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第一章 师父,你放心走吧!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一章 师父,你放心走吧! “长生,你是个好孩子…咳咳…师父相信你…师父最后求你,帮师父好好照顾你师娘…” 当许长生睁开眼,首先闻到的是浓郁的药香,其次,感觉自己的手被老茧握著。 眼前出现光景,病榻上一个脸色蜡白,气若游丝的中年汉子躺在床上,紧紧攥著他的手。 许长生一愣,脑海中记忆疯狂涌入,终於明白事情始末。 他穿越了,死在了僱佣兵的战场上。 前世,或许是骨子里的战斗基因作祟,成年过后,他离开了和平的国家,去到另外的国家註册为合法的外籍僱佣兵团。 歷经各种战爭。 终究是在30岁的时候死在了战场上。 未曾想,世界还会给他这个佣兵再来一次的机会。 魂穿少年年龄16岁,为大炎王朝清河县一贫苦少年,从远方隨流民逃难而来。 被眼前之人在路边捡到回家,算半个徒弟,也算半个家僕,但总算也有了口饭吃。 眼前奄奄一息的男人,叫做宋磊,原本是清河县有名的武夫开了一家武馆。 在如今这世道,武夫是备受人尊崇的职业。 宋磊家的开山拳是家传武学,清河县周围威名赫赫。 巔峰之时,宋磊麾下有学徒百余名,也算是在清河县鼎鼎大名的人物。 宋磊娶亲当日,排场极大,清河县里里外外都可闻之,却与一外乡人起了衝突。 宋磊也是个暴脾气,不管大喜之日,不宜与人交恶,仗著开山拳,非要与人比试。 未曾想,竟是一招落败,被人一脚踢中丹田,彻底损了武道修为。 刚成亲就大病不起,为了疗伤,只好散尽家財,却毫无成效。 反而將落到一份家底,败得乾乾净净,周围学徒见此情景,也如树倒猴孙散离了个乾净。 如今,在家中光景清清贫贫。 除了这栋破败的宋家老宅,其余的家產几乎卖了个乾净。 就剩原主,还一直死心塌地,伺候在身侧。 了解完记忆,许长生几分唏嘘。 见到许长生,迟迟未有反应,宋磊也不由得急火攻心,紧抓住许长生的手猛烈咳嗽。 “咳咳…怎么…咳咳…长生!怎么?你也信所谓的白虎克夫之言?” “咳咳…我落得如今下场,不关你师娘任何事…我与她刚刚成亲…都还未曾与她圆房…如今下场都是我自作自受。” “你且莫听信他人谗言!” “若我忍当时一时之气,知那人外有人,不去那爭强斗狠,岂又会落得如此下场?咳咳…咳咳!” 许长生依旧一时出神,盯著宋磊头顶,因为他在宋磊头顶莫名看到一红色血条。 【hp:5/300。】 还未等他回过神,隨著宋磊咳嗽,他清晰看到血条上有小字浮现。 【hp-2。】 【hp:3/300。】 这是…血条? “云娘…你过来…” 许长生闻到一股香风,扭头一看。 旁边是个年轻的姑娘,手里捧著药碗,咬著下唇,一双杏眼明媚动人,眉眼中儘是温柔,却又带著几抹哀愁。 脸蛋极为精致漂亮,特別是那婉转媚眼,温柔中又带著一丝嫵媚。 如此具有江南水乡温柔气息的姑娘,著实让许长生惊艷几分。 这就是传言的白虎克夫? 脑海中记忆闪烁。 安云汐,芳年二十。 是被隔壁县一户人家捡来的。 越长越是水灵。 大炎王朝,古代封建王朝中女子十五婚配,安云汐已婚配四次。 但每一次刚是定亲还未结亲,夫家那边便有血事传来,连克四桩亲,被传白虎克夫。 无人再敢结亲,二十还未嫁,在大炎王朝,简直少有。 宋磊从不信此说,一日游到隔壁县,见安云汐惊为天人,正好自己年大无妻,也是时候该成家立业,便起了念头。 不过他人劝说,派人上门提亲。 没想到却成了这遭。 安云汐端著药碗,双膝跪在宋磊床前,泛红了眼眶,哀声道:“宋郎,是奴家害了你,奴家就不该期许…奴家就不配有幸福可言…奴家该死…” 宋磊咳嗽著,眼眸一瞪,说道:“莫说此言!真要怪只能怪我宋磊命不够硬!” “咳咳…”剧烈的咳嗽中,宋磊瞪大眼眸,抓住安云汐的手放在了许长生的手里,瞪大了一双虎眸,盯著许长生道: “长生!往日里我待你虽有苛刻,但对你好歹也是救命之恩!如今我已落魄至此,你还未曾离去,说明你不会是恩將仇报之人。” “照顾好你师娘!我之一死,若没一个男人庇佑她,这世道,她如此女人,必当会生不如死!” “长生!救命之恩,十年养育之恩!我只要你一句话。” “你愿还是不愿?” 面对此刻,hp已经掉到1的宋磊。 许长生莫名生出佩服之情,一手紧握师娘之手,一手握住宋磊之手,诚恳说道:“师父,您安心走吧。今后有我护著师娘,如果有人想害师娘,必將踏著我的血骨过去!” 听到此话。 宋磊方才心安。 露出一个笑容,弥留之际喃喃道:“墙角…我…宋家…传…传承…长生…传…传下去…” 宋磊说完这句话,安然闭眼。 安云汐捂著小嘴,啜泣不已。 她对宋磊说不上爱情,但长久相处,对方临终之时,依旧为她的后路考虑,总有感情在其中。 许长生嘆息一声,轻声安慰道:“师娘,节哀顺变,咱们现在该做的是將师父下葬。” 许长生也看到了师娘头顶。 【hp:29/30。】 师父的血条是300,师娘才30…难道是因为师父是武夫? 那我的血条是多少? 抬头一看,还真看到了自己血条。 【hp:59/60。】 许长生想起,师父说他根骨奇差,没有武道天赋。 修武或许会提升血条,我现在没有修武,是个正常壮年的血条。 男人正常血条是女人的一倍? 许长生摇了摇头,没有多想,现在得处理师父后事。 “师娘,我先去官府一趟,让官府的人记了册子,再把师父安葬。” 安云汐抹了抹眼角,“嗯”了一声,又叫到许长生,声音温柔:“长生,等等,我给你拿些钱回来的时候买些粟米回来…家里已经没米了。” 人虽死了,生活还是要过的。 许长生看到安云汐从旁边锁著的小柜里拿出了一点钱,小柜里也没多少钱了。 为了给宋磊治病加强的七七八八,外面还欠了一笔债。 如今,许长生和安云汐还真能算是残喘苟活。 把钱递给许长生,安云汐又从旁边拿出了一件较厚的衣服,是之前宋磊的衣服披在许长生身上说道:“外面在下雪,多穿点。” 安云汐帮著许长生整理衣物,许长生下意识答道。 “谢谢师娘。” 两人彼此间抬头对视,却又瞬间移开目光,安云汐手忙脚乱的收回了手。 原本是正常不过的行为,长辈体恤晚辈,但由於宋磊临时死的那番话,二人都不自觉的想到別的方面。 总有几分尷尬气氛,许长生咳嗽两声道:“我先去了,师娘。” 说完,许长生打开小屋木门,屋外银白素裹,寒气让他打了个哆嗦。 “这冬天,真够冷的。” 望著许长生离去的背影,安云汐將手指放在嘴边,呼出一口暖气,温暖著发冷的手指,只觉面向羞耻。 “安云汐啊安云汐,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丈夫尸骨未寒,不过是帮长生整理一下衣物,今年会联想到其他之处…” 安云汐看向宋磊尸骨,心中悲哀泛起。 … 许长生去了一趟县衙,註销掉了宋磊的户籍。 县里都知道宋磊是个什么情况? 管事的只是看了许长生一眼,便嘖嘖摇了摇头。 完了这事,许长生跑去米铺,买了一些最便宜的粟米。 这种时代,粗糙的粟米是绝大部分普通人家最主要的吃食,精米和小米,那得是有钱和富裕,人家才能吃得著的食物。 如今这世道,清河县还算好的,据说远点的地方,正在闹饥荒,闹流民粟米都没得吃。 手里掂量著大概5斤粟米,这严寒米价都涨了,原本这些钱至少能买8斤。 “唉,这封建王朝的日子是真不好过,家里已经没钱了,得想想办法,否则坐吃山空,我和师娘得饿死。” “师父死的时候说了墙角什么传承?得回去看看。” “也不知道这能看见血条有什么用…这一路上,大家的血条都差不多…咦,不对,如果用来打猎的话…没准有奇效。 看来我得往山里闯一闯了。” 清河县旁边就是大山。 寒冬腊月还是能猎到一些东西。 不过,就算是现代,一些山都危险至极,更別提古代。 现代是人类压缩野生动物的生存场所,古代是反著过来的。 隔壁好几个县,还闹过虎患。 如果不是绝境,许长生也不想进山。 带著米刚到门口,许长生就觉察不对。 这大门口脚步凌乱,似乎是有人来过。 许长生心中已经顿时產生不好的预感,立刻闯入小屋內,屋里一片狼藉,安云汐呆呆的坐在床上,脸颊似有一抹红肿。 “师娘!怎么回事?” 见到许长生归来,安云汐立刻擦了擦眼泪,强撑住笑说道:“没事,长生。” “师娘,这屋內乱成这样,还是没事吗?” 安云汐苦笑一声,低著头,鼻尖发酸,再也抑制不住的委屈,道:“你刚走,债主们就来了,家里仅剩的一点钱被他们抢走了。” “见没有其他钱,便把屋內能用的东西都搬走了,就连那堆柴都抢走了,唯独这张床是我拼死保下的。” 第二章 虎熊斗!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二章 虎熊斗! “是宋老虎?” 安云汐点头。 许长生抬眼扫去,家里唯一的柜子板凳都被搬走了。 柴房门口堆著的几捆柴也被背走了。 就只有师娘坐著的那张床。 师父的尸体早就被丟到了冰天雪地之中。 为了救治师父,他们欠了一大笔债。 显然,听到师父死了,债主们坐不住了。 宋老虎是县里的黑帮,放高利贷的,更有几分本事在身。 他们最大的债主。 宋磊没出事之前,宋老虎对於宋磊那是颇为諂媚。 人走茶凉,树倒猴孙散。 宋磊出事,加上越养病越死。 对於宋磊的敬畏,自然烟消云散。 许长生赶紧放下米,来到师娘身边问道:“师娘,他们没拿你怎么样吧?你这脸上?” 追债的面对家里没了男人的女人,可都不会怜香惜玉。 要是那帮傢伙对师娘做了什么,那就愧对师傅所託了。 安云汐摸了摸红肿的脸颊,摇头道:“没事,爭执的时候挨了一下。不打紧…他们…也不敢碰我。都说我是天煞孤星…” “可是,长生…咱们现在什么都没了,连柴火都没了…他们还说人死了,债也要还,如果还不起债,就把我…把我卖到…枫林城去…”安云汐很恐惧的环住腿。 许长生立刻抱住她说道:“师娘放心,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感受到许长生的怀抱,安云汐瞪大双眼,脸颊羞得通红,轻轻推了推许长生。 许长生这才回过神来,自己这个看似平常的举动,在这个封建王朝是万分大胆的行为。 不过他也没过多解释什么,放下粟米之后,先是来到墙角,果然发现鬆动的地砖,心头鬆了口气。 还好那些债主没发现这些。 將地砖撬开,在师娘疑惑的眼神中,许长生取出了一个包裹,打开包裹,许长生有些惊奇。 里面竟有一把猎弓,三根箭矢,以及一本名为开山拳的拳谱。 安云汐回过神来,想著说道:“这是你师父家传的猎弓和拳谱,原来那些债主翻箱倒柜是在找这些东西。 长生这些是你师傅最宝贵的东西,无论如何都不能变卖。 你师父最痛苦的时候都不允许我卖掉他这两样家传宝物去帮他买药。” “长生,你无论如何也得替你师父保住这两样东西,甚至可以牺牲我。” 听到安云汐的话,许长生的嘴角却是微微翘起,说道:“师娘,放心吧,我可不会卖掉这些。” 许长生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天色尚早,他手握猎弓,呼出一口寒气道:“师娘,你在家等我。” “你要去哪?长生?” “我得去山上砍些柴,再看看能不能狩猎到一些猎物,所有的乾柴都被抢走了,这样的寒冬腊月,如果没有柴火,我们连饭都做不了,晚上更要被活活冻死。” 安云汐却不免担忧道:“可这山上都是有主的,要是被卢员外发现了…” 卢员外,清河县最大的富商。 拥有眾多的田地,周围的山都是属於他的。 在古代封建王朝,柴等於绝对的资源。 有了柴才能烧热水,有了柴才能取暖煮熟东西。 柴米油盐,柴排第一。 缺钱的时候一捆柴足够换来米麵粮油。 卢员外早些时候,勾结当地的县令,想方设法把周围的几座山都纳为了自己的私有財產。 山上所有的柴都是属於卢员外的產业。 要是有谁偷摸的上山砍柴,被抓住了,免不了被扒一层皮。 许长生也知道这一点,但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没办法,师娘。如果不去就近砍柴的话,就只能去十几公里以外的山上砍,先不说那边的柴已经被人砍的差不多了,一来一回,一天的时间。 等我回来,你都该被冻坏了。 这天气没有柴烧炉子,是万万不行的。” “没事,这寒冬腊月的,卢员外指不定在自己的金窝银窝里搂著小妾,喝著美酒,我小心一点,不会被发现的。” 作为现代人的许长生想法显然和古代封建的人物不一样。 活下去最重要。 安云汐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沉默半晌之后,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嘱咐道:“小心点,长生。” “等我回来,师娘。” 拿起墙角的柴刀,许长生踏上旅途。 避著其他人,往深山老林摸去。 … “真要了老命了…” 一路来到山林,许长生终於能感受到古代人为什么活得这么艰难。 没有合適的保暖衣物,没有合適的靴子,这一路走过来,他冻得手脚发冰。 身上的衣被冻得像盔甲一样粘在身上。 无论是保暖效果还是轻便,都没有羽绒服来的好。 大雪封山,白雪皑皑。 几乎看不到什么活物。 他只能先砍柴,企图活动身体,让身体暖起来。 好在冬天的落叶枯黄,这些柴都很乾燥,很容易的,就收集了一批乾柴。 但也更觉得寒风颳面,一阵厉风拂过,许长生打了个寒颤。 有所感应,抬头一看。 【-1hp】 【hp:58/60。】 许长生:“…” “嘶,看来不能在外面待久了。这寒冬腊月的是真要死人的。” 將这些柴捆好,许长生將其丟在旁边,准备去找一圈,有没有什么猎物。 那笔债务终究是压在他和师娘心头上的一座大山。 如果还不上那笔债,在这个人权没落的封建王朝。 债主就算是真的將师娘卖进青楼,官府也不会多说什么。 “听说有些猎物天生含有充沛的气血,被称作为宝兽,一只足以被称为宝兽的鸡就价值十几两银子。 如果能狩猎到一头宝兽,说不定一次性就能將师傅的外债还了。” 离开的时候,他问了一嘴师娘。 他们家现在欠了將近二百两银子在外面。 压的师娘根本喘不过气。 如果不是还有他这个男人在,估计师娘现在可能都隨著师傅去了。 一个孤苦无依被视为灾厄的女人,如果没有一个男人依靠,在这样的王朝生不如死。 许长生在山林中晃荡了半个小时,终於在一处灌木丛中看到了红色的血条。 如果不是那红色的血条,他是真的发现不了,躲藏在灌木丛中的五色锦鸡。 “居然躲在这里…我去,血条还能做轻微的透视…太棒了。” 许长生的脸色一喜。 在他的眼中,他能看到那五色锦鸡的血条漂浮在半空。 【hp:10/11。】 从血条来看,这应该只是一头普通的野鸡,缩在鸡窝里面。 许长生距离这鸡窝大概15米就停下了脚步,取下了背上背著的猎弓。 他不敢离得太近,怕惊动了野鸡,让这鸡飞了。 反正他有透视。 远距离透上一弓,皆大欢喜! 这猎弓倒算是保存良好,是师傅想要传承下来的宝贝。 他小心翼翼的取下一根箭矢,弯弓搭箭。 做僱佣兵的时候,他就玩过各种反曲弓和古老的狩猎弓。 射箭对他来说不难。 不过这把弓的確是好弓,弓弦很硬。 他现在的身体拼尽全力,咬著牙才能拉开。 好在是射静止猎物。 要是这头野鸡跑起来。 他真不一定有用。 弓如满弦对准鸡窝一箭射出。 【-10hp!】 鸡窝里什么动静都没发出,这只野鸡瞬间暴毙。 怕是这只野鸡到死,都没想到有人他妈开透视! 是孤儿吧?! 许长生喜上眉梢,刚想跑过去把野鸡捡起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震动,一声野兽的咆哮,让他汗毛倒竖。 猛地扭头望去,不远处的树林中,树梢滚动,无数雪纷飞。 两声咆哮声此起彼伏,骇得人心头髮震! 远远的他就看到了两条血条。 【hp:150/300!】 【hp:120/280!】 “嗷!” “呜!” 嘶吼声不断。 离得远远的,他能看到两条血条不停的往下掉! “什么情况?!” 犹豫再三,许长生还是决定先靠近,离近了,一看让他忍不住的瞪大眼睛。 真是奇了! 一头吊睛白额的大虫和一头黑瞎子撕咬在一起,打的正欢,两只庞然大物,互相一副要治对方与死地的模样。 疯狂撕咬。 鲜血染红了白色的雪地。 虽然不知道这两头凶猛的野兽是怎么打起来的,但他能发现那只老虎好像要贏了。 熊瞎子被咬住了脖子,血条框框的往下掉。 【-10hp!】 【-15hp!】 【-30hp!】 血条以很快的时间清零! 隨著熊瞎子的血条清零,终究是那头老虎拔得头筹。 老虎趴在熊瞎子的尸体上,大口喘息著。 而在许长生的眼里,则是这样的。 【hp:5/300!】 捡漏! 许长生激动得手指有些颤抖的弯弓搭箭,瞄准那头老虎。 五滴血,这不动手? 咻! 等那头老虎察觉到动静,凶狠的虎眸转过来之时,那根箭矢正常中它的眉心! 【〔爆〕-200hp!】 爆头加伤害?这都扣成负数了。 看到老虎的血条归零,许长生兴奋的不能自己,呼吸急促。 快速的来到两头庞然大物的旁边,他的嘴角咧开。 这下,债务能还清了! 对於这种猛兽,官服早已下达通缉令。 猎杀一头老虎可领赏金一百五十两。 猎杀一头熊瞎子,可领赏金一百两。 这年头,清河县百姓一年也就能挣个几十两银子。 清河县还是没招灾的县。 割了这熊头和虎头带回去,压在师娘身上的债就迎刃而解了。 两头整尸,他一个人自然拖不动,顶天带个熊头和虎头回去。 正要动手之时,刚触碰到其中一头尸体,眼前突然浮现一处光幕。 【检测到高气血尸体,是否吞噬本源?】 第三章 吞噬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三章 吞噬 这才是真的金手指?! 许长生没有丝毫犹豫,选择吞噬。 突然间,他感觉自己丹田中有什么东西仔细感应一番,居然是一颗黑色的珠子。 珠子流转。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珠子中绽放。 下一刻,只见从这熊尸和虎尸身上,凝聚出两抹白色光团,涌入体內。 【吞噬成功。您获得了如下物品: 吞噬虎尸得:25点气血。(可疗伤、修行。)极阳虎骨(大补入药)。 吞噬熊尸得:18点气血。熊皮一张。】 地面上多了一块造型独特的虎骨,和一张熊皮。 一瞬间,许长生脑海中莫名有了有关此珠子的些许信息。 此珠子名为吞噬宝珠,可吞食天地万物,夺其机缘为自己所用。 可吞天地,一切生灵。 人妖魔鬼神,皆可吞噬。 若吞噬者是被他亲手所杀,泛起因果,吞噬过程便可完美一步。 反之,没有这层因果,吞噬效果,將大打折扣。 吞噬所夺机缘造化,全凭所吞之者生前成就。 吞噬宝珠会显现出,可吞之生灵的血条。 如今,宝珠不过年幼婴儿,说吞之生灵,必须血条归零方可吞噬。 吞宝越多,便可使宝珠成长,哪怕对方残血状態也可吞噬,吞噬的也愈发完美。 难怪他能看见血条。 丹田中藏了个至宝! 那所谓气血值存入吞噬宝珠之中,他可隨取隨用。 许长生也感觉丹田之中涌起一股热流。 “这股热流说的是那气血?可用於修行和疗伤?修行?” “师父说过我的根骨浑浊脆弱,是流浪时被严寒伤的根基,根本没办法习武,若是用这气血值冲刷身体,是否能够习武?” 许长生不免有些激动,若是可以成就武夫,才是在这乱世之中活下去的最好机会。 也没人再敢欺负他和师娘。 没有犹豫,就在这冰天雪地之中,许长生心有所感的沟通小腹的所有气血值,心念一动,便將其用於己身。 下一秒,衝著虎尸和熊尸之上吞噬的气血值,从丹田开始衝击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原本裹著衣都抵挡不住的严寒,在一瞬间被驱散,一股暖流从丹田流经四肢。 “好生舒服!” “虽然没法练武,但是师傅教其他徒弟的时候,我在一旁听过,想要成为武夫第一道境界,便是聚气。 在丹田积蓄出一股属於自己的气血之力,不断的酝酿这股气血之力,用来冲刷筋骨,內臟,鲜血和皮肤。 如果一人无法聚气,这说明他没办法成为武夫。” “我之前被伤的根骨,根本聚不了气,但此刻…我好像有所感悟。” 许长生自言自语,借著这股气血值,他能感受到丹田一股暖流流转。 他的丹田原本伤了根基,偷偷摸摸聚气过几次,每一次能够感受到那股气血,丹田便是痛不欲生。 有一次甚至疼昏了过去,被师傅发现,检查他一番才摇头评价。 天赋不错,可是伤了根骨,能感悟气却无法聚气。 想要修復,难上加难。 他又不是师傅的亲生儿子,宋磊自然不可能重金帮他修復丹田。 养著他都算是一份大恩了。 如今一来,丹田修復,体內气血流转,许长生睁开眼,满眼惊喜。 “倒是捡了个便宜大漏,竟是將丹田修復,虽还有丝丝疼痛,但至少能够运气。” “如此一来,这山中必要常来几次。 毕竟是穷文富武练武的费巨大,据说要养足丹田这股气血之力,需要大量的药材以及血肉辅佐食用。 才能充沛的养出这股气血之力。 我有吞噬宝珠在手,此助力几乎无限。” 许长生鬆了口气,好歹他在武馆活了十年,对於练武知识的基础,倒是知道。 “不过,原主的记忆也只有这么多,关於练出这股气过后该如何炼筋炼锻骨…又如何操控这股气,倒是一窍不通。 似乎要配备呼吸之术,才能事半功倍。 但师傅似乎没有留下呼吸术。 得回去看看师傅留下的传承中有没有呼吸术。” 许长生摇了摇头,不再去想太多,还是先处理当下之事。 先解决身上债务才是最好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头上的血条,倒是有些惊讶的发现,原来的血量上限从60增长到了80。 看来血条的確和修为掛鉤。 许长生拿起砍柴的柴刀来到老虎和熊瞎子的尸体旁边,手起刀落,哼哧哼哧的几刀砍下,將两个庞然大物的头颅摘下。 整个过程他也发现自己的力气似乎变大了。 每一次活动都能感受到体內气血流转。 天色较晚,这寒冬腊月的,他想踩著雪,一脚深一脚浅,將两头尸体完整拖下去,显然,痴人说梦。 除了这两个大傢伙的头颅之外,他只能取一些有用的部位带走。 砍下两只熊前掌,剖开这熊的肚子,取出了颇为珍贵的熊胆。 至於那老虎。 检查一下,是头公虎,便剖开肚子將虎鞭给取了出来。 再加上砍的乾柴,两个头颅,这已经是他的负重极限。 再多他也背不走了。 “这两根熊掌,再加上这条虎鞭,倒也能换取一些银子。这种极阳之物,练武者可喜爱的紧。 对了,不知这极阳虎骨药效如何…” 许长生一边说著思考著,一边將地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打包好背在身上。 还没忘了,去了一趟野鸡窝。拨开杂草,从里面取出那只被贯穿的野鸡。 还惊讶的在鸡窝里发现好几枚温热的鸡蛋。 一起取了带走,便一脚深一脚浅的踩著积雪,朝著家的方向回去。 … 安云汐在家中时不时的在门口眺望,心理颇为紊乱,见那白雪皑皑,看不清方向,又只能压下心底的烦躁,坐到床前,用针线缝补著一张破烂的被。 家里仅剩的財產。 债主上门的时候扯烂了,若是不修补好,今天晚上可是个难熬的夜晚。 “也不知道长生怎么样,早知就不该让他去了。这么大的雪…” 安云汐心中担忧之际,突然听到院门打开的声音,顿时从床上直射起身,快速的来到窗前,看了一眼,看到许长生回来,还背著什么东西,才惊叫一声,快速开门。 “长生…啊!” 原本激动的心突然尖叫一声,安云汐惊恐的后退两步,指著许长生背上的两颗硕大头颅问道:“长生!你背的是什么?” 她是不是看错了? 那好像是一颗虎头,还有一颗熊头! 血淋淋的。 看的安云汐心跳加快。 许长生气喘吁吁,从背上卸下砍来的乾柴,以及所有的东西丟在地上,笑呵呵的说道:“师娘,没事,这俩傢伙已经死了!” 安云汐立刻快步上前,急切地在他身上上下摸索,焦急道:“你怎么回事?怎么遇到大虫和熊瞎子了?没事吧?没事吧?” 看到师娘如此焦急关心自己的模样,在前世,几乎从未体会过家人关怀的许长生由感心中一暖。 心中更加珍惜这份情。 许长生呼出一口寒气,抠了抠脑袋,憨厚笑道:“师娘,没事的,我是捡了个便宜。” 许长生简单的將事情的大概复述了一遍,听得安云汐心惊肉跳,忍不住的拍了一下他,没好气的说道:“你胆子也是大,就是山中的猎户,听到老虎和熊瞎子打架,也不敢靠近。 你还敢过去捡便宜!” 虽是这么说,但安云汐的眼神中却是藏不住的喜色。 听到师娘带著关心的责问,许长生笑容不减,笑呵呵的从旁边拿出野鸡和鸡蛋说道:“师娘,快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呀!野鸡!还有鸡蛋!”安云汐眼眸放大,不由得喉咙滚动,自从宋磊病了,家里已经大半年没尝过荤腥了。 “我还带回来一张熊皮。师娘,我先帮你把柴藏起来,你煮点饭,把这只鸡给燉了,咱们晚上好好的吃一顿。 还有这熊皮,师娘,看看能不能处理一下,我看床上的被好像都被扯烂了,这熊皮可是保暖的好物件。” “我一会儿再出去一趟,把这熊头和虎头拿到官府去领了赏银,就能把师傅欠下的债还下来,咱们就不用担惊受怕,就能够安生过日子了!” 听到这话的安云汐漂亮温柔的脸蛋上浮现出喜色,看向许长生那稚嫩的脸庞中,充满了温情和希望。 但同时又有一抹心疼,忍不住的摸了摸许长生的额头说道:“长生,你这么年轻,还这么能干。师娘,何德何能…” 安云汐忍不住的咬了咬下唇,深呼吸一口气说道:“长生,其实你大可不必浪费这么多时间在师娘身上。 光是官府的赏银,就足够你娶一房好的老婆。 师娘是天煞孤星,剋死了这么多男人。 师娘不值得你…” “师娘,你说什么呢?我可是答应了师傅要好好照顾师娘的。如果做不到,这和恩將仇报的白眼狼又什么区別?” “可…可师娘真的是那天煞孤星白虎转世…” “放屁,那些都是外人流传的蜚语!什么天煞孤星,白虎转世!只能说那些人的命不好,娶不到师娘!”许长生忽然又觉得这么说好像有点对不起师傅,话锋一转说道:“白虎怎么了?我就不信白虎是凶神,我就喜欢白虎!” 安云汐听到这话,瞪大眼睛,有些羞恼,心头泛起一股暖意,低著头,俏脸红晕。 这副模样瞬间看得许长生口乾舌燥,气血逆流。 难怪师傅会不顾一切想要娶师娘。 十里八乡,怕是那枫林城,都找不出一个,能和师娘有得一拼的绝色。 如果不是那白虎克夫,实在传言可怕,怕是早就被各种豪绅强取豪夺,养在闺房小院独自享受。 许长生摇了摇头,秉去杂念抱起偷回来的柴说道:“师娘,我先去劈柴。” “噢…”安云汐这才觉气氛有些尷尬,红著脸连忙去收拾那张熊皮。 许长生將藏柴了一部分,用积雪覆盖,留了一些柴,让师娘做饭,自己和师娘打了声招呼,拿著熊头和虎头招摇过市前往县衙! 事不宜迟,当下的事情先解决了,最好。 第四章 招摇过市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四章 招摇过市 做完这些,许长生找了根木棍当扁担,將那熊头和虎头穿起来,挑在扁担上,踩著积雪,朝著县衙走去。 现在的时间,大概在下午3点左右。 虽然雪很大,但是清河县里依旧不缺为了生计而出来做生意的百姓。 刚走进县衙,他就闻到了一股包子的香味。 这两头卖包子的,卖馒头的,卖一些其他小物件的商贩依旧不少。 清河县距离那座偌大的枫林城不远,也算是承接了那座枫林城的光,来往的商客会选择在这里休息。 毕竟,清河县的消费比起枫林城要小得多。 县里的酒馆和驛站开了不少,光是青楼,也有两家。 这种古代封建王朝的普通人,可能一辈子也不会踏出一个县。 从小是在县里长大,还是跟著风云人物武师宋磊的许长生,县里的街坊邻居商铺老板自然也认识他。 特別是县里的药铺。 毕竟他可没少往返药铺给师傅买药。 药铺的伙计正端著一筐药的残渣往店外倒,老远就瞧见了挑著扁担的许长生。 伙计年龄不大,也算和许长生混熟了,朝著许长生像是挑著什么东西,也没放在心上。 只以为又像是以前一样。 宋磊家没钱了,为了给师傅买药,去到山上挖的草药,或者是跑到几十米开外砍的木材来换药。 伙计小二子远远的就招呼了一声:“长生哥!这!这么大的雪,你去哪里砍的柴?” 来县里的路上,天空中飘著一层雪。 宋磊的老屋在清河县的外围,有个一两里路。 许长生挑著担一路走来,厚厚的积雪覆盖在了两颗狰狞的头颅上。 瞧不太真切。 清河县也没有城墙,路上没设什么关隘。 下著雪,人也少,一路上倒没人瞧出异样。 小二子也以为许长生又是从哪里砍的两担柴。 只是瞧这样子砍的量似乎不多。 小二子琢磨著,反正他和许长生的关係还不错,许长生要是来换药,他偷偷摸摸多给点。 一个县里住著的,绝大部分没什么坏心思。 毕竟清河县没遭灾,往日你帮我平日我帮你,各自出份力气,在清河县都很常见,毕竟在一个县里住著。 这份情大家心里都有本帐。 小二子还主动上前准备去帮帮许长生,靠近过后才觉得不对。 这不像是柴啊? 柴不是圆滚滚的啊? 突然看到那下方有几抹猩红,小二子靠近过后,仔细一瞧,突然看到两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死死的瞪著他,那眼神中的凶煞之意,嚇得小二子肝胆欲裂,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嘴里惊叫一声:“妈耶!!!!” “熊!大虫!有熊和大虫!!!” 小二子的嗓门可是其大无比,这吼的两声,可把周围的百姓们嚇得一哆嗦。 不少人立刻跑回家里,拿出菜刀或者扁担,嘴里吆喝声不断。 “大虫下山了?” “快!快去流云武馆找周武师!不能让大虫在咱们县里吃人了!” “去县衙找县太爷!” 小二子的这一声吼,瞬间让整个县里都沸腾了。 百姓们还以为是有大虫、熊瞎子下了山。 在古代的封建王朝,这种虎患、熊患的灾祸,堪比土匪天灾,让普通百姓心惊胆战。 即便是在拥有工业化和火器的时代,普通人手无寸铁,遇到猛虎也只有死的份。 更何况古代没有工业化,压缩这些野生动物的生存空间,想要去狩猎这种山中猛兽,更是难上加难。 猎户也只敢打一些狍子和鹿。 碰到老虎和熊瞎子,也只有抓瞎的份。 要是有虎下山吃人,那得是全村或者全县的人一起抵抗才能躲避的灭顶之灾。 许长生也记得,之前在一本古籍上看过,清朝时期,四川某地虎患过百,某些村子甚至被吃得乾乾净净。 这世道虽然有武夫。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练武。 有道行的武夫也不会专门去上山打虎,毕竟山林是猛兽的地盘。 老虎熊瞎子什么的,即便打不过武夫钻到山林之中,跑的也快。 再说了,有道行的武师也不缺县衙所悬赏的那点钱。 待在武馆里收个徒弟,每个月保底都是几十两的银子,喝著热茶,教著徒弟不香? 谁会为了县衙悬赏的那点银子,在冰天雪地里跑到山上去寻老虎? 在大炎王朝,也就是实在有些地方虎患太过於严重,朝廷方面才会大价钱请武师去灭虎。 清河县还算好的,毕竟有好几家武馆都开在清河县。 像宋磊这样的武师,平日里开武馆收徒,虽然不会专门去狩猎猛兽。 但若有猛兽下山,可以周围百姓们分个忧,也是举手之劳。 小二子的这一嗓子,可把整个县里的百姓都给调动起来,一时之间,有人紧闭房门,有人手持扁担,菜刀乌泱而至。 “妈的,虎在哪呢?” “谁呀?瞎他妈叫唤!” “哎呦喂!那不是吗?被那人挑著扁担上的!” 这时候,百姓们也才注意到所谓的老虎和熊瞎子正被许长生挑在扁担上。 瞅见这症状,也著实把许长生嚇了一跳,连忙对著周围的街坊邻居拱了拱手说道:“不好意思啊,嚇到各位了!我上山一趟,拿弓猎了一头老虎,一头熊瞎子,割了头来县衙领点赏金,不是活的,不是活的!” 许长生说著,还没好气地来到小二子的身边,踹了一脚小二子的屁股说道:“你小子胆子不是大的很嘛,还叫我我和你一起爬寡妇墙头,怎么看到一头死虎死熊嚇成这样?” 小二子这才回过神,盯著那虎头和熊头嘴巴张的老大。 “长生哥?我不是在做梦吧,你弄死一头老虎,还有一头熊?” 好嘛,当搞清楚状况过后,全县的百姓都沸腾了。 周围的街坊邻居全部围了过来,好奇的打量在確定是两颗被砍掉的头颅之后,顿时爆发出一阵轰声。 “嚯!还真是一颗虎头,一颗熊头,这么大的虎头,这老虎得有上千斤吧?小生子,你是怎么弄死这么大的老虎的?” “哎呦喂,骇死我了!这熊瞎子咋死了,眼睛还睁得这么老大?” “我滴个乖乖,这头颅上还真有洞,真是被小生子你给射死的?!” “小生子,你啥时候变得和你师父一样有能耐了?” 作为以前风云武师宋磊从小养的徒弟,周围的百姓都认识许长生,一个个顿时惊嘆不断。 旁边卖肉的王屠夫盯著那虎头瞧了半晌,突然怪叫道:“罗掌柜!罗掌柜!快来瞧瞧!这不是血哈喇子吗?吃了,你儿子那血哈喇子啊!” 旁边的裁缝店里顿时钻出了一个中年人,是裁缝店的掌柜罗元恆。 他低头瞧著那虎头,顿时老泪纵横,红著眼睛大骂道:“是!是!没错!眼睛上有道疤!是血哈喇子!啊呀呀呀!” 第五章 大出风头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五章 大出风头 看到如此激动的罗掌柜,许长生先是一愣,但隨即脑海中迅速涌起有关於此次的记忆。 清河县附近山道之中,一直有虎患。 有头猛虎,经常袭杀来往过往商客,每一次吃完人都会在地上留下一滩血色的哈喇子。 久而久之,被称为血哈喇子。 罗掌柜老年得子,好不容易得了一宝贝心肝。 儿子三岁时,祝五十大寿,来往宾客推杯换盏,喝得醉醺醺,罗掌柜的儿子就在自家院中玩耍。 未曾想,也是那年冬季山上找不到吃的血哈喇子下山吃人,刚好闯进院中,看到和丫鬟玩耍的罗掌柜儿子。 丫鬟抬头一看,院中竟进了一头猛虎,当场被嚇晕,罗掌柜的儿子被咬爆了头。 等到一眾宾客惊觉尖叫,赶到此地,周围人拿起扁担菜刀一同驱赶。 那血哈喇子伤了七、八人过后才逃离。 罗掌柜的儿子也只剩半个身子在地上。 罗掌柜一夜白髮,哭得昏天暗地。 发誓要报仇。 几乎耗尽家財,请得整个县里的武夫动手,要把这血哈喇子给弄死! 可一连近乎六年过去,竟是连这血哈喇子的毛都没碰到。 未曾想,今日却是能够大仇得报。 罗掌柜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近乎疯狂地扑到那虎头上,又撕又咬,发泄心中鬱闷之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激动之下,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这一幕,让在场眾人都猝不及防。 同有儿女者不由得看的眼神发涩,鼻尖发酸。 “可怜天下父母心哟。” “这罗掌柜40多岁才有一个宝贝心肝,被著畜牲就这么吃了!能不气吗?万贯家財在这些年,也败的七七八八了!” “小生子,你可是做了一件大功德的好事情啊!” “这畜牲啊,不知吃了多少人!多少武夫上山去寻他,都找不到踪影,拿他没办法,小生子!你竟有能耐降服於它!看来也不像是外界所说,继承不了你师傅的衣钵啊!” “宋师傅的开山拳,我们可是有目共睹的!” “可惜了,要是早些年能弄死这畜牲,小生子你倒是衣食无忧了,罗掌柜当年可是把宅子都卖了,拿出了两千两银子悬赏!我这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这些年,罗掌柜家道中落,怕是也拿不出当年的承诺了。” 听到这话,许长生倒没有放在心中,嘆息一声说道:“就当是积个功德了,我也没想到这畜牲就是血哈喇子。” “小生子,你这是要把这两头畜牲挑到哪去?” “准备带到县衙去换笔赏银。” “唉,对对对,你师傅那身体没钱没药活不下去。” 许长生闻言,露出落寞神情,嘆息道:“我师傅已於昨日重伤而去。家中实在是揭不开锅,我才被迫上山一趟,未曾想运气不错,猎得这二头畜牲。 换得赏银,一是有米下锅,二是刚巧可以將师傅生平欠下的债给还了来的坦坦荡荡,死的清清白白!” 周围人一听,看向许长生的眼中皆是讚许神色。 “好小子知道知恩图报!” “这才是我清河县人该有的骨气!” “嘿,我就没看错你小子,就知道给你小子佘药,也亏不了,你肯定得还!” 在一眾街坊邻里讚许称讚之中,许长生挑著两颗头颅,来到了清河县的县衙。 身旁几乎挤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簇拥著他,一路来到了县衙之中。 清河县的县令姓吴,单名一个柄字叫做吴柄。 无病也无把柄落在別人的手中,或许有这个期许。 五十来岁,官场老油条子,不是什么能够为一地百姓谋福累坏身子的父母官,也不是什么鱼肉百姓的贪官。 朝廷下达什么政策他履行什么,该收的税一分不少。 偶尔收点礼,日子也是滋润。 平庸无为,但是在如今这世道,算是一顶一的好官了。 县太爷正坐在仓库面前,和师爷钦点著清河县今年的税收。 吴柄的面前架著一口小锅,锅中汤汁翻滚,沸腾著浓香,是那咸香可口的咸菜滚豆腐。 “吃了咸菜滚豆腐,皇帝老子不及吾~” 吴柄得意的哼著小调,下一刻,县衙外却是一阵吵吵嚷嚷,嚇了他一跳,差点以为自己要祸从口出。 “咋的回事?” 沸腾的人生也让吴柄来不及吃上自己的咸菜滚豆腐,提著官服快步来到县衙外,看到这么多人,也不由得心头一凝。 “怎么回事?” 县衙的其他衙役和捕快,纷纷走了出来,不明白县里的百姓聚集在此地是为何故? 直到许长生挑著两颗硕大的头颅来到门前,將那两颗头颅放在地上,呼出一口气,对著县太爷抱了抱拳,说道:“吴县令,小子许长生上山一趟,猎得一熊一虎,特来领点赏钱,改善生活。” 吴柄瞧见那两颗硕大头颅,也不由得瞪大眼眸。 上前一番仔细端详,顿时不由得嘖嘖称奇,盯著许长生问道:“本官记得你,你师傅是宋磊吧?这一虎一熊是你猎杀?” 许长生也没隱瞒说道:“师父已於不久之前驾鹤西去,为了能活下去,小紫只能上山碰碰运气,碰巧遇到这一虎一熊斗爭,捡了个便宜一把猎弓狩猎得来。” “吴大人!这老虎可是血哈喇子,帮我们清河县许多人报了血仇啊!” “吴大人,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不少街坊邻居吆喝著出声,帮许长生帮腔。 吴柄摸著下巴鬍鬚,看向许长生的眼神多有讚许之意。 特別是在得知这头老虎是血哈喇子之际,更是咧嘴一笑。 血哈喇子祸害的可不止清河县,周边几个县都被祸害不少。 如今,被他清河县除掉,面见其他县的县太爷,他脸上也得有光。 吴柄看了师爷一眼,说道:“记录在册,把赏金取来,这是人家应得的!” 关於猎虎猎熊所发的赏金,其实是由朝廷那边发放的,只要记录在册,回头是能跟朝廷报销这笔钱的。 加上这么多百姓在这。 吴柄不至於黑这笔钱。 “按照朝廷所发放的赏金,一头老虎一百五十两赏金,一头熊瞎子一百两赏金,但是你杀的这头虎是害人无数的血哈喇子。本官做主,给你凑个整,一共三百两银子!赏赐与你!” “多谢吴大人!” 当看到沉甸甸的银两放到许长生的手中,周围的街坊邻居都露出艷羡的神色。 整整三百两银子啊,许多人在这清河县累死累活,干个好几年都不一定挣得到。 这可是一笔巨款。 人群中不乏些许贪婪的神情。 掂了掂手中的银子,许长生突然转头看向百姓之中,目光锁定在其中几个魁梧大汉身上,眼神一冷,但脸上却掛著微笑:“宋哥!我记得我师傅还欠你钱,对吧?” 第六章 还钱,算帐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六章 还钱,算帐 人群中站著一名魁梧汉子,被点到名字,不由得一愣。 魁梧汉子嘴角抽搐了几分,带著几名手下笑呵呵的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此人名叫宋老虎,是清河县的泼皮无赖。 黑帮分子,以放高利贷,开设赌坊为生。 据说在枫林城中有几分人脉,这宋老虎只要不闹得太过分,吴柄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人情世故往来,在哪个地方都有。 宋老虎咳嗽两声,盯著许长生说道:“没错,大大小小,你师傅还欠我们个240两银子!” 真黑呀。 当时师傅病重,实在是走投无路,才跟著宋老虎借了大概100来两银子。 前前后后还了100多两,还欠200多两。 利滚利滚利的高利贷,著实是要把人往死里逼。 许长生也没废话,开始从钱袋中点著银子。 瞧见他准备还钱,周围有不少看宋老虎不爽的街坊,立刻劝道:“小生子啊,这些钱是你师傅劝的,你们只有师徒之情,又不是父子,你还什么?” “对呀,三百两银子啊,小生子,足够你娶房媳妇,置点地了,过自己的日子也够了。” 宋老虎听到周围人的话,那双眼眸顿时一瞪,没好气的骂道:“你们在这嘰里咕嚕说什么呢?人家要还钱是人家的事,关你们屁事!” 宋老虎早就对这几百两银子眼馋了,能拿到手自然不想出现意外。 吴柄看向许长生的眼中多少有讚许之色,也笑呵呵的劝道:“小生子,街坊们说的没错,这大半年,你前前后后孝敬你师傅的孝心,大家都看到了,可以为自己考虑考虑。” 县太爷都这么发话了,宋老虎可不敢过多多嘴,只是呵呵笑道:“小兄弟,吴大人说的没错,父债子偿是天经地义,宋磊又不是你爹,只是你师傅,这笔帐我们不会跟你要。 反正宋磊还留了个寡妇,到时候他可以去枫林城赚钱还债…” 一个寡妇去了那座偌大的城里,怎么赚钱还债? 还不是青楼之中卖身还债。 提到安云汐周围的街坊,都是表情古怪。 毕竟对方的白虎克夫之名早流传甚远。 许长生只是呵呵一笑,清点出足够的银两之后,甩手丟给了宋老虎说道:“师傅不仅对我是养育之恩,更是救命之恩,我许长生知恩图报,光是这份恩情,我就要让师傅清清白白的来清清白白的走。” “宋哥,点一点吧,这笔钱够不够?” 听到许长生这话,县令吴柄看向许长生的眼神中,讚许之色更甚。 无论什么人,都喜欢自己身边的人都知恩图报。 宋老虎拿著手中的钱袋子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诧异之色,眯著眼睛看向许长生说道:“在袋子里的钱起码有二百五十两,这多出来的十两?” 许长生笑呵呵的说道:“宋哥,先拿著吧,一会这十两就有用处了。” 隨即,许长生呼出了一口气,脸上带著笑意问道:“宋哥,钱还了,那我们就要来说说之前的事情了,我许长生从来没说过不还钱吧?可是我上山这段时间,听说宋哥带人去了一趟我师娘家中。 不仅把家中仅剩的东西搬得乾乾净净,还有人在我师娘的脸颊上扇了一巴掌。 宋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我就不说你们搬东西这件事情了。 我就问你一件事情,是谁刪了我师娘一巴掌?” 许长生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虽然带著笑,但在场眾人都能闻到一股火药味。 都是瞬间明白。 许长生,这是要搞事啊。 一瞬间,周围的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宋老虎也是一愣,没想到许长生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忍不住的眯起眼睛盯著许长生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是谁,扇了我师娘一巴掌?” 许长生的脸彻底的冷了下来。 明显察觉到许长生的挑衅,宋老虎旁边的一个壮汉忍不住的骂骂咧咧地站出来,指著许向坤的鼻子骂道:“老子扇的怎么了?那他妈骚娘们!我就看他不爽,一巴掌打了过去,咋的?白虎克夫的贱女人,老子打她都嫌晦气!” 许长生抬头看到这壮汉一眼,头顶上的血条明晃晃的。 【hp:70/70】 “噢。” 许长生冷漠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来到那壮汉的面前,那壮汉比他高了个头,浑身的肌肉更是看的人发怵。 许长生在他面前跟小鸡崽子一样,壮汉冷冷的盯著许长生骂道:“你想咋地?” 话音刚落,壮汉只看到许长生突然动手,那拳头快若一道残影从下往上一拳砸在他下巴上。 速度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只看到壮汉的头颅,高高扬起庞大的身躯,顿时倒飞出去,嘴里的牙齿碎了一嘴,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隨后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15hp!】 壮汉猝不及防的倒在地上,坠落过后,一脸懵逼,直到摸了摸自己的嘴,一嘴的碎牙和鲜血。 回过神来之后,无穷的愤怒顿时涌出,骂道:“你他妈敢打我!?” 壮汉隨手抄起旁边地上的一块石头,对著许长生砸了过去。 周围人顿时一阵惊呼。 毕竟许长生和这壮汉的体型看起来差距太大。 许长生只是呼出了一口气,迅速的调动自己,丹田的那股气血之力,五夫的气血之力能够催化身体,发出最快的反应。 双腿陡然发力,瞬间靠近壮汉,一掌重重的推在壮汉的胸膛,一瞬间,胸膛爆发的距离,让壮汉猝不及防被一掌推著倒飞出去! 砰的一声! 壮汉再度重重的砸在地上! 【-20hp!】 这次是真捂著屁股哀嚎不已。 周围的街坊邻居瞧见这一幕,先是瞪大眼睛,紧接著不知是由谁带头叫好声不断。 好几个看热闹人群中的武师,眼睛都不由得一亮,正所谓是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这一拳一掌,他们看得真真切切,许长生练出了气… 这是入道了武道啊。 能够练出气的武夫,是能够达成本质般的进化。 县太爷也不由得眼中一亮。 不愧是宋磊的徒弟,果然有几分本事在手。 宋老虎脸色一黑,阴沉著脸看向许长生,问道:“许长生,你他妈这是什么意思?” 许长生拍了拍手,冷哼著回答道:“还能有什么意思?当然是替我师娘报仇!” “我告诉你们,我师傅临终前把我师娘託付给了我,你们欺负我师娘就是欺负我。 寡妇门前的確是非多。 但是想招惹是非得问过我。” “那30两银子就是给他的医疗费,不服接著打。” 宋老虎还真有些发怵,他隱隱约约看得出来,许长生好像是武夫。 不是他这样的地痞流氓,能够招惹的起的。 但要是不做些什么,还真丟了面子,宋老虎不由得看向县太爷问道:“吴大人!此人是否太过囂张,当著您老的面敢当街行凶!” 第七章 官家身份?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七章 官家身份? 县太爷吴柄听到这话,眼珠子转了转,隨即又呵呵一笑:“的確,许长生这样当街逞凶是他的不对。 但是我听事情的前因后果。 是你们先跑到人家的家里追债,还把人家师娘给打了。 人家打回来有理有据,我又能说什么,而且人家还提前把医药费赔给你了。 做的事情比你们有理多了。 依我看,蒜鸟蒜鸟。 要不你问问周围的街坊邻居?他们觉得这件事情是谁有理?” 吴柄其实早就看宋老虎不爽了,仗著自己背后有枫林城的关係,在县里作威作福。 究竟他是县太爷,还是这宋老虎是县太爷? 周围的街坊邻居听到这话,一窝蜂地炸开了锅,都在为许长生说话。 这些年,宋老虎带著一帮地痞流氓作威作福,欺软怕硬的。 不敢去招惹武馆的麻烦,只敢招惹一帮普通百姓。 早就让清河县的大部分百姓不爽了,如今看到宋老虎吃瘪,自然是心中暗爽。 好几家武馆中人看到这一幕,都只是摇了摇头,既没帮著落井下石,也没帮著宋老虎说话。 宋老虎这人更是懂人情世故,知道自己这地痞流氓得罪不起,有真实力的武馆。 从不招惹武馆中人,相反,还刻意和武馆中的人打好关係。 宋老虎脸色难看,能做到如今这一番家业,也知道不可与大势而为,只是阴狠的看了许长生一眼,说道:“好,你有能耐,咱们后会有期!” 说吧,宋老虎让其余两个手下,拖著那个被许长生打倒在地上,不断哀嚎的傢伙离开此地。 许长生望著宋老虎离去的背影,眯著眼睛。 周围的街坊顿时对许长生夸讚不断。 “长生啊,打得好,这宋老虎天天欺男霸女,就该狠打一顿!” “不过小生子啊,你这也太衝动了,你最近得小心啊,这宋老虎睚眥必报,小心他报復你啊!” “对呀对呀,这宋老虎下手可黑的很!” 面对街坊邻居的好意,许长生微笑的点了点头。 他如今这一出就是故意的。 故意大出风头。 毕竟如今整个家中就只剩下他和师娘,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句话並不是空口白谈。 师娘虽然被传是白虎转世,很多人嫌晦气,但也不乏一些地痞混子,痴迷於师娘那张美艷脸庞。 要是自己不在的时候,闯进家中,对师娘做了什么,他可追悔莫及。 如今,这一番就是展现自己的肌肉实力进行警告。 告诉暗中的某些人,师娘的前面还有她这个男人。 有些时候当你有武器,有实力的时候就要刻意的展露肌肉。 故意的隱藏。 相反,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 就比如宋老虎这帮人。 就算许长生今天不搞这一出,单纯的把钱还了,宋老虎这批人也绝对不会放过师娘。 光是师娘那张脸送到枫林城的青楼中,就能大赚一笔。 枫林城的嫖客又不知道所谓白虎转世这件事情。 县太爷吴柄,这时笑呵呵著,上前拍了拍许长生的肩,说道:“小生子啊,如今,这宋家武馆也没了,你也没个活计,咱这清河县的县衙还正缺人手,要不到我手底下来干活?我上报朝廷给你记录在册,我看人很准的,你小子一定大有作为。” 如此知恩图报的人,吴柄自然欣赏,刻意拋出橄欖枝。 而且,朝廷如今大力的吸纳武夫,而且是有天赋的武夫。 许长生今年才16岁吧? 就能够练出气。 说不定未来一朝风云化龙。 到时候还记得自己这份提携之恩呢。 吴柄想的很多。 许长生顿时流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抱拳说道:“吴大人如此看重,真是让长生倍感荣幸!本不该进行任何推辞,但家中仍有师娘,加入县衙之后,若外出执行任务,离开个十天半月,不知家中是否会出现变故。” “我答应师父要好好照顾师娘,若是因此出现意外,我这辈子寢食难安。 更是按照师傅遗愿,想將师傅家传绝学开山拳延续下去,怕是只好忍痛拒绝吴大人的好意。 但若未来有任何事情,若是长生帮得上忙,吴大人只需知会一声长生,必当鼎力相助!” 许长生倒是挺想答应的,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但是加入县衙过后,肯定会去执行某些任务。 他是真担心出现意外,而且自己目前,更需要自由进山中,去获取某些锻链的机会。 瞧瞧,人家这话说的多漂亮…吴柄很满意的对著许长生点了点头,他就喜欢这种人才,不过也露出遗憾之情。 不过,吴柄想到什么,摸了摸下巴,又笑著说道:“长生啊,你从小跟著你师傅长大,对练武之事肯定熟悉,去开个武馆的確不错。 县衙里倒是一直有个教头之一职一直空缺,平日里也不用外出执行任务,只需教导县衙里的衙役捕快习武。 正好方便你照顾你师娘。 有朝廷正统颁发的官家身份,你看你意下如何?” 这回许长生是真的受宠若惊,没想到眼前的吴县令对自己如此看重,如果再是拒绝,倒是自己不给人脸面了。 他低头沉思片刻,隨即抬头说道:“吴大人,我实话与您说,我现在对於我师傅的家传绝学开山拳也是一知半解,练出气,也才时间不久。 刚是入门学徒,岂有传道授业的资格?” 吴柄根本不在乎,只是笑呵呵的说道:“可你好歹练出了气,是名真正的武夫,我县衙中的衙役捕快,无一人是武夫,光是如此,你就有资格,切莫自哀!” 听到吴县令如此说,许长生也不由得感慨,婉拒一次两次就够了,再婉拒对方的热情,多少有点打脸人家。 许长生思考片刻点头说道:“那还得请大人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內,让我將自身武学融会贯通,才有教导他人的资格。” “好,就一个月。这教头的位子,我给你留著!” 其实每个县都有教头的位置,但是还真没有有能力的武夫,想去当这教头的。 毕竟去当所谓的教头,不如自己开个武馆,教徒弟。 赚的更多,也更自在。 谁想跑到县衙中,白白传授自己的绝学? 清河县教头一职空虚许久。 衙役捕快们大多都是会点武功的普通人,称不上武夫。 拐了一个武夫当教头,吴柄已经很开心了,虽然可能是个半吊子,但无所谓,工资又不是他发,朝廷给钱! 拿朝廷的钱做自己的人情,这不香? 倒是有围观的,其他武馆成员听此对话嗤之以鼻。 感情许长生自己都不熟悉开山拳,还想去当教头教其他人。 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简直搞笑。 周围的人群中有来自街坊邻居们的真诚祝贺,有各种鄙夷的眼神,许长生都不在乎。 他其实也知道吴县令心中是怎么想的。 彼此双向奔赴罢了。 做完这些事情,许长生也算是彻底的在县里出名,和吴县令告別过后,朝著家的方向回去。 周围的街坊邻居议论纷纷,今天的事情,怕是要传遍周围的邻县。 路过罗掌柜的铺子的时候,他的手突然被拽住。 许长生被迫停住,转头一看,竟是之前激动到晕了过去的罗掌柜。 第八章 神秘布卷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八章 神秘布卷 看到眼前有些沧桑的中年人,许长生心中多少有些唏嘘。 老年得子,却是白髮送黑髮,又是散尽家產。 本以为大仇无以得报,未曾想到,又是峰迴路转。 “罗掌柜,您这是?” 罗掌柜拉著他的手,摇了摇头,说不出来话,似乎是过於激动,牵扯著他来到铺子里。 在许长生惊讶的眼神中,从铺子里捧出了一卷布,被包裹的严严实实。 在这包裹被拿出来的瞬间,许长生突然產生了一种强烈的飢饿感,这种飢饿感来源于丹田中那颗吞噬宝珠。 “怎么回事?这种飢饿感…是罗掌柜拿出来的这卷布…这东西让吞噬宝珠產生的反应,难道是什么宝贝?” 许长生心中一惊,只看到罗掌柜將包裹放在案台上过后,缓了好久,终於老泪纵横的说道:“长生,大仇得报啊,大仇得报!” “老罗,我呀,原本都已经绝望,认为这辈子没法杀了那畜牲,替我那小儿子报仇。” “还好有你,还好有你。可惜啊,早年间我散尽家財,也没能如愿,如今你帮我罗家报了仇,这大恩不得不报。但我罗家一日不如一日,这铺子也是外强中乾,值不了多少钱。 我思来想去,唯有此物,能报得大恩!” 感受到腹中强烈的飢饿感,来自吞噬宝珠的渴求,说明此物当真是个宝贝。 许长生不由得好奇问道:“罗掌柜,此物究竟是何物?” 罗掌柜抹了一下眼中眼泪,嘆息说道:“此物乃是家传宝物,传至我这一代,已经流传五代。我罗家祖上也出过武夫,经营著一家鏢局。 此物就与一趟走鏢有关,因为那趟走鏢导致我罗家损失惨重,不得不退出鏢局这个行当。 祖辈闭眼之时,便留下此物,说是我罗家没落,便与此物有关。 一代一代家传下去,若有一天有人寻到我罗家后人来此索要,便可將此物交出去,至少可换得几世无忧。” “可直到我这一代已经百年有余,从未有人来寻过,如今我罗家没落值钱的,就只有此物。 我也打开看过,里面是一块锦布,不知是何等材质,火烧不烂,雨浸不湿。刻画著我看不懂的纹,听说这其中蕴藏著修行秘密。 我等凡夫俗子,理解不透。” “长生,我罗元恆说过,谁能替我儿报仇,必有重谢。如今钱財我是拿不出来了,唯有此物,以报重谢!” 吞噬宝珠不断的传来强烈的渴求感,这让许长生知道,这绝对是个宝物。 但他没有第一时间接受,而是犹豫著推脱道:“罗掌柜,我不过是阴差阳错之间替你报仇,此物你家传百年如此贵重,我授受不起啊…” 听到许长生推脱,罗掌柜没有犹豫,直接將其塞到了许长生的手中,握著许长生的手说道:“我罗家祖传言就是从不欠別人之恩不还! 长生,你若不接受此物,就是陷我於不仁不义的境地!” “再而言之,你这也是在帮我,你可能不知我罗元恆老年得子,是唯一的儿子,如今罗家只有我一脉相传。 我儿出生后,我身子便早已毁了,再无行事之力。我死后,我罗家一脉只剩我一人,我死后,我罗家將彻底断了根! 我是罪人! 我总不能將家传百年之物带进坟墓里去吧?” “长生你就莫要推辞!收下此物,若你能参透其中奥妙,便是你的机缘。如果你不能好好收著未来寻一能人,也能换取富贵!” “长生,难道还要我跪下求你不成?” 罗掌柜说的慷慨陈词,许长生微微张了张嘴,最终將其握在手中,由衷嘆道:“罗掌柜,您都这么说了,长生若是再拒就有点不识抬举了。” 罗掌柜鬆了口气,露出瞭然微笑:“如此最好,正如你在那县衙门口说的一样。 人这一生,就该清清白白的来,清清白白的走,不欠任何人。” 这番话让许长生不由得对眼前的罗掌柜也多了几分佩服之情。 这世道能有如此心性的人,难能可贵。 既然事了,许长生便想带著东西离去。 罗掌柜却又见许长生衣著单薄,又叫住许长生,强硬的往许长生怀里塞了些布料以及。 让许长生回去做些衣服,这寒冬腊月的,別伤了身子。 许长生实在拒绝不得热情,抱著大包小包才出了铺子。 望著前方走去,罗掌柜就站在门口,望著许长生的背影,喃喃发笑。 “我儿是活著,定能长得像长生这孩子这般高…呵呵…好孩子…好孩子…” … 许长生並未第一时间回家,而是来到平安药铺。 小生子就在门口。 来到铺子里,小生子第一眼就看到了许长生,连忙招呼许长生。 “长生哥,你师父不是已经死了吗?你还来药铺买药吗?” 许长生摇了摇头,说道:“我来买点东西,看铺子收吗。” 许长生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布袋,袋子里面装著一枚在这寒冬腊月已经被冻硬的熊胆。 药铺的掌柜的是个识货的人,赵掌柜一瞧这熊胆,就知道是好货,眼神发亮。 顿时不由得问道:“长生,这是熊胆?你哪来的?这么大的熊胆,我可是好些年没见到了!” 许长生笑呵呵的说道:“赵掌柜,难道忘了我弄死一头熊和一只虎?这正是那头熊的胆子。” 听闻赵掌柜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瞧我这记性!” “你这是要卖?” “当然。我拿著这熊胆也无用处,不如卖了置办点柴火食物,改善生活。” “也是你们这些武夫,每天都要消耗大量的食物,吃不饱可不行。” “这熊胆可是极品,咱们做了这么久的生意,我也不坑你,20两银子,如何?” 赵掌柜开的价倒算是公正,这熊胆本身是极品,再加上十分稀有,20两银子的价格倒还算可以。 这可是顶得上普通人家大半年的收入。 甚至某些人家一年的收入。 不过许长生还是照例的进行了一番討价还价,最后以25两银子成交。 拿了钱,许长生先去街边小摊给小生子买了串葫芦,这孩子顿时喜笑顏开,望著许长生的眼睛,满是崇拜。 柜檯后面拨著算盘的赵掌柜,摇头一笑。 算上县衙给的赏银。 许长生兜里如今还有50多两银子。 去到別的店铺里,买了些和油盐,又买了不少的精细麵粉。 大手笔的了將近三两银子。 可是普通人家好几个月的开销。 收穫的满满当当,也已经到了日落黄昏,许长生这才抬脚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背著大包小包的许长生,顶著风雪即將到达家时,便闻到了一股飘荡的肉香。 看到那点著烛灯的风雪门口,有一道婀娜人影站在原地,手里举著灯笼,眺望远方,像一颗望夫石。 眼里怀著忧愁的安云汐,直到看到风雪中归来的人影,那双漂亮的杏眼中才泛起了喜色。 举著灯笼快步向前,前去迎接。 当看到许长生身上大大小小背著这么多东西,安云汐是又惊又喜。 “长…长生,你…你去哪弄回这么多东西?” “呀!这是精白面!这得有20斤吧?还有!这…这得多少钱啊?长生!你怎么这么不知节制?” 看到烛光下师娘那张娇艷的脸庞虽是说教,却是情不自禁的柔媚泛红,许长生憨厚一笑说道:“师娘,不打紧!咱们现在有钱了,走,外面太冷了,快回家!” 安云汐替他接过了一些东西,带著大包小包回到家后仔细清点,安云汐越发心惊,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来到许长生,身边问道:“长生,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还有布,还有…” “这些是罗掌柜送的。”许长生將事情的大致经过告诉师娘。 师娘闻言过后,也是一阵唏嘘。 “没想到开布料店的罗掌柜还有这种经歷。”师娘不是清河县本地人,显然不知道罗掌柜之前的经歷。 “官府的赏钱拿到了吗?” “嗯。”许长生点了点头,將剩下的钱拿了出来,安云汐看了一眼,有些惊讶:“怎么才这么一点?县衙剋扣了赏钱吗?” 许长生轻轻摇头,温柔的看著安云汐说道:“师娘,我把师傅欠的债全还了,从今天起,你就不必心惊胆战的再担心有人上门要债了。” 啪嗒。 银子跌落在桌上,安云汐咬著下唇,眼眶颤抖,莫名的鼻尖有些发酸。 “你…你这孩子。”安云汐揉了揉眼睛,微笑的说道:“谢谢,长生。” 安云汐知道,如果没有许长生,她一个女人別想还上这笔债,下场悽惨。 更多感谢客套的话语,她已经说不出来了。 “师娘,我可是答应了师父要好好照顾你,你不需要对我说谢谢。我们是家人。” 家人两个字,瞬间让安云汐的脸颊红透了,根本不敢去看许长生的眼睛 她有点害怕,许长生说的是那种意思。 安云汐將剩下的钱本想交到许长生的手里,想了想,又只从其中取出了一点放在他掌心,说道:“你啊你,有了钱就这么乱,买这么多的和精白面,不能把钱全给你了,你指不定就怎么完了。” “师娘替你放著,要的话就跟师娘说。 这笔钱足够给你娶个媳妇了,回头师娘就去替你物色一个好人家,你也该成家了…” 听到这话,许长生顿时打著哈哈:“师娘,我饿了,饭煮好了吗?” “好了!” 第九章 玉足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九章 玉足 一锅浓香的鸡汤被端上了桌。 鸡汤表面飘著一层淡淡的鸡油。 分外芬芳。 瞬间就让许长生食指大动,虽然粟米是粗粮,但配上这隆盛的鸡汤也颇是一番美味。 安云汐还特意给许长生煮了一枚野鸡蛋,替许长生剥好了,放在碗里说道:“快吃,长生。” 只是喝了一口鸡汤,许长生就感慨道:“师娘,你的手艺,吃一辈子都不嫌够。” “嗯,长生只要你想吃,我隨时给你做。” 看到师娘只喝汤,不吃肉,许长生直接挑了块鸡腿放到安云汐的碗里,安云汐还没说什么,许长生就说道:“师娘,你要是瘦了的话,晚上做噩梦都怕梦到师父。” 安云汐也不由得一笑,见到这只野鸡足够,也不再矜持,大快朵颐。 这张许久都没有尝过肉味的安云汐,一双漂亮的眼睛弯成月牙,心中不由得生出贪念。 这种生活真好啊…从未有过的感觉,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想著想著她又耻红了脸颊,摇了摇头,排除杂念。 她是个寡妇,还是许长生的师娘,怎么能想这些?真是不要脸… 吃饱喝足,许长生帮著师娘收拾碗筷,又將买回来的东西分类归类。 点燃了堂屋中央的炉子,火焰燃烧,热气驱散了寒意。 天色已晚,是该休息了。 但气氛一下就尷尬起来。 因为这屋中现在只剩一张床。 原来这屋中还有一张小床,是许长生平日休息,不过今日债主来的时候给搬走了。 所以现在就一张床。 许长生犹豫一下说道:“师娘,你休息吧,我睡地上…” “不可以!之前有木架床,你半夜都被冻醒几次,现在直接睡地上,会把你冻坏的。而且被都被抢走了,就只剩一张,你睡地下,连盖的东西都没有,我们还得靠你带回来,那张熊皮度日。” “那…那…”许长生瞅了瞅那张大床,说实话,有些心潮澎湃。 安云汐咬著下唇,红了脸颊,低头细弱蚊声的说道:“我们…我们一起睡这张床吧,你睡头,我睡尾。” “行。” 两人一前一后上床,安云汐先进入床中,睡在里侧,身上裹著里衣。 许长生紧隨其后,他就一件衣,没有里衣,只能裸著膀子进入被窝中。 两人合盖一床被,被上还覆盖著一层熊皮,足以保温。 谁都没说话,房间安静的可怕。 许长生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心里有团火,而且心跳的厉害。 前世做僱佣兵的时候没有过女朋友,女人可不少。 国外的开放风气,就算你长得不够帅,只要你足够有谈吐,大方得体一点,主动的去搭訕,只要不是丑的难以入目,都能轻鬆的要到女孩的电话號码。 前世每次和战友们出完任务回来都要去酒吧放鬆一番。 哪怕是一次性约三个妹子到酒店,他都不曾有过今日这般心跳加快。 本来是反方向睡著,背对著背,师娘不知为何转了个身。 瞬间许长生感受到自己的脚被人握住,床的那头传来些许心疼的声音:“长生,你的脚怎么这么冰?还有这些脚上的伤。” 许长生只是笑了笑,说道:“可能是今天在雪里泡的久了,有点冻伤。” 许长生能够感受到师娘的手抚过自己的脚掌,让他有些怪异之时,下一秒,自己的双脚被师娘抱进了怀里,一股温暖的感觉传来,顿时让许长生有些猝不及防说道:“师娘…我的脚太冰了…” “没事,睡觉吧长生,师娘帮你暖一暖。就这样,別动了…” 许长生不敢有所动作,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脚背似乎触碰到了不该触碰的地方。 忽然间,黑暗中,他又隱约看到了什么。 是师娘的脚。 很小,也就35码,36码左右,脚背白皙匀称,似乎能够看到些许的青筋,脚掌粉红,脚趾如同蚕宝宝一样排列,指甲晶莹剔透,乾净匀称。 很美的一双脚。 莫名的他学著师娘,伸手握住了师娘的脚,將师娘的脚也抱在了怀里。 他却没注意到,当他握住师娘的脚的同时,原本闭上眼睛的安云汐猛然瞪大眼。 一张漂亮的小脸上如鲜血一般涨红。 安云汐的嘴唇有些发抖,眼神中泛起一抹雾气。 他怎么…他怎么能碰自己的脚? 他难道不知道女人的脚是很私密的部位吗? 长生…长生,想干什么? 不会吧…他可是他的师娘,那是大逆不道的。 长生… 那一瞬间,安云汐的脑海里泛起一万种画面,整个人僵硬的如同木偶。 只能感受到自己敏感的玉足被有些粗糙的手掌握在掌心里,包裹的温暖,在这寒夜中似乎感受不到一丝的寒气。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的脚尖感受到了匀称的呼吸,她的脚趾好像抵在了许长生的下巴,粉嫩的脚心刚好能够感受到许长生呼出的热气。 痒痒的。 让她忍不住的弯曲著脚趾,轻轻用脚趾推著许长生的下巴,想要远离。 太怪了,这种感觉真的太怪了! 但片刻后,她又不敢有所动作,因为从著均匀的呼吸…许长生好像睡著了。 是自己想多了吗? 她的整个小腿都被许长生抱在怀里,膝盖能够感受到少年健硕的胸膛,炽热的气息传递在密闭的被窝里。 那一刻,冬日的寒夜,消失的无影无踪。 安云汐侧躺著头颅,枕在枕头上,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红唇不自觉地掛上了一丝微笑。 她也不敢多做什么打扰许长生。 他累了,那就休息吧。 安云汐逐渐平静下来,怀里抱著许长生的脚,呼吸逐渐平稳之时,猛地一下,整个人如触电一般,睁开眼,整张脸,涨色的血红。 他怎么!他怎么!!他怎么!!! 许长生的嘴唇不知为何触碰到了她粉嫩的脚心。 那一刻,安云汐睡意全无。 … 翌日。 睡饱了的许长生从床榻中醒来,入眼看到便是被自己抱在怀中的白嫩小脚,疑惑了一下,轻轻起床。 床榻另一头的安云汐正臥榻熟睡。 他靠近一看那张娇艷的脸庞上,眼眶周围泛著一圈黑。 许长生疑惑地抠了抠脑袋:“师娘,昨晚很久才睡嘛?黑眼圈都出来了。真奇怪…不过昨天梦里的蛋糕挺好吃的,那奶油真的是如牛奶般顺滑,还带著一股香味。 可惜了,这古代寻找牛奶很难,不然復做一下蛋糕,让师娘也尝尝这西点的美味。” 许长生自言自语的说著,去到灶屋生火,煮了一锅粟米粥,用白面烙了两张饼。 他吃完后,师娘还没醒。 他也没打搅师娘。 將吃的留在灶房里。 自己总是带著青山拳的拳谱,弓箭,以及昨天罗掌柜交给他的神秘锦布,准备再上山一趟。 丹田里的吞噬宝珠,对那神秘锦布蠢蠢欲动。 他准备去山上寻个了无人烟的地方,再来探一探这其中到底蕴藏著什么秘密。 走到院子的时候,许长生突然停住脚步,看向院中角落,忍不住的抠了抠脑袋。 师傅的尸体还在那里。 冻得邦硬。 这寒冬腊月的根本不好刨坑。 但是想了想,总不能一直让尸体留在这里。 思考片刻,他还是选择来到师父尸体那里,將师父的尸体扛在肩上,扛出院落。 他怕师娘看到伤心,更怕看到师娘看到伤心。 他觉得自己可能孝心变质。 不对,或许一开始就没有孝心。 作为穿越者,许长生的认知里没有那些条条框框。 没有古代人所遵守的规矩,等等一系列的东西。 师傅的尸体在这里,多少有点不合適了。 许长生扛著师傅的尸体上了山,找了处地方,费劲地挖了个坑,正准备把师傅埋了。 小腹里的吞噬宝珠嗡嗡的发出抗议。 许长生愣了一下,说道:“你不会连我师傅都想吞吧?” “嘶…” 思考良久,想著那头熊和那头老虎被吞噬过后,外表上看似乎也没什么区別。 除了熊的皮被扒了。 那是的確不能浪费。 许长生呼出一口气,祭出吞噬宝珠,覆盖在师傅的身体上。 一瞬间,两团白色的光团和一团蓝色的光团从师傅的身体中游荡出来。 “蓝色的光团?我记得那头老虎和那头熊都是白色的光团,为什么会有蓝色的光团?难道是品质的不同?” 许长生脸上闪过一抹惊讶,但还是选择吞噬。 【吞噬成功。】 【恭喜你获得白品收穫:10点气血值。】 【恭喜你获得白品收穫:宋家呼吸法。】 【恭喜你获得蓝品收穫:开山拳十年拳意!】 一瞬间,一股特殊气息游荡在体內。 两股陌生的技能融入体內中,在瞬间融会贯通。 师傅的家传呼吸法以及开山拳,十年修行的拳意! 开山拳瞬间融入身体中,让许长生瞬间对这套拳法,理解颇深。 “寸拳碎山,直拳开山!” “万钧高山,一拳开之!” “原来这就是开山拳!” 许长生深呼吸,一口气单手握拳,对准脚下冻土一记寸拳轰出! 轰! 脚下坚硬土壤,瞬间轰出一个深达半米的坑洞! “师傅的十年拳意,竟然只是练到了三重拳劲。这开山拳,共有十重拳劲,我记得师傅没死的时候,也只练到第五重…我这是继承了师傅的大部分经验?” 第十章 玄天万符录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十章 玄天万符录 但片刻,拳头上传来的疼痛又將许长生拉回现实。 【-15hp。】 许长生缓缓的收回手,拳头上一片血肉模糊,手掌忍不住发颤,再抬头看著血条的锐减,忍不住的呲牙咧嘴。 他握了握拳,倒抽一口凉气:“修为还是太低了,武夫修的就是身体,我现在连炼筋境都没有,继承了师傅的十年拳意,也施展不出来。” “不过刚刚也成功吞噬出了一道呼吸之术,我记得师傅说过,呼吸术能够辅佐运转体內的气血之力,方便快速的催化气血之力,淬链体內的经脉。 以此踏入武夫修行,倒是未来可期。” 心中暂缓片刻,许长生看著师傅的尸体,再度抱拳作揖一礼。 毕竟穿越而来这个世界,眼前中人,算是自己的新手礼包。 抱著宋磊的尸体,许长生將其放到了坑中,隨后用土壤和积雪將其掩埋。 给宋磊立了一块碑。 说来也是唏嘘,宋家也是一脉单传家,中长辈早已死绝,宋磊年近30才娶得一房媳妇,还未成功传宗接代,就此断绝了传承。 哪怕宋磊还有个侄子什么的,估计如今都没有许长生什么事情。 古代人对血脉传承一事看的还颇为重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许长生对著墓碑磕了几个头之后,走到不远处,这才打开了另外一处物件。 县里裁缝铺罗掌柜交给他的那个包裹。 打开包裹,从里面取出了一卷锦布,肉眼望去,这一卷锦布之上,刻画著复杂纹,图案看上去几分怪异,许长生参悟不透。 但仔细想来,能够让体內的吞噬宝珠產生强烈的欲望,此物绝对不凡,就是到底不知有何乾坤。 许长生心中琢磨之际,丹田中的吞噬宝珠又有了异动,一瞬间,双掌之中瀰漫出一股黑金红光,將这一卷锦布吞噬。 许长生一愣? 这东西也能吞? 剎那间,黑红色的光芒覆盖在锦布之上,疯狂的將其吞噬,但瞬间片刻,这锦布之上,竟是莫名出现些许纹路,像是封印刻画。 “这些纹路…好像是道家符籙?” 许长生瞧的真切,前世的时候,他曾在一个道馆中住过一两年,有位仙风道骨的老道长带他了解了关於道家的一些知识。 这些纹路就很像道家中的符籙刻画。 隨著这道家符籙的出现,吞噬宝珠的吞噬,竟然出现些许的凝滯。 “是某种封印?!某种道家大能在这锦布之上留下的封印?!” 许长生忍不住的为之咋舌,根据他继承记忆了解。 这世道修行之途,分为上中下三境。 每条修行途径,共有五道境界。 因此也被分为下五境,中五境和上五境。 能够在一处死物之上留下道家封印的,怎么也得是中上之境的顶级强者吧? 至於他如今的武道境界。 是最初的入道境,连下五境都没有迈入。 这种能被封印的宝物,不知得是多少人为之垂涎之物。 不过,这封印似乎有所强劲。 也不知吞噬宝珠是否能將其吞噬。 或许是感受到了许长生的怀疑,竟是让吞噬宝珠產生的一种愤怒之感。 此等人类竟敢小瞧於他? 转瞬之间,吞噬的力量更加翻腾汹涌,原本有封印阻挡的锦布,瞬间被黑红之力包裹吞噬的一乾二净。 一团红色的光团,缓缓的融入许长生体內。 “红色的光团?!之前吞噬那熊和老虎,不过白色光环吞噬师傅最高也只有个蓝色光团,这红色光团…怕是有些不得了。” 隨著红色光团被吞噬,一瞬间,一道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之中。 【吞噬到未知大能留下的记忆,是否观测?】 “是。” 不知这是何物的许长生,仅仅是犹豫片刻,便选择了確定。 瞬间,他的脑海中浮现未知记忆的走马灯。 … 玄霄子本名陈景云,生於那场逐鹿中原的乱世,幼时家毁於分食大周王朝那场战火,被龙虎道宗所救。 因天资聪颖,十岁受《正一盟威符籙》,观星象可绘“引雷符”,十五岁以“五雷镇煞符”灭湘西尸祸,名动江湖。 然其志在济世,辞別师门孤身云游,携一柄桃木剑、半卷未竟符书,誓补全天下符法缺漏。 二十八岁,通天河决堤妖蛟作乱。玄霄子结坛七日,以精血绘“锁龙符”镇蛟,引九天雷劫断其角,救三万流民。 百姓尊为“玄天真人”,却不知符成之时,其阳寿已折十年。 后逢大疫,创《素灵医符》救民,符水所至,癘气尽消。 大周王朝闻之,以国师之礼相待相待,以抗乱贼。 却被拒之。 玄霄子更留下讖言。 莽蛟吞龙,国祚將倾,大势所趋,大周气数已尽,冥顽不灵,不过是更多生灵涂炭。 朝堂污其“妖道惑眾”,发兵围山。 为护流民营地,玄霄子自封经脉受缚,符书被夺,囚於詔狱。 狱中入梦,梦中遇奇人授“虚符”秘术——凌空画符,无纸无墨。 三年蛰伏,借月光炼炁,竟悟符籙真諦:“符者,天地之呼吸;籙者,乾坤之脉象。” 一夜雷雨大作,以指为笔破牢而出,方知当年夺书將领已被反噬。 大周王庭借其符书强行催动召来阴兵万骑,企图逆天改命,却成了催命一刀,正中其心。 玄霄子夺回符书,见其浸染怨气,悲嘆:“符本载道,人心成魔!” 晚年隱於巴蜀,遇縴夫泣血险滩。 本欲召龙神平水,却闻龙女泣告:“若尽平险滩,万千縴夫衣食何依?”玄霄子幡然醒悟,改绘《阴阳调衡符》,留三处险滩存民生之计,余者化通途。 自此勘破“天道非绝情,符法在衡平”。 百岁之际,预感毕生符术若传非人,必酿大祸。 於山巔焚香告天,割裂神魂注入锦布,將七十二道秘符、三百医咒尽封其中,唯存一道“心印”约束:非心怀苍生者,不得要物,强破即焚。 坐化时肉身化虹,唯留锦布深藏幽谷… 兜兜转转千百载,此物流传世间,引得无数人爭相寻找,却无踪跡。 … 【你观看了一位传奇的一生。】 【恭喜你吞噬获得了《玄天万符录》】 一瞬间,一项精妙绝伦的技法映入脑中。 一位举世大能,所创造的万千符籙,刻画之法,彻底融入许长生身体之中。 “妙哉!奇哉!快哉!” 第十一章 道宗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十一章 道宗 “竟是如此逆天宝贝。” 许长生不由得从內心深处发出一声感慨。 这《玄天万符录》之中,记载的各种符籙,简直玄之又玄。 有可作为攻击手段,可作为防御手段,鉤织幻镜,治疗伤势。 简直颇为奇特。 不过忽然间,他又觉察到不对:“等等,不对啊。我是武夫修炼的,是气血之力,而道家的符籙需要法力来勾勒,我哪里去弄法力?” 许长生不由得抠了抠后脑勺,这不等同於他手里有了把重机枪,但是没子弹吗? 这世道,修行的门路颇多,道家修行法力,佛家修行佛韵,据说林州十万大山那边还有人养蛊修行。 就连读书都能养出浩然正气。 每个修行路径都有自己的手段。 作为一个武夫,却掌握著顶级的道家符籙,但这没用啊! 他使不出来有啥用? 可就在这时,丹田中的吞噬宝珠,却给许长生传来一股意念。 感知到这股意念中表达的意思,许长生不由得眼中一亮,调动体內细微的气血之力,流转在吞噬宝珠之中。 气血之力在吞噬宝珠中一阵流转过后,居然转化成一种纯粹的奇余力量。 如果许长生感知的没错,这股纯粹的其余力量应当属於道家的法力! 他呼出一口气,伸出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勾动由吞噬宝珠转化而来的法力,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简易的惊雷符·爆。 故如其名,刻画的符籙施展出去,可以像雷电一样爆开! 手指刚在半空勾勒完最后一笔,指尖已经是颤抖不已。 “去!” 轰! 在半空中勾勒的符咒轰然砸出,落在旁边不远的树上,瞬间,数十米高的一棵巨树轰然炸裂,木屑翻飞,留下雷电爆炸过后的焦黑。 许长生后退两步,双手支撑在膝盖上,气喘吁吁,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不好…没力气了…” 嘭! 他一个腿软向后倒去,栽倒在地上,大口喘息著,忍不住的苦笑一声。 “这还只是符籙中最低等级的…就把我榨乾了…淦…” 许长生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眼前一阵阵发黑。 … 大炎王都。 钦天监。 负责监察星象变化,统筹王朝气运,预测吉凶,推算天气。 盘坐在蒲团上的一位道袍身影,一双眼睛猛地睁开。 旁边传来一声娇俏笑声,“顾洛璃…你这位大炎国师,最近好像缓於修行啊,如此操持国事吗?竟连我都比你先察觉到。” “嘖,天下修道之人,苦寻已久的玄天真人的传承,居然再度现世了。道宗的那座钟,也该响了吧?二十年前你这位未来板上钉钉的道首继承人公开离开龙虎道宗,想走出一条新路子,不会也想覬覦古老的道宗传承吧?” 宽大道袍包裹住道姑身形,那双眼清澈透亮,瞳孔宛若星空般的蓝色,额间一朵红莲,雍容华贵不容侵犯。 道姑缓缓起身,白嫩玉足踩在地面,轻声开口:“既是道宗传承,天下修道之人皆有机遇,又何出你所言?更何况是玄天真人所留传承。” “玄天真人入世救世,本就为我辈中人闯下了一条新的坦途大道,不沾染天地因果,又岂能领悟天地大道? 若是一成不变,道宗传承终有一日会绝跡天地之间。” “既然传承现世,本座岂能不去寻之?” 听到这般话语,旁边的娇俏之声笑得愈发银铃。 有一女子侧躺在不远之处,一张脸庞似乎置於云雾之间,看不清五官,身上披著透明轻纱,玲瓏身躯,若隱若现,淫慾勾人。 不知是故意,还是懒得连衣服都懒得穿。 一头长髮垂至臀下,慵懒的贴在身侧,女子缓声开口道:“既如此,你求求我,我便替你此行占卜一二。求求我嘛~来嘛~” 顾洛璃居高临下看著女人,眼底深处儘是嫌弃,冷哼道:“爱占不占。” “切~没意思的女人。” “你不求我,我偏要借这天地大事替你占卜一二。” 女人在臀下一摸,摸出一枚龟壳,水手將龟壳丟在地上,龟壳旋转间从壳中掉落三枚铜幣。 望著那三枚铜幣形成的格局,女人的眼中猛地一亮。 看不清的五官上,红唇似乎勾出了一抹笑容,不由得轻声笑道:“顾洛璃,真不求我?” “哼。”身穿道袍的顾洛璃赤足大步走向屋外。 “嘖,顾洛璃,你要是不求我的话,你真的会后悔的。” “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本座自推算,不久之后,你將会迎来一出杀劫。” 说完,顾洛璃伸手一换,换来一把长剑,白皙玉足踩在剑尖之上,身形飘摇而去。 留下女人侧躺著红唇勾勒,喃喃自语:“我那杀劫,是因为你不求我啊…” … 龙虎道宗。 立世万年有余,为天下道人之魁首。 最高处,龙虎之巔,一座巨钟矗立已有万年有余。 来万年之前,开创修道体系之道尊,留下之法宝。 混沌道钟。 此宝物已不知为道中挡下多少杀劫,风霜岁月洗礼万千年岁,其道韵如江河海瀑。 岁月流转,已让道钟之上留下数道裂痕,此物早已诞生灵智,却由於无法修復伤痕,其中之灵已经沉睡。 唯有能够影响道宗大事出现,才会有钟声响起。 最近一次记录,是千年前的一位道门玄奇人物,玄天真人刻画出此生第一枚符咒之际,道钟长鸣三声有余! 此后千年,道门再无此天才。 龙虎之巔,山下广场。 一位正在讲道的老道士,有数百位天生道韵的弟子,讲述著关於道钟的由来。 “混沌道钟可谓是咱们龙虎道宗辈分最大的老祖宗,即便如今道首,也得自称小辈。” 弟子中有一机灵孩童,不过6、7岁有余,忍不住举手问道:“师兄,你可听闻过道钟的钟声?” 白髮道长闻之,哈哈大笑说道:“此事可遇而不可求!道钟蕴含无穷道蕴,若是有幸能够听到钟声,便可启迪一代子弟。 要知道最近一次道钟响起,是千年前那位玄天真人。 三声钟响,可谓是启迪了一代子弟。 咱们如今道首,便是经过那一次启迪才有如今境界,修真千年!” “哇…” 旗下弟子听闻,皆是露出艷羡嚮往神色。 老道士呵呵笑道:“不用想太多,那种事情於咱们来说太遥远了,像玄天真人那种天才,是万年一遇…” 咚! 瞬间,一道钟声响起,老道士的表情僵在脸上,皱眉道:“谁在敲钟?还没到时辰!” 之前提问的小徒弟则是兴奋的手指龙虎之巔大叫道:“师兄!不是咱们的人敲钟!是道钟动了!” 老道士惊惶错愕,抬头望去,只看到那沉寂千年的道钟,缓缓摇晃。 一声接著一声的钟声传遍,整个龙虎道场! 咚! 咚! 咚!咚!!咚!!! 无尽道韵,伴隨著钟声在无数弟子心中泛起涟漪。 有幸听到道钟钟声的眾多弟子心有所感,立刻双腿盘坐,静心修行。 老道士脸上露出狂色,惊骇中又带著狂喜:“六声!道钟响了六声!!!比千年前还要多三声!这!这!!” 几乎是剎那间,所有道宗弟子便看到有数道身影,赶往龙虎之巔。 “是道首掌门!” “还有长老们!就连闭关的寻长老都出来了!” 剎那间,所有弟子一起起身,双手作揖齐声喝道:“参见掌门!” 一阵清气拂过,所有弟子感到有双无形的手托著他们起身,道门弟子皆是眼神狂热的望向天空。 … 龙虎道宗道首掌门天净真人立於半空之上,一袭白色道袍贴合身体,千年年岁,却是儒雅青年模样,一张脸庞,不悲不喜,散发神性光芒。 在他身侧,凌空立有其他几位道门真人,皆是龙虎道宗中流砥柱,各峰峰主,长老之位。 身形魁梧天鸿真人先行开口道:“掌门,六声钟鸣,不是小事,是我道门当兴还是大劫將至?” 唯有掌门方可感悟道钟传递之意。 天净真人闭眼感悟片刻,缓缓睁眼开口道:“是玄天师叔的传承出现了。” 周围人闻言皆是一惊。 一位白髮女子天妙真人轻声开口:“当年师叔领悟不过三声钟响,如今传承现世,为何有六声钟响?” 天鸿真人道:“莫不是获得师叔传承者,更胜师叔一筹?” “如果真有此人皆回我道宗好加培育,道门之兴,指日可待。未来大劫,更有扛梁之人!” 旁边又有一瘦弱男子天云真人道:“诸位莫忘,玄天师叔理念与我们完全不同,和离开的天璃一样!能得师叔所传承者,不一定会回归道宗!” 周围一阵沉默。 天净真人缓缓开口:“得我道门传承,必当归我道门所用,抗道门大劫,凡修道之人,皆当出力。 自当寻回传承。 若愿归属道门,必当细心培育。 若不愿回归道门…” 天净真人一阵沉默过后,缓声说道:“师叔传承,也该回来。” 眾人明悟。 天鸿真人道:“我去寻觅一趟?” “不,大劫將至,我等不可离开。” 天净真人思考片刻,隨即说道:“也是他二人该歷练之际了。” 天妙真人一愣,道:“师兄,您是说…明德和梵律?” 第十二章 宋老虎的报復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十二章 宋老虎的报復 “哎呦…疼死我了…哎呦…” “別他妈瞎叫唤了!你他妈是个男人,又不是个小娘皮!” “老杜,我兄弟怎么样?” 清河县杜氏医馆。 杜长春手里拿著银针,扎在一魁梧汉子的身上。 这魁梧汉子,正是在县衙面前,被许长生暴揍一顿的人。 宋老虎一行人带著被揍了一顿的魁梧汉子来这里疗伤。 杜长春是医馆的大夫。 杜长春抬起魁梧汉子下巴,摇了摇头,说道:“身上別的伤还好,养一养就能痊癒。但是这嘴巴上的伤有点恼火了,下手之人是故意的,他的门牙包括一半的牙齿全碎了,想要重新长出来,寻常的药是不行的。至少也得要一枚回春丹,才能让他的牙齿长出来。” “否则啊,这辈子就別想再吃硬一点的食物了,喝点米粥,稀饭当一辈子了。” 杜长春嘖嘖摇了摇头。 宋老虎听到这话,脸色难看至极。 回春丹,那可是修行中人才能吃的好物。 一枚回春丹,至少得几百两银子。 这要是去买一枚回春丹,得心疼死他。 但是这魁梧汉子庄强,是最早跟著他的一批小弟,其他的兄弟都眼巴巴的在旁边看著。 要是自己不做出点什么表率,指不定兄弟们得离了人心。 说不定对他这个老大,会有別的间隙。 庄强更是肿著一张嘴,眼巴巴的看了过来。 牙对於人来说是极为重要的身体器官,他这一嘴牙烂了大半,要是宋老虎不管他,庄强这辈子可是遭遭老罪了。 宋老虎咬了咬牙,拍了拍庄强的肩膀,说道:“强子放心,老子就是倾家荡產,也会把你治好的!” 此话一出,庄强才鬆了口气,眼神热切的看著宋老虎:“老大,窝以后觉懟为老大赴汤蹈火!” 听到庄强的话,宋老虎只是摆了摆手,其他的小弟也更加热切的看著宋老虎。 只当自己是跟了个好老大。 这几百两银子用不了多久就要出去,心疼的宋老虎在滴血,联想到罪魁祸首许长生,更是恨得牙痒痒的。 “操他妈的,一个流民孤儿,碰巧流落到宋氏武馆,才能活下去,居然给老子使绊子。” 旁边的小弟立刻说道:“老大,那寡妇长这么漂亮,那傢伙急著给那寡妇出头,看样子应该是爬上了那寡妇的床。” “狗日的,那傢伙还真是色急的很啊,白虎都不怕。” “说实话,那寡妇长那么俏丽的模样,是我,我也心动。” 一眾小弟互相诉说著荤话,彼此之间互相淫笑,倒是冲刷了几分凝重气氛。 “老大,这份亏咱不能白吃啊!”其中一个小弟看出了宋老虎的气愤,试探性的提议道。 宋老虎的眼中出现一抹狠辣之色,点头道:“妈的,这要是不报復回去,老子还怎么在这清河县混?” “老大,真要报復的话,咱们得趁早啊,否则真等这个傢伙到县衙里任了职,成了教头。再想下手,那可就难了。” 又有一个小弟说道:“老大,按理说那宋磊死了的话,宋磊又没有儿子,又没有侄子,他的家传武学应该是落到了那孤儿的手里。 要是咱们能把宋磊的家传武学开山拳拿到手的话…” 宋老虎顿时眼中一亮:“对啊,老子怎么忘了这一茬?早些年,许长生那傢伙在县里也就是个小透明,根本没有修炼出来气血之力。 咋的,就突然修炼出气血之力来了?肯定是他妈宋磊那傢伙临死的时候把家传的宝物传给了许长生。” “狗日的,要是咱能把他开山拳的传承拿到手里,咱们也能成为武夫,咱们也能开个武馆! 妈的,整个县里最他妈有钱的还是开武馆,那帮傢伙又没人敢惹,又他妈有钱,一个月躺著,一个学徒就是几十两银子的收入。” “只要咱们能拿到开山拳的拳谱,就算咱们练不会拿出去卖了,也得是一大笔银子啊!这种武技,可是有人爭著买的!”还有一个小弟在旁边提议道。 此番提议,瞬间让宋老虎心中的贪慾作祟,眼神之中,贪婪闪烁,恨不得现在就把开山拳的拳谱抢到手里。 只是这时候被许长生教训的有些害怕的庄强忍不住的说道:“不过老大那傢伙是真有点本事的,他可是练出了气血之力的…” 宋老虎闻言,眼神中虽闪过一抹忌惮,但是很快又冷哼一声,果断说道:“无碍,这傢伙虽然凝练出了气血之力,但修为绝对不高,最多只是入道境。肯定连炼筋境都没有,我可是见过炼筋境的武夫的,那走路的气势散发的气场完全不一样。” “只要他没有达到炼筋境,就是还没有完全踏入武道大境,不过是能操控些许气血之力的普通人罢了。 咱们偷偷摸摸的动手,一拥而上,定能將其拿下!” “而且我大哥还给我留下了一项家传密宝,我將此物带上,就算这孤儿真有本事,也定能杀他个措手不及!” “正好最近有一波土匪流寇作祟,他们又居住在县边缘,咱们就偽装成土匪流寇,正所谓是斩草除根,直接將其弄死!” “到时候拿了传承,我等必將一飞冲天!” “嘿嘿,他那师娘也的確长得美艷动人,到时候咱们还能轮番享受一番。” “你他妈的是真的色胆包天,不怕那白虎诅咒?” “怕个什么,咱们又不娶她,只是爽上一爽!顶天倒霉个几天!” “確实,要是能和那种美人爽上一爽,倒霉个几天,老子也认了!” 一帮地痞蛮子,顿时產生了杀人夺宝之心,几番商议之下,恶意沸腾。 说到即便要杀人,也没几个怕的。 正所谓是事不宜迟,宋老虎当机立断,於今晚行动。 庄强受了伤,不便移动,宋老虎便打算带著其余二十几个兄弟,怎么的也得狠狠的给许长生上一课。 庄强呲牙咧嘴的趴在床上,阴狠道:“老大兄弟们,帮我把老子那一份也爽,回来报復回来!弄什么混蛋的时候帮我把他的满嘴牙给他敲掉!” 一眾兄弟皆是大笑不已。 但却丝毫没注意到,一道少年人影悄悄的从后门溜走。 小生子站在后门,听得心惊肉跳,脸色发白。 “这些傢伙居然想下此狠手!还好我来给医馆送药,偷偷听到了,不行,我得去给长生哥带话,不能让长生哥陷入危险!” 小生子想也不想,立刻迈开双腿,朝著许长生所居住的地方狂奔过去。 第十三章 正是修行时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十三章 正是修行时 寒风颳过许长生的脸庞。 刺骨的冰冷让他缓缓睁开眼。 许长生揉著额头,从地上坐了起来。 “我至少睡了將近一个多时辰…还好武夫的气血会自动恢復,在体內不断的流转,否则好悬得被冻死。” 许长生总算是恢復了一些体力,看向自己的双手,不由得惊奇感慨。 “吞噬宝珠简直神奇,居然能够將我体內的气血之力转化为道家法力,让我一个武夫也能够使用道家的法术。” “只可惜我现在修为太低,体內的气血之力根本不足,一个爆雷符竟让我直接虚脱。看来提升修为才是目前的紧要之事。” “武夫的修为提升需要不断的淬链锻链,藉助严寒,在空气中每挥出一拳,配合著呼吸术法都能淬链己身,锤链自己的经脉。” 许长生站起身,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浊气,摆出架势开始运转,从师傅那里吞噬得来的宋家呼吸法。 同时,跟隨著青山拳的拳谱,在这寒冬中挥拳出拳! 轰!轰!轰! 武夫出拳当迅猛刚烈,每一拳递出,即使在熟悉拳法的过程,也是在感悟体內的气血之力,通过出拳的衝劲,將体內的气血之力游走,全身上下每一处经脉。 淬链全身上下每一丝筋脉。 反覆千锤百打,將自身经脉拓宽紧实,直至筋脉如钢筋一般,钢硬结实,又能拥有如皮带一般的韧性。 浑身上下的每一条经脉,都能够承受住武夫爆发巨大力气的拉扯。 方可踏入武道下五境之第一境:炼筋! 踏入炼筋境的武夫,百人围困,赤手空拳,依旧可杀出一条血路。 人体一共有十六条筋络,完全淬链这十六条筋络,方可炼筋大成。 隨后踏入锻骨之境。 人体共有上百块骨头,由於淬锻,总之,被分为五个大区域。完成这五大区域的锻骨,方可进入下一阶段化脏。 极为炼化內臟。 光是这三重境界就够人苦修三十年。 练武是个很费时间,很考验天赋和勤奋的修行途径。 有人穷极一生,连十六条筋脉都不能淬链成功。 宋磊死时也不过锻骨五阶。 极为圆满。 但在清河县,却是一等一的高手,就连旁边的枫林城都排得上號。 清河县的其他两家武馆,坐镇的武师,现任最强者,乃是何氏武馆的何师我锻骨四阶。 这些对於目前的许长生来说太过遥远。 他一步一步的提升自己的修为境界。 踏入炼筋一脉再说。 这需要很多时间和很多资源 其中,练武的过程中最少不了的就是肉食。 只有充沛的肉食才能够支撑起你身体长时间的消耗,淬链气血之力。 否则才说穷文富武呢。 “吞噬宝珠,吞噬师傅得了十几点气血值,再加上上次吞噬老虎和熊瞎子,留下来一点,我总计还有20点气血值。 根据吞噬宝珠传递的我的身体信息,10点气血值就能让我从力竭恢復到巔峰。 不过气血值太过珍贵,我可不想当做回蓝药来使用。现在使用一部分的气血值用来淬链经脉,会不会事半功倍?” 许长生想到便开始做到,调动吞噬宝珠吞噬而来的气血值开始打拳。 果然,一瞬间犹如神助! 他不过是费將近两点气血值,继续修行淬链经脉,速度陡然提升,根据许长生的感觉,淬链的速度至少提升了將近五倍! 一个时辰后,这两点气血值才得乾乾净净。 他也累得瘫坐在地上,浑身大汗淋漓,身上冒起白烟。 “太棒了,有这气血值,简直犹如神助,短短一个多时辰时间,这一条经脉,我居然淬链了三分之一,最多再给我几天时间,我就能踏入炼筋境。 如果有足够的气血值,最多三个月內,我应该就能达到炼筋境圆满。 这绝对是无数人想都不敢想的修行速率! 但前提是气血值足够使用。” 气血值要靠吞噬获得,就只能去狩猎山中猛兽。 或者…狩猎人? 许长生想了想,还是拋弃了后者的想法,他不想当滥杀的魔修。 再者而言,普通人的体內有多少的气血之力? 要是去猎杀武夫,以他目前的性命修为,猎杀同级別武夫也得不到多少气血之力,很容易陷入危险之中,被通缉。 倒不如去猎杀山中猛兽,不仅自己內心中的道德不会接受谴责,更重要一点还能换取银两,让自己和师娘更好的生活。 “现在居住的那栋房子太小了,而且还会漏雨。又这么偏。在古代住的太偏了,可不是好事。虽然还有几十两银子的存货,但完全不够,得继续挣钱,换栋大房子。” 许长生心里想著,也调息完毕,活动了一下身体,从地上捡起猎弓,背上箭袋。 踏入丛林中,准备去寻找有没有什么猎物能够狩猎。 清河县连带周围几个县衙,虎患还是有点严重的,说不定运气好还能碰到猛虎。 “对了,之前还得了一块极阳虎骨,这个东西我没捨得卖…磨成粉用来服用的话,应该是大补的药材,对我修行有用。 或者去买点酒,用来泡成虎骨酒,用处应该更大一点,至少在这寒冬腊月,喝上一口足够驱寒。” 许长生的心中想到,在山林中逛了一整圈。 有些遗憾的是,並没有发现猛虎和棕熊一类的凶猛生物。 但是当他以为要无功而返,下山的时候,却突然在丛林中听到些许哼唧的声音。 一瞬间,让许长生的眼中一亮,瞅准旁边的一棵大树,果断的三下五除二爬上树梢。 待在树梢上面,目光紧盯著下方草丛。 很快,红色的血条从丛林中钻了出来。 【hp:200/230。】 一头浑身长满中毛的野猪,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正好来到了许长生所待的那棵树下,不断的在树上衬著自己的身体,让整棵树摇摇晃晃。 这头野猪至少有800斤重。 长著骇人的獠牙。 不断的哼唧,在树上蹭痒。 “不好意思了,哥们,既然你来了,那我就收下了。” 许长生心中嘀咕,小心翼翼的从背上取下弓箭,拉满弓弦,对准野猪的头颅。 野猪根本没有察觉到头顶上的杀机。 许长生果断的鬆开了光线,咻的一声。 箭矢顿时飞了出去,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嘹亮的破空之声,精准的命中野猪脖子! 嘭! 【-180hp!(暴击!)】 野猪本就只剩200滴血,这一箭直接让其进入残血状態。 “嗷!!!” 野猪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在雪地上狂奔。 【-1hp!(流血)】 【-1hp!(流血)】 【-1hp!(流血)】 许长生就静静地待在树梢上,看著从野猪头顶不断的冒出血条消减的字符。 十分钟后,这头野猪终於,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血条归於零,只剩双脚还在抽搐。 见此情形,许长生果断的从树上跳了下来,来到野猪的身边,將箭矢拔了出来。 “好在师父留下了一把弓,留下了这么多箭矢,否则还真不一定杀了死这头野猪。” 许长生果断的祭出吞噬宝珠,將其吞噬。 【您吞噬了一头野猪(凡品),获得了5点气血值。】 “嗯?还会出现品级了?难道是之前吞了太多的东西,让吞噬宝珠等级提升了?不过这气血值给的也太少了,才5点,看到这野猪挺虚啊。 那熊和老虎可是给了十多点…” 许长生摇了摇头,5点气血值也够他修行好几个时辰了。 800斤的野猪,如果换作是之前的,他绝对扛不起来,但是现在,他深呼吸一口气,將这头野猪扛在身上。 与此同时,使用一点气血值搭配气血之力,一边扛著这头野猪下山,一边淬链自己的经脉。 属於是一点时间都不浪费。 全部用在了刀尖上。 扛著这头野猪下山,足足费了他一个多时辰。 … 屋內。 安云汐正坐在床榻上,唇角上带著微笑,按照许长生的身体比例替他缝製著衣裳。 这些布料和,是罗掌柜赠送的。 听到屋外传来动静,安云汐立刻起身,放下手里的物件,果然如她所料,是许长生回来了。 当看到许长生扛著那么大一头野猪走进院子的时候,安云汐忍不住的捂住小嘴:“呀!长生!你怎么又猎到这么大一头野猪?” “人没事吧?” 比起许长生带回猎物的惊喜,安云汐更关心许长生本身。 仔细的上下摸索打量,看到许长生气喘吁吁的將野猪扔在地上,一脸微笑的说著自己没事,才鬆了一口气。 “你怎么一大早就跑出去打猎了?这么冷的天,太危险了,咱们现在不缺吃的…”安云汐心疼道。 许长生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笑著说道:“师娘,这叫未雨绸繆,而且我也不是光是去打猎的,我也是去山上一边打猎一边修行。 师娘,再给我几天时间,我就能正式成为一名武夫踏入炼筋境了。 到时候再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安云汐的眼神中,柔情似水,拿来帕子帮许长生擦擦脸,只是“嗯”声说道:“长生就是能干,这下师娘也有底气去跟十里八乡的姑娘给你提亲了。” 这种家的感觉让在战场上飘渺无倚的许长生心头泛起一阵温热。 如此活著,其实也挺不错的。 人啊,有些牵掛,是好的。 许长生正准备將这头野猪解剖之际,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长生哥!长生哥!” “嗯?是小生子?” 第十四章 夜色杀机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十四章 夜色杀机 许长生看到气喘吁吁的小生子,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来到小生子的面前,將其扶起问道:“怎么回事?別急,慢点说。” “是…是宋老虎…” 小生子气喘吁吁,將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许长生,许长生听闻脸色唰的一沉。 安云汐瞬间脸色蜡白,紧张的抓住了许长生的胳膊,低声说道:“长生,咱们报官吧!” 许长生沉默片刻摇了摇头,隨后看著师娘说道:“师娘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即便今日报了官,吴县令帮咱们挡了一劫,但吴县令不可能天天帮我们,次次帮我们。” 听闻许长生这么说,安云汐更是心中彷徨,呢喃道:“长生,那该如何?听你的语气,你似乎有了解决的想法…” 安云汐沉默片刻,抬头盯著许长生说道:“长生,实在不行,我们走吧。离开这里…惹不起,咱们躲得起。人活著比什么都好。” 许长生摇了摇头,说道:“师娘,如今这个世道没有路引在手,去到其他地方就是一块活脱脱的肥肉。我的想法很简单,乾脆一劳永逸…” 许长生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很大双手,放在安云汐的肩上拍了拍安云汐的肩膀,说道:“师娘,你听我的,我先送你去县上的酒楼住一晚。一晚上过后咱们再回来,放心,一晚上过后就都过去了。” “长生…”安云汐似乎猜到许长生想干什么,只是沉默了片刻,便握住了许长生的手,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长生,既然你不想躲,师娘陪你一起面对。” 许长生露出了一个笑容,隨便收拾了一点东西,便带著师娘和小生子一起来到了县上的酒楼,了点银子给师娘开了一间房。 隨即,许长生让师娘安安心心待在酒楼,自己带著小生子来到楼下,给了小生子一点银子,嘱咐小生子:“小生子,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你得保密。我知道你个小傢伙的嘴很严,你不是一直想习武吗?等我解决了这件事情,我教你打拳。” 听到这话,小生子的眼中一亮,连连点头,看著许长生郑重的说道:“长生哥,你放心教训宋老虎那帮傢伙吧!如果你真的出了事,我一定去县衙为你討个公道!” “吴县令,那么看重你,肯定会为你做主的!” 许长生微笑著点了点头,送走了小生子活动了一下身体。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真正的成为一名武夫,但是以他目前的本领,他不认为自己现在会出事,毕竟宋老虎几个人虽然是身强力壮的混子。 不过宋老虎加上手下的小弟,有十多號人,如果自己真的进入了炼筋境,那还无妨。 如今总是差上一点。 还是容易出现些许意外。 必须好好规划一番。 毕竟有人说的好,九成八的成功概率,四捨五入依旧约等於零。 必须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许长生思考了一阵,去到街上店铺买了一大包的生石灰。 又跑到药铺,借著毒老鼠的名头买了一些巴豆。 准备妥当过后,才重新回到酒馆,来到楼上房间,见到了师娘。 师娘有些急促的来回渡步,看到他的身影才稍显心安,但也忍不住问道:“长生,你想怎么做?” “师娘,放心吧,我心中已经有了打算,我要回去布置一趟,既然他们要来,我就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安云汐那张娇俏脸上愁云密布:“世间怎么会有这么恶的人?他们真的不怕官府吗?师娘就害怕你收拾了他们,万一失手杀了人,官府会找你的麻烦。” “听说那宋老虎背后在枫林城有人…” 许长生轻轻拍了拍师娘的手,说道:“师娘放心,我已经有了规划。” “长生,放心去吧,师娘会等你的,如果明日中午之前你还没回来,师娘就去县衙鸣冤!吴县令是个好官,已经发生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若是你出了意外…” 那就是我剋死的第五个男人了吧? 想到如此,安云汐也信了所谓的白虎之言,不由得低头苦笑一声,既然如此,黄泉路上定叫你不孤单…安云汐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 若许长生也出了意外,她还有何等理由在苟活於世? 无尽唾沫都將把她淹没。 许长生心思细腻,大概也猜到了师娘的想法,但现在不宜相劝。 只是拍了拍师娘的手,隨后大步离去。 这帮匪徒,定当会趁著夜色前来,他要回去早做准备。 … 一路回到家中,许长生目光翻转,流转了一番。 “看来还得提前布置一些陷阱。” 他来到小屋內,摸了一下下巴,心中有所想法。 取出上次买的精白面,掺上一些粗粮面,加上一些巴豆粉末,蒸了一大锅的馒头。 如此一来,蒸出来的馒头白面中夹杂著粗粮面的顏色,也看不清是否有巴豆在其中。 將这锅蒸出来的馒头,直接放在锅中。 许长生又取出猎弓,带上箭矢,三下五除爬上屋顶。 此刻,天色已经渐晚。 许长生躺在屋顶上,眼神中闪过一抹狠戾。 长期在战场上作战,他的眼神中犹带有一股杀气。 “既如此,就別怪我了。” … 天色渐晚,夜色笼罩。 天空中下起一阵温润小雪,寒风凛冽,似有杀机掩藏。 黑暗中,这座距离线程较偏位置的小屋外围,十余道人影,前前后后,鬼鬼祟祟来到院墙外。 宋老虎仔细打量一番,屋內没点灯,他忍不住冷笑说道:“这上床上的还挺早啊,说不定那孤儿正搂著她那漂亮寡妇师娘乐哉乐哉呢。妈的,他睡著女人咱们在这寒风中受冻!”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听到宋老虎的话,十余个小弟皆是从怀中掏出了一把把寒光凛冽的武器。 宋老虎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狠辣:“他要是识趣,咱们就给他个痛快,他要是不识趣,就別怪咱们心狠手辣了。” 宋老虎挥了挥手,小弟们点了点头鱼,便开始顺著矮墙爬了过去。 无论是宋老虎还是一眾小弟,完全没有注意到黑色的夜空中,屋顶上趴著一道满身覆盖积雪的人。 看著这帮手持利器,心怀杀心的地痞流氓,许长生的心中毫无仁慈。 默默等待,时机递进。 第十五章 噗呲噗呲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十五章 噗呲噗呲 “咚…咚咚…” “妈的,小声点,一个个整那么大的动静干嘛?” 宋老虎听到手下小弟挨个落地的声音,忍不住的骂道,小弟们如同鵪鶉一样缩著脑袋。 一个身形瘦弱,嘴尖如老鼠的小弟瘦猴说道:“没事,老大,反正咱们已经进来了,那货要是真听到,咱们一拥而上,任他有再大的本领,也挡不住我们一群人。” 宋老虎挥了挥手:“妈的,小心点,那傢伙还是有几分本事在手里的,一拳就能把阿强打成那样。” 宋老虎指挥著小弟们快速的摸索到小屋的边上,其中一个小弟偷偷將窗户戳著一个缝往里面看了一眼,里面黑漆漆的,但是床榻上似乎没人,他有些疑惑。 “老大,不对劲啊,床上好像没人。” “妈的,你他妈属老鼠的,这么黑能看清?” “拿刀来,老子把门挑了看看。” 一般来说,这种房屋里面有人睡觉都是內部掛锁,所谓的锁,不过是一个横樑掛在门上,外面的人想要推门就会被榫卯结构所挡住。 想要进来也很简单,从门缝中插把刀进去一点一点向上,抬起將挡门的横樑挑开即可。 宋老虎指挥著小弟们说道:“那横樑掉在地上,肯定会把那傢伙惊动,到时候一脚把门踹开,都给老子上,先把刀给我架在他脖子上,把他给我控制住。 要是那孤儿反抗的凶,对著他大腿或者胳膊来两刀,別他妈捅肚子,咱们东西还没拿到,他活著还有用!” “是。” 一个个小弟都是狠辣一笑,之前的瘦猴更是淫笑道:“那寡妇交给我,我来控制。” “去你妈的…你个贱货。” 一眾人的语气中皆是恶意满满。 宋老虎拿著刀,小心翼翼地插进门缝,一点一点的往上挑刀,不过挑了半天,眼神中却露出一抹诧异。 “狗日的,这门没锁?” 他小心翼翼的推门,大门居然被轻鬆推开,这让宋老虎有些琢磨不定。 和一眾小弟对视一眼,疑惑之中,宋老虎一咬牙骂道:“去他妈的,进去看看!” 一眾小弟鱼贯进入房內,悄悄的摸到床边,靠近了过后才发现,床榻上叠得整整齐齐,连个人影都没有。 小弟说话的声音顿时放大:“不对啊,老大没人啊!” 宋老虎一阵鬱闷的抓起床上的被子,掀开骂道:“操了,那孤儿和那寡妇去哪了?” “莫不是偷情去了?” “你脑子有问题吧,偷情不在这屋子內,在这软榻上偷情,这冰天雪地跑到外面去偷情,你当那女的喜欢吃冰棍是吧?” “我这不是觉得奇怪吗…” 宋老虎的目光在屋內环绕一圈,大手一挥说道:“给我找把这个地方给我掀翻了,找一定要把拳谱和东西找到!既然弄不死他,也把东西拿走!” 一眾小弟顿时在屋內翻箱倒柜。 宋老虎的目光流连在床上,深吸一口气,闻到了属於安云汐身上的独特体香味,一脸陶醉的说道:“妈的,那女的虽然是天生白虎克夫之相。 但不得不说,在咱这十里八村,少有长得有她那么骚气美艷的。 老子之前去枫林城的青楼中,魁都没她长得漂亮。” “老大,你还睡过魁呀?” “睡个屁。那他妈跟镶了黄金一样,一晚上百八十两银子,老子睡不起。都他妈是成年有钱人家的玩物,你还真別说,那醉梦楼里有个魁,叫什么幽梦,据说长得美若天仙。 那身段更是柔的能把男人魂都勾走。 要睡她不仅要有钱,还他妈的要点文采,否则还爬不上她的床!” “一个婊子这么大的派头?” “城里那些老爷有钱的,还非就喜欢这个调调,谁他妈知道?脑子睡女人从来都是隨心所欲,还他妈顺著女人的调子,有什么意思?” 宋老虎一边和小弟们吹牛打屁,一边指挥小弟们將整个小屋操得天翻地覆。 “老大,啥都没有啊,除了这张熊皮!” 床上的所有东西都被掀翻了,唯一值点钱的就是那张许长生之前从山里带回来的熊皮。 宋老虎的手,摸著柔顺的熊皮,眼神一闪,说道:“那狗日的运气还真不错,估摸著是那大虫和熊瞎子打起来的,被他捡了个便宜,换了那么多钱,狗日的,老子怎么没那么好的运气?” “这熊皮应该是熊瞎子身上的皮,他奶奶的,这可是上好的绸缎,拿到枫林城去,少说卖个百八十两银子。” “那孤儿晚上盖著这等皮子和自己的师娘翻云覆雨,真他妈会享受!” “老大,好像除了这张皮子,啥也没有啊!” “灶房找了吗?” 小弟一愣,摇了摇头,宋老虎一脚就踹了上去,骂道:“那他们还不去找,把他们院子里的所有东西都给老子掀开!” 小弟们顿时一窝蜂的涌向了灶房,灶房內的东西很简单,除了几个木篓子之外,就是一个柴灶。 一眼几乎就可以看清整个灶房內的全部设施。 其中一个小弟掀开了扛著的锅盖,看到了铁锅里蒸著的馒头,伸手一摸说道:“老大,除了这锅馒头之外,这里面好像没东西啊!” “这馒头都已经凉透了,应该没人。” 小弟说著,目光落在馒头上面,忍不住的伸手抓起一个馒头,掰开闻了闻,惊讶的说道:“他奶奶的,那孤儿还真会享受,居然用精白面掺杂著粗粮,蒸了一锅馒头,真他妈香!” 小弟想也没想一口咬了上去,咀嚼著冰凉的馒头,精白面的味道就是芬芳,哪怕掺了一些粗粮,也比那些完全用粗粮蒸出来的馒头好吃太多了。 其他的小弟见状也不知怎么想的,一窝蜂冲了上去,將一大锅馒头全部抢了个乾净,宋老虎见状,气得骂骂咧咧,一脚踹了上去。 “你们他妈饿死鬼投胎啊?没吃过馒头啊,这么巧也不怕人家他妈在里面下毒!” 其中一个小弟献宝似的,將一个馒头送到宋老虎的手边,说道:“老大,您也来一个?浪费了这么多力气,好歹补充补充体力。” “谁家蒸馒头下毒啊。再说了,要是他给咱们下毒,咱们吃了这馒头,毒死在这里,咱们这么多人死在这里,那孤儿和那寡妇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一个人是否被毒死,很轻易的就能看得出来。 在整个县里作威作福惯了的宋老虎和麾下的小弟,显然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根本没有往下毒这一方面靠。 毕竟如果他们因为中毒死在了这里,死了这么多人,县里肯定要调查他们死在这个院子里,许长生和安云汐脱不了干係。 哪怕是正当防卫,但是死了这么多人,也得担责。 下场绝对好不到哪去。 下毒毒死,他们將会留下太多的破绽。 趴在屋顶上的许长生听到下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所以我给你们下的是巴豆,不是砒霜。” 他已经猜透了这帮贪婪蛀虫的习性。 用砒霜这一类的毒药的话,他不好方便接下来的毁尸灭跡。 宋老虎的背后,在枫林城也有人。 如果让宋老虎他们尸体留在这里,即便县衙以正当防卫的理由不追究,宋老虎背后的人也会是个大麻烦。 许长生考虑的很清楚。 宋老虎他们要死,但是死后的尸体要想办法处理。 按照他的设想,巴豆比砒霜更容易毁尸灭跡。 宋老虎看著馒头,也伸手接过忍不住的嚼了一口在嘴里。 一帮人咀嚼著馒头,又从灶房里来到院子中,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的院落,操得天翻地覆。 就连地砖都给掀开了。 什么东西都没有,让宋老虎气急败坏,骂道:“这他妈孤儿带著那骚货去哪了?狗日的,怎么好像知道咱们要来提前跑了,还把东西也带走了的样子?!”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老大,要不咱们在这里等个几个时辰?他们肯定要回来吧?” “他们要是天亮回来,咱们给其绑了,直接拖到山里去更好动手!” 宋老虎想了想,点了点头也是:“妈的,老子倒要看看这傢伙怎么躲。” 宋老虎將那张熊皮披在身上,一阵舒爽,本想和小弟们进入屋內,默默等待之际。 其中一名小弟吃下的馒头终於起了作用,在巴豆的作用下只感觉腹中绞痛,捂著肚子,哎呦一声。 “你他妈叫春啊!”宋老虎转头骂道。 那小弟脸色煞白,捂著肚子说道:“老大,我好像吃坏肚子了,好疼,我…我去方便一下…” “滚到外面拉去,別臭到老子!” 那小弟一手捂著肚子,另外一手捂著屁股,双腿夹紧著就朝著门外走去,但还没走两步,突然脸色惨白,一股臭气瀰漫! “我操!你他妈是猪啊,这他妈还能拿裤兜子,妈的,你们在干什么?把他抬出去啊,我操!他他妈还在拉!” 好几个小弟,顿时噁心的捏住了鼻子,却又突然面色一变。 “我操,我肚子也好疼…” “妈的,疼死我了!” “不对,老大,那馒头好像有问题!” “哎呦!” “噗呲!噗呲!” “操!” 第十六章 武夫!光明正大!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十六章 武夫!光明正大! “哎呦喂!” “有泻药!那馒头里有泻药!” “你们他妈都別他妈拉了!”宋老虎快崩溃了,周围的一帮小弟,屁股都开始不断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1hp!】 【-1hp!】 【-1hp!】 血条倒扣的提示瞬间在一眾小弟的头顶上划出。 巴豆可是很活,是真正能够让人拉死的东西。 一股恶臭瀰漫在小院內,几乎將他包裹,浓郁的臭气,像是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鼻子上,要將他的鼻子砸开。 可还没等他逃离这处地方,他的肚子突然也是一阵咕嚕。 这种感觉瞬间让宋老虎心生不妙。 果然,下一秒他的肚子也剧烈的沸腾,疼了起来。 疼得宋老虎表情扭曲。 “妈的,不好,那傢伙早有防备!操他妈的,我他妈叫你们別瞎踏马吃东西了!” 宋老虎紧张的环顾四周,骂骂咧咧的:“赶紧走!这地方不对劲!” 一个小弟实在受不了,捂著肚子就要去开院落的门,刚到院落门口,宋老虎的耳边只听到一阵破空的“咻”的声音。 噗呲! 下一秒,一根箭矢,突然贯穿了小弟的胸膛。 鲜血喷涌。 【-30hp!】 那小弟低头看到已经射出自己胸口的箭时,眼神中闪烁著惊恐,张嘴吐出一大口猩红的鲜血,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有埋伏!” 宋老虎心中大惊,其他的小弟们也被嚇得瑟瑟发抖,还没给他们反应过来,宋老虎敏锐的看到在屋顶上站著一道人影。 双手手持弓箭,满弓拉弦,箭矢正对著他。 宋老虎心中惊骇之极,果断抓起旁边的小弟挡在身前。 他刚抓著小弟挡在自己的面前,他瞬间就感受到小弟的身体传来一股沉重感。 他的脸距离小弟的后背不过两三寸的距离,却看到一段金属箭尖,突然从小弟的后背钻了出来,距离他的眼睛只有一截手指的距离。 他將小弟的身体扛在身上,挡著自己的身体,忍著小腹传来的剧烈疼痛,大喊说道:“你他妈到底是谁?!” 许长生没有回话,见到宋老虎將自己挡的这么严实,默默的再度拿出一根箭矢放在弓弦上拉弓对准其他的小弟鬆开弓弦! 咻! 又是一个小弟,被贯穿胸膛。 【-40hp!】 这一帮小弟绝大部分的血条都在四十,五十左右徘徊。 一弓下去,血条直接扣成零。 其他的小弟见到此情形,嚇得屎尿齐出,恐惧瞬间笼罩在心头。 原本是想要杀人的恶意想法,此刻全部化为求生的动力,只想好好活下去。 根本不敢再想著杀人夺宝。 好几个小弟怪叫著冲向了院落的大门,但是等待他们的是一根又一根的箭矢! 噗呲!噗呲! 每一根箭矢,都能精准的夺走一条人命。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 院落里瀰漫起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极度的恐惧下,让好几个小弟昏死过去。 宋老虎只感觉到瑟瑟发抖,他的余光扫了院落一眼,他带来了十几个小弟,如今没有一个能站著的。 七八具尸体叠在一起。 “你他妈的!你他妈的非要赶尽杀绝是吗?!” 宋老虎歇斯底里的大喊出了声,剧烈的疼痛让他脸色发白,此刻,他万分后悔来到了这个地方。 不过,他现在也知道双方是彻底陷入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站在屋顶上的许长生默默的將手摸向后背,却摸了一个空,转头一看所有的箭矢都被用完了。 这让许长生皱了皱眉头,他只迟疑了一秒钟,就迅速的从房顶上滑落到地面,来到院中,蹲下身在他射杀的一具尸体旁边,捡起尸体遗落下的一把刀。 目光紧盯著躲藏在尸体后面的宋老虎,来到那些被嚇昏了的小弟旁边,当著宋老虎的面抬起那些小弟的下巴,將刀放在那些小弟的脖子上,但想了想,他又將刀放下了。 用刀割喉的话,虽然能够最完全的致命,但是会喷溅出大量的鲜血,一会他不好打扫战场。 倒不如…他一只手捧住小弟的下巴,一只手放在其头颅顶上,隨即双手猛地发力,將其脖子狠狠一扭。 咔嚓! 【-50hp!】 一瞬间晕过去的小弟就彻底的没了痛苦。 挨个解决掉地上的所有人。 只留下宋老虎。 宋老虎眼睁睁的看著那道黑色的人影解决掉自己一个又一个的小弟,恐惧感瀰漫在自己的心头,借著月色,他才看清血色下的身影。 “许长生!你!你敢杀人?” 许长生手握著刀,一步一步朝宋老虎逼过去,脸上泛起一抹冷笑:“你们都要杀我了,我还不杀你们,真觉得我是以德报怨的圣母?” 许长生离宋老虎远远的,表情古怪。 因为这傢伙之前的血条,分明只有60血上限,並且已经掉到只有40滴血。 突然间,血条拉满,血量上限提升到80滴血。 不对劲。 十分有12分的不对劲。 许长生压根没有靠近,他挨个捡了五六把刀,握住刀尖,对准宋老虎“唰”的一下,將一把刀飞了过去! “你他妈!” 宋老虎嚇得脸色惨白,果断的一个翻身,竟然像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双眼泛起血红,浑身上下的肌肉,如充气般的气球一样鼓胀起来。 巴豆对他的影响似乎已经完全消失。 许长生心中已经果断后退两步,盯著宋老虎道:“你果然还有后手。” 宋老虎心里暗自叫苦,他没想到这傢伙占据如此大的优势之下,居然还不肯和他近身搏斗。 如果是他,他一定要一脸得意的上前拿刀捅死他自己。 没想到许长生如此谨慎,远远的还玩飞刀。 刚刚他趁著许长生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將一颗药丸塞进了自己嘴里。 这药丸是他在枫林城中学武的哥哥给他的。 他哥警告过他这种药丸,名叫血怒丸,药丸中含著一丝气血之力,普通人服用过后能在瞬间增加数倍的力量。 短暂的拥有,入道境武夫的实力。 但是副作用也很明显,这玩意儿会消耗服用之人的寿命。 能在短时间內获得力量的增幅,但之后起码折寿十年! 不是,如今这万不得已的情况,宋老虎怎么会吃下这种药? 他又哪知道许长生能够看到血条? 眼睁睁的看到宋老虎进入二阶段,许长生还能不防吗? “妈的,老子的十年寿命啊,他妈的,老子要让你偿命!” 宋老虎猩红的眼睛从地上抓起,两把刀就朝著许长生冲了过来。 他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理智,仗著血怒丸提供给他的加成,就要置许长生於死地。 许长生皱眉,后退两步有余,一手突然摸向后背,目光紧盯著衝过来的宋老虎。 宋老虎衝到许长生身侧,手中的刀毫不犹豫,朝著许长生劈砍过去,许长生一个闪身躲过的同时,猛地抓起一把生石灰撒向宋老虎的眼中! 【-20hp!】 【-1hp!-1hp…】 宋老虎猝不及防,被这把生石灰濛了眼如火烧一般的疼痛,从眼睛中传来,让他顿时间痛不欲生,跪倒在地上。 “啊啊啊啊!许长生!你他妈武夫!除了下毒,就是玩这些脏的!你他妈到底还是不是武夫?!” 宋老虎根本没想到许长生还有这一手! 他都快哭了,他们这些地痞流氓打群架都没这么脏啊! 生石灰可谓是打架的利器,这玩意只要撒到眼睛中,就能瞬间废掉对方的眼睛。 活活地將眼睛烧熟! 没了眼睛! 就只是困兽而已! 谨慎之下,许长生还是离宋老虎远远的,手里握著刀刃,一把一把的將飞刀隔著老远甩向宋老虎! 噗呲!噗呲! 血条狂掉! 第十七章 毁尸灭跡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十七章 毁尸灭跡 宋老虎绝望了,他能感受到那一把把飞刀射入自己的身体里。 刀锋贯穿血肉,带来剧烈的疼痛感,疼得他痛不欲生。 绝望之下,他胡乱挥刀劈砍周围的一切,他睁不开眼睛,只能如此用疯狂来换取一线生机。 许长生在稳健之下压根不和他打近身,离得远远的,捡起地上的刀,就朝著宋老虎丟去。 原本宋老虎带著十几个小弟,每人一把刀是为了来折磨许长生。 如今,这些刀,却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两把刀插在宋老虎的大腿上,两把刀命中,宋老虎的胳膊,一把刀命中,宋老虎的后背,还有一把刀插在宋老虎的腹部。 已经疯狂的宋老虎,感受到自己身上插著的刀刃,不管不顾的拔了出来,丟在地上。 鲜血一股一股的往外涌著。 浑身上下很快就成了一个血人。 许长生那是离得远远的,既然所有的刀全部丟完了过后,压低脚步靠近宋老虎,抓起一把生石灰,直接唰的一下撒在宋老虎的身上! 宋老虎的身上全是鲜血石灰,接触到宋老虎身上的鲜血,立刻產生反应,產生强烈的灼烧感,这一下彻底的让宋老虎没了任何抵抗的手段,烧的他跪倒在原地,喉咙里不时发出痛苦的声音。 许长生见到宋老虎,彻底的没了抵抗的手段,来到一具尸体的旁边,踩住那具尸体的后背,拔出了那具尸体上插著的箭矢。 弯弓搭箭,离得远远的对准宋老虎的头颅。 宋老虎听到了弓弦被拉开的声音,死亡的感觉笼罩著他,他能够感知到,那箭矢已经对准了他的头颅,马上就能將他的头颅贯穿。 宋老虎抖如筛糠,绝望之下大喊道:“许长生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求求你,你放过我,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我绝对不敢报復你! 我哥我哥在枫林城內是练筋境的武夫! 等我哥回到县里,找不到我知道我死了,要是让他知道我死在你手里!你也会死的!” “许长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饶过我一命!” 宋老虎在地上哐哐磕头,眼睛已经瞎了的,他分不清方向,只能东磕一个,西磕一个,进行著求饶。 许长生突然想到一句很经典的话,冷声笑道:“你並不是知道自己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说完这句话,许长生果断的鬆开了弓弦。 咻! 噗嗤!! 【-100hp(暴击!)】 【宋老虎:0/100hp!】 箭矢精准的命中宋老虎的头颅,宋老虎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隨即软塌塌的倒下。 看到遍地的尸体,许长生呼出一口浊气。 前世,身为僱佣兵的他同样杀人无数,面对这种情况並没有太大的心理压力,毕竟他又不是无辜乱杀。 是对方先挑的事。 杀人不困难,收拾后事才困难。 这满地的鲜血和尸体,得要耗费他一段时间了。 许长生来到房屋的后面,从后面拖出了一架板车,这架板车还是许长生托小生子帮自己借来的。 是药铺用来拉药的板车。 小生子虽虽然不知道许长生要板车是为何,但是许长生开口了,小生子还是帮忙拿了过来。 许长生將一具具尸体全部放到了板车上,这寒冬腊月的,人死过后不到十多分钟,鲜血就被冻得凝固。 倒省了他的事,不用担心,血会流到地面上。 十几个人加起来也有上千斤重,好在如今他的修为倒算可观,也能拖得动。 拖著这架板车,许长生踩著积雪,一脚深一脚浅的將十多个人的尸体拖到了深山之中。 了半个多时辰。 等他將尸体全部拖到深山中过后,这些尸体都已经差不多被冻僵了。 许长生將尸体卸了下来,隨即催动吞噬宝珠,想要看看这些尸体是否能进行吞噬。 【恭喜您吞噬了一具〔普通的凡人尸体〕(凡品)获得了两点气血值。】 【恭喜您吞噬了一具〔健壮的凡人尸体〕(凡品)获得了三点气血值。】 … 將这十几具尸体全部吞噬完毕,一共获得了將近二十五点气血值。 “看来普通人蕴含的气血值还是太少了,杀人修行不是条好道啊,好在我也不是邪修,没有这个方向的想法。” 被吞噬完的尸体並不会消失,这些尸体还要进行处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大自然毁尸灭跡。 许长生拿来刀,將每具尸体剖开。 露出血淋淋的鲜血过后,催动小腹中的吞噬宝珠,將自己仅有的气血之力转化为法力手指,在半空中画符。 隨著指尖在空气中的游动,死亡尸体中的鲜血被勾勒了出来,受到牵引,在空气中形成一道符籙。 许长生脸色发白,咬著牙撑著最后一口气,画完了符喝道:“成!” 一道血红符籙成功匯聚,轰然炸开。 画完这道符,许长生累得气喘吁吁,如今,他这微末的修为,这消耗不是一般的大。 完成过后,许长生立刻拖著板车来到远处,將板车放在树下,自己爬上树,静静等待。 片刻后,丛林中的阴暗处响起了狼啸,虎鸣和熊吼。 从这阴暗处,走出数十只豺狼,两头硕大猛虎,三只熊瞎子,还有几只体型小巧,以肉食为生的豺… 这些往日里见了都会大打出手,爭夺地盘的猛兽,此刻虽是双目猩红,却没有动手。 反而一窝蜂拥向了地上的尸体,开始大口吞食。 许长生见状,才鬆了一口气。 玄天万符录中,不仅有玄天真人自创的符籙,还有走江南北之时收集的各种符籙。 一些旁门左道的符籙,一些道人自创的山野符籙,都被搜集在其中。 才得万符录之名。 那道符,便是一山野道人所创,这野道者没有正规道统,通过旁门左道的方式学了一些道术。 倒也算天才开创了名为兽噬符的符籙,作用就是用鲜血为引勾勒出来的符籙,能够吸引山野猛兽,让这些猛兽变为饕餮一般只知道进食。 这野道人杀人劫货过后,用这种符籙故意吸引很多山野猛兽,到附近的村庄,让村庄的居民,產生恐惧之情。 他在出现在村庄之中,收取钱財,驱散野兽。 这种符籙的唯一缺点,就是要以鲜血为引。 无论是人的尸体还是兽的尸体都可以。 但是以人的尸体作为基调是最好的。 最能够吸引周围的野兽。 毕竟在这些猛兽的眼中,人肉危险程度很低。 用虎肉,熊肉这一类大型猛兽效果会很差。 后来在这野道人杀人的时候被玄天真人发现,玄天真人出手终结了这野道人的一生,倒也发现了野道人的一些符籙。 这符籙虽然算是邪修,但如果用在正道,也可以將猛兽引走,造福一方百姓,便被玄天真人收录。 如今,正好成了许长生,毁尸灭跡的好手段。 这些猛兽会將这些尸体吞噬的乾乾净净。 见状,许长生才鬆了口气。 如此一来,便可最大程度的撇清关係。 许长生跳下树,拖著板车回到了家。 这满地的鲜血和混乱的家都要进行一番收拾。 好在如今是大雪天,院子里都覆盖著一层积雪。 雪上带著血。 很容易將其收拾。 將这些积雪一一处理,带著猩红鲜血,好像从恶臭的部位进行剷除,挖一个坑就地掩埋。 白天大雪一下,积雪覆盖过后,什么证据都不会留下。 做完这些事情。 確定没有遗漏过后 许长生在趁著夜色,將板车拖回到了药铺后方。 板车是小生子小心偷出来的,药铺都还不知道板车失踪了,但是明天一早要用的时候肯定会发现,所以许生生得要提前送还过去,免得留下破绽。 隨后,他来到了师娘所居住的客栈。 环顾周围没人过后,双腿一跃,跳上客栈的院墙,顺著窗户翻进了师娘居住的屋內。 窗户特意没封。 白天带著师娘来客栈,开房的时候,许长生是当著客栈老板和小二的面大大方方和师娘进入了一间房间。 虽然可能会引人非议,但也是为了给对方留下深刻的印象。 在他第二次进入师娘房间的时候,就没有再出去过了,离开的时候是顺著窗户小心躲著人群偷溜出去的。 所以在其他人的眼中,他一直和师娘待在房间內。 用最大的可能撇清关係。 免得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处理好所有的后事过后,许长生来到床边,呼出一口气,师娘似乎並没有熟睡太久,听到声音顿时被嚇到,猛地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剪刀,低声道:“谁!” “是我,师娘。” 听到许长生的声音,安云汐鬆了一口气,心中大喜,连忙起身抱住许长生,仔细的在许长身上摸索说道:“长生,你终於回来了!” “没…没事吧?” 安云汐生怕许长生受伤,许长生微微一笑,摇头说道:“放心吧,师娘,我没事。” “他们没去吗?” “去了。但是都被我解决了,宋老虎那帮地痞恶霸再也不会出现了。咱们也算是替天行道替民除恶了。” “你…难道,他们都…” “嘘。” 许长生比了个嘘声的手势,安云汐顿时脸色煞白禁声。 想到十几个人的死亡,著实让安云汐害怕,但也只是想了想,她便深呼吸说道:“长生,只要你没事就好。” “师娘,没事了,明天醒来啥说说都不会有,我已经处理好了,咱们休息。” “嗯,你睡里面,我已经帮你把床暖好了…” “誒,谢谢师娘。”许长生嘿嘿一小。 突然间,安云汐脸色涨红,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些不对劲,在许长生腰上拧了一把骂道:“你这傢伙,小小年纪师娘便宜都占!长大了,还得了!” “早长大了…”躺在床上的许长生嘀咕道,师娘把他冰冷的脚抱在怀里,他也学著师娘把师娘白嫩的脚丫再度抱在了怀里… 安稳睡去。 第十八章 破境,炼筋!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十八章 破境,炼筋! 翌日。 许长生大早便带著师娘退了房,二人並没有立刻回家。 而是在镇上逛了逛,又买了些东西。 许长生买了一大缸子酒,抱在怀里,准备用来泡虎骨酒。 买完东西过后,许长生和师娘一路有说有笑,一起朝著家的方向回去。 许长生还和师娘商量,等他打猎再挣些钱,就和师娘在县的內部租栋房子。 他们现在住的是师傅老宅,在县衙的外围有点太偏了,出点什么事情,邻里的街坊根本听不到。 安云汐本来觉得是否有点太过铺张,但一想到昨日发生的事情。 如果他们平日居住在县里內部,或许,宋老虎等人根本不敢大张旗鼓的对他们做些什么。 … 庄强在医馆中躺了一天一夜。 心中琢磨著昨天晚上老大等人应该得手了。 他心痒难耐。 这一晚上老大他们应该爽完了,这时候自己要去找到老大,他们说不定还能捡个漏。 要知道那姓安的小娘皮长得那可是真漂亮。 这要是不爽上一爽,那可真就太可惜了。 庄强刚走出杜长春的医馆,突然在大街上看到两道人影,一时间,庄强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 仔细一瞧,表情当时登时见到鬼一般。 “奶奶的,什么情况?那小王八蛋怎么还带著那小娘皮在逛街?老大,他们昨天难道没得手?还是说他们昨天两个不在家?” 庄强一时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犹豫思考片刻,赶紧朝著他们平时的据点走去。 庄强来到宋老虎的家里敲门,半天没有动静,更让庄强不解。 “老大,他们没回来啊?一个人都没有,难道是老大昨天把所有人都带走了?那为什么呢?小王八蛋还活著…” “难道是…昨天这小王八蛋,带著那小娘皮没有回家,老大扑了个空,现在还守在他们家里的?一定是,我再等等吧,他们现在应该是回家去了,老大他们肯定很快就会得手,就会回来…” 庄强自言自语的做到一阵分析,目光环绕一圈,找了个台阶,一屁股坐下,不断的揉搓著双臂,口中呼出一股寒气。 他不知道,他再等待也是无济於事。 … 许长生带著师娘回到了小院內,推门过后,安云汐的目光在院子里扫视一圈,眼神中很诧异。 整个小院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被收拾得乾乾净净,地面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积雪。 “长生,那些人难道昨日没来家里吗?” 面对师娘的疑问,许长生笑著解释道:“放心吧,师娘,昨晚我忙活了,大半夜把该收拾乾净的都收拾乾净了。师娘没错,你也要这么认为。昨晚上没有任何人来咱们家里,就算有,咱们也不知道。” 安云汐也不傻,瞬间明白了许长生所说的,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听到这话的许长生只是点了点头。 隨后,便抱著那一大缸子的酒,来到了屋內,取出了那一块极阳虎骨,將其丟到酒中。 他有预感,这罈子酒定能取得非凡的用处。 万事过后,许长生来到屋外,脱掉上衣,赤著膀子,在冰天雪地中深呼调息。 运用宋家的呼吸术,调动体內气血,消耗到一点气血值,再度开始练武。 经过昨晚一试,许长生也看明白了,实力才是硬道理。 没有实力,在这古代封建王朝中,想要不被欺负的活下去,很难。 要不就当一辈子任人宰割的猪狗。 你自然可以活下去。 但作为现代人穿越到古代封建王朝的许长生,弯不下那样的膝盖。 提升自己的实力,用拳头打碎那些企图咬向自己的獠牙,才是许长生想要做到的。 虽然已经用尽全力撇清关係,但宋老虎等人这么多人失踪,肯定会引起一些麻烦。 宋老虎这些人只是有点武力的普通人,还不是武夫,如果昨夜真有个武夫,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他现在要加快时间修行,儘快踏入炼筋境才行。 安云汐蒸了点馒头,听到了院外呼呼的声音,在灶房门口向外探头望去,看到了雪中打拳的许长生的身影。 少年的身体带有肌肉的线条,练出气血之力过后,体內气机澎湃,普通人隔著老远都能够感受到那股澎湃的生命力。 天空中飘落的雪,落在少年的后背上,瞬间便被溶解蒸发。 那具肉体,蕴含著澎湃气血。 安云汐看的俏脸有一丝红晕,想了想,来到不远处的后院,拨开积雪,露出了下面冻硬野猪肉。 昨天许长生打猎回来的这头野猪,也已经被他处理。 安云汐用力的砍了一些排骨下来,带到灶房熬了一锅排骨肉汤。 好歹嫁给宋磊半年的时间,多多少少耳濡目染,武夫刻苦练武是需要补充体內气血,肉食是最好的补充。 这些排骨肉汤就给许长生补一补。 因为要熬肉汤,这顿饭等的时间有点久,许长生锻链了大概一个时辰,安云汐才觉得肉汤差不多了。 舀了一小勺,尝了一口忍不住的眼中发亮。 “咦,怎么回事?长生打回来的这头野猪竟然没有一点腥骚味道,这熬出来的汤只是甘甜醇香…怎么做到的?” 安云汐多少有些不解,说实话,如今,野猪也是很泛滥的,但是很少猎人会吃猪肉。 因为现如今哪怕是家养的猪,都会有一股腥骚味道,但是勉强能吃。 这个时代的人们还没有掌握阉割这项处理的技术。 野猪的肉那更是腥骚的不行,吃一口就能吐出来的地步。 安云汐也是想提前尝一口,如果实在腥骚的无法下咽,她再想办法用家里仅剩的一点香料压制一下。 但是没想到会如此美味。 安云汐忍不住的眼中一亮,立刻盛好了一大锅汤,端著这锅排骨汤,就叫许长生吃饭。 一个时辰的练功,让修为又精进一番,许长生估计,再有个两三天,他就能正式踏入炼筋境。 答应了师娘一声来到屋內,看到那锅香气扑鼻的排骨汤,许长生眼中发亮。 忍不住尝了一口的许长生满眼陶醉:“嗯!师娘,还得是你的手艺,这锅汤也太香了!来,咱们一起吃!” 许长生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师娘的碗里,安云汐漂亮的眼睛弯成月牙“嗯”了一声,尝了一口排骨,果真也是滋味十足,不见半点腥臊,安云汐忍不住问道: “长生,你打的这头野猪是什么別的品种吗?为什么吃起来不见半点腥臊味道啊?” “我记得你师傅之前,为了养身子,去一个山中猎户那里买了两斤野猪肉,加了很多香料燉煮出来过后也是骚的不行,强行咽下去的。怎么这头猪一点这味道都没有,比家养的猪还要美味。” 许长生愣了一下,忽然想到可能是吞噬宝珠的作用。 难道是被吞噬宝珠吞噬了气血?反而出了这头野猪的腥骚味? 回头可以试验一下。 毕竟有些猛兽的肉骚气实在太重。 如果真能去除,那接下来就不愁肉吃了。 许长生隨便打了个哈哈道:“师娘,可能是我运气好吧。打了头没那么骚的猪。” 安云汐想了想,可能也是便又夹了块排骨给许长生道:“多吃点,你要练武,那头猪,以后师娘每天都给你燉肉。” “嗯。”许长生微微一笑。 … 日子平静而又美好,似乎没有过多的涟漪。 这几天许长生没再上山。 而是刻苦修炼。 借著目前现有的气血值以及那头野猪燉肉的加持,勤学苦练。 在宋老虎他们袭击后的第三天。 许长生在风雪中一拳破空。 那一瞬间,许长生感觉到体內似乎有通透之感。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睛。 满头大汗,却是一脸微笑的转头看向正坐在房梁下,为他缝补著衣裳的师娘笑道:“师娘!我到炼筋境了!” 安云汐抬头,望著不远处的小男人,满眼星光。 第十九章 孝心变质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十九章 孝心变质 “妈的!妈的!妈的!” 宋老虎的家中。 庄强脸色铁青来回渡步。 三天了,整整已经过去三天了! 距离宋老虎他们去袭击许长生已经过去三天了。 原本他以为是宋老虎他们当天晚上没有得手,埋伏在那小王八蛋的家中,准备第二天白天动手。 但他等了一整天,始终没有见到宋老虎,他们回来。 心里安慰著自己,可能是出了些许意外,或许是那小王八蛋的嘴太硬了。 可又等到第二天,还是没见人回来的庄强彻底慌了。 绝对是出了什么他想不通的事情。 於是,他壮著胆子去了许长生和安云汐所住的那栋小宅子一趟。 偷偷摸摸溜到附近,就看到那小王八蛋在风雪中打拳。 那他妈雪落在那小王八蛋的身体上,都会被瞬间蒸发。 那体格得有多好? 他看到那小娘皮,为那小王八蛋燉肉,帮那小王八蛋做衣裳。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小娘皮看一下那小王八蛋的眼神,绝对不一般。 等等,不对呀。 然而,现在一副狼狈为奸,一副姦情瀰漫的样子,那他妈他老大去哪了? 当回过神来的庄强意识到这件事情瞬间毛骨悚然,根本不敢在这里多待。 他想到了一种大胆的可能,但他又觉得太夸张了。 那个小王八蛋怎么可能弄死他老大和那么多人? 心中忐忑不安的庄强立刻跑回了县里,开始挨个去走访各个兄弟的家中 他们这十几號兄弟,有两个兄弟就是县中的本地人,其余的老家在隔壁的县或者是旗下的村庄。 可当他走访几个兄弟的家中。 却得知没一个人回来。 那一刻,庄强心中的恐惧感更加升腾。 “妈的…妈的…” “老大…你们到底去哪了?” 庄强喉咙滚动,表情有些扭曲。 他暗自咬紧牙关说道:“老大,要是今天晚上一过,你们再也不回来,我就去报官给你们討个公道!” “肯定是那傢伙害了你们!” 极端的恐惧之下,庄强已经失去了理智,脑海中似乎只能想到这一个办法。 还有一个缘由是因为,庄强知道,宋老虎有个哥哥。 在枫林城中是个武夫,那才是真正心狠手辣的人物。 他们一行人只能算得上是小打小闹。 要是让宋老虎的哥哥知道自己的弟弟在这清河县中莫名失踪,一眾小弟都死了,现今就剩他一个人,还活著。 宋老虎的哥哥绝对会牵扯到自己头上。 他必须要做点什么,必须要做出点什么。 等到未来送老虎的哥哥追责下来,他至少能够撇清自己的干係… 否则…庄强打了一个哆嗦。 … “呼…怎么这么热?” 许长生赤裸著上半身站在雪地中,任由著雪落在自己的身上,唯有细小的雪落在皮肤表面,感受到那雪融化带来的冰冷感,才能让他感受到一阵舒爽透彻。 他感觉自己的体內似乎有一团燥热的火焰在燃烧,身体中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动力。 这就是武夫吗? 他已经成功的淬链一条筋脉,踏入真正的武夫炼筋境。 当成功踏入炼筋境的那一刻,许长生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一瞬间增幅了两三倍有余。 气血之力膨胀了至少四倍! 简直不可思议。 如果宋老虎他们这时候再来,许长生觉得自己压根不需要过多的谋划。 和他们正面硬碰硬,都能將其完全斩杀。 接下来只需要继续使用气血值,不断的淬链筋脉,方可踏入下一境界。 许长生估计如果有足够的气血值,按照如今的速度淬链下去,剩下十五条经脉。 最多给他半年时间就能全部淬链完毕,踏入锻骨境。 成功踏入锻骨境,在整个清河县,都可以横著走了。 就连在枫林城,他如此年轻的锻骨境,也会是各方爭相拉拢的对象。 不过这个想像还有点远,许长生也还没有想如此张扬。 “气血值如今只剩下20多点了,看来还得找机会上一趟山,普通的野兽提供的气血值太低了,不够我修行,要是能猎到一头宝兽就好了。 肯定能够爆出更多的气血值。 说不定还能爆出一些其他宝贝…技多不压身。” 许长生思索嘀咕著,突然躺在了雪地中,发出一阵舒爽的声音。 武夫就是好啊,在如此冰天炎热的雪地中,浑身上下跟个火炉似的。 唯有躺在冰冷的积雪中,才能让许长生感受到一阵舒畅。 “呀!长生,你在干什么冻感冒了怎么办?” 师娘略带嗔怪的声音响起,许长生仰头看著师娘,笑呵呵的说道:“师娘,我没事,我体內燥的慌。可能是跟我练武修行有关。” “我再打两套拳,让自己累过去,应该这股燥热感就能消退了。” 听到这话的安云汐看著许长生,愣住了,咬著唇,低著头,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许长生没有注意到安云汐的异常,继续打拳。 黄昏。 许长生已经气喘吁吁,开山拳,他如今已经掌握得炉火纯青。 主要源自於继承了师傅的三层拳劲。 这些天的修行,再加上他自己的领悟。 他觉得自己再过不久就能突破四成拳劲。 修为已经达到炼筋境,他有资格和实力施展开山拳了。 至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一拳下去,自己的血条倒扣。 可即便累得筋疲力尽,许长生还是能感觉身体如同火炉一般。 “武夫要是去做暖床的工作,那不是事半功倍?”许长生心中吐槽了一番,师娘也做好了饭,让他来吃饭。 红烧肉配上米饭,吃的许长生异常满足。 滚烫的红烧肉和米饭,让许长生有些不自在,在米饭上盖上红烧肉过后,端著碗来到屋外,在积雪中吃饭。 看的安云汐心疼道:“长生,你这是干嘛?” “我没事,师娘,可能是我体內的气血之力太旺盛了,燥的慌,这冰天雪地,还舒服嘞。” 安云汐又低下眼眸,绞著手指,似乎在思考什么。 她缓缓抬头看向许长生的背影,眼神中儘是一片温柔,似乎下定了决心。 吃完饭后,安云汐拿著碗去洗,同时对许长生说道:“长生,你去把水缸里的水弄到铁锅里去,点火烧上一锅热水。我…我一会要洗澡。” “师娘,怎么想到要洗澡了?这么冷的天,算了吧,擦一擦就好了。” 古代,普通人家想要洗个澡,可谓是要过一趟鬼门关。 特別是在寒冬腊月。 洗澡不仅要消耗宝贵的水资源,还有柴火能源,更是在洗澡的过程中,由於保冷不当,容易感染风寒。 这世道可没有浴霸暖风这些东西。 一旦感染风寒,那可是真要了老命。 洗澡那是富贵人家的专属。 火炉子升起著,澡堂里暖烘烘的,洗个澡那才叫舒坦。 平日里,许长生和安云汐只是简单的用湿布擦拭身体。 没办法,洗澡的確是一场磨难。 许长生倒不是心疼水缸里的那点水和那点柴。 只是单纯担心师娘的身体。 毕竟安云汐只是个普通人,这简单的风寒容易遭罪。 安云汐咬著下唇,倔强道:“你就听师娘的…我…我想洗个澡…难道你还捨不得让师娘洗个澡吗?” “怎么可能!师娘,你要洗澡,我天天去山上砍柴,去河里挑水。保证你每天都能洗,只是担心这么冷的天…” “等等,师娘。” 许长生拍了拍脑袋,立刻屁顛屁顛的跑到屋內,將屋里的那个火炉搬到了灶房。 又从別的地方搬来一个火炉。 之前的火炉被宋老虎他们抢走了,他去街上又买了两个新的火炉。 將这两个火炉在灶屋里点燃。 寒气逼人的灶屋,立刻暖烘烘的。 再把火灶点上,將院子里水缸冻成冰块的水放到铁锅里,很快就能烧上一锅热水。 干完这一切的许长生,依旧觉得精力充沛,擦了擦鼻子,对著师娘笑道:“师娘,你一会儿就蹲在这铁锅里洗吧,我把火炉烧得旺旺的,这样也不会冷,洗完过后立刻穿上衣服,应该没事。” 许长生的暖心让安云汐心都化了,低著头“嗯”了一声。 等到锅里的水烧热。 安云汐一双白嫩的小手,推著许长生去到屋外,许长生也颇显无奈,就坐在灶屋外面,背对著朝里面吼了一声:“师娘,我就在外面看著你,有什么事叫我一声。” “知道了。” 听到里面传来脱衣服和哗哗的水声,听得许长生心痒难耐,脑子里不由得冒出各种画面。 说实话,他之所以对安云汐这么好,宋磊临终前所託付的是其中之一。 还有一点在於,他从未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体会到安云汐所带来的温柔。 这种温柔,像是家的温柔。 让他著迷。 什么狗屁的世俗伦理。 叫到安云汐这一声师娘,只是害怕唐突刺激到安云汐。 他更想叫安云汐…云娘。 这个更亲切的称呼。 在战场上浪跡的野狼,痴迷於女人构造的温柔乡。 早就將其视为了自己的女人。 许长生,孝心早就变质了。 不过他並不著急,一步一步来。 总有一天能打开安云汐的心扉。 让安云汐彻底接纳自己。 他不在乎这所谓的白虎传言,所谓的世俗眼界。 但並不代表从小生长在这个封建时代的安云汐不在乎。 “许长生不能急,不能嚇到师娘…慢慢来,慢慢来…” 许长生拍了拍脸颊,躺到雪地中,將积雪抹在自己的身上,消化著心中的燥热。 第二十章 禽兽,禽兽不如!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二十章 禽兽,禽兽不如! 灶房內有两个火炉,再加上柴灶熊熊燃烧。 屋里的温度比外面高十多度。 不至於冷。 安云汐怀著莫名复杂又忐忑的心情,仔细的清洗著身体。 洗完过后裹上厚厚的棉衣,轻轻推开了门,看到门外的许长生赤著膀子躺在雪地中,眼神中闪过一抹心疼。 但又很快冷静下来,对著许长生轻声唤道:“长生,长生。” 听到师娘的呼喊,许长生一个鲤鱼打挺跃了起来,转头看向师娘,笑道:“师娘,你洗完了?” “长生,水还热著,你也去洗个澡。” 许长生摇了摇头,说道:“师娘不知怎么的,我这身上燥热难耐,我就不洗了,拿雪搓一搓,还舒坦一些。” 没想到安云汐听到这话,横眉一竖,一双美眸瞪著许长生道:“师娘的话都不听的吗?让你去洗就快去洗!” 许长生有些疑惑的扣了扣后脑勺,不明白为什么安云汐想强迫他洗澡? 既如此,他也耸了耸肩,说道:“好吧。” 来到灶屋內,灶上那锅热水没被消耗多少,是安云汐用过的洗澡。 许长生摸了摸下巴,脱去衣服,將帕子沾湿擦拭著自己的身体。 武夫的气血滚烫,他现在燥热难耐,冰天雪地中连衣服都不想穿,更何况用这么滚烫的热水清洗身体,让他一阵齜牙咧嘴。 他简单擦拭了一下,穿上衣服就想矇混过关,刚走出门外却发现寒风中哪怕安云汐小手被冻得通红,也守在门外,见他这么快就出来,顿时一张漂亮的脸蛋泛起怒意。 师娘的手推在他的胸膛说道:“你这是在糊弄师娘呢!这才多久,你肯定没有洗乾净,快重新去洗!至少洗小半个时辰!” “誒誒誒,师娘…干啥啊…这里面真的很热,我现在气血沸腾,洗热水澡真的是一种折磨啊…师娘,你饶了我吧。”许长生无奈的苦苦哀求。 安云汐一双漂亮的杏眼,足足的盯著许长生稚嫩的脸颊,说道:“这是为了你好,好歹嫁给你师傅这么长的时间了,听他说起过一些关於武夫的事情。 你现在这是成为武夫,必须会经歷的阶段。如果你只想用寒冷去刺激自己的身体降温,只会导致你的根基受损。 去听师娘的,好好的用热水洗个澡,洗完澡过后就没事了。 不然师娘今天不让你上床哦,你今天就去睡地板!” 许长生能从安云汐的话中听到浓浓的关心,无奈的笑了笑:“好好好,我就听师娘的。” 不抱著那双玉足,他还真睡不著觉。 来到屋內,许长生这一次是真的忍著那股燥热难受感,认认真真的洗了个乾乾净净的澡。 安云汐这才满意。 洗完一个热水澡的许长生,浑身上下通红,不断的喘著粗气,看著安云汐苦笑道:“师娘,你说的这以毒攻毒的方法没用啊,我只感觉更燥热难耐了!” 安云汐低著脑袋,根本不敢去看许长生的眼睛,粉唇蠕动,声音很低的说道:“等等你就知道了。” 天色已晚,两人上床休息。 同样是那一张床,同样是大被而眠。 不过这一次,安云汐並没有和许长生对调而睡,而是和许长生平行而睡。 许长生一愣,发出疑问:“师娘,怎么突然变了?” 他还想抱著师娘的玉足呢…还好这个世界没有裹脚的陋习,女人的小脚丫子浑然天成,白色中透著粉色,浑然天成,宛若艺术品。 安云汐已经躺在了床上,背对著许长生低声说道:“你脚太臭了。” 许长生一愣,为自己辩驳道:“怎么可能?別的不说,每天我是把脚洗的乾乾净净的…” “你睡不睡?”安云汐眉眼一瞪。 “来了。”许长生瞬间就没了废话。 躺在被窝中,和安云汐隔了大概一个身位。 他能够听到师娘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许长生闭著眼睛,想要让自己强行睡著,可根本没用。 那股强烈的燥热感,让他连被子都不想盖,根本睡不著,特別是喜欢一个热水澡,他现在只想钻到积雪里,让积雪覆盖自己的身体。 侧头,突然看到那柔顺的秀髮,还带有些许的湿润。 “师娘连头髮都洗了,也不怕生病…” 没有热吹风,只有在火边一点一点的烤乾。 最容易生病。 莫名的听到师娘均匀的呼吸声,许长生的胆子不自觉的变大,他缓缓地伸出手,抓住一缕秀髮放在指尖把玩。 一股独特的香味从髮丝上传递进他的鼻尖。 血丝爬上他的眼眶。 许长生的呼吸开始不再均匀,断断续续的刻意压制。 他摇了摇脑袋,想要鬆开师娘的髮丝,却又捨不得。 这长发如此柔顺,还带有女子身上一股独特的体香。 怎么会这么香?就好像用了什么香水似的。 但这家中明显没有这些物件。 许长生只想移开视线。 但今天的月亮实在是太圆了,月光怎么能够透过窗户照到这房中呢? 还正好落在师娘的身上。 他即便真的很不想看,但是视线根本忍受不住落在了师娘的背影上。 他才发现,今天的安云汐睡觉的时候没有再穿著厚厚的棉衣,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礼衣,包裹住玲瓏般的身躯。 许长生只感觉鼻孔发热,他这才发现,安云兮的腰,在这里衣的包裹下,显得如此纤细,那臀是如此圆润。 足用蜜桃来形容。 他这才发现,厚厚的棉衣下包裹著的硕果纍纍是何等的规模。 “啪!” 许长生打了自己一耳光,强行冷静下来,闭上眼睛,放下邪念。 师娘如此信任自己,这要是贸然对师娘做什么,那不是禽兽了? … 这他妈忍得住就是禽兽不如了!!! 许长生的眼睛泛起腥红,手指颤抖的伸到了安云汐的腰上,手掌覆盖在那纤细的腰肢,忍不住將自己火热而结实的胸膛贴近安云汐的后背。 一点点的搂住了安云汐。 之后才发现安云汐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身姿柔软,体態芬芳。 他將脸埋在安云汐的后颈中,体內慾火沸腾,像是一只魔鬼,要將他吞噬。 他看向安云汐,熟悉的脸颊忍不住缓缓低头,即將要接触到那嘴唇的时候,许长生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 “操!” “禽兽不如就禽兽不如吧!” 许长生起身,跳下床就想衝到外面的雪地去。 可下一秒,他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许长生震惊的扭头,却发现安云汐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一头柔顺的秀髮垂落在身后,鬢角的髮丝粘在那张娇艷水嫩的脸颊上,有些凌乱,有些纷飞的破碎,脸颊泛著红晕,犹如成熟的蜜桃,美得不可方艷。 只是那一瞬,许长生的目光,便怔怔的盯著安云汐,呼吸都停滯,这一刻的安云汐是真的美得让人窒息。 安云汐没有去看许长生的眼睛,只是咬著嘴唇用力的將他拉了回来。 许长生如同一个木偶跌坐在床上,安云兮用白皙的手指捋了捋髮丝说道:“你还等什么?坐啊。” “师娘…你…你没睡著?” 第二十一章 云娘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一章 云娘 “嗯。”安云汐轻轻的“嗯”了一声。 许长生只觉得头皮发麻,尷尬癌都快犯了。 那刚刚自己的孝心变质,岂不是全被安云汐知道了? 等等,不对啊…那为什么师娘刚刚不阻止他?还要拉住他? 许长生不是个处,再迟钝,结合今天师娘的异常,也回过了味了。 一瞬间,呼吸急促,目光灼灼的看向安云汐。 安云汐感受到了许长生的视线,也瞬间明白,这货终於反应了过来,安云汐强忍著心中的羞意,故作淡定拍了拍旁边的床榻,说道:“冷,你先坐过来。” 许长生的喉结滚动咽下一大口唾沫,心中如同小鹿乱撞,坐在旁边的床榻上,此刻也不觉得热了,盖上被子,呼吸紊乱的看著安云汐。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上一次这么紧张,这么期待。 还是和初恋女友第一次去开房的时候。 两个人都是这种状態。 至於后面,在现实的面前,对方投入別人的怀抱,被各种现实打压得体无完肤的许长生,总感觉什么都没有意义。 谈不上恨,但似乎也没了爱,为了追求活著的真諦,所以他成为了一名僱佣兵。 去战场上,感受到子弹划过耳边,他才能知道自己是否还活著。 被战友们拉到国外合法的青楼,去和那些观鸟无数的大姐姐们,畅谈心扉,也不觉得有紧张。 只是单纯的欲望交流,再没了,当初那种心潮澎湃的感觉。 直到此刻。 “师娘…”许长生感觉自己此刻像个小处男,不知道手该放哪,不知道该做什么。 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只要是绝对的过来人,就知道这一刻根本就冷静不下来。 安云汐也坐直在床上,双手环著膝盖,將脸埋在膝盖中,对著许长生说道:“长生,你知道为什么清河县几家武馆的师傅,有很多娶了妻也要纳几十房小妾吗?包括你师傅,在没有正式娶我为妻之前,也至少纳有七八房小妾。” 安云汐突然调转话头,让许长生颇显意外,不知道师娘问这句话的意思,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话:“因为男人本性?” “不是的。”安云汐歪著脑袋,看著许长生,说道:“你师傅给我说过,其中原因。 那些小妾,大多都是从贫苦人家那里买来的。 长得漂不漂亮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身子骨要结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这个时代,妾就只是物品而已。你师傅和武馆中那些师傅们,纳的小妾根本就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供门下的弟子发泄。” 许长生震惊的瞪大了眼,一脸不可思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师娘不可能吧,就算是妾好歹是自己的妾。你是说师傅也是…” “这怎么可能?给自己戴绿帽子的话…我师傅和那些武馆的师傅们…” 许长生听的脸都绿了。 安云汐却是一笑,但那笑中带有几抹讽刺说道:“其实只是一种交易罢了。 你还不知道吧?武夫在没有炼筋境之前不能破身,若是提前破身,元阳外泄,此后,修行同样是一泻千里。” “但是武夫到达炼筋境过后,体內气血旺盛,每日修行会残留旺血,如炉中炉火一般,在武夫体內,熊熊燃烧。將自己的身体置於冰水之中,隨可如那水灭火一般消灭旺血。 但就如水接触到燃烧的火焰,会瞬间蒸发水蒸气一样,同样灼伤武夫根基。 此乃武夫修行途径最大弊端。 最好缓解此弊端,无伤过渡,唯有一个法子,以阴灭火,阴阳交融方可渡此难关。” “一旦踏入武夫大道,无论你年岁几何,无论是否你有心仪之人,就离不开女人。 必须和女人共赴双修,才能灭绝心中火焰。 但是,若是一名武夫没有成亲,没有女人甘愿为其解困,就只能另寻途径。 要不去青楼,要不强行占有他人。 前者会消耗大量银钱,练武本就费钱,更別提还要日日逛去青楼。 后者更是违背律法。 於是武馆中的师傅们,为了能够更多的招收弟子,也为了让自己门下弟子不去惹事。 所以会派人去收身体硬朗的女子,纳为自己的妾室。 妾,没有人权。 听说王都那边的风流文人,还把自己的妾当做礼物送给他人,和他人互换妾侍…” “呵呵…所以武夫们招收这些妾室,是为了让自己门下弟子能够消灭旺火。 他们甚至从来不会碰这些妾侍。 包括你师傅也是一样。 你难道不好奇你师傅在娶我之前也有七八个妾侍,在你师傅病重过后,她们都去哪了吗?” “她们都被你师傅卖到了,其他两家武馆,同样继续她们的使命。” 许长生听得嘴唇张大,忽然间又觉得不对,不禁问道:“师娘,可我跟著师傅这么久了,怎么从未听闻此事?” “小傻子,因为你不是武夫啊。这种事情说出去还是很丟人的,县里的武馆的武夫们都心照不宣,刚入门的弟子根本不会得知这种事情。 直到你成为炼筋境武夫,你师傅才会告诉你这种事情。 我也是在和你师傅成亲之时,他才告诉我这种秘密。” 许长生恍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说道:“所以我如此燥热难耐,也是心中有旺火…也需要和女人双修…” 默默的,许长生抬头看了一眼安云汐。 他听到了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 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都说明师娘是在… 他忍不住的吞咽一口唾沫。 安云汐察觉到了许长生火热的视线,即便已经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忍忍不住,声音有些颤抖。 她再度躺回了床上,背对著许长生声音,有几缕颤抖说道:“刚刚你都抱住我了…为什么要走?” 许长生没有回话,他也同样躺下,再度大胆而又坚定的搂住了安云汐的腰。 安云汐此刻的身体浑身僵硬一瞬,她的后背能够感受到少年灼热的胸膛。 许长生这一刻,大胆而又放纵的將嘴唇放在了她的后颈,呼出灼热的空气,打在她娇嫩的肌肤上。 这瞬间让安云汐小腿弯曲,脚趾蜷缩,表情出现一抹慌张。 “因为我怕我的孝心变质,嚇到师娘。 但是我现在才知道,师娘早就准备好了,为了我好。” “师娘,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那样至少我可以去青楼…也不会伤害你。” “不许去…不乾净…” “师娘…原来洗澡是为了更乾净?” “你…小王八蛋,滚下去!” 听到安云汐娇羞的怒斥,许长生他的嘴角裂开一抹笑容:“师娘,现在可晚了,刚刚你拉住我的时候已经就完了。 別怪我大逆不道了。” 许长生强行地將安云汐翻身翻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盯著安云汐的眼睛。 安云汐慌张的眼珠乱晃,但许长生此刻,已经成功地掌握到了主动权,他找到了熟悉的感觉,强行抬起安云汐的下巴,盯著安云汐那双漂亮的美眸说道:“师娘,你是不是…也没有把我当一个后辈看待?对吧?” 安云汐被迫直视许长生的眼神看到了,那眼神中的炽热,看到了那眼神中掩藏的浓烈情绪。 那一刻,安云汐也被感染。 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哪怕四次嫁人,但每一次都是夭折。 背负骂名。 从未体验过真正男人的滋味。 从未知道“爱”是什么感觉。 只知道,女子到了年岁就要许配人家,在此之前,哪怕根本没有见过那个男的,不知之高矮胖瘦,不知帅俊丑陋。 也不得反抗,就该遵从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直到许长生的出现,让她的心头第一次泛起一抹涟漪和火热。 特別是最近这短短的日子。 很多时候她心跳很快。 那一抹被压制的情愫逐渐萌芽,又如破土的竹子一般疯狂生长。 她知道这很不要脸,这很羞耻。 在这个封建礼教的时代,她不应该对许长生生出这种念想! 可她就是克制不住。 为什么? 她也不知道。 但如果她与许长生交心,她就会知道。 这是星压抑。 被压抑的越狠,反弹就会愈加疯狂。 封建礼教下吃人的规矩,只会激起人类骨子里的叛逆。 那种忍耐让安云汐分外痛苦,她觉得自己很不要脸。 可又无法克制那种感觉。 直到许长生成为武夫。 安云汐再也压制不住,既如此,那就…就放荡一把吧。 她没有违背礼教规矩,她只是不忍看到许长生被痛苦灼烧… 她在心中这么说的。 所以此刻,面对许长生炽热的视线,她本想用同样带有情感的视线回应,但是两人的身份,绝对不能產生这种情感的交织。 最多只是肉体上的欲望轮迴。 她过得去身体上那关,过不上心理上那关。 许长生的嘴唇缓缓靠近她的嘴唇,看著她紧闭眼睛,许长生產生的一种烦躁的情感,几乎带有命令般的语气,轻声说道:“云娘,看著我。” 那“云娘”二字一出,安云汐浑身如同电击一般,猛到睁开眼,而从美眸中是再也压抑不住的情感,如同化作绵长的秋水,痴痴的望著许长生。 一双极为好看的眸子泛起秋雾。 “长生…你…你怎么能叫我云娘…” “因为你是我的,我喜欢你。叫你师娘,你是別人的,叫你云娘,你才是我的。” “你不害怕我是害人的白虎?” “神兽里面青龙专克白虎。” 安云汐的眼中泛起一丝疑惑:“为什么我没听过?” “云娘,你很快就知道了。” 许长生低头含住她的粉唇。 她只是“嚶嚀”一下,便还住了许长生的脖子,闭上眼睛,嘴角带著笑意。 那声“云娘”彻底的解开了心中的枷锁。 去他妈的,封建礼教。 此刻,她只想当云娘。 … 十多分钟后。 【安云汐:hp-1!】 半个多时辰后。 【安云汐:hp+200000000!】 第二十二章 徭役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二章 徭役 “出事了…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 又守了一整个晚上,没有任何消息的庄强,喉咙滚动,整个人双眼无神。 距离宋老虎他们失踪已经整整过去四天的时间。 不用想,是出事了,而且是出大事了。 庄强知道不能再继续等待了,自己必须得做出点行动。 庄强连滚带爬地冲向了清河县的县衙。 他要把这件事情闹大。 他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县令吴柄。 不然等到宋老虎那哥哥回到了清河县,他绝对吃不了兜著走。 … 清河县衙。 火炉熊熊燃烧,驱散了寒气。 朝廷每年倒是会给县衙的县太爷们发放一些过冬的煤炭。 身为县太爷的吴柄,这方面倒是不缺。 火炉上面架著一个小锅,小锅中翻滚著,浓郁的汤汁,一块块白白嫩嫩的豆腐,在咸菜汁中翻滚,隱约还可见一块又一块切好的咸肉在其中烹煮。 “咸菜滚豆腐,吴县令倒是偏爱这一口啊。” “孙司徒,不要嫌招待不周,如今啊,这寒冬腊月的,临时凑不出什么大餐。尝尝我亲手做的咸菜滚豆腐,要不是要招待您,我可捨不得加这么多些咸肉。” “吴县令,您这过的也太清贫了,一等一的好官啊。” 吴柄和面前一个小鬍子男人互相对话,听到对方话语中些许的阴阳怪气,倒也不在意,他的为官之道,没那么喜怒於色。 吴柄咳嗽两声,说到正话道:“孙司徒,不知这寒冬腊月,千里迢迢来我这。清河县是为了什么?” “难道吴县令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当然是为了本职工作。” 吴炳听到这话,脸色变得些许难看。 大炎王朝,小司徒一职,主管全国土地田亩、人口户籍、赋税徵收及户籍登记、徭役调配等事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眼前这傢伙姓孙,单名一个苗字。 专门负责,包括整个枫林城和周围几个县在內的徭役徵收。 这孙苗如今前来,定没什么好事。 吴炳不由得试探问道:“往年的徭役徵收,不都是春夏过渡那段时间,这才寒冬腊月,再过两个月就要开春,孙司徒不会是在这个时间来徵收徭役吧?” 寒冬腊月,去服徭役,和送死没有什么区別。 一般来说,朝廷徵收徭役,都在春耕之后,靠近夏季的那段时间,派人来將青年劳动力去服徭役,秋收时节放回来。 过冬季过后二年再度轮迴。 至於冬季不徵收徭役也很简单,那得是要命啊。 一般夏季去服徭役,死亡率都在三成。 如今,大炎王朝那位庆元帝,痴迷修道长生,国事都交由首辅赵渊一人把持。 庆元帝在国內大兴土木,为长生二字修建无数行宫道院,更是將各种天材地宝送入皇宫,国內怨声载道。 再加上最近天灾人祸不断,好些地方都有了农民起义。 也就清河县还好,没受波及。 近年来的徭役愈发艰难,往年的时候,不说工钱,但好歹也会给徭役们发些吃食。 但近些年还需要徭役们自己带钱带吃,环境更加苛刻。 工作时间少则七八个小时,多则长达十几二十个小时。 死亡率飆到了四成之上。 如今,这严寒腊月的,看到这孙苗,吴柄心头就泛起了不好的预感。 孙苗夹了一块咸肉,塞进嘴里,咀嚼著又喝了口温酒,舒坦的哼了一声,嘖嘖说道:“朝廷那边需要,本官有什么办法?” “近年来,那河州乱民胆子越来越大,造反一事愈来愈旺。那河州是什么地地界?圣人最需的天鱼石就出自於河州,河州的那帮乱民,扰了圣人的雅致。” “圣人决定御驾亲征河州,不仅要彻底的平息河州乱象,还要在河州修建一座行宫,夏日避暑所需。” “御驾亲征的时间就定在明年入夏,不仅是凭河州乱象,正好去避个暑。 时间紧,任务重。 圣人御驾亲征,总不能连条好的路都没有吧? 所以朝廷那边下达了命令,提前徵收徭役,先给圣人修一条康庄大道出来。 免得扰了圣人的雅兴。” 吴炳听到这话,眉眼低垂,没有说什么,实际牙根都有些痒痒。 他轻声说道:“不知孙司徒这次要在清河县徵收多少徭役。” “本官最近查了一下户籍名册,周围几个县中,唯独你清河县青壮劳力最多,光是户口就已经突破了1500户。” “所以理应你清河县徵收最多的壮劳力,300人吧。” 听到这话的吴柄更是倒抽一口凉气。 1500户只抽300人,听著不算多。 毕竟按照一户人口平均三个人来计算,清河县就有4000多个人。 4000多人抽300壮劳力,算多吗?这可太算了! 大炎王朝徵收徭役,从15岁到60岁都算。 但有时候所说的青壮徭役,说的是15岁到35岁这一类的人等。 这一类才是最主要的劳动力。 有一把子力气。 孙苗要的就是这一类人。 五六十岁的,老的,他还瞧不上。 整个清河县4000多人把男女除开,各算一半,剩2000多人。 年老的,幼儿的,不符合徵收標准的,起码占个60%。 如此一来,就剩了八九百人。 八、九百的青壮劳力,直接抽掉300人走。 这可是最主要的劳动力。 而且说得好是服徭役,在这寒冬腊月服徭役,如今这个世道,和送死没有区別。 死亡率估计在七成或者八成往上。 一下损失这么多的壮年劳动力,对於一些家庭来说,可是致命的。 好不容易辛辛苦苦供养出一个男丁,能够承担重体力活供养,一家人莫名其妙被朝廷吸血带走。 这…这对於一个家庭,不亚於灭顶之灾。 吴炳眼神低垂,说道:“孙司徒,这300人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不多,你清河县可谓是个大县。” “放心,把户籍本册给本官,本官亲自点卯,保证不会让吴县令难做。”孙苗笑得灿烂。 吴柄知道这傢伙心是有多黑,如果被孙苗点卯的人不想死,不想去服徭役,就得討好他这位小司徒大人。 这可是一份极其有油水的差事。 吴柄抬头给师爷使了个眼色,师爷顿时明白,走进后堂片刻后,再出来,將一个小锦袋子交给了吴炳。 吴炳將这个小锦袋子放到了孙苗的旁边。 孙苗斜眼一撇,冷声道:“吴县令,这是…” “孙司徒放心,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只是啊,我清河县最近也是年年遭灾,哪有像户籍那般记载如此富裕。 这300青壮劳力,真不一定负担得起。 要是真抽调走了,明年收成恐误啊。这要是因为此事,为了明年税收,你我二人都难跟朝廷交差啊。孙司徒,还请酌情减免一二…” “哈哈哈,吴县令当真无愧父母官。” 孙苗掂量了一下钱袋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嗯,既然清河县有困难,本官也得考虑。既然如此,那我便上报朝廷,削减一二,清河县只收二百人。” 吴炳还想爭取,毕竟这没保住一个人,可就是保住了清河县的一个家。 “孙司徒,这200人是否也太…” “誒!”孙苗露出不满之色:“吴县令,你也得考虑朝廷的困难啊,不能只看著自己的困难。要为大局考虑!” 得,吴柄也明白了,这傢伙心中所想。 再消减人口。 孙苗得没得吃了。 这傢伙。 吴炳也只得见好就收。 恰逢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声喊冤动静。 惊动二人。 第二十三章 庄强诬告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三章 庄强诬告 “何人在外喧譁?” 吴炳给师爷使了个眼神,师爷立刻让衙役,去到县衙门口,开门便看到庄强跪倒在地上,连连磕头,嘴里叫唤著冤。 衙役把庄强带了进来。 旁边的孙苗乐呵呵的吃著咸肉,配著豆腐,眼神像看热闹一般。 吴炳看到庄强脸上出现一抹诧异,自然认得这货。 不正是几天前被许长生一拳头打碎了牙齿的那货。 这货成天跟著宋老虎耀武扬威,出了名的跟屁虫,今日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吴柄清了清嗓子,咳嗽问道:“庄强,你在喊什么冤?本官这清河县怎么冤得了你?” 庄强见到和吴炳平心而坐的孙苗,知道也是个大人物,咽了口唾沫,磕了两个头,连连喊道:“大人!不是我冤,是我家老大冤!” “你老大?你说宋老虎?呵呵,你家老大整天游手好閒,带著你们一帮地痞无赖招摇过市,有什么好冤的?” 听到吴炳口中的讥讽,庄强根本不敢反驳,连忙说道:“大人有所不知!我家老大和十来个弟兄,都出了事!已经快有四天了无音讯!怕是已经遭了劫难!” 吴炳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沉,筷子瞬间將锅中软嫩的豆腐夹的粉碎。 他才不在意宋老虎,关键是宋老虎背后有个哥哥,叫做宋存义。 此人才是真的棘手。 在枫林城中绰號疯狗,是枫林城铁拳帮的二当家。 那铁拳帮在背后和城主还有几分关係。 所以他才能一直容忍宋老虎在清河县作威作福。 一般宋老虎不太过分,他也不会过多管辖。 他这个县太爷算是给足了宋老虎,也是宋老虎背后的宋存义面子。 官场上不就是这样的吗? 这要是宋存义知道宋老虎死了,那疯狗指不定胡乱咬人。 而且那宋存义还是武夫,侠以武乱禁。 凶以武破戒。 这宋老虎要真是死了,还真是个麻烦。 吴柄目光低垂,隨即又抬头看向庄墙,冷声质问道:“胡言乱语!就连本官都知道你那老大宋老虎派头极大。每日出行,必带有十几名小弟,是何人能害得你家老大,还有那十几人?” “总不能是一名武夫吧?” 吴炳就希望现在的庄强点头。 这样至少可以祸水东引。 他可不想惹得一身腥臊。 庄强面色白一阵青一阵,他心中猜测,老大他们的失踪绝对和许长生有关。 但是绝对不可这么直白言语。 毕竟到时候吴炳问起来为什么宋老虎要去找许长生的麻烦。 在理,这个方面要落下风。 小心思考片刻,措辞语言,庄强说道:“大人,我家老大失踪,和那居住在县西头的许长生有关!” 吴炳听闻此言,顿时眉头一竖,大喝道:“大胆!你岂敢胡言乱语,冤枉他人!人家许长生和你老大又怎么扯上关係了?之前可是当著县中眾多百姓和本官的面,將欠你老大钱还得乾乾净净!” “你们之间本该了无瓜葛,何出扯上关係?” 庄强已经想好了措辞,美化了一番自己老大的行为说道:“大人,是那许长生对小的下手实在太狠。他给的那点医疗费根本不够。我家老大见不得我作为手下被他欺负,於是带人向许长生再討个说法,至少要再为我討得几两银子作为补偿…” “我受了伤,行动不便,呆在医馆之中,本以为老大带人去去就回,没成想这一天一夜毫无消息。 我又回到老大家中,却发现根本无人可归。我又去到旗下兄弟们的家中,挨个探访,发现根本无一人在家。 询问兄弟家人得知,从那天起就无一人回家!” “大人,我家老大等人已经失踪四天有余!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啊,肯定与那许长生有关,还请大人为我家老大做主啊!那可是数十条人命!” 吴柄心中惊疑,拿捏不定,究竟確有其事,还是宋老虎他们又在搞怪。 故意躲著,栽赃陷害许长生。 吴柄思考片刻咳嗽一声,盯著庄强说道:“本官不可听信你一面之词,本官这就派衙役去宋老虎的家中去你们那帮亏下兄弟的家中,询问一二。 若是从街坊邻居的口中得知,你等一行人等故意隱瞒,故意作乱,休怪本官手下无情!” “大人小人,岂敢欺瞒!” 看到庄强这个样子,吴炳估计怕是真的確有其事。 但还得派人探查一二。 立刻派出几名衙役走访。 不到半个时辰,衙役们便走访结束,回到县衙,得到的情报告诉吴炳。 “启稟大人,根据我们走访调查,確有人在四日之前,看到宋老虎等人朝著许长生所在去处而去。当时天色渐晚,但宋老虎一行人眾多,依稀能分辨出来。 隨后便再没有人见过宋老虎。 包括宋老虎麾下几名小弟的家庭,我们也已经走访,家中之人都说,自四日之前再无见过几人。 怕是真的已经失踪许久…” 吴炳的心中一惊,难道此事还真和许长生有关? 听到这话的庄强立刻哭嚎,跪在地上大叫道:“启稟大人,小人所言绝非虚话!还请大人为我家老大做主!肯定是受了那许长生所害!尸体说不定都已经被他处理!还请大人明察秋毫!” 旁边看戏的孙苗来了兴趣询问道:“吴大人,这许长生乃是何人?是朝廷註册武夫否?竟能以一人之力害十余之人…嘖,若真是此人所为,此人怕是当世凶徒。不求朝廷所助,私下行凶,手段当真狠辣。” 庄强见到孙苗发话,知道此人身份和吴炳定差不了多少,又连忙磕头,求得相助。 吴炳看到孙苗插手,微微皱眉,面露不爽之色,他的地盘还不容他人插足。 但是忌惮孙苗背后之人,又暂时忍了这口气,又盯著庄强说道:“所以证实了你所言非虚,但也不一定,你家老大就是被许长生所害。你还没有证据。” “大人,还请请那凶徒来当庭对质!” “对啊,吴大人,既然是嫌疑人,怎么也得请过来对质一二。” 孙苗喝了口茶,愜意说道,他就当是来看热闹的。 吴炳呼出了一口浊气,眼神闪烁几分,点了点头。 即便他如今看好许长生的潜力,但今日之事,怕是还得请过来,对峙一二。 如是说不清楚,这庄强怕是会死缠烂打,那宋老虎背后之人更是难弄。 吴炳吩咐衙役说道:“去西边,把长生叫过来。” 第二十四章 我是个粗人,只会沉沦世俗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二十四章 我是个粗人,只会沉沦世俗 屋外青雪飘扬。 屋內气候如春。 许长生背靠床头,把玩著一缕青丝,只感嘆温柔乡似水绵长,男人沉沦其中,无可厚非。 一具雪白身躯蜷缩於他怀中,头颅枕在他的胸口,俏丽的脸颊泛著一抹诱人红晕,一双媚眼缓缓睁开。 秋波瀰漫,带有水汽,带著拉丝般的嫵媚。 抬头和许长生的眼神对视,安云汐脸上的红晕更深,只觉一抹羞耻,缩了缩身子,將裸露在外的白皙香肩也藏於被中,只露出半个脑袋,枕在许长生的胸肌上。 伸手摸著许长生的小腹,能够轻鬆触摸到,那十分坚韧有力的腹肌。 属於男子的澎湃气血蕴藏在其中。 回忆昨夜,巫山云雨,只叫人如梦似幻。 初尝禁果,安云汐终为人妇,才知为何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 原是如此,让人著迷。 但又不禁感到羞耻。 自己竟如此沉沦其中。 罔顾与许长生的身份之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也不知为何,反正就是把持不住,心中暗嘆自己淫荡不堪。 多有耻意。 根本不敢抬头与许长生对视。 许长生察觉师娘的不对,几分强势从被窝中抬起师娘下巴,盯著那泛粉的嘴唇,忍不住的低头品尝。 似果冻般的口感。 良久唇分舌解。 安云汐靠在许长生的肩膀,媚眼如丝的目光低垂,带有几分黯淡忐忑,问道:“长生…你会不会…会不会觉得师娘放荡不堪?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你师傅才死不久,我竟与他的弟子纠缠不堪,无法克制內心欲望…枉为人妇…甚至该处以猪笼极刑…” 许长生能够察觉到安云汐心中忐忑,用力搂住那纤细腰肢,火热的手掌贴在那平坦小腹,感嘆师娘居然有马甲线。 同时,豪横说道:“云娘,我只知道从今天开始,你是属於我的女人。” “朝廷都没有不允许女子再嫁,你又何怕?再者言说我只是师傅的弟子,又不是师傅的儿子,你也只与师傅有名无实。是师傅死后,你我二人才彼此心动结合,又不是师傅在世之时偷情所奸。为何会有愧疚之感?” “再者而言,师傅临终之时將云娘託付给我,虽未说得清楚,但我认为,师傅不仅是让我照顾云娘你,更是让我娶你,拥有你,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总不可能还认我这个弟子再替云娘你寻个良配,替师傅嫁师娘?放屁!” 听到许长生桀驁,又有些放纵的话语,安云汐心中只觉暖意沸腾。 隨后又想到什么,忍不住捂住许长生的嘴说道:“私下之时,你可以称我为云娘,但是如有外人在,你还是得称呼我为师娘,並且不许像昨日那样对我动手动脚。” 许长生顿时一急,道:“为何?” 感受到抚摸在自己腰上的手掌用力,安云汐面色更红,將那张娇艷脸庞靠在许上升的怀里,柔声说道:“长生,你所说之话,已经让云娘很开心了。” “长生,云娘不瞒你,我从未知道对一个男人心动是何种滋味,只是对你有种別样感觉。再加上你住到武夫,实在太快,害怕你损了根基,便想著反正这具身子,也是他人所嫌所惧,倒不如为你解了忧愁。” “也可能是我心中淫荡,到了年纪真思男人滋味了吧…”安云汐心中自嘲一笑。 “最后有何等丟脸?男人思女人,女人思男人,世间法则所依,若无欲无求,还算是人?” 安云汐捏了捏许长生的鼻子:“你就会安慰我,替我洗掉心中那抹羞耻难耐。” “但是长生,你细听我说,不许打断我,不许拒绝我。你之后若还有所需,云娘会帮你解决这废血灼烧之苦。” “但你不许说道娶我之话…不许打断我!” 见许长生要开口,安云汐连忙捂住了许长生的嘴,瞪了一眼许长生,许长生顿时露出无奈,神色点了点头,闭著嘴,听著安云汐的继续诉说。 “我连嫁四个男人,呵呵…还未与他们有过任何肌肤之亲,一个接著一个暴毙而亡,我不想因为你…睡了我,你我二人之间產生联繫,你对我產生情愫,我知道。 但这样极好。 不可因为心中的愧疚,责任等等其他之情,说娶我二字。” “其实昨夜帮你解决废血之困,我心中也忐忑不安。我害怕將身子给了你,却因白虎之咒而害了你。但如今看来,或许无碍。” “或许你只要不娶我,所谓白虎之咒,便不会起效。 你我二人继续维持此番关係就好。” 安云汐趴在许长生的身上,静静诉说,许长生莫名一阵心疼,但尊重安云汐並未打断,只是轻抚脸颊。 她如同馋猫,闭著眼抬起下巴,竟是贪婪享受这种抚摸,隨即又缓声说道:“若有一天,我人老珠黄,你又腻我身子厌弃我。 若未来,你有心仪之人,觉得此番关係,可能误你。 只需与云娘说一声,你想成亲了,你想有自己的家庭了。 云娘会离开你,会闭口不言此段关係。 无需过多其他举措,云娘自当是梦一场。” “若你又怀著愧疚,不忍直说,不忍让我一人离去。只需带著心怡女子来到我的身旁,告知我。我自会明白,我会以长辈自居,替你操持婚礼。不会再有任何逾越之举…你可明白?” 许长生有些愣愣的看著安云汐,他未曾想到,这个封建王朝下的女子拥有如此理性和决断。 似乎將自己未来的命运都看得很透彻。 或许昨夜献身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自己,未来所有的命运线。 在安云汐看来,两人只可偷情苟合,绝不可光明正大於世。 否则必会遭世俗谴责。 许长生或许承受得起,但她可能承受不起。 如此温柔眷恋,她虽贪婪,但也只敢偷偷饮之。 各种道听途说,小说记载痴男怨女之事,安云汐看的不少。 这种世俗伦理带来的粗心刺激,广为流传。 但命运皆是不好。 安云汐已经料得。 早已做好准备。 毕竟是自己踏上这段旅途。 若未来遭遇如那苦情小说中所记载一般命运,便是自討苦吃。 她说完过后已经做好许长生各种的心情变化,鼓起勇气抬头,却看到许长生一脸憋笑之意,似乎忍得很痛苦。 安云汐见状,先是一愣,隨后愤愤地张开嘴,一口咬在许长生的胸上,疼得许长生呲牙咧嘴,安云汐不依不饶,留下牙印过后,又是伸手在许长长腰上狠狠的拧上一把没好气的说道: “我这般抒发情绪与你真诚诉说,你还在笑,是为何?怎么?这就开始嫌弃我了?这就想拋弃我了?” “哈哈哈哈…誒誒誒!疼疼疼…师娘等一下…” 许长生的笑声让安云汐又羞又恼,忽然觉得羞耻的不行,对著许长生又嘶又咬,像一只发狂的猫。 许长生不得不用双手双臂双腿控住安云汐,隨后,看著安云汐瞪著一双美眸,一脸韵怒的样子,无奈的说道:“云娘,你在哪里看那么多痴男怨女的苦情小说?连自己未来悲催的命运都已经铺垫好了,就这么喜欢自虐吗?” “这么喜欢被虐的,不用如此幻想,等回头我不再留情几巴掌抽在你屁股上,更叫你记忆犹新。” 此话一出,安云汐所酝酿好的情绪顿时被割得体无完肤,羞耻著一张红脸,怒斥道:“你这傢伙!怎么这么口无遮拦?” “又没人,你我昨日早就口无遮拦,私下闺房情话,还要扭扭捏捏,有何情趣?” “就要大胆直言,才叫你记忆犹新,才叫你无法忘怀。” “你哪里学的歪门邪语?” 安云汐气喘吁吁,想挣脱却又发现奈何不得许长生,无奈翻白眼,对著许长生说道:“你我二人身份在此,能有什么幸福未来可言?不就如同那些流传小说中的痴男怨女…” 安云汐越这么说,许长生越想笑,憋得很难受,忍不住將脸埋在安云汐的胸膛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嘛!”安云汐被他笑得羞耻难言,白嫩的脚丫踹了许长生一脚,说道:“你又是怎么想的?” “师娘。你道听途说那些,看的那些小说,终究是小说。大可不必如此悲观,师娘,你要知道一件事实,强者不惧任何言语,强者所做的一切都会被他人认可。” “我的武夫一图不会止步於此,我不会只是一个下五境的武夫,当我修行到中五境,乃至顶尖强者的上五境,当我搂著你出现在他们面前时,谁又敢更多言语?” 安云汐微微张开了嘴,几抹愣神。 许长征靠近她的脸,挑逗著她笑道:“师娘,你看那些痴男怨女的小说,男主角大多都是读书的吧,考取功名的吧?女主角什么一点珠唇万人尝,供取男主读书隨后,隨后被辜负香消玉隱,哀怨而终?” 安云汐呆呆的,然后点了点头。 好像是的。 都是读书人。 “切,仗义多是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那帮读书的就喜欢他人,为自己奉献,文縐縐的,不过带点虐似乎自己就活不下去。嘖,没意思。” “师娘,你要记住,我不是什么读书人,我是个粗鄙的武夫,只会用拳头打开一条路。我不会用什么陈词滥调,和你哀怨情仇,共赏春雪,共赴什么文远词长。” “我只会用各种荤话俗语挑逗的你小脸緋红,和你共赴巫山,让你沦於世俗欲望之中。” “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长生!你…你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那…那…”安云汐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要说什么了。 这和她想的不一样啊。 许长生不该是一脸温柔的搂著她,温柔安慰,然后许下承诺吗? 怎么和小说中的不一样? 啪。 屁股上传来的痛觉,让安云汐咬著下唇,俏脸緋红,许长生哈哈一笑,说道:“放心吧,师娘,未来我就算是三妻四妾,也绝对有你一份,而且你得排行老大。” 瞬间听到这话的安云汐,嫵媚的眼眸瞪大,俏脸上横生怒气,一个翻身压住许长生双手,掐住他的脖子道:“你还想三妻四妾?!” 许长生惊讶的看著安云汐:“不是你说让我娶妻?” “我说你就信?!” “…尼玛,这就变了…师娘,你说心变的也太快了,你哪里当得上怨妇?怕是只为成为悍妇…” 第二十五章 这是诬告!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五章 这是诬告! 二人一阵打打闹闹,掀开了被子,寒气涌入。 一夜过去,火炉中的火焰早已熄灭,屋里也不是那般火热。 终究还是起了床,各自穿上衣物。 许长生贴心的去了一趟灶房,打了一点水,放在火炉上,点燃火炉,热了些温水,给安云汐擦洗身体。 抬头一看天色,也不由得感嘆,温柔乡似水一般,让人流连。 许长生正欲去弄些吃食,院门传来敲门声。 许长生眼底闪过一抹疑惑,来到门前,打开房门。 竟是县衙衙役。 当看到县衙衙役,安云汐眼中闪过一抹紧张。 之前她旁敲侧击的问过,许长生究竟怎么处理的宋老虎一行人,怎么这么多天没来找过麻烦。 许长生也嘱咐过她,宋老虎一行人再也没了蹦达的资本,若有人问之,一问三不知,摇头便是。 那天晚上他们就居住在客栈之中,其余的並不知道。 此刻看到衙役,免不了一阵心神困扰。 衙役对著许长生抱了抱拳,说道:“长生,麻烦你走一趟,有点事情需要你去县衙说清楚,大人在等你。” 许长生心理素质强大,面色如常,平静开口询问道:“赵哥,不知是什么事情?” 清河县的衙役也就十来名。 清河县又不大,几千口子人听著多。 实际上,古代交通不发达,很多人一辈子就在这一个地方,彼此之间,基本不是熟识,但也有过照面。 至少县衙中的衙役,清河县的大部分百姓都认识。 眼前这名衙役姓赵,单名一个柱字。 许长生倒也能和其聊上两句。 赵柱听到这话,思考了一下,说道:“和宋老虎有关。就在这不久之前,宋老虎旗下有个小弟叫做庄强,就是之前在县衙门口被你打掉牙的那个,突然来到县衙报案。 说是宋老虎和旗下十几个小弟都失踪了,说是和你有关。 那天宋老虎,但是人来找你们要医药费,莫名其妙就失踪了。 大人派我们去探查周围街坊邻居得到的口供,基本上是这样,所以得要你亲自走一趟,和那庄强对峙一二。” 许长生闻言,心中大致有了一个底,微笑著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我倒是没有见过那宋老虎,走一趟又有何妨。” 赵柱看了一眼站在后方的安云汐,见其面色红润,宛若一朵被精心滋润的花朵,犹豫了一下,也说道:“叫上你师娘一起吧,毕竟也算是案中之人,万一需要询问她问话,我懒得再跑一趟。” 许长生点了点头,走到后方,简单的把事情经过告诉安云汐,同时小声嘱咐安云汐说道:“师娘,你要记住撒谎的最高境界就是把真话变成谎话。 那天晚上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家里的屋顶裂了缝,寒风会隨著那道裂缝灌进屋內,我们没办法去客栈睡了一晚上。 至於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並不知情,如实告知便是。” 听到此话的安云汐点了点头,她信任许长生。 隨后,三人便一起前往县衙。 … “启稟大人!许长生,安云汐带到!” 那一锅热气腾腾的咸菜滚豆腐也变成了在火炉上翻滚的热茶。 许长生跟隨在衙役,旁边紧隨著安云汐,大步的走进县衙之中。 县衙內,庄强依旧跪在地上,余光看到许长生的身影,眼底深处泛起了一抹惊惧。 还未等许长生开口,庄强便伸手指指许长生大叫说道:“大人!就是这凶徒,一定就是这凶徒!害了我家老大!我家老大肯定已经在他手中遭遇不测!还请两位大人为我家老大做主!” 吴柄淡淡的撇了一眼庄强,脸上露出一抹不悦。 这个货似乎认不清谁是这县衙的主人,居然还请孙苗为他做主。 孙苗倒是很受用庄强的话,愜意的喝著热茶,余光一撇,眼神中突然闪过一抹惊艷,注意到了许长生身旁如娇艷玫瑰一样的安云汐。 未曾想到,小小的清河县中,竟有此等绝色,如此容貌,美艷动人,比那枫林城中醉梦楼的花魁,还要来得,让人垂涎。 特別是如今破身之后,安云汐旁缠著一股人妻少妇的韵味,对不少男人来说,这简直是非凡的吸引力。 特別是某位曹姓阿满在此,怕是瞬间心动。 孙苗眼中一闪而过欲望贪婪,不过又即刻隱藏。 但心中已经泛起小九九。 吴柄咳嗽一声,看向许长生,柔声开口说道:“长生,这次叫你来,是有人告发你杀害宋老虎一行十余人等,这件事你可有言辞?” 许长生对著吴炳抱了抱拳,不卑不亢,微笑说道:“大人来的路上,我已经听赵哥將事情缘由告知我了。 大人,初听此言,我不禁觉得有些哑然失笑,因为这全是信口雌黄,简直令人发笑!” 庄强听到这话,瞬间从地上跳了起来,手指指许长生直入正题说道:“许长生,你莫要狡辩!你把我打得这般悽惨,你给的那点医疗费根本不够,我家老大带人去你家为我討个说法,这一去便是没了音信。 定是你暗中害人!將我家老大还有几十號兄弟残害致死!” 许长生听到这话,摇头笑道:“庄强,你话语间如此篤定,我有一言询问。 请问?我有何等本事,能够无声无息不惊动周围的街坊邻居,就將你家老大还有十几號兄弟害死? 他们是没长腿吗?他们是不会跑吗?十几个人要是打不过我,分散跑不开,我又能怎么办?” “再者而言,他们的確失踪了,又与我有何关係?他们失踪了,你又怎么能说他们死了呢?你看到他们的尸体了吗?” 庄强一愣,一时有些语塞,但还是嘴硬说道:“如若我家老大等人没出意外,怎有可能在这寒冬腊月这么些天不回家,又能去何方?不得冻死在外面?” “这么说来,你根本没有发现尸体,就说你家老大死了,还怪到我的头上?岂有此理?那我还说你家老大还有麾下兄弟是故意躲藏起来,就为了栽赃嫁祸於我!” “正所谓是谁主张谁举证,既然你说是我杀了你家老大,那你就得拿出我杀了你家老大的证据,找到你家老大的尸体,再来控告於我!否则上下嘴唇一碰便可信口雌黄,栽赃他人,那我们这大炎王朝的世道,岂不是得被你这种人乱了套? 朝廷的律法是你家定的不成!?” 此话一出,瞬间让庄强脸色煞白,他不算言语,没想到许长生会给他扣这么大一顶帽子,一时间结结巴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许长生表情变幻,脸上又流露出一抹好奇,疑惑问道:“你一口咬定,你家老大是为了找我寻你的医药费而来了我家,但这几日我与师娘呆在家中,却並不见其他任何人的前来寻找。 我更是苦心练武,无暇招惹其他。不禁好奇询问,你家老大是多久来寻的我们麻烦?” “就…就是四日之前!傍晚时分!” “四日之前?”许长生摸著下巴面露疑惑,仔细的思考一番,隨即抬头面色露出了篤定神色,对著吴柄抱拳说道:“还请大人明察!” “四日之前,我与师娘根本不在家中!” 听到这话,旁边的孙苗突然冷笑开口说道:“这么冷的天,你们不在家里,在哪里?在野外还不得冻死你们!” 庄强听到孙苗似乎在帮他说话,连忙抓住连连说道:“对对对,这么冷的天,你们不在家中,能去何方?” 许长生看了一眼孙苗,此人带给他的观感不是很好,能和吴柄並排而坐,说明此人,身份怕也是不凡,说不定也是官家中人。 许长生早已有了藉口措辞淡然说道:“前些日子,风雪有些大了,把屋顶的砖瓦压塌几块,当日想要修补,已经来不及。 如此天寒地冻,头顶上有了个缺口,寒风灌注,若是在那屋子歇息一晚上,即便屋中有炉火作伴,那人也得被冻得受不了。” “当天已经来不及修补屋顶,我只有带著师娘去到客栈休息一夜。大人自可派人去福来客栈询问,当天我们去了客栈之后,为第二日清晨离去,根本不知宋老虎一行人去了我们家中。 也不知他们究竟去了何方!” 听到这话的庄强彻底的傻了眼,这一刻,就连他都不確定,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自家老大没带人去找许长生? 那自家老大怎么会莫名失踪? 吴柄听闻,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幽幽的看向庄强,冷声喝道:“庄强,你又有何说法? 人家有人证,有物证。 你连你家老大的尸体都没找到,便如此诬告。 本官的县衙,岂是你的一言堂?” 庄强听到这话,没了后台的他,顿时哆哆嗦嗦,不敢言语。 吴柄冷哼一声说道:“今日之事就此作罢,至於你家老大宋老虎的失踪,本官会將其列为县中的失踪人口,派人寻找若有线索,会第一时间告知於你。” “找不到尸体,本官也无办法。” 没有尸体,就没法定罪,古往今来都有这项铁律。 没有尸体,就等同於没有关键性证据。 至於,宋老虎几人的尸体…嘖,怕是连骨头渣都被嚼碎了。 庄强灰溜溜的离去… 第二十六章 贪婪窥视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六章 贪婪窥视 此事暂时搞定,许长生和吴县令道別一声正想离去,却又被吴县令叫住。 吴县令似乎有事与他相商,但现在又有客人不便多言,並让许长生去旁边偏院等待片刻。 许长生自然不会拒绝,带著师娘去了旁边偏房。 吴柄开始打发孙苗,让师爷取来了户籍帐册,让孙苗从中挑选徭役。 孙苗翻看户籍,眼神闪烁几分,笑呵呵的把户籍合拢说道:“光看这些帐册没用,本官要的是那种能挑能干的精壮汉子。 还得麻烦吴大人,回头把县里符合本官徵收的人聚在一起,本官慢慢挑选。 免得挑到几个病秧子,误了朝廷的事。” 对此,吴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过是想从中线下捞油水,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捏著鼻子认了。 毕竟若这孙苗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司徒,也就算了,他岂会如此给面子? 关键这孙苗背后也有人。 这孙苗乃是当地北直郡太守的女婿。 清河县和枫林城就隶属於北直郡,北直郡的太守属於是他的顶头领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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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吴柄这话,孙苗脸上多少有些难看,这不是在隱晦他吗? “那女名为安云汐,乃是宋武师新娶的妻子,长生的师娘,宋武师病故过后,便由长生照顾…” 听闻如此来歷,瞬间让孙苗眼中大亮:“也就是说,此女如今就是个寡妇嘍?” 吴炳连忙找补说道:“孙司徒,万万不可打此女主意!” 孙苗脸露不悦:“吴大人,对方是个寡妇,又不是有夫之妇,就算本官心生愉悦,又能如何?本官又不是强夺他人之妇!再说了,你可知我要此女有何用?” “无论孙司徒要此女有何用,但切莫考虑,此女乃是天生白虎,克夫之相,以连嫁四人,四葬亡夫。如此天煞孤星,万万不可招惹!” 吴柄连连说道。 但孙苗却是毫不在意,笑呵呵的说道:“这倒无妨!你可知我岳父也是一名浩瀚武夫?而且早已到达锻骨之境,就需要此等美艷女子做床榻之乐。 所谓白虎命格,皆是那些人命运扛不起罢了。 再说我岳父又不娶她,何惧此命格之忧? 过些时日,便是我岳父五十寿辰,你我合伙人合力劝说此女,將此女作为礼物献於我岳父,必让我岳父乐开顏!” “吴大人觉得意下如何?” 吴柄只觉头皮发麻说道:“孙司徒,这事不妙吧?就算真要送礼,完全可以寻一良家女子,此女已嫁数回,早已是不洁之躯…” “誒!吴大人,要我说你就是见识少了。那些青色娘皮有何等意思?就得是这种少妇人妻才颇有韵味!我岳父专號这一口!你要送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他才觉得不悦,还得费心调教!” “他这等年纪早过了,早就见过少妇美妙,钟爱这一口!” “这…这…孙司徒,这还是不妥,还是不妥?” 孙苗脸露不耐,连忙说道:“有何不妥?这寡妇背负此命格,四葬亡夫,这名声在周围街坊邻居口中肯定不好。日日遭受白眼,再难嫁娶。说不定过些时日,在周围的流言蜚语之下,投河自尽也不一定。 与其遭受如此蹉跎,倒不如跟著我岳父,虽只能做床榻鼎炉,但好歹也有男人滋润不是? 有我岳父庇护,也不会缺钱財,至少不比这活的滋润?本官这是在救她!” 你救你妈…吴柄真想骂人,思虑片刻又说道:“孙司徒,此女性格刚烈,怕是不从。而且我听说过,宋武师临终之前將此女已经託付给了自己徒弟,好生照顾。 此照顾之说,非同一般照顾。 刚才我也瞧见了,长生与此女眼神之中互带情愫,双方或有他感。 说不定双方早有决断。 万万不可如此行事。 之前长生这孩子为了护住师娘,当街打了那狂徒一嘴牙。 若只是被他知晓,更难成事! 做他人炉鼎一事,又有哪个女人愿意?那女子更是不从!孙司徒,这事还请了了呀!” 听到这话,孙苗不愿了,吼道:“什么?师娘和徒弟岂有此理!!而去作为岳父炉鼎又有何不同?” “哼!吴大人,既然此事你不愿,那便我一人操之,后果我一人承担之。我倒要看看,那许长生敢奈我何!” 吴炳不由得面色难看:“孙司徒,你想做什么?还想强取豪夺不成!?” “吴大人,我孙苗可不会如此行事。”孙苗面露冷笑。 第二十七章 试探 配合 谋划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七章 试探 配合 谋划 吴柄面色难看的看著孙苗,孙苗翻动户籍,寻找到了记载许长生的户籍,手指轻点笑呵呵的说道:“我瞧他一身精壮横肉,若不为朝廷献力,岂不是亏了这一身力气?” 吴柄瞬间明白了孙苗打的何等想法。 这货想藉由职务之便,发配许长生去作为徭役。 一旦许长生被迫去服徭役,那么,安云汐一人在家中,且就是孤立无援。 一个孤苦无依的寡妇,孙苗再想操作,那可太简单了。 吴柄面色阴沉冷声说道:“孙司徒,长生可不能屈服徭役,长生是我钦点的教头,按照朝廷制定的规矩,有官职在身的人,可以免除徭役!” 孙苗只是斜眼撇了一眼吴柄,便是笑呵呵的笑道:“吴大人,你说他是你们县衙的教头,可有朝廷文书?若无朝廷准许文书,你空口白牙,给人私定官职,这事若是传到其他人耳中,免不了一阵麻烦。” “吴大人,我知道你起了爱才之心,但咱们也该权衡利弊,清楚事情范畴。一个寡妇,若是能让我岳父开心。吴大人,你也应该知道这是何等一份情,莫要自误。” 吴炳听得只想骂人,但也不好和孙苗直接撕破脸皮,却也没了之前的好礼相待,无奈的嘆息一声,冷著脸起身说道:“既如此,孙司徒自便吧。” “但我还得告诉孙司徒一声,我吴柄能做官做这么久,来自於我这一双眼睛看人,从不会失误。 有些人適合投资,不適合得罪。” 吴柄说完这句话,抱了抱拳告辞离去。 听到这话的孙苗喝了口茶,看向吴炳的背影充满了冷笑。 “有些人適合投资,不適合得罪,寧可得罪我也要保住那个寡妇,保住那个孤儿,呵呵,你的意思是说我不適合投资,適合得罪是吧?” 当然,孙苗也是等吴炳走了过后,才自言自语说出这番话。 不然,当著吴炳的面说出这番话,双方算是彻底的扯破了脸皮。 不过孙苗也不在乎。 他不信一个寡妇,一个还没成为武夫的无依无靠的孤儿,能够在他的手中掀起什么波澜。 … 许长生带著师娘来到旁边院厅等待。 不多时,吴炳来到此地。 出於礼节,许长生和安云汐同时起身迎接。 吴炳一脸亲切地扶著许长生抱拳的双手,笑呵呵地招呼两人坐下。 许长生坐下过后,首先开口问道:“大人,不知有何事相商。” 吴炳嘆息一声,说道:“长生,你给我透个底。宋老虎一事究竟与你有没有关?” “您放心,我早就看到宋老虎不爽许久,仗著幕后有人在县內为非作歹,早就想收拾他了。” 许长生眼神一震,但面色如常,果断摇头说道:“启稟大人,长生不敢欺瞒,宋老虎失踪一事,真与长生无关。” 听闻此话,已经觉察到宋老虎失踪之事,绝对和许长生有关的吴炳非但不觉得恼怒,相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就该这样咬死不认,哪怕是有人严刑逼供你,哪怕是你真的与此事有关,也得一口咬定完全不知。” “但是长生,我还是要与你说清楚,这宋老虎背后之人,叫做宋存义。此人据说乃是炼筋境巔峰武夫,距离那所谓的锻骨境只差一步,是宋老虎的亲哥哥。 这宋老虎又纠结了一批地痞流氓招摇过市。 所以在县里,宋老虎几乎无人敢惹。 偏偏这宋老虎又会做人,面对县里几家武馆的武师的时候,又是夹著尾巴,礼貌相待。 所以在县里,一般还真没人拿,他有办法,毕竟他哥宋存义,號称疯狗。” “在枫林城铁拳帮中是二当家,铁拳帮又和城主府有关係,铁拳帮在枫林城其他帮派中爭斗地盘的过程中,这宋存义顶著几十號人的刀砍斧杀,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是个真正的疯狗汉子。 若是等他回到了县里,让他知道自家弟弟失踪了,又与你有关。 他可能会不分青红皂白,来招惹你。 你切莫与他起衝突。 此人实力非凡,最好在得知他回到县里过后就来县衙里待著,任他再疯再狂,也不敢在县衙里造次。” 听闻此话,许长生是真能感受到眼前的这位吴大人,对他起了爱才之心,有提携之情。 他立刻抱拳说道:“长生铭记在心,多谢大人谨言教导。” 人对我报之以礼,我回之大礼。 人对我报之以恶,我回之残恶。 这便是许长生的做人之道。 吴炳喝了一口茶,眼神中闪过一抹迟疑,犹犹豫豫片刻之后,还是嘆息一声,看向许长生,问道:“长生,你能否在半月之中入得炼筋之境?” 许长生虽然也是炼筋境,但是吴炳看不出来,他也不知吴炳为何急速催促。 毕竟哪怕吴柄不是武夫,也该知道武夫一途急不得,一旦走火入魔,伤了根基,从此前途崩溃无前。 许长生没有直接告诉吴炳,自己已经成为炼筋境武夫,而是好奇反问:“大人,出了什么事情,竟如此著急?” 许长生也能觉察到,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才会让这位吴大人进行催促。 吴柄手指轻点桌面思虑片刻还是说道:“是我一时疏忽,不该让你带著你师娘来到县衙之中,若平日也就算了,可今日你也应该看到了,坐在我身旁之侧那人。” “那人名为孙苗,咱们北直郡太守的女婿,为人多少有些…饕餮之相。 你家师娘过於美艷,还是人妻少妇,他起了心思,想將你家师娘带走,送於他岳父作为生辰贺礼。 咱们北直郡的太守大人不喜欢那些清纯可人的纯洁少女,就喜欢已经嫁作他人人妇的人妻少妇,生过孩子的就更加喜欢了…” “他盯上你了。” 许长生和安云汐听到这个消息都有点措不及防。 许长生更是在心底暗骂什么,他娘的曹贼?! 安云汐瞬间紧张的握住了许长生的胳膊,眼神中泛起了恐惧和慌张。 小户人家的安云汐长得漂亮,但也终究是一个没有见过多少世面的封建王朝的女人。 对於她来说,一县太爷就已经是足够大的官,枫林城的城主更是顶天的人物。 更何况是枫林城之上的北直郡太守。 那得是天官了。 这个著小门小户的女子为何会被如此大人物盯上? 许长生脸上露出一抹恼怒,却將情绪把持的很好,怒而不躁,声音变冷问道:“大人,我师娘乃是正民身份,又不是罪名身份,岂是能够说送就送,说卖就卖?这位孙大人难道罔顾律法,想要强行夺取?” 吴丙对於许长生这种怒而不躁,还能够冷静的行为很是满意,无奈嘆息一声,说道:“长生,我接下来说的话,虽然有些不好听,但你也要忍著。” “你和你师娘现在说白了,一个是寡妇,一个是孤儿,你们两个都是孤苦无依,毫无任何背景可言。 这孙苗起了歹心,知道你未来能够成就武夫,可能会是麻烦,他这次来又是来招收徭役,到时候把你的名字往那名册上一填。 你是去?还是不去?” “你要是去了,打底也要个半年有余,再加上这如今寒冬腊月,能不能活著回来还是个悬念。 就算你能活著回来,这段时间你家师娘孤苦无依,寡妇一个,他孙苗有太多能够拿捏你师娘的办法。 一个寡妇能掀起什么风浪?” “你要是不依不去,他孙苗就更开心了,按照大炎律法,拒服徭役罪可当斩,到时候以此来对付你,从枫林城甚至从北直郡的郡城搬来帮手,將你就地处决,也无人可说什么。” “到时候你师娘,还得落入他人手中!” “你应该知道,民想要与官斗,实在太难太难…”说完过后,吴炳就在细心观察许长生的表情变化,读取许长生的心性理智。 他想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是否有可以栽培的潜力。 果真当许长生听到这番话过后,表情陷入凝重,低头思考,这確实是个棘手麻烦。 但他的脸上却並无过多的慌张,寻常人若是闻听此言,早就崩溃异常,毕竟头顶上悬著一把闸刀,谁能不慌? 与许长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旁边的安云汐早就已经脸色蜡白,面露惶恐之色。 哼,难怪这大炎王朝如此多农民起义,这般压迫何愁底层人不抵抗? 大不了落草为寇,钻入深山之中,反正我有吞噬宝珠在手,大不了逆练邪修,不让我好过天下,谁人都別想好过。 苟著发育个十几年,再次出山,定教血染青天。 当然,这不过是许长生心中力气想法,也是最坏的打算,不可能会直言说出。 他也是个人精,从吴炳的话中就能听到调教试探之意。 或许眼前这位吴县令早有解决之法,就等他开口。 他长嘆一口气,顺著这位吴大人的意思,对著吴大人抱拳说道:“若真要如此,小子也只有鱼死网破一条路,绝不可能让师娘如沦落他人炉鼎。” “但此乃绝路,无人想踏之,还请大人为小子解惑,小子定当感激不尽!” 第二十八章 惊天天赋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八章 惊天天赋 他果然还是懂得起我对他说的这番话的意思。 故意向我透露他的底线,如此有情有义,倒是可以栽培一番。 还是得看他自己,是否有此能力? 吴柄再度扶起许长生,咳嗽两声说道:“唉,本官还是没有看错,你这个小子,果真是那种有情有义的刚烈之辈,寧可玉碎,不可瓦全。” “本官就喜欢你这种有情有义的人。其实事情也並不是完全没有转机。最大的一点在於让孙苗不能將你从你的师娘身边调走,只要你不去扶徭役,此事就可解。” “自然不可强行公开抵抗徭役,但是却可以走旁门之道,我大眼律法规定,若在官府之中,有官职在身,则可免除徭役。” “教头一职,虽然连九品芝麻小官都算不上,但好歹也有个官职在身,如果你是教头,那孙苗自然不可能强行征你为徭役。” “不过由於你之前定下的一月之期,本官就没有立刻將你的任职文书上报朝廷批阅。 这一来一回,至少也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时间上肯定来不及。 唯也有第二个办法。 除了官职之外,还有几个身份也可免除徭役。” “分別为读书人和武夫。若有这两个身份在手,便可免除徭役。 当然不是说隨便读两本书,打二套拳就可自称读书人和武夫。 无论是读书人还是武夫,都要朝廷记录在册,读书要读出浩然正气,武夫要到达炼筋之境,才可登记註册!” “所以本官才问你能不能够在半个月之內到达炼筋之境。 这孙苗徵收徭役,最短也要半月时间,如果你能够在半月之內达到炼筋之境,便可去到枫林城註册武夫,最短只需半天时间,一来一回也只需两天时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便可彻底的堵死孙苗的想法。 你只要在县衙之中,本官就可在县內听你师娘安置个差事,这些衙內做个厨娘都可。 如此一来,孙苗一定会给本官一点面子,护住你师娘问题不大。 但前提就在於,你,不能被调走。” 听闻如此,安云汐的眼中,瞬间露出一抹希望光芒,许长生也不觉得轻鬆一口气。 吴柄嘆息一声,还继续说道:“我也知道半月时间太过牵强,如果半月时间实在不够,本官用尽手段还能再帮你拖个十天半月,也算是在为咱们县的青壮年拖点时间。” “毕竟寒冬腊月徵收徭役。说白了和送死没有什么区別,多拖一点时间,对大家都好…” 许长生鬆了一口气,微笑著看著吴炳说道:“多谢大人了!” “谢本官没用,还要看你是否爭气能够达到炼筋境武夫否。”吴柄喝著一口茶,眯著眼睛,说实话,这也是他对许长生的投资考核。 毕竟许长生这一股,资深投资人可能根本不会去看一眼,也就是他这个天使投资人眼光毒辣,能够看到其中潜力,但是也看不真切。 所以要试探一番,如果许长生真的能够在半月之內达到炼筋境,说明是真的有投资的资本。 光是这份练武的天赋,就值得他投资入股。 若是不能…说实话,二人之间又没有过多的交情,又没有血缘关係,他实在没必要为一股实在看不清未来的股票过多投入资金。 毕竟这一笔投资是要得罪人的,还是他顶头上司的女婿。 “说来也是巧,也不敢再瞒大人,昨日,我已成功突破炼筋境,正式成为一名炼筋境武夫。” “哦,原来你已…噗!”喝著一口茶的吴柄,突然反应过来,一口老茶喷了出来,一脸惊愕的盯著许长生,隨即目光灼灼说道:“你说甚?你已经是炼筋境武夫?” 如此情况下,许长生自然不能否认点了点头,应答说道:“侥倖,於昨日刚刚突破炼筋境。” 吴柄的呼吸骤然急促,抓起许长生的手,果然能够感受到那肉体的沉重,面对著许长生环绕一圈,嘴里不断呢喃著:“乖乖…好乖乖…” “长生有件事我要问你,你正式习武,如今过了多久?我记得之前和你师傅还聊过几句,说你由於在流浪的过程中伤了根基,根本无法习武。” “上次还没来得及询问,你是怎么练出了气血之力?又是怎么这么快的成为了炼筋境的武夫?” 许长生思考了一下说道:“师傅的意思是我並非无法习武,只是我的根基受损,习武很难,也不曾教我习武。但师傅死时,告诉我,我虽根基受损,习武艰难,但仍可踏上武道一途。” “我便试探性的踏上武道一途,发现並不是太过艰难…” 吴柄倒出一口凉气,隨后目光灼灼的看著许长生问道:“所以你至今习武不到一月?” “应该是半月有余。” “半月有余?!你能从入道境练到炼筋境武夫?!”吴炳这下是彻底的被震惊,差点没跳起来。 许长生知道,有时候想让別人投资你,就得试探性的拿出你的潜力。 这时候不是藏拙的时候,这时候再藏著掖著,別人还怎么下定决心对你进行投资呢? 吴炳的眼珠子跟饿了七天的猫突然看到一只老鼠一样闪闪发亮。 半月有余的时间就能成为一名炼筋境的武夫,说明许长生是真正的天才。 吴柄不由得感慨一声:“看来你师傅颇有嫉妒之心啊,你如此天赋,竟捨得埋没。” 吴柄看来,许长生肯定是天赋异稟,也不知宋武师是怎么想的,放任许长生不教,竟让他白白浪费这么多年岁。 许长生也不知该如何替师傅辩解,无奈默许,总不能暴露自己吞噬宝珠的秘密吧? “你小子如此好的天赋,藏著掖著,怎么不提前告诉本官?” “昨夜才突破,还未来得及告诉大人。不是俗话说得好,財不外露,莫要高调嘛…”许长生也谦虚说道。 吴炳摇头说道:“財不外露是对的,莫要高调也是对的。但有时候就是要高调起来,你要知道你的天赋,如果被他人知晓,咱们在县里好几个富贵,人家都得疯了一样给你投资,给你提供修行的资源。” 这是换取情分。 富家子弟都会去资助一些有天赋的武夫,供他们修行,这些武夫也会在未来成为他们的重要人脉,进行著家族方面的回馈。 许长生自然也知晓这一点,不过他有吞噬宝珠,自然不用欠他人恩情。 想了想还是说道:“小子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但明珠耀眼也会惹他人生厌…” 吴炳想了想,也点头称是。 “对,毕竟你年纪太小,所以有此天赋,却无大树傍身,就怕有些人不想让你长成参天大树。特別是如今还落他人眼中…” 吴柄拍了拍许长生的肩,说道:“你既然已经成为炼筋境武夫,接下来就好办了,速去一趟枫林城,註册成为武夫,孙苗便拿你再无办法。 本官再立刻加急上报朝廷,让你註册成为咱清河县的教头!” “如此一来,即便是孙苗,也不敢轻易拿捏你家属如何!” 第二十九章 调戏师娘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 调戏师娘 吴炳这可是心知自己是挖到宝藏了。 许长生这个天赋堪称恐怖,假以时日,在武道这一途之上,必定是一往无前。 自己全力投资许长生,在未来,必定会得到丰厚报酬。 “事不宜迟,长生,做些准备,明日就儘快前往枫林城,註册成为朝廷在册的武夫,你就可以彻底的免除徭役。” 正所谓是侠以武乱禁。 朝廷对於武夫的管辖很严格。 成为武夫之后需要登记註册,接受朝廷管辖。 当然,朝廷方面也知道,要管辖这些武林高手,需要付出一定量的代价,为了稳定,给予了一些武夫特权。 就比如可以免除自己和家里人的所有徭役。 只需缴税即可。 许长生心中不免有几抹吐槽,看来这大炎王朝的政策实行也不知变通。 把一条鞭法,变成了武夫特权。 若是全面实施在所有百姓身上,国力將提升数倍。 徭役,是封建王朝中,最残酷的一项税收。 许长生也点了点,说道:“那边多要麻烦吴大人!小子还有一事相求,我离开去枫林城的这段时间,我家师娘还请大人照顾…” 吴柄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证说道:“长生,你放心去,本官向你保证,这段时间內,无人会害到你师娘。哪怕是那孙苗也是如此。” 吴柄这是要当一回天使投资人,他是真看重许长生这一股潜力股。 商议完成,许长生告別吴柄,带著师娘离开。 並未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就在清河县县衙周围询问了一下,周围邻居是否有出租的宅院。 听到许长生想再租个宅院,安云汐一开始並未说话,直到探问一圈过后,安云汐才问道:“长生怎么要想著再租个宅院了?” “为了安全所顾。师娘,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吴县令对我很看重,显然是想当我的天使投资人。” “天使…是什么?” 投资人安云汐懂,天使是什么,安云汐真不知道。 许长生笑了笑,说道:“没事,师娘,你只需要知道,现在的吴县令对我颇为看重,离县衙近一点,有什么事也好,方便招呼吴县令。” “就说宋老虎那件事,咱们现在居住的宅子有点太偏了,宋老虎才敢趁著夜色去骚扰咱们。 若是咱们居住在县衙旁边。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街坊邻居和县衙中的衙役都能听到,那宋老虎岂又敢为之?” “我怕我走后,你独自一人居住在那偏僻院落,即便有吴大人留心关注,也恐万一,那我可便追悔莫及。” 安云汐心中一暖,知道许长生是为她好。 许长生趁著天色还没彻底晚掉,周遭跑了几趟,终於找到一处院落,就在县衙旁边,一间小院子,两栋住房,一间灶房。 跟房东大娘討价还价许久,终归以五两银子一年的价格租了一年。 这钱花的安云汐颇为心疼,家中的存银也就剩下个二三十两。 站在院落中,许长生微笑著用手指拨开安云汐额头上的髮丝说道:“云娘,放心。现在这只是一个租的小院子,未来我会让你住上我们亲手买下来的,属於我们的大院子…” 一声云娘叫的安云汐脸颊羞红,也不知许长生是不是故意的,总是在师娘和云娘之间两个称呼来迴转换。 搞得安云汐心痒难耐,又羞又恼。 安云汐抬头看著这院子,眼神多少有些恍然,原来自己是天生白虎,也能有幸福可言。 “小院子也够了,小,却温馨。” 趁著天色尚早。 两人进入院落中,简单收拾了一番。 已经可以住人。 但家中的行李还要明天才能搬过来。 许长生和安云汐商量了一下,二人先回到现在所住的院子,休息一晚过后,在明天许长生帮著把行李搬过来,隨后许长生再前往枫林城。 天空中又飘起了雪花。 寒冬腊月,对於普通百姓来说,极难度过,清河县还算是富裕的县,至少好几年冬天都没死过人了。 换成其他的县,其他州郡,每年冬天冻死点人,简直太正常不过。 建安云汐在风雪中穿行的辛苦,许长生直接將安云汐背在了背上。 被突如其来背在背上的安云汐愣了一瞬,隨即羞得脸颊通红,粉拳不断的落在许长生的肩上,压著娇羞的声音不断道:“啊!长生!你干嘛啊…” “快把我放下来…被別人看到了,怎么办?会有人说閒话的…” 许长生紧紧的搂住安云汐的大腿,感受著自家师娘厚厚的棉衣下包裹著动人身躯,一阵感慨。 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该有肉的地方是真一点都不少啊。 该瘦的地方却又纤细匀称。 那纤腰之上是怎么结出的硕果纍纍?那纤腰之下,又是何等蜜桃如此圆润? 安云汐的前几任男人,那可是真可惜,安云汐的身材就和她那张脸一般销魂。 昨日一品,可彻底的让许长生流连。 面对安云汐不痛不痒的捶打,许长生厚著脸皮笑嘻嘻的说道:“被看到了,就被看到了唄,师娘,你现在不应该对我又捶又打,你应该把脸埋著,赶紧藏著。” 听到这话的安云汐,才回过神来,赶紧用双手环住许长生的脖子,將那张动人的小脸埋在许长生的后上,感受著少年厚实无比带来安全感的后背,不由得娇躯发热。 “我可没有你那么厚脸皮,快放我下来呀~真的是羞死了!这要是被人看到,我可不想活了!” 所以说许长生今早的话很让安云汐动容,也让安云汐知道许长生是真的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在未来,许长生也可能真的有实力打破那些世俗的偏见,给予她真正的地位和幸福。 但现在不行啊! 安云汐是真的快羞死了。 许长生这样背著她一个寡妇招摇过市,在这个封建王朝,可是极具衝击感的一幕。 你要说双方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夫老妻,也就罢了,男人背著老婆,旁人也不会多看两眼。 但若是年轻夫妻,妻子长得娇艷欲滴,被丈夫背在背上,多少会有目光落来,打趣一二。 未婚男女若是这样做,更是洗都洗不清了。 旁人都会认为两人已有苟且之事。 甚至会说那女子放荡。 这可是封建王朝,绝大部分人的理念古老而封建。 把一个古人丟到现代的酒吧去,按照古人的观念,说不定酒吧的所有人都该被拉去浸猪笼。 安云汐是真的害羞,市场上逗得安云汐俏脸緋红,都快羞哭了,这才笑嘻嘻的说道:“放心吧,师娘,都这么晚了,怎么寒冬腊月的,哪有人在外面閒逛?都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呆著呢…” 听完这话,安云汐紧绷著心弦,这才放鬆下来,左右环顾,果真压根看不到一个人影。 这寒冬腊月的天气,街边的商贩也早在黄昏时分就收了摊子。 就连酒馆青楼都是大门紧闭,不让一丝温度外泄,只是內赏春光。 这也明白,许长生是在故意作弄她。 这人怎么能这么坏啊? 气愤的安云汐,忍不住的张嘴咬在了许长生的脖子上,疼的许长生呲牙咧嘴,在许长生的脖子上留下一个牙印,安云汐这才將下巴大胆的搁在他的肩头,有些贪婪,又有些小雀越享受著被人背著的安稳。 安云汐在这个时代能够被称为少妇的年纪,说白了也就20岁。 要是放在现代,都还能用女孩来称呼。 终究是喜欢浪漫。 雪中漫步,仰头看著雪花落在自己的脸颊上,粉嫩的唇角,忍不住的勾起动人的弧度。 还没等她好好享受这浪漫的情调,身下的许长生又是幽幽的说道:“师娘,手、腿、胳膊、躯干、头、脖子隨便你咬,咬疼了我也不说话,但其他地方可不准给我咬疼了。” “可不能像昨夜…” 意识到许长生在说什么的,安云汐如同一只熟透的大虾。 人的身体除了这些部位,还有什么部位? “啊啊啊!!!” 他怎么能够这么自然的把那些闺房之事吐露出来? “许长生,你怎么是个这样的人啊?我记得印象中你很靦腆啊,怎么如今和地痞流氓一样?” “是你啊,你要知道一点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只是为了让你爱上我。” “你什么歪理邪说?” “师娘,这么反驳我的理念,看来你是欠棍棒教育了。” 算了,安云汐闭上眼睛,趴在他的背上,她开始脱敏了。 二人在漫天的风雪中回到了家。 隨便做了些吃食,安云汐就发现许长生不断的在灶房中忙碌,不禁仰头喊了一声,问道:“长生,你在做什么?” “烧热水啊,给你洗澡。” “可我昨日才洗了…”意识到什么的安云汐俏脸涨红,指著许长生道:“许长生,你想干什么?” 许长生赤著脖子挑著一桶雪,笑呵呵地看向安云汐:“师娘,你猜我现在想干什么?” 安云汐在后面是被许长生抱著进了灶房,他也没像昨夜那般,在外候著。 灶房的火噼里啪啦不断地烧著。 就像武夫的精力,如火焰熊熊燃烧,滚烫炽热。 一夜无话。 第三十章 上路,枫林城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 上路,枫林城 日暮清晨。 安云汐缓缓的睁开眼睛,舒爽的伸了一个懒腰,棉被顺著她滑嫩的肌肤往下滑落,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玲瓏娇躯。 安云汐只感觉到神清气爽,整个人的精神状態尤为饱满,宛若一朵被浇灌过的花朵,在清晨绽放,璀璨欲滴。 从未有过这种状况的安云汐,不由得脸色羞红。 分明数个时辰之前,大感觉让她都以为自己快死了,可为何短短几个时辰,便会觉得如此精神饱满? 难道自己这具身子就如此喜欢男人? 难道自己这具身子就如此,喜欢被阴阳滋补? 太…太淫荡了… 只是想了想,安云汐便是脸色羞愧的发红。 她好歹也听过,別家娘子新婚初夜过后连床都下不来。 也不知她这是为什么… 要是被他人知晓,她这状態定是会被讥讽,骨子里就是个淫荡的女人。 安云汐心乱如麻,又想怪到旁边的许长生。 扭头一看,不由得嚇了一跳,只看到侧睡在旁边的许长生脸色煞白,嘴唇只有一丝血色。 仿佛耗尽本源,脆弱不堪。 羞耻涨红的脸色瞬间发白,安云汐差点嚇哭…难道是自己昨夜节制无度… “长生!你…你怎么了?” 许长生气息萎靡,这要是许长生就此暴毙,安云汐真的得找根绳子上吊了。 许长生被吵的睁开了一眼,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家师娘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忍不住一怔,询问道:“师娘,怎么回事?” 见到许长生醒来,安云汐这才揉著眼睛,抽泣说道:“你才是怎么回事?我都说不要了,你非要,把自己身子弄得这般虚弱!长生!我知道你年纪小,对这种事情好奇,可也不能节制无度害了自己根基!” “你若出了事情,我又该怎么活?” 许长生愣了半晌,才回过味来,阿云汐说的是什么事情?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苦笑道:“我很沧桑吗?” “你的衣服快死了的模样了!” 看到安云汐眼中带著泪花,生气的那副模样,许长生是越看越心动。 他不由得笑了笑说道:“师娘,不是你想的那样…唉,算了,不解释了,起床吧,师娘。我帮你把东西运过去…然后跟吴大人说一声,准备去往枫林城了。” 说到正事,安云汐確定许长生没事过后才点了点头。 但是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自己一定要坚守底线,不能再让许长生这般毫无节制。 毕竟俗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安云汐在家烹飪早饭,许长生去到药铺,借来了板车,將家里仅有的財產搬到板车上。 吃完早饭之后,拖到了他们之前租住的小院。 铺好床,整理好其他,许长生又去买了好几担柴,才买了一些煤炭,给安云汐在家中堆的满满当当,这才准备出发。 安云汐叫住许长生將一个钱袋放在了许长生手里,许长生掂量了一下钱袋里至少有十五两银子。 “穷家富路,这些银子你且带著,莫要苦了自己。” 许长生心中一暖,前些日子,他所挣的银子还了债,再加上七七八八花的也差不多了。 家里估计就剩下十几两银子。 安云汐恐怕就给自己留了一二两银子,许长生取出五两银子,放到了安云汐手中说道:“师娘,我带十两银子够了,其他的你留著应急。” “我不用,我还留下了二两银子,够了。” “师娘,你给我这么多钱就不怕我进了城?花花世界迷人眼。要是不小心入了勾栏…” 唰…安云汐瞬间接过五两银子,然后又拧了拧他的耳朵,说道:“不许去…家里…家里有够你吃的,不许去外面吃…忍著,听到没?” 安云汐低著头,俏丽的脸颊攀上一抹红霞。 看著那动人的五官,许长生忍不住挑起安云汐的下巴,突袭吻了上去。 安云汐猝不及防粉拳在他胸口锤了又锤又无可奈何,隨即放弃抵抗。 亲够了过后,许长生才鬆开那果冻般的嘴唇,笑嘻嘻的將一个锦囊放到了安云汐手中,说道:“师娘,这个东西你拿著不必要打开,如果遇到实在危险的情况,有人伤害你,就把这个东西直接丟向他!” 被亲的有些迷迷糊糊的安云汐,这才回过神,伸出手指抹了抹许长生嘴角的口水,又说道:“这是什么?” 锦囊里面是一张雷爆符。 乃是玄天真人独创符籙。 昨夜安云汐睡去过后,许长生便趁著安云汐昏迷的时间,用提前採购的材料勾勒出了这样一张符籙。 体內的气血近乎耗干。 这才是他早上为何一觉醒来那般憔悴的模样。 虽说吴柄会护住安云汐,许长生也看得出来,这位县令大人话语中的真诚。 但歷经过社会的毒打,许长生知道不可对任何人拥有100%的信任。 这是他留给安云汐的底牌。 道家雷法本就是世间攻击手段的极致。 这道雷爆符虽然以他目前的修为勾勒出来的威力尚小。 发挥不出原本威力的1%。 但这道符籙可是出自於玄天真人。 即便是1%的威力,爆炸之时,也绝对足够让一名炼筋巔峰的武夫身受重伤。 甚至锻骨境的武夫都得避其锋芒。 没办法,道家的攻击手段还是太权威了。 堪称极致的杀伐伤害。 “这里面是一样宝贝,师娘,你不要打开锦囊,只需记得,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使用。” 安云汐听到许长生这么说,也郑重的將这个锦囊收进怀里。 她也看得出,许长生有自己的秘密,既然许长生不说,她也乖巧的不问。 弄好一切过后,许长生跟安云汐告別,正要离去。 安云汐主动叫住许长生,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隨后推了推他道:“走啊。” 看著师娘娇羞的模样,许长生嘿嘿一笑。 这还是师娘第一次这么主动。 哼著小曲,心情很好的他,走出小院。 许长生觉得自己和传说中的修仙可能没有缘分。 毕竟修仙者要斩去七情六慾,看破红尘。 而他觉得自己的欲望实在太过强盛,就是流连人世间红尘之美,欲望之控。 无欲无求,长生一辈子。 沉沦欲望,短短数百载。 他觉得,自己大概率会选择后者。 无欲无求,还算得上是人吗? 他来到县衙,见到了吴柄,將自己和安云汐搬家之事告诉吴柄。 吴炳也点了点头,如此一来甚好,许长生嘱託吴炳照顾安云汐。 “放心,有本官在这,你家师娘受不了伤害。”吴柄也觉察出安云汐和许长生的关係,非同一般,远超普通的师娘徒弟。 想说什么,但想了想,又闭口不言。 男女之情,他也体会过。 乾柴烈火,熊熊燃烧。 又有几人可言? “多谢大人了。那我这就即刻启程前往枫林城!” “等等,本官给你准备了一匹马,骑马去能缩短不少日程。” 许长长顿时受宠若惊,整个县衙也就只有两匹马。 听说吴炳那是宝贝的紧,每日好草料餵著。 看来吴炳是真的看重他,对此,心中又多几分感激。 “多谢大人!那小子就恭之不却!” 许长生没有拒绝这份好意,这是一份投资。 他会记得! 吴柄也点了点头,亲自送他上路。 裹著师娘缝的棉衣,骑上那匹红棕骏马,风雪中,许长生飘摇向前。 第三十一章 驛站奇闻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 驛站奇闻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红鬃骏马听到自己背上的人哼著的小调,人性化的喷了一口鼻气。 那眼神似乎在翻白眼。 你才是驴,你全家都是驴。 许长生躺在马背上,风雪中,红马在官道上缓步地向前。 这风雪太大,不易狂奔。 路面湿滑,万一伤了县衙的这匹心肝宝贝,指不定吴县令得用何等幽怨的眼神看著自己。 坐在马上的许长生也没閒著。 不断的使用气血值来淬炼自己体內的经脉。 如今,他的气血值极为富裕。 还有30多点气血值。 足够他再淬炼两条经脉。 只要气血值足够,他隨时隨地都能修行,包括睡觉的时候也能沟通吞噬宝珠,淬炼体內筋脉。 修行速度比起他人自然快的不行。 第二条筋脉,他已经淬炼了一半。 许长生估计,等到抵达枫林城,自己应该就能淬炼第二条筋脉成功。 清河县距离枫林城有两天多一点的路程。 如今,风雪飘摇,路面湿滑,大概要走三天多一点。 来回六天多。 沿途有不少驛站。 提供给过往的商旅。 如今天色渐晚,许长生也琢磨著找个驛站先行歇息,至少不能把身下的宝贝给饿著。 黄昏左右,许长生抵达一处驛站。 驛站小二见到有人骑马而来,顿时喜笑顏开,连忙上前迎接说道:“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打尖所说的意思就是打发舌尖,在此短暂停留並不住宿。 许长生翻身下马活动了一下身体,武夫独带有独特气质,小二只是眼瞅一眼,就知许长生肯定是身怀绝技的武夫,更加諂媚。 许长生拍了拍红鬃骏马说道:“帮我的马餵点上好的草料,开间房。再来一些吃食。” “好嘞!您先进!” 驛站內烧著火炉,温度比起外面舒適了不少,飘著一股香味,抬眼就能看到后厨,一口大锅中翻滚著羊汤羊肉。 许长生抬眼一扫,整个驛站內有好几桌客人。 从身上打扮来看,大多数都是来往商旅。 喝著羊汤,吃著羊肉,配著几口泡饃,在这寒冬腊月,可叫人舒坦。 有点閒钱的,再点上一壶温酒,喝的脸颊涨红,如此休息一夜,再度踏上旅途,这叫一个舒爽二字。 “客官,要吃点什么?” “有什么?” “鲜燉的羊肉羊汤,还有刚出锅的烧鸡!还有我们自家酿的高粱酒,温上一壶喝下去,那才叫舒坦!” “酒就不用了,我自带的有。来3斤羊肉,一只烧鸡…” “得嘞。” 许长生丟下一两银子,看的小二眼光直亮,收了银子,来到柜檯,掌柜的用剪刀剪下一角,称重过后,又將剩下的银子给许长春还了回来。 一两银子在大燕王朝约莫等於1000枚铜。 熟透的羊肉100文钱1斤,烧鸡100块钱一只,住店的费用单人单间一天200文。 许长生心中琢磨著费用,他是个喜欢遵从欲望,从来不会亏待自己的人。 钱嘛,花没了再赚就行。 羊肉很快上桌。 武夫食量大,这点肉对他来说刚好。 大快朵颐的同时,又从携带的行囊中掏出了一壶虎骨酒。 这是他之前用极阳虎骨泡的。 其效果极其刚烈。 喝下一口,宛若浑身燃烧,再多严寒也丝毫不惧。 路上还给红鬃俊马喝了好几口,驱寒取暖。 入腹之后更可借这股火热滚烫淬炼筋骨。 许长生也不想绅士,吃饱喝足,准备休息一夜,继续上路。 夜色上,走官道容易招惹是非遇上强盗,天黑路滑,更容出意外。 正常人都会选择在驛站歇息。 门外又传来动静,小二见到又有生意,上门立刻出门迎接。 不过,此番来者身上带著一股煞气,瞬间让许长生察觉,抬头望去,只看到好几名虎背熊腰的大汉,身上都別有兵刃。 一行人足有20余人。 他们进入驛站不说,还才有好几个大黑笼子,那些笼子都用黑布盖子,不知下方为何物。 见到这么大一笔生意进来,小二先是喜笑顏开,但看到这些汉子抬著这么多的黑笼子占了驛站大部分地方,多少有些不乐意,连忙劝道:“客官,搭建住店的话,可以將货物放在外面…本店地小货物放在里面的话,容易挡了其他客人的道。” 其余商客脸上都露出不爽之色。 大家的货物都放在雪地中,就这些人將这么多货物抬进驛站,颇显得拥挤不堪。 自然有人不乐意。 人群之中,走出一个抽著旱菸的老头,浑身乾瘦,眼神精锐,只是扫了那小二一眼,掏出一锭银子丟了过去说道:“你急个鸟甚?老夫又不是不付帐!占你的地,老夫付钱!老夫的货可冻不得!” “赶紧摆几张桌子,好煮好热的拿上来,莫惹了我等兄弟不快,损了你这破店,別来怪叫!” 见到这帮人身上煞气浓郁,一看就不是善茬,再加上还给了银钱,小二也不敢过多言语,连忙跑去和掌柜的商量一二。 掌柜的立刻上前,带著諂媚笑容,连连招呼摆开桌子,让这帮人等坐下。 老头坐在一张椅子上,目光扫过其他过往商客。 见此人实在不善,都是来往做生意的,发现老头挑衅的眼神,其他人纷纷移开目光,不敢过多招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驛站不大,老头这一帮人进来过后,几乎將整个驛站剩下的所有桌子全部占了。 空气中飘荡著酒肉余香。 那些魁梧汉子们立刻大快朵颐,互相喝酒划拳,声音吵吵闹闹,不似刚才那般安静,有些嘈杂不堪。 多少人脸露不爽之色,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出门在外多一事,始终不如少一事。 许长生独坐一张桌子,目光游离观察一番,落到那精瘦老头的身上,忍不住的眯了眯眼。 武夫。 应当也是炼筋境。 他能看到老头头顶上的血条。 【hp:150/150】 他入了炼筋境过后,头顶上的血条已经变成了180滴血。 老头的境界不如他。 从血条方面至少能看出来。 其他的魁梧汉子,有好几个入道境的武夫,连筋脉都还没有锤炼。 只有一个人的血条过了100,其他的血条都没到三位数。 根据他最近的观察,一个正常成年男性的血条大概在60到80,习武会增加血条上限。 女性在30到50。 他的目光带著好奇看了一眼那些被盖子的黑布笼子,不由得目光一缩。 虽然隔著一层黑布,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物品,但他却看到了黑布上飘著的血条。 【hp:30/40】、【hp:25/40】、【hp:9/30】… 他细数了一下,一个笼子里至少有五个血条。 这四个笼子,有20多个血条。 嘖…是人,还是什么其他生物? 这帮人不是善茬,许长生也没有多管閒事的打算,刚想收回目光,旁边那汉子便瞪了他一眼骂道:“小子,眼珠子別他妈乱转,小心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被挖了眼睛!” 许长生斜瞟一眼,没有说话,淡淡的吃了口肉,喝了口酒。 见许长生这么囂张,那汉子多少有些不爽,还想挑衅,那精壮老头突然用旱菸狠狠的在汉子头顶一砸,骂道:“不就是昨夜没让你睡女人?你搁这胡乱惹什么是非?真那么暴躁,给老子脱了衣服去雪地里滚一圈!” 汉子瞬间不敢言语,老头笑呵呵的看向许长生,露出一个歉意神色抱了抱拳:“兄弟都有得罪,莫怪。老板再给这兄弟上2斤羊肉,记我帐上!” 许长生这才收回目光,正所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也不想过多生事。 汉子不解小声问道:“罗爷,怎么回事?那傢伙的目光似乎对咱们的货贼有兴趣,我才试探他…” “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咱们都绕了远路,谁会提前来劫?你这糊涂廝差点给我惹祸!別看那人年纪尚小,但浑身气血不足,比我都要甚之!定当是武夫,而且肯定早已入道,面对你的挑衅,波澜不惊,没看到任何情绪波动,说明此人实力非凡!” “都已经走到这里,你要是给我惹了事,老子废了你的三条腿!” 汉子闻言悚然一惊,再也不敢言语。 许长生吃著刚送来的羊肉,也不客气。 就在这时,驛站大门再被推开,风雪永驻,寒气贯注,令人露出不爽之色。 所有人的目光不禁抬头望去,不少人眼中泛起一抹亮光。 门口突然出现一个高挑的窈窕身影,齐腰的秀髮扎著一头高马尾,凛冽颯爽。 修长的双腿和腰上裹著皮质护甲。 半张脸用面罩遮挡,似乎是为了遮蔽风雪,只露出一双眼睛,眼角狭长,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光是从那高挺的鼻樑,以及那双眼睛就能够看出,此女长相必定不俗。 后背上背著用棉布包裹的什么东西,一米多长,似乎是武器。 再加上那浑身独特的江湖气息,多少有些像独自闯荡江湖的女侠。 许长生看到她的第一眼,便不得有几分感慨。 真高啊。 此女至少有將近1米75的身高。 那双腿可真谓是又长又直。 虽然没露什么春光,但是驛站中大部分是男人对於漂亮的女性,好身材的女性自然而然流露更多的关注,不少目光凝聚在其身上。 不过,许长生更多关注的在於此女的头顶。 【hp:210/210。】 小二回过神上前说道:“客观,不好意思,咱这今日课满,没多的房间了,您要休息的话就只能在这大厅中找个地方…您要打尖的话,还真没多余的桌子…” 女子目光一扫,落在许长生桌边说道:“他不是一个人吗?我和他拼桌而坐。” “这…” 第三十二章 净体丹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二章 净体丹 小二顿时犹豫的看向了许长生。 干这种行当也久了,小二也知道有些江湖中人脾气很怪,就不喜欢和他人拼座。 许长生一看就不简单,就不知道脾气好不好。 小二试探性的上前询问,许长生抬头瞥了两眼,心中有些疑惑。 这女子也是武夫? 但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像。 他只是思考了片刻,便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闻之,小二鬆了一口气,连忙招呼女子落座。 女子迈著修长的双腿来到桌前,面对著许长生坐下,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许长生。 隨后便移开了视线,目光在周围观察。 “客官,您要些什么?” “一碗羊汤麵,二斤羊肉。半斤烧酒。再把我这个葫芦灌满…”女子从腰间取下一个葫芦,丟给了小二。 “好勒!”小二喜笑顏开的答应了一声,驛站的生意好久没有这么好了,今天结束过后,掌柜的说不定会给他发点赏钱。 很快,小二將女子所要的吃食全部摆上了桌,女子这才缓缓的扯下了脸上的面罩。 这一瞬间,不少人的目光都望了过来。 果真是一张惊艷脸庞,五官有致,稜角分明,鼻樑高挑,许长生瞅了两眼,眼前这女子多少有种在现代的时候白种人和东方人生出来的混血儿的美感。 惹得不少驛站中的男人频频侧目。 烧酒上桌,闻到店家自己酿造的烧酒泛著的浓郁酒香,女子不禁眯起眼睛,脸上浮现一抹陶醉,双手捧起酒碗,愜意的喝了一口。 滚烫热辣的烧酒入喉,顿时让她的眼睛弯成月牙,夹上一块肥中带瘦的羊肉,送进嘴里,配上烧酒好不自在。 再来口羊汤来口面。 这寒冬腊月,有如此享受,行走江湖,数日疲惫一消而空。 是个酒鬼…许长生心中琢磨著。 又倒了一杯自己的虎骨酒,慢慢的品著。 却不曾想,那酒香传出的瞬间,让那女子眼神中瞬间泛亮,目光死死的盯著许长生手中的虎骨酒,突然开口道:“你这酒…好香。” “是店家卖的吗?” “小二给我来一壶与他一样的酒!” 小二立刻露出歉意,上前连忙解释说道:“客官,我们没有这种酒,这种酒是这位客人自带的。” 听闻,女子顿时露出遗憾神色。 但看著那泛黄的酒液,忍不住的喉咙滚动,隨后,盯著许长生询问道:“小哥,你这酒卖吗?开个价。我买了。” 许长生摇头:“此酒不卖,银钱无法估算。” 极阳虎骨泡出来的酒,对最初的武夫修行有大用。 许长生可不想轻易变卖。 那酒香浓郁,女子还从其中嗅到了一股独特味道,忍不住的口齿泛津,只想尝上一口,思虑片刻,说道:“既然小哥你不想要银钱,我用一物和你交换,如何?” “哦?”许长生来了,兴趣好奇问道:“什么物件?” 女子从內衬皮甲中缓缓取出一瓶丹药放在桌前,打开瓶塞,瞬间一股药香瀰漫在店里,引得不少人频频侧目。 “此物名为净体丹,如其名,服下丹药过后,可以清除体內杂质毒素,可解世间百余种毒素!行走江湖,必备所需,小哥,用这一整瓶丹药换你一壶酒,如何?” 可解百毒? 武夫修炼到第三境化脏境,炼化內臟过后,便可通过自身內臟,净化排出毒素。 也可做到抵抗百毒。 这瓶丹药,也有这样的效果? 瞬间,小腹的吞噬宝珠传来微微飢饿之感。 许长生也研究明白,只有在遇到好东西的时候,吞噬宝珠才会有这样感觉。 东西越好越珍贵,那种飢饿感就越加强劲。 看来眼前这瓶丹药还真是好物件,能够让吞噬宝珠都心动。 “净体丹?可是道家八品丹药?一枚丹药至少值百两银子!嘶…”旁边一商客顿时倒抽一口凉气,目光灼灼,望向此物。 嗅到药香过后,便是肯定说道:“不会错的,这股药香我闻过!犬子当年不慎中奇毒,就是花了百两银子,买了半枚净体丹才救得性命…这竟有一整瓶!” 那商贩不由得眼眶火热,其余人看向女子的眼神也瞬间变化。 这女子究竟何许人等? 一整瓶价值千两的净体丹,竟毫不犹豫拿来换一壶酒喝。 旁边的商旅立刻起身,盯著女子眼神火热的说道:“女侠,这丹药可否卖我一枚?” 女子斜撇一眼,打了个哈欠,淡淡问道:“你有好酒吗?” 那商旅顿时露出窘迫神色,谁家外出做生意,带好酒在身?喝酒不正是误事吗? 商人摇头说道:“我可出高价…” “钱对我也没有意义。”女子瞬间没了兴趣,看向许长生说道:“怎么样?换吗?” 许长生摸著下巴思考片刻说道:“半壶酒,换你一瓶药。” 女子顿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也太贪了,你没听他们说嘛,我这一整瓶药可是价值千两银子。” “可我这壶酒,也非同一般。” “行行行,换!” 或许实在太馋那壶酒女子没有过多犹豫,便选择了交换。 她又从背后行囊中掏出了一个灌满酒的葫芦,看著满葫芦的酒,犹豫了一下,当著眾人的面揭开了壶盖,咕咚咕咚的將一葫芦起码有一升左右的酒,一口气喝了个乾净。 一整壶酒下肚,瞬间双霞緋红,醉眼迷离,看得周围客人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哪有人这么喝酒? 空出一个葫芦,她才將葫芦递到许长生面前,摇晃了一下,说道:“倒酒!” 收了丹药,许长生揭开自己的酒壶盖,给女子倒了半壶极阳虎骨酒。 手捧酒瓶,女子忍不住的先抿了一口,那一瞬间,忍不住的双眼放光,从脸颊下方以及脖子处的白嫩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动人粉红。 “好酒!好酒!这般阳气充足,这般刺激…你用的是什么泡酒物?能泡出这样的酒泡酒物,定当是阳气刚烈。” 见她居然能够品得出来,许长生可忍不住挑眉,也回答道:“虎骨。” 女子不由得露出惊讶:“虎骨?我也用虎骨泡过酒,但绝对没你这般来的激烈。你那虎骨是何来头?莫不是妖兽骨头?” 许长生摇了摇头,不愿多说。 见状,女子也没有多问,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在手,只是忍不住面露遗憾:“你那泡酒物绝对是个宝贝,能泡出这样烈性的酒,只可惜你泡酒用的底子太差,用的是市面上最常见的高粱酒泡的酒,简直是暴殄天物!” 女子忍不住再喝了一口,喝的双眼泛起迷醉,不断点评。 这是之前开口的商人,屁顛屁顛来到许长生的身边,询问开口说道:“小哥,请问那瓶净体丹能否卖我一枚?我愿意出二百两银子!” 对於这些来往南北的商人来说,一枚能够解毒的丹药,这有可能等於第二条命。 有时候还不一定买得到,可遇而不可求。 许长生闻言想了想。 从怀中取出丹药,倒出一枚放到商人手里。 商人立刻招呼自己手下,取出二百两银票,交到了许长生的手里。 正好填补了一下空虚的小金库。 那女子喝得醉醺醺的,抬头,忍不住的盯著许长生说道:“你可知我的丹药有多珍贵?这瓶药…嗝…我练了整整一个月,二百两银子,你就卖了一枚?” “暴殄天物…” “外出游歷,食宿总归花钱,能多补一些就多补一些。再者而言,我们俩已经完成了交易,我將一枚药卖给別人,也是我的权利吧?” 女子摇著头,醉醺醺的,吃饱喝足,趴在桌上,呢喃说道:“不知福祸…” 她是道家中人…炼药,画符,都属於道家绝学。 倒也有一些其他的门派,有自己的炼药法子。 但如今,市面上出现的绝大部分丹药,都出自於道家中人。 许长生也吃饱,缓缓起身,让小二带他去到房间休息。 明日再行一天。 应该就可抵达枫林城。 … 日暮。 天色刚亮,许长生就起了床。 抓紧些时间著日里的枫林城也早日回去。 这才两夜,就已经习惯搂著师娘滑嫩身躯入睡。 独自入睡,真不习惯。 下楼。 驛站客厅中,有不少人趴在桌子上,或者睡在地板上。 来往商人並不是每个人都捨得花钱开间房睡觉。 昨夜的那名女子依旧趴在桌上。 客厅里的大黑笼子依旧摆在原地。 看到女子依旧双颊泛红,似乎还未酒醒。 许长生小声唤来来小二要了一碗羊汤麵,又让其帮忙打包了一些熟羊肉和大饼,吃完面让小二牵出马骑上马,朝著枫林城所在的方向前去。 走了不到一里路,周围树林茂密,却让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嘆息一声。 果然是古代封建王朝杀人劫货,估摸著官府也查不到什么。 简直危险的很啊! “诸位没必要继续躲躲藏藏,跟了我一路了,有什么事就在这里了结吧。” 他站在原地等了半晌。 丛林中数道人影闪动。 第三十三章 六合大枪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三章 六合大枪 树林中人影滚动。 十几號人从前后走出,將许长生包围的严严实实,领头的那位,正是之前,在驛站里抽著旱菸的精瘦老头。 对方的手里仍然拿著旱菸,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浓雾。 老头名叫鬼把头,走南闯北数十年,手上的人命已经不知道多少条。 对於许长生发现了自己等人的跟踪,鬼把头也並不意外。 悍烟的菸嘴闪烁著红光,鬼把头的一张脸在烟雾中飘摇不定,似乎有恶意闪烁,盯著许长生,鬼把头笑呵呵道:“小哥的反应果真敏锐啊。” “没办法,你们看我的眼神跟看到一块流油的肥肉一样,不谨慎一点都没办法。”许长生笑著摇了摇头。 鬼把头再抽了口烟,吐著烟说道:“咱们也开门见山了吧,小哥。你应该听过一句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咱几个兄弟在这寒天腊月的替大人物做事,也赚不了几个钱。就只能偶尔赚点外快。” “小哥,你要怪也不能怪我们,就怪那小娘皮出手实在是太阔绰了,整整一瓶净体丹啊,这千两银子,实在让兄弟们的贪慾作祟。” “这样吧,小哥,你乖乖把那瓶净体丹和那二百两银票给留下来,咱们好聚好散,如何?” “你就这么自信,吃得下我?”许长生颇有些疑惑。 这人头顶的血条还没自己长呢。 哪来的这般自信? 鬼把头在旁边的树上磕了磕自己的悍烟,说道:“小哥,你是武夫,可我也是,再加上我手底下的这数十號兄弟。但是在我手底下的武夫,可也不少少。” 一般的情况下,鬼把头是很少对武夫动手的。 毕竟对武夫动手的危险性太大。 但如果有几千两银子,作为利益的话。 那鬼把头也是会和兄弟们搏上一搏的。 他和麾下的这帮兄弟手段可没那么简单。 可是有不少武夫都栽在了他们手里。 所以鬼把头才有自信,对许长生动手。 许长生也琢磨过味来,翻身下马拍了拍红色骏马的身体,当著鬼把头眾人的面將这匹马拴在了旁边。 免得接下来的打斗伤到了这匹马。 见此情形,鬼把头也没有阻止,毕竟这匹马也能卖个好价钱。 许长生活动了一下,身体看向鬼把头没有急著动手,而是盯著鬼把头身后,没好气的说道:“姑娘,你把火都引到了我身上,怎么还要我出一份大力?” 鬼把头心中一惊,连忙和兄弟们转身望去,旁边传来一阵无趣的声音:“喂,你和他们先打一架,我从中偷袭,把这死老头一枪捅死,剩下的不就是一帮乌合之眾?干嘛把我点出来?” 听到一道爽朗的女声,瞬间让鬼把头心中一惊。 只见从旁边树上跳下一道颯爽身影,身穿皮甲皮衣,后背背著行囊。 一头高马尾飘扬在身后,伸了一个懒腰,大方展示凹凸有致的身形。 鬼把头心中一惊:“你什么时候跟在我们后面的?” 正是之前出现在驛站的女子。 鬼把头记得很清楚,这女的不是醉倒在桌上了吗? “想不明白吗?这女的一早就盯上你们了,只是不好对你们出手,或者说是害怕你们狗急跳墙,伤害到那些笼子里关著的东西。所以才想引蛇出洞。” “当著你们的面和我做了个交易,把那价值几千两银子的东西给了我,就为了引你们出来,好来收拾你们。” 许长生抬头看向那皮衣女子,问道:“我猜的,可否没错?” 女子拍了拍手,微笑说道:“答对咯!看来小哥还挺聪明的,怎么样?帮我一起动手收拾了这帮人渣败类?” 许长生打了个哈欠,靠在旁边的树上说道:“这可別,不关我的事,你莫名其妙就把我拉入水,我还帮你的忙,我又不傻。我不跟著他们一起干你就好的了。” 听到此话,鬼把头没有任何犹豫,呼喊道:“把她围起来!” 眼看许长生心中有芥蒂,不打算出手,儘快弄死这个女人才是最好的。 许长生和这女人都是武夫,如果被两个武夫同时出手对付他,那才是真正的棘手。 听闻如此,女子也不恼怒,从背后取下行囊,当著鬼把头眾人的面揭开布囊,竟是从中取出三节枪身,组合成了一把六合大枪。 接近两米多长的六合大枪,枪尖泛著寒光,连枪身都是金属的,隨意耍了个枪花,那凛冽风声,惊得鬼把头一眾手下有些惶恐。 这女的一看,就极其不好对付。 鬼把头从背后拔出两把双刀,盯著女子冷声问道:“妈的,你他妈到底是谁?平白无故找我们的麻烦。” “听好了,姑奶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皇甫梵律是也。” “皇甫?!”鬼把头心中冷汗直流,这个姓可不多见。 难道说是那个皇甫? 等等,他又想到什么,灵光乍现,盯著眼前的女子说道:“你就是那个突然在江湖上冒头的银枪女侠?” “习得姑奶奶的名號,死而不冤。” “妈的,江湖上怎么出了?你他妈这么一號人物,就他妈爱多管閒事!老子管你是不是那个皇甫家!上!兄弟们!” 鬼把头一马当先,调动体內气血之力,两把双刀熠熠生辉,用自己修炼许久的双鬼刀法砍向皇甫梵律。 所谓双鬼刀法,乃是他自创绝学,善双刀者,皆是左右手灵活,左手可辅右手,右手可配合左手挥砍出,让人难以招架的刀法。 一般人使不得双刀,难以发挥出双高的实力不说,还容易伤人伤己。 可偏偏鬼把头天生双臂奇长,灵性极佳,两把刀使得出神入化。 最特点在於,他的双手可以独特控制。 就好比寻常人可以同时双手向內画卷,或者是双手向外画圈,几乎可以不用过多思考,就能够做到。 但是一只手向內画圈,一只手向外画圈,就要停顿片刻,在脑海中勾勒旋转方向,才能挥动双手。 更別说灵活转换。 但鬼把头就可以做到,所以他双手可以施展出两种截然不同的轨跡。 让与他对敌之人难以招架。 所以称之为双鬼刀法。 刀法阴狠毒辣,就好像有两只厉鬼,把持他的双手,从中操控。 面对鬼把头的袭击,皇甫梵律不慌不忙后撤一步,枪尖一挑,一朝游龙出水,猛地向前一刺。 鬼把头心中惊骇。 正所谓是一寸长一寸强。 这六合大枪攻势凶猛,若是不能近身,在靠近途中,被玩枪的把控距离,就这一枪,就足以让人身死道消。 他是堪堪躲过这一枪,但身后一名小弟,却倒了大霉,被六合大枪瞬间贯穿躯体。 血雾爆透。 【-400hp!】 嘶,许长生倒抽一口凉气,这血条还得倒欠数倍。 皇甫梵律只是猛地一甩枪身,那小弟身形顿时倒飞出去,砸在树上,瞬间没了气息。 六合大枪抡圆了主动出击,冲入人群中,刺!扫!劈!斩! 枪法的运用简直化作炉火纯青,根本不是那些有把式力气的普通汉子能扛的,简直都是一边倒的屠杀,转瞬之间死三人伤四人! 在许长生的眼里,就看到那血条不断的扣血。 “你他妈的!”鬼把头爆喝一声,找准机会终於近身,双刀不断挥砍,引以为豪的双鬼刀法,疯狂的劈砍向皇甫梵律的身子。 许长生瞧见这一幕,都不禁挑眉。 要知道,六合大枪枪身极长,一旦被短刀靠近贴近身体,如復古之蛆一般粘著你,六合大枪根本施展不出来。 毕竟六合大枪,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大开大合。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却皇甫梵律不慌不忙,双手握住六合大枪中间猛地一转,一把长枪陡然分割成两把短棍,乒桌球乓和那双刀对拼! 剎那间,火花四射。 鬼把头更是心中惊骇,没想到这六合长枪还有这等功效。 本以为近身对自己有用,现在看来,好像並无大用。 更恐怖在於,皇甫梵律又把枪身一合,双手一拉! 长枪顿时分为四节!每节中间莫名连上锁链,六合大枪瞬间化为古怪长鞭。 配合女子灵活身形,舞动著变幻不已的武器,刚中带柔,柔中带刚,鬼把头猝不及防,被重重一下砸在胸口,倒喷一口鲜血后退数步! 【-50hp!】 【鬼把头hp:130/180!】 “好枪!” 鬼把头见状,心中一横道:“动手!” 没有犹豫,他立刻往嘴里塞了一颗药丸,其余还活著的汉子瞬间从后腰掏出一把把不知是何物粉末朝著皇甫梵律撒去! 黑色粉末瞬间飘荡在空气中,皇甫梵律眉目一沉,此雾有毒。 她下意识往怀里一掏,却是表情一变,猛地看向许长生。 迎接到她视线的许长生,挑了挑眉,默默的看了看手中的净体丹。 这姑娘好像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皇甫梵律果断憋著一口气,就想后撤逃离毒雾范围之际,许长生却看到那些汉子从后腰掏出一根根吹管,瞄准皇甫梵律。 “咻咻咻!” 一根根毒针朝著皇甫梵律射了过去! 第三十四章 爆衣!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三十四章 爆衣! 皇甫梵律几乎是在瞬间將手中长枪合拢,开始旋转长枪,乒桌球乓,顿时之间火花四射。 刚挡过一轮,鬼把头几乎是在瞬间近身,一手双刀玩的是炉火纯青,皇甫梵律只有调转枪身,再和鬼把头斗了起来。 周围汉子再度给吹管中放上毒针,瞄准皇甫梵律吹了过去。 许长生就站在一旁乐呵呵的看戏,谁叫这女人利用他? 皇甫梵律瞬间感到棘手,心中犹豫,是否动用底牌…但又觉得极为不值…要是让李明德知道,就对付这些宵小之徒,我是动用底牌,定会被他嘲笑… 但就是这短短的一瞬犹豫,瞬间被鬼把头抓住机会。 实战经验还是太差了…鬼把头露出一抹冷冽笑容,靠近皇甫梵律的瞬间,看似做双刀劈砍。 在皇甫梵律防御之际,鬼把头果断的伸手向后一抓,撒出一把粉末。 皇甫梵律猝不及防,换气之际吸入一口粉末,一瞬间觉得头晕眼花,心跳加快。 【皇甫梵律:-5hp(附加效果:中毒)】 许长生挑了挑眉,果然见皇甫梵律果断后撤双颊緋红,晃了晃脑袋,怒斥道:“骯脏下作,居然用毒!” 她快速的在身体几个穴位点击几下,企图阻止毒素蔓延,却又察觉不对。 “这是什么毒?” 旁边的鬼把头咧嘴一笑,乐呵呵道:“自当是老子配置的烈性春药,管你是忠贞烈女,清纯仙子!不到一刻钟也得给我齁哦哦哦!!” 皇甫梵律脸都绿了,她想过对方会用什么特殊毒素,但从没想过与人对敌撒春药出去的。 瞧见这一幕的许长生,却是眼中一亮。 你还真別说,这鬼把头是个天才。 这春药说不定有奇效,没准有时候比生石灰都管用。 “无耻!”皇甫梵律心中大怒,深呼吸一口气,手中六合大枪的枪尖一挑,雄浑气血之力瀰漫在枪身之上,整个人的气势陡然倍增! 鬼把头心中大惊,连连后退数步,却见皇甫梵律提枪凶猛杀来。 “破军!” 接下来,皇甫梵律所施展的每一枪都骇人无比,枪尖砸在地面上,便只听一阵爆裂之声,原地留下一个硕大窟窿! 枪法更是快若残影,嚇得鬼把头根本不敢正身力抗。 只有狼狈躲躥! 但许长生看得出来,这位银枪女侠作战的经验似乎不多,被鬼把头轻易的调动了情绪,掌控了战场的节奏。 看似鬼把头落入下风,被逼得狼狈不堪,但是却没有受什么大的伤害。 皇甫梵律的中毒趋势却是越来越深,肉眼可见破绽越来越多。 鬼把头是在拖延时间,让皇甫梵律彻底的陷入劣势之中。 许长生依旧没有出手,在旁边静静等待。 鬼把头被皇甫梵律凶猛的攻势逼到一棵树边,眼看已经退无可退,皇甫梵律抓住机会,想要彻底一枪捅死鬼把头。 却见鬼把头脸露邪笑大喊说道:“动手!” 瞬间周遭那些暗耐许久的汉子,再度朝著半空中的皇甫梵律催动吹针! 皇甫梵律瞬间心中一惊,只有强行收束进攻姿態,偏做防御,打飞几枚银针,躲掉几枚吹针,但许长生还是听到了闷哼一声。 还是看到了皇甫梵律的头顶划过一抹红色血条 【皇甫梵律:-15hp(中毒)】 他眼尖的发现,一枚吹针刚好命中那挺翘的臀部。 皇甫梵律刚落地,鬼把头便欺身而上,瞬间靠近双刀快若残影,刀刀致命。 皇甫梵律状態不好,与之对抗的状態,也不如之前。 这鬼把头更似故意一般,刀刀开割,每一刀虽然没有割到皇甫梵律的肉体,但精准割裂衣物。 肉眼可见那娇嫩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皮肤与之空气接触,皆是泛起粉红之声。 撕拉一声,皇甫梵律的胸口衣物撕裂,净勾勒出来饱满鸿沟,瞬间惹得周围无数双汉子目光凝聚。 “噢…”许长生看的眼神发亮,这可是罕见的爆衣场面。 他就说嘛,那些武侠女侠客打斗的那么凶狠,怎么可能不爆衣? 如此陷入泥泞,皇甫梵律惊觉不妙,猛地发力,將鬼把头震开,后退数步急速喘息,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衣物,咬牙切齿道:“无耻!” 双臂衣物撕裂一双藕臂,纤细匀称。大腿皮裤受力崩开,可见那一双修长美腿一览无余。 鬼把头將自己手中双刀放到嘴边,舌头舔过刀刃,脸露淫笑说道:“嘿嘿,女侠滋味如何?我这春药可是迎风而起,你露在外面的皮肤越接触空气,药效催发的越快。知道这春药的名字叫什么吗?这东西可叫“仙子墮”!” 听到药名的皇甫梵律脸色大变,鬼把头笑呵呵的说道:“没错,就是那百年前霍乱整个江湖的“仙子墮”,採花大盗田崔光採补整个江湖女侠的神器!没想到吧?我偶然得有传承,今日你栽在这东西手上,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鬼把头不急於再攻,他的仙子多,虽然只有那位採花大盗田崔光的三分风采。 但也足够让皇甫梵律陷入慾火之中。 现在只需要拖住这位银枪女侠。 不让她运功抵抗。 拖得越久,对於己方人等越发有利。 说不定,还能彻底一品这位银枪女侠。 瞧瞧那身段,並不是太好女色的鬼把头都是口乾舌燥,周围一双双目光更是如狼似虎。 许长生瞧见这一幕,拍了拍手,顿时上前,看见许长生开始意动,皇甫梵律瞬间心中一喜,鬼把头却是心中猛的一沉。 两个人都差点忘了,还有一人。 “小哥,快助我杀了这帮无耻之徒!”皇甫梵律大声吼道。 鬼把头目光灼灼的盯著许长生说道:“小哥,你可別忘了,这女的是在利用你!咱们也可以算不打不相识,这女的身上肯定还有宝贝,这样如何,你只要不插手这件事,之后我等兄弟不仅不再为难你,宝贝再分你一半!” 皇甫梵律瞬间心中紧张,初看许长生,从面色来看,不是那大奸大恶之人,他不会答应吧? “可我对宝贝並不感兴趣啊。”许长生摸著下巴。 皇甫梵律得到这个回答,心中顿时一松,鬼把头面色彻底阴沉:“所以小哥,你是要与我们为敌?” “不不不,我对宝贝不感兴趣,但是我对这浪骚的江湖女侠颇为感兴趣。我有点想看如此英气动人的女侠另外的反差一面啊…”许长生揣摩著下巴脸露邪笑。 鬼把头表情一怔,隨即也露出淫笑大笑道:“原来老哥也是性情中人啊!好好好,我们二人联手先制服这位银枪女侠,再一起来好好享受!” 皇甫梵律的脸色大变,直指许长生说道:“你!我竟然看走了眼,原本观你一身正气,没想到竟是如此道貌岸然之徒!偽君子!” 许长生翻了个白眼:“你不声不响地利用我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如果不是我把你点出来,你怕是要等我和他们打斗的,你死我活才加入战场。我又不傻,为何要如你所愿?报復你才是我想做的!” 许长生脸上露出狞笑。 “老哥,先说好,这银枪女侠说不定还是处子之身,拿下她后,我要头一个享受!” “好好好好!!!”鬼把头顿时大笑不已,立刻说道:“就让你先品!” 皇甫梵律瞬间心中警铃大作,若是这两人一齐出手,如今,自己中毒当真是危险至极。 她毫不犹豫,伸出胳膊,伸手在胳膊上画符,许长生看得出来,那是道家符籙,见此情形,立刻大喝一声:“不好,她有底牌。老哥,快上!打断她!” 鬼把头也是大惊失色,知道这种行走江湖的女侠一定有自己的独门底牌,毫不犹豫动手,快若残影的杀去。 这一刻的皇甫梵律才彻底的面如死灰,她的確有底牌,若是施展在座所有人於她而言,不过一枪之事。 只是同样需要解咒时间。 如此被打断,当真是要折戟沙场,悔恨无比。 她心中顿时懊恼不已,她一直捨不得解咒,是因为如若解咒,此番入世定会大打折扣。 想到有许长生在旁压阵,怎么也会有解咒时间。 但是从未想过人心如此邪恶。 她分明观许长生一身正气,却是道貌岸然之辈,竟会联合这等贼寇对她出手! 那一刻,皇甫梵律脸色煞白,咬著银牙,抵抗鬼把头攻势,力量却是越来越弱,猩红眼眸看向许长生:“无耻之徒!” “小哥还不出手,还在等甚,早点拿下她,我等早点享受!” 许长生舌头划过嘴唇,露出贪婪神色,身形猛地一震气血之力调动,整个人化著一颗出膛炮弹,轰然杀去。 “我来也!” 看到许长生的拳头,明显是有武技在手,皇甫梵律瞬间心头悲凉。 完蛋了…玩脱了。 许长生一拳打在皇甫梵律的枪上,將她打飞数米,这气机震盪,忍不住让皇甫梵律嘴角渗出一缕血丝。 许长生隨后喊道:“老哥,你我一左一右包抄她!直接將其制服!” “好!”见许长生真的出手,且毫不留情,鬼把头也不疑有他,持刀猛然杀去。 皇甫梵律艰难抵挡背身大漏,许长生立刻背刺而去! “老哥,小心,我要出手了!” “快来!她被我拖住了!” “开山拳!” 皇甫梵律察觉到脑袋后面的凛冽拳罡,绝望闭眼。 瞬间,她感觉到脸颊刺疼,那拳头擦著她的脸颊而过,一拳打的实实贴贴! 一声闷哼,拳打肉体,沉闷作响! 嘭! 一道人影倒飞出去。 【-100hp!(暴击)】 第三十五章 小兵爆大货!上古阴阳合欢法!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五章 小兵爆大货!上古阴阳合欢法! 【鬼把头:-100hp!(暴击)】 【鬼把头:30/180hp!】 嘭! 硕大的拳头擦著皇甫梵律的脸颊,结结实实的命中皇甫怜人对面的鬼把头! 开山拳极强的力量,直接让鬼把头飞了出去! 身躯在半空中划作一道弧线重重的落在地上,口中呕出一大口猩红的鲜血! “我操你妈!” 鬼把头抬头,猩红的目光瞬间看向紧贴著皇甫梵律而站的许长生。 皇甫梵律也猛地睁开眼,感觉到自己后背投入一个结实怀抱,眼底有些茫然,还没意料到发生了什么。 却听到背后许长生说道:“女侠,你还挺有料的。” 皇甫梵律猛地抬头,许长生居高临下的目光,饶有兴趣的低头看著,皇甫梵律瞬间捂著胸口后退数,也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春药的作用,双颊如火,盯著许长生质问道:“你不是要和这帮贼寇联合吗?” 许长生不由得挑了挑眉:“咋的,你还真希望我和他们合作,女侠这么想尝尝多人行啊?” 皇甫梵律直到这一刻,才回过味来,许长生是故意的,让鬼把头放鬆警惕,以便以最小的代价给予最重的伤害。 毫无疑问,许长生刚刚真的骗到了皇甫梵律和鬼把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以至於两人都猝不及防。 鬼把头能够感受到脸颊上传来的剧痛,鼻子上的骨头和脸上的骨头估计碎了很多,他虚弱的撑在地上,盯著许长生嘶吼道:“操!王八蛋,你他妈真够贱的!” “谢谢你夸我。”许长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扣了扣后脑勺,一瞬间,惊著在座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 不是,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这是在夸他吗? 许长生又无奈的耸了耸肩,盯著鬼把头说道:“而且我动手之前都提醒了你啊,老哥,我都让你小心了,谁叫你这么不小心?” 鬼把头踉蹌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目光环绕,已经有跑路的想法,这一拳让他见识到了许长生的实力。 如今,这两人联合。 他绝不是对手。 许长生也看出了鬼把头的想法,上一秒还喜笑顏开的厚著脸皮,下一秒笑容还未褪去,整个人突然出手,让鬼把头猝不及防。 “你踏马!” 鬼把头看到许长生举拳打来,仓皇抬手,想用刀刃格挡,却看到许长生距离他一米之时,突然停住脚步,学著他之前暗算皇甫梵律的方式,向后腰一掏一把生石灰对著鬼把头的脸就撒了过去! 鬼把头猝不及防,被生石灰精准的命中,眼睛瞬间火辣辣的灼烧感传来,让鬼把头根本睁不开眼! 【-10hp!(灼烧)】 【-0.1hp!】 “啊啊啊!你他妈混蛋!” 眼睛上的灼烧感,让鬼把头痛不欲生,胡乱的挥砍著两把鬼刀。 许长生果断的后撤,根本不靠近发疯的鬼把头。 周围的汉子包括皇甫梵律都傻眼了。 靠长枪枝撑著身子的战神女侠,嘴唇微微的张开,想说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千言万语噎在喉咙里面。 最终,复杂的情绪在心中只化作一句…江湖险恶! 这和她想的江湖不一样! 怎么这些人的手段一个比一个骯脏,一个比一个下作? 这和她快意恩仇的江湖真的不一样! 捂著眼睛的鬼把头连连后退,周围的汉子立刻上前,扶住了鬼把头,许长生见状,果断的朝著皇甫梵律伸手。 “干什么?”皇甫梵律瞪了他一眼,许长生没好气的说道:“武器给我,不然他们要跑了!” 犹豫了一下,皇甫梵律还是將手中长枪交给了许长生,手握六合大枪,许长生耍了耍,看著皇甫梵律说道:“嘖,没想到你这么喜欢玩大枪。果然人不可貌相。” 皇甫梵律听得一懵一懵的,她似乎感觉许长生话里有话,但又有点不確定… 手持长枪的许长生果断的朝著鬼把头等人杀去,那些汉子根本不是许长生的对手。 普通人对於武夫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这些汉子有人果断逃跑,有人咬著牙提刀砍来。 这帮人的身份不简单,既然已经沾了这份因果,许长生不想留下任何痕跡。 下手狠辣,毫不留情,手中的六合大枪迸发杀机。 噗呲!噗呲! 长枪捅穿血肉的沉闷声音不断传来。 双腿盘坐开始调息的,皇甫梵律没有睁眼,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血腥味瀰漫在空气中。 十几个汉子不到一刻钟时间,在原地只留下十几具尸体。 要么是胸膛凹陷,被一枪砸中胸口,当场暴毙,要么是被长枪贯穿躯体,留下了拳头大的疤痕。 鬼把头好不容易强行忍住那眼中灼辣辣的火热般的疼痛,支撑著身体起身,强行睁开眼睛,眼睛上仿佛蒙上了一层血红色的薄膜,隱约可以看到,十几具尸体躺在地上。 鬼把头心中惊骇,眼看到许长生拖著长枪而来,自知已经不是对手,而且完全没有逃跑机会的鬼把头直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说道:“放过我!大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饶我一命!” 许长生缓慢抬起长枪,根本不给予回答。 眼见如此,形状鬼把头立刻大声喝道:“我告诉你们!我是铁拳帮的人!枫林城最大的帮派铁拳帮!这里距离枫林城也就只有一日路程!” “你可知道我们在为谁做事?你要是杀了我!就是捅了蚂蜂窝,你们两个都会被追杀致死!” 许长生“切”了一声,说道:“你说的像放了你,我们不会惹麻烦一样。把你杀了,没准才是真正的死无对证。” 鬼把头沉默了,他也是老江湖自知目前的情况,他突然笑了,从地上捡起双刀,笑得坦荡。 “玛德,老子混的江湖一辈子,居然也像他妈的死在我刀下的那些人一样,糊涂了。” “对啊,谁他妈会放过谁啊…哈哈哈…都他妈要死了,还他妈没骨气一会。真他妈贱骨头…” “来吧!小畜生!” 鬼把头突然提枪杀来,许长生猛地提枪往前一刺! 噗呲! 长枪贯穿鬼把头胸口! 【-300hp!】 血量归零,鬼把头的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 许长生嘖嘖摇头,正所谓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贪慾骇人。 他转头看了一眼皇甫梵律。 对方正双腿盘坐在地上,闭著眼睛调息。 瞧见这一幕,许长生果断推动吞噬宝珠將在场所有尸体全部吞噬一遍。 【恭喜您吞噬了一具〔健壮的凡人尸体〕(凡品)获得了五点气血值。】 【恭喜您吞噬了一具〔格外健壮的凡人尸体〕(凡品)获得了八点气血值。】 … 【恭喜您吞噬了一具〔炼筋境的武夫尸体〕获得了20点气血值。】 许长生看到数颗白色光球融入自己的体內。 白色光球来自於鬼把头的手下,那些並不是武夫的普通汉子。 但是除此之外,他还看到从鬼把头的身上缓缓飘荡出一颗金色光球。 “又是一种新顏色的光球…金色的,等级应该比吞噬师傅的蓝色光球高吧?” “我靠,还能出金啊…这鬼把头身上到底有什么奇遇宝贝?”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隨著金色光球融入体內。 脑海中似乎又响起了吞噬宝珠的声音。 【恭喜你,吞噬到了一张特殊药方〔仙子墮〕,完整配方!(可观看记忆走马灯)】 【恭喜你,吞噬到了一门古老传承〔上古双修术〕(可观看记忆走马灯)】 许长生不由得挑眉,选择观看脑海中闪烁过一连串的走马灯碎片。 这仙子墮的来歷来源於百年前的一位江湖採花大盗田崔光。 原本乃道家中人,炼药天才,但是七情六慾旺盛,特別是在道门古籍中,学到了一门上古阴阳合欢法。 乃是一门上古的双修之术。 本是残缺法门,却被此人以天赋自我修补。 竟是研究出真正的上古阴阳合欢法,靠与女子双修可快速提升修为。 在那之后,欲望愈发膨胀,强行占有一大家闺秀过后,被逐出道门。 没了宗门管束更显猖狂无度,收集天下药材,配製各种春药,终依靠自己的天赋研究出天下第一春药“仙子墮”。 號称连仙子尝之都得墮落凡尘,任由把玩。 仙子墮搭配上上古双修术,以此纵横武林,採取娇花无数,恶名远扬无数仙子墮落凡尘。 更是將所採补的所有女神,绘製成万民赏女图,供天下人欣赏,无数被採补的女子愤恨自杀。 玄天真人游歷天下之际,正好遇见田崔光作恶,一记天雷当场將田崔光差点劈死。 田崔光虽然从玄天真人手中逃窜,但也是深受重创,將死之际,不忍自己一身技艺失传。 將传承刻画於山洞之中。静待后来者,传承自己衣钵,取天下仙子为己所用! 恰逢鬼把头年轻之际夺得传承,却研究不来上古双修术,更是对炼药术一知半解,所以配出来仙子墮却只有田崔光的仙子墮的一成风范! 若田崔光得知自己传承被如此愚钝之人得之,怕是会泉下死不瞑目! 收纳一份仙子墮配方,一份上古法门,瞬间让许长生眼眸睁开。 路边隨手杀死了一个小boss,竟能如此暴种! 自己这运气,当真无敌啊。 他忍不住的嘴角微翘。 第三十六章 女侠大气!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六章 女侠大气! 仙子墮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据说哪怕是化脏境的武夫,都无法消除这东西的药力…只是製作的材料有些苛刻。 如果能把这个东西研製出来,与人对敌可比石灰好用太多了。 许长生就不信,有人能够在发情的情况下,还能专心和人生死相斗。 隨著吞噬宝珠,吞噬的东西越多,关於吞噬宝珠,他也了解的越多。 就比如那些光球。 最低等级的顏色为白色、蓝色、绿色、橙色、粉色、金色、红色、黑色。 不同顏色的光球吞噬得到的传承和宝物就越高。 没想到从鬼把头的身上,居然能吞噬到一颗金色的光球。 之前得到玄天真人的传承,是黑红色的,介於黑红之间。 还不是完全黑色的光球。 不知道,最高等级的黑色光球,有多逆天? 上古阴阳双修法…回去得和师娘试上一试。 据说这双修法对男女双方都有妙用。 田崔光所褻瀆的所有江湖女侠宗门仙子,不仅仅是以对方为炉鼎,强化自身修为,被他採花的仙子,其实自身同样会得到滋润。 不过,这种滋润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接受的。 不知有多少仙子,无法接受,选择自杀而亡。 但也有人能够接受,甚至根据走马灯的记忆传承,还真有不少所谓的仙子在清醒过后,虽发现自己被夺了身子,但修为却有所提升。 甚至有人因此突破了瓶颈破了境界。 非但没有怪罪田崔光,反而开始寻找此人或故意被其再次採花,或是主动邀其双修。 颇让许长生感慨,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等回到了清河县,得和师娘试试这上古阴阳双修法。 搭配上吞噬宝珠获得的气血值,说不定在修行一事之上,有巨大妙用。 处理完这边一切。 许长生缓缓扭头,看向了正在一边双腿盘坐的皇甫梵律。 对方盘坐双腿,正在全力压制体內的药效。 银枪女侠双颊緋红,大片动人,肌肤裸露在外,皆是泛著情慾般的红晕。 显然,在刻意压制。 许长生瞧得深切,他看到了皇甫梵律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突然浮现出很多道家符籙,复杂的铭文篆刻在肌肤表面。 拥有玄天万符籙,让他隱约对道家符籙有些认识。 那些复杂铭文,他如果看的没错,应该是有封印一类的效果。 再加上之前对敌之时,皇甫梵律做出了解咒的状態,让许长生心中颇有猜测。 “她难道莫不是道家中人?否则怎么会在身上篆刻这些道家的封印符籙…不过她体內的確有武夫气血,难道是传说中的武道双修?这据说要顶尖的天赋才能够做到。” “此女身份绝对非凡…光是这些符籙,就属於高等级的道家符籙,一般人绝对接触不到。嘖…还是不要过多沾染这份因果。” 许长生心中思索片刻摇了摇头,手持长枪来到正双腿盘坐的皇甫梵律身旁,將长枪插在她的身旁说道:“银枪女侠,咱们就此別过。我也不计较你故意拿我当诱饵这件事情,咱们好聚好散!” “还有一点,今天之事与我无任何关係,在座的这些人都是被你银枪女侠的长枪给捅死的,若你还有我几分出手的感激之情,切莫將今日之事透露於他人。我可不想过多沾染因果…” 许长生伸了个懒腰,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双颊緋红的皇甫梵律猛然睁眼,盯著许长生的背影,咬著银牙开口:“等等,你就这么走了?” 许长生脚步都没停下说道:“女侠这是你的因果,与我无关。” “別!这该死的药效,我压制不下…你…帮帮我…” 许长生的脚步一顿,隨后走得更快了,几乎是带著小跑。 这一幕看得皇甫梵律,瞳孔放大,忍不住的骂道:“喂!你跑什么!你是不是男人?” 许长生不由得停下身体,无奈的回头,盯著皇甫梵律拱手道:“女侠,要不我去抓个山野樵夫回来,你將就一下?就你身上的那些道家符籙,就能够看得出来,你身份不一般,我要是捨身取义帮你解了毒,指不定牵扯上什么麻烦。” 许长生虽然也爱美人。 但也知道有些女人碰了是很棘手的。 就好比自己和师娘,被外人知晓,指不定是閒言碎语,甚至有人戳脊梁骨。 但许长生毫不在乎,他有自信可以抵抗这些外力侵扰。 或者说他根本没將这些外力侵扰看在眼中。 但眼前这女人,给他碰他都不想碰,虽然的確英姿颯爽,別有一番风味,可他没有完全沦落到被下半身支配。 要是自己捨身取义,帮皇甫梵律解了毒,说不定还要惹上什么样的大麻烦。 这份因果,该躲就躲。 皇甫梵律听到这话,体內气血涌动,差点没有一口老血气出来,她咬著牙,红著脸,一字一顿道:“我不是…要你…帮我…解毒!有一根毒针射在了我的体內,有著毒针在我体內,持续释放毒素,我没办法压制这些毒!我需要你帮我拔出来!” 听到这话,许长生才鬆了一口气,不过想了想又说道:“这么麻烦,要不我还你一枚净体丹?” “丹药解不了仙子墮…就是那个混蛋採花贼研製的天下第一奇毒,说是毒,却又和毒药有所不同,仙子墮纵横江湖的那段年间,天下製药师苦研各种解药,都完全无效,我炼製的净体丹解不了这个药!” 皇甫梵律倒算还有自知之明。 得,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许长生就当省了一笔钱。 靠近皇甫梵律问道:“毒针在哪?” 皇甫梵律闭著眼睛,犹犹豫豫很久,直到许长生有些不耐烦的催促,他採用细弱蚊声的声音说道:“屁…屁股上…” 许长生眨了眨眼,摸著下巴说道:“真要银针吗?你不是在勾引我?” “你!我!” “哇!” 气血翻涌,皇甫梵律的嘴角瞬间渗出一抹鲜血,看得许长生心惊。 “喂,不至於吧?” “你別说话了…我要专心调节体內气息,压製药效,你说那些话让我分心,导致我体內气血翻涌!” “得,確定是屁股上吧?” 许长生开始动手动脚。 “你干什么?” “我总要看看在你屁股上哪里吧!要不你自己动手?” 皇甫梵律现在要调节气血,根本不敢有过多动,犹豫片刻只得闭上眼睛,让许长生动手。 许长生解开她的皮裙,沿著那皎白肌肤寻找:“还挺白…” “別乱看!”皇甫梵律此刻心中的羞耻心几乎快爆表。 这一定就是师傅说过她下山所会遇到的劫难! 不过是修行!不过是修行! 皇甫梵律心中不断的给自己蛊惑。 “怎么看不到啊?不会完全扎到肉里去了吧?” 许长生伸手按在那肌肤之上,用力按压,用手指感应银针所在的地方。 好悬没让皇甫梵律体內的气血再度沸腾。 “你这边没有啊?” 经过细致的探寻过后,许长生很確定的说道。 这一刻,皇甫梵律才咬牙道:“有没有可能…在另一边?” “嘖…那你不早说。” 皇甫梵律从来没感觉到自己的道心如此震颤,几乎快要崩溃。 她闭上眼睛,脸颊上划过两抹羞耻的泪滴,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让陌生人的手指在自己臀上流转。 许长生手指细致的抚摸,很快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针眼,说道:“找到了…嘖,不过我记得你刚刚被打飞过,好像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整根针都扎进去了…拔不出来啊。” 许长生用力的往下按压,能够抚摸到那根扎入肌肤中的银针,却根本拔不出来。 “两个办法,一个是用刀割开皮肤,让我把针取出来。” 皇甫梵律心中一惊,连忙叫道:“不要割我屁股!” “但是只有另外一个嘍。” “什么?” “把银针吸出来,然后我用牙齿给你咬出来。” 皇甫梵律眼神放大,“等等!” 她声音未落,瞬间感受到许长生的嘴唇贴在她的皮肤上,用力的一吸插入血肉深处,得那根银针,被许长生吸出一点尾椎,许长生用牙齿咬住用力的往外一拔,扯出那根毒针,呸的一声吐在地上。 隨后下意识一巴掌扇在那挺翘的臀部,发出“啪”的一声清脆脆响,隨后说道:“好了,你自行压制吧。” 隨手做完这个动作的许长生,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自己好像有些顺手了,这不是师娘。 朝旁边一看,趴在地上的皇甫梵律紧咬著牙关,眼角泛著一抹粉红。 皇甫梵律此生从来没有这么想死。 看到了白皙肌肤上留下了自己的通红手印,许长生默默起身,一点一点离得老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顺手吗?你信吗?” “你!” 皇甫梵律没有再多说什么,整个人就像是泄气的皮球,立刻双腿盘坐,不断的调息,將毒素逼出体外。 等她回过神来,第一时间起身,穿上衣物,抬头望去,许长生已经骑上了马,隨时是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皇甫梵律没好气的说道:“你至於吗?虽然你羞辱了本姑奶奶,但姑奶奶也明辨是非,你是为了救我,我没那么恩將仇报!” 许长生这才放下心来。 “女侠大气!” 第三十七章 逛青楼!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七章 逛青楼! “喂,你就准备这么走了?”皇甫梵律的脸颊仍然带著一抹余红,盯著许长生问道。 “不然呢,女侠?留在这里也等著官府来拿?” “呵,官府来了,可不一定会拿我们。你知道他们所带著的那批黑笼子里面关著的是什么吗?我追踪了他们上百里路途,就是要拿下这帮贼寇!”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许长生摇头。 “为什么?”皇甫梵律不解。 “有些东西知道多了,反而不好,惹祸上身,一般骚。” “你就这么害怕?行走江湖,怀有一身正气,定当行侠仗义,积攒功德,来世有报,现世有福,你为何总是怕这怕那?”皇甫梵律不解问道。 “女侠从你身上的符籙来看,你应当属於道家中人吧,道家中人在这江湖之中,劫世济贫,行侠仗义可以积攒功德,对自己修行有用。但我不过这芸芸眾生一员,此番出手,就算是对得起自己良心。过多参与他人因果,惹得一身腥臊,害了自家人,可不好了!” 听闻如此,皇甫梵律沉默一会,也不再多劝,提起自己的长枪拆解,再用布包裹,隨后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侠,江湖路远,人生路长,相逢何必曾相识?何必执著一个代號?” “…”皇甫梵律没有好气的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而已,又没其他想法,你就这么怕牵扯於我的因果?” 许长生果断点头。 皇甫梵律嘴角扯了扯:“那你总要让我知道是谁亲了我的屁股吧!?” 喊出这句话的皇甫梵律下意识的涨红了脸。 “嘶…”许长生摸了摸下巴,突然想到前世看到的一个梗,毫不犹豫说道:“厉飞雨!” 说完,果断一夹马腹离去。 留下皇甫梵律在原地思索。 “厉飞雨?”当她再度抬头,许长生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小道。 她嘴角扯了扯,隱约听到这人好像抽了几鞭子。 跑的真快。 真是个古怪的男人。 看到原地战场,皇甫梵律扯出根绳子,將在场的十几具尸体串联成一具,拖拽著这一连串的尸体,回到了驛站。 驛站的小二见到这一幕,好悬没有嚇得肝胆欲裂。 来往商旅,更是嚇得双腿发软,还以为有土匪在此地作乱。 皇甫梵律盯著在座眾人解释道:“诸位莫要慌张,这些人都乃贼寇,企图袭杀我,被我反杀。” “你是…银枪女侠!之前在风兰郡杀了三十號匪徒替天行道的银枪女侠?” 有人认出了皇甫梵律不由得惊呼说道。 皇甫梵律也没有隱藏身份,点头称是,自从她下山以来,一直秉行著替天行道,匡扶正义的理念。 银枪女侠的名气在江湖上声名鹊起。 不过短短时间,至少在目前所在的沧州,名气不小。 “呀,这些不是之前在驛站留宿的客人吗?女侠,他们是贼寇?” 驛站小二仔细观摩尸体之后,惊讶问道。 皇甫梵律傲然点头,隨后进入驛站中,来到那些被鬼把头暂时放置的黑箱子旁边。 当著眾人的面,她撕开黑布,露出里面惊人景象,看得在座眾人倒抽一口凉气,议论之声非凡。 铁笼子中被关著署名,衣不遮体的女孩,眼神惊恐,嘴里塞著破布,能闻到浓烈的臭味。 每个铁笼中至少都有十余名少女,挤在一起,头髮骯脏,无论是排泄,吃饭都只能在这一处地方,那味道自然不可闻。 “伢子!他们居然是伢子!” 瞅到这一幕的在场眾人义愤填膺,不少眾人捡起石头,朝著那地上的尸体砸去。 人贩子无论在哪个朝代,都备受唾弃。 被关押在笼子中的不少少女年龄都不大,甚至能看到有七八岁的孩子。 看到这一幕的皇甫梵律也微微皱起眉头,这事情似乎比她想的严重。 一路追逐,她只当这是一帮普通的人伢子。 但是一般的伢子可没这个胆子,一次性绑这么多人。 说明对方有足够的买家。 如此大的產业链,这背后… 皇甫梵律拳头紧握,亲手打开这些笼子,將神色惊恐的少女们接了出来,盯著她们说道:“我会为你们討个公道!” …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风雪飘摇。 临近夜色,许长生终於在风雪中看到了一座城池。 城池上方掛著枫林城三个大字。 城墙上站著手握长枪执勤哨兵。 城墙下方,同样有值守城门的士兵正在不断的查阅进城百姓的身份。 终於抵达枫林城。 让许长生呼出了一口气,早点回去,解决这番事端,和师娘修行。 他来到城门口,被士兵止住。 “站住!出示你的户籍路引,来枫林城有何事?” 许长生从怀里拿出吴县令给他开的证明。 “哦,清河县来的?来枫林城干嘛?” 见到就是不远处,旁边清河县的,是本地人,门口的侍卫语气也稍稍放软。 许长生微笑答道:“来枫林城註册武夫。” 听闻如此,侍卫的眼神一变,多少有些惊讶,没想到许长生竟是武夫。 而且还是如此年轻,口语间都变得有些恭敬:“原来如此,还请请进。城內不可骑马,只可牵马而行,请勿坏了城內规矩。” 许长生点头,牵著红鬃烈马走入风林城。 才刚刚进入城池,就能瞬间感受到一座城和一座县的巨大差距。 即便已经是日暮西山,整座城內依旧热闹非凡。 街道两侧皆是来往商客,互相摆出摊子,在做生意,两旁隨处可见各种客栈,酒馆,茶馆。 最夺目的还是相邻的几座青楼互相夺艷,门口招揽客人的青楼女子在这寒冬腊月,一个穿的比一个少,露的一个也比一个多,仿佛不知寒冷。 说实话,作为一个灵魂是现代人的许长生,对於这种古代合法的勾栏青楼,那是充满了好奇。 在古代,男人去这些地方,被视为雅兴。 许长生看的颇有些心痒难耐,再加上路途之中,骑在马背上,靠著气血值不断的淬炼筋脉,他已经成功淬炼完第二条筋脉。 光是这修炼速度,若是让旁人知晓,怕是真的羡慕的眼中滴血。 成功淬炼筋脉,也让他体內气血沸腾,师娘又不在身边,若不得解决,怕是这几夜连觉都睡不著。 再加上白日和皇甫梵律的经歷,女侠动人的白皙肌肤,一幕一幕刻画在脑海驱散不得。 不禁让他摇头晃脑,想要驱逐脑海中杂念,但越想体內越是沸腾,胸口如同有火在烧。 他不禁苦笑:“这武夫体系是谁设定的?不就是要让武夫变成老色批吗?” 他强行止住心中杂念,远离青楼,去到几家客栈询问。 却都是得到客满的回答。 眼见天色越来越晚,不由得一番感慨。 忽然间,他觉得眼前灯光一阵璀璨,等他停下脚步,扭头望去,不禁有一抹讶然,一座格外出彩楼阁,就在身旁不远之处。 数百个灯笼装饰,萤火繚绕,宛若前世高楼大厦霓灯闪烁。 门口数名花枝招展的女子娇声揽客,声音柔媚,勾的不少男人如他一样停下脚步,纷纷侧目。 许长生的目光聚焦在楼牌之上。 醉梦楼三个大字,金漆雕刻,大气蓬勃。 还没等许长生回过神,只闻到一阵香风靠近,看到一袭绿裙飘扬,一双白皙藕臂搂住他的胳膊,低头便看到一张年纪不大的甜美脸颊,仰著头说道:“郎君,观你面色疲惫,这寒冬腊月,何不进楼一敘?来勾栏听曲,青儿在帮您按摩捶身,卸去一身疲惫,岂不美哉?” 女子唇涂胭脂,泛著动人明亮,面若桃红,眼角勾勒狭长眼影,皆是泛著粉红,真是对应一个词,面若桃花,粉而不艷。 许长生真没想到,这青楼质量如此之高,隨便来个揽客女子,都有这等姿色。 乔青儿眼尖,一眼就瞅到,许长生体魄非凡,身旁还有红俊骏马,绝对是个能拿得出油水的郎君。 在一眾姐妹还未动手之际,果断出手。 她体態娇小,身高堪堪只到许长生胸口,却懂得如何拿人,在此之前,刻意拉低胸口,露出一番白腻风光,唇齿轻咬,做柔弱状。 许长生才突破境界,体內气血本就余火躁动。 今日又是尚晚,问了几家客栈,又皆是客满。 “唉,这天时地利人和皆在,不去都不行了。” 既如此,许长生没有丝毫矫情,看著眼前绿裙女孩轻声问道:“我的马该放哪?” 见到成功揽客,乔青儿的脸色一喜,连忙从醉梦楼中招来一名龟公。 龟公指的是在青楼中干杂役的男人。 一个小廝上前,笑呵呵,接过马匹许长生拍了拍马脖说道:“帮我好生餵养。” 说罢,拿出一粒碎银,赏於小廝。 见到许长生出手大方,乔青儿和周围好几个姑娘都是眼神放亮。 没想到眼前这英俊少年郎出手还是如此阔绰。 枫林城並不是什么王都大城市,像那些公子哥逛青楼,隨便拿出几百两几千两银票打赏的画面並不存在。 以枫林城的消费,如此已经颇算阔绰。 第三十八章 上古阴阳合欢法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八章 上古阴阳合欢法 周围有好几个姑娘看到许长生这个优质客人,都起了抢夺的心思。 刻意拉低胸围,勾勒白皙,个个娇笑著上前,却被乔青儿极其护食的想方设法懟了回去。 环著许长生的胳膊,拉著许长生就走入了青楼內部。 许长生抬眼望去,整个青楼之中,金碧辉煌,装修的异常豪横,数百盏灯笼將青楼內部映照的熠熠生辉。 整栋青楼总计有三层高。 乔青儿见许长生是第一次来醉梦楼,甜腻著声音和许长生介绍整个青楼的结构。 分为大厅和楼上雅座。 大厅被称为散座,茶水费只需要一两银子。 大厅的中央有一个盛大的舞台,舞台中有数名衣著纤薄,那娇嫩肌肤堪堪只有一层轻纱覆盖的姑娘在上舞动著身形。 一丝不掛,只能算得上是狂野,但算不上美。 但这种若隱若现,方可激起男人心中最深处的欲望。 青楼最懂这一点。 旁边的歌姬配合著舞姬,吹著笛,弹奏著古箏,声音悠扬飘远,所来的激情,可比现代的酒吧更让人嚮往。 都说古代人保守,但是在封建王朝的某些地方,真要开放起来,现代人拍马也赶不上。 散座中,不少客人都是搂著姑娘,一边喝酒,一边大声喝彩,盯著台上的艷舞,一个个眼眶泛红。 从二楼开始就是雅座。 按照位置的不同,分为三个不同等级的包房,分別为五两银子,十两银子和十五两银子的茶水费。 与散座座不同的是,在雅座里面,你可以隨意的和姑娘调情。 若是情调到了,便可以和姑娘们水到渠成。 雅座中还提供软榻大床。 散座,你想和姑娘发生些什么,就得再花二两银子,去到一楼临时的房间,还只有一个时辰的时效,不能过夜。 雅座则可以过夜。 当然,这还只是房间的花费,並不算姑娘的出台费。 姑娘的出台费也分情况而定,一般分为三等。 最差的一等就是服务著楼下散客的姑娘,基本上都是固定的出台费。 便宜的二、三两银子就行。 一夜可能要接待好几个,甚至数十个客人。 中等的就是许长生身边的乔青儿,价格不固定,一夜一般只需要接待一个客人,让客人订了雅座,还有提成。 碰到豪横一点的客人,一夜挣个二三十两银子,问题不大。 顶得上最低等的,没姿色的,一夜接待十几个客人。 等级最高的自然就是花魁。 这些花魁都在3楼,有著自己独特的闺房。 想要和花魁们一夜春宵,就得和所有的客人竞价。 而且花魁们不是每天营业营业的时间不固定。 全凭运气,能否赶上花魁们营业。 一个花魁一般一个月也就营业五到六次。 想要睡哪个花魁就全凭运气,不想错过,那就得日日夜夜都来。 不得让许长生心中嘀咕,这青楼还搞起了飢饿营销。 根据乔青儿所说,他们枫林城的醉梦楼,曾经的一个花魁被竞价到了500两银子一夜。 据说王都那边的醉梦楼总部,那些鼎鼎大名的花魁,她们的一夜春宵能够拍卖出上千两甚至上万两银子! 乔青儿说著都满眼羡慕,如果她有这份实力,也不用每日苦苦揽客。 何乃她的姿色如此,顶多算得中上,更是不得精通琴棋书画,自然而然谈不上价。 那些花魁可不仅要容貌绝佳,身段柔软,琴棋书画更是要样样精通。 不仅要在床上能够服侍得了那些风流雅士,更是能和他们谈天论地。 听得许长生咋舌不已,这古代的青楼比现代的夜场还卷啊。 而且听乔青儿所说,醉梦楼不单单只在枫林城,还是个连锁店,在很多地方都有。 他们枫林城的这个醉梦楼,看起来奢华,但是比起王都的那栋醉梦楼,只能用小巫见大巫来形容。 王都的那栋醉梦楼才是真正的奢华瀰漫。 不过也的確是个销金窟。 乔青儿地搂著许长生的胳膊,一片软腻包裹,娇媚著声音询问许长生是要去楼上雅座还是大厅散座? 许长生打了个哈欠,一天路程疲乏,他要睡觉,自然要楼上雅座。 正巧,路上遇到了皇甫梵律,净体丹隨手就卖了二百两银子。 別的不说,在这枫林城中逛个青楼,轻而易举。 不要太好,也不要太差,中等的適量银子的包厢已经足够了。 听闻如此,乔青儿已经是笑顏如花,拉著许长生就上楼,进了二楼的一个中等包厢。 视野不错,在舞台左边,打开窗户就能看到楼下那曼妙的艷舞。 乔青儿动手泡茶,询问许长生要些什么吃食。 许长生大手一挥,肉食点了一桌,他从不亏待自己。 再说了,都穿越了,还有金手指,就是来爽的,谁来憋憋屈屈的? 看到许长生这么豪横,乔青儿更是忍不住的眼神发亮,喉咙滚动。 一般来说,她们服务客人的女子,也能够和客人同食同饮,许长生可是点了一些招牌菜,而且基本都是肉食那么多好菜,她平时可捨不得吃。 “郎君,您稍等,奴家去换个衣服…” 乔青儿面颊红晕,娇笑出声,许长生趴在窗边勾栏,听取喝著热茶,一阵享受,没太在意的点了点头。 难怪古代人喜欢勾栏听曲,確实享受。 古人虽没手机和网络,但无论在哪个时代,有钱人的消遣娱乐,绝不是寻常屁民可以想像。 光是他这一伙的消费就够寻常人家一年吃食。 嘖嘖… 等他闻到一阵香腻软风,转头一望,忍不住眉头一跳,乔青儿换完衣物,浑身上下是披著一层薄薄轻纱,赤裸著玉足,柔柔地来到他身边,坐在他的大腿上,娇笑道:“郎君,奴家美吗?” “自当美不胜收。”许长生挑起她下巴一阵感慨。 “郎君,酒来了,莫要喝茶,尝尝我们醉梦楼的青竹醉。我来餵郎君。” 只看到乔青儿倒了一杯青竹醉,只闻酒香浓郁,却没有送到许长生嘴边,而是送往自己红唇一口饮下,捧著许长生的脸,贴唇送之。 这让许长生不得感慨。 还得是职业的会玩。 难怪绝大部分的男人都喜嫖。 这种温柔乡和家中温柔可完全不一样。 许长生任由乔青儿坐在自己怀中,抚摸著她的后背,享受著乔青儿的服侍,勾栏听曲! 未到片刻,体內燥火上涌。 乔青儿瞬间察觉在其耳边娇媚一笑,说道:“郎君似乎有些迫不及待?长夜漫漫,何须如此焦急?先用奴家帮郎君抚慰一片刻…待郎君吃饱喝足,奴家再来好生伺候。” 许长生微微点了点头,任由乔青儿的先行抚慰。 … 美食上桌。 一大桌珍贵肉食,饿了许久的许长生和乔青儿共食之。 用完膳,来了青楼,自当为另一件事。 许长生將乔青儿的拦腰横抱,乔欣和双臂搂著许长生的脖子,娇俏艷笑,脸颊上有几分羞涩。 青楼女子对於这种事情自然是驾轻就熟。 很少会露出羞涩面容,就算有大多数也是装出来的,只是为了满足恩客喜好。 但乔青儿的羞涩还真不是装出来的,毕竟很少遇到客人有这般英俊脸庞,健硕体魄。 还和自己年纪相仿。 乔青儿体態娇小,也就一米五几左右,许长生个子高大,年岁不过接近17,却有將近1米九的体型,双方身高差距,就让乔青儿羞涩不已。 很久未曾遇到这般英俊郎君,还有如此体魄。 不夸张,一点就许长生的资本,就是去当鸭公,去服务那些贵妇,都完全足以。 乔青儿只当自己是捡了个大便宜。 將乔青儿丟上床榻,许长生体內燥火,再无压抑之意。 既已到青楼之中,就不必再扭扭捏捏,何不寻个痛快? … 一夜风流。 日暮。 许长生睁开眼,从床上起身,锦被顺著他的小麦色肌肤滑落,露出健硕胸肌腹肌。 身旁是被操劳一夜,熟睡不醒的乔青儿。 哪怕是职业选手,面对气血方刚的武夫也是艰难抵抗,早已没了力气,眼皮都抬不起来。 许长生只是简单活动了一下身体,便由衷感惊嘆:“这上古阴阳合欢法简直了…一夜双修,竟消耗了我20多点气血值…但是第三条筋脉却只差一点!” 昨夜之时许长生刚好试了一下上古阴阳合欢法,发现动用气血值配合此法,消耗的气血值简直是海量快速,修行的速度更是一日千里。 他从鬼把头那些兄弟身上吸纳的气血值,好不容易又攒够80多点,昨夜就消耗了20多点。 但得到的成果也是非凡的。 一日而已。 顶得上他之前一周的修行进度! 简直极为夸张,而且,他能够感知到乔青儿的资质並不佳。 作为上古阴阳合欢法的对象,並不是理想对象,按照上古阴阳合欢法的天、地、玄、黄资质排列。 乔青儿最多只能算得上是黄字品质,而且即便只是第四等品质,也是堪堪及格。 却能带来如此修行效果。 若是天字等级的女人配合修行。 估计昨晚恐怕能直接修炼完一条筋脉吧?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知道师娘是什么资质… 许长生心中期待,一条逐渐走偏的宽敞大道就在脚下。 抬头看向了眼窗外,起身换衣,办正事要紧。 第三十九章 猛猛的打拳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三十九章 猛猛的打拳 穿好衣服离开之前。 许长生放了几两碎银,在乔青儿的枕边。 这算是小费,是独属於青楼们姑娘们可以完整拿到手的收入。 她们陪客人的其他钱都会被青楼抽走一笔到手的三成就算多的了。 这也是为什么一些卖身到青楼的姑娘,分明赚钱的能力不足,却要攒很久才能赎回自由身。 做完一切,他走出了青楼。 那匹红鬃骏马依旧养在青楼的马厩里,毕竟城內不能骑马,牵著也没意义。 他现在要趁早去一趟城主府。 朝廷规定,註册武夫,最低需要在城一类的单位註册成功。 隨后,当地的註册部门,每隔一段时间会向朝廷匯总资料。 枫林城颇具热闹。 隨便找了个小摊,吃了两大碗羊汤麵,许长生便朝著城主府赶去。 应该是上古阴阳合欢法的作用,他只觉得浑身神清气爽,不觉得有半点疲惫。 抵达城主府。 抬头看到城主府牌匾三个大字,不由得还是感嘆,果然要比清河县的县衙端庄大气许多。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门口有执勤的守卫。 许长生上前掏出吴县令,给的证明,稟告来意。 对方听闻过后並没有多加阻拦,还贴心的给他指了一个方向。 认证武夫需要到城主府的专门办事部门。 许长生没想到,武夫认证不止他一人,总计有7、8號人。 这时他才知道,武夫认证,不是每天都能,枫林城一月只有两次机会,过时不候,只能等待下一次机会。 今天正好是武夫认证开放的时刻。 他运气还算不错。 这7、8人中,就许长生年龄最小,个子最高。 年长者,有人明显一看就有50多岁。 有些人习武突破炼筋境,不是为了壮大己身,不是为了传道他人授业。 单纯是为了免除朝廷的一部分税收。 当然,某些时刻,武夫也会被徵调,算是有利有弊,但总归利大於弊。 对於许长生如此年轻的武夫,自然吸引很多人视线。 有个黑皮汉子上前搭话:“小哥,在下名叫刘黑达,枫林城罗家武馆弟子。瞧你年纪不大,今年年岁几何?境界如何?” “还差些年岁满17,入炼筋境不久。”许长生回答道。 听闻如此,不少目光望来,有人艷羡,有人嫉妒,有人感慨。 “还未满17就已入道武夫,小哥,未来成就定当不可限量!老朽今年已经53岁了,才堪堪炼筋境,真是自愧不如!” 旁边有一女子,皮肤较黑,是在场眾人中眼神最为嫉妒的,听闻此话,双手环胸,冷笑一声说道:“呵,有什么值得好艷羡的?不过才入炼筋罢了,有人早早年岁入了炼筋境,穷极一生,不过淬炼几条筋脉罢了。没什么意义。” 此女语气中的酸意,在场眾人都听得出来。 那黑皮汉子和许长生看著眼熟,颇有几分好感,凑近许长生的身旁笑道:“小兄弟,莫要理那娘们。她是枫林城中的女豪武馆的弟子,19岁就入了入道境,今年都23岁了,才锤炼完第一条经脉。 那武馆里面都是些女疯子,只招收女学徒。也不知怎么想的,对男性武夫有著天然的敌意。” 许长生惊讶的张了张嘴,说道:“全女武馆?” 这可是颇为稀奇。 封建王朝本就是男尊女卑,女性能练武的在少数,还是全女武馆?有点不可思议。 总觉得,听起来有一种现代全女酒吧的感觉。 刘黑达忍不住的说道:“你是不知道这女豪武馆的创始人,叫做钟舞。据说生下来就重达20斤,体內气血天生旺盛,分明是女子体魄,却比一些男人还要健壮。是天生习武的好苗子,被咱枫林城排行第一的天啸武馆收为弟子。不到20岁就到了锻骨之境,本来前途无限,不知怎的,跟抽了风一样,开始嫌弃武夫之中,全是袒胸露乳的男人。” “平日对她和蔼可亲的师兄弟,她是越看越不顺眼,跟师傅提出要求,师兄弟在她面前的时候必须穿衣服,不准袒胸露乳的练武。她要有独立的练武场所,不能和一帮大男人混跡在一起…诸如此类的。” “一开始那天啸武馆的大师还顺从了她,久而久之,也烦了,武馆內的师兄弟,也越看她越不顺眼,大家都是武夫,总仗著自己的性別优势要什么男女平等。关键人天啸武馆的大师也没亏待她。 之后就更扯犊子了,武馆之间,彼此之间,为了爭夺资源,互相起衝突,打架一类的事情很是常见。 按照枫林城的规矩,各自武馆要是闹大了,就签生死状,去城外选个地方,一决雌雄。一般大家下手就各自有轻重,不会特別下狠死手,实在闹得太大,那就生死自负。 可偏偏到了这个时候,本该是弟子为武馆尽忠,好几次也该这钟舞出手。 可偏偏平日里念叨著男女平等的钟舞,在要自己出力的时候就会说到你们一帮男人,要我一个女人动手丟不丟人一类的…嘖。可谓是极其双標。” “后来天啸武馆的大师实在忍无可忍,让钟舞必须和师兄弟们全部平等,这女人下手更是阴毒。 每次必攻人下三路。与她对敌的好几个其他武馆的男弟子直接被废了下半身!这辈子当不成男人…嘖,此女之后遭到枫林城全体武馆排斥。 连天啸武馆的大师都忍不了她,要將她逐出师门,没想到她还在叫囂,说天下男人都是如此小心眼,如此不待见女人,她就要偏偏成立一个只有女人的武馆。 所有,女豪武馆就成立了。” “原本其他武馆也吸纳女弟子,可自从这女豪武馆成立,若是胆敢有其他女子拜到其他武馆,必受这女豪武馆不断骚扰,说什么女子当自立就该报团…” 许长生听得一阵咋舌,这怎么感觉像团长打过来了? 封建王朝也会有这等事情? 他忍不住问道:“她这么搞,其他武馆没有联合针对?” “城主是她哥。” 好嘛,许长生瞬间闭口不言。 这似乎有点过於讽刺了。 到最后居然也是靠著城主的威严。 难怪那黑皮女子看向他的眼神,会带著嫉妒,更是语气不妙。 这么一番,看来是被那所谓的女中豪杰调教过的。 那女子还在喋喋不休:“若我是男子,修为必当胜过在座各位所有人,你们身为男人,这等年纪才这番修为也不知羞耻。” “她真不怕被打啊?”许长生忍不住问道。 刘黑达忍不住的耸肩:“小哥,我劝你別去惹她。你打了她,那就是惹了蚂蜂窝,整个女豪武馆都一窝蜂的涌出来说你堂堂男人敢打女人。更是会胡乱编造你非礼…一帮女子走街串巷,將此事宣扬的整个枫林城都知道。 言语间胡论编造,你打了她一拳,得缩成你调戏了她,还摸了她的脸,让你受尽周围白眼。 一群女子还得如疯了一般缠著你。 让你好不头痛。 有理说不清。 人家背后更是有城主撑腰,告到官府上去,你也討不得便宜。 咱枫林城的武夫,看到这群女人都是躲著走的…” 许长生直呼好傢伙。 果然,哪个时代都少不了一些奇葩人等。 那女人目光莫名凝在他的身上,讥讽道:“瞧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怕是修炼时间不久了吧?怕是从五、六岁就开始修炼,才能有如此的修为吧?也算不得什么天才…” 真会挑事…许长生强忍住扇人的衝动,却听旁边传来一声苍老声音。 “休得胡言乱语。武夫一途,不同於其他修炼途径,男子一般年岁十二三四,本源气血才方得圆满,可进行修炼。女子气血本源圆满方比男子更早两岁,真要论起来,女子可比男子更早修行。” 门口站著一个拄著拐杖的白髮老头。 刘黑达见状,连忙抱拳行礼:“见过秦大人!” 许长生这才知道此人乃是城主府,管事之一,武夫註册也是他负责。 他同样抱拳行礼。 被呵斥女子脸露不服,行礼过后嘴硬说道:“可女子天生体弱男子,我家师傅说了,女子虽可更早两年习武,那是女子天生身体上的差距原因,女子本源弱於男子,不是所有女子都能像我家师傅那样拥有如此天赋!” “哼。”秦管事冷哼一声,瞬间嚇得那女子不敢言语。 他懒得和这些人解释、爭辩。 浪费时间罢了。 也是城主惯的他那妹妹,搞得整个枫林城的武道一途,乌烟瘴气。 以前也有女子习武,从没搞出过这些事。 若不是看在城主面子上,他绝对会把这个女子赶出去。 说到正事,秦管事在前方带头目光扫视过眾人说道:“都隨我来。” 一眾武夫紧隨秦管事之后。 前往註册。 那女子抬头盯著秦管事的背影,眼神怨恨:“师傅说的果真没错,这些男人当权,只会以权势欺压!” 眾人一路进入里院。 秦管事跟大家介绍註册所需一切。 並不复杂。 也不过两步而已。 第四十章 差点暴露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四十章 差点暴露 来到另外一个院子,一位穿著制服体型壮硕的武夫,已经在等待他们。 秦管家介绍身份,眼前这名武夫乃是城主府的守卫军统领,锻骨境界。 通过肉眼就足以观察到,眼前这位守卫军统领,光是站在那里,就宛若一座铁塔。 许长生心中估量,自己绝不是眼前这位守卫军统领的一合之敌。 不动用底牌的前提下,估计一两招就能败下阵来。 但如果动用玄天万符籙中的杀伤性符籙。 谁输谁贏还不一定。 秦管事咳嗽,一声说道:“赵统领会检测你们的筋骨,看看你们是否是真正武夫。 检测过关过后会记录你们的武道境界,填写档案,就这么简单,谁先来?” 过程的確简单,毕竟你是不是武夫一看便知。 实验过来,便能知晓。 刘黑达主动上前一步说道:“我来我来。” “在下刘黑达,麻烦赵统领了。” 被称为赵统领的武夫看了一眼刘黑达,来到他的面前,抓起他的手腕,一瞬间,一股气血之力涌入了刘黑达的体內。 刘黑达顿时倒抽一口凉气,这种被其他人的气血之力灌注检查身体的感觉,可不是太过美妙。 等到赵统领鬆开手,刘黑达已经捂著自己的胳膊颤抖不已。 “好强劲的力量!”刘黑达忍不住的感慨道。 赵统领看了刘黑达一眼,淡淡开口:“炼筋境,16条筋脉,已经淬炼一条半。根骨不错,勤加修行资源富足的情况下,最多三年便可突破锻骨境。” 刘黑达大喜过望,连忙对著赵统领抱拳一礼。 他今年才21岁,25岁之前就能达到锻骨境,30岁之前,也许能达到化脏境,说不定50岁之前就能修到下五境巔峰。 刘黑达想一想都觉得美哉。 秦管事也点了点头,对著刘黑达说道:“过来,说你的身份籍贯,会有人记录。” 旁边走了一个小廝,手里拿著毛笔和一本册子,询问刘黑达一些具体的问题。 包括家住何方,家中几口人等。 细细记载。 封录过后,便可得到一枚令牌,视为朝廷註册武夫,证明身份。 接下来排队一个接一个来。 第二个是之前那名老者。 “小的庄十两,麻烦赵统领了。” 被赵统领握住手臂,整个人都开始颤抖,咬牙坚持,显然,赵统领的气血之力对他来说压力颇大。 完事过后,赵统领摇了摇头,说道:“炼筋境,堪堪淬炼完一条筋脉,根骨奇差能有此番修为,运气不错,此生恐怕再难精进一步” “何普…27岁,炼筋境…锤炼一条半筋脉…根骨…如若家中没有足够家资支撑购买资源,莫要太过坚持。” “谢赵统领。”人群中身形最瘦弱的男人行了一礼,脸色不怎么好。 赵统领就差没白说的他根骨很差了。 穷文富武,如果没有足够多的家產,购买各种天財地宝支撑自己修行,再练下去,怕是也取不了多少成效。 轮到许长生。 他伸出手,赵统领瞧他年纪不大,多看了两眼,伸手握住说道:“年纪轻轻就能入道,看样子天资应该不错。有没有兴趣留在城主府?” 赵统领说话间,许长生已经感受到一股磅礴的气血之力,顺著自己的胳膊涌入身体,探查他的体魄。 那种感觉真的极难忍受。 “许长生…十六岁,炼筋境…淬炼三条筋脉…”赵统领顿时挑了挑眉头,瞪大眼睛,言语中多少有些诧异道:“咦?还真是三条筋脉!” 一瞬间,周围其他人纷纷扭头望来,许长生的修为,在在场认证武术中居然是最高的。 赵统领检查的格外之久,似乎想细致探查许长生根骨,仔细检查一番,表情更是变得诧异,流露著不可思议之意,望著许长生说道:“你体內气血本源极为亏损,应当是年少之时受了外力伤害,就像是一块泥碗胚,在烧制之前落在地上摔了一个缝,烧好过后虽还是个碗,但那缝仍在。盛不了水。 按照道理来说,你就该如同那烧好的破碗,根本积攒不了水,练不了武。 你体內的气血本源至少是在你15岁之时方才圆满。武夫入道必须要气血本源圆满过后才可入道,也就是说,你15岁的时候才开始练武?” “今年你才16,你居然成功炼筋境,还顶著破烂的本源,淬炼三条筋脉?你是怎么做到的?” 剎那间,赵统领不禁眼神火热。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看向许长生的眼神陡然变得不一样。 若是之前只有艷羡眼神,只有那女子一人露出嫉妒。 那么现在几乎所有人或多或少都有嫉妒之情。 许长生心中一沉,没想到这赵统领就能看出如此之多的东西,心中只是思虑片刻,便装浑说道:“我也不知,我家师傅病重,我只知若无一强大体魄,我家师傅死后定当被人欺负,护不住我家师娘。 没有顾我家师傅嘱託,不让我习武,强行习武。直至如今…” 赵统领的脸上露出一抹错误,仔细思考探查之后说道:“確如此,你的气血本源无比精纯,若將在座眾人的气血本源比作民间砖窑烧出来的民间瓷器。那你的气血本源就该算是皇家特供的瓷器,在官窑中烧制出来,还得是精挑细选的那一批。唯有皇家眾人才得以使用的瓷器…” “若是没有被外力伤至本源,你小子可是绝对万中无一的顶尖武道天才!按照常理来说,如若在场其他人本源如此受伤,根本不得可能修炼成武夫。 但以你的本源天赋,说不定还真有可能。当真是不同人有不同之处…” “你才入武夫之时,是否歷经过一场生死大劫?” 许长生果断顺从点头。 赵统领瞭然点头说道:“確实,难怪你的师傅不让你习武,你也是胆子大,运气也好。本源破碎成这样,还敢强行习武,我若猜的没错,你才开始入道的时候,小腹丹田是否撕裂一般疼痛,差点疼死?强行挺过之后,方才入道了武夫?” 许长生果断露出震惊表情,连忙说道:“您是如何知晓?当时我差点以为我要死在那里!” 赵统领露出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神色。 “毕竟你本源破碎成这样,强行习武,若不经歷生死危机,就能让你轻轻鬆鬆入道,还淬炼三条筋脉,那天底下其他刻苦苦修的武夫算什么?算你的垫脚石啊!” 算…是吧? 许长生没有说出这句找死的话。 刘黑达看上去长生的眼神倒是多了几抹崇拜之情。 许长生顺杆子往上爬说道:“不瞒您说,我在接下来的修行途中,每淬炼一次经脉,都会感到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我本以为是每个人都会经歷的…这般看来倒是我身体所损…大人,您是否有可解的方法?” 赵统领摆了摆手,说道:“你本源伤成这样,还能习武炼筋,就偷著乐吧,旁人早死了八百遍了。依我看来,你最好还是不要再继续习武。 你接下来的习武过程中,將会痛苦万分,每前进一步都如同万蚁噬心之痛。就算你能挺过这痛苦迈步在武道上向前。 但是隨著你武道修为的精进…就如同我刚刚所说的破碎瓷碗,虽然能装水,但是会漏水,漏水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某一天水的高压下,轰然碎裂。” 许长生顿时露出淒哀表情:“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可不习武,在这世道又怎么站得住跟脚!就算这条路千难万险,就算这条路四顾无存,我也得大步向前!” 刘黑达看上去长生的眼神更加佩服。 赵统领和秦管事看著眼前这个少年也多了讚许之色。 年纪轻轻,遭受如此磨难,还能有如此坚韧心性,更是明知大道极有可能破碎,更能昂首向前,此子定当不可限量! 赵统领拍了拍许长生的肩,一番感慨:“好小子。也不知道是谁,害了你这块璞玉,这么好的底子,若是没有受伤,怕是七八岁就能气血圆满开始练武,如今年岁不知成就几何。说不定修为都远超於我!” 无论干什么,都是分天赋的。 有些天赋怪,五六岁七八岁就能气血圆满开始修行。 但绝大部分的男性,都是在十几岁左右才能气血圆满。 天赋的差距,只能怪天。 许长生一脸哀愁的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说道:“无论如何,我是会走下去的!哪怕前路再难!” “多谢赵统领。” 和赵统领道完谢,许长生便也紧隨其后去做登记,心中也开始嘀咕。 狗日的,原来我的气血本源受了损,难怪师傅不教我习武。 这要是没吞噬宝珠,我还真得淒悽惨惨。 有吞噬宝珠吞噬得来的气血值,许长生的修行之路,可以说是没有半点挫折可言。 但他岂又会如此表露? 赵统领刚刚询问他是如何顶著这破烂本源修炼到如此境界,他还是真的心慌了一下。 如果他找不到藉口,那就只有一件事情可以圆回来…他身上有辅助修行的宝贝。 若被人怀疑上这件事。 那可就倒大霉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就好比永生者在没有能够拥有堪称无敌的力量之前,永远不要向他人透露你是永生者的道理是一样的。 好在赵统领的售后极佳,自行找补。 他也借坡下驴… 倒是好险。 第四十一章 註册武夫 青楼闺话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一章 註册武夫 青楼闺话 许长生赶紧来到秦管事这里记录自己的档案。 免得赵统领再说出什么,引出什么不必要的意外。 那女子倒是最后一个,赵统领看她迟迟不上前,皱著眉头没了几分,耐心问道:“就剩你一个了,你还在原地干嘛?还不快过来?” 女子听到这话,皱著眉头,脸色有些难看,说道:“就没有女子吗?” 赵统领愣了一下,一时之间没有回过神来,不理解她所说的意思,问道:“什么意思?” “我说,就没有女子武夫检测我的根骨吗?你一个大男人的气血之力进入我的体內,这是对我贞洁的漠视!” 赵统领差点没气笑,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本统领乐意来干这件事?妈的,你爱註册不註册!老子还专门去给你找个女武夫,你多大的脸?” “你!你们这些男人就是粗鄙!” “滚他娘的犊子,老子再问你一遍,你註册还是不註册?” 最终,迫於压力,那女子还是一脸不情愿的伸出了手,赵统领冷笑一声,握住那女子胳膊磅礴的气血之力,瞬间涌出。 强大的气血衝击力让那女子哀嚎一声,跪倒在地,疼得脸色煞白。 片刻之后,赵统领伸开手,冷笑一声说道:“我当如何,孙敏…炼筋境,淬炼一条筋脉,根骨中。你的根骨还算不错,我劝你不要在那所谓的女豪武馆浪费时间,拜入別家武馆去寻个真心的师傅,你未来还能走得更远。” 孙敏却丝毫不领情,盯著赵统领,眼神中饱含怨念说道:“呵呵,你们男人始终这般高高在上!这就开始瞧不起我一个女人了?哼!我们女人抱团的力量也是强大的!师傅说的果真没错,我们抱团起来就会让你们產生畏惧,你居然想离间我和师傅和师姐妹的感情!男人果真最狡猾,油嘴滑舌!” 赵统领脸都黑了,如果不是那女豪武馆背后的钟舞和城主有关,他绝对当场让孙敏付出代价。 但现在也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许长生不由得感慨,无论在哪个朝代,奇葩都会存在。 “话说赵统领头顶上的血条高达四百点,锻骨境武夫血条上限已经突破如此了吗?” … 註册登记完过后,许长生领到了一个令牌,算是正式成为朝廷的註册武夫。 之后,这些註册的信息將被运送到朝廷存储,管理也算是颇为严格。 手握令牌,这件事也算是了了,已经是下午时分。 这时候出城的话,走到晚上都赶不到最近的驛站。 只能在城中再歇息一夜,明天一大早上路。 从城主府出来,许长生远远的就听到了一阵骚动。 在不远处的人群中,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让他眉头一挑,果断的往人群中一藏。 周围不少做生意的街头百姓纷纷侧目,只看到一位身材高挑,穿著皮甲,竖著高马尾的女侠带著身后接近有五六十號少女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城主府。 那些少女面色惶恐,个个面容憔悴。 这一行人著实吸引不少的目光。 皇甫梵律? 她怎么也来枫林城了? 这也能遇到熟人… 许长生看到这些女孩头顶的血条,不由得嘖嘖摇头…猜的没错的话,这些少女应该就是那些黑笼子里关著的东西。 血条都对得上。 看样子都是饱受摧残。 他早就有所猜测,鬼把头那一行人看起来面色不善,再加上自诉来自於铁拳帮。 铁城帮作为枫林城的第一大黑帮帮派走私贩卖人口,这样的事情怕是没少干。 这也是为什么最开始的时候,他已经预料到皇甫梵律是在利用他,他却没有戳破,而是默默配合著皇甫梵律的原因。 或许是心中的侠义之情在作祟吧。 也或许是他的確见不惯这样一幕。 他虽不是什么特別富有正气良善之辈,但如果路边遇上人贩子,也会毫不犹豫出手。 用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一词,或许能够形容。 只看到皇甫梵律带著一眾姑娘来到城主府过后,这位银枪女侠,转头看著一帮少女说道:“我已经带你们来到城主府,有何冤屈,你们可高声呼喊,城主会为你们做主!” 少女们闻言,顿时淒淒切切的哭成一团,在城主府面前倒是颇为壮观。 很快,城主府大门打开,之前的秦管事走了出来,和皇甫梵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原本秦管事的表情多少是有些不悦 但当皇甫梵律突然亮出一块令牌过后,秦管事的表情突然一变,看向皇甫梵律的眼神带著震惊,恭恭敬敬的把皇甫梵律和一眾少女带进城主府。 瞧见这一幕的许长生挑了挑眉头。 突然想起之前鬼把头听到皇甫梵律姓皇甫所说的皇甫家… “看来这位银枪女侠家世不凡啊…希望她能帮这帮女孩討个公道吧。” 这世道还得是有背景的人。 许长生摇了摇头,刚想离开肩膀,突然被人拍了拍,转头望去,居然是之前的刘黑达。 “刘兄?” “许兄!”刘黑达笑呵呵的和他打著招呼,隨即问道:“许兄,这是要去何处?” “回家。不过今日路途遥远,准备去醉梦楼,再休息一晚,明日再回。” 听到此话的刘黑达眼神一亮,露出了男人都懂的表情,笑呵呵说道:“许兄也是性情中人,我正有此打算,要不一起?” 许长生眨了眨眼,正所谓多条熟人,多条路,对方明显是想和他交好,再加上之前在院中和刘黑达谈论,至少能够初浅得知,眼前这汉子行事大方粗獷。 没多少恶意心机。 想到这,许长生也没拒绝,笑呵呵说道:“那也好。” “走走走!正所谓兄弟就要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我初观许兄就觉得许兄是这个值得深交的人,又听闻许兄的励志经歷,感慨不已。 其中这个朋友我是一定要交的!来来来,今日消费我买单!” 看著刘黑达拍著胸脯,一脸豪气干云的样子,许长生有些惊讶的盯著眼前这个黑汉子,怎么看都觉得他不像是有钱人,说道: “刘兄,那我要是看上一名花魁,你不就破费了吗?依我看,咱们还是各付各的…” “誒!许兄,你这么说我就不爽了!生份的很!咋的,你也是瞧我这一脸糙汉子样,不像是兜里有钱的吧?唉,我只是懒得顾及自己形象!说我买单就我买单!你別说睡一个花魁,你今日就是把那醉梦楼的花魁给包了,也让我刘黑达来买单!” 许长生一脸惊讶,总算知道所谓人不可貌相一词。 看来眼前这个大老黑的家世也不简单。 世家子弟豪掷千金广泛交友的事情,在古代很是常见。 俗称广撒网,多捞鱼。 钱对他们来说,是最不重要的人情才是。 花费上万两银子笼络人心。 其中,哪怕九千两打水漂,只要有一千两,买到一个合適的人情,对他们来说都是划得来! 哪怕全部打水漂也无所谓。 钱,对於一些世家来说,真没意义。 眼前的刘黑达应该也是一类人。 不过此人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世家子弟的样子。 人不可貌相,具象化显示。 二人前往醉梦楼,一路上互相谈论,倒是越聊越投机,相谈甚欢。 … 乔青儿昨夜真觉得如梦一般。 洗漱完后,来到一间房间,画著胭脂,勾著眼影。 房內鶯鶯燕燕,娇笑打趣声不断。 和乔青儿关係较好的姐妹,杨思思笑著来到乔青儿的旁边,搂住乔青儿的胳膊,看到了乔青儿脖子上的吻痕,笑嘻嘻的说道: “青儿,你昨夜的恩客这么炽热吗?怎么样?我当时隱约瞧见倒是个俊俏的少年郎,那身骨也颇为壮硕哦,不会是武夫吧?” 乔青儿回忆起昨夜忍不住的泛起痴迷说道:“他还真是武夫。” 听到两女的谈论其他几个姑娘也凑了过来,其中一个年长的女子说道:“武夫啊,那青儿,昨夜你可遭老罪了,这些傢伙如同蛮牛一样,精力充沛,一晚上都不带停歇的。你今日竟还下得了床?” 杨思思也点了点头,说道:“上次我也服务了一个武夫,根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大老粗一个,之后我休养了两天咧…妈妈还责怪我没那个本事,还非要去赚那个钱。” “青儿,看你没什么两样的样子,那武夫不会不行吧?” 乔青儿回忆起昨夜,不由得脸颊羞红,如此行当什么没经歷过? 但乔青儿还是第一次经歷昨夜之事,一时之间,竟有些痴迷回忆。 在座的都是过来人,瞧见乔青儿如此模样,让杨思思顿时露出不解神色:“青儿,你怎的发了春?” “奇了,咱们这帮女子什么男人没见过,再俊俏的儿郎,再丑陋的粗汉。一夜过后,尘归尘,土归土。那一刻春情再怎么也都过去了。不会过多回忆。” “青儿,你也入行不短了,怎么才像被开苞的清倌一样?那男的给你过什么迷魂汤了?还在回忆…他不会给你许下什么承诺了吧?” 乔青儿回过神,没好气的说道:“咱们这的女子能要什么承诺?” “只是我也古怪,昨夜那郎君如山上猛虎一般。我本以为今日我要跟妈妈请假,没想到醒来过后,没有半分酸疼,只觉神清气爽,浑身透彻。说来也怪…” “而且…而且…”说著说著,乔青儿不由得脸颊羞红,勾起一帮姐妹兴趣。 “他不一样,真的和其他男人不一样,你们別说我回忆痴迷了,你们要是陪他一夜,保证也会如我一样,绝无法忘怀…” “真有这么神奇?” 在座的姑娘们什么没经歷过,被乔青儿一番话,顿时勾起了好奇心。 这时,外面的老鴇已经开始大声吆喝:“姑娘们,迎客咯!” 第四十二章 青楼夜宿 总店花魁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二章 青楼夜宿 总店花魁 “今个可是大日子,都给我打起精神来!都给妈妈啊努点力,没准今天一晚上,你们能挣到往日一个月才能挣到的银子!” 浓妆艷抹的老鴇正对著一帮姑娘训话。 这才黄昏左右,整个醉梦楼已经是张灯结彩。 人声鼎沸。 所有的姑娘都已经画好了妆容,换上了轻薄的衣衫。 玲瓏的娇躯,在轻薄衣衫中若隱若现,大方裸露著白皙动人的肌肤。 大厅中虽然点燃了数座火炉,但仍然也有寒气,冻的不少姑娘手脚都有些发抖,但是脸上的笑容不能少,衣服更不能多穿。 不然揽不到客,那可就亏大发了。 乔青儿希望自己的运气好一点,又能像昨日一样揽得雅座的客人,不然在这大厅中实在太冻了。 雅座有单独的火炉,房间的温度很好,自然比外面要好的多。 恰逢这时,目光在大门流转一番,乔青儿的眼中一亮,看到了一道熟悉,永远不会忘记的人影。 本以为那个男人也会如同他中毒的恩客一样,隨著时间而淡忘在红尘之中,可那个男人在昨夜一夜就给她留下了永远无法忘怀的记忆。 如今再看到熟悉身影,忍不住的怦然心动想要上前,但轻咬嘴唇又有些担忧,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今天他还会选她吗? 昨夜她服务的应该很好吧? 青楼女子就没有脸皮薄的,乔青儿鼓足勇气,果断上前。 … “嚯,什么情况?这才几点?今日的醉梦楼怎么如此热闹?”许长生看到整个醉梦楼热闹非凡的景象,著实有些惊讶。 这才黄昏,还没彻底的天黑,整个醉梦楼的人声鼎沸,堪比昨夜的喧囂顶峰。 甚至还不断有客人涌入楼中。 刘黑达也是一脸惊奇说道:“奇了个怪的,我也是第一次见青楼这么早就这么多客人的,难道有什么活动?” “郎君~”一声轻柔呼唤,许长生立刻感受到自己的胳膊被柔软包裹,低头就看到了乔青儿那张娇媚的容顏,唇上带著嫵媚的微笑,说道: “郎君,今早离去的时候也不说,和青儿打声招呼,青儿好起床伺候服侍一番,还是郎君昨日对青儿的服务不满?” 乔青儿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题打开局面,故此前来敘旧。 许长生面带微笑,面容和煦:“见你睡得熟,就没打扰。” 乔青儿咬著下唇,露出嫵媚神色,询问:“郎君昨夜可曾尽兴?” 刘黑达上前看了一眼乔青儿,不由得拍了拍许长生的肩,说道:“许兄也是风流中人啊,原来昨夜就留宿青楼。也喜欢这类娇小人儿。今夜如何?换个胃口,还是旧情重续?” 乔青儿顿时带了一抹紧张期待的看著许长生,许长生掐了掐乔青儿的下巴,说道:“还是让青儿陪我吧。青儿,可有空?” “郎君发话,青儿自当有空。”乔青儿连忙说道,刘黑达咋咋呼呼也要自己挑个姑娘,乔青儿见状连忙叫来了与自己关係较好的杨思思。 刘黑达一见杨思思,长相也颇为俏丽,满意的点了点头,吼道:“给我和许兄开个二楼雅间,备上好茶水!” 老鴇一听,顿时喜笑顏开,招呼著上楼,不过还贴心的说了一句:“客官,咱今日醉梦楼雅间,费用都得翻倍,您看…” 刘黑达倒是不在意这点钱,只是挑著眉头问道:“咋的,今日你醉梦楼如此热闹,是有何等趣事?” “今日可是游巡,客人你不知?” 许长生不由得看向自己怀中的乔青儿问道:“什么是游巡?” “郎君不知吗?” “我们醉梦楼的分店开布全国各地,每个分店的花魁都是惊艷绝伦,但要说最漂亮,最嫵媚,最能够让男人流连忘返的花魁都在这王都总楼之中。 每隔一段时间,王都的总楼都会让那些最顶尖的花魁巡游其他分店。有游则便可和那些花魁们一夜春宵。 为此,每次这些顶尖花魁游歷各个分店,都是当地分店最大的盛况,郎君,你们还算来得早。要是再晚半个时辰,別说雅座,就连大厅都不会有落脚的地方。” “原来如此。” 刘黑达不由得惊嘆道:“我嘞个乖乖,火爆成这样,那所谓总楼的花魁到底能美成什么样子?” 乔青儿形残自愧的说道:“在王都总楼那些花魁服务的都是最顶尖的富家公子,甚至有一些寻欢作乐的王公贵族。像我们这些人的容貌,根本入不得那些王公贵族的眼。 这些花魁即便是在王都中都是被捧得炙手可热的存在,那些王公贵族为寻得一夜春宵,都得斗个不停,才能拼出一二。 咱们枫林城比起王都来说,只能算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小城。据说这位来巡游的花魁还是总楼的四大花魁之一,怕是咱们枫林城醉梦楼所有的花魁加起来都比不上人家。” “不仅是长的美艷,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管你是凶悍武夫,亦或者是文雅风趣的文人,都能和你找到知心知言,就算不做那事,光是与他们谈心,就能感到身心舒畅,尤进另一种境界。” “我去,真有这么神奇?”刘黑达不相信。 乔青儿不由得嘆息一声:“最初我也是不信的,但自从上次见过一次巡游的花魁,我便真正知道什么叫形惭自愧…不说人家掌握的本领,光是那容貌,我们便比之不得。” “总楼也不会过多逼迫这些花魁,这些花魁才是真正有实力的花魁,甚至连总楼的老鴇,在平日里都会顺著她们的性子,不敢过多逼迫。她们才是整个醉梦楼最珍贵的財產,至於其他分店的花魁,说是头牌…其实也不过是长得漂亮一点的妓子罢了。更別提我们这一类…” “所谓巡游,不仅仅是满足各地客人的好奇心,维持醉梦楼天下第一村楼的名头,更多的一点是,让花魁们外出游歷散散心,给她们放假,总关在一处地方会影响这些花魁们的心情。” “我去,这派头。” “说的我都感兴趣了,许兄,你感兴趣吗?” 许长生捏了捏乔青儿的屁股,微笑道:“我知足常乐。” 乔青儿嫵媚一笑,对著许长生说道:“郎君,我可不敢骗你们,快上楼去雅座先坐著,就算啊,没有一亲方泽的本领,但是也可以看到这等花魁的公开表演。听到她们唱曲和弹奏,还有跳舞。等郎君看过一次,就知道青儿不敢有半分谎言。” “有意思,许兄,我现在是越来越好奇,那花魁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连女子都能迷住。走走走,咱们先上楼边喝酒边聊!” 刘黑达和许长生的兴趣被悠然的勾起,各自搂著一个姑娘上楼而去。 上楼入座,果真不到半晌,整个醉梦楼就变得异常热闹。 楼下的所有散座皆是满客,满满当当。 “每当这个时候,楼下的散座的客人们没有座位,还都只能拼桌而坐。这些花魁只是巡游到一处分店,一夜的时间足够,这处分店赚到平日里,一月甚至数月才能赚到的钱財…” 乔青儿捧著一杯酒送到许长生的嘴边,服侍许长生喝下。 依旧换上了一身透薄的轻纱。 任由把玩。 刘黑达也搂著杨思思,比起许长生,他那边狂野的多。 怀中美人已经衣裳半解。 俏脸浮现著几丝媚態。 真要论起来,这古代的青楼玩开了,玩起来可比现在的商k还要来的夸张。 “青儿姑娘这所谓花魁的表演几时开始?”刘黑达吃了一口杨思思餵的葡萄,好奇问道。 乔青儿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夜黑,估摸著时间说道:“最多再有小半个时辰,就该是那位花魁上场的时候了。” 整个醉梦楼已经是人声鼎沸。 许长生和刘黑达聊著互相喝著酒,一边聊天,一边和身旁的姑娘互动著,打发著时间。 坐在二楼雅桌,肉眼可以看到那楼下满满当当的全是人。 一双双目光都盯著那舞台中央。 突然间,乐曲变幻。 一首悠扬的古箏响起,曼妙的琴声如梦如幻,传入眾人的耳中,一瞬间,让整个嘈杂的醉梦楼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皆看向那座舞台。 只看到无数的轻纱垂下,一道人影突然从半空中缓缓的飘落,人群中顿时响起无数惊呼之声。 许长生和刘黑达的目光也不禁望去,紧锁在那道慢慢垂落下的身影之上。 同样是轻纱披身,五彩斑斕的湖群包裹著重要部位,勾勒出的动人白皙,若隱若现,那张脸轻纱遮面,能看到瓜子小巧的轮廓,露出的一双眼睛,眼角是粉红的眼影,眼角狭长媚人。 只是一双眼睛便如狐妖一般动人心魄,吸了不知道在场多少人的魂。 刘黑达呆呆的看著那道身影,嘴唇张开,不自觉的滚了口唾沫,恍惚之间,仿佛闻到飘渺体香,分明只看到一双眼睛,却被迷得移不开眼。 此刻才理解乔青儿所说。 確实得这等绝色美人,如此嫵媚动人,才能引得那帮王公贵族爭相哄抢。 与之一对比,本来嫵媚的杨思思和乔青儿多少有些胭脂俗粉。 “这齣场,有意思…” 第四十三章 绝世花魁 女侠仗义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三章 绝世花魁 女侠仗义 在悠扬的乐曲声中,那道曼妙的身影自半空缓缓飘落,身躯轻柔的仿佛只是一片羽毛,仅靠修长的双臂,拉扯著周围的丝巾,便能飘荡在半空中。 高高扬起那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在半空中,犹如一只跳芭蕾的天鹅,进行著极高难度的空中舞蹈。 毫无暴露地展示著美妙的身姿,那身段柔的只能让人震撼。 坐在许长生怀中的乔青儿都是眼神痴痴的望著:“这般人儿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她这身段怎么能柔成这样?这种舞蹈就算让我练一辈子,我都练不会…” 各行各业都有决定的天才。 武道修炼一途有顶尖天才。 做妓也是如此。 整个醉梦楼的所有男人,目光全被那道身影所吸引。 痴痴凝望著。 许长生和刘黑达也各自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喝著酒,欣赏著。 隨著那一舞落。 那道曼妙的身影缓缓地落在了舞台中央,旁边立刻有其他人抬上来一架古箏,那双纤细的玉手抚琴,曼妙的眸子缓缓抬起,轻纱拂面,虽然看不清整张脸,但仅是那双眸子勾勒的风情,便叫人心跳都慢上一拍。 指尖不断的轻挑。 迷人的乐声,仿佛有蛊惑心神的魔力,让在场所有男人如痴如醉。 … 城主府。 “岂有此理!在我枫林城管辖之地,竟发生如此事件!”城主陈天东一拳重重的砸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坐在城主陈天东对面的是皇甫梵律,这位银枪女侠喝了一口茶,抿著唇,目光灼灼的盯著城主陈天东说道:“陈大人,这件事情据我所知,和城中的黑帮铁拳帮有关,不知道多少少女被这帮黑帮荼毒。如此罪恶滔天的帮派,还请城主派兵围剿!我愿出手!” 白天。 皇甫梵律带著一眾受害的少女来到了城主府寻求帮助。 看到那帮女孩受尽欺凌的模样,就让皇甫梵律心中怒气翻涌。 定要討一个公道。 定要让这罪恶的帮派永世不得翻身。 为此,她不惜动用家族的力量。 城主陈天东白天不在,儘管是帮忙安排了那帮女子住处,皇甫梵律一直等到如今才能得以和城主会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陈天东听闻如此,脸上的愤怒化作一抹凝重,无奈的嘆息了一声,说道:“如果是这铁拳帮事情真有些麻烦。” 皇甫梵律不解:“陈大人,您身为堂堂城主,难道还奈何不了一个小小帮派?” “皇甫小姐,您有所不知,这铁拳帮的背后,利益交错复杂,铁拳帮的帮主和北直郡都有所关係,而且整个铁拳帮高手如云。 武夫拥有数名。 而且直到目前为止,谁也不知道铁拳帮的幕后帮主到底是谁。 只知道这位帮主手眼通天,能直接联繫到咱们沧州州城那边。 据我所知,有一次铁拳帮与另外外地帮派起了衝突,对方请了一名高手,来是武道中五境的高手。 铁拳帮损失惨重背后的帮主直接去了一趟州城,同样请了两名中五境的高手,平息了此次爭斗。 真要拿他们开刀,这幕后的帮主找不出来,拿捏不住,对方狗急跳墙,容易让整个枫林城陷入混乱。” “更重要的一点,咱们这边没有最直接的证据。要想对铁拳帮开刀,得需要从长计议。” 皇甫梵律听闻如此说词,立刻说道:“城主大可放心,我势必要剷除如此毒瘤,为那帮女孩討回一个公道。哪怕我此次游歷江湖毫无收入,也在所不惜!只要我身上压制禁咒解除,不惧他铁拳帮如何。” “若城主担忧恐遇麻烦,还请城主借兵於我,有我皇甫梵律来作为主导,他铁拳帮的罪恶生意遍布整个城池,我皇甫梵律一寸一寸围剿,定能够逼出幕后之人!” “城主不信我,皇甫梵律还不信我皇甫家吗?若对方真的有通天之能,但我也得打断他的通天之骨!如此罪恶之人,就不该活在世上!他能请动外援,我皇甫家照样有!” 皇甫梵律眼神火热,同样身为女人,身为强者,她最见不得的就是仗势压人。 特別还是欺压柔弱无依的女子。 她不惜搬出家族的权势,也要让这铁拳帮付出代价。 陈天东露出为难之色,但是皇甫梵律连皇甫家都搬出来了,他又不得不给予几分面子,无奈的嘆息了一声,说道:“既然皇甫小姐都这样说了,我陈天东再不出手就说不过去了。我会从城主府派出一批人马,帮助皇甫小姐…但也还请皇甫小姐留心,这铁拳帮真的不简单,莫要让枫林城如真的稳定陷入乱象。” 得到城主授权,皇甫梵律便迫不及待的跳下椅子,抱拳作揖说道:“既然事不宜迟,还请城主给我配对人马,我要即刻出手!” 陈天东不由得眼皮一跳,说道:“如今天色已晚,怎的如此著急?” “来的路上我也了解了一些,城內除了合法的青楼之外,还有很多黑窑子,那些黑窑子中的女子都是被铁拳帮强迫卖身,每多一晚,她们就每多一分责难,所以此当事不宜迟。 也是黑夜正好打个措手不及!” “你…”陈天东不由得嘆息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皇甫小姐便放手去做吧,我这就替皇甫小姐调人!” “多谢城主!” 皇甫梵律道谢完毕之后,转身大步离去,留下陈天东驻足原地,望著皇甫梵律的背影,连连嘆息。 “莽撞的年轻人,不知深浅,希望不要捅了蚂蜂窝…” … 皇甫梵律来到一处临时居所,敲门过后,里面传来惊慌的女声。 “谁?” “是我。” 听到皇甫梵律的声音,门里传来一阵稀稀碎碎的声音过后,房门才打开。 “梵律姐姐!” 一道人影投入皇甫梵律的怀中抱著她。 屋內有十余名女孩,都是从床上起身,带著感激之情,看著皇甫梵律。 皇甫梵律脸上带著温柔,揉了揉怀中少女的头颅,少女年纪不大,约莫只有十四岁左右。 是这一批姑娘们最小的。 这也让皇甫梵律下定决心剷除这帮恶寇的原因。 如此小的孩子都不放过,真是一帮畜牲! 这些姑娘都是铁拳帮从別处拐卖或者强取豪夺而来。 根本就没了去处。 皇甫梵律温柔的说道:“你们就耐心的在这里呆著,有家人的,写信寄出去,等到你们的家人来接你们。还有你们与我说的,已经无家可回,放心,我们替你们在枫林城中寻找一门生计,让你们也能活下去。或者替你们寻一处好的夫家…” “放心呆著,我会替你们处理好一切。” “还有伤害你们的那帮恶徒,我也不会放过,我会將它们拔除,將它们清理的乾乾净净,保证你们居住在枫林城中,受不了任何伤害!” 姑娘们听到皇甫梵律的话,忍不住的热泪盈眶。 他们其中有些人,被这帮强盗夺去的时候,家里人都被杀了。 有些人则是在某些活不下去的战乱州郡,被迫背井离乡寻求生路,却又被抓住,命运坎坷。 有些人还能回家,有些人却只能在本地寻找个生计。 陌生之地,一帮弱女子又能寻找什么生机?若没有皇甫梵律帮忙,到最后说不定也是,不过被一帮狼子野心之辈吃的一乾二净。 对於皇甫梵律在座的所有姑娘,都是满含感激之情。 “豆豆,去休息吧,姐姐,马上就要出去了,去教训那帮恶徒。” 被称为豆豆的少女点了点头,一脸崇拜的看著皇甫梵律:“姐姐,你一定要小心!你说过要教我习武的。” “嗯,你根骨不错,若是习武,一定大有作为。” “那我之后便可像姐姐一样行侠仗义吗?” “若有此心,自然可以。” “我也能担当女侠二字。”豆豆的脸上浮现笑容。 最后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皇甫梵律嘱咐他们好好休息,便转身来到陈主府院中。 由赵统领率领的五十多號城主府披甲侍卫,等待多时。 赵统领对著皇甫梵律抱了抱拳:“皇甫小姐枫林城第七执勤卫队,听候您的调遣。” 50多號人,还是披甲执勤卫队,足够。 皇甫梵律点了点头,率先骑上一匹骏马道:“出发!” … 醉梦楼。 隨著一曲古箏的乐曲落幕,刘黑达发出感慨说道:“我滴个乖乖,难怪那些文人骚客就喜欢听什么古箏笛声,之前一直觉得那些声音有什么好听的…没想到真有人能把古箏弹奏成这样…” “光是那一曲舞,这一首古箏,老子这钱花的就不算亏呀!” 刘黑达目光灼灼的盯著台上的花魁,喉咙滚动,忍不住的体內慾火沸腾,询问道:“要睡她一晚,得花多少钱?一百两还是一千两?” 匍匐在许长生腿上的乔青儿抬起头,摇了摇头,说道:“一枚铜板都不用花。” 听到这话的刘黑达瞪大眼睛说道:“啥?一枚铜板都不要?那咋的,眼前这位是女菩萨呀?” 乔青儿解释道:“像这一类的花魁根本就不缺钱,王都总楼要睡她们的人,上千两银子,上万两银子的多了去了,这种巡游对她们来说就是旅游散心,根本就不是为了钱而来的,要睡她们,首先就要走入她们的心…” 第四十四章 花魁出题 以诗爭艷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四十四章 花魁出题 以诗爭艷 “什么意思?老子睡个女人花钱都不行,还要走入她的心?怎么?还要和她谈情说爱?” 刘黑达顿时不解说道。 乔青儿摇了摇头:“也不说谈情说爱吧,但是想睡到巡游的花魁的確不是花钱就能办到的,得要让她们看的顺眼。” “一般都会举行一场比试,应该很快就知道了。” “比试?比武?”刘黑达是越发好奇。 许长生盯著那眼角嫵媚的花魁,忍不住的问道:“这位花魁叫什么名字?” “一艺叫做酒玖姑娘,据说这位九梦姑娘动情的时候,浑身上下会泛起喝醉般的緋红。而且,身上会散发出一股迷醉酒香,尝之一口,仿佛在品味世间最美味的美酒,让男人醉倒在其中,无法自拔。” “有这么神奇?” “这是当然能够身为王都总楼的花魁,还是四大花魁之一,不是长得漂亮,懂琴棋书画就能做到的,一般都会要一些独特在手。” “呀!已经热闹起来了!” 酒玖弹奏完一曲古箏,缓缓起身,面对在场的所有狂热的客人,行了个万福。 这时候老鴇上前,嗓门极大,声音能传遍整个醉梦楼,老鴇脸上笑得灿烂,说道: “欢迎各位贵客今日光临我醉梦楼!今日的客人如此之多,大家又都是如此兴奋,且不用我多猜,当都是为了一个目的!为了和咱们酒玖姑娘春宵一刻,对吧?” 老鴇的脸上带著灿烂的笑,台下的宾客们欢呼不断,有人不断的喊道:“老鴇!別跟他废话了,你就说九梦姑娘的要求是什么吧,钱还是什么別的东西?!” 老鴇摇了摇头说道:“我倒是想说,花钱那就简单了。不过咱们酒玖姑娘那是花钱就能睡到的人嘛?您得入了酒玖姑娘的眼才行…” 老鴇还想卖关子,但楼下楼上的宾客早就已经等不及了,只想抢的和这九梦姑娘春宵一刻的席位。 为此,催促之声不断。 今日来的贵客眾多,老鴇也不敢过多得罪,见此情形,咳嗽两声说道:“酒玖姑娘,別的不喜欢,就喜欢有文采的男人。今日酒玖姑娘给出的题目,就是做诗词!无论是诗还是词,都可以…” “所有人都可以参与,只要你写出来的诗词可以力压群雄,今日就能得到九梦姑娘的服侍…哦,不对,光是力压群雄也不行,还要让酒玖姑娘都为之心动!” 此话一出,在场顿时响起狂热呼声,每一个人都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那就请酒玖姑娘来宣布,今日的的题目…” 酒玖姑娘坐在舞台中央,双手托起香塞,胸前的硕果纍纍压在桌上,有些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一双极具魅惑的眼睛扫视过在场的凡夫俗子,颇感无趣。 她思索了片刻,轻声说道:“从江南州到此地,一路阴雨绵绵,伴我许久的一只鸟也死在了这路途之中,我心之愁悵,就以愁为题吧…” 不愧是花魁,那声音开口,顿时媚得在场人骨头都酥软。 不少人仅仅是听到这酒玖姑娘的声音,便是脸颊涨红,呼吸急促。 老鴇道:“酒玖姑娘都已经出了题,还请在场贵客们隨意发挥!” “妈的,老鴇纸笔呢?” “快拿纸笔上来!” 一声声催促之声不断,几乎是想掀开整个楼顶。 老鴇咳嗽一声说道:“对了,今日笔砚十两银子一套…” “操,你他妈还真会赚钱!” “十两银子就十两银子,给我来一套!” “给我来一套!” 台下宾客顿时爭相哄抢不断。 酒玖姑娘坐在舞台中央躺椅之上,一双修长玉腿叠在一起,没穿鞋,精致的玉足白嫩诱人,指甲不知用何物染红,透著一股別样的精致。 看到台下这般疯狂,酒玖只是笑了笑,已然习惯男人,只为了在她床榻一夜,如此疯抢爭夺。 按照规矩,写好的诗词,你可公开朗读或者托人送到酒玖姑娘的手中,让酒玖姑娘评价。 在场中人哪有那么多的文人雅士能够作诗?胡乱串写一通,根本不好意思,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朗诵出来,托人送到酒玖姑娘手中。 单纯是碰碰运气,万一姑娘就喜欢这种货色呢? 和这等美人一夜春宵,那可太让人,心神繚绕。 当然也不乏脸皮厚的,自认为颇有文采,就有一读书人手里拿著一把扇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咳嗽两声,一脸笑容的高声朗道:“我有一诗还请酒玖姑娘品鑑!” “江南雨密滯行舟,客宿孤灯对影幽。 翅湿珍禽埋野径,心缠乱絮结成秋。” 这书生念完,一脸傲然,期待著看向酒玖。 其实这青楼中大多数人根本就不懂诗,但见他如此有底气,也忍不得一番起鬨。 托著香腮听完整首诗的酒玖,不由得一笑,轻轻摇头:“直白使用“雨密”、“孤灯”、“珍禽,死去的鸟”呼应题目,但缺乏转化。愁绪停留在“心缠乱絮”的比喻,略显平淡,未能深化。务实但文采稍逊。” 听到酒玖的评价,那书生脸上露出一丝错愕,但低头仔细细究片刻,识趣的抱了抱拳。 此时。 二楼和三楼不断的有小廝喊话。 “2楼地字號雅间王员外作诗一首!” 小廝嘹亮著嗓子,大声朗诵:“ 江南雨冷送行频,翅折荒丘湿路尘。 今宵若许魂梦至,莫啼风雨惊离人。” 酒玖依旧摇头:“试图以“魂梦”、“惊离人”营造悲情,但“莫啼风雨”流於俗套,感染力不足。第三句“至”为仄声,与尾句“人”平仄稍显不协,古体诗可宽鬆,但行家能辨瑕疵。情感真挚但表达平庸。” 又有一位被拒绝。 更有数张草纸地上只是被瞟了一眼,便被酒玖隨手丟到一旁。 显然没人入眼。 地字號雅间的王员外,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旁边写诗的秀才说道:“你写的诗也不行啊!” 秀才擦著额头上的冷汗道:“这位酒玖姑娘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在王都怕是各种文豪都见过,是颇具文采啊…我自嘆不如。” “3楼天字號包间,李公子作诗一首!” “烟雨锁重楼,禽魂散客舟。 愁凝灯花坠,酒入肝肠揪。” 这首五言绝句一出,引的场中不少读书人惊嘆连连,直呼妙哉。 这首诗总能入得了这位酒玖姑娘的眼了吧? 却只看到那位酒玖姑娘依旧摇头:“五言句式简洁,但“肝肠揪”用词直白缺乏诗意。 “烟雨”、“禽魂”、“灯花”等意象未有机融合,略显生硬。不算太好…” 哗! 整个场中惊起一片讶然声,这等诗都入不了这位酒玖姑娘的眼? 难不成,今日没有一个男人能有此福分? 要知道,眼前这位花魁,可能是此生唯一一次来这枫林城。 对於绝大部分人来说,也是此生唯一一次能接触到这等绝色美人的机会。 … 3楼,天字號包间。 一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享受著数双白嫩的玉手的按摩。 整个枫林城的醉梦楼一共有十名花魁,如今足足有六名花魁都在这个包厢,服侍著个四男人。 衣衫半解,春情外泄。 若是商k这个情景,被检查发现,都得去喝茶。 但在这青楼之中,再常见不过。 这四人在这枫林城中皆是身份五凡,领头那吊儿郎当的,正是如今城主陈天东的儿子陈星海。 陈星海嘴角微翘的看向旁边,搂著两名花魁的男子笑道:“明德,你就不对这花魁动心?” 李明德从那柔软的胸脯中抬起脸,五人中唯他一人搂著两名女子,舌头划过嘴唇,呵呵一笑道:“陈兄,有想法?” 枫林城首富之子李同捏著葡萄道:“不愧是王都总楼內的花魁,的確是美艷非凡…哪个男人不心动?” 枫林城最大武馆天啸武馆大师罗天啸的独子罗松岳眯了眯眼睛:“再他妈好看,说白了也不是出来卖的妓子。都他妈是妓女,给钱还不给睡,还得整些这些花活。” “这叫物以稀为贵,给钱就睡的那种烂货,一些人还不稀罕,就喜欢这种调调。”李同笑道。 周围的那些花魁听到这话都是表情变得难看,却只是一瞬又掩了起来,不敢透露分毫。 “要我说,咱们直接动用些手段,强抢过来共享一夜春宵,何不快哉?” 罗松岳身形如塔山,笑得猖狂。 旁边的李明德挑了挑眉头,说道:“与女子交心,讲的是个水到渠成,隨后情谊到达,温柔交心,我不喜强抢豪夺。” “李兄,怕个鸟甚,不过是个妓子罢了,强龙还不压地头蛇,以我们三人在这枫林城中的权势,睡个妓子,你还怕惹上事?” “再说了,以李兄的身份,碎了这个记子,还是她的荣幸,指不定她听了过后还要倒贴上来!” 李明德的脸色一冷,声音也变得有些生硬说道:“我说了,我虽然喜欢女人,喜欢睡女人,但是对於这种方式不感兴趣。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更该知道不该与我说这些话!” 整个包厢內的气氛陡然一滯。 眼看气氛似乎有些浓郁,陈星海呵呵一笑,打著圆场:“李兄,罗兄也只是开开玩笑,哪能真这么去做?” “罗兄,你也想多了,这等级別的花魁都是摇钱树,出来巡游,都会给她们配置专门保护的武夫。而且她们背后的水可深得很,可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真要惹恼了,那真是捅了蚂蜂窝。” “我也只是说说。”罗松岳虽然对李明德的反应有些不爽,但也不敢过多得罪李明德,连忙顺阶而下。 旁边一儒雅书生淡淡一笑,此人乃是,大炎王朝逐鹿书院弟子,儒家浩然中人。 “诸位,莫不是把我忘了?” 第四十五章 一首词,半路猛虎,劫美人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五章 一首词,半路猛虎,劫美人 罗星海也是大笑著说道:“对啊,诸位,莫不是把咱们的周密周兄给忘记了!周兄,如今已经是三窍文胆了吧?” 儒家修行中人,修行的方式就是读书,读圣贤书,养出自身文胆。 每在文学造诣之上,有所突破,便能通开一窍。 三窍文胆,若比较武夫修行路径,等同於第三境的化脏境。 儒家浩然正气,诛邪不侵。 三窍文胆的文人已经是饱读圣贤之书,能將浩然正气加持自身,以圣贤之书做攻击手段。 言出法隨,便是儒家最强大的手段。 当然,言出法隨著等级,也得看文人的文胆如何。 若只是一个三窍文胆,胆敢说出我为帝皇这句话,瞬间文胆便会破碎,死无葬身之地。 但若搞一些小buff加身,比如我可力扛千斤,这倒是轻轻鬆鬆。 儒家十五道境界。 前十道境界,便修的是文胆,十窍文胆,为之圆满。 眼前被称之为周密的逐鹿书院弟子,三窍文胆,在这枫林城中,足以说是力压群雄! 几人不由得都是眼神一亮,若是周密出手,说不定真有机会拿下这位美艷花魁。 “周兄如此有自信,莫不是心胸之中已有了文稿?” 罗松岳的舌头划过,嘴唇笑呵呵的看著周密说道:“早上以你的文采和天赋,未来必定要去到那王都之中。到时候想睡这等花魁,只需作诗一首,不是愜意的很?哪像我这个大老粗,人家可看不上。 你若真有诗,不如交於我。 先满足满足兄弟,瞧那骚艷花魁,我是真喜欢的紧啊!” 周密对自己的文采绝对有自信,扫了一眼罗松岳,轻轻摇头说道:“对我来说,美色够看即可。我对那花魁不是很感兴趣,你若真想要,我便替你作诗一首,去拿下她倒也无妨。” “不过咱们几人之中,明德兄才是最尊贵的客人。有好东西自然先要给客人,罗兄,你得问问明德兄想不想要?若是明德兄想要,咱也得大方让之,做足待客之道!” 罗松岳顿时看向李明德,也没了,刚刚那番狰狞霸气,抠了抠脑袋说道:“明德兄,你怎么看?” 李明德扫视了一眼楼下那花魁,一眼搂著身旁两具娇躯,摇头道:“的確算是我此生见过最美的女人,可惜不对我的胃口,若罗兄实在喜欢,那就请周兄满足罗兄心愿吧。” 李明德也倒是顺著台阶而下。 算是將刚刚的衝突简单翻面。 李同笑呵呵的说道:“明德兄的口味的確是与眾不同,喜欢那种成熟少妇,更爱寡妇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嘖,你们不懂女人似美酒,越老越醇香,清酒虽然味美,但是浓烈,喝下去拉嗓子,需要多加调教才能適应,但我更喜欢与成熟女人畅谈风月之美。”李明德微笑说道。 “哈哈!明德兄,不与我爭,李兄,陈兄!你们不会与我这个大老粗来爭吧?” 李同和陈星海对视一眼,皆是摇头一笑,说道:“既然罗兄如此喜欢,便让与罗兄了。” “周兄,快快执笔,莫让他人抢了先!” 罗松岳急不可耐的拿来纸笔,摆在了周密面前,周密提起毛笔,微微一笑,笔尖沾墨,瞬间勾勒一首诗词。 罗松岳欣赏不来,只觉得字跡工整,那写下的字符之中,还蕴藏著儒家浩然之气。 李明德,李同,陈星海,三人的目光闪过,都是不由得露出惊嘆之色。 “不愧是三窍文胆,隨手做出诗词,也堪称绝句。这定能打动酒玖姑娘的心弦!” 罗松岳迫不及待的拿著纸张呼唤来小廝,將其交到对方手里,並且喊道:“给我大声点!3楼天字號包厢罗公子!” “得嘞。”小廝拿到了罗松岳隨手打赏的银子,顿时眼睛一亮,来到走廊上,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天字號包厢罗公子献诗一首!” “残灯照壁雨声寒,孤羽凋零墨未乾。 万卷读破愁难解,一窍通时泪已残。 浩然气涌冲星斗,丹心难化鹤影单。 欲借天风扫云翳,却见江南烟水漫。 ” 原本漫不经心的酒玖姑娘听到这首诗后,一双嫵媚的眼睛顿时瞪大,眼神中泛起寂寞精光。 仔细品味,竟是一首不错的好诗。 “这枫林城竟有这等文人雅士,做得出来,这等水准的诗…” 台下宾客一阵譁然。 有文人能够品味其中。 不断的喃喃自语,隨后直道:好诗! 也有人其实根本不懂其中文采,但是他们看得懂这位酒玖姑娘的表情和动作变化。 显然,这首诗打动了这位酒玖姑娘。 作诗的这位罗公子,今晚怕是能够一亲芳泽了! 这首诗的確算是不错,也让酒玖心中泛起了波澜,起身仰头看著三楼的天字號包间,轻声说道:“可否请罗公子出来一敘?” 罗松岳通过窗户目光,紧盯著那张嫵媚的脸庞,看著那轻纱中勾勒出来的白皙窈窕身段,只是觉得体內慾火沸腾,舌头划过嘴唇,嘿嘿一笑,连忙走出包间,来到走廊上,远远地对著酒玖姑娘道:“姑娘,此诗是否还满意?” 见走出来的是个魁梧壮汉,酒玖心中一顿,直觉告诉她,这首诗不是这个魁梧壮汉能够做出来的。 虽说人不可貌相,但这魁梧壮汉,怎么都不像是能够做事的细雅文人。 但她又实在好奇的紧。 对方又主动发起邀约:“姑娘,可否上楼一敘?” 所有的目光都紧盯著酒玖,谁都知道这是一种潜规则的暗示。 如果酒玖答应上楼,就说明今天晚上的酒玖是属於这个魁梧男人所有。 酒玖的心中其实有些疑虑,这首诗的確让她感到惊艷,想和作诗之人细致探討,畅谈风月也不是不行。 男女相处,时间气氛到了,一切也不过是水到渠成。 再者,她这种人身份对那种事情又怎么会生出抗拒之心? 但不过也想求个舒心罢了。 这眼前壮汉,明显像是请他人代作诗词。 若是上楼一敘,即便是对方是代做诗词,但既然已经上了楼,必然也要上榻。 若对方是真靠自己的,真才实学做出这等诗词,真上了床榻,酒玖也心甘情愿。 就怕对方不是… 这就得看花魁的自己,选择眼界如何。 若是选错了,也只有自行担待,屈身服侍。 这是每一个青楼都有的潜规则。 但只是思考片刻,酒玖还是缓缓起身,仰头对著高处轻声道:“公子文采的確打动酒玖,若诸位公子再无其他比肩诗词,今日便如此落幕。” 酒玖对这首诗实在感兴趣,选择赌上一赌。 即便这壮汉真是代做诗词,也要与这壮汉幕下文人聊上一聊,真隨了这壮汉的色心,其实真倒也无所谓。 酒玖心中悽然,对自己有鲜明认知,即便逼格再高,其实也不过是依附男人而活的妓子罢了。 这娇躯再美再绝,陪谁又不是陪? 在场宾客即使露出遗憾,羡慕神色。 显然,在枫林城这个小地方。 三窍文胆做的诗词,还真没几人,能有幸比过。 等了片刻,酒玖便准备动身,瞧见这一幕的罗松岳顿时浴血沸腾。 今日,他可抱得美人归了! 酒玖即將走下舞台登楼之际,却看到一名小廝气喘吁吁的从二楼跑到舞台,手捧一卷草纸,连忙喊道:“酒玖姑娘!请稍等,我家客人献上一词!” “词?” 酒玖的脚步顿时停下,疑惑望来。 诗词诗词…在大炎王朝,很少人会选择作词,大多数是以诗风靡天下。 词,无论如何都要落诗一筹。 如今,也包括今夜。 所有人都几乎做的诗,没一人作词。 楼上本要抱得美人归的罗松岳见到还有拦路虎,脸色顿时阴沉。 但一听到酒玖所说,又忍不住露出讥笑之意,看了一眼包厢之內,笑著说道:“大家都在作诗,倒有人想另闢蹊径,譁眾取宠,写了一首词。也不知天高地厚,还想与周兄斗得一二。” 旁边的陈星海也是附和说道:“估计做词之人也想是碰碰运气,连当眾朗诵都不敢。” 周密只是微微一笑,对自己的文采学说抱有十足自信。 酒玖也只是听到词,所惊讶一下,毕竟如今年月很久没有听到有人作词了。 不过她也没太放在心上。 连当眾朗诵都不敢,也许也並非什么艷绝精彩之辈。 但出於礼貌,她还是接过了那一篇草纸,隨便翻看了两眼… … 数十分钟之前。 许长生和刘黑达各自搂著姑娘,听著下方的爭相斗艷,刘黑达一番感慨:“还是这帮文人雅士会玩啊。可惜了,我就是一个大老粗,没有这等文采,不然说不定也有机会入了酒玖姑娘的眼,爬上她的床榻。” 杨思思的脸上带著骚浪神色,趴在刘黑达的胸口,娇声道:“郎君不满意思思的服务?” 青楼中的女子就讲不得什么害羞,没有这等花魁本领,就得大方勾引,才能抓住男人的心。 所以杨思思才不害羞。 刘黑达却见许长生目光灼灼的盯著下方的酒玖姑娘,表情一愣,忍不住问道:“许兄,也感兴趣?”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许长生回答。 但是…並不是他对这位酒玖姑娘感兴趣,而是腹中那枚吞噬宝珠传出强烈的飢饿之意… 第四十六章 人生长恨水长东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六章 人生长恨水长东 “许兄,你还有这等才能啊,难道也要作诗一首去斗艳一番?” 刘黑达笑道。 感受到吞噬宝珠不断的传来飢饿感。 许长生知道,楼下的那位酒玖姑娘绝对不能错过。 肯定有什么不凡之处。 斗诗? 原本他倒没有多想,去和这一眾贵客爭夺,毕竟太出风头,太过耀眼。 容易招惹麻烦。 要说女子美艷。 师娘这一番打扮过后,不比这位酒玖姑娘差。 但如果是吞噬宝珠认证的机缘,那许长生可不会选择错过。 许长生半开玩笑地盯著刘黑达说道:“反正这位酒玖姑娘又不收钱,或许我隨手一作,正好看上了呢?” “嘖,许兄,这里就有点幻想了,咱们这位酒玖姑娘的眼界高著呢,寻常的诗可入不了她的眼。” “大家都在作诗,隨大流多没意思?” “难道许兄,你还打算写一首词?” “不行吗?诗词,诗词不分家的。” 刘黑达听到这话,也算是附和著许长生,活跃道:“哈哈,许兄,你这么一说,没准还真有用,说不定另闢蹊径,正好走到这位酒玖姑娘的心中呢?” “拿套纸笔来!” 这刘黑达也算是捧场,基本上是不属於会坏了朋友兴致的那一类人。 无论许长生说什么,他都不会倒了许长生的胃口。 对於这种人,许长生也颇为喜欢。 “许兄,还不动笔?现在势头可盛了!” 许长生微笑著摇了摇头:“不急,等他们一番,时候未到,著急出手,没有意义。” “哦?许兄,打算整波大的?这么有自信?”说实话,刘黑达並不相信许长生有什么顶天的文采。 毕竟如果真的有文人底蕴,去读书不好吗? 只要能够入得那所逐鹿书院,便能够轻鬆的入朝为官。 再说了,读书又不是不能修行。 读出一条康庄大道出来,岂不美哉? 不比苦兮兮的练武更有效? 这年头,武夫是粗鄙的。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才练武,所有人的共识。 许长生也没有过多解释,也不著急,只是和乔青儿调著情,静待事情的发展。 直到3楼天字號雅间那位罗公子,突然作诗一首,引得全场轰动,许长生知道差不多是出手的时候。 再拖下去,酒玖已经开始在別人的床榻上了。 却不曾想,刘黑达听到那首诗过后,低著头遗憾的摇头说道:“许兄,还好你没有作诗,虽然我不是很懂文学造诣,但就刚刚那首诗,绝对足够力压群雄。” 许长生看了刘黑达一眼,一脸微笑,让乔青儿帮自己铺纸墨,抬起毛笔,蘸上墨汁,瀟瀟洒洒地写下了一首词。 见此情形,刘黑达不禁瞪大眼睛:“许兄,你现在才提笔,这也太晚了吧?这会才递上一首词,容易招人笑柄,被人说成刻意譁眾取宠啊!毕竟大家都在作诗,一首好诗过后,你突然献上一首词…你这这这…” 许长生却不慌不忙叫来小廝交给他一两银子说道:“加快步伐,务必將这首词交到酒玖姑娘的手中…” 有小费到手,小廝连忙答应快步下楼,楼下酒玖姑娘已经起身,准备朝楼上而去。 … “唉,许兄,我感觉悬咯。”刘黑达连连摇头,心中对许长生的看法也变了几分。 不知许长生是真的如此喜欢譁眾取宠之徒,还是真的有真材实料。 他总觉得是前者。 如此的话,和许长生的交往,得要慎重考虑,莫要牵扯太深。 毕竟一个喜欢譁眾取宠之徒,又能为你带来多少情义收入? 不只是刘黑达觉得许长生此举是譁眾取宠,就连无数宾客都是如此觉得。 大家都在作诗,你写词就算了,早不拿出来,晚不拿出来,偏偏这时候拿出来。 这不是譁眾取宠,又是如何? 哪怕这首词作的惊艷,也会被有心之人所嫌弃… 酒玖姑娘手握纸稿,只是隨眼一暼,並未太过放在心上,她也不觉得这譁眾取宠的词,能有何等惊艷。 眼神望去,看到第一句词,忍不住跟著默念。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酒玖瞬间愣住,一股酥麻感从心中瞬间传遍全身上下,不断的默念这两句词,整个人被一种奇妙的感觉所笼罩。 无比的工整,意境浓郁。 只是两句话,瞬间,一股惆悵之感迎面而来。 何不愁? 原本她只是隨手拿著,只看了两句话,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久久克制不住眼神中的震惊,双手握住草纸,嘴唇有些颤抖的继续读道: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不断的默念著最后一句话,久久的嘴唇颤抖,娇嫩的肌肤表面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就连她都没有察觉。 只是盯著这首词看了又看,读了又读。 恍惚间,她看到了一位破败国家的君主,面对国家正在逐渐消亡,却又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等待著自己生命的倒计时。 那种惆悵感迎面而来。 特別是那句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多美妙的句子啊。 多美妙的词啊! 没有过多华丽的辞藻,就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组成的一句话。 却能直插人的心弦。 怎么有人会用这些字组成这样美妙的一句词?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在场的所有宾客都察觉到不对劲,所有人都能看到酒玖姑娘神情的变化,状態的不对。 一瞬间,所有人都明白了,那首词不简单。 无数文人雅客顿时充满了好奇。 酒玖姑娘猛然抬头盯著楼上雅间,大声问道:“何人!何人写的这首词?还请出来一敘!” “姑娘若想与在下探討,可上楼一敘。”许长生的声音从二楼的一处包间传来,无数双目光瞬间凝望。 下一秒,无数宾客以及罗松岳眼睁睁的看著酒玖姑娘提起自己的长裙,几乎是用狂奔的姿態快步跑上了楼。 朝著那包厢而去! 哗! 一瞬间,整个醉梦楼沸腾。 无数的文人雅客心中只觉万马奔腾,小心肝是有无数双野猫在伸著爪子抓。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一首词能够让酒玖姑娘心动成这样? 那究竟是怎么样的一首词? 他们太想知道那草纸上到底写了什么东西了! 有人在后面呼喊“请酒玖姑娘把草纸留下,让我等观摩。”酒玖根本不予理睬。 直接来到2楼包厢,大步推门而入! … 刘黑达傻眼了。 包括杨思思和乔青儿的两个姑娘。 当他们看到酒玖活生生气喘吁吁的站在他们眼前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许长生真的用一首词將酒玖勾引到了包厢之內?而且还让这位酒玖姑娘如此迫不及待。 刘黑达微微张著大嘴,多少有些以为自己在做梦。 当酒玖来到楼上过后,也愣了一下,没想到房內有两名男人,迟疑了片刻,她主动的摘下了轻纱,露出了那张柔媚的脸庞。 轻纱之下,是一张嫵媚万千的容顏。 一瞬间就让刘黑达表情呆滯。 青楼女子竟能美成这样,那眼神中的嫵媚多情,瞬间让他骨头都酥了。 酒玖强压住心中激动,施了个万福,轻声说道:“请问两位公子,这首词谁做的?” 刘黑达咽了咽唾沫,回过神来,连忙殷勤一般的给酒玖指了指旁边的许长生说道:“是我兄弟许兄亲手所做!” 酒玖的目光瞬间落到了许长生的身上,眼神中不由得闪过一抹亮光。 年纪不大的少年,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酒玖咬著粉唇,对著许长生盈盈一礼道:“酒玖见过公子,不知公子大名?” “姓许名长生。” “许公子…” 刘黑达只是望著酒玖的背影,就迟迟出生,她身上还真有一股瀰漫的酒香,让人沉醉不已。 杨思思和乔青儿两个女人都被迷住。 还未等许长生和酒玖过多沟通,楼外便是传来了一声不满声音道:“舅舅姑娘!到底是何等惊世骇俗的名词?能让你这么迫不及待?不妨念出来与我们听听!否则大家不服!” … 当听到自己的诗被比下去之后。 周密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外面的罗松岳在大发脾气,他的神色也不怎么好,大步来到走廊上,高声朗读:“酒玖姑娘,在下乃是逐鹿书院弟子,早就听闻酒玖姑娘文采高深,与我逐鹿书院眾多弟子都能对谈许久。” “在下也好奇,究竟是何等名词能够让酒玖姑娘如此心动,甚至失了神態?” “还请酒玖姑娘满足我等好奇,將那首名词念与大眾听听!” 周密心中一万个不服。 他不信这小小枫林城有人的文采,能够胜过自己这名逐鹿书院三窍文胆的弟子! 酒玖现在只想和许长生深入交流,没想到在这地方能遇到如此俊俏郎君,一首词还写进了自己心里,只觉得外面烦躁不已。 只想快速解决,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他们听听。 隨后,酒玖看向许长生。 许长生瞬间秒懂酒玖的意思,微笑道:“確实有些烦躁。” 整个酒楼一片嘈杂之中,二楼走出来一名小廝,高声喊道:“许公子作词!词牌名,相见欢!” 剎那间,整个酒楼寂静无声。 只有那小廝不断的高耸朗诵。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小廝念完,忍不住心中一惊。 怎么回事? 为何整个酒楼突然,鸦雀无声? 第四十七章 酒色美人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七章 酒色美人 近乎是剎那间。 整个酒楼鸦雀无声。 念完整首词的小廝疑惑的抠了抠脑袋,心中琢磨著自己念错了吗? 怎么好像整个醉梦楼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竟没有一丝声音。 小廝不由得喉咙滚动,想了半晌,应该不是自己的错,默默的后退一步,悄悄隱匿身形。 3楼之上。 罗松岳就是个大老粗,品味不出这首词中的绝美意味,只觉得读起来像是大白话,简单容易解,很容易似乎就能背诵的出来。 特別是那句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读起来朗朗上口,颇有一番意境在其中。 但你要说真的能够品味出其中什么珍饈,罗松岳还真品不出来。 他只知道本该属於自己的花魁,今晚恐怕要夜宿別人的床榻。 忍不住的焦急万分,目光立刻求助般的投向旁边的周密,想从这位读书人的口中寻求帮助。 当他的目光凝聚在周密的脸上,表情却是一愣。 只看到周密呆愣当场。 眼神中泛著呆滯,嘴唇蠕动在不断的低声默念那首词。 一遍又一遍。 直到默念到最后那句…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他不断的念了一遍又一遍。 双眼中没了半分神采,只有一种罗宋松岳不懂的空洞。 “周兄,周兄?” “別他妈吵!”周密愤怒的瞪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被打扰的愤恨! 周密如同疯魔一般,跑到桌前,拿起毛笔铺上草纸,如写游龙一般,书写那首词。 落笔只是第一个字,却是极其艰难,一笔一划之间,似乎要耗掉他全部的精气神,让他脸色苍白如纸。 罗松岳被他的状態嚇了一跳,周密这人逼格极高,至少在他们相处之时,从未与人红过脸,一直都是一副笑意盈盈老狐狸的样子。 怎的今日… 罗松岳顿时不解的看向李明德三人。 却看三人表情同样凝重。 李明德就连把玩怀中美人的兴致都没了,忍不住的品味,其中隨后嘆息说道:“妙!真是妙哉!好一个林花谢了春红…好一个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这首词写的愁悵之意,简直绝了。” “那二楼雅间之中是何等文人大才?” “周密兄,输的不冤。”陈星海摇头道。 “罗兄,莫要打扰周密兄。他这是在修行。” 罗松岳瞪大一双牛眼道:“他这不是在默写那首词吗?这也算是修行?” “儒家修行,便是如此。读圣贤书,修命格。世间文字八百万,遣词造句,不断排列组合,便是圣贤文书。理解透彻其中的意境,修炼其中的意,便是儒家修行的法则。” “奇奇怪怪的,听不懂。”罗松岳摇著头。 陈星海也无奈道:“我对儒家修行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他们的修行就是读书、练字、抄书…创作属於自己的诗词,文学,典故等等一类的。” 李明德在旁边点了点头,说道:“確实如此,但有一点你们不知道,每每有文学大作现於世间,都会激起当世文豪,儒家大能的疯狂追捧。哪怕你只是一介农夫,偶然间隨口念叨出一句诗词,却能引动这天地间的意境。 便会受到儒家大人的疯狂追捧,他们会在这首诗词还没有彻底传遍大眾,每一个人耳中之时,用儒家的浩然之气疯狂的抄写刻录,来汲取其中的意,供自身修行。” “不夸张一点,这首词对我等来说,是听起来优美,足够让我等铭记於心的一首词。但说到底,即便再能够震撼我等心神,他也不过只是一首普普通通的词罢了。” “但对於儒家中人来说,这就是修炼的资源!周兄,现在就是在参谋这首词的意境,参悟的越多,对他的修行越有用…他现在要抓紧时间,如果他在最快的时间之內,在这首词还未传遍整个天下之际,参悟到其中更多的意境。 说不定周兄能跳级突破! 所以周兄刚才对你的放言才略显粗鲁,必须这如今整个醉梦楼中就只有周兄一个人修出了文胆,能够靠这句词修行。 不夸张一点,这对於周兄是一份莫大的机缘,一分一秒都不得浪费。” 罗松岳顿时瞪大眼睛,没好气道:“什么?还能跳级突破?这他妈也太逆天了,读书人凭什么这么轻鬆?” “你以为呢?放眼天下,也就只有读书人,一招得道一招感悟,能从一个普通人一步踏入儒圣境界!虽说法有些夸张,但读书就是如此恐怖。” “你也不怪一帮文縐縐的文人,不断的念叨。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该死的,早知道我也去读书了!” 李明德不由得摇头:“罗兄,读书如果真的这么容易的话,那天下人人可修文胆。有人读了一辈子书,都参悟不了,哪有那么容易?” “而且儒家虽然破境很快,但同样也有很大的弊端,如果钻石里钻入牛角尖,沉迷於一篇课文之中,有可能此生都將被蒙蔽寸进不得一步!这就是儒家!” 罗松岳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不由得呢喃道:“狗日的…话说这首词真的如此…牛逼?能传遍全天下?” 罗松岳想了半天,想了一个词来形容。 得到了李同,陈星海和李明德三人肯定的回答。 “这首词的文学造诣举世无双。看著吧,用不了多久都会传到王都那边,引起一帮读书人的疯狂追读。” “这么说,老子还是真没这个艷福啊,狗日的,作词的究竟是谁?妈的,他是真爽…能够享受那酒玖姑娘的服侍…”罗松岳一脸艷羡。 李明德三人虽对此也颇有好奇,但也不想去过多的招惹是非去打扰,陈星海笑呵呵的对著罗松岳道:“咱们换个房间去玩吧,把这个地方留给周兄。今晚周兄怕是不得休息了。” 罗松岳虽然有些无奈,虽然很想和酒玖共赴春宵,但也不得不遵守规矩,点了点头,不甘心的离去。 … 房间之中,酒玖来到许长生的身边,那窈窕的身段,嫵媚的容顏,以及身上自带的一股酒色迷香,瞬间就让乔青儿形残自愧。 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旁边的刘黑达盯著酒玖的容顏,被迷的五迷三道根本移不开眼。 不由得的喉咙滚动,时不时的往旁边灌酒。 乔青儿很识趣,酒玖一来果断让位,她知道今晚没自己什么事了。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拒绝酒玖这等美色。 她转而去服侍刘黑达,青楼女子有自知之明,要得有眼力见。 该转移目標时就转移目標。 正所谓贼不走空,青楼女子也不可空客。 “公子,敢问这首词,是公子自己所做,还是托他人之手?” 许长生微笑道:“重要吗?” 酒玖咬著下唇,细长修白的双手捏起旁边的酒瓶,倒了一杯青竹醉,柔柔的举到了许长生的唇边,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满含著情意,轻轻的望著许长生。 这一幕看得旁边的杨思思和乔青儿嘴唇微张。 如果说那双眼睛很美,是酒玖的硬体高级,她们天生的无法擬比,她们也只会羡慕,然后感慨一声,上天不公。 但是酒玖那眼神中勾勒的温柔似水以及独特迷醉,则完全属於酒玖的软体顶级。 她们只有佩服。 同样身为青楼女子,对方为何就比她们级別高,这就是原因,光是这眼神中勾勒的婉转。 两女有自知之明,她们这辈子都学习不来。 许长生在前世也逛过各种商k,什么样疯狂的玩法都见识过,但不得不说,这古代的花魁的確有自己的魔力。 光是这眼神,就足够给男人造成巨大的杀伤性。 要是小楚楠,就这一下就得血液逆流,鼻血狂飆。 这要在商k中,就这一个眼神,老板得被迷的五迷三道,几句话那肯定是酒水任点。 许长生微微张开嘴,饮下了酒玖递过来的酒。 酒玖实在是想知道,这首词究竟是非是许长生所作,咬著下唇,伸出手,握住了许长生的手,修长的手指与许长生十指相扣。 果真是顶尖的硬体配置,许长生刚刚握住这只柔嫩的小手,就能感受到,肌肤的细腻,手指的修长,十指相交,如果说和普通人握手像是握住了一块石头。 那么现在只是握住酒玖的手,就像是握住了一块沁人心佩的玉石。 这种感觉,无法言喻,难怪,这么多男人愿意追捧花魁。 “公子,酒玖实在太好奇了,公子放心,酒玖既然上了楼,今夜便属於公子,无论那首词是否是公子所作。酒玖今日,甘愿听从公子任何调遣。” 对於酒玖这种花魁来说,钱已经脱俗,名气才是最重要的。 以酒玖的文采,能够读得出来这首词绝对是流传千古的存在。 不扯远了的流传千古,用不了多久,无数文人雅客,当世大儒,都得疯传。 到时候提起这首词的来歷,所有人都將知道,这首词来源於风流浪子为搏花魁一笑而作…只需要酒玖花点银子运作一番,便是事实。 到时候她的名字,她的事跡,將隨著这首词流传千古。 就算是妓子又是如何? 就如同那千古名妓李师师一样,妓子同样是千古流传,歷史中留下名字。 这才是醉梦楼总楼花魁们最追求的。 身为妓女,却能够通过一首词,改变自身命运。 就放到现在的商k里,完全不亚於,作为陪酒的女郎,老板直接拿出了一个亿,还是现金! 你说,酒玖能不热情吗? 如果这首词是许长生自己作的,酒玖將会更加热情。 说明许长生有这个文采。 而她,想要的,是更多的千古绝句。 与自己有关。 就算不是许长生自己作的,但这首词实打实的落到了自己身上,酒玖是知道报恩的女人,既然以色侍人,自当让许长生,难忘春宵。 没准还能作上这首词的人搭上线,那才是真正的巨大利益! 作为穿越者自带的顶尖福利,许长生毫不犹豫后者脸皮昧下了,將原作者李煜两个字改成了许长生三个字。 得知真是许长生所作,酒玖的眼神中更显媚態,眼神几乎都拉出了丝。 身段柳若无骨,宛若化作一滩春水,缓缓倚靠在了许长生的怀里。 许长生也毫不犹豫搂住那柔软的身段,单手把握那纤细腰肢。 酒玖靠在许长生的怀里,粉唇轻启,吐著春风,盯著许长生那张英俊面颊,媚眼如丝。 双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手指沿著许长生的胸口,一点一点滑落,温柔道:“未曾想到,酒玖有幸,能在枫林城中,遇到如此富有才学的公子…” 许长生唇角一勾,盯著酒玖的脸颊,喝了一口酒,微笑道:“我也未曾想到,能在城中遇到如此漂亮的姑娘。” 双方旁若无人的调情。 惊得旁观三人,呼吸急促。 一人嫵媚动人,一人身上莫名带著一股玩浪邪气,与之前大为不符,颇有一副郎才女貌… 春宵情动。 第四十八章 逐鹿书院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八章 逐鹿书院 京州。 大炎王朝王都长安城所在之州郡。 同样是整个大炎王朝最为富饶的州郡。 逐鹿书院坐落之地。 逐鹿书院是何等地方? 大炎王朝还未问鼎天下之际,成有讖语流传,得逐鹿者,得天下。 那年战国时期,天下无数群雄兵锋相见,逐鹿中原,都想问鼎这片苍茫大陆。 听闻讖语流传,天下无数豪雄,以王侯之位,万户之礼,聘请逐鹿学院学生为己方效力。 可以如此之说,那场持续300年的春秋战国逐鹿之爭,就是逐鹿书院的弟子,內斗而已。 最后,成功逐鹿者,便是如今的大炎王朝。 逐鹿书院,在此后,便也成为整片大陆的第一书院。 为天下儒修,学子心中的圣殿。 但不知是何原因。 近200年以来,儒家愈发没落,许久再未出过真正的儒修大才。 逐鹿书院也隨之,不如当年之盛。 但仍是如今第一书院。 学子过万。 逐鹿书院建立者,为儒圣,轩辕逐鹿。 如今,在逐鹿书院內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仍然高高耸立著一座雕塑。 一手握竹简,一手持笔,头戴儒冠,整座雕塑周围清气縈绕,仅仅靠近,便觉得神清气爽,浑身透彻怡然。 如圣为后世学子留下数项宝贝。 保存在学院之中。 大多数都是珍藏,除院长一类的人物很少能看见。 但要说人人都可常见,触摸之物,也有。 儒圣雕塑前方就立有一块无字石碑,虽无一字,却被称为万字碑。 乃是儒家传家的宝贝之一。 儒家万字碑最大的效用,便是这世间出现千古名句之时,儒家万字碑感应到后,便会显示在碑上。 供所有逐鹿书院弟子学以致用。 儒家万字碑传承千万年。 所流传下的绝句不过百句。 如今,距离上一次儒家万字碑出现绝句,已经过了183年有余。 一名儒家学子手持扫帚,正在打扫万字碑和雕像面前的空地。 万字碑和雕像矗立的周围有一片青竹。 每日需清扫竹叶。 学院中弟子一般都抢著来干。 儒家学子刚扫完地,擦了擦额头的汗,看著万字碑,呢喃道:“也不知道此生有幸否能够看到万字碑显灵…” 下一瞬,一股清气,突然从那万字碑上溢出,让儒家学子一愣,下意识靠近万字碑,伸手摸了一下。 “什么情况?” 轰! 原本只是寥寥一股清气,陡然冲天! 一瞬之间,整个逐鹿书院清气满盈! 震盪的清气让那儒家学子跌坐在地上,一脸懵逼的看著石碑,只看到一道透天的光柱,带著清气浪潮,直衝天际。 整个逐鹿书院皆可闻之。 无数学子纷纷举目望来! … 逐鹿书院,后方荷花池凉亭之中。 两名老者煮茶酣饮。 其中一人身穿麻衣,看似平平无奇,却颇有一股上位者之威严。 乃是当今大炎王朝国子监大祭酒,王石安王学士。 另外一人身穿黑色衣袍,比王石安更显年轻,中年模样,乃是如今逐鹿学院的院长,当今大儒,上五境顶尖强者费阳,字文远。 两位在大炎王朝儒家学派举足轻重的学士,一边煮茶一边落子对弈。 王石安落下一子缓声开口:“文远,真不考虑入朝为官?” 费阳摇头:“如今朝政,本就是一片乱象。再加上当年之事,我与陛下之间间隙横生,书院弟子可以入朝为官,但我不行。” “唉,你一生才学,若不为朝廷效力,岂不是可惜可悲?” 费阳摇头:“当年之事早如钢针一般扎在我和陛下心中。断绝了我入朝为官的可能,王老下棋,我欢迎,喝茶我备著,但这件事情莫要再劝。” “再者言之,我若入了朝堂,朝堂上又岂有我的位置?赵渊一人独大,如今,陛下不理朝政,他独掌朝政大权,我若入了朝堂,定会激起一帮学子昂然之心,朝政之爭必会让国再乱。” “赵渊虽然权倾朝野,但好歹如今也能控制乱象,若是我入朝为官,入了他人之眼,借我之手,企图推翻赵渊,赵渊与我斗爭,定会让各州郡之乱更显猖獗。到时,我费文远只会为罪人。” 王石安嘆息一声:“我倒是挺想你入朝为官,和赵渊去爭上一爭。陛下不理朝政,上朝的態度是一日厌烦过一日…再如此下去,我只怕赵渊…要知道,那边关的大炎第一高手,可是他的亲生儿子。” 费阳抬头看了一眼王石安,说道:“如此一事,您可莫急,赵首辅所以急力集权,但绝做不出大逆不道之事。” “別看咱们的陛下痴迷修道一途,企图改革祖训,不思朝政,但实际上的帝王心术,乃是大炎王朝500年来之最。王老,你就切莫杞人忧天了…” 王石安听到费阳如此说,知道再怎么劝,再怎么旁敲侧击,也打动不了费阳的钢铁心肠。 无奈嘆息一声,目光缓缓落到旁万字碑矗立的方向:“话说,那万字碑真的能够显现字符吗?” 见到王老岔开话题,费阳也鬆了一口气,他实在不想继续,刚刚的话题迎著王老的话微笑说道:“自然可以。只是这几百年间,儒道人才凋零,虽有人能够写出名诗词句,但都称不上千古绝唱,得不了万字碑的认可。” “也不知道,咱这儒家多久才能再出一位大才…” 王石安不由得摇头嘆息:“要是有生之年能看到这万字碑,再度惊现千古绝句,我王石安少活十年也行啊。” 费阳不由得笑道:“別说您了,我头顶上好几任院长,都没这个机会,您少活十年,我少活20年都乐意。” 两人皆是玩笑打趣,但下一秒,两人的眼角余光却都看到在那万字碑方向传来一道光柱,隨即是满院清气。 这股清气让人心旷神怡,万邪退避! 一瞬,两人举著茶杯的手,都是顿住,相顾无言。 心里有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他娘的,不会这么搞吧…费阳心中想道。 老夫都七十岁了,別嚇老夫…王石安心头一紧。 两人的目光都默默的看向远方。 那道光柱直衝斗牛! 两个人瞬间从凳上起身,皆是不可思议。 只是对於一眼也没有任何犹豫,各自言出法遂。 “我身在万字碑前!” “瞬!” 两人身形瞬间消失,再度出现已经来到万字碑面前,只看到一懵逼弟子跌坐在地上。 “怎么回事?”费阳询问。 弟子见到院长连忙行礼:“见…见过院长…弟…弟子不知,只是刚刚打扫此地,隨后万字碑突然异动…” “万字碑好像有字符显现!” 两位大儒也瞧得真真切切。 的確,有字符逐渐浮现。 “文远,你刚刚动用浩然之气了?”王石安震惊的看向费阳。 儒家绝学言出法隨动用浩然之气,可让自己所出口的话化为实质。 王石安在询问费阳刚刚是不是言出法隨真用二十年寿命交换了。 费阳忍不住的眼角抽搐:“我都以为是您老了…” “老夫都70岁了,你可別嚇老夫。这再少活十年,老夫的棺材得找你要!” “这谁知道?” 两人同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骂娘的衝动。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刚说完就来,什么意思嘛? 偏偏儒家中人修的就是言出法隨。 这可真让两人一阵头皮发麻。 但吐槽过后,迎来的又是振奋。 180多年未曾有过任何动静的万字碑,如今终於有了动静。 说明是真的有千古绝句现世! 究竟是何等千古绝句? 他们要做这第一等观摩之人! “相见欢?这是…词牌名?这是一首词!” 费阳多少有些觉得不可思议,根据万字碑收录的百余句千古绝句,其中五成都是诗,三成文章,只有一成词。 放眼古今,现在作词者真没多少。 一首千古名词的诞生? 两位文学大才立刻將目光凝聚在石碑之上,一字一句堪读。 “林花谢了春红…这词题,有意思。” 王石安舒展情绪,默默念叨:“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唰! 一瞬间,两名当时大儒忍不住对视一眼,心头一震,从则简短直白的词句中读出了一种惆悵,一种无奈的情感跃然纸上。 竟是忍不住让他们心跳加快。 光是这前半段,没有天生的文学造诣,没有经过人生履歷,绝对写不出这样富含情感的词藻。 他们皆是迫不及待的看向下半段。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初读不觉有何,细品之下,如惊天人,两名当世大儒皆是猛的抬眸。 几乎是瞬间,一股国破山河碎,悲凉之感,扑面而来。 但却又毫无办法。 这文章辞藻中的愁悵之意,遗憾却无可奈何之情,填满胸腔!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这…这是何人写的,他是怎么会把这些字组成这一句话的?”王石安鬍鬚颤抖,震惊说道。 往旁边一撇,却看到费阳已经將眼睛闭上,用心感悟,王石安顿时吹鬍子瞪眼:“你这就开始借势修行了!太不要脸了!” 哗哗哗。 嘈杂之声越来越多,无数逐鹿书院弟子纷纷赶到此地,仅不到片刻,整栋小院被围了个密密麻麻,水泄不通! 第四十九章 为老不尊 顶级元阴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四十九章 为老不尊 顶级元阴 “院长!是否有千古绝句出世?” “院长!让我等看一看啊!” “王祭酒!我等文人应当共享学识,共赏风月,你们可不能吃独食啊!” “这屏障是怎么回事?不好!一定是有千古绝句出世!院长他们在感悟意境,吃独食!” “我等一起出手!打破这屏障!” “唯老不尊!唯老不尊!” 一道屏障挡在这小院之中,將绝大部分的学子挡在屏障之外,让这些逐鹿书院的弟子看不清万字碑上究竟浮现了何等字符。 可是將这部分学子,急得抓耳挠腮。 位於屏障之內的费阳以及王石安都被这帮大逆不道的傢伙气的吹鬍子瞪眼。 屏障外一阵波动。 只看到一帮急不可耐,想要一睹所谓千古绝句风采的弟子们,齐齐出声。 “我等尊师重道,奈何老师为老不尊!” “我渴求学问,前路不可阻挡!” “此地无屏障!” “畜牲!!!吃独食!!!” 唰唰唰! 一道接著一道浩然正气攻击在这道屏障之上。 只为那一睹万字碑上的绝句。 费阳看到这帮弟子的状態,吹鬍子瞪眼盯著王石安说道:“王老,这下知道为什么我不愿入朝为官吧?瞧瞧这帮傢伙疯癲的样子,我这要是入朝为官,以他们这份心性,指不定在朝廷上掀起何等乱象!” 王石安倒是转而露出一个笑容,笑呵呵的说道:“这是好学心强!你也不必设置这道屏障了,取消了吧,要不然你这个院长说不定都得被学生们取缔了。” 屏障之外。 又有两位大儒联手赶来。 院长之下,逐鹿学院两位名气最高的大儒名师,紫阳、铜竹两位大儒。 大儒之一的紫阳一瞅这个样子,咳嗽两声说道:“大家冷静一点!院长这也是为了维护稳定,咱们院长怎么可能吃独食呢?切莫说些什么,换院长的一类话,也莫要推举我当什么院长!虽然我当了院长,定不会设下这道屏障,可没准现在院长的行为才是正確的呢?” 一帮帮学子对视一眼,面面相覷,隨后不知是谁带头,有人高呼:“岂有吃独食的院长哉?” “紫阳院长!” “紫阳院长!” 大儒紫阳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旁边的铜竹见状,抖了个机灵,刚想效仿,听听铜竹院长四个字。 就听身后的屏障突然破碎,铜竹立刻闭嘴不言,传来一声幽幽的声音:“紫阳老师,你好像很想进步啊。” 紫阳听到这话,打了个哆嗦,连忙扭头看到费阳和王石安的身影,抱拳一礼,笑呵呵道:“院长,我这不是在替你维护治安吗?都是学生们瞎说的,不得放在心上!” 费阳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心累。 这逐鹿书院,无论老师,学生,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学生们刚刚叫囂的凶,这颗屏障破碎,看到院长个个乖巧的不得了,恭敬行礼。 似乎刚刚叫囂著换院长,欺师灭祖的是另外一帮人。 只是不时有人把好奇的目光看向万字碑。 紫阳也不由得有些急躁,想知道那万字碑上究竟写了何等字符。 铜竹不断的探头看向费阳的身后,琢磨问道:“院长,是万字碑有千古绝句浮现吗?” 看到一双双求知的眼神,费阳转身猛地一挥手。 一道清气浮现。 半空中云雾繚绕形成了一首词。 数名逐鹿书院的学子,包括两位大儒,皆是抬头望去。 落在那头顶字符,一字一句细细研读。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读到最后一句话,刚刚还嘈杂的逐鹿书院,剎那间寂静无声。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震惊、错愕、品味、陶醉、嘆息… “这,究竟是何人所作?绝对的千古名词…人生长恨水长东…这句话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大儒紫阳被震撼的无与伦比,总算知道,为何这首词,能被万字碑认可。 费阳还补充说道:“而且这首词中的业力宏伟。这首词已经在过去,未来或者某个时空被亿万人所传颂,註定是一首名传千古的绝句!” 儒家传颂的诗词,若一首诗词被创立出来,便能感知到其中的业力。 比如说已经是在歷史中流传断绝的诗词,曾经广泛为人知晓,却又在歷史的尘埃中消失,被人重新挖掘出来,便能感知到,其中翻涌的业力。 又或者说是这首从未出现在歷史中的诗词,在未来,註定被流传千古,也会蕴藏翻涌的业力。 亦或者是某个不得而知的时空。 在场的几位大儒都不由得眼中一亮。 因为诗词中翻涌著业力,不仅仅代表著,这首诗词可以用作於儒家中人的修行。 更可以作为…攻击的手段。 只要能渗透其中业力,了解其中业力,念出一句诗词,以浩然正气加持,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如此磅礴的业力,若是可以將其炼化,这首词,甚至可以作为压箱底的手段。” “只可惜不知是何人所作,若是能寻得作者问的心境…这可了不得!” 一群大儒双眼炽热。 不到一个晚上的时间。 整个长安城,被一首诗,传遍天下。 酒坊小楼,青楼教坊,甚至乃是皇宫朝堂之上,无数人口口相传。 这首诗註定是名犯九州。 无数人求贤若渴,花重金探寻,只为求得作者何人… 而此时的罪魁祸首… … 晨曦透出第一抹斜阳。 屋里的动静才归於平静。 许长生臥於床榻,双腿盘坐在床榻之上,汗水顺著一块一块鼓起的肌肉滑落,小麦色的皮肤似乎有火焰滚动,泛著一股烈阳滚烫。 床榻的內侧躺著一绝美人儿,白皙的肌肤泛著粉嫩红晕,从那肌肤之中,还能嗅到让人迷醉的酒香。 既然是酒玖姑娘,此刻的酒玖姑娘头髮凌乱,睡在枕头上,浑身上下已经没了一丝力气,连眼皮都睁不开,只想休息。 而许长生却能感受到体內气机澎湃,不断的调息。 猛然睁开眼,脸上泛著一抹狂喜之色。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吞噬宝珠对於酒玖姑娘会產生一种飢饿之感。 原来这个姑娘的体质如此特殊。 一夜的时间,依靠酒玖姑娘,他再度淬炼完了两条筋脉。 將吞噬宝珠所积攒的所有气血值,耗得一乾二净。 这是双修功法,阴阳合欢法的功效也是吞噬宝珠气血值的效果,两者相加,再加上这酒玖姑娘独特的体质,完美的进行催化。 让他仅仅是数个时辰就消化完了所有的气血之,前一夜才锤炼完三条筋脉,几个小时的时间,便顶得上旁人数月的修行时间。 他伸手抚摸过酒玖姑娘的脸颊,绝美的脸颊上还带著醉红的余韵,媚態横生。 果然,和职业玩家修行,简直是事半功倍,身为职业玩家的酒玖很懂男人。 算是许长生最难忘的一次体验。 “可惜气血值已经耗干了,否则,用著酒玖姑娘独特的体质,说不定数天的时间我就能达到炼筋圆满,衝击锻骨境。” 没有气血值作为辅助,只靠阴阳合欢法,效率並不高。 一个小时前,气血值就已经用完了。 他强拉著酒玖依靠阴阳合欢法修行了一个小时。 但是效率却是没有之前的十分之一。 虽然修行的速率也很恐怖,对比別人来说,人家用走路,只是动用阴阳合欢法,许长生就是在骑自行车。 这虽然已经很夸张,领先別人数倍,但是对於许长生来说,之前有气血值,他可不是骑自行车,而是在坐高铁。 体验过高铁的速度,自然对自行车的速度並不是很满意。 不过这也和酒玖这个姑娘的体质有关。 这个姑娘的体质究竟是什么,许长生也不得而知。 他只知道如果將乔青儿的身体进行双修打分的话,最多只能给到一个d级评分。 但若是酒玖…这修行速率绝对是s。 他暂定如此。 毕竟他还没和比酒玖更有潜力的女子装修过。 不知道师娘如何… “看来我得去补充气血值了,但想要获得气血值,还得上山打猎…”许长生揉了揉额头。 躺在酒玖的身边,伸手揽住了酒玖的腰肢,不得不感嘆,还是职业玩家的身材控制,这腰肢的纤细,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浑然天成。 他在现代同样见过如此纤细的蛮腰,又细又匀称又漂亮。 但那是那些女人为了美而去狠心做了拆骨手术,拆了肋骨才做到的。 许长生都不得不佩服有些女人为了在追寻美这一方面对自己下的狠手。 酒玖却能够保持浑然天成,若她不是青楼女子,应当会被某位大人物当做珍饈储藏。 昨夜调情聊天之际,也听到酒玖自诉自己身世… 家中原本是官家身份,父亲是国子监官员,但后来莫名犯了事情,家中男丁流放女眷充入教坊司。 醉梦楼幕后老板,看到她长相美艷,有心调教,通过手段將其从教坊司购买出来,入了醉梦楼。 当时,她已有青梅竹马未婚夫,面对醉朦朧的调教接客,百般不从,寧可被打得遍体鳞伤。 后来有人出巨资买了她的初夜,竟是那未婚夫婿,得到对方承诺,会不惜一切救她。 她信了。 第五十章花魁身世 床榻情话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五十章花魁身世 床榻情话 她怀著幸福的憧憬,將身子给了他。 后来啊,她每天都在等待那个人在救她。 面对老鴇的调教抵死不从,老鴇让她接客,她也打死不干。 浑身被打得遍体鳞伤,也是不从。 只为他守身如玉。 甚至有一次被鞭子打到半死,见她如此硬朗,老鴇也没了办法,嘆息了一声,决定让她心死。 待她养好伤的数天后,然后我告诉她那个男子成亲了,娶的是当朝郡主。 是名副其实的駙马爷。 和她这个妓子没有任何关係了。 她当时崩溃了,但仍心存幻想认为,即便如此,他有一天也会来救她的。 她不在乎名分,哪怕被养在外面做小做一个见不得人的外室,她也能接受。 后来,老鴇带著她出了一趟醉梦楼,去了一趟教坊司,让她待在一个房间里,隔壁传来了爽朗的大笑。 那笑声,是她魂牵梦绕的那个男人。 他们在教坊司里喝酒,有人突然提起了她。 “褚兄,听说你和你那个青梅竹马,还有一段佳话。那位商司业的女儿…至今仍在醉梦楼里为你守身如玉,如何?褚兄,是不是多久要去英雄救美?赎出来当个外室也好啊,毕竟那美人在长安城容貌足以进前十啊…” “据说你可答应了,人家要去救人家啊。” 她却听到让她魂牵梦绕的那个男人嗤笑了一声,说道:“喂喂喂,別瞎说。她可是罪臣之女,我如今是駙马之躯,怎么扯得上关係?” 当时的她已如坠冰窖。 却又听人道:“咦?那所谓承诺是如何?” “唉,都是男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男女恩爱之时的床榻,敷衍之语怎可当真?” “这位美人的红丸不是你取走的吗?整个长安城可是传的沸沸扬扬。” “是又如何?我和她的婚约周围的亲朋好友都知道,她成了妓女,我倒成了笑话。说实话,当时是被兄弟们嘲笑的,实在有些气愤难当,便想证明自己。 於是就去了一趟醉梦楼。 当时也亏她还是处子,若她在我之前被其他人夺了身子,我的巴掌当场就会落在那她脸上。 別说我绝情,我们的名声难道就不重要?” “也亏得得当时她还能守著身子,让我取了她的红丸,能够对外宣扬,我终究是她第一个男人,驳回了些许名声。至於恩爱之时说的那些话,不得当真,不得当真…” 后面在发生了什么,在说著什么,酒玖已经听不清了。 她心死了,大病了一场,病好了过后,也看开了。 顺从老鴇的调教,学琴棋书画学如何伺候男人开始接客。 开始沉沦在世俗之中。 在红尘中漂浮不断。 后来她的名气越来越广,成了整个长安城无数男人花费万两白银,只想求得一夜的名妓花魁。 几年的时间过去,她虽沉沦风尘,却被调教得愈发美艷动人,男人只是看之一眼便挪不了步。 那个男人又来了,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挪不动步子。 只是哪怕他是駙马爷,也完全没有能力和其他男人爭夺她的一夜。 许长生也不知道,这个故事是不是和上课中那些女郎口中,赌博的父亲病重的弟弟是一类的。 但他能从喝醉的酒玖眼中看到几缕真诚。 一个能撩动人心弦的故事,足够拉近男人和女人的关係。 昨夜,便是在这种情况下隨到渠成,双修磨练。 许长生晃了晃脑袋,打了个哈欠,搂住怀柳若无骨的美人,闭上眼睛,准备休息。 多少还能再睡半个时辰,才会真正天亮。 … “嚶嚀…” 酒玖也没睡多久,一个小时左右就睁开了眼,外面的天色才微亮。 她能感受到男人结实的臂膀,搂著她,在这怀中睡得安稳。 她虽接客,但从不留任何男人留宿。 或许是与那个男人有关。 被男人环在怀里熟睡,容易让她想起那个噁心的怀抱。 但不知为何,许长生的怀抱却让他安心不已,回忆起昨夜风雨,酒玖罕见的俏脸泛红。 作为职业玩家,什么样的没经歷过,很少会產生害羞和情动的感觉。 就算脸上有情动,也只是演出来,为了满足客人所需。 但昨夜倒是真诚无比。 那场风雨是她从未体会过的。 偶然间是狂风暴雨,让人根本在风雨中站立不住,却又能够在瞬间转换为细雨绵绵,像是那春风中的小雨润如酥,轻抚身躯,安然著迷。 酒玖甚至有些“惊恐”的发现,她好像真的对客人產生了一种情动的感觉。 身为青楼女子,最恐怖的就是这一点。 等到男人离开过后,容易陷入某种情绪之中,难以自拔,自怨自艾。 她以为心中已经冰封,再也不会產生这种感觉,谁又曾想到,昨夜绵绵,情短情长,真会有如此。 她忍不住伸手用手指抚摸过去,长生俊俏脸颊。 “本是一俊俏少年郎,为何…为何如此有魔力…那感觉究竟是什么?” 她不知道,那感觉来自於上古阴阳合欢法。 许长生是知道的,这奇特功法,更会拉近女子和男子间的感觉。 不说別的,仅是那风雨飘渺之感,就会让女子痴迷。 这也是为何田崔光一个江湖淫贼,採花大盗,有女侠被其採补过后,却是对其念念不忘。 更何况本就是陷入情慾泥沼,情绪封闭,极易被挑开缺口,如洪水塌陷的青楼女子。 酒玖痴迷抚摸许长生脸颊之时,修长白嫩的指尖突然被许长生的牙齿咬住,许长生睁开眼,一脸微笑的看著酒玖那张嫵媚的容顏,说道:“酒玖姑娘,这就睡够了?” 酒玖不由得俏脸泛红,神色之间更显嫵媚,一股酒香瀰漫,让人陶醉。 她也不知为何,昨夜至今,一阵操劳只睡了一个小时。 却是精神抖擞。 上古阴阳合欢法两种效果,一种夺取一种互补。 若许长生只顾夺取,不选互补,那此刻的酒玖恐怕已经是气若游丝。 哪里能像现在这般,脸上明媚出生,如娇艷花朵,没有半分疲惫。 浑身上下更没有一点酸涩难言。 这让久经人事的酒玖都有些不可思议。 她都已经做好昨日贪欢,今日下地难行。 不曾想,浑身舒畅,就像刚沐浴出来,不曾有丝毫疲乏。 更让酒玖感受到奇怪的是,她曾经受过风寒,每日清晨醒来,必用热水捂腹,否则小腹宫寒,疼痛难忍。 但好像如今,却像被治癒一般,不曾有半分感觉。 酒玖贪婪的靠在许长生的怀中举起那片刻温存,修长指尖在许长生胸口绕圈,声音慵懒:“郎君,睡够了吗?” “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睡得够呢?你要是愿意的话,也许能够。”许长生一语双关。 酒玖噗嗤一笑,咬著下唇:“郎君好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郎君昨日对酒玖做了什么?” 许长生摸了摸鼻子,“我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酒玖目光灼灼的盯著许长生:“郎君不必瞒著酒玖,我身患隱疾,每日清晨醒后,小腹宫寒疼痛,需用热水敷,才可缓解。” “可昨日那般操劳,今日却没半分感觉,绝非寻常。酒玖也好游览书籍,听闻过一些男子会借女人身体修行。 似乎名曰…双修?” “曾经有一云游道士,听闻我的病重过后,找到了,我告诉我。可治癒我的影集。只需要和我一夜双修,我便可痊癒,再不受此害…妈妈看出他想吃白食,便把他打了出去。” “说他如果真有如此本领,又岂会如此邋里邋遢,缺女人睡?估计真有所谓的双修本事,也不过是一知半解,被白占了便宜。” “所谓双修之法,对男女都有用处…昨日那般感受,绝非寻常男女之情。郎君,我若猜的没错的话,你昨日绝对对酒玖做了什么?” “否则酒玖今日醒来,绝不可能是如此感受。” 酒玖趴在许长生的胸口,缓缓说道。 许长生眨了眨眼,表情中有些惊讶,没想到眼前这女子如此聪明。 他不由得挑了挑,眉头轻声说道:“酒玖,没人与你说太聪明的不好吗?” 酒玖一笑,抬起一条腿,放在许长生的大腿上,整个人把许长生当成抱枕半截,身体趴在许长生的身体上眯著眼睛:“酒玖真的很好奇…从未有男人给我带来这种感觉。若是触了郎君的霉头,让郎君不开心了,要打要骂要杀要寡,酒玖认了…” 许长生摸了摸酒玖的头髮。 突然,一巴掌重重地扇在酒玖的屁股上,疼得酒玖咬著唇,双眼含泪。 “就当是惩罚了。” “一点小手段对你也有利,本来不想多说,没想到被你挑明了。就当你我二人之间的秘密咯,还请酒玖姑娘不要以他人言语,以免招惹麻烦。” 说实话,这玩意算不得什么大秘密,一个双修术法而已,世界上的双修术法多了去了,只不过没有上古阴阳合欢法这么神奇。 就算他人知道,也不会往这上面联想。 毕竟这玩意没几个人知道。 “酒玖知道。不过…” 酒玖抬头笑盈盈的看著许长生,眼神中带著狡黠:“郎君,可否再给酒玖做一首诗词,堵住酒玖的小嘴?” “堵住你的小嘴,可不一定用诗词。” 第五十一章 真情流露 爱恨情仇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一章 真情流露 爱恨情仇 听到这话的酒玖红唇一翘,用自己滑嫩的脸颊,像是小猫一样蹭著许长生。 “郎君如此广阔才学,满足一下,酒玖嘛…再有一首郎君的诗词,回到了长安城,酒玖的日子就能过得更好了…面对有些难缠的客人,酒玖也可以有拒绝的底气了…对於郎君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嘛。” 见到许长生笑盈盈不说话,酒玖心一狠,闭上眼,双手支撑在许长生的胸膛,仰起头,闭上眼睛,露出纤细匀称如天鹅一般的脖子说道:“郎君不用诗词读出酒玖的小嘴,那就只有让酒玖永久闭嘴了…郎君动手吧,酒玖不会怪郎君的。” 许长生眯了眯眼,真的伸手掐在了那纤细的脖子上,微微用力。 当窒息的感觉笼罩自己的身体,酒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反而带著笑,那张漂亮嫵媚的脸上,甚至出现了一抹解脱的放鬆。 片刻后,许长生还是无奈的鬆开了手,那雪白的脖子上留下了一抹掐痕。 酒玖浑身瘫软地倒在许长生的身上,窒息的感觉猛然消失,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大力的喘息著,吸收著氧气。 她没有愤怒的怪许长生的狠心,也没有多少劫后余生的洒脱。 只是安静的趴在许长生的身上,呼吸逐渐的平稳。 也不说话。 许长生手指挑起她的一缕秀髮,无奈说道:“果然为女子和小人难缠也,早知道你这么难缠,昨日就不那么做了。” 酒玖微微一笑:“可我並不觉得郎君你会后悔啊。” “嘖,你真不怕死吗?酒玖…” 酒玖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说道:“我不能决定自己怎么活,我还不能决定自己怎么死吗?” “酒玖昨夜所说的都是真的。郎君真觉得酒玖很想当一个妓子吗?身份逼格再高的花魁,说白了也是个妓女而已。” “又有哪个女人喜欢被男人隨意支配?因为那个男人的权势和银钱,就得被迫解开腰间的衣带,臥於床榻之上,任由褻瀆。 甚至脸上还得带著笑,主动附和。” “有些英俊俊朗的风流雅士,躺在床榻之上露出的憨丑样,和那些肥胖年老的王公贵族没任何区別。” “从接受自己的身份,到如今,这些年头我也腻了。但我又怕死,不敢自尽,如果郎君真的掐死我,我还得感谢郎君,助我脱离苦海。” 许长生又是没好气的一巴掌抽在她的屁股上,疼得酒玖,差点眼泪没流出来。 “你是解脱了,自由了,我要惹了一身骚。就你这顶级花魁,死在了我的床榻之上,不说官府找不著我的麻烦,让醉梦楼知道我害死了你这样的摇钱树,醉梦楼都得追杀死我。” “酒玖,你这是在威胁我啊?” 酒玖带著眼泪一笑,看著许长生滚动的喉结,忍不住仰头咬了一口说道:“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嘛~” “哈哈哈哈…”许长生不由得放声大笑,隨后无奈的看了她一眼道:“就为了一首诗词,值得吗?” 酒玖抬头看著他,眼神坚定:“值得,郎君不知道吧,你昨天做的那首词,一定会掀起轩然大波,那首词所有人都会知道是一个能名传千古的才子,给我一个妓子写的。 商酒玖这个名字,也將隨著这首词名传千古。 这是件好事,也是件坏事。” “好事在於,我的名字將会在长安城中传遍,特別是那些疯狂的文人中,无数人会为了见我一面,一掷千金。他们或许不是想睡我只是想从我的口中知道做出这首词的男人究竟是何等人物。” “坏事在於,有更多的男人想睡我,我要伺候更多的人…甚至被迫捲入另外一些漩涡中。但如果,我能再带回一首郎君的诗词,带给整个大炎王朝地位崇高的逐鹿书院的弟子们,让其广泛流传。” “我的地位將进一步增长,那些书生会感激我这个妓子,因为郎君里的诗词对於他们来说等同於修炼的资源。这会让那些文人对我產生重视,我的地位至少会提升。 再有一些人想睡我的时候,我可能会拥有拒绝的权利。 所以,郎君。 要不你杀了我。 要不你用什么手段把我带走,做你专属的奴,我也无怨无悔,至少这是我选的。 要不你再给我一首诗词吧,至少让酒玖之后,回去的日子能够好过一点。” 许长生摸著下巴,嘆息了一声:“你倒是给我上了一课,不要过度好色,有些女人碰了是真的很麻烦的。真要把你带走,和杀了你没两样。” “嘻嘻~”酒玖却是丝毫不怕,蹭了蹭脸颊,说道:“那郎君是同意咯?” “你就不怕我?江郎才尽,只写的出来这一首词吗?” 酒玖无奈耸了耸肩:“那就是酒玖的命吧。” “有意思。我喜欢你这样的姑娘…” “既然你想要,那我就给你。一首怎么够?爱恨悲欢四个题材,我给你四首。” 酒玖瞪大眼睛,双眸甚至因为情绪激动而泪光闪烁,猛地环住了许长生的脖子,用力的一口咬在了许长生的肩头。 这点疼痛对於许长生来说自然根本不算事,任由著酒玖发泄著激动的心情,酒玖留下一个牙印过后,主动的將白皙香肩送到了许长生的嘴边,让许长生报復回来,忍不住痴情说道:“可如此,酒玖该如何报答?” “唉,你就莫要与他人多言,我的事即可。”许长生在她肩头轻轻咬了一口,琢磨了一下,又道:“若我以后有幸去得长安城,可否白嫖?” 酒玖不由得噗嗤一笑,媚眼迷离的看著许长生:“酒玖自己花钱,让郎君白嫖。” 彼此眼中,情色迷离。 酒玖主动俯上身送上嘴唇。 … 半个时辰后。 许长生伸了个懒腰,坐在桌前。 光著脚丫不著寸米的酒玖,站在他的身后,从后面环住许长生的脖子。 许长生想了想,笔锋沾上墨水,在草纸上浓墨挥洒。 按照爱恨情仇四个字的顺序,勾勒出了四首绝句诗词。 当酒玖一一读过过后,粉唇微张,眼眸放大,心跳开始急剧加快。 这四首诗,每一首拿出来,绝对能够在长安城掀起轰动! 她如果带著这四首诗回到长安城,每隔一段时间拿出一首绝对能够震撼的整个长安城的文人,为之疯狂。 “够了吗?” 酒玖一米七几的高挑身高,让她只要微微踮起脚尖,就能在许长生的脸颊落下一吻,对著许长生兴奋道:“郎君!你对酒玖实在是太好了!” 不怪酒玖不激动。 这每首诗,许长生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价值。 如果让许长生知道这每首诗放在现代的商k里,等同於一个煤老板直接拿出了上亿的现金,估摸著,就能理解酒玖现在的激动。 酒玖雪白的臀丫坐在板凳上,仔细的观摩四张草纸,將里面的內容详记於心之后,做出了一个许长生没想到的举动。 她居然直接拿著四张草纸去到旁边的灯盏,旁边將其焚烧。 这一幕看得许长生有些讶然,说道:“这是怎么了?你背下了?为何將草纸焚烧?” 酒玖激动地捂著胸口,盯著许长生道:“酒玖已经铭记於心,这宝贵的財富,酒玖记在心中即可。万一草纸遗失,有人比酒玖更先一步传扬在外,酒玖可要肠子都悔青了!” 听闻此话,许长生不由摇了摇头,酒玖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满了崇拜,泛著星光:“这每一首诗都足以堪称千古绝句,郎君…你的才学,为何要入道武夫?你若去读书,文道一途,又有何人能比肩郎君?说不定…说不定…” 酒玖低头,看著白嫩脚丫,红著嫵媚容顏说道一句:“说不定酒玖昨日睡的就是下一名儒圣了…” 听到这话,许长生耸了耸肩,说道:“我想活的更长一点。” 儒家短命。 武夫修炼到高等级过后,体內气血充沛,寿命自然延长。 但是儒家,哪怕是儒圣境界也无法延长自身寿命。 如此精彩绝伦的世界,许长生可不想只活短短数十载! 他都名长生了。 岂是能不探寻长生之妙哉? 酒玖闻言,张了张红唇,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原因。 当然嘛,关键是许长生之前压根没想过这一茬。 他琢磨著回头是不是真要看看书,修行一点浩然正气出来…儒道至圣? 酒玖主动上前一步,搂住许长生的腰,微笑说道:“时间尚早,郎君是否?” 看到那双美眸中翻涌情意。 许长生不由得伸出手指,摸了摸她的下巴,酒玖像是温顺的小猫一样,立刻抬起下巴,顺从著许长生的抚摸。 “酒玖,我怎么感觉你乐在其中呢?” “因为这么多男人中,只有郎君一人,能够让酒玖从心里和身体上,都感受到久违的快乐。” 这句话无疑对男人来说是兴奋剂。 许长生再度將酒玖横腰抱起,正朝著那床榻走过去之际,楼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叫,紧接著是嘈杂一片。 许长生的兴致瞬间被打扰。 什么鬼? 他將酒玖放在床上,说道:“等我。” 隨即来到门口,打开房门探头望去,真想大骂谁?这么没公德心,大早上乱叫。 抬头看到一幕,却不禁让他瞳孔一缩。 醉梦楼的楼顶之上,吊著一具摇晃的尸体,鲜血淋漓,猩红的鲜血顺著尸体滴落,染红整个地面! 才起床的小廝,脸色煞白的跌坐在地。 第五十二章 十万血条!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二章 十万血条! 许长生看著头顶摇晃的尸体,忍不住的眉头紧蹙。 越来越多的夜宿客人听到尖叫声,吵闹声,纷纷打开房门来到走廊,皆是看到了那一具吊在半空中的尸体,尖叫声,吵闹声此起彼伏。 刘黑达睡眼朦朧的从旁边的房间走了出来。 昨夜,许长生和酒玖玩得火热,双方也没在一起待的太久,刘黑达心中慾火也被勾起过后,也识趣地把房间让给了许长生,自己带著杨思思和乔青儿去了另外的房间。 刘黑达也一眼就看到了那具尸体,一瞬间,脸色变得难看至极,连忙来到许长生身边问道:“许兄,这什么鬼?” 许长生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我也是刚起来…” “臥槽,这他妈死的也太惨了。” 刘黑达的目光凝聚在那具尸体之上,吊在半空中的尸体,死状只能用残忍二字来形容。 头皮被剃下来一块,头颅里是空的,眼珠子被挖掉,嘴里溢出大量的鲜血,估计连舌头也没了。 四肢都是空落落的,手臂小腿的骨头和血肉已经消失,只剩下一层皮。 肚子被剖开,五臟六腑被掏了个一乾二净。 浑身被扒了个精光,裸露的皮肤表面除了鲜血之外,便是被刻刀纵横交错,刻出了各种古怪的字符。 看的人不禁遍体生寒。 不少青楼中的姑娘小廝只是看了一眼,便是忍不住的脸色煞白,趴在旁边呕吐。 “啊!”乔青儿和杨思思从房间走出,瞧见这一幕都是嚇得双腿发软。 酒玖也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同样望到这一幕,也是嘴唇煞白,下意识来到许长生身边,抓住许长生的胳膊。 “这人是谁?我靠,惹了谁呀?时装这么悽惨,得有什么深仇大恨…” 刘黑达不由得惊嘆说道。 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这一幕。 醉梦楼的老鴇更是嚇得脸色惨白。 连忙吩咐人去报官,嘴里不断的吆喝著:“妈耶!这是哪个杀千刀的乾的?我醉梦楼开门做生意的青楼场馆,哪里惹得到这些杀神…哎呦喂!” 老鴇简直是又羞又怒,昨日才靠著酒玖大赚一笔,那首千古名词,更是会让枫林城的醉梦楼名声大噪。 未来真的可以用日进斗金来形容。 谁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到底是哪家人干的? 这不是要毁了她醉梦楼吗? 这些江湖中人仇杀虐杀,去外面不行吗?非要在这醉梦楼干活! 许长生皱著眉头观察了一下,说道:“刘兄,你不觉得不对劲吗?这样虐杀,被虐杀的人不可能不惨叫,但说实话,我昨夜並未听到任何动静。 而且还能悄无声息的把尸体掛在大厅中央。 这人…” 刘黑达也觉察到了不对劲,思虑了一下说道:“许兄,我看可能要出大事,咱俩还是不要在这里久留,赶紧离开,免得引火烧身,看热闹固然有意思,但有些热闹,容易把脑袋丟了。” 许长生也点了点头。 越来越多的青楼顾客开始议论这具尸体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三楼的一处雅间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眾人纷纷抬头望去,只看到从三楼天字號雅间中衝出一个浑身上下满是鲜血的姑娘。 她的神色惊恐,整张脸因为惊惧而表情崩溃,当她衝出来过后,看到掛在半空上的尸体,更是爆发出一阵尖叫! “啊啊啊啊啊!!!!” 那尖叫的声音震耳欲聋,有人依稀辨认那张脸庞,虽然脸上糊著血污,但仍能看得出来面容姣好,有人认得出来,惊讶道:“那不是花魁瑶瑶吗?她怎么浑身都是血?” “难道说这具尸体是昨日花魁瑶瑶服务的客人?” 老鴇先是一愣,隨即,整个人从脚底开始发寒,她猛地想起了花魁瑶瑶昨天服务的是谁,整个人如遭雷击。 老鴇几乎是三步並作两步,快步的跑上楼来到了花魁瑶瑶的身边,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查看瑶瑶的状態,而是猛地衝进了房屋。 只看到雅间之中,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直衝鼻腔,鲜血满地。 看不到其他的人影。 这一瞬间。 老鴇的脸色煞白。 他哆哆嗦嗦的来到瑶瑶的身边,扶著花魁瑶瑶的肩膀说道:“乖…乖女儿…发生…发生什么了?你…你怎么浑身都是血?那具尸体是不是…是不是…” “是不是陈公子?” 昨夜…花魁瑶瑶所服侍的,乃是枫林城城主的亲生儿子陈星海! 难道掉在半空中的那具尸体,是陈星海? 老鴇几乎嚇得肝胆俱碎,堂堂城主的公子死在了她的醉梦楼,那位城主发怒,她可要吃不了兜著走。 那位城主,不仅身份尊贵,是整个枫林城的最高领导人。同时,在整个沧州也是名列前茅的顶尖高手! 青楼中的其他顾客也逐渐的注意到了这一点。 议论声此起彼伏。 “等等,我记得昨日在瑶瑶花魁是被陈星海陈公子搂著的!这…这具尸体不会是陈公子吧?” “怎么可能?!” “我靠!不会真是城主的儿子吧?” 从其他几间雅间,李明德,李同,罗松岳也各自出来。 三人一开始和其他人都是同样的睡意朦朧,有些懵逼的状態。 看到那具尸体都被惊讶。 但听到周围人的议论,以及昨夜陪伴陈星海的花魁瑶瑶,如此恐怖的模样,瞬间让三人的脸色骤然一变。 当他们抬头望去,仔细观看那张被挖去了眼睛、舌头被血污覆盖的脸庞。 骤然间脸色大变。 三人只是对视了一眼,便同时朝著陈星海昨夜所居住的房间而来,进入房中看到满地鲜血以及瑶瑶的状態,心头都是有了不好的预感。 李明德连忙来到瑶瑶的身边,蹲在她的旁边问道:“瑶瑶姑娘,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陈兄呢?” 瑶瑶已经被嚇傻了,双眼无神,听到李明德的询问,缓缓抬头看了李明德一眼,隨即只是不断的尖叫。 “你妈的,你他妈別叫了,你他妈说话啊!”罗松岳急不可耐,他不相信昨夜还和他们在畅谈风月,一脸英俊瀟洒的陈星海,今日变成了那么悽惨的模样。 这才一晚上的时间! 怎么可能?! 瑶瑶张了张嘴,根本冷静不下来,已然是被嚇破了心神。 只有不断的尖叫,从喉咙中发出。 李明德见此情况,果断的从怀中一掏,掏出一张符籙,嘴里不断地念叨了几句咒语,贴在了瑶瑶的额头。 旁边的李同瞬间认了出来。 “这是道门的清心咒?” 李明德点了点头,有了清心咒加持,瑶瑶瞬间冷静了下来,双眼中也恢復了神采,整个人瑟瑟发抖。 李明德再度询问:“瑶瑶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 瑶瑶嘴唇颤抖,声音带著哭腔说道:“昨夜…昨夜我刚服侍完陈公子,我们要休息的时候,突然有一道黑影闯了进来…陈公子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那道黑影抓到半空中,被活生生扯断手臂,挖掉舌头和眼睛…被杀掉了…” “你他妈为什么不叫人?”罗松岳瞪大一双牛眼大叫道。 瑶瑶嘴皮子颤抖,说道:“我…我根本动弹不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这一幕发生…那个神秘的黑袍人…將…將陈公子杀死过后…我就昏了过去,刚刚才甦醒…” 瑶瑶所说的话,瞬间让在场所有人都脸色难看。 特別是李明德紧皱眉头。 他们的房间其实距离陈星海並不远。 按照道理来说,陈星海好歹也是武夫,却是被毫无反抗之力的虐杀,而且连一点动静都发不出,他们也根本没察觉到。 说明对方的实力堪称碾压。 这种人物… 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心中惊惧。 越来越多的人在確定了这具尸体的身份是陈星海过后,一瞬间明白,此地绝对不可久留。 否则,得要出大事。 有聪明人领悟过来,一个书生急哄哄的就下楼,朝著大门口跑去,想要离开醉梦楼。 刚来到大门口,打开大门,身形便是一顿,下一秒,这名书生被一脚踹在胸口,踹著倒飞出去,飞回到了醉梦楼內部。 眾人都是抬头望去,门口大量的城防军涌入,都是枫林城的嫡系部队。 城主陈天东大步走入醉梦楼,抬头便看到了自己儿子的尸体,死状悽惨,那一瞬间,磅礴的怒气在陈天东心中翻涌,他拳头紧握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威压,有人在这股强大的威压下,脸色煞白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陈天东的双眼猩红,他就这一个儿子! 200多岁才得子,就这一个儿子啊! 2楼的许长生看著这位城主,忍不住的心头一震。 乖乖…他的目光落在这位城主头顶上的血条。 【陈天东hp:850000/100000】 许长生微微张了张嘴,仔细的数了一下,是几个零,隨后默默的闭上嘴。 血条上限10万! 这位城主大人…是何等境界? 他默默的咽了咽口水,目前,整个醉梦楼所有人的血条加起来都还没有这位城主大人的零头多! 陈天东声音沙哑冰冷道:“封锁整个醉梦楼,不许任何人进出,胆敢违令者,杀无赦。” “直到找出杀害我儿凶手者!” 第五十三章全面审查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三章全面审查 隨著城主的发令肃杀之气,瞬间传遍整个醉梦楼。 醉梦楼中无数人,不由得瑟瑟发抖,一片惶恐之情不断瀰漫。 许长生盯著这位城主大人,忍不住的咽了口唾沫。 如果能把这位城主大人给吞了,能搞到多少气血值? 10万的血条啊…所吞併得到的气血值,起码够自己修行到化脏境吧? 当然,他也只是想想。 这位城主的武道境界有点超乎想像。 以他目前的境界,估计就是人家一根手指能够碾碎的存在。 在眾人一阵惶恐之中,整栋醉梦楼被全部封锁。 那名被吊在半空中的陈公子,也被放了下来。 死状只能用悽惨形状。 盯著自己儿子悽惨的死状,陈天东拳头紧握,冷声下令:“封锁整座城池,不允许任何进出,给我掘地三尺,查找线索。” “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一名统领抱拳,隨即领著城防军离去。 陈天东抬头,目光扫视过醉梦楼的所有人,冷声喝道:“都给我滚下来!” 强大的威压磅礴而出,酒玖瞬间紧紧握住许长生的胳膊。 她在长安城也见过不少的强者,眼前这位城主大人,所携带的气势,绝对是顶尖中的顶尖。 真让人感到恐惧。 醉梦楼的所有人在这位城主大人的要求下,纷纷来到楼下大厅。 “雷统领,给我细查每个人的底细,隨后交给我亲自审查!” “是!” “都给我排好队!”城防军雷统领一声大喝,所有人乖乖排好队。 根本不敢违背。 但同样,也有人有特权。 比如李明德几人,直接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对著城主陈天东抱拳行礼。 同时也是表明身份。 陈天东的目光扫过几人,罗松岳这个大粗汉子,此刻在这位城主面前也不敢有任何造次,连忙说道:“陈伯父,请您节哀!如若让我知道是哪个畜牲害了陈兄,我拼尽一切也要为陈兄报仇!” 罗松岳咬牙切齿。 “你们几人也在…昨日我儿受苦之际,难道你们不曾听到一点声音?” 几人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陈天东的目光落在了李明德的身上,哪怕这位城主大人此刻刚经歷丧子之痛,气势磅礴,李明德倒是显得不卑不亢。 “我知道你,道宗弟子。” 李明德对陈天东抱拳。 “你的师妹也在这城中。” 听到这话的李明德挑了挑眉头,那傢伙也在? 陈天东知道,自己儿子的死与这三人肯定无关,摆了摆手,让他们先退下。 他要审查其他人。 他不能放过一点细节,即便知道杀死自己儿子的凶手很大概率已经不在醉梦楼。 但是他仍然不想放过任何一点细节。 让雷统领的所有人挨个记录在场,每一个宾客底细。 李明德三人就站在一旁观摩,毕竟,他们和陈星海的关係还算好。 哪怕是才与他们相识不久的李明德,也为陈星海的死感到惋惜,多少也有些愤怒。 他心中犹豫,是否要介入这种因果,用道门秘法,帮助查案。 但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不足以他如此介入因果,否则会陷入很大麻烦之中。 心中犹豫之际,李明德暂且闭口不言。 许长生和刘黑达,和这位城主可没什么交情,只能默默接受审查。 面对城主府的人询问有一句答一句。 倒是很快就能排除他们的嫌疑。 毕竟他们虽然身为武夫,但境界远没有陈星海高。 城主的儿子陈星海,可是锻骨境。 他们两人才炼筋境。 不出意外,就算两个人携手也伤不了陈星海,更別提在悄无声息之下虐杀陈星海。 按照陈天东的吩咐,男女都被隔开,这位城主大人怀疑,自己儿子的死可能醉梦楼的眾人有关。 许长生也被迫和酒玖分开。 许长生和刘黑达经歷完审查过后,被拨到一边的人群,刘黑达扯了扯许长生,先是打趣道:“怎样,许兄,酒玖姑娘的滋味不错吧?” “刘兄,你还真是乐观。还有兴趣聊这些东西,万一城主大人生气,失去理智,牵连到我们,你也不想想该怎么办。” 听到许长生的话,刘黑达说道:“放心吧,城主还不至於如此疯狂,咱们城主不说別的,在整个沧州的人品那可是一顶一的。无辜株连这种事情,城主做不出来。” 趁著这个间隙,许长生也好奇问道:“对了,你可知咱们城主是什么武道境界?这压迫感可不是一般的强。” “许兄,你连这都不知道啊?” 许长生诚实摇头。 刘黑达说道:“咱们城主可是第十境巔峰强者!” “第十境?!那岂不是还差一境就可成为上五境的强者?足以成为王朝供奉的存在…” 刘黑达连连点:“对,只要成为上五境的强者,无论去到这世间的各个地方,都会备受尊崇。第十境的巔峰听起来和上五境只差一筹,实际上中五境和上五境之间是天壤之別。” “没有所谓的分毫之差,你是中五境,算得上是顶尖高手,一般人会对你保有尊重,但是像道宗、逐鹿书院,朝廷也只是对你保有该有的尊敬。 但如果你成为了上五境,那这种尊敬可完全不一样,上五境的高手已经超脱世俗,朝廷都在郑重对待,以大礼拉拢,进行供奉。” “形象一点的比喻就是,你是中五境,你的能力很强,某个大酒楼看中了你的本领,重金將你聘请为掌柜,让你干活,给予你丰厚的报酬,年末还有分红。但也仅限於此。” “但你是上五境,乖乖的,就你这个名头,酒楼的老板直接拿出股份给你,啥事不用干,每年光领钱就行,直接成为老板阶级!” “刘兄,你这比喻的確是挺形象的。这位城主距离上五境只有一线之遥?” 刘黑达伸出五根手指:“已经50年了!” “什么?” “城主大人达到中五境巔峰已经一百年了,仍然没有突破到上五境,这玩意儿不是说突破就突破的,得天时地利人和,否则就是穷极一生,也能踏出那一步。” 许长生惊讶的看了一眼城主,陈天东现在看来,也不过五六十岁的外貌。 “那城主今年的年纪多大了?” “好像是280多岁了吧。” “280多岁?可这看起来才50多岁的样子…” 刘黑达跟看傻子一样,看向许长生说道:“许兄,你也是武夫不知道咱们武夫修的就是气血性命吗?人活在世上本来就是消耗气血,武夫气血充沛,自然比其他人活得久。別忘了咱们武夫第七境界就叫做长生境,能够入第七境,寿元最差都能突破300载!” “我自然知道,只是有些惊讶,这位城主的天赋啊…” “確实,城主大人的天赋绝对算是天才中的天才。算下来,100多岁就第十境巔峰…不过啊,整整100多年都没能突破第十境,到达不了上五境。再过20多年,城主寿元將近…又一位强者要陨落了。” 这一点,许长生倒是知道,武夫突破长生境过后,可以获得300载的寿命,但是之后无论再如何破境,寿命只会维持在300载左右。 最多不会超过400载。 如果在此期间无法突破到上五境,就只能含恨而终。 一旦突破上五境,寿命將会得到难以想像的增长。 这位城主,如果按最低限度算,也就剩几十年的寿命了。 “城主100多年都未曾突破,换作其他200多岁的老祖,早就已经儿孙满堂,不过城主只是除了修行发泄所要的女人之外,似乎对女人並不感兴趣。 估计也是寿元將近,才找了个女人,生下了如今的少公子,200多岁才得有一个儿子,没想到死的如此悽惨…我不敢想这幕后之人要是被城主找到得死的多么惨。” 刘黑达有些感慨说道。 许长生思考了一下,也不再言语,安静等待审查。 反正这种事情和他也没有太大关係。 估摸著可能是这位城主在百余年的寿命之间得罪的仇敌吧。 楼上还爆发出了一阵爭吵。 许长生抬头望去,是一个儒雅俊朗的年轻人,唯一没有走出房间的人,面对城防军,对方语气中带著不耐烦。 “我乃逐鹿书院学子周密!你们这是打扰我休息!滚开!” 城防军的脸色有些难看,李明德三人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与脸色阴沉的城主说道:“城主,周兄正在入道修行…昨夜有千古名词出世,他们这些儒生是这样的,一旦看到有什么千古名词名句,哪怕是当今陛下也入不了眼。” 陈天东还是知道这帮书生意气,也知道逐鹿书院的弟子不可能杀害自己的儿子,再加上周密本身与陈星海关係尚好。 也没过多计较,確定周密的房间没其他人过后,便挥了挥手,让城防军去继续搜查。 很快,整个醉梦楼搜查审查完毕,但所有人仍然不得离开,城防军方面会对他们所说的信息进行进一步核对。 之后才会放人离开。 陈天东让人將自己儿子的尸体带走,回头看了一眼醉梦楼道:“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胆敢有人擅自离开,杀无赦!” 说罢,便是带著自己儿子的尸体大步离开。 留下一帮宾客以及青楼的姑娘们面面相覷,惊魂未定。 唯一能跟著离开的,只有李明德四人! 第五十四章 线索城西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五十四章 线索城西 看著被完全封闭的枫林城,许长生不由得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真是世事难料,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谁先来。 本来想在今天启程早点回到清河县面见师娘。 没想到发生了这样一档子事情。 目前,也只能走一步,再看一步了。 许长生心中思量。 整个醉梦楼陷入了一种惶恐的情绪。 在未知的引导下,大量的宾客都想离去,可面对之前城主所下达的命令,又没有一个人敢付诸行动。 只能自我內耗,惶恐不安。 就连刘黑达也是如此,嘴里不断的骂骂咧咧:“他奶奶的,嫖个娼都能遇到这样的事情。早知道就不来了…谁知道这城主万一找不到凶手,一下失心疯了,让我们所有人给他儿子陪葬,该怎么办?” 刘黑达说的並不是没有道理,毕竟这位城主的寿命只剩下几十年。 就算去重新生个儿子,等到儿子气血圆满,又要十几年,到时候剩下培育的时间,也只剩下十几年。 一个不小心传承都会断绝。 这样的强者若是发疯,绝对是一场浩劫。 对於此,许长生只能安慰的拍了拍刘黑达的肩头,说道:“刘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放宽心神,走一步看一步吧。” “许兄,你还真是乐观。” 刘黑达苦笑。 许长生则又是找到了酒玖姑娘,酒玖快步来到许长生身边,搂住了许长生的胳膊,轻声说道:“郎君,回房间吧,酒玖帮你踩踩背…放心,郎君。哪怕是这城主失了心神,无论如何,咱们是安全的,酒玖能帮郎君离开。” 这点自信,酒玖还是有的。 毕竟整个醉梦楼,分店广布天下,特別是那王都总楼,实力更是雄浑,不是简单的青楼,而是拥有无数王侯將相的关系所在之地。 酒玖这种顶尖花魁,在醉梦楼中就是最豪横的摇钱树。 总楼那边可不会看著如此精心培养出来的摇钱树折在这里。 许长生跟著酒玖回到了房间,脱掉衣服趴在床上,酒玖同样爬上床榻,赤裸著一双白皙玉足,踩在了许长生的后背,用粉嫩的脚丫,不断的鬆缓著许长生的肌肉。 玉足小巧,肌肤细腻,白皙的足背上能看到丝丝的青筋,整个脚心粉里透著白,白里透著粉。 酒玖不知从何处,拿了一瓶类似於精油的东西,倒在脚上,一双粉嫩的脚丫顿时油腻腻的,泛著明亮的光芒,踩在许长生的后背,足底按摩… 许长生趴著享受。 既来之则安之。 … 枫林城城东。 银枪女侠皇甫梵律率领赵统领旗下的城防军,根据所找到的线索,突袭了铁拳帮旗下好几处据点。 如今,在一偏宅小院之中。 赵统领和其手下控制了铁拳帮的一帮打手。 皇甫梵律面前的凳子上则是五花大绑,捆著一个男人,皇甫梵律一路追查情报,最终,从数人口中逼问得知,之前死在枫林城外的鬼把头,每次掠夺来各种少女,都会放在这一处据点。 眼前这个男人,叫做王狗,是这处据点的负责人。 同样是铁拳帮中的人。 对於这种人,皇甫梵律自然没什么好的態度,瞳孔之间泛著一丝冷意。 “你们从別处得来的少女,最终会运到什么地方?这是你们的帐本,根据其中记录的,这些年,你们至少从各处购买劫掠各种普通女孩,至少有1000多人!” “这1000多个女孩,现在在哪?” 王狗被束缚著,狰狞著一张脸,脖子上青筋鼓起,死死的瞪著皇甫梵律。 “去你妈的,骚货!你敢对我们铁拳帮动手!城主都不敢管我们铁拳帮的东西,你他妈还敢来掺和!等我们老大来了,老子要玩死你!” 皇甫梵律嘆息了一声,直到目前为止,这王狗还认不清现状。 又或者说是铁拳帮的幕后后台实在太硬,城主都不敢过多管辖。 也让这帮人囂张到了得意忘形。 不过看到帐本中记载的1000多號普通姑娘。 可能不知如今在什么地方受苦。 皇甫梵律见不得这一幕,她就算是把道宗给她的任务暂时放弃,他也得先救出这1000多號女子。 “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別怪我了,本来是想留你清醒,让你在清醒中接受惩罚。但既然如此,也只能被迫让你变成个憨傻之辈了,哼。倒是便宜了你!” 听到皇甫梵律这么说,王狗也產生了一丝恐惧,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女人,要搞事了。 王狗立刻挣扎著说道:“你想干什么?骚货,我告诉你!我们铁拳帮不是你想得罪就能得罪的!你要是对我做了什么,我们老大不会放过你的!” 皇甫梵律根本不在乎,从隨身携带的行囊中取出一叠黄纸,一支毛笔和一叠硃砂,毛笔沾上硃砂,在黄纸上勾勒。 瞬间,一张符籙成型。 皇甫梵律又去旁边端来了一碗水,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住那张黄纸符籙,嘴里不断念著咒语。 “太上敕令,魄散魂倾——灵台方寸,照汝真形!” 剎那间,那张符籙无火自燃,火焰熊熊燃烧符籙化作灰烬落在水碗之中。 “你这是什么东西?你他妈想干什么?” 皇甫梵律一脸冷漠的掐住了王狗的嘴硬,生生將其嘴掐开,隨后將符水灌入一边灌,一边冷声说道:“道门符籙,搜魂符。我劝你莫要抵抗太深,还能留下几缕神志,若你硬要疯狂抵抗,你神魂消散,这辈子只能沦为痴傻之辈,神医无救。” “啊啊啊!!!” 喝下符水的王狗脸色突然变得狰狂。 不断的大喊大叫,疯狂的进行挣扎,整个人犹如一条陷入癲狂的疯狗。 皇甫梵律只是眯著眼睛,静静的等待著。 如此一幕,看著旁边的赵统领等人心惊不已。 这就是道家的手段吗? 果然奇妙复杂,比武夫的手段,来的可怕多了。 不到片刻过后,王狗的表情变得呆傻,双眼无神,张著嘴,口水顺著嘴角流淌。 嘴里不断“阿巴阿巴”。 瞧见这一幕,皇甫梵律不由得皱紧眉头,念叨著:“该死,我记得我画符画的没错啊…怎么还是出了差错?不会真变成傻子了吧?搜魂符就是这样画的呀?难道是我记错咒语了?” 在旁边听到这话的赵统领遍体生寒,跟看魔鬼一样,看著皇甫梵律。 皇甫梵律抿了抿嘴唇,试探问道:“王狗。” 王狗张了张嘴,从喉咙里沙哑的挤出一个字:“我…我…” 见到王狗还能回復,这让皇甫梵律鬆了一口气,立刻问道:“你们铁拳帮的幕后老大是谁?” 王狗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眼神中满是无神。 “难道他也不知道?那他刚刚说的如此篤定…” 皇甫梵律转而换了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要从各处劫掠这么多少女?” “有…有…有用…” “有什么用?” “不…不…知…” 皇甫梵律耐著性子再度问道:“那些姑娘被你们送到了什么地方?根据帐本的记载,那些姑娘在你这里被接收过后,都会被你困在地牢,等待下一批人接应。这些姑娘最终会被送到哪里?你的下级是谁?” 皇甫梵律的问题有点多,王狗经过了好一阵的思考,才不断的念叨:“城…城…西…斗…” 城西?斗? “什么意思?你们把那些姑娘运到了城西?” 王狗突然脑壳一弯,不断的翻著白眼,身躯颤抖,竟是直接昏了过去。 这瞬间,让皇甫梵律胸膛起伏。 真该死。 怎么这个时候突然昏过去了。 但是好歹得到了一些线索。 在城西。 “赵统领与我一起去搜索整个城西。那些姑娘绝对在城西!” 赵统领的脸色露出一抹苦意,忍不住的说道:“皇甫姑娘,咱们能不能短暂的休息片刻?我们已经奔波一晚上了,而且城西很大,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找到的…” 皇甫梵律则拿出帐本说道:“赵统领,这帮傢伙从很多地方劫掠少女,根据帐本所记载,並不只是鬼把头一帮人在干这种事情,还有其他的队列。最近一批少女在两天前被接走,一共有15人,他们要处理这批女孩时间上肯定赶不了太快。 说不定现在还在城西的某个地方。 我们现在去可以抓到正形,还能救出这一批姑娘!要是去晚了,说不定这帮禽兽要干出什么样的事情。” 赵统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默认这皇甫梵律的行径。 毕竟人家身份尊贵,他只是一个臭打工的,得罪不起。 只是在一帮人马即將去到城西之时,却见到一人策马快步奔来,是城主府的一名城防军。 这名城防军手拿口諭,对著赵统领喊道:“赵统领!城主有令!命你数率人去镇守东城门!全城戒严,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赵统领和皇甫梵律都是脸色一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到那名城防军解释道:“少公子遇袭!被人虐杀於醉梦楼中!城主大怒,举臣之力缉拿凶手!” “虐杀”二字,彻底触痛赵统领和皇甫梵律的心神! 第五十五章 冤家路窄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五章 冤家路窄 “你说什么?少公子死了?还是被虐杀?”赵统领瞬间红了眼眶,他在城主府当职数十年,从小看著少公子长大。 与少公子的情谊,绝非寻常主僕。 听闻少公子身死的消息,还是被人莫名虐杀在城內,瞬间差点让赵统领失控。 报信的城防军咽了咽唾沫,点头说道:“是的…少公子被人挖去了,双眼割去了头皮,拔掉了舌头,內臟都被掏空,四肢只剩下一层皮…死状无比悽惨!城主大怒封锁整个城池,势必缉拿到真凶…” “啊啊呀呀呀!!!” “来人隨我去东城门!” 赵统领回头看了一眼皇甫梵律,红著眼睛抱拳道:“皇甫小姐,恕赵某不能再隨皇甫小姐救人!赵某从小看著少公子长大,绝不能放任杀害少公子之人离开城池!” “都隨我走!” “誒!”皇甫梵律想把人叫住,但是赵统领却没有半刻停留,城主府又发生如此情况,这不得不让皇甫梵律打消想法。 同时,心头泛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古怪之感。 枫林城的城主可是少见的高手,谁敢在这风铃城中虐杀城主的儿子? 眼见眾人离去,自己没有帮手,一个人想要查找整个城西,指不定需要耗费多久时间。 心中犹豫片刻,皇甫梵律果断朝著城主府而去。 … “陈兄怎么会遭遇如此劫难?” “该死!当年我们就在陈兄旁边,那人究竟是何等修为?我们竟会一点察觉不到!” “陈兄死的也太惨了。” “各位,其实我倒是有一方法,也许能够探查陈兄死因。” 李明德开口说道。 罗松岳和李同包括周密在內的三人,都看向李明德。 陈星海的死给了三人太大的震撼。 在李明德没来之前,罗松岳和李同就和陈星海关係良好周密后来到枫林城。 陈星海很喜欢交朋友和周密熟知,带著周密嫖娼吃喝,倒是也积攒了一番情谊。 李明德是五人中认识最晚的,不过几人也算是趣好相投,再加上陈星海很喜欢交朋友,加上李明德身份非凡。 陈星海大方招待。 李明德对於这位陈兄倒是颇有好感。 如今,这位陈兄死去,还死得如此唏嘘,李明德心中也升起遗憾之意,也有怒气横生。 多少也算自己的朋友。 死得如此不明不白。 怎能让人不生气? “我道家有寻魂之法,人死后,魂魄会在七天內逐渐散去。 使用我道家的寻魂之法,可以强行將灵魂凝固,灵魂会保有些许的神志,若是用寻魂之法,便可將陈兄的灵魂凝聚,询问陈兄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罗松岳和李同听闻,心中都是大喜过望。 这五人中就属两人与陈星海的关係最好。 陈星海死去,两人最为鬱闷憋屈。 周密想到陈星海之前的大方招待和如今悽惨的下场,也不由得嘆息一声,说道:“我也可以暂时放弃修行,重旁辅助,用儒家力量帮助凝魂。” 儒家中人的言出法隨,站在旁边,即便是用浩然正气说一句,增加成功率,都是不小的帮助。 既然如今有了方法,几人一拍即合,大步去往城主府。 准备帮忙。 李明德一行几人刚到城主府稟报一声,正要进去之时,背后却传来一道疑惑的女声。 “李明德,你怎么在这里?” 李明德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躯一僵,猛地扭头望去,只看到一位身形高挑,英姿颯爽的女子,站在他背后。 “皇甫梵律?” 看著眼前这英气十足的女子,其余三人都愣了一下,不禁对著李明德询问道:“明德兄,这位是?” “我师妹。” “那这么说也是道门中人?”三人心中一惊。 “放屁!我是你师姐!”皇甫梵律眉头一挑,果断反驳。 李明德挥了挥手,这时候没閒心和皇甫梵律爭这些,说道:“你不去执行中门派发下来的任务,在这枫林城中干什么?” “我还想问你呢。你不是当时向师伯信誓旦旦的保证此次下山,不会有半分分心,只会专注执行任务吗?师伯他们所给出的地点可不是枫林城…” 皇甫梵律突然抽了抽挺翘的鼻尖,从李明德的身上嗅到了一股脂粉味,隨后瞬间明白过来,指著李明德说道:“好哇!李明德!你又去找女人了!你忘了你在师伯面前发的誓?说你此次下山,若是再敢三心二意去找女人,就让师伯把你给阉了!” 李明德瞬间脸色一白,连忙矢口否认:“你休得胡说!谁去找女人了!谁能证明?我可没有寻欢作乐,只是遇到几位漂亮的姑娘和他们畅谈了几番风月!这可不算找女人!” 皇甫梵律早就一番看透的神色,冷笑一声:“李明德,你要是现在叫我一声师姐,我就可以考虑不把你藉由任务,但是却是下山嫖娼找女人的事情告诉师伯!” 李明德身后的其他三人顿时沉默不语。 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师门中人相见,不是该互相含蓄,如见到亲人一般吗? 这两货怎么相见过后,却是一副仇人样子? 李明德急不可耐的时候,突然又觉察到什么,想到问道:“等等,你说我在这枫林城中,你又怎么会在这枫林城中?就像你说的,师父给出的坐標可不是这里!等等,难道你也是…” 想到什么的李明德嘴角瞬间就不慌了,反而悠然自得一副也拿捏住了皇甫梵律把柄的样子。 皇甫梵律的脸上一慌,连忙转移话题说道:“你管我来枫林城干什么?我来买些东西,不行?” “还不如再说说你,你胆子也真是大,上次在外面招惹情债,睡了人家良家少妇还不负责,人家带著孩子找上山门,差点没让师伯老脸都丟尽!这次还敢瞒著师伯在外面招惹情债!” 一瞬间,三人用古怪的眼神看向了李明德。 李明德老脸一红,连忙说道:“你休得胡言!什么叫她带著孩子来找我,这等让她人误会的话?分明就是那女子贪图我的美色,把我灌醉了,让我失了身子不说,让我对她负责就罢了,还要我娶她。我都说了,我会留给她足够的银钱,足够她和孩子生活,她非要什么名分一类的,我能怎么办?” “再说了,那个孩子又不是我的!那孩子都五岁了,都会打酱油的年纪了,能是我的孩子吗?” “分明是那女人胡搅蛮缠好吧!想要赖上我!” “等等,你別转移话题,先別说我!先说说你!这次下山的时候,师父也严加警告了你,不允许你再沾染他人的因果,再去做那些没由头的事情!” “你还说我,你每次下山都要沾染大因果上山,这次带回十几个吃不上饭的农夫,上次又带回二十多號逃难的妇女,什么土匪山寨的压寨夫人,你一股脑的就往山上带!” “咱们道宗是清修之地,又不是苦难收容所!你每次把那些人带回来,还给师兄弟们带来大量的因果,好几个从小就没见过女人的师兄弟,就被你带回来那些妇女勾引,搞得整个师门乌烟瘴气的!” “你来枫林城买东西?呵,你怕又是路见不平,沾染了他人因果吧?师伯当时也说过!你这次下山要是再敢沾染因果,把你腿给你打断!” 皇甫梵律顿时抬头望天,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李明德没好气的翻著白眼说道:“你就如此沾染因果吧,等到你未来渡劫之时,將你劈成一团焦炭!” “哼!姑奶奶又不是胡乱沾染,因果姑奶奶修的是功德,姑奶奶攒下这么多功德,到时候天劫真劈下来,有功德助力,说不定根本劈不到姑奶奶的身上,倒是劈死你个色狼渣男!” “你还敢说修功德?这条路早就行不通了,修功德就代表沾染他人因果!沾染他人因果越多,未来天劫的威力就越大,你这是找死!倒不如来跟师兄我学学放纵,修七情六慾!” 皇甫梵律直直的比了个中指,说道:“你所谓的修七情六慾,不就是害怕渡天劫?想通过七情六慾业火焚身走另外一条道吗?胆小鬼!” “你说谁?” 眼看两人就要旁若无人的对骂起来,甚至撩起袖子干一架,旁边的三人一头黑线。 “此地需要冷静!” 儒生周密大喝一声,想让两人冷静下来,却看到两人同时转眼看向他,怒吼道:“滚开!” 轰! 浩然正气所施加的规则伟力,瞬间被两人衝破,周密不由得后退两步,一脸惊惧的看著两人。 乖乖的,这两傢伙,什么鬼? 李同不由得嘆息一声,上前劝道:“两位,这里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你们要吵,回头慢慢吵!请问你们两位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周密悄悄地小声嘀咕一声:“此地更为听劝…” 儒家言出法隨加持。 终於让两人稍稍冷静下来,不由得大眼瞪小眼。 两人异口同声。 “你的这里是为什么?”x2。 “跟城主儿子的死有关。”x2。 李同、罗松岳、周密:“…” 第五十六章 寻魂之法 真凶浮现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六章 寻魂之法 真凶浮现 几人顿时大眼瞪小眼。 周密三人更是无奈的捂著额头,感情大家的目的是一致的,那这两人在这里吵吵半天? “你和城主儿子什么关係?”x2。 “朋友。” “没关係。但这件事耽误了我的事。我想帮城主解决了,再让城主帮忙解决我的事。” 得,双方这么一对帐,事情瞬间瞭然。 李明德看著皇甫梵律说道:“我准备用寻魂之法,將陈兄的灵魂重新聚集,询问陈兄的灵魂,当晚究竟发生了什么,让陈兄的灵魂自己说出凶手是谁。” 皇甫梵律摸著下巴点了点头:“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但我怎么记得你的寻魂之法?半斤八两?” 李明德耸了耸肩:“试试唄,再说了,不还是有你吗?我们师兄妹合作一回,定能成功!” 皇甫梵律想到,快速解决了这边的事情,便能从城主府抽调出人手,帮自己继续调查铁拳帮的事情,便点了点头说道:“也行,咱们师姐弟便合作一回。” “是师兄妹!” “我是你师姐!”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其他三人简直头痛不行。 周密忍不住劝道:“两位还请莫要在这里继续爭吵,先解决了陈兄的事情,才是关键!” 听到这话,两人才互相瞪了对方一眼,不再爭吵。 隨即,一行人,一起走向城主府內部。 整个城主府內部以极快的时间掛满了各种白绸,哀伤的气息瀰漫在城主府之內。 城主府的秦管事见到一行人前来,知道其中几人和自家公子生前是好友,只当是来吊念。 直到李明德將寻魂一法说出过后,秦管事的脸上露出一抹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让几人在庭院等待,自己前去稟报城主。 片刻后。 秦管事再度回来,告诉几人,可以去前厅。 几人快步来到前厅前,厅中摆放著一具棺材,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从棺材中飘荡,不用想,棺材中的尸体正是陈主的儿子陈星海。 棺材前摆著一张凳子,城主就坐在凳子上,双目无神的看著儿子的棺材。 五人见状,对视一眼,由周密带头,对著城主抱拳。 “儒生周密,前来拜见。” 其余几人依次开口。 城主缓缓抬头,目光逐渐看向五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隨后说道:“你们所来的目的我已经听秦管事说了。” 陈天东的目光落在皇甫梵律以及李明德的身上。 “两位,你们的寻魂之法,有多少的把握?” 皇甫梵律和李明德对视一眼,彼此间都有些心虚,说实话,他们的寻魂之法还真不是特別精进,最多只有三成把握。 但李明德面不改色,挺著胸膛说道:“城主放心,我和我师妹一起出手,至少有六成把握可以成功!” 本以为陈天东听到这话会很高兴,却只看到陈天东面色一沉,眉目中似乎隱隱约约有怒气翻涌。 但陈天东却是强压下怒气,冷声说道:“道家的寻魂之法,我倒是听过,的確很神奇,但我同样也听说过,这法门也有弊端。如果失败,容易导致聚拢的魂魄失散,出现意外情况,甚至可能会导致魂飞魄散!” “才六成的成功机率,如果失败,我儿岂不是能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了?” “我儿究竟做错了什么?不仅生前会遭受如此残忍,对待死后还要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你们简直就是在胡闹!” 陈天冬越说越气,怒气根本压制不住,翻涌沸腾,盯著几人严厉训斥。 十境强者的威压是恐怖的。 愤怒的陈天东所散发的磅礴威压,顿时让在座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但陈天东也知道,眼前这些小辈,身份都是不凡,而且也是好心,便强行收束怒气,嘆息一声,对著眾人挥了挥手:“我知道,你们和星儿关係良好,都是为了想帮星儿报仇,调查清楚真相。但是寻魂之法的风险太大,一不小心就可能导致星儿魂飞魄散。” “罢了,你们走吧,我陈天东就是穷极一生,也要找到凶手为我儿报仇。” 皇甫梵律在陈天东的压迫撤去过后,捂著胸口大口喘息,盯著这位城主的背影说道:“城主大人,我这师弟脑子有点蠢,他说话没说的完全,我们的確只有六成的成功率。也的確失败过后,可能会导致魂飞魄散,但是我可以上一道保险。 我可以提前布设一道阵法,配合我道家绝学,哪怕聚魂失败,也能保证陈公子魂魄完整,不会魂飞魄散。” “我甚至可以向城主大人立下军令状,若是聚魂失败,伤害到了陈公子的魂魄,我以命相抵!” 听到这话,其余人都不由得看向皇甫梵律。 陈天东也愣了片刻,转头看向皇甫梵律,深深的盯著皇甫梵律说道:“皇甫小姐,你確定?” “我確定。城主,与其这么大海捞针,倒不如让我们试一试!” 陈天东沉默半晌,最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点了点头,说道:“那你们便试试吧。” 只是陈天东又有一抹疑惑:“你们一人称对方为师妹,一人称对方为师弟,你们究竟是何关係?” 眼看两人一瞪眼,又要为此事吵起来,周密连忙打断说道:“城主大人,这点小事不足计较!两位!还请先干正事吧!” 有了周密的打断,两人也不再爭吵。 开始前去布置。 “城主,我需要打开棺盖。” 面对李明德的话,陈天东只是闭著眼睛点了点头。 李明德给罗松岳使了个眼神,几人合力把棺材盖打开,陈星海的尸体静静地躺在棺材中。 皇甫梵律也是第一次看到了陈星海的死状,如此悽惨的模样,让皇甫梵律心头,也是忍不住的一惊。 这位城主独子究竟遭遇了什么样的折磨,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她呼出一口气,和李明德各自开始布置。 皇甫梵律拿出了大量的硃砂,在棺材的周围布下了一个阵法,画出了很多符籙。 这些阵法和符籙属於道家秘术,可以稳住,接下来在寻魂仪式中所召集得来的陈星海的灵魂不会魂飞魄散。 等待皇甫梵律完成过后,李明德也正式开始了寻魂之法,双手掐诀嘴里不断的练到咒语。 “天罡耀耀指迷途,地煞昭昭现真途!” 散则成气聚则形,阴阳两界开明途!” 魂兮——归来——!” 隨著李明德双手不断快速的掐诀,磅礴的道家法力,从李明德身上涌出,这是一种完全不同於儒家浩然正气,五夫气血之力的独特力量。 道家法力能够沟通天地阴阳,世间五行。 可招魂,化阴阳五煞。 隨著李明德道家法力的灌注,血红色的气息开始在陈星海的尸首上凝聚。 猩红的气息不断的勾勒编织,隱隱约约在陈星海的尸首之上,浮现出一道魂魄雏形。 魂魄勾勒出了陈星海的五官,他的脸上带著惶恐不安,双眸中没有任何的神志,魂魄飘摇不定,似乎下一秒就会瞬间散去。 李明德强撑著法律的灌注,咬著牙说道:“你们快问!我撑不了多久,这是强行聚魂!” 从旁辅助的皇甫梵律同样灌注著大量的法力。 周密立刻开口说道:“此地將有我,替你们分担压力。” 瞬间,李明德和皇甫梵律身上的部分压力转移到了周密的身上,不由得让周密脸色苍白,咬牙强撑。 儒家几乎適配任何体系,世界上最顶尖的辅助! 李同立刻喊道:“陈兄!陈兄!是我们啊!陈兄!是谁杀了你?陈兄!我们要替你报仇,快告诉我们是谁害的你!” 陈星海无神的双目扫过眾人,没有片刻反应,直到落到自己父亲陈天东的身上,才瞬间有了片刻反应。 陈星海的魂魄呢喃的张著嘴:“父…父亲…我…我疼…疼…好疼…” 陈星海盯著自己的父亲,嘴唇不断的蠕动,双眼中毫无神采,似乎只有最本能的生物眷恋。 陈天东看到这一幕,瞬间老泪纵横,不断的张著嘴,一拳重重的砸在地面上,时时紧咬著牙关:“我的儿啊!!!!” 撕心裂肺的喊声,从陈天东的口中传出。 李明德强撑著,大喊道:“城主!快问!我…我们快支撑不住了!” “儿啊!告诉父亲是谁,害了你父亲,要把他碎尸万段!” 陈天东猩红著眼眸,咬牙切齿。 陈星海直直的望著父亲,灵魂的声音沙哑:“父…父亲…疼…害…仇…父亲…” “陈兄!你清醒清醒,到底是谁害了你?”罗松岳也急不可耐的大喊道。 这一声吶喊,似乎让陈星海回神。 “父亲…魏…魏…” 魏?姓魏? 仅仅是一瞬间,陈天东瞬间回过了神,整个人咬牙切齿,怒气翻天:“魏老贼!居然是你!居然是你害了我儿!魏老贼!我与你不共戴天!我要杀你全家为我儿报仇!” 十境强者的吶喊震天动地, 顶尖强者的情绪波动也彻底影响了李明德等人,李明德再也顶不住,连忙双手掐诀,喊道:“陈兄!走好!散!” 陈星海的灵魂缓缓散去,眸子一直盯著自己的父亲,嘴里不断念叨:“父亲…父亲…” “儿啊,你放心吧,你的死父亲会记在心中,你不会白死,不会白死!” 第五十七章 天地万象倒转符 事情真相惊人心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七章 天地万象倒转符 事情真相惊人心 完成此次寻魂仪式。 李明德、皇甫梵律、周密三人累得瘫软在地。 皆是大口喘息,不断的调息著体內的气息。 调息片刻过后,几人的目光转到了,城主陈天东的身上,都想知道陈星海所说的魏字是什么意思。 皇甫梵律忍不住的问道:“城主,陈公子所说的这个魏…难道是指魏姓中人?陈公子说的是谁?” 在暴怒中逐渐冷静下来的陈天东缓缓睁开眼,他沉默了片刻,咬牙说道:“皇甫小姐,你不是想把铁拳帮连根拔起吗?这件事情我来帮你做了。星儿所说的魏,不出意外是魏龙那个混帐!” “此人便是铁拳帮的幕后老大,早年间,在北直郡的郡城混跡,攀上高枝,替一些大人物,做一些脏活。 即便是我也不想过多得罪,因为他的关係,不仅在北直郡的郡城错综复杂,就连沧州的州城之中,也有他的关係。” “沧州刺史和他交情非凡,所以他在我枫林城中做的一些活,只要不要太过分,我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早些年,和此人还是起了一些衝突。 但我未曾想到,他竟敢报復在我儿子的身上!” 陈天东拳头紧握,心胸之中,怒气翻涌:“既然他敢如此所为,定当该做好被我报復之准备!皇甫小姐,这些时日,你且等待,我会將铁拳帮连根拔起!” 陈天东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儿子的尸体,转身大步离去。 留下五人面面相覷。 … 醉梦楼。 夜色已深。 酒玖给许长生按完之后,又轮到许长生给酒玖按摩。 酒玖也真是邋遢。 鼻涕都从裤襠流了出来。 趴在床上,根本没有一丝力气动弹,也不知道收拾一下。 许长生趴在酒玖的背上,进行著上古阴阳合欢法的修行。 但片刻过后,睁开了眼,心中不由得嘆息一声。 果然没了吞噬宝珠提供的气血值,在修行的速度还真是慢。 比之前慢太多了。 看来上古阴阳合欢法,有潜力的女子,以及气血值缺一不可。 任何一样东西缺一,都十分难打。 酒玖已经蜷缩著睡著,许长生却是精神头十足,没有半分的困意。 他听到醉梦楼之外传来动静,来到窗口探头向外望去,城防军值守在醉梦楼的所有出口。 枫林城之前並没有宵禁,但是出了这档子事过后,城池內部开展了宵禁。 只能看到有火把在城池中不断的流动,看整个城防军被调动的样子,许长生估计,看来是有事情要发生了。 他起床穿好衣服,准备去上个茅厕,上完茅厕出来,疑惑的发现,整个醉梦楼內部极为的安静。 “城防军居然没有管辖醉梦楼的內部?” 几乎每个屋子里都有人在休息,毕竟这么多人被全部关押在醉梦楼,就只能按照昨夜那般,各自休息。 原本想回屋的许长生在楼梯口突然停下脚步,向上看向三楼。 琢磨一番,压低脚步,来到三楼之上。 直到来到一间有血腥味的屋子。 原本隔壁的屋子居住著李明德几人,但里面的几人凭著和陈星海的关係解除嫌疑已经出了醉梦楼。 周围两间屋子都是空著的。 许长生轻轻地推门而入。 “案发地点居然连封条都没有贴,这是什么鬼?奇奇怪怪的…” 许长生无论做任何事情都不喜欢丧失主动权,如今被暂时关押在这醉梦楼之中,无法出去,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跟无知大眾一样,让他有一种没有安全感的感觉。 他想掌握,至少事情的主动权。 “堂堂城主的儿子死的这么惨,而且毫无声息,我倒要瞧瞧昨夜是哪位大能。” 许长生沟通体內的吞噬宝珠將气血之力转化为道家法力,伸出两根手指,不断的在空中画符。 玄天万符籙中,记载了一种符籙,名叫天地万象倒转符。 其实说白了,这道符籙能够重现这片天地一段时间之前发生的事情。 由玄天真人所创。 来歷,是因为,玄天真人游歷天下之际,经过一处县衙,路过刑场,眼见一行刑场面。 一个粗獷大汉,看面相而去,就是凶神恶煞,即將被砍头行刑。 台下还有一妇人拿著手绢哭泣,玄天真人了解一番,才得知,这粗獷大汉,乃是当地一富庶人家的养子。 却在其大哥成亲之时,勾结土匪,给主家下毒,准备强占嫂嫂,夺自家大哥家產。 却被嫂嫂察觉,嫂嫂想要去告诉大哥,不要喝下毒酒,被这大汉拦住,刚想凌辱嫂嫂之际。 被大哥发觉,见被发现过后,这大汉也不再装了,招呼来外面埋伏的土匪,准备直接动手。 但大哥也有武学在身,和亲戚和看家的护院和土匪们一阵拼搏,斗了个你死我活。 就在大哥要清理门户的时候,突然毒发,这壮汉一刀捅死了大哥,就准备举刀砍死嫂嫂,杀人灭口。 正好被人撞见这一幕,眾人一起將大汉拿下,送审官府,事情败露,这大汉被判斩决。 玄天真人听闻,也看这大汉身上血气浓郁,本不想多管,未曾想,大汉头颅落地过后,却是六月飘雪。 玄天真人猛的察觉事情不简单,经过一番询问才得知,这大汉还是个哑巴,一切事情诉说的真相都由嫂嫂口中得知。 大汉无法为自己辩解。 玄天真人总觉事情不对,一番细致调查,愈发发现事情端倪显现。 为了知道事情真相,玄天真人呕心沥血自创符籙天地万象倒转符。 可以重现一个地方之前发生的事情。 玄天真人来到宅底施展符籙,才明白事情真相,悔不当初。 下毒之人不是大汉,而正是那嫂嫂,勾结土匪的也是嫂嫂。 等大汉发现嫂嫂下毒,已经来不及,土匪也冲了进来,大汉和家中大哥以及一干人等拼死抵抗土匪,终於將所有土匪杀完。 但大哥和养育他的家人也已死绝。 大汉悲愤不已,就要除了这该死的荡妇,为家人报仇。 正好县令率人前来吃酒,遇到此事,连忙命人拿下大汉。 这荡妇瞧见这一幕,立刻顛倒是非,將一切罪过全部推到大汉身上。 偏偏这县令又和这荡妇有姦情,想著这大汉一死,这大哥所有家產都得归丈夫所有,不就是自己的吗? 於是联合这荡妇也不管事情如何,先杀人灭口。 难怪六月飘雪。 玄天真人得知真相过后勃然大怒,率雷符,將县令和荡妇当场劈成焦炭。 来到刑场,望著那一地鲜血,心中满是懊悔。 如果他早些察觉,便可救得一好人性命。 此后,玄天真人游走世间替天行道,曾多次施展天地万象倒转符,看清世界真相。 此符可谓是玄天真人的招牌之符。 许长生在半空中勾勒的便正是天地万象倒转符。 陈星海死时不久,使用天地万象倒转符,倒转的时间,观看的影像就消耗不了多少的法力。 凭藉许长生目前的气血,也足够观看到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间隔得越久,消耗的法力值越多。 如果时间隔个一周左右,许长生估计,自己即便力竭,也看不到一周前的事情。 许长生到底是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害死城主儿子,堂堂十境高手的子嗣。 拿情报在手里,心中多少也有个底。 免得这个寿元將近的十境高手,万一跟疯狗一样,让所有人给他儿子陪葬,那可是遭老罪了。 情报在手,万事不难。 隨著天地万象倒转符成功勾勒成功,眼前开始勾勒幻景,许长生施加一咒法,让这幻境只有他能看到。 免得幻境发出的声音惊动到了楼里的其他人。 当画面浮现。 只看到陈星海正在和花魁寻欢作乐,玩的不亦乐乎。 一道人影突然涌入,浑身漆黑,看不清模样形状,花魁首先瞧见刚要惊叫一声,突然昏迷过去,陈星海扭头望去,面色大惊。 质问他是谁。 只看到那道黑色人影缓缓摘下帷帽。 当看清来者是谁之际,许长生的表情和陈星海如出一辙… 看完整个事情经过。 许长生不由得脸色一白,连忙退出房间,快速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心跳极快。 “草,这他妈下手也太残忍了…” 回忆起那种血腥画面,让许长生不由得都觉得腹中翻涌。 真是恐怖的手段。 “好像不只是单纯的虐杀…那种手段,他到底想干什么?”许长生不知所以,但如此秘密收进心胸,让他忐忑难安,回到床榻,搂住酒玖的细腰,准备发泄一番,忘记再说。 “郎君…困…” “没事,你睡你的,我干我的。” … 枫林城千里之外。 一白袍道姑手持长剑,立於半空之中,道袍飘扬,一头青丝在身后隨风而动,月光落在那张面庞之上,清冷孤傲,五官勾勒出一张绝色脸颊,瞳孔中泛著璀璨的蓝光,望向远方,呢喃道:“天地万象倒转符…这获得玄天真人传承之人,竟將符籙学的如此之快,倒真有天赋。” 唰! 一股黑气袭来。 道姑侧身躲过。 冷漠的眸子看向下方。 “噁心。斩了你,再去寻得传承…”突然间,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枫林城的方向。 “又是巫师,为何入了如此之多的巫师?真是不太平。” 隨手一剑。 剎那间,天地翻涌,滚滚雷霆,诸天浩荡。 剑气纵横所致,雷电闪烁而起。 仅是一剑,便在脚底下方留下一道绵延数里的峡谷! 第五十八章父子同心 其利断金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八章父子同心 其利断金 “我怎么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啊?” 枫林城的一处酒楼。 李明德几人齐聚在此。 从寻魂之法中得到答案的陈天东几乎抽调了所有的城防军,在昨晚上,大肆袭击铁拳帮的各个生意场所和据点。 做出一副势必要拔掉这枫林城乃至北直郡第一大帮派的样子。 看来陈星海的死,让陈天东受到了打击颇大。 但李明德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故此说出了刚刚的那句话。 听到李明德话的眾人也是一阵沉默,周密犹豫了一下,问道:“李兄,你所说的不对劲在於何等方向?” 李明德目光环绕,眾人说道:“你们是不是也有所察觉?” 皇甫梵律喝了一口酒,看了眼杯中酒,心里嘀咕著果然没有厉飞雨的虎骨酒好喝…她抬头说道:“如果真如城主所说,陈星海的死是由於魏龙的报復,那此人是不是有些太蠢了?” 罗松岳想不通,在坐几人中就他不理解,大家说的是什么,疑惑问道:“事情真相不是很明白吗?城主早年和这个姓魏的有了衝突,那姓魏的报復在城主身上,明显就是要城主绝后啊。城主只要突破不了上五境,寿命就剩下十几年,就算再生个儿子,也来不及传承…” “问题就在这一点。” “城主的寿元將近!”皇甫梵律目光灼灼:“假如你有一个对手,他的实力很强大,但是受制於世俗的律法和你背后的各种关係,他不敢强硬的对你动手,你们就一直保持著这种微妙的平衡。” “但是,他快死了,他的寿命即將到了,这个时候你敢去惹他吗?反正他的寿元不过十几年,你这时候敢去惹一个寿元將近的高等级的武夫?!” 皇甫梵律的话瞬间让罗松岳心中一惊:“对啊…城主就这么点寿元,反正都是要死了,死之前做点轰轰烈烈的拖著魏龙和他一家老小下水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城主…可是十境武夫!这…这魏龙疯了吧?这时候杀了星海,去招惹城主?还用的是这么残忍的手段…” “对方就这么有自信,让城主抓不到把柄?” “问题不在於对方有自信,让城主抓不抓得到把柄与否?问题是城主的寿元將近,换作是你们。你们马上就要死了,而你的儿子不知道死在哪个仇家的手上,即便没有证据证明你的儿子是被仇家所杀,但你会不会报復回去?” “这他妈我肯定报復回去呀!反正老子都要死了,临死前也要带这个垫背的!”罗松岳咋呼道。 “对啊,是个正常人都会这么想…所以,那个叫魏龙的帮派领袖,此刻,更该做的是夹著尾巴做人,根本不敢招惹城主,必须得等到城主死后,他才敢囂张起来。谁敢去得罪一个不可控的武夫?” 经过一眾人的分析,罗松岳也终於明白事情的不同凡响。 “所以各位,这究竟是咋个回事呢?” 罗松岳抠著脑袋,茫然的看著一眾人。 眾人都是沉默不语。 显然也想不通。 皇甫梵律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李明德说道:“李明德,召回城主儿子魂魄的时候,你有没有察觉到…有一点…” 李明德猛然抬头看著皇甫梵律:“你也察觉到了?” 皇甫梵律点了点头。 “你们在说什么?”儒生周密不解问道。 李明德呼出了一口气,说道:“寻魂的时候,陈兄的魂魄虽然被招了过来,但是我能隱约感受到陈兄的魂魄好像受到了什么限制,就像是在被人不断的牵扯。 寻魂仪式一结束,陈兄的魂魄消散的很快,但是我隱约感觉到陈兄的魂魄似乎被牵扯上了什么方向…” “城西方向。”皇甫梵律补充说道。 “对。” 枫林城首富的儿子李同忍不住的说道:“你们既然已经察觉到了,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情告诉城主?也许其中还有什么別样的隱情?” “当时城主的状態已经很不冷静,而且这件事情我无法確定,只是隱约有所感觉,便没开口。” 李明德说道皇甫梵律也从旁附和:“而且,我还得知了一件事情,铁拳帮最近不知道在干什么鬼,这一年之內,从天南海北强行购买,抢夺了很多少女。他们將这些姑娘运送到枫林城过后,不知又弄到了什么地方去,最后得知的地点就在城西…” “铁拳帮很大一笔生意就来自於皮肉生意,地下青楼,那些姑娘应该是被卖到了这些地方。”周密说道。 皇甫梵律摇头:“不对,所以我率人袭击过了铁拳帮好几处地下青楼,但是对比我找到的一本帐册,並没有发现被掳走的姑娘。相反,那些地下青楼的女子,有一大部分都是自愿的。都能够找到来歷,不是那些从外乡被劫掠过来的姑娘…” 皇甫梵律想到什么,看向李同说道:“你是土生土长的枫林城中人,可知道这枫林城城西方向有什么斗爭竞技的地方?” “斗爭竞技?姑娘为何如此发问?”李同不解。 “我追查这件事情的时候,询问了一个铁拳帮的小头目,就是他管理的帐本,他咬死不肯吐露真相,我只有对他实行搜魂之法,他向我透露城西这个地方,最后还说了一个斗字…我在想是不是什么地下斗爭竞技场?拳台一类的?” “再加上,陈星海的魂魄被向城西方向牵引,这一切是不是有些太巧了?我怀疑,两者之间必定有一些关联!” 听到皇甫梵律的分析,在座眾人也不由得陷入了思考,李同很快就给出了答案,摇头说道:“说实话,在这枫林城这么久,哪里有娱乐场所,哪里有地下青楼,我都是知道的…但是城西那边还真没什么地下拳坛…” 眼看眾人半天理不出头绪,罗松岳没好气的说道:“要我说与其咱们在这里半天分析不出什么东西,不如直接告诉城主,免得让城主误入了歧途,去找了那魏龙,结果又不是凶手。” 眾人商议了一番,似乎也没有办法。 一行人再度来到了城主府。 正好遇到了浑身杀气,正要出门的城主。 眾人连忙拦下城主。 面对这一些帮自己查清儿子遇害真相的年轻人,城主还是颇有几分耐心,停下脚步问道:“几位有何事?” 皇甫梵律说道:“陈大人,我们几个互相復盘商议一番,总觉得昨日之事不对劲…” 皇甫梵律將几人所想到的猜测全部复述给了陈天东。 … “魏龙如果是个聪明人,他绝对不敢在这时候得罪您,或许星海所说的那个魏字,並不是指的魏龙。城主,或许您可以冷静下来,我们一起去城西方向仔细的探究一番!” 听到皇甫梵律等人的话,陈天东不由得嘆息一声,缓声说道:“不用去了,也不用麻烦诸位了。我现在可以確定杀害我儿之人就是魏龙!” “你们可能有所不知,魏龙为何要冒著这么大的风险来杀害我儿?此人就是要影响我的心境!你们可能不知一项秘密,星海从小就练习一项秘术,作为我的儿子和我血脉相通,练习此项秘术便能助我。” “武道第十境,要突破到第十一境,需要融合自身法相,便可从法相境化为神通境。 这个过程有人穷极一生都做不到,早年间我就发现凭我一人根本別想做到这一步。 但有一次去皇宫復职,在宫內藏书阁,我得到一项秘法,父子之心,可其利断金。所以我才生下了星海,让星海从小练就那项秘术,本来再等两三年,再等我將体內气息调息到圆满。 我父子二人同时施展秘术,有我亲生儿子为我助力,我便能成功突破到上五境!到那时便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 “我便是大炎王朝少有的上五境高手!这…这魏龙!这魏老贼不知从何处得知了这项事情,知道一旦让我突破上五境,便是他的末日! 他奈何不了我,只能从我儿子下手,断绝我的生路!此贼阴险至极,已经是拼死之搏!所以你们明白否?” “他不是不怕得罪我,他是不得不得罪我!断了我的突破之路,对於他来说,还有活路,一旦我突破成功,对於他来说,就是真正的绝境!” “不瞒你们,我已经找到了这魏老贼的长生之地,就在城东方向,各位,请不要插手这件事情,我要亲手替我儿报仇,各位静待便是!这件事情由我来亲手终结!” 陈天东说完这句话,对著这帮年轻人抱了抱拳,隨即大步离去。 得知事情缘由,真相的眾人心头的疑虑才得以解消。 但仍然是一阵沉默。 周密试探性的开口道:“所以,所以魏龙对於星海动手就有理由了,对吧?” 眾人都是沉默不言。 罗松岳烦躁的拍了拍脑门,说道:“城主都已经將前因后果告诉我们了,你们他妈倒是说话呀,一个个怎么又不发表言论了?” 李明德和皇甫梵律对视一眼,皇甫梵律缓声开口:“各位,要不要一起去城西走一趟?” 第五十九章斗?豆!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五十九章斗?豆! 皇甫梵律的提议让其他几人一怔。 罗松岳抠了抠后脑勺说道:“这…这不好吧,城主都明確表明不想让我们插手,想亲手为星海报仇。咱们再这么贸然插足,万一城主生气…” 这位城主可是十境武夫,响噹噹的大人物。 说真是惹得生气,他们可承担不起。 李明德则是拍了拍罗松岳的肩,说道:“罗兄。陈兄,待我们多好,你不知道?你难道希望看到陈兄的死另有隱情,真凶逍遥法外?” 李明德的话让罗松岳顿时沉默下来。 皇甫梵律补充道:“寻魂仪式,最后陈星海的灵魂,被朝著城西方向牵引,以及铁拳帮带著那批少女,绝对有脱不了的干係。” “我总感觉城西那边有什么东西。再说了,城主都说了,他们的行动地点在城东,我们去城西完全和城主是两个方向。干扰不了城主的行动。” “如果真的是城主误会了,我们这一场行动,也算是为了真相而努力,还能帮城主揭示真凶,城主又怎么会怪我们?” “各位,难道你们真的忍心不帮你们的兄弟报仇?” 皇甫梵律循循善诱,一时之间,让几人不免陷入有些沉默之中。 李明德倒是看了皇甫梵律一眼,懂了皇甫梵律的心思说道:“不对啊,你和陈兄又没什么交情,怎么急著给陈兄报仇?你怕是想藉由我们的力量,去调查那批少女失踪的事情,让我们作为帮助你的人手对吧?” 皇甫梵律被戳中心思,倒也没有过多的狡辩,直言道:“那又如何咯?这件事不正好是一举两得,一箭双鵰?” “你们就说干不干吧?又或者说你们所谓的兄弟情,只是所谓的酒肉朋友,只在一起嫖娼的时候才有所显现?” 毫无疑问。 皇甫梵律这么一激,再加上其他人本就感觉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乾脆就是一拍即合,倒是要去看看,事情的情况究竟如何。 … 醉梦楼。 许长生站在窗户面前,目光眺望远方,醉梦楼位於城西方向,能看到城东那边,人员调动。 大量的城防军都被调动到了城东。 这一幕不禁让许长生摸著下巴:“这位城主究竟是要干什么?把这么多的兵力全部调到了城东,城西直接不管了…” “郎君…”酒玖从许长生的身后走了过来,环住了许长生的腰,温柔的对著许长生说道:“我们可以离开了。” 醉梦楼到现在依旧是被封锁的状態,但是酒玖的身份不一般,通过一番关係疏通,自然可以离开醉梦楼。 连带许长生也可以顺著被带走,许长生也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准备离开这栋青楼。 昨晚上所看到的画面告诉他,这枫林城,不是什么好地方。 早点离开最好。 免得惹得一身腥臊。 跟隨著酒玖,许长生走出了醉梦楼,还带出了刘黑达。 好歹是一起嫖过娼,就差扛过枪了。 也顺著把刘黑达一起带了出来。 许长生注意到了,旁边停著一辆马车,这架马车装饰辉煌,是属於酒玖的私驾,马车上坐著一个不苟言笑的黑衣武夫,体內的气血澎湃。 许长生和刘黑达都能觉察到,这黑衣武夫的实力不凡。 想来是属於酒玖的专属保鏢。 毕竟这等花魁,对於醉梦楼总楼来说,其价值,完全不是银子能够衡量的。 刘黑达对著许长生抱了抱拳,说道:“许兄,多谢了。” “无妨,结交刘兄这一等好友,也算是我这次入城之行,莫大收益!” “哈哈哈,许兄下次再来枫林城,记得一定要来找我,我在鸿飞武馆!” 许长生和刘黑达互相客气,一阵过后,刘黑达便是急匆匆的离去。 想来还是有要事在身。 酒玖从旁边挽住了许长生的胳膊说道:“郎君,时间尚早,要不让酒玖送郎君回去?一路相送,还能伺候郎君…” 所谓伺候二字,成年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酒玖倒是真心实意,这两天她可谓是彻底的被许长生所征服。 从未有一个男人在身心上带给她如此愉悦的感受。 她本以为自己的双修技巧就能足够让男人沉沦,未曾想到,有一天竟会有一个男人的双修技巧让她沉沦。 上古阴阳合欢法,已经让酒玖体会到了真正来自灵魂的快乐。 再加上许长生给予她了整整五首诗词,这次回到王都过后,她酒玖的身份必將更上一层楼,受无数文人追捧。 感激之情夹杂著其他的情绪,將酒玖发出了邀约,两人共同体会著最后的温情。 毕竟这一次分別可能是永久。 酒玖也不知道许长生未来有没有机会进入王都。 或许这是她最后一次和这个男人交流双修技巧。 自然而然,想留下一些深刻体验。 许长生的目光也落在那架马车之上,不得不说,的確是豪华,马车內部放著各种软榻,躺上去柔软无比,哪怕是马车再顛簸,里面的人也不会被硌到屁股疼。 还有火炉小桌一系列的配套设施,完全就是移动的豪华酒店,寒冬腊月,里面温暖如春,还有美人美酒相伴。 这一路回去。 可比自己孤孤单单一人骑著马在寒风中凛冽前行,好太多了。 许长生想了想,刚想答应,但眼神之中却闪过一瞬的变化,本想脱口而出的词语转化成,另外的话语。 他婉言拒绝,摸了摸酒玖的脑袋,说道:“多谢你的好意了,酒玖。不过我还有些事情要在这枫林城中停留片刻,不耽误你了。早些回去。” 听到许长生的拒绝,酒玖心中虽有遗憾,但也轻声点了点头,对著许长生施了一个万福说道:“郎君,保重,郎君若有一日能来到王都,请一定要来醉梦楼…酒玖的大门永远对郎君敞开。若郎君来到王都,酒玖甚至可以只服侍郎君一人…” 公车上锁? 確实挺不错的。 不过王都追捧酒玖的那些文人骚客,肯定会恨不得將他打死吧。 许长生和酒玖道別过后,酒玖掀开马车的车帘,一步三回头,最终坐了上去。 不苟言笑的武夫,抽在马屁股上,两匹马受惊,朝著前方拉车前行。 许长生目送著酒玖离去,隨后下意识摸著自己的小腹:“吞噬宝珠怎么会產生这么强的飢饿之意?有什么宝贝?这是想让我留在枫林城內…有点意思…” … 枫林城西。 整个枫林城现在都在戒严的状態,大量的兵力,城西倒是显得空荡无人。 枫林城戒严状態,不允许百姓在街上閒逛,原本的辉煌繁荣变得寂静无声。 整个城西,安静的落针可闻,在这寒冬腊月,寒风呼啸而过,平添一抹肃杀冰冷之意。 隱隱约约倒有些鬼域模样。 “好生奇怪…”儒生周密观察一番说道,他有些不舒服的,搓了搓双臂。 儒家浩然正气,对一切血腥血气都有感悟,当儒家中人进入一处邪地,会感受到一种来自於天生的不舒服之感。 周密现在就是如此感觉。 感觉浑身上下的浩然正气,都极其的不適。 “这地方绝对有古怪!” 周密断言落下。 皇甫梵律说道:“各位,好生寻找一番吧,我之前得了一个斗字之消息,寻找一下周围有什么和斗字有关的…” 眾人分开在周围寻找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商量好,过段时间在此地匯合。 来回左右一阵探寻。 约莫一个多时辰左右。 眾人都陆陆续续回到原地,互相对视,都是相顾摇头。 “找遍了,周围没什么异样。” “有好几栋没人的宅子,我都翻墙进去查看了一番,没什么东西。” “这城西难道真的就没有什么地下拳台一类的?” “这一点我可以肯定,绝对没有。” 彼此言语交互一番,眾人都互相沉默下来,好像大家都进入了瓶颈。 “会不会我们一开始就误会了?这城西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李同问道。 罗松岳骂骂咧咧:“要我说算了吧?城主都这么说了,还怀疑城主干嘛?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替陈兄祈祷了。” 李明德突然注意到,旁边的周密目光落在远处,忍不住的问道:“周兄,你在看什么?” 周密回过神目光,看向眾人,突然抬起手指,向远方盯著皇甫梵律说道:“皇甫女侠,我在想一件事情,你所得到的信息,逼问之人得到了一个斗字,但是有没有可能…你得到的这个斗字不是战斗的斗…而是那个。” 眾人顺著周密手指目光望去,只看到在不远处矗立著一座作坊。 作坊上面,留有五个大字。 水香豆腐坊。 “斗?豆?对啊!我可以確定城西绝对没有什么地下拳坛一类和战斗有关的地方,但是城西这边有很多豆腐坊倒是真的!据我所知,整个城西一共有五家大型豆腐坊,提供了整个枫林城所需的豆腐。” “那个斗字,或许根本就是豆腐的豆不是战斗的斗,指的是不是这些豆腐坊?” 眾人对视一眼,彼此间看到了新的希望。 第六十章为什么!!!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六十章为什么!!! “查清楚了…几家豆腐坊就只有这家豆腐坊最为怪异,其他几家豆腐坊的后院都堆放著豆渣,就这家豆腐坊后院什么都没有堆。” 找到线索过后,几人开始了快速的探查。 將城西几家大型豆腐坊一番搜查过后,最终將目光锁定在了名叫水河豆腐坊的这家豆腐坊上。 豆腐坊產出豆腐,会遗留下大量的豆渣,一般的豆腐坊会把这些豆渣堆放在后院,然后派人运走。 所以空气中会常年飘荡著一股发酵的豆子味。 唯独这家豆腐坊,什么味道都没有。 乾净的有点不像话。 眾人来到这家豆腐坊面前,在敲门和翻墙进入之间,果断的选择了后者。 包括李同在內都是武夫轻而易举的翻墙入院,周密他们这样子,淡淡说道:“粗鄙。” “此地门未锁。” 豆腐坊大门门锁脱落,周密推门而入。 罗松岳没好气地瞧了他一眼:“你不早点开口?” “谁知道你们这么粗鄙?” “得得得,你俩別吵了。”李明德赶紧制止两人,李明德目光在豆腐坊內流转一番,皱著眉头说道:“你们不觉得这里有点太安静了吗?” “其他几家豆腐坊都在哼哧哼哧的磨豆腐,都能听到工人的吆喝声,这里也太安静了。” “是不是已经废弃很久没人来了?” “地面很乾净,门锁上也没有落灰,说明有人经常开关门,不可能很久没人来。” 皇甫梵律走到院中的水井旁,朝著下方看了一眼,说道:“不对劲,这井是乾的。” “磨豆腐需要很多水,几乎每家豆腐坊都有自己挖井,井水干了,根本做不了豆腐,这地方的確有古怪。” “小心一点,我感觉这地方不简单。” “搜一搜吧,看看这个地方是怎么藏龙臥虎。” 眾人分散搜索整个豆腐坊,李明德突然注意到,李同从刚刚一开始就从未说话,而是在旁边沉默。 不由得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李同问道:“李同兄,你怎么了?” 李桐回过神,抬头看了李明德一眼,摇头道:“没事,明德兄。咱们搜一搜吧。” 豆腐坊內部能看到石磨和揺架。 黄豆被磨碎过后,磨出来的豆粉,將会被纱布包裹放在摇架上,不断的摇晃,滤出豆渣,只留豆浆。 皇甫梵律只是靠近摸了摸说道:“奇怪,这些揺架和石磨,怎么这么干净?一点豆渣都没留下…” “那些白色的不是豆渣是什么?” 罗松岳指著石磨中的缝隙说道。 李明德的目光落在那些白色的残渣上,皱了皱眉头,疑惑道:“这些好像不是豆渣…很硬…有点像…骨头渣渣?” 李明德心中悚然一惊,对著罗松岳喊道:“罗兄,快把这石磨掀开!” 罗松岳上前嘀咕了一句,双手抱住百十斤重的石磨將其掀开。 石磨的组成结构就是两块大石头叠在一起,不断的旋转磨砂將食物碾成碎渣。 隨著上半部分抬起,只露出了下半部分的底座,能够看到,在石磨纵横交错的缝隙中,留有很多白色的残渣。 伸手抚摸,李明德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脸色阴沉道:“这他妈是骨头渣!不出意外,应该是人骨!我能觉察到里面浓重的阴气和戾气!” “有人用这该死的石磨,在碾人!” 眾人闻言皆是倒抽一口凉气。 何等残酷的刑法,要把人给碾碎? “这个地方不简单!” 周密目光观察了一番,目光坐落在石磨的底座最下方,他趴下身体,伸出手敲了敲下面,隨即抬头说道:“这下面是空的!” 听到这话,罗松岳立刻上前一步说道:“让我来!” 武夫聚气,磅礴的力量匯聚在罗松岳的双臂之上,肌肉表面青筋凸起,罗松岳双手环抱住石磨,怒目圆睁,猛地发力。 一瞬间,一整块石磨被掀开,足足有千斤重的底座,被直接掀飞了出去,露出了下方地貌。 一条黝黑的地下隧道,不知通向何方。 眾人见状,对视一眼,李明德说道:“诸位,怎么说进去还是离开先去稟报城主?” 皇甫梵律有些急不可耐,说道:“我感觉失踪的那批姑娘就被关在下面,我得去看看。” 皇甫梵律从背后解下了自己的长枪,六合大枪在这种狭小的地界根本施展不开,但好在他的长枪可以分成两段,甚至好几段作为长鞭使用。 倒也颇具有威慑力。 “你別急!都走到这一步了,不差这点时间!李同兄,平日里就你最冷静,你说说看?” 本想询问李同,但皇甫梵律已经走了进去,李明德无奈嘆息了一声,也只能紧隨其后。 周密看著黑漆漆的地下通道,咳嗽一声说道:“我等暗中视线如白昼。” 一瞬间,漆黑的地牢在眾人的眼中,就像有光芒闪烁,瞬间变得无比透亮。 直接施展一层夜视buff。 眾人回头看了周密一眼,都忍不住的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儒家,真就是最好的辅助。 眾人前后一贯进入地牢之中,李同在最后方有些心不在焉,但也强打起底气,跟隨著几人进入了地下通道的深处。 这条通道绵延了大概20多米,越往深处走,便能越能闻到一股潮湿腐臭的味道。 还伴隨著一股血腥气味。 周密表情变得严肃说道:“几位,有点不对劲啊,我闻到了一股很浓重的血腥气味,而且我的浩然正气告诉我,这底下有邪祟,再往下走的话,怕是…” 皇甫梵律冷哼一声,扯出了两张符籙说道:“別怕,我倒要看看是何等邪祟!” 李明德瞧见皇甫梵律手中的两道符籙,一阵眼热道:“我去,师伯连这东西都给你了?” “当然,那可是我亲师傅。” “淦,为什么我下山的时候师傅给我的是两脚?” “呵,师伯没把你阉了,再把你赶下山就是好的。” 两人斗著嘴,走到了地下深处,当看清这地下场所深处的完全样貌,所有人都不由得心中倒抽一口凉气。 这豆腐坊的地下居然是一座地牢。 这地牢绵延向前方,起码有百米之长,当他们的目光看向地牢里面,那场景不由得让人,心胸之中,怒气翻涌。 每间牢房里面都关押著数名披头散髮的女子。 有些人显然被关押在这里面,很长的时间,头髮如同枯槁,面色蜡黄无比,双眼毫无神色,瞳孔之中,已无人性可言。 “你们瞧那间牢房的女子好像都怀孕了!”顺著罗松岳手指方向望去,果然有几间牢房中的女子,肚子椭圆,有人像怀胎十月,有人像刚刚怀孕,肚子只鼓起微微弧度。 但更有人肚子膨胀的比整个身躯都大,像是一颗气球膨胀了数十倍,那根本不像是怀孕,而是生长著一个巨型肉瘤。 看得让人san值狂掉。 “这不像是普通的怀孕!操了,这他妈背后到底是谁这么折磨这些姑娘?姑娘是用来宠爱的,不是用来折磨的!”李明德心胸之中怒气翻涌,他最见不得有人这么折磨姑娘! “虽然不知道这里跟星海兄的死有没有关,但是至少你还真的找到了那些迷失的姑娘。”周密不由得嘆息说道。 牢房里密密麻麻关起来的姑娘,细数之下,足有好几百名,对得上皇甫梵律找到的名册,虽然还是有一些人失踪,但是不用怀疑,那些失踪的人应该是死了… 什么样都会有损耗。 皇甫梵律试著靠近牢房,接触这些被关押的姑娘,但当他开口过后,一些姑娘要不就是神情呆滯,根本不予理睬,像是被剥夺了五感,要么一些恐惧的往后退,尖叫著根本不敢靠近。 无法冷静。 “梵律,別白费力气了,他们受到的创伤不小,去通知城主那边解救吧。” “李同兄,我们留在此地,麻烦你跑一趟。” 李同是所有人中修为最低的,报信最好。 李同似乎没有听到李明德的话,瞳孔並无聚焦,直到李明德再次疑惑呼喊,李同才猛然回神。 “明德兄,你说什么?” “李同兄,你怎么了?从刚刚找到豆腐坊开始,一直心不在焉?”李明德不解询问。 周密似乎看出了什么,问道:“李同兄,若心中有什么疑虑,不妨说出来,让大家听一听,正所谓人多力量大,你一个人藏在心里噎著,倒不如让大家都听一听。” 李同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这才缓缓吐露自己的疑问:“从刚刚那个豆字我就在想,皇甫女侠都能听错,那有没有可能?寻魂仪式的时候,星海所说的那个魏字…根本不是姓氏的魏,根本指的不是魏龙?” 罗松岳立刻回问道:“啥意思?你要说这个斗字能够蕴含的意思就很多了,这个魏字还能是什么意思?”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现在应该让城主府那边派人来解救这些姑娘。”皇甫梵律说道。 李同却是伸手压住说道:“等等!等等!听我说完,如果这个魏字指的不是姓氏的魏,这个魏字…指的可能是…为何的为!” 罗松岳不解问道:“为什么是为何的为?” “对啊!为什么?是为什么!!!” 除罗松岳之外,其余三人瞬间身形一僵,瞳孔骤缩。 “桀桀桀…” 第六十一章神秘巫师 熟人相见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一章神秘巫师 熟人相见 就在眾人愣神之际,一股阴邪的笑声响起。 一瞬间,几人的脸色骤然一变,地牢尽头,不知何时站著一道黑袍人影,手中拿著一个古怪铜铃,铜铃的表面刻著特殊图腾。 只看到那道黑袍人影轻轻摇晃,手中的铜铃,伴隨著铃声响起,一股声纹震盪而出,黑色的气息縈绕,两道黑气落到地面,化作两条呲牙咧嘴的恶犬。 两条恶犬瞬间朝著几人衝杀过来,罗松岳见状,下意识一拳朝著一条恶犬打过去,但拳头却是擦过了恶犬的身体,由黑雾化作的恶犬,直接从罗松岳的身体贯穿。 剧烈的疼痛从手臂上传来,让罗松岳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低头一看,胳膊上像是被恶犬用牙齿和利爪撕裂出道道伤痕! “这是什么鬼东西?” 罗松岳脸上大惊失色,他的拳头碰不到这些恶犬的实体,但是这些恶犬却能给它造成伤害。 这种招数他简直是闻所未闻。 皇甫梵律和李明德脸色骤然一变,盯著那黑袍人手中的铜铃都认出了这等路数。 “小心!这是巫术!” “巫术?!”周密顿时不可思议的看向两人,说道:“你们確定?大炎境內怎么可能有巫师?” 巫师,大巫之术。 这片大陆最古老的传承之一,据传言,最初的中土,便是由巫师建立国祚,巫术是国传之术。 巫师的身份地位尊贵。 但巫术,所需的是献祭和召唤,据传言,大巫统治的那段时间,除巫族人以外的种族都是祭祀品。 每一年,巫族人人都会强行依靠巫术,从其他人族中,强取豪夺人口,献祭给巫神,获得更多巫术传承。 同时也用来供养巫灵,养育强大的巫灵,修炼强大的巫术。 除巫族人之外,其他种族的所有人族,皆是养料,皆是修行的资源。 直到天地间诞生的第一位读书人修出了浩然正气,將自己的思想和儒家哲学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人族。 读书是最快修行的体系。 天地间的第一位儒圣诞生,以浩然正气对抗巫术,凝炼中原国运,创建第一个中原人族的王朝,大周王朝。 辅佐周圣祖王,率领人族抵抗巫族,儒圣依靠自己的浩然伟力,强行切断巫族和巫神之间的联繫。 巫族大败,被中原人族驱赶至最北边境。 此后,无论中原发生何等战乱,只要巫族有蠢蠢欲动,皆会让中原人族团结起来,先处理巫族。 中原不得有巫术! 根据记载,自大炎王朝建立而起,从未有一名巫师踏入过中原,如今巫师在现,王朝竟不得而知。 怎能让周密不震撼? 中原人族和巫族,从来势不两立。 在这小小的枫林城,居然能遇到一名巫师。 而且瞧这名巫师的样子,境界完全不低! “看来这里的一切,跟他有关!”皇甫梵律冰冷的视线锁定那名巫师。 “该死!他那召唤的两条恶犬,我的拳头完全打不到!该怎么办?”罗松岳忍不住问道。 “用气血之力加持在你的拳头上方,唯有如此,才能接触到他召唤的巫灵实体!” “小心点,这名巫师的境界不凡,据我所知,巫师的境界和召唤的巫灵有关,境界越高,召唤的巫灵越多,和境界持同等状態。他能隨意的让这两只巫灵进攻,说明这不是他的本命境界巫灵!他可能还有巫灵没有释放出来!” 巫师的攻击手段很多,他们身上的图腾,就像道家的符籙一样,能够拥有不同的效果。 召唤、诅咒…还可以通过献祭来获得力量提升,但最大的手段,还是召唤的巫灵。 这些巫灵拥有不同的能力,根据传说中的记载,有些巫灵能够呼风唤雨,號天雷为自己所用。 与道家能力有所相似。 “这里太狭窄了,先出去!” 李明德果断的说道。 其余人见状也开始朝著出口而去。 眾人蜂拥向出口来到院中,李明德立刻对著李同说道:“李同兄,你修为最差,你先走,去寻个支援!” “去我家,找我爹!”罗松岳喊道。 罗松岳的父亲,乃是堂堂八境武夫。 几乎可以说是这枫林城城主之下的第一人。 李同点了点头,他才不过炼筋境,只淬炼了一条筋脉,在这里完全只有拖后腿。 刚想离去。 眾人的脚下却是黑气瀰漫,一道阵法在眾人的脚下成型,隨即將整个院落笼罩。 “出不去了。”李同脸色难看。 那阴邪笑声缓缓响起:“你们都走不掉。” 伴隨一股让人格外不適的黑色雾气,那手持铜铃的黑袍人影从地牢中走了出来,摇晃著手中的铜铃,黑色的雾气瀰漫。 两条恶犬也从地下爬了上来。 黑袍人影再度摇晃铜铃,他的手臂上浮现出一道骷髏图腾,隨著这道骷髏图腾的浮现,巫气凝聚,再度浮现一道人影,这道人影身上披著黑色的盔甲,手持一把大刀,骷髏状。 但却让在场所有人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压力。 “三道巫灵…说明他的境界至少第三境。” 皇甫梵律的脸色一沉,果断將手中的长枪组合成六合大枪,挽了一个枪花,握紧枪身,隨后,对著李明德说道:“李明德,一起动手先制服他再说。” 李明德点了点头,扯出两道符籙贴在身上。 “金刚符。” 剎那间,李明德的身体表面泛起了金属的光泽。 “我辅助你们。” 周密站在两人身后,高声朗道:“气力充沛!防御!” 浩然正气流转在两人的身上,为两人做著buff加持。 “两条狗给我那个人形的就交给你了!” “你倒是会捡便宜。” “那不然?我们是被你抓苦力来的,又不是自愿来的。” 皇甫梵律只是翻了个白眼,也没计较太多。 罗松岳眼神艷羡的看著三人。 真他娘的是粗鄙的武夫,只有一身气力,瞧瞧人家道家,人家儒家。 还有那个该死的巫师。 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真是让人羡慕不已。 “罗兄擒贼先擒王,你找准机会,去拿下那巫师!巫师的本身肉体並不强大,一旦被武夫近身,只有死路一条!”李明德压低声音对著罗松岳说道。 罗松岳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商议完毕过后,皇甫梵律率先出手,扯出一道符籙,贴在长枪之上,一瞬间,长枪之上电光闪烁。 雷电加持之下,主动的杀向那道黑色骷髏。 长枪在半空中旋转,抡圆了,一枪重重的砸向骷髏本体! 那黑色骷髏面对这一枪,完全不必举起,手中黑色雾气聚集的大刀举刀硬扛! 嘭! 皇甫梵律只感觉虎口一震,她拼尽全力的一枪把黑色骷髏儘是纹丝未动。 那神秘巫师手持铜铃,就站在不远处,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觉得颇有意思。 皇甫梵律不断的发动攻击,手中的长枪耍得出神入化,从各个方向进攻,却都能被那黑色骷髏挡住,磅礴的巫气灌入黑色骷髏的体內,为这黑色骷髏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能量。 它不仅能够轻鬆挡住皇甫梵律的攻击,手中的大刀突然一弯,对准皇梵律的胸口一刀砍出。 这刁钻的攻击让皇甫梵律有些猝不及防,同时又觉得这攻击有些熟悉。 连忙將长枪横挡在胸口,才挡住。 后退数步,这才稳住身体,抬头望去,盯著那黑色人影说道:“这刀法怎么这么熟悉?” 皇甫梵律越打越觉得,这刀法简直万分熟悉,但又有些拿捏不定,继续和这道黑色人影博弈。 旁边的李明德,和两条恶犬也斗得火热。 这两条恶犬身上缠绕著黑色巫气,有极其强大的腐蚀能力。 也好在他的金刚符能够天然克制。 和两条恶犬斗了片刻,找准机会,掐住两条恶犬的脖子,往下一砸,瞬间让两条恶犬消散! 罗松岳见状,不由得瞪大眼睛道:“为什么我碰不到它们?” “他们是巫灵,本身是由巫气凝聚,想要接触到他们的实体,就必须將气血之力加持在你的身体表面。寻常人根本不知道这一点,第一次对战巫灵,必定吃亏。” 李明德又看向皇甫梵律,问道:“你搞得定吗?” 皇甫梵律和那朵黑色人影又斗了片刻,对方突然一记反手刀,让皇甫梵律猝不及防,躲避不及时,胳膊被割开了一道血口。 但这一下也彻底让皇甫梵律確定。 “这…这是…薛家刀法!?” 皇甫梵律猛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游歷江湖之时,遇到的那位翩翩公子,说是自己手中的薛家刀,將斩尽世间一切不平事。 “我觉得江湖就该快意恩仇,有能力者就该行侠仗义。我爹总说江湖不像是我想的那样,江湖充满了尔虞我诈。我不信,我也不服,我心中的江湖不该是这样的。” “总有一天我要让整个江湖都知道我薛万彻的名字!我要让整个江湖的女侠都倾慕於我!” “怎么样?银枪女侠,你要不要捷足先登?” 那张异常俊朗,却时刻搞怪的脸庞和眼前这道黑气人影重叠。 皇甫梵律的手掌泛起青筋,紧紧握著手中长枪,不可思议的呢喃道:“薛…万彻?” 巫气人影的眼神中,似乎有过一瞬的迷茫,旁边的神秘巫师却不由得挑了挑眉头:“呵呵,看来你们认识。熟人相见,和不好好聚首一番?” 第六十二章 静隱神符 巫术大战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二章 静隱神符 巫术大战 “你对他做了什么?!”皇甫梵律咬牙切齿。 神秘巫师脸上带笑:“这位侠客根骨確实是我见过最好的,还有一身正气。本来我的目的只是那庄上的少女,他非要挡路,行侠仗义。” “我见他的確有几分本领,不忍埋没,於是把他抓了起来,剥了他的皮,剃掉他的筋骨,挖出他的心肝脾肺,用巫术吊著他的命,在他活著的时候,一点一点的把他炼了。” “怎么?他曾经是你的心上人?也的確是个不错的少年郎,生的这么一张俊俏的脸庞,该让多少女侠仙子倾心啊!” “没事,他也是我的得意之作。守护那些柔弱无力的少女,他是做不到了,不过我可以让他亲手把那些柔弱无力的少女的心肝脾肺给掏出来…哈哈哈哈!也算是一项別样的守护吧!” “你把他炼成了巫灵!!!” 皇甫梵律猩红的眸子抬起,这一刻,她没有犹豫,扯出一道符籙捏在手里,李明德见状,面色大惊。 “我靠!梵律!你要干什么?別衝动!” “我要让他死!” 那道符籙燃烧殆尽,皇甫梵律裸露在外的肌肤表面,立刻有禁咒浮现,禁制解除,皇甫梵律的气息瞬间攀升。 原本还怡然自得的巫师瞬间面色一变,后退两步,惊惧道:“什么?!道武双修你怎么可能达到如此修为?!” 罗松岳都不由得嚇得后退两步道:“什么鬼?这姑奶奶实力怎么突然暴涨的这么恐怖?” 他抬头看向天空,原本的天空乌云密布,雷光闪烁,似乎被皇甫梵律所引动。 “隨时可引动天雷,借天地之势…道门第七境灵寂境…” “明德兄,你也没说你这师妹…师姐,居然是第七境的高手!道门第七境,元婴和肉体高度融合,自身道家法力浓郁,可借法力,借天地之势,呼雷霆唤雨电…我去…” 李明德撇了撇嘴:“她疯了…下山前,师傅嘱咐过我们,非到万不得已,不得解除自身禁制,这是我们的劫难,也是歷练,如果隨意的突破禁制,修为很难在前一步。” “难道她那口中的薛万彻还真是她的心上人?” 禁制完全解除,皇甫梵律的气势陡然不同,紧握手中长枪,默念道家咒法,以长枪引动天雷,豁然一道雷电劈在这屏障之上! 天雷轰击在这巫术屏障,竟然也是撼动不了,李明德不由得微微皱眉,喊道:“不要白费力气了,这是巫术大阵,此阵看来布置已久,想要靠天雷强行破除,得耗尽你大半法力。擒贼先擒王,先制服那巫师,此阵自然可破!” “知道。”皇甫梵律答应一声,一张英气十足的脸蛋上毫无表情,长枪翻转,气机翻涌,锁定黑色傀儡,轻声道:“薛兄,我知道你受苦了,我这就来解脱你!” “霜降。”隨著皇甫梵律两个字吐出,浑身的法力翻涌,周围的气温瞬间下降,地面结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白霜。 一股寒气冻的周密不断的大喊:“火炉!火炉!” “这是什么鬼招式?”罗松岳大叫。 “道家二十四节气法。”李明德淡淡开口,“这可不是你们粗鄙的武夫,能够理解的。” 寒气笼罩之下,神秘巫师骤然察觉自己的巫气似乎都有所凝滯。 察觉到皇甫梵律的实力不简单,神秘巫师的手指果断在半空中勾勒图腾,不断的摇晃著铜铃。 一团血气在手中凝聚! 皇甫梵律已经提枪杀向了那道黑色骷髏,磅礴法力,加持之下,一枪再度捅出,完全不是那黑色骷髏能够抵抗。 仅是一枪,便將其巫气所製造的盔甲捅穿,寒气瞬间將其半条胳膊冻住! 二十四节气法之霜降。 能够靠自身法力强行拉低周围气温,形成霜降之態,减慢敌人行动,有克制之效。 当皇甫梵律火力全开,这到黑色人影完全不是皇甫梵律的对手,节节败退。 “嘶…银枪女侠这么猛啊?还好她没计较我亲她屁股的事情…” 豆腐坊的某处角落,某人站在原地,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的有些呲牙咧嘴。 他的身形消散於空气中,呈隱形的状態,其他人根本无法察觉。 也不知在此地偷窥了多久。 玄天万符籙,静隱符。 玄天真人所创。 上五境之下,只要处於安静的情况,无人可察觉。 “这吞噬宝珠不是在坑我吧,把我引导到这个地方来?这不是误闯天家了吗?淦…你们打就打吧,不要害到我呀…” 许长生心中默默嘀咕。 只听到皇甫梵律大喝一声:“惊蛰!” 一道骇然的枪芒刺出,瞬间贯穿黑色人影的同时,枪芒瞬间將院墙都给穿透! 黑色人影的胸口被穿透了一个大洞,神智之间似乎出现些许的清明,看向皇甫梵律的眼神,多了些复杂的情感。 皇甫梵律手指间夹著一道符籙,对准黑色人影说道:“薛兄!走好!来世再会!” 符籙被掌心打出,化作一道熊熊烈火,瞬间將黑色人影吞噬。 这烈火由道家法力所凝聚,焚烧天下邪祟。 火焰燃烧,黑色人影缓缓散去。 皇甫梵律果断举枪杀向那巫师,却见那巫师抬头,脸上露出一抹阴邪之笑。 “血杀!” 一颗猩红血球被推出,皇甫梵律选择將大量法力凝聚在枪尖之上,枪尖顿时泛起雷电光芒,直直的刺向那红色血球。 “破!” 枪尖的確將红色血球瞬间捅破,雷电炸在那巫师身上,疼得那巫师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但皇甫梵律也同样被红色血球所波及,浑身上下沾染上血红色的气息,没等皇甫梵律追击,却突然察觉不对,前进一步之后果断后退,开始调息体內。 肉眼可以看到皇甫梵律的肌肤表面寸寸龟裂,浮现血红色的裂痕,整个人就像快要碎掉一般。 周密瞧见这一幕,心中大惊喊道:“皇甫小姐!赶紧用法力抵抗这咒杀术的侵蚀!” “这什么玩意儿?皇甫小姐,怎么要跟碎掉了一样?”罗松岳大惊失色。 “是血咒杀术!巫师除了最擅长召唤之外,还有咒杀术,和诅咒一类的!好强的诅咒!如果不是皇甫小姐反应快,第一时间用法力抵抗诅咒的侵蚀,现在绝对已经深受重伤!” “这该死的巫师,说不定也是第七境的强者!只有同境界甚至高境界的巫师,诅咒的威力才会如此恐怖!” 皇甫梵律是轻敌了。 也是这中原王朝太久没有巫师出现,对於巫师的手段,了解的不太深,才导致了如今的场面。 现在皇甫梵律必须双腿盘坐,用尽全力抵抗著诅咒的侵蚀。 “呵呵…” 神秘巫师阴险一笑,挥动手中铜铃,巫气震盪。 “耗了我一半血肉的诅咒,得吃掉,你们才能补回来!” 巫师的诅咒一般需要媒介,想要诅咒更强,就需要献祭。 所以巫师缺少个心臟,缺少个肾,身体上缺少的某个器官是很正常的事情。 又从其他人身上取点內臟装在自己身上,也很正常。 有些巫师甚至会提前採补,给自己肚子里塞七八颗心臟,一堆的內臟,提前养一养,方便献祭的时候使用。 周密从儒家典籍中了解了巫师的一些手段,简单的给眾人解释了一下。 听得罗松岳瞠目结舌:“往肚子里塞一堆內臟,那不会打结吗?” “还是先想想办法,咱们怎么活下来再说吧!” 隨著黑色的巫气遍布整个院落,突然间,眾人发现地面凸起,一具又一具的尸体,从地面上爬了出来。 “握草!诈尸了!” “汝母安在否?!”周密忍不住头皮发麻的骂道。 “这些巫师就和一些尸体內臟玩!古籍上记载,在战场上也是,死去战士们的尸体,也会被这些巫师復活。” “这院子里居然埋了这么多尸体…这傢伙!到底杀了多少人?” 眾人后退数步,这巫师的手段显然不只如此,他们几个完全不是对手。 李明德不由得嘆息一声:“真麻烦啊,我也得出力…” 李明德的身上同样浮现出道家禁咒,他手指轻点额头眉心,一柄长剑从额头眉心缓缓浮现,从不过拇指大小缓缓变大,被李明德握在手中。 当禁咒消失,李明德的气息也陡然攀升,道家法力凝聚在身上,看著满院尸骨,冷哼一声:“惊蛰!” 道家法力所匯聚的一道剑气斩出,满院的尸骨瞬间被拦腰斩断,李明德立刻提剑杀向罪魁祸首。 “真麻烦!” “鹿!” 这巫师的背后,浮现出一道图腾,一头鹿缓缓地从那图腾之中走了出来,浑身带有巫术邪气,仰头髮出一声怒鸣,用犄角对准半空中的李明德。 李明德暗道不妙,手指在长剑上划过:“春分!” 剑气砍在地上,瞬间春气縈绕,翠绿不断生长,形成一道绿色屏障。 从那鹿的犄角中发射出来的一道血球被挡住。 那头鹿再度发出一声鸣叫,蹄子高高的抬起。 周围散落著尸骨,瞬间朝著那鹿的身上匯聚。 短短片刻,那鹿的身体上便是血肉缠绕,有了实体,胸膛处生长出无数颗肉瘤,仔细一瞧,竟是一颗颗人头。 鹿角上身体上生长出一双双手,一双双脚,只叫人遍体恶寒。 那神秘巫师还在不断摇晃铜铃,供养巫气给这头鹿! 第六十三章 城主驾到 救星来临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三章 城主驾到 救星来临 罗松岳看到这一幕,简直是头皮发麻,忍不住的大喊道:“这该死的巫师到底有多少手段?怎么层出不穷?” 看到那只凝聚出来的巫鹿,李明德呼出一口浊气,说道:“我来拦住这只鹿,你们想办法靠近他,將他斩杀!巫师的本体並不强,他给了梵律一个诅咒,再加上凝聚这只鹿,他又不是无尽能源,他的消耗很大。” “咱们一起动手,將他彻底扼杀!” 李明德手持长剑,率先出手,一股热气从口中呼出。 “立夏。” 隨著李明德缓缓吐出两字,周围的气温陡然开始升高,浑身法力流转,他控制手中长剑,杀向那头古怪的巨鹿。 一道道剑气纵横流转,周围的温度不断的升高,逐渐泛起灼热的气浪。 周密见状,对著罗松岳和李同两人道:“我助你们想办法靠近那个该死的巫师!” “我赐予你防御,我赐予你速度!” 浩然正气加持在两个人的身上,瞬间让两人感受到体內的力量勃发,找准机会靠近巫师。 李明德说的没错,神秘巫师对皇甫梵律做下诅咒,又凝聚出这样的召唤物,自身的確力量快达到极限。 巫师也不是无尽能源。 但是他的脸上还是勾勒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即便如此,他堂堂七境巫师,可不是几个低境界的傢伙能够碰瓷的。 面对来势汹汹袭击过来的罗松岳以及李同,他只是一时分心,丟下一个小图腾,立刻在原地生长出很多黑色的藤蔓,巫气縈绕行,便瞬间让罗松岳和李同不敢靠前。 “王八蛋,这什么东西?” 罗松岳调集体內气息,匯聚於双掌之上,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眼眸一抬,猛地朝著前方一掌递出,怒喝道:“破空掌!” 轰! 武夫气血之力牵扯的一道骇然巨浪汹涌澎湃的袭击而去! 瞬间轰击在那些黑色藤蔓上,打碎了一些藤蔓,见到有用,罗松岳心中一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用尽全力抵抗诅咒的皇甫梵律见状,將自己的长枪丟给了罗松岳说道:“用这个!” 但仅仅是片刻的分心,便让皇甫梵律身上的诅咒程度加深,皮肤表面龟裂的碎纹越来越多。 不得不用尽全力抵抗。 手握长枪的罗松岳顿时杀上了这些藤蔓,不断的打击藤蔓。 隱藏在暗处的许长生瞧见这一幕,不由得在心中感慨著巫师能力的夸张。 以一人之力对战这么多人,难怪早些时期,巫师能够统御这片大陆。 目光在落到了旁边的李明德身上,在心中不由得嘀咕道:“这道家二十四节气法不仅可以融合枪法,还可以融合在剑法之中?真是神奇…做所谓的立夏,温度还逐渐升高…我在这里都能感受到那股热浪。等等,他好像是在布阵?” 许长生敏锐的发现,这纵横交错的剑气不简单,似乎在围绕那头血腥的鹿在布阵。 果真,在这头鹿的手身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剑气过后,李明德后退一步,法力流转手中的长剑突然漂浮在空气之中,手中不断结印,嘴里念叨咒语。 “起!” 原本剑气砍在周围形成的痕跡中,突然漂浮出一把又一把的虚空长剑,漂浮在周身。 隨著他食指和中指合一,直指前方,杀机顿时暴涨,神秘巫师也察觉不妙,可此刻已经落入李明德勾勒的剑阵之中。 隨著那虚空长剑不断的漂浮旋转,位於中心的温度越来越高,那头血鹿的表面也不断的发出,滋滋滋滋的声音。 李明德法力完全灌注,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冷哼一声,拳头猛地一握:“夏至!” 一瞬间,漂浮在虚空的无数,把长剑全部灌注向那头血鹿! 噗呲!噗呲! 一根又一根的长剑,刺透血鹿的身体,贯穿血鹿,贯穿著长剑,熊熊燃烧瞬间大火沸腾,在一旁旁观的许长生估计中心温度起码有千余度。 那血鹿身上伸出来的手脚都已经出现碳化症状,血鹿口里不断的哀嚎。 “道家的手段同样恐怖啊,怎么感觉武夫这么粗鄙啊,我是不是入错了道啊?” 许长生忍不住有些呲牙。 也好在第一次遇到银枪女侠的时候,对方没有施展这等手段,否则自己那番轻薄举动,要是惹恼了对方,指不定也像现在这样,直接被炼得碳化。 目前为止,他仍然没看出,吞噬宝珠把自己引来这里的目的。 但看样子,银枪女侠等人能够控制得住这番场面。 如果皇甫梵律等人控制不住这番场面,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手。 沉默静静等待。 眼看到自己的召唤物被李明德快要击杀,所丟下的黑色藤蔓也逐渐挡不住大开大合的罗松岳。 神秘巫师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但也仅仅是一瞬,那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癲狂,他双手合十,不断的呢喃。 “瓦卡达!布拉卡达!” 隨著咒语的念出,他的表情变得有些痛苦,似乎是献祭了身体中的什么內臟。 只见下一秒,黑红色的气息流转到那头即將被斩杀的血鹿之中。 李明德见状,自然不可能给那头血鹿额外的机会,长剑翻转,立马就要使出二十四节气中杀意最强之惊蛰! “惊蛰!” 一道纵横剑气,从长剑上瀰漫,瞬间將血鹿贯穿。 却看到那巫师不悲反喜,猛地抬头,呵呵道:“去死!” 那头血鹿瞬间膨胀数倍,立马就要爆炸开来,许长生见状,果断躲得老远。 李明德见如此情形,心头也骤然一惊,立刻喝道:“春分!” 一道春气屏障形成,下一秒,血腥轰然炸裂,除了许长生之外的所有人都被波及,包括那神秘巫师。 看得出来,这是一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 但是不可否认,这一招的效果是极为成功的。 李明德跪倒在地上,咳嗽著,“哇”出了一大口的鲜血。 皇甫梵律更是被掀飞出去,重重的摩擦在地上,又是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调息著体內。 身上破碎的诅咒蔓延了至少60%。 另外几个修为较弱的,更是悽惨。 周密第一时间用自己的浩然正气护住了李同和罗松岳,自己却是被炸的脸色惨白,奄奄一息。 那神秘巫师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被炸的重重砸在墙面,大口喘息。 但是比起其他人,他还有后手,他双手猛地按在地面,顿时扯出无数血气,填补在自身之中滋养自己。 李明德见状,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喊道:“他在借用地下那些女人修復自己的身体!谁还有力气上前捅死他,他现在很脆弱!” “我来!”受伤最轻的就是罗松岳,周密几乎用全力,护住了这个武夫。 在那短短时间之內,周密就知道他们之中必须有一个人能够活动,否则必死无疑。 所以他寧可自己受伤,也要护住罗松岳,保持己方仍有的战斗力。 见此情形的许长生,默默的站在旁边,他刚刚还想出手,弄死这傢伙,就赶紧走。 反正有静隱神符,其他人就算是察觉到自己,也不知具体。 出手的原因也很简单,至少自己是站在所谓正义的一方。 看不清那地牢下的情景。 不过现在己方还有余力,那他就默默继续隱藏了。 看到罗松岳提著长枪就朝自己冲了过来,神秘巫师不得不停止手中动作,拿起手中的铜铃,猛地一摇,一股黑气震盪,猛地一下將罗松岳推飞出去。 “妈的,再来老子看你的力气多还是我的力气多!” 罗松岳抹了一下嘴,咬牙切齿的爬起了身体,提著长枪又冲了过去。 连续来了几下过后,双方都陷入了筋疲力尽的程度。 就在罗松月第四次被掀飞砸在墙面上,再度准备起身的时候,那神秘巫师明显已经到达了极限,一咬牙,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古怪圆球。 想要使用,但又有些捨不得的样子。 调息了李明德,见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的想骂到这傢伙的底牌,怎么这么多? 就在罗松岳第五次起身之际,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些许的动静,那道巫气大阵的屏障被人破开,一道人影缓缓的走入屏障之中。 罗松岳顿时扭头望去,脸上顿时大喜过望,大喊道:“城主!” “哈哈哈哈!你完了!城主来了!” 走入屏障中的正是城主陈天东。 看到这一幕的罗松岳简直是欣喜若狂。 城主来了,这傢伙绝对死定了。 城主可是堂堂十境武夫,中五境的巔峰! 要杀死这神秘巫师,不是轻而易举? 罗松岳立刻朝著城主跑了过去,嘴里大喊道:“城主,这是个巫师!还请您快快出手,將其缉拿!我们怀疑他和星海的死也有关!” 欣喜若狂的罗松岳完全没有注意到,除了他之外,包括皇甫梵律、李明德、周密、李同四人的脸色都是大变。 也没有听到李明德的大喊:“回来!別过去!” 当罗松岳刚刚来到城主的身边,城主猛然抬起手,反手一个巴掌抽在罗松岳的脸上,瞬间爆发的巨力將罗松岳抽飞了出去! 第六十四章 残酷真相 血腥仪式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六十四章 残酷真相 血腥仪式 罗松岳的身体飞在半空中,他的瞳孔深处闪烁著迷茫,直到身体重重砸落在地上,手中的长枪滚落,那一刻,迟钝的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终於想明白了什么。 他的身躯重重砸落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强撑著从地上爬起身,瞪著我一脸冷漠的城主大人,回忆起之前李同他们之前的交流。 “不是魏…是为什么的事!为什么!” 为什么是为什么的事? 为什么他们招来陈星海的魂魄,不断询问陈星海杀害他的凶手究竟是谁,陈星海只是看向自己的父亲,不断的重复父亲二字? 为什么? 他突然想明白了。 当他们询问凶手是谁的时候,陈星海的残魂已经给出了答案。 那道残魂看向自己的父亲,给出了回答,並且给出了询问。 “父亲…父亲…为…为…为什么?” 什么二字还没说出来,就会被城主打断! 当时的陈星海已经给出了凶手是谁,就是城主。 他在询问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对自己下手! 想清楚这一点过后,罗松岳只觉得气血逆流,哇的吐出了一大口鲜血,不可思议的盯著城主,喉咙滚动,瞳孔颤抖。 “城主…你…为…为什么?!难道…星海…星海…是是被你所杀?!他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你的亲生儿子!为什么?!!!” 罗松岳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吶喊,要说在座之中,谁和陈星海的关係最好,那就是罗松岳。 他们两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 罗松岳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城主缓缓的嘆息一声,说道:“我早就已经说了,让你们不要插手,不要插手这件事情,你们为什么不听呢?你们这些孩子总是不听话,一次又一次的忤逆大人。却又没有能力来处理,来承担忤逆过后的后果…” “这是为什么呢?” 李明德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目光灼灼的看著城主:“城主,我们也想不通,究竟是为什么?你老来得子,为什么要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皇甫梵律用力抵抗诅咒的侵蚀,同样声音沙哑道:“铁城帮背后的主使是你?地牢下,那些被关押的女子,是你让铁拳帮弄过来的?这个巫师也和你有关係?” 皇甫梵律在这一刻终於想明白,如果没有城主的默许,铁拳帮又怎么有胆子和一个巫师合作? 铁拳帮又是怎么,將这么多女子关押在这里? 再加上城主现在来到这个地方,明显和那个神秘巫师有一腿,事情一切似乎明了。 “那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你是怎么忍心下手的?!”儒生周密,忍不住的喊道。 城主抬头看向天空,嘆息一声说道:“你们这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其实告诉你们也没什么大碍。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 城主缓缓的看向神秘巫师,说道:“先动手吧。时间不早了。” 巫师露出了一个邪笑,点了点头。 摇晃著手中的铃鐺,从地下顿时传来悽惨的叫声,溢出大量的血气,在地面上勾勒出了一道阵法。 那些被关押在地牢中的怀孕女子,从地牢中一个又一个的飞了出来,她们的肚子皆是怀胎数月,一个个双目无神,如同傀儡一般飘荡在空中,上百名女子皆是如此。 四肢摊开挺著肚子,猩红的血气从肚子中被牵引出来,匯聚到地下的法阵之中。 阵法逐渐成型,城主也缓缓说道:“星海是我杀的,是我亲手虐杀的。这是星海出生的使命。” “你们应该知道上五境之下皆是螻蚁,只有修为突破,上五境才是真正的矗立在了这个世界之巔,才有真正的话语权。 可武夫想要突破上五境谈何容易? 从第十境天地法相境,突破到第十一境神通境,需要將自己的法相彻底融合,获得本命神通。 说起来简单,可这一步我已经走了整整一百年了! 一百年啊!我融合的进度才堪堪不到百分之一! 我的寿命就剩下短短几十载,这是天地的桎梏,突破不了上五境,任你的武夫气血再充沛,都会死在300岁这一年! 我不想死!” 陈天东闭著眼睛,拳头紧握:“我穷极一生,只想要寻求突破。” “有一件事我没有骗你们,我们父子同心,其力可以断金。我的確在皇城的藏书阁中得知了一项能够辅助武夫突破的秘法。 需要我的亲生儿子作为辅助,但是这条路,在一些迂腐之人的眼中不可接受。在献祭中诞生…” “献祭自己亲生儿子的血肉、皮囊…附著数枚婴灵,突破那无上境界。 所以,我找了个女人生下了星海。 前十多年,我完美履行了父亲的职责,將他扶於长大,给予他想要的一切。 后来我甚至產生了一缕后悔,死又何妨?死了就死了吧,只要將传承留给我的儿子无所谓! 那一天我询问了星海,如果有一日父亲要死了,需要你的命来救父亲,你愿不愿意? 星海没有犹豫,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从那时起,我就狠下了心。 开始了谋划。 从各处收罗命格合適的女人,让她们怀孕,和这位巫师先生合作,帮我布置法阵,准备所需的一切… 只差最后一步…借我儿子的身躯皮囊,替我挡下冥冥中的劫,我便可以成功突破。” “所以我动手了,我去青楼中找到了我的儿子,他看到我的起初很惊讶,甚至有些欣喜,但又害怕我责备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抠了抠脑袋。 他问我为什么来这里… 我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扯下了他的头皮。虐杀了他…” 躲藏於暗处的许长生,这下连喘气都不敢大了,他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 之前在醉梦楼通过天地万象倒转符,他就已经看到是这位城主亲手虐杀了自己的儿子。 当他看到城主突然扯下自己儿子头皮的时候,心跳都停止了。 看到一个父亲亲手虐杀自己的儿子,就连他的心理承受能力都差点没吐出来。 太枉为人伦,太恐怖了。 周围寂静无声,所有人都用傻眼的目光看向了陈天东。 陈天东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拳头紧握:“我的儿啊,可知我也是很痛苦的!我也好想给他一个痛快!我也好想让他痛痛快快的去死,但是不行!只有进行虐杀,让他怀著恨意,在痛苦中死去,才能为接下来的阵法起到效果! 所以我不得不用那残忍的手段杀了我的儿!” 陈天东突然从自己的背后卸下一个包袱,打开包袱过后,里面是陈星海,几乎快要腐烂的尸体。 巫师见状,只是阴邪一笑,晃动铃鐺,从地牢之中,逐渐漂浮出陈天东的头皮,五臟六腑断裂掉的手脚,和那具残尸组合在一起,和这阵法成型。 陈天东痛苦的別过了眼,盯著皇甫梵律说道:“本来这件事情只有我一个人痛苦,不会牵连到这么多的人,但是皇甫小姐,你不听我的劝告,非要插手这件事情。 为了不想让你起疑心,为了顺理成章的封锁,整座城池减少意外。 我不得不让我儿子的死暴露在大眾眼前。 我对你们进行警告和劝告,让你们不要插手这件事情。 可你们为什么就是不听长辈的言语,非要插手进来呢?” “我都已经將你们引导向城东,你们为什么非要来这城西?为什么?!” 磅礴的压力,让在场所有人更是心头一震,艰难抵抗。 “罢了,罢了,既然如此,就让你们看著我登顶的一幕吧。亲眼看到上五境强者的诞生,可是无数人梦寐可求的一幕,这可是能提升自己之后的心境修为!” “我呸!” 皇甫梵律咬著牙喷道:“强者的诞生是靠著自己!是靠著自己的刻苦修行登顶巔峰!而不是像你一样牺牲他人,牺牲自己的儿子,踏著他人的血与骨,坐上巔峰的位子!” “看別人踏入上五境,的確,能够滋养心境,產生羡慕,发奋图强,但是如果是羡慕你这种方式踏入上五境,姑奶奶寧可瞎了这双眼!你不配成为强者!若是让世人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只会唾弃不已!” “朝廷也绝对不会放过你!道宗更会诛杀你这邪魔!” 听到这话的城主,却是面不改色,只是摇头嘆息:“你们太年轻了,也太理想了。” “如果我失败,朝廷自然会追究我,但是我成功,朝廷甚至会把我奉为座上宾,可信否?” “上五境才是这世界的真正话语者,一个能帮助朝廷的上五境强者,和一帮命如螻蚁女子的性命相比,你们觉得朝廷会选择谁?” 不比皇甫梵律的义愤填膺,其他人皆是嘆息一声。 如果陈天东真能够躋身上五境,並且对朝廷有助力,朝廷才不会在意一帮女子的命! 皇甫梵律也知道这个残酷的真相,他强撑著诅咒,咬牙道:“那又如何?即便是如此,也会有无数人戳你的脊梁骨!你別忘了,你走的这条路是铺著多少人的尸骨,你会被万世唾骂!” “哈哈哈哈哈…”听到这话的陈天东不怒反笑,笑得猖狂,笑的是皇甫梵律的天真。 “你真觉得,有人会在意这些?” 第六十五章 成功者的路不需要人评判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五章 成功者的路不需要人评判 “为什么会没人在乎?你將如此之多无辜的姑娘作为你修行的养料!如此途径,和那些魔修,又有什么区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到皇甫梵律的话,陈天东不由得仰天大笑,笑得眼角泪光闪烁。 “天真!太天真了!” “若是我真的失败了,我今天的所作所为,的確会被万人所唾弃,无数人將指著我陈天东的鼻子骂我!” “但如果我成功了呢?” 陈天东的脸上露出一抹邪笑,说道:“那么,这就是成功者所经歷的些许沧桑罢了!” “放眼全天下,哪个功成者?哪个强大的势力不是踩著其他人的血与骨,一步一步的登上王座?哪个人的手上、哪个人的脚下!不他妈全是鲜血!?” “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就好比当今的那位帝皇,堂堂庆元帝登基之时,有多少人为他铺路,而死在他的脚下? 与其他皇子爭夺皇位之时,有多少位手足被他逼死? 史书会记载,他为了登基杀害自己的兄弟,但在后人眼中,这只会成为成功者的成长经歷!” “我,也是如此。”阵法已经开始逐渐成型,陈天东已经感受到了上五境美妙的空气,忍不住闭上眼,流露出一阵陶醉的表情。 “只要我成功躋身上五境,那些流言蜚语,又奈我何?” “人们对於成功者会有天然的嫉妒和羡慕!有人非但不会骂我,反而会费尽一切的来討好我,哪怕他们的心中对於我的行径充满了鄙夷,但他们也不得不屈服於强权之下!” “有人会大胆的骂我,但他们那是知道我不会和螻蚁计较,只是掩藏不了对我的羡慕!” “你们觉得我如今的行径不耻!会受天下人唾骂!可又有谁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如今的我!让全天下人面临我的选择!如果他们有我的天赋,能够走到这一步,別说牺牲自己的亲生儿子,別说牺牲几百余个女人!” “若是让他们能够达到我的境界,牺牲千万人,对他们又何妨?”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到头来,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皇甫梵律被懟的哑口无言,只是咬著一嘴,银牙说道:“天理昭昭,天公昭昭!人在做,天在看,万事皆有因果,你如此行径,天地必將不容,你绝对会遭受报应!” “哈哈哈,你是想说那句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终究会到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是吧?无所谓,等到我的报应,等到所谓的正义和公理到来的那一天,我已经活够了。” 陈天东不屑的笑了笑,全力抵抗诅咒的皇甫梵律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其他人也都是沉默不语,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陈天东已经控制了在场所有的局面。 有这位十境武夫在,他们掀不起任何的风浪。 许长生默默的站在旁边看了一眼皇甫梵律,忍不住的在心中嘆了一口气。 这位女侠还是有点太理想化了。 世界是残酷的。 没那么多理想化的世界存在。 他也不敢有任何动静,也不知道吞噬宝珠把自己弄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何。 隨著巫师阵法的成型,越来越多的孕妇漂浮在半空之中,她们的肚子中飘荡出猩红的血气,由这些猩红的血气,勾勒出一座大阵。 眼见已经到了火候,巫师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铃鐺。 陈星海残破的尸体飘荡到阵法中央,五臟六腑漂浮到阵法的几个角落。 从孕妇肚子中飘荡而出的猩红血气全部匯聚到了陈星海的身上。 这些猩红色的血气不断的淬炼,折磨著陈星海的尸体。 死去已久的陈星海的尸体口中突然发出悽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 “星海!”罗松岳瞧见这一幕,心中都在滴血,瞧见自己的兄弟这么受苦,自己却又无能为力,產生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你枉为人父!亲手虐杀自己的儿子,在自己儿子死后还如此折磨他!”李明德抹了一下嘴角的鲜血,忍不住的说道。 “你们懂什么?他是在替自己的父亲,接受磨难!” 李同早就已经嚇得瑟瑟发抖,他的心性远没有其他几个同龄人来的坚韧。 恐惧之下,脸色煞白。 在陈天东眼中,这帮人不过一群孩子,一帮富有理想化,涉世未深的孩子。 陈天东嘆息了一声,说道:“既然你们执意来到这里,那就无需多言,静静的做我成神路上的观眾吧。” 说实话,目前於此,陈天东並不想杀在场之人。 皇甫梵律和李明德身份特殊,若是杀了这两人,容易惹得一身腥骚。 对此,陈天东呈现观望状態。 先成功让自己突破上五境再说。 隨著越来越多孩童的英灵灌注到陈星海的身体中,陈星海的表情越来越扭曲,越来越痛苦。 眾人能够看到一道魂魄,似乎想挣脱身体离开,却又被紧紧的束缚在身体之中。 那是陈星海的魂魄! “你想要你的儿子,魂飞魄散?!你杀了你儿子的肉体,你还要灭掉你儿子的灵魂?!” “畜牲!” 面对皇甫梵律的辱骂,陈天东只是闭著眼睛道:“想要成功,你就得承受这种亲人逝去的痛苦。我也很心疼,但我想,星海是愿意的!父亲愿意为了儿子奉献出一切,儿子凭什么不能为了父亲奉献出一切?” 隨著阵法的逐渐持续,所有女人的肚子被剖开,婴灵漂浮在半空,融入陈星海的身体,被不断的淬炼融合。 陈星海的尸体逐渐的坍塌成了一颗丹药的大小,越来越多的婴灵融合到尸体之中… 神秘巫师不断的操控大阵,大量黑色的巫气涌入。 瞧见这一幕,陈天东不由得呼吸急促。 差一点!就差一点! 各种天材地宝也涌入阵法之中。作为填补。 “这是在炼丹?”李明德突然回过神来,朝著旁边啐了一口血沫:“妈的,用人炼丹,果然是典籍中记载的用人献祭的巫术,和邪法有什么区別?” 陈天东的眼神越来越火热,眼看那丹药即將成型,自己即將踏入上五境,他的脸上愈发癲狂火热。 上五境强者! 他距离那无上的境界只有一步之遥! 但就在这时,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阵法的气息逐渐的减弱,陈天东立刻看向神秘巫师道:“怎么回事?” 神秘巫师紧咬著牙关说道:“前面被这帮该死的傢伙干扰了,消耗了我大量的气力,现在我的巫气有所不足,支撑不了完整大阵的消耗!” “那该怎么办?都走到这一步了,难道要功亏一簣?”陈天东绝对不能接受。 神秘巫师阴邪一笑说道:“当然不会!” “现在需要你出手,替我找一些补物!” “你要什么补物?” 神秘巫师扯开自己的领口,胸膛上同样有一道图腾,隨著图腾浮现召唤出了一条黑色的狼。 “这是我的本命巫灵,我和其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让它填饱肚子就能给我回復大量的巫气!这场中可是有这么多的养分,让它吃个够!” “特別是那两个道家的,巫术和道术从本质上虽有差距,但是出自於天地同脉,只要吃了这两个人,就能给我恢復大量的巫气!” 听到这话,李明德和皇甫梵律心中的警铃大作。 陈天东则是露出犹豫表情。 神秘巫师催促道:“还不动手?!难道你不想继身上五境了?难道你想辛苦谋划这么多年付诸东流?” 陈天东嘆息一声,盯著李明德和皇甫梵律道:“原本是想留你们一条命的,毕竟你们背后是皇甫家以及偌大的道宗。但现在我也不得不动手了,別怪我,要怪就怪你们任性闯入这里!” 李明德瞬间提前准备动手:“惊蛰!” 杀伤极强的一剑,便朝著陈天东杀去。 陈天东面对这一剑,单手猛地握拳,拳头上顿时形成一股波纹,一拳轰出,波纹化作一道波动! 就简简单单的一拳,却带著一股让人几乎无法抗衡的至尊之威,李明德的长剑剑招还未发出,便被一拳轰飞,倒在地上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陈天东一步一步的靠近两人,先是掐起李明德的脖子,掐著李明德来到了皇甫梵律的身边,冷声说道:“梵律侄女,明德侄子。走好,师出同门,黄泉路上也不孤单!” 陈天东抬起手掌,另一只手缓缓用力,准备拍碎皇甫梵律头颅,掐断李明德脖子。 但突然间,武夫心中的警铃大作,让陈天东猛地抬头看向天空,果断放弃后侧数步,一道剑光瞬间贯穿污气法阵所形成的屏障。 轰! 在陈天东所站原地,瞬间留下了一道坑洞,那是剑气所致,坑洞深邃,不知有多少米,那坑洞虽只有巴掌大小,但陈天东知道,若这道剑气贯穿在自己身上,他十境武夫的躯体也会瞬间贯穿出一个大洞! 陈天东有些不可思议抬头道:“谁!” “腌臢之物。”一道清冷的声音传遍天地,隨即一道剑气將整个大阵屏障完全削开。 一位身穿道袍的绝美道姑,赤裸玉足,手持纤细冰感长剑,凌空而立,湛蓝色的瞳孔中,满是孤傲之色。 第六十六章 论道!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六章 论道! 当陈天东看到此人,不由得面色剧变。 当身受重伤的李明德和皇甫梵律看到天空中漂浮的人影,脸上皆是露出狂喜之色,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云璃师叔!” “顾洛璃!” 儒生周密绝望的脸上浮现出疯狂喜色。 “国师!是国师!我们有救了!” 大炎国师顾洛璃,道家云字辈真人。 上五境顶尖强者。 五十年前,深感与道宗理念不同,道宗所修之道,因为她想要追求的道不同。 为寻求心中所解,离开道宗,云游天下。 路遇一身怀龙气,面生不凡者。 乃是大炎上一任君王,昌元帝。 昌元帝初见顾洛璃,便惊为天人,想纳入自己后宫。 后得知顾洛璃身份,以无双之礼拜请顾洛璃入大炎王朝,愿以国师之位奉之。 许诺顾洛璃,可藉助大炎王朝国运修行,顾洛璃考虑甚久,最终应允。 入大炎王朝,得国师之位,助昌元帝发动灭魔之战。 这位国师亲率两万国运重骑入江湖,屠灭数座魔门,护大炎境內二十年內无魔,国运鼎沸。 民间传言,这位国师和昌元帝还有风月之情。 后昌元帝逝世,庆元帝即位,仍被奉以国师之位。 庆元帝痴迷修道之后,更对这位国师,青睞有加! 自庆元帝继位开始,这位国师已经超过三十年,未曾踏足江湖。 此番竟来到了这小小的枫林城。 陈天东认得,他去皇城之际,曾看到过顾洛璃的画像,据说是昌元帝亲手所画。 这位帝王据说对这位国师爱慕许久。 上五境强者的威压澎湃而来。 一袭白衣,长髮披肩,眸若寒潭映月。玉足凌空,清冷绝尘,姿容睥睨世间。 她凌空立於半空之中,赤裸玉足,一步一步踏来,宛若真神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天东的眼神中充满了艷羡之色。 这就是上五境才拥有的气魄吗? 顾洛璃只是扫了一眼,目光便凝聚在那巫师之上,眉目之中,更泛冷意,轻哼一声道:“我说此地腌臢之气为何如此浓郁?又是邪魔外道。” 同样,顾洛璃也注意到了皇甫梵律和李明德两人身上的道家气息浓郁,而且身上还有熟悉气息,好像是自己师姐和师兄和徒弟。 见到皇甫梵律身中诅咒,李明德身受重伤,顾洛璃抬起纤细长剑,指尖抚过剑身。 “清明。” 一道剑气斩向皇甫梵律,皇甫梵律瞬间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诅咒破碎。 空气中逐渐浮现点点雨滴,转瞬之间,大雨倾盆,这雨中却泛著一股春意。 仅是一瞬间,就用你们的感觉,身体轻鬆,伤势似乎痊癒。 “穀雨。” 大雨落下,李明德,罗松岳,周密,李同几人都同时感觉到身上伤势被治癒。 周密不由得从內心发出感慨,这道家的二十节气法真是精妙绝伦。 可杀敌、破阵、结阵、疗伤为一体。 帮助这些小辈渡过难关,顾洛璃的目光缓缓转向了巫师以及陈天东。 皇甫梵律立刻拿自己的长枪起身,对著顾洛璃喊道:“云璃师叔!请您出手盪魔!” 皇甫梵律咬著牙,將事情经过简单述之。 听闻缘由,顾洛璃的眼中,也闪烁过一抹寒意,长剑缓缓抬起,陈天东却是瞬间跪在了地上,对著顾洛璃道:“国师大人!” “请您住手!只差一点!只差这最后一点!我就能步入上五境!您应该知道一个上五境强者对於整个王朝来说有多稀缺!我只差一步啊!” “请您莫要插手!莫要插手!” “若我能成功躋身上五境,对於王朝来说,必有大用!如果您今日不插手,此恩我铭记在心,这番人情,我陈天冬自当以命来报!一个能为您献出生命的上五境武夫,您应该知道有多大的助力!” 在场其他人听到他这番言语,都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这人脸皮倒是有多厚? 又或者是说他有多能屈能伸? 在这种时候,居然跪下求人? “陈天东,你简直无耻!你是怎么好意思求国师的?你害了这么多人,只为了铺自己的路,还好意思求人放你一马?” 陈天冬猛地抬头盯著皇甫梵律,说道:“为何不能求?我只差一步!百年修行马上要证得大道!我自知不是国师的对手,只求国师放我一马又有何错?” “你害了这么多人,你怎么好意思的?” “哈哈哈哈!是!我是牺牲了一些人!牺牲了一些无辜的女子,可这就是她们的命,谁叫她们的命格如此?你们到家修因果!修天地律法!就应该知道有些人从生下来,他的命运就是命中注定!” “这些女人从生下来开始就代表要作为我修行的养分!” “我没错,但你们硬说我错,那我也有错!但是现在我距离成功只差一步,你们为何要这么苦苦阻挠於我?就因为这些女人?她们的命是如此啊!” “你们为何非要纠结为她们的命復仇,你们与她们又有何相识?倒不如成全了我,让我躋身上五境!” “昌元帝和之前几任帝王所建立的昌元盛世!被那庆元帝不过短短几十年就败得如此光景!如果庆元帝不沉迷於修道,不沉迷於修建行宫,不沉迷於贪图享乐之中,各大州郡的百姓又岂会被逼得起义?” “因这庆元帝的一些行为,天下黎民眾生死了多少人?我才杀多少人,他又杀了多少人?你们为何不去找那位堂堂帝王的麻烦而要找我的麻烦?” “我虽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尽到了我的职责所能。我身为枫林的城主,旗下百姓却是安居乐业!如今沧州隔壁的河州、林州、扬州!都他妈在造反!到处都是农民起义!那些奇遇惊杀了多少人?那些所谓的官府军又打著镇压的名號,敛了多少財?杀了多少人?你们怎么不去管?不去管?” “都特么盯著我干嘛?我才他妈杀了多少人?” “这些女子已经死了!你们为什么非要为她们报仇?她们是你们什么人啊?她们已经死了,无法挽回,你们杀了,我帮她们报仇。除了达到你们心里的那一点正义的成就感之外,毫无作用!” “相反,你们不要阻止我,让我成功躋身上五境,我能够保证!我將庇护整个枫林城的百姓,甚至整个沧州的百姓!我向你们保证,有我在农民起义军进不来,无法在这里烧杀抢掠!朝廷的镇压军也来不了这里敛財!” “枫林城的几十万人口,整个沧州的几百万户,都由我一人庇护!你们放了我,等同於救了百万人,救了千万人!这对你们来说不是大功德一件?” “若是我死了,等到战火绵延到这里来,你们护得住这里这么多的百姓吗?到时候死几十万人死上百万人,那这不是罪过了吗?” 周围瞬间鸦雀无声。 默默站在不远处的许长生都不由得有些咋舌。 这位城主大人还真会搬弄是非,口舌言语啊。 倒是有些像电车难题了。 儒生周密,甚至都有些迷茫。 城主好像说的没错。 已经死去的人的生命是无法挽回的。 但是,一个上五境的武夫,的確能做太多的事情了。 皇甫梵律不知道如何辩驳,但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这样绝对不对,他咬著银牙,心神坚定:“任凭你口舌如簧,错了就是错了!你不对!你在歪曲事实和道理!” “可你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对吗?”陈天东不由得讥讽一笑,抬头看向能够决定整个事情走向的国师顾洛离说道:“国师!您拥有最终的决定权!由您来诉说!饶过我,可否?” 陈天东充满希望的看向顾洛璃,顾洛璃的神色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平静的盯著陈天东。 “这些女子在死之前也曾像你一样求过你吧?可你答应放过她们的吗?” 陈天东脸上的表情瞬间破碎,咬牙切齿道:“为什么?为什么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们他妈就是不懂!国师!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距离成功只差一步啊,我能带来的收益远大於我消耗的牺牲!” 顾洛璃平静地举起手中的长剑,对准陈天东淡淡道:“人心中的贪慾是无穷无尽的。” “你到达第十境圆满,所以你想躋身第十一境。所以你选择牺牲你的儿子,牺牲千百余名女子。 但是第十一境会是你贪慾的终点吗?你会想躋身第十二境,十三境,甚至传说中的武神境界。 十一境的你能够庇佑一州百姓,庇佑百万人口,按道家因果放了你乃大功德一件。 但若是十一境想到达十二境的你,又要选择牺牲一州的百姓,牺牲百万人口去提升你的境界,你会不会这么做?” “根据你的品性,你是会的。而且你会想当然的认为,是你庇佑了这一州的百姓,那么他们为了你而牺牲,也是理所应当,毕竟你让他们活了这么久。 你也会大义凛然的想到,等你到了十二境,你就能庇护一个国的百姓,人死的就更少了。” “按道家的因果,你说,我是创造了一个能够庇护世间百姓的英雄,还是铸造了一个屠戮万千人口的魔鬼?” 长剑的剑尖,直指陈天东的头颅! 论道! 好一个论道! 第六十七章降神代打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七章降神代打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陈天东也陡然明白,无法回头。 剎那间,陈天东果断出手。 分明上一秒还跪在地上,跪求放过,下一秒,却是运用起武夫雄浑的气血,一拳骇然递出。 顾洛璃早有防备,面对著来势汹汹的一拳,手中的长剑只是一划,便瞬间將那股滔天的拳浪分割! 但就是双方这对战的短短一刻,打出一拳的陈天东並没有在原地停留,而是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阵法的中央。 伸手抓向了那颗凝炼的丹丸。 那巫师见此不由得瞪大眼睛,大喊道:“丹还未成型!是半成品!你强行吃下去,后果不知!” 陈天东却没有丝毫的犹豫,果断的將丹药塞进自己口中,大口的咀嚼,一瞬间,磅礴的力量在体內流转,整座枫林城从各处释放出冲天的光柱,这些光柱,都泛起血红之色。 这道法阵,这里是阵眼,真正的阵法遍布在城池的各个角落! 力量匯聚,落在陈天东的身上,那磅礴的力量,仿佛要將陈天东的身体撕裂,陈天东早已不管不顾,他知道,任何体系上五境和下五境之间都有著天壤之別。 他唯有拼死一搏! 巫师也被这股反震的力量震的倒飞出去,口吐一大口鲜血。 眼神惊惧的看著陈天东,只看到陈天东浑身上下的气血燃烧,皮肤表面一层一层的龟裂,但又在武夫强大的恢復能力下逐渐癒合。 陈天东的气息陡然攀升,那股强大的武夫气息让在场除了顾洛璃之外的所有人都心神惊惧。 “神通境?!他融合了天地法相进,进了神通境?!他上五境了?!”李明德的口语中有些不可思议。 武夫的上五境,一旦突破,武夫的生命力將会达到一个顶点。 哪怕砍去头颅损毁肉身,也无法將一个武夫彻底的杀死。 上五境,每晋升一境,越难杀死。 若是让武夫晋升到第十四境不灭境,武夫则是可以做到不死不灭,哪怕神魂破碎,也能够瞬间復活。 唯有封印。 如果真让陈天东晋升到了上五境,即便是顾洛璃想要將其杀死,都得费上一番力气。 皇甫梵律和李明德依稀记得,顾洛离离开道宗的时候,就已经是第十一境,合道境。 成功融合天地大道。 寿元突破千万载。 不知这么多年过去,顾洛离是否又精进了。 面对李明德等人的惊呼,顾洛璃却是神色如常,淡然说道:“假入境罢了。空有其表…” 顾洛璃手中那把纤细的长剑翻转,划分一片天地,位於顾洛璃长剑所划分之內的所有百姓,皆感到一股无形之力的牵扯,將他们扯出这圈子之外。 一瞬间,寒气逼人,在这大雪冬日,一道寒气壁垒瞬间凝聚。 “立冬。” 这种上位者打架,打毁一座城池都是常有的事。 若是肆意的在这座城池中肆虐,会受到国运反感,顾洛璃圈下一片天地,是战场也是保护。 天空中突然大雪倾盆,绵软柔弱的雪花从天空飘落,但是落到陈天东的身上,便是瞬间划出一道道的血痕。 虽然血痕瞬间痊癒,但也能感受到空气中所蕴含的浓郁杀机。 陈天东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瞬间抬头,披头散髮。 “我即便是死,也要领悟上五境究竟是什么浩瀚的存在!” 陈天东双拳紧握,一瞬间,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周围有无形的波动被扯动。 “至尊波动拳!” 无数的拳头朝著天空中的顾洛璃砸了过去,一道一道的波动拳罡,每一道拳罡都让李明德等人感受到毁灭的压力。 如果是让他们面对这样的拳罡,仅仅是一拳,就足以让他们神魂魄散。 许长生都不由得眼睛发亮,这所谓的至尊波动拳,似乎比开山拳还要来得凶猛澎湃,这一拳怕是一座万丈大山都能被轻鬆打碎! 比开山拳还要来的开山! 顾洛璃悬浮於半空之中,手中的长剑翻转不断的切开,一道又一道的拳罡,却看到被切开的拳罡並没有消失,陈天东摊开双手,一扯那些被切开的拳罡,又匯聚到一起,化作一道又一道的无形波动。 瞬间被陈天东操控在手里,分明是武夫大开大合的拳法,却像是御剑师,御剑那般轻鬆写意。 “这至尊波动拳…是哪位十三境的武道拳法宗师所创…这套拳法有至尊之威,打出越多的拳法波动,便可操控越多,能以十三境抗衡十四境…”周密读过很多书,见多识广,瞬间就认出来这套拳法。 “据说那位拳法宗师临终之际,將自己这套拳法传给了十个人,但此后江湖却从未有人使出来,没想到陈天东居然会!” “听说过…”李明德抬头望天,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道:“这是一道需要自己心境强大的拳法,使用这套拳法,需要想到我为至尊,至尊是我。天下万人万法,皆可以拳破之…心境越强,威力越强。那位拳道宗师,曾经以这套拳法,杀过十四境的魔修…” 顾洛璃的脸上也逐渐流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这套拳法不一般,周围的波动越来越多,粘性越来越稠。 似乎將自己包裹。 身旁两侧全是波动拳罡,可见是有真本事在手。 许长生看到这套拳法,那是双眼火热,眼馋的不行。 这可比开山拳来的厉害多了! 陈天东一边和顾洛璃对敌,一边对著那巫师喊道:“不想死就別在一旁呆著!帮我!” 巫师听到这话,眼神一狠,点了点头,终於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东西,掏出一根用人骨雕刻的特殊器物,肉眼就可以看出用的是人的小腿骨,顶端连著一颗人类的骷髏头,刻画著各种不同的咒语以及图腾! “拦住他!” 见此情形,恢復过来的李明德等人正欲出手,那巫师却是阴邪一笑,猛地將那器物插在地上! 一瞬间,一股巫气震盪,顾洛璃顿时抬头望天,天空之上乌云密布,从那器物之上,一道巫气陡然直衝天际。 隱隱约约,天空中的乌云勾勒出了一张人类脸庞。 整个枫林城的百姓都能看到这一幕,一时间,议论纷纷。 有人惊惧,有人好奇。 “降神。” 顾洛璃的红唇中轻吐两个字。 许长生看向那巫师,一时之间,不由得眼眸瞪大,原本那巫师血条在一万二左右。 血条突然暴涨至七万上下! “降神?代练顶號?” 许长生瞬间就明白了。 那巫师抬起头看向顾洛璃,神情也变得不一般,口语中发出一阵阴邪冷笑,一挥手,一道巫气,瞬间將顾洛璃笼罩,天空中雷鸣滚滚,一道道雷霆居然砸向顾洛璃。 巫师和道家一样,同样能呼风唤雨,驱雷呵电。 面对著汹涌澎湃的雷霆,顾洛璃只是扯出了一道符籙,甩在自己头顶,便成功將其规避。 血条丝毫未掉。 “拖住她,我布阵。” 听到这话,陈天东没有犹豫,一跃而上到半空之中,拼尽全力拖延顾洛璃。 那请了代练的巫师手指在半空中不断勾勒一道复杂的图腾。 李明德和皇甫梵律等人正欲上前,但还未靠近,便是被那巫师隨手丟下,一道图腾给逼退。 许长生看到几人的头顶瞬间hp狂掉。 只这一招,原本几人回復的血量便瞬间又掉了1/3。 这下几人也瞬间认清了现实,这种级別的战斗,完全不是他们能够插足的。 只能抬头凝望天空,希望国师能够顶得住。 许长生倒是挺看好顾洛璃,毕竟打了这么久…这位国师的血条一滴都没掉! 相反,这位城主假入境界,血条同样飆到了15万,但是不慎被砍了一剑,便瞬间掉了好几千的血条! 顾洛璃似乎在体验这至尊波动拳,多少有些刻意的放水,不到短短一刻钟的时间,城主的血条就掉了將近5万! 恐怖至极! 双方的战力完全不在一个水准。 那巫师在此刻猛地睁眼,图腾勾勒完毕,一掌轰然推出,顾洛璃察觉到那道图腾朝著自己飞了过来,回头一剑斩出! 一道剑气將虚空都给斩开,被破开的虚空中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但却未能斩开那道图腾,如此情形,有点超乎顾洛璃的意料,那道图腾附著在顾洛璃的身上。 那巫师阴邪笑道:“锁定了,哪怕你是超神境界,也躲不掉!” 顾洛璃皱眉,她也並未察觉到,这图腾让她有什么异样。 不过许长生却能看到別的东西。 【顾洛璃〔大炎国师〕(buff:淫羊图腾)】 许长生摸了摸下巴,从这名字来看,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巫师也只是笑了笑,“国师大人后面会知道这道图腾有什么用的。” 话音刚落,巫师猛然抬手!合手! 早就布置在枫林城中的整座大镇突然启动,突然將国师锁定包围在其中。 天空之中那道人脸缓缓吐出一口巫气,瞬间將国师包围。 国师的身形完全隱藏在了巫气之中。 “她已被我用大阵制住!动手!” 听到这话的陈天东不再犹豫,浑身上下火力全开,至尊波动拳拼尽全力,一拳又一拳的砸进了那道巫气之中! 势必要將被困住的国师当场斩杀! “国师!” “云璃师叔!” 第六十八章 为了追上您,可差点没让我累死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八章 为了追上您,可差点没让我累死 其他人都有些惊慌,肉眼可以看出,这巫师使用了什么秘术,请了其他人过来。 气息陡然提升。 这种气息,非上五境不得有。 两位上五境的强者,虽然看上去都是半吊子,但也无法掩盖那澎湃的气息。 顾洛璃中了那莫名图腾,再加上被如此浓郁的巫气困住,还有一名武夫在全力输出,不得不让其他的几人心惊。 眼神中满是担忧之情。 站在不远处的许长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天际,默默的后退一步。 那悬浮的血条告诉他,顾洛璃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一道剑光,斩过天地,似乎將一切分隔。 猛然间,无论是那神秘巫师,亦或者陈天东,皆是脸色骤然一变。 从那巫术屏障之中,一道剑气划破长空,斩断了天空那张巨大的脸庞。 整个枫林城的百姓举目可见,一道纵横的剑气,將天空撕裂,原本的乌云密布在一瞬间,化作朗朗晴空。 天空中,一名女子持剑而立。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张清冷的脸庞上,神情漠然,眼神似乎睥睨天下。 这一瞬之间,陈天东便彻底感受到了上五境强者与上五境强者之间的天差地別! 这股气息竟是如此的汹涌澎湃。 顾洛璃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剑,对准陈天东说道:“龙尊的拳天下第一。至尊波动拳,心怀至尊者,拳境越强。本以为你习得这套拳法,会有龙尊的几分影子。但到头看来,不过是只老鼠偶然间获得一份传承罢了。” “你如此心静,不配习龙尊之拳!” 她的目光再度看向那神秘巫师:“还有你,大炎境內,竟敢巫师降神!” 万里无云,却是春雷滚滚。 本是大寒之冬,却有春雨绵绵,无数雨滴从天而降,在空中化作一道一道的细线。 这细线之中,却又满含杀机。 “雨水。” 顾洛璃缓缓抬起长剑,剎那间,满天里的雨水突然静止,在空气中如同琉璃,隨著那纤细修长的手指抚过剑身,所有雨水仿佛都受牵引。 浓郁的杀机瞬间將两人锁定,陈天东心中大惊失色,转头看向神秘巫师道:“我若是死了,你们的一切谋划都白费了!” “哼!” 神秘巫师自知已经被完全锁定,想走是来不及了,双手手指不停的在半空中挥动,勾勒出另外一道图腾。 之前打入顾洛离身体中的那道图腾是一头羊。 如今这道图腾,仔细观摩,是一条扭曲的蛇。 画出这道图腾,似乎耗费了这神秘巫师极大的气力,紧咬著牙关,勾勒完成,猛地拍在地上。 “隱蛇!” “快!” 察觉到二人要做什么,顾洛璃猛地抬头,长剑剑气縈绕,无数雨水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剑气。 “这是…惊蛰?!” 李明德和皇甫梵律都被震惊,惊蛰是整个二十四节气法中杀意最强的一招。 但顾洛璃使出来的惊蛰,比他们想像中的要强百倍有余! 难怪说,他们这位云璃师叔,是所有同辈之中,天赋最高者。 纵横剑气完全將两人锁定,长剑猛地往前一刺! “惊蛰!” 寒冬的褪去,春的起伏。 春是万物到来的季节,是万物復甦的季节,同样也是充满杀机的季节。 这个季节蕴含著生命的诞生和消亡。 万物在此惊蛰。 “来不及了!” 陈天东神色惊恐,眼神颤抖,在那一瞬间,他拼尽全力抵抗,但还是能感受到无数道纵横交织的剑气,將自己的身体贯穿。 【-hp99999!!!】 在陈天东的视线中,那神秘巫师的头颅都被削去,浑身上下瞬间被贯穿,身体化作一摊烂肉。 而他,靠著武夫强大的生命力,仍然留有一口气。 终於,这神秘巫师,在临死的前夕,勾勒完了最后的图腾。 一道巫气將陈天东笼罩,陈天东怨毒的目光看著在场所有人。 “我会杀了里面所有人!所有!” 顾洛璃眉头一皱,抬起长剑,號令天雷,朝著陈天东所在之地砸下一道雷霆。 但陈天东的身形却在雷霆砸下之际,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明德等人心中大惊。 这若是让陈天东逃了,靠著武夫强大的生命力,没准他还真能缓过来。 一旦被如此强劲的武夫缓过一口气,对於绝大部分人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 顾洛璃缓缓降临至原地,来到那神秘巫师尸体旁边,目光一扫,柳眉微微蹙起:“又是秘术。这巫师居然能在国运的观测之下,来到这里…哼。” “弟子李明德见过云璃师叔!” “弟子皇甫梵律见过云璃师叔!” “儒生周密见过国师!” 几名小辈挨个上前,对这名大炎王朝的中坚人物恭敬行礼。 顾洛璃扫视过眾人,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两个同门小辈的身上,盯著两人缓声道:“你们…一人修功德,一人修七情六慾,是谁教你们的?我离开的那一年,道门规矩,不允许此番修行,但我们修的是天行大道,这么多年规矩终於改了吗?” 听到顾洛璃的话,李明德和皇甫梵律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心虚。 看两人表情,顾洛璃瞬间明白,红唇勾勒起一丝弧度:“看来不只是我,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发现,天行之道,並不是唯一之道。与其未来渡劫失败融为天道的养分,倒不如大步走一条新路…” 两人不敢再和顾洛璃继续这个话题,皇甫梵律转移话题说道:“云璃师叔,您怎么会来到枫林城?难道是提前察觉到了这边的巫术气息?” 顾洛璃轻轻摇头说道:“非也。我来此地是感知到了玄天真人的传承现世,特来寻之。路上感觉到散落魔修,一路追杀耽搁了些时日,来到此地,便感知到了巫气纵横。” 说到这,顾洛璃不由得表情变化,一时之间,思绪有些神往。 “昌元帝帝才逝世多少年…魔修巫气又开始肆虐…” 昌元帝当年的大炎,无一名魔修,无一名巫师,胆敢进入大炎境內。 顾洛璃由此发出感慨。 李明德和皇甫梵律相互对视一眼,他们没想到,这位云璃师叔也是奔著玄天真人的传承来的。 二人想起了师傅所嘱咐的,带回玄天真人的传承者。 若是传承者不肯回到道宗。 那可只带回传承。 说实话,二人心中都不想这么做。 一人主修功德,这么做有损阴德。 一人修七情六慾,如此强迫他人所为,不是他所想修的道。 听到云离师叔也是为了找传承,二人心中不由得都鬆了一口气。 如此甚好,倒是可以把这个烫手山芋交给云璃师叔,回去稟报师门也有藉口。 二人只是相互看了一眼,几乎没有犹豫,便將自己的目的也告诉了这位云璃师叔。 “师傅同样要求我们带回玄天真人的传承,但我和李明德现在都被迫解除了下山时的禁咒,需要回师门一趟。有云璃师叔出手,我二人回去,倒也有了回稟师门的藉口。” 顾洛璃轻轻抬首,李明德將话题引了回来,看著那始终悽惨的巫师,忍不住说道:“这巫师到底使用了什么样的秘法,竟是能在云璃师叔的手中,硬生生的將陈天东此人送走…” 皇甫梵律的转头看向一地女子的尸体,看著这些女子的悽惨样子,忍不住的紧握双拳:“混蛋!居然让这个傢伙跑了!身为朝廷命官,身为堂堂城主,不但不庇佑一地百姓,居然造出如此惨案!” “云璃师叔,可否追查到此人行径?这种人借他人之命,完善自己性命修行,心狠手辣简直可怖,若是让他逃掉…保不齐又有多少人会沦为他修行的养料!” 听到这话的顾云璃目光低沉几分,说道:“那最后的图腾有古怪,我竟是连半分气息都追查不到,那巫师怕是与他有什么重要交易,才会不惜消耗一名潜伏进大炎境內七境巫师的性命,也要送他走…” “该死,就这么让他逃了吗!”皇甫梵律恨得咬牙切齿。 李明德嘆息一声,说道:“这或许就是命途吧,此人虽然大奸大恶,可他的命就是这么硬。” 突然间,顾云璃转头看了向了一个方向,红唇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非也。善恶到头终有报…他逃不掉。” 眾人疑惑看向顾洛璃。 顾洛璃淡淡道:“他,要死了。” 眾人心头皆是一惊。 怎么回事? … 枫林城外。 浑身上下儘是鲜血的城主陈天东狼狈的突然出现,口里吐出了一大口的鲜血。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岌岌可危,必须快速的进行调息。 只是转头望了一眼,诺大城池居然就在自己的不远处。 “该死,那些巫师他妈一点都不靠谱,居然只给我传送到了这么近的地方,被那女人察觉到怎么办?” 但是他又想起这道图腾。 隱蛇。 “说是这道图腾能够隱藏一切踪跡,也不知真假。那女人的实力现在还没追过来,看样子是真的她找不到我。不管了,先离开这里再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等老子稳定了境界,成为真正的十一境武夫…妈的,老子要你们都付出代价!” 陈天冬从怀里掏出一枚丹药,塞进嘴里,刚走了两步,却突然顿下转头望去:“谁他妈在那?!” 一个气喘吁吁,脸色苍白的少年,从不远处的树后走了出来,望著陈天东咧嘴一笑:“城主大人,您好啊,跑的可真快,为了追上您,可差点没让我累死。” 第六十九章吃了个大的!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六十九章吃了个大的! 陈天东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的盯著突然出现的许长生,心头泛起一股惊惧。 他搞不懂,这个少年什么来歷。 那些巫师用秘术屏蔽了自己的气息,將他传送到这里来,许长生是怎么找到他的? 但是探查过去,发现眼前这个少年,不过只有炼筋境过后,陈天东又鬆了一口气。 陈天东冷笑著看著许长生:“我当是什么,炼筋境的小鬼也敢来找我的麻烦。真以为我如今虽深受重伤,却耐你不得?” 许长生只是看向陈天东头顶的血条,舌头划过嘴唇,眼神中泛起贪慾光芒。 【hp:35/150000!】 不知为何,陈天东心头泛起一股古怪之感。 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看向他的眼神,並没有多少替天行道的正义。 也无多少对於他的諂媚之情。 那眼神中的情绪很纯粹。 异常的纯粹。 这种纯粹,让城主都不知道该如何说。 就好像一个饿了很久的乞丐,突然发现眼前放著一块烤肉,他看向那块烤肉,只有一个念头。 吃掉!吃掉! 这种怪异的感觉,让陈天东后退几步,神色惊惧的盯著许长生。 这傢伙…不对劲! “城主大人,您就剩这35滴血,不把您给吃了,都对不起这份机缘。我现在好饿…” 什么35滴血?什么机缘? 这傢伙把自己当成了一份机缘? 太古怪了。 陈天东心神一狠,不再犹豫,他堂堂上五境强者,哪怕是假入境界,实力也是雄浑异常。 哪怕是重伤之躯,想要弄死眼前的少年,对他而言,也绝非难事。 陈天东不敢再拖踏,直觉告诉他,拖得越久,越有可能发生不可控的事情。 所以,在面对许长生之际,他果断出手,只是轻微的调动体內残余的气血之力。 即便如此,碾死许长生这个小炼筋境的武夫,也绰绰有余! 许长生就仿佛傻了一般,站在原地,面对杀向自己的陈天东,不躲也不避,相反,眼神中充满了笑意,似乎等待许久。 重伤之躯的陈天东並未察觉到异常,直到他的拳头落在许长生的身上的时候,那一刻,陈天东才猛地觉察到不对。 许长生的胸口浮现出一道道家符籙,这道符籙,瞬间让陈天东心头惊惧。 他猛地抬头看向天际,头顶中乌云滚滚,雷鸣不断,剎那间,一道黑色雷霆自天空中闪现。 “这是什么?!”陈天冬目呲欲裂的看向许长生:“你是武夫,你为何会用道家符籙?!你也是道武双修?!” 陈天东在这一刻恨死了道家,恨死了这些道士。 为什么这些道士都要与自己过不去? 分明只差一点,只差一点! 只差一点他就能走! 头顶上的黑色雷电不对劲,绝对不对劲,万分的不对劲! 若是他全盛时期,这雷电的威力,他自然不惧。 但他如今身受重伤,望著那翻滚的雷霆,是真毫无抵抗之力。 绝望之中,陈天东只有紧咬牙关,盯著许长生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喊:“你他妈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我?!” 轰! 一道黑色的雷霆骤然劈在了陈天东的身上! 轰! 陈天东的后背炸开了一大块的血肉。 许长生看到他的头顶出现红色的字符。 【-200hp!】 这一幕让许长生不由得咋舌,几乎將自己榨乾的一张化煞雷符,只能將这位城主减掉200点hp。 这要是这位城主的全盛状態,自己的这道雷符,怕是屌用没有。 对於这位城主来说,只是挠痒痒。 不过,这位重伤的城主只剩30多滴血,这瞬间暴减200滴血,对於这位城主来说,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张化煞雷符,同样出自玄天真人的传承,由玄天真人首创,对於魔修有著天然的克制。 这道雷符,一旦命中,被標记之人身上所携带的煞气越浓郁,威力便越大。 当然,画符者自身的能力也决定了雷符的大小上限。 许长生几乎快將自己榨乾了,画出的这道雷符,按照完整度来说,大概只有百分之一左右。 若是完整的化煞雷符,说不定只要一下就能重创这位城主。 毕竟陈天东为了达成自己突破境界的目的,害了千百名无辜的女子。 那些煞气缠绕在他的身上,雷符自然威力浓郁。 他之所以能够追逐这位城主的脚步,也是察觉到这位城主可能有別的手段要跑,提前甩了一道无影追踪符。 同样是玄天真人所创,能够悄无声息的连在人的身上,千里万里追踪。 若是陈天东是全盛状態,说不定他还真能察觉到粘在自己身上的无影追踪符。 但当时陈天东和顾洛璃大战。 早就已经无暇顾及。 哪里注意得到一道无形的符籙,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如果许长生没有提前而又大胆的进行如此行径的布局,哪里有机会拦得下陈天东这条大鱼,吃得下他? 陈天东浑身焦黑,双腿跪倒在地上,目光死死的盯著许长生,那双眼神中带著浓郁的怨毒,是真正的死不瞑目。 他活了几百年,刻苦修行了这么久,为了突破上五境布了这么久的局,没有死在真正的强者手中,却死在了许长生一个小小的炼筋境武夫手中。 憋屈…憋屈啊! 哇! 一大口鲜血喷出,陈天东的尸体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瞬间毫无声息。 瞧见这一幕的许长生,也不由得双手支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息,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肚腹中传来强烈的飢饿感。 是吞噬宝珠! 吞噬宝珠之所以把许长生引到那里,估计就是为了眼前这位城主。 至於这东西为什么能够提前预料到这位城主的结局,许长生也不得而知。 他现在不想在乎这些,他现在,只想趁別人发现这里之前吃个饱。 果断的伸手。 吞噬宝珠將其覆盖,將这位城主吞噬。 一瞬间,一道光球缓缓的从这位城主的身上飘出,融入许长生的身体之中! 一颗金色的光球! 金色中还泛著一缕红色! 许长生大喜过望。 根据吞噬宝珠给出来的光球的级別,金色,红色和黑色,是最高等级的顏色。 玄天万符籙,便是黑红色。 能够极快加快自己修行速度的上古阴阳合欢法,是金色光球。 如今,吞噬这位城主大人的光球,是金色中带著一缕红色。 说明比上古阴阳合欢法,还要来的贵重一些。 许长生闭著眼睛等待融入。 瞬间感觉一些未知的东西涌入身体中。 【恭喜您!吞噬了一具半步神通境武夫的尸体。】 【您获得了气血值5万点!】 【恭喜您!吞噬到了一套拳法〔至尊波动拳〕:我为至尊,至尊为我!心境越强,拳法越神!正可庇佑万民,邪可睥睨世间!唯有拥有一颗至尊之心,方可挥出真正的至尊之拳!】 【恭喜您!吞噬得到了一项特殊技能〔气血满盈〕:独特的强化自身的武技,可通过气血之力,强化躯体,在短时间內提升防御和力量,甚至气血回復。】 【恭喜您!通过吞噬得到了〔气血满盈〕技能熟练度,您现在已经成功能將指向技能使用到第五层!能够在短时间內,將自己防御、力量、回復速度提升2.5倍!】 许长生不由得闭上眼睛,压抑住激动的心情,逐渐的消化,慢慢的领悟。 “整整5万点气血值!我的天…之前杀各种强盗,一个也不过几十点,还得是这位城主大人肥的流油,一个人就整整有5万点!太不可思议了…” “有这5万点气血值,搭配上上古阴阳合欢法,一个月,不半个月之內,我绝对能突破锻骨境,这么多气血值,应该足够支撑我修炼到三到四境界。” “就是得苦了师娘了…嘶,早知道就多留下酒玖姑娘一段时间了。” 其实城主提供的气血值远不止5万点,不过吞噬宝珠消化了一些气血值,只给许长生留了5万点。 吞噬宝珠也是需要进食的。 对此,许长生只能说这个税收的挺合理的。 “至尊波动拳啊…”许长生看到这套拳法,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听到皇甫梵律他们所说的,这套拳法可是真能跨境界杀敌! 靠的就是至尊心境。 之前看陈天东使出这套拳法的时候,他就眼馋的不行。 如今被自己得到,倒是在意料之中。 毕竟吞噬宝珠,如果把这套拳法给扣了的话,他就得怀疑,这税是不是收的太高了。 “这套拳法吞噬宝珠並没有给我继承前任的经验值…不像那个气血满盈的技能,让我继承了一部分城主的经验值。” “这套拳法靠的是心境…” 吞噬宝珠吞噬陈天冬过后,也得到了一部分的记忆。 记忆中记载了陈天东是通过偶然的渠道,在年轻的时候得到了这套拳法,在刚刚得到这套拳法的时候,陈天东一代天骄,心中的至尊心境澎湃不止。 那时候的陈天东年纪轻轻,便入得高境界,再加上听闻过这至尊拳法的威名,认为自己绝对是这世界中主角一般的人物。 天下万物,他一拳皆可破之! 潜心研究至尊波动拳,靠著这番至尊心境,败过不少敌手。 可惜,隨著年龄越来越大,陈天东却发现自己逐渐突破不了那高等的境界,心中的至尊心境也越来越崩塌。 这至尊波动拳反而发挥不出那股至尊的压迫感。 吞噬宝珠没有给自己这方面的经验,可能是不想让自己被陈天东的心境所影响。 这拳法,得需要自己从头打磨,这至尊一般的心境。 “这气血满盈可是好东西啊…”这项技能才算是陈天东的成名绝学,年轻的时候,陈天东便靠著这项绝技所向披靡同龄人,几乎是同境界无敌。 只是后来学了至尊波动拳过后,便將这项技能落了一筹。 那份至尊心境认为,只要有至尊波动拳在手,其他的技能都无所谓。 心境倒是入了歧途。 根据陈天东的记忆记载,许长生也得知了他和巫族人之间的交易。 在当年从皇宫的藏书阁得知了那项秘法过后,陈天东便主动地去了一趟最北边,接触了巫族的人。 巫族早就想从头再来入主中原。 早年间就不断地派巫师潜入中原,但当年昌元帝国运昌盛,败退无数魔修巫师,巫族人没討到便宜。 但隨著庆元帝继位,便让巫族再生心思,陈天东这位中五境的顶尖强者,主动的寻求合作,巫族自然乐意。 第一点是他们可以通过陈天东让自己巫族人潜伏进大炎王朝內部。 再者一点,中原王朝对於巫师皆是痛恨不已。 如果他们巫师帮助中原人出现一名上五境的武夫,自然会让其他的武夫对他们巫族人的手段產生心动,会有越来越多的武夫主动联繫他们巫族人。 所以双方这也算是互利互惠的合作。 许长生消化完一切之后,心头鬆了一口气。 看著城主陈天东的尸体,眯了眯眼睛说道:“我这也算是替天行道了吧?也算是为那庭院中的女子们报仇了。” “强者怎么能吃弱者的血肉修行呢?要吃也该吃更强者…” 许长生满载而归,没有在此地久留,任由城主的尸体暴尸荒野,回到一处地方,牵回了自己拴好的红鬃骏马。 跨坐上马匹,嘴里哼著小调,在漫天的风雪中飘飘洒洒,向著清河县的方向回去。 这一趟来到枫林城,收穫颇丰。 收穫颇丰啊! 原本穷的叮噹响,去了一趟枫林城,顿时成了大財主。 这让许长生的嘴里哼著,那是万分愉快的小调。 出来好几天了,也愈发想念师娘。 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犒赏犒赏师娘。 这么一想。 许长生心中便是愈发的迫不及待,心头欢乐愈发浓郁。 但这份欢乐的心情,没过多久,却是猛然一停。 许长生发现,在前方的风雪中,出现了一道人影。 一身白色的道袍飘摇,宛若人间仙子。 头顶之上髮簪挽起一头青丝,但仍有那柔顺秀髮垂落於身后。 一把纤细长剑合於鞘中。 一张脸庞,绝美动人。 一双眼眸,美绝人心,瞳孔中泛著湛蓝,带著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许长生不由得心肝微颤。 “淦!国师!她怎么在这?” 上架感言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上架感言 上架了,上架了,今天终於上架了。 这或许是每一个小说作者最开心的时候,因为这个时候就代表有收入了。 作者是个老扑街了,天赋不行,文笔刚巧能看,对於一部分的剧情把控还停留在古早的时代,作者也知道自己的能力写不出那种大火的小说。 对於作者来说,能自由的混个温饱就已经足够可以了,所以万分感谢每一位追读到这里的读者老爷们。 勤能补拙。 上架之后开始日万每天三更。 作者有自知之明,无法给读者老爷们带来那种震撼的阅读体验,当然,我也会尽全力给读者老爷们带来能够打发时间的正常阅读体验。 保证不会去写一些傻逼剧情,要是无意识之间写了一些让读者老爷们不开心的剧情,请一定要在评论区指正出来。 有时候作者写昏头了,是可能会犯这种错误。我一定改!我没有什么文青病,只希望给大家能够带来合適的阅读体验,让大家能够看得开心轻鬆一点,能够打发无聊的时间! 每一个读者老爷对我来说都万分珍贵! 花了钱,您就是上帝! 没花钱,捧个人场,造个热度,对我来说,您也是恩人! 希望我们能共同相伴到这本书完结。 在此,跪谢每一个支持的读者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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