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噬血武圣》 第1章 守天待鸟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1章 守天待鸟 大魏王朝,元景九年,五月。 上坪道,滇南府,清河县。 城外。 翠绿的叶片在树杈上隨风摇动,清晨的露水顺著经络滑下,从高空垂落。 露珠滴落,精准的砸在人群中一名少年额头上,水珠飞溅,一部分落在少年乌黑的发梢上。 少年抹了把脸,丝毫不在意,目光远远飘向天空远方,在等待什么。 此时已是黄昏,天际泛著橙橘色,好似火燎过般,空无片云。 “快看,来了!来了!” 周围一少年低吼道。 伴隨著那人的声音,远处很快就传来一阵嘰嘰喳喳的鸟叫声,声音很是密集,似是鸟群迁徙。 不多时,大片黑压压的鸟群从远处飞来。 数量之多,就像蝗虫过境,密密麻麻。 可奇怪的是,鸟群飞到一半,却不再往前,好似遇到了什么阻碍,只在少年们头顶盘旋。 刘然抬头望向鸟群前方,漆黑的瞳孔倒映前方, 一堵好似透明玻璃般的无形墙面,竟凭空出现在半空,就好像空中突然塌陷的一处凹坑,极为显眼。 正是这处凹坑拦住了鸟群。 这凹坑就好似一张平坦纸面,突兀在中间折断一般,硬生生凭空多出一个菱形屏障。 光线折射下,屏障泛著五顏六色的彩光。 不少鸟雀被晃眼,来不及停下,撞上了透明屏障,嘰喳一声,掉落在地。 而下面, 砰!砰!砰! 人群中的其余少年已是忍不住,纷纷举起手中弹弓,发射出一粒粒小石子。 鸟雀很多,少年们根本不用瞄准,只管拉紧,鬆手,天空中便有一只鸟应声落下。 刘然也跟著少年们一起,不断朝著空中鸟群发射石子。 他面色普通,身材消瘦,一身淡色麻衣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头髮则用不知哪里拆下来的布条绑在脑后。 不多时,刘然腰间布袋的石子就全部射出。 眾少年也都停下手中拉弹弓的动作,纷纷散开,低头在地上找被打下,以及撞上那透明屏障落下的鸟雀。 他们动作熟练,一手拿著草绳,一手不停的在地上搜寻。 不多时,少年们又围在一起,显然是要瓜分战利品了。 “一共一百二十三只,还是老规矩,每人十五只,多的归我。” 一健壮少年毫不客气道。显然是少年中的领头人物。 他一米八的个头,身穿一身黑色麻布短打,但却完全是靠著骨架撑著,身上却没多少肉。 “自然自然,要不是豪哥找到这么个地儿,我们哪能打到如此多的鸟。” 另外一少年附和,脸上带著些討好意味。 少年们又说了会儿话,便各自散开,提著鸟雀,各自回家去了。 “然哥儿,咋样?说以后叫你天天有肉吃,这话不骗你吧?” 健壮少年一把搂著刘然肩膀,得意道。 刘然漠然不语,只是回头望向刚才鸟群空中盘旋之地,眼神內敛下,却是含著一点讶色。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来天了,他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某天他只是出门散步,结果幸运的被“大运”撞上了,再一睁眼,就到了这方世界。 这是一个类似於中国古代的社会,名叫大魏王朝。 却又不同於他前世歷史上的任何一个王朝。 收拾好鸟雀,刘然两人循著路,一路向前,走下山坡,又走了一段官道。 很快便进了城。 “我爹说,明日就让我去朝天观了。然哥,到时咱俩.....” 健壮少年脸上有些得意,脑袋微微抬起,眼神散焦,显然是已经开始畅想未来了。 他所说的朝天观,乃是外城平南坊的一道观。 听到朝天观三个字,刘然回过神来,那里据他所知,似乎有著非同寻常的力量。 里面的不仅道士打坐念经,还能飞檐走壁,开碑裂石。 他眼神微亮,正要开口询问些情况。 “小壮,小然。” 李壮便是健壮少年的名字,是刘然的髮小,关係颇为要好。 两人顺著声音望去。 此时,远处路口正站著一名女子。 她脸上带著些笑意,远远朝著两人喊道。 女子名叫徐丽,也是刘然邻居,是几年前从隔壁县搬来的,还未婚配,仍和自家父母住在一块儿。 她爹是衙门的文书,虽只是个编外人员,家里也还算富裕。 徐丽走到两人跟前,夕阳微光散落在她身上,露出一张秀丽的脸庞,虽然身形消瘦,身上衣服也只是的简单的麻衣,但也是凹凸有致,惹人遐想。 “丽姐。” 李壮低头喊了声,脸上微红,拿著十来只鸟雀的手,反覆的揉著衣角,身子也稍稍往后退。 刘然也跟著喊了声,面色平常。 “这些都是小壮你们打的吗?这么多,真是厉害!” 徐丽柔柔笑了下,低头看了眼两人手中提留著鸟雀,声音好似水波婉转,抓的人心痒痒。 “嗯...嗯...今天鸟多,打下来不少。” 李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眼神有些不敢看徐丽。 但手却往前提了提,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几人是数年的好友,算是一个小圈子。 这也是几人之间的一点习惯了,平常俩个男生打到点什么,都习惯性的分给徐丽一部分。 刘然,今天却没动。 “我先回去了。” 刘然瞥了眼徐丽,没继续说下去。 挥手告別二人,隨后快步朝前走去。 “小然,最近有些怪。” 徐丽面上多了丝讶然,微红的嘴唇不满嘟囔一句。 “我这儿有多的,丽姐。”李壮见状,立马又递上两只,算是把刘然的那份补上。 “小然家里....你也知道,他那嫂子.....” 接过李壮递上的两只鸟雀,徐丽脸上才缓了下来,又重新恢復甜美笑容。 “那就谢谢小壮了。” ....... 刘然往前走了一段路,又拐进了巷子。 巷子两边都是青砖垒起的高墙,將天光遮住,有些昏暗,看不起路面。 忽地,一阵微风拂过,带起不少的黑灰在巷子中。 那是香灰。 刘然眉头微蹙,捂著口鼻,快步走出巷子。 经过这十来天的打听,刘然了解到,他目前所在的位置,处於大魏的东部。 清河县处於丘陵区域,到处都是山河,几乎没有平原。 清河县不小,是周围有名的大县,人口眾多,约莫数十万。 大魏人信教,清河县也不例外。 城內几乎家家都有供奉神像,烧香拜神的习惯。 路边,也都是时常能看见摆放的香炉,和插著还未燃完的香蜡。以及烧成黑灰的纸钱。 出了巷子,很快刘然回到了自己在这一世的家。 一间平房,带著个小院,院子不大,只有十个平方左右。 院子內有些劈好的柴火,凌乱的散在四周,无人收拾。 刘然提著手中鸟雀,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屋內空荡荡,中间摆放著一张木桌和几张凳子,角落堆著些杂物。 正对著门口的墙面前,则摆放著一张暗中供桌,上面摆放著香炉和些贡品。 最上面还有著一尊木製神像。 看样子,应该是属於这方世界的道家神像。 “哎呀....你轻点嘛..嗯...有人进来了....” 右侧的房间,不合时宜的传来一阵调情说爱声,丝毫不顾及外人。 “嗯~....” 很快,声音更进一步,女子压抑声,男子喘息声,木床吱嘎声混做一团。 刘然微微皱眉,顿了顿足,快速走过堂屋,进了厨房。 走进厨房关上门,插上门栓,声音才慢慢消退。 屋內女子便是刘然嫂子,苏倩。 而那男子.... 却不是他哥刘堂。 隨后他又將窗户关上。 说是窗户,却不不过是一个人头大小的半圆孔洞。 仔细检查周围无人偷看后,刘然才小心翼翼的將目光集中在鸟雀上。 鸟雀不小,足有人一拳之大。 他轻轻將手放在其中一只上,那鸟被石子击中腹部,早已奄奄一息,没了挣扎力气。 唰! 就见在刘然將手放上去的瞬间。 一抹微不可查的诡异红光,仿佛一根红色血针,从刘然接触鸟雀的位置,一下钻入刘然体內。 刘然只感觉手掌微痒,一点极为细小的暖流划过,缓缓流入他的体內,直至彻底消失。 而在他的手掌下,那只鸟雀却是已经乾瘪下去,好似被一下抽乾了体內的血液。 嗯.. 准確的说,確实是一下被抽乾了全身血液。 刘然抬头,看向自己前方。 前面,赫然多出了一块淡蓝色方框,这是一块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东西。 【刘然】 【功法:无】 而在方框最下面,还有一个椭圆形的灰色圆槽。 圆槽整体呈灰色,但若是仔细看,就能发现圆槽下方已经有了些红色。 面板的信息很少,只有名字和功法,以及最下面的椭圆凹槽,其他就没有了。 这方框让刘然想起了自己前世玩游戏时,买的一款作弊器。 极其简单,却也极其有效。 面板的功能很简单,就是升级,毫无顾忌的升级,加点。 这也是他前世定製这款外掛要求的。 但前世他记得却是没有这个椭圆凹槽。 “凹槽满了,就能用了吧。” 刘然怔怔的看了眼面板,心中升起一丝期待。 依照前世经验,这款面板多半是能够帮助自己快速掌握一些东西。 他也尝试过一些读书,和打拳之类的去测试面板。 却都没反应。 后来测试才发现,只有成体系的东西,才能叫功法。 不然没办法让面板认可,也就无法使用。 脑海中的回忆一点点浮现,刘然嘆了口气。 快速將手中的其余鸟雀一併处理掉,隨后又烧水拔毛,忙活了好一阵,才將所有鸟雀处理好。 清河县地处丘陵,山高水深,这时代又没什么养殖技术,加上肉食官营。以及这怪异的天空.... 肉食在城內,简直贵的离谱! 这也是刘然为什么不遵循三人小圈子的习惯。 自己都吃不跑了,那里还顾得上別人。 第2章 希望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2章 希望 处理好鸟雀,刘然回自己屋子换了身衣服,出了门。 而屋內的两人还未结束, “嗯~嗯~呀~呀~” “嘿嘿!舒服!倩姐儿....不耐....” 房间內,男人粗獷的声音响起,微微喘息。 那男人,刘然也认识,名叫张三,是专门来盯著刘然和他哥刘堂的。 苏倩原是怡红院的窑姐儿,后来不知怎得跟章三那伙破皮无赖搞在一起,成天在街上誆骗外来客商。 不少人都著了道。 关键是,这群破皮不知哪里听到消息,刘然他爹去了省城做工,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家里没了顶樑柱。 於是强行上门,硬是说他哥刘堂嫖过苏倩,逼刘堂娶了苏倩。 前身刘家两兄弟挡不住这群破皮,只得被迫让刘堂跟苏倩领了婚书,还去衙门过了户口。 刘然也搞不懂这些人想干嘛。 后来才听说,县衙出了告示,凡是过门半年的妻子,和离时,有权带走一半家產。 刘家虽日子过的清贫,但这一间屋子,却是在坊內,价格不菲。 后来再去官府告,却被使了银子的差役挡了回来。 而目前,苏倩来他家已有三月。 “得儘快去道观了。” 刘然心头一沉,定了定决心。 大魏体制特殊,推崇教派,入了道籍,算是半个官身。 不仅不用交税,甚至还有一定的免税份额,极为优待。 但这道籍可不是那么好弄,隨便什么人就能去当道士,要求颇为严苛。 刘然也是借著李壮家里的关係,顺便打听到些情况。 城南的朝天观最近空了批道籍名额。 但朝天观可不会搞什么试炼,要去道观,得凭银子,还得走点关係。 儘管继承了前身的部分记忆,但刘然仍旧对这个世界仍是一知半解。 所以一有时间,他就出去转悠两圈。 一是了解这方世界,二是看看有什么机会改善一下家庭条件。 “小然,又出去转啊?” 刚出门,迎面就遇见了徐丽。 她脸上带著点幸灾乐祸,打趣道。 徐丽家的房子就在他家边上,隔得很近,自然知道刘然家里什么情况。 两家虽也有些来往,却不是很亲近,远不如他家与李壮家的关係。 “嗯。” 刘然低头应了声,也不继续答话,大步朝外走去。 前身这傢伙本就是个懒人,之前就经常在家一待就是个把月不出门,导致也没什么朋友了解他的习性。 倒是省去了刘然解释自己性情大变的缘由。 此时已是夕阳末尾,天边只有一点晚霞留著,街道上灰濛濛的,也没什么行人。 刘然抬头,望了望远方。 远处,城中位置,一根巨大的血红色石柱冲天而起,一直延伸进云端,不见踪影。 而顺著那根血红石柱四面散开,天空宛如被支撑的透明幕布,四周的天空多了丝丝缕缕不自然的褶皱。 这种感觉很怪异,就像以前老家盖的遮雨棚子。 只是,这柱子撑起的似乎是这一片天。 “棚子是为了遮雨,那这血色石柱撑著的透明幕布,是为了遮什么?” 刘然心头忽然冒出个念头,但很快他就摇摇头,將念头拋出。 还是先將眼前事顾好再说。 只是微微扫了眼,他便低著头,快步穿过街道,很快来到自己的目的地。 目的地是一处书坊。 店铺生意很好,来往的客人很多,人流进进出出。 但若仔细看就会发现,一些人脸上还带著不自然的微红,捂著自己包袱,左顾右盼,好似怕被人看到一样,低著头快步离去。 店铺正上方,掛著一块红色牌匾,上面写著“永乐书坊”四个红色大字。 “哟!是然哥儿来了。” 正劈里啪啦打著算盘的掌柜抬眼一瞧,顿时喜笑顏开,连忙將刘然引了进去。 两人是老相识了,也不废话,走进后面房间。 “然哥儿,最近可是写出了什么新样式?” 掌柜的是个中年胖子,名叫郑超,留著两撇八角胡,右手大拇指还带著一硕大的玉制板纸,妥妥一幅奸商模样。 “最近没什么思路,只有这些了。” 刘然熟练的从怀中掏出一卷卷好的书册,递给郑超,示意他验验货。 郑超两只肥手连忙接过,打开书卷,当即看了起来。 书面上几个硕大的黑色字体展开,《道士阿宾》,第一章,阿宾的道术成绩並不理想。 隨著郑超眼神扫动。 很快,他那张肥脸迅速潮红起来,喘著粗大的鼻息,两撇鬍子一抖一抖的。 “还是老规矩,一章一两银子。” 刘然平静道,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找到的第一个赚钱路子,写话本。 当然,他写的不是正经话本。正经话本,他是写不过那些读书人。 只能另闢蹊径了。 “行!” 郑超一把合上书卷,双眼微红,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潮红才微微消退。 “然哥儿,不如你到我这儿来,专门写话本,我一月给你五十两。如何?” “后面再说吧。” 刘然沉默一下,没有一下拒绝。 “要我说,然哥儿你去学个甚道。那朝天观的道士,前些时日还来我这儿买你写的话本。” 郑超又劝道。刘然的话本销量极好,不少人都慕名而来。甚至將他书坊內其他书销量都带动起来。 毕竟,谁买话本不得买本整件书打掩护。 “我有自己的打算。” 刘然摇头,他身居面板,自然不甘心平凡的度过一生。 毕竟,他可不止一次听李壮说过,朝天观內有高手,真正的高手。 这群人才是这个世界的真正的主导者,或者说真正的高人。 字面意思的高人,天塌下来顶在前面的高人。 毕竟,这个世界的天,似乎真的塌下来了。 刘然望向窗外远处,城中的血红石柱,眼神一下散开,思维飘动。 天塌下来,个高的顶著。 他不想做顶天的高个,但也不愿做被天压著的矮子。 “然哥儿,然哥儿....” 郑超挥手在刘然眼前晃了晃,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一脸疑惑,不知道刘然为什么说著说著就走神了。 “郑掌柜,那城中的石柱到底是什么?” 刘然回头,手指向那血红石柱,低声问道。 “石柱就是石柱唄,还能是什么?” 郑超觉得刘然今天有点奇怪,但还是老实答道。 “我是说,那石柱为什么要立在那儿,或者说,没那石柱会发生什么?” 刘然换了个问法。 “石柱.....石柱自然是撑著天唄,不然还立著干嘛?那不一直立著吗?......没石柱,石柱一直立著,我也不知没石柱会发生什么....” 郑超挠了挠头,面色也是迷惑。但很快又是舒展开,一脸喜色。 “然哥儿,这是你新话本的想法吗?確实挺新奇的,写出来一定很多人看,到时......” 从永乐书坊走出,刘然握了握怀中的银子,心中微定。 他听李壮说过,朝天观的道籍价是一百两银子。 “加上此次的十五两,算是够了。” ...... 回到家,张三已经走了,苏倩仍旧留在屋內,並未回去。 他家离附近的衙门不远,时常有官差巡逻,对这一带很是熟悉。 苏倩那伙人为了露馅,免得以后分不到房產,索性就让她在这里住下,还能白吃白喝。 堂屋中,大哥刘堂正蹲著整理自己的货担子,很是认真。 听见开门声,刘堂放下手中木担,站起身,脸上带著憨厚。 他身形不高,只有一米五几,体型也不魁梧,麵皮微黑,就是一老实汉子模样。 “小然回来了。没遇到那群疯子吧?” “没。我绕著走的。” 刘然摇头回了句,他知道大哥刘堂的说那群疯子,不是张三他们。 而是一些小教派的教徒。 说是疯子,其实就是一群閒散人群聚集在一起,整天走街窜巷,强行拉人入伙。 稍有拒绝,就是打砸抢偷,严重些的一把火连屋子都给烧了。 大魏重教,凡是在官府等级造册的教派,权力极大, 教內一切事务皆由自管。 因此,官府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没闹出太多人命,也都不管。 刘堂是卖货郎,每日挑著担子,起早贪黑在城內转悠,对城內情况最是清楚。 “哥,那群疯子在喊什么?” 刘然也只是远远见过,会想起他们聚眾高呼模样,於是开口问道。 “我也不知,就远远遇见过,听见他们喊什么...破执入虚....捨身归寂,世间皆苦,虚寂为乐...什么的鬼名堂...” 刘堂摇摇头。 “好像叫个虚什么道....隔得太远,我也没太听清。” “这样吗?” 刘然眯眼,点点头。 这情况有些奇怪,照前世经验来看,官府怎么会管不了教派。 “总之,最近你就別出去了,家里还有些余钱。你要买些什么就跟我说,总会买给你。” 刘堂认真叮嘱弟弟。 “嗯。” 刘然点头,心中有暖流流过。 刘然母亲早逝,父亲外出去了府城做工,说是这趟做完回来给他制办套屋子,再娶个媳妇儿。 家里人待人都是极好,甚至有些溺爱。 “嗯,你今后小心些,若是今后他们到家里来,要拿些什么就让他们拿。回头我再给你买。” “我知道了。” 刘然点头。 吃过晚饭,他回到自己房间,手脚麻利的爬上房梁,从横木上取下一个麻布袋子,小心將其打开。 將今日赚的银子的放入其中,而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朝天观的道籍名额放出来有一段时间了,今晚就是他与李壮约好的送礼时间。 过来今晚,就没名额了。后面再想去,就得等明年。 “哥,我出去一趟。” 刘然大声说了句,而后正要推门出去。 “哟!这么晚还出去?赶上什么喜事了?说来给姐姐也听听。” 就在这时,一股极为浓郁的劣质香水味飘来。 说话的正是苏倩,她阴阳怪气道,眼神却是不怀好意的上下扫视刘然怀中。 第3章 入观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3章 入观 苏倩之所以不走,除开以后懒得跟刘家兄弟扯皮,怕闹官司外。 还有一层原因,监视刘家兄弟二人。 免得两人狗急跳墙,带牙子来,卖了房跑路。 她一身劣质彩色纱裙胡乱搭在身上,脸上铺著厚厚胭脂,唇上也涂的血红,说起话来有股独特的口臭。 极为难闻。 刘然话也不说,屏著呼吸,依旧按照以前的习惯,绕开苏倩,看也不看,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时候,话说得越多,越容易暴露。 苏倩也不生气,撇撇嘴,两只眼睛扫了眼刘然怀中。 忽地,她眼睛一亮,似乎发现了什么。 “等等!” 这回,说话的不是苏倩,而是一个粗獷男声。 “小子,这么晚还出去閒逛,不怕那群疯子把你拉了去?” 男子一身灰色短打,留著光头,体格健硕,说起话来瓮声瓮气,直接堵在了门口。 他这话明显是在试探。 刘然心头猛地一沉,抬头迎上那壮汉目光,平静道:“出去看看。怎么,不行吗?” “出去看看....” 灰衣男子歪头,上下扫视刘然,不怀好意笑道:“行,你出去吧。” 反正有刘堂在,他们也不怕刘然跑路。 刘然低头继续往前走。 “停!” 灰衣壮汉再度伸出手,猛地抓住刘然肩膀,捏住不动。 他一张大脸慢慢靠近,在刘然身上仔细扫视。 “身上藏东西了吧?小子!別以为老子是草包。” 他猜测,刘然大概率身上藏著地契,准备独自一人跑路。 隨即,他大手在刘然前面衣兜內一摸,又上下搜身,仔细查看,就连鞋都让刘然脱下。里外翻了个遍。 却没发现任何东西。 “好了,出去吧。” 见没拿任何东西,灰衣壮汉隨意的把他鞋一丟,收回手,让开道路。 刘然漠然穿好鞋子,快步走出院子,进入巷子,身形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在周围绕了一圈,他小心来到自己房间窗户口,蹲下在地上快速搜索,很快就从地上捡起一个布包。 “还好....没被人捡走。” 拿到手里,刘然砰砰的心才平静下来。 原本他只是临时起意,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 若真是被那灰衣壮汉搜出,银子事小,就怕心生歹意,杀人灭口,独吞跑路。 不多时,刘然便来到一处平房区,找到李壮家所在位置。 “然哥儿,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爹都要走了。” 刚敲响木门,李壮就火急火燎的拉著刘然进屋。 “路上耽搁了会儿,抱歉。” 刘然大步走进屋內。 里面烛火被风一吹,微微晃动,墙上的人影也带著动。 木桌前,一个麻脸中年汉子,微皱著眉头,抽著旱菸。 “钱带了吗?” 麻脸中年就是李壮他爹,李大牛,经营著一家不大不小的香烛店,故而李壮家里在这周围算是好的,属於中上层。 “带了。李叔。” 刘然从怀中掏出布袋,双手递上。 刘然家跟李大牛是多年老邻居,喊李大牛一声叔,並不过分。 最关键的是,李大牛家落魄时,刘然他爹帮衬过几次,两家就此熟络起来。 否则这次送礼,也不会带他一起。 毕竟,关係是自己的,帮別人送礼,消耗的是自己的人情。 噠噠! 李大牛吐了口烟气,在地上敲了敲烟杆,闷声接过布袋,顛了顛,知道是足额的百两银钱。 “哎呀,爹,別磨嘰了。快点走吧,等会儿晚了,观里都关门了。” 一旁的李壮见自己爹一幅不急不慢的样子,顿时急了。 “哎呀!” 李壮被李大牛用菸斗敲了一下头,发出一声惨叫。 “我自然晓得,用你说?!” “我这不是著急吗?要是错过了,又得等明年了。” 李壮呲牙咧嘴道。 “关门了,你老子我也进得去。” 隨即他慢悠悠起身,將烟杆插入腰间,拿上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精美礼盒,推开门离去。 望著李大牛离去背影,刘然心中微动。 成了! 他进朝天观的事有著落了! ....... 翌日,清晨,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微凉,空气中瀰漫著些水汽。 刘然一大早就起床,赶到李壮家,隨后由李大牛带著二人,一路来到朝天观。 朝天观的位置属於城南平南坊边缘,背靠山林,两侧也都是绿树成荫。 上山的路只有一条青石铺成的青苔小道,一路向上。 此时虽是早晨,来此上香拜神的香客已是络绎不绝,山下停满了车轿,不少僕役在此等候。 也有不少摊位铺子摆在这里,卖早点的,卖香蜡的,甚至还有专门管理马车停放的。 一时间,山下吆喝声,马响鼻声,香客交流声,此起彼伏,好似一锅粥。 “人可真不少。” 李壮好奇的四处张望,由衷感慨一句。 刘然点头认同。 虽然在自家那石斛街就不少看到,听到各种烧香拜神的事,但他感觉,还是低估了城內人对这事的疯狂。 李大牛给二人买了个包子,接著便带著两人一路向上。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朝天观前。 面前,一座宏伟的楼阁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的深青瓦迎面铺开,最前面朱红色大门大开,旁边还有两个小门也开著。 门口则站著两个小道童,有说有笑。 这三门,代表著三界,分別是欲界、色界、无色界。 进入三门,意味著跳出三界。 但奇怪的是,香客都从小门进入,大开的朱红大门反倒是没人走。 朱红大门正上方,一块漆红牌匾写著三个大字:朝天观。 此时,人来人往院门被人流拥挤著,排队进入院中,香案旁设有净手池,供香客使用。 “爹,我们赶快进去吧。” 李壮迫不及待的想从朱红大门进入,却被李大牛一把拉住。 “这不是我们走的地方,去那边。” 李大牛拉著李壮就往院墙边走,一边走还一边解释。 “记住,大门叫“空门”,是专门给修行有素的高道走的,一般人走不得。以后进去了,千万的得注意著。” “那怎么算高道?才能走那门?” 李壮望著那朱红大门,又问。 而刘然则在一旁听著,心中暗暗记下。 “应机法师来了!” 有人低吼一声,急急往门口赶去。 “恭迎法师!” “恭迎法师!” 朱红大门的两个小道童连忙站直身躯,態度公正,躬身行礼。 眾香客也都各自行拱手礼。 李大牛也拉著二人纷纷躬身行礼,低声告诫道。 “这是观內的门头,叫刘勛,专司门禁巡哨,接待香客。极重礼仪,你们往后在观里遇到了,要第一时间行礼。知道了吗?” 他这是在给二人介绍 二人连忙点头应是。 刘然微微侧头,用余光瞄向那门头,就见刘勛,也就是应机法师。 身著青色道袍,白色领子,年龄约莫四十来岁,麵皮微黄。 从朱红大门大步跨过,扫视全场,嘴巴开合间,一道道声音从口中发出。 “夫信者道之根,敬者德之蒂,根深则道可长,蒂固则德可茂.....” “弃事则形不劳,无为则心自安,恬简日就,尘累日薄,边弥远俗,心弥近道,至圣至神......” 眾香客皆俯身,虔诚听讲,无一人开口,全场静默。 整个山门,就只有刘勛一人的声音。 不多时,声音消失,全场再次喧闹起来。 ....... 夕阳西下,將天空映的火红。 天空波浪状的褶皱,则將夕阳倒映出几个模样,极为怪异。 刘然一身全新深青色大褂,长到脚踝,脚上是一双黑色布鞋。 头上一顶混元巾,上书三个红色大字,朝天观。 他快步走进回家的小巷。 转头正好遇见昨晚在他家门口那灰衣壮汉,张三。 他还是一身短打,浑身肌肉隆起,左边胳膊上还纹著一条过江龙,张牙舞爪。 “有手段!小子。” 他一眼便看到刘然的新装扮,眼神深深一扫,扶著墙的手,关节微微发白,牙內吐出两句话。 说罢,他脚步一转,回屋不知给苏倩说了什么,两人吵闹一番,隨后转身就走。 朝天观是城南出了名的道观,不仅里面传授武道,而且道士也深受城內达官贵人的敬重。 张三等人自然不敢在明目张胆上门。 但刘然知道,苏倩是过了户口的,名义上还是大哥刘堂的妻子。 据他了解,这个世界的女性地位比之前世古代,高了不少。 妻子没犯通姦,害夫等大错,一般是难以休妻,或者说无条件和离。 而他才拜入朝天观,能借著观內的名头震住张三已是不易,想趁机一下摆脱他们,还是不行。 “小然,你这是.....拜入朝天观了。” 这边的动静很快惹得周围人注意。 徐丽穿著麻制睡衣走出,眼神诧异,小嘴微张。 第4章 变化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4章 变化 听见动静,顿时周围原本黑漆漆的房屋,有了点光亮,是有人点了油灯。 房屋內稀稀疏疏的声音逐渐多了起来。 有人打开一点窗口,眼睛往外瞄著。 一些胆大的小孩將一整个头都伸出来看热闹。 无它,朝天观虽不是什么大的道观,但在清河县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是有些名气。 加上这里的人本就喜欢求神祭祀,於是乎,一些稍稍好些的道观,寺庙之类的便自然成了眾人心中嚮往的地圣地。 “那是....那是小然吧?” 黑暗中,有人低声不確定道。 “没错,都长这么大了,他小时候我还抱过他。” 一人回应道,语气中好似是有什么骄傲的事。 一时间,巷子內的邻居们也没了睡意。 “小然.....” 徐丽缓缓走上前,眼神复杂。 她没想到,前两日还在苦苦挣扎的刘然,这一下就迎来了转机。 朝天观,在附近可是一个不错的出路,里面待遇好,每日有肉食供应。这可是极好的待遇。 不仅如此,一旦入了道籍,还能拥有一定的免税份额。 这一份份额是道观单独给予个人的,属於是將道观的份额给予其下道人。 算是道士们特有的福利。 徐丽家是有人在衙门当差的,最是清楚这一份免税份额的重量。 一般来说,除了极其特殊的情况,想要免除赋税,徭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份免税税额,就算自己不用,也可以选择掛靠別人的田土,店铺之类的。 可以说,一旦成为道士,后半辈子就算是有了活路。相当於朝廷供养了。 这也是为什么大家会说,道士算是半个官身了。 “丽姐,还没睡呢?” 刘然不轻不重的打了个招呼,將发懵的徐丽拉回现实。 “嗯....还没呢。” 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过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微微一亮,开口道:“小然,前些时日你不是问有事我爹吗?” “他前些时日去了城外,最近是回来了。” 说完,她静静站在原地。 “你爹.....他回来了?” 刘然脚步顿住,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了。 眼看著张三那伙人越发得寸进尺,前身实在无法忍受,想到徐丽她爹在衙门当差。 於是乎,想著能不能花点钱,让衙门来解决这事。 只是问了徐丽,却是一直没回音。 “不用了。” 刘然平静道。 说完,他头也不回,转身就朝著自己屋子走去。 留下徐丽一人愣在原地。 快步走进屋內,回身关上门。 大哥刘堂也早已醒了,正坐在木凳上,呆呆的看著自家这个二弟。 “小然....你这是...怎么一下去了朝天观?” 他抬起头,眼中微微带著些光亮。 自从爹去了省城做工后,一家人被张三那伙人缠上,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碰上张三等人不高兴,还得被毒打一顿。 直到现在..... 刘然將事情经过简单敘述一遍,只是將其中一些稍稍做了些改变。 说是自己去书坊做小工,攒够了去道观的银子。 之前怕被张三等人发现,才没来得说。 两人又是说了好一阵话,刘堂去厨房內將留的饭菜热了热,让刘然吃了。 月色渐渐稀疏,乌云慢动,不多时天色便彻底暗了下来。 刘然平静的躺在床上,手里攥著大哥刘堂给的二两银子,心中不由得想起了前世。 前世大姐对他也是极好,去打工赚的第一笔钱,就给他买了电脑。 只是后来自己去外地上大学后,联繫渐渐少了,再回去时,已是大姐嫁人了。 而自己毕业后仍旧一幅窝囊样,根本没赚到什么钱。连自己生活都困难,更別说报答大姐了。 一时间,似乎是人影重叠。 ....... 翌日清晨。 刘然早早起床,脱下粗布麻衣,换上道袍,戴上道冠,简单拿了些行李,便匆匆出了门。 大哥刘堂早已挑著担子出去了,桌上还给他留著早饭,用一个瓷盆盖住。 刘然掀开一看,是一张还带著余温的大饼,味道跟前世的酱香饼有点类似。 只是没太多辣味和盐味。 几口囫圇吞下,又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凉水,猛灌一大口。 刘然这才出了门。 张三等人虽是暂时离开了,但苏倩跟自家大哥的婚约还未解除。 现在他才入道观,没学什么本事,这时候去找他们,完全做不到解除婚约。 所以,刘然对这次去朝天观非常重视。 加上这世界似乎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自己又身负面板,自然要好好学武,提升自己,才是最大的保障。 他出门时,天气还有些水雾,空气中带著股特有的香灰气息。 早上烧香拜神,算是清河县特有的习俗。 走出巷口,路面上已经有来往的商贩和行人。 还有些似乎是从城外村子赶来,戴著草帽,挑著一篮子蔬菜。 刘然走在街道两旁的屋檐下。 儘管他不想那么引人注目,可高高的个头和一身道袍,还是惹得旁人频频侧目。 刘然快步走过这一段路,拐角时回头看了眼。 他总觉得这里的人有些奇怪,似乎是有些过分矮了。 要知道,他这副身体只有一米七的个头,可在街面上都算得上鹤立鸡群了。 一眼望去,街上的人大多只有一米五六的个头,甚至有些只有一米三四,完全的小学生个头。 虽然这个世界生產力低下,可全都如此还是让刘然有些愕然。 来到李壮家时,这小子果然也早已起床。 两人目光一对,看著对方的黑眼圈,也是相视一笑。 刘然昨天还好,后面睡了一小会儿,黑眼圈没那么重。 李壮则是兴奋了一整夜,满脑子都是各种话本小说,几乎是竖著手指头到天亮。 “你..也没睡著?” “你不也是?” 两人顶著两大黑眼圈,哈哈一笑,打闹了一会儿。 接著,李壮娘收拾好行李,又好好嘱咐了一番,才让两人离去。 李壮他爹这次没送两人,两次算是带两人认路了,並嘱託了观內一些注意事项。 况且,朝天观本就在城內,只是靠近城墙,路途不算远,倒也不用担心。 依著原来的路,两人一路去到南门边上。 朝天观是依著南边的山林而建,就在南门边上不远。 这建造的也是颇为奇怪,让刘然不解。 正思考时, “哎,然哥,你说我到时要是天赋异稟,观主什么的抢著要我,你说我该怎么选?” 两人並肩走著,李壮忽地开口,语气带著一副惆悵。 刘然无语,怀疑他是话本小说看多了。 很快,两人就来到一密林外。 穿过这片密林,再往前面走一里多,就是朝天观山脚下。 路上不时也有香客,或是走路,或是乘坐马车。 路上顛簸,马车上的铃鐺玲玲响动,马车压过崎嶇路面,车架发出吱嘎乱叫。 香客有父子,家眷,但更多是情侣结伴出行。 行人轻声笑谈著,不时有情侣打闹,追逐,整个道路好似一幅和谐美好的画面 李壮则是眼神四处乱飘,总是假装不经意的看那些年轻女子,视线在其身上扫来扫去。 密林不深,只有几百步路程。 灰濛濛的天色下,道路边上的密林有些幽暗神寂,甚至升起了缕缕白雾飘动。 呼呼的风声从密林中不断呼啸,吹动著眾人的衣服。 刘然抬起头,看向前面,忽地感觉心头髮闷,呼吸有些喘不上来。 看了看周围的行人,以及走在他前面一步的李壮。 “我们快点!快点走。” 他跨出一步,和李壮並肩而走。 他这一声,將正偷看女子的李壮嚇了一跳,身体一震。 “然哥儿,干什么,嚇我.......你...看那是什么?” 此时,李壮似乎发现不对,面色微微发紧,绷著脸指著路边的一点绿色亮光。 “什么?” 刘然皱眉,转头看去,脚上却是不停,依旧往前走。 那边却的林子更加深了,越往前面,越看不清楚,像是將周围光亮一併吞噬了一般。 刘然呼吸略微急促起来,微微眯起眼睛,朝里面看去,想看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 可眼前却似乎被蒙上一层水雾,越来越模糊,根本看不清东西。 “能告诉我,你在看什么吗?” 忽然,一道嘶哑的声音从刘然身后传来。 第5章 怪异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5章 怪异 刘然猛地一惊,整个人身体一下僵住,隨后猛地回头看去。 背后却是空无一物,没有任何生物,或者说没有东西存在。 后面是一片空地。 他暗暗鬆了口气,也不管这些,拉著身边的李壮就往前跑, 虽然没东西出现,但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却是紧紧贴在他身后,他不確定刚才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可刚才那声音..... 非常真实! 没错! 冷静下来的刘然,確定自己没有听错。 刚才一定有什么东西刚才就在他身后,甚至可能就在他背后。 那种感觉不会有错。 因为,那是一种极度冰凉的感觉。 就好像突然有一大块冰块,突然放在他背后。 “这里太诡异了,我们得儘快离开。” 朝天观就在前面不远,没多少路程。 虽然不確定观內那些高手人能不能解决这些东西,但起码比自己留在这里,或者往后跑好些。 噠噠!噠噠! 就这样,刘然拉著李壮一路狂奔,一口气跑出几里地,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但诡异的是,周围的依旧是密林,只是雾气更浓了,浓的有些嚇人。 几乎到一米之外难以看见的地步。 刘然抬起头,观察著周围环境,心头一下发紧,仿佛被一把大手紧紧拽住。 什么情况?!! 这是遇见...鬼打墙了?!! 刘然心头一下冒出冒出这个念头,接著就无法抑制下去的想下去。 这时候的他没有任何办法。 刘然皱眉,原先以为这个世界可能会存在超自然力量,毕竟这里实在是是有些诡异。 跟前世歷史上任何一个朝代都不一样。 但没想到居然让自己遇上了,还是在去朝天观的路上遇见。 “壮哥,你说....” 刘然回头,看向自己旁边,声音一下顿住,像是被卡在喉咙间。 自己身边何时居然变得空无一物! 而且,路面上的行人,马车,情侣,全都消失不见。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路面,此时却是一片空寂无声,变得极其安静。 安静的刘然都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这一切有些太诡异,他难以判断。 刘然眯起眼,全身心戒备起来,小心的观察著四周的任何动静。 他脚步放缓,慢慢朝著边上一点点移动。 既然跑不出,他就选择不跑,待在原地等待救援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毕竟自己就在去往朝天观的路面上。 如此多人的场景下,自己一个大活人突然消失,定然会有朝天观內的人来此查看。 忽然,他感觉自己右手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猛地抬起手臂,刘然看向自己手掌。 手掌中央,赫然不知何时,居然被烫出了几个花生米大小的水泡。 而这只手,正是刚才自己抓李壮的那只手。 “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刘然不敢大意,从衣服下摆撕下一截布条,將手掌小心缠绕起来。 他很难保证,刚才自己抓那东西有没有毒。 自己只能先做一些简单的措施,要是有毒,起码要防止毒素扩散开。 “小然....小然......” 就在刘然包扎好伤口时,骤然感觉天旋地转起来,四周好似山崩般摇晃。 晃动越来越大,甚至地面上的事物都逐渐倾斜起来。 而隨著晃动加剧,刘然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周围的温度慢慢升高,身体也渐渐有了暖意。 哗啦!! 好像一下突破了某种透明薄膜,刘然一下感觉周围事物清晰起来,声音也从四面八方传入太多耳朵。 他猛地坐起身体,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周围有好奇的行人驻足查看,路上的车铃声也摇晃起来,情侣的调笑声也大了起来。 刘然抬头看向天空,此时已是一片天清,东升的日头缓缓爬升。 四周哪里还有刚才的浓浓雾气。分明是晴空高招。 “然哥儿,你咋回事?” 身旁的李壮扶著他,关切询问道。 “刚才你一下站住不动,又一下跑起来,后面还拉著我跑,接著又停著不动。后面突然就倒下了,嚇我一跳。” 李壮將刘然扶起来,拍了拍他肩膀,眼神在刘然身上仔细打量一番。 “真是有点像话本里面说的中邪了。” “我没事。” 回头看了看早已通过的密林道路,刘然摇摇头,沉声道。 忽地,他想到了什么,低下头,看向自己手掌。 此时,他的手掌中央赫然有几个红色印记。 印记很淡,呈椭圆形,约莫花生大小,一共四个。三个在手掌中间,还有一个在大拇指指腹下方。 他用手摸了摸,没什么感觉,手掌也不似刚才那般烫伤。 但印记却是真实存在,表明他刚才经歷的一切,肯定不是幻觉。 “壮哥儿,刚才路上你叫我看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琢磨了一会儿,也搞不清这印记究竟是什么,刘然乾脆放下手,转头问起刚才的情况。 事情的起因,似乎就是从从穿过那条密林道路开始的,李壮叫自己看什么东西,接著自己便陷入了那种困境中。 “什么?什么东西?” 李壮一脸疑惑,隨即脸上多了一点男人都懂的笑容。 “你是说刚才路过的那个姑娘吗?確实长得不错,腰细屁股大。我娘说屁股大的女人,才能生儿子....” “......” 刘然无言以对。 这么看来,李壮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也就是说,刚才叫自己的人,根本不是李壮。 他心头猛地一沉,一种不好的感觉在心头迅速蔓延。 可他现在能做什么? 这种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而这具身体才十六岁,也就长得高点,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经过这一次遭遇,刘然不敢再耽搁,两人一路连走带跑,原本一刻钟的路,硬是半刻钟就到了朝天观门外。 直到此时,看到朝天观硕大的山门,刘然才缓缓鬆口气,身体也因为奔跑暖和起来。 原本阴霾的心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道观的山门由某种白色石头製成,两边的石柱很粗,刘然估计两三个人都不一定能够合抱的住。 最上面掛著一块青玉色牌匾,龙飞凤舞写著三个大字,朝天观。 此时正是早上,来往上香求神的香客不少,门口的两个小道童不敢偷懒,规规矩矩的站著。 跟上次来刘然见过的不一样。 这时,身后又有两名香客进入山门,进入里面,先在一旁的水池內净手,然后在右边请香,点香。 最后將香插入场中的巨大香炉中,再进入前面的主殿。 一系列流程顺序非常流畅,一看便是常来朝天观之人。 看了一会儿,休息妥当后,刘然两人走上前,逮著左边的小道童问道:“这位小道长。” 被他拉著的小道童一脸不爽,似乎是感觉自己被打断了清修。 “我想问一下,新入门弟子应该去哪儿报导?” 刘然沉声问,丝毫不在意小道童幽怨的眼神。 实际上,刘然刚才就看见这小道童半眯著眼,一幅摇摇欲坠模样,显然是在睡觉偷懒。 “从这儿右转过钟鼓楼,再往后面走,那里有个大广场,去那儿找观虚师兄,他会安排。” 虽然被打扰,但小道士还是认认真真解释道。 “好,多谢。” 刘然谢了句,和李壮两人快步走入山门,朝著后面的大广场去了。 第6章 情况上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6章 情况上 確定了位置,顺著木板铺设的廊道,两人一路往前,朝著后面的大广场去了。 路上不时看见道人和香客交流,他们统一穿蓝白道袍,头戴九巾,大多是黑色,顶上开孔,方便露出髮髻。 一些道人见他们两人也都穿道袍,跟他们打招呼,行拱手礼。 这种打招呼方式是道观独有,行礼时需將左手拇指,放在右手无名指根部,而右手则按住中指第一个关节处。 这套动作两手相合,寓意保佑。 进来时,李大牛也曾教过他们。所以,两人也都一一回礼。 很快,走过一条长长的廊道,按小道士所说,再往右转后,前面就是一大片空地广场。 广场很大,呈长方形,场上还摆放著些器具。 看样子应该是是这里道士锻炼身体的。 而在不远处的西南角落,刘然还看见了三五成群的弟子们,他们身著黑色道袍,脚上和手上都打著绑腿,正嘿呀嘿呀的对练。 询问了一旁路过的道人,刘然两人很快找到了小道童所说的观虚道人。 此时,他正对著身前的两个弟子说著话。 “观虚师兄,我们是新入门的弟子。” 刘然和李壮连忙上前,行了一礼,恭敬道。 观虚道人一身蓝白道袍,脸庞为微黑,腰宽体胖,宽大的道袍甚至都隱隱被撑起,再加上一米九几的个头,在人群中极为显眼。 “哦,新入门的弟子?” 观虚道人扫两眼两人,眼神颇感兴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唰!! 忽地,一张大手一下抓出,捏住稍稍站在前面的刘然肩膀。 刘然微微低著头,就听见空气声,眼前一花,就感觉自己肩膀猛地一疼,咬牙撑著。 “嗯。身子骨还不错。” 接著又是李壮,同样的手法抓了一把,才缓缓点头道。 “放轻鬆点,道观里没那么多规矩,那些都是虚的。” 见两人依旧恭敬模样,他大笑一声,安抚两人一句。 然后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黑色肉块,放进嘴里咀嚼起来,又隨意在崭新的道袍上,擦了擦手上的油渍。 然后一边吃一边给二人介绍道观情况。 这算是进入道观的基本流程,免得新弟子不懂事,衝撞了某些贵人或师长,师兄们。 “观子不大就.....就你们入门那里是山门......后面是三官殿,属於香客们祭祀祭拜的地方......不能去隨便打扰。” 观虚道人嘴里嚼著肉乾,说话也是含糊不清。 可是苦了刘然和李壮两人,真得竖起耳朵听,不然根本听不清这傢伙说的是什么。 “后面...我们....就是弟子们的活动区域。那边是吃饭和住宿的地方,那边是师长们打坐的地方,没吩咐,可不能隨便进去。要是被逮住,得挨板子!” 观虚道人终於嚼完肉乾,说话也清晰起来。 刘然两人也是终於听清他说的话,点头应是。 “然后就是弟子....” 说到一半,观虚道人又摸出一块黑色肉乾,放入嘴中,大口嚼了起来。 这次,刘然终於看清,观虚道人腰间居然带著一个灰色小布袋,肉乾就是从里面拿的。 如此多的肉乾,刘然还是第一次见。 可见,观虚道人的生活是多么滋润。 咕咚! 旁边的李壮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他也是被肉乾味引的口水直冒,感觉这朝天观算是没白来。 “弟子...修行弟子....咕咚....入门弟子...你们....” 观虚道人带著二人往右边的住宿区走去,不知是有了运动量的缘故,他咀嚼的速度明显加快,话也根本难以听清。 ....... 一转眼,便是两日过去。 砰!砰!砰!!砰!!砰!! 清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清脆的清脆的梆子声便打破了朝天观的寧静。 梆子一共五下,两下快,三下慢。 睡眼惺忪的弟子们鱼贯而出,各自领了任务,快速解决掉早餐,接著便迅速前往自己的工作岗位。 人群中,有一身材中等的消瘦少年,身著深青色道袍,面色平静,正加速的咀嚼手中的黑面饃饃。 但似乎是吃的太快,有些噎住,脸色憋得微红。 他旁边的一名高大少年连忙递上一碗水,消瘦少年咕嚕咕嚕猛灌两大口,面色才放缓下来。 “然哥儿,我先去水洗房了。晚了那胖子又得乱叫了。” 说话的高大少年,赫然便是前两日和刘然一起来朝天观的李壮。 他面色愤愤,抓起自己黑面饃饃,动作迅速起身准备离开。 “好。” 刘然点点头,將手中最后一点黑面饃饃放进嘴中。 刚走出两步,李壮又回身转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面色有些凝重。 “晚上我们还是去老地方吧,正好今日是观虚师兄当值,到时咱们可以多问问他磨皮的事情。” “嗯。” 刘然此时也咽下最后一口,面色同样凝重。 起身和李壮告別后,两人各自前往自己的工作岗位。 路上不时遇到蓝白道袍,都是恭敬行礼,让路避让让对方先行。 朝天观极重礼仪,对弟子间的等级观念管的很严。 朝天观弟子分为修行弟子和入门弟子两类。 修行弟子是正式弟子,入了道籍的,享受免税补贴,由朝廷供养。 而入门弟子实际上只算是实习生,若是考核不过,则会被清退下山。 说起考核,刘然不由微微嘆气,心中有些苦闷无语。 咚!! 又是一声梆子声响起。 由不得刘然多想,他连忙加快脚步,穿过廊道,很快便来到自己负责的工作岗位。 厨房。 他来时,火头,也就是整个朝天观的食物供应的负责人,五味道人已经开始清点人数。 刘然赶紧走入队伍中。 清点完人数后,五味道人开始分发任务。 “张庆,负责淘洗蔬菜。” “刘凡,去起灶烧火。” 那名叫刘凡的弟子闻言,不禁面露苦涩,烧火可是苦累活计。 要时时守在灶头前,添加柴火,受高温炙烤的。 ... 很快,五味道人便叫到刘然名字。 “刘然,负责淘洗米粮。” 不多时,所有人的工作就全部分发完毕,隨著五味道人的一声令下,眾人纷纷散开,前往自己负责的事务。 “咋又是我去屠宰房做事?那高杆故意的吧,我这月都去三回了。” 一白净道人忍不住抱怨道。 他转头看向刘然,面上带著友善的笑容。 “然哥儿,咱们换换唄。” 他伸手从腰间摸出大概一两碎银,递了过来。 “规矩我懂,这是然哥儿的辛苦费。帮帮小弟唄,再干下去我感觉身上都要臭了。” 他一脸苦相,显然是极不满意屠宰房的工作。 “行。” 刘然没拒绝,收下银子。 “多谢然哥儿,麻烦了。” 白净道人连声道谢,脸上满是感激神色。 刘然没多交流,去杂物房拿了工具,右转往外面走去,很快就到了屠宰房。 屠宰房味道很大,一靠近就能闻到很大一股血腥味,这也是很多弟子不愿意来的原因之一。 “然哥儿,来了。” 边上,一个相熟的弟子打了个招呼。 刘然自然的回了句,便眾人开始处理起今天的牲畜,打晕,放血,浇上热水,刮毛,开膛破肚,取出內臟,动作一气呵成。 道人不忌口,猪羊牛马都吃,道观內的修行弟子更是要求每日都要有肉食供应。 当然,入门弟子是没这待遇。 屠宰房很忙,弟子们个个低著头处理自己的事情。 只是在眾人没注意到的地方,刘然摸著牲畜的手,不时有极细红光的红光闪烁,却无一人注意到。 “每次一点,果然不会被发现。” 见手下的猪尸微微缩小一点,刘然连忙停手,心中微微一喜,看向自己前方的淡蓝色面板。 【刘然】 【功法:五行护身诀:6%】 而最下面凹槽,已经多了些红色,大约十分之一。 这也是他为何愿意跟別人换的缘故。 第7章 情况下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7章 情况下 据他研究,这凹槽能够吸收任何一种动物的血液,无论是猪马牛羊,都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刘然自然想到了人血。 昨天,他甚至尝试著用自己的血液,发现却是根本不行。 自己的血液没有任何反应,凹槽也没有变化。 也不知是由於自己本身的缘故,还是凹槽不能吸收人血,这点刘然还没有机会去验证。 毕竟,他每日著实是没閒暇时间去实验。 甚至就连屠宰房內的动物血液,他都不敢吸收太多,以防被其余人看出端倪。 毕竟,若是放开了吸收,刘然估计屠宰房內所有血液,都能被他全部吸光,一点不剩。 可这是在朝天观,他可不敢做出这等惊世骇俗之举。 要是被人发现,恐怕会被当场打杀。 回到眼前,刘然屠宰房是专门负责放血,这倒是便宜了他。 几乎每具尸体,他都能微不可察的吸收部分血液。 “若是按照这样的趋势下去,只要我在屠宰房再干三个月左右,凹槽应该就差不多了。” 刘然手中动作不停,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很快就將所有需要处理的食材弄好。 这时,他才得以休息片刻。 中午吃过饭,刘然开始和其余弟子一起处理肉食,分块分批的送到伙房,一直忙到晚上七点,才终於结束。 眾人在五味道人那里点完卯,便各自散开离去。 刘然不敢耽误,出了厨房区域,朝著当初那处大广场赶去。 到时,大广场上已经聚了不少人,人群三三两两在一起,跟自己相熟的谈著话,也有一些刻苦的,已经找好了位置,开始习练起来。 “这儿,然哥儿,这儿。” 隔著老远,刘然就看见了李壮向他挥手。 快步走了过去,刘然客气的对著李壮身旁几人打了个招呼。 “刘师姐,王师兄,张师兄。” “刘师弟。” 说话的是刘师姐,叫刘白,她面容微白,长得清秀,尤其是一身深青色道袍,更是將其身材凸显,频频惹得有些路过的弟子视线。 身旁还有两名弟子,一高一矮 高的是王铁柱,家里的种地的,攒了一辈子的钱,才將他送入道观。面容也是一幅憨厚老实模样。 矮的则是张望,家里有些小钱,脸上带著些麻子,似乎是得过天花留下的。 “师弟。” 两人也分別喊了声,算是问候。 几人算是抱团取暖。 毕竟,在这朝天观內,弟子眾多,不说八百,也有三五百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社会,有交际圈子,没加入圈子的人,很多时候,都会受到一些无形的排挤。 这也是刘然选择和李壮加入刘白他们三人的小圈子。 很多时候,一些消息都是要靠这三人告知。 毕竟,师长们都很忙,根本没空理会他们这些连修行弟子都不是入门弟子。 “今天该是观虚师兄讲课了。观虚师兄脾气不错,待人友善,对我们这些入门弟子態度也很不错。” 刘白將耳边的髮丝捋到耳后,看了眼广场最前面。 那里有著一座木製高台,是属於各位师长师兄们讲课所用。 “前些日,我做工时听说观虚师兄已是练成铁骨,徒手能將刀剑折断!” 张望语气中带著羡慕道。 因为家里有钱,疏通关係,让他在前殿做工,活计很是轻鬆。 因此,前殿弟子多是家里有些閒钱的,甚至跟某些修行弟子有关係,消息也比较灵通。 “说这些顶什么用?还不如趁著这点时间多练练,爭取早日完成百日筑基,成为修行弟子。” 李壮大大咧咧,语气颇为豪情,说完便摆好架势,开始锻炼起来。 入门弟子所练的乃是朝天观独有的一门功夫,名叫五行护体功。 是基於五行,讲究通过特定动作,呼吸和意念去调节身体。 五行护体功是统称,实际上包含五行桩,五行气功,五行健骨操三门功法。 是朝天观专门用来给入门弟子打基础所用。 “李师弟这话是极好的。当初我来时也是.......可百日筑基?太难!太难! 我来观內已经三十多日,五行桩才堪堪完成,不知要何时才能做到脊背外凸,成功筑基。” 刘白看著李壮苦笑一声,微微一嘆,神情有些沮丧。 她这话一出,边上的王铁柱和张望两人也是面色微微一变。他们是同一批来的,也来了三十多日了。 进度也跟刘白差不多,五行桩才刚入门没多久。 “俺五行桩都还未.....” 王铁柱面色几乎发白,嘴唇抖了抖,吐出几个字。 他家里耗尽钱粮,拿出了大半辈子的收入才將他送入朝天观,就是指望他能入了道籍,反哺家里。 这也是大多数弟子来这儿的目的。 入道籍。 只有入了道籍,才能真正算是朝天观的道人。 “按照观里的规矩,百日要是没办法成功筑基,我们到时候都得下山。” 张望开口道,他神態比王铁柱好些,但也微微发紧。 一说到这里,刘然和李壮两人就有些想骂娘。 当初说好是百两银子入道籍,结果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他们顶多算是买了个资格,根本不算道籍。 后面再去找那卖名额的道人,也是不了了之。 “比不得那般人。” 刘白指了指远处被几人围住的一人,眼神暗淡。 刘然顺著她的手指方向看去,一眼便看到那人,顿时明白她说的是谁。 张坤,也是才来不久,只比刘然他们早来几天。听说其天赋极高,短短一周时间,就將五行桩全数掌握。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之后前途远大,只要顺利完成百日筑基,成修行弟子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几人又交谈一会儿后,观虚道人到了那木製高台,开始讲解五行护身功的一些注意事项。 不多时,便是讲解完毕,接下来的时间,便是自由活动。 一些才入门的弟子都选择到角落,选取一些锻炼器具练起来。 但更多的人则是拥挤著往木製高台去。 观虚道人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不少距离百日筑基差一点的弟子,都渴望被其指点两句,以求顺利突破。 李壮也在其中。 虽然他是才入门不久,但一些理解上的问题还是不懂,有专业人士指点,自然最好。 “观虚师兄,我.....” “师兄,我想问一下.....” 周围人群拥挤,纷纷朝著观虚道人跑去。 “观虚师兄,我上次回去试了你说的方法,感觉马上就成功筑基了。” 一人忽然大喊道。 此话一出,周围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看向刚才的说话那人。 那人生的獐头鼠目,一米六几的个头,身材瘦小,被这么多人看著,脸上有些泛红,但还是强装镇定。 见眾人不动,他快步上前,越过人群,顺利的挤到了前面的位置。 “就差观虚师兄这次的指点了,我差点......” “该死的!那傢伙是骗人的。” “鼠头,你上次还没被揍够吗?又搞这一套。” 人群中有认识他的人叫骂道。 “师弟,你怎么不去?我记得你跟观虚师兄似乎认识?” 刘白站在人群外围,扫了眼边上的刘然,自然问道。 “只是碰巧入门时由观虚师兄引入,谈不上认识。况且,我五行桩功还未彻底掌握,也没什么请教观虚师兄的。” 刘然摇摇头。 练功是讲究循序渐进的,不能光想著跑,试问连走都不会?又怎么跑的起来。 “想不到师弟....” 刘白转过头,秀目认真的打量了刘然一会儿,莞尔笑道。 “如此坦白。” 她的长相虽算不上什么大美人,身材极好,馆內也有不少追求者。 一般男弟子都想在她面前表现一二,爭取加个印象分。 她还是第一次遇见像刘然这样乾脆的。 第8章 百日筑基上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8章 百日筑基上 时间一转眼,便是一月过去。 傍晚的大广场上,人声鼎沸,弟子们嘿呀的叫喊声,谈话声,混成一片。 大广场的前面便是三官殿,此时已是灯火通明,不时还有香客进出,在里面行祭拜之事。 余烟寥寥飘动,在半空中流转。 忽地,前门一阵微风吹过,將香菸吹散,向著四周飘动,最终留在一名弟子面前。 那名弟子面容普通,一米七几的个头,身形挺拔,正专心的收拾殿內的黄色蒲团,將其放在一边的木架上。 他的动作儘量保持安静,避免打扰到前面正在跪拜的香客。 很快,那名弟子就將蒲团收拾整齐,对著三官殿內的三尊神像行了一礼,便脚步缓缓的从神像边上绕过,进入后院。 出了远门,屋檐上早已换好灯笼,倒也不必担心看不起路。 微微泛红的灯光打在那名弟子脸上,映出了他的面容。 赫然便是刚刚才结束活计的刘然。 “五行桩功算是全部掌握了。” 月余时间,终於是让刘然將五行桩功正式掌握,接下来便可以开始尝试做到脊背外凸。也就是他们说的百日筑基。 之所以叫百日筑基,这事刘然也打听过。 据刘白所说,这是为检查弟子是否具有一定的资质,去做一个初步筛选。 毕竟,道籍就那么多,要是没空缺的情况下,道观也很难向上面申请到名额。 只有具有一定练武资质,才能有资格去申请。 “那么,如今的摆在我面前的,就只有一条路。完成百日筑基,成为修行弟子。” 一边走,刘然一边思考起自己未来能走的路子。 好不容易交了钱进入道观,他可不想再被赶下山去,灰溜溜的离开。 当然,这还不是最关紧要的。 最关键的是,大哥刘堂还没有跟苏倩解除婚约,要是自己一百天被赶下山。 张三那伙人听见消息,一定会再次再找上门,借著这个由头,將自家屋子夺了去。 现如今是春天还好,没了屋子就还能將就。 可一旦到了冬天,两人非得饿死不可。 而自己又无其他赚钱的路子,短时间內根本买不起房屋。 长时间借宿李壮家也不现实。 至於走卖小人书的路子..... “也是不行....” 刘然想到这里,嘆气摇摇头。 前面几乎都將他掏空了,后面也写不出什么东西了。 而且,上次在山下遇见那事,他可远远不会忘。那种被人抓在手中玩弄的感觉。 回想当时情况,刘然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让他明白,这个世界不是看起来那般简单,而想未来有一定自保之力,就得学本事。 学了本事,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 况且,他身负面板,只要使用得当,学会那些功法不是问题。 也就说,现如今摆在刘然眼前的,就是成功筑基,成为修行弟子,入道籍的路子。 想清楚后,刘然很快便將心中杂念压下,给自己定下目標。 先突破五行桩功! 不多时,刘然便来到了后面的大广场。 此时的大广场灯火通明。 他照例走向西北角落,脱下身上外袍,露出里面的灰色內衬短打。 穿白色的道袍內衬太容易脏,而且那东西质量不好,很容易破。 索性,刘然便穿上了自己从家里带的衣服,平时只在外面套上深色外袍即可。 “然哥儿,怎么样?前殿的活计轻鬆吧?” 李壮早已到了地方,一身黑色內衬,正举著一人头大小的石头练力。 五行护体功中最关键的,便是五行桩功,而五行桩功主练的是力气。 通过不断的练力,使得身体突破极限。 因此,大广场上大部分弟子,都是在举石头,增加自己气力,爭取早日做到脊背外凸,完成百日筑基。 “还行,就是有些无聊。” 刘然活动了下身体,做了套五行操,才从边上搬出一块石头,举了起来。 前院活计都是明码標价的,由管事房分发,这点与伙房不同。 “比你去那屠宰房好得不知多少。可是花了我五两银子呢。” 李壮放下手中石锁,拿起一旁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脸上带著些笑。 两人既是同一个地方来的,又是髮小。李壮待刘然是自然是不错,看刘然成天待在屠宰房,便专门花钱让刘然去了前殿。 这倒是让刘然颇感无奈,凹槽的进度又得拖累一周。 不过他也没有怪罪李壮的意思,毕竟他也是好意。 “对了。等会儿小白姐那边有个聚会,说是有修行弟子参加,让我叫你一起。怎么?咱们一块去看看?” 李壮朝著刘然说了声,心中隱隱有所期待。 “不了。我五行桩功还不是很熟悉,趁著这段时间,得赶紧练练。” 刘然放下石锁,接过李壮递来的毛巾,正要擦汗。 却感觉手中毛巾湿漉漉的,又默默放在架子上。 “那我就先去了,待会儿若是讲什么诀窍,我再来同你说。” 李壮笑著回道。 他的五行桩功进度大约已到了七八十,距离完成了百日筑基已是不远。 对於这等有机会结交修行弟子,开拓自己人际圈子的事,自然不会拒绝。 毕竟,有时面对面的与人交流,对方一些想法或是不经意的话语,指不定就是自己所欠缺的。 这也是入门弟子们为何喜欢大搞交流会。 就是为了借別人的经验,让自己少走弯路,节约时间。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李壮便穿上道袍,向著大广场后面走去。 那边是观內的庭院花园之类的,平时会接待些有身份的香客,后面慢慢没人去了,就开放给弟子们使用。 举了会儿石锁,刘然又打了几遍五行桩功,才停下动作。 他擦了擦脸上流淌的汗水,心中默念一句面板。 顿时,他眼前刷的一下浮现出一块淡蓝色面板。 【刘然】 【功法:五行护身诀:35%】 下面凹槽內,则是蓄了大约三分之一的红色液体。 “进度还是有些慢。” 刘然皱眉,对自己的近些天的锻炼成果有些不满意。 算算时间,他来朝天观已经三十九天了。 按照这个进度下去,他根本不可能在一百天內將五行桩功入门,做到脊背外凸。 初练五行桩功时,他也曾幻想自己小说中写的绝世天才,再不济也得是天资上乘。 可事实不等於幻想,他的天赋算不上好,只能算中等偏下。 比李壮还要差些,也就跟张铁柱差不多。 若是按照眼前的弟子的例子,这等进度铁定是没办法完成,做不到脊背外凸。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样。 虽然大家都长得一样,一个鼻子,两个眼,但其根本的差距,在娘胎中就已经有了分別。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任你万般努力,不抵別人隨便一做。 当正在体会到这种差距时,人真的会產生一极重的负面情绪,怨天尤人,控诉不公。 可这都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天赋不行就是不行。 刘然明白,自己苦练的意义恐怕不大,还是得將希望寄托在红色凹槽上。 “有时真不得承认人与人的差距。” 他嘆息一声,转身向著大广场外走去。 他是真想凭藉自身努力去突破,可无奈天隨人愿,时间不等人。 第9章 百日筑基下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9章 百日筑基下 时间慢慢过去,一晃又是一月过去。 刘然每日往还於大广场,屠宰房和住宿房三地,每日三点一线,刻苦练习。 馆內和他,李壮一批的弟子也渐渐感觉到压力,不再热衷於偷懒,每日早早就完成了事务,腾出时间,去大广场练五行桩功。 这段时间內,张坤顺利突破,完成百日筑基,將五行桩功练到脊背外凸,成为一名正式的修行弟子,入了道籍。 这事一出,也著实激起入门弟子们一番苦练,都暗中下著狠劲。 甚至就连晚上睡觉时间,都有人偷摸起来苦练。 刘然也是埋头苦练,只是时间比不上他们。 他大多时间都花在屠宰房內,练武的时间却是比之前还有所减少。 这番动作也引得不少弟子猜测,刘然这是准备放弃成为修行弟子,接受被驱逐下山的事实了。 因此,不少原本与其亲近的弟子都开始渐渐疏远。 尤其是还有希望突破的弟子,更是不把那些进度落后的弟子放在眼中。 弟子间逐渐形成了两个派系,一派是以张坤为首的,有天赋的弟子。 当然,张坤自从突破后,就很少再来大广场。 据说已经拜了师傅,去了另外的练功场地。 另外一派则是像刘然这般,没什么天赋,突破无望之人。 大多数人都接受现实,甚至一些人都开始准备行李,想著找火头五味真人提前两天告假,免得到时受人白眼,徒增不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天傍晚,做完工后,刘然照例去大广场练五行桩功。 凹槽已经积蓄了约莫三分之二的进度,这段时间的努力並没白费。 想到这里,刘然心中隱隱有所期待,他也想看看,这面板凹槽究竟是如何让他突破。 就在他刚摆好架势,准备先打一遍五行桩功时, “刘然师弟。” 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刘然回头看去,发现是早先他们几个人小圈子中的张铁柱。 张铁柱已经脱下道袍,换上一身粗布麻衣,背著一个布袋,黝黑的脸庞上满是带著笑,遥遥的朝著他挥手。 “铁柱师兄,你这是.....?” 刘然收起架势,拱手一礼,心中有了不好猜测。 “百日时间到了。之前多谢师弟了给我带肉食,今日是来找师弟告谢,正好我也要走了,也特意给师弟说一声。” 张铁柱走近,回了一礼,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果然! 王铁柱这是见筑基无望,准备提前下山了。 “那刘师姐,跟张望师兄他们?” 儘管心中早已有了准备,但刘然也不免有些感触,又问。 这几日李壮都没来大广场,对於几人的小圈子的消息,他都不知道情况。 “哦。刘白师姐顺利突破了,张望他早就下山了,谁也没说,连我们也不知道。” 王铁柱面色有些难看,嘴上的称呼也不自觉换了。 刘白突破了?! 刘然一愣,有些意外。 这位师姐的天赋比他好不了多少,也就跟张望差不多,没想到家里有钱的张望失败,灰溜溜的下上去了。 反倒是刘白这位女弟子成功了,著实让人想不到。 “好了。师弟,我家里来人接我了,就不多说了。咱们后会有期。” 张铁柱抱拳。 “后会有期。” 刘然同样郑重抱拳。 王铁柱后面一月也是在屠宰房干活,两人本就是一个小圈子,也就互相帮衬著,关係慢慢好了起来。 没想到,居然他就到了时间,没能筑基完成,黯然下山了。 朝天观不养閒人,百日无法突破就得下山,这是铁律,哪怕有钱也没用。张望一样下山。 这里,完完全全看本事。 某种程度上讲,这反倒是最公平的。 百日,是悬在每一个入门弟子上的一把斧子,时刻准备清理到没用的人。 可一旦突破,入了道籍,又是另外一番天地...... “铁柱。” 忽然一道柔和的女声从远处飘来。 张铁柱停下脚步,疑惑的看向声音来源处。 就见李壮和刘白两人正从远处走来。 如今的刘白已是与之前不同,换了一身蓝白道袍,头上还戴著一顶通体蓝白,边上有一圈白色条状道帽,属於修行弟子专属打扮。 两人走近,李壮对著刘然打了个招呼,嘿嘿一笑的上前搂住刘然肩膀。 “刘师姐。” 刘然忙行了一礼。 就算之前他们相识,可现在身份不同,情况已经不一样了。 “师弟。” 刘白不咸不淡的点了下头,扫了眼刘然,没再多说。 之前她还对刘然带著点欣赏,同辈之间的欣赏之意,觉得这人不是从大流,是有主见的男人。 可联想到最近听闻刘然的进度,她不禁心中失望,对自己之前的判断懊恼。 现在她愈发觉得,之前的刘然那副淡然做派,完全是偽装。 想以退为进,不过是为了吸引自己注意罢了。 想到这里,她看刘然的眼光也由的多了点厌恶,转身不再理会。 “铁柱,我们好歹相识一场,不打声招呼就走,是否有些不近人情了?” 刘白冷哼一声,语气中带著不满。 之前的张望不告而別也就罢了,现在就连张铁柱也不准备搞这一出。 尤其还是她前些天顺利突破后。 你刚突破?你原本很要好的两个同门连招呼都不打,就连夜跑了。 毫无疑问,这是在告诉眾人,她刘白是在以势压人吗? “难道,你是看我突破,心中不快?” 刘白又冷声道。 虽然她不在乎这两同门去留,但谁不想要个好名声呢? 有时,可能师长们路过时,偶然听见这等八卦传言,岂不是先入为主的认为她是个骄慢性子? 往后又得无辜添些麻烦。 “当然不是,师姐突破,铁柱高兴都来不及,怎会如此想?只是家中人近些天路过,就跟他们顺道回去,免得以后.....” 王铁柱挠挠头,连忙解释道。 “那就是了,先別急著走。至少得把这百日带够,再走也不迟嘛。” 刘白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那.....那就听师姐的。” 王铁柱脸上有些发红,神情带著点侷促,诺诺捏著应下。 “嗯。” 刘白点头,转头看向李壮,又询问一句, “李师弟,那我就先回了,明日记得准时到场。” 说我,她便头也不回的离去,留下王铁柱站在原地,颇为尷尬。 他都已经给五味真人说了,铺子都收拾好了,现如今是无处可去。 “师兄,不如这两日跟我挤挤?正好有事要请教师兄。” 刘然看出王铁柱窘迫,顺势解围。 “那便麻烦师弟了。” 王铁柱连声道谢。 “我就先回去收拾一下,师弟。” “好。” 刘然回了句,这才看向身旁的李壮。 发现这他似乎又长高不少,身上也不似之前那般没肉,一身腱子肉几乎要將那黑色短衫撑起来。 可见观內的伙食確实比家里要好。 “然哥儿,我突破了。” 李壮简简单单一句脱口而出。 “?!!!” 刘然头顶一个大大的问號浮现,什么情况?! 第10章 成功上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10章 成功上 这话著实把刘然惊住了。 他没想到,李壮的天赋竟如此之高。两月就顺利突破,达到了脊背外凸。 怪不得,怪不得他看李壮今日的变化有些大,原来如此。 “可以啊,壮哥儿,可去入了道籍?” 刘然由衷替他高兴,可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舒服,只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当然,他不是嫉妒,憎恨李壮突破了,而是有些不甘,自己为何迟迟无法突破。 这是人之常情,每个人都经歷过。 就像有一天,一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好兄弟,突然告诉你,他成功,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大抵如是。 “还没,就是今晚突破的,刚才刘师姐本打算带我去呢。凑巧看到铁柱师兄,就过来打个招呼。” 李壮刚才还装著一幅不在意的样子,这会儿也是破功了,脸上止不住的笑意,得意之色。 “那倒是不急,明日再去也行。” 刘然回了句。 “嗯。” 李壮点头。 隨后两人默然不语,一时竟没人说话。 自从来道观后,分到不同事务房后,两人的关係就有点疏远了。 白天都要做工,没时间,也就是晚上在大广场上见面,聊两句,探討一下五行桩功的进度。 平时则基本没什么交流,见面都是聊著各自的事。 “我差人捎了信,让我爹明日到这儿来,到时我们好好庆祝一番。” 李壮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好。” 刘然点头,依旧沉默著。 他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看著有人黯然失望离开,有人成功突破。 对自己的资质有了新的认识。 之前还心存侥倖,万一凭藉自己努力突破了呢? 现在看来,他不能再浪费时间在五行功的修炼上了,得全力专心於面板凹槽。 “那我就先回去了,壮哥儿。” 刘然告別,准备离开,回去好好规划剩下的时间。 而且此时已快到子时,再晚些,住宿房那边就要关门了。 ...... 次日很快到来。 刘然傍晚早早下了工。 朝天观门口,李壮他爹,李大牛早已等候多时。 不多时,李壮而准时到来,三人一起去后面专供香客的食堂內。 李大牛显然是极高兴的,自己儿子有出息了,给他长脸了,一张老脸喝的通红。 刘然也恭敬给他敬酒,对其颇为尊敬。 毕竟,当初要不是李大牛愿意带著他。他就是有钱也找不到路子。 很快三人就喝的伶仃大醉,送將李大牛扶著进了客房休息。 刘然和李壮也各自回了屋。 回到房內,王铁柱早已打好了地铺,沉沉睡了过去。 刘然简单洗漱一番,合衣倒在床上,睁著眼,並未睡去。 他眼神直直的望著屋顶,可眼神却有些失焦,显然看的不是屋顶。 【刘然】 【功法:五行护身诀:63%】 一月的努力,五行护体功仍旧处於一个不高不低的进度。 他心中默默盘算一番,如今只剩一月,五行护体功是不能再练了,得全力將精神集中在下面的凹槽上。 至於自己的异常举动是否惹人怀疑? 刘然並不担心,这本就是他之前心中计划好的。 这一月他確实將更多注意力放在屠宰房內,通过负责所有牲畜的放血,屠宰。 借著这个便利,下面的凹槽早已蓄了大半红色。 最多一月时间,他估计,凹槽就能全部蓄满,到时就不用再担心突破的事情。 “到时,也能將张三那伙人彻底解决。” 刘然脸上多了点厉色。 据李大牛所说,张三那伙人最近又在巷子口出现了,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又在想著打谁家的秋风。 一直拖著不解决也不是办法,大哥一个人在家终归不安全。 想著想著,刘然便沉沉睡去,明日还得上工。 很快,又是十来日过去。 距离百日已是不远。 最近这批衝著道籍来的弟子越发的少了,大广场上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不少人都难以忍受最后煎熬,提前离去。 王铁柱也在百日那天离去,这次刘白没有阻拦。 李壮也来指点过他两次,不过刘然全身心泡在屠宰房內,下工的时间越来越晚,李壮也没办法。 屠宰房內,刘然穿著暗红髮臭的围裙,脚上踩著皮靴,正卖力的按住一只大肥猪。 肥猪不像前世那般大,约莫只有百斤左右。 但气力大的嚇人,扳起来一般人还真难以抓住。 不过刘然不同,五行桩功他虽未练成,但力气却是涨了不少,徒手一人也能稳稳按住,不需他人帮忙。 此时已近黄昏,斜射的夕阳微光从窗户缝透进来,映在刘然脸上。 朴次! 隨著刘然將手中尖刀插入肥猪喉管,鲜血如水管喷涌,往下面的木桶流出。 肥猪挣扎力度也渐渐小了,最终停止不动。 刘然目光沉稳,悄然將右手指尖按住肥猪喷血口,缕缕殷红血水很快便隨著刘然这一动作化作一点精芒,消失的无影无踪。 估计到了一定量,刘然才鬆开手掌,目光微动,脸上有点喜色。 成了! 面板凹槽,终於满了! 看著面前的面板,刘然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不知是因为凹槽满了,还是自己入道籍的事情有了著落,让他心中有种莫名充实感。 “今晚就突破!” 刘然放下手中尖刀,心中暗自下了决定。 ...... 另外一边,连接著三官殿,在其后方的青玉殿中央地带,是一片黄土夯实的地界。 一皮肤白皙,容貌清秀的女子正缓缓收拾著自己练功用的东西。 她穿著颇为清凉,只有几条灰色布片將隱秘处盖住,其余地方都大方露出。 只是颇为可惜的是,其露出的地方,都泛著血红色,皮肤被磨得不像人样。 很难想像,居然会有女子冒著磨损皮肤来练功。 女子將一盆细砂放好,从一旁的大水缸內舀出一盆碧绿液体,一个人在角落慢慢涂抹著血红皮肤。 而像她这样的人,整个院子还有不少,细数一下,足有四五十人之多。 其中有男有女,打扮也大都相同,很是清凉。 “李师弟,感觉如何?还能接受吧?” 刘白同样打扮清凉,正细细用铁砂摩擦自己身体肌肤,將原本雪白肌肤,硬生生磨出血痕。 “可以是可以,就是有些太....太折磨了。” 李壮痛苦的发出呻吟,瘫坐在一边。 自从顺利突破后,他便自然进入青玉殿內,成为一名修行弟子,开始下一阶段的修行,磨皮。 “自然,要先练成铜皮,最关键一步就是以沙洗身。將身体皮肤都磨出一层厚茧,才能练出韧性。一般人自然是吃不了这苦。” 刘白笑道。 她先进来两天,已经搞清楚所有流程。 恰好两人又是同一师傅,带新人的任务自然落在她头上。 “怪不得得练到脊背外凸!” 李壮感慨一句。 “当然,这也是观里考量。” 刘白停下动作,拍了拍手臂上残留细沙。 说到百日筑基,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李壮, “李师弟,你那发小....近来进度如何?” 她想自己问还有无筑基可能,又感觉不妥,转了个弯问道。 “我也不知。然哥儿他最近都在屠宰房做工,我好几日没见了。” 李壮犹豫一下,还是回了句。 “看来他还算是认清了自己,知道与我们不是一道人,主动疏远。” 刘白淡淡劝道,眼神闪烁。 “李师弟得注意些,今后最好少跟其来往了。这种人都是个性要强,颇为自尊。以后他若是不能顺利突破,只怕是打击更大。” “然哥儿,他....” 李壮想辩解两句,却又不知如何说,沉默许久后,终归没再开口。 第11章 成功下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11章 成功下 又是一日傍晚,此时距离百日已只剩下最后五天。 刘然再度来到大广场上。场上的入门弟子更少了。 不少弟子都放弃了。 同时,他也注意到周围人越来越浮躁的情绪,也看到了不少入门弟子趁著晚上,黯然离开。 刘然没有多管,只是摆好架势,开始站桩。 五行桩功的动作诀窍,早已由修行弟子传授给所有入门弟子。 无非是敛臀提肛,尾閭下垂,让尾骨像重锤一样砸向地面,做到腰椎笔直。 目的是找回脊柱先天的平直状態,增加身体的稳定性和力量。 听起来简单,可做起来,却又没几人能完全做到。 况且.... 刘然虽站著桩,心思却不在这上面。 若是有人注意到他目光,就能发现,他眼神微微散瞳,目视远方,一动不动。 【刘然】 【功法:五行护身诀:85%】 只剩下五天,刘然不打算再等下去。 凭自己的天赋,他根本没法在固定时间內突破。 若是没办法突破,他恐怕也只能像王铁柱那般,悄然下山,回家学门手艺,混口饭吃。 可他不想这样,也不能这样。 家里被张三那伙人死死盯著,一旦他下山,下场可想而知..... 他打算用凹槽了。 .... 不远处,恰巧今日轮值的修行弟子,正好是那日带他们入门的观虚道人。 此时他正百无聊赖的漫步在大广场,周围围著些討教问题的入门弟子,看他们的白净穿著,便知道大多是家里有些钱的。 这也是。 家里有钱的,可以凭藉钱財让其余弟子替自己做工,也能多出许多时间来练桩功。 时间一多,进度又不高,自然也就想著看能不能跟修行弟子拉些关係。 他们也是属於当初王坤那一伙人。 只是隨著王坤顺利突破,才將目標转移到观虚道人这里。 “观虚师兄,你看我如今进度如何?后面一月还能做到脊背外凸吗?” 一弟子大声询问,摆出架势。 只是他桩功松松垮垮,完全是不得要领,摆出来被旁人一碰就倒地,顿时引得周围人哄然大笑。 “欧阳师弟,你这连站都站不稳,脊背外凸?我看是屁股朝天.....吧?” 另外一名弟子嘲笑道。 周围弟子也都纷纷附和。 “就是就是,萧师兄都没说话,你插什么嘴?” “趁早下山去吧。” “哈哈哈,屁股朝天,挺符合欧阳师弟体型的。” 那名欧阳师弟本就身宽体胖,此时倒在地上,涨红著脸,想要反驳。 “你们....你们....” “別笑了,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理应互相帮助,怎可隨意挖苦嘲笑?!” 这时,走在前面的观虚道人回头训斥,將那胖子拉起,给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你们要记住,每个人都有长处,也不只是练武入道籍这一条路。实在要练武,这里不行,大不了换个路子,去慈恩寺也能试试。” 观虚道人虽人长得高大威猛,但安慰起人也是有一套。 “师弟知错。” 眾人连忙道歉。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观虚师兄就是如此,虽实力强劲,却从不歧视他人,完全没有其余师兄那般威严,凡事都是有问必答的性子。 “观虚师兄,那脊背外凸到底是一种什么状態?” 一弟子忍不住询问。 其余人也都纷纷竖起耳朵。 早就听说了多次,可却从来没见识过。 “这点主要体现在人的脊柱上。” 观虚道人开始讲课了。 “人的脊柱就像一张弓,所谓力从地起,力量始於足部,经由膝盖,髖部向上传导,脊柱作为传输的中枢,自然要练到游刃有余,可弯可直。” “只有这样,才能將下肢的力,旋转,放大到胸膛,乃是上肢。” 观虚道人一口气说了一大串,啪唧一下嘴。 顺手就从腰间布袋中掏出一黑色肉块,塞入嘴中,飞快咀嚼起来。 “而这最明显的特徵,就是脊背外凸.....” “咦?” 观虚道人话讲到一半,忽然顿住,目光看向远处一道人影。 他是铁骨层次,目力早就经过锻炼,极为敏锐。 因此,就算大广场上灯火不明,较为黑暗,也远远看清楚全场上的动静。 有人成功突破了! “你们看,那就是脊背外凸!” 观虚道人手遥遥指向远处一道人影。 眾人连忙看去。 而那里,正是刘然所在方位。 ..... 刘然並不知道这边的对话,而是专心的看著眼前的面板。 红色凹槽在几天前就满了,但他没有立马使用。 而是找火头五味道人请了几天假,花了几两银子,让人代工几日。 而他则趁著这几日天不亮,就起床苦练,每日除开吃饭睡觉,就一直在练桩功。 当然,他这倒不是想著拼一把自己突破。 经过前面的估算,凭他的天赋,是做不到的。 这样做,主要是为了树立一个形象,一个苦练的印象。 否则,他一个整天待在屠宰房,一天苦练不过两个时辰的弟子。 怎么会在短短几天时间內,突然突破。 这太容易惹人怀疑了。 所以,他才通过这种形象的树立,让其余人知道,他每日都在苦练。 甚至到了最后时间都是如此,从而打消一些別有用心之人的怀疑。 呼! 刘然吐出一大口白气,心中略微期待。 再一次,他再度摆出五行桩的架势。 摆好架势,刘然目光微微闪烁,紧接著心念一动,对著那红色凹槽狠狠的刺下。 下一秒! 那红色凹槽好似有了宣泄口般,一下开闸的泄出几股无形气流。 气流从四面八方涌入刘然体內,在四肢百骸流遍他全身上下。 最终匯集在他脊柱。 刘然忽地感觉身子一轻,整个身体暖洋洋的。 五感也都变得清晰起来,像是抹去一层水雾,豁然开朗。 远处弟子的交谈声,还有空气中的细微汗臭味,一下涌入他的脑海。 嗯? 还有人的视线。 刘然一下感觉有人观察自己,心中多了点警惕。 顺著那道目光,抬眼看去。 “观虚师兄?!” 他收了架势,晃动了下身体,看著走来的观虚师兄,目光诧异。 “恭喜师弟,你是叫...刘然是吧?我还记得你,当初还是我引进门。” 观虚道人大笑一声。 “算算时间,师弟已来了九十五日,还在时间內。可跟我一起去青玉殿入门。” “多谢师兄!” 刘然拱手行礼称谢。 观虚道人本就是很受欢迎的存在,这时突然走到这里,很快便引起周围弟子的注意。 纷纷將视线投射在两人身上,尤其是刘然。 这小子似乎是最近尤为努力,从早到晚都是苦练。 一些对刘然有印象的弟子顿时下想起,眼中多了几点复杂情绪,有嫉妒,有羡慕。 尤其是那些也距离期限日不远的弟子,更是仿佛一下受到了刺激,呼吸变得急促。 他们也不剩几日了...... 也不知还能不能在最后几日突破...... “怎么样?这筑基之名不虚此言吧?” 观虚也显得心情不错,拍拍他肩膀。 只是似乎他刚才拿了肉乾没擦手,这一拍,一下就在刘然衣服上留下几道手印,很是明显。 “是不一样。原以为最多是力气大些,没想到....” 刘然应声回道。 “没想到提升如此之大吧!” 观虚道人不好意思的收回手,顺著之前给那几个弟子没讲完,又继续道:“其实,人的脊柱先天便是直的,只是隨著人的成长,经歷,脊柱慢慢发生变化。” “百日筑基就是將脊柱拉直。当然,这只是面上的变化。更多的是对我们身体內部的改造。壮大气血,温养骨髓。” 他话说我,拉著刘然便往大广场外面走去。 “走,我带你入门。” 第12章 计划上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12章 计划上 不多时,观虚道人便带著刘然穿过大广场,来到边上的另一处殿宇,青玉殿。 青玉殿,刘然之前便听过,乃是供修行弟子修炼的殿宇。就在大广场边上。 跨入宽敞的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三座高大的神像。 神像整体呈暗红色,身披大袍,鬚髮很长,中间那尊神像手持混元珠,两边的则是一把扇子和如意。 三尊神像,正好两小一大的摆放在殿宇正中央。 四周和顶上则是画著精美的壁画,刘然抬头扫了一眼,似乎是在讲神话故事。 越往里走,里面的光线越暗淡,显得幽暗深邃,好似要將人带入虚无黑暗之中。 但绕过三尊神仙后,便是一处院子。 此时,院子中正有十来名修行弟子正在磨皮。穿著都是清凉。 “你不吃惊?” 观虚道人回头,想看看刘然诧异的目光,但结果有些失望。 他发现,刘然此时正一脸认真的看著院中弟子的动作,眼神清澈,看起来是想暗暗记下那人磨皮的步骤。 “还好。” 刘然摇头。 倒不是不吃惊,而是之前他就在李壮那里听说了。 “刘师弟真是....沉稳之人。” 观虚道人摇头苦笑。 “走吧,我带你去见几位师长。” 两人大踏步往前,穿过院子,一直走进后面的堂屋。 屋中,两名中年道人正品茶交谈,不时发出笑声。 其中一人便是刘然做工时见过的五味道人,田博阳。 此人,肥头大耳,一身肥肉,坐下的木椅都似乎承受不住,发出抗议声响。 另外一道人则是典型中年模样,蓄著长须,正常面容,面色颇为威严。 “两位师伯,这是新入门的修行弟子,刘然师弟。” 观虚道人恭敬对著上座的两位道人行礼。 “师弟,这两位都是师伯,应机法师,边上是五味道人,也是机字辈的师长。” 观虚小声告诫。 “刘然,参见两位法师。” 刘然忙也跟著行礼。 来朝天观这么久,他也了解不少。 机字辈便是意味著跟观主,玄机法师,也就是朝天道人一个层次。 法师是官称,道人则是俗称。 所以,一般道士都有两个名號。 就比如,五味道人,又叫万机法师。 叫法各看喜好。並无优劣之分。 “哦?新入门弟子?抬起头我看看。” 五味道人来了兴趣,率先开口道。 “是,法师。” “你是....我对你有点印象,你做入门弟子应该是在我伙房做工,对吧?” “是的,法师,弟子一直在屠宰房內做工。” 刘然恭敬道。 “那此人.....” 五味道人转头,看了眼边上的应机法师,意思不言而喻。 “自然由道兄收为弟子。” 应机法师面色不动,眼神微微眯起,看了眼面前的观虚道人,而后才缓缓开口道。 “好,好。” 五味道人大笑一声,而后大声道。 “刘然,你可愿入我门下?!” “弟子愿意。” 刘然微微一愣,但还是迅速跪下一拜。 似乎这跟自己想的收徒不太一样,都不讲根骨天赋,有些.... 有些太隨意了。 两人一商量,就將这事定下来了。完全没有话本小说里面是说的,各种考验和磨礪。 拜师在朝天观,好像真的很容易。 当然,至少也得成功完成百日筑基才行。 “好。今后你就跟我去伙房,之前你是在屠宰房,那你就负责屠宰房事务。” 五味道人继续道。 “另外,新弟子入门后都要修观內的五行採气决,你既已入门,后面就他们一起先磨皮。” “是,师傅。” 刘然恭敬回道,內心微动。 终於,他能接触到这个世界真正的武功。 之前的五行护体功,明显就只是打基础,只有练法,一点打法都没涉及,完全属於基本功。 想到这里,刘然就忍不住想起上次遇见的那诡异事件。 也不知武功,对著等诡异有无应对之法。 “敢问师傅。弟子曾在入门之前,在山下遇见一幢诡异事件,当时.......” 刘然忍不住问道。 这事情憋在他心里很久了,一直没找到合適的人询问。 现在接触到朝天观的师长们,趁此机会,他得好好问问这里面的情况。 “在山下遇见的?何处?何时?你细细说来。” 五味道人还未开口,应机法师迫不及待问道,神色略动。 刘然没有立即开口回答,而是看了眼五味道人,得到允许后,才继续说道。 “稟告法师。是在九十五日前,弟子从家中出发,路过山下密林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声音,模仿弟子发小唤我。” “弟子一回头,就不知怎得,进入到一片迷雾之中。最后还是有人將我唤醒,才得以脱困。” 刘然將当日情况一一说出。 五味道人笑容不变,呵的一声。 “你小子运气倒好,这都叫你出来了。想来那迷魂兽也是被天柱覆盖,不然.....” 迷魂兽? 那鬼东西的名字?! 还有天柱覆盖,又是什么? 刘然一头雾水,忽地感觉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一点不够,很多东西是完全不知道。 “迷魂兽乃是天降之物,最是擅长蛊惑人心,拉人陷入昏迷。你当日想来就是中了此兽的招数。” 五味道人挺了挺肚子,將身体坐起,无聊道。 “对了,倒是忘了你大概是不知天物。天降之物就是天上落下的一些东西,不能用常人思维去看待。就好像你遇见的那迷魂兽。” “那般东西其实就是如此。” 刘然心中微惊,忽然想到什么问题,脱口道。 “师傅,迷魂兽上次,弟子並未见到身躯。莫非....” “没错,迷魂兽並无实体,乃是无形无物的存在,你想得没错。” “那....我们学的武功能对付它们吗?” 刘然感觉这里到处都不安全,连忙开口问。 “自然.....” 五味道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微微一嘆。 “自然,我们有一定的自保之力。你不必太过担心,好好修炼即可。” “好了,那些距离我们远得很,一般只在天摺痕出现,这次多半是个意外。” “是。” 刘然还想再问,但看五味道人明显不想回答,只能回道。 天摺痕他倒是知道,之前他和李壮抓鸟那地方,便是天摺痕。 特徵很明显,就是天上有类似於凹坑,或是弯曲的地方,都统称为天摺痕。 现在想想,他和李壮在那地方抓鸟,简直是厕所中打灯笼——找死。 “你先下去吧,观虚,辛苦你带他去找一趟薛洋。让他带一下师弟,就说是我说的。” 五味道人挥挥手,示意二人出去。 “是。” 两人齐齐应道。 应机道人似乎被刘然那消息惊讶到,后面再未开口,乾脆闭目思索起来。 退出堂屋。 “观虚师兄。那些东西....我们能对付吗?” 刘然心中始终不安,又问。 此地的武功他也是见识过的,曾有修行弟子在大广场上演练。 不说飞檐走壁,开碑裂石,但也相差不远了。 他就曾见到一名修行弟子出手,徒手將一块青石板硬生生打断,极为夸张。 可这在面对那些诡异也只能自保。 更骇人的是,上次自己遇到的那东西,居然没有实体,搞什么纯精神攻击! “师弟,无需担心。有些天物虽无实体,但危害极小,最多也就让普通人害一场大病。噬魂兽那般的,终归是少数。” 观虚道人明显看出了刘然的担心,安慰道。 “那就没办法对付吗?” “恩....我们练武还有內练法门,能够有一定抵御功效。” “也就是说,只能被动防御,没办法打到那些东西?” 刘然不甘心道。 “师弟,这.....打个比方吧,你把空气打穿吗?那些天物没实体,我们武功练的再强,可没目標,也是没办法的。” 观虚道人一嘆。 “不过,城中有天柱在,天物一般都不会隨便降临。” “好吧,多谢师兄。” 第13章 计划下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13章 计划下 回到屋內,刘然满脑子都是之前在山下,遇到那段经歷。 一处几乎是隔绝的空间內,迷雾满布,人在其中仿佛身处迷宫,难以脱困。 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刘然感觉有股阴霾始终压在心头。 背躺在床上,感受著床上的硬木板,一种有所依靠的硬实感,仿佛给了刘然一点安慰与踏实。 从五味道人和观虚道人的话来看,武道也是有內练法的,能够一定程度上的抵御自己上次遇见那诡异东西。 但能做的,也仅仅是抵御,或者说被动防御。 只能做到硬抗。 不过能做到这点,刘然觉得已经是很不错了。 至少还有点手段能做,而不是任人宰割的地步。 如今他顺利突破,能入道籍,后面还能学武,这就比普通人好上不知道多少了。 想到这里,刘然慢慢坐起身体,眼神从之前的茫然,惶恐逐渐凝实,慢慢变得坚定。 之后的事,以后再说。如此杞人忧天,也没有任何用处。 倒不如先將目前的事情做好。 大不了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要是真没办法,那就跑,总能跑得出去。 想到这里,刘然长呼一口气,心境稍稍平復下来,开始思考眼前自己所面临的困境。 现如今,最要紧的便是张三那伙人。 大哥刘堂还在巷子口那边,张三那伙人还没解决,始终处於一个不安全的状態。 而且... 他目光忽地移动,看向前方。 【刘然】 【功法:五行护身诀:100%(焚岳))】 五行护体功在凹槽的作用下,已经顺利突破,而且后面还有一个灰色的字眼。 他尝试性的用精神点击,但却没有任何反应。 而下面凹槽也再次清空,变成灰色,最下面一点红色也没有。 既然已经成为修行弟子,能够学到五行採气法,那就得重新开始攒气血。 刚好,五味道人让他负责屠宰房事务,倒是正好方便他攒气血。 如今一切都慢慢好了起来。 他相信,靠著自己的努力,以及面板的辅助,他总能在这里闯出一条路子。 於是,刘然的眼神慢慢变得坚定,既然如此,那就先解决第一件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 下坪坊。 天色微微暗淡,淅淅沥沥的飘著小雨。 街面上,行人打著油纸伞,匆匆忙忙奔走。 也有人没带伞,揣著袖子,躲在店铺外的飞角屋檐下,嘴里骂骂咧咧。 一些好耍的小孩儿,从窗口伸出手接著屋檐滴下的雨滴,水滴滴在手心,顿时乐的呵呵大笑。 不时也有官差披著蓑衣,腰配弯刀,慢悠悠的走在路面上,显然是在巡逻。 一道拐角处,被雨水冲刷出青苔街面上,几个大小不一的凹坑很是显眼,雨水顺著墙檐直流,填满了小水坑。 啪唧! 一张大脚从天而降,迅速变大,脚步略重的踩在水坑上。 凹坑被踩踏,水花四处飞溅,多数飞向墙壁,打出道道水跡。 还有一些则落在男人裤腿上,落下几点清晰的水点印记。 刘然头戴斗笠,身披蓑衣,低著头大步往前,沿著街道,穿过几个小巷,很快就来到一处院落前。 此时,他身上已脱下道袍,换上了之前穿过的麻衣,只是將其反穿在身上。 將脸上的简易面罩紧了紧,他目光看向前方的湿漉漉的木门。 来之前,他就打听过张三这伙人的住址。就住在他们同一坊內。 院前,刘然没有选择贸然潜入,而是顺著院子绕了一圈后,才从侧面口一处低矮院墙,小心爬上屋顶。 雨渐渐小了,但天色依旧昏暗。 往脚上缠绕一圈布条,避免打滑,同时也以免发出声响后。 刘然低著身子,缓慢移动在屋顶上。 此时,屋內。 “大哥,明天就到期限了。要我说,那小崽子这么久都没回来,多半是不行。咱们乾脆...” 那人话还没说,就被赏了一颗暴栗,痛的发出惨叫。 哎呦! 那灰衣壮汉捂著头,不敢再说。 “你懂个jb。” 张三黑著脸,低骂一句。 “那小崽子去了朝天观,今天就恰好一百天了,多半也是个赔钱货。敢拿属於老子的钱.....算了,今天就得动手。” 张三思索一会儿,眼中厉色一狠,下了决定。 早先在那小子入门时,他就打听过,到了一百天还没入门的,多半是资质不行,朝天观会驱逐下山。 於是便叫人数著日子,提前蹲点,以免这小子真入了门来报復。 今早回报,那小子下山了。而今恰好一百日,多半就是没入得了门,被驱逐下山。 想到这里,张三就一阵火冒。害地这段时间著实不安。 若不是离开清河县得找路子,花销极大,他真想一走了之。 但现在,既然確定这小子没入门,事情就好办许多。 旁边,灰衣壮汉颇为委屈,以为自己太冒进了,没成想,老大嫌自己还不够激进。 “等会儿你让兄弟们先去將那刘堂逮住,免得狗急跳墙跑路,明日!明日,就去衙门过户。” 张三漆黑的眼眸滚动,有些烦躁道。 “牙行那边等的不耐烦了,派人催了好几回。赶快把这档子事搞完,老子最近又瞅见城北有一家....”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头顶一股凉意。 同时一阵极微小的声响从屋顶传来。 “什么东西?!!” “不好,有人!!” 两人顿时一惊,看向头顶。 灰衣壮汉只是习惯性抬头一看,还没看清什么东西,就刚好被东西狠狠扎进眼睛。 那是一根生锈的铁钉。 啊!!啊!! 灰衣壮汉捂著自己眼睛,疼的满地打滚,撕心裂肺的嚎叫。 张三之前学过一点基础散手,倒是动作迅速,见情况不对,当即一个翻滚就躲开头顶那一片钉子雨。 “哪个杂种!!敢上门挑食?!” 他又惊又怒,迅速抄起桌上砍刀,就要出门寻人。 唰!! 就在这时! 一道极小黑影从远处激射而来。 砰!! 张三眼睛睁大,抬手就挡。 黑影与刀刃相碰,发出一声响亮碰撞声,伴隨著刀刃剧烈波动,隨后被弹开。 在地上滚落几圈,最终停在张三脚下。 他定眼一看,发现那黑影居然是一颗尖锐石子,四周都摸出菱角,颇为锋利。 顿时,他嚇出一身冷汗。 还好刚才抬刀格挡,要是抬手挡住,以刚才这石子的力道,岂不是要被这东西砸出一个血窟窿。 霎时间。 张三当机立断,看也不看地上打滚的灰衣壮汉,提起刀,转身一个箭步,整个身子翻出窗户,就要往外跑。 啊!! 刚翻出窗户的张三正要起身,却忽然察觉背刚才最先著地背部一疼,刚迈出去的脚也被什么东西扎住。 钻心的疼痛瞬间袭遍全身,张三下意识叫出声。 低头一看,发现屋外全是铁钉。 钉子,满地都是钉子! 谁这么没公德心,到处乱丟钉子?!! 张三刚想喊出声。 唰!!唰!!唰!!!! 无数石子铺天盖地的从楼顶射来,目標明確,都是射向要害部位。 呜呜!! 一颗石子正好打在张三喉咙上,让他再难叫出声,只能胡乱的挥舞著手中刀刃,无力试图格挡。 刷刷!!刷刷!!! 可石子的数量实在太多,好似雨点般从楼顶不断射来。 眼睛,鼻子,喉咙,甚至下体都接二连三被击中,彻底让张三陷入死局之中。 走,满地都是钉子,不动,又有无数石子打来。 扑通!! 伴隨著一颗拳头大的石头从天而降。 明显是屋顶上的人扔出,力道很足,颳起一阵颇大破空声。 下一秒。 石头与张三的脑骨亲密接触,发出一阵怪叫。 张三一下没了反抗之力,整个人倒在地上,恰好后脑勺重重砸在一颗钉子上,便彻底没了声息。 刘然缓缓从屋顶跳下,微微扫开地上铁钉。 他小心靠近张三尸体,搬起一旁的木棍,对著太阳穴,喉管等要害猛打几下。 確定张三没了声息,刘然又立马回屋解决掉瞎眼壮汉,隨后关上屋门。 “谁?!” 街道外面,有官差听到动静,大声呼喊。 刘然低著头,四处扫视一眼,確定没人看到自己后,快步从另外一边巷子口走出,绕了几圈后,走出巷子,低著头靠近街道,隨后快步离去。 一口气走出巷子口,又在周围绕了几圈,確定没人跟踪后,刘然才停下脚步,扶著墙壁,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事情很顺利,张三和那名灰衣壮汉都死的透彻。 其实,那么多锈铁钉扔下去,一般人不死也残,更何况,他事前还在上面涂抹了些垃圾。 而且他还用弹弓射击了要害,最后又补刀数下,张三肯定是真的活不成了。 刘然手微微发抖,努力呼吸几下,將狂跳的心跳压下。 隨后又从巷子口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衣服换上,將身上那套衣服包好,偽装成行李。 虽然早在屠宰房杀过不知道牲畜,见过血,可第一次杀人,还是两个人。 刘然的心情依旧难以平復。 杀人和杀猪,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猪不会说话,可人会叫,会挣扎,会咒骂。更会反抗,当眼睁睁看著一个活生生的同类被打死在眼前...... 那种感觉,跟杀猪完全是两个心境。 用力呼吸几口,捶了捶自己手背,刘然知道,自己必须適应下来。 这个世道就是如此残酷,你不杀我,我就要杀你。 要想不被別人杀,就得先杀了別人。 许久,刘然才站起身,缓缓朝自家走去。 进屋,大哥刘堂还未回来,屋內空空荡荡,角落的米缸已是空了。 想来是张三趁著最后几日,又来家里拿过东西。 確定苏倩不在自家,刘然再次快步出了门 第14章 磨皮上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14章 磨皮上 很快,刘然从下坪坊另外一处宅子走出,面色平静的將身上衣服脱下,丟进下水道內,看著衣服顺著流走,才缓步离去。 傍晚,当刘然到家时,大哥刘堂已经回来,正蹲在角落整理他的货箱。 旁边,还堆著一些货物,有梳子,剪刀,针线,甚至有新鲜鱼泡。 很明显,刘堂又去进货了。 “大哥。” 刘然大声喊了句。说明自己回来了。 “小然,你回来了?吃过饭了没?” 闻声,刘堂转过身,有些惊讶,但脸上也很快浮现笑容。 作为卖货郎,每日走街串巷肯定是少不了的。 自然能听见一些关於朝天观的传闻。 小弟今天刚好去了一百日,而今回了家,那自然说明.... 不过他倒也没有太过沮丧,朝天观那地方,本就不是他们穷苦人家去的了的。 若不是之前小弟赚了些银子,他都打算把这房子卖了,去隔壁牛水坊租一个小院。 毕竟,那儿的房子便宜,虽然是在城墙边缘,时常有闹事的。 但好在可以兑出点钱来。 小弟今年眼看就十六了,父亲去了府城至今未归,他这个做大哥的,得为弟弟著想。 想到这里,刘堂不由得又有些无奈。 张三那伙人,也是盯上这房子。 也不知到时,还能不能卖得出去...... “吃过了。” 刘然回了句。 “大哥,我....” 他正要说自己入道籍的事,外面却忽然响起一阵鞭炮声,隨后就是人声鼎沸的喧譁。 锣鼓声响彻整个巷子口,不少邻居都出门查看发生了什么。 “官差,是官差来了!” 有围观的人低声喊道。 不远处,几名官差,绿衣官袍,腰配弯刀,最前面一人手持锣鼓,正用力敲打。 “恭喜李壮,李老爷入了道籍,而今通告全县,好教尔等晓得。閒杂人等,莫要招惹。” 那中间拿著锣鼓的官差卖力吆喝著。 边上还有两名官差则是一人举著一块高大木板,上面写著满满的祝贺之词。 这一下,周围的民眾纷纷涌出,围著三名官差,亦步亦趋朝著李壮家走去。 “这李家小子好厚的运道,平白入了道籍。” “那里是运道好,我听说过,分明是他老子给朝天观上了贡,那观里才赏他家的。要我看.....” 有人忿忿不平,低声交谈著。 这就是人性,一旦有认识的人崛起,心中就会不忿,进而胡编理由,说服自己。 “什么啊?你俩懂个球!” 一人爭辩。 “那朝天观岂是用钱进的去的?那隔壁的刘老爷家里银子那般多,怎不给他儿子捐个道籍看看?” “说的在理。这两老狗整天乱吠,连朝天观的规矩都不知道。” 人群中又有人附和一句。 “那你给说说唄。” 周围有人见他如此动,顿时激动叫喊一句。 “那我就给他说说。” 那人是个年轻男子,长得微黑。 这人刘然认得,叫刘书书,是附近一家书坊的店家儿子,前些年还去考过秀才。 “朝天观是在官府那儿掛了名的,每个道籍都得去官府登记,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必需得通过观內那什么百日,,,基。” “反正就是有门槛,一旦过了,便是那天上的神佛降世,通晓道家典籍,更有甚者,还能日行八百里,一跃五丈高,堪称非人哉。” “真有那般厉害?” 有人质疑。 “少见多怪!若不是....这官府又何必如此大张旗鼓,搞这么大阵仗。” 刘书书冷哼一声,反驳一句。 “这就是告诉大家,这入了道籍,就不是普通老百姓了,什么帮派,什么地痞流氓都给提个醒,別惹到不该惹的人。到时.....” 他话还没说完,人群又发出一阵吼声。 原来是李壮从屋內出来,给几名官差打赏了几个赏钱后,招呼大家散开。 可大家都想沾沾喜气,一个个反倒是涌上去,对著李壮是又拉又扯,一些好事的妇人,甚至对著李壮下半身一阵猛掏。 直把李壮搞得窘迫不堪,拖著几乎被撕成布条的衣服,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一边挤,一边还得提防著大家的撕扯,以及各种口臭,体臭。 他瞄准一个空袭,穿过人群,一个箭步,直接冲入了刘然家中。 砰!! 他將门一关,大口喘气,脸上却是止不住的喜悦。 “李壮,你这是.....入了道籍?” 刘堂不確定问道,他还想再確认一遍,眼中含著点羡慕。 “堂哥。” 李壮叫了声,一张大脸几乎要笑烂了。 “不止我,然哥儿也入了道籍,我们俩都入了道籍。” 此话一出,刘堂瞬间愣住,怔怔的转头看向刘然,语气微微颤抖。 “小然....也入了道籍?” 看到李壮刚才家里那盛况,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但想到小弟今日正好百日回来,原以为多半没戏了。 没想到,峰迴路转! “当然,他没给你说吗?” 李壮微微诧异,看向刘然,隨即埋怨。 “然哥儿我说让你花十两银子,请官府的人走一趟多好,让大家都知道了,省的后面麻烦。你啊,就是捨不得那钱。” “正打算说。你那边就来人了。” 刘然淡淡回了句。 而后看向刘堂,又道:“大哥,后面就不要去卖货了。” 道籍的免税份额完全够他们家里生活,还能过的很好。 现如今外面情况不明,大哥刘堂又得走街串巷,指不定就会遇到危险。 刘堂呆呆的站了会儿,良久他才身体动了动,才上前拍拍刘然肩膀,眼神有点泛红,嘴巴张合,最后说出一句话 “小弟,你出息了。” 自从爹去了府城,这是他们家过的最好的一天。刘堂觉得。 不用担心张三那伙人,小弟也找到出路,今后娶媳妇不成问题,甚至连生活今后都得到改善。 “今晚咱们好好喝几杯,给你庆祝一下。” 刘堂脸上带著喜色,提议道。 “好!” 刘然重重点头。 看著大哥刘堂转身去准备饭菜的背影,刘然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感觉。 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自己的命运,是跟家里人绑在一块儿的。 他的一些举动无形之中,都在对家里造成影响。 若是自己没成功,房子铁定被张三那伙人占了去,自己和大哥不知道又要到何处落脚谋生。 “发肉了!!” “那边发肉了!!” 这时,外面忽地又响起一阵更大的喧闹, “破执入虚....捨身归寂,世间皆苦,虚寂为乐.....” 紧接著,便是有人高声唱喝。 刘然心头一紧,连忙靠近窗户,微微打开一点窗缝往外看。 外面巷子口外,一群身穿白衣之人拥挤著往前,最中间抬著一个木架高台,上面有一须白鹤髮的老道,也是一身白衣,看样子却不是道家的道士。 白髮老道站在木架上,仙风道骨,身面还有两小童,也是白衣白袜,正不停从上往下洒东西。 看样子,似乎是一块块黑色肉乾。 “好像是虚天道的人。我们別出去。” 李壮显然是认识这些人,声音忐忑。 “虚天道?你见过他们,那这是怎么回事....” 见那白色队伍缓缓移动,最后消失在巷子口,周围原本的人群,也跟隨著移动离去。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就之前见过几回。一开始说是发肉....” 似乎想到了什么,李壮浑身微微抖了抖。 “可我见过那肉,那肉根本不像动物肉,我爹不许我吃。况且,肉食价格早就涨到天上去了,这虚天到那里来的肉.....” 刘然微微皱眉。 城內肉食大多都是由內城供应,外城区连个养鸡鸭的都没有。 除非出去打猎,不然根本没肉食来源。 但让他好奇的是,城外住户不少,占了清河县大多数人口,为何没人养牲畜? 出了朝天观,他就没在城內看见过活的牲畜。 第15章 磨皮下(求追读)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15章 磨皮下(求追读) 处理好家里的事情,將大哥安置好,嘱託李大牛照看些,刘然便和李壮回了朝天观。 期间,徐丽倒是也来找过两人几次。 谁也没想到,短短三月时间,几人的境遇都竟然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早已不是当初那般亲近。 再次相聚,三人的话题很是不同。 徐丽嘴里说的全是家长里短,以及最近见的趣闻。 李壮和刘然说的则是朝天观的见闻,两者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后来,徐丽也感觉自討没趣,便不再来。 据说,她家里人给他相了门亲,是附近一家饭馆的老板的儿子,条件还算不错。 这也是她疏远的原因之一。 见过世面后,李壮在她面前也不再拘谨,害羞,表现的大大方方,这倒是让徐丽颇感失望。 至於刘然,两人关係本就不算好,也没多大交集。 时间一天天过去,没了外面事务打扰,刘然便整个人陷入到接下来的练武步骤中。 磨皮。 一大早,刘然便到了青玉殿大院。 院內早已有师兄弟开始磨皮,大家端著木盆。 院中放著一个巨大的铜鼎,烧得通红。 弟子们排著队,一个个装好一盆铁砂,而后找个位置,开始將铁砂往身上磨。 刘然有样学样,也从一旁架子上拿了个木盆,只是他並没有装铁砂,而是从一旁小桶里面装了些粗盐。 磨皮主要分为三个阶段,也是三种材料,分別是粗盐,细沙,和铁砂。 一般才入门的弟子,便是用粗盐磨皮,算是適应阶段。 隨便找了个角落,刘然脱掉上衣,抓起一把粗盐,使劲往身上磨去。 粗盐刚出锅不久,正是最烫的时候。 接触皮肤的一瞬间,便发出一阵呲呲声,皮肤立刻变得通红,接著慢慢呈黑色。 而且,粗盐与皮肤接触,一种细微的疼痛从摩擦处泛起,慢慢变大,最后整条手臂都是瀰漫著淡淡的疼痛感。 吸了吸鼻子,刘然感觉自己皮肤都被烤熟了。 待粗盐冷却,刘然又往下一抓,再次往手臂涂抹。 粗盐接触皮肤,好似砂纸直接摩擦,划出道道红色血痕。 如此反覆数十下,待盆內粗盐完全冷却,刘然才停下动作。 接著,他走到院中另外一个大缸前,舀出一盆绿色液体,往身上涂抹。 绿色液体冰冰凉凉,涂抹在身上,好似夏日吃下冰块,一下將粗盐摩擦过的皮肤疼痛覆盖下去。 这是小玉液。 是朝天观专用於磨皮的汤药,效果极好。 要是没这东西,刘然都感觉这院內的人在自残,而不是练武。 小玉液由观內免费供应,弟子们都可隨意取用,这点倒是让刘然大感意外。 “怎么样?刘师弟。初次磨皮还能適应吗?” 这时,观虚道人此时刚好来到院中,手中拿著黑色肉乾,不停咀嚼。 昨天才听李壮说了那种虚天道发的肉乾传闻,此时看到,刘然感觉有点噁心。 “还行。” 刘然点头。 “磨皮是五行护体功的第一阶段,看起来嚇人,其实习惯后就好了。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观虚道人咽下肉乾,笑著道。 “对了,你如今拜了五味道人为师。还是得与你师兄师姐们多多亲近为好,诺,那人就是你大师兄,潘辰。” 他说著,手指向一人,介绍道。 “多谢师兄。” 刘然抱拳。 隨后,他大步走向那男子。想著打个招呼,算是熟悉一下。 潘辰此人,身材魁梧,体型健壮,身材极为匀称,很有美感,属於是前世健美冠军水准。 走到其面前,潘辰还在举著石锁,似乎是在练力。 “潘师兄,我是新入门的弟子刘然,跟师兄同处一门,特来打个招呼。” 刘然客气道。 “原来是小师弟啊。我前几日就听师傅说起过。” 潘辰放下石锁,黝黑的脸上笑道,態度还不错。 “怎么样?还习惯吗?” “习惯,多谢师兄关心。” 刘然应道。 “你才来,想必有些事还不清楚,若是有什么不会的,可隨时来问我。” 潘辰认真道。 看得出来,这个大师兄这人不错,说话时也没什么架子。 “师兄,那磨皮要做到何种程度,才算是可以呢?后面又该如何练?” 刘然点头,直接问了句。 他对武道一些基础知识確实不太了解,之前没问过李壮。 这时刚好可以问问。 “磨皮。先用三种材料细磨全身,直到全身上下皮肤都韧如牛皮,气力大增,就算可以了。这点你可以参考百日筑基,理论上是差不多的。都是属於突破层次。” 潘辰一点点说。 “再往后就是铁骨,通脉,练法也都差不多,只是细节和所需材料上有所不同。这点,你可以先不用管,一般弟子入门,至少也得磨皮两年,才能有所成就。” “对了,你百日筑基是花了多久?”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问道。 “九十五日。” 刘然如实回答,没有什么好隱瞒的。 “九十五日....那师弟的天资.....不过也不必担心,天道酬勤,师弟只要坚持,总有成功的一天。” 潘辰眼神暗淡一下,但没多大变化,顺口鼓励一句。 “多谢师兄解惑。” 刘然道谢。 隨后他便回到自己位置。 这场中的位置,也是颇有讲究。 像他这等才入门的弟子,只能找些边角处磨皮,算是位置最差的一等。 不仅见不到阳光,而且墙角的青苔和水跡很严重,地面都总一副湿漉漉的状態,极其不舒服。 上午时间,刘然便是一直按部就班的磨皮,跟著眾人的节奏。 “壮哥儿,下午我得去屠宰房,就不来了。” 走到另外一个角落,刘然对著边上一人说了句。 “然哥儿,要不你今后就別去了?” 李壮欲言又止。 刘然好不容易突破,磨皮再不抓紧,今后的成就可能更加有限,到时就算出去也找不到什么好路子。 “我有自己的打算,我先走了。” 刘然微笑回道。 他自然明白李壮的担心,低头看了眼面板,可他的情况.....毕竟不一样。 离开青玉殿,走过大广场时。路上遇见入门弟子,都纷纷让开道路,向他行礼。 很快便来到屠宰房內。 五味道人让他负责屠宰房全部事宜,今日他正好可以藉此机会,探查一下这些牲畜的来源。 若是有机会接触到,到时他也可以自己搞些牲畜,免得每日偷偷摸摸吸收,既费时又不敢吸太多,还要担心暴露问题。 著实麻烦。 “丁德利,过来一下。” 走入屠宰房內,刘然隨手一招,唤来一人。 丁德利,人如其名,长得小巧玲瓏,也就一米五几,身材瘦小,看起来就像个小孩儿。 可实际上,此人已是十八,比他年纪都大。 之前,也是此人负责牲畜的运输。 “刘师兄,您怎么来了?” 丁德利放下手中事务,连忙小跑到刘然身前,带著討好道。 “你可知,今日的牲畜何时运来?” “稟师兄,得戌时了。” 丁德利恭敬回道,他头微微低下。 视线正好落在刘然鞋上,眼神中满是艷羡。 他也来了一月了,还跟刘然一起做过工,算是见过面。 万万没想到,此人竟卡著最后几日成功筑基,一跃成为修行弟子,入了道籍。 而他至今都还在修行五行护体功,距离做到筑基,还差的很远。 “这些牲畜都是从何处购的?” 刘然直接问。 “购买?师兄不知道吗?” 丁德利头微微抬起,眼神诧异。 “怎么?” 刘然一听这语气,知道其中必有隱情。 “师兄,这些都是官府那边送来的。道观的肉食,一直都是官府在供应,一般家里是不允许蓄养牲畜的,师兄不知吗?” 丁德利虽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如实回答。 “哦?也就是说,所有牲畜都是官府养的?之前不是说是內城大家族蓄养的?为何私人不能养?” 刘然来了兴趣,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无知。 “此事.....师弟就不知了。不过牲畜私人不可蓄养,这是官府规定的。我们吃的肉食都是从內城衙门送来的,至於家族蓄养.....之前听说过些传言,至於真假,也不清楚。” 丁德利一一回答,態度恭敬。 “好吧,你下去吧。” 刘然见问不出什么东西了,挥挥手,示意他去做事。 “对了,今后你可晚到一个时辰。” 丁德利刚走出没多远,就听见刘然的话语远远飘来。 顿时,他心中大喜,连忙对著刘然行礼。 晚到一个时辰,今后他就能每日多练一个时辰,日积月累下来,他就相当於比別人多几十个时辰的修炼时间。 对此,自然是心中万分感激。 第16章 內城上(求追读)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16章 內城上(求追读) 又是在朝天观的几日修行,日子过得飞快。 清河县最近有些乱了。 这是刘然下山的第一感受。 朝天观距离刘然家里,需要经过好几个坊,中间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之前他就见到有混混拦路抢劫,或是跟踪女子尾隨。 刘然虽然之前没经过多少锻炼,但最近一段时间伙食好了起来,身材也壮硕不少。 此时,他一身灰色短打,走在路面上,大多人都不敢看他。 就算有人从他身边经过,也是暗暗加快脚步,不想与他近距离接触。 路过一处街面时,刘然发现,屋外空地上的香头似乎愈发多了起来,很多都是半截没燃完,且大多都是白香。 一旁还有些被风吹起的纸钱,也是白色的。 空气中那股淡淡的烟味,让刘然忍不住打了鼻涕,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 这地方越来越不安全了。 刘然心中一沉。 走过一处街道,跨入另外一个小街道。 街面冷冷清清,更加没什么人了,不少人家亮著灯,但听见他路过的动静,也很快暗了下去。 放眼望去,一些人家前掛著白色灯笼,屋內隱隱传出哭泣声。 显然家里是不久前死过人。 白色灯笼摇曳著,月光慢慢暗淡,被乌云遮盖。 呼! 一股冷风颳来,带著些凉意。 如今已是深秋季节,晚上气温骤降。 刘然紧了紧身上短衫,加快了脚步,朝著家里赶去。 穿过巷子口,刘家小院內已是熄了灯火,大哥刘堂早已睡下。 进屋没打扰大哥,刘然將怀中几颗碎银放在桌上,大约五两左右。 而后便离开了家里。 他这趟回来,主要是给大哥送钱。 家里米缸上次就见底了,他又担心大哥一个人出去不安全,便將平时一些香客赏的香火钱送回来。 次日一早。 刘然照例去青玉殿磨皮,这几乎是修行弟子的习惯了。 到青玉殿时,院中已有不少人,他来的不算早,李壮已是来了,正在角落內用细沙磨皮。 院中也有其余弟子,都是两两成对,互相帮扶。 但几乎所有人都一身脱得精光,看起来倒像是在晒日光浴。 而在李壮身边,刘白也是一身清凉打扮,有点类似前世的三点式,只將敏感部位遮住。 此时,两人正交谈著,不时发出轻笑。 “然哥儿,这嘞。” 见刘然到来,李壮远远招呼他过去。 “恭喜刘师弟成功筑基。” 刘白上前,不轻不重打了个招呼,显得很自然。 刘然的事她也听说了,卡著最后几日筑基,天资跟她差不多。 天资远远比不上李壮。 “师姐。” 刘然扫了眼她的打扮,回了句。 “东西都给你拿出来了。” 李壮將东西递给刘然,使劲搂了搂他肩膀。 两人又交谈了会儿,李壮便和刘白去了另外一边。 毕竟,磨皮时最好全身都覆盖,不留下破绽罩门之类。 故而院中弟子大多两两一组,一些不好磨皮的地方,便由好友替代。 而这其中还有一层意思,便是组队可以练习对抗招数之类的,提升实战能力。 刘然之前未入门,李壮自然和刘白一块儿组队。 况且,两人也是同门,同属应机法师门下,交流起来也方便。 对此,李壮感到抱歉,隱隱有透出让刘然加入两人的意思。 反正两人也是磨,三人也是磨。多一人並无大碍。 不过见两人早已有了默契,自己贸然加入,恐怕会让李壮夹在中间难做。 故而,刘然独自寻了个角落,一个人默默开始今日磨皮。 趁著磨皮的空档,刘然心中微念,唤出面板, 【刘然】 【功法:五行护身诀:100%(秘技:焚岳)】 【五行採气功:1%】 面板上,除了刚刚入门的五行採气功外,原本的五行护体诀並未消失。 而且后面还多了几个字。 刘然眼前微亮,终於出现了! 秘技,焚岳! 自从上次刘然將血槽耗尽,在五行护体功上加了一点,后面就出现了这个秘技字样。 当时还一直处於灰色状態,现在总算是成了。 而经过记忆中理解,秘技焚岳乃是五行护体功修炼到圆满之境,才会出现的一种突破极限的状態。 此秘技一旦施展,便能爆发自身一倍的力量,速度以及防御。 而且..... 想到这里,刘然再也按耐不住心中激动,悄然离开了青玉殿,来到大广场后面的一处荒地。 朝天观本就依山而建,整个后山几乎都是密密麻麻的树林,极为隱蔽。 平时一些弟子也喜欢在后山练武,打木桩,走梅花桩之类的训练。 因此,刘然这一响动,並未引起其他人生疑,只当他是去后上打木桩了。 来到一处山腰处,仔细观察周围无人后,刘然这才心中微动,低喝一声,一拳打出。 “焚岳!” 猛地间,刘然的体型发生剧烈变化,身形变得尤为健壮,手臂足足大了一圈,裤子更是被撑的鼓起,宛如老树盘根,大腿肌肉虬结。 “力量....比之前大了不少。” 刘然挥舞手臂,感受这一身力量。 越过空地,刘然对著地面猛地挥出一拳,全力施展! 砰!! 地面微微一晃,尘土飞扬。 一个小型凹坑出现在地面,凹坑不深,也就一指左右。 但却足有小半人宽,足以算得上威力骇人。 “这是....?!!” 还没来得及查看凹坑,刘然眼睛忽然微微瞪大,仔细看著脚下自己刚刚打出来的凹坑底部。 里面,点点红色萤光闪烁,很淡,也很细。 若不是刘然突破后,目力极佳,甚至都不一定能注意到这一情况。 当然最主要是这地方比较暗淡,这点萤光就显得太明显了。 蹲下身子,刘然伸出两根手指,在凹坑边缘的萤光上一碰。 嘶! 一股强烈的灼热感瞬间袭来,从指尖一下瞬间传入刘然脑中。 烫,很烫,非常烫! 特效?!! 刘然心中一下出现这个念头。 焚岳这一秘技居然还附带有特效? 刘然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他可没听说,观內谁能將五行护体功练出特效的。 而且还是如此威力。 毕竟,若是真有人练成,观內总会人知道,除非那人不说。 焚岳不仅威力极大,在一瞬间以急速爆发,而且附带的这特效,更是让其伤害倍增。 这种秘技,根本不像是这功法本身所该具有的。 很快,刘然就想到一种可能性。 自己突破和別人突破的唯一不同,便是在於面板。 其余人都是靠自身突破,而自己完全是依靠面板凹槽的加点,硬生生从百分之八十多的进度,跳到百分之百。 而这里的百分之百,与其余人突破是不同的。 是靠著面板推演,计算出来的百分百,是不存在破绽的。 也就是说,他的突破都是完美层面的突破。 “那就是说,只有完美层面的突破,才会附带特效。也就是焚岳这一秘技。” 想到这里,刘然顿时明悟。 既然如此,焚岳就可以当成他的一式杀招隱藏。 今后若是遇见棘手的敌人,一招打出,岂不是有出乎意料之效。 想到这里,刘然忽然隱隱期待与人交手了。 好不容易突破,如今又继续磨皮,有了点成效。再加上有焚岳秘技隱藏。 他一身实力从未得到施展,如今也想跟人对练一二,看如今自己处於何种层次。 只是苦於才入青玉殿,还没人与他组队,倒是没什么机会。 “接下来,要注意实战检验的积累了。不然,今后若是遇见敌人,没对战检验,很容易吃亏。” 刘然心中暗暗想道。 回到青玉殿,时间已是下午,刘然照例去了屠宰房,吩咐了一些事情后,便匆匆出了观门。 路上,有入门弟子遇见他,恭敬的让路行礼。 一路来到山脚。 早已有几名弟子等候多时,他们统一身穿一身蓝白道袍,个个体格健壮,一看就是平时不差肉食的主儿。 “大师兄。” 刘然走上前,对其中的潘辰打了声招呼。 今日是五味道人门下弟子聚餐的日子,这是一贯的习俗。 一来是让新入门弟子见见门內师兄弟,毕竟不少师兄弟都在外跑动,不在观內。需要一个机会熟悉熟悉。 二来是交往习武心得,算是一个小型的交流会。 比刘然和刘白他们那种小圈子,要正式许多。 “刘师弟。” 潘辰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很快,门下弟子全部到齐,一共十人,有男有女。其中就有上次五味道认识说的薛洋。 坐上叫的马车,一路过了密林,朝著城中方向驶去。 “师弟,想必就是老师新收下的弟子吧?” 一白净男子,坐在刘然对面,主动打招呼道。 “师兄。师弟是前些日入的门。还未请教师兄姓名?” 刘然简单答道。 “孙超。平日我不在观內,师弟应是没见过我。” 孙超伸出手,温和笑道。 两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都是孙超主动说,刘然隨口回答。 马车內的其余人,大多都是闭目养神,没有参与两人的对话。 马车慢慢前进,很快便来到一座石桥前。 石桥前,数名士兵正盘查进入行人,他们个个身高马大,穿著简易皮甲,手持长矛。 跟外城区的居民相比,显得像是巨人。 第17章 內城下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17章 內城下 內城和外城,完全是两个区域。 不说別的,光是地上就时隔十步设有专门的小庙,就足以说明。 小庙一人高低,用砖瓦修筑而成,极为方便居民求神拜佛。 不像外城,路边儘是人乱插的香头。 走夜路一不小心,就容易被烫伤,起泡。 加上喜好烧纸钱,往往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燃烧味道,对空气品质很不友好。 刘然好奇看向小庙。 发现里面设有一尊古朴香炉,此时香炉中还有未燃尽的香,而最里面贴著一张神像。 模样怪异古朴,手中拿著一种类似於琵琶之类的乐器,双眼瞪得滚圆,也不知是哪尊神佛。 进入內城,眾人也未下车,而是坐著马车一直向前走。 刘然只是简单扫了眼,並未多看。 对於此世的拜神文化,此时他算是深有体会,心中总感觉有点疑问,但却又不知哪里不对。 不多时,马车便缓缓停在一处五层酒楼前。 眾人下了马车。 临济楼。 酒楼装扮豪华,来往客人极多,大多都是身穿锦衣华服,显然是內城的贵人们经常来的场所。 “里面已经定好位置,诸位隨我一同进去吧。” 一身白衣打扮的俊俏男子笑道。 他身穿一身纯白玉衣,手持镶玉摺扇,腰间掛著一块龙形墨绿色玉佩,脚上则踩著赤羽金靴。 活脱脱一幅贵公子模样。 “游师兄太客气了。次次都是请我们到此,別的不说,今后游师兄要是有什么用的到我老马的地方。” “儘管吩咐,今后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一马脸大汉郑重道。 此人名叫马牛,乃是比刘然早一年入门的弟子,如今乃是铜皮层次弟子。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俺也一样。” 边上,另外一名瘦小汉子连忙补充。 “哈哈,都是师兄弟,何必如此客气,入座入座。” 游睿大笑一声,颇为享受眾人眼光。招呼著眾人上楼。 眾人簇拥著游师兄上楼。 果然如其所说,在楼上定了一间包厢,很是宽敞。 待眾人坐下,很快便有小二前来上菜。 眾人又是几句恭维,便大快朵颐起来。 刘然坐在靠窗位置,身旁是刚才认识的孙超,其余人都各有认识的人,相临而坐,攀谈起来。 刘然也不沮丧,反正他也不喜欢这种聚会。 只是第一次,怎么也得来一回。 他低著头,大口大口吃菜。 还真別说,內城不愧是內城,里面的饭菜无论是口感还是色泽,都比外城好上不止一筹。 尤其是这肉,更是新鲜无比。 和萵笋一起爆炒后,一点不显老,反倒是有股清香味,颇为美妙。 更神奇的是,此肉吃下去竟让他有股饱腹感。 要知道,现如今的刘然已是成功筑基,饭量大增,一顿饭得抵之前一天的量。 可这肉才刚吃几口,他便隱隱感觉身体发热,肚內有种膨胀感觉。 这肉不简单! 刘然又伸手夹了一筷子,將盘中最后一片肉吞下。 “嗯?这肉籽我才吃一口就没了?” 一女弟子刚想伸手夹一筷子,手却忽然顿住半空,有些尷尬。 “谢师妹,怎么了?” 游睿注意到这边情况,关切询问。 “没事,游师兄,就是这肉.....” “肉?肉籽吗?谢师妹既然喜欢吃,那这样,这月我还有些份额,在座的师兄师弟们每人一份。” 游睿轻笑一声,大手一挥。 “游师兄大气!” “师兄大气!” 这下,连刘然身边的孙超都微微动容,拱手谢道。 “大师兄,这肉籽是何物?” 刘然看出不对,连忙询问孙超。 “哦。我倒忘了,师弟才入门,还不清楚这其中门道。” 潘辰耐心解释。 “你也知道,我们练武之人饭量大,一日得吃四五顿才能满足身体所需。这肉籽便是极富营养之物,拳头大小就能满足我等三日所需。” “不仅如此,这肉籽据说还是天降之物,对我等习武有很大益处。能够补充我等身体所需,加快修炼速度。” “肉籽有价无市,一般都在內城各大家和县衙內部消耗了,外城买都买不到。” “原来如此,多谢师兄解惑。” 刘然恍然大悟。 肉籽,也就算是这修炼资源。同时满足武者进食,和修炼所需。 可谓两全其美。 难怪眾人如此反应。 看来,这游睿確实大气,这等东西都能给每人送一份,简直..... 简直有钱! 眾人感谢过后,又是一番溜须拍马,说的游睿是心花怒放,眉飞色舞。硬是让游睿再多说几句。 “既然眾位师兄弟推举,游某就却之不恭了。” 游睿向眾人拱手,又道。 “如今我大魏,正是君威远盛,如日临空之际。陛下雄才大略,毕其功於一役,把北方蛮子打的溃不成军,迁徙远遁。” 他清了清嗓子。 “然我境內,居然有数股邪教流派兴起,居心不良。企图毁我大魏。其心当诛,我等师兄弟应齐心协力,共创大举,为陛下分忧,为朝廷分忧。” “游某的意思是,我们不如.....” 他话还没说,马牛就鼓掌叫好。 其余人也都兴致缺缺,见状一起附和鼓掌,逼得游睿不得不停下。 “那我们就.....” 游睿试图再度开口,脸色有些尷尬。 “游师兄,我能再叫一壶红叶酒吗?” 那名瘦小弟子忽然开口打断。 “这个...红叶酒吗?自然可以。” 游睿再次被堵,脸上终於有了点怒色,勉强点头应下。 “我也想再要一盘爆炒鹿肉。游师兄。” 另外一名女弟子也开口道。 “可以。” 游睿压下怒气,扯出个笑容点头。 “我也....” 其余弟子纷纷说出,各自叫了一份菜打包。 刘然自然不例外,也叫了一份爆炒鹿肉,不得不说这肉確实好吃。 呆在外城许久,多日不见肉食,观內也大多是普通牲畜肉,味道也不咋样。 此时有羊毛薅,自然不会客气。 很快,眾人吃饱喝足。 游睿又叫了马车送眾人一一离去。 “这游师兄....好大气。” 车上,孙超依旧坐在刘然边上。 “你是想说冤大头吧?” 孙超毫不在乎的把话挑破。 “他游家是內城有名的大家,家里生意都做到临城去了,这点东西还不放在心上。” “那为何要....如此散財?” 刘然找了个合適词语。 “呵...散財?你这词说的不错。谁知道呢?可能是看了什么话本小说,学別人做什么匡扶基民,为国为民的举动。反正游家有钱,隨便他游睿怎么挥霍,这辈子也是不愁。” 孙超嗤笑一声,隨即闭上双眼,不再说话。 眾人各自散去离开,又再度恢復到之前状態,磨皮的磨皮,外出的外出。 刘然与眾人不同,他將主要精力都放在实战和积累凹槽上。 实战现如今他还没找到人对练,因此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屠宰房內。 索性,他也乐的如此。 经过一段时间的积累,刘然发现,凹槽的积攒速度似乎比之前慢上许多。 之前他三月左右,就能將凹槽积累完毕。 可现如今发现,之前五天的血气,只能当现在一天的。 也就说,凹槽的积累时间扩大了五倍,至少也得十五个月才能填满。 这倒是让刘然无语。 不过转念一想,也明白其中关节。 凹槽既然能给他加点突破,改变自身状態,那么就是以他本身作为容器。 突破后,他的身体素质远胜从前。 而积累的途径依旧是屠宰房这点牲畜,自然速度上面要慢上许多。 就好像一个大水缸,用水桶挑水,水桶没变,速度没变,但是水缸变大了,装满的时间自然长了。 回到屋內,刘然取出游睿所送那枚肉籽,仔细查看。 肉籽整体呈灰黑色,磨样有点像前世的鲍鱼,但却是圆形。 刘然轻轻拿起,发现肉籽四周肉边猛地一缩,收紧。 还是个活物? 刘然正要仔细查看,眼神却忽地一顿,手中力道一下攥紧。 而他手中肉籽剧烈挣扎起来,似乎正遭受什么酷刑,想要摆脱刘然手掌。 但很快,肉籽的动静慢慢小了下来。 顏色也越发暗淡,原本手掌大小的身体渐渐萎缩,直至缩水到小孩巴掌大小,质地也不似之前那般柔软,而是坚硬如铁,好似一下被抽乾体內是水分。 这时,刘然才缓缓张开手掌。 转而又將目光聚焦到面板最下面。 那里,凹槽的进度一下多了差不多十分之一! 第18章 变化上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18章 变化上 肉籽,居然还有如此效果! 刘然心神一震。 心中默默计算一下,顿时忍不住了。 一个肉籽的能量,就相当於他一个半月苦熬进度,著实嚇人。 要知道,他现如今已经成为修行弟子,凹槽的积累也早已变化。 可肉籽仍旧给他提供了足足一个多月的进度。 想到这里,刘然再也无法淡定,仔细观察起手中已经乾瘪的肉籽,隨后从腰间抽出小刀,沿著中间部分切开。 乾枯肉籽质地乾脆,刀刃只是微微用力,便碎裂成数瓣,露出里面的泛白肉质。 这东西.....似乎是某种生物? 刘然心中下了定论。 毕竟,面板只能吸收新鲜血液,但凡时间间隔久一些,就不起功效。 而这东西,他当时握在手中,面板便主动吸收。 可见,肉籽说是肉籽,其实本质上是一种生物。 “不过.....这东西好像不太好搞到手。” 回想孙超的反应,以及潘辰的介绍,刘然几乎可以断定,这东西必然不是一般人能接触到的。 朝天观选取修行弟子练武,都设立条件,几乎是千中取一。 肉籽这等能够增加习武之人积累速度,保持气血旺盛之物,绝不是如此好获得的。 也就是游睿做冤大头,不然..... 就连肉籽这种东西,他都不知何时才能知道。 不过既然知道了,刘然心中再也无法断定。 若是肉籽供应充实的情况下,他的磨皮进度,恐怕得快上一大截。 甚至,能直接跨入磨皮,练就铜皮之身。 毕竟,凹槽对武功的加点条件,仅仅限於武学入门即可。 得出去找获取肉籽的途径。 刘然心中默默盘算起来,可能的几条路径。 首先自然是从游睿处,毕竟这大户家大业大,出手也是异常大方。 隨便一出手,就是十份肉籽送人。 若是全给自己,他当场就可以突破铜皮。 但.... 游睿此人似乎已经被马牛那二人盯上,也就是刘然在看见的那一高一瘦,两名男子。 瘦的,名叫许志,铜皮实力。 两人合力將游睿视为囊中之物,每日坑蒙拐骗,连吃带拿,不知从游睿那里得了多少好处。 自己若是贸然结交此人,必然会得罪二人。 如今,他连铜皮都不是,更別说对上两名铜皮好手。 此路,是行不通了。 “或许可以去问问师傅。” 再怎么说,他也是五味道人的徒弟,这点问题还是可以询问的。虽然得交上一笔费用,但至少也有个渠道了解。 很快,吃过午饭,刘然当即便来到后山的一处小院。 与弟子住宿房不同,小院是单独的院落,修建在后山脚上,环境清净,相当美好。 五位道人对弟子要求几乎没有,也就平时叫人帮他干点杂活,或者收点问题费。 至於其他,则统统不管。 当然,每名弟子的免税份额,他得每年从中抽取三成,作为拜师费。 刘然深深怀疑,这胖子之所以当初那般积极收徒,完全是为了这每年的税额。 推门进入院中,刘然很快便找到了正在休息的五味道人。 树影下,五位道人腆著大肚子,躺在摇椅上,正闭目养神,很是悠閒愜意。 “找我何事?” 五味道人睁开眼,见来人是刘然,问道。 “师傅,弟子想问一下.....” 刘然將事情如实说了一遍,但只是说想加快点磨皮速度,並没说要吸收血液。 当然,他自然明白这老小子的规矩,手顺势递上一叠纸钞。 心中也不免肉疼,这还是他找李壮借的。 他身上现在是一分钱没有了。 “肉籽?確实是不错的东西。对磨皮,锻骨弟子功效也有些。不过磨皮最好还是讲究循序渐进,以自身积累锻炼为主” 五味道人满意点头,手一翻转,將其收入怀中,明显理解刘然心情。 知道才入门的弟子知道磨皮流程,都会心生浮躁,寻求捷径。 “弟子明白。只是想做些辅助之用,不会贪多,耽误磨皮进度。” 刘然依旧没有放弃。 “肉籽是內城產物,外城没有,城外....嗯,你若是想寻肉籽的路子,可以去找找看內城那些大家族。” 五味道人颇为无语,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呢? 但他还是耐心解释道:“內城除开城守,就数三大家有门路。他们最低条件,也得是铜皮好手,你也不够格。” 三大家,分別指的是游家,魏家以及徐家三个大族。 他们把持著內外城的各行產业,就比如游家就是专门做药材,酒楼生意。 就连朝天观的药材,许多都要从游家购买,可见其底蕴之雄厚。 “再或者,你可以去外城那些帮派,大户家里试试。他们久在城外活动,也有些办法搞到些。” 五味道人又道。 “好了,你回去吧。” “多谢师傅解惑,弟子告退。” 刘然行礼退下,感觉这钱有点白花了。 一路来到外城,接连询问几家大户和帮派,都没有愿意接纳的。 就算有些看在朝天观的面子上见他,但听见他说没有铜皮实力,也都纷纷拒绝。 一个毫无跟脚,没一点信任的新人,是根本难以加入其中。 这就让刘然大感无语。 因为没有铜皮实力,所以他无法加入,可无法加入,他就没办法快速进入铜皮。 这就导致了死循环。 同时,也让刘然逐渐认识到实力的重要性。 让原本突破后,那颗浮躁的心,也慢慢淡了下来。 虽然朝天观这个名头很鲜亮,但没有一定实力,根本不会有人让自己隨便加入,承担责任,更別说赚取报酬了。 在外城,至少也得铜皮实力,才会得到一些加入势力的机会。 毕竟,別人辛苦打下了的基业,手下都是信任多年的兄弟,又怎么可能隨便招揽一个实力不算强的新人。 捫心自问,刘然自己都不可能放著李壮不用,而去隨便招收其余陌生人。 这就是外城的规则。 要么你是绝对可信之人,要么拥有让別人信服的实力。 没办法。刘然只得再次回到青玉殿,开始按班就步的磨皮流程。 同时,他也加大了在屠宰房的时间,爭取將屠宰房杀的每一头牲畜血液,都汲取一小部分。 就这样,便又是数月过去。 刘然虽没找到获取肉籽的路子,但看著凹槽一点点填满,五行採气功的进度一点点增加,却觉得心中稍稍安定下来。 “小然师弟,来这么早?” 孙超拿著自己木盆,肩上掛著毛巾,笑著打了个招呼。 最近这段时间,刘然倒是和孙超这位二师兄走得近了些,俩人算是正式组队搭伙。互相磨皮,对练。 “嗯,最近有点感觉了。” 刘然將盆中热沙往胳膊上涂抹,待铁砂落下,又迅速用小玉液疗伤,以便在皮肤上留下厚厚的角质层,增强抗击力。 “哈哈,很好,不错嘛,这么快就找到诀窍了。” 孙超忽然压低声音,靠近刘然。 “听说师弟最近在找肉籽的路子?” “哦?师兄怎么知道?莫非师兄有路子?” 刘然一下起了好奇心,抬头问道。 “自然。前些天听师傅说,师弟有些浮躁,想用肉籽加快磨皮进度。其实在师兄看来,这都是人之常情,师兄理解。” 孙超顿了顿,將刘然拉到一边角落,压声道。 “不瞒师弟,师兄家最近做了些黑生意,需要人手。若是师弟愿来帮为兄,一次可给师弟三分之一枚肉籽。师弟看看如何?” 黑生意。刘然心中微动,找到这是这边的行话,其实就是走私肉食。 大魏规定,肉食官营,一般商铺根本不允许自行买卖,只能在官府指定商铺购买。 走私肉食,那就属於重罪! 第19章 变化下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19章 变化下 “路子可靠吗?” 刘然问。 他必须打听清楚,毕竟现如今的大魏虽算不上鼎盛,但还不至於处於军阀割据,到处乱战的时代。 武者一旦犯罪,便会由官府出面劝服,发配三年边疆从军赎罪。 但若是顽抗到底,便格杀勿论。 “放心吧,师弟。都是师兄家里的可靠路子,绝不会出问题。师弟若是同意,三日后就去城外的蒋家坡,会在那里集合,倒是有会人带队。” 孙超拍著胸脯保证道。 刘然答应了。 不仅是为了那三分之一块肉籽,更是他想趁著这次机会,看能不能接触到实战机会。 毕竟,自从习武以来,除开跟孙超对练,他还从未有跟人交手。 不跟人交手,他便不清楚自身弱点,以后若是实战,必然要吃大亏。 没有实战检验,就算他突破了,也会很容易吃亏。 ...... 鱼龙坊,处於清河县的东边位置,整个坊临近大清河,坊內大多人以捕鱼为生,算是整个清河县的水產来源地。 王记铁铺,是坊內有名的铁匠铺子,打出了鱼叉,鱼鉤等铁器素来以质量高出名。 呼啦呼啦! 天刚蒙蒙亮,王铁就开始升火炉,拉动风箱发出很大的怪叫声。 火苗从炉子中间窜起来,王铁来不及思考,连忙往里面加入一些木炭,乾柴。 这时,一道宽大的阴影从远拉近。 有人进了铺子。 “那边都是打好的鱼叉,鱼鉤,上面有记號,別拿错了。” 他头也不回的说了声,继续鼓捣著火炉。 “老板,我想打个东西。” 说话的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听起来声音不大。 转过头,王铁看见这人,是个少年人。 模样普通,一身黑色短衫下的肌肉微微隆起,一看便是家里经常吃肉之人。 王铁心中一动,知道这是笔大生意,也顾不得捣鼓火炉,连忙起身將人引进去。 “客官要打什么?可有草图?” “有。” 刘然从怀中摸出一张白纸,递给王铁。 王铁接过一看,白纸上画著的是一个把手样的奇怪东西,形状有点像弹弓,但又不太像。 “这兄弟不是弓弩上的东西吧?” 王铁多问一句。 大魏严禁私人铸造弓弩甲冑,违者以谋反罪论处。 “不是,就是个小玩意儿。大概多久能打好?” “用好料?还是一般料?都能明日打出。” “好料。多少钱?” “一共二十两银子。” 王铁赶紧开口,心中暗道,这少年人果然不差钱。 “可以,我明早过来取。” 刘然环顾铁铺,目光落在门口角落的一堆细小铁屑上,约莫绿豆大小,带著菱角。 “老板,这些东西我也要,你看看多少钱?” “这....这些就不必了,就当送给客官了。” 王铁纳闷,不清楚刘然要这些铁屑有何用处。 那些他原本是打算回炉的,用来添料的,本就没什么作用。 “那多谢了。” 走出王家铁铺,刘然又去了周围一家皮革作坊。 此时天已大亮,不少做生意的小摊贩都开始摆摊。 也有捕快要陪弯刀在巡逻, 但刘然亲眼看见,其中一人大摇大摆从早餐铺子上拿走两个包子,也不给钱。 不由感嘆,这世道也不知还能维持多久。 相比於內城,这里算是清河县秩序较好的地带,跟刘然居住的巷子口差不多。 但也是垃圾遍地,污水横流。 尤其多的是香灰,在路边积了厚厚一层,全是白色的,混合著纸钱,让整个空气都散发著一股难闻味道。 路过几家铺面时,刘然脚步一顿,身形微微一动,往边上一闪,拐进巷子內。 前面,一送葬队伍吹锣打鼓,统一身披孝衣的队伍正缓缓路过。 中间一口黑色棺材被几名壮汉抬著,但似乎那棺材格外沉重。 几名壮汉都是身强体壮之人,一看便是家里吃过肉食的。 但抬著那棺材,个个都喘著粗气,脚步一顿一顿的,异常沉重,仿佛肩上似有千斤万担压著。 更诡异的是,那棺材围在棺材周围的那些人,一个个眼神暗淡,低著头,一言不发。 “破执入虚....捨身归寂,世间皆苦,虚寂为乐。” 一道道微妙的嗓音从人群中传出,他们的念的很整齐,但声音却极为烦躁,让人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子躁动。 刘然看了一会儿,队伍越聚越多,成了一条长龙。 “忘情融道,悬解超然,浮生若寄,大道是归.....” 人群中,不知道从哪里走出一个鬚髮皆白的老道士,穿著一身破烂道衣,后面隱隱可见虚天二字。 老道士手持一把浮尘,也是白的,慢悠悠穿过人群,来到棺材面前。 奇怪的是,周围那些穿著孝衣的死者家属並未阻拦,而是任由老道士靠近。 “道由心学,虚天香传......心存帝前......” 老道士念念有词,脚步开始隨著棺材跳动起来,好似跳大神般。 他一边跳,一边围著棺材转,嘴里更是语速加快。 铃铃铃!! 他不知从何处摸出个铃鐺,晃动起来。 嘴里依旧没停,脚步更是加快,快的都只看得见残影,围著棺材不停打转。 “莫伯.....灵啦.....干鬼归身.....” 不知不觉,周围有人开始跟著跳动,嘴里也跟著念起来。 人群舞动,白旗飘动。 唰! 只听见一声破空声,老道士左手拿剑,右手持铃。 “....听我號令....起!” 他暴喝一声,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对著棺材的剑慢慢往上。 咚!咚!咚! 棺材板动了! 黑色的棺材板在中间,极为显眼。 咚!咚! 又是两下,仿佛刺激著眾人的心臟。 砰! 忽然,猛地一声炸响,棺材板一下掀飞。 一个头戴圆帽,黑色红点,脸色苍白嚇人的年轻男子,猛地一下坐起。 什么情况?!! 刘然远远看著,他早已离开小巷,跑到远处一座桥上查看情况,免得波及自己。 他一个连铜皮都不是的弟子,若是这伙人爆发衝突,可能连自身安全都无法顾及。 尤其是当看到那死人般男子坐起那刻,他的心臟也是猛地一突,差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死人復活?! 肯定是假的。 刘然自然不会相信。 但场面愈发失控,现在情况太过古怪,他不敢多看,连忙转身离开。 清河县最近是越发古怪了。 回到巷子口,刘然让大哥小心最近上门的人,除非是邻居... 不,邻居也不能隨便相信。 他最是清楚这种邪教传播起来的威力,很多时候,教眾间自发的传播速度简直嚇人。 那时,管你是亲戚还是邻居,连自己儿女都不会放过。 更何况是如今这个民眾普遍愚昧迷信的世道,谁家没有烧过香,拜过神佛。 就连刘然家里,都在正中央摆著一尊神像,不时烧香祭拜。 拜神这事,似乎是清河县所有人的共识,没有人不拜神。 將家里事情安顿好,刘然这才返回朝天观。 转眼就是三日过去,到了去城外的日子。 第20章 城外上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20章 城外上 蒋家坡。是城外一个小坡,附近有个小村庄,名叫蒋家村。 天刚微微亮,坡上十来个汉子聚集在一堆,不少人打著哈欠,还没睡醒。 刘然也是到了人群中,他一身普通麻衣,面容也是普通,往人群中一站,根本没人注意到他。 不多时,晨阳初升,薄雾慢慢散开。 一黑衣汉子走到人群前,左右扫视一眼,似乎是在確定人数。 “没来的不等了。多的我也不说,诸位兄弟到此,都知晓此番做的什么生意。” 他语气一顿,又道。 “但我还是得强调一下,我们只负责接货,运货,其余什么不用管。路上注意安静,不要惊动城守军。” “在下李虎,承蒙主家信任,负责此次运送。好了,大家出发,两两为一组,低声禁言。” 说完,他闭口不再说话,手一挥,示意眾人出发。 眾人也都各自寻了身边最近一人,排成两列,闷著头跟著李虎朝前走。 队伍一路走,眾人也都是身强体壮之人,速度倒是不慢,很快便走出城池范围。 人群中,刘然低著头,不时观察路边情况。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野外。 他们走的自然不是官道,而是一条小路,跋山涉水谈不上,但也得不时爬个坡,趟下水。 道路两旁都是杂草,树林不多见,有也被砍的只剩木桩。 大多都是荒地,一望无际,杂草团倒是一丛接著一丛。 眾人接著赶路,约莫走了三个时辰左右。终於来到一处空旷荒地。 荒地很大,很空,远远望去看不见影。 地上的枯草杂乱的堆放著,似乎之前有人也在此休整过,一些乾草被叠成一摞铺在地上。 地上还有残留的木炭,以及不知名的拖动痕跡,方向很乱。 大概是交接货物时搞出来的。 “停!” 李虎做了个停的手势,眾人不再动,都坐在地上休息。 连续赶了这么久的路,哪怕都是经过锻炼之人,也都感觉微微气喘,额头见汗。 “就在这停下,咱们先休息一晚,明日再接获。” “那何不明日再来?” 有人提出疑问。 “这不是你该问的。” 李虎眼神一瞥,淡淡回了句,隨即原地坐下,不再说话。 取下身上包裹,再从腰间取下水带,他旁若无人的取出肉乾吃了起来。 咀嚼声很大,嚼的眾人嘴里饥渴难耐,口中生津。 他们都是以为短途任务,便没有带乾粮和水袋。 此时看见李虎有吃有喝,还吃著肉食,顿时忍不住了。 “李队,能给我们也来点吗?” 李虎斜眼看了眼说话的汉子,咽下最后一口,转过身休息,不理睬眾人。 那汉子尷尬站了会儿,见李虎没动作了,才悻悻转身回到队伍中。 什么意思? 刘然纳闷,还是没將怀中的水袋和乾粮拿出。 这时情况明显不对,拿出来吃独食,必然遭眾人嫉恨。 “兄弟,你是哪儿来的?” 刘然身边那人低声询问。 “鱼龙坊。” 刘然隨便报了个房名。 “巧了,我也是鱼龙坊的,咱们还是老乡,我家就住在大清河边上。” 那人压低声音,有些惊喜。 “我叫尤杰,你叫什么?” “刘杰。” “刘杰,有些耳熟,你家是不是住在.....我小时候还去你家玩儿过,你还记得吗?当时咱俩还一起去河里抓鱼...” 尤杰劈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刘然嚇了一跳,自己隨便编个名字也能撞上...... 不过见尤杰这副模样,估计也是认不得了,索性装到底。 “我记得,怎么不记得。小时候,咱们还玩过泥巴。对了,尤杰你是怎么找到这个.....?” 刘然適当转移话题。 “你是说这个兼职?我就那天在街上閒逛,那人说一趟十两银子,我就来了。” “十两银子?!你確定?” 刘然眼神一动,隱隱感觉这其中有点不对劲。 “对,当时好几个人抢,最后......” 砰!!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巨大响声。 眾人连忙捂住耳朵,那声音震得他们耳膜发疼,实在是受不了。 待声音散去,眾人才急忙起身查看情况。 此时已是天微微黑,黄昏的夕阳带著最后一点余暉,照映天际。 远处,半空中一道异常明显的摺痕,突兀的出现在半空中,將中间凿出一道口子。 摺痕边缘的光线不自然的折射,中间那一抹好似被吞噬般,只留下一道极暗极黑的黑线。 从远处看去,黑线似乎將天空都分成两半,云朵涇渭分明,飞鸟绕路而行。 “那是什么?” 有人不知道,连忙询问。 “天摺痕。没什么,估计就是风太大,撞上摺痕了。用不上大惊小怪。” 一人似乎颇为了解,解释了一句。 眾人见给出解释,后面也没再有其他事情发生,也就重新坐下,等待起来。 但仍有少部分人心生恐惧下,找上李虎,希望退出此次行动。 钱固然重要,但得有命花才行。 “李哥,我....我不做了,钱我也不要了。那个....我先走了.....” 一人语气颤抖,两颊煞白,显然被刚才那幕嚇得不轻。 他身后,同样有两人一起。 李虎假寐不说话,见此,那人也顾不得其他,转身和另外两人离开。 几人顺著原路,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看著几人离去的背影,刘然若有所思。 又是数个时辰的等待,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下来,周围见不到一点火光。 今晚的夜色也是不佳,月光被乌龙笼罩,发不出一点光亮。 眾人躺在草地上,隨便弄了些乾草盖在身上,以免染上风寒。 但大多数人都难以入眠,只是闭著眼睛,调整精神。 刘然也借著一把乾草,躺在地上,脑海中回忆之前的谈话。 这里除开他之外,其余人似乎都没练过武,只是身体壮实,但连入门弟子的程度都算不上。 就在眾人慢慢进入梦乡之际,一道狂风忽地从远处的天摺痕处颳起。 啊! 一声惨叫骤然响起,一名睡在外围的壮汉被什么东西拖动,他双手死死抓住地面,眼神赤红,嘴里发出求救声。 “救....就我....” 但他背后那东西力量十足,只是一瞬,那人便被拖入黑暗中。 几声响动后,便再无动静。 “什么东西?!!” 眾人都被惊醒,不敢再睡。 “李哥....又有怪物.....!” 一汉子急忙大叫,想让李虎出面解决。 “不见了!李虎不见了!” 原本靠著李虎睡著的几人顿时惊觉,这才发现李虎早已不见踪影。 “不会被怪物拖走了吧?” “怎么可能?!!李虎可是铜皮高手,一身皮肤坚硬如铁,那怪物再强,也不可能一声不吭被拖走....” 一人怒喝。 “那狗日的指定是跑了。见这怪物,把我们留在这儿。” “咋....咋办?” 一人浑身颤抖,说话都不利索了。 可下一秒! 啊!! 又是一人被拖入黑暗之中。 这次更快,眾人都来不及看清,那人便消失了,只留下一地的抓痕和点点血跡。 “围在一起!” 有人喊道。 眾人如梦初醒般,连忙挤在一起。 尤杰也要上前,却被刘然拉了下。 他不解的回头看了眼,见刘然没动作,又看了看眾人,还是选择跟眾人一起挤成一个圈。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刘然没强求。 刚才被拖走的那两人,第二人的位置明显处於中间,但还是被拖走。 可见围在一起,並没有作用。 甚至,更加方便怪物集中目標。 “火!” 有人拿出火摺子,点燃地上乾草,试图驱赶那怪物。 第21章 城外下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21章 城外下 “大家分开跑!这是天上掉下来的!” 隨著一把火下去,顿时有人意识到这个问题,叫喊出声。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又是一道黑影闪过,速度惊人,几乎是呼吸间,咬住一人腰腹部,迅速叼走那人。 眾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一场景嚇住的呆楞住。 刘然早已远离那片区域,远远看著火光冲天,眾人四散奔逃,叫喊哭骂声,在空寂的夜晚格外响亮。 他没有多看,迅速朝著那处天摺痕处赶去。 其实他根本没睡,时刻都在注意著人群中眾人的一举一动,在寅时,李虎就偷偷起身离开了人群。 所跑方向,正是那处天摺痕下。 事实证明,刘然的举动是正確的。 不多时,远处忽然升腾起大片火光,將荒原照的的通红一片。 他们足有数十人,人人身穿黑衣,手拿火把,腰间更是配著一柄大刀。 为首的,正是李虎和另外一名黑衣人。 那人年龄中等,同样一身制式黑衣,但双眼异常明亮,浑身的肌肉虬结更是隆起。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一双大手,极为宽大。一看便知道是练了什么铁砂掌之类的硬功。 中年男子和李虎小声交谈著,其余人黑衣人则井然有序开始动手。 对手对象自然是那一头头黑色怪物。 此时,刘然趴在远处一个小土坡后,远远看著。 那一头黑色怪物在火光照耀下,也显露出真身。 竟是一头头如老虎般大小的兽类,头上黑白相间,顶上还长著一只独角,面部无眼。 其体长也是接近两米,黑色的鳞片泛著诡异光泽,更夸张的是后腿部位极为发达,一跳就是数米远。 刘然心中骇然。 默默估计自己遇到这怪物,若是没有武器,恐怕也得沦为猎物。 下面的动静很快小了下去。 那群黑衣人几人为一组,分工明確,就是专门来猎杀怪物的。 一人负责吸引火力,另外两人则对著其腹部和耳朵等薄弱处。 但就算如此,黑衣人们依旧损失惨重,不少人都被抓伤,或者攻击到咽喉,当场毙命。 不多时,摇曳的火光,惨叫的人群,还有遍地的残肢断臂,鲜红的血液沁入地底。仿佛说明著刚才的惨状。 渐渐的,他们动作慢了下来,不再主动出击,而是开始收拢怪物尸体。 將其用绳子绑好,接著还是几人为一组,迅速托著战利品,远离现场。 不远处,刘然默默站起身,心中复杂万分。 那群最开始来的壮汉,没一个跑了出来,大部分都被怪物拖走。 就算少部分侥倖逃脱的,也都被后来的黑衣人补刀,没发过一个活口。 砰!砰!砰!! 天摺痕又是几声大响。 四周忽地开始颳起狂风,风力极强,四周的荒草根本没有抵抗能力,被齐刷刷吹倒。 一些乾枯的草堆则是被风颳走,在空中飘著。 也让刘然的心情更加沉重。 今天不仅没能赚到报酬,若不是他反应快,反倒是差点丟掉性命。 “孙超....” 刘然默默念著,感觉自己是被套路了。 果然,高薪又轻鬆工作的要不得。 他看著报酬,人家看著的是你的命。 等了一会儿,刘然没敢多待,迅速跟著黑衣人离去方向离去。 天摺痕下有大危险,他如今连铜皮都不是,根本没办法坚持到天亮再走。 因此,最好的方式就是跟著黑衣人大部队一起走。 刘然估计著距离,慢慢的跟在眾人身后,確保保持著一个安全距离。 既不会被前面的黑衣人发现,又能让那些怪物忌惮人多。 ...... “孙叔,此次又是十二头,足够卖小半个月了。” 李虎陪著笑。 他旁边,正是刘然之前看到的那个中年男子。 “那些憨货还真傻乎乎呆在原地,替我们吸引这些怪物,真是傻得可以。” 他嗤笑一声。 “这月份额面前补足,最近就不要再找人了,次数多了,总会惹人怀疑。” 中年男子淡淡道。 “你挑一头大的,给超儿送去,他近来有所突破,需要大量肉食进补,耽误不得。” “是。超哥真是天赋异稟,再突破就是铁骨了,到时在整个清河县內,可都是叫得上名號的好手。” 李虎諂媚道。 “嗯?” 中年男子忽然察觉到什么,回头远远朝后看了一眼。 ..... 后面,刘然心惊肉跳躲在一旁草堆后。 刚才他只是速度快了些,將他与黑衣人之间的距离拉得近些,就忽然感觉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仿佛一下就洞穿他的存在。 原地等了一会儿,刘然不敢再轻举妄动。 待眾人走远,他才慢慢跟上。 但对方似乎察觉到他的存在,黑衣人队伍明显加快了速度,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没人?莫非是那些怪物?” 道路边上的一处小土坡后,李虎手提大刀,疑惑的看向后方。 孙叔刚才察觉背后有人跟著,但只是一瞬就没影,莫非真是什么其他怪物? 想到这里,李虎也不免心头暗怕。 那些怪物他可不想遇见。 提起刀,李虎连忙朝前追去。 不多时,身影就消失在黑暗中。 这时边上的一处草堆后,一道人影缓缓站起身,赫然便是紧跟著他们身后的刘然。 “倒是会躲。” 一道声音忽然从刘然背后响起。 来不及思考,刘然反手就是一拳砸去。 他习练五行採气决这么久,也算是有点攻击意识,知道此时自己行踪早已被发现。 本著先下手为强的原则,一拳砸向声音。 破空声响起,拳头砸空。 刘然迅速收拳,拉开与李虎的距离。 “小子,早就看你不对了,原来还是个练家子。” 李虎抬手就砍,他所练武功为刀法,一柄大刀在手中宛如筷子,隨意驱使。 “可惜.....你还是太嫩了!” 刀刃破空,响起刷刷响声。 大刀很重,加上李虎本身实力不差,也是入过门的习武之人,气力惊人。 双手劈砍下,几乎是瞬间,刀尖就到了刘然眼前。 寒光闪烁。 刘然急忙从侧身闪躲,刀刃顺著他的方向往下。 力道之足,刘然甚至感觉刀风颳过脸庞,刺得面部发紧。 若是被这一刀砍中,结果必然是被劈成两半。 可李虎不愧是有过实战经验的老手,一击不中,迅速变换刀势,手腕一抖,刀刃直接横了过来,竟想要拦腰將刘然斩成两截! 砰! 眼看已经来不及闪躲,刘然当机立断,脚尖狠力一踢,將刀刃弹飞。 李虎眼中厉色一闪,双手死命下压,但还是被刘然踢开刀刃方向。 借著这点空袭,刘然连忙暴退。 砰!! 一只大脚狠狠对著刘然踢来。 是李虎! 他见刘然避开刀刃,竟旋转腰身,一招夺命窝心脚直指刘然胸口。 左有刀刃,右有窝心脚。避无可避。 刘然心一狠,鼓动气血,身形微动,用肩膀將这一记窝心脚挡下。 砰!! 大脚狠力。 刘然侧翻出去,在地上滚落几圈,迅速从地上爬起。 肩膀处隱隱发疼,迅速肿胀,手臂已是使不上力,多半是骨头断裂。 第22章 回去上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22章 回去上 “小子,去死吧!” 李虎丝毫不受影响,大刀连环劈砍,又对著刘然攻来。 他的一身刀法又快又狠,几乎是不留余力的攻击,好似一堵刀墙,封死了所有退路。 不能硬拼! 刘然连忙退后数步,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可李虎本就是经验丰富之辈,一身气血雄厚,提著大刀劈砍也竟是丝毫不落下,死死咬住刘然背后。 很明显,他是在拖延时间,想將刘然慢慢拖死。 一旦刘然速度慢下来,可以预见,那就是一刀的事。 “这点伎俩也想学人出来混饭吃,下辈子多练练吧!” 李虎嘴角带著一丝狞笑,手上攻势不减,脚上更是一下提速。 砰!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骤然响起。 刘然迅速从腰间取出几颗圆形铁球,回头做弯弓搭箭状,把弹弓的皮筋拉的老长。 唰!唰!唰! 刘然一口气连打数颗铁球,硬生生把李虎的攻势压了下去。 李虎根本没想到刘然隨身还带著弹弓这种玩意儿,一时不备下,竟被打中面部。 铁球带著菱角,极为锋利,瞬间刚才被擦过的麵皮就有了一股温热感。 鲜红的血液顺著鼻沟流下,慢慢渗入嘴中,带著股铁锈味。 “他妈的!” 李虎怒喝一声,一把抹去脸上血水,停下脚步。 “是男人的就別耍阴招!” 这时,刘然鬆了口气,又是几个箭步,將自己与李虎之间的距离彻底拉开。 刘然默然不语,又从腰间袋中取出铁球,手速飞快的射出,全部瞄准李虎的咽喉,眼睛,以及下体等要害处。 砰!砰!砰! 李虎抬刀格挡,刀在手中划出一个圆圈,將铁球全部弹开。 隨后一阵气血暴动,猛然提速朝刘然衝来。 刘然也跟著往后退去,始终与李虎保持距离,不正面接触。 如此反覆拉扯好几回,刘然都不上当。 李虎则大口喘著粗气,全身衣衫都被汗水湿透,心臟如擂鼓般响动不断,已经是渐渐有了力竭的症状。 尤其是他不时还得防备刘然的偷袭,不断抬刀格挡铁球。 大刀颇重,每次舞动都要消耗极大气力。 如今已是强行支撑许久。再想拿下刘然已是不现实。 因此心中渐渐萌生退意。 念头一出,他脚步放缓,虽仍旧抬刀格挡偷袭,但却慢慢不再追,身形微动,往后转动。 要跑! 刘然顿时察觉李虎意图,手中弹弓猛然提速,比之前快上一倍。 密集的弹雨宛如雨滴般,一下激射而去。 砰!砰! 李虎无奈只得抬刀继续格挡。 弹雨打在刀背上,发出响声。 李虎本就力竭,此时举刀的手更是宛如千斤,被弹雨一震,手腕发酸,实在难以把持,大刀立刻从手中脱落,掉在地上。 唰! 瞅准时机,刘然抬手拉满弹弓,一颗铁球势大力沉,直直对著李虎眼睛打去。 趁他病,要他命! 啊! 李虎大刀脱手,再捡已是来不及,只能抬手格挡,被狠狠击中手臂,发出一声痛呼。 铁球深深刺入他的手臂,镶入其中,並未掉落,可见其锋利和力道。 此时,他再也顾不得其他,拔腿就跑。 他和孙家关係虽好,但也犯不上拿命去报答。 刘然当然不会如他所愿,又是数颗铁球射出,全部击中李虎腿腕和后经部位,將其打的血肉模糊。 “小兄弟,我们本无恩怨,何故如此?都是孙家指使,咱们犯不上打生打死。” 李虎被击中脚踝,顺脚腿脚无力,瘫坐在地。他大声叫喊,语气带著求饶。 刘然一言不发,又是几颗铁球狠狠打出,准確无误的击中李虎咽喉。 “別....!” 李虎抬手再想挡,可已经来不及,眼睁睁看著一颗铁球从远处飞来,越来越大,穿过指缝,没入咽喉。 声音戛然而止。 夜空下,只有呼呼风声依旧不停。 刘然面色冷漠,又是数颗铁球激射而出,打在李虎眼睛,咽喉上。 李虎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死了。 李虎死了。 刘然快速靠近,捡起地上大刀,正要上前摸尸。 变故突生! 就见躺在地上的李虎猛然睁开双眼,一双眼睛被打的流血,异常惨烈。 跳起身,他一拳就朝著刘然全力轰来。 “死!!” 他大喝一声,面部狰狞,似乎將全身的力气都用上,速度极快。 唰! 刀光闪过。 一颗头颅落地,眼睛带著不可思议,在草地上滚落几圈,嘴中缓缓停下。 鲜血喷涌,刘然一身是血,却也顾不得收拾,连忙在尸体上一摸。 隨后快速离开现场。 就在他离开的一刻钟后,数头身形奇怪的怪物出现,贪婪的舔食著地上的鲜血,肆意撕扯地上的尸体。 最后,只剩残衣碎片独留在荒地上,说明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 但大风一吹,碎衣一下就毫无踪跡了。 一直跑出几公里远,刘然才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喘息著。 有过实战经验的人就是不一样,若不是他捡起那大刀,保不准就真被那李虎得了手。一拳打中胸膛。 果然,还是得多多练习实战,积累经验。 刘然总结。 摸了摸空瘪的袋子,回头他得再去铁匠铺子搞点。 而经过这一战,也让刘然明白,实战跟平时对练的区別。 平时他也与孙超,李壮等人对练招数,积累对战经验,可终究是模擬练习,很多时候都没办法下死手。 更何况,对练时抱著的心態也不一样。根本没有危机感。 但这次实战,倒是让刘然明白许多。 实战最重要的是胜,无论使用什么手段,胜者才是贏家。 而输家要付出的代价则是性命。 简单休息了下,刘然又拿出从李虎死身上搜出的东西。 一个油纸包,一个钱袋以及一小瓶药粉,还有一本小册子。 药粉刘然没敢隨便打开看,怕中毒,就地掩埋处理掉。 钱袋是一个灰色布袋,刘然拉开上面的小绳,倒出里面东西。 几个银锭,两颗金豆子。 大约值个五十两左右。足够一个三口之家一年的伙食费了。 甚至还能买些肉食。 刘然收好重新装好,將其收好。 下面则是游纸包,散发著浓郁的肉香气味,与之前刘然去內城吃的那肉几乎一模一样。 他打开一看,发现果然是。 也没敢吃,但刘然將其小心收好,可以回去实验一下,看有没有毒。 最后则是那本黄皮小册子。 小册子似乎材质不是由纸製成,而是某种兽皮,入手带著种粗糙感,质地很硬。 刘然迫不及待翻开一看,顿时喜上眉梢。 小册子名叫黑虎刀法。 正是李虎所使那刀法。 刀法一共三层,分別是虎威,虎煞,虎魄。 秘技应该是真的,刘然断定。 毕竟,李虎当初埋伏自己是信心满满,万万没想到被自己反杀,根本来不及在上面做手脚。 虽然比不上五行採气决的,但好歹也是门功法。 就算他不修炼,也能拿出去卖钱。 何况,他也打算修炼试试看。 毕竟,技多不压身,多一门功法秘技,多一点能力。 对战时也能出其不意的攻击对手。 譬如,你猜我擅长拳法还是刀法,其实我都擅长。 但现在不是时候,毕竟他的五行採气决都还未突破铜皮。 此时修炼,完全是在拖累他的进度,不值当。 第23章 回去下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23章 回去下 青玉殿內。 孙超正与一名弟子对练,双方对战颇激烈,打的黄土激扬,逼得一些弟子不得不让开位置,免得被误伤。 也有些弟子站在旁边,观看两人的战斗。 跟孙超对练的乃是一名瘦小道人,面色木訥。 两人似乎都打出了火气,一招一式都用上了气力,发出了砰砰的拳脚相击声。 “徐师兄有些气力不足了。” 一人发言道,明显更看好孙超。 “不对,孙师兄的五行採气功虽然离铁骨不远,但徐师兄可是已经衝击过一回,一身铜皮毫无破绽。气血更是达到了顶点” 另外一人反驳。 其余弟子也都纷纷发表自己看法,討论起两人招数和打法。 毕竟,观內实战机会不多,如今有机会能在此看到实战,自己也能从中学习到不少东西。 周围弟子大多都是铜皮层次,少部分是最近才成功百日筑基的。 至於铁骨,则是一个没有。 场中,孙超和那名徐师兄已是快到决定胜负的时刻。 双方都是气力耗尽,浑身汗水宛如雨下,呼吸急促的看著对方,儘量让自己恢復些力气。 砰! 孙超率先出拳,瞄准徐师兄一个破绽。 但徐师兄毕竟是尝试过突破铁皮,眼力和反应都不是常人,同时出脚反向攻向孙超。 两人各自被击中要害处,隨后快速分开。 “承认!” 徐师兄抱拳,隨即推开人群,转身离开。 “还是输了,铁骨当真如此强悍?就连徐畅这种突破失败的,我都无法拿下。” 孙超气血上涌,嘴角溢出一点红色。 显然是在刚才那一记对拼中,没占到什么好处。 铁骨號称防御无敌。 再加上一身铜皮,更是刀剑不入体。 已经是一般人所能练武到达的极限,其实力也是巔峰。 寻常壮汉三五十人不在话下,若是拼命,更可拼死几个披甲兵士。 可谓是铜皮铁骨一身存,从此不是苦命人。 铁骨就算是在清河县,也是各大势力的中层顶樑柱,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孙师兄!” 就在孙超思索自己父亲所说之话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他身体微微一顿,明显是听出来了来人的身份。 刘然! 他居然还活著。 做了诱饵,还能活著安全活著回来。 转身回头,他脸上已经带上习惯性的微笑。 “刘师弟,此番境遇如何?可有遇到什么危险?” “师兄,我的肉籽。” 刘然懒得与他废话,直接说要报酬。 “师弟放心,明日我就派人从家里带来。” 孙超面带微笑,语气温和,似乎之前坑刘然的根本不是他。 “好。” 刘然转身就走。 现在想想,孙超当时平白无故靠近自己,指定是有所图谋。 只是没想到,差点连命搭进去。 越想,刘然心中就越是憋了口气。 可自己如今就算加上隱藏实力,正面或是偷袭孙超,贏的概率不高。 这让他对实力的渴求更大。 若是实力足够,何须在意这些,隨便找个摸黑地界就將孙超做了。 哪像如今,还得憋著这口子闷气。 又是数日过去。 砰! 刘然与观虚道人对拼一记,双方各自收拳站定。 观虚退后半步,刘然则是连退数步,才慢慢稳住身形。 “师弟,最近的路数越发精湛了。” 观虚拿起肉乾塞入嘴中,同时由衷讚嘆一句。 他这话可不是虚言。 以他铁骨实力,將自身气血压制到跟刘然同一层次,也才堪堪能够胜过刘然。 要知道,他可是足足比刘然高两个层次的气血。 就算將气血压制下去,但本身的战斗意识和经验,可都是铁骨层次的。 最后一记对拼,更是让他不自觉调动体內被压制的气血,才能稳压刘然一头。 “师兄谬讚了。” 刘然拱手。 自从跟孙超摊牌,他便又独自回到了一个人的状態。 后面发现,五味道人完全不管事,根本不在乎弟子表现和习武进度。 完全是是一个放养节奏。 於是,刘然便主动请教观虚道人。 一来二往下,两人也渐渐熟络起来。时常互相切磋,交流实战经验。 “对了,师兄,若是实战时,遇见比自己强的对手,该如何应对?” 刘然忽然发声问道。 他这些天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那日若不是他早有准备,带著弹弓,以李虎的速度和实战经验,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去应对。 居安思危,刘然一直是这个性格。 这次侥倖,但下次万一自己恰好没带弹弓。 又或者处於山林地带,有遮挡物,弹弓的用处被极大压制,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你这话问的太笼统了,我也不好回你。” 观虚道人有些意外刘然的问题。 “具体情况不同,应对方法也有所不同。但你这话也问的不对。” “还请师兄指点。” “既然是比自己强的对手,还应对个屁啊,直接跑。” “.....” 刘然无语。 “哈哈,当然,若是遇见实在避开的对手,也有些诀窍。”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同等实力下,长枪对上大刀就是有优势。你都碰不到別人,身上就被捅出几个窟窿。” “一样的,没武器的对上带武器,天然就处於劣势。更不用说对上那些官府的兵士,个个皮甲持矛。普通人对上,那就是自寻死路。所以师弟若非万不得已,不要招惹官府。” 观虚道人继续道。 “如今我大魏虽呈现乱象,但军队依旧是牢牢在朝廷手上,数十万兵士更是威压天下。当然,话又说回来了,若是我们披甲衝锋,也是一样威势。” “那铜皮一般能对付多少带甲兵士?” 刘然来了兴趣,他没见过这个世界兵士。 不知道他们穿的是皮甲,纸甲还是铁甲,心中难以做出对比。 “铜皮.....嗯,一般三五带甲兵士就是极限。再多,就难了。若是再有盾兵,弓弩手,这等精锐兵士,基本上就是个死。” 观虚道人思索一会儿。 “这.....” 刘然不免有些咋舌。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不说这些了。实战讲究出其不意,最好是手段多样。打的对手找不著北。若是每次都是那一招两式,几招下去,对手都知道你要什么出招。” 观虚道人岔开话题,继续之前的实战讲解。 “所以,什么猴子摘桃,黑虎掏心之类下三滥手段,那些江湖人士最喜好使用。其实原理是一样的。” “就比如我们所练的五行採气功,基本思路都是按照套路出招,你打我一下,我拆你一招。这样打法很快就会被人摸清路数。但若是改变一下思路.....” 一边说著,观虚一边演练起来。 “这招抬头望月,传统都是用拳,可若是改用脚呢?.....一脚踢出,直至敌人下体,瞬间就能让敌人失去战斗力。我们练武最重要的是贏,別管用什么招数,能贏就是对的。” “原来如此,多谢师兄解惑。” 刘然抱拳行礼,真心实意的感谢观虚道人。 第24章 处理上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24章 处理上 很快,又是几日时间消失。 期间,刘然与观虚不时交流实战经验,同时实战演练。 刘然虽境界不如观虚,不过他到底是经过现代化教育,一些奇思妙想也能给观虚开拓思路。 他的现代化思维,加上五行採气诀的熟练度愈发提高。 甚至,他都几次在与观虚的对练中,占了几次优势。 而观虚则是凭藉对境界的深刻理解,以及丰富的实战经验,还是能够稳稳压住刘然。 但他也从和刘然的对练中,学习到不少。 时代局限下,导致他有些思维根本没办法跳出思维定式。 但刘然的加入,仿佛一下打开了他的思维方式,让他也收穫匪浅。 而几日时间过去,见孙超依旧是没有任何给自己肉籽的表示,刘然再也无法坐的住。 险些丟了性命的收穫,他可不会不好意思。 一日清晨,见孙超慢悠悠走入青玉殿,刘然直接上前。 “孙师兄,肉籽该给我了。” “哦,原来是刘师弟啊。肉籽....得过几天,你也知道,现在肉食紧缺,这肉籽对我们习武之人更是有莫大好处。” 孙超面容带笑,但有些假。 那日他回去才知道,父亲带队,还有李虎这个快入门的铜皮好手。 结果,李虎居然失踪了,刘然平安归来。 其结局不言而喻。 他心中对自己这个看起来沉默的师弟,一下变了想法。 之前为了让家里多猎杀些怪物,增加肉食,他才想著找些新弟子去做猎物。 反正这些弟子也无任何跟脚,家里都是些泥腿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没想到,头一次就栽了跟头。 回想父亲將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他心头一下涌起股难以言明的怒火。 “师兄,你前几日也是如此说的。” 刘然毫不退让。 “师弟啊,你缺肉食可以去城外做工嘛。” 孙超一下提高音调,似乎是故意如此。 这一下顿时引起了周围弟子们的注意,纷纷投射目光到这边。 “你找师兄我.....哼,师兄家里又不是开善堂的。当然,你若是真缺肉食,师兄也可以给你一些。” 说著,他故意从腰间掏出一块黑色肉乾。 “给你!” 他一下仿佛手滑,肉乾掉在地上。 “不小心掉了,师弟自己捡起来了吧。” 孙超面色带著歉意,却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 刘然面色沉默,一言不发,平静看著孙超那得意的笑脸。 刘然虽然入门已经有几个月了。 但由於一直沉默寡言,少与人接触,对练磨皮也都是在角落中进行。 导致不少弟子对其都没多大印象。 此时看见有人跟孙超吵了起来,也都纷纷起了兴趣。 “这是....想靠上了孙家....嘖嘖,这是想吃肉想疯了吧?” 一人低声嘲笑。 “別这么说,那人我认识,叫刘然。人虽然沉默少言,但性格不是这样的人。” 一人辩解。 正是之前先入门的王坤。 两人之前见过几面,算是点头之交。 只不过他是拜入的观主一脉,平时交际不多,也就见面打声招呼。 “谁知道呢?” 那人无所谓道。 “听说孙超师兄快突破了。” “果真吗?再上一层可就是铁骨了!” ..... “你该庆幸你现在在观內,出了门,我三招就宰了你!” 见刘然没动作,孙超当即上前,一脚將肉乾踢飞,面色戾气,压低声音。 “孙超,你要干什么?!” 此时,人群中走出一人,高声喝道。 “莫非还想动手?” 观虚道人走到孙超面前,他接近两米的个头,將孙超的气势硬生生压下去。 “同门禁止相残,这是观內的规矩,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矛盾,规矩就是规矩,在朝天观內都给遵守规矩。” 此时,观虚一身气血上涌,整个人气势仿佛一下变了,体型急速膨胀变大,显然是动了真火。 “观虚师兄。没事,没事.....就是我跟刘师弟闹著玩儿。” 孙超面色一变,他站的距离最近,最直接感受到观虚的恐怖实力,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连忙道。 “师弟,是这样吗?” 观虚回头,看向刘然问道。 “只是玩笑,我没事,师兄。” 刘然沉默一下,开口道。 隨后,观虚道人又开口让眾人散开,不要围在一起。 “师弟,你要的肉乾!” 走出人群的孙超,一脚將脚边的肉乾踢飞,隨后大步走出青玉殿。 刘然默默看著对方消失的背影,心中对实力的渴求到达顶峰。 良久,他才重新回到角落,开始自己磨皮。 下午时分,李壮从外面赶回来,面色匆匆。 一进门,就直奔刘然所在角落。 见到刘然没事,他才微微鬆了口气。 “然哥儿,咋回事?你没受伤吧?” 他听说了孙超与刘然上午闹矛盾的事。 准確的说在,这件事几乎已经在青玉殿內传开了,人尽皆知。 “我没事。” 刘然摇头,並没有將事情告诉李壮。 告诉了也没用,如今技不如人,当务之急是儘快提升实力。 他眼睛默默一动,一块淡蓝色面板骤然出现, 【刘然】 【功法:五行护身诀:100%(秘技:焚岳)】 【五行採气诀:35%】 最下面的凹槽,则是积蓄了大约三分之一的进度。 算下来,至少也要再等半年时间,他才能突破铜皮。 太慢了。 他嘆息一声。 “没事就好。” 李壮拍拍他肩膀,安慰道。 “再等一段时间,等我突破铜皮,到时看谁还敢招惹我们。” 突破铜皮...哪有那么容..... “你要突破铜皮了?!” 刘然眼神一震,有些惊讶。 原先以为李壮的天赋不差,甚至可以算得上好。 但没想到如此之好。 他们这一批弟子,现如今可没一个突破铜皮的。 就连当初公认资质最好的王坤,也都被困在这一阶段,还在苦苦磨皮。距离铜皮还有一小段距离。 磨皮是个水磨功夫,最是消耗时间。 要將全身上下都磨皮,磨出茧子来,不是个容易的事。 刘然更是对此深有体会。 他一天下来,也就將身体磨皮一次便再难继续。 若是强行磨皮,就算有汤药滋补,也得损伤身体,留下暗伤,得不尝失。 “我有点感觉了,怕是最近几日就能顺利突破。所以这几日我都去了刘师姐家里,她那里安静些,我能全身心投入。” 李壮语气微微有所炫耀,压低声音。 “你可別跟別人说,我现在就告诉你一人。” 刘然点头,他自然不可能告诉別人。 “不过,你跟刘白....” 他注意到李壮话语中另外一个重点。 “嗯...刘师姐人的確不错。关键对我也不错。” 李壮嘆息一声。 “还是我爹,成天让我相亲,我本来都没那意思,想著专心练武。不过家里催得紧,正好刘师姐也还行,从大广场那会儿就对我不错,我也就顺从自然嘛。” “好吧。” 刘然无语至极。 怪不得他好久没看见李壮,感情是跟刘白出去住了。 “对了,然哥儿。你若是练武伙食不足,倒是可以去寻家大户掛靠。” 李壮继续道。 第25章 处理下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25章 处理下 “城內不少大户都有额外的肉食路子,刘白师姐家里便有,是一种浅褐色肉食,味道难吃,不过滋补效果很好。” 李壮补充道。 “以往我磨皮三天的进度,吃了肉食,一天就能成。而且感觉身体气力也涨了不少,精神头也强了。总之,我们习武,不能只靠著观里那点普通肉,还得想办法吃些好点的肉。” 他压低声音,靠近刘然,似乎想说些不想让人听见的话。 “我听说,那些大户家的肉食,都是猎杀的天上落下的怪物。他们叫什么.....天物....” 天物... 刘然嘴中默默咀嚼著这两字。 他自然知道这指的是什么。 就是那晚,在天摺痕下看见那群豹子似的怪物。 不过似乎这次遇见的,与他之前在朝天观山下遇见那东西,不太一样。 那东西根本没有实体,是纯粹的精神伤害。 一般人根本没办法脱离那种诡异氛围,会被一直困在其中,持续到身体机能全部耗尽,活活饿死或渴死。 现在想想,刘然仍有些不寒而慄,感觉背后发凉,周围仿佛开始起雾。 刘然摇摇头,打断思绪。 拒绝了李壮邀其在刘白家掛靠,刘然独自回了屋子。 ...... 外城一处大宅子內。 “小姐,小姐!好消息,好消息!” 一个包著包子头,年龄不大的丫鬟,满脸喜色的跑进自家小姐闺房。 “小巧,说了多少次!遇事不要急急躁躁,都是快要出阁姑娘了。总是这般,今后可难嫁出去。” 刘白假装训斥,实则开著玩笑话。 小巧是跟著她从小长大的丫鬟,关係极为亲近,两人平日也多以姐妹相称,说些私房秘话。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回到家中的刘白已与在朝天观不同,整个人显得更加淑女。 一身淡粉色罗裙,略施粉黛,洁白的耳垂上掛著两颗透明宝石,长发微微披散,只束起耳边部分。 听到小巧急躁呼喊声,她也明显感觉有好事,微微侧过身子。 “什么好事?莫非是李郎突破铜皮了?” 刘白自然是清楚李壮磨皮进度,最近她能想到的好事,大概就是这个。 当然,这也是整个刘家的好事。 自从与李壮確认关係以来,她说服父母,以整个刘家之力,全力支持李壮磨皮。 平日更是隔三岔五购买天物肉食,供其滋养身体,补充气血,加快进度。 她作为习武之人,最是清楚一名铜皮高手,带给家里的好处。 不说其他,光是李壮道籍的免税份额,就得再涨上一大截,甚至能够覆盖她家里的税外,还有盈余。 这都是明面上的。 其余隱形福利,也是惊人。 当然,最重要的是安全。 现如今,城內邪教四起,官府也不管事,只顾著內城。 外城全靠著一些差役,和自家护卫,管事之类力量。 实在是捉襟见肘。 “不是,不是。” 小巧脸憋得通红,连忙开口。 “是那个吃白饭的,他没来,我见著姑爷一个人回来的,没带人回来。” “吃白饭的?” 刘白一愣,但隨即立马回想起是谁。 刘然,李壮那个发小。 当初几人还是一起做的入门弟子。 只是刘然资质也就跟自己相当,没什么天赋可言。 据说在青玉殿也是个无名角色,成天苦练,但进度不佳,只能在青玉殿磨皮弟子中,处於中等偏下水平。 可以预见,基本上一辈子就到头了。 能突破铜皮,都算运道好了。 “哦。他没来吗?” 刘然隨意问了句,毫不在意。 当初答应李壮让刘然一起到刘家来练武,起初是看在李壮麵子上,想著他独自一人,心中难免孤独。 若是隨便打发点肉食,能满足李壮心愿,加快磨皮速度,这才勉强同意下来。 没想到,居然被刘然拒绝了。 “是啊,那小子还有点自知之明嘛。” 小巧撇撇嘴,一脸神秘兮兮道。 “听说他还跟朝天观內一个铜皮弟子起了矛盾,幸好他没来,不然指不定给府里带来多少麻烦。” “这样吗?” 刘白若有所思点点头,心中渐渐有了想法。 李壮是家里倾尽全力培养,不能有一点闪失。 “这个刘然风险太多,很容易导致李壮出事,得找个机会劝劝了。” 刘白心中暗道。 ..... 没找到合適的肉食补充,刘然倒也不急。 还是每日按班就步磨皮,对练,然后屠宰房偷摸吸点血。 每日三点一线,生活极其规律,只有偶尔会回家看看大哥刘堂。 好在巷子口还是比较安全,没有遇见他上次在鱼龙坊看到那些邪教徒。 这倒是让刘然心安不少。 如此又是数月过去。 面板凹槽又有了三分之一进度,现如今,已经是有三分之二进度。 再有等五个月左右,便能填满凹槽,尝试突破。 同样的,刘然的五行採气决,也进度增长不少,增长到了百分之五十七的进度。 磨皮,对练渐渐步入佳境。 期间,李壮又来找过他几次,劝说跟他一起刘家,被刘然断然拒绝。 当然,李壮也果然不负眾望,顺利突破铜皮,成为刘家中流砥柱。 刘白与其顺利订婚,婚礼就定在明年年初。 而李壮也正式退出朝天观,加入了刘家。 据说,刘家托关係让人在县衙找了关係,李壮顺利加入其中,成为一名捕头。 属於是吃上了官家饭。 这倒是让刘然一阵唏嘘,感慨莫名。 “观虚师兄,为何我从未见过观主?” 刘然与观虚道人打的有来有往,嘴里还发出问题。 可交手间,瞬息万变。 一时的分神,就可能造成破绽,导致失败。 观虚道人一招打出,直衝刘然面门,拳风呼啸间,就到了刘然眼前。 “集中精神!” 刘然猛地招架,可已经来不及了,於是下意识的抬脚直抽,奔著观虚道人下体去。 “好小子,学的挺快!” 观虚大喝一声,不得不拳头往下砸去。 不然今天就得丟大脸了。 砰!! 两人拳脚相交。 刘然正要抽脚,却猛地感觉一股巨力从脚上袭来。 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脚已经被观虚抓住。 他一手抓住刘然的脚,好似铁钳般,让刘然根本抽不出。 只能被其牢牢固定住。 隨后,观虚更是猛地一拉,刘然更是险些摔倒,被动的跟著观虚扯动方向移动。 时间一长,刘然便感觉气喘吁吁,脚也已经被抓的麻木,使不上力气。 “好了。” 观虚道人见刘然脱力,放开手。 刘然一下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滴在黄泥地上,形成一颗颗黄豆大小的圆点。 “师弟,切磋也不可分心。” 观虚道人教育道。 “至於观主嘛.....他老人家早已不问俗世,享受生活去了。我也不知道观主去哪里了。” 第26章 巡逻队上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26章 巡逻队上 “对了,你不是最近在找事做吗?有没有兴趣去官府做事?” 观虚道人岔开话题。 “官府?” 刘然茫然。 “没错,城內最近不是有些不太平吗?官府抽不出人手,就从观內和慈恩寺借调一批人手,去城外处理一下。” 观虚摸出一块肉乾,边吃边说。 “我最近正在处理这事,观內弟子大多有了去处,人手不好寻。你实力还算不错,若是你愿意,我可以推荐你去。当然,这事也不是白做。” 他伸出五根手指,指上油乎乎的。 “一个月可以给你五斤肉食的价钱,怎么样?有兴趣吗?” “具体做些什么?” 刘然又问,上次被孙超坑到差点死了。 这次就算是观虚道人,他也得问清楚,免得又被人卖了。 “就是处理下那些事....你懂的,就跟你遇见那噬魂兽一样。” 观虚道人手指了指天,隱晦的提了句。 “最近城外大规模爆发,天上的摺痕扩大,导致不少之前没见过的物种出现,官府焦头烂额,人手损失不少,这才想著从我们朝天观和慈恩寺庙借人。 不过,你也不用过於担心,大头肯定是官府去处理,你们巡逻队主要负责清理外围残余怪物。风险不大。” “好。” 刘然同意下来。 对比之前,这次不仅任务明確,详细说明具体事宜,最主要是有官府背书。 观虚道人哪怕冒著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冒充。 毕竟,清河县的军队可不是吃素,让人知道了,整个朝天观恐怕都得被问责。 “多谢观虚师兄!” 刘然道谢。 “没事。你跟孙超的事我已经知道了,那傢伙不地道,连同门师兄弟都不放过。居然让你去做诱饵。著实不耻。” 观虚道人义愤填膺。 这几日,他几经询问下,事情也渐渐水落石出,浮出全貌。 当得知孙超居然安排刘然去做诱饵,观內大多数弟子都心中暗骂,这孙超连自己人都坑。 但明面上还是对孙超保持尊敬,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 更何况,孙超马上准备突破铁骨。 一旦功成,便有是更上一层楼,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 “师兄,那慈恩寺.....” 刘然忽然问出一个问题。 慈恩寺之前就听说过几回,只是其在北边,与朝天观南北对立,了解的人不是很多。 “哦,慈恩寺啊,他们是官府认证的寺庙,跟我们朝天观差不多,我们入道籍,他们有僧籍。不过我不喜欢那群禿驴,整日把什么阿弥陀佛掛在嘴边,最是会忽悠人。” “无量天尊。” 观虚道人说著,不自觉说了句。 “明白了。” 刘然点头。 后面,观虚道人又將一些注意事项说明,就將刘然的名字报了上去。 很快,便又是一月过去。 官府终於將巡逻队正式组建起来,开始招募人手,分派任务。 清晨,官府衙门前大街上,人流涌动。 衙门处於內城中央位置,属於是全城最繁华地带,有点类似於前世的商业中心区。 “麻烦通报一下,朝天观弟子刘然,前来巡逻队报到。” 官府衙门前,两扇朱红大门大开,刘然將身份证明递给门前的守门的衙役。 整个官府衙门,呈圆型大圈,有点像前世的苗族建筑,中间空出一大片空地。 但唯一不同的是,这里並没有空出空地,而是围绕著一根血红的巨大通天柱子建造。 整个柱子从云端一直往下,扎根地面,表面泛著琉璃波光,中间似有水波流转,约莫有几十人怀抱那般粗。 可以说,官府衙门就是依靠这根柱子建起来的。 在这物价昂贵的內城,足足占了一小半地界,可见其重要性。 “烦请稍等,小的这就前去通报。” 门口衙役接过身份证明,查看一眼没问题,连忙跑进去通报。 不多时,衙役从朱红大门出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道爷,里面请。” 刘然一愣,隨即跟著衙役往里走去。 进了大门,是一片稍微开阔的场地,两边摆放著威武滚和座椅板凳之类的杂物,早已灰尘密布。 最前面则是一个堂屋,似乎是升堂所用,上书,正大光明十个大字。 而最奇特的是,两边角落边上,还设有供桌,上面各自摆放著一尊神像。 看穿著摸样,应该是道教和佛教神像。 供桌上放著香炉,其中一根线香似乎才插上不久,几缕香菸淡淡飘动,在空气中流转,最终往上,一直到屋顶的横樑。 供桌很是乾净,一看便知道每日都有人打扫清理。 其前面的蒲团上,明显有两道明显的跪拜痕跡。 对此,倒是让刘然微微惊讶。 这里的人对烧香祭祀,似乎总有种格外的在意感。 朝天观就不说了,本就是烧香拜神之地,每日来往香客无数,络绎不绝。 可问题是,城內的家庭也都是如此,无论是家境如何,家里必有一张供桌,祭祀神像或上什么东西。 很是奇怪。 跟著衙役一路往前,穿过几处小庭院,终於来到一个小厅房內。 厅房內此时站了不少人,有些身穿道袍,明显是朝天观的弟子,还有些则是僧袍,应该就是慈恩寺的僧人。 除此之外,也有几个衣服没有特色的人。 刘然走近,立马那几名道人就靠近过来。 “在下李青,乃是应机法师门下弟子。不知道兄?” 那人一脸清秀,身上的道袍材质也是极为细腻,边上收束整齐,脚上靴子也是乾净整洁,颇为讲究。 “在下刘然,是跟著五味道人门下,见过道兄了。” 刘然也回了一礼。 其余两人也各自介绍了自己。 两人一男一女,男的叫王秉毅,身材魁梧,一脸书生模样,也是跟著应机法师。 女的名为王秀凝,模样俏丽,身材很好,將一身宽鬆道袍撑的鼓鼓隆隆,不过性子有些清冷,说话也是极少。 几人都是未入铜皮,属於是来此歷练一二,积累实战经验。 “话说,这次城外听说遭的颇为严重,不少村庄都被波及,损失不小。” 李青先开口了,面色凝重。 “是啊,我家在城外的田土都受了灾,今年收成得打个对摺。若不是如此,我爹不会允许我来巡逻队。” 说话的是王秉毅,语气中带著点兴奋。 “听说这次咱们可以正面接触天物,我倒是真想看看,那些怪物实力真像说的那般强。我之前也在兽场见过,感觉也没什么大不了。” “別掉以轻心,兽场都是圈养的天物,兽性消退,跟城外情况没法比。” 李青警告道。 几人一时討论起来,就连王秀凝都开口说话,说起自家生意时,曾见过的几种怪物。 “刘兄,不知你有何见解?” 李青见刘然站在一边,默然不语,把话题带到他这里。 第27章 巡逻队下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27章 巡逻队下 刘然说了下自己遇见的两种怪物,噬魂兽以及孙家猎杀的豹型怪物。 几人都是惊嘆,嘖嘖称奇。 尤其是那噬魂兽,无实体般的恐怖,让眾人不由升起一股无力感。 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被无限卸力。 同时,也使得几人不由心中起了一股阴霾,有些担心起此次任务。 不多时,又有几人走进厅房,身上衣袍各异,有僧袍,也有普通衣服。 但却没有道袍弟子再来。 整个厅房大约有二十来人,僧袍,道袍弟子占一半。 很快,便有一绿袍人进来。 此人应该是官府专门负责此事的负责人,身形魁梧,面容老成,留著两撇八字鬍。 “想必各位都清楚了,我就不多介绍了。” 老成男子大声道。 “以我们经验,诸位最好是五人最佳,既不过多暴露目標,也能应对一些突发情况。” “那大人....我们主要负责什么区域?” 有人疑惑问。 “城南区域。到时自有划分,每个队伍负责固定区域,每日需巡逻,保证区域安全。” 老成男子解释道。 “那若是区域出事?又或是解决不了?” 一青年男子仔细问。 他一身青袍,面容坚毅,身形挺拔的过分。 周围似乎有人认识他,小声议论著。 “连梁小哥都来了!” “铁狼帮捨得放他出来?他可是顶顶的铜皮苗子!” “这些我都不管,反正区域內的事情,自己解决,至於是你找家里长辈,还是怎么样。都可以。” 老成男子强调。 “我只要求一件事,区域內別出事。其余你们如何分工,如何解决,都隨你们。” 似乎上面压得很紧,老成男子反覆说著,强调別出事。 接著,他又让人带来些薄薄的册子,每人分发一本。 刘然拿在手中,轻轻翻开册子,里面是类似於说明文的描述。 简单介绍了一些怪物的具体特质,和弱点。 当然,最关键的是其实力如何。 好让眾人明白,別看著怪物就嗷嗷衝上去,结果被一下秒掉。 说完这些,老成男子便离开了,让眾人自行组队,到时报给衙门,后面会划分出区域,让各自队伍负责。 “既然都是观內弟子,那咱们不妨一起行动?” 李青微笑开口,发出组队邀请。 “我没意见。” “可以。” 另外两人也都同意。 他们三人本就关係不错,自然乐得一起行动,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刘师兄,如何?” 他又看向刘然,询问。 “可以。” 刘然微微点头,观內的人,比起僧人或是外头帮派,家族弟子好些。 起码大家知道跟脚,武功路数,配合起来比较得当。 “还缺一人?” 王秉毅扫视周围,发现除开几人外,再无其余道袍弟子。 “四人也没问题,我们就这样报上....” 李青隨意道,显然是对几人的实力颇有信心。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道声音忽然从几人后面响起。 “几位,不知是否还缺人?” 闻声回头,发现说话的正是刚才发声询问的那人。 梁凡。 “在下当初也是去过朝天观,可惜资质不行,未能在百日內入门,没成为修习弟子。” 刚才还想拒绝的话语没能说出,李青几人本来没打算再找人。 可听见梁凡说是在朝天观当过入门弟子,顿时心中警惕少了大半,没直接开口。 “在下对朝天观的功法也还算熟悉,若是与诸位配合,想必遇到一些紧急情况,也能解决掉。几位看如何?” 梁凡主动开口道。 “这....” 王秉毅看向几人,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 “放心,在下不会拖几位后腿。” 梁凡又补充道。 “而且,我是外城金狼帮堂主,可以调集些帮眾,隨我等一块巡查区域。可以为诸位省事不少。” “如此,那就辛苦梁兄了。” 见梁凡都如此说了,李青几人也不再推辞。 毕竟,他们確实只是来此歷练一二,没打算將全部精力放在这上面。 若是有人愿意藉助背景,让事情稍稍变得轻鬆些,那自然最好。 “好,诸位,咱们到时再见。” 梁凡大笑一声,与几人分別告別。 隨后,王秉毅和王秀凝也各自告別离开。 但李青却是没走, “刘师兄,咱们走吧,正好我也有事要回一趟朝天观,顺道一块走。” 李青跟刘然走出衙门,上了马车。 刘然也不矫情,顺势上了马车,一块儿跟著回去。 马车速度刘然脚程快上不少,不多时,便是到了朝天观。 刘然告谢,正准备离开,去屠宰房看今日所留下的牲畜。 他接管屠宰房以来,便定下规矩,所有牲畜,都得过他的手,才能宰杀。 毕竟,屠宰房一日就那么多牲畜。 若是他再不看著点,恐怕凹槽的积累速度还得更慢。 “等下,刘师兄。” 李青忽然叫住刘然。 他入门时间比刘然晚些,叫刘然一句师兄,並不过分。 “不知刘师兄,对那梁凡怎么看?” 李青一脸真诚,虚心请教模样。 刘然一愣,但很快也明白过来。 自从经歷孙超那事过后,他就逐渐明白,这世上可能存在无缘无故的坏,但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梁凡实力不差,乃是外城金狼帮的顶级打手。 可以说,无论是身份,还是资源,都算的上外城最顶尖那一批。 这种人,完全没必要冒险来巡逻队。 自己做打手受过的实战,恐怕远比这巡逻队来的丰富的多。 “没什么看的。” 刘然淡淡回了句。 这李青远不像面上看上去那般人畜无害,心思颇深。 “刘师兄,咱们都是同门,就不要再打哑谜了。” 李青知道,自己如不直接挑明,刘然是不会与他坦白。 “依师弟之见,那梁凡恐怕不只是为了巡逻队这般简单,其背后的意思,大概是为了肉食来的。” 刘然点头,这点他倒是同意。 牲畜官营,肉食对习武之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没点路子获取肉食,都不好意思在外城开宗立派,设立家族。 大家都有自己的肉食来源,或是出城猎杀,或是自己培育。 “师弟的意思是,咱们可以先互通一下气,毕竟,到时肯定会遇见天物,不可避免会有分配问题出现。” 李青继续微笑道。 刘然恍然,原来是在这等著他。 还是为了肉食。 “王秉毅和王秀凝那边自不多说,现在就是看师兄的意思?” 李青坦然讲明。 他们虽是大族子弟,可问题是家里不止他们一个孩子,竞爭者很多。 不说多了,他爹就有三个儿子,作为老二,资质不显,家族所能供给的资源有限。 再不自己想办法搞点外快,只怕是后面连铜皮进度都赶上不上。 第28章 王家庄上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28章 王家庄上 “师兄,不若这样。我们四人今后一致对外,若是有什么好肉食。我们四人率先分了,免得便宜外人。其他的,则还是均分。如何?” 李青提议道。 “你能代表那两人?” “可以。” “既然如此,我也可以。” 刘然点头同意。 “不过我有一个意见。” “什么意见?刘师兄但提无妨,只要不是什么过分要求,我这边都可以替他们同意。” 李青態度十分友好。 “我这人有点怪癖,肉食需配著新鲜兽血吃,当然不是生吃。” 刘然缓缓说出自己要求。 “所以,今后若是遇见天物,我要全部血液。当然,我也不是占便宜之人。我的肉食部分可以適当减少三成,分润给你们。” “自然没问题。” 李青乐的同意下来。 相比於肉食的滋补效果,血液那点作用,则要大打折扣。 虽然对刘然为何要喝血有点奇怪,不过他还是同意下来。 毕竟,刘然也並未让几人吃亏,也是同等价值。 “好,既然如此,刘师兄,咱们之后再见。” 李青抱拳告辞。 远远望著李青乘坐马车离去,刘然心中不由疑惑。 城中哪怕是大户,都无法供应家族子弟习武肉食。 那为何,这些大族不饲养家禽或天物。 他可不相信那些家族,帮派之类势力会严格遵守大魏律法。 至少,孙家就没有。 仍旧冒著被城守军发现的风险,出城猎杀天物,获取滋补肉食。 回到青玉殿內。 殿內弟子约莫分成三部分。 一部分是才成为修行弟子的,所在区域多为角落,偏闢地方。 大多数也是独自一人,只有少数几名弟子寻了伙伴,互相磨皮对练。 另外一块则全是铜皮弟子,属於区域最大的,但位置却不是最好的。 弟子人数不多,一般都维持在十来人左右。 基本上都是三三两两成群,形成一个个小圈子,大家都在自己小圈子內交流。 至於其他的铜皮弟子,则大多都去了外面兼职赚钱。 毕竟,多数弟子家中都不是如三大家那般富裕。 而习武所需消耗极大,光靠著观內那点普通肉食,根本难以为继。 別说磨皮,锻骨了,就连基本的生理需要都难以维持。 所以,大多数弟子其实都会在外面找个伙计,至少也能赚些肉食,填饱肚子。 这也是很多弟子羡慕马牛二人的缘故,每日只需拍马屁,就能从游家少爷手中,平白获取大量资源。 也导致游睿彻底成为马牛二人禁臠,根本不允许任何人接触。 而最上面,也是位置最好的一块地,正好处整个青玉殿院子中央,每日能晒到阳光,且距离各种锻炼器具,也是最近。 可以说,这块地算得上这院子的风水宝地。 刘然大步走向其中,其所走方向前,有一人正习练著朝天观的五行採气诀。 那人一身蓝白道袍,面上却是沾满油污,主要集中在腰间和袖子上,一看便知道经常擦拭嘴巴和手指。 那人面容认真,正打著五行採气决中的游龙探爪。 此招双手成爪,有点类似刘然前世所见的龙抓手,讲究快准狠三字,一爪抓出,分筋错骨。 “师兄。” 刘然走到那人面前,恭敬行礼。 那高大道人回头,面容微黑,赫然便是观虚道人。 “怎么?先跟我过两招?” 观虚道人大喝一声,就是一爪抓来,威势骇人,空气中隱隱压著破空声。 砰!! 刘然抬手格挡,双手交叉,横在胸前,宛如老龟附体。 这是五行採气决中的老龟锁体。 施展时,手脚都全部收缩,保护自身要害处,是极为基础的一招防御招式。 刘然被观虚道人一爪震得后退数步,才堪堪停下脚步。 观虚道人与他切磋,自然不可能使用全部实力。 “师兄,我想问问,为何肉食如此紧缺?难道就不能大规模饲养牲畜,或是放开限制之类?” 刘然收起架势,走近直接询问。 这个问题其实憋在他心里许久,一直没机会问。 今日恰好又被李青提起,到时正好搞清楚缘由。 “这事....” 观虚道人面色诧异,显然对刘然的问题有些惊讶。 “此事不好明说,涉及到上面的意思。” 他指了指天上。 “上面?” 刘然抬头看天,若有所思。 “其实,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但有一点....” 观虚道人压低声音。 “你可知,为何全县的牲畜都是官营,却无人敢私自蓄养?”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不知,还请师兄明示。” 刘然配合著说了句。 “牲畜多了,会遭天谴。” 观虚道人性情耿直,见刘然又虚心请教,顿时直说。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牲畜多了,遭天谴,你可別小看这话。” “十数年前,清河县邻近的大富县,官府私自多蓄养牲畜,下面百姓有样学样,每家每户都蓄养家禽。” “结果你猜怎么著?” 观虚道人神神秘秘道。 “那天夜里,天柱消失,天直接塌了,全县所有人,无一倖存,全部被压死在下面,至今那片地界的天都还是塌的。” 他一口气说完,眼神不自觉抬头看向一个方向,眼神复杂,带著点莫名情绪。 那里,赫然便是清河县的天柱所在。 刘然面色复杂,被这一番话说的內心忽然升起一股子焦虑和不安。 他抬头看了看天。 天空晴朗无云,蔚蓝一片,不时有几只鸟雀飞过,划过天际。 实在无法想像,这样一片天空,会忽然之间塌陷下来。 不过,他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 “师兄,那天塌下来,是以何种形式塌下?” 刘然毕竟前世经过现代化教育,知道天空其实上面並无任何实体,所看到的是宇宙的光景。 就如日月,便是宇宙间的星辰罢了。 “自然是直接塌下,天空陷入一片黑暗,无形的重力压倒人们,让大家.....” “等等,师兄,重力?你知道?” 刘然忽然觉得脑子有点乱,打断道。 “自然。” 观虚表情有点虚,左右看了看,有些尷尬。 “我是从一本名叫《道士阿宾》书上看到,咳咳.....你这什么眼神?” 观虚道人看刘然眼神一下变了,默默拉开与自己的距离,立马正色道:“这本书写的非常之好,里面许多观念不错,我也是偶尔学习借鑑一番。” “不过不得不说,那雨夜带刀不带伞,著实才华非凡,书中內容描绘的惟妙惟肖,不自觉就让人身处其中,感嘆美妙.....” 观虚道人眼神逐渐飘忽迷离,黑脸上多了一点不自然的红色。 显然是开始陷入非非了。 刘然默默远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当初写书时,许多用词仍旧保持著前世习惯,就导致如今这种情况,也是让他意外。 不过他对观虚的理解力倒是有了新的人士,光是凭藉想像,就能知道重力,也是一种能力。 时间慢慢流逝,刘然又开始了每日磨皮,吸血,吃饭的三点一线生活。 虽然生活很枯燥,但刘然却完全没感觉到,反而乐在其中。 享受著自己一点点变强的感觉,让他深深著迷,就连磨皮时,都用了更大力气。 第29章 王家庄下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29章 王家庄下 城外,王家庄。 天气晴朗,日头高高悬掛。 刘然几人小心绕开地上的狗屎,从一旁的草地穿过,很快便来到村子门口。 王家庄是清河县城外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庄子,在城外十里范围內,是城外许多百姓平日赶集的场所。 位於城南边上。 刘然他们此次所属负责区域,便是城南靠左的一块区域,区域不大,就是几个小村落,其余地方都是荒地,並无人居住。 而在这其中最大的,便是王家庄。 “刘师兄,咱们不直接进去吗?” 李青跟著刘然步伐,微微发出声音。 在他后面,则是王秉毅和王秀凝,最后面是梁凡。 李青回去给两人说过后,几人算是正式结盟,都提防著梁凡。 不过此时,王秉毅和王秀凝脸上却有所不满,脚步故意放慢,拖延著赶路速度。 他们是结盟了,但却没说以刘然为主。 但看李青的意思,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跟著这位刘师兄。 两人无奈,也只得跟隨行动。 毕竟,李青此人两人还是信得过的,对朋友不错,讲义气,本身也是聪慧,天赋上乘。 就是之前沉迷书画,耽误了不少时间在上面,导致练武时间稍短,不然早就练皮成功,步入铜皮。 “这里情况不明,还是小心为妙。” 刘然说著一个跳跃,翻过一堵围墙,进入到一户小院之中。 小院不大,角落堆放著大片柴火,將原本就狭小的空间,显得更加拥挤。 几人全部进入院中,更是一下靠近在一起,几乎是弯一下腰,动一下手都要碰著其他人,著实不便。 “如此探查下去,不知还要多久时间?依我看,不如咱们兵分两路,快快巡查一番了事,何必再此浪费时间。” 王秉毅不满道。 隨后他冷著脸,推开院门,大步走了出去。 王秀凝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对著李青抱了抱拳,隨后也转身离去。 “两位师兄,王师兄说的有理。恕在下先行离开了。” 梁凡也是面子做的很足,脸上始终保持微笑,大步离开。 原地,李青面色难看。 事先其实是他要求一起行动,跟著刘然,也是他主动提及,刘然才同意下来。 现如今,几人居然打声招呼就离开了,尤其是王秉毅和王秀凝二人。 梁凡就算了,本就不是一路人。 这二人居然也如此不顾自己面子,著实让其难堪。 “刘师兄,此事是我考虑不周,实在是抱歉了。” 李青对著刘然,略一拱手,表示歉意。 “没事,既然他们愿意单独行动,也不勉强。不过倒是李师弟....为何要选择跟我一起?” 刘然疑惑。 两人並无过多交际,按理说,此人和另外两名相熟之人一起更好。 “此事....师弟是仰慕刘师兄之本事,望师兄恕罪,此前师弟调查过师兄,知晓刘师兄此前有过出城经歷,且还成功返回。故而....” 李青面露尷尬之色。 这种调查之事,摆在明面上说,著实显得自己像是小人行径。 “无碍。” 刘然倒也没感觉冒犯。 知道他说的是孙超那回,那件事知道的人不少。 不过,这倒是给刘然提了个醒,自己面板凹槽的事,是万万不能暴露,一些重要秘密也需要多加掩饰,遮盖。 见李青依旧一幅歉意表情,刘然隨口说了声。 “走了。” 对於负责区域,刘然也不敢说熟悉,只是之前找观虚师兄了解过些大致情况。 即便他之前確实出过城,但每个地方不同,情况不同,不能一概而论。 所以,对那几人的离开,他也没多大感觉。 本不是什么相熟的人,那些人不相信自己,也是理所应当。 要是自己,恐怕也会选择单独行动,而不是跟著一个才认识不久的人。 尤其是经过孙超之事,更让他对所有人都提起一点警惕之心。做到防人之心不可无。 刘然隨后在院子內转了一圈,並未发现什么问题。 小院估计许久没人居住,早已落了一层厚灰。 沿著王家庄继续往里走,就逐渐能看到些人,但都是年纪颇大的老头老太太,以及小孩儿。年轻人极少。 整个庄子显得异常安静,甚至是死寂。 “之前听说有天物降临,导致这庄子內能跑的都跑了。” 似乎是看出了刘然的疑惑,李青主动开口解释。 显然来之前,他就对王家庄有过详细调查。 “是什么类型?” 刘然问。 天物由於来自天上,没人知道何时降临,会出现什么。 所以,一般都不问名字,而是问类型。 “不知道。” 李青摇头。 刘然眯起眼,仔细扫视四周,庄子是一片聚居区,主要的建筑都中间,四周都是些矮小院子,再往外面则是荒地。 继续往里走,道路开始慢慢变窄,路面上也多了点垃圾,多是些死人衣服,和惨白纸钱。 路边还有些香头没有燃尽,点点余烟散开,蜿蜒曲折。 一些还有人气的屋子,有人已经开始烧晚饭,炊烟慢慢升起。 孩子的嬉笑声,家长的呼喝声,犬吠声..... 空气中飘动著饭菜的油烟味,烧的似乎是油炒青菜,主要是青菜的味道,油水不多。 中间区域,跟刘然李青两人来之前的外围区域,截然不同。 这里完全是一片安静祥和的模样。 拋开地上那些死人钱的话。 “叔叔,你们是从外面来的吗?” 路边一个追逐嬉闹的小女孩停下脚步,抬著头,一双乌黑大眼看著刘然,满是天真无邪问道。 小女孩绑著麻花辫,脸上带著点泥点,一件大红棉袄穿在身上,脚上是一双红色绣花鞋,颇为讲究。 “对啊。” 刘然微微低下身子,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刚一入手,他手一下顿住,整个人似著魔般愣在原地。 太冰了! 原本应该是温热的头颅,柔顺的髮丝手感,完全被一种极度的冰凉取代。 那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寒冷。 別说是小女孩,刘然甚至才触摸一会儿,就感觉手甚至有种冻伤的感觉。 这完全不是人能够接受的冰冷。 “刘师兄,怎么了?” 一旁,李青见刘然面色不对,连忙问。 “这小女孩....” 他话语一下停住,眼睛唰的一下睁大。 小女孩,居然不见了! 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间,那小女孩就消失不见,而他完全没有察觉。 他抬手看向自己手中,一点冰冷仍旧存在手心中,似乎告诉他,刚才那不是幻觉。 心中警铃大响,刘然面色微变。 又是如上次那般的诡异情况! “现在是什么时间?” “晚上啊,刚过戌时不久,刘师兄,你到底怎么了?” 李青心头髮毛,声音微微发抖。 周围愈发不对劲起来,他也感觉到了。 戌时。 刘然心中一定,有了打算,就要叫李青退出去,趁著明日早上或中午再来。 但突然..... 刘然脚步一顿,忽然停了下来,一道极细小的红色划过脑海,仿佛一下打破了什么。 他记得, 与李青他们来时,就是早上。 这才过去多久,就到了晚上? 不对劲! 刘然心头一紧,几乎是瞬间往后连退数步。 第30章 爆发上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30章 爆发上 “刘师兄,有情况吗?” 李青连忙跟上。 他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自然是以刘然为主心骨。 周围一切依旧是那副破败样,破烂的院落,隨意丟弃的木柴,以及到处纷飞的香灰纸钱。 只是,整个庄子已然没了生机。 早就没人居住的房屋木门隨意搭隆,从外面看去,里面的黑暗更甚,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 李青显然也察觉不对,面色逐渐不自然起来。 周围的环境愈发诡异,天色也渐渐暗淡。 又不知从哪里吹起一股子歪风,庄子入口大门牌匾,发出咯吱咯吱怪声。 “这里是有噬魂兽之类的天物。” 刘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时候,若是还是像最初那般慌张,没人叫醒自己,不知道得在这地方待多久。 想到这个可能。 刘然忽然明白,这鬼东西到底是什么攻击方式。 “噬魂兽?!” 李青面色剧变,这鬼东西据说是没有实体,若是没有意外发生,几乎等於被困死在其中。 “刘师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青面色发白。 “现在起,我们不要分开,一起行动,找找看这地方有没有出路。” 刘然沉声道。 这是目前最保险的法子了。 “好。” 李青见刘然面色不变,极为沉著,感觉有了主心骨,砰砰直跳的心臟,也慢慢恢復冷静。 两人结伴而行,迅速在周围转了一圈,发现这地方似乎只有王家庄的一部分区域。 再往外,则是被一种极为朦朧的黑色雾气笼罩。 刘然慢慢將手中树枝伸出,探入黑雾中。 黑雾密度极为浓郁,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任何东西。 树枝慢慢探入,很快便处於黑雾之中。 刘然刚微微鬆口气,却忽然面色微变,手中一轻。 就见那手指大小的树枝,咔嚓一下,忽然从中间断掉,只留下刘然手中一节。 刘然急忙抽回手,仔细查看那树枝顶部,果然发现上面有轻微的腐蚀痕跡,树枝尖头留下点黑色痕跡,似乎被什么东西灼烧掉。 放在鼻口闻了闻,还有一股淡淡的恶臭腐烂味道。 这黑雾有毒,而且是剧毒! 刘然心中庆幸,虽然不知道目前这种状態下,身体处於黑雾中会发生什么,但若是真接触其中,恐怕对身体和精神也会有不小的损伤。 尤其是目前,他对这鬼东西是一点不清楚。 不过,刘然也可以肯定的是,这绝不是上次自己遇见那噬魂兽。 噬魂兽虽情况与此类似,但绝无这种伤害性黑雾。 “刘师兄,你看!” 这时,一旁的李青忽然大叫。 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刘然眼神一震。 原来,远处不知何时居然开始颳风。 风带著那黑雾一点点移动,速度很慢,但就是在移动。 慢慢的,王家庄的一些屋子被缓慢吞噬,黑雾慢慢將其包裹,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刘师兄,我们....我们衝出去试试吧?” 李青不確定问道,眼神带著恐惧与不安。 才出城就遇见这种情况,可想而知对他的打击有多大。 “黑雾带有极强腐蚀性,哪怕是我们磨皮不少时日,如此冲入其中,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刘然没有自乱阵脚,冷静分析道。 “可那黑雾在动!我们这么等下去,迟早也得被拖入其中。我...我们....还是得死!!” 李青声音忽然变得歇斯底里,情绪激动,一张脸涨得通红。 “你若不信,自己去。” 刘然语气一下冷了下来。不再理会他。 他可不是谁的保鏢,对他抱怨,激动,他没有保护任何人的义务。 转过头,刘然默默观察黑雾移动速度。 按照他的估算,黑雾移动速度不快,几乎是以一分钟吞噬一米的速度。 而他们身处的王家庄虽不是全部,但也算大半地方,足有两三千米距离。 而这个距离是直线距离,也就是说,他们至少还有一天的时间。 吞噬仍在继续,黑雾也隨著吞噬变得浓郁起来,似乎將那些破败房屋,全部转化为某种能量。 “抱歉,刘师兄,我刚才有点激动。第一次遇见这情况,心中惶恐。” 李青从另外一边走上前,脸上带著歉意。 “没事。” 刘然隨口应付一句。 “抱歉,刘师兄,我刚才有点激动。第一次遇见这情况,心中惶恐。” 突然,另外一道同样的声音从另外一边响起。 说话的人,正是李青。 两个李青! 刘然立刻拉开与二人之间的距离,面色严肃。 “这下麻烦了。” “你是谁?!为何冒充我?!” 左边的李青率先开口,面色发白。 “你....血口喷人,刘师兄,我才是李青!” 右边李青看向刘然,面色焦急。 两人都身穿同样服饰,就连说话语气都听不出任何区別,仿佛就是复製出来的一人。 “刘师兄,我昨日还与你一起去朝天观,那时我还与你说....” 这时,左边的李青忽然再度开口。 但却没能继续说下去,就见一拳急速轰击而来。 眨眼间,那拳头就到了左边李青面上。 噗!! 左边李青面露憎色,可来不及闪躲,就被拳头轰碎,化为一团黑雾,消失不见。 收拳,刘然站定,若有所思的看著面前黑雾慢慢消散,不见。 他的拳面上,点点红色斑点异常明显。 刚才那一拳,自然他不可能不用全力。 当即就是一招焚岳打出。 只是没想到,威力远远超乎他的想像,一拳就將这鬼东西打出原型。 “刘师兄,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李青上前,一脸庆幸,又疑惑问。 “简单。一看就认出了。” 刘然淡淡道。 “原来如此,没想到刘师兄还有如此本事,师弟佩服。” 李青感激道。 心中却为自己刚才詆毁刘然感到羞耻。 他还以为,刘然是隨便选的,压根不考虑他的小命。 “嗯,下次不要离开我太远。” 刘然拍了拍他肩膀,开口道。 心中也是颇为感慨这小子运气好。 “当然!” 李青斩钉截铁,语气异常坚定。 “不过刘师兄,现在这情况,我们该如何出去?” 李青回头望了望越来越近的黑雾,心头直发毛。 若是还是找不到这齣去法门,两人今天恐怕得交代在这儿了。 他搓了搓有些发冷的脸庞,试图让自己脑子清醒些,但两边压迫十足的感觉,还是让他全身感觉冰凉无比。 “你先去那边捡些柴火,我自有办法。” 刘然目光一凝。 “好,不过刘师兄....若是再遇见刚才那种情况.....” 李青带著后怕,感觉两腿都有些发怵。 “放心,我认得你。” “那我就放心了。” 李青小跑著离开,翻入一家院墙,开始拾取柴火。 不多时,他便收集到一大堆干木柴,全部堆积到两人面前。 將木柴散开铺成一片,约莫一个操场大小。 刘然从腰间掏出一个火摺子,扔了出去。 木柴很乾,火摺子碰著,一点就著,几乎是瞬间火势就成了大片,將天空染的通红一片。 但却仍未阻止黑雾蔓延,黑雾依旧是以固定速度吞噬,似乎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它。 “砸地,用力砸,越用力越好!” 说完,刘然就率先一拳轰击地面。 第31章 爆发下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31章 爆发下 虽然不知道刘然为何这么做,不过出於对刘然的信任,李青也跟著他一起猛捶地面。 砰!砰!砰! 一拳砸下,坚硬的地面与拳面接触。 粗糙的地面触感,与拳面微微疼痛,让李青的头脑微微清醒。 仿佛一瞬间,他头脑被打破了什么,刚才发生的一幕幕重新在眼前翻转,回忆。 头脑的清醒,让他一下恢復了什么,手中动作一滯。 刚才....自己是被什么影响了? 又是一拳猛然轰击地面。 他感觉思绪一下串通起来。 没错,他是被这鬼东西影响了。 不知不觉间,连他的性格都被影响,从冷静沉著,变得衝动易怒,甚至贪生怕死。 要知道,他虽然极少出城,也没遇见这类天物。 但以內城繁华与见识,加上他本身就是家族中出眾子弟,得到的培养极多,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像的,对此类处境,他心中根本是不惧。 可... 回想起自己刚才那歇斯底里一幕,他麵皮不由微微发烫,眼光自然向刘然看去。 却骇然发现,刘然所锤击的地面,居然裂开了的一道道口子。 口子不大,就拇指大小,中间有点点火星迸溅,似乎將那中间燃烧,隨后变得大。 而隨著刘然一拳拳打出,口子裂口越来越大,越来越长,甚至已经渐渐匯集到一起。 以刘然所轰击那块为中心,密密麻麻的如蛛网般的裂缝。 “刘师兄,这是....什么情况?莫非这地面...” 他已然猜到了什么,面色不由浮现喜色。 “这怪东西莫非是怕火?!我们锤开一道裂口,让火能够灌入其中,就能脱困出去了?!” 他心中微震,慢慢说出了自己猜想。 “没错。” 刘然一愣,隨即点头。 不多时,两人所在区域慢慢出现变化。 尤其是刘然所在区域,更是出现一个巨大凹坑,中间火星极为旺盛,但却都极小。 砰!! 伴隨著刘然又是一拳打出。 啪!! 两人脑海中,出现好似玻璃破碎般声响。 一层层黑雾急速消退,像是碰见了什么可怕东西一般,逃似的离开。 而周围环境,也逐渐恢復原本模样。一层水雾般的东西快速消失。 王家庄的炊烟再度升起,寥寥几竖,弯曲著向上飘著。 路边的枯枝败叶隨意堆砌,他们所在的地方仍旧是原地,根本没动。 但不同的是,两边没有那稳步推进的黑雾,日头撒下的波波微光。 两人目光一亮,皆是大口喘气,顿时感觉呼吸都顺畅不少。 “多亏了刘师兄,此番回去,师弟做东,定然要好好感谢师兄一番。” 李青脸上儘是疲態,但仍旧强打精神,拱手感谢。 “不碍事,快走吧。” 刘然挥挥手。 他怕那东西去而復返。 “明白,明白。” 李青点头,眼神多了丝后怕。 这次出门,可算是倒霉透顶。第一次就遇见这玩意儿,若不是刘然师兄找出那鬼东西怕火,只怕两人都得死在其中。 两人急速奔逃,几乎是不留余力,快速的往清河县靠近。 很快,两人便来到清河县的官道之上。 听著官道上行人的交谈声,马车的铃鐺声,以及女子身上的胭脂味道。 两人还微微放慢脚步,鬆了口气。 “糟了,秉毅和秀凝他们恐怕.....” 李青一下想起,面色凝重。 “刘师兄,我们....” “不去。” 刘然断然拒绝。 王家庄指不定都成那鬼东西的巢穴了,风险太大。 况且,他们也只是组了个队,並不是什么生死之交,他自然不可能为了別人,让自己身处险境。 “十斤兽血,我可以做主,若是刘师兄能去。” 李青开价道。 他知道刘然对兽血有奇怪的渴望,肉食难以打动。 两人都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好友,关係密切,若是有可能,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不行,天物类型不一,我也不能保证他们与我们遇见的是同一种类型天物。” 刘然微微思索,还是选择拒绝。 “二十斤!” 李青大声道。 “成交!” 刘然微笑,这价钱值得去试试。 若是这次能收穫能成,他的凹槽速度便能进步一大截,甚至直接到填满也有可能。 他目光微微凝视面板,信息顿时浮现而出。 【刘然】 【功法:五行护身诀:100%(秘技:焚岳)】 【五行採气诀:65%】 这段时间內,他的依旧靠著屠宰房的血液,慢慢將凹槽进度推到五分之四左右。 估计,再有一月半时间,就能顺利將凹槽推满。 若是加上二十斤纯正兽血,剩下的五分之一几乎瞬间就能成,刘然心中默默估计。 “辛苦刘师兄了。” 李青面露微笑,態度很是恭敬。 不知不觉中,他对刘然的態度再度发生变化。 最开始,他本是看中刘然是朝天观弟子,故而结交,想一起对付梁凡。 后来调查一番,发现其人虽天资不显,但性格隱忍,为人面上冷漠,但对朋友极重情谊。 这种人无论是走在哪里,都是很好的结交之人。 更別说,此人还对无实体的天物有一定手段,著实让他吃惊。 要知道,这么多年来,清河县內不是没人尝试对这鬼东西下手,可除开老一辈外,几乎全都身陷其中,无法脱困。 这让李青更是对刘然刮目相看,头一次认真对待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师兄。 他有一种感觉,自己这个师兄就像角落处的毒蛇,平时不显山不露水。 可一到关键时刻,便会露出毒牙,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他可是知道,张三那伙人是什么下场。 一个才入朝天观没多久的弟子,居然就有如此胆识和谋略,不得不让李青重新审视自己这个师兄。 “走。” 刘然吐出一个字,心中也不由多了点喜色。 虽然这趟看起来风险大,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轻鬆。 最多耗费些力气,根本没什么代价和危险。 火,对那鬼东西根本没用处,是他用来掩人耳目的手段罢了。 真正有效果的,还得是..... ....... 同样的王家庄中。 “梁兄,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得想办法出去,不然迟早得被这黑雾困死在其中。” 王秉毅面色凝重,嘴角还有丝丝血跡渗出,显然是受了伤。 他原本一身崭新的袍子,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颳了,下摆撕了几块布条。 最惨的还是腿上,一道豁口从大腿一直到脚踝,被布条包裹住,白色布条上隱隱有红色血点。 而另外一边的王秀凝虽未受伤,但也面色萎靡,身上有好几块黑色泥印。 “不行。我们得保存气力,不能妄动。帮中察觉不对,很快就会有人出来寻我,我们只需在原地等待便可。” 梁凡语气不耐,转过身不再理会。 他最是烦这种家族子弟,一身坏毛病不说,还喜欢瞎指挥。 这鬼东西他不是没遇见过,只需要让人將其唤醒即可,身处其中看似风险极大,但其实也不小。 他面色微微凝重。 若是帮中来的不及时,他们可就真得.... 想起之前处理类似事件,看到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行尸走肉摸样。 梁凡也不由內心开始祈祷,帮中儘快派人。 第32章 误会上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32章 误会上 轰隆! 忽然,一阵剧烈的摇晃感袭来。 三人所在的王家庄,好似地震一般,开始天旋地转,而且晃动感几乎要將整个地方掀翻般。 “什么情况?!” 王秉毅大惊失色,几乎不顾受伤的大腿,整个人强撑著站起身。 “有人来救我们了。” 梁凡显然经验十足,稳住身形,脸上浮现喜色。 “应该是我帮中来人。幸亏我早有预料,在出发前跟帮中说过,不然若是这等情况,我们只能等死。” 听他在这么一说,王秉毅和王秀凝脸上,也不由发鬆下来。 这天物著实诡异无比,他们不过是才与刘然两人分开,便不自觉陷入此种困境。 简直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如今,终於有人来了,也让两人微微轻鬆下来。 “多亏了梁兄布置后手。” 王秀凝感谢道。 她长得清秀,一双美目似有水波流转,看谁都是一股深情旺旺。 尤其是刚才几人又被这天物挑逗,经歷一番战斗,王秀凝额头微微出现汗珠。颇有一番娇柔滋味。 “没事。这城外凶险万分,各种天物层出不穷。此番没料到会有此遭遇,倒是长了见识。” 梁凡一幅不在意模样,微微笑道。 “不过....” 他话锋一转,忽然想起另外分別的刘然二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得意。 “另外两位师兄,倒是没这运气了,不知现如今如何....” 他面上还是惋惜,担心。 “那是什么师兄,不过是早两日入门。那刘然家境一般,天资也是平庸,差点连门都未能入。不过是一妄自尊大之辈,可惜李青.....居然跟他走,怕是要吃一番苦头了。” 王秉毅连忙开否认。 他与李青,王秀凝三人自小长大,都是內城大族子弟,对家境一般,天赋不显的弟子,向来没有结交打算。 “说起这事,前些时日我听殿內师弟们说,那刘然还跟孙超师兄起了矛盾。差点打起来,后来还是观虚师兄阻止两人。” 他继续道。 “观虚师兄?他为何要帮这刘然?” 王秀凝凝眉道。 观虚师兄虽平易近人,极好相处。但却与其余弟子保持友好距离,几乎很少有弟子能与其走近。 之前三人入门时,也曾邀请过观虚道人,但却被拒绝,后来便逐渐疏远。 还不待王秉毅说话,梁凡倒是微微一笑,接上了话头。 “两位可能是久居內城,对外面情况不了解。越是底层的,越想往上爬。无论是武道也好,官场也罢。小人物总是想尽办法往上爬。” 梁凡微微一笑。 “岂不闻昔日朝廷之商祺,靠著一幅白净面皮,硬生生爬成了一府之大员。” 商祺。 两人也是耳熟能详。 此人乃是前朝一出名屁精,也就是男妓。靠著相貌俊美,形似女子,从一介小吏,成为一道督察使。 “当然,我这里不是说刘师兄是屁精。” 虽是怎这么说,但梁凡早已脸上带笑。 “不是屁精?那就是马屁精了!” 王秉毅冷笑,对刘然这等靠小手段巴结之人,颇为不耻。 “如此说来,我之前那远房表弟就是如此。每日早早在门外等候,就为见我爹一面问好。当时还不知为何,现在想想,竟是如此心思。” 王秀凝一时想起此事,讲了出来。 “还是梁兄看的透彻,今日顺利脱困,明日定要给我一个感谢机会。” 王秉毅不想再说,向梁凡发出邀请。 “到时,我与秀凝定要好好感谢梁兄一番。” “不是什么大事。” 梁凡颇为享受点头,面上依旧谦逊。 “秉毅说的不错,明日....” 王秀凝还想说些什么,但却忽然感觉摇晃感愈发严重。 瞬间,几人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嘶! 梁凡捂著发疼的脑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这无实体天物对人的精神颇有损伤,这几日得回帮內好好养养,不宜再动武,免得伤到根基。 “王三,不是叫你每隔一时辰.....” 他语气带著怒意,但却一下顿住, 就见前面站著的两人,根本没穿他金狼帮的服饰。 一人身穿蓝白道袍,面容普通,但身材异常健壮有力,尤其是皮肤微黑粗糙,一看便知是经常锻炼习武之人。 而另外一人则是蹲在他边上,正扶起王秉毅与王秀凝二人。 两人赫然便是赶回来救发小的刘然和李青。 见自己帮中没人来,梁凡有些尷尬的起身,对刘然隨意拱手,感谢的话也不说一句,快步离开。 “李青....怎么是你?!” 王秉毅面色微变,刚才还背后誹谤人家,现如今却..... “你们没遇见那怪东西?!” 这是他唯一想到的可能。 “你是说天物?自然遇见了,著实將我折磨一番。” 李青面露苦笑。 “还得多亏刘师兄,临危不乱,找到了那鬼东西弱点,才有惊无险脱困。” “刘然救的你?!” 王秀凝眉目上挑,显然是不信。 他们三人被困其中,都差点损失一人。 李青和刘然两人,居然完好无损的脱困,而且还能返回救援他们。 对比之下,王秀凝自然不信。 “当然。刘师兄.....” 李青將两人遭遇说了一番,语气还有些庆幸。 若不是自己选择跟著刘然,几人恐怕都得交代在这里。 毕竟,刘然脱困的第一时间就是离开,根本没考虑这三人。 “原来是这样。多谢刘....师兄。” 王秀凝將信將疑。 “走吧,人也救了。天色不早了。” 刘然望了眼夕阳,淡淡道。 “自然。秀凝,扶著秉毅,咱们快些离开。” 李青呼喊道。 王秉毅本就身受重伤,刚才又心神震动,此时已经是一幅萎靡要死摸样。 闻言,王秀凝连忙扶著王秉毅。 几人快步离开了王家庄。 回到朝天观,刘然第一时间去了屠宰房,看著还未屠宰的牲畜,微微鬆了口气。 幸亏他之前打过招呼,他要是戌时还未回来,其余人就自行处理即可。 “刘师兄。” 一名弟子打招呼道。 也是最近新来的弟子,之前屠宰房的老人走了不少,又被新弟子补充了一遍。 “嗯。” 刘然点了点头,穿上围裙,拿上尖刀,开始屠宰牲畜。 手指依旧暗暗吸收部分血液,看著面板上又增加一丝,刘然心中才感觉到踏实。 “这刘师兄真是奇怪,偏偏对这杀猪感兴趣。” 一弟子低声道。 屠宰房內大多都是官府运来的肉猪,考虑到人数缘故,肉猪又肥又大。 “谁知道呢?不过倒也好省得我们一幅时间,可以多多习练五行护体功。” 另外一名弟子无所谓道。 “没错。这样说来,这屠宰房,也不必前殿差多少。” 那名弟子点头,深感同意。 第33章 误会下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33章 误会下 几日后,李青来到朝天观,將二十斤兽血交给刘然。 “刘师兄,这都是最新鲜的兽血,今早才现放的。知道师兄喜欢新鲜的,我装好后便立马送来了。” 青玉殿內,李青一手环抱一个大坛,上面用细密的白布盖上,周围还贴心用红色布条捆上,免得倾洒。 “多谢了,师弟。” 刘然连忙接过,心中微微泛起喜色。 他想现在就打开查看,可殿內院子弟子不少,太惹人注目。 “师兄,明日不知是否有空?翠仙楼的线鹿肉不错,对我们磨皮有一定好处。还请师兄赏脸,明日我好感谢师兄救命之恩。” 李青一连说了一大串,意思很明显,就是感谢。 当然,他也有自己的一点小心思在其中。 家族的业务扩张很快,最近几年几乎是一年一个样,內城李家也是声名鹊起。 但名声大,麻烦也多了起来。 最近家里急需人手,不然他也不会弃文学武,学武就是家里的意思。 “明日吗?好,有空。” 刘然此时心思全然不在对话上,一心扑在那两罈子兽血,生怕再耽搁片刻,这兽血就凝固成型,没了效果。 “我还有事,就不送师弟了。” 说罢,刘然抱起两罈子兽血,急忙离开了青玉殿,直奔自己住处。 他有预感,这两罈子兽血,只怕是能一下填满凹槽。 见刘然如此心急,李青一愣,对这位师兄的爱好,有了更深的体会。 这得多爱喝兽血,才能如此迫不及待。 不过这样也好,他买这两罈子兽血算是买对了。 之前还担心会不会礼太薄,毕竟是救命之恩,两坛兽血就打发了。 別人该说他不懂事了。 想到这里,李青忽然嘆了口气,心中的烦躁和愤然一股脑涌了上来。 走出朝天观,乘坐马车下山。 路边不时响起各种叫卖声,和路人的交谈声。 “虚天之道,在为其德.....” 忽然,一道略带些苍老的声音响起,似有魔力般。 李青微微皱眉,掀开马车围帘一角。 顺著窗户口,他向外看去。 一群白色衣袍的人,正在道路中央,最前面的人手持一槓白色帆旗,整个队伍慢慢悠悠,將后面的道路全部堵住。 “少爷,前面虚天道那伙人又堵住了。” 驾车的老奴低声骂了句。 “又?他们经常堵路吗?” “倒也不是每日,但隔三岔五就得出来,前些日老爷去城外庄子,还被这些人堵过一次。硬是磨蹭了小半天。” “官府没人来管管?我记得这片该是王捕头的辖区。” 李青皱眉又问。 最近他沉迷於磨皮,倒是不常出门,对最近城內局势尚不清楚。 “哪里管得了。这虚天道在官府登记造册了,衙门的人之前还管过几次,可后来死人了,衙门的差役也管不了。而且....” 老奴一口黄牙张开,咧嘴笑道。 “他们还发肉食,虽然难吃了点儿,但不少人都赶著抢。说起来,老奴也吃过一回儿,那东西指定不是正经肉食。都是些该死的玩意儿,拿这东西糊弄人。要我说....” 老奴吐糟道。但很快闭嘴,察觉车內坐著的,不是平常一起聊天的奴僕,而是自家少爷。 “这样吗?” 李青若有所思的点头,放下围帘。 老奴见车內不再说话,便识趣闭嘴,调转马头,往另外一条道走了。 很快马车便停在了一座三层小楼前,上面掛著红色牌匾,上书:翠仙楼。 吩咐车夫將马车安顿好,李青便独自一人上了楼。 楼內小廝认得这位少爷,连忙引路,將其带到一处包厢前。 推开门,走入其中。 李青一眼便看到了正坐著的三人,梁凡,王秉毅,以及王秀凝。 “梁兄。” 他隨意拱手,算是打了招呼。 包厢很大,中间放著一整张圆木桌椅,都漆过面。窗户口的光线都隱隱在上面反射。 两边则是有木架,上面放著水盆,架子上还有乾净毛巾。 李青顺手洗了个手,用毛巾擦了擦。便有一边站著服侍的侍女,拉开椅子。 侍女是翠仙楼的,一身淡粉长裙,头上绑著两个髮髻,年龄不大,长得很是水润娇柔。 四人身边各有一侍女服侍,不时添茶倒水,擦拭嘴角水渍。 而王秉毅由於受伤,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全程由侍女服侍。 而他的手则是在侍女身上游走,弄得娇美侍女面红耳赤,却仍要认真服侍。 “你们都出去吧。” 李青拒绝了侍女的服侍,眼睛撇到王秉毅的手,隨口说了句。 “是。” 几名侍女,弯腰行礼,全部退了出去。 “李兄,我可还是病號,你捨得让我自己动手?” 王秉毅不满道。 “你腿伤了,又不是手,难不成你是用脚吃饭?” 李青笑道。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吧,梁兄还在呢,你们二人也是,每次见面都得呛一番。” 王秀凝连忙打圆场。 她今天是一身长裙打扮,並未穿道袍,头上编著最近流行的髮型,在脑后將头髮绑做一团,前面特意束著两束。 而她脸上也打了腮红,看起来颇为美丽动人。 说话时,更是胸前抖动,不时跳跃,好似要蹦出来般。 惹得一旁的梁凡频频侧目看去,心思不言而喻。 “青哥儿,你还真別不听我所说。我回去问了我爹,那噬魂兽之类的天物,若无外人帮助,根本不能从內主动破开。” 见李青面色微沉,王秉毅又开口了。 “你当日与那刘然困於其中,按你所说之法,我后面专门问过其他人。早就有人试过火攻,却根本没效果。” 李青坐在一边,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哦?秉毅兄还曾试过?” 这时梁凡开口了,语气诧异。 当时他们几人都被刘然和李青所救,但事后却是越想越不对劲。 同样被困其中,可刘然他们反倒是顺利脱困,说是用什么火功法子,一拳拳砸开地面脱困。 听起来,就感觉不可思议。 “自然。我家里本就是经营鏢局生意,走南闯北,对天物的了解比一般人多些。” 王秉毅端起酒杯,抿了口酒水,润了润嗓子。 “无实体天物虽奇怪,诡异,但若是遇见人多,也没什么大危险,只要有人在外面將其唤醒即可。但....” 他看了眼沉默的李青,摇头道。 “可从未听说有人能从其中主动脱困。” 李青猛地灌了一杯酒,依旧沉默著。 “可当时也没外人在场,根本没人能將青哥儿唤醒,但他们又的確脱困了.....” 王秀凝眉目凝起,分析道。 此话一出,眾人也都是沉默。 这也是他们爭论的点所在,李青乃是亲眼看见刘然所为,自然相信自己所见事实。 但王秉毅几人却是根本不信。 毕竟,他们家中也不是没人经歷过此事,家中长辈的经验,也是用命换来的,做不得假。 “我倒是有个想法。或许可以解释。” 梁凡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弯起。 第34章突破上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34章突破上 朝天观。 刘然一身蓝白道袍,站在屋內。 关上窗户,仔细检查周围是否有弟子,隨后他才立刻掀开那层白布。 掀开瞬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比寻常牲畜血更加浓郁的味道。 味道直衝刘然天灵盖,而他却丝毫没感觉嫌弃,反而用手往里面试了试。 兽血浓稠粘腻的手感,从指尖传递到脑海中。 同时,一股极小的漩涡忽然出现在其中一坛兽血內。仿佛下面有什么漏洞,在將这坛兽血吸收,吞噬。 感觉兽血一点点变少,面板上凹槽的进度开始缓慢增加。 虽然速度肉眼几乎是看不见,但却明显在提高。 原本刘然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积累,凹槽就已经到了五分之四的进度。 现在又大量吸收兽血,进度几乎是立刻提了上来。 很快,一坛兽血见底,下面则是一些凝结成固態的兽血,无法吸收。 刘然又打开另外一坛,手指快速深入其中。 同样的,一个极小的漩涡出现在兽血表面。 沿著坛壁一点点下降,露出被染成红色的內壁。 终於,刘然身体一动,抬起手,不再吸收剩下的兽血。 他目光一凝,眼中带著点激动,看著面前的淡蓝色面板, 【刘然】 【功法:五行护身诀:100%(秘技:焚岳)】 【五行採气诀:36%】 最下面的凹槽,此时已经完全被血色填满,再也无法吸收剩下兽血。 “终於....成了!” 看著填满的凹槽,刘然內心激动无以復加。 从进入朝天观那一刻算起,至今已有將近两年时间。 两年时间,他从一个普通少年,逐渐到了这一步。 这一步跨出,他就真正算是一个武修,练功再也无须在角落位置,而是光明正大去中间位置。 “那就直接突破吧!” 刘然现在什么不想,集中精神狠狠在那凹槽一点。 顿时,一股暖流从心口流出,开始遍布他的全身上下。 忽然,一股剧烈的疼痛袭遍全身上下,好似无数细小微虫在啃食他身上的肌肉细胞,所有剧痛如潮水般席捲而来。 全身上下,尤其是他之前磨皮的地方,几乎同一时刻,开始爆发海量剧痛。 刘然疼的一下弯起身子,险些摔倒在地。 弟子房几乎都是由木板隔开,隔音效果不算好。 再次,刘然也不敢確定周围是否有人,咬著牙硬撑,根本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万一惹得外人听见,到时解释起来又是一番麻烦事。 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身体甚至不自觉的颤抖。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根根粗大蚯蚓。脸上也是憋得通红一片,鼻息粗重,一股股白色浓烟从他口中呼出。 他的皮肤好似好裂开一般,再扎入无数细小银针,一点点折磨著他身上每一寸皮肤。 终於,不知过了多久。 刘然停止了颤抖,他的身上已是湿透了。 站起身,刘然感觉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黏在自己身上,头髮也成一缕缕结在一起。 端起桌上的水杯,他一口气喝下,才感觉喉咙內的灼烧感微微消退。 强撑著精神,刘然看向面板, 【刘然】 【功法:五行护身诀:100%(秘技:焚岳)】 【五行採气决:100%(秘技:归山)】 当看到面板的瞬间,刘然眼神多了点喜色。 成功突破铜皮,而且还多了个秘技。 更关键的是,他发现凹槽居然还剩下了一点红色,並未全部消耗完。 虽然很好,可能也就百分之一左右,但总归是存在。 这倒是一点意外之喜。 不过,问题就来了。 为何之前他突破筑基时,凹槽是完全消耗,现在却是剩下部分。 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才导致了这种情况的出现。 究竟是什么呢? 刘然坐下,仔细思考自己两次突破时,身上的不同变化。 第一次,他是处於临界突破,是在五行护体功卡在最后一点,才藉助凹槽堪堪突破。耗光了凹槽的积蓄能量。 而这一次他是在五行採气决,处於中间进度时,便藉助凹槽突破。 按理说,应该是第一次凹槽剩下能量。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 偏偏是第二次剩下,而第一次全部消耗。 刘然皱眉,他感觉自己忽略掉了什么。 第一次突破之所以是临界突破,完全是因为自己无法突破,被卡在那里。 而第二次,则是中间突破..... 忽然,刘然脑中灵光一闪,明白了其中不同。 那便是关卡! 第一次筑基是一道关卡,而第二次磨皮,虽耗费时间很久,但总体而言,却是不存在关卡这一说。 理论上,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所有弟子都能磨皮成功,踏入铜皮。 “也就是说,对於关卡,凹槽花费的能量更多。而普通需要时间消耗的功法,反倒是需要的能量很少。” 一下想明白其中关键,刘然顿感欣喜。 有这特性在,他后面可以节约不少时间。 忽地他感觉身上皮肤一下变得紧致,握住水杯的手也一下用力。 砰! 木製水杯一下裂成几片,被刘然捏在手中。 他的力气也是猛增一大截,而且.... 他看向自己皮肤,身体扯动间,每处皮肤好似披了鎧甲般,感觉身上一动,其余地方也跟著动。 这种奇妙的紧致感,让刘然很是不適应。 “这就是铜皮?” 看著手背皮肤上略微泛黄的皮肤,刘然一下来了兴趣。 从腰间抽出匕首,他轻轻在手背划了一道。 刀刃与皮肤接触的瞬间,刘然便感觉到了不同。 果然。 刀刃划过的那片皮肤,依旧完好无损,只在上面留下一道白印。 刘然又再次划了一刀,这次他力道大了许多。 刀刃似遇到极强阻碍,竟发出一阵金属碰撞声。 再看,刘然发现自己手背多了道细小伤口,点点红色血跡顿时浮现。 “三成力道才能划伤我的皮肤。” 刘然心中默默有了计算。 对自己身体防御有了新认识。 要知道,他如今突破铜皮后,力气在原本筑基后,再次大增。 可这,也足足好三层力道,才能藉助匕首划破他的皮肤。 他总算知道为何铜皮,才是清河县各势力的骨干成员了。 完成筑基,只是让人力气大增,但其余还是跟普通人一般无二。 若是与身穿鎧甲,手持战刀的官兵对抗,依旧占不到什么优势。 可铜皮就变得不同了。 全身皮肤尖锐,宛如牛皮,相当於隨时隨地身上都套有一层皮甲。 这等防御,若再加上增长的气力,足以以一人之力,对抗几十名持刀壮汉了。 可想而知,若是再穿上鎧甲,骑上战马,藉助战马力道衝杀起来,那简直就是人形坦克! 换了身衣服,刘然走出房门,往青玉殿去了。 他没有打算隱藏自己实力的想法。 实力越强,表现出的天赋越好,所得到的资源和栽培,就越多。 反过来,这些资源的堆积下,其本身实力也就越强。 这是一个良性的循环。 更何况,他如今也没什么隱藏的理由。 从最初磨皮到如今,已经过了足足一年多,这个时间在整个青玉殿內,都算是中等水平。 不会惹人怀疑。 来到青玉殿內,此时虽是临近傍晚,但院子中,任有不少弟子在磨皮。 其中大部分都是为突破铜皮,正用铁砂使劲磨皮。 少部分弟子在中间位置,也是互相锻骨,用木棍或铁棍之类的工具,击打全身的骨头。 铜皮之上,便是铁骨。 其修炼方式,也有所变化。 从观虚道人那里了解到。 铁骨主要是断骨,再修补,再断,再修。以此来让骨头在不断修补中,变得更加粗壮,增强其硬度。 而其中的关键,便是要修补的及时。 毕竟,若是断骨一次,便要数月修补完成。 那全身上下的骨头想要全部断完,恐怕究其一生,都无法完成。 因此,锻骨的最佳年龄,便是年轻时候。身体还未老化,细胞活跃,能够大量支撑身体需要。 刘然之所以,不选择隱藏实力,还有一点原因便是这个。 时间越拖越不利。 第35章 突破下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35章 突破下 翠仙楼。 “梁兄有何高见?” 王秉毅瞬间来了兴趣。 其余两人也都纷纷看向他,想听听他的想法。 梁凡见目光焦点集中在自己身上,尤其是王秀凝的目光,心中不由得有了点得意。 他之前便遗憾没入朝天观,退而求其次下,去了金狼帮。 如今虽是帮中重要骨干,深受帮主器重,但终究与朝天观差了些层次。 几人对他的態度,让他隱隱又有了当初入朝天观时的意气风发。 那种朋友羡慕的眼光,家里人的讚赏,以及內心对自己的极高要求的达成。 都无时无刻的刺激著內心。 “上次我便说过。底层人为了爬上去,手段几乎是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凡是有点机会,就会拼了命的爬,根本不顾什么道德伦理。” 梁凡缓缓开口,意有所指。 “梁兄,你这话的意思.....” 王秉毅似乎明白了什么,焕然大悟。 而一旁的王秀凝仍是不明白二人在说什么,美目看向梁凡。 “梁兄,这话是何意?与那刘然又有什么关係?” 她请教道。 “秀凝,这就跟你之前所说那远房表弟一样,你那表弟都能下著大雪请安。这刘然为什么不能提前埋伏?” 王秉毅笑著解释。 “你是说?” 王秀凝似有所悟点点头。 “没错,想必那刘然多半是提前找人蹲伏在王家庄,待我们都陷入其中,再由人唤醒他。在其中所做,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之举。” 王秉毅直接把话挑明,眼神望向李青。 李家是內城大族,势力范围可比他们两家大得多。 平时愿意巴结李青的人,可以说是数不胜数。 “秉毅兄不愧是大族出身,在下就是这意思。” 梁凡端起酒,敬了一杯。 “无论是远方表弟也好,刘然也罢。都是些趋炎附势,阿諛奉承之辈。几位可能觉得不可思议,但实际上就是如此。” 梁凡一嘆,一幅久受其烦摸样。 “小弟在金狼帮也勉强虽是个人物,那些底层人真是.....每日都快我家门槛踏破了。” “后来,我打杀了两个,才震住了那些底层人。不然后面指不定就像如今这般,私下搞些手段,博取大家的感恩之情。好藉此牟利,索取报酬。” 说到这里,王秉毅愤然开口:“青哥儿,当时我觉得不对,便没有给你那一坛兽血。而今看来,我和秀凝此事做的没错。” “青哥儿你反倒是自己花了一月利钱,给那不要脸的送去。而今看来,算是吃了个教训。今后千万別跟那刘然来往。免得又寻你当冤大头,索要报酬。” “就是如此,青哥儿,你之前不习武,不知这世道艰难。底层人就喜欢拿著点恩情,毫无止境的索取。” 王秀凝附和。 “说起来,我那远房表弟也是被我暴打一顿,给赶回老家去了。不然我爹真得被他烦死。” 她微微一笑,將后续讲出。 只是,几人说的起劲,却没注意到李青的面色愈发难看起来。 “青哥儿,不如你也找人,打那刘然一顿,给个教训好了。” 王秉毅提议道。 “此事....不妨交予小弟?” 梁凡顿时接下话头,主动请缨。 这几人都是內城大族子弟,若是能融入其中,说不得今后能对他有所益处。 “麻烦梁兄了。” “在下所在金狼帮正好有此业务,顺手的事。谈不上麻烦。” “好了!” 忽然,坐在一旁的李青再也听不下去,声音猛然提高好几个度,一下抬起头,面色阴沉如水。 他实在听不下下去几人所说。 从小熟读诗书,导致李青对书中的侠义事件很是感兴趣。 待人待事,也都是以诚心而为。 但几人如此污衊刘然,他也不得不打断几人的谈话。 “此事不要再提,我相信刘师兄的为人,我们素未谋面,刘师兄又怎会如此谋划。况且,我相信,只要我李青以诚待人,別人也会以诚待我。”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好了,饭也吃过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起身,对几人拱手道別。 今日本来他不想来,可王秉毅两位发小盛情邀约,说什么也要他来。 至於梁凡,他根本对这等人没结交兴趣。 待李青走出房间后,几人才面面相覷。 “看来李兄还未经歷世道险恶,这认知.....” 梁凡一幅过来人姿態,摇头嘆息。 “不管他。我们吃菜喝酒。” 王秉毅也有些恼火,大喝一声。 “小二,聋了吗?刚才那几个姑娘呢?统统给我喊回来!” 王秀凝也是面色难看,一张俏脸微红,胸脯微微浮动,显然也是有些生气。 “哈哈哈,说得对,管这些作甚,来来来,秉毅兄,秀凝,我敬你们一杯。” 梁凡大笑一声,给二人各倒酒。 ...... 青玉殿。 观虚道人正与另外一名弟子交谈,那名师弟似乎在请教磨皮技巧,听的很是认真。 刘然远远对著观虚道人打了个招呼,便找了个角落等待。 每月,三位师长都会授课解惑。 按照每十天的为一轮,专门负责弟子的疑惑解答。 但由於观主近来不知为何,已经不来了。 便专门由应机法师和五味道人负责此事。 两人各自负责半月,也算是青玉殿弟子的福利。 而今日便是五味道人轮值的第十天。 刘然自然不用再去后山小院单独找他,只需等待即可。 临近傍晚,夕阳落下山,橙色天光將院中弟子身影都映了出来。 影子各有动作,或站,或动,又或对练交手。 其中大多弟子都在中间位置,而角落间的弟子则是低著头苦苦磨皮。 人群中,孙超也正和一名角落中的新弟子交谈,面上带笑,態度温和。 与刘然当初情形,几乎一样。 那名弟子也是激动,面色红晕,连忙激动拱手,感谢孙超。 不多时,院內走进一人。 从院门阴影下走出,露出面容,赫然便是白天才与刘然分別的李青。 “刘师兄。” 李青略微气喘,走到刘然面前,拱手道。 “师弟这么晚,还来青玉殿苦练磨皮?” 刘然回礼,隨口问了句。 “不是,来看看师兄。” “看我?” 刘然纳闷。 “对,师兄没事就好。” 李青微微鬆口气。 他怕王秉毅几人真找人,来为难刘然。 毕竟此事因他而起,回到家觉得不妥,便又从家中赶来。 刘然还想多问一下,却听见院中弟子的声音。 “见过法师。” “见过法师。” 院中磨皮锻骨的师兄弟们,这时却纷纷停下手中动作,对著门口一人行礼。 那人一身肥硕身躯,將黑色道袍撑的滚圆,走路时挺著的大肚腩也是晃动不已。 看的人有时担心,这人不会走著走著就滚起来了。 来人自然便是刘然的师傅,朝天观后勤负责人,五味道人。 今日便是他当值,最后还得来青玉殿,走一下过场。 五味道人走进內堂,稳稳坐在黄木椅子上,手中拿著一本书册,右手还带著算盘。 丝毫不顾及弟子眼神,便开始演算起来。 弟子间早已习以为常,不觉见怪。 五味道人出了名的死要钱,那书册乃是他的帐目,几乎是不离身,加上那算盘,每日演算。 “师傅。” 刘然走上前,恭敬行礼。 其余弟子见状,也是顿觉诧异。 就算是师徒,那也得算钱。弟子间不是没有五味道人的徒弟。 一次五两银子,不二价。 五两银子虽不多,但有免费是观虚道人询问,那就显得有些不好了。 有免费的不要,偏偏付费。 “我的规矩,你是知道的。” 五味道人斜眼撇了撇刘然,手中算盘仍旧不停演算,打的劈里啪啦。 “不是。弟子是想说,弟子突破了。” 啪! 五味道人拨弄算盘的手一下顿住。 空气一下寧静下来。 第36章 拉拢上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36章 拉拢上 “突破?你是说你突破了?” 五味道人再问一遍,那眼神仿佛像是在看一个钱袋子,满是贪婪。 而下面,其余人也都起了点喧闹。 角落上的弟子视线一下全部聚集到刘然身上,有羡慕,嫉妒,也有不屑,各种情绪都有。 而中间位置的弟子,也只是好奇看了眼,並未感觉到什么,只是出於对今后又有一名断骨弟子的好奇。 毕竟,朝天观內的锻骨弟子是最多的。 长时间积累下来,足有十数名正在断骨的弟子。 “没错,弟子突破铜皮了。” 刘然再次肯定。 “好!好!好!” 五味道人连叫三声大笑起来。 他刚才还忧心这月赚的钱没上月多。 这一下又给他来个铜皮弟子,今后的免税份额,又可以增加一成了。 “刘然,你果然很不错。” 五味道人勉励几句,便拿著他那小算盘和书册,开始写写算算,那张肥脸上满是喜色。 “.....” 刘然无语。后续断骨的法门还没传呢? 果然,指望这死胖子没希望了。还是问问观虚道人吧。 走到院內。 “刘师兄,恭喜!” 李青由衷为刘然感到高兴。 “正好明日为师兄庆贺,师兄可得赏脸一去。正好我家里人也想当面感谢师兄一番,倒是一併算了。” 他又多添了一句,语气明显与之前不同。 “行。” 刘然点头应下。 “恭喜啊,刘师弟,顺利突破铜皮。” 这时,观虚道人也走上前,微黑的脸庞抖动两下,扯出个笑容。 “多亏了观虚师兄指点。” 刘然感谢。 “怎么样?这铜皮是不是不同了?” 观虚道人大笑一声,询问道。 “感觉身体气力更足,体內气血流淌著实不同。当然,最关键的还是皮肤。没想到,差距如此大。” 刘然感慨道。 “看来你感受很深。没错,这突破不仅是体现在力气,和皮肤韧性防御上,同时也会改造你全身。你试试跳一下。” 观虚道人笑道。 刘然没有迟疑,膝盖微微弯曲,往上一蹦。 整个人便如飞燕般轻灵,一下跳了一人高的高度。 而这,还是刘然没有用全力的情况下。 “五行採气决乃是我朝天观独门功法,你跟外面那些帮派,大族之流杂门功法不同。每次突破,对身体內的改造很大,铜皮只是表现,其中关键其实是內在气血的转变。” 观虚道人解释。 “气血越强,你的速度,力量,防御,甚至感知,敏锐力也都会隨之增强。” “原来如此。” 刘然恍然。 之前还有点疑惑为何自己力气也增强如此之多,原来关键在气血上。 “而你可知,这气血產生的关键是什么?” 观虚道人又笑问。 “师兄,是什么?” 旁边一名偷听已久的师弟忍不住出声。 “去去,你都还未成就铜皮,凑什么热闹?!” 观虚道人一巴掌拍在那名弟子后脑勺,直拍的那名弟子眼冒金星。 其余弟子见状,也都是纷纷偷笑。 “莫非是....肉食?” 刘然猜测。 “不错,就是肉食。人之力根本,靠內也靠外。內,是自身根本,也可以说是天赋,天赋越强,气血越旺盛,气力自然越大。” 观虚道人顿了顿,从腰间布袋拿出肉条,指了指。 “至於外吗?便是这肉食。朝廷为什么控制肉食供应?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吃肉能让人涨力,少量供应保证人不死,便能很好控制下层民眾。”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不过,也足以说明,肉食对我等习武之人的重要性。你想想,你若整日稀饭白菜,另外一人则是大鱼大肉。你们打起来,你连力气都使不出来,又谈何打贏?” “原来如此,多谢师兄解惑。” 刘然再度感谢。 “你如今突破,也该寻个路子找些肉食,观內那点伙食是难以支持习武消耗。” 观虚又道。 “明白了。” 刘然点头。 “刘师弟要找路子,何不到师兄家里来?” 这时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赫然便是之前坑过刘然的孙超。 此时孙超一脸笑意,丝毫没有因为上次两人对峙一事受到影响,反倒是语气平和,毫无拱火之意。 “师弟,上次的事情就不要放在心上。都是闹著玩儿的,若是师弟还是生气,师兄可以补偿与你。” 孙超恬不知耻道。 他做人的准则,向来是有利益便是朋友,没有利益,那就把朋友变成利益。 如今,刘然突破铜皮,实力大增,已然与他同处一个层次。可以算作是共同谋事,获取利益的朋友。 “这样吧,师弟若是到我孙家来,每月我家可出十斤暗豹肉,同时为了补偿师弟,额外再每月增加一斤。每月一共十一斤暗豹肉。如何?” 孙超浅笑。 见刘然要开口,他连忙止住,又道:“师弟先別急著拒绝,我知道上次是师兄不对。师弟可以回去好好考虑一番,再来回復我。” 孙超脸上带笑,丝毫没在意其他人的诧异的目光。 在他看来,其实什么面子,尊严都不如利益重要。 但恰恰相反,一些人却可以为了面子,尊严,放弃利益。 可他相信,多数人其实都是一时气血上涌,衝动下做出的鲁莽举动。 当冷静下来时,就会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其实都违背了自己的利益,甚至放弃了更好的发展。 孙超走远,刘然立在原地,有些诧异的看著孙超。 此人当真是....拿得起,放得下之人。 这种人或许许多人看不起,但实际上,反倒是这类人,才最能得到最好的发展,享受更多的资源。 毕竟,他们可以为了利益,放弃掉部分东西。 “看吧。如今,你也算是一个人物了。” 观虚道人拍了拍他刘然肩膀,语气惆悵,似乎是想到了之前的经歷,眼神一时漂浮。 “之后,还会有城內大大小小势力前来,给你开条件。到时你可对比一下,选一家待遇不错的。不过这孙家条件確实不错,一月十一斤暗豹肉。” 暗豹肉,便是刘然之前见孙家猎杀的那些天物。 因为形似豹,又总是以速度见长,故而叫了这名字。 算是属於中等的肉食。 长期服用,对习武之人的速度有一定增幅,属於是特种肉食,颇为稀有。 “师兄,明日可別忘了,翠仙楼。” 旁边,听了半天的李青忽然开口道。 “知道。” 刘然点点头。 隨后,李青向二人告別离开。 如他们这等內城子弟,大多都是在家中习练功法,药液和器具都是从朝天观购买。 这样,能更加方便,同时藉助家中力量,也能见识更多其他武学,增加见识。 譬如,五行採气决就只是一门中正平和的功法,没什么太特殊的效果。 唯一的好处就是它是道门功法,属於基本功法,乃是道籍弟子必须会的。 而內城子弟大多兼修,除非资质实在不显,或是极度契合某一门功法,才会专精一门功法。 毕竟,资源和经验的加持下,兼修功法其实入门很快,取得效果也很快。 算是增加实战能力的重要手段。 相比之下,青玉殿內的大多弟子,都是普通弟子,没什么家世。都只能修炼五行採气决,应对手段单一,实战能力大多不强。 第37章 拉拢下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37章 拉拢下 次日,刘然先到青玉殿內去了一趟。 走入青玉殿內,他不再往角落去,而是拿著自己的东西,在中间位置找了角落。 其余角落弟子见他,也都纷纷低头行礼。 而中间位置的弟子,有些也跟他对上眼神时,做出点头动作,算是打招呼。 他如今才感觉到,自己是真的融入到朝天观內。 “怎么样?不休息几天,现在就开始断骨?” 一名面容粗獷,声音洪亮的弟子走近,对他打招呼。 “向师兄。” 刘然点头。 “我先熟悉一下大概流程,后面好准备。” 说话的乃是向云,之前也是经常请教观虚道人的弟子,平时与刘然有过几次见面,算是点头之交。 如今,刘然突破铜皮,自然便进入中间地带,成为开始断骨的弟子。 向云自然得上来打个招呼,算是熟悉,也算是正式认识。 “师弟真是醉心武道,我辈楷模。” 向云笑道,小小的开了句玩笑。 接著,他下一句便正式切入主题。 “不知师弟如今选好了掛靠势力了吗?” 刘然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感情这向云也是跑来当说客,替別家拉拢自己。 “还没。” 刘然摇头。 “也是,师弟昨日才突破。师弟知道,我们武修耗费极多,光靠那点免俗份额,普通人或许够了。可如今肉食价格飞涨.....” 向云一脸感慨,隨即正色问道。 “师弟可知如今这肉食价格?” “不知。” “如今,官府经营店铺,一两最普通的肉食,都得十两银子。更別说那些特种肉食,价格更是涨到天上去了。” 他摇头嘆息。 “我们铜皮武修,每月至少也得吃十斤肉食才能支撑身体消耗。不然,光是观內的肉菜,恐怕铜皮便自动退化了。” “退化?” 刘然注意到向云口中的关键词,顿时皱眉。 “没错。师弟才进入铜皮不久。这武道实力,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同样的,若是没有大量肉食支撑身体的消耗。这铜皮也难以维持。” 向云解释道。 “这些师弟今后都会明白。师兄今日就是来做个说客,你放心,我们同出一门,都是朝天观弟子,定然不会亏待师弟。” “师兄乃是背靠內城三大家的徐家,若是师弟愿意,徐家愿每月出九斤特种肉食,白狼肉。” “明白,师弟考虑一下。” 刘然点头应下。 心中也是仔细对比起来。 昨晚也有好几家上门,各自都开出了不差条件。 都是每月八到十斤的特种肉食供应。 但算起来,居然还是孙家开的最高,每月十一斤的暗豹肉。 “嗯,师弟若是考虑好了,可以告诉我。” 向云说完,便回到自己位置,开始断骨。 在青玉殿仔细查看了一番断骨流程,心中有了大概想法后,刘然便出了殿门。 朝天观山下,李家的马车早已准备好,就停在附近。 “刘师兄。” 李青喊了声。 两人上了马车,车夫一甩鞭子,马车缓缓移动,朝著內城驶去。 过了山下那片密林,马车的速度逐渐放缓,进入主道,路上的行人,马车也渐渐多了起来,速度很难快到起来。 “刘师兄,我二伯听说上次那事,非得见面感谢你一番。” 李青积极跟刘然閒聊著。 “二伯?好。” 刘然有一搭没一搭的应著。有些心不在焉。 他在思考各家的条件如何。 肉食其实对他作用並不像其他人那般重要,他在意的兽血,是面板凹槽。 这才是关键。 可问题是,若是他主动提议需要兽血,必然会引起有心之人的怀疑。 毕竟,在大家眼中,兽血的价值可远比不上肉食。 这捡芝麻,丟西瓜的行为,很难不引人怀疑。 “少爷。前面又堵了。” 李青还在滔滔不绝的介绍,但很快被车夫打断,导致他面上也有点恼火。 “什么情况?不是绕开那条路了吗?” “少爷,老奴是绕开了上次那虚天道的路。前面好像是驻军.....” 车夫的话有些迟疑。 “驻军?” 车內刘然眼睛一亮,掀开车帘,往前面看去。 马车靠在右边车道,往外一看,中间道路被彻底清空。 道路边上行人和马车都靠边停住,压低声音討论。 不多时,一道道密集的马蹄声,踏在青石地板上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声音很急,也很急。 很快,一队队骑兵便疾驰而过,速度之快,甚至连周围都带起一股呼啸声。 骑兵统一著制式黑甲,面上带著黑色金属面罩,最前面一人单手持旗,迎风飘荡,发出巨大的旌旗声。 那是一面黑色旗子,上面写著大大的魏字。 骑兵不多,大约也就几十名,但都身著重甲,马蹄踏在地板上,都隱隱发出极沉闷的响声。 骑兵过后,便是叮叮的鎧甲声齐刷刷响起,极其整齐划一。 大量的步兵从中间穿过,他们队伍整齐,动作训练有素,小跑著跟著前面的黑色骑兵。 刘然目光一凝,发现这些士兵居然都是穿的都是铁甲,而非纸甲。 很快,驻军通过街面,消失在街头末尾。 “这驻军似乎是去內城?” 刘然疑惑。 马车缓缓晃动,慢慢往前面行进,周围的行人这时也都纷纷出声热议起来。 “好像是往鱼龙坊那边去了。” 车夫依旧还是上次那个老头,一口黄牙咧开,望著道路尽头。 “鱼龙坊。你怎么知道?” 刘然问。 “刘师兄有所不知,老方早些年是在这城中做工,专门为人修补锅碗瓢盆。对清河县是再熟悉不过。” 李青笑著解释。 “小少爷说的对。之前我就听说鱼龙坊出了事,有天物降临。刚才过去那驻军,应该是去解决天物的。” “不过那都过去好几天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去?” 老方挠挠头,有些不解。 “天物?!在城內降临?” 刘然一惊。 上次他在城外遇见的暗影豹,那等凶残野兽,连他当时都不敢正面交战,只能逃。 若是在城內降临,可想而知,简直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这类例子很少,刘师兄不用担心。” 李青放下车帘,吩咐老方加速行驶,他面色轻鬆。 “而且,內城在天柱下,天物不会降临。” 他以为刘然是担心这次行程的安危,解释了一句。 “外城呢?” “外城就不知道了,不过应该会有些,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频频有天物在外城降临。” 李青面色奇怪,也是有些疑惑。 接著他面色怪异,似乎想笑,但又强忍著把话说完。 “说起来,前些日外城一家妓馆,碰巧遇见天物降临。一下把妓馆內的嫖客和姑娘们全都嚇了出来。那场面.....嘖嘖.....” 第38章 选择上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38章 选择上 很快,马车直入內城,循著道路便到了翠仙楼。 作为內城有名的酒楼,翠仙楼不仅是吃饭喝酒的地方,更是集合听曲儿,打茶围於一体的大型综合娱乐场所。 才一入门,便有小廝认出了这位经常消费的贵客,李青。 “青少爷,您包厢里请!” 小廝高喝一声,提醒前面的普通客人让路。 两人一路往上,来到了三楼,一间正对大门的包厢。 走入其中,刘然便闻到一股温软幽香,味道很淡,但又时刻存在,縈绕环流,给人一种提神醒脑,轻鬆愜意之感。 又走几步,原本略显狭窄的通道一下豁然开朗。 里面摆著一张四方桌,两边还有两位早已等候多时的姑娘,都是身著轻纱长裙,几近透明,甚至连上下关键部位,都隱隱可见。 见有客人进来,两边的姑娘都飘然而动,服侍两人洗手,净脸。 动作温柔细腻,身子都紧紧贴在刘然身上,让他感觉有点不自在。 “哈哈,都下去吧。” 见刘然明显不习惯这等服侍,李青轻笑一声,吩咐两人下去。 那两姑娘眼神颇为不舍的离开。 毕竟,只是初步服侍,她们便只能拿到基本工钱。 若是全程服侍伺候,得到工钱至少得多好几倍。 隨后,李青又点了几道招牌菜。 “师兄见谅,我二伯估计是被家中琐事耽搁,得等会才到。咱们就先吃,不用等他。这杯酒敬师兄,恭贺师兄顺利突破!” 李青举起一杯酒,笑声爽朗。 “没事。多谢师弟了。” 刘然点头,与他碰一下杯。 “师兄可知,为何这清河县有內外城之分?” 李青夹起一口菜,放入嘴中。隨手又给刘然倒上一杯酒。 “为何?难道是靠著天柱的覆盖范围?” 刘然想起刚才的对话,猜测道。 “正是。正是靠著这天柱,清河县才得以才保存。不然,光是城外那些无实体天物,都得死伤不知道多少人。” 李青回道。 “那这天柱到底是什么?” 刘然好奇问。 他之前就曾问过,可没人知道,或者没人愿意回答。 “我也不知。” 李青摇头, “只是之前听我叔伯他们提及,天柱很重要,关係到整个清河县的安危。凡是没有天柱覆盖到的区域,都会如城外那般,天物隨意降临,极为危险。” 刘然点头。 隨后,两人又聊起最近城中的局势情况。 尤其是虚天道,最近似乎有很大动作,在外城到处都能看见他们的教徒。 刘然都有些担心自家大哥的安危,想著能不能在內城置办处宅子,让大哥在內城住下来,也能安心一下。 “內城宅子?这.....” 李青犹豫下来。 “若是不行,那便算了。” 刘然主动道,他也就是隨后一说,看李青能不能帮忙。 “师兄,你有所不知。这內城的居住房屋,都是有明確的编號,整个內城一共三千两百八十三处。” 李青苦笑。 “整个內城的秩序都是靠三大家和城守大人维持,这內城房屋都是由他们四家分配,师弟家中也做不得主。” “编號?” 刘然诧异。 怪不得他感觉这內城颇为拥挤,就连街道都比外城窄许多。 原来是为了节约用地,最大限度的开发住宅用地。 “没错。所以,內城的宅子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得有上面的关係才行。我家在內城经营许久,也才批的两处宅子。平常家中也是拥挤无比。” 李青嘆了口气,有些惆悵。 “有时,我也想去外城住,但家中不许。好了,不说这个了,师兄,我再敬你一杯,算是师弟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说著,他还从一旁的木凳上拿出一个木盒递给刘然。 “这算是谢礼。” 刘然倒也不客气,接过木盒,当即便打开来看。 木盒质地精美,表上没有木製纹理的粗糙感,反倒是极为细腻光滑,一看便不知便宜货。 打开木盒,里面用黄色绢布裹著一物。 刘然轻轻拿起一看,发现是块黑色肉块,纹理细腻,质感坚硬。 而且此肉乾分量极重,看起来不大,但刘然感觉至少有两斤。 他又微微用力,才感觉到那肉乾凹陷。说明密度很大,难怪这么重。 “这是蛮牛肉,也是特种肉食,有增长力气,滋补气血的功效。算是我李家特有的肉食。” 李青轻声解释。 他看向刘然,迟疑一下,终究还是开口。 “师兄。如今你已突破铜皮,正是需要肉食之际。定然有势力开出价码拉拢。不妨也听听师弟的报价。” 他对刘然观感极佳。 其实,之前他就有招揽刘然到自家的心思,但当时还没来得及说。 还有叔伯那边,直接拒绝了他的要求,说什么不到铜皮一场空,都是到家里吃白饭。 结果没想到,才过了没几天,刘然就直接突破了铜皮。 这下,叔伯那边再没了藉口。 他也就能放心的给刘然开条件了。 “可以。” “师兄,我这边每月可给师兄十斤蛮牛肉,以及十斤的肉籽。师弟这边大约就是这样,师兄可以对比一下其他家条件。” 李青坦言道。 其实他跟家里说的条件是十斤蛮牛肉。 但刚才他忽然改变了主意,临时加了十斤肉籽。 想到家里若是不同意,他大不了从自家每月份额里面出,反正肉籽算是最便宜的特种肉食。 “这肉籽跟寻常肉食,以及特种肉食有什么区別?” 刘然忽然问道。 之前他就曾吸收过一枚肉籽的血液,现在想想,其实那也算是兽血的一种。 “一般肉食分为普通肉食,特种肉食两种。普通肉食就是寻常的牛羊肉,只是肉食,並无其他功效。大多都是由官府饲养。” 李青见状,连忙解释。 他自小在內城长大,见识不凡,这些知识。对他而言都是基础常识。 “而特种肉食则是不同,不仅是能量补给上,一两肉起码抵得上一斤普通肉食。而这还是最普通的特种肉食。更关键的是在效果上。” 李青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举起酒杯喝了口,才又继续道。 “凡是特种肉食,必有效果。就像我家的蛮牛肉,长期使用,可有增加气力之效。同层次下,能比其余人多一成力。” 听到这里,刘然不禁心中微动。 一成的力量! 虽然听起来不多。可若是想想,当你与对手交战时,每次对碰招数,你肯定是占据优势。这就有点作弊的感觉了。 天然领先对手一成力量。 当然,若是对方也长期使用特种肉食,那差距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所以,这特种肉食都是各家的看家招数。几乎各有各的功效。有增力,提速,养生,甚至壮阳的,一应俱全。” 李青见刘然心动,继续道。 第39章 选择下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39章 选择下 怪不得孙家要冒险去城外猎杀天物,刘然心中感慨。 就算是如此危险,但愿意去城外的人,依旧是络绎不绝。 这种特效肉食,对武者的帮助確实很大,等於是在一般的基础上,又开阔了一部分实力。 “那这种特效肉的来源?” 刘然终於忍不住问。但隨即他便觉得不妥。 既然特效肉食是各家特有,那自然不能轻易告诉別人来源。 属於是打听別人家里的金山。 “特效肉食都是各家看家宝贝,几乎很少说明来源。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青声音微微放低。 “就是去城外猎杀天物,只是大家探索的区域不同,发现的特种肉食也不同。” “那城外的危险程度究竟是什么?” 刘然又问。 之前听说多次城外危机四伏,但出去过两次,却发现不是如此。 起码不是到处都是有危险,只要注意些,他感觉城外也就那样。 但看情况,城外的危险也是不一而足。 “师兄有所不知。城外主要分为覆盖区,和非覆盖区两块。” 李青微微笑道,耐心解释。 “覆盖区主要就是靠近城池,仍旧是天柱覆盖区域內,这里面大多没什么太大危险,只是偶尔可能会有天物降临,危险程度也不是很大。就如我们上次去的王家庄。” “而非覆盖区则是远远不止。” 李青面色凝重, “我虽没去过,但也听家里叔伯说过几回。非覆盖区的生物种类眾多,且实力强劲,一般人根本难以生存。而特种肉食,便大多出於此。” “我家的蛮牛肉,便是在南城边上的一块.....” 他还要继续开口,可却被门口一道声音打断。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小青,人都来了,也不派人通知二伯一声。” 门口,一道身影从微红的灯光下走出。 那人一身蓝底白衣,面容俊逸,留著点鬍鬚,手中拿著一白色摺扇,摺扇尾部由白玉製成,尾坠吊著几颗珍珠。 抬手说话间,有点儒生的味道。 他脚步缓动,几步间便走到两人面前。 “伯父。” 刘然起身拱手。 “刘然小兄弟,早就听小青说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上次还得多亏你救我家小青,这是一点心意。” 李哲经典商业夸讚开口,隨手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锦囊。 “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刘然收下,手暗暗摸了下,心中便有了大概。 应该也是特种肉食,感觉其质感,多半也是蛮牛肉食。 “条件,我家小青应该都已经说了,每月十斤蛮牛肉食,若是李小兄弟有意,今日便可以开始算。” 李哲面上儒雅,但说起话来很是直爽,直接开口,丝毫不拖泥带水。 “十斤蛮牛肉食?.....” 刘然眨了眨眼,看向李青,眼神询问这是什么情况。 “二伯,你跟我来一下。” 李青扶额汗顏,连忙拉起自家二伯到一边。 “怎么了?” 李哲不明所以。 包厢內还有一个小隔间,是专门给客人换衣准备的,此时倒是正好。 李青將人拉进小隔间,关上门。 很快,里面便隱隱有爭吵声传出,但声音刻意压制著,刘然也听不清里面究竟说些什么。 不过看情形,他也大概猜到了些。 多半是李青自作主张,给自己多开了每月十斤的肉籽。 其实,他对蛮牛肉食倒是需求不大,只需要维持住自己身体所需即可,保证铜皮不退化就行。 当然,若是足够的情况下,长期服用获得额外力量加成,自然最好。 他在意的是肉籽。 兽血太过敏感,一般人根本不需要,也正因为如此,他若是大量开出兽血价格,基本上是个人知道他有秘密。 就如吃饭,大家都吃米饭,突然有一天,一人要求他要吃米糠,而且是大量的吃。 不是米糠有好处,就是那人有问题。 所以,权衡之下,或许肉籽便是他最好的选择。 反正肉籽是集兽血和肉食於一体的活物,正好可以满足他的需求。 很快,里面的爭吵声停下,两人走出,面上依旧带著笑,保持著礼貌。 只是看样子,李青的面色有些勉强,估计是受了教训。 “李小兄弟,既然小青已经开了价码,我李家也不是言而无信之辈。就依照小青所言,每月十斤蛮牛肉食,以及十斤肉籽。” 李哲倒是面色不变,依旧是那副笑容,很有涵养。 “我倒是有个提议,不妨小青和伯父听一下。” 刘然忽然开口道。 “不知是何提议?李小兄弟可以明说,只要不太过分,李家都能答应。” 他以为刘然是嫌弃条件不够,想要狮子大开口,面色微微黑了下来,斜眼撇了眼李青,有些恨铁不成钢。 “每月的蛮牛肉食,我可以缩减到五斤,但我由於兼修其他功法所需,需要大量肉食滋补,想要將其余蛮牛肉食换成十斤肉籽。不知是否可行?” 刘然缓缓讲出自己条件。 这是他综合考虑下的条件,这样做,既不容易引起他人怀疑,又能藉机扩大自己凹槽积累速度。 算是两全之法,也是权宜之计。 “行,当然行。” 李哲一愣,显然没料到刘然会如此说。 放著特种肉食不要,反而將其换成肉籽这种最普通的特种肉食。 这样算下来,李家反倒是占了点小便宜。 不过其实也是差不了多少。 毕竟,肉籽只是相对於蛮牛肉食差些,但终归还是特种肉食,价值怎么也不会低到那里去。 “刘师兄,这....其实你不必如此.....” 李青坐在刘然身边,眼神复杂,用极低声道。 以为刘然是顾及他面子,不想让他夹在中间难做,所以才主动开口,降低標准。 想到孙家开出每月十一斤的特种肉食,其余势力也有不低於每月十斤特种肉食的待遇。 李青心中五味杂陈,有复杂,有难堪,也有轻鬆,但更多是感动。 “我有自己的打算。孙家我是不可能去的,至於其他家,条件也都大差不差。师弟既然与我相熟,我自然优先考虑。” 刘然轻描淡写道。 “师兄.....我敬你一杯!” 李青唰的一下站起,他大声说道,眼睛微微有点红。 太仗义了。 他没想到,师兄是如此仗义之人。 铜皮武者,在这清河县也算是一个中层,基本上到哪里都不会差。 刘然愿意降低条件,著实令他感动。 於是学著以前看的话本小说,一些说不出口的话,就直接敬酒代替。 “你要实在过意不去,每月再给我一坛兽血也行。” 刘然被他这一下嚇了一跳,隨即又缓缓道。 “没问题!” 李青大手一挥。 家里屠宰取肉食,顺便取些兽血也不是什么大事。 隨后,李青更是连喝好几杯,嚷嚷著跟刘然拜把子。 一旁的李哲则是完全看在眼里,脸色有些黑,心中腹誹。 早知就不让这小子读什么书,心思全乱了,整天想著到处结义,学人讲道义,侠义。 第40章 切磋上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40章 切磋上 又是一番客套。 李青喝的伶仃大醉,在李哲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回李家府邸去了。 刘然拒绝了李哲叫人送回去的请求,而是漫步走出內城。 內城与外城之间隔著一条小河,算是內城的护城河。 走过大桥。 此时已是天微微黑了下来,太阳完全下山,街面上只有零星几个路人走著。 街道两旁的商铺,不少已经点上了灯笼,掛在门外的长杆上。 但大多数商铺都已关门,有些没关门的,也都在拆门板,准备关门了。 屋檐下,微风拂过,吹的不少白棋哗哗作响,在空寂的街道上迴荡。 刘然快步走著,路过一条黑暗巷子口时,忽然听见一点细微动静从里面传出。 他顿了顿脚步,眼睛不经意的瞥了眼。 里面女人的求饶声,男子怒骂声,以及衣服的撕扯声。 巷子口还站著一瘦小男子,似乎是望风的。 见刘然驻足观望,瘦小男子挥舞了下手中木棍。 “看个吊!滚远点!!” 太阳下山,天色更暗了,加上巷子口本就阴暗,一般人根本看不清里面。 但刘然刚突破铜皮,目力极佳,一眼就看出了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隨意扫了眼,刘然再次抬脚,朝前面走去。 瘦小男子眼神死死盯了会儿,发现刘然確实没有其余动作,才继续看著周围。 清河县没有宵禁,晚上也可隨意在城內游荡,但前提是得在安全区域。 刚才刘然所经过的那边区域,並不安全,是白沙坊,属於三教九流之地,算是比较乱的。 而白沙坊,就靠近平南坊,在东边位置。 唰!唰!唰! 就在瘦小男子左顾右盼之际,空气中忽然响起几道低沉的破空声。 下一秒。 一声透彻心扉的惨叫响起。 啊!! 瘦小男子捂住自己下体,喊得撕心裂肺,满地打滚。 “谁?!!” 里面的健壮男子听见动静,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抄起一旁的木棍跑了出来。 “滚出来!!” 男子一身白衣,下身只穿著一件白色短裤,他扫了眼地上打滚的小弟,怒气冲冲四处张望。 唰唰!! 又是两道破空声响起。 白衣壮汉顿时感觉下体一疼,低头一看。 就发现地上多了两颗肉球,以及一滩血,而他白色短裤上满是鲜红血跡。 “啊!!” 巨大的惨叫声响彻整条街道。 惹得周围黑暗的店铺出现点点亮光。 而女子也裹著衣裙,慌忙从巷子內跑出,远离事发地。 ...... 刘然突破的消息,隨著时间,慢慢散开。 不少当时没在场的弟子,后来也听说了此事,纷纷对其道贺。但也仅限於此,並没引起太大的反应。 毕竟,他只是突破铜皮,而院中的铜皮弟子是最多的。 但不同层次,看见的东西不同。 铜皮,铁骨的弟子不在意,不代表入门弟子以及正在磨皮的弟子不在意。 刘然当时卡著点成为修行弟子,也是人尽皆知。 不少人都认为其能成为修行弟子,就算是到头,但没想到短短一年多的时间,竟然突破了铜皮。 著实让不少弟子吃惊。 其中就包括当初的天才弟子,王坤。 作为只花费了几十天时间,就顺利筑基的天才弟子。 王坤也曾吸引不少弟子注意。 不少弟子还曾试图拉拢过这名天才弟子,提前给予部分资源,算是投资。 可..... “刘师兄,在下王坤。与师兄是同一批入门,不知师兄是否还有印象?” 王坤面色带笑,主动走近。 其颇会看眼色行事,见刘然准备断骨,主动端盆倒水,帮忙拿修炼器材。 “记得。” 刘然点头。 王坤作为他们那一批最出色的弟子,他自然有印象。 “有事?” 刘然站在中间区域,看向王坤。 “师兄,我就是想问问师兄一些磨皮上的问题。” 王坤有些不好意思道。 他卡在磨皮最后一点,足足一月了,始终过不去。 便想著看能不能请教刘然,刘然刚突破,对这里面的情况肯定是比较清楚。 “......” 刘然感觉脸有点烫。 他是藉助凹槽突破的,根本没有经歷最后一点关卡。 “师兄若是不方便讲,那就算了。” 王坤见刘然面色微变,以为自己问题敏感,涉及到个人心得隱私,便拱手告辞。 而在王坤之后,又有其他几个弟子上前,態度恭敬,也都是询问磨皮事宜。 刘然挑了几个自己能回答,简要说了下,便不再回答。 虽然问的人很多,但正经问题根本没多少。 大多是上来攀交情,甚至有几个女弟子故意往他身上蹭,更多是请吃饭,希望拉拢。 “师弟,考虑的如何?若是师弟....” 这时,孙超远远从门口走进,面色温和。 几天时间,足以让刘然在眾多势力拉拢中明白,唯有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他很自信,孙家虽然在外城,但凭其家底势力,也不见得会输给內城一些家族。 况且,每月十一斤特种肉食的价格,足以將九成的势力比下去。 唯一需要注意便是,当初坑刘然那事。 但这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也不过可以算是一个玩笑罢了。 没人会说刘然什么,更多是是羡慕,嫉妒,想取而代之的情绪。 “抱歉,我已选好了。” 刘然是一点不想跟孙超多说,隨便说了句,便自顾自的准备断骨。 “师弟....还真是幼稚。” 孙超面色微微愕然,隨即再度恢復笑容。 看向刘然背影,他不再管。 之前刘然没死,甚至还反杀李虎,让他意外。 后面更进一步,突破铜皮。 他便想著看能否化解这段恩怨,毕竟他刘然不是没死吗? 而他孙家还损失了一个好手。 现在想想,这刘然也是肤浅之人,把什么麵皮,自尊看的比什么都重。 若是刘然答应,他反倒是有点兴趣,拥有这等隱忍心思,可能他会感觉到威胁。 不答应,说明则是完全没有什么潜力。 毕竟,刘然也不过是百日堪堪筑基成功,算不上什么高潜力人才。 如今这般,也不过是被世人眼光局限,做出的幼稚举动。 这种人,他根本不认为有什么更好的发展。 他孙家,也不缺这一个铜皮。 另外一边。 “我来了,你忍著点。” 观虚道人手中握著木棍,让刘然將手臂伸出。 砰!! 一声脆响。 刘然面色一沉,感觉手臂皮肉受到了重击,一大块乌青迅速在他手臂出现。 接著,刘然就感觉右手使不上力气,手臂內的骨头多半是断裂了。 “行了,你先去涂药,等会儿再来几次,算是初步完成了。” 观虚道人放下手中木棍,淡淡道。 “这才算初步完成?” 刘然疼的面色都发红,强忍著才没叫出声。 锻骨,居然真是断骨。 “当然,锻骨靠的就是不断断骨,让骨头不断断裂癒合,才能增加骨头强度,硬度。只有这样,你的骨头才能硬撼刀兵。不然跟寻常铜皮武者,没什么区別。” 观虚道人解释道。 第41章 切磋下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41章 切磋下 “师兄,那锻骨跟铜皮的区別在哪里?” 刘然不禁发问。 断骨经过如此磨练,想来所提升的肯定不止骨头硬度,这一点。 其他地方多半也有一些变化。 他仅仅是突破铜皮,便感觉到全身气血得到极大提升,不仅皮肤变得极富有韧性,而且全身的气力,注意力。 以及耐力等,都有很大变化。 完全跟之前是两个层次。 “来试试?” 观虚道人咽下嘴里肉食,也是来了兴趣。 “好。” 刘然话头一出,便是一招弓步直拳猛然打出,速度,力道都远胜从前。 砰!! “来的好!” 观虚道人大喝一声,抬手格挡,同时顺势往外一撇,將刘然右拳隔开。 这一下,导致刘然身体重心偏移,中门大开。 果然,下一秒。 唰! 只听见一声响。 观虚道人脚尖轻轻在地上一点,宛如毒蛇般探出,直刺刘然胸口。 刘然面色不动,反手就是一拳打出。 这招乃是五行採气决中的一记防御招数,名叫老鹤捉蚌。名字虽叫的普通,但实际確实也很普通。 招数就是双腿弯曲,腰部下沉,同时身体后仰,单手撑住地面,用腰腿力量去抗住对手的进攻。 这次,刘然算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狠狠一脚將观虚道人的脚踢开。 砰! 只听见双脚对碰。 刘然感觉自己提在了铁板上,小腿处的骨头都感觉骨裂。倒是正好不用断骨了。 唰! 刘然自从上次跟李虎生死搏杀后,便一直思考,如何才能高效制服,或打击敌人薄弱处。 后面慢慢从与观虚道人等人的交手中明白,就是下三路。 所以,他这一脚是瞄著观虚道人下体去的。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磨皮虽然说是全身,但终归是是有些隱秘地方不能磨皮。 他底盘此时压得极低,攻击下三路正和合適。 而他对面,观虚道人面色微黑,双手化作利爪,宛如蟹钳抓向刘然攻来的腿部。 “你这招速度太慢。” 他稳稳抓住刘然脚部,却忽然口中一苦,便见一大团细沙已然到了面前。 下意识的。 他鬆开一手,挥舞格挡。 而刘然確实双脚连蹬,也不管自己被抓住那只脚,狠狠踹向观虚道人下体。 趁他病,要他命! 不过,刘然到也不担心观虚道人受伤,他毕竟是铁骨层次武者,敏锐力不是他目前可比擬。 果然,霎时间。 观虚道人单手一挥,一阵刺脸风声划过。 同时,他双脚轻轻一蹬,整个人宛如猛虎跳跃,只是一瞬,便转移到刘然后面,单手抓住他咽喉处。 “我认输!师兄,这就是铁骨吗?你的动作我根本看不清。” 刘然出声,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尘。 刚才他只是感觉眼前一花,细沙的烟尘中一道风声响起,观虚道人的手就到了他喉咙处。 “算不上。我刚才用力铁骨实力,才能有那等速度,你跟不上很正常。不过你小子倒是越来越阴了,有点手段全使你师兄我身上了。” 观虚道人擦了下额头汗水,气息微喘,面色怪异道。 他没想到,自从上次刘然请教后。 招数是愈发诡异.... 不,准確说是不要脸。 玛德。 他有点想马年。 好好的打架对练,招招都往下三路来。 不是撩阴脚,就是扔沙子。 若不是他是铁骨,今儿还非得栽在这小子手头! “都是师兄教导有方。” 刘然还在思索刚才自己一些错误。 要知道,他刚才除了五行採气决的特效没出,可就算是尽全力了。 最开始还好,与观虚道人倒是打的有来有回,算是五五开,打了个平手。 可一旦观虚道人用上铁骨,他便感觉自己一下动作慢了下来,就连思维似乎都略微停滯一小个间歇。 那个间歇很短,甚至都不到一秒,估计就是毫秒间。 但刘然还是注意到了。 “看来,你知领悟到了。” 观虚道人见刘然一幅愣神思索摸样,顿时打断道。 “师兄,莫非刚才我的停滯,也是你的影响?” “没错。” 观虚道人从腰间掏出肉乾,放入嘴中。 他似乎有说话就吃东西的习惯,每次讲事情前,都得往嘴里塞一块肉乾。 “这就是铁骨与铜皮最大不同。铜皮只能算是武道的入门阶段,之后从铁骨开始才算是真正接触到武道。而这其中,最关键的便是一个字,势。” “势?” 刘然之前从未听说这个字,或者说在武道上。 “势,是势力的势。你可知为何会这么叫?” 观虚道人顿了一下,看向刘然。 “不知。还请师兄明说。” 刘然恭敬请教,顺手往观虚道人怀中塞了本册子。 观虚道人一愣,眉头皱起,正要批评刘然几句。 但眼睛却不经意间撇到册子上几个小字,道士阿宾(精装配图版)。 双手快速往怀中一塞,眼神清澈,正色道:“师弟,下次万不可再如此,这等东西怎能带入道观,这次我就不计较了,但东西我先没收。” “师兄,我本来就是在路上捡的,刚才想起,正好交给师兄。” 刘然一脸无辜,佯装不知。 自从上次知道观虚道人这爱好后,想著自从入观以外的颇多照顾,他便特意下山,去永乐书房找了本来。 算是投其所好,正好当作谢礼。 “甚好,甚好。” 观虚道人咳嗽一声,將话题拉回。 “之所以叫势,也很好理解。你可想想,一个人和一群人打架。单对单,比的是勇,是个人实力。” “但打群架,个人勇武便很难决定胜负,在同等情况下。而这时候,那边的气势更强,更具有不屈,基本上就是获胜的一方。” 似乎讲的有些口乾,观虚道人再次往嘴里塞入一块肉乾。 他这肉食,似乎也是某种特种肉食,刘然仔细观察过。 也不知道观虚道人成天在观里带著,从哪儿来这么多特种肉食,腰间的布袋几乎都没空过。 “铁骨开始,就要开始养势。势越强,跟敌人交手时,便越占先机优势。毕竟,交手胜负往往就在一瞬间。当然,势也不是绝对因素,其他的速度,防御,武器蹬也很重要。” 观虚道人慢慢將最后一点讲出。 “师弟可以仔细体会一二,师兄有点事,就先走了。” 隨后他便找了个藉口离开,颇为焦急。 刘然仔细思考观虚道人刚才的话语。 刚才观虚道人的势確確实实影响到了他,让他思维先是慢了下来,隨后连带著动作,也跟著慢了。 所谓一步慢,步步慢,大概就是如此。 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精神气场,居然也能有威力。 让刘然颇为心惊。 没错,他认为的势,就是一种气场,无形无踪的气场。 就像很多人所说的大人物,便是自带气场。 那就是久居高位,慢慢养出来的。 下面人一见到,便会胆战心惊,双股颤颤。 就在刘然仔细思索其中关键时,远处忽然走近一人,目標正对著他,明显是专门来找他的。 “然哥儿。” 一声极为熟悉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刘然思绪。 他回头看去,赫然发现来人居然是许久未见的李壮。 第42章 相亲会上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42章 相亲会上 青玉殿,院子门口。 此时的李壮,早已跟当初的那个靦腆少年不同,一身墨绿色的衙门服饰,腰间掛著一柄弯刀,头上则是一顶质地颇好的乌纱帽。 李装面色沉稳,但脸上却似乎多了点疲惫,他笑呵呵的看著刘然。 “壮哥儿。最近如何?” 刘然也是惊喜。 自从李壮突破铜皮后,便彻底淡出了青玉殿,平时也只是偶尔来一两回,两人好长一段时间没见。 “还行。” 李壮笑了一下,上前仔细看了下刘然。 “恭喜瞭然哥儿,突破铜皮。走,咱哥两今天得好好喝两杯,就当为你庆功了。” 刘然点头,並未拒绝。 两人出了院子,上了山下早已准备好的马车。 “然哥儿感觉如何?” 李壮坐在对面,脸上带笑,心情明显不错。 “还不错,突破后感觉跟之前完全是两个层次,全身上下都得了提升。” 刘然思考了下,有些感慨。 “不是,我是问你感觉如今情况?” 李壮无奈笑笑,又道。 “然哥儿还真是痴迷武学,我当初也是如此,可后来也认清了。断骨花销太大,不是你我能支撑的住。算了,不说这些了,內城想必然哥儿这两日也没少去。” “我就不请你去了,咱们去我家,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好。” 刘然倒是没什么意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两人有聊起最近外城的局势,虚天道拉人愈发厉害了。 这一点,身为衙门捕头的李壮深有体会,几乎每日都有来报案的居民,处理了不知多少。 “官府为何不抓一批,杀一批,立威一番?” 刘然不解问道。 清河县衙门可不是只有差役,城外大营內的军队,上次他还记忆犹新。 无论是什么势力,在那等军阵衝击下,都得四分五裂。 “此话我也不好说。” 李壮微微一嘆,眼神复杂。 “上面只让我们抓,可问题是.....虚天道信徒没有上万,也有好几千。外城谁没有吃过他们发的肉?每次都是闹事抓捕,过几天又只得放了。” “也搞不懂上面究竟想干什么。而且.....” 李壮压低声音,乾脆做到刘然身边。 “虚天道好像在搞什么东西,最近在外城抓了些人。你最好让你家大哥搬到靠近內城的区域,平南坊就失踪了不少。” “还有这等事?” 刘然目光一动。 最近全身心都在铜皮的突破上,確实是没注意到外面居然有了如此变化。 人口失踪,在古代確实很常见。可能是意外死亡,又或是土匪绑票。 但大规模的人口失踪,这就有些阴谋论的意思在里面了。 “总之,最好搬家。你久在观內,不清楚很正常,而且是上面也是严禁消息外泄。普通人根本便不知道情况。” 李壮恢復了面容,沉声道。 看得出来,在衙门的日子里,李壮变了不少。 刘然也能感觉出来,他没有之前那般大大咧咧,高声喧譁的性子。 为人变得谨慎了,也更加沉著了。 很快,马车便停在一座庭院前。 庭院位於靠近內城的极乐坊,有点像前世靠近商业中心的四环地带,这里庭院都价格昂贵,一座大约就要五六百斤特种肉食。 之所以按肉食收费,而不是金银。 刘然也是专门问了李壮。 居然是因为官府的缘故,大肆开矿,导致物价飞涨,普通的银钱大幅度贬值。 因此,稍微有点底子的家庭,都开始囤积肉食。 毕竟,若是將来银钱再度贬值,他们几十年的积蓄,便可能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到时连一两肉食可能都买不起。 这最开始也是从內城传出来的。 极乐坊靠近內城,商铺也渐渐开始流行收取肉食,银钱虽在流通,但却需要额外支付一定溢价,以防月底贬值,商家亏损。 这也让刘然不禁想到,若是银钱未来继续贬值,那出去吃饭,得扛著麻袋去。 “少爷。” 下了马车,门口早已有两个老僕等候,將两人领进庭院中。 庭院是整体连贯,中间大门进去,便是个院子,很宽大,边上还摆放著一些习武器材,和一个水缸。 应该是平时李壮和刘白习武的地方。 再往里走,穿过一个厅房后,便是一处庭院,右边是一处水池,里面的荷花此时正开的旺盛,很是清怜。 最后,便是中间的会客厅,不算大,只是简单打扫过。 “你先坐会儿,我去吩咐厨房。” 李壮將刘然引到地方坐下,隨后便往另外一边去了。 “刘师弟。刚才我就说树枝的喜鹊叫唤,没想到师弟就上门了。” 这时,刘白缓缓从后面走出,挺著个大肚子,身边有丫鬟搀扶著。 “师姐。师弟也是刚到。” 刘然起身。 “昨天就听闻师弟突破铜皮,真是可喜可贺。你们两兄弟都厉害,一个巷子口出了两个铜皮层次好手,今后那巷子口怕是要出名了。” 刘白缓缓坐下,打趣一句,眼中也是多点羡慕。 她后面便一直在家中磨皮,汤药和器具都叫下人去朝天观取回。 可直到如今,她都死死卡在最后一点地方,没有完成。 后来又怀孕,自然不能在磨皮,以免伤到腹中胎儿。 “比不上壮哥儿,他天赋比我好。” 刘然回了句。 “不知师弟是否婚配?可有喜欢的女子?” 刘白忽然发问道。 刘然一愣,搞不清楚刘白是什么脑迴路。 “未曾。” “那便正好,师姐我最近几日要举办一个游园会,不妨师弟也一块儿来。” 刘白笑道,发出邀请。 “不用了,师姐。” “然哥儿,你也该给自己打算打算了。” 这时,李壮也返回了,进门坐在刘白边上,看向刘然,语气沉重。 “然哥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铜皮就是我们的极限了。断骨没有大量药膏,肉食滋补,简直就是自残!” 他语气微微一嘆,神情忽然变得颓势,然后又一下鼓起一口气,认真道。 “然哥儿,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家里人考虑一下。刘伯去了府城,生死未卜,刘堂大哥.....,你家香火可不能就这么断在你这一代。” “现在太早了。” 刘然感觉今天气氛有些奇怪,於是推脱一句。 “早?然哥儿。你我一年出生,如今都二十了,不早了。再不为自己以后打算一番,等到身体巔峰期一过,那就是只能往下娶了。” 李壮麵色一下市侩起来,那一身绿色袍子尤为显眼。 “倒不如趁著如今刚突破,寻门好亲家,铺好路。像我,如今在衙门过的多轻快,每日去点了卯,就可以外出巡逻。还能捞点外快,岂不舒服?” 说到这里,李壮儘是满意之色。 “然哥儿,正好最近內城三大家的徐家有一適龄女子,虽不是嫡系,但也姿容秀美,正好还可以藉此搭上徐家关係。说不定,入內城也有很大可能。” 李壮顺势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话语,眼神热切看向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