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第1章 相亲(架空年代,求加书架)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1章 相亲(架空年代,求加书架) “只要你跟了我,这辈子就有吃不完的猪油渣。” “反正你也没工作,结婚后就在家照顾瘫痪的奶奶,伺候好爹妈,再给我生五个大胖儿子。” “我一天要吃四顿饭,每顿不能重样,家里每天要打扫两遍,晚上得给我端洗脚水...” 对面的麻子脸说的口沫横飞,苏蝶耷拉著眼皮,默默把手伸进挎包里,掏出一把闪著寒光的菜刀,『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你...你想干啥?这里可是国营饭店。”麻子脸眨巴著死鱼眼,惊惧不已。 苏蝶小手拍了拍刀背,笑的人畜无害,“我打小就喜欢拿刀砍人,你身上肥肉多,砍起来一定很爽~” “啊!!!妈...妈妈...救我...” 成功嚇跑了第38个相亲对象,苏蝶无奈的长嘆一口气。 自从魂穿到原主身上后,就在老母亲牛珍珠爱的督促下,开启了无缝衔接式相亲。 上午三个,下午三个,这强度和生產队的驴子有得一拼。 高中毕业既没工作,又没大学可上的这批年轻人,天天被街道办动员下乡。 牛珍珠捨不得精心呵护养大的闺女承受田间劳作之苦。 於是就动员身边所有亲戚朋友,帮苏蝶安排相亲。 苏蝶长相自不必说,翻遍京城都找不出一个比她更好看的。 身姿曼妙,前凸后翘,丰腴与骨感完美交融。 正因为长了副好顏色,前来相亲的人那是络绎不绝。 奈何眼缘这个东西太过神奇,这都第38號了,她愣是没看中一个。 牛珍珠心里虽著急,但也不敢催她。 结婚乃人生大事,的確马虎不得,必须得挑个合心意的才行。 苏蝶看了眼手錶,下一个相亲对象在街对面的小公园,时间定在半小时后,徒步走过去刚刚好。 刚把菜刀装进包里准备走呢,对面坐下了一个人。 “同志你好,这是我军官证。” 顾景州双手把证件递到苏蝶面前,態度诚恳又礼貌。 苏蝶的眸子瞬间被点亮了,好帅的军官呀! 比之前那38个歪瓜裂枣要出眾百倍不止。 食色性也,她是个俗人,就喜欢个子高、长得好看的。 眼前的男人,鼻樑高挺、唇线分明,眉眼深邃,气质清冷,如松如竹。 饶是在二十一世纪的视频里看过无数明星男模的苏蝶,也被顾景州的顏值给震惊了。 “你有事?” 苏蝶翻开他的军官证扫了一眼,確认过眼神,是个正经人。 “我叫顾景州,身高1米88,单身未婚,没处过对象、没有婚约,你...是第一个让我心跳加速的姑娘,我工作努力、干活勤快,家人好相处,婚后工资全部上交,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啊?” 顾景州去西北参军8年,回家探亲的次数寥寥无几。 今天是许久未见的髮小喊他出来吃饭,刚好碰上了在国营饭店相亲的苏蝶。 爱情如龙捲风,来的轰轰烈烈,猝不及防的吹开了顾景州那棵铁树的心房。 苏蝶眨了眨眼,看著这张无死角的俊脸,眼神清正坚定,透著真诚。 除了参军地在大西北以外,面前这人还真挑不出大毛病。 24岁的团长,家住京市大院,个人条件的確不错。 “可以考虑。” 苏蝶相亲都相麻了,好不容易遇见个细粮,的確想尝一尝。 “那...你是答应了?” 顾景州眸光微动,耳尖红的能滴血。 “你是回家探亲?能待多久?” 苏蝶没有直接回答,转而问起他的休假时间。 “31天,打结婚报告、扯证,足够了。” 顾景州向来是行动派,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既然遇上了一眼万年的姑娘,自然要牢牢抓住不放手。 苏蝶莞尔一笑,也不矫情,“那就先处处试试看。” 有一个月的时间呢,两人可以交往了解一下。 顏值虽爆表,但內在的涵养及父母的人品,还需要进一步考证。 顾景州心里已激动的翻江倒海,同意给机会,那就好办呀。 带著她买好吃的、买衣服、各种买...再让父母儘快上门提亲,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苏蝶又看了眼时间,站起身道: “我得走了,对面小公园还有个相亲对象等著呢,我去回绝了,你先吃饭吧。” 顾景州有些捨不得,“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苏蝶摇摇头,“不用,我能解决,有菜刀呢~” “那...那我上哪儿找你啊?” “我家住杨柳胡同,你明天上午9点在胡同口等我。”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苏蝶。” “那、那我送你到门口。” 直到苏蝶的背影消失的无影无踪,顾景州才恋恋不捨的进来了。 李东和夏卫国都看呆了。 “州哥,你这就定下了?” 李东从小最佩服的人就是顾景州,打架最厉害不说,人还有主见。 这吃顿饭都能拐个媳妇回家,直接把人生大事解决了。 他俩还是两条单身狗呢。 顾景州扬了扬眉眼,“那可不,这就叫缘分!以后她就是你们嫂子了。” 从他看到苏蝶从包里拿菜刀的那一刻起,就被小姑娘吸引了。 长得漂亮不说,性格还有趣,太吸引人了,简直一眼沦陷。 夏卫国哀嚎,“我也想找媳妇...” 李东揶揄他:“你要是能有州哥那条件,满大街的姑娘还不任你挑?” 顾景州已经没心思搭理这俩发小了,他得快点吃完饭给部队打电话。 结婚报告审批还需要时间呢,得赶在回军区之前把证扯了才安心呢。 他担心苏蝶被人截胡了,得速战速决才行。 以最快速度吃完饭的顾景州,迈著大长腿就直奔邮局了。 留下李东和夏卫国面面相覷。 “果然有了媳妇就忘兄弟啊。” “重色轻友。” “不过咱嫂子是真漂亮,州哥担心也正常...” 而此时的苏蝶正在小公园和39號相亲男他妈掰扯呢。 “你凭啥拒绝我儿子?我儿子可是罐头厂销售科科长,要长相有长相,要工作有工作,你个啥都没有的丫头片子还敢挑三拣四,我告诉你,我儿子相中你了,你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第2章 强娶豪夺?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2章 强娶豪夺? 苏蝶都被这番迷之自信的言论给气笑了: “这可是人民当家作主的新时代,敢情你还想搞封建社会强娶豪夺那一套?” 说完,她就把菜刀从包里拿了出来,冲那老婆子冷冷一笑:“你娶一个试试?晚上能睡得著觉不?” “强娶咋了,我大伯哥可是……你、你想干啥?你別过来…” 老婆子和39號相亲男皆一脸惊恐的连连后退。 他们早打听过苏蝶的家世了,爹早亡,牛珍珠独自一人带大三个女娃,老苏家又不待见这娘四个,在外人看来,这家人极好拿捏。 可千算万算没算到…看起来娇娇弱弱的苏蝶会这么『疯』啊! 硬是拿著菜刀追了39號母子跑了8里路。 直到那老婆子实在跑不动跪地求饶,苏蝶才满意的弯起了唇角,警告道: “千万別打歪主意呦,若让我知道了,仔细你儿子的命根子,再也不见~” 越是有钱有权的人越惜命。 苏蝶哪怕美成天仙,39號男也不敢娶了。 他两条腿都快跑废了,若命根子再没了,那这辈子可就彻底毁了。 苏蝶嚇唬完人,就把菜刀顺手丟进了空间。 没错! 穿过来那天,前世居住的豪华大別墅就跟来了。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月,空间里取之不尽的物资,让苏蝶的安全感直接拉满。 被海啸吞没前的苏蝶,继承了总裁奶奶的上市公司,正乾的如火如荼呢,一个巨浪拍过来,就给她干到了这个世界。 爷爷是华国泰斗级国医大师,苏蝶深得他老人家的真传。 外婆是精通六国语言的外交官,外公是享誉国际的建筑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爸爸擅格斗、妈妈好音律,苏蝶从小被当做六边形战士来培养。 所以穿来后的她还真没怕过啥,唯一怕的就是牛珍珠的眼泪珠子。 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也。 牛珍珠的拳拳爱女之心,让苏蝶生出了想要保护这个家的决心。 两个姐姐更是待她如珠似宝,恨不能把所有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不就相个亲嘛?多大点事。 遇到奇葩极品,套上麻袋打几拳就老实了。 今天追著39號母子跑了几里路,纯粹是想活动下身体,顺便教教他们做人。 等回到杨柳胡同时,她手里已经拎了只褪好毛的谢罪老母鸡。 毕竟…她今天已经亮了6回菜刀了。 找牛珍珠告状的人,大概率把她的心臟快气炸了吧。 果不其然,刚进院子,就听到了牛珍珠那中气十足的骂人声: “等她回来我非敲断她的腿不可!好好的亲不相,非拿刀嚇唬人,这名声传出去,谁还敢要她啊?” “妈,小妹长的好看,她拿刀纯粹是为了保护自己,总比被人欺负了要强吧。” “就是!我倒觉得小妹做的好,直接斩断了那些齷齪人的心思。” 听著姐姐和牛珍珠的对话,苏蝶心里暖极了,被爱包围的感觉真好。 “妈!大姐、二姐,我回来了!” 苏蝶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推开了房门。 牛珍珠手拿戒尺,凶巴巴的瞪著她: “你还知道回来,那肉联厂的王宝被你嚇得拉了裤子,他妈都追到我单位去了。 还有龚家的二小子,差点被你砍掉小拇指,你说说你… 再这样下去,都没人给你说亲了。 工作买不到,又嫁不出去,一个姑娘家孤身一人去了乡下该怎么活呀? 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她爸呀,你睁开眼看看吧…” 牛珍珠骂著骂著,就难过的哭了起来,看得苏蝶一阵心酸。 “我有对象了,当兵的,一眼瞧上了。” 苏蝶本想处两天再给牛珍珠说呢,看这架势,不说不行了。 “真的?没骗人?” 牛珍珠的哭声立马就止住了,但话里却带著怀疑。 “当然是真的了,我还能骗你不成。” 苏蝶一五一十的把在国营饭店的事说了一遍,听得两个姐姐和牛珍珠心花怒放。 苏兰拉著她的手,笑得嘴都合不拢,“终於有个能入小妹眼的男人了,明天就带回来让妈看看。” “他在西北当兵?那你俩结婚后,岂不是要隨军去边疆?” 苏雪捨不得小妹离家这么远,她们的想法都是想让苏蝶找个京市本地有工作的男人,这样一家人齐齐整整就不分开了。 可命运使然,苏蝶竟看上了工作那么远的。 “能不能成还不知道呢,等处一阵子再说,不行了再继续相,距离下乡的最后期限不是还有50天嘛,时间来得及的。”苏蝶笑眯眯的道。 “哼,周六是休息日,你必须把人给我带回来,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折腾。” 牛珍珠丟掉戒尺,给她下了最后通牒。 苏蝶嘆了口气,妥协道: “行吧,我儘量。” “妈,快做饭吧,我都快饿死了,把鸡烧了吧,我回屋躺会。” 苏蝶把老母鸡塞到牛珍珠手里,扮了个鬼脸就跑了。 “大姐、二姐,你们吃完饭再回去吧,等饭熟了再喊我啊。 苏兰在供销社当售货员,嫁的男人是机械厂的工人,生了个闺女。 苏雪在织布厂车间当女工,男人也是织布厂的,俩人还没有孩子。 两个姐姐心疼苏蝶,都想把工作让给她。 但苏蝶知道,这女人一旦没了工作,在婆家的地位就一落千丈。 这年月双职工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更別提只靠一个人的工资过活了。 姐姐们对她好,苏蝶將心比心,不可能把她俩推入火坑。 “鸡从哪来的?” 牛珍珠站在窗户边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我帮葛老爷子整理资料,用他给我的报酬买的。” 苏蝶穿过来后,就给自己找了个挣钱的活计。 杨柳胡同最里面那个独门院子里住著个牛逼的老爷子,据说是上面退下来的大师级翻译人才,每个月都有专人来收他翻译好的资料。 苏蝶靠著过硬的实力,成了老爷子的御用助手,混些钱和票,也算给空间里出来的东西找了条明路。 牛珍珠一听,便没再吭声,进厨房捣鼓鸡去了。 第3章 故意的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3章 故意的 晚饭气氛和谐,牛珍珠解决了一桩心事,对苏蝶和顏悦色多了。 “那个当兵的叫啥名字?” 苏蝶啃了口鸡大腿,“顾景州,团级干部。” “小妹,你和顾同志要是成了,还真隨军去大西北啊,听说那儿全是荒漠,连粮食都少的可怜。”苏兰有些忧心的说道。 “西北的野味儿可多了,饿不著我,放心吧。” 苏蝶笑著给朵朵夹了块肉,“瞧你瘦的,多吃点。” “谢谢小姨,我已经好久都没吃过肉了。”朵朵眨著亮晶晶的眼睛说道。 “好久?你爷奶不给你买肉吃?” 苏蝶纳闷了,郭家老两口以及苏兰和郭淮一共四个人拿工资,怎么可能连顿肉都吃不起呢。 “我爷奶经常做肉,但我和妈妈就不能吃,大伯娘和郭龙还有肚子里的弟弟就能吃。” 朵朵说著小嘴就委屈的扁了起来,眼泪花子在眼眶里打转。 “大姐,这是咋回事?你怎么从来都没提过呢?” 苏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苏兰默不作声的低下了头,用袖子抹了把眼泪。 牛珍珠还不知道大闺女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火气当即就窜了上来,问道: “到底咋回事?老郭家凭啥不让你们吃肉。 你一个月赚28块钱工资呢,难道连吃肉的权利都没有? 郭老大那寡妇都能吃,你凭啥不能吃?” 苏兰再也绷不住,搂著朵朵嚎啕大哭起来: “那个、那个不要脸的寡妇和郭淮勾搭上了,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郭淮的。” 朵朵也哭著擼起袖子: “这是奶奶和爸爸打的,我和我妈几乎每天都挨打,外婆、小姨,我不想再回那个家了。” 苏蝶检查完苏兰和朵朵身上的伤,发现除了裸露出来的地方,身上连块好肉都没有。 而且是新伤叠旧伤,这娘俩被虐待的时间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牛珍珠一人拉扯大三个闺女,性格本就强悍泼辣。 大女儿和外孙女遭了这么大的罪,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我去老郭家找他们算帐!这么欺负我姑娘,我做鬼也饶不了那家子混帐东西。” 牛珍珠火冒三丈,哪里还能吃得下饭,当即抄起门口的扁担就要去郭家討公道。 苏蝶肯定要陪牛珍珠一起去的,苏家没男人,所以自己就得把家撑起来。 曾经的原主也是个厉害不吃亏的,这点和她非常契合。 “大姐,你是怎么想的?” 找老郭家算帐是必须的,但至少要问清楚苏兰心底的真实想法。 现在才是1967年,这个保守的社会对离婚妇女非常不友好。 苏兰如果能想开,跟郭淮那个腌臢玩意离婚,那最好不过。 苏蝶就怕苏兰还为了顾忌所谓的面子,继续委屈求全的过下去,那才是真糟心。 而苏兰之所以忍气吞声这么久,就是怕坏了苏家的名声。 离婚回娘家,对苏蝶未来找婆家是很不利的。 “我...我想和他离婚。” 苏兰在老郭家吃不饱穿不好,每月按时上缴所有工资,做饭洗衣服干家务活,还天天挨郭淮的打。 苏兰本打算等苏蝶嫁人之后再说这事的,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给爆出来了。 苏兰觉得愧对苏蝶,“小妹,要不还是等、等你成家后,再说吧...” 苏蝶吐出一口鬱气,握著苏兰的手安慰道: “我的婚事你不用担心,当下最重要的是把你从老郭家那个火坑给救出来,如果我未来婆家介意的话,那就根本没有嫁的必要。” 能否成为一家人,也是靠缘分的。 婆家是否通情达理,是首要衡量標准。 “二姐,麻烦你把朵朵先带回你家,我和妈还有大姐一起去郭家。” 这事儿可过不了夜,苏蝶和牛珍珠不把老郭家房顶掀了,都不算完。 苏兰感激又愧疚,擦乾眼泪就跟著一起去了机械厂家属院。 苏蝶手拿菜刀,牛珍珠扛著根粗扁担,苏兰也被苏蝶塞了根木棍。 娘三个气势汹汹的上了家属院三楼。 本就是傍晚,好多职工吃过晚饭在院子里乘凉遛弯。 看到苏蝶三个女人一脸煞气的敲老郭家的门,身体里爱看八卦的因子动了。 本来这年头就没啥娱乐活动,谁家有个事,可不就凑过去看热闹嘛。 苏蝶攥著拳头敲了两下门,里面的人没及时来开。 心里本就压了一团火,哪里还有耐心慢慢等。 於是她后退两步,抬起腿就狠踹了一脚。 巨大的衝击力,使得老旧的木门应声碎裂,半截断裂的门板如同脱鉉的利箭,直衝向屋里的人。 不偏不倚砸到了开门的郭淮身上。 “谁他娘的敢踢老子的门?”郭淮呲著牙,满口污言秽语的骂道。 苏蝶扬了扬手里的菜刀,冷哼一声,“你姑奶奶我踢的。” 牛珍珠快恨死郭淮了,拿起扁担就往他身上招呼,边打边骂: “你个不要脸的混帐玩意,老娘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让你欺负我闺女、让你打我外孙女,你们一家子脏心烂肺的东西。 小叔子和嫂子滚到一张床上,还沾沾自喜呢? 不把这对狗男女送去蹲篱笆子,我就不是牛珍珠。” 牛珍珠本就出身农村,身体壮实,力气大。 再加上这些年经常和不讲理的邻居干仗,下起手来是快准狠。 看得苏蝶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女人如果没有自保能力,那就是任人宰割,苏家没顶樑柱,那就把自己活成粗壮的参天大树。 苏兰也加入了打郭淮的阵营,许是被欺压的太久,憋闷在胸口滔天的恨意,在此刻彻底释放了。 反正都决定不过了,还有必要手下留情嘛? 母女俩越打越上头。 郭老太想阻止,苏兰抄起棍子就朝她身上打,疯狂的发泄这么多年所受的委屈。 郭老头从厨房里拿了把菜刀冲了出来,苏蝶见状,一个甩腿就给他撂倒了,趴在地上好半天爬不起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把郭家破烂的门口都堵上了。 郭大嫂许玲紧搂著儿子郭龙想冲偷摸溜出去,却被苏蝶薅住了头髮。 “你、你放开玲玲,她、她肚子里怀著娃呢。” 郭老太气急败坏的指著苏蝶的鼻子骂道。 苏蝶撕著许玲的头髮,给了她腿窝子一脚,女人疼的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说说吧,你男人都死了两年了,你肚子里怀的孽种是谁的,就这么急不可耐的要爬小叔子的床啊?” 老郭家的人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苏蝶当然不会给他们留任何脸面。 苏蝶的话音刚落,看热闹的人就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我就说吧,许玲那肚子没对劲,你们还不信,看起来至少有4个月了吧。” “如果真是郭淮的种,那这事儿可就大了,现在可严打呢,吃花生米都有可能。” “谁说不是呢,许玲长得也不好看啊,还是个寡妇,这郭淮的眼珠子被屎糊了吧。” “谁说不是呢,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跟寡嫂鬼混,真噁心人。” 老郭家全家都吃商品粮,条件在机械厂家属院算是不错的。 平日里本就鼻孔朝天看人,得罪了不少邻居。 所以一朝出事,落井下石的人不少。 “別、別胡说八道,我、我没怀孕。” 许玲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真承认怀了郭淮的娃,那估计是活不成了。 “是吗,既然没怀孕,那我踢一脚试试?” 苏蝶作势就要抬脚,郭淮却挣脱牛珍珠的扁担衝过来护住了许玲。 “玲玲岂是你能碰的。” 郭淮满眼怨毒的瞪著苏蝶,恶狠狠的威胁道: “我是你姐夫,苏蝶,你可想清楚了。” 郭淮从来没想过要和苏兰离婚。 苏兰老实听话性子软,既能挣工资,还能任打任骂,当牛做马伺候全家人。 这样好拿捏的媳妇可不好找。 所以郭潜意识里还是希望能息事寧人,恢復从前的生活。 苏蝶语气冷漠: “呦,你还威胁上我了,你和这荡妇苟合的时候,可想过有今天? 你往死里打我姐和朵朵的时候,可想过后果? 我们敢来,就没打算再让我姐和你这个阴沟里的臭虫再过下去。 反正这事儿已经闹得人尽皆知。 机械厂领导也住在这个院里,都不用我写举报信,你连夜就臭大街了。” 正说著呢,机械厂厂长扒开人群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 宋厂长已经在外面听了一耳朵,他是真没想到,机械厂还有人敢顶风作案。 上面正在抓作风问题呢,每个厂都有任务。 机械厂內部向来管理严格,经常开思想教育大会。 没想到老郭家竟然出了这档子事。 苏家人闹得这么大,想捂都捂不住了。 “宋厂子,你可得为我闺女做主啊...” 牛珍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擼起苏兰的袖子,整条胳膊全是青紫色的伤痕,看得人触目惊心。 “这家人太恶毒了,必须要严惩。” “宋厂长,报公安吧,要不然机械厂的名声都不保了,以后谁还敢嫁给厂里的小伙儿啊。” 眾人看得气血翻涌,好好的姑娘嫁进你家,就是这样糟蹋人的? 宋厂长也是担心这个问题,这年月名声是最重要的。 不能因为郭家这颗老鼠屎,害了整个机械厂的风评啊。 “苏兰同志,说说你的想法。” 苏兰看了眼苏蝶,鼓起勇气说道: “我不仅要报公安,还要和他离婚。” 苏蝶幽幽的补充了一句: “还要赔偿我姐和朵朵的身体以及精神损失费,姐,你进去把柜子撬了,该是你的,一分都不能少。” 苏兰嫁进郭家9年,每个月工资20多,一年就是200多块。 厂里过年过节还发福利,零零碎碎加起来至少也有300了。 9年下来,就是2700块钱,再加上给老郭家当牛做马以及挨打的补偿费,苏蝶掰著指头算了算,“不多不少,6000块。” “不许动我家的钱,那都是我儿子和孙子的,苏兰她不配,她就是个...” 郭老太想要扑过去阻止苏兰去撬柜子,被苏蝶一脚跺翻在地,“再废话,我给你脸上划两刀。” 宋厂长嘆了口气,无奈道: “小苏同志,你这是不是有点狠了?” 苏蝶挑了下眉,反问道: “试问宋厂长及在座的各位叔叔婶子,如果这等腌臢事发生在你们身上,要6000块钱多嘛? 我姐受了多少年的委屈,大傢伙应该都看在眼里的吧。 我姐只是拿回属於她自己的那份钱和朵朵的抚养费,这多嘛?” 事情闹的这么大,老郭家必然不会养朵朵。 宋厂长哑口无言,没再多说。 苏兰很快把装钱的箱子抱了过来,苏蝶打开一看,里面是码的整整齐齐的一卷卷大团结、各种票证以及一些零钱。 苏蝶把箱子里的钱掏了出来,递给苏兰。 “姐,你当著宋厂长和大傢伙的面数钱。” 郭老头和郭老太心里那个恨啊,那可是他们一辈子的积蓄。 但有宋厂长压著,他俩也不敢说啥。 “只有5940块,还差60呢。”苏兰点完钱后说道。 “搜,这骚货身上肯定有钱。”苏蝶抬了抬下巴。 “別动我,这是我男人死前留给我的钱。” 许玲歇斯底里的喊道,死死捂著裤兜不让动。 苏蝶冷笑,薅起她的头髮就给了一刀。 刀刃极其锋利,顺著头皮就把头髮给砍断了,许玲都给嚇尿了。 宋厂长也嚇坏了,颤著声说道: “小苏同志,你、你可別伤著人了。” 苏蝶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这种垃圾,还不配脏了我的手呢。” 从许玲和郭老太身上共搜出了64块3毛。 牛珍珠把4块3毛扔到许玲脸上后,就让苏兰把6000块钱收了起来,然后说道: “宋厂长,该报公安了吧?” “公安已经到了。” 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已经去所里报了案。 就这样,一群人浩浩荡荡跟著去做笔录。 许玲和郭淮被单独关了起来。 苏兰和牛珍珠在郭家干了一场架,又拿了补偿,心情好多了。 所里的意思是,严打期间,郭淮很快就会判了,让苏兰儘快把离婚证办了。 苏兰当然迫不及待想和郭家人划清界限,回去的路上,一家人就商量好了,明天就去办离婚。 “你和朵朵就直接搬回家来住,小蝶马上嫁人了,家里地方够住,你们娘俩住在外面我也不放心。” 牛珍珠是那种传统奉献型的母亲。 苏父去世后,她就没再嫁人,而是一门心思把孩子拉扯大。 “妈,我...”苏兰有些不好意思。 为了她的事,娘家人出了力气,离了婚再搬回家住,苏兰觉得面上无光。 “姐,你就听妈的吧,你带著朵朵独自住在外面的確不安全。” 说话间,已经回到了苏家小院。 苏蝶反手就把大门扣上了。 娘三个又说了好久的体己话,才歇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苏兰就去所里了。 苏蝶洗了个澡,换了身乾净衣服,就去胡同口了。 顾景州开了辆吉普车,已经等了快1个小时了。 “苏同志,你来了。” 顾景州昨夜都没睡好,激动了一晚上。 一想到能和苏蝶处对象,他心里就美得冒泡。 苏蝶看著面前站得笔直的顾景州,笑著道: “我已经给我妈说了,她让你周六来家里见一面。” “我也给家里说了,我爸妈都想见你呢,等...结婚报告批了,我俩就能领证了。” 顾景州可太想把小姑娘娶回家了,给她做饭、给她洗衣服,啥活儿都不让她干。 两人正聊著呢,一道尖利的声音传了过来。 “哎呦喂,这不是苏家那个爱拿刀砍人的苏蝶嘛,听说你大姐苏兰要离婚了?” 说话的是杨柳胡同嘴最碎的胡大妈,以前和牛珍珠干过架,两家一向不对付。 “没错,我大姐今天就办离婚手续,胡大妈知道的这么清楚,莫不是想嫁给郭淮?”苏蝶笑眯眯的讽刺道。 “你、你胡说什么呢,我、我都快50了,嫁什么人呢。” 胡大妈年初才死了男人,正在相看老头,准备开启第二春呢。 被苏蝶这么一说,脸色一下就不好看了,灰溜溜的就走了。 “你家里介意嘛?” 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苏蝶当然要问清楚顾景州的態度。 能住在军区大院里的,家世肯定不普通。 顾家如果介意苏家名声不好,那这对象是无论如何都处不下去的。 所以有些话在相处期间最好提前说清楚,以免后续引来源源不断的麻烦。 “当然不介意了,大姐离婚肯定是有苦衷的,谁会好端端的拆散一个家啊。 我和我爸妈都不是那种人,你別多想。 再说...我的婚事只能我自己做主,谁都当不了我的家。 我从小主意就大,我认准的人和事,谁都阻拦不了。” 这是顾景州的心里话,苏蝶是他一眼就相中的媳妇,疼都来不及呢。 “那就好。” 苏蝶点点头,放下心来。 “我带你出去逛逛吧。” 顾景州恨不能抓紧每分每秒的时间和苏蝶相处,多培养感情,爭取让苏蝶早点喜欢上他。 “好,去什剎海那边看看吧。” 苏蝶穿来后没多久就开始相亲了,京城都没咋逛过呢。 “这是我专门给你带的,还是热的呢。” 上车后,顾景州拿出一个新饭盒递给她。 苏蝶打开盖子,就看到里面装著满满一盒刚炸好的肉丸子。 香气扑鼻,肉香四溢。 “这是我亲手炸的,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顾景州从包里拿出一双筷子,塞到苏蝶手里。 苏蝶眨眨眼,心想...这人还真够实诚的。 这年月肉多贵啊,炸丸子费肉不说,更费油。 “別愣著了,快尝尝看。” 顾景州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苏蝶瓷白的小脸,生怕错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惹她不开心。 苏蝶也没扫兴,夹起一个尝了一口。 肉香瞬间瀰漫口腔,鲜香浓郁,又酥又嫩。 “真好吃啊,你的手艺太好了吧。”苏蝶由衷夸讚道。 “我喜欢做饭,更喜欢给你做饭。” 顾景州提在嗓子眼的心,终於落地了,生怕苏蝶嫌弃他做的不好吃。 “等咱俩结婚后,只要我不出任务,每天都给你做饭吃。” 他都计划好了,每天换著花样给苏蝶做。 媳妇娶回来是用来宠的,绝不能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而且西北苦寒,环境艰苦,苏蝶跟著隨军,就更要对她好了。 苏蝶抿了抿唇,笑道:“好。” 由於早上吃过早饭了,她吃了几个丸子就吃不下了,剩下的带回去再吃。 顾景州开著车带她去什剎海逛了一圈,中午的时候又带她去国营饭店吃饭。 刚点好菜,就有人上前打招呼。 “小蝶?你…来吃饭啊。” 说话的人是苏父曾经的学生王君夜。 苏蝶愣了愣,才想起来这人是谁,於是浅笑著点了点头:“是啊。” 王君夜看著苏蝶对面气宇不凡的顾景州,心里忍不住泛酸: “这位是…” “我是小蝶的对象,我们马上扯证了。” 顾景州先一步开口。 別以为他看不出来,这个男的明显就是对他家小蝶有好感,挖墙脚的意图很明显。 苏蝶低头抿了一口茶,忍不住想笑…这人还真腹黑呢。 王君夜不信,继续问道: “小蝶,你不是前两天还在相亲嘛,怎么这么快就…” “我和小蝶是一见钟情,命中注定的缘分,当然快了,等我们扯证后一定给你发喜糖。” 这次依旧是顾景州回答的。 “那…那恭喜你们了。” 王君夜神色黯然,他听说了苏蝶在相亲的事,本打算这两天亲自去一趟苏家,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谢谢啊,我和小蝶一定会幸福的。” 顾景州打定主意,绝对不会给別人抢他媳妇的机会。 王君夜被噎的苦涩,拎著饭盒匆匆走了。 苏蝶抬起头看了顾景州一眼,“你是故意的。” 顾景州唇角漾起笑意,“谁让他想抢我媳妇呢。” 第4章 真心喜欢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4章 真心喜欢 午饭吃的是红烧肉、糖醋里脊、青椒炒肉以及红烧狮子头,主食点了两碗牛肉汤麵。 顾景州为了追媳妇,把攒了许久的粮票、肉票、糖票、工业券...全揣身上了,只为让苏蝶吃饱、吃好。 苏蝶看著这满满一桌子硬菜,失笑道: “点这么多能吃得完嘛?太浪费了,下次不许再这样点了。” “这是我俩第一次正式约会,当然要多点些好吃的了,以后...家里所有事都你做主,我只负责赚钱、付钱,行不?” 顾景州眼神期待的看向苏蝶。 苏蝶给他夹了块油汪汪的红烧肉,有些靦腆的低下了头,“诡计多端。” 这个男人太会撩了吧,都给她撩害羞了呢。 前世的她过於忙碌,上学期间不仅要学习文化课,还要完成家里那一群卷王安排的各种极限任务。 毕业后紧接著就接手了奶奶的公司,还没来得及享受生活,连段甜甜的恋爱都没谈过呢,就穿越了。 这一世遇到顾景州,的確是意外之喜。 见苏蝶不反对、不排斥他,顾景州喜上眉梢,“吃完饭去看电影吧,我连票都买好了。” 苏蝶:“......” 她的饭量一般,但也吃了不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实在是这年月国营饭店的菜做的好,没有科技与狠活不说,做饭的原材料也都是纯天然的。 等苏蝶吃饱放下筷子,顾景州才风捲残云般把剩下的菜全装进了肚子里。 顺带还把苏蝶碗里没喝完的汤给解决了。 从国营饭店出来,顾景州便藉口去百货大楼买东西,把苏蝶给『骗』了进去。 “同志,我们买块女士手錶。” 苏蝶拉了拉他的衣袖,“我有手錶。” 原主高中毕业后,牛珍珠为了让她相亲看时间,拿出家里压箱底的钱给她买了一块梅花牌手錶,还新著呢。 顾景州则摇摇头,专心致志挑选手錶,“我是你对象,別人有你都要有,別人没有的我也要尽全力买给你,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还没等苏蝶说什么呢,售货员就一脸羡慕道: “你对象对你可真好。” 顾景州听后唇角都弯了起来,他就是要给自己身上烙上苏蝶对象的称號。 最后他给苏蝶选了块全钢防震的上海牌手錶。 买完手錶,又带她去买成衣。 毕竟是60年代,衣服顏色大多都以暗色为主。 苏蝶空间里的衣服多到穿不完,但顾景州不知道啊,非要给她买。 最后选了三条碎花布拉吉和两套的確良套装。 还给她买了大白兔奶糖、江米条和罐头。 本来顾景州还想带著她买鞋呢,被苏蝶拦住了,“我的鞋够穿了,以后再买吧。” 从百货大楼出来,两人就去看电影了。 电影《春雷》刚上映不久,看得人很多,大多都是处对象的小情侣两两坐在一起。 苏蝶穿过来后,还没看过这年月的电影呢,全程看得认真。 顾景州则心不在焉,看电影一秒,盯苏蝶五秒,那小眼神里充斥著满满的温柔与珍视。 看完电影,天色也晚了。 苏蝶心里惦记著苏兰的事情,想早点回家,顾景州虽不舍,却也只能听话的把她送回杨柳胡同。 把吉普车停好后,顾景州以帮她提东西为藉口,混到送她到家门口的资格。 早晨就有大爷大妈看到了吉普车和穿军装的顾景州。 这会儿看著两人提著大包小包一起回来,便忍不住问道: “这么俊的军官是谁啊?” 顾景州就等著这句话呢,只见他挺直脊背,字正腔圆道: “我是小蝶的对象,今天带她出去逛了逛,过几天我们就扯证了。” 苏蝶看他一眼,这人还真是顺杆爬呢,给点阳光就灿烂。 大爷上下打量著顾景州,夸讚道: “小伙子长得精神,也有眼光,小蝶是咱胡同里最漂亮的姑娘,你可得好好对人家啊。” “叔放心,我就稀罕她,肯定对她好。” 好嘛,顾景州在胡同里走了一遭,所有人都知道喜欢耍菜刀的苏蝶有了个英俊高大的军官对象。 刚走到苏家门口,就看到一位衣著朴素岣嶁著背的老爷子在门口转悠。 苏蝶眼睛一亮,跑过去,笑眯眯的道: “葛爷爷,您找我啊?” 葛文翰瞪了两人一眼,鼻腔里『哼』了一声,黑著脸背著手走了。 苏蝶也不生气,让顾景州把东西放进院子,小跑著跟了上去。 “葛爷爷您別生气嘛,我这几天实在太忙了,天天在相亲呢,实在抽不出空去您那儿翻译资料,您吃颗奶糖消消气唄。” 顾景州可不会放过这个在长辈面前刷脸的好机会,亦步亦趋的跟在苏蝶和葛老爷子身后。 进屋后,老爷子才气哼哼的道: “年轻人一点都不求上进,这资料都堆成山了,你想把我一个人累死啊。” 高级知识分子断层严重,葛文翰有意培养苏蝶,想让她成为能为国效力的栋樑之才。 苏蝶当然明白老爷子的一片苦心,知道老人家是替她著急呢。 “我妈不想让我下乡,所以安排了我相亲,所以...才耽误了...葛爷爷,您就別生气了,从明天开始我天天来您这儿报导还不行嘛?”苏蝶笑嘻嘻的解释。 葛文翰没吭声,转而用他那双锐利的眼眸打量起顾景州。 “这就是你看中的?” 苏蝶点点头,“嗯。” “你叫啥名字?” “回葛爷爷的话,我叫顾景州。” “当军嫂很辛苦,如果让我知道顾家对小蝶不好,我可饶不了顾政寧那老匹夫。”葛文翰冷哼一声。 “葛爷爷认识我爷爷嘛?” 顾景州惊喜坏了,没想到媳妇的老师还跟自家老爷子有交情呢,那这娶妻之路可就更顺畅了。 “哼!回去问你爷爷吧,不过我可得提前说好,哪怕小蝶以后隨军了,这翻译的活儿也不能断了,她的工作你可得支持。” 苏蝶很有才华,葛文翰绝对不会让这么好个苗子被埋没了。 “葛爷爷放心,不论小蝶做啥我都全力支持,家里家外都她说了算,我全听她指挥。”顾景州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嗯,这还差不多,行了,你俩回去吧,明天一早再过来。” 葛文翰也看出来了,这年轻人处对象正是腻乎的时候。 顾景州那眼珠子都快沾到苏蝶身上了,多看两眼都得长针眼。 “谢谢葛爷爷,那明天我再来看您。” 顾景州多精明啊,打定主意要哄好这位牛气的老爷子。 苏蝶走之前还拿了本外文短篇回去翻译,以弥补这几天没来拖下的进度。 “葛爷爷,那我走了,今晚我加班翻译出来,明天一早我就过来,给您带好吃的。” 葛文翰皱著眉头挥挥手,“去吧去吧。” 从葛老爷子家离开后,顾景州就眼巴巴的道: “小蝶,你不会嫌我太黏人吧,我就是想和你多待会儿,培养培养感情。” 苏蝶睨他一眼,笑著道: “处对象就是这样啊,多接触、多相处才知道合不合適呢。” “那...我就走了啊,明天给你带早饭。” 顾景州一步三回头,跟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依依不捨的走了。 等人走后,朵朵才从门背后跑出来,“小姨,这就是小姨夫嘛?” 苏蝶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若有所思道: “应该就是他了吧。” 一大一小正聊著呢,牛珍珠下班回来了。 手里提著晚上要吃的菜,苏兰手里则拎著个不大的包。 两人脸上皆满面春风,一看就有好事儿。 “大姐的手续办完了嘛?” 这是苏蝶最关心的,早分开早解脱,拖拖拉拉把人的精气神都给拖垮了。 苏兰笑的爽朗:“离了,有所里的同志帮忙,顺利的很呢。” 牛珍珠努努嘴,指著苏兰手里的包说道: “我俩又去了一趟老郭家,把他们家砸了个稀巴烂,还抢了几块新布回来,苏兰和朵朵以前的旧衣服都不要了,全做新的,从头再来。” 苏蝶很是佩服牛珍珠强悍的战斗力,“离了就好,大姐有工作、有孩子、手里还有钱,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朵朵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爸爸、爷爷奶奶都不喜欢她和妈妈,所以离开郭家那个魔窟,心里也高兴的很。 “外婆,小姨夫刚刚来咱家了,买了好多东西呢。” 朵朵的小手指了指顾景州买的那一堆东西。 牛珍珠走过去一看,忍不住惊讶道: “这可花了不少钱吧?小顾同志还真实诚呢。” 这年月处对象,哪有没见家长、没结婚就可劲儿给女方买东西的。 如果不是真心喜欢,那又是什么呢? 苏蝶也承认,顾景州的表现著实不错。 一个男人的钱花在哪儿,心就在哪。 爱你的人,不论你是否需要,他总会想著为你付出些什么,生怕自己给的不够。 尤其对於成家立业的男人来说,钱的去向,就是心之所向。 今晚这顿饭,每个人都吃的开心。 饭桌上,苏兰提到那6000块钱,苏蝶的建议是先存起来。 虽然1967年的存款利率並不高,也就3.96%(一年期),但现在的钱值钱啊。 人均工资几十块,最高的也不过百元而已。 6000块钱在这年月是非常大的一笔钱了,光利息到年底都能拿200多块呢。 等过些年私人宅院能自由买卖了,在京城好地段买个四合院,苏兰母女俩这辈子就啥都不用愁了。 一家人正討论的热烈呢,大门被敲响了——— 第5章 能动手就绝不废话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5章 能动手就绝不废话 “谁啊?” 牛珍珠站在院子里问了一嗓子。 “我的老闺女啊,娘来看你啦。” 牛老太隔著大门夹著嗓子回道。 苏兰听了就撇嘴,“哼,这么晚上门准没好事。” 想当年苏父重病去世后,牛老太就当著全牛家人的面,和牛珍珠断了亲。 不为別的,牛珍珠一个寡妇带著三个拖油瓶,谁见了不害怕啊。 牛老太本就重男轻女,再加上儿子儿媳妇挑拨,担心牛珍珠日子过不下去上门来討饭,索性主动断了联繫。 这么多年过去了,牛珍珠咬著牙把孩子带大,日子越过越好,没想到娘家人却上门了。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牛老太有多势利眼,牛珍珠心里门清儿。 进了屋的牛老太,紧紧盯著桌上的罐头和江米条,那口水咽了又咽。 “老闺女啊,这么久没见,娘可想你了。” 牛老太来之前就想好了说辞,一定要把郭家赔偿给苏兰那6000块钱骗到手。 为了钱,放低身段卖个好,这娘四个不得感恩戴德? 牛珍珠可不傻,知道自家这个老娘是啥德行,於是没好气的说道: “有话直说吧,天也晚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牛满福一听就不乐意了,张嘴就骂: “牛珍珠,別给脸不要脸啊,娘能主动来看你这个赔钱货是你的福气。” “我是赔钱货,你是金疙瘩,我这破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赶紧给我滚出去。” 牛珍珠才不会给这个大哥脸呢,直接就懟了回去。 “老大,闭上你的嘴,正事要紧。” 牛老太训了大儿子一句。 牛满福不服气的瞪了牛珍珠一眼,扭过头去,“搞得我愿意来似的。” “有话直说吧,別兜圈子了,装的累不累啊。”牛珍珠直截了当的说道。 牛老太一听这话,脸上的假笑也收敛了: “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你不孝敬老娘我就算了,怎么还这个態度。 苏兰离婚得了那么多钱,你好歹拿出来一些帮衬一下舅舅和外甥们啊。” 苏兰一听,气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姥,这些钱是我应得的,是我在郭家当牛做马的赔偿。 我一个离婚妇拉扯个孩子容易吗,把钱拿出来给舅舅们,那我们娘俩该怎么活啊。” “你生的就是个赔钱货,过几年就嫁出去了,你舅舅和外甥可是要娶媳妇传宗接代的,能一样嘛?” 牛老太老眼一立,脸瞬间垮了下来: “我把话放这,如果不给钱,我就在这里住下了,天天跟著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满福、满屯,进屋搜钱去。” 机械厂家属院有个牛家嫁过去的本家侄女,当天晚上就把牛珍珠大闹郭家的事情传了回去,这才有了上门要钱一事。 “我看谁敢?” 苏蝶慢悠悠的从包里掏出那把出场无数的菜刀,在手里晃了晃,语气戏謔: “敢情我这菜刀西施的名號还不够响亮,竟让你们一点忌惮都没有,突然感觉我有点失败啊。” 牛满屯身高体胖,目露凶光,“死丫头片子,敢对你舅舅动刀?看我打不死你。” “行了,別废话,一起上吧。” 苏蝶懒得费口舌,能动手就绝不废话。 牛满屯早就想收拾这个没大没小没礼貌的苏蝶了,攥起拳头就朝苏蝶脸上挥了过去。 苏蝶一个灵活转身,直接一刀背砍到了牛满屯脖子上, 又给了他命根子狠狠一脚,牛满屯那粗壮的身子晃悠了两下,栽倒在地。 “啊,满屯,满屯,我的儿啊。” 牛老太心疼的扑过去跪在地上拍牛满屯的脸,生怕他被苏蝶砍死了。 “死丫头,老子和你拼了。” 牛满福哇哇叫著朝苏蝶衝过来,却被牛珍珠一扁担打到头上,紧接著膝盖又挨了苏蝶一脚,『咣当』一声也跪倒在地上了。 原主本就力气大,换了芯子的苏蝶又是个格斗高手,对付这两个莽汉子还不是手拿把掐嘛。 牛满福抱著膝盖,疼的满头大汗,“娘,我的腿...好像断了。” “既然断了亲,就別再舔著脸来往,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说这话。” 苏蝶把玩著手里的菜刀,语气冷硬道。 把闺女不当人,是这个时代很多家庭的通病。 有条件的,就必须得无条件帮扶娘家,帮哥哥弟弟们养家。 日子过得差的,就直接断绝关係。 有利用价值了,又恬不知耻的贴上来,既要又要还要,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嘛? 苏父去世后,牛珍珠一个人带著三个要读书的孩子,老苏家、牛家都怕沾上她的穷气,如今日子刚过好一点,就想著来占便宜,想屁吃呢。 牛老太目眥欲裂,眼神恶毒的瞪著牛珍珠,“你个不孝的东西,有本事就打死老娘,否则我就...” “咔嚓!” 是牛满屯脚踝骨断裂的声音。 苏蝶淡淡道:“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他另一只脚也踩断,不信你试试?” 牛满福疼的快死了,颤著声音道:“娘,咱们还是先去医院吧,我这腿和满屯的脚可不经耽搁啊。” 牛老太还想再说些啥呢,可一对上苏蝶那双透著寒光的眼睛,就把话都咽了回去。 “牛珍珠,你可真是我的好闺女!” “慢走不送~” 牛家母子三人走了后,牛珍珠捂著脸大哭起来。 毕竟是亲生母亲和亲哥哥,为了钱不顾亲情这样伤害她,心里不难过是假的。 苏兰也抱著朵朵在一旁哭。 家里没有男人顶著,再坚强的女人也有脆弱的一面,更何况是被最亲近的人伤害。 可这就是现实,人性有时候就是如此丑恶。 “大姐,我明天一早陪你去银行把钱存了,夜长梦多,我估摸著老苏家那帮混蛋,也该闻著味儿过来了。” 不是苏蝶非要恶意揣测苏家人,实在是有些人连牲口都不如。 牛珍珠哭了一鼻子后,心里畅快多了。 “不管谁来,我都不会有好脸,苏兰,你以后也得向你小妹学习,厉害点,今晚要不是你小妹,咱家的钱可都被抢光了。” 牛珍珠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口。 苏兰擦乾眼泪点点头,“我知道了妈,哪怕为了朵朵,我也要立起来。” 朵朵撅著小嘴,噔噔噔扑进苏蝶怀里,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道: “小姨,我长大以后也要像你一样能打架,谁也不怕。” 苏蝶笑盈盈的把小姑娘抱到腿上,“以后小姨亲自教你。” 所谓艺多不压身,在没有人保护你的时候,可不得自己扛起一片天嘛。 不是所有人都生来富贵。 哪怕前世的她,从一出生就有保鏢24小时贴身保护,爸爸依旧请人来教她防身术。 只因那句话———“本事学到手,无论遇到任何风浪都能成为支撑自己走下去的底气。” 等牛珍珠和苏兰她们都睡了后,苏蝶就开始翻译资料。 翻译完,又洗了个澡才睡下了。 翌日一大早,苏蝶还在被窝里酣睡呢,顾景州就开著车过来送早饭了。 此时的牛珍珠和苏兰正在厨房里忙活,冷不丁看到个穿军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这脸长得也太俊了吧,简直跟她家小蝶配一脸。 牛珍珠之所以要给苏蝶安排那么多相亲对象,就是为了挑,可劲儿的挑。 自家姑娘长得跟仙女似的,还那么有才有能力,可不得挑个好的嘛。 牛珍珠算是明白苏蝶为啥相中顾景州了,也是个大馋丫头呀。 这身板,一看就是个有力量的,嫁了不吃亏。 牛珍珠在围裙上搓了搓手上的水,从厨房里走出来,笑的一脸慈祥,“你就是小顾吧,快进屋坐,小蝶还没起来呢,我这就去叫她。” 顾景州连忙摆手,“不用喊她,她晚上翻译资料辛苦,让她多睡会儿,我不著急。” 说著就顾自进了厨房,把两个饭盒热到了炉子上,“我怕饭凉了,先给她热上。” 牛珍珠和苏兰对视一眼,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第一印象很不错呀,是个知道疼人的。 “婶子,第一回上门,这是我给你们带的土特產,千万別嫌弃。” 顾景州从门外搬进来四个箱子。 牛珍珠笑著道:“你这孩子也太客气,又带早饭又拿东西的。”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正聊著呢,苏蝶从屋里出来了。 “你咋这么早就来了呀。” 她穿的是顾景州昨天给她买的黄色碎花布拉吉,脚上穿了双白色小皮鞋,整个人看起来青春又甜美,顾景州眼睛都看直了。 “我想早点来给你送早饭。” 其实他是想早点见到自己心爱的媳妇。 牛珍珠看女婿,是越看越满意,“小顾,快洗手上桌,陪小蝶再吃一点。” 顾景州忙点头,“麻烦婶子了。” 朵朵迈著小短腿,跑到顾景州面前,嘴甜道: “小姨夫好~” 第6章 自古套路得人心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6章 自古套路得人心 这一声『小姨夫』可是喊到顾景州心坎上了。 “真乖,吃糖。” 顾景州从兜里掏出两颗奶糖递给朵朵。 “谢谢小姨夫。” 朵朵是个小机灵鬼,拿著糖又喊了一声,听得顾景州心里美滋滋的。 见苏蝶没反对,顾景州便大著胆子坐到了她身边。 “这周休息日,我爸妈想上门来提亲,你看...行不?” 苏蝶闻言想了想,本来这周就答应牛珍珠让顾景州来的。 结果这人厚著脸皮提前来了,反正她也不是矫情人,既然看对了眼,两家人是该见一面。 牛珍珠当然乐意了,当即拍板定下了,“就周六吧,我和小蝶她两个姐姐都休息。” 顾景州心里都乐开花了,哪有心思吃饭啊,眼睛光顾著看苏蝶了,恨不能立刻把她娶回家。 苏蝶当然也感受到了身旁那道炙热的目光,她不好意思的低嗔一声,“吃饭吧,別光顾著看我。” 看著两人这甜蜜的相处模式,牛珍珠和苏兰是深感欣慰啊。 再也不用发愁苏蝶的婚事了。 再也不用担心被媒婆和相亲对象家里人追著骂了。 吃过早饭,顾景州就开车带著苏蝶和苏兰去银行存钱。 苏兰和郭淮离婚后,工资不用上缴,每月发的钱全掌握在自己手里,6000块钱就全部存了定期。 出了银行,苏兰就去上班了。 顾景州让苏蝶坐在副驾驶上,边开车边时不时偷瞄她一眼,上扬的唇角压都压不下去。 “小蝶,我陪你一起去葛爷爷家吧。” 他就想时时刻刻守在媳妇身边,哪怕不说话,在一旁静静看著她也是极好的呀。 苏蝶忍不住发笑,“你今天没有別的事?” “没有,守著你...就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儿...” 顾景州说著说著脸不由自主的红了。 他的话向来不多,但一见到苏蝶,那就跟开了水闸似的,啥都想说给她听。 更恨不得把心都剖开给她看,让她看到自己满满的诚意。 苏蝶抿唇一笑,看了他一眼,点头同意了,“那就一起去吧。” 到葛文翰家的时候,老爷子已经开始工作了。 “葛爷爷,我给您带早饭了。” 苏蝶笑盈盈的把装著鸡蛋饼的油纸包放在老人面前。 葛文翰收入虽高,但厨艺有限,做出来的饭自己都不爱吃,经常飢一顿饱一顿。 所以苏蝶就经常给老爷子带些吃食。 “那本短篇翻译完了?” 葛老爷拿起苏蝶昨晚连夜译出来的手稿翻看起来,“不错,正確率很高。” 华国翻译人才紧缺,哪怕葛文翰都退休了,上面还是最信任他,所以这翻译的活儿是源源不断的。 苏蝶笑著道:“您老放心,哪怕我去隨军了,也会按时完成翻译任务的。” “你有这个认真的態度就行。” 葛老爷子核对完那份短篇手稿后,才抬头看了眼顾景州放在桌上的东西。 两瓶茅台酒和两条红缨牌香菸。 红缨牌香菸是玉溪烟的前身,口感比后世许多高价烟都香,葛老爷子非常喜欢。 顾景州非常有心,连夜托人打听了老爷子的喜好。 “嗯,你有心了。” 葛老爷子菸癮大,这红缨牌香菸不好买,能连夜弄来两条,足以见得顾景州的诚意。 而且这菸酒加起来不少钱了,顾景州可是下了血本的。 葛老爷子吃完鸡蛋饼,就带著苏蝶开始翻译资料。 顾景州也没閒著,打扫了一遍院子,又出去买了趟菜,午饭就由他来做。 望著窗外勤快的顾景州,葛文翰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这丫头还真厉害,竟然把顾政寧那老东西的宝贝孙子给降服了,顾家家风不错,你嫁过去不会受委屈。 不过有我在,谅他们也不敢欺负你。” 苏蝶放下手里的活儿,一起欣赏顾景州那高大挺拔的身影: “我相了快40个呢,没一个入眼的,就看上他了,脸长到我的审美点不说,人还坦诚不浮夸,反正我挺满意的。” 苏蝶休息片刻后,又继续忙活了。 葛文翰从里屋搬出个檀木匣子放到了她面前,“这是给你的嫁妆。” 苏蝶闻言忙站起身接了过来,待看清里面的东西后,她不可置信的抬起头,“葛爷爷…这太贵重了。” 满满一匣子金元宝,沉甸甸的,闪闪发光。 “我老了,又无儿无女的,留著这些东西也没啥用,你还年轻,总要有些金银傍身。” 老爷子设身处地为她著想,让苏蝶感动不已。 “葛爷爷,我一定会孝顺您的。” …… 顾景州买了一条大草鱼,一半红烧、一半清燉。 主食是大米饭。 葛老爷子尝了一筷子鱼,香的老眼都眯起来了,但也不忘提点顾景州: “手艺倒是不错,等小蝶嫁给你后,你多掌勺、多干家务,小蝶的手是用来干大事的,別总把她圈在家里围著锅台转。” 顾景州一脸受教,態度诚恳,“葛爷爷您放心,我绝不会让小蝶受一点苦的,再说...我也...捨不得让她吃苦。” 葛老爷子:“.......” 猝不及防被餵了一嘴狗粮? 聪慧如顾景州,以实际行动成功俘获了老爷子的『芳心』,到下午休息的时候,这爷俩已经开始围著棋盘下象棋了。 苏蝶则一刻不停的继续翻译,想趁隨军之前多翻译出一些资料来,减轻葛老爷子的负担。 正忙著呢,院门被敲响了。 “葛先生,您...忙著呢?” 胡大妈提著个盖布的篮子,面带娇羞的推门而入。 葛老爷子掀了掀眼皮,没搭理她。 顾景州扭头一看,这不是那天早上遇到的那个碎嘴大娘嘛,於是他的脸当即沉了下来,语气不悦道: “有什么事嘛?” 胡大妈一愣,显然没料到会在这儿遇见顾景州,她满脸堆笑道: “我包了些酸菜猪肉馅饺子,想给葛先生送一些,他一个住,身边也没个人照顾,我想著...” “別想了,葛先生不需要,请立刻离开。” 顾景州多聪明啊,早看出来葛老爷子对这老婆子不感兴趣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胡大妈想开启第二春,相看了不少老男人,没一个看上眼的,就瞄上了单身条件又好的葛文翰。 苏蝶也看见了一脸諂媚的胡大妈,於是推开门走了出来,似笑非笑道: “哎呦喂,这不是胡家那个爱扯老婆舌的胡大妈嘛,听说你又相看失败,被隔壁胡同的老鰥夫嫌弃了?” 被戳中痛处的胡大妈,气的咬了咬牙,羞愤道: “关你啥事,是我没看上那个老瘪犊子。” “那你看上谁了?”苏蝶挑了挑眉,“看上我葛爷爷了?” 胡大妈没想到苏蝶会当著葛文翰的面,把她的心思戳破。 “我看上谁和你没关係,我是来给葛先生送饺子的,葛先生...这是我刚包的,还热乎著呢,您趁热吃了吧。” 胡大妈不想再和苏蝶斗嘴皮子,她只想快点拉近与葛文翰的关係。 她儿子到现在都没找到工作,一天到晚在街上瞎混,整天就是伸手向她要钱。 胡大妈算计的可好了,如果能嫁给葛文翰这个无儿无女的孤寡老头,那他的家產可都是她和儿子的了。 葛老爷子连头都没抬,冷哼了一声,“赶紧走,我不稀罕你的东西。” 这条件好的单身老人身边没儿女、没老伴,就容易被有心之人惦记。 像胡大妈这种目的不纯的,绝不是个例,多的是朝老爷子身上扑的老心机婊。 苏蝶皱了皱眉,有些担心。 如果她隨军走了,老爷子万一有个头疼脑热啥的倒在家里,可咋整呢。 让他住到苏家去也不合適,没地方住不说,还有那么多翻译工作要做呢。 葛爷爷把苏蝶当亲孙女来疼,对她那么好,她自然要为老人家考虑。 看著胡大妈心不甘情不愿,赖在院子里不走的死样子,苏蝶陡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要不...把葛爷爷一起带走? 有她在身边照应著,谁敢上门来欺负。 胡大妈接连被赶,脸上有些掛不住,但还是想再爭取一下,“葛先生,我、我没別的意思,就是看您一个人住著孤单,想照顾您...” 葛大爷不吱声,顾景州却已经站了起来,冷著脸道: “这里不欢迎你,请立刻离开,否则我就找街道办的人告你耍流氓。” 胡大妈被顾景州的话惊的眼珠子都瞪大了,“我、我可是女人啊...怎么能耍流氓?” 苏蝶一本正经道:“女人也能耍流氓啊,我就是证人,我亲眼看到了。” “你、你们太无耻了,我、我走了...” 胡大妈嚇坏了,不论男女,在这个年月被扣上耍流氓的帽子可就完啦。 不是蹲篱笆子,就是吃花生米,反正落不到半点好。 尤其顾景州还是个带军衔的军官,他说出来的话可信度是极高的。 葛老爷子放下手里的棋子,看了顾景州一眼,夸了句: “不愧是顾政寧的孙子,会办事。” 顾景州则眸光炽热的看向苏蝶,一脸乖狗狗求表扬的表情。 苏蝶当然看懂了他的意思,便没吝嗇的夸讚了一句,“表现不错,继续努力。” “嗯!你喜欢就好...”顾景州一语双关的说道。 苏蝶:“......” 葛文翰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臭小子,就会套路小蝶。” 顾景州脸皮堪比城墙厚,为了追媳妇,那是十八般武艺全使上了。 还煮了红枣小米粥,炒了一个西红柿鸡蛋,留给老爷子当晚饭。 “葛爷爷,您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第7章 黏人精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7章 黏人精 苏蝶临走前徵求葛文翰的意见。 老爷子闻言身形一顿,眼眶霎时就红了,“不嫌弃老头子我人老不中用?” 葛文翰这一生都献给了国家,年轻时忙於工作,耽误了终身大事,等上了年纪也就没心思再找了。 看著人家儿孙满堂,说不羡慕是假的。 他也一直有认这苏蝶为孙女的想法,只是苏家二老还健在,就没好意思开口。 如果苏蝶跟著顾景州隨军走了,身边还真是连个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了。 苏蝶一看老爷子这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葛爷爷,我怎么会嫌弃您呢,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您以后就是我嫡亲的爷爷。” 顾景州是不可能有任何意见的,他啥都听媳妇的,於是也跟著说道: “是啊,葛爷爷,西北虽然远了点,但是您身边有我和小蝶照顾著,咋样都比您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要强啊。” 葛文翰擦了擦泛红的眼角,微微转过有些岣嶁的身体,过了好一阵才又转回来,声音有些彆扭: “跟著去可以,但我不住军区家属院,给我在外面租个院子,我这些书也得带上。” 苏蝶笑著保证,“您放心,一本不落的全给您运过去。” 顾景州:“书的事就交给我,京市每个月都有往西北运送物资的军车,到时候顺道带过去。” 商量好后,老爷子沉重的心情一下子变得豁然开朗了。 “以后不论我去哪儿,都带著您。” 苏蝶走之前笑眯眯的跟葛文翰挥手告別。 “嗯,知道了。” 离开葛老爷子家,顾景州就送苏蝶回去。 “小蝶...那明天我再来看你。” 顾景州眸光灼灼的看著苏蝶,虽然很是不舍,但也得忍啊。 苏蝶点点头,“你明天要是有事的话,也可以不用...” “我明天没事。”就是有事也都推了,哪有追媳妇重要呢。 顾景州心机的很,也不进苏家院子,就站在门口。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让左邻右舍过来过去的看,就要让別人知道自己是苏蝶正儿八经的对象。 让那些对自己媳妇有想法的人都斩了念头。 苏蝶可不知道他这些小心思,她就是觉得这个傢伙真的很黏人,不过她喜欢被黏著。 如果一个人男人对你冷冷淡淡,不理不睬,那就明显是不爱、不在乎啊。 只有多相处,两个人的感情才越来越好。 两人正站在门口聊著呢,牛珍珠下班回来了。 见到准女婿的丈母娘那叫一个热情啊,“小顾吃了晚饭再回去吧,我买了不少菜呢。” 顾景州连忙摆手,“不麻烦了婶子,我得赶紧回去跟家里商量周六过来提亲的事。” 牛珍珠也没硬留,打了个招呼就进去做饭了。 顾景州硬是等到胡同里下班的人都回来的差不多了,才磨磨蹭蹭的走了。 “小蝶...你晚上有空了,记得想想我啊...” 说完这句话人就跑了,留下苏蝶在原地凌乱。 这种话不应该是女孩子说的嘛? 怎么他俩完全相反了呢。 该说不说,苏蝶还真挺吃这一套的,有个黏人精老公,日子过起来一定很有趣吧。 等苏蝶进了院子,牛珍珠就从厨房探出头来打趣: “终於能看到我老闺女处对象了,前阵子我愁的头髮都白了。 今天街道办的人又催我了,说下一批安排你下乡。 我直接就说,你马上要嫁军官隨军了,把那些人羡慕的呦。 想来我牛珍珠也有扬眉吐气的一天。” 正说的高兴呢,苏家二老带著苏静上门了。 苏静是苏蝶的堂姐,也就是苏父哥哥的女儿,初中没毕业就輟学了,目前在食品厂干临时工。 苏蝶和牛珍珠对视一眼,没吱声。 被她猜中了吧,这老苏家又闻著味儿跑来找事了。 正好此时苏兰接朵朵放学回来了。 苏老太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老二家的,苏兰离婚这事儿闹得挺大啊。” 牛珍珠不咸不淡的说道:“郭淮跟嫂子滚到了一张床上,没办法不闹大啊。” “听说补偿了6000块钱?你娘家人没上门借吧?” 这是苏老太最关心的问题,苏兰是苏家人,赔偿的钱得归老苏家所有,可不能便宜了外人。 苏蝶笑眯眯的道: “昨晚牛老婆子带著两个傻大儿来抢钱,其中一个被我踩断了脚踝骨,另一个被我踢坏了膝盖,都住院去了。” 苏老太嘴角抽了抽,“你、你...你一个姑娘家,咋能这么狠呢?” “心不狠站不稳啊,我姐离婚得了一笔钱,是个人就想扑过来抢,我不狠点,岂不是被人欺负死了? 不管苏家还是牛家,最好还是安安分分过自己的日子,別整天跟条癩皮狗似的到处討饭。” 苏蝶可没打算给这老两口留脸,老苏家这么多年,可从来没关心过牛珍珠母女四个过的是什么日子,和牛家半斤八两,没一个好东西。 “苏蝶,你怎么能骂人呢?谁是癩皮狗,你给我说清楚。”苏静斜著眼睛怒声问道。 这两天听说苏兰离婚得了一大笔钱,苏蝶又找了个模样好级別高的军官,苏静都快嫉妒死了。 以往苏静最看不起的人,怎么能一夕之间就翻身了呢? 苏静心里不服气,一听爷爷奶奶要过来要钱,就跟著一起来了。 苏蝶:“我说的就是你和这两个为老不尊的玩意儿啊,怎么了?你能奈我何?” “苏蝶,你太不像话,有你这样不尊重长辈的嘛?”苏老太怒目圆睁的指著苏蝶骂道。 “就是!” 苏静看到苏蝶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就嫉妒的发狂。 明明都是苏家人,为什么她就长得又黑又难看,而苏蝶却美到人见人爱的地步。 苏蝶幽幽嘆了口气,对牛珍珠说了声抱歉,“妈,我的手又痒了...” 母女连心,牛珍珠知道她的意思,便默许了,“我和你姐先进屋了,你隨意...” 牛珍珠儘量做到一视同仁,不管娘家还是婆家,皆不偏颇。 “你、你想干啥?” 苏静看著眼前活动手腕的苏蝶,紧张的往后退了两步。 苏蝶淡淡一笑: “我这个人吧,懒得和垃圾磨嘴皮子,就喜欢动手。 你既然送上门来討打,我肯定得如你的愿呀。 挑一条腿和胳膊吧,我心善,至少让你得能走到医院。” 苏老头『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你敢动小静一个指头试试,我非...” 『啪』苏蝶二话没说,一个巴掌扇到了苏老头脸上,拎起他的衣领就给扔到了大门外。 苏老太嚇疯了,生怕挨打,跟著就跑了出去,苏静捂著脸也跑了。 苏蝶站在三人身后冷笑,“不想挨打,就都给我滚远点,我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被重重扇了一巴掌的苏老头,气的两眼一翻,朝后倒了下去。 “老头子、老头子...” 第8章 你愿意被我套牢不?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8章 你愿意被我套牢不? 门外哭天抢地的声音,丝毫影响不了屋里人的心情。 唯利是图的亲情一文不值,还不如拉开被子睡美容觉呢。 母女三人聊了会天就各自回屋休息了。 而另一边的顾家却忙的热火朝天。 后天是周六,要去苏家提亲,第一次上门,礼数一定要周到。 还有结婚要置办的东西、彩礼以及隨军要带的衣物、棉被、鞋袜... 顾景州可捨不得让苏蝶受一丁点的委屈,这辈子就心动一回,可不得精心准备嘛。 所以顾家全家上阵,集体行动。 这阵仗大的,把李东和夏卫国都看愣了。 “州哥,你真要结婚啊,这速度也忒快了吧。” “小蝶嫂子,她同意了?” 顾景州瞥了俩人一眼,颇为自豪:“所谓兵贵神速,你嫂子可稀罕我了,当然要快点结婚。” 他家小蝶那么优秀,不早点拐回家,晚上都担心的睡不著觉好嘛。 李东挠了挠头,一脸羡慕: “娶媳妇还是得娶自己喜欢的姑娘,日子过得才有奔头啊。” 就这样...一直忙碌到深夜,顾景州才歇下了。 睡了没多久,又起了,得给媳妇做早饭呀。 为了让苏蝶一睡醒就能吃上自己张罗的早饭,顾景州再累都甘之如飴。 顾母赵淑仪瞅著儿子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笑著夸了句: “男人知道疼媳妇,这个家的日子就能过好。 本来女人就辛苦,既要工作,还要生养孩子干家务。 男人再不搭把手,女人不得可怜死。 景州这么努力下去,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抱上孙子咯。” 忙活了一早上,顾景州抱著两个热乎乎的饭盒出门了。 刚进苏家院子,就看到俩中年妇女扯著嗓子在院子里吵架,一个跳的比一个高。 苏蝶倚著门框打哈欠,眼神戏謔的看著她们互掐。 “八大胡同是我的地盘,啥时候轮到你来抢了,別逼老娘扇你。” “啊呸,保媒还带圈地盘的?谁保成功算谁的,我才不怕你呢。” “苏蝶相的那39个对象,可全是我介绍的,所以苏兰的媒必须由我来保。” “去你丫的,你介绍的都是些不入流的歪瓜裂枣,苏蝶可一个都没瞧上,你趁早滚犊子。” 城北两大媒婆天蒙蒙亮就上门了,为了5块钱的谢媒礼都拼了老命。 苏兰离婚后得的那6000块钱不仅把苏家和牛家人招来了,也把存了各种心思的鰥夫和老光棍给惹得心痒难耐。 在人均月工资二、三十元的华国,6000块钱无疑是笔巨款。 人性贪婪,孤儿寡母不被算计才怪。 不过苏兰警惕性高的很,经歷过一段生不如死的婚姻,还不如高质量的单身呢。 她现在根本不想嫁人,更不想当老妈子低三下四的伺候一大家子。 媒婆们吵的不可开交,但並不影响苏蝶吃香喷喷的早饭。 顾景州早上给她做的是牛肉芹菜锅贴,一口一个,香的嘞。 苏兰眼不见心不烦,拿了两块饼子,带著朵朵就走了。 牛珍珠则直翻白眼,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没完没了了。 “我家苏兰刚离婚,还不想嫁人。” 这才刚离婚,就急吼吼的来保媒,想占便宜的心思不要太明显。 牛珍珠又不是傻子,不可能把闺女往火坑里推。 姚媒婆笑的一脸褶子: “话不能这么说呀,苏兰不到30岁,还那么年轻,总不能一辈子不嫁人吧。” 龚媒婆说的就更好听了,“这女人吶,就如同那水里的鱼,离不开男人这潭能滋养人的水。” 苏蝶吃饱喝足,擦乾净手,才幽幽开口: “行了,说来说去,这些求你们保媒的人不都是衝著我大姐那6000块钱来的嘛。” 姚媒婆一听,尷尬的笑了笑: “话也不能这么说,苏兰有工作,模样又俊俏,嫁妆丰厚点自然受欢迎了。” 龚媒婆也跟著附和: “求我保媒的还有没成过家的年轻小伙呢,苏兰走大运了,別犹豫了,抓紧时间相看吧。” 越听越气人,牛珍珠也犯了手痒病,好想打人啊。 苏蝶却笑盈盈的伸出两根手指,夹著张存摺在这俩媒婆面前晃了晃: “看清楚没,我大姐把钱都给我当嫁妆了,想通过和我姐结婚一夜暴富的,都省省吧,別做春秋大梦了。” 苏兰性子软,怕自己守不住这笔巨款,於是早上一起床就把存摺交给苏蝶保管了。 苏蝶当然不会坑自己亲姐姐啊。 她把存摺收进空间,谁也別想拿走,等苏兰需要用钱的时候再拿出来。 人心不古,绝不能赌。 有些人哪怕现在看著是个好的,保不齐在金钱面前会变质。 姚媒婆和龚媒婆面面相覷,谁也没料到钱会到了苏蝶手里。 苏蝶是谁啊,是但凡不爽就要动手的菜刀西施啊。 方圆十里,听到她的名头就没有不怵的。 再加上又找了个家里有背景的军官,就更没人敢惹了。 “唉...” 这俩媒婆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瞬间就蔫吧了,耷拉著脑袋离开了。 人走了,牛珍珠那根紧绷的神经才算鬆懈了几分,忍不住气愤道: “这些人也忒不要脸了,简直就是明抢嘛,哪有这样的。” 苏蝶倒是看得开,后世想通过结婚致富的男男女女太多了。 更有领了证把妻子骗到国外给嘎了骗保险的呢。 人性经不起考验。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世界上有好人,亦有爱情,但恶人也无孔不入啊。 所以不论何时,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才是最重要的。 苏蝶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对她真心实意好的人,她会施以援手。 但若敢算计她在乎的人,那就別怪她出手狠辣,不留情面了。 “没事,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只要咱全家一条心,谁也坑不了我们。” 苏蝶向来秉承...不主动惹事,但也绝不怕事的原则。 牛珍珠知道小闺女是个有主意的,所以听了苏蝶的话,心里也舒服多了。 “那我去上班了。” 牛珍珠看了眼时间,风风火火的走了。 人都走光了,就剩苏蝶和顾景州了。 “小蝶,这是我的存摺,交给你保管。” 顾景州出门前就把当兵多年存下的积蓄带上了,身上就留了些零钱。 马上要成亲了,把钱都上缴给媳妇,他心里才踏实。 苏蝶看了眼存摺上的数字,不禁有些惊讶,“这么多?” 6800块钱呢,24岁的团长,这存钱能力很强啊。 苏蝶直视著他的双眼,打趣道:“不怕我卷钱跑了?” 顾景州毫不犹豫的摇头,语气认真: “不怕,我心甘情愿被你骗,谁让...我喜欢你呢...见到你第一眼,我就知道自己非你不可...” 苏蝶:“!!!” 又被撩了怎么回事? “你把存摺给我,可不就把我套牢了嘛。” 苏蝶脸颊发烫,她承认自己害羞了。 顾景州说的话虽甜,但事办的更漂亮啊。 诚心诚意的求婚態度,很难不被打动。 苏蝶感觉自己的心被捂的很暖。 “那你愿意被我套牢不?” 顾景州深邃的眼神凝视著苏蝶,坦诚而热烈。 第9章 心臟失控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9章 心臟失控 许是顾景州的眼神太过灼烫,苏蝶败下阵来,把头扭向一边,答非所问道: “该…去葛爷爷家了。” 顾景州扫了眼她泛起薄粉的耳垂,低笑道: “一起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胡同里,顾景州眼神一错不错的盯著苏蝶那纤细娇俏的背影。 就…真的很想牵一下她的小手,却…又不敢,只能死忍。 苏蝶可不知他的想法,她正暗自懊恼呢… 前世啥都学了,就是没学过怎么谈恋爱。 刚刚竟有种心臟失控的感觉。 苏蝶把这种感觉归咎於顾景州长得太妖孽,能勾人的魂。 到了葛文翰家,老爷子一眼就发现了两人之间的不对劲。 “你欺负小蝶了?”葛文翰睨了眼顾景州。 顾景州赶忙解释,“我…哪里捨得欺负她啊。” 葛文翰:“……”就不该问,这拱白菜的猪手段太高。 苏蝶心绪翻涌,觉得这人存在感太强,会干扰她工作,“你出去吧,我要忙了。” 顾景州闻言,委屈巴巴的定在原地几十秒没动,重重嘆了口气才出去扫院子了。 边扫还边往屋瞅,心里一个劲儿的埋怨时间过得太慢。 啥时候才能把媳妇娶回家贴贴啊,这种抓心挠肝的日子过得实在太煎熬了。 屋里的苏蝶盯著外文资料愣神了好一阵,才进入状態。 葛文翰蹙著眉头看了眼窗外,低声嘟囔了一句: “嘖嘖…处对象真可怕,把人都变成傻子了。” 正奋笔疾书的苏蝶,手微微一顿…话糙理不糙啊,好像是这么回事。 快到晌午的时候,外面下起了暴雨。 顾景州觉得天气凉,中午就做了锅热汤麵,面上铺著层葱花和肉沫,每个碗里还有两个煎蛋。 可苏蝶的那个碗尤其大,根本就吃不完,她觉得顾景州就是故意的。 葛老爷子和他都用的是普通碗,她的碗都能赶上汤盆了。 “面太多了,我吃不完。” 苏蝶瞪了眼已经开始大口嗦面的顾景州。 老爷子埋头乾麵,也不吭声,就任由顾景州给苏蝶『挖坑』。 “你先吃,剩下的我来解决。” 顾景州的目的就是为了和媳妇同吃一碗饭呀,当然要给她用汤盆了。 不能亲亲贴贴,吃她的剩饭总行了吧。 苏蝶瞋了他一眼,妥协道:“那…好吧。” 葛老爷子吃完饭就去臥房休息了,再不走,眼睛又得长针眼了。 苏蝶吃饭速度不快,顾景州就坐在她对面直勾勾的看著。 “好吃不?” “嗯,好吃,面特別劲道。” 苏蝶本就爱吃汤麵,再加上外面下雨,她觉得这顿饭特別合胃口。 “只要我在家,每天都给你做饭吃。” 顾景州太庆幸自己会做饭了。 他打心底里认为只有抓住媳妇的胃,才能俘获她的心。 光靠脸诱惑,远远不够。 要从生活小事入手,从一点一滴渗透,细致入微,让她在不知不觉中爱上自己。 苏蝶可不清楚顾景州內心丰富的想法,她吃的额头都冒汗了。 “用这个擦吧,新的。”顾景州递给苏蝶一个蓝色新手帕。 顿了顿,又补充道:“用完了…得还给我。” 苏蝶接过后愣了愣,“我洗乾净再还给你吧,都用脏了。” “我亲自洗,我…想洗你用过的东西。” 顾景州毫不掩饰眸中的情愫,语言上更是表达的直白。 苏蝶:“……”怎么有种每天都被勾引的感觉呢? 面没吃完,剩了大半碗,最后全进了顾景州的肚子。 收拾完碗筷,葛老爷子也开门出来了。 只见他老人家背著手冷哼道: “年纪不大,心眼怪多,一套又一套的,把小蝶哄的脑子都迷糊了。” 顾景州也不反驳,就低眉顺眼老老实实干活,咋看都像个被欺负惨了的田螺小子。 苏蝶:“……” 她突然想到一句话…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鉤。 她似乎很愿意被顾景州套路呢。 像她这样一个面对別的男人就耍菜刀的『暴力女』,对上顾景州就秒变柔弱不能自理的娇妹妹了。 不是心甘情愿,又是什么呢? 终究是她愿意纵容罢了。 思绪正漫天飞舞呢,就被葛老爷子无情的拉了回来。 “別看他了,继续翻译!” 苏蝶又被分配了一本更厚的外文教科书。 整整一个下午,除了喝水,头都没抬一下。 把顾景州心疼的在外面来迴转悠。 偏偏还不敢和葛老爷子叫板,只能跑去供销社给苏蝶买吃的。 北冰洋汽水、桃酥、牛舌饼、鸡蛋糕、山楂罐头、麻糖,提回来一大兜。 “葛爷爷,吃点东西,休息会儿吧。” 顾景州把吃食放在一旁的小木桌上,眼巴巴的看向苏蝶。 葛老爷子摘下厚重的眼镜,“今天就到这儿吧,累一天了。” “那我明天再来翻译。” 苏蝶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接过顾景州递来的汽水。 葛文翰走进里屋,拿出来五张大团结和三张粮票、两张布票。 “这是上个月翻译的稿费,后面的任务可能会越来越繁重,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啊。” 这话其实是说给顾景州听的,老爷子早看出来他心疼苏蝶工作辛苦。 但国家建设需要人才,葛老爷子想在有限的生命里为国多做贡献的同时,为苏蝶把前路铺好。 一个女人,即便嫁入了家世显赫的夫家,自己有本事傍身,才是行走於世间的硬核通行证。 葛老爷子的一片苦心,苏蝶当然了解。 “葛爷爷您放心,我能干好,绝不拖后腿。” 她都决定带老爷子一起去大西北了,当然是要將事业进行到底咯。 既想有个名正言顺来钱的路子,又不想上那苦逼的班,可不得好好跟著老爷子干活嘛。 谁让她穿来的时间如此特殊呢,但凡再晚个十年,各种生意直接能做的飞起。 忙了一下午,苏蝶早已飢肠轆轆,不光喝了瓶汽水,还吃了瓶山楂罐头。 里面的糖水没喝完,自然而然就由顾景州解决了。 葛老爷子已经见怪不怪了,如果顾景州不一天到晚的缠著苏蝶,他反而会担心呢。 “你俩回吧。” “给葛爷爷做了饭再走。” 第10章 上门提亲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10章 上门提亲 走之前顾景州给老爷子烙了4块鸡蛋饼,才送苏蝶回去了。 一如昨日,站在大门口腻歪,生怕他那身绿军装不够显眼,心机的不行。 “小蝶,我们明天一早就来提亲。” 顾景州眸子里那股热切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提亲后,小蝶就是他准媳妇了,想想就美得冒泡。 苏蝶抿了抿唇,“嗯,那我等你。” 这时老张婶从远处走了过来,“小蝶,这就是你对象吧?小伙子长得可真不错,和你配一脸。” 老张婶是杨柳胡同里为数不多的好人,前几日回娘家去了,今天才回来。 刚进胡同就看到了顾景州那道欣长笔直的背影,瞧著就气派。 “婶子好,我是小蝶的对象顾景州,明天我来提亲,等结婚申请批下来了就扯证。”顾景州对著老张婶说道。 苏蝶:“......” “小蝶是个好姑娘,结婚后可得好好对人家啊。” 正和老张婶聊的热络呢,牛珍珠和苏兰下班回来了,朵朵远远的就嘴甜喊人: “小姨夫~” 顾景州可太爱听这三个字了,立马就从兜里掏出一把糖来塞到小丫头手里,还剥开糖纸给苏蝶餵了一个。 苏蝶白了他一眼,“在外面呢,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男女大防的年代,別说处对象的小情侣了,就是持证上岗的夫妻都不敢在外面隨意亲密。 见媳妇生气了,顾景州立马承认错误,“那以后在家里给你餵。” 苏蝶脸都红了,催促道:“快回去吧,出来一天了。” “那...我走了,明早给你带饭。” 顾景州那个依依不捨呀,硬是磨嘰到快天黑才走了。 牛珍珠和苏兰为了不打扰小两口处对象,早自觉的进屋了。 “人走了?” 牛珍珠伸著脖子看了眼门外,笑的嘴都咧到后耳根了: “小顾这孩子对你是真用心,我就没见过哪家女婿有他做事这么周全的。” 对於这点,苏蝶很认同,“葛爷爷也说他...会办事。” 可不是就会来事嘛,送东西都送到人心坎上。 给牛珍珠送的那四箱子所谓的『土特產』,至少大几百块了。 而且还都是紧俏难买的东西。 上海乾鱼翅、红糖、茶叶、东北干菌子。 就连苏蝶都知道,在物资极度缺乏的年月这些东西不好弄来。 可见这人是花了大心思的。 偏偏还不邀功,可不就把牛珍珠这个准丈母娘的心给拢住了嘛。 “葛爷爷说,明天他要过来为我撑门面。” 老爷子担心顾家轻看苏蝶的家世,所以想要为她撑腰。 葛文翰年轻时候可是救过大领导的人物。 动盪开始后,知识分子纷纷陨落,可他却安然无恙,依旧受重用,就有这一层原因在里面。 哪怕顾家人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不敢造次。 苏蝶打心底里感谢葛老爷子的帮助,不论是事业上还是生活上,都是她的人生导师。 牛珍珠想了想,说道:“葛老爷子无儿无女,你以后就是她亲孙女,咱家给他养老。” 这么好的老人,不比苏家和牛家那群吸血鬼强个千倍万倍嘛。 说起苏家和牛家,苏兰直接笑出了声: “供销社小罗她嫂子在市医院当护士,她说苏家和牛家可有缘分了,竟然住进了一个病房。 爷爷昨晚从咱家离开后就中风了,俩老太太本来就不对付,一见面就掐起来了,差点把病房都给掀了。” 苏蝶冷哼: “他们这是没捞到钱,还挨了我的打,没地方撒气,可不就打起来了嘛。 但凡咱娘三个软一点,早就被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给吃干抹净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这人呀,越软越怂,別人就越欺负你。 治苏家和牛家这两窝欺软怕硬的东西,就得往死里打,打服了就彻底老实了,再也不敢来找茬。 晚饭煲的菌子豆腐汤,配二合面馒头。 那一口汤下去,能鲜掉人的舌头。 牛珍珠边喝汤边感嘆: “咱家终於苦尽甘来了,就是小蝶要隨军去那么远的地方,一年都不见得能回来一次,我这心里不落忍啊...” 苏蝶笑眯眯的道:“妈不是还有一年就退休了嘛,等退休后就去西北找我,和葛爷爷作伴。” 牛珍珠一拍大腿,“对啊,等我退休后就去给你做饭带孩子。” 苏蝶毕业后没工作,牛珍珠一开始也是打算把自己的工作转给她的,但苏蝶没同意。 牛珍珠在钢铁厂干后勤,工作不累,工资待遇也不错。 但苏蝶不喜欢啊,那种一眼望到头的生活连点挑战性都没有,她完全没兴趣。 再说牛珍珠还要靠退休工资养老呢,把工作转给她,可就啥都没有了。 苏蝶空间里有物资,自己有能力,哪怕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大展拳脚,她也完全不担心。 母女三人吃完晚饭就洗洗睡了。 翌日,农历八月初三,宜嫁娶、提亲。 葛文翰一身中山装,头髮梳的一丝不乱,鬍子颳得乾乾净净,端坐在苏家堂屋,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文人雅士的气质。 顾季林带著赵淑仪和顾景州提著各种礼品满脸笑意的来提亲了。 “葛先生,您老身体还好吧?” 顾季林哪怕身居高位,在葛老爷子面前也得鞠躬问候。 葛文翰端起茶碗喝了口茶,慢悠悠的说道: “身子骨还行,能撑到我孙女结婚生子。” 老爷子嘴里的孙女,当然指的是苏蝶了。 顾季林和赵淑仪一进门就在观察苏蝶。 小姑娘长相万里挑一不说,就那通身的气质,就不容小覷。 不卑不亢、落落大方,目光如磐石般坚定沉稳,却又清澈灵动。 眼神中透著自信与篤定,整个人更是展现出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 让顾季林两口子眼前一亮。 “景州这小子,眼光还真毒,拐了这么好个媳妇回家。” 赵淑仪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儿媳妇。 所谓娶妻娶贤,贤妻旺三代,蠢妇毁一门,善良明事理尤为重要。 “葛先生,这是顾家给小蝶的彩礼。” 第11章 拴住小蝶的心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11章 拴住小蝶的心 赵淑仪把一张存摺双手恭敬的递到葛文翰面前。 葛老爷子扫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夸了句:“顾家有心了。” 牛珍珠看到存摺上的数字,惊讶的捂了捂胸口,天菩萨呀…8888! 老闺女昨儿个才收了女婿6800块,再加上8888的彩礼,这日子还没开始过呢就火了。 牛珍珠老心甚慰啊。 別说去大西北,就是上月球,她都不愁了。 而且身边还有葛老爷子坐镇,谁敢欺负了她去? 所以说,这人啊,不会一辈子倒霉,总有走大运的时候。 这大闺女离婚得了一大笔钱。 小闺女结婚直接成了万元户。 牛珍珠再次感嘆命运的神奇,看顾景州就更顺眼了。 特殊时期,不敢大操大办。 按照葛老爷子的意思,最好还是低调行事。 牛珍珠当然没意见了,顾家有態度,顾景州爱护她闺女,两家坐在一起吃顿饭,这婚事就成了。 太过高调容易被人盯上。 等这风头过去了,再补一场婚事也行啊。 这边商量的火热,顾景州却只想跟他媳妇待在一块。 带来的早饭还没吃呢。 “小蝶,咱们去隔壁屋里吃早饭吧。” 顾景州一进门就把饭盒热在炉子上了,这会儿吃刚好。 朵朵仰著头说道: “小姨夫的眼睛打从进门就粘在小姨身上,就没下来过。” 苏兰和苏雪在一旁抿著嘴笑。 苏蝶小脸微红,觉得不好意思极了。 连外甥女都看出来了,这傢伙还真是够黏人的。 “你做了啥?” 苏蝶闻到了炉子上飘来的香味。 “油饼夹肉和红糖粥,可香了。” 顾景州半夜就起来剁肉了,还烙了个厚厚的油饼,忙活了一早上呢。 苏蝶看了他一眼,心说...这早饭还真够硬的呢。 六十年代,大部分的农民还在吃窝头啃咸菜,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顿肉。 城里职工哪怕有工资,也不敢顿顿这么造啊。 顾景州这每天送的饭里几乎全是带肉的。 可见顾家家底足够殷实。 顾景州把两个饭盒从炉子上拿下来,小心翼翼的打开盖子,然后端到饭桌上。 苏蝶就这么在眾目睽睽之下,吃了顿硬核早餐。 朵朵虽看的直流口水,却很懂事的没有上前討要。 她知道这是小姨夫天不亮就爬起来给小姨做的求爱饭,自己不能没有礼貌。 等长大了,也会有帅小伙给她送饭的。 朵朵的想法,苏蝶可不知情,她直接吃撑了。 那油饼里面的肉是真多啊,但也是真好吃,肥而不腻,满口留香。 没喝完的红糖粥自然被顾景州解决了。 苏兰和苏雪对视一眼,这个妹夫是个顶好的,知道疼人,简直就把小妹当闺女来养呢。 两家人相谈甚欢,牛珍珠热情留饭。 於是所有人齐上阵,一起包猪肉芹菜馅饺子。 寓意——团团圆圆,和和美美。 顾景州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展示好厨艺的机会。 除了包饺子,他还亲自下厨炒了几个菜。 青椒炒肉丝、回锅肉、尖椒鸡、素炒香菇、红烧茄子。 每道菜都色香味儿俱全。 葛文翰给顾景州投去个讚赏的眼神,“有这手厨艺,应该能拴住小蝶的心了。” 当事人苏蝶,一听这话,脸又红了。 自古以来都是女人做饭拴住男人的胃和心,怎么到她这儿顺序就顛倒了呢。 难道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顾景州爱的深沉? 听了葛老爷子这话的顾景州,得意的勾起唇角。 他就知道自己的追妻策略没错,媳妇习惯了吃他做的饭,慢慢的心里眼里自然就只有他咯~ 准婆婆赵淑仪笑著给苏蝶夹菜: “等你俩结了婚,想怎么使唤他都行,不听话了,就给妈打电话、发电报,我替你收拾他。” 想当年顾季林就是这么追她的,所以赵淑仪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儿子围著锅台做饭有什么不对。 一个家庭要经营好,双方都要付出。 不能只让女人一个人操劳。 赵淑仪的思想向来走在时代前沿,这让苏蝶心里轻鬆不少。 有个通情达理的婆婆,可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啊。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 顾季林下午还要开会,所以就和赵淑仪先回去了。 顾景州留下刷锅洗碗陪苏蝶。 “小蝶,跟我去西北,让你受委屈了。” 这是顾景州最自责的地方。 大西北和京城各方面的条件不能比,媳妇跟著他肯定要吃苦。 但他是军人,理应为国效力,不能因为环境艰苦就退缩不前。 可让媳妇独自留在京市,他又担心被人撬墙角,所以就想加倍对她好。 苏蝶明白顾景州的意思,两人扯证后,她留在京市固然可以,但他们是夫妻啊,长久两地分居会影响感情的。 万一时间久了,顾景州身边出现一朵解语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更何况以他的能力来说,升职是早晚的事,苏蝶並不担心。 “那你好好努力,爭取早点调回来。” 她看得出来,顾景州是个特別上进有事业心的人。 以顾家的家世,在京市绝对能混的很舒服。 但部队是讲军功的地方,顾景州有抱负、有理想、更有干劲儿,所以才会去选择西北当兵。 拿命挣来的军功谁都抢不走,能助他走的更高更远。 “为了你,我一定努力。” 顾景州觉得自己太幸运了,能遇上这么善解人意的媳妇,简直是老天眷顾他呢。 俩人在厨房说话,牛珍珠和朵朵就扒在门框上偷看。 一老一小脸都笑咧了。 “小姨夫说话真肉麻,把小姨哄的耳朵都变色了。”朵朵捂著嘴偷笑。 “你小姨就得配小姨夫这样的,日子才过得有意思。” 牛珍珠觉得顾景州和老闺女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太般配了。 老闺女理智冷静性子淡,可不就得配个整日围著她转,温暖如太阳,视她如命的男人嘛。 人活一世图个啥? 不就图个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爱护自己的人嘛。 反正顾景州及顾家的表现,牛珍珠是十分满意的。 “妈,是不是该准备小妹的嫁妆了?” 第12章 扯证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12章 扯证 苏雪和苏兰商量著给小妹凑钱置办些嫁妆。 牛珍珠翻开日历算了算日子,“是该准备了,棉被和袄子,都得花时间做呢。” 母女三个正说著呢,大门被敲响了。 “顾团长在嘛?” 来人正是早晨开车送顾季林夫妇过来的警卫员小陈,可能由於事情紧急,他跑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衣领都被浸湿了。 顾景州听到门外的动静,快步走了出来,“出什么事了?” “西北军区来电报了,让你速回电话。” “我知道了。” 顾景州没再耽搁时间,当即就跟著小陈走了。 牛珍珠望著准女婿的背影,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我估计啊,是结婚申请下来了。” 苏蝶闻言怔了怔,“有这么快嘛?才几天啊。” “有句话叫...特事特办,一周时间足够了。”牛珍珠老神在在的说道。 果不其然,还真被牛珍珠猜中了。 军区有紧急任务,要求顾景州提前结束假期归队。 当然了,结婚申请也通过了,这就意味著可以扯证咯。 出任务顾景州才不怕呢,他就担心不能把媳妇顺顺噹噹娶回家。 领导给他三天时间准备,然后就得启程回西北了。 掛了电话,顾景州就直奔杨柳胡同。 看著去而復返的男人,苏蝶很是诧异,“电话打完了?” 顾景猛点头,眼底满是柔情,“小蝶,明天我们就去扯证吧。” 苏蝶:“......”还真被老妈猜中了呢。 军令如山,任务当前,顾景州捡著能说的给准丈母娘解释了一遍。 牛珍珠当然理解,大手一挥,“工作重要,明天一早就去扯证。” 苏蝶都懵了,这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呢。 “那葛爷爷那儿...” 既然要带老爷子一起走,那就得提前通知他老人家啊。 顾景州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来安排,你不用担心,至於老爷子是跟我们一起坐火车去,还是跟著物资车走,由他老人家自己选择。” 葛老爷子这会儿正坐在院子里休息,听完顾景州的解释,老人家表示要坐物资车去,理由很简单...书不离身。 商量完去西北的事,两人就告辞了,接下来三天会很忙碌,翻译工作就得暂时搁置。 走在幽深的胡同里,夕阳洒在苏蝶的裙子上,將她整个人都笼罩上了一层朦朧的光晕,看得顾景州都挪不开眼。 “那我明早来接你。” 看著即將成为自己媳妇的苏蝶,顾景州的心跳驀然间加快,好似疯狂的鼓点。 “嗯,那...我等你。” 苏蝶被他送回家后,不由自主的捂了捂胸口。 这种感觉,是她活了两辈子都不曾有过的,她把这个称之为『生理性喜欢』。 “小姨,你回来啦。” 朵朵已经知道苏蝶马上要隨军西北,心里可捨不得了,抱著她的胳膊哭的眼泪汪汪。 “小姨爭取每年都回来看你,好不好?” 苏蝶把小丫头抱到腿上,给她嘴里塞了颗糖。 “妈和二姐呢?” “小雪回家做饭了,妈去杨七叔家了。” 杨七叔是杨柳胡同数得上號的能人,会木工、会做金饰,还能倒腾来一些市面上买不到的稀罕玩意。 许多人都偷摸的找杨七叔置办结婚用的东西。 牛珍珠打算让杨七叔连夜打一对金耳环,给苏蝶压箱底,再买几条棉被,做几件厚袄子单独给她寄过去。 西北的冬天很冷,她可捨不得老闺女受冻。 晚饭吃的简单,牛珍珠催促苏蝶早早休息,明天还有大事要办呢。 望著窗外的皎皎月色,苏蝶毫无意外的失眠了。 同样失眠的还有顾景州,一想到明天就能达成心愿,他弯起的唇角就没下来过。 第二天一早。 吃完顾景州带来的早饭,苏蝶拿著户口本坐上了吉普车。 扯证过程极其顺利,半个小时不到,『大红奖状』就到手了。 顾景州那个春风得意啊,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水果糖分发给办证大姐。 “恭喜你们啊,郎才女貌,太般配了。” 大姐得了糖,也乐意说几句吉祥祝福话。 出了民政处,顾景州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媳妇儿,你终於是我的了。” 苏蝶有些羞涩的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呢,就被这人给拉上了车后座,搂到了怀里。 “媳妇儿...” 吻来的汹涌猛烈,苏蝶都被亲懵了。 直至亲到她呼吸不畅,顾景州才意犹未尽的鬆开了她。 身体有情况,他不敢再继续,怕失控,只能先暂停。 苏蝶惊魂未定,原来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啊。 不排斥、不厌恶,甚至还隱隱有一丝悸动和甜蜜在心头。 她觉得自己没选错人,身体是最诚实的,她喜欢和顾景州亲/密接触。 这么一想,胆子就大了起来。 一把拉过顾景州的衣领,主动亲了上去。 顾景州:“......”媳妇好野蛮,但真的好爱怎么办呀! 幸亏吉普车停的地方人少,俩人吻的可太久了。 “跟我回大院吧,中午在家吃饭。” 顾景州握著她的小手徵求意见。 这么漂亮的媳妇,可不得第一时间领回去显摆一番嘛。 苏蝶点头同意,扯了证是得正式拜见婆家了。 ...... 顾景州一路勾著唇角,把车开回了军区大院。 赵淑仪早就在家等著了。 顾老爷子只有一个儿子顾季林,而顾季林又只生了顾景州和顾景溪两个孩子。 顾景溪早就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的嫂子了,她同学的哥哥就和苏蝶相过亲,没成不说,还被菜刀给嚇跑了。 “嫂子好,我是景溪。” 已经参加工作的顾景溪和苏蝶年龄相仿,都是18岁,相差不过几个月而已。 苏蝶笑著道:“我叫苏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赵淑仪走过来,给她手里塞了个红包,“这是改口费。” 苏蝶接过来,甜甜的喊了一声,“妈~” 赵淑仪可太爱听这句妈了,儿子的终身大事解决了,那就等著抱孙子咯。 顾老爷子也拄著拐杖从楼上走了下来,苏蝶见状,忙喊了声:“爷爷。” 顾政寧满意的点了点头,“坐吧,葛老爷子那儿我已经安排人去帮忙了,你不用担心。” 苏蝶没想到顾家人都这么好相处,心底再一次感嘆自己运气好。 娘家人真心待她,婆家又那么通情达理。 午饭丰盛,赵淑仪准备了一桌子菜。 新媳妇上门,顾家给足了体面。 顾景州给他妈和妹妹使眼色,两人接收到信號后,就笑眯眯的开口了。 “嫂子,晚上你就住这儿吧,咱俩那么投缘,说点悄悄话唄。”顾景溪用公筷给苏蝶边夹菜边说道。 赵淑仪也在一旁挽留,“是啊,小蝶,你马上要去隨军了,这两天就住家里吧。” 苏蝶眨眨眼,也没扭捏,当即答应了下来,“行,不过我得回去收拾两件衣服。” “那晚点让景州陪你去拿。” 赵淑仪见苏蝶答应的爽快,都开始想晚上煲什么汤了。 睡前得给儿子喝碗十全大补汤才行啊,爭取新婚第一夜就怀上大孙子。 午饭过后,赵淑仪和顾景溪就拉著苏蝶出门了。 美其名曰消食,其实就是给大院里的人介绍一下顾家的新媳妇。 顾家人丁不算兴旺,但门第高啊。 大院不少人都盯著顾景州的婚事呢。 奈何他几年都不回来一次,这一回来就直接闪电般的结婚了。 所以苏蝶在大院一亮相,就收到了各路的目光。 有嫉妒的、有羡慕、更有找茬的。 “这位是你家远亲啊?” “不是,是我儿媳妇。” 赵淑仪笑盈盈的向大院里的人介绍苏蝶。 “儿媳妇?不可能吧,你家景州不是才从边疆回来嘛,这怎么...这么快就有对象了?” “年轻人看对眼了,自然就在一起了呀。” “赵淑仪!” 薛明霞拉著女儿齐素素怒气冲冲走到三人面前,“顾景州这门婚事不能作数!” “凭什么不能作数,你算老几啊,还管到我家头上了,真是可笑至极。” 顾景溪向来和齐素素不对付,哪怕知道齐素素想当自己嫂子,也没给过她好脸。 赵淑仪瞪了薛明霞一眼,沉下脸冷声道: “我儿子的婚事与你无关吧,薛主任管的太宽了。” 薛明霞哪能甘心啊,整个军区大院,就数顾家地位高,就数顾景州最优秀,年纪轻轻就当了团长,前途不可限量呢。 而且她家素素更是对顾景州倾心已久。 之前还托两家共同的朋友保过媒呢,可惜顾景州不同意,也没回来,这才耽搁了下来。 薛明霞没想到,早就瞄好的金龟婿竟被一个没什么背景的野丫头给勾走了。 这口气怎能咽的下啊。 “你这个贱人,竟敢勾引景州哥哥。” 齐素素一看到苏蝶那张晶莹如玉的脸,就恨得想发疯,污言秽语就冒了出来。 被小姑子护在身后的苏蝶:“......” 这又是个没听过自己名头的蠢货? 敢来找我的茬,还真是有趣呢。 苏蝶露出一抹讥笑,反手把小姑子拉到自己身后。 抬手就给了齐素素一巴掌,那力道是十成十的足。 扇的齐素素一个没站稳,跌倒在地,脸瞬间红肿了起来。 大院里的人都被这一巴掌给震住了。 实在是没想到,苏蝶一句话也不反驳,上来就打人。 “我是顾景州的合法妻子,骂我是贱人,那你又是什么?破坏军婚的罪名你担得起嘛?” 苏蝶看了赵淑仪一眼,说了句抱歉,“妈...我没打过癮。” 赵淑仪勾了勾唇角,心说...打吧,顾家有能力给你兜底。 见婆婆没反对,苏蝶灝起齐素素的头髮,就是一顿狂扇,边扇还边说: “我这人向来不吃亏,犯到我手里,算你倒霉。” 薛明霞想去解救快被打成猪头的女儿,却被顾景溪给拉住了。 “齐素素没脸没皮的破坏军婚,被我嫂子打不是应该的嘛?她就是活该。” 顾景溪说的有理有据,苏蝶一听这话,打的更起劲儿了。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 “可她也不能这样打人啊,素素都快被她打死了。” 薛明霞心疼的直掉眼泪。 苏蝶见好就收,“最好別来挑衅我,否则见你一次打一次。” 等顾景州收拾完厨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家媳妇那副英姿颯爽的样子。 把他心疼的呦,赶紧拉到身边,还贴心的揉了揉苏蝶的手,“媳妇,你手没打疼吧?下次打人用鞋抽,把手打坏了可咋整。” 围观眾人:“......” 原来高冷的顾景州是这样的人,都不问问原因,就无条件维护媳妇的嘛? 齐素素看到这一幕,心都碎了,捂著脸哇哇大哭起来。 薛明霞咬著牙道:“赵淑仪,咱们走著瞧!” 赵淑仪挑了挑眉,幽幽道: “走著瞧就走著瞧,顾家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欺负我儿媳妇,就是不行。 今天扇齐素素几巴掌算是给你们个教训。 如果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可別怪我上纲上线。” 赵家可是老革命了,能在风暴中屹立不倒的家族,哪能没有两把刷子呢。 所以,赵淑仪还真不带怕的。 苏蝶看著面前维护自己的婆婆、小姑子,心里好似有汩汩暖流淌过。 婆媳关係向来是世界十大难解决的问题之一。 可到她身上,却一点都不难相处。 顾景州紧搂著苏蝶,声音如同淬了寒冰: “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以后大院里谁再敢找我媳妇的麻烦,就是和顾家作对,奉劝各位,最好別犯蠢!” 说完就带著苏蝶回去了。 “你...都看到了?” 苏蝶一想起自己打人那彪悍样儿,就有点心虚。 这刚来婆家第一天,就原形毕露了。 顾景州把她拉进房间,抵在门上,“媳妇儿,不论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第13章 討要奖励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13章 討要奖励 “嗯...” 苏蝶被顾景州紧紧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四目相对,男人周身散发著清冽又阳/刚的气息,环绕在她周围。 苏蝶的心底仿佛被投了石子的湖面,漾开层层涟漪。 “媳妇儿...” “嗯?” “我想...要...你。” “这、这是白天呢。” 苏蝶忍不住腹誹,这人胆子怎么能这么大,净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那...晚上给...我好不好?”顾景州不依不饶的缠著她说道。 苏蝶咬了咬唇瓣,轻点了下头。 持证上岗,她是愿意的。 得了媳妇允许的顾景州,心里那个荡漾呀,就盼著天黑呢。 两人又耳鬢廝磨了好一阵儿,苏蝶才被放开了。 赵淑仪看著儿子和儿媳妇一前一后从楼上走下来,笑的意味深长。 “小蝶,快过来坐,吃点绿豆糕。” 苏蝶脸上的热度还未消散,整个人看起来白里透红,好似熟透了的水蜜桃,看著可人极了。 別说顾景州把/持/不/住,就是顾景溪一个姑娘家都想盯著多看几眼。 “嫂子,怪不得我同学她哥哥对你念念不忘呢,你长得也太好看了吧,要我是男人啊,也想娶你。” 经过刚才的事,顾景溪这个小姑子更加佩服苏蝶了。 长得美不说,有能力,还会打架,简直就是神仙嫂子好不好。 最得意的当属顾景州了,“还好我下手快,別人已经没机会了。” 苏蝶没什么力道的瞪他一眼,还好意思说呢,刚刚把她亲的腿都软了,坏极了。 赵淑仪看著俩人的互动,心里那个欣慰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郎有情妾有意,这样的婚姻过起来才有滋有味呢。 “你不是陪小蝶去拿衣服嘛,早点去,晚上回来喝汤。” 赵淑仪著重强调了『喝汤』两个字,身为儿子的顾景州当然心领神会了。 顾景溪也想跟著去,却被顾景州斜了一眼,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他和媳妇的二人世界,別人休想破坏。 顾景溪:“......” 两人回到杨柳胡同后,先去了趟葛爷爷家。 顾老爷子派去帮忙的三个人已经手脚麻利的把书都装箱上锁了。 这个月的物资车明天一早出发,所以葛爷爷要比他们先走。 但物资车一路走走停停,到西北的时间却比火车要晚。 葛老爷子心情好的很,哼著小曲儿收拾衣服。 “葛爷爷,您路上一定注意安全,有啥需要就跟带队的人说,西北那边的院子我已经托人租好了,您老去了就能住。” 顾景州办事极周全,葛老爷子同意去西北那天,他就打电话托战友帮忙在军属院附近租院子了,主打一个事事干在前面,不让媳妇操半点心。 苏蝶也没想到这人会如此细心,提前把事情都办好了,这就更让她刮目相看了。 她表扬的话还没说呢,顾景州就主动討要奖赏了。 “媳妇儿,是不是该给我个奖励呀?” 苏蝶看他一眼,就知道这人心里在想啥,於是含糊了一句,“回去再说。” 葛老爷子撇撇嘴,嫌弃道: “赶紧走吧,看到你俩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苏蝶哭笑不得,“葛爷爷,那我在西北等您啊。” 老爷子摆了摆手,“知道了。” ...... 苏家。 牛珍珠正拿著杨七叔打好的金耳环兀自欣赏呢,苏蝶和顾景州就进来了。 “我老闺女回来了,快戴上试试。” 为了苏蝶结婚,牛珍珠可是把好不容易存下的老底全花光了。 但她心里乐意啊,闺女过得好她才好。 这对金耳环克数不重,但却代表了老母亲的一片心意。 苏蝶知道自家日子不富裕,牛珍珠能给她置办个金首饰,已经是倾尽全力了。 两个姐姐给她做了四条棉被和两个袄子,葛爷爷给了她一箱子黄金。 这一份份赤诚而厚重的心意,苏蝶岂能不动容。 “妈,这几天晚上,就让小蝶住我家吧。” 顾景州嘴甜,改口改的可快了,叫妈叫的顺溜儿的不行。 牛珍珠一愣,瞬间就明白了女婿的心思。 “你俩都结婚了,当然得住一块了,不过最后一天晚上得回来住。” 闺女马上要走了,最后一晚母女几个可不得说说贴心话嘛。 顾景州忙点头应下,“都听妈的,走之前那晚我陪小蝶一块儿回来。” 苏蝶:“......”这人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简单收拾了两件换洗衣服,顾景州就带著她回大院了。 一个下午的时间,苏蝶在军区大院彻底出名了。 所有人都知道顾景州娶了个漂亮又厉害的媳妇,连齐素素那种刁蛮不讲理的货色都敢打。 因此,想奚落她的人也都歇了心思。 別人的想法,苏蝶並不关心,日子是自己过的,只要別招惹她就行。 小两口按时回来,晚饭刚好上桌。 赵淑仪专门熬了一锅巴戟天杜仲猪腰汤。 苏蝶精通药理,一进门就闻出了汤里的成分。 她不著痕跡的瞄了眼身边的男人,默默为自己祈祷了20秒。 看来今晚...註定是个不眠之夜啊。 晚饭清淡,苏蝶吃的不多。 顾景州倒是胃口大开,一连喝了两碗汤,看得苏蝶心里直打鼓。 顾景溪吃完饭就拉著苏蝶去她房里说话了,顾景州被赵淑仪拉到一边嘱咐了半天,然后就去洗澡了。 苏蝶和小姑子聊天聊的心不在焉,毕竟是前世今生头一回入洞房呢,心情能平静的下来才怪。 顾景溪很识趣的没拉嫂子聊太久,就放她回房了,走之前还衝她挤眉弄眼道: “嫂子加油,嘿嘿...” 苏蝶:“......”尷尬二字她在心里写了八百遍。 洗刷乾净的小夫妻俩终於躺在床上了。 顾景州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安静无人打扰。 苏蝶穿著薄薄的睡裙躺在床上,双手紧紧抓著被子,心里像揣了个兔子似的,咚咚的跳著。 顾景州笑的痞气十足,掀开被子,把人揽在怀里,附身吻了上去: “媳妇儿...” ...... 这一夜,苏蝶共喝了四次水。 不知疲倦的某人,可把她折腾惨了。 猪腰汤果然名不虚传啊,威力十足。 以至於第二天早上她根本起不来,睡到下午两点才堪堪醒过来。 顾景州倒是精神抖擞,快天亮那会儿还给苏蝶清理了身体。 “媳妇儿,你醒了?” 午饭都没下楼吃,顾景州把饭端上来的。 苏蝶整个人好似被坦克碾压了一般,浑身又酸又痛。 “哼~”她软绵绵的嗔怪了一句,“没个节、制...” 这人就跟那饿狼一样,怎么吃都不够。 顾景州把她抱在怀里哄了又哄,“今晚我轻点,好不好...” 苏蝶:“......” 吃完午饭,她简单洗漱了一下,又接著睡觉。 赵淑仪知道儿媳妇辛苦,给她煲了锅滋补乌鸡汤。 顾景州则被夏卫国叫去家里喝酒了。 上次为了追媳妇,撂下俩发小跑了。 这马上要回西北了,可不得痛快喝一场嘛。 顾景州心里高兴,当然要给面子了,苏蝶也由著他去了。 夏卫国倒腾了一桌子菜,李东带了白酒,还有从金陵专程赶回来的余书瑞。 四个发小喝的畅快。 都是大院子弟,李东和夏卫国进了单位,余书瑞和顾景州当了兵。 好兄弟多年感情不变,唯一有变化的是顾景州这个开窍最晚的人先有了媳妇。 把其他三个人羡慕的呦。 余书瑞处过两任对象,可能是缘分没到,来来回回没一个成的。 李东和夏卫国则是样貌不出眾,眼光却特別高,因此也一直单著。 顾景州要么不找,一找就找个最亮眼的。 苏蝶的美貌在学校可是出了名的。 就是性子太烈,暗恋她的人不少,但正儿八经有胆子追的还真没几个。 “州哥,听说嫂子会外语,跟著葛先生干翻译工作呢?” 夏卫国爷爷跟葛老爷子也有交情,当年还想让夏卫国拜葛文翰为老师呢,可惜葛老爷子太挑剔,没收他。 一提起自家媳妇,顾景州那个骄傲啊,“我媳妇会的可多了,葛爷爷已经认我媳妇为孙女了,这次一起跟著去西北呢。” “那嫂子可太牛了啊,葛爷爷是红色资本家出身,曾经半个京城都是葛家的,年轻时候捐钱、捐飞机,了不起著呢。”李东感慨了一句。 “州哥,你呢?不打算调回来?” 余书瑞在金陵当兵,一直盼著调回京城呢。 顾景州摇了摇头,“还不到时候。” 他有自己的计划。 建功立业是刻在顾家男人骨子里的,顾景州自认身上的功勋还不够,所以想要再努力一把。 余书瑞还没见过苏蝶,在他的概念里,土生土长的京城姑娘,可能吃不了边疆的苦,“那嫂子呢,她愿意陪你待在西北不?” “当然愿意了,我媳妇就稀罕跟在我身边。”顾景州自豪的说道。 李东自个干了一杯,羡慕的长嘆一声,“州哥好福气啊。” 这话顾景州听著舒服,他可不就是有福气么,吃顿饭都能拐个那么优秀的媳妇回家。 第14章 一切都由我媳妇做主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14章 一切都由我媳妇做主 兄弟几个许久未见,喝了个痛快,快11点才散场。 顾景州回去后,家里人都睡了。 他轻手轻脚的洗完澡,才钻进了媳妇的被窝。 苏蝶虽然睡了一天,但还是觉得累,洗漱完沾了枕头就眯著了,以至於顾景州回来她都没醒。 “媳妇...我想你了。” 顾景州酒量极好,千杯不倒,回来又冲了个冷水澡,可不就精神抖擞嘛。 苏蝶是在睡梦中被他给吻醒的,以至於迷迷糊糊就给了他。 “臭男人...” 哪怕刷过牙了,也是一股子酒味儿。 “再臭也是你男人。” 顾景州可珍惜这齣发前的三个晚上了,该干的事儿一点都不落下。 ...... 翌日。 苏蝶依旧没起来,顾景州也陪著她睡到了晌午。 赵淑仪这个好婆婆中午不仅燉了汤,还把要寄去西北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由於不办婚礼,所以家里用的东西,但凡能寄的,她全买了回来。 就连毛巾、枕巾、枕套、牙膏牙刷这些小东西都准备了。 还给苏蝶买了四套衣服和两双鞋。 顾景溪边装东西边感嘆,“真希望哥嫂明年能带个小侄子回来,我嫂子不仅漂亮还有才华,生下的孩子一定聪明又好看。” 赵淑仪何尝不想抱孙子呢,像顾景州这个年纪的,孩子都能打酱油满地跑了。 “是啊,就盼著他们能有好消息呢。” 好不容易娶了个可心的媳妇回来,不盼孙子是假的。 吃完午饭,顾景州就带著苏蝶回苏家了。 在苏家住一晚,明天一早就赶火车回西北了。 苏蝶走之前,赵淑仪给她手上套了个翡翠鐲子。 那水头好的呦,一看就价值不菲。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谢谢妈。” 苏蝶是真心感谢这个婆婆,护著她不说,还对她特別大方。 “你这孩子,跟妈还客气啥,你愿意跟著景州,是顾家的福气。” 顾家没有那种门第之见,非要娶门当户对的姑娘才行。 都是以孩子的意见为主,若强行给顾景州娶个他不喜欢的,那不是害了他一辈子嘛。 只要自己喜欢,顾家人就接受。 想当年,谁还不是泥腿子出身? “嫂子,这是我送给你的。” 顾景溪也捨不得这个嫂子走,但没办法呀,索性也准备了一份礼物,两瓶雪花膏。 苏蝶笑著握了握小姑子的手,“记得给我写信啊,要是有啥烦心事都可以给嫂子说,解决不了的我帮你。” 顾景溪感动的抱了抱苏蝶,眼泪珠子都下来了,“嫂子,你真好。” 被警卫员小陈送到杨柳胡同,又约好明天来接的时间,小陈才去寄东西了。 整整10个大包裹,被寄往西北军区。 所以明天出行,顾景州和苏蝶就提两个轻便的行李即可。 牛珍珠早就在家盼著了,下班后苏雪也回来了。 小妹这一走,还不知道啥时候能见面呢,所以母女四个一见面就抱在一起哭,朵朵也抱著苏蝶的腿哭的稀里哗啦。 顾景州看得心里难受,就跑去厨房做饭。 让她们在屋里说话。 吃完晚饭,牛珍珠拉著苏蝶絮絮叨叨交代了一堆,才让她去洗洗睡了。 夜里苏蝶躺在顾景州怀里,噘著小嘴,“过年你有假期嘛?” 顾景州想了想,“有,我这几年都没回来过,这次的假也没休够,只要不出任务,绝对能回来。” “那我就放心了,等过年的时候,我想带著葛爷爷一起回来。” “嗯,一切都由我媳妇做主。” 顾景州说完,就低头含住了她的唇,一/夜/沉/沦。 ...... 开往西北的火车是8点发车。 牛珍珠半夜就起来包饺子。 上车饺子下车面,这个还是很讲究的。 天气还很热,带不了太多熟食。 所以就带了两饭盒饺子和几张葱油饼。 “妈,我们走了,大姐、二姐,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牛珍珠泪如雨下:“要写信回来啊,该吃就吃,千万別亏待自己。” 苏蝶虽然来到这个世界时间不长,但和她们却已经有了很深厚的感情。 离別总是伤感的,坐上吉普车后,看著越来越远的人影,她趴在顾景州怀里哭的伤心。 顾景州亲了亲她的额头,安慰道:“等有假期了,咱们就回来。” 火车票是托人买的臥铺,顾景州可捨不得媳妇坐硬座到西北,要坐几天几夜呢。 火车上太杂了,乱七八糟啥人都有。 所以苏蝶睡上铺,顾景州睡下铺,这样安全。 除了上厕所和吃饭,苏蝶就在铺上躺著,基本不下来。 无聊的时候,就掏出书看,和顾景州一人一本。 这一路倒也相安无事。 到第三天早上的时候,两名列车员在车厢內焦急的大声询问: “哪位乘客是医生?有人昏倒了,能不能帮忙救治一下。” 苏蝶听了,一骨碌坐了起来。 她不是西医,她前世跟著爷爷学的中医。 顾景州发现了媳妇的动静,赶忙站起身:“媳妇?” 苏蝶坐在铺上,朝列车员方向看了一眼,说道:“好像有人病了,我去看看吧。” 顾景州点点头,张开手把她从上铺抱了下来,“我陪你去。” 他可是媳妇奴,媳妇要干啥,那可是无条件支持的。 苏蝶的空间里有针灸袋,拿出来就能用。 学医之人,见死不救是不可能的。 不会就算了,她可是国医大拿的孙女啊,从6岁开始就跟著爷爷四处看诊。 治病救人是刻在骨子里的职业信仰,更是善行追求。 就这样,苏蝶和顾景州跟著列车员来到了硬座车厢。 这里面的味儿啊,真是一言难尽,幸亏她给自己脸上蒙了一块棉布,否则真会被熏晕过去。 尿味、屁味、汗味、鸡蛋味、饭味、臭脚丫子味...数十种味道杂糅成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恐怖味道。 顾景州面不改色的护著苏蝶,他出任务都习惯了,什么恶劣环境没经歷过,这点臭味不算啥。 苏蝶走到病人跟前,手搭在他的脉搏上號脉,然后从针灸袋中取了几根银针,在內关穴、神门穴、足三里穴、涌泉穴以及膻中穴等几个穴位进行了施针。 很快,那名身穿白衬衣的中年男同志醒了过来,脸色虽依旧苍白,但可以看出身体已无大碍。 列车员都激动了,“同、同志,你也太厉害了吧,几针就给他扎好了。” 苏蝶收了针后才道:“这位同志应该是过於疲劳,导致心臟不舒服,再加上车厢闷热,这才昏厥了过去。” 谢隆平面露感激之色: “这位同志说的没错,我刚刚的確心臟有些难受,本想著喝点水就好了,结果不知怎么回事就昏了过去,现在好多了,谢谢你啊,同志。” 这是谢隆平第一次来大西北,上面把他空降到那个位置,对他寄予了很大期望。 还没走马上任呢,就差点死在半路,如果没有苏蝶的搭救,谢隆平可能就殞命於此了。 “不用客气,那我就先走了。” 苏蝶衝著谢隆平笑了笑,就准备跟顾景州回臥铺车厢。 “等等,小同志,能不能留一下你的联繫方式,日后我定加倍感谢。” 谢隆平可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救命之恩当然要报答了。 苏蝶抬眸看了顾景州一眼,谢隆平瞬间就明白了,“你是军属吧,跟你爱人去西北隨军的。” “嗯,这是我爱人顾景州。” 苏蝶介绍完后,顾景州就把自己的联繫方式写在了纸上。 男同志要感谢自己媳妇? 那也得通过自己才行。 他的防范意识可是很强的。 谢隆平双手郑重的接了过来,放进包里。 苏蝶笑著点了点头,便和顾景州一起走了。 回车厢之前,俩人先去洗了个手,又接了壶热水。 顾景州看著自家媳妇那娇俏的模样,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手,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媳妇...你男人都被你迷死了。” 苏蝶从没给他说过自己会中医、会施针,能在这种紧急突发情况下把昏迷不醒的人救活,那水平得多牛啊。 苏蝶莞尔一笑: “这才到哪儿呀,以后有的你迷糊呢。” 接完水刚好到了饭点。 顾景州就带著苏蝶去餐车买饭了。 刚刚她救人的事跡已经在列车上传开了,连餐车打饭的大姐都知道了。 边打饭还边夸她,“小同志,你可真是人美心善啊,如果不是你,那个人说不定都没了。” 这年月列车上是没有医生的,经常有人突发疾病死在火车上。 並不是任何人都有谢隆平那个运气,遇到能救人的医生。 苏蝶接过饭盒,浅笑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也是给自己积福呢。” 行医救人者通过救治病人而积累福报,对自己、对家人乃至后代都有莫大的益处。 顾景州听了媳妇的话,眼底的柔情都快溢出来了。 他何其有幸啊,能娶到这样好的媳妇。 正沉浸在媳妇光环中的顾景州,却被身后一道尖利的声音给噁心到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已,还夸个没完没了了,真是可笑!” 第15章 爱妻者风生水起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15章 爱妻者风生水起 听到有人骂他媳妇,顾景州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没有任何犹豫,反手就是一巴掌,“嘴那么臭,就是欠抽!” 被扇了巴掌的薛珊珊愣在原地,她不过就因为嫉妒,隨口说了一句嘛,有必要打人嘛? 而且打她的这个人,长得还那么俊,简直就是她心目中完美丈夫的形象。 苏蝶则被自家男人霸气护妻的行为给感动到了。 “你、你怎么能打人呢?” 薛姍姍眼泪花子在眼眶里打转,整个人摇摇欲坠,要哭不哭的,好似一朵柔弱飘零的白莲花。 苏蝶都笑了,这演技都能拿奥斯卡小金人了。 顾景州伸手把苏蝶揽在怀里,声音冷戾道: “你骂我媳妇,我当然要打你了,我媳妇不辞辛苦的治病救人,这种为人民服务的高尚行为,岂是你这阴沟里的臭虫能恶意攻击的?” 苏蝶抬头看著顾景州那张稜角分明的脸,眼睛里好似有星星在闪烁。 被人满心满眼保护的感觉,可真好呀。 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的打饭大姐,也放下手中的勺子叉著腰走了过来,指著薛姍姍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同志咋这么恶毒啊?人家出於善心救人,怎么到你这含了大粪的嘴里就变味了呢?打你一巴掌都是轻的,像你这种思想齷齪,破坏人民团结的阶/级/敌/人,就该拉去游/街!” “说的好!我一个外人听了这话都不舒服,更別提那位救人的医生同志了。” “太不像话了,穿的人模狗样,心思咋那么骯脏呢。” 餐车里吃饭的人,都纷纷附和。 苏蝶看了眼帮她说话的人群,心底划过一抹暖流。 这个年月还是好人居多,遇到不平之事,都愿意帮著说两句。 薛姍姍被骂的捂著脸呜呜大哭起来,顾景州嫌弃的呵斥道: “你欺负我媳妇,还有脸哭?装什么装,这里没人看你演戏。” 苏蝶:“......”我男人这攻击力还真强呢,不给绿茶婊留半点余地。 “姍姍,发生什么事了?” 薛嘉树见妹妹去了那么久没回来,有些担心的找了过来。 “顾...团长?” 顾景州冷冷的瞟了眼薛嘉树,抬了抬下巴,“这是你妹妹?” 薛嘉树不明所以的点点头,“是、是啊...” “薛营长,我媳妇好心救人,却被你妹妹无端辱骂,如果每个人都像她这般阴险毒辣,那请问华国的未来在哪里,你身为一名保家卫国的军人,应该更懂得约束身边人的言行,你妹妹,必须道歉!” 顾景州越说火气越大,恨不能亲手撕了薛姍姍。 他媳妇可是他捧在心尖尖上的人,岂能被人任意欺辱?! “就是!必须道歉!” 打饭大姐是个嘴皮子溜的,三言两语就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薛嘉树听的眉毛都皱成了一团,拉过妹妹的衣领就推到了苏蝶面前: “姍姍,立刻道歉。” 薛姍姍幽怨的看了哥哥一眼,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不服气的憋出“对不起”三个字。 苏蝶冷哼一声,“你嫉妒我也没用,我就是这么有本事。” 说完拉著顾景州就回臥铺车厢了。 徒留下薛嘉树在原地嘆气,他这次带妹妹来西北,是打算给她找对象嫁人的。 西北军区个人条件最好,最有前途的就属顾景州了。 可没想到...这才短短几天时间,人家就有媳妇了。 而且看起来还很恩爱的样子。 薛嘉树瞪了眼不爭气的妹妹,骂了句,“还不快走,站在这里丟人现眼嘛!” 差点被扣上破坏团结的大帽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呀。 薛姍姍委屈极了,被打了还不算,亲哥哥还骂自己,她就不明白了,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嘛。 然而这段小插曲,並没有影响苏蝶的心情。 因为顾景州对她无条件的维护,让寡淡的盒饭,都变得美味起来。 “媳妇,你先吃,吃饱了剩下的我再吃。” 顾景州把两份盒饭打开,让苏蝶把里面她爱吃的菜都吃了。 “一起吃吧,要不然凉了不好吃。” 苏蝶笑盈盈的看著自家男人,突然有种很想亲他的衝动。 可惜这是在火车上,时间地点都不允许。 等安顿下来后,一定要奖励一下这个男人。 所谓爱妻者风生水起。 顾景州的表现,让苏蝶在心底给他打了90分,剩下的10分是激励他继续努力的。 吃完饭,两人眼神曖昧了片刻,苏蝶就爬到铺上睡觉去了。 顾景州看了眼车厢过道的人,起身走了出去。 “顾团...我替我妹妹跟你道个歉,她在家里被宠惯了,有时候说话没个把门的,你和...嫂子,千万別生气啊。” 薛嘉树回到自己的座位后,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亲自过来道一次歉。 毕竟顾景州是他的上级,以后日子还长著呢,得罪了可不好。 “你心里有数就行,反正你记著,谁要是敢欺负我媳妇,就別怪我翻脸无情。” 顾景州话说的很直接,媳妇就是他的命,谁惹就要谁的命。 薛嘉树尷尬的扯了扯嘴角,“顾团你放心,我记下了。” “还有事?”顾景州见他还站在原地不走,“有话直说。” “你和嫂子...已经...扯证了?” 薛嘉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当然了,不扯证能是我媳妇么?” 顾景州觉得这人问的话很奇怪,怪不得比他大五岁,却还是个营长呢,敢情脑子不太好使啊。 不过也难怪,妹妹那么蠢,哥哥能精明到哪儿去? “那...恭喜你和嫂子了。” 薛嘉树那颗不甘的心终於死了,妹妹没希望了,只能回军区重新选择目標了。 顾景州没再理他,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媳妇,也躺下了。 ...... 火车是在第二天下午4点到站的。 肖路和孟世广开著吉普车来接他们。 “顾、顾团,这、这位是...” 两位西北糙汉子在看到苏蝶那张玲瓏剔透的脸时,紧张的都结巴了。 顾景州打开车门让苏蝶坐上了车,才悠悠的说道: “她是我媳妇,你们都喊嫂子。” 肖路手动合上自己快被惊掉的下巴,“顾团,你这是找了个仙女呀。” “算你会说话,赶紧开车吧。” 顾景州拉开车门坐到了苏蝶身边。 “媳妇,累了吧,你靠在我身上歇会儿,咱们先去给葛爷爷租的院子住几天,等家属房下来了,你再搬过去。” 苏蝶上车后和肖路、孟世广打了个招呼后,就靠在顾景州怀里睡著了。 虽说是坐臥铺,但也累啊,又吵又臭根本休息不好,头晕晕乎乎的。 孟世广坐在副驾驶上,侧过身体朝后看了一眼,心里那个羡慕啊,“顾团,嫂子这一来,估计就是咱西北军区第一美了,比文工团的台柱子都好看呢。” 顾景州睨他一眼,“那当然了,谁都和我媳妇比不了,比就是自取其辱。” 孟世广:“......”嘴要不要这么损,这话要是让台柱子听到了,还不得气的跳河啊。 一路顛簸了近4个小时,才到了给葛爷爷租的那片居民区。 “媳妇,到了。” 顾景州打开车门,小心翼翼的把她扶下来。 苏蝶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终於活过来了。 “嫂子,这个院子是我表姨她家的,每月房租2块钱,米麵油、做饭的傢伙事,还有被褥啥的我都准备好了,全都是新的。”孟世广边开门锁边笑著说道。 苏蝶看了一眼小院儿的环境,虽不大,但收拾的乾净利索。 院子里有口井,还有棵红枣树。 东西屋里各有个炕,堂屋还有炉子,这到冬天就不怕冷了。 苏蝶笑著道:“辛苦你了,一共多少钱票?” 现在买任何一样东西都是要票的,除非去黑市。 孟世广憨笑著挠了挠头,“一共花了24块钱,4张粮票,两张油票,其他的...没用票。” 苏蝶看了顾景州一眼,心中瞭然。 时间紧张,这屋里的东西估计大多都是从黑市弄来的。 她从包里拿了钱和票,还单独给了这俩人一包大白兔奶糖。 “麻烦你们了,等葛爷爷到了后,我请大家吃饭。” 肖路和孟世广的手抖了抖不敢接,生怕顾景州生气。 奶糖贵著呢,吃一颗两颗还行,这一包...没胆子要啊。 “拿著吧,你们嫂子给的,回去给兄弟们都分一分。” 顾景州发了话,这俩人才乐呵呵的拿了奶糖。 “嫂子,家属房已经申请了,估计过两天就下来了,等收拾好了,你再搬过去。” 收了嫂子那么贵重的吃食,可不得把事情办妥嘛。 “你申请的是哪种房子啊?” 苏蝶可不想住那种筒子楼,房间小还不隔音,干啥都不方便。 “申请的院子,比葛爷爷住的这个还大点呢。” 顾景州也不想自己媳妇被局限在那几十平米的小屋子里。 再说他的级別已经够申请院子了,不要白不要。 “那还差不多。”苏蝶满意的点点头,“我要种菜、要养狗,还是院子方便一点。” 第16章 老子怕过谁?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16章 老子怕过谁? “嫂子,你要哪种狗,我让我表姨想办法给你弄一只。” 孟世广他表姨是这边的老户,很有人脉。 街对面的国营饭店之前就是她家开的,归了集体后,两口子就在里面拿工资干活,日子过得还不错。 “刚出生的小狼狗,能弄来嘛?” 黑狼犬、狼青犬、昆明犬,都是看家护院的好狗子。 苏蝶想养两只,一只放在军属院那边,另一只就守在葛爷爷这个院子。 “能,包在我身上。”孟世广笑著拍了拍胸脯。 说完养狗的事情,极有眼力见的俩人就找理由告辞了。 等人走后,顾景州就把苏蝶拉进怀里,心疼道: “我给你烧水洗个澡,然后睡一觉。” 苏蝶点点头,天气热,身上黏糊糊的,的確不舒服。 顾景州冲完冷水澡,就去做饭了。 等她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顾景州擀的麵条,里面臥了三个鸡蛋。 “媳妇,我明天中午吃完饭就得走。” 他心里愧疚的很,刚把媳妇带过来,就得出任务。 “你安心去,我能照顾好自己,再说葛爷爷马上也到了。” 军令如山,苏蝶在嫁给顾景州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 再加上她本就是独立性很强的人,所以完全能適应军嫂生活。 “如果有事,你就去找家属委员会的刘娟嫂子帮忙。” “嗯,知道了。” 顾景州交代的仔细,苏蝶听的认真,没有丝毫不耐烦。 两口子之间互相关心,双向奔赴,这日子才能越过越红火。 面依旧没吃完,顾景州很自觉的把碗里剩下的全解决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媳妇,你去休息,我收拾好了就来。” 苏蝶点点头,刷了个牙,就继续上炕窝著了。 躺了没多时,她就进入了梦乡。 顾景州洗漱完,把院门和房门都关好,这才脱了衣服钻进被窝。 睡至半夜,苏蝶被热醒了。 顾景州就跟个大火炉似的,把手臂搭在她腰上,胸膛紧紧贴著她的后背。 人一热就想喝水,苏蝶动了动。 怀里有动静,顾景州瞬间就醒了:“媳妇,你咋了?” “我想喝水。” 本来就没睡醒,苏蝶的嗓音娇软,听的顾景州火气都上来了。 “我去给你倒。” 藤编暖壶里有热水,顾景州给她兑了一搪瓷缸温水。 苏蝶接过来一饮而尽。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皙白的脖颈和手臂上,顾景州的眸子暗了下去。 “唔...別闹...” 苏蝶被他亲的脖子痒痒。 “媳妇,我明天就要出任务了...” 顾景州的声音里透著丝委屈,和他强势不停的动作简直形成了鲜明对比。 苏蝶忍不住发笑,这人表面看著禁/欲又冷漠,內里却是个要不够的大灰狼。 何时结束的她不知道,因为太累了,到最后困的眼睛都睁不开,直接睡过去了。 ...... 再次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顾景州正在厨房里燉鸡呢。 媳妇昨晚被他折腾的嗓子都哑了,走之前可不得好好补一补嘛。 趁男人在厨房里忙碌,她进空间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又做了深层护肤,吹乾头髮,这才穿著棉质睡衣懒洋洋的走了出来。 “再有半小时就能吃饭了,你要是饿了,就先吃点东西垫一垫。” 顾景州早晨起来后,就去买了只鸡,又到供销社买了些罐头、桃酥啥的。 苏蝶早晨就没吃饭,索性就吃了瓶桃罐头。 中午的主食是大米饭。 这年月的食材纯天然无污染,怎么做都好吃。 鸡汤泡米饭,香的嘞。 她一口气吃了两碗饭,还吃了1个鸡大腿和2个鸡翅膀。。 剩下的自然是连汤带肉全进了顾景州的肚子。 苏蝶不禁感嘆,这男人看著精瘦,但是真能吃啊。 “媳妇,你不想做饭就去对面国营饭店吃,孟世广已经给她表姨交代好了,不论你想吃啥,都给你单独做,就收个菜钱,多的不要。” 做饭累人,顾景州生怕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媳妇吃不好,所以就想著儘可能的减轻她的负担。 苏蝶一听,这敢情好啊。 她正发愁葛爷爷吃饭问题呢。 老爷子住在杨柳胡同的时候,吃饭就不规律。 碍於形势所迫,又不能请保姆。 这国营饭店就在对面,可太方便了。 “我得空了就去找孟世广她表姨,以后少不得要麻烦她呢。” 苏蝶觉得自家男人太贴心了,於是捧著他的脸主动啄了一下,“我等你回来。” 顾景州顿时心软的一塌糊涂,都有点不想出门了。 “晚上一定要把门锁好,我很快就回来。” 军区之所以非要把休假中的顾景州给叫回来,原因就在於他枪法最好,下手最狠,从不留后患,派他去执行任务是保险的。 毕竟是60年代的边疆,整体环境还不够稳定,出任务可谓是家常便饭。 顾景州以前从没觉得出任务难熬,这有媳妇了,简直就是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煎熬啊。 男人恋恋不捨的走了,苏蝶继续回去睡觉。 刚睡著没多久,院门就被敲响了。 “谁啊?” 苏蝶穿好衣服,站在院子里问了一句。 “我是孟世广表姨啊,来给你送小狗。” 吴月霞从塔什乡的亲戚家要了两只刚下的小狼青。 苏蝶一听,赶紧把门打开,笑著道:“婶子,快进来。” “哎呀,你就是顾团长的媳妇啊,长得也太好看了,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呢。” 吴月霞长相憨厚,为人朴实,眼神清正,苏蝶一看就心生好感。 “婶子说笑了。” 苏蝶话音刚落,就被吴月霞背篓里毛茸茸的小狗崽吸引了。 湿漉漉的鼻尖轻颤著,软萌萌的小身子像团棉花糖,水汪汪的眼睛,憨態可掬。 “真是太可爱了。” 苏蝶抱起其中一只,怜爱的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婶子,辛苦你了,还让你专程跑一趟。” 苏蝶没想到这么快小狗就送过来了。 吴月霞也笑: “这就是缘分,我亲戚家的狼狗刚好下了一窝崽,这年头人都养不活呢,哪有多余的粮食养狗啊,今早我那大外甥进城送菜,就他聊了一嘴,结果下午就给送来了。” “婶子,这两块钱你拿著。” 苏蝶从屋里拿了两块钱塞到吴月霞手里。 吴月霞忙摆手,坚决不要,“这哪能行呢,顾团长对世广那么照顾,你还租了我家的房子,哪能没个完的占便宜啊。” 吴月霞是个厚道人,咋说都不要钱。 苏蝶没法子,洗乾净手给她倒了杯红糖水。 “婶子,还有个事想麻烦你。” 吴月霞笑著道: “有啥事儘管说,只要我能帮的上忙。” 苏蝶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她提供食材,让吴月霞帮忙给做一下,该多少钱按月付。 葛爷爷对她好,她也想尽最大努力让老人家晚年过的好一些。 吴月霞哪有不愿意的,当即就答应了。 “没问题,你送啥菜来,我就给老爷子做啥,每顿做好了给他送过来。” 反正就几步路的事儿,很方便。 商量好后,吴月霞就走了,后厨还忙著呢。 苏蝶稀罕的抱著两只小狗,煮了点米糊,给它俩餵著吃。 餵完狗子,她就锁门去邮政所拍电报了。 给牛珍珠和赵淑仪各拍了一个,让她们不用掛心,已平安到达。 从邮政所出来,苏蝶在县里逛了逛。 看到街上有人骑自行车,她突然想起来,这往返县城和军属院需要个交通工具啊。 要不然她每天来葛爷爷这里翻译资料很麻烦,有个自行车就方便多了。 苏蝶翻了翻赵淑仪和顾景州给她的票,里面好像就有一张自行车票。 拿著自行车票和钱,她直接入手了一辆二六的凤凰牌自行车。 骑著自行车在街里面晃悠了两圈,就准备回家。 可能是她长得过於美艷,又可能是新自行车过於扎眼,总之...就被人给盯上了。 西北风沙大,这边的人普遍皮肤都乾燥、黝黑。 苏蝶穿著不俗,脸又白嫩,娇娇柔柔的小姑娘,身边也没个人陪著,看起来好欺负极了。 “妹妹看著不像咱西北人啊,咋长得那么水灵呢。” “就是,打哪儿来的,要不要哥哥送你回家啊?” “哥哥我最会怜香惜玉了。” 三个拎著木棍的男人,叼著烟,嘴里说著污言秽语,拦住了苏蝶。 苏蝶挑了挑眉,笑了起来,“说吧,想以什么罪名进派出所,姑奶奶我成全你们。” 她这一笑,差点晃瞎这三人的眼,这张脸实在是美得太张扬了。 其中一个禿头胖男人比较谨慎,低声对个头最矮的那人说道: “虎哥,这女人怕是个不好惹的主,万一触了哪个大人物的霉头,那咱们可就完了。” 薛虎已经被苏蝶的美貌迷晕了头,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大人物?我舅舅就是这个县最大的人物,试问...老子怕过谁?” 薛虎仗著他舅舅是县阁委会主任,干尽了坏事,这个县里但凡是没家世、没背景的大姑娘小媳妇几乎都遭过他的毒手,被逼死的女人不在少数。 “你舅舅是谁,说出来让我害怕害怕唄。” 第17章 被抓?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17章 被抓? “我舅舅是阁委会主任刘光耀,怎么样,害怕了没?” 薛虎笑的一脸淫邪。 他还没遇见过听到他舅舅名头不害怕的小娘们呢。 “刘光耀?” 苏蝶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没错,我薛虎可是他的亲外甥,想巴结我的人能围著县城绕两圈,你跟了我不会吃亏的。” 薛虎说的是实话,自从刘光耀当了阁委会主任后,好吃的好喝的,女人以及钱就没断过,就跟过去的土皇帝没啥两样。 这年月谁敢惹这些人啊? 苏蝶恍然,她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批人存在呢。 京市闹的凶,边疆亦不能倖免於难啊。 苏蝶讥讽一笑: “呵,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姑奶奶我,也是你这种蛆虫能惦记的?” “死丫头,你说啥呢,敬酒不吃吃罚酒,得罪我虎哥下场,可是很悽惨的。”禿头男捏紧手里的棍子,恶狠狠的威胁道。 以往看中哪个女人,基本没费过啥功夫,嚇唬几句,一棍子敲晕就给扛走了。 这也就是看在苏蝶够美的份上,才多说了两句。 没成想,苏蝶竟然敢出言辱骂他们,这等奇耻大辱,岂能忍得了? 不把她折磨到跪地求饶,都不是薛虎的风格。 苏蝶和这三个男人对峙的功夫,来往看到的人不少,但都是看了一眼就跟被鬼撵了一样的跑了,生怕被沾上。 苏蝶当然也发现了,她甚至都能想像到,之前那些被薛虎糟蹋的姑娘有多么绝望、多么无助。 他伤害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女人,还有这个女人背后的亲人和家庭。 既然事情被她遇上了,那就开战吧。 杂种,就得狠狠摁在地上,往死里摩擦。 “一起上吧,谁更悽惨还不一定呢。”苏蝶冷冷的说道。 她並不知道这个县里面有多少人是薛虎和刘光耀的同伙,但送这几个垃圾进一次派出所就知道了。 “虎哥?”禿头男看向薛虎。 薛虎伸出舌头舔了舔乾裂起皮的嘴唇,玩心大起: “真有意思啊,碰上个性子烈的,不过我喜欢啊,这样的女人玩起来才有趣呢。” 说完,他举起手中的棍子,猛的朝苏蝶挥了过去。 苏蝶快速闪身躲开,抬起脚精准踢中了薛虎的命根子。 “啊!疼死老子了,给我上,宰了这个臭女人。” 仅此一脚,就疼的薛虎浑身冒冷汗。 那根、茎断裂的滋味很是酸爽啊。 菜刀与木棍交战,场面极其惨烈。 菜刀並没有见血,只是用木棍把薛虎三人彻底变成了太监。 苏蝶从空间里拿出麻绳,把这三人捆了个结实。 “能帮姐姐个忙嘛?” “能。” 苏蝶给了一个看起来10岁左右年纪的小男孩两颗奶糖,让他帮忙去最近的派出所叫人。 耍流氓罪,惩罚力度会很大。 但若有人力保,那薛虎当晚就会被放出来继续作恶,而且还会找她麻烦。 如果所里也被腐蚀了,那么她很乐意帮上面清理蛀虫。 薛虎疼的都快晕过去了,嘴里却依旧不乾不净的骂著,“你给老子等著,不把你弄死,我就不姓薛!” 苏蝶淡淡道:“好啊,可千万要弄死我哦,否则你连觉都会睡不安稳。” 小男孩很有契约精神,拿了奶糖跑的飞快,所里的两名同志很快赶来了。 可当看清地上躺著嗷嗷叫的三人时,那两名同志都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这...完全不敢抓啊。 苏蝶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所里的同志这是被嚇著了呀。 “这三个恶棍在光天化日之下想对我耍流氓,同志,我真的好怕呀...” 两名小同志,都是刚参加工作不久的。 县里太多人来所里状告薛虎等人的恶行,都被压了下来。 没想到看起来柔弱的苏蝶,却能轻易制服薛虎。 绑回去,还是当街放了? 两名小同志眼神交流了差不多有10分钟,最终还是硬著头皮把薛虎三人押回了所里。 苏蝶笑了笑,这就是对了嘛,良心似乎还没有全部泯灭。 按照流程做笔录,苏蝶把事情经过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薛虎三人则齜牙咧嘴的吼著,要去医院、要见所长、要见县公安局局长、要见刘光耀。 很快,齐所长挺著肥肚子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能把薛同志绑起来呢?赶快鬆绑,太不像话了。” 苏蝶心中瞭然,这齐所长乃一丘之貉呀。 “不能鬆绑,齐所长,这位女同志已经报案了,必须把案情审理清楚才行啊。” 这时,杨副所长杨雄从外面满头大汗的跑进来,拦住了齐大壮。 “杨雄,我是正所长,这里我说了算,你他娘的算哪根葱啊?还敢管老子的事情,活腻歪啦?”齐所长怒目圆睁。 杨雄长吁一口气,看了眼苏蝶,义正言辞的开口: “齐所长,黑的就是黑的,再怎么掩饰都不可能变成白的,那么多受害人来报案,纸包不住火的。” “杨雄,我劝你还是少管閒事为好,有些人是你一辈子都惹不起的。” 齐所长赤果果的威胁,让苏蝶都听笑了。 “那按齐所长的意思...我这个受害人还是假的了?” 齐大壮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是你故意勾引薛同志,故意陷害薛同志,他们怎么可能犯罪,犯错误的只有你们这些不检点的女同志。” “哦...是这样啊,那我明白了,你这是要扭曲事实,包庇罪犯啊,那我就告辞了,普天之下总有能说理的地方吧。” 苏蝶晃了晃手中的电子管录音机,露出一抹讥誚。 “你竟敢录音?你、你把这个东西给我,这是所里,你不要命了。” 齐大壮衝过来就想抢,却被苏蝶轻鬆躲开了。 “行了,事实我都弄清楚了,姑奶奶没工夫陪你们玩。” 这电子管录音机还是葛爷爷送给她的呢,苏蝶当时顺手就收进了空间,没想到竟还有发挥作用的一天。 “老齐,绝对不能放这个丫头片子走,我要亲手...捏死她!” 薛虎的脸色都已经变成青的了,他的子孙根实在太疼了,疼的都快没有意识了。 杨雄走到苏蝶面前说道:“苏同志,我送你离开。” “杨雄,你非要和我作对嘛?” 齐大壮的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拳头都攥了起来。 杨雄冷哼,“齐所长,正义不可能永远被黑暗遮盖,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 苏蝶小手一点,按下了播放键。 从薛虎在街上拦住她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开始录音了。 杨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苏同志你...” 把录音机收回包里,苏蝶才笑著道: “齐所长,这个录音若是交到上面,你的好日子是不是就到头了?” 齐大壮目眥欲裂,恨不能就地掐死苏蝶。 他和薛虎还有刘光耀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如果一个人栽了,那其他人都得玩完。 “老齐,別放过她!” 薛虎在此刻也终於意识到苏蝶的不简单。 “把她给我抓起来!” 齐大壮大声发號施令。 “谁敢?你们都想清楚了,这可是犯罪!” 杨雄已经忍了太久,不想再忍了。 那么多家庭被薛虎这群畜生不如的东西害得妻离子散,好不容易有了苏蝶这个突破口,杨雄不愿意放弃,哪怕鱼死网破,他也想斗爭到底。 所里一共5名同志,其中一名是个墙头草,另外两名新来的只会听指挥闷头干活。 “把杨雄和这个姓苏的都关起来。” 齐大壮咬牙切齿的剜了眼站著没动的三个人。 正所长对阵副所长? 该怎么选?这可是关乎前途的重大考验啊。 焦灼之际,有人推门而入。 郑宏伟身著白衬衫,黑裤子,面容冷肃道: “你们在干什么?” “郑、郑副局长,您怎么来了。” 齐大壮冲薛虎使了个眼色,薛虎不甘心的把头扭到一边。 “我正好路过这里,顺便进来看看,怎么,不欢迎我啊?” 齐大壮訕笑道:“怎、怎么会啊?” “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们、在干啥?”郑宏伟拧眉厉声质问道。 “嗐,一点小误会,没啥大事儿,你说是不是啊,杨雄?” 齐大壮想粉饰太平,偏偏杨雄不买帐。 “郑副局长,薛虎三人想对苏同志耍流氓,刚刚我们就在討论这个案子。” “那討论的结果如何?” 郑宏伟拿起桌上的笔录仔细看了起来。 苏蝶眨眨眼,准备溜。 既然已打草惊蛇,那有人必定会有所行动啊。 趁此机会找出能一拳捶死这些人的证据才是上策。 至於谁是好人谁是坏人,那就由上面的人来调查咯。 “还、还在討论呢。” 齐大壮快恨死这个姓郑的了,早不来晚不来,在这个节骨眼上进来了。 “天黑了,我得回家了,要不然家里人会担心的。” 苏蝶说完瞅了眼杨雄。 杨雄立马道:“苏同志,走夜路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苏蝶笑笑,“麻烦你了,杨同志。” 郑宏伟站起身,对著苏蝶郑重道:“这个案子我会亲自负责,苏同志不用害怕。” 第18章 家被偷了?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18章 家被偷了? “那就谢谢郑副局长了。” 苏蝶说完感谢的话,就和杨雄一起出了派出所大门。 “杨副所长,你別送我了,那三个混蛋还需要你关照呢。” 苏蝶神情严肃的对杨雄说道。 黑幕既然已经揭开,那势必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你一个人回去怕是不安全。” 杨雄还是想送她一程,毕竟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搁在一般小姑娘身上,精神早垮了。 “我能送姐姐回家。”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墙角走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里。” 苏蝶很是惊讶,这不是下午帮自己去所里叫人的那个小男孩嘛。 冯涛抬起头,“我担心...你会和我二姐一样...所以我把郑叔叫来了。” 冯涛的二姐冯瑶,就是被薛虎当街掳走,关到地窖里折磨了三天三夜。 冯瑶不堪受辱,最终咬舌自尽。 冯家无权无势,人丁单薄,根本斗不过只手遮天的薛虎和刘光耀。 冯瑶死后,久病缠身的冯奶奶也含恨离世了。 自此,冯涛就輟学四处流浪,收集薛虎的犯罪证据。 可他终究是个孩子,力量太过薄弱。 “郑副局长是你叫来的?”苏蝶诧异道。 冯涛点点头,嗓音哽咽,“郑叔的侄女也被薛虎糟蹋了,他是专门从省城下来收拾这群恶棍的。 姐姐,你是这么多年第一个有能力反抗薛虎的人。” 听了冯涛的话,苏蝶感觉有团湿棉花堵在胸口,闷的她喘不上气。 如果她没有自保能力,那必定会遭受与冯瑶以及郑宏伟侄女一样的毒手。 此等惨绝人寰的暴行,竟然能持续如此之久,这得黑暗成什么样啊。 “坏人一定会被绳之以法的。” 苏蝶这句话不仅仅是对冯涛说,更是对自己和杨雄说。 杨雄沉重的点了点头,“没错。” 苏蝶没再耽搁时间,推著自行车就和冯涛一起离开了。 冯涛坚持要送苏蝶回家,苏蝶也就没拒绝。 “苏姐姐,以后我能来找你嘛?” 苏蝶看著这个瘦弱却坚强的孩子,笑著道:“当然可以啊,咱们可是盟友。” “嗯,那我走了。” “等等,能不能给我画个地图...” 等冯涛单薄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苏蝶才转身进了院子。 两只小狗早饿了,『汪汪』叫了两声就朝她跑过来,软萌萌的模样可爱极了。 她把中午剩下的米糊热了热,倒进它俩的专属饭盆里后,就进了空间。 先填饱肚子,然后开始分析冯涛给她画的详细版县域图。 该说不说,冯涛为了给冯瑶报仇,还真费了不少功夫呢。 连这几个人渣家住在哪里都摸的清清楚楚。 看来,今晚註定是个不眠之夜啊。 薛虎之所以猖狂,能在数年间犯下大案而安然无恙,不就是背后有靠山么。 刘光耀、齐大壮这两个人渣自不必说,至於那个公安局局长...探查一番就知道是什么货色了。 - 苏蝶平安离开,薛虎三人被郑宏伟带走,齐大壮彻底坐不住了,指著杨雄的鼻子怒骂: “你以为姓郑的那个副局长有什么能耐,他就算把人押走,明天也得乖乖放了,杨雄,站错队的下场可是很惨的。” 杨雄冷笑,“那就拭目以待吧。” 这个职业是神圣的,他没办法昧著良心,看著这群人继续作恶。 哪怕拼上他这条命,杨雄也决定要把他们绳之以法。 “行!你给老子等著!” 齐大壮恶狠狠的瞪了眼杨雄,匆匆离开了所里。 “杨、杨副所长,我们会不会被牵连啊。” “这事儿闹得,唉...” 说话的是所里那两名抓薛虎回来的小公安,都给嚇哭了。 薛虎就是个恶魔,几乎没人敢惹,惹了全家都得倒霉。 他俩后悔了,就应该当街把薛虎给放了,这样就不会惹祸上身。 “邪恶永远战胜不了正义。” 杨雄没再多说,连晚饭都没吃,骑著自行车就去了县公安局。 而此时的齐大壮已经到了刘光耀家里。 “刘主任,事情不太妙啊,那姓郑的似乎有点来头。” 刘光耀点了根烟,不以为然: “有来头又如何,他没证据,再说...有万局长压著呢,郑宏伟翻不起浪来,不用担心。” “那、那薛虎他们仨咋办啊,还真被关一夜啊。” 齐大壮眼皮子跳的厉害,总觉得要出大事。 “虎子最近的確猖狂了些,关一晚上长长记性,明天一早我亲自去公安局把他接出来。” 刘光耀就这一个亲外甥,脏活全是薛虎经手乾的,不可能不捞他。 “等虎子放出来后,就找人把杨雄、郑宏伟都做了。 你还当所长呢,就这点胆子? 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都这么处理。 有万局长坐镇,捏死个人比捏死只蚂蚁都要简单。” 自从刘光耀当上阁委会主任后,日子过得不要太瀟洒,想收拾哪个就收拾哪个,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能翻出他五指山的。 所以这个新来的郑宏伟,刘光耀还真没放到眼里。 - 另一边。 乔装过后的苏蝶,按照地图先去了薛虎家。 薛虎的三任媳妇都被他打死了,孩子也没留下一个,家中空无一人。 她脸上蒙著黑布,开始翻箱倒柜。 令她咋舌的是... 厨房柜子里堆满了红糖、白糖、盐巴、麦乳精、奶粉、火柴。 杂物间里更是装了满满一屋子白面、玉米面、大米、豆油,房顶上还掛著几十只腊鸡、腊兔和大块腊肉。 苏蝶勾起唇角,小手一挥,通通收进空间。 进入臥房,她更是被震惊了。 炕头立著10个大木箱子,里面装满了大黄鱼和钱。 许是薛虎太过自信,压根没想过敢有人会去他家劫財。 但是不好意思,苏蝶来了,收了个乾乾净净彻彻底底。 可令她奇怪的是,这里竟然只有钱没有帐本。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去下一个地方———刘光耀家逛一圈了。 不过走之前,她找到了十几封信。 而刘光耀呢? 早已吃饱喝足,在床上和比他小20岁的新媳妇做叠罗汉运动呢。 苏蝶点了两只自製的加强版迷香,把俩人迷晕了。 刘光耀还是很狡猾的,贵重东西都藏到了一间暗室,一般人很难找到。 但苏蝶不是一般人啊,她懂建筑,早发现了书房暗藏的玄机。 果不其然,找到了四个厚厚的帐本。 收完帐本,就该收宝贝了。 金条15箱、老袁头8箱、文玩字画10箱、珍稀药材5箱,收的那叫一个爽啊。 从刘光耀家出来,苏蝶直奔齐大壮家。 同样的方法,先迷晕了再说。 齐大壮家没金条,成卷的大团结和各种票倒挺多。 在书房里找到了两个帐本和一些信件。 炕柜里还有几十匹棉布以及新解放鞋,毫不犹豫的全收了。 扫荡完这三家,已经是凌晨2点半。 得抓紧时间去公安局万局长家溜一圈啊。 结果把人迷晕了,才发现...这床上躺了三个人。 姓万的睡中间,俩姑娘睡两边。 看到这一幕,苏蝶瞬间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被污染了。 不过就是个县里的局长嘛,竟然玩儿的这么花? 怪不得薛虎敢当街调戏人呢,敢情这保护伞更令人作呕啊。 苏蝶强忍著噁心,把万局长家翻了个遍,在一个裹著三层油布的包裹里,找到了一沓扶桑文信件。 苏蝶眉心一跳,原来这万局长是潜伏的特务啊。 兹事体大,她收完屋里的金银和吃食后,立马走了。 这一夜过得可谓惊心动魄,苏蝶觉得前世今生两辈子都没这么刺激过。 看了眼天色,快天亮了,得赶紧把东西交到郑宏伟手里。 等这三个人醒来后跑路了咋整,必须得在第一时间把他们摁死才行啊。 思及此,她闪进空间把所有帐本和信件全部装进了一个箱子里,然后朝郑宏伟家走去。 『扣扣扣』 苏蝶放下箱子后敲了三下门,然后快速翻过院墙躲了起来。 郑宏伟睡眠浅,被敲门声惊醒后就起来了。 苏蝶眯起眸子,看著他把箱子搬进屋里后,才放心回家了。 忙碌了一夜,真是累极了。 她进空间洗了个澡,又煮了碗面,吃完天已经大亮。 困意来袭,开始睡觉咯。 苏蝶这边睡的天昏地暗,县里面却闹翻了天。 万局长、刘光耀还有齐大壮早晨醒来后的咆哮声把房顶都快掀翻了。 为啥? 家,集体被偷了呀。 苏蝶扫荡的非常乾净。 所有金银財物和吃食全没了不说,那些要人命的信件和帐本也通通消失了。 万局长穿衣服的手都在抖,揪著那俩陪睡姑娘的头髮给锁到了地窖里,万一他的身份公之於眾,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正在脑子里想对策呢,门被哐哐敲响了。 “你们俩怎么来了?” 是狼狈不堪的刘光耀和齐大壮。 “万局长...救、救命啊,我家和他家都被...啊!!” 刘光耀正准备向万局长求救呢,抬眼一看,才发现局长家也被洗劫一空了。 “进来说话。” 万局长捏了捏抽痛的眉心,关上了门。 “万...万局长,咋、咋办啊?” 刘光耀两条腿抖得跟筛子似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齐大壮早已被嚇得丟了三魂七魄,一脸死寂,裤子尿湿了都浑然不知。 钱没了不算啥,可那些东西... “薛虎、薛虎家呢?是不是也...” 万局长猛的想起被郑宏伟关在审讯室里的薛虎。 “是、没错,虎子家也被、被被偷光了。” 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刘光耀,此刻活像只被砍了脖子的公鸡,说起话来有气无力。 “活见鬼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万局长憋著气在屋里走来走去,太阳穴突突的跳。 “局长、报、报不报公安啊?”刘光耀抽搐著嘴角,哭著抹眼泪。 “报个屁的公安,难道你忘了我就是公安啊!” 万局长呲著牙,拿起手边的茶缸子就砸到了刘光耀头上,刘光耀连躲都没躲。 他恨不能自己被砸晕,如果这是一场噩梦就好了。 梦醒了,什么事都没发生,该多好啊。 想想曾经的风光,三个人集体沉默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谁都没去上班。 “先按兵不动,暗中调查...” 万局长正说著呢,门直接被撞开了。 “郑宏伟,这是我家,你怎么敢的?” 万局长到此刻嘴还硬著呢。 郑宏伟扫了眼屋子里的三个人,冷笑一声,“还真省事啊,一窝端了,都不用我挨家去抓人了。” 杨雄早就按捺不住,进门就给了齐大壮重重一拳。 “孙子,你的末日到了!” 由於证据过於齐全,上报县里后,局里的人荷枪实弹全体行动。 谁都没想到啊,万局长会是个通敌叛国的特务。 刘光耀和薛虎、齐大壮恶贯满盈,罪行累累。 几人被抓当天,曾经的受害者们把局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冯涛蹲在公安局门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二姐的仇,终於报了。 可郑宏伟想不通啊,这究竟是哪位高人给他送的证据呢? 深藏功与名的苏蝶,在家吃了睡、睡了吃,整整两天没有出门。 外面发生的一切似乎都与她无关。 第19章 我都想死你了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19章 我都想死你了 “苏姐姐,你在家嘛?” 冯涛身上背著个旧背篓站在院门口。 苏蝶刚睡醒没多久,正在餵狗子呢,就听到了冯涛的声音。 “是你啊,快进来。” “姐姐,这些给你吃。” 冯涛放下背篓,从里面拿出两只肥兔子,每只看起来都有6、7斤的样子。 苏蝶看了这孩子一眼,浑身是土不说,脚上还穿著漏脚趾的破布鞋,衣服更是补丁落补丁,整个人瘦的皮包骨头。 “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兔子?” “我进山里打的。” 冯涛说话的语气轻快又愉悦,比苏蝶初次见他的状態好太多了。 他虽年纪不大,但心里很清楚,薛虎那群恶棍被抓,是苏蝶的功劳。 所以从公安局出来后,就直接进山打猎了,他想要感谢这个厉害的姐姐。 看著冯涛那双亮晶晶的眸子,苏蝶突然有些心疼。 多好的孩子啊,日子过得如此艰难,却还想著给她送吃的。 “我们一起吃,晚上做红烧兔肉。” 苏蝶怎么可能吃独食呢,这两只兔子卖去黑市都能赚个2、3块钱了。 冯涛抿了抿唇,“苏姐姐你真好,比我大姐好。” “你大姐?” 苏蝶才想起来自己还没问过这孩子的家庭情况呢,“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冯涛垂下头,声音难掩失落: “我还有个出嫁的大姐,但她已经登报和我断绝关係了,所以,家里就剩我一个人。” 苏蝶:“你大姐为啥要和你断绝关係?” “她觉得我是个累赘,担心我拖累她和大姐夫过好日子,所以在奶奶去世后的第二天她就登报了,不过我不在乎,我已经13了,再有两年就能参军了,我能养活好自己。” 冯涛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起头,眼神清澈又坚定,看的苏蝶心揪了揪。 这孩子以后绝对能成气候啊,身处逆境却不放弃希望,早晚能混出名堂。 “既然断绝了关係,那就不用再来往,这种人不值得难过。”苏蝶安慰道。 冯涛重重点了点头:“嗯,我也是这样想的,无情无义之人,不配当我姐姐。” “你会剥兔子皮嘛?”苏蝶笑著问道。 冯涛:“会,我啥活都会干,苏姐姐,你以后要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开口就行。” 苏蝶失笑,“好!” 说完后,她就回屋进了空间。 没多时,手里拿著双新解放鞋和一匹深蓝色棉布出来了。 “这鞋你试试。” 苏蝶把昨晚扫荡来的解放鞋递给冯涛,“明天我找人你给做几身衣服,这都立秋了,早晚也该穿件褂子,要不然会著凉的。” 冯涛看著眼前的新鞋子,眼泪唰的一下就出来了,“苏姐姐,谢谢你。” 自从奶奶去世,他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穿过新衣服、新鞋子了。 苏蝶笑著道:“应该是我谢谢你,送来了这么肥的兔子。” 將心比心,对她好的人,苏蝶当然愿意以真心待之。 冯涛擦乾眼泪,心里想著要对苏姐姐更好才行,多进山给她打野味。 赚了钱给她买雪花膏、买肉包子、买猪肘子、以后给她带孩子... 苏蝶可不知道这孩子的內心这么丰富,晚饭都无需她动手,冯涛全包了。 红烧兔肉配大米饭,俩人吃了个饱。 还有一只兔子就先在院子里养著,过几天再吃。 吃完饭,冯涛把厨房收拾乾净,把院子也扫了,临走前还给狗子煮了米汤,可勤快了。 “苏姐姐,那我走了。” “行,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正说著呢,一辆吉普车停到了院门口。 顾景州提著行李包,从车上跳了下来。 “媳妇,我回来了。” 男人三两步就跑到了苏蝶面前,一把抱住了她,“我都想死你了。” “还有人呢,回屋再说...”苏蝶小声呢喃了一句,几天没见,也確实想他了。 顾景州闻言,这才放开了她,看向站在一旁的冯涛。 冯涛可崇拜军人了,在看到顾景州的那一刻,小身板站的直直的,仰起头跟接受领导检阅似的。 “姐夫好!我叫冯涛,是苏姐姐的弟弟。” 顾景州挑了挑眉梢,从上到下打量了冯涛一番,“是个当兵的好料子。” “姐夫,我后年就15了,也想像你一样做个保家卫国的军人。” 冯涛不怕苦也不怕累,就怕自己没有用。 “好小子,有这个信念就行。” 顾景州虽然是第一次见冯涛,但对这个性格坚韧的孩子印象很好。 “快回去吧,天晚了。”苏蝶笑著道。 “姐姐、姐夫,那我走了。” 冯涛穿著新鞋子咧著嘴跑的飞快。 关上门,顾景州才搂著苏蝶的腰问她,“啥时候认了个弟弟啊?” 苏蝶把遇到薛虎的事情挑挑拣拣说了一遍,听的顾景州心惊肉跳。 “媳妇,以后你还是別单独一个人上街,太危险了。”顾景州不放心的叮嘱道。 虽说自家媳妇身手不错,但这张脸太招人了呀,他实在不放心。 苏蝶乖巧的靠在他怀里:“嗯,知道啦,都听你的。” 顾景州快想死媳妇了,两人抱著腻歪了一会儿,他身上就燥/热的不行。 “你先吃饭,洗完澡再...” 苏蝶一看自家男人这眼神就知道他想干啥。 锅里还有好多兔肉,米饭也剩了一碗,刚好够顾景州吃。 “咱家院子应该申请好了,明天我去看看。” “嗯,我跟你一起去。” 吃完饭,小两口洗漱完就上炕了。 顾景州战斗力强的不行,一夜就没个消停... 苏蝶的头髮湿了干,干了又湿。 晚上还喝了两次水,快天亮的时候才睡著了。 出任务回来,能休息两天。 所以夫妻俩第二天都睡了个懒觉。 可是两只小狗肚子饿呀,摇著小尾巴跑到西屋叫唤。 顾景州笑的无奈,亲了亲媳妇那白里透红的小脸,给她掖好被子就起来了。 先给狗子煮了糊糊,然后开始做午饭。 苏蝶是在睡梦中被香醒的。 顾景州做了腊肉土豆燜饭,还炒了个青菜。 “媳妇,你醒啦?” 第20章 穿睡衣多麻烦呀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20章 穿睡衣多麻烦呀 “我都饿了。” 苏蝶穿著粉色睡衣,披散著头髮,从被窝里爬起来,声音娇娇的,听的顾景州心软到不行。 “洗脸吃饭吧。” 顾景州解开围在身上的围裙,走过来把人揽在怀里,凑过去吮/吸了下她身上味道,真好闻啊。 他出任务这几天从没觉得日子那么难熬,恨不能长对翅膀飞回来。 “嗯。” 苏蝶简单洗漱后,就坐到了饭桌前。 “咱俩一直都没避过孕,待会你去卫生所要些那个...” 这年月的小雨伞没有后世做的那么精致,很厚,还能重复使用。 顾景州也不想那么早当爸,他还想和媳妇多过几年二人生活呢。 “都听我媳妇的。” 苏蝶是觉得自己这具身体才18岁,年龄还小著呢,等心理更成熟一些再生娃也不迟。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在顾景州都听她的,在这点上两人倒是出奇的一致。 吃完午饭。 苏蝶回房间拿纸和笔画了几张衣服设计稿。 “媳妇这是啥?”顾景州走过来问道。 他还是生平第一次见这种画在纸上的衣服呢。 “这是我设计的衣服。”苏蝶指了指最上面的那张,“我想找军属院的嫂子给你做两套晚上睡觉穿的睡衣,再给葛爷爷和冯涛做几身外穿的衣服。” “睡衣?我晚上不用穿睡衣,穿太多搂著你睡觉不舒服...” 顾景州想每晚都和媳妇贴贴,穿睡衣多麻烦呀。 苏蝶:“......”臭男人!她就知道会是这样,一天到晚有使不完的牛劲儿。 “那就给葛爷爷和冯涛做吧。” “媳妇,给你自己也做几身吧。” 顾景州见媳妇同意了,趁机就香了她一口。 苏蝶嗔他一眼,就又回屋了。 该说不说,从齐大壮家薅来的布料是真好啊,柔软又细腻,那几十匹布能用很久呢。 她之前就挑了三匹顏色鲜亮的放在衣柜里,进屋后裁了几块,装进包里提了出来。 “走吧。” 俩人是走路去军属院的,没骑自行车。 这几日,在肖路和孟世广的吹嘘下,军区所有人都知道了顾景州回家探了次亲,就娶了个貌美如花的媳妇。 都等著见真人呢。 所以当苏蝶和顾景州一进军属院的大门,在院子里嘮嗑的、拉家常的、进进出出的...全都停了下来。 “哎呦,我滴娘哎,果然是个美人坯子啊,天上的仙女大概也就长这样了吧。” “可不是嘛,要胸有胸,屁股还大,顾团长可真有福气啊。” “谁说不是呢,怪不得顾团长看不上军区那些女干部,还真没一个能比得上他媳妇的。” 苏蝶想过军属院的女人多,但没想到能有这么多。 这呼呼啦啦一下子围过来几十个,全是来看她的。 不过她心態稳得住,只要是善意的,她都愿意交好。 至於恶意的嘛,她不介意呼巴掌。 顾景州一手提著包,另一只手护著自家媳妇,生怕她被那群身材壮硕的婶子们给碰著了。 刘娟是专门管军属院各项事务的,她刚处理完一家婆媳矛盾,就看到顾景州和苏蝶过来了,“顾团长,我带你们过去看房子。” “媳妇,这就是刘娟嫂子。” “这是我媳妇苏蝶,她刚来这边,麻烦嫂子日后多照顾著点。” 顾景州担心自己媳妇受委屈,所以回来的当天就已经拜託过刘娟嫂子了。 刘娟是个热心肠,只要她能解决的事,都愿意伸一把手。 苏蝶笑著道:“嫂子,辛苦你了。” “嗐,辛苦啥,都是工作唄,为人民服务。” 刘娟热情的拉著苏蝶边走边介绍,“左边是新盖的筒子楼,右边就全是小院了,目前有三个院子空著,你选一个。” 这三个院子都比给葛爷爷租的那处大。 苏蝶喜静,就挑了最偏僻的一处。 平常燉肉,做好吃的,也不会太惹人注意。 人多是非就多,不是家家户户条件都好,低调点事儿少。 顾景州完全不发表任何意见,一切听从媳妇安排。 刘娟看著这俩人的相处模式,瞬间就明白了...顾团长这媳妇可是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没想到,军区最桀驁不驯,前途最光明的高岭之花原来这么护媳妇啊。 苏蝶可不清楚刘娟嫂子的想法,她正看著院子规划呢。 菜地、鱼塘、狗窝、鸡窝、菜窖、冲凉房缺一不可。 还要再搭个葡萄架,夏天的时候坐在葡萄架下面看书乘凉,可愜意了。 而且地面上还要铺上顏色各异的铺鹅卵石。 这种小院子捯飭好了,很有意境。 她是热爱生活的人,自然想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见自家媳妇站在院子里不说话,顾景州拉了拉她的小手,“媳妇,你在想啥呢?” “我先画个图,到时候就按我的想法来归整院子,行不?” 苏蝶眨著水泠泠的眸子看向顾景州。 顾景州听话的要命,忙不迭道:“媳妇你咋说,我就咋干。” 吃饱了狗粮的刘娟嫂子:“......”该迴避不? 院子宽敞,房间也不少。 光住人的屋子就有三间,苏蝶对此满意极了。 那远在千里之外的牛珍珠同志早晚要过来的,以后还要生孩子,房间多了有地方住。 “我今晚连夜把图画出来,明天就能动工了。” 看完院子,顾景州就去卫生所领小雨伞去了。 刘娟嫂子带著苏蝶去找做衣服的桂花嫂子。 年桂花是军属院里手艺最好的,都不用尺子量,看一眼就知道能用多少布。 “桂花,忙著呢?” 刘娟一进门就扯著嗓子喊,“顾团长的媳妇来找你做衣服了。” 年桂花一听,忙放下手里的活走出来。 “哎呀妈呀,这身段...我一个女人看了都流口水啊,顾团长夜里可有的忙了。” 苏蝶:“......”这嫂子说话,也...忒直白了点吧。 年桂花常年做衣服,看人第一眼就是先看身材。 心眼不坏,就是说话直接。 “还站著干啥,进来坐啊。”年桂花笑著招呼道。 苏蝶跟著进了屋,拿出包里的布料和画好的设计稿。 “嫂子,能按我画的图做出来嘛?” 年桂花也是头一回见这玩意,稀奇的很,“这连尺寸都写上了呀,太方便了,妹子你可真有才。” 苏蝶浅笑:“有的成衣穿在身上效果不好,所以我就想著自己设计。” 这年月的衣服都没啥版型,宽宽大大的,不显身材不说,还浪费布。 所以苏蝶打算以后做衣服,都自己提前设计好,再找人做。 “你放心好了,一准给你做好,那这剩下的布...” 在年桂花这里做衣服,有两种方式。 一种是按件算钱,做一件衣服2块钱。 还有一种就是拿剩下的布抵。 毕竟布票太难得了,年桂花家里老人孩子一大堆,也都需要买布。 而且苏蝶拿来的这几块布,一看就是高档货,贵著呢。 听完年桂花的解释,苏蝶当即就道:“拿剩下的布抵吧。” 她当时裁的时候,就多裁了一些出来,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 钱嘛,能不花就儘量不花,还要留著以后做生意呢。 “那行,一个星期后来拿。” ...... 从年桂花家出来,就遇上了薛姍姍那个蠢货。 “肖同志,你为啥总躲著我呀?我惹你生气了嘛?” 薛姍姍来西北军区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嫁个军官。 既然嫁不了顾景州,那就只能重新寻找目標。 这不...人高马大,家世良好的肖路就成了新『靶子』。 肖路年初刚升了副团,前途一片大好。 军区好多姑娘都看上他了,都想办法接近呢。 奈何这人眼光高,一直没遇上可心的。 他刚刚路过军属院,听门口岗哨说,顾景州带著苏蝶来了,想著过来一趟,结果就碰上了薛姍姍。 “你烦不烦啊?脸皮咋那么厚呢,长得丑还想的美,离我远点行不行?” 肖路快烦死了,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矜持的女同志呢。 “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你说出来,我一定会改的。” 薛姍姍继续不依不饶的纠缠,甚至张开双手挡在了肖路面前,胸脯挺得高高的。 这举动,气的肖路都想打人了。 “肖同志,你咋才来啊。”苏蝶笑盈盈的说道:“去我家院子看看吧,还得麻烦你帮我找些鹅卵石呢。” “嫂子,我这就来。” 肖路嫌弃的绕过薛姍姍,快步朝苏蝶走去。 “怎么又是你?” 薛姍姍一看到苏蝶就想起了火车上的事,她心里那股子忿忿不平到现在都没消下去呢。 苏蝶鄙夷的嗤笑一声,“咋地,嘴臭想挨揍?” “我和肖同志的话还没说完呢,你凭啥把他叫走,你都有男人了还勾三搭四,简直就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薛姍姍好不容易逮到肖路,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苏蝶故意把肖路叫走,就是和她作对。 新仇旧恨,薛姍姍恨毒了苏蝶。 『啪啪啪啪啪啪啪...』 话音刚落,苏蝶的巴掌就接踵而至了,边扇边骂: “在火车上我就想打你了,今天又犯到我手里,舔著个逼脸跟头髮情的母猪似的到处跑骚,还敢骂我? 我男人要个子有个子,要长相有长相,身高腿长,体力超强,我稀罕都来不及呢,用得著勾引別人? 你下贱,別把別人想的跟你一样齷齪!” 第21章 顾景州,你真好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21章 顾景州,你真好 “在火车上你詆毁我,在家属院你污衊我,我合理怀疑你是敌人派来分裂军民团结的坏分子。” 苏蝶可太清楚扣大帽子的作用了, 尤其是在边疆,特务多如牛毛。 既然薛姍姍不做人,那就让政治部教教她如何做人好了。 “不、不...我没有,我不是敌特分子,你胡说八道!” 薛姍姍不是个傻的,这一旦被抓进政治部调查,那非得扒下她一层皮不可。 围观的嫂子、婶子、大娘们都看呆了。 这顾团长的媳妇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能打架不说,嘴皮子还溜。 薛姍姍是从鄂省省城来的,很瞧不起院子里许多农村出身的军嫂。 在院子里遇上了,还会时不时阴阳怪气说她们身上臭,有穷酸气。 已经有好几个嫂子都跟薛姍姍吵过架了。 但再吵也没这视觉衝击来的刺激啊。 薛姍姍的脸已经快被打成猪头了,肿的老高。 这一幕看的薛姍姍嫂子朱婕浑身的细胞都在激动的叫囂。 这个惹是生非討人厌的小姑子,终於有人收拾了。 “打的好,打的妙!” 朱婕手里提著刚买回来的菜,躲在人群后面兴奋的低声嘀咕。 十几个巴掌下去,苏蝶手都打麻了,於是嫌恶的把薛姍姍往地上一扔。 “薛姍姍有通敌嫌疑,大家都离远一点,小心別被暗算了。” 肖路都快佩服死苏蝶这个嫂子了,“我这就去找政治部的人。” “我妹妹不可能是敌特,你们搞错了。” 薛嘉树老远就听到了薛姍姍的惨叫声,扒开人群就冲了过来,“姍姍,你没事吧,咋、咋又被打了呢。” 薛姍姍看到给她撑腰的人来了,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哥,这个女人欺负我,你可得为我做主啊,呜呜呜...” 薛嘉树看了眼气势汹汹的苏蝶,顿时就明白,自己妹妹又说错话討人嫌了。 “嫂子,我以我的军功章保证,姍姍绝对不是敌特,她就是个不諳世事的小丫头,说话没个轻重,你千万別和她一般见识啊。” 薛嘉树本想著让妹妹找个背景硬,有能力的军官妹夫呢,没想到这才来了几天就闹臭了名声。 “薛营长此言差矣,你妹妹的行为很可疑,必须要接受调查,否则整个军属院都会陷入危险,这不是你能保证的。” 顾景州浑厚低沉的声音从苏蝶身后传来。 “你回来了,那个薛姍姍污衊我,毁我名声,是她先骂我的...” 苏蝶见到自家男人后就开始一脸委屈的告状。 长长的睫毛上掛著水雾,看得顾景州都快心疼死了,“有我在呢,不怕啊。” “州哥,政治部的人来了。” 肖路带著两名政治部的同志大步朝这边走来。 顾景州敬了个军礼,把火车上和刚刚发生的事情快速说了一遍。 政治部的人听完后,一脸严肃,“薛姍姍同志,请配合我们调查。” 薛嘉树气的要命,他知道自己妹妹是个什么德行,嘴虽然不好,但不至於出卖国家。 但话出来没人信啊,只能任由薛姍姍被带走。 “哥,哥,救我啊,我不是特务,我不是坏人,我就是隨口骂了她两句而已,呜呜呜...” “朱婕,朱婕,你帮我说句话呀,我可是你小姑子,呜呜呜...” 薛姍姍大声呼喊著朱婕的名字,朱婕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活该!关一辈子才好呢,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哼!” 薛嘉树气愤的骂了她一句,“够了,姍姍要真是敌特,咱家也完了。” 朱婕冷笑,“她要真是坏分子,我就跟你离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 说完,就拎著菜气哼哼的回家了。 肖路也鬆了口气,薛姍姍这个大瘟神可算解决了。 “顾、顾团,我妹妹...她真不是敌特,能不能高抬贵手,放她一马啊。” 薛嘉树想向顾景州求情,毕竟薛姍姍被调查这么一遭,对他的前途和名声都是有影响的。 “你妹妹如果是清白的,自然会被放出来,我无权左右政治部的调查,而且你这话说的很有问题,部队可不是谁的一言堂,薛营长请慎言。” 顾景州毫不客气的就给薛嘉树懟回去了。 薛嘉树张了张嘴,终究还是闭上了。 “大家都散了吧,赶紧回去做饭。” 刘娟驱赶著围观的嫂子们,惊魂未定。 她在军属院干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苏蝶这么厉害的军嫂呢。 打完人又扣帽子,男人还无条件的护著,真是好命啊。 心里默默给薛姍姍点了根蜡,自求多福吧。 最开心的莫过於肖路了,只见他呲著大白牙道: “嫂子,以后你就是我亲姐,上刀山下火海,你吱一声就成。” 苏蝶噗嗤笑出声,看了自家男人一眼。 顾景州皱了皱眉,“一边去!” 肖路咧著嘴嘿嘿笑。 “嫂子,那我明天一早就带人过来弄,三天之內绝对给你捯飭利索了。” 苏蝶笑著道:“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都吃了你给的糖呢。” 如今的肖路儼然就是苏蝶的小迷弟,看得顾景州都无语了。 这些人咋都爭著抢著要给媳妇当弟弟呢。 从军属院出来,顾景州就带著苏蝶去了县里的国营饭店。 吴月霞从后厨笑呵呵的走了出来,“顾团长和小蝶妹子来了,想吃点啥,让我家那口子给你们做。” 苏蝶看了眼今日供应菜单,“要两份羊汤麵吧。” “行,你们等著啊。” 吴月霞说完就进去继续忙了。 顾景州去窗口交了钱和票,然后又点了份糖醋排骨。 “媳妇,物资车两天后就到了,到时候让吴嫂子帮忙给葛爷爷送一下饭,这样你就没那么辛苦了。” 顾景州可捨不得自己媳妇下厨做饭,哪怕多花点钱都行,也绝不能把媳妇的小手给弄糙了。 “嗯,行,那我每天早晨过去送菜,不做饭真的能节省很多时间,能翻译出更多资料呢。” 苏蝶厨艺的確一般,而且她不爱做饭,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干吧。 “等咱家小院弄好了,也我做饭,不让你动手。”顾景州把排骨夹进她碗里。 “顾景州,你真好。”苏蝶发自內心的夸了一句。 “那...晚上有奖励不?” 苏蝶:“......得寸进尺说的就是你。” 顾景州痞笑,“我只对我媳妇得寸进尺,其他人根本入不了我的眼。” 苏蝶白他一眼,“惯会哄我,我被你哄得晕头转向了。” “不哄你哄谁啊,我这辈子就只愿意哄你。”顾景州实话实说道。 苏蝶:“......” 吴月霞两口子手艺的確不错,苏蝶把糖醋排骨吃了个精光,面全让顾景州吃了。 边疆的羊肉好吃,羊汤熬的也鲜醇,她感觉比京市的羊肉涮锅子还香呢。 吃饱喝足,和吴月霞打了招呼后,两口子就回家了。 按照纪律,军属院没收拾好之前,顾景州是要住在营区宿舍的。 但他这次任务完成的前所未有出色,所以领导就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允准了。 再加上这人好不容易找了个媳妇呢,又为了任务提前结束了假期。 小夫妻新婚甜蜜难捨难分,领导是过来人能理解。 从国营饭店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顾景州不安分的很,手背蹭啊蹭,就想抓媳妇的小嫩手。 “在外面呢...” 苏蝶左右看了看,还是不敢让他太过分。 “天黑了,没人看到。” 顾景州刚准备抓小手呢,就听到了冯涛的声音。 “姐、姐夫!” 顾景州:“.......!!”这些弟弟们简直无孔不入。 苏蝶忍不住笑出声,在男人腰上轻轻掐了一把。 “你咋来了,吃饭了嘛?” “吃过了,我在山里抓了三只野鸡,自己吃了一只,剩下的两只都带来了。”冯涛憨笑著说道。 “我留一只,剩下的那只你带回去。” 上山抓野味可是很危险的,苏蝶不是自私的人,这么的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哪能全留下呢。 “那我把这只卖了吧,过两日我还上山呢。” 自从冯奶奶去世后,冯涛就靠上山打猎为生,把打来的猎物卖给相熟的邻居,有时候还会冒风险去黑市用猎物换粮食。 没有家人庇护的孩子就只能靠自己。 苏蝶嘆了口气,叮嘱道:“那你自己小心点,別往深山里走。” “知道了姐。” 冯涛这声姐姐叫的可顺溜了,乖乖的拎著野鸡跟在两人身后。 “媳妇,明天你就別去了,我和肖路、孟世广带著人收拾,等全部弄好打扫乾净了,你再过来验工。” “我还是去看看吧,要不然我不放心。” 毕竟是自己住呢,她得看著点才行。 冯涛:“姐,姐夫,你们要去哪儿啊?” “军属院的房子要归整一下,挖个菜窖,弄个鱼塘啥的。”苏蝶笑著说道。 “那我去帮忙吧,反正我不上学,在家閒著也是閒著。” 冯涛輟学太久,除了打猎、捡废品,现在就没事可干了。 “行,那就一起去吧。” 第22章 羞得慌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22章 羞得慌 “好嘞~” 进院后,冯涛放下一只绑了腿的野鸡,餵了会狗子就回家了。 苏蝶看著冯涛清瘦的背影,感嘆道: “多聪明伶俐的孩子啊,长大了必定是个人物。” 顾景州这会儿哪有心思想別人的事儿啊,揽著媳妇的腰就啃的停不下来。 “媳妇...该休息了,明天还得早起呢。” 苏蝶:“!!!” 她是真搞不懂,这男人咋那么热衷於那档子事啊,好像永远不知疲惫。 “我还没画图呢,臭男人。” 苏蝶由著他啃了几分钟,就赶紧坐到了书桌前。 顾景州低笑,“那我去烧水,等你忙完了洗澡。” 一个多小时后。 图终於画好了,苏蝶按照自己的喜好,把小院的每一处都合理利用起来。 具体如何实施,就交给自家男人了。 洗漱完上炕,顾景州就进入了肆无忌惮的状態... 第二天一早。 冯涛就来了,“姐夫。” 顾景州正在厨房做早饭,“吃饭了没?” “吃过了。” 冯涛自来熟的进厨房端起米糊就去餵狗子。 “餵完再进来吃点,今天要乾的活儿不少呢。” 顾景州早晨蒸的胡萝卜鸡蛋包子,煮的小米红枣粥。 晚上把媳妇累著了,给她煮锅粥补补气血。 快天亮的时候,苏蝶才睡下,早晨她压根起不来。 冯涛餵完狗子,洗乾净手过来和顾景州一起吃包子。 “姐夫,我姐呢?” 顾景州压低声音,“还睡著呢,咱们吃完先走,等她醒了再过去。” 冯涛听话的点点头,“知道了。” 吃完包子,顾景州拿著苏蝶画好的小院规划图,就和冯涛一起去了军属院。 肖路和孟世广以及防工营的4个兵已经带著工具到了。 “州哥,这就是嫂子画的图啊。” 孟世广接过来一看,眼珠子瞪的老大,“这都赶上设计院画的图纸了。” 顾景州扬了扬得意的眉眼,“那当然...也不看是谁画的,整个军属院也就我媳妇有这能耐了。” 其他人:“.......”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按照苏蝶图上的要求。 大家分工合作。 加上冯涛这个半大小子,一共8个人。 两两一组就开干了。 - 苏蝶是在快10点的时候被饿醒的。 她摸了摸身边的人,铺是凉的,顾景州早走了。 “狗男人!大腿根酸死了,腰也好酸。” 昨天拿了小雨伞回来,这人竟然用了4个。 拿回来那一包也没多少,过不了多久还得去要,苏蝶想想都觉得羞得慌。 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坐下吃包子。 顾景州厨艺好,哪怕是素包子吃起来都很美味。 吃完饭,她就进了空间。 拿了玉米面和白面各半袋、六斤猪肉、六斤土豆,以及一些调味料。 人家帮忙干活,总得管顿午饭吧。 把麵粉和肉装在背篓里再盖上布,又给两只小狗留足了口粮,这才骑著自行车出发了。 到达军属院的时候,已是11点半。 秋老虎正盛,男人们干的大汗淋漓。 顾景州脱得就剩下个白背心。 苏蝶一进院子,眼球就被牢牢吸住了。 紧贴在身上的布料,勾勒出胸膛和肩臂的线条,背心之下的腹肌如雕刻般分明,每一寸都透著野性与力量的美感。 虽说晚上她没少摸顾景州的腹肌,但白天还真没咋看过呢。 『咕嘟』,苏蝶听到了口水吞咽的声音。 她承认,自己是个大馋丫头。 都吃的那么饱、那么好了,还是忍不住想要偷看他一眼。 顾景州心机的呦,早发现媳妇那迷恋他身材的小眼神了,唇角弯如月牙。 “姐夫,姐来了。” 冯涛放下手里的活,朝苏蝶跑了过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顾景州压下上扬的唇角,走过去,“媳妇,你咋带了这么多东西啊。” “我想著中午请大伙儿吃顿午饭,总不能让人家白忙活一场。” 苏蝶知道这年月部队里伙食很一般,能吃饱肚子也罢,但是油水少的很。 “还是我媳妇想的周到。”顾景州把脸凑过去,让她给自己擦汗。 苏蝶被他的举动撩的脸颊发烫,忍不住嗔怪道: “还是团长呢,一点都不注意形象。” 冯涛觉得眼睛要长针眼了,扛起背篓就往厨房跑。 肖路和孟世广那个羡慕啊,他们啥时候才能抱上香香软软的媳妇呢? “让冯涛帮我做饭吧。” 苏蝶给顾景州擦完汗,就推著他去干活了。 “那你当心点。”顾景州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 “嗯,知道了。” 说完,苏蝶就进了厨房。 虽说他俩是闪婚,但婚內却相处甜蜜。 苏蝶很享受这种甜滋滋的感觉,美好而温馨。 顾景州继续回去挖菜窖,鼻息间还縈绕著媳妇手帕上的香气,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又香又勾人。 “州哥,你笑啥呢?” 孟世广发现自从州哥带嫂子回来后,动不动就自己在那儿笑。 以前脸臭的能嚇哭文工团的娇娇,现在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你不懂,等有媳妇后自然就开悟了。”顾景州心情颇好的说道。 “唉...我也就比你小一岁而已,咋就遇不上心动的姑娘呢。”孟世广唉声嘆气。 肖路撇嘴:“你还说呢,我比州哥小四个月,不也没找著么,咱俩是难兄难弟。” “我表姨给我介绍了个知青,你说我见不见啊?”孟世广犹豫不决道。 “知青都是城里来的,有知识有文化,见一面也无妨,不过別抱太大希望,咱这可是边疆,人家姑娘不可能在这呆一辈子,万一跟你过几年闹离婚可咋整。” 肖路想的比较长远,不是所有人都能受得了这里的环境和辛苦的军嫂生活。 这话算是说顾景州心坎上了,还是自己媳妇好,不嫌弃他在西北当兵,还愿意跟著来。 孟世广:“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也考虑到了,所以这才没答应见面,不过那姑娘好像很著急嫁人,都催我表姨好几次了。” “那就更得小心了,上赶著嫁你,怕不是有什么猫腻。” 苏蝶提著壶水走出来,刚好听到他们在说这事儿。 这年月流氓罪汹涌的很,被有心之人算计而进入婚姻的不是没有。 第23章 俺稀罕你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23章 俺稀罕你 “听你嫂子的没错,防人之心不可无。” 顾景州接过苏蝶递过来的碗喝了一口,“媳妇,这是糖水?” 苏蝶笑著拿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放了点白糖,补充体力。” 顾景州愉悦的翘起唇角,“我媳妇最好了。” 肖路、孟世广:“......” 能不能让人愉快的干活了。 “大家歇会儿吧,喝点水再干。” 苏蝶笑眯眯的给每人都倒了一碗水。 孟世广还在想刚刚苏蝶说的话,“嫂子,就如今这形势,还真有作风乱的姑娘啊?” 苏蝶点头:“私生活混乱的人,可不分时候,就怕拿老实人当冤大头。” 孟世广后怕的打了个寒颤,“那我可得小心点,嫂子,我这终身大事,你得帮我把关啊。” 肖路也赶紧跟上,“嫂子,我也需要帮助。” 顾景州瞪他俩,“你们这些人,干啥都想找我媳妇帮忙,把我媳妇累著了咋整。” 苏蝶拽了拽顾景州的背心,笑道:“別那么严肃,瞧把他们嚇的。” 喝完水,大家就继续干活了。 冯涛干活麻利,五花肉已经切块,就连土豆都削好皮了。 “姐,馒头现在蒸嘛?” “蒸吧,多蒸点,下午还能吃一顿。” 苏蝶刚才送水的时候看了一圈,今明两天差不多就能全部干完。 都是干活的好手,没有一个偷奸耍滑的。 所以她也乐得做顿好饭。 冯涛掌勺,苏蝶打下手。 中午的时候,两大盆红烧肉燉土豆被端上了桌,主食是二合面馒头。 色泽油亮,软糯入味。 “嫂子,这...多不好意思啊,让你破费了。” 肖路闻到肉香味儿,口水都下来了。 说归说,但吃饭的人都自觉掏了粮票,毕竟这年月谁都不富裕。 “你们无偿来帮忙,我感谢都来不及呢,快吃吧,凉了口感就不好了。”苏蝶笑著道。 顾景州知道自家媳妇不吃肥油,所以专门挑瘦肉给她吃,“媳妇,你吃这些。” 苏蝶饭量不大,吃了半个馒头和一碗瘦肉土豆就饱了。 其他人则是风捲残云,吃的满嘴流油。 大家正吃的香呢,大门被敲响了。 苏蝶站起身走过去,就看到一个圆脸盘,中等个头,扎著两个粗麻花辫的姑娘提了桶绿豆汤站在门口。 “你...找谁?” 黄茹面带羞涩的咬了咬唇,“天热,我、我给孟营长...送点绿豆汤。” 苏蝶:“??!!” 啥意思,到这儿追人来了? “你叫啥名字?” “黄茹,我家就住前面那个院子,我姐夫是王副营长。” 苏蝶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这姑娘,眉尾上挑,眼神飘忽,看著不像个安分的。 “你等会。” 说罢,她关上大门,没让黄茹进来。 男女大防的年月,这姑娘胆子倒是怪大的。 苏蝶担心黄茹赖上孟世广,索性就没让人进门。 “孟营长,王副营长的小姨子黄茹来给你送绿豆汤了。” 正埋头乾饭的孟世广闻言,猛的抬头,一脸惊恐道: “嫂子,我最烦这女的了。” 王副营长也是倒霉鬼,娶了黄茹她姐后,丈母娘和小姨子都跟来了。 那娘俩跟疯狗似的,在军属院见人就咬,厉害的不得了。 黄茹跟薛姍姍一个德行,都想嫁个家里条件好的军官,赚一大笔彩礼,好拉把娘家。 孟世广个子高,浑身腱子肉,走路带风,很有男人味,是黄茹喜欢的类型。 所以今天闻著味儿就来了唄。 肖路笑的幸灾乐祸,“终於有人盯上你了呀,我俩可真是难兄难弟,嘿嘿...” 孟世广瞬间觉得觉得嘴里的红烧肉不香了,“去你的,狗嘴吐不出象牙来,我这就去找黄茹,让她追你,你的职务还比我高呢。” 肖路:“......大兄弟,我错了。” 门外。 孟世广一脸凶悍,“一个大姑娘家整天追在男人屁股后头,不要脸啊?赶紧走!” 黄茹瘪著嘴,眼眶里盈著泪花,“孟营长,俺稀罕你。” “我不稀罕你!” 孟世广说完就『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黄茹在门外哭的伤心,苏蝶眨眨眼,看向正在大口吃肉的顾景州。 这肖路和孟世广都被姑娘们爭抢,自家那个帅出天际的男人,是不是同样有很多迷妹呀。 许是感觉到媳妇凉嗖嗖的眼神, 顾景州忙停下吃饭的动作,“媳妇...出啥事儿了?” 苏蝶坐到他身边,抬起小脸审问道: “老实交代,在娶我之前,有多少姑娘对你表白过呀?” 顾景州求生欲极强,“我嘴毒,但凡对我有意思的...都被我骂跑了,久而久之,就没人敢喜欢我了。” “真的?”苏蝶半信半疑。 肖路咽下嘴里的馒头,“嫂子,州哥损人特別难听,他不光不留情面的骂人,还给人姑娘的领导和家里人反映,这脸皮再厚的姑娘也遭不住啊。” 顾景州朝肖路投去一个表扬的眼神...会说就多说点。 孟世广也补充,“文工团那台柱子,被州哥骂哭过5回,州哥还当眾说她长得比蛤蟆丑,身上的味儿比蛤蟆臭,让她滚远点。” 苏蝶:“......”这比自己拿菜刀嚇唬人还狠呢。 顾景州在桌子下面握了握苏蝶的小手: “媳妇,我是不会有烂桃花的,若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对我表示好感,我能站在她单位门口骂到她领导出来求饶。” 苏蝶抿唇笑道:“嗯,还不错,以后继续保持。” 她突然明白,为啥顾景州会对她一见钟情了。 他俩完全就是同一种人啊,不喜欢就直接拒绝,丝毫不拖泥带水,不给对方留下任何幻想的余地。 哪怕方式方法极端了点,但效果显著呀。 顾景州被夸的一脸荡漾: “我这辈子就愿意对著我媳妇一个人说好听话,其他人都靠边站。” 其他人:“......” 红烧肉都没你俩秀恩爱秀的香啊。 下午收工前,心情极佳的苏蝶熬了一大锅绿豆汤,还放了不少糖,喝起来爽口极了,配著馒头解决了一顿晚饭。 “顾团长在家嘛?” 第24章 醉生梦死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24章 醉生梦死 刘娟嫂子敲了敲门,“邮递员来了,送了十个包裹呢,全是你家的。” 她来军属院这么些年,还没见过有人这样寄东西的。 这苏蝶来隨军,直接打破了刘娟的认知上限。 “还麻烦嫂子你亲自跑一趟。”苏蝶正往碗里倒绿豆汤呢,顺手给刘娟也倒了一碗,“坐著聊会天儿唄。” 刘娟刚好口渴了,也就没客气,笑呵呵的接了过来,“这汤可真好喝啊。” 別看都住军属院,可没几家捨得煮绿豆汤放糖的,日子都过得精细著呢。 顾景州擦了擦汗,阔步走过来,“媳妇,我带他们去扛包裹。” “那你去吧。” 苏蝶和刘娟边喝绿豆汤边坐在院子里嘮嗑。 边疆昼夜温差大,8月底的晚上已经带上了一丝凉意,比白天舒服多了。 刘娟不是个八卦的人,但毕竟管著军属院呢,黄茹下午蹲在苏蝶家门口哭的事还是有人告诉她了。 “到底咋回事啊?” 闻言,苏蝶翻了个白眼,“求爱被拒了唄, 孟营长又不喜欢她,还非要上赶著送东西,心术不正,有啥可哭的。” 刘娟嘆了口气: “也不怪黄茹盯上孟世广,谁让咱军区有前途的好小伙儿少啊。 谁都不愿意在边疆待,但凡家里有点门路的都调走了。 这人品好、长相过得去的就没剩几个,被盯上也正常。”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聊著聊著,天彻底黑了下来,刘娟要赶著回去烧饭,就告辞了。 其他人帮忙把包裹放到院子里也陆续走了。 顾景州手里拿著封信,奇怪道: “媳妇,这是从北疆乌市寄来的,我不认识那边的人啊。” 苏蝶打了个哈欠站起身,“回去再看吧,我都困死了。” “那我骑车带你。” 顾景州看了眼院子里那辆26的女式自行车,勾了勾唇。 车子虽小,但不影响媳妇搂他的腰啊。 “嗯。” 苏蝶刚坐上自行车后座,顾景州就抓住她的小手放到了自己腹肌上。 苏蝶:“……” 回到家打开院门,两只狗子迈著小短腿跑了过来,“汪汪汪...” 苏蝶知道,这是肚子饿了,她擼了把两个可爱的狗脑袋就回屋看信去了。 顾景州停好自行车,进厨房给它俩弄饭,狗子高兴的摇著尾巴跟在他身后。 信是谢隆平到任后寄来的,他是上面空降的副省长,一路来的低调,几乎没几个人知道他的身份。 但是给苏蝶的信里面却明確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这是对她这个救命恩人无条件的信任。 除了一封言辞真挚的感谢信之外,还有20张大团结,3张肉票、4张全国通用粮票、2张布票。 “媳妇,谁来的信啊?” 顾景州烧好热水,又冲了个冷水澡,才走进来把苏蝶抱到腿上。 “我在火车上救的那个人,他寄来的。”苏蝶把信拿给他看,“还是个大领导呢。” 能在这个年月爬到那么高的位置,的確是个有本事的。 顾景州也没想到谢隆平是个从政的,不过多个朋友多条路,也是好事。 “去洗澡吧,今晚早点睡。” “你抱我去嘛。” 苏蝶已经不想动了,趴在顾景州怀里跟只乖顺的小白猫似的,撩的他心痒难耐。 顾景州压著身上的躁/动,快速给媳妇洗了个澡,又把她抱回炕上,塞进被子里。 “媳妇,我想...要...” “忙了一天,你还不累啊?” “不累,舒服还解乏。” 苏蝶忍不住嗔他一眼,“不许太久啊。” 醉生梦死之际,苏蝶懊恼不已,就该把这男人饿两天才对,开了荤直接就剎不住车了。 饜足的顾景州同志,是在半夜3点才搂著媳妇睡著的。 …… 毫无意外,苏蝶第二天又起晚了。 出发军属院之前,她先去了趟供销社。 边疆少数民族同志多,今日供应的除了猪肉,还有牛羊肉。 昨天冯涛说他会做polo,也就是抓饭。 苏蝶记得大网红蓝z非曾在视频里夸过喀什的抓饭『好吃到跳舞』,『抽耳光都不放手』,那必须得尝一尝了。 喀什抓饭以羊肉、胡萝卜、葡萄乾等食材为主。 所以她就从空间里拿了块带骨羊肉、8斤胡萝卜和一袋大米。 全部收拾妥当后,就骑车去了军属院。 刚走到门口,就碰上了一群背著背篓的嫂子。 嘰嘰喳喳,好不热闹。 刘娟走过来跟她打招呼,“小苏来了。” 苏蝶从自行车上下来,“嫂子你们这是去哪儿啊?” “去后面的山坡挖甘草,拿回来煮水喝。” 甘草是草药的一种,边疆环境极易生长。 所以周边的村民和军属们没事的时候都会成群结队去挖。 挖回来煮水喝,也可以和当地村民换粮食。 “要不要一起去?”其中一个嫂子热情的邀请。 苏蝶摇了摇头,笑著婉拒: “下次吧,我家院子还没弄好呢。” “哎呀,你这孩子咋那么莽撞,沈老师还怀著孕呢,把小弟弟碰坏了可咋整。” 抬眼看去,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不小心撞了一下那名被称作沈老师的孕妇。 沈老师伸出右手在男孩圆乎乎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笑容可掬: “二毛也不是故意的。” “沈老师,对不起。” 鲁二毛被他娘教训了一顿,缩著脑袋老老实实道歉。 看到这一幕,苏蝶微微蹙了蹙眉,这沈老师的手很特別呀。 掌心、虎口、指节等位置覆满老茧,只有常年握枪的人才会有这样一双手。 而且鲁二毛是从背后撞的她,力道可不小,若是普通妇人早被撞趴下了。 可这位沈老师下盘却极稳,没有十年以上的系统训练,根本做不到。 思及此,苏蝶心里『咯噔』一下,暗暗打量起这个沈老师。 留著齐耳短髮,一身深灰色列寧装已洗的发白,素净的脸上不施粉黛,脸上掛著和煦的笑容,看起来温良无害,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可那双沉如古井的眸中掠过的一丝锐利与不耐,却被苏蝶捕捉到了。 原来…这朴素温顺的面具之下,藏著只可怖豺狼啊。 苏蝶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她感觉自己和坏人还真是有缘呢。 四目短暂对视几秒,沈琳率先移开了目光。 第25章 潜伏特务?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25章 潜伏特务? “走了走了!” 和这群嫂子挥手告別后,苏蝶就推著自行车往自家院子走。 边走还边猜测沈琳的真实身份。 是国外间谍?还是电视剧里演的那什么...军统或中统特务? 不论哪一种,潜伏在军属院里都很可怕啊。 不知道也就罢了,这知道了,晚上还能睡得著觉不? 苏蝶决定把沈琳身份调查清楚的同时,再给一窝端了。 特务都是连串的,不可能就她一个人单独行动,所以...这路途艰险且漫长啊。 “姐,你来了。” 冯涛撂下手里的活儿就跑过来搬自行车上的东西。 顾景州照例走过来让苏蝶帮他擦汗,苏蝶回屋拿了块湿毛巾,不仅帮他擦了脸和脖子,还抓著他的手一根根擦手指。 “媳妇,怎么了?” 侦察兵出身的顾景州当然发现了自己媳妇的异常。 “你跟我进来。” 苏蝶拉著他的大手进了里屋。 肖路和孟世广看得眼馋。 “你说州哥这是啥运气啊?找到嫂子这么好的媳妇,我俩都跟踩了狗屎一样,招来的全是苍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孟世广气的咧嘴,今早来军属院的时候,那黄茹又把他给拦住了,还想抓他胳膊呢,差点没给噁心死。 肖路蹲在地上铺鹅卵石: “都说女娃嫁人相当於二次投胎,这娶媳妇何尝不是呢,若娶个搅家精回来,那直接就毁三代,如果以后娶不到可心的,我就打一辈子光棍。” 这话孟世广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 苏蝶可不知道,她的到来直接拉高了俩人的择偶標准。 把门关上后,顾景州就抱住了她的小细腰,把头埋进了那团柔软里。 “跟你说正事呢。”苏蝶双手捧起他的脸,“別闹。” 顾景州一听,立马坐直了,“媳妇,你说我听著。” “军属院里怀孕的那个沈老师,你认识不?”苏蝶简单描述了一下沈琳的外貌。 “我知道她,樊政委的二婚媳妇。” 顾景州在西北军区待了多年,谁家啥情况还是了解一点的。 苏蝶:“二婚媳妇?那樊政委第一个媳妇呢?” “他第一个媳妇和孩子吃了山上采的毒蘑菇去世了,这沈老师是樊政委的小姨子,后来两个人...就结婚了。” 顾景州大概就知道这些,再多的也没有了,“你是发现了啥嘛?” 苏蝶点点头,抓著他的大掌仔细观察起来,果然如她所料,沈琳手上的老茧和顾景州的如出一辙。 顾景州是军区神枪手,是双枪都能一击即中的那种,很厉害。 所以他两只手上都有厚厚的老茧。 而沈琳亦如此。 “那个沈老师的手,和你一样。”苏蝶正色道。 “啊?” 顾景州听的都惊呆了。 沈琳当初来军属院的时候,土了吧唧的,连看人都不咋敢抬头。 当初樊政委想给这小姨子找个对象,相亲对象都嫌她话少,闷的慌,不愿意相处。 后来嫁给樊政委,才在军区育红班给她谋了个工作。 顾景州陷入深思,他不怀疑自己媳妇看走眼,他只担心部队会被污染。 “媳妇...你想咋做?” 苏蝶眯了眯眸子: “沈琳能潜伏这么多年,她背后的势力一定很庞大,指使她来这里的那个人才是重中之重,必须要一网打尽才行。” 顾景州自豪於自己媳妇的觉悟,把她抱的更紧了,“那你男人配合你。” 苏蝶啄了一下他的薄唇,笑道:“好。” 顾景州出去干活,苏蝶就进厨房和冯涛一起做饭。 “你认识毒蘑菇嘛?” 冯涛年纪虽小,但整日在山里跑,对山上的作物都很熟悉。 冯涛边切胡萝卜边道: “认识啊,每次下过雨后,塔什乡的山上都要长一层毒蘑菇。 还挨著无毒蘑菇混长,有的无毒蘑菇都有可能沾上毒菌丝,吃了也要中毒的。 最常见的就是毒蝇鹅膏菌、秋日小圆帽和雪白鬼伞,有30多种呢。” 苏蝶之所以这么问,主要还是怀疑樊政委第一个媳妇的真实死因。 毒蘑菇连冯涛都认识不少,那身为训练有素的间谍,不可能不认识。 假妹妹杀掉碍事的姐姐?也不是不可能。 苏蝶之所以脑洞大开,还得归功於后世看过的那些宫斗剧。 见苏蝶心不在焉,冯涛还以为她想上山采蘑菇呢。 “姐,等你有空了,我带你上山打猎,塔什山不光猎物多,草药也多,卖到黑市能赚不少钱呢。” 冯涛在奶奶去世后,没少琢磨赚钱的方法。 可由於时代所限,他这么大的孩子,唯一能找到的谋生路子就是当个小倒爷了。 一听有草药,苏蝶眼睛都亮了。 边疆的高山草药资源很丰富,维药更是融合了西域、中原及南亚中亚医学的特色传统医学体系,后世发展极好。 等把这里的情况摸透后,在当地办个药厂也是极好的呀。 当然这是后话了,当务之急是先抓特务。 “你想不想继续上学?” 苏蝶觉得冯涛这孩子聪明,大好的光阴別白白浪费了。 “不想,我不喜欢学校的氛围...我寧可在家自学,也不愿意每天背著书包按时去上课,再说我、我也坐不住,屁股难受。” 冯涛在外面野惯了,受不了学校的约束。 对此苏蝶也能理解,便没再勉强他,“那你平时里有不懂的题可以来问我,我给你指导。” “谢谢姐,我能学多少就学多少吧,我还是想跟著姐夫学打拳。” 冯涛这两日已经和肖路他们几个混熟了,愈发嚮往军营生活。 中午的羊肉抓饭香气扑鼻。 为了配合吃抓饭,顾景州还打算去军属院里换点洋葱和辣椒。 苏蝶想了想,这是个好机会啊,便和他一起去了。 “媳妇,那咱们就去樊政委家换?” 不愧是睡一个被窝的夫妻,別看结婚时间短,配合却默契的很。 “嗯,我倒点红糖。” 苏蝶拿了张油纸,从红糖包里倒了一点,包了起来。 顾景州看得想笑,自家媳妇是个会过日子的,手缝可紧了。 苏蝶瞪他一眼,“节俭才能生財。” 第26章 细思极恐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26章 细思极恐 “我媳妇说的都对,我可爱听了。” 顾景州趁冯涛在灶台忙活,趁机就香了她一口,惹得苏蝶又是一瞪。 说来也巧,樊政委家距离她家小院不远。 而且顾景州和樊政委的关係一直处的不错,去他家换菜也说的过去,並没有很刻意。 家家户户都要做饭,沈琳也不例外。 今天是休息日,她还专门包了猪肉白菜馅饺子。 刚把饺子下锅,顾景州和苏蝶就面带笑意进来了。 樊政委正在调饺子料,见小夫妻俩进来,忙招呼著让坐,“中午就在这儿吃吧,让你嫂子多下点饺子。” 顾景州放下手里的红糖,“不了政委,家里修院子,等著拌凉菜呢。” 苏蝶笑盈盈的礼貌打招呼,“政委,麻烦您和嫂子了。” “嗐,就几个辣椒和洋葱,至於这么客气嘛。” 樊政委性格爽朗,非要把红糖推回去。 苏蝶不依,笑著朝厨房喊了一声: “嫂子,你要是不收这红糖,我以后可不敢来了。” 在厨房下饺子的沈琳手一顿,眸色黯了黯,拿上辣椒和洋葱换上笑脸就出来了。 “行,那我就收了,下次可不许这样啊。” 顾景州拿了个布兜,低著头往里面装菜,目光似隨意瞟了一眼,又不著痕跡收了回来,“谢谢嫂子,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 樊政委把俩人送到门口,开著玩笑:“別忘了办暖房饭啊,我可等著呢。” 苏蝶笑眯眯的应下,“收拾好了就办。” 沈琳在门口站了站就回屋继续下饺子。 樊政委把人送走,坐到桌前等吃饭,“我听说顾景州这媳妇进军属院第一天就把薛营长妹妹给打进了政治部,真够泼辣的。” 沈琳把饺子盛出来端到上桌,“我听说了,嘴皮子也厉害的很。” 樊政委夹了个饺子放进嘴里,“看著娇气,人却是个不服输的,这样的人敞亮。” 沈琳笑了笑没接话,低头吃饺子,掩下眸底翻涌的情绪。 从樊政委家出来往回走,顾景州面色沉重。 “她的受训经歷怕是比我参军的年份都久。” 苏蝶看了眼自家男人,诧异道:“你的意思是...她从小就接受训练了?” 顾景州点了点头,声音冷肃,“我参军不过8年,从沈琳手上的老茧来看,她握枪至少15年以上了。” 沈琳档案上的年龄是32岁,进军属院4年。 小姨子嫁给樊政委,当时军区好多人还调侃过他。 苏蝶不由自主眯了眯眸子,细思极恐啊! 那她进家属院之前的28年都在干啥呢? 在老家干活?还是... “下午我就得找人去沈琳老家秘密调查,我怀疑这个沈琳是个冒牌货,或者说,沈家都有可能...” 事关重大,顾景州没再说下去。 秘密调查肯定不能用西北军方的人,得用顾家京市的人脉了。 苏蝶捏了捏他的大掌,“就是不知道樊政委知不知情。” 顾景州嘆气,“怕的就是个啊。” 回到小院后,夫妻俩都调整了脸上的表情,生怕被人看出来。 涉及秘密调查,身边每一个人都是可疑的。 抓饭早就燜好了,香的大家肚子咕咕叫。 肖路一如昨日收了粮票塞给苏蝶,看著锅里热气腾腾的抓饭,他呲著大白牙笑: “嫂子,以后我能不能经常来蹭饭啊,你家做的饭太好吃了。” 苏蝶笑道:“可以啊,以后想吃啥提前说,让冯涛掌勺做,我的厨艺比较一般。” 孟世广嬉皮笑脸,“只要嫂子不嫌弃,我每周都带著菜和粮食来。” 一顿饭吃的欢乐,连凉菜的汤汁都一滴没剩。 “孟营长...” 正在吹牛的孟世广听到这声音,魂儿都差点嚇飞了,站起身就躲到了顾景州身后,探出个头来,指著黄茹的鼻子骂道: “你给老子滚远点,我不想看见你,军区里那么多男人,你干嘛非盯著我不放啊,真是有大病。” 黄茹手里拎著桶绿豆汤,瘪著嘴,悬泪欲滴的: “孟营长,我手脚勤快能干活,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洗衣做饭伺候公婆都能干,你...你就娶了我吧...” 孟世广想自戕的心都有了。 在他的认知里,不担心没有姑娘喜欢,就怕被討厌的人纠缠不休。 显然这黄茹已经深深触犯了他的底线。 顾景州冷著脸: “黄同志请自重,这里是军属院,如果你想给自己配种,请去农村猪圈,別玷污了我家。” 黄茹唇角抖了抖:“......”非要说的这么难听嘛? 苏蝶仰头看天,憋笑憋的脸红,自家男人这嘴著实够毒的呀。 冯涛实在憋不住,捧著肚皮哈哈大笑起来,紧接著院子里所有人都跟著笑的肆无忌惮。 被羞辱了一番的黄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跑了出去。 孟世广长出一口气,拎起她那桶绿豆汤使劲一泼,泼了黄茹一身汤。 “配种可以去塔什乡花牛大队,他们大队的种猪养的最好了。” 说完把桶一扔,就关上了门。 一场闹剧,就这么愉快结束了。 苏蝶眨著漂亮的眸子看向顾景州,中肯评价: “现在我终於相信,没有姑娘敢追你了。” 顾景州小表情得意,“那是...这是我一贯的风格,我只愿意对媳妇你一个人说好听话。” 苏蝶:“......我荣幸之至。” 短暂休息后,大家继续干活,顾景州则准备出门办正事。 走之前苏蝶拉了拉他衣袖,“一定要注意安全。” 顾景州吻了一下她额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沈琳身手如何,苏蝶还没领教过,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不得不防。 昨天到的那些包裹还没来得及整理,苏蝶就拿著剪刀在屋里挨个拆。 每拆一个包裹,心里就庆幸一分。 赵淑仪这个婆婆真没的说,把她当亲闺女疼呢,恨不能把京市百货大楼和友谊商店都给她搬来。 她决定晚上就给婆婆和妈各写一封信,再去黑市淘换些本地乾果给她们寄去。 正想著呢,门外就传来一道哭嚎声: “救命啊,谁能救救我闺女的命啊———” 第27章 救人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27章 救人 閆小翠抱著浑身滚烫抽搐的丁苗苗,走在军属院里哭的悽惨无比。 她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女儿发烧烧了一整天,想去卫生所看病,婆婆非但一分钱不给,还骂她们母女是败家玩意儿,更是狠心的扇了閆小翠一巴掌,恶毒诅咒丁苗苗去死。 丁冒是个娘宝男,啥都听他娘的,给孩子敷衍的灌了碗甘草水后,就回营区忙了。 冯涛到门外看了一圈,跑回来对苏蝶说: “姐,那孩子烧的抽风了。” 苏蝶闻言,从兜里拿出针灸包就冲了出去,“去看看。” 军属院里不是没有想帮忙的人,连刘娟都过来了,可丁大娘叉著腰骂的难听: “都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敢管我家的閒事,这是我亲孙女,治不治老娘说了算!都滚一边去。” 丁大娘觉得丁苗苗是个赔钱货,就希望她快点死,好把老家大儿子生的两个孙子接过来享福。 因此死活就是不给钱让閆小翠带丁苗苗治病。 閆小翠性子本就软弱,家里的经济大权自她嫁进来那天就被丁大娘握著,自己手里一分钱都没有。 想给闺女看病,就得求婆婆。 奈何丁大娘心思歹毒,硬是把孩子的病拖到了惊厥。 刘娟看得不忍心,走过去劝解,“丁大娘,苗苗都病成这样了,还是先送卫生所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阿hetui!你算老几啊?管天管地还管到老娘头上了?再多说一句,信不信老娘抽你!” 丁大娘可是能站在村口扯著嗓门大骂三天三夜不带停歇的悍妇,打架更是不要命,军属院有不少军嫂都被她骂过。 所以除了刘娟,大家哪怕可怜閆小翠母女,也没人敢伸出援手。 而且这看病的钱,以閆小翠的能力,八成是还不上的。 “把孩子抱进院子,我来给她治。” 苏蝶二话没说,走到閆小翠身边,给丁苗苗搭了脉。 “你敢?”丁大娘身体壮实,两步跨过去,恶狠狠的挡在苏蝶面前。 苏蝶语气讥讽: “呵!我有啥不敢的?孩子都快病死了,你这个亲奶奶见死不救,还不让別人救了?这事要是闹到师长那里,你儿子的前程可就堪忧咯!” 丁大娘嘴角抽了抽,底气不足道: “你少嚇唬人,这是家务事,领导可管不著。” 苏蝶言之凿凿: “咋管不著?军属是军人的坚强后盾,如果家庭不和谐出现状况,会直接影响军队的战斗力和士气,你的行为不光会给你儿子带来负面影响,更是抹黑了整个西北军区。” “说的好,我待会就去找军区领导问个清楚,再拿个章程出来贴到院子里,让军属院所有军属都引以为戒。” 刘娟也气急了,丁苗苗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她这个家属委员会主任估计也当到头了。 当丁大娘听到影响丁冒前程的那一刻,就有点虚了。 毕竟乡下的两个儿子和宝贝孙子们还要指望丁冒提携呢。 “快把孩子抱进去,放平。”苏蝶催促了一声。 丁苗苗已经烧糊涂了,小脸蛋憋的黑红,浑身抖个不停。 苏蝶再次给她搭了脉后,就开始毫不犹豫的施针。 在风池、太阳、列缺、风门、印堂、合谷、少商...等穴位进行了针灸。 丁大娘恨的咬牙,却又不敢上前捣乱。 肖路和孟世广他们几个守在门口,不让那老虔婆进门。 閆小翠跪在闺女身边,死死捂著嘴无声的哭。 跟著来的婶子和大娘们也都一声不敢吭,守在旁边揪心的看著。 丁苗苗一开始病的並没有那么严重,只是拖得太久,耽误了病情。 丁大娘平日里在饮食上苛待她们娘俩,身体素质本就差,这一病更是雪上加霜。 “冯涛,你去熬点白粥,等苗苗醒过来让她喝一点。” 苏蝶算著时间,不慌不忙的把针收了。 没多时,丁苗苗抽搐的症状就缓解了,小丫头缓缓睁开眼睛,虚弱的喊了声: “娘...” 见闺女醒了,閆小翠抱著丁苗苗心疼的大哭起来,“娘以为你要没了...我的闺女啊,你要是走了,娘也不活了...” 刘娟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对著苏蝶说道: “小苏啊,今天多亏了你,要不然苗苗可真就危险了。” 苏蝶站起身笑了笑,“都是邻居,举手之劳而已。” 肖路和孟世广听到声音赶忙跑进来。 “嫂子,孩子没事了吧?” 苏蝶:“危险期虽然已经过了,但还得去卫生所抓药,多吃点有营养的,好好养一阵子才行。” 丁苗苗和閆小翠都瘦的皮包骨头,身体几乎没有抗病能力。 “苏同志,你是我和苗苗的救命恩人,我给你磕头了。” 閆小翠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给苏蝶磕了三个重重的响头。 苏蝶见状连忙把人给扶起来,“快起来,这是折煞我了。” 门外的丁大娘咬牙切齿,低声嘀咕: “没用的赔钱货,竟然被救活了,还真是命大。” 闹这一场,院內院外围满了人。 “看出不来,这小苏还会扎针呢,年龄不大手法倒是老道。” “可不是嘛,我姑婆的二婶子前些年差点没了,当时也是请了个厉害的老医生给扎了针才活过来,我看小苏那下针的样子不像新手。” “能在关键时刻救人才能显出水平呢,薛姍姍就是嫉妒小苏,才说人家閒话,幸亏我脑子灵光没相信。” 眾嫂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著,听的丁大娘臊得慌,板著铁青的脸反驳道: “夸啥夸,有啥可夸的,都閒的没事干围在这里看,家里没活计?不用做饭啊?” “你以为谁稀得看,你个黑心烂肺的东西,竟然想害死自己亲孙女,早晚遭报应。” 有个婶子实在看不过眼,懟了丁大娘一句。 挺著肚子的沈琳,藏在人群里,把发生的一切从头看到了尾,眼神阴翳的盯著苏蝶的背影。 “发生啥事了?我媳妇呢?” 顾景州老远就看到一群人围在自家院子门口,担心的他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了回来。 第28章 心猿意马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28章 心猿意马 “我没事,在这儿呢。” 苏蝶听到顾景州担忧的声音,忙应了一声。 顾景州扒开人群,快步走到苏蝶身边,看了眼面色苍白的丁苗苗,便知道自家媳妇又救人了。 “別围著了,都散了吧。” 刘娟是个有眼色的,顾景州那张脸黑沉的让人发怵。 粥煮好后,苏蝶让丁苗苗喝了一点,就让母女俩回去了。 刘娟则马不停蹄的往营区走,今天这事闹那么凶,必须得有个说法呀。 丁冒怕老娘,难道就不怕领导? 连自己闺女命都不在乎的人,会真心实意为国家效力? 刘娟思想觉悟极高,事情不掰扯清楚,她可不会罢休。 人群散了,肖路他们接著干活,还剩一点就可以收尾了。 顾景州揽著苏蝶进了屋: “已经安排好了,那边连夜出发调查。 咱们这边也得小心,尤其是你。 刚刚我进门的时候,看见沈琳盯著你的背影,眼神怪异的很。” 苏蝶其实也感觉到了沈琳的不正常,点头道:“我会小心的。” 两人说了会话,顾景州就出去了。 苏蝶把剩下没拆完的包裹都拆了,和冯涛一起把东西挨个都归置好。 “姐,像丁苗苗她爹那种人,是最容易叛变当特务的,对自己媳妇和孩子都不好,他能对谁好?” 冯涛虽然才十几岁,但很有是非观。 苏蝶认同冯涛的话,“你说的对,孩子都烧成那样了,一分钱不捨得花,愚孝又拎不清,这样的人就不配待在部队里。” 等把屋里收拾利索,院子里的活儿也乾的差不多了。 肖路他们走后,苏蝶和顾景州夜里就歇在了军属院。 “明天一早我就去那边院子等著,把葛爷爷安顿好。”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物资车一路走走停停,走了好些天才到。 苏蝶都有些担心老爷子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住。 顾景舟摩挲著媳妇柔嫩的肩膀,心猿意马: “嗯...好...我已经给冯涛说了,让他过去帮忙。” 说完,人就压了上来。 苏蝶推了他一下,没推动,“明天还早起呢,你真是...总不能每晚都...” 顾景州哼哼唧唧把头拱到她颈窝,“今晚就一次,不闹太久。” “哼,我才不信你呢。”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自打俩人同/房以来,基本都是三次起步。 “你男人最守信用了,媳妇乖...” “別...唔...” 顾景州不管不顾,低头衔住了苏蝶红润的唇瓣,不再让她说话。 他这人很有原则,床下的事情全听媳妇的,床/上就只能由他来主导。 - 樊家。 “表姨身体不舒服,托人带信,让我过去一趟。” 沈琳铺好床后,看了眼樊泽。 樊政委正戴著眼镜看报纸,头也没抬,“那你去一趟吧,带点鸡蛋。” “那你明天帮我请个假,我早点出发。” “行,路上小心点,要不要我派人送你?” “不用了,表哥过来接我。” 沈琳夜里睡的不安稳,天蒙蒙亮就挎著个竹筐出了军属院。 “不是说好只在紧急情况下才见面嘛?!”戴旧草帽的男人厉声呵斥道。 沈琳垂著头: “军属院来了个女人,是个练家子,还懂医术,我担心自己会暴露。” “杞人忧天,练家子又如何?难道她能手眼通天查到你的真实身份?我看你怀孕后脑子都生锈了,还是你对那个姓樊的动了真心?” “绝对没有,我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的使命,怀孕只是意外。” “儘快把孩子打掉,以免节外生枝。” “可是...”沈琳抚摸了摸胎动的肚皮,心底有一丝不舍。 “没有可是,天狼计划在10月1日那天实施,任务完成后,你就可以回国了,我警告你,別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计划不容有失。” “明白。” 男人交代完,压低帽檐,消失在树林深处。 沈琳坐在原地呆愣许久,吞下颗褐色药丸,又拿起一块石头,用尽全力砸到了凸起的肚子上... 樊政委爱人流產的消息,苏蝶是第二天晚上才知道的。 葛爷爷到了后,就回屋睡大觉去了。 苏蝶和冯涛一起埋头整理从京市带来的8箱子书和资料。 “姐,每天让国营饭店给葛爷爷送饭,多浪费钱啊,我这个免费劳力不用白不用...” 冯涛觉得苏姐姐都没把他当自己人,做饭多简单的事儿,还用得著花那冤枉钱。 苏蝶放下手里的书,抬起头笑道: “也行,反正你家就你一个人,你和葛爷爷搭伙吃饭刚好合適。” 她是真没想起来让冯涛帮忙,毕竟那么小个孩子呢。 “那、那我待会就回去把我家的粮食全扛过来。” 冯涛眼睛里闪著泪光,他太渴望亲情了,每天孤零零一个人的日子真过怕了。 “你如果愿意的话,可以住在这里,晚上和葛爷爷做个伴。” 苏蝶和顾景州住在军属院,白天才能过来。 老爷子晚上一个人住,她还真有点不放心。 “我愿意,哪有不愿意的,求之不得呢。”冯涛擦了擦泛红的眼角,咧嘴笑的灿烂,“黑豹和老虎,我也会照顾好的。” 黑豹和老虎是苏蝶给两只狗子起的名字。 虽土但凶。 冯涛前两天打的野兔和野鸡还在院子里养著。 中午红烧兔肉,晚上野鸡燉蘑菇,可给葛爷爷解馋了。 饭桌上苏蝶把冯涛的事给老爷子说了,这一老一小相互照应著,他自然同意。 天黑之前,苏蝶就骑著自行车回军属院了。 刚进院子,就碰到刘娟和几个嫂子围在一起说话。 “小苏回来了,过来聊会唄,一天都不见你人影。” 苏蝶笑著道:“你们说啥呢?” “沈老师流產了,都进军区医院了。” “这么严重?怎么会突然流產呢?” 苏蝶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昨天看著还好好的呢。 “听说是去看她表姨的路上滑倒了,哎呦,造孽呀,樊政委头一个儿子没了,这个孩子又...唉...” “军区医院的医生说,沈老师伤了子宫,怕是再难怀上了。” 第29章 看热闹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29章 看热闹 从沈老师说到丁家,刘娟一脸义愤填膺: “幸亏我去告了状,丁冒被樊政委狠狠训斥了一顿,这才领著苗苗娘俩去卫生所领了点安乃近,唉...真是造孽啊。” 其中一个嫂子问: “领导没说把丁大娘赶回老家嘛?让这样一个祸害留在军属院,閆小翠以后的日子还是不好过啊。” 刘娟嘆气,“毕竟没闹出人命,丁冒认错態度又好,所以这事儿也就先这样了,就是可怜了苗苗那丫头啊,在鬼门关前晃了一圈。” 苏蝶安静的听著她们的议论,心里盘算著沈琳流產一事。 身体健壮,下盘又稳,滑倒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除非... 苏蝶意识到,除非沈琳肚子里的孩子碍事了,必须墮掉不可。 特务都是冷心冷情的东西,別说孩子了,对自己都能下死手。 可到底是啥事,能让沈琳一夜之间就决定把肚子里的娃必须弄死呢? 苏蝶想不通。 想不通就回家找男人问。 顾景州一天没见媳妇了,想的不行,抱著人就不撒手。 “有正事儿给你说呢。” “媳妇我听著。” 谈到正经事,顾景州瞬间就正经的不行,坐姿端正,一脸严肃。 “听嫂子们,沈琳肚子里的娃已经7个月了,墮下来都成型了,还是个男胎,我想不明白究竟是啥原因能让她如此仓促的把孩子给弄死。” 苏蝶总觉得沈琳有大阴谋,而且就在近期之內要实施,这孩子碍著她办大事儿了唄。 顾景州蹙起眉头沉思,“原因?近期?” 特务们的目的分析起来其实不难,就是搞破坏。 还有一个月就是国庆节了,该不会... 顾景州不愧是立功最多的人物,脑子就是活泛。 10月1日那天,京市要来个大领导,亲自表彰边境作战中表现突出的战士。 如果沈琳真打的是那个主意,就相当危险了。 军区这次还允许军属们一起参加表彰大会,以此来振奋士气。 看著顾景州拧紧的眉头,苏蝶知道自家男人应该是想到了什么。 “媳妇,你早点睡,我得回军区一趟,把门栓好,我翻墙进来。” “好,那你小心点啊。” 苏蝶目送顾景州出门后,就把大门从里面扣上了。 她以前只在电影、电视剧里见过特务,穿过来后竟让她遇上了两次。 心里想著事,躺在床上许久都没睡著,索性爬起来给婆婆和妈写信。 昨晚被顾景州撩的,把写信的事都忘了。 一直写到凌晨两点,才停了笔。 顾景州则是一夜未归。 第二天,等她醒来的时候,厨房里已经飘出了饭香。 “你啥时候回来的?” 苏蝶穿著长袖睡衣,迷迷糊糊走到他跟前。 “刚回来,我怕你饿著,从食堂打了馒头。” 军区食堂的早饭就是馒头配咸菜。 顾景州知道自己媳妇吃不下干馒头,所以火急火燎跑回家给她炒菜。 苏蝶爱吃炒鸡蛋,所以他就用洋葱炒了盘黄澄澄的鸡蛋,还煮了红薯粥。 “洗把脸,坐下吃。” “炒鸡蛋好香。” 苏蝶闻著香味,洗漱的动作都加快了。 吃完早饭,顾景州刷完碗筷,就又匆匆忙忙走了。 苏蝶把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看她心爱的小院了。 鱼塘搞好了,菜窖也有了,鹅卵石铺的地面看起来很有意境。 是时候捉些鱼回来养著了,她感觉自己好久都没有吃过鱼了。 再种些冬菜囤在菜窖里,这样一整个冬天都有新鲜蔬菜吃。 正想的美呢,就听到门外有嫂子喊她,“小苏,去看热闹不?” 苏蝶:“......” 这年月,不论是乡里妇女,还是军属,那爱看八卦的基因都是刻在骨子里的。 “去,等我一下啊。” 她快速回屋换了身衣服,锁好门,推上自行车就跟著去了。 热闹来源於从政治部被放回来的薛姍姍。 被审查了一通,是清白的,但精神却受了挫,回到家就开始发脾气、摔东西。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看谁都不顺眼。 可外面没人惯著她啊,就只能把气撒在自家人身上。 薛嘉树宠妹妹,不和她一般见识。 可嫂子哪能受得了她的气啊。 吃喝拉撒全花的她家钱,油瓶子倒了都不扶一下的主,还顿顿要肉吃。 刚来的时候还让著她,自从苏蝶当著眾人的面狂扇了薛姍姍十几巴掌后,那蠢蠢欲动的种子就在朱婕心底生根发芽了。 这不,薛姍姍一回来就以遭罪了为藉口,闹著要钱买新衣服、要去国营饭店吃好的。 张口就是30块钱。 朱婕能依她才怪呢。 姑嫂俩人从服务社买完菜出来就打了起来。 “你个比母猪都懒的玩意,来我家不到半个月,花了40块钱,我全家一年加起来都没你花的多,还敢蛐蛐我,我是那么好欺负的?” “钱是我哥赚的,我哥的钱就是我的钱,我想花就花,你如果不听话,就让我哥休了你。” “啊呸!你个不要脸的骚货、搅家精,老娘不发威把我当病猫呢,还让你哥休了我,我明天就找个五十岁的老鰥夫把你嫁了!” 朱婕也是气狠了,菜扔在地上,抡起拳头就打这个餵不熟的白眼狼。 苏蝶推著自行车瞅了一眼,心说这老实人被逼急了,咬人也是疼的。 正准备骑车走呢,抬头就看到丁大娘目光怨毒的盯著她: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非要给那赔钱货治病,我就能接乡下的孙子来享福了。 我可怜的孙子们啊,吃不饱穿不暖,这都是拜你所赐,所以你得赔我孙子的受罪钱。” 苏蝶眯了眯眸子,都怀疑自己幻听了: “老太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你確定要讹我钱?” “啥叫我讹你,这是你该给的,我三个孙子,就给300块吧。”丁大娘梗著脖子说道。 “你身子骨硬朗不?” 苏蝶看了眼时间,把自行车停到一边。 “当然硬朗了,在乡下的时候我一天能挣十个工分呢,大队里好多汉子都不如我。” 第30章 耍菜刀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30章 耍菜刀 “砰!啊!” 伴隨著一声惨叫,丁大娘飞到了墙上。 是苏蝶一脚踹到她肚子上,力道稍微有点大,人被踢出去2米远... 军属院霎时安静了下来。 就连打架的朱婕和薛姍姍都停了手。 所有人都直愣愣看著苏蝶和丁大娘。 “咳咳咳咳...” 丁大娘疼的趴在地上好半天没起来,喘著粗气,吃了一嘴土。 “你你你、你咋打人呢?” 黄茹她娘苟月牙和丁大娘关係好,丟下篮子就跑过去扶她,还恶狠狠的指著苏蝶骂道: “把这个无法无天的小蹄子抓起来,判刑蹲篱笆子!” “丁大娘指责我救丁苗苗是多管閒事,要讹诈我300块钱,这是够的上判刑了。 敲诈勒索数额巨大或者情节特別严重的应该是处於...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还是更多来著?我记不太清了。 这样吧,咱们一起去军区,该怎么判还得领导说了算。”苏蝶慢条斯理的说道。 “不不不,我不去...我没有说过那样的话呀,我和小苏同志就是闹著玩儿呢,我咋可能讹诈她呀...” 丁大娘哪怕后背疼的要命也不敢去见军区领导啊。 万一被赶出军属院可就前功尽弃了,她还要接农村的孙子来享福呢。 苏蝶冷眼一扫,一脚蹬开苟月牙,脚底踩在丁大娘脸上,然后从斜挎包里拿出那把出场数次的大菜刀,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好心救你孙女,还反被威胁,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人就不配活在世上,给你一刀一了百了,省得留在世上继续害人。” “別別、我不想死,呜呜呜...我还没活够呢,我再也不敢了...” 丁大娘嚇得黄汤都出来了,一股子尿骚味熏的苏蝶嫌恶的撇了撇嘴。 “欺软怕硬的老东西,再敢舞到我跟前,一刀剁了你的头!” 苏蝶左手薅起她的头髮,右手的菜刀擦著头皮就把头髮给利落的削了。 “啊!!!別杀我啊...” 丁大娘被嚇得嚎啕大哭起来,还蹦出两个响屁。 臭的苏蝶扔掉头髮后退了一大截,“噁心死了,就这胆子还敢害人?” 苟月牙『嗷』了一声,一骨碌爬起来就躲到了大树后面,生怕苏蝶也给她头顶一刀。 刘娟拍了拍胸口,看了眼苏蝶手上的菜刀,確定上面没血渍,才轻手轻脚走过来,“小苏啊,你可嚇死我们了...” 苏蝶慢悠悠的收起菜刀,语气颇为无奈: “我也不想嚇人,奈何总有不长眼的垃圾往我面前蹦躂。” “哇啊啊啊,我的儿啊,快来救娘啊...” 丁大娘趴在地上边拍地边哭,她是真被嚇破胆了。 那苏蝶看著娇娇小小的,力气咋那么大呢,踢的她肚子里肠子都快出来了,后背更是火辣辣的疼。 而且头髮也被削去了大半,丟人,实在太丟人了! 看著欺负自己多年的恶婆婆那副惨样,閆小翠觉得压在背上多年的那块巨石被搬开了,整个人能呼吸、能蹦跳了。 看向苏蝶的眼睛都在发光发亮。 苏蝶自然没有忽视閆小翠那崇拜的亮眼,只见她幽幽道: “这人吶,就得立起来。 越软弱別人越往死里欺负你。 所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就是这个道理。 若想保护自己和孩子,就要变强大。” “说的好!” 朱婕听的醍醐灌顶,热泪盈眶。 她觉得自己就是太软弱,才让无耻的小姑子蹬鼻子上脸。 苏蝶看著面色激动的朱婕和閆小翠,笑了笑,“等我得空了教你们几招防身术,想打哪个打哪个。” 说罢,还衝薛姍姍故意挑了挑眉。 薛姍姍条件反射的捂住脸,跑的飞快。 刘娟捂著嘴哈哈大笑,“有些人就是欠收拾,活该!” 苏蝶又看了眼时间,骑上自行车挥了挥手,“我得走了,还忙著呢。” 本就起的晚,葛爷爷又是个要求严格的。 翻译工作落下那么多,老爷子该发脾气咯。 ...... 小院里。 葛爷爷在屋里忙著翻译资料。 冯涛餵完狗子,就开始准备中午饭。 “姐,你来啦,咱们中午吃鱼。” “我今天早上还在想呢,好久都没吃鱼了,你从哪儿弄来的鱼啊?”苏蝶惊喜的说道。 冯涛人小鬼大,他来以后,家里的肉就没断过。 “葛爷爷睡了后,我去塔什乡的河里下了网,天不亮拎著桶去,里面网了3条鱼呢,我就给提回来了。”冯涛咧著嘴笑。 苏蝶看了眼他脚上湿漉漉沾满泥的解放鞋,把他叫进屋里,从炕柜里又拿了双新的给他,“两双换著穿。” 冯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姐,你对我真好。” 苏蝶笑道: “好是相互的,自从你来了后,又是兔子又是野鸡的,还有鱼,这卖到黑市可不少钱呢,你那个大姐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放著这么好的弟弟不要,竟然选择断亲?” “家里没长辈,我又在长身体,每顿吃的都不少,再加上以后娶媳妇还要花钱,所以她想著早早断了关係,这样就不连累她和她男人了。” 冯涛爱惜的抚摸著手里的新鞋,语气里满是对曾经的不屑。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想的也没错,就怕以后她还会来找你。” 苏蝶了解人性,如果冯涛一辈子都活在烂泥里,冯涛他大姐必然不会理他。 但若有朝一日冯涛翻身,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那势利眼的两口子估计得黏上来。 冯涛冷哼:“她敢来找我,我就给他男人套麻袋,我才不怕呢。” 苏蝶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套麻袋的时候,记得把脸蒙起来。” 冯涛:“.......” 葛爷爷见苏蝶来了,瞪她一眼,“都啥时候了,才来?这个月稿费不想要了?” 苏蝶笑眯眯的,“军属院有个不长眼的老婆子找我麻烦,我得摆平了才能来呀,葛爷爷您別生气,我今天一定好好翻译。” “抓紧点吧,翻译总局马上要给你压担子了,以后可別想混日子。” “葛爷爷,您把我的名字报上去了?” 第31章 和田玉?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31章 和田玉? “早就报上去了,以后你就得试著挑大樑,国家未来的发展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动/盪年代,优秀的翻译人才太少。 所以葛文翰早就给这个孙女铺好了路,哪怕他不在了,这翻译的工作也能一直稳稳噹噹干下去。 苏蝶当然明白老爷子的一片苦心,所以她打心底里感激。 吃过午饭,葛爷爷去休息。 苏蝶拉著冯涛出了门,“咱俩去趟黑市。” 她想买些本地乾果寄给赵淑仪和牛珍珠,但这些东西在供销社可买不著。 “没问题,跟我走。” 冯涛作为黑市年龄最小的倒爷,带著苏蝶熟门熟路进了处偏僻的院子。 进去之前,俩人都蒙了脸,还交了1毛入门费。 没办法,这是规矩。 苏蝶还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呢,边疆虽落后,但物资却不少。 而且不论哪个时代都不缺有钱人,只要钱到位,再稀缺的东西都能弄来。 冯涛带著苏蝶七拐八拐到了卖乾果的摊位。 葡萄乾、红枣、核桃、巴旦木、无花果乾、杏干、开心果、西梅干。 品类还挺齐全。 不需要票,苏蝶各样买了两斤,分开包了,待会和信一起寄走。 冯涛瞅了眼远处一个穿黑衣服的少数民族大叔,压低声音对苏蝶说道: “姐,那个男的就是专门收草药的。” “过去看看。” 疆省因其独特的地理环境和自然条件,孕育了多种品质优良的中药材。 “你们有药材要卖?”黑衣中年人用蹩脚的汉语问道。 苏蝶点头,“都收哪些药材,价格如何?” “喏。” 那人递过来一张破旧的纸,上面写满了药材名称和收购价。 其中沙漠人参(肉蓯蓉)、天上雪莲、紫草、贝母、罗布麻的收购价较高。 苏蝶眉梢微挑,和田这地界,最不缺的就是肉蓯蓉了。 甘草、黄芪、当归、白朮、红花、金银花、川芎、枸杞、黄连、柴胡等药材也都好采。 肉蓯蓉是一种寄生植物,通常寄生在红柳、梭梭等植物根部,药用价值极高,寻找起来不要太容易。 苏蝶微微頷首,这生意,她做定了。 离开黑市,冯涛就问,“姐,这药材生意能弄不?” “当然能了,过两天我带你出去一趟,教你实地辨认草药。” 苏蝶说著语调都兴奋起来。 这可是和田啊,她怎么忘了...除了遍地的中草药,还有那数也数不清的和田玉呢! 这才是1967年,是时候疯狂囤玉石了。 她有空间,还会鑑別玉石,不发財都没天理啊。 20世纪60、70年代,和田玉主要在国內流行,受眾范围较小。 隨著改革开放,和田玉就逐渐走向国际市场了,价格也是蹭蹭上涨。 90年代初期,其拍卖价格更是屡创新高。 到了21世纪,一块56克的籽料更是拍出了1280万元的天价。 “玉龙喀什河距离咱们这儿远嘛?” 苏蝶前世曾听人说过,这条河边隱藏著一处玉石交易市场。 隱秘却又繁忙,交易山料、山水流、籽料、戈壁料。 “不远,差不多3、4公里左右,那边有好多人靠换玉石为生呢,200克左右的籽玉仅需一两个鸡蛋就能换了。” 冯涛不愧是土生土长的孩子,对这些还是有所了解的。 苏蝶深吸一口气,“药材、玉石两手抓,哪个都不能耽误。” 开玩笑,这得天独厚的条件不利用起来简直就是傻瓜呀! 后世品质上乘的和田玉价格都飆到了每公斤150万元。 哪怕她现在一块石头都不卖,只用鸡蛋换,放到10年、20年、30年后... 那华国女首富的位置是不是也该由她来坐一坐咯~ “国营玉石收购站也收玉石呢,不过听说他们收的籽料质量不高,大多数人还是拿去私下交易了。”冯涛说道。 苏蝶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是啊,私下交易,懂行的人买籽料给的价格还高一些呢。” 肚子都填不饱的年月,再贵重的石头也抵不过粮食啊。 两人边走边说,去邮政所寄完信和乾果,就晃悠著朝福临街走去。 回到小院后,葛爷爷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態。 苏蝶给了冯涛一本《中草药识別手册》,“这里面记录了大约600多种常用中草药,你对照里面讲解的內容,学习一下,有不懂的地方就问我。” 冯涛嘴咧到后耳根,“谢谢姐,我一定好好学。” 苏蝶失笑,“不论任何知识,多学一些总是没错的,等你以后参军了,也能用的上。” 冯涛挠头,“姐,如果参军了,是不是就不能搞这些生意了。” “当然不能了,当兵以后很忙的,要训练、要执行任务,哪有精力干这些事啊。” 苏蝶知道冯涛崇拜军人的英勇,憧憬手握钢枪保家卫国。 而且当兵后,能吃饱肚子,不用再忍飢挨饿。 对於冯涛这样的孩子来说,进军营是活下去的方法之一。 “我明白了,我会考虑清楚的。”冯涛拿著书进了屋。 苏蝶知道,他要考虑什么。 人生的路很漫长,每一个选择都至关重要。 不论最终选择哪条路,苏蝶相信,这么努力孩子一定会成功。 ...... 下午过得忙碌而充实,苏蝶效率很高,三个小时翻译了两本工业期刊。 葛爷爷审核校对了一遍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准確率已达到99%以上,等英文教科书寄来后,你试一试。” 苏蝶郑重点头,“好的,葛爷爷。” 天黑之前,她回到了军属院。 顾景州早已经到家,正在厨房做饭呢。 “媳妇,你终於回来了,我听刘娟嫂子说,丁大娘找你麻烦了?” 刘娟嫂子对丁大娘这种人的恶劣行为,很是瞧不上。 所以等苏蝶走后,她就又跑去军区告了一状。 闹得部队里所有人都知道苏蝶被欺负了。 “嗯,不过我也踢了她,还亮菜刀了。” 苏蝶有些不好意思的嘟起小嘴。 她是真的不想拿菜刀嚇唬人,可有些人骨子里就是贱,不打不行啊。 “有你男人给你撑腰呢,不用怕,菜刀该耍就耍。” 第32章 玉巴扎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32章 玉巴扎 顾景州就稀罕苏蝶那不吃亏的性子,再说他也有能力给自己媳妇兜底。 男人嘛,如果连心爱之人都保护不了,那还活个啥劲儿啊。 “顾景州,你真好。” 苏蝶眼含笑意,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 顾景州唇角微勾,声音荡漾,“那...晚上的奖励能翻倍不?” 闻言,苏蝶在他劲瘦的腰上拧了一把,忍俊不禁道: “还翻倍?那一夜都別睡了。” 顾景州扭过头,在苏蝶光洁的额头上香了一口,“晚上再商量。” 苏蝶:“.......不理你了。” 晚饭吃的是疆省本地特色汤饭———揪片子。 这是一道由羊肉、西红柿、土豆、大蒜、时令蔬菜、洋葱等多种食材混合做成的面片汤,酸辣鲜香、味美无比。 尤其是秋冬季节,从天寒地冻的室外回来,喝上这么一碗热乎乎的烩麵,浑身都通透了。 苏蝶前世虽是南方人,但口味却偏爱酸辣。 所以疆省美食深得她心。 吃过饭苏蝶洗澡,顾景州按部就班的干活。 洗碗洗衣服,任劳任怨。 “咱家有没有和田市的地图啊?”苏蝶换上乾净的睡衣,走过来问道。 “有,在西屋的柜子里。” 顾景州放下手里的活,走过去帮苏蝶拿地图,“不光有和田市的,还有本县的呢。” “太好了。” 苏蝶拿到地图后,主动在顾景州唇上亲了一下,以兹奖励。 “唔...” 顾景州反客为主,抱著人就上炕了,边解她扣子还边委屈道: “把你男人一扔就是一整天,人家都想你了,地图明天再看吧,好不好,嗯?” 苏蝶直接被这个『嗯』字给撩迷糊了,这男人撒起娇来,还真让她顶不住呢,只能乖乖缴械投降了。 最终,翻倍奖励的后果就是...把家里剩下的小雨伞全用光了。 顾景州却嫌不够,“明天我去卫生所再多要一些,给那么几个,够干啥的。” 被累到快晕过去的苏蝶... 好想装死,才来军属院几天啊,就又去要,感觉有亿点点丟脸呀。 下次去黑市问问,想办法弄一些回来。 ...... 第二天,苏蝶照旧晚起。 早饭温在锅里,顾景州早去训练场挥汗如雨了。 “体力咋那么好呢,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儿。” 苏蝶嘟囔著穿好衣服,起身去吃饭,那腰酸的呦~ 把地图丟进空间,又拿了块黑色布料和两张设计稿,锁好门推上自行车,去了年桂花家。 “妹子来啦,衣服已经做好了,你看看中意不?” 年桂花先热情的给她倒了碗温水,这才转身去屋里拿衣服。 葛爷爷两套、冯涛两套,她三套。 苏蝶拿起衣服看了看,发现这嫂子手还真巧呢。 和图上画的基本没差別。 “嫂子你这手艺绝了啊,做出来的衣服比百货大楼卖的都好看。” 苏蝶把衣服收进布兜里,笑著夸道。 “嗐,还是你设计的好才行啊,光有手艺没用,设计不出好样式,再贵的料子也是白瞎。” 年桂花有自知之明,这世上会做衣服的人海了去了,设计先行,製作在后,这样才能做出完美的衣服。 这话苏蝶认同,年桂花是个明白人。 “嫂子,我还想给顾景州再做两套衣服,这是设计稿。” 顾景州不要睡衣,那就给他做两身外穿的吧。 虽然穿便服的机会不多,但苏蝶就乐意给他做。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身姿挺拔,肩膀宽阔,她觉得自家男人简直就是行走的衣服架子。 若搁在后世,顾景州那顏值身材能让娱乐圈大半男明星没活路。 年桂花简直爱死苏蝶这个大客户了,巴不得她天天来呢。 “你放心,我保准给你做好,嘖嘖...这尺寸,顾团长还真会长呢,比我家那口子腿长腚翘。” 苏蝶汗顏....这嫂子人挺不错,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 从年桂花家出来,苏蝶骑上自行车就朝军属院大门走,正好遇上了刚出院的沈琳。 面色苍白有气无力,不知是装的还是石灰擦的。 “苏同志。”沈琳停下脚步,率先开口。 苏蝶捏了下手剎,从自行车上下来,“沈老师有事?” “你家里还有红糖嘛,我想用其他吃食和你换一些。” 沈琳能在军属院潜伏多年不出事,与她高度的警觉性分不开。 苏蝶的出现,让她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所以沈琳打算趁10月1日计划实施之前,把苏蝶这个潜在的隱患除掉。 “可以,不过得晚上了。”苏蝶抱歉的笑了笑。 特务找上门,能有好事? 苏蝶的警铃顿时拉响了。 孩子流掉住了两天院就出来蹦躂,身体素质够好的呀。 “你几点回来?” “时间不確定,我儘量早一点。” “好。” 沈琳目送苏蝶离开,眸底的狠戾波涛汹涌。 新送来的毒药无色无味,进入身体五天后才发作,任谁都查不到她身上,比当年毒死樊泽老婆孩子的那个厉害多了。 如果能把顾景州一併解决掉,就更好了。 沈琳嘴角止不住的颤抖,她都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这对夫妻惨死的模样了。 她曾陶醉於杀人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隱藏在军属院太久,困在身体里的野兽早已按捺不住,迫切想要嗜血了呢。 苏蝶一路边骑边想,沈琳不会无缘无故找她换糖。 以樊政委的地位和人缘,怎么可能缺红糖。 那这人接近自己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刀了自己。 苏蝶不禁感嘆,边疆隨军生活还真是丰富多彩呢。 与特务斗智斗勇的同时还有大把赚钱机会,有趣极了。 福临街小院。 苏蝶一进屋就笑眯眯的解释,“葛爷爷,我给您和冯涛拿衣服去了,所以才来晚了。” 葛文翰瞅了瞅自己身上打补丁的粗布褂子,白她一眼: “我的衣服多到穿不完,乱花钱不会过日子,顾景州就知道惯著你,等哪天见了他我得好好说道说道。” 口嫌体正直的老爷子嘴上埋怨,手上的动作却诚实,和冯涛俩人抓著新衣服互相比划。 “姐,这衣服可真好看。” 冯涛鼻子酸酸的,自从奶奶去世后,他就再也没有穿过新衣服。 “试试吧。” 苏蝶笑著去了另一个屋,让一老一小换衣服。 她著急研究地图呢。 和田市和田县境內那两条神奇的大河... 这究竟是什么神仙运气呢。 玉龙喀什河,以出產高品质的羊脂白玉而闻名,被称为白玉河。 喀拉喀什河,以出產墨玉而闻名,被称为墨玉河,河中的青玉、白玉、黄金、钻石也不少,简直就是名副其实的『淌金流玉藏钻的宝河』呀。 从地图上看,两条河离她都不远,骑自行车收玉一天跑个来回没问题。 可不能天天去啊,还有翻译工作要干、药材要卖。 所以她决定下周五和周日那两天乔装跑一趟,探探玉龙喀什河边那『玉通中西』的隱秘交易市场。 为啥要周五和周日去呢? 后世的和田玉巴扎是穆斯林周五礼拜形成的传统集市,后来发展为每周五的定期市集。 而周日又是维吾尔族群眾约定俗成的赶集日,所以玉巴扎格外红火。 但1985年之前的和田还没有玉巴扎,所以苏蝶只能先去碰碰运气。 正研究的美呢,冯涛过来敲门,“姐,我有事跟你说。” 他昨晚连夜去了趟塔什乡打听挖药材的事情。 苏蝶收好地图打开门,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换了新衣服的冯涛,“这衣服真衬你啊。” 冯涛朗目疏眉,眼睛炯炯有神,再加上个头又高,看起来精神的很。 “啥事儿啊?” “我跟之前认识的老乡打听了一下,他们愿意用粮食和鸡蛋换药材,4个鸡蛋换一公斤肉蓯蓉。” 冯涛执行力超强,生怕这门生意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苏蝶听了直夸他,“用鸡蛋和粮食换最好不过,他们还不用承担任何风险,这桩买卖划算。” 大队社员日子过得苦,有时候挖到药材又不敢卖去黑市。 沙漠人参多贵呀,一倒手...能净挣3倍以上! 商量完收药材的事,苏蝶就开始翻译期刊,冯涛去做午饭。 葛爷爷换上新衣服后,还带著两只狗子特意出门逛了一圈。 这是孙女给做的,可不得出去显摆一番嘛。 哪怕县里一个人都不认识,也不妨碍他嘚瑟。 苏蝶失笑,老小孩就得哄著,也就由著老爷子去了。 一天的时间过得快,苏蝶依旧是天黑之前回到了军属院。 刘娟嫂子也刚下班,“小苏,咋一天都看不到你人影呢。” “我去街上逛了逛。” 苏蝶並不想让军属院的人知道自己和葛爷爷做的翻译工作。 就老爷子那名气,门槛不被踏破才怪。 “丁大娘早晨不让丁苗苗喝粥,被閆小翠差点用绳子勒死,那声音嚎的比杀猪声还难听,整个筒子楼都是她的哭声。” 刘娟眼睛里燃著熊熊八卦之火,继续说道: “朱婕托乡下媒婆给薛姍姍找男人,坚决不让她嫁给部队里的军官,说是小姑子人品欠佳,怕嫁给军人影响边疆稳定。” 苏蝶笑了: “就薛姍姍那搅屎棍,若真嫁给军官,军属院非被她闹得鸡飞狗跳不可,嫁到乡下干农活的確合適。” “可不是嘛,估计是受了你的影响,这閆小翠也支棱起来了。” 第33章 上山採药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33章 上山採药 聊了会军属院八卦,刘娟就回家做饭去了。 苏蝶骑著自行车往自家院子走。 “苏同志,你回来了。” 沈琳站在门口,手里提著个竹篮,上面盖了一层薄棉布。 苏蝶从自行车上下来,淡笑道:“沈老师请稍等,我进去给你拿红糖。” “嗯。” 沈琳点点头,朝小院看了一眼,厨房里的顾景州正在灶台前忙活。 她在黑暗中撇撇嘴,心说这苏蝶还怪享福的,找了这么个能干的男人。 在军区得领导器重,在家给媳妇当奴隶。 苏蝶可不知道沈琳內心戏那么丰富,她从厨房柜子里拿了包红糖走出来,“沈老师,这些你拿去喝。” “这是我刚做的红豆糕,还热乎著呢,送给你和顾团长尝尝,这块腊肉也给你。” 沈琳生怕毒不死苏碟,索性带了两种吃食来换红糖。 苏蝶双手接过来,开玩笑道: “沈老师可真大方,这么算起来是我占便宜了。” “是你救了我的急,应该是我谢谢你。”沈琳顺嘴说了句好听话。 她心中暗自鄙夷,这年月的华国,哪怕条件再好的家庭也不会拒绝免费送上门来的肥肉和点心吧。 更何况军属院这群眼皮子极浅的军嫂。 只需静静等待五日,苏蝶和顾景州就会暴毙而亡。 如果真能神不知鬼不觉弄死立功无数的顾景州,那么天狼计划的执行就更顺利了。 沈琳越想越得意,回家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冒著热气的红豆糕飘出阵阵香气,苏蝶冷睨了一眼,把篮子丟在门口转身进了屋。 “媳妇,谁来了?” 顾景州正在擀麵条,苏蝶很喜欢他煮的面,筋道又美味。 “是沈琳,她用自己做的点心、腊肉和我换红糖,我怀疑这些东西里面有毒,明天你拿去找人检验一下。” “我吃完饭就去,顺便问问沈琳老家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临近10月,整个军区都处於高度戒备状態。 顾景州更是丝毫不敢鬆懈。 晚饭过后,顾景州就打著手电筒出了门。 苏蝶则进空间泡澡护肤,吃水果。 边疆这漫天的风沙啊,吹的人皮肤乾燥。 尤其是入秋以来,南疆的沙尘暴几天都散不去。 家里每天都得打扫,早晨起来桌子窗台上能落一层灰。 顾景州勤快,家里家外乾的妥帖,基本不用她动手。 男人对自己关心又体贴,苏蝶决定亲自上山采些草药,给顾景州配些药浴。 別看他身材够好,可身上执行任务留下的那些伤疤啊,看著就触目惊心。 不心疼是假的,自己男人自己宠。 泡药浴能强身健体、促进血液循环、祛湿驱寒...好处多著呢。 等她从空间里出来,顾景州都没回来。 苏蝶困的哈欠连连,从里面栓好门就先睡了。 顾景州自己会翻墙进来,这个完全不用担心。 睡到半夜,男人带著一身凉气躺到了她身边。 “外面冷不冷啊...” 苏蝶朦朧间半眯著眸子,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脸。 边疆气候温差大,早穿皮袄午穿纱,说的就是这里。 顾景州暖和了一会儿,才把她拉进怀里,附身吻了上去,“有你在...就不冷。” 苏蝶轻捶了他一下,心里却甜滋滋的,“就会贫嘴哄我。” “喜欢被我哄不?” “嗯...喜欢...” “我去卫生所把那个套子全要来了,能用好久呢,军属院没几个人用那玩意儿,他们都恨不能往死里生孩子,我就不想要...” 顾景州亲著亲著,就不安分起来。 苏蝶:“.......” 顾景州聪明的很,知道女人生了娃后精力就被分散了。 他可不想被媳妇忽略,他只想要媳妇那份独一无二的偏爱。 “马上天亮了,快睡吧...別闹...” “就一回,媳妇...你男人那么辛苦,就疼/疼我吧...” 顾景州早就发现了,撒娇这套对自己媳妇贼管用。 撒娇的男人最好命! 苏蝶被他缠的心软,“不能太久啊,要不然把身体都搞垮了。” “全听我媳妇的!” 顾景州话说的好听,的確就一回,可架不住时间久啊。 秋季的深夜,苏蝶被热的喝了两次水... - 翌日,大雨倾盆。 苏蝶睡到自然醒。 这大西北下次雨可真不容易。 所以她就乾脆窝在被子里继续睡。 可刚闭上眼睛门就被敲响了。 “姐,我是冯涛,来给你送鱼。” 苏蝶闻言瞬间精神了,翻起身就穿衣服下炕。 冯涛穿了件自製的蓑衣,光著脚丫子提了满满一桶鱼。 苏蝶看著他这副模样,哭笑不得: “你从哪儿弄的鱼啊?” “还是从塔什乡河里抓的,等雨停了我还要上山捡蘑菇呢。” 冯涛先往小院鱼塘里加满水,然后才把鱼倒进里面。 十几条大大小小的鱼,游的欢快。 “等鱼吃完了我再去下网。”冯涛咧著嘴笑。 苏蝶还没见过这种身上有五条横纹的鱼呢,不禁问道: “这是啥鱼啊?” “五道黑,熬汤可香了,我帮你处理乾净两条,你中午燉著吃。” 苏蝶点点头,猜测这大概是疆省独有的鱼类品种。 冯涛动作利索,三下五除二就把鱼收拾乾净了。 “姐,我走了,回去给葛爷爷做饭。” “等雨停了你过来喊我,咱俩一块上山,我去采点草药。” 临走前,苏蝶给冯涛拿了只腊鸡用布兜包起来,让他和老爷子中午做著吃。 冯涛走后, 她把锅里的早饭热热吃了,就准备燉鱼汤。 平常她在福临街小院吃午饭,顾景州就自己在食堂吃。 今天下雨,很適合喝一碗热乎乎的鱼汤。 苏蝶会做饭,只是厨艺没那么精湛而已。 为了保险起见,她先进空间找了本食谱仔细研究了一番,才进厨房开始煎鱼。 刚把鱼下到锅里,顾景州就冒著大雨回来了。 “媳妇...你在干啥?” 看著厨房里手忙脚乱的苏蝶,顾景州都快心疼死了,生怕她被热油烫著手。 “冯涛送来的鱼,让燉鱼汤喝。” “我来,你去歇著。” 雨是天亮那会儿下的,顾景州走的时候就想著中午要回来给她做饭。 所以冒雨训练时都心不在焉,结束后就赶紧往家跑。 “我也学一学,总不能以后啥都让你干。” 苏蝶觉得做饭不是最难的,难的是洗锅碗瓢盆。 顾景州凑过去香她一口,“不用你学,等我妈退休后叫她过来专门给你做饭,她做饭可好吃了。” 苏蝶:“......”这样使唤婆婆,真的好嘛? 远在千里之外的赵淑仪早点巴不得来呢,她得来给儿子和儿媳妇帮忙啊。 就是离退休还有1年多的时间,要不然她早奔来了。 ...... 家里还有白萝卜,切成条状后放入锅里和鱼一起燉。 灶上两口锅,一个燉鱼一个蒸米饭。 苏蝶坐在小板凳上烧火。 听著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再看看身边英俊高大的男人,她觉得这日子舒適又安心。 鱼汤配米饭,苏蝶吃的满足极了。 顾景州昨夜几乎没睡,吃完午饭就搂著媳妇睡了个午觉。 雨天睡觉真舒服,头一沾枕头就睡著了。 苏蝶这一觉直接睡到了雨停太阳放晴。 “姐!我给你带了个背篓。” 雨一停,冯涛就背著背篓来了,手上还提了一个新的,是专门给苏蝶准备的。 “你想的太周到了。” 苏蝶刚刚还在想呢,上山採药、采蘑菇竹篮子太小了。 “我打小就心细,这样奶奶能少操点心。”冯涛低垂著头说道。 苏蝶轻嘆口气,拍了拍他肩膀,“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冯涛重重点了点头,眸子亮晶晶的,“我觉得现在就特別好,葛爷爷和你都对我很好。” 葛老爷子对冯涛不愿意去上学这事很不满,所以每晚都抽空给他教点文化课。 这孩子重情义,所以把葛爷爷当亲爷爷来孝顺呢。 苏蝶笑著道:“等娶了媳妇后,日子就更好了。” “姐...我才多大啊...” 他俩一人背了个背篓,里面装著锄头,锁上门就准备出发。 “小苏,你们这是上哪儿去啊?” 说话的是朱婕,身后跟著蔫头耷脑的薛姍姍。 苏蝶转头笑道: “上山挖点蘑菇。” “挖蘑菇?哎呦,可別去了,樊政委他第一个媳妇和孩子就...” 朱婕话说到一半就偃旗息鼓了。 原来是沈琳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苏蝶抬眼一瞧,心说这女特务身体素质就是异於常人啊,小產不在家养著,这么凉的天还出来乱晃。 “采蘑菇可以要小心了,我姐姐就是吃了毒蘑菇才...离开的。” 沈琳说这话的时候,那关切的表情任谁看了都觉得这人心善。 苏蝶笑了笑:“谢谢关心,我会注意的。” 沈琳微微点了点头就走了,眼中那抹恶毒一闪而逝。 一旁默不作声的薛姍姍眼珠子转了转,“嫂子,我也想上山采蘑菇,回来给你做蘑菇烩麵吃。” 朱婕也是被逼急了,正四处找媒婆给薛姍姍相看男人呢,想把这个到处惹是生非的小姑子嫁的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可薛姍姍心气多高啊,不嫁给军官誓不罢休。 “滚你娘的蛋!少给我耍心眼,想采毒蘑菇把我毒死啊,你的心咋那么狠呢,赶紧走,要不然就给我滚回你娘家去!” 朱婕才不相信这个心思歹毒小姑子说的话呢,防她防的紧。 薛姍姍恨恨的瞪了眼朱婕,回娘家? 娘家那边还有两个嫂子呢,都比朱婕厉害,她才不回去呢。 “我们先走了。”朱婕冲苏蝶笑笑,拽著薛姍姍的衣服就朝外走,“走快点別磨蹭,媒婆和相看的人还等著呢。” 等姑嫂两人走远,冯涛才声音闷闷的说: “我大姐夫以前也想用毒蘑菇把我毒死...” 苏蝶蹙了蹙眉,“那你大姐呢?她知道不?” “她当然知道了,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冯涛无所谓的仰头看了看天空,“等我以后发达了,一定整死这俩人。” 苏蝶:“必须整死!有些人天生就是坏种,对付这种人不能心慈手软。” 雨后空气新鲜。 不光苏蝶她们想上山采蘑菇打猎,住在山下大队里的社员和知青们也纷纷出动了。 原因无他,吃不饱肚子啊。 已经入秋了,西北的冬天又漫长,若粮食储存不够就得饿肚子。 所以等苏蝶和冯涛走到山脚下时,就看到一群拿著铲子和麻袋的人走了过来。 “你们是哪里人?看著不像塔什乡的。”其中一个瘦精的年轻人问道。 冯涛面不改色:“我们是县里的,想采点蘑菇回去烧汤。” “那一起走吧,山里野兽多,互相有个照应。” 这群人里面大多都是知青,在看到苏蝶那张脸后几乎都被惊艷了。 见过好看的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而苏蝶也在默默观察著这些人,一眼看过去没啥异样。 可其中一个戴草帽的中年男人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阴冷的目光中藏著嗜血的狠意,如毒蛇吐信般阴森湿骨,直视之下令人不寒而慄。 苏蝶凤眸微眯,觉得奇怪。 这人看起来可不像朴实憨厚的农民啊,倒像是杀人无数的刽子手。 思及此,苏碟加快了步伐。 是人是鬼,一探便知。 “姐,咱们真要和他们一起啊?” 冯涛还惦记著上次进山下的套子呢,不想和这群人搅合在一起。 “那个男人有古怪,我想观察一下。” “你说的是不是那个穿灰色褂子的大叔?”冯涛用气音问她。 苏碟点头:“嗯,没错。” “那个人是塔什乡花牛大队副队长姚新柱,听说是早年逃荒来的,不是本地人。” “呵!果然如此。” 冯涛的话印证了苏碟的猜测,此人绝非普通乡里人,身上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走路那姿势,一看就是练家子。 “如果以后遇上这个人,记得躲著点走。”苏碟低声叮嘱道。 “知道了姐。” 一行人边采蘑菇边往深山走。 苏碟眼尖,在一棵百年老树根部发现了两株並蒂生长的『情侣』赤灵芝。 “同志,这是我先发现的。” 姚新柱阴惻惻的声音在苏碟耳畔响起。 苏碟没理他,伸手准备拔灵芝,姚新柱却动手了。 攥起沙包大的拳头朝她面门挥了过去。 苏碟疾速后仰脖颈,躲开了带著拳风的拳头,转而猛地飞起一脚,精准踢在了姚新柱的膝盖上。 力度之大,好似让空气都震颤了一下。 姚新柱踉蹌几步,差点摔倒。 “还要...继续嘛?” 第34章 抓特务只是顺带而已!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34章 抓特务只是顺带而已! “你、你你...” 姚新柱抽搐著嘴角你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在山脚下见到苏蝶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女人有两下子。 刚刚也没打算真伤人,就是想嚇唬嚇唬她,把那两株赤灵芝弄到手。 毕竟他还不想暴露身份。 可苏蝶下手太狠了,姚新柱感觉自己膝盖骨都快裂开了,疼的都有些站不稳。 “姐,你没受伤吧?” 冯涛在距离苏蝶不到20米的地方捡蘑菇,一抬头就看到苏蝶和姚新柱起了爭执,於是连忙跑了过来。 “我没事,还採了两株灵芝呢。” 苏蝶瞥了眼姚新柱,把那惹人眼馋的灵芝扔进了背篓里。 谁不知道灵芝是好东西啊。 姚新柱虽说是特务,但也不会放著白捡的钱不要。 这两株品相极好的赤芝在黑市至少能卖400块钱呢。 知青们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跑过来看。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更有维护姚新柱的。 “姚叔那么大年纪,身子骨又不好,要我说...这两株灵芝你俩一人一株算了。” 一个麵皮白净,操著沪市口音的女知青满眼不甘的说道。 知青下乡支援农村建设,不少人家里都是吃商品粮的,心高气傲在所难免。 苏蝶这张脸,但凡是个人都会多看两眼,更別提年龄相仿的小姑娘了,攀比嫉妒之心简直呼之欲出。 苏蝶眨眨眼:“姚叔?你和这个特务关係很亲密呀?” “你胡说八道,我...我怎么可能是特务。” 姚新柱下意识否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很快恢復正常。 “姚叔不可能是特务,你少在这里污衊人!” 女知青心里其实也有点慌,但又不想落了下风,硬著头皮爭辩。 大家心里都清楚,一旦和特务沾上边,那就完啦! 別说前途,祖宗八代都得被扒一遍。 看著苏蝶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姚新柱起了杀心。 潜伏这么多年,怎么会...被她轻易识破了呢? 还是她信口胡说的? 姚新柱並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心里早已乱作一团。 苏蝶不紧不慢的从斜挎包里拿出菜刀,微微一笑: “辨別特务的方法其实並不难。 首先就是口音,所谓乡音未改鬢毛衰,意思是就算人老了,头髮都白了,但是当地的口音却不会改变。 就算逃荒来的也是华国人吧,那么请问...姚同志你从哪个省逃难来的呢?” 姚新柱紧攥拳头,牙都快被咬碎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云、云省。” “我就是云省人,你说两句云省话我们听听唄。” 人群中有个知青突然像个小学生似的举起了手,声音洪亮的很。 姚新柱目眥欲裂,恨不得就地掐死苏蝶。 这华国普通话都学了很多年才学会,让他说方言怎么能说的出来? “来疆省年头太久,我早已经忘了老家话,不会说了。” 姚新柱就不信这个邪了,苏蝶能凭口音这一条就断定他是特务。 “你不会说没关係,脱了鞋就清楚了。”苏蝶笑意更甚。 “脱、脱鞋?为啥脱鞋啊?”有人不解的问道。 “这小鬼子呀,和咱华国人穿鞋有很大不同。 鬼子们爱穿木屐,所以这脚趾和脚趾之间的缝隙非常大。 这是身体必然留下的特徵,哪怕特务们隱藏的再好,也无法改变。” 苏蝶抬了抬下巴,对姚新柱说道:“为了证明你的清白,脱吧。” “你、你这是侮辱人,你不是大队领导、不是我爹娘,我凭啥要脱!” 姚新柱头上冷汗都出来了,苏蝶说的一点都没错,他的脚指缝间隙极大,脱了鞋就能看出端倪。 “那这是不是就证明了你做贼心虚呢?”苏蝶乘胜追击,继续补充道: “还有你的双手,常年握枪之人虎口处的老茧与农家人耕田的老茧完全不同,这个很好分辨。 敢不敢让大家看一看你的手掌心呢?” “姚叔,你如果不是特务的话,就证明给我们看看唄,我可不相信你是特务。” 那名女知青有点怕了,但还是心存一丝侥倖,想要推翻苏蝶的判断。 “我、我宰了你!!!” 姚新柱面容扭曲双目赤红,拿起身边的砍刀就凶神恶煞的朝苏蝶砍了过来,喉咙间还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 这一幕反差极大的转变,嚇得知青们四散而逃。 冯涛也被嚇坏了,快速拾了两块石头准备瞅准机会帮苏蝶。 苏蝶怎么可能给姚新柱砍伤她的机会呢?! 当然是用她那锋利的御用菜刀和姚新柱展开了一场白刃战。 刀刀相交,每一次挥砍都带著股肃杀之气,看得人心惊胆颤。 根植於血脉中保卫国家的信念无时无刻不在体內叫囂。 苏蝶可不会手下留情。 姚新柱被她打的连连后退,最终体力不支倒在了那棵百年老树旁。 冯涛怕他再翻起身来反抗,两只手抓著石头就往姚新柱身上死命的砸。 苏蝶眼角抽了抽,“別砸头和腿,待会还得把他弄下山呢,其他地方隨便...” “你这卑鄙无耻、阴险狡诈、禽兽不如的特务,卑贱又混帐,我砸死你!” 冯涛抡起石头就朝姚新柱的胳膊和肩膀哐哐砸,嘴里还说了一连串成语,听的苏蝶失笑不已。 嗯,葛爷爷没白教,用的还怪恰当呢。 “时间不早了,把他绑起来,再采点药就下山。” 苏蝶吹了吹菜刀上的灰尘,给冯涛扔了两根粗麻绳。 知青们的魂儿都快嚇没了,等姚新柱被绑成粽子后才从大树、石头后面战战兢兢的走出来。 “他、他还真是特务啊。” 女知青脸上掛著泪水,哭的抽抽噎噎,“我、我不会被这狗特务连累吧,呜呜呜...” 苏蝶皱了皱眉,嫌弃的说了一句: “你又蠢又笨,脑子里装的都是发酵过的大粪,没人会怀疑你是特务,放心吧!” 女知青:“......”这话说的也太侮辱人了吧。 冯涛绑人很有一套,看来平时没少捆猎物。 “別以为抓了我就万事大吉了,哼!你们早晚会倒大霉、栽跟头的。” 姚新柱恨自己马失前蹄的同时,又忍不住在心底欢呼,10月1日的西北军区...將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找块石头把他嘴堵上,聒噪!” 苏蝶听的烦死了,没忍住又给了姚新柱脸上一脚,一个红艷艷的鞋印子呼在了他脸上。 知青们:“.......” 这个姑娘好凶残啊,但看起来好过癮怎么回事。 冯涛左右看了看,找了块沾了动物粪便的圆石头,硬生生塞进了姚新柱嘴里。 “咦...噁心死了。” “对待特务有啥噁心的,这不是他应得的嘛,要不是我这会儿肚子里没屎,我都恨不得对著他那张嘴给拉一泡。” “拉一泡哪够啊,就该给他扔粪坑里,让他吃蛆虫。” 知青们这会儿胆子也大了起来,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討伐姚新柱。 “姐,我还想看看我下的套子呢。” 冯涛踢了一脚姚新柱,让他站起来。 “嗯,去看看吧。” 对苏蝶来说,採药打猎才是正事,抓特务就是顺带的。 姐弟俩背著背篓,牵著狼狈不堪的姚新柱就准备往山的另一侧走。 “等、等等...你、你叫啥名字啊?住在哪儿,我们好回去给大队长匯报一下今天的事情。” 那个精瘦的男知青壮起胆子叫住了苏蝶。 “我叫苏蝶,是一名军嫂,我男人是西北军区的军人,特务我会带下山交给军区领导的。” 苏蝶笑著挥了挥手,和冯涛一起带著姚新柱走了。 留下一群年轻人站在半山腰仰天惆悵。 “我觉得苏同志好有魅力啊...” “那可不,你见过哪个姑娘又漂亮还能打的特务落花流水的,反正我这辈子就见过这一回,要不是她嫁人了,我指定追她。” “人家能看得上你不?想的还怪美。” “听说抓到特务有奖金呢,这苏同志要发財了吧。” “唉...谁说不是呢,要是咱们也会两下子就好了。” 知青们热烈的討论,苏蝶可不知道,她和冯涛正盯著陷阱里的野山羊笑呢。 “姐,今天收穫颇丰啊,这山羊肉可带劲了,红烧、清燉,做手抓肉和抓饭都好吃。” 手抓肉是疆省本地羊肉的经典吃法。 將带骨的羊肉整块放入大锅中,加水、薑片、花椒煮沸至肉烂汤清。 捞出后蘸盐巴,配大葱、皮牙子一起吃。 那味道真叫绝啊。 听完冯涛的描述,苏蝶口水都下来了。 “我把野山羊装进麻袋里,不能让人看见了。” 冯涛细心又谨慎,从背篓里掏出个打了补丁的大麻袋,把山羊一锤打晕后装了进去。 苏蝶:“!!!”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怪不得年龄这么小就能在黑市混呢。 姚新柱嘴里被塞著带了粪便的石头,嗓子里『吽吽』的叫著,企图把石头呕出来却无济於事,因为…塞的稍微有点深。 特务嘛,就该享受这种美妙的待遇。 “天不早了下山吧,还得去军区呢。”苏蝶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 冯涛右手扛著麻袋,左手牵著姚新柱,苏蝶拿著寒光闪闪的菜刀跟在俩人身后。 下山走走停停,苏蝶采了一背篓草药和蘑菇。 这一路遇到了不少人,全都用怪异的眼神看著这对姐弟。 - 西北军区门口。 “你们找谁?” 门口站岗的小士兵看向拿著菜刀的苏蝶,默默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苏蝶笑眯眯的,“我找顾景州。” “你是什么人?” 军区里的兵只听说过顾团长媳妇长得惊为天人,除了肖路他们几个,大多数人还没见过真人。 “我是他媳妇,这是我在山上抓的特务。”苏蝶很配合的回答。 “我这就去通报。”小士兵一刻不敢耽误的往里跑。 “跪下!” 冯涛越看姚新柱越来气,一脚踹到他后腿窝上。 姚新柱本来左膝盖就疼,这下彻底没站稳跪在了西北军区大门口。 苏蝶忍不住笑出声,“还挺滑稽。” “嫂子?你们这是...” 肖路和孟世广从外面办事回来,刚好和她们遇上了。 “去山上采蘑菇的时候,抓了个特务。”苏蝶说的云淡风轻。 “嫂、嫂子,你也太厉害了吧。” 孟世广都变星星眼了,崇拜的看著苏蝶。 “有啥厉害的,就是碰上了而已。”苏蝶谦虚的笑了笑。 能在边疆长久潜伏的特务,身手都是极好的。 苏蝶上山的功夫就抓个特务,那不仅仅是运气的问题了,那更是过硬的实力啊。 执行过任务的好些人都被特务伤过呢。 苏蝶这么说,简直太低调了。 肖路和孟世广陪著在门口等。 正在训练场训练的顾景州听到自己媳妇来了,跟头猎豹似的拔腿就往外跑。 看得团里的兵都瞠目结舌。 “顾团这媳妇把他拿捏死了呀,跑的比兔子都快。” “听说他媳妇凶的很,把军属院大娘打的那叫一个惨啊。” “真的假的?那么凶的婆娘顾团也愿意要?” “谁知道呢,可能顾团就好这口吧。” “我还听说她包里整天揣把菜刀,谁不顺她的意了就砍人,嘖嘖...这么彪悍的媳妇,真为顾团捏把汗啊。” 顾景州一走,训练场上的人就原地休息了。 苏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军区的人妖魔化了呢。 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在乎。 “媳妇,你咋来了?”顾景州跑的气喘吁吁。 “喏,这是我刚抓的,归你了。” 特务被抓后的去处都是保密的,苏蝶只负责抓,剩下的就是顾景州的事儿了。 顾景州看了眼姚新柱,知道今晚又是个不眠之夜,“那晚上我就不能给你做饭了。” 苏蝶笑著道:“没事儿,我自己对付一口就行。” 说完就和冯涛一起走了。 肖路和孟世广脖子伸的老长,盯著苏蝶的背影不住的嘆气。 “完了、完了,我感觉自己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了,上哪儿找像嫂子这么优秀的姑娘去啊。” “嫂子那么完美,也就州哥能找著,咱俩別想了。” 这话说的顾景州心里畅快无比啊,但脸上还要装一装。 “赶紧把人押走连夜审问。” - 冯涛和苏蝶离开军区后,就回军属院了。 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二团张团长媳妇廖素梅对著刘娟抹眼泪,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 旁边还停著辆半新不旧的二八大槓。 军属院人多,顾景州又是三团的,所以苏蝶和廖素梅並不熟悉。 “小苏啊,你采蘑菇去了?” 刘娟看到苏蝶,主动打了声招呼。 苏蝶笑著点点头,“是啊,採回来烧汤喝。” 毒蘑菇事件可是军属院曾经討论最多的话题。 坐在一旁纳鞋底的苟月牙听了后,嘴里不乾不净的咕噥道:“被蘑菇毒死了才好呢。” “你说谁被毒死?”冯涛不愿意了,呵斥了一句。 “谁采当然谁被毒死啊。” 苟月牙上回在苏蝶身上没討到便宜,好姐妹丁大娘还被苏蝶暴踢了一顿,她心里一直记恨著呢。 苏蝶眯了眯眸子,“所谓...先撩者贱,这有些上年纪的老虔婆皮子太松,得紧一紧才会老实。” “你说谁是老虔婆?” 苟月牙大女儿黄莹怒气冲冲的瞪著苏蝶。 “当然是…你那贱兮兮的娘啦,不过嘛…也可以加上你,毕竟你长得更著急。” 第35章 以暴治暴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35章 以暴治暴 “你竟敢骂我老?”黄莹叉著腰指著苏蝶鼻子骂道。 “有啥不敢的,我这不是骂了嘛~”苏蝶冷笑: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尊重是相互的,你非要找我晦气,那就別怪我撕你脸皮!” 苏蝶最討厌別人用脏兮兮的手指指著自己了,这能忍嘛? 菜刀西施啥时候这么好欺负了? 在不触犯法律的前提下,以暴制暴是生存智慧。 “咔嚓!” “啊!!我的手....” 苏蝶闪电般出手,把黄莹那只手直接给掰折了。 黄莹疼的眼泪瞬间冒了出来。 刘娟看得心惊肉跳,连忙跑到苏蝶面前,“小、小苏啊,这、这可咋整啊?” “咋整?赔医药费!”苟月牙可算逮到机会了,握著女儿的手就开始大声嚎叫,“你个丧心病狂的...嗷...” 未说完的话消失在半空中,苏蝶又是一脚给她踢出了两米远。 苟月牙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还敢挑衅我不?”苏蝶抬了抬下巴问黄莹。 “不、不敢了,快送我去医院吧,我的手好像断了,呜呜呜...” 黄莹向来欺软怕硬,苏蝶没来之前,苟月牙母女加上丁大娘就是军属院的恶霸。 成天扯老婆舌不说,还专找性子软的小媳妇欺负。 苏蝶可不是软柿子,岂能任由她们拿捏。 “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否则下回我可没这么好的脾气。” 苏蝶翻了个白眼,拉过黄莹的手腕就又给她掰了回来,“哭啥哭,给你接上了。” “娘、娘,咱们回家吧。” 躲在远处的黄茹战战兢兢跑过来,扶起苟月牙就朝家跑。 黄莹擦乾脸上的泪痕,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怯怯的看了眼苏蝶,瘪著嘴也跑了。 刘娟后怕的拍了拍胸口,惊疑不定道: “好妹子,你把我的心臟病都快嚇出来了。” 苏蝶无奈的笑笑,“蠢货上赶著挨揍我得成全啊,要不然谁都以为我是个好欺负的呢。” 来军属院没几日就打了两架,上回是丁大娘,这次又是苟月牙母女。 不,加上薛姍姍那次是三次。 恃强凌弱是人的本性。 你越软弱,人家就欺负的越上头。 奋起反抗,以牙还牙才是正解。 看热闹的嫂子和婶子们都窃窃私语,忍不住叫好。 她们哪有苏蝶这身手啊,每次被刺几句就只能忍著。 苏蝶干完架就准备回家,廖素梅的婆婆又来了。 “一天到晚光吃不下蛋的丧门星,让你卖自行车,你跑到这儿装来了? 哭给谁看呢?你就是哭死也得把钱给老娘凑齐了! 没用的东西,嫁进我张家5年,连个娃都生不出来,要你有屁用! 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张老太劈头盖脸把廖素梅骂了一顿,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身。 廖素梅低著头掉眼泪,哭的肩膀一抖一抖,却也不敢反抗,声音小的堪比蚊子叫,“娘...这辆自行车是我的陪嫁,卖了以后就再难买回来了。” 这年月买辆自行车是真心不容易,不光要钱还得要票。 像顾家那样的条件,都才攒了一张自行车票给了苏蝶。 廖素梅当年嫁给张耀祖时,廖家还没遭难,为了给闺女撑面子,所以就给她陪嫁了辆大金鹿。 在苏蝶来之前,这辆大金鹿可是军属院唯一的一辆自行车呢。 可张耀祖呢? 不仅是娘宝男,还是扶弟魔。 家里四个弟弟要娶媳妇,每月的工资津贴一半交给张老太,另一半寄回老家养弟弟们。 这不,五弟要起房子娶媳妇,新媳妇家是城里的,要400块的彩礼。 这么贵的彩礼別说在农村了,就是在城里都罕见的很。 於是张老太就盯上了廖素梅的这辆大金鹿。 “你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敢顶嘴?!少他娘的屁话,赶紧找人卖了,老五还等著用钱呢。” 张老太抬起手就要打廖素梅,被刘娟拦住了。 “张婶儿,这自行车不是说卖就能卖掉的,谁家都不富裕,能一下子拿出100块钱的可没几家。” 刘娟也眼馋这大金鹿啊,有个自行车干啥都方便,奈何囊中羞涩买不起啊。 不是每家每户条件都好,女人没工作,男人的工资津贴既要养小家,还要养老人和弟弟妹妹。 军属院不少家庭都拉的有饥荒。 苏蝶一来就买了辆自行车,谁看了不眼红。 “100块钱?” 苏蝶都走出几步了,闻言又倒了回来,“这辆自行车卖100?” “咋了,你想要?100块钱现在你就拿走!” 张老太听到苏蝶问价,浑浊的老眼亮的跟探照灯似的。 苏蝶知道这大金鹿的价格,新车带票至少得100多块了。 廖素梅捂著嘴呜呜的哭,她哪里捨得卖呀,不过是无可奈何罢了。 以她目前在婆家的地位,可谓人微言轻。 廖父廖母去了农场改/造,娘家没人撑腰,她本人又没工作没收入,可不就得挨恶婆婆欺负么。 苏蝶看了一眼廖苏梅,“廖嫂子,你说呢?” 这辆自行车是廖素梅的陪嫁,就算张老太非要卖,那也得经过廖素梅同意。 廖素梅咬著嘴唇抽噎了片刻,想拒绝却被张老太恶狠狠的剜了一眼。 “我...我都听我婆婆的。” 廖素梅怕挨打,她是真被打怕了。 就因为生不出孩子,婆婆打她、张耀祖还打她。 反抗也无济於事。 苏蝶轻嘆口气,心说不论任何时代,女人自己不强大、经济不独立,下场就是任人宰割。 “我写个买卖协议,就算成交了。” 苏蝶担心张老太这个恶婆子过段时间翻脸不认帐,毕竟100块钱呢,无凭无据的再反咬她一口就不好了。 刘娟看得羡慕不已,却也不解,“小苏啊,你不是有辆自行车嘛?咋还买呢?” 苏蝶笑了笑,“我弟弟经常往外跑,给他买一辆。” 给冯涛买自行车是为了收药材方便。 和田县那么多乡,来来回回总不能腿著去吧。 张老太老眼眯眯著,瞅著冯涛肩上的大麻袋问道:“你扛的啥呀?” 冯涛睨她一眼,“关你啥事。” 张老太撇撇嘴:“嘿...你这孩子咋不尊重长辈呢?我不就问问嘛,说话那么冲干啥。” 冯涛把脸扭到一边不再理她。 苏蝶写完协议让刘娟看了一眼,“嫂子你是见证人,签名摁了手印后就谁都不能反悔了。” 刘娟看著苏蝶娟秀的字跡,夸讚道: “你这字写的太漂亮了,咱们家属院还真没哪个人有你写的好呢。” 苏蝶谦虚道:“只要勤加练习谁都能写好。” 钱货两讫,一辆大金鹿到手。 - 回到小院。 冯涛高兴的合不拢嘴,“姐,以后我去黑市可就方便多了。” 苏蝶把门从里面栓好,才道:“我也是这个意思,交易药材最好还是用粮食换,鸡蛋容易碎。” 而且今天採药时,苏蝶发现冯涛记忆力超好。 只需给他讲一遍,就能记住药材的功效及特徵,聪明的不得了。 苏蝶觉得这孩子的未来简直不可限量。 “路上一定要小心,交易地点要时常换,这样才安全。” “姐,你放心,嘿嘿...这种事儿我没少干。” 冯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奶奶去世后为了活命,他啥没干过啊! 和田县10个乡,每个乡都有他的老熟人,那些老熟人的年龄还都比他大。 正因为如此,苏蝶才放心让他去收药材。 “姐,要是乡里有新打的猎物也一併收了吧。” 冯涛冬天没棉衣穿,就靠用猎物身上的皮子缝起来过冬呢,收猎物是轻车熟路。 苏蝶看著这孩子亮如星辰的眸子,笑著道:“那就收吧,只要你能忙的过来就行。” 冯涛眼神坚定:“我能!我不怕吃苦,就怕上学。” “行吧,就按你的想法做,等以后你想上学了我再给你辅导,对了,这山羊还活著没?” 苏蝶才想起来麻袋里的野山羊。 “还活著呢,就是晕过去了。” 冯涛有经验的很,不会让野山羊死掉的。 “那你驮回福临街院子先养两天,別让人发现了,等你姐夫休息日的时候咱们大吃一顿。” 苏蝶觉得自己已经爱上疆省美食了,尤其是这种野味儿,感觉嘴都被养叼了。 不是说內地美食不好,是她前世出生的那个年代纯天然的食物太少。 这周休息日,苏蝶不打算去玉龙喀什河的交易市场,因为要办暖房饭。 之前说好要请客的,可不能再拖了。 俩人又说了会儿话,苏蝶就让冯涛骑自行车走了。 背篓里还有灵芝、草药和蘑菇,她打算先找个地方晾乾。 这么珍贵的灵芝就不卖了,留著自家人用。 把灵芝切片泡水喝有利於提高免疫力。 燉鸽子汤或者鸡汤、老鸭汤的时候加些灵芝片,有益於滋补强身健体。 灵芝泡酒,能舒筋活血、祛风除湿。 好处多的很。 正忙活著呢,大门外响起閆小翠的声音。 “苏、苏同志...你在家嘛?” 苏蝶应了一声,“在呢,这就来。” 她先洗了把手,才起身去开门。 “快叫婶子。”閆小翠满脸笑意,手上提著满满一兜吃食放在桌上。 丁苗苗奶声奶气的喊了声:“婶子好。” 苏蝶笑著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 然后定睛一看,简直被震惊了...麦乳精、鸡蛋糕、山楂糕、果丹皮还有两瓶罐头。 “你这是....掌握家里经济大权了?” 閆小翠红著脸点点头,“老太婆虐待我们娘俩这么些年,害得苗苗差点都死了,我再不支棱起来就不配活著。” 苏蝶之前也只听刘娟嫂子提了一嘴,具体情况还真不太了解。 “你咋把她治服的?丁冒同志能同意?” 一提起那对母子,閆小翠早已没了从前的畏惧,眼睛里儘是鄙夷: “老太婆不让我闺女吃饭,我就拿绳子从后面勒她脖子,苗苗是我的命根子,她不仁就別怪我不义。 她心毒的很,想弄死苗苗把乡下的孙子接来住,让丁冒把侄子当儿子养。 这是我和我闺女的家!凭啥让外人来住。 我又不是不能生,就算生不出儿子也不会养別人的孩子。 我晚上不睡觉,拿著磨好的菜刀坐在死老太婆床边,只要她敢惹我,我就敢砍她! 我...我也学著你,把她头髮给削下来了一大片...连头皮都给砍烂了。 从那天晚上开始,她就彻底老实了。 家里的钱票也归我管。 你说...我以前咋那么窝囊呢,早知道这样就能治她,我早砍她了。 而且丁冒就是个软骨头,谁硬他怕谁! 我厉害了,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昨天晚上在炕上舒舒服服伺候了我一夜。 以前...以前都是我伺候他...” 苏蝶:“......” 她抿了抿唇瓣,憋笑憋的痛苦,转变这么大的嘛? 看来还是菜刀好使啊。 “恭喜你啊小翠,苦尽甘来了。” 苏蝶是打心底为她感到高兴。 丁冒是不可能离婚的,军婚谁轻易离啊? 影响前途不说,名声还不好听。 一个家里,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以前丁大娘囂张跋扈,不可一世,欺负的閆小翠这等软弱到尘埃里的女人暴起反抗,不是活该又是什么呢? “苗苗身体养好了,我手里也有钱了,这才好意思上门来感谢你。” 閆小翠说的情真意切,眼眶又红了。 苏蝶笑著拍了拍她的手: “如果以后能想办法找个工作干,自己靠本事赚钱,那你的腰杆子会更硬。 別说你婆婆不敢对你吆五喝六,就是丁冒也得夹紧尾巴乖乖听话。 你老家那些什么大伯哥小叔子以及姑子们都得高看你一眼。 就连苗苗的精神状態都会改变。” 閆小翠听的认真,“我上过小学认识些字,那种简单打杂的活儿我都能干。” 苏蝶点头,继续鼓励她道: “是啊,你让丁冒想想办法唄,他好歹是个官儿呢,能从一个农村娃爬到现在的位置,精明著呢!” 醍醐灌顶的閆小翠更崇拜苏蝶了,她感觉自己全身的穴位都被打通了。 曾经总想著为婆家生孩子传宗接代,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啥要求都不敢提。 以至於被男人轻视、被婆婆欺压。 苏蝶的这种『先进』思想,是她活了20多年来从未听过的。 就仿佛一道明媚的光,照进了她昏暗的心田,点亮了她的斗志。 “苏...同志,谢谢你啊,谢谢你救了苗苗的命,更谢谢你愿意给我讲这些道理。” 閆小翠心里清楚,苏蝶愿意点拨自己,是真心在为她考虑。 这份情,她能记一辈子。 苏蝶笑道:“客气啥,叫我小苏就成,都是住在一个院子的姐妹,以后有不懂的地方儘管来问我。” 閆小翠感激的点点头。 母女俩並未多坐,天黑之前就回家了。 苏蝶就继续摆弄药材和蘑菇。 她还不知道自己抓了个特务的事情已经传遍军区和军属院了。 樊政委对苏蝶是夸讚不已: “顾景州这小子福气大了去了,媳妇不仅能治病还能抓特务,放眼整个军区都找不出这么能干的。” 沈琳皮笑肉不笑的敷衍道:“確实挺厉害的。” 听到特务被抓,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花牛大队的那个人... 苏蝶今天上山去了,能遇到的特务,估计也只有他了。 这才是第二天,距离苏蝶毒发还要三天,沈琳坐立难安,觉得自己浑身都冷的发颤。 “你不舒服?”樊政委看向唇色惨白的沈琳,关切的问道。 沈琳紧绷著神经扯了扯唇: “嗯,我觉得身体有些虚。” “晚饭我来做,你躺著休息去。” 樊政委心里很內疚,是他工作太过忙碌,以至於疏忽了妻子的身体,这才导致孩子没了。 快50岁的人,连个亲生孩子都没有,不难过是假的。 “好,那我进去了。” 沈琳的身子有些佝僂,扶著墙壁才勉强支撑自己没有倒下去。 她自詡是名合格的特务,情绪向来稳定。 可佐藤次郎与她从小一同受训,又一起来边疆潜伏。 如今他被抓,沈琳再强大的內心都会產生动盪。 不过好在...暂时没有影响天狼计划,只要10月1日那天过完,她就能离开这里了。 樊政委只以为妻子是因为失去孩子而精神不振,夜里便紧搂著她睡。 沈琳在黑暗中睁著眼睛,死死咬著腮边的软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 被沈琳诅咒快点死的苏蝶,此刻正躺在炕上裹紧被子想事儿呢。 边疆的秋夜越来越凉,搞得她都想下个月烧炕了。 冯涛说过几日上山抓两只狐狸回来,给她和葛爷爷每人做个狐皮帽子。 说那玩意儿冬天戴上,可暖和了。 越躺越睡不著,就开始想顾景州。 苏蝶感觉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温暖的怀抱。 还没等睡著呢,一阵嘈杂的声音传入了耳中。 苏蝶蹙了蹙眉,穿上衣服下了炕。 这大半夜不睡觉干啥呢? 走进院子里,就听到朱婕怒骂薛嘉树的声音: “这就是你的好妹妹!偷了家里的钱跑了,那可是我全部的积蓄啊,呜呜呜...里面还有我娘买药的钱呢! 我不管,你就是掘地三尺都得给我把她挖出来!” 薛嘉树咬著牙,他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妹妹不见了,不单单是担心她遭遇不测,更多的是名声毁了呀。 “行了別说了!还不够丟人的嘛!” 偷跑? 这年月没有介绍信往哪里跑啊? 除非躲进山里,再者就是...被人收留。 薛姍姍可不是个能吃苦的。 进山她估计没那个胆子。 “我今天下午看见她了,说是去服务社买菜,当时谁也没在意,出了军属院大门就再没见她回来过。” 说话的是一个中气十足的军嫂。 苏蝶隔著院墙听了几句,就回屋继续躺著了。 和她又没啥关係,薛姍姍跑了损失的是自个的名声。 顾景州从军区回来和他们正好迎面遇上了。 “顾团。” 薛嘉树面色訕訕的和他打了个招呼。 顾景州看了眼这群人,没管閒事径直回了家。 “你回来了?吃饭没有啊?” 苏蝶趴在炕上,声音软糯糯的,听到顾景州心里暖乎乎的。 有媳妇在家等著自己的感觉真好。 顾景州走过来在她脸上香了一下,“吃过了,你呢?晚上吃的啥?” “我不太饿,就吃了些点心。” “现在还想吃东西不?我去给你煮碗面。” 顾景州一听媳妇晚上就吃的点心,瞬间就有些自责,“下次我若回不来,就让人给你送饭。” 苏蝶摇摇头,“食堂的饭我不爱吃,我慢慢学著做饭,总能做好的。” “那我去洗澡。” 顾景州已经迫不及待想上炕搂媳妇了,战斗澡洗的那叫一个快。 刚躺下呢,门就被敲响了。 “顾团、顾团,出事儿了———” 第36章 儘早完婚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36章 儘早完婚 听到外面急促的敲门声,顾景州哪怕心里再不愿意也得去开门。 来人是贾旅长的警卫员小费。 “出啥事儿了?” “新、新来的林营长...他、他在军区医院那啥了...” 小费年纪不大,说起这档子事情还有些难以启齿。 “到底咋了?” “他、他和薛姍姍在军区医院单人病房里...睡、睡一块了...” 一听是林军那个惹事精,顾景州火气蹭的就上来了。 本就忙了一个晚上,想回来搂会儿香香软软的媳妇还被打断,火气能不大嘛。 林军和顾景州都是大院子弟,从小一起长大,年龄相差不大。 但顾景州在西北参军,能吃苦立功多,自然升的也快。 林军在家族庇佑下,勉勉强强混了个副营长。 为了孙子的前途,林家就效仿顾景州,把林军给弄到西北军区『镀金』来了。 所以林军空降到了三团当营长。 哪怕有人不服,也得捏著鼻子认了。 谁让人家是首长的孙子呢? 顾景州气不打一处来,去哪个团不好,非要来三团,这大半夜的还得去处理他捅出来的破事。 小费也听出了顾景州带著怒意的声音,站在一边大气不敢出。 “等著。” 顾景州说完就进了屋,坐到苏蝶身边,摸了摸她乌黑的秀髮,“媳妇,我出去一趟,你先睡吧。” 苏蝶乖巧的点了点头,“嗯。” 小费说的话她隱隱约约听到一些,和薛姍姍有关? 果不其然,一个大姑娘偷了钱跑出去能干啥好事? 给苏蝶掖好被子后,顾景州就黑沉著脸和小费一起走了。 军区医院。 三楼走廊里,贾旅长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旅长。”顾景州敬了个军礼。 贾旅长给自己顺了顺气,才开口道: “薛嘉树妹妹薛姍姍和林军俩人脱光了在里面睡觉,被查夜的护士给发现了。” 闻言,顾景州无语用舌尖顶了顶腮。 这林军才来西北三天,就水土不服闹肚子住院了。 还非要住单人病房。 这下可好了,丟脸丟大发了。 “薛嘉树呢?” 顾景州看了一圈没见著人。 小费:“已经派人去喊了,估计马上就到。” 贾旅长愁啊,胸口闷的想抽菸,但这里是医院,只能气的捶墙。 “这...该怎么给林首长交代啊?!” 顾景州冷哼,“实话实说,男女之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林军和薛姍姍都是成年人,必须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负责任。” 话音刚落,薛嘉树和朱婕就气喘如牛的跑来了。 “贾旅长、顾团,我妹妹她...在里面?” 薛嘉树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站在病房门口。 “敲门进去吧。” 贾旅长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回处理这么膈应人的事情。 他实在想不通为啥要在病房里乱搞呢? 以后还让不让其他病人住了! “是!旅长。” 薛嘉树觉得自己这张脸都快被丟光了,硬著头皮敲门,“薛姍姍,我是你哥,我、我们进来了啊!” 已经穿好衣服的薛姍姍一脸娇羞的应了句,“进来吧。” 病房不大,味道却冲头。 贾旅长皱了皱鼻子,对小费说:“去把窗户打开。” 林军懊恼的垂著头坐在病床旁边的旧椅子上,一言不发。 “薛姍姍,你这个臭婊子,没结婚就敢爬男人的床,你还要不要脸了?你把薛家的脸面全丟光了呀!” 朱婕积攒了一夜的怒火在此刻彻底爆发了。 也顾不上贾旅长和顾景州在旁边,衝过去就撕住薛姍姍的头髮,扇了她一巴掌。 薛姍姍一动不动的任由朱婕打骂,顶著红肿的巴掌印笑的得意。 “反正木已成舟,生米煮成了熟饭,你就算打死我也没用。” 朱婕逼她嫁给农村老鰥夫?薛姍姍偏不。 她听到哥哥薛嘉树在家里提起那个新来的营长家里很有背景的那一刻起,就狠狠动了心思。 之前追求肖路失败后,薛姍姍总结了经验。 打算用非常规手段拿下这个林营长。 於是就偷了家里的钱到黑市高价买了母猪配种药。 军区医院晚上值班护士少,就让薛姍姍钻了空子。 给林军喝水的壶里下了双倍的药。 林军也是倒霉。 本就不是啥意志坚定的人,喝了加料的水后,再沾上钻进他被窝的薛姍姍,自然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病房的床再小,但也能办/事啊。 静謐的病房里传来奇怪的哼唧声,值班护士自然要一探究竟呀。 然后就被抓了个现行。 林军苦著脸,眼巴巴看向顾景州,“景州哥...我有未婚妻,家里都订过婚了,这、这咋办呀?” 顾景州瞥他一眼,“这件事得赶紧告诉林爷爷,如果处理不好,不光会影响你的前途,还会影响整个西北军区的声誉。” “景州哥,你...帮我说两句好话行不行?只要你这次帮了我,我以后啥都听你的!” 林军快恨死薛姍姍了,看都不想看她一眼,京市的未婚妻可比她漂亮多了。 薛姍姍才不在乎別人对她的看法呢,事已至此,林军如果不娶她,她就告林军耍流氓。 看谁硬的过谁! 她就是衝著破釜沉舟来的,名声算个屁呀。 能当上军官夫人、能嫁给领导孙子才是正经事。 薛嘉树扶著哭的摇摇欲坠的朱婕,心中的想法是百转千回。 自己妹妹啥德行他很清楚,为了能攀高枝,那是任何事儿都能干出来。 之前想嫁给肖路也是看中了肖家的背景,但肖家再能耐也比不上林家啊。 如果妹妹能嫁给林军,那就相当於拥有了强大的后盾,自己的前途不就更广阔了嘛? 一开始的那点羞耻心,此刻已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权衡利弊后的算计。 妹妹都把路走到这一步了,身为一母同胞的哥哥自然要添一把火。 思及此,薛嘉树挺直脊背,语调鏗鏘: “姍姍,你和林营长既然是两情相悦,那就儘快打结婚申请扯证吧,长兄如父,我同意了。” 朱婕听到丈夫的话都懵逼了,眼泪婆娑的说道: “你让这个骚货嫁给林营长,那不是害人嘛!?” 林军猛的抬起头,语气倔强: “我有未婚妻,不可能娶她!” 薛姍姍昂起头直视林军,笑的轻慢: “不想娶我?可以啊,那我就上军区告状,说你强了我!” 说罢作势就要起身往外走,却被薛嘉树给呵斥住了: “等等!你这不是胡闹嘛,林营长也是一时气话,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別让外人看了笑话。” 不愧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兄妹俩,一唱一和的让贾旅长思路都清晰了。 “林军,事关重大,想清楚了再说话。” 林军一个堂堂七尺男儿都快急哭了,“贾旅长,我...我想回家...” 贾旅长重重嘆了口气,捏了捏抽痛的眉心,心说我也想送你回京啊,你这尊大佛谁愿意伺候呀?! 林家的地位多高啊,宝贝孙子当然要配门当户对的姑娘了。 可薛姍姍搞这一出,林军算是彻底栽了。 这时顾景州开口了,“我去给林爷爷打电话说明一下情况。” 院长办公室有部电话,院长见顾景州来了,麻溜儿的关上门出去了。 电话层层转接,大约过了40分钟林家才接到电话。 林母听到这个消息差点崩溃了,她知道自己儿子混,但没想到能混到这个地步啊。 早知道就不该让他去西北歷练,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最起码不出事啊。 林老爷子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將军,遇事还是能稳得住。 连续抽了8根烟,才发话道:“让林军和那姑娘儘快结婚。” 林母声泪俱下,“爸,那给小军定下的那门亲事咋办啊?” 林老爷子沉默良久,“这件事本就是林家不对,我亲自登门道歉,商量退婚。” 林父气的衝进厨房把盘子和碗全砸了: “这个没用的废物!人家顾景州去边疆就能混的风生水起,怎么他去了三天就闹出这么大的笑话,真是家门不幸啊!!!” - 林家乌云笼罩,薛姍姍喜滋滋的等著做新娘。 反正军区领导都知道了,林军就算再不愿意也得娶了她。 但走之前她得销毁证据才行。 林军还不知道自己中药了呢。 从病房里出来,朱婕捶了捶快梗塞的心口,无力道: “那以后岂不是要和这个小姑子天天见面了?” 薛姍姍若真和林军顺利结婚,那也是要住军属院的。 薛嘉树看了妻子一眼,算是默认了她的话,“姍姍结婚后过自己的日子,又不会碍著你啥事。” 听了丈夫的话,朱婕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不碍著我的事?薛嘉树你不要脸皮的啊?她是靠婚前和人睡觉才... 行!只要她把偷我的钱还给我,以后结了婚別到家里来烦我,我可以不计较。” 薛嘉树从门缝里看了眼垂头丧气的林军,志在必得道: “林家会给彩礼的,那点钱不算啥。” 朱婕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最好如此!” 说完就气呼呼的走了。 等顾景州打完电话回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贾旅长和薛嘉树一直等在病房里没走,就是为了等林家对这事的態度。 “林首长已经同意林军和薛姍姍结婚了,至於之前定下的未婚妻,林家会亲自上门解除婚约,林军...你不用担心。” 顾景州当著几个人的面把林首长的意思转达了一遍。 “爷爷真是这么说的?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娶这么个丑八怪呢,我可是林家的孙子,以后要继承家业的。” 林军的表情跟便秘了似的。 顾景州:“你可以亲自打电话回去问问。” “我、我不敢打...他们会吃了我的。” 林军之所以让顾景州代劳,就是怕挨骂。 林家虽宠他,但也是有底线的。 捅了这么大篓子,林军根本不敢面对家里人。 “行了,林家的態度你们也知道了,剩下的就自己聊吧,我得回去睡觉了。” 顾景州的耐心已经耗尽,忙特务的事情就够累了,还得处理这么腌臢的事情,心情能好嘛?! 贾旅长也是大大的鬆了口气啊。 有了顾景州的帮忙,这比粑粑还脏的事情就乾脆利落的处理完了。 “既如此,林军就该负起责任,儘早完婚。” 贾旅长说完就和顾景州一起走了。 还有三个小时就天亮了,得赶紧回去睡一会,明天还有得忙呢。 - 顾景州回到家后又洗了个澡,病房里那味儿啊,简直一言难尽,可不能熏著自家媳妇了。 洗白白上炕后,才搂著苏蝶睡觉。 睡梦中的苏蝶感受到男人熟悉的气息,闭著眼睛转过身躺进了他怀里。 揽著怀中绵绵软软的小姑娘,顾景州唇角勾起笑意,心情才算好些了。 累了一晚上,夫妻俩很快进入梦乡。 到第二天起床號响的时候,顾景州就醒了。 得起床给媳妇做饭呢。 昨晚媳妇就没吃饭,早晨得吃丰盛点才行。 厨房里有腊肉和孟世广送来的一坛酸菜。 所以顾景州就擀了麵条。 等苏蝶被饭味儿香醒的时候,腊肉酸菜臊子麵已经做好了。 秋天的早晨,吃碗热乎乎的汤麵,特別暖胃。 顾景州在给媳妇做饭方面是绝对不將就的。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媳妇好了他才能好。 苏蝶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说话还带著没睡醒的鼻音,“明天开始咱家开始烧炕吧,晚上太冷了。” 要是顾景州一夜都搂著她睡还行,这人跟个火炉子似的,身上暖和的很。 可顾景州不在家就麻烦了,炕上冰冰凉凉的,睡得不舒服。 “那我把煤拉回来,晚上就能烧了。” 顾景州对媳妇的要求就没有不答应的,只要苏蝶开口,他都会尽最大努力去办。 苏蝶开心呀,有煤烧就好。 疆省煤炭资源丰富。 1967年的时候还建了个一號立井煤矿,能满足冬季取暖的需要。 所以冬天並不难挨。 腊肉酸菜面好吃极了,苏蝶吃了满满一大碗,身上都出汗了。 “顾景州,你真好!” 苏蝶每次都用这六个字哄的她男人嘴角翘的能掛油壶。 顾景州听了心里美滋滋的: “晚上我儘量早点回来,给葛爷爷那边也送一些过去。” 苏蝶:“待会我给你拿些钱多买几袋,天马上冷了,拉一趟不容易。” “对了媳妇,沈琳送来的那个红豆糕和腊肉还没出检验结果。” 顾景州昨天又去问了一次。 苏蝶想了想,“再等几天看看。” 60年代检测有毒物质技术还处於发展时期,主要有化学分析分析法、仪器分析法和生物检测法。 边疆条件受限,毒物检测很大程度依赖於动物实验来评估毒性。 苏蝶猜测,沈琳可能会使用潜伏期较长的毒药,这样谁都不会查到她身上。 顾景州同意她的判断,也说了自己的担心,“我害怕沈琳等不及狗急跳墙,所以调了两组人轮班保护你的安全,这样我忙起来也能安心点。” “顾景州,你太贴心了吧。” 虽然苏蝶觉得自己很强,但是这种时期还是小心点为好,所以欣然接受了自家男人的安排。 “那...我得要奖励。”顾景州蹭了蹭她的鼻尖,大言不惭的提要求。 苏蝶在他腰上拧了一把:“......我就知道!” 顾景州走之前,苏蝶给他拿了50块钱买煤。 “这周休息日请肖路他们来吃暖房饭吧,冯涛抓了只野山羊,咱们做手抓肉吃。” 煮一锅手抓肉,拌几道凉菜,配上二合面馒头吃,实惠又解馋。 顾景州在她额头上香了一口,“都听我媳妇的。” 物资匱乏的年月,敞开肚子吃顿肉太难了。 光是每月那点肉票就限制了人的生活。 “这次吃饭就不叫家属了,沈琳是个隱患,等解决了再说。” 顾景州可不想让这么个人来家里,得时刻提防著才行。 沈琳老家人死於一场火灾,当地都以为是意外失火,所以没调查就不了了之了。 只要毒物检测结果出来,就会对沈琳实施抓捕。 顾景州走后,苏蝶换了身衣服,就准备出发去葛爷爷那儿。 昨天下大雨啥也没干,今天得抓紧时间翻译了。 刚准备锁门,就看见廖素梅红著眼睛走了过来。 “苏同志,我有点事想找你聊聊...” 苏蝶扫了眼她脖子上发紫的印记,大概猜到了来意,“廖嫂子你说。” “我、我想跟你学两招,可以嘛...” 廖素梅憋屈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昨晚回去又被张耀祖暴打了一顿。 日日被家暴的她,曾经也是父母捧在手心里呵护长大的姑娘呀。 廖素梅搞不懂为啥自己会把日子过成这样。 苏蝶看著眼前这个想要自救的女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当然可以,只不过我晚上才回来,白天没有时间,而且有时候忙起来也顾不上教你,所以...学起来的速度会慢一些,你能接受嘛?” “能、我能...我就是不想再挨打了,我是个人,我不是圈里的牲口,我...我也想有尊严的活著...” 廖素梅嫁给张耀祖这么些年,从未生出过想要反抗的心思。 这年月的妇女,思想还都保守的很。 哪怕出身好的姑娘,嫁人后也大多以夫为天。 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廖素梅都被打麻木了。 张耀祖工作不顺心回家打她、张老太嫌她摘个菜慢也打她... 隨便一件小事都能成为打人的藉口。 除了挨打,张家母子还在言语上侮辱廖素梅。 也就是后世的pua。 没生出孩子好像就是原罪,廖素梅只能逆来顺受。 在潜意识里把自己当成了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可夫妻生不出孩子,只有女人不行嘛? 男人身上的问题也有很多。 但廖素梅不知道啊。 直到今天早晨她出门买菜,遇上了脱胎换骨的閆小翠,这才生出了想要改变现状的心思。 閆小翠曾经的日子比廖素梅好不到哪里去,也是受尽丁大娘的欺压。 但好在丁大娘和丁冒不打她。 廖素梅的生活在苏蝶看来简直就是人间炼狱,生不如死。 而且受传统思想的影响,离婚是比死都可怕的行为。 不仅会影响张耀祖的前途,更会丟了老张家的面子。 再说廖素梅也没那个胆子提离婚。 心底唯一生出的火苗就是学两招防身的功夫。 苏蝶会打架、能抓特务,婆家还不远千里给她寄好东西,顾景州又把她当眼珠子护。 这些军属院里谁不知道、谁不羡慕? 如果没有苏蝶做对比,廖素梅可能永远都不会生出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心。 可人一旦见过能驱散迷雾的晨光,心底跳跃的火苗便会点燃沉睡的勇气。 此刻的廖素梅就是如此。 苏蝶不是圣母,没有救人於水火的能力。 但教两招防身术还是没问题。 “苏、苏同志,谢谢你...” 廖素梅感激的无以言表。 自卑数年的她有时候都不敢挺直脊背走路,哪还有当姑娘时候的半分风采啊。 苏蝶握了握她那双因长期繁重劳作而乾枯粗糙的双手,“叫我小苏就行,我会儘可能抽时间教你的,你確定有空能出来嘛?” “我会在白天儘量把家里的活儿都干完,我婆婆她睡觉早,所以晚上那会...我能偷跑出来一阵。” 张耀祖每天回家都很晚,有时候都不在家吃饭。 廖素梅也不敢问原因,所以睡觉前那段时间,她能得到片刻的自由。 苏蝶点点头没再多问。 “如果我哪天有事不能教你,会提前跟你说。” “好...谢谢你,小苏...我、我得走了,得回去洗衣服了。” 廖素梅说完后就快步往家跑,看的苏蝶有些心酸。 她脖子上的印子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使了大力气掐的。 家暴这种事是会上癮的,有一次就有无数次。 女人只要不反抗,那就只有受著。 廖素梅能想到学点防身功夫,算是开启了反抗的第一步。 苏蝶刚把门锁好,沈琳就跟个游魂似的走了过来。 “小苏。” “沈老师。” “我送你的红豆糕吃了嘛?” 第37章 子宫破裂的声音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37章 子宫破裂的声音 “你猜?” “你啥意思?” 苏蝶轻蔑的嗤笑声气的沈琳浑身发抖。 “你猜啊?” “你!!!我...” 沈琳失態的举动让苏蝶有种想要拧掉她那颗头的强烈衝动。 狰狞的表情,邪恶暴虐的眼神,和被抓的姚新柱如出一辙。 小鬼子嘛,不论男女,都是残忍且危险的。 “你昨晚没睡好嘛?看起来萎靡不振的,是不是在想姚新柱被抓一事?”苏蝶懒得兜圈子,单刀直入的问道。 “你说的啥...我听不懂。” 沈琳没想到苏蝶会突然说这些话,难不成...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瞧把你嚇的,心理素质这么差呀,我还以为你多能忍呢,你这个特务当的不合格呦~” 苏蝶幽幽的活动了一下手腕,继续道: “过几招吧,看看咱俩谁更胜一筹,姚新柱可是我的手下败將,就是不知你的实力如何?!” 沈琳苦苦维持的假面具彻底被苏蝶撕开了,她不可思议的颤著声音问道:“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猜到你是小鬼子,对不对? 实话告诉你,见到你第一天我就猜到了你的身份。 只不过苦於没有证据才迟迟等到现在。 没想到呀,你这么沉不住气自己送上门来,如此好的机会,我岂能放过?” 苏蝶向来喜欢速战速决,话音落下的同时,亮闪闪的菜刀已经被她握在了手里。 不远处... 被派来保护苏蝶的宋光浩和袁磊都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嫂子有点猛呀,要不要...” “不要!嫂子能抓姚新柱,还对付不了个女特务?先看看再说,咱俩瞻仰一下嫂子的实力。” 苏蝶还不知道已经有人开始观战了呢。 沈琳呲了呲牙,攥紧拳头,上前一步,癲狂的歇斯底里道: “你为啥要逼我? 为啥盯著我不放? 为啥不能等我完成任务离开这里呢? 苏蝶...你太可恶了。 你为啥要来隨军啊? 我潜伏这么多年都没有出过任何差错,偏偏被你打乱了阵脚。 佐藤哥哥是我从小就爱慕的男人,他是那么的英俊、魁梧、豁达、睿智、儒雅... 他就是我生命里的一道光!! 你竟然把他抓了,我没办法保持冷静,只能来找你。 我希望你死、立刻去死!!” 苏蝶:“......”差点yue出来,就姚新柱那张满脸褶子的老树皮,还佐藤哥哥... 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小鬼子的审美果然与眾不同呀。 不理解也不想尊重。 “说完了?那你就是承认自己是特务咯?” 苏蝶看了眼手錶,一寸光阴一寸金,浪费了足足8分钟呀。 “来吧!尝尝我的菜刀美不美味,很锋利的呦~”苏蝶笑盈盈的催促道。 沈琳的脸因愤怒而变形,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浓烈的杀意与仇恨,面容扭曲,浑身散发著凶狠残暴的气息。 “我要宰了你!!!” “那就试试唄~” 沈琳雨点般的拳头砸向苏蝶,快如闪电,力大无穷,让苏蝶惊了一跳...比她那个佐藤哥哥厉害多了呀。 赤手空拳对菜刀,谁更胜一筹? 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氛,別说宋光浩和袁磊,就是围观的军属们魂儿都快嚇飞了。 两个女人犹如两匹奔腾的烈马,在军属院展开生死搏斗,相互对冲,气势如虹,你来我往,拼尽全力。 苏蝶目光如刀,用尽全身力量踢出一脚,非常不厚道的踢在了沈琳並未恢復的小腹上。 巨大的暴力撞击,使得沈琳痛苦的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疼痛犹如重锤敲击著沈琳的身体,那是...子宫破裂的声音。 “你也是女人,为何下手如此之狠?我...我以后还能再怀上孩子嘛?” 苏蝶都听笑了,“你是特务,对自己的身份要有清晰的认知,生孩子?下辈子投个猪胎吧,多生几个!” 沈琳趴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佐藤哥哥说,等这次任务完成后就和我结婚,我们会幸福的永远生活在一起,一切...这一切都毁了...” 苏蝶可没耐心听她嗶嗶叨叨,得赶著去福临街小院干活呢。 她从斜挎包里拿出根绳子,准备绑人。 这时宋光浩和袁磊快步跑了过来,“嫂子...我们来吧。” 苏蝶看了俩人一眼,知道是顾景州安排保护她的人。 宋光浩边绑绳子边一脸崇拜的看向苏蝶,“嫂子,你...平常在家打不打顾团啊?” 袁磊瞪他,“说啥呢,嫂子只打坏人,你会不会说话。” 苏蝶无奈的笑了笑,“我又不是母夜叉,连自己男人都打,赶紧押走吧,我还忙著呢。” “嘿嘿...是!” “嫂子我们走了。” 宋光浩和袁磊也是开了眼界,甚至都有想向军区领导推荐苏蝶嫂子参军的衝动。 谁让嫂子那么强呢? 苏蝶照例吹了吹菜刀上的灰尘,收进了包里。 一抬头,就看到了围观的嫂子和婶子们那別样的眼神。 “小、小苏,原来...沈老师是特务啊?”刘娟嫂子都被嚇哭了,用袖口不停的擦著眼泪,“多么些年难为她没杀了我们呀。” 苏蝶嘆了口气,很能理解她的心情: “特务既然要潜伏,自然不会隨便杀人。 她之所以露出了马脚,还是被情所累。 那天我在山上抓的那个叫姚新柱的特务,就是她的老相好。 为所爱之人报仇,情理之中。” “那、那军属院还会不会有其他女特务啊,俺好怕...” 说话的人是头上缠著纱布的丁大娘。 苏蝶白她一眼:“你还有怕的时候?” 丁大娘斜著老眼,缩了缩脖子,“我窝里横行,在外面可打不过女特务啊。” “嫂子们先让一让吧,我得走了,等得空了再聊啊。” 苏蝶看了眼时间,又晚了呀,葛爷爷该发脾气了。 “小苏,你以后不会再打我了吧?” 丁大娘被苏蝶今天亮的这一手彻底给嚇懵了。 苏蝶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你以后老老实实別作妖,別欺负閆小翠和苗苗,別舞到我跟前发癲,我指定不打你。” 丁大娘惶恐的点点头,“我以后绝对不惹你了,你別拿菜刀砍我就行。” 別看丁大娘年龄大,但眼神好的嘞。 苏蝶刚刚挥菜刀那架势,太恐怖了。 那一脚差点把沈琳半条命都给踢了去,丁大娘觉得苏蝶曾经踹她就是闹著玩的,都没使啥力气。 苏蝶说完就骑上自行车走了,再不走就到晌午了。 - 军区。 沈琳被抓,樊政委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 “顾景州,你媳妇欺人太甚了吧! 我媳妇就是个普普通通农村出身的老实女人,怎么可能是敌特呢? 別以为苏蝶抓了个特务,就能在军属院横行霸道! 你赶紧把我媳妇放了,否则我去师长那里告你。” 樊泽无论如何都不相信温柔如水,体贴入微的沈琳会是扶桑国女特务。 顾景州神情冷肃: “沈琳是不是女特务,不是樊政委你说了算的。 我媳妇为民除害,为国家做贡献,可不是你能隨意侮辱的。 等事情调查清楚后,你必须给我媳妇当眾道歉。” 开什么玩笑! 他顾景州的媳妇是能轻易被辱骂的? 当顾家完蛋了?还是当他顾景州死了? 樊泽气的胸口起伏,“我、我要去见师长!” “樊政委,鑑於沈琳的事情,你需要被隔离审查,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两名荷枪实弹的士兵走了过来。 樊泽不可置信的摇头,企图挣扎,“我没有任何问题,凭啥要审问我?我一心为国,我的忠心天可怜见!!” “为了证明你的清白,请樊政委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樊泽被当眾押走,军区里的气压极低。 顾景州忙的焦头烂额,却被从医院出来的林军给拦住了。 “景州哥...” 林军一夜未睡,鬍子拉碴,状態颓废,身上臭的能把蟑螂都熏死。 顾景州皱了皱鼻子后退三步,“有话快说。” “我、我咋办啊?我想哭...”林军的声音都哽咽了。 “跟我来。” 顾景州把他带到一处无人的角落里: “以前在大院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飢不择食。 薛姍姍爬到你床上,把人打晕绑起来给她定个流氓罪就行了啊。 干嘛...非要和她乱搞,真是丟林家的脸!” 林军被训斥的彻底绷不住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我也不想的...我那会儿浑身就跟著了火似的,特別难受,她一贴上来就感觉全身凉快了,我...我忍不住啊,呜呜呜...” 顾景州听了半天,抓住了重点,“你的意思是...你不是自愿的?” 林军鼻涕眼泪糊一脸,猛的点了点头: “我哪能是自愿的呀,我眼光有多高你又不是不知道。 除了比你低一点,比大院里其他人都高呢。” “那你现在就去给林爷爷打电话,把这事儿说清楚。 你如果不是自愿的,那就是薛姍姍捣的鬼。 你俩毕竟那样了,事情棘手的很。 昨晚你们怎么聊的?” 顾景州觉得薛姍姍能搭上自己的名声,豁出脸钻林军的被窝,若是不结婚...此事真的很难收场。 因为一夜之间整个军区都知道了,这会子估计连京市大院都传的沸沸扬扬了吧。 好名声就別想了。 至於前途嘛,就看这件事后续如何处理了。 林家就算地位再高,也架不住这样嚯嚯呀。 “昨晚...昨晚薛姍姍问我要5000块钱彩礼。 还有自行车、缝纫机、手錶、收音机和6身新衣服。 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张驴脸,配不配要这些钱和东西。” 林军越说越憋屈,哭的稀里哗啦,把军装袖子上抹的都是鼻子,看得顾景州眉毛都拧成了疙瘩。 “你昨晚在见薛姍姍之前吃过或喝过啥没有?”顾景州问的详细。 林军就是再混帐,在这件事上也不敢说谎。 哪怕两人后面真结婚了,也得弄清楚究竟是咋回事啊。 林军抠了抠头: “我肚子不舒服,睡觉前去厕所拉了一泡稀,回来后拿茶缸子喝了口水就睡了,其他的啥也没吃。” “那你用过茶缸子呢?”顾景州问道。 “还、还在医院呢,不过...” 林军好像想起了啥,突然锤了一下自己脑门: “昨、昨天晚上,你们走后薛姍姍说给我打点开水喝,把我茶缸子拿出去过一次,她会不会...” “会!证据被销毁了,你...怎么半点防备心都没有啊。” 顾景州此刻是真同情林军这个大院混球啊,也有他被算计的一天?! “景州哥...咋办呀我,我不能娶她,我真不能,看到她我就想吐...” “你想吐?你昨晚和她那样的时候咋不吐呢?” 顾景州真想给他脑门子上来一巴掌,如果不是这混小子太过高调,能这么轻易被算计了去嘛? 他当年来西北参军的时候,压根不敢让部队里的人知道自己的家世背景。 就怕被有心之人算计。 这林军可好,来西北军区当天就咧著大嘴到处跟人炫耀他是京都林家人,嘚瑟的要命。 背景硬的確能让人走捷径,但自身能力不行,谁又会打心底里服你呢? 顾景州只想靠自己的真本事打江山。 靠家里、靠裙带关係,能靠一辈子? 不可能! 打铁还需自身硬。 所以他这些年才会走的这么稳当。 还娶了个那么优秀的媳妇。 想的有点远了,一不小心又想他那人见人爱的媳妇了。 林军瘪著嘴哭,“景州哥,你救救我吧...” “你先去打电话,把咱俩刚刚分析的结果全部给林爷爷讲一遍,听他老人家怎么说,然后再来找我,行不?” 顾景州无奈啊,证据都被销毁了,能咋救啊?简直希望渺茫。 “那、那我去了啊...景州哥,你別嫌弃我行不行?” 林军可怜巴巴的望著顾景州。 顾景州忍无可忍给了他屁股上一脚,“我嫌弃你有用嘛?赶紧去吧!” 都忙成啥了,中午还得给媳妇拉煤呢。 - 被惦记的小媳妇苏蝶这会儿正在院子里餵狗子呢。 黑豹和老虎长大了不少。 苏蝶打算把其中一只带回军属院养。 葛老爷子从窗户里看到后走了出来,“把黑豹给我留下,这狗子跟我投缘。” 苏蝶失笑,“行,那我就要老虎。” 黑豹性子相对於老虎更温顺一些。 老虎彪悍的很,带出去见人就呲牙,把福临街的邻居都嚇得够呛,老爷子不爱带它。 苏蝶倒喜欢老虎,反正她性格也够彪的,太温吞的狗子不適合她。 “姐,我明天在家把羊宰好了再带过去吧。 羊肉吃一部分,剩下的我全做成风乾肉,放到冬天慢慢吃。 再把羊杂做了,这样请客能节省点。” 冯涛可会过日子了,想著在这边院子把野山羊收拾乾净了,再拿过去煮。 “羊杂碎?” 苏蝶还是头一回听到这个词,“那是啥呀?” “羊杂碎就是用羊肚、羊肠、羊肺、羊心、羊肝、还有羊头、羊蹄这些部位做的。 分为干羊杂和湿羊杂,北疆人大多爱做干杂,南疆人就擅做清煮和爆炒。 各有各的味儿,再配上咱们本地的辣皮子,那叫一个香啊。” 冯涛讲的自己都流口水,苏蝶和葛爷爷听的更馋了。 杂碎也是肉啊! 必须得尝尝。 “那明天就吃炒羊杂吧。” 葛爷爷天天吃冯涛做的饭,嘴都吃叼了,动不动还点菜呢。 苏蝶也同意,“我也爱吃炒的。” 疆省的炒羊杂,以香辣过癮、孜然风味突出而闻名。 配上干辣椒、花椒、红皮洋葱,那味道香的能吞掉舌头。 风乾肉就更不用说了,醃製的时候加入盐、花椒、孜然等调料。 形成一层油脂膜锁住香气,使得肉能久存不腐烂。 做抓饭、纳仁饭都好吃的很。 当然了,这年月不是谁家都能吃得起。 就是吃,也得偷偷摸摸的,不敢张扬。 哪怕像葛老爷子这种身份地位的人也是极其低调。 说到明天在军属院请客,葛爷爷也愿意跟著一块儿聚一聚。 来了疆省后,老爷子的心境相较於从前变化很大。 有了苏蝶和冯涛这两个异姓孙女、孙子还有狗子在身边,老爷子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每天除了翻译资料,就是带著黑豹出去遛遛。 日子过得很是愜意,丝毫没有受这边的环境所影响。 苏蝶看著心里也很是安慰。 人其实就活个精气神。 有自己所爱之人在身边,开心快乐,身心愉悦,日子就越过越有盼头。 商量好了明天请客吃饭的事情,苏蝶就继续忙活了。 上面压下来的任务不能间断啊,得认真对待才行。 ...... 这一忙就到了天黑。 顾景州说好要送煤的,还没过来,估计是有事耽搁了。 苏蝶没等他,骑著自行车就回了军属院。 路过门口的时候,被叫住了。 原来是信和包裹到了。 四个包裹是从京市寄来的。 还有5封信,分別是牛珍珠、赵淑仪、顾景溪、苏兰和苏雪寄的。 苏蝶都惊呆了... 家里的5个女人得有多想她呀,还分別寄信呢。 不过她心里暖和的很,被人惦念的感觉可真好。 “包裹让顾景州得空了来拿。”苏蝶笑著把信收好,道了声谢。 “小苏...” 廖素梅缩著脑袋朝她跑过来,把一颗大白菜塞到她手里: “我明天再去找你,老张今晚回来了,我出不去。” 说完人又跑了。 苏蝶哭笑不得,只能一手抱白菜,一手推自行车。 这廖嫂子的日子都过得如此艰难了,还想著给她送吃食呢。 苏蝶心里酸涩不已,想著以后得好好教她才行。 走了两步,又碰上了捧著罈子的刘娟。 “小苏,这是我自己醃的酸豆角和雪里蕻,配馒头老带劲儿了,你带回去吃,吃完了我再给你拿。” 苏蝶诧异道:“......为啥给我送东西啊?” “你不是帮军属院抓了特务嘛,如果没有你...我们还都危险著呢,送你点吃食算啥呀。” 听了这番解释,苏蝶明白了,大家这是想自发的感谢一下她呀。 由於苏蝶已经没有手可以拿了,所以刘娟就抱著罈子一起往她家走。 然后罗参谋长的爱人,曹大姐又出现了。 手里拎了兜红萝卜。 “小苏,这是我自己种的,水嫩的很,吃起来嘎嘣脆,你拿回去拌凉菜。” 苏蝶:“.......谢谢曹大姐啊。” “客气啥,你说你这丫头,不声不响的给咱军区抓了两个特务。 我这心里啊到现在都噗通噗通跳呢。 那沈琳以前和我关係可好了,经常约著一起出去呢。 这...谁能想到她、她是个特务呀,我没被她宰了都是命大。” 曹大姐今天看的真切,沈琳曾经的柔弱和端庄都他娘的是装出来的。 一想到自己和特务朝夕相处那么些年,曹大姐手脚就抖的不听使唤。 告別了曹大姐,就看见薛姍姍趾高气昂的挡在了路中间。 “哼!有啥了不起的,不就侥倖抓个特务嘛,都快被吹捧上天了!” 苏蝶『嘶』了一声,以为这货脑子灌屎了,咋又有胆子到她跟前跳弹了呢。 刘娟压低声音道:“听说她马上要嫁给京市林首长的孙子了,以后就是咱军属院背景最牛气的军嫂了,可不就又拽起来了嘛?” 苏蝶这才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顾景州早晨还提了一嘴呢,她都给忘了。 怪不得又囂张起来了,敢情这背后有人撑腰了呀。 “你...皮子痒了?”苏蝶讥笑道。 “你皮子才痒了呢。 我告诉你苏蝶,从此时此刻开始,我薛姍姍再也不会怕你了。 如果你敢打我,我就让爷爷撤了顾景州的职! 让他滚出西北军区。” 薛姍姍扬著头,那模样傲娇的好似一只翘尾巴的小公鸡。 “嘖嘖...这么厉害啊,我真的好怕怕呦,薛姍姍你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呀。” 苏蝶阴阳怪气的懟了一句。 薛姍姍得意洋洋,听不出好赖话: “怕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跪下来给我磕三十个响头,再赔我1000块钱。 我就原谅你。” 第38章 薛姍姍之悲惨结局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38章 薛姍姍之悲惨结局 “啊啊啊啊啊!!!” 薛姍姍话音刚落,就被苏蝶一脚猛的踹到了她那张人见人厌的脸上。 鼻血顿时从鼻腔中喷涌而出。 薛姍姍面部遭受重踢,巨大的衝击力使得她整个人向后腾空。 犹如被拋出的重物般划过一道拋物线,鼻血也在空中划出鲜红的弧线。 向后倒飞了至少5米,才重重砸落在地面。 原因无他,薛姍姍个子比较矮。 稍一抬腿就踢到了面门,当然了...苏蝶是故意的。 贱货就得可劲儿收拾,跳到她面前耀武扬威? 是活腻歪了嘛?! 薛姍姍被踢飞,口袋里一个捆了绳子的小纸包掉落在了苏蝶面前。 她停好自行车,把手里的大白菜让刘娟嫂子帮忙拿著。 走过去拾起了那个发黄的纸包,上面歪歪扭扭写了三个字:『猪/配/种』。 苏蝶皱了皱眉,瞬间明白了... 林军应该是被这个浪货给下/药陷害了。 苏蝶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向趴在地上呲牙咧嘴的薛姍姍。 “林军並不是自愿和你那样的对不对? 你给他喝了母/猪/配/种/药,陷害了他却又反咬他一口。 你这个不要逼脸的臭婊子,手段还真齷齪啊!” 苏蝶说话的声音很大,就是为了让围观的人都听清楚。 林军这个首长孙子是被薛姍姍陷害的,並不是她嘴里所谓的两情相悦,互相爱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曹大姐『哎呦』一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指著地上的薛姍姍骂道: “你咋能这么干呢,一个大姑娘给未婚男同志下/药,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呀!” “就是!这件事情必须上报军区,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薛姍姍这个骚/浪/贱。” “可不是嘛,本来在边疆隨军就不易,又是特务又是脏货的污染军属院,能让人住的安心嘛。” “啊呵忒!艹你娘的薛姍姍,自从你进军属院那天就没消停过,追肖同志不成,又给林同志下/药,你这种垃圾必须滚出去,不配住在这里。” 不得不说,军区里大多数军属们三观都是正的。 像薛姍姍这种极品玩意儿还是少。 薛姍姍见事情败露却强装镇定,颤颤悠悠的半撑著身子坐起来,梗著脖子狂傲道: “我就是给他下/药了又如何,哼!事情已经发生了,林军如果不想要前程,那就鱼死网破好了,我才不怕呢!” 薛姍姍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担心的。 下/药之事一旦被戳穿,那她营造了一天的幸福泡沫就彻底破碎了。 军属院的人看不起她,整个军区都会笑话她。 至於后续如何... 薛姍姍有些不敢想。 “姍姍...姍姍你没事吧?咋摔在地上了呢?” 薛嘉树从军区一回来,就看到了满脸是血,狼狈不堪的妹妹。 薛姍姍扑进薛嘉树怀里,“哥,你可得为我做主啊,苏蝶打我...呜呜呜...” 薛嘉树听了,头都没敢抬,根本不敢直视苏蝶那冷嗖嗖的眼神,只见他压低声音呵斥道: “快闭嘴吧,人家为啥打你,你心里不清楚啊! 林家都鬆口娶你了,別再整么蛾子了行不行? 安安心心待嫁,哥会帮你的。” 薛姍姍捂著不停流血的鼻子,抽抽噎噎的问道:“真的嘛?” 薛嘉树点头保证,“明天是休息日,让林军带你上街买结婚用的东西,等结婚申请下来了就去扯证。” 看著兄妹俩狼狈为奸的低声嘀咕。 苏蝶勾了勾唇,把母/猪/配/种/药收了起来。 这是证据,能还林军清誉的铁证,必须得保管好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句话在任何年代都適用。 既然薛姍姍喜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那就该试试更烈性的东西才行呀。 今晚回去就进空间给她量身定製一些,保管让这个贱人生不如死。 围观的嫂子们还在怒骂,薛嘉树却已经抱起薛姍姍走了。 刘娟嫂子气的跺脚,“小苏,这、这...就这么让她走了?” 苏蝶冷冷一笑: “想得美! 我这就去军区提交证据,林军同志刚来西北就被遭人如此陷害。 好好的名声被毁,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那往后谁还敢来支援咱们边疆? 必须要从源头上遏止这种腌臢的行径。” 刘娟听的热血沸腾,立即表示: “我和你一起去! 必须要让薛姍姍受到严惩。 还有那个薛嘉树,包庇纵容自己妹妹,根本就不配继续待在部队里。” 曹大姐也是个思想觉悟极高的,“我也去,就不信了,还惩治不了这个狗娘养的东西!” 苏蝶点点头,“那我先把东西拿回家,然后咱们一起去。” “好!” “我们等著你。” 一群有正义感的军嫂连晚饭都不做了,浩浩荡荡的徒步去了军区。 此时的顾景州刚忙完,身后还跟著蔫头耷脑的林军。 看到自己媳妇带著军嫂们来告状,顾景州快步走过去: “媳妇...你咋来了?” 苏蝶拿出那包母/猪/配/种/药,递给顾景州: “这是薛姍姍陷害林军的证据。” 顾景州接过来一看,只要严加审问,薛姍姍绝对能招了,到那时林军的名声至少能挽回一大半。 “媳妇,那我进去找贾旅长。” 顾景州带著义愤填膺的嫂子们先进去了。 林军激动的跑到苏蝶面前,『哇』的一声哭了: “嫂子...我没有那么飢不择食,我就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 我、我根本看不上那个薛姍姍,呜呜呜... 我当时就是身上难受得厉害,才、才和她那样的... 我不知道自己中/药了,我虽然平常混了点,但我不是坏心眼子的人...” 20来岁的小伙子,哭的声泪俱下,苏蝶能理解他的心情。 “別怕,你不会娶薛姍姍的。” “可是...可是,我爷爷说...不追究薛姍姍的责任,哪怕被下/药,也是人家姑娘吃亏,让我...让我担起这份责任...” 林军都已经绝望了,林首长不是不清楚薛姍姍这么做的目的。 不就是想攀上林家这棵参天大树嘛? 林家的声誉,总不能因这件事而受损。 所以林首长再三思虑后,还是决定让林军娶了薛姍姍。 对外宣称两人互生情愫,情不自禁之下做了那种事。 林军不能接受,所以一整天难过的滴水未进。 苏蝶闻言並没有太过惊讶,只要有人的地方,发生任何事都不足为奇。 “別怕,你不会娶她的。” 林军眨著红肿的眼皮,半信半疑道: “嫂子...真的嘛,你没有骗我?我、我心臟快不行了,经不起嚇了...呜呜...” 苏蝶微微一笑,声音篤定: “24小时之內...她会得到应有的报应,別担心。” “嫂子,我信你,我就靠你了...” 林军高兴的擦乾脸上的眼泪。 “那、那明天我能去你家吃饭不?” 林军还记著顾景州在军区里通知人请暖房饭的事情呢。 他在这里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就乐意跟在顾景州屁股后面跑。 苏蝶笑道:“行,那你明天早点过来帮忙,我有事交代你。” 想起走之前冯涛给她说的那件事,一石二鸟全都解决了。 想想就爽呀! “走吧,一起进去,把情况都说清楚。 咱们军区领导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记住!你是受害者,腰杆子挺起来。” “好!” 苏蝶和林军说完话后,就一起去找贾旅长了。 贾旅长没想到事情反转会这么大,所以也决定为林军討个公道。 “师长去北疆开会了,算算时间后天应该就能回来。” 事情闹得如此之大,必须要上报师长。 不管林首长的態度如何,西北军区首先就不能助长这种歪风邪气。 否则人人都来效仿,军人的后方不稳固,又何谈保家卫国? 贾旅长虽处事圆滑,但总归是个好领导。 苏蝶心里暗笑...等不到师长回来,薛姍姍就得玩儿完。 她苏蝶出手,就没有搞不定的事情。 ...... 从军区出来已经是2个小时后,天已经黑透。 別说嫂子们心情好,林军感觉自己晚上都能睡著觉了。 虽说是第一次见苏蝶这个嫂子,但就是莫名的相信她。 顾景州趁著四下无人,紧紧抓著媳妇的小嫩手不放鬆,“媳妇...你真厉害,要不是你,林军这回估计彻底栽了。” 苏蝶回握住他的大掌,笑著道: “好戏还在后面呢,这才刚开场。” “那我就等著看咯~” 顾景州就是无条件信任自家媳妇。 夜色下那爱慕的小眼神,看得苏蝶都不好意思了,“回家吧。” “咱家的煤已经拉回去了,葛爷爷院子的煤,我也托人送过去了,今天太忙没时间亲自送。” 顾景州这两天都忙晕乎了,差点把明天请客的事情都忘了。 幸亏前两天就给肖路和孟世广说了,让俩人帮著一起通知了人。 “明天冯涛过来掌勺,做清燉羊肉和炒羊杂吃,再拌些凉菜。” “都听我媳妇的~” 顾景州哪有不应的,当然是媳妇说啥就是啥咯。 晚上回来的晚。 顾景州做了个咸菜疙瘩汤,又烙了几个鸡蛋煎饼。 他在厨房忙的时候,苏蝶就关上门进了空间。 得做一瓶特製粉粉呀,为明天的计划做准备。 - 等顾景州做好饭,苏蝶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媳妇,吃饭吧。” 昨天的奖励还没索要呢,得早点洗澡上炕才行。 苏蝶看著顾景州那热辣辣的眼神,就知道今夜又要晚睡了。 谁让自己已经答应了他呢? 得履行承诺啊。 今晚苏蝶没让烧炕,有这人折磨她,会冷才怪呢。 “媳妇...我来了...” “唔...嗯...” 顾景州带著香胰子的味道附身吻/的/凶/猛。 苏蝶抱紧他的公狗腰,跟著沉/沦... 她觉得自己吃的真好,宽肩窄腰倒三角,简直就是她的理想型啊。 就这么轻轻鬆鬆拥有了,必须好好把握,不能虚度光阴。 承认自己是个大馋丫头,又不是啥丟人的事情。 自己合法持证的男人,多/啃/几/口那是享受,別人羡慕不来的呀。 起/起/伏/伏/间... 又用掉了4个小雨伞。 饜足如顾景州,搂著媳妇睡到了大天亮。 - 翌日。 冯涛骑自行车带著葛爷爷来的特別早。 他半夜就起来杀羊、做风乾肉了。 顾景州还在做早饭呢,爷孙俩就上门了。 苏蝶还在睡觉,根本醒不过来,因为昨夜太累人了呀。 比和特务对打还辛苦呢。 享受的同时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因为要请客大块吃肉、大口喝汤,所以就在院子里直接支了两口大锅。 林军今天也剃乾净鬍子,换了新军装,精神抖擞的提著一袋白面早早来了。 肖路、孟世广他们...但凡来吃饭的,就没有空手来的。 洋葱、大葱、辣椒、小白菜...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提了些吃食。 张耀祖那个厚脸皮的,根本没请他,自己不请自来了。 就连丁冒都带著汽水和桃酥顛顛儿的来了。 顾景州来军区八年,婚后第一次请人吃饭,但凡有点交情的都来了。 冯涛算了算人头,开始和面蒸馒头。 他可是个精打细算会过日子的小能手。 等苏蝶洗漱完从房间里出来已接近11点。 “媳妇...你起来了,快坐那儿休息会,啥都不用你动手,等做好了你吃就行。” 顾景州旁若无人的凑到苏蝶身边,那腻乎劲儿看得大家都呆住了。 谁家不是媳妇家里家外一把抓? 就顾景州洗衣服、做饭...跟个陀螺似的啥都干。 恨不能把苏蝶供起来。 张耀祖就看不惯顾景州这宠媳妇的样子。 在他的观念里,女人生来就是伺候男人的。 哪有倒反天罡让媳妇睡到半晌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这也就算了,偏偏顾景州还很没有眼色的在那儿夸。 “问我媳妇抓特务的事情啊...哎呀,那多容易呀,三下五除二小意思。” “问我媳妇为啥长得那么漂亮...哎呦,我媳妇別说在西北军区出挑了,那放眼全军区,就没有能比得上的!” “问我身上的衣服啊...我媳妇设计的,看到我小舅子和爷爷身上的衣服没?那都是我媳妇亲手设计的,这才华谁能比?” “问我媳妇救人的事情啊...那不是手到擒来嘛,苗苗就是我媳妇救的呢。” “优点太多啦...给你们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院子里一群穿军装的男人:“.......”能悠著点不? 平日里在军区嘴就够毒的了,到你家还得听你炫耀,心都快嫉妒爆炸了好嘛!? 苏蝶也是没眼看,站在冯涛身边捏馒头。 “姐,下午我就去找郑局长,晚上带公安过去给一窝端了。” 冯涛连续5个晚上跟踪了曾经想用毒蘑菇害他的大姐夫高子祥,发现这人下了班就去福临街赌/博。 偏偏赌/博的院子就在他们小院隔壁。 有天晚上高子祥骑著自行车来的早,还差点撞了遛弯回来的葛爷爷。 骂葛爷爷是老不死的,不长眼的死老头子。 这能忍嘛? 苏蝶和冯涛不愧是最有默契的姐弟,俩人一合计... 就俩字——— 干他! 赌/博那几个都不是啥好玩意。 偷鸡摸狗...无恶不作。 再加上薛姍姍这个比茅坑里粑粑还脏的玩意儿,一窝全给送去吃花生米。 顺便给郑宏伟这个新上任的正局长送点业绩。 正商量著呢,薛姍姍捂著红肿的鼻子来了。 站在苏蝶家门口喊,“林军...林军...你出来一下。” 林军咬了咬后槽牙,噔噔噔跑到苏蝶面前,“嫂子,那个娘们来了。” 苏蝶瞥了眼门外,“你告诉她,晚上9点在福临街大榆树下见面,你和她要来一段甜甜的约会...” 林军虽然不明白苏蝶的意思,但听话照做。 他相信苏蝶嫂子不会骗自己。 贾旅长却看不明白,不是昨晚还说要处理嘛? 怎么就又聊上了? 顾景州衝著贾旅长摇摇头,“不清楚、不用管。” 贾旅长...好吧,专心致志闻肉香味儿。 门外。 薛姍姍是又惊又喜,她还以为经过昨晚的事,林军不会再理她了呢。 没想到,林军今天对她的態度竟然那么好。 “真的嘛?晚上约会?吃好吃的?” “嗯,別迟到了哈。”林军忍著噁心吐出几个字。 “我、我会准时到的。” 薛姍姍捂著嘴巴,笑的娇羞。 林军说完就进去了,然后快速把门从里面栓上。 - 疆省特色手抓肉,口感嫩滑,肥而不腻。 每个人都徒手拿著大块羊肉吃的香,面前还有一大碗鲜香浓郁的羊肉汤。 凉菜有皮辣红、凉拌恰玛菇、拌黄瓜、拌豆芽还有拌木耳。 热菜就是爆炒羊杂。 都是冯涛亲手做的,吃的葛爷爷都竖起了大拇指。 在座的都来自五湖四海。 军区食堂的饭就是最普通的大锅饭,根本谈不上美味,能吃饱肚子就行。 家里有媳妇的,也不见得手艺有多好。 所以贾旅长吃的头上冒汗,不停的夸,“顾景州啊,你今天这顿饭能让我们回味半辈子,太他娘的好吃了。” 顾景州就顺杆子夸呀,“这都是我媳妇的功劳,没有她咋能吃上这么好吃的羊肉呢。” 大家就...啥都能扯到你媳妇身上,真是受不了。 张耀祖暗暗撇嘴,有些不服气,“下个休息日我请客,大家都上我那儿吃一顿。” 凭啥军区所有人都夸顾景州啊,不就运气好点嘛。 正好下周师长就回来了,一併请去他家吃饭,必须要在风头上压过顾景州。 顾景州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直接回绝:“我就不去了,没时间。” 其他人...默默的吃肉,谁也没接张耀祖的话。 贾旅长好似突然想起了啥重要的事情,“我下周休息日得陪媳妇回岳家看老丈人,要不张团长下次吧。” 领导都明晃晃的表態了,剩下的人精们都跟著找藉口说不去。 气的张耀祖狠狠咬了一大口羊腿肉。 ...... 吃完饭,大傢伙儿帮著收拾了厨房和院子,清理乾净后才陆续的回了家。 林军磨蹭到最后,挠著头问苏蝶,“嫂子,那我...” 苏蝶眨眨眼,“你睡你的觉,啥都別问。” “那、那行吧,那我就回宿舍了,嫂子...麻烦你了...” 林军知道自己不聪明,但他心里明白...跟著聪明人走绝对没错。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 晚9点。 福临街大榆树下。 翘首以盼的薛姍姍被人用手刀砍了后脖颈。 乔装过的苏蝶,掐著薛姍姍的脖子就给扔进院子了。 扔完人她翻墙进了小院。 根据冯涛的观察。 这处小院之前是没人住的,就赌/博的那几个每晚9点半以后才会来。 疆省的夜漫长啊。 12点才开启夜生活呢。 想干个啥...当然越晚越好了。 被扔进院子的薛姍姍,像条死狗一样被苏蝶拖进房內。 房间简陋不堪,一进门就是张破桌子和4把椅子,旁边还有张就铺了个脏毡子的木头床。 苏蝶冷笑,这不就是专门给薛姍姍准备的嘛。 给她灌了精心配置的加料水,把人扒了丟在那张床上后,就翻墙回了旁边的院子。 准备工作就绪,就等公安同志瓮中捉鱉呢。 苏蝶坐在院子里逗狗子,逗著逗著就听到隔壁院子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 其中就属高子祥的声音最大... 苏蝶勾唇...这被抓个现形,该吃几颗花生米呢? 等冯涛带著公安同志赶来的时候。 那场面… 简直不堪入目。 嚇得冯涛小同志赶紧溜出了院子。 薛姍姍呢? 薛姍姍同志,嗓子坏掉了呀。 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很想说... 她不知道为啥会发生这种事。 她很想说... 她是受害者呀。 她很想说... 她是来和对象约会的。 她很想说... 她马上要嫁给林首长的孙子了。 可嗓子不允许呀,默默受著就好了。 反正花生米已备好。 公安同志可不管三七二十一,通通带走。 咳咳,不好意思,证据確凿,人赃並获。 想逃走? 想找关係? 那不能够。 有郑宏伟这个铁面无私的局长亲自带队,谁能逃掉? 苏蝶和冯涛相视一笑,哪里用得著24小时嘛~ 等候许久的顾景州这时也从小院里走出来,和郑宏伟握了个手。 “郑局,有个案子咱们得聊一下———” 第39章 施展美男计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39章 施展美男计 事关特务,部队和公安局在办案方面存在著紧密协作。 所以顾景州和郑宏伟约了见面详谈的时间后,就骑著自行车带苏蝶回家了。 解决了薛姍姍这只阴沟里的臭虫,又搂著顾景州那沟壑纵横的腹肌,感受著秋季的晚风,苏蝶的心情颇好呀。 而顾景州呢? 很会察言观色。 一进屋就开始施展美男计勾引他媳妇。 “媳妇...你看我这肚子,是不是变大了?” 苏蝶凑过去一瞧... 臭男人,惯会勾搭人。 还肚子变大了,明明八块腹肌清晰可见,曲线分明,结实有力的很呢... 口水,不由自主的咽了咽。 “没变大,还跟以前一样。” 面对美色诱惑,苏蝶自是放下了矜持,小手上去摸了摸,“手感好著呢,我喜欢的很。” 顾景州阴谋得逞,笑的又痞又坏,“摸一下哪成啊,多摸几下唄。” 苏蝶故意瞪他一眼,“今天太累了,明天再摸。” 顾景州哪能放过她,抱著人就上炕了,哼哼唧唧的撒娇,那低沉磁性的嗓音酥了她一耳朵: “媳妇...看在你男人对你痴心一片的份儿上,就心疼心疼他吧...疼好了,使劲儿给你干活...” 苏蝶:“......”天老爷呀,她是嫁了个什么人呦! 白天是一本正经的毒嘴活阎王,晚上就化身甜心小奶狗? 既然如此,那就满足他小小的心愿吧! 也是他俩彼此吸引,从身体到心灵那是相当契合。 夜色迷人,难敌顾景州的靡靡深情啊。 ...... 苏蝶是在第二日早上8点半被敲门声吵醒的。 “小苏?在家没?” 是曹大姐特有辨识度的声音。 “来了...” 苏蝶捏了捏酸软的腰,穿好衣服去开门。 门外站了一排人。 其中最显眼的是穿了件大红褂子的朱婕,那笑的是一脸喜庆。 “嫂子,你们这是...进来说吧。” 苏蝶还有点迷糊,昨晚被那要不够的男人折/腾到半夜,都没睡醒呢。 “小苏,薛姍姍被抓了你知道不?”刘娟嫂子拉著她的手激动的说道。 苏蝶很自然的摇摇头,“这我不太清楚啊。” “今天一大早县里的公安同志就来咱军属院了。 说是薛姍姍干了噁心事被抓了个现行。 哎呦...我心里那个畅快啊,哈哈哈...”朱婕高兴的跟过大年似的。 “薛姍姍被抓,林军同志不就解放了,本来他就是被陷害的,这下一点后顾之忧都没有了呀。”刘娟感慨道。 “谁说不是呢,好好的一小伙子差点砸在薛姍姍那个浪货身上,听说啊... 她、她跟几个人...,嘖嘖嘖...真真是比公厕还脏。 林同志如果真娶了她,那头上不得顶个那呼伦贝尔大草原呀。” 曹大姐也是直性子,说的苏蝶好笑不已。 四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聊了好一阵才散了。 等她们走后,苏蝶才开始吃早饭。 顾景州早晨做的红糖小米粥和鸡蛋白菜煎包,走之前给她温在锅里,贴心的不行。 苏蝶心里暖洋洋的,被男人宠爱的感觉真不赖呀。 昨天忙了一整天,晚上又回来的太晚,都没见到廖素梅,所以苏蝶想著今晚早点回来给她上课。 心里记著事儿,苏蝶吃完就去了福临街院子。 - 军区。 林军笑的嘴都咧到了后耳根,抱著顾景州的腰不撒手。 “景州哥,我脱离苦海了,嘿嘿...” 顾景州一把给他搡开了,嫌弃道: “我的腰是你能抱的嘛?我的腰只属於我媳妇一个人,一边去!” 薛姍姍被抓的消息传遍军区,薛嘉树就跟那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巴了。 想靠著妹妹一步登天的梦想彻底破灭。 他都32岁了! 还是个营长。 何年何月何日才能攀上高位啊。 薛嘉树不甘心啊。 能力不够,歪门邪道来凑。 这是薛嘉树目前心理的真实写照。 贾旅长趁热打铁,紧急召开了一个会议。 把林军的事情做了个通报。 好歹是首长的孙子,咋样都得把名声保住啊。 薛姍姍被抓,那林军就是自由身了,虽然失了回身子,但有情可原啊。 所以舆论整体还是正向的,林军受到的波及並不是很大。 但林军心里清楚,这事儿苏蝶嫂子是出了大力的,他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打定主意以后要把苏蝶当亲嫂子来孝敬。 所以看顾景州那眼神就更亲切了,这可不就是亲哥嘛~ “景州哥,你啥时候调回京里啊?” 顾景州睨他一眼,“目前没那计划,还早著呢。” 这才到哪儿啊,这么年轻就回京养老? 那可不能。 和/平/时/期,想要建功立业难度多大呀。 顾景州的抱负远大著呢。 媳妇那么优秀,自己可不得加把劲儿啊,要不然被甩都不知道咋回事呢。 不过这些话,他才不会和任何人说呢,自己默默努力就行。 “你不走,我也不走!” 薛姍姍被抓后,林军第一时间就给林首长打电话了。 林家的意思是,为保险起见还是让林军回京,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看著以免再出差错。 可林军也是有点血性的,混归混,但也不想被別人瞧不起。 本就顶著个牛逼的家世,再不混个人样出来,他觉得自己都没脸回去。 顾景州:“你不回去的话,那未婚妻咋整?” 林首长亲自登门道歉,要把林军的婚事退了,但人家姑娘不退呀,非林军不嫁。 还放话说...等他离婚。 没成想事情来了这么大个反转,所以林军的这门亲事还继续作数。 林军闷头不吭声,“等过年回去再说吧,我以前是混球,但我以后想正儿八经干事,不想再混日子了。” 许是受了顾景州的影响,亦或是薛姍姍事件给刺激的。 林军这几日过得跟在油锅里煎炸了一遍似的,成熟了不少。 “反正...我不在这里闯出个名堂,绝不回京!” 顾景州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色道: “你想好了就行。” ...... 根据军区安排。 10月1日表彰大会结束后,要有文艺匯演。 所以文工团也是紧锣密鼓的准备著。 新来的许寧寧端著饭盒在食堂排队。 眼睛瞟啊瞟,在顾景州身上来回徘徊。 身后的米贝贝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忍不住出言讽刺: “呦呦呦~ 想不到心高气傲的百灵鸟也有落入凡尘的时候啊!” 许寧寧面色不善的剜了眼米贝贝:“关你屁事!” 米贝贝嘆气,“是不关我的事,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千万別对顾团长有想法,他可不是啥怜香惜玉之人。” 米贝贝曾经也深深迷恋过顾景州的呀,可是被羞辱的很惨。 顾景州那嘴毒的呦,把写给他的表白信当眾撕碎扔到了米贝贝脸上不说,还骂她那张脸长得像驴粪堆里的大棉鞋,看著想吐。 米贝贝可是伤心了好久才缓过来,在那之后就彻底熄了对顾景州的心思。 如今许寧寧上赶著找抽,文工团的女兵们倒是挺想看热闹的。 “贝贝,你管那閒事儿干啥,让许寧寧追去唄,顾团长能看上她才怪呢。” “顾团长都结婚了,听说他媳妇漂亮的跟仙女一样,军区的俩特务都是她抓的呢,能文能武的。” “真的假的?有那么好看嘛?” “骗你是小狗,军区好多人都说呢,那脸嫩的像水蜜桃,还前凸后翘的,把顾团迷的晕头转向,天天在军区炫媳妇呢。” “那许寧寧是没戏了,不过...我好想看顾团她媳妇扇人的样子啊!” “谁不想看啊,好好挫挫许寧寧的锐气。” 文工团女兵们的戏謔声可影响不到许寧寧,她挺了挺引以为傲的胸脯,走到了顾景州那桌。 顾景州头都没抬,专心埋头乾饭。 肖路往嘴里塞了口馒头,含糊不清的问道: “有啥事?” 许寧寧含羞带怯的夹著嗓子说道: “我叫许寧寧,想和你们交个朋友,她们都说...我是文工团的新台柱子。” “呕~” 这话说的... 孟世广差点被白菜帮子噎死,“咳咳,那个...许同志啊,你是挺优秀的,不过我们不想和你交朋友。” 这女人出门没带脑子嘛? 哪有大庭广眾之下说自己是新台柱子的,蠢的跟圈里的猪有得一拼啊。 肖路咽下嘴里的馒头,补了一刀: “和你交朋友,我担心自己脑子变蠢...所以还是算了吧。” “噗嗤~!” 林军没憋住,笑了出来,“哈哈哈...” 许寧寧指尖轻颤,眼眶里瞬间蓄满泪水,单薄的肩膀剧烈起伏著,活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试图唤起顾景州的怜惜。 “顾团长...他们欺负我...你不能不管呀...” 扒完饭的顾景州终於抬起了头,看向了许寧寧。 可是那目光呀,比箭还冷冽,直直刺去,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仿佛许寧寧是那无人问津,散发著腐臭味的烂水果。 “嘶~ 哪个粪坑里爬出来的屎壳郎,腆著个逼脸跑来犯贱呢? 想耍骚?戈壁滩上的野驴子等你呢。” 许寧寧眼角抽了抽,眼泪大颗大颗滑落,“顾团长...你是在说我嘛?我好像...並没有得罪...啊!!” 顾景州没等她说完,猛的飞起一脚,踢在了许寧寧的膝盖骨上。 那力量仿佛带著风声,许寧寧顿时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去,重重摔倒在地上。 饭盒里的饭打翻一地,食堂霎时安静如鸡。 “贱货! 跑到老子面前装可怜来了。 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顾景州说完拿起饭盒就往食堂外面走,还『一个不小心』踩在了许寧寧的右手手指头上。 “啊!!!好疼,呜呜呜....” 肖路也吃饱了,跟著起身,幽幽的来了句,“骚侉子,迎风骚十里,把食堂都熏臭了。” 孟世广:“活该!” 林军:“嘿嘿...西北军区真有意思。” 顾景州他们四个人走了,却没有人来扶许寧寧,任由她疼的在地上打滚。 毕竟谁都知道顾景州那脾气,根本就不会给那些接近他的女人留任何脸面。 在顾景州的认知里,贱人不分男女,一样能打。 看到这一幕的米贝贝倒吸一口凉气,心怦怦跳。 还好、还好,顾团长没有踢过她。 要不然这脸都丟到老家去了。 “贝贝,咱们要不要去...” “千万別,少管閒事!许寧寧这是活该,已经提醒过她了,还上赶著找虐,不是活该是啥?” “嘖嘖...顾团两口子都好打人啊,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明知道人家有媳妇,还非要去显摆,不挨揍才怪呢。” 食堂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许寧寧是真没想到顾景州会是这种態度。 男人不都喜欢温柔如水,说话细声细气的姑娘嘛。 以前她还没有进文工团的时候,外面的男人都吃这一套的呀,为啥到顾景州这里就不適用了呢? 许寧寧哭的快晕厥了,丟人丟大发了。 想爬起来,腿却疼的厉害。 等食堂的人快走光了,文工团的两个女兵才把她扶回了宿舍。 米贝贝在许寧寧背后『呸』了一声,“好心当成驴肝肺,活该!看你还怎么参加军区匯演,不过话说回来...这顾团长心也真狠呢,对女人一点都不温柔。” 被吐槽不温柔的顾景州呢? 会在乎別人对他的看法嘛? 当然不会了。 顾景州只会对自己媳妇释放温柔,其他女人都是洪水猛兽。 “开车去一趟县公安局。” “好嘞~” 一个县里出现了三个扶桑国特务,而且都是潜伏多年的。 这就好比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上面爬满了可怕的毒蜘蛛,不知道哪一个会扑过来咬你一口。 军区紧急成立了特务调查小组。 顾景州任组长,协同公安局一起破获这起案子。 郑宏伟当然极其配合了。 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都是带著一腔热忱建设华国的忠肝义胆之士。 恨不能將特务们皆碎尸万段。 顾景州这边忙的飞起,薛嘉树却请了半天的假。 薛姍姍被抓,林军的声誉被挽回,他受到的打击太大。 午饭都没心思吃,军区里那或明或暗的嘲讽,让他几乎无地自容。 想起两个月前那个人对自己说过的话,薛嘉树的內心狠狠动摇了。 他不是个愿意屈居於人下的人,他想要光明的前途,想要被人仰视的感觉。 或许那个途径並不骯脏。 想到这里,薛嘉树咬了咬后槽牙,换了身便服朝县城內的一处独门小院走去。 - 福临街小院。 苏蝶和葛爷爷沉浸式工作。 两只狗子在院子里撒欢。 冯涛在屋里睡觉,因为晚上要去收药材。 苏蝶今早来的时候,从空间里拿了两袋包穀面驮了过来。 乡下的社员日子过得苦,根本不捨得吃白面。 所以都约定用药材换杂粮面。 苏蝶表示理解,人家需要啥就给换啥。 也是她穿过来的时间凑巧,若再过10年,可就没这等好事咯。 想用低价收沙漠人参、红花... 赚差价? 门都没有。 但苏蝶並不著急,等政策明朗后,她是要开药厂的。 阳光下的生意谁不想做呀,但在此之前可不得积累资本嘛。 还有玉石生意,她都有些迫不及待要去收籽料了呢。 苏蝶翻译完一本书后,伸了个懒腰,到院子里来逗狗。 黑豹和老虎摇著尾巴,扒在大门上『汪汪』叫。 黑豹看见苏蝶出来了,还跑过来咬她的裤腿,拽著她朝前走。 原来是一个样貌清秀的年轻姑娘正在被两个巴郎子纠缠。 “放开我,我不走!放手!” “別碰我!” “走开!!!救命啊!!” 杜雨菲本想去黑市淘换点粮票,却没成想被人盯上了。 醉醺醺的巴郎子嘴里说著並不標准的汉语,还企图摸杜雨菲的脸蛋。 苏蝶看得牙长啊! 这是欠打的节奏呢。 “干啥呢?” 苏蝶喊了一声。 “少管閒事!要不然连你一起带走。”其中一个穿黑衣服的巴郎冲苏蝶笑的猥琐。 苏蝶噁心的翻了个白眼,“那就过来抓我唄。” 穿蓝褂子的巴郎胆子大的很,左右看了看就要抓苏蝶的手。 结果被她一脚踢到了裤襠,生理性疼痛,把巴郎的眼泪瞬间逼出来了。 “我的蛋!#¥%……&&&*&***……%%¥¥....” 弓著腰骂了一连串苏蝶听不懂话。 当然了,她也无需听懂,又在原位置狠狠补了一脚。 据脚感所知,蛋性命不保。 黑衣服巴郎嚇懵了,拔腿就要跑,苏蝶抓起地上的石头就砸到了他左脚后跟,摔了个狗啃泥。 还是继续刚才的操作,把人翻了个面,一脚又一脚的碎了蛋。 “%¥%¥……&&&....” 也是一大串骂人的话。 苏蝶撇了撇嘴,抬了抬脚,“还要继续骂?再骂我...我把你那一口黄牙也都全拆了。” 两个巴郎子瞬间噤声了。 杜雨菲都看呆了,被苏蝶叫了两遍才回过神来。 “过来搭把手把人送派出所去。” “哦哦,好。” 这时候,冯涛也出来了。 “姐,咋回事?” “两个喝醉酒的巴郎子当街耍流氓呢。” “我来绑。” 冯涛绑的猪蹄扣,拎著这两个人的后衣领在前面走。 “谢谢你救了我,我...我刚才都害怕死了,我最害怕喝醉酒的巴郎子了。” 杜雨菲咬著唇用手背擦眼泪。 “以后出门儘量和別人一起走,现在这世道不安全。”苏蝶给她递了个乾净手帕。 “你、你好厉害啊,我还没见过能把巴郎子打趴下的女孩儿呢。” 杜雨菲的语气中有些崇拜。 一路聊著到了就近的派出所。 苏蝶和杜雨菲一起做了笔录。 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杜雨菲都把她当成知心好姐妹了。 “刚才那个院子是你家嘛?”杜雨菲眼睛亮晶晶的问道。 苏蝶笑著道:“不是,是我租的,不过我白天基本都在那儿。” “那我休息日的时候,可以来找你玩儿嘛?” “可以啊,不过有时候我不一定在。” “你救了我,我明天中午到国营饭店请你吃顿饭行不?” “行,没问题。” 约好了时间,杜雨菲就挥手告別了。 “姐,这个杜雨菲她爸爸是繅丝厂厂长,她也在繅丝厂上班,和我大姐冯婷在一个车间。” 冯涛早就认出了杜雨菲。 苏蝶:“繅丝厂?” “对!就是生產艾德莱斯绸的厂子,冯婷和高子祥都是厂子里的工人。” 冯涛了解的很,当初冯婷为了进那个厂子,把冯家家底都花光了才进去的。 財迷苏蝶若有所思,这繅丝厂在后世也赚钱的很呢。 正说冯婷呢,冯婷就出现了。 “冯涛!你给我站住!” 她男人高子祥被抓,冯婷一夜没睡,到处托关係找人。 结果打听到,是冯涛举报了亲姐夫。 “你这个黑了心肝的牲口,竟敢举报你姐夫!!”冯婷的肺都快气炸了。 “我不是你弟弟,我们已经断绝关係了。”冯涛冷冷的说道。 “小婷,出啥事了?” 爭执间,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禿顶男人走了过来。 “马主任...我、我好委屈啊———” 第40章 嘉树...抱抱我好嘛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40章 嘉树...抱抱我好嘛 “我的心口好痛...都是被冯涛给气的,嚶嚶嚶...” 冯婷手捂在鼓/囊/囊的胸脯上,一副淒悽惨惨戚戚的可怜样,看得苏蝶膈应的把手伸进了挎包里。 “冯涛!你太不像话了,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给你姐姐下跪道歉,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马大光早就对丰/乳/肥/臀的冯婷垂涎已久了,奈何这女人有丈夫,还在他手底下工作。 高子祥一朝出事,可给了马大光『送温暖、献爱心』的机会。 所以就一路尾隨冯婷而来,想趁机『英雄救美』。 冯婷也不是啥安分货,上班期间时不时就冲马大光放电拋媚眼。 高子祥出了这档子事,她急需攀上一个能依靠的男人。 而此时马大光的出现,可谓恰到好处。 冯涛青筋暴起,指节因攥拳而泛白,胸口起伏如波涛,怒声咒骂道: “道你娘的歉,一对男盗女娼的东西,高子祥被抓是他罪有应得!就算我不举报,公安同志也早晚会抓了他。” 马大光斜著三角眼,抖了抖脸上的横肉,“你有种再说一遍,信不信我连夜能让你消失?!” “那就来啊,有种弄死我!如果弄不死我,我早晚有一天把你也送进去!”冯涛发狠道。 “看马主任这身打扮,大小也是个领导了吧?” 苏蝶用小手拍了拍菜刀刀背,言笑晏晏。 马大光闻言,伸出手摸了把他那油光鋥亮的禿头,颇为傲气道: “我可是繅丝厂销售科主任,手底下管著百十號人呢。” 言外之意是... 他有钱有权的很呢,弄死冯涛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还不是手拿把掐嘛。 “哦...马主任的意思我听明白了。 敢情...你这个领导很支持手底下的职工犯罪呀。 鼓励职工犯罪,可以被视为教唆犯罪,教唆他人犯罪属於共同犯罪行为。 哎呀! 这个事情就大了呀,得问问公安局的郑局长,教唆犯罪得判多少年呢? 还有... 言语恐嚇未满18岁的孩子,情节恶劣的也要判刑的,就是判多久我记不太清了。 严打期间,应该直接吃花生米吧。” 此时的苏蝶,已经动了收拾马大光的心思。 这样的祸害可留不得。 害人更害集体。 繅丝厂多好的单位啊。 让这样的蛀虫当销售科主任,利润都得减一半。 “你你你、你別胡说八道,我哪有教唆人犯罪! 我、我就隨口一说罢了,嚇唬嚇唬冯涛而已。 他和冯婷是亲姐弟、是一家人。 一家人哪有解不开的疙瘩,小婷你说是吧。” 马大光没多少文化,还真被苏蝶那几句话给唬住了,再加上她提到了新上任的郑宏伟,就更忌惮了几分。 冯婷瞳孔里翻涌著黑雾,那眼神如淬了毒的银针刺向冯涛,她能甘心说是嘛? 她恨不能將冯涛碎尸万段。 高子祥的罪名足够吃几颗香香辣辣的花生米了。 男人死了,她往后在繅丝厂的日子能好过? 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小婷?” 马大光看了眼手拿菜刀的苏蝶,总觉得这个女人不好惹。 冯婷狠狠的跺了跺脚,心不甘情不愿的吐出一个字,“是。” “呸!谁跟她是一家人。 自从冯婷登报和我断绝关係的那一天开始,我和她就是陌路人。”冯涛咬牙切齿道。 “你以为我愿意当你姐姐啊,你个拖油瓶、丧门星!爹娘还有奶奶和冯瑶全是你剋死的!我如果不和你断绝关係,我早晚也得被你剋死!” 冯婷可精明了,当年断绝关係的时候,就想好了说辞。 把不到10岁的冯涛塑造成一个克父克母的灾星。 这样一来,谁都不会指摘她登报断亲的行为。 可瘦瘦小小的冯涛他懂什么呢? 他有什么错呢? “啊!!!” 冯婷说完这些伤人的话,苏蝶就一刀背给她拍脸上了,“嘴贱的很呀?” 那印子犹如一道闪电划过脸颊,迅速肿胀起来。 “你、你凭啥打人?” 冯婷捂著脸愤恨的瞪著苏蝶,“我管教我亲弟弟,关你屁事!” “再说一遍,冯涛已经不是你弟弟了。 还有...你骂他就是不行,冯涛是我罩著的!” 苏蝶越说越火大,一脚蹬在冯婷的胯骨上,把她踢出了3米远。 “你你你、你咋能打人呢?我、我要报公安!把你们都抓起来!” 马大光都长见识了,活了40多年,还是头一回见这么暴力的姑娘。 脸长得跟那画报上的明星似的,咋干事比土匪还狠呢。 “好!报公安,咱们一起进派出所好好说道说道你这个教唆犯究竟该判多少年!” 苏蝶觉得这是自己来边疆后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 冯涛多好一个孩子啊,让人这样侮辱。 曾经那些个吃不饱穿不暖,没人关爱没人管的日日夜夜,是怎么熬过来的呀。 苏蝶想想都心疼。 冯涛现在是她的弟弟,谁敢欺负冯涛就是和她苏蝶作对。 马大光一噎,对上苏蝶那冷若冰霜的眼神,他在心里权衡了一下,报公安不是明智之选,还是暗地里报復更划算。 这时的冯婷像一摊烂泥般蜷缩在地上,『嚶嚶嚶』的小声哭泣著,“马主任,你可得为我出气啊...” 马大光扶起她,承诺道:“放心好了,我一定帮你。” 苏蝶看了眼时间,对冯涛说:“先回去吧。” 冯涛点点头,转身就走,看都懒得看冯婷一眼。 “姐...我给你惹麻烦了。”冯涛有些愧疚。 这马大光这人做事奸诈不择手段,他担心苏蝶会遭到马大光的报復。 “这个世界本就充满尔虞我诈,弱肉强食適者生存。 你没有任何错,更不需要自责。 像马大光和冯婷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解决掉就好了,没啥麻烦的。”苏蝶笑了笑。 冯涛抹了把眼泪,重重点了点头,“姐,我明白了!” 马大光能说出如此狂妄的话,不过就是多年在厂子里被捧膨胀了唄。 那肥硕的大屁股后面能没屎? “明天你去打听一下,马大光在厂里的死对头都有哪些人,” “知道了姐。” 苏蝶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必须是王炸。 至於那个冯婷嘛,简单!顺手的事儿。 回到小院后,冯涛就骑著自行车去乡里了。 苏蝶继续翻译资料,这日子过得...还真多姿多彩呢。 说到多姿多彩,就不得不提心比天高的薛嘉树了。 他站在那个斑驳的大门前已经足足40分钟了。 掌心湿滑一片,每吸一口气,都觉得异常艰难,浑身犹如无数只小虫在啃噬,站都站不安生。 『吱呀!』 大门被打开。 霍连英惊喜的望著门外的薛嘉树,“嘉树...你终於肯来找我了,我等你等的好辛苦。” 话都没说完呢,就把薛嘉树一把拉进了屋里。 『咣当』 堂屋的门被关上,薛嘉树被抵在门背后,整个人紧张又焦虑。 “霍霍霍霍...霍老...” 霍连英伸出一根粗糲的手指,放在薛嘉树干涩起皮的唇上,含情脉脉的说道: “別叫我老...我年岁正好。” 两人之间,只有半拳的距离。 薛嘉树被霍连英嘴里浑浊的味道熏的差点晕过去。 小腿肚子都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他有些后悔,不该来的这里。 但与远大辉煌的前途比起来,这份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想通了嘛?確定要跟著我?只要你跟了我...我愿意倾尽全力去帮你。” 年逾七旬的老者信誓旦旦的说道。 薛嘉树的神经紧绷如拉满的弓弦,身体仿佛被这句话攥住了,从而失去了控制,就连呼吸都变得紊乱不堪。 “我、我我愿意。” 薛嘉树是个狠人吶! 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之事。 “嘉树...抱抱我好嘛...” “好!!” 视死如归的薛嘉树,彻底豁出去了。 有了霍连英这个大靠山,別说团长了,就是师长也得给他坐一坐。 ...... 从霍老住处离开,已是4个小时后了。 薛嘉树神情麻木,眼神空洞无光,面色苍白如雪,仿佛灵魂都逃逸了。 他明白...想要成大事,不付出代价是不可能的。 这条路走一走,也许就顺畅了。 薛嘉树走后没多久,陈心柔就拎著两兜吃食一蹦一跳的来看霍连英了。 “外爷~您怎么这么早就上炕了呀?天还没黑呢。” 陈心柔是陈师长独女,为了照顾父亲和外爷,考入了西北军区做护士。 小姑娘单纯可爱,丝毫没有注意到霍连英脸上有一抹不同於往日的红晕。 霍连英不自在的咳嗽两声,“中午没睡,所以想早点休息。” “那我给您做饭去!” 陈心柔笑眯眯的提著东西去了厨房。 霍连英却沉浸在刚刚的场景中久久无法自拔...... 陈心柔动作麻利,很快做好晚饭。 吃饭之际,霍连英提出要搬去军属院住。 陈心柔当然尊重外爷的意见了,“军属院离军区医院很近,我照顾您也方便。” “那今晚我就给爸爸说,让他派人来帮您搬家。” 陈师长丧妻多年未娶。 一直带著老丈人和女儿一起生活。 霍老虽已退休,但在军界的地位至今无人撼动。 两个月前的偶遇,结下了薛嘉树与霍连英的缘分。 而浑浑噩噩的薛嘉树呢? 回到家就进了冲凉房。 往自己身上泼了一桶又一桶凉水。 朱婕还以为薛嘉树受了薛姍姍的刺激,心情不好呢,“嘉树,姍姍的事情你也別太难过,老家那边我已经去信了,事已至此,你看开点吧。” 冲凉房里的薛嘉树听著朱婕的安慰声,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自嘲。 是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自己的命。 晚饭薛嘉树没吃,就躺进了被窝。 朱婕倒是心情好,惹是生非的小姑子被抓了,哪怕钱没了也行啊,最起码不糟心了。 因著薛姍姍的事,他们两口子最近没少吵架。 所以朱婕就想著早点上炕和薛嘉树来几场雨打芭蕉,修復一下夫妻关係。 可刚碰到薛嘉树,他就极不耐烦的推开了自己。 搞得朱婕莫名其妙,“你到底咋了呀?以前不是最热衷於干这事儿的嘛,难不成因为薛姍姍,就影响了咱俩的感情?” 薛嘉树麻木的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早点睡吧,我累了,很累、很累。” 忍著噁心伺候了3个多小时,能不累嘛? 朱婕嘟囔了一句,“那就睡吧。” 这两口子各自怀揣著心思睡觉了。 - 苏蝶这会子,正在院儿里给廖素梅教防身术呢。 昨夜张耀祖又把廖素梅摁著打了一顿,廖素梅都生了离婚的心思。 “手掌张开,用掌根猛击对方的鼻樑,这招能一掌把对方给呼晕过去。” 苏蝶教的细致,廖素梅也学的认真。 顾景州就在厨房里乖乖做饭,他就喜欢自己媳妇这颯爽的小模样。 看到那种装柔弱的女人就烦。 廖素梅练的满头大汗都不停歇,实在是胸口的愤懣无法排解。 张耀祖几乎隔一天就会对她动一次手,张老太更是找各种藉口糟践她。 “小苏...我想、想找份工作。” 廖素梅很羡慕那些能挣工资的女人,她潜意识里已经有觉醒的意识了。 苏蝶鼓励她道:“当然好了,有工作后自己手里就有钱了,哪怕日后的生活会发生变化,也不害怕。” 手里有粮,心里不慌啊。 事业才是人安身立命之本,苏蝶对此感悟颇深。 男人也是慕强的。 这有能力、有才华、有地位、有身份、有背景,漂亮又光鲜的女人,他敢在你面前放肆? 不敢! 廖素梅想要改变自己的生活,就得自己立起来。 否则每天都是在渡劫。 “媳妇,吃饭了。” 顾景州看著时间差不多就在厨房窗户那儿喊了一声。 “来了,廖嫂子,今天到这里吧。”苏蝶肚子也饿了。 廖素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冲她鞠了一躬,“小、小苏,谢谢你啊。” “不客气,早点回吧。” 送走了廖嫂子,苏蝶就洗手上桌吃饭了。 顾景州晚上燉的鱼汤,里面还放了豆腐,可鲜了。 苏蝶吃的津津有味,笑盈盈的夸著自家这个勤快的男人,“顾景州,嫁给你可真幸福。” 顾景州听的心里舒坦啊,只要媳妇喜欢,他能哼/哧/哼/哧干一辈子。 吃完洗漱上了炕,这男人就把头埋到了那团柔软里,蹭啊蹭... 苏蝶勾起他的下巴,“我来月事了,过几天...乖...” 顾景州抓著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心臟位置,“媳妇...我心里难受,不舒服...” 苏蝶嚇坏了,还以为他生病了,就要给顾景州號脉。 可这心机的男人却说: “外面有母驴子惦记你男人,媳妇...你得管呀! 今天我差点被人占了便宜,嚇死我了都。 明天你陪我去食堂吃顿饭。 让那些个不长眼的都瞧瞧,我顾景州是能隨便惦记的嘛。 好不好嘛? 嗯?” 苏蝶想了想,明天还答应了杜雨菲在国营饭店吃午饭呢。 “那明早我陪你去食堂吃早饭,行不?” 顾景州顿时喜笑顏开,搂著她香了一口,“行!只要你露个面就行,让我炫耀炫耀...” 苏蝶:“......” 她来月事,顾景州就只能干家务活了,其他的也做不了呀。 苏蝶就开始给家里的五个女人回信。 顺便再给谢隆平那个大领导也写一封。 这就是六封信。 ...... 等回完信,都快11点了。 顾景州揽著苏蝶纤细的小腰唉声嘆气,“得当几天和尚了...” “要是我怀孕了,你得当10个月以上的和尚呢。” 苏蝶笑著亲了亲他噘的能掛油壶的嘴唇。 “啊?那我不让你怀孕。” 顾景州才不要呢,那么香软的媳妇,只能看不能碰,那哪能行啊。 “不生孩子了?” 苏蝶没忍住又亲了他一下。 顾景州身上的气味,她就特別喜欢,无形中就会被吸引。 “不生,最起码现在不生!谁催都没用。” 顾景州目前意志坚定的很,赵淑仪和牛珍珠信里都很含蓄的在问怀孩子的事儿。 苏蝶就忽悠这俩妈...顺其自然,该来的时候总会来的。 聊著聊著俩人就睡了。 ...... 第二天一早。 苏蝶换了身新衣服,跟著顾景州去军区食堂。 就她这好顏色,都不用擦粉点朱唇,就美能艷压所有人。 远远的,文工团女兵们就看见了苏蝶。 米贝贝不嫌事大的揶揄道: “哎呦,那个小仙女,是不是顾团长的媳妇啊?” 一瘸一拐的许寧寧立马就看了过去,那是满眼的嫉妒呦,“什么仙女,你別瞎说,也没多漂亮。” 其他人又不是瞎子,当即就反驳了起来。 “许寧寧,你眼睛是不是被驴粪糊住了呀,如果这都不算漂亮,那你这长相又算啥?癩蛤蟆?” “就是,我觉得挺好看的。” “她身上的衣服也別致,我都想去问问在哪儿做的呢。” 苏蝶第一次在军区食堂亮相。 几乎是吸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全是窃窃私语声。 顾景州那得意劲儿啊,给苏蝶把桌子和椅子都拿手帕擦乾净,才去排队打饭,看得眾人咋舌不已。 “嫂子,你咋来了?” 林军端著饭盒坐到苏蝶身边,笑的一脸憨。 苏蝶笑著道:“今早起的晚,没时间做饭,就一起来了。” 肖路和孟世广打完饭也赶紧坐了过来。 顾景州端著饭盒,笑的一脸荡漾,“媳妇,今天的馒头里面有红枣,可甜了。” 隔壁桌的张耀祖,撇嘴不屑道: “这是娶了个祖宗吧,还让男人排队打饭,咋那么大脸呢?” 坐在对面脸色黑青的薛嘉树沉默不语,只无声的啃著馒头。 昨天的阴影到现在都未消散,他几乎一夜没睡。 霍连英说今天就要搬进军属院,要和他朝夕相伴。 薛嘉树能拒绝嘛? 不能! 路是他自己选的,就是跪著也得走完。 除了闷闷不乐的薛嘉树,其他人那眼睛都在看苏蝶。 秀色可餐呀! 多看两眼,平淡无味的饭菜都变得美味起来。 “嫂子,我未婚妻过几天就要到了,她说一来就和我扯证,嘿嘿...我也能过上媳妇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了。” 林军很感激未婚妻的不离不弃,还愿意到西北来隨军。 这不是真爱? 又是什么呢。 苏蝶听了也很佩服这姑娘的勇气,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都没有放弃两人的感情,的確很难得。 “那你可得好好对人家啊。” 辞了工作千里迢迢来找他,牺牲得多大呀。 林军郑重的点点头,“我可不敢负她,要不然真遭雷劈呢。” 说到娶媳妇,肖路和孟世广又开始发愁了。 “嫂子,那黄茹还在纠缠我呢,昨天还到军区大门来堵我,我都快烦死了。” 顾景州睨他一眼,“踹她呀,一脚踢飞,啥事儿没有。” 孟世广想了想,“那、那我下次试试。” “对待这种比苍蝇都烦的女人就得狠,要不然遭殃的就是自己。” 顾景州向来就是这个態度,又骂又踹一气呵成,谁也不敢动那歪心思。 正说著呢,献殷勤的来了。 “林军同志,我能约你吃顿饭嘛?” 一个鹅蛋脸粗辫子,身材高挑的姑娘大著胆子说道。 “啊?” 林军朝苏蝶那边靠了靠,语无伦次道:“我、我有未婚妻,你別来招惹我。” 经歷过薛姍姍的事情后,军区里的单身小伙儿们都被搞怕了。 出门全是结伴而行,生怕被讹上。 “我没有要破坏你和你未婚妻感情的意思,只是很单纯的想与你做朋友。” 鹅蛋脸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面带微笑鍥而不捨。 “不不...” 林军一脸求助的看向苏蝶,“嫂子,我害怕...” 苏蝶看了这可怜的娃一眼,对鹅蛋脸说道:“林军不想和你交朋友,適可而止吧。” “你家住海边嘛,管那么宽?我在和林军同志说话,请你別插嘴。” 鹅蛋脸的话成功点燃了顾景州的怒火: “你才是海边盖房子,浪到家了! 军区不是你的草船,別把你那骚贱往林军身上发! 八百里都能闻到你身上的骚味,狗见了你都要绕弯走!” 其他人:“......” “媳妇,你受委屈了...” 顾景州心疼的握著苏蝶的小手,像只乖顺的小狗。 敢骂他顾景州的媳妇? 当他是死了嘛?! 苏蝶笑的甜蜜...“有你在,我不委屈。” 林军那个崇拜啊,还得是他景哥。 张耀祖本来还想看顾景州两口子的笑话呢,结果没想到脸被打的生疼。 薛嘉树则没兴趣看热闹,他无精打采的站起身,朝食堂外面走去。 这时,身后一道低沉如古钟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嘉树...我好想你———” 第41章 捉...两场?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41章 捉...两场? “你...也有在想我嘛?” 霍连英的发问,成功让薛嘉树的身体僵成一块木头,大脑更是一片空白,就连呼吸都停滯在了喉间。 顿了几十秒后,薛嘉树才缓缓转过身,沉重的吐出一个字:“想。”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我已经搬进军属院了,你晚上来陪我好嘛?” 霍连英神情有些激动,他太孤独了,太渴望温暖、渴望爱了。 “陪你可以,但是...我什么时候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薛嘉树觉得自己都牺牲这么大了,下一批的晋升人员里也该有自己的名字了吧。 霍连英当然明白他的心情,当即表示道: “一个月后的体检名单里有你,副团职务。” 薛嘉树听到这句话后,喜出望外,心跳加速,整个人都雀跃起来。 果然啊,搭上大靠山就是好,哪怕牺牲一下自己的身体,又算的了什么呢? 和谁睡不是睡啊!? “好,我答应你,晚上10点...去找你。” 此时的薛嘉树好似卸下了千斤重担,浑身都轻鬆了,对霍连英也没有那么牴触了,甚至看他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欣赏。 霍连英见薛嘉树答应的痛快,也欣喜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心中暗想...还是得和年轻人多睡觉啊,说不定自己能活的更久些呢。 两人的互动在外人看来,就是位高权重的老者关心积极上进的晚辈,几乎没有人会產生怀疑。 “外爷,快进去吧,饭要凉了。” 陈心柔打好饭后,小跑著过来扶霍连英,还顺便和薛嘉树打了个招呼,“薛营长,你好。” 薛嘉树微微頷首,“陈护士。” “外爷今天就搬进军属院了,爸爸和我工作忙,平日里都住宿舍。 外爷说你棋艺高超,如果你在有空的情况下,能不能帮我照看一下外爷啊?” 陈心柔一个不到20岁的小丫头,哪里知道这两人之间的事情呢。 只当是找薛营长帮点小忙而已。 “当然没问题,我会时常...过去看看的。” 薛嘉树眸子闪了闪,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心虚。 “谢谢你,薛营长。” 陈心柔笑嘻嘻的道了声谢,就扶著霍连英进食堂了。 霍连英拄著拐棍走的一步三回头。 这一幕在苏蝶看来,怎么就那么诡异呢? 不像是长辈看晚辈的那种慈爱,反而是带著些许爱慕及羞赧在脸上。 苏蝶想到21世纪那些...给/子们,不禁打了个寒颤。 难不成... 薛姍姍下药爬床,想嫁入高门大户享受荣华富贵。 这薛嘉树,不会也想走什么捷径吧?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苏蝶觉得这个发现不亚於抓了个特务。 “媳妇,看啥呢?” 顾景州和林军他们一起走了过来。 苏蝶笑著摇摇头,“没啥,晚上我和冯涛要出去办点事,可能回来的要稍微晚一些。” 顾景州:“那我在葛爷爷家等你。” “好,我走了啊!” 苏蝶冲林军和肖路他们挥了挥手,就骑上自行车走了。 不远处,许寧寧不甘的咬著嘴唇,“顾景州就是故意的,故意带他媳妇来食堂羞辱我。” 越挫越勇的鹅蛋脸王瀟,眼神阴狠的盯著林军高大的背影,问道: “要不要...结盟?” 许寧寧瞪大眼睛,“你是啥意思?” “林军能被薛姍姍那个蠢货算计,凭啥我不能呢? 这个世界对女人太残酷了。 好年华就那么短短几年。 嫁给不同身份地位的男人,那未来过得日子都不一样。 整个西北军区我都摸遍了,就顾景州和林军的家世最好,肖路和孟世广次之。 所以我决定趁林军未婚妻没来之前,拿下他! 至於顾景州你就別想了,那个男人太可恶,你根本降不住,还不如换个人选呢。” 许寧寧其实內心也有动摇,顾景州和苏蝶都那么暴力,哪个都不好惹,还不如换个目標来的实在。 “孟世广不就很好嘛,黄茹那个土不拉几的乡巴佬都还在追呢。 你何不试一试? 之前薛姍姍也追过肖路来著,后来不是也换目標了嘛。” 王瀟可是做足了功课的。 军区就那么几个单身优秀军官,现在不下手更待何时? 许寧寧觉得王瀟说的有道理,“我听你的,那具体该怎么做啊?” “你过来,这样......” 这边的密谋,林军可不知道,若是知道绝对嚇得不敢出门。 这会子,他正在打结婚报告和军属房申请呢。 未婚妻对他一心一意,想要跟他白头到老,林军心里別提有多暖了。 肖路看得眼馋,“你小子可以啊,未婚妻能不远千里的来找你,真爱无疑了。” 孟世广也点头:“可不嘛,小蝶嫂子不也是为了州哥才来咱大西北的么,这样的媳妇谁不想要?” 被夸了千百遍的苏蝶,这会儿已经到福临街小院了。 葛爷爷看著一堆新寄来的包裹发愁。 “这么多外文书?一个月內全部翻译出来?想把我这把老骨头累散架啊。” 苏蝶翻了翻这些厚重的期刊和教科书,发现这任务量比之前在京市时,翻了两倍不止。 不过翻译都是按字数算钱的,不仅给钱还给票,算是多劳多得吧。 国家百废待兴,自己是一颗孜孜不倦的螺丝钉,必须挤出时间加油干。 苏蝶绝觉悟高,没觉得这是啥难事。 迎难而上干就完事了。 “姐...这是昨晚卖药材的钱。” 冯涛拿包穀面换了两大麻袋药材,连夜去黑市卖了382块钱。 苏蝶扣掉包穀面的本钱,就要把剩下的钱给冯涛分一半。 “姐,我不要,我还小,留著这么多钱万一守不住咋整?” 冯涛推辞的十分坚决。 苏蝶:“那我先帮你存著,等你长大需要用钱的时候再给你。” 冯涛这才同意,“行,你帮我管著,我安心。” 说完药材的事情,冯涛就准备出门去繅丝厂家属院。 “天黑了咱俩就过去。”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苏蝶已经在心里计划好了,必须一次性把马大光和冯婷捶死,绝对不能让这俩人翻身,否则后患无穷。 冯涛走后,苏蝶就跟老爷子往房间里搬书。 “葛爷爷,陈师长的老丈人,您认识嘛?” 葛文翰皱了皱眉头,“你说霍连英那个老东西?50年前我就认识他,哼!” 苏蝶:“???!!!”这个『哼』是个啥意思呢? “您和他关係不好啊?” 当初在京市带顾景州去见葛爷爷的时候,提到顾老爷子,葛爷爷也没这么大反应啊。 “怎么跟你说呢...那个人吧... 总想摸我的手,还想搂我的腰,哪有这样的? 他有媳妇有孩子,咋能摸我的手呢? 这不正常啊...” 听了葛爷爷的分析,苏蝶算是明白了,这霍老敢情年轻的时候就不是个安分人呢。 “对了,你咋会突然问起这个人?”葛文翰纳闷。 “我今早在军区食堂外面看到了他和陈师长闺女,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他是谁,还是旁边有人说霍老是陈师长老丈人,这才想起来问问您老人家。” 葛爷爷的话,彻底印证了苏蝶的猜测。 “他也来西北了?咦...真膈应!我可不想和他碰面。” 葛文翰搓了搓起了鸡皮疙瘩的胳膊。 苏蝶忍不住笑出声,“霍老都搬进军属院了呢。” “有他没我!最近我都不去军属院了。” 葛文翰也是个倔脾气,坚决不想和霍连英打照面。 “好,都听您的。” 苏蝶笑眯眯的说著,心里却在想,这薄薄的纸能包得住火? 用不了多久,应该就东窗事发了吧。 ...... 聊完閒话,爷孙俩就开始忙了。 中午杜雨菲要请客,所以等冯涛回来后,苏蝶就去赴约了。 杜雨菲早早去了国营饭店。 点了红烧排骨、四喜丸子、羊肉皮牙子馅饺子还有青椒炒鸡蛋。 苏蝶到了后,先跟孟世广表姨吴月霞打了个招呼,这才坐下了。 “这么丰盛啊,你也太客气了。” 苏蝶觉得这姑娘忒实在了,点这么一桌子菜至少半个月工资没了。 “一点都不多,昨天如果不是你帮了我,我还不知道要遭受啥呢。” 杜雨菲是真心感谢苏蝶的帮助。 这年月没监控,遇上耍流氓的还真没招呢。 吴月霞端菜,在看到杜雨菲那张脸的时候,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小苏啊,这是你朋友?” 苏蝶点点头,“是啊,昨天刚认识的。” “这姑娘有对象没?” 吴月霞一眼就相中了杜雨菲,想把她介绍给大外甥孟世广。 杜雨菲红著脸摇了摇头,“还没呢,婶子。” “你多大了?”吴月霞拉了张椅子坐到杜雨菲身边。 “马上19了。” “有工作没?” “有,在繅丝厂上班。” “哎呦,这姑娘可真招人喜欢啊。” 吴月霞天天在饭店瞅啊,就想给大外甥找个有文化、有工作长相又好的姑娘。 这杜雨菲看著就很合適。 苏蝶其实也在观察杜雨菲,眸子清澈明亮,不含杂质,眼波流转间透著纯粹。 不矫揉造作,大方得体,懂得知恩图报,长相也属上乘,很是难得。 就是不知道,和孟世广有没有那个缘分。 吴月霞好不容易见到这么好个姑娘,可捨不得放手,当即就想要做媒,“我那大外甥在军区当兵,和小蝶她爱人在一个团呢,介绍给你俩认识一下?” 杜雨菲抿了抿唇,看了苏蝶一眼,有些靦腆。 苏蝶笑著给她夹了个丸子,“孟世广个子高,能力强,人很不错,和我家那口子是兄弟,关係可好了。” “我...我愿意见一面。”杜雨菲顿了顿低下了头,“家里没人操心我的婚事,她们都不希望我过好日子。” 苏蝶和吴月霞对视了一眼,她记得冯涛说过,杜雨菲的父亲是繅丝厂厂长,难不成她家里还有啥不为人知的情况? “我妈去世的第八天,我爸就把后妈和继子带了回来,她们还强迫我每个月上缴工资,我偏不!所以就在外面租了房子搬了出来。” 杜雨菲一提起她那个家,胸口就闷的像压了块石头。 苏蝶瞭然,这没妈的孩子像棵草啊。 “那你爸他...”吴月霞同情的握了握杜雨菲的手。 “我爸才不管我呢,他巴不得没我这个闺女。 可他也不想想,如果当年没有我妈和外公,他一个穷小子能当上繅丝厂厂长么? 自从那个恶毒女人来了后,我就从办公室被赶到了车间,而且她还占了我妈原本的工作。” 杜雨菲日子过得辛酸,苏蝶听的蹙眉。 真是人间百態啊!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你不是认识我了么?” 苏蝶笑著跟她说道:“以后你后妈再欺负你,我帮你削她。” 杜雨菲破涕为笑,“那我可当真了。” “必须当真,咱们是朋友啊。” 话音刚落,门外就走进来一对衣著光鲜的母子。 “你个小贱蹄子! 雨龙给我说你来国营饭店吃饭,我还不相信呢,看来还真是啊! 让你交工资你不交,竟然花钱点肉菜吃! 就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赔钱货也配吃肉菜? 把剩下的钱全部给我! 你的钱都是我雨龙的,要攒起来给雨龙娶媳妇用呢。”李莲花尖酸刻薄的骂道。 “快把钱拿出来!” 杜雨龙上来就要抢杜雨菲的挎包,被苏蝶一刀背砍到了手上。 “哪儿来的疯狗?这里是国营饭店,你敢明抢?” 苏蝶把菜刀翻了个面,“你再抢一个试试,非把你那驴爪子给剁下来不可!” “你、你少管閒事,我管教闺女,碍著你啥事了?” 李莲花拉著杜雨龙后退两步,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雨菲是我朋友,你欺负她就是不行!”苏蝶冷笑,“而且...你又老又丑,为人恶毒,不配当雨菲她妈!” “你、你...你凭啥这么骂我?我告诉你,我可是繅丝厂厂长夫人!惹了我,你可完蛋了!” 李莲花那双眼睛跟浸了毒液似的,瞳孔里翻涌著不加掩饰的恶意。 “我好怕呀!那就让你那厂长男人把我们都杀了唄。 国营饭店这么多人都能作证。 仗著手里有点小权力,就耀武扬威,作威作福,欺压百姓,这和过去的地主老財有啥区別? 哎呀,你和你那厂长男人,该不会在繅丝厂就是这么干的吧? 把繅丝厂当成你家的地盘,恶意侵吞国有资產,公款私用...” 苏蝶的上纲上线,让李莲花脸色大变。 “你...你別胡言乱语,我、我们没有!!” “妈,这女人就是个疯子,咱们还是走吧。 “对对对!走走走!” 李莲花和杜雨龙被苏蝶的话嚇得脸色煞白,踉蹌著跑出了国营饭店。 苏蝶挑了挑眉梢,这是手脚不乾净...被嚇著了?还真有趣呢! 杜雨菲紧紧攥著手里的挎包,眼眶泛红,“小蝶,谢谢你...” “不用谢,快坐下吃饭吧,你这个继母是属核桃的,对付这种人就往她痛处戳,该打就打,別害怕。”苏蝶意有所指道。 杜雨菲点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痕,不停的往嘴里扒饭。 吴月霞嘆了口气,“雨菲这孩子,可真不容易。” 吃完饭,苏蝶就和杜雨菲告辞了,得抓紧回去翻译资料啊。 晚上还要干活呢! 冯涛正在院子里餵狗子,见到苏蝶就赶忙站起身: “姐,已经打听到了,和马大光有仇的有好几家,都是被他欺压多年的人。 住址在哪儿我全都摸清了,今晚就能干他!” “好,天黑咱们就走。” ...... 乔装过的苏蝶和冯涛,趁著月色潜入了繅丝厂家属院。 “马大光和冯婷都住在2號筒子楼,一个住三楼,一个住五楼。” “你在门口守著,我进去溜一圈。” 苏蝶翻进马大光家后,就点了根迷香,结果发现就马大光媳妇一个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既来之,则翻之。 马大光这个销售科主任可没白干啊,油水捞了个足。 整整半面墙的新布料和用狼皮、狐狸皮...做的皮子衣服。 男人穿的皮大衣、皮裤,女人穿的那种羊羔皮裁製的『衣什克』和绣有图案的绸缎麵皮大衣『库鲁』。 用黑色长毛老羊皮製作的专门抵御极寒天气的『居瓦』皮衣,皮板外露没有布面,特別厚实。 鞋子有厚毛毡做的毛毡鞋、皮料做的船型尖头的如凯鞋,还有维吾尔族传统『喀拉西』套鞋,內衬是绒面的,有圆头和尖头两种款式,穿脱方便,保暖又实用。 还有各种羊皮马甲和质地良好的艾德莱斯绸。 看得苏蝶心里那个美呀。 全收了吧! 家里人的过冬衣物这不就来了嘛。 四箱大黄鱼,收! 三箱码的整整齐齐的大团结,收! 两箱各种票证,收! 8只风乾羊,收! 风乾氂牛后腿肉,收! 风乾马排,收! 风乾鱼肉和风乾鸡肉,收! 简直收了个爽歪歪! 从马大光家出来,已是10分钟后了。 冯涛指了指头顶,压低声音道:“姐,马大光好像在冯婷家。” 苏蝶早已猜到,这对狗男女不滚到一张床上都不可能。 今晚就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鱉。 “你去叫人,我去撬门。” 两人分工合作,苏蝶轻轻鬆鬆打开了冯婷家的大门。 “光哥...你好坏哦...” “我看你就喜欢我的坏...” “我都是你的女人了,你啥时候给我报仇啊?” “別急嘛,等你把伤养好,我就找两个街上混的巴郎子把冯涛和那个女的绑了卖到北疆山里去,给你出气,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我还想买两身新衣服。” “买!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啥都给你买。” 大门敞开,人越围越多了。 大家听呀听,潮起又潮落... 马大光那几家仇人兴奋的红了眼。 个个都嗷嗷叫著往里冲,“快来看啊!!马大光和冯婷睏觉啦!!” 甚至还有人直接上去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 “咦...” “哎呦我的娘耶!” “伤风败俗啊!快报公安吧!” 一阵兵荒马乱... 马大光和冯婷各裹了个旧床单跪在了客厅里。 昔日被马大光欺压的那些工人,可是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但凡手边有的东西,就往他身上死命的砸! 苏蝶冲冯涛使了个眼色,冯涛趁乱溜进了臥室,开始翻箱倒柜。 冯婷不是嘚瑟嘛? 给你把家抄了! 钱不多,就40多张大团结和一些毛钱,还有五张粮票、三张布票。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脏货! 我儿子刚进去,你就把男人带回家来睡,你咋不去死呢你! 我还在家给你看孩子,呜呜呜... 老天爷啊,我的命咋那么苦呢!!” 高母用鞋狠狠抽打著冯婷的脸,哭的是肝肠寸断。 冯婷垂头缩著脖子,一声不敢吭,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马大光媳妇也进来了,抱著马大光脖子哭的更是悽惨,“当家的,咱家被偷了,啥都没有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马大光闻言瑟缩了一瞬,“啥?啥叫啥都没有了?金、那些...都没了?” “没有了!咋办啊!!” “完了,彻底完了...” 苏蝶好想笑啊,的確是完了呢,吃油炸花生米去吧。 马大光曾经得罪过的人会放过他和冯婷? 不会! 树倒猢猻散,恨不能通通上来踩他两脚。 苏蝶和冯涛看完戏,离开了繅丝厂家属院。 “姐,没想到高子祥那个赌鬼还有点家底呢。” 冯涛刚刚数了数连毛带整,差不多有500块钱。 “估计是高子祥赌博贏的,要不然天天哪儿那么大癮。” 这只是苏蝶的猜测,具体钱怎么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钱归冯涛了。 “姐,这些钱还是你保管吧,等我需要用钱了再问你要。” “行,回家吧。” 姐弟俩一路哼著小曲儿回了福临街院子。 顾景州正陪老爷子下棋呢,两只狗子在屋里窜来窜去,欢快的很。 “葛爷爷,姐夫,我们回来了。” “饿了没?”顾景州一见媳妇回来了,立马就迎了上去,连棋都不下了。 葛文翰打了个哈欠,“我睡觉去了,你们也早点回吧。” “葛爷爷,那我们回去了。” 顾景州巴不得赶紧带苏蝶回家呢,一天没见,都想媳妇了。 - 朱婕今晚想和薛嘉树好好聊聊,可这人偏偏拒她於千里之外。 薛嘉树以为她睡著了,就在10点的时候出门了。 朱婕心里堵得慌,两人结婚这么久以来,还从未分房睡过呢,这是头一次。 她觉得薛嘉树很不对劲,於是就穿了件厚褂子悄悄跟在了他身后。 可越跟越觉得不对劲,那...不是陈师长家的院子嘛? 这大半夜的,去陈师长家有啥事儿呢? 朱婕就在门口来来回回的走啊,想进去瞅瞅,又不敢,那可是师长家。 可不进去吧,又想知道薛嘉树到底干嘛去了。 心里纠结又矛盾。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往回走。 结果路上就遇到了陈心柔,“陈、陈护士?” “朱婕嫂子,这么晚了,你咋在这儿啊?” 陈心柔都准备在宿舍睡了,外面却打起了雷,她担心下雨,霍连英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索性决定今晚回去看看。 “外爷的腿不好,一变天就疼的受不了,我回去给他弄个汤婆子暖上,你这是去哪儿啊?” 朱婕扯了扯唇:“我、我去找薛嘉树,发现他去你家了,刚才没好意思进去。” “走吧,我俩一块去。” 正说著呢,苏蝶和顾景州骑著自行车回来了。 “顾团长!嫂子!” 陈心柔笑著冲他俩打招呼,“你们也这么晚才回来啊。” 苏蝶跳下车后座,笑盈盈的问道:“你回家啊?” 陈心柔:“嗯,我去看外爷,外爷身体不好,老是生病,我担心的不行,刚好朱嫂子要去我家找薛营长。” 苏蝶听到眉心直跳,薛嘉树在陈师长家?那陈师长呢? “陈师长今天也回来了嘛?”苏蝶突然问了句。 “没有,我爸那个只知道工作的人,才不回家住呢。” 陈心柔无奈笑道:“打从我记事起,就没见他在家住过几回。” “哦...那你们快回吧。” 苏蝶眸光意味不明,哎呀呀... 她真的好想去捉第二场啊! 可惜她家和陈师长家还隔得远呢,没有合適的藉口,可去不了呀。 顾景州早察觉到了自家媳妇的异样,“媳妇...你之前不是说,想给霍老看看腿嘛?” 苏蝶忙点头,“是啊,可是今天好像有点晚了。” “嫂子,不晚,我外爷白天睡得多,夜里经常都是12点才睡觉呢,要不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陈心柔听別人说了,苏蝶那一手针灸出神入化,早就想找机会让她帮忙给外爷號號脉呢。 择日不如撞日,晚点就晚点唄。 这可是疆省,10点钟又不是多晚。 苏蝶当然不会拒绝啦,当即就答应了,“那一起去吧。” 就这样... 四个人推开了陈家的大门。 陈心柔她一把推开了门,“外爷———” “啊!!!!!你们在干什么??” “薛嘉树,你怎么能?呜呜呜...” 朱婕无法接受她所看到的这一幕,捂著头痛苦的大叫起来。 顾景州赶紧把苏蝶搂进怀里,“媳妇...別看,会做噩梦的。” 苏蝶:“......”这这这这,刺激的人能心臟骤停啊! 陈心柔一屁股瘫坐在地,哭著质问道:“外爷,您这是在干啥呀?” 哭声和嘶吼声划破了夜空。 军属院的大娘和婶子们披著衣服集体出动。 “哎呀呀,不会又是特务吧!” “谁知道呢,好像是陈师长家传出来的声音。” “別说了,快点吧!” 这一个二个跑的比野兔子都快。 可到了之后呢? 全被嚇的噤声了,这...是看到什么? 院內、屋內针落可闻。 “把他们两个...抓起来!!!” 第42章 顾景州的情敌?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42章 顾景州的情敌? 陈师长雄浑响亮的声音响彻院內。 “啊———” 『抓起来』这三个字,犹如雷电击中了薛嘉树的神经。 他,被嚇软了。 双腿颤抖的如风中落叶,冷汗浸湿了后背,连续打了好几个寒战都无法自持。 霍连英一把推开趴/在他身上的薛嘉树,把被子裹在身上,厉声推脱责任:“是薛嘉树硬要对我施/暴的! 我是受害者啊! 组织要还我清白! 我可是为华国建设出国大力的人物,谁都不能抓我走!” 夫妻在大难来临时都要各自飞呢。 更何况是只睡过两觉的野鸳鸯? 光著腚的薛嘉树生无可恋,他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占完他便宜就翻脸不认人了? “女同志,全部出去!!” 贾旅长都快臊死了,这些结过婚的妇女们咋就不知羞呢? 有啥好看的? 要看回家看自己男人去。 顾景州早把苏蝶推到屋外去了。 苏蝶心说...这老不死的东西,真能甩锅。 陈心柔和朱婕也被曹大姐带了出去。 “把衣服穿好,全部带走!” 陈师长扭过头不想多说,亲自带政治部的人来抓老丈人,以为他脸上有光嘛? 但没办法呀! 再是英雄人物,也不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啊! 以为他这师长是吃乾饭的嘛? 早晨就有人给他匯报了霍连英和薛嘉树之间的猫腻,今夜回来,就是专门抓现行的。 想要靠和人睡觉往上爬,陈师长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霍连英绕过陈师长联络西北军区的军长,让以火箭般的速度提拔薛嘉树。 这怎么能行? 老军长又不是呆瓜,当然要和陈师长通气了。 一番权衡之下,陈师长决定大义灭亲。 “你敢?我可是你老丈人!我可是...” 陈师长赫然打断霍连英试图爭辩的话。 “你是谁都不行!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爸!您好自为之。” 陈师长猛的转过身走出了门外。 政治部的人瞅了瞅贾旅长,该...咋办呀? 贾旅长瞪他们,“还愣著干啥,通通抓起来!” 顾景州也默默退出门外,他可不想看光屁股男人。 院子里嚎啕的哭声撕心裂肺,朱婕和陈心柔抱著一起哭。 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我、我18岁就跟了薛嘉树,为他洗衣服做饭照顾老娘,他、他怎么能这么对我啊...呜呜呜...” 朱婕觉得自己命运悽惨,陈心柔觉得心痛又丟脸。 外爷那样身份高的人,怎么能犯下这样的错误啊。 简直就是为老不尊。 顾景州站在人群后面揽著他媳妇,语气里儘是无奈,“今晚我可能回不了家了...” 苏蝶仰头看著他,表示理解,“嗯,你去忙吧。” 这事儿闹得,谁能睡得著啊?! 最心塞的还属贾旅长,陈师长大晚上的拉著他喝茶,到点就来军属院捉j。 这...好歹也给他透点內幕吧,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都快被整阴影来了。 以前小时候在戏本子里听过,说清/朝/金鑾殿上的某位爷,有龙/阳/之/好,嚯嚯自己那太子儿子。 这听与眼见为实,还是有相当大的差距呀。 贾旅长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污染了。 霍连英在屋里歇斯底里的吼著,嘴里却被塞了只臭袜子。 薛嘉树的衣服都是小费给穿的。 小费都想哭了好嘛?! 他还是童子身呢,连对象都没处过,就、就先经歷了这种事,思想都被玷污了。 满院子的人呀,神色各异。 陈师长这番举动无疑给整个西北军区做了表率,但他心里也是极其难过的。 这不仅仅是家丑,更是军区的耻辱。 临近十一,上面那位就要来了,偏偏出了这档子事,唉... 不难过是假的。 政治部的人速度很快,担架抬著霍连英,绳子绑著薛嘉树,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朱婕被嫂子们送回了家。 陈心柔被曹大姐和刘娟嫂子送回了军区医院宿舍。 而军区那边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王瀟那张鹅蛋脸被林军塞到了男厕所坑洞里,糊了一脸屎。 为啥? 她大半夜躲在男厕里要扒林军的裤子啊。 外面还有个望风的许寧寧。 许寧寧计划在厕所外面扑孟世广,王瀟在里面扒林军的裤衩子。 西北军区不富裕,就盖了一个大厕所,想解决五穀轮迴的问题只能来这儿。 林军哪能想到有女人会在躲在男厕所里算计他呀,嚇得差点尿失禁。 还是孟世广和肖路反应快,逮著王瀟和许寧寧就是一顿捶。 林军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火气没压住,就给王瀟摁坑洞里面去了。 西北军区这一夜过得可谓是惊心动魄。 陈师长那眉头就没松过。 把各团的头头脑脑全部叫来开会。 骂了整整半宿。 做完自我检討,就开始挨个骂。 尤其是文工团团长,被骂的是狗血淋头。 文工团风气不行啊,女兵们都不安分。 不认真训练、不想方设法提升业务能力,净想著用些下作手段攀高枝。 不是思想有问题是什么? 王瀟和许寧寧被军区除名已是板上钉钉。 林军...再次脱险。 他躺在宿舍床上哭,不停的抹眼泪: “咋、咋有那么多人算计我呢,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也没干过啥伤天害理的事儿啊,呜呜呜...” 肖路就笑啊,“你来之前,我和孟世广就是活靶子,家世好就是原罪,可不得承受这些个算计嘛。” 孟世广也很无语,“以后都小心著点吧,幸亏今晚结伴撒尿去了,要不然十张嘴都说不清楚。” 顾景州当年也没少被惦记啊,还不是靠著一己之力杀光了那些少女心嘛。 林军把头窝在被子里,瓮声瓮气的,“等我媳妇来了就好了。” ...... 顾景州开完会都快天亮了,直接就回了军属院给苏蝶做早饭。 苏蝶今天起得也早。 没那头狼在夜里折腾她,能早睡早起。 把上次採回来的灵芝全切成了片,和晒乾的药材一起分成了两份。 一份留下自己家用,一份带去葛爷爷那儿,让冯涛和老爷子燉汤、泡药浴。 还有沙漠人参肉蓯蓉也是好东西。 搭配纯粮白酒浸泡,特別的养生,有补肾益精、润肠通便、增强免疫力的效果呢。 苏蝶打算让冯涛下次收肉蓯蓉的时候,留几株品质好的。 “媳妇,吃饭了。” “来啦!”苏蝶早就被厨房里的香味勾走了魂儿。 顾景州这个田螺小子,手脚不是一般的勤快。 早饭做的改良版薄皮包子。 薄皮包子也是典型的疆省美食,但家里没有新鲜羊肉了,所以顾景州就改良了一下。 馅料是皮芽子白菜,放了点风乾肉和红辣皮子,那皮薄如蝉翼,一口下去,就如同进行了一场味觉的交响乐。 疆省人对皮芽子,也就是洋葱特別的钟爱。 不论是燉肉、炒菜亦或是凉拌,还是作为主食的饢和抓饭的配料,都能看到它的身影。 苏蝶很喜欢吃薄皮包子,一口气吃了四个。 她觉得自己来边疆后,整个人都圆了一圈。 顾景州和冯涛厨艺都好,想少吃点都难。 “顾景州,你做饭真好吃,每一口我都爱。” 苏蝶绝不吝嗇对自家男人的夸奖。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越夸越能干啊! 顾景州就妥妥的长了颗恋爱脑,被媳妇一夸顿时就眉开眼笑了,心里跟灌了蜜一样甜滋滋的,小心臟扑通扑通跳的可欢实了。 “媳妇,我就乐意给你做饭,你想吃啥我都能给你做出花儿来。” 这是真话呀,他平日里可没少向军区里那些个会做饭的男人討教。 拴住媳妇的胃,她的心还能跑了? 那不能够。 苏蝶可不知道这男人的小心思。 吃完早饭,夫妻俩就各自去忙了。 顾景州去了县公安局。 郑宏伟那边又抓了个特务苗东,具体来说是被发展成间谍的华国人。 这人受不了金钱的诱惑啊,一根小黄鱼就出卖了祖国。 据他交代,潜伏在县里的特务一共有五个。 除了沈琳、姚新柱、万局长之外,还有两个隱藏更深的特务。 沈琳交代的和苗东说的差不多,就是她之前在山上见过的那个中年男人。 暴虐又凶残,但只闻其声,谁都没有见过那人的真面目。 而天狼计划也是由这人亲手策划的。 顾景州听完后,眉头狠狠皱了皱,离十月一日越来越近。 在不惊动领导和民眾的情况下,要把天狼计划悄无声息的粉碎真不容易。 郑宏伟也是压力颇大,打江山不易,守边疆更难。 边疆是祖国的钢铁长城,它不仅是地理上的边界,更是国家安全的基石。 寸土不让这四个字是深深刻在每个人爱国人士心中的。 两人就抓特务的事情谈了许久,顾景州准备走呢,有个人敲门进来了。 “郑局长。” 郑宏伟抬头一看,惊讶道:“谢錚,怎么是你?” 自从郭局长被抓,郑宏伟当了正局长后,副局长的位置就空了下来。 没想到,谢錚竟然来了。 “你不是在京市嘛?怎么会突然来和田?” “隆平叔都来了,我肯定得紧隨其后呀。” 谢家是走仕途的,上面把谢隆平放在那个位置,未来肯定是要重用的。 谢錚有野心,不甘於平凡,来基层锻炼几年再回京去,肯定能走得更远,这也符合谢家一贯的路线。 郑宏伟瞭然,“年轻人就该如此。” 顾景州听了一耳朵,瞬间就猜到了,这个谢錚就是媳妇救下的那个大领导谢隆平的侄子。 眉眼冷俏,个子和他差不多高,睫毛浓长,高挺的鼻樑上点缀著一颗痣,整张脸都显得清冷漠然。 “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顾团长。” 郑宏伟笑呵呵的给两人做了介绍。 谢錚伸出手礼貌頷首,“幸会。” 顾景州微微挑眉,“嗯。” 郑宏伟:“......”这俩人咋看著不太对版呢。 握完手,顾景州就回军区了。 谢錚把介绍信和身份资料交到局里后,就去供销社买东西,明天再正式上班。 来之前,家里嘱咐他要亲自去慰问一下葛老爷子,叔叔谢隆平也让他去看看救命恩人苏蝶。 所以,这不就找来了嘛。 冯涛正在厨房做饭,两只狗子听到敲门声『汪汪汪』的叫。 苏蝶和葛爷爷埋头苦翻,连谢錚进来了都没注意到。 谢錚左手提著麦乳精、罐头、大白兔奶糖,右手拎著块羊肉,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门口。 “葛爷爷,姐...咱家有客人来了。” 冯涛也不想打断他们那严肃的工作氛围啊,可人家已经站半天了。 葛爷爷漫不经心的抬头看了一眼,“是谢錚啊,坐吧。” 此时谢錚的目光还在苏蝶身上没有移开,几秒钟后才道: “葛爷爷,爷爷奶奶和我爸妈都很惦记您老人家,所以让我过来看看。” 葛文翰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你咋到和田来了?” 谢錚说完又看了一眼苏蝶,“我调到县公安局了,以后都在这里上班。” “嗯,好!小蝶啊,这是我老朋友的孙子,你也过来打个招呼。” 葛文翰喊了一声,苏蝶才动了动酸痛的肩膀,放下手中的笔。 “你好,谢同志,我叫苏蝶。”苏蝶浅笑一瞬。 “你好,苏同志,我叫谢錚。” 此刻的谢錚,只觉得时间都静止了,苏蝶的笑容让他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绪。 精致明媚的巴掌脸进入自己的视线,那双好看的眼睛里藏著肆意的张扬。 谢錚的心海泛起道道波纹,这...就是那个在火车上救了叔叔的姑娘? “冯涛,给这位谢同志倒碗糖水。”苏蝶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我手里的资料还没翻完,你和葛爷爷先聊。” 谢錚点点头,“好,你先忙。” 葛老爷子也累了,想活动一下身体,便对谢錚说道: “去院子里转转吧,顺便给我说说京里的情况。” 葛文翰知道最近华国各地都不太平,阁委会行事疯狂、下/放人员激增。 谢家能在这片动/盪中扶摇直上,很有两把刷子。 所以老爷子通过谢家人的嘴,能了解到最新的动態。 谢錚和葛爷爷在院子聊著,眼神却控制不住的往屋里瞟。 冯涛用谢錚拿来的羊肉做粉汤。 他边做饭边从窗户里面往外看,总觉得这个谢錚有些不对劲儿。 咋和葛爷爷聊天,人还心不在焉呢? 天气凉,吃羊肉粉汤很舒服。 肉汤浓郁、粉块滑爽,配菜虽然不多,但是汤色红亮,酸辣开胃。 葛爷爷客套留饭,谢錚就顺口答应了。 坐了几天几夜火车,的確没有吃上啥好饭。 更何况...还想再近距离的接触一下...她! 她是谁? 苏蝶呀! 她还不知道自己这个菜刀西施被谢錚给瞧上了呢。 饭桌上,冯涛给苏蝶使眼色,苏蝶抬头...刚好对上了谢錚那双含情的眼睛。 “苏同志,你应该还不知道我是谁吧?” 谢錚没话找话,就想搭话。 苏蝶摇头,“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啊!和我有啥关係,说话黏黏糊糊的,有话就直说唄。 “我是谢隆平的侄子,你是他的救命恩人,以后...希望以后咱们能常来常往。” 谢錚目光直视著苏蝶,仿佛想要看透她心中所想。 苏蝶又不傻,冯涛都看出来了,她还能感觉不到? 这人明显对自己有意思啊! 可惜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她已经结婚了好嘛! 苏蝶直愣愣的拒绝: “我平常很忙的。 如果你有事,就直接找我爱人顾景州或者我弟冯涛吧。 我没空和你来往。” 谢錚闻言差点噎住,“顾景州...就是你爱人?” 他知道苏蝶是军嫂,来和田之前谢隆平已经告诉他了。 但谢錚好像不太能控制住自己的心。 苏蝶没啥好脸色,“对啊,你认识他嘛?” “认识,今天上午在公安局见过。” 谢錚深吸一口气,心里有些失落。 那个顾景州看起来就不顺眼,长得又黑又凶,怎么能配得上娇俏明艷的苏蝶姑娘呢。 他甚至心里產生了一个恶劣的想法... 如果自己先一步认识苏蝶的话,那她是不是就是自己媳妇了呢? “我吃饱了,先去忙了。” 苏蝶可没心情、没兴趣应付谢錚。 这个月翻译任务重的要命,周五和周天还要去两条河边收籽料呢,时间快紧张死了。 冯涛抿唇偷笑,葛老爷子也看出了点名堂。 “谢錚今年多大了?” 谢錚放下碗筷,“虚岁22了。” 老爷子眯了眯眼,意味深长道:“有对象没?如果没有,让小蝶给你介绍一个。” 冯涛赶紧举手: “孟哥表姨在国营饭店认识的姑娘可多了,个顶个的水灵。 我明天过去给吴婶子说一声,让她给谢哥留意一下。” 谢錚忙摆手,“现阶段以工作为主,个人的事还不考虑。” 葛爷爷:“暂时不考虑也行,等回京相后,看个门当户对的姑娘。” “再、再说吧...” 谢錚情绪不高,心里不住的哀嘆,她...怎么就嫁人了呢? 冯涛撇嘴,暗骂道:这人肯定是想要撬我姐夫的墙角,我现在就去告状。 葛爷爷慢悠悠的赶人:“我中午要休息,你回吧,年轻人要以事业为重,不用整天往我这个老头子这里跑。” 谢錚訕笑了一下,“好,那我有空再来看您。” 临走路过苏蝶翻译资料那间屋子,他还是没忍住进去打了个招呼,“苏同志,我走了。” 苏蝶忙的头都没抬,谢錚就被冯涛推出了门。 “你干啥?你这小孩儿咋这么没礼貌呢?咋能推客人?” 谢錚不高兴,在京市可没几个人敢这么对他。 冯涛撇嘴: “我推你,你心里没点数啊? 我姐是长得漂亮,但她已经结婚了。 而且是军婚,你那心思谁看不出来? 我姐夫可不是好惹的,你最好小心点。” 谢錚不为所动,“那又如何?窈窕孙君子好逑,说不定哪天他们感情破裂,我就有希望了呢。” “你这人咋不要脸呢?”冯涛『咦』了 一声,“还是干部呢。” “我又没干啥丟人的事,咋不要脸了,喜欢一个人又不是我的错,再说...我的条件也不比顾景州差吧?!小蝶她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各凭本事吧。” “那就走著瞧!” 冯涛骑上大金鹿就往军区跑。 姐夫呀! 你有情敌啦! 顾景州正忙的焦头烂额呢,就听到军区门口有人找他。 “你咋来了?你姐没事儿吧?” 顾景州下意识就担心苏蝶出事了。 “是出事了,今天家里来了个叫谢錚的。 长得又白又俊,一眼瞧上我姐了,那眼睛恨不能扒她身上。 我骂了他两句,他还...还给我拽了句,啥...君子好逑? 看样子要你竞爭,抢我姐呢。” 冯涛也没法否认,谢錚確实长的白净,他和顾景州就完全是两个类型,各有各的优点。 顾景州气的磨牙,“第一次见他,我就看他不像个好东西,竟敢覬覦我媳妇,我媳妇是他能惦记的嘛!!” 冯涛嘿嘿一笑,“姐夫...就我姐那模样,在不拿菜刀的情况下,还挺淑女,挺吸引人的,你能一见钟情,人家也能啊,对不?” “你个臭小子,到底哪边的?” “肯定是你这边的呀,要不我骑著车来给你报信。” “行,辛苦你了!你在家盯著点,我这忙完就过去接你姐。” 顾景州鬱闷啊,看来以后得接送媳妇了,要不然给別人截胡了咋整。 ...... 天黑前。 谢錚提著两大兜东西和顾景州撞了个满怀。 “你来干啥?” 顾景州挡在门口,不让他进。 “我来给我叔的救命恩人送感谢礼。” 谢錚挺直脊背,说的有理有据。 “不需要!” “我硬要送呢?” “那就先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顾景州,你真粗俗!没文化还年龄大,凭啥以为小蝶会一直跟你在一起? 我就不同了... 我出生於书香世家,会英文会俄文,还会诗词歌赋。 你呢? 会什么? 和小蝶有共同语言嘛?” 第43章 男妲己顾景州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43章 男妲己顾景州 “我和我男人有没有共同语言,用得著知会你嘛?” 苏蝶拎著菜刀气鼓鼓的走出来,把高高大大委屈巴巴的顾景州牢牢护在身后。 “媳妇...谢錚他骂我,我嘴笨...不会反击...” 顾景州在看到媳妇来了后,把准备了一车皮毒死人不偿命的难听话给咽了回去,瞬间切换成一只无辜单纯又脆弱,破碎感满满的小狐狸。 “不用怕,我在呢。” 苏蝶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男人被欺负啊,那一肚子的火气噌噌往上冒。 “小蝶...你看,我给你买了新成衣还有皮鞋,以及...” 谢錚直接忽略苏蝶刚刚说的话和顾景州的茶言茶语,一脸欣喜的走上前。 “谢錚!你大脑通大肠,搞不清楚状况吧? 我有家有爱人,用得著你买东西嘛? 我家顾景州是保家卫国的军人,能扛枪、能打仗,他是踏著风雪守卫边疆,立过一等功的大英雄! 你算什么东西? 为祖国、为人民做出过什么贡献? 你哪怕满腹经纶倒背如流,给他提鞋都不配! 文化不只是书本上的知识,更是一个人的修养和品德。 真正的文化不在於读多少书,而在於如何做人处事。 在我眼里,顾景州他光芒万丈,有上进心、有修养、有素质,各个方面都碾压你! 而你...卑鄙、自私又无耻,让人心生厌恶!” 谢錚被苏蝶劈头盖脸的骂声,都给骂懵了,试图解释道: “小、小蝶...我不是那个意思,刚才就是话赶话...” “我管你啥意思! 骂我男人就是不行! 別以为你会说两句洋文、念几句酸诗,我就能高看你一眼! 別做梦了! 我就是没结婚也看不上你! 如果不想挨打,就麻溜的提著你的东西赶紧滚!” 苏蝶晃了晃手里的菜刀,火冒三丈,眼中全是怒火。 “你、你一个文文静静的小姑娘,为啥要拿菜刀玩儿啊?” 谢錚真没想到苏蝶还有这样一副的面孔。 这副面孔,他很不喜欢。 “我乐意、我愿意、我就爱耍菜刀,你管的著嘛?”苏蝶翻了个白眼。 “管不著...” 谢錚很想说,如果嫁给他,他就能管了。 他会很有耐心的改变苏蝶,帮她改掉一切恶习,把她变成一个完美无瑕的妻子。 毕竟,苏蝶的外形及学识,是谢錚所欣赏的。 可这些他暂时都不能说出来,只能在心底想一想。 “谢錚!你该走了。” 这时,葛文翰被冯涛扶著走了出来,脸色严厉: “以后不要再来了,小蝶不是你能肖想的。” “葛爷爷,我...那我以后再来看您。” 谢錚知道自己今天有些衝动,不应该直接当面挑衅顾景州那个男狐狸精。 应该採取迂迴战略,慢慢挑拨两人之间的关係才对。 不过...来日方长,他並不著急。 谢錚被骂走了。 顾景州却好似一棵被风雨打蔫儿了的小草,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垂著脑袋,薄唇微颤,仿佛在拼命压抑著即將溢出的呜咽声,就连那身军装都透著股说不出的落寞。 看得苏蝶那个心疼呦... 自家男人可是受了大委屈呢,晚上得好好安抚一番才行。 “不难过了,咱们回家吧。” 苏蝶把菜刀收起来,主动挽上顾景州的手,还疼惜的摸了摸他的俊脸。 “嗯,都听我媳妇的...” 顾景州唇角轻扬,掩下狡黠的笑意,骑上自行车就带苏蝶回家了。 看著夫妻俩的背影,冯涛牙都快被酸掉了。 “葛爷爷,我姐夫心眼子真多呀,愣是一句话没骂,就把情敌给逼退了。 还让我姐心疼跟啥似的,还说啥...他嘴笨? 他那张嘴笨过嘛?” 老爷子冷哼: “顾景州那心眼子比蜂窝煤都多。 早在京都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就会骗小蝶。 装的跟那柔弱不堪的小媳妇似的,把小蝶哄得团团转。 谢錚能贏过他才怪呢。 不过这个谢錚也的確愚蠢。 哪有上赶著破坏人家家庭的,就算心里面爱慕,嘴上也不能说出来啊。” 爷孙俩的嘀咕,苏蝶可不清楚,她这会儿正坐在自行车后座安慰自家这个『受伤』的男人呢。 “顾景州,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没有人能越过你去。 葛爷爷那儿的书都堆成山了,人生那么长,有的是时间读书。 不用为谢錚的话介怀... 他哪能和你相提並论!” 苏蝶在月色下搂著他劲瘦的腰身,轻言细语的说著抚慰顾景州心灵的话语。 顾景州在前面蹬自行车,听的那叫一个美呀。 这谢錚还真是个大好人呢! 要是没有谢錚,可听不到媳妇对自己这番甜言蜜语。 “嗯...媳妇你说的我都懂,就是心里有点难过,这一难过吧,头就晕...” 顾景州茶的呦,可是把男妲己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那回家我给你弄个药浴泡一泡,再给你揉揉穴位。” 苏蝶这钢铁直女,被顾景州给哄得五迷三道的。 这不...一回到家,她就去配药材了。 顾景州带著『满满的伤感』围著围裙做饭,可把贤夫二字给体现的淋漓尽致。 苏蝶配好药材,廖素梅就来了,眼睛肿的像个大灯泡,额头上还鼓了个大包。 “廖嫂子,你...又挨打了?” 廖素梅噙著眼泪点点头,“小苏,你能帮我打听一下哪里有工作嘛,我想找个活儿干。” 上次廖素梅就给苏蝶说过想找工作,但一直没下定决心。 今天张耀祖带了个挺著大肚子的女人回来后,对她又打又骂还拿开水烫她,差点把廖素梅弄毁容。 “行,我明天就找人问问,你也问问刘娟嫂子,看看军区有没有適合你的岗位。” 苏蝶进屋拿药水给她上药。 廖素梅哽咽的哭泣道:“谢谢你,小苏,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刚才说...张团长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是你婆婆表妹三姑姐侄媳妇四嫂的妹妹?” 苏蝶都快被绕晕了,这究竟是啥九曲十八弯的关係啊? “嗯,反正我婆婆和张耀祖就是这么说的。 让我精心伺候好那个女人、让我少管閒事、让我...就连她的脏裤衩都让我洗。 呜呜呜...小苏,我不是谁的奴隶,我凭啥要干这些活儿啊? 那个女人仗著肚子里怀著孩子,就故意找茬打我... 就好像...好像,她才是那个家的女主人,我就是个伺候人的老妈子。” 廖素梅没嫁人前是个上过高中读过书的姑娘,不是啥都不懂的土老帽。 生不出孩子打她,她忍了。 没收入奚落她,她也忍了。 这莫名其妙带回个八竿子打不著的大肚婆,她再也忍不了了。 “张耀祖...对她的態度如何?” 苏蝶大概已经猜到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张耀祖养在外面,给他传宗接代的情妇。 不过说起来,这张耀祖身为团级干部,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啥罪都不怕呀! 敢公然把那妇人接进军属院来住。 这是把廖素梅的尊严踩进泥里蹂躪。 “对、对那个怀孕的女人呵护备至,就连我婆婆都討好她。 家里好吃的好喝的全紧著她用,我但凡说个不字,就是一顿毒打。” 廖素梅恨啊,恨不能一把火烧了那个所谓的家。 “那个女人晚上...和谁睡啊?” “和我婆婆一个屋睡,她怀孕7个月了,我婆婆说是男孩,我...我不敢想往后的生活...”廖素梅痛苦的捂著脸。 “小苏?在家没?” 是刘娟和曹大姐。 苏蝶站起身,“在家呢,快进来坐。” 两人是找苏蝶商量十一国庆节军属院出节目的事情,刚进来就看到了鼻青脸肿的廖素梅。 “这是咋了,又是张老太打的?还是张团长...” 刘娟没少为张家断官司,可断了又如何呢? 那母子俩还是照打不误。 “他们所有人都打我,呜呜呜...” 如今的廖素梅已经不在乎什么里子面子了。 活下去都快成问题了,还有必要遮丑嘛?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哪能这样打人呢,得跟贾旅长反应一下。” 曹大姐是个心善的,最见不得这男人动手打女人。 “刘娟,你能不能帮我踅摸个工作啊,我不想再待在家里了。” 廖素梅想通了,她觉得哪怕自己生不出孩子也不应该遭受这样不公平的待遇。 她想逃走,她想离开军属院,她甚至想离婚。 曹大姐想了想: “听我家那口子说,军区食堂缺个打杂的。 之前的如花婶子回老家照顾儿媳妇坐月子去了,这岗位就空了下来,就是工资不高,还累人...” “我愿意干!”廖素梅坚定的点了点头,“我不怕苦,再苦再累我都干。” “廖嫂子,你先干著,我再帮你问问外面有没有合適的工作。” 苏蝶拍了拍廖素梅的肩膀。 “谢谢你们。” 廖素梅连连道谢,连防身术都没学就回去了。 等她走后,刘娟才嘆气道: “张家来的那个怀孕女人说话可难听了,今天还刺了我几句,把我都快气死了。 本来素梅的日子就不好过,还弄那么个人回来,也不知道是张家的啥人。” 答案呼之欲出,但谁都不敢宣之於口啊。 曹大姐也摇头,“归根结底还是张团长不做人,如果他尊重自己媳妇,能让张老太和那大肚婆骑在素梅头上拉屎?” 这话,苏蝶是认同的。 一个家里面,男人对媳妇的重视程度,直接决定亲戚朋友对女人的態度。 “对了,你们说的节目是?” 苏蝶看了眼站在厨房门口眼神幽怨的顾景州,赶紧说正事。 “我和刘娟商量著,军属院一起搞个大合唱,就是我们这歌不会唱啊...想问问小苏你,有没有空教教我们。” 曹大姐觉得苏蝶是从京市来的,肯定啥都懂。 苏蝶这个六边形战士,当然通晓音律了,但她实在没空啊。 距离十月一日没几天了,她哪有时间教大家唱歌。 索性就说自己不会。 “不好意思啊,我还真不会,要不你们问问別人。” 苏蝶不是不愿意为集体做贡献。 实在是白天太忙,再加上顾景州那个爱折腾的,夜里可不会放过她。 她如果再去教唱歌,还不得崩溃啊。 “那行吧,我们再问问別人。” “你赶紧吃饭吧,顾团长那脸冷的结冰了都...” 刘娟嫂子和曹大姐打趣著出了门。 苏蝶这才有空洗手吃晚饭。 “媳妇...幸亏你没答应,练歌多累啊,晚上都没时间陪我了。” 顾景州盛了碗鸡蛋汤放在她面前。 “我这不是为了你都回绝了嘛。” 苏蝶笑著勾了勾他的下巴,好声好气的哄他。 咋办呢? 谁让这男人今天受委屈了呢,可不得哄著点嘛。 爱是相互的,苏蝶愿意在这个茶里茶气的娇夫身上花心思,谁让她是个大馋丫头呢。 更何况,她就稀罕顾景州这股子茶味儿。 谁说男人不能撒娇的? 在苏蝶这里,娇气不是女人的专属。 当然了,但凡换个男人都不行。 就顾景州能拿捏住苏蝶的心。 夜里。 泡完药浴的顾景州,就在她怀里拱啊拱,说著绵绵情话,把苏蝶撩的呦~心里酥酥麻麻的。 “媳妇...你觉得我长得咋样啊?” 顾景州就想听媳妇夸夸,就不依不饶的缠她。 “你长得呀...又高又帅,不光肤色是我喜欢的,这眉毛眼睛嘴唇也都长在我心坎上,就连头髮丝都是照著我审美点长得,腿长屁股翘,哪哪都好。” 苏蝶捧著这人的脸,香了一口。 “那就好...我都担心,你嫌我黑呢...” “我对小白脸没兴趣,就好你这一口。” “媳妇...那你摸摸我的腹肌唄,我的腹肌练的是全军区最好的。” 苏蝶:“......”被自家男人勾引是种啥感觉? 顾景州那眼睛直冒绿光,看得苏蝶心肝都颤了颤。 好嘛! 若不是来月事,这男人能非把她吃干抹净了不可。 一夜好眠。 第二天。 等苏蝶到福临街小院的时候,就看到了杜雨菲已经等在那儿了。 “小蝶!” “雨菲,你咋来了,没上班?” 苏蝶笑著推开门,把人请进院子。 “我...我爸上午给我请假了,让我去国营饭店相看对象。” 杜雨菲不敢一个人去见那个后妈李莲花给她安排的相亲对象,她怕自己有去无回。 李莲花恨不能把杜雨菲卖出个天价,怎么可能给她找好人家。 苏蝶也担心她出事:“那我陪你一起去。” 正说著呢,冯涛拎著两只野兔子和三只呱呱鸡,扛著个破麻袋回来了。 “姐,你中午去哪儿啊?” 昨晚冯涛去红柳滩下套子。 不光抓了野兔和呱呱鸡,还捡了半麻袋沙漠蘑菇,也就是红柳菇。 红柳菇生长於盐碱地,依赖红柳共生,口感鲜美,比山里下过雨刚长出来的蘑菇还香呢。 呱呱鸡也是疆省本地野鸡,个头不大,肉比野鸽子都好吃。 苏蝶:“中午我和雨菲要去国营饭店吃饭。” “我们一起去,孙老头下棋输给我了,中午要请我吃一顿。”老爷子掀开门帘子,笑呵呵的说道。 “姐,要不带只兔子过去加个菜吧,咱们这么多人去,別把孙爷爷吃垮了。” 冯涛可有眼色了,不想白吃人家的饭。 孙爷爷也住福临街,晚上吃完饭没事干就过来找葛老爷子下棋,两位老人关係处的不错。 苏蝶当然同意了,把兔子拿过去掏加工费让吴月霞婶子帮忙炒一下,太合適不过了。 “我们就坐你隔壁桌,谁敢对你用强,我就替你削他。”苏蝶笑著对杜雨菲说道。 “谢谢你,小蝶。” 杜雨菲来了就没走,在院子里帮著冯涛处理兔子。 等到中午孙爷爷来喊人时,大家才一起去了国营饭店。 杜雨菲自己先进去,苏蝶她们落后一步。 等坐下后,才发现... 杜雨菲那相亲对象,是个50多岁死了两任媳妇的老男人,头顶支著四根毛,个子约摸1米5。 那形象,乍一看就是三寸丁谷树皮。 在疆省这地界来说,1米5的身高真是非常矮了。 由此可见,还得是后妈啊,够狠毒。 “只要你跟了我,就有吃不完的羊尾巴油! 我可是羊场副厂长,和田人买羊都得过我的手,钱和票不缺的。 结婚后,你只需要在家把五个孩子的生活照顾好,把我老爹老娘伺候妥帖,根本不需要干繅丝厂车间那累死累活的工作。” 四根毛的话,让苏蝶想起了自己的曾经那些相亲对象。 不论是边疆还是京都,都不缺傻逼啊。 熟悉的配方,很是令人作呕。 杜雨菲拿著苏蝶给的菜刀,也是『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 鼓起勇气道:“我不会嫁给你的,你走吧,別让我砍你。” “哎哟哟,嘖嘖嘖...你这个烈性子太对我的胃口啦。 我家里那五个儿子调皮的很,你嫁过去管他们,最合適不过了。” 四根毛不走寻常路啊,把苏蝶都给看笑了。 “那你就先吃我一刀吧!” 杜雨菲早就猜到这个丑蛤蟆不会放弃,咬著牙站起身就往四根毛身上砍去。 四根毛嚇坏了,连人带椅子从后面翻倒在地。 “你、你精神有问题啊?还真砍?李莲花那个婊子竟然把个精神病介绍给我!? 给老子等著!老子非找她算帐不可!” 四根毛爬起来就朝国营饭店外面跑。 杜雨菲手心里全是汗,唇色发白,手抖的连菜刀都拿不稳。 苏蝶走过来把菜刀收走,轻声道:“这事估计完不了,你后妈绝对不可能放弃,你自己得小心点。” 杜雨菲趴在桌上无声的哭著,看得吴月霞都跟著抹眼泪。 “我让世广明天中午过来一趟,和雨菲见一面,若是能成,李莲花以后可就不敢再欺负她了。” 吴月霞是真看上杜雨菲这姑娘了,就是不知道孟世广和她有没有缘分。 ...... 午饭丰盛,野兔子美味的很。 再加上其他菜,孙爷爷和葛爷爷都吃的高兴。 饭后,冯涛带著两个老爷子先回小院。 杜雨菲下午还要上班,也走了。 过了中午,国营饭店人不多。 吴月霞就坐著和苏蝶多聊了一会儿。 有个男人扛了头杀好的猪进来了。 “兰师傅,你今天咋亲自来送肉了?徒弟呢?” “徒弟家里有事请假了,这段时间由我来送。” 被称为兰师傅的中年男人,是个笑面虎。 面上笑呵呵的,看著笑的灿烂,但总感觉那抹笑容背后藏著只住在深渊里的恶鬼。 苏蝶觉著这人不简单,等他走后才问吴月霞,“婶子,这人是谁啊?” “肉联厂的兰师傅,和我家老李关係可好了。 他有个双胞胎哥哥,在军区食堂干呢。 这哥俩是多年前逃荒来的,养得一手好猪。 被领导看上了,就直接安排了工作。” 吴月霞和兰师傅很熟悉,所以对他的事情很了解。 苏蝶挑了下眉梢...逃荒?兄弟俩? 一个在军区食堂、一个在肉联厂。 若这两人联手干坏事的话,那全县人民都得遭殃啊。 应该说...集体覆灭。 苏蝶惊讶於自己的想法...下午得早点回去告诉顾景州。 人的第六感很准,那个兰师傅戴著张人皮面具,面具背后的灵魂是正是邪,还有待於调查。 而走出国营饭店大门的兰师傅,脸上的笑意唰的就收敛了。 “怎么了?你脸色不对头啊。”和兰师傅一起送肉的年轻男人问道。 “我见到那个扬名军区的军嫂了。” 兰师傅凶狠的神態,如同恶魔般扭曲,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著狡诈和残忍,宛若恶魔的化身。 “就是抓了沈琳和姚新柱的那个军嫂?” “对,没错!” “你没看错吧?” “我不会看错,整个县城还有哪个女人比她长得更漂亮么?” “那怎么办?” “做了她,以绝后患!那个女人刚刚一直盯著我看,我怕她会坏事。” “什么时候下手?” “今晚———” 第44章 因为...我是华国人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44章 因为...我是华国人 天狼计划... 就是为灭掉整个西北军区和那位周姓领导而制订的,搞/死/老/百/姓只是顺带的事儿。 苏蝶这个军嫂,抓了潜伏队伍里的重要成员。 兰泰山早就对她恨之入骨了。 本不想在计划实施前动手,打草惊蛇的。 可今日的偶然遇见,让他有些慌乱。 这个女人似乎有种魔力,能看透他偽装多年的外皮。 所以才临时起了杀心。 夜色降临。 苏蝶带著老虎,从福临街小院骑著自行车往军属院走。 “小蝶、小蝶...等等我呀!” 骑著辆崭新二八大槓的谢錚在身后追她。 苏蝶暗骂了声:沙雕! 捏紧剎车停了下来。 老虎摇著尾巴跟在她身后『汪汪』的叫。 气喘吁吁的谢錚从自行车上跳下来,第一句话就是挑拨离间: “小蝶,顾景州真是不像话,这么晚了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回家呢? 我就不同了,时刻担心著你的安危,一下班就过来找你了。” 谢錚自我感动的言论,让苏蝶觉得这人的脑子属实不正常。 当然了,对待傻逼,就不能讲道理,直接上手就完事了。 亏的昨天还看在谢隆平的面子上没打他,既然今天上赶著找抽,她自然就不再客气。 “谢錚,你走近点。”苏蝶停好自行车,似笑非笑道。 “小蝶,我就知道你没那么討厌我,愿意和我接触,只要你...嗷!!!!” 苏蝶的腿脚如旋风般在谢錚走到她面前的那一刻,疾速把他踹倒在地。 “去你丫的!脑子里灌粑粑的二百五! 谢家家门不幸,怎么会生出你这么蠢笨的东西? 我有没有给说过,我是有夫之妇? 我有没有说过,让你滚远一点?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找打的!! 別怪我下手狠!” 光踹倒可发泄不了心中的厌烦,还得捶他! 雨点般的拳头落在比鸡都弱的谢錚身上。 “小蝶,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见到你的第一面就倾心於你,离开顾景州吧,投向我的怀抱,我会...” “闭上你那张臭嘴! 今天非把你打的以后看到我就发怵不可!” 苏蝶就感嘆呀,相过那么多次亲,也算见过世面了。 还真没见过像谢錚这么奇葩的玩意儿。 你越打他,他还越兴奋,还言之凿凿的要给你幸福。 既然这么喜欢受虐,那就成全他吧。 苏蝶那力气不是一般的大,拳脚所到之处,痛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谢錚只觉得他每一寸肌肤都在吶喊,骨头缝里都能听见哀鸣声。 “我的拳头硬不? 还敢喜欢我不?” “呜呜呜...呜呜呜...別別別打了...” 谢錚抱著头哭了起来,实在太疼了,全身上下就没有不疼的地方。 “还敢来骚扰我不?” “如果、如果你愿意温柔小意一些...” “你这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都把你打到这份上了还想来找我呢?” 苏蝶气的狠狠一锤给他前排门牙都打碎了。 “嗷....” 谢錚的嘴霎时肿了起来,血水混合著牙齿在口腔里打转。 “嘖嘖嘖... 我之前还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身手连沈琳都能打败。 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我今天...开眼了!” 兰泰山带著四名男子无声的围拢上来,对苏蝶形成了包围之势。 他的眼尾浮起阴冷的笑纹,吊起的三角眼中翻滚著戾气。 苏蝶一脚踢开谢錚,怒声道:“赶紧滚!別妨碍我杀猪!” 谢錚毫无武力值,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影响她的发挥。 兰泰山这群人,就犹如等待猎物的豺狼,那一嘴獠牙能咬的人遍体鳞伤。 可谢錚偏不,他到边疆就是闯天下来的,苏蝶一个女娃都不怕,他自然也要爭一份功劳,分一杯羹。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把这些人绳之以法!” 谢錚虽挨了打,但脑子还没傻。 若抓了这五个人,那县里的功劳簿上就有他谢錚的名字咯。 刚来就遇到这样的好事,他才不捨得走呢。 苏蝶淡淡的瞥了谢錚一眼:“隨你的便。”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谢錚愿意赌,那就尊重他。 苏蝶看了眼腕錶,拿出了菜刀。 时间紧张,她很忙的好不啦! “一起上吧!节省时间。 我也试试小鬼子群起而攻之的能力究竟有多强。” 老虎的耳朵动了动,抡起小腿就朝福临街院子跑,它要回去报信吶! “口气不小啊!我就不信,你一个丫头片子还能战胜我们这么多人?” 兰泰山话虽这么说,但丝毫不敢小覷了苏蝶。 毕竟真正有实力的人,才敢口出狂言。 苏蝶都烦了,打就打唄,咋那么多废话呢,净浪费她宝贵的时间。 “赶紧的呀! 还磨嘰啥? 都被华国打的屁滚尿流抱头鼠窜了,当特务还当不明白,真是比驴都蠢!” 谢錚缩著脑袋,嘴里含糊不清道: “小蝶...你別惹怒他们呀,惹怒可就麻烦了...” 苏蝶嫌弃加鄙夷的翻了个白眼,“闭嘴!滚一边去!” “给我宰了这个女人!”兰泰山抽出匕首,目光如蛇信子般透著毒辣。 苏蝶冷笑,“这就对了嘛!速战速决你们也好早点上路。” 瞬间。 五道身影如猛兽般扑咬过来,动作凶猛又狂野,每一招的攻击都是置人於死地的杀招。 苏蝶手执两把菜刀,脚下快速移动,攻击与防守都行云流水般流畅,各种招式层出不穷。 谢錚看得眼花繚乱,也想要一展身手,也想要一鸣惊人,奈何无从下手。 激烈的打斗,火花四溅,菜刀终究是见了血。 生死攸关,小鬼子可不会手下留情。 这群人比沈琳难对付多了。 老虎聪明,带著冯涛就往苏蝶的方向跑。 冯涛看到姐姐一人对战那么多恶鬼,整个人都快抖成筛子了,蹬大金鹿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菜刀锋利,砍到最后就剩下兰泰山一人站著。 兰泰山心慌呀! 这女人下手好比剁白菜,狠厉又精准,每一刀都仿佛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好似把空气都撕裂得支离破碎。 “小蝶!这个人交给我吧!” 谢錚自信满满的想啊,就剩一个了,他咋样也能解决掉了吧。 苏蝶无语,“你耳朵塞猪毛了嘛?我说的话难道听不懂?你能不能別捣乱。” “我可以的!別小瞧我!” 谢錚大义凛然般擦了擦嘴角半乾的血渍,叫囂著朝兰泰山冲了过去。 兰泰山抬起手臂,乾净利落的给了他一匕首,谢錚连个声儿都没响就倒下了。 苏蝶很无奈,她已经尽力了。 “快点吧!速战速决,要不然他们都得闭眼儿了。” 兰泰山呲牙: “你为什么要出现? 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的计划? 为什么....” “因为...我是华国人!” 苏蝶猛然跃起,横扫一刀,兰泰山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直挺挺砸在了地面上。 她没有下死手,得抓活的,还得留给自家男人带回去审问呢。 “媳妇,我来了!!” 顾景州刚出军区大门,就看到了门口哭的稀里哗啦的冯涛。 他往苏蝶这边跑的时候,感觉双腿都失控了,生怕自己媳妇出啥事儿。 虽然相信她的身手与能力,但那么多特务呢。 “你没事吧?身上咋有血呢?” 顾景州的声音紧张又急促,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遍,生怕苏蝶受伤。 “我没事,姓兰的有个双胞胎兄弟在军区食堂,你赶快带这些人回去审问,別耽搁时间。” 苏蝶身上的血是被喷溅的,她一点没受伤。 “嫂子...这六个都是特务?全是你给打趴下的?” 林军数了数地上的人,咽了口唾沫。 他著实被苏蝶勇猛的战斗力给震惊了。 苏蝶摇头:“那个穿中山装的不是,他是公安局新来的副局长谢錚,得赶紧通知郑局长,让他派人过来。” “我去公安局。” 宋光浩说完就往公安局跑。 郑宏伟已经在单位打了10天地铺,都没回家睡过觉。 特务一天抓不到,他就没法休息啊。 顾景州亦如此,別看在家好好的,还哄媳妇高兴,心里压力大著呢,不比外出执行任务轻鬆。 苏蝶握了握自家男人的手:“你快忙去吧,抓特务要紧,冯涛送我回去。” “媳妇...那我去了,你们路上小心点啊。” 等顾景州他们离开后,冯涛抱著老虎又哭了起来。 “姐...我都快嚇死了,呜呜...我怕、我怕你被他们杀了...” 苏蝶拍了拍他和老虎的脑袋,笑著道:“我哪有那么脆弱,有菜刀呢,我今天可用了两把!” 老虎扑进她怀里,『汪呜汪呜』的叫,这小狗子也是被嚇坏了。 ...... 等公安局的人来把谢錚抬走后,冯涛把苏蝶也送回了军属院。 此时的军属院院內歌声嘹亮,正唱红/歌呢。 刘娟请了军区文工团副团长亲自教歌,军属们都学的有模有样。 丁大娘和閆小翠都来了,丁大娘还是主动申请的。 见苏蝶带著狗子,骑著自行车进来,丁大娘倒腾著老腿那个殷切呦。 “小苏、小苏,你等等俺呀...” 苏蝶看了眼气色越来越好的閆小翠,笑著问了句,“这丁大娘是转性了?” 閆小翠咧嘴笑: “可不嘛,自从你抓了沈琳那个特务后,她就消停多了,我上班,她在家做饭干家务活儿,目前看起来表现还不错。” 沈琳被抓,她原先那个岗位就空了下来。 閆小翠就让丁冒托人把她给弄进去了。 丁苗苗也如愿去了军区小学上一年级。 现在的閆小翠是彻底翻身做主人,再也不受丁大娘母子的欺压了。 丁大娘挠了挠花白的头髮,尷尬的笑笑: “俺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苏蝶睨她一眼,“还怪聪明的。” 丁大娘拍了拍胸脯: “俺可不傻,小翠现在挣钱了,俺怕把她惹毛了给俺送回乡下去,乡下日子苦,俺不想回去。” “那你乡下那些孙子咋办?” 閆小翠还记著之前的仇呢,揶揄了丁大娘一句。 “俺已经想开了,个人有个人的命,俺也不能太自私...” 丁大娘自从被閆小翠削掉一块头皮后,脑子也转过弯了,再也没敢提过乡下孙子的事情。 苏蝶倒是觉得,有些人天生就是贱骨头。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丁大娘这种只敢窝里横的,就被閆小翠这不要命给压制住了。 正聊著呢,不远处的张老太扇了廖素梅响亮的一巴掌。 “你胆儿肥了啊? 还敢去工作? 你去上班,家里的活儿谁干? 饭谁做? 玲玲谁伺候? 她马上生孩子了,还是带把的,你个下不了蛋的母鸡还敢跟老娘叫板? 我打死!打死你个没用的东西!” 张老太狰狞著老脸,瞪著双铜铃般大的眼睛,揪著廖素梅的头髮扇她巴掌。 廖素梅忍无可忍,用苏蝶教她的那招,狠狠一掌根劈到了张老太下頜。 张老太的嘴瞬间就歪了。 “我凭啥不能工作? 我凭啥要伺候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我是没有孩子,但也不会去伺候別人生的娃。” 曹大姐已经帮廖素梅联繫好了,让她去军区食堂干活儿。 廖素梅也答应了,明天一早就去。 但张老太不同意啊,所以练完歌就闹了起来。 “呃呃呃呃...” 张老太斜到一边的嘴,口水流了一脖子。 苏蝶看得过癮,不厚道的笑出了声,“这是给劈脱臼了呀。” 閆小翠的目光仿佛被磁石给吸住了,“廖嫂子这是打哪儿学的呀,这么厉害?” 丁大娘摸了摸自己下巴,暗戳戳看了苏蝶一眼,“该...该不会是小苏给教的吧...” 毕竟军属院里有这种本事的,就苏蝶一人了。 上次踢薛姍姍,丁大娘就在旁边看著呢,嚇得她差点魂飞魄散。 苏蝶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没错!是我教的,小翠要是想学,我也可以教她。 这女人啊,就得多学点防身的本事,不光能保护自己,还能保护孩子。” 閆小翠激动的睫毛都在颤动,“我要学!学会了谁都不敢再欺负我和苗苗。” 说完还剜了一眼丁大娘。 丁大娘打了哆嗦,没敢吭声。 她能吭声嘛,这儿媳妇越来越彪悍,再给她劈个半身不遂就麻烦了。 “廖素梅! 你敢打我老娘,我弄死你!” 张耀祖手里拎著烧火棍,一棍子打在了廖素梅身上。 张耀祖是个受过多年训练的男人啊,用尽全力那一棍,把廖素梅打了个趔趄,站都站不稳。 刘娟忙扶住廖素梅,“张团长,你这样不行啊? 你会把素梅打坏的!” 张耀祖抖动著脸上的肉,凶神恶煞的: “我管教我自己媳妇,关你啥事?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盐巴吃多了吧你?!” 曹大姐揽著抖个不停的廖素梅,语重心长道: “张团长,你好歹是军干部,难道一点道理都不讲嘛? 是张老太先打素梅,素梅忍无可忍才还手的。 你们家里的事情,我们这些外人是不该管。 可是素梅她积极上进,想要找份工作挣钱,这哪里不对了?” 张耀祖『呸』了一声: “她连个蛋都下不了的老母鸡,也配工作? 军区食堂的工作我家要了,但不是让她去干! 玲玲距离生產还有一段时间,所以这份工作就归玲玲了。” 廖素梅猛的抬起头,流著眼泪据理力爭: “我有高中学歷,会切菜会煮饭,这份工作是我爭取来的。 凭啥给她?” “我说给谁就给谁?你他娘的还敢还嘴?今晚不扒了你的皮,我就不姓张!” 张耀祖伸手就要拉廖素梅的胳膊,却被苏蝶一脚蹬翻在地。 “你扒一个试试? 廖素梅是你媳妇,不是任由你打骂的畜生。 玲玲? 这玲玲是你啥人啊? 叫的这么亲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在外面找的野女人呢。” 苏蝶凌厉的话语,让张老太惊恐不已。 “鹅鹅鹅...鹅鹅鹅...” 下巴歪歪著,张老太急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张耀祖脸色大变,指著苏蝶的鼻子骂道: “你別胡说八道,这是我娘的远房亲戚。 她男人去世了,又怀著个孩子无依无靠,没人照顾。 这才到军区投奔我娘的。” “哦~ 为了这个玲玲,你打骂自己媳妇,还抢她的工作。 张团长...还挺博爱。” 苏蝶讽刺的笑了笑。 “你、你你,我不和你说了,反正廖素梅的工作必须给玲玲干! 玲玲聪明年轻脑子活泛,比廖素梅强一万倍。” 张耀祖生怕苏蝶再说出点啥对他不利的话,就想要拉著廖素梅赶紧回家。 苏蝶: “等等,廖嫂子的工作是军区领导点头同意的。 不是谁说能换就能换的。 如果张团长一意孤行,我不介意明天和刘娟嫂子、曹大姐一起去军区告状。 问一问贾旅长和陈师长,一个没有身份的外来女人能干军区食堂的活儿? 边疆特务、间谍泛滥,相信军区会调查清楚这个叫玲玲的女人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刘娟也气愤的肺都快炸了: “对,小苏说的没错!身份不明的人怎么能进军区干活?” 曹大姐挡在廖素梅面前,“这工作还是我家那口子出面找领导要来的,谁敢抢?我第一个不愿意。” “我不是特务,你们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娘家和前头死掉的男人都是塔什乡的贫农。 婶子和耀祖哥心善,见我日子过得惨,这才把我接到了军属院养胎。 我只是个可怜人,从没有想过拖累任何人... 素梅姐若容不下我...那、那我就离开这里好了,呜呜呜...” 孔玲玲拿著个粉色帕子,『嚶嚶嚶』的掩面哭泣,哭得张耀祖心疼不已。 “玲玲,只要有我张耀祖在,就没有人敢把你赶出军属院。 你是...你是我娘的亲戚,就是我的亲戚。 我不可能放著你和肚子里的孩子不管。” 张耀祖咬牙切齿的瞪著苏蝶还有刘娟、曹大姐。 苏蝶笑了,“敢问玲玲同志...你男人去世多久了?” “关你啥事!?”孔玲玲当然不敢说自己男人去世的时间。 死了太久了好嘛! 这肚子里的孩子和自己男人死掉的时间根本对不上。 “哦哟~还关我什么事? 我是军属!当然有资格过问你这个身份不明的人了。 军区和公安局都在辛辛苦苦调查特务,你如果是清白之身,又何惧別人查问? 再者说...你是塔什乡的人,想查你的底细还不是容易的很嘛?” 苏蝶猝不及防的捏住了孔玲玲的手腕,笑盈盈的说道: “我来帮你號號脉。 看看你怀孕的时间和你男人死的日子能不能对上。 如果对不上,那...你就是偷汉子! 流氓罪是没跑儿了!” 张耀祖快嚇尿了,这脉可號不得啊。 孔玲玲男人都死了快两年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就不到8个月。 咋样都不可能是先头那个男人的娃。 “苏蝶,你、你少管閒事! 你不能號这个脉! 你给我放手!” 张耀祖著急的都忘了刚刚苏蝶踢的那一脚,举起手里的烧火棍就要打苏蝶的手。 苏蝶会让他如愿? 才怪! 又是一脚直接踢到了张耀祖的蛋上,给他踢飞了3米远。 “鹅鹅鹅鹅鹅鹅....” 张老太也上来阻止,却被刘娟嫂子她们给死死拉住了。 “你放开我! 你不能號我的脉,呜呜呜.... 救命啊! 有人虐待孕妇啦... 苍天啊,还没有天理了...” 孔玲玲仗著肚子里有娃,开始扭动著身子耍无赖。 苏蝶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她脸上: “不让我號脉可以,我现在就去军区举报你是特务。 毕竟像我这样一个抓了8个特务的有功之人,说话还是有分量的!” 听了苏蝶的话,孔玲玲牙齿打著颤,试图装可怜: “咱们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你说是不是啊?” “少来这套,我可不是棉裤腰松的往下掉的张团长,跟我耍心眼,你还嫩呢!” 苏蝶都想来一手刀给她劈晕了。 这样欺负廖素梅,当军属院是怡红院嘛? “我就不!你放开我!” 孔玲玲想用牙咬苏蝶的手腕。 “孔玲玲肚子里的娃,是牛二壮的———” 第45章 去玉龙喀什河淘籽料!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45章 去玉龙喀什河淘籽料! “牛、牛牵花?你咋会在这里?” 孔玲玲大惊失色,险些站不稳。 “在队里的时候,你还喊俺婶子呢,怎么进了军属院就直呼我名字了? 你敢不敢告诉大家,你和俺家二壮子是啥关係?” 牛牵花本不想来的,家里还有地要种,她一天能干十个工分呢。 毕竟家就住塔什乡,想见儿子、孙子很方便,可架不住侄子苦苦哀求,这才来了军属院。 “我、我听不懂你说的啥?” 孔玲玲掩下眼底的心虚,几乎不敢直视牛牵花。 “听不懂?那我就当著眾人的面说一遍! 你这个夹不住裤/襠的婊砸,男人死的当天夜里就耐不住寂寞去外面勾搭汉子。 我家二壮子还是个没成过家的小伙子呢,就被你那狐媚子手段给迷惑了。 你和二壮子虽然没有扯证,但是你俩在队里摆过酒了呀! 以夫妻名义一起生活那么长时间,你现在给我说啥...听不懂? 二壮子这两年来赚的钱可全进你裤兜里了啊! 怀孕后你动不动就闹著进城买雪花膏、买糖、买点心,还要到国营饭店吃肉。 只要是你想干的事儿,二壮子就没有不满足的。 你可倒好,进了趟城,勾搭上了个军官,想当军官太太啊?” 牛牵花才不会给孔玲玲留脸呢。 “你、你闭嘴!我、我没有...耀祖哥,你要相信我啊?我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是牛二壮的!!” 孔玲玲此刻真想把牛牵花那张嘴给缝起来。 张耀祖和张老太要是真信了她的话可怎么办呢! 张耀祖也有些懵逼,他和孔玲玲是在国营饭店门口认识的。 那是个雨雪交加的日子... 孔玲玲衣著单薄的蹲在门口瑟瑟发抖,他对这个被雨淋湿后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起了惻隱之心,鬼使神差间俩人就搭上了... “你既然和牛二壮以夫妻关係在塔什乡生活,那肚子里的娃不是牛二壮的,又是谁的?” 刘娟言辞犀利的质问道。 “关你啥事?!我、我娃他爹...” 孔玲玲脑子飞速运转,想要给肚子里的娃找个合適的爹。 毕竟她也不知道这娃究竟是谁的... 因为在乡里的时候,她不止和牛二壮住一起,还和给她粮食吃的其他汉子睡过。 数量嘛...10个以上...以至於分不出娃的爹是谁。 苏蝶嗤笑出声: “真有趣啊... 既然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到派出所说去吧! 相信所里的同志能帮你查出...那个传说中的孩子爹究竟是谁?!” “我不去!我...耀祖哥,你说句话呀!牛牵花是胡说的!我冤枉啊...” 孔玲玲又摆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惺惺作態之相,想要博取张耀祖的同情。 可张耀祖却罕见的没有理她,转而问向牛牵花: “婶子,你咋能確定玲玲肚子里的娃是牛二壮的?” 牛牵花撇撇嘴,『嘁』了一声: “那有啥不能確定的?! 孔玲玲2月份月事没来,二壮子心疼她,就在15那天向队里请假带她去医院做检查。 而且那天早晨还在我家討了一碗碴子粥,喝完才走的呢!” 2月15? 牛牵花的话,让张耀祖犹如被一盆冷水无情的迎头泼下。 他和孔玲玲第一次干那事儿的时间是...2月25日。 为啥能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2月25日是他的生日啊。 这样算来,孔玲玲的確说了谎。 她肚子里的娃根本就不止7个月... “哈哈哈哈...张耀祖啊张耀祖,你脸上的表情可真精彩呢! 是不是在想孔玲玲肚子里的娃为啥日子对不上啊?” 廖苏梅仰著脖子又哭又笑。 她眼睛没瞎,早就猜出来张耀祖和这个孔玲玲关係非同寻常。 如今被人拆穿,廖素梅非但没有一丝难过,反而觉得有种復仇的爽感。 苏蝶覷了眼孔玲玲高高隆起的肚子,冷冷道: “张团长,你怎么说?还要继续护著这个淫 /妇,欺负廖嫂子?” 孔玲玲见张耀祖露出犹豫的神情,慌的『噗通』一声跪在他面前,声泪俱下: “耀祖哥...不要啊,不要送我去派出所,我肚子里的娃...” “鹅鹅鹅鹅鹅鹅!!!!” 歪嘴流哈喇子的张老太听明白了,敢情这么久以来,他们母子俩的真心全部餵狗了? 每回孔玲玲来县里,张耀祖都是大包小包的给她买,只为了肚子里的娃能跟得上营养。 一腔真心错付,张老太张开爪子就挠孔玲玲的脸,边挠边喷口水,那场面异常生动。 甚至连张耀祖也加入了战场。 他那满腔的怒火啊,全部发泄到了孔玲玲身上。 “贱人!你竟敢骗我!贱货!婊子!我打死你!!” 他的儿子没有了,应该说他压根就没有过儿子。 “別打我!呜呜呜...別打我呀!!” 孔玲玲捂著肚子哀求,可是谁会理她呢? 不是自作自受又是啥? 其他人火速散开,生怕被波及。 苏蝶和刘娟嫂子对视一眼,既然事情都闹到了这个份儿上,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张家母子和孔玲玲的关係有猫腻,那就必须得交给军区处理了。 曹大姐让她儿子去叫人,就等著这一家子被抓呢。 牛牵花和刘娟嫂子她们站在一起观战,並没有拦著。 她打心底里希望侄子能和孔玲玲断了。 若这肚子里的孩子能被打掉,那最好不过,重新相看个好姑娘,扯证过正经日子。 而不是被这个裤/襠都快被戳烂了的脏货,算计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政治部的人来了后,直接把孔玲玲和张耀祖母子都带走了。 就剩廖素梅站在院子里不知所措。 “小苏、刘娟、曹大姐...我、我往后...” “等领导的处理结果吧。” 曹大姐心善,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素梅啊,张耀祖那玩意儿不中用,怀不上娃不是你的错。” 廖素梅点点头,擦乾眼泪回家了。 对她来说,未来的每一天都是好日子。 不用挨打挨骂、不用辛辛苦苦伺候人,怎么不算幸福呢? “唉...”刘娟嘆了口气,“薛嘉树出了那件事后,朱婕就搬出了军属院回老家去了。 若张团长被开除军籍吃花生米,那素梅就不能再继续住在这里了。” 苏蝶悵然的点点头,“廖嫂子吃了不少苦,希望她以后的路能走顺一点。” “我的任务完成了,过几天就回乡里去。” 牛牵花是个爽快人,今晚可是让她出了口恶气。 谁愿意看著自己侄子被个祸害整天耍的团团转啊。 苏蝶笑著道:“今天多亏了牛婶子,要不然这事儿还有得磨呢。” 牛牵花摆摆手,笑的爽朗: “纸可包不住屎,孔玲玲那个见到男人就走不动道的骚货,活该遭报应。” 张家的闹剧就此结束,苏蝶也带著狗子回家了。 顾景州估计又得忙通宵,所以她就进空间隨便吃了点东西,洗澡睡下了。 明天是周五呀,要去玉龙喀什河淘籽料咯~ 苏蝶记得,后世原石投资里,籽料被视为『和田玉』中的硬通货。 其形成周期长达千万年,且表皮天然的毛孔和皮色不可复製。 所以带红皮、洒金皮的高白度籽料价格每克可达3-5万元。 2023年西泠拍卖中,工艺大师樊军民的一件籽料摆件,以920万元成交,创下了当代玉雕记录。 顶级籽料的价格是逐年增长,精品玉雕更是拍出了亿元的天价。 现在才是1967年呀!!! 苏蝶的空间能囤数不清的籽料呢。 想想都兴奋。 除了籽料,若遇到品质好的山料、山水流以及戈壁滩玉,她也是要收藏的。 毕竟1、2颗鸡蛋就能换来后世价值连城的玉石,当然要多多益善咯。 - 军区。 顾景州把兰泰山等五人带回去后,立即开始了审讯工作。 兰泰山双胞胎哥哥兰岐山是军区食堂管採购的师傅。 天狼计划的终极目的就是,毒死对扶桑国態度强硬的周领导以及军区、县里的所有人。 蓖麻毒素是种隱蔽性极强的生物毒素,潜伏期约8小时左右。 他们兄弟俩计划,让手底下的人在肉联厂和军区食堂的食物里同时下毒。 沈琳负责给军属院的军属和孩子下毒。 姚新柱和潜伏在其他乡的特务在乡里动手,確保死的人越多越好。 而等全县人民身亡后,他们早已离开。 可惜事与愿违,苏蝶给了这些特务们致命一击,破坏了计划。 所以,这一夜,整个县城都在大清洗。 而大功臣苏蝶则睡的安稳。 ...... 翌日。 顾景州依旧没回来。 苏蝶在空间里吃了早饭,装了一筐鸡蛋,又装了半麻袋土豆,餵饱老虎后,带了壶水,就出发福临街小院了。 玉龙喀什河边住的大多是维吾尔族同志,冯涛会说一口流利的维语,所以姐弟俩一起去。 冯涛早就准备好了,就等著苏蝶呢。 去河边捡玉,中午可能来不及给葛爷爷做饭。 所以苏蝶就先去国营饭店给吴婶子交了钱和票,让她帮忙给葛爷爷中午送顿饭。 等肉包子出锅的空档,吴月霞就和苏蝶吐槽大外甥孟世广。 “他不愿意相亲?为啥啊?”苏蝶诧异。 “说是想找个能文能武,能顾得住自己的姑娘,你说说...这到哪儿去找这样式的呀,翻遍整个和田县说不定都找不到一个。” 吴月霞头都快疼死了,这大外甥的要求是越来越高。 这哪儿是找媳妇啊,这分明是找特种女兵嘛! 苏蝶也笑了,“这要求確实有点高,那就別强求了,慢慢来吧,有缘自会相见。” 把肉包子用油纸包好,装进斜挎包,她和冯涛就正式出发了。 后世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来和田,怎么能不体验一把捡玉的快乐呢? 苏蝶心说... 后世捡的大多都是不值钱的石头,別指望捡到真玉了。 河床早就在80年代玉石价格起飞的时候,就已经翻了几万个来回。 捡玉? 別想了。 全长513公里的玉龙喀什河,號称『世界最贵河流』。 那河里,犹如一个藏著无数秘密的宝库。 世世代代的玉农们凭藉著多年的经验和敏锐的眼光,一铲一铲的挖掘著希望。 两岸全是大大小小形態各异的石头。 冯涛背著背篓,和河边捡玉石的维族大叔用维语交流。 玉龙喀什河里的籽料,越往下游走,皮色越重。 玉质顏色越老熟,偏向黄白色。 最出名的就是下游的玛丽艷红皮。 “姐,那个大叔说,不光咱们来收籽料,还有两波人也在用粮食换呢。” 大叔朴实,冯涛也很会沟通,所以三言两语就问了出来。 “还有两波人?”苏蝶若有所思道:“你再问问有没有隱藏的交易地点。” 后世那个交易市场是长久以来形成的。 既然现在就有人收玉石,那规模肯定不会小了。 果不其然,冯涛问完后说道: “距离这里三公里有个农家院子,玉农就在里面偷著卖玉。” 苏蝶点点头,“咱们先在河边看看,然后就过去。” 自己捡玉浪费时间,苏蝶想要利益最大化,就得找玉农。 这些玉农白天上工,下工后就跑到河边来挖玉。 更有连工都不上的巴郎子,直接就干起倒卖玉石的行当,只要不被抓到,日子也过得滋润。 有往国营玉石收购站交的,也有私下里交易的。 县城里有黑市,玉龙河边就有玉石黑市。 姐弟俩骑著自行车,还没接近那个农家小院,就被两个小巴郎拦住了。 伸著小黑手说了一串苏蝶听不懂的话。 冯涛听完后翻译道:“要先交过路费,到门口还要交入门费。” 苏蝶:“要交多少钱?” “各2分钱。” “给他们。” 交完费就正式进院子了。 苏蝶和冯涛都是蒙著脸的,里面的人还真不少。 別看大白天,別看这个年代,玩儿玉的大有人在。 “姐,你看那边!” 冯涛抬了抬下巴,苏蝶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成品玉器?” 苏蝶都惊了,咋感觉有种置身於后世古玩市场的感觉呢。 四个身穿黑衣服的蒙面男人面前铺著块脏兮兮的油毡子,上面摆著玉环、玉簪、玉圭,还有青花碗、魂瓶,以及数十个老袁头。 “这几个咋看著像盗墓贼呢?” 苏蝶曾听过一个传说... 说楼兰古城里到处都是金银財宝,若有人捡到金子,就会颳起黑色风暴,把人引到沙漠深处,就再也出不来了。 更有楼兰古国的古墓被盗墓贼盗了后,把彩棺和珍宝卖出了天价。 看到眼前东西,苏蝶只觉得毛骨悚然。 墓里面的东西再好,她都不会碰一下,这是原则问题。 她只专心用粮食换玉石。 玉农百分之九十都是少数民族同志,所以冯涛负责翻译,苏蝶就蹲下淘料子。 该说不说,这年月是能真能淘到好玉。 大家都不富裕,手头不宽裕,肚子都吃不饱,哪能挤出多余的口粮来囤石头呢。 再加上人员流动受限,这好料子啊,还真就落入了苏蝶手里。 先说籽料,表面光滑,形状多为卵状,且多带有糖皮或者其他顏色的表皮。 那这些籽料里面呢,就能开出各种玉了。 比如白玉、青玉、黄玉、碧玉、墨玉、糖玉、青花。 后世能卖出高价的就是籽料。 所以苏蝶主要集中收的就是这些不同成色的籽玉了。 这一世... 若每个女人手上带的和田玉鐲子,男人带的玉牌子都出自她之手... 哎呦! 光是想一想就觉得美好的不得了。 那都是哗哗的钞票在响啊。 苏蝶闷头挑,冯涛跟著付鸡蛋和土豆,配合的极为默契。 就在姐弟俩选了半背篓的时候,找茬的人来了。 “那块秋梨皮,是我先看中的———” 第46章 徒手碎大石!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46章 徒手碎大石! 说是找茬的,不如说是黑吃黑的。 来玉石黑市混,除了玉农、盗墓贼,有几个是省油的灯? 虽说都拿布蒙著脸,但苏蝶这婀娜多姿的身形,咋样都掩盖不了她是个女人的事实。 一个年轻姑娘带著个半大小子,敢来鱼龙混杂的地下玉石交易窝点,任谁看了都会起心思。 没错,是齷齪至极的那种心思。 “你想抢?” 苏蝶把那块秋梨皮扔进背篓里,挑眉问道。 “没错!明抢!” 个头高大壮硕的男人,语气中带著不屑与轻蔑,眉宇间儘是锋芒毕露的狠厉之色,左眼角处还有道深深的疤痕。 苏蝶眨了眨漂亮的眸子,歪著脑袋看了眼他身后站著的两个人: “要不这样吧,咱们打个赌。” 刀疤脸给听乐了,“赌什么?” 苏蝶轻笑,“赌石!” “怎么赌?” 刀疤脸之前不是没玩儿过赌石,但这里並没有开石头的工具啊。 “赌...徒手碎大石!” “啊?你说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刀疤脸觉得苏蝶简直就在胡说八道,这个世界上或许真有徒手碎大石的能人,但眼前这个娇娇小小的女人一定是在吹牛。 “不相信?呵!那今天就让你长长见识。” 苏蝶可是看中了刀疤脸跟班手里抱著的那块白玉原石。 这材质已达到羊脂白玉级別,一眼看去,至少能开5个鐲子,4个坠子,不拿下著实可惜了。 既然有人免费送上门,那就妥妥的收了呀! “刀哥,院子里有不少石头,让她碎唄,如果她输了... 呵呵!! 不光她的东西...就连她的人也得乖乖跟你走啊!” 穿蓝色衣服的跟班,声音猥琐的给刀疤脸出主意。 “如果我把院子里的石头碎了,你那块白色原石就得归我。 如何?” 苏蝶耳力好,把他们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刀疤脸眯了眯眼,稍做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这台子都搭到这儿了,再不走,以后他『刀哥』的名號就不保了呀。 “姐...用毛巾包著手,別把手弄脏了。” 冯涛担心苏蝶手受伤,从挎包里掏出块乾净毛巾递给苏蝶。 苏蝶从善如流的接过来包在手上,而后目光凌厉的扫向看热闹的眾人。 “我呢~初来乍到,只想用粮食换些石头,仅此而已。 我不惹事,但更不怕事! 既然敢找我晦气,那就让不长眼的东西都开开眼!” 既然是玉石黑市,那最不缺的就是石头。 刀疤脸给苏蝶选了一块院子里最大、质地较硬的石头。 苏蝶睨了眼这块冷硬的青石,浅浅一笑。 隨即掌风如刀,五指微拢似铁钳,一击之下,石头自中心绽开蛛网般的裂痕,转瞬间分崩离析。 “啊!!!你、你你你你你不是人!” “太恐怖了呀,哪有女人能碎石头的...” “怪不得这姑娘敢来这儿呢,敢情是个魔头啊!” 买家卖家皆七嘴八舌的议论著,直接把苏蝶给妖魔化了。 刀疤脸显然没料到苏蝶真能徒手碎石头,而且还碎的这么干脆利落。 他那表情跟目睹了火星撞地球一般,瞳孔因震惊而急剧收缩,就连头髮丝都透著股子僵直的惊诧。 这一幕也震的其他人都老实了,就连那伙儿想趁火打劫的盗墓贼都歇了心思。 毕竟能徒手碎大石的女人,碎他们的脑袋比捏鸡蛋都容易。 苏蝶慢悠悠的取下手上包裹著的毛巾,笑的肆意: “都看清楚了嘛?” 刀疤脸咬了咬后槽牙,从牙缝里蹦出四个字:“看清楚了!” “愿赌服输,拿过来吧!” 苏蝶之前选的籽料加起来都没这块羊脂白玉原石好,今天这一趟来的可真不亏呀! “刀哥...要不、宰了她?” “你瞎出啥主意啊? 没看出来这女人就是故意的嘛? 她使这一招敲山震虎,就是为了让咱们知难而退啊。 还宰了她,她不捏碎你的蛋都不错了!” 刀疤脸的俩跟班当著苏蝶的面就爭论了起来。 显然这块白玉原石,他们是花了钱的,就这么输了的確心疼。 但苏蝶的武力值又让刀疤脸惧怕,所以他站在原地有些举棋不定。 活了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女人下面子,刀疤脸心里不服。 “怎么?想反悔?” 苏蝶不高兴了,把毛巾还给冯涛,从挎包里掏出了菜刀。 “姑奶奶我可不是啥好脾气,在这里把你们的手指头全跺了,想必...也没人来抓吧!?” “你?你敢?”蓝色衣服气急败坏的攥紧拳头。 “有啥不敢的? 不信就试试? 没了手指头,看你们怎么玩石头! 不遵守契约精神,就得受惩罚! 我呢~不光剁了你们的手指头,还要把原石带走! 这...就是我的风格! 毕竟,是你们先惹我的。” 苏蝶晃悠著菜刀,慢条斯理的说著威胁人的话。 刀疤脸眉头紧锁,倒吸一口凉气,他知道苏蝶是认真的。 如果不按照之前说好的,把石头给她,她真有可能把自己手指头给剁了。 “你...够狠!” 苏蝶笑盈盈的挥了挥小手,让冯涛把原石抱过来,“彼此彼此啦!” “刀哥,就这么把石头给她了?这可是咱们用1袋白面换来的呀。” “不给她怎么办?手指头重要还是石头重要?” “行了!闭嘴吧,走!” 刀疤脸恶狠狠的瞪了苏蝶一眼后,带著两个跟班从后门溜走了。 冯涛不懂玉石,但也知道自己怀里的石头肯定值不少钱,可得保护好了。 苏蝶今天一出场就给各路人马来了个下马威。 没办法呀! 她一个小姑娘,手段不狠厉点,以后怎么在这玉石黑市里混。 原始资本,本就是在腥风血雨中积累出来的。 刀疤脸走了,苏蝶若无其事的继续选石头。 满满一背篓籽料,外加那块白玉原石,这一趟可太值了。 冯涛背著石头走前面,苏蝶拎著菜刀盘算著那块白玉原石在后世的拍卖价格。 若没个几千万,她可不会轻易出手。 眼瞅著苏蝶要走,那伙盗墓贼中的老大开口了,“等等!” 苏蝶转身,“咋地了?” “留个名號交个朋友唄。” 苏蝶:“......”名號?这盗墓贼有点意思啊。 “嗯...叫我蝴蝶奶奶吧。” 苏蝶撂下这个诡异的称呼,就出了院子。 盗墓贼们:“.......”见过囂张的,没见过这么囂张的呀! 才多大呀,那声音听起来最多18岁,还蝴蝶奶奶呢,咋不上天呢! ...... 忙活一上午,姐弟俩都饿了。 骑著自行车找了处阴凉地坐下,开始啃肉包子。 苏蝶给冯涛分了6个,她4个。 “姐,后天还来嘛?” “后天去喀拉喀什河。” 喀拉喀什河全长808公里,主要盛產墨玉、青玉和碧玉。 这条河也是很神奇的,河下面还蕴藏有黄金、钻石资源呢,下游更是著名的沙金產区。 而且在2012年时,还在河里发现了一块重达32.7克拉的红宝石。 那么多宝贝呢,苏蝶能放过? 那不可能。 还是那句话,先探路再见机行事。 冯涛当然愿意跟著跑了,多长见识啊。 两人吃饱喝足,就准备启程回家。 还没走呢,就看到不远处有人昏倒了。 衣衫襤褸,白髮苍苍,皮肤黝黑的刘红军,脸颊瘦的都凹进去了。 “老刘、老刘...你醒醒啊...” 胡樱抱著刘红军乾瘦的身体哭的泪如雨下。 他们夫妻俩在牲口棚干完活,还要被勒令来玉龙喀什河里来捕鱼。 河水那么湍急,他们身体早就因长期劳作而脆弱不堪。 別说捕鱼,估计刚进到水里就会被奔腾的水流冲走吧。 玉龙喀什河的確是有鱼的,其中裂腹鱼和扁吻鱼为主。 当地老百姓吃不饱肚子,就会来河里捞鱼、采玉。 所以这条河养活了不少人。 而刘红军夫妻来捕鱼,纯粹是队里的人故意整他们。 毕竟,谁会把下/放的坏分子当人呢? 还不是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嘛? 当苏蝶看清晕倒之人的容貌后,心底狠狠的震惊了。 这不是后世那位出现在新闻联播里的农学大佬嘛? 他恢復职位后,带领团队为华国农业事业做出了巨大贡献。 尤其是在推动盐碱地利用与粮食增產方面的研究,达到了无人企及的巔峰。 为华国建设做出无数杰出贡献的科学家,得抓紧救啊。 苏蝶拿出针灸包就给刘红军施针。 长年累月的辛苦劳作,再加上营养不良,刘红军的身体都被整垮了。 刘红军慢慢转醒,胡樱搂著他的脑袋,崩溃的大哭起来。 忆往昔,他们坐在实验室里做研究。 看今朝,双手皸裂,满目悲愴,连活下去的勇气都快丧失了。 苏蝶看得心酸,这些人都是栋樑之才啊。 “同志...谢谢你啊。” 胡樱想给苏蝶磕头道歉,却被她拦住了。 “千万別,快起来。” 苏蝶注意到不远处有人盯著刘红军夫妇,没有多逗留,带著冯涛快速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冯涛问道: “姐,刘叔和胡婶子真可怜啊。” 苏蝶长嘆口气,“总会有重见光明那一日的。” ...... 等回到县城,已是夕阳西下了。 杜雨龙肩上扛著大麻袋,走在最前头。 “龙哥,今儿晚上先让哥几个尝尝味道再送走唄?” “就是!杜雨菲好歹也是繅丝厂一枝花,还是雏呢。” 三个醉醺醺的年轻男人,嘴里说著荤话,歪七扭八的在马路上横著走。 “不行!雏的价格高,开过苞就不值钱了!想玩女人,哥哥我给你们再...咦??” 杜雨龙在看到苏蝶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自从在国营饭店被苏蝶嚇唬了一顿后,杜雨龙肚子里可憋著火呢。 早就想找人收拾苏蝶了。 没成想,这就迎面碰上了。 “喂!姓苏的!正找你呢!” 杜雨龙把麻袋里的杜雨菲往地上一扔,就拦在了苏蝶自行车面前。 苏蝶掀起眼皮,停好自行车,走到麻袋跟前听了听声,隨即蹙眉道: “这里面装的是谁?” “你猜猜看?” 杜雨龙搓了搓手,冲其他三个人使了个眼色。 想一起扑过来把苏蝶给抓了。 苏蝶会给他们机会嘛? 当然不会啦。 一人一脚就给踢飞了。 没办法,这都是些小垃圾,比鸡崽子都弱,不用费啥功夫就蔫巴了。 “呜...” 麻袋里的杜雨菲早就听到了苏蝶的声音,她的嘴被堵著,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扭动自己的身体。 冯涛快速解开麻袋,把杜雨菲从里面扶了出来。 “小蝶,我偷了我爸的帐本,我想...我想举报他们。” 杜雨菲也是胆子大,撬了杜厂长办公室的锁,偷了那本会计做假帐的帐本,数额巨大,判刑吃花生米够格了。 苏蝶:“帐本呢?” 杜雨菲擦了把脸上的眼泪: “我藏起来了,杜雨龙翻遍我租的屋子都没找到,我害怕派出所里有被我爸买通的人,没敢轻易交出去。” “你做的对!先把杜雨龙和这三个混蛋送去派出所,然后再收拾会计、你爸和后妈。” 苏蝶既然遇上了,肯定要帮到底的。 先让冯涛用绳子把杜雨龙和这三个混子绑好送到公安局,这才带著郑宏伟派的同志去繅丝厂家属院抓人。 杜厂长这会儿正在家吃猪头肉,喝小酒呢,根本不带怕的。 “老杜,等雨龙把雨菲抓来后,先把她打一顿,逼她交出帐本。 然后再把她卖去阿勒泰山里。 这个小贱人竟敢偷帐本,活的不耐烦了她?!” 李莲花都快呕死了,她是真没看出来杜雨菲胆子这么大。 那帐本可是能要人命的呀。 杜厂长当繅丝厂厂长八年,联合会计、库管,每年把近一半的绸布私下高价卖出去,可是黑了不少钱。 杜雨菲亲生母亲知道这件事后,和杜厂长吵了很多次,让他收手。 可这么大的利润,杜厂长会收手嘛? 马大光当个销售科主任都能刮下一层油来,更別提厂长了。 杜雨菲亲妈当年喝稻瘟净自杀,是自己喝的嘛? 是被杜厂长和李莲花给硬灌的。 杜厂长不以为意: “哼!我能弄死她妈,就能弄死她! 我从一穷二白爬到今天的位置,是来享福的。 她那个妈和外公仗著当年对我的提携之恩处处掣肘於我,我能愿意? 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 话音刚落,门就被苏蝶一脚踹开了。 “哟~正吃著呢? 还挺丰盛嘛。 猪头肉、猪耳朵、猪尾巴... 慢慢吃不著急,反正也是最后的晚餐了。 吃完了好送你上路。” 杜厂长千算万算没算到杜雨菲会带著公安同志回来。 “你你你、你怎么会?雨龙呢?你把雨龙弄去哪儿了?” 李莲花要疯了,明明是让杜雨龙去抓杜雨菲的呀。 “你的好大儿已经进公安局了,现在来抓你们这对姦夫淫妇!” 杜雨菲恨毒了这个爹和李莲花,她母亲没去世前,这两人就勾搭成奸。 如今终於能报仇雪恨了。 “啊啊啊啊!別抓我!呜呜呜...放开我!” 李莲花疯狂挣扎,被苏蝶一手刀劈在了脖子上。 由於用力过猛,脖子瞬间肿成了胖大海。 杜雨菲嘴角抽了抽,看起来好爽怎么回事。 抓完杜厂长和李莲花,又一併抓了会计和库管。 杜雨菲带著苏蝶和冯涛去藏帐本的地方。 苏蝶捂著鼻子站的老远,“这能找到才怪呢,谁能想到她把帐本藏到厕所地砖下面了呀。” 冯涛也笑:“雨菲姐还挺聪明。” “你雨菲姐的好日子要来了,再不用受后妈的欺压了。” 把帐本亲自交给郑宏伟后,苏蝶她们才从公安局离开。 “別做饭了,去国营饭店吃一顿吧。” 苏蝶和冯涛回福临街小院把背篓和自行车放下,带著葛老爷子一起去了国营饭店。 晚上过了吃饭的点,所以人並不多。 吴月霞就坐著和苏蝶嘮嗑。 说到兰泰山和兰岐山兄弟俩。 “肉联厂抓了不少人呢。 就连乡里面都被抓了几十號人,据说全是特务。 哎呦...光想想就恐怖啊! 那兰鬼子还经常来我家吃饭呢,今天公安同志来饭店问了好些话,把我都快嚇死了。” 吴月霞说的一点不夸张。 兰泰山这些人来和田潜伏后,发展了不少特务。 有些人为了钱,没有节操、没有气节,真是啥事儿都能干出来。 所以一点都不奇怪。 外面的情况还能知道一点,军区里面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顾景州已经忙的两天都没见到人。 军区食堂里面能混进特务,谁不头疼。 那是挨个排查、挨个审问,樊政委至今都没出来。 就算出来了,也是开除军籍的下场。 谁让他一点警惕心都没有呢? 被沈琳迷惑的脑子发昏。 晚饭吃的牛肉汤麵,还点了份猪头肉,深秋的夜里就得吃碗热乎汤饭才舒服呢。 从福临街小院出来,苏蝶就把背篓里的籽料全收进空间,带著老虎回了军属院。 顾景州两天没见媳妇,想的快不行了。 一进院子就把苏蝶扑倒在炕上。 “媳妇...你抱抱我、亲亲我、宠宠我唄...” 苏蝶看著眼前这个眼冒绿光的男人,哭笑不得: “这么大的人了,还撒娇呢?” “嗯...你男人满脑子都是你,咋办啊?” 顾景州就跟那饿了数日的野狼似的,拱啊拱、蹭啊蹭,撩的苏蝶毫无招架之力。 “先洗澡吧,身上都有味儿了。” 苏蝶推他,完全推不动呀。 “咱俩一块洗,我伺候你洗。” 顾景州才不愿意浪费时间,和媳妇温存一会儿还得回去接著忙呢。 “你先洗,我再...” “媳妇...你男人就想和你在一起,他需要你的关心、需要你的呵护,你就让让他唄...” “你摸摸你男人的胸口,这心臟就是为你而跳的。” “你要是不陪著我,我就特別孤单。” 苏蝶:“......”这还是全军区年年大比武第一名的男人嘛? 咋感觉撒起娇来堪比宫斗剧里的妃子呢? “那...那就一起洗吧...” 苏蝶嘆气啊,面对顾景州攻击性极强的诱惑,她根本抵抗不住好嘛?! 得逞的男人呀,那嘴角都弯成了大香蕉。 “媳妇...” “嗯?” “我...想...” “想啥?” “想...要...你———” 第47章 媳妇,我爱你!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47章 媳妇,我爱你! “唔...” 顾景州这一夜可是身体力行的詮释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句话的深刻內涵。 “媳妇,我就喜欢你...喜欢到骨子里...” 顾景州感觉自己可幸福了,只要能让他每天见到自己媳妇,和媳妇贴贴,那种满足感是啥都比不上的。 在遇见苏蝶之前,他都不知喜欢为何物,满脑子只有执行任务。 如今就不同了,得比以前更上进才行,要努力到他顾景州的媳妇被人羡慕、被人仰视。 这就是他给自己定下的奋斗目標。 被搂在怀里早已睡到香甜的苏蝶,可不清楚男人的想法。 她...实在太困了。 接连用了三只小雨伞,能不累嘛? 顾景州守著媳妇睡了两小时,十分不舍的起了。 四天后就是国庆节。 周领导马上到了,整个军区的弦都是紧绷的。 顾景州更是丝毫不敢懈怠。 不过这人走之前,还在苏蝶耳边来了个深情表白,“媳妇,我爱你!” 苏蝶睡得天昏地暗,完全不知道呀。 她到第二天早上8点钟才醒来。 锅里煮著粥,是顾景州走之前燉上的。 疆省的天气就是早晚冷,中午的太阳又晒人。 早晨吃一碗热乎乎的风味玉米粒粥,营养又美味。 粥也是疆省本地特色,主要食材有排骨、玉米粒、恰玛古、南瓜、洋葱、西红柿、香菜、油白菜等。 家里的菜不多,所以顾景州做的也是改良版的。 但苏蝶却吃的津津有味。 这哪里是吃粥啊,吃的分明是顾景州那满心的爱意。 吃完收拾了厨房,她就进空间做护肤。 和田的风沙堪称华国之最,昨天在外面跑了一天,脸都被吹乾了。 苏蝶爱美,给全身来了个深层保养,又拿了两袋包穀面才出来。 准备骑自行车出门呢,就看到拎著块五花肉站在门口的廖素梅。 “素梅姐?” 自从张耀祖被抓,苏蝶对廖素梅也改了称呼。 这女人一旦离开渣男和恶婆婆,精神状態立马就焕然一新了。 曾经的阴霾一扫而空,眼神里重新有了光芒,就连笑容都舒展了不少。 苏蝶感慨呀,远离消耗你的人和事,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温柔。 如今的廖素梅,好似破茧成蝶,人生重启,就连皮肤都透亮了。 “小蝶,我是来谢谢你的,谢谢你在我最困难的日子帮了我。” 廖素梅眼眶微红,把那条五花肉递到她手里。 苏蝶笑道:“客气啥,都是好姐妹。” “我要搬家了,以后不能住在军属院了。”廖素梅手指绞著衣角,“不过食堂的活儿,领导还让我接著干,我很珍惜。” 张耀祖母子被抓,廖素梅从家里翻出来400多块钱,还有10多张各种票证。 这些钱足够她几年的嚼用了,自己租房过日子完全没问题。 “那以后咱们多走动。” 苏蝶笑著拍拍廖素梅的手,真心祝福她摆脱那暗无天日的生活。 廖苏梅:“等我把租的房子捯飭好了,就喊你和刘娟、曹大姐她们一起过去热闹热闹。” “行!那我就等著了。” 送走廖素梅,苏蝶也驮著包穀面出了门。 刚走没几步,就看到了两女一男推著辆板车往薛嘉树曾经住的院子里搬东西。 其中一个大眼睛白皮肤,个子高挑的年轻女人还瞪了苏蝶一眼。 苏蝶:“!!??” 莫名其妙。 哪有初次见面就瞪人的。 难道是自己长得太漂亮,威胁到她了? “这是新来的艾营长,那俩女的分別是他妹妹和媳妇。” 刘娟嫂子和曹大姐嗑著瓜子走过来。 “他们是从金陵来的,瞧不上咱这边疆,那鼻孔都仰到天上去了。”曹大姐撇嘴,“有本事回去啊!说话怪里怪气的,我看比薛姍姍好不到哪儿去。” 苏蝶:“......”那院子邪气啊,净住些怪人。 牛婶子手里抓著把炒黄豆,吃的嘎嘣香,冒出句惊人的话,“你们猜...那俩女的,谁是艾营长媳妇啊?” 曹大姐睁大眼睛猜道:“穿花褂子的?” 花褂子女人,就是刚刚瞪苏蝶的那个。 “错啦!是另一个。” 牛婶子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了三个人之间的猫腻。 刘娟捂嘴惊呼,“可艾营长明明对花褂子更照顾啊,啥都不让她拿,还给她餵水呢,那、那眼神和动作看起来...” 刘娟不敢再往下说,赶紧闭上了嘴。 苏蝶眨眨眼,心说,不是吧...这又来一家子奇葩? “不过,哥哥照顾妹妹,应该也正常吧。” 曹大姐吐了口嘴里的瓜子皮,说的有些不確定。 “谁知道呢,走著看唄!” 牛婶子都不捨得回乡里了,这军属院的八卦根本看不完啊。 苏蝶看了眼手錶,不能再耽误时间,要不葛爷爷又该嘮叨了。 “我先走了啊,回头再聊。” 说罢就骑上自行车出了大门。 艾小晴透过门缝狠狠剜了苏蝶的背影一眼。 “哥...我討厌这里,乾旱少雨,天还灰濛濛的,把我的脸蛋都吹皴了,我不要住在这里!” 艾小亮走过去,柔声安慰: “乖~哥哥是来这里挣军功的。 哥哥地位越高,你的日子不是过得越好嘛。 也就一两年的功夫,咱们就调去京市了,哥哥向你保证,好不好?” 郭欣默默整理著手里的东西,听著兄妹二人互动的话语,垂下了眼瞼。 “小晴她,既然给她安排了工作,是不是就该住到宿舍去了?” 艾小晴闻言勃然大怒,叉著腰骂道: “这是我哥哥家,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你算什么东西啊?也配管我?” 郭欣抬起头,咬著颤抖的唇瓣反问: “我是艾小亮明媒正娶,结婚证上的妻子。 这不仅是他的家,更是我的家。 你难不成要一辈子住在哥哥家,不嫁人?” 艾小晴一噎,泪珠在眼眶边缘流转,將落未落地悬在微红的眼角,肩膀隨著抽吸轻轻起伏,整个人宛若晨雾中摇曳的白莲花。 “哥...你看她...她欺负我...” 艾小亮皱著眉头指责: “郭欣,小晴是我亲妹妹。 父母牺牲后,她很缺乏安全感。 你是她嫂子,要理解她、包容她。 为啥要像个泼妇一样咄咄逼人呢? 我是小晴唯一的亲人,我有责任保护她、照顾她。 我的家就是小晴的家。 以后我不希望再听到刚才的那种话。” 郭欣看著缩在自己丈夫怀里的小姑子,唇角勾起一抹嘲讽,“是啊!你们才是一家人,而我...是个外人。” “哥...我饿了!我想吃豆角蒸面。” 艾小晴抬起盈著泪花的眸子,得逞的朝郭欣挑衅一笑。 “好好好,让你嫂子给你做,不论你想吃啥,都让她给你做,好不好?” 艾小亮轻言细语的哄著艾小晴,转而对郭欣换了副冷厉的面孔: “別收拾了,先给小晴做饭去,她的胃不好,可饿不得。” 郭欣行尸走肉般放下手里的活儿,拿著面袋子进了厨房。 “哥...我不想去医院上班,我想在家里玩儿。” 艾父艾母牺牲在战场上,上面为这对兄妹安排了工作。 艾小晴之前在金陵军区医院做护士,但她嫌护士辛苦,来疆后就想调换个科室。 所以艾小亮就找了父亲生前的老领导,帮忙把艾小晴给调到了中医科。 就这样,艾小晴还不满足,闹著要休息。 可这份工作不能丟啊,艾小亮还是耐心十足的劝著她: “累了就少干点,你是烈士的女儿,没有人会为难你的。 哥哥每个月再多给你10块钱,你想买啥就买啥,好不好?” 艾小晴被哄了半天,才勉强答应了,“还有,我才不住宿舍呢,我要和你住。” 艾小亮搂著艾小晴的肩膀,“好好好,都听你的。” “哥...我才是军属院里最好看的姑娘,对不对?” 艾小晴一想起苏蝶那张脸,胸腔里就燃起熊熊妒火。 在金陵军区时,她就是公认的美人。 “你本来就是最漂亮的,谁也比不过你。” “这还差不多。” 艾小亮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哄好了艾小晴。 艾小晴却照著镜子在想,边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会有人长得那么水灵。 她不服! 她才是最好看的! 谁都不能比她好看! 被人快嫉妒死了的苏蝶,此刻正坐在院子里和人聊天呢。 林军的未婚妻周诗澜来边疆隨军了。 “葛爷爷,这些是爷爷让我带给您的。” 周家专门准备了一箱珍稀药材,让周诗澜坐火车一起带了过来。 “老周有心了。” 葛老爷子年轻时候钞能力十足,救了不少人。 其中救的人当中就有周老爷子。 周诗澜为感谢苏蝶帮助林军,也专程给她带了礼物,“小蝶姐,这是我给你买的珍珠膏,希望你能喜欢。” 苏蝶笑著接过来,“这款珍珠膏好像只有友谊商店才能买到,好贵呢。” 永芳珍珠膏,以珍珠养肤和改善肤色而闻名,是这个年代非常时髦的护肤品。 “再贵的东西也是拿来用的,你若用的好,我再让妈妈寄,不费什么事儿。” 周家门第高,搞外匯券很容易,周诗澜从小也被养的大气。 苏蝶忙摆手,“哪能让你破费啊,等回京后咱们约著一起去买。” 林军嘿嘿笑,“嫂子,你跟我媳妇客气啥啊,都是一家人。” 周诗澜红著脸掐他一把,“不害臊。” 林军嬉皮笑脸的,“我脸皮厚。” “结婚申请批下来了嘛?” 苏蝶担心出林军的婚事再生变故,毕竟这娃都被算计两回了。 好在周诗澜对他一往情深,这才能再续前缘。 “下来了,昨天就扯证了,这两天把军属房收拾好,再办个暖房饭。” 林军可羡慕顾景州上次办的暖房饭了,他也想要风风光光的请一回。 苏蝶:“你们想啥时候办?” 林军笑的嘴咧到后耳根:“明天晚上吧,我都有点等不及了呢。” 中午冯涛做的呱呱鸡配宽面,也就是后世的皮带面。 先把呱呱鸡切块放入大碗中,加入皮芽子、大蒜、薑片、孜然粉、辣椒粉、盐巴醃製两小时。 锅中加烧热的羊尾巴油,把呱呱鸡煎至两面金黄备用。 把油舀出来后加水没过呱呱鸡肉身,慢燉40分钟,加青辣椒和番茄块,出锅前再用孜然提味儿。 浓稠的汤汁配上白宽面,那味道香的呦~ 林军都有拜冯涛为师傅的想法,手艺太绝了。 “涛哥,那个...明晚办暖房饭,你能不能来露一手啊?” 周诗澜厨艺虽不错,但跟冯涛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 林军眼巴巴的看著苏蝶,“嫂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苏蝶笑著问冯涛:“你同意去不?” 冯涛当然愿意了,人家林首长的孙子都喊他『哥』了,这个面子得给啊。 “你想做哪种类型的饭?” 只要食材到位,根本不愁做。 林军挠了挠头,“就参照景州哥请客那个標准吧,上次那羊肉可真好吃。” 冯涛点点头,“这样吧,我去黑市给你弄只羊羔子回来,做碎肉抓饭,再拌几个凉菜就够了。” 这年月能吃上带大米、纯肉的饭可不容易呢。 林军这个首长孙子不差钱,直接给冯涛塞了200块钱,豪气的拍了拍胸脯,“你就按最高规格整,我也扬眉吐气一把。” 媳妇从京市来了,林军誓要一雪前耻。 苏蝶和老爷子还要翻译资料,所以林军和周诗澜商量完暖房饭的事情,就去置办新院子要用的东西了。 冯涛晚上要去收药材,还要去黑市。 苏蝶就单独给了他50块钱,“你再弄点棉花和白酒回来,把肉蓯蓉留上几株,我要泡酒。” “知道了,姐。” 冯涛收好钱就去补觉了,夜里还有得忙呢。 ...... 苏蝶依旧是天黑前回到军属院的。 林军和艾小亮两家同时搬进来,院子里看热闹的婶子们又蠢蠢欲动了。 “那艾小晴今天下午在服务社里说她是军属院第一美,我盯著她的脸看了半天,也没觉得多俊呀,还没我家黄茹长得好呢。” 苟月牙的心思人尽皆知,就想让黄茹攀个军官,到现在还对孟世广没死心。 孟世广自从有了苏蝶这个嫂子做参考,现在是哪个姑娘都入不了他的眼。 这猛的来个艾小晴,苟月牙危机感满满,生怕艾小晴把孟世广抢跑了。 “这孟同志咋神出鬼没的呀,我家黄茹找了他几回都没见上,真是愁死了。” 苟月牙正跟丁大娘说著抱怨话呢,顾景州就和孟世广、肖路一起走了进来。 “孟同志!孟同志,你等等啊...” 黄茹兴冲冲的往孟世广跟前跑,结果就看到苏蝶骑著自行车过来了。 由於上回苏蝶把苟月牙和黄莹给打了,所以这母女三人见到苏蝶就跟那老鼠见了猫似的,发怵。 “嫂子,你回来了。” “嫂子,救命...” 孟世广和肖路俩人同时快步躲到了苏蝶身边,他们害怕呀,怕被讹上、怕被扒裤衩子、更怕被生扑。 顾景州:“......”我媳妇都成你们的护身符了? 黄茹的脚步顿住,甚至还往后退了两步。 对上苏蝶这个女煞神,谁不怕呀。 丁大娘顛著小脚笑的討好,“小苏啊,我觉得你才是军属院长得最好看的,那个艾小晴不如你。” 苏蝶笑的无奈,“我很忙,没兴趣比美。” 顾景州对丁大娘的话却很赞同: “那是...谁能和我媳妇比啊? 我媳妇那是美的连镜子都黯然失色的仙女。 风华绝代、温柔如水、独一无二!” 身后的贾旅长:“.....”有你这样当著眾人面夸自己媳妇的嘛?! 风华绝代和独一无二还行,这温柔如水嘛... 谁不知道你媳妇整天拿著菜刀砍人啊。 把军属院那群老泼妇都砍了个遍。 但不敢说呀,谁让人家抓了8个特务立了大功呢。 肖路和孟世广狠狠点头,异口同声: “没错!嫂子就是军属院最好看的。 我俩找对象都按嫂子这个標准找,其他的...一概不看。” 苏蝶:“......”羞死个人。 “顾景州,快回家吧。” “媳妇,我带你。” 夫妻俩骑著自行车走了,肖路和孟世广赶紧跟上。 忙了三天三夜,好不容易来蹭顿饭,可不能出事儿啊,这俩人跑的比兔子都快。 黄茹站在原地想哭,却被贾旅长出言警告: “女同志要自尊自爱,別上赶著倒贴惹人嫌。” 苟月牙缩成了乌龟,一声不敢吭,等贾旅长走远了,才揪著黄茹的耳朵骂道: “你个没用废物,连男人的心都拴不住,你看看人家苏蝶,把顾景州拿捏的多好,你就不会学一学啊?!” 黄茹眨巴了一下眼睛,懵懵懂懂,“要不...明天我身上也揣把菜刀?” 丁大娘噗嗤笑出声,“那是带菜刀的事儿嘛?那是脸蛋的问题啊!” 军属院就菜刀的问题聊的热闹。 黑暗中的艾小晴把指甲掐进肉里,泪珠子从眼眶中滚落。 那柔弱的身体仿佛承载著无尽的哀伤,最终无力的扑进了艾小亮怀里: “哥———” 第48章 又抓特务?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48章 又抓特务? “不哭了啊,边疆的人都是瞎眼,你才是最好看的姑娘,谁都不如你。” 艾小亮搂著艾小晴,温声细语的哄著。 艾小晴却扭著身子跺脚,“我要那些死老太婆给我道歉!” “好好好,道歉...哥哥明天就去找她们,好不好?” “那...今晚你要陪著我才行。” 兄妹俩旁若无人的亲昵,让郭欣遍体生寒。 她嘴角的弧度好似绷紧的琴弦,稍加用力就要断成两半苦涩的微笑。 “你们...有把我放在眼里嘛? 艾小亮,既然你那么心疼你妹妹,为啥要娶妻呢? 艾小晴,你懂不懂廉耻二字怎么写啊? 你们睡在一起,那我又算什么呢?” 艾小亮和郭欣自成亲以来,还未同过房呢。 就连新婚之夜他都是搂著艾小晴睡的。 但凡艾小亮踏进郭欣房间一步,艾小晴就大吵大闹,哭泣不止。 郭欣以为来边疆后,这种畸形的关係会有所改善,可事实却是愈演愈烈。 在金陵军区时,艾小晴的美貌的確能拔得头筹。 可在西北军区,有苏蝶在前面压著,艾小晴无论如何也越不过去。 这人吶,当惯了最耀眼的那个,遇到比她更优秀的人时,就会不安、会下意识想要攀比。 艾小晴在哥哥『爱』的关怀及宠溺之下,早已迷失了自我。 艾小亮眉头紧锁,声音里带著斥责与不耐: “郭欣,做人不可以太贪心。 你一个资本家小姐,父母哥嫂都在农场辛苦劳作。 我拯救你於水火之中,能嫁给我就知足吧! 小晴是我妹妹、是我的命、我会照顾她一生一世。 你最好牢牢闭上你那张嘴,安心干活。 以后等我身居高位,艾夫人的位置不还是你的嘛? 人要学会知足,懂吗?” 艾小晴很满意哥哥的这番话,也不哭闹了,趾高气昂道: “郭欣,你身份低贱,我和哥哥能收留你是我们仁义。 如果你想不开,可以去死啊? 又没人拦著你! 没了哥哥的庇护,你在农场说不定都死八百回了呢!” 每当郭欣忍不下去时,兄妹二人就会拿她的身份来说事。 无依无靠的郭欣只能忍,吞下比绣花针还痛的难堪与屈辱。 “哥...给我端洗脚水,我困了...” “好,我这就去。” “哥,咱家啥时候办暖房饭啊?我想要出风头...” “等林军家办完,咱们就办。” 听著东屋的嬉闹声,郭欣蜷缩在床角,手指死死绞著被单一角,泪水无声地划过脸颊,浸湿了棉质布料。 与艾家氛围完全相反的顾家,这会儿正热热闹闹杀鱼呢。 军区特务调查小组与县公安局配合极好,工作进展顺利,可算能喘口气了。 肖路和孟世广天天熬夜,窝头配咸菜,嘴都淡出鸟来了。 於是就缠著顾景州来家里吃饭。 橱柜里被苏蝶塞的满满当当,腊鸡、腊鱼、腊兔... 院子小池塘里还养的有五道黑鱼。 再加上这俩人带来的大肥肉。 顾景州晚上就整了一桌子菜。 清燉五道黑、腊鸡燉土豆、红烧肉、蒜苗炒鸡蛋,还有一道清炒萝卜丝。 “林军太有福气了,这就扯证结婚了,我俩咋办呀?!” 肖路心里那个羡慕啊。 孟世广跟著嘆气:“姻缘这东西,羡慕不来,遇上就爱上了,遇不上也没办法。” 说到姻缘,顾景州最为得意。 “当初你嫂子就是被我一眼相中的。 在她掏菜刀的那一刻我就知道... 这辈子非她莫属了。 然后一鼓作气就给娶回家了。 唉...没办法,这就是运气啊!” 苏蝶:“......”能不能愉快的吃饭了?还真是个无时无刻不炫耀的臭男人。 “我和吴婶子都在帮你俩瞅呢,有合適的就介绍给你们。” 苏蝶能说啥? 眼光一个比一个高,只能慢慢找咯。 晚饭结束,肖路和孟世广很有眼色的帮忙收拾完就回军区宿舍了。 顾景州洗完衣服和澡,躺在炕上哼唧: “媳妇...我胃不舒服...你帮我揉揉唄...” 苏蝶早看穿了他的把戏,这人就是要勾引她摸腹肌。 “我给你扎两针就舒服了,不用揉。” 顾景州见媳妇不好骗,就倚在炕头失落的垂著头装可怜,活像只被拋弃的大狗狗。 可这人又实在帅的过分,苏蝶不忍心,只能过去安慰他。 “那就...揉两下吧。” 顾景州顿时喜笑顏开,“都听我媳妇的,摸摸这里唄...” 雕刻般的腹肌能隨意摸嘛? 確定不是在挑战人类的自制力极限? 摸了会上癮的好不好。 本就是大馋丫头,能顶著住才怪呢。 那若隱若现的人鱼线,再配上无懈可击的俊脸。 苏蝶觉得自己不犯罪,都对不起这大好的青春。 “顾景州!” “媳妇,你男人等你召唤呢!” 苏蝶:“.......”算了!先扑倒再说吧。 ...... 翌日。 苏蝶7点钟就起来了。 “媳妇,饭温在锅里了,都是你爱吃的。” 顾景州解下围裙过来香了她一口。 苏蝶白他一眼,“罚你一个月不能上炕。” 顾景州从身后抱著她耍赖,“媳妇...你捨得嘛?” “我当然...” 话还没说完呢,大门被人敲响了。 “媳妇,我去开门。” 顾景州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呲著大白牙的小费。 “顾团,贾旅长让我来喊你去开会。” 顾景州回头看了眼自己媳妇,那是满心的不舍啊。 本来还可以和媳妇再多待20分钟的,结果... “你先去,我这就来。” 顾景州打发了小费,赶紧坐到桌前给苏蝶乖乖承认错误: “媳妇...我错了,晚上不该闹你那么久,今晚、今晚我一定控制好时间,行不?” 苏蝶嘟囔了一句:“不许主动勾引我。” 顾景州赶忙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全听我媳妇指挥。” “去忙吧,下午早点回来,要去林军家吃暖房饭呢。” “遵命!” 顾景州走后,苏蝶背上背篓,带上水壶,餵饱老虎,也准备出发。 今天要去喀拉喀什河,这条河比玉龙河远一些,所以得早点走。 自行车被顾景州这个田螺小子擦的鋥亮,骑著也舒心的很。 路过艾家的时候,又被艾小晴给瞪了,“连个工作都没有,根本比不上我。” 苏蝶捏剎车停下,翻了个白眼: “瞪我干啥? 眼珠子欠挖? 我有没有工作和你有关係嘛? 脑子里装粪水的货。 和你比?我都嫌掉价。 最好別惹我,否则门牙不保。” 若不是时间紧张,苏蝶今天非得教教她做人不可。 艾小晴被骂的脸色涨红,“你、你说话真粗鄙!怪不得是边疆人呢,野蛮又无理。” “边疆人怎么了? 你不是也来边疆了嘛? 既然看不上这里,就滚啊! 滚出军属院,没人欢迎你来。” 苏蝶停好自行车,掏出了菜刀: “犯贱之前最好先打听一下我的脾气。” 艾小晴早被苏蝶的菜刀嚇得魂飞魄散了,“哪有、哪有姑娘家隨身带菜刀的呀。” “与你无关,管好你那张臭嘴和乱转的眼珠子。” 苏蝶看了眼手錶,今天时间来不及了,等回来再收拾她。 苏蝶带著狗子骑著自行车瀟洒离去,郭欣在厨房里听的心潮澎湃。 终於有人能治得了艾小晴这个无法无天的疯子了。 - 福临街小院。 冯涛昨夜卖药材赚了322块钱,还买了半麻袋棉花和4坛白酒。 给林军做暖房饭的羊羔子也弄来了,羊尾巴肥的很,能炼不少羊油呢。 另外还买了一斤葡萄乾。 葡萄乾是做碎肉抓饭的灵魂,没有可不行。 “姐,昨晚我走之前,有个脸上长痦子的大娘来家里了。 问葛爷爷缺不缺老伴,说有人看上他了,想给他介绍个老太太呢,我给回绝了。” 冯涛边给苏蝶递钱边说。 苏蝶笑道:“葛爷爷这是走哪儿都有人惦记啊。” 正说著呢,葛文翰掀开门帘从屋里走了出来。 “哼!我上次去孙老头家下棋,就有个老婆子围著我打转。 那脸跟糊了十层白面似的,一张嘴能把我熏八里远,弄得我都不敢去下棋了。” 老爷子还是头一回跟苏蝶告状呢,苏蝶立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您別担心,明天我就去解决那老太婆。” 这年月的人生活不易,別说年轻姑娘想嫁个条件好的改善生活、改变命运。 这老婆子也一样啊。 流氓罪又严重,若能攀上像葛爷爷这样身份贵重的人物,那祖孙三代都能跟著受益。 葛文翰沉著脸,等冯涛和苏蝶走后,立马就把门栓上了。 老爷子也害怕呀! 林军被算计了两次,葛爷爷也怕被算计,把自己保护的可好了呢。 苏蝶照例在走之前到国营饭店吴婶子那儿交了钱和票,让她中午帮忙给葛爷爷送饭。 然后又买了12个肉包子。 冯涛这半大小子忒能吃,一个人能吃8个。 装好包子,姐弟俩就出发了。 喀拉喀什河是和田境內最长的河流,每年洪水过后,河岸周围就挤满了捡玉的当地农民。 等他们到的时候,发现河边停著条旧船。 船上下来4个人,穿著普通,有男有女。 高鼻樑,深眼窝,长得很有民族特色。 这些人拿著铲子,徒步往上游走。 路过苏蝶和冯涛的时候,冯涛皱了皱眉。 “姐,这几个人看著不像维吾尔族同志,也不像挖玉的。” 苏蝶闻言看了眼他们所走的方向,断定道:“他们要进河谷?” 华国著名探险家赵子允在2001年组织探险队,在喀拉喀什河上游海拔4000多米的河谷地带,找到了『大金场』。 开发时,光金洞就打了2000多个,金子都堆成小山了。 现在这种时期,肯定不能开发。 苏蝶担心这些人是衝著金矿去的。 那可是华国的金子,岂能让外人掳了去? 喀拉喀什河发源於喀喇崑崙山脉北坡,该区域与巴国、印国接壤。 而且喀拉喀什河上流的『河西岗』区域地处三国边界交界附近。 所以特务们很容易流窜入境。 这些人五官与少数民族同志很相像,偽装成当地人极容易。 苏蝶觉得自己和特务很有缘,隔两天就能遇上。 思及此,苏蝶便不再犹豫,大声问道: “你们去哪儿?” 那四人脚步顿住,互相对视一眼。 似乎是没想到这个瘦小的华国女人竟敢有胆子叫住他们。 “我们去河谷逛逛。” 答话的是个子最矮的一个男人,嘴里说著生涩的汉语。 若是没有啥语言天赋的人听了也就罢了。 偏偏苏蝶能分辨出他说的汉语,与当地少数民族同志说的蹩脚汉语有很大区別。 “去河谷干嘛?有介绍信嘛?拿出来让我看看。” 苏蝶已经从挎包里摸出了菜刀,准备开战。 “你很聪明,能猜到我们是哪国人嘛?” 这四人也拿起手中的铲子,准备弄死苏蝶和冯涛。 “你去就近派出所喊人,我把这些特务绑了。” 苏蝶很无语,今天的淘玉计划被打乱了。 不过抓特务更重要啊。 “姐,你小心点。” 冯涛骑上大金鹿就抡出了火星子。 跟著姐姐不仅能吃饱肚子,日子还过的贼刺激。 天天能和特务对打。 “你们应该是米国狗吧?”苏蝶笑眯眯的讽刺。 “华国人真没有礼貌,说话粗鲁,素质低下,该被消灭。” 汉语很好的那名女特务已经迫不及待要铲死苏蝶了,这人说话横的要命。 “谁灭谁还不一定呢? 不如让姑奶奶我先灭了你们? 一起上吧!” 苏蝶可没耐心周旋,特务都是该死的货,多说一句废话都是错。 “好囂张的华国人!” “必须囂张啊,对你们还能客气了?!” 影视剧里都是双枪老太婆,苏蝶觉得自己可以改名双刀女魔头了。 她以一敌眾,身手矫健,面对围攻游刃有余。 “你们不行啊!跟小日子比起来还差点呢。” 激烈的打斗都不影响苏蝶的调侃。 “给我杀了她!!!” 特务们急了,还没见过如此狂妄的华国女人呢。 华国女人不都是懦弱卑微,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嘛? 怎么这个女人跟变异了一样? “別光喊口號,拿出点实力来。” 苏蝶身形如风,穿梭在四人之中。 每一刀、每一脚都精准有力。 仿佛战神下凡一般,身影闪动。 等冯涛带著派出所同志赶到的时候,米国特务的胳膊腿都已经被卸了。 脖子更是无一例外的肿成了大肘子。 冯涛嘴角抽了抽,“姐,我咋感觉这四个特务的实力不行啊?” 苏蝶给了他一个讚赏的眼神,“没错!学艺不精就来华国闯荡,可不就得被教训嘛。” 米国特务们抻著脖子骂人,嘴里呜哩哇啦的,很是聒噪。 苏蝶听烦了,上去就给那个吼的最凶的来了一脚。 剩下的瞬间就老实了。 这女人下脚太狠,不敢惹呀。 解决完特务,苏蝶都饿了。 毕竟消耗了不少体力。 等所里的人押走特务后,姐弟俩席地而坐,开始吃包子。 正吃著呢,走过来两个吊儿郎当的巴郎子。 冯涛三两口咽下嘴里的包子,朝那俩人走去。 用维语打听附近有没有交易玉石的地方。 巴郎子肚子饿呀,不给吃的死活不肯说实话。 冯涛用三个鸡蛋才套到了话。 说是后面山上有个石头垒的屋子,每周五晚上有人偷著交易石头。 听完冯涛的解释,苏蝶瞭然,以后光周五来就可以了,一天之內全能搞定。 既然今天淘不到籽料,那就返程吧。 ...... 先骑回福临街小院接葛爷爷,刚到门口就遇上了个马脸媒婆。 “哎呦~这就是葛同志的孙女吧,长的真俊呢。 你爷爷身体好,精神头足,咱这条街上啊,好几个老太太都瞧上他了。 老人家年纪大了,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照顾可不行。 你是孙女,要懂得为老人家考虑。” 马脸媒婆说的嘴角泡沫丫子横飞,看得苏蝶直往后退,生怕被她喷一身。 “姐,这大娘不是昨天来的那个,脸上没长痦子。” 冯涛也是第一回见这个马脸大娘,比那痦子媒婆还能说呢。 “我爷爷不找对象,你走吧,再別来了。” 苏蝶是先礼后兵。 如果得寸进尺,可就得吃菜刀了。 “欸! 我说你这小丫头咋不懂事呢? 都不问一问老爷子的想法就回绝人? 你也太...嗷啊!!!” 马脸话没说完,就被苏蝶一脚蹦出去了。 “你算什么东西,还教训上我了? 再说最后一遍,我爷爷不找老伴! 別再让我看见你,见你一回打一回!” 苏蝶刚说完,门就被老爷子从里面打开了。 “这老婆子拍了半天门,把我快烦死了,都想放老虎和黑豹咬她们呢。” 葛爷爷气呼呼的瞪了眼被踹倒在地的马脸媒婆: “我孙女的话,你都听清了吧?再来我家,我让狗子把你腿上的肉给咬掉!” 马脸媒婆“哎呦哎呦”了老半天,才爬起来走了。 苏蝶笑著打趣老爷子: “等哪天碰上个让您心仪的老太太,您自个就缴械投降了,不用媒婆介绍。” 老爷子斜她一眼,脸微微有些红: “我才不找呢,找也要...找她...” 苏蝶:“??!!” 这是啥意思? 她是谁? 葛爷爷从来没提起过呀。 “葛爷爷...您说的那个她是...” 苏蝶问的小心翼翼,敢情老爷子心里还藏著个人呢。 “唉...就是惊鸿一瞥,再、再就没见过了,也不知道她还活著没。 算了,不提她了,去林军家吃饭吧。” 葛爷爷不愿意说,自然不能再问了。 冯涛把羊羔装进麻袋放在前面的大槓上,后面带著老爷子,和苏蝶一起回了军属院。 黑豹和老虎在自行车前面跑,晚上有肉骨头吃,两只狗子兴奋的不行。 林军今天请了不少人,刘娟嫂子、曹大姐早早就来帮忙了。 等苏蝶到的时候,胡萝卜、皮牙子都切好了。 大米也淘洗乾净放在盆里,就等冯涛这个大厨来宰羊呢。 来的人都围著冯涛下刀,偏偏有个不和谐的声音出现在了人群里。 “好骚的味道!噁心死了!我不想吃羊肉———” 第49章 男狐狸精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49章 男狐狸精 艾小晴今晚可谓『盛装出席』,从头到脚都精心打扮了一番,就为了能在军属院这帮瞎眼货面前一展风采。 她———艾小晴才是军属院第一美。 “嫌羊肉骚?你可以不吃,没人请你来!”苏蝶睨了眼艾小亮,“林营长暖房饭请的是夫妻,请问艾小晴同志是以什么身份来的呢?” 艾小亮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 “我爱人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所以我就带妹妹来了。” “我身体好著呢!” 艾小亮话音刚落,郭欣就出现在了林军家门口。 “你来干啥? 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嘛? 赶紧给我滚回去! 別自討没趣!” 艾小亮怒意横生,怎么来边疆后郭欣越来越不听话了呢? 竟敢在公共场合与他和妹妹对著干!? 她是怎么敢的? 郭欣一脸倔强:“该我出席的场合,我凭啥不能来。” 来者是客,周诗澜面带微笑的拉著郭欣往里走,“嫂子你怎么才来啊?进屋坐吧。” 然而这个『客』不包括艾小晴,谁家口粮不紧张啊? 哪怕周家、林家条件再好,请客也都是按人头算的。 艾小晴不请自来就罢了,还敢挑剔主家的饭食不好,搁谁身上不生气啊。 周诗澜都已经给艾小晴留脸面了。 “哥!她们欺负我...” 艾小晴撅著嘴跺脚,那不值钱的眼泪欲掉不掉。 “谁欺负你了?把话说清楚。” 苏蝶可没忘早上艾小晴无缘无故找茬的事情呢。 不把这货打成猪头,可难消心头恶气。 “你!周诗澜!还有郭欣都欺负我了。” 艾小晴见苏蝶越逼越近,怕她又拿菜刀嚇唬自己,手没忍住推了她肩膀一下,“你离我远点!” 苏蝶:“??!!” 女人斗嘴,男人们本来是不观战的。 奈何苏蝶长得美、武力值又高,眾人想忽略都难啊。 被推了一把的苏蝶好想笑,这就怪不得她了呀。 今天她可没有主动打人,这种机会真是好难得。 院內...一片静謐。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盯在苏蝶和艾小晴身上,默默为艾小晴在心里点了10根蜡,自求多福吧妹妹,你完蛋啦! “你仗著有哥哥撑腰,才打我的嘛?我没有哥哥,所以要自己还手咯...” 苏蝶俏皮一笑,反手薅起艾小晴的头髮就给狠狠甩到了墙上。 然后『咚』的一声又掉在了地上,整个人状若一只濒死的母蛤蟆。 新衣服、新鞋子、脸上涂的粉和红嘴唇都给毁了。 “啊!!!我的背好疼!!” 艾小晴后背撞击的剧痛,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要碎裂开来。 “別打我妹妹!!” 艾小亮见苏蝶出手如此之狠,心疼的想要过去阻拦,把艾小晴扶起来,却被顾景州和林军拦住了。 林军嘿嘿笑,“老娘们打架,你掺和个啥么。” 顾景州眸色冰冷,斜了艾小亮一眼: “女人之间的事情,男人最好別插手。 你若是身上痒了,明天到训练场上,我陪你过几招。” 敢欺负他顾景州的媳妇,就是皮子欠抽! 苏蝶打艾小晴是一回事,反正顾景州给艾小亮头上记了一笔。 “哥...哥,救我!!呜呜呜...別打了...” 艾小晴的后脖颈被苏蝶单手掐住,另一只手拿著周诗澜给的新皮鞋朝她脸上呼。 哎呀,那感觉不要太酸爽。 “嘴还欠不? 还敢拦著我骂不? 还敢在別人家胡言乱语不? 还敢和我比美不?” 苏蝶越打越觉得周诗澜这人能处,拿皮鞋底子扇人脸,那疼的不是一星半点呀。 郭欣看著嘴歪呲牙流口水的小姑子,心底的快意都要呼之欲出了。 曾几何时,她也想要这样快意恩仇,可是...她不敢... 苏蝶连著用鞋底子抽了艾小晴60下,才堪堪停手,把她扔在了墙角。 左右脸各30下,得对称呀。 这是对爱美之人最起码的尊重。 成功被打成猪头脸的艾小晴面目全非。 窒息般的痛楚如潮水般涌来,似有无数根针在后背疯狂刺穿。 撕裂感从脸部蔓延到四肢,每一根神经都好似在尖叫。 呼吸都牵扯著钻心的痛,痛到灵魂都在颤抖。 “呜呜呜...呜呜呜...” 艾小晴生平最在意的就是她那张引以为傲的脸了。 今天她是来出风头、来碾压苏蝶的,可如今...屈辱感席捲全身,她捂著脸蜷缩在角落不敢抬头。 周诗澜看苏蝶的眼神像两颗晶莹的宝石,充满了敬佩,“小蝶姐,你教我打架吧!以前我在家属院的时候也是一霸呢,就是没你能打。” 苏蝶:“......没问题!” 林军这个媳妇娶得不错,不是软柿子。 “小晴!!你怎么样了?还能动嘛?” 艾小亮心如刀绞,他呵护长大的妹妹何曾受过此等委屈啊。 在金陵军区时,谁家不是让著妹妹,討好著妹妹。 怎么到边疆这蛮荒之地就不受宠了呢? 艾小亮想不通。 “哥...快送我回家,我要照镜子,我的脸是不是不能看了。” 艾小晴恨不能把自己的头给包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丑態。 “先去医院吧。” “不去医院,我不要让任何人看到我这副模样,哥...快抱我回家。” 兄妹俩亲密的举动,落在苏蝶和眾嫂子眼里,那八卦之火霎时燃了起来。 “他们是亲兄妹嘛?为啥看起来像...热恋中的情人呢。” “你才看出来啊!我家那口子见到他那懒妹妹恨不能上去踹两脚,哪会是这样。”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郭欣平常是咋过的呀,咦...看著都膈应。” 郭欣就那么冷眼旁观著,她对这些话已经免疫了。 自从嫁给艾小亮那天开始,这种风言风语就没断过。 可艾家这对兄妹是烈士子女啊,艾父艾母死的壮烈,上面罩著,谁敢多说什么。 就算有错,也是郭欣没本事,拴不住男人的心。 “郭欣!还站在那里干啥?还不过来扶一把!” 艾小亮神情悲切,恨不能代替妹妹承受这些痛苦。 郭欣掩下眼底的幸灾乐祸,走过去帮著把艾小晴扶到艾小亮背上,三个人离开了林家院子。 林军咧著嘴来了句风凉话: “嘿嘿...自作孽不可活!敢惹我小蝶嫂子,活该栽跟头!” 艾小晴这个討厌鬼走了,院子清净多了。 在苏蝶教训人的时候,冯涛就已经利落的把羊宰好了。 这天气还不够冷,羊杂不能放。 所以今天除了做碎肉抓饭之外,还要燉一锅羊杂汤。 为了早点把香喷喷的饭吃进嘴里,几乎所有人齐上阵———清洗羊杂。 製作羊杂汤这道疆省本地家常美食,最关键的步骤就是去腥除膻味。 冯涛做饭很注重色泽。 这年月条件不好的人家,根本不捨得放油和辣椒。 可羊杂汤吃的就是个香辣味儿。 林军给的经费充足,所以冯涛很捨得放料。 这回依旧是在院子里支了两口大锅。 一口锅做抓饭,另一口锅煮羊杂汤。 夜幕降临。 柴火噼啪作响,跳跃的火苗映红了围坐一圈的人脸。 火光把大铁锅边缘染成了金色,锅中咕嘟冒泡。 顾景州偷摸抓住了苏蝶嫩白的小手,凑到她耳边,“媳妇...咱们吃完就早点回家吧,我好不容易休息一晚上,人家想你...” 苏蝶:“......”这么多人呢?適合撒娇嘛? 还是个团长呢,一点都不顾及形象。 顾景州:......在自己媳妇面前还计较啥形象啊,何况他根本不在乎別人对他的看法好嘛!他只在乎自己在媳妇心中的分量。 万眾期待下... 碎肉抓饭出锅啦。 软糯的米饭裹著羊油的丰腴和羊肉的醇厚以及胡萝卜的清甜,入口就是舌尖在跳舞。 再配上一道道凉菜,饭一入口,都没人吱声了,因为实在是太香了。 就连葛爷爷都吃了两碗,苏蝶都担心老爷子积食。 而葡萄乾的加入,更为抓饭增添了独特的口感。 这种酸甜味儿能中和羊肉的油腻,与抓饭的这种组合堪称“黄金搭档”,体现了西域饮食的豪迈与智慧。 苏蝶专吃葡萄乾和肉,顾景州就把她的剩饭全解决了。 在这微凉的夜空下,再来一碗散发著浓香的羊杂汤,饶是一群糙老爷们,都忍不住想即兴作诗了。 敞开肚子吃肉喝汤,这样的日子还真没几回。 最高兴的莫过於林军。 媳妇从京市来隨军,办的暖房饭又这么让人舒心,之前闷在胸口的憋屈可算一扫而空了。 顾景州牵著苏蝶回了家,“媳妇...你累了一天,让你男人服侍你洗澡吧。” 苏蝶嗔他一眼,“你確定不会乱摸?” “我哪敢啊,媳妇你不发话,我老实的很呢。” 心机满满的顾景州,装的可乖顺了,一副任由苏蝶隨意摆置的模样。 “那...行吧,洗完早点睡。” “得嘞~” 顾景州专门找木匠打了个大浴盆。 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不过就是想和心爱的媳妇在一个盆里洗澡罢了。 苏蝶哪能想到这些啊,只觉得这浴盆大的离谱。 “你的零花钱还够不?” 她突然想起来最近忘记给顾景州发钱了。 “还有三块呢,等花完了再给。” 顾景州自觉的很,除了给家里买菜,从不乱花一分钱。 “明天早上我再给你拿点,男人身上的钱不能太少。” “不用,钱太多容易被坏女人惦记,我害怕...” 苏蝶:“......”就会博同情,惹她心软。 但苏蝶就特別吃这一套,咋办呢。 她觉得顾景州上辈子就是涂山家的九尾狐,比那电视剧里的涂山璟还茶呢。 这人嘴上保证的好,一到大浴盆里就开始动手动脚。 一会儿要给苏蝶按摩。 一会儿说怕她冷,要抱抱。 一会儿说自己难受,要爱的抚摸。 苏蝶撇过头不想理他,顾景州就扯著她的小手诱惑: “媳妇,你男人的身材就是为你而练的,你就看一眼唄,这腹肌可有型了。” 苏蝶真想仰头问苍天,是谁给她安排了个男狐狸精? ...... 没有任何意外,第二天她起晚了。 出门的时候,正好遇上了周诗澜。 “小蝶姐,我要去军区医院上班了。” “你不在家多休息两天?” 苏蝶是越来越欣赏这个姑娘了,家世好人还上进。 “在家閒的难受,还是工作有意思。” 周诗澜在京市时就是医院骨干,来了西北更是受重视。 “那一起走吧。” 苏蝶推著自行车,两人有说有笑的朝外走,老虎跟在后面跑。 牛婶子这个新晋军属院八卦王,正带著丁大娘一群婶子们坐在杨树底下嘎嘎笑呢。 “小苏、小周,快过来!” 面对牛婶子的盛情邀请,苏蝶和周诗澜欣然前往。 八卦谁不爱听啊。 苏蝶:“有啥新鲜事儿嘛?” “昨晚艾家那煤油灯亮了一夜。 你们猜...我儿媳妇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了啥?”牛婶子神秘兮兮压低声音。 “啥?” “快说吧,急死个人!” “看到...艾小晴和艾小亮吃嘴子呢!” 牛婶子撇著嘴,不停的摇头: “我儿媳妇回来就把我摇醒了,我还骂了她几句呢。 结果去了一瞧,哎呦我的娘耶...造孽呀! 那煤油多贵啊! 亮著灯吃嘴子,艾小亮咋能、咋能...唉!!!” 苏蝶和周诗澜交换了个眼神,同时脱口而出:“罔顾人伦啊!” “那、那郭欣呢?她知道不?” 丁大娘觉得曾经的自己很不是东西,没想到还有比她干事更齷齪的人呢。 “没看到郭欣啊,估计在另一个屋睡呢。” 牛婶子家和艾家住隔壁,艾小晴那屋的窗帘没拉严实,里面看得一清二楚。 苏蝶笑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有薛嘉树这个大名鼎鼎的前辈做铺垫,再发生艾家兄妹这样的事情,她都不觉得稀奇了。 不就是骨科嘛! 但有一点,不能祸害人了啊。 你们兄妹私底下爱咋样咋样,把无辜之人牵扯进来,是不是就太该死了? 郭欣好端端一个黄花大闺女,嫁给艾小亮,凭啥要遭受这种非人的待遇? 不是坑人又是什么? 苏蝶和周诗澜听完八卦,带著老虎就出了大门。 到福临街小院时,痦子媒婆和一个年龄约60岁的老太太正撅著大腚扒在门缝往里看。 “干啥呢?” 苏蝶冷不丁的发声,把这俩女人嚇了一大跳。 “你...你是这家的呀?” 痦子媒婆那张老脸都笑成干菊花了。 “嗯!有话直说吧,想干啥?” 苏蝶打量了那个老太太一眼。 吊眉梢,倒三角眼,鹰鉤鼻,眸光流转间透著毫不掩饰的狡猾与算计。 乍一看就是心如蛇蝎、满嘴谎话、工於心计、心狠手辣人贩子的面相呀。 “这是我老姐妹,你喊烟花婶子就行。 她早年男人没了,现在跟著儿子过。 这不...前段时间去老孙头家里做客,看上葛老爷子了嘛。 我寻思著老爷子孤身一人,身边也没个知心人。 所以就想做个媒,牵个红线,成全一段佳缘。” 痦子媒婆说了一箩筐好听话,烟花婆子也尽力扯出一抹善意的笑容。 苏蝶没搭理她们,只默默掏出了菜刀。 “咋的,觉得葛爷爷一个孤寡老人,身边没人护著,认为吃绝户很容易? 我不管你们啥来路,想打葛爷爷的主意,先得问问我这菜刀同不同意!” 痦子媒婆拉著烟花婆子倒退两步,訕訕的笑道: “你这小姑娘咋说话那么难听呢? 我是诚心诚意来保媒的。 你早晚要嫁人,总不能把葛老爷子一辈子带在身边吧。 再说了,他说不定也想找呢,你这么拦著不合適!” “嗷嗷嗷嗷!!嗷啊!!!” 苏蝶都没搭茬,直接一刀背给她砍到了喉咙上,脖子瞬间肿成了山包。 “废话咋那么多? 让你滚听不懂啊?” 葛爷爷不是你们能惦记的,以后不要再来了。” 烟花婆子竖起老眼,指著苏蝶的鼻子骂: “行走江湖这么些年,我还真没怕过什么人。 我这辈子生了6个儿子,个个都是好样的,你个小丫头片子,还能拦得了我? 我早打听过了,这院子是你租的吧,听口音你们应该不是疆省本地人。 劝你最好识相点,別逼我对付你!” 苏蝶都要笑岔气了: “对付我?哈哈哈... 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冯涛,去问问郑局长,这威胁军属罪...不知道够不够的上吃花生米。 还有啊...这老婆子身上应该有人命,押回去好好审审。” 不是苏蝶非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实在是这老婆子的面相太过诡异。 就跟后世那个三角眼+下三白的人贩子余英华的面相几乎重叠。 这老女人年轻时候绝对干尽了恶事。 冯涛打开门,骑著大金鹿就往公安局跑。 边跑还边想... 这郑局长运气可真好,姐姐天天给他送人头,也不知道昨天那特务审问的咋样了? 烟花婆子脸上的褶子抖了抖,不可置信道: “你、你是军嫂? 咋、咋不说呢?” 苏蝶笑的温和: “早说了不就抓不著你了嘛!” 眼瞅著两个婆子要跑,苏蝶一人一脚踢翻在地。 等冯涛带著公安同志把人带走后,苏蝶才进了门。 葛老爷子心有余悸的拍著胸口: “这就是典型的坏女人变老了!!” ...... 冯涛说黑市有卖羊绒棉线的,就是价格贵。 苏蝶给了钱,让他买一些回来,她打算给顾景州织两件毛衣冬天穿。 疆省的秋天非常短,一进十月份就得穿袄子。 所以苏蝶今天回去的比往日早,驮著半袋子棉花去年桂花家做衣服。 她打算给葛爷爷和冯涛,还有自己做几件厚薄不同的棉衣棉裤。 袄子设计图还是自己画的。 还没走到年桂花家门口呢,军属院婶子们就一窝蜂的往艾家跑。 老虎激动的不行,抡起腿就狂奔。 苏蝶:“......”好一条爱看八卦的狗子啊。 “小苏!一起去看热闹啊!刺激著呢———” 第50章 拿麻袋套她!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50章 拿麻袋套她! 八卦不看白不看,苏蝶跟著一起去了。 屋子里,郭欣面如死灰的看著炕上那对脸肿成猪头的兄妹,一言不发。 她能说什么呢? 她无话可说。 艾小亮从训练场回来就朝郭欣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原因是顾景州带著手下的人以切磋的名义,把他给『围剿』了。 顾景州那活阎王,军区里没人敢惹,嘴毒、下手又狠,艾小亮被揍了个惨。 兄妹俩被夫妻俩接连爆锤,可不就惺惺相惜,越贴越近,最终越了雷/池,被牛婶子这个八卦王从窗户缝里给『看』了个正著。 郭欣出於报復心理,打开了自家院门。 什么家丑不可外扬,这种屈辱她不想再忍了。 大不了回老家再重新嫁个人,也比长年累月忍受这样的折磨要好。 老虎摇著尾巴瞅呀瞅,也不知道它能看明白不。 婶子们则在心里默默比较薛嘉树和艾小亮的身材。 苏蝶:“......”这些大娘们还看上癮了? 见此场景,她就知道这院子又该空下来了。 没多时,刘娟嫂子带了政治部的人把兄妹俩带走了。 具体怎么处理,那就是上面的事情,只是可惜了无辜的郭欣。 摊上这么一对兄妹,倒霉又糟心。 苏蝶带著老虎,退出了人群。 曹大姐和牛婶子还在饶有兴致的討论『尺/寸』问题。 苏蝶扶了扶额,这...適合拿到明面上与人谈论嘛? 提到尺/ 寸,她家顾景州才真是资本雄厚,体力超强呢。 嘖嘖,不能想,一想就上头。 “小苏,明晚素梅叫了咱们几个关係好的姐妹,去她新家吃饭。” 刘娟嫂子安抚完郭欣,走过来说道。 苏蝶点点头,“她新家在哪儿呢。” “古巷街28號院子,月租2块9毛钱。”牛婶子笑著接过话头,“房子还是我给她找的呢,素梅满意的不得了。” 曹大姐感慨:“能有个安身之所就行,素梅苦了这么些年,总算苦尽甘来了。” 商量完明天去吃饭的事情,苏蝶就带著老虎去了年桂花家。 年桂花一见苏蝶就笑著迎了上来,“小苏你坐啊,我去给你冲碗红糖水。” 苏蝶笑著道:“麻烦嫂子了。” 她放下手里的棉花和布料后,目光落到了缝纫机上做到一半的大裤衩子上。 年桂花见她看得稀奇,便笑著解释: “这是给我家那口子做的,供销社里卖的裤衩子布太硬,穿著不舒服。 所以我就买棉布自己做,这不,军属院不少嫂子都找我做呢。 你要不要给顾团长也做几条?” 苏蝶:“......”坚决拒绝,外衣能做,裤衩子还是去百货商店买吧。 “不过这男人的裤衩啊,尺/寸都不一样。 你像这家的,就小的不行! 这家的...” 年桂花滔滔不绝的比划著名手里的几条裤衩,苏蝶赶紧打断。 这话题不適合多聊。 她只对她家顾景州的尺/寸感兴趣,其他男人那比例都看不成...太小!! 约定好拿衣服的时间,苏蝶就回去了。 顾景州也刚到家,正在厨房里擀麵条,见媳妇回来就立马凑过来香了一口。 “媳妇,我吃完饭还得回部队,你晚上一个人睡觉记得把门拴好,我自己翻墙进来。” 苏蝶笑著揶揄:“今晚我终於不用被某人勾引了。” 这人只要在家,她都严重睡眠不足好嘛!! “我天亮前就回来,你男人得伺候你起床吃早饭呢。” 顾景州不老实,手里搓著面,还要见缝插针的亲她。 “鬍子好扎。” “多亲几回就不扎了。” “你就趁机占我便宜,唔...” 顾景州刚亲上,老虎就跑过来摇尾巴。 狗子的肚子饿了呀。 顾景州没好气的瞪它一眼,“下次我亲媳妇的时候,你躲一边去,破坏气氛,我这都少亲了好几下呢。” 老虎:......委屈在心口难开! 苏蝶掐他一把,“你跟狗子还计较。” “那可不,谁耽误我亲媳妇都不行。” 顾景州可有珍惜时光的觉悟了,人生不能虚度,亲到就是赚到。 苏蝶:“......” “对了媳妇,妈今天打电话来了,说是请了假和景溪一起来看我们。” 顾景州觉得老娘和妹妹的表现还行,知道来看自己媳妇。 他还在电话里特意嘱咐了,让顾景溪去友谊商店多买些吃食和护肤品。 媳妇陪他在边疆受苦,用多好的东西都是应该的。 “等妈和小妹来了后,我让冯涛打点野味儿回来,给她们尝尝鲜,再给她们做几身衣服。” 苏蝶爱憎分明。 婆婆和小姑子都是良善之人,又真心待她,所以她也要儘自己所能对她们好。 顾景州是媳妇迷,可听话了,“都由我媳妇做主。” 吃过晚饭,顾景州就去军区了。 苏蝶进空间洗澡护肤,早早就上炕睡了。 半夜好眠... 为啥是半夜? 因为顾景州回来了呀。 这人高强度工作到大半夜还要贴贴,苏蝶都困得睁不开眼。 “媳妇...你睡你的,我忙我的...” 顾景州这人就是床/下听话,床/上/霸/道。 苏蝶也由著他胡来,迷迷糊糊间就给了,谁让她也馋呢... 第二天。 她是被老虎叫醒的。 狗子大了,调皮的很。 顾景州早上做的鸡蛋揪片子,温在锅里。 苏蝶吃了满满一大碗。 餵饱老虎后,就骑自行车出门了。 - 福临街小院。 “姐,刚刚雨菲姐来了,约你中午去国营饭店吃饭。” 冯涛是个閒不住的娃,昨晚又下套子去了。 套了两只塔兔,一只野鸡,还捡了半背篓羊肚菌。 羊肚菌菌肉脆嫩,和鸡一起燉,味道可鲜美了。 苏蝶点点头:“知道了。” 看著手里冯涛从黑市买回来的羊绒棉线,她犯愁了。 “我得找军属院的嫂子教我织毛衣。” “姐,我来织吧,我会。” 冯涛早就猜到苏蝶对织毛衣不在行,还得他来。 苏蝶:“......”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织毛衣真是比打架还要难许多倍呀。 “你咋啥都会啊?” 苏蝶觉得冯涛简直就是天选弟弟,就没有这孩子不会的事儿。 冯涛:“奶奶眼睛不好,但凡我能干的活儿儘量都自己干,不让她老人家受累。” 苏蝶不禁嘆气,多好的孩子啊,冯婷那傻货竟然还断绝关係。 姐弟俩说了会儿话,苏蝶就开始翻译资料了。 葛老爷子有些心不在焉,拿著笔好久都没动。 “葛爷爷?您身体不舒服?” 苏蝶担心换季老爷子生病,正准备给他搭个脉呢,就听到老爷子说: “我...我想找个人...” 苏蝶忙问道:“有照片没?男的女的?” 老爷子不自在的轻咳一声,从一本旧书里拿出来张泛黄的黑白照片,指著其中一个眉目清秀的姑娘说道: “就是她,我年轻时候和她有过一面之缘。 这张照片是我当年去天山送物资时候拍的。 她、她好像就是疆省人... 后来时局混乱,就再也没见过她。 我...想在死前再见她一面,就是不知道这个愿望能不能实现。” 苏蝶:“!!!” 她摩挲著照片思索了半天,这大概就是老爷子心底的白月光了吧。 那么多年过去都没有忘,这个心愿得满足啊。 不过几十年过去了,那位奶奶在不在人世,还是个未知数。 但苏蝶不气馁,无论如何都得尽全力去找。 “葛爷爷,这照片我先拿著,回去跟顾景州商量一下。 再找周诗澜和林军想想办法,看看从哪个渠道入手合適,您看行不?” 老爷子擦了擦湿润的眼睛,重重点了点头,“辛苦你和景州了。” “您是亲爷爷,跟我还客气啥。” 苏蝶是真心希望能满足老爷子这个愿望啊。 ...... 中午去国营饭店吃饭。 杜雨菲整个人容光焕发的,“小蝶~快过来坐。” 苏蝶拎著从供销社买的汽水和瓜子,笑吟吟的坐到她对面: “你这是遇上啥喜事了?” 杜雨菲抿嘴笑: “我举报杜厂长和李莲花有功,厂里大改革,把我提到办公室干了。 新厂长是我爸之前的死对头,人踏实正派,还给我分了套两居室呢。 以后再也不用花钱租房子了。” 苏蝶:“这的確是好事情。” 正聊的开心呢,周诗澜和军区医院的三名同事进来了。 “小蝶姐,你也在这里吃饭啊?” 周诗澜笑著走过来打招呼。 “是啊。” 苏蝶给周诗澜和杜雨菲做了介绍。 两个姑娘都是性格爽朗型的,一拍即合,决定拼一桌吃饭。 周诗澜很会来事,今天请同科室的医生吃饭。 其他三名医生当然没有意见了。 傅衡扶了扶金丝边眼镜,目光灼灼的看向杜雨菲,心中漾起一丝悸动。 当事人杜雨菲...没开窍,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人在看她。 互相认识后,吴月霞就上菜了。 大蒜炒猪肝、红烧小排、油豆腐粉丝汤、红烧鯽鱼、土豆烧牛肉、滷鸡架,还有一盆汤麵。 菜色十分丰富。 “小蝶,待会吃完饭我去看望一下葛爷爷。” 周诗澜是医生,对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很上心。 苏蝶当然没意见了,多一个人关心葛爷爷才好呢。 “我妈和我哥要跟顾伯母还有景溪一起来呢。” 周诗澜也是今早才接到电报。 周家母子担心闺女隨军生活苦,想过来看看,顺便敲打一下林军这个犯过错误的傢伙。 周家当时坚决要退婚的,但周诗澜主意大,就稀罕林军,所以只能由著她来边疆,还帮忙把工作关係转了过来。 苏蝶:“那到时候咱们一块去火车站接她们吧。” 婆婆和小姑子那么大老远来了,亲自去接一趟,然后顺便再到市里买些东西。 一顿饭吃的热热闹闹,傅衡对杜雨菲的好感很明显。 杜雨菲却只顾著吃排骨,压根没注意到。 周诗澜眼睛尖,冲苏蝶使了个眼色。 苏蝶瞬间瞭然,好姐妹这是被人瞧上啦。 然而她不知道是...自己也被暗恋上了。 中医科的杨松,早就听陈心柔提过苏蝶会针灸的事。 他还以为苏蝶是个年龄很大的中年妇女呢。 没曾想...竟是个比年画里的人还美上百倍不止的小姑娘。 杨松隱藏的深,並没有表现出来,只默默竖起耳朵仔细听苏蝶说的每一句话。 他知道苏蝶结婚了,是军嫂,军婚不能破坏,哪怕心里有想法,也不敢表露分毫。 吃完饭,傅衡主动提出送杜雨菲去繅丝厂上班。 杜雨菲一脸懵,“小蝶?这咋办?” 苏蝶和周诗澜笑的前仰后合,把人拉到一边。 “傅医生看上你了,你是啥想法?对他有感觉没?”周诗澜快言快语道。 苏蝶:“有眼缘没?” 杜雨菲『啊』了一声,摇摇头,“我不喜欢戴眼镜的男人。” 三米开外的傅衡:......心臟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戴眼镜也不是他的错啊,是读书时太努力的缘故。 “没感觉就没办法了。” 周诗澜和苏蝶都特別能理解杜雨菲的想法,毕竟她俩都是过来人。 苏蝶是一眼相中了顾景州,周诗澜是对林军一见倾心。 眼缘这东西,没法解释。 杜雨菲婉拒了傅衡后,骑著自行车就逃之夭夭了。 傅衡:“......”我有那么可怕么? - 葛爷爷见这么多医生来家里看他,很是热情。 让冯涛倒了几碗糖水。 冯涛有经验的很,倒完水也不离开,就站在旁边观察。 他姐那张脸太过招人,所以篤定这两名男医生里肯定有人看上苏蝶。 果然...被他猜中了。 杨松时不时就隱晦的瞟苏蝶一眼,眼神中还带著点遗憾与不甘。 冯涛心中警铃大作...姐夫呀,你的情敌杀都杀不完吶! 这医生可比谢錚高明多了,以中药医理为切入点和姐姐交流,是个不好对付的人。 杨松主动为葛爷爷切脉,还开了调理方子让苏蝶看。 “苏同志,如果方便的话,你可以带葛老爷子来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是啊小蝶,葛爷爷年纪大了,检查一下也放心。” 周诗澜一片好心,苏蝶当然不会拒绝。 军区医院各方面的条件要比县医院好一些,也是该带老爷子去做次检查了。 “等这个月忙完吧。”葛老爷子还是以工作为主。 杨松不著痕跡的又看了苏蝶一眼,“苏同志如果抓药不方便,我可以送过来。” 苏蝶忙摆手,“不麻烦了,山里有药材,我得空了去采点就行。” 杨松:“你什么时候上山採药,我若是休息,一块搭伴去吧,一个姑娘家独自上山不安全。” 苏蝶刚要拒绝呢,周诗澜就举手:“我也要去!我想去采蘑菇。” 苏蝶:“......” 冯涛在一旁憋笑...这手段和姐夫那个茶狐狸有得一拼呢。 苏蝶最终还是没有答应一起上山採药。 她这么强悍,哪里需要人保护。 再说上山肯定要抓猎物的,被太多人知道不好。 苏蝶可不清楚杨松的想法,她只是单纯的嫌麻烦。 因著下午要上班,周诗澜和杨松他们没有多待,就回医院上班了。 等人走后,冯涛才说道: “姐,那个杨医生好像喜欢你。” 苏蝶面无表情:“我只对顾景州有兴趣,其他男人入不了我的眼。” 葛老爷子撇嘴,“那是他下手快会装乖,把你哄到手了。” 苏蝶:“......”不敢反驳! 一下午时间过得飞快。 等苏蝶忙完带著老虎,准备去廖素梅家吃饭时,天已经擦黑。 “二哥,就是这个女人把咱娘送进派出所的。” “一个外来的小丫头片子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用麻袋套她———” 第51章 大醋精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51章 大醋精 被苏蝶送进派出所的烟花婶子栽了。 儿子们要为母报仇,自然就找上门来了。 天黑,又没监控,这年头犯罪简直不要太容易。 苏蝶停好自行车,掏出菜刀。 精明的老虎一瞧,这场景它熟啊,抡起腿就往小院跑,报信去啦! “咋地,嫌命太长,想进去陪老娘?” 苏蝶笑著晃悠了一下手里的菜刀,“四个大男人围攻我,呵呵!流氓罪加抢劫罪,会死的很惨哟。” “好大的口气,拿把破菜刀就唬住人了?我们哥四个可不是吃素的。” “三哥,这娘们脸蛋长得不错,能卖一大笔呢。” 苏蝶摇头,不愧是犯罪率居华国前三的边疆啊,啥样的妖魔鬼怪都有。 “废什么话!不是要抓我给你娘报仇嘛,別浪费时间!” 还要赶著去廖素梅家吃饭呢。 “老子弄死你!” “拿砖劈她!!” “嗷嗷、嗷啊!!!” “我的头!!!” 阵阵惨叫声伴隨著苏蝶的连砍带踢,哥四个全部倒地,爬都爬不起来。 “套我麻袋、拿砖劈我,还是先担心下自己的蛋吧!!!” 对待罪犯,苏蝶向来没啥同情心,在公安同志来之前,都照惯例给他们碎了个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冯涛也习惯了,天天往派出所跑,所里和公安局的同志对他熟悉的很。 老虎傲娇的摇著尾巴,它都报两回信了,再没有比它更聪明、更厉害的狗子了。 等派出所同志来了后,苏蝶跟著去做了笔录,一个多小时后才到了廖素梅家。 “小苏,你咋才来啊,路上没出啥事儿吧?”曹大姐一脸担忧。 苏蝶简单说了一下烟花婶子的事情,听的大家唏嘘不已。 廖素梅气色比之前好多了,独门独院住著,没人骂、没人打,日子过得很是愜意。 9月底天气凉,屋里烧了炕,暖呼呼的。 曹大姐、苏蝶、刘娟、牛婶子,还有閆小翠围著炕桌坐了一圈嗑瓜子嘮嗑。 “听说郭欣走了?” “可不嘛,艾小亮和艾小晴都那样了,她也没脸再住下去。” “郭欣也是个可怜人。” “谁说不是呢。” 牛婶子:“我就说那院子有毒吧,住了两家全都出事了。” 廖素梅听著大家的谈笑声,脸上的笑容不断,“这是我新学的菜,你们尝尝。” 凉拌豆腐、卤猪头肉、咸菜炒鸡、笋子炒五花肉、猪油渣炒酸菜,还有一个西红柿蛋花汤。 这些菜都是廖素梅跟食堂大师傅学的,卖相和口感皆佳。 正吃著呢,有人敲门。 “廖同志,我给你送茶叶蛋来了。” 苏蝶和几个嫂子对视一眼,男的? 大晚上来送茶叶蛋? 这关係不一般吧。 廖素梅老脸一红,磕巴道:“这、这是我隔壁院子的邻居,听说我要请客吃饭,就非要送点他自己煮的茶叶蛋。” “哦...” “那赶紧让人进来吧。” 苏蝶她们起鬨,笑作一团。 这哪里是送茶叶蛋啊,这分明是想追廖素梅呢。 宋志端著个双耳铝锅走了进来,跟大家打招呼: “嫂子们好,我叫宋志,在肉联厂上班,正式工。 父母去世了,两个哥哥在北疆,这边就我一个人,没结过婚。” 浓眉大眼的宋志理著板寸头,整个人透著股子刚毅的气质。 廖素梅的脸更红了,“你送茶叶蛋就送,当著人面说这些干啥啊?” 宋志放下锅,笑的憨厚: “你娘家人好不容易来一趟,我、我这不是想让她们多了解点我的情况嘛。” “你胡说啥呢!谁要了解你的情况。” 廖素梅羞得转身就进了厨房。 牛婶子一脸姨母笑的招招手:“小宋你过来坐,咱们嘮嘮。” 宋志很上道,搬了个凳子坐在炕边,老老实实接受廖素梅这群姐妹的询问。 “你这是看上素梅了吧?” 宋志诚恳点头,“她搬来那天我就瞧上了,我就想找个素梅这样踏实本分的媳妇。” 刘娟:“素梅先头那个男人是团长,因为作风问题已经被抓了,他俩在一起好多年没孩子,这些情况素梅都跟你说了吧?” “说了,我不介意。 要娃这事儿得看缘分,娃不来找你,著急也没用。 素梅是个好女人,我不想错过她。” 宋志话说的敞亮,他是看中廖素梅这个人才想追她,並不是为了传宗接代而隨便娶个女人回家。 曹大姐问的细致,“若素梅真同意嫁给你,你打算给多少钱彩礼?” “我每月工资32块钱,父母临终前给我留了200。 如果结婚的话,两个哥哥各给我出100娶媳妇,我自己还攒了200块钱。 这些钱包括婚后工资,我全都交给素梅,她想咋用就咋用。 男人赚钱就是给媳妇花的,我爹和两个哥哥都这样。” 宋志把家底都给这群姐妹们撂了。 廖素梅在厨房里听的耳根子发烫,这人说话还真直接。 不过宋志这条件算不错了,有工作还没结过婚。 “你如果真对素梅有意,就好好待她。”刘娟嫂子听完后说了一句。 宋志看了眼躲在厨房里的廖素梅,靦腆的笑了笑,“我指定对她好,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瞧上我。” 廖素梅:“......” 宋志也没多坐,被这群姐妹『审问』完就回家了。 “素梅,你咋想的呀?” 牛婶子觉得宋志这人看起来实在。 “我想试一试,若真能合得来,那就在一起。” 廖素梅嫁给张耀祖后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这冷不丁出现个大暖男,不动心是假的。 苏蝶看了半天也觉得行,目光清正,方盘大脸,人长得也敦实,是过日子的好手。 “我们支持你,该处就处,相处一阵子才能知道合不合適。” 这顿饭吃的欢乐,连老虎都混了个肚圆,肉骨头全进了它肚子。 吃完饭一行人准备回军属院。 顾景州早就在院外等著了。 “你咋来了?” 苏蝶昨晚隨口说了句要来廖素梅家吃饭,没想到这人晚上就来接她了。 “我只要有时间都来接你,可不能给外面的野男人钻了空子。” 顾景州眼神透著幽怨。 冯涛都给她说了,那个叫什么杨松的医生狼子野心,想接近他媳妇,这哪能行啊,可得看紧点。 苏蝶:“......”还真是个大醋精呢,不过她很喜欢怎么回事。 顾景州骑自行车带著苏蝶,老虎跟在后面跑。 “媳妇,明天下午的表彰大会,你来不?” 苏蝶搂著顾景州的腰,把脸靠在他身上,“当然去了,表彰里有你,我哪能缺席啊?” “你男人肯定给你长脸。” 顾景州心里那个荡漾,这次表彰不仅有他,还有他媳妇这个抓特务的功臣呢。 他可是沾了媳妇的光咯,被军区领导大会小会各种表扬。 夜里躺在炕上,苏蝶就跟顾景州说了帮葛爷爷找那个奶奶的事情。 “等表彰会开完,我找郑局长和林军帮忙一块打听,人多力量大,说不定就能找出来呢。” 顾景州搂著苏蝶边啃她脖子边感嘆: “还是我最明智,早早的就把你划拉到了我的地盘。 要不然我这辈子也得跟葛爷爷一样,抱憾终身。” “你就是脸皮厚。” “那你喜欢不?” “不告诉你。” “不说就是默认了。” “唔...你坏死了...” “我坏了你才爱。” 这年月那厚厚的小雨伞能洗了重复利用,但顾景州怕苏蝶不习惯,所以托人从黑市又买了一些回来。 翌日,表彰大会。 周领导的现身在军区引起了极大轰动。 这可是推进华国歷史进程的杰出人物啊。 平日里只有在报纸上才能看得到。 军属们坐在台下,看著自家被表彰的男人或者儿子,皆是热泪盈眶。 包括顾景州在內的5人,被授予集体一等功,顾景州个人荣获二等功。 看著自家那英俊帅气的男人,苏蝶心底是满满的自豪。 周领导的讲话鏗鏘有力,给了边疆军人及军属高度的肯定。 和平来之不易,戍守边疆更是辛苦。 表彰大会的最后一项就是给优秀军属颁发荣誉证书及奖金。 苏蝶来边疆短短数日,就抓获特务为和田县及军区避免了一场大灾难。 所以这荣誉是周领导亲自颁发的。 除了奖状,还有100元奖励金。 看得军属院的军属们羡慕不已。 谁不想抓特务啊? 可她们没那本事。 表彰大会结束,开始集体包饺子。 军区这次下血本,从羊场定了10只羊,包白菜皮芽子羊肉馅饺子。 苏蝶会包饺子,但是包的形状不咋地。 顾景州捨不得媳妇受累,就坐在她身边帮她包。 “顾团,嫂子平常在家打你不?” 有个小战士被推出来,问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那个问题。 苏蝶都惊了,她就是再暴力也不会打自家男人啊。 这些人都是什么脑迴路,简直把她恶魔化了。 顾景州翻白眼,“我媳妇稀罕我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打我,是吧媳妇...” 苏蝶忍俊不禁,“嗯,截止目前是没揍过你。” “那我爭取一辈子都让你捨不得揍我。” 顾景州那情话是信手拈来,惹的苏蝶直瞪他。 为了照顾周领导身体,军区医院还专门派了两名医生隨行。 其中就有杨松和傅衡。 傅衡早看出了杨松的心思,忍不住揶揄:“別看了,再看也不是你的。” 杨松不服气: “人这一生长著呢。 谁知道会发生啥事。 那张团长不是进去了嘛。 还有薛营长、艾营长都犯错了呀。 难不成他顾团长就永远不出错?” 傅衡:“不过见了一面而已,你就诅咒人家顾团长犯错误啊?” “这个世界上的事每时每刻都处在变化之中,我还不能想想了?” 杨松觉得苏蝶不好接近,有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觉,想挖墙角都不容易。 “听说那个苏同志特別爱打人,反正你小心点吧。”傅衡为他捏了把汗。 杨松不在意,日子还长著呢,他能等得起。 不过这想法若是让苏蝶知道,估计免不了一顿暴揍。 她最烦被不喜欢的人纠缠。 那不是爱慕,是骚扰。 吃完饺子,就是文工团表演了。 节目再精彩也没媳妇好看呀。 顾景州没兴趣,拉著苏蝶就回了家。 林军和周诗澜恰巧也出来了。 “小蝶姐,你们也回去啊?”周诗澜走过来挽上苏蝶的胳膊。 苏蝶笑著道:“去我家坐坐唄,聊会儿天。” “我正有此意呢。” 周诗澜和苏蝶在前面走。 顾景州和林军就说起帮葛爷爷找白月光的事情。 顾家、林家还有周家都人脉颇广,想要找个人不算难事。 “我明天一早就给爷爷和老丈人打电话,让他们帮忙联繫人,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林军拍了拍胸脯。 顾景州:“谢了兄弟。” ...... 苏蝶泡了壶雪菊, 让周诗澜喝。 疆省的雪菊在整个华国都能排的上號,冯涛收药材的时候,专门换了一些。 “我妈和顾伯母她们已经在路上了,也不知道我哥哥能不能追的上景溪。” 周诗澜品尝著雪菊茶说道。 苏蝶:“你哥喜欢景溪?” “是啊,我也是才知道的。 我哥之前没打算来看我,一听说景溪要来,立马就买了票。” 周诗澜对顾景溪印象很好,还挺希望她能做自己嫂嫂的。 “那景溪对他呢?”林军插了一句。 “景溪似乎对处对象的事儿不大上心。” 周诗澜觉得自家哥哥追妻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送走林军两口子,苏蝶就伏案开始画衣服设计稿。 小姑子和婆婆的身材都偏瘦,穿啥衣服都好看。 所以她专门设计了两套符合母女俩气质,又不脱离这个年代的衣服。 顾景州烧好热水,走过来搂著她,“这是给妈和小妹做的?” “嗯,怎么样好看不?” “我媳妇设计的当然好看了。” 顾景州才不在乎小妹和老母亲穿啥呢,她媳妇穿的漂亮就行。 两天后。 顾景州和林军各开了辆吉普车,很早就出发了。 苏蝶和周诗澜先去百货商店买了些日用品,才卡著时间去火车站接人。 周赫言提著重重的行李包,护著顾景溪往站外走。 “景溪,你慢点。” “周赫言,男女授受不亲,你能不能...” “景溪、景溪你怎么了———” 第52章 把媳妇骗回来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52章 把媳妇骗回来 晕厥的顾景溪是被周赫言抱出来的。 苏蝶嚇坏了,赶紧给小姑子號脉。 顾景溪贫血,坐了几天几夜火车没休息好,脑供血不足头晕,这才眼前发黑昏倒了。 针灸过后,缓了好一阵,人才慢慢甦醒。 周赫言就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景溪...喝点水吧。” 周赫言想把她扶起来餵点水,顾景溪没让。 苏蝶笑著接过水壶给小姑子餵水,“你在火车上是不是没咋吃东西啊?” 面色苍白的顾景溪虚弱的点了点头,“头一回坐这么久的火车,吃不下。” 被嚇的满身冷汗的周赫言低声说了句,“以后但凡你出远门,我都要跟著。” 顾景溪扭过头去不理他,“不需要。” “你身体弱,我不放心。” 周赫言打定主意要跟顾景溪死磕,追媳妇嘛,脸皮不重要。 看著周赫言的表现,顾景州挑了下眉,中肯的评价了两个字: “不错。” 在他看来,这周赫言为人正派,家风良好,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至於小妹喜不喜欢,就看缘分咯。 赵淑仪和周母裴玉林当然希望两人能有个好结果,所以就远远的站著没过去打扰。 回程的路上,坐在副驾驶位的苏蝶还小声跟顾景州八卦,“小年轻处对象真有意思。” 顾景州闻言跟掉进了醋缸似的,咕噥道:“我也想和你处...” 苏蝶:“!!”这人咋啥事都能联想到自己身上。 他俩难道不是每天都在度蜜月嘛,都快甜成哈密瓜了。 说到哈密瓜,就不得不提疆省本地甜瓜界的天花板———老汉瓜。 成熟的『老汉瓜』形似南瓜,个头大的超过篮球。 果皮呈黄色或浅绿色,深绿色条带將果实大约分为10瓣。 果肉绵软香甜、水分多、糖分高,即使没牙的老人都能吃。 葛爷爷爱吃的不行。 黑市最近到了一批老汉瓜,冯涛隔两天就能弄几个回来。 苏蝶一口气能吃半个,原因无他,实在是太甜了。 这就是沙漠中没有的水,都聚集在了老汉瓜里。 两辆吉普车先去了福临街院子看葛爷爷。 赵淑仪和裴玉林都带了慰问礼给老爷子,冯涛切了一大盘老汉瓜让大家品尝,还洗了碗皮薄脆甜的冬枣。 可把这群京市来的人给吃震惊了,活了几十年就没有吃过比这更甜的水果。 顾景州知道自己媳妇爱吃,就托战友帮忙弄了两麻袋伽师瓜。 “媳妇,等过几天物资车到了就有伽师瓜吃了。” 苏蝶眼眸里洋溢著惊喜,“就是那个能储存到冬天的甜瓜嘛?” “对,放到咱们地窖里储存好了,能吃到明年四月份呢。” 顾景州为了能让苏蝶吃上喜欢的食物,可是费了老鼻子劲儿。 “顾景州,你真好。” 苏蝶背著人,用小手轻轻挠了一下他粗糲的掌心。 这一挠可不得了,老房子要著火。 顾景州被夸的飘飘然,还不忘做对比,“和你男人处对象是不是更有意思?” 苏蝶嗔他一眼,却也实事求是道:“嗯,谁也没你贴心。” 小夫妻的甜蜜互动落在赵淑仪这个好婆婆眼里那个欣慰啊。 只要儿子和儿媳妇感情好,大孙子还遥远嘛? 顾景溪喝了红糖水,又吃了碗周赫言亲手煮的爱心鸡蛋面,整个人状態好多了。 冯涛在一旁偷笑,“景溪姐估计难逃赫言哥的魔爪了,这攻势谁能顶得住啊。 连我都不让进厨房,非要亲自做饭。” 周诗澜调侃道:“我哥这华国第一犟种,遇上景溪妹妹算是完蛋了。” 苏蝶也笑:“谁说不是呢。” 话里不言情,行中皆是意,细节之处,才尽显深情。 长此以往,顾景溪很难不沦陷。 女人嫁汉,除了穿衣吃饭,男人那满心的爱意才是婚姻的稳固剂啊。 看望完葛老爷子,一行人就回军属院了。 林军和顾景州回军区还车。 苏蝶带著赵淑仪和顾景溪回了自家院子。 周赫言在服务社买了一堆菜跟著进来。 “赵姨,我给你们做晚饭吧。” 顾景溪不言语,径直进了屋。 赵淑仪和苏蝶当然没意见啦。 顾家都是男人下厨,女人吃现成的。 周赫言想要追景溪,可不得好好表现嘛。 “赫言啊,你要不先去诗澜家看看,明天再过来。”赵淑仪笑著客套道。 周赫言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用,我妈和妹妹、妹夫能理解。” 这大好的展示自身优势的机会,可不能白白丟掉啊。 平常他约顾景溪出来,人家压根都不搭理他。 苏蝶也是象徵性的劝了一句,“若是累了,就先休息会儿。” “嫂子我不累,我这就去做饭。” 说完还朝顾景溪那屋看了一眼,才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顾景州还完车就抓紧时间回来了,和周赫言一起围著碎花围裙做饭。 苏蝶就坐在屋里和婆婆小姑子聊天。 “妈、景溪,这是我让军属院嫂子做的衣服,你俩试试合身不?” 赵淑仪接过来一瞧,惊喜道:“这衣服比百货大楼卖的成衣好看多了。” “嫂子,这是你设计的嘛?” 顾景溪知道自家嫂嫂能干,但没想到这么能干,连衣服都会设计。 苏蝶笑眯眯的:“若是觉得还行,以后每季我都给你们做两身。” “这哪里是还行啊,是太行了好嘛。”顾景溪当即就换上了,“嫂子,这滑溜溜的布是啥啊?” 苏蝶:“艾德莱斯绸。” 深沉的黑绒布搭配艾德莱丝绸上斑斕的纹样,宛如一道永不褪色的彩虹在暗处悄然绽放。 这年月的布料顏色大都沉闷,尤其是秋冬季的衣服。 有了这抹亮眼独特的扎染工艺点缀在衣服上,有种特殊的魅力。 “嫂子,我好看嘛?” 顾景溪笑的嘴角浮现出两个浅浅的小梨涡。 苏蝶毫不吝嗇的夸讚:“好看极了,把周赫言要迷晕咯。” “嫂子!你就会打趣我。”顾景溪羞赧的脱下衣服,“等我洗完澡了再穿。” 赵淑仪对苏蝶给她做的衣服也是很满意,爱不释手的,“小蝶你有心了。” 哪个女人不爱美啊,苏蝶这衣服可是做到了婆婆和小姑子的心坎上。 苏蝶:“妈和小妹喜欢就好。” 不光做了新衣服,还有她空间里薅来的羊皮马甲,也给婆婆和小姑子一人给了一件。 冬天穿上护心护背,家里所有人都安排上了。 三个女人在屋里討论衣服。 顾景州和周赫言在厨房里擼起袖子乾的热火朝天。 “你对景溪是认真的?” 顾景州虽然平日里不过问妹妹的事,但婚姻大事绝非儿戏,他这个当哥的肯定要给她撑腰。 周赫言神情坚定如山岳,“我非她不娶,她要是不嫁,我就一直等。” 顾景州:“你最好说到做到。” “大哥你放心,我捨不得景溪受一点罪。” 大哥? 这就叫上大哥了? 周赫言的保证让顾景州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这话怎么跟他曾经追媳妇时,说过的一模一样呢。 咋听咋不顺耳。 两个男人厨艺大比拼,做了一桌子菜。 蒜泥肘子、酸菜排骨、土豆燉牛肉、肉片烧茄子、回锅肉、凉拌萝卜丝,还有个青菜豆腐汤。 饭桌上。 顾景州给苏蝶夹菜,周赫言也试探性的给顾景溪夹了块排骨,被顾景溪端著碗躲开了,“我自己吃。” 周赫言失落但不灰心,他暗自给自己鼓劲儿,越挫越勇才能把媳妇追回家。 饭后,两个男人把厨房收拾乾净,烧了热水。 实在没活儿干了,周赫言才欲言又止的提出告辞。 赵淑仪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於是冲屋里喊了一声,“景溪,送送赫言。” 顾景溪磨蹭了三分钟才走出来,看了周赫言一眼,打开门,“走吧。” 两人走进院子。 夜空中繁星点点。 周赫言那心臟跳的跟弹簧一样,忽上忽下的,“景溪...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什么机会?”顾景溪明知故问道。 “追求你的机会。” “我不想当军嫂。” 顾景溪之所以一直拒绝周赫言,很大原因就在於不想隨军,不想像自己母亲那样长年累月过提心弔胆的日子。 爷爷、父亲、哥哥全是军人,她不想再嫁给军人。 “为了你,我可以转业到地方。 只要你想让我做的事,我都会尽最大努力去做。 只要你別、別拒我於千里之外就行。” “你不后悔?周家能同意你转业?” “人这一生並不是只有从军这一条路,我也可以从政。 但媳妇就只能有一个...就是你...” 周赫言毫不避讳的说出心里话,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呀。 “看你表现吧。” 顾景溪快速说完就回屋了,留下周赫言在原地发懵。 这究竟是答应,还是没答应啊? 回去得向林军这个憨妹夫取取经。 ...... 听完顾景溪的话,苏蝶和赵淑仪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赫言已经升到副团了,若转业到地方很可惜。” 顾景溪有自己的坚持,“反正我不当军嫂,他要是想和我好,就得按我的路数来,否则我可不答应。” 苏蝶笑著点点头,“这男人啊,在女人身上持续投入的越多,付出的成本越高,他越会加倍珍惜这段婚姻。” 看一个男人爱不爱,別光听他说啥,要看他用实际行动,为你和他的未来付出了多少汗水和努力。 周赫言想要博得顾景溪的心,就得拿出诚意。 三个女人一台戏,洗完澡躺在一张炕上聊的不亦乐乎。 早把顾景州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满脸怨念的顾团长,翻来覆去睡不著,一骨碌爬起来去西屋敲门。 “妈、顾景溪,你们坐了几天火车应该累了吧?” 赵淑仪看了眼粉雕玉琢的儿媳妇,笑著回了句,“你要是困了就先睡。” 顾景州气结,他是这个意思嘛? 他是想把媳妇扛回自己屋里啊。 老母亲和小妹就是来捣乱的,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得早点把她们送走。 顾景溪笑的快岔气了,“我哥这是想让嫂子过去睡呢。” 苏蝶衝著门来了句扎心的,“这几天我都在西屋睡,你早点休息吧。” 顾景州:“......”这还得了?他不得发疯? 媳妇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他的难处呢? 看来还得上手段,把媳妇骗回来。 “媳妇...我腰疼...好像闪著了,你过来看看唄...” 赵淑仪和顾景溪:“!!!” 咦...简直没耳听,鸡皮疙瘩掉一地。 “嫂子,我哥平常就是这样给你撒娇的?” 顾景溪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苏蝶小脸比那成熟的石榴都红,“也...也没有,就是偶尔一次。” 赵淑仪搓了搓被肉麻醃入味儿的耳朵,摆摆手,“你赶紧去看看我那个装病的好大儿吧,真受不了。” 苏蝶无奈,只能下炕。 得逞的顾景州笑的痞气十足,“媳妇...你出来了?” “也不害臊,妈和小妹都在呢。” 苏蝶没忍住白他一眼。 “在就在唄,在也不能影响我搂媳妇睡觉啊,以后再不让她们来了,烦死人。” 顾景州嘟嘟囔囔把人哄回屋里。 “腰闪了,真的。 媳妇...你给我揉揉唄。” “不揉!脸都被你丟光了。” “哎呦...哎呦...哎呦...疼死了...” “顾景州!” “媳妇,你男人在呢...” “你羞不羞?” “我脸皮厚,不怕羞。” 顾景州拉过苏蝶柔嫩的小手,放在自己胯上装可怜: “疼...” 苏蝶:“!!!我只揉一下。” “一下哪够啊?” “顾景州!” “嘘...妈和小妹都睡了,我轻点...好不好?嗯?” - 第二天苏蝶醒来后,已是日上三竿。 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就连老虎都跑的没影子。 她先进空间洗漱了一番,然后吃了留在锅里的早饭。 葛爷爷给苏蝶放了两天假,让她陪婆婆和小姑子逛逛。 正准备锁门出去找人呢,閆小翠就慌里慌张跑了进来: “小苏,你婆婆被毒蛇咬了———” 第53章 蝴蝶奶奶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53章 蝴蝶奶奶 “她现在人在哪儿呢?” 听到婆婆被毒蛇咬伤,苏蝶的大脑都差点停止运转了。 疆省有蛇,有毒性超强的中介蝮,若不及时处理必死无疑。 “呜呜呜...在红柳坡呢,赵婶子跟我们一起去挖甘草,就发现了一个蛇窝...” 閆小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苏蝶的太阳穴突突跳,挎上包就往外冲。 那奔跑的速度堪比女版苏炳添。 刚跑到军属院大门,就看到赵淑仪和顾景溪还有一群婶子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最后头还跟著周赫言。 苏蝶大脑一片空白,说话都不自觉带上了颤音,“妈,快上来,我背你去军区医院打抗毒蛇血清!” 赵淑仪隨意的擼起袖子,“就是一窝无毒小沙蟒,我全给弄死了,回去给你做蛇肉吃。” 苏蝶屏住呼吸,仔细查看婆婆手臂上的咬痕。 两排细密、对称的小牙印,呈弧形排列,没有明显的深孔或大而深的穿刺伤口,更没有红肿变色。 又给號了脉,確定没有中毒,她那颗高悬的心才放了下来。 “想当年我在滇南隨军的时候,抓蛇才厉害呢。 天天做蛇羹喝,如今年纪大了,手脚不如年轻时候灵活,这才被咬了一口。 没啥事儿,不用担心。” 赵淑仪轻飘飘的话语,在军属院眾人听来就是赤果果的炫耀。 蛇肉也是肉啊,那半背篓东方沙蟒能做一桌蛇宴呢。 苏蝶哭笑不得,“妈,咱先回家,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先用肥皂水和清水反覆冲洗被咬伤的地方,然后又用紫药水消了毒。 赵淑仪烹製蛇肉很有一手,清燉蛇汤、红烧蛇肉、椒盐蛇段、辣椒炒蛇。 还把周诗澜和裴玉林、林军都喊来一块吃。 席间,周赫言眸光炙热的看了眼顾景溪,郑重表態: “我这次回去后,就打转业报告。” 顾景州和林军拿筷子的手都是一顿,这个决定关乎一生的事业,必须得慎重。 “你决定好了?” 顾景州知道周赫言对部队有很深的感情,能让他退下来的原因就只有小妹了。 林军塞了一嘴蛇肉,含糊不清道: “我觉得退下来挺好,每天训练太累,出任务也辛苦。 只要有能力,在哪儿不是干啊?” 周家是政商结合家族,裴玉林对儿子事业的规划向来不发表意见。 人生这条路是自己走的,不后悔就行。 周赫言再次看了眼埋头乾饭的顾景溪,嗓音温和道: “我已经决定好了,只要能守在景溪身边就值得。” 顾景溪抿了抿唇瓣,没吭声。 一顿饭吃的两家人都满意,顾景溪的態度总算没那么排斥了。 周赫言信心大增,追的更卖力了。 - 赵淑仪她们是在两天后坐火车回京的。 苏蝶让冯涛从黑市买了乾果,分成三份。 让赵淑仪和裴玉林带回去吃,还让周赫言帮忙单独提了一份,带给老母亲牛珍珠。 送走婆婆,苏蝶就立刻投身於翻译的海洋。 再不干活,这个月的任务要完不成啦。 这天下午,杨松提著两包中药上门了。 “杨...医生?” 冯涛丝毫不意外杨松的到来,毕竟他姐的魅力无人能敌。 “姐!有客人来了。” 苏蝶瞅了眼窗外,腹誹道:阴魂不散。 “苏同志,我来看看葛爷爷,顺便给他送些中药。” 杨松打著看老爷子的旗號来接近苏蝶,倒是聪明的很。 “你进去看吧,我把买中药的钱给你。” 杨松忙摆手:“不、不用,这是我孝敬葛爷爷的。” 苏蝶掏出钱,让冯涛硬塞给他,“咱们非亲非故的,哪能让你破费呢。” “那...好吧。”杨松顿了顿又道: “国营饭店今天有鱼,很新鲜,我想请苏同志吃顿饭,交流一下针灸技术,可以嘛?” 苏蝶正欲拒绝呢,顾景州冷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可以!” “我媳妇不愿意单独和男同志一起吃饭,你最好识相点,別跟条狗似的到处乱舔。” 顾景州当著杨松的面,搂住了苏蝶的肩膀。 这可是他媳妇,得宣誓主权。 脚边的老虎和黑豹:.....为啥要骂它们这种既可爱又聪明的狗子呢?! 杨松表情有些尷尬,“我没別的意思,顾团长千万別误会,是我失言了...” “我当然误会了。 你一个没成家的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引诱我媳妇跟你吃饭,这是什么行为? 我明天就去军区医院问问你们院长,像你这样品行不端正的人,究竟適不適合继续担任医生!” 顾景州时刻防著所有企图勾引他媳妇的人。 “我、我我没有引诱,只是邀请...顾团长你的想法太卑劣了,怎么能出口伤人呢。” 杨松立马反驳,这顶大帽子可戴不起啊。 “媳妇... 他骂我,侮辱我的人格。” 顾景州身侧的拳头都攥紧了,却还要先跟苏蝶告状,那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苏蝶也烦啊,她都那么暴力了,烂桃花还不断。 这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暴力等级太低,还得加强。 她一句话没说,直接给杨松重重来了一脚,把人踢出了门外。 “杨医生,请注意措辞,我男人是戍边英雄,不是你能隨意侮辱的。 还有,以后不要再来了,我没时间也没兴趣和你切磋针灸技术。” 说完就把门给关上了。 趴在地上腹痛不止的杨松:“......”性格好辣,好吸引人。 “媳妇,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 茶狐顾又上线了。 外面的野男人都坏的很,惯会勾引他媳妇。 苏蝶失笑:“你来的刚刚好,不早也不晚,晚上就在葛爷爷这里吃饭吧。” “都听我媳妇的。” 顾景州和冯涛去厨房做饭,苏蝶就进了屋。 葛老爷子:“顾景州挺警觉啊,生怕你被人拐跑了。” “谁敢拐我呀,不怕挨打就来。” 吃过晚饭,顾景州就带著苏蝶回了军属院。 “媳妇...我要出任务了,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 苏蝶摸著他的俊脸,也很是不舍。 但没办法,这里是边疆,有太多不安定的因素,军人的天职就是保家卫国。 “我会照顾好自己,你才要注意安全。” 夫妻俩说了半宿的话,等苏蝶睡著后,顾景州就提著行李包走了。 一同走的还有林军和孟世广。 第二天大一早,周诗澜神情懨懨的来找苏蝶。 “你怎么了?咋感觉魂儿被抽走了?”苏蝶笑著打趣道。 “林军不聪明,身手又差,一想到他要去执行危险任务,我这心就揪成一团。” 周诗澜受了顾景溪的影响,生出了一丝想让林军转业的想法。 苏蝶很能理解,想要往上走,军功不可或缺。 “你有问过林军的意思嘛?他同意不?” 周诗澜摇头,“他轴的很,不想给林家丟脸,想要靠自己爬到高位,才不会转业呢。” “那就尊重和支持,只要不是吃软饭的,哪个男人不想拼事业啊,別多想了,把身体养好才是正经的。” “唉...只能这样了。” 苏蝶煮了小米红枣粥,和周诗澜一起吃了。 等周诗澜走后,她从空间里拿了鸡蛋和土豆,带著老虎去福临街小院。 今天是周五,该去淘籽料了。 依旧是到国营饭店买包子,安排好葛爷爷的午饭和晚饭。 先去玉龙河边的玉石黑市。 姐弟俩把脸蒙好,正准备给小巴郎交钱呢,却被告知...她不能进了? 苏蝶拧眉:“啥意思?啥叫不让我进。” 冯涛就用维语问那俩小傢伙,一顿嘰里呱啦后,才明白... 是那手下败將刀哥搞的鬼。 他上回丟了大脸,输给一个女人,被手下兄弟嘲笑了。 苏蝶冷笑,“真幼稚,这玉石黑市又不是他开的,还能拦著人不让进?” 此时的刀哥正在里面和玉农討价还价,妄图用两个鸡蛋换一块两斤重的乌鸦皮。 玉农不乐意,正拉扯呢,苏蝶进来就是一菜刀。 刀哥身形朝后一躲,险些被菜刀砍中胳膊。 “你、你怎么进来了?” 刀哥恶狠狠的瞪著苏蝶,恨不能把她抽筋扒皮。 “想拦著我?你做哪门子春秋大梦呢? 你有拦我的资格嘛? 上次没打你,是留了情面,今天必须得给你紧紧皮了。” 苏蝶猛的一个箭步衝上前,左腿如钢鞭般横扫而出,直击刀哥的侧腰。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脑袋!!” 刀哥被一腿扫到了一块大石头上,头瞬间被撞了大包,眼睛冒起了星星,脑仁嗡嗡的疼。 “老大,你没事吧?” “还废什么话,给刀哥报仇啊! 咱们这么多人还收拾不了一个女人? 不在家乖乖生孩子做饭,跑到这里来找死!” 和刀哥一起来收玉的三个小弟眼睛都红了,各自掏出匕首朝苏蝶扑过来。 “女人怎么了? 女人就能任人宰割,任人欺辱? 姑奶奶我就要让你们这群鼠目寸光的东西见识一下女人的本事!” 苏蝶脚尖点地,以石头借力,腾空而起,带著破风声,狠狠踹向对方的胸口。 她的动作迅猛而连贯,每一招都恰到好处,拳脚相加,把刀哥一干人打的全部瘫倒在地。 “叫声蝴蝶奶奶,我就饶了你们。” 苏蝶睨了眼旁边几个盗墓贼,右脚踩在刀哥的肩膀上。 盗墓贼们:......你礼貌嘛? 苏蝶:......你们都有名號,我不得奠定一下我的江湖地位? 瞧不起女人? 女人只能待在家里相夫教子? 什么封建糟粕,在苏蝶这里通通打破! 武则天都能称帝,她为啥不能来黑市收玉。 “不叫!打死我都不叫!” 刀哥嘴硬,让他向一个女人臣服,不可能。 “呵呵! 同志,识时务者为俊杰,给你们一分钟时间考虑。 別脑子发昏就干蠢事。 我卸胳膊腿就是几秒钟的事儿。” 苏蝶把菜刀放在一块洒金皮上磨了磨,懒洋洋的威胁道:“开始计时!” 刀哥眼底淤积著阴霾的怒火,锋芒毕露中带著难以驯服的戾气,倔强的不肯低头。 他真想一脚踩死苏蝶,可偏偏又打不过。 眼瞅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盗墓贼中的老大云翔夹著嗓子幽幽的开了口,“蝴蝶奶奶~” 苏蝶差点破功,哪里来的大太监!!! 冯涛仰头憋笑,论损,还得是他姐。 未来几十年,蝴蝶奶奶的名號应该能横扫玉石界了吧。 云翔打了个样,其他盗墓贼也毕恭毕敬的跟著喊了声“蝴蝶奶奶”。 苏蝶:“......”这名字没起好,咋听起来有点怪。 “想好了没?”苏蝶抬了抬下巴问道。 刀哥梗著脖子,咬著牙,寧死不屈,就是不叫。 “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识抬举。” 苏蝶掌握著力度,一刀劈过去,把刀哥的胳膊给卸了。 还没等刀哥反击呢。 “咔咔咔!” 清脆的骨头错位声,胳膊腿全被卸了。 “给你留个下巴,想清楚了再说话。 其他人呢?” 不论身处何地。 在正面较量中。 必须强势展现出自己强势不可侵犯的姿態,以及杀伐果断。 才能让对方从心底里软化和退缩,打消对方的囂张气焰,从而贏得真正的敬畏。 欺软怕硬? 瞧不起女人? 苏蝶非要扭转这种局面。 打到你怕为止。 反正又没监控,不打白不打。 “蝴、蝴蝶奶奶...” “蝴蝶奶奶...” “蝴蝶奶奶。” 呲牙咧嘴的刀哥成功让三个跟他的小弟低头屈服了。 苏蝶满意的点点头: “这就对了嘛,很简单的四个字,搞得要了你们命一样。 都给我记住,以后谁再敢拦我,就是刀哥的下场。 男人能玩儿玉,女人更胜一筹! 我就开了这个先河,都听明白了?” “听、听明白了!” 异口同声的话,让苏蝶听的舒坦。 刀哥牙齿紧咬,青筋暴起,恨意如同毒蛇般缠绕在心间,但四肢却无法动弹。 只能暂时忍下心头犹如火山熔岩般的怒火,从牙缝里蹦出四个字:“蝴蝶奶奶!” 苏蝶知道这人心不甘情不愿,以后遇上了还得找她麻烦。 不过不著急,来日方长呢。 时间紧张,苏蝶收拾完这群人就抓紧时间选籽料。 冯涛跟在身后付土豆。 云翔走过来扯出一抹笑意: “不知蝴蝶奶奶有没有兴趣,跟我们一起盗墓———” 第54章 收钻石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54章 收钻石 苏蝶对盗墓邀请很牴触,婉言谢绝了,“盗墓我就不参与了,玩不起。” 可不就是玩不起嘛,关於盗墓的书她没少看,不论真假,在心底造成的阴影面积还是极大的。 云翔也不生气,脸上依旧掛著笑容说道: “只要你想,我这边欢迎的大门隨时为你敞开。” 苏蝶默了默道:“也许以后咱们会以另一种途径合作。” “哦?那就拭目以待了。” 这话一出,云翔对苏蝶更感兴趣了。 他还没从来见过这样的姑娘呢,能打还有想法。 苏蝶不再废话,接著选籽料。 话说这年代的人也是厉害,管控如此严苛的情况下,还能挖出这么多质量上乘的石头,不说句『佩服』都对不起这些人的辛苦付出。 和上回一样,选了满满一背篓原石。 鸡蛋和土豆各换出去一半。 临近中午,苏蝶带著冯涛离开了。 “姐,刚刚那伙人是盗墓贼?” 冯涛跟著苏蝶长了不少见识,盗墓贼都是活在传说里的,这真人还是头一回见。 “嗯,疆省古墓很多,盗墓贼神出鬼没几个月,就能攒下不菲的身家。” 苏蝶边说边拿出包子分给冯涛,“但这行风险很大,我不想蹚那趟浑水。” 黑市卖著药材,还有玉石囤著,以后她就是华国新晋富婆,犯不著为了钱去盗墓。 之所以刚刚和云翔说以后会以另一种方式合作。 苏蝶是打算经济放开后开个拍卖行。 云翔现在是盗墓贼,若干年后转型成古玩街大佬也说不定呢。 吃饱喝足,就出发墨玉河。 上回那俩小巴郎说玉石交易在墨玉河后山上的石屋子里。 两条河之间的距离远,等苏蝶和冯涛赶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开始了。 石头屋空间不大,比玉龙河边的农家院子小多了。 人也少,百分之90都是少数民族玉农。 地方虽小,但原石质量高啊。 墨玉河边主要出產以青玉和青花玉为主的玉石。 苏蝶拿著手电筒挨个扫了一遍,发现还有沙枣青、墨青、紫罗兰(桃花玉)、青白玉。 而且还有一些罕见的玉石变种,真是太神奇了。 苏蝶记得1942年时,墨玉河下游淘金过程中,有人意外发现了一颗璀璨的钻石。 此后又在河流下游的土斯阿和其地区找到了第二颗钻石。 苏蝶蹲在一堆青白玉籽料面前挑选的时候,竟发现了...一块亮晶晶的石头。 这块在手电筒照射下,发出淡蓝色萤光的小石头,让苏蝶心头涌动著难以抑制的激动,仿佛有千军万马在胸腔中奔腾。 谁能懂啊?! 这不是普通的石头,它妥妥的就是颗钻石好嘛。 苏蝶深吸一口气,让冯涛过来翻译。 玉农伸出八根粗糲的手指,用维语表述著:“用八个鸡蛋就能换走。” 冯涛和苏蝶对视一眼,掏出了八个鸡蛋,收了那颗放在后世能拍出天价的钻石。 可能有人会问为啥这些石头玉农不自己留著呢? 在这个特殊的年月,大多数人都是食不果腹,饿的皮包骨头。 看不到尽头的等待是绝望的,先填饱肚子才是正经事。 经过3个小时的扫荡,苏蝶心满意足的走了。 回程的路上,冯涛问苏蝶: “姐,咱们收这些原石是不是以后可以做雕刻品啊?” 苏蝶惊讶於冯涛的眼光: “是啊,你脑子真活泛,这些石头打磨加工后再由玉雕师傅雕刻成玉石工艺品卖出,值老鼻子钱了。 只不过现在还不行。” 心照不宣的话,谁都没有再说。 只要能安稳度过这些年,未来就是辉煌一片。 - 姐弟俩从墨玉河边骑回来时,太阳已经下山了。 两人都饿的飢肠轆轆,所以直接去了国营饭店吃饭。 刚进门,就看到吴月霞在和一个身穿军装梳著两条大辫子的圆脸姑娘在说话。 姑娘羞羞答答的看向饭店角落方向。 苏蝶一瞧,这不是孟世广和肖路还有宋光浩嘛。 “嫂子,你们也来吃饭啊?” 孟世广他们看到苏蝶赶紧站起来打招呼,“一起坐吧。” 苏蝶笑著点点头,“也行。” 三个人都点的羊肉汤麵,於是苏蝶和冯涛也各要了一碗。 天越来越冷,羊肉汤喝到胃里太暖和了。 正吃著呢,吴月霞就带著那粗辫子姑娘走了过来。 “小蝶,这是我邻居婶子家的侄女沈桃,从哈密过来伺候她嫂子做月子。” “小蝶姐。” 穿著粗布褂子的沈桃嘴上和苏蝶打著招呼,可眼珠子却在孟世广三人身上轮流打转。 苏蝶挑了挑眉,打量了这个姑娘一眼,笑了笑。 你看就看,还给三个单身小伙同时放电,不是安分人吶。 不过孟世广他们仨谁都没抬头,没搭话,生怕被沾上。 “小蝶姐,我也没吃饭呢,能不能和你们坐一桌啊?”沈桃主动出击。 “不能!我不习惯和陌生人一起吃饭。” 苏蝶直接拒绝,这坐一桌上万一装昏倒,扑在谁身上,十万张嘴也说不清啊。 沈桃眼睛都瞪大了,不可置信道: “我们已经认识了呀,不是陌生人,我和月霞婶子很熟悉的。” 吴月霞这会儿已经进去忙了。 苏蝶才管她说啥呢,不行就是不行。 “我不想和你一桌吃饭。 听不懂人话?” 沈桃瘪嘴,眼珠子滴溜转了两圈,扶著额头晃悠了两下身体,准备朝著最近的宋光浩倒去。 苏蝶扯出一抹讥笑,预判了她的动作。 伸出脚就给她绊倒了。 『噗通!』 沈桃毫无预兆的跪在了地上,眼眶里瞬间盈满了泪水。 苏蝶『哎呀』一声,笑眯眯的道: “你就是想坐在我们这桌也不用磕头啊。” 吴月霞忙完从里面出来,小跑著扶起沈桃,“你没事吧?” 沈桃抹了把脸,怨毒的瞪了苏蝶一眼,心里暗骂她坏了自己好事,嘴上却柔声细气的说: “我没事,就是不小心绊倒的。” 孟世广和肖路三人一看就是军干部,她嫂子说了,军干部的军装都是四个口袋。 若碰上了,使出浑身解数都要赖上一个。 大好的机会,就这么被苏蝶破坏了。 孟世广和肖路哪能看不成苏蝶在帮他们啊,快速吃完面就跑了。 沈桃眼睁睁看著三人跑的跟狗撵似的,心里的火气翻腾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这人都走了,去哪儿抓啊。 “哼!” 沈桃跺了跺脚也走了。 吴月霞觉得奇怪,“这姑娘咋回事啊?” 苏蝶:“大概家里有急事吧。” “我还寻思著给孟世广他们仨介绍呢。” 吴月霞一直没有歇了那颗当红娘的心。 ...... 从国营饭店出来,苏蝶接回老虎,把籽料放进空间就回了军属院。 “小蝶姐,你总算回来了。” 周诗澜等了她一晚上。 “进来吧。” 苏蝶洗乾净手,换了身衣服,倒了两碗水坐著和她说话。 “葛爷爷要找的那个奶奶有消息了。” 周家给力,调出了当年在天山支援的那批学生名单。 苏蝶惊喜道: “真的呀?” “当然是真的,那个奶奶还活著呢,就在和田市。 一辈子没结婚。” 周诗澜感嘆啊,这是不是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呢? “在和田市?”苏蝶喃喃自语,“那我得抽个时间先去看一眼,確定后再给葛爷爷说,可不能让老爷子白高兴一场。” “等我休息了,咱俩一块去。” 周诗澜这几天一閒下来就想林军,都快魔怔了,想要找点事情做分散一下注意力。 “行,没问题。”苏蝶笑著道。 “对了,还有个事儿,你...是不是把杨松给踢了呀?” 周诗澜想起杨松捂著肚子请假那一幕就觉得滑稽。 “嗯,我在葛爷爷院子踢的他。 这人说话做事没分寸,只能踢他一脚让他长长记性。” 苏蝶无语的摇了摇头。 “唉,我早看出来了,杨松对你有好感,就是没想到这人胆子这么大,竟然去葛爷爷家和你套近乎。 真是不知死活。 军婚是能隨便破坏的嘛?” 周诗澜也很看不上杨松的行为。 “只要他敢来,我还打他。” “我支持你打!” 两人聊了好一阵,周诗澜才回家了。 苏蝶累了一天,进空间洗澡护肤后,就直接在空间睡了。 顾景州不在,她觉得自己一个人躺在大炕上完全睡不著啊。 这人的存在感太强,炕上都是他的气息,想忽视都难。 - 顾景州和林军是三天后回来的。 两人皆光荣负伤了。 林军肩膀被打穿,还断了一条腿。 顾景州则是左侧脖子到下巴处被划了道深深的口子,右小腿上被打了个洞,两条胳膊也全是皮外伤。 等苏蝶匆匆忙忙赶到医院的时候,顾景州正鬱闷的生自己气呢。 脖子缝了12针,这道疤估计要伴隨一辈子了。 “媳妇...你来了...我破相了,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顾景州委屈又难过,也不管林军在旁边躺著,伸著那缠满纱布的胳膊就抱著苏蝶的腰开始撒娇。 都快被裹成大粽子了,还不顾伤口裂开的抱她。 苏蝶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头: “你是出任务受的伤。 为你骄傲都来不及, 又怎么会嫌弃你呢?”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罢了。 驻守边疆的军人,为了百姓生活得安寧,承担了无数危险和艰苦。 在祖国的边陲筑起一道坚固的城墙,为我们遮风挡雨。 苏蝶紧搂著他,安抚了好久,才让这人听话的躺下。 “冯涛给你燉了汤,待会儿就送过来了。” 冯涛担心苏蝶把厨房点了,於是主动承担起给顾景州一日三餐送饭的任务。 苏蝶也知道自己厨艺有限,所以就没逞强。 她最近的任务就是在医院陪顾景州。 林军和顾景州同时住院,领导和战友一波又一波的来慰问。 这次任务特別凶险,能活著回来已是幸运。 苏蝶把翻译资料也拿来了,等顾景州睡著后就坐在一旁拿笔翻译。 这么一住就是半个月。 “媳妇...我想回家了。” 顾景州觉得自己骨头都快躺散架了,还不能洗澡,浑身都是臭的。 苏蝶笑著摸了摸他的脸:“我问问诗澜,你能不能出院。” 正说著呢,周诗澜进来了。 “媳妇,景州哥想出院,你千万別让他出啊,他出院了就没人陪我说话了。” 林军怕自己一个人住在病房里孤单,根本不想让顾景州走。 “去你的! 我的伤好了当然得回家了。” 顾景州都想好了,出院后还要养身体,他和媳妇就住到葛老爷子那院子去。 直到痊癒为止。 这样媳妇从早到晚都能陪著他了。 这如意算盘打的多好。 “你走了我也要跟著!” 林军现在是干啥都要跟著顾景州。 看著躺在床上打嘴仗的两人,苏蝶和周诗澜都觉得好笑。 这男人有时候就跟那小孩儿似的,得哄著。 “顾团可以出院了,但是每天都得换药。” “药我给他换就行。” 商量好后,苏蝶就给顾景州办了出院。 冯涛借了辆驴车,铺了厚厚的褥子,顾景州躺在上面,把人直接拉回了福临街院子。 苏蝶回军属院收拾换洗的衣服,路上遇到牛婶子和曹大姐就聊了一会儿。 “小苏,你听说了没,塔什乡那山上最近闹鬼呢。” 牛婶子前两天回了趟队里,社员们私底下传的有鼻子有眼。 这年头不能宣扬迷信,但越遮掩,人就越好奇。 所以就传的沸沸扬扬了。 苏蝶摇头,“我没听说啊。” 塔什乡的山上就是她和冯涛去採药的那座山。 “那你可小心点,最近別去采蘑菇了。” 曹大姐好心的劝了一句。 “行,我知道了。” 苏蝶说完就骑著自行车走了。 回到福临街院子。 冯涛端著水从屋里出来: “姐,我给姐夫已经擦过身上了,衣服也洗完了。 我夜里去山上下几个套子,给姐夫弄只野山羊回来补一补。” “前几天的野兔子你是在哪儿套的?” 苏蝶突然想起牛婶子说的话。 “在红柳坡那儿。” “吃过晚饭我和你一起上山———” 第55章 囚禁在山洞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55章 囚禁在山洞 山上闹鬼? 怕不是人为的吧。 苏蝶存了捉鬼的心思,想要上山一探究竟。 林军这个跟班几乎每天都会来蹭饭。 周诗澜没法子,只能带著粮票和肉票,还有大米、白面、肉陪他一起过来。 晚上有林军陪顾景州聊天,苏蝶就带著冯涛、老虎和黑豹准备上山。 周诗澜来疆后还没上过山呢,就跟著一起去了。 “小蝶姐,我也听说了山上闹鬼的事情,感觉好刺激啊。” 苏蝶笑著挥了挥手里的菜刀,“那就看看山上的恶鬼厉害,还是我手里的菜刀更利。” 不是不信鬼神之说,实在是空穴来风过於诡异。 这都11月底了,地里的活儿早已干完,粮食不够吃的人该山上打猎囤点过冬野味儿了,来这么个鬼谣言。 苏蝶才不相信呢。 两只狗子兴奋的不行,腿子抡的跟风火轮似的。 本就是狼狗品种,一进山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周诗澜也是有两下子的人,手里被苏蝶塞了根尖头铁棍。 万一遇到突发情况啥的,能保护自己。 就这样,三人二狗趁著夜色进了深山。 边爬山边下套子,加上黑豹和老虎敏锐的嗅觉。 没多时,就打了4只野兔和2只野鸡。 “汪汪!” “汪汪汪!” 疯跑的两只狗子同时停下,竖起耳朵朝一个方向叫。 苏蝶和周诗澜对视一眼。 “小蝶姐,这鬼...大概率就在那个方向了。” “过去看看!” 苏蝶比了个手势,黑豹和老虎同时噤了声。 “放了我吧,求求你了,呜呜呜...” “別做梦了,你已经跳河自杀了。 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乖乖把孩子生下来。” 山洞內依稀传来女人的抽泣声和求饶声。 苏蝶神色一凛,难道有人被囚禁在山洞里? 周诗澜听的都紧张了,同为女人,她不敢相信会有人正在遭受这种如此可怕的事情。 “求你了,我生下孩子后,你能不能放我回家,这件事我谁都不会说...” 女人挺著肚子跪在地上,拽著男人的袖口苦苦哀求。 男人根本不为所动,“不行!你已经是个死人了,户口都被销了,怎么能回家呢?” 张铁牛恶劣的笑声迴荡在空旷的山洞里,听起来尤为渗人。 苏蝶站在洞口半天,算是听明白了。 这男人是绑了个女人上山,强迫人家怀娃,还给人家销户了? 是个有点权利的人啊。 “真齷齪,手段也够低劣。” 苏蝶冷笑一声,走进了山洞。 “谁?谁在说话?” 张铁牛一把捞起地上的铁铲,朝苏蝶走了过来。 “是你姑奶奶我呀!” 苏蝶说著便把手电筒的光照到了张铁牛的脸上。 一个快50岁穿中山装的老男人,口袋里还別著支钢笔。 这不是干部,又是什么? 干部不是为人民服务的嘛? 怎么干起了这种禽兽不如的勾当? 冯涛和周诗澜一同打起手电筒。 光线照在那张郭月惊恐的脸上,她顿时明白,生还的机会来了,有人来救她了。 “求求你们救救我吧,救我回家,我被这个禽兽强了,他把我囚禁在这个洞里面让我生孩子,呜呜呜...” 郭月想给苏蝶她们磕头,可是肚子太大並不能弯下腰。 “你们是谁?怎么会到这里来?为啥要多管閒事?” 张铁牛精心编织的谎言被撕碎,活像被拔了毛的公鸡,恼羞成怒的嘶吼著。 “据传山上有鬼,我们是来捉鬼的。” 苏蝶懒得和张铁牛嗶嗶,这种人就该被拉去吃花生米。 仗著手里的权利祸害妇女,这是人干的事儿嘛? 为了不让村民上山发现他做的恶事,竟然还造谣? “啊啊啊啊!!!” 张铁牛毫无防备的被苏蝶踢了一脚,正中胸口。 痛哭声划破寂静的黑夜。 一脚哪里够? 必须碎蛋! 这种人渣就要让他断子绝孙才够本。 剧痛使张铁牛眼前一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一般,无法抵挡屡屡袭来的巨大衝击力。 被苏蝶踢惨了的张铁牛只能瘫在地上苟延残喘,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冯涛,把他绑起来带下山,送到派出所去!” 苏蝶气愤极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就只能任由强权欺压? 不是她要下狠手,是有些人就不配当人,连圈里的牲口都不如。 周诗澜早已扶起了泪流满面的郭月。 “谢谢、谢谢你们...” 哪怕怀孕浮肿,也没有削弱郭月的姿色。 张铁牛身为塔什乡副乡长,看中了花容月貌的年轻姑娘,想要占为己有。 却又捨不得家中能帮其照顾老人孩子,有强硬背景的结髮妻子。 这才有了张铁牛强占郭月,並偽造其自杀身亡的假象。 去派出所的路上,包括苏蝶在內,每个人的心情都非常沉重。 这种事情在旧社会屡见不鲜,可这是新社会、新时代啊,亲眼目睹后,心里的震动不可谓不大。 同为女人,没有自保能力,就如同被割了舌头的羔羊,根本做不到反击。 派出所的人对苏蝶和冯涛很熟悉,这是天天来报案的人嘛。 郭月爹娘在接到女儿还活著的消息赶来后,哭的几近晕厥。 ...... 从派出所出来,天都快亮了。 苏蝶和周诗澜一起回了福临街院子。 顾景州和林军担心的一宿没睡,睁著眼睛在家等著。 苏蝶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大家都听的唏嘘不已。 忙活了一晚上,又冷又饿。 冯涛回来就把野鸡的毛拔了,做了锅野鸡打滷面。 热腾腾的硬核早饭,很符合疆省特色。 由於周诗澜还要上班,所以吃过早饭她帮著收拾完碗筷就回军属院了。 林军就继续赖著不走,和顾景州一起躺著养伤。 - 时间一晃而过。 和田的初雪来临了。 顾景州和林军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苏蝶和周诗澜打算一起去趟市里。 去寻找葛爷爷的女神。 老虎已经跟苏蝶跑惯了,所以这次也是一起坐车去了市里。 路上,周诗澜拿著那张老照片端详道: “真期待葛爷爷和那位奶奶重逢的场景啊。” 苏蝶也感嘆,“是啊,葛爷爷这辈子都献给了国家。 这唯一的心愿一定要满足他。” 这年头找人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周家和林家还有顾家都出了力气,再加上缘分使然,吴静雅奶奶就在短时间內被找到了。 吴静雅一生未婚,退休后独居在机械厂分的筒子楼里。 虽无儿无女,却也过得安逸。 猛的有人来访,她很是愕然。 “请问...是吴奶奶嘛?” 苏蝶把那张发黄的合照举到吴静雅面前时,这位满头银丝的老人霎时红了眼眶。 “是、是我,你们是?” 吴静雅年轻时怀有一腔热血,数次奔赴灾区救灾。 那张照片是唯一一张留存下来的合照。 苏蝶言简意賅的说明了来意,吴静雅罕见的红了脸。 周诗澜和苏蝶:“??!!” 莫不是郎有情妾有意? 彼此错过了一段佳缘? 葛文翰的大名,不说响彻华国吧,在老一辈人的心中那是有很高位置的。 一提到葛爷爷,吴静雅眼前当即就浮现出了当年在天山一起救灾的场面。 都是热血青年、都想报效祖国,去天山一趟,却误了终身。 苏蝶还有啥不明白的呢? 把吴奶奶接走啊。 周诗澜先是给周家打了电话,找人疏通关係,然后又跟机械厂联繫,开介绍信。 折腾了好一番,这才把优雅的吴静雅女士带走了。 一路顛簸。 老虎欢快的摇著尾巴朝福临街小院跑去。 通人性的狗子,一进门就朝葛爷爷奔去。 老爷子不明所以,正在屋里和孙老头下棋呢。 顾景州和林军在院子里互相切磋。 冯涛就在厨房忙活著做饭。 苏蝶笑盈盈的扶著吴静雅走进院子,“吴奶奶,就是这儿了。” 吴静雅虽说年纪大,但面对曾经的心上人,脸上还是带了丝羞赧。 站在门口整理了好半天衣服才敲门。 “进来就行了,不用敲门。” 葛文翰还以为是林军呢,就隨口应了一声。 门外的吴静雅看了眼苏蝶和周诗澜,“里面让我...进去呢。” 苏蝶笑眯眯的点头,“您进去吧。” 里面的对弈声还在继续,葛老爷子完全不知道有个天大的惊喜在等著他。 门被轻轻推开。 一位衣著体面的老太太立在门前。 银髮整洁,身板笔直,一身肃静雅致的装扮与沉稳安详的神情相得益彰。 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 仪態从容不迫,眼神温和平静,周身縈绕著一种岁月赋予的、洗尽铅华的优雅风度。 葛文翰侧头瞥了一眼,便...愣住了。 孙老头老眼眨巴的贼快,这是从哪里来的仙女儿啊?! 是来找自己的嘛? “葛先生,您还好嘛?” 吴静雅悠然开口,打碎了孙老头美好的梦境。 “你、你是...” 葛老爷子怔住了,目光好似穿透眼前的景象,落回了遥远的某处。 吴静雅眼角微红,“我是吴静雅,照片里的她。” 苏蝶忍不住在心底为吴奶奶这句话叫好啊。 艺术感十足,把葛爷爷直接拿捏死了。 葛文翰喉结上下滚动,一股滚烫的热意不受控制的涌上眼眶,胸口好似被一种温暖而酸楚的东西填满。 “好...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老虎多精明啊,见此动人的情景,咬著孙老头的裤腿把人往外拽。 孙老头挪动著老腿不想走,他想看仙女姐姐啊。 苏蝶和周诗澜也感动的想哭。 跨越几十年的暗恋,在今日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號。 把房间留给葛爷爷和吴奶奶,其他人都去了另一个屋。 周诗澜扭著林军的耳朵硬是给拖回了家。 “媳妇,我不想走,我要跟著景州哥!” 林军死皮赖脸的扒著门框朝顾景州求救。 顾景州这会儿哪能看的到林军啊,媳妇回来了,晚上能搂著她睡觉咯。 周诗澜在林军身上掐了一把,“吴奶奶来了,哪有你住的地方,要点脸行不行?” 林军噘嘴也没办法。 老爷子要处对象,其他人等都得退散。 吴静雅坚持要在外面单独住。 所以苏蝶找吴月霞帮忙,又在福临街租了个小院。 这样一来,两位老人既能相处,又有独立的空间,两全其美。 处理完两位老人的事情,苏蝶就带著顾景州和老虎回军属院了。 顾景州的身体已基本痊癒,但贾旅长担心留下后遗症,就还是让他在家多休养一段日子。 养了快两个月,一口肉没吃上,这人就馋呀。 馋了就磨人。 坐在大浴盆里洗澡也不安分。 苏蝶的目光在顾景州身上深浅不一的疤痕上游走,眼中泛起涟漪。 嫁给军人就是这样,为他骄傲、为他担忧。 攒了两个月力气没使,顾景州可是美美折腾了一整夜。 这就使得苏蝶第二天直接睡到了中午。 睡醒后,就看到顾景州在厨房里做饭。 男人繫著碎花围裙的背影最有魅力了。 “媳妇...你醒了,谢领导寄了信和包裹。” 顾景州走过来香了苏蝶一口,指了指他早晨拿回来的东西。 谢錚伤势过重不治身亡,谢隆平知道后並未责怪任何人。 毕竟谢錚好大喜功,做事不考虑后果的性子,谢家无人不晓。 当初把谢錚放到南疆锻炼,就是为了磨炼他的心性。 没曾想,刚去几天就离世了。 谢隆平在信里並未多提及谢錚的事,只说了些慰问的话语。 还给苏蝶寄了一大包伊犁熏马肠和纯马肉。 疆省的冬天是要吃马肉的,肉质紧实又筋道,口感嚼劲十足。 熏马肠的外皮爽脆香醇,肠內的马肉肥瘦相宜,佐以调料,味美难挡。 中午,顾景州做的牛肉丸子汤。 主食配上现蒸的油塔子,简直口口满足。 咬开酥脆的牛肉丸子,內里细腻,肉香四溢。 油塔子的千层酥皮在舌尖层层绽放,两种美味加持,成就了滚烫的人间至味。 “顾景州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苏蝶知道这人哪怕养伤期间,也没忘记跟冯涛学做饭。 “媳妇...我只愿意为你做饭———” 第56章 牛珍珠遇害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56章 牛珍珠遇害 1968年的元旦是在福临街院子过的。 吴静雅奶奶给苏蝶包了个200元的红包。 老人很感谢苏蝶能让她在古稀之年与葛老爷子相聚。 这不是缘分又是什么呢? 林军两口子、肖路和孟世广,还有宋光浩、袁磊、杜雨菲,每个人手里都提著肉和菜来一起过节。 就著现有的食材,一群男人下厨整了满满一桌子菜。 杜雨菲没娘家也没婆家,现在过年过节都是跟著苏蝶混。 饭桌上,林军宣布了一个好消息。 周诗澜怀孕了。 “怎么样?我厉害吧,媳妇一来隨军我就让她怀上了,明年这个时候我的娃都能满地跑了。” 林军的炫耀丝毫激不起顾景州的攀比心。 他和媳妇还没腻歪够呢,哪能这么早就生娃。 顾景州在桌子下面握著苏蝶的小手,悄声道: “媳妇,你想生不?” 苏蝶摇头,“过些年再说吧。”她太忙了,哪有时间和精力管孩子啊。 在生娃这方面,夫妻俩的决定是出奇的一致。 之前吴月霞想撮合孟世广和杜雨菲,可惜两人没见上面。 这次饭桌上见了,彼此都没意思。 倒是宋光浩和杜雨菲看对了眼。 “小蝶,我看上宋同志了。 长得真俊啊!” 杜雨菲是个胆大的,抿著唇偷偷跟苏蝶说。 苏蝶瞅了眼红著脸的宋光浩,笑著打趣:“你俩这是彼此都有意啊?那就处处看唄。” 宋光浩也不想错过杜雨菲,於是吃完饭就向她挑明了心意。 肖路看了嘖嘖摇头,“我和老孟就继续打光棍吧。” 孟世广倒是一点都不著急,態度很淡然,“葛爷爷那么大年纪了才处对象呢,我们急啥,早晚能遇上心仪的姑娘。” 婚姻不能將就,要过一辈子呢,可不得挑个可心的嘛。 这话肖路也同意。 就是看著身边的兄弟都那么幸福,心里羡慕的紧。 1月1 日过完。 1月2日苏蝶和刘娟、曹大姐她们就去参加廖素梅和宋志的婚礼了。 宋志是头婚,执意要给廖素梅一个体面的婚嫁仪式。 廖素梅感动的差点落泪。 嫁给张耀祖的时候可是啥都没有。 宋志两个哥哥也请假从北疆来了,给买了缝纫机、自行车、手錶,还置办了一屋子新家具,算是给足了廖素梅体面。 虽不能大操大办,但请亲戚朋友吃顿席面还是可以的。 牛婶子坐在桌上就感慨啊,“素梅可算是守得苦尽甘来了,瞧瞧宋志对她多上心啊。” “是啊,以前过得那叫日子嘛,宋志才是真男人。”刘娟附和道。 苏蝶仔细观察了一下宋志的两个哥哥,为人处世真没得说,对廖素梅的態度也很尊重。 “素梅姐是过日子的好手,只要宋志真心待她,两人就能越过越红火。” “谁说不是呢。” 宋志摆的席面是花了钱的,每桌8个菜,4个都是硬菜。 別说搁在县城了,就是放在市里都是顶好的席。 以后怎么样不知道,最起码目前宋家人的態度是蛮好的。 过完元旦。 顾景州和林军就回部队训练了。 苏蝶和冯涛每周五照例去两条河边收玉。 就在一切蒸蒸日上的时候。 二姐苏雪来了封电报———牛珍珠被人打成了重伤。 看到这封电报,苏蝶脑袋嗡的一下就炸了。 当即就跑去邮电所给苏雪的织布厂打去了电话。 层层转接过后,才听苏雪哭著道:牛珍珠有天回家晚了,被人用砖头砸了后脑勺,到现在都昏迷不醒。 苏蝶详细询问了下,最近这段日子,家里有没有得罪啥人。 苏雪想了半天,除了牛家和苏家还有郭家之前有旧仇。 再就是前阵子有个老鰥夫看上牛珍珠了,死皮赖脸的托媒婆做媒,被牛珍珠毫不留情给拒绝了几次。 苏蝶压抑著心底的怒火,掛了电话。 敢伤害最疼爱她的牛珍珠? 是嫌命太长了? 从邮电所回来,苏蝶就和葛爷爷说了家里的事。 “你赶紧买火车票回京,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可不是闹著玩儿的。” 葛文翰听的也是震怒不已。 苏蝶翻了翻这个月还没完成的任务,带了4本翻译资料回了军属院。 顾景州下训回来做饭,看到自家媳妇沉著脸进屋,担心的忙把人揽进怀里。 “媳妇...出啥事儿了? 你脸色咋这么难看?” 顾景州还是头一次见自家媳妇这种表情呢。 苏蝶气的长出一口气,“我妈被人打住院了,到现在还没醒呢。” “那我托人买火车票,咱俩一块回去。” 丈母娘出了那么大事儿,当然得陪著媳妇了。 “嗯。” 马上过年了,顾景州攒的假还有很多,本来就计划年前回京的。 吃过晚饭,顾景州就回部队打电话了。 除了托人买票,还给赵淑仪也说了牛珍珠的情况。 电话那端的赵淑仪都慌了,“我这就去医院,敢欺负亲家,当顾家和赵家死了嘛?” 赵淑仪是个雷厉风行的,掛断电话就去了医院。 苏雪和苏兰每晚轮流照顾,两姐妹都瘦了一圈。 朵朵跟著在医院里睡觉,小小的一团缩在旁边的病床上,看得人心酸。 “婶子,你咋来了?” 苏兰听到门口的动静,忙站起身。 赵淑仪让她別见外,嘆了口气坐在牛珍珠病床边的木凳子上。 “我让景州他爸和院长打过招呼了,让用最好的药。 医药费不够有我们呢。” 苏兰擦著眼泪点头,“婶子麻烦你们了。” 赵淑仪拍了拍她肩膀,“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牛珍珠的头被纱布裹了一层又一层,原本红润的脸颊,此刻变得苍白毫无血色。 赵淑仪看完牛珍珠后,就马不停蹄的去了趟周家。 周赫言已经转业到公安部两周了,新工作適应良好。 追顾景溪追的正卖力呢,就看到赵淑仪火急火燎的来家了。 “赵姨,出啥事了嘛?” 赵淑仪喝了水,把气喘匀了才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周赫言蹙著眉头听完,立马就断定道: “这应该是熟人作案,我这就回局里调人手查。” 顾家的事就是他周赫言的事,必须得干漂亮了,这关乎著他未来能不能娶到媳妇呢。 周赫言一分钟不敢耽搁,穿上大衣骑著自行车就走了。 裴玉林陪著赵淑仪说了好久的话,赵淑仪才回去了。 另一边的苏蝶和顾景州,已经收拾好行囊连夜出发了。 林军亲自开吉普车把两人送到火车站。 “嫂子,我爷爷已经给部长叔打过电话了,牛婶儿的案子绝对能以最快速度破了。 你別太担心啊。” 苏蝶冲林军感激的点了点头,“谢谢你了林军。” “嫂子你跟我还客气啥。” 林军把顾景州和苏蝶安全送到火车站旁边的招待所后,就回军区了。 他所谓的部长叔,指的是公安部部长,林首长曾经带过的兵,后来转业到地方,如今混的风生水起。 有林老爷子亲自打招呼,公安部上下皮都是紧的。 再加上周赫言不眠不休的带人侦查。 还没等苏蝶和顾景州回到京市呢,人就被抓到了。 谁都没想到砸牛珍珠后脑勺的,会是亲兄弟牛满福啊。 还是牛老太指使的。 牛老太中风后,大小便失禁,左手六右手七的躺在炕上。 天天歪著嘴流哈喇子不说,还要花钱买药。 牛满福和牛满屯既要养家,还得上班。 请了牛家一个远房表姐过来伺候牛老太,买药钱和表姐的工资那是一大笔开支。 钱不经花啊,於是母子三人合计之下就找上了牛珍珠。 让牛珍珠把苏兰那6000块钱拿出来送到牛家。 还说啥...只要把钱拿回去,往事一笔勾销,依旧是和和气气的一家人。 可能嘛? 牛珍珠性子多烈啊,当场就喷了两人一脸口水。 牛满屯和牛满福碰了一鼻子灰,回去就给牛老太告了一状。 牛老太斜著眼、歪著嘴,呜哩哇啦的喊打喊杀。 骂牛珍珠不孝,骂牛珍珠没良心,就应该在她刚出生的时候溺死在尿盆里。 有难了、没钱了,想到闺女了? 曾经落井下石断绝母女关係的时候呢? 牛珍珠没理牛家这帮没脸没皮的货,再加上苏蝶这个女煞神又在边疆,没人收拾他们,牛家人才动了心思。 没成想力道过重,把牛珍珠给砸的昏迷不醒了。 钱没要到不说,还被抓了起来。 - 火车上。 顾景州搂著他媳妇安慰,“等咱们到了京里,说不定伤害妈的人都已经落网了呢。” 不是顾景州自信,都不用顾家出手,周家和林家就主动帮忙了。 苏蝶靠在顾景州怀里,声音闷闷的,“希望如此。” 远嫁不能保护母亲,她心里很难过。 若牛珍珠这次能挺过去,苏蝶就要和两个姐姐商量,给牛珍珠办提前退休,直接把人带走。 放在身边看著,她才能安心。 退休工资少又如何? 有她苏蝶在,牛珍珠跟著吃香的喝辣的就行。 ...... 来接站的是周赫言和顾景溪。 “嫂子!!” 顾景溪一路小跑到苏蝶面前,向她报喜: “害婶子的人已经抓到了。” 苏蝶挑眉,“是谁干的?” 周赫言:“牛家人。” 亲娘害自己闺女,这种事情在这个年代並不稀奇。 並不是所有父母都会爱自己的子女。 尤其是女儿,不仅不金贵,还从小被教育要给家里做贡献、要给家里弄钱,把女儿卖了换彩礼的屡见不鲜。 听完周赫言说的调查结果,苏蝶沉默了。 是她心慈手软了。 隨军前给牛家的教训还不够惨痛,才导致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底线。 看著自家媳妇墨沉沉的脸色,顾景州的眸子也黯了下来。 牛家这次必须锤死,绝不能让他们翻身。 ...... 从火车站出来,一行人就直奔医院。 今天刚好是牛珍珠做手术的日子。 朵朵看到风尘僕僕赶来的苏蝶,扑进她怀里就开始哭。 “小姨,你终於回来了。 外婆住院后,奶奶也来找过我和妈妈,问我们要钱。 说不给钱就要把我卖去当童养媳。 我好害怕,我不想被卖掉,呜呜呜...” 朵朵才8岁,郭老太怎么敢的? 苏蝶眸中闪过一丝冷意,趁她不在妖魔鬼怪都出来跳舞了? 她不知道的是,不光牛家和郭家跳弹,就连苏家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所以这次回京,苏蝶要解决的麻烦可不少。 手术做了6个小时。 所有人都滴水未进,应该说没有胃口。 等医生拖著疲惫的身躯出来告知手术顺利的时候,苏蝶狠狠鬆了一口气。 她在心底暗暗发誓,以后绝不会再將牛珍珠置於危险境地。 人之所以敢肆无忌惮的欺负弱者,本质就在於被欺压者缺乏足够的力量来捍卫自身权益。 家里没有男人顶门户,谁都想上来踩一脚。 “別害怕,小姨不会让你被卖掉的。” 郭老太也是狗急跳墙了,能说出童养媳这种话,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呢。 敢伤害她的家人? 苏蝶可不会放过他们。 接下来的半个月。 朵朵被赵淑仪先带回了顾家照看。 苏蝶和苏兰、苏雪轮流在医院照顾牛珍珠。 顾景州就负责做饭送饭。 甚至大年三十都在医院里度过的。 牛珍珠有些愧疚,觉得是自己拖累了三个闺女。 “小蝶,都是妈不好,耽误了你们工作。” 苏蝶看著瘦了一大圈的老母亲,“出院后就给你办退休,然后跟我去隨军。” “这...会不会拖累你啊?” 牛珍珠是计划退休后去的,不过她现在这个身体状况,没个一年半载也养不好。 “你是我亲妈,以后不许说啥拖累的话。 等到了那边,你和葛爷爷还有吴奶奶还能做个伴。” 苏蝶把葛爷爷处对象的事情给牛珍珠说了,牛珍珠听了也为老爷子感到高兴。 老爷子一把年纪,年轻的时候身边没个知心人照顾,这到老了反而来了段夕阳红。 也是命里註定的缘分。 说到处对象,打著吃绝户想法的老鰥夫在知道牛珍珠醒了后,又来骚扰人了。 还舔著脸来了病房。 “珍珠妹子,身体可好些了———” 第57章 找老伴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57章 找老伴 熊大强舔著脸站在病房门口笑,那猥琐样看得苏蝶手好痒。 有些日子没打人了呢。 伤势刚刚痊癒的牛珍珠很烦熊大强。 都拒绝几回了,这老匹夫还跟听不懂人话似的非要上赶著纠缠。 “这里是医院,请你离开!”苏兰疾言厉色道。 “小兰,你別这么凶么,我也是一片好心。 郭家和熊家是远亲,按辈分算起来,你还得喊我一声娘舅呢。” 熊大强之所以盯上牛珍珠,就是郭老太在背后使得坏。 “郭淮都吃花生米了,你算我哪门子娘舅,我呸!!” 苏兰才不想和郭家人扯上任何关係。 “你进来,把门关上,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苏蝶神色淡淡的站起身,走了过去。 “哎哎,好好,你是小蝶吧,我是你熊叔。” 熊大强看著白白净净的苏蝶,脸上的褶子笑的更深了。 牛珍珠本身就长得好,生的三个闺女更是个顶个的漂亮。 熊大强看苏蝶对他这么好的態度,都开始盘算住进牛家后的好日子了。 病房的门从里面被锁上了。 苏蝶脸色冷了下来: “你趁我妈受伤来医院耍流氓,该判多少年呢?” 熊大强麵皮子抽了抽,“我就是想来看看珍珠妹子,没別的意思。” “我管你啥意思! 既来之,则受之。” 苏蝶猛的一拳挥出,直击熊强的下頜。 空气仿佛被点燃了火药味。 苏蝶力度之大,似要將回京以来所积压的所有愤怒都倾注在这一拳之上。 “啊啊啊啊!疼、好疼啊!!” 熊大强捂著下巴,缩在墙角,吃痛不已。 他实在想不通,这看著文文静静的姑娘咋这么暴力呢。 “疼就对了,敢来骚扰我妈,真不是个明智的举动。” 苏蝶冷笑一声,拉开门就出去了。 这老流氓不给他送进去,后续可麻烦不断。 苏蝶这次回来,就是解决后患来的。 不光是这个熊大强,还有郭老太那个不安分的老虔婆。 ...... 没多时,苏蝶就带著派出所的同志来了。 一同来的还有周赫言。 周赫言知道苏蝶因为牛珍珠受伤一事心情很不好,所以就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郭老太在黑市被给抓了?” “嗯,老太太在黑市连续卖了两根黄鱼,被人盯上后,给举报了。” 郭老头曾经是地主管家的儿子,当年地主倒台,就是他举报的。 而且地主家的金条郭老头也偷了半箱子。 如果不是老头子中风花销太大,郭老太也不至於鋌而走险卖金条。 听完来龙去脉,苏蝶的心情才算畅快了一些。 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苏蝶都计划好了,收拾完熊大强这个老鰥夫就去解决郭老太。 这都不用她出手呢,就被抓了。 周赫言和所里的同志带著疼的呲牙咧嘴的熊大强走了。 牛珍珠拍著胸口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糟老头子骚扰我不下五回,真是太討厌了。” 苏蝶拍了拍牛珍珠的手,笑著宽慰她:“都过去了。” 苏兰垂下头,脸上写满內疚,“终究是我连累了妈。” 苏蝶明白苏兰的意思,离婚后的6000块钱让身边的人全犯了红眼病。 都跟倀鬼似的恨不能扑过来狠狠咬她们一口。 可这就是现实啊,哪能事事如意呢。 “大姐,这不怪你,只怪人心险恶,我们不能拿別人犯的错来惩罚自己。” 苏蝶知道苏兰心善,但恶人作恶怎么能怪在弱者身上呢? 正说著呢,顾景州提著饭盒来送饭了。 “媳妇,先吃饭吧。” 顾景州这个好女婿,一日三餐换著花样送,牛珍珠都不好意思在医院继续住下去了。 “你吃了没?” 苏蝶拉著她男人的手坐下。 “我在家吃过来的,你们赶紧趁热吃吧。” 顾景州目光灼灼的看著苏蝶,这半个多月媳妇都在照顾丈母娘,两人说话的时间都少了。 “厂子里已经上班了,明天我就去帮妈办退休。” 顾景州知道苏蝶要带丈母娘回边疆,他当然是无条件支持的。 “医生说还有2天就能出院了,等退休手续办完,养几天咱们就启程。” 吃过饭,牛珍珠就让苏蝶跟顾景州一起回去。 这次回京连新年都是在医院过的,也该让老闺女回婆婆家住几天了。 “去看看你公公婆婆吧,他们最近帮了不少忙。” 牛珍珠很感恩亲家不遗余力的帮忙和通情达理。 “嗯,那我们走了,明天再过来。” 晚上有苏兰守著,苏蝶和顾景州就回了大院。 赵淑仪见儿媳妇瘦了一大圈,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还燉了锅老鸭汤。 “你妈妈好些了吧?” 赵淑仪哪怕是过年也时不时的去医院看一趟,送了不少补品过去。 苏蝶脸上总算是有了笑脸,“马上能出院了。” 顾景州可想他媳妇了,在桌子下面偷偷抓苏蝶的小手,“我去烧热水,待会洗个澡早点睡觉。” 赵淑仪还能不了解自家儿子的心思? 这是想媳妇想的不行了唄。 不过她也没拆穿,谁都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 就是不知道,儿子和儿媳妇啥时候能怀上孙子。 赵淑仪心里急,但嘴上却不敢催。 只能煲汤,让儿子和儿媳妇使劲儿喝。 “景州啊,这是妈专门给你煲的海鲜汤,你多喝两碗。” 赵淑仪笑眯眯的给顾景州盛了满满一大碗汤,苏蝶看得眼皮子跳了跳。 婆婆大人每次都是这么可爱,煲两锅汤。 生蚝、海参、虾、乾贝、鲍鱼,全是滋补肾气、增强体力的食材。 这喝下去,她晚上又不用睡觉了。 顾景州听话的很,乖乖把汤喝了,还给苏蝶甩了个极其曖昧的眼神。 快一个月都没碰媳妇了,他很委屈好不好?! “小蝶多吃点。” 赵淑仪给苏蝶不停的夹菜,儿媳妇比在边疆那会瘦多了,走之前要好好给她补一补。 ...... 吃过晚饭,顾景州就拉著苏蝶去洗澡了。 “媳妇,你男人都想你了... 想的晚上都睡不好觉,你瞧... 眼睛下面都是青的。” 顾景州边服侍自家媳妇洗澡边哼唧,就是要让媳妇心疼他。 苏蝶哪能看不穿这人的心思呢? 忍不住笑出声,“那今晚能睡著了吧?” “能!” 苏蝶洗完澡就被抱上了床...... - 第二天,顾景州照常去送饭。 苏蝶直接睡到了下午四点半。 可想而知昨晚有多要命吧!? 起床后,赵淑仪的枸杞排骨滋补汤就端上来了。 “小蝶啊,快过来吃饭。” 苏蝶羞的都恨不能把脸捂起来,这吃的究竟是午饭还是晚饭啊。 今天正好是休息日,顾景溪也端了个碗陪著苏蝶一起喝汤。 “嫂子,你和我哥感情可真好。” 顾景溪对哥嫂的相处模式很是羡慕。 “嗯,你哥爱撒娇,我宠著他唄。” 苏蝶觉得自己真的很直女,顾景州这样的男人就很对她的胃口。 “我哥就只愿意对你撒娇,对別人就是冷脸加嘴毒。” 顾景溪一想起顾景州骂遍大院姑娘的场景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在苏蝶之前,她哥哥完全不知道『怜香惜玉』四个字是怎么写的。 “你呢?” 苏蝶知道小姑子有事想问,却又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我...我就那样唄。” 顾景溪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对周赫言的感情是感激还是喜欢,“周赫言对我很好,但我...我还在犹豫。” “犹豫就继续考虑,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我在认识你哥之前相了38个都没定下来。 感情这回事最怕勉强,你別给自己太大压力。” 婚姻大事不是儿戏,苏蝶不希望顾景溪后悔,还不到19岁呢,慢慢挑唄。 总比匆匆忙忙结了婚又离婚的强啊。 苏兰当初和郭淮是自己处的对象,结果识人不清,差点被坑死。 现在看到男人都有牴触心理,很难再进入婚姻。 “我懂了,嫂子。” 顾景溪听了苏蝶的话,顿时感觉茅塞顿开。 男人追你的时候,为你付出不是应该的嘛。 干啥要给自己背上那么大的包袱。 姑嫂两人说了许久的话,顾景州办完事也回来了。 “媳妇,妈的退休手续办下来了。” 顾景州给厂领导送了厚礼的,所以手续批的很快,“工资没有正常退休那么高,也差不了太多。” 苏蝶听完安下心来,夸了顾景州一句,“你办事效率真高。” “那是... 为了我媳妇,我肝脑涂地。” 顾景州旁若无人向苏蝶邀功的模样,被顾景溪甩了个嫌弃的白眼。 这样子,跟求骨头吃的大狗有啥区別啊? - 两天后。 医生给牛珍珠做了次全面检查。 確定可以出院后,牛珍珠就回家收拾东西了。 去边疆之前,她还割了肉,买了麦乳精和罐头去了趟顾家。 “你来就来,买啥东西啊,都是一家人。” 赵淑仪佯装嗔怪道。 “我住院这段时间,没少麻烦你们。” 牛珍珠心里清楚,老闺女的婆家明事理还大气,这样的亲家是打著灯笼都找不到的。 人家对闺女好,自己也不能掉链子。 都是爽快人,寒暄了一阵后,就提到了共同的心病———孙子。 “小蝶和景州也结婚半年多了,这肚子咋没动静啊。” 赵淑仪看到大院里同龄人抱孙子心里就痒痒。 牛珍珠压低声音,“等我去边疆后,天天给小蝶煲汤,让她养身体,早晚能怀上。” 赵淑仪忙点头,“那就拜託你了。 景州就是个耙耳朵,他啥都听小蝶的。 只要小蝶那关过了,咱俩都能抱上孙子。” 牛珍珠拍了拍胸脯:“交给我吧。” 耙耳朵顾景州:“......” ...... 回疆的路途很顺畅。 火车到站后,顾景州带著苏蝶和牛珍珠先在火车站旁的招待所住了一晚。 一下火车,牛珍珠都呆住了。 “小蝶啊,这些人咋长得跟咱们不一样呢?” 牛珍珠没来过边疆,没见过少数民族同志,乍一看还有点害怕。 苏蝶笑著挽起牛珍珠的胳膊,“和田百分之80都是维吾尔族同志,长相和汉族人是有区別。” 牛珍珠仔细观察了一番, “怪不得啊! 不过这些少数民族同志的长相真不错,都是高鼻樑大眼睛的。” 苏蝶也点头,“长得是好看,尤其是刚生下来的小婴儿,那才叫漂亮呢。” 五官立体深邃,宛如天生带妆,就连眼睛都眼神也颇具特色,大多是浅褐色或琥珀色,清澈明亮。 说到小婴儿,牛珍珠看苏蝶的眼神都不对了,“你和顾景州的孩子肯定更好看。” 苏蝶:“......”老母亲日常催生,装听不懂就好了。 住了一夜,坐火车的疲惫也缓解了。 苏蝶带著牛珍珠去市里的百货大楼买了些日用品。 顾景州跟著在后面提东西。 等从百货大楼出来,林军已经开著吉普车到了。 “婶子好,我叫林军。” 林军哄长辈很有一套,两句话下来哄的牛珍珠喜笑顏开的。 “你媳妇怀孕了?几个月了?” 一听孩子,牛珍珠根本停不下来,问东问西的。 “三个月了,还是双棒呢。” 林军觉得自己太牛逼了,能让媳妇一下子就怀了俩。 自从查出周诗澜怀了双胎,林军都恨不能把她供起来,啥活儿都不让干。 “双棒啊? 你这小子真行啊!” 牛珍珠连后排都不坐了,一屁股坐进副驾驶和林军聊了一路。 苏蝶&顾景州:“......” “得给妈找个事儿干,要不然她会整天盯著我生娃。” 苏蝶意识到牛珍珠对孙子的强烈渴望,可她还没计划要孩子啊。 顾景州是媳妇奴,自然听苏蝶的了,“要不让妈跟吴奶奶学刺绣,这样能分散一下精力。” “这个主意好,只要她別总盯著我就行。” 吉普车开了三个小时。 回到福临街院子。 冯涛早就把饭做好了等著呢。 吴奶奶在屋里陪葛老爷子下棋,孙老头就在旁边干看著。 別说年轻人处对象惹人羡慕,黄昏恋更是挠人心呢。 “老葛,你让小蝶也给我找个老伴行不———” 第58章 看上牛珍珠了?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58章 看上牛珍珠了? 话音刚落,牛珍珠提著大包小包推院门进来了。 老虎和黑豹『嗷呜』一声就跑到了她的脚边。 听到狗子的动静,屋里的三人同时抬头看向窗外。 孙老头...看愣了。 牛珍珠年纪不过40多岁,皮肤白皙,风韵犹存,在孙老头看来那就是天仙下凡。 在孙老头愣神之际,葛老爷子和吴奶奶已经掀门帘出去了。 “等...等等我呀!!” 孙老头忙不迭的跟上,那老心臟扑腾扑腾的跳。 “葛先生,身体还好吧?!” 牛珍珠笑著问候葛老爷子。 “好著呢,你头上的伤好些了吧。” “痊癒了,不碍事。” 牛珍珠放下手中的京市特產,和吴奶奶、冯涛挨个打招呼。 苏蝶和顾景州还有林军晚一步进来。 林军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回军属院了。 还得回去给周诗澜做饭呢,他现在可是二十四孝好丈夫。 “婶子,先吃饭吧。” 3月初的边疆还是很冷的,冯涛做了一大锅羊肉揪片子,还蒸了锅二合面馒头。 这年月的口粮都紧张,孙老头也不好意思留下,只能站在墙角看著牛珍珠进屋,嘆了口气回家了。 他虽然也是退休老干部,但年龄比牛珍珠大了许多,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根本不好意思明著追求。 孙老头的鬱闷,没人知道。 屋里所有人都在围著牛珍珠问东问西。 听说伤她的人是亲生母亲和两个哥哥,葛老爷子气愤的骂了句『畜生不如』。 可不就是畜生嘛。 不过这三个畜生已经被处以花生米极刑了。 结局还是令人满意的。 听到牛珍珠要长期住下,最高兴的莫过於吴奶奶了。 老太太独自住一个小院,葛老爷子不放心的很,牛珍珠来了刚好做个伴。 吃完饭,安顿好牛珍珠后,顾景州就回部队报到了,苏蝶继续翻译资料。 这段时间,她在京市照顾牛珍珠也没閒著,把带来的四本资料都翻译完了,这两天再努把力,把落下的任务再赶一赶。 ...... 忙碌一下午,苏蝶骑著自行车回军属院。 刘娟嫂子远远的就喊她: “小苏!你可回来了。” 苏蝶笑著捏了下手剎,“是啊,这次去的时间有点久。” “素梅怀孕了!” 刘娟激动的把这个消息分享给苏蝶。 “果然啊! 不是素梅姐的问题,是张耀祖不行。” 这年头大多数夫妻不孕不育都不去医院检查,但凡怀不上娃都把责任推给女人。 这也就导致女人无端承受了无尽的折磨与痛苦。 “宋志把素梅都快宠上天了,这女人一旦嫁对郎,整个人都大变样咯。” 刘娟就感嘆啊,“素梅以前那些苦都白吃了,张耀祖这个不做人的东西,真该放进油锅里炸个十遍八遍。” 苏蝶噗嗤笑出声,“他也得到应有的报应了。” 正聊著呢,身边走过一个瘦瘦高高的女人,打扮的很洋气,路过俩人的时候,还『嘁』了一声。 苏蝶:“......”莫名其妙,又来个神经病? 刘娟嫂子回瞪了一眼,“这是新来的钱政委爱人。 沪市人,瞧不上咱这边疆军属院,嫌弃这嫌弃那的,天天找茬,没一天消停的。” 苏蝶无所谓,还是那句话,只要別舞到她跟前就行。 和刘娟嫂子閒聊几句后,她就回家了。 晚上顾景州按时回来做饭,表情很是不舍,“媳妇...” 苏蝶挑眉,“又要出任务了?” 顾景州闷闷的点了点头,“嗯...我捨不得你。” 苏蝶:“......”顾团长一撒娇,她夜里就得成宿的安抚。 “什么时候出发啊?” “明天一早。” 顾景州揽著她的腰不肯撒手,大脑袋埋进苏蝶的颈窝嗅啊嗅,活像一只需要安慰的大狼狗。 “那吃完饭早点睡吧。” 看顾景州这可怜样,苏蝶也很心疼,出任务辛苦,只能祈祷他这次別受伤。 中午吃的丰盛,晚上就简单喝了个粥,吃了两块饼子。 洗完澡上炕,顾景州就化身饿狼了...... - 翌日。 苏蝶是被周诗澜的敲门声吵醒的。 “快进来坐。” 看著周诗澜那圆滚滚的肚子,苏蝶都恐育了。 “你今天没上班?” 周诗澜无力的摇头: “我孕期反应特別大,吃啥都吐。 昨天在医院差点昏过去,林军担心的不行,就让我请假了。 我在家休息几天再去吧。” 林军都想让周诗澜把工作辞了专心在家养胎呢,周诗澜不同意,就只能先这样了。 “你爱吃酸的不? 我让冯涛弄点酸梅回来给你。” 疆省的酸梅干味道很纯正,在黑市卖的老火了。 “爱吃,只要是酸的我都喜欢。” “那我让他给你多弄点。” 周诗澜坐著聊了会儿就回去了,主要是犯困,总想睡觉,无精打采的。 苏蝶看著眉头都皱在了一起,怀孕真辛苦,母亲真伟大。 顾景州临走前给她把饭温在锅里,她吃了后就进空间洗澡护肤了。 这阵子太忙,脸都糙了不少。 再清点一下收来的籽料和在黑市赚的钱,成就感满满。 吃完饭去福临街院子,杜雨菲提著吃食来了。 上来就给了苏蝶一个大大的拥抱,好姐妹见面分外亲热。 “小蝶,你总算回来了! 我都想死你了,幸亏葛爷爷和冯涛还在,要不然我过年可没地方去了。” 杜雨菲都已经把苏蝶当娘家人了。 “你最近咋样啊?”苏蝶笑著问道。 “就那样吧,我和宋光浩不来往了。” 杜雨菲语气里有些遗憾,人长得是俊,就是家里破事太多。 苏蝶:“出啥事儿了嘛?” “我还没嫁进宋家呢,他娘就阴阳怪气的想让我上交工资, 说宋光浩有四个弟弟要养,要起房子娶媳妇。 可这和我有啥关係啊? 难不成我嫁给宋光浩就是为了扶持宋家的? 哪有这样的。” 杜雨菲都被她爸那款吃绝户的男人给搞怕了。 苏蝶瞭然,“这样的婆婆是不行,这还没成家呢就要东要西的,那成家后还不得拿捏死你啊。” “所以说啊! 我寧可一辈子不嫁当老姑娘,也不嫁进这样的人家。” 杜雨菲说的火气都上来了,好不容易看上一个俊哥哥,结果他家里又拖累人。 “说的好! 没有合適的就自己过,有啥的? 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吴奶奶听到两人的对话,掀开门帘从屋里走出来。 “吴奶奶。” 杜雨菲和吴奶奶很熟悉了,说话也不避讳: “我就是这样想的。 我每个月有工资,能吃饱穿暖。 嫁给只会伸手问我要钱的婆家,还得洗衣服做饭带娃,那种日子想想都觉得窒息,还不如不嫁呢。” 杜雨菲原生家庭不幸,对结婚很牴触,但凡一点让她感觉不舒服,立马就跑了。 苏蝶很赞同她的观点。 女人这一生不是非要嫁人的,结婚是为了追求幸福,单身亦如此。 吴静雅这辈子就是在见过葛爷爷之后,再没遇上可心人,就一直独居过了几十年。 没想到老了,缘分来了。 “你只需要记得,始终把自己放在第一位,这才是最重要的。” 吴奶奶这一生经歷了太多流言蜚语,说啥难听话的都有。 还不是顺顺遂遂的过来了?! 牛珍珠丧夫十多年,也很有经验: “男人嘛! 他和婆家对你好,才值得稀罕。 如果不好...就地拉倒,绝不能委屈自个。” 牛珍珠和吴奶奶两针强心剂给杜雨菲打的又生龙活虎了。 苏蝶好想问一问牛珍珠...那您当初为啥给我安排了两个加强连的相亲对象呢? 牛珍珠看了眼老闺女,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便道: “我让你相亲,是抱著试一试的心態筛选好男人。 如果遇不到合適的,我也不能硬逼著你嫁啊! 再说了,你不是自己选中了顾景州嘛。” 苏蝶点头,“这倒是真的。” 她也不是自负,就自己这条件,如果真没遇上顾景州,估计这会子要么买了个工作,要么下乡了,坚决不凑合。 四个女人一台大戏,聊的正欢呢。 孙老头拎著条猪后腿进来了。 眼神直勾勾的看向牛珍珠,欲言又止的。 苏蝶眨眨眼...这是啥意思?看上她妈了? 吴奶奶抿著唇笑,故意打趣道: “老孙咋提肉来了?” 孙老头轻咳一声,脸有些红,“我、我想和你们一起搭伙吃饭。” 苏蝶:“......” “我交粮票和肉票,还会买菜和米麵油过来。 希望... 希望你们別嫌弃我。” 孙老头想了整整一宿,哪怕牛珍珠看不上他也罢,还是决定努力一把。 杜雨菲看出点了名堂,悄声对苏蝶说,“孙爷爷看牛婶子的眼神不太对啊。” 苏蝶憋笑,“是不太对。” 孙老头有三个儿女,都在和田市里工作,家庭条件不错,自己又有退休工资,没啥负担。 平日里除了爱下个棋之外,没不良嗜好。 就是比牛珍珠大太多,苏蝶不是很看好。 葛老爷子也走了出来,撇嘴道: “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就没憋好屁。” 孙老头:“......”能不说的这么直白嘛? 搭不搭伙吃饭,还得投票。 葛老爷子和冯涛没意见,吴奶奶无所谓,就剩牛珍珠了。 苏蝶可做不了老母亲的主,只要她別逼自己生娃,咋样开心咋样来。 没成想,牛珍珠竟然同意了。 “那就一块吃吧,反正住的近,互相也有个照应。” 孙老头连连点头,“谢谢你们不嫌弃我。” 葛老爷子翻了个白眼,进屋了。 冯涛笑眯眯的接过猪腿肉,“中午就吃红烧肉吧。” 一条猪腿不便宜呢,孙老头没捨得用肉票,大清早的就跑去黑市买肉,好不容易抢了条大猪腿,这就给送过来了。 苏蝶笑著摇了摇头,牛珍珠的感情生活,她可不干预,老母亲主意大著呢。 热热闹闹吃完午饭。 杜雨菲就告辞了。 葛老爷子和苏蝶还要翻译资料,孙老头就赖在院子里陪吴奶奶和牛珍珠刺绣。 吴奶奶手艺特別好,不光会刺绣,衣服做的也精致,都给葛爷爷做了两件厚袄子了。 葛老爷子这辈子还没穿过对象做的衣服呢。 那袄子穿在身上,整天乐呵的不行。 苏蝶给了冯涛钱和缝纫机票,让他弄一台缝纫机回来。 吴奶奶和牛珍珠閒著没事儿干,就做衣服做鞋,日子过得很是愜意。 - 两天后是周五。 苏蝶好久都没去玉石黑市收籽料了。 这次她带了红薯和鸡蛋,和冯涛早早就出发了。 先去了玉龙河边。 刀哥自打上次被她狠狠揍了一顿后,人就消失了。 就连云翔那伙盗墓贼都不见了。 苏蝶让冯涛向熟悉的玉农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刀哥也学云翔盗墓去了。 没了碍手碍脚的人在,苏蝶选起来更轻鬆。 依旧是一天跑完两条河,选了满满一背篓籽料。 ...... 回到县里天都快黑了。 苏蝶和冯涛直接去了国营饭店吃饭。 吴月霞正在给人上饭,见她们来了忙笑著道: “葛老爷子要的狗,我给找著了,明天给你们送过去。” 吴奶奶和牛珍珠两个女人住一个院子,葛爷爷不放心,就让她们把黑豹带过去了。 这边院子再重新养一条狗。 黑豹和老虎都是公狗,所以这回要了条母狗。 苏蝶笑著说道:“麻烦你了婶子。” “这有啥麻烦的,农村的狗好多都养不活,死了才可怜呢。” 正说著呢,宋光浩和他娘,还有个黑黑瘦瘦穿著一身补丁衣服的姑娘进来了。 “你是死心眼嘛? 那个杜雨菲有啥好的? 光长了张漂亮脸蛋,中看不中用,地里的活儿她能的干得了? 能伺候你爷奶、能洗得了咱全家的衣服、一日三顿做得了饭不?” 宋大娘伸著指头戳宋光浩的额头,扯著嗓子骂。 “让她交工资不交,人还硬气的不行。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还没娘家帮衬,你要她干啥? 娶媳妇就是要娶个能干的,家里家外一把抓。 反正我告诉你,我已经相中春妮了。 如果你敢再和杜雨菲来往,我就去她单位闹! 骂她破鞋!” 第59章 爱就要大声说出来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59章 爱就要大声说出来 苏蝶听得眉头微微一皱。 八字都没一撇呢,你跑去人家厂里泼妇骂街,这家人属实不能嫁。 宋光浩本人的確优秀,但有个这样黑白不分的娘,宋雨菲嫁进去就等同於下地狱。 “娘! 你別说了,我...我和雨菲已经不来往了。” 宋光浩难过的垂下头,他是真心喜欢杜雨菲的,但是他娘想让他娶个乡里姑娘。 眼前的於春妮就是他娘千挑万选的儿媳妇。 苏蝶和冯涛坐下来后,点了两份羊肉饺子,还点了盘凉拌猪耳朵,耳朵受了污染,得补补耳。 宋光浩显然也注意到了隔壁桌的动静,很不好意思的走过去和苏蝶打招呼:“嫂子,你...也来吃饭啊。” 宋光浩知道苏蝶和杜雨菲关係好。 有了今天这一出,他想和杜雨菲再续前缘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所以整个人神情极为低落。 苏蝶笑笑,“是啊。” 应了一声后便没再说啥了。 隔壁桌,宋光浩边吃麵条边听他娘絮叨。 “这次我和春妮来,就暂时不回去了。 你儘快把结婚报告打好,把结婚证扯了。 等春妮肚子里揣上娃后,我再带她走。 对了,你这个月的津贴呢? 咋没寄回来? 光浩啊,不是娘说你,你是家里的长子,每一分钱都要交给娘的。 等春妮怀了你的娃后,还得...” 宋光浩在听到春妮怀娃这四个字后,他再也绷不住站了起来,压抑的低吼道: “娘! 我是个人,我不想娶她。 你別再逼我了!!” 说完就大步跑出了国营饭店。 宋大娘气的骂骂咧咧,“这个不孝子,竟然学会顶嘴了?! 春妮快点吃,吃完去部队找他们领导去。” 宋光浩没吃完的面被宋大娘和於春妮瓜分了。 等人走后,冯涛『嘖』了一声,“姐,生在这样的人家,还不如无父无母呢,太窒息了,活著都是受罪。” 苏蝶夹了筷子猪耳朵,点头道: “这就是被爹娘牢牢掌控的人生。 没有自我,只会以父母的意志为转移。 可惜了。” 別人的闹剧,苏蝶没兴趣关注。 吃完饭,就和冯涛回了福临街院子。 此时孙老头正一脸愁容的向葛爷爷討教处对象的方法。 和牛珍珠越接触,孙老头就越欣赏,都快无法自拔了。 “得了吧,都多大年纪了,快翘辫子的人还处对象呢,说出来也不害臊。” 葛老爷子丟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老葛,你这话就不对了吧。 就兴你处,我为啥不行啊? 我比你也就小三岁而已。”孙老头不服气。 “牛珍珠还年轻,你就別嚯嚯人家了。 小蝶就在跟前呢,你小心被她削的骨头渣都不剩。” 葛老爷子警告的瞪他一眼。 苏蝶的手段谁都知道,下手狠著呢。 牛珍珠可是她亲妈,被个糟老头子惦记,能不发怒嘛。 苏蝶在门外听了一耳朵,把装籽料的背篓收进空间,带著老虎就去牛珍珠那儿了。 “妈!” 此时的牛珍珠和吴奶奶正在研究往衣服上绣花呢,学的很是投入。 “老闺女来了,吃饭了没? 厨房里还有汤,我给你热热去。” 牛珍珠现在每天都会煲一锅汤给苏蝶补身体。 苏蝶无奈,老母亲的一片拳拳爱女之心啊,她咋样都得接受。 吴奶奶笑道: “你妈盼孙子都快盼出心病了。” 苏蝶朝窗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 “吴奶奶您劝劝我妈,让她別太执著了。 生娃这种事得靠缘分,急不得。” 可不是急不得嘛。 进入68年,她才19岁好嘛。 大解放是八年后,到时候再生也来得及。 但这话可不敢说呀。 说出来能把牛珍珠气的就地仰倒。 每天晚上雷打不动的汤要喝,但能不能怀得上,就另说了。 喝完汤,她就赶紧溜了。 回到军属院,刚准备进家门呢,就被人从身后叫住了。 “你是小苏?” 苏蝶扭过头,看向这带了沪市口音的女人,“有事嘛?” “想请你去我家喝杯咖啡。”罗馨趾高气昂道。 咖啡? 风声这么紧,还敢喝咖啡? 苏蝶可不想沾上不必要的是非,直接拒绝了,“不用了,谢谢啊。” “咦... 我说你这人咋不识好歹呢? 我男人可是政委,叫你去就去,咋那么多废话呢。” 罗馨的脸拉了下来。 苏蝶可不是受威胁的人,冷冷一笑,“政委又如何? 难不成还能绑架人?” 罗馨被她说的一噎,想到自己前来的目的,话又软了几分: “我有事要问你,想和你单独聊聊。” “我很累,没时间聊,请回吧。” 苏蝶不愿与罗馨多做纠缠,冲老虎使了个眼神。 老虎立刻心领神会,衝著罗馨就呲出了獠牙,“汪汪汪汪汪~” 狗子叫的又凶又猛,嚇得罗馨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气急败坏道: “喂! 你这人怎么不懂礼貌啊? 真是没教养!” 苏蝶本不打算搭理她的,奈何这话过於刺耳,那就得好好理论一番了。 “我有没有教养不是你能评判的! 喝咖啡、穿旗袍的行为倒是有教养的很呢。” 苏蝶是会戳心窝子的。 形势如此严峻,罗馨还敢如此高调,真是不知死活。 “你... 我不和你废话。” 罗馨向来不是吃亏的人,但若被人知道她家里藏著几十条旗袍的话,那可就糟糕了。 见她灰溜溜的走了,牛婶子和曹大姐才走了过来。 “呸! 求人办事也不拿出个好態度。 搞得谁都是她的家奴似的。” 牛婶子家八代贫农,一眼就看穿了罗馨的身份。 “你们进来坐啊。” 苏蝶笑盈盈的把人领进屋里,倒了两碗糖水。 苏蝶也拿了把瓜子嗑起来,“她有啥事儿要找我啊?” “就丁大娘那张破锣嘴唄,到处给人说你会针灸,能治病,医术出神入化的,把她孙女从鬼门关前给拉了回来。 罗馨都快40了,一直没生下个一儿半女的。 钱老太今天早上还在院子里骂人呢,说让钱政委休了她,重新娶一房。 所以罗馨才动了心思。” 牛婶子特別瞧不上罗馨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著就来气,搞得谁都跟欠她八百块钱似的。 苏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不过我可不会治那种病。” 不孕不育多难治啊。 她又不是神仙。 曹大姐抿了口糖水,“谁说不是呢? 哪能仗著男人官大就压人呢。 不像话!” 苏蝶也是特別忙,白天没时间听八卦,晚上牛婶子和曹大姐她们就时不时的过来嘮两句,她也听得稀罕。 “对了小蝶,军区小学在招老师呢。” 你要不要去试试?” 曹大姐知道苏蝶文化程度高,今天就是专程来告诉她这事儿的。 闻言,苏蝶摇了摇头: “那种按时上下班的工作不適合我,还是让更需要的人去吧。” 小学教师的工资不高,她不想干。 而且每天要早起,实在是起不来啊。 “那是可惜了,咱军属院有人想去,人家学校还不要呢。” 別看是西北军区,但学校教育这块抓得还蛮紧。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曹大姐和牛婶子就回家去了。 苏蝶把门从里面拴好,给老虎餵了些水,就进空间了。 泡澡护肤吃水果。 但凡顾景州不在家,她就住在空间里。 ...... 自从被苏蝶懟了一次后,罗馨每次见到她都绕著走。 也许是听说了她爱打人的名声吧,没再敢凑上来过。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20天。 顾景州终於回来了。 这次很好,没有受伤。 苏蝶揪著的心,总算放下来了。 顾景州是早晨进家的,苏蝶今天就没去福临街院子,专程在家陪他。 这人瘦了一大圈,连肋巴骨都凸出来了。 苏蝶看得眼睛湿漉漉的,却又不敢问。 “媳妇... 你想我了没啊?” 顾景州多精明啊,早看出来苏蝶心疼他的情绪。 “想了。 很想。” 苏蝶可不是忸怩人,爱就要大声说出来。 “那明天咱俩去市里约会吧。 看电影、逛公园、买衣服。” 顾景州这次出任务回来,有三天的假期。 他想带苏蝶去市里买些换季的新衣服和鞋子。 “嗯,好。” 苏蝶当然要满足男人的要求了。 工作赚钱固然重要,但是培养夫妻感情更不可或缺。 晌午的时候。 林军带著周诗澜拎著条五公斤的大草鱼过来了。 这鱼是托人从黑市弄来的,新鲜的很。 还有肖路和孟世广也提了条五花肉一起上门了。 周诗澜的孕吐好多了,现在胃口大开,一口气能吃掉半个猪头。 “小蝶姐... 我这肚子越来越大,我好怕啊...” 周诗澜自己就是医生,当然知道怀孕期间不能多吃。 但就是忍不住啊,太饿了。 从睁眼的那一刻,一直吃到闭眼。 半夜饿了,林军还要起来给她下一碗麵条,上面还得加三个煎蛋。 若没点家底的,还真养不起呢。 苏蝶看得也皱眉,把周诗澜扶著坐下来號了下脉。 脉象有力,胎儿气血充盛,胎儿生长旺盛。 “孩子好著呢,就是你得控制一下饮食了。 不能吃太多,要不然生起来困难。” 周诗澜垮著脸,闻著厨房的香味儿,咽了咽口水: “我忍不住啊~ 实在是饭太香了。” 苏蝶:“.......” 看著周诗澜这副模样,她都担心自己怀了娃后,会不会也同样馋呢? 厨房里的四个男人洗菜、切肉,忙的热火朝天。 中午做了麻辣草鱼、脆皮五花肉、炒芹菜、韭菜炒鸡蛋,还蒸了锅白米饭,燉了锅蘑菇豆腐汤。 “听说宋光浩和他娘断绝关係了。” 吃饭的时候,肖路来了这么一句。 “啥时候的事情?” 顾景州和宋光浩关係不错,他还不知道呢。 “大概五六天前吧... 他娘跟疯了似的,带著个姑娘跪在军区大门口,一口一个不孝子,骂的可难听了。 贾旅长怕出事,就把宋光浩叫出来了。 宋光浩打死不娶那姑娘,当时闹得挺大。 后来他娘放狠话威胁他,说不娶於春妮就断绝关係。 宋光浩当时就应了,还写了断亲书呢。” 肖路也是可怜宋光浩,多好的小伙子啊,当兵这么多年,愣是一分钱没存下,全寄回老家了。 “这小子还挺有勇气啊,敢摆脱控制他多年的老娘。” 孟世广是真佩服宋光浩,不是任何人都能迈出这一步。 “他要是不断亲,那就得娶於春妮。 宋光浩心里还想著杜雨菲呢。 他又不傻,哪怕不娶也行,也不能娶个自己不喜欢的。” 肖路了解宋光浩的心理。 “没错,寧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能娶。” 顾景州说完这话,就看了眼自己媳妇。 还是他幸运啊,一下就娶到了喜欢的姑娘,简直不要太幸福。 顾景州深情款款的看苏蝶,林军看著周诗澜嘿嘿笑。 肖路&孟世广:“......”这话题太伤人,净伤光棍了。 吃过饭,四个男人收拾乾净厨房,就去翻院子里的菜地了。 三月份,该种菜了。 苏蝶和周诗澜就坐在屋里嗑瓜子聊天。 “我哥还没追上景溪呢,笨的要命。” 周诗澜提到周赫言就忍不住吐槽,“景溪身边的追求者可多了,我哥工作又忙,我都担心景溪跟別人跑了。” 苏蝶笑道: “婚姻这事儿讲究缘分呢,咱们外人著急也没用。” 苏蝶倒是觉得,若没有遇到一见倾心的男人,那就慢慢挑唄。 从周家聊到军属院。 周诗澜突然提到了罗馨。 “钱政委那媳妇天天在家和她婆婆吵架。 上个星期还到我家来问我討要啥生子秘方。 我说没有,她还跟我发脾气,说我小肚鸡肠。 气的我当时肚子都疼了。 你说说...咋有这样的人呢?” 苏蝶蹙了蹙眉,“这就过分了啊。 明明知道你是个孕妇,还对你说难听话,太不像话了。 孕妇是最受不得气的,万一你被气出个好歹,找谁说理去?” “为了顾及情面,这件事我给林军都没说。” 周诗澜因著这事儿心里憋闷了好几天。 “啥情面不情面的。 她罗馨自己不做人,就不配给她留面子。 哪有欺负孕妇的———” 第60章 宝宝保住了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60章 宝宝保住了 周诗澜总觉得罗馨是政委爱人,要留两分薄面。 可她不知道的是,你越忍让,有些人就越得寸进尺。 “以后你自己多加小心,啥都没有肚子里的娃重要。” 苏蝶轻拍了下周诗澜的肩膀,去厨房给她开了个桃子罐头。 ...... 夜里。 顾景州终於过上他渴求了近一个月的生活。 怀里抱著香香软软的媳妇,那滋味別提有多自在了。 明天休息,所以夫妻俩都有些放/纵... 到了后半夜才睡下了。 第二天起的相对也晚一些。 吃完早饭坐上去市里的班车。 苏蝶心情好极了。 这还是来边疆后,两人第一次出门约会呢。 有种处对象的甜蜜。 逛公园、看电影、去国营饭店吃饭,最后才去了百货大楼买衣服。 一整天都过得愉悦极了。 顾景州可捨得给苏蝶花钱了,把这次出任务的津贴全花光才坐班车回来了。 苏蝶也没拦著他,男人愿意为你花钱,那说明在乎你。 晚上回到家,顾景州煎了鸡蛋饼,又烧了个蔬菜汤,两人喝了早早就上炕睡了。 睡到半夜,林军慌里慌张的来拍门。 “嫂子! 嫂子救命啊!” 苏蝶瞬间被惊醒了,推了推身边的顾景州,“快去开门看看。” 能让林军大半夜跑来喊救命的,就只有周诗澜了。 “景州哥,能不能让嫂子去看看诗澜啊,她...她见红了...” 林军急得都快哭了,周诗澜和孩子是他的命根子。 苏蝶在听到声音后,赶紧下炕穿衣服,背上挎包以最快的速度到了林家。 “小蝶姐... 我肚子好疼啊,我会不会要流產了啊?” 周诗澜腹痛不止,疼的在床上打滚,床单被染红了一片。 苏蝶看得心都揪在一起了: “別耽误了! 快送医院!” 这状况明显就是流產的徵兆啊。 昨天人还好好的呢,怎么过了一天就成这样了? 林军嚇得腿发软,站都快站不稳了,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媳妇...媳妇,你撑住啊,我…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周诗澜疼的都快昏过去了,这人还在哭,苏蝶急得一把抱起床上的周诗澜就往外冲。 由於动静过大,院子里不少邻居都出来了。 牛婶子和刘娟嫂子与林家住的近,就一起打著手电筒把人往医院送。 林军瘪著嘴在后面边跑边哭。 顾景州记得曹大姐家有辆板车,就去借了过来。 哪能让他媳妇一路抱著怀孕的周诗澜去医院啊?! 曹大姐利索,在板车上铺了厚褥子,灌了一壶热水也跟著去了。 这一夜的军属院过得可谓是惊心动魄。 这要是处理不好,可就是一尸三命。 - 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著的罗馨,死死攥著被角不敢吭声。 今天下午她又去找周诗澜了,两人话不投机起了爭执。 罗馨气急败坏之下推了周诗澜一把,把她推倒在了地上。 看著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妻子,钱政委心底產生一丝疑惑: “出啥事儿了? 你咋抖成这样?” 罗馨是资本家小姐出身,从小到大被家里人宠坏了。 嫁给比她大8岁的钱政委后,依旧被当成宝贝似的捧在手心里。 所以平日里为人处世高调又猖狂,丝毫不顾及身边人的感受。 每次惹出祸来,钱政委和钱大娘都得提著东西上门去道歉。 这么多年了,罗馨的行为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加放肆。 周诗澜是军属院唯一一个怀了双棒的女人,罗馨太嫉妒、太想怀上孩子了。 所以今天去周家的时候,火气没压住,就狠狠推了她一把。 把周诗澜推倒在地后,罗馨不仅没有扶她,反而慌不择路的跑了。 等林军下班回来的时候,周诗澜的肚子已经开始隱隱的疼了。 一想到下午发生的事和刚刚院子里的动静,罗馨的嗓子眼就像被石头堵住了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这场祸,虽不算她惹过的最大一场,但却能伤人命。 罗馨有些怕。 “到底出啥事了? 你说话呀?” 钱政委意识到不对劲,点亮床头的煤油灯,披上衣服坐了起来。 “没、没事...” 说话向来温和的钱政委突然拔高声音,嚇到了本就惴惴不安的罗馨。 “我和你这么多年的夫妻,你的一举一动我了如指掌。 你老实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钱政委眉心突突跳,总觉得罗馨闯下了啥滔天大祸。 “周、周诗澜,我推倒了周诗澜...” 罗馨把头缩进被子里,声音细如蚊蝇。 “啥? 你、你你、你再说一遍?” 罗馨的话成功让钱政委的心臟崩裂了。 周诗澜是谁啊? 周诗澜是林首长的孙儿媳。 她肚子里怀的可是周家继承人。 钱政委此刻浑身抖的比罗馨还厉害。 “都怪那个不识好歹的周诗澜! 我不过就是找她討要生子秘方嘛,她不仅不给,还对我出言不逊。 我是谁啊? 我爷爷可是曾经的沪城纺织大王! 我家有花不完的金山、银山,一个区区军嫂还敢跟我拧? 若搁在过去,她连我当我的洗脚丫鬟都不配! 哼!” 罗馨嘴硬的很,虽然心里害怕周诗澜出事,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呵! 呵呵! 罗馨啊罗馨。 你也说了,那是曾经、过去... 你们罗家的辉煌已经一去不復返了。 你能不能认清现实啊? 我费尽心力保下你和岳家,你能不能稍微珍惜一点?” 钱政委痛苦的捂著脸,瘫软的靠在床头,心累到无力。 “我怎么没有珍惜? 我爸妈现在还在沪城扫大街,我跟著你来这个破地方受苦受穷。 军属院这群土鱉每个人都不尊重我,我不就发发脾气嘛? 我又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情? 周诗澜自己不中用没站稳,能怪到我头上嘛? 你还骂我! 你娶我的时候怎么向我爷爷和父母保证的? 一辈子敬我、爱我、包容我、呵护我。 不就这么点小事嘛? 你竟敢凶我! 呜呜呜呜....” 罗馨抓起枕头就朝钱政委身上砸,一下又一下,边砸边嚎。 钱大娘忍无可忍一把推开了房门。 “嚎你老母啊嚎! 嚎丧呢? 我儿子还要怎么对你? 啊? 你一天到晚惹是生非,我和我儿子不是赔礼道歉就是赔钱,就差给人下跪了。 你生不出孩子也就罢了,能不能消停一点啊? 我儿子都40多岁了,才是个政委,如果他没有娶你,早就升上去了。 你个搅家精、惹事精,我钱家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不消停的东西。 你还有脸哭? 你把人家怀了两个娃的孕妇推倒,你还有理了? 万一周诗澜有个好歹,你立刻和我儿子离婚!!!” 钱大娘也是气极了,叉著腰扯著嗓子就骂。 以往看在钱政委的面子上,钱大娘还不会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可如今这女人闯下的祸怕是兜不住了。 若周诗澜没事也就罢了。 万一出个啥意外,磕头都没有用。 钱大娘心痛啊。 流著后悔的眼泪捶打自己的胸口。 当年就因为她一时心软,让儿子娶了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沪城娇小姐。 一毛钱的光没沾到不说,还被拖累至此。 钱政委无声的拿出烟盒,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 漫漫长夜,谁能入眠? 钱家吵的天翻地覆,军区医院的女人无一不哭。 周诗澜已经被推进手术室了。 苏蝶满身是血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一言不发。 傅衡是今晚的值班医生,他和另一名同事神色紧张的进了手术室。 曹大姐和刘娟抱著头低声哭,苏蝶不停的做著深呼吸,祈祷两个宝宝平安无事。 孩子爹林军靠坐在墙角发呆,眼神空洞死寂,没有一丝波澜,灵魂都仿佛被抽离了。 顾景州沉著脸,陪著林军一起坐在地上等。 3月的天,还很冷。 但再冷,也冷不过人心啊。 牛婶子紧张的站在手术室门口默默的在心里喊老天爷,希望老天爷能仁慈一些,让周诗澜能挺过这次难关。 ...... 2个小时后。 傅衡疲惫的摘下口罩,从手术室里出来。 苏蝶忙跑过去问道: “诗澜怎么样?” 傅衡擦了擦额头上因紧张而渗出的冷汗,“孩子...保住了!!” “太好了…太好了!” 苏蝶鼻头酸涩,嗓音带著微微颤抖。 她好怕看到傅衡摇头。 “不过这段时间要住院调理。” 傅衡低头看了眼双目赤红的林军,后怕的长出了一口气,幸亏有惊无险啊。 “哇———— 媳妇... 呜呜呜...” 林军再也绷不住了,跪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傅衡和另一名同事都不敢说… 若晚来一步,那真就危险了,他俩算是拼了老命才保住了两个孩子。 苏蝶如同脱了力一般,长出了一口气。 牛婶子擦拭乾净眼角的泪痕,“我回去给诗澜熬点粥送来,你们在这里看著。” 牛婶子是个热心肠,谁家有事都愿意帮一把。 林军这会儿已经哭的快没人形了,顾景州觉得这兄弟也是命途多舛。 先是婚事被算计,好不容易媳妇怀了双棒差点又掉了。 周诗澜还在昏迷中。 苏蝶让刘娟嫂子和曹大姐先回去了。 家里还有男人和孩子等著吃饭呢。 顾景州也回去做饭了,苏蝶和林军就守在床边看著面无血色的周诗澜。 这是今年她第二次陪身边人进医院了。 先是老母亲牛珍珠,其次是好姐妹周诗澜。 林军眼白泛红,一道道血丝纵横交错,悲伤如潮水般汹涌著。 “嫂子... 幸亏孩子保住了,要不然诗澜醒过来该怎么办啊?” 声音哽咽的林军抖动肩膀哭泣著。 苏蝶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看向窗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实话说...我也不知道。” 苏蝶还没当过母亲,没体会过失去孩子的痛苦。 但牛珍珠对她和两个姐姐的爱护,苏蝶是看在眼里的。 一个深爱孩子的母亲,还有不到五个月就能盼到双胞胎儿子,在醒来后得知自己的孩子没了,那会是种什么样的打击呢? 苏蝶都不敢想...那该是锥心般的痛吧。 牛婶子送了红糖小米粥,在病房里坐了好久后才回去了。 顾景州早晨蒸了素馅菜包子,煮了白粥。 苏蝶勉强吃了一些,林军是一口都没吃。 “我这就回部队去找贾旅长帮你请假。 你这几天就在医院好好陪你媳妇。” 说话间,周诗澜缓缓睁开了眼睛。 苍白的手慢慢挪动,轻轻抚上了自己的肚子。 “孩子... 我的孩子还在呢… 他们没离开我…” 周诗澜的眼泪顺著眼角止不住的流出来,既有后怕的颤抖,又有孩子平安后的喜悦。 “媳妇...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保护好你和孩子...” 林军握著周诗澜的手呜呜的哭著。 站在一旁的苏蝶,觉得自己的心臟,像个漏水的破网,怎么补也止不住决堤般的情绪洪流。 “是…是罗馨要害我! 是罗馨推了我,我才摔倒的!” 周诗澜的怒火在胸腔內剧烈起伏著,一想到她的孩子差点没了,就恨不能撕了罪魁祸首罗馨。 “诗澜... 你说啥? 是罗馨推了你?” 苏蝶攥紧了拳头,坐到周诗澜床边,语气沉重: “你把事情从头到尾给我说一遍。” 这种毒妇,三番四次给她脸了? 周诗澜那么和善的一个人,竟然欺负到她头上,真当军属院是罗家开的呢? “小蝶姐... 罗馨上回来找我,我就没理她。 昨天下午她又来找我,说我装模作样,说我小心眼不给她生子药方。 我没有那个东西啊。 让她出去,她不走,还说好多难听话骂我,我忍无可忍懟了她两句,她就推了我———” 第61章 裹尸布?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61章 裹尸布? 苏蝶沉著脸听完周诗澜的敘述,心底积压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限。 害她好姐妹的孩子? 呵呵... 真是不知死活、不知所谓。 此时顾景州已经洗乾净盒饭回来了,见病房內气氛凝重,便问苏蝶: “媳妇...出啥事了?” “是钱政委的爱人罗馨推了诗澜。” 苏蝶看了眼自己衣服上已经乾涸了的血跡,冷笑道: “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呢。” “我这就给林爷爷和周赫言打电话去。” 顾景州把饭盒装进布兜里递给苏蝶后,快步去了军区。 林家和周家若是知道周诗澜受了如此大的委屈,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几近被嚇 尿的林军看著苏蝶眼泪汪汪道: “嫂子... 麻烦你和景州哥了...” 苏蝶深吸一口气,走到周诗澜身边,拨开散落在她脸上的髮丝,轻声道: “你喝点粥休息一会儿,我回军属院一趟,活动一下筋骨。” 周诗澜眼泪又流了下来,无声的点点头。 她明白苏蝶的意思,这是回军属院给她报仇呢。 ...... “周医生昨晚到底咋了?那么大的动静?” “嗐,差点流產了,那血流的...都不敢直视。” “那那那...那孩子保住没啊?听说怀的是男娃呢。” “保住了,孩子也是命大。” 军属院的婶子们一大早就聚成一堆,討论周诗澜差点流產的事情。 钱大娘倒腾著老腿,躲在边上偷听。 钱政委一夜未眠,头髮都愁白了一半,就差下跪求神拜佛了。 罗馨听到周诗澜孩子还在的消息后,阴阳怪气的嘟囔了句: “我还以为摔死了呢,没想到身板还挺硬朗。” 罗馨的心理很矛盾,既害怕周诗澜的孩子掉了,又不希望她的孩子活著。 嫉妒已然烧昏了脑子。 可苏蝶却会让罗馨狠狠清醒一番。 “小苏,你昨晚一夜没睡吧?” “小苏身上都染了那么多血,可见周医生是受了大罪咯。” 见苏蝶走进来,眾嫂子纷纷看了过去。 此刻的苏蝶胸中的愤怒如火山爆发,无法遏制的喷涌而出。 她猛然出手,狠狠扼住了周诗澜的脖子,骤然发力,將她整个人抡起。 “鹅鹅鹅鹅鹅鹅———” 窒息感瞬间涌上罗馨的脖颈,隨著一股巨力传来,她的身体被凌空甩出,『砰』 的一声落在了10米外的空地上,昏了过去。 钱大娘躲在丁大娘和苟月牙身后,瑟瑟发抖,老眼闭的紧紧的,根本不敢张开,生怕苏蝶这个女魔头宰了自己。 苏蝶拍了拍手上的土,走到钱大娘面前,冷冷一笑: “只要我有空了,就去你家打她,直至诗澜的孩子平安生下。 希望大娘你...別害怕。” 钱大娘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连连摆手,“我不怕...你隨便打,也替我出出气。” 苏蝶:“......” 刚刚苏蝶的举动无疑证实了周诗澜的孩子是被罗馨害的,一时间大家的眼神都不对了。 新来隨军的或者家里刚刚生了娃的,都怕被沾上。 谁愿意跟个蛇蝎毒妇住在一起啊。 而刚刚发生的一幕,被从军区返回的钱政委全部收进了眼底。 他———权衡利弊了一夜,下定决心和罗馨离婚。 不为別的,形势越来越严峻,罗馨的身份以及不知收敛的行为,已经对他的前途產生了严重影响。 曾经那满腔的爱意与热忱,早已被消磨殆尽。 如今罗馨闯下大祸,钱政委自认已经无力再担负了。 “儿、儿子... 你你你、你咋回来了?” 被苏蝶快嚇懵逼了的钱大娘看到了不远处的钱政委,慌忙出声。 苏蝶也缓缓转头,直视著钱政委,等著他开口。 “我...我已经打了离婚报告,会儘快和罗馨离婚。” 钱政委瞥了眼躺在地上咳嗽的罗馨。 “钱有粮!!! 你这个杀千刀的混帐,我18岁就跟了你... 呜呜呜.... 你怎么能说休就休了我啊... 我可是沪市首富的孙女,我家囤的金子十辈子都花不完! 綾罗绸缎能堆满半个上海滩!! 我三个叔叔都在对岸过著富裕的日子。 你怎么能在我跟你受尽苦楚后,弃我於不顾呢?” 罗馨声嘶力竭的嘶吼著,听得苏蝶眉心跳了跳。 瞧瞧... 这是自己送人头呢。 可没人揭发举报她呀。 军属院的婶子们听的心臟都咚咚跳———是不是该去写检举信啦?! 丁大娘和苟月牙母女二人对视了一眼,三人快速往家跑。 “你別再说了! 先回家吧!!” 钱政委想和罗馨离婚保全自己是一回事,但他並不想让罗馨死啊。 罗馨刚刚的一番话,等於把罗家一干人全部送到了铡刀之下。 苏蝶看了眼灰濛濛的天空,突然笑了... 恶人自有天收呢。 - 远在京城的周家和林家接到顾景州的电话后,当即就收拾行李订火车票了。 裴玉林和林母,亲妈和婆婆同时出发边疆,亲自来照顾周诗澜。 肚子里两个宝贝孙子呢,可不能再有闪失了。 她俩都决定长居军属院,帮周诗澜把孩子带大再回去。 经此一事,林军成熟多了。 陈师长和贾旅长给林军批了假,让他专心陪媳妇养身体。 苏蝶则趁罗馨被抓之前的这段时间,每天去钱家晃悠一圈,打罗馨一顿。 钱大娘才不管呢,这儿媳妇她已经是受够了。 在裴玉林和林母到军属院的那天,政治部根据检举信做了调查。 罗馨华丽丽的被抓了。 周诗澜大仇得报,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冯涛从戈壁滩上套了肥肥的黄羊和呱呱鸡,给林家送了过来。 野山羊和野鸡,吃了对身体极好。 於是... 周诗澜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又胖了3公斤。 出院那天,苏蝶让林军把人直接送到了福临街院子吃饭。 葛爷爷72岁大寿,来了满满一院子人。 老爷子穿著吴奶奶亲手缝製的薄袄子,笑的嘴都合不拢。 这是葛文翰一生中过得最快乐的一个生日了。 炮火连天的岁月,哪有心思过生日啊。 和平了、有对象和孙女了,日子是越过越有滋味。 苏蝶给老爷子送的礼物是株天山雪莲,这是她和冯涛从黑市维族药商那里花高价买回来的,十分难得。 宋光浩提著块五花肉和杜雨菲在门口遇上了。 “雨、雨菲...” 宋光浩已经快2个月没见到杜雨菲了。 自从他和家里断绝关係后,找了杜雨菲好几次,杜雨菲都找藉口没见他。 葛老爷子过生日,宋光浩咋样都要来碰碰运气。 杜雨菲礼貌疏离的冲宋光浩点点头,没说话。 都不来往了,还有啥可说的呀。 “雨菲... 能聊一聊嘛? 我有话想对你说。” 宋光浩在进门前卑微的恳求了一句。 杜雨菲犹豫了一瞬,点头同意: “你说吧,我听著。” “我、我已经和家里断绝关係了。 我的工资和津贴都自己拿著呢。 还有... 我娘给我找的媳妇,已经被我赶走了,我、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宋光浩把憋闷在心里近一个月的话通通倒了出来。 杜雨菲听完后沉默半晌,“为了我,不值得和家里脱离关係。 我...已经不想和你处了,抱歉啊。” 断绝关係? 哪有那么容易。 亲娘生他养他20多年,说断就能彻底断了? 未来是明是暗,谁也不知道。 杜雨菲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还是狠心拒绝了。 “雨菲... 我,我会等你的。” 宋光浩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了。 葛爷爷错过了近一生,他不想错过,只要杜雨菲一天没成家,宋光浩就愿意等下去。 杜雨菲没回头,只说了一句,“你愿意等就等吧。” 男人的承诺有几个真的? 想当年她爸也是信誓旦旦、巧舌如簧的对天发誓,结果呢? 还不是在得势之后亲手害死了她妈?! 杜雨菲脑子清醒的很,不轻易相信男人的誓言。 两人说完就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为了老爷子寿宴,苏蝶和冯涛可是跑了戈壁滩好几趟,才逮了一只野鹿。 疆省鹿肉是大补,味甘性温,有补五臟和血脉之功效。 一头野鹿两种吃法。 一半红烧、一半烧烤。 男人们集体干活,女人们嗑瓜子、聊天,小院內一时间好不热闹。 周诗澜这回保住了孩子,苏蝶功不可没,所以想认苏蝶当乾妈。 “小蝶姐... 你若是不嫌弃,等我肚子里的两个娃出生后认你当乾妈如何?” 苏蝶怎会嫌弃呢,她都计划至少5年內不要娃呢。 有了两个乾儿子,她求之不得好不好。 让牛珍珠同志先和那俩小崽子玩去吧,別催她啦。 “当然没问题了,我很乐意。” ...... 葛爷爷过完生日后,很快就到了夏天。 夏天是收籽料、收药材、捉鱼、捕猎的黄金时期。 苏蝶都快忙晕了。 又是一个周五,姐弟俩去了玉龙河边的玉石黑市。 云翔那伙盗墓贼回来了。 “这不是...蝴蝶奶奶同志嘛? 许久不见,您老人家身体可好?” 云翔扯下脸上蒙面的黑布,笑眯眯的打招呼。 苏蝶:“......”这个称呼,简直诡异至极,哪有这样喊人的。 “一如既往的好。” “我这次下墓可捞到了大宝贝,你想不想看看?” 云翔神秘兮兮的说道。 苏蝶摇头,“谢谢你的好意,我就不看了。” 据她所知,疆省的墓里可是能挖到不少好东西呢。 有吐鲁番阿斯塔那古墓群出土的伏羲女媧图。 有呼图壁石门子墓地出土的鹿形铜饰、兽首铜刀。 还有小河墓地的『小河公主』乾尸,4000年不腐烂,神秘微笑令人惊嘆。 由於边疆气候乾燥,许多墓葬像天然冰箱一样保存了千年文物,璀璨又神奇。 “你也太谨慎了吧。” 云翔对苏蝶是真佩服。 说著便从裤兜里掏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羊脂玉掛件。 “瞧瞧,这是啥?” 云想就不信苏蝶能无动於衷。 “玉蝉?” 苏蝶的確惊了。 这块玉蝉掛件,质地细腻温润,具有良好的脂粉感和老熟度。 表面保留天然的流水冲刷痕跡,属於光白籽中油性和糯性都非常出色的种类。 雕刻线条立体,蝉的羽翅、触鬚等细节都得到了很好的刻画。 不论是佩戴还是把玩都极佳。 这若放在二、三十年后的拍卖市场上,至少千万起步。 “是不是价值连城?” 云家世代盗墓,到云翔这一代就暂时扎根边疆了。 他想把边疆的墓都盗完了再走,可惜现在出行很不方便,所以能盗的墓也很有限。 苏蝶收回视线,点点头,“的確是块好东西。” “怎么样? 有没有兴趣合作?” 云翔可没有放弃邀请苏蝶这个能徒手碎大石的女力士,盗墓凶险,若有她的加入,能事半功倍。 云翔这次回来之前都已经探好了下一个要下的大墓穴。 苏蝶斩钉截铁的再次摇头,“我能力有限,就不参与了。” 盗墓又不是打架,电视剧里都演著呢,那黑漆漆的墓穴里头全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有命去没命回呀。 “这块玉蝉的价值想必你也看到了。 世道再黑暗,也总会有拨云见日的一天。 我相信,那天到来后,这块玉卖出的钱能吃大半辈子。 我把它送给你,当做入伙礼。 你...考虑一下?” 云翔很真诚,他从未见过女人当中有像苏蝶功夫这么好的。 苏蝶:“......”这不是引人犯罪嘛? 若是刀哥之流为了钱说不定早就答应了,可她苏蝶不是一般人啊。 玉蝉固然值钱,但她不想犯错。 盗墓固然刺激,但这种生活不是她想要的。 压根不做考虑。 “谢谢了,但我不能收。” 苏蝶没想得罪云翔,这个人若能挺过未来九年,早晚是个人物。 然而苏蝶的反应在云翔意料之內,他也没气馁。 刘备请诸葛亮出山还三顾茅庐呢。 不过苏蝶作为內行人能抗住这块玉蝉的诱惑,倒更是让他刮目相看了。 正当云翔想和苏蝶探討一下他挖出来的那具乾尸时,刀哥突然闯了进来。 “姓云的! 把那块裹尸布交出来———” 第62章 生儿子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62章 生儿子 “你他妈欺人太甚!!我...” 刀哥剩下没说完的话,在看到苏蝶的那一瞬间被咽了回去。 没办法,上回被卸胳膊腿的阴影至今还笼罩在心头呢,见到苏蝶就莫名的发怵。 生平第一次有刀哥不服,但不敢继续上前挑衅的女人。 云翔稳如老狗的站在苏蝶身边,颇有几分仗势欺人的样子。 “刀哥怎么不说了? 莫不是看到咱们蝴蝶奶奶害怕了?” 苏蝶瞪了云翔一眼,带著冯涛挑籽料去了。 哪有时间和这俩人周旋,还要赶著去墨玉河呢。 刀哥第一次下墓是跟在云翔屁股后面捡漏的。 可云翔偏偏连块烂裹尸布都不留给他,刀哥能不气嘛。 “我怕她? 我那是懒得和女人计较。” 刀哥嘴硬的嘀咕了一句。 “走吧,出去聊。” 云翔看了眼专心淘玉石的苏蝶,和刀哥去了院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苏蝶没再理这俩人,选完籽料后就离开了。 ...... 晚上。 回到福临街院子。 就看到一个40多岁穿白衬衫的中年男人,坐在小院里的石凳上和葛爷爷下棋。 吴奶奶和孙老头坐在旁边陪著。 黑豹和老虎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欢快的不行。 “小蝶和冯涛回来了? 快喝碗绿豆汤。” 牛珍珠刚好掀门帘从屋里走出来。 苏蝶边喝绿豆汤边和院子里的人挨个打招呼。 吴奶奶笑眯眯的介绍道: “这是我侄子,专门来我的,在市食品厂上班。” “小蝶你好,我叫吴宏,你...喊我吴叔就行。” 吴宏脸色微红,说完还偷偷看了牛珍珠一眼。 苏蝶:“???”啥意思?这是看上她老母亲了? 左边孙老头、右边吴宏,牛珍珠同志的魅力不减当年啊。 不过这吴宏的年纪和牛珍珠差不多大,外形看著倒是般配,就是不知人品如何。 苏蝶和吴宏浅聊了几句,大概就把这人底子摸清了。 丧妻无子,独居,多年未娶,原因———眼光高。 吴奶奶早看穿侄子的意图了,拉著苏蝶就往一边去,“我这傻侄子瞧上你妈了,一进门就被珍珠给勾走了魂儿。 我看以后他少不得要往这儿跑。” 苏蝶抿唇一笑,“想不到牛珍珠同志来边疆后这么受欢迎啊。 孙老头不是也天天来呢么,也没见我妈给过好脸。 至於吴叔...就看俩人的缘分咯。” 吴奶奶嘆了口气,“我这侄子哪都好,就是人太轴,隨他去吧。” 苏蝶对牛珍珠处对象一事完全不干预,不行了换唄,多大点事儿。 只要老母亲开心就好。 吴宏就请了一天假,最后一班回市里的车是6点整。 这人硬是磨蹭到5点40,才有些不舍的从凳子上站起来。 “牛...珍珠同志,我能不能给你写信啊?” 牛珍珠瞅他一眼,乾脆利落的摇了摇头,“我眼睛老花,看不清信里的字,还是別了。” 吴宏闻言,尷尬的轻咳嗽一声,“那、那好吧...” 苏蝶和吴奶奶对视一眼,这是缘分没到啊。 “那、那我走了啊,姑...你保重身体,我下周休息日再来看你。” 吴奶奶:......你確定是来看我这老婆子的嘛? 不过老太太也没拆穿好大侄,追媳妇嘛,就是得有韧劲儿。 苏蝶把吴宏送出院门,吴宏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小蝶...我对牛珍珠同志很有好感,想和她结成革命友谊关係,我想先徵求一下你的意见。” “吴叔,我妈的事情她自己做主,我的意见不重要。”苏蝶实话实说道。 “我知道了。 谢谢你小蝶。 我会努力的。 再见!” 苏蝶的话在吴宏听来就是莫大的鼓励呀。 “吴叔路上慢点。” 吴宏信心满满的走了,孙老头没有意外的脸黑了。 明明是他先认识牛珍珠的。 也明明是他先看中牛珍珠的。 这姓吴的一来就想抢人? 孙老头觉得自尊心受到了极大刺激。 气哼哼的连招呼都没打,也走了。 当事人牛珍珠完全没受影响,就安安静静坐在屋里做衣服。 她才不想处对象给男人当老妈子呢。 她等著给苏蝶带娃呢。 哪有心思成家啊。 別说吴宏每周都来,就是把院子踏平了,牛珍珠都不会吐口。 ...... 夏去秋来。 廖素梅的大胖儿子呱呱坠地了。 宋志高兴的天天换著花样给廖素梅做好饭。 牛婶子、刘娟、曹大姐还有苏蝶结伴买了红糖,做了小衣服去看坐月子的廖素梅。 小糰子奶呼呼的,玉雪可爱。 看著忙里忙外的宋志和过来帮忙伺候月子的宋大嫂,牛婶子就感嘆啊: “宋家人对素梅是真好。” 每天都有鸡蛋和红糖吃不说,猪肉和戈壁滩上的野味儿就没断过。 所以奶水充足的不行。 廖素梅因为坐月子吃的好,面色红润润的。 “宋志他...对我確实挺好的。” 宋志是个爷们。 当初在牛婶子她们这群娘家人面前的承诺全都兑现了。 上缴工资不说,家务活也抢著干,和张耀祖比起来,那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看完廖素梅没几天,周诗澜也生了。 林军直接拿出一个月的工资,在院子里摆了一桌。 把军属院关係好的全请来了。 依旧是冯涛掌勺,做了一大锅羊肉粉汤。 两个肉乎乎的稀罕儿子呢,能不请客嘛。 牛珍珠坐在屋里眼巴巴看著林军的两个儿子,羡慕的想哭。 裴玉林和林母则笑的嘴都咧到了后耳根。 “我们诗澜就是有福气,一开头就是俩儿子傍身。” “谁说不是呢,咱们身体好,別说两个儿子,就是四个也能带得了。” 周诗澜也想继续生,这年头没有几家孩子少的,都是鼓励生育。 孩子多了,家族兴旺。 尤其是林家这样的大家族,更喜欢多子多孙。 苏蝶就坐在旁边默默听著三个妈討论娃。 她...该何去何从呢? 继续顶住压力不生。 “小蝶姐,你咋想的啊? 还不想打算要孩子?” 周诗澜知道苏蝶一直在用套子避孕。 苏蝶摇头:“再说吧,我还没做好准备。” - 晚上回到家。 顾景州就开始缠著她撒娇。 “媳妇... 你这几天忙的都没顾上正眼看看你男人。” 这点苏蝶承认。 马上立冬了,她从福临街出来还和冯涛一起去山上打猎,夜里回来的晚,累的躺下就睡著了。 顾景州已经差不多5天没碰过媳妇了,快馋疯了。 “想要?” 苏蝶小手勾起顾景州的下巴,主动啄了一下。 “特別特別想!” 顾景州顺杆子爬,媳妇好不容易发话了,可得接住了。 “那不许太久哦...” “就三回,不多要。” 苏蝶:“......” 第63章 怀了三个?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63章 怀了三个? 1969年春节是在福临街院子过的,没有回京。 赵淑仪带著顾景溪千里迢迢的来了。 同行的还有周赫言。 周赫言已经追了近两年,顾景溪始终没有答应。 大年三十的夜里。 周诗澜和苏蝶怀里各抱著个圆嘟嘟的奶糰子,和顾景溪一起坐在炕上聊天。 男人们则坐在另一张大炕上吹牛喝酒。 周赫言心里鬱闷,连著灌了自己两大碗,脸都喝红了。 “你们说... 景溪为啥不喜欢我? 我究竟怎么做,才能让她多看我一眼呢?” 周赫言沙哑著嗓子看向顾景州和林军。 林军挠了挠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咋办,没啥好经验传授给你。 反正当年我就、就莽著一股劲儿抱著诗澜亲了一口,她就愿意当我媳妇了。 嘿嘿...” 顾景州轻咳一声,得意的挑动了下眉梢: “我就更没经验了。 我媳妇对我是一见钟情,非我不嫁,所以我也出不了啥好主意。” 周赫言垂头踌躇良久,下炕出去了。 林军:“景州哥,我大舅哥不会...真去亲...景溪了吧?” 顾景州:“应该不会,赫言是个有分寸的人。” 周赫言走到苏蝶她们那屋门口,敲了敲门。 “嫂子,我想找景溪聊两句。” 苏蝶立马看向顾景溪,“去不去?” 顾景溪犹豫片刻,才道: “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院子里。 “景溪... 我是哪里做的不好嘛? 你为啥一直拒绝我呢?” 周赫言百思不得其解,语气里藏著憋闷。 “赫言哥,你很好... 问题在我身上。 我还不想过早的处对象,希望你能理解。” 顾景溪从小跟著父母辗转於各个军属院,见过太多不和睦的家庭。 所以在心理上对成家有牴触。 不是周赫言不好,是怕男人婚前婚后变化太大,她承受能力弱,接受不了落差。 “景溪... 我明白你的意思。 只要你別討厌我就行,我愿意等,一直等...” 周赫言知道顾景溪缺乏安全感,所以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外面冷,进去吧。” 顾景溪点点头,率先朝屋里走,可没想到脚下一滑没站稳,身子摇晃了两下,眼看著就要面朝下摔倒了。 周赫言也顾不得啥男女有別,先把人捞住,別让摔著了。 险些被拉入怀中的顾景溪,与周赫言的距离极近,都快鼻尖碰鼻尖了,轻易就闻到了他身上烈酒与肥皂混合的味道,清冽却醉人。 “你...喝酒了?” 顾景溪有些不自然的后退一步,月光下的脸染满红晕。 “嗯,喝了一点,不多。” 周赫言的心怦怦跳,快速放开了拉顾景溪胳膊的那只手。 “少...喝点,酒喝多了容易伤身。” “你、这算不算在关心我啊?” 周赫言很了解顾景溪,这丫头从来就没说过一句关心自己的话,这还是头一回,他心里高兴的很。 皇天不负有心人啊。 他觉得自己的努力总算有点回报了。 顾景溪『啊』了一声,不自在的撇过头去,不再看周赫言。 什么嘛。 谁关心他了。 本来只有微热的脸,现在变成滚烫的了。 刚刚那气味... 好像有点勾人。 顾景溪也是第一次见周赫言喝酒,喝了酒的男人似乎比平日里胆子大一些。 “进...进去吧,好冷。” 顾景溪不想回答周赫言刚刚的问题,掀开厚厚的棉门帘子就跑进了里屋。 心爱的姑娘跑进去了,周赫言却愣在原地。 顾景溪声音软绵绵的,在周赫言听来就是在挠他的心尖。 - “你脸咋红了?” 周诗澜给两个儿子餵完奶,把孩子放在炕上哄睡,抬眼就看到了顾景溪那红扑扑的脸蛋。 苏蝶早就看见了,笑的意味深长,“应该不是冻的吧,也没出去多久。” “嫂子! 別打趣我... 是屋里的炉子烧的太热了。” 顾景溪脱掉棉鞋爬上炕,缩在一角,大大的眼睛眨呀眨,心里还在回味周赫言身上的味道,这人是个爱乾净的...倒是不討厌。 小姑子发呆的神情看在两个过来人眼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动心了唄。 “景溪,你老实交代... 刚刚你和我哥出去到底干了啥? 你一回来就不对劲了。” 周诗澜抓了把葡萄乾吃起来,眼中写满八卦。 “没干啥... 就说了两句话。 我、我在院子里差点摔倒,他扶了我一把,就没了...” 顾景溪咬了咬唇瓣,用冰凉的手摸上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 她暗自腹誹,这热度咋散不去啊... “我哥...他没逾矩吧?” 周诗澜虽然相信大哥,但大哥也终究是个男人啊。 就怕做啥引起顾景溪反感的举动,让前面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簣。 “没有。”顾景溪摇摇头。 “那就好。” 周诗澜笑眯眯问道:“你对我哥...有啥感觉没现在?” “我不知道... 就是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顾景溪实话实说。 苏蝶听出点门道,“你觉得周赫言身上的味道好闻,这一点就充分证明了,你最起码从生理上不厌恶他。” 顾景溪睁著大眼睛,想了半天才开口,“是这样没错。” “那你俩就离处对象不远了。” 周诗澜说完,又抓了一把花生往嘴里塞。 三个女人坐在屋里聊天,炕桌上摆了六盘乾果基本被周诗澜一个人干光了。 苏蝶觉得不对劲,拉过她的手腕给號了个脉。 “诗澜,你上回来月事是啥时候?” “啊? 好像...好像我也不记得了。” 周诗澜自从生完孩子后,就没咋关注过自己的月事,每天光忙著上班和管儿子了。 “应该是上上个月吧?”周诗澜不確定道。 “脉象滑利,如珠走盘。 诗澜,你又怀孕了。” 苏蝶惊喜的说道。 “啊? 真的嘛? 这么快?” 周诗澜激动的快要掉眼泪了,“我去告诉林军。” 苏蝶看著好姐妹的背影,很想说一句... 据脉象显示,这回肚子里应该怀了三个宝宝——— 第64章 瘟疫爆发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64章 瘟疫爆发 周诗澜怀孕的消息无疑震惊了军属院。 而最惨的莫过於苏蝶了... 为啥? 牛珍珠又开始撒眼泪珠子了呀。 “呜呜呜... 我一把年纪了,连半个孙子都没见到。 人家诗澜都有五个娃了。 你先结婚,却故意拖著不怀孕,我看你就是成心的。” 苏蝶垂下头,深深嘆了口气,都哭了快两小时了,嗓子也不哑,真让人无奈啊。 赵淑仪心里也急,但完全不敢催啊。 “你到底咋想的,好歹给个准话! 啥时候啥生个娃?” 牛珍珠哭累了,一口气灌了半缸子罗布麻茶。 “总有一天会生的。” 苏蝶只能打太极,她还不想当娘呢。 “总有一天是哪一天? 今年、明年还是后年? 是不是等我闭眼那天都抱不上孙子啊?” 牛珍珠眼馋死了,看到奶呼呼糰子就想抱。 “妈,你要不催催我二姐吧,我这可能...不知道猴年马月呢。” 苏蝶脑子转了两圈,终於想起苏雪这个二姐还没生孩子呢,她有啥可急的。 “你二姐打小身体就不好,怀孕艰难也正常。 你能一样嘛? 你身体壮实,趁年轻早点生,我和你婆婆两个人还能给你搭把手。” 牛珍珠冲赵淑仪使了个眼色。 赵淑仪赶紧接茬,“是啊小蝶。 我也马上退休了。 在家太閒了,看到你裴姨抱孙子,我...我心里也难过呀...” 赵淑仪的眼泪也是说来就来,苏蝶无奈的仰头看了眼房顶,这俩戏精老母亲配合的真好啊。 “我知道了,你俩別哭了,生孩子的事儿我会考虑的。” 苏蝶说完就带著老虎溜了。 得让顾景州赶紧买票,把婆婆他们送走。 否则牛珍珠和赵淑仪这一唱一和的,她可受不了。 晚上。 顾景州在厨房做饭。 “又催你生孩子了?” 苏蝶搂著他的腰,把脑袋靠在顾景州背上,唉声嘆气,“该咋办啊? 我还不想生娃呢。” 顾景州动作没停,安慰她道:“不用管她们说啥,自己的日子自己过,谁也不能替咱们做决定。 两个妈那里我去说,你往我身上推就行。” 苏蝶一听这话,顿时喜笑顏开了,“顾景州...你真好!” 顾景州为了不让媳妇忧心,连夜托人买了火车票。 第二天一早就和林军一起,把赵淑仪和顾景溪还有周赫言送上了火车。 婆婆走了,牛珍珠没了催生同盟,再加上苏蝶丟给她一堆布料让做衣服,人一忙起来,嘮叨慢慢就少了。 - 时间进入3月。 牛婶子去塔什乡探亲病倒了,高烧不退还浑身长红疹,半个乡里人都是这种症状。 县医院都住满了。 军区医院也有两个病號得了这种病,而且这病传染率极高,抵抗力稍差一点的都中招了。 这天早上,苏蝶还没起床呢,刘娟嫂子就慌慌张张的跑来了,声音里带著哭腔: “小苏...我、我儿子和闺女也开始发烧了。” 苏蝶心下一惊,赶紧穿衣服起来开门,“带我去看看。” 刘娟一双儿女年龄不大,此刻正躺在炕上说著胡话,脸蛋烧的比柿子都红,脸上、脖子以及胳膊上已经开始冒红疹了。 苏蝶给两个孩子號了脉后,当即就道:“不能再耽误了,得赶紧送医院。” 军区离县城並不远,昨天是休息日,刘娟带孩子去县里买东西,估计就染上了。 “咋办啊,小苏... 我好害怕...” 刘娟嫂子从未如此惶恐过,哭的泣不成声。 苏蝶蹙了蹙眉,“我去找曹大姐借板车。” 从牛婶子染病到现在已经过去两天了,瘟疫的源头在哪里还没有查清,就已经传到了军属院,可见传染速度之快。 “好好,那我等你。” 刘娟已经六神无主了,平日里那么精神个女人,在生病的孩子面前无力又脆弱。 苏蝶赶到曹大姐家敲门,门开著却没人应,“曹大姐,你在家不?” “曹———” “小苏、小苏,我全身都长满了疙瘩,好可怕啊...” 曹大姐早晨起来就觉得浑身乏力,连早饭都没做,刚准备洗把脸呢,就发现身上长满了红疹子。 “曹大姐,快收拾两件衣服跟我去军区医院。” 苏蝶都麻了,这感染扩张的也忒快了,得赶紧遏制住病源啊。 曹大姐毕竟年纪大些,哪怕染了瘟疫,手脚也是利索的。 快速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拿了个水壶,跟著苏蝶就走了。 把刘娟的两个孩子放到板车上,苏蝶和刘娟推的飞快。 等到达军区医院的时候,孩子已经昏迷了。 整个医院忙的焦头烂额,连在家养胎的周诗澜都被叫回来帮忙了。 “小蝶姐,你能不能跟我们一起去乡里看看啊?” 周诗澜知道苏蝶会医术,医院的人越住越多,瘟疫若控制不住,整个县都得遭殃。 所以现在但凡能帮上忙的人,都上阵了。 苏蝶当然愿意了,她想要查清楚传染源来自哪里,所以必须要亲自去现场。 安排刘娟嫂子的孩子和曹大姐入院后,苏蝶跟著傅衡、周诗澜还有中医科的两名大夫一起上了军卡。 路上的时候,苏蝶看了下傅衡手写的病情跟踪报告。 除了发烧出红疹,严重的病人淋巴结已经开始肿痛化脓,甚至还出现了尿血的症状。 苏蝶越看眉头蹙的越紧。 怎么会如此奇怪? 这病...怎么像是几种病毒杂交而衍生出的新病毒呢。 “小苏,你是不是也觉得这病来的怪异?” 傅衡和医院里的大夫们已经连著熬了两个大夜,始终没有研製出控制疫病的好药方。 县医院更是束手无策,若再找不到合適的治疗方案,恐怕...真的会出人命。 “是!非常奇怪。” 苏蝶继续翻看手里的资料,“花牛大队是重灾区?” “对! 花牛大队最先爆发瘟疫的,严重者...浑身都已经溃烂了...” 傅衡早晨才和县医院的主治医生沟通过,那边已经有病人快顶不住了。 所以时间紧迫,必须要在短时间內快速研製出治疗瘟疫的方子。 苏蝶捏了捏眉心,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第65章 老鼠肉?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65章 老鼠肉? 花牛大队。 一进村口,大队长就愁容满面的跑了过来。 “医生同志,你们终於来了。 今天、今天我们队里又死了四个社员。 再这样下去,整个乡都得遭殃啊。” 大队长50多岁的年纪,愁的头髮都白了。 他家里还有个儿子也感染了,烧的都快认不得人了。 苏蝶蹙著眉头问道:“大队长,队里哪一家最先染上瘟疫的?” “赵大娘家。” 大队长一想起赵大娘那两个小孙子就心疼,多可爱的孩子啊,已经烧糊涂了,浑身全是溃烂的水泡。 大队长带著苏蝶他们往里面走,整个大队都沉浸在一片哀嚎中。 不光社员病了,知青点的知青更是无一例外的病倒了。 “那就先去赵大娘家。”苏蝶当机立断道。 只有找到了源头才能查清真相。 大队长抹了把眼泪点点头: “她家在最东头,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赵大娘家最先感染瘟疫,四个儿子,三个未娶亲就去世了,两个孙子和儿媳妇躺在炕上烧的不省人事。 赵大娘和大儿子已经陷入绝望,跪坐在院子里双目死寂,毫无半分生气。 “赵大娘,医生来了,是军区医院的医生。” 大队长推开破旧的院门大声喊道。 医生来了就代表著希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呜哇———救救俺孙子和儿媳吧,求求你们了...” 赵大娘『哇』的一声哭出来,哭声中带著无尽的淒凉与哀痛。 赵大娘唯一还活著的大儿子不停朝著他们磕头,头都磕出了血,“求医生救救我儿子...” 苏蝶压下心中的难过,扶起赵大娘,和傅衡他们快步朝屋里走去。 经过一系列检查,苏蝶確定了心中的猜测。 这场瘟疫来的不简单,是有人蓄意为之。 想起之前抓到的那些特务,苏蝶眯了眯眸子,问赵大娘: “你儿子是啥时候开始发烧的?” “四天前从山上下来就开始发烧了。” 赵大娘仔细回忆了一下三个儿子的情况,的確是打猎回来后就一病不起了。 “那他们有没有说在山上遇上啥人或者...打回来了什么猎物嘛?” “老、老鼠...他们哥仨抓了两只比兔子都大的老鼠,回、回来烤著吃了。” 赵大娘眼睛里的泪不停的流,话说的语无伦次。 老鼠? 比兔子都大? 那不是变异了嘛。 苏蝶感觉自己的头嗡的一下炸了,若把病毒寄生在老鼠身上,再被人感染上,那...后果简直不敢想像。 “小、小蝶姐...问题会不会就出在那些老鼠身上啊?” 周诗澜毕竟是从京里来的医生,见过的病例多。 她的想法和苏蝶不谋而合。 苏蝶重重呼出一口气,“应该是。” 傅衡听的心里发毛,腿都有些抖,但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大娘,那些抓回来的老鼠,你和大儿子没有吃对不对?” 赵大娘大儿子忙点头: “对、俺和俺娘捨不得吃肉,想让他们多吃点,就、就没吃...” “果不其然啊。” 苏蝶觉得事情棘手极了,目前除了快速研製出治疗瘟疫的药方来,更重要的是查出幕后黑手。 能將病毒投到老鼠身上,这病毒绝不会是短时间內造出来的,更像是蓄谋已久。 “要立刻给军区领导匯报,这事太大了,上面得派专家来支援才行啊。” 傅衡虽然已经给两个小孩和孩子的母亲餵了退烧药,但完全不顶用啊。 没有立竿见影的药方,根本无济於事。 焦灼之际,一个衣衫破烂,披头散髮的女人咧著嘴,从赵家门前路过。 苏蝶是练家子,不经意的一瞥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女人走路的姿势怎么有股子克格勃的味道。 她不相信自己眼花了,毕竟特务是无孔不入的。 “那个女人是谁?” 苏蝶问大队长。 “她是吴寡妇,她男人和孩子死了后人就疯了,见人就呲牙咬,还把自己的半张脸给毁了,是个可怜人啊。” 大队长不明白苏蝶为啥会问起这个没人管的疯女人。 “她平日去地里上工不?”苏蝶继续问。 大队长嘆气: “不上,她疯了后没法干活。 队里的人可怜她,就让她去牲口棚帮忙清理粪便,给她算两个工分。 到年底了按工分给她分点粮食。” “她应该没有被感染吧。” 苏蝶听完大队长的描述后,越发肯定这个女人有问题。 哪个女人不爱美? 就是傻子也知道护著自己的脸呢。 敢於毁掉自己脸的人,不是特务又是什么? 大队长愣了愣,“她、她感染没感染还真不知道...” 因为压根没人注意她啊,躲都来不及呢,谁管这种人啊。 “我去会会这个吴寡妇。” 苏蝶掏出菜刀,如果真是毛子国派来的特务,那功夫必定不弱,得小心行事才行。 “小蝶姐,你一定要当心啊。” 周诗澜有些紧张,连呼吸都加重了几分。 苏蝶勾唇浅笑了一下,安慰她道: “別担心,打不过我就跑。” 说完,苏蝶就衝出了赵家院子,跟上了吴寡妇。 吴寡妇很敏锐的察觉到后面有人跟著她,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拳头,加快了脚步。 “前面的人...是吴大姐么?” 苏蝶大声喊道。 吴寡妇微微动了动耳朵,没吱声,继续朝前走,马上要到她家院子了。 “吴大姐害怕我?” 苏蝶眼睁睁看著吴寡妇进院后把门从里面栓上了。 吴寡妇站在门里面,透过门缝与苏蝶对视,那目光仿佛淬了毒的银针。 “怎么不说话?难不成怕我揭穿你的真面目?” 苏蝶冷笑一声,翻墙一跃而入,站在了吴寡妇面前。 被毁掉半张脸的女人很清楚的知道到苏蝶是个强大的威胁,於是不由自主倒退两步,捞起了靠墙立著的铁杴,做出了防御的姿態。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吴寡妇恶狠狠的问道。 此时此刻再偽装下去已无意义。 “你走路的姿势出卖了你。 而且你没染病,这很奇怪。” 苏蝶扫视了院子一圈,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好像...腐烂的尸体。 “你可真聪明———” 第66章 苏蝶意外怀孕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66章 苏蝶意外怀孕 “不聪明怎么能抓得到你这个特务呢?” 苏蝶晃了晃手中的菜刀,眸色冷厉的问道: “山上那些变了形的老鼠,是你弄的?” “没错!是我做的。 我这可是为人民服务啊。 这些穷人连肚子都吃不饱,我培育出比兔子都大的老鼠让他们抓来吃,是做好事、是积德行善。” 吴寡妇仰头笑的癲狂,“我在这穷山沟里窝了近十年,好不容易等到一举灭掉所有人的机会,没有人能破坏!!!” 苏蝶眯了眯眸子,发现这个女人不仅破坏力极强,而且精神还有问题。 “晚了,来不及了!” 不能再和这个疯婆子浪费时间,苏蝶率先出手,两把菜刀舞动起来,打了个吴寡妇措手不及。 “啊啊啊啊啊啊!!!老娘和你拼了! 你们这群低种族人群就该通通死掉,把土地让出来、把资源贡献给更强大的国家!!” 吴寡妇被毛子国洗脑严重,满心满眼都是迫害华国人。 “呵! 本事不大,口气倒不小。 有我苏蝶在,你別想成事!!” 苏蝶被吴寡妇的话彻底激怒了。 下手比任何一次都要狠厉,打的吴寡妇连连倒退。 “嘖嘖... 毛子国训练出来的特务,也不过如此嘛。 一点都不中用。” 几个来回,苏蝶就给她把胳膊腿全打断了。 “把治疗瘟疫的方法说出来。” 吴寡妇蜷缩在院子里笑的狰狞,“我就不说,你有本事杀了我?” “让你吃花生米不是我的责任,我没耐心和你兜圈子。” 苏蝶耸了耸鼻尖,朝著散发出怪味的屋子走去。 “別——— 別打开!!”吴寡妇惊恐的喊道。 “里面有什么东西?快说!!!”苏蝶真恨不能一刀给她解决了。 “有、有感染了病毒的野猪,已经长得非常大了...” 苏蝶睨了眼吴寡妇,威胁道: “你把治疗瘟疫的方子乖乖交出来,野猪就不会乱窜。 否则———下场会很惨哦!” “在、在我裤兜里,有张手写的药方。” 吴寡妇虽恨的咬牙切齿,但却不敢忤逆苏蝶,毕竟这个女人下手是真不留情。 “为了祸害华国老百姓,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苏蝶看完药方,气的气血翻涌。 这病毒之复杂,在现有的医疗条件下,没个三年五载根本研製不出来。 可见敌国的狼子野心有多深。 苏蝶不敢再耽搁时间,收好药方就准备翻墙走。 “我、我呢? 你就这么走了?”吴寡妇伸长脖子朝苏蝶喊道。 “我去叫人来抓你啊。” 苏蝶瞪她一眼,“难不成我还给你把骨头接上,让你逃跑?脑子有病。” 吴寡妇:“......” 变异了的大野猪肚子很饿,听到外面的动静,又闻到了血腥味,不断的用坚硬的猪头撞门,想要破门而出。 吴寡妇害怕极了,不断的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不过她没喊多久,部队就派兵来了。 击毙了那头1米多高,重达600多斤的大野猪,把吴寡妇带走了。 苏蝶和军区医院的医生们则开始根据药方配药。 在花牛大队部院子里支了四口锅熬药。 连冯涛都骑著自行车赶来帮忙了。 “姐,药材够不够? 要是不够我去想办法弄些回来。” 苏蝶仔细看了眼药方,“我给大队长说一声,让他派几个没染病的人跟你一起去採药。” 中药喝了后,当天就见效了。 所以全县各个乡都开始按方子熬药治病。 由於这件事闹得过大,惊动了上面。 陈师长派顾景州带了一队人去了边境,该抓的狗特务一个都不能放过。 - 这场瘟疫大战是在三个月后结束的。 刚结束就接到了顾景溪的电报,她和周赫言处对象了,定在年底扯证办婚礼。 晚上周诗澜请客吃饭,还在桌子上打趣: “我哥可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苏蝶也笑:“是啊,我看过年那会儿景溪就动心了,估计回京后两人感情升温不少。” “年底他俩的婚礼我可能参加不了了,我这马上生了,五个娃呢,怎么带啊?” 周诗澜也没想到自己这么能生,前头两个,这又来三个。 说归说,心里头还是很甜的。 这年月多子多孙象徵著家族兴旺,尤其是林家这样的大家族,就喜欢孩子多。 “我估计...也去不了了...” 苏蝶害羞的抿了抿唇,瞪了身旁的顾景州一眼。 “你咋了?”周诗澜惊讶。 “我...也怀上了。” 苏蝶好无奈啊,顾景州出任务回来后,一夜6次,最后那次太上头忘了用套,结果...就中招了。 既然孩子来了,那就留下吧。 “哎呀! 那可太好了,小蝶姐,你终於能和我作伴了。 是双胎不?” 周诗澜多想让好姐妹也感受一下怀双棒的喜悦。 “不是,是单胎。”苏蝶摇摇头。 “那也没事,单胎就单胎,多生几回也一样的。”周诗澜安慰她。 苏蝶倒是无所谓,她毕竟是现代穿过来的,在她的观念里,孩子在精不在多。 不能只图数量不注重质量。 顾景州倒是有些闷闷不乐,有了这么个小崽子,就不能天天和媳妇贴贴了。 不能隨时隨地过二人世界了,想想都鬱闷。 吃完饭苏蝶和顾景州回了家。 自从怀孕后,顾景州是啥都不让她干,连玉石黑市都不让去了,生怕出点啥危险。 每天晚上还给她亲自端洗脚水,按摩脚和腿,伺候可周到了。 “媳妇... 都怪我没控制好自己,才让你怀孕了。” 顾景州边给苏蝶洗脚边嘆气。 苏蝶都快笑死了,“谁让你那么馋的,跟头饿狼似的。” “等这个崽子出来后,我保证再也不让你怀孕了。” 顾景州觉得自己和媳妇才是真爱,孩子就是意外。 要不是得给顾家留个后代,他才不想要娃呢。 “若生出来是个闺女呢,不再接著生了?” 苏蝶对怀双胎或三胎还是羡慕的,毕竟受一次痛苦就能孕育多子。 “不生了! 把这个生下后扔给两个妈,我俩的任务就完成了。 我、要你就够了———” 第67章 顾野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67章 顾野 怀孕期间情绪多变,苏蝶也未能倖免。 幸亏顾景州这个偏爱媳妇的好男人说话做事皆妥帖,这才让苏蝶度过了难熬且痛苦的孕期。 之所以痛苦,是因为牛珍珠和赵淑仪还有吴奶奶这三人把她当大熊猫保护。 连自行车都不让骑了。 顾景州只要不出任务就每天接送苏蝶去福临街院子。 他若不在家,就由冯涛代劳。 伙食更是直线上升,不是鸡就是鱼,各种吃食换著来,苏蝶在短短5个月內胖了10公斤。 走起路来,都开始磨大腿根了。 苏蝶无奈啊,怀孕生子太遭罪了,真的好想哭。 刚刚撑到9个月,苏蝶的羊水就破了。 牛珍珠和赵淑仪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准备送她去医院,苏蝶却觉得来不及了,肚子疼的往下坠,总感觉孩子要出来。 果不其然,还没等两个妈准备齐全,苏蝶自己就扒开裤子把孩子生下来了。 “哇哇哇———” 婴儿响亮的哭声震惊了院子里所有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个男孩,肺活量贼好。 赵淑仪抱著软软糯糯的孙子,当时就哭出来了,“谢天谢地,母子平安。” 苏蝶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厉害,都不用去医院,就把娃给生了,连接生婆都没用上。 虽说孩子是早產,但个头一点都不小,结实的很,圆乎乎的特別可爱。 牛珍珠心疼闺女,煮了锅红糖鸡蛋给苏蝶喝,用来补充体力。 冯涛乐不可支,自己当舅舅了,当天进戈壁滩打黄羊去了。 葛爷爷和吴奶奶更是老泪横流,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抱上重孙子。 苏蝶生了孩子,顾景州就请了假陪媳妇和儿子。 “媳妇,你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顾景州抱著怀里软乎乎的肉糰子,亲了又亲,这可是他媳妇给他生的,爱的结晶。 苏蝶想了想: “就叫顾野吧。” “都听我媳妇的。” 对於顾景州来说,叫啥不重要,孩子健康平安就行。 顾野一出生就是最受宠的宝宝。 除了大人疼爱他,还有三条狗子围著他打转。 没错,是黑豹、老虎还有花狮,狗子们都爭相想当顾野的保鏢。 孩子一卸货,苏蝶就彻底轻鬆了,坐完月子后就恢復了从前的生活。 最高兴的莫过於顾景州,憋了快一年,终於能和媳妇负距离贴贴了。 苏蝶没有奶水,所以晚上孩子就轮流跟著牛珍珠和赵淑仪睡。 孩子吃的奶粉都是冯涛从黑市弄来的。 顾野4个月大的时候,就开始被投餵羊尾巴油了。 疆省家里条件好点的小巴郎从小就吃羊尾巴油,身体长的壮实的很。 不过顾野更幸福一点,除了羊尾巴油,还有麻雀、呱呱鸡、塔兔还有野氂牛、黄羊、大头鱼、五道黑、白斑狗鱼... 家养的、野生的,每天吃的都不带重样。 顾野出生后的第16个月,能走会跑了,苏蝶和顾景州她们这才带著他回京了。 正值秋季,小傢伙眼睛亮的跟黑曜石似的,乌溜溜的转。 坐在火车上,根本閒不下来,又是蹦又是跳,小嘴还特別能说,见到臥铺车厢里比他小的婴儿,就非要缠著苏蝶给他生个妹妹。 “妈妈,我想要个可爱的妹妹,妈妈你再生一个吧。” 闻言,顾景州脸唰的就黑了,“想都不要想,坚决不生了。” 苏蝶把顾野抱进怀里,柔声哄他,“妈妈身体状况不允许,就暂时不生了啊。” 开玩笑呢,生孩子可是个大工程,好不容易忍过一年,耽误了多少事儿,再生一个能要她的命。 来接站的是顾景溪和周赫言。 两人早就扯证了,没办酒席,就请相熟的亲朋好友吃了顿饭。 顾家身居高位,盯著的人很多,所以行事就儘可能的低调。 顾景溪一见自己的小侄子,就笑开了花,“顾野,我是姑姑。” 顾野眼睛滴溜溜的转,“叫姑姑可以,但你得给我生个小妹妹玩儿。” 顾景溪哭笑不得:“......臭小子,真精明。” 顾野五官生得极好,结合了苏蝶和顾景州所有优点不说,身上还有股子野性。 一进大院,瞬间就吸住了眾人的眼球。 “哎呦,这是顾家的孙子吧?咋长的呀,模样也太俊了。” “就是,比他爸妈还好看呢。” “谁说不是呢,顾团长和他媳妇已经是人中龙凤了,这孩子若长大了那屁股后面不得跟几个女兵连啊,就可劲儿的挑吧。” 这话听的赵淑仪和牛珍珠心里舒坦极了。 谁不希望自己的大孙子优秀啊。 最得意的当属顾家老爷子了,抱著顾野就不撒手,吃过早饭就带出去炫耀。 顾野也喜欢跟爷爷出去逛,每次回来都能收穫一堆好吃的,还交了不少同龄的小朋友,每天都玩的不亦乐乎。 这次回京本打算住10天的,奈何顾老爷子太想念孙子了,所以就又多住了5天。 夜里,顾景州搂著苏蝶感嘆,“要不就让顾野在京里住一阵子吧,我看爷爷和爸都捨不得让他走。” 苏蝶也是这样想的,“明天问问他的意思,要是这皮猴子愿意的话,就先不回边疆了,反正咱们过年的时候还回来呢。” 第二天吃早饭时,苏蝶就问顾野了,结果这小子不乐意,非要回去。 京市条件再好,也没有戈壁滩和大山啊。 顾野还惦记著家里的三条狗子和那些好吃的野味儿呢。 也是把顾野的嘴给养叼了,在京市呆了十几天,基本都是吃猪肉和鱼肉,吃的时间一久,他嘴就馋了,闹著要回去。 顾老爷子无奈,默默收拾包裹准备跟著一起去边疆。 然后顾父傻眼了,合著全家都走了,就剩他一人苦逼的工作? “你们都走了,我咋办啊?” 顾父可怜巴巴的望著赵淑仪,赵淑仪既捨不得大孙子又不想让自己丈夫独守空房,所以这次忍痛割爱,暂时留在了京里。 顾景溪也捨不得侄子,抱著顾野香了十几口才鬆手。 顾野抱著顾景溪的脖子,奶声奶气:“姑姑,等你生了妹妹后,我就回来看你———” 第68章 人精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68章 人精 回边疆前,苏蝶带著顾野回杨柳胡同住了一夜。 朵朵快稀罕死这个弟弟了,白嫩嫩、肉乎乎,小手跟藕节似的,“小姨,能把野弟弟留在家里嘛?我不想让他走。” 苏蝶哭笑不得,就生了这么一个大宝贝,所有人都爭著要。 “你野弟弟太小了,还离不开爸爸妈妈,等再大一点就让他常住京城,好不好?” 苏蝶笑著揉了揉朵朵的脑袋,“过年他还回来呢。” 顾野知道自己受欢迎,咧著小嘴咯咯笑,朝著朵朵伸手:“姐姐抱———” 苏兰和苏雪见小妹日子过得好,也替苏蝶高兴。 就是苏雪结婚好几年,至今没怀上孩子。 “我婆婆最近脸色越发不好了,天天在家里摔摔打打,说我生不了娃。 今年如果再怀不上,我就和我家那口子离了。” 苏雪个性要强,寧可一个人过也不想受婆家的窝囊气。 “二姐,不论你做什么,我们都支持你。” 苏蝶握著苏雪的手安慰她。 这个世界上,谁离开谁不能活呀,婚姻不是必需品,婆家既然为难人,散了也不可惜。 牛珍珠也道: “日子过得不舒心就换个方式活,我牛珍珠的闺女可不是让那些老泼皮欺负的。” 苏雪对自己的婚姻心里有数,大家也就没再多说。 第二天一大早,顾景州带著顾老爷子就来接人了。 假期马上到了,得抓紧时间回去。 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火车站,朵朵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捨不得顾野离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野弟弟,你可千万不能忘了姐姐呀,姐姐最爱你了。” 顾野伸出小胖手给朵朵擦眼泪,还把自己珍藏的两颗奶糖都给了朵朵,“姐姐吃糖糖,野弟弟心里记著呢。” 朵朵顿时喜笑顏开,“好弟弟,姐姐等你回来。” 苏蝶忍俊不禁,心说这臭小子可真会哄人。 - 火车坐了几天几夜,到达边疆已是11中旬。 顾野馋的嗷嗷叫,“想舅舅,吃鸽子。” 在京城呆了半个多月顾野瘦了2公斤,可把冯涛给心疼坏了,抱起顾野就往厨房走,边走还边嘟囔: “姐,我外甥咋轻了呢,你们没给孩子餵肉吃啊?” 苏蝶忍不住扶额,“他吃不惯京城的饭,天天嚷嚷著要回来吃烤肉、吃抓饭。” 这年头的肉菜供应有限,顾家的生活水平已经够好的了。 可顾野从小胃口被养刁了,在京城那段时间食慾下降不少。 “舅舅,我肚肚每天都不饱,想吃烤鸽子、烤兔子、烤野猪。” 苏蝶:“......” 顾野抱著冯涛的脖子撒娇,冯涛赶紧给大外甥倒腾吃的。 灶台上闷的有手抓肉,先盛出来一块剁碎,然后又用肉汤下了面片,煮的软软糯糯后,晾凉再一口一口的餵给顾野吃。 “好吃,舅舅最好了。” 顾野是小人精,饶是京城的饭再不合他口味,也不当著人的面说出来。 回到自己家里才彻底敞开肚皮大吃特吃。 葛爷爷和吴奶奶也快想死这个宝贝疙瘩了,围著顾野团团转。 安顿好顾老爷子和牛珍珠后,顾景州搂著苏蝶的肩膀就笑啊,“媳妇,看来没咱俩的事儿了。” 苏蝶知道这人的意思,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嗔道: “那咱们先回军属院吧。” 回到军属院。 烧炕、洗澡,打扫卫生。 刚收拾利索,肖路和孟世广就来了。 “嫂子,你们可回来了,我乾儿子呢?” 俩人各拎了兜吃食来看顾野。 “他在葛爷爷那儿呢,晚点再去接他。” 苏蝶给俩人各倒了碗糖水,坐下来和他们聊天。 正说著呢,林军和周诗澜带著5个儿子穿著改小的军装浩浩荡荡的来了。 “大毛、二毛、三毛、四毛、五毛,快喊人。” 林军一声令下,五个儿子站成一排异口同声规规矩矩的叫人。 看著五个机灵鬼,苏蝶赶紧从里屋拿糖出来给孩子们吃。 周诗澜看了一圈问道:“顾野呢?没跟你们一块回来?” 苏蝶边给五个小傢伙分糖边笑著说: “那是个活宝,葛爷爷和冯涛他们还没稀罕够呢,暂时回不来。” “我家这几个听说顾野回京了,也闹著要回去,可这一群咋带走么,真是头疼死了。” 周诗澜和林军俩人的头都快被吵炸了,一个比一个皮,打架、顺著梯子爬房顶,掏邻居家的鸡窝。 “过年一起回唄,咱们人多也好带。” 苏蝶打算过年的时候,把葛爷爷、吴奶奶还有冯涛也一块带回去。 人多力量大,到时候哪怕6个崽子也能弄走。 “媳妇,要不咱们调回去吧。” 林首长想孙子都快想出病了,隔几天就发电报过来催他们。 林军已经被提拔了副团长,回去也能有个好职位。 周诗澜看了眼在院子里玩耍的猴崽子,嘆了口气,“那就回去吧。” 如果孩子少点还能坚持,可两家老人看不到孙子就想的慌。 “小蝶姐,你们呢,打算啥时候回京啊?” 周诗澜捨不得和苏蝶分开,想劝著她一起走。 苏蝶算了算时间,看了眼在厨房忙碌的顾景州,轻轻摇了摇头,“应该还得几年。” 她计划的是76或者77年的时候再回京,那时候顾野也大了,刚好上小学。 等经济放开后正好就能做生意了,顺便再考个大学。 再加上顾景州还想再积累一下军功,所以回去的事情还急不得。 “唉,那我就在京城等著你们吧。”周诗澜嘆气。 苏蝶:“只要顾景州有假期,我们每年都能回去呢。” “对了小蝶姐,我们院长想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来军区医院上班? 中医科退休了一个老大夫,以前对你有意思的那个杨松医生也调走了,中医科现在特別缺人手。” 周诗澜知道苏蝶应该会拒绝,但还是想问问她。 “我就不去了,翻译的活儿越来越多,葛爷爷年纪大了,我想多替他分担一些。” 苏蝶对坐班制的工作是真没兴趣,所以婉拒了。 “如果有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义不容辞。” “那行,我给院长说一声。” 聊完,林军和周诗澜就带著五个娃回家了。 肖路和孟世广也一起走了。 顾景州和苏蝶吃过晚饭,就栓了大门上炕了。 “媳妇...我想你———” 第69章 杜雨菲成亲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69章 杜雨菲成亲 无人打扰的二人世界是顾景州最嚮往的。 缠缠绵绵到天明,折腾的苏蝶直接睡到第二天下午四点才起来。 就这样连续三天,没接顾野回家,顾团长才算把癮过了。 苏蝶忍不住哀嚎,谁说男人过了25岁就不行了? 不仅没有变弱,怎么还越来越强呢? 这个问题不宜和別人探討,苏蝶只能默默承受。 - 顾野见到第四天才出现的妈妈,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问道: “妈妈你和爸爸要给我生妹妹了嘛?” 苏蝶:“......”不愧是小人精,把老母亲问的哑口无言。 “不生了,妈妈要开始读书了。” 苏蝶指的读书是考大学。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要问一问冯涛。 “你想好了嘛,是进部队还是跟我们去京市?” 苏蝶不能说的太透明,想要去京市书自然是要读好的,有文化的人走到哪里都吃香。 冯涛沉默半晌,才道: “姐,去京市就只有读书这一条路嘛?” 苏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以另一种方式告诉他,“一个人若想走的更高更远,以知识作为基石,会事半功倍。” 冯涛明白苏蝶的意思。 想当年他輟学是因为要替姐姐报仇,如今大仇得报,又攒了不少钱,也是时候该读书了。 葛爷爷这几年陆陆续续也教了冯涛不少文化课,若能再努力一把,考上个京市普通大学不是难事。 比起进部队,冯涛更喜欢做生意、搞人际关係,所以他决定拼一把。 “这就对了。”苏蝶笑著拍了拍冯涛的肩膀,“只要努力,未来可期。” ...... 转眼就到了元旦,杜雨菲成亲的日子。 杜雨菲终究是没和宋光浩在一起,而是选择了繅丝厂车间主任的侄子,杨国强同志。 杨国强追求杜雨菲差不多2年了。 俩人情投意合,再加上杨国强父母早逝,没有恶婆婆整人,杜雨菲就答应了杨国强的求婚。 办席面那天,葛爷爷、吴奶奶带著顾野去了。 苏蝶还给杜雨菲化了个妆,整个人美的像朵刚出水的芙蓉花。 宋光浩这些年一直没结婚,和老家的亲娘以及兄弟反覆的拉扯。 说是断亲,怎么可能一下子断的乾乾净净呢? 幸亏杜雨菲有先见之明,没再和宋光浩纠缠。 杜雨菲和杨国强挨桌子敬酒,泪光闪闪。 从今往后,她也有家了,不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 苏蝶为她感到高兴,人生在世活的就是个人气儿。 肖路和孟世广也来了,看著成了亲的杜雨菲心里也很是感慨。 都是朋友,咋个个都结婚了,就剩下他俩了呢? 不过席间也有不少繅丝厂的职工私底下偷偷打听这两人,想介绍自家闺女或侄女给他们,不过被肖路和孟世广都婉拒了。 因为林军的调动给了这两人很大触动,想要进步的思想已经生根发芽。 顾景州自是不必说,韜光养晦,积攒军功,一动便是好职位。 好兄弟若是都走了,肖路和孟世广肯定不能继续留下,也得跟著进步啊。 所以娶媳妇计划又暂时搁置了。 从婚礼回来后,苏蝶给肖路和孟世广也拿了几本书,让他们读。 虽是和平年代,但书却永远读不完,大老粗的路可走不长远。 吃完席,苏蝶和杜雨菲聊了许久,鼓励她把曾经学过的高中课本拾起来重温。 政策越来越好,黑市都管的没有以前紧了,这就意味著光明近在咫尺。 “小蝶,谢谢你,我一定好好学。” 繅丝厂也有推荐工农兵大学的名额,但杜雨菲听苏蝶的话,好好学习等待时机。 苏蝶感到欣慰,时势造英雄,一个人只要愿意努力,时刻准备著,机遇来了就能抓住。 元旦第二天,全家人在福临街院子用大铁锅燉羊肉。 冯涛还在院子里盘了个饢坑。 苏蝶吃过后世的饢坑肉,所以就让冯涛弄了些粗铁丝,把肉串起来,放入饢坑里用红柳木烤。 这原汁原味的疆省烤肉,实在美味。 顾野吃的两个腮帮子鼓囊囊的,“舅舅真厉害,我还想吃烤兔子和烤野鸡。” 冯涛对大外甥的要求就没有不应的,正好家里还有两只才套回来的呱呱鸡,当场把毛拔了就烤上了,看得苏蝶哭笑不得。 过完元旦,就接到了二姐苏雪的电报。 她,离婚了。 对於这个结局,牛珍珠和苏蝶没有意外,反而为苏雪感到高兴。 解脱了呀,不用再受婆家的指责,自己过又死不掉。 离婚咋了? 离过婚的女人就不是人了? 非要靠著男人才能活? 牛珍珠担心二闺女心里难受,当时就让苏蝶给苏雪回了封长长的电报,让她搬回杨柳胡同住,姐妹俩还能做个伴。 不过苏雪那前夫还算有点良心,办完离婚手续后,背著他娘偷偷给了苏雪300块钱,毕竟夫妻一场,好聚好散。 苏蝶觉得这个前二姐夫有点意思,还像个男人。 苏雪自然是收下了,不要白不要,钱送到眼前哪有推出去的道理。 苏家三个闺女长得一个比一个好,苏雪离婚归家第二天媒婆就上门来说亲。 苏雪態度强硬,直接就说自己不能怀孕,生不了娃,也不想当后娘,这就把再婚的路给堵死了。 苏雪也是受够了和婆婆整天斗来斗去的日子,斗的心脉都受损了。 大姐苏兰离婚这些年过得要多瀟洒有多瀟洒。 只要不在乎什么所谓的流言蜚语,每个月的工资不光够花,还能存点呢。 苏兰那6000块钱经过几年的利滚利,已经快攒到7000了,这是多大一笔钱啊。 苏蝶也为两个姐姐感到欣慰,人是为自己而活,怎么舒服怎么来,干嘛非顾著別人的眼光。 苏雪离婚后没几天就过年了,苏蝶让顾景州买了车票,一行人准备回京。 林军和周诗澜把能寄的东西都已经邮寄回京,两人的工作也已调动好。 冯涛担心大外甥回去吃不好,走之前每晚都去下套子,把打来的野味放在雪里冻起来,然后再装进麻袋寄走。 那运费贵死了,苏蝶都觉得肉疼,冯涛却不以为意,黑市挣著钱呢,大外甥吃好才是最重要的。 一个愿意惯,一个又好吃,苏蝶管不了,就由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