《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1.每日情报已刷新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每日情报已刷新 青竹山脉,沧淮坊市。 刚下过一场暴雨的山间瀰漫著泥土的清新味道,地上积水空明,倒映出一轮圆月。 李財盘坐在灶房內,掀开锅盖,两个热气腾腾的馒头映入眼帘。 可就是如此普通的两个馒头,却让他眼冒金光,嘴角都不爭气的流下口水。 一时间,他抓起两个馒头便往嘴里送,吭哧吭哧的狼吞虎咽,全然不顾手被烫的发红。 两个馒头入腹,他的飢饿感並未缓解太多,反倒是肚子又不爭气的叫了起来。 “咕~咕~” 低头揉了揉肚子,李財不禁长嘆一声。 “唉,饿点就饿点吧,等扛过这几日,把房租交上,便总能吃顿饱饭!” 李財本是出自现代社会的一名普通大学生,在河边不幸失足溺亡后,魂穿到此方修仙界。 原主双亲早亡,是从小在山村长大的孩子。 十五岁那年,恰逢仙门检测灵根,广纳弟子。 李財与同乡的十多名孩子一起踏上求仙问道之路。 他们歷经千辛万苦,终於抵达仙门之前。 原本对未来抱有无限憧憬希望。 可,现实却是无比残酷。 下等灵根! 再加上李財年龄偏大,潜力较小,比不得那些十岁之下的孩子。 远远达不到仙门考核的標准! 无奈之下,他与几个同乡之人顛沛流离,来到筑基仙族杨家所建立的沧淮坊市,沦为一名普通的散修。 如今將近十年过去,李財运气较好,得到一份炼蛊传承,成为了一名一阶初级的蛊师,修为也步入炼气三层。 虽说修行资源不算充沛,但原先起码不愁吃喝穿暖。 然而,最近青竹山脉有场暴雨连下半月之久,导致坊市许多活计都受到影响。 其中最为严重的,便是种植灵草灵药的散修,作物全部都被水淹。 而李財也没好到哪去,他培养的蛊虫不適应严重潮湿环境,死亡率直线飆升,进而收入锐减。 眼下,距离交房租的日子还有三天。 外围乙区住宅一个月的房租高达十五块灵石。 但李財倾尽家当,卖完手头所有蛊虫,也堪堪只有十块灵石,难以在三日之內凑齐房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届时,他若被扫地出门,便只能在坊市最边缘扎营生存,夜晚隨时要应对突袭的妖兽,连生命安全都无法保障。 在这种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李財与当初的同乡好友约定,明日前往杨家的矿场当临时工,以此换取房租所需的灵石。 不过挖矿也不是什么好赚钱的路子。 矿场中遍布碎石粉尘,对人体的危害可是极大。 並且时不时便有矿难发生,每年都有临时工死在矿场的案例。 因此,用挖矿一天,折寿十年来形容都完全不为过。 若非李財是真的没办法,他绝不会这般鋌而走险。 “但愿明天能顺利些吧。” 李財愁眉不展,缓缓起身。 他返回臥室,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样都无法入眠。 不知不觉间,子时已知。 李財明明闭著眼,大脑却异常清醒。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自他耳畔响起。 【今日情报已刷新。】 【情报一:明日杨家矿场会发生隧道坍塌,无数临时工当场死亡,请宿主切莫以身犯险。】 【情报二:赌石坊四號柜檯,明日上新一批蛊石,其中藏著一只成熟的一阶中品蛊虫-金甲蛊,市场价可售四十五灵石。】 李財闻言,猛的睁开眼睛。 他清晰的看见面前跳出一行行字,正是情报所述的內容,顿时心头一颤。 “这……这是我的金手指?!” 震惊好一会后,他不可置信的用力捏了下自己的胳膊。 “嘶~” 强烈的痛觉传来,让他確信自己身处现实。 “我没在做梦?!穿越过来这么多年,金手指真的来了?!” 按捺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他眉头紧锁,瀏览起两份情报的信息,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杨家矿场竟真有矿难发生?这么小概率的事件,怎么偏偏就发生在我身上?” 既然情报给出了提示,那他不论信息真假,都铁定是不会再去矿场,杜绝一切侥倖心理。 紧接著,他看完第二条情报,凝重的脸上这才露出一分喜色。 这算是近半个月以来,唯一的一则好消息。 “一阶中品金甲蛊?倒是罕见的很,若是真能得到,房租便再也无需发愁!” 李財感慨一句,心中不免盘算起来。 决定不去矿场后,他便彻底没了其余財路。 而这赌石坊,要么是有钱人娱乐的场所,要么是赌鬼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倾尽身家之地。 一块蛊石价格两颗灵石,其中可能蕴含千奇百怪的蛊虫。 並且往往能开出蛊虫,品质便必然不会低,隨隨便便拿到市场上也至少能卖个一二十块灵石。 但要知道,开出蛊虫的概率可是极低的。 即便一次性买下十颗蛊石,都未必能出现一只蛊虫。 此等微乎其微的概率。 有钱人便是图一乐,而想要靠其翻身的散修,十有八九会倾家荡產。 但眼下时间紧迫,除了赌石,李財哪还有其他法子可言? 他咻的一下从床上站起,拳头都死死攥紧。 “是成是败?便看明日!这蛊石,我赌了!” 话虽这么说,心中也是在暗暗祈祷,情报可千万別骗自己。 在这种亢奋紧张的状態下,他一夜无眠。 黎明渐渐破晓,公鸡打鸣声迴荡坊市。 “砰,砰,砰!” 未等李財从臥室走出,院门便传来一道憨厚的声音。 “李大哥,你醒了吗?” 李財推开大门,站在面前的是个高大壮硕的青年,身著一袭青衫,脸上掛著一副老实淳朴的笑容。 此人,正是当初与他一同背井离乡的胡大牛。 对方本是经营著几亩田地,种植灵草灵药,可遇上前些日子的暴雨,自然是收入寥寥,房租无望。 “李大哥,时间不早,咱们提前约好的,赶紧去杨家的矿场集合吧!” 胡大牛挠了挠头,也不免露出一份愁容。 然而,李財摇了摇头,缓缓开口道。 “大牛,我不去了,矿场那地方粉尘太多,待上一日便不知折寿多少年,何况还时常发生矿难,我不想冒这份风险。” 2.胡大牛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2.胡大牛 话音落下,胡大牛瞳孔一缩,愣在原地。 “这……李大哥,咱们不是提前说好的吗?怎么突然就不去了?那你的房租怎么办啊?” 他语气激动,似是比李財本人还要著急。 “大牛,这你便不必管了,我自己会想办法。” 李財面色平静,摆了摆手。 见他態度这般坚决,胡大牛深知对方是认真的。 並且他认识的李大哥,一旦认定一件事,便不会再改变想法。 “这……唉,好吧。” 胡大牛无奈嘆息一声,欲要转身离去。 但未等他迈开步子,身后的李財却是开口了。 “大牛,矿场那地方便是炼气中期修士待了都受不了,我建议你最好也还是別去。” 眼前之人,是李財一路走来为数不多有几分信任的,在明知矿难会发生的前提下,他还是不希望胡大牛遭受波及,乃至为此丟掉性命。 胡大牛闻言,脚步明显顿了一下,怔怔的扭头道。 “李大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也明白矿场不是什么好地方,但若是此次不去,我又如何能交上房租?在这杨家的坊市安稳修行呢?” 李財年长他二岁。 当初背井离乡时,父母叮嘱过,出门在外要听李大哥的话。 这些年来,他也一直没有忘记这份嘱託。 不过这次暴雨事发突然,他一个种田的灵农,又无其他一技之长,实属是没有其他赚钱的法子了。 李財听罢,心中也是倍感无力。 事实的確如胡大牛所言。 除了去矿场挣份快钱以外。 即便他有情报金手指,也只知道赌石坊这么一条路子,没有其余的办法提供给胡大牛。 最终,那一袭青衫消失在李財视线中,朝著东边的矿场赶去。 胡大牛一边穿梭在人流攒动的街道上,一边时不时回首望向那栋宅子。 “李大哥这人啥都好,只是生性太过谨慎,矿场那地方虽不算一定安全,但矿难一年到头也就一两回,怎会轻易被我碰上?” “这回等我挣了快钱,多出来的灵石便儘量帮李大哥交上房租吧!” 他目光篤定,步伐愈发仓促。 而在后方的宅院前。 李財锁好门窗,揣上储物袋中所剩无几的灵石,欲要前往赌石坊一探究竟。 大概一炷香后。 坊市西边的赌石坊零星出现几道人影。 由於天蒙蒙亮,赌坊的生意不算热闹,李財一步踏入场中。 他铭记著昨晚情报的提示,找到坊內从左往右数的第四號柜檯。 放眼望去,柜檯上果真有一排星光点点的墨色蛊石,显然是刚上不久,恰好有五颗。 柜檯后方则站著一位身穿旗袍的年轻女子,身上没有灵气波动,应当便是个凡人。 女子见李財一身装扮不简单,当即微笑著开口道。 “公子,要买一颗蛊石吗?” 毕竟在这坊市当中,不乏大量凡人的存在。 一般居住在坊市最外围,贸易货幣也是凡俗中的金银。 李財作为一名蛊师散修,对於寻常的物质需求都能满足。 若非是这段时间经济萧条,连靠近灵脉的住宅房租都快交不起了,他也不会沦落到啃馒头的地步。 至於眼前女子一介凡人能在赌坊中工作,要么是背后有关係,要么就是没有灵根的杨家族人。 李財微微頷首,象徵性的问了一嘴。 “你这蛊石怎么卖?” 此言一出,女子喜上眉梢的推销道。 “回公子,两颗灵石一块,若您一次性买三块,赌坊可便宜些,卖您五颗灵石。” 李財右手托腮,故作犹豫之色,旋即语出惊人。 “直接把这一批的五块蛊石都给我吧。” 这一下子,场中不少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就连其余柜檯上的销售也是嘖嘖称奇。 情报虽然说了那只金甲蛊在四號柜檯。 但李財並不知道具体在哪一块蛊石当中,便只能全部买下。 年轻女子嘴巴微张,有些诧异,心中暗道。 这是来大客户了啊? 他立马故作不经意俯下衣领,露出胸前的大片雪白,諂媚道。 “公子好生大气!请问您是要现场解石吗?” 然而,正当场中眾人想要上前围观解石过程,李財的回答又是出人意料。 “不必了,我拿回去自己解吧。” 年轻女子一愣,慌忙附加道。 “公子!您有所不知,蛊石中的蛊虫都处於睡眠状態,极为脆弱,若是解石过程中一个不小心,便可能导致蛊虫死亡!” “我们赌坊內的解石师经验丰富,从不失手,您还是现场解石稳妥些!” 可纵使女子这般劝阻,李財还是摇了摇头。 “这些我都知道,放心吧,若是我自己解石过程中造成的损失,不会找你赌坊的麻烦。” 说罢,李財大手一挥,將五块墨色蛊石纳入储物袋中,又取出事先准备好的九颗灵石,完好放在柜檯上。 做完一切后,他便行色匆匆,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离开赌石坊。 身后传来阵阵非议,不少的顾客和销售都聚在四號柜檯前。 “这啥情况啊?此人一出手便是五块蛊石,却又不现场解石,莫非是个雏儿?” “如今坊市经济不景气,他隨隨便便就掉九颗灵石,若届时开出蛊虫又被自己误杀,估计肠子都要悔青了!” “指不定人家有钱,单纯是来图个乐子呢?” “你別胡扯!我见过此人!他不就是坊市乙区住宅的李蛊师吗?前段时间把蛊虫全卖了都凑不起房租,听完还要去矿场挣外快来著?哪会是什么有钱人啊?” “切,还以为是个有钱的主,现在看来,不过是个放手一搏的赌鬼罢了,活该倾家荡產!” 方才的年轻女子一脸鄙夷,似是换了个人一样。 李財炼气三层修为,耳目敏锐,几乎將眾人的话全都听清,却对此置若罔闻。 財不露白的道理他还是明白。 坊市中虽说有一定保障,但也並非绝对安全,其中潜伏著许多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劫修。 那只昂贵的金甲蛊就在五颗蛊石当中,若是现场解石,必定会被有心之人盯上。 届时,他走出堵石坊,怕是还回不到家中,便会在半路遭遇毒手。 3.金甲蛊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3.金甲蛊 李財匆匆返回住宅。 不等他迈过家门,隔壁院子便传来阵阵异响。 “吱呀,吱呀。” 循声望去,木门大开,一位带有几分凶相的中年男子缓缓走出,右侧眉骨上有道清晰的疤痕,看的叫人心悸。 对於此人,李財也是有著些许了解。 王雄,炼气五层散修,是坊市外围有名的猎妖师,靠进山斩妖为营生,过著刀间舔血的日子。 猎妖师这一行只要能活下来,赚的钱可远非养蛊种田能比,起码无需为房租发愁。 但王雄家中还有个年幼的儿子要养,妻子也在几年前身患顽疾而死,导致他不得不频繁进山猎妖,维持生计。 注意到风尘僕僕的李財,王雄便主动打了个招呼。 “李道友,这是刚从外面回来?” 李財站在门槛边,应声答覆道。 “是啊,见王道友这副架势,莫非又要进山猎妖了?” 王雄微微頷首,未做隱瞒。 “不错,家中犬子年纪尚幼,体质欠佳,得多挣钱买点灵米灵肉给他吃。” “可怜天下父母心,王道友当真辛苦。” 李財面带笑意,故作感慨之色。 “李道友过誉了。” 王雄迈步上前,又忍不住问了一嘴。 “话说我记得李道友不是要去矿场挣外快吗?这是临时改主意了?” 李財闻言,当即摇了摇头。 “矿场粉尘颇多,对人体危害极大,我想了想,还是不去为妙。” 王雄恍然道。 “原来如此,道友所言极是,那在下便不过多叨扰了。” 李財转身进屋,王雄则离开门前,心中暗自泛起嘀咕。 “这小子毫无胆量可言,连个矿场都不敢去,凭何能挣钱交上房租?这等鼠辈,此生应当都难有作为,炼气三层便是他的极限了。” 王雄面露不屑,渐行渐远。 养蛊虽不算主流大热之道,但好歹也是修仙百艺其中之一,达到一定造诣后养活自己还是没有问题。 他原本还想著评估李財有无结交价值。 眼下看来,对方连交上本月房租都难,说不准几天后就要捲铺盖走人,自然也没了这个必要。 练功室內。 李財屈膝盘坐,面前摆著五颗墨色蛊石。 他伸手攥起一颗,隨即屏息凝神,自我鼓舞道。 “金甲蛊就在这几颗石头当中,翻身机会近在咫尺,我绝不能出丁点差错!” 话毕,他运转杨家传授的炼气功法【五行蕴灵诀】,施展【金芒术】,在面前凝聚出一道金灿灿的利刃,开始一点点的切割蛊石。 此方修仙界中,有灵根者五行俱全,却也有强弱之分。 下等,中等灵根较为常见,上等灵根罕见稀少,而四行乃至五行皆法力旺盛的【地灵根】与【天灵根】,更是青竹山脉闻所未闻的存在,必定会被各大仙门爭相招揽。 李財五行当中唯有金行较为突出,故此被评为下等金灵根,修道缓慢,仙途渺茫。 时间一点点过去,蛊石的碎渣粉末洒落满地,李財额头冒出汗珠,浑身都被浸湿,体內灵气和精神力都在急剧损耗。 他不敢有任何的分神,便导致解石的过程极其缓慢,还劳心劳力,相当於无时无刻不在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两块蛊石已被解开,却未曾发现蛊虫的影子。 李財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再次拿起第三块蛊石。 “金甲蛊就在剩下的三块石头当中!成败在此一举,看来我得更加认真仔细了!” 他凭藉著掌心的金芒利刃,缓缓切开坚硬的蛊石。 终於! 一抹金光自石头中闪过,蛊虫似是隱隱露出了足部。 李財呼吸一滯,果断停下手上动作,死死盯著手中的蛊石。 “没错了!此般色泽鲜亮,情报果真没骗我!那只金甲蛊就在这块石头里!” 他不敢大意,心臟砰砰砰的狂跳,相比先前愈发细致入微,一点点的將蛊石外表磨去,生怕伤了金甲蛊。 功夫不负有心人! 李財手法不嫻熟,金甲蛊身上还粘著许多墨色碎屑。 但总归是將其完好开出,安然无恙的捧在掌心。 这只金甲蛊形似甲虫,还在陷入沉眠,约莫一个鸡蛋大小,体表却金光熠熠,晃的李財睁不开眼球。 “传闻此蛊一旦施展,便可在人肌肤表面形成一层坚硬的金色甲冑,实战效果极佳,也確实对得起四十多块灵石的价格!” 李財心弦颤动,小心翼翼的將蛊虫收好,不敢暴露在外。 紧接著,他又將目光扫向剩下的两颗蛊石。 “情报中只说了金甲蛊,但这两块蛊石內,还会不会藏著其余蛊虫呢?” 念头一起,他果断付出行动。 很快,两颗蛊石化作残渣。 但结果却是在李財意料之中,內部空空如也。 “看来还是我异想天开,能有一只金甲蛊已算不错,足够解决当下经济窘况了!” 李財摇头笑了笑,刚想去卖掉这只金甲蛊。 可有人却是抢先一步,叩响他宅院的房门。 “砰,砰,砰。” 李財心臟漏跳一拍,眉头紧锁。 “这个时间点怎会有人来找我?还刚好是我前脚开出了金甲蛊,莫非是事情败露了?” 他怀揣著紧张的情绪,徐徐推开了大门。 只见一名大腹便便的男子映入眼帘,正不耐的盯著他。 李財认得男子,对方名唤杨富贵,是坊市外围乙区居住宅新上任的管事。 由於前任管事为杨家兢兢业业二十载,资歷颇深,便被派遣到了坊市更深处任职。 而前任管事刚走,杨富贵便立即上位,还是个修为不高,年纪轻轻的新人,要说身后没有背景鬼都不信。 “你便是李財?” 杨富贵语气跋扈,皮笑肉不笑。 李財深知得罪不起,即便心中疑惑,也依旧恭恭敬敬道。 “在下正是李財!敢问杨大人找我何事?房租期限不还有两日吗?” 可杨富贵摆了摆手,冷笑道。 “我今日前来,並非问你討要房租,而是要给你发布新的每月任务。” 说罢,杨富贵提起手中崭新的任务纸,强行塞给李財。 “新的任务?” 李財瞳孔一缩,低头向任务纸上內容扫去,当即惊呼出声。 “什么?!去解尸洞解尸?大人你是否搞错了?!” 4.杨富贵的压榨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4.杨富贵的压榨 “没搞错,这解尸洞便是你半月后的任务。” 杨富贵双手负后,冷冷的望著李財。 李財怔怔的愣在原地,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 他明白这是杨富贵给自己的下马威。 当初他习得链气功法,踏上仙途,並能在坊市外围享受地下灵脉所带来的一定便利,都是杨家给予的。 但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成为坊市散修后,李財不得不与杨家签下灵契,每月都需无条件为杨家完成一桩任务。 在此期间,只有修士境界达到炼器后期,或在修仙百艺炼丹,铸器,布阵,画符等等任意道路上达成一阶中级造诣,方可解除灵契,进入坊市內部。 李財原本的任务一直是去往杨家药园,浇浇水种种灵草即可。 如今换到解尸洞,其中縈绕大量血煞之气,对人体同样危害极大,甚至不逊色於去矿场挖矿。 杨富贵看出他心中的挣扎,笑眯眯的开口道。 “李財,实话告诉你,任务变迁是上头的决定,我可更改不了,除非……” 他眼角褶皱四气,眼睛几乎只剩一条缝。 李財顿时心领神会,知晓杨富贵这是来收好处了。 言外之意,交灵石可能还会考虑给你换个任务。 但若是不交,就老老实实滚去解尸吧。 一时间,他心中犯难,踌躇不前。 眼下他还没卖出金甲蛊,灵石尚未到手,房租问题都没解决。 何况杨富贵生性狡诈,肯定是从乙区住宅挨家挨户討了好处。 届时,他交的钱没別人多,即便討好杨富贵也没能换回任务,岂不是白白浪费了灵石? 权衡之下,李財重重嘆息一声。 “大人,我明白了,你请回吧。” “你?!” 杨富贵闻言,眉头一皱,肥大的拳头都死死攥住。 “哼!那你就好自为之吧!” 言罢,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嘴里还在喋喋不休。 “真是不知抬举,老子都给台阶下了,此子竟还无动於衷,那就活该去解尸洞受罪!” 送走这尊大佛后,李財站在屋檐下,抬头远眺坊市深处。 那里高高的竖起一堵城墙,还专门设有无形的阵法屏障,隔绝內外,似是划定修士间的尊卑贵贱。 外围的坊市散修都身负灵契,完成分配的任务乃是义务职责。 而內部居住的大多是杨家族人,亦或者修为不俗的外来散修,在修仙百艺某条道路上造诣非凡之人,可直接享受杨家二阶灵脉所带来的好处。 因此,城墙之內的区域还有另一个名称,杨家城。 但凡在坊市居住的任何一个散修,几乎都希望解除灵契,將涉足杨家城视为目標。 李財当然也不例外,因为这方圆百里內最適合修行之地,便是杨家城。 收敛一番心绪后,他关好大门,来到坊市中的“百货商铺”。 解尸洞一事虽然麻烦不小,但最重要的,还是先解决当下问题,把金甲蛊拋售出去。 踏入琳琅满目的商铺,此刻正值午时,家家户户升起炊烟,店內人流较为稀少。 李財径直走到结帐处,商铺的掌柜叫做杨涛。 这些年来,他手头的蛊虫大多是供应给后者,一来二往,双方也便日渐熟络。 “呦,小李,今儿是来照顾我生意还是来给我送货?” 年近半百的杨涛坐在椅子上,出言询问。 “今天这东西不简单。” 李財將手伸向储物袋,同时警惕的环顾四周,似是生怕被人关注。 “啥呀?拿出来给我看看,还弄得神神叨叨的。” 杨涛见李財表情凝重,也不由压低几分声音。 下一刻,李財摊开手掌,只见一头通体金光熠熠的蛊虫映入眼帘,刺的杨涛眯起眼睛。 待到光线暗淡,杨涛猛然瞳孔收缩。 “这……这是一只金甲蛊啊?” 他遏制住心中激动,儘量压下自己的声音。 “不错,此乃一阶中品金甲蛊,我从蛊石里开出来的,你看看值个什么价吧?” 李財微微頷首,目光小有期待。 杨涛从他手中接过蛊虫,小心的放在暗处上下打量,避免被心存歹念之人盯上。 观察一番后,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由嘖嘖称奇。 “嘖嘖嘖,你小子还真是走了回大运!这金甲蛊稀有的很,防御力也极强,放到市场上立即就会被一抢而空。” “你我合作多年,我也不占你便宜,四十五块灵石,你看怎么样?” 杨涛抬头笑望李財。 刚刚好四十五灵石?这情报算的还真准。 心中略作感慨,李財也没什么意见。 “好,就这个价吧,此蛊给你了!” 话音落下,杨涛也很主动的交出四十五块灵石,一颗不少。 灵石收入储物袋后,李財顿感心安不少。 但他没有急著回家,而是望著杨涛身后的柜檯,伸手指向两个药瓶道。 “老杨,给我拿瓶辟穀丹,再来一粒养气丹吧。” 杨涛眉头微微挑起。 “嚯,养气丹?钱刚到手就打算掉大半,你这是准备衝击链气四层了?” 李財盯著那两枚药瓶,心中有几分踌躇,可目光终是如磐石般坚定。 “是啊,我今年都二十五了,来这沧淮坊市也快十年,境界早就有所鬆动,若非此前资源紧缺,我怕是已步入链气中期。” 那柜檯上两种丹药的作用都標的明明白白。 辟穀丹,可助人解决飢饿口渴,省去进食的麻烦,乃修炼或猎妖师进山猎妖的不二之物。 养气丹,可助人体丹田经脉滋养灵气,低阶修士打破瓶颈,躋身链气中期往往需要藉助此丹。 李財手头的这些灵石,本可以拿去討好杨富贵,试著更换任务。 但自从他解锁情报金手指后,每日便总会提前知晓坊市內的诸多新鲜事物,机缘眾多,不再是以往那个仙途无望的泛泛之辈。 此时此刻,他深知一个道理,將灵石投资在自己身上才是最正確的选择! 杨涛起身拿下一瓶辟穀丹,又从另一枚药瓶中取下一粒养气丹,朝李財开口道。 “一瓶辟穀丹五灵石,一粒养气丹二十灵石。”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李財掉足足二十五灵石,便带著刚买的丹药匆匆回家。 身后则传来杨涛的祝贺声。 “小李,祝你一切顺利,欢迎下次再来。” 5.突破炼气四层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5.突破炼气四层 练功室內。 李財目光幽幽,左手一颗辟穀丹,右手一颗养气丹。 如今他买下这些丹药,手头还剩下二十块灵石,再算上此前买蛊石优惠的一颗,便足足有了二十一块。 下个月的房租是完全足够了! “不论如何,提升实力,突破境界才是一切的重中之重!” 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暂且忘却解尸洞的事情,先服下左手的辟穀丹,隨后再將那一颗昂贵的养气丹送入嘴中。 闭上双眸,入定打坐。 药力施展开来,磅礴的灵气席捲丹田,经脉,肺腑,骨骼,李財的体质有了明显上升。 半个时辰后。 “轰!” 周遭寂静,李財体內却是如惊雷般炸响。 一股雄浑的灵力仿佛打破枷锁,洞穿桎梏,达成周天內循之效,丹田气海由此略微扩张。 他猛然睁开眼睛,气血与精神力都焕然一新,对於周遭事物的观察更加敏锐细致。 “修道十年,终於突破至链气四层了!” 不禁感慨一声,他缓缓从地上站起,感觉浑身都充满力量。 “一境之差便是如此显著的蜕变,难怪打破瓶颈的养气丹卖那么贵,我倒是运气不错,一次便成功突破!” 落日的余暉透过窗户照进屋內,此刻已是傍晚了。 “砰,砰,砰!” 李財的家门又被敲响。 而且这一次,敲门声格外急促。 李財再度前去推开大门。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是嚇了他一跳。 只见地上满是血跡,胡大牛浑身血肉模糊,一袭青衫破破烂烂,连腿脚都不利索,只能靠在门框上,仿佛其中一只脚瘸了。 “李大哥,我早知道就不去矿场了……” 胡大牛声音哽咽,一把鼻涕一把泪。 “矿场里可是发生矿难了?” 李財心有余悸,开口询问。 胡大牛重重点头,將今日的遭遇都娓娓道来。 他与另外约定的十几人共同赶赴矿场。 管事將他们分配到三號矿洞,要求挖掘出达量的矿物,否则不付灵石。 一开始都还算顺利,他们为了交上房租,拼命的挥汗如雨。 可就在下午申时,眼见著一天的量就要完成,矿洞內却突然大面积坍塌,其中有五人当场死亡。 而包括胡大牛在內的其余人,也相继受了不轻的伤,没个十天半月肯定好不了。 “李大哥,你说的对!人真的不能贪图一时便宜啊!” 看著胡大牛这副惨状,李財也是连连摇头,心中坚定自己稳妥为上,绝不挺而走险的策略。 他知道以胡大牛眼下这副状况,肯定是交不上下月房租,便果断从储物袋拿出六颗灵石。 “大牛,人还活著就好!回去好好养伤,以后別再那么衝动了!” “这些钱你拿著,算上你原先手头攒著的灵石,交个房租应该不成问题,其中剩下的便拿去安心养伤吧。” 他將灵石塞到胡大牛手中,只给自己留下十五颗,足够交房租即可。 胡大牛面色一愣,怔怔的盯著手中灵石,半晌后才难以置信的惊嘆道。 “这……这怎么能行?!李大哥,你自己房租都不够!我岂能收你灵石?!” 他刚想把灵石推回去,却被李財厉声制止。 “放心吧,我能交上房租!给你的钱都是手头多出来的,你从小到大看我的性子,像不为自己考虑的人吗?” 此言一出,胡大牛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是啊! 他印象中的李大哥,从来都不会让自己深陷险境。 哪怕是出手帮助別人,也只会是在保全自身的前提下。 他心中已彻底相信,李大哥是真的有钱交房租! “好吧,既然李大哥都这么说了,那这钱我就收下了,往后再努力挣钱还给李大哥。” 不过他脑海中还是疑惑一茬接著一茬。 “但是李大哥,你昨天还不是说著要跟我们去挖矿吗?怎么今天就突然挣了这么多灵石?” 胡大牛挠了挠头,倍感不解。 “这你就不必管了,天色已晚,你还是早些回去养伤吧。” 李財面色平静,摆了摆手。 每日情报便是他最大的秘密。 无论是谁,他都不可能透露半分! 胡大牛见此,也便识趣的没有问下去,转身一瘸一拐的返回住宅。 而李財则是鬆了松筋骨,返回屋內。 夜晚子时。 他兴奋的躺在床榻上,等待著新一日的情报。 【今日情报已刷新。】 【情报一:明日正午,坊市外围西侧池塘,一头鲤鱼腹中惊现一阶中品符籙传承。】 【情报二:明日坊市南边地带,会有一伙劫修暴起而动,对近日获得一阶中品灵酒传承的一名散修出手,请宿主莫要靠近,避免殃及池鱼。】 熟悉的声音迴荡在耳畔,李財咻的从床上坐起,开始瀏览新的两份情报。 他如今想要从芸芸眾生中脱颖而出,靠的就是这份情报金手指! “符籙传承?还是一阶中品的?!这下我要赚大发了啊!” 李財心头掀起阵阵涟漪。 要知道,符籙在修仙百艺中位列前四,属於主流大热之道。 一名符师每个月挣的钱可比养蛊要多出不知道几倍,別说日常起居,就连修炼资源都可基本满足! 但当李財看完第二则情报后,躁动的心立即便镇定下来。 “又是劫修?一份一阶中品的灵酒传承,都足以让他们明目张胆的痛下杀手,那我的这份符籙传承要是被他们知道,岂不是得被剁成臊子?” 李財咽了口唾沫,心臟砰砰砰的直跳。 天底下万物万事,风险往往与回报並存。 成为符师虽然很挣钱,通常资源不缺,修为提升极快,但也是最容易被劫修盯上的角色。 他们若能在有限时间內解除灵契,进入杨家城,自然可杜绝祸患。 可若是反之,结局大多便很惨了。 李財明白命只有一条,他绝不会让自己轻易被劫修盯上。 “看来这份符籙传承,只能悄悄去搞到手,而且事后也不能放到明面上,顶多也只能自己偷偷在家画符!至於能否靠符籙挣钱,便得看往后有无安全的路子了。” 李財目標清晰,喃喃自语,思索著明日的计划。 这晚他难得睡了个安稳的觉。 …… 翌日正午。 与大多数忙前忙后的坊市散修不同。 李財提著一柄吊杆,故作轻鬆,嘴里欢快的哼著小曲,来到坊市西侧池塘。 6.符籙传承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6.符籙传承 李財站在池塘边,放眼环顾四周,在並未发现场中第二个人之后,欣喜的点了点头。 “四下无人,天助我也!” 想想也是。 遇上前段时间接连半月的大暴雨,坊市的大多散修如今手头紧张,连换著法子挣钱都难,更別说有閒情雅致来池塘钓鱼。 李財坦然的席地而坐,弄好提前准备的鱼饵,便甩竿將鱼鉤拋向池塘中央。 “扑通~” 湖面掀起阵阵涟漪,他开始静心等待鱼儿上鉤。 大概一个时辰后。 李財身后的水桶中已有五六条鲤鱼,却没有一头体內藏著他所找的符籙传承。 “嘶~咋回事儿?这估摸著时间也过正午了呀,鱼呢?” 李財挠了挠头,颇感纳闷。 正当他疑惑不解之际,鱼竿那头又传来一阵轻微的拽动感。 李財当即起身,奋力將鱼竿从水中甩了起来。 “哗啦啦~” 水四溅,一头漂亮的红色大鲤鱼映入眼帘,並且体表隱隱散发出一抹青光。 李財能明显感觉到鲤鱼身上有一股细小的灵气波动。 “就是他了!” 眼中涌现浓浓的振奋,他迫不及待的將鱼鉤拖到岸边,伸手將鲤鱼攥在掌心。 隨即又谨慎的左看看,右看看,確保没人盯著自己,这才將鲤鱼放入桶中,果断的收起装备打道回府。 “外边人多眼杂,总归是不安全,还是回到家里再取出符籙传承较为稳妥。” 李財快步赶回乙区住宅,一路上也不免听到些许閒言碎语。 “喂,听说了吗?坊市南边又有劫修为非作歹了!” 李財脚步放缓,余光朝著街上谈话的几名青年扫去。 “这才正午没过多久,劫修如此快便下手了?” 他心中暗暗感慨,也顺带侧耳旁听几人对话。 “当然听说了!这次好像还是团伙作案,遇害之人是前不久刚得到灵酒传承那姓刘的小子,我还见过几面呢!” “唉,那小子沉不住气,刚得到传承就敢大张旗鼓的宣扬,劝都劝不住,被劫修盯上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愿杨家的人能在外围加强管控吧,否则劫修越发猖狂,我等安全如何保障啊?” 听罢,李財一边大步离去,一边心中腹语。 “看来情报又灵验了,那伙劫修果然盯上了灵酒传承,出门在外还得小心,进入杨家城之前绝不可暴露符籙传承啊!” 一晃眼的功夫,他已返回家中,锁好门窗,將自己关在屋內,从水桶中捞出那只灵光熠熠的鲤鱼。 体內灵气悄然涌动,施展出【金芒术】,一击便剖开了鲤鱼的腹部。 “噌!” 猩红的鲜血坠入鱼桶,眨眼將清水染成血色,一枚少年拳头大小的玉简也顺著血水,从鱼腹中显露而出! 李財眼疾手快,猛的抓过玉简,拿来毛巾將上方血跡擦拭乾净,便闭眼以识海查看。 而玉简中不出所料,承载大量符籙的绘製之法,甚至不乏些许罕见的一阶中品符籙。 【火球符,敛息符,点化符,金刀符,土刺符,铁罩符……】 足足十多种品质不一的符籙,皆位列其中。 李財面色一喜,直呼痛快。 “金手指诚不欺我!这玉简中记载符籙之多,在我躋身链气后期之前都完全够用了!” 他小心翼翼的將玉简收入储物袋,可诸多问题也同时隨之而来。 既然不能光明正大的暴露符师身份,那他往后绘製的符籙都不能拿到明面上卖,也就暂且没有赚钱的路子。 何况符师入门需要时间,画符还要符笔,符纸,以及硃砂等等材料。 这些成本钱都不容小覷。 但李財手上的灵石只够房租,哪有閒钱去买这些东西呢? 因此,他还是得靠养蛊赚一段时间的钱啊! 不过,眼下也並非完全没有好消息。 其实,李財当年获得的蛊师传承,也足足有一阶中品的层次。 李財正是明白財不外露的道理,才对外一直宣称自己手头是一阶下品的蛊师传承,避免被劫修盯上。 而今,他修为达到链气四层,也总算是能炼製一阶中品的蛊虫,收入必將一举翻倍!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哪怕掌握著一阶中品蛊虫的炼养方法,也苦於境界不足,迟迟没有尝试。 因为虫子一旦被炼製成蛊,往往凶狠暴戾,想要驾驭难度极大,修士自身境界若低於蛊虫,很可能会在此过程中遭到反噬,危及性命。 “等了这么多年,总算能让蛊虫品质提一提了!” 李財期盼的感慨一句,眼中熠熠生辉。 …… 夜晚。 沧淮坊市背面后山,李財独自一人蛰伏在灌木丛中,踩的脚下树枝吱呀吱呀作响。 他打算从山林间捉一些虫子,当做炼製成蛊的材料。 只见他手中拖著一只粗壮的野猪腿,正是捉虫的诱饵,早在家中便备了不少。 “时间差不多了。” 抬头看了眼天色,他將野猪腿扔到前方地上。 旋即运转功法【五行蕴灵诀】,动用【引火术】,在掌心凝聚出一团小火苗,便果断朝著野猪腿甩去。 虽然李財是下等金灵根。 但他五行俱全,火行术法还是偶尔可以施展,只不过次数不能太多罢了。 那一团火苗落在茂密的毛髮上,顷刻燃起熊熊烈火,妖兽血刺鼻的气味陡然扩散十倍不止。 一时间,周围无数的毒蛇猛虫都被吸引过来,前仆后继奔向略微烧焦的野猪腿。 一只蜈蚣率先挪动身子,疯狂的朝著野猪腿靠近。 然而,不等他抵达目的地,便有一头白的毒蛇扑腾过来,一口將蜈蚣吞入腹中。 毒蛇目光贪婪,吃完蜈蚣还觉不过癮,又张开血盆大口咬下野猪腿上的一块肉。 可它刚嚼了不到一息,又有一头更加粗壮的眼镜蛇来势汹汹。 两条蛇都对野猪腿极为渴求,互相看彼此不顺眼,当即缠住对方身躯,伸出獠牙拼命想要咬掉对方脑袋。 就这样,隨著时间一点点过去,越来越多的猛虫毒蛇加入战场,为了那一口野猪腿乃至能付出性命。 不知等了多久,一轮又一轮的廝杀结束。 李財在月光的照耀下,看见野猪腿被啃食殆尽,连森然白骨都化作一地渣子。 而那骨骸附近,有大约二十头毒虫岿然不动,从十几回杀戮中活到最后,一个个狰狞凶狠,浑身沾满血污。 他们,就將成为李財要炼的蛊。 7.养蛊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7.养蛊 李財迎著月色钻出灌木丛,自袖中取出一包粉末。 隨后大手一挥,將白的粉末洒向前方野猪腿骨骸,那將近二十头毒虫立即便陷入沉眠。 此物正是催眠粉,乃蛊师捉虫隨身携带的必备之物,李財家中亦是存了不少。 紧接著,李財又拿出一个由阴槐木製成的罐子,其中能匯聚少量的阴煞之气,有利於蛊虫的培养。 把二十多头虫子收入木罐后,他总算面露喜悦,微微鬆了一口气。 “大功告成!再换个地继续捉!” 李財转移阵地,奔走在山林间,再度东施效顰,重复著以上流程。 一眨眼的功夫,阴槐木罐中已经足足有近百只毒虫。 “这几批毒虫都是经过十几轮廝杀后活下来的,质量绝无问题,如今家中材料都已备齐,炼出一阶中品蛊虫指日可待了。” 李財低头望著手里的木罐,不由感慨一声。 捉虫步骤顺利结束,他大步流星的返回家中。 院內。 李財置身於一片漆黑,面前摆著方才的阴槐木罐,以及一颗血红的果子。 这果子名叫浮屠果,是生长在自然界中的罕见灵果,同时也正是木罐中普通毒虫蜕变成一阶中品【嗜血蛊】的核心之物。 李財在沧淮坊市生存十年,几乎每月都会上山捉虫,自然也就遇到了一回浮屠果,顺手將其摘下,以做储备。 “可惜这果子只有一颗,顶多能供养出十头蛊虫,木罐中剩下的其余毒虫便得另做打算了。” 李財嘆息一声,推开院中暗格,一排排血跡斑斑,还残存著白骨渣子的蛊坑当即从角落显露而出。 他將木罐內的五十只毒虫分別放进十个蛊坑,每个坑中五只虫子。 隨后又把那颗血红的浮屠果切成十份,依次倒入每个坑里。 一时间,毒虫如同受到致命诱惑,开始疯狂的啃咬浮屠果,浑身血气大增,更加暴戾无比。 但养蛊需要时间,即便这些毒虫吃下浮屠果,也不会立马完成蜕变。 他们还要经歷光阴积淀,一轮又一轮新的吞噬廝杀,才会先成长为一阶下品的【血芒蛊】,最终再化作李財心心念念的【嗜血蛊】。 “耐心等著吧,待此次蛊虫养成之后,赚的钱便必然能翻一番了!” 李財没有太过急躁,心中反而抱有偌大期许。 原先他只能养出一阶下品的【血芒蛊】,一头售价仅为一灵石。 而当【血芒蛊】蜕变为【嗜血蛊】,一只就直接能卖三灵石。 不出意外的话,这批蛊虫保底都能赚三十块灵石。 至於此前他开出的那只【金甲蛊】,为何会与同为一阶中品的【嗜血蛊】產生如此大的价格差异? 那是因为【嗜血蛊】只能使用一次,在战斗中作为暗器,能眨眼吞噬敌人的血肉。 但在发挥完自身作用后,也会因腹中积攒血肉太多,就此爆体而亡。 反观【金甲蛊】,能重复化作坚硬甲冑,並且培育的成本也远远高於【嗜血蛊】,售价自然是一个天一个地。 眼下,除去【嗜血蛊】外,李財手头还有两只一阶中品蛊虫的炼製方法,分別为【血奴蛊】与【月酒蛊】。 但想要成为一阶中级蛊师的標准,至少得掌握四种一阶中品蛊虫的炼製方法。 “看来,解除灵契一事暂且还急不得,在此之前,我还是先想办法將画符一途入门为好!” 李財关好偏僻的蛊坑,只留下一个个透气的小孔,转身迅速回了屋。 子时又悄然降临。 【今日情报已刷新。】 【情报一:明日坊市外围总管事家千金杨芸,莫名丟失一块红肚兜,怀疑被人盗窃,总管事勃然大怒,发誓定要彻查此事。】 【情报二:十几日后,坊市外围第二巡逻队队长杨杰又娶了一房妾室,在家中大摆宴席,此人嗜酒如命,许多人上赶著送礼。】 李財看著新的一轮情报,额头不由冒出三根黑线。 “不是?这算哪门子情报?这点坊市中的琐碎事与我说作甚?” 他瀏览完第一则情报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感觉情报机会惨遭浪费。 而当他看到第二则情报,同样的疑惑感涌上心头。 “这情报到底啥意思?他杨杰娶妾跟我有半毛钱关係吗?” 正当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他细细回味,忽然脑中灵光一现,一拍脑袋道。 “不对!若我没记错的话,这杨杰貌似还有个孪生兄弟,叫做杨俊,正是那解尸洞的管事!” 一瞬间,他心头恍然大悟,明白情报为何要將此事转告自己。 前段时间,杨富贵强制分配给自己的任务,不正是去这解尸洞解尸吗? 而李財若是能与杨杰杨俊这两兄弟交好,也便无需畏惧杨富贵,可直接省去解尸洞任务一事了。 毕竟,杨富贵身后虽然有背景。 但那两兄弟的姑母,可是杨家城內三长老的正妻,后台硬的不行。 “也好,既然那杨杰爱喝酒,我顺带还能將剩下的蛊虫炼製成月酒蛊,何乐而不为呢?” 李財眉头一挑,心中隱隱有了对策,绝不会向杨富贵做出妥协。 因为他清楚的明白,像杨富贵这等人,自己越是表现的软弱,对方便越是会蹬鼻子上脸,乃至无底线的疯狂压榨。 …… 翌日清晨。 天蒙蒙亮,李財的房门却是又被敲响。 “砰!砰!砰!” 每月收房租的日子到了。 门口传来响亮的催促声。 “李財!赶紧开门!” 话音戛然而止,李財推开房门,映入眼帘之人果然是顶著个大肚腩的杨富贵。 见此,杨富贵面色不善的开口道。 “李財,快点把房租交上来!十五块灵石,一分都不能少!否则你就给我捲铺盖走人。” 在来之前,他知晓李財前几日没去矿场,心中大概有几分预感,对方八成是交不上房租了。 然而,事实却是出人意料。 李財从容不迫,一口气就掏出完完整整的十五块灵石。 “杨管事,这是我往后一个月的房租,还望收好。” 杨富贵面色一愣,诧异道。 “你……你三天前不是没去矿场吗?短时间內哪来的这么多钱?!” 他眉头微皱,厉声质问。 面对杨富贵的咄咄逼人,李財也只能说出事实,无法隱瞒,否则对方或许就要將自己往劫修那方面想了。 “回管事,我前几日从蛊石中开出一只金甲蛊,手头这才有了不少钱,你若不信,大可去赌石坊盘问。” “啊?” 杨富贵意外的张大了嘴巴。 “金甲蛊?你小子凭啥运气这么好?!” 他也是个喜好赌石之人,却手气较烂,见到別人走运,心中自然一阵不平衡。 但很快,他又收敛起原先表情,笑眯眯道。 “李財老弟,这房租是確实没问题了,不过,一只金甲蛊不便宜吧?解尸洞那边的任务,可就只有十来天了……” 他又是那副奸诈的神色。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李財交出多余的灵石,否则就不给你换任务! 可李財仿佛是听不懂他的意思,装傻充愣道。 “噢,杨管事,我知道了,既然房租已交,我这陋室也没啥能招待,您便请回吧。” 此言一出,杨富贵笑容僵在脸上,气的后槽牙都要咬碎。 “嘖……那你就別给我忘了解尸洞任务!” 他重重一拂袖,撂下狠话后便气愤的扬长而去。 “杨管事,慢走不送。” 二人不欢而散。 而在街道上的一角,隔壁邻居王雄完整见证这一幕,一双三角眼中透露出一抹阴鶩。 “敢跟杨富贵对著干?这小子倒是能耐了,只不过若他真开出了金甲蛊,怕是打底四十块灵石吧……” 8.合作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8.合作 李財付上下月的房租后,解尸洞任务的麻烦依旧摆在眼前。 而他步履匆匆,一大清早来到一栋甲区住宅的房门前。 “砰,砰,砰!” 轻叩门扉。 很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子走了出来。 身著一袭黑衣,装扮简朴干练,虽脸上未涂任何胭脂,却仍然难掩一抹清丽脱俗的秀美。 “李大哥?你怎么来我这儿了?” 女子眨巴著大眼睛,有些意外道。 对方名为秦鈺,同样是与李財一起背井离乡之人。 当初十多个人求仙问道,歷经磨难,如今活下来的只剩他们与胡大牛三人,故而彼此都保持联繫,较为熟络。 李財今日之所以找上秦鈺。 是因为后者早年间获得一份灵酒传承,此刻已是坊市中经验较深的灵酒师,对李財炼製【月酒蛊】有大用。 “秦丫头,我想咱们之间,可以达成一番合作。” 李財目光炯炯,直接开门见山。 “合作?李大哥此言何意?” 秦鈺眼中流露出几分疑惑。 接下来,李財告诉秦鈺自己掌握了一种酒蛊的炼製方法,既能让秦鈺的酒提升一个品质,还能助李財成功炼养此蛊。 当然,他並没有透露自己眼下的窘境,话题始终围绕在合作双贏方面。 秦鈺闻言,果然倍感惊喜。 “李大哥,此话当真?!” 李財微微頷首,面色严肃道。 “秦丫头,你见我何时骗过你?” 秦鈺捂嘴轻笑,眼睛弯成月牙状。 “我知道李大哥从不骗我,那你要几坛灵酒?我家中现成的秋月酿只有十多坛。” 李財若有所思,算了算家中蛊虫剩下的数量。 旋即朗声道。 “若秦丫头信得过我,直接给我十坛灵酒吧,十日之后,我保证让其品质翻上一番,再原封不动给你送回来。” 此言一出,秦鈺未做半分犹豫,立马就转身回屋,將院中製成的十坛秋月酿搬上一个小车,推到李財面前。 “李大哥,我信你!时间方面不著急!” 李財微微一笑,坦然道。 “既如此,那就请秦丫头拭目以待吧。” 他推上装著酒罈的小车,招手告別秦鈺,又快步赶回乙区住宅。 抵达家中,关好门窗,卸下一坛坛灵酒,拆开泥封。 再拿来院中一角的阴槐木罐,將其中的五十只虫子分別倒入灵酒中。 而木罐中多出的一些虫子,便索性搁置在一边,暂且存著。 只见每坛酒水的表面上,都各自漂浮著五只大大小小的虫子。 这些虫子吸纳著坛中酒水,掀起阵阵泡沫,却未对酒水的总量造成太大影响。 並且他们与蛊坑中的虫子一样,一个个飢饿异常,极端暴躁,都开始不要命似的扭打在一起,妄图吞噬对方。 盯著想要置彼此於死地的虫子,李財露出一份笑意。 “对嘍!就是要这样,最后才能诞生出一只品质极佳的蛊虫!” “只可惜现在是白天,月酒蛊完成蜕变最大的核心材料,乃是晚上的月之精华,看来还得再耐心等一等。” …… 时间转瞬即逝,一轮如墨夜色悄然降临。 枝头悬掛著一颗皎洁的圆月,向人间撒向光辉,照在院中的酒罈上。 白天的一只只蛊虫都已筋疲力尽。 每坛灵酒表面几乎只剩下一两头蛊虫,他们体型都膨胀一倍不止,將原先的其余虫子吞噬殆尽。 而在这一抹月光的照亮下,他们体表渐渐散发出青色光辉,震动双翼,重新焕发生机,再度吮吸著坛中酒水。 李財见状,欣慰的点了点头。 “不错,效果相当的好!这批虫子已经渐渐有月酒蛊的雏形,想必不出十日,便可彻底蜕变!” “这秦丫头酿的灵酒,质量也是越来越好了!” 他清楚的明白,若非这批酒水中的灵气含量极高,每个坛中的虫子不会蜕变如此之快。 紧接著,他又去按下院中暗格,打开昨日放下虫子的那些蛊坑。 放眼望去,每个坑中遍布血渍,浮屠果早被啃食殆尽,连个果核都未曾留下。 而蛊虫的状况与酒罈中大差不差。 每个坑里只剩下一两只虫子,静静的趴在地表上,浑身却闪耀著一抹血红光芒,体型急剧膨胀,仿佛已蜕变过一轮。 “成功了!眼下坑中剩余的虫子全部都蜕变为一阶下品【血芒蛊】,距离【嗜血蛊】仅有一步之遥!” 李財心情大好,又拿出家中提前备好的偌大狼腿,再次分成十份,倒入蛊坑当中。 这些妖兽血肉,都是白的成本钱,李財说不心痛是假的,可见养蛊也是个艰辛的活。 但妖兽腿中含有的煞气极重,蛊虫吃下之后,便可更进一步的快速完成蜕变,显然没有其他物品能替代。 每个坑里的蛊虫又开始为狼腿展开廝杀,直至將对方吞噬,自己体型膨胀到难以想像,化为最后贏家,方可善罢甘休。 这一晚,李財一直待在院中,时刻观察著蛊虫的变化。 至於子时刷新的新一轮情报。 要么是一些不值得冒险的小机缘,要么是坊市中的閒杂锁碎事,都对李財没有价值,也便无需在意。 太阳东升西落。 时间竟转瞬来到大约十天后。 这段时间的情报无足轻重,李財便一直待在家中闭门不出。 而十个蛊坑之中,清一色爆发出晃眼的猩红光芒,足足十只一阶中品【嗜血蛊】成功蜕变。 “不容易啊,等了这么多年的嗜血蛊,终是培育出来了!” 李財感慨一声,將其中九只缓缓收好。 剩下的那一只,则被他催动识海,炼化为自己所能调遣的蛊虫。 做完这些后,他又走向院中央的十坛灵酒。 起初的五十只蛊虫,现在就唯独剩下最后的十个贏家,经过月之精华的反覆淬链,通体青光熠熠,双翅薄如透明,在酒水表面陷入酣睡。 “十只月酒蛊,也通通大功告成!是时候把灵酒送回给秦丫头了。” 李財长舒一口气,紧绷的情绪得以放下。 他拿来一张过滤网,將十只【月酒蛊】,以及些许残渣筛选出来。 而完成过滤的一坛坛灵酒则被重新推上小车。 李財带上蛊虫,连夜推车前往甲区住宅。 9.酒水动人心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9.酒水动人心 夜晚的外围甲区住宅,灯火通明。 李財推车来到一栋熟悉的房门前,轻轻喊了一声。 “秦丫头,在家不?” 话音落下,屋內立马传来动静,风风火火的秦鈺前来推开大门。 当她瞧见李財手中的小车,不由得惊呼道。 “李大哥,你这么快就完事儿了?” 要知道以往李財炼製一批蛊虫的周期,几乎都在半月以上。 这次十天就大功告成,可谓速度奇快。 “你酿的灵酒品质好,我手头的蛊虫也就很快炼製成功了。” 李財面带笑意,將推车连带灵酒还给秦鈺。 而秦鈺细细一看,那些灵酒的色泽果真都愈发透亮,仿佛蕴含的灵气更加精纯磅礴,还有一股甘醇的酒香扑鼻而来。 她深深嗅了一口,隨后忍不住讚嘆道。 “当真品质提升了一倍不止!原本我这秋月酿只能算寻常的一阶下品灵酒,而现在,这十坛酒都达到了精品层次,售价也应当可从原来的一坛一灵石,翻到一坛三灵石。” “而且呀,精品的灵酒几乎是坊市外围有价无市的存在,这次还得多亏李大哥了!若李大哥愿意,咱们以后都长期合作,如何?” 李財闻言,也饶有兴致的点了点头。 “秦丫头过奖了,咱们都是各取所需,你我认识这么多年,合作当然也是可以。” 若是往后他捉到的虫子全拿来炼製成【月酒蛊】,那就能適当节省些许成本,也方便不少。 “那就这么说定了,多谢李大哥!” 秦鈺欣然答应下来。 就在这时,李財突然又提了一嘴。 “对了,秦丫头,这十坛灵酒当中,能否卖一坛给我?” 秦鈺秀眉微蹙,心头有些疑惑。 李大哥以往除了逢年过节,可是从来不会喝酒的人,如今要这酒干什么呢? 不过她还是未过多询问,果断的开口道。 “当然可以!李大哥若是想要,直接拿走一坛便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李財却是坚持己见,一脸认真道。 “不行,这三块灵石我肯定还是要给你的,只不过我如今刚交了房租,手头身无分文,等过段时间卖了蛊虫再还你。” 当初他刚穿越过来时,家中父母早亡。 是秦丫头一家子待他不保,给了他许多吃的穿的。 如今身处异乡,他又岂能让秦丫头吃亏呢? “那好吧,李大哥你高兴就行。” 秦鈺无奈的耸了耸肩,也没有继续推脱。 李財拿走一坛改良过后的秋月酿,便招手告別了秦鈺。 接下来,他三步並作两步抵达自己所熟悉的【百货商铺】。 夜色已深,店中空无一人,唯有杨涛翘著二郎腿坐在结帐处,百无聊赖的嗑著瓜子。 “呦?小李,这么晚又来我这儿了?” 杨涛吐掉嘴里的瓜子壳,一眼便看到门口的李財。 后者步履轻盈,小心翼翼,就是趁著夜深人静才来的商铺。 “你帮我看看,这两种蛊虫各值多少钱?” 李財摊开掌心,一只【嗜血蛊】与一只【月酒蛊】映入眼帘。 虽然他知道大概价格。 但每个蛊师培养出的蛊虫品质参差不齐,价格也就偶尔稍有出入。 而杨涛面色一怔,手中瓜子都咚的一下掉到地上。 “你……你会炼一阶中品蛊虫?!” “嘘!我为何要这时来找你?就是此事能瞒一时是一时!免得我被劫修盯上!” 李財眼疾手快,一把捂住杨涛的嘴,又將右手食指放在嘴唇上。 杨涛缓了缓心神,將些许震惊压下。 “小李,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嗜血蛊】和【月酒蛊】,都是一次性的一阶中品蛊虫,我就按市场价来,通通一只三灵石吧!” 李財点了点头,欣然接受。 这个价格在他意料之內。 他把手头的十九只蛊虫全部卖出,直接得到五十七块灵石,摇身一变成了坊市外围的隱形小富翁。 待在沧淮坊市將近十年,这是他头一回手里有如此多灵石! 灵石收入储物袋后,走路都有些不稳,又匆忙移步坊市外围第二巡逻队队长府邸。 这,才是他今晚真正的重中之重! 偌大的府邸门前张灯结彩,贴满红色喜庆的对联。 一名侍卫腰杆子挺的笔直,兢兢业业的矗立於此。 当他看见李財自漆黑夜色下显露身形,立即伸手阻拦道。 “来者止步!” 待到李財面容完全呈现在眼中,侍卫皱眉疑问道。 “你这么晚来府上,所谓何事?” 而李財只是不卑不亢的拿出了那一坛改良过的秋月酿。 “散修李財,恭贺杨队大婚,今日送上精品秋月酿,还望能求见一番!” 侍卫望著那香气扑鼻的秋月酿,也不由得对眼前之人有所改观。 “你先在这儿等著,我进去向大人请示一下。” 说罢,侍卫头也不回的跑进府內,消失在李財视线中。 没过多久。 侍卫一路狂奔回来,对著李財点点头道。 “你进去吧!大人就在府中等你!” “多谢。” 李財又拿著秋月酿,迈步进入府邸。 屋內烛火摇曳,奢华精致,一名气血旺盛的中年人正兴致勃勃的坐在书案前。 “李道友,我听闻你拿来的这坛秋月酿,是精品灵酒?” 杨杰率先开口,目光定格在酒罈上未曾挪动半分。 “不错,杨队明日大婚,我特此前来送上祝贺!时间稍晚,还望杨队见谅!” 李財將杨杰面前的酒杯斟满,再把秋月酿放在桌上。 对於杨杰这么个酒鬼来说,酒水的气味和品相最是骗不了他。 仅仅是一眼扫去,他便喜笑顏开,迫不及待的举杯小酌一口。 酒水入口,先是一股辛辣,隨后清香甘甜接踵而至,使他如痴如醉。 “果真是精品!好酒不晚!道友来的正是时候!还请入座!” 杨杰將手伸向自己对面的座位,以表诚意。 “既然杨队喜欢此酒,那在下便是荣幸至极!” 李財恭维一声,也顺势入座。 人都喜欢听一些马屁,杨杰也不例外。 他又朝自己杯中斟了一口酒水,旋即抬头问道。 “杨某这些天来收到的酒水无数,但要论滋味,还是李道友的秋月酿最为出眾!” “敢问李道友,可是位灵酒师?” “回杨队,在下只是位蛊师,这灵酒乃是我与一好友共同酿製而成。” “不过杨队若喜欢,我往后每月都可以给您送来一坛。” 此言一出,杨杰当即合不拢嘴,同时猜测起李財的来意。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 李財如此大费周章的送上灵酒,定然有事所求,不仅仅是攀个人情这么简单。 “如此甚好!那便多谢了!敢问李道友,身上的灵契还没解吧?” “正如大人所料,在下修为不济,灵契尚未解除。” 李財重重点了点头,知道终於切入正题了。 “你过几日分配到的任务是什么?” “在下应要求,需前往解尸洞!” “解尸洞?” 杨杰轻笑一声,心中彻底明悟。 “我知道了,回头我会跟我兄长说一声,过几日的解尸洞你便不用去了!今天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多谢杨队!” 李財猛然起身,郑重拱手行了一礼。 10.画符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0.画符 翌日清晨。 杨杰虽然已答应李財无需再去解尸洞。 但后者还是毅然决然的亲自跑了一趟。 毕竟杨杰杨俊哪怕是孪生兄弟,也终归是两个不同的人。 此时此刻。 只见一名与杨杰长相极其相似的中年男子正身著锦衣,手持鞭子,站在一座漆黑暗红的洞窟前,朝里面厉声呵斥。 “动作都给我麻溜点!血肉皮囊放在一號凹槽,五臟六腑对应二號凹槽,剩下的妖兽骨骸则给我送进三號凹槽!” “天黑之前,必须把手头的妖兽尸体通通分解完!若是有丁点差池,本管事定要叫尔等好看!” 洞中无人敢答覆,唯有小刀刮在白骨上的摩擦,以及鲜血汨汨而淌的声音久久迴荡不散。 李財哪怕相隔甚远,也能感受到浓郁的血煞之气扑面而来,身体都不由僵硬发麻几分。 杨俊察觉到他的出现,顿时蹙眉回首道。 “你是?” 李財当即恭敬的拱手抱拳。 “在下李財,不知大人对我可有印象?” 此言一出,杨俊眉头微挑道。 “你便是给我贤弟送酒的那名蛊师?” 李財重重点头:“正是。” 杨俊摆了摆手,面带笑意道。 “你的事我都已知晓,名字已从任务名册上划去,往后都无需再来解尸洞!” “多谢大人!不过,在下还有一事!” 李財面色一喜,又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布袋,其中还散发著些许微弱的湛蓝光芒。 “我不能白白收了大人的好处,这些灵石,便当做在下的一点心意,还望大人收下!” 杨俊颇为意外的从他手中接过布袋,打开一看,整整齐齐的十块灵石映入眼帘,不禁大为欣喜。 “哈哈哈……还是你小子上道!” “往后若在坊市外围有何困难,儘管来找我!” 他拍了拍胸脯,看向李財的眼神中满是欣赏之色。 “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財目的达成,便趁早离开了血气縈绕的解尸洞。 如此一来,他不光与杨杰杨俊两兄弟攀上一份交情。 而且仅费十灵石,便杜绝了解尸洞任务的危害。 何况他还能从中获利,炼製【月酒蛊】。 若换成去討好杨富贵,怎么说都得多二三十颗灵石。 眼下状况,岂不是也算变相省了一大笔钱? …… 当天晚上。 乙区住宅管事府邸內,不知几盏烛火没日没夜的燃烧著。 杨富贵坐在书案前,听闻了李財的消息,气的满面涨红。 “砰!” 他一拳重重砸向书案,又大手一挥,將桌上所有物件扫到地面。 “他娘的!李財那小子当真狡诈!老子三番五次登门,他死活就是不交灵石!如今反倒是去討好杨杰杨俊那两个狗东西了!” 跪在地上的下人瑟瑟发抖,不敢抬头望向杨富贵。 “大……大人请息怒!那是否要给李財点顏色看看?” 岂料话音落下,杨富贵怒气更甚,抓起一枚酒杯就扔向下人。 “砰!” 下人当场倒地,脑袋上开了个瓢,鲜血流了满脸,疼的齜牙咧嘴却没胆吭声。 “废物!用你的脑子想一想!我有什么理由去刁难李財?杨俊私自划去名册的行为虽不合规矩,但他身后是何等背景?上面顶多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我如今初来乍到,还未站稳脚跟,若激怒了顶头的总管事,便是我叔父都保不住我!” 杨富贵睚眥欲裂,拳头死死攥紧。 他叔父虽是在族中有所作为,混了一番功绩不假。 但想要跟族中三长老家里主母那样的背景相比,还是远远不够资格。 杨富贵接任乙区管事已有月余,一直以来顺风顺水,手下的散修大多没人忤逆他。 可就是李財这么个微不足道的小跳蚤,弄得杨富贵三番五次气急攻心。 然而纵使如此,他还真就拿李財没有丁点办法。 夜深人静。 乙区的一间宅子中,正有提笔横飞的声音沙沙作响。 李財手中攥著一根符笔,面前摆著大量符纸硃砂,正在尝试绘製符籙。 眼下他手头已有不少灵石,自白日离开解尸洞后,便去往杨涛的店铺买了绘製符籙所需的物品,正式想要入门画符一道。 一根一阶中品的符笔,价值三十灵石,能承载大量法力灵韵,满足李財需求。 再算上对应的符纸硃砂,李財又去五灵石。 此次过后,他手头便还剩下十二块灵石。 “灵石还能再挣,將画符一道入门却是迫在眉睫了。” 李財不觉心疼,聚精会神的將注意力放在符笔上。 笔走龙蛇间,道道痕跡烙印在符纸上。 隨著他手臂顿止,一张一阶下品【金刀符】便大功告成。 此符籙通常运用於实战,激发过后,可化作一柄金色的大刀虚影,破开防御,对敌人造成致命杀伤。 但与此同时,他画符大半日,体內灵气近乎见底,精神力方面的损耗也颇大,显然无力继续。 “画了大半天,也足足绘製出两张【金刀符】,是时候该试试威力了。” 李財放下符笔,抬手便轻而易举催发了【金刀符】。 符籙在空中灵光一现,化作一柄锋利的金刀,掠过窗户,径直撞向院中石头。 “噌!” 破空声縈绕耳畔,那块巨石表面被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跡,裂纹如蛛网般扩散开,濒临粉碎。 “一阶下品也有如此威力?定是实战中的一把好手!” 李財满意的点了点头,顺势瘫坐在身后椅子上。 今天,他一共消耗七张符纸,这大概也是他一天所能绘製的极限了。 但好在,七张当中成功两张【金刀符】。 这对於一个刚入门的新人来说,已是嘆为观止的成绩了。 要知道,能在十天半个月才绘製出第一张符籙的都属正常。 而那些悟性差的人,往往便是半年,乃至一年都无法在画符一道入门。 可李財仅用半天时间,就接连画出两张,不可谓不速度惊人。 “看来,我在画符方面还是有较高的天赋,这倒也是一则天大的好消息,能省去大量的入门时间成本。” 李財闭上眼睛,心中已经对未来抱有无限遐想。 子时又至。 【今日情报已刷新。】 【情报一:经过这么多天的暗中跟踪,王雄作为退隱的劫修,已彻底盯上你,对方为了家中幼子,决定这回出手大捞一笔后,便从此金盆洗手。】 【情报二:……】 11.守株待兔,激战劫修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1.守株待兔,激战劫修 看著新一轮的每日情报。 原本还悠然自得的李財瞪大眼睛,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什么?王雄竟是劫修?!” 他手臂微颤,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没想到,传闻中穷凶极恶的劫修,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与他做了足足数年的邻居。 而且,根据情报所述,这几天王雄一直在暗中跟踪自己,甚至已经要打算出手。 “该死!我已如此小心谨慎,竟还是被劫修给盯上了!” 李財眉头紧锁,不得已开始思考起对策。 眼下,他修为仅有链气四层,若正面硬刚,肯定是打不过链气五层的王雄。 何况对方还是位资深的猎妖师,常年与野兽廝杀,刀剑舔血,实战能力绝对远非李財可比。 但,李財也不是完全没有取胜的希望。 其一,他如今提前知道王雄的打算,便是率先占据主动,可以守株待兔,在家中做好应对措施。 其二,李財手头不光有张现成的【金刀符】,还有一只被他炼化,隨时蓄势待发的【嗜血蛊】。 这两种手段皆威力不俗,若是能暗中偷袭成功,即便是王雄这种链气五层修士,也往往难以招架。 “幸好当初卖掉蛊虫的时候,给自己留了一只【嗜血蛊】,否则今日还真是麻烦了!” 李財心中一阵庆幸,对自己当初的选择倍感窃喜,同时眼里还涌现了浓浓的杀意。 不过他想著想著,突然脑中灵光一下,不禁压下了这股腾腾杀意。 “不对!我如今正愁符籙传承不能暴露,没法找到赚钱的路子!可我早就听闻过,这坊市中劫修为了销脏,暗中不知在何地建立了一方黑市!” “那王雄既然是將要隱退的劫修,必然知道这处黑市!我若是能將王雄奴隶,手头的符籙倒也有了赚钱的法子!” 念头一起,李財眼中泛起阵阵寒芒,迅速推门进入院中。 他要是想绝对控制王雄,便还得藉助一物。 【血奴蛊】! 这种一阶中品蛊虫也包含在李財当初获得的蛊师传承內。 此蛊一旦施展成功,便能钻进人的血肉內臟,骨骸大脑,以此做到奴隶控制的效果。 若是中蛊者妄图反抗旨意,修士仅仅一念间,便可利用蛊虫將其杀死。 至於王雄生性乖张暴戾,是否会鱼死网破? 李財倒也不担心。 对方所做一切,本质上还是为了家中那个年幼的儿子,为此甚至看的比命根子还重。 像这种有软肋在世上的劫修,反倒能被李財死死拿捏。 他走到院中一角,又掏出了那块阴槐木罐。 里面还剩下四只虫子,是上次炼蛊时还多出来的。 这些虫子由於长时间没有进食,导致眼下极其虚弱,近乎陷入昏迷。 好在他们的生命力都算顽强,靠著吸收木罐中残留的血渍,竟还能奇蹟般的活到现在。 李財打开院中蛊坑,將四只虫子放入其中,又倒了些水在上面。 “滴答,滴答。” 水溅在地表上,发出清脆迴响。 四只虫子晃了晃身子,宛若重获新生,渐渐清醒过来。 而李財从灶房切下一小块蛇妖血肉,再度扔进坑中。 四只虫子便立马狰狞毕露,好似饿虎扑食般爭夺著那一块血肉,都穷尽力气想要吞噬对方。 约莫半个时辰。 蛇妖血肉不翼而飞,另外三只虫子也不见踪跡。 唯独活下来的最后一只虫子,浑身血气盎然,体格膨胀,凶狠的目光比之鹰隼过犹不及。 “机会只有一次,但愿你能蜕变成功!” 李財神色凝重,盘坐在地,果断划开手指逼出体內精血,滴在那座蛊坑当中。 正如【嗜血蛊】需要浮屠果,【月酒蛊】需要月之精华。 这【血奴蛊】想要炼製成功的核心之物,便是修士精血! 一滴蕴含磅礴灵气的精血坠落,坑中蛊虫仿佛久旱逢甘霖,神色变得狂热躁动,大口大口吮吸著精血,体錶转瞬鲜血淋漓,嘴部长出根根锐利的尖刺獠牙。 又是数个时辰后。 “成了!” 隨著蛊虫体表血肉脱落,形似一头蜈蚣,蜕变正式结束,李財面露振奋之色。 寻常蛊虫养育炼化基本都需要一段时间周期。 但【血奴蛊】极为特殊,有了修士精血的催发后,一夜间便能脱皮蜕变,外貌变化翻天覆地。 黎明渐渐破晓,天边浮现一抹微亮的光。 而李財当机立断,一把抓住欲要跳出蛊坑的【血奴蛊】,注入神识,顷刻炼化! 就这样,【血奴蛊】的意识被磨灭,化作任由李財差遣的蛊虫。 “呼~” 做完一切,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顿感神困疲乏。 “光天化日之下,王雄不可能贸然动手,估计再怎么说,也得等到晚上了。” 李財收拾好院中物品,便转身先回屋休息。 今天,他选择好好养精蓄锐,暂且將画符一事搁置到一边。 …… 晚上。 整个坊市外围静悄悄的。 放眼望去,火光零星,大多人都已睡下。 而在一间乙区住宅的门前。 一袭黑衣的身影自如墨夜色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浮现,手握一柄长刀法器,此刻正蒙著面,压根看不清面容。 他步履轻快,躡手躡脚,缓缓推开了面前的大门。 “吱呀,吱呀。” 即便他手法细致入微,老旧的木门还是难免发出一点迴响。 一步踏入院中,关好大门,眯眼扫视一圈四周,最终目光死死落在前方的臥室。 “姓李的小子,对不住了……” 他暗自腹语,正欲持刀向前。 突然间! 一抹金光自黑暗中亮起! “咻!” 紧接著,由符籙化成的金刀风驰电掣,冷不丁的从屋中射出。 事发突然,黑衣人心头一颤,慌忙抬刀抵挡。 “砰!” 长刀法器接下大量威力,可黑衣人遭受突袭,手臂上还是被划出一道伤痕,鲜血眨眼染红了衣袖,他疼的发麻颤抖。 可还不等他喘一口气! 又有一道身影从院中角落的杂草堆窜出,大手一挥,当即甩出一只【嗜血蛊】。 黑衣人的心臟如同漏跳一拍,赶紧转身持刀砍去。 但【嗜血蛊】已近在咫尺。 黑衣人的整条右臂瞬间形销骨立,手里的长刀也砰然落地。 而那只吞噬完血肉后的【嗜血蛊】体表肿胀到极致,轰的一声骤然炸开,鲜血溅了前者满身。 李財见状,一步掠至黑衣人身侧,最终祭出【血奴蛊】,通过他的脖子钻进体內。 “別动!否则我一息便要你命!” 12.拋售符籙的路子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2.拋售符籙的路子 黑衣人瞳孔收缩,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李……李道友!有话好好说!” 他慌忙摘下面纱,那一张眉毛留疤的面庞正处於极度惊恐,生怕李財將他当场斩杀。 “王雄,你我做了那么多年的邻居,我还真是没想到,你会是个劫修。” 李財拽住王雄衣领,將其拖进屋內,砰的一声关上大门。 已丧失战斗力的王雄重重被扔到地上,疼的肝胆欲裂却仍在狡辩道。 “什……什么劫修?李道友,我们之间是否有何误会?!” “哼,误会?那你三更半夜擅自闯进我家中,所谓何事?” 李財冷笑一声,直接明目张胆的取出对方腰间储物袋。 打开一看,里面有足足八十八颗灵石,少许常见的符籙丹药,以及一柄一阶中品法器-【金竹剑】。 “还敢说自己不是劫修?如此阔绰的家底,怕是叫坊市外围任何一个散修看见,都会眼馋不已吧?” 李財心满意足將其中物品装入自己的储物袋,再一手握著【金竹剑】,一手把王雄的储物袋扔回给对方。 他轻轻抚摸著眼前的三尺飞剑,剑身时有金光闪烁,锋芒毕露,採取上好的金行竹子打造,几乎可斩断链气后期之下的一切防御,直击敌方要害。 “好剑!” 李財忍不住讚嘆一声。 此物,与他最是適配不过! 而王雄见状,神色惶恐不安,眼珠子疯狂来迴转动,额头冒出冷汗,还想著编个合理的解释。 李財又一脚踏在他胸膛上,率先开口道。 “行了,你不用想著骗我,即便我明知道你是劫修,也不会隨便杀你,或者把你的身份泄露给杨家。” 王雄被踩的有些喘不过气,但痛苦的脸上却闪过一抹喜色。 “李道友,此言当真?!” 李財点了点头,旋即目光一凝。 “当然,不过嘛,我还有个条件!” “是何条件?”王雄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想来你身为劫修,应当知晓传闻中的那方黑市在哪吧?我要你替我將手头符籙拋售出去,可有路子?” 虽然他未曾亲自去过黑市,但大概也能猜到其中运营模式。 所有人都不可能透露真实身份,在黑市中必然是各取所需,只管贩卖或购买。 因此,他也不担心符籙售出后,会有劫修顺藤摸瓜找到自己身份。 而此言一出,王雄本就扭曲的表情更具几分震撼。 “符籙?你还是一位符师?!” “可是……” 王雄眼神躲闪,显然倍感踌躇。 他原本已打算隱退,此次事后便金盆洗手。 可若是替李財將符籙放到黑市上卖,他就又得过著东躲西藏的日子,时时刻刻提防著杨家的追查。 然而,不等他思考几息,李財眉头一皱,脚上的力道陡然加重。 “咔嚓。” 剧烈的疼痛感袭来,王雄胸腔传出一阵脆响,肋骨隱隱凹陷下去,將要濒临断裂。 “你给我记住,我现在是在通知你,而非与你商量。” “我已在你体內种下血奴蛊,想想你家中那年幼的儿子吧,若是今日你一死,他在这坊市內还有何立足之地?杨家可不会看他年龄小,便心存怜悯。” 李財话语字字珠璣,如同利刃插进王雄心臟,刺的他悲痛万分,滚烫泪珠都不禁涌上眼眶。 权衡之下,他终究低头妥协,但还是多提了一嘴。 “我替你去黑市卖东西,乃至亲自带你去黑市都可以!但前提条件,你得让我儿子有顿饭吃!” 他狠狠咬牙,直视李財。 如今王雄断去一臂,实力大幅度锐减,已然不可能继续干猎妖师这一行。 他可以没钱,可以承受一切苦难! 但家中年幼的儿子不行! 李財静静望著脚下男子,深知这是对方最后的底线,不可能再做出任何让步了。 “没问题,只要你能不给我带来麻烦的卖出符籙,我可以分你两成灵石,再怎么说,房租和吃饭是绝对够了。” 就这样,二人达成协议,李財放王雄回了隔壁宅子,叫他一个月后再来取符籙。 毕竟李財现在满打满算,也就画了一天符籙,还要不少时间熟练绘製,方可开始对外售卖。 他看著手中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不禁摇头轻笑。 “果然不论在坊市中干什么活,都还是靠偷靠抢来钱最快。” 如今他手头灵石已有一百块,並且隨著养蛊画符两条路子一起赚钱,他相信往后灵石只会越来越多,再也无需为资源所发愁。 甚至可隱隱感觉,自己这么个平平无奇的下等金灵根,都完全能展望筑基之境! 不过很快,他又一拍脑袋,让自己暂且忘却这个想法。 “仙途漫长坎坷,我得先脚踏实地做事才行!不能天天寄希望於幻想!” 说罢,他就来到书案前,全神贯注的提笔画符。 …… 一晃眼便是一月之后。 期间,他上山捉了次虫,找到秦鈺炼製【月酒蛊】,还了当初欠下的三颗灵石,事后又钱买下一坛秋月酿,如约给杨杰送去。 除此之外,剩下的时间他都在潜心画符,眼下一天八张符纸可成功四五张【金刀符】。 一张一阶下品符籙售价一灵石。 而按照这个效率,李財一个月光光画符就能赚大约一百二十颗灵石。 要知道,他现在还画不出一阶中品符籙,只能算是一名一阶初级符师。 可纵使如此,也比他培养一阶中品蛊虫,要多赚將近一倍的钱! “画符还真是赚钱啊!难怪符籙能位列修仙百艺前四!” 李財感慨一句,停下手中符笔。 “砰,砰,砰。” 敲门声传来,李財不用想都知道是何人。 他拿著足足一百多张符籙推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果然是前来赴约的王雄。 “李道友,符籙可还准备好了?” 王雄轻声问道。 “一百二十五张一阶下品符籙,你都拿去卖掉吧,其中两成灵石你可自行拿走,还有记住,千万別暴露我的根脚!” 李財將符籙塞给王雄,郑重叮嘱。 “在下明白!” 王雄揣好符籙,便转身没入街道的人流中。 李財知道黑市上有许多好东西,他眼下也不缺灵石,相中的东西基本都可购买。 但他暂且不急著去,还是先等王雄探探风险,確保黑市安全后再做打算。 正当他想要转身回屋之际,一只白鸽突然飞进院中,嘴里还叼著一封略微鼓起的书信。 13.三人小聚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3.三人小聚 “何人会给我寄书信?” 李財眉头微蹙,上前取下白鸽嘴中的信封。 拆开一看,里面装著完完整整的六块灵石,以及一封遍布字跡的信。 【李大哥,我这月种田多赚了点钱,经济有所好转,多谢你上次帮我交上房租,这六块欠著的灵石还望李大哥收好。】 李財瀏览一番,便知晓写下这一行行字跡之人。 “原来是大牛给我寄的信。” 他面露恍然之色,但字跡写到这,下方就已没了位置,反倒是书信的背面渗出些许墨渍。 翻过面望去,果然还有几行话没有讲完。 【对了,李大哥,中秋节这不是马上到了吗?前两天秦丫头跟我说,让咱们三个今天晚上去悦来客栈聚一聚,她做东,还带了一坛好酒,特意嘱咐你一定要来啊!】 【署名:胡大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看到此处,李財放下书信,眼中倒是浮现一抹惆悵。 “又是一年中秋,一晃眼的功夫,我都竟已步入修真界十年了。” 他抬头望天,心中难免感慨万千。 …… 夜晚。 由於中秋的缘故。 沧淮坊市万家灯火通明,街上人来人往,分外热闹。 李財迎著人流踏入悦来客栈,轻车熟路来到二楼预定好的包厢。 推开轻轻掩著的门扉,有一名青年早早坐在窗边的位置,貌似身上伤势也已痊癒,目光正扫向窗外的人流攒动。 “大牛,上次的伤都恢復差不多了?” 李財顺势入座。 胡大牛的思绪被拉回现实,颇为感激的看著李財。 “来了,李大哥?上次的伤老早都好了,还得多亏你助我解决燃眉之急啊!” 李財微微頷首,环顾包厢一圈,却没有看到秦鈺的身影,不禁疑惑道。 “秦丫头还没来吗?” “我也不知道誒,应该在路上了吧?” 胡大牛茫然的挠了挠头。 正当二人谈话之际,包厢大门再度被推开,一袭倩影手捧一坛美酒,匆匆赶来。 “大牛哥,李大哥,不好意思,方才酿酒耽搁了些时间,便有点来晚了。” 秦鈺將手中的酒放在桌子上,深表歉意。 “没事,秦丫头,你来了就好。” 胡大牛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而李財的视线落在那坛酒上。 甘醇的酒香扑鼻而来,酒水表面色泽鲜亮,灵光熠熠,还漂浮著几朵橘黄色的瓣,显然与此前的秋月酿大有不同。 “好浓郁的灵气!这坛酒的品质怕是有一阶中品的层次了吧?” 李財惊嘆一声,旋即扭头望向秦鈺,脸色微微一变。 “秦丫头,你这是躋身链气中期了?!” 此言一出,胡大牛也顿时瞪大眼睛,看著秦鈺。 “什么?秦丫头你突破了?这是何时的事?!” 秦鈺见状,掩面轻笑道。 “还是躲不过李大哥的眼睛啊!说来突破也没多久,大概就前两天的事,这其中还多亏李大哥,若非那些蛊虫提升了我灵酒的品质,帮我赚了不少钱,我也不至於这么快就完成突破。” 说罢,她又將手伸向桌上那新的一坛酒,介绍道。 “正如李大哥所猜测,此乃我新酿製的桂酿,的確为一阶中品灵酒,还望两位兄长今日替我品鑑一番滋味。” 胡大牛连连拍手,忍不住称讚道。 “秦丫头真是出息了!连一阶中品灵酒都酿出来了,照这么说,那秦丫头距离成为一阶中级灵酒师,解除灵契,进入杨家城,岂不是都不远了?” 然而,秦鈺摇了摇头,並未露出太多喜色。 “大牛哥说笑了,哪有那么快呀?成为一阶中级灵酒师起码要酿製出一百坛一阶中品灵酒,我如今一个月酿出十坛都难,起码还得要一年半载的时间呢。” “何况杨家城內房租也更贵,只有被杨家招揽为供奉或客卿,上面才会赐你一栋私人阁楼,实际上除了二阶灵脉以外也没多少好处。” 胡大牛恍然的点了点头。 而李財则右手托腮,缓缓开口道。 “杨家招揽供奉客卿的標准,大概也就是链气后期修为,或任意一条修仙百艺道路达成一阶高级造诣,所以秦丫头,像咱们这些外来人但凡能进杨家城,其实便离被招揽不远了。” 秦鈺细细一想,也觉得颇有道理,可突然又笑眯眯的盯著李財。 “李大哥,怎么光说我了?你不也早就突破,距离一阶中级蛊师没差多少了嘛?” 话音落下,胡大牛下巴险些掉在桌上,表情怔怔的僵住。 “李大哥也突破了?!你们……” 他指著李財与秦鈺,一时语塞的说不出话来。 这种感觉就仿佛是昔日好友一个个飞黄腾达,唯独自己在原地踏步,甚至还蒙在鼓里。 他非常难受! 如同被二人拋弃,渐行渐远了一般。 胡大牛低下脑袋,默不作声。 李財和秦鈺也不由面面相覷,抓耳挠腮,前者出言宽慰道。 “大牛,你別灰心,只要肯努力,我相信你也会很快突破链气中期,届时再看看有无好的活计,也定然能解除灵契!” “李大哥,我知道了。” 胡大牛微微抬起脑袋,勉强挤出一抹苦笑。 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自己一介灵农,只会种田,赚的钱又少,换不来资源,哪里会那么快完成突破? 隨著时间一点点积攒,自己只会被李大哥和秦丫头甩出越来越多的距离。 “行了,今天中秋佳节,大家平日里都忙,好不容易出来聚一聚,便別聊那么沉重的话题。” 秦鈺率先打破包厢里的沉闷气氛,端起那坛桂酿,给面前二人各自斟了满满一杯。 “二位兄长,还请尝尝小女亲手酿的酒!” 二人都很给面子的將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异口同声道。 “好酒!” 旋即李財对著门外朗声道。 “小二,上菜!” 原本说是秦鈺来做东。 但李財知道自己的经济状况在三人中最无压力,便主动了一颗灵石,將店內的招牌菜点了个遍。 不出多时。 各种硬菜上桌,蕴含浓浓的灵气,与凡俗中的食物不同,吃完后可增进体魄,乃至一定程度提升修为。 “大家开动吧!” 隨著李財摆了摆手,三人都开始动筷,享受著这份难得的佳肴。 其中可不仅仅是极佳的滋味,同时还承载著三人近二十年光阴的情谊。 14.器师杨业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4.器师杨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一大桌子的灵食几乎被扫荡乾净,三人皆是吃饱喝足。 可包厢却是陷入一片沉闷,与外面的嘈杂形成鲜明对比,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扼住咽喉,寂静无声。 他们好像各自都怀揣著心事,不再似年少时那般纯真。 好在突然间,秦鈺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率先开口道。 “李大哥,大牛哥,既然饭已吃过,酒也喝足,那咱们不如去包厢外面走走?” “我记得今天悦来客栈的大厅中会出席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器师,许多人都上赶著敬酒呢!” 李財闻言,认可的微微頷首。 “也好,就依秦丫头所说的,去凑个热闹吧。” 毕竟去外面散散心,总归是比三个人呆坐在包厢要好。 就这样,三个人离开包厢,移步客栈二楼的大厅。 此刻厅中人满为患,红毯席地,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被簇拥在最中间,明明苍老,可气血竟未有丁点衰落,反倒浑身肌肉迸发,宛若正值壮年。 许多人手捧酒杯,將老者围成一圈,各种恭维夸讚连绵不绝。 “杨老一身腱子肉,果真老当益壮,风采不减当年啊!” “杨前辈可是本来能成为一阶高级器师的大人物,在杨家城中都颇有名气!今日却在此地出面,实乃我等荣幸!” “杨前辈的铸器造诣有目共睹,放眼咱们整个坊市外围,都起码有半数以上的法器由前辈打造!” “晚辈资质愚钝,恳请杨前辈指点一二!” 听著眾人络绎不绝的讚赏,李財三人神色各异。 秦鈺眼中也流露出一抹钦佩,向著身旁二人主动介绍道。 “二位兄长,那老者便是我方才所说的杨业前辈!” “他老人家是铸器一途实打实的大师!听闻水准造诣早就不逊色於一阶高级器师了!” “只可惜杨前辈年轻时有过一段不幸遭遇,在一次秘境机缘的爭夺中,被敌对势力的强者所伤,就此丹田损毁,修为停滯,此生都无望链气后期了!” “若非境界不足,杨老前辈如今怕是已打造出好几柄一阶上品法器!” 李財和胡大牛也是见秦鈺第一次如此崇拜一人,顿时听的一愣一愣的。 “秦丫头,照你这么说,那位杨前辈至少也是个一阶中级器师吧?他既已达到要求,还是杨家族人,为何不住在杨家城中呢?” 李財微微皱眉,拋出疑问。 岂料秦鈺回答的更是乾脆利落。 “因为吶,这杨前辈不光是位铸器大师,同时还是此处悦来客栈老板的父亲,所以就长期待在客栈,给坊市外围提供大量法器了。” “啊?” 胡大牛再次瞠目结舌。 就连李財都对这个答案颇感意外。 “原来如此,那这杨老前辈確实是身份不菲,德高望重!” “二位兄长,大家都在向老前辈探討学问,不如咱们也上去敬一杯?” 秦鈺发出提议,拉著二人就要前去混个脸熟。 胡大牛倒是没有意见,甚至展露出几分迫不及待。 “好好好,我一届无名散修能见到此等大师,也算幸运至极了!” 但李財却站在原地不动,对著其余二人摆了摆手道。 “我就不去了,你们二人上去敬一杯即可。” 说实在的,场中敬酒之人大多都是强行吹捧,想跟杨业攀个交情,根本不懂铸器之道。 零零散散一眼望去,总共都没几个器师,乃至一只手就能数过来,所掌握的修仙百艺不同,指望人家老前辈能教你点啥? 李財明白自己只会养蛊和画符,向杨业探討铸器学问便是牛头不对马嘴,无甚意义。 何况他不是个喜欢阿諛奉承之人。 除非严重涉及自身利益,否则他是很难去主动討好別人的。 毕竟他手头有情报金手指,如今两头赚钱,灵石资源也不缺,只要独自苟住稳健发育,任你灵根再差,修为也总能慢慢提上去。 不过胡大牛见状,就有些替他干著急了。 “李大哥,你这是为何?!杨前辈平日铸器繁忙,如今好不容易露一次面,你上去敬杯酒,也总能在前辈面前留个好印象,说不准对往后有好处呢?” 然而,李財坚持己见,还是摇了摇头,並未吭声。 秦鈺知晓李財是什么性格,便果断拉走胡大牛道。 “好了,大牛哥,李大哥是啥性子?你还不清楚吗?他既然不愿意,那咱们便无需强求!” “这……好吧。” 胡大牛嘆息一声,跟隨秦鈺从一旁桌子上拿起一个酒杯,也钻进人群之中。 李財则独自一人来到阳台,面前摆著许多未点燃的孔明灯,阵阵晚风吹拂,低头俯瞰下方街道人头攒动,摩肩接踵。 大概过了一炷香。 身后传来两道脚步,也不谋而合的抵达阳台。 “李大哥,想啥呢?” 秦鈺喊了一声,走到他身侧。 李財回过神,又抬头眺望天上圆月。 “没什么,就是想起以前在山村的日子了。” 自他穿越以来,其实是未曾感受过亲情温暖的。 要说唯一有点情分,视作亲人的,便只剩下胡大牛和秦鈺二人。 被他这句话一说,旁边二人也是明显愣了一下,胡大牛拿起三盏孔明灯,心中感慨万千。 “当初离家才十岁出头,小妹还刚学会走路,不知家中父母和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话毕,他大手一挥,下等火灵根发挥作用,三盏孔明灯骤然亮起,朝著夜色冉冉升空。 就在这时,背后突然有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这位小友,你可是五行当中身怀火灵根之人?” 三人心头一颤,同时循声望去。 只见一白髮老者面色和煦,正徐徐踱步而来。 此人,正是刚才的器师杨业! 眼见对方直勾勾盯著自己,胡大牛有些不可置信,指著自己的鼻子道。 “前……前辈,您是在跟我说话吗?” 杨业重重点头,似是在期待胡大牛的回答。 一时间,后者受宠若惊,急忙躬身行礼道。 “回……回前辈!在下正是下等火灵根!” 得到答案后,杨业竟露出心满意足之色。 “既如此,小友可愿隨我去客栈三楼一趟?” 15.胡大牛的机缘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5.胡大牛的机缘 “啊?杨前辈这是何意?” 胡大牛不解的挠了挠头。 “没什么,老夫只是想找你聊聊天罢了,无需如此紧张。” 杨业面露微笑,摸了摸雪白的鬍子。 而秦鈺闻言,一双美眸微微睁大,凑到胡大牛耳边轻声提醒道。 “大牛哥,悦来客栈三楼貌似就是杨前辈铸器的场所,平日里禁止他人涉足,杨前辈如今主动邀请,你可要把握住机会了!” 话音落下,胡大牛激动的手臂微颤,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那……那好!还请前辈带路!” 他再度郑重躬身行了一礼。 杨业微微頷首,又瞟了一眼旁边的秦鈺和李財,缓缓开口道。 “若是二位小友愿意,也可隨老夫一同走。” 说罢,杨业转身返回大厅,朝著角落的楼梯通道靠近。 李財和秦鈺见状,相互对视,彼此点了点头。 旋即一行三人步履匆匆,都紧隨上去。 周遭响起围观眾人嘈杂的疑问声。 “杨前辈要走了?!” “他们三人是什么来头,岂能与杨前辈同行?!” 眾人心头充斥著浓浓的嫉妒与疑惑。 而杨业只是轻飘飘的撂下一句话,身形便进入楼道当中。 “诸位,老夫尚有要事在身,恕不招待,尔等请便吧。” 不出一会,李財三人从宽敞恢宏的楼道抵达客栈三层。 杨业推开大门,似有禁制触发,空中灵光一闪,原本无形的阵法暂且解除,容许外人自由通行。 一方明亮开阔的空间映入眼帘,四面八方陈设无数格子,储存著各式各样的矿物器材等等。 左右两侧各自摆放一个冗长的架子,上面掛著诸多成品的法器。 有縈绕浓鬱血煞气的长柄大刀,有寒芒骤放的银白长枪,亦有金光熠熠,防御力极强的偌大铃鐺。 不论是哪一件,都叫场中三人看的瞠目结舌。 以他们当下的微末修为,平日里是定然接触不到此等上乘法器的。 而除此之外,在这方空间的正中央,静静立著一座特质石案,上方躺著一柄巨大铁锤。 下方则有炉火生腾,滋滋作响,时常散发出滚滚热浪。 那火焰就像是蕴含无穷的法力,生生不息,仿佛永不熄灭。 杨业回眸一瞥,突然问道。 “三位小友,知道我为何要带你们来此处吗?” 此言一出,三人面面相覷,都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胡大牛神色诚恳,虚心拱手道。 “在下资质愚钝,还望杨前辈解答一二!” 杨业就这么直勾勾的盯著他,宛若在思考什么。 突然间,他大手一挥,掛在架子上的那柄银白长枪疾驰而来,隨后又陡然悬停在面前。 “小友,我现在若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带走这柄霜雪枪,就当我免费送你,二是老老实实待在我手下三月,学习铸器之法的基础,你选哪个?” 胡大牛面色一愣,不禁失神后退一步,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抉择嚇到了。 他左顾右看,心中踌躇,想要向秦鈺和李財寻求意见。 可李財却是斩钉截铁的对他说道。 “无需纠结,一切遵从內心选择即可!” 有了这么一句话,胡大牛稍微缓过来了一点,再度鼓起勇气望向杨业。 后者又道。 “小友放心,不论你做出哪个选择,老夫都说到做到,绝不会为难你。” 胡大牛挣扎良久,最终声音微颤道。 “回……回前辈!在下不过是个链气初期的无名散修,没资格染指这柄长枪法器!若是能选,我还是更希望追隨前辈,学习铸器之法!” 不等他说完这句话,杨业抚须大笑道。 “好,有你这么一句话!那从今日起,你便是老夫手下的门徒!为期三月,若是三月后你能达到標准,你就是老夫此生唯一的亲传弟子!我会將毕生学问,倾囊相授於你。” 话毕,胡大牛再次心头一颤,想不明白对方为何会看上自己,还如此直言不讳。 “杨前辈,恕在下一问,坊市中那么多青年才俊,您为何把机会留给我一个岌岌无名之辈呢?” 岂料杨业摇了摇头,解释的更为迅速。 “告诉你也无妨,我其实也与常人一样,第一选择是將一生积攒的铸器本事交给自家子孙,只可惜,我的后代无一人身怀火灵根,连铸器的火温都难以控制,如何能委以重任?” “原本退而求其次,族中已有合適人选,只是那帮老傢伙一辈子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看的我实属厌烦,也便没了传道的心思。” “所以,我想著在坊市的年轻散修当中寻找传人,你不是第一个隨我来到此处的,但相较於其他人,却是唯一一个愿意脚踏实地,跟我学习真本事的年轻人!” 杨业双手负后,看向胡大牛的眼中满是欣赏。 可以说胡大牛的天赋在他见过的年轻人当中,压根不值一提。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最为看好眼前之人。 只因铸器一道,心性过关方可入门! 不论是选材,控火,还是抡锤,其中学问都非一朝一夕之功。 李財不动声色,心中却也能理解杨业。 像这种老一辈的铸器大师,总是不希望手中断了传承。 哪怕非亲非故,也想把自己以一生心血浇筑而成的本事,延续下去。 胡大牛心神剧颤,整个人恍若隔世。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那样了。 种种田,吃顿饱饭,勉强养活自己就可以了。 从不敢奢望有朝一日能学习修仙百艺排在前四的主流大热之道。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是他此生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他人强烈认可,给予厚望的感觉! 他当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著杨业重重叩首。 “弟子胡大牛,拜见师父!” “三月之后,弟子定然不会让师父失望!” 杨业由衷发笑,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 “好徒儿,起来吧,为师也相信你可以做到!往后的三月里,你每天都来我这打打下手,先把基础的学会!” “至於每月的房租和修行资源,你也无需担心,学徒期间,我会每月给你发放二十五块灵石!” “多谢师父!” 胡大牛浑身发麻,眼眶都不由湿润了起来。 而后方的李財和秦鈺眼见胡大牛被他人看中,也是打心底的倍感高兴。 16.情报再显威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6.情报再显威 聚会结束后,夜色已深。 三人相互告別,各自打道回府。 李財走在灯火阑珊的街道上,周边行人渐渐稀少,耳畔却又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今日情报已刷新。】 【情报一:明日劫修销赃贸易的黑市当中,出现一张水翼蛊的配方,此乃特殊的一阶中品蛊虫,较为稀有罕见。】 【情报二:同样是明日的劫修黑市,有处贩卖灵兽的摊位,其中三只一阶中级灵兽,一只青岩蛇虽尾部曾受严重伤势,影响灵活性,但体內暗藏一丝蛟龙血脉,有极大成长空间。】 李財一边朝家中赶去,一边轻车熟路的瀏览著每日情报。 当他发觉今日的两则情报都非比寻常后,不禁喜上眉梢。 “一阶中品蛊虫的配方?当真来的是时候!” “如今我手头已掌握三种一阶中品蛊虫的炼製方法,只要培育出第四种全新的蛊虫,便可晋升一阶中级蛊师,届时解除灵契,进入杨家城都指日可待!” “看来,明日不得不去黑市一趟,这张水翼蛊的配方,我势在必得!” 心中暗自呢喃一番,他又开始看起第二则情报。 “蛟龙血脉?这见不得光的黑市,竟还藏有如此灵兽?!” 李財面色一惊,更加坚定了前往黑市一探究竟的决心。 相传这世间妖兽修行,往往极为仰仗血脉,甚至可標定其上限高低,比人族修士的灵根资质还要不讲理! 因此,李財若能得到一头血脉极强的灵兽,加之手头资源充沛,不乏可將其培养成一枚强大杀手鐧的概率,也算为自己的安全添加保障。 晃眼间。 他已走进家中,回到熟悉的院子。 可不等他迈入屋子,身后刚关上的大门便传来一阵急促的异响。 “砰,砰,砰。” 眉头一蹙,他回眸望去。 “都子时了,谁会来我这儿?莫非……” 他心中猜想一起,当即步履匆匆的转身推开大门。 果不其然。 只见一名身著黑衣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前,右边袖口空荡荡的,仿佛断掉了一臂,正谨慎的左顾右盼,生怕有人察觉到他的存在一般。 李財眼前一亮,立马询问道。 “王雄,黑市可还安全?符籙卖了多少?” 王雄见四下无人,总算也是鬆了一口气,从储物袋中又掏出四个鼓鼓囊囊的布袋,递给李財。 “李道友,你放心吧,原本早些年间,黑市还不算安全,有被杨家发现的风险。” “但我今天一去,发现黑市的规模竟扩大了数倍不止,貌似劫修的人数越来越多,管理的措施也愈发妥当,几乎已很难被杨家察觉了。” “你交代的事情很顺利,一百多张符籙一天就已卖完,按照提前的约定,我取走两成的二十五颗灵石,剩下的一百颗便全部在这些布袋里。” 李財接过布袋仔细数了一番,確定一颗不少的一百灵石都在里面,便满意的微微頷首。 “做的不错,若无什么意外,往后几个月我画出的符籙,大概也都靠你拿去黑市拋售了。” “没问题!” 王雄踉踉蹌蹌的单手行了一礼。 如今他能从李財的符籙收益中拿走两成灵石。 养活自己和儿子完全没问题。 何况隨著时间推移,他明白李財画出的符籙只会越来越多。 届时,他无需整日刀尖舔血,说不准还有多余的钱用来修行维持境界,甚至比原先的生活还有盼头! 自然愿为李財办事。 正当他想要转身回自己的住宅时,李財却突然开口叫停。 “且慢!” 王雄心头一颤,顿时疑惑不解道。 “李道友,你还有何事?” “明日,你亲自带我去黑市一趟!” 李財斩钉截铁,语气中没有一丝质疑的余地。 王雄眉头微挑,缓缓回应道。 “这个也可以,不过黑市只在傍晚开启,明日酉时我再来找你,如何?” “时间不是问题,我都能等!” 得到李財確切的答覆后,王雄这才回到了自己家中。 他虽不知李財的具体打算。 但大概也能猜到,对方无非是想去黑市开开眼界,碰碰运气,试著寻找自己所心仪的宝贝。 毕竟黑市之中藏龙臥虎,贩卖著许多坊市明面未曾有的物件。 …… 翌日黄昏,夕阳西下。 金灿灿的余暉照进院落,洒在李財颇为期待的面庞上。 他锁好家中门窗,王雄早已静静在外面等待。 “李道友,还请隨我来。” 二人並肩同行,钻进坊市一条偏僻的小巷內,路上几乎看不到半个人影。 在此之前,李財甚至未曾知晓这处巷子的存在。 可见王雄身为劫修,確实在选择路径上颇有门道。 “王雄,你平日里去黑市都走的这条道?” 王雄点了点头,也不避讳。 “不错,此处人烟稀少,走出坊市的速度也最快,可以算是去往黑市说一不二的捷径了!” 二人步伐飞快,说著说著,竟已脱离坊市,进入鬱鬱葱葱的山林间。 他们迎著夕阳,趁著天还未全黑,火速朝东边赶路。 李財也知晓,黑市不可能建在坊市周围,定然离此地路途遥远。 否则杨家的筑基老祖可不是盖的,一个神识扫下来,劫修们销赃的黑市早就被一锅端了。 大概一个时辰后。 二人以最快速度走出百里,抵达一座长满青苔的小山丘,林间草木交错纵横,枝头叶片遮天蔽日,下方还有一口漆黑幽深的洞窟。 王雄径直走向那座洞窟。 李財不禁扭头问道。 “王雄,这里便是传闻中的黑市?” 然而,王雄摇了摇头,表情显得格外严肃。 “非也,此地离黑市还有一小段距离,这只不过是我之前建立的一方临时据点,你先隨我来。” 二人的身影都渐渐没入洞窟中。 王雄大手一挥,墙壁上的火炬便瞬间燃起。 他走到一处石壁前,用力一按,便仿佛触发了某种机关,地表轻微摇晃,一张偌大的木桌缓缓从地底升起。 木桌上是各种面具头套,貌似与凡俗之物还有所不同。 王雄隨意拿起一个头套,將脑袋塞进去,面容就陡然变为一个白髮苍苍的老者,连服装都化作寻常庄稼汉的粗布麻衣,前后判若两人。 看的李財瞳孔收缩。 “李道友,別愣著,你也赶紧挑一个,黑市里面大家都会做偽装,不可能有人泄露真实身份。” 17.黑市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7.黑市 李財也自木桌上拿起一块人皮面具,看似平平无奇。 可刚戴在脸上,外貌便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原来长相普通的青年,化为一袭身著白衣,红唇大眼,剑眉星目的模样,颇有一副意气风发少年郎的滋味。 “好了,李道友,时间不等人!既然面具已带上,那么咱们就赶紧去黑市!” 王雄略做催促,二人走出洞窟。 不多时,便抵达一处地势开阔的平原,无数的摊位屹立於此。 可以看见许多妖兽肉,罕见的符籙,以及稀奇古怪的丹药在此出售,摆著牌子明码標价。 但场中却寂静无声,昏暗一片,漆黑的夜色仿佛要吞没一切,显得分外诡异! 无人吆喝!无人交流! 除了必要的买卖之外,场中寂静的可以听见风声呼啸,许多陌生的人行走在道路中央,也没有任何谈论。 李財二人算是站在入口处,王雄凑上前来小声解释道。 “李道友,黑市的存在终归不能暴露,所以前来做买卖的劫修几乎都会保持安静,还望见谅!” “此处黑市每天只在戌时开启,但凡时间一到,立马人去楼空,绝对找不到丁点踪跡!你若想买些什么,便抓紧时间吧。” “我还有点事要办,等你买好东西,咱们便回到此处聚集!” 李財微微頷首,也理解了黑市的规矩。 “我明白了。” 话毕,二人分道扬鑣。 李財独自一人快步走在道路中央,左看看,右看看,粗略扫过每个摊位,只为寻找情报所说的蛊虫配方和灵兽【青岩蛇】。 如今他手头原本一百灵石,算上每月养蛊的六十灵石,以及画符所得的又一百灵石,总共就积攒了二百六十颗灵石。 相信买一个蛊虫的配方,与一只一阶中级灵兽,定然绰绰有余。 而在他的精心寻觅下,果然飞快见到成果。 面前摊位的牌子上明码標价,写著【一阶中品水翼蛊配方】,售价【五十灵石】。 “终於找到了!” 李財见状,先是暗自一喜。 可看到售价后,又眉头一皱道。 “这么贵?一个配方都卖五十灵石?” 这个价格,他虽然能承受得起。 但钱又不是大风颳来的,他不可能愿意白白被人割了韭菜。 当初他从赌石坊开出的现成金甲蛊,也就仅仅卖了四十五灵石。 而眼下同品阶的一只蛊虫配方,竟卖的比金甲蛊还贵? 这换成谁,怕是都难以接受。 但摊主容貌是个面目狰狞的中年人,听闻此话,当即不耐的反驳道。 “水翼蛊乃是一阶中品蛊虫內的佼佼者,施展后可三次助低阶修士飞行,不光光飞行时间长,还距离极远!卖五十块灵石都算便宜你的!若是觉得贵,就赶紧滚一边去!別打扰老子做买卖!” 被对方一通劈头盖脸的怒骂之后,李財没有感到恼怒,反倒心中有几分恍然。 “原来水翼蛊竟有如此强的功效,相较那些一阶上品蛊虫都不遑多让,难怪一个配方敢卖这么贵。” 在此方世界中,通常炼气五层的修士便可短暂藉助灵气御物飞行。 但往往时间和距离都极为有限。 想要真正做到在空中长久飞行赶路,还是得躋身筑基之境。 而一只蛊虫若有三次飞行的机会,修士运用得当,必然能成为一手不容小覷的底牌。 若非也是次数有限的消耗性蛊虫,【水翼蛊】的品质怕是能再往上提一提。 一念至此,李財也总算不觉吃了亏,抬手便从储物袋取出满满当当的两布袋灵石,放在摊位上。 可即便如此,摊主还是神情冰冷,没有给他半点好脸色,只是一手接过灵石,一手將配方交出,便再无任何交流。 李財也毫不在意,瞟了一眼配方后,就將其小心翼翼的收入储物袋,避免被他人盯上。 【炼製水翼蛊的核心之物:山泉精华(同为一阶中品灵物),通常自然诞生在泉水溪涧边,较为稀有,修士目前无法强行催生。】 配方上大致是这么个內容。 李財面色平静,心中却是略感犯难。 “配方核心是自然灵物也就罢了,竟还无法以外力催化?只能凭藉运气和长时间的等待寻找?如此看来,困难与挑战远比想像要多!” 抱著前路任重道远的心態,他步伐不由加快,又寻找起情报所述的【青岩蛇】。 虽然在王雄口中,黑市规模有所扩大。 但实际上,摊位零零散散也就那么多个,数量不算太过恐怖。 没一会儿,李財就找到了那个贩卖灵兽的摊子。 三只被驾驭的灵兽温顺的躺在地上,同样以牌子明码標价。 中间的【疾风犬】体型壮硕,四肢矫健,银白的毛髮如同雪花,额头刻有一道闪电状的疾风印记,一双獠牙噌噌发亮,售价【一百灵石】,也算是颇为合理。 而左侧的【雷钢鹰】目光犀利,双翅如刀般寒芒毕露,体表都附上一层类似钢铁的鳞片,展露出蓬勃的生命力,价格同样【一百灵石】。 至於最后的一头灵兽。 是个通体呈青色的蛇妖,浑身上下覆盖一层坚硬的岩石,一双碧绿的瞳孔颇具震慑力,理应实力不弱。 只是它的尾巴处鳞片碎裂,肌肤都青一块儿紫一块儿,貌似受了较为严重的伤势,乃至影响灵活性。 不过此刻光线较暗,若寻常人不仔细看,或许还发现不了它的伤势。 然而就是这样一头【青岩蛇】,標价竟也是【一百灵石】! 毋庸置疑,摊主耍了点小心思。 但恰恰如此,李財更不做半点犹豫,当即掏钱递给摊主。 “这头【青岩蛇】,我要了!” 摊主是位脸上皱纹遍布的老者。 隨著此言一出,他猛然抬起头,心中早已掀起阵阵涟漪,可表面依旧保持笑容。 “道友当真好眼光!这头【青岩蛇】擅长遁地之术,乃一阶中级灵兽,实力已等同炼气六层修士!” 李財点了点头,还故意附加一句。 “嗯,我如今正缺一头可遁地鬆土的灵兽,这头蛇与我最为合適不过!” 话音落下,摊主早已收好灵石,又拿出了【青岩蛇】的灵契。 风风火火帮助李財与其签订契约。 “道友,从今往后,这头灵兽任你差遣了!” 李財面露微笑,摸了摸【青岩蛇】的脑袋。 “小傢伙,跟我走吧。” 如墨夜色袭来,一人一蛇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而那位坐在原地的摊主,终於忍不住的嘴角上扬。 他当然不会告诉李財,那头【青岩蛇】曾经受过重伤,难以恢復,如今实力撑死等同人族修士的炼气五层。 在他眼中,这头蛇能卖七十灵石都算多了! 並且那种伤,想要彻底治好,或许花的钱比其本身价格还要高昂数倍。 “真是个傻小子,又让老夫大赚一笔!” 但他又岂会料到。 那头蛇的血脉,比他摊位上的这两只灵兽还要强上千倍万倍! 18.王雄的告诫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8.王雄的告诫 夜色彻底降临,阵阵晚风吹过,山林和平原间的花草都摇曳不止。 黑市当中,几盏零星的烛火静静燃烧著,只能隱约瞧见人影流动,却无法看清面容。 先前来时的入口处。 李財徐徐踱步返回,再度与王雄碰面。 不过望向他身侧脚畔,无论四面八方,都不见方才那只【青岩蛇】的踪跡。 毕竟身处黑市当中,各种劫修鱼龙混杂,安全还是没有得到绝对保障。 李財明白黑市也有秩序,劫修不可能当街隨意动手。 但倘若出了黑市,万一有人盯上他买的东西,那可就说不准会生出歹念。 所以,李財让精通遁地之术的【青岩蛇】暂且藏到地下,一路跟著自己,等彻底脱离了黑市再出来也不急。 “李道友,东西可都买好了?” 王雄一边左顾右盼,一边缓缓询问道。 “嗯,咱们是时候走了。” 李財点了点头,二人不做犹豫,身形当即没入黑市之外的阴影中。 他们走在山林里,朝著沧淮坊市沿途返回,脚下时不时有树枝被踩的吱吱作响。 可突然间! 当二人抵达一处洞窟旁侧,王雄眼疾手快,先是自己一跃而下,再一把將李財拉入洞內,並捂住后者嘴巴。 强烈的失重感袭来,李財瞪大眼睛,刚想开口质问。 但王雄却神色凝重,將食指放在了嘴唇上。 “嘘!你听!” 说罢,他指了指外边花草茂盛的灌木丛。 “沙!沙!沙!” 人影闪过,脚步急促,冰冷的声音骤然传来。 “虎哥,这回咱们盯上的铁定是条大鱼!” “我亲眼看见那小子逛了一整圈黑市!隨便出手就是上百颗灵石!貌似买了张蛊虫配方和一头灵兽,而且还是个身负暗伤的灵兽!那小子都没看出来,真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说话之人声音尚有几分稚嫩,估计是个岁数不大的青年。 而另一道高大的身影也是语气低沉的做出回应。 “嗯,你这次做的不错!像这种花钱大手大脚的小子,一看就是第一次来黑市的雏儿!最是適合咱们下手!” 话音戛然而止,二人同时掠出灌木丛。 然而,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表情纷纷凝固在脸上。 空旷的山林间寂静无声,皎洁月辉洒在地上,枝头连个鸟儿都没有,更別说什么赶路的人影。 “嘶~坏了!人跑哪去了?这他娘都能跟丟?!” 高大的壮汉一拍脑袋,急的掂起脚尖向前眺望。 由於环境漆黑,再加上王雄特意用灌木丛遮掩,他们並未发现旁边连通地底的小型洞窟。 而一旁的青年也眉头紧锁,焦头烂额,显得不知所措。 “虎哥!这可如何是好?难道就这样放走一条大鱼?!咱们都许久未有新的收穫了!” 高大汉子咬牙切齿,权衡之下,只得无奈道。 “再往前找个十几里地!若真的不见人影,咱们便必须得撤!否则晚上大量觅食的妖兽出没,老子可损耗不起!” 话毕,他们迈开步子,按照李財原有的行走轨跡一路狂奔。 而在那座隱蔽的洞窟中。 一抹寒芒闪烁,李財跃跃欲试,取出按捺手头已久的【金竹剑】,眼底浮现遏制不住的腾腾杀意。 但王雄见状,立马伸手拦下了他。 “不可!李道友,你切莫意气用事!” 李財眉头一蹙,有些不耐的疑惑道。 “为何?对方不过一个炼气五层,一个炼气四层罢了!就算你不出手,我照样可以取下他二人首级!” 这一番话,倒还真不是他吹嘘。 如今他尚有留在手中的些许符籙,算上王雄攒了好几年钱才买下的【金竹剑】,同境內杀伤极强,以及那头不容小覷的【青岩蛇】。 莫说两个炼气中期的劫修。 就是炼气后期的修士来了,李財也有信心能过个两招。 原本,他让【青岩蛇】遁入地下,已认为自己足够小心。 但没想到,自打他进入黑市的那一刻起,还是早早就被人盯上了。 这叫他如何不气愤? 心中自然也动了杀机。 “李道友,你且听我说两句,莫要被怒火冲昏理智!” 可王雄还是坚持己见,郑重的给出理由。 “一来,此地离黑市较近,那二人实力不弱,你哪怕能杀他们,也必然会闹出些动静,届时又有劫修过来插一脚,你该当如何?” “二来,现在天色已晚,相较於白日,山林中会有大量妖兽出来觅食,你一旦杀人见了血,立即便会吸引那些妖兽,我等还能否安全返回坊市?” 听著王雄有理有据的分析,李財顿时清醒过来,倍感懊恼不已。 是啊! 他何时变得如此衝动激进了? “看来,是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太顺,情报金手指带来太多好处,都让我做事不考虑前因后果了。” 暗自腹语一番,紧绷的情绪重新提了上来。 身处腥风血雨的修仙界,要时刻保持警惕之心! 他万万要小心谨慎,不可再因一时顺利,让自己深陷险境了! 王雄察觉到李財的懊悔之色,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道友,无需太过自责,这终究是你第一次来黑市,没有经验,也属正常。” 他摘下改变面容的头套,又抬手指著自己眉毛上的疤痕道。 “看到我脸上的这道疤了吗?当年家里钱不够,我决心做劫修时,第一次来黑市,也被人盯上了!” “我与对方激战,好在命运垂青於我,只是留下了一道疤痕引以为戒,没有当场夺走我的性命!” “自那以后,我就从未忘记命悬一线的黑市经歷,也由此深刻明白,像我们这种出生底层的无名散修,要想活下去,就必须得谨小慎微,谋定而动!当机会来临时,便更要比毒蛇饿狼还狠!” 李財目光炯炯,饶有兴致的与王雄对视著。 他对眼前之人,第一次有了更深的感观。 若非当初自己有情报金手指。 或许王雄便不会棋差一招,被他所奴隶。 今晚,王雄以半生经验给他上了一课。 再度让他从安逸中找到了紧迫感。 原来死亡,依旧近在咫尺…… 19.青蛇痊癒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9.青蛇痊癒 待到先前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林间良久。 李財和王雄才从洞窟中走出,火速的返回了沧淮坊市。 乙区的一间住宅內,门窗紧闭。 李財盘坐在灶房,面前的【青岩蛇】正大快朵颐,俯下脑袋吃著盘中的一只狼腿。 虽然对恢復尾部伤势作用不大,但好歹能让气血和状態有所回升。 而前者闭目沉思,一边深刻总结此行过失,一边又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 如今他手头无非两件要事。 其一,寻找到【水翼蛊】配方中所述的灵物【山泉精华】,以此將这头陌生的蛊虫培育出来。 其二,帮助【青岩蛇】治癒伤势,令其重回巔峰战力,也算为自己添加一份保命底牌。 李財已经提前打听过,灵兽重伤往往难以恢復,但也並非完全没办法。 坊市中有一种丹药,名叫【愈兽丹】,只要不是死亡已成定局,可助所有一阶灵兽伤势痊癒,根除顽疾。 不过正所谓一分价钱一分货。 此丹仅是一颗,便要足足三百颗灵石! 以李財现在剩下的一百一十块灵石,暂且是没有支付能力。 “修行处处需要资源,看来还是得想办法多挣些钱啊!” 李財感慨一声,深知自己需靠养蛊画符再赚几个月的钱,方可染指这心心念念的【愈兽丹】。 除此之外,他还要趁著閒暇时间,多去坊市周边的山上看看,寻找各处灵气浓郁的泉水溪涧,才有找到【山泉精华】的概率。 不知不觉间。 【青岩蛇】已吃完狼腿,心满意足的盯著李財。 “小傢伙,吃饱了没?” 李財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唔~” 【青岩蛇】欢快的呼喊一声,示意自己吃饱喝足。 李財见状,再度笑著叮嘱道。 “嗯,小傢伙,往后吃的不会缺你少你,但前提你要老实听话,必须安稳待在这栋院子里,绝对不可瞎跑出去!” 毕竟这头蛇也是只一阶中级灵兽,价格不菲。 若是让他人发现,估计还是会徒增麻烦。 最好的做法,便是自己悄悄养在院中,等时机成熟再派上用场。 而【青岩蛇】也很温顺,当即点了点头,听懂了李財的意思。 一切妥当后,李財总算返回臥室,又开始提笔绘製符籙。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一晃眼的功夫,竟已是两个多月之后。 期间,李財多次上山,除捉虫炼蛊外,还频繁长途跋涉,探索著山林的更深处。 虽然依旧没有获得【山泉精华】,但精力却不算白费。 他约莫找到了六七处可能诞生【山泉精华】的泉水溪涧。 並都將其详细位置记录下来,建立成据点,时常派遣王雄去长期蹲守,看看有无【山泉精华】现世。 眼下他已能隱隱感知,自己距离找到这种灵物真的不远了! 而他本人,大多时间仍然花在潜心画符上,熟练度愈发炉火纯青。 玉简传承內的中品符籙暂且绘製不出。 可其中的所有下品符籙都被他学了个遍,且每日的画符数量,以及成符率都在缓步提升。 这两个月以来,他凭藉著画符养蛊,新增將近四百颗灵石! 加上原先剩下的一百多颗灵石,再除去房租和日常开销,便攒了高达四百五十颗灵石。 【愈兽丹】,终於是能买了! 这日。 圆月悬空,漫天星辰。 李財坐在院中,手里拿著一颗翠绿盎然的丹药,餵到【青岩蛇】嘴边。 “小傢伙,吃下这颗丹药吧!” “我知道你尾部曾经受了重伤,但只要服用这颗丹药过后,保证你能就此重回巔峰实力,再无丁点束缚!” 【青岩蛇】目光炯炯,也感受到眼前丹药对自己的莫大亲和力。 “呲溜!” 它立马张开嘴巴,咕咚一声吞下【愈兽丹】,体內有团生机盎然的真气骤然扩散,浑身的血肉鳞片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癒合。 白花花的三百颗灵石,就这么没了踪跡! 李財多少是有些肉疼。 但想起【青岩蛇】体內的那一丝蛟龙血脉,又顿感这钱花的值! “这小傢伙若是培养好,往后筑基都可与我一路同行!现在的这么点蝇头小利,又算得了什么?” 心中这般思索,李財拿出一个圆环状的紫色法器。 此物名为【心灵锁】,乃较为特殊的一次性法器,售价五十灵石,功效同样是专门针对灵兽。 一旦施展,修士便可与签订契约的灵兽在心灵神魂间建立联繫,再也无需为言语沟通而发愁。 “有了此物,我便能与【青岩蛇】以人族语言沟通!” 半个时辰后。 【愈兽丹】的药效终於发挥完毕。 【青岩蛇】缓缓睁开双眸,颇有生机活力的沙沙吐出蛇信子,通体的血肉鳞片都恢復如初,在月色下显得噌噌发亮。 它的气息也迎来飞跃,真正可等同炼气六层的人族修士。 李財满意的点了点头,抬手攥住【心灵锁】的一端,又將另一端伸到【青岩蛇】面前。 “小傢伙,用脑袋蹭一下此物即可。” 【青岩蛇】不知道眼前之物有何用,但还是毫不犹豫的探出头,轻轻的触碰著【心灵锁】另一端。 它深深的知晓,李財是断然不会害自己的! 否则就无需大费周章,攒几个月的灵石,只为买下那一颗价值连城的丹药。 顷刻间。 【心灵锁】绽放出紫色的阵阵微光。 李財和【青岩蛇】各自的灵魂深处,都宛若被烙印下一个標记。 隨后这两枚標记彼此感应,从中搭建起一座无形的桥樑,根深蒂固,难以切断! 【心灵锁】化作团团流萤消散在空中。 李財並未开口,而是以心念传达道。 “小傢伙,能听到我说话吗?” “主人,是你吗?” 【青岩蛇】眨巴著大眼睛,怯生生的望著李財。 “不错,看来【心灵锁】当真效果非凡!” 李財面露笑意,又上前摸了摸【青岩蛇】的脑袋。 此番灵石开销极大。 但【青岩蛇】已重回巔峰,与他沟通自如,也不算白费心血! 起身扭头,李財望向院中一角的阴槐木罐。 “又是新的一月,是时候该上山捉虫,顺带去那几个山泉据点看看,说不准便能遇上【山泉精华】!” 李財正欲拾起木罐,子时却悄然降临。 【今日情报已刷新。】 20.阴魂不散的杨富贵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20.阴魂不散的杨富贵 【情报一:经过接连数月的暗中观察,三名劫修已摸清你上山捉虫养蛊的时间和路径,决定在今晚埋伏突袭,对方手中还有一具炼气五层的傀儡,请宿主谨慎行事。】 【情报二:……】 连续两月无甚大用的金手指,今晚总算冒出了一条至关重要的情报! 李財瞳孔一缩,眯起眼睛看著全新的第一则情报。 “又被劫修盯上了?” 当他瀏览完整条情报,立即眉头紧锁。 “不对!此事定然另有蹊蹺!” 按理来讲,坊市中的劫修为了隱藏身份,盯上一个自己能力范畴內的目標后,大多会选择单独行动! 甚至劫修之间,都是十有八九不知晓彼此身份。 哪怕多人联手,目標也基本是那种炼气五六层的阔绰修士。 而李財如今不过炼气四层,明面上也只是一位蛊师,未曾暴露符师身份和【青岩蛇】等等存在。 怎会被三名劫修同时当做目標? 並且,根据情报所述,那三人手头还有一具炼气五层的傀儡! 像傀儡这种东西,涉及阵法,符籙,炼器等等修行主流大热之道,往往製作麻烦,价格昂贵,不应该是劫修所能拥有的东西! 因此,李財已经隱隱有了答案。 这几名劫修,是被某人僱佣来杀他的! 且对方身份地位不会太低。 李財闭目沉思,细细回想著近几个月来与他有仇怨的人。 很快。 一张臃肿肥胖的脸已经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杨富贵……看来又是你,简直阴魂不散!” 李財死死攥紧拳头,心中怒火油然而生。 其实一番思索过后,幕后之人也就只能是杨富贵了。 一来,从当初打交道不难看出,杨富贵心胸狭小,极其记仇! 但凡让他吃了亏的人,通常会长久记在心头,直至对方受到报復,扬眉吐气。 不过,这应当还不是杨富贵决定买凶杀人的主要原因。 真正让他想要痛下杀手的理由,乃是李財崛起的势头不容小覷。 杨富贵生怕李財日后有所成就,再因当初的压榨一事耿耿於怀,从而找他秋后算帐。 毕竟,自打上次解尸洞任务之后,杨富贵就时常对李財有所关注。 即便符籙之事没有泄露。 杨富贵也能明显察觉到,李財的收入在上涨,修为在提升,养蛊水平也日益精进。 或许不出多少时日,李財便能彻底翻身,解除灵契,乃至进入杨家城安家立命! 这,对於欺软怕硬的杨富贵来说,是一个潜藏的巨大危机。 对方如今想趁早动手,怕是已经实在坐不住了。 “杨富贵,既然你非要与我不死不休,那我就乐意奉陪,绝对与你斗到底……” 李財带上阴槐木罐,推开院子大门,以心念对著【青岩蛇】开口道。 “小傢伙,隨我去打一场硬仗!” “主人,我来了。” 一人一蛇的身影离开院子,缓缓消散在漆黑夜色下。 …… 沧淮坊市远处山头。 三道身形蛰伏在灌木丛中,置身於一片黑暗,仿佛来无影去无踪般让人难以捕捉。 “老大,都等了这么久了,目標为何还没来?咱们是否搞错地点了?” 其中一名劫修压低声音,轻微的开口道。 然而,为首之人凶神恶煞,回眸狠狠瞪了他一眼。 “此处绝对是目標的必经之路!你是在质疑我吗?” 话音戛然而止,方才提问之人悻悻然低下了头。 为首之人见状,勉强转回脑袋,继续全神贯注的盯著场中动静。 而另外一名劫修略显担忧,又忍不住提了一嘴。 “老大,我听闻这次的目標可不简单,对方虽然修为不高,但用蛊养蛊的手段不容小覷,貌似买过他那【嗜血蛊】的人都说……” 岂料他话说到一半,为首劫修又不耐烦的打断道。 “你担心个屁啊!” “有杨大人花了数月功夫才炼成的傀儡,咱们三人对付炼气六层修士都绰绰有余!若是今晚拿不下一个炼气四层的黄口小儿,那便是真的没脸回去见杨大人!” 在他语气低沉的怒吼声中,灌木丛重归一片寂静。 三名劫修总算都静下心来,把握十足,目光不敢挪动半分的注视著前方。 时间一点点流逝。 突然间。 一抹金光毫无徵兆的自三人身后亮起,照明了周遭花草树木,鸟兽虫蛇,在夜色下显得极为突兀! 三人心头同时一颤,慌忙转身望去。 只见几张符籙甩出,在空中骤然化作数把金刀,风驰电掣,捲起萧萧落叶,正朝著他们所处的灌木丛疾驰而来! “糟了!快退!” 为首劫修大喝一声,率先一步跳出灌木丛。 “噌!噌!噌!” 破空声縈绕耳畔,灌木丛眨眼面目全非,化作一地残缺碎叶。 剩下的两名劫修。 一个运气好点,勉强躲过了金刀符的突袭。 至於最后一人,则躲闪不及,手臂和大腿都当场被划出几道大口子,鲜血流淌不止,森然白骨隱隱露出,浑身都僵硬发麻,疼的齜牙咧嘴,动弹不得! 而在远处的一片黑暗中。 一道身影趁此机会,猛然腾空而起,驾驭一柄金光熠熠的飞剑,以更为迅猛的速度朝灌木从刺来! “哗!” 血光冲天,周围树木草地被染了色,那名劫修应声倒地,人首分离! 剩下的两名劫修瞪大眼睛,借著月色看清了来人面容。 “此人就是目標!他怎会提前知道我等埋伏於此?!” 其中一人瞠目结舌,震惊的难以言说。 而为首劫修怒目圆瞪,当即厉声咆哮。 “当真是个狡诈的小子!连我都险些著了你的道!” 话毕,他大手一挥,似是动用了某种术法,死死指著李財。 “给我出来!宰了他!” 声音落下的一剎那,一具披头散髮的尸傀从远处一跃而起,映入李財眼帘。 那具傀儡通体紫黑,皮肤像百年老树般褶皱四起,浑身瘦的只剩骷髏架子,眼眶却漆黑一片,看的人心中发毛。 这头尸傀动作迅捷,毫不讲理,转瞬间便掠至李財面前。 而后者只是手中攥著符籙,面前飞剑悬停,神色出奇的从容不迫。 21.炼气五层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21.炼气五层 炼气五层的尸傀近在咫尺,一股彻入心扉的阴冷扑面而来。 两名劫修嘴角上扬,已经可以预见李財惨死的画面。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地下传来阵阵异响,只见一道纤细的黑影身形如电,在地表不断的蠕动,掀起漫天尘土碎屑。 “砰!” 伴隨一声脆响,一头青色的蛇妖破土而出,立即挡在李財面前,拖动著覆盖鳞片的身躯,猛的一击朝前甩去。 “轰!” 出乎远处二人的意料。 那凝聚极强阴煞之气的尸傀竟连一招都接不住,当场脑袋开花,身躯颓然倒地。 滚滚如潮的阴煞之气宛若出海蛟龙,止不住的向外散逸。 “怎会如此?!” “这……这头蛇是什么修为?!” 两名劫修彻底傻眼,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而李財可不会给他们半分喘息的机会,带著【青岩蛇】便火急火燎的再度朝前杀去。 不出多时。 几名劫修都被斩於马下。 只剩下为首劫修靠在一块巨石前,浑身血肉模糊,早已没了丁点战斗力。 李財和【青岩蛇】还在虎视眈眈,朝他一步步上前靠近。 劫修面露绝望之色,悔恨的连连哀求道。 “这……这位道友,有话好好说!千万莫要动手!只要你留我一条命,我能告诉你谁是幕后之人!” 他病急乱投医,貌似是想求得一线生机。 可李財摇了摇头。 “废话真多,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是谁。” 说罢,一剑斩下,眼前之人生机断绝。 【青岩蛇】眼中闪过一抹寒意,主动对著李財开口道。 “主人,既然你已知道幕后真凶,那咱们是否要將其一併杀了?” 李財闻言,脸上却是闪过一抹无奈。 “不可,非到特殊情况,咱们还是不能主动出手。” 毕竟杨富贵姓杨。 这整个沧淮坊市,都是对方背后家族的基业。 何况杨富贵上头还有人罩著,不是如今的李財说杀就杀的。 他能在眼下状况当中安稳存活,都已算是幸运至极。 收敛一番心神,李財打扫了战场,將战利品都搜刮完毕。 总共三枚储物袋,结果却是让他大失所望。 其中无非是些普通的符籙丹药,隨身携带的灵石加起来,也就堪堪一百颗,实在少的可怜。 “呵忒~” 李財气的向埋好的尸体吐了口唾沫。 “真是一帮穷鬼!三个人加起来才这么点钱,甚至不如王雄一人的家当,简直给劫修丟脸!” 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 话虽这么说,李財还是默默將灵石宝物都收入储物袋,把有价值的物品清扫的一乾二净,才肯善罢甘休。 旋即他也没忘记今晚上山的正事,拿出了那块阴槐木罐。 捉虫,前往泉水据点,寻找【山泉精华】等等事情一样不落的执行起来。 只可惜。 【山泉精华】依旧不见踪跡。 李財累的精疲力尽,在將几个据点都检查完后,只得无奈的返回坊市。 並顺带通知王雄,接下来的几天都去那几处据点蹲著。 因为他隱隱感觉到,几处据点的灵气浓郁程度貌似在增强,或许距离诞生【山泉精华】不远了。 …… 数日之后。 乙区住宅管事府邸。 杨富贵迟迟没有得到几名劫修的消息,急得在屋中来回踱步。 就在这时。 一名下人急急忙忙的衝进屋內,甚至左脚绊了右脚,扑通一下摔在地上。 杨富贵心里也是跟著咯噔一声,胆寒的望向那名下人。 “事情办的如何了?!” “大……大人!大事不好了!府上的人今日在那处山头,找到了几名劫修的尸身遗物!” 此言一出,杨富贵面目狰狞,当即肝胆欲裂,浑身颤抖起来。 “废物……真是一帮废物!我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托人打造傀儡,还给了他们那么多灵石,结果到头来,连一个炼气四层的李財都杀不了!我要他们有何用?!” 他气急败坏,一通拳打脚踢,砸烂了府中大量的桌椅。 而在乙区一间住宅的练功室內。 李財屈膝盘坐,双眸紧闭,左右手各自攥著一颗亮盈盈的灵石。 一眨眼的功夫。 两颗灵石消散殆尽,化作团团湛蓝色的粉末,其中精纯浩荡的灵气都被李財吸纳入体。 他的气息在显著增长,面庞颇有血色,整个房间內都有阵阵清风席捲,震的窗户砰砰作响。 “轰!” 伴隨体內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 一股灵气如涓涓细流,通过李財的经脉,骨骼,內臟,肺腑,天突百会,最终再冲开桎梏,顺利的坠入丹田之中,將气海都继续向外扩张了一圈。 “呼~” 李財睁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精神力和感观都小有跃升。 “总算突破炼气五层了!” 他振奋的感慨一声,心中一阵畅快。 此次修为突破,前后不过耗费数月光阴。 可以说是自他踏上修行以来,境界攀升最快的一回! 由此可见,资质固然重要! 但修行之初若迟迟十数年都无法破开境界,便几乎是资源不足所导致的。 只要有充足资源,强行拿钱砸都能把境界慢慢提上去! 李財起身来到院中,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空气,又一轮皎洁月光照在脸上。 他心情大好,刚想继续回屋画符。 可突然间! 不知因何缘由,心臟莫名怦怦跳动,强烈的悸动感贯彻浑身上下,仿佛是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刺骨寒意。 李財惶恐不安,眉头紧锁,想要知晓这股突如其来的感觉出自何处? 他脑海中思绪如同走马观花,总算是掐准了一缕念头,牙关都狠狠咬紧。 “是血奴蛊的反应!王雄出事了?!” 他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慌乱的扭头望向远处山脉。 照理说,那几处泉水据点他都亲自探索过,压根没有什么潜在的危险。 而且王雄也在那里蹲守过几个月,此前都未曾发生意外,今晚怎么就突然有变故呢? 李財真的想不通。 但时间紧迫,已经不允许他浪费一分一秒! “小青,赶紧隨我上山一趟!” 只得以心念从地底召唤【青岩蛇】,扯开步伐就朝著远处山脉一路狂奔。 血奴蛊的气息极度微弱。 他清楚的知晓。 若是自己再晚去个几息,王雄可能就要身死道消了。 22.炼气巔峰洞府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22.炼气巔峰洞府 夜色幽深,无星无月。 一道身影穿梭在山林间,脚下花草沙沙作响,捲起一阵微风,带动萧萧落叶向前飘荡。 李財眉头紧锁,內心躁动不安,凭藉神魂深处的强烈感应,朝著血奴蛊所处的位置火速赶去。 不一会儿。 他抵达一处隱蔽的山洞,地上的猩红血跡尚未乾涸,自外边的草地一路通往洞穴深处,仿佛望不到头,还时刻散发著刺鼻气味。 李財屏息凝神,手中已紧握著【金竹剑】。 王雄到底遭遇了什么敌人尚未可知。 更要命的是,这些血跡隨时都有可能引来山林间的妖兽,让他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 “但愿王雄还没死透吧……” 李財暗自祈祷,全神贯注的凝视前方,並开始徐徐朝洞口深处踱步。 毕竟王雄对他的价值也不小。 一旦就此死去,他的符籙或將暂且失去拋售路子。 好在事情没有朝最坏的方面发展。 李財顺著血跡不断深入,却未曾发现有妖兽蛰伏洞內。 终於,他在一条死路的尽头看见一道熟悉身影。 对方衣衫破烂,浑身浴血,正瘫软的靠在一处石壁前,气息极度微弱,几乎就是强撑著吊住一口气,儼然一副血人模样。 “王雄!究竟发生什么了?!” 李財惊嘆一声,连忙上前查看。 然而,王雄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一身灵气都在疯狂朝外散逸,只能勉强发出沙哑的低沉声音。 “李財,死前还能等到你,也不枉老子苦苦撑著一口气。” 话音未落,他又开始剧烈咳嗽,嘴里一口浊血猛然喷在地上。 李財见他这副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深知眼前之人是彻底的回天乏术了。 “王雄,说不出话就別说了,你只需告诉我是谁下的手即可。” 王雄闻言,抬起颤颤巍巍的手,艰难在地上写下了一行歪七扭八的血字。 【镜水湖畔白家两名弟子,均炼气五层,动机不明】 写到这里,他实在是撑不住,手臂宛若失去知觉般顺势垂下,嘴里再度咳嗽起来。 李財勉强看清这一行字,顿时瞪大眼睛,思绪如潮水翻涌。 杨家创立沧淮坊市,占据青竹山脉,领地方圆上百里,实力固然强悍。 但放眼方圆上千里,並非只有杨氏一家独大。 除此之外,还有镜水湖畔白家,东芦苇盪陈家,同样皆为各执一方的筑基仙族。 这上百年来,一直是三家相互爭霸,形成割据制衡的局面。 而其中的镜水湖畔白家,手下亦有坊市建立,靠著养殖蕴含浓郁灵气的青鱼为经济之本。 按王雄所述,他今晚遇上的是两个白家子弟。 可此处仍然算是杨家的领地边缘。 与白家的地盘八竿子打不著,那两名弟子又岂会不知? 贸然闯入青竹山脉,还不分青红皂白对王雄下死手。 这件事情背后,怕是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莫非那两名白家弟子是在青竹山脉找到了什么机缘?” 李財眯起眼睛,心中猜测不断。 就在这时,王雄面如死灰,明显是即將挺不住了。 纵使如此,他还是剧烈挣扎,嘴里痛苦呻吟著,貌似还有话未讲完,不愿就此撒手人寰。 但他语气含糊不清,哪怕拼尽全力,也终究吐不出一个字。 李財略感惋惜的盯著他,胸中早已知晓对方在想什么,只得长嘆一声道。 “唉,我明白你想说什么,无非便是你家中那年幼的儿子嘛。” “你放心吧,我与你虽算是曾经有过一段仇怨,但幼子无辜,念在你这段时间为我鞠躬尽瘁的办事,我肯定会给你儿子安排一个合適稳妥的出路。” 此言一出,王雄瞬间就安静下来,如同遗愿已了,朝李財投去最后一个感激的目光。 “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王雄勉强吐出一字,终是闭上眼睛,带著许多遗憾静静躺在血泊中。 “王道友,一路走好。” 李財当场替他收了尸。 隨后又愁眉不展的朝洞口走去。 与此同时,又一轮子时已至。 【今日情报已刷新。】 【情报一:检测到宿主附近出现一座炼气巔峰修士遗留的洞府,其中机缘宝物颇多,价值极大,但暗藏凶险的禁制阵法,请宿主慎重探索。】 【情报二:镜水湖畔白家两名弟子虎视眈眈,闯入青竹山脉鋌而走险,將於明日傍晚凭藉法器找到这处洞府的具体位置。】 李財看著突如其来的两则情报,不禁面色一喜。 “炼气巔峰修士遗留的洞府?看来我猜的果真没错!这二人还真是有些本事,自家地盘离得这么远,竟都能勘察到此处洞府。” 李財连连感慨,却並未萌生退意。 他確实不喜欢过度冒险,让自己深陷险境。 但不代表便一味忍让退缩。 那可是炼气巔峰修士的洞府遗藏! 在如此机缘面前,任何一名筑基之下的修士想必都会垂涎三尺,为此爭得头破血流。 这种机遇一旦失去,便往往不会再来。 何况通过情报的定位功能,李財已抢先那两名白家弟子一步,知晓了洞府的具体位置。 如此一来,他就有充足时间准备措施,可在与白家弟子的战斗中抢占先机。 …… 一眨眼的功夫,时间就来到翌日傍晚。 金灿灿的夕阳洒向人间,宛若给大地披上一层锦衣。 青竹山脉一处溪涧下游。 两名青年行色匆匆,沿著河边一路走来,腰间都隱隱掛著一块鐫刻【白】字的令牌,时不时还左顾右盼,生怕有人发现他们的存在。 其中一名白衣青年手持罗盘,正缓缓消耗著体內法力,调度罗盘之威,红色指针都在不断转动。 而另一人身著青衫,目光幽幽,对著前者开口道。 “怎么样了?罗盘都定位大半天了,可有找到洞府具体所在?” “话说我们昨天杀的那人也不知道死透没有,若是对方还有同伙,那咱们的处境可不太妙,怕是得早些退离青竹山脉。” 手持罗盘之人眉头一皱,回应道。 “快了,快了,洞府应当就在附近,罗盘的反应很强烈了!” 23.李財的报復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23.李財的报復 “叮!” 罗盘中的红色指针发出一声脆响,猛的定格在一个方向,再也没有挪动半分。 两名白家弟子见状,皆是呼吸一滯,惊嘆不已。 “罗盘锁定洞府的具体位置了!” 白衣青年面露喜色,顺著指针的方向望去,那里是一片花草茂盛的灌木丛,视野极其有限。 “走!抓紧时间,上去看看!” 二人想法一致,迈开腿就大步流星的钻进灌木丛。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 他们穿过灌木丛,如愿抵达一座冲天而起的石崖。 石崖表面还淤积了大量潮湿的青苔,甚至隱约能瞧见几颗顽强的松柏,横叉生长在侧壁之上。 而在这方石崖的正中央,又有条狭窄冗长的石缝,里面是伸手看不见五指的漆黑,风声从中呼啸而出,貌似不足一个寻常男子的肩膀宽度。 但白衣青年低头一看,確认罗盘一分不差的指向石缝,顿时展露出遏制不住的兴奋。 “没错了!这里绝对就是那位炼气巔峰修士遗留的洞府!” 他目光炯炯,篤定的迈步上前。 “好生浓郁的灵气!” 另一位白家弟子不由感慨,却也没忘了提醒道。 “不过机缘往往与凶险並存,此处洞府应当不会像表面这般简单,你可莫要行事过於激进!” “我明白著呢!有你想的那么傻吗?” 手持罗盘的青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感灵符!” 隨即后退数步,大手一挥,袖中便有一张符籙激射而出,在面前化作一道虚幻的湛蓝人影,像老人般佝僂著背,仿佛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並无任何理智。 “去!给我到前面探探路!” 白衣青年又口中低喝,打出一道法诀,牵引著虚幻人影侧身挤进石缝,缓缓向前挪动。 正所谓【感灵符】。 顾名思义,拥有感受灵力波动,探路排雷之效。 此符籙催发之后,会短暂形成一个脆弱的虚幻人影,並无战斗或防御的能力,通常只是用来探索前人洞府或秘境罢了。 在白衣青年的指导下,虚影一点点迈开步子,越发接近石缝深处。 剎那间! 一缕灵光乍现,虚影脚步顿止,岿然不动的停在了原地,最后化作团团流萤隨风消散。 白衣青年眉头一皱,眯起眼睛道。 “果然还是有阵法禁制!” 【感灵符】的效果就是如此。 当幻化的虚影检测到灵力波动,就会自行停在原地,並在几息內烟消云散。 旁边的另一位白家弟子同样神色凝重,缓缓询问道。 “此处阵法你能解吗?若是不行,也暂且无需强求,咱们先把这处地点记下来,等日后再另做打算。” “反正不论如何,今晚我们是必须得离开青竹山脉,否则若又有人察觉我等踪跡,怕是真的麻烦了!” 白衣青年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不甘之色。 “先別著急!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这处洞府的主人已死了有些年份,哪怕起初阵法品质再好,如今其中法力也定然消耗了大半!” 说罢,他跃跃欲试,当即侧身钻进石缝当中。 来到古老的阵法前,心臟怦怦跳动。 但他还是强压紧张,镇定的拿出先前那方罗盘。 嘴里念念有词,单手不断掐诀,毫不吝嗇的打出体內法力,罗盘威能完整显现。 “切割阵诀,开!” 隨著他吐出几字,一道方形的红线柱状体覆盖而下,径直压在那道阵法之上。 “噌!” 如同电锯般的切割声响起。 奇蹟般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笼罩整条石缝的阵法被切开一道小口子,威力尚存,却宛若藕断丝连,恰好能容纳一人侧身通行。 “成了!” 白衣青年倍感振奋,连自己都没想到竟然真的破了阵法。 身后同伴瞠目结舌,连连讚嘆道。 “嚯!解开了?还真有你的啊!” 此言一出,白衣青年冷哼一声,歪嘴一脸不屑道。 “切!这才哪到哪?你也不看看老子是谁?我三岁学风水堪舆,四岁初窥阵法门径,何人见了不夸一句天赋异稟?!如今不过是一个年代久远的古阵法,自然手到擒来!” 另一名白家弟子盯著他,只是略微笑了笑,並未继续开口言语。 当然,这番话铁定是白衣青年在夸大其词耍威风。 若真的如此早智,他在白家的地位绝对是数一数二,不会沦落到出远门连个隨从都没有。 但其同伙也没有出言嘲讽。 只因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他清楚的明白。 白衣青年资质或许平平,可悟性定然是同辈中的佼佼者! 要知道,无论是风水堪舆,还是学习阵法,都非为常人能有所成就。 这两条道路想要精通,简直难如登天。 並且两条道路的上限也都高到难以想像。 风水堪舆的尽头是窥探天机! 习阵法於大成者,可制强悍傀儡,可借聚灵阵突破,更可布下无上仙门护山屏障,庇佑宗內眾生千秋万载! 而白衣青年如今弱冠出头,便已將这两样本领初步入门。 若非受制低劣灵根,怕早已成为人人口中的天之骄子,不可谓不悟性惊人! 稍敛心绪,回过神来。 白衣青年紧迫的催促道。 “行了,你也別愣著,既然阵法已破,咱们赶紧搜刮洞府,今晚好趁早撤离青竹山脉!” 话音落下,二人一前一后的侧开身子。 正当白衣青年將要一步踏入阵法缺口,通往洞府內部之际。 异变突生! 只见二人头顶石壁莫名有道火光亮起。 “咻!” 紧接著,一张提前布好的符籙被触发,化作一团灼热的火球,飞速向下射来。 然而,火球並未打向二人,而是径直朝著古阵法靠近。 滚滚热浪扑面而来。 他们心头大骇,额头瞬间有豆粒般大小的汗珠冒出。 “坏了!快撤!” 白衣青年一声大喝,想要退出阵法的缺口。 但,一切都为时已晚! “轰!” 火球落在阵法上,顷刻触髮禁制,传出毁天灭地的炸响。 白衣青年手中罗盘支离破碎,肉身被炸成无数碎块,鲜血染红洞府! 而那名身著青衣的白家弟子迅速从储物袋祭出一面龟甲盾牌,侥倖逃过一劫,仅仅是肩膀右侧被炸的血肉模糊。 但那枚盾牌经过这么一折腾,亦是法力流失大半,表面焦黑一片。 24.缴获玄龟盾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24.缴获玄龟盾 身著青衫的白家弟子狼狈如狗,勉强举著盾牌法器便退出石缝。 可不等他喘上一口气,身后灌木丛又传来密集的异响。 窸窸窸窸! 窣窣窣窣! 一道身影猛然从中掠出,抬手就是几张【金刀符】,同时不断掐著法诀,御剑朝前刺来。 白家弟子瞪眼回首,慌忙举盾抵挡。 “砰,砰,砰!” 一阵脆响过后,金刀粉碎,龟盾法器哪怕法力有所流失,威能也依旧不容小覷。 表面只留下些许轻微划痕,连【金竹剑】都无法破开其防御。 李財瞳孔一缩,暗自腹誹道。 “好恐怖的防御!这莫非是一枚一阶上品法器?看来同为炼气五层,筑基仙族的子弟还是要比劫修强上数倍啊!” 而白家弟子咬牙切齿,接下一轮攻势后,便开始破口大骂。 “该死!便是你在洞府布下的陷阱,害得白哲当场身死?!” “今日,我定要叫你一命偿一命!” 说罢,他袖中同样甩出几张符籙,在空中骤然化作锐利的飞针,附著一层绿芒闪烁的剧毒,径直刺向李財。 “可笑,你有那个本事吗?” 李財眼中泛起寒芒,大袖飘飘,几只【嗜血蛊】如同利刃般激射而出,迎面撞向空中飞针。 “呲,呲,呲!” 血光四溅,飞针虽被阻挠,但蛊虫也都当场身死。 不过李財並未善罢甘休,而是又打出一道法诀,驾驭【金竹剑】欲要再度尝试破开【玄龟盾】的防御。 白家弟子见状,当即冷笑一声。 “还不信邪吗?莫非你以为凭这柄一阶中品飞剑,可破开我【玄龟盾】的防御?休要痴人说梦了!” 他果断举盾,信心十足的打算接下这一剑。 然而,只见李財似笑非笑,脸上隱约闪过一抹得逞的狡猾。 这一下子,白家弟子心中咯噔一声,莫名感到惴惴不安。 而事实,果真如他所料! “砰!”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在飞剑离盾牌不足一寸之际。 白家弟子身后传来一道脆响,【青岩蛇】毫无徵兆的从中破土而出,拖动坚硬锋利的身躯,立马一击砸出! “噌!” 宛若长枪的蛇尾贯穿白家弟子胸膛,鲜血染红了盾牌背面。 而后者心臟粉碎,泛白的眼眸中充斥血丝,表情瞬间凝固,陷入极端的恐惧与震惊。 “你可以下去与你的同伙作伴了。” 李財语气冰冷,一剑摘下白家弟子的脑袋,面色却出奇平静。 “小青,这次乾的不错。” 李財俯下身子,满意的摸了摸【青岩蛇】脑袋。 “主人,都是我应该做的!” 【青岩蛇】露出一抹笑意,沙沙的吐出蛇信子。 紧接著。 李財清扫场中战斗痕跡,避免被他人发现。 此地虽是青竹山脉,隶属杨家的地盘。 但白家两名弟子死亡,多少会引起对方家族的关注。 何况这里还藏著一处炼气巔峰修士遗留的洞府,不论如何,都万万不可被他人察觉。 除此之外,李財还搜颳了二人的储物袋,足足得到大约三百颗灵石,以及那一枚一阶上品【玄龟盾】。 “不愧是筑基仙族的弟子,手头果然比寻常人阔绰多了!” 比较起前段时间那三名穷鬼劫修,他顿觉心中一阵畅快! 言语间,他又扫向地上的无数玻璃碎片,脸上闪过一抹惋惜。 “可惜这枚罗盘被阵法炸毁了,否则我又能得一枚一阶上品法器,即便不会使用,也可想办法卖个几百灵石。” 但没过多久,他盯著手中刚缴获的【玄龟盾】,便忘却了这点损失。 “也罢,好在【玄龟盾】没完全毁坏,防御力还能等同一阶中品法器,日后想办法修一修,说不准可重回鼎盛品质。” 將战利品尽数收入储物袋后,李財又目光如炬,望向那座漆黑幽深的洞府。 阵法已破。 其中机缘遍布,就是龙潭虎穴,他也必须闯一闯! 不过,有著两名白家弟子的前车之鑑,李財还是不敢胡来。 “得先找个探路的法子再说!” 一念至此,李財回眸瞥向后方的大片山林。 不一会后。 他拎著一头鲜血淋漓,獠牙断裂的狼妖徐徐返回,並將其一把朝洞府扔去。 “去!给我把前路探清!” 李財发出一声不容置喙的怒喝。 狼妖尾巴蜷缩,低下脑袋,嘴里不断呜呜咽咽,只得四肢发颤的向前踱步。 而李財则侧开身子,钻进石缝,与狼妖保持一段距离,一路跟隨上去。 没了入口处的阵法,前方格外通畅。 很快,李財在狼妖的以身试险下,成功穿过石缝,抵达一方空旷的洞窟,静的能听见自己脚步的迴响。 洞窟的四面八方都时不时闪烁著微光,生长著各种各样的草药,並且大多都年份不小。 “看来,这处洞府的主人的確是死了有些年头了,此地灵气之浓郁,连许多稀有的灵草灵药都养育出来了!” 李財感慨一声,心中喜悦不言而喻。 只要將这些草药採摘下来,粗略估算都有个两百颗灵石。 但他也没有急著动手。 而是再度让狼妖来来回回逛了三四遍,確定场中並无阵法机关后,这才鬆了一口气。 “灵草灵药就在这儿,也不会长脚飞了,还是先把前路彻底探清再说吧。” 李財做出策略,又驱赶著狼妖向洞窟更深处的道路前行。 但这一次,狼妖的运气可就没那么好了! 只见它刚走出没两步,洞府左右两侧的石壁便有红光亮起,无数细小如丝的红线交错纵横,覆盖道路的四面八方。 “砰!” 狼妖的身躯当场炸开,化作数不尽的细小碎块,顷刻便被夺走性命。 “还有禁制?!而且品相如此之高,这座洞府的主人,生前莫不是位阵法师?” 李財冷静的思索著。 若真如他料想的那般,这既是一个好消息,也算一个坏消息。 好就好在,阵法位列修仙百艺之首,极其玄奥晦涩,学成之后,往往会带来无穷便利,身份也隨之水涨船高。 但与此同时,洞府的主人要真是阵法师。 那么李財想完整探索这处洞府,难度便是无法想像的。 “唉,算了,也不急於一时,先把洞府位置记著,等日后手段多些,或修为增进了再重新探索!” 李財不得不捨弃继续深入探索的想法,转而沿途返回。 25.水翼蛊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25.水翼蛊 收集完洞府外围的灵草灵药后,李財收穫颇丰,笑的合不拢嘴。 总共数十株草药,若是全部拿出去卖,大概可换取两百颗灵石。 除此之外,他还得到两株一阶上品灵草,极其珍稀罕见,便打算先攒在手里,不急著对外出售。 一株【火蟒花】,对五行火属富含亲和力,通常用於炼製丹药,或治癒严重的寒性伤势。 另一株【灰枯草】,腐蚀性较强,天然可匯聚阴煞之气,煅烧后同样可炼丹铸器,或充当增强傀儡能力的进阶材料。 “不错,不错,虽然洞府没能探索完,但有了这两株草药,也算此行非虚!” 李財满意的微微頷首,將草药装进储物袋,顺著来时的石缝重返外界。 天色已晚,又一轮圆月高掛枝头。 正当他欲要带著【青岩蛇】回到坊市之际,阵阵清风突然拂面。 其声势浩荡,吹的李財眯起眼睛,乌黑的髮丝都向后鼓动。 “这股风……貌似有点不对劲!” 李財眉头一蹙,顺著风吹来的方向望去。 他看见了远处的溪涧湖泊,流水湍急而猛烈。 紧接著。 天地间的灵气仿佛都受到清风影响,疯狂朝著湖水上空匯聚。 就连下方的湖泊都溅起阵阵水花,诡异的冉冉升空,配合著清风捲来的灵气,渐渐凝聚出一滴泉水的雏形,璀璨透亮,晶莹湛蓝! 像是某种天地灵物,即將应运而生! “那是……【山泉精华】?!” 李財瞪大眼睛,面色骇然。 他苦苦寻觅数月,朝思暮想的灵物,竟就以一种如此意外的方式,呈现在面前! “功夫不负有心人,真的是【山泉精华】!” 李財惊嘆一声,浑身血液宛若沸腾。 与此同时,他也大致猜测出,今晚【山泉精华】的诞生並非偶然。 正是自己身后的这处洞府被一定的开发出来,导致匯聚浓郁灵气,才偶然间形成了一滴【山泉精华】!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炼製【水翼蛊】,就在此刻!” 李財眼中熠熠生辉,果断拿出那块阴槐木罐,快步抵达河边。 旋即找到一块大小合適的石头,用【金竹剑】將其刻出一个凹槽。 便把提前准备好的五只蛊虫,以及一根妖兽腿,放入凹槽中。 一边放任蛊虫廝杀缠斗,为食物而角逐出最后贏家,一边则抬头观察,时刻等待著【山泉精华】完整诞生。 时间一点点过去。 眨眼就到了一个时辰之后。 石头凹槽中的妖兽腿只剩下白骨粉末,活到最后的蛊虫也狰狞毕露,体格膨胀数倍不止。 而就在这时。 “噌!” 光芒骤放,不可逼视! 终於,一滴精华静静悬浮在空中,不断向外散发出磅礴的灵气,一层薄薄的蓝色光幕覆盖著整方河岸边缘。 此物正是李財心心念念的【山泉精华】,无法被收容保存,只可在世间存在数个时辰,若不及时使用,便会彻底消失。 “【山泉精华】!机会只有一次!若【水翼蛊】炼製成功,我便可解除那方卖身的灵契!” 李財心弦触动,连手臂都在微微颤抖的接过【山泉精华】,屏住呼吸,当即將其投餵给凹槽中的蛊虫。 霎时间。 后者体表顏色蜕变,强大的法力在体內运转不绝,生生不息,如同胎中婴儿般四处乱撞,迫使其陷入沉睡,徐徐炼化精华內的灵气。 李財紧张的盯著蛊虫,心都提到嗓子眼,生怕出什么意外,致使难得出世的【山泉精华】功亏一簣。 他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却还在强装镇定,宽慰自己。 “等吧!事到如今,也只能慢慢等了!相信此蛊,一定能炼製成功!” …… 晨曦初开,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山林间却是闪过一抹刺眼的亮光。 “噌!” 石头凹槽內蓝光万丈。 一只通体湛蓝的蛊虫焕发蓬勃生机,形似瓢虫,正展开一对薄薄的双翼,发出唧唧吱吱的声音,想要飞出凹槽! “成了!我真的成了!” 李財欣喜若狂,遏制不住的露出一排洁白牙齿。 眼见【水翼蛊】要跑,他一把將其抓住,果断注入神识,再度顷刻炼化! 【水翼蛊】的意识被磨灭,只能静静的趴在李財手背上。 “歷经数月光阴,总算炼製出第四只一阶中品蛊虫,今日,便是我晋升一阶中级蛊师之际!” 他感慨万千的站起,顿觉无穷无尽的力量涌上全身,兴奋的朝旁边【青岩蛇】喊了一声。 “小青,咱们走!回沧淮坊市!” 没过多久。 李財神色炯炯,独自一人走在坊市的街道上,距离家门越来越近。 天蒙蒙亮,已有不少人流攒动,一位面熟的散修主动打起招呼。 “哟,李蛊师,怎么这个点才回来?昨儿可是又上山捉虫养蛊了?” 李財微微頷首,也心情大好的应了一句。 “不错,生活所需,每个月总有这么几天。” “哎呦,那你这养蛊的活计,还真是辛苦的很啊!” 在对方的感慨声中,李財笑而不语,回到了自己的住宅。 经此一役,他手头可换取七百灵石,蛊虫符籙颇多,攻防法器皆为上乘。 如今在这坊市的外围,可谓无人比他更加阔绰了。 而且四只一阶中品蛊虫在手,灵契也隨时可解。 但他没有急著去找坊市外围的总管事。 而是先去了隔壁,叩响房门。 “砰,砰,砰。” 屋內一名七八岁的男孩听闻动静,立刻迫不及待的跑向门口。 “是爹爹回来了?!” 可当他推开大门,却不见熟悉的人影,只有一位陌生的黑衣男子站在面前。 他仅仅与眼前之人有过几面之缘。 也听爹爹提起过,对方名为李財,是隔壁的邻居。 若有一天对方找上门,他可唤其一声李叔。 “你便是王宣?” 李財望著眼前孩童,不冷不淡的问了一句。 “你……你是爹爹口中的李叔?” 王宣后退一步,怯生生的反问道。 “不错,看来你爹还跟你提起过我嘛?” 李財一步跨入院中,反手锁上了大门。 26.总管事招婿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26.总管事招婿 王宣看著不请自来的男子,心里终归是有些害怕,嚇得双腿直打颤。 可想到自家父亲提起过,若有朝一日他不在了,一切事情都可以找这位李叔帮忙,便又鼓起勇气询问道。 “李……李叔,我爹爹去哪了?你来我家有什么事吗?” “先进屋说。” 李財拍了拍王宣的后背,带著他谨慎的进了屋。 刚一进门,李財便將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扔到桌上,开门见山道。 “等到明日,你隨我进杨家城,我会把你送到城中的学塾。” “至於这布袋里,总共三十枚灵石,十五颗你留好,当做给教书先生的学费,剩下的十五颗隨你怎么花,买吃的买玩的都行。” 在坊市深处的杨家城內,有一方家族创办的学塾。 专门收纳城中年幼的孩童,以此教书育人,並展开修行一途的启蒙工作,等年纪达到,再送去检测灵根资质。 其中大多数人都出自杨家族中。 但也不乏有些孩童,是外来散修的子嗣,也可送入学塾培养。 王宣如今年纪尚幼,体內有无灵根暂且不知。 在这腥风血雨的修仙界中,学塾便是一柄巨大的保护伞,不说能学到多少东西。 但起码可护孩子们安稳成长,无需为生计而一再发愁。 並且李財也不可能一直將王宣带在身边,如此看来,暂且把他送进学塾便已是最好的选择了。 但王宣闻言,却是反应颇大。 “杨家城?是那堵高高围墙背后的世界?不!我不要去那!我要跟著爹爹!爹爹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他当然明白,杨家城是所有外来修士梦寐以求的地方。 但他年纪尚幼,无法亲身体会二阶灵脉的价值。 相比之下,他还是更希望一直跟在王雄身边。 可,那位铁血柔情的刀疤汉,已是天人永隔了。 李財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得下达最后通牒。 “你不去也得去,这就是你爹的决定!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安稳日子,你莫要不好好珍惜!” 说罢,他毅然决然的推开门,打算转身离去。 突然间。 一股微弱的力量死死拉拽著他的右臂。 回眸望去,王宣正用双手缠著他,狠狠咬牙,眼眶中早已噙满晶莹剔透的泪珠。 “李叔……你老实跟我讲,我爹是不是死了?” 他浑身哆嗦的发出颤音,语气里儘是哭腔。 李財沉默了,没有回答王宣的问题。 只是反手锁死大门,將王宣关在屋內。 “等我来找你之前,不准离开这间屋子,不论你爹死没死,我想,他都不希望你颓废消沉!你应当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话音戛然而止,李財已走出宅子,院中只剩下阵阵捂嘴啼哭声。 在门前稍微愣了一下,李財长嘆一声,选择径直赶往外围总管事府邸。 坊市外围所有散修的灵契,都掌握在总管事手中。 要想解除这方契约,就得找总管事展示修为,或某条流派的造诣。 穿梭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他很快在甲区住宅与杨家城城墙之间,找到一座恢弘气派的府邸,门檐高掛【外围总管事府】的牌匾。 只不过此时此刻。 府邸门前张灯结彩,贴满喜庆的红对联,墙上放出一张醒目的告示。 “今儿是什么日子?莫非总管事府也有人成亲?” 李財眉头一挑,纳闷的上前张望。 通过告示得知。 原来,近段时间外围总管事杨鹤在替自家千金招上门女婿。 要求是年纪弱冠到二十五之间,与自家千金岁数相仿,还得长相端正,为人正直,不可风流成性,灵根资质至少得中等双灵根。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多余条件。 “嘖……这是什么情况?” 看完告示之后,李財更加感觉疑惑不解。 照理说,总管事家的千金虽然比不得杨家族中年轻一辈最强的那几人,但也算得上是出身高贵。 而给出的这些条件,哪怕是坊市外围的散修都有人全部满足。 因此,这样的要求,简直低的超出常理! 李財心中猜测不断。 就在这时,一位风度翩翩的青年散修从府中走出,有些失望的垂头丧气,嘴里反覆喃喃自语。 “就差一点呀……” 身后送客的管家拍了拍他的肩膀,出言宽慰道。 “小伙子,莫要灰心,以你的资质,日后好好修行,还是大有解除灵契,进入杨家城的概率。” “多谢杨管家好意!” 青年勉强露出一丝苦笑,还是悻悻然的快步离去了。 与此同时,面色和煦的管家又注意到李財站在门前,感受到其身上气息不俗,便惊喜的询问道。 “这位小友,你也是来找我家千金碰碰运气的吗?快来府中排队吧!” 然而,李財果断的摇了摇头。 “呃……我是来申请解灵契的,能否烦请您通报总管事大人一声?” “哦?解灵契?竟这般年轻?!怕是未到而立之年吧!” 管家颇为意外,更加倍感诧异。 “只不过今天是老爷招婿的日子,他提前说过任何人不准打扰,你若想见到他,估计得等到招婿结束。” “你若愿意等,便先隨我进来,若是不愿,也可先行离去,待到晚些再来。” “无妨,我时间充裕的很,只要能见到总管事大人便行!” 李財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所谓。 就这样,他在管家的带领下,徐徐走进府中。 只见最中央的那栋院子里排起一条长龙,每个人都神色各异,貌似颇为紧张。 而管家將李財引至院外的一方凉亭,便与后者一同坐下,閒来无事的聊了聊天。 在这个过程中,李財胸中疑惑渐渐消散,明白了总管事府为何如此急著招婿。 因为总管事家的千金,竟是一个没有灵根的凡女! 李財话术不弱,有意无意间套出了这则情报。 但仅仅是这一份消息,他便可推断出许多幕后真相! 在这方修仙界中,夫妻生下的子嗣有无灵根是一件极具玄学的事情。 两个凡人的儿子可能是身怀灵根的好苗子。 反之,像总管事与其妻子,皆是拥有灵根的修士,生出来的女儿却是个无法修行的凡人。 因此,夫妻双方都有灵根,只能增加后代身怀灵根的概率,却无法绝对保证子女便不是凡人。 27.解除灵契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27.解除灵契 起初,总管事家的千金不急著成亲,速来隨遇而安。 毕竟家里背景大,就是一辈子孤身一人,也大有人保她衣食无忧。 而今突然大幅度降低要求,想在短时间內招个上门女婿。 无非是总管事遇到了財权危机,地位受到影响。 这份威胁或许是潜在的,但却异常致命。 想想看,一个家族的外围总管事只有一个女儿,而且还无法修行。 若是等总管事日后老去,子孙后继无人,家族是否会收回其权力与財帛,转而让有能者居之? 很显然,总管事现在面临的应当便是这等危机。 並且,那个可能將他取而代之的对手或许已经在族中出现! 所以,事態火烧眉毛,千金是个凡人,总管事又无法替她寻得太好的姻缘。 便只能招个中等双灵根的上门女婿,以此增加概率,儘量生个拥有灵根的孙儿,方可解决燃眉之急。 想到这里,李財扭头望向那一排长龙,心中腹誹。 “说来倒真是身居高位者的悲哀,被各种权力与关係牵扯,反而赔了子女一生的幸福。” …… 太阳东升西落。 亭中的一盏热茶早已凉透。 李財竟就这么等到了晚上。 大堂內人去楼空,只剩下总管事杨鹤及其千金杨芸。 前者无奈的摇了摇头,望著自家女儿愁眉不展道。 “芸儿啊!这都放榜三天三夜了,其中也不乏几个满足要求的青年才俊,你怎么就是一个都看不上眼呢?” 杨芸背对著杨鹤,脸上表情亦是不太好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其实今天上门前来的二三十人当中。 还是有两个满足了基本的条件。 只可惜,第一个人仗著有点天赋修为,便心高气傲,常年在青楼中流连忘返。 自以为能瞒过杨鹤,结果当场就遭戳穿,连每次进入桃花阁的记录都被扒了出来,最终狼狈如狗的被撵出府邸。 然后第二个人,倒確实没啥大毛病。 只是心思太重,城府颇深,明明是杨鹤招上门女婿。 结果他倒好,话里话外都在试探,想要知道总管事府突然招婿的背后真相。 听的杨芸一阵头大,於是便果断使用了自己的一票否决权。 至於理由嘛,就是此人太过精於算计,心里总会憋著大量的秘密,难以与人坦诚,实在非为良人佳侣。 缓了好一会儿后,杨芸回过神来,声音清脆的开口道。 “爹,再等一日吧,若是明日再无合適人选,那便折中选择,挑一个相较之下勉强看得过去的男子成婚。” 看著闷闷不乐的杨芸,杨鹤心中也不是滋味,倍感愧疚道。 “芸儿,爹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若是有朝一日爹真的不行了,家族便会找人將我的位置取而代之,届时,你无法修行,哪还有好日子过啊?” 杨芸闻言,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府上管家的声音。 “老爷,您现在有空吗?院外有一散修求见,说是为解除灵契而来,今日已在府上等了一整天!” 话音落下,堂中两人神色皆是有所变化,微微感到意外。 自从上次那场接连半月的特大暴雨后。 直到现在,可是都未曾有散修前来申请解除灵契。 “哦?又有新的外围散修达到標准了?快快请他进来!” 杨鹤眯起眼睛,摸了摸黑白相间的浓密鬍子。 片刻后。 一名身著黑衣的高大男子便快速步入堂中,作揖行了一礼。 “散修李財,拜见总管事大人!” 杨鹤摆了摆手,察觉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后,颇有几分欣赏的开口。 “无需多礼!李小友辛苦了,我听闻你可是在府上等了一日啊?” “在下的时间岂能与大人相提並论?此中小事不足与人道也!” “哈哈哈……口才不错!不知你擅长於修仙百艺哪一流派?” 此言一出,李財果断伸出右臂,掌心光芒一闪,现出四只各不相同的一阶中品蛊虫。 有如饥似渴的【嗜血蛊】,青光熠熠的【月酒蛊】,通体湛蓝的【水翼蛊】,以及宛若蜈蚣的八足【血奴蛊】。 “这是……蛊虫?!” 一时间,连杨芸都美眸瞪大,忍不住的惊嘆一声。 只因这条流派,实属冷门! “竟是一名蛊师?距离上次遇见捉虫养蛊之道,已经有些年份了!” 杨鹤面露微笑,缓缓从座位上起身。 “四只蛊虫皆为一阶中品,且质量普遍较高,的確已满足解除灵契的標准,你隨我来吧。” 他带著李財走出大堂。 杨芸和管家也怀揣几分好奇,一路紧隨上去。 眾人移步到府上的一栋阁楼,门前时刻有两名实力强悍的侍卫守候,貌似还隱隱布著一层禁制。 “拜见总管事!” 二人齐声高呼,俯身行礼。 杨鹤微微頷首,拿出了外围总管事令牌,对著阁楼的大门一照,噌的一声便解开了此方禁制。 “都进来吧。” 四人都踏入阁楼,场中的阴霾漆黑陡然被驱散,明晃晃的亮光闪烁不绝,周遭宽敞的墙壁上贴满密密麻麻的泛黄纸张。 “你叫李財,是吗?” “正是!” 杨鹤闭上眼睛,双手翻转间,猛的打出一道法诀,如有魔力般的迅速吸来一张纸。 而那张纸上,正显露出醒目的【李財】二字。 这则名字不像提笔绘製,仿佛是深深烙印在纸上,任由你以寻常手段如何涂抹,都无法將其清除! 但杨鹤目光凌厉,祭出一柄完全看不出深浅的墨色笔锥,抬手便是一撇划向纸上名字。 剎那间。 看似无法抹除的名字紧隨这一撇烟消云散,连同烙印契约的纸张都化作团团碎屑,在风中彻底不见踪跡。 李財顿觉心头一颤,一股奇妙的法力涌出全身,就如同蛟龙出海,挣脱枷锁,再无任何束缚! 杨鹤缓缓转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李小友,从今日起,你便是一位一阶中级蛊师,与我杨家解除灵契,再也无需接手一则任务!” “你可以选择离开坊市,改换门庭,亦可选择更进一步,前往杨家城深入发展,是走是留,皆在你一念间!” 28.太岁手中动土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28.太岁手中动土 “多谢总管事大人告知,不过相较之下,晚辈还是更希望进入杨家城长久发展!” 李財坦诚拱手道。 毕竟杨家城內,环境极佳,有二阶灵脉可加速修行。 寻常的坊市散修解除灵契后,便很难有比之更好的选择了。 杨鹤点了点头,並未对此感到意外。 “既如此,这枚令牌你拿好,往后通行杨家城皆需此物,切莫丟失了!” 他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块鐫刻【杨】字的青铜令牌,当即扔给李財。 “谢大人!晚辈便先行告辞了!” 李財收好令牌,转身就要离开府邸。 一行人走出阁楼,杨鹤望著李財的背影,又扭头对管家吩咐道。 “你去送送这位小友吧。” “是!老爷。” 正当李財將在管家的招待下踏出府邸,子时恰好降临。 【今日情报已刷新。】 【情报一:坊市外围甲区最后一间住宅,连夜遭到四名劫修联手突袭,对方在院中提前布下阵法,隔绝內外动静,欲要兴风作浪。】 【情报二:……】 听见这突如其来的情报,李財脚步顿止,明显在原地愣了一下。 “甲区最后一间住宅?这不就正好在此处府邸的隔壁吗?!住在那栋宅子的人……是胡大牛!他怎么也被劫修盯上了?!” 李財攥紧拳头,心都冒到了嗓子眼。 管家见他行为如此怪异,不禁开口询问道。 “李小友,你这是怎么了?” 但李財火急火燎,压根没功夫回答他,而是又慌忙朝身后的杨鹤大喊道。 “总管事大人,隔壁的甲区住宅有四名劫修出没,还请您赶紧派人前去剿灭!” 杨鹤闻言,顿时眉头紧锁。 “李小友,此话当真?!” “此间事关重大,晚辈绝不敢有丁点儿戏之意!” 说罢,李財抢先一步,已经窜出府邸,朝著隔壁的住宅一路狂奔。 杨鹤与管家对视了一眼,隨后立马做出判断。 “今晚是哪个巡逻队在值班?” “回老爷,是第二巡逻队!” “快!把杨杰那帮人火速给我叫来!包围甲区住宅,肃清劫修!” “是!” 话音落下,杨鹤与杨芸都已先行一步,紧隨李財前往甲区住宅。 眨眼间。 李財抵达甲区末尾的住宅,一堵由厚实砖瓦浇筑而成的围墙高高搭起,叫他只能抬头仰望。 而在围墙表面,及其上方的空中,都縈绕著一层飘忽不定的雪白雾气,仿佛蕴含不容小覷的法力。 任由外人如何观望,都看不清其中景象,听不明內部声音。 “连完整的阵法都搞来了,看来这帮劫修当真不简单!但愿大牛能平安无事!” 李財心中没底,却也强行祭出【金竹剑】,不计后果的猛然刺向白色雾气。 “砰!” 火星四射。 【金竹剑】被弹飞出去。 雾气表面只留下一道轻微划痕,却对整体的防御力影响甚微。 与此同时,杨鹤拍马赶到,中气十足的声音骤然迴荡在夜空。 “李小友!快退开!让我来会会这帮歹徒!” 只见他袖中有一细小的赤红长枪飞出,瞬息膨胀扩大,被紧紧握在手中,旋即迅速射出,宛若流光般撞向宅院上空雾气。 “轰!” 白色雾气消散大半,整方阵法出现一张蛛网般的巨大裂痕。 院內的景象终於大致呈现出来。 四名蒙面的劫修凶神恶煞,分別站在东南西北的方向,將中央的一位青年与一位素衣女子团团围困。 青年与女子浑身上下伤痕遍布,血跡斑斑。 前者手持一柄寒芒闪烁的银白长枪,正咬牙切齿,狠狠怒瞪周遭劫修。 后者则手段单薄,仅仅攥著符籙出招应对,显然是有心无力。 站在院门口的为首劫修眼见上方阵法即將被破,当场气的睚眥欲裂。 “该死!还是被发现了?打了这么长的时间,竟都没能拿下这二人!” “老大!此子手中的长枪貌似就是杨业锻造的【霜雪枪】,实在不好对付,咱们確定还不跑吗?” 其中一名劫修神色慌张,惴惴不安的望向为首之人。 “杨业那老东西竟连这把枪都捨得给你,今晚当真是失算!弟兄们,赶紧撤!” 为首之人无奈的大喊一声,想要带著一眾劫修逃走。 望著陆续跑出院门的劫修,胡大牛总算是不再硬撑,嘴里噗嗤一下吐出一大口浊血,身子也踉蹌的半跪在地上。 “大牛哥,你怎么样?” 秦鈺脸色惨白,连忙搀扶起胡大牛。 “秦丫头,我不打紧,死不了!幸好我修为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突破,还有师父给的这柄【霜雪枪】,否则今晚或许真是凶多吉少。” 外界宅院上空。 杨鹤见一招不奏效,便再施辣手,又是一枪朝著屏障之后的劫修刺去。 “尔等宵小,想往哪走?!” 伴隨一声怒喝。 这一枪势如破竹,彻底粉碎了屏障,並径直插在地表上,挡住几名劫修的退路,將他们通通向后震飞。 紧接著,如同雷声轰鸣的嘈杂脚步响彻甲区住宅,由杨杰带领的一整支巡逻队匆匆赶来,再也不给四名劫修留下丁点退路。 “杨杰,你他娘要是再来晚点,老子都想革你职了!” 虽然局势已定,可杨鹤依旧是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颇为不满的瞪著一眾姍姍来迟的巡逻队成员。 杨杰汗流浹背,不由咽了一口唾沫道。 “大人恕罪!属下这就將功赎过,把此方劫修剿灭殆尽!” 一声令下过后,巡逻队近三十人士气高涨,杀意腾腾,毫不留手的扑向几名劫修。 而李財也趁此机会,一步跨过围墙,来到胡大牛和秦鈺身旁。 “大牛,秦丫头,你们身上伤势如何?” 二人循声抬头,颇为诧异的异口同声道。 “李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然而,不等李財作何答覆。 门口便有一名劫修在另外三人的掩护下退回院內,眼露凶光,绝望的对著李財等人发出咆哮。 “跑不掉了……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害的啊!今日我等四人哪怕是死,也必要拉你们几个畜生垫背!” 他果断甩出几张【土刺符】,不顾一切的靠近院中三人,已然打算鱼死网破。 29.胡大牛竟是肚兜大盗?(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29.胡大牛竟是肚兜大盗?(求追读) 同为炼气五层的劫修迎面而来。 李財毫不示弱,一道法诀打出,【金竹剑】风驰电掣,直接劈碎由符籙化成的几道土锥,並接著刺向劫修。 后者心头大骇,忍不住惊呼出声。 “你……你怎么也有如此强悍的法器?!” 他原本以为胡大牛手中的【霜雪枪】已足够恐怖。 可现在眼前之人的这柄飞剑,竟比前者还要勇猛! “你既已踏上劫修的行当,那便早该料到会有今日结局!” 李財一步掠出,手起刀落,摘下了劫修的头颅。 与此同时,门前的另外三人也被陆续解决。 当杨杰看到李財一招杀敌的画面,不禁意外道。 “嗯?小李,你竟还有这一手?” 李財也面露笑意,郑重回应道。 “杨队说笑了,不过雕虫小技罢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自从数月前解尸洞任务的麻烦解决后。 李財便每月都会给杨杰送去一坛上好灵酒。 如此一来,二人的关係也便愈发熟络,互相交好。 杨鹤看著面前四名劫修的尸体,以及搜刮出琳琅满目的战利品,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心中已彻底明悟。 “如此阔绰的资源,看来,这几门劫修是把所有家当都带在身上,打算干完今晚这一票便离开坊市,难怪这般胆大妄为!” “幸好,李小友及时告知我这则消息,否则还真要让这几名狂徒奸计得逞了!” 他回眸望向李財,颇为欣赏的点了点头。 “总管事大人过誉了,晚辈只是偶然有所感知。” 李財有些心虚的拱手作揖,勉强搪塞过去。 情报金手指的存在不容暴露! 他原本计划连这份能力都绝不会对外展露。 只是今晚情况危急,胡大牛等二人命悬一线,他才迫不得已,出此下策。 眼下细细回想,还真是一阵胆寒。 好在杨鹤对李財印象不错,识趣的没有深究这背后隱秘。 场中眾人也未把注意力放在这件事上,李財便暗自鬆了一口气,缓缓转身回到胡大牛和秦鈺旁边。 不过他望著二人,又有些纳闷的右手托腮道。 “对了,话说秦丫头,你今晚怎么待在大牛家里?” 秦鈺闻言,顿时双手环抱,皱起眉头。 “李大哥,瞧瞧你个大忙人!连今儿是什么日子都忘了?大牛哥在杨前辈手底下干活三个月,今天总算转正,被老前辈收为亲传弟子了!” “我来大牛哥家里,是给他送酒庆祝的!” 此言一出,李財恍然大悟,也是不好意思的一拍脑袋。 “哎呦,瞧瞧我这记性,你要不说,还真把这档子事给忘了!” 这几个月来,他確实被许多要事缠身。 既要寻找【山泉精华】,炼製【水翼蛊】,又要培养【青岩蛇】,赚钱为其治癒伤势。 等一切忙完,胡大牛为期三月的学徒生涯都竟已结束。 “大牛,恭喜恭喜啊!我在此送上一句迟来的祝贺!” 李財拍了拍胡大牛的肩膀。 感觉眼前的儿时玩伴,的確成长不少,气质与以往大不相同了! “李大哥,你的祝福无论多晚都不算迟!这么多年来,我总算是突破到炼气四层,能跟你和秦丫头齐头並进了!” 胡大牛心中一阵触动,感慨万千的看著面前二人。 就在这时,浩浩荡荡的脚步声传来,杨杰所带领的巡逻队成员陆续走进院中。 三人循声望去,杨杰正恭恭敬敬的朝杨鹤匯报解释道。 “大人,此处宅院作为劫修行凶的第一现场,按照规矩,需最后搜查一番,方可扫尾收队!” 杨鹤也明白对方所言非虚,便目光扫向院中三人。 “李小友,你也听到了吧?不知你的好友可否接受搜查呢?” 不等话音落下,胡大牛却是豪迈至极,主动摆了摆手。 “诸位大人儘管搜便是!在下住宅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有了这话,巡逻队成员便再无顾及,开始谨慎的搜查院中一花一草,包括屋內陈设,避免劫修还留有手段。 可突然间。 胡大牛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明显闪过一抹慌乱,拔腿打算衝进屋內。 然而,一切都已然为时已晚! 只听屋內议论纷纷,爆发出一阵不可置信的惊嘆声。 紧接著,一名巡逻队成员面色尷尬的走出屋子,手里正提著一块红色的肚兜,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大……大人,屋內没什么可疑的东西,只是此物……” 他话说到一半,同样身处场中的杨芸满脸涨红,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 “这……这是我前段时间丟的那块肚兜!” 杨芸羞愧难当,伸出手指,怒气腾腾的瞪著胡大牛。 “你个登徒子!快说!我的肚兜为何在你这儿?!” 一时间,胡大牛抓耳挠腮,脑袋发热,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 杨鹤的表情也不太好看,眯起眼睛冰冷的盯著胡大牛。 “当真人不可貌相!看著如此老实的一个小伙子,竟就是偷走我女儿內衣数月的狂徒!” 李財嘴角抽搐,也替胡大牛捏了一把汗,想起前段时间是有这么一茬,刚好还被情报所提到。 他心中不解,相信胡大牛不是这样的人,便急忙上前小声询问。 “大牛!你搞什么呢?总管事家千金丟的肚兜怎么在你这儿?” 胡大牛百口莫辩,只得如实开口道。 “李大哥,我冤枉啊!这姑娘的肚兜哪是我偷的呀?明明是她前几月晒在阳台,恰巧被风吹过,便落到了我这院中!” “当时我刚乾完农活从地里回来,看见这玩意儿,別提有多么不知所措了!还回去也不是,让人看见也不是!然后就脑子一热,给塞进我屋中柜子里了!如今时间久了,我就完全给忘了……” “啪!” 李財一掌拍在自己额头上,无语的不知如何措辞了。 “唉……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知你性格內向,但哪怕如此,你堂堂正正把肚兜还回去,也总比塞在自家柜子里要好啊!” “你瞅瞅,现在咋跟人姑娘解释?” 此言一出,胡大牛更是面红耳赤。 30.胡大牛的姻缘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30.胡大牛的姻缘 正当场中局面僵持不下之际,院门口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杨鹤,適可而止吧,大牛虽脑袋木訥了些,但想必此事非为故意。” 眾人循声望去,便见一气血旺盛,浑身腱子肉的老者徐徐而来。 杨鹤当即面色一怔,心中腹誹。 “杨业?他怎么会来此地?听这语气,莫非他与那青年认识?” 略作思索后,他还是挤出一抹笑意道。 “杨老师傅说的是,不过眼下天色已晚,此处小事怎劳您兴师动眾呢?” 岂料杨业双手负后,冷笑一声道。 “哼,怎么?我来看看自家徒儿,还需经过你的意见?” 此言一出,杨鹤瞠目结舌,不可置信的望向胡大牛。 就这么个平平无奇的坊市散修,竟会被族中眼光挑剔的老器师收为亲传弟子? 杨业步履轻盈的走到胡大牛面前,语气和煦的开口道。 “大牛,你別紧张,为师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这块肚兜,是否是你偷的?” 胡大牛咽了一口唾沫,急忙大喊道。 “不是!” “好,有你这一句话在,为师便放心了。” 杨业笑著摸了摸雪白的鬍子,又询问道。 “那你可否与为师说说,这块肚兜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胡大牛望著自家师父信任的眼神,心中终於有了底气,目光不再躲闪。 就这样,他如实將情况一一说出,院內眾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而杨业缓缓转身,似笑非笑的盯著杨鹤。 “杨鹤,你都听清楚了吧?我这徒儿就是个老实人,哪会干什么偷鸡摸狗的齷齪事?” 眼见对方决心护著胡大牛,杨鹤也额头冷汗直冒,只得无奈的拱手道。 “既然杨老师傅都这么说了,那看来此事便是一场误会,我向老师傅与这位小友致歉!” 毕竟杨业是族中德高望重的老器师。 虽然基本都待在坊市外围,但也隨时可通行杨家城,还常常有族人找他打造法器。 除此之外,还有一层更为重要的因素,才是真正让杨鹤都不敢得罪他的理由! 杨业的子孙后人,同样在杨家城內极为爭气! 其独子不仅是坊市外围悦来客栈的老板,还在杨家城內有许多营生,是远近闻名的商贾大亨,乃至与沧淮坊市之外的其余势力亦有合作。 而他的孙子杨宇,更是恐怖如斯! 传闻年少时检测出金木土三行上等灵根,天赋异稟,被杨家族中视为核心培养的弟子之一。 如今不足弱冠的岁数,貌似已快要步入炼气后期,不可谓不惊才绝艷。 正因如此,杨鹤哪怕是坊市外围的一把手,也绝计不敢冒犯杨业。 杨鹤最后瞥了一眼胡大牛,便果断拉著自家千金的手欲要离开,也不顾后者心头是怎样的想法。 “行了,杨杰,此案已告破,速速收队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向院门。 可杨业却又突如其来的插了一嘴。 “且慢!” 杨鹤一愣,疑惑的回头问道。 “老师傅可还有何事?” 杨业迈开步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前者身旁的杨芸,便抚须而笑道。 “杨鹤,我听闻你这段时间急著招个上门女婿,也大概知晓了你在族中的那点破事。” “这样吧,我家徒儿是下等火灵根,老夫此生也就他一个弟子,恰好还与你家千金年纪相仿,不若便让他做你的上门女婿?” 此言一出,全场俱惊,下巴都险些掉地上。 那些个巡逻队的成员更是艷羡不已,窃窃私语起来。 “靠!凭什么啊?总管事家的千金那般貌美,我做梦都想得到,如今一再降低要求也就罢了,最后又岂能便宜了一个呆头呆脑的无名散修?!” “嘘!你小声点吧,刚才没听见啊,那青年可是杨老器师唯一的亲传弟子!你要是真惹恼了老器师,人家怕是一锤子就送你去见阎王了!” 不同於巡逻队眾人感到鲜花插了牛粪一般。 杨鹤右手托腮,反倒是一本正经的考虑起来。 当然,他看中的並非胡大牛这个人。 而是其身后背景,那没一个善茬的祖孙三代人。 铸器造诣非凡的老师傅。 財帛无数的商贾大亨。 三行上等灵根的天骄翘楚。 无论哪一个拉出去,都是人人瞻仰的存在。 可就是这样杰出的三人,竟还恰恰是一家子。 若杨鹤能攀上杨业一家的这艘大船,那么族中谁还敢动他外围总管事的职权?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胡大牛稍逊一筹的下等灵根都显得不足为道了。 即便最后生出的孩子依旧没有灵根,杨鹤也能凭藉著杨业一家的打点彻底站稳脚跟! 一念至此,杨鹤的心动已写在脸上,却还是有些踌躇的望向杨芸。 “芸儿,你意下如何?” 杨芸闻言,只是怔怔看著满脸通红的胡大牛。 眼前之人,要说喜欢,那铁定是几乎没有。 但比起近几日前来毛遂自荐的一眾青年。 胡大牛起码没有不良嗜好,为人生性老实,长相也还算清秀端正,不至於让她厌恶牴触。 假设放到以往,她大概率看不上这样的人。 可眼下自家父亲是什么境地,她也最为清楚,早就没了选择的余地。 “爹,听你的吧。” 许久以后,杨芸面色緋红的轻声道。 杨鹤自是颇为喜悦,乐呵呵的望向杨业。 “杨老师傅,我家千金已答应,只要您徒儿点头,我便可筹备他二人的婚事!” 杨业笑的合不拢嘴,继而又对著胡大牛问道。 “大牛,为师替你討来的一桩婚姻,你可愿意?” 胡大牛顿感受宠若惊,急忙躬身作揖道。 “回师父,杨姑娘出身金贵,若能看中在下,自然荣幸至极!” “哈哈哈……好徒儿,你这个岁数,是时候该成家立业!不过往后成了婚,也莫要在铸器一道上有所懈怠啊!” “徒儿谨遵师父教诲!” 杨业见状,又心满意足的朝杨鹤问道。 “杨鹤,既然婚事已定下,不知你打算何日给两位小傢伙举办婚礼呢?” “杨老师傅,婚姻大事,不可儿戏,我得先择一个良辰吉日,方可开始精心筹备。” “不过在此之前,两位小傢伙明早便能先搬进杨家城住,我在里面早有住宅备好!” “既如此,最是再好不过!” 31.入城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31.入城 翌日清晨,杨家城南侧城门口。 一堵高耸的石质城墙冲天而起,似是要与穹顶云团比肩,其表面都覆盖一层薄薄的翠绿屏障,笼罩城內四面八方,却散发出强烈的法力波动。 筑基之下,绝无破开此方阵法的可能! 一行车队声势浩荡,风尘僕僕的来到城墙前。 李財身旁拉著一个稚嫩的少年,但后者却沉默不语,脸上始终面无表情,冰冷如霜。 而李財无暇顾及这些,正与胡大牛一同暂且告別秦鈺。 今日,李財凭藉昨晚拿到的令牌,已经可以进入杨家城长久发展。 胡大牛虽然尚且是一阶初级器师,但也靠著身份关係,走了后门,连夜就將灵契给解除,准备入城成婚。 唯独秦鈺一人,製作出的桂花酿不够多,达不到一阶中级灵酒师的標准,还需努力一段时间方可解除灵契。 “秦丫头,往后我和李大哥进了杨家城,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爭取早日解除灵契啊!” “嗯,我明白的,不过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你和李大哥都走在了我前面,唯独剩我一人孤零零的在坊市外围嘍!” 秦鈺点了点头,以开玩笑的口吻打趣著二人。 “秦丫头,你距离晋升一阶中级灵酒师,还差多少坛桂花酿?” 李財眉头微蹙,一脸认真的问道。 “大概五十坛吧,近几个月酿酒的效率已经变快不少了。” 秦鈺见状,也郑重回应道。 李財微微頷首,果断拿出手头剩下的几只【月酒蛊】。 “【月酒蛊】可以提高酒水酿製成功的概率,这几只你拿好,往后的时间內,我也会照常给你送去此蛊。” 秦鈺眼前一亮,颇为感激道。 “好,有李大哥相助,那我应当能赶在春节之前解除灵契,届时,便能与二位兄长在杨家城中相会了!” 话音落下,胡大牛和李財担忧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二人与秦鈺招手告別,转身走到车队最前方。 此处早有杨业和杨鹤带著府上的一大批人马候著。 见胡大牛回到身边,杨业笑眯眯道。 “徒儿,杨家城內外通行不便,往后你每日铸器,便来为师家中的锻造室吧!” “是!徒儿知晓了!” 原先,杨业待在悦来客栈三楼,是打算一边锻造法器,一边寻找亲传弟子的合適人选。 而如今弟子找到,为期三月的考核都已通过。 他便是在哪都无所谓。 胡大牛以后都基本住在城中,杨业回家里铸器,反倒是更为方便。 另一边。 杨鹤也是依依不捨,在城门前叮嘱著自家女儿。 “芸儿,爹身为坊市外围的总管事,需驻守於此,不方便进入杨家城。” “等你回到了咱家在城中的那套宅院,可要好好听你娘的话,莫要瞧不起胡大牛那傻小子,待你成亲日子一定,爹便立马回去!” 然而,杨芸坐在车厢內,却也神色出奇平静。 “知道了,爹,你就赶快把我们送进去吧!” “嘖……你这丫头!” 杨鹤无奈的摇了摇头,带著车队来到翠绿的屏障之前。 此地有两名兢兢业业的侍卫,正手持长枪,朝著前者恭敬行礼。 “拜见杨鹤大人!请问车队中可有刚解除灵契的散修?” 杨鹤闻言,瞥了一眼身后的李財和胡大牛,对二人解释道。 “穿青衣服的那个是我女婿,已经算自己人了,你们若要收灵石,便照规矩从那个黑衣小友手中拿一点吧。” 杨家规矩,若是从坊市外围解除灵契的散修,只需每月缴纳一百灵石便可进城。 这已算是一种优惠! 毕竟二阶灵脉珍稀难寻,杨家不可能白白便宜给外人! 哪怕是炼气巔峰的外来修士想要加入杨家,也必须先成为供奉或客卿,才能算作自己人,允许其进入杨家城。 那样一来,自由就会大打折扣。 而像李財这种刚解除灵契的散修,说到底还是外人,能拿灵石来换进入杨家城的资格都不错了。 此间规矩森严,乃是歷代杨家高层共同定下,即便是杨鹤,也没有权利徇私枉法。 李財听见几人谈话,也早就知晓这个条件,果断便从储物袋掏出一百颗灵石。 灵石可以再赚,但享受二阶灵脉的机会可不是说有就有的。 灵石缴纳过后,两名侍卫迅速將道路让开。 而杨鹤拿出自己的总管事令牌,对著城墙上空的阵眼照去。 “噌!” 一道灵光乍现,如同绸带撕裂的声音传来。 遮天蔽日的阵法撕开一道小缺口,容许外人从南侧城门口通行。 就这样,杨鹤侧身站到一旁,对著车队高呼道。 “行了,都赶紧进去吧!给我照顾好小姐!” “是!” 车队徐徐前进,步入大门之后的繁华城市。 包括李財在內,也行走在宽敞的街道上。 当然,他没忘了【青岩蛇】这个小傢伙。 不过碍於其血脉特殊,李財生怕被人看出来,就一直让其待在地底,趁著刚才阵法解除的间隙跟隨进来。 一进门,一股如同潮水奔腾般的汹涌灵气便倾泻而至,让他感到格外舒畅,经脉通顺,身躯都宛若雨后春笋般受到滋润。 “这就是杨家的二阶灵脉吗?一息吞吐之间,竟抵得上外界一炷香的修炼,难怪所有人都拼了命的想挤进杨家城!” 李財能明显察觉自身的变化,丹田內的灵气都躁动翻涌起来。 有了这样的上好环境,再加上充足的资源。 他相信只要稳步发展,筑基定然指日可待! 气派的车队渐渐往城內更深处靠近。 而李財却是没有继续跟隨,先行告別了胡大牛,选择带王宣顺著城中的指示牌,一路七弯八绕,抵达一座恢弘的学堂。 门框上的牌匾鐫刻著四个醒目大字。 【沧淮学堂】 里面时不时传来朗朗的读书声。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王宣见状,並没有展露出太多的嚮往。 “李叔,这便是你说的学塾?” 他语气平静淡然,简直与昨日判若两人。 “不错,以你如今的岁数,大概在里面念两年书,届时便可检测灵根,决定你日后去向。” “若你有灵根,我会根据你在学堂表现出的天赋,以此儘量给你安排合適的出路。” “而你即便没有灵根,我也照样会保你衣食无忧,所以,无需给自己太大压力,就当是去学堂体验寻常家族子弟的生活,多学学圣贤道理。” 李財拍了拍王宣的肩膀,给予宽慰。 谈话间,一名白髮苍苍的夫子从学堂门口走出,和善的望向两人。 而不等李財开口引荐。 王宣竟主动上前,从腰间掏出一块分好十五灵石的布袋。 “夫子,我想念书,请您收下我!” 这突如其来的態度转变,却是让李財有些摸不著头脑了。 而那夫子面露和蔼笑意,一手摸著王宣的脑袋,一手悄然將布袋收入囊中。 “嗯,求知若渴,真是个有前途的好孩子!” 旋即又抬头看著李財,不禁问道。 “这位小友,敢问这孩子与你是什么关係呢?” 李財闻言,也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毫不吝嗇道。 “夫子,这是我一个亲戚的孩子,还望你多多照料啊!” 夫子打开布袋一看,里面又有二十多块灵石,顿时乐开了花。 “哈哈哈……小友与我当真是有缘人!你放心吧,这孩子我定当好好关照,与族中子弟一视同仁!” 32.新婚燕尔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32.新婚燕尔 离开学堂后。 李財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 此番为了王宣在学堂过的安生,他又多给了二十多块灵石,可谓仁至义尽,无愧於王雄的嘱託。 不过让他有些意外的是,杨家城內学堂的夫子竟比他想像中还要满身铜臭味。 李財无奈的摇了摇头,长嘆一声。 “放眼此方修仙界,筑基仙族,说到底终归还是位於冰山一角的小势力。” “身处底层,即便是教书育人的夫子,照样免不了一身市井气,这世间能坚守本心者,又有几何?” 眨眼间,他抵达杨家城內专门供应给外来散修的一大片住宅。 此地青竹遍布,放眼望去一片翠绿,每栋阁楼间都相差著较大距离,保证居民互不打扰。 李財找管事挑了间四周无人的阁楼,付了每月五十灵石的房租,便选择在此入住。 相对坊市外围的住宅来说,此地房租显然是天价。 但李財承担的起。 只有身处二阶灵脉所在的杨家城內,他方可修行事半功倍! 其中价值,远远不是几块灵石可以比擬! …… 数月光阴悠悠而逝。 时间眨眼入冬,青竹山脉银装素裹,披上了一层雪白的大貂。 外边天寒地冻,散修们冷的都不想出门。 唯独杨家城內有一方二阶屏障隔绝纷飞大雪,导致城中四季如春,温暖怡人。 李財虽已入住杨家城,但过的日子还是与以前大差不差。 捉虫养蛊,绘製符籙。 並且进了城中后,便无需再担心劫修的隱患,大多数物品都可以拿到明面上卖。 当然,极其珍贵之物除外! 与此同时,隨著快大半年的练习,李財绘製符籙的造诣愈发炉火纯青。 再加上修为也达到炼气五层。 如今,他已能通过当初玉简之中的符籙传承,完美无缺的绘製出一阶中品【铁罩符】。 这是一种防御型中品符籙,催发之后,可在修士体外形成一层厚厚的铁罩,適合应对偷袭或突发状况,市场价一张三灵石。 李財彻底掌握这种符籙后,不光光收入再度翻上一番,每月轻鬆可赚二三百灵石,无需为各种租金髮愁。 同时也算给自身性命安全添砖加瓦,有了进一步的保障。 这日。 李財给【青岩蛇】投餵了一只妖兽腿,將其安顿在阁楼地下,便大步流星离开了散修们的住所。 可刚踏上繁华的街道,不少修士从他身旁掠过,清一色朝著城门口的方向赶去,更有甚者,凭藉炼气后期的充盈灵气,直接在城中短暂御物飞行。 “快点,快点!秘境刚开启不久,只有最早去的一批人才能捞到油水!” “此次秘境规模不小,定有重宝藏匿其中!” 李財隱约听见眾人谈话,不禁皱起眉头。 “秘境?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心中怀揣几分好奇,但由於有更重要的事情摆在面前,无奈放弃深究此事。 只因今天,离春节不远,也正是胡大牛和杨芸成婚的日子! 他手拿一份请帖,来到一座张灯结彩,贴满红对联的气派府邸门前。 放眼望去,里面厅中人满为患。 外头也陆续有不少杨家修士进门,向府上收钱的管家隨了一些份子钱,便各自入座。 “一晃眼间,大牛竟也成婚了。” 李財面露笑意,心中感慨万千。 若回到当初刚穿越过来时。 他哪能想到在田地里玩泥巴的野孩子,会娶了一个筑基仙族中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千金小姐。 “大牛真是不一样了啊!” 看著如此欢天喜地的一幕,李財由衷倍感高兴。 不过说真的,但凡是人,皆会有七情六慾。 他来到此方世界这么久,难道就一点不希望娶个合他心意的女子吗? 答案不言而喻。 他是有过想法的! 只不过,如今自己有了情报金手指,当初渺茫的仙途变得一片光明,这份念头也便渐渐淡化。 若是娶个妻子,极大概率会限制住自己的脚步。 一来,上至天赋绝佳的仙子,大概率看不上他。 二来,下至无法修行的凡女,寿数不过百载,到头来陪不了李財多久,便会化作黄土一捧。 再者说,即便是资质相近的女修士,也会因情报金手指的这份差距,被他慢慢甩在身后。 不论如何选择,都永远有大量矛盾问题无法克服。 何况他身上藏著太多秘密,多个枕边人在身旁,既耗费资源,又带来一丝风险,实在意义不大…… 念及於此,李財摇了摇头。 “此事还需观望,日后再从长计议,眼下重中之重,乃是大牛的婚宴!” 李財笑著走向门前,又见到了当初的那个管家。 “呦,李小友,你可算来了啊!你要再晚点来,新郎官就急眼了!” “杨管家说笑了,大牛与我从小相识,他的成婚日子,我定然不会缺席!这里请帖跟份子钱,都早就备好了!” 李財將请帖交给管家,顺带又塞了足足一百灵石的份子钱。 与其他人相比,可谓是出手极其阔绰了! “小友大气!快快里边请!” 李財坦然步入厅中,开始寻找自己的位置。 很快,他看到自己的姓名牌,竟处於仅次主桌的那一大桌。 简称,新郎官那一桌。 像这种男方入赘的婚宴,连新郎官都没什么排面。 更別说他一个男方的好友,能排到第二桌都算离谱。 由此可见,杨鹤一家是真的很给杨业面子了。 顺著视线望向台上,发现杨鹤及其妻子一人一张椅子,早就乐呵呵的坐著了。 李財也不墨跡,顺势便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可他屁股还没捂热,就有一长相尚存几分稚嫩的少年迅速赶来,一句话不说就坐到旁边。 李財面色一怔,隱隱猜出此人身份。 “莫非……” 少年注意到他的目光,也大胆的扭过头来对视。 不等二人相互开口,主桌一老者起身,笑呵呵的抵达他们旁边。 “李小友,跟你介绍一下,这便是我家孙儿,杨宇!” 杨业语气热忱,双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 “原来这便是那个三行上等灵根的天才,果真是意气风发!” 李財感受著少年身上的气息,脸上闪过一抹钦佩。 这少年如今尚未及冠,修为已达到炼气六层,比李財都要强。 並且对方的炼气六层,可是仅仅只差一线便能突破,根基也格外牢固,战斗力远非同境修士可比。 李財切身体会到,资质灵根的差距,真的就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鸿沟! 即便他有情报金手指,也多少有些望尘莫及。 “李道友过誉了,我听爷爷提起过你,凭藉外来散修身份,不足而立之年便可进入杨家城,也算人中龙凤了!” 杨宇並不傲慢,反倒是极为客套的与李財谈话。 33.傀儡师杨魂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33.傀儡师杨魂 李財和杨宇相互洽谈一番后,大厅中的人数越来越多,各方嘉宾都已早早入座。 就在这时,一位身著灰色大袍,眼眶漆黑阴沉的男子徐徐而来,竟当即就坐在了李財前方的第一主桌。 而他一出现,便在场中引起不小的风波躁动,坐在其旁边的杨业亦是客套的主动开口道。 “小魂,几年不见,你这修为又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了啊?” 灰袍男子淡笑一声,拱手道。 “杨业老前辈谬讚了,在下不过取巧,与老前辈相比,不值一提!” 周围许多人的视线都定格在男子身上,连台上的杨鹤都主动起身,上前敬了一杯酒。 “杨魂老弟,你就莫要谦虚了!老哥我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 名唤杨魂的男子也没有怠慢,抬手回敬了一杯酒。 “杨鹤老哥这说的是哪里话?你我从小在族中相识,其中足足数十年的交情,如今令爱成婚,我又岂能不来?” “小弟杨魂,在此祝杨鹤老哥家的千金与贤婿新婚大吉!” 此言一出,厅中欢腾一片,爽朗的笑声迴荡在整个府邸上下。 而坐在次桌的李財则是颇为好奇,忍不住向杨宇问道。 “杨道友,敢问这位杨魂前辈,是何来头啊?” 杨宇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神色自豪的介绍道。 “杨魂前辈,可是在我杨家族中与我爹同辈的佼佼者!我之所以这么说,不光光是前辈的修为达到了炼气七层!更重要的,乃前辈还是位造诣非凡的傀儡师!” 李財瞳孔一缩,嘴里倒吸一口凉气,总算明白了这位杨魂前辈的过人之处。 那可是一位傀儡师! 比蛊师还要冷门的存在。 並且,傀儡师是一门难度极高的职业,往往需以魂术为主流,再对阵法,铸器,符籙等等方面都有所涉猎。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对於寻常人来说,初窥阵法门径都够喝一壶的了! 由此可见,其中难度之大,非为悟性极强者,绝无亲手炼製出傀儡的可能! “我若是能拥有一副傀儡,那该多好啊……” 李財暗自喃喃,眼中闪过一抹羡慕。 这样一来,他不仅能手头多一枚底牌,同时能靠傀儡解决许多麻烦,某些事便无需亲力亲为。 只可惜,一副好的傀儡千金难求。 试问这整个杨家城又有几个人会炼製傀儡? 何况杨魂每月只对外出售一具傀儡,一次便能赚大几百,乃至上千灵石,根本不是寻常人能接触到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 场中的骚动渐渐平息,每一桌都已座无虚席。 “新郎驾到!” 隨著府上管家一声吶喊,眾人循声朝门口望去。 胡大牛身著红衣,盛装出席,面容比平时更具几分俊秀,一时激动的手指发颤,呼吸格外急促。 而在他身旁,杨芸神色从容,带著朱红的面纱徐徐前行。 二人彼此牵著手,在万眾瞩目下走到台上,该做的流程一个不差。 给杨鹤夫妻敬茶,互相喝交杯酒。 最后管家高声朗道。 “一拜天地!” “……” 不知过了多久,婚宴终於落下帷幕,宾客带著笑容陆续离场。 胡大牛忙前忙后,累的浑身都被汗水浸湿,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他趁此间隙,一屁股坐到李財旁边。 “大牛,几月没见,新婚快乐啊!” 李財微笑著送上祝贺。 而胡大牛抹了把额头汗水,口中还在喘著粗气道。 “李大哥,成亲好是好,就是这婚宴也忒累了!我平日里跟著师父铸器都不至於这么累。” “行了吧,你小子能有这么好的姻缘,別得了便宜还卖乖。” 李財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 “哎呀,累死我了,咱不谈这个,话说李大哥,你近几个月过得咋样?” 胡大牛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就还是老样子唄,没啥好聊的,倒是秦丫头,我听闻她已酿出八十多坛灵酒了,如今年关將至,她应当能赶在春节前进杨家城与咱们匯合。” 李財也把手搭在靠背上,娓娓道来。 胡大牛面色一喜,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道。 “既如此,便是再好不过!届时等她解除灵契,咱们就去城门口接她!” 李財微微頷首。 而胡大牛似是又想到什么,突然开口道。 “对了,李大哥,不知你是否知晓近日坊市外围的一些消息呢?” “嗯?什么消息?” 李財眉头一蹙,挠了挠头道。 胡大牛见状,脸上闪过一抹恍然,凑到前者耳边压低声音道。 “连你都不知道,看来此事暂且只传播在杨家族中!” “我也是从我师父那里得知,就在这个月,沧淮坊市將近百里开外的一片地带,接连出现了数座秘境!其中机缘宝物眾多,吸引了无数修士前去爭夺,就连炼气后期的许多强者也不例外!” 话音落下,李財回想起先前自己在街道上时眾人情色匆匆的画面,不由瞪大眼睛。 “竟有此事?难怪平日里城中闭门不出的修士都突然冒了出来!” 谈话间,胡大牛又拿出一张地图,小心翼翼的递到李財面前。 放眼望去,地图上有四片区域被大小不一的红圈所记录,分別標明一至四的號码。 胡大牛伸出右手,指著地图中央那块最大的秘境开口道。 “李大哥,这方一號秘境就是城中许多强者爭相抢夺机缘的地方,其內部面积广阔,灵气充沛,听闻已算一方上古秘境,出现好东西的概率最大!” 隨后他的手指又在旁边其余三座秘境上绕了绕。 “当然,剩下的这三座秘境也不差,只是其中规模较小,未知数偏大,导致探索人数稀少,远不及修士蜂拥而入的一號秘境!” “並且由於这几座秘境都地处青竹山脉最外围,已经在东芦苇盪陈家,以及镜水湖畔白家的地盘边缘,所以爭夺机缘者,不仅仅只是杨家修士,更有其余两家的许多天才俊杰,若想探索,危险係数还是极大的!” “我师父只是將这则消息告知我,但並不允许我涉足其中,我自然也明白风险与回报並存,如今我刚刚成亲,肯定是不会鋌而走险。” “但既然我知道了这则消息,便得及时转告李大哥,倘若往后秘境有什么机缘现世,咱们还能再做打算!” “好,大牛,今日便多谢你了。” 李財將地图收入囊中,脑海已死死记住那四处秘境的地点。 34.登门拜访的杨夫子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34.登门拜访的杨夫子 婚宴结束后,李財告別胡大牛,匆匆带著那方地图返回家中。 他坐在屋內的椅子上,摊开地图,死死盯著那四处红圈! “秘境虽好,往往能带来奇遇机缘,但以我如今炼气五层的修为,若贸然闯入其中,还是压根敌不过那些炼气后期的修士!” “反正我已学会绘製一阶中品符籙,手头灵石资源暂且也不缺,便无需如此鋌而走险,还是静观一段时间为妙!” 一念至此,他收回地图,不再考虑探索秘境一事。 毕竟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一个清晰的定位认知。 同境的炼气中期修士还好说,可要是遇上经验老道的炼气后期修士,便没法从对方手中討到好处了。 至少在最近的这段时间,不会有隨波逐流探索秘境的想法。 更不会为了什么尚未可知的大机缘,而去拿自己的性命安全冒险! 只有苟著,趋吉避凶,方可有朝一日瞻仰筑基之境! …… 晃眼又是快一月。 春节来临,年关將至。 在此期间,情报无数次给出指示,检测到四大秘境中的不少好东西。 但李財都克制住心中贪念,未曾离开杨家城一步,选择静观秘境变化。 而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对的! 近一个月来,不光光是杨家子弟,还有住在城內的许多散修都兴致勃勃,带著偌大的期望抱团前往秘境探索。 结果,最后十之七八都是销声匿跡,就此死在各处秘境当中。 只有少部分经验丰富,或实力强悍的修士,才能从中侥倖出来,带回大量的机缘宝物,看的眾人艷羡不已。 但李財心中波澜不惊,並未因此而生出贪念。 只因他清楚的明白,自己没有老道的经验,亦没有惊人的战斗力。 一旦涉足秘境,绝对没有可能成为那些最后活下来的贏家! 这日。 本是李財去沧淮学堂接王宣的时候。 可未等他动身,门口却是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咚,咚,咚!” 李財眉头一皱,有些纳闷的前去推开大门。 而映入眼帘的,乃是当初学堂的那位夫子。 对方身侧,还牵著稍微长高了些的王宣。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过相较数月前,王宣貌似换了一套衣服。 原本他一直是住在学堂。 只是临近年关,夫子也要回家,便肯定不再供应住所。 “杨夫子,我刚想出门呢,您怎么亲自把王宣送回来了?真是辛苦了!” 李財颇感意外,脸上挤出几抹笑容。 “无妨,小宣平时在学堂听话的很,我也很看重他!把他送回你这儿,也算我身为夫子的职责。” 杨夫子摆了摆手。 但不等李財作何答覆,他又莫名冷不丁的说道。 “不过,今日我亲自登门拜访,確实有一要事需找你谈话!” 李財闻言,不由眯起眼睛,对上杨夫子那浑浊而令人琢磨不透的目光。 “既如此,杨夫子还请进屋坐吧。” 李財缓缓转身,带著杨夫子进入屋內。 旋即又回眸望向一言不发的王宣,语气和煦的叮嘱道。 “王宣,你老实待在院中,先自己玩一会儿,等我和杨夫子谈完事情再来找你!” “知道了。” 王宣不冷不淡的应了一句。 李財便关上大门,与杨夫子在屋中相互对坐。 “杨夫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今日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李財目光幽幽,直言不讳。 而杨夫子並未急著回答,只是从储物袋拿出了一块玉简,严肃的递给李財。 “里面记载的声音与画面,你先自己看看吧。” 李財接过玉简,注入神识,查看其中內容。 很快,一方画面呈现在他脑海当中。 场景正位於沧淮学堂的一处石阶拐角。 三个身著奢华花衣的少年囂张跋扈,將一名瘦弱矮小的少年围在中间。 “王宣,你个一身贱骨头的乡巴佬,也配与我们做同窗?” 为首少年嘴角上扬,一脚踹出,当即將王宣踢倒在地。 “就是!也不知从哪个土疙瘩冒出来的泥腿子,有什么资格踏入学堂?!” “哼!我听闻他不过是个没爹没娘的狗杂种!把他送进学堂的只是个外来散修,貌似还与他没什么重要关係!” 其余两名少年也纷纷附和,言语比之刀刃更加锋利伤人。 起初王宣倒在地上,表情还依旧麻木,没有什么强烈的反抗念头。 可当几名少年一提起他爹,王宣面色一僵,顿时露出骇人的狰狞之色,猛的起身就是一拳砸向方才开口的少年。 “砰!” 这一拳突如其来,少年猝不及防,踉蹌的向后栽倒,嘴角都有血丝隱隱渗出。 “你再敢提我爹,我要你死!” 三名少年纷纷愣住,都没有適应这毫无徵兆的转变。 但不一会,他们就狠狠咬牙,宛若身为世家弟子的尊严被淤泥玷污了。 “狗杂种!谁给你的胆子?!” “痛死我了!杨鹏,给我狠狠揍他!” “砰,砰,砰!” 三人合力,王宣本就瘦弱,压根没有丁点还手之力,被打的只能抱头蜷缩,衣衫线条开裂,浑身血肉模糊,青一块紫一块。 直至此刻,画面戛然而止,彻底没了下文。 李財面无表情,睁眼望向杨夫子。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一个月前,他现在的衣服是我买的,身上的伤虽未痊癒,但也基本都已治好。” “如今我將这枚玉简给你看,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但除此之外,我不会再参与其中的任何事了!” “至於你如何处理这件事,报復或是隱忍,皆由你自行抉择,我能做到这儿,已是仁至义尽。” 杨夫子摇了摇头,无奈的长嘆一声。 李財眼珠转动,听懂了杨夫子的言外之意。 “你是说,对方的后台很硬?” 杨夫子微微頷首,如实相告道。 “那少年名叫杨鹏,他父亲是杨莽,我杨家族中三长老那一脉的人,炼气七层修为,反正老夫是得罪不起。” 说罢,他已起身迈步,朝著门口的方向走去。 “小友,莫要说我今日来过此地!” “吱呀!” 木门推开的声音格外沉重,杨夫子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35.明哲保身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35.明哲保身 李財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盯著手中玉简。 当初,他第一次见到杨夫子,认为对方满身市井气。 可如今,他对这位教书先生有所改观。 若换成寻常人,別说给他看这玉简的画面,就是连王宣被打的消息大概都不会告诉他! 杨夫子是个有底线的人。 起码满肚子的圣贤道理,没有全部白费。 只是生活所迫,人人身不由己,他也有自己的小家,需要赚钱养活,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毫无血缘关係的陌生人,而去与一方庞然大物以命相搏呢? 满腹诗书的教书先生尚且如此。 李財也深知以自己当下的能力,在杨家城內都尚未站稳脚跟,更没有理由去掺和此事。 一个寻常的炼气后期修士他都难以应对。 何况对方背靠杨家三长老,属於嫡系弟子。 李財若有意干涉,便是以卵击石。 “王宣,答应你爹的我已做到,身处学堂当中,至少没有性命之忧,接下来能否扛过去,便看你自己了。” 李財喃喃自语,从椅子上坐起。 他已下定决心,不会为了王宣,去得罪杨家三长老那一脉的人。 明哲保身方为上上之策! 缓缓走到院中,王宣正坐在地上,拿著一根树枝画圈圈。 “王宣,別玩了,我带你出去一趟。” 李財神色复杂,悄悄走到王宣身旁。 “哦。” 后者回过神来,便站起扔掉了手中树枝。 李財牵著他的手,走出了这片枝繁叶茂的住宅。 “学堂这几个月的生活,可还顺利?” “还行。” “你袖口的那处淤青是?” 李財明知故问,想看看王宣的反应。 然而,王宣將手缩到了袖子里面,脸上竟也没有一点慌乱的情绪。 “李叔,我没事,不小心摔的而已。” 见状,李財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再多问,带著他来到杨家城南侧的城门口。 今日,是秦鈺解除灵契,进入杨家城的日子! 由於正值新春佳节。 街道上人流攒动,家家户户一片红色,城中时而还有鞭炮的声音轰鸣作响。 来到城门前。 胡大牛身披一袭雪白大貂,早已在此静静等候。 自从他与杨芸成婚之后,整个人就彻底改头换面,有了几分仙家弟子的模样,彻底褪去从前的泥腿子气质。 “大牛,来这么早啊?” 胡大牛回眸一瞥,顿时露出一抹笑容。 “李大哥,来了啊?!” 与此同时,他注意到李財身边的少年,不禁挠了挠头。 “这小傢伙是谁啊?以前咋没见过?” “原先我一个邻居的儿子,如今在城中学堂念书,眼下年关將至,我便带在身边照料。” “这样啊。” 胡大牛恍然的点了点头,虽心中尚有疑问,但看李財表情,便也没问下去。 三人抵达城门之后,李財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发现暮色已悄然降临。 “秦丫头还没来吗?” 胡大牛呼出一口白雾,搓了搓手道。 “应该快了。” 正当二人谈话之际,城门处传来一道厚重的闷响,门扉被缓缓推开。 紧接著,一道纤细的倩影映入眼帘,手持一块令牌,便短暂將阵法打开了一道屏障,快步进入城內。 “嘿!总算来了!” “秦丫头,这边!” 胡大牛招了招手,朗声高呼。 许久未见的秦鈺笑靨如花,迅速飞奔而来。 “李大哥,大牛哥,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 就这样,从小一同长大的三人再度相会,移步到城中有名的一家客栈。 【杨氏客栈】 乃是杨家族中的產业。 一行人踏入客栈,来到三楼提前预定好的包厢,便点了一些招牌菜,开始小酌一杯。 李財给王宣沏了一杯茶,而三人喝的则依旧是秦鈺亲手製作的桂花酿。 滋味甚佳,秦鈺笑盈盈道。 “这杨家城內灵气还真是充盈啊!两位兄长,我不在的这几个月,你们修为可又有提升了?” 李財闻言,摇了摇头。 “还是炼气五层,二阶灵脉对修行助力极佳確实不假,但我资质低下,此处无法弥补,还尚且需要一段时间方可突破。” 话毕,二人目光同时扫向胡大牛。 而后者显然是嘴角都快要压不住,旋即清咳两声道。 “在下不才,有师父的铸器指点,家妻的资源扶持,如今修为已步入炼气五层,同时成为一阶中级器师!” 此言一出,秦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这么快?大牛哥你不是前几月才躋身炼气四层吗?这是开窍了啊?都要赶上李大哥了!” 但李財並没有太过意外,只是细细品了一口杯中茶水。 早在他先前第一面见到胡大牛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对方的气息增强不少。 心中也是多少有些感慨。 当初三人之中,仙途最为遥遥无望的那个傻小子。 如今却是奋起直追,真的不比李財差多少了。 接下来,一大桌子满汉全席陆续上齐。 要说最为醒目的,当然是中间的两道硬菜。 一盘鲜嫩多汁的红烧大青鱼。 一锅色香味俱全的卤猪蹄。 不论是哪一道,都富含灵气,吃了可抵数日修行。 李財先朝王宣碗里夹了一筷子鱼肉,隨后眾人才纷纷开动。 一边细品美味佳肴,一边閒聊著各种琐碎事,以及近日杨家城的形势。 在这个谈话过程中,秦鈺也知晓了一个月前数座秘境现世的消息。 胡大牛侃侃而谈。 “眼下啊,城中散修和杨家弟子死亡的人数越来越多,可那几处秘境的机缘宝物却压根不见少,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样!” “按我师父说,恐怕未来数年,这几座秘境都休想探索完毕,照这样下去,杨家人口会严重锐减,如今上头已经开始商议,要对杨家弟子进入秘境的人数做限制。” “而且,由於这几座秘境的资源太丰富,除杨家以外,其余两大家族也捞到了不少油水!如此好处近在咫尺,也导致三大家族间矛盾激化,形势日益严峻!” “我现在时常听闻,大量杨家弟子到秘境里面,可不是死於什么妖兽之手,而是全都因利益纠纷,被敌对家族的修士暗中剿灭了。” 36.杨魂重伤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36.杨魂重伤 包厢內的谈论声连绵不绝,外界的天色也愈发暗淡,漫天星辰与一轮弦月作伴,高悬於空。 子时已至,但杨家城中依旧是一片灯火通明的景象。 【今日情报已刷新。】 【情报一:隨著许多修士从各大秘境中捞到宝物,傀儡师杨魂也欲要获得更好的材料炼製傀儡,毅然决然闯入一號秘境,但其运气不佳,在秘境中被一头变异冰虎所伤,就此寒毒入体,寿元无多,急需一株火行上乘草药治癒伤势,杨魂已在城中发布告示,但凡可助他驱除寒毒者,事后定有重赏!】 【情报二:新春佳节,杨家城內的集市也愈发热闹,大量修士將从秘境中获得的宝物拋售到集市上,明日七號作坊会上架八颗未知矿石,其中的第四颗矿石,內部暗藏一张锁虫网,质量高达一阶上品,可捕捉一阶巔峰之下的任何蛊虫。】 李財一边品味著杯中酒水,一边迅速瀏览新一轮的情报。 相较数月以来,今日情报的价值显得格外之大。 李財瞳孔微微收缩,不禁心中腹誹。 “傀儡师杨魂?是大牛上次婚宴坐在主桌的那位前辈!他堂堂炼气后期修为,还有傀儡护身,竟也无法从一號秘境中安然脱身吗?!” 这样的结果,让他倍感胆寒,更加庆幸自己没有在近段时间闯荡秘境。 不过当他看见第一则情报的最后一段话,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精光。 “寒毒入体,火行草药?我如今手头不是便有一株火蟒花吗?!” 自他上次从那座一阶巔峰洞府归来,便顺手摘下了两株一阶上品草药。 而这其中一株,就是亲和五行火属,专克寒毒的火蟒花。 “若是能將这株草药献给杨魂,助其驱除寒毒,说不准便可得到一具傀儡!” 毕竟,这等寒毒已危及杨魂性命,一旦有人能救他,事后的好处定然非同凡响! 一念至此,他的心已隱隱飞出窗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杨魂家中登门拜访。 但三人的聚会尚未结束,他只得暂且按捺心中躁动。 紧接著,他又观望起第二则情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不看不知道。 一看,则又是让李財心动不已。 “这可是好东西啊!捕虫网即便现在用不上,也能先存在手中,等到日后遇上什么奇异蛊虫,便能预防其逃脱了!” 何况,这块宝物就在城中集市上,不同於外界秘境,李財又不用冒半点风险,何乐而不为呢? 良久以后。 聚会结束,几人並肩走出客栈。 “李大哥,秦丫头,我先回府上了,咱们日后再聚啊!” 胡大牛招了招手,已然迈开步子没入人流中。 原本,杨芸是绝不允许他夜不归宿的。 只是今日秦鈺进城,胡大牛提前交代过,这才被特赦一次。 此时已是深更半夜,胡大牛自然也不敢继续逗留。 而秦鈺眼下第一次进城,显然没有居所。 李財便带她来到散修们的住处,给其推荐了一栋自己旁边的阁楼,最后再將王宣安顿在家中。 “王宣,你待在阁楼里莫要乱跑,吃的喝的灶房里都有,我先出去一趟,你照顾好自己。” “李叔,我明白。” 做完一切后,李財总算行色匆匆,抵达杨魂的府邸门口。 前脚刚到,后脚就有一男子从府上走出,手里拿著一个存放丹药的玉瓶,正止不住的摇头嘆息。 李財见状,立即伸手拦下他。 “这位道友,敢问杨魂前辈的状况如何?” 男子闻言,面露愁眉不展之色。 “唉!那寒毒之恐怖,杨魂前辈已病入膏肓,恐难以起死回生啊!” 他又指了指自己手中的玉瓶。 “我这丹药採取大量火属灵草炼製,质量已达到一阶上品,可纵使如此,依旧效果甚微,压根不足以对抗杨魂前辈体內的寒毒!” “依我看,除非是从秘境中寻得什么火属奇珍异草,否则放眼整座杨家城,也几乎没有拯救前辈的法子!” 说罢,他耷拉著脑袋,垂头丧气的离开府邸。 李財心中咯噔一下,体会到此寒毒非同小可,也隱隱没了底气。 但他没有就此退去,还是毅然决然的跨过门槛。 “火蟒花虽距离一阶巔峰尚且差些火候,但也起码是一阶上品中数一数二的存在了,既然来都来了,若是不试上一番,我又岂能甘心?!” 很快,他来到一座烛火摇曳的屋前,里面时不时有剧烈的咳嗽声传出。 並且在门口的左右两侧,都摆满了各种亲近火属的灵草,丹药,或是稀有的天地灵物。 但显然,这些物品都是被淘汰下来的,无法解决杨魂体內的寒毒。 怀揣著紧张的情绪,李財叩响门扉。 “砰,砰,砰。” 屋內的咳嗽缓了缓,声音极其沙哑道。 “进来。” 李財推开大门,屋內各处火炬都不要命似的燃烧著。 而在正对门的最前方,杨魂虚弱的坐在书案前,面色惨白,脸颊和皮肤表面都附上一层薄薄的冰霜,浑身止不住打颤。 还可以清晰看见,其右臂胳膊上有处明显的爪印,导致伤口一片紫黑,甚至隱隱有森然寒气从中渗出。 “散修李財,拜见杨魂前辈!” “我对你有印象……咳咳,前段时间杨鹤家千金婚宴,你坐在第二桌……咳,今日来访,可是有解决我寒毒的法子?” 杨魂说话断断续续,声音有气无力。 李財点了点头,毫不犹豫从储物袋中拿出赤红的火蟒花。 “前辈猜的不错,在下斗胆献上一株火蟒花,愿祝您药到病除!” 杨魂眯起眼睛,目光定格於那株鲜艷的灵草,脸上闪过一抹希冀。 “火蟒花吗?倒是株罕见的灵草,只是其效果极为看重年份,但愿这一株,能对抗我体內的寒毒吧……” 他大手一挥,从李財掌心接过火蟒花,当即便运转体內灵气,闭上双眸,开始全力炼化此花的药力。 只见火蟒花散发出滚烫热浪,变得更加赤红透亮,花团表面仿佛有灼灼烈火燃烧,生生不息。 而奇蹟般的一幕出现了! 杨魂通体上下的冰霜缓缓融化,右臂的伤口处恢復血色,令人望而生畏的寒气都在从中被不断逼出。 37.铜皮尸傀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37.铜皮尸傀 將近半个时辰后。 杨魂手中的火蟒花已腐朽凋零,精华被吸收殆尽,化作一朵毫无灵气的残枝败叶。 而他的面色也总算恢復些许血气,脸颊嘴唇的冰霜都彻底消散,唯独右臂上的伤口处还偶有寒气散发。 “呼~” 伴隨一口温热的浊气吐出,杨魂缓缓睁开双眸。 他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喜悦,朝李財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李小友,今日还得多谢你了!这么多人送来的灵草灵药当中,只有你的火蟒花能克制我体內寒毒!” “虽然尚有一丝寒气未完全驱散,但我身体已无大碍,距离恢復如初,不过时间问题罢了!” 李財闻言,拱手作揖道。 “前辈能痊癒便好,此乃在下荣幸!” 杨魂微微頷首,颇为欣赏的盯著李財。 “既然小友已助我解决性命之忧,那么按照告示上的约定,我会给予小友对应的报酬!” 说罢,他挥了挥衣袖,一具铜皮青面,煞气汹涌的尸傀便从储物袋中飞出,笔直的站在地板上。 “此乃我花了足足一月时间,炼製而成的一阶上品尸傀,实力可等同寻常炼气七层修士。” “我原本打算在本月將其出售,以此大赚一笔,但小友不吝將珍贵的火蟒花献上,那我当然也不能亏待了小友!” “这副傀儡,从今往后便听小友差遣吧!” 谈笑间,他又掏出一个墨色玻璃珠,將其中自己的神识抽回,便抬手扔给了李財。 “这就是此副傀儡的魂珠,我已將神识抽走,小友只需將自己的神识注入其中,往后这傀儡就隨你心意而动了!” 天下傀儡品类之多,往往涉及诸多流派,但究其根本,还是需以魂术为核心,方可操控驾驭。 李財接过魂珠,虽表面不动声色,但內心早已一阵狂喜。 能拥有一副傀儡,本就是他一直以来的幻想。 可如今,因为种种意外,他仅是以一株火蟒花就换到了超出自己实力的傀儡。 李財从中获利之大,简直难以言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多谢前辈好意,那在下便却之不恭了!” “无妨,这本就是小友应得的。” 杨魂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李財紧紧攥著掌心魂珠,闭上双眸,朝其中注入了自己的浩荡神识。 一时间,铜皮尸傀暗淡的眼眸中重新焕发光彩,身躯四肢变得轻盈起来,仿佛作何行为都只在李財一念之间。 杨魂目光如炬,突然笑眯眯道。 “哦?炼气五层便有这等神识?看来小友在魂术一道上天赋不低,若日后有缘,说不准小友也可踏上傀儡之道!” 李財小心將魂珠和傀儡都收入囊中,隨后挠了挠头道。 “前辈过誉了,傀儡之道玄奥晦涩,在下没那悟性!” “既然前辈已无大碍,那晚辈便先行离去,不过多叨扰了!” 李財客套的拜別杨魂,就此踏出府邸。 不过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確实在魂术之道上领先常人。 他身为穿越者,与生俱来就有强大的精神力,这点是本土的同境修士望尘莫及的! 从灯火通明的府邸重返街道后。 天边已泛起阵阵亮光,浮现一抹鱼肚白。 李財没有急著回到家中,而是扭头望向城中央的偌大集市。 “这个点,城中的集市已经开张了吧?昨日情报所述產自秘境的一批未知矿石,可以去瞧瞧了。” 念及於此,他果断迈开步子,朝著远处高耸楼房交错林立的集市靠近。 由於近段时间以来,各大秘境相继现世。 导致如今集市上售卖的大多都是產自秘境的各种宝物。 天蒙蒙亮,便有不少城中修士匯聚在集市上,想要趁此碰碰运气。 李財步入场中,也顺势左顾右盼,余光瞥见了一处摊位前立著的牌子。 【出產一號秘境的结丹灵物,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本摊诚信经营!】 见状,李財无语的朝摊主甩去一个白眼。 纵观这方圆千里,也就只有三大家族的老祖躋身筑基修为。 你踏马一个炼气修士,在这大言不惭贩卖结丹灵物,莫不是把消费者当傻子? 要是那摊位上的东西保真,还不得在集市中当场引发秩序混乱? “果然啊,一旦秘境宝物掛到集市上卖,便总会有许多心术不正之人,想要靠坑蒙拐骗以此捞取油水。” 李財心中喃喃,摇头从摊位旁边走过。 这集市上的东西现在真真假假。 想捞到些正经的宝贝,还是得擦亮自己的眼睛! 他谨记情报给出的地点,在集市中东弯西绕,终於抵达那处七號作坊。 踏入店中,已有不少修士围在一方柜檯前,目光炯炯,压根无法挪开半分。 李財也拨开人群,目光顺著眾人视线朝柜檯扫去。 只见八颗大小不一的奇异矿石摆在柜檯上,清一色呈紫黑色,蕴含强烈的灵气波动,让人有股想要一探究竟的衝动。 而后方的掌柜双手叉腰,向眾人娓娓介绍道。 “诸位!此乃本店刚从各大秘境挖掘出的未知矿石!想必其中灵气浓郁,诸位都能有所感知!” “这些矿石里面,每一个都可能藏有各种天地灵物,价值不菲!乃至曾经有上古修士陨落秘境,遗留的法器经过光阴流逝,也可能堆积在矿石当中!” “不过我事先给诸位提个醒,未知矿石不代表便一定有宝物,每颗矿石起售价五十灵石,请诸位慎重出手!” 此言一出,眾人躁动不安,都开始爭先抢后的购买矿石。 而他们首当其衝的,便是块头最大的二號矿石,篤定其中藏有宝物的概率最大。 “二號未知矿石,我出价五十灵石!” “我出六十!” “老子一百!” “……” 最终,这颗未知矿石以一百多灵石的价格被拿下。 当场在店铺中解开,果真藏有一滴天地灵物-青髓玉液,市场价至少可售三百灵石。 “哈哈哈!我就知道买大的没错!老子赚翻了!” 买下矿石者大喜过望,看的周围人羡慕不已。 而李財想起情报所说,目光则停留在四號矿石上。 那是一颗最小的矿石! 小到只有一个鹅蛋大小,完全不引人注目! 38.不速之客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38.不速之客 “掌柜的,这块四號未知矿石,我要了!” 李財指了指柜檯上最小的那块矿石,目光格外坚毅。 掌柜双手负后,对著眾人笑眯眯道。 “一块矿石五十灵石起售,可还有人要加价?” 话音落下,当即有人出手爭夺。 “我出六十灵石!” 毕竟,这世上从不缺少抱有侥倖心理之人。 每块矿石中都可能藏有宝物,无法只以大小来评判价值。 即便是最不起眼的那块矿石,也大有人想砸钱碰碰运气。 “我出八十!” 可眾人没想到,李財报价之坚决,一口就將其抢了回去。 这一下子,周遭眾人议论纷纷。 “嘿?这小子出手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这么小的一块破石头,能开出啥宝贝?” “即便这矿石里面有宝贝,也几乎不会是什么大货,为了这么点微末的概率而砸钱,实属不值当!” 方才爭抢之人瞪著李財,也不由冷哼一声,放弃继续报价。 “切!八十灵石?如此小的石头也配值这个价?让给你也无妨!我倒要看看,你能开出个什么玩意儿?” 大小虽不是衡量矿石价值的唯一標准。 但也隱隱藏著规律。 经验丰富的修士都往往知晓,矿石越大,开出好东西的概率就通常越大。 掌柜见无人接著报价,视线便定格在李財身上。 “这位道友,请问你要现场解石吗?” 李財点了点头,应声道。 “麻烦掌柜帮我解开吧。” 不同於此前价格低廉的蛊石。 这种產自秘境的特殊矿石材质坚硬,连刚踏入炼气后期的修士想亲自解开都难度不小。 更別说他区区炼气五层修为。 欲要开出其中宝物,只能找作坊中的专业人士帮忙! “好,那便请道友隨我来吧!” 掌柜取出四號矿石,带著眾人移步到作坊深处的解石台。 旋即响亮的拍了拍手,唤来一位解石师。 解石师身著墨色大袍,神情严肃,对著眾人朗声道。 “诸位,解石过程不容有失,还请后退几步,离解石台远些。” 说罢,围观眾人也都识趣的与解石台保持四五步的距离。 解石师屏息凝神,將四號矿石放在圆形解石台上的正中央。 隨后双手翻腕,口中念念有词,迅速的打出一道法诀。 解石台上的一方阵法被激活,如同利刃般的一道竖向光线凭空升起,在阵法中缓缓蠕动。 解石师小心翼翼操纵著光线,开始一点点切割矿石表面,不敢有所大意,生怕损毁其中宝物。 解石台上眨眼粉末遍布,矿石被切割出的碎屑宛若蒲公英般四处飞扬。 约莫一柱香后。 四號矿石终於被解开。 一张金灿灿的网状法器映入眼帘,虽然小到堪比蛋黄,可散发出的恐怖法力波动,却是不容小覷。 一旁的掌柜瞪大眼睛,猛然惊呼道。 “这……这是一张锁虫网啊?!平常状態下体积微小,但实战中却能急剧膨胀,其质量离一阶巔峰仅差一线距离,市场价至少五百灵石!” 此言一出,先前等著看笑话的眾人瞠目结舌,彻底傻眼。 “他娘的!走的什么狗屎运?这么小的一块石头都能开出此等宝物?!” “此子这回赚大发了!” “该死!早知如此,我就该再加价一回的!” 起初放弃爭夺之人攥紧拳头,颇为悔恨的盯著李財。 而后者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手一挥,將锁虫网收入囊中,淡笑道。 “多谢掌柜帮我解石,在下走了!” 话毕,他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作坊。 “道友,慢走啊!” 掌柜招了招手,全当看了回趣事。 李財当然也不担心,场中眾人会因这五百灵石心生歹念,对他出手。 这就是身处杨家城的好处了。 城中规定,不论是外来修士还是家族弟子,都严禁任何形式的私斗! 一旦发现,轻则驱逐出城,重则废去丹田修为,拋到野外自生自灭。 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身处完整秩序之下,规则便是李財最大的保护伞。 何况城中修士也明白二阶灵脉的价值。 为了抢个价值五百灵石的法器,而就此失去享有二阶灵脉的资格,是绝对得不偿失的! 李財大步流星的返回家中,嘴角始终掛著一抹笑意。 此行可谓收穫颇丰! 一张锁虫网,一具铜皮尸傀,价值早已媲美上千灵石! 他的实力,也有了更深一层的保障! 推开大门,发现王宣还在屋中沉沉酣睡,估计是学堂的日子加之身上伤势,的確让他疲惫不堪。 李財没有去打扰,转而选择去练功室內静心画符。 该挣的钱还得挣,一分不能少! 时间转瞬已至日上三竿。 李財擦了把额头汗水,精神力损耗不小,便果断放下符笔,来院中透了一口气。 突然间。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莫名响起。 李財眉头一皱,警惕的前去拉开大门。 然而,站在门口的是一名陌生的紫衣青年,从散发出的气息来看,应当也是位炼气五层修士,让李財颇感茫然。 脑海思绪细细回想一番,这才发觉青年是当初胡大牛婚宴上的宾客之一。 二人顶多仅有一面之缘,並未有过任何交谈! 紫衣青年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语气热情的率先开口道。 “李道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杨平,与你曾在杨鹤大人家千金的婚宴上见过一面。” “我知道,杨道友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李財眯起眼睛,声音带有几分冷意道。 此言一出,杨平也便不再卖关子。 “在下登门拜访,是想诚邀李道友共同前往四號秘境,探索一桩大机缘!” 岂料,他话说到一半,李財立马转身,当即就要请对方吃个闭门羹。 “砰!” 正当大门即將轰然关闭之际,杨平眼疾手快,死死抵住门外侧。 “道友先別急著拒绝嘛!不妨听我说说,再做打算?” 对方压根不死心,仿佛是非要李財一同前往不可。 “那我倒是想问一个问题,你我仅有一面之缘,为何就非要选中我一同探索秘境?” 李財心生疑惑,一语中的。 39.机缘在上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39.机缘在上 杨平强行一步跨入院中,果断给出理由。 “李道友,因为你是以蛊师身份,进的杨家城啊!” “如今我这边算上自己总共三人,除我之外,其余二人一个是灵植夫,一个是用於勘察的风水师,皆不擅长斗法!” “而在下虽略懂刀法,却也只適合近身,因此,我们团队当中,正缺少一位精通远程攻击的好手!” “李道友的嗜血蛊我早有耳闻,能顷刻吞噬敌人血肉,且攻击距离不俗,只要数量足够,完全能为我们在秘境探索中开闢前路!” 然而,李財闻言,脸上依旧不为所动。 “这就是你要我加入你们的理由?未免太过牵强!我相信杨家城內,擅长斗法者大有人在,你们何须找我一个炼气五层的散修?还是赶紧走吧。” 可杨平態度坚决,依旧站在门前不肯走。 “李道友,实不相瞒,不是我们不想找更好的搭档!而是我等微末修为,岂能请到炼气后期的修士?何况秘境的风险不小,许多人都不愿鋌而走险!” “但还请道友放心!我等已在四號秘境中寻得一处前人洞府,虽品质尚未可知,但也至少在炼气巔峰!並且我们团队的风水师也提前勘察过,路线绝无问题!此行定然可保道友安然无恙!” “我也可打包票,事后从洞府获取的机缘,必定让道友占大头!不知道有可否好好考虑一番,与我等同行?” 话音落下,李財眉头紧锁,似是真的在细细考虑一般。 但很快,他还是一口回绝道。 “杨道友请回吧,我不会去任何一方秘境,其中风险太大,你们还是另寻他人为好。” 说罢,他也不等杨平回应,就立马將对方推出门外,砰的一声锁死大门。 杨平望著那扇紧闭的大门,心中火气噌噌噌的往上涨,不禁暗自咒骂。 “该死!都给了这么多好处,这小子竟还不肯来?简直是缩头乌龟!” 无奈之下,他只得愤愤不平的大步离去。 屋內。 李財透过窗户,看著对方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闪过几分寒芒。 “这么执著於邀请我入秘境,此人绝非善茬!事情背后怕是另有阴谋!我如今虽有铜皮尸傀在手,但还是再观望一段时间为妙!” 下定决心后,李財关上窗户,再度来到练功室全神贯注的画符。 …… 夜晚,月明星稀。 李財累了一天,有些疲惫的躺在床上。 正当困意沉沉袭来之际,清脆的机械声迴荡在耳畔。 【今日情报已刷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情报一:四號秘境的一处潭水中,诞生了一只奇蛊-解咒蛊,品质距离一阶巔峰不过咫尺之遥,虽为一次性蛊虫,却对阵法禁制有极强的克制之效,一阶巔峰之下的阵法皆可破除。】 【情报二:同样是四號秘境,一块清泉贝壳中,藏匿一枚青鸞珠,乃罕见的一阶上品灵物,可助亲近五行水属的灵兽突破境界桎梏。】 这一下子,他猛然睁开眼皮,脑袋彻底清醒过来。 “解咒蛊?可破一阶巔峰之下的任何阵法?照这么说,我若驾驭此蛊,是否便能解开那方一阶巔峰洞府的禁制了?!” 他脸上闪过一抹兴奋之色。 回想起隱匿在青竹山脉深处的那方洞府。 自己都还没有正式踏入其中,便从外围获得了两株上乘灵草,以此换来了如今的铜皮傀儡。 而若是將其完整探索,他又该获取到何等恐怖的机缘? 原本以为,自己再怎么说也得等到躋身炼气后期修为,方可再次涉足洞府。 但如今,一只蛊虫摆在面前,能助他解决洞府中禁制的麻烦。 他如何能不心动? “只不过……即便是四號秘境,其中危险程度仍不容小覷,我究竟是否要冒这份风险呢?” 想到各大秘境中的死亡率,他心中又在不断徘徊,一时倍感踌躇。 但当他看到第二则情报,面色再次一颤! “这秘境中的机缘还真是多!有一只解咒蛊还没完,竟又来一块一阶上品灵物!眼下小青已摸索到突破门槛,一旦將此物给他使用,必定能一举攀升至炼气七层修为!” 念及於此,他顿感亢奋不已,浑身鸡皮疙瘩仿佛都起来了。 最终,他还是下定了决心! “如今我有铜皮傀儡,还有小青帮忙,再算上各种符籙蛊虫,以及两枚法器,即便遇上寻常的炼气后期修士,也大概能做到压制对方!” “探索四號这种小秘境,风险已经降到很低了,而要是能获得解咒蛊与青鸞珠,此间好处涉及连锁反应,难以言说啊!” 这一次,不论如何,他都必须要去四號秘境闯一闯! 但此刻,他浑身疲惫,还是要好好休息一番方可动身,计划暂且都急不得。 怀揣著强烈的期盼,李財安稳入眠。 待到再次醒来,已是翌日巳时。 一抹微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睡眼惺忪的脸上。 站起伸了个懒腰,鬆了松筋骨,他焕发出坚定的目光。 “时机已至!这四號秘境,我去定了!” 他走出屋子,迅速推开大门。 可没想到,他前脚想走,后脚就有一紫衣青年恰好掐著点来了。 二人抬头相互对视,眼中皆是闪过些许错愕。 旋即杨平调整状態,立马挤出笑容,来到李財面前。 “李道友,这么巧啊?这是打算去干嘛?” 李財面无表情,压下心头的所有情绪。 “噢,是杨道友啊,我这会儿正打算去集市上逛一逛呢。” 说实在的,他不想搭理眼前之人。 更不想与眼前之人一同探索四號秘境。 可就是真的想不明白。 对方为何死缠著自己不放? 杨平闻言,清咳两声,隨后绘声绘色道。 “哎呀!李道友,那集市有什么好去的?真正像样的宝贝,早就被经验丰富的老前辈给挑完了!” “像咱们这等年轻修士,还是得多闯一闯,去秘境才能搏出一个未来呀!” “我跟你说,昨天经过我团队中那位风水师的勘察,发现四號秘境的那处洞府中竟藏有一枚筑基灵物!” 40.亲临秘境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40.亲临秘境 此言一出,李財故作震惊之色。 “筑基灵物?” “对啊,对啊!我等虽无法確定此物是应对气血关还是神识关,但可以保证,那绝对就是一枚筑基灵物!” 杨平咧嘴笑道,一个劲的连连点头。 李財不確定对方所言真假,但脑海中却是思绪激盪起来。 筑基灵物! 他当然有所了解。 说的简单通俗点,其实便是能帮助修士完成筑基的天地灵物。 而修士想要筑基,便有三大难关需要应付。 分別是气血关,法力关,以及神识关。 只有这三大条件全部满足,修士方可正式踏入筑基之境。 其中法力关对应的筑基灵物,最为通俗易懂,就是大批修士所爭相抢夺的筑基丹。 紧接著,修士的气血与神识强度也尤为重要,对资质平平者来说,通常需要藉助灵物才能达到標准。 但不同於法力关,气血关和神识关是能在筑基之前时便提早完成的! 简而言之,突破的最后关头才会服用筑基丹。 而对应气血和神识的天地灵物,像李財现在这样的修为,就能提前使用! 如此一来,可直接拔高气血和神识的基础值,以及上限。 等到李財距离筑基只差临门一脚时,这两项条件也就都满足了。 回过神来,杨平仍然在耳边不断嘮叨。 “李道友,怎么样?那可是筑基灵物啊!现在可有兴趣隨我们一同前往四號秘境了?” 李財见状,右手托腮,貌似陷入沉思。 他心中暗自呢喃。 “此人真是没完没了!反正这四號秘境我是肯定得去的,不管他所说的筑基灵物是真是假,我都要亲自跑一趟!” “既如此,不若將计就计,看他们究竟想耍什么花招……” 想到这里,他满脸担忧,像是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道。 “唉……那好吧,我可以隨你们一同进入四號秘境,但照先前说的,机缘的大头必须由我来占!” 话音落下,杨平面色一阵狂喜。 “好!没问题!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只要你肯出力,宝物定然多给你些!咱们不如现在就出发吧?!” 他目光炯炯,早已迫不及待。 “正合我意!” 隨著李財点了点头,二人快步走出散修住宅区。 而杨平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的地下,正悄悄跟著一只青色的蟒蛇。 与此同时,在不为人知的一面,杨平向腰间玉简偷偷注入神识,正朝不知道何人发送著讯息。 【哈哈哈……得手了!是谁说这小子难忽悠的?我一搬出筑基灵物,他就像条鱼儿般自行咬上鉤了!还是太过年轻,沉不住气啊!】 【成功了就好!別得瑟,赶紧把他引出杨家城,咱们只有到了四號秘境里,才方便动手!】 【知道了,知道了!现在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来!】 杨平表面神色如常,可內心却是激动不已,与玉简之后的人偷摸谈论著。 很快。 二人凭藉令牌出了杨家城,並紧接著脱离沧淮坊市,朝四號秘境所在的地点飞速赶路。 虽然四號秘境是距离杨家最近的一座。 但还是仍然有足足近百里的路途,需花上不少时间。 一路上,李財和杨平並无太多交流,显然都將注意力放在全速前行上。 待到他们抵达目的地时,竟已是傍晚了。 夕阳西下,天边残阳如血,撒下金灿灿的余暉。 一座深不见底的峡谷映入眼帘,漆黑幽深,却散发著浓郁至极的灵气,甚至不逊色於杨家城內。 “这就是那座四號秘境?” 李財瞳孔微微收缩,实属有些被震撼到。 这座峡谷的规模非同小可。 可哪怕如此庞大,竟都在四座秘境中排名垫底。 无法想像,位於三家交界处的那座秘境,该是何等恢弘壮阔? 这些秘境所带来的资源宝物,確实能供给数年,乃至助三家势力更上一层楼。 “不错,李道友,莫要大惊小怪,这秘境已是最小的一座,你先隨我来,与其余几人匯合一番吧!” 杨平摆了摆手,搭著李財的肩膀轻车熟路来到峡谷入口。 此地,时而有修士抱团进入,却鲜少见到人影从中出来。 而在角落处,已有两人神情凝重,仿佛等候了许久时间。 其中一人,体型高大壮硕,皮肤黝黑,手中老茧遍布,的確像是一个常年务农的庄稼汉。 另一人,则身著洁白道袍,面容清秀,手指还在不断转动著,似是在推衍某些东西。 “李道友,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便是杨方和杨算,与我一样,皆是杨家族人,此行还需多多照料了!” 杨平依次指著二人,对李財一板一眼的开口道。 那二人转过身子,纷纷朝李財拱手道。 “李道友,此次还得仰仗你了!” “李道友,你负责蛊虫开路,至於风水勘察一事,我在行,只需按照规划的路线前进即可!” 李財见状,也作揖回了一礼。 “二位有理了!” 但心中却是颇感纳闷,暗自腹誹。 “这二人我也不认识啊?到底为何就非要拉著我来此处秘境?” 他不相信杨平的措辞,可也暂时无法看透对方。 “行了,都別愣著,杨算,你赶紧带路!我负责处理近处的妖兽!而李道友,你解决一下秘境中潜在的麻烦,没问题吧?” 杨平眉头一皱,目光扫向李財。 后者微微頷首,应声道。 “没问题,出发吧。” 就这样,一行人排列成一个矩阵,以合適的速度朝峡谷中徐徐探索。 李財一边推测眾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边警惕的提防著四周。 而秘境终究是秘境,安全係数较低。 一路上,眾人果然遇上了不少妖兽。 但好在处於峡谷外围,妖兽的修为普遍较低,几乎都只有炼气初期。 仅仅一个照面,李財便甩出一只【嗜血蛊】,或是杨平抬刀劈砍,当场將其斩杀。 当眾人来到峡谷中的一处洞窟,此地漆黑一片,已无丁点光亮,视线都严重受阻。 李財心头已有提防,不由眯起眼睛道。 “我说几位,你们还能看清前路吗?我体內並无火灵根,不方便施展火行法力,还望诸位生团火苗来照明前路。” 然而,他迟迟没有等来回应。 只是突然间,一声暴喝响彻洞府。 “就是现在!给我动手!” 41.杨富贵之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41.杨富贵之死 身旁三人同时动手,周遭黑暗中瞬间传出强烈的灵气波动。 可就当他们各自祭出法器,即將命中李財之际。 “噌!” 后者通体银光骤放。 事先贴在衣服內的十几张【铁罩符】一齐催动,在李財周身形成一方坚硬的铁壁。 三人的法器打在铁罩上,顿时冒出灼热的火星子,却无法立即破开其防御。 “三位,你们到底是几个意思呢?” 冰冷的声音迴荡在耳畔,三人只觉心头一颤,不由瞪大了眼睛。 “咻!” 破空声响起。 【金竹剑】从李財袖中猛然飞出,风声烈烈,剑气凛然,一个照面便將三人击退数步。 “一阶中品【铁罩符】?此子怎么会有这么多符籙?!” 三人之中爆发一声惊嘆,万万没料到眼下局面。 要知道,这么一张符籙就代表三颗灵石。 而对方出手,动輒便是十几张符籙,这当中的灵石损耗,对一个寻常修士而言,完全是不可估量的啊! 即便是积蓄不少的阔绰修士,也不会跟不要钱似的乱用符籙。 其余两人闻言,先是怔怔的愣了一下,旋即都迅速反应过来,异口同声道。 “他还是一位符师?!” 话音戛然而止,杨平掌心升起一团火苗,洞中场景霎时明朗。 李財眉头紧蹙,放眼望去。 先前的杨方杨算哪还是什么庄稼汉与风水师? 此刻他们二人,一个手持巨斧,狰狞魁梧,一身炼身六层的修为不再隱藏,终於显露而出! 而另一人手执长矛法器,战意盎然,修为亦有炼气五层,儼然跟风水师八竿子打不著关係。 二人的身份,都是假的! “三位,想来在下与尔等也並无什么仇怨,究竟为何要死咬著我不放?” 李財驾驭著面前的【金竹剑】,隨时准备作战。 “啪,啪,啪!” 然而,不等他话音落下,清脆的鼓掌声传来,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洞窟后方徐徐而至。 “李財,我倒是小瞧你了。难怪我纳闷你为何如此难缠,手头资源跟用不完似的。原来,你还藏了符籙这么一手,当真是不容小覷……” 黑暗之中,一张拥肿肥胖的面容映入眼帘,正脸色阴沉的死死瞪著李財。 而在此人脚边,还跟著一只毛髮雪白,额头烙有疾风印记的犬类灵兽。 正是当初与【青岩蛇】同一个摊位出售的【疾风犬】! 见状,李財眉头一挑,心中恍然大悟。 “杨富贵?是你啊?我说这三人怎么就非要杀我,你若再不出现,我恐怕都快忘记你这人了。” 他笑著摇了摇头,颇具戏謔挑衅的意味。 也没想到这么巧,会与杨富贵意外在同一个摊位购买了灵兽。 此言一出,杨富贵攥紧拳头,胸中怒火油然而生。 “李財,早知如此,我那时或许就会主动拉拢你!” “但现在,倘若你只有符籙与蛊虫,那就老老实实给我去死吧!” 隨著他怒吼出声,疾风犬身形如电,飞速掠出。 杨平等其余三人也接踵而至,誓要將李財当场斩杀。 可李財神色从容,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轻笑一声道。 “符籙与蛊虫?这才哪到哪啊?!” “小青!铜皮尸傀!都给我出来!” 他大手一挥,一只青色蟒蛇破土而出,浑身鳞片都附著一层厚重的岩石。 果断拦下疾风犬,与之缠斗在一起。 紧接著,又有一副铜皮青面的傀儡挡在李財面前,所散发出的浓郁阴煞之气,叫人毛骨悚然。 杨家三人脚步顿止,面露大骇之色。 “炼……炼气七层的傀儡!他从哪搞来的?!” 他们嚇得魂不守舍,指尖都在剧烈颤抖。 但尸傀可不会跟他们讲道理。 一步踏出,瞬息来到眾人身侧,位於最前方的杨算率先遭殃。 被尸傀一拳重重砸在太阳穴上,脑袋混淆著血浆当场开花,滚滚的阴煞之气还在腐蚀其肉身,导致杨算尸骨无存。 剩下的杨家三人双腿发软,脚跟直打颤,同样是彻底陷入绝望。 如此恐怖的战斗力。 这踏马哪还是一个散修? 就是把族中炼气后期的老前辈叫来,也怕是没有十足把握能拿下眼前之人吧? “砰,砰!” 不给杨家眾人反应和逃跑的机会。 铜皮尸傀再施辣手,眨眼之间就又將杨平和杨方打成碎肉血浆,甚至连还手都没有可能,掌中法器也颓然落地。 而另一边。 青岩蛇在李財数月以来的细心培养下,伤势痊癒,战力也早已今非昔比,距离炼气七层不过一步之遥。 疾风犬则被杨富贵放养,无论是肉身强度还是气血都远远比不过青岩蛇。 一炷香没到,就浑身血肉模糊,被青岩蛇死死缠住,生机断绝。 眼见局势已定,己方人马全部身亡。 杨富贵脚下发虚,竟一步磕到了石头,当即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脸上汗珠直冒,连裤襠处都袭来一股温热的湿润感。 李財皮笑肉不笑,步步紧逼的抵达杨富贵面前。 “杨富贵呀杨富贵!我原本都懒得搭理你了,结果你还敢给我蹬鼻子上脸,那就休怪我送你下去见阎王……” 一只被甩在身后,思想狭隘的井底之蛙,往往是难以引起井外之人关注的。 李財手持【金竹剑】,正欲摘下杨富贵脑袋。 岂料后者慌忙抬手,急切的叫唤道。 “等……等等!你不能杀我!我叔父乃是杨家四长老手底下的人!你若杀了我,杨家不会放过你的。” “噌!” 血光冲天,头颅坠地。 不等他话说完,李財眼中杀意更甚,一剑就砍断了杨富贵的脖子。 若是身处秘境之外,他或许还真得掂量掂量杀掉杨富贵的后果。 但既然是对方將自己引至秘境,那就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给了机会,让他能放心下手。 纵使杨家追查下来,又能如何? 死在各大秘境当中的杨家弟子,早就数不清了,线索也更加无从考证! 李財缓缓回过神,转身看著满地狼藉。 隨后对青岩蛇开口道。 “小青,你把那头疾风犬的尸体给吃了吧,妖兽肉也有助於你增强体魄!” “好嘞,多谢主人。” 闻言,青岩蛇面色一喜,盘踞著身子开始啃食旁侧尸体。 而李財收回铜皮尸傀,进而打扫战场,搜颳起四人的战利品。 42.潭水黑鱷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42.潭水黑鱷 搜刮完杨家四人的储物袋后,李財不禁失望的摇了摇头。 这帮人身上总共也就百来颗灵石,对他来说,並不算富裕。 而且几人手头的法器也都要么损毁,要么不趁手,无一件可入李財法眼。 更麻烦的是,他杀了几人,也不可能將这几件法器光明正大的拿到市场上卖。 如此一来,从中捞到的油水便更少了。 “罢了,往后再看看有无拋售的路子,即便没有,也无所谓,反正这几件磨损的法器总归卖不了几个子。” 李財略感惋惜的將战利品通通收入储物袋,思索起接下来的打算。 杨家眾人当中,风水师的身份是假。 那么照理说,杨平先前告诉李財的那方洞府也应当压根不存在,筑基灵物也只是引诱他闯入秘境的藉口。 “既如此,也便无需劳心费力去寻得那方不存在的洞府,还是將精力全部放在情报所述的两份机缘为妙!” 一念至此,他带著吃饱喝足的青岩蛇走出洞窟。 些许残阳透过头顶石缝照射进峡谷,下方道路陡峭,左右两侧石壁青苔遍布,长满各种年份不一的灵草灵药。 李財见状,一边迅速赶路,一边顺手採摘,將所及之处的草药果断收入囊中。 很快,他根据情报所给出的地点,来到一方奔腾不息的潭水面前。 情报说的【青鸞珠】与【解咒蛊】距离很近,应当都在这方潭水周围。 李財目光一凝,警惕的打量四周,欲要朝潭水靠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剎那间。 “哗!哗!哗!” 不知因何缘由,潭水激盪,掀起惊涛骇浪,不断拍打在岸边发出脆响。 紧接著,一头通体乌黑的巨鱷从潭水中猛然扑出,双目猩红,张开血盆大口,似是將李財视为进犯领地的敌人。 “吼~” 振聋发聵的咆哮声传来,震的李財耳膜一阵生疼。 而黑鱷近在咫尺,锋利如锯的獠牙眼见就要咬中李財。 千钧一髮之际,后者反应迅速,从储物袋中甩出铜皮尸傀。 “轰!” 尸傀凝聚阴煞之气的拳头重重砸在黑鱷脑袋上,却只是打碎了部分鳞片,並未伤及根本。 “扑通!” 水花四溅,黑鱷猝不及防的坠回水中。 尸傀也没討到好处,当即倒飞出去四五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李財瞳孔微微收缩,心头震撼。 “秘境果然是凶险万分!此处潭水中竟藏著一头炼气七层的黑鱷!况且对方气息雄浑稳定,估计突破已有不少年份!” 他眉头紧锁,一时有些拿不准主意。 自己即便能杀黑鱷,也估计要费上不少的功夫和时间。 若届时弄出的动静太大,引来其余修士掺和一脚,那他便真是有心无力了。 可,情报给出的那两桩机缘都在这方潭水之后,又叫他岂能甘心? 李財踌躇不前,黑鱷竟是从潭水中再度爬出,面目狰狞,语气极度低沉,冷不丁的朝他口吐人言道。 “狡诈的人族小儿!此处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三息之內,速速退去,否则我定要叫你好看!” 李財脸色一怔,顿时颇感意外。 这头区区炼气七层的黑鱷,居然已诞生灵智,可精通人族语言? 要知道,在各类妖族当中,筑基方可灵智初开,口吐人言。 结成金丹才能自由操纵肉身,化为人形,举手投足间有碎山之威。 而眼前这头炼气修为的黑鱷,明显有著早智倾向。 无论对方的智力达到何等层次,但已能与人沟通,便是其他同境界妖兽远远无法比肩的。 思索至此,李財心生一计,笑眯眯的对著黑鱷开口道。 “黑鱷老兄,先別急著赶我走嘛!想来你修道至今,可口吐人言,没有上百也有个数十载了吧?你我之间,不妨做个交易?” 黑鱷闻言,先是愣了愣。 他活到现在岁数,但凡所遇到的人族修士,皆是喊他孽畜,必须与他一决生死不可! 可如今眼前之人,不光唤他一声老兄,竟还想与他做交易,简直是生来头一回的怪事! 不过他想到此前遇到的狡诈人族修士,还是心里留了个眼,旋即冷冷的问道。 “你想做什么交易?” 李財清咳两声,一本正经道。 “实不相瞒,这处潭水附近,有我要的两桩机缘,黑鱷老兄將这两桩机缘赠予我,我再送老兄一枚適合妖族的至宝,如何?” 黑鱷也不傻。 听著对方那含糊不清的措辞,不由眯起眼睛。 “哼!机缘也有大小之分!你若不说清楚,我又岂能隨便答应?” “倘若你诚心要交易,便先把那所谓至宝拿出来给我看看!” 岂料,李財点了点头,答应的极为爽快。 “行行行,既然黑鱷老兄想先验货,那我便拿出此宝也无妨!” 说罢,他伸手掏向储物袋,似是確有一股强烈的灵气波动从中传出。 黑鱷诧异的睁大眼睛,也倍感期许的望向储物袋。 “噌!” 碧芒闪烁,光彩夺目。 黑鱷一时被刺的睁不开眼。 李財嘴角微微上扬,趁此机会,一张【藤蔓符】朝前甩出,在空中被成功激发。 不少遍布荆棘的藤蔓从地底钻出,想要缠住黑鱷的双腿与身躯。 “该死!你敢耍我?!” 黑鱷的咆哮声响彻云霄,抬手向下劈来,坚硬的鳞片当场撞碎所有藤蔓。 但未等黑鱷喘上一口气,身后已不知何时藏匿著一头青色蟒蛇,动作迅速,盘踞著身躯,立即束缚住黑鱷的尾至背部,导致其行动受阻,灵活性大大降低。 与此同时,李財指引铜皮尸傀再度发动突袭,裹挟阴煞之气开始殴打黑鱷浑身上下。 后者腹背受敌,灵活性还严重受阻,只得抬起双臂,硬生生接下铜皮尸傀威力不俗的一拳又一拳。 黑鱷心中早已勃然大怒,气的破口大骂道。 “好生奸诈的人族小儿!我今日,定与你不死不休!” 李財確信。 像黑鱷这种天生性格暴戾的妖兽。 他绝对没有办法驾驭,亦没有与其促成交易的可能。 这样一来,凭藉偷袭手段速战速决,以全速將其除之而后快,方才是最为明智的决策! 但此间也有弊端。 李財只得暗暗祈祷,四號秘境中休要有其余修士被黑鱷的咆哮声所引来。 43.解咒蛊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43.解咒蛊 在青岩蛇与铜皮尸傀的合力围攻下,黑鱷手臂与尾部上的大量鳞片碎裂,被打的叫苦不迭,却抓不住机会出手回击。 李財目光如炬,先是將身上仅存不多的几只【嗜血蛊】迅速甩出。 血红色的蛊虫宛若飞针,扎在黑鱷腹部,化作大片血水,將黑色的鳞片染红,却也无法伤及其肉体。 “好强的防御!此鳞片若是拿来加工,怕是又能製成一件一阶上品防御法器!” 李財感慨一声,不觉失落,反倒战意更甚。 隨后他又大袖一挥,將自己用的极为趁手的【金竹剑】激射而出。 此剑虽为一阶中品,对付寻常修士杀伤极为有限。 但其中蕴含五行之金,专门克制各种妖魔邪祟,对付境界差距不大的妖兽,自是能发挥奇效! 【金竹剑】风驰电掣,转瞬已至黑鱷腰腹部位。 接连三四剑劈下,黑鱷鳞片开裂,伤口处不断淌出猩红血液,乃至隱隱可瞧见森白肋骨,疼的黑鱷齜牙咧嘴。 “吼~” 承受不住剧烈的疼痛。 黑鱷状態癲狂,再度吼叫出声,仿佛洪荒之力涌上全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铜皮尸傀和青岩蛇被强行轰飞出去。 【金竹剑】也转动不止,原路返回李財身侧。 “人族小儿!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啊!” 浓郁的煞气从伤口处涌出,黑鱷的生命力在急剧衰退。 他貌似已彻底丧失理智,被滔天的怒火所冲昏头脑。 可李財依旧尚有底牌未出! 只见他目光冷冽,手中打出一道法诀,便有一枚偌大的蓝色盾牌显露而出! 此物,正是他当初从白家弟子手头缴获的【玄龟盾】。 盾牌在李財的指引下展露磅礴法力,顷刻悬至黑鱷头顶,气势如虹。 “给我镇!” 隨著李財一声低喝。 盾牌向下压去,黑鱷头顶鳞片塌陷,双腿陷入泥土当中,痛苦的抬起双手勉强支撑著。 铜皮尸傀和青岩蛇见状,也纷纷朝前扑去,果断一人一边,束缚住黑鱷的手臂与身躯。 李財则屏息凝神,毫无保留的运转浑身法力,將【金竹剑】的威能激发到最大。 “咻!” 破空声尖锐刺耳。 【金竹剑】如同离弦箭矢,眨眼飞向黑鱷。 “轰!” 黑鱷的胸膛处多出一个大窟窿,心臟更是不翼而飞,被凌厉的剑气所搅碎。 “扑通!” 黑鱷五感退散,再也无力招架,颓然的向后坠入潭水之中,將原本的清澈流水都染的一片血红。 “呼~” 一口悠悠浊气吐出,李財如释重负的收回两样法器。 “总算是打完了,此战还真是艰难,这头黑鱷竟把我手头几乎所有的底牌都给逼出了。” 他深刻体会黑鱷的战力非凡,同时也大致了解了自己此时战力所能达到的极限。 徐徐向前踱步,他望著漂浮在潭水表面的黑鱷尸体,不禁右手托腮。 说实在的,这具尸体对他而言还是有较大价值。 鳞片即便损毁许多,也依旧有一部分完好,可以此用於製作或修补法器等等。 而炼气后期的妖兽肉也饱含灵气,拿到市场上依旧价格不菲。 一番思索过后,李財將完好的鳞片部分通通割下,收入自己的储物袋当中。 隨后又摸了摸身旁青岩蛇的脑袋,语气和煦的开口道。 “小青,这头黑鱷的血肉都给你吃吧,其中煞气太重,人族修士无法食用,我也懒得拿到市场上去卖了。” “嘿嘿,那就多谢主人了。” 青岩蛇面露喜色,沙沙的吐出蛇信子,缓缓將黑鱷尸体拖到岸边,便有滋有味的大块朵颐起来。 而李財掠过潭水,来到对岸,顺著情报所述,开始寻找【青鸞珠】与【解咒蛊】。 很快,他在岸边游走,脚下踩到一块极其坚硬的东西。 后退一步,低头望去,只觉阵阵汹涌灵气从中散溢而出,被深深埋藏在泥土里。 李財俯身刨土,从中挖掘出一枚青色的贝壳,以双手捧在掌心。 “没错了!此物之中,应当便是情报所述的【青鸞珠】!” 李財眼前一亮,起身想要掰开贝壳。 但却惊奇的发现,任他如何用力,贝壳都纹丝未动,死死闭合著。 他现在的气血与力道,可是都已增长到远超常人的地步了! “怎的这么硬?!” 他甚至隱隱感觉,连祭出【金竹剑】,都未必能劈开这块贝壳。 无奈之下,他將青色贝壳给了身旁的铜皮尸傀,想要让后者尝试一番。 “你试试能否打开这块贝壳?” 尸傀面无表情,收到指令后,便匯聚浩荡的阴煞之气抵达掌心。 “砰!” 他双手用力一掰,竟直接將整块贝壳扯成了无数碎片,杂乱的散落在地。 而一颗青光熠熠的珍珠也从中弹出,表面隱隱烙印著一副凤鸞图案,李財反应迅速,当即就將其纳入手中。 “不错,不错!好生浓郁的灵气,有了此物,青岩蛇突破便指日可待了!” 他一边感慨【青鸞珠】的气息非凡,一边又朝铜皮尸傀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有一说一,这副傀儡的强度还真是惊人!未来必定是我的一大底牌助力!” 心情大好,李財收拾了一下身上物件,转而又继续去寻找最后的【解咒蛊】。 霸占这方潭水的黑鱷已死,场中早就没了任何威胁。 李財行动自如,未曾受到半点阻挠,將岸边的花花草草逛了个遍。 终於,他在一朵含苞欲放的花团中察觉到一股恐怖气息,心中已有了答案。 “看来就是这儿了!” 李財呼吸一滯,躡手躡脚,小心翼翼的朝著花坛靠近。 然而,纵使如此,还是或多或少有著动静传出。 花团中的存在感知敏锐,洞悉强烈的威胁扑面而来。 霎时间。 花团绽放。 一只五顏六色,形似天牛的蛊虫慌不择路,想要腾空逃离而去。 但李財轻笑一声,手段早已提前备好。 金灿灿的锁虫网立即甩出,在空中猛然膨胀变大,牢牢的將此蛊包裹禁錮。 “吱~吱~” 蛊虫剧烈挣扎,发出鸣叫,妄图从中脱身。 可即便他穷尽气力,也无法破开专门针对他的网状法器。 44.劫修之谜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44.劫修之谜 李財收缩锁虫网,將五彩繽纷的蛊虫连带网状法器捧在掌心。 “这便是【解咒蛊】!有了此物,相信我破开那座炼气巔峰洞府便也大有希望了!” 他目光炯炯,期盼的盯著眼前蛊虫。 就在这时,青岩蛇也差不多啃完黑鱷的血肉,满脸愜意的来到李財身旁。 “主人,怎么样了?东西都找到了吗?” 李財点了点头,微笑道。 “嗯,咱们可以准备离开此方秘境了。” 可谈话间,网中的【解咒蛊】剧烈挣扎,仿佛不甘於任人宰割,在一点点的扯断金色法网。 “竟反抗的这般猛烈?” 李財眉头一蹙,新的策略在脑海中悄然诞生。 “既如此,在离开秘境之前,我想还是先找处隱蔽的地点,將这蛊虫炼化了为好!” “否则他一直反抗,说不准就把我这锁虫网给挣断了,届时才是真的麻烦!” 念头一起,他带著青岩蛇远离河岸,在周遭找到一方偏僻隱蔽的洞窟。 確认洞中並无潜在威胁后,便顺势席地而坐。 他对著铜皮尸傀厉声吩咐道。 “在我彻底炼化此蛊之前,你就守在洞窟入口,切莫让任何人涉足一步!” 指令下达,铜皮尸傀心领神会,老老实实的驻守在洞穴入口。 而与此同时,李財也从储物袋中掏出先前的那颗【青鸞珠】,扔给盘踞在一边的青岩蛇。 “小青,你也隨我在洞中待著,將此颗天地灵物服下之后,你必定可躋身炼气七层!” “哇!主人,这颗珠子好生浓郁的灵气!” 青岩蛇也两眼冒光,兴奋的在嘴里叼住【青鸞珠】。 隨后咕咚一声,將其吞入腹部,便索性闭上双眸,开始在体內消化汹涌灵气。 李財见事情妥当,总算是將注意力放到自己手上的【解咒蛊】。 蛊虫吱吱呀呀,不断在狭小的网中扑腾,已经隱隱让法器出现裂痕。 “就在此地將这只蛊虫炼化吧!” 李財深吸吐气,也將自身神识强行注入蛊虫体內,在脑海中徐徐与其意识对抗。 足足一个时辰后。 【解咒蛊】平静的趴在法网表面,已然丧失意志,一动不动。 李財猛然睁开眼睛,视线模糊,顿觉一股天旋地转之感袭来,让他头痛不已,昏昏沉沉。 他咬牙捂著脑袋,缓了好一会儿后,才喘著气回过神来。 “不愧是一阶蛊虫当中的奇蛊,意志力还真是强,耗费了我这么长的时间。” 李財缓缓从地上站起,口中略作感慨。 若非他身为穿越者,精神力远超同境修士,今日或许还未必能顺利炼化此蛊。 “主人,你终於醒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 李財扭头望去,发现青岩蛇早就先他一步完成突破,在洞中百无聊赖的躺著。 並且,青岩蛇的体型长度都將近庞大了一倍,外表鳞片也变得更加厚实坚硬,气息赫然攀升至炼气七层。 “小青,久等了,咱们走吧。” 李財摸了摸青岩蛇的脑袋,以示安抚,旋即收回洞口处的铜皮尸傀,按照来时的路沿途返回。 一路上並未遇到其余修士,这也让他安心鬆了口气。 可就当他快要离开峡谷之际,前方突然有几道人影闪过,一个个神色慌张,以黑布蒙著面。 更奇怪的是,几人身上都沾满鲜血,却没有丁点煞气,显然是刚经歷了一场鏖战。 这就说明,他们杀的绝非妖兽,而是人族修士! 李財面色一怔,脚步顿止,立马就退至暗中的石壁后,往自己身上贴了张敛息符。 “这几人莫非是劫修?” 李財心中腹誹,不敢闹出丁点动静。 而那几人左顾右盼,警惕的打量周围,確定四下无人后,才在一处石崖前停下脚步,小声的窃窃私语,貌似是在等什么人。 不多时。 一名青衣男子匆匆赶来,迫切的向几人问道。 “事情办的如何?” 李財在暗中远远眺望,心头却是猛的掀起惊涛骇浪。 对於男子的面容外貌,李財並不熟悉,乃至十分陌生。 但男子腰间掛著的令牌,却是让李財一眼认出,怎样都无法忘却! 只见上方醒目的鐫刻著一个【杨】字,儼然表明男子杨家族人的身份。 甚至以令牌的材质来看,男子在杨家族中地位不低,修为也达到炼气后期。 几名蒙面人纷纷拱手作揖,语气恭敬道。 “回大人,那几名散修已全部身亡!您要的一阶上品土行灵物也成功得手,就在这儿呢!” 说罢,他掏出一个黄棕色的物件。 李財离得远,看不真切,却能明显察觉其气息汹涌,光彩夺目,绝非凡俗之品。 “哈哈哈……做的好,这些灵石赏你们了。” 青衣男子大喜过望,將那灵物收入囊中,直接给了大几百灵石,就风风火火的转身离去。 几名蒙面人得到了超出原先约定的灵石,也都笑著拜別男子。 “多谢大人恩典!” 李財心中恍然,瞳孔不由收缩。 “还真是劫修?像这种炼气后期的杨家高层,竟都与黑市中的那帮劫修有所勾结?” 他背靠著石壁,身后贴著一股凉意,思绪如同醍醐灌顶。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曾经他第一次抵达黑市之际,认为是这帮劫修有本事,领头之人更是艺高人胆大,才能躲过杨家的眼球,避开搜查。 可现在看来,哪是什么劫修们决策高超啊? 分明是杨家推波助澜,暗中有意促进劫修与黑市的发展! 王雄在生前之时,曾与李財说过,劫修们想在黑市中摆摊,是需要向一个管事人缴纳大量灵石的! 而不妨想想看,劫修们有对哪个杨家弟子下手过吗? 他们盯上的目標,向来是坊市外围的散修! 当劫修们一次次得手过后,修为达到一定程度,是个聪明人都会知道金盆洗手,適可而止。 他们会拋弃劫修这层身份。 转而进入杨家城,稳步发展,再等时间一长,或成为供奉,或成为客卿。 不论如何,皆是为了那条二阶灵脉,最终让自己融入杨家。 所以,事情到了最后,死的都是外围散修,而近乎全部的灵石与利益,不也都变相的被杨家吞进肚子里了吗? 正是因为如此行事,可將利益最大化。 杨家才愿意袖手旁观,乃至帮助劫修群体的发展。 否则,以杨家真正的实力,当第一个劫修诞生的那日起,便註定在这坊市留不下一席之地。 45.再探洞府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45.再探洞府 捋清其中缘由后,李財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从始至终被蒙在鼓里的,都只有那帮无辜的外围散修……” 他落寞的摇了摇头,没想到杨家为了自身利益,竟也干得出这种事。 修仙界,当真是腥风血雨! 身处此间的规则,永远是利益至上,人命如同草芥。 待先前那帮蒙面人都彻底离开,李財缓缓的走出秘境,来外面透了口气。 抬头仰望,天色尚早,一轮红日高掛头顶。 李財就此匆匆返回,赶在天黑前抵达了杨家城。 青竹遍布的散修住宅区中。 一间阁楼內烛火摇曳。 李財瘫坐在一把椅子上,双手自然的枕在脑袋后面,思绪如潮水飞扬。 此行,是他近几年来最为收穫颇丰,也最为解气的一次。 当初一再压榨他的杨富贵,总算是被自己斩於马下! 况且对方几人都是死在秘境当中,也无需担心杨家找他麻烦。 还有便是,小青的修为突破至炼气七层,以及专门克制阵法的【解咒蛊】也已到手。 等时机一成熟,他就能正式將那方炼气巔峰洞府的全貌探索完毕。 此时此刻。 王宣坐在洁白的书案前,手握一本从学堂带回的书籍,正小声的诵读其上內容。 李財余光瞥向前者,突然开口道。 “王宣,一年到头好不容易放次假,你还抱著本书念,莫非是真喜欢学堂的圣贤道理?” “李叔,我当然是真心喜爱。” 王宣仰起脖子看了一眼,面色如常,便继续埋头苦读。 李財见状,心里也默默盘算起王宣未来的出路。 这终归不是自己的孩子,照料一二可以,但总不能一辈子带在身边吧? 原本他知道,世上有儒修这一流派的修行法门。 但门槛高,难度大,没有专门的书院培养根本无法有所成就。 杨家城以北非常遥远的一处地方,倒是有座声名鹊起的书院。 可其中招收书生条件严苛,也跟杨家八竿子打不著关係,李財更没有法子和关係把他送到书院。 “罢了,反正王宣如今岁数还小,无需急於一时,等过个一年多再做打算也不迟。” 念及於此,李財不再多想,而是又朝著王宣问道。 “手头灵石现在还够不够?像什么吃的穿的,以及学堂的日常用品,都齐全了吗?” 王宣认真的点了点头。 “李叔,灵石还多著呢,夫子人也很好,在学堂对我有所照料,什么东西都不缺了。” 闻言,李財沉吟片刻道。 “嗯,那就最好。” “行了,你读你的书吧,我回练功室去了。” 话毕,李財果断起身,移步到练功室提笔画符。 …… 半月光阴眨眼即逝。 来年开春,万物復甦,白雪皑皑的青竹山脉褪去衣衫,重现一副欣欣向荣的碧绿之景。 城中修士们都各自忙起手头的活计。 王宣也按时回了学堂。 这日。 李財手持令牌迅速出城,来到山脉深处的一方溪涧下游。 他要真正完整的探索那方前人洞府了! 凭藉记忆中的位置,李財在茂密的森林间东弯西绕,终於穿过一片灌木丛。 熟悉的冲天石崖映入眼帘。 “时隔数月重返此处,今日,我定要將那位炼气巔峰阵法师的传承挖个底朝天!” 他目光熠熠生辉,抱著坚定的决心,又抓了只修为不高的狼妖,逼迫其向前不断行进。 而他本人则侧著身体,小心翼翼的一点点钻进石缝。 当初入口处的第一座阵法禁制已损毁。 一人一狼便动作极为迅速,很快脱离石缝,来到洞府深处的漆黑空间中。 李財运转灵气,打出法决,在面前生起一团小火苗,暂且照明周遭场景。 此地两侧石壁上的灵草灵药都被他薅了个乾净,眼下都还没长出新的,便也无甚留恋。 李財望向前路,对著负伤的狼妖厉声喝道。 “赶紧的!给我去前面探探路!” 见识过李財可一招毙命同伴的本事后,狼妖瑟瑟发抖,不敢造次,只得四肢打颤的向前试探。 可事实,依旧如李財所料。 “噌!” 锋利的猩红光线从四面八方袭来。 狼妖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肉身连带五臟六肺就都被搅成碎渣,化作一滩血泊。 “还是数月前的那道阵法!当真威力恐怖!幸好,我如今已有应对措施!” 他嘴角微微上扬,袖中爬出一只五彩斑斕的天牛蛊虫,猛然震动双翼,毫无所惧的朝阵法飞去。 当这只【解咒蛊】进入阵法的范围之中。 本已收敛起的猩红光线再度神威毕露,如同刀刃箭矢般交错纵横,形成一座方形的矩阵,欲要將此蛊瞬息灭杀。 “鏘!” 突然间! 宛若长刀出鞘般的烈烈摩擦声响起。 【解咒蛊】身上彩光万丈,在体表凝聚了一层薄薄的光膜,仿佛对这阵法的玄奥之力有天生克制之效! 威力惊人的红线纷纷退散收缩,好似潮水归海般尽显颓势,都硬生生的被拉回石壁地表之后。 紧接著。 “轰!” 【解咒蛊】竟毫无徵兆的原地炸开,在洞中化作团团五彩流萤。 与此同时,一道堪比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縈绕耳畔,在李財心头久久不散。 他清楚的知晓。 这是那方骇人的阵法不堪重负,被彻底粉碎瓦解了。 “果然奏效了!【解咒蛊】还真是无愧奇蛊之名。” 李財面露兴奋之色,同时眼中又很快闪过一抹惋惜。 “只可惜,此蛊仅能发挥一次功效,一旦动用,便会跟著阵法当场陨灭。” 颇为感慨一番,他视线直勾勾的盯著阵法之后的一片漆黑。 这阵法质量很高,若非隨著时间推移,法力严重流失,其品阶甚至可直逼一阶巔峰! 理应来讲便是最后一方阵法关隘。 但为了以防万一,李財还是留了个心眼,召唤出铜皮尸傀,命其徐徐向前深入。 此傀儡攻防俱佳,一身阴煞之气格外浓郁,即便遇上了另外的阵法,也能迅速应对撤出,不至於直接报废。 好在,李財掌心的火苗驱散大量阴霾,一路走来,也並未碰到新的阵法陷阱。 46.血翼蝙蝠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46.血翼蝙蝠 最后,李財在铜皮尸傀的引路下,抵达洞府的终点。 这里是一方石壁坑坑洼洼的偌大密室,左右两侧都掛著火炬,炽热火光没日没夜的燃烧著。 而在入口的正前方。 有一面黑色旗帜直挺挺的插在地上,岿然不动。 后方墙壁边沿还有一道圆状的小型屏障,表面如同云团白雾,遮蔽了內部景象。 李財大致认得这面旗帜。 此物名为阵旗,同样是一枚法器,效果惊世骇俗,可省去施法时间,直接瞬息布下一方阵法! 並且,按照品相来看,这面阵旗很可能是一枚一阶巔峰法器! “看来,这洞府的主人果真是位阵法师!这一回,我要赚大发了!” 李財面露笑意,心弦触动。 正欲牵引著铜皮尸傀进入密室。 可不等他一步踏入场中,异变突生! “吼!” 震耳欲聋的嘶吼声骤然传来。 只见密室天花板上的一角有道庞大黑影闪过,动作迅速,身形如电,瞬息间便扑到铜皮尸傀面前。 “轰!” 这道黑影出招太快,乃至李財都无法看清。 尸傀来不及还手,只得將双臂格挡在胸前,勉强挡下黑影的这一击。 他倒飞回李財身旁,手臂前的皮肤被当场挠烂,冒出滚滚阴黑煞气。 这一下子。 李財眉头紧锁,目光如炬,总算是看清了那道黑影的样貌。 这是一头狰狞丑陋的血色蝙蝠! 其暗红翅膀呼呼振动,在密室中掀起一阵劲风,吹的墙上火炬都摇曳不止。 身上气息,也儼然达到炼气七层。 可李財总觉得,从对方展露出的实力来看,修为不应当仅限於此! 上次在四號秘境中,铜皮尸傀与境界相同的黑鱷大战,不照样是毫髮无损吗? 如今与眼前蝙蝠刚一照面,却是坚硬的青铜皮肤当即损毁。 “洞府最深处竟还有这样一头大妖?莫非此蝙蝠是这洞主人生前的灵兽,还真是不好对付啊!” 李財心中嘆息,早已如临大敌。 而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对面的蝙蝠竟也与当初黑鱷一样,冷不丁的口吐人言。 “黄口小儿,赶紧滚吧!这方洞府是我主子的埋骨之地,任何人休想靠近一步!否则,你就带著你的傀儡一起死!” 血翼蝙蝠声音低沉,语气中夹杂一分不容置喙的威压。 李財眯起眼睛,非但不避,反倒是体內法力悄然涌上全身。 “上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妖兽,现在坟头草都几米高了!” 说罢,铜皮尸傀猛然掠出,一拳重重砸去。 紧接著,李財也不甘示弱,金行法力催发到极致,【金竹剑】裹挟浩荡剑气刺向蝙蝠。 两招齐出,不可谓不惊人! 若换成寻常的炼气七层妖兽,定然招架不住。 但血翼蝙蝠只是轻轻一笑,身上的血煞二气都在急剧攀升。 “轰!” 他一挥双翅,血芒闪烁。 傀儡和飞剑竟都难以破开防御,纷纷被弹飞出去。 “在主子陨落之前,老子离二阶妖兽不过咫尺之遥!若非我需替主子守墓,困於此地近十年之久,导致无精血可食,修为倒退,你这黄口小儿又岂能在我手头撑过一招?” “我已给过你机会,既然你不珍惜,那今日就为我主子陪葬吧。” 血翼蝙蝠杀气腾腾,咻的朝李財袭来。 后者面色冷冽,心头恍然大悟。 “原来是缺少精血,修为倒退了,怪不得杀伤如此恐怖!” 不过,正因如此,李財看到了莫大取胜的希望。 他毫不避让,指引铜皮尸傀挡在身前。 又果断祭出【玄龟盾】,与【金竹剑】一同发挥威能。 “轰!” 三面夹击之下,血翼蝙蝠討不到好处,咬牙瞪著李財。 “小子!你他娘一个炼气五层修士,哪来那么多法器?!” 他怒目圆睁,气的破口大骂,却又一时拿李財没辙。 “切!法器算什么?我还有好东西招呼你呢!” 李財冷笑一声,表情丰富。 血翼蝙蝠闻言,心中咯噔一声,莫名感到惴惴不安。 “砰!” 地表颤动,一只青色蟒蛇破土而出,张开血盆大口咬向蝙蝠翅膀。 后者本就独木难支,再遇上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显然是躲不开了。 “轰!” 蝙蝠的翅膀直接被咬下一大块血肉。 小青再一甩尾部,一击將其拍到墙壁上。 正当李財认为大局已定,小青与铜皮尸傀斩杀血翼蝙蝠不过时间问题。 左边翅膀上少了一大块血肉的蝙蝠却是从墙壁挣脱出来。 仅仅一个眨眼的功夫,血肉再生,伤口癒合,直接恢復如初! 李財瞪大眼睛,头顶冒出一个巨大的问號。 “这是什么鬼能力?小青与他同境界,他凭什么能恢復伤势?” 血翼蝙蝠双目猩红,阴沉著脸道。 “小子,你还是太嫩了!註定杀不死我!即便如今我修为下跌,当初的能力也保留著呢!就凭你这点微末境界,也配杀我?” 此言一出,李財攥紧拳头,一时进退两难。 说打吧,他几乎已拿出压箱底的本事,却照样也杀不死血翼蝙蝠。 可说不打,他好不容易来到此处洞府,一阶巔峰的阵法传承近在眼前,又岂能轻易放弃? 场面僵持不下! 可忽然间。 李財面色一僵,脑海中灵光乍现! 血翼蝙蝠鼎盛时期是炼气巔峰修为。 以他现在的本事,確实难以杀死对方。 但是,一阶后期的手段法器拿对方没辙,不代表一阶巔峰亦是如此! 而此刻,场中不正是有著这样一物吗? 李財慌忙转身,望向插在密室正中央的那面阵旗。 “只要我拔出这面阵旗,那蝙蝠就死定了!” “破局之法,就在此中!” 想法诞生,李財立即付诸行动,大步流星的冲向密室。 血翼蝙蝠见状,急的咬牙切齿。 “小子!你休想!那面旗子想要拔出,必须要精神力足够强大!炼气后期修士都未必能做到,更遑论你个废物!” 他想要飞去阻止李財。 然而,小青和铜皮尸傀死死挡住去路,面色不善。 “只要有我在,你休想动主人一根指头!” 与此同时,李財屏息凝神,已跑到阵旗之前。 “还有精神力要求吗?这个条件,我在行!” 他抬起右臂,直接將手伸向旗杆。 47.意外之喜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47.意外之喜 当李財指尖触碰到黑色阵旗的剎那间。 “噌!” 一股强烈的威势倾泻而至,压的他难以喘息,连精神力都在急剧衰退,脑海內一阵痛楚,仿佛阵旗之中的某种气息,想要磨灭自己的意识。 李財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强撑著瞪大眼睛,去对抗这股精神力的侵蚀。 在极度亢奋躁动的情绪下。 浑身气血也油然激发到顶点,胳膊上肌肉带著血管猛然隆起,双手都死死攥住冰凉的旗杆。 “黄口小儿!放弃吧!你杀不了我!也拿不到此地的任何机缘!” 血翼蝙蝠在后方陷入鏖战,与小青,铜皮尸傀打的不可开交,却也没忘了厉声阻止李財。 可不等他话音落下。 密室中有滚滚灵气宛若潮水般奔腾而出,那面阵旗剧烈摇晃,小型阵法表面的白雾屏障也浮现密集裂痕。 “给我出来!” 李財双目充斥血丝,隨著最后一声暴喝,竟奇蹟般的硬生生拔出阵旗! “砰!” 清脆声响传来,面前的小型阵法支离破碎,诸多机缘重宝缓缓显露而出! 场中眾人都不谋而合的停下动作,血翼蝙蝠更是张大了嘴巴。 “这……这怎么可能?他凭何能拔出阵旗?!” 然而,李財还来不及看清阵法之后的物品,一只黢黑的蛊虫就突然从先前阵旗所在的地底窜出,咻的一下飞到密室的墙壁上。 紧接著,蛊虫肉身瓦解消散,在墙壁上形成一方巨大的银幕画面。 李財瞳孔微微收缩,放眼望去。 只见画面中,一个浑身浴血,狼狈如狗的男子瘫坐在石壁边,声音沙哑而虚弱,颤颤微微的开口道。 “若能看到这只留影存声蛊寄存的画面,便代表有后世之人寻得我的这处洞府了。” “道友能破开我提前布下的两方阵法,並拔出我的那面阵旗,就说明绝非泛泛之辈!” “既如此,我埋藏在此地的大量遗物,便全当做传承福祉,赠予道友了。” 看见久违的男子以这种形式重新出现在面前,血衣蝙蝠彻底红了眼。 “主子……” 但,画面中的男子目光涣散,好像看不见眾人,也听不见任何话音,只是默默陈述著心中措辞。 “不论道友修为高低,年岁几何,又究竟是凭著何等手段来到此处,都可让我的那只血翼蝙蝠,转而认你为新主,至於灵兽袋,就在阵旗所设的那方屏障当中。” 李財全神贯注听著男子遗言,又低头向下方破碎的阵法看去,果然瞧见一枚精致的灵兽袋摆在最前方。 “不错!有了此物,不光光能收服血翼蝙蝠,同时也能把小青寄存其中!” 李財微微頷首,脸上闪过一抹满意。 墙上的画面尚未结束,濒死男子继续娓娓道来。 “除此之外,那方屏障中还留有一株血火灵芝,一枚阵法传承玉简,以及储物袋中所剩不多的几百灵石,这些东西,都请道友好好收下!” 此言一出,李財心头大骇,急忙上前两步查看遗物。 果不其然。 一块玉简和一枚储物袋静静的躺在地上。 而更让他所瞩目的,是一株血红色的灵芝,散发著透明的鲜亮光彩,表面还时刻有烈火燃烧,传出汹涌的热浪。 “真是血火灵芝……这可是一株应对气血关的筑基灵物啊!” 李財手臂不自主的颤抖。 没想到这一回,竟还有如此大的意外之喜! 並且,他也不担心洞府主人会在幕后算计自己。 即便对方生前再怎么强大,说到底也终归只是一名炼气修士。 依旧未褪去肉体凡胎,手段远远比不得筑基大修,亦没有可能施展夺舍等等阴谋。 无论对方赠予自己机缘的出发点是什么。 李財都確信,自己眼下的处境是安全的! 后方的战斗已结束,血翼蝙蝠放弃挣扎抵抗,忍不住匍匐著小声抽泣。 而李財见状,对铜皮尸傀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替自己將地上的机缘宝物通通捡起。 铜皮尸傀迅速赶来,动作飞快,三两下便把所有东西都捡了起来。 灵兽袋,储物袋,血火灵芝,传承玉简。 一个不差的转交到李財手上,却並无发生任何变化。 “看来这洞府主人確实没耍歪心思,应当是真心想赠我机缘,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如今人都死了,又为何白白便宜我?” 李財一边將大把宝贝收入囊中,一边猜测起洞府主人的想法。 仰起脑袋,却不经意间发现画面仍然没消散。 洞府主人缓了良久,才再度诚挚的恳请道。 “不过,道友拿走了我那么多拼死换来的机缘重宝,在下还是想请求道友,替我了却一桩因果恩怨……” 李財眉头一蹙,开始侧耳旁听,渐渐得知了洞府主人死在此处的前因后果。 原来,洞府主人与李財一样,本是不属於此方地带的外来散修。 资质平平,却悟性极高。 机缘巧合下,习得阵法要意精髓,通过漫长光阴积淀,总算摸到一丝筑基门槛,就差一枚增强气血的筑基灵物,便可创造散修的奇蹟。 十余年前,三家格局与现在相似,地盘交界处同样出现了一座秘境。 洞府主人为求筑基,毅然闯入其中,得到了这株血火灵芝。 只可惜,宝贝尚未捂热,就被镜水湖畔白家的一帮人马盯上。 敌眾我寡,洞府主人显然不敌,遭遇一路追杀,终是走投无路,坠於秘境的一处悬崖之下。 因此,所有人都以为洞府主人灵气枯竭,坠崖身亡了。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血翼蝙蝠在紧要关头力挽狂澜,带著昏迷的洞府主人悄然逃出秘境。 事后白家眾人也曾全力在悬崖下搜查过,找了三天三夜却一无所获,只能当做被某头妖兽啃食尸体,不了了之。 而血翼蝙蝠则是一路奔波,带著洞府主人逃窜到此处隱蔽的青竹山脉。 只可惜,洞府主人还是伤的太重,在醒来后仍是没撑过当晚,无奈留下传承,寄存影像遗言。 “道友,杀我之人,名唤白渊,与我境界相同,当年乃是白家二长老,位高权重。” “在下恳请道友,若日后有这份能力与机会,请务必替我斩了此人!” “当然,若条件有限,斗不过对方,道友便不必在意我的言论,今日传承遗嘱,皆不枉负!” 话毕,影像消散,洞府主人在这世上彻底没了遗留的痕跡。 48.炼气六层,火行道韵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48.炼气六层,火行道韵 李財怔怔的望著面前墙壁,方才的影像歷歷在目。 “唉,一朝失足,筑基大计,终是成了黄粱一梦……” 他不禁摇头嘆息,由衷替洞府主人感到惋惜。 正因为对方也是外来散修! 他能从影像的字里行间体会,一名散修求仙问道,实属艰难! 就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缩影,时刻警醒与告诫著他。 但他也清楚的明白,连洞府之主生前都打不过的敌人,又岂是他能撼动? 十年前的白家二长老。 如今势力更是不知发展到何等层次。 在李財突破炼气巔峰,乃至躋身筑基前,他都觉得自己没把握能了却因果。 “纵使要替洞府主人报仇,也不是现在的我所能考虑的。” 李財无力的打消念头。 回过神来,稍稍收敛思绪,转身看向蜷缩在墙角的血翼蝙蝠。 此时此刻。 这头狰狞暴戾的大妖,哪还有一点凶狠的形象? 完全似是一个受尽委屈,痛失亲人的无辜孩子。 李財拿著刚到手的灵兽袋,缓缓走到对方面前。 “血翼蝙蝠,往后就跟著我吧,我会让你慢慢恢復修为。” 话音落下,血衣蝙蝠依旧耷拉著脑袋,连头都不愿抬一下。 李財见状,只能挥了挥灵兽袋,强行將其吸入袋中。 有了此物,往后关於灵兽的诸多事宜都方便许多。 做完这些,李財又拿出那株炽热的血火灵芝,静静悬於掌心。 “筑基灵物太过珍贵,一旦回到杨家城,难免会被人盯上。” “为了以绝祸患,还是直接在此地將其炼化,提前解决气血关的麻烦吧!” 这般想著,李財盘腿坐下,朝旁边的小青和铜皮尸傀吩咐道。 “小青,铜皮尸傀,你们去洞口帮我放风守著,在我彻底炼化血火灵芝之前,不可让任何人进来一步!” “明白,主人。” 一蛇一傀气势汹汹,赶到洞府入口死死守著。 而李財则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眸,运转法力,开始徐徐炼化掌心灵芝。 血红的火焰灼灼燃烧,在磅礴灵气的作用下,其中精华一点点被抽走,引入李財体內。 本就盛开的花瓣更为肆无忌惮的绽放著,些许五行火属道韵寄存在精华中,以此打熬浑身经脉,四肢百骸,叫血液都隱隱躁动,脸颊有汗珠淌过,面色气血隨之激增。 …… 约莫两个时辰后。 “轰!” 密室內寂静无声,李財耳畔与心头却是炸响连连,堪比惊雷。 他猛然睁开眼睛,目光如炬,宛若真的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一身的气血与力量都天翻地覆,基础值和上限油然拔高。 与此同时,他的丹田气海又向外扩张了一圈,正式步入炼气六层! “不愧是筑基灵物,这效果,简直恐怖!” 李財长舒一口气,振奋的从地上站起。 可就在这个不经意间,他发觉自身的法力貌似有了些许细微的变化。 “嗯?” 怀揣一丝疑惑,他试著调动体內灵气,將其引至灵根处,进而转化为任自己差遣的法力。 但就是这么一个举动,险些让他当场惊掉下巴。 “火……火行法力?好浓郁的火行法力!” “我这是……有了一丝诞生火行灵根的徵兆?!” 李財很快洞悉自己的窍穴中,逐渐呈现出一株赤红的根须雏形。 虽然体积微小,效果有限,比不得真正的火行灵根。 却也是实打实,让李財可进一步掌控五行火属。 至少,他凭藉这株生根发芽的半成品灵根,用於锻造法器,炼製丹药,肯定是没有问题了! “血火灵芝竟还有如此惊人之效?!这样一来,若往后有机会,我岂不是能进而染指铸器与炼丹之道?!” 原本,他在五行之中,只对金行有著极大亲和力,控火的能力远远达不到炼丹铸器的標准。 而现在,血火灵芝在一定程度上逆转先天资质,他便拥有了此前无法想像的火行之力。 不妨想想看,炼丹,符籙,阵法,铸器四条修仙的主流大热之道,都將被他一人所掌握! 那该是何等惊世骇俗的壮举! 他若真的能精通四条流派,相信往后的仙途大道,定然平坦不少! “当真是意外之喜!不过眼下,还是先掌握阵法基础,再考虑炼丹和铸器!” 决策十分明確,他大步流星的走出密室。 “时间不早,事不宜迟,该回杨家城了!” 离开这方机缘眾多的洞府,转瞬移步到入口处。 小青和铜皮尸傀依旧兢兢业业的守在原地。 “小青,辛苦了,你也进到这灵兽袋吧,里边隱蔽安全些。” 李財各自收回小青与铜皮尸傀。 灵兽袋內空间不小,小青与血翼蝙蝠共处其中,也无需担心產生衝突,各自占一方地盘,互不打扰即可。 夕阳的光辉照进石缝,天边泛起阵阵红晕。 李財匆匆返回杨家城,在集市上买了些妖兽精血,投餵给灵兽袋內的血翼蝙蝠。 后者的族群较为特殊,需要吞噬大量人族或妖兽精血,方可提升修为。 血翼蝙蝠如饥似渴,品尝到十余载未有的美味,顿时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小子,算你有点良心,还知道给我买精血!” 他一身修为缓缓恢復,对李財来说,也是莫大的好事。 做完一切,李財打算去往家中。 可走在路上,行人明显比往日少了许多。 大量城中修士都神色惶恐,莫名的步履加快。 一股诡异且恐慌的氛围,在席捲整座杨家城。 “今天这是咋了?” 李財眯起眼睛,心中纳闷。 但他急著查看玉简的阵法传承,也就没有多管,快步回到散修们的住宅区。 正当他即將抵达家门之际,看见住在隔壁的秦鈺也愁眉不展,竟在家门前侷促的来回踱步。 “秦丫头,你这是干啥呢?” 话音落下,秦鈺循声回首,眼见李財归来,立即眉头一挑,三步並作两步的上前道。 “李大哥,你终於回来了!” “我跟你讲,杨家城內出大事了!” 闻言,李財联想到先前外面的场景,也不由皱起眉头。 “究竟何事?细细与我说来!” 49.长清阵枢真解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49.长清阵枢真解 秦鈺咽了一口唾沫,胆寒道。 “杨家的筑基老祖,死了!” “什么?你確定?!” 李財表情一僵,面露不可置信之色。 秦鈺没有点头,只是颇为犹豫道。 “其实我也不太相信,只不过现在城中传言满天飞,都说有修士亲眼见证,杨家老祖为寻求某种阵法材料,亲自闯到一號秘境中,结果今天正午秘境传出一声毁灭性的炸响,大片地带都莫名坍塌,杨家老祖也当场身死道消。” “怎会如此?杨家难道没有闢谣吗?!” 秦鈺不语,唯独一个劲的摇头。 李財失神的后退一步,面色格外凝重。 要真的按照传言所说,截止目前,杨家老祖已死了大半日。 谣言与恐慌已在城中散播的满天飞。 可即便如此,杨家上头竟也没人出来闢谣! 这证明什么? 此事很可能是真的,连杨家高层都已乱作一团! 这不光光对杨家是毁灭性的打击,同样对一眾散修来说,也是极为灾难的消息! 倘若杨家老祖一死,杨家城內便再无筑基修士。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其余两家必定虎视眈眈,届时双方人马大举进攻,杨家如何能抵挡下来? 散修们也会遭受严重波及,就此失去庇护,而自身大多数又能力平庸,想要改换门庭亦是难度极大! 念及於此,李財坐立不安,连家门都不想进去了。 “不行!我今天必须得搞清楚此事!” “对了!大牛消息精通,说不准他会知道其中內幕!我现在就去他家府上问问!” 说罢,他就急急忙忙的转身离开,连夜跑到胡大牛府上。 结果在门前一问,胡大牛尚未回家,还在杨业那里忙著铸器。 至於杨芸这边,也不太清楚上头的消息。 无奈之下,李財又抵达杨业家中,急促的叩响房门。 “砰,砰,砰!” “谁啊?” 屋內传来一道熟悉的憨厚声音。 旋即便见一位大汗淋漓,正擦拭著额头的青年缓缓推开大门。 二人的视线一对上,青年顿时惊喜的咧嘴一笑道。 “李大哥?你怎么突然来我这儿了?” “进去再说,我有急事要问你!” 可李財眉头紧蹙,显然心事重重。 见此,胡大牛也收敛笑容,带著李財移步铸器室外的凉亭。 刚一坐下,他便不解的问道。 “李大哥,如此著急忙慌,究竟所谓何事?” 李財呼吸一滯,低声道。 “外界传言,杨家的筑基老祖今日死在一號秘境,此事是真是假?” 胡大牛闻言,也是表情怔怔的僵在脸上,一时支支吾吾。 “这……这我也不太清楚啊?先前我第一回听闻此事,就去问了师父。结果他老人家闭口不谈,还告诫我休要再提,避免引火上身。” 听罢,李財眯起眼睛,更显一分愁容,心中不禁腹誹。 “连大牛都不清楚吗?此事,该不会是真的?” 正当亭中久久沉寂无声,一道苍老的声音猛然打破寧静。 “李小友,不必再问了。” “筑基老祖手眼通天,非是你我可以揣测,绝不可能轻易死去,这事情背后,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或许过个几天,你应当便能明白了。” 亭中二人心头一颤,同时循声望去。 只见老態龙钟的杨业双手负后,徐徐踱步而来。 李財思绪纷飞,回味著杨业刚才的话。 对方是杨家族中德高望重的老器师,消息绝对迅速精准,知晓许多內幕! 连对方都这么开口了。 那就证明,此事定然另有蹊蹺,杨家尚且倒不了台! 李財虽琢磨不透杨家打的什么算盘,但有了杨业这么一句话在,心中总归是安心不少。 他眉头舒展,立即起身朝杨业拱手作揖道。 “多谢杨前辈告知,在下感激不尽!” 杨业摸了摸雪白的鬍子,又对著胡大牛叮嘱道。 “行了徒儿,天色不早,今日铸器之事就此作罢,待你和李小友敘完旧后,便返回家中吧。” “多谢师父!” 胡大牛也轻鬆的笑了笑。 凉亭內沉重的气氛,终归也是渐渐消散。 胡大牛轻咳两声,莫名故作神秘道。 “对了,李大哥,我有个喜事要告诉你!” “啥事儿?”李財眉头一挑。 见勾起对方的好奇心,胡大牛满面自豪的叉腰道。 “我要当爹了!” 李財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意外的微笑道。 “弟妹怀上了?你们这才成婚多久?速度也真是可以啊!” 胡大牛欣喜的摆了摆手。 “若不出意外,今年年底之前,我媳妇儿便生了,届时,我家娃还有个满月宴要办,你和秦丫头可一定要到场啊!” 李財微微頷首。 “这是必然,大牛,恭喜你了!” 在一阵欢腾的谈话声中,二人离开凉亭,各自重返家中。 夜色寂静。 李財独自一人坐在练功室內,掌心攥著那枚阵法传承玉简。 “阵法作为修仙百艺最难的一条流派,想要学成绝非一日之功,今晚,便先尝试著参悟一二吧。” 他做好心理预设,闭上双眼,將神识注入玉简。 里面承载的是一本阵法典籍。 【长清阵枢真解(残卷)】 其上记载,阵法三大核心要义,便是阵眼,阵基,能量源。 所谓阵眼,即为整个阵法体系的枢纽,似是心臟或大脑,控制著整方阵法的运行与变化。 这可能是一柄强大的法器,一缕从体內抽出的神识,亦或者驻守阵法之中的修士本人。 而阵基,就类似於人体的骨架脉络,充当支撑阵法结构,传导磅礴法力之效。 可以用刻画在地上的符文法力,玄铁,或是种种特殊材料以此充当。 最后再是能量源,通俗易懂,一方阵法想要持久运行,就必须有磅礴的能量提供动力。 像是那种低阶基础阵法,能量源往往便是灵石,並不繁杂麻烦。 三者相互联繫,相互沟通,在一方完整的阵法中缺一不可! 或许由於李財身为穿越者,所掌握的知识较多,对於阵法这方面也恰恰拥有融会贯通之效,更有利於他迅速理解阵法本质。 一夜未眠,李財如入无人之境,沉浸在玄奥晦涩的阵法之道中。 50.杨家老祖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50.杨家老祖 数日之后。 隨著杨家老祖死亡的消息四处传播,杨家城內躁动不安,愈发混乱,乃至坊市外围都陷入一片恐慌。 在这段时间里,许多城中散修受不了惊嚇,纷纷选择就此离开杨家城。 毕竟,即便城中条件再好,也得有命享受才行! 二阶灵脉虽效果极佳,有助修行。 但筑基老祖已死,城中空有一群炼气修为的杨家高层,待到其余两家兵临城下,他们又岂能抵挡? 二阶灵脉,又岂能守住? 或许在城中散修的眼里,离开確实是个明智决策。 可外围散修就不一样了。 他们知道杨家大势將倾,当然也想离开。 然而,每个人身上的那一纸灵契,就像是枷锁一般死死束缚他们。 让他们进退两难,无从抉择! 这天。 正当恐慌与动盪席捲整个杨家之际。 阵阵狂风拔地而起,一股恐怖的灵气波动突然自城中央爆发,在周遭瀰漫起星星点点的无数灵光。 城中所有修士皆心臟漏跳一拍,齐齐抬头朝空中望去。 只见一仙风道骨的老者悬停头顶,气势如虹,目光凌厉的俯看著脚下眾人。 “这……这是杨家老祖?!” “太好了!老祖神通广大,我就知道他果然没死!” “拜见老祖!” 城中各个角落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嘆,一眾修士立即躬身行礼。 而李財面色从容,死死盯著那道身影。 他发现,对方的气息貌似比之先前,更为雄浑惊人! 杨家老祖,突破至筑基中期了! 这便意味著,杨家非但不会衰落,反倒会一举跃升,逐步碾压其余两家,在这方圆千里达到霸主地位。 筑基修为间的一个小境界之差,便是宛若天堑啊! 城中眾人神色欣喜,欢腾一片,认为这是莫大的一件好事。 可霎时间。 阵阵如同雷鸣的脚步声从城中各处响起,毫无徵兆,貌似也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抓捕一些修士,乃至血溅当场! “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城中明文规定,不可隨意对修士出手!你们这是何意?” “各位大人!我就是一个在城中做小本生意的啊!实在不知触犯了什么律法?!” 那些被逮捕的修士剧烈反抗,態度不同,却都表现的极为无辜。 可出手的巡捕队成员,依旧是一句废话不愿多说,当场將他们通通斩杀! 刺鼻的血腥味,嘹亮的哀嚎声持续迴荡在城中,修士们大惊失色,不明所以。 而就在这时,空中的杨家老祖缓缓开口,给出解释。 “诸位,都莫要慌张!我杨家素来秉公执法,不会伤及无辜!” “今日场中但凡被抓之人,无一例外,皆是与其余两大家族有所私通,妄图危害我杨家利益者!” “我杨家从来不养閒人!对於他们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更是向来零容忍!” 声音恢弘如钟,縈绕眾人心头久久不散。 他们面露恍然大悟之色,心中彻底明白杨家老祖假死的原因。 这从头到尾,就是杨家高层共同谋划的一场骗局! 为的,便是揪出城中所有的蛀虫,以此肃清叛徒,杜绝祸患! 而现在,一切风波平息,杨家老祖又朗朗开口道。 “好了,我知道场中此刻还剩下的诸位,都是与我杨家站在同一战线的好伙伴!” “眼下,我还有一件重要的大事宣布!” 此言一出,满城譁然,纷纷侧耳倾听起来。 “如今我境界攀升,庇佑我杨家百年的护城屏障也是时候更迭换代,將其提升至二阶中品阵法!” “但一方护城阵法规模之大,想必诸位都有所体会,只有提供原来数倍的大额灵石,方可为其源源不断的供能!” “因此,我杨家决定在接下来举办一场全城都可参加的拍卖会!用近段时间从各大秘境中获取的无数机缘宝物,换取诸位手头的灵石!以此提升阵法品质!” 话音戛然而止,眾人满目骇然,欢呼声隨之响彻云霄! 一场举全城之力的盛大拍卖会! 在此前杨家的数百年歷史上,可是未曾有过的! 李財目光炯炯,心中也是有所期盼。 当下他手头最不缺的便是灵石! 若是能趁此机会,从拍卖会上再多搞些宝物,自然是最好不过。 …… 夜晚子时。 李財疲惫的躺在床上。 久违的情报再度提供了一些有用信息。 【今日情报已刷新。】 【情报一:不久后的杨家拍卖会上,二號拍卖场內,四號拍品乃是一株三百年份的金雷竹,並且其以金行属性为本,夹杂霸道的变异雷属性,可充当金竹剑的升级材料,不光能將此剑晋升为一阶上品法器,而且能拔高上限,让金竹剑有更多的提升空间,附著雷霆,颇具杀伤。】 【情报二:……】 看著好不容易来了一次有用信息的情报,李財兴奋的睁大眼睛。 “金竹剑的升级材料?简直天助我也!有了这株三百年金雷竹,相信此剑往后,有极大概率晋升为二阶法器!” 他心中喜悦,期待不已。 放眼自己手头的法器或宝物。 【玄龟盾】有黑鱷鳞片,铜皮尸傀有当初的那株灰枯草。 若非一时找不到能打造一阶上品法器的器师,这些宝贝怕是早都翻了一个品质! 唯独只差【金竹剑】,缺少一枚像样的晋升材料。 可惜杨业修为止步,铸就不出超过自身境界的法器。 而杨家族中的高级器师李財又接触不到。 何况財不露白,他也不放心將自己的那么多宝贝展现在他人面前。 “走一步看一步吧,有晋升材料握在手中总归是好的,火行灵根已诞生雏形,说不准日后我还能成为器师,亲自给手头法器提升个品质!” 秉持著乐观的心態,李財不觉著急,还是先把精力花在研习阵法上。 又是约莫数日后。 城中声势浩大,拍卖会如期举行。 但凡有些閒钱的城中修士,都基本到场,想著碰碰运气。 李財凭藉杨业一家的关係打点,也是顺利搞到一个二號拍卖场的贵宾席名额。 51.举城拍卖会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51.举城拍卖会 步入人山人海的二號拍卖场,李財在万眾瞩目下,向侍卫出示贵宾牌子,顺利登上奢华的阶梯,入座於自己的贵宾席。 此番举动,顿时在场中引得围观群眾议论纷纷。 “散修也能坐在二號拍卖场的贵宾席?此人什么身份?!” 眾人见李財既没穿著杨家弟子的服饰,腰间又没掛著供奉客卿的令牌,不禁拋出疑问。 “不知道!看著面生的很!说不准是才来杨家城没多久!” “无论如何,此人定然与杨家某位大人物或多或少有些交情!” 谈话者大多也都是城中的部分散修,一时倍感羡慕。 李財面无表情,对此置若罔闻,只是举起面前玉杯品了一口茶水。 二楼的贵宾席几乎都已坐满了人,唯独剩下垂著红绸,以金砖赤瓦铸就围栏,正对著台上的一號贵宾席尚且不见人影。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华服的青年出现在大门口,身旁还有一气息恐怖的隨从,徐徐踱步而来。 隨著青年的出现,一楼眾人猛然爆发惊呼。 “杨……杨云海!他是杨家少族长!” “少族长竟然也来二號拍卖场了?!” “我这一介微末蜉蝣,何德何能见到少族长大人?!” “看来,杨家对此次拍卖会还真是重视的很!” 一阵议论纷纷,眾人不谋而合,迅速让开一条宽敞的道路,来迎接这位眾星捧月的杨家少族长。 即便摩肩接踵,他们被挤得动弹不得,也没有半分怨言。 而杨云海则朝二楼阶梯走去,同时面露微笑,朝眾人招了招手。 “诸位,无需拘谨!今日是我杨家的大好日子,尔等也儘管为心仪之物出价吧!”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谈笑间,他带著隨从上了二楼,径直的坐在那方一號贵宾席上。 李財眯起眼睛,以余光打量著此人。 “区区二號拍卖场,就能派来杨家少族长观望,那最大的一號拍卖场,岂不是连杨家的族长与眾长老都得出席?” 心中喃喃一番,他深切体会到此次拍卖会的盛大。 眼见所有人都已到齐,台上的幕布后走出一名盛装打扮的主持,活跃著场中气氛。 “诸位,欢迎来到我杨家拍卖会的二號拍卖场,此次拍品全部產自各大秘境,质量绝无问题,儘管放心出价即可!” “下面,我也废话不多说,直接给诸位展示拍品!” 说罢,幕布向两边一扯,盖著红布的一號拍品映入眼帘,摆在一方柜檯之上。 眾人齐齐侧目,视线都聚焦在红布上。 而主持微微一笑,抬手便掀开红布,將拍品显露而出! 只见那是一柄金黄色的斧头法器,斧身璀璨,尖端锋芒毕露,宛若蕴含碎石开山之威,品相不俗! 主持高声朗道。 “第一件拍品,碎山斧!一阶中品法器,適合气血旺盛,体术强悍的修士!起拍价,两百灵石!” 话音落下,贵宾席上有许多肌肉发达的修士目光炯炯,立即抬手报价道。 “我出二百灵石!” “二百五!” “三百!!” 要知道,一枚一阶中品法器花费三百灵石购买,实属有些暴殄天物。 但对於精通体术者而言,他们很难寻得比这柄斧头还要適配的法器。 何况后面的拍品价格只会越来越高,不是他们可以染指,便识相的选择爭夺此物。 很快,这柄斧头法器花落一名体修手中。 紧接著,主持又出示了第二件拍品。 …… 时间一点点过去。 终於,轮到第四件拍品了! 在场中散漫许久的李財,眼底总算焕发出浓烈光彩! 围观眾人神色亢奋,眼睛未曾从布盖上挪开丁点。 “喂,你们说,这第四件拍品会是个啥玩意儿?” “前面三样拍品,两件法器,一瓶丹药,我估摸著啊,应该轮到天地灵物了!” “说的有理!我想也是!” 群眾猜测不断。 主持故作神秘之色,缓缓掀开布盖。 剎那间。 金光万丈,刺的眾人睁不开眼睛,台上时而还有雷声轰鸣隆隆作响。 眾人皆是心头一颤,连忙朝柜檯望去。 一节將近十尺长的金色竹子静静横躺著,其周身还縈绕著一层雷霆,材质坚硬,神威大显,叫人看著心有余悸。 “第四样拍品!一株三百年份的金雷竹!乃一阶上品灵植,但其功效,甚至可堪比一阶巔峰!不光光能充当核心材料,锻造一阶上品法器,用於杀伐!还能充当某些金行法器的升级材料,並且注入变异雷霆,以此拔高法器本身上限!起拍价,五百灵石!” 主持慷慨激昂,振奋的介绍著这株灵植。 一阵天花乱坠的措辞下,果然有人心动不已,竟抢在李財之前出手。 “我先出五百灵石!” “我出六百!诸位都別抢,给我个面子!眼下我手头恰巧有枚金行法器,急需此材料方可提升品质!” 一道跋扈嘹亮的声音响彻会场。 眾人通通循声望去,便见靠近杨云海的一方贵宾席上,正坐著一名白衣青年,神采飞扬。 有人认出青年身份,忍不住惊嘆道。 “杨克?他是杨家四长老那一脉的嫡系弟子啊!” 隨著此言一出,许多群眾张大嘴巴。 贵宾席上也鸦雀无声,没有一人抬起手,主动去与杨克竞爭拍品。 毕竟,他们也基本全是杨家族人,与杨克相互认识,也对金雷竹没有什么过於执著的追求,便没必要与对方针锋相对。 可,正当主持將要一锤定音之际。 又有一道鏗鏘有力的声音骤然响起。 “我出七百灵石!” 李財的目光对上杨克,神色淡然自若。 这株金雷竹,对他也极为重要! 乃至是苦苦等了数日,还托人关係走后门欲要得到的拍品。 又岂能轻易拱手让人? 而且说到底,杨克如今修为也还在炼气六层,並不高出李財。 身处杨家城中,有著规章制度的保护,便是杨家族人也不能轻易动手。 李財当然不惧杨克! 后者的视线朝他瞥过来,顿时皱眉露出狞色。 “你几个意思?!我出八百!” “一千!” 李財目光如磐石般坚毅,貌似是头一回这般硬气。 52.杨云海的拉拢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52.杨云海的拉拢 杨克怒目圆睁,气的伸手指向李財鼻子骂道。 “小子!你一个外来散修,拿得出那么多灵石吗?我告诉你,我杨家的拍卖场可不是闹著玩的!若拍卖结束后你交不上一千灵石,后果之重,你绝对承担不起!” 然而,李財从容不迫,只是轻轻一拂袖道。 “杨道友还是管好自己为妙,至於我能否承担起此份拍品的价格,便无需道友费心了。” 此言一出,全场错愕,瞠目结舌! “这小子能搞到二號拍卖场贵宾席的名额就不错了!竟还敢跟杨家嫡系弟子对著干?” “当真初生牛犊不怕虎!” 眾人议论纷纷,皆惊嘆於李財的滔天胆量。 主持见局势不妙,二人眼中快擦出火星子,急忙清咳两声道。 “诸位稍安勿躁,切莫动怒!” “往后的拍品还有好货,质量不会逊色於这株金雷竹。” 有著他的一番调解,场中渐渐安静下来,杨克也冷哼一声瞥过头去。 金雷竹虽然对他较为重要,但自身预算有限,还需考虑其余的修行资源等等。 不可能为了一株一阶上品灵植,而花费超出一千颗的灵石。 但李財可就不一样了。 他不缺灵石,即便比不得杨家的某些大人物,买下一件四號拍品也是绰绰有余! 更重要的是,他眼下正缺少安全捞到宝物的途径。 在拍卖会上,只要能用灵石换到的资源,其实都算值得! 就这样,主持等了良久,终是一锤定音,宣布拍品花落李財手中。 拍卖会继续进行,不过李財已夺得想要之物,心思明显不在接下来的拍品上,也深知最后的压轴宝物,並非自己可以染指。 但在最奢华的那方一號贵宾席上,杨云海的余光正悄然望著李財。 “此子倒是颇为有趣,財力不俗,还敢跟杨克叫板,你去帮我查查他的信息。” 他眼中闪过一抹欣赏,对著身旁的隨从吩咐道。 “是,少族长!老奴领命!” 说罢,隨从匆匆转身而去。 不出一柱香后,又马不停蹄的返回,將一张字跡崭新的宣纸递给杨云海。 后者接过一看。 上方是有关李財的诸多基础信息,以及一些明面上可查的事跡。 “二十六岁,炼气五层,下等金灵根,除了一开始入城的蛊师身份外,竟还是位符师?难怪手头如此阔绰,若是能为我杨家所用,的確是个人才!” 杨云海微微頷首,心中已有了计策。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他所不知道的是,李財前段时间凭藉血火灵芝,已躋身炼气六层。 他手上的这份情报,稍稍慢了一步! “按少族长的意思是,將他招揽为客卿或供奉?” 一旁隨从低声问了一嘴。 可杨云海摇了摇头,开口道。 “不,客卿与供奉已算作半个高层,最低標准也得炼气后期或是某条流派的一阶高级造诣,这份规矩乃族中歷代前人设下,谁都休想轻易入我杨家!” “念在此子修为过关,会画符籙,前景较为明朗,我打算给他许配几个族中女子,如此一来,日后也更方便成为我杨家之人。” 闻言,隨从恍然的点了点头。 “老奴愚钝,还是少族长想的高明!老奴这就去挑几个族中合適的凡女!” 正当他想迈开步子时,杨云海又突然抬手道。 “慢著!凡女不行,还是找个下等灵根的族中女修吧!” 年迈的隨从面色僵滯,先是怔怔一愣,旋即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是!老奴谨遵少族长旨意!” 看来少族长对这位散修的预期评估,远比想像中的还要高! 纵观杨家近百年的歷史。 人口庞大,族中凡人女子当然也会有不少! 他们没有灵根,身不由己,结局往往是许配给外来的杰出散修,以此拉拢对方,或提升后代子嗣拥有灵根的概率。 而像下等灵根的杨家女修,状况便大有改善,通常是与其余家族宗门的年轻弟子联姻,为双方关係打下基础桥樑。 乃至曾有貌美的女修,凭此与筑基大修之徒结为道侣,一步登天! 李財区区一个外来散修,能让杨云海许配一个下等灵根的杨家女修,已是少之又少! 哪怕不是唯一一例,那也可用两只手数的过来。 数个时辰之后。 拍卖会落下帷幕,李財只拍下一件三百年份的金雷竹,从后台缴钱將其取走后,便大步离开会场。 可不等他从二號拍卖场走出两步,便有一两鬢斑白的老者出现在面前,果断伸手拦下他。 “小友莫慌,先別急著走!” 李財眯起眼睛,略感疑惑不解,心中升起一抹警惕。 此人他认得,不正是方才杨家少族长身旁的隨从吗? “敢问前辈找我何事?” 而那老者不语,只是缓缓转过身道。 “你別问那么多,跟我来就是了,反正肯定对你有好处。” 见状,李財眉头一皱,也只能无奈的跟了上去。 一眨眼的功夫,他们移步到拍卖场的一处豪华包厢。 刚一进门,便见杨云海翘著二郎腿坐在正中央的主位上。 而在另一侧的次座上,还有一年轻女子静静端坐,身著蔚蓝旗袍,红唇凤眼,眉如远山,生的极为貌美有气质。 “少族长,老奴已將人带到!” 引路的老者作揖行了一礼。 杨云海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隨后朝李財面露笑意,將手伸向一侧次座道。 “李道友,还请入座吧。” 但说话间,他瞳孔莫名一缩,察觉到了李財身上气息的不对劲。 “哦?炼气六层?看来道友远比我想像的还要优秀,情报竟是出错了……” 话毕,那女子也是表情一颤,面露喜色。 李財瞧见对方与女子的架势,心中已隱隱猜出目的,但还是装作糊涂的向杨云海拱手道。 “杨少族长过誉了,在下不过侥倖突破!您日理万机,今日邀我来包厢一见,敢问所谓何事呢?” 杨云海也不墨跡,直接开门见山,瞥了一眼旁边女子道。 “这位姑娘是我族中女修,名唤杨佳佳,二十出头,下等灵根,琴棋书画样样在行,试问李道友可还中意?” 女子也立即起身,朝李財施了个万福。 “小女见过李公子。” 李財虽心中知晓杨云海的算盘,但表面还是恭恭敬敬,抱拳回礼道。 “杨姑娘客气了!” 53.阵法入门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53.阵法入门 杨云海望著李財故作斟酌的神態,嘴角微微上扬,自认为吃定对方。 他堂堂杨家少族长,亲自给李財引荐道侣。 这等待遇,试问几人有过? 又有谁敢不给他面子? 一旁端坐在位子上的杨佳佳亦是笑靨如花,满脸期盼。 其实,她先前第一次听那隨从供奉讲,要將自己许配给一名散修,是极为不乐意的! 毕竟,她样貌出眾,体內也有灵根,本可有更好的姻缘,嫁给大宗门或大家族的弟子。 但,当她听闻此事乃杨云海亲自吩咐,並了解李財的一些基础信息后,便彻底有所改观。 且不说一名符师外加蛊师身份收入有多么可观。 就单单凭藉少族长这般青眼相加,证明对方绝非凡夫俗子。 或许现在还不够出色,可成长起来应当只是时间问题。 她信的不是李財这个人。 而是自家少族长的眼光! 在杨家歷史上但凡有此等待遇的散修,最后基本都成为供奉客卿,地位猛涨,实际並不逊色其余家族所谓的嫡传弟子。 就当二人都等著李財欣然答应之际,后者竟是冷不丁的开口道。 “抱歉,少族长大人,在下如今痴迷於修行一途,平日繁忙,对男女之事无甚兴趣,恐无法承您的这番好意。” 李財目光坚定,毫不犹豫的一口回绝了! 这主要还是因为他身上秘密太多。 杨云海送个枕边人给自己,无非就是先让李財半只脚迈进来,等往后有朝一日,再正式成为杨家人! 可一旦如此,他的自由就会大打折扣,定然会遭到杨家的束缚与监视。 这不是他所求的仙途大道! 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给杨家卖命,更不会有任何成为“杨家人”的想法。 杨云海和杨佳佳明显都是愣了一下,隨后前者阴沉著脸,语气夹杂一分冷意道。 “你確定吗?我杨家族中的女修士绝不是谁都能染指的!今日你若过了这村,往后可就没这店了……” 然而,李財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果断连连点头道。 “多谢少族长今日好意,在下感激不尽!不过我意已决,还请少族长见谅。” 说罢,他转身就走,毫不犹豫的推门离开包厢。 杨佳佳耳根通红,一张秀美的面庞上写满娇羞与愤慨。 “少族长!您看那散修,简直太过分了!我这般精心打扮,您如此盛情邀请,他居然头都不转就走了!” 门口的供奉隨从也是脸色难看,攥紧拳头朝杨云海问道。 “少族长,此子目中无人,狂妄至极!是否要老奴略施惩戒一番?!” 他都已经准备好去给李財一点教训。 但杨云海却是忽然抬手,厉声喝道。 “无需如此!他区区一个散修,还不配本少的人马出手!” “年轻人心高气傲是正常的,总会幻想著自己能一飞冲天,成为筑基大修,在外立宗称祖!” “但不妨看看,近百年来,那些个自恃甚高的散修,有一个筑基成功了吗?” “没有!他们无一例外,要么死,要么妥协,乖乖回来给我杨家当狗!” “我相信,现实很快就会给此子上一课,要不了多久,他就会重新跑到我面前摇尾乞怜,届时,又是一只可以穷养活的好狗!” 话音落下,杨佳佳和供奉隨从皆是犹如醍醐灌顶,颇为认同! “还是少族长看的长远!实在英明!有您在族中激励年轻一辈,我杨家何愁不兴?!” 外头,李財匆匆返回家中,又在练功室內研习阵法基础。 …… 数月过后。 “轰!” 杨家城內清风烈烈,半空中有大量灵光宛若流萤般晕染开来。 一道呈碧绿色的光柱自中央冲天而起,刺破层层云霄,直击穹顶之上。 那方覆盖整座城池的阵法屏障表面厚度激增,变得愈发坚硬牢固,其中的法力波动也由此提升数倍,彻底晋升为二阶中品阵法。 与此同时,阵法除御敌之效外,还有聚灵纳气的作用,使得城中灵脉所散发的灵气遭到提炼,更加磅礴浩荡。 修士们感受著肉眼可见的灵气攀升,一个个激动亢奋,仿佛经脉都通畅了不少。 “好强的灵气!我感觉自己都直接摸到突破瓶颈了!” “当真不可思议!我待在城中將近十年,今日的灵气之浓郁,绝对比以往的任何一天还要恐怖数倍!” “看来是老祖成功了!整方护城大阵都晋升为二阶中品阵法了!” “哈哈哈,从今往后,我看陈白两家还怎么跟咱们杨家斗?!” 光柱缓缓消散,阵法与灵气趋於平稳。 杨家老祖的身影在空中骤然浮现,恢弘声音迅速迴荡。 “诸位,阵法已成!往后在城中修行,都定当事半功倍!” 此言一出,整方城池宛若沸腾,欢呼雀跃连绵不绝。 而就在这等普天同庆的时刻。 李財形单影只,独自一人盘坐在练功室內,神情紧张到了极致。 歷经数月光阴,他总算摸清阵法的基础精髓,在此方流派上达成入门。 只见他在练功室內的东南西北角摆满许多灵石,充当阵法的能量源,持续提供灵气。 又以从【长清阵枢真解】中习得的法门,將自身法力转化为一种低阶符文,宛若笔走龙蛇般,不断在地上勾勒痕跡,以做阵基! “呼~” 最后,两样核心要素凑齐,李財长舒一口气,目光炯炯。 “只差最后一方阵眼了!” 他屏息凝神,用食指轻触眉心,从中小心的抽出一缕神识,注入阵法当中。 “噌!” 灵力涌动,阵法轮转。 一方低阶的基础禁制,大功告成! 地上的灵石与符文都烟消云散,只留下些许粉末残渣。 禁制无形无色,从表面难以察觉,范围覆盖整方练功室,炼气中期之下的修士都难以闯入其中。 “虽然效果不算惊人,但好歹是我亲手布下的第一方阵法,也还堪堪凑合,总算是入门此方流派,真是不容易!” 李財感慨不已,擦了把额头汗水。 相较起画符和养蛊,李財在阵法上有先天的精神力优势,却还是花费了最长的时间,才勉强入门。 由此可见,阵法无愧修仙百艺最难流派之名! 眼下,李財自【长清阵枢真解】中已学会两方基础阵法。 分別是【低阶禁制】和【聚灵阵】。 品质都不高,但李財也已满意,深知想要精通阵法绝非一日之功。 对他来说,现在禁制可以在某些地方派上用场。 但【聚灵阵】確实没啥用。 因为城中的灵气已足够充盈。 这聚灵阵品质太低,压根吸不了多少量,堪称聊胜於无,也便暂且搁置到一边。 54.大牛得真火(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54.大牛得真火(求追读) 时间过得飞快。 晃眼又到了年底,城中张灯结彩,一片红色,鞭炮声轰轰作响。 李財和秦鈺一同走出散修住宅区,来到一座喜庆的府邸门前,各自手握一张请帖。 今天,是胡大牛儿子的满月宴! 早在一月前,胡大牛便与二人报过喜讯,说自家媳妇儿生下一个大胖小子,姓隨母亲,取名小牛。 杨鹤当天就从坊市外围赶回城中,差人给自己这乖孙儿检测灵根。 这世间检测灵根的方法多样,手段极多,乃至可以在婴儿时期便探究一二。 杨鹤所用的手段虽然无法检测具体灵根,但也能提前勘察婴儿体內有无灵根。 结果自然是极好! 有灵气波动產生,体內身怀灵根的事实如假包换! 即便再怎么差,也確定至少会是下等灵根。 这一下子,可谓是双喜临门,给杨鹤乐坏了。 自己的第一个孙儿就有灵根,如今又傍上了杨业一家的那艘大船,他的地位也是愈发稳固,说不准有朝一日都能晋升到城中当更大的官! 一番心花怒放,这次盛大隆重的宴席由此诞生! 依旧向熟悉的管家递交请帖,並隨了个份子钱,二人便风风火火的步入厅中。 这一回,场中的宾客可就都熟悉多了。 由於上次的婚宴与今日满月宴前后不过差了一年,所以请来的宾客也都变化不大。 其中李財又看到了久违的杨业爷孙俩,送他铜皮尸傀的那位杨魂前辈,以及等等眼熟之人。 陆续打了招呼,李財和秦鈺坐在第二桌。 再朝前放眼望去,一个皮肤白皙粉嫩,浑身肉嘟嘟的婴儿正趴在主桌上,貌似在抓著鬮。 圆桌的一整圈都摆满纸张,上方所写的字跡却有所不同。 像【炼丹】,【铸器】,【阵法】,【符籙】,【傀儡】等等流派都包括在內。 坐在主桌的杨业拂须而笑,对著面前肉嘟嘟的婴儿开口道。 “小牛,抓个鬮吧,象徵好寓意,好兆头!” 而杨小牛仿佛果真听懂了他的话,竟咿咿呀呀,將小手伸向了其中一张纸团。 全场见状,顿时哄堂大笑,一片热闹。 “来,小牛,给外公看看你抓的是啥?” 杨鹤眉开眼笑,轻轻的从婴儿手中取过纸张。 打开一看,上方赫然写著醒目的【炼丹】二字! “嚯!不得了啊!看来杨鹤大人家要出一名炼丹师了!將来贤婿铸器,令孙炼丹,这是要赚大钱的徵兆!”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炼丹师作为修仙百艺中最挣钱的一条流派,乃无数人心之所向,却受制於火行不全,资质悟性不足,一生无法染指! 而不知是哪位宾客口才极好,提了这么一嘴。 全场霎时恭贺连连,笑声不断。 李財和秦鈺也笑呵呵的鼓了鼓掌,前者无意间瞥见那张写著【铸器】的纸条,不由思绪纷飞。 眼下,他的两样法器与铜皮尸傀的升级材料都已齐全。 可唯独差一个一阶高级器师,將提升后的產物打造出来。 这就让李財倍感苦恼,却又无可奈何。 “唉……眼下阵法已初步入门,要是实在找不到好的器师,我便找大牛学习一下铸器,看能否儘快將法器品质翻上一番!” 一念至此,他举杯痛饮美酒。 …… 数个时辰后。 宴会落下帷幕,胡大牛鬆了松筋骨,来到次桌与李財二人打了个招呼。 “李大哥,秦丫头,许久不见了!” “话说秦丫头,你去年尚未进城,来不及赶上我的婚宴,如今喝上我儿满月宴的酒,可算是没有遗憾了。” 秦鈺闻言,贱兮兮的一笑道。 “大牛哥,你这速度还真是快啊!去年这时候才成的婚,今年孩子都满月了!” “哎,低调低调。” 胡大牛摆了摆手,嘴角憋不住笑。 如今,三人各自修行有成,都走到了当初料想不到的地步。 李財炼气六层,其余二人也都踏入炼气五层,毫不逊色。 可谓圆了年少时的些许仙途大梦,不留遗憾。 谈笑间,胡大牛又故作神秘的朝二人挤眉弄眼。 “我跟你们说,托我师父的福,现在我虽然还是一阶中级器师,但已经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可直接打造一阶上品法器了!” 此言一出,秦鈺惊讶的张大嘴巴,还是头一回听闻这等能力。 李財更是心头掀起惊涛骇浪,表情瞬间僵住! 原本他还愁上哪找个能打造一阶上品法器的器师。 而现在,胡大牛竟突然有了这份能力?! 李財一改往日的波澜不惊,当即拉住胡大牛的手,迫不及待的问道。 “大牛,此话当真?你为何能无视境界打造上品法器?!” “是啊,是啊!你咋做到的?” 秦鈺也是挠了挠头,颇感好奇。 胡大牛自豪的双手叉腰,解释道。 “此事说来也简单,就是我师父托人从一號上古秘境探寻机缘,找到了一缕天地真火,常见作用就是帮助修士超乎自身境界,锻造法器,或是炼製丹药啥的。” “师父本可以拿去自己用,但他说自己年事已高,气血也在衰败,拿了这缕真火也是浪费,便强塞给了我。” “可我其实比谁都清楚,锻造出一阶上品法器,乃师父一生的梦想,这本是他触手可及的事情,却遗憾毁在了那颗无法修补的丹田上……” 说到这里,胡大牛怔怔的低下头,脸上闪过浓浓的惋惜与悲愴。 见状,李財和秦鈺面面相覷,前者拍了拍胡大牛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大牛,无需自责,既是你师父的选择,那你就更要好好利用真火,锻造出越来越多的上乘法器,才算不枉费杨业前辈的再造之恩!” 闻言,胡大牛抬起头,重重頷首,又举起右臂,掌心升起一团橘黄色的璀璨火焰。 “李大哥说的对,我可不能让师父失望!” “当时拿到这缕真火后,我花了足足七天七夜才將其顺利炼化!” “往后,所有的一阶上品法器我都可以打造。” “但仅仅是这样还不够!我得再加把劲,早日躋身炼气后期,就可瞻仰锻造出一阶巔峰法器了!” 55.闭关铸法器(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55.闭关铸法器(求追读) 胡大牛目光炯炯,又望向身旁二人,豪气的拍了拍胸脯。 “李大哥,秦丫头,日后你们若有什么法器要打造,皆可来找我!” 李財闻言,顿时面色一喜。 他等的可不就是这句话吗? “大牛,那还真是说来巧了,我如今手头,正好有几样宝贝需要你加工铸造一番。” 胡大牛眉头微挑,不禁挠了挠头。 “嗯?那敢问李大哥要打造什么品质的法器?不妨拿出来给我瞧瞧?” 但李財沉吟片刻,摇头道。 “厅中人多眼杂,我不喜对外露財,还是找个隱蔽无人的地方为妙。” “也好,李大哥说的是,反正我儿的满月宴已结束,咱们不妨去往我师父家中的锻造室?” “如此甚好,走吧!” 李財欣然同意,一行三人风风火火的起身,迅速移步到杨业家中的锻造室。 关上大门,李財又施了一张【隔音符】,避免隔墙有耳。 室內景象宽敞明亮,比当初悦来客栈的三楼还要恢弘壮阔,器材齐全。 胡大牛徐徐上前,大手一挥,便升起案板下的炽热火焰,再转身朝李財开口道。 “好了,李大哥,此地已无外人,你可以把需要锻造的法器都拿出来。” 话落,李財点了点头,也不再藏著掖著,轻轻一拂袖,直接从储物袋搬出了大量的材料与宝贝。 一时间,光彩夺目,汹涌的灵气与法力扑面而来。 眾人定睛一看。 只见面前分別是一柄金芒闪烁的飞剑,一块湛蓝宛若龟壳的盾牌,以及一具铜皮青面的渗人尸傀。 与此同时,两样法器和一副傀儡之后,还各自对应十尺长的雷光金竹,大量的墨色妖兽鳞片,和最后一株腐朽凋零的灰色灵草。 胡大牛和秦鈺瞳孔一缩,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李……李大哥,你手头何时有如此多宝物了?!” “好啊!好你个李大哥!竟背著我们藏了这么多底牌!亏我还以为现在自己的战斗力能跟你差不多了呢!” 原本,他们觉得自身与李財的差距已不算太大。 可眼下一看,还是太过天真,完全不是一个量级,严重低估了李財的本事。 何况,后者尚有许多更为强力的底牌未展示出来。 这三样宝贝,不过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李財面色镇定,笑著摆了摆手道。 “別弄得这么大惊小怪,我辈散修若不藏点东西在身上,出门在外,又岂能保证性命安危呢?” 其余二人听罢,细细一想,倒是也不觉得奇怪了。 他们所认识的李大哥,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谨慎的性格! 即便是熟悉的至交好友,也难以完全琢磨。 目光扫向面前的宝贝与材料,李財继续嘱託道。 “大牛,所有的升级材料我已备齐,照常理来说,金竹剑晋升一阶上品法器,玄龟盾改良恢復鼎盛,而铜皮尸傀借灰枯草增强煞气,突破至炼气八层,应当都不成问题!” “不知你那一团天地真火,可否做到我以上所说这些?” 胡大牛眉头一皱,认真的观望起一眾宝物。 说真的,这对他而言,是一次巨大的挑战! 毕竟在此之前,他也是刚刚得到真火,运用並不熟练,还未尝试过打造一阶上品法器。 而此刻,李財一上来就出了三个难题,不可谓不让胡大牛感到压力如山。 但他也了解李大哥。 对方肯定是迟迟找不到好的器师,手中材料已攒了许久光阴。 这才一次性將三物都託付给自己。 否则,李大哥不会行事如此急躁! 这是一份来自幼年至交的绝对信任。 他,定然不可叫对方失望! 想到这里,胡大牛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向李財严肃保证道。 “李大哥,你放心吧,这三样宝贝眼下交给我,一月之內,我必然叫其品质通通翻上一番,再完好无缺的还给你!” 盯著胡大牛坚定的眼神,李財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 “大牛,我知道以你当下修为,提升这三样宝物的品质確实非为易事。” “你也不用操之过急,时间从不是问题,就是一年半载我也等得起!前提是你別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 胡大牛心中触动,顿感浑身有力,拳头都不由捏紧。 “好,李大哥,我都明白的!” 就这样,三人再度迎来短暂告別。 李財和秦鈺返回散修住宅区。 胡大牛则是將自己关在锻造室內,抡起铁锤,日夜挥洒汗水,以真火煅烧材料,融为精华,再徐徐注入至法器。 …… 一月后。 寒冬逝去,冰雪消融,光禿禿的山脉上重新浮现大片翠绿。 李財来到杨业府上,正坐在院中凉亭静静品茶。 对面的杨业摸了摸雪白鬍子,笑眯眯的望著远处锻造室。 一开始,李財想著多给胡大牛些时间,没打算今日便来查看进度。 但杨业一纸书信,叫李財过来府上,说法器即將出炉。 后者就不好推脱,纵使不太相信速度能如此快,也只得前来观望一番。 他一边喝著杯中茶水,一边朝杨业恭敬的问道。 “杨老前辈,锻造室內布有禁制,內外动静隔绝,您为何確定大牛今日便可完工呢?” 杨业缓缓起身,双手负后道。 “呵呵……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他胡大牛是我挑中的徒儿!你且看著吧!” 李財面色一愣,额头冒出三根黑线。 虽说老前辈確实造诣非凡,但也不知这是哪来的自信…… 就在这时,一道沉重的推门声传来。 “砰!” 亭中二人循声望去,便见锻造室门扉大开。 紧接著,滚滚热浪倾泻而出,连院中空气的温度都瞬间攀升几分。 一道气血旺盛,高大壮硕的身影隨之映入眼帘,一袭衣衫都早已湿透的不成样子,乃至在时间积淀下形成肉眼可见的汗渍。 但胡大牛浑然不觉,只是由衷的朝杨业笑道。 “师父,我突破炼气六层了!” 杨业脸上並无太多惊喜的表情,只觉一切皆为水到渠成。 仿佛自胡大牛闭关铸器的第一日起,就预见了今日结果。 “徒儿,沉下心思,未来你会在铸器一途上比我走的更远!” 他拍了拍自家徒儿的肩膀,以示认可。 “师父教诲,徒儿定当谨记!” 胡大牛收敛一番心神,旋即又看向亭中的李財。 “李大哥,两样法器一副傀儡,我全都锻造成功了!” 56.暗流涌动(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56.暗流涌动(求追读) 胡大牛步履匆匆,兴奋的跑入凉亭,隨后拍了拍腰间储物袋,一副铜皮尸傀和两样法器便显露而出! 身形挺拔的尸傀驀然站著,比亭中二人还高出半个脑袋,虽外貌无甚变化。 但一身浓郁的阴煞之气,叫人脊背发凉,毛骨悚然,修为儼然躋身至炼气八层。 而亭中央的石桌上。 崭新的【金竹剑】静静横躺,剑身附著上一层金黄色的雷光,时而轰鸣作响,霹雳摄人。 修补过后的【玄龟盾】外表大变,原先龟壳上古老的撰文消失不见,被一层墨色鳞片所覆盖。 就连顏色也变化颇大,由原先的湛蓝转为如今墨黑色。 胡大牛擦了把额头汗水,笑著朗声道。 “李大哥,你看这些宝贝成色可还满意?” 李財拾起【金竹剑】,紧紧握住剑柄,又以指尖轻抚剑身,却不被雷光所创,最后重重頷首道。 “好!实在好啊!大牛,你的铸器水准真是日益水涨船高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此番帮助之大,往后你若遇上任何困难,都可来找老哥我!” 其实,他起初並不指望胡大牛將三样宝物全部打造成功。 毕竟铸器与炼丹一样,皆是有成有败,不可能每次都顺风顺水。 本来这三样宝贝能有一两件提升品质,李財都觉得可以了。 其他的宝物即便没能晋升品质,导致那些金贵的材料浪费,李財也不觉亏损。 只是没想到,胡大牛第一次以真火打造法器,就接连三次大功告成! 由此可见,对方確实在铸器一途上功底深厚,天资不俗。 胡大牛憨厚一笑,挠了挠头。 “李大哥过奖了,我都是师父教的好!” “而且咱俩谁跟谁呀?干嘛这么客气?李大哥既然有需求,那我当然会鼎力相助,这本来就是我这做弟弟的分內之事!” 李財闻言,心中有所触动,盯著眼前之人思绪激盪。 对方虽然话这么讲,但自己却是不能这么去想。 要將这一桩桩恩情牢牢记下,绝不可隨著光阴流逝而忘却! 须知,对方没有义务次次帮助自己! 缓了一会儿后,李財拱手道。 “大牛,既如此,那我也便不跟你客气。” “今日时候不早,你多保重,我就先回去了。” “好,李大哥慢走。” 李財收好三样宝物,走出凉亭,一旁的杨业又莫名跟了上去,扭头跟胡大牛说了一声。 “徒儿,闭关一月,你且好生歇著,我去送送李小友。” 很快,二人抵达府邸门口。 正当李財要跨过门槛,杨业忽然伸手搭住他的肩膀,询问道。 “李小友,明日散修之事,你可都知晓了?” “嗯?” 李財眉头一皱,缓缓转过身。 “杨前辈,什么散修之事?我咋未曾听闻?” 杨业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李小友,看来你还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城中之事一概不知!” “今日家族已发布公告,於明日在城中央举办一场大会,所有居住在杨家城的散修必须到场,不可缺席!” 李財看著对方沉重的神色,明白事情不简单,顿时不解的问道。 “前辈,按您的意思是,只有散修需要到场,杨家弟子不用出席?” “对!”杨业篤定的点了点头。 李財心中不由咯噔一下,继续追问道。 “那敢问前辈,此番大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等明日去了你便知晓,我如今能告诉你的,只是保持冷静,莫要被表象所迷惑。” 说完这些,杨业就退回门后。 李財没法立即明白对方的意思,但也死死將这些告诫记在心头。 “多谢前辈提醒,在下告辞!” 他作揖行了一礼,最后果断转身离开。 回家的途中,他顺路打听了一些消息,果然得知明日大会的存在,而且一切要求都与杨业所述一模一样! 夜晚。 李財辗转反侧,思索著杨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恰恰此刻,子时已至! 【今日情报已刷新。】 【情报一:近段时间,杨家老祖在一號上古秘境最深处发现了一方旋涡,其中灵气波动强烈,疑似藏有一方二阶灵脉,且品质比杨家城內的这条还高。 只可惜,这则隱秘也被其余两家老祖及时洞察,如今三方爭霸,因为要爭夺这条灵脉,导致各家本就不和谐的关係愈发恶劣,已走到大战一触即发的地步。 但经歷了秘境现世的数年动盪,杨家损兵折將,缺人缺財,於是在明日召开一场散修大会,欲要降低要求,提高薪资待遇,大力招揽新的供奉客卿,以此为这番战事贡献价值,请宿主谨慎行事。】 【情报二:……】 机械声迴荡在耳畔,李財瞳孔一缩,心中恍然大悟。 “秘境中又有新的天然灵脉现世?难怪三家会走到不得不开战的地步!” 要知道,原先哪怕三家关係不和,时常在背地里產生摩擦。 但顶多都是些小事,不会拿到明面上来说,更不会爆发大规模的战斗。 而如今,各方都撕破脸皮,连筑基老祖都主动参与战事。 这是方圆千里何等紧张的局势? 纵观近百年歷史,也未曾有过此等摩擦! 一切都只因,一条二阶灵脉的诱惑太大! 其中价值之恐怖,甚至可以创造出第四方筑基仙族,比肩其余三家! 何况,那条灵脉的品质大概率比三家所掌握的还要上乘,这又岂能叫眾人不动心呢? “看来,照这架势,杨家是打算拉一大帮散修上去当炮灰了啊!” 李財心中彻底明悟,顿感一阵胆寒。 “无论如何,纵使杨家开出再好的筹码,我明日也必须坚定立场,避免捲入这场风波!” 他能隱隱察觉,杨家的狰狞面目在逐步暴露。 暗自下定决心后,李財带著些许不安闭上双眸。 翌日。 天蒙蒙亮,依旧是上次城中央举办拍卖会的地点,早就高高的搭起帐篷与会场。 数百號尚未成为供奉客卿的散修於昨日接到通知,今天前来参加大会。 李財和秦鈺位列其中,正坐在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 而胡大牛由於入赘的原因,已经基本算作杨家人,便无需参加这场大会。 57.杨家招客卿(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57.杨家招客卿(求追读) 会场人山人海,嘈杂一片。 散修们都不明缘由的入座,脸上愁眉不展,怀揣著浓浓的顾忌与猜测。 正当一股紧张的情绪席捲开来之时,台上骤然浮现一道身影。 那人身著紫袍,面容硬朗,目光深邃如月下古潭,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散发出上位者的气质,声音孔武有力。 “诸位,还请肃静!” 话音盖过全场议论声,瞬间让散修们安静下来。 而当他们看清来人,顿时露出瞠目结舌的表情。 “杨……杨家家主?!” “家主大人竟亲自蒞临会场?” “今日不会真有什么大事吧?” “先听听看再说!” 眾人窃窃私语,神色各异。 家主杨镇的目光扫过场中每一个散修,隨后轻咳两声。 “诸位,我知道尔等对今日突然召开的大会存有疑惑与好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既如此,那我也不瞒著诸位,就长话短说一番吧!” 隨著他夹杂无形威压的发言,会场陷入寂静,散修们都认真的开始侧耳倾听。 “迄今为止,各大秘境现世已一年有余,想必诸位都有所知晓!” “而秘境內机缘眾多,是场持久的拉锯战,导致三方家族財力与人口都严重流失。” “正是在人才稀缺的状况下,如今我杨家想大力招揽新的供奉客卿,以此促进我杨家城內经济发展,保证后方灵石充裕,避免因秘境爭斗的损失对家族造成严重打击!” 散修们闻言,纷纷张大嘴巴。 以往杨家招收供奉客卿的最低標准,都是修为躋身炼气后期,或修仙百艺某条流派达成一阶高级造诣。 而眼下,场中显然几乎无人达到以上要求。 有散修不禁抬手问道。 “家主大人,敢问杨家招收供奉客卿的標准是要下降吗?” 杨镇点了点头,直言不讳道。 “不错,我杨家招揽供奉客卿的標准不但会大幅下降,而且,薪资待遇相较以往还將成倍提升!” “哪怕尔等是级別最低的供奉客卿,月俸也至少有五百灵石!外加杨家城內採买物件,通通半价!” 剎那间。 全场呆愣,散修们的表情都僵在脸上,仿佛耳朵听错了。 待回过神来,发觉杨镇严肃的面色,顷刻爆发出此起彼伏的高呼声。 “家主大人!我要申请客卿!如今在下距离炼气七层不过咫尺之遥,修为定然超出场中绝大数人!” “家主大人!我会画符!绝对是能为杨家城经济发展做出贡献的人才啊!” “家主大人!恳请您赶紧说明供奉客卿的选拔標准吧!” 大多数散修跟发了疯似的,不计前因后果的跃跃欲试。 毕竟,这开出的条件太过惊人,绝非常人可以拒绝! 就是那些精通炼丹,铸器,符籙,以及阵法的修士一月也未必可赚到这么多钱。 杨镇见效果达到,嘴角不经意间微微上扬。 “好,诸位稍安勿躁!” “场中修为达到炼气五层之人,通通起身!” 说罢,会场將近七八成的散修咻的一下起身,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而剩下还坐在位子上的人,清一色修为略逊一筹,尚且还停留在炼气四层。 杨家將標准划定於此,倒是也不难理解。 秘境战场非同小可,基本都是大修士间的碰撞。 炼气五层尚且磕磕绊绊,勉强有当炮灰的资格。 若是派炼气四层的散修上去,实力太过羸弱,估计一个照面都活不下来,毫无价值可言! 至於李財和秦鈺嘛,当然也都站了起来。 不过这並非是李財想当这个供奉客卿。 而是他从一进门起,就敏锐发现周遭侍卫各自拿著一个名册。 上方儼然记录的是每个散修的信息,被杨家知道的一清二楚。 要是李財想要隱瞒,故意坐在位子上,反倒容易被发现,弄得引人注目。 因此,他选择老老实实的站起来,降低自身存在感,静观局势伺机而动。 紧接著,杨镇双手负后,又开口道。 “很好,这便是如今成为我杨家供奉客卿的门槛!若尔等愿意,都可一个一个上来,当场签署协议!” “秉持互利互惠原则,协议但凡签署,为期至少五年,不可擅自解除!” 言语间,他大袖一挥,桌上出现数不清的协议纸张,皆深刻烙印著强烈法力。 这些协议,类似於坊市外围的灵契,但又有所不同。 灵契说的难听点,就是签订如同奴隶般的契约,一切皆需听从杨家调遣派发任务。 而客卿供奉与家族间的协议,更像是僱佣与合作的关係。 家族给他们发放月俸,给予种种优惠。 他们则要竭尽所能,满足杨家当下的最大需求,以此合作共贏。 但若遇上某些为难之事,供奉客卿尚有退路,有权利拒绝或放弃,其中损失从月俸中扣除即可。 不至於像坊市外围的散修,被派发到的任务不好,可是完全有概率死人的! 场中散修们心动不已,都迫不及待的想上台签订协议。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家主大人,容在下斗胆一问!倘若修为达到,可有拒绝成为供奉客卿的余地?” 眾人倍感诧异,视线很快朝著声音的源头扫去。 那里站著一个俊朗的青年,目光犀利,仿佛脑中有自己的想法。 天底下没有白白掉馅饼的事情。 场中也不乏聪明人看的透彻,知晓杨家標准降的太多,待遇给的太好,此事背后定有蹊蹺! 李財眯起眼睛,想起自己在住宅区时与此人有过几面之缘。 却也只知对方名为徐川。 杨镇意味深长的盯著青年,冷笑一声道。 “不想入我杨家大门也可以!” “不过嘛,既是散修,那便没有特权,免不了房租和二阶灵脉的费用!如今特殊时期,这两项费用还得上涨一倍!” “也就是说,往后住在城中的散修,每月都至少需向我杨家缴纳三百灵石!” 这一下子,场中许多人近乎被嚇傻了眼。 说实在的,如此高昂的费用,跟明抢无甚差异! 若是有些家底,或是掌握丹,符,器,阵的修士估计还能勉强承担。 而要是寻常的散修,绝对是没法继续住在城中的! 58.杨家的阴谋(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58.杨家的阴谋(求追读) 听到如此高昂的费用,散修们顿感惶恐不安。 他们已暗自下定决心,开始爭先抢后的朝台上涌去。 “家主大人!我愿签订协议,成为杨家的客卿!” “我也是,我也是!” “杨家开出这般阔绰的薪资,若是能干上个几年,下半辈子都可带著媳妇孩子衣食无忧了!既如此,我这做男人的,就是先累点苦点又怎样?!” 场中一部分散修不同於形单影只的李財。 他们拖家带口进入杨家城,除了要考虑自身修行以外,还得多为媳妇儿孩子著想。 而且在这方世界,天底下至少有九成以上的资源宝物都被大族门派所垄断。 散修们想要提升境界,获得机缘,要么挤破脑袋融入家族门派,要么就是悬崖走钢丝,去强行爭夺,在生死边缘勉强捞到一点油水。 可这太过凶险,稍一不慎便是尸骨无存,绝非大多数散修所求。 因此,他们寧愿放低身段,去舔著脸为各大家族卖命,也不会选择离开杨家城。 这样一来,成为供奉客卿后,不光能免去原本每月缴纳的费用,还可享受折扣与高额薪资的待遇。 无论换成谁,怕是都会颇为心动。 “李大哥,你怎么打算的?咱们是否要上去签订协议?否则每月缴纳的费用上涨,还真是有点承担不起……” 秦鈺眉头紧锁,在李財身旁低声问道。 很显然,她表露出一股想要签订协议的衝动。 毕竟杨家给的好处太大,自己每月赚的灵石还抵不上缴纳的费用,每一步抉择都自是极难。 然而,李財目光冷冽,当即伸手拦下了她。 “不可!此事背后有诈!杨家不会那么好心,得了好处都是要还回去的!” 见对方態度如此坚决,秦鈺也渐渐打消了先前念头。 “那好吧,我听李大哥的,但以我如今手头积蓄,怕是顶多只能在杨家城待一个月……” 李財闻言,也不由惆悵的陷入沉思。 他目前虽然家底不少,但要是替秦鈺垫付费用,那每月就得缴纳六百灵石,即便售卖符籙再挣钱也定然吃不消。 而若想离开杨家城,估计也没那么容易。 李財已基本知晓杨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无非是想要利益最大化,將人力財力发挥到极致,以此在上古秘境爭夺中胜过其余两家。 正是这样的条件下,他相信杨家没什么事干不出来。 一旦散修们因承担不起费用而离开杨家城,那杨家完全有可能將他们半路截杀,夺走剩余不多的灵石宝物,榨乾最后一丝价值。 一时间,会场形势扑朔迷离,竟悄然化为了三方阵营。 其中將近七成的人,都躁动疯狂,一股脑的冲向台上,生怕动作慢了失去成为客卿的机会。 而另外两种阵营,一批人马头脑清醒,虽然无一例外从位子上站起,脚步却都未曾挪动半分,始终立於原地。 像李財和秦鈺,就包括在內! 至於剩下的最后一批散修,他们神色恐慌,通通坐立难安,既没达到客卿选拔的標准,又无財力缴纳每月费用。 仿佛因形势而被赶出杨家城,只是板上钉钉之事! 李財在为秦鈺著想退路,却也一时找不到好的法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大致七成的人总算都签订完协议。 杨镇满意的点了点头,露出一副大局在握的姿態,旋即高声道。 “好了,今日所有签订协议之人,於三日后来我杨家族中的掌金大堂,领取客卿服饰与令牌,並一一派发任务。” “是!多谢家主大人!” 那些散修目光炯炯,士气高昂,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对未来怀有美好的期许。 而杨镇双手负后,又冷冷的望向剩余散修。 “今日大会就此结束!尔等未签订协议的散修,我只给你们两个选择!” “其一,每月老老实实上缴三百灵石,继续居住在散修住宅区,可享二阶灵脉!” “其二,归还出入我杨家城的青铜令牌,即日离开我杨家领地,不可再涉足一步!” 此言一出,不少散修如坠冰窟。 即便早已料想到杨家会下达逐客令,可当消息真正来临,还是难免深陷绝望! 这意味著,往后他们就將宛若无依无靠的浮萍,身后再无任何势力撑腰。 生死存亡,修为机缘,都只能靠自己拼命爭取! 大会落下帷幕,眾人陆陆续续的打道回府。 一些散修失魂落魄,当天就从杨家城搬走了。 而在散修住宅区中,两拨人好似身处各自不同的世界。 成为客卿者欢呼雀跃,满脸笑容,纷纷回到家中与亲人报喜。 更有甚者,直接在住宅区里豪饮美酒,群聚畅谈。 反观李財等默默承受高昂费用之人,一个个紧闭门窗,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但李財却不觉选择错误。 只因他已彻底看清状况! 杨家就是在將他们这帮散修架在火上烤! 签订协议是入局成饵,离开城池则赶尽杀绝! 无论进退,这都是杨家提前设好的死路! 唯有按兵不动,方可从夹缝中寻得一线生机。 但哪怕如此,杨家也从他们手头捞到大笔灵石,压根就不存在利益受损的状况! 从始至终,三方阵营的散修都是受害者。 而手眼通天的杨家,一直从中谋取暴利。 空旷寧静的屋內,宛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咽喉。 李財深感无奈,幽幽长嘆一声,逐步放空思绪。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我有情报金手指与眾多底牌,性命尚且有所保证!” 他不再去想那些复杂烦闷的阴谋。 而是拍了拍储物袋,从中取出一枚玉瓶。 先前他在回家的路上,顺手买了三颗破境丹。 此丹药专门用於突破炼气中期与后期之间的瓶颈,一颗售价三百灵石,乃资质平平的修士不可或缺之物。 距离上次提升境界,也足足过去了一年之久。 李財在资源堆积和灵脉的促进下,体內灵气日渐充盈,已摸到炼气七层的一丝门槛。 “是时候尝试破开桎梏,迈入下一层更高的境界了!” 59.人面兽心(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59.人面兽心(求追读) 李財从玉瓶中取出一颗破境丹,当即將其送入嘴中,隨后深吸闭眼,入定打坐。 数个时辰后。 屋內风声烈烈,些许灵光如同波纹晕染开来,震的门窗砰砰作响。 只可惜,李財猛然睁眼,一身灵气还是没能趁著药效打破桎梏,修为依旧卡在原地。 “唉,果然失败了,以我这点低劣的资质,想要一颗丹药便直接突破终究是异想天开,估计还需数月光阴,方可正式踏入炼气七层。” 李財长嘆一声,心中对此早有预料。 眼下他手头还有两颗破境丹,却是不能急著在近期服用。 只因,丹药並非糖豆,自然有利有弊,服用过多便会產生明显的副作用。 像破境丹这种药效强烈蛮横的丹药,一旦服下一颗,李財就至少要花一月时间去消化体內丹毒。 待到毒素彻底去除乾净,方可下一次服用丹药,试著突破境界。 不知不觉间,浓厚的夜色沉沉袭来。 门口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声响。 “砰,砰,砰!” 李財起身去推开大门,便见秦鈺满脸紧张的站在眼前,额头淌下汗珠,连拳头都不由自主的捏紧。 “秦丫头,你这是怎么了?” 李財眉头一皱,疑惑道。 “李大哥,进去再说!” 见此,李財不再多问,锁好宅院大门,来到屋內给秦鈺沏了杯热茶。 热气腾腾的茶水端到面前,李財再度询问道。 “这下可以说了吧?何事弄得你如此紧张?” 秦鈺喝了口茶,缓了缓心神,便心有余悸的开口道。 “李大哥……白天出城的那帮散修,全死了!” 闻言,李財顿时眯起眼睛,虽然心头颤动了一下,但也还是在意料之內。 他早就预想过杨家会这么干! “你是如何確定此事的?”李財有些好奇的追问道。 毕竟以杨家城现在的状况,不可能轻易让散修出去。 而既然秦鈺一直待在城中,又怎会知晓出城散修的死讯呢? 正当李財疑惑不解之际,秦鈺手臂微颤的拿出一枚玉简,並解释道。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大哥,自从进入杨家城后,我也结识了许多新的修士,而其中一名女子,与我关係不错,便走的比较近。” “至於这块玉简,就是我和她平日的传讯方式!” “可我方才正待在院中酿酒,玉简那边就突然传来一则画面,险些把我嚇个半死!” 话毕,玉简光芒闪烁,一方画面投射在屋中墙壁上。 李財面色凝重,放眼望去。 只见一名女子匍匐在地上,浑身鲜血淋漓,乃至衣衫都看不出原本顏色。 而在女子的周围,还横七竖八躺著无数尸体。 这些尸体无一例外,通通死相悽惨,眼眸泛白的头颅静静横躺在杂草丛中,被大卸八块的四肢也遍地都是,整个场景儼然化作一片人间炼狱。 女子剧烈喘息,奋力挣扎,仿佛还想求得一线生机。 但,沙沙作响的脚步声传来,一名蒙面的黑衣人映入眼帘,正磨刀霍霍,笑意阴冷,展露出腾腾杀气。 以黑衣人的一身打扮,明明像是刀尖舔血的劫修狂徒。 可对方气息之汹涌,修为甚至达到炼气八层的地步! 有著此等实力傍身,哪会是什么玩命的劫修啊? 躺在地上的女子恍然大悟,悽惨一笑,將最后仅剩的一丝灵力注入玉简,声音模糊且极轻道。 “杨家……人面兽心,莫出城……” “鏘!” 长刀出鞘的摩擦声响起,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秦鈺即便已第二次看到画面,却还是浑身止不住的打颤。 “李……李大哥,他们都死了!我们该怎么办啊?成为客卿也不是,擅自出城也不是!难道我等散修,就真的没有活路吗?” 李財见对方情绪如此激动,便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抚道。 “秦丫头,別怕,虽然如今形势的確不容乐观,我等散修进退两难,但只要我和大牛一息尚存,就绝不会让你有性命之忧!” 听著李大哥坚定的话语,其中如同蕴含魔力,竟让秦鈺顿感心安不少,躯体渐渐平静下来。 “可……我的积蓄只够一月的房租与入城费,若届时灵石花光,我又该何去何从?” 此言一出,就是李財也倍感踌躇。 是啊! 杨家的压榨剥削太狠了! 甚至许多散修都对当初进入杨家城的举措感到后悔! 可若是放到几年前,各大秘境尚未现世,谁又能料想到如今局面? 李財无奈的摇了摇头,思绪如蒲公英般纷飞。 实际上,眼下並非完全没有破局之法。 秦鈺要想解决麻烦,是可以像胡大牛一般,找个杨家的旁系子弟,就此嫁入杨家。 这样一来,她便算作半个杨家人,每月所缴纳的费用自然也免了。 只是,秦鈺也不傻。 李財能想到的办法,她当然也会想到。 而到了如此紧要的关头,对方始终还闭口不提,证明就没有这方面的意向。 李財也彻底没辙,只得儘量照顾秦鈺道。 “秦丫头,你且放宽心,有大牛岳父的那一层关係在,想必托他带你我出城还是无甚问题,眼下你就先在家中好好休息,甭想那么多!” 在一番好言安慰过后,秦鈺总算是回了家。 李財缓缓转身打算回屋,可院中角落的黑暗里突然走出一道身影。 “李小友,可有功夫与老夫聊会儿天?” 李財猛然瞪大眼睛,身形迅速向后退去,与那人保持安全距离。 而当月光洒下,他看清来人面容后,眉头更是紧锁不放。 “你是杨家少族长的那个供奉隨从?今日天色已晚,你莫名跑来我这儿作甚?!” 李財始终保持警惕,不敢对眼前之人有分毫的粗心大意。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若老夫真想杀你,完全没必要此刻出来与你一见!” 老者冷冷的盯著他,没有太多的好脸色。 李財细细一想,虽不明白对方在背地里盘算著什么。 但至少,自己的性命暂且无忧。 一念至此,他惴惴不安的带老者进了屋。 60.过河拆桥(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60.过河拆桥(求追读) “有什么事,就长话短说吧!” 李財目光死死定格在老者身上。 老者双手负后,不急不躁的在屋內来回踱步。 “我今日前来,是奉少族长之命,再试著邀请你入我杨家!” 闻言,李財不愿意的表情已写在脸上。 而老者冷笑一声,继续娓娓道来。 “少族长知你並非常人,能在未及而立之年便成为炼气六层的符师,就是放在標准降低之前,成为供奉客卿也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少族长没將你和那帮签订协议的傻子混为一谈,並於今晚派我前来,便是最大的诚意了!” “你若不愿与我杨家女结为道侣,那先成为记名客卿也行,待到日后符籙造诣突破,或修为步入炼气后期,家族给予你的待遇之优越,你绝对无法想像!” 老者这番话的意思,就是明著告诉李財。 杨云海是真的计划把他当做高层来拉拢培养。 而非是签订协议的那帮散修,將被送到秘境战场当炮灰。 可李財也能清楚的看出来。 相较於第一次,杨云海的诚意与耐心已下降不少。 但这都不重要。 纵使对方给出的好处再大,李財都不会有所考虑。 “你还是走吧,替我给杨少族长带句话,就说我多谢他的好意,只是志不在此,並无意向。” 话音落下,老者面色如常,依旧从容不迫,仿佛早就料到了李財的回答。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同意,少族长就不该把心思花在你身上的!” 言语间,他神情狰狞,露出浓浓的厌恶之色。 “不过你可要想好了,今日,是少族长最后一次给你的机会。” “往后若再想入我杨家,便绝无任何特权,所受的待遇,也远远不如当下了!”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 李財没有丁点拖泥带水,斩钉截铁的打开了屋子大门,向老者下达逐客令。 “不识相的玩意儿,我看你能走到什么地步……” 老者的身形没入夜色,气愤的拂袖而去。 李財並无情绪波澜,只是疲惫的躺在床上。 子时又至。 【今日情报已刷新。】 【情报一:三家战事一触即发,一號上古秘境中漩涡所散发的灵气也更加强烈,外围地带的大片红舌林结出成熟的天地灵果-红舌果,此灵果给青岩蛇服下后,可增进体魄,以极快速度提升修为(註:此果蕴含剧毒,仅限特定妖兽服用)】 【情报二:一號上古秘境南边区域的红舌林地带,一方树洞底下藏有曾经强者修士遗留的术法-七窍易容术,其效果绝佳,施展之后可以假乱真,改变容貌,纵使筑基大修若不以神识仔细观望,也无法洞察真容!】 李財听著今日份的两则情报,面色终於是微微一喜。 “三家长期斗爭,反倒是逼出漩涡灵气,促进了秘境机缘的诞生,若是我能趁乱进入那片林子,对小青而言,確实能以最快速度提升实力!” 他认真思索著其中好处,却也没忘了权衡利弊。 紧接著,目光又扫向第二则情报。 “易容术吗?对眼下的我来说,貌似没啥大用,但既然效果这么好,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瞒过筑基修士,那说不准日后能派上用场!” 想著想著,他已然有几分感到心动。 再加上秘境里妖兽眾多。 倘若届时放出自己手头的血翼蝙蝠,后者便可大快朵颐,吞噬精血,爭取早日重回鼎盛修为! 三重利益叠加之下,李財还是咬牙做出决定。 “看来这上古秘境,还是要去上一趟!只不过得避开杨家眼球,避免跟那些出城散修一样落的被半途截杀的局面。” 念及於此,他渐渐在心头谋划计策。 …… 三日后。 杨家族中,掌金大堂。 无数散修兴高采烈,一大早便来到此地等候。 “哈哈哈……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连我也能当上供奉客卿!” 一名中年人笑的合不拢嘴。 “是啊!供奉客卿选拔標准下降,我等能有如此好的薪资待遇,还是全凭各大秘境內紧张的形势,真是福祸相依!” “都別高兴的太早,杨家能开出这么高的月俸,咱们要乾的活肯定不少!不过为了养家餬口,苦个这么几年也值了!” 眾人议论纷纷,虽神色各异,但都是不觉自身性命受到威胁。 “轰!” 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发出刺耳的一阵摩擦声。 隨后,一名管事从中走出,目光戏謔的望著眾人,仿佛在看一些猎物诱饵。 但眾人浑然不觉,只是一个劲的笑著问道。 “管事大人,请问供奉客卿的令牌和服饰能发了吗?” “能!当然能!我现在就给你们发,通通都先进来吧!” 管事背过身子,语气轻蔑。 上百號散修陆续跨过门槛,步入宽敞庞大的院中,都忍不住四处张望,惊嘆著此地的富丽堂皇。 而当所有散修都进到院子,翘首以盼的看向管事之际。 后者不语,只是大手一挥。 “砰!” 厚重的铁门重新关上。 眾人纷纷心臟漏跳一拍,顿感一头雾水。 然而,不等他们作何反应,一股陌生且狂暴的法力就从体內猛然涌上全身。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万只毒蛇猛虫爬上全身,正肆无忌惮啃食著他们的皮毛血肉,四肢骨骸,乃至五臟六腑都绞痛的近乎失去知觉! “啊!!!” 上百號人瞬息倒地,浑身抽搐,震耳欲聋的哀嚎声一齐爆发,响彻云霄,极为悽厉! 但这掌金大堂似是被提前布下了某种隔音禁制。 即便里面的叫唤声再怎么惨绝人寰。 外面亦是听不到一点,整个杨家城与寻常之时毫无差异! 一些修为低的散修已口吐白沫,头脑晕眩。 而某些境界较高的人则稍微好受些,还能做出挣扎,愤怒的朝管事咆哮著。 “畜生!畜生啊!是你们在协议里做了手脚!” “你们杨家怎敢过河拆桥?!如此恶劣行径,岂是仙族所为?!” “放了我!管事大人,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家中上有老下有小,绝不可没了我这顶樑柱啊!” 可任由他们如何咒骂。 杨家管事都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轻笑道。 “尔等莫急,能成为我杨家的宏图大业的一块块基石,乃尔等之荣幸!” 61.云海渡船(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61.云海渡船(求追读) 杨家管事猖狂大笑,看向一眾散修的眼神中毫无怜悯之色。 紧接著。 “轰!” 响亮的破空声从穹顶传来。 散修们神情痛苦,艰难的抬头仰望。 只见一艘小型渡船缓缓降落,穿过云海,显露出完整全貌。 船身总长约莫十丈,前半部分为宽敞明亮的夹板,后半部分阁楼林立,似是供给船上之人休憩。 而在渡船的左右两侧,安插著洁白庞大的尾翼,宛若海鸥的翅膀,让整艘船总体看上去栩栩如生。 船上甲板的围栏边,正站著一眾杨家弟子与些许长老,如同看向牲畜般俯瞰著下方的散修们。 仙风道骨的杨家老祖就站在甲板最前方,声音如虹,朝著下方管事厉声叮嘱道。 “秘境大战一触即发,速速把人都给我带上来!” “是!一切全凭老祖吩咐!” 管事作揖行了一礼,隨后目光又扫向倒在地上的一眾散修。 他双手翻转,体內灵气涌动不止,迅速打出一道法诀,凭藉著协议中做的手脚,竟直接像举盘子一般,將上百號散修径直托起。 散修们的身形冉冉升空,不受控制,仿佛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朝著悬停半空的渡船缓缓靠近。 与此同时,杨家老祖轻轻一拂袖,將渡船上的一副云梯甩下,接引著一眾散修。 就这样,散修们虽意识清醒,却无法做出任何抵抗,一个个无奈的被运上渡船。 最终,收回云梯,渡船调转方向。 “轰!” 整座杨家城上空剧烈轰鸣,阵阵气流似是水波荡漾般席捲开来。 全城的修士都被这巨大动静所吸引,渡船於万眾瞩目下,脱离护城大阵,缓缓驶出杨家领地。 而隨著渡船这么一走,杨家城瞬间冷清下来,街道上都不见几个人影。 只听几道感慨低语,时而从某处传出。 “唉……风雨欲来啊!” “各大秘境的出现虽带来了诸多好处不假,但其中所引发的动盪与损失,也是不可估量的!” “但愿家族能从此番战事中取胜吧……” 人们议论纷纷,一股浓重的担忧席捲城池上下。 就在这时,一袭黑衣与一道白袍的身影竟突兀的行走在街上,正朝著城门口的方向一步步逼近。 由於杨家战事告急,城池上的驻军人数明显下降,仅有寥寥几道人影。 但纵使如此,城门侍卫依旧兢兢业业,果断拦下迎面走来的两人。 “站住!如今特殊时期,你们来此处作甚?!” 锦衣侍卫一步踏出,紧握长枪,厉声喝问。 然而,白袍青年双手负后,皱眉对著侍卫冷声道。 “怎么?三分人样尚未学成,七分官威倒是栩栩如生了?” “我出趟城去我岳父家登门拜访,你可有意见?” 那侍卫显然是刚上岗不久,並不认识眼前青年。 听对方这么一说,顿时心中火气噌噌噌往上冒,错愕与震怒写在脸上。 可另一个侍卫瞧见来人,当即倒吸一口凉气,慌忙上前拉住欲要发作的同僚。 “啪!” 一记巴掌拍在同僚后脑门上,那侍卫呵斥道。 “他娘的有没有点眼力见?这位可是杨鹤大人家的女婿,你就一点都不懂变通吗?!” 被突如其来打了一巴掌的侍卫脑袋有点懵,可心中更多的是惶恐与震惊。 另一名侍卫连忙陪笑,上前恭敬迎接。 “胡公子莫要动怒!我这同僚最近刚上任不久,处理事务还不熟练,我在此向您致歉!” 胡大牛摆了摆手,气势凛然,自信十足,早已没了当初自卑的气质。 “无妨,只是我这齣城事宜,可有影响到尔等公务了?” 不等话音落下,侍卫立马笑呵呵道。 “不打紧,不打紧!这有什么影响的?您是何许人也?儘管出城就行,无需在意我等!” 见此,胡大牛满意的微微頷首,掏出令牌將阵法打开一道小口子,带著身后李財光明正大的出城。 先前两名侍卫看著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总算是如释重负的鬆了口气。 那名略显生疏的侍卫眯起眼睛,对著旁边同僚询问道。 “喂,家族已再三声明,说所有散修出入城池,都得立即稟报,我等应当向上头说一声吧?” 岂料此言一出,另一个侍卫勃然大怒,又是一巴掌猛的招呼上来。 “啪!” “你这人是不是缺心眼啊?!他娘的,自己想死別拉上我!” “散修出入城池需向上稟报的確不假,但那青年是普通散修吗?!你若得罪了人家,別说丟掉职务,届时说不准连脑袋都要掉!” “何况,人家不同於想走的散修,都已经生下子嗣,算作我杨家中人了!你告诉我,人家有什么理由捨弃大好前途和媳妇孩子,產生离开杨家城的想法?!” “眼下,他不过是去岳父家做客一趟罢了!” 被打的侍卫闻言,亦是恍然的点了点头,心中一阵后怕。 城外坊市內。 李財和胡大牛並肩而行,在一个岔路口分道扬鑣。 “大牛,这回还得多谢你了,否则我都不知如何才能稳妥出城而不引起怀疑!” 胡大牛笑著挠了挠头。 “没事儿,都是我应该做的,李大哥你注意安全就好,我先去我岳父家了,待你回来再与我知会一声即可!” “好。” 说罢,一人朝坊市深处走去,一人则步履匆匆,身形没入山野之中。 如今杨家渡船已驶出良久,李財需抓紧时间,方可趁著三家战乱的局面浑水摸鱼,藉机偷偷闯入上古秘境。 当他身处枝繁叶茂的森林间,回首再望,身后已不见城池与坊市的踪跡。 確定四下无人,他打算催动一蛊。 “水翼蛊可助我飞行一段时间,一旦施展,定然能以最快速度赶往秘境!此蛊握在手头已久,也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他逐渐放缓脚步,站在原地,袖中有一湛蓝色形似瓢虫的蛊虫爬出。 可正当他想要发挥此蛊威能之际,原本平静的森林却是风声鹤唳,竟在瞬息间颳起阵阵阴风,惊走枝头鸟儿! 62.大战杨天志(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62.大战杨天志(求追读) 李財眉头一皱,慌忙收起水翼蛊,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他能明显察觉到,有两股不俗的气息正朝自己疾驰而来! “噌!” 一道破空声竟突然从背后传出,像是划破了某种杂草灌木。 李財顿感脊背一凉,心头颤动。 旋即迅速转身,掏出那一枚灵兽袋,立即从中召唤小青。 “砰!” 小青甩动蛇尾,撞击那杂草堆后的未知生物,双方各自倒退数步,灌木丛也顷刻被切割的面目全非。 李財终於看清了出手的生灵! 那不是任何人族修士,而是一只体型庞大,堪比猛虎的蔚蓝螳螂! 螳螂眼眸猩红暴戾,一对钳子锋利如锯,体表都烙印著水流般的纹路,仿佛隨著他的每个动作,这些纹路都会似涓涓细流般奔腾不息,栩栩如生! “炼气七层的大妖?这青竹山脉外围地带,怎会出现如此修为的妖兽?!” 李財瞳孔一缩,倍感疑惑不解。 只不过,当他细细一看,才发觉螳螂身上没有野生妖兽的那等强烈煞气,反而始终散发出一股人族修士的淡淡法力。 这一下子,李財恍然大悟。 “这是何人的灵兽?!” 话音未落,两道沙沙的脚步声响起,隨后分別有两名男子从南北方向走来。 李財攥紧拳头,不动声色的上下打量二人。 而这其中一人,他最熟悉不过,正是当初在拍卖会上和他爭夺金雷竹的杨家嫡系弟子-杨克! 至於另外一人,李財並未见过,对此较为陌生,只是从对方一身奢华的打扮来看,应当也是在杨家族中有些小分量的高层! “你便是李財?富贵的死,是否与你有关?!” 陌生男子率先开口,恶狠狠的瞪著李財。 李財闻言,立即就明白了此人身份,反问道。 “你是杨富贵的那位叔父?” 可杨天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一直咬牙切齿,阐述著自己的经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富贵死的前一天,我还刚与他见过一面,再三叮嘱他修为不济,切莫闯入任意一座秘境!” “而他从小到大,向来是最听我的话,结果,下人告诉我他死在秘境当中!这换成谁,又能轻易相信呢?!” “所以我开始派遣大量人马搜集情报,试著查明富贵的死因,可他偏偏陨落於秘境內,我若想彻查此事,无异於大海捞针!” “好在,我还是查到富贵临死前,请了我杨家族中的几个弟子共同前往四號秘境。” “而那一行人当中,全员身亡!唯独你还活著回到杨家城,你告诉我,如何与富贵之死撇清关係?!” 话说到最后,杨天志怒目圆睁,火气已经近乎要从眼中冒出来。 其实他从许久以前,就开始长期盯著李財,搜索有关后者的身份信息。 並隨时准备著出手逼问。 奈何在此之前,李財一直待在杨家城內,未曾离开过半步,不方便动手。 而今,上古秘境战事告急,杨家城內秩序守卫鬆动,杨天志就打算在此期间动手。 谁料,足足一年不出城的李財,竟然会在今日贸然脱离杨家领地。 於是,杨天志就带著与李財一样有仇的杨克一路尾隨,在此拦截围杀! 杨天志与杨克神色狰狞,如同要將李財生吞活剥。 他们本以为事到如今,李財会摊牌与他们展开殊死搏斗。 可万万没想到。 后者竟眼珠子转动,轻笑著朗声道。 “你这不是胡扯吗?在下不擅斗法,连实战经验都寥寥无几,那杨富贵明显是被妖兽吃了,跟我有啥关係?” 杨天志地位不低,李財哪知道对方是否会留有后手? 万一对方身上藏著什么记录声音画面的玉简。 那自己將实情说出,不是反倒会深陷险境? 但见他还在耍滑头,杨天志可就气的火冒三丈了。 “死不承认是吧?!若没有绝对把握我又岂会找你麻烦?既如此,那我就打到你开口为止!” 杨天志没有耐心废话了。 他一步踏出,大地凹陷,泥土翻飞。 【硬体肉身诀】施展开来。 浑身血肉肌肤都变得异常僵硬,一抹银白光泽自他腿部涌上胸膛。 霎时间,杨天志化作一个刀枪不入的铁人,连面容与指尖也转为钢铁,气息从原本的炼气七层一举攀升至八层。 而杨克也战意盎然,在杨天志蓄力的这个阶段,对著那只螳螂厉声下令道。 “潮汐螳螂,给我动手!” 说罢,那螳螂身形如电,举起钳子向前劈来。 但不用李財开口,小青就心领神会,立马张开血盆大口,挡在潮汐螳螂面前,与之缠斗在一起。 见此,杨克祭出一柄金色的棍棒法器,欲要砸向李財。 “小子,速速交出那株三百年份的金雷竹,我尚且还能给你个痛快!” 与此同时,杨天志的身躯也硬化完毕,气息磅礴,势大力沉的一拳猛然挥出。 “李財,还我侄儿命来!” 感受到强烈的威胁扑面而来。 李財总算认真了一分,当即將加强过后的铜皮尸傀朝杨天志甩去。 而自己则催动金行法力,大袖一挥,果断將改良的【金竹剑】刺出,那一抹金黄雷光裹挟剑气,附著在剑身上轰鸣作响。 “轰!” 金棍被飞剑击退,杨天志也被铜皮尸傀一拳打的倒飞出去。 二人皆是面色大骇,惊呼出声。 “那株三百年份的金雷竹被你炼化了?你上哪找的器师?!” “炼气八层的傀儡?还敢说不是你杀的富贵?!” 他们愤怒不已,都巴不得將李財挫骨扬灰。 却又深刻感受到对方的底牌眾多,实力雄劲! 这,实在是一个恐怖的敌人! 但李財只是冷笑一声,单手驾驭著面前的【金竹剑】。 “二位,既是你们主动来找我麻烦,那就该送你们转世投胎了!” 隨著他心念微动,金竹剑化作一道雷光,瞬息间掠至杨克身前。 后者彻底慌了神,狠狠咽了口唾沫,急忙向潮汐螳螂大喊道。 “潮汐螳螂,救我!” 闻言,潮汐螳螂如同受到强行指令,立即停下手头动作,全速去替杨克挡下这一剑。 63.筑基在向我招手(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63.筑基在向我招手(求追读) 但不等潮汐螳螂及时赶来,小青就眼疾手快,再度挪动身躯,一击重重撞在潮汐螳螂腹部。 “砰!” 潮汐螳螂被硬生生打入地表,划出一道几丈长的沟壑,浑身鲜血淋漓,狼狈不堪。 而杨克得不到支援,心中早已大乱,甚至后悔今日半途拦截李財的举动。 可事已至此,他没了选择的余地,只得拼命一棍甩出,妄图抵抗李財的这一剑。 “轰!”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奇蹟不可能发生。 一阶中品的金棍法器竟被一剑硬生生劈断。 紧接著,李財连同飞剑悄然出现在杨克身后。 “哗!” 血水炸开,杨克头颅坠地,肉身也被雷光剑气搅碎烧焦。 主人身死,潮汐螳螂也如遭雷击,一时陷入极度虚弱。 小青乘胜追击,露出噌噌发亮的獠牙,当场咬断潮汐螳螂的脖子。 眼见同伴陨落,大势已去,先前怒气腾腾的杨天志也跟蔫了似的,眼中明显闪过一抹慌乱。 他无心再与面前的铜皮尸傀恋战,果断选择转身跳上树梢,对著李財撂下一句狠话就想要逃离。 “李財!你给我等著!今日之仇,我不可能不报!” 但李財听了这话,哪还会给他活命的机会? 前者目光一凝,又拍了拍腰间的灵兽袋。 “喂,血翼蝙蝠,开饭了!你都歇了一年多,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了!” 话落,一头通体暗红的庞大蝙蝠腾空而起,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竟在一息內就抵达杨天志身侧。 “炼气后期的体术修士?倒是有些罕见,今日就拿你打打牙祭吧!” 血翼蝙蝠一挥翅膀,直接將整根树干拍断,杨天志也狠狠的被砸到地上。 可即便如此,血翼蝙蝠也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仿佛速战速决解决猎物,向来是他一贯的宗旨! 凝聚血煞之气的翅膀划下,杨天志来不及起身,引以为傲的强硬肉体也不堪一击,胸膛处被撕开一道可见森白肋骨的伤口,当即疼的齜牙咧嘴,一身灵气骤然溃散。 银白色的护体钢铁荡然无存,杨天志动弹不得,正痛苦的匍匐著。 李財徐徐踱步而来,手持飞剑,语气冷冽。 “你侄儿死於你的娇纵惯养,而你自己,更是咎由自取!” 他抬起手臂,一剑摘下了杨天志的头颅。 血翼蝙蝠咧嘴发笑,用舌头舔了舔嘴角道。 “这个傢伙,还有那边那只螳螂的精血,我都要了!” “没问题,把储物袋跟战利品给我就行,別的隨便,你乐意咋吃就咋吃。” 自从收服血翼蝙蝠的一年以来,他一直长期给对方餵食精血。 如今其实力已恢復一部分,修为达到炼气八层,杀伤更是难以想像! 就这样,血翼蝙蝠吞噬尸体精血,李財搜刮一番战利品,顿感心满意足。 虽然没有可直接供他使用的法器,但总体来说却是收穫颇丰。 “又搞到足足数千颗灵石,这下家底真是愈加发达,感觉稳扎稳打,筑基已经在向我招手了啊!” 他笑的合不拢嘴,小心翼翼的收好战利品。 与此同时,战场被打扫乾净,血翼蝙蝠吞噬完精血,境界尚且停留在炼气八层。 但也多多少少有些回升,距离炼气九层已是咫尺之遥。 李財微微頷首,將两头灵兽与傀儡通通收回,最后目光扫向一號上古秘境的方位。 “时候不早,被这两个拦路虎耽搁了不少时间,我得速速抓紧了!” 念及於此,他催动【水翼蛊】,一股磅礴的水行法力涌上全身,在背后凝聚出一对矫健的翅膀,清澈而透亮。 “咻!” 李財不做犹豫,立马冉冉升空,朝著秘境的方向飞去。 不过,他没有选择与杨家渡船一样的路线,而是向著南边一路绕行。 只因上古秘境位於三家交界处的最中央。 而杨,白,陈三大家族分別居於秘境的西,北,东方位。 所以三家为了以最快速度闯入秘境,交战的地点可以是任意一处,却绝不会涉及到南边。 哪怕是偶尔有那么一两个零星的人,威胁也几乎可忽略不计。 李財正是深知这一点,才有恃无恐,胆大妄为。 时间一点点过去,【水翼蛊】的第一次时效即將结束。 李財並不心疼,直接发挥其第二次效用。 毕竟资源宝物是拿来用的。 此等身外之物,就得花在自己身上! 他已飞到上古秘境西南侧边缘地带。 远远眺望,能依稀看见几艘渡船悬於云海,下方烽烟四起,战火连绵,各种符籙术法层出不穷。 而在渡船之外的前方,还有许多人神色惶恐,被强行拉了出去,拼命祭出手段想要苟活,却往往在几家的火拼之下,活不过三息。 显而易见,这帮人无一例外,都是遭受誆骗,被强行拉到战场的城中散修。 甚至不光光是杨家这么干,就连镜水湖畔白家,东芦苇盪陈家亦是如此,仿佛这些散修的性命压根不重要,不过是三家从秘境谋取利益的炮灰罢了。 血水宛若暴雨般哗哗而下,冲天而起的浓烟严重阻碍视线,李財只觉天边景象好似都被染的血红。 “唉……世家门阀永远高高在上,我辈散修,何时有出头之日?” 李財长嘆一声,无奈乘风遁入南边森林。 刚一踏入此地,浓郁的灵气便扑面而来,相比起杨家城內的那条灵脉,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森林间也莫名升起一阵白雾,夹杂缕缕青烟,阻碍著李財的视线与感观。 紧接著,几声狼嚎响彻云霄,猩红的眼眸自远处呈现,仿佛不少妖兽都正朝著自己逼近。 然而,纵使重重包围之下,李財依旧从容不迫,反倒脸上掛著笑意,又伸手掏向灵兽袋。 “血翼蝙蝠,出来干活。” 闻到妖兽的浓郁煞气,血翼蝙蝠顿时兴奋不已,如同是看见了什么人间美味一般,立即在林中展开双翅。 “嘿嘿,你小子眼光不错,此地当真是个好地方,看来我能饱餐一顿了!” 他跟回了自己家似的,身形眨眼冲入雾气当中。 隨后只听几道哀嚎传来,大快朵颐的啃食声迴荡在耳畔。 有了如此多妖兽供给精血。 这上古秘境简直就是血翼蝙蝠的天堂。 64.七窍易容术(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64.七窍易容术(求追读) 血翼蝙蝠肆无忌惮,开始斩杀大批妖兽,吞噬精血,以助修为回升。 而李財缓缓行走在雾气青烟之中,目光扫视周遭树木,再抬头望去。 只见枝头果然掛著一颗颗鲜红色的灵果,貌似是刚成熟不久,表面长著些许纤细的绒毛,还覆盖一层果壳。 可纵使如此,李財依旧能清晰感知,其內部果肉所蕴含的盎然灵气非同小可! “看来这便是情报所述的红舌果了!” 李財顺手摘下一颗,將其悬於掌心,並未直接接触,而后递给身旁盘踞在地的小青。 “小青,你尝尝看。” 小青闻言,张开嘴巴將灵果叼在嘴里,用锐利獠牙一咬,绒毛连带果壳便碎裂脱落,果肉的汁水顿时喷溅而出,在口腔中炸开。 吧嗒吧嗒嚼著鲜嫩多汁的果肉,小青露出一个满足的表情,仿佛果肉的精华夹杂灵气入体,滋润著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肤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境界。 “效果竟如此好?不愧是上古秘境的產物啊!” 李財微微頷首,颇为感慨。 要知道能帮炼气七层妖兽直观提升修为的灵果,质量起码也在一阶上品,掛到市场隨隨便便一颗就是数百灵石。 而现在,这秘境的整片林子都长满此等灵果,几乎每隔十到二十棵树木,便能找到一株成熟的灵果。 这对於小青而言,简直就是吃上自助餐了! 就这样,血翼蝙蝠在前方开路吸纳精血。 李財和小青则在身后一路跟隨,並摘下沿途掛在枝头的成熟红舌果。 小青的嘴巴一直在嚼嚼嚼,基本就没停下过,表示这辈子没吃过如此豪华的一餐。 李財则也百无聊赖的將一颗红舌果悬於面前,细细观摩著这等极具时效性的灵果。 “可惜此物针对群体有限,只能给一部分特殊妖兽食用,其中藏有剧烈毒素,人族修士一旦服下,必定会当场暴毙。”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看著红舌果空有磅礴灵气,自己却无法服用,顿时惋惜不已。 但很快,他又將灵果扔给小青,不再留恋此事,转而將念头放在情报的另一则信息上。 当初情报所述,这片上古秘境的红舌林中,不光光有利於小青的红舌果,还有某位远古修士的独门术法,遗失於此。 【七窍易容术】! 听这名字就不容小覷! 若情报所言非虚,其效果也惊为天人,甚至筑基修士不调动神识,亦可隱瞒欺骗一二! “听情报先前说的,这术法貌似藏匿在某棵树洞之下。也不知那远古修士具体情况如何?有无在暗中做了手脚?” 李財右手托腮,一边迈开步子,一边谨慎的细细思索。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必须得小心提防些!” 他根据情报所给出的位置,命令血翼蝙蝠朝指定方向前行,一路斩杀妖兽,扫清障碍。 不多时,目的地便已抵达。 一座鏤空的参天大树映入眼帘,正孤零零的矗立在草坪上,周围生长的树木宛若都有所避让,纷纷与之隔开大片距离。 李財眉头一皱,站在原地,並未急著上前接近。 这株古树的枝头没有一颗红舌果,连叶片都萧萧而下,脱落大半,显得上半身光禿禿的。 而其树皮更是乾枯皸裂,如同千沟万壑般褶皱四起,满目疮痍,毫无生机可言。 那偌大的树洞里空无一物,唯有枯黄的落叶铺满底部,偶尔吹出阴凉冷风。 李財不敢轻举妄动,当即召唤出铜皮尸傀,控制后者走向树干。 然而,事实出乎意料。 当铜皮尸傀来到黑黢黢的树洞之前,场中仍然风平浪静,没有丁点变化產生。 仿佛这就是一棵普通的古树,没有什么出奇之处。 “莫非真是我多虑了?” 李財眉头一挑,有些意外。 铜皮尸傀挥舞著皮包骨头的手臂,一拳落下,砰的一声砸烂树洞,落叶被吹的四散飞扬,树洞下的泥土中露出一截翡翠玉璞。 紧接著,他又俯下身子,伸手將这块沾满泥土的玉简拔出,静静捧在掌心。 即便做到了这个地步,场中还是没有任何异样! 铜皮尸傀转身返回,把玉简交给李財,后者心头疑虑总算打消大半。 “平日里谨慎惯了,看来今日还真是多此一举,估计这术法的主人也就是意外死在秘境,才將此物埋在树洞下吧?” 见玉简彻底安全,李財擦了擦上方泥土,又再度扫视了一圈四周。 隨后让血翼蝙蝠不要离得太远,叮嘱小青继续服用红舌果,自己便盘膝坐下,將神识注入玉简当中。 反正眼下时间充裕,南边红舌林並无太多危险,自己也能安心去学一学这门有关易容的术法。 如此一来,三件事情一同执行,时间一点都不浪费。 【七窍易容术】! 顾名思义,精髓在於点通人体七处窍穴,同时灌输法力,七窍方可沟通联繫,达成周天內循之效,以此改变人体外貌,易容乔装。 这门术法虽然效果极佳,玄奥晦涩,想要学成难度不小。 但究其根本,这只是单独的一门术法! 而非是一套完整体系的功法! 说的简单直白些,就是许多术法取自功法,二者关係像是经脉之於人体。 经脉包含在人体內,数目极为庞大,相互串联在一起才形成一个完整体系。 因此,术法就可类比为一小节经脉! 只需掌握其独特的要义精髓,就可直接拎出来使用,方便且简洁! 李財屏息凝神,按照玉简所传授的关键,先將指尖气血激发,隨后依次点在胸腔部位的七处窍穴,打通其中淤塞,再把自身法力缓缓灌输到內部! 这就像是一串北斗七星,法力则似浩荡银河,流经每一处窍穴。 …… 数日之后。 经过大量的吞噬精血与服用红蛇舌果,血翼蝙蝠修为重回炼气九层。 小青也顺利迎来突破,正式躋身炼气八层。 而李財仍全神贯注,处於一个入定打坐的状態。 可就在这时,他体內如同一副北斗七星的图案隱隱外显,磅礴法力似声浪震颤不止,整个容貌都开始变化。 65.灕水仙宫(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65.灕水仙宫(求追读) 林间雾气向四周盪开,由远及近的花草起伏不平,被风吹的杂乱无章。 李財双目紧闭,手中结印,迅速打出一道法诀。 【七窍易容术】成功施展! 他的著装与外貌都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只见一道如水波涟漪的灵光在足底乍现,隨后连通浑身经脉,不断向上涌去,流过腹部,流过胸腔。 乃至最终,灵光於头顶瞬息顿止! 霎时间。 李財从原先的黑衣青年化为一名满面胡茬的中年人,就连一身打扮也变了样,锦缎丝绸式的青衫披在肩上,整个人就像是在俗世红尘中摸爬滚打数十年的坊市散修,经验丰富而老道。 这一下子,饶是血翼蝙蝠见多识广,也不由连连惊嘆。 “嚯!这是什么邪门术法?易容简直跟真的一样,即便是我都看不出来!” 他收拢著暗红翅膀,正悠閒的站在树梢上。 “主人好生厉害!这么难的术法,竟然才几天就学会了!” 小青在一旁吃撑了,便沙沙的吐出蛇信子夸讚道。 李財睁开眼睛,看著自己身体的莫大变化,顿时笑了笑,明白这次术法的施展格外成功。 他又摸了摸小青的脑袋,语气和煦的询问道。 “好了小青,少拍马屁,这几天吃了这么多红舌果,感觉效果如何?” 小青欢快的爬到他手臂上,如实答覆。 “红舌果固然好吃的很,我已突破到炼气八层,但接连几天吃的太多,导致我如今体內都还来不及消化,估计一时半会儿是没法继续吃了。” 李財闻言,点了点头,又有了新的打算。 “既如此,那对於咱们而言,这方上古秘境便暂且没了多余的机缘,可以考虑重返杨家城了。” 毕竟,如今秘境內战火连天,再往里走就会碰上交战的三大家族。 以李財区区炼气六层的修为,不可能从中捞到油水,更不用想著染指秘境最深处的那条灵脉。 时至此刻,见好就收方是上上之策! 他缓缓从地上站起,正欲转身离开这片红舌林。 可突然间。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猛然传来,整方上古秘境为之一颤,地面都开始剧烈抖动。 李財瞳孔一缩,虽看不清景象,但还是朝著声音的源头望去。 秘境最深处的上空。 三家渡船悬停於此,听见下方突如其来的动静,便不谋而合的停下战火,齐齐俯瞰。 在穿过四面八方的红舌林之后,秘境最深处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夜色倒影,晚间的雾气还在悄然瀰漫。 而在湖泊的正中央,有一道生生不息的漩涡,正无休止的疯狂转动著,搅起大片浪潮水花,使得原本平静的湖泊瞬息激盪起来。 方才那一声莫名的巨响过后。 漩涡下方似有某种东西挣脱牢笼,宛若出海的洪水猛兽,想要从中即刻脱身! 近乎凝聚成实质化的青蓝灵气在湖泊表面显现,並还携带著澎湃汹涌的灵气浪潮向外扩散,仿佛顷刻间就要席捲整方上古秘境! 杨家老祖站在己方渡船最前端,一时眉头紧锁。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等他的疑惑声落下,漩涡的气势更加猛烈一分。 紧接著,一座雕栏玉砌,金砖赤瓦的恢弘宫殿竟从漩涡中缓缓升起,逐渐將顶端的一层楼宇展露在湖泊表面。 而楼宇之上,牌匾高掛。 【灕水仙宫】! 金光熠熠的四个大字鐫刻其中,如同承载著强烈的禁製法力,排斥著任何人的接近。 纵使三家的渡船停在上空,也同样被这一抹法力所波及,当场穿过覆盖在外的屏障,震的船身摇摇欲坠。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是说漩涡之下是条二阶灵脉吗?如今这方宫殿又是什么玩意儿?!” 其余两家的老祖也一头雾水,目光死死定格在漂浮在漩涡之上的【灕水仙宫】。 但隨著时间一点点过去,宫殿逐渐停下,不再向上抬升,只將最上方的一层楼宇露出,便开始岿然不动。 与此同时,宫殿正前方三丈开外。 一方古老的青铜石碑从湖泊底下升起,静静的漂浮在水面上,隱约烙印著几行字跡。 【率先闯入仙宫者,可为仙宫之主,於此石碑上刻下大名!】 筑基老祖们神识强大,感官敏锐,一眼就看清石碑上的两行字跡,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看来,是情报有误,判断出错了啊!” “这上古秘境最深处的大机缘,哪是什么二阶灵脉?那股浩荡而精纯的灵气,完全就是这座仙宫散发出来的!” “而如今,仙宫仅仅露出一层,就能凝聚出近乎实质化的灵气,令方圆百里堪比享受二阶灵脉滋润。” “若是能让此方仙宫认主,那该会得到何等波澜壮阔的莫大机缘啊?!” 三家老祖虽表面上按兵不动,但心头早已跃跃欲试。 不过他们身为筑基修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无论心性还是手段,都远非在场眾人可比。 因此,三人谁都没有轻举妄动。 毕竟,这仙宫究竟是否是祸?以及其来源出处都尚且不得而知! 万一这是某位大修士一手筹划的阴谋怎么办? 何况,青铜石碑告诉他们闯入秘境就能让仙宫认主。 但,仙宫上方的牌匾设有禁制,哪怕是他们也没把握强行破开。 当下连接近都是难题,更遑论找到办法闯入其中? 杨家老祖感受到仙宫的法力在时刻扩散,仿佛已经覆盖了整方湖泊,导致湖水与漩涡都產生异变。 为了验证心中猜想,他眯起眼睛,大手一挥,果断就將渡船前方尚未死透的一名炮灰散修扔向湖面。 “扑通!” 声音清脆,水花四溅。 散修的身形坠入湖泊之中,宛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拽住,眨眼就向湖底拖去,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啊!” 旋即悽厉的哀嚎声响起,但喉咙里好似被灌满了水,不断发出咕咚咕咚的呜咽声,在湖水表面吹起大量气泡。 “果然猜的没错,这仙宫禁制之强,但凡有人涉足湖泊一步,都必將身死道消。” 杨家老祖得到肯定的答案,手中拳头已死死攥紧。 66.漩涡寒露(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66.漩涡寒露(求追读) 局面僵持不下,三家短暂停火,却也依旧找不到破开仙宫禁制的办法。 恰恰此刻,子时已至。 南边荒无人烟的大片红舌林中,某人耳畔响起熟悉的机械声。 【今日情报已刷新。】 【情报一:三家猛烈爭夺之下,上古秘境中的灕水仙宫初步现世,此仙宫品质不明,来歷不明,但其中並无阴谋大计,绝对是方圆千里近百年以来最大的一桩机缘,无可厚非! 若想成为仙宫之主,需抢在眾群雄之前第一个闯入秘境,方可在青铜石碑上自行刻下大名!】 【情报二:正所谓天下万事万物,阴阳两极,相生相剋,当仙宫禁制出现之际,潜藏的密钥也隨之悄然诞生。 自明日卯时起,秘境中任意晨雾浓郁,寒气匯集的花团簇拥之地,都有概率隨机凝聚出天地灵物-漩涡寒露,此物专门用於针对仙宫禁制,可让宿主在湖泊表面如履平地!】 李財听著今晚的两则重大情报,一时惊的张大了嘴巴。 “连情报都无法明確检测仙宫的来源出处吗?那这到底该是何等恐怖的一桩机缘?!” 他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像铜铃。 隨后又把目光放在第二则情报上。 “漩涡寒露?这就是抢在眾人前闯入秘境至关重要的宝物?想来还真是多亏了情报,否则任谁来,怕是都一时半会找不到解开仙宫禁制的办法吧?” 李財暗自窃喜,顿感无穷无尽的洪荒之力涌上全身,立即从地上站起来。 虽然自己平日行事谨慎,但今日大好优势加身,他有把握能夺得仙宫机缘! 毕竟,通过情报检测,这桩机缘可是百年都未必有一回的! 一旦李財入主仙宫,那不光光筑基將成为板上钉钉之事,就连往后的仙途大道,也愈发平坦,让他有胆量瞻仰更高的境界。 乃至结成金丹,证道元婴也未尝不可…… 眼下,离卯时还间隔著两个时辰! 他要在此期间,迅速在南边红舌林游走,寻找那所谓晨雾瀰漫,寒气极重的花团簇拥之地! 只有这样,他才能有最大的概率,抢在三家老祖前闯入仙宫! 一念至此,他马不停蹄带著两头灵兽窜进森林深处。 想要找到漩涡寒露可能凝聚的地点,其实也並不算太难。 这片红舌林中主要还是以树木与灵果为主,连鲜花都看不到几朵。 所以,李財无需大海捞针,便可迅速筛选,找几块各种奇花异草扎堆的地方就行了! 隨后,还需判断那些地点的寒气是否足够浓郁。 李財如今只有金火两行灵根。 这一点,他是做不到的。 但好在,小青大道亲近水土两行,寒气归根到底,溯其本源就是由水转变而来。 因此,小青能帮上李財的大忙! 就这样,血翼蝙蝠顷刻开闢前路。 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李財就找到了五处群花堆积之地。 可经过小青的感知,其中三处寒气稀薄,在明日卯时也难以促生晨雾。 李財当机立断,將这三处地点给捨弃,最后有概率诞生漩涡寒露的地点仅剩两处。 不过这两处无论是从寒气,还是从灵花数量来看,都旗鼓相当,不相上下! 压根无法辨別哪方地点更优。 於是,李財做出决策,派遣血翼蝙蝠在其中一块儿地点守著。 而自己跟小青则是待在另一块地点附近,等候著黎明卯时的降临。 这样一来,不管是哪方地点诞生漩涡寒露,他都能在第一时间获取到! 灕水仙宫上空。 三家老祖虎视眈眈,都暗自盘算著心头计划。 实际上,光从自身战斗力来讲,杨家老祖已是筑基中期修为,乃三人当中的最强者。 然而,纵使如此,杨家老祖仍然不敢隨意动手。 只因场中局势是三方制衡,他但凡弄出丁点动作,其余两家首要针对的目標肯定都是自己。 “当真是烦人的很!破局之法,究竟在何处?” 杨家老祖皱起眉头,心中一阵腹誹。 旋即他怔怔盯著仙宫牌匾,若有所思,脑中竟是忽然灵光一现。 “不对!青铜石碑在极力引导第一个人闯进仙宫,这就证明,哪怕仙宫背后另有阴谋,布局者也是想要將人引诱入內,岂会平白无故设下仙宫禁制?!” “此方上古秘境中,必定存在著涉足仙宫之法!” 想到这里,他已有思路,立即朝著身后甲板上的一眾杨家高层吩咐道。 “快!你们都不用待在此地了,仙宫上空有我看著,只留几个人就行!” “至於剩下的人,通通给我去搜查上古秘境內的红舌林,专门去找那些灵气浓郁之地!若是寻得了什么天地灵物,或是奇珍异宝,都火速在第一时间稟报於我!” “是,我等谨遵老祖旨意!” 一眾杨家长老,以及正牌的供奉客卿纷纷拱手作揖,从渡船上果断腾飞而出。 他们所飞往的方向不同,大多数人是靠近西,北,东侧的红舌林。 但也不乏有少数人形单影只,闯入人跡罕至的南侧红舌林,想著碰碰运气。 其余两家见状,也纷纷东施效顰,想抢在杨家前面找到破解仙宫禁制之法。 可三家当中杨家总体实力最强。 剩下两家为了渡船的安全,只派出一小部分人前去搜索,效率定然远远不如杨家。 在此期间,三家虽並无继续產生摩擦,但潜移默化间,杨家已主导局面上风。 南侧红舌林內。 血翼蝙蝠倒掛树梢,一双猩红眼眸缓缓睁开,蛰伏於黑暗当中,自有办法敛息避开杨家之人的搜索。 而另一边。 小青提前感受到一股疾驰而来的汹涌气息,慌忙告诉李財。 “主人,不好了!有人朝咱们这边来了!得赶紧避一避!” 说罢,他直接动用自身妖族法门,眨眼遁入地底,挖出一条临时的暗道。 李財心头颤抖,却也很快心领神会,一步跳进暗道,再埋好泥土,以杂草堆遮蔽入口。 一切做完,他又朝自己和小青的身上各自贴了一张敛息符。 虽然品质较低,但已躲到地底,筑基之下的修士几乎很难察觉。 67.纵身一跃(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67.纵身一跃(求追读) 月色皎洁。 一名炼气后期的杨家供奉凭藉体內充盈灵气,短暂的御剑飞行,全速穿梭在枝繁叶茂的红舌林中。 当他掠过一片爭相斗艷的花丛上空,忽然身形顿止,皱起眉头,向下俯瞰而去。 “此地相较他处,明显灵气不浅,莫非藏匿著什么奇珍异草?!” 他口中喃喃自语,隨著念头一起,立即就收回飞剑,纵身跃入花丛。 只可惜,当下距离卯时还有一个多时辰,即便此处隱隱有凝聚漩涡寒露的徵兆,也不过是灵气浓郁些罢了。 並不会提前诞生什么奇珍异草,或天地灵物。 杨家供奉左看看,右看看,又调动神识扫过整片花丛,却仍是毫无所获。 见此,他只得作罢,无奈的摇了摇头,长嘆一声道。 “唉……还以为会有什么收穫,结果到头来依旧是空欢喜一场,连个毛都没有!” “也罢,此地不宜久留,为老祖寻找破开仙宫禁制的密钥方是重中之重!” 话落,他大袖一挥,再度甩出先前那柄飞剑,一步站了上去,旋即只听咻的一道破空声,杨家供奉的身形便遁入夜色,无影无踪。 可在他走后不久,花丛旁的一块空地突然传出一阵异响。 “砰!” 泥土腾飞,碎石四溅。 一位外貌满面胡茬的男子,与一头青色蟒蛇缓缓从地下暗道爬出,拍了拍身上尘土。 “好险!小青,幸亏你此次提前感知到这人的出现!否则以我炼气六层的神识感官,定然反应不及,难以做出应对措施!” 李財面色和煦的笑了笑,又伸手抚摸著小青的脑袋。 这倒不是他杀不了方才的杨家供奉。 而是此地距灕水仙宫较近,一旦动手,哪怕能杀杨家供奉,也必定会惊动其余人马,乃至引起杨家老祖的关注。 届时,坏了夺取仙宫的大计,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接下来,一人一蛇继续藏匿在一旁的杂草堆里,等待时间慢慢流逝。 三大家族的人马也全力在东,西,北三方的红舌林中搜寻宝物。 而李財所在的南侧红舌林,则几乎看不到新的人影。 …… 晨曦初开,卯时来临。 大片红舌林间涌现浓浓的晨雾。 李財翘首以盼,正目不转睛的盯著前方花丛。 三家的人马还在上古秘境內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妄图以此寻觅破解仙宫禁制之法。 但李財已大局在握,深知守好寒气匯聚,花团簇拥的地带便有大概率能获得漩涡寒露。 时间一点点过去。 花丛內凉意四起,灵气愈发浩荡精纯,掀起一阵清风拂过片片花瓣,竟在半空中凝聚出一个漩涡状小液滴的雏形。 那液滴仅有一个指甲盖大小,外表湛蓝透明,可却焕发出肉眼可见的刺骨寒气,將下方的无数花蕊都给冻结住,在根茎上附著一层薄薄的冰霜。 李財的心已提到嗓子眼,拳头也不由狠狠捏紧。 “漩涡寒露!一旦此天地灵物正式成型,我便有了率先抢夺仙宫的资格。” 他呼吸一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然而,就是在这样的紧要关头。 小液滴逐渐从虚幻向实质转变,下方的灵花灵草却是因精华被抽乾,全部在顷刻间腐朽凋零。 漩涡寒露失去花丛作为载体,就如同胚胎失去子宫,得不到及时的营养供给,自然无法完整凝聚! “噌!” 光芒骤放,漩涡寒露宛若一滴雨水般颓然坠下,寒气消融,化作灵液滋养周遭大地。 “什么?居然失败了?!” 李財心头咯噔一下,失神的后退一步。 小青也是颇感意外,急忙上前安慰道。 “主人,你別急,此地的漩涡寒露虽然凝聚失败,但你不要忘了,咱们可是还有希望呢!” 李財闻言,顿时也反应过来,脸色有了一丝缓和。 自己怎么把血翼蝙蝠那一茬给忘了? 不等他迈开步子,便听呼呼的振翅声迴荡在耳畔。 循声望去。 一头偌大的暗红蝙蝠疾驰而来,爪子上正有一粒漩涡状的实质化小液滴静静悬浮著。 “小子,这破玩意儿你拿好了,本大爷可是帮你盯了足足一个晚上!” 血翼蝙蝠轻笑一声,直接將成型的漩涡寒露径直甩出。 李財神情一愣,霎时露出一抹惊喜之色。 “真是天不亡我!你那边的花丛竟成功凝聚出了漩涡寒露?!” 血翼蝙蝠点了点头,又漫不经心道。 “行了,废话不必多说,去做你想做的吧!” 此言一出,李財目光炯炯,拍了拍腰间的灵兽袋,將小青和血翼蝙蝠都果断收回。 终是再一步踏出,全速朝著上古秘境最中央的湖畔赶去。 生生不息的漩涡上空。 三家渡船依旧按兵不动,杨家老祖眼神阴鶩,正冷冷瞪著其余两家老祖。 他表面上神色自若,可在背地,那一只缩在袖子里的手暗暗抖个不停,透露出他此刻的心急如焚,焦躁煎熬,简直就像是被架在热锅上的蚂蚁。 原本他信心十足,认为己方派出的人马最多,必定能抢在其余两家之前寻得解开仙宫禁制之法。 可时间过去这么久。 从黑夜等到白天,黎明的一抹微光照在他脸上,非但不让他感到温暖,反倒是阵阵彻骨阴凉! 只因这数个时辰,自家手底下的人確实找到许多天地灵物,都及时一一的给他奉上。 但每当他满怀期待的接过灵物,细细端详一番,便立马知晓这不是他所要找的密钥。 如此一来二往,时间越拖越长,他心里便更是没底,生怕其余两家走了狗屎运,从他眼皮子底下抢走仙宫主权。 “该死!真是一帮废物饭桶!给我找来的都是什么破玩意儿?!” 他狠狠咬牙切齿,都有种想重新开战的衝动。 而正当三方人马都急得团团转之时。 红舌林南侧地带,竟冷不丁的浮现一道身影。 那人目光坚毅,动作迅速,好似一道离弦箭矢般衝出密林,毫无所惧的纵身跃入湖面之中。 三家老祖皆是瞳孔一缩,有所察觉,立即回眸一瞥。 “此人是谁?既没穿著我三家服饰,腰间又无家族令牌展露,莫非是某个没死的散修?” “炼气六层也敢跳到被仙宫禁制覆盖的湖泊,疯了吗?” “哼,跳樑小丑,自討苦吃罢了。” 杨家老祖轻蔑一笑,虽然对此人举措有所震惊,却也终是不屑一顾。 68.金光庇护(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68.金光庇护(求追读) “扑通!” 李財沉沉坠入湖泊之中,一时惊起数层浪花。 就当眾人以为他是自討苦吃,將要被仙宫禁制立刻抹杀之际。 只见他身形並未被拖入湖底,袖口湿透,衣衫贴著肌肤的右臂缓缓探出湖面,隨后摊开手掌,现出一滴旋涡状的天地灵物。 “噌!” 那滴天地灵物冉冉升空,仿佛如有魔力,正面对抗著仙宫牌匾上的禁制,甚至丝毫不落下风! 李財整个人都逐渐浮起,宛若一节木头般飘荡在水面上。 紧接著,天地灵物释放出森然寒气,湖面自李財脚下开始凝结一层厚厚的冰霜,並一路向前延伸,直通位於湖中央漩涡的灕水仙宫。 “成功了!漩涡寒露发挥效用了!” 李財拖著身躯勉强站起,脸上涌现一抹笑意。 一时间,全场瞩目,万般惊愕! 三艘渡船上成百上千的人马彻底傻眼。 就连各方老祖也瞠目结舌,面色大骇,再无先前的傲慢与轻蔑。 “那是何物?此子又凭什么能不受仙宫禁制影响?!” 杨家老祖瞪著空中的漩涡寒露,不禁坐立难安。 他原本大局在握,对夺下仙宫机缘抱有偌大期望。 要是换成其余两家的老祖捷足先登也就罢了。 可眼下,竟是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突然搅了局。 这换成谁,又能轻易接受呢?! 心中怒气喷涌而出,杨家老祖不再隱忍,施展筑基功法【碧春诀】,掌心绿芒闪烁,在面前凝聚出一道数丈大小的巨掌,果断向湖面拍去。 “区区炼气鼠辈,安敢夺我仙宫机缘?!” 这一掌气势如虹,惊世骇俗,叫在场眾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便是其余两家老祖也微微蹙眉。 他们深知,杨家这老东西是认真了啊! 然而,当巨掌眼看就要落入湖面,仙宫禁制忽然又再显神威,在湖泊的冰面上空降下一道金光屏障,璀璨如辉! “轰!” 巨掌砸在金光禁制上。 顷刻化为乌有,木行法力如柳絮般溃散飞扬,通通消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纵使如此,金光依旧岿然不动,李財身处其后,更是安然无恙,快步顺著冰面朝仙宫靠近。 空中群雄又是一惊! 杨家老祖瞳孔微微收缩,显得难以置信。 “怎会如此?!我筑基中期修为的倾力一击,竟都毫无作用?此子这是得了仙宫禁制的庇护?!” 他指尖微颤,还是有些不信邪,又亮出手腕上的一枚环状法器,对著李財的方向催动此物。 一道二阶中品【束仙阵】瞬息布下,一根根十余丈长的粗壮藤蔓蜿蜒而出,表面长满荆棘锥刺,欲要包裹整条冰面。 但,仙宫之威不可褻瀆! 哪怕只是不足为道的一方禁制,也绝非杨家老祖可以撼动。 看上去气势汹汹的藤蔓一遇上金光,立即就崩塌碎裂,大片大片的坠入湖水之中,掀起惊涛骇浪。 而李財独自一人行走在冰面上,神色如常,好似一点都不担心自身安危。 只因他从情报口中得知,漩涡寒露一旦对仙宫施展,便可得到禁制金光的保护。 杨家老祖別说破开禁制,就是连撼动一分都难如登天! 这一下子,场中形势大变,杨家老祖浑身都在颤抖。 其余两家老祖也脸色极为难看,他们清楚的明白,连杨家那老鬼都无法破开的禁制,他们也定然是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著下方那人逼近仙宫。 无奈之下,杨家老祖试探著向李財大喊道。 “小辈,报出你的身份名號!今日你若能將仙宫机缘转手於我,来日定有重报!” 可李財置若罔闻,仿佛就跟听不见他的话一样,只顾一股脑的顺著冰面行进。 杨家老祖见状,也拿他没辙,气的五臟六肺都简直要炸开。 只能缓缓扭过头,向著渡船上的自家弟子长老问道。 “你们都给我仔细看看!可有人见过此子?他是否为出自我杨家的散修?!” 杨家眾人眯起眼睛细细打量,不敢有丁点的粗心大意。 但李財动用了【七窍易容术】,现在长相完全就是一个陌生的邋遢汉子,哪会有人能认出他? 上下观摩良久,杨家眾人摇头嘆息,无一人出声说话,表明都未曾见过此子。 “既不是家族弟子,又非为我杨家城的散修,莫非此子出自那两个老狗手下?!” 杨家老祖眉头一皱,捏紧拳头,心中这般想著,立即便转身望向前方的两艘渡船。 “姓白的!还有那个姓陈的!你们休要给我耍滑头!快说!此子是否是尔等两家的散修?!” 其余两家老祖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杨老鬼!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 “那青铜石碑上写的清清楚楚,只有成为第一人方可让仙宫认主,若下头那小子是我等两家的人,我又何必不亲自动用那滴天地灵物,以此单独闯入仙宫呢?!” 杨家老祖闻言,一时眯起眼睛,也觉得颇为有理,略微打消了对其余两家的猜疑。 可若真是这样一来,那下方之人就不属於三家任何一边,乃是突然冒出的外来散修?! 但他为什么能抢在三家眾人之前锁定针对仙宫禁制的灵物呢? 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吧? 杨家老祖越想越不对劲,脑中猛的灵光一现,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莫非此人,偽装了身份信息?!” 念头一起,他果断调动神识,朝著下方湖泊冰面扫去。 只可惜,有金光禁制的遮挡,不光光是术法隔绝,就连神识也被封闭起来,但凡接近湖面就会失去感应,压根无法透过禁制! 杨家老祖头痛欲裂,不得不收回那缕神识,恶狠狠的瞪著李財。 “你到底是谁……我不信你只是个普通的散修!” 眾人手段尽出,却仍然拿李財没有一点办法。 后者已经在冰面上走过大半路程,速度越来越快,貌似闯入仙宫只是板上钉钉之事。 三家老祖纷纷心生绝望,盯著空中尚未消散的那滴漩涡寒露,再次派遣己方人马去全力搜寻此物,却儼然追不上李財的进度。 69.玄天宗来人(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69.玄天宗来人(求追读) “砰!砰!砰!” 脚步厚重而沉闷,每一次踩在冰面上都烈烈作响,如同无形山岳压在围观眾人心头。 李財动作飞快,在湖泊上如履平地。 可就当他距离仙宫不足几丈之际,异变突生! 只见一道人影忽然从他正对面的红舌林中袭来,举止轻车熟路,竟也甩出一滴漩涡寒露,凝结出新的一方冰面,再身形如雷,火速奔向灕水仙宫,速度比李財先前还要快上数倍不止! 眾人大惊失色,再度朝下定睛一看。 那人一身黑袍,衣摆飘飘,长著一副青年样貌,神色冷峻而凌厉,透露出一抹摄人的锋芒。 “这又是何人?!” “怎么又冒出来一个?难道没完没了了吗?!” 群雄眉头紧锁,拋出疑惑。 杨家老祖更是冷哼一声,勃然大怒。 “你又是谁?两个炼气小儿,竟敢如此不把我放在眼里?!” 虽然明知禁制会释放金光庇护黑袍青年。 但杨家老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又是一道翠绿巨掌向青年轰去。 然而,这一次,杀招还未落下,便听一道清冷的声音迴荡在整方湖畔上空。 “何人敢伤我玄天宗真传弟子?!” 话音戛然而止,一阵悠扬琴声隨之响起。 音律在空中跳动,化为无数块实质化的音符,挡在黑袍青年头顶,进而变成一道偌大的飞剑虚影。 “轰!” 两招打了一次平手,扬起纷纷扰扰的漫天尘土。 待到尘土散去,杨家老祖细细一看。 烟雾之后浮现三道人影。 为首之人,是位婀娜多姿的仙子,穿著一身墨绿色的旗袍,手中抱著一扇古琴,凤眼清亮,眉如远山,脖颈与旗袍开叉处的肌肤胜雪,看的三家渡船上的眾多男子挪不开眼。 而在仙子左右两侧,还各自有两名青年御剑悬空,腰间清一色掛著一枚法力恐怖的令牌,上方鐫刻醒目的三个大字。 【玄天宗】! 这一下子,不光是三家眾人大感震惊,就连李財也是微微一愣。 只因他十余年前落选的那方仙门。 正是眼前这玄天宗! 其境內幅员辽阔,一宗便占地千里,数座山头连绵起伏,乃真正云烟繚绕的仙家大派! 门中老祖更是位金丹真人,手眼通天,举手投足间有碎山之威,整个宗门传承千年已久,绝非此地三家可以招惹! 杨家老祖听闻先前对方报上的名號,连忙躬身致歉。 “原来是玄天宗的仙子啊!失敬,失敬!恕老夫眼拙,方才未看出下方小友的来头,在此赔礼一番,敢问仙子名讳?” 为首仙子並未放在心上,只是摆了摆手道。 “我名妙音,今日来此秘境,是感应到有重大机缘现世,故应门內要求带弟子前来探查一二。” “下方的是我师侄,唤为黑乘风,炼气九层修为,乃是我玄天宗最为器重的真传弟子之一,五行当中仅缺土行,身怀地品水火金木四灵根!” “如今相中此仙宫机缘,杨道友可否拱手相让?” 妙音仙子语气平静,可声音却夹杂一分冰冷,仿佛不容置喙,在极力向杨家老祖施压。 杨家老祖一听,立马连连陪笑,面色恭敬道。 “这是自然!黑小友既看上了这处仙宫,那我杨家便不掺和了!” 玄天宗门內错综复杂,势力眾多。 隨便派最弱的一峰来都能灭了杨家百年根基。 他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哪敢有丁点反抗的意思? 不过表面上客客气气,不代表背地里也心悦诚服。 此处上古秘境本就是三家率先发现! 让一个不知来歷的散修夺了仙宫机缘已经足够恼火。 现在数百里外的玄天宗又来插上一脚,这不论是谁,怕是也气的肺都要炸了吧…… 可纵使如此,杨家老祖也只能硬生生把这口气咽回肚子里,无法表露半分不满。 只因这修真界的规则,向来是弱肉强食,强者至上! 妙音仙子对杨家老祖的態度颇为满意,旋即又扭头望向其余两艘渡船。 “你们呢?”他冷冷的看著陈,白两家老祖。 “我白家愿退出仙宫爭夺!” “陈家自愿礼让妙音仙子!” 毋庸置疑,两家老祖都第一时间做出回应,选择明哲保身。 妙音仙子微微頷首,冰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抹笑容。 可不等三息,她神色怔了怔,顿时蹙起眉头,指著离仙宫近在咫尺的李財道。 “你们什么意思?不是说將仙宫机缘给我师侄吗?” 很显然,她將李財当做了三家所派遣出的人马。 杨家老祖笑了笑,急忙给出解释。 “仙子有所不知,那人只是一位来路不明的散修,並非属於我三家任何一方。” “原本玄天宗未抵达此处,我等也是因此人而苦恼的很啊!” 话毕,妙音仙子面露恍然之色,尤为意外的望向李財。 说实在的,他第一眼看到李財,目光连一秒都不想停留在对方身上。 而现在,此子竟能在三家眼皮子底下为非作歹,也难免让她重新注重起来。 “这三家再怎么弱,也好歹是几方筑基势力。” “此子修为才炼气六层,却是能率先寻得破除仙宫禁制之法,倒是有点意思!” 妙音仙子双手环抱,意味深长的盯著李財。 身旁的一名玄天宗弟子杀意腾腾,朝妙音仙子作揖道。 “妙音峰主,下面那人太过不知好歹,竟还敢与乘风师弟爭夺仙宫主权,若届时二人共同闯入其中,是否会產生什么变故?” 眼见冰面上的二人都距离仙宫越来越近,另一位玄天宗弟子也附和道。 “是啊,是啊!乘风师弟虽速度占优,但对方终归是率先踏上冰面,照这样的进度下去,二人很可能同时进入仙宫,其背后恐有意外!此行余峰主可是特意交代,乘风师弟绝不能受一点伤啊!” 然而,妙音仙子从容不迫,仿佛一点也不担心,只是冷笑一声道。 “你们觉得,他黑乘风堂堂我玄天宗真传弟子,岂会斗不过一个无名散修?” 此言一出,玄天宗两名弟子面面相覷,也不再多说。 “尔等且耐心看著吧,何况此仙宫禁制之强,便是我也束手无措。” 妙音仙子撂下最后一话,开始静候佳音。 70.真传弟子黑乘风!(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70.真传弟子黑乘风!(求追读) 就当场中一片寂静,眾人都等著看李財和黑乘风闯入仙宫之际。 一阵浩荡的清风袭来,吹的周遭红舌林落叶萧萧,枝头摇曳。 隨后便听兽鸣嘹亮,眾人循声望去。 一头臂展数十丈长的白鹤迎面而来,遮天蔽日,令下方红舌林都陷入阴霾漆黑。 而在白鹤之上,正站著醒目的四道身影。 为首之人,是个面如春风般和煦的先生,眉眼间儘是温润澄澈,一袭白衣更显风度,似是位翩翩君子。 他的身后,还各自挺立著三名年轻书生,面容尚存一分稚嫩,目光都炯炯的朝著仙宫扫来。 其中一位书生瞧见冰面上的黑乘风,顿时露出懊悔之色,向著面前先生拱手致歉道。 “宋先生,弟子未能及时寻得破解仙宫禁制之法,让您失望了!” 姓宋的先生缓缓转身,拍了拍那名书生的肩膀。 “无需自责,书院本就离此地极为遥远,自然赶不上玄天宗之人。” “何况,我等此行来到这方圆千里,可不仅仅只是为了这座仙宫。” 白鹤震动双翅,渐渐停下,在湖泊上空捲起汹涌声浪。 妙音仙子看见来人,也是面露微笑道。 “宋先生,你们观鹤书院的人也来了啊?” 宋先生微微抬起袖子,应声道。 “妙音仙子说笑了,在下不过是带弟子来凑个热闹罢了。” 观鹤书院! 是比肩玄天宗的大势力,院中同样有修炼儒道的金丹真人坐镇! 也正是李財一年前曾想送王宣去的书院。 不过相较玄天宗,观鹤书院距离此地更远,已有足足上千里的路途。 一行人能如此迅速的赶来,可见这头白鹤飞行速度之快。 两方大势力的领头人只是略微打了一番招呼,便陷入沉寂,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冰面的二人身上。 此时此刻。 李財已越过漂浮在湖面上的青铜石碑,脚下便是奔腾不息的漩涡,时刻散发著璀璨金光的仙宫触手可及。 但黑乘风也毫不逊色,凭藉著比前者还快数倍的速度,悄然追平了李財。 二人目光冷冽,各执一边,都果断伸出手,想要接触仙宫表面的砖瓦。 “噌!” 霎时间,金光万丈,整方湖泊都变得明晃晃一片,刺的人睁不开眼球,连几名筑基修士都得抬手暂避锋芒。 待到光芒暗淡,场中形势重新明朗之时,冰面上的二人貌似已同时闯入仙宫的內部空间。 “看来,只能等他们二人角逐出一个胜者了。” 妙音仙子眉头微蹙,却也並无太过担忧。 玄天宗每代就那么几个真传弟子,成长起来后,再怎么不济也至少有个筑基中,后期修为。 何况黑乘风还是真传弟子中实力较强的,其手段宝物之多,绝非什么无名散修可以抗衡! 眼下李財大脑一阵天旋地转,视线漆黑,模糊不已。 等他再度醒来,发觉自己正身处一片广袤的土地,四周竟还生长著不少海草。 抬头一看,一条水位线如同天幕般高高掛著,其之后便是转动不止的漩涡,还暗藏一抹金光,隱隱显露出一方宫殿的轮廓。 “我这是……在漩涡之下的湖底空间吗?此地的水竟被遏制住了?我又为何没有进入仙宫当中?!” 不等他话音落下,面前又灵光一现,一个黑衣青年也被传送进来。 一时间,李財反应迅速,如临大敌的瞪著眼前之人。 “原来如此……仙宫只允许一个人进入!只有將这玄天宗真传弟子杀了,方可传送至仙宫內部空间!” 黑乘风也晃了晃脑袋,逐渐清醒,眼中透露出浓浓杀意。 他立即抬起右臂,指著李財的鼻子道。 “今日灕水仙宫之主只能有一个!” “速速报上你的身份名號,我黑乘风不杀无名之辈!” 李財冷哼一声,竟突兀的破口大骂道。 “我报你大爷的名號!你爷爷来取你命了!” 话说到一半,他直接大袖一挥,【金竹剑】裹挟雷光猛然刺去。 黑乘风面色一愣,嘴角不由抽搐,旋即气的咬牙切齿。 “找死!” 磅礴的水行法力涌上全身,他施展出功法【归水化源诀】! 面对疾驰而来的金竹剑,身形竟急剧压缩收敛,化为一滴仅有指甲盖大小的水珠,一息便掠过金竹剑。 最后直逼李財身前,缓缓显露出真身! “好快的速度!” 李財暗自惊嘆一声,慌忙將小青和铜皮尸傀同时召唤出来。 铜皮尸傀拳风烈烈,小青甩动宛若长枪的尾巴,都离黑乘风的面门不足一寸。 但让李財万万没想到的是。 即便已近在咫尺,黑乘风也能瞬息將身体化作一滴水珠,轻而易举躲过两面夹击。 水珠消失在视线中。 李財只觉背后一凉,一股强悍的气息重新显现而出! “糟了!” 他迅速转腕闪身,果然看到黑乘风出现在身后,以手化水刃,寒芒闪烁,一击重重劈来! 顾不得其他,李財不计后果的甩出【玄龟盾】。 “砰!” 一招之后,这面改良过的盾牌被划出一道巨大的裂痕,连带著李財也倒飞出去。 可这样还没完! 黑乘风顺势再施辣手,每根手指间捻起一道银针,咻的向前甩去。 “破风针!” 隨著他一声喝出,几根银针洞穿坚硬的玄龟盾,將此防御法器彻底摧毁,轰成一地的废铁碎渣。 並且飞针的余波还穿透了盾牌,硬生生落在李財身上,在他胸前刺出好几个孔洞,鲜血止不住的喷溅而出,眨眼染红了衣衫。 李財狼狈的半跪在地上,勉强稳住身形,小青和铜皮尸傀连忙挡在身前。 “主人!你怎么样?!” 小青满脸自责,关切的问道。 “无碍!” 李財面色苍白,声音也有些虚弱,显得绵软无力。 但黑乘风可不会给他半点喘息的机会! 当即就一步踏出,在面前凝聚两柄由水化作的飞剑,径直扑杀而来。 “区区炼气中期修为,便有超出自身境界的法器,傀儡,以及灵兽!” “我承认你在寻常散修当中,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佼佼者!” “但想与我爭夺仙宫,尚且还不够资格!” 话毕,两柄飞剑已近在咫尺。 71.生死一线(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71.生死一线(求追读) 黑乘风眼中闪过一抹寒芒,自认为一击之下,小青和铜皮尸傀定然招架不住,李財更是绝无生还可能。 但就在这时,前一秒还剧烈咳嗽,嘴里吐出淤黑浊血的李財竟猛然抬起头,瞳孔中倒映出黑乘风的身形,目光坚毅而凶狠。 后者心头咯噔一下,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刻,只见李財拍了拍腰间灵兽袋,一头巨大的血红蝙蝠便腾空而起。 蝙蝠虽身躯庞大,却丝毫没有影响灵活性,速度奇快无比,翅膀如利刃般划向黑乘风。 黑乘风与李財距离太近,显然躲不开这一击,乃至连反应的机会都难以做出。 “砰!” 一声脆响縈绕耳畔。 两柄飞剑支离破碎。 黑乘风的肉身被当场切开,从中间一分为二,血水哗哗,內臟也啪嗒啪嗒的掉落一地。 “得手了?!” 李財眯起眼睛,脸上涌现將信將疑的庆幸。 然而,不等他高兴一秒,尸身脖子上的玉佩砰然碎裂,一股法力似水波荡漾般震动,仿佛其中生机盎然,可使万物恢復回溯至本源。 紧接著,血泊消散,內臟肉身重组,黑乘风竟奇蹟般的恢復原状,只是眼眸泛白,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脸上有股在鬼门关走上一遭的后怕。 “这都没死?!” 这一下子,换成李財大为震惊,瞠目结舌。 而黑乘风则缓缓从死亡的恐惧中回过神来,抬头再望向李財,一身的怒气与杀意毫不掩饰。 “你明明被我破风针所重创,体內灵气都严重流失才对,为何还能在瞬息间打开灵兽袋?!” 他狠狠咬牙,心中颇为疑惑不解。 血翼蝙蝠的杀伤与修为固然骇人,若非自己拥有师父给的保命玉佩,此刻恐怕就一朝失足,彻底丧命了! 但比起这一点,更让黑乘风想不明白的是。 李財明明都受了重伤,连维持正常站立都难,凭什么能轻而易举召唤出灵兽袋中的血翼蝙蝠呢? 要知道,灵兽袋的差遣调动,同样需耗费法力,並且其中消耗不容小覷! 一个刚刚负伤的修士,不可能在一息內就打开灵兽袋! 正因如此,黑乘风才毫无防备,想要近身斩杀李財。 不过李財闻言,立即就將右手搭在肩膀上,用力一扯,撕烂全身衣衫。 大片的银白铁罩映入眼帘,正紧紧贴在李財的肌肤上,严丝合缝包裹每一寸肉身。 至於先前的飞针,尚且还卡在一块块铁罩上,虽然刺到李財的胸膛,流下大片鲜血,却是並未进入体內,导致灵气溃散。 黑乘风不禁张大嘴巴,顿时恍然大悟。 李財这是使用了【铁罩符】! 他將这种符籙大量贴在体內,大大缓衝了破风针的杀伤,才营造出这等失血过多的假象,欺骗了黑乘风的眼球! “该死!当真是阴险……当真是狡诈啊!把我师父给的保命玉佩都打碎了,我不会再跟你慢慢玩了!” 黑乘风勃然大怒,不敢再轻视李財,果断从袖中甩出一方古鼎。 古鼎在空中急剧膨胀,化作半人高的大小,鼎身呈赤红色,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烙印其上。 眼下顶盖微微掀开,一团红蓝相间的真火正在鼎中燃烧,爆发出滚烫热浪,连李財肌肤表面的铁罩都滋滋作响,被烧的通红。 李財神色骇然,从古鼎展现的威力来看,绝对不是他此生所遇上的其余法器可比! 血翼蝙蝠也倒一口凉气,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方古鼎……是一块筑基级別的法器啊?!” 黑乘风冷笑一声,当即大手一挥,將古鼎朝著李財撞去。 “能死在我的玄焱鼎之下,也算尔等荣幸!” 血翼蝙蝠挡在最前方,妄图以毕生之力挡下这一击。 “砰!” 可鼎声嗡鸣,真火神威大显。 血翼蝙蝠被直接轰飞出不知十几丈开外,狠狠嵌入地表,顿时昏迷过去,生死不明。 原本强烈的癒合再生能力也在这一刻黯然失效,翅膀与胸膛处都鲜血淋漓,却也一时无法恢復。 李財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额头不自主的有汗珠冒出,但也只是將金竹剑驾驭在胸前,就再无其余动作。 小青和铜皮尸傀见古鼎来势汹汹,亦是悍不畏死,纷纷拖动身躯,径直扑向空中古鼎。 黑乘风见状,不屑的轻笑一声。 “不自量力,螳臂当车罢了!” 他掌心法力更甚,又释放出古鼎的一分威能。 水火两行的奇异热浪瞬息扩散,將小青与傀儡也顷刻轰飞出去。 一蛇一傀的状况比之血翼蝙蝠也没好到哪去。 一个鳞片焦黑,血肉模糊,一时目光晕眩,浑身上下都还冒著白气。 另一个皮肤皸裂,部分骨骸像是灰烬碎渣般洒落而下,已然伤及根本。 而古鼎还在滚滚向前,离李財不足几寸,后者竟依旧岿然不动,將大量法力灌输到金竹剑中,仿佛已没了多余手段。 黑乘风眉头微皱,嗤笑连连。 “怎么?这是穷途末路,已经放弃了吗?莫非你以为凭藉这把破剑,能抵挡我玄焱鼎中的真火之威?休要痴人说梦了!” 说罢,古鼎隆隆作响,似雷声轰鸣,在空中捲起层层声浪,欲要將李財当场镇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李財呼吸一滯,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是非成败,就在此刻!” 他没有把金竹剑刺去,而是冷不丁的祭出一面黑色阵旗,手臂血管肌肉隆起,一把將旗杆插入地面,所有法力倾泻而出! 一时间,黑乘风脚下竟骤然形成了一方矩形阵法,金光熠熠,將他包裹在內! 阵法的威压猛然降下,黑乘风如遭雷击,宛若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咽喉,捆住四肢身躯,乃至封印著他丹田处的灵气! 与此同时,一根根金黄的锁链一环接著一环自四面八方浮现,將狭小的空间彻底封锁,缠住黑乘风通体上下的每一寸肌肤。 金行法力亦是杀伤恐怖,撕碎了黑乘风的衣衫大袍,甚至体內白骨都被刮的隱隱可见。 他神色狰狞痛苦,脖子上青筋暴起,逐渐与阵法之外的古鼎失去了联繫。 而李財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气,笑望著黑乘风。 “黑乘风,我的一阶巔峰金炼阵,可还满意?!” 72.石碑刻字(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72.石碑刻字(求追读) 黑乘风满目惊恐,拼命的调动气血想要挣脱锁链,却如何都动弹不得。 “这不可能!你区区一个无名散修,怎会拥有如此品质的阵旗?!” 他厉声咆哮,试著施展法力,將阵法之外的玄焱鼎收回。 然而,阵法的封锁效果实在不讲理,黑乘风丹田內的灵气已彻底归於沉寂,无法在体內流通半分。 绝望的情绪笼罩心头,他终於生出一分惧意,但喉咙被卡的喘不上气,只得声音沙哑模糊的哀求道。 “你……你放了我!快点把阵法解开!仙宫主权我不要了!只要你手下留情,此地的一切机缘都归你!” “而且!我师父是玄天宗丹峰峰主!筑基巔峰大修士,此生有望结成金丹真人的存在!倘若你留我一命,我可赠与你诸多稀有丹药,乃至筑基丹也不成问题!” 黑乘风拋出大量好处,想要用利益牵动李財,以此苟全性命。 可李財见识过黑乘风的本事后,早已心有余悸。 方才恐怖的真火歷歷在目,要是他或早或晚拿出阵旗,完全都有可能命丧当场! 想到这里,脸上涌现腾腾杀意,手中的阵旗更加紧握几分,果断將阵法威力激发到极致。 “与虎谋皮无异於找死!黑乘风,你还是安安心心下去见阎王吧!” 一时间,金光璀璨,方形矩阵稍稍扩大,无数的金色锁链交错纵横,紧紧缠在黑乘风身上,像是一头头蟒蛇勒住身躯,打算绞死猎物! “砰!” 黑乘风已面色紫青,窒息的喘不过气,只听阵法內传出一道脆响,隨后大量血水与碎肉吧嗒吧嗒的落在地上,散发扑鼻腥味。 玄天宗一代地品灵根的真传天骄,就此彻底身陨魂灭! 李財见状,紧绷的情绪总算放鬆一丝,重新拔出插在地上的阵旗,將此物缓缓收回。 金黄锁链烟消云散,整方阵法隨风逝去。 那方半人高的玄焱鼎急剧收缩,仿佛失去魔力,砰的一声重重掉地。 李財上拾起此物,小心翼翼的捧在掌心,上下观摩一番,终是欣喜的点了点头。 “此番与黑乘风交战,虽然损失巨大,但好在有了这方筑基古鼎,也算可以接受,往后便能学习炼丹,容器再也不愁著落!” 除此之外,李財还惊奇的发现,古鼎內的那团真火併未隨著黑乘风的死亡而熄灭。 微微掀开鼎盖,红蓝各执一边的灼灼真火依旧时刻燃烧著,如同亘古不灭,滋滋的冒出火星子。 这一团杀伤非凡的真火,竟能任由李財差遣动用! “我居然可以直接驾驭这团真火?!” “如此一来,这枚筑基法器於我而言,不光光能炼丹铸器,即便是杀敌也同样能派上大用啊!” 李財激动不已,浑身都微微颤抖,將此物视若珍宝的收了起来。 要知道,哪怕是胡大牛手中的那团天地真火,適用范围也仅仅局限於炼气修为。 而眼下古鼎內的玄焱真火,同时包含水火两行,品质显然高达二阶,就是炼製锻造筑基级別的丹药或法器,亦是手到擒来! 李財能意外有此收穫,岂能不倍感亢奋?! 做完这些,他又缓缓转身,看向昏迷在地上的一傀两兽。 大致打量过伤势后,李財皱起眉头,不禁长嘆一声。 “唉……小青和血翼蝙蝠的状况还算好一些,起码未伤及根本,通过服用精血和红舌果就能慢慢恢復。” “但铜皮尸傀伤势太重,內部核心阵法已受损,我如今又无材料助其恢復,恐怕往后再用个一两回就得报废了……” 无奈摇了摇头,李財將他们迅速收回,再搜颳了一番战利品。 最后,一扇青色的光门出现在面前,指引著李財通往仙宫內部空间。 “黑乘风已死,是时候入主仙宫了!” 李財目光炯炯,深吸一口气,便毅然决然的一步踏进光门,隨后整个身形都消失在原地。 面前场景一片漆黑,唯有先前的青铜石碑孤零零的屹立著,好似等待著李財刻下真名。 但他微微一笑,並未將自己的名字第一时间写上去。 而是运转法力,以指尖勾勒,在青铜石碑上烙印下一笔一划,最终形成一个完整的名字。 【黑乘风】! 金灿灿的三个醒目大字映入眼帘。 李財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先前情报上已提到过。 入主仙宫后,可在青铜石碑上自由刻下一方大名! 这可没说必须得用真名啊? 李財要是写自己的名字,届时被外头眾人看见,岂不是在方圆千里內都寸步难行了? 反正现在自己会易容术,黑乘风也死了,还不如在石碑上做一番手脚,自己才能更好的隱藏身份! 外界。 漂浮在湖面上的青铜石碑灵光一现,顿时法力涌动,【黑乘风】三字缓缓显露而出! 这一下子,五方人马皆是瞳孔微微收缩,神色各异,爆发此起彼伏的惊呼。 “唉……这上好的偌大机缘,又被玄天宗这帮人给抢去了!” 杨家老祖面无表情,可心中一阵腹誹,感到颇为无力与厌烦。 而反观玄天宗这边几人,脸上都露出不出意料的笑容。 “我就知道!乘风师弟果然没问题!” “区区一个不知来歷的无名散修,又岂能与我玄天宗真传弟子抗衡?!” 两名青年满脸得意,自豪的表情写在脸上。 “乘风师侄得了这桩大机缘,相信日后成就不会低於他师父!乃至青出於蓝而胜於蓝,结成金丹也不无可能!” 妙音仙子神色欣慰,也不由点了点头。 “看来,这座百年难得一见的仙宫,终归是花落玄天宗之手了。” 宋夫子口中略作感慨,心里却並无太多波澜。 由於仙宫牌匾上存在禁制的缘故,他们看不到漩涡之下发生的状况,同样无法感知黑乘风的生死存亡。 就连玄天宗內象徵黑乘风的那盏魂灯,也因为其魂魄被扣留在禁制范围內,而暂时不会熄灭。 只有等到仙宫的这方禁制解除,黑乘风死亡的消息才会被玄天宗眾人所知晓。 73.入主仙宫!(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73.入主仙宫!(求追读) 良久过后。 外头眾人见仙宫迟迟没有动静,妙音仙子便开口道。 “这么大一桩机缘,估计需要不少时间消化,一时半会儿也等不到乘风师侄。” “与其在这乾瞪眼,我等还不如趁此时间,去往此方三大家族的地盘,把另一件正事给做了。” 两名玄天宗弟子闻言,纷纷点头认可,附和道。 “妙音峰主说的在理,咱们还是即刻动身吧!” 各艘渡船上的三家之人听到几人谈话,顿时面面相覷,一头雾水。 杨家老祖怀揣一丝疑惑,也忍不住询问道。 “在下敢问妙音仙子,您可是要去我杨家城內做客?” “不错!至於具体何事你便不必问了,等到了地方自会知晓!” 妙音仙子直言不讳,一眼看出杨家老祖心里在想什么。 就这样,三艘渡船缓缓调转方向,驶离湖泊上空,各自打道回府。 玄天宗和观鹤书院的人马也並未逗留,乘著巍峨白鹤就风风火火的离开上古秘境。 仙宫內部。 在青铜石碑上刻下名字后,一道灵光宛若流星般涌入李財眉心。 他的脑海中出现大量场景,如同走马观花般不停转动著。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有灵植灵草遍布的药园,有烈火滋滋燃烧的锻造室,还有摆满硃砂笔墨的画符台等等! 李財敏锐的发现一个规律。 不论这些画面怎么变化,他们的核心仿佛都象徵著某一条修仙百艺的流派,就是专门为这一条道路而生的场所! 李財心念一动,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莫非……这仙宫机缘就是跟修仙百艺的各大流派有关,而眼下,是让我选择其中的一副场景?!”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扫过一个个画面。 首先排除的就是冷门且自己未曾涉猎过的流派。 因此很快,选项便所剩无几。 无非是丹,符,器,阵四条主流大热之道,以及某些颇为实用,或是对战斗帮助极大的流派。 李財右手托腮,一时看著面前几副场景犹豫不决。 仙宫的意思很明显,目前只允许他选择一个,但眼下这些流派却都难以让他做出取捨。 “嘖……难道这就是幸福的烦恼?” 李財眉头紧蹙,始终无法跨出第一步。 但思索良久过后,他的视线还是落在了一片药园的画面当中。 “眼下我刚得了那枚筑基级別的玄焱鼎,还有真火在手,不妨可以试著炼製丹药,而大量草药乃是开炉炼丹之本,必须得重视一番!” 实际上,他原本想选有关炼丹的画面。 可扫视一圈后,却惊奇的察觉这么多画面中竟然没有对应炼丹的场所。 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与炼丹紧密联繫的种植草药这一流派。 暗暗下定决心,他逐渐伸出右手,用指尖触碰著有关药园的画面。 下一刻。 天地间一阵清明,李財整个人恍若隔世,好似跨越了千万里之遥,抵达一方辽阔无垠的土地。 与他一同隨之而来的,还有刚才那方青铜石碑,正径直插在他面前。 “好生奇特的力量!这仙宫到底是什么来头?!” 李財感慨於仙宫变化莫测的神通,不由想探寻其背后真相。 但转念一想,这等能力恐怖的仙宫岂是他这么点修为可以揣度? 无奈之下,只得打消想法,继而回过神来,望向石碑之后的大片土地。 李財不知道这里的范围究竟有多广,但大致估算一番,也是至少有上千亩地的! 此刻空间內蓝天白云,土地上虽光禿禿的一片,但也是湿度足够,灵气极其浓郁的沃土! 仿佛就差一粒粒种子,便可生长出无穷的灵草灵药。 李財能清楚感知到,这里的灵气比杨家城內还要磅礴,种植各种草药定然事半功倍。 但他觉得仙宫空间的作用应当不止於此! “从方才的画面中来看,一朝一夕间花草便有显著的生长痕跡,这片药园不该只有表象这般简单,一旦施下种子,又是否会有额外的增幅生长作用呢?” 李財看著空旷的肥沃土地,猜测仙宫空间的作用在於修仙百艺流派本身。 但眼下自己身上连一株种子都没有,根本无从试验,又如何能確定土地有无增幅奇效呢? “看来,还得先出去仙宫一趟,搞点灵草灵药的种子再说!” “不过这样一来也好,我能顺带回趟杨家城,去集市上买份炼丹的讲解传承,相信有玄焱鼎的助力,我还是有很大概率能快速入门炼丹一途!” 一念至此,他怔怔的盯著青铜石碑。 如今自己尚且不知仙宫內总共有几层空间,但也能隱约感受到,肯定是不止一两层的! 光光是一方空间就让他受益匪浅,若是能继续解锁其余新的空间,还不得起飞了? 怀揣著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李財调动法力,试著將身躯脱离此方仙宫空间。 而事实证明,仙宫已初步认他为主,自然可在其中来去自如。 仅仅只是心念微动,他就直接遁出数十里地,被传送到上古秘境之外。 再次睁开眼时,周围已场景大变,自己正身处一方鶯鶯燕燕的草坪上。 回首望去,身后便是大片枝繁叶茂的红舌林,正被风吹的一阵摇曳。 不过当然,缩地成寸並非是李財的能力。 而是位於上古秘境之中,李財可以藉助灕水仙宫之威,一息便足以传送到任意一方地点。 但要是出了上古秘境,李財原先该咋样,现在就还是咋样! “不错,看来我果真成了仙宫之主。” 李財微微頷首,颇为满意。 而当他抬头一看时,发觉杨家的渡船还在天边航行,已经距离杨家城不足几里地。 除此之外,还能大致看见一头遮天蔽日的白鹤展翅翱翔。 这就说明,观鹤书院和玄天宗的人应当也朝杨家城去了。 “他们去杨家城干嘛?难道此行目的,不仅仅只是爭夺灕水仙宫吗?” 李財挠了挠头,顿时倍感疑惑。 但购买草药种子和炼丹要义事不宜迟,便顾不得那么多,迈开步子就朝著杨家城的方向赶去。 74.玄天宗玉女峰(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74.玄天宗玉女峰(求追读) 李財步履匆匆,很快重返杨家城內。 可今日天气欠佳,空中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给整片青竹山脉覆上一层阴霾。 刚一踏上街道,便见行人熙熙攘攘,一个个磨肩接踵,正撑著油纸伞,透过雨幕抬头望去。 李財眉头一皱,也顺著眾人视线看向天上。 只见杨家的渡船徐徐而归,旁边伴隨著一头巨大的白鹤,几个年轻书生在先生带领下立於其上。 除此之外,还有一位清丽脱俗的仙子乘风而行,身后同样有两名青年御剑紧隨,儼然一副仙家弟子的模样。 雨势渐渐汹涌,啪嗒啪嗒的拍打在路面上,却无法接近他们周身的几寸空间,仿佛在为之避让。 “好大的一头白鹤!他们是何人啊?!” “我怎么隱隱感觉……连老祖都对这几人恭恭敬敬的!” “不用你感觉!老祖確实不敢得罪他们几人!不妨仔细瞧瞧他们身上的令牌,那可是玄天宗和观鹤书院的人啊!” “你是说门內坐镇金丹真人的玄天宗和观鹤书院?!” 听著周遭眾人的窃窃私语,李財也一时摸不准这两方大势力的心思。 而就在此时,街道上的人数越来越多,秦鈺和胡大牛也纷纷被这巨大的动静所吸引,各自从家中走出,恰巧与李財碰面。 “李大哥,你回来了?!”胡大牛意外的喊了一声。 “李大哥,现在这是怎么一回事?”秦鈺的脸上写满问號。 “先看看再说吧,我也不知玄天宗和观鹤书院作何打算。” 李財朝二人点了点头,隨后便將注意力放在空中缓缓降落的渡船上。 杨家老祖站在甲板最前端,正与妙音仙子和宋先生谈论著什么,表情起伏不定,时而诧异,时而惊喜,最后竟是郑重的躬身行了一礼。 “既如此,这便是我杨家的幸事!二位上仙还请隨意!” 此言一出,妙音仙子和宋先生微微頷首,而后又扭头互相看了看。 “宋先生,咱们谁先来?” “妙音仙子先请吧,我观鹤书院不急於一时。” “宋先生有礼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妙音仙子淡笑一声,將目光扫向下方人群,高高在上的俯瞰著整座杨家城。 旋即便听她轻咳两声,清脆的话音骤然迴荡开来。 “诸位杨家的小友,本座乃玄天宗妙音,眼下担任门內玉女峰峰主。” “今日前来杨家城,是计划广纳弟子,为我这一脉增添大量的新鲜血液。” “凡是杨家族中有灵根的女子,只要尚未婚配,亦无婚约在身,都可隨本座拜入玄天宗,来我玉女峰修行!” 话音落下,城中修士宛若沸腾,爆发连绵不绝的惊呼声,面色难以置信! 要知道以往玄天宗招收弟子的標准格外严苛,城中又不是没有修士尝试过,但往往结局都是鎩羽而归。 哪怕是两行中等灵根都未必选得上,还得讲究悟性,或灵根属性是否適配等等因素。 但凡拜入山门者,基本都可在小地方称作天才。 而现在,这位突如其来的仙子竟说出如此惊为天人的言论。 只要有灵根就可在玄天宗修行! 这换成之前,谁敢想像?! 不过也有心思縝密者知晓事情不简单,慌忙抬手提问道。 “妙音仙子,敢问此番玄天宗招收弟子的標准,仅限於女子吗?!” 妙音仙子闻言,也是毫不犹豫的应声答覆道。 “不错,本座此番前来就是为了给自己这一脉招收弟子,而我玉女峰因修炼法门的限制,只能允许女弟子拜入门下!” “但我也知道尔等在想什么,无非是標准为何降那么多嘛?在此我也提前说明,不会隱瞒诸位!” “我玄天宗境內疆域广阔,占地千里,数座山峰各有特色,代表流派不同,而原本,並不存在我这一脉玉女峰!” “想必城中一些知情者也有所耳闻,我玉女峰是宗门近十年来刚刚开设的山头,资源与人数远远比不得其他各峰,弟子极为紧缺,所以我才会史无前例的降低標准,尔等也算是吃上红利了!” “因此你们也该有所觉悟,拜入我玉女峰虽是玄天宗的人,但资源条件什么的是肯定远远不如其他各峰弟子!” 然而,纵使他这么说,还是有无数的女修士欢呼雀跃,眼底焕发浓浓的期盼。 只因出门在外,玄天宗三字就可让绝大多数修士敬而远之,不敢得罪! 这是一柄巨大的保护伞,即便条件差,那也是相较玄天宗的其他弟子,总归比待在杨家城中是更好的选择! 一时间,杨家族中许多满足条件的女修士爭先恐后,朝著妙音仙子高呼道。 “妙音仙子!小女愿隨您拜入玉女峰!还请您带我去往玄天宗吧!” 越来越多的开口声响起,女子们笑容满面,而在族中占比更多的男丁垂头丧气,为错失拜入玄天宗的机会倍感惋惜。 妙音仙子拨动手中琴弦,在空中以音律凝聚出一方淡粉色的小型船只,將那数十號女子都接引上来。 而就在这时,胡大牛和李財的脸上不谋而合闪过一抹侷促。 他们余光同时瞥向身旁的秦鈺。 如今,三家之爭尚未结束,秘境內还有许多资源没有开採,杨家城內每月的费用已暴涨一倍,显然不是秦鈺可以承担的。 在这样的条件下,后者在杨家城已待不下去。 与其整日为灵石而发愁,不如趁此机会,隨妙音仙子前往玄天宗修行! 念及於此,胡大牛鼓起勇气,扯开嗓子向空中询问道。 “妙音仙子且慢!容在下斗胆一问,上宗是否还招收城中的女子散修呢?!” 他的声音鏗鏘有力,眾人的目光齐齐扫来,连妙音仙子也不由侧目,看了看语气诚挚的胡大牛后,视线又定格在秦鈺身上。 “你说的是她吧?我先来看一看。” 妙音仙子一步踏出,已至秦鈺面前,伸手拉住她的胳膊,仅是一息便点了点头。 “下等水灵根,还算勉强凑合。” “不过琴棋书画,或是某些细致的手工活中,你可有掌握一项技艺?” 妙音仙子之所以直接招揽杨家族中的女修士。 是因为她们好歹出自筑基仙族,从小受到培养,琴棋书画几乎都有所涉猎,等入宗后修行自然事半功倍。 但一名散修是否会这些技艺,可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秦鈺愣了一下,还是很快如实回答道。 “回仙子,小女出生乡野,只会些编制的手艺,还有曾隨家中二伯去过镇上一段时间,因此学过一点有关绘画的技巧。” 妙音仙子稍显斟酌,最终却还是拉起了秦鈺的手。 “也罢,我玉女峰如今实属缺人,往后你就来我玄天宗安心修行吧!” 75.观鹤书院(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75.观鹤书院(求追读) 妙音仙子衣摆隨风摇曳,拉著秦鈺的手便飘飘而起,站上那艘淡粉色的音律船只。 紧接著,她又驾驭著船只挪到一边,朝宋先生微笑道。 “宋先生,我要的人都收完了,现在轮到你了。” 宋先生点了点头,面色和煦,目光扫向城中学堂的方向。 须臾间,学堂的杨夫子领著近百號少年走出大门,聚在宽敞的石阶上,四周人群散开,夫子又躬身行了一礼。 “宋先生,学堂的所有孩子都在这里了。” 早在先前妙音仙子选人之时,杨家老祖便通知了杨夫子,告诉他观鹤书院或许要挑几个好苗子入门培养,叫他做足准备。 可当下李財放眼望去,並未看见王宣的身影。 而每个少年腰间都掛著杨家的令牌,顿时让他恍然大悟。 “杨家这是打算把全部机会都留给自己族中的弟子?竟然连一个外来散修的子嗣都看不见!” 他心中一阵腹誹,彻底明白了杨家的想法。 观鹤书院招收弟子的名额有无限制本就不得而知。 像这种时候,只有把那些外来散修的子嗣藏好,方可保证获利最大化的始终是杨家。 宋先生盯著近百號杨家少年,目光炯炯,像是看待冉冉升起的朝阳,旋即缓缓朗声道。 “凡是想入我观鹤书院,修炼儒家法门者,可上前一步!” 话落,將近七八成的少年大踏一步,脸上神色各异,或忐忑,或期盼,都是极力希望自己能被先生看中。 不过实际上,若非观鹤书院今日派人来此,大概就只有两三成人对儒家修炼之法感兴趣。 毕竟大多数人志不在此,家中已有基业可继承,来学堂无非是磨练心性,为日后修行做准备。 只是谁又不想背靠一方坐镇金丹真人的势力呢? 宋先生的突然到来,让一些少年跃跃欲试,死马当做活马医。 至於剩下站在原地的人,並非是不想加入观鹤书院,而是平日在学堂懈怠的紧,一点圣贤道理都没学去,自知必然无资格入选,便也没有自討苦吃。 就这样,宋先生在那七八十个少年中精挑细选,最后將两个看得上眼的少年带到了白鹤背上。 “不错,不错!你二人一个天生浩然心,资质不俗,一个悟性极佳,可將我儒家圣贤道理融会贯通,实践运用,实乃潜力无限的玉璞!” “往后,就隨我去观鹤书院静心修炼吧。” “多谢先生恩典!” 两名少年纷纷拱手作揖。 杨家老祖看到这一幕,亦是眉开眼笑,心里想著总算有两个好苗子攀上了观鹤书院。 如此一来,往后家族的发展便蒸蒸日上了! 做完一切,宋先生正欲乘著白鹤升空,却又忽的面色一僵,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神色充斥震惊与意外,猛的再度望向学堂。 “不对!” 他眉头微皱,仿佛確定了自己的猜想一般,冷冷的对杨夫子问道。 “你这学堂里面,確定只有不足百號少年吗?” 宋先生並未释放气息,但仅仅是一丝语气,就如同蕴含滔天威压,让杨夫子噤若寒蝉。 被这么一问,后者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已经有了如实相告的念头。 可当余光微微瞥向自家老祖,便见一双怒气腾腾的眼眸正瞪著自己,示意他坚决不要承认。 无奈之下,杨夫子咽了一口唾沫,指尖微微颤抖。 “回……回宋先生,应该確定吧?” 岂料此言一出,原本好声好气的宋先生彻底勃然大怒,重重一拂袖,周身縈绕起宛若潮水般磅礴的浩然气,像是天边霞光瀰漫,向著学堂內部倾泻而至。 金光点点的浩然气好似绸带般飘荡不止,穿过学堂的砖瓦墙壁,使得整方建筑都变得虚无透明,其內部景象显露而出! 围观眾人霎时瞪大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又是十几个少年坐在学堂最深处的台阶上,面前还有几个杨家侍卫把守著,如同关押犯人般的禁止他们离开学堂。 “哼!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全部人都出来了!杨家老祖,念在你独自一人开创筑基仙族,我可敬你三分,但你也莫要把我当傻子了!” 宋先生眉间冷冽而凌厉,颇为不满的扭头盯著杨家老祖。 眼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穿,杨家老祖汗流浹背,急忙拱手致歉。 “宋先生莫要动怒!此事我也不知啊!没想到学堂竟会如此差別对待弟子,待到此间事了,我定当严惩学堂有关人员!” 杨家老祖来了一招祸水东引,宋先生就更为不耐,甚至连回答对方的心思都没有了。 杨夫子清楚事已至此,隱瞒下去就是罪加一等,便立马叫人把十几个少年带了出来。 其中就包括著在学堂待了一年多的王宣! 李財眼珠子时不时转动,不同於眾人的关心点,注意力反倒放在宋先生的神情上,心中有些纳闷。 “杨家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宋先生修为比杨家老祖还高,学堂內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更不用说还想將王宣等一眾少年藏起来。” “只是宋先生的情绪貌似不太对,照理来讲,他即便错过学堂的十几个少年,也不会造成什么太大损失。” “可眼下,他为何如此愤怒?就像是丟失了什么至宝一般?!” 李財暗自喃喃,明显捉不准宋先生的心思。 当那十几个少年都与先前的杨家弟子共同站在石阶上时,杨夫子再度俯下身子,已经不敢直视宋先生。 “宋……宋先生,这一次!所有学堂少年真的都在这儿了!” 宋先生沉默不语,当然知道他这话所言非虚。 只是此刻眼神炽热,目光一眼就落在王宣身上,连挪动半分都困难! “没错了!好生精纯强烈的浩然气!我方才果然感知的没问题!” 他迫不及待,一步跃下白鹤,瞬息掠至王宣身前,如同在看一块稀世良玉。 “小傢伙,你身上可有金灿灿的某个字?” “先生,您是在说这个吗?” 王宣微微伸出右手,一时掌心爆发夺目光彩,一枚“隱”字缓缓悬空,其中所蕴含的磅礴浩然气,宛若一头真龙睁开眼眸,让在场全部人都感到心悸! 76.本命字(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76.本命字(求追读) “果真是本命字!简直天生就是为我儒家而生的好苗子!小傢伙,你可愿入我观鹤书院,相信以你这般天资,就是院主见了,也必定会收你为亲传!” 宋先生激动不已,诚挚的向王宣发出邀约。 本命字! 儒家修士独有之物。 其重要性堪比修士的丹田气海,一旦形成,就等同於命根子,乃世间儒修执著追求之物。 而想要拥有本命字,要么由大能轮迴转世,先天潜藏於体。 要么意志坚定,心念纯粹到极致,以此后天凝聚而成。 但不论过程如何,只要本命字完整形成,就註定往后的修行道路將一飞冲天。 每当世人想到念到“隱”这一个字,王宣在同境时的浩然气就会越发旺盛汹涌。 修行速度將快到寻常人难以想像,还不会导致根基不稳! 若往后修为足够高,甚至能口含天宪,言出法隨,一语镇压强敌! 周遭人听闻宋先生的话语,纷纷惊的哑口无言。 就是连李財也大为震撼,对王宣翻天覆地的转变感到难以置信。 只有王宣神色平静,標標准准的朝宋先生作了一揖。 “弟子王宣,愿入观鹤书院!” 宋先生闻言,心满意足的露出一抹笑容,小心翼翼拉起王宣的手,想要接引他乘上白鹤。 可就在这时,王宣手腕多用了几分力道,挣脱掉宋先生的手掌,並果断加以解释道。 “宋先生,弟子去往观鹤书院可以,但在此之前,还有一心愿尚未了却!” 宋先生回眸一瞥,顿时有些疑惑道。 “哦?你还有什么事情?如果觉得麻烦,都可儘管与我说来,只要合乎常理,我通通能给你办到!” 但王宣摇了摇头,还是坚持己见道。 “不用了,多谢宋先生好意,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说罢,他转过身子,伸手指向旁边人群中的一个杨家少年。 “杨鹏,你给我滚出来!” 一年之前带人对王宣拳打脚踢的少年此刻哪还有一点囂张的样子,只是双腿一个劲的打颤,声音发虚道。 “王……王宣!你想干什么?!” 他站在落选的那帮杨家少年中间,连身子都不敢探出来。 而王宣攥紧拳头,狠狠咬牙道。 “我说过!隨你怎么打我骂我都行,但从你诅咒辱骂我父亲那日起,我就必须要你付出惨痛代价!” “你!可敢与我上演武场定生死?!” 周围人猛然倒吸一口凉气,听的有些发懵,也不知谁对谁错,只是明白王宣如今势大,不由替杨鹏捏了一把汗。 杨家老祖虽不知二人具体有何恩怨,但看出他们矛盾不小,想著杨鹏身为嫡系弟子还是要保一下,便恭敬的对宋先生开口道。 “宋先生,小孩子家之间小打小闹罢了,这王宣既然在儒修流派有此天分,那日后定然能成为观鹤书院数一数二的书生!” “可书生是要满腹圣贤道理的呀!岂能整日喊打喊杀呢?!” 宋先生听出杨家老祖想保杨鹏,但没有急著做出答覆,而是遵从內心朗声道。 “王宣,且慢!你先与我说说事情的完整起因经过!” 但不等话音落下,人群中走出一道身影,手里攥著一枚玉简,当即扔给宋先生。 “宋先生,不必问王宣了,你看看这玉简內的影像就明白了!” 开口之人,正是挺身而出的李財! 宋先生微微侧目,接过玉简,粗略的打量了一番李財后,便將恐怖神识注入玉简。 里面记载的画面內容,儼然是当初王宣刚刚进入学堂时被杨鹏带人辱骂殴打。 看完之后,宋先生缓缓睁开眼睛,脸色明显阴沉了几分。 李財见状,又连连多说了几句。 “宋先生,王宣自幼丧母,他父亲也大概在两年前意外身亡了。” “不过我与他父亲生前是好友,因此在我进入杨家城后,便一直带著王宣,將他送进学堂,岂料他在里面竟遭遇了如此非人之事!也难免会让他心中生出怨气!” 此言一出,宋先生眼底怒气更甚。 “原来如此,孩童的念想最为纯粹无杂,不敢想像王宣是经歷了何等磨难,做出了何等隱忍,方才凝聚出这枚本命字!” 他心中一阵感慨,慢慢侧过头,瞪著杨家老祖,这会儿才回答了他刚才的问题。 “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王宣父母早亡本就足够唏嘘,他来你杨家学堂是寻求庇护,读我儒家圣贤书的!而这里带给他的,只是赤裸裸的伤害!” “你口中所谓的孩童小打小闹,却早已在他人一生中留下挥之不去的阴影!” “依我看,今日王宣的要求,我不反对!” 杨家老祖咽了一口唾沫,心里已经凉了大半截,可以预见杨鹏的下场不会太好。 但即便如此,他也只能放弃,不敢再得罪宋先生了。 可杨家打算放弃杨鹏,不代表后者的亲人便能隨意做出割捨。 “砰!” 只见一名锦衣男子纵身跃入场中,鬢角的一抹花白被雨水浸湿,手里长枪抵地,枪风烈烈,压的石阶都碎裂凹陷下去。 “我看今日谁敢动我儿?!” “爹!” 杨鹏看见来人,顿时上前挽住他的袖子,眼泪如洪水决堤般奔腾而下。 “杨莽!你犯什么抽?!小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吗?赶紧给我滚回来!” 杨家老祖勃然大怒,朝著锦衣男子怒吼道。 但杨莽不为所动,身子连带长枪仿佛是定在地上了一般。 “老祖!你是一族之主,为了家族的利益,当然可以放弃任意一枚棋子!” “但我不行!我不懂这小子的本命字有多么厉害!也不懂所谓观鹤书院来头有多大!更不想考虑此番举措的后果!” “我只知道,杨鹏是我夫人十月怀胎生下的!是我含辛茹苦以十年光阴一点点拉扯大的!今日我一息尚存,就绝不可能让任何人伤害我儿子!” 一时间,全场死寂,鸦雀无声! 而良久以后,由一道沉重的脚步声打破寧静,李財站了出来,没有因对方的行径而感到丁点动容。 “你儿子的命是命!那王宣的命,难道就能隨意践踏吗?!” “不妨想想看,若你儿子再大个几岁,王宣可就真的死在学堂里了!” 77.君子武备(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77.君子武备(求追读) 杨莽无法反驳,只是怒目圆睁,与李財相互注视著彼此。 正当场中局面僵持不下,一旁的妙音仙子却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份死寂。 “弄得这么麻烦干什么?修真界向来以实力为尊!依我看,与其爭论个谁对谁错,还不如上演武场见真章!” 此言一出,眾人神色各异,围观群眾看热闹不嫌事大,可杨莽父子却是纷纷捏了一把汗。 但杨莽也明白,自己並不占理,时间耗下去只会对儿子愈发不利,眼下解决办法的最优策略,儼然就是登上演武场! 不过,王宣已凝聚出本命字,他深知自家儿子绝非前者对手,更不愿眼睁睁看著自己儿子受到伤害,便厉声喝道。 “妙音仙子说的在理!可小孩子家家间修为尚浅,打著有什么意思?即便要上演武场,也应当是我替鹏儿登台!” 然而,王宣听了这话,当即就气的怒不可遏。 “此事乃我与杨鹏间的恩怨!岂是你一言可以决定的?!” 杨家老祖见状,略作思索一番,旋即摸了摸雪白的鬍子道。 “这样吧,你们都別吵了!既然要上演武场,那就小的与小的之间解决恩怨,大人与大人之间各自比斗。” “王宣这边,也可派遣出一人,与杨莽登台比武。” 话落,李財怔了怔,终是抬手高呼道。 “就让我来吧!想必在场诸位,没人比我认识王宣的时间更长,这份公道,便由我来替他討回!” 毕竟,此刻局势明朗,王宣这边占尽优势,背后还有宋先生撑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而杨莽父子孤立无援,连整个杨家都已拋弃他们。 何况这一回买完草药种子和炼丹讲解后,李財就打算离开杨家城,再也不回到此方人面兽心的家族之中,便也无需顾忌,大可放手去做想做之事。 权衡利弊之后,他毅然决然立下此番决定。 至於杨莽,当然也十分清楚自身眼下处境,早已没了其余选择。 他悠悠长嘆一声,蹲下身子,轻轻抚摸著儿子的稚嫩面庞,泪水和雨水早已混淆在一起,分辨不清。 “鹏儿莫怕,你且听著,事到如今唯一的办法,只能是鼓起勇气站上演武场!” “你虽然不可能杀死王宣那小子,但倘若打贏了,对方就没法继续发难,你尚且还可性命无虞!” “眼下你已步入炼气一层,记得爹平日教你的那几张符籙吗?一定要用好他们!相信取胜也终归是大有希望!” 杨鹏没有开口,只是哽咽著重重点头。 经过学堂这两年的培养,许多杰出的弟子其实已完成引气入体,初步踏上仙途。 而这之中,就包括杨鹏和王宣! 如此一来,证明他们都是有灵根的,只是尚未检测具体品质罢了! “閒话都不必多说了!杨鹏,速速来登台与我一战!” 杨家城內开设著许多个演武场。 而学堂附近就有一座,只见一排排人让开道路,前方不足百丈的距离,便有一座宽敞的擂台。 王宣气势如虹,早在眾人的目视下站上演武场的台阶。 紧接著,李財也御剑飞到另一座擂台上。 杨莽则是一手握著长枪,一手拍著杨鹏的肩膀,带后者登上第一座擂台后,自己便又脚尖点地,掠至第二座擂台。 白鹤之上的一位观鹤书院弟子眯起眼睛,向宋先生询问道。 “宋先生,如今王宣师弟年纪尚幼,修为也只有炼气一层,若是放任其展开杀伐,是否会影响日后心性?” 但宋先生摇了摇头,脸上竟並无分毫担忧。 “不会,能凝聚出本命字之人,无论心性还是才智都远超同龄人,他有著自己的定力,远比你想像的要出色!” “今日让他如此行事,反倒会助他斩去心魔,往后道心通明!” 那弟子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恍然的点了点头。 “先生远见,弟子钦佩!” 而隨著杨家老祖的一声令下,擂台上的两场战斗同时展开。 李財面无表情,站定在原地,仿佛无人知晓他心中所想。 “为了避免爭夺仙宫的身份引人怀疑,手头诸多底牌还是暂且不宜暴露,当下能用的手段,看来只有两样了……” 思索间,杨莽已然一步踏出,一点寒芒先至,隨后枪出如龙。 此刻杨莽的脑中没有什么多余杂念。 他只想做到一件事情。 那便是贏下面前之人! 只有这样,自己才有更多的把握保住儿子性命! 可李財也不是善茬,挥了挥手,飞剑带著雷光从袖中疾驰而出! “砰!” 这一剑竟无视了修为上的不小差距,当场將杨莽向后退震退数步。 后者顿觉虎口发麻,一阵生疼,脚下步伐沉重,在擂台的地表上划下一道浅浅沟壑。 而后又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掌心渗出汨汨鲜血,雨水拍打其上,更加剧了一分痛楚,二者相互混淆,顺著枪柄向下流淌。 杨莽的脸上充斥震惊与不解,不明白对方区区炼气六层,为何实力会达到如此层次。 可事实就是,他们这帮养尊处优,安逸惯了的世家大族往往根基不稳,修为虚高。 这就好比一只养在池塘里的鱼儿,如何能与在波涛汹涌海浪中奋勇向前的鯊鱼爭锋呢? 李財亦是瞳孔微微收缩,心头暗嘆。 “原来我的实力达到了这等地步嘛,此前还想著两样手段是否不够用,这样看来,便完全是我多虑了。” 杨莽虽心头生出一份惧意,但想著儿子还在等自己,便宛若有洪荒之力涌上全身,一手攥著符籙,一手提著长枪,再度杀向李財。 “为了鹏儿,今日你必须死!” 几张符籙甩出,化作西瓜般大小的熔岩火球,威力明显比寻常火球符强上数倍,足以让大多炼气后期之下的修士倍感胆寒。 但李財面色从容,只是拍了拍腰间储物袋。 霎时间。 铜皮尸傀腾飞而出,释放出阴冷的滚滚煞气,当即接下几团熔岩火球。 这份底牌,本就是李財从杨魂手头搞到的,因此可放心大胆的对外展露。 而傀儡经过上次仙宫一战,已经遭受重创,修为倒退至炼气七层。 可应对眼下战斗,仍然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仅仅是倒退一丈,就接下了火球的所有攻击。 “咻!” 但不等空中浓烟消散,一道破空声就隨之响起。 飞剑如同一道雷霆,顷刻抵达杨莽胸前。 78.终有一別(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78.终有一別(求追读) “噗!” 只听一道清脆的穿透声响起,擂台上血水冲天,又吧嗒吧嗒的落在地上。 杨莽的胸膛被金竹剑刺破,连带著整个人都飞出擂台,须臾间便被定在远处的一方墙壁上,鲜血好似油漆般流淌而下,染红了整面墙。 杨莽说不出一句话,只是觉得感观与视线愈发模糊,竭尽全力微微抬起右臂,却又忽的颓然落下,最终面门正对地面,再无半分气息。 李財面色如常,毫无波澜。 而围观群眾纷纷傻眼,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炼气七层的杨莽……就这么死了?!” 他们难以置信,看向李財的目光中涌现浓浓恐惧,更有甚者,都不敢继续直视李財。 后者大手一挥,收回飞剑和傀儡,便转身望向王宣的那座擂台。 此时此刻。 杨鹏因父亲之死嚇得双腿直打颤,看到墙壁上的惊恐的一幕,並没有尖叫出声,反而是面色煞白的站在原地,仿佛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杨鹏,我之所以能凝聚出本命字,应当还是多亏了你啊!” “古语有云:人之初,性本恶!我想,你就是那位圣人所说言论最好的印证!” “今日,我不会让你活著下台了!” 王宣眼露凶光,摊开掌心,那枚金光万丈的“隱”字再度神威大显,汹涌的浩然气縈绕在其周身,像是一头威严的蛟龙伴隨身侧。 台下眾人神色大骇,又是一片连绵起伏的惊嘆。 “这……这真的是炼气一层所能拥有的气息吗?!” “儒家书生的本命字,到底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初步踏上修行尚且如此,倘若日后境界再高个一分半点,岂不是同境之內都难有敌手?!” 杨鹏见状,顿时彻底慌了神,嘴唇被咬破,渗出缕缕血丝而不自知,只顾一个劲的大喊道。 “王宣!你不能杀我!身为书生,滥杀滥伐乃是儒家大忌啊!” 岂料王宣竟没有丁点犹豫,轻笑一声,几乎是在一瞬间脱口而出道。 “虽为书生非懦者,男儿不缺狰狞色!” 话音落下,由磅礴浩然气凝聚而成的蛟龙猛然向前俯衝,一息內就咬下了杨鹏的脖子。 只留有一节无头尸身跪倒在地,指尖余温尚存,那几张紧紧攥住的符籙被冷汗所浸湿,甚至连死到临头都忘了使用。 一时间,全场死寂,城中修士都狠狠咽了口唾沫。 他们此生都未曾见过任何一人,在王宣这个年龄段可展露出这等实力! 便是近百年来被捧上天的一些天才俊杰,也压根无法与前者相提並论。 而在今日之前,他们或许听闻过儒家本命字的厉害,但也没觉得会强到那种神乎其神的层次。 只是当下亲眼所见,实乃心生震撼,无法言说! 宋先生静静立於白鹤之上,关注点不同於群雄惊嘆王宣的战斗力,而是久久回味著后者方才脱口而出的那段话,不由得连连鼓掌称讚。 “啪,啪,啪!” “说的好!小傢伙,如此年纪便借阅过我儒家的大量典籍,也难怪你会凝聚出本命字!” 王宣缓缓收回本命字,隨后朝宋先生躬身行了一礼。 “宋先生过誉了,在下才疏学浅,如今所掌握的不过还只是冰山一角!” 李財在一旁盯著王宣,心中亦是尤为感慨。 “王雄,若是你在天之灵能看到这小傢伙成长至如此地步,怕是也会颇为欣慰吧……” 战斗结束,风波平息。 杨莽父子俩双双身亡,可杨家没敢表露丁点不满,虽然心有怨气,却是只能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观鹤书院和玄天宗的收徒事宜通通完毕,一方人马搭著由音律凝聚而成的粉色船只,另一方人马乘著遮天蔽日的偌大白鹤,都欲要腾空离去。 李財和胡大牛並肩站在地表上,略显不舍的朝著粉色船只招了招手。 “秦丫头,十余年前没选上的玄天宗,如今竟是以这种意外的方式让你得偿所愿了!往后待在玉女峰,可要好好修行啊!” “秦丫头,经此一別,还望多多保重!” 秦鈺靠在船只的围栏边,一时泪眼婆娑,双目通红,语气稍稍带著哭腔道。 “李大哥,大牛哥,我这一回走了就不知要过多久才能相见,你们可都要好好的啊!” 玄天宗的船只率先乘风而去,顷刻消失在二人视线中。 与秦鈺做完告別后,胡大牛便摇头嘆息,有些失落的回了府上。 而李財则来到观鹤书院的白鹤旁,平日里严肃的王宣难得露出一抹笑容,似是感激的望著前者。 “李叔,这两年多谢您的照拂,若非您的这份再造之恩,我便不会踏入学堂,更不会有今日成就!” “待到此次一別后,我希望总有一日还能与李叔再度相逢!” 李財也笑了笑,向王宣点头道。 “好!那你以后住在书院的日子,可要多听先生夫子的话啊!” “一定!一定!” 没有什么潸然泪下的场景,二人只是以打趣的口吻,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消失於彼此的视现。 唯有白鹤呼呼的振翅声,依旧迴荡在耳畔。 其实对於当初李財不管不顾自己在学堂的事情,王宣是完全知道的。 但纵使如此,他还是打心底感谢李財,將其视作亲叔叔一般的存在。 只因他心智早熟,明白李財同样有许多难处,不可能为了別人而把自己往悬崖上推。 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李財能將自己带到杨家城,再送进学堂,实属已算仁至义尽! 云海之上。 淡粉音律船只极速航行,一名玄天宗弟子看著上古秘境的方向,终归是面色担忧的朝妙音仙子开口道。 “妙音峰主,乘风师弟尚且还在仙宫之中,咱们这般急匆匆的离去,他是否会有什么意外?” 但妙音仙子闻言,当即摆了摆手,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无需担心,在来此之前,仙宫机缘是由宗门天机峰峰主亲自检测过的,虽无法探查其中具体之物,但起码也窥探到了此方仙宫之中,並无其余危险!” “而乘风师侄既然已在青铜石碑上刻字,那就证明他的处境绝对安全,待到彻底夺取仙宫机缘,他自然就会用传音玉简跟宗门报备。” 79.铸器之道(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79.铸器之道(求追读) 可玄天宗弟子听了这话,仍然有些担忧道。 “妙音峰主说的是,不过此地距离宗门数百里之遥,倘若乘风师弟某日从仙宫之中出来,难道还得自行返回宗门?” 妙音仙子面色从容,如同早有预料,当即便加以解释道。 “你说的这些,宗门自然也都会想到,因此早就谋划好对策了!” “待我们此次打道回府,宗门便会派遣使者蒞临此地,在上古秘境外围地带建立一方集市。” “一来主要目的是接引乘风师侄,等他从仙宫之中重见天日,便果断带回宗门。” “二来可以將宗门一些不要的物件拋售到集市上,以此从三家手头捞点油水,以助宗门发展!” 此言一出,玄天宗弟子连连点头,心中的最后一抹疑虑总算打消。 “这样一来,便是再好不过!” …… 杨家城內。 李財没忘了正事,步履匆匆的逛遍整方集市,买下一枚炼丹传承玉简。 可由於炼丹乃修仙百艺之首,传承本就罕见至极,少之又少,更別说想要寻得高品质的。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因此,李財只弄到一枚一阶中品炼丹传承。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传承內记载著几种常见的低阶丹药,並附上一本普通草药讲解大全。 李財按照玉简中所出现的草药,在集市上陆续將其种子买下。 最后总共近百副草药,差不多弄到了三十几类种子。 “有这么多也足够了,不可能指望逛一趟集市就凑齐所有草药种子。” 李財早有预设,擦了把额头汗水,也不觉失落。 他收好传承和大量草药种子,却没有直接离开杨家城,而是抵达杨业府上,找到了刚从锻造室走出的胡大牛。 “李大哥?你这会儿又来找我干啥呢?” 胡大牛刚刚从秦鈺离开的伤感中缓过神来,不禁挠了挠头,面露疑惑。 而李財开门见山,直言不讳道。 “大牛,我也要走了。” 不等话音落下,胡大牛表情僵在脸上,愣了半晌才清醒过来,手臂微颤,不解的问道。 “走?你要离开杨家城?!秦丫头这前脚才刚走,怎么连你也想走了?!” “而且你跟秦丫头不一样,她尚且能去玄天宗修行,但你只是一介散修之身,能有什么好的归属啊?若就此离开杨家城,往后无二阶灵脉滋润,恐维持修为都难!” 然而,哪怕胡大牛说的多么慷慨激昂,李財都不为所动,只是平静的摇了摇头。 “大牛,你不用管我去哪,反正你放心,我死不了,修为也不会下跌!至於我为何铁了心要离开杨家城,想必你也心知肚明。” 闻言,胡大牛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终究是没有开口,抬起的手臂又逐渐垂下,面露黯然神伤之色。 是啊! 他身为杨家的女婿,又岂会不知这方筑基仙族在背地里的骯脏勾当呢? 杨家已经彻底让绝大多数的散修寒心。 若时光可以倒流,恐怕不少人都不会选择进入杨家城了。 但就在这时,李財又冷不丁的说道。 “不过,我虽然要离开杨家城,却不是即刻便得启程。” “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件极其重要的大事,需向你请教!” 胡大牛眉头一挑,眼底又涌现几分好奇。 “李大哥,有啥事儿?儘管说来!兄弟我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財压低声音,朝院中施了一张隔音符,隨后才娓娓道来。 “不知你跟杨前辈学的铸器手艺……可否与我传授一二?!” 他的想法很简单。 反正都要离开杨家城了。 往后有没有学习铸器的机会都不知道。 还不如趁此时间,以最快的速度在铸器之道上入门。 这样一来,修仙百艺四条主流大热之道,便都將被他掌握! 但胡大牛顿时神情诧异,显然没料到李財竟有这方面的想法。 只不过並非他不想传授,而是一身本事出自杨业。 若师父不点头,他这个做徒弟的岂敢乱传手艺? 正当胡大牛面露难色之际,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从锻造室內传出。 “李小友既然想学,那我自然是无甚意见,反倒是巴不得多出一两个可信赖的传人,说不准我这不入流的手艺往后就能在尔等手头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呢?” 二人循声望去,便见一老者步伐悄然,无声无息的步入院中。 李財面色一喜,立马郑重的拱手作揖道。 “多谢杨前辈不吝赐教!晚辈感激不尽!” 而杨业摆了摆手,笑呵呵的对胡大牛嘱咐道。 “大牛,以你如今本事,已完全可以出师,乃至说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也不为过!” “所以,你便放心把这门铸器手艺传给李小友吧,你们这两个孩子也算是我看著成家立业的,总归是比外人放心的多!”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不论徒儿往后铸器达到何等水准,都永远是不会高过您的!” 胡大牛一脸认真,躬身拜谢。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徒儿啊!” 杨业抚须而笑,一脸表情像是在说我果真没有看错人。 就这样,李財跟著胡大牛进了锻造室,打算从铸器的基础学起。 关上门后,胡大牛眉头微皱,向李財细细介绍道。 “李大哥,铸器一门,虽说位列修仙百艺前四,想要学成难度较大,但究其根本,无非是做好三样核心之事!” “那便是控火,选材,抡锤!” 可话说到一半,他像是猛然间想到了什么,脚步顿时停下。 “嘶~不对呀!” 他当即抬头望向李財道。 “李大哥,我记得你不是下等金灵根吗?体內没有火行灵根存在,如何能做到控火一点呢?!” 而李財只是笑了笑,转身朝著石案微微抬手。 霎时间。 石案下方的火焰再度重燃,滋滋作响的冒出火星子。 “大牛,我若是连控火都做不到,又怎会自討苦吃,找你学习铸器之道呢?” 胡大牛瞳孔微微收缩,没想到李財竟也能轻而易举升起锻造室的火焰。 有这样的能力在手,学习铸器的资格便肯定是有的! 他有些想不明白李財是怎么做到这点的? 但很快,他就没有去深究。 只因李大哥,向来是这个神出鬼没,底牌琢磨不透的性格! 80.杨云海的震怒(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80.杨云海的震怒(求追读) “既然李大哥已初步具备控火能力,那我就接著讲一讲有关选材的诸多事宜吧。” 胡大牛走到材料案板前,指尖拂过板面,立即就有五块赤色玄铁矿缓缓从下方暗格升起,大小不一,从左到右分量陆续增长。 他回眸一瞥,朝李財提问道。 “李大哥,你觉得这五块玄铁矿,哪一枚拿来铸器效果最佳?” 李財目光从左到右依次扫过玄铁矿,右手托腮,沉吟片刻后才朗声道。 “应当是最大的这块儿吧,想来其中矿物精华更多,用於铸器便愈发事半功倍。” 然而,胡大牛摇了摇头,淡笑一声道。 “李大哥,你跟我第一次选材时如出一辙,都犯了同样的错误,认为矿物越大便越好。” “但实际上,並非如此!” “这五块玄铁矿当中,所蕴含的精华是一样的,只不过內部的杂质分量不同,才导致他们大小產生显著差异!” “每一位铸器师的力道与气血都存在出入,正因如此,这五块玄铁矿是否为上乘之材,取决於铸器师,而非矿物本身!” “说的简单点,就是气血力量偏低的修士,需儘量选择內部杂质较少的矿物,方可在锻造时不多不少的逼出其中精华。” “而一锤蕴含千均之威的老器师,便往往得挑分量较大的玄铁矿,才能保证矿物精华不受损!” “我如今拥有真火,再加上铸器已將近两年,所选的玄铁矿便大概是右边第二块这样的层次。” “但李大哥初步涉猎此道,我推荐还是从最左边的第一或第二块矿石入手,否则力道气血不够,必然会在锻造时倍感吃力!” 可李財闻言,並未听取胡大牛的意见,只是微微一笑,伸手指向右边那块儿最大的玄铁矿。 “大牛,不必那么麻烦,还是直接从最大的那块入手吧!” 而胡大牛又怎会知晓,李財在炼化了血火灵芝后。 不光光逆转先天资质,拥有了一个不算精纯的火行灵根。 还在气血方面迎来重大突破,肉身力道早已远非同境修士可以比擬! “啊?” 胡大牛张大了嘴巴,对李財的言论颇感震惊。 “这……我知道李大哥实力不俗,可铸器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但不等他话说完,李財只是举起材料案板旁的铁锤,手臂肌肉血管隆起,气血剎那间激发到极致,猛的一锤砸下。 “砰!” 地面晃了一下,整个锻造室为之一颤! 这一锤声势如雷,仿佛空气都陷入凝固,周遭一片寂静。 只见材料案板上被砸出几道裂痕,最大的那块矿物碎了一道大口子,杂质残渣不断脱落,一抹滚烫的赤红隱隱从中露出! 胡大牛瞠目结舌,狠狠咽了口唾沫。 “一锤直接砸出精华?李大哥……你这气血力道,简直就是天生的铸器大师啊!” “既如此,我便也放心了,再与李大哥讲完最后一样轮锤事项,咱们便正式开始铸器。” 他也拾起自己能力范围的那块儿玄铁矿,轻轻置於被烈火烧的通红的石案,旋即握住一旁铁锤的锤柄,將其高高举过头顶。 “砰,砰,砰!” 他一边砸著矿物杂质,逼出其中精华,一边向李財娓娓道来。 “李大哥,这抡锤说简单不简单,但说难也不难,无非是先把矿物完整的精华砸出来,然后控制好火温,徐徐將这精华凝炼成器物的雏形,这便是最低阶法器的铸造之法了!” 言语间,胡大牛额头渗出汗水,石案上只剩下赤红的精华,而他则一直以左手控制烈火温度,时而升温,时而降温,为的就是精华徐徐凝练,避免高温蒸发流失,或低温硬度不够。 不多时,一柄玄铁飞剑的剑身已大功告成,只差时间流逝,降温成常態。 李財也有样学样,在胡大牛的指导下,抡锤砸精华,控火凝器具雏形,一点点感悟著铸器的精髓要义。 …… 半月后。 杨家少族长別院內。 杨云海倚坐在书案前,面色阴沉,下方正跪著一个精通情报的探子。 “这李財当真不识好歹,本少接连两次向他发出邀约,他拒绝也就罢了,竟还敢当著大庭广眾下杀了杨莽!” “那可是我杨家族中土生土长培养而出的一位高层,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无异於骑在我杨家脸上拉屎!” “若非有那观鹤书院的宋先生撑腰,半月前我就想把那个叫王宣的小子连带李財一块宰了!” 说著说著,一幅幅画面涌上脑海,他越想越气,近乎憋的满脸通红,乃至青筋暴起! 黑衣探子倒吸一口凉气,慌忙拱手稟报导。 “少族长莫要动怒!属下已探查到,李財之所以如此胆大妄为,是打算要在近段时间离开我杨家城了!眼下就呆在杨业府上,貌似与他的好友做著最后告別呢!” “哦?竟有此事?”杨云海眼皮一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此事千真万確!属下绝不敢欺骗少族长!” 黑衣探子躬身跪拜,语气格外篤定。 杨云海微微頷首,心中已有了诸多计策。 “这样也好,既然他铁了心要走,不能为我杨家所用,那便老老实实的送去上路吧!” “即刻起,给我派几个族中好手去蹲著,至少得是炼气八九层的修为!一旦李財脱离坊市范畴,便当场將其斩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把他身上的宝贝通通弄来!” “是!属下领命!” 另一边。 杨业府上。 李財经过半月光阴,总算入门铸器一道,虽学的只是些皮毛,但独自打造下品法器已问题不大。 相信往后若仙宫真有增幅效果,便会更加迅速的取得进步。 “李大哥,此番离开杨家城,便得孤身行走尘世了,切记一定一定要小心,莫要招惹劫修狂徒啊!” 胡大牛情真意切,满脸担忧。 李財点了点头,右脚已跨过门槛,只留下一个背影道。 “行了大牛,我都知道,你我此生还会再见的!” 说罢,他朝著城门口的方向走去。 81.戏耍追兵(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81.戏耍追兵(求追读) 李財手持令牌,顺利出了杨家城,身形逐渐没入山野之中。 而在城墙之下,几名侍卫阴笑连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般望向李財。 “又有散修出城了,跟上头匯报过了吗?” “他还没出城的时候我就说了,一柱香內,他必死无疑!” 侍卫向家族举报散修出城,若事后截杀成功,捞到价值不小,他们头上也能算一份功绩,因此难免心怀期待。 而李財走在林子里,脚下杂草沙沙作响,也逐渐察觉到了一分不对劲。 几缕刺骨的阴风拂过面庞,让他莫名心中悸动。 “不对!这风有问题!平日里素来只觉和煦……为何今天,夹杂著如此浓重杀意?!” 他眉头一皱,脚步顿止。 霎时间。 几道黑影从林中闪过,捲起阴风,呼呼作响,径直扑向李財。 “小子,把命留下!” 冰冷的话音隨之响起,李財眼疾手快,袖中金竹剑腾飞而出,以轰鸣雷光震慑几人。 李財不做犹豫,果断催动【水翼蛊】的最后一次效用,背后长出一对透明澄澈的翅膀,忽的掠过枝头,飞向天空。 经过仙宫与黑乘风一战后,自己损失惨重,当下战力已不在顶峰。 【玄龟盾】损毁报废,铜皮尸傀打完杨莽也难堪大用,小青和血翼蝙蝠更是重伤未愈,显然无法应战。 至於那口刚缴获的【玄焱鼎】,自己要当做底牌,肯定不会隨便暴露使用! 所以,哪怕能杀突施冷箭的眼前几人,李財也不想与之过多纠缠,休养生息方为上上之策! 眼见李財逃之夭夭,那几人勃然大怒,也纷纷御物冲天而起。 “狡诈的小子,你往哪里跑?!” “区区炼气六层修为,丹田气海的灵气储量能有多少?你又岂能跑得过我等?待到体內灵气耗尽,照样是死路一条!” 三四个人信心十足,速度比李財更快,正肉眼可见的一点点朝后者接近。 可李財不慌不忙,对几人的言语施压置若罔闻,只是缓缓收回了金竹剑,再掏出两张【倍速符】,分別贴在左右脚,便顷刻激发! 两道青光闪烁,隨后就在李財足底生成两股劲风,吹的下方林间落叶萧萧。 一时间,蛊虫和符籙的效用同时叠加,李財化作一道残影风驰电掣,眨眼便与身后几人甩开距离。 他的想法很简单。 只要在最短的时间,衝到上古秘境的范围內。 他便可借灕水仙宫之威,瞬息遁入仙宫空间之中,由此彻底甩掉追兵! 杨家的修士卯足了劲也追不上李財,顿时气的呲牙咧嘴。 “该死!这小子怎么跑的这么快?!老子堂堂炼气八层,竟连个尾巴都看不到了?!” 但也还有一人保持冷静,並未因一时落后而气馁,反倒开口鼓舞著同伴。 “都別急!就像刚才你说的,这小子不过炼气六层,灵气储量稀少,论持久战是必定跑不过我们的!” “如今他更是同时催动蛊虫符籙,消耗巨大,想必根本撑不了多久!我等只需尾隨其后,不彻底跟丟目標,便迟早能追上他!” 其余几人闻言,亦是恍然的点了点头,脸上重新涌现大局在握的狂喜。 “还是你的脑子好使啊!” “此人乃是少族长大人钦点的目標,若是能活捉回去,咱们可就立下大功一件了!” 想到这里,他们神情激动不已,都开始一个劲的向前追赶,宛若群狼猎杀一头绵羊。 没过多久。 正如几人料想,李財消耗颇大,丹田內灵气已流失半数。 而且,【水翼蛊】和【倍速符】的时效也濒临结束,速度逐渐放缓,身后的杨家几人已再度闯入视线。 不过,李財神色却出奇平静,没有一丝慌乱。 只因他向前放眼望去,大片的红舌林正隨风摇曳著,像是一个个子民在与他招手。 那一颗颗鲜红透亮的红舌果,更是让他心花怒放! “马上就到了……” 而身后追兵放声大笑,距离李財越来越近,自认为抓住他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哈哈哈!小子,休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的符籙与蛊虫已难堪大用,你註定跑不过我们!” “乖乖束手就擒吧!我等只抓活的,不会立即要你性命!” 然而,不等他们话音落下,李財的身躯竟像是一团团泡沫般瓦解消散,几道奇特的法力如同水波荡漾般振动,周遭空气隱隱扭曲,须臾间便彻底无影无踪! 活生生这么大一个人,就这般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杨家几人停下身子,先是呆愣原地半晌,旋即傻眼的摸不著头脑。 “人呢?他娘的刚刚不是还在这儿吗?究竟跑哪去了?!” “该死!莫非他是动用了某种幻术?我等都被骗了!” “可恶啊!到底是什么时候出问题的?我竟然一点都没看出来!” 他们喃喃自语,厉声咆哮,似著宣泄著心中怒火,但语气中更多的是夹杂一分恐惧与后怕。 少族长交代给他们的事情没办到! 那么以少族长一贯的性格,他们的后果,怕是不会太好! 原本杨云海抓李財除了截取宝物外,还打算狠狠折磨一番这个不识相的玩意儿! 但现在人没抓到! 被折磨的,很可能就是他们这帮办事不利的人了! 念及於此,他们心生胆寒,浑身都不由颤抖起来。 “怎么办啊?李財跑了,我等如何与少族长交代?” “还能咋办?只能回去一一如实匯报,好歹能从轻发落!否则敢骗少族长,命都说不准没法留下!” 此言一出,他们噤若寒蝉,嚇得嘴角与面色一片煞白,慌忙朝著杨家城的方向急速返回。 仙宫空间之內。 蓝天白云与大片沃土映入眼帘,李財盯著面前的青铜石碑,堪比回了家一般安心。 “呼~总算是回来了,没想到曾经让我避之不及的上古秘境,如今却是成了为我遮风挡雨的港湾!” 他脸上掛著一丝笑,却也没忘了正事。 从储物袋拿出一粒黄豆大小的紫色种子,便缓缓步入药园沃土。 82.仙宫神威(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82.仙宫神威(求追读) “也不知仙宫药园是否如我想的那般,果真拥有增幅之效?” 怀揣著一丝紧张,李財將那颗紫色的种子种到泥土之下。 此物乃是通幽粟,若长成之后,便往往会入阶成为灵植,唤做通幽草,其具体品质主要取决於年份。 “噌!” 一粒种子入土,药园像是有所感应,泥土自行鬆动,保证底下的灵气充足滋润种子。 除此之外,空中竟又有青蓝光芒闪烁不绝。 李財定睛一看。 那是一滴青蓝色的灵液,似是凝聚了空间內的大量灵气,磅礴而浩荡,扑通一声坠落种子所在的泥土上。 剎那间。 种子如同雨后春笋般得到滋润,开始以无法想像的速度疯长,伸出根茎幼苗,破开土壤,一层淡淡的青色灵韵包裹在其体表,竟直接有了一丝化作灵植的徵兆。 这一下子,换成李財瞪大眼睛,心臟砰砰跳动。 原本他早有预设,仙宫神通非凡,必定可在一定程度上催生灵植。 但他实在无法想像,这滴灵液只需一息,就可让种子生根发芽! “这座仙宫……究竟是出自谁的手笔?!” “有了此物,相信我自己都能花最短时间种出各种丹药的灵草!往后的修行道路,也会极大程度上变得平坦!” 李財震撼不已,口中再度发出感慨。 “也不知这一滴灵液的功效能维持多久?通幽草最后又能长到何等年份呢?” 李財不断猜想,看著种子根茎继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眨眼已有几寸之高,逐步化作成熟的通幽草。 但即便如此,灵草灵药成熟也还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不可能几息便开花结果。 他只得静心打坐,慢慢等待。 而此时此刻。 杨家少族长別院內。 一阵乒呤乓啷的声音响起,杨云海听闻李財逃窜,气的肝胆欲裂,砸烂了堂中书案桌椅,狠狠怒瞪下方待命四人。 “一帮废物!你们四人,三个炼气八层,一个炼气九层,结果连个尚且不成气候的李財都抓不住!我要尔等何用?!” 他咬牙切齿,攥紧拳头,心中有一股想对几人施展严苛酷刑的衝动,以此缓解李財带给他的怨恨之意。 但,他身为一族少主,时刻得为家族利益考虑! 眼下三家局势紧迫不已,家族本就缺人,若是再少四个炼气后期的好手,那就比没抓住李財更加得不偿失了! 回过神来,他渐渐平息怒火,却还是对几人冷声道。 “从今日起,扣除尔等往后半年月俸,待到三家纷爭结束,本少再细细追究过失!” 下方四人跪伏在地,无一人敢抬头直视杨云海,只是声音微微发颤道。 “是!多谢少族长手下留情!” 三息內,他们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別院,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而杨云海怔怔的站在原地,恍惚良久,又喃喃自语道。 “李財!这次逃了,你最好祈祷此生都莫要再踏入方圆千里之地!否则我见你一次,杀你一次!” …… 时间晃眼来到了晚上。 仙宫药园。 灵液的效果总算结束,通幽草生长速度骤然放缓,但也达到了一个初步成熟的层次,大概等同於一年份的灵植。 “如此看来,在仙宫药园的催生作用下,灵植生长一天便可抵一年光阴!这速度,简直没得说!” 李財点了点头,满眼的欣喜之色。 而就在这时,算作新的一天来临。 空中竟又凝聚出一滴青蓝灵液,冰凉透彻,坠落在通幽草的根茎部位,再度促进其生长。 李財瞳孔一缩,又是一份惊喜。 “果真是这样!仙宫之中每天都可提供这等灵液,那我种出百年灵草灵药,岂不是只需不到四月的功夫?!” 他咧嘴笑了笑,忍不住心中亢奋,已然拿出储物袋中的一粒又一粒种子,开始將它们在广阔的沃土上依次种下。 一切做完,他擦了把额头汗水,顿感一阵畅快。 “眼下先不急著炼丹,等这些灵草灵药全都成熟,长到上百年份之时,我再正式开始动用那口玄焱鼎吧。” 想到这里,他无事一身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突破修为! 距离上次服下破境丹,已差不多过去一月,体內丹毒被彻底消化。 可以试著第二次衝击炼气后期了! 然而,正当他想要掏出丹药之际,灵兽袋內传来阵阵异动。 “嗯?” 李財眉头一挑,便顺势拍了拍灵兽袋,將小青和血翼蝙蝠通通放了出来。 经过大半个月的修养,这两个傢伙终於是从昏迷中醒来。 而灵兽袋里提前存储著大量精血与红舌果。 因此,他们的状况比铜皮尸傀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通过服用利於自身的灵物,伤势早已恢復大半。 眼下,小青正盘踞著身体坐在地上,嘴里吧嗒吧嗒的嚼著一颗红舌果,並像是刚出生的宝宝般好奇环顾四周,享受著此方空间的充盈灵气。 “主人,这就是那座仙宫里的空间吗?真是好生浓郁的灵气啊!简直比杨家城內还利於修行!” 李財微微頷首,对这一点深表认可。 “这点確实,往后我待在仙宫里的时间,你们也便一直待在此方空间吧!” 言语间,血翼蝙蝠也刚吞噬完一滴精血,正贪婪的舔著嘴角,笑眯眯的望向李財。 “小子,你此番能夺得仙宫主权,杀死玄天宗的那名真传,想来还是得多亏我与我主子的那面阵旗!” “所以啊!你是不是得再给我搞点上好的精血?否则我下次可撂挑子不干了!” 李財闻言,顿时白了一眼血翼蝙蝠。 “你给我滚犊子,咋就不能学学小青呢?人家也帮了不少忙,却一句怨言都没有,你倒好,上来就给我狮子大开口!” “如今灵兽袋內的那些精血可都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在这方圆千里之地,我又上哪去给你弄更好的精血?!” 可血翼蝙蝠既没有生气,也没有面露难色,而是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 “唉?小子,此言差矣!” “你说精血难寻,但上好的精血,不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 李財愣了一下,明显摸不著头脑。 “你说的啥意思?” 血翼蝙蝠不再卖关子,朗声著娓娓道来。 “小子,你莫不是以为这座仙宫出世,便代表此方上古秘境机缘被探索完了?” “可你不妨想想看,三大家族之间的爭斗结束了吗?” 听著耳畔话语,李財若有所思。 事实的確如血翼蝙蝠所言,三家的爭斗没有因为仙宫主权被夺走而结束! 反倒是隱隱愈发剧烈! 在今天白日被传送回仙宫时,李財恍惚间看到了上古秘境中依旧有许多三家修士的身影,正不懈的游荡其中。 “这是为何?”李財不禁拋出疑惑。 血翼蝙蝠像是看穿一切,继续解释道。 “因为这方上古秘境,除开仙宫之外,只有两三成的机缘暴露在地表之上啊!” “而剩下潜藏的大量机缘宝物,都在地下石窟!我所说的上乘精血来源,就是蛰伏在地底洞窟的大妖!” 被这么一说,李財思绪如潮水激盪,缓缓反应过来。 早在起初爭夺仙宫之前,他就走在南侧红舌林,发现了大量洞窟入口。 但当时碍於需寻找漩涡寒露,便无暇顾及这个细节。 而血翼蝙蝠作为曾经一阶巔峰的妖兽,自然对煞气感知极为浓郁,知道真正强大的妖兽与机缘藏匿在何方! 这就是为什么,三家的斗爭仍然一发不可收拾! 83.炼气七层(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83.炼气七层(求追读) “帮你斩妖夺精血可以,但在此之前,得先让我完成突破!” 李財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枚玉瓶,旋即將一颗破境丹倒了出来,静静置於掌心。 “行,依你的来。” 血翼蝙蝠应了一声,便不紧不慢走到一旁,又把一滴精血投入嘴中。 而李財则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服下手里破境丹。 丹药入体,磅礴的药力像是狂风骤雨般席捲浑身上下,想要衝开丹田气海,流经四肢百骸。 仙宫空间內汹涌的灵气朝李財涌来,声势之浩荡,近乎凝聚成实质化,宛若一条条青色的银河,包裹在李財周身。 数个时辰后。 清风烈烈,拂过蓝天白云,吹动沃土草药。 李財猛然睁开眼睛,神识仿佛迎来脱胎换骨的蜕变,先前模糊只能勉强看清轮廓的远处围栏,此刻竟是清晰的倒映在瞳孔中,连那栏杆上被风腐蚀的纹路也一清二楚! “数年光阴……终於炼气七层了!” 李財振奋的感慨一声,默默体会著自身的变化。 炼气后期,相较此前境界最大的差异,在於神识產生质变,感官异常敏锐,已经可以御剑维持一定飞行时间。 这样一来,便能更好发挥金竹剑的威力,乃至瞬息取敌首级也不再是幻想。 做完一切,他缓缓起身,朝血翼蝙蝠高声喊道。 “好了,血翼蝙蝠,带你去搞点上乘的精血!” 就这样,一人一兽出了仙宫,找到一方不大不小的地下洞窟,並未深入其中,只是在外围猎杀一些妖兽。 但上古秘境內灵气浓郁,天材地宝比比皆是,所养育出的妖兽自然实力恐怖。 哪怕他们游荡在洞窟外围,遇上的也大多都是一阶后期妖兽。 好在血翼蝙蝠伤势恢復,应对起来还算游刃有余。 斩杀妖兽,吞噬精血之余还摘了些洞窟石壁上的草药。 若是杀累了,或体內灵气耗尽,李財便又动用仙宫之威顷刻传送回去。 因此,身处上古秘境之中,对这一人一兽实属无甚危险! …… 太阳东升西落,转瞬两月已逝。 在此期间,血翼蝙蝠通过猎杀上古秘境內的妖兽,吞噬了大量上乘精血,修为已然攀升至鼎盛时期,是为一阶巔峰大妖! 而小青也没閒著,饿了就吃红舌果,果子没了便再去外面摘点,近乎要將南侧林子的红舌果薅的乾乾净净,只剩下树上光禿禿的叶子。 於是乎,他也突破了,境界来到炼气九层,距离一阶巔峰同样是一步之遥。 眼下,李財正叼著根狗尾巴草,双手枕著脑袋,翘起二郎腿,舒舒服服的葛优躺在一块儿草坪上,连嘴里都不由哼起小曲。 “这入主仙宫的日子……可真是太滋润了!仅仅两个月的功夫,这些三十多类种子便通通成熟,化作年份超过六十的灵植!若是拿到市场上卖,不敢想像能赚到多少灵石啊?!” 望著沃土上一根根茁壮成长,已足足有一丈之高的诸多灵草灵药,李財难免心驰神往,对未来抱有无限期许。 除此之外,今夜的情报相较以往,倒是少见的展现出极大价值。 【今日情报已刷新。】 【情报一:自上次妙音仙子离开杨家城后,玄天宗为接引黑乘风,並从三家手中捞取利益,便决定在上古秘境外围地带建立一方集市,唤作望月楼集市。 如今两月过去,玄天宗的筑基使者带著大批弟子姍姍来迟,做足准备,已然建立起完整的集市,各种珍贵稀缺的天材地宝流通其中,引的三家修士踊跃贸易!】 【情报二:明日望月楼集市,一家新开业的百丹阁中,会对外售卖一枚一阶巔峰炼丹传承,其上记载森罗万象,已近乎包含二阶之下所有的寻常丹药炼製之法,乃至还藏匿著一些奇丹妙药的配方!】 李財眉头微皱,放鬆许久的神情难得露出一抹严肃。 “玄天宗竟然又来人了?如今真正的黑乘风已死,也不知仙宫能替我將这则消息瞒多久,一切还是得小心为上啊!” 不过当他看到第二则情报时,立即嘴角掛起一抹笑。 “一阶巔峰炼丹传承?来的还真是时候啊!现在我正愁没有上好的丹药配方,这玄天宗建立的集市,反倒是帮了我大忙!” 暗下一番决心,他打算明天就去集市上看看。 翌日清晨。 李財將小青和血翼蝙蝠收回灵兽袋,旋即动用【七窍易容术】,幻化成一个白髮老翁的样貌,徐徐来到集市街头。 放眼望去。 一栋楼台矗立在集市最远端,即便离得很远,看不真切,李財也能感受到这栋楼的高大恢弘,雕栏玉砌,就像是座问鼎绝巔的山峦,俯瞰著集市的每个角落。 而那之上高高掛著一个牌匾,鐫刻犀利的三个大字。 【望月楼】。 这字跡气势凌人,如同是用刀剑法器劈砍而出,竟在日光的照耀下透出寒芒,刺的李財眼珠子生疼。 后者晃了晃脑袋,不再直视牌匾。 可未等回过神,耳畔莫名响起一道轻蔑的声音。 “哼!老头儿,玄天宗使者大人刻的牌匾你也敢看!那里面可是凝练了筑基级別的纯粹剑意,小心闪瞎了你的眼!” 李財愣了一下,隨后循声望去。 只见一名衣著花花绿绿的青年迎面而来,自身境界不高,但其旁侧紧跟一男子隨从,一身强悍气息儼然达到炼气九层修为。 周遭行人看见他们,纷纷选择让开道路,显然不敢得罪。 李財见状,果断也后退一步,没有挡在青年身前。 他是来买东西的。 此地不在上古秘境范围內,无法直接传送回仙宫,与其节外生枝,还不如多一事少一事。 而与此同时,围观群眾小有骚动,时而传出嘈杂的议论声。 “白家四长老的小儿子竟也来望月楼集市了?!” “看来这集市上还真是宝贝不少!” “唉……估计不少好东西都要被这紈絝抢去了。” “嘖,想死啊?你小声点!” 眾人口中的白家小少爷见李財如此识趣,便也並未蹬鼻子上脸,只是冷哼一声,大摇大摆从他面前走过。 84.望月楼集市(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84.望月楼集市(求追读) 李財盯著渐行渐远的白家小少爷,心中並未有太多波澜。 这样心性的紈絝,哪怕背景再大,资源再好,也终归成不了气候。 人群缓缓散去,李財继续走在集市上。 而他细细一观察,发觉集市上的人数实际並不多。 但修为普遍较高,应当都是家底丰厚,想要淘到一点从玄天宗流落过来的宝贝。 因此,他们基本都出自三家。 至於散修嘛,如今局面自身难保,更別说有閒情閒心来逛集市了。 很快,李財根据情报,抵达那家叫做百丹阁的商铺。 门前披著几副红对联,鞭炮轰鸣作响,象徵著开业大吉。 此刻已经有一大帮人围在柜檯前,一个个翘首以盼,目光炽热,眼睛都要突出去,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人间至宝一般。 李財一步踏入场中,竖起耳朵,便听到掌柜笑呵呵的朗声道。 “今日我百丹阁开业大吉,为求个好兆头,便多给些优惠吧!若有人买下这份一阶巔峰炼丹传承,附赠一株三百年份的食气花!” 李財透过人堆里的缝隙看去,见到一块玉简与一株根茎长达二丈,花瓣內部显白,外部却隱隱透著金黄真气的灵植。 隨著掌柜一语落下,整个商铺宛若沸腾,將大门堵死的一眾修士简直都跟疯了似的。 “丹药作为修仙百艺之首,本就难度极大,传承稀有!何况此份传承品质高达一阶巔峰,便是放眼方圆千里,我等三家境內也绝无这等宝物啊!” “这样也就算了!买传承还送一株食气花!我可是听闻,这种灵植可吸纳天地精气,乃至在一定程度上吞吐日月精华,实在是极其少有的奇珍异草!” “是啊!何况食气花对生长条件要求极高,往往未达百年便会死亡!而如今这株食气花,竟足足有三百年份!” 眾人状態癲狂,一窝蜂的想买下炼丹传承。 而掌柜被挤得喘不过气,慌忙大喊一声道。 “这枚玉简基础售价五千灵石,但诸位也可儘管报价,最终价高者得!” 李財压根钻不进人群,索性也站在原地,静静的看著眾人。 柜檯中央不断传出堪比雷鸣的报价声。 “我先来五千灵石!” “六千!” “八千!” “都给我滚开!本少出价一万,尔等何人敢与我爭抢?!” 就在这时,一股恐怖的气息自人群中迸发而出,震退了所有修士,唯独留下一名花衣青年与一位中年男子立於柜檯前。 李財定睛一看,瞳孔微微收缩。 这不正是刚才那个白家四长老的小儿子嘛? 经过他这么一开口,全场顿时陷入寂静,传承的价格也被直接抬到上万灵石之多。 场中许多修士怒目圆睁,都怨恨的瞪著白家小少爷。 更有甚者,眼中不经意间露出阴沉的浓浓杀意。 “该死!怎么又是这个紈絝?!” “他一出现,准没好事!” 其中不乏有胆大者不惧白家小少爷,想要接著报价。 可转念一想这价格,脸上便充斥著浓浓愁绪,只得望而却步。 以他们的財力,差不多到达八九千灵石的层次,就已是极限了。 而这白家小少爷的预算,怕是还要远远在一万之上。 李財位於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正冷冷看著白家小少爷。 通过数年光阴积攒的万贯家底,他或许有本事与白家小少爷抗衡一二。 但他並不打算这么做。 只因此地是望月楼集市,背靠玄天宗,並不隶属三家任何一方,安全係数更是远远比不得杨家城內。 一旦某个修士买下了什么价值成千上万的宝物。 那么必然会让自己成为眾矢之的! 集市內尚且有秩序保护。 但待到出了这方街道,完全不乏杀人越货,强行夺宝的可能! 只要宝物的价值足够大,就总会有人心动。 纵然你在家族中有多么位高权重,也依旧存在被袭击的概率! 白家小少爷敢这么做,底气出自於身旁隨从,出自於白家四长老。 而李財本就是一介浮萍身,哪怕此地离上古秘境不远,他也不会去冒这个风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空气中满是压抑与凝重的氛围,像是下一秒就要爆发衝突。 好在,集市的规矩如同一道道枷锁,暂且禁錮著眾人內心的躁动。 见无人再报出更高价格,掌柜朝著白家小少爷笑呵呵道。 “白小少爷,这份一阶巔峰炼丹传承,还有一株三百年份的食气花,都归你了!” 男子隨从掏出一个装有上万灵石的储物袋,扔给掌柜后,便大手一挥,將玉简和食气花收入囊中,代为保管。 做完这些,他缓缓转身,面色不善的扫视了一圈场中群雄,又恭恭敬敬的將手伸向门口。 “少爷,请吧!” 白家小少爷对著眾人冷笑一声,似是在嘲讽他们的不自量力,眨眼跨过门槛,带著隨从走回集市入口。 须臾间。 店中修士跨过门槛,选择各奔东西,一部分人无奈妥协,硬生生咽下这口气,继续在集市中寻找宝物。 至於还有一小部分人,顷刻便在街道上不知去向,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李財眯起眼睛,故作步履蹣跚的重回街道。 等他脱离集市,身处空旷的山野时,便拍了拍灵兽袋道。 “血翼蝙蝠,人族修士的精血吃不吃?” 剎那间。 一头偌大的暗红蝙蝠冲天而起,將李財搭在背上,冷冷一笑道。 “吃!那必须吃!” 以他一阶巔峰的修为,速度已快到难以想像,在山林间化作一抹血红,捲起落叶与劲风滚滚向前。 强大的神识骤然扫去,穿过山丘与树木,目標明朗的映入眼帘。 並且,他一身气息內敛的本事也炉火纯青,压根无需担心被筑基之下的修士发现。 李財不紧不慢,只是朝自己身上贴了张敛息符。 不出一刻钟。 血翼蝙蝠带著李財掛到了一方隱蔽的树梢上。 前方林子传来阵阵激烈打斗,鸟兽虫蛇四散而逃。 只听不可置信的怒吼响彻云霄。 “你们还真敢对我动手?!若是被我爹知晓此事,尔等可知代价?!” 85.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85.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求追读) 李財目光炯炯,拨开枝头茂密的叶片向前望去。 只见白家小少爷及其隨从正站在草坪最中央,气的咬牙切齿,一时如临大敌。 而周遭丛林陆续现出十几道身影,一个个乔装蒙面,封死四面八方,將二人当即围了起来。 但纵使如此,李財还是一眼看出,他们这帮人就是方才在集市上与白家小少爷竞价炼丹传承的一眾修士。 他们的眼神如饥似渴,就像是饿狼盯上一头肥美的绵羊,凶狠而暴戾,仿佛丝毫不惧此般行事的后果。 “白家小子!老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就凭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岁数,也敢教训老子?!” “哼!他娘的!若是同族之人也就罢了,可你白家与我族乃是世仇!眼下出门在外,还敢骑到我脖子上拉屎,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三息之內,速速交出食气花与炼丹传承,否则我定將你挫骨扬灰!” 一群人厉声怒吼,如同吃定了白家小少爷一般。 可就在这时,后者身旁的隨从上前一步,阴鶩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竟让人有种瞬间如坠冰窟的感觉。 到了如此地步,白家小少爷依旧从容不迫,而是对著面前隨从淡笑一声道。 “二叔,辛苦你了。” “无妨,保护少爷本就是我分內之事。” 话落,男子隨从捻起几张符籙,果断催动法力朝前甩出。 林间霎时一寂,符籙部分化作水刃刀光,部分化作银白剑影,却又始终充斥著磅礴的水行法力,带著阵阵声浪杀向眾人。 但十几名修士也不是善茬,纷纷祭出手段底牌,还以顏色,反倒还隱隱有一股占据上风的趋势。 “虚张声势罢了!我等十余人联手,杀个炼气九层还是绰绰有余。” 眾修士顷刻突围,破开男子隨从的符籙攻击,一齐扑向中央二人。 千钧一髮之际,男子隨从眉头微皱,一身修为总算不再掩饰,缓缓显露而出! “轰!” 一道轻微的湛蓝光膜自他体表向外扩散,猛的震飞十几人,掀起一阵狂风,卷著落叶吹的花草树木剧烈摇曳。 十几人皆是瞳孔一缩,面露骇然之色。 “炼气巔峰?!白家竟又出了一位炼气巔峰修士?!” 隨著一声惊呼响起,眾人当即打退堂鼓,心生惧意。 要知道,炼气巔峰修士的灵力已极度充盈,强度绝非同境的一切修士可以比擬。 乃至此境之下的修士看见炼气巔峰,就有如炼气初期对战炼气后期,完全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坏了!从一开始,这傢伙就在引诱我们上鉤!” 眾人顿时反应过来,自知实力不敌,慌忙转身便跑。 然而,不等他们迈开一步,男子隨从指尖又在不知何时捏起一枚蔚蓝铃鐺,仅是晃了晃,就叫周遭空气震动,方圆几里迴荡起摄人心魄的音浪,几乎要粉碎人的五臟六腑。 须臾间,原本张狂的眾人痛苦倒地,一个个捂著胸口,嘴里时不时喷出淤黑浊血。 而树梢上的血翼蝙蝠眼疾手快,迅速就向后掠去,躲开铃鐺音浪的范围,避免自身与李財遭受波及。 “倒是小覷这白家少爷了,没想到其紈絝面具之下,竟还有几分心思城府。” 李財对前方数丈开外的音浪心有余悸,口中不由发出感慨。 白家小少爷嘴角上扬,再次不屑一顾的嘲讽著一眾修士。 “一帮不自量力的蚍蜉之辈,安敢抢本少传承?既然来了,那就通通都给我把命留下吧!” 只可惜,人在生死一线时,会爆发出此前难以想像的巨力。 很显然,白家小少爷远远低估了这一点! 一眾修士不甘轻易死去,已又半数逐渐振作,竟硬扛著铃鐺音浪的摧残,强行从地上爬起,眼中皆是充斥满血丝。 “今日就算不为自己,也为家族!只要杀了你个紈絝,我辈修士,又何惧一死?!” 他们拼上性命,视死如归的重新杀向二人。 …… 半柱香后。 场中满地狼藉,血水夹杂著各种四肢內臟静静流淌著。 白家小少爷的花衣被染成血色,狠狠咽了口唾沫。 他面前的男子隨从狼狈不堪,铃鐺法器碎成废铁,亦是被临死反扑的十几人重伤了。 “少爷……咱们赶紧撤,此地不宜久留。” 男子隨从声音沙哑,有气无力的朝白家小少爷开口道。 后者神情也难得凝重一回,向家族发送了增援信息,便搭起男子隨从的肩膀,欲要匆匆离去。 但在不为人知的一方树梢上,某位老者样貌的修士微微一笑,脸上褶皱像树皮般缠在一起。 “时机已至!” 他將血翼蝙蝠收回灵兽袋,旋即手持一面黑色阵旗,忽然从天而降。 “轰!” 泥土翻飞,碎石四溅。 白家小少爷心头一颤,胆寒的仰起脖子。 “是你!那个看牌匾的老头!” “少爷,小心!”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男子隨从刚想推开白家小少爷。 可李財准备充足,一方矩形阵法已包裹二人,无数金黄锁链宛若史前巨蟒般缠绕他们,使得呼吸困难,只能呜呜咽咽,连说话都做不到。 “砰!” 下一刻。 二人身躯炸开,大小不一的碎肉啪啪落地。 李財置若罔闻,只是大手一挥,將那装有炼丹传承与三百年食气花的储物袋收入囊中。 “得手了!” 他面色一喜,立马就拔出嵌入地表的旗杆。 “还是得赶紧走!否则白家人马一来,便是徒增麻烦!” 决策明智,他望向上古秘境所处的方向。 结果尚未动身,远处林间又突然有鼓掌声传来。 “啪,啪,啪!” “好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要不说薑还是老的辣呢?看著年迈,手段倒是不容忽视!” 李財目光一凝,顺著声音的源头看去。 两名青年慢慢映入眼帘,服饰同为丝绸黑衣,腰间掛著的令牌让李財颇感眼熟,貌似与当初黑乘风的那块如出一辙,只是品质相较低劣一些罢了。 “你们是玄天宗的人?!” 86.黑吃黑(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86.黑吃黑(求追读) 面对李財的厉声质问,两名玄天宗弟子並未回答,只是望著场中满地的尸骸与战利品,脸上不禁露出满足的笑。 “此地死了十几个炼气后期修士,若是搜刮一番,少说也得有个万把块灵石!” “既可收回炼丹传承和食气花,还能顺带白白大赚一笔!当真是不费吹灰之力啊!” 说罢,二人放声大笑,心中是抑制不住的畅快。 可李財闻言,顿时恍然大悟,气的捏紧了拳头。 原来从始至终,贩卖一阶巔峰炼丹传承都是玄天宗故意放出的幌子。 为的,就是让三家之人自相残杀,他们便可以此趁火打劫。 难怪买个传承还送三百年份的奇珍异草,合著是打算连本带利的抢回去啊! 李財怒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黑了。 没成想竟有人比他还黑! “你们从一开始就压根没想著將炼丹传承卖给三家之人?!” 他的怒喝打断了林间的猖狂笑声。 两名玄天宗弟子回过神来,正鄙夷的盯著李財。 “老头儿,我玄天宗敢卖,你们这帮螻蚁还真敢要啊?!” “呵呵……这位前辈,我观你手中那面黑色阵旗与我颇为有缘,不若前辈的性命,就交与在下如何?!” 话音戛然而止,两名玄天宗弟子同时动手,几道杀招瞬间迎面而来。 他们二人都是炼气九层修为。 实际上,看到黑色阵旗后,还是有些拿捏不准眼前老头的。 但好在此地离望月楼集市並不算远,老头气息只有炼气七层,纵使实力不止於此,这也不至於让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先前白家隨从被顷刻镇杀,不过是重伤遭遇偷袭罢了。 而若是他们两人不敌,大可以向集市中的使者大人呼救。 有著筑基修士在背后撑腰,还怕眼前老头儿能翻起什么浪花? 念及於此,二人信心十足,向前杀去。 然而,李財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原地,看著二人表演,待他们离自己越来越近,嘴角却是猛的上扬。 玄天宗二人见状,虽不知缘由,但心中还是莫名咯噔一下,有种坠坠不安的预感。 “吼~” 下一刻。 野兽的低沉嘶吼声传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二人只是看见老者拍了拍腰间的某个袋子,隨后便有一头数丈长的青色巨蟒,与一只獠牙如锯的血红蝙蝠映入眼帘。 剎那间,两头妖兽同时张开血盆大口。 “噗!” 血翼蝙蝠速度太快,其中一名玄天宗弟子甚至没有反应时间,大半个身子就被撕裂,从胸膛处径直一分为二。 而小青动作稍缓,另一人勉强抵抗,却也是被硬生生扯下一条胳膊,当即撞飞出去十余丈,猩红鲜血洒了一地。 倖存的玄天宗弟子哀嚎不已,疼的满面涨红,额头青筋暴起。 但他也强行让自己保持理智,微微抬起尚且完好的左手,拿出一枚用於传音的翡翠玉简,穷尽体內灵体想要朝其中开口。 可不等灵气注入玉简,大晴天竟突兀的响起一道雷鸣。 玄天宗弟子只觉心头一颤,旋即一柄金光飞剑疾驰而来,噌的一声砍断了他的左臂。 血泊咕咚咕咚的瀰漫开。 他再也无法克制剧痛,颓然的倒在地上发出惨叫。 李財一脚踩在前者的胸膛上,冷冷的瞪著他。 “还想给你那玄天宗的筑基使者传音?痴人说梦!” “尔等二人的性命,以及此地的一切机缘宝物,还是交於老夫为好!” 他手起刀落,划断了脚下之人的脖子,彻底让他咽气。 不过说实在的,若非当下紧迫,他才不会让这两个玄天宗弟子死的这么轻鬆! 本以为像玄天宗这种大门大派,会有仙家应有的风度! 可李財看到的,仍然是一副贪婪丑恶的暴戾嘴脸! 乃至他们的吃相,还要比三大家族难看千倍百倍! 一次假意售卖炼丹传承,就能直接赚取上万灵石! 恐怕这么大一笔钱,对三家而言都不容小覷了! 这更加印证出修仙界吃人不吐骨头的本质。 让李財愈发觉得,所谓仙,真的会如他想像那般超凡脱俗吗? 穿越以来数十年的经歷,已然让他的潜移默化间,变得冷血淡漠,对这个世道失望透顶。 清扫一番战场,果然从十几个人的尸身上搜出高达上万的灵石。 但相较曾经第一次杀人夺宝,即便此番灵石数额要比当初高出百倍,他却是感到索然无味了。 只因他现在不缺灵石。 而是在方圆千里內,缺少一个安全且能满足自己需求的更大市场。 可事实就是,望月楼不过是玄天宗谋取暴利的地方,而非为诚心诚意对三家开设的市场。 好在,炼丹传承和食气花如假包换的到手了,这两样物品对他的价值显然极大! “还是得先回仙宫再仔细看看传承里的內容,否则玄天宗或白家之人赶来此地,便对我极为不利了!” 李財不敢拖延一分一秒,拿好战利品,將小青收回灵兽袋后,便让血翼蝙蝠载著自己飞往上古秘境。 毕竟血翼蝙蝠已是一阶巔峰妖兽,单论赶路速度,李財眼下没有其余手段比之更快! 不出多时。 下方红舌林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李財心念微动,便带著血翼蝙蝠遁入仙宫之中。 再睁开眼时,广阔的沃土近在咫尺,新鲜空气瀰漫口鼻,让李財顿觉心旷神怡,忘却了方才的腥风血雨的杀伐。 “仙宫空间当真让人安心啊!” 他略作感慨一声,鬆了松筋骨,接著拿出了刚缴获的炼丹传承玉简,朝其中注入神识。 內部的样式与那份一阶中品传承大差不差,主要就是各种丹药的配方,以及大量草药讲解。 不过这份一阶巔峰的,明显在草药介绍上更为详细,用途与所能炼製的丹药也愈发丰富多样。 其中所介绍的草药种类足足有超过五百之多。 而李財快速瀏览,目光最终停在了一张丹药配方上。 【气鼎丹】 【可助修士將丹田气海扩张到极致,灵气充盈而精纯,以最快时间步入炼气巔峰之境。】 “不愧是一阶巔峰的炼丹传承,这种所谓的气鼎丹,此前我甚至未曾在杨家城中听闻过!” 87.不会炸炉的炼丹师不是好炼丹师(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87.不会炸炉的炼丹师不是好炼丹师(求追读) 李財惊嘆於气鼎丹的强大效果,但看著其复杂的炼製过程与所需材料,便暂且打消念头。 “唉……这所需的核心草药个个不好找啊!也罢,反正我如今距离炼气九层还远,无需急於一时!” 想到这里,他继续瀏览玉简中剩下的一些丹方。 原本已经不抱有什么太大的希望。 毕竟有了气鼎丹丹方的存在,这份传承已对得起自身品质。 可没成想看到最后,竟还有惊喜藏匿其中! 【跃气丹】 【此丹药较为特殊,具体效果因人而异,被列入一阶十大奇丹之一。 若根基牢固,丹田灵气相较同境修士更为充盈者服下此丹,可能会在炼气修为时连破数境,一举从炼气四层攀升至七层,达成质的跨越。 而若是根基虚浮,常年靠丹药和天材地宝堆积境界者服下此丹,不仅毫无裨益,甚至有概率导致修为下跌!(请传承者慎重考虑!)】 然而李財看到这份丹方,顿时兴奋的眼前一亮。 在此之前,他的修为可都是一步一个脚印提上来的。 每一个小境界之间,都基本花费了一年以上的光阴,压根不存在什么根基摇晃的可能。 因此,他对自己抱有信心,若服下此丹之后,哪怕无法连破数境,但突破个炼气八层应当还是不成问题! “这丹药我得试试!” 李財当即下定决心,望向跃气丹所需的材料。 【核心主材:百年以上的食气花;辅佐配材:通幽草,紫金兰,水蝶花,灵芝……(註:年份通通至少需要上百)】 看到这里,李財目光如炬,炼製此丹的念头越来越强。 “这丹药的主材竟然就是食气花?那倒是巧了,当真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扭头盯著放在一边的三百年份食气花,难免喜不自禁。 而且除此之外,剩下的將近十种次要材料,他也基本全部都有。 即便药园中少了一两种,玉简內也说明了可用其余草药替代,顿时让李財大为安心。 “这样一来,炼製跃气丹的所有材料都直接齐全了!只需再过几个月,等待仙宫內的草药长到上百年份即可!” 就这样,李財接著往下瀏览丹方。 【炼製过程:先將食气花单独放入丹炉足足灼烧七天,完全化作精华后將其捞出备用,接著依次放入通幽草……,最后把食气花精华注入其中,控制好火温,便可炼製內部白色,外部隱隱縈绕金黄真气的跃气丹。】 將详细內容记在脑海,李財总算微微頷首。 “虽说炼製难度依旧不小,但好歹比气鼎丹容易些,也最適合当下的我,便准备准备炼製此丹吧!” 李財握著手中玉简,起身走到已经长满草药的沃土之中。 “这些草药想要达到材料標准,至少还得等待一月多的光阴,在此期间,我还是先按照传承,炼製一些普通的低阶丹药,否则手艺不精,届时炼毁跃气丹就得不偿失了!” 说罢,他祭出了那口玄焱鼎,將其化至半人高大小,根据玉简中一阶下品祛毒丹的配方,从药园摘了一部分草药。 隨后掀开鼎盖,升起底下玄焱真火,便依次將草药扔入鼎內。 可这不试不知道。 一试,就直接嚇了一跳! 当第一株草药进入鼎中时,火焰滋滋作响,草药竟顷刻完成煅烧,淤积成液態的一小摊精华。 “怎么刚进玄焱鼎就成精华了?!不是说要控制火温徐徐煅烧吗?莫非是玄焱真火有促生精华之效?!” 李財盯著鼎里景象,不由瞪大了眼睛,发出惊呼。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熄灭玄焱真火,重新在底下升起一团凡火,再將另一株草药扔了进去。 这一次,草药没有立即变为精华,而是在李財控制的火温下一点点煅烧,直至半柱香后,方才不见踪跡,彻底转为液態精华。 “看来草药煅烧的速度確实被玄焱真火加快了,可这不是我第一次炼製丹药吗?” “早些年听旁人说,第一次炼丹能逼出草药中的一成精华都算天赋异稟,但我粗略估算一番,这鼎中至少逼出了原有草药的三成精华啊?!” 李財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也並不认为自己会有极高的炼丹天赋,否则不至於连先天火灵根都没有。 “还是得进一步探究一番!” 李財依旧动用凡火,將第三株草药扔了进去。 不过这一回,他直接双手一摊,连火温都懒得控制了,就这么静静看著鼎中草药焚为灰烬。 然而,眼看著这株草药即將化为乌有,奇蹟般的一幕发生了! 纵使鼎中火温太高,片片灰烬抖落而下,一抹微光还是从焦黑草药內迸发! 紧接著,一小摊碧绿的液態精华油然而生,隨著灰烬坠落在炉鼎底部。 “还真是这样啊!我不控制火温都至少有三成精华產生!” 李財大为震撼,思绪如潮水纷飞,想要知晓其中缘由。 经过层层的排除可能,结论眨眼只剩下一个! “莫非……这跟药园一样,都是仙宫的增幅效果?!” 李財面色狂喜,他清楚的知晓,草药自行生成精华本就离奇的玄之又玄。 除了仙宫增幅能解释的通外,绝对没有其余可能! 毕竟,他见识过仙宫难以言说的神威。 草药生长一天可抵一年光阴! 这份能力,便是上至金丹,甚至元婴真人也定然做不到! “就是这样了!难怪我从刚进入仙宫的上百幅画面中找不到炼丹室,原来是草药和炼丹的增幅效果放在一起了!” 李財恍然大悟的右手托腮。 这倒也不难理解,种植草药本就是炼丹之本,二者息息相关,乃至不可分割! 所以,仙宫將二者的增幅效果共同判定在一方空间。 简而言之,此方仙宫的第一层空间可以炼丹种草实现两用! “哈哈哈!往后玄焱真火与仙宫增幅一同施展,我便能在最快时间逼出草药精华,而且就是不管不顾,也至少能保证有三成精华!这就意味著,我初步炼製丹药的成功率起码高了半数以上啊!” 李財想通这个道理,霎时笑的合不拢嘴。 接连收穫意外之喜,给予了更大动力,他按照配方投入大量草药,正式开始炼製人生的第一枚丹药。 只可惜。 “轰!” 不会炸炉的炼丹师,不是好炼丹师! 即便有著真火与增幅效果,李財还是连最低阶的丹药都炼製失败了。 “靠!难道我在炼丹上真就一点没有天赋吗?我不信!再来!” 仗著草药多,而且玄焱鼎品质高,根本炸不坏,他便愈发肆无忌惮,一口气炼製了十几副丹药。 可结果…… “轰!轰!轰!” 不知多少个时辰后。 原本一尘不染的青年满脸麻木,变得蓬头垢面,浑身衣衫襤褸,面容更是乌黑一片。 就连嘆出来的一口气,也是漆黑的灰烟。 “唉~踏马的!老子不干了!这破丹是给人炼的吗?!” 88.炼製跃气丹(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88.炼製跃气丹(求追读) 两个月后。 一团红蓝相间的真火呲呲作响,玄焱鼎內数味草药精华混淆在一起,灼灼白雾从鼎盖边缘不断向外冒出。 下一刻。 “噌!” 鼎盖升起,彩光四溢,一股浓郁的丹香瀰漫在李財口鼻处。 只见一颗翠绿盎然的丹药从鼎中缓缓浮现,李財轻车熟路拿出一方收容盒,以內饰丝绸將其包裹封存起来。 “成了!” 李財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得以略微放鬆。 这已经是他亲手炼製出的第三枚一阶上品丹药! 虽说从第一次的炼丹经歷来看,李財並未在这条道路上展露出过人天赋。 乃至用一窍不通来形容也不为过! 好在利用玄焱真火与仙宫增幅的加持,让他更快的上手了炼丹之道。 再加上源源不断的草药,以及丹炉的恐怖质量,便给予了李財更大的容错率。 正因如此,朽木也能雕成美玉。 李財从一开始的二三十副药材只炼製出一枚下品丹药,慢慢掌握精髓,到下品丹药成功率超过五成。 接著一步步尝试中品丹药,最后时至今日,已经能炼製一些普通的上品丹药了! “真是不容易啊!难怪炼丹师少之又少,被各大势力当做宝贝抢著要。” 李財感慨不已,擦了把额头汗水,目光扫向一旁沃土上的大片草药。 经过漫长数月的等待,此刻草药年份通通都超过了一百。 “是时候该炼製玉简上所述的跃气丹了!” 李財目光如炬,踏入药园,按照这枚丹药的配方,开始大量採摘所需的草药。 不出多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李財屈膝盘坐在草坪上。 面前摆著十数味药材,为首的正是那株三百年份食气花,剩下的则都是用於辅助的次要材料。 “开始吧!” 李財深吸一口气,暗暗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隨著他大手一挥,底部的玄焱真火重新燃起。 按照传承內记载的具体过程,先將食气花扔入鼎中,旋即小心翼翼控制著火温,逐渐逼出其中精华。 由於跃气丹的最低標准也需要食气花五成精华。 而仙宫增幅之效只能保证三成。 所以李財不敢大意,只得全神贯注调节著鼎中火温,避免食气花精华流失过多。 与此同时,他还得压制著玄焱真火的威能,否则煅烧时间太快,最后的精华不够纯粹,也定然无法满足跃气丹的要求。 就这样,足足七日晃眼即逝。 一大摊白色的精华在鼎中淤积著,外部还时刻縈绕著金黄色的真气。 粗略一看,至少是食气花的六成精华! “有惊无险,炼製此丹的第一个环节结束了!” 李財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伸手一探,鼎中的所有精华凭空升起,自行纳入到提前准备的一枚玉瓶容器。 紧接著,李財谨记过程,將年份上百的一株通幽草投进鼎中。 …… 又是数日过去。 鼎內景象壮观,药香扑鼻,十数味草药精华相互融合在一起,却又並未属性相衝,导致炸炉。 李財细细控制著火温,仿佛一切都只差最后一个流程。 “胜利就在眼前,此番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他咬紧牙关,打开了身旁的瓶塞,金黄真气瞬间涌出,整瓶白色的食气花精华都被缓缓加入进去。 “滋,滋,滋!” 白雾滚滚,鼎內不断发出异响,每一声都如同山崩海啸般叩在李財心弦,刺激著他的神经。 不过两月以来夜以继日的苦心炼丹,已然令他铸就真金不怕火炼的本事。 那一道时常縈绕在耳畔的炸炉声並未响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轻微嗡鸣,鼎盖抖了抖,又在顷刻间腾飞而起。 一粒丹丸的雏形映入眼帘,圆如佛珠,眼下周遭金色真气游走不止,可內部却顏色不定,紫,绿,红,蓝各种精华之色混淆交错。 始终难以看到以食气花为核心的那一抹雪白。 “坚持住!只差用大火將精华內敛,丹药便可大功告成了!” 李財一眼看出面前状况,但脸上表情写满了此刻煎熬与痛苦。 只因炼製这一枚丹药,直接使他半月不曾合眼。 精神力在一天天的消耗下,早已剧烈锐减,不復起初。 何况炼丹是门精细活。 光光关於控火就大有门道。 並不是放任玄焱真火灼烧药材即可,还得时时刻刻压制著这股真火的效用,隨著时间的推移而改变火温閾值。 这对李財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如今他浑身衣衫都被汗水浸透,眼中更是充满血丝,纵使眼皮子疯狂打架,也仍然不能停歇。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底部大火就好似一头洪水猛兽,向著十余味药材的精华咆哮怒吼,將他们狠狠震慑,內敛于丹丸之中。 熟悉的那一抹白总算出现,只听叮的一声,灵气如音浪般猛的扩散,一股芳香席捲整片药园! 跃气丹! 大功告成! 李財挥了挥袖,熄灭真火,將丹药悬於掌心,肌肉僵硬的脸上终於露出一抹笑。 “当真不枉我苦心炼丹数月之久!” 稍微喃喃一番后,他將跃气丹收好,便顺势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脑袋沉沉的昏了过去。 他实在是太累了! 时至此刻,不得不让身体各处得到休息放鬆。 大概休憩了三四日。 李財满血復活,浑身精神气焕发,正满脸期待的盯著手中丹药。 “也不知服下这枚丹药后,能助我突破多少修为?再怎么说,也起码得让我躋身炼气八层吧?” “否则我冒险廝杀换来的炼丹传承与食气花,以及那数月苦心炼丹的光阴,岂不都成了笑话?!” 李財对此丹寄予厚望,咕咚一声吞下喉咙。 那些金色真气没有隨著丹药进入李財体內。 而是像缕缕烟雾般游荡在李財体表周身,宛若无数子民为他护法。 除此之外,汹涌的药力在腹中扩散开,极大程度上的激发了丹田灵气,令其如同雨后春笋般躁动疯狂起来。 那些积攒著的灵气开始將气海向外衝击,一部分渗出丹田,滋润著经脉骨骼,初步有了除杂祛垢之效。 李財的肌肤渗出点点杂质,慢慢脱离肉体凡胎,竟有了一丝向著真正仙人无垢之体逼近的徵兆。 89.连破两境(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89.连破两境(求追读) 月黑风高,星辰漫天。 李財丹田內的灵气淤积到极致,只听轰的一声,仿佛洞开了某种桎梏,气海剧烈膨胀。 他猛然睁开眼睛,一呼一吸都感受的更加清晰,连远处风拂过沃土,草药微微晃了一下,也犹如近在咫尺! “我这是……突破了?!” “並且不仅仅是突破了一个小境界,而是连破两境,一举躋身炼气九层?!” 李財直观体会著自身的变化,血气与神识都强大了数倍不止,不由颇为惊嘆。 “没想到一颗跃气丹竟对我有如此好的效果!也不知到底是炼製的丹药质量极佳,还是我自身牢靠的根基发挥了大用?!” 他顿时兴奋不已,也懒得去深究具体原因,只是面露狂喜之色。 一旁的小青和血翼蝙蝠见状,纷纷停下手上动作,不谋而合的送上了祝贺。 “小子,你这是踩了狗屎运啊?直接从炼气七层跳到九层,若换成別的修士,怕是光光突破就要花费数年光阴!” “恭喜主人!主人好生厉害!” 李財脸上洋溢著笑,又掏出了那枚炼丹传承玉简。 原本他还想著自己距离炼气巔峰极为遥远,一时半会儿用不上气鼎丹。 但没想到今天这么一番小小的意外,却是大大提前了他的计划。 “看来这气鼎丹得派上用场了,只是这配方所需的材料也忒难寻了,十几味辅助草药我这仙宫里倒是基本都有,不过作为核心的两味主材都要二百年份以上的奇珍异草,实属无处可找!” 一时间,李財皱起眉头,思索著上古秘境哪里会有气鼎丹的主材料。 然而,就在他冥思苦想之际,一道机械声从脑海中响起。 【今日情报已刷新。】 【情报一:上古秘境內的一方地下洞窟,一头一阶巔峰蛮木熊霸占小片领域,称王称霸,统辖著洞窟里的许多妖兽,而在其老巢最深处,藏匿著一滴应对神识关的筑基灵物-清风识海小髓液。】 【情报二:那头蛮木熊作为一方小型兽王,其身上多处器官价值非凡,精血对妖兽大有裨益,爪牙可製成上等法器,脊背骨更是能作为核心材料,助金竹剑晋升为一阶巔峰法器。】 话音落下,李財眼前一亮。 “情报终於来大货了!” 他细细瀏览著上述內容,越看嘴角便越是压不住。 “传闻炼气修士服下筑基灵物后,不光光会解决某一条关隘的麻烦,同时还能保证提升一个小境界!” “如今我正愁找不到材料,无法炼製气鼎丹,而若是这样一来的话,此丹药便显得多余了!” 想到这里,李財做出取捨,逐渐放弃了炼製气鼎丹的想法。 毕竟一滴清风识海小髓液,就能帮他解决往后筑基神识强度不够的问题,並且直接就可踏入炼气的圆满之境! 如此相较之下,气鼎丹就显得乏善可陈,无甚大用了! 下定一番决心,他接著看向第二则情报,几息后就又是微微頷首。 “一头小型兽王的遗骸確实价值非凡!无论是脊背骨还是精血都对我有大用!” 盘算间,他目光扫向血翼蝙蝠,开口询问道。 “一滴一阶巔峰妖兽的精血,可否助你境界更上一层楼?” 可答案不出意料,血翼蝙蝠摇了摇头,当机立断的回应道。 “想啥呢?这等品质的精血顶多只会让我无限接近二阶妖兽,但若是真想跨过这一线鸿沟,就必须得是真正二阶妖兽的精血!” 闻言,李財点了点头。 只是二阶妖兽何其难寻? 整个上古秘境里有没有都尚且还不確定。 即便是有,李財又能有几成把握將其击杀呢? 要知道,二阶妖兽就等同筑基修士。 任你在炼气时同境再怎么强大,只要未曾步入筑基,就几乎没有抗衡后者的可能! “罢了,也不急於一时,能弄到筑基灵物和金竹剑的升级材料就不错了!往后筑基事宜,还得一步一步来!” 李財很快想通,心境豁达,准备著明日如何应对那头小型兽王。 …… 翌日清晨,春光明媚。 李財心念微动,遁出仙宫之外,来到一座洞窟的上空。 “根据情报给出的指示,就是这儿了!” 这座洞窟相较其他各处,明显面积更广,地下岔路极多,地势错综复杂,说不准就蛰伏著什么恐怖的兽王大妖。 缓缓步入洞窟,四面八方一片漆黑,浓郁的煞气从各个方向席捲而来,头顶上是一根根如同钉子般风化而成的石钟乳。 李財袖中早已压著那柄金竹剑,隨时准备应对妖兽突袭。 只是当他刚踏入场中,一股强烈的血腥气就吸入口鼻,顿时让他发觉不对劲! 说时迟那时快,他往自己身上贴了张敛息符,身形便迅速闪至一边,再拍了拍灵兽袋道。 “血翼蝙蝠,出来探路!” 眼下他不清楚洞窟內具体是什么情况。 当然不敢隨意升起明火,否则前路是照明了,而自己大概也要被各种狰狞狂暴的妖兽盯上了。 但血翼蝙蝠不一样。 这种妖兽本就喜欢待在洞窟中,哪怕身处黑暗,无火光照亮,依旧可以清楚的探明前路! 遭到李財强制要求,血翼蝙蝠无奈的腾飞而起,倒掛在头顶石钟乳上。 他的猩红眼眸在黑暗中睁开,视线微微向前扫去,须臾间便轻声一笑,得出了结论。 “怎么样?洞窟里面是什么情况?为何此地血腥气比煞气还要浓郁?而且我闻著,貌似还隱隱夹杂著人族修士的气味。” 李財压低声音,抬头问道。 “前面有人不久前刚打过一架,死的大量是洞窟內的妖兽,但也有小部分是人族修士。”血翼蝙蝠风轻云淡的说道。 “有三家之人抢在我前面闯入这座洞窟了?” 李財当即拋出一个疑问。 而血翼蝙蝠也肯定的点了点头。 “不仅如此,而且来的人还不少,估计都是些出自三家的拔尖高手。” “你怎么知道的?”李財心中一凛。 “从前面死的那帮妖兽尸体上看,几乎都是被法器一击毙命,所以领头之人修为不低,保守估计也至少会有炼气九层。” 90.蛮木熊(求追读)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90.蛮木熊(求追读) 听著血翼蝙蝠有理有据的分析,李財一时陷入沉思。 “眼下虽然我心念微动,便能隨时传送回仙宫,但首要的重中之重,乃是夺下筑基灵物,以及那头蛮木熊的脊背骨!” “若是三家派出的人果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那此事恐怕得从长计议,否则我一路横衝直撞,没有绝对把握夺得两份情报的机缘!” 一念至此,李財命令血翼蝙蝠去探清前路,儘量找到三家之人所在的位置。 就这样,血翼蝙蝠倒掛在石钟乳上,一路七弯八绕,避开了一些妖兽所在的路线。 而李財则是一直紧隨其后,仿佛脚步无声无息,始终不发出声响。 约莫过去一炷香。 李財於一方岔路口的背面脚步顿止,血翼蝙蝠在前方以心念传达道。 “小子,就是这儿了,此地貌似全是陈家之人!” 李財屏息凝神,眯起眼睛向前望去,果然看到一缕火光自岔路口亮起。 隨后便听一道低沉男音冷不丁的传来。 “都给我动作麻溜点!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待会儿便得与其余两家之人匯合,共同斩杀那头熊妖!” “而趁著这最后的间隙,咱们得多寻一点草药机缘,否则炼丹材料不够,定然会惹的三长老大人震怒!” “此方岔路一共十几条道,与我等人数差不多刚好对应,尔等便每人挑选一条,若能寻得什么奇珍异宝重重有赏!而要是遇上了什么难缠的妖兽,也记得第一时间重回此地,用传音玉简通知我!” “是!” 话音渐渐落下,大概十几道人影陆续走进每条不同的道路。 李財见状,等每个人都走远了,才悄无声息的选了一条道路快步紧隨。 从刚刚的感知来看,陈家的为首之人的確是炼气九层修为。 而其余人也毫不逊色,再怎么不济也至少是炼气七八层。 但这样的战斗力对如今的李財来说,其实是没有太大威胁的。 他之所以现在没动手,是从先前的谈话中得知,此地除了陈家之人以外,还有杨,白其余两家之人。 三方罕见的联手在一起,貌似是想对付情报所述的那头一阶巔峰蛮木熊。 也就是说,他们盯上的目標与李財是一样的! 但既然对方有信心能斩杀这头熊妖,就证明可能还有比陈家这个炼气九层更强的人。 如此一来,李財权衡利弊之下,还是想静观其变,做那螳螂捕蝉之后的黄雀。 眼下。 一名身著青衫,四肢矫健,腰间还掛著陈家令牌的中年人,正独自行走在一条岔路內。 他左顾右盼,目光环视四周,调动出一部分神识,仿佛极力想要寻找此地机缘。 而或许是他运气也比较好。 不出多时,前方石壁上便有一抹雪白的亮光袭来。 定睛一看,那是一株花瓣长达一丈有余的灵芝,不偏不倚的生长在遍布青苔的缝隙间。 男子神色大喜,三步並作两步的跑了上去。 “好大一株灵芝!照这架势,至少得有三百年以上吧?若是將此物上交,纵使不算大机缘,但也好歹能討得上头欢心!” 他小心翼翼的摘下这株灵芝,正想转身离去。 然而,不等他作何反应,一抹金黄剑光自他脖子右侧疾驰而来,瞬间晃的他目光短暂失明。 “噗!” 鲜血四溅,瞪大眼睛的脑袋砰然落地,面色极度惊恐,眸光还死不瞑目的泛著白。 只留下一节紧紧握著灵芝的身躯,向左侧倾斜倒下。 李財一脚踢开了挡路的脑袋,轻轻伸手一抓,三百年份的雪白灵芝凭空入了储物袋。 他低头盯著那具尸体,神情竟出奇的冷漠,仿佛已经彻底失去了前世所谓的底线,只是平静的喃喃道。 “道友莫怪,在下借你面容一用,还请走好。” 说罢,指尖气血激发,点在胸腔上的七处窍穴,施展【七窍易容术】,眨眼幻化成了中年男子的模样。 就连服饰与腰间令牌也如出一辙,难以辨析! “小子,够狠啊!简直比魔修还要魔修!” 血翼蝙蝠掛在头顶石钟乳看热闹,也不由轻笑一声。 “我若不狠,早在这修仙界死了八百回了。” 李財隨意的应了一句,便不慌不忙的清扫尸体血跡,最后再原路返回。 当他抵达那条陈家眾人分別的岔路口。 已经有不少人聚集於此,向陈家领头之人上交草药矿物等等机缘宝物。 瞧见完成易容的李財前来,为首之人並未看出什么端倪,只是伸了伸手道。 “陈飞,可有寻得什么机缘?” 李財微微頷首,却並未拿出那株灵芝,而是上交了一株自己从仙宫药园內带来的百年通幽草。 “回大人,在下运气一般,只找到了这么一株百年通幽草。” 毕竟三百年份的灵芝可不常见。 自己仙宫药园內隨便一株灵植便能糊弄过去,没必要將此物交出。 为首之人接过通幽草,並未露出太多喜色,不冷不淡的开口道。 “勉强倒也凑合,总比你以前与我同行时找的那些破烂玩意儿要好!” 他稍稍白了一眼李財,便漫不经心的转过头去。 由此可见,这副面容的原主修为和本事其实不咋地。 李財也正是看中自己能保证一击毙命,才选择对此人下手。 不消片刻。 十余个陈家之人全部到齐,为首之人带路走出此地。 “都跟上来!” 李財也紧隨在人群之中。 一个看著岁数较小的青年站在最前方,有些紧张的向领头人问道。 “陈启老大,敢问这回其余两家来了多少人?” 唤作陈启的领头男子拍了拍青年的肩膀,回应道。 “你別怕,其余两家人数也差不多,咱们吃不了亏!他们那边领头的也只有炼气九层修为。” 此言一出,仿佛给陈家眾人上了镇定剂,面色纷纷缓和不少。 李財脸上虽不动声色,可心里却是思绪颇多。 “其余两家的领头人也只有炼气九层吗?那他们是怎么敢闯入此方洞窟的?这可是那头熊妖的地盘,想要取胜,唯有速战速决啊!” 他不经意间眉头微皱,隱隱感到一丝不对劲。 91.双刀客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91.双刀客 在陈启的一路带领下,李財隨陈家眾人来到洞窟深处的一方甬道。 而不等他们停歇片刻,便又有两伙人迎面而来。 其中一方人马清一色身著白衣,腰掛令牌,白家身份不言而喻。 至於另一方人毫无疑问,儼然从杨家城而来。 只是为首二人面容竟出奇相似,仿佛是一对孪生兄弟,腰间各自挎著一柄长刀。 但这长刀一柄赤红,一柄蔚蓝,却又有异曲同工之妙,宛若出自同一位器师之手。 陈启看见来人,顿时微微一笑。 “二位杨兄別来无恙,按照事先约定的,待会蛮木熊爪牙归我陈家,血肉归他白家,而兽骨通通给你杨家!” “没问题,你来布阵,白兄负责封锁战场,而斩杀那头孽畜的重担,便交由我等兄弟二人吧!” 杨家为首的一位男子爽朗一笑,旋即便听赤红长刀蹭的一声出鞘,在空气中都瀰漫起一股浓浓杀意。 李財见状,不由思绪急转。 早些年间他还在杨家城时,也听闻过部分杨家顶尖战力的名號。 而其中有一对孪生兄弟特点鲜明,很难不让人记忆犹新。 说来二人起名也甚是隨意,长兄名唤杨一刀,二弟则叫杨二刀。 他们的出身背景並不低下,本就隶属杨家嫡系弟子,父亲曾经更是炼气巔峰大修士,外人敬称“独行刀客”。 后者除了一身出神入化的刀法以外,还是一位造诣不浅的器师。 如今两兄弟手头的长刀正是出自父辈,一柄名为“烈焰赤刀”,另一柄叫做“乾蓝冰刀”。 二者乃是极为罕见的共生法器,一刀毁,另一刀也会隨之殞灭。 但若是二人联手,共同施展两刀之威,便能发挥出难以想像的杀伤。 正因如此,两兄弟从小感情极好,修炼至今均已踏入炼气九层,要是同心共斩两刀之威,甚至可媲美炼气巔峰修士的倾力一击。 “难怪未入炼气巔峰之境就敢闯龙潭虎穴,原来是有如此上乘法器傍身!” 李財心中明悟,静静盯著三家四名领头之人。 手持冰蓝长刀的杨二刀走到眾人身前,掏出一枚袋装粉末,又对著几人低声道。 “几位兄长,可曾准备好了?!” “动手吧。” 隨著话音落下,杨二刀手臂狂抖,大片紫黑色的粉末像烟尘一般铺洒开来,夹杂著刺鼻的腥味。 此物唤作怒妖粉,对人族修士並无大碍,但倘若妖兽闻到这等气味,立即就会陷入暴怒,迷失心念,不顾一切的朝粉尘洒落之地衝来。 但凡未达二阶,尚无灵智的妖兽中招,基本是一撒一个准! 剎那间。 整座甬道地动山摇,如同雷鸣般隆隆作响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袭来,头顶还不断有粉尘晃落。 很快,无数双猩红眼眸从黑暗中浮现,怒吼不绝,带著滚滚煞气倾泻而至。 然而,三家领头之人依旧从容不迫,白家为首者更是率先高呼。 “诸位莫慌,且容我先动用一宝!” 只见他祭出一枚形似盘子的冰碟法器,迅速打去一道法诀,甬道数里之內便寒气四溢,在各处石壁与地面凝结一层薄薄的冰霜。 任何站在寒气覆盖范围內的人族修士,皆神清气爽,顿感福至心灵,仿佛体內灵气都凭空多出几分。 而那些被冰霜寒气所影响的妖兽,通通行动受阻,面色胆寒,躯体四肢变得僵硬发麻,战斗力直削三分。 就在这时,一道振聋发聵的咆哮驀然传来,震的眾人五臟六肺都隱隱颤抖。 循声望去,一头足足两丈之高的黑熊映入眼帘,浑身缠绕荆棘交错的藤蔓树皮,爪牙寒光冷冽,在洞中映衬的蹭蹭发亮。 他正带著麾下的一眾妖兽徐徐踱步而来,怒瞪眾人,似乎因领地被贸然进犯而勃然大怒。 但纵使如此,蛮木熊也没有第一时间横衝直撞,而是抬起壮如树干的右臂,当即指向寒气冰霜之內的十余人。 须知修到他这种境界,哪怕无法口吐人言,也早已初开灵智,谋略並不逊色於许多寻常之人。 “吼!” 一声令下,洞中煞气不断涌出,与白家领头人的宝光寒气不分伯仲,暂且持平。 妖兽们如获大赦,终於不再畏惧,放开手脚杀向一眾进犯领地的侵略者。 三家眾人战战兢兢,一时如临大敌,可陈启却是冷笑一声,余光扫向白家领头者。 “白兄当真手段高超!那陈某也来献一番丑吧!” 说罢,他手中竟不知何时凝聚出几道阵眼,隨著心念一动,阵眼顷刻落在寒气范围之外,不偏不倚的包围蛮木熊四面八方。 阵眼似北斗星辰,须臾便被相互串联在一起,显画出一副关於五穀杂粮,红尘之態的虚影。 那虚影中光阴似箭,农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万千嫩绿秧苗生长成金灿灿的稻田只在一瞬,象徵一股世俗红尘的伟力化为阵法之源,猛然镇压阵法內的生灵! 蛮木熊眼中闪过一抹错愕,双腿突然陷入地面,连身子都佝僂匍匐,难以从中挣脱。 他明显没有料到此阵法能在寒气之外直接锁定困住自己。 虽然阵法对他威胁不大,挣脱只是时间问题,却也需耗费不少气力。 眼见蛮木熊被阵法束缚,杨家两兄弟面色一喜,果断一步踏出,刀风烈烈。 “陈兄的阵法真是日益精进了!接下来这头熊的性命,便交由我等兄弟二人吧!” 他们大笑连连,两刀共斩,一齐迸发出法器的最大威力。 所过之处鲜血喷溅,妖兽尸身洒落一地,直指阵法內的蛮木熊。 至於场中其余人马,便在领头人的支持下斩杀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大量妖兽。 可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大势已定之际,杨家两兄弟不谋而合的嘴角上扬,竟纷纷放下手中长刀,身形掠至阵法之后。 紧接著,杨家眾人像是提前串通好的一般,直接拼命迈开步子,全速奔向杨家两兄弟所在之处。 杨一刀见距离合適,总算朝赤红长刀注入法力,一刀劈出! “轰!” 只是这一刀醉翁之意不在酒,压根没有伤到蛮木熊,而是一击砍碎了阵法,並將这熊妖向前轰出数丈。 蛮木熊在空中腾飞几息,终於狼狈的轰然落地。 而杨家眾人也趁此间隙,来到杨家两兄弟身侧。 这一下子,陈,白两家之人傻眼了。 “炼……炼气巔峰?!这一刀的杀伤,绝对是炼气巔峰!杨一刀竟然已突破了?!” 陈启渐渐反应过来,气的肝胆欲裂,怒目圆睁。 “杨家的两个狗儿!你们为什么要反水?!” 92.霸道的「黑乘风」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92.霸道的「黑乘风」 面对陈启的厉声质问,杨一刀不再藏拙,身上气息大放,炽热的刀风在洞中席捲,寒气冰霜尽显颓势,消融成水。 他並未做出任何回答,只是一夫当关,握紧手中长刀,对著身后胞弟开口道。 “老二,此地由我守著,那头畜生和其余两家之人都定然束手无措!你只管去將大人要的那滴灵物取来即可!” “明白。”杨二刀应了一声,便果断转身离去,朝著一片漆黑的深处洞窟逼近。 而杨家眾人严阵以待,不断斩杀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各种妖兽,儼然將己方与陈,白两家划分为不同的阵营。 听著杨一刀所说的话,陈启神色凝重,不由眉头紧锁。 “灵物……杨一刀!莫非此地除了这头蛮木熊外还有其余大机缘?你竟敢刻意欺瞒我等?!” 与此同时,蛮木熊重新从地上爬起,顿时咬牙切齿,知道自己这是被夹在中间当枪使了。 他瞪著杨二刀渐行渐远的背影,目光中充斥著浓浓的慌乱与忧虑,仿佛那洞窟深处藏著自己的某种至宝一般,绝不想容许他人染指! 但看向杨一刀手里的赤红长刀,他脸上又涌现一份忌惮,明白硬闯即便不死也得脱层皮,一时间进退两难。 稍作一番思虑,蛮木熊既未杀向杨一刀,又没有对其余两家之人出手,而是扯开嗓子,爆发一声惊天动地的兽鸣。 “吼~” 这一声貌似是在召唤同伴,请求支援。 做完这些,蛮木熊终是转身望向陈,白两家之人,熊爪砰砰踏地,如同在宣泄刚才那座阵法对他造成的伤害。 “该死!这头熊竟然还真想先对我们动手!” 陈启攥紧拳头,与白家领头人皆是面色极为难看。 而杨一刀见状,不屑的冷笑一声。 “这畜生刚才是在呼叫其他小型兽王吗?不过也罢,只要夺得其骨骸以及那枚灵物就能撤退,便是其余兽王来了又能如何?!” 他神采奕奕,自认为大局在握。 可就在这看似毫无悬念的战场中,一个谁都意想不到的变化发生了! 只见在陈家阵营当中,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位青衫男子,视线从始至终都定格在远去的杨二刀身上。 “找死!竟敢夺我筑基灵物!” 他心中怒骂一声,再也隱藏不下去,当即拎起一位陈家男子,一掌拍在其脖颈,便猛然向前腾空而去。 这一下子,全场惊愕,瞠目结舌! “陈飞!你疯了吗?出去干什么?赶紧给我滚回来!” 陈启顿感一头雾水,想也没想的放声呵斥道。 然而纵使他怎么骂,李財都不为所动,只是用力一甩,將那陈家弟子扔向蛮木熊。 “吼~” 蛮木熊鼓胸咆哮,以为李財这是想斩杀自己,当即一爪落下,撕碎了昏迷的陈家弟子。 但让眾人更加难以置信的是,“陈飞”连看都没看一眼蛮木熊,径直就从其身旁掠过,趁著陈家弟子身死的间隙奔向杨家阵营。 “轰隆隆!” 洞中霎时轰鸣作响,金黄雷光刺眼夺目,一柄飞剑自男子袖中激射而出。 杨一刀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就下意识的抬刀劈砍。 “砰!” 炼气巔峰与炼气九层间亦有差距,金竹剑被一击打飞了出去。 可不等杨一刀喘上一口气,便又有一道暗红身影风驰电掣,突袭而来。 杨一刀虽然反应迅速,抬刀抵挡,却还是被轰飞出去十余步。 杨家眾人神色大骇,在斩妖之余慌忙接住杨一刀。 后者瞳孔剧烈收缩,整个手臂都疼的发麻抖动,看向面前之人的眼神中都多了几分惶恐不安。 “炼气九层!一阶巔峰灵兽!你绝不是寻常的陈家之人!你究竟是谁?!” 隨著此言一出,场中眾人皆呼吸一滯,陌生且后怕的盯著李財。 他们对李財所展现出的实力而震惊。 更要命的是,真正的陈飞是何时死的? 他们昔日的同胞被悄无声息的易容顶替,可他们却对此毫无察觉! 想到这里,陈启狠狠咽了口唾沫。 眼看到了此等地步,李財也不再偽装,只是冷冷开口道。 “把应对神识关的筑基灵物给我!” 话毕,他样貌大变,一道灵光在周身游走,化为一名身著黑袍,面容俊朗而冷冽的青年。 所有人的表情几乎是凝固在脸上,愣了半晌才惊呼出声。 “黑……黑乘风?!玄天宗真传黑乘风?!” “据说他不是身处仙宫之中吗?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地?!” 眾人神色各异,每个人的关注点都有所不同,陈启则是思绪恍然道。 “筑基灵物?原来这洞里的大机缘是应对神识关的筑基灵物啊?!难怪杨家这两个狗日的东西莫名反水!” 杨一刀对上李財的目光,宛若有一座山岳压在心头,被看的浑身毛骨悚然,却还是紧紧握住手中赤红长刀。 “黑乘风大人,筑基灵物乃是我杨家上头钦点的东西,並非我不想交出,而是我若带不回去,实在无法向家族交代啊!” 他忐忑不安,仿佛是真的在面对一位仙宗真传,语气中不敢有丁点怠慢的態度。 可哪怕是这样,李財仍然不依不饶,一脸傲慢道。 “你杨家之事与我何干?!若是今日敢阻我筑基大道,来日仙宗定然把你杨家百年基业连根拔起!” “还不速速给我滚开?!” 李財並不確定杨二刀找没找到筑基灵物,也深知自己的时间耗不起,便抬手祭出那口玄焱鼎。 “轰!轰!轰!” 鼎身嗡鸣,爆发层层气浪,红蓝相间的玄焱真火仅是放出一丝余威,就將杨家十余人全部震飞出去。 他们或倒地,或撞墙,清一色弄得满面尘土,狼狈如狗! 即便强如杨一刀,在筑基法器的镇压下,也几乎难有招架之力。 要说原本他们还对这位突然出现的玄天宗真传身份存疑。 但隨著此刻玄焱鼎一出,心头的质疑便不敢再存有半分。 李財不做停留,只是瞥了一眼杨一刀后,就朝著洞窟深处疯狂追赶。 筑基灵物……他说什么也要拿到! 93.清风识海小髓液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93.清风识海小髓液 很快,李財搭著血翼蝙蝠,前方全速赶路的杨二刀已映入眼帘。 后者回眸一瞥,当然也知晓了方才之事,同样气的睚眥欲裂。 “黑乘风!上古秘境內最大的仙宫机缘已被你夺去!你为何要逼我?!为何还要与我等爭抢这份小小的机缘?!难道你玄天宗,真就连口汤都不让我杨家喝吗?!” 杨二刀满面涨红,发自肺腑的不断咆哮著。 看著此情此景,李財面无表情,只是心中发笑。 曾几何时,他尚且还是未摆脱灵契的坊市散修,观杨家如井底之蛙望月,认为其是苍天在上,自己一辈子都难以逾越。 而现在,他又直观体会到了杨家与玄天宗的差距。 当初他遥遥仰望的筑基仙族,在玄天宗这等坐镇金丹真人的大势力面前,不过是一粒蜉蝣见青天! 一个暂且还是炼气修为的真传弟子,就足以把他们嚇的魂不守舍! 血翼蝙蝠速度奇快,杨二刀即便用尽全力也无法摆脱,只能眼睁睁看著李財离自己越来越近。 绝望之感如同漫天阴霾覆盖在心头上。 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柄赤红长刀如离弦箭矢疾驰而来,眨眼越过李財,抵达杨二刀身侧。 旋即便听一道声嘶力竭的吶喊从身后传来。 “二弟,保命要紧!实在不行筑基灵物就別抢了,大不了事后我来担责!” 杨二刀心中一紧,伸手接过了那柄赤红长刀。 他的思绪如走马观花般在脑海翻涌,但在深吸一口气后,还是下定决心,脚步顿止。 “我不能让兄长替我担责!” 他转过身子,手握双刀,不留余力的將体內法力尽数注入其中。 “我从小研习刀法,至今涉足此道亦有三十载!自认为在杨家族中称得上一声天才!今日我倒要看看,所谓玄天宗真传,究竟有几斤几两?!” 双刀共斩,一击全力挥出,那灼灼烈火竟与森然寒冰交织在一起,形成气势如虹的刀意。 这一击,威力绝对可媲美炼气巔峰! 只可惜,如今的李財真可谓是筑基之下难逢敌手。 隨著境界越高,那口玄焱鼎带给他的惊喜就越多。 原本以为这大概只是一枚二阶下品的法器。 便是顶破天也应当不会超过二阶中品。 然而事实在他细细考究过后,发觉这玄焱鼎至少也会是二阶上品的法器! 只因那团玄焱真火实在是恐怖,凡其灼烧之物几乎顷刻都会焚为灰烬,乃至数百年份的草药也能须臾凝为精华。 当初黑乘风使用此鼎,估计是连一成威力都没有发挥出来的! 李財也因此能隱隱推断,黑乘风曾经与自己一战时,应当只是刚获得此枚法器。 用的並不得心趁手,才被自己钻了可乘之机! 此时此刻。 玄焱真火神威大显,似银河一泻千里般的热浪撞上刀意,瞬息將其碎成齏粉,杨二刀连人带刀硬生生嵌入墙壁之中,口中鲜血狂吐。 而李財冷哼一声,正欲了结此人性命。 可远处却突然飞来一张符籙,化为一只银白大手,向前一抓,立即將墙壁中的杨二刀以及两柄法器拽了出来,又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拖回杨家眾人所在之地。 李財眉头一挑,微微有些讶异。 “这是什么符籙?竟有如此之效?!” 不过他细细想来,自己已在符籙之道上停滯许久。 摸透了当初传承內的一些中品符籙后,就没有继续深入,一直忙於他事而止步不前。 “往后若有机会,需继续深入钻研此道!多接触接触高品质的符籙,方可增加斗法与保命的手段!” 想到这里,李財没有强行祭出真火去截杀杨二刀。 毕竟自己的首要任务,是夺得那滴应对神识关的筑基灵物。 杨家这两兄弟死不死,其实他压根都无所谓。 场中已无人与他爭夺,他便动作加快,火速奔向洞窟最深处。 没过多久。 几道白光钻入视线,周遭空气的温度都明显抬升。 李財放眼望去,面前已是洞窟的尽头,那里有座温泉不断冒出蒸腾白雾,泉水澄澈而纯净。 而在这口小型温泉之上,正有一滴如同白炁般的液体静静悬空,周围丈余內清风轮转,像是因其而生。 “清风识海小髓液!” 李財面色一喜,知晓此物赫然就是他苦苦寻觅的筑基灵物。 有了这滴筑基灵液,李財的筑基三关几乎已解决其二,无需为气血和神识而发愁。 事不宜迟,李財召唤出差不多报废的铜皮尸傀,指引其迅速靠近温泉。 在確定四下並无陷阱和威胁后,才利用傀儡將灵液纳入掌心,进而转交给自己。 “谨慎些总是没错的!” 李財並未因此番没有意外发生便粗心大意,又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上乘玉瓶,將这滴灵液收纳进来。 做完一切,他匆匆转身,没有丁点留恋与犹豫,命血翼蝙蝠载著自己原路返回。 他已经没有半分时间可以浪费! 此行除了这滴筑基灵物以外,他还要夺得蛮木熊的脊背骨! 另一边。 杨一刀在勉强捞回自家弟弟后,给他服用了一颗补气丹。 当下两兄弟状態回暖,共执双刀法器,全力向前劈出一击。 “吼!” 一声悽厉的哀嚎响彻洞窟。 冰火交织而不排斥的刀意比先前只强不弱,狠狠砍在蛮木熊胸膛上,劈碎了荆棘藤蔓,斩断了血肉铁骨,唯有內臟和血水啪嗒啪嗒的淌落一地! 这头一阶巔峰的小型兽王,就这般死不瞑目! 陈,白两家之人在一旁看的胆战心惊,都还在为刚才杨家两兄弟反水的事情而恼火。 可纵使心有愤懣,他们也没有出手的胆量,只能等杨家夺去骨头后再分尸蛮木熊。 在杨家两兄弟尚且还都是炼气九层之时,陈,白两家眾人联手或许还有几分胜算。 但现在杨一刀已躋身炼气巔峰,以他一人之力就能单枪匹马灭了两帮人。 正因如此,陈启等人就算气的半死也不敢造次。 而杨一刀也没功夫搭理眾人,手起刀落劈在蛮木熊尸体背部,再伸手用力一拽,当即扯出一根血淋淋的偌大脊背骨。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得趁著黑乘风回来赶紧跑路!” 94.失之交臂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94.失之交臂 “大哥,蛮木熊体內其余部位的骨骸不要了吗?!” 杨二刀盯著余温尚存的蛮木熊尸体,眼中闪过惋惜之色。 但杨一刀斩钉截铁,当即拽住他的胳膊道。 “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惦记那点骨头?!” “只要有了这根脊背骨,大人起码还能锻造出一柄一阶巔峰的骨剑!” “而我等身为大人麾下的中坚力量,必然是其夺得下任家主之位的关键!哪怕此番办事不利,也至少不会是死罪!” 说罢,他將那根血淋淋的脊背骨收入囊中,带著杨家十余人火急火燎的从旁边岔路撤出洞窟。 待杨家之人走后,陈,白两家就如同饿虎扑食,爭先抢后的瓜分起蛮木熊尸身。 与此同时,李財一路风驰电掣,赶回满地狼藉的甬道,却还是没来得及追上杨家眾人。 他无奈朝眾人逃遁的方向望去,只能隱约看到些模糊的轮廓人影,一个个御物飞行,早已逃之夭夭。 “该死!跑的倒是挺快!” 抱著心中极度不甘,他终归是死马当做活马医的递出了一剑。 “轰隆隆!” 雷光乍现,金色剑气像是一股浪潮般奔腾而去,將前方的大片石壁冲刷粉碎。 然而,正当他自己都不抱希望之际,这一剑竟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 虽然依旧未能拦下杨家眾人,但李財清晰的看到,一道身影踉蹌的栽倒在地,似是被这缕剑气划断了腿,再也难以起身。 而其余杨家之人只顾一个劲的逃命,压根无瑕搀扶此人,任由其自生自灭。 “这么远竟然都劈到了?还是金竹剑的攻击范围最广啊!” 李財不禁感慨一句,脸上涌现一股喜色。 他微微侧目瞥了一眼蛮木熊的尸体,陈,白两家之人顿时停下手上动作,嚇得瑟瑟发抖,仿佛没有李財的许可,他们就不敢继续瓜分这具兽王遗骸了。 但李財沉吟片刻,心中很快就丧失了对蛮木熊尸体的兴趣。 “罢了,脊背骨已被夺走,其余各处骨骸也不足以充当金竹剑的升级材料,这具小型兽王尸体,对我无甚大用了!” 想到这里,他不做停留,直接御剑飞向那名倒地的杨家之人。 陈,白两方人马见状,当即如获大赦,再度掠夺起蛮木熊的血肉爪牙。 而李財不多时抵达那人身前,只见其神色扭曲,双手痛苦的捂著大腿,膝盖以下的部位都被剑气刮的形销骨立,一时疼痛难忍,血渍满地,口中时不时响起低沉的哀嚎。 可李財並未生出半分怜悯,只是再度提起金竹剑,剑尖直指此人脖颈。 “方才我听闻杨一刀所述,你们夺取蛮木熊的脊背骨,是要打造一阶巔峰飞剑?” “还有什么爭取下任家主之位?尔等背后之人,莫非是杨云海?!” 说到这里,李財浑身怒气勃发,展露腾腾杀意。 其实他很清楚,像杨云海这种上位者心中总是充斥自大与傲慢。 从自己第一次拒绝他的招揽开始,彼此之间的矛盾就註定愈演愈烈。 甚至李財也明白,当初他彻底离开杨家城之际,必然就是杨云海派人截杀自己! 否则想拦下其余寻常散修,不至於派出一位炼气九层,三位炼气八层的这等阵仗。 此刻李財手里飞剑雷光大放,脚下之人只觉一阵胆寒,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后者就是再傻,也一下子就听出了眼前之人必定和杨云海关係不佳。 虽然他並不知晓其中具体缘由,但死亡的恐惧贯彻脑海,迫使他哆哆嗦嗦的慌忙开口。 “黑……黑乘风大人!您误会了!我等並非为杨云海办事!还请您手下留情啊!” 隨著此言一出,李財眯起眼睛,显然不大相信,认为他是为活命而满口胡言,一脚就踹在了其胸膛上。 “放屁!那杨一刀都说了你们背后的主子是要爭取下一任杨家家主的!有著如此底蕴,除了杨云海还能是谁?!” 那杨家之人被一脚踹的不轻,嘴里剧烈咳嗽,竟还喷出一口淤黑浊血。 但饶是如此,他还是声音虚弱的坚持道。 “大人明鑑……我等背后之主,当真另有其人啊……” 见他狼狈至此都这般执著,李財皱起眉头,眼中不由闪过几分狐疑,內心猜测不断。 “都这样了还不肯承认?莫非他们上头之人果真不是杨云海?可除了他以外,杨家族中还有谁有爭夺下任家主之位的底气?!” 李財疑惑不解,目光幽幽,又向著脚下之人厉声盘问道。 “好,既然幕后之人不是杨云海,那你倒是说说,尔等到底是在为谁效力?!” 可对方闻言,明显面露难色,支支吾吾道。 “这……这说不得啊!事关我杨家內部机密,一旦说出,我的家人都会受到族中严苛酷刑,还请大人莫要为难我!” “哼!你若不说,我现在就送你下去见阎王!” 李財冷哼一声,又是將金竹剑抵在了他脖子上。 可后者先是浑身颤抖了一下,发出生物本能对死亡的畏惧,但很快神色竟又镇定下来,缓缓闭上了双眸,宛若是对命运的妥协一般。 “大人要杀便杀吧,哪怕只有一丝的风险,我也不希望让家人遭受波及,与其如此,倒不如让我死在您这位仙宗真传的剑下,这般也算死得其所!” 见此,李財愣了一下,对眼前之人的行径感到浓浓诧异,没有料到对方会把亲情的羈绊看的如此之重。 无奈之下,李財摇了摇头道。 “也罢,念在你是块硬骨头,我可以儘量给你个痛快,但在此之前,我也必须获得我想要的信息!” 话毕,他一剑刺破眼前之人的腹部,雷光剑气在丹田气海处剧烈搅动,对方一身修为顷刻尽废,沦落为一介凡人,悽厉的哀嚎声在洞窟內迴荡著。 不过这並非李財想要折磨眼前之人,而是对方不愿开口,李財便只能用血奴蛊强行套出自己想要的信息。 但血奴蛊只是一阶中品蛊虫,一旦进入男子体內便会被当中灵气冲刷剿灭。 因此,李財想保证血奴蛊效用发挥到极致,就只能废去对方一身修为。 95.筑基虎妖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95.筑基虎妖 当杨家男子体內再无丁点灵气残留,李財袖中爬出一只血色蜈蚣,啪嗒一下跳到前者脸上,从太阳穴爬了进去。 男子浑身鲜血淋漓,正当意识弥留之际,血奴蛊威力激发,他的目光呆滯迷离,怔怔的盯著李財,仿佛已是一具任由他人盘问的傀儡。 而李財也不浪费时间,当即厉声问道。 “指使尔等来此秘境的幕后者,究竟是何人?” 男子唇齿蠕动,一板一眼的回答道。 “杨家二长老之子,杨烛少爷。” 李財闻言,顿时眉头一皱,心中思绪纷飞。 “还真不是杨云海?只是这杨家二长老之子若真有如此本事,为何我此前在杨家城从未听闻过?” 接下来,他又向男子了解更多有关杨烛的消息。 可对方身份地位並不高,导致所知晓的信息也极为有限。 只能打探到杨烛年岁未过而立,在族中诸多少爷小姐中性格算是內敛低调,但才能杰出,这些年拉拢了一大批族中高层,已隱隱威胁到杨云海下任家主的位置。 “竟还是个心性隱忍之辈?难怪当初我在杨家城时不曾知晓!” “不过这样一来也好,杨家內部越是动盪不安,我在上古秘境內的处境就愈发安全,何况这杨烛若是能扳倒杨云海,又何尝不是替我解了一番气呢?” 念及於此,李財收回血奴蛊,不再继续盘问有关杨家之事。 他望著眼前之人,又是悠悠长嘆一声道。 “我敬你是条硬骨头,与其这般时时刻刻饱受折磨,倒不如早些上路吧。” 对方的神志仿佛已经陷入无边黑暗,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 李財再度抬手,一剑划破了对方的咽喉,总算是断绝此人气息。 “只可惜你我非为同阵营,手下留情便是大忌。” 他替对方简单收了个尸,又徘徊在洞窟內,静静抚摸著手中金竹剑的剑身。 “这次虽然弄到了清风识海小髓液,但丟了蛮木熊的脊背骨,进阶后的金竹剑便炼不成了,倒还真是有些可惜。” 然而,就在他惋惜之际,脑海中竟突然传来一道兴奋急迫的声音。 “小子!赶紧到我这边来!此地有堵石壁的地脉波动非常古怪!” 李財愣了一下,旋即又迅速反应过来。 这是血翼蝙蝠在开口说话。 能让这头一阶巔峰妖兽都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证明此事定然不简单! 李財即便不明所以,也还是果断动身,返回了先前蛮木熊的尸体周围,抵达血翼蝙蝠身侧。 陈,白两家之人见这尊大佛又来了,再一次嚇的草木皆兵,不敢有所动作。 而李財没功夫搭理他们,顺著血翼蝙蝠的视线看去,只见一堵厚实的石壁映入眼帘。 那石壁乍看上去与寻常並无两样,但以李財炼气九层的神识一扫,便隱约发觉石壁內部法力波涛汹涌,似乎还偶有雷声轰鸣作响。 “什么情况?这石壁里到底什么东西?” 李財心中一紧,朝血翼蝙蝠问道。 但血翼蝙蝠摇了摇头,也给不出一个准確答覆。 “我也不知道,但这石壁之后定然非比寻常!我估摸著可能藏有某种矿物!” 眼见猜不出个所以然,李財就打算来硬的。 他和血翼蝙蝠向后倒退数丈,紧接著大袖一挥,祭出那口半人高的玄焱鼎,猛然便砸向石壁! “轰!” 整方洞窟霎时间地动山摇,在场眾人皆是面色大骇。 放眼望去。 石壁上烟尘飞扬,碎石残渣宛若山洪般不断滚落。 待面前形势重新明朗,一颗巴掌大小的紫黑色晶体映入眼帘,正死死嵌在石壁之中,仅是露出一角,甬道內便瀰漫起凝聚成实质化的青蓝灵气,而那晶石上更是有亮白雷霆游走,如同银龙白蟒缠绕其身。 “这是何物?!” 李財瞪大眼睛,发出一声惊嘆。 饶是见多识广的血翼蝙蝠,此刻亦是目瞪口呆。 “这这这……这得是什么品质的矿物啊?!绝对是一等一的天材地宝!” “小子,你甭管这是啥玩意儿了!先把它挖下来才是要紧事!” 有著血翼蝙蝠给出提议,李財也很快有所动作,以金竹剑碎开包裹晶体的周遭石壁,终是將这枚约莫成年男子面门大小的紫黑晶体採摘下来。 “不论这到底是何物,先带回去研究研究总没错!” 秉持著这般念头,李財挥了挥手,將晶体收入囊中。 做完这些,此番出来的目的是暂且告一段落了。 李財正想带著血翼蝙蝠离开洞窟。 可天不遂人愿。 洞窟更深处的岔路口传来一道极为沉重的脚步声。 那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便是杨一刀两兄弟也未曾涉足过。 当下场中眾人只觉一道刺骨寒意袭来,使得浑身如坠冰窟,甚至还能清晰听见岔路之后绵延的吞吐呼吸声。 下一刻。 甬道內目光所及之处竟毫无徵兆的开始凝结寒冰,冰霜积攒在地表上,左右两侧石壁上,以及头顶石钟乳也不例外,表面都被包裹上一层足足数寸厚的冰块。 这一股彻入心扉的寒意,远比白家领头人先前法宝的威力强上数倍不止。 在场眾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感到胸闷气短,四肢躯体被这股寒气所影响,导致行动严重受阻,就连丹田內的灵气也被压制半数,难以发挥全力!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听人群之中响起一道惶恐的疑惑声,然后黑暗中就走出一只气息恐怖的吊睛白虎,通体长达数丈,爪牙和体表还覆盖一层寒冰,目光暴戾,竟主动朝著李財口吐人言。 “人族小儿,是你杀了我二弟?!” 毫无疑问,他所说的二弟赫然就是蛮木熊。 不过李財並未回话,虽明知自己打不过面前虎妖,却还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没想到这上古秘境內,竟还真藏著一头筑基大妖!” 后方陈,白两家之人已经嚇傻,哪怕蛮木熊尸体还有半数未解剖,也完全无暇顾及,只管拼命调动灵气向后逃遁。 其中陈家一人一边御剑飞行,一边惊恐的向陈启问道。 “怎么办啊?陈启老大,那可是一头筑基虎妖!咱们怎么跑得过他啊?!” “你怕个屁!只管跑就行了,有那玄天宗的真传在前面替咱们挡著,总归能爭取些时间,我相信趁此机会,咱们总能逃出洞窟!” 96.突然到来的使者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96.突然到来的使者 李財就这么站在原地与筑基虎妖对峙著,竟时不急也不燥。 “你杀我二弟,又夺走那滴筑基灵物,此乃不共戴天之仇!你凭何还敢站在本王面前!莫非认为以你炼气之境,会是我一合之敌?!” 虎妖声音低沉,说话时鼻孔与口中有厚重白雾喷吐而出。 他说的没有什么问题。 筑基与炼气之差,就是皓月比之萤火。 即便李財有玄焱鼎加持,也绝对在虎妖面前撑不过几息。 只不过他既然能如此淡定,自是有手段在身上。 眼下他拍了拍腰间灵兽袋,將血翼蝙蝠召回其中,就连所有的宝物法器都收回起来,没有丝毫应战的意思。 “怎么?这是自知不敌,想要认输了?” 虎妖向前一步,整方甬道都颤抖不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眼见对方想要出招,李財却是冷不丁的冒上一句。 “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上等良材!你我来日方长,往后还会再见的!” 说罢,他身形凭空消失不见,连半分气息都未曾留下,就仿佛是人间蒸发一般,虎妖压根无法感知其任何去向。 “吼~” 暴怒的咆哮声响彻天地。 到了嘴边的猎物莫名逃走,虎妖双目发红,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將目光扫向远处逃遁的其余两家之人。 “狡诈的人族小儿!你们谁都休想要逃!” 他一步踏出,身形化作残影,眨眼遁去数里,似是將陈,白两家之人当做了泄愤的对象。 二十余人纷纷噤若寒蝉,面色都是难看到了极致。 陈启更是咬牙切齿,破口大骂。 “该死!黑乘风不是什么玄天宗真传吗?!怎么连这么一会儿都挡不住?!实在是废物,废物啊!” 须臾间。 整方洞窟血流成河,时不时有如雷贯耳的哀鸣从中传出,却不见一个人能从中活著逃离。 仙宫空间內。 李財重返药园,听著陈启等人的惨叫声,不由连连冷笑。 “还敢拿我当挡箭牌?死的好!” “只是那头筑基寒冰虎实在出乎意料,若非我能直接传送回仙宫,怕是也得凶多吉少!” 想到这里,李財沉沉吐出一口浊气。 “我虽然一时半会儿对付不了这头虎妖,但等到日后境界高了,对方的精血,爪牙,骨骸可就都是上等的宝贝材料了!” 不过这些都是日后之事,对於现在的李財还是略显遥远。 因此他暂且不急於一时,又掏出刚刚缴获的那块紫黑晶体,悬於掌心静静端摩。 “这晶体到底有什么用途呢?” 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又翻开记载著诸多天地奇物的典籍,从太阳升起看到日落西山,却仍是一无所获。 直到夜幕降临,子时到来。 【今日情报已刷新。】 【情报一:你获得了一块二阶灵矿-地脉雷晶,此物煅烧成精华,注入可承载雷属性的法器之中,能有七成概率助一阶法器晋升为二阶。】 【情报二:……】 看著今晚情报所给出的信息,李財心头的疑惑总算云开雾散。 “二阶灵矿?!竟然比蛮木熊脊背骨的品质还高!金竹剑还刚好能承载雷属性,照这么说,往后此剑岂不是有大概率提升为二阶法器?!难怪我翻遍典籍也认不出这晶体,实在是不可多得的意外之喜啊?!” 念及地脉雷晶的价值和作用比蛮木熊脊背骨还高出数倍,李財白日里的一丝惋惜情绪彻底一扫而空,转而是一阵意外与惊喜。 “七成的概率也足够高了!若是还能找到其他的材料加以辅佐,还有可能进一步提高成功率!” “只是这些也都是后话了,在我尚未筑成仙基之前,用地脉雷晶改良金竹剑就別想了!” 他很快认清自己如今的水平,正想拿出那滴清风识海小髓液,趁著今晚就连夜突破。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恢宏的声音竟毫无徵兆的从仙宫禁制之外传入耳边。 “乘风师侄,我听闻你白日出了仙宫?” 李財心头一颤,赶忙闭上双眸,以神识向著仙宫之外的天地扫去。 只见被金光笼罩的湖畔岸边,一名黑袍道人站在茂密的红舌林下,瞩目远眺,怔怔望著自己所处的灕水仙宫。 但有著一层禁制的屏蔽,虽然李財能以神识看到对方,可黑袍道人对此却是浑然不觉。 “他是玄天宗派来的那位使者!” “原来如此!我白日里以黑乘风的身份进入洞窟,而杨家眾人逃离上古秘境后,自然是將这则消息传播了出去!” 李財当即想清缘由,认出对方来头,又按捺住心中悸动,回味著昔日黑乘风的口吻,严肃的应声道。 “师叔果真神通广大,这才不到半日的功夫便被你打听到了!” “呵呵……这点本事算不得什么,既然师侄能出仙宫,不妨此刻现身一见?” 黑袍道人双手负后,笑呵呵道。 但李財听了这话,顿时胸中警铃大作。 从这位使者的话中不难听出,对方乃是与妙音仙子同一辈分的玄天宗高层。 其修为至少也在筑基中期之上,便是三家老祖也远远比之不得。 倘若李財走出仙宫,黑袍道人神识一扫,自己的身份必然败露! 一时间,李財果断的胡诌了个理由拒绝对方。 “师叔有所不知,我白日里之所以能离开仙宫,乃是仙宫指引所趋,而非为隨心所欲!如今仙宫传承尚未结束,我自然是无法在此刻出去!” “哦?” 黑袍道人眉头微皱,脸上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表情。 “是这样吗?” 他眼中似乎充斥起些许不甘,但很快竟又暗淡下去,化为波澜不惊的神色。 “也罢,师侄无法出来与我一见也不打紧,一切还是得以仙宫机缘为主!” “不知这段时间以来,师侄在仙宫里学了几成本事?这里面的传承又究竟为何物?” 李財顿了顿,几息后应声道。 “一切都好,师叔费心了!仙宫內是一份剑道传承,如今我已將其啃了一半,但碍於其后半部分实在玄奥,我估计没个几年还是无法学成!” “不过此份传承造诣之高,相信待我走出仙宫那日,往后必定可直指金丹大道!” 李財说的慷慨激昂,尽情展现出属於黑乘风的那股少年意气。 97.炼气巔峰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97.炼气巔峰 黑袍道人闻言,便也不再纠缠,只是加以嘱咐道。 “如此甚好,师侄能得此份仙宫传承,乃是我玄天宗之幸事。” “不过师侄若是有朝一日走出仙宫,可別忘了第一时间告知我,这样我也方便带你回宗,免得余峰主整日担心。” “多谢师叔,师侄明白!”李財不动声色的应了一声。 黑袍道人就此作罢,转身离开波光粼粼的湖泊,只留下一袭背影没入红舌林。 但在李財看不到的一面,黑袍道人神色阴冷,眼底明显充斥一分猜忌和狐疑。 在送走这尊大佛后,李財收回神识,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 他稍微缓了一会儿,隨后又拍了拍腰间储物袋,一滴形似白炁的液体顷刻悬於掌心。 隨著此物一出现,周遭便立即有清风轮转,吹的地表草药沙沙作响。 “是时候衝击炼气圆满之境了!只要服下这滴清风识海小髓液,筑基三关便能解决其二,往后想筑成仙道之基,也就只差法力瓶颈了!” 他闭上眼眸,双手迅速掐诀,开始一点点炼化这滴筑基灵物。 …… 数个时辰后。 风声渐息,那滴白炁液体消失不见,竟完美的融入李財体內。 后者缓缓睁开双眸,霎时只觉天地在压缩变小,近处的花草围栏仿佛比先前更大了些。 而造成这种特殊异样的原因,正是他神识成倍式的暴增,导致当下一念可覆盖的范围达到方圆十里开外,近乎整方药园空间都被他一眼洞悉。 与此同时,他体內的丹田气海已膨胀到极致,灵气剧烈压缩储存,彻底无法向外扩张半分。 “离筑成仙基,仅差一步之遥!” 李財面露微笑,心中感慨万千。 若换成多年以前,他绝对不敢奢求,乃至想都不会想自己有朝一日能成为筑基修士。 但现在,这个万千修士挤破脑袋也要衝刺的境界,就静静的摆在自己眼前! 仿佛自己成为比肩三家老祖的筑基修士,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不过李財也並未沉浸在喜悦当中,而是思考著接下来的难题。 虽说在筑基三关当中,自己已经解决了气血和神识的麻烦。 可最后一道法力的关隘,仍然是不容小覷! 对於一些大门派的天之骄子来说,或许应对法力关的办法比比皆是,乃至更有甚者,凭著天然的修行就能达到法力最低標准! 然而,这样的天才万人难出一例,就算有也是某些仙宗大族的真传。 至於剩下的大多寻常修士,想提升法力多半便得藉助筑基丹。 因此,李財也不例外。 只是这筑基丹千金难求,就是方圆千里的三大家族都未必会有,他区区一介散修,想找到又谈何容易呢? “如今我若想探查到关於筑基丹的线索,恐怕就只能从三大家族下手!否则在方圆千里的其余地带,便更不可能出现筑基丹了。” 毕竟三大家族是有筑基修士的,与其像无头苍蝇一样大海捞针,倒不如从三家的大本营打听点消息。 想到这里,李財下定决心,计划弄个暗线去替自己潜入敌营。 接下来的数日,他时常遁出仙宫,徘徊在上古秘境內的各处,筛选自己所需要的目標。 这天晚上。 一伙白家弟子闯入上古秘境外围,总共五人,为首者炼气七层,而剩下的人则都是炼气六层。 他们共同抵达一座小型洞窟,正谨慎的张望四周。 “诸位,这洞窟我足足观察半个月了,里面不会有什么太过恐怖的大妖!以我等能力,正好適合稍作探索,若能找到什么天材地宝,尔等说不准也能藉此躋身炼气后期了!” 为首之人目光炯炯,给身后四名白家弟子打著鸡血。 而经过他这么一说,一行人果真都神采奕奕,脸上焕发出兴奋之色。 念及此处,他们迫不及待的踏入洞窟,一个个磨刀霍霍,袖中藏著各自法器,隨时准备应对危险。 但没等他们停留一息,一阵呼呼的震翅声陡然响起。 他们心中一紧,慌忙抬头看向天花板。 一只巨大的暗红蝙蝠扑面而来,仅是须臾间,洞內传来一阵清脆的骨骼血肉撕裂声。 眾人连个哀嚎的时间都没有,就近乎全军覆没,碎肉顺著血泊静静漂浮,场中是一片压抑与死寂。 不过那蝙蝠大妖貌似是故意的,留下了一名青年的性命。 此刻那青年脸色煞白的瘫坐在地上,也不顾血水將裤腿衣衫染成红色,只是脑中一片空白,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紧接著,一袭黑衣从洞窟深处走来,趟过脚下血水,一步步靠近这位白家弟子。 “黑……黑乘风?!” 白家弟子瞳孔猛缩,不自主的往后挪了一下,又伸手指著来人。 他虽然是第一次见到眼前之人。 但黑乘风的画像早已在三家之中传遍,凡是有些身份地位的家族弟子,不可能不认识这位大名鼎鼎的玄天宗真传。 李財並未回答白家弟子,而是慢慢的走到了对方身旁。 后者浑身巨颤,一个劲的朝他摇头道。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见对方向后缩去,李財蹲下身子,右臂上不紧不慢的爬出一只血色蜈蚣。 “別怕……我会让你成为一颗价值非凡的棋子。” 说罢,长达数寸的蜈蚣张开血盆大口,不断蠕动著身体,显然已经饥渴难耐。 饶是白家弟子不知道这头蜈蚣具体有何效用,也明白此蛊绝非善茬,今日自己怕是在劫难逃了。 无数复杂的情绪涌上脑海,恐惧,愤怒,不解,错愕…… 他崩溃的失声大哭,盯著四个惨死的同伴,整张脸都已扭曲到极致。 “不……不要!你为什么要对我下手?我只是一个炼气六层的小修士啊!白战哥明明境界比我高,你为何不选他当做棋子?!” 他口中的这个白战,赫然就是刚刚惨死的那个炼气七层。 可李財笑了笑,对白家弟子的反问置若罔闻。 血奴蛊已趴在对方脖子上,顺著那根根分明的血管钻进体內。 98.筑基丹方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98.筑基丹方 不消片刻的功夫,白家弟子口吐白沫,彻底的昏死过去,仿佛连意志都被一股更为强大的神识所渐渐取代。 其实当初李財修为不够高,对於血奴蛊的作用还没开发到极致。 而今他已是炼气巔峰修士,凭藉著巨大的修为差距,已然可以通过血奴蛊磨灭目標的意识。 再以此注入一丝神识,做到完全控制,堪比傀儡一般的效果。 不过由於血奴蛊本身品阶不足,李財所选定的目標便也最高只能是炼气六层。 若是再超过这个境界,血奴蛊进修士体內,就很难做到奴隶控制对方了。 这就是为什么,李財杀了刚刚的那个炼气七层,而选择如今这个炼气六层白家弟子的原因。 不知过了多久。 黎明渐渐破晓,天边的一抹微光照进洞窟,洒在了那一滩滩血泊上。 昏迷的白家弟子也睁开双眸,缓缓醒来。 只不过此刻他面无表情,原本明亮的眼眸也变得空洞麻木,再也没了半分活力与光彩。 这宛若就是一具丧失思想的行尸走肉,任由李財差遣调动。 后者见大功告成,仅是微微一笑,撂下一句话后便又传送回仙宫空间。 “回你的白家去,不要露馅,不要张扬,就说同行人皆是被妖兽所杀,待到无人关注后,再给走遍白家城各处集市,全力寻找有关筑基丹的线索!” 指令下达,白家弟子果断起身,擦了擦身上血渍,就像寻常时一般行动,径直返回了白家领地。 接下来的几月里,李財也没閒著,又筛选了几个合適的目標,在陈家和杨家之中同样埋下些许暗线。 毕竟筑基丹稀缺少见,一家一家找过去实在麻烦。 与其如此,倒不如大范围广撒网,寻遍方圆千里所有可能出现筑基丹的地方。 而李財则始终坐镇仙宫之中,就像是一位不断落子的执棋者。 深知自己只要身处上古秘境,处境就绝对安全! 哪怕是暗线意外被某个好手识破,也能动用血奴蛊立即自尽。 这样一来,饶是谁都几乎没有暗中查出自己的可能! …… 时间如白驹过隙,晃眼半年已逝。 然而,纵使李財这般千方百计的搜罗线索,却仍是一无所获。 或许是三家如今正处动盪,果真没有一粒筑基丹。 亦或者是自己的暗线修为太低,即便在明面上做足功夫,也无法更深入的了解三家內幕。 李財將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个遍,顿感前路坎坷,无奈的长嘆一声。 “唉……这么久的时间,情报也没有一点筑基丹的线索。” “安插在三家的暗线换了一波又一波,结果还是连个筑基丹的影都没有。” “莫非这方圆千里之地,果真没有筑基丹了?” 想到这里,李財不由生出了一个念头。 要不去外面更广阔的天地看看? 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曾经自己尚且还是坊市散修的时候,能想到筑基斗法是什么样子的吗? 而现在换个角度想想,三家所占据的方圆千里之地没有筑基丹。 那倘若坐镇金丹,乃至元婴真人的地域呢? 筑基丹会不会就跟白菜一样常见便宜了? 不过很快,李財的想法就遇到一个更为棘手的难题。 仙宫暂且没法跟著自己一起走啊! 如今他才勉强掌握仙宫的一层空间,后续总共还有多少层都不得而知。 要是贸然的离开此方上古秘境,那么自身安全也將大打折扣。 “不行!绝不能离开仙宫!起码在躋身筑基前,我尚且没有资本走出方圆千里之地!” 李財摇了摇头,坚决打消方才的念头。 只是这样一来,他想找到筑基丹怕是就得等到猴年马月了。 可就当他愁眉不展之际,心臟竟是莫名漏跳一拍,旋即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今日情报已刷新。】 【情报一:三日后,望月楼集市拍卖行內,玄天宗送来了一张筑基丹配方,打算以拍卖的形式出售给三家,以此换取大量灵石。】 【情报二:……】 李財眼皮一跳,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筑基丹?真是筑基丹?!玄天宗竟然在望月楼集市送来了一张筑基丹配方?若是我能得到,想必玄焱鼎搭配上仙宫增幅效果,还是有极大概率可亲手炼出此丹!” 他顿感胸中一阵喜悦,当真是山穷水復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自己苦苦搜寻三家半年都一无所获。 而今这千盼万盼的筑基丹,竟是以这种意外的方式,被玄天宗悄然送来了。 儘管这只是一张配方,却对李財同样价值不菲了。 但李財也没有被这股兴奋冲昏头脑,他慢慢冷静下来,对此仔细一想,又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玛德!这玄天宗能有这么好心?怕不是在钓鱼吧?上次一个炼丹传承都能杀了三家十几个修士,而这次公然贩卖筑基丹配方,又岂能轻易让三家之人得手?!” 要知道,眼下三家之內也是各自有著几位炼气巔峰修士的。 他们当中,有些就差著筑基丹提升法力便可突破。 因此,如果这张筑基丹配方一出世,必然会引得三家举族爭抢,乃至各自老祖出手干预都不无可能! 说到底谁不想自家多一个筑基修士,如此一来,往后方圆千里內的资源都必定会向本方倾斜。 而形势越是这般发展,李財就越发觉得不妙。 “若三家老祖真的一起去抢那张筑基丹方,这一回又该死多少人?我又凭啥能抢到最后的配方?” 李財看的很清楚,自己最大的优势便是仙宫主权。 一旦出了上古秘境,哪怕他拼尽全力,也不可能斗得过三家老祖。 “不行,不行!得想个办法,必须得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再去儘量爭夺筑基丹配方!” 一时间,李財大脑急转,冥思苦想。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他想出了一个上上之策。 “有了!反正铜皮尸傀已几乎半步报废,与其这样烂在手里,倒不如废物利用,发挥其最后的一丝价值!” 话落,他就拍了拍储物袋,身躯还有些焦黑的铜皮尸傀显露而出。 99.筑基斗法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99.筑基斗法 “如今铜皮尸傀修为不济,若是与三家之人正面爭抢筑基丹方,必定討不到半分好处!” “但要是我朝傀儡加上一座阵法,再趁著合適时机展开突袭,未尝不能收穫奇效!” 念及於此,李財拿出了那面品质上乘的黑色阵旗,先是晃了晃旗杆,隨后又將体內浩荡法力注入其中。 旗子內光芒璀璨的金炼阵呼之欲出,却又並未直接施展,而是在李財的一点点操控下,形成封存的一套完整阵容,化作点点金光,烙印在铜皮尸傀身上。 这样一来,李財只需心念微动,就能以铜皮尸傀之身瞬息催动此方阵法。 “大功告成!但愿一切顺利,能从三日后的望月楼拍卖会夺得筑基丹方吧!” 李財微微頷首,心中满是期许。 这一次,他没有亲自走出灕水仙宫。 而是將神识注入铜皮尸傀,全神贯注的操纵起这具傀儡,眨眼便遁出仙宫之外,蛰伏在瞭望月楼集市附近的密林间。 …… 三日之后。 月黑风高,方圆千里下起了一场滂沱暴雨。 但儘管如此,今日的望月楼集市还是格外热闹,整条街道上灯火通明,各种顏色的油纸伞徘徊其中,雨滴落在伞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迴响。 甚至相较以往,晚上的集市还多出了许多陌生的人影。 而在集市尽头那座恢弘的拍卖场內,嘈杂之声连绵不绝,几乎盖过了外面的雷鸣与狂风。 里头时不时传出如雷贯耳的叫嚷,语气中还带著几分火药味,仿佛这场拍卖会的拍品对於每个人都是必爭之物。 “轰隆隆!” 突然间,穹顶之上先是白光乍现,旋即惊雷如银龙般俯衝而下,对著整方大地怒吼咆哮。 隨著这一道雷声入耳,拍卖会竟恰好也爆发出一道恐怖的气息。 那是属於筑基大修士的威压。 “轰!” 下一刻,拍卖场砖瓦粉碎,尘土裹著沙石像颶风般倾泻而出,连天花板都被直接掀翻,凡是靠近拍卖场的路人皆是倒飞出去。 整个集市中人的目光齐齐扫来,脸上满是错愕与惊恐。 紧接著,就见一袭玄衣的身影冲天而起,头戴一顶斗笠,却仿佛有著某种法器之威,遮蔽了脖子以上的面容。 而在此人手中,还拿著一个以禁制封存的木盒,似乎里面装著什么极为贵重之物。 然而,他刚进入眾人视线不久,两道怒不可遏的咆哮声就接踵而至。 “杨家老鬼,你休要走!” “给我把筑基丹方留下!” 放眼望去,只见两道同样蒙面乔装的身影紧隨其后。 不过这两人很快就脱掉大袍或面具,卸去一切偽装,化作两位仙风道骨的老者,与那头戴斗笠之人开诚布公。 远处围观者嚇得张大嘴巴,手里油纸伞都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陈……陈家老祖?!还有白家老祖?!” “怎么连两家老祖都来望月楼集市了?!” “我的耳朵没听错吧?他们刚刚说……今日的拍品是筑基丹方?!” “如此一来,那头戴斗笠者是……” 白家老祖冷哼一声,怒瞪著那头袋斗笠之人。 “杨家老鬼,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莫以为你带个破斗笠!我就认不出你来了!” 闻言,对方也是不紧不慢的摘下了斗笠,那一袭白髮迎风飘扬,却不沾丁点雨水,而纵然苍老面容也没有分毫皱纹。 与此同时,下方拍卖场的废墟內也陆续有大批修士脱困,纷纷御物飞至空中,站到自家老祖所处的阵营。 “杨家老鬼!要么这筑基丹配方谁都別想要!要么再各自摘录两份给我等两家,否则,今日你杨家眾人一个都走不了!” 陈家老祖亦是怒气腾腾,指著杨家老祖的鼻子道。 其实陈,白两家老祖的想法很简单。 他们眼下势微,比不得底蕴深厚的杨家,无论是哪一方都不可能独占筑基丹方。 因此他们只能联合起来,向著杨家老祖施压,避免其独吞筑基丹方,以此继续扩张一家独大的趋势。 但,杨家老祖明显不乐意交出筑基丹方。 “二位,我说咱们也结识这么多年了,互相见证了彼此筑成仙基大道,而今確定要为了这么一张小小的丹方与我杨家兵戎相见嘛?” 丹方是不可能分享给其余两家的! 如今杨家只要再多出一位筑基修士,就能以压倒性的优势成为三家霸主。 乃至隨著时间推移,一点点吞併其余两家,將对方贬为附庸也不无可能! “小小的丹方?杨家老鬼,你这是在挑衅我吗?!” “看来,今日不打一场,你是铁了心不想交出丹方了!” 陈,白两家老祖阴沉著脸,已然准备携手出招。 岂料杨家老祖冷笑一声,手腕上的环状法器竟突然亮起碧芒,在陈,白两家之人周遭形成一方束仙阵。 “正有此意!” 他先声夺人了! 阵法內四面八方凭空窜出无数藤蔓,个个长达数丈,荆棘尖刺像是长枪般射人心魄,还迷惑著阵中之人的感官,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 “好胆!破惘符!” 陈家老祖临危不惧,指尖点在一张黄纸上,霎时燃起熊熊烈火。 待那符籙烧成灰烬,一抹圣洁的白光从中迸发而出,让阵中之人恢復清醒,连束仙藤蔓也退避三舍。 而白家老祖趁此机会,祭出一柄寒光冷冽的七尺青锋,一道法诀猛然打入其中。 “霜雪飞剑听吾赦令,一柱香內,方圆三十里寒冰雨露,皆可为我所用!” 话落,一抹剑气劈出,在大阵上撕开了一道缺口,冻结住宛若巨蟒蜿蜒的无数藤蔓。 並且空中雨水都像是受到飞剑號令,凝聚成一道道冰冷剑身,如同万箭破空般朝阵法刺来。 “轰,轰,轰!” 伴隨一声声惊天炸响,大阵彻底被毁的七零八落。 白家老祖连连发笑。 “杨家老鬼,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还敢在雨天跟我打?当年吃过的亏都忘了吗?!” 在这种极端暴雨天气下,他像是吃尽了红利。 “杀!” 三家人马相互冲向彼此,眼中都是悍不畏死的决绝。 敌眾我寡,大阵一破,杨家人马很快陷入颓势。 但即便走到了这等地步,杨家老祖竟还淡定自若。 “姓白的,你当我会毫无准备吗?” 100.黑袍道人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00.黑袍道人 杨家老祖目光一凝,掌心现出一枚碧绿香炉,其上刻满密密麻麻的篆文,似是某种古老的大道箴言。 而隨著他口中喃喃自语,一个个篆文活灵活现,宛若重新被赋予了生命,从香炉上跳动而出,竟发出阵阵低沉的古神囈语。 下一刻,杨家老祖猛然一声暴喝。 “青帝囚天残阵,开!” 只见一抹夺目绿芒自穹顶乍现,如同根根柳絮般向下俯衝,旋即扎根在大地各处,覆盖方圆数十里之地,形成一方封闭的半圆体阵法。 滂沱暴雨被阻拦在阵法之外。 而在阵法內部,残存的雨水更是莫名蒸发,魔力全无,被全方位的遭到压制。 杨家己方人马一个个如沐春风,感到经脉通畅,气血盎然,丹田內的灵气成倍增长。 杨家老祖作为主持阵法之人,更是在此间堪比神灵,竟隱隱显化出一道翠绿的法相虚影,双掌一合,背后呈现出一方森罗万象的丛林空间,其中兽吼如雷,万物生灵向阳勃发。 反观白,陈两家之人,一身灵气与阵法的木灵力相互排斥,战力大打折扣,能发挥出全盛时期的一半就不错了。 两家老祖纷纷面露大骇之色,难以置信的瞪著杨家老祖。 “这……这是当年的那方残阵?你竟然將这阵法学成了?!” 早在百年之前,三家老祖尚且年轻,曾共同闯荡另一方上古秘境。 而在那次闯荡之中,三人各有收穫,杨家老祖得到的赫然便是这青帝囚天大阵。 此阵法品阶不得而知,不过从其展现出的威力来看,阵法缔造者也至少会是位金丹,乃至元婴真人! 只可惜,杨家老祖拿到的只是一方残阵,属於不可多得,用一次少一次的消耗品。 可纵使如此,他仍苦苦研习近百载后,方才领悟精髓要义。 这本该是充当杨家底牌的一道杀手鐧。 但杨家老祖贸然选择在今日动用,表明了他对眼前筑基丹方的看重。 深知杨家倘若能再出一位筑基修士,就是丧失青帝囚天残阵这样的底牌也不足为道。 远端的望月楼阁之上。 一位黑袍道人双手负后,正静静盯著这道惊世骇俗的残阵。 而一名玄天宗弟子站在旁侧,脸上浮现浓浓担忧。 “使者大人,走到如今局面,是否玩的过火了些?” 然而,黑袍道人摇了摇头,依旧是一副大局在握的姿態。 “非也,只要老夫坐镇一日,这筑基丹方就谁也抢不走!” “三家之人越是战况惨烈,死伤无数,我玄天宗就越是能从中获取利益!” “虽然不得不承认,这方青帝囚天大阵或多或少有点东西。” “但可惜,终归只是一方残次品罢了,威力比之完整体,绝对十不存一!” “等这一回用掉,那香炉也就彻底报废,杨家的老东西此生便休想使出第二次!” …… 数个时辰之后。 望月楼集市化为一片废墟,场中尸山血海,满目疮夷。 三家人马都死了七七八八,却还是难分胜负。 各方老祖皆是损耗巨大,底牌尽出,此刻浑身浴血,手中香炉粉碎,青帝囚天残阵时效已过,化为乌有。 可那装著筑基丹方的木盒就始终悬浮在空中,时而落入杨家之手,时而又被白家抢去。 一来二往,谁都没法安稳的將其拿到手。 眼下杨家老祖挣扎的捂著胸膛,目光一一扫过其余两家老祖,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就在各方陷入僵持之际,场中竟又有异变突生! 只见一点金光毫无徵兆的从空中涌现,顷刻化为一方小型阵法,一根根金色的锁链蜿蜒而出,像是蟒蛇般將木盒包裹在內。 紧接著,一具铜皮尸傀风驰电掣,並未对三方任何人出手,而是一股脑的钻进阵法之中,把自己关在里面! 空中所有人霎时瞳孔地震。 不过铜皮尸傀对此置若罔闻,仿佛意志极其坚定,果断的一拳挥出,连带木盒与禁制一同砸烂,再伸手一把抓住里面的丹方,当即以神识扫过一遍。 但还不等一息过去,便听一声暴喝响彻望月楼集市,盖过了暴雨滴答,更盖过了雷声轰鸣! “好胆!这是何人炼製的尸傀?竟敢抢我玄天宗的筑基丹方?!” 话落,黑袍道人陡然现身,大手一挥,袖中如有乾坤,在那小型金炼阵周遭凝聚出一方黑色巨掌。 “轰!” 五指收缩,掌心用力一捏,阵法支离破碎,铜皮尸傀亦是化作漫天齏粉。 而后便见那张筑基丹方重新出现在黑袍道人手里,竟完好无损,乃至一尘不染! 三家老祖见状,心头同时一颤,连忙拱手作揖道。 “拜见使者大人!” 但黑袍道人不理不睬,收好筑基丹方,视线又向著集市之外的山野扫去。 “道友既然敢放出尸傀抢我玄天宗筑基丹方,又何必要躲躲藏藏?不妨出来与本座现身一见!” 岂料等了半晌,山野间还是一片死寂,静的能听见风吹草动。 黑袍道人眉头一皱,索性全力动用神识扫过方圆数十里。 只是结果註定让他失望,饶是穷尽手段,也找不到有关出手之人的蛛丝马跡。 “当真奇了怪了!本座堂堂筑基后期,竟察觉不到此人踪跡?莫非对方修为还要远在我之上?!可若是如此,他又何必要打一张筑基丹方的主意呢?” 黑袍道人心中一阵腹誹,感到颇为奇怪,却又对此束手无策,只得无奈作罢。 “咳,咳!” 稍微轻咳两声后,他面色不善的瞪著三家老祖。 “三位,修道不易,尔等能以自身本事筑成仙基,开创家族,实属人中英杰!” “只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玄天宗今日诚心拍卖筑基丹方,可尔等却大打出手,把此地集市化为废墟!” “这份经济损失是不可估量的!因此,尔等毁约在先,筑基丹方还是交还给我玄天宗吧!除此之外,你们三家共同筹资赔偿集市的损失,可有意见?!” 此言一出,三家老祖心中宛若火山喷发。 黑袍道人要真是为这点损失耿耿於怀,大可以在三家开打之前出手阻拦。 但现在打都打完了,三方人马都死了大半,他却出来说要收回筑基丹方。 这不是把三家眾人当猴耍吗? 可即便颇为不满,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们也不敢造次,只得连连点头答应。 101.三家共出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01.三家共出 灕水仙宫內。 铜皮尸傀已经彻底陨落。 李財虽然没有拿到筑基丹方,却也通过那一瞬间的神识观望,將筑基丹配方记在了脑海里。 此刻他手捧一张纸条,正提笔飞跃,將方才看到的配方材料通通记录其上。 【筑基丹配方】 【核心主材:1.筑基级別的大补气血之物;2.五百年份以上的玄木参。 辅助次材:通幽草,灵芝,碧蛇藤……(註:年份皆需两百以上)】 【炼製过程:先將玄木参放入丹炉单独炼製半月,待逼出其中半数精华后,捞出备用,再依次煅烧大补气血之物……】 李財如今的神识强度非常可观,记忆力自然也很强,几乎是一口气就將筑基丹方分毫不差的写了下来。 “辅助材料倒是基本都有,只是五百年份以上的灵植都少见,我又上哪专门去找这等玄木参?” 一时间,他头疼不已。 倒不是因为年份而发愁。 眼下他坐拥仙宫,药园促进生长之效极强,便是只有一粒种子,花个一年多也能变成五百年份的草药。 但问题就在於,他连玄木参这种灵植都是第一次听闻,更遑论找到其种子? 李財摇了摇头,长嘆一声。 “也罢,虽然找不到玄木参,但好歹这第一项大补血气之物是有著落的!” 既然筑基丹方写著需要大补血气之物。 那就证明选择颇多,没必要非得是草药,也可以用例如妖兽肉等等物品替代。 而现在这上古秘境之中,不正是有著一头筑基的寒冰虎妖吗? 倘若能將其斩杀,取下一身血肉,想必筑基丹的第一位主药就不缺了。 “看来,得好好谋划一番,如何才能稳妥的剿灭虎妖呢?” 毕竟,那是一头筑基大妖,只要李財一日未筑基,二者之间的差距就有如天堑。 想来硬的,根本没有可能! …… 大概半月之后,李財一次次针对虎妖,布置了不少策略。 但经过一番考究后,这些策略无一例外,通通都又被自己推翻。 日子一天天流逝,李財大为苦恼,找不出合理对付虎妖的办法,连信心都或多或少受到打击。 这也让他深刻认识到,无论是妖兽还是人族修士,但凡踏入筑基者,实力都远比想像中的要强。 他们与炼气修士相比,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纵使炼气修士千方百计,也几乎无法威胁到筑基者的性命。 只因修士一旦筑基,体內就会诞生出液態灵力。 那一滴液態灵力精纯而浩荡,所施展出的术法强度自然也比炼气修士强上千倍百倍。 “炼气与筑基斗法,当真是无异於以凡弒仙啊!” 李財由衷的感慨一句,实属是没招了。 但就在这日,他坐镇仙宫之中,敏锐的发现了一个异常。 今天上古秘境內,貌似多了不少超乎寻常的气息。 再以炼气巔峰修为,加上服用过筑基灵物后的神识一扫,几乎是覆盖了大半个上古秘境。 於是他看到了许多熟悉的身影。 “是三家老祖!” 李財心头一颤,有些纳闷为何三名筑基修士要同时蒞临上古秘境? 而在三家老祖之后,还有许多各族好手,一个个基本都是炼气后期,甚至不乏炼气巔峰的强者。 如此大的阵仗,相比当初那场仙宫爭夺战,都不弱几分了! “他们这是做什么?莫非上古秘境里又有什么大机缘现世?可为何我没有感知到?” 李財疑惑不解,顿感一头雾水。 可他仗著上古秘境如今就是自己的地盘。 索性施展【七窍易容术】,再往自己身上贴了张敛息符,便直接遁出仙宫之外。 就这样,他像是一阵微风般来无影去无踪,轻而易举混入了大部队的后方。 接著又趁最后方的弟子不注意,抓了一个修为不高的人躲到一边,再度以此前血奴蛊的方式向对方强行盘问情报信息。 因此,他差不多掌握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如此!上一回让杨一刀那两兄弟跑了,他们便直接把寒冰虎妖的消息上报给了杨家!” “但在今日之前,杨家又筹划著名爭夺筑基丹之事,迟迟没有来到上古秘境围剿这头虎妖。” “不过现在嘛,望月楼集市已毁,筑基丹方彻底打了水漂,好处都让玄天宗占去,杨家就开始打起虎妖的算盘了!” “只是不知为何,其余两家竟也截胡了这则情报,想来跟杨家分一杯羹!” 李財望著远处不断前进的人马,心中有喜有忧。 喜就喜在,以他炼气之力,无法对付筑基虎妖。 但有了三家老祖一搅局,他就可借外人之手,夺取虎妖性命! 不过他也清楚的明白,想从三家老祖手里捞到一点油水,亦是难如登天! 虎妖血肉可不同於筑基丹方。 后者能派个傀儡出去,用神识扫一下上方內容即可。 但血肉又不是可撰写复製之物,李財要想拿到,就必须从三家老祖眼皮子底下硬抢。 这件事谈何容易? 倘若没个筑基修为,谁敢保证有绝对把握?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李財遁入山野,紧跟人群之后。 而在一眾人马的最前方,杨家老祖瞪著想分一杯羹的其余两家老祖,不乐意的表情已写在脸上。 “此番行动,我杨家必须占成果的大头!” 他面色冰冷,事先告诫著其余两家之人。 “这怎么行?还没开打你就张口要大头?依我看,那虎妖遗骸还是按哪方出力最多来分为妙!” 岂料白家老祖不答应,跟他耍了个滑头。 这一下子,杨家老祖脚步顿止,浑身滔天气息大放,在林间捲起狂风落叶,叫其余两家之人通通都喘不过气。 “白太和!我告诉你,如若今日我杨家没拿到虎妖遗骸的五成以上,那我不介意与尔等两家再打一场!” 经过上一次爭夺筑基丹方的一战,杨家损失不小,还得倒贴钱给玄天宗去修集市。 这叫杨家老祖如何能咽下这口恶气? 陈家老祖见状,连忙充当起了和事佬。 “老杨,你先別急!一切有话好说!现在那头虎妖的具体实力都还不清楚,咱们莫要把气力浪费在自己人身上啊!” 此言一出,杨家老祖冷哼一声,朝前重重一拂袖,狂风骤然停歇,身后两方人马亦是如获大赦。 102.三祖战虎妖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02.三祖战虎妖 夜色渐深,晚风萧瑟。 三家之人共同抵达了那方坐镇寒冰虎妖的洞窟。 杨一刀两兄弟伴隨著杨家老祖身侧,恭敬的拱手道。 “启稟老祖,就是这儿了!当日我等逃离之后,便听洞中虎啸如雷,来不及撤离的陈,白两家之人无一生还!” 闻言,三家老祖相互看了一眼,顿时彼此心领神会。 只见陈家老祖捻起一张黄纸,抬手向前甩出,又打出一道法诀。 黄纸霎时凭空燃烧,点点灰烬抖落,旋即一抹空洞的漆黑从中迸发。 “以符为饵,引煞!” 隨著一语落下,洞中煞气像是云海之雾般倾泻而出,疯狂朝著符籙的位置匯集,最终凝聚成一个形似饵料的血黑球体。 而这球体对著眾妖兽而言,就好比饵料比之湖鱼,拥有无法抵抗的莫大吸引力。 剎那间。 “轰,轰,轰!” 整座洞窟地动山摇,无数振聋发聵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要叫此地坍塌,化为一片废墟。 原本浓郁的煞气被莫名抽走,宛若一脚踏入真空地带,这叫一眾妖兽如何能不陷入暴怒? 就连洞窟最深处那道惊世骇俗的气息,竟也朝著入口处逼近了。 围在入口的三家之人只觉一股寒气在周遭油然而生,冻得人忍不住打颤。 紧接著,寒冰由內而外的不断蔓延,在地表上,在石壁上,在头顶石钟乳上,纷纷凝聚出数寸之厚的冰面。 仅是须臾间的功夫,冰面就冲刷到了三家老祖脚底,像是要將他们也给冻结。 然,筑基大修手眼通天,周身有层天然的真气护体,又岂会被这寒气影响? 白家老祖眉毛一扬,当即大袖飘飘,一柄七尺青锋激射而出,悬停在空中,便让冰面止步不前。 那些自黑暗里虎视眈眈的无数猩红眼眸,亦是在这一刻如临大敌,一股透彻心扉的恐惧压过了本能的愤怒。 但不出三息,一声虎啸化作层层音浪席捲而出,震的三家修士耳膜碎裂,抱头鼠窜。 “吼~” 一头通体长达数丈的吊睛白虎徐徐映入眼帘,正怒视著来犯的三家老祖。 “三位,我等素未谋面,为何要入我地盘?夺我洞中煞气?!” 可面对虎妖的质问,三家老祖跟没听见一样,反倒是直勾勾的盯著他,如同在注视一块儿稀世珍宝。 “果然是头筑基虎妖!若能抽下他的筋,拔去他的骨,再卸去他的爪牙,不知可製成多少的二阶法器啊?!” 白家老祖大笑连连,眼底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不过筑基虎妖听了这话,本就怒气腾腾的情绪更是被点燃了最后一根导火索。 “尔等找死!” 他又一声虎啸,寒气竟直接压过了场中剑气,那一层层冰面变得更加厚实,並还在向前持续扩散! 妖兽们仿佛听到战爭的號角,得到国王的召唤,心底的那份滔天杀意陡然勃发,一个个身如残影,前仆后继的杀向人群。 “筑基中期?!竟比想像的还要强?!” “难怪敢这般有恃无恐的现身一见!” 陈,白两家老祖面色愕然,皆是爆发一声惊呼。 而就在这时,杨家老祖动了。 他轻轻一挥袖,手腕上的环状发器碧芒闪烁,荆棘藤蔓从地里抽出,替眾人挡下了攻势如潮的妖兽。 藤蔓的杀伤不容小覷,但凡被其缠中的妖兽,顷刻都被撕成碎片,砰砰砰的炸响连绵不绝,猩红血水淌落一地。 “你也是筑基中期?!” 虎妖瞳孔微微收缩,实属有些意外。 但纵然如此,他眼中还是毫无惧色。 只因敌人都已打到家门口了。 他身为洞窟万妖之主,身为百兽之王的威严,不容许自己退缩,更不容许自己在万千子民面前叛逃。 …… 只可惜,三名筑基携手对敌,一眾妖兽显然不是对手。 数个时辰之后。 洞內兽潮溃不成军。 筑基虎妖亦是被三家老祖轮番消耗,当下皮开肉绽,爪牙开裂,格外的狼狈不堪! 杨家老祖轻笑一声,见时机成熟,果断朗声道。 “孽畜!速速束手就擒吧!今日洞窟已被封锁,你定然插翅难飞!与其被我等三人折磨至死,倒不如乖乖的死个痛快!” 筑基虎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嘴角鬍鬚已被鲜血染红,却仍是一身傲骨不容低头,脑海中的一面面场景如走马观花般闪过。 年少时在草原上驰骋捕捉猎物的意气风发,青年时背井离乡欲与天公试比高的志向。 中年时偶然吞服一株寒属性天材地宝,终是跨过了妖兽难开灵智的那层关隘,成为称霸一方的筑基大妖。 只是他越入此境,就越是发觉这世间太多事,压根身不由己! 他曾见仙人凭虚御风,持剑开天门。 也曾见远古大妖前辈真身化千丈,抬手碎山河。 那,大概是他此生难以瞻仰的境界。 而他浑浑噩噩,守在此方秘境称王数十载,可到头来,却连个结拜兄弟蛮木熊都护不住。 惭愧呀! 他何其惭愧懊恼!! 思索至此,他语气低沉而沙哑的喃喃道。 “天下眾妖苦於人族万万年之久,今日便是以吾星星之火,也定要与尔等人族拼个你死我活!” 说罢,他仰天一声长啸,浑身寒气滔滔,洞窟內的冰面再度增生,已足有一丈之厚。 三家老祖见状,不由心头一紧。 “他想干什么?!” “莫慌!不过是负隅顽抗罢了,如今我等三人合力施法,他又如何奈何的了我等?!”杨家老祖眉头微皱道。 经过他这么一说,三家眾人的心也是倍感踏实,並未因筑基虎妖造成的大动静而惶恐不安。 不过杨家老祖也只是施法对抗,没有强行闯入冰面与筑基虎妖搏命。 毕竟筑基斗法,从来都不是速战速决就能结束的。 凡是步入筑基者,往往底牌眾多,手段层出不穷。 因此,即便一方取胜,也很难夺得败者性命。 若非今日三家老祖合力联手,这方圆千里之地,怕是无人可杀筑基虎妖。 103.树祖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03.树祖 当下,筑基虎妖浑身气息陡增。 只见他虎口张大,虎啸隆隆,一滴寒冰灵液自腹中冉冉升起,竟使得大地颤抖,整方洞窟的地表似乎拔高了三分。 三家老祖看见那滴灵液,当即瞳孔一缩,惊嘆道。 “这……这是他的大道根基啊?!” “这孽畜究竟想干什么?!” 在修士踏入筑基之后,体內便会凝结出一方精纯浩荡的液態灵力。 而这一滴灵液,就是筑基修士的命根子,亦是赖以斗法的核心之物! 如今筑基虎妖贸然將此物祭出,怕是盘算著什么惊人的计划! “不能让他有所动作!快打断他!” 这一下,杨家老祖慌了神,急忙调动藤蔓想强行衝破冰面。 但,一切都为时已晚! “叩请树祖復甦!” 隨著虎妖一声咆哮,那滴灵液瞬间失去光泽,像是一抹微光般重新坠回虎妖腹中。 但这般行事的代价,便是虎妖气息锐减,脸色煞白,陷入极度的虚弱当中。 与此同时,三家老祖心中警铃大作! 他们感受到地底之下,仿佛正有某种极其恐怖的生灵缓缓甦醒,宛若缚地蛟龙挣脱枷锁,扶摇乘风而起。 上古秘境的地表开始迅速拔高,大地各处都浮现程度不一的千沟万壑,让人难以维持平衡。 紧接著,一根纤细的绿色“头髮丝”从某处隱蔽的缝隙中钻出。 而那“头髮丝”迅捷如雷,咻的一声便窜到人群中的一位白家弟子身上。 旋即须臾间,“头髮丝”通过此人的脖子钻入体內,哼哧哼哧的声音传来。 白家弟子的血肉,骨骼,內臟竟在顷刻被扫荡一空,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身体就疯狂乾瘪收缩,像是断线的风箏一般耷拉下去,成为一具只剩皮囊的纸人。 然后无形中貌似有一只巨手,將那具皮囊揉搓捲起,变作一张皱皱巴巴的纸。 前一秒还生龙活虎的炼气后期修士,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被抹杀了! 做完这一切后,那根绿色“头髮丝”又从乾瘪的皮囊中窜出,身形也逐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成了一株像是人参般的植物,可又颇具灵性,如同一头碧蟒般盘踞在地。 见证这一幕的周围之人都嚇坏了。 他们惊恐的放声大叫,又拼命的向后退去,不敢接近这株诡异的灵植。 杨家老祖慢慢反应过来,目光一凝,定格在了此灵植之上。 “好胆!我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怒喝一声,一方阵法已覆盖住行凶的植株,根根藤蔓蜿蜒而出,將其死死包裹。 大量墨绿的汁水噗嗤噗嗤的向外渗出,似是彻底宣告了这植株的死亡。 而此刻李財易容乔装在人群之中,同样是大为震惊与诧异。 这是他头一次看到拥有智慧与杀伤的灵植。 在此之前,他顶多也只是在典籍上有所了解过,却不曾想,今日那典籍之上的生灵竟是跃纸而出了。 並且更让他感到诡异的是,自己坐镇在仙宫內这么长的时间,居然都从未发现过这等灵植的踪跡! 他的思绪一时陷入空白与错愕,可耳畔却是响起了一阵机械声。 【今日情报已刷新。】 【情报一:在寒冰虎妖自断前程的召唤下,沉睡数百年之久的玄木灵参缓缓甦醒,其根枝无数,每断去一枝杈,都会化作杀人於无形的小灵参,而每一株小灵参死后,便是炼製丹药所需的玄木参,本体作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变异植物,显化后实力更是可堪比筑基后期!】 【情报二:……】 听著突如其来的一则情报,李財目光扫向前方藤蔓所及之处,不由狠狠咽了口唾沫。 “这藤蔓里面死去的……就是炼製筑基丹所需的玄木参?!” 他实在没想到,自己苦苦寻找的丹药主材,竟是这等恐怖的变异植物! 杨家老祖神识外放,確认那变异的小东西彻底死透后,这才解去阵法,收回藤蔓。 而藤蔓之中果不其然,一株闪著幽幽绿光的灵参悄然落地,再也没有任何杀伤与凶性。 “这秘境下面到底是个什么鬼玩意儿?!” 白家老祖颇感荒诞,也是忍不住问道。 但杨家老祖愁眉不展,摇了摇头。 下一刻。 一道黑影从远处遁入秘境,眨眼悬停在眾人上空。 抬头望去。 那是一位眾人都再熟悉不过的黑袍道人! 三家的一眾人马都赶忙躬身,作揖行礼道。 “拜见使者大人!” 黑袍道人不语,只是看向千沟万壑的大地,一时若有所思。 良久之后,他回过神来,嘴角扬起一抹抑制不住的弧度。 “哈哈哈……好啊!没错了!定然是那典籍记载的玄木参!” 他一步踏出,身形掠至下方,將那小型的玄木参纳入掌心。 “嗯……如此变异植物,若是能揪出本体,必然可作为一方护山大妖,合该为我仙宗所用啊!” 他脸上涌现起浓浓的兴奋。 很快,远处又有几道身影御剑而来,悬停在了黑袍道人周围。 那通通都是玄天宗的弟子! 黑袍道人大手一挥,將那玄木参扔给了姍姍来迟的弟子们,又叮嘱道。 “给我把这宝贝拿好了,待会儿我一株一株揪出来,若是最后数的时候少了一个,我定拿尔等问罪!” 玄天宗弟子们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道。 “一切听凭使者大人吩咐!” 不等话落,黑袍道人就动了。 他先是偏过头去,大手一挥,一方数丈长的黑色巨掌凝聚而出,向前一伸,就强行把洞中的寒冰虎妖给抓了出来。 “吼~” “放开我!” 虎妖献祭了自己的那滴灵液,如今虚弱不已,连虎啸都绵软无力,难有鼎盛时期的三分之威。 黑袍道人轻笑一声,手中力道也加大了不少。 “区区孽畜,也敢狂吠?!” “轰!” 霎时间,黑色巨手施下千钧之力,一连串骨头粉碎的脆响如黄豆崩裂般传来。 虎妖被硬生生捏碎了五臟六腑,气息转瞬断绝。 而黑袍道人就像撵一条死狗般將其扔给玄天宗眾弟子,又道。 “这蠢虎的遗骸也给我看好了!好歹生前是个筑基妖兽,身上各种部位加工一下,还是价值不小的!” 三家老祖顿时阴沉著脸,心里极其幽怨。 明明是他们合力把这筑基虎妖逼到穷途末路。 而这黑袍道人一来,全部的好处又都得归他玄天宗了。 然而哪怕气的半死,他们也没胆在明面上对黑袍道人表达不满。 只因玄天宗碾死他们三家,真的就好比大象碾死蚂蚁。 104.位格之差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04.位格之差 黑袍道人將寒冰虎妖的遗体交託给自家弟子后,便正式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只见他身形掠至空中,双手不断结印,在面前凝聚出一方阴阳八卦图,再朝其中打入数道法诀,最后竟是猛然祭出一柄桃木剑。 桃木剑点在八卦阵的正中央,像是激活了它最大的威力一般。 “五行八卦,阴阳顛覆!” 隨著一语落下,黑袍道人宛若口含天宪,每个字都蕴含煌煌天威。 五行八卦图急剧扩张。 从原先的巴掌大小,膨胀到长达数十里的圆阵,几乎覆盖整方上古秘境的大地。 八卦图的阴极向南,阳极向北,骤然朝著地表落去。 “轰!” 足足数丈之后的地表被连根拔起,大量与先前如出一辙的绿色“头髮丝”映入眼帘,立即无处遁形! 黑袍道人目光如炬,以双手紧握桃木剑柄,呼吸一滯,果断一剑斩下! “给本座现出本体!” 这一剑如同长河涛涛,绵延不绝。 可剑气又漆黑幽深,带著一种空洞的压迫,令人噤若寒蝉,感到刺骨的冷。 八卦阵覆盖范围內的大地被横著劈成了两半。 那些个绿色“头髮丝”通通死亡,化为幽绿的大量玄木参。 黑袍道人又伸手一抓,隔空便將所有的玄木参捞了起来,像是以一双无形的大手將其托起,又再度扔给了在一旁看戏的玄天宗弟子。 “接好玄木参,少一株都从尔等身上扣除灵石!” 玄天宗弟子们也嚇了一激灵,赶忙伸手接过飘荡而来的一株株玄木参。 越来越多的枝杈接连死亡,地底深处的那位存在终於按捺不住。 在场所有筑基修士皆是心臟漏跳一拍,察觉到貌似有一双碧绿的巨大瞳孔猛然张开,正在冥冥中盯著他们! 下一刻,天地开始轰鸣颤抖! 一眾修士承受不住惊嚇,急忙御物飞往空中。 泥土,碎屑,沙石裹著大地熙熙攘攘,猛然间向上抬升,就好似是被某种巨物给强行拖起,不可抵抗! 而在这漫天沙尘之中,一尊人身树皮的巨人缓缓站了起来。 那巨人近乎有百丈之高,双足接连大地,就像是天然植株般根须嵌入地底。 身躯上每一寸的肌肤都宛若参天古树般千沟万壑,缝隙中填满了泥沙碎石,还在洋洋洒洒的向下抖落。 两只粗壮的手臂一张开,又是数十丈之长,而在臂膀上的每一个孔洞肌肤內,赫然便是那一根根死后可以化为小型玄木参的分叉。 一眾修士胆寒的抬头仰望,巨人的头颅就好比日月,恰恰挡住了此刻的月辉,將眾人笼罩在阴霾之下。 而其面容更是有如百岁老人,褶皱四起,狰狞而凶戾。 一双眼眸除瞳孔幽深碧绿以外,其余角落都是一片黑。 一片空洞望不到尽头的漆黑! 那是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让人发自內心敬畏恐惧! 起码对所有的炼气修士而言,面对这般庞然大物,连升起对抗的勇气都格外艰难! 只是黑袍道人既然能被玄天宗派遣至此,充当黑乘风的接引人,自然也会有两把刷子! 此刻他直面被筑基虎妖称作“树祖”的巨人,竟还能笑著挑衅道。 “没想到,这穷乡僻壤之地竟还能孕养出你这般变异植株!倘若能將你就此生擒,抓回到宗门充当护山大妖,必定又会是一桩大功劳!” 对於黑袍道人的挑衅,树祖並未像想像中动怒,而是挥动手臂朝其砸去,口中只吐出一字。 “死!” 那根手臂明明庞大而巍峨。 但速度却没有受到丁点影响,反倒快如残影,须臾便抵达黑袍道人面前。 后者眉头一皱,缩在袖子里的手臂一抖,便弹出一枚褐色的铜钱。 接著桃木剑一刺,剑尖点在了铜钱的孔洞之中。 “混元古铜罩!” 剎那间,铜钱竟从一个指甲盖大小激增为十数丈,连上方细小的纹路都变得犹如宫殿巨柱般庞大。 “轰!” 两击对撞。 浩大声势响彻上古秘境,树祖手臂上的沙石如漫天暴雨般倾泻而下,三家修士更是被这一击的余波震飞出去,身形像是无根浮萍般起伏不定,天翻地覆。 待到李財勉强稳住脚跟,他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彻底看呆了。 “原来筑基修士间的斗法……已恐怖到这等层次了吗?!” 这场战斗带给他的衝击力实在难以言说。 以至於修为太低限制了他对仙人真正神通的想像! 如此形容,丝毫不为过! 在此战之前,他完全没法想像一尊变异植株的真身能有百丈之高。 亦无法揣度黑袍道人竟能在举手投足间,將一臭铜钱转为巍峨小山! 这般神通,竟是筑基修士就能拥有的! 只不过,筑基初期或中期尚且展现不出这等神威。 而黑袍道人与树祖作为筑基后期,之所以能搅得天地色变,是因为他们已经初步接触到【地煞之气】! 李財也曾翻阅典籍,有所听闻。 这方世界中,存在著各种各样的天罡地煞之气! 若说筑基修士相比炼气,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那么金丹真人比之筑基,就是三维生物碾压二维的存在! 任你筑基手段再多,神通再强,也几乎连伤到金丹真人的可能都没有! 只因,从这筑基突破金丹的过程中,需要一枚【位格】。 而这【金丹位格】,就是修士完整掌握了一种【地煞之气】后,方可凝聚的! 黑袍道人与树祖虽然离结成金丹还很遥远,但他们能有筑基后期修为,就定然或多或少也接触到了【地煞之气】。 即便是受过了一点某种【地煞之气】的滋润,也足以让筑基修士脱胎换骨,远远將同境初期和中期的修士甩在身后。 此时此刻。 黑袍道人与树祖打了一次平手,二人明显陷入僵持。 前者咬牙切齿,当即回眸一瞥,对著三家老祖厉声道。 “尔等三人,速来助我,事后若能解决这头树妖,我玄天宗定有重谢!” 三家老祖闻言,心里当然是不想帮的。 且不说这玄天宗三番五次抢他们机缘。 就是以这树祖所展现出的实力,也足以让他们望而却步!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若今日不上,那么无论是谁贏,往后三家都必然遭到玄天宗的报復! 可要是跟著黑袍道人出点力,能將这树祖给当场镇压,起码三家不用遭受波及,並多多少少能捞点好处! 念及於此,他们不得不动身驰援了。 105.偷家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05.偷家 隨著三家老祖加入战场,树祖明显双拳难敌四手,很快陷入颓势。 而就在这时,李財开始作妖了。 他的目光落在被一眾玄天宗弟子所包围的虎妖遗骸和玄木参上,注意力从战局中转移,生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只要能拿到玄木参和寒冰虎妖的遗骸,那么筑基丹的材料就齐了!而且有著虎妖精血在,血翼蝙蝠也大概能躋身筑基妖兽!” 想到这里,他感到有点小激动。 反正四位筑基修士都忙著和树祖斗法,压根无暇顾及自己,那他何不趁此搞到大妖遗骸和玄木参呢? “当真是时不我待呀!” 暗暗感慨一下,他果断动了。 先是让自己泯然於人群,如同一阵微风般无声无息的消失。 而后再次催动【七窍易容术】,化为黑乘风的模样。 忽的从背后湖泊的方向疾驰而来,直奔一眾玄天宗弟子所在之处。 “呼!” 李財停下身子,风声烈烈作响,吹的玄天宗弟子们衣衫发梢扬起,注意力通通被吸引过来。 “谁啊?干什么呢?看不到使者大人在忙著斗法吗?还在那里……” 一位弟子眉头紧锁,不耐烦的转过身子。 可当他看到来人后,表情瞬间僵在脸上,连后半段话都说不出来了。 “黑……黑……黑师兄?!您出来了?!您何时从仙宫出来了?!” 几个玄天宗弟子的脸上写满了惊讶与意外,万万是没有料到黑乘风的突然到来。 照理说,使者大人是给他们交代过的。 黑乘风苦於仙宫传承的后半段,估计至少还得要个数年才能出来。 但现在前后才过去多久? 对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使者大人斗法之际?! 莫非,是那树祖的出世,惊动了仙宫之中的黑师兄?! “黑师兄,太好了!您这是已经习得了仙宫之中的传承吗?” 一名女弟子笑靨如花,惊喜的望著李財。 但后者摇了摇头,不敢浪费一秒时间,生怕那黑袍道人待会儿发现自己在偷家。 “非也,仙宫传承之玄奥晦涩,我大概还有三成尚未看透!” “如今贸然出来,是被那头怪树巨人所打搅,不得已出来一探究竟。” “只是不曾想,师叔竟正与那怪物斗法!” 闻言,眾人恍然的点了点头,正迫不及待的想与黑袍道人分享这则消息。 然而,李財见状,急忙伸手阻拦道。 “不可!修士斗法切忌外人打扰!那怪物更是筑基后期的变异植株,倘若师叔此刻分心,恐有性命之危啊!” 他语气慷慨激昂,连自己都越说越激动。 一眾玄天宗弟子听了这话,都是懊恼的连连点头,庆幸自己没有出言打搅黑袍道人。 “师兄说的有理!我等实在惭愧!” “还是等使者大人解决那头树妖,在与师兄敘旧为好!” 一眾弟子满脸恭敬,拱手作揖。 可李財哪想跟黑袍道人那老东西敘旧啊? 届时双方一碰面,黑袍道人神识一扫,自己便必然漏馅! 哪怕自己能瞬息传送回仙宫之中,那恐怕往后玄天宗也得时时刻刻派人驻守於此,直到將自己斩杀。 这样一来,他就彻底没法出去了! 一念至此,他当即摆了摆手道。 “敘旧什么时候都不晚,但我今日实属是没空!” “仙宫禁制设有条件,我不可离开其中超过半柱香,否则就永远回不去了!” “因此,怕是等不到师叔斗法结束了!” “恰好我看这筑基虎妖的遗骸,还有那些玄木参品质颇为不错,我正好有用处,不妨就通通交由於我吧!” 此言一出,玄天宗一眾弟子愣了一下,神色大为犹豫。 “可是……师兄,这些东西都是使者大人钦点之物啊,若是您这般直接拿去,我等怕是不好交差……” “无妨!有什么事我替你们担著!待会儿师叔要是问起东西去哪了?你们就如实与他说,仙宫传承內有一道炼製剑丸之法,正巧需要这些物件!对我极为重要,今日不得不暂且拿走!” 李財又胡诌了一个理由,一脸认真的盯著开口弟子。 “这……” 一时间,眾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抓耳挠腮了起来。 “別墨跡了!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就算师叔到时候过问,我也定会在走出仙宫那日替尔等解释清楚,並附上机缘好处!” 说罢,李財直接大手一挥,將筑基虎妖遗骸和全部玄木参都收入囊中。 隨后又一息不敢耽搁的转过身子,面向仙宫所在之处,咻的一声远遁而去。 …… 数个时辰之后。 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黎明的微光刺破了黑夜,驱散了阴霾。 在一刻不停歇的持久斗法之下。 三家老祖嘴唇发白,体內灵气亏空,几乎是什么底牌都用上了。 而树祖也是被打的狼狈不堪,身上树皮脱落大半,墨绿色的血液挥洒在大地上,就如同瀑布般波澜壮阔。 此刻他大腿以下的膝盖部位都嵌入地表之中,早就大势已去,再难支撑。 黑袍道人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趁此机会,从袖中祭出了一柄拂尘。 “太乙在上,世间妖魔邪祟,通通给我收!” 隨著他大喝一声,那拂尘尖端的无数雪白丝线迸射而出,疯狂的延展伸长。 这些丝线明明细如针尖,但却坚如磐石,缠在树祖身上各个部位而崩断。 “该死的牛鼻子道士!你休想我为尔等人族所用!” 树祖剧烈挣扎,竟也没能拉断一根根雪白丝线。 这些丝线就像是拉著提线木偶般强行將树祖拖起,而后疯狂压缩收拢,朝著黑袍道人手中的拂尘拽动。 眨眼间,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树祖从原本的百丈之身变成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小人,被一根根丝线所拖动,拉回拂尘的柄端空间。 旋即只听呲的一声。 丝线恢復原样,拂尘与寻常之物並无二处。 但那一位真身高达百丈的树祖,就这么被关押在了拂尘柄端空间。 不得不说,黑袍道人的这柄拂尘实在是霸道至极的杀手鐧! 战斗时尖端如枪,柄端如盾,可做到攻防一体! 而除此之外,这拂尘竟还暗藏一方介子空间,有收容关押妖邪之效。 正因如此,这拂尘已经可列入法宝之属了。 106.猜忌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06.猜忌 在成功关押树祖之后,黑袍道人收回拂尘,不禁满意一笑。 “哈哈哈……成了!” “若是能將这树妖带回宗门,镇压意志,充当护山之兽,便又是一桩人人渴求的大功劳!届时,我必定可向宗主再討要一件上乘法宝!”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阵痛快,顿感自己收穫了一番不可多得的意外之喜。 一旁的三家老祖见状,同样识趣的送上祝贺。 “恭喜使者大人!” 黑袍道人微微頷首,便又遁回下方,来到一眾玄天宗弟子身边。 可当他看到不翼而飞的虎妖遗骸和大量玄木参,先是面色一僵,隨后咬牙怒斥道。 “怎么回事?!我让尔等盯好的虎妖遗骸与玄木参都去哪儿了?!” 对上黑袍道人阴鶩的目光,玄天宗弟子们嚇了一激灵,浑身都忍不住的打颤道。 “回……回使者大人!东西都被乘风师兄拿走了,他说仙宫传承內有一门炼製剑丸之法,急需用到这些物件!” “什么?!乘风师侄又从仙宫里出来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黑袍道人又惊又怒,当即瞪大了眼睛。 玄天宗一弟子咽了口唾沫,而后应声道。 “大概就在几个时辰前,当时您正忙於和那树妖斗法,乘风师兄便让我等莫要打搅您……” “那他现在人呢?!” “乘……乘风师兄说,仙宫禁制设有条件,半炷香內他必须得回去,如今应当已回了仙宫……” 此言一出,黑袍道人眼中闪过浓浓的狐疑之色。 这已经是所谓的“黑乘风”第二次走出仙宫。 眼下细细一回想,自己的这位师侄貌似一直在有意避著自己。 第一次,是在那寒冰虎妖的洞窟之內,並未与自己有任何关联。 而事后黑袍道人亲自找上仙宫,对方却说无法现身一见。 当时黑袍道人顶多只是有些猜忌,却没有直接怀疑。 就当是仙宫確实条件限制颇多,不过是一次巧合罢了。 但今天这第二次出现,实属就抱有极强的目的性了! 且不说对方早不来晚不来,为何偏偏会在黑袍道人斗法之际现身。 再一个,就是对方连个招呼都没跟自己打,便拿走了自己钦点的所有战利品。 这要是换成以前的乘风师侄,纵使性子傲慢了些,也不至於对长辈如此无礼。 念及於此,黑袍道人胸中怀疑攀升到了顶点,猛然发出一声爆喝道。 “该死!一帮废物!尔等岂能確定那是真正的乘风师侄?他说要,你们就通通都给了?!” 见黑袍道人勃然大怒,眾玄天宗弟子神情惶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又连连叩首道。 “使……使者大人!那可是乘风师兄啊!我们这帮小弟子,哪敢忤逆他的意思?!” 闻言,黑袍道人冷哼一声,重重一拂袖便背过身子去,竟也没有向玄天宗弟子们过度问罪。 如今,他的拂尘法宝中还关押著一尊真身高达百丈的树祖。 这种变异植株的恢復速度极快,倘若不在最快时间內上交给宗门,其隨时都有从中挣脱的可能。 因此,即便黑袍道人已经对仙宫內黑乘风的身份存疑,也没功夫去第一时间验证辨別此事。 他需要先將这尊树祖交託给宗门,然后才能继续考虑其余之事! “也罢,眼下本座刚刚收復这头树妖,为防止生出变数,我需得即刻启程返回宗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尔等便给我驻扎在望月楼集市!” 黑袍道人沉吟片刻,又郑重道。 “如果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尔等又遇上了乘风师侄,便务必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拿出宗门的令牌!须知,唯有经过神识校验的宗门令牌,方可確定此子为我玄天宗之人!” 一眾玄天宗弟子听了这话,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使……使者大人,您的意思是……” 黑袍道人冷笑一声,那幽幽的眸子像是月下深井古潭一般。 “没什么意思,便是叫尔等留个心眼罢了。” 玄天宗一眾弟子只觉心中咯噔一下,接著浑身都毛骨悚然起来。 而黑袍道人也不再浪费时间,一步踏出,身形朝著天边化虹而去,直奔玄天宗所处方向。 …… 灕水仙宫內。 李財安稳的逃回药园空间,此刻正屈膝盘坐在一块草坪上。 他面前摆著数丈之长的筑基虎妖遗骸,以及足足二十多株从树祖身上分化下来的玄木参。 並且经过方才的一番文献对比,李財已经能確定,这些玄木参的年份通通都超过了五百。 这就意味著,李財当下拥有二十多株满足筑基丹要求的核心主材之一! “待到將这筑基虎妖的尸体完整解剖,大概也恰好能分成二十多块血肉,满足筑基丹所说的大补气血之物。” “这样一来,我就总共有二十多味药材用於炼製筑基丹,想必最终至少也能炼出五颗以上!” 李財目光炯炯,心中抱有偌大期许。 只要筑基丹的数量足够充足,他便愈发有把握,自己必然能突破筑基! 说时迟那时快,他果断祭出金竹剑,开始解剖起筑基虎妖的遗骸。 先是剔骨抽筋,將那最大的脊背骨和浑身上下无数小骨头刮出,与寸寸虎筋搁置到一旁。 这些物件,都可以用於锻造法器! 想必搭配上前些日子缴获的那块儿地脉雷晶,金竹剑品质晋升的概率就能进一步提高,就连打造成二阶飞剑都大有著落! 紧接著,再將通体均匀的分成二十多块血肉,恰恰对应著玄木参的数量。 最终,再是把海量的血液凝聚在一起,化为一滴集中灵气和精华的筑基精血! 那精血殷红而透亮,周遭还有刺骨寒气不断瀰漫,使得地上的花草树木凝结一层冰霜。 李財笑了笑,便拍著灵兽袋道。 “血翼蝙蝠,有好东西!” 话音落下,臂展长达丈余的暗红蝙蝠腾飞而起,满脸兴奋的盯著那滴精血。 “哈哈哈……好小子!我果然没看错你!” 他张开血盆大口,一点点將精血吸纳入腹,而后闭上双眸,倒掛在一棵树梢上,浑身气息都开始疯狂暴增。 他要正式衝击那筑基之境了! 107.筑仙道之基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07.筑仙道之基 在血翼蝙蝠尝试突破筑基之际,李財也没有閒著。 他將那口半人高的玄焱鼎置於面前,指尖一点,古鼎底部便升起一团红蓝相间的灼热真火。 紧接著,按照当初筑基丹方所述內容,先把一株玄木参扔入鼎中,控制火温,徐徐煅烧出其內里精华。 晃眼半月已逝。 鼎盖大开,翡翠色的一滩碧绿精华冉冉升空,在鼎身之上爆发夺目光彩。 “成了!这一滩精华至少在一株玄木参中占据六成,已经达成了炼製筑基丹的最低標准!” 李財微微一笑,小心的收纳好精华。 隨后又依次把虎妖血肉,两百年以上的通幽草等等辅助次药拋入鼎中,开始加大火力,一口气闷制筑基丹的雏形。 最后,等到鼎中丹香四溢,瀰漫在李財口鼻处,他又打开了鼎盖,將作为灵魂的那滩玄木参精华注入进去。 做完一切,他的神色满怀憧憬,只待那传闻中的筑基丹破鼎而出。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轰!” 一声堪比雷声轰鸣的炸炉,宣告著第一次炼製筑基丹的失败。 “唉,胜败乃兵家常事,再来吧。” 要说一点不失落肯定是假的。 但李財也在心中早有预设,並未沉沦在这份失利当中,很快又重新振作,继续试著第二次炼製筑基丹。 这一回,他总结了第一次失败的经验,已然领悟炼製筑基丹时的诸多精髓。 因此,他將二十多株玄木参全部放入玄焱鼎,计划一口气炼製出所有的精华。 …… 又是经歷了大半个月后。 底部真火滋滋作响。 玄焱鼎鼎身颤抖,嗡鸣不止,沁人心脾的斐然药香已然瀰漫整方药园空间。 此刻只见一颗颗嫩绿晶莹的丹药从鼎中跃出,灵气內敛而磅礴,赫然便是大功告成后的筑基丹! 隨著最后叮的一声,玄焱真火骤然熄灭,大量乌黑灰烬堆积在古鼎底部。 但与此同时,最后一颗丹丸迸射而出。 这是李財成功炼製出的第五颗筑基丹。 和自己当初所料想的大差不差。 总共二十多味药材,终是炼製出五枚过关的筑基丹。 这个数量虽不算多,但对於没有师承的炼丹师而言,成功率已经足够令人嘆为观止了! “五颗也够用了……修道数十载,今日,筑基必成!” 李財暗暗给自己打了一番气,便拾起一颗刚出炉的筑基丹,直接吞入腹中。 恐怖的药力迅速发挥而出,他的体內逐渐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正所谓,修士筑基有三关。 而这第一关,在於气血! 当那盎然药力被李財消化之时,他即便是冥神入定,浑身气血也不受控制的陡然暴增。 每一寸肌肉,肺腑,內臟的气血都在最短时间內被激发到极致。 这股气血使得他面色红润,浑身淤塞被打通,大量污垢杂质排出体表,百余处的经脉得以相互连通,灵气在其中如涓涓细流般肆意航行,经过天突,百会,达成周天內循之效。 此为突破气血桎梏! 紧接著,来到对应神识的第二关。 李財只觉整个人精神一震,思绪像是被猛然抽空一般,大脑空白,一股纯粹而浩荡的神识便坠入丹田。 隨后,那些运转在经脉各处的灵气宛若得到召唤,疯狂的朝著丹田匯聚,最后產生质变,竟凝练成了一滴液態灵力。 这滴液態灵力如有魔力,在丹田上空盘旋不止。 而后叫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一方地基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应运而生,坐落在丹田底部。 液態灵力坠落到地基之上,须臾间就好似铁骑开疆拓土,把这空旷的地基翻新了一遍。 大量的沃土在地基上诞生,作为生命之源的河流泉水横盖在地基南部。 除此之外,一座仙家府邸逐步修建而成,那一滴坠落的液態灵力,竟就寄存在这府邸当中! 此为冲开神识桎梏。 最后,便只差法力这一关了。 筑基丹的药效还在持续体现。 李財体內残存不多的灵气都被拉拢到灵根,继而转化为施术所需的法力。 这些法力又眨眼抵达丹田底部的地基。 就好比是一双无形的巨手,硬生生將地基拖了起来。 所以,地基开始向上抬升,只要从那丹田底部高高跃升至上空,便是彻底迈入了筑基之境! 李財的呼吸仿佛在这一刻停滯了。 他也深知这是自己突破所最紧要的关头。 他不敢大意,全神贯注的调动法力,拼儘自己的一切,只为將这一方地基所承载的仙家府邸抬升上去! 但越是在这种关键时刻,就越能体现天才与寻常人之间的差距。 那些大宗门的天之骄子,在筑成仙基府邸后,往往还留有余力,轻而易举便能借法力之威將地基给抬上去。 可李財不行。 他的下品金灵根註定体內灵气稀薄,最终所转化成的法力也寥寥无几。 纵使有那逆转了先天资质的半成品火灵根,却也起不到什么显著作用。 “轰!” 一道宛若大厦倾倒的崩塌之声响起。 那方凝结而成的仙家府邸功亏一簣,就好似断了线的风箏,在空中急剧向下坠落,结局便是崩碎一地,化为废墟! “噗~” 李財喷出一口淤黑浊血,整个人都虚弱的瘫倒在地。 “还是……失败了吗?” 他的视野陷入漆黑,彻底昏迷过去。 不过在意识昏昏沉沉的时候,他的意志还是如同磐石般坚硬,心中念头只有一个。 我还有四枚筑基丹! 我还能再试! 我还有筑基成功的希望! 只是这一次筑基失败造成的丹毒和伤势都不容小覷。 他若想下一次衝击筑基,便又得等待起码一到两个月的光阴。 但哪怕如此,他依旧等得起,志向依旧不曾动摇! 就这样。 大半年的时间匆匆走了。 期间,李財又试著第二次,第三次衝击筑基。 然而结果无一例外,皆是以失败告终! 而此时此刻,是他第四次服下筑基丹了! 只见丹田內的仙家府邸重塑而成,再度被一双法力大手抬起,已然距离丹田最顶端不足几寸…… 108.筑基大成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08.筑基大成 “轰!” 一声闷响,李財的丹田颤了一下。 但此刻他的脸上却满是兴奋与狂喜之色。 只因那座被法力大手托著的仙家府邸终於抬升至丹田顶部,像是植物根须般坐落於此,不再挪动半分! 紧接著,李財的气血开始暴涨,他感觉自己仿佛拥有了千钧之力。 他的神识开始飞跃,仿佛方圆数十里的风吹草动,皆在他一念之间! 他的法力同样如真龙扶摇一日乘千里,激增了成百上千倍,仿佛此前习得的任何术法,都像是沧海一粟般洒洒水便可施展。 整方药园空间內狂风大作! 而在仙宫之外,上古秘境內的大片灵气似是忽然被抽空,大把大把的灵韵星光宛若水波荡漾般向外扩散,乃至范围蔓延到了秘境之外,即便身处三家城池內也能隱隱感知! 与此同时,那股包围仙宫的漩涡变得奔腾不止,更为剧烈! 灕水仙宫竟在李財突破筑基之后,又向上拔高了几丈,露出第二层的空间楼宇! 无数三家修士心头一颤,忍不住登高远眺,朝著那股灵韵的源头望去。 却只见阵阵晚间雾气被吹散,上古秘境的空中异像不止,处处霞光四溢,金辉倒悬,宛若迢迢长河般流淌著,在这临近子时的夜色下,驱散了阴霾,衝破了黑暗。 这,是李財突破筑基,以及仙宫现出第二层所共同引发的异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眼下杨家城內一座冲天而起的阁楼之上。 杨家老祖眯起眼睛,神色极其复杂。 “玄天宗的那位真传……终是突破了筑基啊!” 可在这感慨之余,他没有丁点想送上祝贺的情绪,反倒是眉头紧锁,牙关咬紧。 “灕水仙宫……何等神鬼莫测之物!这,本该是属於我杨家的大机缘啊?!黑乘风……玄天宗……尔等都该死!” 嫉妒与愤怒的情绪激发到极致,直接衝上了天灵盖,气的杨家老祖浑身疯狂颤抖。 更为接近现场的望月楼亭台。 几名玄天宗弟子矗立於此,正死死盯著那远处惊天动地的异像。 “是乘风师兄躋身筑基之境了吗?” 一名弟子心弦触动,不禁拋出疑问。 但此言一出,又有大量的弟子摇了摇头。 “如今坐镇那仙宫之內的,究竟是否为乘风师兄都尚且不得而知!” “別忘了使者大人交代给我们的任务,一旦此人现身,便是想尽办法也要儘量让他拿出令牌,校对身份!” “只是我等驻守在此这么长的时间,为何使者大人还未归来?宗门那边,又到底是什么情况?!” “许是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吧!相信以使者大人一身本事与修为,定然迟早会回来!” 仙宫之內。 李財缓缓睁开眼睛,一口悠扬浊气重重吐出。 “呼~四颗筑基丹,终是完成了这一步境界的飞跃!” 他振奋的从地上站起,又扭头一瞥,就看到血翼蝙蝠正静静的倒掛在树梢上,目不转睛的盯著他。 不过相较以往,眼前的血翼蝙蝠体格庞大了数倍不止,瞳孔除了猩红还多出了一丝湛蓝,通体各处都若隱若现的凝聚著一层冰霜。 仿佛他只要轻轻一挥翅膀,便能叫寒气如雾,冻结场中花草,冻裂此境之下一切修士的骨骼! 毋庸置疑,血翼蝙蝠也顺利突破了筑基。 他从树梢上振翅飞下,对著李財难得郑重道。 “小子,多谢你助我完成数十年来的夙愿,不得不承认,你是我此生见过第二强的散修!” “不过也別忘了,我主子的仇,可还没报呢!” “放心吧,忘不了,等我將手头事情处理完,一桩桩因果恩怨都会慢慢解决!” 李財心念一动,將血翼蝙蝠收回到灵兽袋中。 做完这些,他又低头看向了地面。 其实就在方才突破之时,他也明显感受到了地表的上升。 因此,自然也知晓仙宫第二层出世的消息。 不过还未等他正式动身,子时恰恰便到来了。 【今日情报已刷新。】 【情报一:在你突破筑基之后,已经认你为主的灕水仙宫也自然而然的开启了第二层,但除此之外,仙宫还有更多的空间未解锁,倘若想打开仙宫的第三层空间,就並非需要继续突破,而是得找到三缕纯粹的浩然气! 纯粹浩然气有两种诞生方式,其一,拥有本命字的书生会隨著修为提升或时间推移,天然生成大量纯粹浩然气。 其二,找到各种有关儒家的遗蹟或秘境,有概率会產生关於纯粹浩然气的线索。】 听著今日的这则情报,李財若有所思。 “想打开仙宫的第三层空间,竟然还需要获得儒家的浩然气?” “莫非这方灕水仙宫,就是出自某位儒家圣人的杰作?!” 李財右手托腮,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但如今这猜测得不到验证,他索性也没有花太多心思去想。 “也罢,既然解锁仙宫需要浩然气,那待到一切事情结束,便去一趟浩然书院见见王宣那小子。” 暗暗下定决心后,他就暂且將此事搁置到一边,转而心念微动,遁入仙宫的第二层空间。 这里是一片漆黑,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而事情不出所料,与当初选择药园时如出一辙的大量画面映入眼帘,在李財脑海不断转动,似是等待著他的选择。 “如今筑基已成,炼丹与种植草药也前路不愁,因此对我最重要的一条修仙百艺便是……” 沉思良久过后,他的念头锁定了一方画面。 那是一方炽热的火海,空气都变得隱隱模糊扭曲,唯有一方偌大的石案高悬火海之上! 显而易见,这是一座锻造室。 李財认为,修士战斗离不开法宝法器。 若是能拥有像黑袍道人手头拂尘一般的法宝,必定会对修士带来极大助力! 更何况,如今他也急需一方用於锻造法器的场所。 在正式走出此方仙宫空间之前,他要先为自己谋划一柄利器! 唯有如此,方可以全盛姿態,应对玄天宗的猜忌与怀疑! 109.金竹虎骨剑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09.金竹虎骨剑 其实在仙宫解锁了第二层空间后。 李財就发觉这仙宫不同於以往,像是变成了跟法宝一般的存在。 只要自己心念微动,仙宫便能化为掌中弹丸之物,被轻而易举的收纳起来。 但李財没有急著这么做,而是来到了那方遍地火海的铸器空间。 此刻场中温度极高,不过李財躋身筑基之后,便有了一层青蓝真气护体。 因此,身处这方一望无际的火海,他仍是觉得与外界一般凉爽。 巨大的石案和铁锤摆在面前。 他先是拿出了一块普通玄铁,果断放在石案之上。 “先试试此方空间的增幅效果怎么样吧!” 有了当初跟隨胡大牛学习铸器的一段经歷,李財本身就有基础,行动起来自然事半功倍。 眼下只见他举起铁锤,一击就重重砸在了玄铁矿上。 “叮!” 这一击势如破竹,杂质碎屑通通抖落。 可貌似是发力过猛,连大概三成的精华都碎裂成渣。 “怎会如此?这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玄铁矿而已,照理来说,以我的铸器基础,不至於连这点力道都把控不好!” 李財诧异的盯著眼前精华,愣了愣,旋即又闭眼细细感受,想探查这份结果是否为仙宫增幅所造成的? 须臾后,他睁开了双眼,目光中夹杂著一丝恍然之色。 “原来如此!这压根就不是我所施加的力量!当这一锤落定之后,锤子所打在矿物上的力量便约莫增加了三成!” 简而言之,只要身处此方仙宫空间。 李財隨意的落下一锤,最后所施加在矿物上的力量便会提高三成! “再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增幅效果吧。” 他又拿出了一块玄铁矿,与此前如出一辙的摆在石案上。 不过这一次,铁锤高高举过头顶,他没有收著半分力道,像是本来就打算砸碎这块矿物。 “轰!” 这一锤如同平地一声惊雷,余音繚绕,震耳欲聋! 然而,当李財抬起铁锤之时,那石案上竟还留有三成矿物精华,仿佛丝毫没有受到这一锤的波及! 要知道,以他如今筑基修为的气血,全力一击之下,就连丈余厚的金刚铁骨也定然会被砸的稀烂。 可这小小的一块玄铁矿,竟然没有被这一锤碎成齏粉! 李財悟了。 “这又是仙宫的增幅效果!看来,这跟炼丹的意思差不多,无论我怎么拼尽全力的砸,矿物最后都保底会留下三成精华!” 如此一来,他哪怕铸器造诣不高,也能靠著仙宫的增幅效果比肩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器师。 这几乎就让他有了十成的把握,自己绝对能將金竹剑晋升为二阶法器。 想到这里,他立即就拿出了金竹剑,地脉雷晶,以及筑基虎妖满身的一大堆筋骨。 而后点起真火,抡动铁锤,开始一下一下的砸出矿物精华,再將其淬炼成器物雏形的模样。 李財全神贯注,如入无人之境。 只是到了晚上,一则突兀的情报闯入了他的脑海。 【今日情报已刷新。】 【情报一:在三家战事彻底结束之后,杨家老祖为求精进阵法,陷入闭关,杨家当代家主无法突破筑基,寿元將尽,时日无多,家主之位恐需要后人继承。 而杨家二长老之子杨烛暗中隱忍,拉拢了大批人马,势力扩张到顶峰层次,终於开诚布公,正式与杨云海爭夺起杨家下任家主之位。 因此,杨家的內部矛盾被刺激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杨烛与杨云海各执一边,形成了两方势均力敌的恐怖阵营。 而碍於形势所迫,胡大牛一家选择站队杨烛一方,却遭到了杨云海势力的持续打压,杨鹤的职位被撤,杨业的威望下降,在杨家城中的情况愈发不容乐观。】 李財闻言,瞳孔微微一缩。 “大牛?!杨家內部竟遭此变故?!当初杨一刀那帮人马所效力的杨烛,居然真的能和杨云海叫板了?!” “只可惜我如今已开炉铸器,无法强行中断。” “若等到品质晋升后的金竹剑彻底问世!我定要再去一趟那杨家城!替大牛摆平麻烦!” 昔日挚友有难,他又岂能不帮? 暗暗下定决心后,他手头力道都不由加大几分,全速的打造著法器。 …… 一晃眼,又是花了足足月余的功夫。 地脉雷晶实在坚硬,纵使李財有力道增幅,也只能一点一点的卸取其外表杂质。 待到最后,大概便留下了五成矿物精华。 但这也足够了! 搭配上那些以虎筋虎骨淬炼而成的模具,通通融入到原本的金竹剑中。 於是,一柄二阶法器不出意外的大功告成了! 满是碎屑的石案之上。 一柄七尺长剑静静横躺,剑身金光煌煌,如有天威,附著一层狂暴的雷霆轰鸣作响。 並且再加入地脉雷晶后,这股雷霆由亮白变成了紫色,代表著从凡雷到灵雷的转化,对於妖魔邪修的杀伤力更强了几分! 除此之外,长剑的剑柄之上多了一枚如同虎口的图案,栩栩如生,凡是心念微动,便有虎啸如雷,以音波声浪震慑他人。 而李財將这晋升后的金竹剑,重新命名为【金竹虎骨剑】! 其全新的特色,便是李財以神识御剑,可通过虎啸音浪模糊感官,將飞剑一分为五。 这五柄飞剑之中,有四柄是由音浪化成的虚剑,威力大打折扣,唯有最后一柄方是实剑,可显金雷神韵,斩却妖魔! 当战斗时,李財五剑齐发,便有以假乱真之效,叫敌对修士分辨不清哪一柄才是实剑? 而这虚实之剑的排列顺序,也可以利用一瞬间的心念微动进行转变。 也就是说,这一剑可能声势渺小,弱不禁风。 但下一刻,却是能显金雷之威,摘下敌人首级! 也有可能一剑搅动风云,不过当真正落下之时,又是雷声大雨点小。 这一切,都能由李財轻易控制! 他握住这柄崭新的【金竹虎骨剑】,犀利的眸光倒映在剑身之上,更显一分冷冽。 “斩却因果,就在今日!” 他正欲持剑遁出仙宫,又有一道熟悉声音跃入耳中。 【今日情报已刷新。】 110.出山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10.出山 【情报一:杨家当代家主臥床病重,奄奄一息,恐大限將至。 因此,为爭夺下任家主之位,杨云海和杨烛之间的明爭暗斗彻底爆发到极致。 胡大牛一家同样因站队杨烛遭到严重波及,情况不容乐观,隨时都有性命之危!】 【情报二:明日,白家大长老白渊百岁大寿,计划广邀宾客,举族欢庆,只因白家在背地里和域外大族联繫,又幸运的获得了一张筑基丹方。 而白渊作为炼气大圆满的修士,气血与神识的关隘都已解决,若是此番能服下筑基丹,便有极大概率会成为白家的第二位筑基修士!】 望著今晚的两则情报,李財目光阴晴不定。 其实他並不关心杨家的內部之事。 无论是杨云海,还是杨烛夺得下任杨家家主之位,都与他无甚关联。 但问题就出在,杨家的这一场风波动盪,危及了他昔日挚友胡大牛的性命! 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养精蓄锐了这么久,也该试试一身筑基修为的锋芒了!” “只要我尚且在世一日,就必定会保大牛安全!” “何况趁此机会,我与杨云海的帐,也该一一清算了!” 他双指拂过剑身,雷光便霹雳作响,而视线又在不经意间看向了第二则情报。 “白渊?是当初那洞府主人的仇家!没想到昔日的白家二长老,如今已晋升为一方筑基仙族的大长老了!” “也罢,那便將你的寿辰,化为自身的忌日吧!” “且先待我替大牛扫清障碍,再去为那洞府主人摘下你之项上人头!” 话落,他遁出仙宫,直接化作一道白虹纵向杨家城所在方位。 其实在仙宫里筑基的这些日子,他也时常在打听外边的情报,关注著玄天宗的动向。 但令他惊讶与意外的是,自从上次黑袍道人將树祖捉走后,便彻底一去不復返! 哪怕时至今日,坐镇在望月楼集市的也依旧是一帮炼气弟子。 並且,玄天宗竟然也没有派其他的筑基修士前来盯著仙宫动静。 这就让李財有些摸不著头脑了。 但不管事情背后发生了什么,眼下没有玄天宗筑基修士盯著自己,李財的行动也就极为方便了! 不出多时。 他凭虚御风,悬停在一方接天云海之上。 向下俯瞰而去,目光所及之处,杨家城內一片喧囂混乱。 大量甲冑兵卒战鼓擂天,马蹄烈烈踏地,鲜血,断肢残骸,残帆破布肆意散落在各处。 家家户户大门紧闭,民眾们抱头蹲地,被外边宛若人间炼狱的场景嚇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凡是有些权势地位的杨家弟子,高层,仿佛都化作了两方派系,在城中兵戎相见,殊死搏斗。 这与数年前李財印象中的杨家城,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状况。 起码那时,尚且是背地里暗流涌动,一切纷爭与矛盾,都不会被搬到明面上来讲。 但现在,杨家老祖的闭关不作为,杨家家主的危在旦夕,就像是两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家族中积攒多年的內部矛盾。 李財神色怔怔,视野定格在了一座熟悉的府邸內。 只见几名妇人与婢女躲在院中,瑟瑟发抖,当初的杨芸怀里还抱著一个嚎啕大哭的孩童。 而在院门前,四个男子浑身浴血,体內灵气几乎见底,却还是死死的定住脚步。 其中有二青年,二鬢角头髮花白的老者。 他们赫然是杨业爷孙,胡大牛,以及在心力憔悴之下急剧衰老的杨鹤。 一大帮铁甲兵卒凶神恶煞,银白的长枪已被染成血色,直指四名悍不畏死的男子。 “杨业!杨鹤!我说尔等何必呢?你们二人作为族中还有些威望的老人,若是愿降,云海大人尚且还能留尔等一家子性命!” “但倘若三息之內,再阻挠我等办事,便休怪我大开杀戒了!” 杨业虽老,可气势犹存,一身錚錚铁骨更是不容许他退步半分! “哼!都给我滚!今日只要老夫一息尚存,尔等休想跨过这座院落一步!” 身为高层之一,站队某一方是他必须做出的抉择。 而他本来就与杨家二长老那一脉有深厚的血脉渊源。 更何况,杨云海的为人和性子他再清楚不过。 要是將杨家的家主之位交到此人手上,恐怕日后家族便再无寧日了! 若非如此,杨云海也不会接连失势,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头顶之上。 李財分毫不落的看见这一幕,心中怒火顿时迸发而出。 “找死!” 他唇齿蠕动,浩荡巨音隆隆而出,一股属於筑基修士的大威压降落在了杨家城。 “轰!” 不等那府邸前的一眾兵卒动手,他们就全部跪倒在地,浑身铁甲碎裂,五臟六肺更是被震的要裂开了一般。 但这还没完。 紧接著,李財又是再施辣手! 微微抬起右臂,一方真气大手凭空生出,砰的一声將十余人都捏成了碎肉血水。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胡大牛一家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抬头望去。 因此,他们看到了一位黑衣青年,浑身都透露出一种意气风发的感觉。 “那是……黑乘风?!” 通过多年以来传播三家的画像,杨业一眼就认出了来者身份。 剎那间。 城中所有修士都被这巨大的动静所吸引,不谋而合的停下手上动作。 与此同时,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眸自城中祖师堂睁开,神色狰狞愤怒。 “该死!何人竟敢来我杨家城內搅局?!” 他心念微动,身形就从祖师堂骤然消失,而后又重新出现在李財前方数丈。 可当杨家老祖看见那张俊朗的面容时,表情又是猛的一愣。 “黑乘风……怎会是你?我杨家与你玄天宗並无仇怨,你为何要擅自闯入我杨家城?!” 实际上,今天城中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內。 甚至可以说,此刻局势都是由他一手主导! 目的,就是为了让杨家彻底实现统一团结。 所以不论最后是谁贏,他都会全力扶持那个胜者。 这样一来,杨家方可立场稳定不移的坚定发展下去。 只是,这莫名而来的黑乘风,打乱了一切计划,成了场中最大的变数! 111.力敌杨氏祖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11.力敌杨氏祖 一时间,无数杨家城內的修士齐齐看了过来。 而杨云海等一眾战局的领导者,更是直接赶到第一现场,目光死死瞪著突如其来的“黑乘风”。 “你玄天宗势大没错,但这不代表我杨家便毫无作为!更不可能容许你这后辈肆意干涉我族中纷爭!” 杨家老祖怒气腾腾,对著李財发出警告,像是下达了最后通牒一般。 然而,就在这万眾瞩目之下,李財从容不迫,反倒是话音朗朗,声响迴荡在整个杨家城上空。 “对於你杨家內部之事,我自然是並无半分兴趣。” “只是我若再不出手,昔日挚友怕是得性命难保了!” 说罢,他挥了挥袖,终於不再遮掩身份,现出了真实的原有容貌! 只见他一身黑袍不变,但眸光深邃,如深井古潭般暗藏洪水猛兽,更具一分冷冽与成熟。 霎时间,全场惊愕,鸦雀无声! 不论是杨云海这一方,还是胡大牛这一方,都彻底傻了眼。 “你……你是李大哥?你突破筑基了?!”胡大牛不禁张大了嘴巴。 但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杨云海见状,早就气的睚眥欲裂。 “该死……为何会是你?李財!明明都离开我杨家城了,为何还要回来?为何还要如此阴魂不散?!” 他浑身颤抖起来,语气几乎是要怒吼出声。 而不同於一个个大惊失色的人们,杨家老祖盯著李財,脸上满是茫然与陌生,忍不住向著杨云海问道。 “云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面对老祖的盘问,杨云海只得暂且收敛起怒火,一五一十將李財的事跡稟报上去。 杨家老祖闻言,又回过头去看李財,眼中总算是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是你!当日那个爭夺仙宫的散修!没想到你曾经竟然真的出自我杨家城!” “这样说来……那最终夺得仙宫之人,便一直是你!你……杀了真正的黑乘风?!” 话音未落,李財不屑一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是又如何?!” 到了今日的地步,他已经真正成为一名筑基修士。 而那黑乘风就是身份背景再大,也永远死在了仙宫的漩涡之下。 对於这么一个炼气修士,李財又有何惧之?! 杨家老祖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暗嘆於李財惊人的胆量与本事。 一名毫无根基背景的散修,能独自走到筑基之境,在这方圆千里內都是百年未有之事! 这,绝对是一桩可以名留青史的奇蹟! 不过杨家老祖缓了缓心神之后,目光又变得阴毒狠辣。 “你杀了玄天宗的一位真传,这就是与那金丹大宗结下了死仇!” “纵使你已迈入筑基之境,也必將永世受到玄天宗的追杀!” “眼下竟还敢跑到我杨家领地招摇撞市,既如此,不妨让老夫来领教领教你的本事!” 话毕,杨家老祖果断先声夺人,袖中手腕绿芒闪烁,二阶的束仙阵瞬发而出,將李財覆盖在內。 根根粗壮的藤蔓迅速抽出,带著宛若箭矢的荆棘刺向李財。 “李大哥小心!”胡大牛望著那空中恐怖景象,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但李財不紧不慢,只听道道雷鸣突兀的縈绕耳畔,旋即便祭出一柄七尺飞剑。 那飞剑所释放的剑气如虹,刷刷刷的砍断周遭荆棘藤蔓。 每当剑气催发而出时,金光煌煌,又有虎啸雷鸣一同朝天怒吼。 杨家老祖冷哼一声,见一击不成,就再多加了三分法力。 “你如今不过是刚刚踏入筑基之境,体內仙家府邸尚且未稳,周身真气又稀薄至极,与我斗法岂有胜算?!” 他信心十足,一口气就將束仙阵催发到了最大威力。 可即便如此,李財还是露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倘若换成寻常的筑基初期,怕是的確难以与你过招。” “只可惜……” 话说到一半,他没有继续开口下去。 而是目光一凝,袖中猛然飞出一口古鼎。 古鼎在空中急剧膨胀,眨眼化作半人高的大小,鼎身嗡鸣,爆发轰隆的层层音浪。 紧接著,鼎盖大开,一团红蓝相间的真火从中冒出,灼灼热浪像是瀑布奔腾般倾泻不止。 藤蔓荆棘遇上这股热浪,顷刻焚为灰烬硝烟,焦黑一片。 隨著李財伸出右手,轻轻一弹指,束仙阵与漫天藤蔓就如同玻璃般轰然粉碎。 早在以往,李財修为仅有炼气之时。 便已多次使用过这口玄焱鼎。 只不过当时的他,灵力稀薄,连这枚法宝十之一二的威力都难以发挥。 但当他步入筑基之后,就已然彻底確定,此鼎品质绝对在二阶巔峰! 由此可见,黑乘风背后的那位师尊,是真的把他当做衣钵弟子来培养! 估计这一口玄焱鼎的价值,对於黑乘风的那位师尊来说,同样是不可多得的上乘法宝! 正因如此,李財方可以筑基初期修为,力压杨家老祖而陷於不败之地! 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杨家老祖心神大骇。 “好生恐怖的法宝!如此珍惜罕见之物,怎会出自一名散修之手?!” 他难以置信的望著李財,心中已生出几分退意。 有了这枚古鼎作为加持,从对方所展现的战斗力来看,自己还真的未必能从中取胜。 哪怕能跟李財持续斗法三天三夜而不败,杨家老祖却也没有这个想法。 只因,自己身为一族之主,一旦遭受重创,必定会导致杨家的战斗力锐减。 届时,陈,白两家虎视眈眈,若下定决心大举攻城,恐怕杨家就得面临灭顶之灾了! 这样惨烈的下场,是杨家老祖绝对无法接受的! 毕竟族中小辈再怎么內斗,再怎么闹,那也是他有意为之,想要决出真正能统一杨家的领导者。 但自己与李財之间的战斗,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他当即鸣金收兵,放弃了继续施展剩下神通的念头。 “李小友,你杀的是黑乘风,那是属於玄天宗的人!想来你与我杨家之间,並不算什么生死仇敌!” “所以依我看,咱们还是各自收了神通为妙!” “先前我听你来意,貌似是为了某个挚友?” “不如这样吧!我可以向你保证,你那挚友只要在我杨家一日,就可享受优厚待遇,我杨家內部的爭斗绝不影响他那一家!” 112.谈判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12.谈判 杨家老祖非常识趣,知道继续斗下去就是两败俱伤,便开始与李財进行谈判。 李財见状,心底也是微微一笑。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从第一步踏入杨家城之际,他就压根没打算真的和杨家老祖拼命打上一场。 那样对他的损耗太大,即便最后能贏,也不会有太好的结局。 因此,他需要藉助方圆千里的紧张局势,抓准杨家老祖內忧外患的心思! “你说的这些很不错!我与你杨家確实没走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但,你杨家如今不是正要选一个新任家主出来统领大局吗?” “依我看,此事不若让我来推波助澜一番?!” 李財目光炯炯的盯著杨家老祖。 后者也一下子听出了他的意思,心中顿时一紧,显得有些犹豫。 李財的想法很明显,就是打算替自己的挚友胡大牛扫清敌对势力,顺带將跟自己有仇的杨云海彻底扳倒。 而杨家老祖確实想选出一个统领大局的新任家主不假! 但他是想让小辈们自己决出胜负,而並非是外人强行插手。 否则,他干嘛不亲自下场选一个家主出来? 一念至此,这位素来行事果决的杨家老祖竟拿不准主意了。 其实倘若別人敢这么干涉他杨家內部事物,他怕是一巴掌就给人打死了。 只不过,李財现在身份水涨船高,是以一位筑基修士的名號与杨家老祖谈判。 而炼气与筑基之间一境之差,有如天堑! 任何一位筑基修士身处这方圆千里,都註定是不容小覷的存在,註定会有莫大的话语权。 杨家老祖顺他意,最后无非是杨云海死,杨烛上台,这实际上未必会是一件坏事。 可云海,是他从小看著长大的孩子啊?! 如果没有半路强势杀出的杨烛,那么在此之前,谁敢有念头去抢杨云海的家主之位? “唉……当真是世事无常。” 杨家老祖颇感唏嘘,心中感慨不已。 杨云海听著空中二人的谈话,也大致明白了李財话里话外的意思。 他看向后者的眼神中,早已没了当初的那份傲慢与轻视,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见的恐惧与不安。 就在这场中局面僵持不下之际,一道沙哑的声音自街道尽头传来。 “老祖,且听这位小友的吧……” 眾人循声望去,神色纷纷变得极为诧异。 只见一名紫袍老者迎面而来,散乱的白髮垂在肩头,脸上的皱纹像树皮一般一环接著一环,连身形都微微佝僂,脚步不稳,仿佛油尽灯枯之人,隨时都有与世长眠的可能。 “父亲!”杨云海下意识的惊呼出声,见到如此悲壮一幕,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三步並作两步便衝上前去搀扶住老者。 而一眾杨家修士表情窘迫,此刻不论站在哪一派別,亦是不谋而合的躬身作揖。 “拜见家主!” 对於这突如其来的紫袍老者,李財也有几分印象。 当初在杨家哄骗城中散修登上秘境战场之际,貌似就是这位家主出的面。 只是不知为何,这才短短几年过去,对方竟从记忆里的中年模样疯狂衰老,一晃眼老的都不成样子了。 紫袍老者在杨云海的搀扶下,勉强稳住身子,可嘴里却还一直咳嗽个不停,直至缓了片刻,才抬头仰望自家老祖道。 “老祖,在下想请您做个见证。” 杨家老祖闻言,並未应声开口,而是点了点头。 紫袍老者见状,抽开了一旁杨云海的手,竟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老祖在上,今日於此见证,杨家第四代家主杨镇自愿卸去家主一位,將其授予后辈杨烛,以续我杨家百年根基传承!” 此言一出,別说杨云海这一派的人马,就是杨烛等人也当场傻眼,怀疑自己听错了话。 站在一旁的杨云海更是激动的近乎要蹦起来。 “父亲!您这是干嘛?!我还没有败!!” 而空中李財双手负后,並未因此举而动容,依旧冷声道。 “別以为这样就万事大吉了!今日有我在,杨云海跑不了!” 筑基修士一言,就宛若山岳般难以动摇! 隨著紫袍老者的昭告颁布,或许杨烛便能顺理成章担任新一代家主。 而胡大牛一家,也能由此摆脱危机,安稳的在这杨家城中发展。 但,这些是他们的事! 李財与杨云海之间的私人恩怨因果,尚未还清! 不过紫袍老者听了李財的话,並无太多情绪波动,反倒是平静拉起杨云海的手。 “云海啊!听爹一句劝,以你的性子,当家主必定是条不归路!” “其实早在数年前,我就请了外宗大族的一位风水师算过一卦,推演出你命里会有逃不掉的一道大劫!” “而今日,那一劫来了!” 杨云海浑身颤抖,心中咯噔一下,忍不住的抬头望向李財。 却又听紫袍老者继续道。 “正因如此,自打那一日起,我就向外求了一门禁忌秘术。” “如今数年光阴过去,秘术也总算练至大成,或许可助你从这一劫中活下!” 话音落下,杨云海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目光死死落在自家父亲身上。 “父亲,敢问是何秘术?!” 紫袍老者面色不改,只是娓娓道来。 “这门秘术,乃是一道先天真炁!若是被你身体所接纳,你大概就能短暂躋身筑基之境。” 紫袍老者越是这么说,杨云海的心臟就越是砰砰砰的狂跳,急忙向前者询问道。 “父亲!我不能死在李財那样的贼子手上!” “云海在此恳请父亲,速速拿出那道先天真炁,助我度过劫难,斩杀此僚吧!” 话音落下,紫袍老者渐渐闭上双眸,整个人的气息与生机都开始飞速断绝,身躯竟慢慢化作透明残影,唯有口中喃喃道。 “云海,接下来的路,为父不能陪你走了……” “你一定要……活下去。” 说罢,他的肉身彻底瓦解,变为了一道银白色的先天真炁,静静悬浮在空中。 杨云海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幕,两行血泪猛然从脸颊上滚落。 “不!!!” 113.镇压杨云海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13.镇压杨云海 这道银白色的先天真炁是由杨镇炼化己身而成。 因此,当杨云海落下两行血泪,悲痛的情绪迸发而出时。 先天真炁似有所感应,缓缓朝著杨云海飘动,最后终是点在眉心,坠入到杨云海体內。 剎那间。 强烈的真气波动开始爆发,杨云海的气血,神识,以及法力都在眨眼迎来质的飞跃。 根根躁动的血管在肌肤表面突出,些许银白色的灵光从杨云海脖颈涌向胸膛部位。 而他竟能以炼气修为,在丹田处凝结一方只属於筑基修士的仙家府邸。 这也就意味著,从此刻起,他拥有了假持筑基的恐怖战斗力! 不过,假持终归是假持,这份修为只是暂时的罢了。 他体內的仙家府邸由那道先天真炁幻化而成,或许能勉强撑个一刻钟。 但等到时间一长,先天真炁必將会因为承受不住筑基所带来的位格而崩塌消散! 杨云海感受著自身的变化,收了收心神,又憎恶的抬头望去。 “李財……都是你!害死我父亲,还逼我至此!” “倘若时间能倒流,我早该在数年前就將你扼杀於摇篮!” 闻言,李財眯起眼睛,目光就像是头鹰隼般扫向杨云海。 “那我还真是替杨大少爷可惜了呢……” 说罢,李財挥了挥手,【金竹虎骨剑】直接激射而出。 杨云海心中凛然,当即双手结印,施展自己的拿手术法。 “巨力法诀!” 隨著一声低喝,他的肉身躯体急剧膨胀,转瞬化为一尊將近五丈高的巨人。 原本他尚且处於炼气修为时,法力稀缺,巨力化顶多能维持其提升至两丈之高。 但如今,一缕先天真炁入丹田,便让他有了假持筑基之能。 五丈巨人一拳挥出,砸向迎面而来的金色飞剑。 “轰!” 剑气滔滔,炸响如雷。 【金竹虎骨剑】轻微发出嗡鸣,摇晃著剑身转回李財面前。 而杨云海也並不好受,巨人法体如遭雷击,右拳径直被划出一道可见白骨的血痕,那雷声与虎啸同鸣,震的法体头痛欲裂。 筑基斗法,余波汹涌! 围观的城中眾人被震飞出去,便是摔了个狗吃屎也急忙爬起,远远的退避数里之外,不敢靠近战场中央。 紧接著,李財指尖一点,【金竹虎骨剑】一分为五,光彩大放,再度一齐朝著巨人法体刺去。 只不过这一回,五柄飞剑速度不一,有快有慢,竟以一种杂乱无章的顺序发动攻势。 杨云海见状,也大致看出了这一招的门道。 “四柄虚剑,一柄实剑?哼!这点微末伎俩,也敢放到我面前班门弄斧!” 听著耳畔虎啸雷鸣,巨人法体临危不乱,宛若已洞悉五剑真假,旋即便摊开双手,掌心一合。 霎时间,一股翠绿盎然的真气喷发而出,自掌心向著巨人法体浑身各处瀰漫流淌。 仅是须臾间的功夫,巨人法体就被这股绿色真气所包裹,猛然抬手抓向刺来的第一把飞剑。 “砰!” 虎啸顿止,飞剑粉碎。 巨人法体岿然不动,被溃散而出的剑气所刮,却是只如同春风拂面般无法破开护体真气。 “有意思!看来你用起由你爹凝聚而成的仙家府邸,倒是颇为称心应手嘛!” 李財轻笑一声,面色满是戏謔。 可杨云海听了这话,顿时勃然大怒。 “你给我闭嘴!!” 他脑海中每每想起自家父亲变成一道冰冷的先天真炁,心臟就仿佛万箭穿心般一阵绞痛。 滔天的怒气衝上脑海,巨人法体更显一分勇猛,继续伸手抓向后面的飞剑。 第二剑,第三剑。 “砰,砰!” 不出所料,都被他一击瓦解。 但这接踵而至的第四剑近在咫尺,忽然气息陡增,金光与紫雷刺眼夺目,就连虎啸都撼天动地,像是真有一头猛虎扑面而来! 杨云海眉头一皱,不由咬紧牙关。 “抓住你了!” 他反应迅速,將一身绿色真气匯聚到掌心,狠狠握向这惊世骇俗的一剑!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大跌眼镜! “砰!” 三分力道未出,飞剑就像土鸡瓦狗般支离破碎,竟还撑不过一击,实属是雷声大雨点小。 “怎会如此?!” 杨云海瞳孔一缩,万万没想到飞剑的变化如此之快,心头又是警铃大作。 “咻!” 刺耳的破空声响起,最后一柄飞剑终是到来。 “轰!” 这一剑才是真正的【金竹虎骨剑】! 狂暴雷霆带著金光破开绿色真气,插入巨人法体,大半截剑身都嵌进胸膛內部! 法体轰然倒飞,杨云海口中鲜血狂吐,面色痛苦到近乎扭曲! “结束了!” 不等巨人法体喘上一口气,李財乘胜追击,又是祭出方才那口半人高的玄焱鼎,轰隆隆捲起千层音浪的向前撞去。 杨云海艰难的抬起头,鼎中真火之威烧的巨人法体顷刻血肉模糊,再难起身应战,仿佛已是穷途末路。 “父亲……孩儿让你失望了。” 面对声势浩大的玄焱鼎,杨云海神色绝望,彻底向命运做出了妥协。 “轰!” 一鼎落,方圆几里万物焚尽,杨家城为之一颤,那坚硬的地表更是被砸出一个深坑。 深坑之內,巨人法体化作一幅焦炭,被风轻轻一吹,便如同尘埃般逝去。 “云海少族长……死了?!”站在杨云海这一派系的高层弟子不可置信。 “自幼隱忍十数载,我真的要坐上家主之位了吗?”杨烛极目远眺,亦是恍若隔世。 “好恐怖的法宝啊!连筑基级別的法体都能烧成焦炭?!” 城中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嘆,人人脸上神色各异。 或惊喜於城中战事总算结束,或惋惜於曾经少主身死道消。 可不同於眾人认为杨云海已死,杨家老祖却是长嘆一声,摇了摇头。 “一身残躯岂能躲过筑基法眼?这珍贵的替身纸人,怕是也得浪费了……” 下一刻。 一抹银白色泽不经意在深坑之中略微乍现。 隨后只听噗的一声,阵阵白烟繚绕,一只巴掌大小的鬼脸纸人飘然落地。 与此同时,一道先天真炁急速远遁,竟在一个呼吸间逃出了杨家城,化为一方若隱若现的魂体,狼狈如狗!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李財,你给我等著!” 先天真炁本质上可以算作一道身外化身。 因此,杨云海是將神识打入了由自家父亲化作的先天真炁,这才以障眼之法悄然逃遁。 114.替身纸人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14.替身纸人 杨家城內。 一眾修士瞪大眼睛,诧异盯著巨坑之中的场景。 “这……这是替身纸人?!” “照这么说,少族长还没死?!” “那他人去哪了?我为何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眾人东张西望,却找不到丁点有关杨云海的踪跡。 可炼气修士无法观测,不代表筑基级別的神识也束手无策。 李財目光幽幽,向著西边的城池之外远眺而去。 “我说过……你跑不掉!” 话音落下,城外那道银白色的魂体冷汗直冒,拼了命的加速奔逃。 但他跑著跑著,空气中的温度莫名下降,冻的魂体四肢都愈发僵硬。 杨云海心头一惊,不自主的低头一看,却见下方花草树木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一层冰霜。 而且那冰霜越来越厚,眨眼就变作了足足数寸的冰晶。 紧接著,呼呼的振翅声响起,他视线所及之处被大片阴霾所覆盖,仿佛此刻头顶之上,正有一尊庞然大物挡住了穹顶太阳,不懈的追赶著自己! 杨云海咽了口唾沫,再战战兢兢的向上转动眼珠子。 隨后,他看到了一头蝙蝠! 一头遮天蔽日的蝙蝠! 双翅长达数丈,通体暗红髮黑,周身竟还若隱若现的縈绕著一层寒气。 仿佛隨著他每一次扇动翅膀,空气的温度便下降几分,周围万物都即將被寒冰所覆盖。 “小子,都只剩个魂体了还不安生?” 血翼蝙蝠冷笑一声,如同在戏耍著自己的猎物。 “筑基大妖……李財!老子跟你拼了!!” 杨云海自知跑不过,索性停下身子,妄图用这道先天真炁以卵击石。 然而,血翼蝙蝠只是在一息间,便宛若一道残影,猛然掠至魂体身前,一翅膀就將其打入地表。 “轰!” 先天真炁的光芒无比暗淡,杨云海不受控制的嵌入大地,直接向后犁出数丈距离,方才堪堪停下。 可血翼蝙蝠这一招打出没多久。 一位黑袍青年就出现在上空,手持一面黑色阵旗,晃了晃旗杆,一阶巔峰金炼阵顷刻降下。 缕缕金光將杨云海的魂体覆盖在內。 无数的金色锁链如火炙烤,像是条条蟒蛇般蜿蜒而出,开始死死缠绕这具脆弱的魂体。 在生命最后的尽头,杨云海眼神迷惘,看到的明明是晴朗的蓝天,绵密的白云。 但视野里却闯进了他最不想见到的那个黑袍青年,似梦魘般如影隨形,令他心境淒凉,满脸绝望,唯有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我怎会……死在你个散修手上……” 李財不做怜悯,催动法力,阵法的效果激发到极致,终是彻底撕碎了这具魂体。 连带那道先天真炁,也像水汽蒸腾般隨风逝去。 “谁叫你偏偏要找我麻烦呢?” 李財收回阵旗,冷冷笑著,心中的快意不言而喻。 他心念微动,身形又在几息间遁入杨家城,回到那座硝烟瀰漫的巨坑之中。 目光扫向那只扮著鬼脸的纸质小人,当即俯下身子,將其捡了起来。 “是那典籍上记载通常產自魔门的替身纸人,此物倒是有几分精妙!” 通过刚才杨家老祖和城中一眾修士的言语,李財得知此物便是传闻中的替身纸人。 而关於这个小玩意,他当然也是在典籍上有所瀏览。 据传闻,十有八九的替身纸人都出自各大魔道宗门。 强大的魔修会利用秘术,將炼养而成的阴煞打入纸人,从而赋予后者灵性与千变万化的能力。 诚如名字所言,替身纸人,就是可以给修士在危机关头营造一个假死之像,从而助其瞬息逃遁数里,乃至数十里! 只要发挥好此物的作用,往往能在生死关头为修士换来一次逃出生天的机会! 而此物具体能用几次,往往也是看打入其中阴煞的实力,以及修士的濒死程度。 阴煞越强,且修士伤势较轻,纸人能替身的次数越多。 阴煞越弱,且修士濒临死亡,纸人可替身的次数就越少。 眼下显而易见,杨云海身上收藏的这只替身纸人,起码还会有一次效果。 既然有如此大礼摆在面前,李財岂有不收之理? 他立马就大手一挥,收入囊中了。 不过除此之外,替身纸人也有一个明显的弊端。 那就是一次替身之后,没法跟隨修士一同逃走。 正因如此,实战中魔修用完替身纸人,若此物未彻底损毁,可能就会沦落他人之手了。 “也罢,此物甚是罕见,能有一次机会就不错了。” 李財没有挑三拣四,对这回的收穫很满意。 如今战况结束,越来越多城中之人都朝巨坑围了过来,看向李財的目光里,心思各异! “李小友,云海已死,我杨家下任家主人选已確定,摆在你挚友面前的一切敌对势力也都已扫清,这下子,你总不能再插手我杨家之事了吧?” 杨家老祖语气不冷不淡。 “那是自然,杨老祖多虑了。”李財也顺势应了一声。 “在下杨烛,多谢李前辈今日出手相助!”一英姿勃发的青年郑重拱手道。 “无妨,你我各取所需罢了。”李財摆了摆手。 接下来,他没有与杨家其余人过多谈论,街道上的嘈杂很快散去。 民眾们各回各家,高层弟子们进行扫尾行动,又派人计划修筑重建杨家城。 而李財则来到了熟悉的一座府邸凉亭。 亭中总共摆著四个石墩,此刻却都坐满了人。 除李財外,便分別是胡大牛,杨业,以及衰老了不少的杨鹤。 “李大哥,真没想到,你居然就是夺得了那座灕水仙宫的黑乘风啊!” “经过数年前那一別,你如今都已是筑基大修,再看看我自己,却依旧还是卡在炼气六层原地踏步!” 说到这里,胡大牛摇了摇头,有些唏嘘和惭愧。 “照这样看,李小友,你不光光是把我们骗了,就连玄天宗那帮人都被你蒙在鼓里啊?” 杨鹤摸了摸雪白的鬍子,脸上难得露出一抹笑容。 只是李財闻言,却没有太多喜悦的神色。 “的確如此,不过今日我来了杨家城,身份已经彻底暴露,恐怕要不了多久便得离开。” “否则玄天宗之人一来,我估计就有大麻烦了……” 115.百岁大寿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15.百岁大寿 杨业沉吟片刻,亦是面露凝重之色。 “李小友说的对,你眼下虽已迈入筑基大修的行列,但玄天宗当前,依旧是危机重重!” “你既然杀了那位叫做黑乘风的真传,想必对方背后师尊便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依我看,小友还是早些动身,走的越远越好!” 此言一出,胡大牛脸上明显表现出浓浓的失落。 无他,只因自己与这位昔日挚友一別多年。 今日好不容易重逢,可刚见面就要走。 甚至往后还能否回来都不好说。 他又怎能高兴的起来? 李財察言观色,也敏锐的发觉了这一点。 他先是对杨业应声道。 “多谢杨前辈好意,我现在確实得儘早离开了。” 话说到一半,他目光又扫向对面的胡大牛。 “不过,在临行之前,还是和大牛干一杯吧!” 说罢,他指尖一点,桌上酒罈悬空而起,分別朝著李財和胡大牛的杯子里斟了一杯酒。 胡大牛见状,顿时愣了一下,而后又握住酒杯,缓缓起身。 “李大哥,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得告別,不过兄弟我真心祝愿你,此行顺利!” 二人的酒杯碰了一下,旋即纷纷一饮而尽。 “大牛,你且放心,我出不了事,往后你和弟妹安心过日子,倘若有朝一日,我能摆平玄天宗的这份麻烦,必定还会回来与你敘旧!” “好,那这一坛酒,这一座亭子,就永远等著你!” 夕阳凉亭之下,见证著二人从年幼同乡,到各自功成,却又一成不变的那份友谊。 待最后敘了敘旧,李財便离开了府邸,离开了杨家城。 他站在接天云海之上,低头俯瞰著灯火通明的府邸,终是转身毅然遁去。 “大牛,愿有生之年,你我还能再见吧……” 如今,他通过派出血翼蝙蝠探查情报,得知望月楼集市中的玄天宗弟子已听闻自己的消息。 但时至此刻,玄天宗仍然没有派出新的筑基修士前来这方圆千里之地。 这对李財而言,算是一件好事,起码自己还有时间去完成剩下的事。 只是玄天宗究竟是否会派遣新的筑基修士?又或者具体什么时候来? 都尚且是个未知数。 他早已没有时间可浪费。 自己要在被黑乘风那位师尊盯上之前,逃到王宣所处的观鹤书院。 只有去往同样坐镇金丹真人的观鹤书院,自己方可摆平危机! 除此之外,灕水仙宫第三层开启的关键,也需要三缕纯粹浩然气。 这就不得不得去找王宣了!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办。 那赫然就是为当初赠予自己血翼蝙蝠的洞府主人了却因果。 毕竟,那一面阵旗,一只血翼蝙蝠,在自己的修行道路上立下了极大的功劳。 既然李財受了对方的莫大好处,那就必须去替洞府主人解决仇家。 只因世间因果循环,我辈散修,须得了却因果,方可念头通达,斩断往后修行道路上的心魔! 望月楼亭台上。 几名玄天宗弟子眉头紧蹙,显然都听闻了有关李財的消息。 “使者大人果然猜的没错!当日那人压根就不是乘风师兄!他竟敢誆骗我等,拿走了筑基虎妖的遗骸和那二十多株玄木参!” 想到这里,一位玄天宗弟子气的肝胆欲裂,一拳重重砸在亭台围栏上。 “他现如今已完成筑基,连杨家的前任少主都给杀了,以我等炼气修为,绝计不是此人对手!” “必须速速將此地发生的一切事情上报给使者大人和宗门!” 他们一个个都面色狰狞,愤怒不已。 可纵使如此,却也没有一个人拿出传音玉简稟报消息。 这倒不是因为他们不想上报。 而是此地距离玄天宗近千里之遥,早就超出了传音玉简的极限距离。 他们唯一可以联繫的黑袍道人,眼下又不知因何缘由,迟迟未作答覆,跟人间蒸发了一般。 这一连串稀奇古怪的事情,让眾人生出了想要一探究竟的衝动。 “不行!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既然使者大人联繫不上,那我就亲自跑回宗门一趟,只要门內继续派出筑基大人,我就不信灭不了那猖狂的贼子!” 一名弟子怒气腾腾,立马就身先士卒道。 可又一位女弟子拋出了自己的担忧。 “但此地距离宗门太过遥远,以我等修为,想要赶回去最少也得一两天的功夫了,届时等消息传达,那贼人怕是都逃之夭夭了!” “哼!那能怎么办?传音玉简距离不够,使者大人又莫名这么久联繫不上!与其苦苦等著,还不如亲自回去宗门一趟!” “相信只要將此事层层上报,传入余峰主耳中,纵使那贼子再怎么神通广大,也定然插翅难逃了!” 话音落下,亭台眾人沉默不语,纷纷认可的点了点头。 见此,那名自告奋勇的弟子果断动身,驾驭著一柄飞剑即刻朝宗门的方向火速飞去。 …… 夜色曼妙,一轮圆月高悬於空。 白家的一座恢弘府邸內。 喜庆的红对联,红灯笼早已高高掛起,响彻天际的鞭炮声不绝於耳。 无数的宾客陆续进入府上,客客气气,向白家大长老白渊祝贺百年大寿! 就连白家老祖,以及白家当代家主,都悉数来到了现场。 只见府邸最深处的那张主桌上。 白家老祖坐在主位,而白家家主与今日百年大寿的主人公白渊各自坐在一旁。 至於剩下的一连串座位,也都是些在白家內部叫的上號的核心长老。 场中气氛融洽,一个个白家高层脸上都掛满了笑容。 仿佛除了白渊百年大寿这件事本身以外,还有更值得令人高兴的事! “哈哈哈……老祖,家主,大长老都听闻了吗?今日杨家城內可是出了一份大变故啊!” 一名长老笑意连连,主动提及此事。 “哦?何事值得你如此高兴?” 白家老祖由於近段时间闭关,今日白渊百岁大寿才掐著点出来。 因此並不知晓李財的一系列事跡。 116.独闯白家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16.独闯白家 不等开口的白家长老作何答覆,坐在白家老祖身旁的白家家主便抢先说道。 “老祖,不知您对当初在上古秘境与黑乘风爭夺仙宫主权的无名散修可还有印象?” 白家老祖闻言,当即点了点头。 “当然,老夫至今都对他的胆量和勇气记忆犹新,只是早在数年前,他不是就死在黑乘风手里了吗?” 然而,白家家主摇了摇头。 “非也,老祖您有所不知,这些年来,咱们都是被那小子骗了!” “当初那位散修的真实姓名叫做李財,原本是在杨家城待了十数年的外乡之人。” “而在曾经那场仙宫爭夺中,他不但没死,反倒亲手杀了黑乘风,並以此偽装身份坐镇仙宫数年之久!” “如今,他凭著仙宫机缘,以一介散修身份,正式踏入了筑基之境。” “並且就在白日,他去了一趟杨家城,將杨云海那小子给宰了!现在杨家城內,怕是损失惨重,都还计划著重建事宜呢!” 话音落下,杨家老祖眯起眼睛,又摸了摸鬍子道。 “如此看来,那杨家老鬼的算盘意外被人搅局了,这对我白家而言,倒未尝不是件好事。” 主桌的长老们大笑连连,顿时露出窃喜神色。 “是啊,是啊!老祖说的有理,杨家新任家主上位,需要不少时间去磨合调整!” “而趁此时机,我白家就能大力发展!” “相信待大长老突破筑基,我杨家便是有了两位筑基修士,从今往后,看那杨家还敢不敢跟我白家趾高气昂?!” 隨著此言一出,主桌的气氛高涨到极点,就连白家老祖都忍不住嘴角微扬。 他仿佛已经能预见,自己白家要不了多时,便可反超杨家,力压其余两大筑基仙族,成为这方圆千里新的霸主。 一时间,府上嘈杂四起,推杯换盏的声音连绵不绝,每个人心中都对家族未来的发展抱有莫大期许。 可就在这时,一股北风呼啸而至,砰的一声撞开了大门,竟在这夏夜带来一种刺骨的寒冷。 修为稍低的宾客们瑟瑟发抖,被冻的蜷缩起身子。 “这……这什么情况?!” “为何突然这么冷?!” 白家老祖眉头一皱,目光中渐渐涌现一抹凝重。 “这风里……有古怪?!” 当他心头升起这个念想时,一层肉眼可见的冰霜自府邸大门凝结而出。 一开始,这冰霜薄如蝉翼,似雪花落地,连一寸都未达到。 但隨著时间一点点推移,冰霜越积越厚,凝固成足足数寸的冰面。 寒气顺著北风冲入府邸,冰面也藉此剧烈蔓延,眨眼睛已冻住大门,冻住墙壁砖瓦,乃至还在沿著地面靠近府上桌椅! “找死!今日大长老百年大寿,何人敢来我白家闹事?!” 一名宾客砰的一声砸了下桌子,而后驀然站起,朝著四周怒目环视。 事到如今,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寒气非比寻常,绝对不是自然现象所引起的景观。 可宾客话没说完一息。 “轰隆隆!” 天空霎时亮了一下,像是日光照彻了黑夜。 紧接著,原本晴朗的夜空样貌大变,诡异的血色云团覆盖在穹顶之上,宛若大军压境般降临白家。 道道银蛇雷光不时从云团俯衝而下,朝著大地怒吼,咆哮! 这一刻,所有白家人心臟漏跳一拍,齐齐抬头向上仰望。 府上宾客们感受到血云中传出的威压,一时如临大敌,胆寒与恐惧在心中悄然蔓延,一个个纷纷蔫了下去。 主桌上的全部长老攥紧拳头,忍不住捏了把汗。 而白家老祖更是直接站起,目光如炬,视线扫向血色云层之中。 他强大的神识不可阻挡,顷刻穿透云层,看到了其背后的景象。 只见那接天云海之上,此刻正有一遮天蔽日的血红蝙蝠,与一位凭虚御风的黑袍青年。 “两尊筑基?!道友莫非便是那大名鼎鼎的李財?想来我白家与你並无什么仇怨吧?敢问你今日来此,所谓何事?!” 白家老祖声音如虹,须臾间迴荡在白家上百里领地之內。 可纵使他这般客气,李財仍是我行我素,开门见山道。 “我今日来此,是受一前人恩惠,需了却一桩因果,取一人项上首级!” 话毕,他与血翼蝙蝠从云层中脱身而出,彻底呈现在眾人眼前。 白家老祖心生不妙之感,又试探性的向李財问道。 “那敢问李道友想杀之人,究竟是谁?” 李財微微一笑,声音瞬间如五雷轰顶般在眾人耳畔炸响。 “自然是今日百年大寿的主人公,你白家当今大长老,白渊!” 剎那间,所有白家之人只觉如坠冰窟,明明极力想阻止眼前之人,却怎样都生不起丁点反抗的胆量。 毕竟,只要时间充足,白渊几乎就是白家板上钉钉的第二位筑基修士。 白家举足上下熬了这么多年,苦苦忍受杨家打压,才好不容易换来这么一位筑基有望的高层。 可现在,这横空出世的青年散修行事霸道,竟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夺走白家苦心积攒数十年的成果! 这叫他们,岂能不痛心?岂能不悲哀? “什么受前人恩泽……什么了却因果恩怨……就因为如此蹩脚的理由,你就要杀我白家大长老!难道筑基修士,便能无法无天了吗?!” 眾人皆惧,可主桌上的白家眾长老却不一样。 他们不光光是合作多年的同僚,更是血浓於水的族人。 因此,即便在这份筑基威压之下,同样有人选择挺身而出! “哼!那你真是说对了!倘若你能成就筑基大道,也可像我这般无法无天!” 岂料回应他的,只是李財的不屑一顾。 眾人心中咯噔一下,深知今日一战怕是在所难免了。 白家家主见状,彻底坐不住了,急忙以心念向自家老祖问道。 “老祖,贼子猖狂!我觉得是时候得启动护族大阵,举族对抗此僚!” 但令白家家主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家老祖的回应就像是给他头上浇了一盆冷水。 “族中又无像杨家老鬼那般的二阶阵法师,护族大阵消耗何等严重?还是莫要白费力气了……” “你不妨换位想想,若是此子实力真的只在筑基初期,那杨家老鬼坐镇杨家城,占尽天时地利,又岂会惧他一个毛头小子?岂会弃杨云海生死於不顾?!” “若是不出所料,此子实力,怕是远远在我之上……” 117.一人摄仙族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17.一人摄仙族 隨著白家老祖的心声落下,白家家主整个人如遭雷击,又失神的扑通一声坐回椅子上。 眼见李財指名道姓要杀自己,一名身著朱袍,鬚髮皆白的老者果断站起,目光直勾勾的对上前者。 “李道友,你我之间,是必须得不死不休吗?” 可李財双手负后,並未直接回答他,而是向府邸中下达了最后通牒。 “李某今日,只杀沾染因果者!我限在场无辜宾客,三息之內速速滚出府邸!否则,过时不候!” 此言一出,数十桌宾客神色惶恐,连滚带爬的就从座上起身,拼命朝著门口衝去。 一眨眼的功夫,府上就没剩下多少人影。 就连白家老祖都摇头嘆息,一步踏去,遁出府邸之外。 而主桌上的一些长老愤愤不平,仍不愿挪动脚步,仿佛下定决心要与白渊共同出战到最后一刻。 然而,纵使他们心智坚定,府邸外还是传来了白家老祖的呵斥。 “一帮白痴!还不给我滚出来?你们一个个的,若是全死了,我白家百年基业还要不要了?!” 说罢,一方真气大手凭空伸出,向前一探,便將不少长老给强行抓了出去。 一时间,主桌上只剩下了白渊孤零零一个人。 陪伴他的,也仅有府上为数不多的心腹了。 这些人持枪披甲,纷纷上前守在白渊身侧,眼中爆发悍不畏死的决绝。 毕竟,他们的命是白渊给的,身份地位亦是白渊赋予的。 彼此之间的恩情早已超越了生与死,哪怕明知此战没有胜算,也同样甘愿赴死! 而李財望著人去楼空的府邸,则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动作还算挺快嘛。” 他的视线死死落在白渊身上。 “白大长老,临终之前,我还是让你死个明白吧。” “十数年前,你曾在一处上古秘境,带人杀了一位距离筑基仅有一步之遥的冯姓散修,不知你可还有印象?!” 但白渊不知是真的忘了,还是死不承认,竟当即驳斥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要打便打吧!”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貌似是认定了李財在以力压人,从而强行栽赃嫁祸自己。 李財听罢,笑著摇了摇头。 “看来白大长老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既然你不记得了,那我就来替你回忆回忆!” 话落,他祭出一面黑色阵旗,晃了晃旗杆,將大量浩荡的法力注入其中。 须臾间,大量煌煌金光照射在府底上下各处,就如同黑夜中的日月星辰般。 紧接著,无数粗壮而又长达数丈的金色锁链激射而出,像是山野巨蟒般缠绕在砖瓦房屋上,將主桌边的眾人通通包围起来。 白渊见状,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总算是渐渐反应过来。 “这道阵法……原来是他!当年那个与我爭夺筑基灵物的散修!” “他难道没死?!” “不对!他死了!是你得了他的传承?!” 李財嗤笑一声,手中阵旗顿时又有金光射出。 “呦,还记著呢!” 下一刻,金色锁链轰然砸下,撞碎了排排房屋砖瓦。 白渊眉头紧蹙,连忙对著一眾心腹喝道。 “全力助我將禁制威力催发到最大!” “是!我等誓死护卫大长老!” 只见白渊双手结印,两指向前一探,便猛然打出一道法诀。 法诀落在府邸的地面上,宛若催动了某种提前布下的禁制。 一层湛蓝光膜凭空升起,覆盖著主桌所在的院落,將漫天张牙舞爪的金色锁链阻隔在外。 而心腹护卫们也一个个不留余力,调动体內全部灵气,將其注入到禁制之中。 原本被金色锁链撞的裂纹横生,摇摇欲坠的禁制晃眼恢復如初,变得更为坚固厚实。 这一下子,饶是金色锁链再怎么勇猛,也受制於一阶巔峰的品质,无法一举击溃禁制。 与此同时,远处的一方崖畔上,白家眾高层群聚於此,愤恨又无力的望向山腰府邸。 “该死!一介毫无根基背景的无名散修,竟也敢骑到我白家头上为非作歹了?!” 有长老咬牙切齿,不断表达著自己的强烈不满。 “唉……那能有什么办法?谁叫他得了仙宫传承呢?我等纵然苦修数十载,也比不得前人大能赋予的机缘啊!” 亦有长老颇为感慨,似是认清了现实,向命运做出妥协。 可就在眾人爭相谈论之际,一位相较下略显年轻,仅是鬢角花白的中年人眼中遍布血丝。 他盯著前方那座金光璀璨,锁链盘踞的大阵,一时胸中如有火山喷发,再也遏制不住深埋心底的恨意。 “该死!这座阵法……我绝对不会看错!” “居然是你……就是你杀了我儿,以及我最得力的心腹!苦寻数年毫无踪跡,今日竟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此人正是那白家排行第四的长老。 当初望月楼集市刚刚建立,李財为求炼丹传承,曾经杀了一个白家的小少爷,与一个炼气巔峰的隨从。 而显然,眼前之人就是那小少爷的父亲。 对於他来说,杀子之仇甚至比夺妻之恨还要惨烈数倍。 如今早已被仇恨冲昏头脑,竟身形一跃而起,驾驭一方水龙虚影朝空中的李財俯衝而去。 身后崖畔的白家眾高层见到这一幕,表情猛然变得大惊失色。 “白山!你干什么?我白家死一个大长老损失已经足够惨重!你若再死,背后整个派系的人又该当如何?!”白家家主厉声大吼。 “蠢货!”白家老祖更是气的破口大骂,心已经凉透了半截。 “老祖,家主!我儿已死,昔日仇敌就在眼前,尔等叫我如何隱忍?!” 他面目狰狞,当即卯足了劲,浑身法力催发到极致,那水龙虚影近十丈长,竟真有了一丝蛟龙之威。 只可惜,筑基当前,一切炼气修士皆为螻蚁。 李財操纵阵法的同时分出心神,慢慢悠悠的扫去一眼,很快就认出了来者与当年自己杀的那个小少爷眉宇间颇为相似。 “又来一个不怕死的?也罢,正好送你下去与儿子团聚!” 他指尖朝前一点,空中电闪雷鸣,虎啸隆隆,一柄裹挟雷光的飞剑瞬息斩出。 “噗!” 一声脆响过后。 被拦腰斩断的两截身子颓然垂落。 那十丈长的水龙化作漫天雨幕哗哗而下。 不过尔尔! 118.虎啸破鬼障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18.虎啸破鬼障 隨著白家四长老被一剑彻底斩杀。 远处白家眾高层的心情都是跌到谷底,原本还怒气腾腾的几人立马垂下脑袋,唉声嘆气,再也没了半分出手的念头。 府邸之上。 李財见金炼阵破不开禁制,也是稍微认真了一分。 “有点意思!” “不过嘛,时间有限,我没功夫跟你闹了!” 他嘴角微扬,大手一挥,袖中飞出一口刻满撰文的古鼎,竟在一息內膨胀至半人高大小。 “死!” 最强底牌一出,表明了李財速战速决的想法。 古鼎向下俯衝,盪起层层音浪,顶盖微开,玄焱真火气息大放,府邸所处山腰的植株生灵焚为灰烬,房屋砖瓦熔化坍塌。 那方禁制终归是承受不住,涌现密密麻麻的大片裂痕。 “噗!” 禁制內供能的无数守卫口中鲜血狂吐,面色挣扎而扭曲。 更有甚者,已经当场昏死过去。 远处崖畔上的白家老祖倒吸一口凉气,同样发出一阵感慨。 “难怪杨家老鬼坐镇杨家城都没敢跟他兵戎相见,如此实力,未来怕是前途无量!” 白家眾高层亦是噤若寒蝉,庆幸自家老祖决策明智,没有选择举全族之力跟李財硬碰硬。 否则,今日死的估计就不仅仅是白渊一人。 而是整个白家,都將从方圆千里销声匿跡! 大长老白渊望著那口高悬头顶的玄焱鼎,心中的绝望几乎要溢出眼底。 “一介隨手杀的散修,何德何能引来如此大因果啊?!” 这一生足足百年,死在他手里的散修早就数不胜数了。 其实倘若时间重来,他照样会出手杀死那位冯姓散修。 对於这一点,他从始至终都没后悔过! 即便走到今日地步,照样无怨无悔! 而真正让他所懊恼的,是没有將那冯姓散修的遗址找到,在当年就连根拔起! 这样一来,今日有关李財的这桩因果,就不会找上自己了! 此时此刻。 往昔走马观花的种种记忆涌上白渊脑海,他神色波澜不惊,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要说唯一的遗憾,大概便是自己离筑基仅有一步之遥,却在临了关头遭此大难,美梦破碎。 “算了,死就死吧,若有来生,再冲筑基!” “不过临死之际,我也绝不能让你这散修安然无恙的离去啊!” 说罢,白渊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右手高高举过头顶,摊开五指,掌心骤然现出一面黑框古镜。 “诸位心腹,尔等都是我最得力的干將,若有来生,必当黄泉路上再聚!” 下一刻,团团黑气自空灵的镜面之上浮现。 隨著这些黑气映入眼帘,在场仅剩不多的数十名心腹无一例外,肉身砰的一声炸开,化作缕缕血雾涌入古镜当中。 但他们一死,本就藕断丝连的禁制就宛若房屋失去栋樑,转瞬瓦解粉碎! 玄焱鼎猛然坠下,滔天的热浪形成一场火海,仿佛要將身处其中的白渊吞没。 然而,那面黑框古镜把院中血雾吸收后,气息陡然大增,竟凝聚出一尊双目猩红,张牙舞爪的鬼怪。 那鬼怪从镜中爬出,嗖的一声越过了迎面而来的玄焱鼎,就如同无声无息的梦魘,隔空钻进李財的脑海,开始疯狂侵蚀他的意识与念想。 “轰!” 玄焱鼎继续下落,一击將身处火海的白渊砸成了血肉碎渣。 可纵使对方死的不能再死,黑框古镜仍是悬浮在空中,那只鬼怪並未死亡,而是不受任何影响的在李財脑海中翻江倒海。 他似乎是要湮灭李財的神智,或者让李財变得狂暴失控,方可善罢甘休! 这股鬼物的力量光怪陆离,饶是李財也闻所未闻。 他的情绪慢慢被调动,浑身血液好像都在沸腾,疼痛感席捲浑身上下,落在骨骼,经脉,內臟肺腑各处,使得他满面涨红,青筋暴起! 乃至少许鲜血从七窍內缓缓渗出! 远处涯畔上的白家眾人见状,同样大为意外。 “那面古镜是什么东西?刚刚那鬼怪又是何物?居然连筑基修士的心神都能影响?!” 很显然,对於这面黑框古镜,白家眾人也是一无所知。 “嘖……白渊何时藏著这么一枚底牌?!” 白家老祖纳闷的摸了摸鬍子。 在此之前,就是连他也不知晓白渊手里有这样一枚法宝。 眼看李財迟迟无法摆脱鬼怪的侵蚀,几名白家长老脸上闪过微不可查的一抹杀意。 他们面面相覷,而后以心念向自家老祖传达道。 “老祖,此子如今受到鬼怪干扰,我等何不趁此机会,將其斩杀!” “如此一来,既能替大长老报仇雪恨,还能夺去其一身宝物,增进我白家根基底蕴!” 白家老祖闻言,先是眼色微动,可又犹豫的沉吟片刻,道。 “再等等……且看此子有无手段脱困。” 化为火海废墟的府邸之上。 李財捂著脑袋,头痛欲裂。 “小子,你怎么样?能听见我说话吗?” 血翼蝙蝠待在一旁,眉头紧紧锁著。 但眼下的李財连开口回应的气力都没有,只能思绪在脑海中飞转。 “献祭人族血气……豢养鬼怪……” “鬼怪?!对了,此法可行!” 他心中生出一个念头,果断以残存不多的法力驾驭【金竹虎骨剑】。 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释放飞剑上的剑气。 而是拼尽全力,將虎啸之声爆发到极致! “吼~吼~” 猛虎的怒吼声响彻如雷,几乎传遍了整方白家领地。 李財身后,若隱若现漂浮著一道吊睛白虎的虚影。 修为稍低一些的白家眾人顿时抱头鼠窜,耳膜粉碎。 隨著虎啸持续响起,奇蹟般的一幕发生了! 李財脑海中的那尊鬼怪浑身颤抖,竟一时哀嚎不止,通体都在虎啸之下渐渐瓦解消散,化为尘埃脱离体外。 不消片刻,李財重新睁开双眼,七窍血渍乾涸,眸子里的血丝也逐步消散,总算恢復了清醒。 “果然有效!五行之金最是克制世间妖魔邪祟,而那虎骨已被我彻底炼入飞剑。” “因此,当那虎啸之声发出,自是融合了五行庚金之力!” 119.今朝方为真仙人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19.今朝方为真仙人 李財收回飞剑和玄焱鼎,来到下方火海的那面古镜之前。 他盯著这面黑框古镜,脸上依旧怀揣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倘若在此战之前,他哪能想到自己竟险些被白渊下了黑手。 而以炼气之境让一位筑基修士中招,毫无疑问,此物必然会是一件二阶法宝! 李財小心翼翼的以一方真气大手托著古鼎,开始细细端详起此物。 只见其圆径仅有几尺,不算宽大,顶端黑框鐫刻著三个小字。 【鬼煞镜】 “这就是此法宝的名字吗?若非我有金竹虎骨剑傍身,今日恐怕还真得中招。” 李財颇为感慨,却又对此番收穫有所庆幸。 他谨慎的释放出一小部分神识,朝著镜面內部扫去。 隨后,他又看到一尊双眼猩红,张牙舞爪的鬼怪寄存其中。 这与刚刚侵蚀他脑海的那头鬼物,一模一样! 要说唯一的不同处,或许就是镜中这头体型较小,浑身的气息与压迫也明显不如方才那尊。 一时间,李財心中豁然开朗,明悟的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这枚法宝是这样的效用啊!” “镜中介子空间规模极大,容纳万千煞气,进而凝聚成无数尊相同的鬼怪。” “而鬼怪的食物赫然便是血气,只要杀死人或妖,將其血气餵养给鬼怪,便能助其增强实力!” “最终从镜中走出的鬼怪实力究竟有多强,就取决於餵养的血气多少,直至鬼怪达到自身实力上限!” 李財明白了这枚法宝的作用与催动方法,不由面色一喜。 有了此物,他就相当於驾驭了第三枚二阶法宝。 倘若日后在战局中运用得当,同样可像今日这般,发挥莫大奇效。 李財晃了晃古镜,刚想將其收起。 可这不晃不知道,一晃则又是发现了一个新世界。 隨著他不经意的晃动,古镜的边框从黑色变为了白色。 而那顶端鐫刻的三个小字,竟也驀然发生了变化。 【照妖镜】 李財见状,顿时眉头一皱。 “照妖镜?什么情况?莫非这法宝还有第二种效用?!” 为了验证猜想,李財很快付诸行动。 他將镜面对著自己的手臂照了照,结果自然是与寻常毫无两样。 旋即又举起镜子,將镜面对准了血翼蝙蝠。 “血翼蝙蝠,你先別动。” “小子,你搞什么?” 血翼蝙蝠虽然嘴上不太愿意,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照做了。 须臾间,白框古镜微微晃动,爆发出不小的法力波动。 李財定睛一看,镜面上一片猩红,居於正中的血翼蝙蝠更是被瞄定了边框,浑身黑气直冒,死死的定格在镜面之上。 “还真是这样!白框为照妖镜,可辨別人与妖魔,黑框为鬼煞镜,能以血气豢养鬼怪,此乃拥有两种效用的上乘法宝啊!” 李財確定了自己的猜想,当即神色大喜,露出一排白刷刷的牙齿。 “小子,这破镜子有些门道啊?刚才照我身上的时候,便有一股莫名毛骨悚然的感觉!” 此言一出,愈发加深了李財心底的狂喜。 连筑基大妖都会被古镜所震慑,此物又岂会平凡? 如此上乘法宝,合该为我所用! 想到这里,李財乐呵呵的將照妖镜收入囊中。 但做完一切,他没有急著离开白家,而是目光犀利的扫向上方涯畔。 一眾白家高层对上他的视线,纷纷后退一步,又吞了口唾沫,对自己刚才没有贸然出手而倍感窃喜。 然而,不等他们高兴一息,李財大袖飘飘,【金竹虎骨剑】猛然射出。 “砰,砰,砰!” 一连串炸响传来,整个崖畔顷刻被染的猩红,血流满地,断肢横飞。 凡是方才跟白家老祖说想对自己动手之人,皆被他一剑梟首。 剩下的白家高层大惊失色的向后逃窜,一个个盯著李財,就跟看到了活阎王似的。 而白家老祖不动如山,只是咬著牙怒喝道。 “李道友!你这是做什么?!白渊都已经被你杀了,为何还要斩我白家高层?!” 面对他的厉声质问,李財不屑的冷笑一声。 “几个炼气小儿在那里传递心念,还想瞒过我这筑基神识?莫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话音落下,白家老祖攥紧拳头,简直肺都要气炸了。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强压著怒火,没有选择和李財动手。 只因他和杨家老祖一样,都是一族之主,活了上百年的大人物,必须得以大局为重! 他当然也不乏勇气,像白渊一般瀟洒,去放手一搏与眼前之人斗法。 但,那样的结局无非是两败俱伤。 而且大概率是自己落败! 作为一方筑基仙族最大底牌,他不能轻易让自己受伤! 否则其余两族虎视眈眈,白家亡矣! 李財亦是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痛快的摆了摆手,便转身御剑乘风而去。 实际上,要是灵力充裕,他连白家老祖也想杀。 不过自己一日內连战两场,已经消耗了不少时间。 他不確定玄天宗何时会派新的筑基修士前来对付自己。 因此,李財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內,搬走仙宫,全速赶往观鹤书院! 不过在离开之前,李財回首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白家,又仰天喃喃一声。 “白渊已死,因果循环,冯前辈,还请走好……” 有关黑色阵旗,血翼蝙蝠,以及当初那洞府主人的种种记忆涌上脑海。 恍惚间,李財只觉心境空明,仿佛身轻如燕,像一只鸟儿般飞往天边。 自此刻起,他筑成仙基,方得大自在,大逍遥,乃堂堂正正遨游天地的一位仙人! 就这样,他凭虚御风,借著夜色重返上古秘境。 此刻正悬停在秘境中央湖泊的上空,静静俯瞰著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我之所以能这么快筑基,还得多亏了这座灕水仙宫啊!” “有著这等大机缘在手,未来成就金丹,享受六百载寿数,晋位一方真人,也不无可能!” 抱著对未来的美好期许,李財心念微动,就像是收回寻常法宝般,想要將这座庞大的仙宫收入囊中。 “轰隆隆!” 隨著仙宫挪动,整方上古秘境地动山摇,本就不平静的湖泊变得愈发波涛汹涌,捲起数丈浪花! 而李財摊开手掌,向前一探,仙宫竟真的急剧压缩变小。 上两层金碧辉煌,清晰可见。 下面的楼宇扑朔迷离,如被一层云雾覆盖遮蔽。 李財的袖中如有乾坤,静静將小型仙宫悬在掌心,收入囊中! 120.丹峰余玄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20.丹峰余玄 隨著灕水仙宫被李財收入囊中,金光禁制顷刻消散,被拘押在其中数年之久的某道魂魄得以解脱,沉沉坠入轮迴之中。 玄天宗,丹峰。 此地云雾繚绕,高耸的山头顶天立地,周遭灵气盎然,凝聚成条条丝绸状的青蓝长河,仿佛就是与俗世彻底隔绝的一方人间仙境。 眼下一座清新僻静的洞府之內,有位鹤髮童顏的少年端坐蒲团,掌心有一只诡异的树皮小人,正被他徐徐炼化。 树皮小人仅有巴掌大小,但气息却是不容小覷,便是叫寻常筑基修士看了也定然会大惊失色。 其浑身皮肤千沟万壑,眸光漆黑,空洞无神,似乎正有两股意识在脑海中碰撞,极力爭夺著这副身体的主权。 可就在这时,少年像是心有所感,猛然的睁开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与错愕之色。 “不……这不可能!” 他心臟怦怦狂跳,急忙食指轻触眉心,从中取出了一盏雾气氤氳的魂灯。 然而,定睛一看,魂灯之火却是早已熄灭,纵使请金丹真人强行出手,也彻底捞不回黄泉路上的魂灯之主了。 “怎会如此……” “不是说乘风已入仙宫吗……” “该死!究竟是何人敢害本座衣钵传人?!” 剎那间,滚滚如雷的咆哮声响彻整座丹峰,天地也如同感受到他的怒火,竟在这晴朗夜空中降下一道狰狞银蟒,使得云雾溃散,山体颤抖。 见到如此异象,两道身影同时出现在空中,诧异的望向山顶处的那座洞府。 “发生何事了?余峰主何以这般震怒?” 开口者是名清丽女子,赫然便是当初那妙音仙子。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自从他回到玄天宗后,便一直忙於发展玉女峰的一眾事物,鲜少拋头露面。 而玉女峰与丹峰是两隔壁,今日被这丹峰之主余玄一嗓子嚇得一激灵,便想著前来一探究竟。 “不知道,师父平日素来心境和煦,倒是头一回发这么大的火。” 另一人则是位黄衣青年,乃余玄座下大弟子。 如今已是筑基修士,几乎学去了余玄八九成的本事,因此现在丹峰的一切大小事物都交由他主持处理。 二人心生疑惑,便不谋而合的朝那洞府门前遁去。 “妙音见过余师兄。” “弟子方焱,拜见师父!” 听著耳畔传来的两道声音,鹤髮童顏的少年渐渐回过神来,但脸上依旧充斥著怨恨与怒火。 “弟子敢问师父,近来可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方焱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嘴。 而余玄沉吟片刻,这才声音低沉道。 “你师弟……死了。” “什么?!” 此言一出,妙音仙子与方焱异口同声,纷纷张大了嘴巴。 “师弟他坐镇灕水仙宫,在那筑基三家所处的弹丸之地,何人能伤到他?!” 方焱顿感一头雾水,忍不住拋出疑问。 余玄闻言,又道。 “本座也是刚刚得知这则消息,关於背后的具体真相,还需彻查!” 说罢,余玄深吸一口气,双手迅速结印,打出一道法诀。 这道法诀效果扑朔迷离,就像是一根丝线般冲入虚空,寻找著接引自己的那一端,在冥冥中锁定了一样与之建立联繫的法宝。 通过那枚法宝传来的感应,余玄竟能远隔千里之外,在面前推衍出一方光幕,窥探法宝背后的景象。 只见画面中,一名黑袍青年居高临下,掌心向上摊开,便將那拔地而起的仙宫急剧压缩,化为袖中方寸之物。 而隨著仙宫脱离漩涡,金光禁制就彻底不见踪跡,一道虚弱成透明状的魂体被打入阴曹地府,终得轮迴而去。 “是师弟!他的魂魄怎会如此弱?!此子究竟將他关押了多少年?!” 方焱眼眶通红,拳头都已死死攥紧。 妙音仙子脸上同样闪过一抹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当初进入仙宫的压根就不是乘风师侄,而是这偽造了身份的无名散修!” 说到这里,她眼底满是愧疚,深深的向著余弦作揖道。 “此事乃妙音当年疏忽大意,实属愧对师兄!妙音愿披荆负罪,將那无名散修即刻抓回,带到师兄面前!” 只不过,余玄摇了摇头。 “不必了,你玉女峰正值发展阶段,离不开你这一峰之主,至於抓捕杀害乘风幕后凶手的任务,便交给焱儿吧……” 事到如今,他最疼爱的关门弟子已死,问罪问责早就无甚意义。 与其將时间花在责罚自己人身上,还不如竭尽全力,去探查那散修狂徒的踪跡。 只是余玄当下忙於炼化手中树皮小人,显然无法抽身。 而方焱被自家师傅委以重任,当即就郑重拱手道。 “还请师父放心,弟子定当以最快的速度,將此子抓捕回来!” “届时,任由师父处置!” 撂下豪言壮志的一语后,方焱化作一抹橙黄,朝著天边疾驰而去。 …… 將近千里之外。 李財在收回灕水仙宫后,便一刻不停,全速赶往观鹤书院。 但就当他乘著血翼蝙蝠飞在空中时,一则情报闯入了他的脑海。 【今日情报已刷新。】 【情报一:在你拔出灕水仙宫后,黑乘风几近崩溃的魂魄墮入轮迴,玄天宗丹峰之主余玄感应到其魂灯熄灭。 因此,余玄勃然大怒,通过在玄焱內种下的神识印记,推演出你为幕后真凶,现如今已派出自己座下大弟子方焱前来抓捕。 方焱作为余玄的开山大弟子,修行数十载有余,一身炼丹造诣早已出神入化,修为也达筑基中期,所用神通法宝皆为上乘!】 【情报二:……】 盯著面前这则突如其来的情报,李財心头一紧。 “果然还是被盯上了!这玄焱鼎竟然被做了手脚?如此一来,我往后带著此枚法宝,岂不是无处遁形?!” 想到这里,他顿时愁眉不展。 不得不说,玄焱鼎威力恐怖,可在筑基之境称得上妙手神作,乃是自己手头最大的底牌。 可余玄留了个心眼,在古鼎里提前种下了神识印记。 而以李財的手段,註定无法破解。 这就意味著,以后不管他走到哪,都必然会被余玄锁定。 除非,捨弃这枚法宝…… 只是这般能助他跨境对敌的宝物,又叫他如何轻易放手? 121.瓮中之鱉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21.瓮中之鱉 想著想著,李財乘坐血翼蝙蝠,来到了一片人烟罕至的荒郊野岭。 山野间杂草丛生,一座破败的庙宇矗立於此。 李財低头盯著那座庙宇,一时陷入沉思。 “眼下黑乘风的那位师兄已经从玄天宗动身。” “对方修为比我高出一个小境界,速度必定也是在我之上。” “何况相较此地,玄天宗与观鹤书院的距离明显更近。” “这般双重劣势之下,我註定跑不过黑乘风的这位师兄。” 念及於此,李財深知自己註定会遇上方焱,索性也就不急著赶路了。 他望向独立山野间的破庙,忽的脑中灵光一现,心生一计,便对血翼蝙蝠开口道。 “走,咱们去那座庙里看看!” 而血翼蝙蝠闻言,顿时面露诧异之色。 “嗯?不著急走了?倘若被玄天宗之人追上怎么办?” “无妨,你照我说的做便是。” 见李財態度如此坚决,血翼蝙蝠也便不再多说,径直向下俯衝,在山野间捲起萧萧落叶。 李財將血翼蝙蝠收回灵兽袋,再只身走到那座破庙之前。 伸手一推,年久失修的木门发出吱呀吱呀的迴响。 李財步入庙中,却见前方底座空荡荡的,长满了碧绿青苔。 而由於废弃太久,庙中佛像早已倒塌在地,右臂和半边脸都浮现蛛网般的裂痕,唯有另半截身躯还算完好。 再抬头环视一圈四周,天花板上蛛网密密麻麻,依稀可见几只小型的黑色蜘蛛掛在上面。 “看来是座废弃的佛庙,以往用於给赶路人歇脚。” “只是此地偏僻,现如今人都不见几个,庙也自然废弃了。” 李財找来一捆茅草,盘腿坐下,而后指尖一点,升起了一团火堆。 温暖的火光滋滋作响,给这阴森荒凉的破庙带来一丝人烟气。 李財入定打坐,双眸紧闭,佯装成一副补充灵气的样子,竟仿佛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传来一阵沙沙的脚步声。 李財睁开眼睛,循声望去。 只见一位白衣青年映入眼帘,手持行山杖,书生模样,负笈而行,似乎是从远方游歷至此,见天色已晚,方才来这破庙歇脚。 书生看见庙中的李財,並无太多惊讶的情绪,反倒是平静的上前行了一礼。 “在下陆文,乃齐国平阳县人士,今日天色已晚,见庙中有火光传出,遂欲来此歇脚,敢问这位兄长尊姓大名?” “一介山野村夫罢了,不值一提。” 李財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示意这书生自便。 而对方也不墨跡,一步就跨进了庙中,將行山杖横放在地上,旋即又与李財聊了起来。 “我观兄长这一身装扮也不像山野村夫啊?敢问兄长今日来此,欲往何方?” 二人明明是第一次相见。 可谈起话来却熟络至极,宛若在此之前便已通晓彼此一般。 很快,李財就打听到了眼前之人的不少信息。 齐国是距离此地数百里之遥的一方小国。 而陆文乃是此国度中土生土长的平阳县人,父亲和祖上基本都是猎户。 但不同於祖上世世代代的糙汉子,陆文的母亲原本是个家道中落的小姐,眼界总归是要宽些。 因此,受其母亲影响,年幼的陆文走上了读书识字的道路。 而今,其年过弱冠,参加乡试,本信心十足,结果却只得亚元,无缘举人身份。 心灰意冷之下,私塾的老先生给他指了条明路。 去观鹤书院试试! 这方金丹势力虽然素来门槛极高,但相较其他仙家门派,却没有那么看重资质根骨。 其选拔书生一直都有两个標准。 书院最为看重的,是书生对於儒家学问的掌握程度与自身见解。 其次,才是具体的灵根品质。 此前甚至有开先例,无法修行的凡人倘若博学广思,能对儒家文化融会贯通,举一反三,也有概率会收为记名弟子,进而在书院中生活起居。 而陆文,打的就是这个算盘! 何况他也期待著自己,说不准会身怀灵根呢? 听完陆文的阐述,李財故作认可的点了点头。 “陆兄志存高远,纵使最后没有修行之缘,也定当会在其余领域有所作为,李某佩服!” “李兄好意,在下心领。” 陆文笑了笑,可那笑中总透露著一丝诡譎。 突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当即卸下木笈,转身用手掏了掏,如同在翻找著什么东西。 “李兄,今日你我有缘在此庙中相见,且让我送你一书籤作为临別之物吧!” “好,陆兄有心了。” 李財表情波澜不惊,似乎也没觉得什么不对。 下一刻,陆文停下了动作,嘴角在阴影中扬起一抹弧度,手里捻著一根木籤,又猛然转回身子。 “李兄且看!” “此签名为……瓮中之鱉!” 那根木籤像是颗炮弹般破膛而出,直直插入李財的胸腔。 后者霎时倒飞出去,被木籤定在破庙的墙壁上,鲜血流淌不止,连肋骨都隱隱可见。 紧接著,以那根行山杖为中心,一方阵法覆盖破庙。 凡是身处阵法之中,面前场景通通大变,火海翻天覆地,像是滚滚浪潮般铺开,就连穹顶都是一片模糊的赤红。 而陆文就仿佛此方天地的主人,双手负后,火海顿时避让,为他敞开一条道路。 他向著李財徐徐踱步而来,不由冷笑一声。 “李兄……你不是喜欢偽装身份?玩弄人心吗?” “那如今我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替我师弟报了这份死仇,你可有意见?” 李財已经负伤,修为还比对方低出一个小境界。 更何况,以行山杖作为阵法之眼,对方在此处火海之中,战力便是更上一层楼。 饶是李財手眼通天,此刻似乎也是穷途末路了。 然而,面对必死之局。 李財竟不慌也不惧,就这么任由自己被定在墙壁之上,乃至还有閒心挑衅陆文。 “陆兄手段,不过尔尔。” 亦或者说,挑衅方焱! 白衣书生见状,不再偽装,大手一挥就变成了原有黄衣青年的模样。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拿出你的真本事来!” 他眉头微皱,仅是心念微动,漫天火焰就凝聚成一柄飞剑刺向动弹不得的李財。 122.金蝉脱壳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22.金蝉脱壳 “噗!” 出乎方焱的意料。 火海飞剑迎面而来,一击就刺破了李財的头颅,鲜血裹杂著脑浆喷溅而出。 “这就死了?” 方焱愣了一下,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对!倘若只有这点实力,当年乘风师弟怎么可能死在他手上?!” 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下一刻,李財失去头颅的身躯竟白雾氤氳,肉体瞬息瓦解,砰的一声化为一只鬼脸纸人。 “替身纸人?该死!此子修为在我之下,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 方焱神色大骇,慌忙动用心念,解除火海阵法,神识极力朝著方圆数十里扫去。 可其实在他尚未踏入破庙之前,李財就已经提早跑路了。 留在原地的,始终都只是一具纸人罢了。 眼下时间都將近过去一个时辰,李財早就跑的没影,远遁百里之外。 哪怕方焱拼上全力,也压根找不到有关他的丁点踪跡了。 “坏了!到底往哪个方向跑了?!” 就在方焱一筹莫展之际,他腰间的玉简传来一道怒喝声。 “蠢货!连个替身纸人都分辨不出!人往观鹤书院那个方向跑了!” 方焱心头一颤,当即致歉道。 “师父恕罪,此事乃弟子疏忽,弟子这就去追那贼子!” 说罢,他身形又冲天而起,御空奔向远方。 虽然余玄可以通过在玄焱鼎中种下的印记,来锁定李財的具体位置。 但推衍之法极耗心神和灵力,並非无时无刻都能动用。 因此,余玄对李財做不到真正精准的追踪。 要想手刃仇敌,还得靠著方焱隨机应变的能力。 一片枝繁叶茂的山林上空。 李財凭虚御风,一路逃窜,不计后果的动用体內灵气。 可突然间,他心有所感,耳畔响起砰的一声。 “替身纸人被识破了……估计黑乘风的那位师兄已经开始朝我追赶了吧。” 然而,即便是这样,李財脸上竟也看不到一丝的慌张。 只因他已和方焱甩开上百里的距离。 而此地与观鹤书院越来越近,他有了近乎十成的把握,能赶在对方追上自己之前抵达目的地! “再加把劲,爭取在天亮前赶到!” 李財暗道一声,周身真气烈烈作响,他早已化作一团黑影朝前掠去。 …… 数个时辰后。 晨曦初开,天边的微光洒在李財脸庞上。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极目远眺,总算看到了一座规模恐怖的书院。 书院主体矗立在数座山头崖畔之上,占地超千里,白雾腾腾,金光万丈的浩然之气如银河倒悬般倾泻而下。 朗朗书声不时从中传出,让人莫名生出一股心境怡然之感。 但与这壮丽景象格格不入的是,书院的建筑並没有像各大仙家门派和世俗王朝一般金砖赤瓦。 反倒大多是木屋,木桥,透露著与自然亲近的原生態,却又乾净整洁,一尘不染,散发出浓浓的书香味。 李財见状面色一喜,深知这就是自己远跨千里也要寻找的地方。 他一步踏出,前方那几座矮山头转瞬近在咫尺,已清晰的倒映在他瞳孔中。 可不等他再靠近,就听一道苍老的声音传入耳中。 “定!” 这一语宛若口含天宪,音量不大,却鏗鏘有力的迴荡在李財脑海中。 他愣了愣,低头看向自己的身躯,想要施展法力向前迈步,竟也无法將四肢挪动半分。 一时间,强烈的震撼感衝上他心头。 自己如今都已是筑基修士,但在这儒家的言出法隨之术面前,似乎还是不够看。 紧接著,那不知身处何方的施法者又道。 “书院正值晨读时分,敢问小友突然前来,所谓何事?” 李財能清晰的听见这话,但当望向书院时,又找不到声音传出的源头。 “小友,我在这儿呢。” 一阵突兀的风吹到了他面前。 他顺著风袭来的方向,总算瞧见了开口之人。 那是一位邋里邋遢的老者,手捧一柄扇子,此刻正躺在山门前的懒椅上,旁边巨石还靠著一柄扫帚,一地的落叶都被堆积起来。 他就像是一位…… 扫地僧? 李財对此有些意外,却还是郑重的拱手道。 “前辈,在下此行前来,是想找观鹤书院的王宣!” 听到这个名字,老者的脸明显颤了一下。 “哦?王宣是你什么人吶?” “故友之子。”李財如实答道。 老者闻言,摸了摸雪白的鬍子,一时若有所思。 但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老者终归摇了摇头。 “王宣身怀本命字,早就被院主收为亲传,平日里事务繁忙,別说是你,就连带他来书院的宋先生都未必能每天见到!” 话音落下,李財並未露出太多惊讶神色。 只因此事早在他预料之中。 当初身处杨家城之时,王宣才炼气一层修为,便能借用本命字显露出金龙异象。 再结合宋先生的种种激动表现,李財不难判断,王宣在修炼儒家法门上天赋异稟。 哪怕是在人才辈出的观鹤书院,同样算得上一等一的精才绝艷之辈。 李財见不到王宣也暂且无所谓。 眼下重中之重,乃是先想法子进到观鹤书院里。 只有这样,他才能躲过黑乘风师兄的追杀。 於是乎,他又道。 “前辈,见不到王宣也不打紧,那能否让我见一见书院的宋先生呢?” 可老者又挥了挥扇子,无奈道。 “不是我不想让你见。” “而是你这一上来,要么想见我书院真传,要么想见我书院一等一的先生。” “且不说他们二人有没有空?就算是有,那你也起码得先拿出有关他们二人的信物,我方才能允许你进去吧?” “否则,我观鹤书院的规章制度岂不全都乱套了?” 此言一出,李財略显窘迫的挠了挠头。 话好像是这么个理,但当初王宣走的急,可谓事发突然,哪有什么信物会留给他? 至於宋先生嘛,本来就与他没什么关係,充其量是王宣在中间才让二人有了认识的机会。 所以,就更没有拿得出手的信物了。 123.儒释论道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23.儒释论道 就当李財一筹莫展之际,一道和煦的声音从书院中传出。 “吕老,让他进来吧。” 下一刻,一位白袍儒士浮现在空中,头上別著一只碧玉书簪,举手投足间只让周遭万千生灵如沐春风。 “宋先生?!” 李財惊嘆一声,一眼认出来者,赫然便是当初那蒞临杨家城的宋先生。 “既然小宋你都发话了,那老头子我也就不管了。” 下方老者慢悠悠的应了一句,隨后双手枕著脑袋,露出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宋先生淡笑一声,对著李財又道。 “你先隨我进书院,有关王宣之事,稍后再议。” “多谢宋先生!” 李財郑重拱手道谢,便跟著宋先生一同遁入书院之中,穿梭在数座山头的云海上。 而在二人离开后不久。 观鹤书院远处的一片林子,有位黄衣青年疾驰而来,却见前方云雾氤氳,浩然气金光迢迢。 青年愣了一下,很快皱起眉头,將法力注入腰间的传音玉简。 “师父,那小子好像跑到观鹤书院里面了!” “照理说,观鹤书院平日严禁外人入內,莫非此子与这帮儒家书生有什么关係?!” 玉简那头沉默不语,仿佛陷入思索,良久之后才缓缓开口。 “不好说,你且先走一步看一步,倘若行不通就別硬闯,切记以自身性命为重!” “我已派人初步调查,哪怕观鹤书院有意保著此子,但他终归也不是儒家书生,就算躲得了一时,也躲不过一世,迟早要从书院出来!” “而他一旦暴露在外,便是替你师弟报仇之时!” 方焱闻言,重重点了点头。 “师父高见,弟子定当谨记!” 说罢,他关掉了玉简。 试探性的从林间伸出脑袋,想要释放一小部分神识观测前方景象。 然而,这一抹微不可查的神识还是在第一时间被死死捕捉。 只见天地寂静,方焱的脑海却传来一道宛若惊雷般的炸响。 “禁!” 话音落下,方焱顿觉整个人毛骨悚然,浑身的法力和灵气似乎都被层层枷锁禁錮,连四肢也动弹不得,就像是个人偶般被定在原地。 紧接著,一名略显邋遢的老者缩地成寸,眨眼间闯到方焱面前。 “小友,来我观鹤书院作甚?何故要在暗中偷偷放出神识?” 老者的语气满是戏謔,仿佛已將黄衣青年由內到外彻底看穿。 感受到强烈的压迫袭来,方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才战战兢兢道。 “回……回前辈,在下不过是无意闯入此地,见前方景观壮阔,遂欲观测一二,绝无冒犯之意啊!” 可饶是他这般狡辩,邋遢老者还是冷声道。 “哼,当老夫是傻子吗?你来我观鹤书院的目的,不就是方才进去的那小子吗?” 说到这里,老者挥了挥手中扇子,展露出身上的一分威压。 霎时间,林中狂风大作,方焱更是被一股不可抗的力量轰飞出去不知几里,乃至几十里远! 后者脑子一阵天旋地转,视线里的书院和山林都转瞬间化为渺小黑点,消失不见。 唯有老者摄人心魄的话音依旧迴荡耳边。 “还有,莫以为老夫认不出你的身份跟脚。” “待你回到玄天宗后,替我转告余玄,这一回只是警戒。” “若下次还有玄天宗之人敢靠近我观鹤书院十里之內,就休怪老夫出手见血了!” …… 观鹤书院內。 李財和宋先生並肩行走在一座宽敞的山间木桥上。 木桥横跨两座山头,极为冗长,桥两侧的围栏柱子上,掛满各种诗画,或为秀美的山川景观,或为先贤大儒至高至简的箴言。 李財与宋先生聊了聊,从对方嘴里得知了近些年来许多有关王宣的事情。 自从王宣第一次被带回书院之时,其名声便响彻学府,只因十岁出头便凝结属於自己的本命字,实属万中无一的天才! 而结果也正如宋先生所料,书院的那位院主,也就是院中唯一的金丹真人听闻此事,当即便决定收王宣为亲传弟子。 不过金丹真人日理万机,大多时间都处於闭关状態。 因此,院主並未亲自见过王宣,而是口头传下收徒法旨,赐了一道可指金丹的儒家法门,再让宋先生代为照料。 “最近这段时间,书院与佛门黄龙寺约定,进行一场跨越教派的论道,为期八天,双方各派七名年轻弟子。” “黄龙寺距离书院大概三百里路途,同样是一方坐镇金丹罗汉的大势力,其门下释修才能不容小覷。” “而王宣拥有本命字,自然会在书院年轻书生中占据一席之地,便被选中派去与黄龙寺释修论道。” “你来的不太巧,他如今正值论道的紧要关头,倘若想见到他,怕是还得等上几日了。” 宋先生娓娓道来,颇为耐心的与李財讲述著。 后者明悟的微微頷首,道。 “无妨,宋先生能带我进来已感激不尽,等些时日又算得了什么?” “趁此期间我还能逛逛书院,见一见这金丹大派的全貌,何乐而不为呢?” “你能如此想便最好,不过论道虽不能干扰,却是可以在旁观战的,不知你有无兴趣看一看佛门释修与我儒家书生的论道?” 宋先生眼中闪过一抹讚许,而后又向李財推荐道。 “那便请先生带路吧。”李財笑著作了一揖。 就这样,二人穿过木桥,移步到一座高耸山头的山巔。 此处有一座广阔的石质道场,道场周边设有围栏,围栏后人山人海,喧囂一片,大多是前来观战的儒家门生,但也有小部分出自黄龙寺的释修高声助威。 而在道场正中央,七名书生与七名头光鋥亮的释修端坐蒲团,相互论道。 隨著他们出言辩论,空中时而有儒家的浩然字跡腾飞而出,时而有佛门余音裊裊的梵文与之碰撞。 两种不同的文字就像是漫天星辰,在这方道场之上构造成一张金色大网。 道场左右两侧的高台中。 一名儒士羽扇纶巾,一名僧人手盘佛珠,二人皆是这场论道的主持者,亦是秩序和公正的维护者。 124.黄龙寺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24.黄龙寺 宋先生带著李財来到那位儒士所处的高台。 听见身后传来的动静,儒士回眸一瞥,旋即眉头微挑。 “宋先生,今日无事?” 宋先生微微頷首道。 “带个朋友来看看王宣。” 儒士闻言,目光再度向道场中央扫去,脸上充斥起欣赏之色。 “王宣这孩子確实爭气,入院还没几年,对我儒家先贤各派的大道理便可融会贯通,有了属於自己的独到见解。” “如今论道时间过半,我儒家的浩然字跡明显要旺盛於佛门梵音,估计黄龙寺落败,只是时间问题了。” 说罢,儒士面前显现出七幅画面。 每一幅画面都是道场上儒家书生与黄龙寺释修在脑海中的对弈。 这场论道之战除去外显的梵文与浩然字跡外,书生们与释修还要彼此窥探本心,进行一场神识的碰撞。 而他们境界相同,神识都是经过浩然气或者梵文淬炼过的。 谁的神识能在对方脑海中支撑越久,就证明对自身派系的信仰越发纯粹。 此为真正发於內心的论道之战! 其中最大的一幅画面,赫然便是王宣与那黄龙寺领头释修间的博弈。 只见映入眼帘的乃是一位双手合十,身著袈裟的释修。 对方双目紧闭,神色自若,就像是一座雕像般岿然不动,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默默承受著王宣神识的威压,磅礴浩然气匯聚成一座山岳压在其头顶。 然而,这释修虽看似极为寻常,但李財细细一观望,便隱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释修身上的气息……为何如此奇怪?!” 心中腹誹一番,李財按捺不住这份疑惑,索性拿出了一面白框古镜。 此物正是当初从白渊手头缴获的照妖镜! 古镜对著画面中的释修一照,顿时剧烈摇晃,散发出强烈的法力波动。 李財心中一惊,连忙转回镜面。 他看到释修的身形被当即烙印下来,就宛若一副画像般定格在镜面上,浑身黑气直冒,猩红一片。 “这……这怎么可能?!那释修竟是头大妖?!观鹤书院居然对此毫无察觉,还让这廝与书生们进行了论道?!” 李財霎时瞳孔猛缩,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得救王宣! 否则他的神识怕是要被这偽装成释修的大妖重创! 但他本来就是一个外人,此刻能进到书院都是宋先生引路,哪还有什么正当理由去干涉这场论道? 情急之下,李財只得朝宋先生拱手,再以心念转告道。 “宋先生!黄龙寺领头的释修似乎有问题,王宣恐有性命之危啊!” 此言一出,宋先生脸上没有太多惊讶的情绪,只是点了点头。 他反倒是给李財指了条路。 “只要神识足够强大,这七幅画面中的任何一幅都可隨意介入。” 李財听了这话,眼底涌现浓浓的诧异。 他没想到宋先生不光光不关心自己是如何確认释修有问题的? 而且就连释修乃大妖偽装的事实都压根不在意。 仿佛他所看到的一切事情,都早在宋先生的意料之內…… 不过事已至此,李財没功夫去深究背后真相,很快明白宋先生的意思,又对前方儒士开口道。 “先生,还请允许我用神识介入王宣的论道之地。” 话音落下,那儒士不可置信的看向李財,语气中带有一丝怒火。 “论道者不可分心,切忌外人打扰!你莫非连这点都不懂?” 可不等李財作何解释,宋先生却是替他开口了。 “让他进去吧。” 剎那间,儒士张大了嘴巴望著宋先生。 “宋长河,你……” 但儒士话说到一半,终归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虽然心底不解,却还是对宋先生的抉择保持信任。 就这样,李財心念微动,將神识注入了居於正中的画面內。 他就如同一缕微风,代入到了王宣的视角与感官。 目光所及之处,天地一阵清明,皆是白茫茫的一片。 黄龙寺领头释修盘坐前方几丈开外,此刻正唇齿蠕动,使得空间內佛光普照,隆隆梵音不绝於耳。 不得不说,这释修的偽装实在惟妙惟肖! 就连李財堂堂筑基修为,倘若没有照妖镜的加持,大概率也辨別不出眼前释修竟是由一尊大妖所化。 而隨著李財调动神识,一道突兀的声音传入了王宣耳中。 “王宣,小心!这释修有鬼,你儘量趁早结束论道之战!” 受这毫无徵兆的一语影响,王宣愣了一下,没过多久便认出了开口之人。 “李叔?是你吗李叔?!你来观鹤书院了?!” “是我没错!现在不是废话的时间,你先莫要分神,好好提防那黄龙寺之人!” 只是李財的话还来不及说完,对面的释修就猛然睁开眼睛,嘴角上扬,眸子里满是密密麻麻的血丝。 “观鹤书院的亲传弟子,你休想活著离开此方道场!” 话毕,释修浑身就黑气直冒,肉身也开始迅速瓦解,眨眼化为一道阴黑色的煞气,高高悬於空中。 而释修手里的禪杖也有所反应,竟自行向上抬升,拖著这股煞气朝漫天佛光靠近。 煞气乃世间至阴至邪之物,本该与佛门金光极度排斥,遭到压制。 但在这方白茫茫的天地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这团浓郁的阴煞遇上佛光梵音,非但没有顷刻消散,两者反倒是剧烈碰撞,逐渐有了一丝凝练成神通的跡象。 这就好比以毒攻毒,当煞气有了禪杖作为媒介,就能与佛门金光进行融合,促生成一门威力十足的小神通。 外界。 高台之上的黄龙寺释修冷笑一声,果断打出一道法诀,將在场所有释修弟子的佛光梵音都匯聚到王宣所在的论道之地。 大量的佛光与阴煞接触,却又不摧毁后者,形成一方直冒黑气的金色佛掌,导致这门神通愈发完整,气势愈发恐怖。 在场眾人见状大惊失色,另一边高台的儒士更是指著释修的鼻子破口大骂。 “广明!你干什么?!这可是我观鹤书院的地盘!但凡你伤了我儒家一位门生,都休想踏出此地一步!” 125.请君入瓮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25.请君入瓮 一时间,整方道场的围栏边爆发阵阵嘈杂声。 在场眾人別说观鹤书院弟子,就连那黄龙寺的几名释修都彻底傻眼,惊恐的望向自家广明师叔,显然在此之前不知晓对方的阴谋。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等不是来观鹤书院公平论道的吗?广明师叔他想干嘛?!” 黄龙寺释修们大为不解,可又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著自身佛光落入王宣脑海的论道之地。 另一侧高台上的儒士怒目圆睁,正狠狠瞪著广明。 不过相较起广明此刻闹出的么蛾子,还有一件事情更让儒士费解! 那就是黄龙寺眾人前几天抵达书院时,竟无一人察觉为首的释修弟子乃妖物所化。 要知道,他堂堂筑基后期修为,纵使比不得宋先生和书院大祭司那帮筑基巔峰,却也不该连个炼气层次的妖物都辨別不出。 这一切事情突如其来,让儒士实属百思不得其解。 但实际上,黄龙寺此番作为通通是早有预谋。 书院眾人看不出为首释修由妖兽所化,是因为广明受黄龙寺罗汉旨意,借用一件灵宝之威,遮蔽了那位释修身上的气机与因果。 而灵宝品质在法宝之上,已经初开灵智,往往是金丹真人持有之物。 因此,別说是他们一帮筑基修士,倘若书院院主不仔细推敲,照样无法察觉释修的端倪! 眼下广明开怀大笑,一脸奸诈的表情哪还有一副僧人模样? “哈哈哈……时也命也!今日你观鹤书院这位身怀本命字的亲传,我黄龙寺杀定了!” “只要能灭杀此子,就相当於除了你观鹤书院未来百年的一粒金丹种子!而我黄龙寺也能藉此上位,打压你观鹤书院,占取方圆数千里更多的山水气运以作门內底蕴根基!” “为此,黄龙罗汉不惜动用那件灵宝,替我此行添砖加瓦!” “如今佛光梵音与阴尸煞已融合而成,这门小神通唤作尸阴梵文掌,虽在诸多神通中算不得出类拔萃,但灭杀一个尚未筑基的炼气小儿,还是绰绰有余!” 王宣脑海的论道之地。 那一掌佛光璀璨,宛若山岳般足达数十丈高,裹著滚滚黑色倾倒而下,仿佛要將王宣渺小的神识压成齏粉。 外界高台儒士见状,顿时急得向广明出招。 “广明,你休想!王宣乃是院主点名的亲传弟子,莫非你以为杀了他,自己还能走出我观鹤书院吗?!” 儒士手执一笔锥,朝著天地间疯狂挥舞,宛若在指点江山。 下一刻,头顶云海之上的迢迢浩然气倾泻而下,化作各种神兵利器,有飞剑,有长枪,如狂风骤雨般朝广明一拥而上。 然而,即便身处別人的主场,广明仍然不屑一顾,手中禪杖重重点地。 “轰!” 高台剧烈颤抖,顷刻天翻地覆。 夺目佛光化为了一尊金灿灿的僧人法相,径直从高台之上冲天而起,口中余音裊裊,大片梵文像是金戈铁马般阻挠著眼前浩然气,將成百上千的神兵利器尽数轰飞。 下方儒士面色再次一颤,尤为意外的盯著那尊僧人法像。 “百丈法相……广明他突破筑基巔峰了!” 惊嘆一声后,他纳闷著书院的一眾祭司为何还没来? 又赶忙扭头对著宋先生喊道。 “宋长河,你还愣著干嘛?快快破了广明的法相,否则王宣危矣!” 可他急的都这般焦头烂额了,宋先生竟还不紧不慢道。 “莫急,此番博弈,才刚刚开始……” 话音落下,论道之地的佛掌神通已经砸在王宣身上。 “轰!” 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一掌过后,整方白茫茫的天地都好似钢铁洪流般奔腾不止。 唯独王宣的神识立於原地,安然无恙! 他有些惊恐的喘著粗气,从胸前掏出一枚书籤,心有余悸的盯著此物。 “难怪院主要在论道之前偷偷给我这枚书籤,原来是黄龙寺有人要害我啊!” 他恍然大悟,不由捏紧了掌中书籤。 只见上方鐫刻清晰的二字。 【平安】 广明眼看王宣毫髮无损,当即露出了骇然之色。 “怎会如此?!你凭什么能挡下这一击神通?莫非这枚书籤……是你观鹤书院那位金丹提前赠予的?!” 广明瞪大了眼睛,思绪在这一刻急转。 “这不可能啊!此番计划的因果和气数全都被罗汉以灵宝之威遮掩!” “你观鹤书院的那尊金丹,理当推算不到才对!” 他失神的后退一步,对计划失败而感到无力,整个人就像是如坠冰窟一般。 但还不等话音落下,一道更为恢宏的声音从远处云端传来。 “没什么不可能的!广明,老夫恭候你多时了!” 紧接著,一名邋遢老者悠然自得,凭空出现在道场上空。 李財定睛一看,此人不正是方才在书院门前拦住他的老者吗? “吕淮阳……莫非是你在算计我?!”广明盯著来人,整个人神色都凝重了起来。 无他,只因这邋遢老者虽看似平平无奇,可其实却是观鹤书院中实力仅次於金丹院主之下的大祭司。 而吕淮阳闻言,不禁冷笑一声。 “呵呵……老夫可没有本事破解灵宝之威。” “实话也不怕告诉你,院主已將我儒家当年的那门推演之法修至圆满,就凭你黄龙寺那点微末伎俩,往后就休要拿到我观鹤书院面前班门弄斧了!” 说罢,吕淮阳向前一指,漫天的浩然气转瞬匯聚成一根擎天巨柱。 而这巨柱金光煌煌,长达百丈,就如同一根手指般按向广明。 “既然来了,那就把命留下!” 整方天地间风起云涌,这一指仿佛要將此方山头都给压垮。 广明浑身瑟瑟发抖,彻底明白败局已定。 “该死!你观鹤书院从头到尾都在引我上鉤!从一开始,尔等就已经推算出我黄龙寺的计策!” “当真卑鄙!当真狡诈啊!!!” 他气的肝胆欲裂,却又毫无办法,只得望著这一指朝自己不断逼近。 “轰!” 天地一寂,道场尽毁。 126.禿驴急了?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26.禿驴急了? 宋先生將道场之上的一眾书院弟子接到高台。 而待那一指过后,漫天尘雾散去,早已不见广明的丁点踪跡。 唯独那一柄禪杖,与高达百丈的僧人法相依旧留在原地。 “广明死了?!” 先前的儒士又惊又喜的发出一声惊呼。 但很快,吕淮阳摇了摇头,否定了他的猜测。 “非也,广明那禿驴谨慎的很,从头到尾就压根没来我观鹤书院。” “什么?!那大祭司您的意思是……”儒士又瞪大了眼睛。 “不错,这禿驴的本体一直留在黄龙寺,来的应当只是一具分身。” “老夫曾听闻黄龙寺有一道佛门化身术,乃是以佛光气运结合自身,进而凝练成一具可行走天下的身外化身。” “那禿驴所用的手段,应当便是这门化身术!” 言语间,吕淮阳忍不住挠了挠头髮,仿佛里面有跳蚤一直在蹦躂一般。 听到这里,儒士面色惋惜的长嘆一声。 “唉……可惜了,终究是让广明这傢伙逃了!” 然而,吕淮阳却不觉可惜,反倒脸上笑了笑。 “无妨,比起我观鹤书院,我想广明那禿驴会更为心疼!” “大祭司此言何意?”儒士眨了眨眼睛。 只见吕淮阳一步踏出,来到留在原地的禪杖与僧人法相之前。 “一枚压箱底的法宝,一尊百丈的僧人法像,我就不信那抠搜的禿驴会不心疼!” 话还没说完,冥冥之中便有一根出自佛门的气运丝线,开始缠绕在僧人法相和禪杖之上,妄图將他们拽入虚空,带回到黄龙寺中。 吕淮阳见状,顿时忍俊不禁。 “看,我就说吧?那禿驴果然急了!” 他果断向前並指一站,周遭的浩然气立马就如刀似剑,陡然嘶啦一声,切断了那根不可见的气运丝线。 炼气弟子们大眼瞪著小眼,看不明白大祭司在干什么。 可像李財和宋先生这等筑基修士,一个个便倒吸凉气,感受到吕淮阳的恐怖实力。 推算因果,切断绵薄气数本该是金丹真人才能拥有的能力! 而当吕淮阳以筑基之身做到这点,就证明他已炼化了一道地煞,初步有了从筑基到金丹蜕变的徵兆。 只要迈过这一道天堑,从今往后,便是三维生物与二维生物间的差距! 任你筑基时手段再强,也拿金丹真人没有分毫办法。 这就是山腰之人与山脚之人间的差距。 简而言之,此为位格之差! 吕淮阳心满意足的將禪杖和僧人法相收了起来。 这两样物件虽然对他没用,但可以交於院主大人,通过金丹真人之力,將佛门法相转化为儒家浩然气。 如此一来,也算狠狠给了黄龙寺一个教训。 “好了,黄龙寺使诈在先,此番两教论道至此结束,尔等各自打道回府吧!” 吕淮阳撂下一话,整方道场周边的人都陆续散去。 当下李財一行人走在一座木桥上,宋先生正轻轻抚摸著王宣的脑袋,语气和煦的慰问道。 “小傢伙,方才论道之地的那一掌对你有无影响?” 王宣摇了摇头。 “回先生,並无大碍,还得多亏了院主送我的那枚书籤!” 他面露微笑,又扭头望向一別多年的李財。 “李叔!还真是你!好久不见了!” 话说到一半,他眼底又涌现几分自豪与少年意气。 “李叔我跟你说,这些年来多亏宋先生和院主的照料,如今我已是炼气巔峰修士,肯定不会再是拖你后腿的小孩儿了!” “不知李叔近些年来修为可有精进?” 此言一出,李財笑而不语。 “嗯?这是啥表情?李叔莫非还不如我了?” 王宣这个岁数的少年个头窜的很快,相较几年前在杨家城的半人高大小,如今已差不多长到李財的脖子处。 他垫起脚尖,学著大人模样,一把就搭住了李財的肩膀。 “没关係,李叔你儘管说出来就是,每个人天赋都不一样,我保证不会笑你的!” 王宣神情笑嘻嘻的,明显比头几年开朗许多,可见待在观鹤书院的日子確实让他乐在其中。 而李財轻咳两声,这才不慌不忙道。 “也没提升多少,就刚刚突破筑基而已。” 话音落下,王宣整个人愣在原地,就跟石化了一样。 他印象当中的李叔可不是什么天才。 曾经在杨家城內,那明明是一个为了生计而努力的寻常散修。 凡是自己被接到家中的时候,李叔要么在画符,要么在养蛊,几乎很少有时间停下休息。 但纵使如此,李叔的修为依旧提升的很慢。 至少相比起自己在观鹤书院这些年的经歷,他確实觉得那样的速度已经算极慢了。 只是他不会想到,李財在夺得灕水仙宫后一飞冲天,短短几年光阴就从炼气中期一举步入了筑基大修之列。 缓了缓神后,王宣由衷的讚嘆道。 “李叔还是当年的那个李叔,厉害!” 他笑著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可突然间,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话锋一转。 “对了,李叔,你怎么会想著来观鹤书院看我呢?” 面对这份疑惑,李財无奈的与宋先生面面相覷,隨后將自己被玄天宗追杀的一部分事情转告王宣。 后者听完这些,也不由皱起了眉头。 “照这么说,李叔,你现在是彻底离开杨家城了?” “不错。”李財点了点头。 “只是玄天宗確实麻烦不小,我也听闻过那方宗门的几位峰主实力不容小覷,老祖更是媲美院主的金丹真人!” 想到这里,他也替李財捏了把汗。 “那李叔你往后打算去哪儿?” 李財右手托腮,没忘了自己此行真正的主要目的。 “实不相瞒,我来观鹤书院,一方面是想暂且躲避玄天宗的追杀,而另一方面,则是我急需一缕纯粹浩然气。” 他选择了坦诚相待,不想欺瞒王宣和宋先生等人。 “纯粹浩然气?你居然会知道此物?!” 这一下子,饶是宋先生都有些惊讶了。 而王宣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很快笑著道。 “没事儿,李叔既然有需要,那我自然鼎力相助,以报养育之恩!反正我体內有本命字,纯粹浩然气还能生成很多很多呢!” 127.善养浩然气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27.善养浩然气 虽然王宣已经答应,可宋先生却是伸手阻拦道。 “且慢!” 他目光扫向李財,郑重的解释道。 “李小友,纯粹浩然气极为稀有罕见,王宣如今正处成长阶段,即便体內拥有本命字,也不能隨意挥霍纯粹浩然气,否则恐有动摇根基之险!” “因此兹事体大,依我看,还是得先上报院主大人,徵求他老人家的意见。” 李財闻言,也是识趣的点了点头。 “理解。” 就这样,宋先生心念微动,想要以一道儒家法门去与那位金丹院主沟通。 但不等他施展法门,书院最深处的那片云海传来一道恢弘如钟的声音。 “按王宣心中所想去办。” 话音縈绕耳畔而久久不散,宋先生愣了一下,没想到院主的决定这么果断。 而事已至此,他也不再多说什么,朝著王宣和李財二人点了点头。 於是,王宣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从体內取出了一个金光万丈的“隱”字,静静悬在掌心。 “李叔,纯粹浩然气脱离本命字后,会在短时间內消散殆尽,所以不管你拿它有什么打算,都要趁早发挥效用!” 王宣严肃的出言提醒。 隨后两指向前一点,一缕明晃晃的真气就宛若蒲公英般,从本命字內跳动而出,使得廊桥上捲起阵阵清风。 “知道了,小傢伙有心了。” 李財面露微笑,摊开五指接过了这一缕真气。 而当真气被他所接纳,立即就与体內的某种东西生出剧烈感应。 只见真气从掌心渗入肌肤,顺著手臂的经脉血管向胸腔流淌,最终再坠入一座被压缩到仅有巴掌大小的仙宫里。 仙宫与真气融匯贯通,顷刻爆发出斐然气机。 李財能清晰的看到仙宫那座青铜石碑上的字跡发生了变化。 【解锁下一层所需纯粹浩然气(1/3)】 “果然有用!” 李財暗嘆一声,他知道这是王宣的本命字发挥效用了。 而自己还差两缕纯粹浩然气,便能解锁灕水仙宫的第三层空间。 只不过,刚才宋先生说了,纯粹浩然气並非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东西。 何况王宣正值成长阶段,能拿出一缕纯粹浩然气都算是所能承担的极限。 因此,李財不打算继续向王宣索要剩下的浩然气了。 他装作目的已彻底达成的样子,拍了拍王宣的肩膀。 “小傢伙,这回真是多谢你了。” “李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王宣同样笑著应了声。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在观鹤书院的数座山头逛了逛,又聊了会儿天,谈了有关书院的诸多趣事。 直到夜幕时分,天边的最后一丝微光不见踪跡。 王宣这才暂且告別李財,回了趟宿舍。 而趁此时机,后者又单独找上了宋先生。 “宋先生,实不相瞒,其实我还需要两缕纯粹浩然气。” “敢问这等特殊真气除了源於本命字外,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获取?” 宋先生见状,沉吟片刻才道。 “纯粹浩然气乃我儒家特有之物,通常都出自持有本命字的书生。” “但这也並非唯一的途径!” “天下疆域广阔,无边无际,总有许多我儒家前人在上古之时留下的遗蹟。” “那些遗蹟级別够高,便会有自我循环之效,每当重新开启之时,就有概率诞生出天然的纯粹浩然气!” “我们如今所处的这方圆数万里之地,都可称作为东苍!” “而据我所知,在书院西边数千里外,有一片浩瀚的青元海域,与大陆彻底分割开来。” “青元海域深处就有一座隶属我儒家的前人遗蹟,每十年开启一次,藏匿大量的宝物机缘,並有不小的概率重新凝聚纯粹浩然气。” “我想,你若是愿意,可以去到那片海域试试看!” 听完这些话,李財略显斟酌,却又很快露出心驰神往之色。 只因自己得罪了玄天宗,十有八九会遭到对方的通缉与追杀。 这方金丹势力坐落在观鹤书院的东边方向。 而青元海域需一路西行,路途数千里之遥。 倘若自己进入海域深处,便是玄天宗的手再长,估计也是找不到自己了。 念及於此,李財听取了宋先生的建议。 但眼下,其实还有一桩大麻烦摆在他眼前。 那口被他视作最终底牌的玄焱鼎! 此鼎出自玄天宗,早早的被余玄种下神识烙印。 所以不管自己走到哪,玄天宗都可通过这份烙印,重新锁定自己的具体位置! 对於现在的李財来说,这几乎就是个无解之局! 而他出於信任,將这份麻烦转告了宋先生,寄希望於对方能有办法出手相助。 可就是这么一个死马当做活马医的举动,竟真让他看到了绝处逢生的希望。 宋先生淡笑一声,摘下了头上的那枚碧玉书簪。 只见其上鐫刻一行古朴的字跡。 【善养浩然气】 “若不是当初你將王宣带到了杨家城,那我观鹤书院將痛失一位金丹种子。” “念在此处因果,我可以出手帮你解决麻烦!” “这枚碧玉书簪乃是我珍藏多年的法宝,虽无灵宝之名,却在一定程度上有干扰因果,切断气机之效!” “给我七日时间,我能帮你抹除那口古鼎上的神识烙印,从今往后,只要你不一天內频繁使用数次此鼎,玄天宗便绝无可能查到你的踪跡!” “除此之外,既然你要去往青元海域,那不妨搭载我观鹤书院的传送阵,可助你瞬息远遁千里,省却漫长路途!” “而在此期间,你大可以待在书院与王宣敘旧,等到我镇压古鼎上的烙印,再正式动身也不迟!” 此言一出,李財顿时神色狂喜。 “那就有劳宋先生了!” 他兴奋的躬身行了一礼。 而后祭出那口玄焱鼎,將此物交由宋先生代为保管。 皎洁月色下,李財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气。 这样一来,通过宋先生的帮助,玄天宗的一切麻烦都將迎刃而解。 並且他奔向青元海域,还有机会找到纯粹浩然气,打开仙宫的第三层空间! 此为双贏的上上之策! 128.西行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28.西行 数日之后。 观鹤书院一座山头的顶峰亭台。 李財坐在一处石墩上,与周遭云雾白烟作伴。 此刻远处有一道身影疾驰而来,在云海之上凭虚御风,正极速靠近李財。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李小友,烙印已除,且接好此鼎!” 话音落下,那白袍儒士已至眼前,轻轻一挥袖,便有一口趋於平稳的古鼎腾飞而出。 李財伸手將古鼎纳入掌心,向其中灌注一丝神识,却见內里一片空明,唯有炽热真火滋滋作响,再也不见任何束缚印记! 李財面色一喜,当即向宋先生作揖道。 “多谢宋先生替我摆平此番麻烦!” 宋先生摆了摆手,平静道。 “无妨,今日便是传送阵开启之日,临走之前,再与小傢伙好好告別一番吧。” 话毕,他身后的云海中又现出了一位少年的身影,朝著亭台徐徐踱步而来。 “李叔,你要走了吗?” 衣著简朴青衫的王宣欲言又止,略显不舍。 而李財微微頷首,上前摸了摸他的脑袋。 “小傢伙,天下无不散宴席。” “何况我本就不是书院之人,能在此方金丹大派待上七日,还是多亏了你与宋先生。” “如今传送阵已启,玄天宗之人又將我视为眼中钉,我也是时候该离开此方土地,去外界更广阔的天地闯荡闯荡了。” 一时间,王宣颇为感触,目光复杂的抬头望著李財。 “那好,不过李叔,你出门在外,可一定要以性命为重啊!” 李財笑了笑。 “那是自然,小傢伙不必担心了。” 就这样,他转身走到被阵法覆盖的亭台之中,再极目远眺,与王宣和宋先生招了招手。 下一刻,亭台之中灵光乍现,一抹光芒像是白虹贯日般照彻了天穹,驱散了头顶大片云海。 李財的身形被光芒所覆盖,眨眼不知所踪。 …… 玄天宗,一座与世隔绝的洞府內。 丹峰之主余玄仿佛心有所感,猛然间睁开了眼睛。 “怎么会?!” “我与玄焱鼎之间的联繫……为何会突然断绝?!” “究竟是谁破了我的神识烙印?!” 滚滚如雷的咆哮声再次响彻天际。 不远处的方焱心中胆寒,慌忙一个箭步,转瞬遁入洞府之中,朝余玄拱手道。 “师父,发生什么了?” 面对自家大弟子的疑问,余玄有些不满的冷哼一声。 “哼!废物,要不是上次你办事不利,杀害你师弟的真凶早就被本座挫骨扬灰了!” “即刻起,传我命令,对那名为李財的散修下达最高级別通缉,范围覆盖整方东苍,赏金一万中品灵石!” 此言一出,方焱心中一惊,不禁瞳孔收缩。 一万中品灵石! 要知道,在此方天地间,一百枚枚下品灵石才能换算成一枚中品灵石。 而现在自家师尊发布的赏金高达一万中品灵石,那就等同於百万下品灵石! 这份数额,便是对许多接触炼化了地煞之气的筑基巔峰大修士来说,照样不容小覷! 方焱骇然的咽了口唾沫,隨后郑重躬身道。 “弟子领命!此番定不负师尊厚望!” 与此同时,观鹤书院向西数千里外的一座涯畔上。 一方浩荡阵法从天而降,像是黄河之水逆流倒灌,撕开了天幕的一角,惊的林间鸟兽虫蛇四散而逃。 阵法的煌煌彩光之中,一名黑袍青年閒庭信步,正式踏足此方地界! 李財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接著睁开双眸,环视四周。 他的目光在磅礴神识加持下,几乎穿透了面前的山河江水,將方圆数十里的景观一览无余。 因此,他在更远方看到了一座港湾码头,渔农们蓑衣斗笠,无数船只扬帆起航,还有行人在排排商铺中流连忘返。 “看来,这就是通往那片青元海域的港口了。” 李財眯起眼睛,深知这就是自己要来的地方。 他將气血激发到右手指尖,隨后点在自己胸膛的七处窍穴,法力似北斗星辰般生生不息。 李財再次动用了【七窍易容术】,样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 只不过这一回,他把自己易容成了一个十余岁的俊朗少年。 “虽然此地距离玄天宗数千里之遥,对方不大可能查到这里。” “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得改头换面,营造一个新的身份姓名才行!” 李財暗自呢喃,可谓是將谨慎二字贯彻到了极致。 做完这一切,他一步迈出,化作一道白虹遁向港口。 仅是半柱香的功夫。 李財就走上沿岸边的街道,像是个寻常人般完美融入此地。 他朝著港口处走去,打算找个管事询问一番各艘船只的航班。 可还不等走出街道,几双眼睛就已盯上了他。 “老大,这小子谁呀?咋看著是个生面孔?” “长得这么白白净净,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 “呵呵……走!跟老子上去看看!” 街边的围栏处,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阴笑连连,跟如饥似渴的饿狼一般,果断走了上去。 “站住!” 为首的刀疤脸怒吼一声,街道上霎时宛若平地响起一阵惊雷。 几名汉子动作嫻熟,轻车熟路就將李財围了起来,仿佛这已经是他们的日常。 围观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一激灵,纷纷都向声音的源头望去。 可当他们看见那个刀疤脸后,脸上立马露出惊恐之色,避而不及的把道路让开,恨不得离这帮人几里远。 “快看!斧头帮的人又来了!” “唉……不知这次是哪个倒霉蛋,又被他们盯上了啊?” 然而,面对来势汹汹的刀疤脸,李財非但不惧,反倒有些想笑,就这么静静的注视著对方,想看他们能闹出什么么蛾子。 眼见这十几岁的毛头小子竟然不怕自己,刀疤脸也顿时倍感诧异。 “小子!你看个屁啊!新来的不懂规矩吗?” “这整条街道都是我斧头帮说的算!既然你来了,那就先给我把保护费交上!” “否则,今天不卸掉一只手就別想走了!” 129.一气扫乾坤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29.一气扫乾坤 “保护费至少五十两银子,一分都不能少,速速给老子交上来!” 刀疤脸上下打量一番易容后的李財,心想这小子生的细皮嫩肉,身上钱財必然远非那些日出而作的渔农可比。 而李財竟也故作恐慌之色,给出了意料之外的答覆。 “我……我可以交保护费!但现在身上没有银子,只有回家一趟才能取钱给你们!” 刀疤脸和一眾汉子眼皮微跳,脸上表情仿佛在说“你兜里连一块碎银子都没有那来街上瞎逛什么?” 不过很快,他们又恢復淡定,继而厉声道。 “搞那么麻烦干什么?老子直接去你家取保护费不就得了?” “我告诉你,別想耍什么花招!给我带路!” 毕竟斧头帮在这片港湾建立已有数十年光景,乃是当地远近闻名的黑恶势力,无人可动摇其地位。 传闻帮主还是位神通广大的仙人,各种奇妙术法信手拈来。 手下小弟这些年来换了一批又一批,整个帮派已发展到数百號人的规模。 而在这方人口不过万的小小码头,且居民大多是没有修为的凡人。 斧头帮自然是说一不二,行事霸道。 在刀疤脸的眼中,李財作为生面孔,或许是远迁而来,想要在此地做生意的商贾之子。 这类人他见的倒也不少,无非是看中了港口码头沿岸而建,经济发达的特性。 因此,刀疤脸不会畏惧李財,充其量只可能好奇这是谁家的儿子。 但,李財在听到对方的言语后,心中微微暗笑。 “鱼儿上鉤了!” 就这样,他带著一帮五大三粗的汉子,在眾目睽睽之下离开了街道。 一行人七弯八绕,被李財引进一条偏僻无人的小胡同里。 为首的刀疤脸眉头微皱,脸上顿时生出狐疑之色。 “喂!小子,你他娘的到底要往哪里走?!这破胡同怎么可能住著什么有钱人?!” 然而,不等他话说完,李財就脚步顿止,祭出一面黑色的阵旗。 剎那间,一方大阵自李財脚下蔓延而出,覆盖了整条胡同,隔绝內外的一切景观与动静。 几名汉子恍若隔世,只觉心中咯噔一下,瞬间坠入了一方遍地金辉的世界,浑身都开始不由自主的莫名打颤。 而那先前还胆怯不已的少年缓缓转过身,面带笑意,仿佛就是此方天地的造物主,正在俯瞰几只不长眼的螻蚁。 这一下子,哪怕一帮汉子没见过什么世面,也当即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纷纷叩首痛哭,向李財哀求道。 “仙……仙人饶命啊!” “小人无意冒犯,还望仙人恕罪!” 他们虽是斧头帮帮眾,但终归还是未接触到仙法的凡夫俗子。 或许在寻常人看来,是一些拳脚功夫扎实的练家子。 但在真正的修仙者面前,不过是吹口气就能弄死的蜉蝣。 李財先前之所以没有直接动手,是因为他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压根不了解海域和港口背后的各种势力,这才有所隱忍。 可现在场中並无他人,李財只需要轻描淡写布下一座阵法,便能悄无声息的弄死几人,何乐而不为呢? “说吧!你们斧头帮的最强者是什么实力?还有这片港口通往深处海域的船只,都是谁人在管辖运行?” 李財没有急著动手,而是以最简洁明了的形式向几人盘问起情报信息。 此刻的刀疤脸早已没了起初的囂张態度,在这份滔天威压之下,也是將自己所知的全部信息如实转告。 据他所述,斧头帮帮主向来神出鬼没,纵使刀疤脸在帮內待了七年之久,也仅仅有过一面之缘。 帮主身高超过八尺,浑身肌肉如铁,血气方刚,乃是当之无愧的“巨人”。 除此之外,其常常背负一柄巨斧,力大无穷,一斧可碎开数寸厚的钢筋玄铁,胸前纹著一副猛虎刺青,进而人送外號【斧屠虎】。 李財闻言,对其实力也大概有了一个判断。 “体修吗?难怪能在这片港口称王称霸,不过单论修为,应当还是比不得我!” 他这么分析的缘故实际也很简单。 只因体修者,凡踏入筑基,体內孕有寄存液態灵力的仙家府邸,皆可拳开山门,截流江河,將肉体真身显化到数十丈之高,媲美修士法相。 但光光从刀疤脸的言论来看,那位【斧屠虎】与筑基体修间的差距还是极其之大。 因此,李財对斧头帮的最后一丝忌惮也几乎淡漠。 紧接著,他又从刀疤脸嘴里知晓了,港口总共有十几个船只航班。 目的地大多有所不同,背后的势力也各自为营。 而其中最大的一艘航班,据说隶属一方內海仙族名下,可直通青元海域较深处。 听到这里,李財对这方港口已经彻底有了一定的认知。 他不打算继续盘问斧头帮的眾人了。 因为再细节具体的事,也绝非他们这些凡人可以通晓。 “说的不错,念在你讲了这么多消息,我可以赐你痛痛快快的上路。” 说罢,李財执起黑色阵旗,欲要催动阵法。 刀疤脸一行人见状,嚇得痛哭流涕道。 “仙人饶命!仙人饶命啊!我还有用!我在斧头帮里有人脉与名声,可以奉献很多修仙者口中的灵石!还能为您引荐帮主大人!” 可面对这点好处,李財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炼气螻蚁,也配与我一见?” 话落,他就晃动旗杆,无数滚烫的金黄锁链宛若巨蟒般破土而出,从天而降,贯穿了几人的胸膛身躯。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港口百姓认知中武力恐怖的刀疤脸,就被撕成了一地碎肉血沫。 “要想寻得那座儒家前人的遗蹟,还得搭上码头那口最大的船,去往海域深处啊!” 李財有了清晰的目標。 隨后收回阵旗,轻轻吹了一口气。 当这一口气吹出,金色锁链如子明般臣服退却,阵法如颗颗尘埃般隨风逝去。 就连满地的血泊与遗骸,也隨著阵法在现世中被抹除殆尽…… 130.念头通达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30.念头通达 黄昏时分,天边残阳如血。 李財云淡风轻的走出一个巷口,来到了眾多船只停泊的一片码头之前。 而许多天还未亮就出海的渔农,也在此刻提著渔网匆匆归来。 他们神色或兴奋,或失落,无非是今天有人捕到了大鱼,有人空手而归。 但不论结果是什么,出发点其实大同小异。 皆是为了那生计与养家餬口! 李財目光复杂,就像是看到了年幼时自己在山间砍柴,捕猎一般。 他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坚持的仙途仿佛在此刻有了具象表现。 挤破头也要修仙到底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在这吃人的世道里,做那掌握命运者,做那不为生计而发愁的逍遥者? 而现在,李財真的做到了…… 他朝著渔农们微微露出一抹笑,隨后转身离去,找到了码头的管事。 “管事,敢问这码头最贵的航班多少钱?何时启程?又具体去往何方?” 管事是位鬢角花白,略显操劳的中年人,身上应当多多少少是有些修为的。 但当他看见眼前十来岁的少年时,不由心中大骇,露出错愕之色。 只因他作为炼气修士,平常管辖码头,无论普通渔农,还是斧头帮的那群混混,都能一眼看出气血跟脚! 然而,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位少年,竟让他看不透,也摸不准,目光扫向对方体內,便如同在观望一片混沌迷雾,完全无法窥视半分! 这就代表,对方的修为远远在自己之上! 管事额头冷汗直冒,心头立即喃喃道。 “这踏马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怕不是某个老怪易容而成,来游戏人间了?!”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旋即神色諂媚,朝面前施了张隔音符,切断周遭的声音传递,再笑呵呵道。 “小人拜见上仙!” “回上仙所问,此处最贵的航班乃是崔家名下的莲花舟,而崔家是青元海域传承悠久的一方筑基仙族。” “因此,莲花舟航班费用较贵,仅是一趟便需三千下品灵石,上仙如果现在预约,明日辰时就能出发,目的地直达海域深处的琉璃城,更是筑基崔家所在之地!” 李財闻言,满意的微微頷首。 这管事上道,有眼力见! 即便看出自己修为不俗,也懂得预防有心之人的窃听。 他果断拿出了一枚储物袋,扔给管事后就扬长而去。 “那就帮我留意一下明日辰时的航班吧。” 虽然这方海域的物价明显比杨家城內膨胀了不知多少倍。 但有著早些年间积攒的家底,李財还是能承担这一趟航班的钱。 “好嘞,多谢上仙。” 管事乐呵呵的接过了储物袋,目送李財远去。 说实在话,莲花舟上的大多乘客基本是提前派人预约。 像李財这样亲自上门询问,又当场给钱的,实属是管事头一回见到! …… 夜幕降临。 码头所处的方圆数百里之地下起了一场滂沱暴雨。 密集的雨幕啪啪而下,在岸边海面激起千层涟漪,无数鱼儿若隱若现的身影忍不住浮上水面,透了口气。 岸上的排排木屋大门紧闭,街道几乎不见一个行人,似乎整个码头都因这场暴雨变得冷清许多。 而就在这时,一抹白光自穹顶亮起,照彻了漆黑夜空。 “轰隆隆!” 紧接著,雷声接踵而至,仿佛这场暴雨越下越大了。 斧头帮深处的一座大堂內。 零星烛火静悄悄的燃烧著,日历上清晰的写著两个大字。 【惊蛰】 一位身长超过八尺的魁梧巨人坐在主位上,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回事?!一下子失踪六人,还一点蛛丝马跡都查不到!何人敢在我斧头帮眼皮子底下行凶作案?!” 隨著这魁梧大汉的一嗓子吼出,下方的几名帮眾只觉耳膜一阵刺痛,耳朵里近乎要流出血来。 “回……回老大!小的已经查到,刀疤脸在失踪之前,带著几个小弟拦住了一名十来岁的少年。” “据事后围观者所述,那少年面孔陌生,全部人都说未曾见过,恐怕是最近才来到港口的,必定与刀疤脸一行人的失踪脱不了干係!” 此言一出,魁梧大汉当即眯起了眼睛。 “刀疤脸的拳脚功夫可不算太弱,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若能解决他……莫非是修行者?!” 他瞳孔猛然收缩,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照理来说,码头数千人口总共都没几个修行者。 而那些乘坐航班的外来之人,的確有不少的修行者。 但码头有专门接待那些人的地方,自己也再三强调过斧头帮的手下,不要去擅自招惹修仙者。 刀疤脸不是傻子,肯定不会没事找事。 “那就没道理了……既是修行者,为何要闯入渔农群聚之地?” 魁梧大汉挠了挠头髮稀疏的脑袋,一时有些想不通。 可突然间,外边响起了一阵不合时宜的雷鸣,却又像是猛虎在咆哮一般。 紧接著,一抹金光风驰电掣,瞬息冲入大堂之中。 “轰!” 大堂下方的几名帮眾顷刻化作一地碎肉。 漫天尘土陡然扬起,在大堂的地表上砸出了一个深坑。 魁梧大汉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赶忙从位子上窜起,摆出一个古老的拳架,额头青筋暴起,目光如虎般怒视前方。 “该死!何人敢来我斧头帮闹事?!” 待到烟雾散去,大汉看清了那道恐怖的金光。 只见深坑之中,一柄七尺飞剑插入地表,剑柄处有一道形似虎口的白骨,剑身更是有雷光轰鸣作响。 魁梧大汉咽了口唾沫,又朝门外看去。 一道削瘦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浮现,密集的雨幕竟为他让开道路,仿佛在畏惧他一般。 魁梧大汉咬了咬牙,再度咆哮道。 “就是你杀了刀疤脸?!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何要与我兵戎相见?!” 李財见状,轻笑一声道。 “很简单,你的手下挡了我的道,所以我把他踩死了。” “但我回头细细一想,发觉这似乎不太解气,让我念头不通达了。” “而我辈修士岂能念头不通达呢?今日就灭你一个帮派助助兴吧……” 131.惊蛰仙人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31.惊蛰仙人 “猖狂!来人啊!给我把此子拿下!” 魁梧大汉怒不可遏,想要呼唤自己手底下的上百帮眾前来助阵。 然而,纵使他这一嗓子响彻了夜空,门外依旧没有动静,整个斧头帮仿佛都陷入一片死寂,唯有暴雨还在滴滴答答的落下。 李財见状轻笑一声,旋即拍了拍手。 “你是在叫他们吗?” 下一秒,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地表都震颤不止。 魁梧大汉循声望去,却见门外尸山血海。 无数惨死的帮眾横七竖八,足足数百人之多,几乎被堆成了一座小山。 “你……你把他们全杀了?!为何我连一点动静都没听到?你究竟是什么修为?!” 魁梧大汉心生胆寒,手臂都开始微微颤抖。 但事已至此,他深知没有回头路,不得不全力一搏! “该死的小儿!老子跟你拼了!” 只见他体表瞬息如钢似铁,身躯膨胀至数丈之高,撞碎了大堂的天花板,又一把抓下背后的巨斧,狠狠劈向李財。 “炼气巔峰的体修?倒是有些小瞧你了。” “不过嘛,仍然是蚍蜉撼树!” 李財挥了挥袖,深坑之中的金竹虎骨剑立即腾飞而出,迎击寒芒闪烁的巨斧。 “轰!” 飞剑与巨斧虽个头相差颇大。 但前者仅是释放出三成的剑气,便將巨斧连锋带柄刮成漫天齏粉,在这雷声轰鸣的雨夜如萧萧落叶般飘荡而下。 魁梧大汉的手臂也眨眼被刮的形销骨立,面露扭曲之色,巍峨之躯向后倾倒,轰隆一声將大堂砸成了一片废墟。 紧接著,李財一步跃至空中,再握住金竹虎骨剑,朝著魁梧大汉的肉身俯衝而下。 后者抬头望天,黑夜,暴雨,仿佛都在此刻聚焦成了李財的模样,带著浓厚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 “不……你不能杀我!我斧头帮背后有琉璃城七元宗的一位大人罩著!” “今晚我若身死,从今往后你都休想在此方海域求得安生!” 可即便他这么威胁,李財还是不为所动,果断的一剑插入其脖颈。 “噗!” 鲜血如潮,喷涌而出! 虎啸与雷光在魁梧大汉体內席捲,转瞬便將其五臟六腑震的粉碎。 至於对方说的七元宗,李財倒也没有太过担心。 或许斧头帮真的与这方门派有所关联,但绝对没有亲密到【斧屠虎】所说的那等地步。 否则,李財今晚不会这么顺利,斧头帮也不至於在灭门之际无人相助。 而李財究竟为什么要下定决心连夜覆灭斧头帮呢? 很简单,只因这【斧屠虎】的精血对他价值匪浅。 毕竟体修者,欲要登堂入室,先得练体魄,养气血。 因此,体修的精血往往比同境修士要纯粹浓郁。 这对於血翼蝙蝠而言,是一份裨益不小的精华。 “出来开饭。” 李財拍了拍灵兽袋,血翼蝙蝠猛然乘风而起,兴奋的看著那巨人遗骸,以及满地尸山血海。 虽然除了【斧屠虎】的精血以外,场中基本都是一地臭鱼烂虾。 但蚊子再小也是肉,血翼蝙蝠不会嫌弃,只会埋头默默大块朵颐。 …… 雨渐渐停了,黎明的微光洒在海滩上,给这小小的码头带来了一丝暖意。 一夜过后,赶著出海的渔农们惊奇发现,今天码头居然没有斧头帮的混混前来收保护费。 他们既疑惑又欣喜,只得把提前准备好的保护费揣回裤兜里,兴致冲冲的乘船出海了。 而有心之人带著疑惑路过斧头帮,却见那里面早已是一片废墟。 整个帮派上下足足数百人,仿佛都在一夜人间蒸发了。 一时间,消息迅速传遍码头。 家家户户皆是大喜,幸灾乐祸於斧头帮的覆灭,又好奇於何人在暗中出手? 他们心生敬畏,猜测不断,却又找不到具体的真相。 而人们往往会对未知的事情附上自己的想像与神话色彩。 由於昨日正是惊蛰时节,码头的居民们便给那位覆灭斧头帮的幕后之人起了一个外號。 【惊蛰仙人】。 仅是一夜的功夫。 戏馆里,说书先生绘声绘色,已將李財的事跡自行编撰成一幅精彩的话本。 “话说那惊蛰仙人啊,侠肝义胆,正气凛然!” “见斧头帮苦天下百姓久矣,便於暴雨春雷时节,单枪匹马杀上帮派,以一人之力苦战数百帮眾!” “斧头帮的地痞瘤子平日凶神恶煞,可一遇上惊蛰仙人,便狼狈如狗,弹指间灰飞烟灭!” “见帮眾死伤惨重,那地痞头子【斧屠虎】遂大怒,现身欲要捉拿惊蛰仙人!” “岂料,惊蛰仙人神通广大,与之大战三百回合而不落下风!” “【斧屠虎】心中大骇,力竭矣!终是步入穷途末路!” “在这生死一线之际,【斧屠虎】赶忙跪地叩首,以上百帮眾为筹码,妄图苟全自身性命!” “可那惊蛰仙人岂会理这宵小之辈?见其求饶,更是怒髮衝冠,將之一剑梟首!”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说书先生编不下去了,就急忙笑著给自己打了个圆场。 可越是如此,下方的听眾便越是抓心挠肝,竟爭相討论起来。 “惊蛰仙人一定是个仗剑走天涯的少年郎!” 台下一位少年嘴角微扬,幻想著自己心中【惊蛰仙人】的模样。 但不等话落,很快又有一个中年人出言反驳道。 “不对,不对!什么少年郎?惊蛰仙人心性上乘,岂会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定然是个看透红尘的侠士才对!” “哼!一派胡言!依我看,惊蛰仙人绝对是个超脱凡俗的世外高人!” 一位老者更是拍案而起,手中拐杖颤抖不止。 眾人各执一词,都对这惊蛰仙人的形象抱有不同观点。 而在戏馆门外,一个十多岁模样的少年笑而不语,身形顷刻间消失不见。 停靠著数座船只的码头。 李財遁入此处,昨日的管事早已笑呵呵的等候著。 “小人拜见上仙,莲花舟即將启程,您可以登船了!” 说罢,管事侧开身子。 李財顺著他的视线望去,看见了一艘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庞然大物。 132.柳天水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32.柳天水 莲花舟总长数十丈,巍峨如岛,前半部分皆是设有围栏的甲板,而后半部分则是一栋栋亭台楼阁,远观宛若一朵朵莲花绽放,为乘客们提供棲息之所。 此刻船身正对著岸边,一座蜿蜒如龙的云梯降下,接引著一眾需要通往琉璃城的乘客。 而就在这时,天边传来阵阵异动。 “柳家小少爷驾到!” 一声吶喊响彻云霄,迴荡在整个码头上下。 李財顺著声音的源头看去。 只见大量身影似白虹贯日般掠过码头上空,朝著莲花舟所处方位径直赶来。 他们或御剑飞行,或腾云驾雾,亦或者直接凭虚御风! 反正不论如何,仿佛都是在极力展示自身的神通广大。 而这些手段落到码头的寻常百姓眼里,自然是妙不可言,爆发一阵惊呼。 “仙人!会飞的仙人!” “满天的全是仙人啊!” 百姓们震撼不已。 更有甚者,竟当场匍匐跪拜,將这帮赶来的乘客视作了仙神一般的存在。 “一个个巴不得把底牌都用出来,当真是可劲显摆,难怪斧头帮没人敢找他们麻烦……” 但李財摇了摇头,反倒有些无语。 只因这帮人零零散散数十个,修为大多都在炼气后期上下,这样的赶路方式必定是格外消耗法力的。 所以,在李財看来,这帮人把各种景观宏大的术法用上了天,纯粹就是在一群凡人面前刷存在感。 要说数十人里面唯一有些分量的,便是居於正中一位凭虚御风的老者。 李財一眼看出,此人也是一位筑基初期修士。 可对方的修为虽然最高,却没有半点傲慢的意思,而是始终严阵以待,仿佛在保卫身旁的一位青年。 那青年身著柳絮花衣,手捧一柄摺扇,正悠然自得的给自己扇著风。 毫无疑问,此人正是方才老者所述的柳家小少爷。 等候在莲花舟旁边的一眾乘客看见来人,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柳天水……他不是柳家那位太上长老的私生子吗?!” 一名男子把手贴到嘴边,压低声音道。 “柳家不也是琉璃城的大族之一吗?他为何会从大陆赶来?” “切,你们的消息也忒落后了吧?这柳家小少爷专精木行之法,为求筑基后平步青云,早在数年前就来了大陆,特此寻找木行天材地宝。” “如今估计是宝物已经找齐,恰巧赶上了这趟莲花舟,打算回去衝刺筑基了!” 此言一出,眾人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待到那漫天身影落地后,无一人敢主动登船,通通不谋而合的站到一边,仿佛都在等著柳家小少爷率先踏上云梯。 然而,还不等柳天水动身,他身旁的老者却是眉头一皱,目光扫向了方才那个道出柳天水身份的男子。 下一刻,一方如同翡翠的真气大手凭空伸出,猛然抓向男子。 “砰!” 一声脆响,男子瞬间化作一团血雾,连反应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一时间,在场眾人皆是嚇了一激灵,忍不住向后退出数丈距离。 而老者只是冷冷的撂下一句。 “聒噪!” 柳天水见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摇著扇子笑了笑。 “黄老,有劳了。” 但那老者闻言,却又是郑重作揖道。 “少爷之名,不容他人褻瀆!” 就这样,在老者的护送下,柳天水慢慢悠悠的登上了云梯,第一个走到莲花舟的甲板。 纵使这莲花舟不是柳家的產业,其背后崔家照样是给足了柳天水面子。 由此可见,对方地位之尊贵,估计在琉璃城內也排的上號。 接下来,眾人面面相覷,都是选择闭上了嘴巴,而后陆续登上莲花舟。 等所有人上船,云梯轰的一声骤然收回,被存放到了船身之內。 与此同时,一位艷丽的妇人从后方的亭台楼阁中徐徐踱步而出,笑靨如花的望著眾人。 “诸位,妾身乃此次莲花舟航班的管事,若尔等在接下来的航行过程中遇到任何麻烦,都可向妾身寻求帮助。” “而若是现在並无他事,莲花舟便可启程了。” 话音落下,无人回应,所有人毫无意外的保持沉默。 唯有那柳天水轻摇摺扇,笑著对妇人点了点头。 “莲姨,动身吧,家父已在族中等候多时了。” “小水……多年不见,真是长大了啊。” 那妇人也捂嘴轻笑,调侃一句后,便伸出羊脂般的纤纤玉手,一指点向前方。 剎那间,妇人的指尖爆发夺目彩霞,圈圈灵韵像是波纹般在空中荡漾开。 形似莲花的亭台楼阁悄然盛开,散发出扑鼻的阵阵清香。 而整艘数十丈长的船身开始响起轰鸣如雷的声音,竟晃眼朝前遁出,在这方海面上飞速航行。 当李財回首再望,先前的那座码头早已化作渺小的黑点。 乘客们或在甲板上驻足围观,或返回亭台楼阁稍作休憩。 李財昨晚刚经歷了一场战斗,便索性也在几个婢女招待下开了间上房,静静等待莲花舟抵达目的地。 此时此刻。 一间施了隔音术的阁楼內,柳天水正与隨从老者聊著什么。 “斧头帮昨晚被人灭门了?不至於吧?那爱耍斧头的傻大个虽然有点蠢,但好歹有炼气巔峰修为,怎么会在自己的地盘被人一锅端了?” 柳天水听著老者匯报的消息,面色略显诧异。 “少爷,老奴不会骗你,来时我扫了一眼斧头帮的方向,那里已经是一片废墟,连半点气机都不復存在,却又有著新鲜的血腥味,明显是在昨晚遭此大祸的!” 盯著老者分外篤定的眼神,柳天水也是彻底相信了。 “嗯……斧头帮虽然对七元宗的那位並不重要,但一夜之间鸡犬不留,多少还是有些驳了对方的面子,这齣手者当真胆大包天啊!” “依老奴判断,斧头帮是在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被灭门的,因此,出手那人的修为应当不在老奴之下!” “而对方有此实力,却贸然出现在这方港口,那目的地怕是只剩下一个了!” 隨从老者又附加了一句。 柳天水当即眯起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这艘船上还有一尊筑基?” 133.洋流海鸥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33.洋流海鸥 “確定那人的身份了吗?!” 柳天水神色凝重,连手中摺扇都不再晃动。 “回少爷,若是不出老奴所料,应当便是方才登船时站在一旁那看似十余岁的少年!” 老者同样一脸认真的做出回应。 “少年筑基?这不可能吧?!便是当年那琉璃城主也是弱冠出头才有此修为啊!” 柳天水脸上的表情更加错愕。 “哼!那是自然!老奴早已看出他用了某种易容的手段!且身上气息不像是出自咱们青元海域。” “因此老奴推测,他要么是大陆某个门派的上修,要么是走了狗屎运筑成仙基的散修。” “但不论具体是什么情况,老奴都能確定,此人城府不浅,很可能是年岁过百的老怪!” “还故意易容成少年的模样,简直是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隨从老者冷哼一声,有理有据的分析著。 柳天水透过窗户向外望去,蔚蓝的汪洋映入眼帘,他又重新晃了晃手里摺扇。 “无妨,如今他动机尚且不明,或许只是恰好乘著莲花舟想要去往海域深处呢?” “何况有黄老你在,即便他的目標真是我,也照样有迴旋余地!” 老者闻言,又恭敬的俯身行了一礼。 “老奴定不负少爷厚望!” 话虽如此,但其实他对柳天水的言论还是极为认可的。 毕竟自己乃是柳家太上长老钦点的隨从。 別看修为只有筑基初期,但实力却是远超此境,像一般的筑基初期就休想碰瓷了。 因此,哪怕眼下船上有个动机不明,易容偽装的筑基修士,柳天水也依旧选择按兵不动。 …… 数个时辰后。 莲花舟已在海域上航行超过千里,但却与琉璃城仍然有一段不容小覷的距离。 好在前方一处波澜壮阔的景观,舒缓了乘客们焦躁烦闷的心绪。 只见一座偌大的岛屿孤零零矗立在海域上,岛內怪石林立,遍布绿植。 无数体型巨大的海鸥在岛屿上空不断盘旋,肆意翱翔,发出嘰嘰喳喳的叫声,似乎在与这朵极速移动的“莲花”打著招呼。 乘客们站在甲板上,看著漫天的海鸥,亦是心旷神怡。 “快看!是洋流海鸥欸!” “唉……若非琉璃城禁令,我还真想养一只洋流海鸥作为灵兽!” 几名乘客露出浓浓的遐想之色。 洋流海鸥,是专门棲息在青元海域的一种兽类。 只可惜其繁殖能力不强,导致族群数量极为稀少。 纵观整片青元海域,也就仅有零星的几座岛屿会生活著这种海鸥。 念在此处,琉璃城城主发布禁令,將洋流海鸥列为保护灵兽之属。 凡是发现有人私自抓捕圈养,都將受到城主府的严厉討伐。 轻则罚款上万中品灵石,终身不得进入青元海域。 重则打断四肢,废去一身修为,再押送至琉璃城天牢,施以严苛酷刑,此生不得释放! 然而,就在这时,一处无人在意的围栏边,有名男子以斗笠遮蔽面貌,眼神陡然变得阴冷起来。 他的右手在兜里疯狂翻找著什么东西,须臾间便掏出一个锁链状的法器。 紧接著,他趁周围人不备,猛然大手一挥,將这法器甩向前方岛屿。 “噌!” 阵阵剧烈摩擦声响起。 锁链法器在空中急剧膨胀,从原先的巴掌大小变为比肩船身的数十丈,咻的一下就套到了好几只洋流海鸥身上。 旋即锁链又迅速压缩,冒出滚滚热气,就像是烧红的烙铁般落在海鸥体表,霎时间烫的后者皮开肉绽,发出此起彼伏的哀嚎。 围栏边的乘客们大惊失色。 主持莲花舟的妇人同样反应过来,气得怒吼一声。 “何人想害我崔家?!” 他心念微动,神识覆盖整艘船只,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怪异的斗笠男子。 妇人伸手向前,一只洁白的真气大手便顷刻出现在男子周身。 但不等真气大手击杀男子。 后者竟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悍然自爆了。 “轰!” 一声如雷般的炸响过后。 男子化作一滩血雾,再也无声无息,唯有一块令牌咚的一声掉在甲板上。 眾人朝著令牌定睛一看。 就见其上方鐫刻著龙飞凤舞的一个大字。 【柳】! “什么?出手的怎么会是柳家之人?!” 妇人见此情形,美眸微微瞪大。 但就在亭台楼阁深处的一间包房內,一位老者心有所感,胸中怒气亦是冲天而起。 他果断一步踏出,来到了甲板之上,据理力爭的大喊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崔家妹子,你不妨想想,我家少爷还在船上呢!我柳家岂会派人来坑害你崔家!” 此言一出,妇人认可的点了点头,思绪又在电光火石间急转。 “既然不是柳家,那会是谁在暗中下的黑手?” 眨眼间,妇人脑中只剩下了一方宗门。 “七元宗!” 她狠狠咬牙,几乎已確定了自己的念头。 要知道,琉璃城內总共无非四大势力。 城主府首当其衝,如今的琉璃城主更是一位金丹真人! 而紧隨其后的,又有崔家,柳家,以及与斧头帮稍微有点关联的七元宗。 这两家一宗稍逊一筹,顶尖实力只有筑基巔峰,始终都迈不过金丹的那道门槛。 妇人之所以坚定自己的想法,是因为七元宗的核心產业与崔家如出一辙。 这两方势力发家致富的源头,都是发达的跨海渡船业! 只不过李財所来的这片码头,刚刚好没有七元宗的船只罢了。 而对於大宗大族来讲,一方產业什么最重要? 那自然是口碑! 因此,七元宗只要派人弄死几只禁令上的洋流海鸥,就能对崔家这个同行死对头造成巨大打击! 毕竟这样一来,莲花舟不光光被安插上了一个违反禁令的罪名。 同时还会激怒岛屿上的洋流海鸥,对乘客的人身安全发动威胁! 这不,妇人刚想到这里。 岛屿深处就传来了一道惊天动地的咆哮。 “崔家……尔等好大的胆子!琉璃城禁令在上,安敢袭击吾之子民?!” 话音戛然而止,一头双目猩红,通体近百丈的海鸥乘风而起,身躯遮天蔽日,转瞬就將岛屿和莲花舟都覆盖在阴影之下。 134.沆瀣一气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34.沆瀣一气 莲花舟上的乘客们惊慌失措,不敢抬头直视那尊庞然大物,只顾一个劲的朝后方亭台楼阁跑去,几乎无一人停留在甲板之上。 而掌舵的妇人与柳家老者纷纷腾空而起,盯著近在咫尺的百丈海鸥。 “鸥祖息怒!此事並非我崔家所为!其背后另有阴谋,还望鸥祖明鑑!” 妇人郑重躬身致歉,没有丁点怠慢的意思。 但饶是如此,这尊修为距离筑基中期仅有一步之遥的海鸥仍是勃然大怒,愤愤不平道。 “哼!我为何要管你崔家是否被人栽赃陷害?” “如今事实就是,我的子民无缘无故遭到你崔家莲花舟袭击,当场死伤惨重!” “倘若你崔家想息事寧人,那就奉上几件筑基级別的天材地宝,恰巧我眼下突破在即,族中也有不少后辈濒临筑基。” “否则的话,我会將此地之事一五一十的上报琉璃城主,你崔家便等著数罪併罚吧!” 话音落下,妇人和柳家老者眉头微皱,顿时面面相覷。 这话咋越听越不对啊? 合著上来就张口要好处,咋感觉是早就谋划好的? 二人开始以心念暗地里沟通道。 “黄老,我认为这海鸥有问题!” “崔家妹子,不用你认为,是绝对有问题!啥时候出事不好?偏偏挑在离筑基中期只差临门一脚,我都有理由怀疑这是他跟七元宗故意串通好的!” 毕竟二人细细一想就能看的无比清楚。 这样行事,崔家既坏了口碑,又要向洋流海鸥赔偿筑基级別的天材地宝。 而反过来对七元宗和洋流海鸥而言,就是一番双贏的举措。 他们是可劲的从崔家身上薅羊毛啊! 念及於此,妇人心中又气又笑,可脸上依旧好声好气,没法跟洋流海鸥撕破脸皮。 “鸥祖,兹事体大,妾身不过是这一艘渡船的掌舵人,没有权利做出选择,恐怕还得回到琉璃城上报家主才行!” 然而洋流海欧闻言,当即不乐意了。 这件事本就上不得台面,自己闹到琉璃城主面前恐怕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因此,他要做的就是全力向这艘渡船施压,方可谋取利益! “休要痴人说梦了!伤了我族子民还想就此离去?!”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亲自写下天地昭告赔偿筑基灵物,就別想离开这座岛屿了!” 天地昭告,顾名思义。 需要修士向天起誓,与另一方立下重大约定,通常用於赔款或者盟约。 而一旦某一方违反昭告,就会立即受到天地灾劫的惩罚。 轻则个人肉身消亡,魂飞魄散而不入轮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重则影响一方大宗仙族气运传承,此后气数衰亡,实力必將锐减!便是有天纵之才的族人也再难成就筑基! 想要立下天地昭告,修士最低需要达到筑基境界。 这狡猾的洋流海鸥就是看中掌舵妇人刚好满足標准,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发难! “呵呵……鸥祖,虽然你是城主府亲自颁髮禁令的保护灵兽,但我崔家也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劝你適可而止吧!” 崔家妇人阴沉著脸,清亮的眸光之下压著熊熊怒火。 “这么说……你崔家是执意要违反琉璃城禁令?” “也罢,闭关太久,世人或许都忘记我之威名,那就先拿你崔家开开刀!” 说罢,洋流海鸥目光猩红,一振翅膀,瞬间在水波不兴的海面上掀起一道惊世狂风! 这罡风汹涌而狂暴,搅的海面怒涛奔腾,颶风带著水龙捲冲天而起,吹散九重天上的茫茫云海。 乍看之下,风中浪声滚滚,似雷公怒吼咆哮,仿佛真的生成了万千雷光,如银蛇巨蟒夹杂百丈潮水,想要將愈发渺小的莲花舟彻底吞没。 “畜生尔敢!休要將罪名安插於我崔家!” 妇人也终於不再克制,攥紧拳头,猛然间朝前打出一道法诀。 隨后只见一朵巍峨如山的洁白莲花高悬船只上空,直直撞向席捲而来的怒涛风雷。 “轰!” 原本稳固的莲花舟剧烈摇晃,躲在亭台楼阁的乘客们只觉天旋地转,一阵心惊胆战。 甚至许多人都已经后悔搭上这艘航班。 外界空中。 崔家妇人朝柳家老者大喊道。 “黄老,速速出手!此事过后我崔家必有重谢!” 老者闻言,脸上踌躇的若有所思。 但在稍作权衡之后,终是长嘆一声,祭出了一株宝光四溢的树苗。 那树苗被他拖在掌中,须臾间生根发芽,化作一株高过浪潮的参天大树。 而后树枝上开花结果,一颗颗果子气息斐然。 绿色果子变为蜿蜒藤蔓,包裹住身后的莲花舟,暂且保的船上眾人安寧。 接著金色果子又化作刀剑神兵,疯狂刺向滚滚浪潮,与颶风雷光相互撞击,发出刺耳的金戈铁马之声。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那头洋流海鸥本就修为不俗,实力强悍。 何况这还是待在海上,完全属於对方的主场。 哪怕是崔家和柳家两尊筑基联手,也照样討不到丁点好处。 不过实际上,柳家的这个老者压根没用底牌,顶多只是用了三成力。 而让他畏首畏尾的真正原因,乃是此刻莲花舟上还有一尊筑基修士。 后者动机不明,他当然不敢毫无保留的出手。 否则自家少爷要是被绑,他怎么回去跟柳家交代? 眼见局势愈发沉重,柳家老者索性也不装了,直接朝著莲花舟喊道。 “道友不必再藏了,你同样已被牵扯进此事!” “与其待在莲花舟里,不妨出来和我等二人联手对敌,先解决了眼前麻烦再说!” 隨著此言一出,一名十几岁模样的少年竟真的化作一团遁光,来到了二人面前。 崔家妇人心中骇然,不由瞪大了眼睛。 “筑基?这趟莲花舟航班上竟还有第三位筑基?!此前登船之时我竟毫无察觉?!” 李財没有理会身旁二人不同的神色,而是目光直勾勾落在了前方颶风浪涛之上。 “废话不必多说,我上这艘船不是为了任何人,单纯只是打算去往海域深处罢了。” 他选择开门见山打消柳家老者的怀疑。 旋即两指向前一併,祭出一柄金光煌煌的飞剑。 135.李財出手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35.李財出手 【金竹虎骨剑】激射而出,带著虎啸雷光冲入颶风浪潮,与罡风剧烈碰撞摩擦,发出如山崩海啸的隆隆之声。 那尊百丈的洋流海鸥身处颶风之后,目光也不由变得阴沉。 “该死!怎么还有第三位筑基修士?!” “七元宗的一帮白痴,连个情报都打探不明白!当真废物!” 他怒气腾腾,翅膀扇动的幅度更加猛烈,面前龙捲风几乎要刮到穹顶之上。 而对面的李財见状,深知仅靠一柄金竹虎骨剑是破不开颶风的。 因此他索性拍了拍灵兽袋,祭出第二件手段。 “同为筑基大妖,你可莫要让我失望!” 话音戛然而止,一头通体仅有数丈,相较之下不算庞大的暗红蝙蝠乘风而起。 血翼蝙蝠虽然在体格上不占优势,但这也是族群,以及自己所修专精之法不同才导致的差异。 当他睁开那一双猩红的眼眸时,一股彻入心扉的寒意自脚底开始向前蔓延,似乎不可阻挡的入侵著颶风浪潮。 剎那间,厚实的冰面在海浪上凝结而出,滚滚潮水猛然停歇,不復此前十之一二的威能。 就连那恐怖罡风在这股寒冰的镇压下,也逐渐变得异常迟缓。 这乃是血翼蝙蝠在吞食那滴寒冰虎妖精血之后获得的神通能力! 而崔家妇人看著眼前冰面一泻千里,积攒百丈之高的壮观景象,亦是忍不住讚嘆连连。 “道友好生厉害的神通!妾身实在佩服!” 他神色炯炯的望著身旁少年,仿佛看到了一丝转危为安的希望。 但冰面之后的洋流海鸥垮著脸,显然是很不服气。 “什么档次的臭鱼烂虾?也配与本座斗法?!” 他將身躯高高托起,一翅膀便重重拍向冰面。 “轰!” 天地像是炸开了一般,躲在莲花舟內的修士一个个都抱头鼠窜,乃至有人被这声响震得七窍流血。 而在李財等人的视线里,目光所及之处,冰面都化作了大量的碎片巨块,扑通扑通的坠回海底。 洋流海鸥张开了遮天蔽日的翅膀,貌似想要以妖兽蛮横的肉身与三人近身斗法。 只是他没想到,此计正中李財下怀! 后者將方才收回的金竹虎骨剑再度甩出。 不过这一次,虎啸如雷,飞剑一分为五,瞬息朝著洋流海鸥身上五个不同的部位刺去。 “金行飞剑?坏了!此人恐怕绝非善茬!” 直至此刻,洋流海鸥终於意识到这柄飞剑的恐怖之处,心中警铃大作。 只因五行庚金之力,克制世间一切妖兽邪祟。 倘若这柄飞剑只是一阶法器,那洋流海鸥就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毕竟炼气与筑基之差,便是萤火比之皓月。 你拿一杯水浇在火海之上,会起到半分效果吗? 答案不言而喻! 可现在,金竹虎骨剑乃是与他级別对等的二阶法宝,庚金雷光照耀之下,即便他是筑基大妖,心底也难免生出一股与生俱来的恐慌。 但很快,他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竟又重新露出一分勇气。 “琉璃城禁令在上,我不信你敢杀我!” 他仗著那一纸禁令,不断转动身子,挥舞翅膀,向前掀起几道白雾氤氳的罡风。 而这一招果然有效! 金竹虎骨剑虽一分为五,但究其根本,也只有一柄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当其余四柄声势浩大的虚剑碰上罡风,顷刻便被撕成齏粉,烟消云散! 唯有那最后一柄飞剑宛若金光,刺向洋流海鸥的胸膛处。 “哼!贼子,雷声大雨点小,我险些著了你的道!” 洋流海鸥见其余四柄飞剑已碎,也得以集中心念,凝聚罡风去对抗这真正的最后一剑。 但即便如此,涛涛剑气还是如同一望无际的江河,划破了长空,穿透了罡风,在海鸥胸膛处划下一道猩红的血痕。 “吼!” 海鸥疼痛难忍,厉声嘶吼,鲜血像是瀑布一般从空中倒灌而下,將海水染得一片血红。 李財眉头微皱,虽然一时占据了上风,但还是表现出浓浓的不满情绪。 “我说二位,你们还要再继续看戏吗?” 此言一出,崔家妇人和柳家老者皆是皆是略显尷尬的笑了笑。 他们二人的想法其实不一样。 一个是担忧禁令,不敢放开手脚对洋流海鸥出手。 另一个则是在提防李財,生怕自家少爷受到伤害。 不过现在嘛,怀疑自然是打消了大半。 “此子单枪匹马就重伤了洋流海鸥,看来底牌是已经用的七七八八了!” “少爷的安危已无恙,或许此子真的只是恰巧乘上这艘船吧……” 柳家老者在心中腹誹一番,总算不再顾虑。 只见他在须臾间猛催法力,头顶参天古树顿时宝光大放,无数顏色各异的果实彻底熟透。 果实在枝头疯狂坠落,红色的化为灼灼真火,蓝色的化为霹雳雷霆,棕色的化为巍峨山岳。 一时间,各种天地异象在海洋之上绽放开来。 这些神通无一例外,清一色朝著洋流海鸥身躯砸去。 可不同於柳家老者和李財的肆意猛攻,崔家妇人却是面色大急。 “黄老!手下留情啊!千万不要真的杀了洋流海鸥!” 说到底莲花舟还是崔家的產业。 今日这头筑基的洋流海鸥一旦被弄死,崔家必定会被琉璃城主討伐。 届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崔家妹子,你放心吧,老夫出手还是有分寸的!” 柳家老者轻笑一声,並未太过放在心上。 如今场中的三尊筑基都对著洋流海鸥出手了。 若事后琉璃城主真的要追责,首当其衝肯定还是掌舵莲花舟的崔家。 所以只要给洋流海鸥留一口气,便是出手再重,又跟他有什么关係? 反正头顶有別人在担责,老子还怕个屁啊! 必须狠狠教训一番这个嚇到了少爷的畜生! 漫天浩大神通在洋流海鸥头顶轰然落下,饶是他一身强劲的大妖体魄,在如此攻势之下,照样被打的皮开肉绽,毫无还手之力! 眼看局势已定,柳家老者微微一笑,竟还有閒心与李財聊起了天。 “此番能化险为夷,当真多亏道友了!” “老夫斗胆,敢问道友名讳?!” 136.化名惊蛰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36.化名惊蛰 面对柳家老者好奇的询问,李財略作思索,却是淡笑一声,下定决心道。 “回前辈,在下惊蛰,出自东苍。” 既然港口那群百姓给他封了一个惊蛰仙人的名號。 那他索性也就如此化名,反正往后行走这方海域,改头换姓是必然之事! “哦?惊蛰……倒是个好名字!” 柳家老者虽然早就知道李財干的好事,明白这肯定不是他的真名。 但也选择默认下来,並未执著深究。 此刻莲花舟內的一眾乘客眼见外边动静平息,纷纷试探性的从船舱探出头来,却也恰好將李財二人的对话尽数收入耳中。 “惊蛰?惊蛰仙人?!莫非他就是灭掉斧头帮的那位惊蛰仙人?!” 船舱的亭台楼阁里忍不住议论起来。 “我听闻斧头帮那头子【斧屠虎】早些年间可是受了七元宗一位筑基体修的传承法旨,这才修为突飞猛进,独自开创斧头帮的!” “虽然斧头帮的小弟都是一群瓜皮,但【斧屠虎】还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那惊蛰居然单枪匹马就让这帮派一夜蒸发了!” “哼!那还能有假?你脑子怕不是刚才被撞傻了!那惊蛰大人可是堂堂筑基修士,【斧屠虎】在他面前算个屁啊!” 听著下方乘客的议论声,李財和柳家老者都只当一回趣事泯然一笑。 可就在这时,一阵低沉愤怒的咆哮自远处传来。 “该死!当真该死啊!尔等竟真的想置我於死地!今日我重伤之事,往后必定会一五一十的上报给琉璃城主!必將叫他老人家治尔等死罪!!” 洋流海鸥怒了。 他浑身鲜血淋漓,绵软无力的罡风在四周吹开,居然破了柳家老者的宝树神通。 “嘖……还有力气还嘴?看来是下手太轻了!” 柳家老者眉头一皱,正欲再次催动宝树神威。 但李財却突然伸出右手,拦下了他。 “前辈何须费心,还是让我来吧。” “嗯?这洋流海鸥肉身强悍,连老夫的八宫乾坤树都略显捉襟见肘,不知惊蛰道友打算如何?” “老夫事先提醒,庚金之力可不能再用!否则这洋流海鸥的头子死了,琉璃城主怕是真得让咱们吃不了兜著走!” 柳家老者疑惑的摸了摸鬍子。 却又听李財微笑道。 “前辈无需担忧,在下不会动用金竹虎骨剑。” “既然这畜生肉身惊人,那很简单,直接对魂魄下手不就是了?” 说罢,就见他高抬右手,掌心现出一面白框古镜。 “哦?此宝倒是有些意思……” 柳家老者饶有兴致的盯著古镜。 隨后李財抖动手腕,晃了晃古镜,边框便从白色转为了黑色。 而其上鐫刻的三个小字也发生了变化。 【鬼煞镜】! “请煞!” 隨著李財低喝一声,一只双目猩红,浑身漆黑的鬼物就浮现在明晃晃的镜面之上。 只不过,这只鬼怪並非初始状態。 而是早就经歷过数轮的炼养,培育成不容小覷的存在。 自从李財在白渊手头缴获这面古镜后,他就逐渐摸透了此法宝的使用方式。 其中鬼煞镜养煞的过程並不是一定要当场献祭生灵。 这是可以慢慢一轮一轮培养的。 因此,李財时至今日之前,已经通过多次献祭,几乎將古镜內的鬼煞培育到极限状態。 当下,狰狞阴森的鬼物从镜中爬出,仅是一眨眼的功夫,身形就消失不见,无影无踪! 反观远处洋流海鸥的状態,刚刚摆脱宝树神通的他正大口大口喘息著,却又在突然间目光一怔,仿佛有某种东西钻进了他的脑海,使得他眼神空洞,面色漠然,整个人都魂飞天外一般。 下一刻,洋流海鸥就宛若失去意识,巍峨身躯不受控制的向下坠落,砸碎了岛屿上的大量绿植巨石,扬起漫天烟尘。 而岛上的另一些海鸥也都心惊胆战,躲回到各处洞窟潭水,不敢继续暴露在眾人视线里。 崔家妇人见状,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向李財战战兢兢的问道。 “惊蛰道友……那只洋流海鸥没死吧?” 李財闻言,笑著摇了摇头道。 “放心吧,他只是昏迷了,三日之內必会醒来!” 话音落下,崔家妇人总算鬆了一口气。 隨后他又施了个万福,郑重向李財道谢。 “此番多亏惊蛰道友出手相助,我莲花舟才能转危为安!” “妾身在此替崔家,以及船上的上百乘客向您表示谢意!” “待到航班抵达琉璃城后,妾身定会与家主稟报此地的一切事宜,並重重感谢道友!” 李財摆了摆手道。 “无需如此,顺手为之罢了。” 不过实际上他这话说的也没啥毛病。 毕竟自己只是想去海域深处,恰巧搭上了这艘莲花舟而已。 若非事发突然,不解决洋流海鸥都没法继续走。 李財可不会贸然选择出手! 就这样,莲花舟重新起航,奔往琉璃城所处的方向。 …… 又是数个时辰之后。 航班安然无恙的到达了目的地。 一座浩瀚无垠的城池映入了眼帘。 甚至与其说这是一座城池,倒不如说是一方占地数千里的人间仙境。 城中运河一泻千里,奔腾不息,大量属性不同的灵气化作五彩绸带,如霞光瀰漫般飘荡在河面之上。 再往远处看去,各种奇形怪状,布满禁制,却又高耸林立的建筑交错纵横,坐落在城中各处。 而在空中,又有漫天飞舟来回穿梭,似乎都忙於各自的事物,无暇顾及彼此。 莲花舟停泊在了城中的一处港口。 乘客们陆续下船,柳天水以及那柳家老者正与李財招手告別。 “惊蛰前辈,在下柳天水,往后若在青元海域有什么需要,可来柳家找我!”他晃了晃手中摺扇。 “好,那便多谢小友好意了。” 李財也微笑著略作回应。 等到这二人凭虚御风,消失在视线中之时,李財又与崔家妇人缓缓下船,相互交谈著。 “惊蛰道友初来乍到,若暂且没有要事,可先来我崔家做客一趟!” “想必我將今日之事上报家主后,他定有谢礼赠您!” 137.崔家邀约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37.崔家邀约 面对崔家妇人的邀约,李財也是欣然应下。 “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反正自己刚来此地,对这片海域完全不熟悉。 若想寻得那处儒家前人遗址,还是得慢慢找人打听了解才行! 於是,他跟著崔家妇人,直接来到了崔家族地。 二人在空中凭虚御风,李財向下俯瞰,就见到了琼楼玉宇,宫殿林立,这一族占地已几乎达到近千里。 而相较之下,当初的杨家虽同为筑基仙族,却瞬间显得黯然失色了。 由於事態紧急,崔家妇人无暇逗留,便带著李財一路疾驰,遁入了一座大殿当中。 “惊蛰道友,我需要与家主匯报一番方才之事,你且先坐著等待片刻。” 说罢,崔家妇人就手拿一枚传音玉简,径直走向了大殿深处。 而李財也微微頷首,隨性的坐在了一处椅子上,顺带环顾了一番四周景象。 大概一炷香过后。 一道遁光自大殿深处踏入前厅,现出一位中年男子的身影。 男子身著锦衣,眉宇锋锐无匹,似有无数剑光縈绕在侧,光是让人看上一眼就顿觉刺痛。 乃至筑基之下者连直视其都无法做到! “想必道友便是那镇压洋流海鸥的惊蛰吧?在下乃当今崔家家主崔明阳,若道友无事,不妨与我移步静室谈话?” 唤作崔明阳的中年男子语气缓和,当即开门见山道。 “崔家主好意相邀,在下岂能拒绝?” 李財淡然一笑,果断起身作揖。 他能感觉得到,这崔家家主的实力很强! 至少也是在筑基后期的层次,绝对不会弱於曾经玄天宗的妙音仙子和那黑袍道人! 像这样层次的强者能如此客气,倒是有些让李財受宠若惊了。 二人移步到大殿深处的一间静室。 崔明阳挥了挥手,屋內的禁制陡然催发,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气机! “在下听闻道友出自东苍,背后並无宗门,只是一介散修,此事是真是假?” “不错,崔家主的消息果然灵通。”李財应声道。 “既如此,那容在下斗胆一问,惊蛰道友贸然来到青元海域,究竟有何目的?” 崔明阳继续追问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此言一出,李財陷入沉默,脸上明显闪过几抹猜测与忌惮。 而崔明阳见状,则是微微一笑道。 “道友放心,在下並无恶意,只是出於好奇罢了。” 实际上,他手里有一件可初步窥探因果的法宝,虽然无法推演具体过程,但也大概能算出修为低於自身者的来歷,以及是否会对家族造成危机等等情况。 因此,在步入这间静室之前,崔明阳就知晓李財在大陆有些麻烦。 不过根据那件法宝指示,李財不会给崔家带来危机,甚至拉拢后或许还能有不小好处。 李財听完这些话,略做一番思索,终是缓缓开口道。 “实不相瞒,不知崔家主是否知晓坐落在这片海域的一方儒家遗蹟?” 崔明阳闻言,顿时挑了挑眉头。 “儒家遗蹟?你说的是还真殿吧?” “还真殿?崔家主可否具体与我说说?!” 李財眼中闪过一抹精芒。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所谓还真殿很有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儒家遗蹟。 而崔明阳清咳两声,开始娓娓道来。 “其实青元海域远比咱们任何人想像的都还要广袤!” “你认为乘坐莲花舟抵达琉璃城,就是来到了海域深处。” “可事实並非如此!” “我们现在所处的这块地方,充其量只能称作內海,离大陆算不上多远!” “而在琉璃城的更远方,还有一片望不到尽头的外海,早已超出大陆万里之遥!即便迄今为止,外海也依旧有大片的区域未曾探索!” “只因那里太神秘,太危险!哪怕筑基巔峰的上人都没有绝对把握只身前往!” “至於你想去往的还真殿,尚且处於內海的边缘!” “相传那里曾经是一位儒家金丹真人留下的遗蹟,机缘宝物眾多,每次开启都会吸引许多筑基修士的眼球!” “若想进入还真殿,前提条件就必须要持有青元令!” 说到这里,李財眉头微皱,不禁拋出疑惑。 “哦?崔家主口中的青元令又是何物?” 崔明阳缓了缓,又继续道。 “青元令,顾名思义,乃是我青元海域的特有之物。” “还真殿每十年开启一次,所以青元令也就会在十年期限之前生成。” “每当潮汐最旺,明月倒悬海面之时,青元令就会从內海海底浮出,重新现世!” “不过內海除了我琉璃城外,还有离火宫,雷震城等等总共五方区域,因此每十年也就只有五块青元令。” “修士若想得到这种天地间自然生成的令牌灵物,就必须去爭抢,各大区域间的斗法在所难免!” “如今距离下一个十年大限,还有將近半年的时间,惊蛰道友若想获得那方遗蹟的名额,可以在此期间做足准备!” 话音落下,李財面露恍然大悟之色。 他已经確定这就是宋先生口中的那方儒家遗蹟。 “还有半年吗?看来是得好好谋划谋划了……” 想到这里,李財深吸一口气,感到压力不小。 毕竟青元海域跟他此前所处的东苍相比,整体实力显然上了一个台阶。 像大陆的杨,陈,白三家。 虽然名义上都是筑基仙族,可是只有一族老祖达到了筑基修为。 反观此地的崔家和柳家,顶尖战力已达到筑基巔峰,毛估估各族也有將近十个筑基修士。 何况那琉璃城主还是位金丹真人! 並且像琉璃城这样的势力,此地还有四个! 这便意味著光光在內海,金丹真人就有五位之多。 那倘若放眼外海呢? 又会有多少未知恐怖的强者? 李財如今才刚躋身筑基初期不久,想要拿到传闻中的青元令,难度不可谓不大! 只是正当他愁眉不展之际,崔明阳竟又突然开口道。 “道友的问题我回答完了,眼下应当轮到我提问了。” “不知惊蛰道友可有兴趣来我崔家占一席客卿名额?” 138.真人之威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38.真人之威 对於崔家家主的这番招揽,李財倒也没有太过意外。 只因筑基修士万里挑一,走到哪里都绝对不算弱! 崔家是一方人口超过数万的大族,可举族上下的筑基修士不也还是未到十指之数吗? 或许別人在崔明阳这一句话后就直接答应了。 但李財並未急著做出选择,反倒露出浓浓的犹豫之色。 “崔家主,能得您青睞是在下的荣幸,只是在下一介散修,向来自由自在惯了,怕是难以胜任客卿之职!” 他来到青元海域,是要找到儒家纯粹浩然气,解锁仙宫第三层空间的! 若是现在为了一时之便当上客卿,往后指不定自由得大打折扣呢! 然而,崔明阳闻言也不恼怒,反而开出了一个让李財意想不到的条件。 “惊蛰道友先別急著拒绝,你的这份客卿席位与其他供奉客卿不同!” “我崔家可以为你破例,给予你最大程度的自由,往后不需要执行我崔家的丁点任务,你的行动与目標也绝不受任何人干预打扰!” “因此,你虽然是我崔家客卿,但其实只是掛个名號就行了!” “另外,我还可以免费赠你一样法宝,就当做我崔家向你表达的诚意吧!” 说罢,崔明阳大手一挥,一艘青光熠熠,宛若翡翠的小舟就浮现在静室之中。 “此物名为坤极舟,乃是一枚二阶中品法宝,全速航行时可做到瞬息远遁百里之遥。” “船身採取青石翡翠打造,坚硬无比,心念微动便能化为数十丈大小,既可用於斗法,又能在危急关头逃遁,从今往后,便任凭道友差遣了!” 盯著眼前的一幕,李財瞠目结舌,哪里见过这阵仗? 好处给的也太多了吧! 便是当年杨云海想拉拢他加入杨家也远远比之不及。 李財一时张了张嘴巴,才疑惑道。 “崔家主,你认真的吗?!” 崔明阳轻笑一声,篤定的点了点头。 “本家主从不与人开玩笑!不知惊蛰道友可有兴趣了?” 当然,这不是他第一眼见到李財就觉得对方是天纵之资,会给家族带来什么莫大好处…… 而是他信任自家老祖! 信任老祖传下来的那件窥探因果的法宝! 见崔明阳这么认真,李財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有些一头雾水。 紧接著,他沉思片刻,却又嘴角一扬道。 “崔家主,你也是知道的,我辈散修行事向来隨性,身上因果不小,我怕担任客卿一职,会给崔家带来危难啊!” 此言一出,崔明阳嘴角抽搐。 这哪是什么担心给崔家带来麻烦? 言外之意分明就是。 得加钱! 崔明阳神色无语的瞥了一眼李財,可念在那枚因果法宝给出的指引。 却又心里一狠,无奈的鬆了口。 “唉……那好吧。” “除以上好处之外,我再特许你进入我崔家藏宝阁第二层,任意挑选一样法诀或宝物!” 话音落下,轮到李財面色大惊了。 不是? 我就试探著说说而已。 你真给啊?! 崔家藏宝阁,正如名字所言。 储存的都是各种宝物与功法等等。 藏宝阁第一层,通常都是给崔家踏上修行不久,年轻有为的弟子挑选法器用的。 而第二层,则必须是崔家修为较高的嫡系弟子,或者外来供奉客卿才能涉足! 至於第三层,涉及崔家专有秘法,藏有各种神通,非筑基者绝不可踏入半步! 不过藏宝阁內无论是什么东西,都需要修士用家族贡献点去换。 崔明阳直接答应李財去第二层任意挑选一件宝物,已经是莫大的诚意了! 因此,李財毫不犹豫的清咳两声。 “崔家主厚爱我岂能怠慢?从今日起,我就是崔家的客卿!愿为崔家效犬马之劳!” 別问! 问就是给的太多了! 见李財这次答应的这么快,崔明阳白了他一眼,再也笑不出来了。 “好了,惊蛰道友既然已入我崔家,那这套私人府邸就送你了!” 说到这里,崔明阳掏出一块令牌,扔给了李財。 后者接过定睛一看。 只见上方除了鐫刻著一个大大的【崔】字以外,角落还有【赤阳峰】三个小字。 “看来是府邸所在的位置了,这崔家出手还真是大气啊!” 李財暗暗感慨一声,又笑著拱手道。 “多谢家主抬爱,若无他事,在下便先行离开了!” 崔明阳微微頷首,却又冷不丁的附加了一句道。 “惊蛰,有关莲花舟一事我已上报给城主大人,数日之后请你看一齣好戏!” 李財闻言,似乎是猜到了什么,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应声离开了大殿静室。 …… 三日后。 崔家赤阳峰。 此地终年云雾繚绕,霞光瀰漫,凝聚成实质化的灵气如同迢迢银河包裹山体,唯有金砖赤瓦的刺眼亮色夺目而出。 此刻位於山顶的一栋府邸內。 李財盘膝而坐,仿佛心有所感,向著窗外极目远眺。 於是,他看到琉璃城的穹顶之上,有尊近达千丈高的五彩法相衝天而起,宛若要撞碎天幕一般。 剎那间,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穹乌云密布,银光雷蛇轰鸣作响,整个琉璃城都开始风云激盪。 旋即就见那尊法相伸出两指。 一指落在了城中北部,另一指跨越数百里之遥,脱离了琉璃城,径直落在一方与世隔绝的岛屿上。 隨著这两指从天而降,只听两道因惊恐而破音的话语如雷炸响般传出。 “城主饶命!我七元宗经不起这一指啊!!” “城主大人,我已重伤!不知您为何还要治我之罪啊?!” 但那两指並未因求饶而犹豫,依旧果断的轰然砸下。 “轰!” 琉璃城与那座岛屿几乎都是颤抖了许久。 两指虽未用全力,却也是重重打击了七元宗与那只洋流海鸥的气数。 下一刻,天地间响起一阵昭告,如神灵赦令,让人一时顿感福至心灵。 “七元宗勾结洋流海鸥,妄图栽赃败坏崔家名声!” “本座今日於此,向全城昭告,降下处罚!” “即刻起,七元宗数百年气运衰减三成!往后三十年內,每年需缴纳两万中品灵石,直至罚期结束!” “至于洋流海鸥,根基已毁,此生不得踏入筑基中期!” “今后琉璃城禁令加一条前提,若洋流海鸥主动攻击人族修士,后者准適度出手,若情况严重可直接斩之!” 139.蛟龙金丹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39.蛟龙金丹 待到縈绕耳畔良久的昭告彻底结束,穹顶之上的那尊五彩法相才缓缓撤去。 乌云与雷蛇瞬息退散,温暖的阳光重新洒在琉璃城,空中更是有一轮霞光彩虹一泻千里! 府邸內的李財饶是远远观望,都倍感心惊胆战! “这就是金丹真人的实力吗?我若在琉璃城主一念下,又能活过一息吗?” 他深刻感觉到了金丹与筑基的位格差距。 仿佛前者已拥有直接使用天地伟力之能! 此境之下一切修士在其面前,都將黯然失色,无法伤其分毫! 这一次事件结束以后。 七元宗气数大削,未来数十年內註定一蹶不振。 而那只囂张的洋流海鸥也跟筑基中期再也无缘了。 其实他们两方的计策本能成功。 若莲花舟上只有崔家妇人一尊筑基,那洋流海鸥大可以当场杀死所有人,摧毁这艘莲花舟。 如此一来,死无对证,事后崔家也就难以去查探诸多细节了。 只可惜,此行生出了两个巨大的变数! 一个是柳天水的突然回归,与那筑基老者共同搭上这艘莲花舟。 另一个则是李財意外出现,欲要通往海域深处。 三尊筑基共同联手,洋流海鸥哪怕身处主场,又岂会有取胜之机? 这要怪就怪,七元宗只是一方筑基门派,没有一位金丹真人坐镇,压根推算不了因果变数。 否则,一切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 当下,李財收敛一番心神,低头看著手里一本以文字与灵力撰写的法诀。 其名曰: 【摄气取神化形诀】! 这是李財从崔家藏宝阁二楼挑中的一本法诀。 作用就是施法之后,修士可以通过摄取自身气息,再抽离一丝神识,从而打造出一具任凭差遣的身外化身。 李財觉得现在的自己还不够强。 若是能掌握了这门法诀,往后做什么事都能用身外化身先去试探。 只是这法诀对神识和气机的消耗极大。 因此李財也不敢乱用,只会在关键时候催动一两次。 “好在这法诀上手难度不大,如今已被我学了七七八八。” 李財喃喃一番,便合上了书本,將其收回储物袋中。 而就在这时,府邸的一方阵法自行激发。 屋內门户大开,一堆顏色各异的玉简像是流星雨一般冲入房间,又通通落到书案之上。 李財放眼望去。 那里的玉简已经堆成一座小山,数量绝对不下一百! 自从他被崔家聘请为客卿之后,【惊蛰】二字的名声就迅速在琉璃城內传开。 尤其是在那莲花舟上与洋流海鸥斗法的事跡,更是广为流传,让人惊嘆不已! 所以正所谓人红是非多。 这不,他才来崔家短短三日的功夫。 就有无数人送来书信玉简。 其中大多数人是祝贺他成为崔家客卿,想要混个印象。 而还有一小部分自来熟的人,竟直接扬言要送他好几个婢女,保证服侍的他欲仙欲死! 看完那几份玉简后,李財当场两眼一黑,接下来的几天索性都搁置在一边懒得看了。 “嘶~我是来青元海域找儒家纯粹浩然气的呀!” “我不好女色!” 他愤愤起身,走到书案前,把那几个没用的玉简扔到一边。 又瀏览器剩下的一部分。 这一次,他在一枚蓝色的玉简上停留了许久。 “嗯?邀请我去琉璃城外找机缘?” 李財顿时眯起了眼睛。 玉简上的內容大致是说,自己找到了一份大机缘,位於琉璃城外的一处腾龙岛。 相传那腾龙岛曾经是生活著蛟龙的人间仙境,灵气浓郁到难以想像。 但可惜天不遂人愿,经过漫长的光阴流逝,岛屿上的蛟龙早就绝跡了。 不过那里在近期意外发现一座洞府,里面很可能藏著一方等同筑基中期,乃至后期的阵法! 传信者深知惊蛰道友的实力非凡,特邀他共同前往,协力破开洞府入口的禁制,进而探索这份机缘! 信的结尾还专门嘱咐了一句。 “若道友对此感兴趣,请在明日正午之前给在下回消息!” 李財见状,皱了皱眉头,朝署名的位置扫了一眼。 传信者: 【崔恆】! “是崔家的筑基修士?能被筑基所特別盯上,莫非那腾龙岛上真有什么大机缘?!” 李財暗暗惊嘆一番。 隨后將玉简摆在面前一个显眼的位置,心中开始权衡。 “可以先放著留意一下,等到明日正午之前再做打算!” 就这样,到了夜晚。 一则熟悉的声音闯入了李財的脑海。 【今日情报已刷新。】 【情报一:腾龙岛洞府內,藏匿著昔日一尊金丹蛟龙死后化为的內丹,若给小青服下后,可助其突破筑基,乃至一举攀升至筑基中期,或后期也不无可能!】 【情报二:腾龙岛洞府內,遗留著一道二阶上品大阵传承,其名为夺天淬血大阵。 虽初始只有二阶上品,但其上限惊人,可通过祭炼法宝或各种灵物进行提升,从而增进神通威力!】 听著今晚的这份情报,李財的眼珠子几乎要蹦出来。 “啥玩意儿?!蛟龙金丹?!此物价值怕是对金丹真人也照样不容小覷吧!” 李財咽了口唾沫,心臟砰砰砰的直跳。 虽然小青已经修为止步了许久,他也想为其谋得一桩机缘,从而突破至筑基! 但这机缘都大到了金丹真人的层次。 他还哪敢去轻易染指试探? 万一是有金丹真人在钓鱼呢? “不对!此事十分有十分的不对劲!这腾龙岛怕是一旦去了,就永远回不来了!绝不能以身涉险!” 下定决心后,李財的手都在一直颤抖。 在巨大的危机之下,他甚至看到第二则情报的大阵后,都没有生出什么喜悦的念头。 只因这机缘你有命拿。 往后还有命用吗? 想到这里,李財就浑身哆嗦,冷颤不止! “该死!光光看著两桩史前机缘,却压根没有办法去拿!” “哼!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钓鱼?!” 他握紧拳头,目光在月色下倒映出凶狠与愤怒。 140.共闯腾龙岛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40.共闯腾龙岛 翌日正午。 李財重新拿起了那块蓝色的玉简,朝传信者回復消息道。 “道友盛情相邀,实乃在下荣幸!此番机缘,在下愿与道友同往!” 话音落下,身处崔家族地內的某个男子面色一喜,当即化作一道白虹飞往赤阳峰。 不出多时。 李財抬头望去,就见一目光澄澈的男子走到府邸门口,身著一袭绒毛白袍,周遭都隱隱有寒风縈绕。 “在下崔恆,见过惊蛰道友。” 名叫崔恆的男子面露微笑,拱了拱手。 李財闻言,果断敞开大门道。 “崔道友快快有请!” 就这样,崔恆进了屋,与李財四目相对。 “惊蛰道友果真一表人才!此番腾龙岛探索有你相助,定会满载而归!” “哈哈……崔道友过誉了,敢问此番只有你我二人共往吗?”李財打了个哈哈。 但崔恆摇了摇头道。 “盘龙岛內的阵法机缘比二阶中品只高不低,因此那座洞府的禁制很强,我还另外邀请了几个好手一同前去,道友应当不会介意吧?” “自然无妨,道友打算何时动身?”李財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现在就能走了,想来我邀请的那几人如今都在路上了。” “好,那就即刻启程吧。” 李財起身点了点头。 旋即两人不谋而合的驾起两道遁光,眨眼衝出了山顶府邸。 …… 大概数个时辰后。 二人离开琉璃城,早已盘踞在一座无人的岛屿上空。 此刻远处又有两道身影疾驰而来,映入李財眼帘。 其中一男子手持长枪,披坚执锐,眼底闪烁著一种久经沙场的狠戾,仿佛是身经百战的將军一般。 而另一人则是位女子,红唇凤眼,紫裙过膝,胸前山水线凹凸有致,眸子里更是尽显媚態,似乎每一个动作都有拨弄人心之效。 崔恆看见来人,主动向李財介绍道。 “惊蛰道友,这二位分別是城主府的赵锐和七元宗的吴玥,皆是咱们这琉璃城排的上號的好手!” “我知道此前在莲花舟上发生的事,或许会让你对七元宗有些成见。” “但那也只是个例而已,我等与吴玥已是结交多年的好友,人品绝对不用担心!” 此言一出,那吴玥也是笑著朝李財欠身一礼。 “小女吴玥,久闻惊蛰道友大名了。” 而见此情形,李財同样毫不介怀道。 “崔道友这说的是哪里话?大家眼下都是共探机缘的盟友,我又岂会对任何人抱有偏见?” 一时间,四人其乐融融,都在表面上对彼此抱有了极大信任。 於是他们向下俯瞰,径直盯著位於岛屿正中央的那座洞府。 岛上雾气很浓,就像是滚滚白烟般不断瀰漫,连感官都会在一定程度上遭到封闭。 好在四个人修为都有筑基,强大神识加持下,便轻而易举看清了场中景象。 “诸位,洞府內机缘的分配稍后再议。” “如今先让我们齐心协力,破开这座鬆动的禁制!” 崔恆率先高呼,催动了自己的法力,猛然轰向入口的禁制。 “老崔,我来助你!” 眉宇藏锋的赵锐接踵而至,同样献出了自己的法力。 紧接著,李財与吴玥也相继出手,將这股法力匯聚到最大,妄图强行轰开禁制。 足足半柱香过后。 四位筑基的努力没有白费。 “轰!” 只听一声炸响,那本就出现鬆动的禁制彻底支离破碎,被毁的连渣都不剩! 眾人神色皆是一喜,正要动身闯入洞府。 可就在这时,一抹猩红光芒自洞中迸发而出。 隨后一方摄人心魄的大阵陡然扩散,穿透了洞府墙壁,覆盖在整座岛屿之上。 四人瞳孔一缩,刚想转身逃离。 却见阵法的蔓延速度之快,漫天红光已笼罩方圆百里之地,將海上都封锁成了一座囚笼,再无逃遁之机! 下一刻,又听洞府內传来阵阵癲狂大笑。 “百年了……老子已被困在这破岛足足百年!” “今日当真多谢尔等,助我重见天日!” 眾人循声望去。 洞府內一面容阴冷的青年缓缓走出,浑身衣衫襤褸,蓬头垢面,散发出一股挡不住的怨气。 “既是有缘,那尔等四人的性命,就交於在下吧!” 青年狞笑一声,瞬间一脚踏碎地面,像颗炮弹般朝空中衝来。 “他没有肉身!这只是一道魂魄!如今还正处虚弱状態,我等四人联手,尚有斩杀机会!” 赵锐一眼看出端倪,一针见血的说出实情。 而后显出一道数十丈高的银甲神人虚影,巨大长枪落下,在空中爆发一阵霹雳雷火,又响起嘈杂的金戈铁马声。 见他上来就用全力,崔恆和吴玥自然也不敢大意,同样祭出各自的拿手本事。 只见崔恆双手结印,仅是向前吹了一口气,滔天巽风就如滚滚山洪般倾泻而至,像是在岛屿上空传出一阵哀鸣,助长了赵锐的霹雳雷火。 但饶是如此,那蓬头垢面的青年依旧势不可挡,一指向前点出。 “离为火!” 隨著他一语吼出,指尖便有熊熊真火燃起。 真火迅速膨胀,凝聚成一偌大的火莲,撞向巍峨如山的银甲神人! “轰!” 虚影当场崩塌,铁甲被烧成焦炭飞灰,崔恆和赵锐更是口中鲜血狂吐,一同倒飞。 “好强的神通!” “这等神通……他是离火宫的人?!” 崔恆看出了青年的来歷,心头惊惧更加一分。 而吴玥见局势不妙,慌忙打出一道法诀,瞳孔变为一种含苞欲放的粉紫色,视线扫向邋遢青年。 后者被这一股目光盯著,顿时就感觉不受控制,心火大造,好似浑身的精气都在疯狂流逝。 但很快,青年又强压这股欲望在嘴里默念道。 “离火灼我心,红尘皆忘却!” 话毕,一股无形之火就在他体內油然而生,將那股欲望冲刷的一乾二净。 反观空中的吴玥,如同遭到这股无形之火的反噬,疼的尖叫一声,眼里流下两行血泪。 “哼!一帮螻蚁还敢负隅顽抗?尔等可知我是谁?若非我被困於此地百年之久,恐怕如今早已炼化地煞,踏入筑基巔峰,又岂会在这区区筑基中期停滯不前?!” 邋遢青年心中的火气几乎要喷发出来,就像是一位猎人般怒视场中每一个人。 141.转嫁因果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41.转嫁因果 眼见著邋遢青年以一敌四还不落下风,赵锐心中警铃大作,朝著李財回眸一瞥,却又不禁腹誹道。 “崔恆!这就是你找来的人吗?为何实力与描述中差距如此之大?莫非他都是你崔家营销出来的?!” 心念传入崔恆耳中,后者也是一脸无奈。 “不应该啊!他是家主亲自招揽的客卿!相传还给了不少特权和好处,总不能是我崔家家主被他骗了吧?!” 他们二人的反应之所以这么大。 是因为李財从始至终都没在战斗中帮上什么大忙。 就连一身真气所展露的威势,都远远不及他们三人! 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邋遢青年眼中闪过浓烈的凶光。 “时候不早,我还要带著此地机缘重返离火宫,尔等可以速速上路了!” 他手掐法诀,离火神通在面前运转而出,正要给予四人致命一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可突然间,一股强烈的晃动感在被红光所笼罩的天地囚笼间传出。 下一刻,只听大阵的东边响起一阵清晰的撕裂声。 眾人循声望去,就见一双巍峨大手生掰硬拽,强行在阵法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隨后那双大手的主人收回了法体肉身,通过这道口子瞬间遁入腾龙岛上空。 而眾人定睛一看,脸上顿时露出各异神色。 “蛮武大人!快救我!” 七元宗的吴玥望著来人,眼中闪烁夺目光彩,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只因她口中的蛮武大人,与他乃是同门,皆为七元宗的高层之一! 甚至对方已经是步入筑基中期的体修,有他出手,绝对能与岛上这邋遢青年掰一掰手腕! 然而,听到吴玥的求救,蛮武上的人却是充而不闻,反倒冷笑著摇了摇头。 “吴玥,你也是知道的,本座素来不喜杀伐。” “尤其是想到你这张楚楚可怜的脸,就让本座难以忍心看你香消玉殞。” “只可惜……此地牵扯因果太大,註定不能有一个活人走出……” 话音落下,眾人神色大骇。 崔恆更是忍不住指著邋遢青年的鼻子,朝蛮武上人厉声问道。 “他到底是百年前离火宫的何人?!” 蛮武上人闻言,目光定格在邋遢青年身上,终於缓缓道出了实情。 “这位,可是离火宫二把手唯一的子嗣!昔日有望以阵法迈入金丹的绝对天骄!” “他爹如今尚处离火宫,已是筑基巔峰大修士,无限接近於金丹真人!可谓是青元內海金丹之下第一人了……” 隨著邋遢青年的身份被彻底揭露,在场无一人不是倒吸一口凉气。 倘若早知如此,他们就不会来这腾龙岛以身试险了。 可事到如今,洞府禁制被破,邋遢青年的气机时隔百年再度重见天日,必会被离火宫所感知! 因此,他们作为破开禁制者,这份因果就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缠在他们身上! 即便今日能侥倖走出腾龙岛,日后也註定会被离火宫那位筑基巔峰大修士找上门来! 这,是一个绝望的必死之局…… 崔恆,赵锐,以及吴玥三人都是欲哭无泪,连肠子都悔青了。 而邋遢青年瞪著蛮武上人,仿佛是想到了什么。 “你早就知道我被困在这座腾龙岛了?!” “不错。”蛮武上人笑了笑,大方的回应著,宛若是在解决一个將死之人的临终疑惑。 邋遢青年听罢大怒,额头上根根青筋暴起。 “卑鄙!你这是想把因果嫁祸到他们四人身上?!好让自己夺取此地的一切机缘?!” 此言一出,蛮武上人仰天大笑。 “哈哈哈……看来你也不傻,但我辈修士想要向上攀登,哪一个不是踩著他人的头颅上位的?!” 实际上,他早在数十年前就发现了这处腾龙岛,还知道里面关著一位离火宫大能的子嗣。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选择隱忍不发。 就是为了吸引一些弱於自己的小辈,去打破岛屿上的禁制,从而转嫁因果,好让自己渔翁得利! 毕竟,现在因果都在来时四人的身上,离火宫再怎么推算也只会查到他们四人。 而蛮武上人只要让几人死在腾龙岛上,自己就能毫无风险的带走一切机缘。 如此当个甩手掌柜,岂不美哉? 想到这里,蛮武上人再也压不住嘴角,当即祭出百丈之高的肉体法身,如一座巍峨山岳般直立海上。 “好了,尔等作用已尽,可以死了!” 说罢,蛮武上人遮天蔽日的一掌落下,朝岛屿上空的眾人拍来! “不好,快退!” 崔恆急忙大喊一声,狂催巽风以加持己身,如一道流光般想撞碎岛外阵法。 “初期小儿,岂能逃出吾之掌心?” 蛮武上人怒喝一声。 紧接著,眾人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视线变得漆黑模糊。 当他们的思绪再次恢復清灵之时,便发觉自己依旧处在原地,纹丝未动! 这就是蛮武上人引以为豪的神通。 【锁挪移】! 顾名思义,只要心念微动,便可让境界低於自身者短暂感到眩晕,並重新回溯到起初的位置! 这样一来,就完美弥补了他体修力量虽大,却速度奇慢,往往打不中人的缺点。 “轰!” 一掌砸下,四名筑基初期像是蚂蚁一般被嵌入地底,使得整座腾龙岛剧烈摇晃。 堂堂四尊筑基,就这么毫无反抗之力的烟消云散! 由此可见,筑基每一个小境界间的实力差距还是蛮大的。 只因筑基者,若想求修为提升。 就必须要修炼神通,作为战斗中赖以仰仗的底牌之一! 得一神通者,可为筑基中期。 得二神通者,方才能涉足筑基后期! 接著再炼化地煞,以此衝击筑基巔峰。 直到最后,才是尝试塑造金丹位格,求取真人之名! 因此,蛮武上人打一群连神通都没有的筑基初期,自然是手到擒来! 也就只有像李財那样的奇葩,侥倖得了一口二阶巔峰玄焱鼎,才能堪堪弥补神通劣势。 此时此刻。 偌大的腾龙岛上只剩下了邋遢青年与蛮武上人相互对视,彼此眼中都是抑制不住的杀意。 142.蛮武上人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42.蛮武上人 “蛮武,你確定要杀我吗?!” “我告诉你!我离火宫同样有金丹真人!若有心推算,因果大网就在面前,你以为区区筑基中期就能躲过真人法眼吗?!” 邋遢青年目光阴鶩,厉声威胁著蛮武上人。 岂料后者轻笑一声,不屑道。 “我自然知道金丹真人细细推算,能查到腾龙岛之事!” “但也仅限於腾龙岛了!” “谁还没个金丹真人了?我琉璃城头上照样有尊金丹!” “只要我抢走此地的一切机缘,往后再躲到城中宗门,便不信你离火宫能算到我头上!” “反正如今第二门神通已备好,以后我只需闭关修炼个十年二十年,註定能突破筑基后期,你又能奈我何?!” 说到这里,蛮武上人猖狂大笑,仿佛在讽刺邋遢青年的不自量力。 邋遢青年闻言,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可他似乎还是不死心,竟咬牙切齿,想著与蛮武上人谈判道。 “蛮武,你放我走!此地一切机缘我都可以不要,日后我也不会说出今日发生的一切!” 但没等他话说完,蛮武上人就动了。 “糊涂!杀了你机缘也是我的!” 他的百丈肉身再度冲天而起,拳罡如风雷轰鸣,挥向邋遢青年。 “该死!若非我如今只是一具魂魄,没有肉身得以依存,你又岂会是我对手?!” 邋遢青年见状怒吼,同样催动离火神通还以顏色。 “呵呵……可惜没有如果,失去肉身的你,註定会死在我的神通下!” 蛮武上人目光一凝,邋遢青年刚匯聚出的偌大火莲竟不听使唤,反倒朝著自己原路袭来。 神通,【锁挪移】! 这道神通不光光可以作用在人身上,对於术法招数同样奏效! 何况邋遢青年没有肉身,再加上刚经歷过一场鏖战,当下显然不是蛮武上人的对手了。 面对自己引以为豪的火莲,他无可奈何,只得再催神通。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离为火!” 新的一朵火莲迸发而出,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另一朵火莲。 “轰!” 腾龙岛上云雾溃散,一切植株被焚为焦炭飞灰! 漫天的火光像是流星雨一般扑通扑通,坠落在岛屿和海上各处。 而刚接上一朵火莲的邋遢青年来不及喘上一口气,蛮武上人如同山岳的拳头又接踵而至。 这一次,他真的没有办法了! 自己吃尽了一切劣势。 神通还恰恰受到蛮武上人的克制。 死亡,已成定局! “轰!” 隨著一声巨响,这位昔日离火宫的天骄连个魂魄都不曾剩下了。 蛮武上人收了自身的法体状態,再俯瞰著下方满目疮夷,却是露出了一抹臥薪尝胆的笑。 “数十载苦等,终是换来今日,可不沾分毫因果的夺取此地一切机缘!” 他脸上满是狂喜,迫不及待的就要驾起遁光冲入岛上洞府。 可就在这时,又一道清脆的撕裂声自阵法的一角响起。 “嘶啦!” 蛮武上人愣了一下,顿时一头雾水。 还有高手?! 他顺著声音的源头望去,就见一艘青光熠熠的小舟气势如虹,径直的破空而来! 而在那小舟之上,站著一个十几岁样貌的白衣少年,眼底却透露出与年龄严重不符的运筹帷幄。 “是你?!崔家新招的那位客卿?你刚刚不是被我弄死了吗?!” 蛮武上人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道友当真好手段,不过嘛,修为低了些!” 李財鼓了鼓掌,笑眯眯的盯著蛮武上人。 但后者却是眉头一皱,怒喝道。 “你是在逗我笑吗?区区筑基初期,说我修为不济?!” 李財闻言,鄙夷之色早就写在了脸上。 他本来想著这次出手钓鱼的会不会是什么金丹真人? 倘若真是如此,那他就不出来了,身外化身死了也无所谓,捨弃机缘总归比丟了命要好。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一直在幕后布局谋划的蛮武上人,竟然只有筑基中期。 这抢夺蛟龙金丹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呵呵……我观道友的储物袋与我颇为有缘,道友不若便安心去死吧!” 李財二话不说,直接调动崔明阳赠他的二阶中品坤极舟,猛然撞向蛮武上人。 小舟法宝在全力催发之下,速度一息可远遁百里,瞬间就衝到了蛮武上人面前。 后者心中大惊,早已来不及反应,只得下意识的抬起双臂抵挡。 “轰!” 而蛮武上人不愧是筑基中期的体修,即便在威力如此恐怖的一击之下,也仅是倒退数丈,手臂擦破了点皮。 待到撞击所產生的尘土濒临散去,蛮武上人眼中又闪过狠辣之色。 “崔家客卿惊蛰……我听闻就是你镇压了那头洋流海鸥,还顺带灭了港口的斧头帮!” “今日这份新仇旧恨……就合在一起算吧!” 他正要发作,可尘土之后又有一抹金光亮起,隨后虎啸雷鸣縈绕耳畔,一柄飞剑朝著自己眉心再度刺来。 “哦?原来那地痞瘤子说的人就是你啊?看来你我果真有缘,交出储物袋吧!” “你……难道只会使些卑鄙的偷袭手段吗?!” 蛮武上人一巴掌弹飞了虎骨金竹剑,因被第二次打断说话而倍感恼怒。 “彼此彼此!” 只听李財冷哼一声。 紧接著,一面黑框古镜在日光的照耀下噌噌发亮,一只双目猩红,通体漆黑的鬼物从中爬出,像是一缕念头般眨眼钻进蛮武上人脑海。 “你!” 后者被李財这一套毫无缝隙的连招打的有气也使不出,心中掀起滔天怒火。 “竖子找死!安敢这般耍我?!既然我方才能杀你一次,那么现在就能杀你第二次!” 隨著他一声暴喝,百丈的肉体法身直插大地,恐怖的气血如滚滚潮水般在体內流淌,竟是强行抹去了这股神魂侵蚀,重新恢復清醒! “法宝多是吧?” “你是不是以为只有你一人会用法宝?!” 蛮武上人大手一挥,一柄如白炽灯般刺眼夺目的弓箭浮现而出! 弓箭迅速膨胀变大,被百丈法体握在手中,以巽风为弦,震雷为矢,引的腾龙岛上空雷蛇狂舞,罡风肆虐,仿佛天罚一般要降在李財身上。 143.夺天淬血阵图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43.夺天淬血阵图 “来的好!” 李財望著眼前天地异变,非但不惧,反倒露出浓浓的兴奋之色。 紧接著,就见他大袖飘飘,一口半人高的古鼎腾飞而出。 古鼎释放出滚滚热浪,腾龙岛上泥石消融,周遭海水呲呲蒸发。 就连那柄风雷霹雳的弓箭,都隱隱遭到真火的压制! “这……这是什么法宝?!” “你一个筑基初期凭何能得此宝?!” 蛮武上人瞪大眼睛,脸上满是错愕与惊讶。 在二阶巔峰玄焱鼎的压制之下。 他的神通【锁挪移】早已失效,发挥不出半点作用,就仿佛是一颗泄气的皮球。 而玄焱鼎还在滚滚向前,显出火海瀰漫,火霞染天之景,狠狠砸向蛮武上人。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啊?!” “腾龙岛上的一切机缘本该都是我的!” “小子,我跟你拼了!” 百丈肉身法体的肌肤上根根血管青筋暴起,拉动偌大的弓弩,猛然射出巽风裹著雷光轰鸣作响的一箭! “轰隆!” 然而,这一箭撞上宛若天倾的火海,瞬间化为乌黑的浓菸灰烬,在岛屿上空盘旋不止。 下一刻,古鼎又从浓烟中疾驰而出,就像是一座巍峨小山般撞在蛮武上人的法体上。 后者一时如遭雷击,巨大的肉身轰然倒地,不光压塌了岛屿的一大部分,同时还在海面上掀起了近百丈的浪花。 “结束了!” 李財不愿给蛮武上人喘息机会,一催法诀又用古鼎向下砸去。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可当古鼎即將落下时,李財眉头一皱,这才发觉法体內的灵魂已经逃之夭夭,唯有目光空洞的百丈肉身依旧残存原地。 “唉……终究是跑了吗?” 这就是筑基修士间斗法的麻烦了! 一般来说,同境界的筑基战斗很难杀死对方。 哪怕能在鏖战过后取得胜利,败方也往往有诸多手段苟全性命,付出一些代价从而慌忙逃窜。 像现在的蛮武上人,就是这种情况! 放弃了体修引以为豪的肉体真身,以此换取魂魄逃离的机会。 这样一来,蛮武上人虽然能活,却也註定元气大伤,修为將跌落筑基初期,往后再想向上攀登亦是极难。 不过这样的结局,其实也在李財意料之內。 毕竟蛮武上人高出自己一个小境界。 他能凭藉玄焱鼎镇压对方,说出去都必定会轰动一时! 至於放走了蛮武上人是否会有什么后患? 李財倒也並不担心。 只因蛮武上人的处境比他更加艰难! 一旦说出腾龙岛之事,那位离火宫天骄的死亡就会真相大白。 届时离火宫震怒,他莫说肉身,恐怕就是连个魂魄都留不下了! “如此看来,此番机缘倒是全部便宜了我……” 李財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向下看去,眼中顿时熠熠生辉。 由於蛮武上人逃窜时捨弃了肉身。 所以李財心心念念的储物袋,百丈法体,以及那柄白光乍现的弓箭法宝都还留在原地! 他化作一道白虹朝下飞去,当即大手一挥,將所有宝贝收入囊中。 “肉身法体可以餵给血翼蝙蝠,这柄弓箭法宝质量也有二阶上品,未来必定又是战斗中的一件上乘杀器!” 李財心满意足的清点著战利品,却也通过介入神识,知晓了有关弓箭法宝的更多信息。 其名为: 【巽风震雷弩】! 大小隨修士注入法力而变化,每当张弓搭箭之时,註定引动天雷,掀起罡风,以借天地之力於百里外射杀仇敌如探囊取物! “好东西啊!多谢蛮武老铁的馈赠。” 李財的心情那叫一个舒畅,清扫完战场后,又朝那座被破开禁制的洞府走去。 他从洞府里找到了一张猩红的阵图,图纸顶端还刻著六个狰狞扭曲的小字。 【夺天淬血阵图】! 正如昨日夜里情报所述的一样。 阵图此刻的品质只有二阶中品,铺开后血光冲天,身处阵法者如笼中困兽,会被不断吸食血肉精气,滋养图纸,直至化为一幅乾瘪人皮! 但阵图的上限似乎一望无际,可以通过祭炼各种法宝或奇珍灵物,大幅度提升阵法的威力,乃至添加额外神通! “嘶~这玩意就是一座吞金库啊!不过能力也太霸道了吧?也不知是谁研究出来的……” 李財暗自呢喃两句,心有余悸的將阵图收起。 除此之外,他也如愿以偿的寻到了那枚蛟龙金丹! 巴掌大小的丹丸静静悬浮掌心,金光如日月星辰般夺目耀眼,丹丸周身更是有真龙虚影肆意盘踞,发出低沉龙吟。 “有了此物,小青必能突破筑基!” 李財的收穫不可谓不大。 当他走出洞府之时,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暉驱散雾气,照彻面目全非的腾龙岛。 “该走了,全部当事人都已经死亡,此地因果与我无关,离火宫也断然查不到我头上!” 想到这里,李財驾起一道遁光,马不停蹄的离开了战斗现场,重返琉璃城內的崔家赤阳峰。 …… 到了晚上。 李財开启府邸保护大阵,对外宣称要进行闭关,在此期间他人切勿打扰! 而在静謐的屋內,烛火悄悄燃烧。 小青和血翼蝙蝠都被放了出来,与李財大眼瞪著小眼。 “主人,你都好久没放我出来了,要是再晚些我都以为主人忘记我了呢……” 小青眼含泪花,一脸的委屈巴巴。 “怎么会呢?” 李財闻言笑了笑,轻轻抚摸著小青的脑袋。 “早些时间你尚未踏入筑基,倘若贸然助我作战,怕是会或多或少吃不消。” “但今日有了这宝贝,相信往后的情况都会大不一样!” 说罢,他掏出那枚蛟龙金丹,毫不犹豫的递给了小青。 后者眨了眨大眼睛,目光中既有好奇,又有惊喜。 “主人?这是什么啊?我为何感觉他好像在呼唤我体內的血脉?” 小青沙沙的吐出蛇信子,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而旁边的血翼蝙蝠见状,不禁冷哼一声。 “不是吧?你一头青蛇连祖先的蛟龙金丹都不认得?!” 此言一出,小青惊呆了。 “蛟龙金丹?!” “主人……” 他泪眼婆娑,感动的盯著李財。 “吃吧吃吧,此物对你而言价值最大。” 李財摆了摆手,隨后又將蛮武上人那具恢復常態化的肉身扔给血翼蝙蝠。 “你也有份,这些大补之物可都不能浪费!” 144.漫天金霞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44.漫天金霞 在小青,血翼蝙蝠分別藉助蛟龙金丹和蛮武上人法体进行闭关突破后,李財也没有閒著。 此刻他正手捧那张【夺天淬血阵图】,细细感悟上方所述的祭炼宝物之法。 只可惜,隨著研究的深入,李財深深的皱起眉头。 “虽然此阵图记载著祭炼宝物的具体法诀,但其中窍门晦涩深奥,难度极大。” “倘若没有绝佳的悟性或外物相助,怕是至少得花上两三年功夫才能学成!” 念及於此,李財长嘆一声。 两三年的时间成本对他而言太过宝贵,让他不得不想著另闢蹊径。 而经过认真一琢磨,还真让他思索出一个能节省时间的法子! “阵图祭炼法诀,究其根本还是与阵法息息相关!” “如果我能解锁灕水仙宫的第三层空间,再將场所確定为阵法对应的画面。” “这样一来,就能得到仙宫空间对於阵法的增幅!” “而我有了这份增幅加持,相信即便悟性再差,也定然能在数月內掌握祭炼之法!” 李財脑海清晰,很快就確定了明智的对策。 他要先解锁仙宫的第三层空间,再去学习阵图的祭练之法! 因此,不到半年后就將开启的还真殿名额对他非常重要! “无论如何,我都必须要搞到崔明阳口中的青元令,方可去那还真殿寻觅纯粹浩然气!” 数日之后。 血翼蝙蝠通过吞食蛮武上人肉身,气血由此暴涨,攀升至筑基中期修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小青消化完蛟龙金丹后,则给李財带来了更大的惊喜! 当下,崔家族地上空金霞漫天,道道龙吟声如雷贯耳,宛若天降祥瑞一般滋养著沐浴在光辉中的眾生。 只见小青头上生出一对稚嫩的龙角,浑身鳞片色泽也愈发鲜亮,如同金戈矿石般夹杂一股锋锐之气。 “居然突破到筑基后期了?!这蛟龙金丹还真是给力啊!” 李財见状,吞了口唾沫,不禁为此感到狂喜。 小青之所以能有这么显著的突破效果。 一方面是蛟龙金丹真气雄浑,对任何妖兽都有大补之效。 另一方面,则印证了小青体內確確实实存在蛟龙血脉。 並且这一股血脉极为纯正! 否则也不至於在筑基连跳数境这般夸张! 如今崔家上下无数双眼睛齐齐朝赤阳峰看来,口中议论纷纷。 “这是什么情况?!” “为何我站在那金霞中,再听著龙吟声,会有福至心灵之感?连平日里修行的关隘都迎刃而解,变得无比清晰了!” “惊蛰客卿到底做了什么?才能引动如此异象?!” 嘈杂声中,一位目光凌厉的男子纵起一道剑光,径直朝赤阳峰飞来。 待到剑光散去,现出男子真容,其更是放生大笑道。 “哈哈哈……” “惊蛰道友,恭喜了!” “此番道友灵兽修为迎来突破,实力更上一层楼,想必半年后的那场青元令爭夺战亦是大有希望了!” 听到崔明阳的祝贺,李財解开大阵,同样遁出府邸迎接道。 “崔家主过奖了,在下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另一边,七元宗內。 一道若隱若现的魂魄狼狈如狗,跪伏在一座昏暗的大殿当中。 “极煞师兄!在下遭人暗算失了肉身,若魂魄继续无所依存,恐危在旦夕啊!” “念在数十载同门的情谊上,在下恳求师兄替我寻一尊合適的筑基肉身!” 蛮武上人潸然泪下,说的可歌可泣。 然而,座上一位面色阴鶩,眼眶漆黑的青年不为所动,甚至露出一抹鄙夷与厌恶。 “废物!被一个筑基初期的黄口小儿打的满地找牙,还捨弃肉身才得以苟活……当真丟我七元宗的脸!” “师兄明鑑啊!” 蛮武上人闻言大急,连忙重重叩首道:“那崔家新招揽的惊蛰有古怪!区区初期修为,就能掌握一枚二阶巔峰的法宝!我怀疑他身上绝对有大因果!” 此言一出,极煞上人眼中倒是闪过一丝诧异。 “哦?二阶巔峰法宝?你確定吗?!” “在下所言千真万確!若师兄不信,大可以施展您的拿手神通,对我进行搜魂之法!” 蛮武上人的神情激动不已,似乎在表达著对李財的怒火。 “咳咳!” 但极煞上人轻咳两声,当即白了他一眼。 “混帐!什么搜魂?!本座那是记忆回溯法!” 蛮武上人见状愣了一下,却又很快反应过来,旋即笑著连连点头。 “对对对!是记忆回溯!记忆回溯之法!瞧师弟这记性,连师兄的拿手神通都忘记了!” 而极煞上人右手托腮,闭上双眸,也不在意自家师弟的嘴脸,仿佛陷入了沉思。 “假设真如蛮武说的这般,那惊蛰小儿有一件二阶巔峰的法宝,蛮武此番落败倒也不足为奇。” “这样的底牌握在手里,便是大多数筑基中期都得惧他三分……” “只可惜,我如今有那门手段作为杀手鐧,一旦催发立即能比肩筑基后期,纵观全宗上下实力也仅次於宗主!” “如此一来,杀掉惊蛰,夺去他的至宝,再手握青元令去还真殿寻一门新的神通,我就必定能正式迈入筑基后期!” “日后再求宗主借用宗门气数为我寻来一道地煞,突破筑基巔峰也不无可能!” “至於那口二阶巔峰法宝涉及的因果,终究未达金丹层次,有琉璃城主庇护两族一宗,谁能查到我头上?!” 想到这里,极煞上人笑了。 眼底的阴冷也全部被贪婪之色取而代之。 “师弟,我想你也是知道的,筑基肉身何其难寻?” “就是放眼咱们整座琉璃城,筑基修士也不超过一百人!” “与其让我出手杀筑基,去主动沾染因果,师弟还不如来我幡中一敘,此计可得永生!” 话音落下,蛮武上人瞳孔猛缩,只觉一股透彻心扉的凉意从脊背骨发出,眨眼席捲浑身上下! “师……师兄!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宗门为数不多的筑基啊?!” 岂料话没说完,极煞上人就祭出一桿幡旗,黑烟酷酷直冒! “呵呵……那又如何?” 下一刻,响彻云霄的哀嚎声从大殿中传出! “啊!!!” 145.护令道童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45.护令道童 时间转瞬即逝,晃眼就是半年之后。 这日,琉璃城乍看下与往日一般风平浪静,可细细观望,却又有一股暗流涌动之感。 而在琉璃城数里外的一片海面上。 “轰隆隆!” 一声巨响毫无徵兆的爆发,滚滚浪潮像是山崩海啸般席捲而起。 紧接著,海平面似乎在拔高,一座怪异的岛屿缓缓升起,彻底露出了水面。 那岛屿寂静幽深,仿佛不存在任何生灵。 唯有一抹青光在岛屿周边油然而生,如同在护卫著岛屿。 “青元令……出世了!” 琉璃城內不知何处响起一声惊嘆。 下一刻,一道黑影猛然从城池上空掠出,宛若出膛炮弹般径直奔向这座凭空升起的岛屿。 但不等黑影抵达岛屿,就又有三道白虹从城中接踵而至,欲要拦下首当其衝的黑影。 “哼!小辈速速滚开!如此机缘岂是你能染指?!” 说罢,三人已追上黑影,呈包围之势封锁周遭空间,三只真气大手同时伸出,眼看著就將灭杀黑影。 然而,当真气大手正式触碰到黑影时,就听后者狞笑一声,身躯骤然瓦解溃散,化为浓密黑烟瀰漫而出。 与此同时,一道阵法將三人罩定在內,无数黑色的细线像牢笼铁网般铺开,瞬间困锁天地! 三人顿时心头一颤,这才后知后觉道。 “坏了!有人在钓鱼!我们中计了!” 他们极力掐诀,想破开眼前的黑线牢笼。 可琉璃城內却传来一阵冷笑。 “匹夫之勇,不值一提!” “噬魂!” 下一刻,阵法释放出大量的黑烟雾气,三人身处阵中,精气神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流失,眨眼魂魄粉碎,血肉消亡,化为只剩躯壳的三幅人皮! 堂堂三名筑基初期的修士,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 “极煞老鬼,每次都是这一套,我说你欺负几个没见识的小辈有意思吗?” 琉璃城內又有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莫名响起。 而同样有人语气阴冷,做出回应。 “呵呵……易飞鸿,彼此彼此!咱俩谁都別说谁!” “罢了,依我看,在场的诸位还是都莫要僵著了,与其耗费时间相互提防,倒不如先一同前往那青元岛上看看,万一今年的护令者很强呢?可別忘了数十年前的那场教训……” 琉璃城上空,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主动现出身形,静静的负手而立。 此人正是如今城主府的高手之一,易飞鸿,筑基中期修为! 隨著他的开诚布公,琉璃城穹天之上越来越多人影显露而出,匯聚成一股惊世骇俗的气息! 李財同样默默融入当中,並未太过引人注目。 而直至最后,人数大约有三四十之多! 每个人的修为都至少在筑基之上,赫然是琉璃城內排的上號的高手! 他们当中无一例外,皆是为那十年一度的青元令而来。 甚至在此之前,也都有了多次爭夺青元令的经歷。 至於方才身死道消的三人,显然是刚刚突破筑基不久,第一次参与青元令大战,毫无经验导致被人杀鸡儆猴了。 不过让人有些意外的是,这一群强者之中修为最高的竟只有筑基中期。 而之所以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是因为筑基后期,乃至巔峰的修士都已集齐两门神通,无法更改。 人人挤破头也想闯入的还真殿,就是再怎么强大的神通也对他们而言毫无价值。 若想再求修为提升,就必须去寻觅地煞之气,或为衝击金丹真人做足准备。 正因如此,他们自然不会插手爭夺青元令这点小事。 此刻三十余名筑基修士化为漫天流光,一同远遁而去,盘旋在刚出世不久的青元岛上空。 可就在这时,一名唇红齿白,老气横秋的道童从岛上一处偏僻的洞穴內走出,正打著哈欠望向眾人。 “青元令就在我这儿,谁若想要?就先破开岛上禁制,而后打过我再说!” 道童漫不经心的从兜里掏出一块青色玉令,颇有挑衅意味的朝眾人开口道。 “他就是此次青元令的护令者!” 顾名思义,这位道童生来的意义与职责就是保护好这块青元令。 因此,在传统意义上,道童非男非女,乃至都压根不算生物! 他的这种存在,就有点类似於阵法之灵。 谁想夺得青元令,前提条件就必须杀死道童! 而纵观歷史上每次青元令出世,护令者都有强有弱。 某些护令者只需一位筑基中期修士就可单独应对。 但又有小部分的护令者,就是一半的夺令者连起手来都未必打得过! 像易飞鸿方才说的数十年前那场惨案。 就是整个琉璃城的夺令者围攻护灵者。 但结局不尽人意,夺令者死了七七八八,没有一个人得到最后的青元令,即便侥倖活下来的人也大多重伤不治,往后修为再难提升。 想到这里,易飞鸿身先士卒,陡然大喝一声。 “我先来试试他的水准!” 剎那间,天空变了色,五彩虹光像是迢迢江水般在穹顶运转。 易飞鸿大手落下,一团五彩霞光轰然失坠,如同一道流火陨石砸向岛上道童。 岂料道童扑通一声就躺在了旁边的一块巨石上,翘起二郎腿,还抠了抠鼻子。 “你是在逗我笑吗?” 他轻轻一弹指,那引的天地变色的霞光转瞬溃散,化为乌有! 三十余人见状心中一惊,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好强!” “易前辈果真高瞻远瞩,若想战胜这道童,恐怕我等必须放下成见,暂且联手对敌!” 让眾人的內心真正被绑在一起的,从不是易飞鸿的三言两语,而是道童所展现的恐怖实力,让他们感受到了生死危机! 就这样,眾人无需多言便达成一致,眉头紧皱,全力祭出各自术法神通。 “轰!轰!轰!” 一时间,海面上浪潮冲天,炸响连连,青元岛上遍地都是火光与硝烟,遮蔽视线,气味扑鼻! …… 足足大战了一个时辰后。 眾人精疲力尽,消耗颇大。 而下方的浓烟之中,却听一口气吹出,霎时清风呼啸,道童毫髮无损的踱步而出。 146.临阵倒戈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46.临阵倒戈 “没意思,现在琉璃城的人一个两个都没吃饭吗?” “区区这点实力,也配来抢青元令?!” 道童摇了摇头,隨后大手一挥,整座岛上顿时青光大放。 凡是身处光辉者,皆顿感浑身无力,心神疲软,连脑袋都昏昏沉沉,困意无穷。 下一刻,道童便拔地而起,一拳递出,直接將离他近的几个筑基初期轰成血肉残渣。 “不好!快躲到我这儿来!” 易飞鸿瞳孔一缩,当机立断祭出一枚五彩香炉。 而隨著他催动法力,香炉宝光璀璨,五行之力徐徐运转,各色的浓烟从香炉上升起,縈绕在眾人周身。 当闻到这股烟气后,眾人只觉福至心灵,头脑清醒,再无半分朦朧思绪! 除此之外,香炉浓烟还有御敌之效,如道道盾牌护卫在身。 饶是下方道童见状,也不由微微皱眉。 “好一件上品法宝!你倒是有资格让我认真几分!” 道童双手再度掐诀,岛上缕缕青辉竟凝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狰狞兽爪,狠狠抓向浓烟中的眾人! “轰!” 浓烟散了几分,香炉法宝的五彩光辉稍显暗淡,也浮现了几道清晰的裂痕。 但哪怕如此,浓烟中的眾人依旧无恙! 反观那兽爪支离破碎,引的道童捏紧拳头。 “有种你就躲在里面別出来!反正此地是我主场,论持久战,谁怕谁?!”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在浓烟之中,劫后余生的眾人大口喘息,还在战战兢兢的望著易飞鸿。 “易前辈果真实力非凡!神通广大!” “多谢易前辈出手救我等一命!” 可易飞鸿听到眾人的感激与夸奖,脸上没有浮现一分喜色,反倒是在心里幽幽嘆息。 当下正处生死关头,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助他携手破局的强者。 而不是一帮只会拍马屁的拖油瓶…… 想到这里,他回眸一瞥,略显不满的瞪著极煞上人。 “极煞!你如今也好歹坐上七元宗前三人的交椅了!还不拿出点真本事来对敌,莫非是想把力气留到我们全部人死后吗?!” 一直躲在人群之后的极煞上人闻言,这才笑著缓缓开口道。 “易道友莫急,本座这就出手解决麻烦……” 此言一出,在场眾人皆是暗自鬆了一口气,觉得胜利在望! 然而,不等他们高兴个一息,却见极煞上人手握一面幡旗,滚滚黑气涌入彩烟之中,如同清水里混淆著墨珠,万千阴灵鬼魂的怒吼咆哮迴荡在眾人耳畔。 “极……极煞!你干……” 眾人心头警铃大作,却还来不及把话说完,身体就不受控制,魂魄连著肉身被一股强悍的吸力收入幡旗当中。 “呵呵……本座诚邀诸位来我人皇幡中做客,如此莫大机缘,尔等岂敢相拒?!” 一眨眼的功夫,原本三十多个筑基大修都被吸的七零八落,只剩下零星的几个人影依旧矗立在浓烟中。 “极煞!你疯了不成?!此番青元令护令者本就极强,甚至可比肩数十年前的那位!” “而这等大敌当前,你竟还敢残害同族?!没有了他们的助力,你如何夺得最后的青元令?!莫非是想以一己之力战胜道童?休要痴人说梦了!” 易飞鸿勃然大怒,连忙转身对著极煞上人厉声咆哮。 但面对他的质问,极煞上人显得从容不迫,仿佛仍然是一副大局在握的样子。 “哈哈哈……不劳易道友费心!” “与其在意我如何拿到最后的青元令,道友不妨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话毕,极煞上人冷然一笑,浑身展露滔天杀意! 只见他手中的幡旗剧烈摇晃,气机早已被催发到极致,无数的阴黑幡灵夺旗而出,像是失去理智的狂暴野兽,扑向浓烟中寥寥无几的倖存者。 其中极煞上人更是重点关照易飞鸿,猛然就是一道阴火打出,轰向后者! 对於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易飞鸿心臟狂跳。 前有强大的青元岛道童,后有临阵倒戈的极煞上人! 两面夹击之下,他只得慌乱的用五行香炉抵挡阴火。 “砰!” 可二人近在咫尺。 即便香炉挡下了阴火的大部分威力,易飞鸿还是如遭雷击,五臟六肺都灼烧绞痛,仿佛有万千蚂蚁在他体內肆意啃食! 这就是阴火的恐怖之处了。 它是一种对內里器官,乃至魂魄侵蚀极强的火焰。 既会让人防不胜防,又有十分可观的杀伤。 实乃主修阴灵气者说一不二的大杀器! “极煞……算你狠!今日这笔帐,我记住了!” 五行香炉已经被阴火彻底包裹在內。 易飞鸿纵使將法力调动到极致,也照样收不回自身法宝,只得放弃五行香炉,化作一道遁光狼狈逃窜,不敢再靠近青元岛半步。 空中的五彩浓烟已经基本散去。 极煞上人的幡旗也大显神威,几乎没有放过己方的任何一个倖存者。 时至此刻,场中只剩下了最后一个人没被吸入幡旗。 那人目光清亮,神色炯炯,外貌只是一个十余岁的白衣少年。 极煞上人定睛一看,立马就认出了此人跟脚,脸上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想必道友便是崔家那大名鼎鼎的惊蛰吧?” “我师弟蛮武的肉身好像折在你手上,不知道友可否归还?” 李財听著极煞上人话语,深知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並且这位七元宗的极煞上人,一定比蛮武强上许多! 不过李財不慌,表情依旧云淡风轻。 “极煞道友这是何意?我做人可没有把宝贝收了再还回去的习惯,何况是道友那师弟冥顽不灵,我才替道友度化了他一番!” 话音落下,极煞上人没有生气,只觉这话听著咋这么耳熟呢? 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道友当真是个人才,不来我魔宗修行,实属是可惜了!” 话说到一半,他又轻咳两声。 “行了,道友不必藏著掖著了,我从师弟那得知你修炼了一门化身术,如今站在我面前的应当只是一具身外化身吧?” “我已与道友坦诚相待,道友不妨现出真身一见?!” 147.玄君鬼府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47.玄君鬼府 眼见自己【摄气取神化身诀】的戏码已被拆穿,李財索性也不装了。 青元岛上空的白衣少年烟消云散。 隨后远处又有一道遁光疾驰而来,瞬息抵达极煞上人的面前。 “道友好手端,难怪我那师弟会折在你手里。” 极煞上人拍了拍手,接著面色真正凝重了起来。 “我知道友能在筑基修为跨境杀敌,绝非泛泛之辈!但那可是我的师弟呀!情同手足一般的存在,你今日若不交出他的肉身,我怕是只能与道友决一死战了。” 他手中幡旗再度一晃,万千鬼魂的咆哮已在耳边隱隱炸响。 但李財闻言,却是心中冷笑。 好一个情同手足! 说的这么义正言辞,还不是想杀人夺宝,再顺带拿了岛上的青元令嘛? “道友既然敢与全部筑基修士为敌,就证明必然有底气夺得青元令!” “在下今日於此,愿领教领教道友神通!” 说罢,李財先声夺人。 【金竹虎骨剑】猛然从袖中飞出,算是略作试探。 而下方岛屿的道童见状,当即笑的合不拢嘴,拍手叫好。 “呦呵?自己人打起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待到你二人两败俱伤,我再出手取下尔等项上人头。” “如此一来,我就能復刻数十年前那位阵法之灵的神跡了!” “传闻那位在守下青元令后,不光光得了大机缘,真正转为一介生灵,而且修为还突飞猛进,步入了筑基后期啊!” 念及於此,道童笑的几乎要流下口水,脑子里满是对於美好自由生活的遐想。 但不同於他的悠閒,天上的二人却是眉头紧锁。 当金竹虎骨剑窜到眼前时,极煞上人抬手一巴掌,就把飞剑拍了回去。 “道友若想与我斗法,还是拿出点真本事为妙!” “否则,待会可是要死的很惨的……” 话音落下,他催动手中法宝【万魂幡】,浓密的黑烟覆盖半边天际。 压根数不清数量的阴灵魂魄从幡中衝出,如同百丈浪潮般涌向李財。 原本对李財来说,他手中的金竹虎骨剑克制妖兽邪祟,本该是对付这些阴魂的大杀器! 然而不知道极煞上人祭炼了多少人,导致如今这些阴魂的数量庞大到难以测量。 因此,李財的金竹虎骨剑面对万人魂魄,就可类比为一杯水浇在火海上。 不说一点效果没有吧,至少很可能会使火势变得更大! 无奈之下,李財明白平日里的手段都有些捉襟见肘,便直接拍了拍灵兽袋道。 “血翼蝙蝠,你半年前才吃了他师弟,如今再把他吃了,不过分吧?” 下一刻,已经长到数十丈之长的巨大蝙蝠腾飞而出,望著迎面而来的魂魄浪潮,忍不住白了一眼李財。 我或许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虽然在心里吐槽了一番,但血翼蝙蝠还是毫不犹豫的出手了! 只见他扇动翅膀,方圆数十里內的海水都结为冰面,那些盖过了半边天的阴风与魂魄,也终归是在这股寒意下被冻得轰然破碎! 魂魄大军的总量依旧可观,但身处最前方的数量却明显锐减了。 极煞上人眉头微皱,不禁在心中暗骂蛮武上人废物,因为他在后者的记忆中没有搜到有关血翼蝙蝠的情报。 “道友身上竟还有这等强悍灵兽?!” “以道友筑基初期修为,如此机缘怕是把握不住,依我看还是交给在下代为保管最好!” 他轻笑两声,貌似是打算动真格了。 万魂幡內魂魄的数量將近见底,他便不再握住此法宝,转而双手结印,果断打出一道法诀! 霎时间,剩下魂魄大军的气势暴涨,怒吼声更响三分,就像是如雷阴风要掀开穹顶天幕。 魂魄大军不再执著於靠近血翼蝙蝠,而是一个个张开血盆大口,嘴里青烟吞吐,竟在吸食著血翼蝙蝠的魂魄! 这就是极煞上人突破筑基中期后掌握的神通。 【噬魂】! 凡是被他所炼化的阴灵魂魄,在这道神通的加持之下,都將拥有吞魂食气之能! 仅仅一个眨眼的功夫,血翼蝙蝠面色痛苦,饶是魂魄再强大也仿佛要被这万千人所榨乾。 李財见状大怒,当即就祭出一柄风雷縈绕的雪亮弓箭。 “畜生!莫要吸我灵兽的魂魄!” 若换成別的手段,他或许还能处理的游刃有余。 但在极煞上人这不讲理的魂魄大局,以及【噬魂】神通面前,李財是真的有些急了。 此人岂能这般歹毒? 无论是法宝还是神通,全部都是一些下三滥的阴招! 念及於此,他施法张弓搭箭,【巽风震雷弩】的气机攀升到极致。 整座青元岛上空狂风大作,阴云密布。 凝聚成实质化的罡风变为弓弦,愤怒的雷蛇窜到李財手里,又化为霹雳作响的箭矢,猛然一箭射出! “轰隆隆!” 箭矢所过之处,雷声轰鸣作响,万千魂魄都碎成须弥青烟。 眼见局势慢慢失控,极煞上人也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好生歹毒的黄口小儿!竟拿我师弟的法宝对付我麾下的万千生灵!” 他幽怨的长嘆一声,宛若下定某种决心般闭上眼睛。 其实一开始,他是想把底牌留给青元岛上的道童的。 但没想到,自己都祭出了一道神通后,也尚未逼出李財手中的那口玄焱鼎。 这让他感到李財远比预计当中的还要强上许多! 自己似乎也不一定能拿到最后的青元令了。 “罢了,反正我还年轻,今日只要杀了你,夺得那口古鼎,终归是此行不虚!” 极煞上人咬著牙,掏出了一座宏伟府邸的木雕,其上雕樑画栋,栩栩如生。 而当他將法力注入到木雕之中时,这座府邸竟如同跃然纸上,逐渐演变成了一方实物! 幽深漆黑的砖瓦巨柱铺设而出,万千阴灵魂魄在这一刻心有所感,竟纷纷停下了动作,朝著极煞上人身后的府邸叩首跪拜。 一方阴风炸响,万鬼怒吼的小世界隱约在府邸背后显现。 一块牌匾被钉在其上,字跡更是如刀剑神兵劈砍而成。 【玄君鬼府】! 148.君赦令 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48.君赦令 隨著牌匾上【玄君鬼府】四字映入眼帘,府邸门户大开,现出了一片黑暗的世界,仿佛有万千阴灵鬼魂在其中咆哮。 而极煞上人心念微动,竟是直接坐在了府邸內部的一方王座上,以右拳枕著脸颊,戏謔的盯著李財。 除此之外,在极煞上人的左右两侧,还分別浮现了两道飘忽不定的身影,像是护法一般守在他身旁。 其中一人,魁梧高大,浑身腱子肉如钢筋铁骨般浇筑而成。 至於另一人,则身著縞素白裙,面色清冷,饶是这副状態都难掩其原本貌美。 “蛮武?他被你亲手炼成幡灵了?!” 李財见状微微一惊。 他对於这女子並不认识,但那另一位高大男子则赫然是半年前被他亲手夺去肉身的蛮武上人。 这极煞上人虽然嘴上一口一个师弟的叫,但真正动起手来,当真是比谁都狠…… 但极煞上人闻言依旧不以为然,反倒满脸兴奋的望著李財。 “惊蛰道友,閒话都不必多说了,速速交出你手头的那枚至宝!” “若我心情好了,说不准还会让你做我手下的头號幡灵!” 他心中的囂张已膨胀到极点,不过这也是实力所带给他的底气。 当【玄君鬼府】完整呈现在青元岛上空时,极煞上人气息暴涨,竟借著这座府邸奇观,强行让自己的修为短暂步入筑基后期。 这也就意味著,极煞上人如今已掌握了第二道神通。 这门神通是通过假持位格提前赋予他的,或许威力效果会大打折扣,却也足以对筑基后期之下的任何修士造成致命打击了! 此刻只见他端坐府邸正中,轻轻一弹指,话音就如阴风怒雷般在耳畔炸开。 “神通,【君赦令】!” 话音落下,一股天地伟力凭空生出,宛若天子之命般降在李財身上。 后者顿觉心神巨颤,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迸发而出,几乎要吞没他的情绪,他的意识,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 这一刻,他的身体不受控制,仿佛冥冥之中有一道声音在告诉他。 天下万民见鬼府玄君如见天子,你既是草民,又为何不跪?! 你必须向那座府邸当中的君王臣服! 这就像是李財自己的念头,让他一时分不清真实与虚幻,几乎就要走火入魔一般! 哪怕是极煞上人看著眼前这一幕,也不由暗自惊嘆。 “好强的神通……如今我不过是假持玄君鬼府,才堪堪发挥了真正神通十之一二的威力!” “若我眼下真有筑基后期修为,这神通又该是何等惊世骇俗?!” “只可惜……我不是这阴魂鬼府道的传人,当年能得到此份残缺的传承,都已是荣幸之至!”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心中感慨万千。 待回过神来时,又笑眯眯的打量著身旁已化作鬼府护法的蛮武上人。 “师弟,你看师兄待你不薄吧,不光光將你炼成了幡灵,赐你长生机缘,还助你登上玄君鬼府的护法之位,重回筑基中期修为。” “你如今的这份实力,就是比尚未失去肉身之前,也要强上数倍啊!” 不同於其他失去意识理智的魂魄幡灵。 蛮武上人生前实力就强,再加上有玄君鬼府加持力量。 因此自然能保持清醒,乃是万千魂魄大军中的领头羊之一! “呵呵……那还当真是多谢师兄了。” 然而蛮武上人没有半分高兴的神色,反倒讽刺的冷笑一声。 走到现在的这个局面,他虽然拥有力量和理智,却也永远失去了自由。 身为一尊幡灵,他的生死完全取决於极煞上人,但凡生出半点逆反的心思都註定会魂飞魄散! “不客气。” 极煞上人恬不知耻的摆了摆手,又道。 “师弟,我辛辛苦苦將你培养成玄君鬼府的护法,你我情同手足,由此可见!” “师兄在此事先保证,你助我得道,待日后我成为金丹真人,便放你魂魄归於黄泉路,而后再亲自推算因果,去接引你的转世之身!” “所以,你现在过去给我把那个惊蛰杀了,再將那口镇压你肉身的至宝夺过来,没问题吧?” 此言一出,蛮武上人彻底无语了。 推算因果,接引他人转世之身,这可都是金丹真人才能勉强掌握的本事…… 你一个下三滥的阴险小人也配?! 连筑基后期这一关都迈不过去,更別说往后那不可或缺的一道地煞之气…… 他的这番话完全就是在给自己画大饼,一点都不切实际! 可即便蛮武上人明知真相,却还是不得不出手去对付李財。 一方面,他与李財確实有生死之仇。 另一方面,幡灵无法忤逆幡灵之主的想法! 就这样,得到玄君鬼府一部分加持之力的蛮武上人动了。 他如同一阵阴风般掠出府邸,带著万千阴灵向前杀去,直逼陷入恍惚的李財。 而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李財强行抽出一缕思绪,从袖中祭出了一口半人高的古鼎。 “玄焱真火!” 一声低喝过后,天地间神通的威力仿佛削弱了三分。 丙火大开,普照六合,青元岛上万物消融,护令道童被烫的直跺脚,连穹天之上都瀰漫起了大片的火霞。 这股灼热的丙火在李財识海里游走不止,焚尽了一切的心魔杂念,总算让李財恢復几分清醒。 与此同时,万千阴灵被冲霄火海所震退,蛮武上人心有余悸的与玄焱鼎隔开距离,昔日肉身轰塌的景象歷歷在目。 难免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恐惧。 但极煞上人仍然不怕,甚至笑了笑,还有閒心將身旁的白皙女子揽入怀中。 “果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至宝啊……如此上乘法宝,合该为我所用!” 玄焱鼎所展现的威力越强他就越兴奋。 反正自己已经不打算从下方道童手中抢夺青元令了。 因此只要能夺得玄焱鼎,那一切就都值得! “倩儿,依你看,这小子还能撑多久?” 极煞上人轻声细语的向腿上女子询问道。 “夫君坐镇鬼府,此子一炷香內,必定身死道消!” 这女子亦是掩面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