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第1章 欺负烈士遗孤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章 欺负烈士遗孤 京城军区,戒备森严。 一个阴暗潮湿的杂物间里,团团正缩在角落。 她才四岁,小小的身子穿著不合身的旧衣服,浑身脏兮兮的,只有一双眼睛,黑亮得惊人。 好饿,肚子咕咕叫个不停。 团团抱紧了膝盖,把脸埋进去,这里好黑,好可怕。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尖利的声音,“小野种,没爹没娘的扫把星,就该待在这种地方!” “告诉你,雷司令今天有重要会议,没人会来找你的,你就乖乖饿死在里面吧!” 女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团团抬起头,小嘴巴紧紧抿著,大大的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爸爸说过,她是英雄的女儿,不能哭。 可是,爸爸去哪里了?他说过会回来接团团的。 她明明是跟著一个说要带她去找爸爸的阿姨才来这里的,为什么要把她关起来? 【我不是野种,我有爸爸!】 团团在心里大声反驳,可是她知道,外面的人听不见。 她从地上爬起来,小小的身子晃了晃,走到门边,用尽全身力气去推那扇沉重的铁门。 门,纹丝不动。 她又抬起小脚,用力地踹在门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她奶声奶气地喊著,声音在空荡荡的杂物间里迴荡,显得那么微弱。 喊累了,踹累了,团团只好重新回到角落里坐下。 黑暗中,她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碰了碰她的脚踝。 团团嚇了一跳,低头一看,是一只灰扑扑的小老鼠,正仰著小脑袋,用黑豆似的眼睛看著她。 换做別的孩子,可能早就嚇哭了。 但团团不怕,她能听懂小动物的话。 “你好呀,你为什么被关在这里呀?你好可怜哦。”小老鼠发出“吱吱”的声音,在团团听来,却是一句清晰的问候。 团团眨了眨眼,伸出小手指,轻轻点了点小老鼠的头。 “我叫团团,是一个坏阿姨把我关进来的。”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团团看著小老鼠,认真地拜託道。 小老鼠歪了歪脑袋,“吱吱?”(什么忙呀?) “你能不能出去,找一个穿著很多颗星星衣服,长得最凶最凶的叔叔?告诉他,团团在这里。” 爸爸说过,在军区,穿星星衣服的都是大官,官越大,星星越多。 而那个总是来看她,脾气很爆,但会偷偷给她塞糖的雷叔叔,肩膀上的星星最多! 小老鼠很聪明,它点了点头,转身就钻进了一个墙角的小洞里,消失不见了。 团团看著它消失的方向,心里重新燃起了一点希望。 雷叔叔,你快来呀。 …… 与此同时,军区最高级別的会议室里,气氛严肃到了极点。 主位上,京城军区司令雷战,正听著下面军官的匯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四十多岁,国字脸,眉眼间满是军人的铁血与煞气,一身笔挺的军装穿在他身上,更显得威严无比。 “关於『利剑』计划的安保工作,我再强调一遍,绝不容许任何疏忽!这次的对手是境外最顶尖的间谍组织,一旦……” “报告!” 一个警卫员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打断了雷战的话。 雷战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锐利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颳了过去,“没看到在开会吗?天塌下来了?” “司令……不好了!”警卫员被他嚇得一哆嗦,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团团……团团不见了!” “什么?!” 雷战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身上的煞气瞬间爆发,整个会议室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度。 在场的所有高级军官,全都被这声怒吼震得心头一颤。 他们都知道团团是谁。 那是雷战最得意的兵,在一次秘密任务中牺牲后留下的唯一血脉。 雷战把这孩子当亲生女儿一样,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是整个军区的眼珠子。 “什么时候不见的?最后在哪见的?监控呢-!”雷战的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暴怒和恐慌。 “一个小时前……幼儿园的老师说,被后勤部的李娟接走了,说……说是您示意的。”警卫员的声音都在发抖。 “李娟?”雷战眼睛一眯,“我什么时候示意过?!” “给我查!封锁整个军区,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掘地三尺,也要把团团给我找出来!” 雷战一声令下,整个京城军区瞬间拉响了最高警报。 无数的士兵荷枪实弹地冲了出来,开始了地毯式的搜索。 雷战更是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亲自带人冲向监控室。 然而,通往后勤部方向的监控,恰好在那个时间段出现了故障,一片雪花。 “他妈的!”雷战一拳砸在桌子上,坚实的桌面瞬间裂开一道缝。 就在所有人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一个负责搜索的士兵,突然指著地上的一个通风口,惊奇地喊道。 “司令,快看!这有只老鼠!” 只见一只小老鼠正蹲在通风口,对著他们“吱吱”乱叫,叫完还往前跑几步,回头看看,似乎在引路。 所有人都觉得莫名其妙,只有雷战,想起了团团曾经奶声奶气地跟他说过,她能听懂小动物说话。 当时他还以为是童言无忌。 “跟上它!”雷战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下令。 一群全副武装的军人,跟著一只小老鼠在军区大院里狂奔,这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小老鼠最终在一栋偏僻的旧楼前停下,钻进了一楼一间杂物间的门缝里。 雷战看著那扇紧锁的铁门,双眼瞬间红了。 “给老子滚开!” 他一脚踹了上去! “轰!” 一声巨响,精钢铸造的门锁直接被踹得变形飞出,厚重的铁门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门开了。 阳光照进黑暗的杂物间,也照亮了缩在角落里的小小身影。 团团听到巨响,抬起头,看到了那个像天神一样降临在门口的男人。 他满身煞气,眼神凶得像是要吃人,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却蓄满了泪水。 “雷叔叔……” 团团小嘴一瘪,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声哭,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雷战的心里。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一把將小小的孩子抱进怀里,脱下自己带著体温的军装外套,將她紧紧裹住。 “团团別怕,乾爹在!谁干的!告诉乾爹,是谁干的!” 雷战的声音都在颤抖,抱著孩子的手臂青筋暴起,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磨礪出来的杀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怀里的团团,抽噎著,用又脏又小的手指,指向了门外一个闻声赶来看热闹,此刻正脸色煞白、瑟瑟发抖的女人。 “是……是那个坏阿姨。” 雷战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眼神瞬间化为万年寒冰。 是后勤部的李娟! “把她给老子抓起来!送到审讯室!我他妈要亲自审!” 雷战抱著团团,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 “今天谁敢求情,老子让他一起滚蛋!” 第2章 暴怒的司令乾爹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章 暴怒的司令乾爹 雷战抱著团团,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身后跟著一群大气都不敢喘的警卫员。 怀里的小人儿还在小声地抽噎,小小的身体因为害怕和委屈,一抖一抖的。 雷战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又疼又怒。 他放缓了脚步,用自己这辈子最温柔的声音哄著,“团团乖,不哭了,没事了,乾爹在呢。” 他一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铁血司令,此刻却笨拙得像个新手爸爸,只会翻来覆去地说这几句话。 团团把小脸埋在他的怀里,闻著他身上熟悉的、带著淡淡菸草和阳光味道的气息,心里的害怕终於慢慢消散了。 【乾爹的怀抱好暖和,好安全。】 她伸出小手,紧紧抓住了雷战胸前的衣襟,好像这样就能抓住全世界。 到了办公室,雷战小心翼翼地把团团放在柔软的沙发上。 他看著孩子灰扑扑的小脸,还有那身脏兮兮的旧衣服,心疼得无以復加。 “警卫员!”雷战吼了一嗓子。 “到!” “去,给我把军区总医院最好的儿科主任叫来!马上!还有,让食堂准备点孩子能吃的,要软的,热的!” “是!”警卫员领命,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雷战蹲下身,想帮团团擦擦脸,可他一双常年握枪的手,粗糙得像砂纸,生怕弄疼了孩子。 他只好找来湿毛巾,笨手笨脚地给团团擦著小脸和小手。 团团很乖,仰著脸任由他擦拭,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乾爹,你別生气了。”她伸出刚被擦乾净的小手,摸了摸雷战紧皱的眉头。 雷战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抓住那只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乾爹不生气,乾爹是心疼我们团团。”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著一身笔挺后勤部军装,气质儒雅,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老雷!我听说团团出事了?孩子呢?!” 来人是军区后勤部部长,顾云澜。 他也是团团的乾爹之一,更是整个军区公认的首富,掌管著所有物资和財政大权。 顾云澜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团团,还有她身上那件不合身的旧衣服,以及雷战桌上那杯冒著热气,一看就是食堂冲的麦乳精。 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雷战!这就是你带的孩子?”顾云澜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悦,“你看看团团穿的这是什么?你给她喝的这又是什么?” 雷战正心烦呢,被他一说,火气也上来了,“我他妈刚把孩子救出来,哪有时间管这些!有的穿有的喝就不错了!” “不错?”顾云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腹黑的光芒,“我们的小公主,能用『不错』来形容吗?” 他走到团团面前,温柔地蹲下身,“团团,告诉二乾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团团看著这个总是笑眯眯,会给她变出很多好吃好玩的二乾爹,摇了摇头,“团团没事,就是饿了。” “饿了?”顾云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雷战,“听到没?孩子饿著呢!食堂那些大锅饭能吃吗?” 说完,他直接拿出自己的大哥大,拨通了一个號码。 “餵?我是顾云澜。半个小时內,把京城饭店的儿童套餐送到我办公室,要最顶级的!还有,把我上次在港城拍下的那批限量版公主裙,全部送到军区来,尺寸?四岁小女孩的,所有款式,一样来十件!” 雷战在一旁听得眼角直抽抽。 这个老顾,又开始他那套用钱砸人的把戏了! 掛了电话,顾云澜又从自己隨身的包里,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一个精致的保温盒。 “来,团团,先吃点燕窝粥垫垫肚子,这是二乾爹让家里的厨子早上刚燉的。” 他打开盒子,一股香甜软糯的味道瞬间瀰漫开来。 团团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好香啊……比雷乾爹的麦乳精闻起来好喝一百倍!】 顾云澜拿起小勺,细心地吹了吹,餵到团团嘴边。 团团张开小嘴,尝了一口。 软糯的米粒,香甜的燕窝,入口即化,好吃得让她眯起了眼睛。 雷战看著自己桌上那杯被嫌弃的麦乳精,再看看团团一脸享受的样子,心里酸溜溜的。 这该死的资本家! 就在这时,审讯室那边来了电话。 雷战接起电话,听著里面的匯报,脸色越来越阴沉,身上的杀气也越来越重。 “什么?她还敢嘴硬?说只是跟孩子开个玩笑?” “好,好得很!” 雷战掛了电话,冷笑一声,“老子倒要看看,她的骨头有多硬!” 他对顾云澜说:“老顾,你先看著孩子,我去去就回。” 顾云澜点了点头,“去吧,这里有我。不过我提醒你,別在军区里闹出人命。” “放心,我有分寸。”雷战说完,转身大步走了出去,每一步都带著风雷之声。 审讯室里。 后勤部的李娟被绑在椅子上,脸上还带著几分不屑和侥倖。 她只是个后勤文员,平时在军区里人缘不错,她不信雷战敢真的把她怎么样。 不就是关了一个没人要的野种吗?多大点事。 “我再说一遍,我就是看那孩子没人管,跟她开个玩笑,谁知道她那么胆小!”李娟还在嘴硬。 “开玩笑?” 审讯室的门被一脚踹开,雷战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两个面无表情的特种兵。 李娟看到雷战那张仿佛要吃人的脸,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强撑著说道:“雷司令,您不能因为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就这么对我吧?我也是军区的正式员工!” “来路不明?”雷战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走到李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告诉你,你口中那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叫团团!” “她的父亲,是我的兵,是全军的英雄,是为了保护我们脚下这片土地,牺牲在国境线上的烈士!” “而她,是我雷战的乾女儿!是我那七个牺牲兄弟共同的女儿!是我们整个京城军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雷战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小小的审讯室里炸响。 李娟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一片惨白。 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的乾女儿?! 她……她到底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现在,你还觉得,你只是在开一个玩笑吗?”雷战俯下身,盯著她的眼睛,声音冰冷如刀。 李娟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牙齿咯咯作响,一股恐惧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开来,瞬间吞噬了她。 第3章 杀神三爹的登场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章 杀神三爹的登场 李娟彻底崩溃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看起来任人欺负的小丫头,竟然有这么嚇人的背景。 烈士的女儿,还是七个大佬共同的女儿! 光一个雷战就够让她死无葬身之地了,后面还有六个? “我……我错了……司令,我真的错了……” 李娟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我不是人,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吧!” 雷战冷冷地看著她,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一个普通的后勤文员,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军区里动我的人?谁给你的底气?” 雷战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李娟只是个小角色,她背后一定还有人。 “说!你到底是谁的人?混进军区有什么目的?”雷战厉声喝问。 李娟嚇得魂飞魄散,她只是个被金钱收买的外围人员,根本不知道什么核心机密。 那个联繫她的人只说,让她在军区里製造点不大不小的混乱,吸引高层的注意力,目標就选那个没人管的孤儿。 事成之后,给她一大笔钱。 她以为这是个轻鬆的活,没想到直接踢到了钢板上。 “我……我说……我说……” 在雷战那如同实质的杀气面前,李娟的心理防线瞬间垮塌,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 “是一个……一个境外號码联繫我的……他让我製造混乱,好方便他们的人行动……他们的目標,好像是……是关於『利剑』计划的情报……” “利剑计划?!” 雷战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可是军区最高级別的机密项目,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 这个女人,竟然牵扯到了间谍案! 事情的严重性,瞬间上升了无数个等级。 雷战立刻意识到,把团团关起来,根本不是什么“开玩笑”,而是一次精心策划的试探和调虎离山! 对方想看看军区对这个孩子的重视程度,以及在发生突发事件时,高层的反应和布防漏洞! 一想到自己差一点就因为疏忽,让团团陷入真正的危险,让整个军区的安危受到威胁,雷战的后背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紧隨而来的,是滔天的怒火! “好,好得很!敢把主意打到老子的地盘上!” 雷战拿起桌上的內部电话,直接拨通了一个特殊的號码。 “接特战总指挥,霍天!” 电话很快被接通,另一头传来一个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的男声,“说。” “老霍,我这抓了个间-谍,牵扯到『利剑』计划,你马上带人过来一趟!”雷战沉声说道。 “知道了。” 电话那头只回了两个字,就掛断了。 不到五分钟,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股森然的寒气隨著门口出现的身影,瞬间席捲了整个房间。 来人身材高大挺拔,穿著一身黑色特战服,面容俊朗却冷若冰霜,一双眸子像是淬了毒的利刃,扫视过来时,让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就是特战总指挥,霍天。 团团的第三个乾爹,一个真正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杀神”。 霍天看都没看瘫软在地的李娟,径直走到雷战面前,“怎么回事?” 雷战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当听到团团被当成诱饵,关在杂物间时,霍天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一股比雷战更加纯粹、更加恐怖的杀意,从他身上瀰漫开来。 如果说雷战的怒火是燎原的烈焰,那霍天的杀意,就是能冻结一切的极地寒冰。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已经嚇得快要昏死过去的李娟。 “她就是那个间-谍?”霍天的声音很轻,却让李娟感觉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 “是。” 霍天点了点头,对身后的特战队员说:“带走,用我们的方法,我需要知道她上线的所有信息,以及他们这次行动的全部计划。” “是,头儿!” 两个特战队员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李娟拖了出去。 李娟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她知道,落到这个男人手里,死亡都会成为一种奢望。 处理完李娟,霍天看向雷战,“孩子呢?” “在老顾那儿。” 两人不再多言,立刻赶往雷战的办公室。 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两个铁血硬汉都愣了一下。 原本简洁朴素的司令办公室,此刻已经快被改造成了公主房。 地上铺著柔软的羊毛地毯,沙发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毛绒玩具,墙角还放著好几个打开的箱子,里面全是漂亮的小裙子。 团团正坐在沙发上,穿著一身粉色的蓬蓬裙,手里拿著一块精致的慕斯蛋糕,吃得小嘴边上都是奶油。 顾云澜则坐在一旁,拿著手帕,笑得一脸宠溺地帮她擦嘴。 “我们团团真可爱,吃慢点,还有很多。” 【这个蛋糕好好吃,比爸爸以前给我买的好吃多了!】 团团幸福地眯著眼,完全没注意到门口进来的两个“煞神”。 雷战看著这副场景,嘴角抽了抽,心里骂了一句:万恶的资本家! 霍天则是眉头微蹙,他径直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被包裹在粉色蕾-丝里的小人儿。 团团感觉头顶的光线一暗,她抬起头,看到了霍天那张冷冰冰的脸。 她被嚇了一跳,手里的蛋糕都差点掉了。 这个叔叔……好嚇人。 他的眼神好冷,好像冬天结的冰。 “霍天!你別嚇著孩子!”顾云澜立刻把团团护在身后,不满地瞪著他。 霍天没有理会顾云澜,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团团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 半晌,他吐出几个字。 “太弱了。” “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这次是运气好,下次呢?” 霍天的声音冰冷而残酷,直指问题的核心。 雷战和顾云澜都沉默了。 是啊,他们可以给团团最好的保护,但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她身边。 这次的事件,就是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所以,”霍天看著团团,眼神里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起,我来教她格斗术和战术。” “我霍天的女儿,不能是个只会哭的洋娃娃。” “她必须成为最强的兵,拥有能把所有威胁都撕碎的力量!” 第4章 杀神爹爹的训练课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章 杀神爹爹的训练课 霍天的话,让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不行!”雷战和顾云澜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反对。 “老霍你疯了?团团才四岁!”雷战瞪著眼珠子,第一个跳出来,“你让她学格斗?你那套训练方法,成年特种兵都得扒层皮,你想让她死吗?” “就是,”顾云澜也推了推眼镜,一脸不赞同,“我们的小公主,就应该被娇养著,学学钢琴,学学画画,打打杀杀像什么样子?再说了,有我们在,谁敢动她?” “这次不就有人动了吗?”霍天冷冷地反问,一句话就堵得两人哑口无言。 他看著被顾云澜护在身后,只露出一双乌溜溜大眼睛的团团,继续说道:“你们能护她一时,能护她一世吗?真正的安全,不是躲在別人的羽翼下,而是自己拥有撕碎危险的爪牙。” 三个乾爹为了她的未来,吵得不可开交。 一个要她平安喜乐,一个要她富贵无忧,一个要她强大无畏。 团团躲在顾云澜身后,小脑袋瓜有点乱。 她听不太懂那些大道理,但她听懂了一句话——“太弱了”。 【是啊,我太弱了。】 她想起了在小黑屋里的无助和害怕。 如果她当时能自己把门打开,就不用等雷乾爹来救了。 如果她能打得过那个坏阿姨,她就不会被关起来。 爸爸说过,不能总给別人添麻烦。 她不想再像今天这样,让乾爹们为她担心,为她发那么大的火。 想到这里,团团从顾云澜身后走了出来。 她仰著小脸,看著面前这个冷得像冰块一样的三乾爹,眼神里没有了害怕,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走到霍天面前,伸出小手,轻轻地拽了拽他坚硬如铁的裤腿。 “三乾爹,”她用软糯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团团想学,团团想变强。” 霍天低头,看著脚边这个还没他膝盖高的小不点,冰冷的眼眸中,第一次泛起了一丝波澜。 他以为这孩子会被他嚇哭,没想到,她竟然有这样的胆识和觉悟。 不愧是那个人的女儿。 “好。”霍天言简意賅地吐出一个字,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但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雷战和顾云澜都傻眼了。 “团团,你……” “大干爹,二乾爹,”团团回过头,看著他们,认真地说,“团团不想再让你们担心了。” 一句话,让两个准备了一肚子劝说词的男人,瞬间破防。 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这是孩子自己的选择,是为了不再让他们担心的选择。 “好吧,”雷战嘆了口气,妥协了,“但是老霍,你他妈给老子悠著点!要是团团掉了一根头髮,我跟你没完!” “我会把她当成我最珍贵的『武器』来打磨。”霍天淡淡地回答。 顾云澜则心疼地摸了摸团团的头,“我们团团受苦了,二乾爹去给你准备最好的营养餐和药浴,保证不留一点暗伤。” 於是,团团的“兵王”培养计划,就在三个乾爹的爭执与妥协中,正式启动了。 霍天的训练,和雷战、顾云澜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枯燥的扎马步,也没有残酷的力量训练。 第一课,是观察力。 霍天將团团带到办公室外面的训练场上,这里有来来往往的士兵,有各种训练器材,环境复杂。 “给你三分钟,记住你看到的所有东西,然后告诉我。”霍天说完,就按下了手里的秒表。 团团很认真地看著。 她看到了穿著绿色衣服的叔叔们在跑步,看到了高高的单槓,还看到了远处一辆绿色的,像大铁盒一样的车。 三分钟很快过去。 “时间到。” 霍天带著她回到办公室,“说吧,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二十三个叔叔在跑步,五个叔叔在拉单槓,一个叔叔在擦车。”团团奶声奶气地回答。 雷战和顾云澜在一旁听著,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么短的时间,她竟然能把人数记得这么清楚? 霍天面无表情,继续问:“还有呢?” “跑步的叔叔里,有三个人的鞋带散了。拉单槓的叔叔里,有一个人的手掌破了,流血了。擦车的那个叔叔,一直在嘆气。” 团团把自己看到的细节,一点一点地说了出来。 这下,连霍天的眼中都闪过了一丝讶异。 他派人去核实,结果竟然和团团说的一模一样! 这孩子的观察力,简直是天生的特工苗子! “很好。”霍天难得地夸奖了一句,“下一课,潜行。” 他教团团如何控制呼吸,如何放轻脚步,如何利用环境中的阴影来隱藏自己。 团团学得很快,她小小的身体本来就没什么重量,收敛气息后,走起路来真的像一只小猫一样,悄无声息。 就在他们进行潜行训练的时候,团团突然停下了脚步,指著不远处一棵高大的白杨树,对霍天说道: “三乾爹,那只鸟在害怕。” 训练场上空,一只麻雀正在焦急地盘旋,发出“嘰嘰喳喳”的叫声。 在別人听来,这只是普通的鸟叫。 但在团团听来,却是清晰的求救。 “危险!有蛇!我的宝宝!危险!” 霍天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茂密的树叶,什么都没有。 雷战和顾云澜也觉得奇怪,“团团,你怎么知道小鸟在害怕?” 团团歪著小脑袋,很自然地回答:“是它告诉我的呀。” “它说,树上有条大坏蛇,要吃它的宝宝。” 在场的大人们都愣住了。 跟小鸟对话? 这……这是童话故事吗? 雷战想起了之前那只带路的小老鼠,心里隱隱有了一个猜测。 霍天则是眼神一凝,他没有任何怀疑,直接对身边的警卫员下令:“去,爬上去看看。” 警卫员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服从命令,三两下就爬上了那棵大树。 很快,树上传来了他惊恐的叫声。 “报告!树上……树上真的有蛇!是条毒蛇!” 话音刚落,一条色彩斑斕的毒蛇,就从树杈间探出了头,吐著信子,发出“嘶嘶”的威胁声。 训练场上瞬间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团团。 这个小女孩,她……她真的能听懂鸟说话?! 雷战和顾云澜震惊得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而霍天,这位冷麵杀神,此刻看著团团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绝世璞玉,亮得惊人! 他终於明白,他捡到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孤儿。 而是一个拥有著神赐天赋的,独一无二的宝贝! 第5章 会修坦克的小糰子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章 会修坦克的小糰子 团团能和动物沟通的秘密,瞬间成了三个乾爹之间最高级別的机密。 雷战激动得直拍大腿,“我就说嘛!老子的乾女儿,怎么可能普通!” 顾云澜则是立刻开始盘算,要不要给团团建一个私人动物园,把全世界的珍稀动物都弄来,让她挨个聊天。 只有霍天,冷静地分析道:“这是她最强大的武器,也是最致命的弱点。在没有足够自保能力前,绝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 三位大佬达成共识,暂时將这个惊天秘密封存。 而团团,依旧过著她朴实无华的军区“团宠”生活。 上午跟著霍天学格斗和观察,下午就跟著顾云澜到处“巡视”他的后勤王国。 这天下午,顾云澜带著团团来到了军区的坦克维修厂。 巨大的厂房里,停放著一排排威武雄壮的坦克,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机油味。 士兵们正热火朝天地对这些钢铁巨兽进行检修和保养。 团团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大铁车”,好奇地东看看,西摸摸。 【哇,这个车好大呀,比卡车还大!】 她的小脸上写满了兴奋。 然而,厂房最里面的一个维修位上,气氛却异常凝重。 一群高级工程师和维修兵,正围著一辆最新型號的“猛虎”主战坦克,愁眉不展。 “不行啊,查了三天了,所有线路和零件都检查过了,一点问题都没有,可这发动机就是有异响,动力也上不去。” 一个头髮花白,满手油污的老工程师,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这辆坦克是他们即將参加全军大比武的王牌,现在出了问题,所有人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顾云澜走了过去,皱眉问道:“老张,怎么回事?还没解决?” 被称作老张的总工程师看到顾云澜,嘆了口气,“顾部长,邪门了!我们把能想到的办法都试了,就是找不到问题在哪。”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顾云澜身边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哎,部长,这里危险,机油零件多,怎么把孩子带到这来了?快带出去,磕著碰著可不得了。”老张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坦克的问题,看到一个小孩在旁边晃悠,只觉得心烦。 顾云澜正要开口解释,团团却挣脱了他的手,迈著小短腿跑到了那辆“猛虎”坦克前。 她仰著小脑袋,好奇地打量著这个大傢伙。 然后,她伸出小手,轻轻地拍了拍坦克的履带。 “大铁车,你是不是生病了呀?” 所有人都被她这童言无忌的举动逗笑了,紧张的气氛也缓和了些。 老张更是哭笑不得,“小娃娃,这不是铁车,这叫坦克,它不会生病的。” 团团却没有笑,她侧著耳朵,好像在仔细倾听著什么。 片刻后,她转过头,很认真地对老张说:“老爷爷,它没有生病。” “它说,它的肚子里,有小宝宝在哭。” “噗……” 一个年轻的维修兵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坦克的肚子里有小宝宝?这孩子太可爱了。 老张的脸却拉了下来,他觉得这孩子在胡闹,耽误他们宝贵的时间。 “顾部长,您还是快把孩子带走吧,我们这忙著呢!”他的语气已经很不客气了。 顾云澜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正要发作。 “让她说。” 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从厂房门口传来。 雷战和霍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 他们刚刚听说了坦克出了问题,特地过来看看情况。 一过来,就听到了团团那句惊人之语。 別人不信,他们信! 雷战大步流星地走到团团身边,蹲下来,柔声问道:“团团,你再跟乾爹说说,小宝宝在哪哭呢?” 团团伸出小手指,指向了坦克发动机舱的一个侧面装甲板。 “就在那里,好多个小宝宝,一直在哭,说它们好害怕。” 老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司令,那不可能!那个位置是发动机的辅助进气道,里面除了滤网什么都没有!我们昨天才拆开检查过,乾乾净净!” “我让你打开!”雷战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现在对团团的能力,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 老张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司令的命令不能不听。 他只好黑著脸,对旁边的维修兵挥了挥手,“打开!让司令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两个维修兵立刻拿著工具上前,七手八脚地开始拆卸那块厚重的装甲板。 厂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里。 大部分人都抱著看笑话的心態,想看看这个小女孩的“童话故事”要怎么收场。 “咔噠”一声,装甲板被取了下来。 维修兵拿著手电往里一照,下一秒,他发出了见鬼一样的惊叫声。 “天哪!这……这是什么?!” 老张和雷战他们立刻围了过去。 只见在辅助进气道的滤网后面,一个隱蔽的角落里,赫然筑著一个精致的窝。 窝里面,躺著七八只还没睁眼,粉嫩嫩的小老鼠,正挤在一起,发出“吱吱”的微弱叫声。 而在鼠窝旁边,一根被包裹在绝缘层里的核心电缆,被咬得露出了里面的铜线,偶尔还因为发动机的余温,迸发出一丝微小的电火花! 就是这个被咬破的电缆,导致了发动机供电不稳,动力时有时无,还发出了奇怪的异响! 整个维修厂,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又看了看那个一脸“我早就知道”表情的小糰子。 老张那张满是油污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他带著几十个顶级工程师和维修兵,苦战了三天三夜都没找到的问题。 竟然被一个四岁的小女孩,一句话就给点破了? 坦克的肚子里……真的有小宝宝在哭! 这他妈……也太玄幻了吧! 第6章 小英雄和新的纷爭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章 小英雄和新的纷爭 维修厂里,死一般的寂静过后,爆发出了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找到了!问题找到了!” “天哪,竟然是老鼠!谁能想到啊!” “这小姑娘也太神了吧!她是怎么知道的?” 所有的维修兵和工程师都围了上来,看著团团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佩服,以及一丝敬畏。 之前那个嘲笑团团的年轻士兵,此刻脸红得像猴屁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总工程师老张,更是老脸通红,他快步走到团团面前,一个標准的九十度鞠躬。 “小……小英雄!对不起!是我老张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我向您道歉!” 他的態度诚恳到了极点,看向团团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不耐烦,变成了看活神仙一样的崇拜。 团团被他这大礼嚇了一跳,赶紧往雷战身后躲了躲。 雷战哈哈大笑,一把將团团举了起来,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得意洋洋地向所有人炫耀。 “都看到了吗?这是我雷战的女儿!我们军区最厉害的小小工程师!” “团团万岁!”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整个维修厂的士兵们都跟著吶喊起来,声浪几乎要掀翻厂房的屋顶。 团团坐在雷战宽厚的肩膀上,看著下面一张张激动而善意的笑脸,小脸也羞得红扑扑的。 【他们都在夸我耶,好开心。】 她的小心臟扑通扑通地跳著,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顾云澜在一旁,笑得比谁都开心,他已经拿出了他的大哥大,开始发號施令。 “餵?瑞士钟錶大师傅吗?对,是我。帮我定製一套儿童工具箱,纯银的,上面镶钻,刻上『团团公主专属』的字样!要快!” 霍天则走到那辆修好的坦克前,拍了拍坚硬的装甲,又回头看了看被眾人簇拥的团团,冷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可以称之为“欣慰”的表情。 “干得不错。观察入微,善於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情报来源,哪怕是敌人內部的『声音』。有我当年的风范。”他一本正经地评价道。 雷战一听就不乐意了,“嘿,老霍,你这话什么意思?团团这明明是继承了我的战略头脑,从纷繁复杂的表象中,一眼看穿问题本质!” 顾云澜也加入了战局,“不对不对,团团这是心细如髮,注意到了所有人都忽略的细节,这分明是隨了我做生意的精明!” 三个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男人,为了团团的“天赋”到底遗传了谁,又一次当著所有人的面,差点吵了起来。 团团坐在雷战的肩膀上,听著乾爹们的爭吵,幸福地晃悠著两条小短腿。 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 解决了坦克的大问题,团团成了维修厂的“吉祥物”和“小英雄”。 老张更是把她当祖宗一样供著,又是拿水果又是递饮料,还非要收她当关门弟子,教她开坦克。 团团被这阵仗弄得晕乎乎的,但心里却萌生了一个新的想法。 她看到训练场上,那些士兵叔叔们开著坦克,排著整齐的队列,看起来好威风。 她小声地对雷战说:“大干爹,我也想去看叔叔们开大铁车比赛。” 她说的,正是即將开始的全军大比武。 “好!没问题!”雷战一口答应下来,豪气干云地说道,“乾爹带你去最好的位置看!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小英雄来了!”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里却透著几分阴鷙的军官走了过来。 他是军区的政治部副主任,姓钱,一向和雷战不对付。 “雷司令,这恐怕不合规矩吧?”钱副主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全军大比武是最高级別的军事演习,现场还有实弹项目,按照规定,任何非战斗人员,尤其是家属和儿童,是绝对禁止进入演习区域的。” 他晃了晃手里的规章手册,一脸的公事公办。 “钱胖子,你什么意思?”雷战的脸沉了下来,“团团是这次能顺利参加比武的功臣,让她去观摩一下怎么了?” “功是功,过是过,规矩就是规矩。”钱副主任推了推眼镜,寸步不让。 “雷司令,您是军区最高长官,更应该以身作则,带头遵守纪律。您总不能为了满足一个孩子的任性要求,就公然破坏军规吧?这要是传出去,对您的声誉,对我们整个军区的形象,影响可不好啊。”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句句在理,却又字字诛心。 明摆著就是拿规矩来压雷战,故意给他难堪。 雷战的拳头瞬间就硬了。 他可以为了团团跟任何人翻脸,但这个钱胖子偏偏拿“军规”说事,让他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 团团看著雷战为难的样子,又看了看那个一脸得意的钱副主任,心里有点难过。 【我……我是不是又给乾爹添麻烦了?】 她的小嘴又瘪了起来,刚刚还兴高采烈的心情,一下子就跌到了谷底。 顾云澜和霍天也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眼神都冷了下来。 敢让他们的小公主不开心? 这个姓钱的,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第7章 给小糰子撑腰到底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章 给小糰子撑腰到底 顾云澜迈著优雅的步子,慢慢走到钱副主任面前,嘴角掛著一抹让人发毛的笑意。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冷光,语气不咸不淡地开口。 老钱,你这规矩记得挺牢,不过你是不是忘了,规章制度里还有一条特例。 钱副主任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缩了缩脖子反问。 什么特例?我怎么不知道? 顾云澜笑得更灿烂了,他从兜里掏出一叠刚列印出来的文件,直接拍在钱副主任胸口。 对於为军区做出重大贡献、解决核心装备故障的技术人员,有权进入演习现场进行后期观察。 团团刚刚帮老张解决了猛虎坦克的发动机隱患,这可是立了大功。 我现在正式聘请团团,作为后勤部的特约技术顾问,这份聘书已经盖了章。 钱副主任低头一看,那红彤彤的大印刺得他眼睛疼,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简直是胡闹!一个四岁的孩子,当技术顾问? 顾云澜脸色骤然变冷,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冰水里浸过一般。 胡闹?老张他们三天没修好的坦克,团团一眼就看出了问题,这不是技术是什么? 还是说,你觉得你比老张那个总工程师更有发言权? 钱副主任憋得满脸通红,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霍天此时也走上前,那股杀神般的寒气瞬间锁定了钱副主任。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透著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威压。 如果你觉得规矩大过天,那我现在就去查查,你家亲戚去年进军区后勤工厂的事,合不合规矩。 钱副主任听到这话,腿肚子直接转了筋,冷汗顺著脑门就流了下来。 他那点破事,要是被特战总指挥盯上,这辈子就彻底交代了。 哎呀,雷司令,顾部长,霍总指挥,你们看这事闹的,我这也是为了安全考虑。 既然团团是咱们军区的功臣,又是技术顾问,那自然是符合规定的,我这就去安排观摩席位。 钱副主任变脸比翻书还快,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那样子活像一只受惊的老耗子。 雷战看著他那副德行,不屑地吐了口唾沫,转头看向团团时,又变成了慈父笑。 团团,听到了吗?咱们是技术顾问,谁也別想拦著咱们。 团团看著那个坏叔叔被嚇跑了,心里鬆了一大口气。 原来只要变得厉害,坏人就会害怕呀。 她伸出小手,抱住雷战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谢谢乾爹,团团一定会好好当那个顾问的。 雷战乐得找不著北,抱著团团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顾云澜在一旁满脸嫌弃,心想这老雷就知道卖力气,还是自己这脑子好使。 霍天则是在心里默默计划,等会儿到了演习场,得让团团多看看实战演练。 他的女儿,不仅要懂技术,还得有那股子杀伐果断的气势。 军区的办事效率极快,不到半小时,一辆掛著特殊牌照的越野车就停在了门口。 团团换上了一身顾云澜专门准备的小迷彩服,脚上踩著定製的小军靴,看起来英姿颯爽。 她背著那个特製的小工具箱,像个巡视领地的小领主,神气十足。 训练场上,那辆猛虎坦克已经重新发动,引擎的声音浑厚而有力。 老张站在坦克边上,看到团团过来,赶紧立正敬了个礼。 报告顾问同志,猛虎坦克准备完毕,请指示! 团团学著雷战的样子,小手像模像样地回了个礼,奶声奶气地喊道。 出发!打败大坏蛋! 周围的士兵们爆发出一阵善意的鬨笑,士气瞬间达到了顶峰。 雷战亲自开车,载著团团和另外两个乾爹,直奔演习核心区。 一路上,团团看著外面飞速倒退的绿树和岗哨,心里充满了新奇。 她能感觉到,空气中有很多动物的情绪在波动。 树上的麻雀在议论这辆漂亮的小车,草丛里的野兔在好奇地探头探脑。 团团闭上眼睛,试著去感受这些小生命的声音,那种感觉奇妙极了。 坦克比武大赛的现场,旗帜招展,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 各路精锐齐聚一堂,大家都在摩拳擦掌,想要爭夺那个第一名的奖盃。 团团坐在雷战特意为她搭建的高台上,手里拿著个小望远镜,目不转睛地盯著下面。 雷乾爹,那边的那个车,为什么一直在冒黑烟呀? 团团指著远处一辆正在待命的坦克,疑惑地问道。 雷战拿起望远镜看了看,皱起眉头,那是三团的坦克,估计是燃油系统出了点问题。 这种小问题在演习中很常见,通常不会引起太大注意。 但团团却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 那一排坦克旁边的树林里,几只惊慌失措的乌鸦正在拼命尖叫。 有坏人!有坏人!他们往车子底下塞了东西! 团团心里咯噔一下,原本红扑扑的小脸瞬间变得苍白。 乾爹,快看!那边树林里有坏人! 她指著三团坦克后方的隱蔽处,声音里带著一丝急促。 霍天的反应最快,他几乎在团团话音刚落的瞬间,就拿起了高倍狙击镜。 果然,在茂密的灌木丛中,几个穿著偽装服的人影正鬼鬼祟祟地撤退。 雷战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刀子,他直接抓起对讲机,下达了封锁命令。 所有部队原地待命!特战一小队,立刻包围三號区域,有人渗透! 整个演习场瞬间从竞技状態转入了实战状態,气氛降到了冰点。 团团坐在高台上,虽然有些害怕,但她还是努力睁大眼睛。 她要帮乾爹抓住那些坏人,不让他们破坏这场比赛。 第8章 团团的奇兵之计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章 团团的奇兵之计 演习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肃杀,士兵们迅速拉开保险,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雷战站在高台上,就像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浑身散发著惊人的压迫感。他低头看了看团团,发现小姑娘虽然小脸紧绷,但眼神里竟然没有一丝退缩。 “好孩子,別怕,乾爹们在这儿,谁也翻不了天。” 团团懂事地点了点头,其实她心里还是有点慌的。但她能听到那些小动物的声音,它们在帮她监视那些坏人。 “乾爹,左边那个大坑里藏著一个人,他手里拿著个黑盒子。” 团团指著几百米外的一个废弃工事,那是之前演习留下的掩体。 霍天二话没说,直接从背后摘下狙击枪,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他根本不需要瞄准镜,凭著直觉和团团的指引,瞬间锁定了目標。 “砰”的一声,一发空包弹准確地击中了掩体边缘,这是演习中的警告射击。 隱藏在那里的间谍显然没料到自己会被发现,嚇得连滚带爬地想跑。但他哪里跑得过精锐的特种兵,不到三分钟,就被两名战士按死在泥地里。 雷战冷哼一声,看向那名被抓获的间谍,眼神里满是不屑。 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搞破坏,真当京城军区是菜市场了? 顾云澜此时也没閒著,他拿著对讲机,正在调动后勤部的无人机进行全场扫描。 “老雷,这几个人只是诱饵,真正的核心目標应该是那辆猛虎坦克。” 团团一听,赶紧仔细去听周围的声音。她听到脚底下有一阵细微的“吱吱”声,那是几只小老鼠在传递情报。 “大铁车底下有火,好烫好烫,快跑呀!” 团团急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拽住雷战的衣角大喊。 “乾爹,猛虎坦克底下有火!快让叔叔们出来!” 雷战对团团的话那是深信不疑,立刻对著对讲机狂吼。 “猛虎坦克全体成员,立刻撤离!重复,立刻撤离!” 坦克里的战士虽然一脸懵逼,但还是执行了命令,迅速跳出舱门。就在最后一名战士跳下坦克的瞬间,坦克底盘处突然冒出一股浓烟。紧接著,一团火苗窜了出来,烧断了外掛的副油箱管路。 要不是团团提醒得及时,这辆坦克一旦爆炸,里面的战士非死即伤。 全场一片譁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四岁的小姑娘身上。这哪是小孩子啊,这简直就是军区的守护神啊! 老张带著灭火小队冲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火给灭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看著团团的眼神已经不能用崇拜来形容了,那是看亲祖宗。 “顾问同志,您又救了我们一次,我老张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了!” 团团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小脸终於恢復了一点血色。 “没关係的,老爷爷,大家没事就好。” 霍天走过来,破天荒地在团团头上轻轻揉了揉,语气虽然还是冷的,但带著温度。 “做得很好,这就是我教你的,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信息。” 那几个被抓获的间谍被押了过来,一个个垂头丧气,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精心策划的破坏行动,竟然败在了一个奶娃娃手里。 雷战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声音冷得让人骨头缝里都冒寒气。 “带下去,交给审讯组,我倒要看看,谁给他们的胆子。” 钱副主任此时也凑了过来,脸色苍白,浑身都在打摆子。他刚才还在那拿规矩说事,结果转头就出了这么大的安全漏洞。要是没有团团,他头顶上这顶乌纱帽,今天肯定保不住了。 “雷司令,这……这真是多亏了团团啊,我刚才真是糊涂,我检討,我深刻检討!” 雷战斜了他一眼,压根没搭理他,这种只会耍嘴皮子的货色,他看一眼都嫌脏。 顾云澜走上前,笑眯眯地拍了拍钱副主任的肩膀,语气却阴森森的。 “老钱啊,检討就不必了,你还是想想怎么跟上面解释,这些间谍是怎么混进演习场的吧。” 钱副主任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心里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演习继续进行,但现在的团团,已经成了全场最瞩目的焦点。 每一辆经过高台的坦克,都会向团团的方向转动炮塔,行最高规格的注目礼。 团团站在高台上,挥舞著小手,笑得灿烂极了。她觉得自己终於帮到了爸爸的战友们,这种感觉比吃糖还要甜。 就在这时,天边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几架直升机正呼啸而来。 雷战抬头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老四那个疯子也坐不住了。” 第9章 空中飞人四乾爹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章 空中飞人四乾爹 天边的那几架直升机,像是一群巨大的蜻蜓,带著巨大的风压降落在草坪上。 舱门还没完全打开,一个穿著深蓝色飞行服,戴著飞行头盔的男人就跳了下来。他动作利索得不像话,摘下头盔,露出一张阳光帅气且带著几分痞气的脸。 这人就是团团的四乾爹,空军某师师长,楚航。 他人还没走到跟前,那大嗓门就先传了过来,震得人耳朵生疼。 “老雷!听说我大闺女受委屈了?哪个不开眼的混蛋乾的,老子开战斗机轰了他!” 雷战翻了个白眼,心说这货还是这么不著调,开口就是轰人。 楚航一眼就看到了高台上的团团,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 “哎哟喂,我的乖团团,快让乾爹抱抱,想死我了!”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台,一把將团团抱起来,直接举过了头顶。 团团被嚇了一跳,隨后咯咯乐了起来,这个乾爹感觉很有趣。 “四乾爹,你从天上飞下来的吗?好酷呀!” 楚航被夸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抱著团团在原地转圈圈。 “那是,乾爹可是全军区飞得最稳的,以后乾爹教你开飞机,咱们去云彩上面抓鸟!” 雷战在一旁听得直磨牙,这老四一回来就跟他抢孩子,简直不能忍。 “楚航,你少在那吹牛,团团才四岁,你让她开飞机?你脑子被螺旋桨绞了吧?” 楚航斜著眼看了雷战一眼,一脸的不屑。 “老雷你就是嫉妒,团团天赋异稟,刚才抓间谍的事我都在无线电里听到了。我大闺女这是天生的飞行员苗子,那眼神,那反应,以后绝对是王牌中的王牌!” 顾云澜也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一瓶刚开好的进口果汁,递给团团。 “老四,你那一身机油味儿,离团团远点,別熏著孩子。” 楚航嘿嘿一笑,也不生气,反手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飞行员徽章。 “团团,这是乾爹立一等功的时候发的,现在送给你,这就是咱们家的传家宝!” 团团接过那个闪闪发光的徽章,眼睛里满是崇拜。 “谢谢四乾爹,团团一定会好好保护它的!” 楚航看著团团那可爱的样儿,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送给她。 他转过头,看向那几个被抓获的间谍,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鹰。 “就这几个烂番薯臭鸟蛋,也敢动我楚航的闺女?” 他走到那几个间谍跟前,也不说话,就那么冷冷地盯著他们。那股子从万米高空俯衝下来的杀气,嚇得间谍们差点当场尿了裤子。 其中一个间谍实在受不了这压力,哆哆嗦嗦地开口。 “我们……我们只是拿钱办事,真的不知道这孩子是谁啊。” 楚航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狠劲。 “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动团团,就是动我们七个人的命。” 他挥了挥手,示意警卫连把人带走,这种货色看多了都脏眼睛。 演习场上的秩序已经恢復,但士兵们的討论声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大家都在传,团团不仅能听懂兽语,还是个能预知危险的小神仙。 楚航听著这些议论,心里別提多美了,抱著团团不肯撒手。 “团团,走,乾爹带你去看看我的大宝贝,那可是最新的战机!” 雷战刚想阻拦,却被顾云澜拉住了。 “让老四带她去转转吧,团团今天受了惊嚇,分散一下注意力也好。” 霍天也点了点头,他觉得让团团接触一下空军的装备,对她的成长有好处。 於是,团团在四个大佬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走向了直升机停机坪。 那些平时威风凛凛的飞行员,看到团团过来,一个个站得比標枪还直。 团团看著那些银色的战机,心里充满了好奇。 【我要是能飞到天上去,是不是就能离爸爸更近一点了?】 想到这里,团团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期待,小手紧紧抓著楚航的衣领。 楚航似乎感受到了孩子的心思,眼神变得温柔了许多。 “团团別怕,只要你想飞,乾爹就是你的翅膀。” 就在他们准备登上直升机的时候,一个警卫员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报告司令!外面有一群记者,说是听说了小英雄的事,非要採访!” 雷战眉头一皱,正要拒绝,却被顾云澜拦住了。 “等一下,这也许是个给团团正名的好机会。” 第10章 媒体面前的小英雄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章 媒体面前的小英雄 雷战本来最烦那些拿长枪短炮的记者,觉得他们除了添乱没別的本事。但这回涉及团团的名声,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看向了顾云澜。 “老顾,你那花花肠子多,你说说,这採访接还是不接?” 顾云澜斯文地推了推眼镜,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接,当然要接,不仅要接,还要大张旗鼓地接。我们要让全天下都知道,团团是我们军区的宝贝,谁动谁死。” 霍天也难得地开了口,语气虽然简短,但意思很明確。 “立威。” 楚航更不用说了,他这人最爱显摆,抱著团团就开始显摆。 “我大闺女这么优秀,就该让全世界都看看,气死那些坏心眼的。” 於是,在几个乾爹的护送下,团团来到了军区大门口。 几十个记者已经等在那里,闪光灯像不要钱似的咔嚓咔嚓乱闪。团团被这阵仗嚇得往楚航怀里缩了缩,小手紧紧抓著他的飞行服。 楚航轻轻拍著她的背,小声安慰道:“团团別怕,乾爹们都在呢,你就当他们是大白菜。” 记者们看到团团,一个个像见了肉的狼,话筒都要懟到孩子脸上了。 “请问团团小朋友,你真的是靠听懂老鼠说话才发现间谍的吗?” 团团眨了眨大眼睛,有些胆怯地看了看雷战。 雷战上前一步,那股威严的气势瞬间让记者们安静了不少。 “採访归採访,谁要是嚇著孩子,別怪老子不客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记者们缩了缩脖子,赶紧把话筒往回收了收,语气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那个,团团小朋友,你能跟我们分享一下当时的心情吗?” 团团深吸一口气,想起了霍天教她的,要勇敢,不能给爸爸丟脸。她鼓起勇气,奶声奶气地开口说道。 “我只是不想让叔叔们受伤,大铁车生病了,它的小宝宝在哭,我就告诉乾爹了。” 这童真又神气的话语,瞬间融化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记者们疯狂记录,这可是大新闻啊,烈士遗孤,兽语异能,军区团宠!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有些刻薄的女记者突然插了一句。 “雷司令,有人质疑您是利用烈士遗孤作秀,故意塑造这种神话形象,您怎么看?” 全场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雷战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他刚要发作,顾云澜却抢先一步走了出来,脸上带著完美的商业微笑。 “这位记者朋友,你的想像力很丰富,適合去写小说。猛虎坦克的故障是总工程师老张亲口承认的,间谍是霍总指挥亲手抓的。如果你觉得这是作秀,欢迎你现在去审讯室,跟那些间谍『交流』一下。” 女记者被懟得脸色发青,缩在人群里不敢再吱声。 团团似乎感受到了对方的恶意,她看著那个女记者,突然开口。 “阿姨,你包包里的那个小镜子快要碎掉了,它在说它很疼。” 女记者愣了一下,下意识打开包,结果发现化妆镜真的裂开了一道缝。这下子,所有的质疑声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嘆。 神了!这孩子真的是神了! 採访结束后,团团的名声彻底响彻了整个京城。大家都知道,军区有个叫团团的小仙女,是七个大佬的心头肉。 回到办公室后,团团累得直接趴在沙发上睡著了。四个乾爹围在沙发边上,看著孩子恬静的睡顏,眼神里全是温柔。 “老雷,剩下的那三个傢伙什么时候回来?”楚航一边给团团盖小毯子,一边压低声音问道。 雷战嘆了口气,“老五在海上搞演习,老六在边境抓毒梟,老七那个搞情报的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过听说团团出了事,估计这会儿都在往回赶的路上呢。” 顾云澜冷笑一声,“回来好啊,人多力量大,咱们得给团团建个最稳的靠山。” 霍天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擦拭著他的匕首,眼神深邃。他的训练计划得加强了,团团的能力太特殊,必须有更强的体魄。 就在这时,雷战的机要秘书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份绝密电报。 “司令,边境那边出事了,老六发来的求援信號!” 雷战猛地站了起来,身上的煞气瞬间爆发。 “老六出事了?那可是咱们军区的『杀破狼』!” 团团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安的声音。 【六乾爹……危险……】 她小声呢喃著,小手在虚空中抓了抓。 第11章 边境危机与五乾爹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章 边境危机与五乾爹 雷战接到电报后,整个人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老六沈苍,那是军区的『丛林之王』,专门负责边境禁毒和反渗透。能让他发求援信號,说明遇到的麻烦绝对小不了。 “老三,你带上特战队,立刻出发支援!” 雷战下达命令的时候,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霍天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外走,他的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一丝废话。 楚航也坐不住了,他拍著胸口喊道:“我也去,我带个飞行中队提供空中支援!” 就在两人准备出发的时候,沙发上的团团突然惊醒了。她大眼睛里满是惊恐,额头上还带著细密的汗珠。 “乾爹,不要去!那里有好多大蛇,还有长著尖牙的人!” 团团跳下沙发,死死拽住雷战的裤腿,声音里带著哭腔。 “乾爹,六乾爹在流血,他在一个黑漆漆的洞里!” 雷战心头猛地一震,团团的预知能力他现在是绝对相信的。 “团团,你还看到了什么?告诉乾爹!” 团团闭上眼睛,努力去感应远方的声音,那是边境森林里走兽的哀鸣。 “有一只小猴子在哭,它说森林里到处都是陷阱,还有会爆炸的石头。六乾爹为了救小猴子,掉进了一个大坑里,好多坏人在围著他。” 雷战听得目眥欲裂,老六这人最是心软,肯定是为了救人才中了埋伏。 “老三,老四,听到了吗?重点搜索陷阱区和山洞!” 霍天和楚航重重地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衝出了办公室。 顾云澜留了下来,他负责调度所有的后勤物资和医疗救援。他走到团团身边,轻轻把她抱起来,发现孩子的手冰凉冰凉的。 “团团別怕,你六乾爹命硬,肯定能挺住的。” 团团靠在顾云澜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我要是能去帮六乾爹就好了,那些大蛇会听我的话。】 这个念头在团团脑海里一闪而过,她突然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二乾爹,带我去好不好?我能让大蛇不咬六乾爹!” 顾云澜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边境那是吃人的地方,怎么能让孩子去冒险。 “不行,团团乖乖待在家里,乾爹们一定会把你六乾爹带回来的。” 团团急得眼泪在眶里打转,她知道,晚一分钟,六乾爹就多一分危险。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著白色海军常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长得温润如玉,眼神却像大海一样深邃,带著一种包容万物的气息。 这是五乾爹,海军司令,江瀚。 “老二,让团团去吧,她的能力也许是救老六的关键。” 江瀚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著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雷战和顾云澜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一向稳重的江瀚会这么说。 “老五,你疯了?那是边境,不是咱们的澡堂子!” 江瀚走到团团面前,温柔地拉起她的小手。 “我带了海军最精锐的医疗小组和两架全天候救援直升机。有我在,团团不会有事,而且,我相信团团。” 团团感激地看著五乾爹,这个乾爹感觉好温柔,像大海一样。 “谢谢五乾爹!团团一定会救出六乾爹的!” 雷战虽然担心得要命,但看著团团那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咬牙同意了。 “带上老子的警卫排,要是团团掉了一根汗毛,江瀚你提头来见!” 江瀚微微一笑,没说话,抱起团团就往外走。他那从容不迫的样子,让团团心里的恐惧消散了不少。 直升机腾空而起,直奔遥远的边境森林。团团坐在江瀚怀里,看著下方连绵起伏的山峦,心里默默祈祷。 【六乾爹,你一定要等著团团呀!】 江瀚看著窗外,眼神里闪过一丝忧虑,但他掩饰得很好。他知道,这次的对手不是普通的毒梟,而是境外顶尖的僱佣兵集团。但他更相信,团团是老天爷送给他们最好的礼物。 直升机飞了整整三个小时,终於到达了边境上空。下方是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和杀机。 团团突然指著下方一片浓雾瀰漫的山谷,大声喊道。 “在那儿!我听到六乾爹的心跳声了,好微弱!” 第12章 丛林救赎与六乾爹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章 丛林救赎与六乾爹 边境的原始森林,湿气重得能拧出水来,到处都是毒虫猛兽。江瀚带著医疗组和警卫排,在团团的指引下,迅速降落在山谷边缘。 霍天和楚航已经先一步到达,正在跟一群僱佣兵激烈交火。枪炮声在林间迴荡,震得树叶扑簌簌往下掉。 “团团,跟紧我,千万別乱跑。” 江瀚拉著团团的手,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握著配枪,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团团点点头,她闭上眼睛,开始跟森林里的原住民沟通。 “小蚂蚁,告诉大家,不要攻击穿绿衣服的叔叔。大蛇先生,请你帮我找找那个掉进坑里的乾爹好吗?” 隨著团团的意念散发出去,周围的草丛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原本潜伏在暗处准备偷袭的毒蛇,竟然纷纷掉头,朝著僱佣兵的方向游去。 江瀚看著这一幕,心里暗暗吃惊,这孩子的异能比他想像的还要恐怖。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声惨叫,一个僱佣兵被几条毒蛇缠住,嚇得魂飞魄散。霍天趁机带人发起衝锋,瞬间撕开了敌人的防线。 “团团,这边!” 霍天对著他们招手,他的脸上沾著血跡,眼神冷得像冰。 团团指著前方一个被枯枝败叶遮盖的地洞,声音急促地说道。 “就在下面!六乾爹在下面!” 警卫排迅速上前,清理掉杂物,露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里面布满了尖锐的竹籤,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正蜷缩在角落里。 那是沈苍,他为了护住怀里的一只受伤的小猴子,后背被扎了好几个血窟窿。 “老六!” 江瀚惊呼一声,立刻指挥战士们放下绳索。沈苍听到声音,艰难地抬起头,那张满是泥垢和鲜血的脸露出一抹惨笑。 “老五……你们来得真慢……” 团团看著六乾爹那惨样,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六乾爹,你痛不痛呀?团团来救你了。” 沈苍看到团团,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柔,他费力地把怀里的小猴子递了上去。 “团团……帮我照顾好这小傢伙……它妈妈为了救我……死了……” 团团接过那只瑟瑟发抖的小猴子,心里难受得要命。小猴子在团团怀里“吱吱”叫著,诉说著刚才的惊心动魄。 医疗组迅速下坑,给沈苍做了紧急处理,然后用担架把他抬了上来。就在大家准备撤离的时候,周围突然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 那群僱佣兵不甘心失败,竟然纠集了更多的人手围了过来。 “老三,你带人断后,老五,你带团团和老六先走!” 霍天冷哼一声,手里换上了两把微冲,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杀意。敢动我兄弟,今天一个也別想活。 江瀚也没犹豫,抱起团团,指挥战士们抬著担架往直升机方向撤退。 团团回头看著那些穷凶极恶的坏人,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怒火。 “大象伯伯,犀牛叔叔,快来帮帮团团!” 隨著团团的一声清脆的呼唤,森林深处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奔跑声。几十头体型巨大的野象和犀牛,像是狂暴的坦克,直接衝进了僱佣兵的阵地。 那些僱佣兵哪见过这阵势,直接被撞得飞起,阵型瞬间土崩瓦解。 霍天都看傻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忍不住骂了一句。 “靠,这大闺女真是无敌了。” 趁著混乱,直升机顺利起飞,带著重伤的沈苍和团团离开了这片险地。 直升机上,沈苍躺在担架上,看著团团怀里的那只小猴子,虚弱地开口。 “团团……谢谢你……” 团团握著他的手,小脸认真地说道。 “六乾爹,你才是英雄,你救了小猴子,团团最喜欢你了。” 沈苍笑了,笑得很开心,他觉得这辈子的血没白流。 回到军区总医院,沈苍被送进了急救室。雷战和顾云澜早就等在门口,看到团团平安归来,悬著的心才放了下来。 团团衝过去,一头扎进雷战怀里,大哭起来。 “大干爹,六乾爹流了好多血,呜呜呜。” 雷战心疼地拍著她的背,眼神里满是坚定。 “別哭,你六乾爹是属猫的,九条命呢,死不了。”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金丝眼镜,气质冷傲的男人走了出来。他是七个乾爹里的老七,全军最顶尖的外科专家,也是情报头子,楚河。 “放心吧,有我在,阎王爷带不走他。” 楚河摘下口罩,看向团团的眼神里,带著一丝审视和好奇。这就是那个能指挥野象的小丫头? 第13章 傲娇七乾爹与团团的礼物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章 傲娇七乾爹与团团的礼物 楚河这人,在军区是有名的『冷面笑匠』加『手术刀狂魔』。他平时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能噎死人,而且洁癖严重得令人髮指。 他走到团团面前,並没有像其他乾爹那样衝上来抱抱,而是先打量了一下团团身上的迷彩服。 “到处是泥点子,还有猴子的尿骚味,嘖嘖,老雷,你就这么带孩子的?” 雷战眼珠子一瞪,刚要回懟,就被顾云澜拉住了。 “老七,你少在那阴阳怪气,团团刚从边境救了老六回来,那是功臣。” 楚河不屑地哼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一瓶免洗消毒液,慢条斯理地擦著手。 “功臣也得讲卫生,这小猴子身上多少细菌,赶紧拿走处理了。” 那只小猴子似乎感受到了楚河的嫌弃,对著他齜牙咧嘴地“吱吱”乱叫。团团紧紧护著小猴子,仰著头,一脸倔强地看著这个冷冰冰的七乾爹。 “小猴子很乾净的,我给它洗过脸了!而且,它是因为救六乾爹才变成孤儿的,你不能欺负它!” 楚河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软萌萌的小丫头,竟然敢跟他顶嘴。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胆子不小,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团团眨了眨眼,奶声奶气地回答:“你是七乾爹,是给六乾爹治病的医生。” 楚河蹲下身,平视著团团,语气依然冷淡。 “既然知道我是医生,就该听我的,把这猴子交给我检查一下。” 团团犹豫了一下,看著楚河那双虽然冷淡但很乾净的眼睛,慢慢把小猴子递了过去。 “那你轻一点哦,它胆子很小的。” 楚河接过小猴子,动作虽然生硬,但確实很专业,几下就检查完了。 “没什么大病,就是有点营养不良加惊嚇过度,送去后勤部的宠物房养著吧。” 顾云澜赶紧安排人把小猴子带走,团团虽然捨不得,但也知道那是对小猴子好。 处理完猴子,楚河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团团。 “给,拿去玩。” 团团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一个小巧玲瓏的电子手錶,上面还有很多奇怪的按钮。 “这是什么呀?” 楚河站起身,又恢復了那副高冷的模样。 “定位器,通讯器,外加微型电击器。以后再敢乱跑,我就能直接把你抓回来。” 团团虽然听不太懂那些功能,但觉得这个手錶亮晶晶的,很好看。 “谢谢七乾爹!你虽然看起来凶,但其实是个好人!” 楚河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没站稳,他活了三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发『好人卡』。 雷战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老七啊老七,你也有今天!” 沈苍的伤势稳定后,被转入了高级病房。团团每天都会去陪他说话,还偷偷把食堂的小鸡腿带给他吃。 “六乾爹,你快点好起来,团团还想听你讲森林里的故事呢。” 沈苍摸著团团的小脑袋,心里暖洋洋的,觉得这伤受得值。 就在军区一片祥和的时候,京城那边却传来了一个不和谐的消息。 原本属於团团父亲的烈士抚恤金和一套老房子,竟然被一群所谓的“远房亲戚”给强占了。那些人还到处宣扬,说团团是扫把星,剋死了父母。 雷战听到这个消息,气得直接把办公桌给掀了。 “他妈的!老子的兵在前面流血,这群王八蛋在后面挖坟?!” 顾云澜的眼神也冷到了极点,他翻看著手里的资料,冷笑连连。 “看来是有人觉得咱们几个老傢伙提不动刀了。” 霍天已经开始换衣服了,他只说了一个字:“杀。” 楚航更直接,已经在给直升机掛弹了:“老子去把那破房子炸了!” 团团看著乾爹们一个个怒火中烧的样子,心里虽然难过,但更多的是温暖。她知道,她再也不是那个没人要的小野种了。 “乾爹,团团想自己去拿回来。” 团团站了出来,小脸严肃,眼神里透著一股不属於这个年纪的果敢。 “爸爸的东西,团团要亲手拿回来!” 第14章 恶亲戚上门与团团的愤怒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章 恶亲戚上门与团团的愤怒 京城老城区的一座旧四合院门口,此刻正围满了看热闹的人。这家原本是烈士林大勇的房產,现在却被一群穿得流里流气的人给占了。 带头的是个胖女人,自称是林大勇的表嫂,正坐在门口嗑瓜子,唾沫横飞。 “我告诉你们,那小野种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这房子就是我们林家的!林大勇那死鬼命薄,剋死了全家,我们来帮他守房子是积德!” 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大家都知道这家人是无赖,但谁也不敢惹。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军用越野车猛地剎在了门口,扬起一阵尘土。车门打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跳了下来,身后跟著四个气场惊人的男人。 团团看著那扇熟悉的木门,想起以前爸爸带她在这里捉迷藏的日子,眼眶一下就红了。 “那是我的家,你们走开!” 团团指著那个胖女人,声音虽然稚嫩,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胖女人愣了一下,隨即夸张地笑了起来,手里的瓜子皮撒了一地。 “哟,这不是那个扫把星吗?还没死呢?怎么,找了几个野男人就想回来抢房子?做梦吧你!” 雷战听到“野男人”三个字,额头上的青筋跳得跟皮筋似的。他刚要上前,顾云澜却伸手拦住了他,眼神戏謔地看著胖女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这位大姐,说话注意点,污衊现役高级军官,罪名可不轻。” 胖女人哪懂什么军官不军官的,她只觉得这几个人穿得挺体面,肯定是好面子的主儿。 “我管你什么官!这房子房產证上写的是林大勇的名,我是他亲戚,我就有份!” 团团往前走了一步,她能感觉到脚下的土地都在愤怒。地底下的小虫子们在告诉她,这群人在屋子里乱翻乱动,弄坏了爸爸留下的照片。 “你们坏!你们弄坏了爸爸的照片!” 团团气得小脸通红,她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尖锐的哨音。那是她跟周围流浪猫狗约定的信號。 不到一分钟,四面八方突然衝出来几十只流浪狗,一个个齜牙咧嘴,围住了四合院。 胖女人嚇得尖叫一声,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妈呀!哪来这么多野狗!快打死它们!” 那群流氓亲戚拿著棍子想衝出来,结果带头的几只大黑狗猛地一扑,直接把他们按在了地上。 团团冷冷地看著他们,语气里没有了平时的软糯。 “把爸爸的照片还给我,然后滚出去!” 胖女人还想撒泼,结果一只流浪猫直接从房檐上跳下来,在她脸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哎哟!杀人啦!救命啊!” 雷战看著这一幕,心里別提多爽了,他抱起胳膊,冷笑著说道。 “老子还没动手呢,你们就撑不住了?” 顾云澜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在胖女人面前晃了晃。 “这是林大勇烈士的遗嘱公证,这房子唯一的合法继承人是团团。另外,关於你们强占烈士財產,恶意毁坏烈士遗物的行为,我已经起诉了。” 胖女人看著那盖著红章的法院传票,整个人都傻了。她本以为团团是个没人管的孤儿,谁能想到这孩子背后站著这么硬的靠山。 就在这时,屋子里跑出一个瘦弱的男孩子,手里拿著一张撕破的照片。 “这是那个小野种的照片,我把它撕了!看她能把我怎么样!” 那是团团和爸爸唯一的合影,照片上的爸爸笑容灿烂,团团却哭花了脸。看著那被撕成两半的照片,团团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那是爸爸留给我最后的礼物……” 团团的眼神瞬间变了,一股冰冷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森林里的野兽之王在咆哮,那是团团內心深处的愤怒。 天空突然阴了下来,成百上千只乌鸦落在四合院的房顶上,发出刺耳的尖叫。 “还给我!” 团团的声音仿佛带著某种魔力,震得那个男孩直接瘫坐在地上。那群坏亲戚看著漫天的乌鸦和周围虎视眈眈的野狗,终於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们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四合院,连行李都顾不上拿。 团团跑进屋子,捡起那两半照片,眼泪终於忍不住流了下来。 “爸爸,对不起,团团没保护好照片。” 雷战走过去,轻轻把团团搂进怀里,声音沙哑。 “团团別哭,乾爹认识最厉害的修补匠,一定能修好的。” 楚河走上前,接过那两半照片,仔细看了看,语气难得地温柔。 “交给我吧,我会让它恢復如初。” 团团抽噎著点了点头,她看著这间空荡荡的屋子,心里暗暗发誓。 我要变得更强,强到没有人敢再欺负爸爸,也没有人敢再欺负我! 第15章 团团的入学风波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章 团团的入学风波 处理完老房子的事,雷战觉得团团也到了该上学的年纪。 虽然军区幼儿园条件不错,但他觉得团团这种『特殊人才』,得去京城最好的学校。 於是,在顾云澜的运作下,团团被送进了京城第一实验小学附设幼儿园。 这学校里全是达官显贵的子弟,风气有些攀比,但教学质量確实没话说。 入学第一天,雷战特意换了一身笔挺的西装,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凶。结果他那股子杀气怎么也藏不住,往校门口一站,嚇得別的家长纷纷绕道。 “团团,在学校要听老师话,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用那个手錶联繫乾爹。” 雷战蹲下身,一遍遍叮嘱,那样子比上战场还紧张。 团团穿著漂亮的小裙子,背著粉色的小书包,乖巧地点了点头。 “乾爹放心,团团会跟小朋友们好好相处的。”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团团刚进教室,就被几个打扮得像小公主一样的女孩子围住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你爸爸是干什么的?” 带头的是个叫苏曼曼的小女孩,她爸爸是京城某个大公司的老总,平时娇生惯养。 团团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叫团团,我爸爸是英雄。” “英雄?”苏曼曼嗤笑一声,“我爸爸说,英雄就是死掉的人,你爸爸是不是已经死了?那你就是个没爸爸的野孩子嘍?” 周围的小朋友都跟著鬨笑起来,小孩子的恶意有时候最是直接。 团团握紧了小拳头,想起乾爹们的话,她忍住了没有发火。 “我有爸爸,我有七个乾爹,他们都很厉害。” “七个乾爹?”苏曼曼笑得更开心了,“你妈妈可真厉害,给你找了这么多爸爸。” 这话她是从家里保姆那儿听来的,虽然不太懂意思,但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团团虽然才四岁,但也听出了对方语气里的侮辱。 “不许你这么说我妈妈!” 团团气得小脸通红,她能感觉到花坛里的几只小蜜蜂正在不安地飞舞。 苏曼曼变本加厉,伸手想去拽团团书包上的小掛件。 “我就说怎么了?野孩子就是野孩子,这掛件真丑,丟掉算了!” 就在她的手碰到掛件的瞬间,几只蜜蜂突然俯衝下来,在苏曼曼手背上蛰了一下。 “哎哟!疼死我了!有蜜蜂!” 苏曼曼尖叫著大哭起来,教室里顿时乱成了一团。老师赶紧跑过来查看情况,苏曼曼指著团团大喊。 “是她!是她让蜜蜂蛰我的!她是妖精!” 老师是个势利眼,知道苏曼曼家里有钱有势,立刻拉下了脸看向团团。 “这位小朋友,你怎么能带蜜蜂进教室呢?快给苏曼曼同学道歉!” 团团觉得很委屈,明明是对方先欺负她的。 “我没有带蜜蜂,是它们自己飞过来的,因为她是个坏孩子。” 老师气坏了,觉得这孩子不仅顽劣,还爱撒谎。 “叫你家长过来!这种没教养的孩子,我们学校不收!” 团团没哭,她淡定地按下了手錶上的红色按钮。 不到十分钟,校门口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引擎声。三辆掛著军区牛叉號牌的越野车直接衝进了校园,停在教学楼下。 雷战、顾云澜、霍天、楚航四个人大步流星地走进教室。雷战一进门,那股子排山倒海的压力让教室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谁说我闺女没教养?站出来给老子看看!” 老师嚇得手机都掉了,看著这四个杀气腾腾的男人,腿肚子直打转。 “那个……各位家长,是团团同学先惹事的……” 顾云澜冷笑一声,直接把录音笔放在桌上。 “这是团团手錶里的实时录音,从进门到现在,每一句话都录得清清楚楚。苏曼曼的家长呢?叫他们过来,我想跟他们聊聊『野孩子』这个词的法律定义。” 苏曼曼的爸爸接到电话赶过来,本想仗著財势压人。结果一进门,看到雷战肩膀上的星星,直接嚇得跪在了地上。 “雷……雷司令?误会!全是误会啊!” 雷战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温柔地把团团抱起来。 “团团,这学校咱们不待了,没意思。乾爹给你建个学校,你想让谁当老师,咱就请谁。” 团团搂著雷战的脖子,小声说道:“乾爹,我想去那种能跟小动物一起玩的学校。” 顾云澜推了推眼镜,眼里闪过一丝宠溺。 “没问题,二乾爹这就去买个自然保护区,专门给你盖个学校。” 全校师生都看傻了,这哪是上学啊,这简直是小公主巡幸人间。 第17章 团团的『动物学校』开学了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章 团团的『动物学校』开学了 顾云澜办事效率高得惊人,不到一周,京城郊区的一座私人林场就被改造成了『团团自然学院』。 这里没有高墙大院,只有错落有致的木屋和漫山遍野的花草。最重要的是,这里住著各种各样被救助的小动物。 团团第一天来到新学校,高兴得跟什么似的,直接扑进了一群小鹿中间。小鹿们亲昵地蹭著她的脸,发出欢快的叫声。 雷战看著这场景,心里別提多舒坦了:这才是我闺女该待的地方。 为了让团团不孤单,顾云澜还特意从军区子弟里选了一些品行端正的孩子过来陪读。当然,这些孩子的家长都得经过严格的政治审查。 沈苍伤好后,也经常跑过来,带著那只小猴子教孩子们丛林生存技巧。 “团团,看好了,这根藤蔓是可以喝水的。” 沈苍一边演示,一边耐心地讲解,那副铁汉柔情的样儿,看得雷战直撇嘴。 团团学得很认真,她发现自己不仅能听懂兽语,还能通过声音安抚焦躁的小动物。 有一天,林场里送来了一头受了重伤的野狼。这野狼攻击性极强,几个专业的兽医都近不了身,只能商量著打麻药。 团团听到野狼绝望的嘶吼,心里很难受。它在说它很疼,它不想睡觉,它怕睡著了就再也见不到小狼崽了。 团团不顾乾爹们的阻拦,慢慢走向了那个铁笼子。 “团团,危险!快回来!” 雷战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霍天已经把手按在了枪柄上。 团团回头做了个嘘的手势,继续轻声细语地跟野狼说话。 “大狼先生,別怕,我是团团,我是来帮你的。你的小狼崽很安全,它们就在那边的草丛里等你呢。” 说也奇怪,原本狂暴不安的野狼,在听到团团的声音后,竟然慢慢安静了下来。它趴在地上,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团团伸出小手,穿过笼子的缝隙,轻轻摸了摸野狼的头。楚河趁机带著医疗小组衝上去,迅速给野狼处理了伤口。 整个过程,野狼乖巧得像一只哈士奇,动都没动一下。 围观的孩子们和家长都看呆了,这简直就是神跡。 那个之前在学校欺负团团的苏曼曼,因为家里破產,她爸爸求爷爷告奶奶才把她送进来当『伴读』。此刻她躲在人群后面,看著被万兽簇拥的团团,心里全是悔恨和敬畏。 团团的名声越传越广,甚至引起了一些国外科研机构的注意。他们打著学术交流的幌子,想把团团带走做研究。 雷战接到这些所谓的『邀请函』,直接当面撕成了碎片。 “想研究我闺女?让他们先去研究研究老子的飞弹准不准!” 顾云澜则是通过商业手段,直接切断了那几家机构的资金炼。 “敢打团团的主意,我就让你们在地球上消失。” 然而,平静的生活下,一股暗流正在涌动。那个境外间谍组织吃了几次亏,竟然狗急跳墙,僱佣了顶尖的异能杀手。他们的目標不仅仅是情报,更是要活捉团团。 这天深夜,林场周围的监控系统突然全部失效。一群穿著黑色特战服,行动诡异的人影,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团团的木屋。 团团正在熟睡,手腕上的电子手錶突然发出了急促的震动。 【警报!警报!有敌袭!】 团团猛地睁开眼睛,她听到了周围树林里,无数鸟儿惊恐的拍翅声。 它们在尖叫:“死神来了!死神来了!” 第十七章 深夜暗战与团团的反击 木屋外的走廊上,传来细微的木板摩擦声。对方显然是高手,动作轻盈得几乎没有声音。 团团翻身下床,躲进了衣柜里,这是霍天教她的第一课:遇到危险先隱藏。她按下了手錶上的紧急联络键,但在这种特殊干扰下,信號竟然发不出去。 【可恶,坏人把信號掐断了。】 团团没有慌,她闭上眼睛,將意识扩散到整个木屋。地板下的小壁虎,窗台上的小蜘蛛,都在向她传递敌人的位置。 一共三个人,一个在门口,两个在窗户外面。团团摸到了床头的一个小瓶子,那是楚河给她的强力麻醉喷雾。 门轻轻被推开,一个戴著红外夜视仪的杀手走了进来,手里拿著麻醉枪。他扫视了一圈,最后把目光锁定了衣柜。 “小宝贝,別躲了,叔叔带你去玩好玩的。” 杀手狞笑著走过去,猛地拉开了衣柜门。就在这一瞬间,团团並没有哭喊,而是猛地按下了喷雾开关。 一股浓郁的白烟瞬间瀰漫开来。杀手没料到这孩子反应这么快,吸入了一大口,顿时觉得天旋地转。 “你这……” 他话还没说完,就一头栽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窗外的两个杀手听到动静,立刻破窗而入。就在这时,屋顶上突然传来一阵愤怒的咆哮。 是那头被团团救下的野狼!它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束缚,从通风口跳了下来,直接扑向了其中一个杀手。 “啊!狼!救命!” 杀手被野狼死死咬住肩膀,惨叫连连。另一个杀手见势不妙,拔出匕首想刺向野狼。 团团从衣柜里钻出来,对著窗外大喊一声。 “大黄!小黑!快来!” 林场里的几头猛犬和被救助的黑熊,像是听到了衝锋號,疯狂地撞开了木屋的大门。那场面简直是动物大暴走。 杀手被黑熊一掌拍飞,撞在墙上直接晕了过去。剩下的那个被野狼和猛犬围攻,不到一分钟就缴械投降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直升机轰鸣声。霍天带著特战队从天而降,直接封锁了整个林场。 雷战第一个衝进屋子,看到团团平安无事,正指挥著大黑熊搬运俘虏,整个人都愣住了。 “团团……你没事吧?” 团团跑过去,一把抱住雷战的大腿,小脸红扑扑的,带著一丝兴奋。 “乾爹,我把坏人都抓住了!大狼和黑熊伯伯立了大功!” 雷战看著屋子里的惨状,又看了看那几个被动物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杀手,忍不住抹了把冷汗。这哪是抓捕啊,这简直是单方面虐杀。 霍天走过去,检查了一下杀手的装备,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是境外的『幽灵』小组,他们竟然动用了这种级別的战力。” 顾云澜隨后赶到,他看著破碎的窗户,眼神阴沉得可怕。 “看来,咱们得给那些老邻居送点『回礼』了。” 楚航已经在联络空军基地了:“老子这次非得飞出国境线,给他们点顏色看看!” 团团看著乾爹们又要为她大动干戈,懂事地拉了拉雷战的手。 “团团,乾爹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谁敢再踏入这片林场一步,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经此一役,团团『兽语指挥官』的名號在地下世界也传开了。那些原本还想打主意的组织,纷纷撤销了任务。开玩笑,去抓一个能指挥森林大军的小魔女?那是嫌命长了。 然而,团团並没有因此而骄傲,她反而更努力地跟著乾爹们学习。她知道,真正的强大,是拥有保护自己和朋友的力量。 第18章 八乾爹?神秘的来客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章 八乾爹?神秘的来客 就在团团的林场学校步入正轨时,军区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这人穿著一身破旧的道袍,手里拿著个酒葫芦,看起来疯疯癲癲的。 但他竟然能避开所有的岗哨,直接走到了雷战的办公室门口。 雷战看著这个不速之客,眉头拧成了死结,手已经按在了抽屉里的手枪上。 “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老道士喝了一口酒,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贫道云游至此,听说这里有个能跟万物沟通的小仙童,特来討杯水喝。” 雷战刚要发火,顾云澜却走了进来,看到老道士,脸色微微一变。 “『赛华佗』诸葛青?你这老怪物还没死呢?” 老道士哈哈大笑:“你这顾家小子都没死,我怎么捨得走。” 顾云澜转头对雷战说:“老雷,別动粗,这是我爷爷那辈的故交,也是个奇人。” 诸葛青看著团团,眼神里闪过一丝异彩。 “嘖嘖,灵气逼人,天生的通灵体质,可惜啊,这股力量太杂,没人引导容易伤及自身。” 团团好奇地看著这个老爷爷,她觉得对方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草木香气。 “老爷爷,你会变魔术吗?” 诸葛青哈哈一笑,隨手一挥,手心里竟然凭空长出了一朵小红花。 团团惊喜地拍手:“哇!好厉害!” 诸葛青蹲下身,认真地看著团团:“小娃娃,想不想学更厉害的本事?” 雷战警惕地把团团拉到身后:“你想干什么?收徒弟?” 诸葛青摇了摇头:“不是收徒,是送一场造化。这孩子的异能虽然强,但那是透支生命力的表现。如果不学会调息之法,她活不过二十岁。”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雷战一把揪住老道士的领子:“你他妈少在那咒我闺女!” 诸葛青也不挣扎,只是淡淡地说道:“不信的话,你们看看她手心,是不是有一条淡淡的紫纹?” 楚河赶紧拉过团团的手,仔细一看,果然有一条极细的紫线,正顺著经脉往上延伸。他作为顶级医生,竟然一直没有察觉到。 “老七,怎么回事?”雷战急得大喊。 楚河脸色苍白,声音有些颤抖:“这……这不符合医学常识,但我確实能感觉到一股狂暴的能量在团团体內衝撞。” 诸葛青挣脱雷战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道袍。 “所以我来了,我可以教她如何控制这股力量,顺便当她的第八个乾爹,如何?” 雷战和顾云澜对视一眼,虽然这老头看起来不靠谱,但事关团团的性命,他们不敢赌。 於是,团团莫名其妙地又多了一个八乾爹。 诸葛青不教格斗,也不教战术,他每天带著团团在林场里打坐、呼吸。 “团团,闭上眼,感受大地的心跳,不要去命令动物,要去请求它们。” 在诸葛青的指导下,团团发现自己的能力变得更加圆润自如。以前指挥动物后会感到疲惫,现在反而觉得神清气爽。更神奇的是,那条紫色的细线竟然慢慢消失了。 雷战看著团团一天比一天红润的小脸,终於对诸葛青放下了戒心。 “老头,算你有点本事。” 诸葛青嘿嘿一笑:“这孩子是天命之人,以后要面对的麻烦,可不止这几个间谍。” 就在这时,林场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这不是敌袭,而是求救信號。附近的一个村庄发生了特大泥石流,几百名村民被困在山里。 因为地势险要,直升机无法降落,大型机械也进不去。雷战立刻组织救援队,但面对崩塌的山体,大家都束手无策。 团团站了出来,眼神坚定地看向诸葛青。 “八乾爹,我想去救人。” 诸葛青点了点头:“去吧,用你的心,去跟大山对话。” 第19章 大山的呼唤与团团的奇蹟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章 大山的呼唤与团团的奇蹟 灾区现场,一片狼藉,哭喊声响彻山谷。 巨大的滚石堵塞了唯一的通道,浑浊的泥水还在不断往下冲。 雷战带著战士们用铁锹挖,用肩膀扛,但进度慢得让人绝望。 “老雷,不行,山体还在鬆动,再挖下去会发生二次坍塌!” 沈苍满脸泥泞地跑过来,他的手臂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却顾不上包扎。 就在所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了乱石堆上。 团团穿著雨衣,手里拿著诸葛青送的一根青竹杖,像个小仙童。 “乾爹,让我试试。” 团团闭上眼睛,手中的青竹杖轻轻点在地面上。她不再是下达命令,而是將自己的意识沉入地底,去感应那些不安分的岩石和泥土。 “大山爷爷,请你安静下来吧,这里有好多人在哭。请你帮帮我们,让出一条路来。” 隨著团团的呢喃,周围的人惊讶地发现,原本不断下滑的泥沙竟然停止了流动。那些鬆动的巨石,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固定住了一样。 “团团,你看那边!” 一个战士惊呼一声,只见原本堵死路口的一堆乱石,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向两边挪动。虽然移动的速度很慢,但確实让出了一条能让人通过的缝隙。 “战士们,衝进去救人!” 雷战虽然震撼,但没有浪费这宝贵的机会,带著人疯了般衝进村子。 团团站在雨中,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身体在微微颤抖。诸葛青站在她身后,双手抵住她的后背,不断输送著温润的气劲。 “坚持住,孩子,你是他们的希望。” 团团咬著牙,汗水混合著雨水流进眼里,疼得厉害,但她没有睁眼。她听到了废墟下,那些微弱的求救声。 “那里……有一个小妹妹,她被压在梁底下了。” “那边……有一个老奶奶,她在水里。” 团团一边维持著山体的稳定,一边精准地指引著救援方向。在她的『透视』和指引下,救援效率提升了十倍不止。 短短两个小时,两百多名村民全部被安全撤离。就在最后一名伤员被抬出来的瞬间,团团身子一软,直接栽倒在诸葛青怀里。 “轰隆”一声!失去了团团的压制,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山体彻底崩塌,將那条小路掩埋。如果再晚一分钟,后果不堪设想。 雷战抱著获救的孩子,看著昏迷不醒的团团,眼眶红得要滴血。 “团团!” 他衝过去,想把孩子接过来,却被诸葛青拦住了。 “她只是脱力了,带她回去,用我开的药方泡澡。” 这次泥石流救援,被媒体称为『大山的奇蹟』。虽然官方封锁了团团的消息,但『小仙童』的名號在灾民中口口相传。 团团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军区总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床边围满了人,七个乾爹加上诸葛青,一个不落。沈苍甚至还带著那只小猴子,小猴子手里拿著个剥好的橘子,正往她嘴里塞。 “团团,你可嚇死乾爹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雷战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声音竟然有些哽咽。 团团虚弱地笑了笑:“乾爹,我救到他们了吗?” “救到了,全救到了,你是咱们军区的大英雄!” 顾云澜把一张锦旗放在床头,那是村民们联名送来的。团团看著那红彤彤的锦旗,心里觉得暖洋洋的。 就在这时,诸葛青突然开口了,语气有些严肃。 “团团,这次你动用了大地的力量,虽然救了人,但也引起了某些老怪物的注意。这世上,拥有异能的可不止你一个。” 雷战眼神一冷:“谁敢来,老子就灭了谁。” 诸葛青嘆了口气:“有些东西,不是靠枪炮能解决的。团团,从明天起,你的训练要加倍了。” 第20章 团团的新挑战与神秘的对手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0章 团团的新挑战与神秘的对手 团团恢復得很快,不到三天就又在林场里活蹦乱跳了。 但诸葛青的训练確实变得极其变態。 他让团团蒙著眼睛,在布满铃鐺的树林里奔跑,不能碰到任何一个铃鐺。还要团团在水面上行走,感受水的张力。 “八乾爹,这太难了,团团做不到。” 团团摔得满身是泥,坐在地上有些气馁。 诸葛青坐在树干上喝酒,语气难得地严厉:“做不到也得做,你的对手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就在团团艰苦训练的时候,京城突然发生了一件怪事。几家大型动物园的猛兽,竟然在同一时间集体发狂,衝出了笼子。不仅如此,这些野兽似乎有组织、有预谋地在攻击特定的目標。 雷战接到消息时,正带著团团在吃冰淇淋。 “司令,不好了,野生动物园的狮子老虎衝进市区了,已经伤了好几个人!” 雷战脸色一变:“怎么可能?动物园的防护措施是吃乾饭的?而且,这些野兽竟然绕开了普通人,专门在攻击咱们军区的家属院!” 雷战心头一震,这明显是衝著他们来的。 团团放下冰淇淋,小脸严肃:“乾爹,我听到了,那些大猫在哭,它们被人控制了。有一种很难听的声音,在它们脑袋里钻来钻去。” 雷战立刻意识到,这是有同类型的异能者在出手。 “老五,老六,立刻带人封锁家属院!老七,你去查查最近有没有特殊的电波信號!团团,跟乾爹走,去救你的那些大猫朋友。” 当雷战带著团团赶到家属院时,现场已经乱成了一团。几只体型巨大的东北虎正对著岗亭咆哮,爪子在水泥地上抓出深深的痕跡。战士们投鼠忌器,不敢隨便开火,只能用催泪弹驱散。 团团跳下车,直接冲向了那几只猛虎。 “团团小心!”雷战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团团站在猛虎面前,並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而是发出了一声威严的娇喝。 “都给我住手!” 那几只猛虎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又被血红色的光芒取代。它们对著团团发出威胁的低吼,甚至有一只已经弓起了身子准备扑击。 团团眉头紧锁,她感受到了那股邪恶的力量。那是某种精神暗示,强行扭曲了动物的本能。 想控制我的朋友?没门! 团团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诸葛青教她的清心咒在脑海中飞速旋转。一股祥和、纯净的能量以团团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 原本狂躁的猛虎,接触到这股能量后,眼中的红光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明。它们呜咽一声,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乖乖地趴在了团团脚下。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栋高楼顶上,传来一声轻咦。 “竟然能破了我的『万兽咒』?有点意思。” 一个穿著黑色斗篷,手里拿著一根白骨短笛的男人,正冷冷地注视著下方。他吹响了短笛,声音刺耳而诡异。 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猛虎,突然痛苦地打起滚来,发狂地撞击著周围的一切。团团感觉到大脑一阵刺痛,那是对方在直接攻击她的精神。 “八乾爹,帮帮我!”团团在心里吶喊。 诸葛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守住本心,想像你自己就是这片大地,任何波浪都无法摇晃你!” 团团深吸一口气,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她猛地睁开眼,对著高楼的方向一指。 “吵死了!给我闭嘴!” 一道无形的波纹顺著她的指尖射出。高楼上的男人如遭重击,手中的白骨短笛直接炸裂开来。他闷哼一声,嘴角流出一丝鲜血,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她才四岁!” 男人见势不妙,身形一闪,消失在阴影中。猛虎们彻底清醒了过来,围著团团转圈,表达著感激。 雷战衝过来,一把抱起团团,发现她脸色白得嚇人。 “团团,你怎么样?” 团团虚弱地靠在雷战肩上:“乾爹,那个坏人跑了,他好丑。” 雷战眼神冰冷地看向高楼:“跑?在京城,还没人能从老子手里跑掉!” 顾云澜已经带著人封锁了整栋大楼:“老雷,放心吧,老七已经锁定他的气息了。” 这一场风波虽然平息了,但团团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那个吹笛子的男人,只是对方派出的一个小卒子。幕后的黑手,正隱藏在更深的阴影里。 但团团不怕,她有七个(现在是八个)最厉害的乾爹,还有无数的动物朋友。 她握紧了小拳头,眼神里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不管你们是谁,只要敢伤害我的家人,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大森林的愤怒!】 第21章 乾爹们的復仇计划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1章 乾爹们的復仇计划 团团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几个乾爹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管你们是谁,只要敢伤害我的家人,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大森林的愤怒!】 这稚嫩的宣言,却透著一股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 雷战抱著怀里小小的、却无比坚定的团团,心中的怒火与骄傲交织在一起。 他的女儿,就该是这个样子! “好!说得好!” 雷战的大手重重拍在团团的背上,震得小傢伙一哆嗦,但他眼里的讚许却几乎要溢出来。 “不愧是我雷战的女儿,有仇必报,有恩必偿!” 顾云澜也走了过来,他没有雷战那么激动,但推眼镜的动作,却带著一丝冰冷的杀意。 “既然对方已经把战帖递到了家门口,我们再不回礼,就显得太小气了。” 他拿出自己的大哥大,直接拨通了一个加密號码。 “餵?我是顾云澜,启动『净化』预案,把我们上次在境外收购的那几个空壳公司,全部激活。” “目標,所有跟『幽灵』组织有关联的资金帐户,我要他们在一夜之间,变成一堆废纸。” 电话那头的声音恭敬而迅速,“是,老板!” 楚航更是直接,他一把抢过桌上的地图,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圈。 “那个吹笛子的混蛋不是跑了吗?老七不是锁定他气息了吗?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现在就带一个轰炸机编队过去,在他老巢上空搞一次『人工降雨』,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吹!” 霍天依旧是那个沉默的行动派,他默默地擦拭著自己的军刀,刀锋上倒映出他冰冷的眼眸。 他一言不发,但所有人都知道,下一个被这把刀划破喉咙的,就是那个胆敢伤害团团的敌人。 诸葛青看著这群杀气腾腾的傢伙,无奈地摇了摇头,喝了一口酒。 “一群莽夫,就知道打打杀杀。” 他走到团团面前,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丫头,记住,真正的力量,不是毁灭,而是守护。” “你今天做得很好,用最小的代价,守护了你的朋友和家人。” 团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觉得八乾爹的话好深奥,但她能感觉到,乾爹们都是在为她好。 【乾爹们都好爱我,我一定要变得更强,保护他们。】 就在这时,楚河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手里拿著一份刚列印出来的报告,脸色有些凝重。 “查到了。” 他把报告放在桌上,“那个吹笛子的男人,代號『笛魔』,是『幽灵』组织里十二个『使徒』之一。” “他们每个人都拥有一种特殊的异能,这次派『笛魔』来,只是试探。” “他们的最终目的,確实是活捉团团。” 雷战一拳砸在桌子上,坚固的红木桌面瞬间裂开一道缝。 “他妈的!还敢有下一次?” “老七,把这十二个混蛋的资料全部调出来,老子要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楚河摇了摇头,“没那么简单,『幽灵』组织非常神秘,我们掌握的资料很少。” “而且,他们的总部不在任何一个主权国家,而是在公海上的一座移动要塞,代號『亚特兰蒂斯』。”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公海上的移动要塞,这已经超出了常规军事打击的范畴。 气氛一时间有些压抑。 团团看著乾爹们紧锁的眉头,心里也有些难过。 【都是因为我,才给乾爹们惹了这么多麻烦。】 她拉了拉雷战的衣角,小声说道:“大干爹,你別生气了。” “团团以后会乖乖的,不给你们添麻烦。” 雷战的心瞬间就软了,他一把將团团抱起来,用鬍子拉碴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小脸。 “傻孩子,你不是麻烦,你是乾爹的命!” “天塌下来有我们顶著,你只要每天开开心心的就行。” 为了缓解气氛,顾云澜笑著提议:“好了好了,別说这些不开心的了。” “团团今天立了大功,又累了一天,咱们是不是该吃点好的庆祝一下?” 他话音刚落,团团的肚子就很配合地“咕咕”叫了两声。 小傢伙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楚航哈哈大笑,“听听,我大闺女都饿了!走,去食堂,我让炊事班做满汉全席!” 雷战白了他一眼,“食堂那大锅饭有什么好吃的,要去就去京城饭店!” 顾云澜一脸嫌弃地摆了摆手,“京城饭店的菜都吃腻了,没新意。” 几个乾爹为了晚上吃什么,又开始爭论不休。 团团看著他们,小脑袋瓜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她举起小手,弱弱地开口:“乾爹们,团团……团团想自己做饭给你们吃。” 一句话,让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著团团。 一个四岁的小娃娃,要给他们做饭? 第22章 天才小厨神与厨房风波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2章 天才小厨神与厨房风波 团团的话,让七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乾爹,集体石化了。 雷战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小心翼翼地把团团放在地上,蹲下身,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问道。 “团团啊,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乾爹没听清。” 团团挺起小胸脯,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我想做饭给干-爹们吃!” “我在电视上看到,小朋友过生日,都是给爸爸妈妈做饭的。” “虽然团团不过生日,但团团想谢谢乾爹们。” 这番话,说得几个铁血硬汉眼眶都红了。 多懂事的孩子啊! 顾云澜心疼得不行,连忙把团团抱起来。 “我的小公主,做饭多累啊,油烟还大,会伤皮肤的。” “你想吃什么,二乾爹给你把全世界的厨师都请来,好不好?” 团团摇了摇头,小脸上满是倔强。 【二乾爹又想用钱砸我了,可是,心意是钱买不到的。】 “不,团团就要自己做。” “爸爸以前说过,亲手做的饭,才最好吃。” 提到爸爸,几个乾爹的眼神都黯淡了一下,但更多的是心疼和宠溺。 “好!好!好!” 雷战连说三个好字,一拍大腿,豪气干云地说道。 “不就是做饭吗?多大点事儿!走,乾爹带你去军区最大的食堂,那里的厨房比你家都大!” 楚航也跟著起鬨,“对!那里的锅比澡盆还大,铲子比船桨还长,保准让你玩个够!” 霍天难得地嘴角抽了抽,心想这群傢伙真是不靠谱,让一个四岁的孩子用那么大的锅铲,是想让她起飞吗? 诸葛青则在一旁嘿嘿直笑,掐指一算。 “嗯,今日宜动土,利庖厨,丫头,去吧,你今天有口福。” 於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向了军区后勤食堂。 食堂的负责人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厨师长,姓王,平时在后勤部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物。 他看到雷司令带著一群大佬,还领著个小娃娃过来,顿时嚇了一跳,赶紧迎了上来。 “司令,各位首长,今天怎么有空来视察工作啊?是伙食有什么问题吗?” 雷战大手一挥,“老王,別紧张,不是你的问题。” “今天我闺女想借你的厨房用用,你给她安排一下。” 王厨师长愣住了,他看了看还没灶台高的团团,以为自己听错了。 “司……司令,您说……让这个小娃娃用厨房?” “这……这可不行啊!厨房里到处是开水、热油,还有刀具,太危险了!” “再说了,这厨房是军事重地,閒杂人等不能入內,这是规定啊!” 王厨师长虽然害怕雷战,但事关安全和规定,他还是硬著头皮顶了回去。 他觉得司令就是胡闹,拿孩子的安全开玩笑。 雷战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他最烦別人跟他讲规定。 “老子的话就是规定!让你安排你就安排,哪那么多废话!” 王厨师长被吼得一哆嗦,但还是梗著脖子不鬆口。 “司令,您就算毙了我,我也不能拿孩子的安全开玩笑啊!” “这小娃娃,能分得清盐和糖吗?她能掂得动勺子吗?这不是胡闹吗!” 他这话一出,顾云澜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他最听不得別人说他家团团不行。 “王厨师长是吧?” 顾云澜笑眯眯地走上前,推了推金丝眼镜。 “我记得,上个月后勤部採购了一批进口牛肉,帐目上写的是顶级和牛,但送到食堂的,好像是澳洲普通牛排吧?” “中间的差价,好像够你在京城二环买套厕所了,你说对吗?” 王厨师长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冷汗顺著额头就流了下来。 这……这事做得这么隱秘,顾部长是怎么知道的? 他不知道,整个军区的財政大权都握在顾云澜手里,任何一笔帐目异常,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顾……顾部长……我……我那是……那是工作失误……”王厨师长结结巴巴地解释。 “失误?” 顾云澜的笑容更冷了,“那我今天也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失误』。” 他不再理会嚇得快要瘫倒的王厨师长,转头温柔地对团团说。 “团团,別理他,二乾爹给你变个魔术。” 说著,他拿出大哥大,又开始了他那套简单粗暴的“钞能力”操作。 “餵?京城饭店的刘总厨吗?我是顾云澜。” “对,你现在,立刻,马上,带著你最精英的后厨团队,来京城军区食堂。” “什么?有国宴?推了!我给你三倍的价钱!” “还有,把你珍藏的那些什么澳洲大龙虾、法国黑松露、里海鱼子酱,有多少给我送多少过来!” “今天,我女儿要亲自下厨!” 掛了电话,顾云澜又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餵?德国厨具品牌方吗?我要定製一套纯金打造的儿童厨具,上面要镶满钻石,刻上『团团公主御用』。” “对,一个小时內,用直升机给我空运过来!” 整个食堂,鸦雀无声。 所有炊事员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顾云澜,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顛覆了。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为了让孩子玩一次“过家家”,竟然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王厨师长已经彻底傻了,他现在终於明白,自己得罪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 团团拉了拉顾云澜的衣角,小声说:“二乾爹,不用那么麻烦的……” 【这也太夸张了,我就是想做个家常菜而已呀。】 顾云澜摸了摸她的头,一脸宠溺。 “不麻烦,我们小公主下厨,必须要有配得上的排面!” 不到半小时,京城饭店的总厨团队就坐著专车赶到了。 刘总厨一下车,看到这阵仗,也是嚇了一跳,但还是恭恭敬敬地走到团团面前。 “小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团团有点害羞,她从自己的小书包里,掏出了一本画著简笔画的“菜谱”。 这是她根据记忆,画出来的爸爸以前做过的菜。 “叔叔,我想做这个,番茄炒蛋,还有这个,可乐鸡翅……” 刘总厨看著那鬼画符一样的菜谱,额头直冒汗,但还是满脸堆笑。 “没问题!小小姐想做什么,我们全力配合!” 就在这时,一架直升机在食堂外的空地上降落。 两个穿著西装的德国人,抬著一个金光闪闪的箱子走了进来。 箱子打开,一套精美绝伦的纯金厨具,在灯光下闪耀著刺眼的光芒。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用这套厨具做出来的番茄炒蛋,得是什么味儿啊? 团团看著这套“土豪”厨具,嘴角抽了抽。 【感觉用这个做饭,压力好大啊。】 但乾爹们兴致勃勃,她也不好扫兴。 於是,在国宴总厨团队的辅助下,在一群大佬的围观下,穿著定製小厨师服的团团,踩著小板凳,开始了自己的“厨神”之路。 她的小手虽然力气不大,但动作却有模有样。 打鸡蛋,切番茄,每一步都做得认认真真。 奇怪的是,那些平时很难处理的食材,到了她手里,就变得异常听话。 鸡翅仿佛自己会跳舞一样,在锅里翻滚得恰到好处。 番茄的汁水,也像是算好了量一样,不多不少。 诸葛青在一旁看得直点头,这丫头已经能初步运用万物之气了,哪怕是无生命的食材,也能產生共鸣。 很快,几道香气扑鼻的家常菜就出锅了。 虽然卖相一般,但那股诱人的香味,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开饭咯!” 团团把菜端上桌,一脸期待地看著乾爹们。 雷战第一个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翅就往嘴里塞。 “唔!好吃!太好吃了!” 他含糊不清地讚嘆著,“比国宴都好吃!” 其他几个乾爹也纷纷下筷,然后,一场惨烈的“抢菜大战”爆发了。 一群在外面叱吒风云的大佬,此刻为了多吃一口女儿做的菜,差点打起来。 王厨师长站在角落里,闻著那香味,看著大佬们狼吞虎咽的样子,馋得直流口水。 他终於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小娃娃,哪里是胡闹,这分明就是个被埋没的天才小厨神啊! 第23章 乾爹们的爭宠日常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3章 乾爹们的爭宠日常 团团做的菜,虽然只是几道简单的家常菜,却有一种神奇的魔力。 雷战吃完之后,感觉自己浑身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仿佛年轻了十岁。 “神了!团团,你这菜里放了什么灵丹妙药?比老七开的补药都管用!” 楚河推了推眼镜,夹起一根青菜仔细研究,也百思不得其解。 “食材很普通,但里面蕴含的能量,却非常纯净,確实有滋补身体的功效。” 只有诸葛青,一边喝著小酒,一边得意地捋著鬍子。 “这叫『食补』,丫头把她自身的灵气,融入到了饭菜里,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吃了,自然是大有裨益。” “以后多吃点,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 这话一出,几个乾爹看团团的眼神,更像是看一个行走的“唐僧肉”了。 顾云澜当即拍板。 “从今天起,团团的饮食,由我全权负责!” “我立刻组建一个全球顶级的营养师团队,再建一个专属的有机农场,保证我们团团吃的每一口,都是最健康的!” 楚航不乐意了,“老顾你这就不对了,团团是大家的,凭什么你一个人负责?” “要我说,就该我们轮流来,今天你买菜,明天我洗碗,后天他掌勺!” “不行!”雷战一拍桌子,“团团还这么小,怎么能天天下厨?一个月做一次就顶天了!” “那谁能吃到,谁吃不到,不就得看团团的心情了?”霍天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一瞬间,所有乾爹都明白了问题的关键。 想吃到女儿的“爱心餐”,就必须得討女儿的欢心! 於是,一场围绕著“如何成为团团最爱的乾爹”的爭宠大战,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二天一大早,团团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吵闹声惊醒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揉著眼睛走出房间,发现客厅里已经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礼物。 雷战扛著一架最新型號的仿真坦克模型,比团团还高。 “团团,快看,大干爹给你买的玩具!这可是能发射塑料炮弹的,全军区独一份!” 楚航不甘示弱,拿出了一个酷炫的飞行员头盔。 “別听你大干爹的,玩坦克多土啊,来,戴上这个,四乾爹带你上天兜风!” 顾云澜则优雅地打开了一个巨大的礼盒,里面是几十套限量版的公主裙,每一件都闪闪发光。 “女孩子就该穿得漂漂亮亮的,打打杀杀像什么样子。团团,来,挑一件,二乾爹今天带你去逛街。” 沈苍抱著那只小猴子,手里拿著一个用树叶编的漂亮花环。 “团团,这是我和小奇(猴子的名字)早上刚编的,森林里的花最香了。” 江瀚则提著一个大大的玻璃缸,里面装著几条色彩斑c的漂亮小鱼。 “这些是深海里的小精灵,我特意让人捞上来的,养在房间里,晚上会发光哦。” 霍天最直接,他拿出一把小巧的军用匕首(已开刃),递给团团。 “拿著,防身。” 楚河一脸嫌弃地看著这群“幼稚”的男人,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药瓶。 “都是些没用的东西,这个是健脑丸,吃了能变聪明。” 诸葛青最后晃悠悠地走过来,递给团团一根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狗尾巴草。 “丫头,拿著这个,以后遇到打不过的妖怪,就晃一晃它。” 团团看著满屋子的礼物,还有八个一脸期待看著她的乾爹,小脑袋瓜有点晕。 【乾爹们都好热情啊,可是礼物太多了,我该先收谁的呢?】 她想了想,走到了诸葛青面前,接过了那根狗尾巴草。 因为她能听到,这根小草在开心地唱歌。 诸葛青顿时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衝著其他七个乾爹挑了挑眉。 看到没?丫头最有眼光! 其他七个乾爹的脸,瞬间就黑了。 他们费尽心思准备的“大礼”,竟然输给了一根破草? 这不能忍! 於是,乾爹们开始了更加疯狂的“內卷”。 雷战为了教团团认识武器,直接把军区的武器展览馆搬空了,在林场里建了个“团团专属军博馆”。 顾云澜嫌林场的木屋不够豪华,直接空运来一座欧洲的古堡,原封不动地拼接起来,给团团当臥室。 霍天觉得林场的训练设施太简陋,按照特种兵训练基地的標准,给团团打造了一个“魔鬼训练营”(儿童版)。 楚航更是离谱,他直接申请了一条专属航线,每天开著战斗机在林场上空拉彩烟,拼出“团团我爱你”的字样。 江瀚在林场里挖了一个巨大的人工湖,引来海水,养了一群海豚,专门陪团团玩。 沈苍把林场后面的山头承包了,改造成了一个“百草园”,里面种满了各种珍稀草药。 楚河则成立了一个“团团健康研究中心”,每天研究怎么让团团吃得更营养,睡得更香。 整个京城军区,都知道几位司令为了爭宠,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每天都有无数的士兵,看著那些被直升机吊运过来的奢侈品,默默地流下羡慕的泪水。 人比人,气死人啊! 团团就在这种“夸张”的宠爱中,过著她朴实无华的“团宠”生活。 这天,她正在古堡的院子里,跟著诸葛青学习如何跟植物沟通。 “八乾爹,为什么这棵小树不开心呀?它在哭。” 团团指著一棵刚移栽过来的小树苗,它看起来蔫蔫的,叶子都耷拉著。 诸葛青看了一眼,说道:“它想家了,它原来的地方,有很多朋友陪它。” 团团听了,心里很难过。 【小树好可怜,我也想爸爸了。】 她走到小树旁,轻轻地抱住了它纤细的树干。 “小树不哭,以后我就是你的朋友,我每天都来陪你玩,好不好?” 神奇的是,那棵小树苗的叶子,竟然真的慢慢舒展开来,仿佛在回应她。 就在这时,一个警卫员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 “报告司令!不好了!” “海军基地那边传来消息,江司令的舰队,在公海执行任务时,失联了!” 第24章 深海危机,五乾爹失联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4章 深海危机,五乾爹失联 江瀚失联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军区。 雷战一把推开面前的警卫员,衝到通讯室,对著话筒大吼。 “怎么回事?最后一次联络是什么时候?坐標在哪里?” 通讯兵满头大汗地回答:“报告司令,最后一次联-络是三个小时前,在『魔鬼三角』海域附近。” “当时江司令报告说,遭遇了不明强磁场干扰,隨后信號就中断了。” “魔鬼三角”! 听到这个名字,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那片海域,是全世界著名的死亡地带,无数的船只和飞机在那里神秘失踪。 楚航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我马上派侦察机过去!就算是把那片海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老五找出来!” “不行!” 雷战断然否决,“那里的磁场异常,飞机过去就是送死!” “而且,老五的舰队是咱们最先进的核动力航母编队,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失联?” “这件事,绝对有蹊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霍天已经穿戴好了全套的潜水装备,眼神冷得像深海的寒冰。 “我带蛙人小队下去。” “你疯了!”顾云澜一把拉住他,“下面的情况完全未知,你下去跟自杀有什么区別?” 几个乾爹急得团团转,谁也拿不出一个万全的办法。 团团站在门口,听著他们的爭吵,小手紧紧地攥著。 她能感觉到,从遥远的大海深处,传来了一阵阵恐惧和混乱的情绪。 那是海洋生物们的悲鸣。 【五乾爹出事了,他就在那里,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团-团跑了进去,拉住雷战的衣角。 “大干爹,我知道五乾爹在哪里!” 雷战低头看著团团,眼神里充满了挣扎。 他相信团团的能力,但那片海域实在太危险了,他怎么能让孩子去冒险? “团团乖,这件事大人来处理,你先回房间好不好?” “不!” 团团的眼睛里噙著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五乾爹是为了保护团团,才去抓坏人的!” “现在他有危险,团团一定要去救他!” 她说的,是上次那个吹笛子的“笛魔”背后的组织,“幽灵”。 江瀚这次出海,就是为了追查那座名为“亚特兰蒂斯”的移动要a。 没想到,竟然在“魔鬼三角”海域出了事。 诸葛青走了过来,拍了拍雷战的肩膀。 “让她去吧。” “这丫头是海神的宠儿,在大海里,她比你们任何人都安全。” “而且,解开『魔鬼三角』的谜团,或许还得靠她。” 有了诸葛青的保证,雷战才终於咬牙点头。 “老四,准备最快的直升机!老三,你带上最精锐的特战队隨行!” “老七,启动所有卫星,实时监控那片海域!” “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敢动我兄弟!” 半小时后,一架巨大的运输直升机腾空而起,载著团团和一支全副武装的救援队,直奔那片神秘的死亡海域。 飞机上,团团闭著眼睛,將自己的意识沉入深海。 她听到了鯨鱼的歌声,听到了海豚的呼唤,听到了无数鱼群惊慌失措的逃窜。 它们都在诉说著同一个恐惧。 【一个会吃铁皮船的大傢伙……它醒了……】 【好可怕的吸力……所有的东西都被吸进去了……】 团团將这些信息,告诉了身边的楚河。 楚河的眉头紧紧皱起,会吃船的大傢伙?难道是某种未知的巨型海洋生物? 还是说……是“幽灵”组织搞的鬼? 当直升机飞临“魔鬼三角”上空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原本应该波涛汹涌的海面,此刻竟然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而在海面的正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仿佛地狱的入口,正缓缓旋转著,吞噬著周围的一切。 “天哪!这是……这是什么?”楚航在驾驶舱里惊呼。 “我们的飞机正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往下拉!必须立刻提升高度!” 直升机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机身开始剧烈地颤抖。 团团透过窗户,看著那个巨大的漩涡,眼神却异常的平静。 “五乾爹,就在下面。” 她解开安全带,走到了机舱门口。 “团团!”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霍天一把將她拉了回来。 “你要干什么?” 团团指著下方的漩涡,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下去,找那个大傢伙谈谈。” 第25章 海底两万里,团团的谈判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5章 海底两万里,团团的谈判 “不行!绝对不行!” 霍天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死死地抱住团团,生怕她做出什么傻事。 那可是能吞噬航母的巨大漩涡,一个小孩子跳下去,连个泡都冒不出来。 “三乾爹,你放开我!” 团团在他怀里挣扎著,小脸急得通红。 “再不下去,五乾爹他们就要被那个大傢伙消化掉了!” “我能听到,五乾爹的船,就在那个大傢伙的肚子里!” 这话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航母编队……被一个未知的生物……吞进了肚子?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诸葛青走了过来,递给团团一个用鯊鱼牙齿串成的手炼。 “丫头,戴上这个,它可以让你在水下自由呼吸。” “去吧,记住,万物皆有灵,不要用暴力,用心去沟通。” 霍天还想阻拦,却被诸葛青一个眼神定在了原地。 “让她去,这是她的宿命,也是老五唯一的生机。” 霍天看著怀里眼神坚定的团团,最终还是鬆开了手。 他从自己的装备包里,拿出了一把防水的信號枪,塞到团团手里。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解决不了的危险,就朝天上开枪。” “三乾爹会下去陪你。” 团团重重地点了点头,她知道,这是三乾爹表达关心的方式。 她走到机舱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纵身一跃。 小小的身影,像一片羽毛,坠入了那深不见底的巨大漩涡之中。 “团团!” 直升机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奇蹟发生了。 团团的身体在接触到水面的瞬间,並没有被漩涡搅碎。 反而像是被一股温柔的力量托住,缓缓地沉了下去。 她周围的海水,形成了一个无形的保护罩,將她和狂暴的水流隔离开来。 【好暖和呀,像在妈妈的怀抱里。】 团团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最原始的状態,四周的海水都在亲切地跟她打招呼。 她戴著鯊鱼牙手炼,真的可以在水下自由呼吸。 她像一条小美人鱼,跟隨著漩涡的水流,不断下潜。 光线越来越暗,周围开始出现一些发光的奇异生物。 她看到了一艘艘沉船的残骸,有古老的帆船,也有近代的战舰,它们都静静地躺在海底,像是诉说著这片海域的恐怖歷史。 下潜了不知道多久,团-团终於看到了那个“大傢伙”。 那根本不是什么生物! 而是一座巨大无比的,充满了科幻色彩的海底金字塔! 金字塔的顶端,正不断地释放著某种能量,形成那个巨大的漩涡,將海面上的一切都吸扯下来。 而江瀚的航母编队,此刻正被一股能量场束缚著,悬浮在金字塔的入口处,即將被吞噬。 【原来是你这个坏东西在搞鬼!】 团团鼓起腮帮子,有些生气。 她游到金字塔前,伸出小手,轻轻地拍了拍那冰冷的金属外壳。 “喂!大铁块!快把我五乾爹的船吐出来!” 金字塔没有任何反应。 团团又加大了力气,用力地踹了一脚。 “听见没有!再不放人,我就叫大鯊鱼来咬你了!” 就在这时,金字塔的表面,突然亮起了一道道蓝色的光纹。 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合成音,直接在团团的脑海里响起。 【检测到高纯度生命能量体……符合『钥匙』標准……启动捕获程序。】 话音刚落,一道蓝色的光束从金字塔顶端射出,瞬间就將团团笼罩。 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要把她吸进金字塔內部。 团团嚇了一跳,她感觉自己的力量,在这个神秘的金字塔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 【八乾爹说,要用心沟通……】 团团放弃了抵抗,她闭上眼睛,將自己最纯粹的善意和请求,通过精神力传递了出去。 【我不是来打架的,我只是想救我的家人。】 【求求你,放了他们,好不好?】 【你一个人待在海底,一定很孤单吧?我可以让小鱼们来陪你玩呀。】 那冰冷的电子合成音,似乎停顿了一下。 【孤单……是什么?】 【陪我玩……又是什么?】 它似乎无法理解团团的情感。 团团继续传递著自己的想法。 【孤单就是,没有人跟你说话,没有人陪你。】 【陪你玩就是,大家一起唱歌,一起跳舞,很开心很开心。】 她將自己和乾爹们在一起的快乐画面,通过精神力,像放电影一样,展现在金字塔的“面前”。 金字塔沉默了更长的时间。 良久,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分析情感数据……开心……確认为高级指令。】 【解除捕获程序……释放目標单位。】 束缚著航母编队的能量场,瞬间消失了。 江瀚的舰队重新获得了动力,缓缓地驶离了金字a的入口。 金字塔表面的光芒也渐渐暗淡下去,那个巨大的漩涡,也隨之消失了。 海面上,正在焦急等待的霍天等人,突然看到海面恢復了平静。 紧接著,一支庞大的舰队,完好无损地浮出了水面。 江瀚站在航母的甲板上,看著不远处盘旋的直升机,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只记得,他们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入了海底,然后就看到了一个穿著粉色裙子的小女孩,对著一座巨大的金字塔又踢又骂…… 然后……他们就出来了? “报告!海面上发现目標!” 一个士兵指著不远处,只见团团正坐在一头巨大的蓝鯨背上,被一群海豚簇拥著,像个女王一样,乘风破浪而来。 她挥舞著小手,衝著直升机和航母大喊。 “五乾爹!我把你的船要回来啦!” 整个航母编队,所有的海军將士,都看著那个骑著蓝鯨的小女孩,集体陷入了石化。 这……真的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世界吗? 第26章 海神的女王与神秘的『钥匙』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6章 海神的女王与神秘的『钥匙』 团团骑著蓝鯨,在海面上画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停在了航母的旁边。 那头巨大的蓝鯨,温顺得像一只小猫,用头轻轻地蹭了蹭航母的船身,仿佛在打招呼。 江瀚站在甲板的边缘,看著下方那个被万千海洋生物簇拥的小女孩,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感觉自己不是海军司令,而是一个误入了神话世界的凡人。 “放……放下舷梯!” 江瀚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几个水兵手忙脚乱地放下舷梯,看著那头比军舰还大的蓝鯨,腿肚子都在打转。 团团顺著蓝鯨喷出的水柱,轻盈地落在了舷梯上,然后迈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跑上了甲板。 她跑到江瀚面前,仰起小脸,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五乾爹,团团厉害吧?” 江瀚蹲下身,一把將团团紧紧地抱在怀里,声音里带著后怕和庆幸。 “厉害,我们团团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小英雄!” “但是,下次不许再这么冒险了,知不知道!你要是出事了,让乾爹们怎么活!” 团团乖巧地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五乾爹的心跳得好快。 【五乾爹是真的在担心我呢。】 她伸出小手,拍了拍江瀚的后背,像个小大人一样安慰道。 “五乾爹不怕,团团有鯊鱼牙手炼,还有大鯨鱼保护我呢。” 直升机也降落在了航母的甲板上。 霍天第一个衝下来,他二话不说,直接把团团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確定没有受伤后,才鬆了一口气。 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可以称之为“后怕”的表情。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把团团的救生衣拉链,又往上拉了拉。 诸葛青晃悠悠地走过来,递给团团一个酒葫芦。 “喝口水,压压惊。” 团团闻了一下,一股辛辣的味道呛得她直皱眉。 “八乾爹,这是酒,小孩子不能喝。” 诸葛青哈哈大笑,“这是我用天山雪莲泡的,不是酒,喝了能补充灵气。” 团团將信將疑地喝了一小口,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刚才因为沟通金字塔而消耗的精力,一下子就补回来了。 整支舰队的官兵,都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著团团。 他们刚才在船舱里,通过声吶和监控,也看到了海底发生的一切。 那个小女孩,真的跟传说中的海神一样,凭一己之力,让那恐怖的海底怪物臣服了。 从今天起,团团多了一个新的外號——“海神的女王”。 江瀚立刻把海底的情况,向雷战做了匯报。 当雷战和顾云澜等人,在视频会议里,看到那座充满科幻色彩的海底金字塔的影像时,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这他妈是外星人的基地吧?”雷战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楚河的眼神却变得异常锐利。 “不,这不是外星科技。” 他指著金字塔上的某些纹路,“这些花纹,我在一本古籍上见过,是属於一个已经消失的史前文明——亚特兰蒂斯。” “传说,他们拥有操控海洋和气候的科技。” 顾云澜的眉头紧锁,“这么说,『幽灵』组织的那座移动要塞,也叫『亚特兰蒂斯』,两者之间,必定有联繫!” “他们很可能,是掌握了部分史前文明技术的继承者。” 诸葛青喝了口酒,慢悠悠地补充道。 “那座金字塔,是一个能量核心,也是一个守护者。它之所以会甦醒,是因为感受到了『幽灵』组织在附近活动。” “而它之所以会攻击老五的舰队,是因为它把所有现代的金属造物,都当成了敌人。” “至於它最后为什么会听团团的话……” 诸葛青看了一眼正在逗海豚玩的团团,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因为它在团团身上,感受到了『钥匙』的气息。” “钥匙?”雷战不解地问。 “对,一把可以真正开启並掌控亚特兰蒂斯所有力量的『钥匙』。” “『幽灵』组织费尽心机想要抓到团团,也是为了这把『钥匙』。” “只不过,他们以为『钥匙』是团团的血脉,却不知道,真正的『钥匙』,是团团那颗纯净善良,能与万物沟通的心。” 这番话,彻底揭开了所有谜团。 “幽灵”组织的目的,已经不仅仅是军事情报那么简单了。 他们想要的,是足以顛覆世界格局的史前力量! 而团团,就是这一切的中心。 雷战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眼神里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不管他们是什么狗屁继承者,敢打我女儿的主意,老子就让他们跟他们的史前文明,一起去地底下团聚!” 会议结束后,江瀚的舰队开始返航。 团团站在甲板上,跟那些送行的海洋生物们挥手告別。 那头巨大的蓝鯨,发出了一声悠长的鸣叫,仿佛在跟自己的女王告別。 团团也有些捨不得。 【大鯨鱼,再见啦,以后要乖乖的,不要隨便撞船哦。】 她回头看了看那片恢復了平静的海域,心里却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那个叫“亚特兰蒂斯”的金字塔,虽然暂时听了她的话,但它传递给她的最后一个信息,却让她有些不安。 【能量……不足……需要……钥匙……补充……】 团团总觉得,这个大傢伙,以后可能还会来找她。 回到军区,团团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 雷战直接放了整个军区的假,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宴会上,团团成了最耀眼的明星。 所有人都抢著给她敬果汁,听她讲海底歷险的故事。 然而,就在军区一片欢腾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却找上了门。 第27章 不速之客,京城第一家族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7章 不速之客,京城第一家族 庆功宴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著,一个穿著中山装,气质威严的老者,在几名警卫的护送下,径直走进了宴会大厅。 他一出现,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雷战看到来人,眉头微微一皱,但还是起身迎了上去。 “秦老,您怎么来了?” 来人是京城第一大家族,秦家的家主,秦振国。 秦家在军政商三界都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是跺一跺脚,整个京城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秦老爷子虽然已经退居二线,但影响力依旧巨大。 秦振国没有理会雷战,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直接锁定了正在被顾云澜餵蛋糕的团团。 他迈著沉稳的步子,一步一步地走到团团面前。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几个乾爹都下意识地把团团护在了身后,警惕地看著这个不速之客。 他们跟秦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这位老爷子今天唱的是哪一出。 秦振国在团团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打量著她。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孩子,更像是在审视一件珍贵的物品。 半晌,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就是那个烈士林大勇的女儿?” 团团从顾云澜身后探出小脑袋,看著这个气场强大的老爷爷,虽然有点害怕,但还是勇敢地点了点头。 “是,我叫团团。” 秦振国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嗯,长得还算机灵。” 他转头看向雷战,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 “这孩子,我们秦家要了。” “从今天起,她就是我孙子秦昊的童养媳,以后由我们秦家来抚养。” “你们几个,以后就不要再跟她有任何瓜葛了。”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抢人抢到军区司令头上了?还是当著七八个大佬的面? 这秦家也太霸道了吧! 雷战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秦振国的鼻子,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说……什……么?” 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磨礪出来的杀气,如同实质般压向秦振国。 然而,秦振国却仿佛没感觉到一样,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怎么?雷司令有意见?”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桌子上。 “这是你父亲当年欠我们秦家的人情,白纸黑字写著,要用一个后代来偿还。” “林大勇是你最得意的兵,他的女儿,自然就是最好的人选。” “我今天来,只是通知你们一声,不是跟你们商量。” 顾云澜拿起那份文件,快速地瀏览了一遍,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那確实是雷战父亲的亲笔签名和手印。 当年雷家落难,是秦家出手相助,才保住了雷家的根基。 这个人情,大过天! “老雷……”顾云澜艰难地开口。 “放屁!” 雷战一把抢过文件,撕得粉碎。 “我爹是我爹,我是我!他欠的人情,老子下辈子做牛做马去还!” “但谁要是敢动我女儿一根头髮,老子今天就让他横著从这里出去!” 雷战彻底暴走了,他直接从腰间拔出了配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秦振国的眉心。 宴会大厅里,所有的士兵“哗啦”一声,全部举起了枪,对准了秦家的人。 气氛,一触即发! 秦振国身后的警卫也立刻拔枪,护在了他身前。 “雷战!你想造反吗?”秦振国厉声喝道。 “造反?”雷战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为了我闺女,別说造反,就是把这天捅个窟窿,老子也认了!” 团团看著眼前剑拔弩张的场景,小脸嚇得煞白。 她不知道什么叫“童养媳”,但她知道,这个坏爷爷要把她从乾爹们身边抢走。 【不要,我不要离开乾爹们!】 她躲在顾云澜身后,嚇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少年音从门口传来。 “爷爷,住手吧。” 一个穿著白色衬衫,长相俊美,但脸色却异常苍白的少年,走了进来。 他就是秦振国的孙子,秦昊。 他走到对峙的双方中间,先是对著雷战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各位叔叔,对不起,是我爷爷太鲁莽了。” 然后,他转过身,看著自己的爷爷,眼神里带著一丝恳求和坚定。 “爷爷,我自己的病,我自己清楚,我不需要用別人的命来换我的命。” “更何况,她还是个孩子。” 秦振国看著自己最疼爱的孙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和无奈。 “小昊,你別管,这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 秦昊摇了摇头,他走到团团面前,蹲下身,温柔地看著她。 “你好,我叫秦昊,你愿意……跟我做朋友吗?” 他的笑容,像春天的阳光,温暖而乾净。 团团看著这个漂亮的小哥哥,心里的害怕消散了不少。 她能感觉到,这个小哥哥身上,有一股很微弱,但很纯净的气息。 只是,这股气息,正在被一股阴冷的力量不断吞噬。 他……快要死了。 第28章 秦家的秘密,团团的交易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8章 秦家的秘密,团团的交易 团团能清晰地感觉到,面前这个叫秦昊的小哥哥,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 就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隨时都可能熄灭。 【他好可怜,身体里好像住著一个大坏蛋,在吃他的生命。】 团团看著秦昊那双清澈却黯淡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同情。 她伸出小手,轻轻地碰了碰秦昊的脸颊。 “小哥哥,你生病了吗?” 秦昊愣了一下,隨即苦涩地笑了笑。 “是啊,一种治不好的病。” 他从小就体弱多病,遍访名医也束手无策,医生断言他活不过十六岁。 秦振国之所以这么著急地要带走团团,也是因为听信了一个高人的话。 说团团是天生的“灵体”,用她的心头血做药引,就能治好秦昊的“绝症”。 这番话,秦昊无意中听到了。 他虽然渴望活下去,却绝不能接受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去牺牲一个无辜的孩子。 所以,他才不顾身体的虚弱,追了过来。 秦振-国看著自己的孙子,老泪纵横。 “小昊,你这是何苦啊!爷爷都是为了你好!” 雷战等人也听明白了,搞了半天,这秦家是想拿团团去当药引子! 这比直接杀了团团,还要恶毒! “秦振国!” 雷战的怒火已经攀升到了顶点,“老子今天不崩了你,我就不姓雷!” “等等!” 团团突然开口,制止了即將暴走的雷战。 她走到秦振国面前,仰著小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老爷爷,我可以救你的孙子。” “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秦振国和秦昊。 一个四岁的小丫头,竟然说能治好连全世界顶级专家都束手无策的绝症? 秦振国第一个反应就是不信,他以为是这孩子为了脱身,在胡言乱语。 “小娃娃,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知道小昊得的是什么病吗?你就敢说能治?” 团团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 “但我知道,他身体里,住著一只很討厌的『虫子』,一直在吸他的阳气。” “只要把那只『虫子』赶走,他就好了。” “虫子”?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听得一头雾水。 只有诸葛青,眼神猛地一凝,他快步走到秦昊面前,抓起他的手腕,仔细地探查起来。 片刻后,他的脸色变得极其凝重。 “是『蛊』!” “南疆最恶毒的『同命蛊』!有人在背后用邪术,想要秦家的根!” 蛊! 这个只在传说中出现的词,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秦振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想起几年前,確实和一个来自南疆的生意对手结过仇,难道是那个时候…… 他看著自己孙子日渐衰弱的身体,心里充满了悔恨和恐惧。 “有……有办法解吗?”他声音颤抖地问诸葛青。 诸葛青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同命蛊,顾名思义,与宿主同生共死,蛊死,人亡。” “除非……能找到比施蛊者道行高出百倍的人,用纯阳之气强行將蛊虫逼出。” “但这个过程,九死一生。” 秦振国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难道,他秦家真的要绝后了吗? 就在所有人都绝望的时候,团团再次开口了。 “我能把它赶出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我不需要用什么纯阳之气,我只要跟它好好『商量商量』。” “商量?” 所有人都觉得这孩子是在异想天开。 跟恶毒的蛊虫商量?这怎么可能? 团团却没有理会眾人的质疑,她拉起秦昊的手,认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小哥哥,你相信我吗?” 秦昊看著团团那双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这个小妹妹,能创造奇蹟。 “好。” 团团得到了秦昊的同意,转头看向秦振国。 “我的条件就是,从今以后,你们秦家,要听我乾爹的。” “我大干爹说一,你们不能说二。” “还有,把你家里所有好吃的,都送到我这里来!” 前半句还霸气侧漏,后半句直接暴露了吃货本性。 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被冲淡了不少。 秦振国看著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又看了看自己命悬一线的孙子,最终咬了咬牙。 “好!我答应你!” “只要你能救小昊,別说听你乾爹的,就是让我秦家把所有家產都给你,我也愿意!” “成交!” 团团伸出小手指,跟秦振国拉了个勾。 然后,她拉著秦昊,走到了大厅中央。 “大家都退后一点哦,待会儿可能会有点吵。” 她让秦昊盘腿坐下,自己则坐在他的对面。 她闭上眼睛,將自己的意识,探入了秦昊的身体里。 在秦昊的心臟附近,她“看”到了一只通体漆黑,长著无数触角,像蜘蛛一样的丑陋虫子。 那只蛊虫,正死死地盘踞在他的心脉上,不断地吸食著他的生命精气。 蛊虫似乎也感受到了团团的入侵,发出了愤怒的嘶鸣。 【滚开!这个身体是我的!是我先来的!】 一股阴冷、恶毒的意念,冲向团团的脑海。 团团皱了皱眉,这只虫子,比之前那个吹笛子的坏人还要討厌。 【你这个坏蛋!快从我小哥哥身体里出去!】 团团用自己的意念,发起了反击。 【不!他死了,我也活不了!我才不出去!】蛊虫负隅顽抗。 【哼,不出去是吧?】 团团的小宇宙爆发了。 【那我叫朋友来帮你搬家!】 她猛地睁开眼睛,对著外面大喊一声。 “小鸟们!帮我一个忙!” 瞬间,成百上千只麻雀、乌鸦、喜鹊,从四面八方飞来,盘旋在宴会大厅的上空,发出震耳欲聋的鸣叫。 那声音,仿佛形成了某种特殊的声波,直接穿透了墙壁,作用在秦昊体內的蛊虫上。 蛊虫最怕的就是这种高频的噪音! 它在秦昊体內痛苦地翻滚起来,发出了无声的尖啸。 秦昊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小昊!”秦振国惊呼一声,想衝上去。 “別动他!”诸葛青一把將他拦住,“这是在逼蛊!最关键的时候!” 团团看著秦昊痛苦的样子,也有些於心不忍。 【坏虫子,你再不出来,我就让我的鸟朋友们,叫得更大声哦!】 蛊虫终於撑不住了。 【我出去!我出去!別叫了!吵死了!】 它化作一道黑气,顺著秦昊的喉咙,想要逃窜出去。 “想跑?” 诸-葛青早有准备,他拿出一个玉瓶,口中念念有词,玉瓶发出一股巨大的吸力。 那道黑气还没来得及飞远,就被吸进了玉瓶里。 诸葛青迅速盖上瓶盖,贴上了一张黄符。 “搞定!” 隨著蛊虫被逼出,秦昊的身体停止了抽搐,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红润。 他缓缓睁开眼睛,感觉浑身说不出的轻鬆,仿佛卸下了一座压在身上十几年的大山。 他看著面前因为消耗过度而脸色有些苍白的团团,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震撼。 这个小女孩,真的……救了他的命。 整个大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著团团。 如果说之前指挥动物是神奇,那现在这种驱蛊的手段,简直就是神跡! 秦振国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他走到团团面前,“扑通”一声,就要跪下。 “神仙!你就是我们秦家的大恩人啊!” 第31章 秦家的效忠与新的风暴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1章 秦家的效忠与新的风暴 雷战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要下跪的秦振国。 “秦老,使不得!” 他虽然討厌秦家之前的霸道,但对方毕竟是长辈。 秦振国老脸一红,站直了身体,但看向团团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审视,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敬畏和感激。 他对著团团,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恩不言谢!从今以后,我秦家,唯小小姐马首是瞻!” “您之前提的条件,全部作数!我秦家,就是您最忠诚的部下!” 他转头对自己带来的警卫和下属厉声喝道。 “都看清楚了!这位就是我们秦家未来的主母!谁要是敢对她有半点不敬,家法处置!” “是!” 秦家的人齐声应和,看向团团的目光里,充满了狂热。 团团被这阵仗嚇了一跳,赶紧往雷战身后躲了躲。 【主母是什么?能吃吗?】 她小声地问雷战。 雷战哈哈大笑,把团团举了起来。 “主母就是,以后秦家所有好吃的,都归你管!” 团团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团团可以当主母!” 秦昊也走了过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对著团团,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 “谢谢你,团团。” “以后,你就是我秦昊要用一生守护的人。” 少年的誓言,清澈而坚定。 团团看著这个漂亮的小哥哥,心里也挺开心的。 “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呀。” 她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塞到秦昊手里。 “这个给你吃,甜的,吃了心情会变好。” 秦昊剥开糖纸,將那颗奶糖放进嘴里,一股香甜的味道在味蕾上化开。 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一场剑拔弩张的危机,就这样被团团用一颗糖给化解了。 秦家不仅没有成为敌人,反而成了团团最忠实的“裙下之臣”。 顾云澜看著这一幕,推了推眼镜,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秦家的產业遍布全国,以后团团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鞍前马后地伺候了,不错。 收服了京城第一大家族,团团在京城的地位,已经无人能及。 第二天,秦家就展现了他们惊人的执行力。 几十大卡车的山珍海味、零食玩具,源源不断地运进了军区林场。 那阵仗,比顾云澜上次的“钞能力”表演还要夸张。 秦振国更是亲自登门,送上了一份厚礼——秦家旗下所有產业百分之十的股份转让协议。 接收人,赫然写著“团团”。 “这……这太多了!” 雷战看著那天文数字,都有些咋舌。 秦振国却一脸理所当然。 “不多不多,跟小昊的命比起来,这些都是身外之物。” “以后小小姐就是我们秦家的半个主人,她的事,就是我们秦家天大的事!” 从此,团团多了一个“跟屁虫”。 秦昊的病好了之后,也死皮赖脸地转到了团团的“动物学校”里来。 他每天跟在团团身后,给她递水,给她打伞,活像一个小书童。 美其名曰:报救命之恩。 军区的乾爹们虽然有点吃醋,但看在秦昊长得好看,对团团也確实是真心实意的份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新的麻烦又找上门了。 这天,楚航开著战斗机,在天上给团团表演“花式拉烟”的时候,突然接到了空军指挥中心的紧急呼叫。 “洞么洞么,你部空域出现不明飞行物,速度极快,无法锁定,请立刻进行拦截!” 楚航眉头一皱,他的雷达上明明什么都没有。 “指挥中心,我这里一切正常,没有发现任何目標。” “不可能!”指挥中心的声音非常焦急,“我们的预警雷达显示,它就在你附近!它……它好像是衝著地面去的!” 地面? 楚航心里咯噔一下,地面上就是团团的林场! 他立刻调转机头,向下方俯衝。 就在这时,他的战斗机警报系统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警告!警告!飞弹锁定!】 楚航大惊失色,他猛地一拉操纵杆,战斗机在空中做出了一个极限的眼镜蛇机动,险之又险地躲过了一道看不见的攻击。 他什么都没看到,但战斗机机翼的边缘,却出现了一道被切割开的整齐裂口,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划过。 “是异能者!” 楚-航瞬间反应过来,“对方能隱形,还能进行物理攻击!” 他立刻向雷战报告了情况。 与此同时,林场里。 团团正和秦昊在湖边餵海豚,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她抬头看向天空,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她能听到,空气在悲鸣。 【有坏东西在飞,速度好快,它要下来了!】 “秦昊哥哥,快躲起来!” 团团拉著秦昊,就往古堡里跑。 就在他们跑进古堡的瞬间,一道无形的风刃,擦著他们的后背,狠狠地劈在了他们刚才站立的地面上。 坚硬的青石板,瞬间裂开了一道半米多深的口子! 古堡的防御系统瞬间启动,一层淡蓝色的能量护罩,將整个古堡笼罩了起来。 这是顾云澜花重金打造的,能抵御炮弹的攻击。 然而,那个看不见的敌人,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 又一道风刃划过。 “咔嚓”一声,能量护罩就像玻璃一样,碎裂开来。 一个穿著银色紧身衣,脸上带著面具的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半空中。 他悬浮在那里,像一个神祇,冷冷地俯视著下方的团团。 “钥匙,终於找到了。” “跟我走吧,我的女王。” 第32章 风神使徒,古堡之战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2章 风神使徒,古堡之战 那个自称“风神使徒”的银衣人,声音里带著一种金属质感的冰冷,让人不寒而慄。 他似乎对古堡周围那些荷枪实弹的警卫视若无睹,目標只有团团一个。 “小小姐快跑!” 秦昊虽然害怕,但还是勇敢地挡在了团团身前。 他虽然不会打架,但他知道,自己必须保护这个救了他性命的小妹妹。 “哦?一只孱弱的螻蚁,也敢阻拦我?” 风神使徒不屑地冷哼一声,隨手一挥。 一道凌厉的风刃,直奔秦昊的脖颈而去。 这一击,快如闪电,角度刁钻,秦昊根本来不及躲闪。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黑影从旁边闪出,一把將秦昊推开。 是霍天!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赶到了现场,手中的军刀,精准地格挡住了那道风刃。 “叮!” 一声脆响,火花四溅。 霍天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整个人向后滑行了数米,才稳住身形。 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好强的力量! “三乾爹!” 团团看到霍天,心里的恐惧顿时消散了大半。 “又来了一只强壮点的螻-蚁。” 风神使徒似乎对霍天的出现並不意外,他的语气依旧是那么高高在上。 “我不想浪费时间,把『钥匙』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 “放你娘的屁!” 一声怒吼从天而降。 雷战和沈苍,直接从盘旋的直升机上索降了下来。 两人手里都拿著最新型號的电磁步枪,二话不说,对著风神使徒就是一通扫射。 无数道蓝色的电磁脉衝,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笼罩向风神使徒。 然而,风神使徒只是在身前形成了一道高速旋转的气流护盾。 所有的电磁脉衝,都被那道护盾轻易地弹开,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现代武器,对我是无效的。” 风神使徒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现在,轮到我了。”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一个小型龙捲风正在飞速形成。 周围的空气被搅动,飞沙走石,树木摇晃,仿佛世界末日。 “不好!快散开!” 雷战脸色大变,他能感觉到那个龙捲风里蕴含的恐怖能量。 一旦爆发,足以將整个林场夷为平地。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诸葛青,突然动了。 他將手中的酒葫芦往天上一拋,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敕!” 酒葫芦在半空中滴溜溜一转,瞬间变大,像一个小山包,直接朝著那个龙捲风撞了过去。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龙捲风和酒葫芦在半空中相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强大的衝击波,將周围的人全部掀飞了出去。 风神使徒也被这股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东方的修道者?有点意思。” 诸葛青落在地上,脸色有些发白,显然刚才那一击,对他消耗不小。 “阁下是什么人?为何要与我华夏为敌?”诸葛青沉声问道。 “华夏?” 风神使徒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在『神』的眼里,没有国家,只有信徒和异端。” “你们这些妄图窃取神之力量的异端,都將被净化!” 他再次举起手,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这一次,他准备动用真正的力量了。 整个林场,都被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笼罩。 雷战、霍天等人,都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压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就是“使徒”级別的力量吗? 太恐怖了! 团团看著乾爹们一个个脸色苍白,苦苦支撑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气。 【不许你欺负我的乾爹们!】 她的小宇宙,再次爆发了! 她没有去攻击风神使徒,而是將自己的意识,沉入了脚下的大地。 【大山爷爷,大树伯伯,小草弟弟,把你们的力量借给我!】 隨著团团的呼唤,整个林场,仿佛都活了过来。 无数粗壮的藤蔓,如同巨蟒一般,从地底钻出,缠向风神使徒。 高大的树木,挥舞著树枝,像鞭子一样抽打过去。 就连地上的小草,也变得像刀片一样锋利,割向他的脚踝。 风神使徒被这突如其来的“万物围攻”,搞得手忙脚乱。 他虽然能控制风,但面对这无穷无尽的植物攻击,也是防不胜防。 “该死!这就是『钥匙』的力量吗?” 他一个不慎,被一根藤蔓缠住了脚踝,直接从半空中拽了下来。 霍天抓住这个机会,身影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手中的军刀,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直取他的咽喉。 风神使徒大惊失色,急忙用手臂去挡。 “嗤啦”一声,他的手臂上,被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银色的紧身衣下,流出的竟然不是红色的血液,而是像水银一样的银色液体。 “你们……惹怒我了!” 风神使徒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一股强大的气流从他体內爆发,將周围的一切都震开。 他捂著受伤的手臂,死死地盯著团团,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贪婪。 “钥匙,你给我等著,我一定会回来的!” 说完,他的身体化作一道旋风,瞬间消失在了天际。 战斗结束了。 林场里一片狼藉,但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他们,竟然真的打退了一个“神”一样的使徒。 雷战走到团团面前,看著这个浑身沾满泥土,却眼神明亮的小丫头,心里充满了骄傲。 “团团,干得漂亮!” 团团却摇了摇头,小脸严肃。 “大干爹,他还会回来的。” “而且,我感觉,他不是一个人。” “天空中,还有十一个和他一样討厌的气息。” 第33章 全军总动员,为团团而战!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3章 全军总动员,为团团而战! 风神使徒虽然被打跑了,但他留下的那句话,却像一块巨石,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十二使徒! 这意味著,像风神使徒这样恐怖的敌人,还有十一个! 这个“幽灵”组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雷战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七个乾爹,加上诸葛青和秦振国,军区和京城最有权势的一群人,齐聚一堂。 “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 雷战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次又一次地让他们打上门来,我们的人还怎么在外面抬头走路!” “我建议,主动出击!” 楚航第一个表示赞同,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对!查出他们的老巢,我带上最新的钻地飞弹,直接给他们来个中心开花!” “没用的。” 楚河冷静地分析道,“他们的移动要塞『亚特兰蒂斯』,常年潜伏在深海,行踪不定。” “而且,上次团团遇到的那座海底金字塔,很可能就是『亚特兰蒂斯』的能量来源之一,有那种级別的防御,常规武器很难奏效。” 顾云澜的脸色也很难看,“经济制裁也到头了,他们似乎有一个完全独立的经济体系,我们的手段,对他们影响不大。” 打又打不到,制裁又没用。 这让一群习惯了用雷霆手段解决问题的军区大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憋屈。 “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们一次次来骚扰团团吗?”沈苍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诸葛青慢悠悠地开口了。 “解铃还须繫铃人。” “他们的目標是团团,或者说,是团团身上的『钥匙』之力。” “只要我们能搞清楚,这个『钥匙』到底是什么,说不定就能找到克敌制胜的方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正在旁边安静画画的团团身上。 团团似乎感受到了大家的目光,她抬起头,举起自己刚画好的画。 画上,是一个小女孩,站在一座巨大的金字塔顶端,手里拿著一根发光的权杖。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她的周围,是无数的海洋生物和飞鸟走兽,仿佛在朝拜她们的女王。 “八乾爹,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 团团奶声奶气地说道。 “梦里,那个大铁块(海底金字塔)告诉我,它在等它的主人回家。” “它说,主人拿著一根叫『生命权杖』的东西,就能让所有枯萎的花儿重新开放,让所有受伤的小动物立刻好起来。” 生命权杖! 诸葛青和楚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在他们查阅的古籍中,確实有关於“亚特兰蒂斯”文明的记载。 传说,亚特兰蒂斯的统治者,就持有一把“生命权杖”,拥有掌控生命和自然的力量。 而每一任权杖的持有者,都被称为“钥匙”。 “这么说,团团很可能就是亚特兰蒂斯王族的后裔,甚至是……转世?”顾云澜大胆地猜测。 “不管她是什么,她现在是我雷战的女儿!” 雷战打断了他们的猜测,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我不管什么史前文明,也不管什么狗屁使徒!” “我只知道,谁敢动我女儿,我就跟谁拼命!”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作战地图前,身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威严。 “传我命令!” “从今天起,京城军区进入最高战备状態!” “所有休假人员,全部召回!所有退役的精锐老兵,全部重新入列!” “陆军,给我把整个华夏的边境线,围成铁桶!” “海军,江瀚,你带上所有舰队,给我封锁所有临海!” “空军,楚航,你的飞机二十四小时不要落地,给我盯著天上的每一只苍蝇!” “特战队,霍天,你的人全部散出去,给我把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一只一只地揪出来!” “后勤部,顾云澜,钱和物资,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给我无限量供应!” “医疗和情报,老七,你全权负责!” “边防,老六,给我守好南疆的门户!” “秦家,秦老,你在外面的关係,也该动一动了!” 雷战一道道命令下去,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感到了热血沸腾。 这是一场豪赌! 用整个国家最顶尖的军事力量,去保护一个四岁的小女孩! 这在歷史上,是绝无仅有的! “司令,这么大的动作,上面……会不会……”一个参谋小声地提醒。 “上面要是问起来,就说是我雷战一意孤行!” 雷战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办公室里炸响。 “出了任何事,我一个人扛!” “我雷战这辈子,没求过人,今天,我求各位兄弟,陪我疯一次!” “为了团团!” “为了团团!”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军区司令,还是商界巨擘,都齐声怒吼。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手握权柄的大佬,而是一群愿意为女儿付出一切的,普通的父亲。 团团看著眼前这一幕,眼眶湿润了。 她知道,一张为了守护她而编织的天罗地网,已经悄然张开。 而她,就是这张网的中心。 她握紧了小拳头,心里暗暗发誓。 【乾爹们,谢谢你们。】 【团团也一定会努力变强,跟你们一起,打败所有坏蛋!】 一场席捲全球的风暴,即將因为这个叫团团的小女孩,而彻底爆发。 第36章 团团的『兵王』训练营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6章 团团的『兵王』训练营 全军总动员的命令下达后,整个京城军区都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战爭机器。 无数的士兵荷枪实弹,在林场周围构筑了三道防线,防御工事修得比边境线还夸张。 天上有战斗机巡航,地面有坦克装甲车巡逻,湖里还有潜艇…… 团团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窗外一排排整齐跑操的士兵,喊著“一二三四”,气势震天。 她觉得,自己现在住的地方,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了。 然而,乾爹们並不这么认为。 他们觉得,最可靠的防御,永远是自身的强大。 於是,在打退风神使徒的第二天,霍天和诸葛青,就联手给团团制定了一份堪称“魔鬼”的训练计划。 早上五点,天还没亮,团团就要被霍天从温暖的古堡大床上拎起来,开始体能训练。 先是绕著人工湖跑五公里,然后是攀岩、过障碍、负重越野。 霍天从不因为团团年纪小而放水,他用训练特种兵的標准来要求团团。 “呼吸!注意你的呼吸节奏!” “速度太慢了!你的敌人不会给你喘息的机会!” 霍天的声音,永远是那么冰冷而严厉。 团团累得气喘吁吁,好几次都想放弃。 但一想到乾爹们为她付出了那么多,一想到那个討厌的风神使徒,她就咬著牙坚持了下来。 【我不能输!我是英雄的女儿!】 秦昊每天都陪著她一起训练,虽然他总是第一个累趴下,但他的陪伴,也给了团团很大的鼓励。 上午的体能训练结束后,就是诸葛青的“修仙课”。 诸葛青不教她打坐念经,而是教她如何更精细地操控“气”。 “丫头,你看这片叶子。” 诸葛青拿起一片落叶,“试著让它在你手心上跳舞,不要用风,用你的意念。” 这比之前操控植物要难得多。 团团试了无数次,那片叶子就是不听话。 “静下心来,把自己想像成那片叶子,感受它的脉络,它的生命。” 在诸葛青的指导下,团团慢慢找到了感觉。 她发现,当她真正与那片叶子融为一体时,它真的会隨著自己的心意而动。 下午,则是其他几位乾爹的“特色课程”。 雷战教她军事理论和沙盘推演,虽然团团听得一知半解,但对各种武器装备却了如指掌。 顾云澜教她金融和商业知识,用最简单的语言,给她讲什么是股票,什么是投资。 楚航带她上模擬驾驶舱,教她开飞机。 江瀚教她游泳和潜水,以及各种航海知识。 沈苍教她在丛林里辨別方向,寻找食物,以及如何偽装自己。 楚河则教她人体构造和急救知识,甚至还让她观摩了一些简单的外科手术。 团团就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著这些知识。 她的学习能力,强得让所有乾爹都感到震惊。 无论是复杂的战术图,还是枯燥的財务报表,她几乎过目不忘。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团团就从一个软萌的小糰子,蜕变成了一个文武双全的“小怪物”。 这天,霍天在对她进行格斗训练。 “出拳要快,准,狠!把假人当成你的敌人!” 团团面对一个比她高三倍的格斗假人,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她小小的身体,如同猎豹般冲了出去。 一个迅捷的滑铲,躲过假人的模擬攻击,同时手中的小匕首(训练用),精准地划过假人的“脚筋”。 紧接著,她借力蹬墙,身体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转,手中的匕首,稳稳地插进了假人的“咽喉”。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霍天看著秒表,面无表情地报出了时间。 “三秒七,比上次快了零点二秒,合格。” 虽然嘴上说著合格,但他那万年冰山脸上,却难以掩饰地流露出一丝骄傲。 这,才是他霍天的女儿!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监控的士兵,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 “报告霍总指挥!不好了!” “南疆边境,第六號观察站,刚刚传回了一段影像,然后就失联了!” 霍天接过平板电脑,点开了那段只有十几秒的视频。 视频画面剧烈地晃动著,背景是南疆茂密的原始森林。 镜头里,一个浑身长满绿色鳞片,像蜥蜴一样的人形生物,正用锋利-的爪子,轻易地撕开了一个士兵的胸膛。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而且似乎刀枪不入。 在视频的最后,那个“蜥蜴人”转过头,对著镜头,露出了一个残忍而嗜血的笑容。 “是『使徒』!” 霍天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次是『兽神使徒』!他去南疆了!老六有危险!” 第37章 南疆告急,兽神使徒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7章 南疆告急,兽神使徒 南疆边境,常年被浓密的瘴气和原始森林所覆盖,是华夏最神秘,也是最危险的区域之一。 沈苍和他带领的“丛林之狐”特种部队,就常年驻扎在这里,像一把尖刀,守卫著这片广袤的土地。 然而,此刻,这把尖刀却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兽神使徒的出现,完全打破了这里的力量平衡。 他不仅自身拥有超强的肉搏能力和恢復力,还能操控森林里的毒虫猛兽。 短短几个小时,沈苍就损失了三个观察哨,十几名优秀的战士,惨死在兽潮和那个怪物的手下。 “头儿!顶不住了!那傢伙就是个怪物,子弹打在他身上,跟挠痒痒一样!” 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通过对讲机,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沈苍躲在一棵巨大的榕树后,冷静地更换著弹夹,他的手臂上,也被那怪物的爪子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所有单位,放弃固定阵地,向『鬼愁崖』方向撤退!利用地形,跟他周旋!” 沈苍下达了命令,他的声音依旧沉稳,但心里却无比沉重。 他知道,这次的敌人,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应对的范畴。 他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猴子“小奇”,它正嚇得瑟瑟发抖。 森林里所有的动物,都像是疯了一样,在那个怪物的驱使下,疯狂地攻击著他们。 这是沈苍第一次,感觉到被自己守护的这片森林所背叛。 …… 京城军区,作战指挥中心。 雷战看著大屏幕上传回来的实时画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老六被包围了!敌人正在缩小包围圈!” “空军支援呢?楚航的飞机到哪了?” 一个空军参谋回答道:“报告司令,南疆上空磁场紊乱,瘴气太浓,我们的战斗机无法进行精准打击,强行进入,很可能会机毁人亡!” “妈的!”雷战一拳砸在控制台上。 “那怎么办?就眼睁睁看著老六他们被那怪物吃掉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 面对这种非自然的、拥有恐怖力量的“使徒”,他们引以为傲的现代化军队,似乎显得有些无力。 就在这时,团团走了进来。 她刚刚结束了训练,身上还穿著小小的作训服,脸上沾著泥土。 她走到大屏幕前,看著画面里那个不可一世的“蜥蜴人”,小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个坏蛋,比上次那个吹笛子的和会飞的,还要討厌。】 【他竟然敢欺负我的小动物朋友们,还打伤了六乾爹!】 团团转过身,看著一脸焦急的雷战。 “大干爹,让团团去吧。” “团团能跟森林里的小动物说话,它们会帮我们的。” “不行!” 雷战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上次去南疆,是情况紧急,而且敌人只是普通的僱佣兵。 这次面对的,可是恐怖的“使徒”! “团团,你听话,这次的敌人不一样,太危险了!” “可是六乾爹更危险!” 团团的眼睛里闪著泪光,“六乾爹是为了保护我们才受伤的,团团不能看著他被坏人欺负!” “而且……” 团团举起了自己的小拳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团团已经不是以前的团团了!” “团团现在,很强!” 雷战看著女儿那坚毅的眼神,想起了她这一个月的魔鬼训练,心里有些动摇。 霍天走了过来,拍了拍雷战的肩膀。 “让她去。” “这是对她训练成果的最好检验。” “而且,有我在。” 霍天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诸葛青也点了点头,“兽神使徒,力量来源於大地和百兽。” “丫头去了,正好能克制他。此消彼长,胜算反而更大。” “我也会跟她一起去。” 有了霍天和诸葛青的保证,雷战终於鬆了口。 “好!” 他咬著牙,下达了命令。 “开启最高权限,动用『鯤鹏』號战略运输机!” “霍天,你带上『龙牙』特战队,诸葛青,你负责策应!” “记住,你们的任务,不是消灭敌人,是把老六和团团,给我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要是团团少了一根头髮,你们两个,就不用回来了!” 半小时后,一架庞大的,如同史前巨兽般的“鯤鹏”號运输机,从京城军区的秘密基地起飞,以数倍音速,直奔南疆。 飞机上,团团换上了一身特製的丛林迷彩作战服,脚上是小军靴,脸上还画上了油彩。 她的小脸上,没有了平时的软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军人般的冷峻。 她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云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六乾爹,等著我!】 【兽神使徒,你死定了!】 第38章 丛林女王VS兽神使徒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8章 丛林女王VS兽神使徒 “鯤鹏”號运输机在南疆的万米高空之上,打开了后舱门。 狂风瞬间倒灌进来,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准备空降!” 霍天检查著团团身上的伞包和装备,一遍又一遍,仔细到了极点。 “团团,记住我教你的,落地后第一时间寻找掩体,观察四周,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团团重重地点了点头,她的小脸上满是严肃。 秦昊也穿著一身不合身的作战服,紧张地站在旁边。 “团团,你……你一定要小心。” 他想跟著一起来,但被雷战一脚踹了回去。 这种级別的战斗,他去了就是个累赘。 “秦昊哥哥,你放心,我会把六乾爹带回来的。” 团团拍了拍他的肩膀,像个小大人一样安慰他。 “跳!” 隨著霍天一声令下,团团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入了茫茫云海之中。 紧隨其后的,是霍天和“龙牙”特战队的十几名队员。 在下降到一定高度后,团团熟练地打开了降落伞。 她像一朵小小的蒲公英,飘向那片危机四伏的原始森林。 落地后,团团迅速解开伞包,一个翻滚,躲进了一处茂密的灌木丛中。 她闭上眼睛,將自己的意识扩散出去。 【小松鼠,小猴子,小鸟们,我是团团,我来帮你们了!】 很快,她就收到了回应。 但那不是欢迎,而是恐惧和排斥。 【快走!森林里来了个大魔王!他会吃了你!】 【魔王好可怕,我们不听你的了,我们要听魔王的!】 团团心里一沉,兽神使徒对这片森林的控制,比她想像的还要深。 他用恐惧和暴力,强行扭曲了动物们的意志。 【你们別怕,那个大魔王,我来对付!】 【你们只需要告诉我,我的六乾爹,在哪里?】 在团团的不断安抚和请求下,终於有一只胆子比较大的小猴子,向她传递了信息。 【穿绿衣服的人……在『鬼愁崖』……好多好多……都被大虫子和野猪围住了……】 “鬼愁崖!” 团团立刻通过战术耳机,將位置告诉了霍天。 “收到!” 霍天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我们分头行动,你去跟老六匯合,我带人去会会那个『使徒』!” “不!” 团团拒绝了,“三干-爹,你们去救人,那个大傢伙,交给我!” 不等霍天反对,团团就切断了通讯。 她知道,只有自己,才能真正地对付兽神使徒。 她娇小的身影,在复杂的丛林里,如同鬼魅般穿行。 沈苍教她的所有丛林生存技巧,此刻都发挥得淋漓尽致。 很快,她就赶到了“鬼愁崖”附近。 眼前的景象,让她目眥欲裂。 沈苍和剩下的几十名战士,被逼到了一处悬崖边上,他们的周围,是黑压压的兽潮。 毒蛇、野猪、黑熊、豹子……所有动物都红著眼睛,疯狂地攻击著他们。 而在兽潮的后方,那个身高近三米,浑身覆盖著绿色鳞片的兽神使徒,正像一个帝王般,站在一块巨石上,欣赏著这场杀戮。 沈苍的身上,已经多处掛彩,他怀里的小奇,也为了保护他,被一只豹子抓伤了腿。 “六乾爹!” 团团大喊一声,从天而降。 她直接跳上了一头正在衝锋的野猪王的后背,小手一拍它的脑袋。 “大猪猪,不许动!” 那头几百斤重的野猪王,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停在了原地,温顺得像只小猫。 所有人和动物,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停下了动作。 沈苍看著那个从天而降,如同女武神般的小小身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团……团团?” 兽神使徒也眯起了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团团。 “哦?这就是『钥匙』吗?竟然能破了我的『兽神號令』?”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从巨石上跳了下来,一步一步地走向团团。 “小东西,你身上的气息,很美味。” “乖乖地过来,让我吃了你,你就能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获得永生。” 团团从野猪王背上跳下来,冷冷地看著他。 “你这个丑八怪,不仅长得丑,想得也挺美。” “你弄伤了我的乾爹,还欺负我的动物朋友,今天,团团要替大森林,好好教训你!” “教训我?” 兽神使徒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发出一阵难听的狂笑。 “就凭你这个还没断奶的娃娃?” 他猛地一跺脚,大地都为之颤抖。 “给我上!撕碎她!” 周围的兽潮,再次发起了攻击。 然而,这一次,它们的目標,却不是沈苍等人,而是团团! “团团小心!”沈苍惊呼。 团团却不慌不忙,她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 一股比兽神使徒更加纯粹、更加古老、更加威严的气息,从她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对万物的绝对掌控力! “都给我……醒过来!” 团团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娇喝。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所有动物的灵魂深处炸响。 那些红著眼睛的野兽,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的血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迷茫和恐惧。 它们看著自己身边的同伴,又看了看远处的兽神使徒,仿佛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吼!” 一头体型最大的黑熊,仰天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它调转方向,不再攻击团团,而是朝著兽神使徒,发起了衝锋! 紧接著,所有的野兽,都调转了枪头! 它们被兽神使徒用暴力奴役,心中早已充满了怨恨。 此刻,在真正的主人——“钥匙”的感召下,它们彻底反叛了! 兽潮,变成了反抗的浪潮! 兽神使徒彻底懵了。 他看著那些反戈一击的野兽,感受著从团团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威压,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不!不可能!” “我才是兽神!你们怎么敢背叛我!” 他疯狂地咆哮著,想要重新控制兽群。 但没用了。 在“钥匙”的绝对领域里,他这个“冒牌兽神”,就是个笑话。 成千上万的野兽,將他团团围住。 愤怒的嘶吼,锋利的爪牙,淹没了他最后那声不甘的惨叫。 一场惊天动地的危机,就这样,被团团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轻鬆化解。 她站在那里,小小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暉下,仿佛一尊真正的……丛林女王。 第39章 『神』的恩赐与新的盟友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9章 『神』的恩赐与新的盟友 兽神使徒被愤怒的兽潮撕成了碎片,连一块完整的鳞片都没留下。 隨著他的死亡,笼罩在南疆森林上空的阴霾和瘴气,也奇蹟般地消散了。 阳光重新穿透树叶,洒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 沈苍和他手下的兵,一个个都看傻了。 他们浴血奋战,牺牲了那么多兄弟都无法撼动的怪物,竟然被一个四岁的小女孩,不费吹灰之力就给“吼”死了? 这世界……太疯狂了。 团团看著那些安静下来的动物,小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 同时號令这么多的动物,对她现在的精神力来说,还是有些勉强。 她走到沈苍面前,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心疼地皱起了小眉头。 “六乾爹,你流了好多血,痛不痛呀?” 沈苍回过神来,一把將团团抱进怀里,声音里带著一丝哽咽。 “不痛,看到我们团团这么厉害,乾爹一点都不痛!” “你又救了乾爹一次。” 怀里的小猴子“小奇”,也拿著一颗野果,吱吱呀呀地递到团团嘴边,表达著自己的感激。 霍天和“龙牙”特战队也赶到了现场。 他们本来是来救人的,结果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战斗就结束了。 霍天看著被兽群簇拥著的团团,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骄傲,有欣慰,也有一丝……失落。 他感觉,自己这个“教官”,快要教不了这个“学生”了。 她的成长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就在这时,诸葛青也晃悠悠地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他走到兽神使徒死亡的地方,从一堆血肉模糊的碎块里,捡起了一块闪烁著绿色光芒的晶石。 “这是什么?”霍天警惕地问。 “『神』的恩赐。” 诸葛青掂了掂手里的晶石,“每一个使徒体內,都有一块这样的『神格』碎片,是他们力量的源泉。” “这东西,对普通人来说是剧毒,但对丫头来说,可是大补之物。” 他走到团团面前,將那块晶石递给她。 “丫头,吃了它。” “啊?”团团看著那块黏糊糊,还带著血腥味的晶石,嫌弃地摇了摇头。 “八乾爹,这个看起来好噁心,不好吃。” “良药苦口。”诸葛青不由分说,直接把晶石塞进了团团嘴里。 晶石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而精纯的生命能量,涌入团团的四肢百骸。 团团只觉得浑身一暖,刚才因为消耗过度而產生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不仅如此,她感觉自己的精神力,仿佛突破了一层无形的壁垒,变得更加强大,更加凝实。 她甚至能听到,更远地方,更多动物的声音。 【哇!好舒服呀!】 团团惊喜地发现,自己好像又变强了。 危机解除,眾人开始打扫战场,救治伤员。 那些被兽神使徒控制的动物,在团团的安抚下,也纷纷散去。 但有几头体型最大,实力最强的“兽王”,却留了下来。 那头巨大的黑熊,威猛的华南虎,还有一只狡猾的银狐,它们走到团团面前,低下高傲的头颅,用最古老的方式,向它们新认的女王,宣誓效忠。 它们愿意离开森林,追隨在团团身边,成为她的守护兽。 团团看著这几个大傢伙,开心地拍了拍手。 “好呀好呀!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保鏢啦!” 於是,当救援的直升机返航时,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飞机上不仅坐著人,货舱里还塞著一头熊,一只老虎,和一只狐狸…… 驾驶员表示,他开了一辈子飞机,从来没接过这么刺激的“乘客”。 回到京城军区,团团再次受到了英雄般的待遇。 雷战抱著她,亲了又亲,怎么也看不够。 “我的乖女儿,你可真是乾爹的福星!” 顾云澜已经开始著手设计新的“宠物乐园”了,准备给那几头兽王,打造一个五星级的家。 而秦家,在得知团团又立下奇功后,更是把她夸上了天。 秦振国直接放话,以后谁要是敢说团团一句不好,就是跟他整个秦家为敌。 然而,一片祥和之下,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遥远的公海之上,那座名为“亚特兰蒂斯”的移动要塞里。 一个坐在王座上的神秘身影,看著屏幕上“兽神使徒”信號消失的画面,发出了一声冰冷的轻笑。 “有意思,一个,两个……十二使徒,竟然折损了三个。” “看来,这把『钥匙』的成长速度,超出了我的预料。” “是时候,该我亲自去会会她了。” “传我命令,启动『天谴』计划。” “既然华夏的那些螻蚁,要为了一个孩子,跟我们全面开战。” “那我就,先毁了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他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目標,赫然是华夏即將发射的,承载著无数人航天梦想的,“神舟”號载人火箭! 第40章 『天谴』计划,航天危机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0章 『天谴』计划,航天危机 “神舟”號载-人航天发射,是华夏近年来最重大的科技项目。 它承载著整个民族的飞天梦想,举国上下,万眾瞩目。 发射基地位於西北的戈壁深处,戒备森严,由军区最精锐的部队负责安保。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一场灭顶之灾,正悄然降临。 发射前二十四小时,发射基地总指挥中心。 气氛紧张而有序,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做著最后的检查。 突然,所有的屏幕,在一瞬间,全部变成了刺眼的雪花。 “怎么回事?!” 总指挥猛地站了起来,“通讯系统被入侵了?” “报告总指挥!不是入侵!是……是我们的卫星,全部失联了!” 一个技术人员看著仪器上归零的信號,声音都在发抖。 “什么?!” 总指挥脸色大变,华夏在轨的几十颗卫星,在同一时间全部失联? 这怎么可能! 这相当於,他们瞬间变成了瞎子和聋子! 紧接著,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基地的备用供电系统,也突然全部瘫痪。 整个指挥中心,陷入了一片黑暗和死寂。 只有应急的红灯,在闪烁著不祥的光芒。 “是『幽灵』!” 总指挥瞬间反应过来,只有那个神秘的组织,才有能力在悄无声-息之间,瘫痪一个国家的航天系统。 他们的目標,是“神舟”號! …… 京城军区,雷战的办公室。 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深夜的寧静。 “报告司令!西北航天发射基地,遭遇不明攻击,已与外界完全失联!” “什么?!” 雷战和正在开会的几个乾爹,同时站了起来。 “幽灵”组织,竟然真的敢对国家级的战略目標下手! 他们这是要与整个华夏为敌! “老七!能不能联繫上?”雷战对著楚河吼道。 楚河的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脸色越来越难看。 “不行,对方使用了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技术,屏蔽了所有的信號。” “我们现在,对基地內部的情况,一无所知。” “楚航!你的空军呢?” “报告司令!戈壁上空出现了强烈的电磁风暴,我们的飞机根本飞不进去!” “那怎么办?就这么等著?”雷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神舟”號火箭里,还有三名他亲自挑选的,最优秀的航天员! 他们现在,生死未卜!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玩耍的团团,突然抬起了头。 她的小手,指著墙上的巨幅华夏地图,指向了西北戈壁的那个红点。 “乾爹,那里……有好多好多人在哭。” “他们好害怕,说天要塌下来了。” 团团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诸葛青走到团团身边,沉声问道:“丫头,你还能『看』到什么?” 团团闭上眼睛,努力地感应著。 【好黑……好冷……】 【有一个好大的铁傢伙,它在发抖……它说它身体里,被塞进了一个坏东西……】 【那个坏东西,马上就要爆炸了……】 “火箭里有炸弹!” 团团猛地睁开眼睛,大声喊道。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如果火箭在发射架上爆炸,那不仅仅是三名航天员的牺牲,更是整个航-天基地的毁灭! 造成的损失,將无法估量! “来不及了……” 顾云澜看了一下时间,“距离预定发射时间,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 “就算我们现在派人过去,也来不及拆除炸弹了。” 绝望,笼罩了整个指挥中心。 难道,真的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悲剧发生吗? “不!” 团团站了出来,她小小的身体,在这一刻,却显得无比高大。 “团团要去!” “那个大铁傢伙在向我求救,我不能不管它!” “胡闹!”雷战厉声喝道,“那里马上就要爆炸了,你去送死吗?” “大干爹,你忘了我是谁了吗?” 团团看著雷战,眼神里闪烁著自信的光芒。 “我是团团呀!” “我能跟大山说话,能跟大海沟通,我也一定能跟那个大铁傢伙成为朋友!” “而且……” 她回头,看了一眼窗外的那几头“兽王保鏢”。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诸葛爷爷,霍天叔叔,我们走!” 她不等雷战同意,直接拉著诸葛青和霍天,就往外跑。 雷战看著女儿那义无反顾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再阻拦。 他知道,他的女儿,已经长大了。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躲在他们羽翼下的小雏鸟。 她,將要展翅高飞,成为翱翔九天的凤凰! “所有人听令!” 雷战转过身,对著指挥中心的所有人吼道。 “给我接通最高指挥部!就说我雷战,申请启动『天剑』计划!” “我要用我们最强的矛,去捅穿『幽灵』那帮杂碎的盾!” “这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第41章 我力气很小,真的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1章 我力气很小,真的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的小朋友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这一幕。 胖虎是班里的小霸王,平时抢大家的玩具和零食,从来没人敢反抗。 大家都以为,这个新来的、瘦瘦小小的女孩子,肯定会被欺负哭。 胖虎的手指已经碰到了那个印著小猪佩奇的书包带子。 他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在他看来,抢个书包,就像是从小鸡仔手里抢米一样简单。 然而。 就在这一秒。 团团的小手伸了出来。 不是握拳。 也不是抓挠。 只是平平常常地,伸出手掌。 按在了胖虎那肥嘟嘟的胸口上。 “別动我的糖。” 团团的声音很轻。 甚至有点颤抖。 她真的只是想把胖虎推开。 不想让他抢东西。 她记得大爹说过,不能被人欺负。 但也记得二爹说过,要淑女,不能隨便打人。 所以。 她控制了力道。 真的控制了。 她觉得自己只是用了“一点点”力气。 就像平时帮大伯推磨盘……哦不,就像平时推门一样。 可是。 她忘了。 她的“一点点”力气。 对於一个普通的四岁孩子来说。 那是毁灭性的打击。 “走开!” 团团小手一推。 下一秒。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胖虎那足足有四十多斤重的身体。 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箏。 或者说。 像是一颗被发射出去的炮弹。 “嗖——”的一声。 直接飞了出去! 是真的飞! 双脚离地的那种飞!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拋物线。 飞过了两张桌子。 飞过了三个小朋友的头顶。 足足飞了两米多远。 然后。 “砰!” 一声巨响。 胖虎重重地撞在了教室后面的滑梯上。 塑料滑梯被撞得“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缝。 胖虎顺著滑梯滑了下来。 一屁股坐在地上。 整个人都懵了。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刚才是不是飞起来了?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连正在讲台上准备上课的老师。 手里的粉笔都嚇掉了。 “这……” 老师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一个瘦得像豆芽菜似的小女孩,轻轻推了一下。 把全班最壮的胖虎给推飞了? 这是什么怪力乱女? 这是大力水手吃了菠菜吗? 过了足足三秒钟。 胖虎才反应过来。 屁股上的剧痛。 还有那种被当眾推飞的羞耻感。 让他瞬间崩溃了。 “哇——!!!” 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声,在教室里炸响。 胖虎躺在地上,蹬著腿,哭得撕心裂肺。 “妈妈!我要妈妈!” “她打我!” “她是个怪物!” “呜呜呜……屁股好疼……” 这一哭。 把团团也给嚇坏了。 她看著自己的小手。 又看了看在地上打滚的胖虎。 小脸上满是无辜和惊恐。 “我……” “我没有打他……” 团团带著哭腔解释道。 “我就是推了他一下……” “轻轻地推了一下……” “真的……” “我力气很小的……” 老师终於回过神来。 赶紧跑过去扶起胖虎。 检查了一下。 还好。 除了屁股有点肿,身上有点擦伤。 没断胳膊没断腿。 这要是真伤著了,她这个老师也不用干了。 “雷团团!” 老师板著脸,严肃地看著团团。 “你怎么能打人呢?” “而且下手这么重!” “这是不对的!” 团团委屈极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是他先抢我东西的……” “我没想打他……” “我真的没用力……” 没用力? 没用力能把人推飞两米? 老师根本不信。 这孩子,看著老实,怎么还会撒谎呢? “好了,別说了。” “把你家长叫来!” “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 老师拿出了电话。 此时。 军区司令部。 监控室里。 雷震正坐在大屏幕前。 手里端著个茶缸子。 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画面。 旁边还围著霍天、顾云澜他们几个。 当他们看到团团一掌把胖虎推飞的时候。 监控室里爆发出了一阵鬨笑声。 “哈哈哈哈!” 雷震笑得茶水都喷出来了。 “好样的!” “不愧是我雷震的闺女!” “这一掌,有点降龙十八掌的意思啊!” 霍天也勾起了嘴角。 “发力点很准。” “核心力量不错。” “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顾云澜则是摇了摇头。 “看来以后得给团团买个好点的保险了。” “不然这医药费赔不起啊。” 就在这时。 雷震的手机响了。 是幼儿园老师打来的。 “餵?” 雷震接起电话。 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 “团团打人了?” “把副司令的孙子打飞了?” “好好好。” “我马上过来。” 掛了电话。 雷震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军装。 脸上没有一丝要去挨训的愧疚。 反而透著一股子得意。 “兄弟们!” “走!” “去学校!” “咱们闺女闯祸了。” “咱们得去给她撑腰!” 十分钟后。 七辆越野车再次杀到了幼儿园门口。 园长办公室里。 胖虎的妈妈已经到了。 是个打扮得很时髦的女人。 正抱著胖虎,指著团团的鼻子骂。 “哪来的野孩子?” “有没有家教?” “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你知道我是谁吗?” “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军区待不下去!” 团团缩在墙角。 低著头。 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害怕。 这个阿姨好凶。 像后妈一样凶。 “我没有……” “是他抢我糖……” “还嘴硬!” 胖虎妈扬起手。 就要去戳团团的脑门。 “我看你是欠管教!” “砰!”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雷震像是一座铁塔一样。 堵在了门口。 那一身將官服。 那一脸的杀气。 直接把胖虎妈给震住了。 “你动她一下试试?” 雷震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 都像是带著冰碴子。 “谁说我闺女没家教?” “谁说她是野孩子?” 雷震大步走进来。 身后跟著霍天、顾云澜…… 七个將军。 鱼贯而入。 小小的办公室。 瞬间被挤满了。 那种强大的气场。 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胖虎妈傻眼了。 她看著这七个肩膀上扛著金星的大佬。 腿都软了。 雷司令? 顾部长? 霍指挥? 这……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小丫头…… 是他们的闺女?! “雷……雷司令……” 胖虎妈结结巴巴地喊道。 刚才那股子囂张劲儿。 瞬间没了。 雷震没理她。 径直走到团团面前。 蹲下身。 心疼地擦掉团团脸上的泪水。 “咋哭了?” “不是让你打回去吗?” “打贏了还哭啥?” 团团抽泣著。 扑进雷震怀里。 “大爹……” “老师说我打人不对……” “阿姨说我是野孩子……” “而且……” 团团抬起头。 一脸认真地解释道。 “我真的没用力……” “我力气很小的……” “真的……” 听到这话。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看了看还在那边哼哼唧唧的胖虎。 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团团。 没用力? 力气很小? 这凡尔赛的水平。 有点高啊。 雷震哈哈大笑。 一把抱起团团。 “对!” “咱们团团力气最小了!” “是他自己太弱了!” “连个女孩子轻轻一推都扛不住!” “还好意思哭?” 雷震转过头。 看著胖虎妈。 眼神冰冷。 “你儿子抢我闺女东西。” “被推了一下。” “那是他活该。” “技不如人。” “回去好好练练。” “別丟了咱们军人的脸!” “至於你……” 雷震冷哼一声。 “刚才那只手。” “要是再敢指著我闺女。” “我就让你男人。” “回家种地去!” 胖虎妈嚇得连连点头。 “是是是……” “首长教训的是……” “是我没管好孩子……” 这一战。 团团一战成名。 从此以后。 整个幼儿园都知道了。 中班新来的那个小丫头。 看著软萌软萌的。 实际上是个大力士。 而且。 她背后有七个极其护短的司令爹。 惹不起。 真的惹不起。 从那天起。 团团在幼儿园里。 多了一个响亮的外號。 “大姐大”。 所有小朋友见了她。 都要乖乖地叫一声。 “团姐好!” 看著这群跟在屁股后面的小弟。 团团有点苦恼,她拿著奶瓶,嘆了口气。 “我真的只是想做个淑女啊……” “为什么大家都要叫我大姐大呢?” 第42章 天才的直觉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2章 天才的直觉 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无奈,小嘴巴嘟著,像个受气的小包子。 旁边的胖虎,也就是那个被团团一掌推飞的小胖墩,现在已经是团团的头號迷弟了。 他屁顛屁顛地跑过来,手里拿著刚剥好的橘子,一脸諂媚。 “团姐,別嘆气啊,当大姐大多威风!” “隔壁大班的虎子都不敢抢咱班滑梯了,这都是您的功劳!” 团团接过橘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可是二爹说,女孩子要优雅,要穿裙子,不能整天打打杀杀的。” “我想当公主,不想当山大王。” 胖虎挠了挠头,看著团团那身粉色的园服,还有腰上掛著的那个战术水壶。 这形象,確实有点混搭。 “没事团姐,您就是咱们幼儿园最暴力的……哦不,最优雅的公主!” 就在这时,老师拍著手走进了教室,脸上洋溢著兴奋的笑容。 “小朋友们,大家安静一下!” “今天是个好日子哦,我们要去参加军区开放日活动!” “可以看到大飞机、大坦克,还有好多好多很酷的叔叔!” 教室里瞬间炸锅了。 这可是军区机关幼儿园,里面的孩子大部分都是军人子弟。 对枪炮有著天然的亲切感。 “哇!我要看坦克!” “我要看大炮!” “我要摸真枪!” 小朋友们兴奋得嗷嗷叫,只有团团淡定地吸了一口奶。 坦克? 哦,大爹带她坐过,硬邦邦的,还没有二爹的豪车舒服。 飞机? 家里楼顶就停著一架,每天早上都被吵醒,烦死了。 大炮? 三爹送过她一个炮弹壳做的笔筒,沉得要死,一点都不好看。 团团觉得,这些东西一点都不稀奇。 甚至还不如胖虎手里的橘子有吸引力。 但是,集体活动还是要参加的。 团团背上那个印著小猪佩奇的小书包,被胖虎牵著衣角,排著队上了大巴车。 车子开进了军区的一处训练基地。 这里今天彩旗飘飘,到处都是穿著迷彩服的战士。 还有各种各样的重型武器,整齐地排列在操场上,在阳光下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小朋友们一下车,就像是一群放飞的小鸭子,嘰嘰喳喳地叫个不停。 “哇!那个轮子比我还高!” “那个炮管好长啊!” 老师带著大家参观了坦克方阵,又看了飞行表演。 团团全程打著哈欠,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差点睡著了。 直到,他们来到了轻武器展览馆。 这里展示的是各种枪枝器械。 手枪、步枪、衝锋鎗、狙击枪…… 琳琅满目,掛满了整面墙。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枪油味。 这个味道…… 团团的小鼻子突然动了动。 她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过来。 这个味道,好熟悉啊。 好像在梦里闻到过。 又好像,是爸爸身上的味道。 团团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几步,挤到了最前面。 负责讲解的,是一个年轻的特种兵教官,姓王。 王教官长得很精神,手里拿著一把拆解开的95式突击步枪。 桌子上,零零散散地摆著一堆零件。 弹簧、撞针、枪栓、导气活塞…… 看著让人眼花繚乱。 “小朋友们,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王教官笑著问道。 “是枪!” 大家异口同声地喊道。 “对,这是咱们解放军叔叔最常用的武器。” “但是现在的它,生病了,散架了。” “有没有小朋友知道,怎么把它治好啊?” 王教官这是在逗小孩玩呢。 这可是真傢伙,结构复杂得很。 別说这群四五岁的娃娃了,就是刚入伍的新兵蛋子,没个几天的训练,也別想把它装明白。 小朋友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一堆黑乎乎的铁疙瘩,纷纷摇头。 “太难了!” “好多零件啊!” “像乐高积木,但是没有说明书。” 王教官笑了笑,正准备开始他的表演,展示一下特种兵的手速。 就在这时。 一只肉乎乎的小手,突然伸到了桌子上。 那是团团。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钻过了警戒线,站在了桌子前。 她的个子太矮了,只能踮著脚尖,下巴刚好搁在桌沿上。 那双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桌上的那堆零件。 在別人的眼里,那是冰冷的废铁。 但在团团的眼里。 这些零件,仿佛有了生命。 它们在呼吸。 它们在说话。 “我在这里……我要去那里……” “那个弹簧是我的邻居……” “快把我们拼起来……我们想变成一把完整的枪……”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是……就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老朋友。 团团的小心臟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一种刻在骨血里的本能,正在甦醒。 “小朋友,这个不能乱动哦,小心夹到手。” 王教官看到团团,嚇了一跳,赶紧伸手想要把她抱开。 但是,晚了。 团团的小手,已经摸到了那个枪机框。 那种冰凉的触感,顺著指尖传遍全身。 那一刻。 团团的气质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呆萌的小奶娃。 而是一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工匠。 或者说,是一个天生的枪械大师。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王教官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小丫头,单手抓起了枪机,另一只手迅速抓起活塞。 动作快得像是一道残影。 没有任何犹豫。 没有任何思考。 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咔噠! 导气装置归位。 咔噠! 復进簧塞入。 咔噠! 上下机匣扣合。 那清脆悦耳的金属组装声,在安静的展览馆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是机械的交响乐。 王教官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怎么可能? 这手法,比他还熟练! 这速度,简直是在变魔术! 周围的小朋友和老师也都看傻了。 虽然他们看不懂门道,但他们知道,团团好像在干一件很厉害的事情。 十秒。 仅仅过了十秒钟。 最后一声“咔嚓”响起。 团团把弹匣拍进了卡槽里。 一把完整的、散发著寒光的突击步枪,出现在了她的手里。 虽然对於她来说,这把枪太大了,太重了。 她只能把枪托顶在桌子上,才能勉强扶住。 但是。 那把枪,確实是装好了。 严丝合缝。 完美无缺。 团团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水。 她拍了拍枪身,就像是在拍一个听话的小狗。 “好了。” “不疼了。” “你们回家了。” 团团奶声奶气地对著枪说道。 然后,她抬起头,看著已经石化了的王教官。 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叔叔。” “这个积木太简单了。” “一点都不好玩。” “还没有二爹给我买的乐高难拼呢。” 王教官咽了一口唾沫。 感觉喉咙发乾。 简单? 这可是95式啊! 这是杀人利器啊! 你管这叫积木? 还太简单了? 王教官颤抖著手,拿起那把枪。 拉动枪栓。 检查击发机。 一切正常。 甚至……甚至比他自己装的还要顺滑。 这特么是见鬼了吧? 一个四岁的小丫头? 王教官猛地转过头,看著带队的老师,声音都在发抖。 “这……这孩子是谁家的?” “她以前……受过特种训练吗?” 老师也懵了,结结巴巴地回答: “她……她是雷司令家的……” “叫雷团团……” 听到“雷司令”三个字,王教官腿一软。 怪不得。 原来是那个雷老虎的闺女。 可是…… 就算是雷老虎的闺女,这也太逆天了吧? 这就是传说中的……基因突变吗? 团团看著周围人震惊的眼神,有点不好意思。 她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道: “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大爹说过,不能隨便动別人的东西……” “可是……可是它们在哭啊……” “它们想在一起……” 团团委屈极了。 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帮这些零件找到了家。 为什么大家都要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她呢? “没……没有闯祸……” 王教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蹲下身,看著团团,眼神里充满了狂热。 就像是发现了一块稀世璞玉。 “团团,你……你是怎么知道哪个零件该放哪里的?” “有人教过你吗?” 团团摇了摇头。 那一脸的天真无邪,简直能把人萌化。 “没人教啊。” “我就是看著它们……” “然后手就自己动了。” “就像……就像吃饭要用勺子一样。” “本来就该是那个样子的啊。” 本来就该是那个样子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中了王教官的天灵盖。 天才。 这是绝对的天才。 这是为了枪械而生的天才! 王教官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立刻掏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嘶哑。 “呼叫指挥部!” “呼叫指挥部!” “这里是轻武器展览馆!” “我有重大情况匯报!” “这里发现了一个……妖孽!” 第43章 谁教你的?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3章 谁教你的? 王教官的匯报,像是一颗深水炸弹,在军区高层引起了轩然大波。 四岁女童。 十秒组装突击步枪。 无师自通。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如果不是匯报人是王教官这种老兵,上面肯定以为他是喝多了假酒。 不到十分钟。 一阵急促的剎车声在展览馆门口响起。 一辆黑色的猛士越野车,带著一股子彪悍的气息,横衝直撞地停了下来。 车门被推开。 霍天跳了下来。 他今天穿著一身作训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肌肉。 脸上戴著墨镜,依然是那副生人勿近的酷样。 但是那急促的步伐,却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人呢?” 霍天大步走进展览馆,冷冷地问了一句。 周围的战士们立刻立正敬礼。 “首长好!” 霍天没理会,目光直接锁定了被围在中间的团团。 团团正坐在桌子上,晃荡著两条小短腿。 手里拿著刚才那把枪的弹夹,当成积木在玩。 看到霍天来了,团团眼睛一亮。 直接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扑进霍天怀里。 “三爹!” “你怎么来啦?” “是不是来接团团回家吃好吃的?” 霍天一把接住团团,单手把她抱了起来。 那张冷峻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柔和。 “听说你刚才露了一手?” “把王教官都给嚇傻了?” 团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把脸埋进霍天的脖子里。 “我没有……” “我就是帮那个枪治好了病……” “它散架了,好可怜的。” 霍天看了一眼旁边满头大汗的王教官。 王教官赶紧立正:“报告首长!情况属实!” “这孩子……简直神了!” “我看都没看清,她就装好了!” 霍天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抱著团团,走到了一张长桌前。 挥了挥手。 “清场。” 简单的两个字,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教官立刻带著其他小朋友和老师退到了警戒线外。 偌大的展厅里,只剩下霍天和团团。 霍天从背后的枪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长条盒子。 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著一把通体漆黑、造型夸张的狙击步枪。 这是国產最新的高精度狙击步枪,cs/lr4。 造价昂贵,结构极其复杂。 一般的特种兵,连摸都没资格摸。 霍天把枪拿出来,熟练地拆解。 咔咔咔几声。 几十个精密的零件,散落在桌子上。 甚至为了增加难度。 霍天还特意把几个看起来很像、但其实完全不同的微小螺丝给混在了一起。 做完这一切。 霍天把团团放在椅子上,让她能够得著桌面。 他蹲下身,视线和团团平齐。 摘下墨镜,露出那双锐利的眼睛。 “团团。” “看著这些东西。” “告诉三爹。” “它们想回家吗?” 团团看著桌上那堆比刚才更复杂、更精密的零件。 她的小眉头皱了起来。 这堆“积木”,比刚才那个难多了。 但是。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而且更强烈。 这把枪,好像是个脾气古怪的老爷爷。 它在生气。 它不喜欢被拆开。 它在抱怨那个把它拆开的人手法太粗鲁了。 团团伸出小手。 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枪管。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顺著指尖直衝脑门。 “它说……” 团团喃喃自语。 “它说它不舒服……” “它想站起来……” 霍天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在赌。 赌大哥的基因,赌那种传说中的“兵王直觉”。 “那就帮帮它。” 霍天轻声诱导。 “把它拼起来。” 团团点了点头。 眼神再次变得专注而空洞。 那种属於“龙牙”的专注。 她动了。 这一次,因为零件太重,她的动作没有刚才那么快。 但是,却异常精准。 她根本不看那些零件的形状。 手伸过去,抓起一个,就直接往正確的位置上按。 连试错的过程都没有。 甚至那些混淆视听的螺丝,她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挑出了正確的那个。 “这个不对……这个是坏的……” 团团一边装,一边小声嘟囔。 霍天在旁边看著,呼吸都快停滯了。 这把枪的结构图,连他都要背上几天才能烂熟於心。 可这个四岁的孩子。 就像是这把枪的设计师一样。 对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 三分钟。 对於一把高精狙来说,这个组装速度已经是顶尖水平了。 最后一步。 团团装上了瞄准镜。 她费力地抱起那把比她人还高的狙击枪。 本来,霍天以为这就结束了。 可是。 团团並没有把枪放下。 她皱著眉头,小手在枪栓的位置摸了摸。 又把脸贴在枪托上,听了听。 然后,她转过头,看著霍天。 一脸认真地说道: “三爹。” “这个枪,这里痛。” 她指著復进簧导杆的一个连接处。 “它说每次动的时候,这里都会磨得疼。” “像是……像是鞋子里进了沙子。” 轰! 霍天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道惊雷。 他猛地抓过那把枪。 迅速拆开那个位置。 拿出放大镜仔细一看。 果然! 在那根极其细微的导杆上,有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划痕! 这是因为加工精度的问题,导致的一点点误差。 虽然不影响使用。 但在极端环境下,可能会导致卡壳。 这个问题,连总装厂的工程师都没发现。 连他这个用了这把枪半年的射手都没感觉到。 可是。 团团发现了。 仅仅是靠摸了一下。 靠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这就是天赋吗? 这就是那个曾经称霸丛林、被称为“枪神”的男人的血脉吗? 霍天放下枪。 他的手在颤抖。 那是激动,是震撼,更是狂喜。 他一把將团团抱起来,高高地举过头顶。 “哈哈哈哈!” “好!” “好一个龙牙的种!” “好一个天生的兵王!” 霍天那张万年冰山脸上,此刻笑得像个傻子。 眼角甚至泛起了泪花。 “大哥!你看见了吗?!” “你后继有人了!” “这丫头,比你当年还妖孽啊!” 团团被举在空中,咯咯直笑。 虽然她不知道三爹为什么这么高兴。 但是看到三爹笑,她也开心。 霍天把团团放下来,紧紧地搂在怀里。 用满是胡茬的下巴蹭著她的小脸。 “团团,告诉三爹。” “到底是谁教你的?” “是不是梦里有个穿军装的叔叔教你的?” 霍天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纯粹的天赋。 团团歪著脑袋想了想。 “没有呀。” “没人教。” “我就是觉得……” 团团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这里知道该怎么做。” “只要摸到它们,我就知道它们叫什么,该去哪里。” “就像……就像我知道三爹是对我好的人一样。” “是一种感觉。” 霍天深吸了一口气。 他明白了。 这是老天爷赏饭吃。 不,这是老天爷追著餵饭吃。 这孩子,註定不平凡。 註定属於战场。 属於那片硝烟瀰漫的土地。 “好,好感觉。” 霍天摸了摸团团的头,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团团。” “想不想学更厉害的本事?” “想不想让这些铁傢伙,都听你的话?” 团团眨了眨大眼睛。 “像三爹一样厉害吗?” “比三爹还厉害。” “那我想!” 团团握紧了小拳头。 “我要变得很厉害很厉害!” “这样就可以保护大爹,保护二爹,保护所有的爹了!” “谁敢欺负你们,我就用枪打他的屁股!” 霍天笑了。 笑得无比欣慰。 “好。” “从今天开始。” “三爹教你。” “我会把你教成这世上最锋利的刀。” “最坚固的盾。” 这一天。 在军区的轻武器展览馆里。 一代新的“兵王”传奇。 悄然拉开了序幕。 而此时的团团並不知道。 她刚才那惊世骇俗的表现。 已经被角落里的一个监控摄像头,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並且,传到了某些有心人的眼睛里。 第44章 別惹那个扫地的大妈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4章 別惹那个扫地的大妈 军区开放日的风波,被霍天用最高权限给压了下来。 所有见过团团组枪的人,都签了保密协议。 毕竟,四岁的天才,如果暴露出去,太危险了。 团团又回到了那个粉红色的城堡里,过上了“大小姐”的生活。 虽然霍天已经制定了一套名为“幼龙觉醒”的魔鬼训练计划。 但鑑於雷震和顾云澜的强烈反对(主要是怕累著闺女)。 计划暂时搁置。 团团现在的任务,依然是吃好喝好玩好。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团团正趴在城堡一楼大厅的地毯上,玩著顾云澜新给她买的遥控坦克。 这坦克是真的牛,履带是金属的,还能发射塑料bb弹。 “突突突!” 团团操控著坦克,在大厅里横衝直撞。 把几只路过的泰迪熊撞得东倒西歪。 “冲呀!消灭坏蛋!” 团团玩得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 一个穿著清洁工制服的大妈,拿著拖把,慢慢地走了过来。 这个大妈是新来的,据说是管家从家政公司精挑细选的金牌保洁。 长得慈眉善目,胖乎乎的,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 “团团小姐,让一让哦,阿姨拖个地。” 大妈笑眯眯地说道。 声音很温柔。 团团乖巧地把坦克停在了一边。 “阿姨辛苦啦。” “不辛苦,不辛苦。” 大妈一边拖地,一边慢慢地往书房的方向挪动。 那里是雷震和几个乾爹平时谈事的地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里面放著很多文件。 虽然团团看不懂,但也知道那是很重要的东西。 大爹说过,那是机密。 团团本来没在意。 继续玩她的坦克。 可是。 当那个大妈转身去涮拖把的时候。 团团的小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团团虽然只有四岁。 但她在李家坳那种恶劣的环境下长大,为了躲避大伯的毒打和野狗的撕咬。 她练就了一种比野兽还要敏锐的直觉。 这个大妈…… 走路的声音太轻了。 轻得像是一只猫。 而且。 她的下盘很稳。 虽然看起来胖乎乎的,走起路来有点晃悠。 但每一步落地,都像是扎了根一样。 这种感觉…… 团团想起了三爹霍天。 三爹走路也是这样的。 无声。 有力。 隨时准备暴起伤人。 而且。 团团偷偷瞄了一眼。 那个大妈虽然在低头拖地。 但她的眼神,却时不时地往书房的门缝里瞟。 那种眼神。 贪婪。 警惕。 就像是……就像是那晚在破庙里,想要吃掉她的野狼。 “她是坏人。” 团团的小脑瓜里,瞬间冒出了这个念头。 那种让人背脊发凉的危险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怎么办? 大爹他们都不在家。 只有几个警卫叔叔在门外站岗。 要是喊人的话,这个坏大妈会不会突然掏出刀子? 或者是像刀疤脸一样,把团团装进麻袋里? 团团害怕。 但她更怕大爹的文件被偷走。 “我是大姐大。” “我是龙牙的种。” “我不怕!” 团团给自己打气。 她想起了三爹教过她的那一招。 “要是遇到坏人,打不过就跑。” “要是跑不掉,就攻其不备。” “利用你身体小的优势,锁她的喉!” 团团深吸了一口气。 她拿起手里的一个小皮球。 装作没拿稳的样子。 “哎呀!” 皮球骨碌碌地滚了出去。 正好滚到了那个大妈的脚边。 “阿姨,帮我捡一下球球好吗?” 团团奶声奶气地喊道。 脸上掛著天真无邪的笑容。 完全就是一个不諳世事的小萌娃。 那个大妈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团团会跟她说话。 她停下动作,看了一眼团团。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很快又掩饰住了。 “好嘞,阿姨给你捡。” 大妈放下拖把。 弯下腰。 去捡那个皮球。 就在这一瞬间。 就在大妈弯腰、背对著团团、视线受阻的一瞬间。 团团动了。 她扔掉了手里的遥控器。 像是一颗粉色的小炮弹。 从地毯上弹射而起。 速度快得惊人。 “嘿!” 团团低喝一声。 藉助助跑的衝力,直接跳了起来。 像只小猴子一样,趴在了大妈宽厚的后背上。 两只肉乎乎的小短腿,死死地盘住了大妈的腰。 两只小手,瞬间交叉。 勒住了大妈的脖子。 裸绞! 这是霍天教她的必杀技! 虽然她的胳膊短,力气也没有成年人大。 但她有天生神力啊! 那两只看似柔弱的小胳膊,此刻就像是两根铁钳。 死死地卡住了大妈的气管。 “呃——!” 大妈发出一声闷哼。 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搞懵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直起腰,把背上的“掛件”给甩下来。 但是。 这是一个职业特工的本能反应。 就在她直腰的一瞬间。 她的身体做出了一个极其专业的反制动作。 肩膀一沉,手肘向后猛击。 这是一个標准的格斗术! 如果是普通的小孩,这一下绝对会被打飞出去,甚至肋骨都要断几根。 但这一下,彻底暴露了她的身份。 一个普通的保洁大妈。 怎么可能会这种杀人的招式? “果然是坏人!” 团团心里大喊一声。 她早有防备。 小脑袋猛地往下一缩,躲过了那致命的一肘。 然后。 她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双臂收紧。 再收紧! “大坏蛋!” “抓特务呀!” 团团扯著嗓子尖叫起来。 声音穿透了城堡的厚墙。 大妈慌了。 她感觉脖子上的力量越来越大。 这特么是个四岁的孩子吗? 这力气怎么比成年男人还大? 她感觉自己的气管都要被勒断了。 眼前开始发黑。 “鬆手!小畜生!” 大妈不再偽装。 声音变得尖利而凶狠。 她伸出手,想要去抓团团的头髮。 想要把这个小怪物从背上扯下来。 但是团团像个强力胶一样。 死死地粘在她身上。 任凭她怎么甩,怎么抓,就是不鬆手。 “我不松!” “你是坏人!” “你要偷大爹的东西!” 团团咬著牙,小脸憋得通红。 “救命啊!” “三爹救我!” “这里有只大蝎子!” 虽然团团不知道这就是代號“毒蝎”的特工。 但她的直觉,准得可怕。 这只披著羊皮的狼。 终於露出了獠牙。 但她没想到的是。 她遇到的不是小绵羊。 而是一只还没长大的、却已经有了獠牙的小老虎。 一场城堡里的“人兽大战”。 就此爆发。 第45章 平底锅战神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5章 平底锅战神 “毒蝎”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竟然会栽在一个四岁的小丫头片子手里。 她原本以为,这就是个养尊处优、连路都走不稳的豪门千金。 只要稍微用点力气,就能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把她捏死。 可是现在。 脖子上那两只看似柔弱的小胳膊,简直就像是两条钢筋铸成的铁钳。 死死地卡住了她的气管。 那种窒息感,让她的肺部像是要炸开一样。 眼前的景象开始发黑,金星乱冒。 “鬆手……咳咳……” 毒蝎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 她不再偽装成那个慈眉善目的保洁大妈了。 那张原本掛著憨厚笑容的脸,此刻狰狞得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她猛地向后仰头,试图用后脑勺去撞击团团的面门。 这是一个极其阴毒的招式。 要是撞实了,团团这小鼻子非得塌了不可,甚至可能脑震盪。 但团团是谁? 那是龙牙的种! 那是天生的战士! 就在毒蝎后脑勺撞过来的那一瞬间。 团团那种野兽般的直觉再次救了她。 她的小脑袋猛地往旁边一偏。 嗖—— 一阵劲风擦著她的耳朵颳了过去。 好险! 团团嚇得小心臟扑通扑通直跳。 这个大妈果然是大坏蛋! 下手这么黑! “你是坏人!” “你要偷大爹的文件!” “我不鬆手!打死也不鬆手!” 团团咬著牙,闭著眼睛,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两只小短腿像个树袋熊一样,死死盘在毒蝎的腰上。 整个人就像个强力胶,怎么甩都甩不掉。 毒蝎急了。 她是真的急了。 这里可是京城军区首长的私宅! 虽然现在几个首长都不在,但外面的警卫连可不是吃素的。 要是被这小丫头再这么嚎两嗓子,把人引来了,她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 “找死!” 毒蝎眼里闪过一丝凶光。 她顾不上隱藏实力了。 只见她肩膀猛地一沉,腰部发力,整个人像是一个陀螺一样剧烈旋转起来。 试图把背上的团团给甩飞出去。 这要是换了普通小孩,早就被甩得晕头转向,飞出去撞墙了。 但团团不一样。 她在李家坳的时候,为了不被大伯扔进河里,为了不被野狗拖走。 她练就了一身“死缠烂打”的本事。 不管毒蝎怎么转,怎么甩。 团团就是不动如山。 甚至还抽空张开小嘴,对著毒蝎的肩膀狠狠来了一口。 “啊呜!” 这一口,可是下了死劲儿的。 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直接穿透了厚厚的工作服,扎进了肉里。 “啊!!!” 毒蝎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疼! 钻心的疼! 这小崽子属狗的吗? 怎么还带咬人的! 鲜血顺著衣服渗了出来。 剧痛激发了毒蝎的凶性。 她不再顾忌什么动静了。 她的右手猛地探向腰间。 那里,藏著一把特製的陶瓷匕首。 这种匕首过安检都扫不出来,而且极其锋利,割喉就像切豆腐一样。 寒光一闪。 匕首出鞘。 虽然是白色的陶瓷刃,但在灯光下,依然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 团团正趴在毒蝎背上。 她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那把刀。 刀! 真的有刀! 团团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种被刀疤脸拿著匕首追杀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但是这一次。 她没有哭。 也没有缩成一团发抖。 因为这里是她的家。 是她的城堡。 大爹说了,这是她的地盘。 在自己的地盘上,怎么能让坏人撒野? “三爹说过……” “遇到刀子,不能怕……” “要找武器……” “武器……” 团团的小脑袋瓜飞快地转动著。 眼神在四周疯狂搜索。 她们现在的打斗位置,已经从客厅挪到了旁边的开放式厨房区域。 这里原本是顾云澜用来搞西式冷餐会的地方。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餐具。 还有…… 团团的眼睛突然亮了。 就在离她不到半米远的一个烧烤架上。 放著一口平底锅。 那是一口铸铁的平底锅。 死沉死沉的那种。 是二爹专门让人买来给团团煎牛排用的。 说是这种锅受热均匀,煎出来的肉香。 “就你了!” 团团在心里大喊一声。 就在毒蝎举起匕首,准备反手往后刺的那一瞬间。 团团鬆开了一只手。 她的小身子猛地往旁边一探。 那只肉乎乎的小手,精准地抓住了平底锅的把手。 那口锅足足有三四斤重。 对於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单手拿起来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 但是別忘了。 团团可是能单手拎起一百斤轮胎的怪力萝莉! 这点重量对她来说,跟拿个棉花糖没啥区別。 “嘿!” 团团低吼一声。 手臂肌肉紧绷。 虽然那点小肌肉看著软绵绵的,但爆发力惊人。 她抡圆了胳膊。 把那口黑黝黝的平底锅,当成了一面盾牌,也当成了一把大锤。 对著毒蝎那个还在往后转的脑袋。 狠狠地。 毫无保留地。 拍了下去! 呼—— 平底锅划破空气,竟然发出了沉闷的破风声。 毒蝎只觉得脑后生风。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就听见“当”的一声巨响。 那声音。 清脆。 洪亮。 就像是寺庙里撞钟一样。 甚至还能听到一丝回音。 那是铸铁锅底和人类颅骨亲密接触的声音。 毒蝎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那把举到一半的匕首,无力地从手里滑落。 她的眼珠子往上翻了翻。 似乎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袭击了自己。 但是她看不见了。 眼前一片漆黑。 脑瓜子嗡嗡的,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里面开会。 紧接著。 她那壮硕的身体晃了两下。 像是一根被砍断的木桩。 直挺挺地往前倒去。 扑通! 一声闷响。 毒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脸著地。 甚至还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弹了一下。 彻底晕死过去。 而团团。 因为惯性,也跟著从毒蝎背上摔了下来。 她在地上滚了两圈。 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 手里还死死地攥著那口平底锅。 锅底上,竟然被砸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 可见刚才那一下,这小丫头用了多大的劲儿。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城堡大厅里,只剩下团团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 额头上全是汗珠。 那一头柔顺的短髮,现在乱得像个鸡窝。 身上的粉色公主裙,也被蹭得脏兮兮的。 看著就像个刚打完架的小野猫。 “呼……呼……” 团团喘著粗气。 看著地上那个一动不动的坏大妈。 心里一阵后怕。 刚才要是慢一点点。 那把刀子就扎在自己身上了。 好险啊。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快!在那边!” “保护团团小姐!” 一大群全副武装的警卫冲了进来。 他们刚才听到了团团的尖叫声,嚇得魂都飞了。 这可是几位首长的心尖尖啊。 要是在家里出了事,他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提头去见! 警卫连长冲在最前面。 手里的枪都已经上膛了。 他本来以为会看到什么血腥的场面。 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可是。 当他衝进厨房区域,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 整个人都傻了。 不仅是他。 后面跟著衝进来的几十个战士,全都傻了。 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只见那个平时看起来人畜无害、软萌可爱的团团小姐。 正坐在地上。 手里拎著一口变形的平底锅。 而在她脚边。 那个新来的保洁大妈。 那个据说经过层层政审的金牌家政。 此时正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后脑勺上鼓起了一个大包,看著跟个发麵馒头似的。 旁边还掉著一把白色的陶瓷匕首。 这…… 这是什么情况? 警卫连长咽了口唾沫。 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先是用脚踢开了那把匕首。 然后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地上的大妈。 这一检查,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傢伙……” “这是脑震盪了吧?” “这下手也太黑了……” 他抬起头,看著一脸无辜的团团。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团……团团小姐……” “这……这是您乾的?” 团团眨巴著大眼睛。 看了看手里的锅。 又看了看地上的大妈。 突然。 小嘴一扁。 那种刚才强撑著的勇敢,瞬间崩塌了。 “呜呜呜……” “叔叔……” “她是坏人……” “她有刀……” “她要杀团团……” “团团好怕……” 团团扔掉平底锅。 扑进警卫连长的怀里。 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警卫连长赶紧抱住这个小祖宗。 一边拍著她的后背,一边心里直犯嘀咕。 怕? 您管这叫怕? 您这一锅下去,把人家特工都给拍晕了。 该怕的是这个坏人吧?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 “没事了没事了!” “团团小姐別怕!” “咱们把坏人抓起来了!” 就在这时。 门口又传来了一阵急剎车的声音。 紧接著。 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闺女!” “团团!” “哪个王八蛋敢动我闺女!” 雷震的大嗓门,还没进门就先传了进来。 那是真的带著杀气的。 紧接著。 霍天、顾云澜…… 七个乾爹。 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他们本来正在军区开会。 接到家里警卫的紧急通报,说是团团遇袭。 这七个人当时就炸了。 会议也不开了。 直接开著车一路狂飆回来。 雷震冲在最前面。 眼珠子都是红的。 一进门,看到团团在哭。 心都要碎了。 “丫头!” 雷震一把从警卫连长怀里抢过团团。 紧紧地抱在怀里。 上下打量著。 “伤著哪了?” “快让大爹看看!” “疼不疼?” 团团抽泣著,摇了摇头。 “不疼……” “就是……就是手有点麻……” “手麻?” 雷震赶紧抓起团团的小手。 只见那只肉乎乎的小手掌心,红通通的。 那是刚才用力过猛,被锅把手给勒的。 “没事没事,大爹给你吹吹。” 雷震心疼地吹著气。 霍天则是第一时间走到了那个晕倒的大妈身边。 他只看了一眼。 眼神就冷了下来。 “虎口有老茧。” “这是常年玩刀和枪留下的。” “还有这把陶瓷匕首。” “这是境外『毒蝎』组织的標配。” 霍天站起身。 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是职业杀手。” “而且是衝著咱们来的。” 顾云澜走了过来。 看著地上那口变形的平底锅。 又看了看那个杀手后脑勺上的大包。 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 “这是团团乾的?” 警卫连长立正敬礼:“报告首长!我们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团团小姐拿著锅……坏人已经晕了。” 七个乾爹面面相覷。 然后齐刷刷地看向怀里还在抹眼泪的小糰子。 眼神里既有心疼,又有震惊,还有一丝…… 难以掩饰的骄傲。 “好!” 雷震突然大笑一声。 “不愧是我雷震的闺女!” “不仅能拆枪!” “还能拿平底锅拍苍蝇!” “这一锅,拍得好!” “拍出了咱们龙牙的气势!” 团团吸了吸鼻子。 抬起头。 一脸认真地看著雷震。 “大爹……” “那个锅……” “被我拍坏了……” “二爹会不会生气呀?” 顾云澜一听,心都化了。 “不生气!” “二爹怎么会生气呢?” “那个锅本来就是买来给你玩的!” “坏了再买!” “买个金的!” “专门用来拍坏人!” “只要咱们团团没事,把这城堡拆了二爹都高兴!” 这一天。 团团又多了一个外號。 除了“大姐大”、“枪械天才”之外。 她又成了威震全军的—— “平底锅战神”。 第46章 给我查!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6章 给我查! 城堡的地下室,已经被临时改成了一间密不透风的审讯室。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惨白的灯光。 那个代號“毒蝎”的女特工,已经被五花大绑地固定在铁椅子上。 一盆冰水泼下去。 她醒了。 还没等她搞清楚状况,剧烈的头痛就让她差点再次晕过去。 那是真的疼啊。 脑瓜骨像是裂开了一样。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纵横谍海十几年,最后竟然折在了一口平底锅上。 而且还是被一个四岁的小丫头给拍晕的。 这要是传回组织里,她这辈子的脸都丟尽了。 “醒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毒蝎勉强睁开肿胀的眼睛。 只见面前站著七个男人。 每一个都散发著让她灵魂颤抖的压迫感。 特別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个。 穿著黑色作战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手里把玩著一把军刺。 那是霍天。 活阎王。 “说吧。” 霍天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军刺在指尖飞舞,划出一道道残影。 “谁派你来的?” “目的是什么?” “別跟我说你是来应聘保洁的。” “我这人,耐心不好。” 毒蝎咬著牙,想要硬气一点。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就是个扫地的……” “噗嗤!” 没有任何废话。 霍天手里的军刺直接扎穿了毒蝎的大腿。 鲜血飆射。 “啊!!!” 毒蝎惨叫起来。 “我说了,我耐心不好。” 霍天面无表情地拔出军刺。 “下一刀,是你的另一条腿。” “再下一刀,是你的手筋。” “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你可以试试,是你嘴硬,还是我的刀快。” 毒蝎看著霍天那双死水一般的眼睛。 她怕了。 她是真的怕了。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魔鬼。 没有任何人性的魔鬼。 “我说……我说……” 毒蝎崩溃了。 “我是『暗网』接的任务……” “有人出高价,要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雷震在后面吼道。 “一个……一个铁盒子……” 毒蝎喘著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据说……那是『龙牙』留下的……” “里面藏著一份绝密名单……” “还有……当年那场伏击战的真相……”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核弹,在地下室里炸开了。 雷震、霍天、顾云澜…… 七个兄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当年的那场伏击战。 那是他们心中永远的痛。 那一战,他们中了埋伏。 敌人像是早就知道他们的路线一样,布下了天罗地网。 大哥龙牙为了掩护他们撤退,独自一人引开了敌人。 最后尸骨无存。 他们一直以为,那是情报失误。 或者是敌人太狡猾。 可是现在…… 这个女特工说,有真相? 难道…… “內鬼……” 顾云澜的声音在颤抖。 那双总是带著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充满了血丝。 “当年……有內鬼出卖了我们?” “是我们自己人……害死了大哥?” 这个念头一出来。 所有人都觉得背脊发凉。 一股滔天的恨意,在每个人胸腔里燃烧。 如果是真的。 那这个內鬼,就在他们身边。 甚至可能身居高位! “那个盒子呢?” 雷震一把揪住毒蝎的头髮,把她的头往后扯。 “那个盒子在哪?!” 毒蝎疼得眼泪直流。 “我不知道……情报说就在那个小丫头身上……” “我本来想把她抓走……逼问盒子的下落……” “谁知道……谁知道那丫头那么变態……” 雷震一把甩开毒蝎。 转过身,大步往外走。 “大炮!看好她!” “別让她死了!” “老三,跟我上去!” 回到一楼大厅。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团团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著一杯热牛奶。 看到乾爹们一个个脸色铁青地走上来。 她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种气氛。 比大伯打人的时候还要可怕。 比刀疤脸拿刀的时候还要压抑。 那是大人们在极度愤怒和悲伤时,散发出来的气息。 “大爹……” 团团放下牛奶。 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雷震停下脚步。 看著团团。 眼神里的杀气瞬间收敛了一些。 但还是掩饰不住那股沉重。 “团团。” 雷震蹲下身。 声音沙哑。 “那个铁盒子……” “就是你在牛棚里找到的那个……” “还在吗?” 团团愣了一下。 铁盒子? 那个装著爸爸照片的铁盒子? 那是她的命根子啊。 她一直贴身藏著的。 可是…… 看著大爹那双通红的眼睛。 看著三爹那紧握的拳头。 看著二爹那苍白的脸色。 团团虽然小。 但她懂事得让人心疼。 她知道。 出事了。 出大事了。 而且这件事,跟爸爸有关。 团团没有犹豫。 她伸出小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 费力地掏啊掏。 终於。 掏出了那个生锈的、扁扁的铁皮盒。 她把盒子递给雷震。 眼神清澈而坚定。 “大爹。” “给。” “这是爸爸留下的。” “如果它能帮爸爸报仇。” “那就给你们。” 雷震颤抖著手,接过那个尚带著团团体温的铁盒子。 这一刻。 这个铁盒子重若千钧。 它承载著大哥的遗愿。 承载著当年的血海深仇。 也承载著这个四岁孩子的全部信任。 “好孩子……” 雷震哽咽著。 摸了摸团团的头。 “咱们打开它。” “看看你爹,到底给咱们留了什么。” 几个人围在茶几旁。 霍天拿来工具。 小心翼翼地撬开了铁盒的夹层。 本来以为里面只有照片和项炼。 但是。 当夹层被撬开的那一瞬间。 一张薄薄的、摺叠得很小的纸片。 掉了出来。 霍天用镊子夹起那张纸片。 展开。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著一行行代码。 还有几个名字。 虽然看不懂代码是什么意思。 但是那几个名字…… 却是用红笔圈出来的。 看到其中一个名字的时候。 雷震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 “怎么可能……” “他是……” 雷震的话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个名字。 是他们曾经最信任的一个上级。 也是当年那次行动的直接指挥官! “查!” 雷震一拳砸在茶几上。 大理石的茶几面,瞬间布满了裂纹。 “给我查!” “不管牵扯到谁!” “不管他是多大的官!” “只要是害死我大哥的凶手!” “老子就是把这天捅个窟窿!” “也要把他揪出来!” “碎尸万段!!!” 这一刻。 七个兄弟的眼神再次交匯。 那是復仇的火焰。 那是誓不罢休的决心。 团团站在旁边。 看著乾爹们。 她不懂什么代码。 也不懂什么內鬼。 但她能感觉到。 乾爹们很生气。 非常非常生气。 是为了爸爸。 团团伸出小手。 轻轻地拍了拍雷震的后背。 就像当初雷震哄她睡觉一样。 “大爹不气。” “团团陪著你们。” “咱们一起抓坏人。” “抓到了,我就用平底锅拍他。” 听到这句充满稚气的话。 雷震那颗快要爆炸的心。 稍微平静了一些。 他一把抱起团团。 紧紧地搂在怀里。 “好。” “咱们一起抓坏人。” “大爹答应你。” “一定给你爹一个交代。” “也给你一个交代。” 窗外。 风雪更大了。 似乎预示著。 一场比之前更加猛烈的风暴。 即將席捲整个京城。 这一次。 不仅仅是復仇。 更是一场清洗。 一场为了正义,为了英魂的清洗。 第47章 隔壁军区来踢馆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7章 隔壁军区来踢馆 接下来的几天。 城堡里的气氛,压抑得有些嚇人。 七个乾爹忙得脚不沾地。 雷震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骂人的声音经常穿透门板传出来。 霍天更是神出鬼没,带著他的特战队,不知道在外面搞什么秘密行动。 顾云澜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悠閒地喝红酒了,而是对著电脑屏幕,手指飞快地敲击著,眼神阴沉得可怕。 团团知道。 大人们在干大事。 在抓那个害死爸爸的大坏蛋。 所以她很乖。 不吵也不闹。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抱著那把霍天送给她的模型枪,坐在窗台上发呆。 或者去地下室,隔著玻璃看看那个被关起来的女特工。 用眼神“杀死”她。 这天下午。 团团正无聊地在院子里数蚂蚁。 突然。 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从天空中传来。 不是那种普通的直升机声音。 而是那种像拖拉机一样,突突突特別响的声音。 团团抬起头。 只见几架涂著迷彩的运输直升机,大摇大摆地飞了过来。 悬停在城堡外面的空地上。 机身上印著一只张牙舞爪的老虎头。 那是隔壁“猛虎军区”的標誌。 “谁呀?” 团团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小眉头皱了起来。 这几架飞机,看著就不像是好人开的。 太吵了。 而且飞得歪歪扭扭的,一点都不帅。 舱门打开。 先跳下来一队穿著小號迷彩服的孩子。 大概有十几个。 年纪都比团团大,看著有十来岁的样子。 一个个昂首挺胸,背著小背包,脸上带著一股子傲气。 就像是一群骄傲的小公鸡。 紧接著。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这人长得比雷震还黑。 嗓门比张大炮还大。 一下飞机就扯著嗓子喊开了。 “老雷!” “雷震!” “死哪去了?” “老战友来看你了,还不快出来接驾?” 这一嗓子。 直接把城堡里的雷震给喊出来了。 雷震黑著脸,从大门里走出来。 身后跟著霍天和顾云澜。 “赵铁柱?” 雷震看著那个黑脸大汉,眉头皱成了川字。 “你不在你的猛虎窝里趴著,跑我这来干什么?” “皮痒了?” 原来。 这个赵铁柱,是猛虎军区的司令员。 跟雷震是老战友,也是老对头。 两人从当新兵的时候就开始掐。 比武要掐,演习要掐,连吃饭谁吃得多都要掐。 属於那种见面就互损,但关键时刻又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损友。 “嘿嘿,老雷,你这话说的。” 赵铁柱大步走过来。 想要给雷震一个熊抱。 被雷震嫌弃地躲开了。 “少来这套。” “有屁快放。” “老子忙著呢。” 赵铁柱也不生气。 他指了指身后那群昂首挺胸的小少年。 一脸得意地说道: “这不,听说你最近捡了个闺女,当起了全职奶爸。” “连军区的事都不管了。” “我这不是怕你閒出病来吗?” “特意带我的『少年特战队』来看看你。” “顺便……” 赵铁柱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顺便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兵王苗子!” “这可是我从全军区挑出来的尖子!” “虽然只有十岁,但一个个都能负重跑五公里,枪法更是百步穿杨!” “怎么样?羡慕吧?” 说著。 赵铁柱还故意往雷震身后看了看。 看到了正躲在雷震腿边,抱著个奶瓶喝水的团团。 “哟!” “这就是你那个闺女啊?” “嘖嘖嘖。” 赵铁柱摇了摇头,一脸的嫌弃。 “这么小?” “还抱著奶瓶呢?” “老雷啊老雷,你这一世英名,算是毁了。” “堂堂雷老虎,竟然在家里带奶娃娃。” “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那群“少年特战队”的小队员们,也都跟著笑了起来。 看著团团的眼神里,充满了轻视。 “就是,这么小,断奶了吗?” “还不如我妹妹大呢。” “这种小不点,我一只手能打十个。” 听到这话。 雷震的脸瞬间黑了。 比锅底还黑。 霍天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军刺。 顾云澜则是眯起了眼睛,笑容变得有些危险。 这赵铁柱。 今天是来踢馆的啊。 还敢嘲笑他们的心肝宝贝? “赵铁柱。” 雷震冷冷地开口。 “你是不是觉得,你的兵很厉害?” “那当然!” 赵铁柱拍著胸脯。 “不是我吹,这帮小子,將来那是妥妥的特种兵王!” “比你带那帮新兵蛋子强多了!” “是吗?” 雷震突然笑了。 笑得有点阴森。 他低下头。 看了看正仰著小脸,一脸不爽地看著赵铁柱的团团。 “团团。” 雷震轻声问道。 “这个黑脸叔叔说你不行。” “说你只会喝奶。” “你服吗?” 团团把奶瓶从嘴里拿出来。 “波”的一声。 她擦了擦嘴角的奶渍。 把奶瓶递给旁边的顾云澜。 然后。 她往前走了一步。 站在了赵铁柱面前。 虽然她只到赵铁柱的膝盖高。 但是那气势。 却一点都不输给这个猛虎司令。 团团伸出小手。 指了指赵铁柱。 又指了指那群少年兵。 奶声奶气,却字字鏗鏘地说道: “我不服。” 第48章 这轮胎是泡沫做的?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8章 这轮胎是泡沫做的? 赵铁柱一听这话,乐了。 他那张黑得跟锅底似的大脸上,露出了一口白牙,笑得脸上的肉都在抖。 “不服?” “哎哟喂,我的小祖宗。” “你知道什么叫不服吗?” 赵铁柱蹲下身,伸出一根粗得像胡萝卜似的手指头,想去戳团团的小脸蛋。 结果被团团嫌弃地一扭头,躲开了。 “叔叔,你手没洗,有泥。” 团团皱著小鼻子,一脸认真地说道。 赵铁柱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搓了搓。 “咳咳,这叫战术偽装,懂不懂?” “行了,既然你不服,那咱们就练练?” “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兵王苗子,什么叫贏在起跑线上!” 赵铁柱站起身,大手一挥。 对著身后那群昂著脑袋的小少年吼了一嗓子。 “全体都有!” “目標,综合训练场!” “给咱们雷司令家的千金小姐,好好上一课!” “是!” 那十几个少年兵齐刷刷地吼了一声。 声音稚嫩,但透著一股子狠劲儿。 雷震站在旁边,也没拦著。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似笑非笑地看著赵铁柱。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即將掉进坑里的傻狍子。 “老赵啊,这可是你自找的。” “待会儿要是丟了人,可別怪我不给你留面子。” 雷震慢悠悠地说道。 赵铁柱切了一声,满脸的不屑。 “丟人?” “老雷,你是不是带娃带傻了?” “我这帮小子,那是从几万人里挑出来的!” “还能输给你怀里这个还在喝奶的小丫头片子?” “走著瞧!”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城堡后面的综合训练场。 这里原本是霍天用来训练特战队员的。 设施齐全,场地开阔。 赵铁柱指著那条蜿蜒曲折的越野跑道。 一脸得意地说道。 “咱们也不欺负人。” “不比格斗,不比战术。” “就比最基础的体能。” “负重越野!” “这是特种兵的基本功!” 说完,他对那个领头的少年队长使了个眼色。 “虎子,出列!” “给妹妹表演一个!” 那个叫虎子的少年,大概十岁左右。 长得虎头虎脑,身板结实。 他背上早就准备好的战术背包。 那背包鼓鼓囊囊的,看著就不轻。 “报告首长!” “负重二十公斤!” “五公里越野!” “准备完毕!” 虎子大声匯报,声音洪亮。 二十公斤。 对於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这绝对是个恐怖的重量。 一般的孩子,背著书包都嫌累。 更別说背著四十斤的铁疙瘩跑五公里了。 赵铁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怎么样,老雷?” “这可是实打实的铁块。” “看著都心疼吧?” “这就叫钢铁意志!” 雷震撇了撇嘴,没说话。 只是低头看了看正在玩手指头的团团。 心里暗想:二十公斤? 上次这丫头在大厅里,单手把那个一百多斤的大理石茶几都给掀翻了找硬幣。 你跟我说二十公斤? “开始!” 隨著一声哨响。 虎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虽然背著重物,但步伐稳健,呼吸调整得很有节奏。 一看就是经过长期专业训练的。 其他少年兵也在旁边加油助威。 “虎哥加油!” “让那个喝奶的小丫头看看咱们的厉害!” 团团站在场边。 手里还抱著那个空了的奶瓶。 她看著那个正在哼哧哼哧跑步的小哥哥。 小眉头皱了起来。 心里有点纳闷。 这也叫厉害吗? 在大伯家的时候,她每天都要背著比自己还高的一捆柴火,从山上走下来。 那个柴火,比这个包包重多了。 而且山路还滑,也没有这种平平整整的跑道。 “大爹。” 团团拉了拉雷震的裤腿。 “那个小哥哥,跑得好慢呀。” “而且他的脸都红了,是不是生病了?” 团团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训练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赵铁柱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慢?” “小丫头,你懂什么?” “这是负重跑!” “很重的!” “你要是背上,估计直接就被压趴下了!” 团团眨巴著大眼睛。 一脸的无辜。 “真的很重吗?” “可是看著很轻呀。” 赵铁柱气得直翻白眼。 觉得跟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讲不通。 就在这时。 训练场边上。 一辆正在运送物资的重型卡车,突然停了下来。 “嗤——” 一声长长的泄气声。 紧接著,卡车向一边歪了下去。 爆胎了。 这辆车是用来运送建筑材料的。 装满了水泥和钢筋。 死沉死沉。 两个年轻的运输兵跳下车。 看著那个瘪下去的右后轮,一脸的愁容。 “倒霉催的,怎么在这爆胎了?” “赶紧换吧,不然耽误了送货,连长又要骂人了。” 两个战士从车上卸下备胎。 那是军用重卡的越野轮胎。 加上厚重的钢製轮轂。 足足有一百多斤重。 而且因为花纹深,体积大,特別不好抓手。 “一,二,起!” 两个战士喊著號子。 合力把备胎从架子上抬下来。 累得满头大汗。 “这玩意儿真沉啊。” “小心点,別砸著脚。” 其中一个战士是个新兵。 力气有点小。 搬到一半,手滑了一下。 “哎哟!” 轮胎脱手,重重地砸在地上。 发出一声闷响。 溅起一片尘土。 “怎么回事?没吃饭啊?” 老兵瞪了他一眼。 “再来!” 两人哼哧哼哧地,准备再次把轮胎抬起来装上去。 可是那个位置有点彆扭。 卡车装满了货,压得很低。 千斤顶顶起来的高度有限。 要把这一百多斤的大傢伙,精准地对上螺丝孔。 难度很大。 两人试了好几次。 累得气喘吁吁,就是对不准。 团团在旁边看著。 那个小哥哥跑步太无聊了。 一直转圈圈。 还是这边修车的好玩。 她迈著小短腿。 噠噠噠地跑了过去。 雷震也没拦著。 反正是在自己家院子里。 这丫头想干嘛就干嘛。 “叔叔。” 团团走到那个满头大汗的新兵身边。 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 新兵正烦著呢。 一扭头,看到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愣了一下。 赶紧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儘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狰狞。 “小朋友,离远点。” “这里危险。” “这个轮子要是倒了,能把你压扁。” 团团摇了摇头。 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 指了指那个躺在地上的大轮胎。 “叔叔,你们是不是要把这个甜甜圈放到车上去呀?” 甜甜圈? 新兵哭笑不得。 这比你人还大的玩意儿,你管它叫甜甜圈? “对呀,但是它太重了。” “叔叔搬不动。” “小朋友快去找大人玩吧。” 新兵挥了挥手,想把团团赶走。 团团没有走。 她反而往前凑了凑。 小脸上写满了认真。 “那我帮你们吧。” “我很厉害的。” “我会搬甜甜圈。” 新兵乐了。 这谁家的孩子啊? 这么逗? “行行行,你厉害。” “那你帮叔叔吹一口气。” “给叔叔加加油,好不好?” 新兵哄小孩似的说道。 团团摇了摇头。 “不用吹气。” “直接搬就好了呀。” 说完。 团团走到了那个巨大的轮胎面前。 那个轮胎立起来。 比团团还要高出一个头。 黑乎乎的,散发著一股橡胶味。 团团伸出两只小手。 扣住了轮轂的边缘。 那个新兵还没来得及阻止。 就看见团团深吸了一口气。 小脸绷得紧紧的。 “嘿!” 一声清脆的低喝。 下一秒。 那个让两个成年战士累得半死的、一百多斤重的大轮胎。 就像是一个充满了气的气球。 或者是泡沫做的道具。 竟然…… 竟然直接离开了地面! 被团团拎了起来! 而且不是那种勉强拖离地面。 是直接拎到了半空中! 悬空了! 那个新兵的眼珠子。 瞬间瞪得比牛眼还大。 嘴巴张开,下巴直接脱臼了。 手里的扳手“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砸到了脚面。 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疼。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这特么……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儿吗? 这孩子才多大? 四岁?五岁? 这胳膊还没这轮胎上的螺丝粗吧? 怎么可能把这一百多斤的玩意儿给拎起来? 不光是他。 连在远处看热闹的赵铁柱。 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本来正在跟雷震吹牛逼。 突然感觉眼角的余光里,有个黑乎乎的东西飞起来了。 一转头。 整个人都石化了。 只见那个穿著粉色公主裙的小丫头。 单手。 对,就是单手! 拎著那个巨大的轮胎。 就像是拎著一个菜篮子。 晃晃悠悠地走到了车轴边上。 “叔叔,是对准这里吗?” 团团扭过头。 一脸轻鬆地问道。 那个新兵已经傻了。 根本说不出话来。 只能机械地点了点头。 团团哦了一声。 小手轻轻一送。 “哐当!” 一声巨响。 那个沉重的轮胎。 精准无比地套在了车轴上。 严丝合缝。 连调整都不用调整。 甚至因为用力过猛。 整个卡车的车身,都被撞得晃了一下。 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训练场上。 除了那个还在呼哧呼哧跑步的虎子。 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变成了雕塑。 风吹过。 捲起地上的落叶。 显得格外萧瑟。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 赵铁柱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揉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 “这不可能!” “老雷!” “你……你这是作弊!” 赵铁柱指著那辆卡车。 手指头都在哆嗦。 “那轮胎……那是假的吧?” “是不是泡沫做的?” “还是充气的?” “你故意拿个道具来演我?” 雷震抱著胳膊。 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那张老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假的?” “泡沫做的?” “老赵啊,你这想像力,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这是咱们军区正儿八经的后勤车。” “刚从工地上拉完货回来。” “你要是不信。” “你自己去搬搬看?” 赵铁柱不信邪。 他不信这世上真有这种怪力乱神的事。 一个四岁的奶娃娃。 怎么可能比他手下的特种兵力气还大? 肯定是障眼法! 肯定是雷震这老狐狸设的局! “搬就搬!” “老子倒要看看,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赵铁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那气势。 就像是要去拆穿一个拙劣的魔术。 他走到卡车另一边。 那里还放著换下来的旧轮胎。 也是一百多斤。 实打实的铁傢伙。 赵铁柱看了一眼团团。 团团正拍著小手上的灰。 一脸无辜地看著他。 “叔叔,这个甜甜圈不好玩。” “手上会有黑黑的东西。” “你要玩吗?” 赵铁柱冷哼一声。 “小丫头,別装了。” “看叔叔怎么揭穿你的把戏!” 说完。 赵铁柱弯下腰。 也不做准备活动。 也不调整姿势。 就那么隨隨便便地伸出一只手。 想要像团团刚才那样。 单手把轮胎拎起来。 以此来证明这轮胎轻得像棉花。 “起!” 赵铁柱低喝一声。 手臂猛地发力。 然而。 那个轮胎。 纹丝不动。 就像是长在了地上一样。 赵铁柱愣了一下。 脸色有点掛不住了。 “哎哟?” “还粘地上了?” “再来!” 这一次。 他两只手都用上了。 气沉丹田。 腰马合一。 “给老子起!!” 赵铁柱憋红了脸。 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猛地往上一提。 一百多斤的轮胎。 確实被他提起来了。 但是。 因为他刚才太轻敌。 姿势不对。 发力过猛。 就在轮胎离地的那一瞬间。 他的后腰处。 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咔嚓!” 那种声音。 就像是乾枯的树枝被折断了一样。 紧接著。 一股钻心的剧痛。 从腰椎直衝天灵盖。 “啊!!!” 赵铁柱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手一松。 轮胎重重地砸回地上。 还好死不死地砸在了他的脚面上。 “嗷——!!!” 又是一声惨叫。 这回是海豚音。 赵铁柱捂著腰,抱著脚。 直接瘫在了地上。 疼得冷汗直冒。 脸都白了。 “我……我的腰……” “我的脚……” “雷震……你大爷的……” “你这是……这是灌了铅吧……” 雷震和霍天他们。 早就笑得直不起腰了。 顾云澜更是夸张。 拿出手帕擦著笑出来的眼泪。 “哎呀呀。” “老赵啊。” “你说你。” “跟个孩子较什么劲呢?” “这下好了。” “猛虎变病猫了。” 团团站在旁边。 看著在地上打滚的赵铁柱。 小脑袋歪了歪。 一脸的不解。 “大爹。” “这个叔叔怎么了?” “那个甜甜圈很重吗?” “为什么他拿起来会叫唤呀?” 雷震走过去。 一把抱起团团。 狠狠地亲了一口那粉嘟嘟的小脸蛋。 “他不重。” “他是虚。” “这就是平时不锻炼的下场。” “团团別学他。” “咱们可是大力士。” 团团点了点头。 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哼哼的赵铁柱。 小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叔叔。” “你要多喝奶哦。” “二爹说,喝奶长力气。” “你看我。” “我每天都喝好多奶。” “所以我就不会把腰弄断。” 赵铁柱听著这话。 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喝奶? 老子喝了一辈子的酒! 输给一个喝奶的?! 这特么上哪说理去?! 第49章 枪王之王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49章 枪王之王 赵铁柱是被两个警卫员给架起来的。 一只手扶著老腰,一只脚踮著,跟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员似的。 那张黑脸现在涨成了猪肝色。 一半是疼的,一半是臊的。 堂堂猛虎军区司令员,来踢馆不成,反倒被个轮胎给教做人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赵铁柱以后还怎么在军界混? “意外!这纯属意外!” 赵铁柱咬著后槽牙,死鸭子嘴硬。 “刚才是我没活动开,加上地滑!” “再说了,力气大算什么本事?” “咱们是当兵的,又不是搬运工!” “战场上,那是靠枪桿子说话的!” “蛮力再大,能挡得住子弹吗?” 赵铁柱一边吸著凉气,一边给自己找台阶下。 他看了一眼那个还在跑步的虎子。 虎子已经跑完了五公里。 虽然累得跟狗一样,舌头都快吐出来了。 但还是坚持著跑到了终点。 “看见没!” “这才叫兵王苗子!” “不仅体能好,枪法更是一绝!” “老雷,敢不敢比比射击?” “这可是技术活!” “我就不信你这闺女,还能是个神枪手不成?” 雷震看著赵铁柱那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样,心里好笑。 比射击? 你这是把脸凑上来让我打啊。 谁不知道我家团团是天生的枪械大师? 上次那把狙击枪,拆得比霍天还溜。 “行啊。” 雷震点了点头,一脸的云淡风轻。 “既然你想比,那就成全你。”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待会儿要是输哭了,可別赖帐。” “输哭?” 赵铁柱冷笑一声。 “我赵铁柱这辈子就没哭过!” “虎子!集合!” “去射击场!” 一行人又转战到了室外射击场。 这里是標准的百米靶场。 风有点大,旗帜被吹得猎猎作响。 这种天气,对射击精度影响很大。 虎子擦了擦脸上的汗。 虽然刚跑完五公里,手有点抖。 但他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自信。 他在猛虎军区,那是出了名的神枪手。 十岁就能打出九十环以上的成绩。 “报告司令!” “请求射击!” 虎子端起一把95式突击步枪。 虽然枪身对他来说有点长,但他动作很標准。 据枪,瞄准,调整呼吸。 “开始!” 隨著一声令下。 “砰!砰!砰!” 枪声响起。 很有节奏。 十发子弹,很快打完。 报靶员跑过去看靶。 举起旗子示意。 “九十八环!” “好!” 赵铁柱猛地一拍大腿。 忘了腰疼,结果又是一阵齜牙咧嘴。 “看见没!” “九十八环!” “这还是刚跑完五公里!” “这就是实力!” “这就是天赋!” 赵铁柱得意洋洋地看著雷震。 “老雷,该你们了。” “別告诉我你闺女连枪都拿不动啊。” 雷震没理他。 转头看向团团。 团团正趴在霍天的怀里,打著哈欠。 这比试太无聊了。 一点都不好玩。 “团团。” 霍天低声说道。 “那个黑脸叔叔又在挑衅咱们了。” “他说你不会打枪。” “想不想让他闭嘴?” 团团揉了揉眼睛。 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得瑟的赵铁柱。 点了点头。 “想。” “他太吵了。” “我想回去睡觉。” “好。” 霍天抱著团团,走到了射击位上。 射击台太高了。 团团站在地上,连台面都看不见。 更別说瞄准了。 “哈哈哈哈!” 赵铁柱狂笑起来。 “老雷,你这是来搞笑的吧?” “连靶子都看不见,怎么打?” “盲射啊?” “还是算了吧,別浪费子弹了。” “万一走火伤著自己,那就不好了。” 霍天冷冷地扫了赵铁柱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嚇得赵铁柱笑声戛然而止。 霍天没有把团团放下来。 而是直接单手把她抱在怀里。 就像是一个人肉枪架。 然后。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 那不是普通的92式。 而是一把特製的、缩小版的战术手枪。 是霍天专门找军工专家,按照团团的手型定做的。 虽然小,但威力一点不减。 而且后坐力经过特殊处理,很柔和。 “给。” 霍天把枪递给团团。 团团接过枪。 那种熟悉的感觉,瞬间回来了。 她的小手紧紧握住枪柄。 原本还有些迷离的眼神。 瞬间变得清澈、锐利。 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 那种气场。 让站在旁边的雷震和顾云澜都愣了一下。 这丫头。 只要一摸枪。 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团团,知道怎么打吗?” 霍天轻声问道。 “要不要三爹教你瞄准?” 团团摇了摇头。 她没有像虎子那样,闭上一只眼睛,死死盯著准星。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远处的靶子一眼。 她只是隨意地举起手。 就像是指著天空说“看,有飞机”一样自然。 “不用瞄。” 团团奶声奶气地说道。 “枪告诉我了。” “它知道该去哪里。” 枪告诉你的? 赵铁柱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 这小丫头片子,装神弄鬼倒是有一套。 还枪告诉你? 枪成精了啊? “行了行了,別磨嘰了。” “赶紧打吧。” “打完了叔叔送你回家喝奶。” 赵铁柱不耐烦地催促道。 团团转过头。 看了赵铁柱一眼。 那眼神。 冷漠。 平静。 却带著一股子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那是属於顶级猎食者的眼神。 赵铁柱心里咯噔一下。 这眼神……怎么跟当年那个杀神龙牙那么像?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团团的手指。 已经扣动了扳机。 “砰!” 第一声枪响。 紧接著。 “砰砰砰砰!” 四声枪响。 几乎是连在一起的。 就像是一串鞭炮炸响。 太快了。 从举枪到射击结束。 总共不到两秒钟。 这就是传说中的急速射。 而且是单手。 还是个四岁的孩子。 枪口冒出一缕青烟。 团团把枪放下。 吹了吹枪口。 一脸的淡定。 “打完了。” “可以回家睡觉了吗?” 全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傻了。 这就完了? 这么快? 看都没看就把子弹打光了? 这能打中吗? 怕不是全脱靶了吧? 赵铁柱愣了一下。 隨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这就叫打枪?” “这叫放鞭炮吧?” “小丫头,你是来听响的吗?” “我看这靶子上,估计连个洞都没有!” “报靶员!快报靶!” “让雷司令看看,什么叫零蛋!” 远处的报靶员从掩体里跑出来。 跑到靶子前一看。 整个人僵住了。 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一动不动。 “喂!说话啊!” “是不是脱靶了?” “大声点!別给雷司令留面子!” 赵铁柱大声喊道。 报靶员缓缓转过身。 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他举起手里的对讲机。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射击场。 “报……报告首长……” “五……五十环……” “什么?!” 赵铁柱的笑音效卡在喉咙里。 差点把自己噎死。 “五十环?!” “你眼瞎了吧?” “她刚才那是乱打的!” “怎么可能五十环?” “是不是你看错了?” 报靶员深吸了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报告首长!” “没看错!” “確实是五十环!” “而且……” 报靶员的声音又开始抖了。 带著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恐。 “而且……” “靶纸上……” “只有一个洞!” 只有一个洞? 赵铁柱愣住了。 雷震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有一个洞,那是十环啊。 怎么会是五十环? 除非…… 一个极其恐怖的念头。 在所有懂枪的人脑海里浮现。 除非…… 五发子弹。 全部打在了同一个点上! 从同一个弹孔穿了过去! 这…… 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百米靶! 还是手枪! 还是急速连射! 就算是全军最顶尖的特种兵王。 也不敢保证能做到这一点! 更別说是一个四岁的小娃娃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把靶纸拿过来!” “老子要亲自验靶!” 赵铁柱疯了一样吼道。 他不信。 打死他都不信。 这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了。 这是神跡! 很快。 报靶员拿著那张靶纸跑了过来。 双手递给赵铁柱。 赵铁柱一把抢过来。 死死地盯著那个位於靶心的弹孔。 確实只有一个洞。 但是。 那个洞的边缘。 有著明显的烧灼痕跡。 而且比普通的弹孔要稍微大那么一点点。 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梅花状。 那是多发子弹高速穿过、摩擦產生的高温造成的。 赵铁柱是个老兵。 他打了一辈子的枪。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確实是五发子弹打出来的。 没有任何作弊的可能。 “啪嗒。” 靶纸从赵铁柱手里滑落。 掉在地上。 赵铁柱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踉蹌著后退了两步。 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的眼神空洞。 嘴里喃喃自语。 “神枪手……” “不……” “这是枪神……” “这是枪王之王啊……” 他看向还在霍天怀里揉眼睛的团团。 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丫头。 此刻在他眼里。 简直就是一个披著萌娃外皮的怪物。 一个为了枪械而生的妖孽。 “服了……” “我是真服了……” 赵铁柱长嘆了一口气。 那股子囂张劲儿,彻底没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狂热。 一种看到绝世珍宝的贪婪。 他猛地衝过去。 也不管腰疼不疼了。 噗通一声。 跪在雷震面前。 一把抱住雷震的大腿。 “老雷!” “雷哥!” “雷爷爷!” “咱俩是不是好兄弟?” “是不是过命的交情?” 雷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 嫌弃地想要把腿抽出来。 “干啥?” “有话好好说。” “別动手动脚的。” “这么多人看著呢。” 赵铁柱死死抱著不撒手。 一把鼻涕一把泪。 “老雷啊!” “你这闺女……能不能借我两天?” “不!一天也行!” “我想带她回猛虎军区转转!” “我想认她当干闺女!” “只要你答应。” “我那最新的坦克,送你两辆!” “还有那架武装直升机,也送你!” “你要啥我都给!” “只要让我把这丫头带回去!” “这可是未来的兵王啊!” “这可是国家的宝贝啊!” “放在你这当公主养太浪费了!” “我要把她培养成世界第一狙击手!” 雷震一听这话。 火了。 借闺女? 还想带回去培养? 这特么是来抢孩子的啊! “滚犊子!” 雷震一脚踹在赵铁柱的屁股上。 直接把他踹了个狗吃屎。 “赵铁柱!” “你个老不要脸的!” “想抢我闺女?” “门都没有!” “还坦克飞机?” “老子缺你那三瓜两枣?” “老子告诉你!” “团团是我们七兄弟的命根子!” “谁也別想把她带走!” “別说是你了。”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 “也得问问我手里的枪答不答应!” 雷震一把从霍天怀里接过团团。 紧紧地搂在怀里。 像是一头护崽的雄狮。 警惕地盯著赵铁柱。 “团团。” “告诉这个黑脸叔叔。” “你是谁家的?” 团团搂著雷震的脖子。 吧唧一口亲在雷震的脸上。 然后转过头。 对著赵铁柱做了个鬼脸。 “我是大爹家的。” “也是二爹三爹四爹五爹六爹七爹家的。” “我才不去你家呢。” “你家没有好吃的糖。” “也没有这么好玩的枪。” “略略略!” 赵铁柱趴在地上。 看著这一幕。 心都碎了。 完了。 这辈子是没指望了。 这么好的苗子。 怎么就落到雷震这个老土匪手里了呢? 苍天不公啊! 而在旁边。 那些少年特战队的队员们。 一个个看著团团。 眼神里再也没有了轻视。 取而代之的。 是深深的敬畏。 还有崇拜。 那个叫虎子的少年。 更是握紧了拳头。 在心里暗暗发誓。 以后,这个叫雷团团的小妹妹,就是他的偶像。 就是他要追赶的目標。 这一天,团团不仅在幼儿园称霸。 还在全军区一战封神。 枪王之王的传说,从这里开始流传。 第50章 爭抢:谁是第一教官?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0章 爭抢:谁是第一教官? 赵铁柱是被两个警卫员架著走的。 走的时候,那张黑脸还扭过来,死死地盯著团团。 眼神里那是充满了不舍,还有深深的遗憾。 就像是看著一块绝世美玉,掉进了土匪窝里。 “老雷!你给我等著!” “我还会回来的!” 赵铁柱那破锣嗓子,还在风中迴荡。 雷震站在原地,不屑地撇了撇嘴。 “切,想抢我闺女?” “下辈子吧!” 他转过身,看著被霍天抱在怀里的团团。 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闺女,咱不理那个怪蜀黍。” “那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团团乖巧地点了点头,把手里那把特製的小手枪递还给霍天。 “嗯,大爹说得对。” “那个叔叔太吵了。” “而且他力气好小哦,连个轮胎都搬不动。” 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个乾爹都笑出了声。 但是,笑过之后。 一股诡异的气氛,开始在空气中瀰漫。 赵铁柱虽然走了。 但他留下的那句话,却像是一根刺,扎进了几个乾爹的心里。 “这么好的苗子,別浪费了。” 是啊。 团团刚才那一手急速射,那是真的惊艷。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孩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回到城堡。 大门刚关上。 气氛瞬间就变了。 原本还兄友弟恭的七个大男人,此刻分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一个个正襟危坐,神情严肃。 就像是在开什么决定生死存亡的大会。 团团抱著她的奶瓶,坐在正中间的地毯上。 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左看看,右看看。 感觉大爹们的表情,比大伯要打人的时候还嚇人。 “咳咳。” 雷震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清了清嗓子,端起大爹的架子。 “那个,兄弟们。” “今天团团的表现,大家也都看见了。” “这孩子,隨大哥。” “是个天生的兵王苗子。” 眾人都点了点头。 这一点,毋庸置疑。 “既然是好苗子,那就得好好培养。” 雷震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我是老大。” “又是京城军区的司令。” “我觉得,团团的第一阶段训练,应该由我来负责。” “我要教她重火力覆盖!” “坦克、大炮、火箭筒!” “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哦不,这才是女孩子的防身利器!” “只有火力不足恐惧症,没有炸不平的山头!” 雷震越说越激动,大手一挥,仿佛已经看见团团扛著火箭筒轰山的画面了。 “我看未必。” 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 霍天把玩著手里的军刺,眼皮都没抬一下。 “大哥,你那是莽夫打法。” “团团是个女孩子。” “你让她天天扛著炮管子跑?” “练成个金刚芭比?” “我觉得,应该跟我学特种作战。” “潜伏、刺杀、格斗、狙击。” “这才是艺术。” “我要把她培养成暗夜里的幽灵。” “谁敢惹她,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雷震一听就不乐意了。 “老三!你什么意思?” “说谁是莽夫呢?” “你的特种作战那是阴著来!” “咱们团团要当就当光明正大的英雄!” 这时候,顾云澜放下了手里的红酒杯。 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脸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让人看了就想揍一拳的笑容。 “粗鲁。” “太粗鲁了。” 顾云澜摇了摇头,一脸的嫌弃。 “你们一个要把团团变成炮兵,一个要把团团变成杀手。” “问过团团的意见吗?” “再说了。” “打仗那是下下策。” “真正的高手,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我觉得,团团应该先跟我学。” “学什么?”雷震和霍天异口同声地问道。 “学管钱。” 顾云澜打了个响指。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现在的战爭,打的就是后勤,打的就是钱。” “我要教团团怎么赚钱,怎么花钱,怎么用钱把敌人砸死。” “这才是最高级的战斗。” “屁!” 雷震直接爆了粗口。 “老二,你那是铜臭味!” “我闺女是当兵的料,不是当奸商的料!” “你说谁是奸商?”顾云澜的笑容有点掛不住了。 “说你怎么了?” “我就说了!” 场面瞬间失控。 老四、老五、老六、老七也加入了战团。 “我觉得应该跟我去海军!” “大海才是征途!” “跟我去空军!” “制空权才是王道!” 七个在外面跺跺脚都能让地抖三抖的大人物。 此刻为了爭夺团团的“第一教官”归属权。 吵得面红耳赤。 唾沫星子横飞。 雷震急了,一把揪住顾云澜的衣领。 “老二!你別以为你有钱我就不敢揍你!” “你那身西装太晃眼了!” 顾云澜也不甘示弱,一把抓住了雷震的鬍子。 “老大!你鬆手!” “这可是义大利手工定製的!” “弄皱了你赔不起!” 霍天在旁边本来想拉架。 结果被老四不小心踩了一脚。 当场就炸了。 一个扫堂腿就把老四给放倒了。 “谁踩我?” “想练练是吧?” 一时间。 粉红色的城堡大厅里。 上演了一场“全武行”。 七个大男人扭打在一起。 也没用真气,也没动真格的。 就像是小时候在村口打架一样。 扯头髮、掐大腿、甚至还有用牙咬的。 毫无形象可言。 旁边的佣人们都嚇傻了。 一个个躲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 这……这是首长们吗? 这简直就是幼儿园大班斗殴现场啊! “哎哟!谁掐我屁股!” “老大!你別拽我头髮!髮型乱了!” “老三!把你刀收起来!別划著名沙发!” 团团坐在地毯上。 手里还抱著那个比她脸还大的奶瓶。 她吸了一口奶。 吧唧吧唧嘴。 看著眼前这一幕。 小小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她嘆了口气。 像个小大人一样。 这些爹爹们。 怎么比幼儿园的小朋友还幼稚呀。 胖虎都不这么打架了。 “別打了!” 团团突然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 声音不大。 但在乱糟糟的大厅里,却异常清晰。 正在扭打的七个人。 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瞬间停了下来。 雷震的手还抓著顾云澜的领带。 顾云澜的手还扯著雷震的耳朵。 霍天骑在老四身上。 老五抱著老六的大腿。 七个人保持著这个姿势。 齐刷刷地转过头。 看著团团。 团团放下奶瓶。 从地毯上站起来。 拍了拍小裙子上的灰。 一脸严肃地走到他们面前。 “大爹,二爹,三爹……” “你们羞不羞呀?” “老师说了,打架不是好孩子。” 七个老脸瞬间通红。 赶紧鬆开手。 从地上爬起来。 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 摸鼻子的摸鼻子。 一个个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咳咳……” 雷震老脸一红。 “那个……闺女啊。” “我们没打架。” “我们这是……这是在切磋武艺。” “对对对!”顾云澜赶紧附和。 “我们在探討战术。” 团团看著他们。 大眼睛里写满了“我不信”。 “我都看见了。” “大爹你拽二爹的领带了。” “三爹你还咬四爹的胳膊了。” 被点名的几个人,脸更红了。 团团伸出小手。 拉住雷震的大手。 又拉住顾云澜的大手。 “你们別爭了。” “团团都学。” “只要是爹爹们教的。” “团团都想学。” “团团要变得很厉害很厉害。” “这样就可以保护你们了。” 听到这话。 七个大男人的心。 瞬间化成了一滩水。 多好的闺女啊。 多懂事的孩子啊。 他们这群老帮菜。 竟然还为了这事儿打架。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好!” 雷震一把抱起团团。 眼眶有点湿润。 “都学!” “咱们团团就是全能兵王!” “咱们制定个计划!” “周一跟我学重武器!” “周二跟老二学……学那个什么后勤!” “周三跟老三学特战!” “以此类推!” “谁也別抢!” “谁也別落下!” 其他几个兄弟纷纷点头。 “同意!” “没意见!” 一场家庭內部的“武装衝突”。 就在团团的几句话中。 化解於无形。 於是。 一份名为“幼龙觉醒”的魔鬼训练计划表。 就在这个温馨又混乱的夜晚。 新鲜出炉了。 而团团並不知道。 这份计划表。 將在未来的日子里。 把她打造成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她只是觉得。 只要能和爹爹们在一起。 学什么都开心。 除了…… 除了二爹说的那个什么“数学”。 那个太难了。 比拆枪难多了。 第51章 第一课:顾爸爸的「钞能力」特训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1章 第一课:顾爸爸的「钞能力」特训 第二天一大早。 阳光透过粉红色的窗帘,洒在团团的小床上。 团团还在做梦呢。 梦里全是飞舞的烤鸭和红烧肉。 突然。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顾云澜走了进来。 今天他穿得格外骚包。 一身白色的定製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还喷了点淡淡的古龙水。 手里拿著一根镶著宝石的手杖。 看著跟个中世纪的贵族公爵似的。 “小公主,起床啦。” 顾云澜走到床边,轻轻捏了捏团团的小鼻子。 团团哼唧了一声。 翻了个身。 把屁股对著顾云澜。 “不起……” “还要吃肉肉……” 顾云澜笑了。 “起来就有肉吃。” “今天轮到二爹带你了。” “二爹带你去个好地方。” 听到有肉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团团的耳朵动了动。 瞬间睁开了眼睛。 从床上弹了起来。 “真的吗?” “去哪里吃?” “吃多少都可以吗?” 顾云澜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当然。” “今天二爹给你上的第一课。” “就叫——物资保障。” 半小时后。 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出了城堡。 车里。 团团穿著一身顾云澜精心挑选的小香风套裙。 背著那个镶钻的爱马仕小书包。 脚上踩著鋥亮的小皮鞋。 看著就像个从画报里走出来的洋娃娃。 但是。 如果仔细看。 就会发现这洋娃娃的画风有点不对劲。 因为她的手里。 紧紧攥著几个黄澄澄的子弹壳。 那是她从雷震那里顺来的。 说是拿著有安全感。 顾云澜也没拦著。 反正只要闺女高兴,拿著手雷出门他都敢给兜著。 车子一路开到了京城最大的百货大楼。 这里是京城最繁华的地段。 也是有钱人的销金窟。 九十年代初的京城,虽然还没后来那么发达。 但这百货大楼里,已经是琳琅满目,什么进口货都有了。 顾云澜牵著团团的手。 走进了大门。 那一身的气派。 加上身后跟著的四个戴墨镜的黑衣保鏢。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哇,那是谁啊?” “好帅啊!” “那个小女孩好漂亮,是哪个大明星的女儿吗?” 路人们窃窃私语。 团团有点紧张。 她紧紧抓著顾云澜的手。 小脑袋低著。 不敢看人。 她还是有点不习惯这种被围观的感觉。 总觉得那些人的眼神。 像是在看猴子。 “別怕。” 顾云澜感觉到了团团的紧张。 他蹲下身。 帮团团整理了一下衣领。 声音温柔而坚定。 “团团。” “记住二爹的话。” “在这个世界上。” “除了枪桿子。” “还有一样东西,能让人挺直腰杆。” “那就是钱。” “也就是物资。” “今天二爹教你的。” “就是怎么用物资,去打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 团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物资?” “就是好吃的吗?” 顾云澜笑了笑。 “对,好吃的,好穿的,好玩的。” “只要是你想要的。” “都是物资。” “走!” “咱们去扫荡物资!” 顾云澜大手一挥。 带著团团开始了疯狂的“买买买”模式。 “这个裙子,要了。” “这个玩具熊,包起来。” “这个巧克力,每种口味来一箱。” 顾云澜买东西。 从来不看价格。 只看团团喜不喜欢。 只要团团多看一眼的东西。 哪怕只是好奇地摸了一下。 顾云澜都会立刻让保鏢打包。 不一会儿。 身后的四个保鏢。 手里就已经提满了大包小包。 甚至连脖子上都掛满了购物袋。 看著跟个圣诞树似的。 团团看著这一堆东西。 心里有点慌。 这得多少钱啊? 在大伯家的时候。 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 买个火柴都要算计半天。 二爹这么花钱。 会不会把家底都败光了呀? “二爹……” 团团拉了拉顾云澜的袖子。 小声说道。 “够了……” “太多了……” “团团穿不完……” “也吃不完……” “这得要好多好多钱吧?” “咱们省点花吧……” “留著买馒头吃……” 顾云澜听著这话。 心里猛地一酸。 这孩子。 以前到底是过得有多苦啊。 面对这泼天的富贵。 第一反应竟然是省钱买馒头。 他蹲下身。 看著团团的眼睛。 认真地说道: “团团。” “咱家不缺钱。” “这整个商场的东西加起来。” “还没二爹一天的利息多。” “你要记住。” “你是顾云澜的女儿。” “你配得上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馒头管够。” “肉也管够。” “天上的星星二爹都能给你摘下来。” 说完。 他带著团团来到了三楼的精品童装区。 这里卖的都是进口的高档货。 一件衣服顶普通人一年的工资。 顾云澜一眼就看中了一条白色的蕾丝公主裙。 上面镶嵌著碎钻。 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团团,去试试这个。” 团团乖巧地去试衣间换上了裙子。 当她走出来的时候。 所有人都惊呆了。 太美了。 就像是坠入凡间的小天使。 顾云澜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 “这件要了!” “还有那边那几件,都要了!” 他带著团团来到收银台。 收银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 看著这堆积如山的衣服。 手都在抖。 这可是大单啊! 这一单的提成,够她吃半年的了! “先生,一共是三万八千五百元。” 收银员恭敬地说道。 三万八! 在这个万元户都稀缺的年代。 这就是一笔巨款!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纷纷猜测这个男人的身份。 顾云澜摸了摸口袋。 突然。 他的动作顿住了。 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这当然是他故意的。 这是特训的一部分。 他想看看。 在没有钱的情况下。 团团会怎么做。 “哎呀。” 顾云澜故作惊讶地说道。 “团团。” “二爹好像忘带钱包了。” “这可怎么办呢?” 团团愣住了。 没带钱? 那这些漂亮的衣服。 还有好吃的巧克力。 是不是都不能要了? 是不是还要被骂? 在大伯家。 要是买东西没给钱。 是要被打断腿的。 团团的小脸瞬间白了。 她看了看那个收银员阿姨。 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人群。 心里慌得不行。 但是。 她是大姐大。 她是龙牙的种。 不能哭。 不能给二爹丟人。 团团深吸了一口气。 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 伸进了自己的小裙子口袋里。 摸索了一会儿。 然后。 掏出了一把东西。 那是几枚黄澄澄的、还带著一点火药味的子弹壳。 那是她最珍贵的宝贝。 是她觉得最值钱的东西。 她踮起脚尖。 把那几枚弹壳。 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玻璃柜檯上。 发出“叮叮噹噹”的清脆响声。 在灯光下。 那几枚弹壳散发著金属的冷光。 和周围那些高档的商品格格不入。 团团抬起头。 看著那个一脸懵逼的收银员。 眼神清澈而真诚。 “阿姨。” “二爹没带钱。” “我有这个。” “这是铜的。” “很值钱的。” “能不能……能不能换这些衣服呀?”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傻眼了。 拿子弹壳当钱? 这谁家的孩子啊? 这是来搞笑的吗? 就在这时。 一个刺耳的笑声。 从后面传了过来。 “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拿几个破铜烂铁想买几万块的衣服?” “这哪来的穷鬼啊?” “没钱就別来这装大款!” “赶紧滚吧!” “別在这丟人现眼了!” 团团回过头。 只见一个穿著貂皮大衣、满身肥肉、戴著金炼子的女人。 正一脸鄙夷地看著他们。 那眼神。 就像是在看两个要饭的叫花子。 第52章 这一层,我买了!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2章 这一层,我买了! 那个穿貂皮大衣的胖女人,嗓门大得像个破锣。 她这一嗓子,把整个三楼的人都给招来了。 大家围成一圈,对著顾云澜和团团指指点点。 “哎哟,看著穿得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没钱装阔的啊。” “就是,连几万块都拿不出来,还敢来这儿买东西?” “那小孩拿的是啥?子弹壳?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捡破烂呢?” 胖女人见有人附和,更来劲了。 她扭著那水桶腰,走到了柜檯前。 伸出那是戴满金戒指的手指头。 指著柜檯上那几枚孤零零的弹壳。 一脸的嫌弃。 “嘖嘖嘖。” “几个破铜壳子。” “也好意思拿出来?” “收破烂的都嫌占地方!” “我说你们俩,是不是从哪个山沟沟里跑出来要饭的啊?” “没钱就去天桥底下蹲著!” “別在这儿熏著我们这些有钱人!” 说著。 她从那鱷鱼皮的包里。 掏出一沓厚厚的大团结。 “啪”的一声。 摔在了柜檯上。 那气势。 仿佛她就是这商场的女王。 “服务员!” “把这件裙子给我包起来!” “我要给我家泰迪做个窝!” “这么好的裙子,给这种穷鬼穿那是糟蹋了!” “给我家狗穿正好!” 收银员一脸的为难。 看看那个胖女人。 又看看顾云澜。 不知道该怎么办。 团团站在那里。 小脸涨得通红。 那是气的。 也是羞的。 她的小手紧紧攥著衣角。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破烂? 那是爸爸用过的子弹壳啊! 那是大爹给她的宝贝啊! 怎么就是破烂了? 而且…… 这个坏阿姨说她是穷鬼。 说二爹是装阔的。 还要把她喜欢的裙子给狗穿。 这简直就是欺负人! “这……这不是破烂……” 团团小声反驳道。 声音带著哭腔。 “这是……这是能打野猪的……” “很厉害的……” “比你的钱厉害多了……” 在团团的认知里。 钱只能买馒头。 但是子弹能打猎,能保护人,能把坏人打跑。 当然是子弹更值钱。 “哟呵!” 胖女人一听乐了。 “还打野猪?” “你是野人啊?” “还比我的钱厉害?” “小丫头片子,我看你是脑子有病吧?” “没钱就是没钱!” “穷就是原罪!” “懂不懂?” 顾云澜一直没说话。 他脸上的笑容。 在胖女人说出“穷鬼”那两个字的时候。 就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 那种眼神。 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祇。 在看著一只不知死活的螻蚁。 他本来只是想给团团上一课。 没想到。 竟然遇到了这种极品。 既然有人主动把脸凑上来找打。 那就怪不得他了。 “原罪?” 顾云澜冷笑一声。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 慢条斯理地拿出了那个像板砖一样的“大哥大”。 拨通了一个號码。 声音平静。 却透著一股子让人窒息的霸道。 “餵。” “是我。” “我在王府井百货大楼三层。” “给我送钱过来。” “对,现金。” “把这一层楼的货,都给我买了。” “还有。” “把这座楼,也给我买了。” 说完。 他掛断了电话。 看都没看那个胖女人一眼。 只是蹲下身。 把团团抱了起来。 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水。 “团团不哭。” “二爹教你的第二课。” “现在开始。” “这一课叫——” “钞能力。” 胖女人听完顾云澜的电话。 愣了一下。 隨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笑得脸上的粉都直掉。 “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还把这一层都买了?” “还要买这座楼?” “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是財神爷啊?” “装!接著装!” “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周围的人也都摇了摇头。 觉得这个男人大概是疯了。 为了面子,竟然吹这种牛。 这座百货大楼可是国营的。 那是你有钱就能买的吗? 然而。 十分钟后。 所有人的笑容。 都凝固在了脸上。 只听楼下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紧接著。 是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蹬蹬蹬蹬!” 几十个穿著黑西装、戴著墨镜的彪形大汉。 衝上了三楼。 他们每个人手里。 都提著两个巨大的银色保险箱。 那场面。 比港片里的黑帮交易还要震撼。 领头的一个中年人。 满头大汗地跑到顾云澜面前。 九十度鞠躬。 “顾总!” “钱到了!” “一共是一千万现金!” “不够还有!” “另外,收购合同已经在路上了!” “十分钟內搞定!” 顾云澜点了点头。 淡淡地挥了挥手。 “打开。” “是!” 几十个大汉齐刷刷地把箱子放在地上。 “咔嚓!” 箱子打开。 那一瞬间。 整个三楼仿佛都亮了。 红彤彤的。 那是钱的光芒。 满满几十箱的大团结。 一捆一捆的。 整整齐齐地码在箱子里。 堆成了一座小山。 那种视觉衝击力。 简直比核弹爆炸还要让人震撼。 胖女人傻了。 彻底傻了。 她手里的那一沓钱。 掉在了地上。 跟眼前这钱山比起来。 她那点钱。 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连擦屁股都嫌少。 “这……这……” 胖女人嘴唇哆嗦著。 两腿一软。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刚才那股子囂张劲儿。 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周围的吃瓜群眾。 一个个张大了嘴巴。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特么…… 这是真財神爷啊! 顾云澜抱著团团。 走到那个已经嚇傻了的收银员面前。 隨手从箱子里抓起几捆钱。 扔在柜檯上。 “这些够不够?” 收银员拼命点头。 “够……够了……” “太够了……” 顾云澜转过身。 看著那个瘫在地上的胖女人。 眼神冰冷。 “你刚才说。” “要把这裙子给狗穿?” “还要把我们赶出去?” 胖女人嚇得浑身发抖。 连连摆手。 “不……不是……” “大老板……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我嘴贱……” 说著。 她抬起手。 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 顾云澜冷哼一声。 “晚了。” 他对著身后的保鏢挥了挥手。 “把她给我扔出去。” “以后。” “顾氏旗下所有的商场、酒店、產业。” “都不许这个女人踏入半步。” “还有。” “查查她老公是谁。” “如果是做生意的。” “明天我就要看到他破產的消息。” “是!” 两个保鏢走上前。 像拖死狗一样。 架起那个还在哭嚎求饶的胖女人。 直接拖了出去。 世界清静了。 顾云澜看著怀里的团团。 脸上重新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团团。” “看清楚了吗?” “这就是钱的力量。” “以后谁敢说你是穷鬼。” “二爹就拿钱砸死他。” 团团看著那堆积如山的钱。 又看了看被拖走的坏阿姨。 她的小脑瓜里。 正在进行著激烈的换算。 这么多钱…… 那得是多少个馒头啊? 估计能把整个李家坳都埋起来了吧? “二爹……” 团团伸出小手。 摸了摸顾云澜的脸。 眼神里充满了心疼。 “这么多钱……” “能给大爹买多少个馒头呀?” “大爹每天都吃好多……” “要是买了这座楼……” “大爹是不是就没有馒头吃了?” 顾云澜一愣。 隨即。 眼眶红了。 他紧紧地抱住团团。 把脸埋在团团的小肩膀上。 心里酸得要命。 这傻孩子。 到了这个时候。 想的还是大爹能不能吃饱。 想的还是最便宜的馒头。 她是真的被穷怕了。 被饿怕了啊。 “傻丫头。” 顾云澜的声音有些哽咽。 “放心吧。” “这些钱。” “够大爹吃一辈子的馒头。” “也够团团吃一辈子的肉。” “以后。” “咱们家。” “只有甜。” “再也没有苦了。” 团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虽然她还是觉得那些子弹壳更值钱。 但是。 看著二爹这么厉害的样子。 她觉得。 二爹说得对。 有钱。 好像真的挺好的。 至少。 不用被坏阿姨骂了。 也不用担心没裙子穿了。 这一天。 京城商界流传出了一个传说。 有个神秘的大佬。 为了哄闺女开心。 直接买下了一座百货大楼。 还用现金堆成了一座山。 而那个小公主。 手里拿著的不是洋娃娃。 而是几枚…… 生锈的子弹壳。 第53章 霍爸爸的「躲猫猫」游戏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3章 霍爸爸的「躲猫猫」游戏 京城的那个“现金山”传说还在发酵,顾云澜这波操作直接把团团捧成了京城商圈的小公主。 但对於团团来说,那些大团结加起来,也没她手里那几枚生锈的子弹壳有分量。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团团还在被窝里做著吃烤鸭的美梦,梦里她正抱著一只比她还大的鸭腿啃得满嘴流油。 突然,一阵冷风灌进了被窝。 “起床。” 简短有力的两个字,像是从冰箱里蹦出来的冰碴子。 团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霍天穿著一身黑色的作训服,像个铁塔一样杵在床头。 他手里拎著一套迷彩服,眼神比窗外的晨光还要冷峻。 “三爹……”团团揉了揉眼睛,软糯糯地喊了一声,顺势想往被子里缩,“天还没亮呢,太阳公公还在睡觉觉……” “太阳睡不睡觉那是他的事,你是龙牙的种,你的字典里没有赖床这两个字。”霍天一把掀开被子,把迷彩服扔在团团身上,“五分钟,穿好衣服,楼下集合。” 说完,霍天转身就走,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噠噠”声,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团团看著那套迷彩服,嘆了口气。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昨天二爹带她买买买,那是天堂。今天三爹这是要带她下地狱啊。 五分钟后,团团穿著稍微有点大的迷彩服,背著那个装满了糖果的小书包,出现在了城堡门口。 虽然困得直点头,但小身板依然挺得笔直。 霍天看了一眼手錶,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没迟到。” 他一把捞起团团,塞进那辆经过重度改装的军用越野车里。 “三爹,我们要去哪里呀?”团团扒著窗户,看著窗外飞逝的景色。 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路,也不是去吃好吃的路,这路越走越偏,两边的树越来越多。 “带你去玩个游戏。”霍天一边开车,一边淡淡地说道。 “游戏?”团团眼睛亮了,“是过家家吗?还是丟手绢?” 霍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躲猫猫。” 车子一路狂飆,最后停在了特战旅的一处丛林训练场。 这里是真正的深山老林,树木参天,杂草丛生,空气中瀰漫著泥土和腐叶的味道。 偶尔还能听到不知名鸟类的怪叫声。 霍天把团团抱下车,指了指面前这片一眼望不到头的密林。 “规则很简单。” “你进去藏好。” “我给你十分钟时间。” “十分钟后,我会派人去找你。” “如果一个小时內,没被人找到,今晚就有糖醋排骨吃。” “如果被找到了……”霍天眯了眯眼,“那就只有压缩饼乾。” 团团一听糖醋排骨,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真的吗?只要不被找到就可以吗?” “当然。” “那要是团团藏得太好了,三爹找不到怎么办?”团团眨巴著大眼睛,一脸认真地问道。 霍天笑了,是被气笑的。 这小丫头片子,口气倒是不小。 “找不到?那就算你贏,以后这一周的糖,三爹包了。” “一言为定!” 团团背好小书包,像只小兔子一样,嗖的一下钻进了林子里。 霍天看著那个小小的背影消失在灌木丛中,转身对著身后早已列队的三十名特战侦察兵挥了挥手。 “都听好了。” “这是你们今天的考核任务。” “目標:那个四岁的小丫头。” “时限:一小时。” “要是连个吃奶的娃娃都抓不住,你们这侦察连的牌子,趁早给我摘了,全都滚回去餵猪!” “是!” 三十名精锐侦察兵齐声怒吼,声音震得树叶哗哗响。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觉得这也太小儿科了。抓个四岁孩子?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十分钟时间一到。 “行动!” 三十个人迅速散开,呈扇形向林子里推进。 他们动作专业,配合默契,地毯式搜索,连个耗子洞都不放过。 霍天站在指挥塔上,手里拿著望远镜,嘴角掛著一丝冷笑。 他倒要看看,这小丫头能给他什么惊喜。 此时的团团,並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傻乎乎地躲在某棵大树后面或者趴在草丛里。 她在李家坳那四年,可不是白混的。 为了躲避大伯喝醉后的毒打,为了不让那只恶犬找到,她可是练就了一身保命的绝活。 她知道,躲在树后面是最傻的,因为那是视线死角,也是大人们最先检查的地方。 她也知道,不能踩乾枯的树枝,会有声音。 不能逆风跑,会被闻到气味。 团团蹲在一处烂泥坑边上。 这泥坑散发著一股子腐烂的臭味,一般人躲著都来不及。 但团团不怕。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小手,挖了一大坨黑泥,往自己那粉嫩嫩的小脸上抹。 一下,两下。 很快,原本白净可爱的小脸,就变成了黑乎乎的一团。 接著是脖子,手背,甚至连那个小书包,都被她用泥巴和树叶给偽装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看中了一棵枯死的老树。 那棵树根部有个洞,不大,刚好能容纳一个小孩子钻进去。 但这洞口太明显了,一眼就能看见。 团团没有直接钻进去。 她先是抓了一把乱糟糟的枯草,松松垮垮地塞进洞口,造成一种“这里已经堵死了”的假象。 然后,她绕到树洞的侧面,那是树根隆起形成的天然凹槽。 她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紧紧贴著树根,把自己塞进那个充满泥泞的缝隙里。 最后,她从旁边捡起几片宽大的腐烂叶子,盖在自己身上。 只留出两个鼻孔用来呼吸。 如果不仔细看,这就是一堆烂泥和枯叶。 完美。 团团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这是她在牛棚里学会的。只要呼吸够轻,连那个听觉灵敏的恶犬都发现不了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林子里传来了脚步声。 “这里没有!” “这边也没有!” “奇了怪了,这丫头难道会飞?” 几个侦察兵从团团藏身的老树旁边经过。 他们的军靴甚至踩到了团团用来偽装的那片烂叶子上。 团团的小心臟扑通扑通直跳,像是有一只小兔子在里面撞。 別发现我……別发现我……我要吃糖醋排骨…… 她死死地屏住呼吸,甚至连眼皮都不敢动一下。 那几个侦察兵看了一眼那个被枯草堵住的树洞,想都没想就走了。 “树洞堵著呢,肯定没在里面。” “这孩子不会跑出界了吧?” “不可能,首长盯著呢。” 脚步声渐渐远去。 团团在心里比了个耶。 嘿嘿,笨蛋叔叔们,这都找不到。 半个小时过去了。 四十分钟过去了。 整个侦察连把这片林子翻了个底朝天,愣是连团团的一根头髮丝都没找到。 指挥塔上,霍天的脸色越来越精彩。 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来的眉头紧锁,再到现在的不可思议。 他拿著望远镜的手都有点抖了。 这可是他手下最精锐的侦察连啊! 竟然被一个四岁的奶娃娃给耍得团团转?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特战总指挥的脸还往哪搁? “一群饭桶!” 霍天对著对讲机怒吼。 “都给我把招子放亮点!” “再找不到,全连负重跑一百公里!” 听到这话,林子里的侦察兵们都要哭了。 他们是真的尽力了啊! 这哪里是在找孩子,这分明是在找幽灵啊! 眼看一个小时就要到了。 团团依然像个小泥塑一样,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她那只紧贴著地面的小耳朵,突然动了动。 不一样。 这次的脚步声不一样。 之前的脚步声,沉重,杂乱,那是军靴踩在地上的声音。 但是现在传来的这个声音。 很轻。 很慢。 就像是某种捕食的野兽,正在小心翼翼地靠近猎物。 而且,不止一个。 是两个。 他们没有说话,没有大声呼喊,甚至连呼吸声都控制得很低。 这不是刚才那些找她的叔叔们。 团团猛地睁开眼睛。 透过烂叶子的缝隙,她看到两个穿著迷彩服的人影,正猫著腰,朝著指挥塔的方向摸过去。 但是他们的迷彩服,跟三爹的不一样。 顏色更深,上面的花纹也更乱。 而且,他们手里拿的那个黑乎乎的长条东西…… 团团认识。 那是枪。 是真的枪。 而且上面还装了那种长长的镜子。 三爹教过她,那个叫瞄准镜。 是用来打很远很远的坏人的。 但是现在,那两个枪口,正对著指挥塔上的三爹! 团团的小脑袋瓜里,瞬间警铃大作。 这不是游戏! 这是真的有坏人要打三爹! 第54章 意外:真正的猎手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4章 意外:真正的猎手 一股寒意顺著团团的脊梁骨窜了上来,比冬天的北风还要刺骨。 她的小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那两个人影在草丛里潜伏著,动作专业得让人害怕。 他们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观察四周,那种谨慎,绝对不是在玩游戏。 团团死死地盯著他们。 他们的脸上涂著厚厚的油彩,看不清长相,只能看见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冷冰冰的,像毒蛇一样,没有一点温度。 其中一个稍微瘦一点的人,突然抬起手,对著另一个人打了个手势。 那是抹脖子的动作。 团团虽然看不懂复杂的战术手势,但这个动作太直白了。 杀人。 他们要杀人! 他们要杀三爹! 团团急了。 她想大声喊,想告诉三爹有危险。 可是三爹教过她,在没有把握的时候,暴露位置就是送死。 而且那两个坏人离她太近了,只要她一出声,那个黑洞洞的枪口肯定会先转向她。 怎么办?怎么办? 团团咬著嘴唇,小脑瓜飞快地转动著。 她是龙牙的种。 她是三爹教出来的兵。 不能怕。 团团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看著那两个正在全神贯注盯著指挥塔的杀手,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他们以为自己是猎人。 但是,他们不知道,这片林子里,还藏著一只小小的、但是有著锋利爪牙的小老虎。 团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覆盖在身上的烂叶子挪开。 她的动作很轻,轻得就像是一片落叶飘在地上。 她从树根的缝隙里爬出来,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那两个杀手已经找好了狙击位,正趴在一个小土坡后面,架好了枪。 那个位置,正好可以避开指挥塔周围的警戒哨,直取霍天的眉心。 团团猫著腰,藉助茂密的灌木丛作为掩护,像个小幽灵一样,悄悄地绕到了他们的侧后方。 近了。 更近了。 团团甚至能闻到这两个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机油味和汗臭味。 她的小手里,紧紧攥著一把小匕首。 那是三爹送给她的,虽然没有开刃,但是尖端依然很锋利。 但是团团知道,自己力气太小了,而且个子太矮。 就算衝上去,也不一定能打过这两个全副武装的大坏蛋。 她需要帮手。 或者说,需要武器。 团团的目光在四周搜索著。 突然,她的眼睛亮了。 就在她脚边不远处,有一根断掉的树枝。 这根树枝很粗,一头尖尖的,像是被雷劈断的一样。 而在树枝的旁边,是一个巨大的马蜂窝。 那是那种土黄色的、还在嗡嗡作响的大马蜂窝。 就掛在一个矮灌木的枝丫上,离那两个坏人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 团团想起了二爹给她讲过的故事。 那个用蜜蜂蛰跑大狗熊的故事。 虽然这里没有大狗熊,但这大马蜂,应该比狗熊还厉害吧? 团团屏住呼吸,捡起那根尖树枝。 她没有直接去捅马蜂窝。 而是从书包里,掏出了一块巧克力。 那是她为了以防万一,藏在最里面的救命粮。 她把巧克力掰碎,在那根尖树枝上涂抹了一层。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把那根带著甜味的树枝,插在了那两个坏人趴著的草丛边上。 做完这一切,团团又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她瞄准了那个马蜂窝。 眼神变得无比犀利。 “坏人,尝尝团团的厉害!” 团团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然后,用尽全力,把那块石头扔了出去。 “呼——” 石头划破空气,精准无比地砸在了那个巨大的马蜂窝上。 “啪!” 马蜂窝直接被砸了个对穿,从树枝上掉了下来。 正好掉在那根涂了巧克力的树枝旁边。 “嗡——!!!” 成千上万只被激怒的大马蜂,瞬间炸了锅。 它们像是一团黑色的乌云,从破碎的蜂巢里涌了出来。 那两个正全神贯注瞄准的杀手,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 紧接著。 剧痛来袭。 “啊!!!” 那个趴在左边的杀手,突然惨叫一声。 一只大马蜂狠狠地蛰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拍。 这一拍不要紧,直接把更多的马蜂吸引了过来。 “臥槽!什么东西?!” 另一个杀手也被蛰了,而且是蛰在了眼皮上。 那是钻心的疼啊! 两名职业杀手,瞬间乱了阵脚。 他们顾不上瞄准了,抱著头在地上打滚,试图驱赶那些疯狂的马蜂。 但是马蜂哪管你是谁。 谁动蛰谁! 而且因为那根涂了巧克力的树枝就在他们旁边,那股甜味更是让马蜂们发了狂。 “快跑!是马蜂!” 两人狼狈不堪地爬起来,抓起枪就要跑。 但是,晚了。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 指挥塔上的霍天,早就被这边的动静给吸引了。 他拿起望远镜一看。 顿时大惊失色。 两个穿著吉利服的人影,正被一群马蜂追著咬。 而那两把掉在地上的狙击枪,在阳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 那是……真枪! “敌袭!” 霍天对著对讲机怒吼一声。 “九点钟方向!有两个武装人员!” “全员注意!一级战斗警报!” “保护团团!” 整个特战旅瞬间沸腾了。 刚才还在找孩子的侦察兵们,听到“敌袭”两个字,眼神瞬间变了。 那股子懒散劲儿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杀气。 “敢来咱们特战旅撒野?” “活腻歪了!” 几十名特种兵像是下山的猛虎,嗷嗷叫著朝这边冲了过来。 那两个被马蜂蛰得满头包的杀手,一看这阵仗,知道任务失败了。 不仅失败了,还要把命搭在这儿。 “撤!快撤!” 两人顾不上疼痛,甚至连枪都不要了,转身就往密林深处钻。 但是,他们没想到的是。 在这个混乱的战场边缘。 还有个小小的身影,正挡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团团手里拎著那个特製的重型水壶。 那是霍天为了锻炼她的臂力,特意给她定做的。 里面装满了水,足足有五斤重。 团团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听著那两个坏人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的小手紧紧攥著水壶带子。 计算著距离。 三米。 两米。 一米。 就在那个跑在前面的瘦子杀手,刚刚经过大树的一瞬间。 团团动了。 第55章 奶瓶与闷棍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5章 奶瓶与闷棍 那个瘦高个杀手根本没把周围的动静放在心上。 在他眼里,这片林子里除了那群被马蜂追得抱头鼠窜的蠢货侦察兵,就只剩下那个站在指挥塔上的目標——霍天。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瞄准镜里的那个十字准星上。 虽然刚才被马蜂蛰了一下脖子,火辣辣的疼,但他是个职业的,这种程度的疼痛只会让他更清醒,更想杀人。 一步。 两步。 他端著枪,猫著腰,像个幽灵一样绕过了那棵大树。 他的嘴角甚至已经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冷笑,仿佛已经看见了那个赫赫有名的特战兵王脑浆迸裂的画面。 但是。 他唯独没有算到一件事。 那就是在这棵大树的后面,在他视线的死角里,还藏著一个小小的、粉嫩嫩的“死神”。 团团屏住呼吸。 她的小手心里全是汗,那是因为紧张,也是因为兴奋。 那个特製的军用水壶带子,被她在手腕上缠了两圈,死死地勒进了肉里。 这个水壶是三爹霍天特意找军工厂的老爷爷给她做的。 外表看著跟普通的不锈钢水壶没啥两样,但实际上是用高密度的钨合金打造的,空壶就重得要命。 现在里面还灌满了水。 这玩意儿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足足有五六斤重。 这哪里是个水壶啊。 这分明就是个带把手的流星锤! “三米……” 团团在心里默默倒数著。 那个坏人的脚步声很轻,但在团团耳朵里,就像是踩在鼓点上一样清晰。 “两米……” 团团甚至能闻到那个人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火药味,还有那股子阴冷的杀气。 “一米!” 就是现在! 就在那个瘦子杀手的身影刚刚从树干边缘露出来的瞬间。 团团动了。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小豹子。 她那两条肉乎乎的小短腿猛地发力,藉助大树的树根作为踏板,整个人竟然向上一窜,跳起来足足有半米高。 这一跳,是为了够得著那个坏人的脑袋。 毕竟她才四岁,个子太矮了,如果不跳起来,顶多只能砸到人家的屁股。 “嘿!” 团团在心里低吼一声。 她抡圆了那条小胳膊。 那个沉重的合金水壶,在空中划过一道半圆形的弧线。 带著一股子呼呼的风声。 那是重力加速度的声音。 也是正义审判的声音。 “走你!” “当——!!!” 一声巨响。 那声音清脆得就像是寺庙里的大钟被狠狠撞了一下,又像是一个熟透的西瓜砸在了水泥地上。 甚至还在空旷的林子里带起了一点回音。 那个瘦子杀手甚至连头都没来得及回。 他只觉得后脑勺像是被一辆疾驰的火车给撞了。 那种剧痛甚至都没来得及传导到大脑皮层,因为他的大脑在一瞬间就死机了。 他的眼珠子猛地往上一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整个人就像是一根被砍断的木桩子。 直挺挺地。 毫无缓衝地。 “噗通”一声,面朝下栽倒在了满是腐叶的泥地上。 连哼都没哼一声。 手里的狙击枪也飞了出去,掉在草丛里。 世界安静了。 团团落回地上,因为惯性晃悠了两下才站稳。 她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看著地上那个一动不动的坏人,心里一阵后怕。 “呼……” “好险好险……” “三爹说过,打蛇打七寸,打人打后脑。” “看来三爹没骗我。” 团团拍了拍小胸脯,把那个立了大功的水壶重新掛回腰上。 水壶上竟然连个瘪痕都没有,可见这质量是有多好。 就在这时。 后面那个稍微胖一点的杀手,终於反应过来了。 他刚才正忙著驱赶脸上的马蜂,稍微落后了几步。 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声巨响,紧接著自己的搭档就莫名其妙地倒下了。 “老鬼?!” 胖子杀手低喝一声,声音里充满了警惕。 他顾不上脸上的疼了,迅速举起手里的枪,背靠著一棵树,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没人? 怎么会没人? 老鬼可是顶尖的杀手,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晕倒? 难道有埋伏? 是霍天发现了吗? 胖子杀手的心跳开始加速,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流。 他端著枪,一点一点地向老鬼倒下的位置挪过去。 枪口指著前方,手指扣在扳机上,隨时准备开火。 “谁?!” “滚出来!” 胖子杀手压低声音吼道。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让人崩溃。 他慢慢地走到了老鬼身边,用脚踢了踢老鬼的腿。 没反应。 真的晕了。 而且后脑勺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个大包,看著跟个发麵馒头似的。 这是被钝器击打的痕跡。 钝器? 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钝器? 胖子杀手猛地抬起头,想要搜索树冠。 就在他抬头的瞬间。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整个人像是见了鬼一样,僵在了原地。 只见在他头顶的那根粗壮的树枝上。 正倒掛著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个穿著迷彩服的小娃娃。 两只小短腿勾在树枝上,整个人倒悬在半空中,就像是一只顽皮的小猴子。 她的小脸上抹得黑乎乎的,全是泥巴,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眨巴眨巴地看著他。 最离谱的是。 这个小娃娃的手里。 竟然还抓著半根剥了皮的火腿肠。 她一边倒掛著,一边把火腿肠往嘴里塞。 “吧唧吧唧。” 吃得那叫一个香。 看到胖子杀手抬头看她。 团团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她把嘴里的火腿肠咽下去,然后歪著小脑袋,对著那个已经彻底傻掉的杀手,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著几分天真,几分无辜,还有几分…… 属於“大姐大”的囂张。 “叔叔。” 团团奶声奶气地开了口。 声音在安静的林子里显得格外诡异。 “你不乖哦。” “这里是三爹的地盘。” “不许欺负霍爸爸。” “不然……” 团团晃了晃腰间那个还在滴著水珠的水壶。 “团团就请你吃铁核桃。” 胖子杀手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他这辈子杀过人,放过火,见过无数大场面。 但从来没见过这么邪门的画面。 一个四岁的小奶娃。 倒掛在树上吃火腿肠。 还威胁要请他吃铁核桃? 这特么是幻觉吧? 一定是刚才被马蜂蛰出了幻觉! “你……你是个什么东西?!” 胖子杀手的声音都在发抖。 那是对未知事物的本能恐惧。 团团不乐意了。 她皱起小眉头,把剩下的火腿肠一口塞进嘴里。 腮帮子鼓鼓的,像个生气的小仓鼠。 “我不是东西。” “我是团团。” “我是龙牙的种。” 说完。 团团鬆开了勾著树枝的双腿。 整个人像是自由落体一样,从树上掉了下来。 “哇呀呀呀!” “看招!” 第56章 谁是猎物?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6章 谁是猎物? 胖子杀手毕竟是“暗网”里排得上號的精英。 虽然被眼前这一幕给震住了,但职业本能还在。 看到那个小黑影从树上掉下来,他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找死!” 他低吼一声,手里的消音手枪猛地抬起。 不需要瞄准,凭感觉就是一枪。 “噗!” 轻微的枪响被消音器压得很低,但在团团耳朵里,却像是炸雷一样。 子弹擦著团团的衣角飞了过去,打在后面的树干上,溅起一片木屑。 好险!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团团在半空中强行扭了一下腰。 这是三爹教她的,猫在落地的时候,无论什么姿势都能调整过来。 她像个肉丸子一样,“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没有丝毫停顿,顺势往前一滚。 那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心疼。 “嗖——” 团团小小的身子直接钻进了旁边茂密的灌木丛里。 灌木丛里全是带刺的荆棘,划破了她的迷彩服,也划破了她嫩生生的小手。 但团团一声没吭。 她知道,现在要是哭了,那就真的要变成死团团了。 “小畜生!哪里跑!” 胖子杀手一枪打空,恼羞成怒。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软糯糯的小奶娃,身手竟然比猴子还灵活。 他拔腿就追。 必须要杀了她! 既然行踪已经暴露,任务肯定完不成了。 但这个看到了他们脸的小丫头,绝对不能留活口! “砰!砰!” 又是两枪盲射打进灌木丛。 树叶被打得乱飞。 团团在灌木丛里手脚並用地爬著。 她个子小,这是她的劣势,也是她最大的优势。 那些成年人钻不进去的缝隙,她一缩身子就过去了。 她在跟死神赛跑。 “呼哧……呼哧……” 团团的小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听到了后面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个坏人追上来了!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破风声。 那是人高速奔跑时带起的风声。 还有那股子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是三爹! 霍天来了! 他在指挥塔上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尤其是那几声虽然轻微但绝对瞒不过他耳朵的枪声。 那一刻,这位素来以冷静著称的特战总指挥,彻底疯了。 他直接从三米高的指挥塔上跳了下来,像是一头被触碰了逆鳞的暴龙,朝著这边狂奔而来。 胖子杀手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是死神逼近的脚步声。 他脸色大变。 霍天来了! 那个传说中的“活阎王”来了! 如果被霍天堵住,他绝对会生不如死。 “撤!” 胖子杀手当机立断。 他不追团团了。 保命要紧! 他转身就往密林深处跑。 只要钻进深山,利用复杂的地形,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但是。 他刚迈出第一步。 突然觉得脚下一紧。 原本应该分开的两只脚,竟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绊住了。 “什么?!” 胖子杀手大惊失色。 他低头一看。 只见自己那双战术靴的鞋带,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被人打了个死结! 两只脚的鞋带,系在了一起! “这……这怎么可能?!” 胖子杀手的脑子里闪过一道白光。 他想起来了。 刚才他被马蜂蛰得满地打滚的时候。 刚才他在草丛里趴著瞄准的时候。 那个小丫头…… 那个时候她就在旁边?! 她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把自己的鞋带给繫上了?! 这特么是什么魔鬼操作?! 这是一个四岁孩子能干出来的事儿?! 但是,现实没有给他后悔的时间。 因为惯性,他的上半身还在往前冲,但脚却被钉在了原地。 “噗通!” 一声闷响。 胖子杀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摔了个標准的狗吃屎。 门牙磕在石头上,直接崩断了两颗,满嘴是血。 “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拼命想要爬起来。 想要去解开那个该死的鞋带。 但是,晚了。 就在他摔倒的一瞬间。 旁边的灌木丛里,突然窜出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团团! 她没有跑! 她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三爹说过,趁你病,要你命! 团团像个愤怒的小炮弹一样,直接扑到了胖子杀手的身上。 她那两只小手,死死地按住胖子杀手那个拿著枪的右手。 但是她的力气毕竟太小了,根本按不住一个成年男人的挣扎。 胖子杀手红著眼睛,手腕一翻,枪口就要对准团团的脑袋。 “去死吧!!” 千钧一髮之际。 团团张开了嘴。 露出了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那是她在牛棚里跟野狗抢食时练就的武器。 也是她最后的杀手鐧。 “啊呜!!!” 团团一口咬在了胖子杀手的手腕动脉处。 这一口,她是真的下了死劲儿的。 小脸都憋红了。 牙齿瞬间刺破了皮肤,深深地扎进了肉里,甚至咬到了骨头。 那种野兽般的凶狠,完全不像是一个人类幼崽。 “啊!!!” 胖子杀手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剧痛让他手一松。 手枪掉在了地上。 他疯狂地挥舞著另一只手,想要把团团打下去。 “鬆口!你个小疯狗!” 一拳砸在团团的小肩膀上。 团团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但她就是不鬆口。 死也不鬆口!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鬆口,三爹就会有危险。 “我不松!” 团团在心里大喊。 鲜血顺著她的嘴角流下来,染红了她的迷彩服。 就在胖子杀手举起拳头,准备砸向团团脑袋的那一刻。 一只穿著黑色军靴的大脚。 从天而降。 带著雷霆万钧之势。 狠狠地踩在了胖子杀手的胸口上。 “咔嚓!” 那是胸骨碎裂的声音。 清晰,恐怖。 “噗!” 胖子杀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像是被压路机碾过一样,瞬间瘫软了下去。 那一拳,终究没有落下来。 霍天站在那里。 浑身上下散发著犹如实质般的杀气。 那种杀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的眼睛赤红,像是一头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看著还在死死咬著杀手手腕的团团。 看著团团肩膀上那个脏兮兮的脚印。 看著团团嘴角流出的鲜血。 霍天的心,像是被人用刀子狠狠地绞碎了。 疼得他无法呼吸。 “团团……” 霍天的声音颤抖著,沙哑得不成样子。 “鬆口吧……” “三爹来了……” “没事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 团团那紧绷的小身体,终於软了下来。 她慢慢地鬆开了嘴。 抬起头,看著霍天。 那张满是泥巴和鲜血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丝虚弱的笑容。 “三爹……” “我抓住了……” “我没让他跑……” 说完这句话。 团团两眼一翻。 晕了过去。 霍天一把將团团抱进怀里。 紧紧地,死死地抱著。 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转过头,看著地上那个还在抽搐的胖子杀手。 眼神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只有无尽的冰冷和残忍。 “敢动我闺女……” “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第57章 审讯室的修罗场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7章 审讯室的修罗场 特战旅的地下审讯室,平时是用来审讯敌方特工和战俘的地方。 这里的墙壁是加厚的吸音材料,哪怕在里面喊破喉咙,外面也听不见一丝动静。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常年散不去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 今天,这里的气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压抑。 压抑得让人窒息。 两个被五花大绑在铁椅子上的杀手,已经被泼醒了。 那个被团团用水壶砸晕的瘦子“老鬼”,现在脑袋上缠著厚厚的纱布,眼神涣散,显然是脑震盪还没缓过劲来。 而那个被团团咬穿手腕、被霍天踩碎胸骨的胖子,情况更惨。 他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嘴里还在不断地往外冒著血沫子。 在他们面前。 站著七个男人。 七个穿著將官常服,肩膀上扛著金星的男人。 雷震、顾云澜、霍天…… 七兄弟,全员到齐。 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 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著这两个半死不活的杀手。 那种沉默,比咆哮更让人恐惧。 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 雷震的手里,拿著一根还在滴著水的皮鞭。 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因为用力过猛,指关节都在发白。 他的眼睛红得嚇人,那是极度愤怒的表现。 刚才在医院里,看到团团肩膀上那一大片淤青,还有小嘴里吐出来的血丝。 雷震当时就差点把医院给拆了。 那是他大哥唯一的骨肉啊! 那是他们七个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宝贝啊! 竟然被这两个畜生给伤成了那样! “醒了?” 霍天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没有像雷震那样暴怒,也没有像顾云澜那样阴沉。 他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就像是在看两块死猪肉。 他慢慢地走到那个胖子杀手面前。 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军刺。 那把军刺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烁著寒光。 “我不想问废话。” 霍天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情人的低语。 “谁派你们来的?” “目的是什么?” 胖子杀手费力地睁开眼睛,看著面前这个如同死神一般的男人。 他知道,自己今天別想活著走出去了。 作为“暗网”的杀手,他受过反审讯训练。 他咬著牙,想要硬气一点。 “呵……” “有种……有种就杀了老子……” “老子……什么都不会说……” “噗嗤!” 没有任何徵兆。 没有任何犹豫。 霍天手里的军刺,直接扎进了胖子杀手的大腿。 不是扎进去就算了。 而是扎进去之后,狠狠地旋转了九十度。 搅碎了肌肉和神经。 “啊——!!!” 胖子杀手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种剧痛,让他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铁椅子被带得哐当作响。 “我说过,我不想听废话。” 霍天面无表情地拔出军刺。 带出一蓬鲜血。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下一刀,是你的另一条腿。” “再下一刀,是你的手指。” “我有的是时间。” “我有的是手段。” “你可以试试,是你受过的那点反审讯训练厉害。” “还是我霍天的刀快。” 胖子杀手崩溃了。 他是真的崩溃了。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 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人。 他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是个为了復仇可以化身修罗的恶魔。 “我说……我说……” 胖子杀手哭嚎著,鼻涕眼泪混著血水流了一脸。 “是『毒蛇』……” “是『毒蛇』派我们来的……” “毒蛇?” 顾云澜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皱了一下。 他走上前,眼神阴冷。 “那个『暗网』排名第三的杀手头子?” “他在哪?” 胖子杀手喘著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他……他接了个大单子……” “僱主要活捉那个小丫头……” “还要……还要那个铁盒子……” “我们只是来打前站的……想趁乱杀了霍指挥……” “毒蛇……毒蛇他……” 胖子杀手犹豫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显然,他对那个“毒蛇”的恐惧,並不比对霍天少。 “说!” 雷震一鞭子抽在旁边的铁桌子上。 “啪”的一声巨响。 嚇得胖子杀手一哆嗦。 “毒蛇他……他已经混进去了……” “混进哪了?” “混进……混进那个什么夏令营了……” “京城军区幼儿园……联合野外生存夏令营……” “他在后勤名单里……” “他准备在夏令营的时候……把那个小丫头绑走……”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审讯室里炸开了。 七个兄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夏令营! 那是团团过几天就要参加的活动! 那是他们为了让团团融入集体,特意批准的活动! 原来,敌人早就盯上这块肥肉了。 甚至已经把网撒好了,就等著团团往里钻! “好大的胆子!” 雷震怒吼一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敢在老子的眼皮子底下搞这种动作!” “真当我们京城军区是摆设吗?!” “那个夏令营,取消!” “马上取消!” “团团哪也不许去!” “老子要把她锁在司令部里!” “谁也別想碰她一根手指头!” 雷震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在大厅里来回踱步。 他是真的怕了。 今天差点就失去了团团。 这种险,他不敢再冒第二次。 “不行。” 就在这时,霍天突然开口了。 他擦了擦军刺上的血跡,眼神变得深邃而冰冷。 “不能取消。” “老三!你疯了?!” 雷震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霍天。 “那是陷阱!明摆著的陷阱!” “你还要让团团往里跳?” “你是不是嫌她命长?” 霍天摇了摇头。 他转过身,看著雷震,语气坚定。 “大哥。”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这帮人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如果不把他们引出来一网打尽,团团永远都不安全。” “他们今天能派两个杀手,明天就能派十个。” “我们能防得住一时,防得住一世吗?” “既然他们想玩。” “那我们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霍天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將计就计。” “把那个夏令营,变成他们的坟墓。” 顾云澜推了推眼镜,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老三说得对。”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那个毒蛇以为团团是猎物。” “但他不知道。” “我们才是真正的猎人。” “而团团……” 顾云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忍,但最终还是狠下心来。 “团团,就是那个最危险,也最诱人的诱饵。” 雷震沉默了。 他看著两个弟弟,又看了看那两个半死不活的杀手。 良久。 他长嘆了一口气。 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几岁。 “好。” “就按你们说的办。” “但是。” 雷震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 “我要调一个师!” “不,两个师!” “把那座山给我围起来!” “连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要是团团少了一根头髮。” “老子就让那座山,给这帮王八蛋陪葬!” 这一夜。 京城军区看似平静。 但在暗地里。 一张针对“毒蛇”,针对整个“暗网”的天罗地网。 正在悄然张开。 而那个还在医院里昏睡的小糰子。 並不知道。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等著她。 第58章 將计就计:最危险的诱饵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8章 將计就计:最危险的诱饵 特战旅地下审讯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冰块。 雷震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暴龙,在狭窄的空间里来回踱步。 那双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不行!” “绝对不行!” 雷震猛地停下脚步,转身指著霍天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霍天脸上了。 “那是团团!” “那是咱们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大侄女!” “你让她去当诱饵?” “老三,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万一出了岔子,万一那个什么『毒蛇』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动手怎么办?” “到时候咱们去哪哭?” “去大哥坟头上吊吗?” 雷震是真的急了。 只要一想到那个软糯糯的小糰子可能会面临危险。 他这心里就像是被刀绞一样疼。 霍天没有躲闪,也没有擦脸上的唾沫。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雷震,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古井。 “大哥。” “你冷静点。” 霍天的声音很低,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也心疼。” “如果可以,我寧愿自己去当那个诱饵。” “但是,毒蛇的目標是团团。” “还有那个铁盒子。” 霍天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咱们能护她一时,能护她一世吗?” “这次是两个杀手,下次可能是一车炸药。”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如果不把这帮阴沟里的老鼠一次性引出来,踩死,烧成灰。” “团团这辈子,都得活在提心弔胆里。” “你希望她以后连出门买个糖,都要穿著防弹衣吗?” 雷震沉默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知道霍天是对的。 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指挥官,他比谁都清楚,被动的防御永远是最愚蠢的策略。 只有主动出击,斩草除根,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 可是。 理智归理智。 情感上,他过不去那个坎啊。 顾云澜这时候走了过来。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冷光。 “大哥。” “老三说得对。”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不过。” 顾云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阴冷得让人害怕。 “谁说团团是猎物了?” “毒蛇以为她是只小白兔。” “但他不知道。” “这只小白兔背后,站著七头吃人的老虎。” “还有整整两个师的猎人。” “咱们这次。” “不仅要抓毒蛇。” “还要把整个『暗网』在京城的爪牙,全部拔光。” 雷震看著两个弟弟。 看著他们眼中的决绝和杀意。 良久。 他长嘆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岁。 “好。” “听你们的。” “但是。” 雷震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安保级別,给我提到最高!” “我要让那座山,变成一个铁桶!” “哪怕是一只蚊子飞进去,都得给老子查清公母!” …… 第二天。 粉红色的城堡里。 团团正趴在床上,无聊地数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自从上次遇袭后,她就被禁足了。 不能去幼儿园,不能去花园,连最爱的平底锅都被收走了。 “唉……” 团团嘆了口气,翻了个身,像个泄了气的小皮球。 “好无聊呀……” “想去玩泥巴……” “想去抓蛐蛐……” 就在这时。 房门被推开了。 七个乾爹一起走了进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掛著那种刻意练习过的、温柔得有点僵硬的笑容。 “团团呀。” 雷震走在最前面,搓著大手,笑得跟个狼外婆似的。 “身体好点了吗?” 团团坐起来,眨巴著大眼睛,警惕地看著他们。 “大爹,你笑得好嚇人哦。” “是不是又要带我去打针?” 雷震的笑容僵了一下,赶紧摆手。 “不打针不打针!” “大爹是来告诉你个好消息的。” “好消息?” 团团的眼睛瞬间亮了。 “是有糖醋排骨吃了吗?” “比那个还好。” 顾云澜走上前,坐在床边,摸了摸团团的小脑袋。 “团团不是一直想去参加那个夏令营吗?” “我们商量了一下。” “决定让你去。” “真的?!” 团团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兴奋得小脸通红。 “真的可以去吗?” “胖虎说那里可以烤肉,还可以睡帐篷!” “我想去!我想去!” 看著团团那兴奋的样子,七个大男人的心里都是一阵酸楚。 这傻孩子。 还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龙潭虎穴。 “当然是真的。” 霍天走过来,蹲下身,视线和团团平齐。 “不过,咱们得约法三章。” “第一,不能离开老师的视线。” “第二,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保护好自己。” “第三……” 霍天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巧的黑色背包。 “这个包,不许离身。” 团团接过背包,感觉沉甸甸的。 她拉开拉链一看。 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糖果。 大白兔、巧克力、水果糖…… 简直就是个糖果铺子。 “哇!” “好多糖!” 团团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谢谢三爹!” “三爹最好了!” 然而。 她並没有发现。 在这个背包的最底层,那个夹层里。 藏著一个微型的定位器。 还有几个看著像糖果,其实是高浓缩烟雾弹的小圆球。 等到晚上。 团团正在房间里兴奋地收拾行李。 把她的小猪佩奇水壶、小毛巾、还有那几枚宝贝子弹壳都塞进包里。 突然。 窗户被轻轻敲响了。 雷震像个做贼一样,从阳台上翻了进来。 “大爹?” 团团嚇了一跳。 “嘘——” 雷震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 才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塞进团团的手里。 那是一把红色的、只有巴掌大小的塑料枪。 看著跟玩具一样。 但是拿在手里,却有点分量。 “这是啥呀?” 团团好奇地问道。 “这是……这是大爹送你的玩具。” 雷震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这叫魔法棒。” “要是遇到了坏人。” “或者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麻烦。” “你就对著天上,扣一下这个。” 雷震指了指扳机。 “就会有大烟花出来。” “然后大爹就会像超人一样,飞过来救你。” “记住了吗?” “千万別让你二爹和三爹知道。” “这是咱们俩的小秘密。” 团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虽然她觉得这明明就是把枪,为什么要叫魔法棒。 但是既然大爹说了。 那就一定是魔法棒。 “记住了。” “这是召唤大爹的神器。” 团团把那把微型信號枪,小心翼翼地藏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雷震看著团团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 眼眶突然有点发热。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捏了捏团团的脸蛋。 “闺女。” “別怕。” “大爹就在你身后。” “一直都在。” 这一夜。 团团抱著那个装满糖果和“魔法棒”的书包,做了一个甜甜的梦。 梦里。 她变成了森林里的小公主。 带著一群小动物,在开篝火晚会。 而七个爹。 变成了七座大山。 把所有的风雨和怪兽,都挡在了外面。 第59章 出发!红星幼儿园特遣队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9章 出发!红星幼儿园特遣队 夏令营出发的日子,是个难得的大晴天。 京城军区红星幼儿园的门口,一大早就热闹得像是菜市场。 豪车云集。 奔驰、宝马、奥迪…… 在这个年代,能开得起这些车的,那都是非富即贵的主儿。 家长们一个个穿得光鲜亮丽,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零食和进口玩具,正拉著自家孩子的手,千叮嚀万嘱咐。 “儿子,到了那边要听老师话,別乱跑啊。” “宝贝,妈妈给你带了进口的火腿肠,饿了就吃。” “要是有人欺负你,就跟老师说,听见没?” 一片温馨祥和的送別景象。 就在这时。 地面突然微微震动了起来。 “嗡嗡嗡——” 一阵低沉而压抑的引擎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那声音不像是普通的汽车。 倒像是……某种巨型野兽的咆哮。 家长们纷纷停下了话头,好奇地往路口看去。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这什么动静?” “修路的压路机来了?” 下一秒。 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只见路口的转角处。 一辆庞然大物,带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彪悍气息,缓缓开了过来。 那是一辆墨绿色的、经过重度改装的防弹装甲运兵车。 车身足有两米多高,宽大的越野轮胎比半个人还高。 厚重的装甲板在阳光下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车顶上虽然没有架机枪,但是那个预留的机枪座,依然让人看著心里发毛。 而在这一辆装甲车的前后。 还各跟著两辆黑色的猛士越野车。 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的人。 但是那种整齐划一的车队队形,一看就是专业的护卫队。 “臥槽……” 一个开著桑塔纳的暴发户家长,手里的烟都嚇掉了。 “这……这是来送孩子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打仗呢!” “这也太夸张了吧?” 车队在幼儿园门口缓缓停下。 那种强大的压迫感,让周围的豪车瞬间变成了玩具车。 中间那辆装甲车的侧门,“嗤”的一声打开了。 先跳下来的,是霍天。 他今天没穿军装,换了一身黑色的战术休閒服。 戴著墨镜,表情冷峻。 眼神像雷达一样,迅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確认安全后。 他才转身,伸出手。 把团团从车里抱了下来。 今天的团团,穿了一身迷彩背带裤。 头上戴著一顶遮阳帽。 背著那个鼓鼓囊囊的小书包。 腰上还掛著那个標誌性的特製大水壶。 看著就像个全副武装的小特种兵。 紧接著。 雷震、顾云澜……剩下的几个爹也陆续下了车。 七个大男人。 往那一站。 就像是一堵墙。 把团团护在中间。 那种气场,直接让周围的家长们退避三舍,连大气都不敢出。 “团团!” 一声兴奋的喊叫打破了沉默。 只见一个小胖墩,背著个比他人还大的登山包,屁顛屁顛地跑了过来。 正是之前的“校霸”,现在的头號迷弟——胖虎。 “团姐!你终於来啦!” 胖虎跑到团团面前,先是敬畏地看了一眼那七个门神一样的乾爹。 然后一脸諂媚地接过团团手里提著的一个小袋子。 “团姐,这种粗活让我来!” “我力气大!” 团团吸了吸鼻子,把袋子递给胖虎。 “里面是湿纸巾,別弄丟了哦。” “放心吧团姐!丟了我自己都不能丟了纸巾!” 胖虎拍著胸脯保证。 雷震看著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小子,虽然怂了点,但胜在听话,是个合格的小跟班。 “行了。” 雷震蹲下身,帮团团整理了一下帽子。 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放心,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轻鬆的样子。 “去吧。” “好好玩。” “记得大爹跟你说的话。” 团团摸了摸口袋里的“魔法棒”,用力地点了点头。 “大爹放心。” “团团会乖乖的。” “也会保护好自己的。” 说完。 团团在七个爹的脸上,一人亲了一口。 然后拉著胖虎,大步走进了幼儿园的集合队伍。 那小小的背影。 走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看著大巴车缓缓启动,驶向远方。 雷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和肃杀。 “行动开始。” 他对著领口的麦克风,低声下令。 “所有单位注意。” “目標车辆已出发。” “无人机升空。” “暗哨跟上。” “把那条路,给我盯死了!” …… 半小时后。 京城军区作战指挥中心。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正显示著数十个实时监控画面。 顾云澜坐在主控台前。 十根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 “一號无人机就位。” “二號无人机就位。” “车內隱形摄像头信號正常。” 屏幕上。 可以清晰地看到大巴车內部的情况。 团团正坐在靠窗的位置。 跟胖虎分享著一包薯片。 看起来就像是一次普通的郊游。 但是。 在这个指挥室里。 七个爹的神情,比指挥一场战役还要紧张。 雷震死死地盯著屏幕。 手里的茶缸子都被捏变形了。 “老二。” “那个毒蛇,露头了吗?” 顾云澜摇了摇头。 眉头紧锁。 “还没有。” “这次的夏令营后勤名单里,確实有个叫『李强』的厨师,资料显示是新来的。” “但是刚才扫描对比,他的面部特徵跟毒蛇並不匹配。” “毒蛇是易容高手。” 霍天冷冷地插话道。 “他不会用真面目示人的。” “而且,他也不会在路上动手。” “那里人多眼杂,不是他的风格。” “他一定会等到进了山。”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 霍天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那是位於京城北郊的一片深山老林。 也是这次夏令营的基地所在地。 “这里。” “才是他的猎场。” “也是我们要给他挖的坟墓。” 车队一路向北。 离开了繁华的市区。 驶入了蜿蜒的山路。 两边的景色越来越荒凉。 树木越来越茂密。 信號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团团趴在窗户上。 看著外面连绵起伏的大山。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那种感觉。 就像是在李家坳的那个风雪夜。 被刀疤脸背著走进深山时的感觉。 冷。 阴森。 还有一股…… 淡淡的血腥味。 团团的小手,下意识地伸进口袋。 握住了那把红色的“魔法棒”。 “大爹……” “一定要来啊……” 第60章 深山基地:信號消失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0章 深山基地:信號消失 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刺耳。 团团的小手紧紧攥著口袋里的红色“魔法棒”。 手心出了一层细细的汗。 那种不安的感觉,隨著车队的深入,变得越来越强烈。 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慢慢扼住了喉咙。 “团姐,你怎么了?” 坐在旁边的胖虎察觉到了团团的异样。 他嘴里还塞著半块薯片,腮帮子鼓鼓的。 一脸的天真无邪。 “是不是晕车了?” “我妈给我带了话梅,你要不要吃一颗?” 团团摇了摇头。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把那个沉甸甸的小书包,往怀里紧了紧。 眼神警惕地盯著窗外那些不断倒退的树木。 这里的树,太密了。 密得透不进阳光。 就像是无数个张牙舞爪的鬼影。 “到了。” 前面的司机叔叔喊了一声。 车队缓缓停在了一处被铁丝网围起来的基地门口。 大门锈跡斑斑。 上面掛著一块褪色的牌子——“红星野外生存训练基地”。 几个穿著迷彩服的工作人员走了出来。 他们拉开铁门,示意车队进去。 与此同时。 远在几百公里外的京城军区作战指挥中心。 气氛紧张得像是拉满的弓弦。 巨大的电子屏幕墙上,几十个监控画面正在实时跳动。 顾云澜坐在主控台前。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 眉头紧锁。 “车队已进入预定区域。” “一號无人机高度正常。” “二號无人机正在盘旋。” “车內音频信號清晰。” 雷震站在他身后。 手里端著那个標誌性的搪瓷茶缸子。 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个小小的粉色身影。 “老二,盯紧点。” “这地方地形太复杂。” “是个打伏击的好地方。” 霍天正坐在旁边擦拭著他的军刺。 听到这话,冷冷地抬起头。 “不是好地方。” “是绝地。” “四面环山,只有一条路进出。” “一旦把路堵死,就是瓮中捉鱉。” 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滋滋滋——” 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剧烈抖动起来。 原本清晰的图像,瞬间变成了满屏的雪花点。 刺耳的电流声在指挥大厅里炸响。 “怎么回事?!” 雷震手里的茶缸子差点掉在地上。 “画面呢?” “声音呢?” “怎么全黑了?!” 顾云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疯狂地敲击著键盘。 输入一串串指令。 试图重新连接信號。 “信號丟失!” “所有频段全部中断!” “无人机失联!” “车內监控失联!” “定位器信號……也消失了!” 顾云澜猛地站起身。 椅子被带翻在地。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是强磁干扰!” “全频段覆盖的强磁干扰!” “有人在那座山里,布置了大功率的屏蔽器!” “该死!” “我们被摆了一道!” 雷震的眼珠子瞬间红了。 一股滔天的杀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这帮孙子没安好心!” “这是要关门打狗啊!” “传我命令!” “直升机大队!” “全员起飞!” “给我往那座山里飞!” “看见任何可疑人员,直接开火!” “不用请示!” “老子的闺女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让他们整个组织陪葬!” 霍天已经衝出了指挥大厅。 手里提著那个装满了重武器的战术包。 声音冰冷得像是来自地狱。 “我去开车。” “地面部队跟上。” “別让他们跑了。” …… 此时。 深山基地內。 团团並不知道,她和乾爹们的联繫已经彻底断了。 她背著小书包,跟在队伍后面。 下了装甲车。 这里的空气很冷。 比车里冷多了。 周围静悄悄的,连鸟叫声都听不到。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小朋友们,集合啦!” 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老师走了过来。 他手里拿著一个扩音器。 脸上掛著那种职业化的笑容。 但是团团不喜欢他。 因为他的眼睛一直在乱瞟。 而且。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肌肉在抽搐。 三爹说过。 那是心虚的表现。 “大家听好了哦。” “既然是野外生存夏令营。” “那我们就要体验真正的原始生活。” “所以。” “请大家把电子设备,统统交上来。” “我们要拥抱大自然,远离电子產品。” 那个男老师拿出一个大塑料筐。 示意小朋友们把东西放进去。 “啊?不要啊!” “我要给我妈妈打通讯!” “我要玩游戏!” 小朋友们瞬间炸了锅。 一个个护著自己的口袋,不情愿交出来。 胖虎更是捂著自己的电话手錶。 一脸的抗拒。 “我不交!” “这是我爸给我买的最新款!” “能打卫星电话的!” 男老师的脸色沉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 “这位小朋友,要听话哦。” “这是规矩。” “如果不交的话,晚上就没有烤肉吃咯。” 一听没肉吃。 胖虎立马怂了。 乖乖地摘下手錶,扔进了筐里。 其他的孩子见状,也都陆陆续续地交了上去。 轮到团团了。 她眨巴著大眼睛。 一脸无辜地看著那个男老师。 “老师。” “我没有手錶。” “也没有手机。” “我只有糖。” 说完。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 递给老师。 “请你吃糖。” 男老师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这个传说中背景通天的小丫头,竟然这么配合。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团团。 確实没看到什么电子设备。 那个小书包看起来鼓鼓囊囊的,估计全是零食。 “好,真乖。” 男老师接过糖。 隨手塞进口袋里。 並没有发现。 团团的小手,一直插在裤兜里。 紧紧握著那个红色的“魔法棒”。 那是大爹给她的。 不是电子產品。 是玩具。 所以不用交。 “好了!” “大家都交齐了。” “现在,我们要去真正的露营地了。” “不在这个房子里住哦。” “我们要去那边的森林里。” “搭帐篷,生篝火,看星星!” 男老师指了指基地后面那片茂密的原始森林。 那里黑压压的。 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嘴。 等著把人吞进去。 “哇!太酷了!” “我要睡帐篷!” 不知情的孩子们兴奋地欢呼起来。 只有团团。 小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吸了吸鼻子。 空气中。 除了泥土和树叶的味道。 还有一股淡淡的、刺鼻的味道。 那是…… 机油味。 还有汽油味。 在大伯家的拖拉机上,她闻过这个味道。 在三爹的枪库里,她也闻过这个味道。 森林里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除非。 那里藏著车。 或者藏著很多很多拿著枪的坏人。 团团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悄悄地拉住了胖虎的衣角。 “胖虎。” 团团压低声音。 凑到胖虎耳边。 “待会儿跟紧我。” “別乱跑。” “也別只顾著吃。” 胖虎正在幻想晚上的烤肉。 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咋了团姐?” “是不是要抢肉吃?” “放心,我帮你抢!” 团团嘆了口气。 这个傻胖虎。 就知道吃。 她没有再解释。 只是把手伸进书包的侧袋。 摸到了那把霍爸爸给她做的弹弓。 还有那一袋子钢珠。 队伍开始移动了。 几十个孩子,加上几个老师。 排成一条长龙。 走进了那片阴森森的森林。 那个男老师走在最前面。 手里拿著手电筒。 光柱在黑暗中晃来晃去。 像是在给什么人发信號。 路越来越难走。 杂草丛生。 树枝横生。 时不时有不知名的虫子叫声传来。 “哎呀!有虫子!” “妈妈我要回家!” 有些娇气的小女孩开始哭了。 但是老师们並没有停下来。 反而催促著大家快走。 “快点快点!” “马上就到了!” “到了就有好吃的了!” 团团走在队伍的中间。 她走得很稳。 每一步都踩在实地上。 这是她在李家坳练出来的本事。 走夜路,不能慌。 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突然。 前面的草丛里。 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像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团团的小耳朵动了动。 那是军靴的声音。 很重。 很沉。 绝对不是小动物。 有人埋伏在周围! 团团的小手瞬间握紧了弹弓。 她抬起头。 看著头顶那片被树叶遮住的天空。 黑漆漆的。 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 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盖子。 把他们所有人都扣在了里面。 “大爹……” “二爹……” “三爹……” 团团在心里默默地喊著。 “你们要快点来啊……” “这里的坏人……” “好像有点多……” 第61章 別怕,我是大姐大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1章 別怕,我是大姐大 夜色像是一块厚重的黑布,彻底笼罩了这片深山老林。 露营地位於林子深处的一块空地上。 四周都是高大的松树。 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音。 听著让人心里发毛。 几堆篝火已经升起来了。 火光跳动著,把孩子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在那忽明忽暗的光线下。 树林的阴影里仿佛藏著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好了,小朋友们。” 那个戴眼镜的男老师,也就是这次的领队“王老师”。 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大家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老师去那边捡点柴火。” “顺便看看有没有野兔子。” “你们乖乖坐著,不要乱跑哦。” 说完。 王老师对著另外两个隨行的老师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老师也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然后。 他们三个大人。 竟然同时转身。 朝著三个不同的方向。 走进了黑暗的树林里。 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空地上。 只剩下了三十几个四五岁的孩子。 面对著这无边的黑暗。 还有那几堆正在噼里啪啦燃烧的篝火。 一开始。 大家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胖虎甚至还兴奋地拿著一根树枝,在火里捅来捅去。 “团姐,你看!” “这火真大!” “待会儿能不能烤棉花糖吃?” 团团坐在胖虎旁边的一块石头上。 她没有玩火。 也没有说话。 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王老师消失的方向。 不对。 很不对。 哪有老师会把这么多小孩扔在荒山野岭不管的? 而且。 捡柴火需要三个人一起去吗? 还分头走? 这分明就是…… 跑路了。 或者是去给坏人带路了。 团团的小手,慢慢地摸进了书包里。 抓住了那把弹弓。 另一只手,抓了一把钢珠。 就在这时。 “嗷呜——” 一声悽厉的狼嚎声。 突然从林子的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那声音。 尖锐。 悠长。 带著一股子让人骨头缝里发冷的凶狠。 紧接著。 “嗷呜——嗷呜——” 此起彼伏的狼嚎声响成了一片。 就像是有几十只饿狼。 正在围著这块空地打转。 原本还在嬉笑打闹的孩子们。 瞬间安静了。 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两秒钟。 “哇——!!!” 一声惊恐的哭声打破了沉默。 是一个扎著双马尾的小女孩。 她嚇得手里的水壶都掉了。 抱著头,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狼!有狼!” “妈妈!我要回家!” “呜呜呜……老师去哪了?” “老师救命啊!” 恐惧像是瘟疫一样,瞬间传染了所有人。 三十几个孩子。 哭成了一团。 有的想往林子里跑。 有的瘫在地上起不来。 场面一度失控。 胖虎也被嚇傻了。 他手里的树枝掉进了火里。 两条小胖腿抖得跟筛糠似的。 裤襠处。 甚至湿了一小块。 “团……团姐……” 胖虎带著哭腔,死死地拽著团团的衣角。 “狼……狼来了……” “我们要被吃掉了……” “我肉多……肯定先吃我……” 团团被他拽得晃了一下。 她转过头。 看了一眼嚇得魂飞魄散的胖虎。 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哭得撕心裂肺的小朋友。 她的小脸上。 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 还有一丝…… 不屑。 狼? 这叫狼? 在大伯家的牛棚里。 那个风雪夜。 那只把头探进来的真狼。 叫声是低沉的。 喉咙里带著呼嚕声。 那是野兽捕食前的警告。 而现在这些声音。 虽然听著很像。 但是太整齐了。 太刻意了。 而且一直在重复。 就像是…… 就像是二爹车里的录音机卡带了一样。 “假的。” 团团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 但在这一片哭嚎声中。 却显得格外清晰。 “这是假的狼。” “是录音机放出来的。” 胖虎愣了一下。 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假……假的?” “团姐你怎么知道?” “我听过真的。” 团团淡淡地说道。 她从石头上跳下来。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然后。 她迈著那双穿著迷彩靴的小短腿。 走到了人群的最中间。 那个位置。 正好是所有篝火的中心。 最亮的地方。 “都別哭了!” 团团突然大喊一声。 这一嗓子。 那是用了丹田气的。 是跟雷震大爹学的。 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在哭的孩子们被这一嗓子给镇住了。 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一个个掛著眼泪鼻涕。 呆呆地看著站在中间的那个小小的身影。 火光映照在团团的脸上。 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高大。 她戴著那顶遮阳帽。 背著小书包。 腰上掛著大水壶。 手里拿著弹弓。 就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小將军。 “我是雷团团。” “我是大姐大。” 团团环视了一圈。 眼神坚定。 “老师跑了。” “但是我不跑。” “我会保护你们。” “现在。” “所有男生。” “站起来!” “把女生围在中间!” “谁要是敢哭。” “我就把他扔出去餵狼!” 这番话。 简单。 粗暴。 但是有效。 在极度的恐慌中。 人们总是会下意识地服从强者的命令。 哪怕这个强者。 只是一个四岁的小女孩。 那些还在抹眼泪的小男生们。 听到“扔出去餵狼”这几个字。 嚇得赶紧闭上了嘴。 一个个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 虽然腿还在抖。 但还是按照团团的指示。 手拉手。 围成了一个圈。 把那些嚇坏了的小女生护在了里面。 胖虎也擦乾了眼泪。 他看著团团那坚定的背影。 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勇气。 团姐都不怕。 我是团姐的小弟。 我也不能怕! “都听团姐的!” 胖虎大吼一声。 捡起地上的一根粗树枝。 像个门神一样站在团团身边。 “谁敢过来!” “我敲死他!” 团团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 面对著那片漆黑的树林。 面对著那些还在不断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狼嚎声。 她举起了手里的弹弓。 拉满。 瞄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出来吧。” “我知道你们在那。” “別装神弄鬼了。” “我不怕你们。” 团团的声音。 在夜风中迴荡。 奶声奶气。 却带著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狠劲儿。 树林里的狼嚎声。 突然停了。 就像是被掐断了电源一样。 四周再次陷入了死寂。 紧接著。 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从黑暗中传了出来。 “啪、啪、啪。” “有点意思。” 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 “不愧是那个人的种。” “这么小。” “就这么难缠。” 隨著声音。 树林里。 慢慢走出来一群人。 不是老师。 也不是狼。 而是一群穿著黑色作战服。 戴著夜视仪。 手里拿著麻醉枪的…… 僱佣兵。 为首的一个。 身材瘦削。 眼神像是一条毒蛇。 正是“暗网”的王牌杀手—— 毒蛇。 他看著站在火光中。 拿著弹弓对著他的团团。 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小丫头。” “游戏结束了。” “跟叔叔走一趟吧。” 团团没有退缩。 她的小手。 死死地扣住了弹弓的皮兜。 里面的钢珠。 已经蓄势待发。 “我不跟你走。” “你长得太丑了。” “会嚇著我的。” 团团一本正经地说道。 毒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丑? 这死丫头! 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 “敬酒不吃吃罚酒!” “给我上!” “抓活的!” 毒蛇一挥手。 身后的十几个黑衣人。 像是一群饿狼。 朝著这群手无寸铁的孩子们。 扑了过来。 第62章 图穷匕见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2章 图穷匕见 火光摇曳。 杀气腾腾。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僱佣兵,像是一群黑色的死神,从树林的阴影里冲了出来。 他们的速度很快。 脚步很轻。 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他们手里的麻醉枪,在火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泽。 “啊——!!!” 孩子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勇气,瞬间崩塌了。 那个围成的保护圈,一下子就散了。 尖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就像是炸了窝的小鸡仔。 四散奔逃。 “別跑!” “別乱跑!” 团团急得大喊。 但是没人听她的。 恐惧已经占据了所有人的大脑。 毒蛇站在原地没动。 他双手抱胸,一脸戏謔地看著这场“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他的目光。 死死地锁定了站在最前面的团团。 “去把那个小丫头给我抓过来。” “其他的,不用管。” 毒蛇冷冷地下令。 两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狞笑著朝团团逼了过来。 在他们眼里。 这个四岁的小奶娃。 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只要伸伸手,就能拎起来。 “小妹妹。” “別怕。” “叔叔带你去看金鱼。” 其中一个黑衣人,伸出了那只戴著战术手套的大手。 抓向团团的肩膀。 团团没有跑。 她站在原地。 小小的身体紧绷著。 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她看著那个越来越近的大手。 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就在那只手即將碰到她的瞬间。 团团突然动了。 她没有后退。 反而往前冲了一步。 这一步。 正好衝到了那一堆燃烧得最旺的篝火旁。 “看招!” 团团低喝一声。 那只穿著特製迷彩靴的小脚。 猛地踢了出去。 目標不是人。 而是那堆火! “呼——!!!” 那一脚。 团团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加上她天生神力的加持。 那堆正在熊熊燃烧的篝火。 直接被踢散了! 无数根带著火星的木柴。 像是一场绚丽而致命的烟花雨。 朝著那两个黑衣人的脸上。 飞了过去! “臥槽!” 两个黑衣人根本没料到这小丫头会来这一手。 这特么是自杀式袭击吗? 他们下意识地抬手护住脸。 但是。 晚了。 “滋啦——” 燃烧的木炭砸在他们的身上、脸上。 虽然有作战服保护。 但是那股子热浪和火星。 还是烫得他们哇哇乱叫。 更重要的是。 飞溅的火星和浓烟。 瞬间遮挡了他们的视线。 就连那个站在后面的毒蛇。 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火攻”给弄得眯起了眼睛。 “就是现在!” 团团抓住这个机会。 转身就跑。 她一把拽住那个还在发呆的胖虎。 “跑!” “往山上跑!” “那里有洞!” 团团记得。 刚才来的路上。 她看到了半山腰上有一个废弃的防空洞。 那是霍爸爸教给她的观察力。 到了陌生环境。 先找掩体。 先找退路。 “洞?什么洞?” 胖虎被拽得一个踉蹌。 差点摔进火堆里。 “別废话!” “想活命就跟我跑!” 团团也不解释。 拉著胖虎就往林子后面的山坡上冲。 其他的孩子看到团团跑了。 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下意识地跟在后面跑。 “妈的!” “小畜生!” 毒蛇拍掉身上的火星。 气得脸都绿了。 他竟然被一个四岁的小丫头给阴了! 这要是传回“暗网”。 他以后还怎么混? “给我追!” “別让她跑了!” “要是抓不住她,你们都得死!” 毒蛇怒吼一声。 拔出腰间的手枪。 率先追了上去。 山路很难走。 到处都是荆棘和碎石。 但是团团跑得飞快。 她在李家坳的山里跑了四年。 这种路对她来说。 就像是回家一样。 她像只灵活的小猴子。 在树木之间穿梭。 还不忘回头拉一把跑不动的同学。 “快点!” “坏人追上来了!”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些僱佣兵毕竟是成年人。 体力比这群孩子强太多了。 哪怕有地形的阻碍。 距离也在一点点缩短。 “砰!” 一声枪响。 一颗子弹打在团团脚边的石头上。 溅起一片火花。 “啊——!!!” 后面的孩子嚇得尖叫起来。 “別开枪!” 毒蛇骂了一句手下。 “那是僱主要的人!” “打死了你赔得起吗?” “用麻醉枪!” “噗!噗!” 几声轻微的枪响。 几根麻醉针飞了过来。 扎在了树干上。 第63章 陷阱大师上线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3章 陷阱大师上线 那一针扎在树干上的声音,就像是死神的敲门声。 “夺”的一下。 入木三分。 团团回头看了一眼,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麻醉针尾羽,在月光下泛著惨白的光。 要是扎在身上,肯定很疼,还会像大伯杀猪时候那样,睡过去就醒不来了。 “快跑!別回头!” 团团的小手死死拽著胖虎,另一只手还要护著身后那群嚇得腿软的小哭包。 她的肺里像是塞进了一团火,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腥味。 但是不能停。 三爹说过,在丛林里被狼追的时候,停下来就是死。 “团姐……我……我跑不动了……” 胖虎气喘吁吁,那身肥肉隨著奔跑上下乱颤,汗水把他的眼睛都迷住了。 他是真的尽力了,平时多走两步都要喘,今天为了活命,简直爆发了洪荒之力。 “跑不动也要跑!” “被抓住了就要被做成肉包子!” 团团嚇唬他。 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些坏人虽然凶,但腿太长了。 他们一步顶咱们三步。 再这么跑下去,迟早要被追上。 必须得想办法。 团团的小脑瓜飞速运转,眼神像是一只机警的小豹子,在四周漆黑的灌木丛里扫视。 这里是深山,杂草丛生,藤蔓遍地。 对於大人来说,这是障碍。 但对於他们这些小不点来说,这就是天然的游乐场,也是最好的掩体。 霍爸爸教过的。 当敌强我弱,当力量悬殊的时候。 要学会利用环境。 要打不对称战爭。 要把敌人的优势,变成他们的劣势。 团团突然停下了脚步,小靴子在泥地上划出一道痕跡。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停!” 她压低声音,对著身后那群没头苍蝇一样的孩子命令道。 “怎么了团姐?坏人要追上来了!” 一个小女生带著哭腔,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闭嘴!” 团团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指著前面两棵挨得很近的大松树。 那两棵树中间,长满了一种结实的野藤蔓。 “胖虎!” “到!” 胖虎下意识地立正,肚子上的肉颤了两下。 “你力气大,去把那根藤蔓扯出来,绑在对面那棵树根上!” “要绑紧!离地大概……大概这么高!” 团团比划了一下,大概是成人脚踝的高度。 那是绊马索。 也是让人摔得最惨的高度。 “啊?哦哦!好!” 胖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对团姐那是盲目崇拜。 他扑过去,用那双胖乎乎的大手,死命地拽住藤蔓,哼哧哼哧地缠在了对面的树根上。 这藤蔓是老山藤,韧性十足,就算是野猪撞上去也得翻个跟头。 “还有你!” 团团指向队伍里那个一直把手插在口袋里的小男孩。 这孩子叫小明,平时最喜欢收集各种亮晶晶的玻璃珠,刚才逃跑的时候,还能听见他口袋里哗啦哗啦的响声。 “把你的珠子都拿出来!” 小明愣了一下,捂紧了口袋,一脸的不舍。 “这……这是我刚贏回来的……” “命都要没了还要珠子?!” 团团急得想踹他。 “快点!撒在那堆石头上!” 团团指著绊马索后面的一片乱石滩。 那里的石头又尖又硬,上面还长著青苔,本来就滑。 要是再撒上一把玻璃珠…… 那简直就是溜冰场加指压板的结合体。 小明被团团的气势嚇住了,赶紧掏出口袋里的宝贝。 一大把五顏六色的玻璃珠。 “哗啦”一声。 全部撒在了那片乱石上。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那些玻璃珠散发著幽幽的光,看著就像是散落的宝石。 但在团团眼里,那是致命的陷阱。 “躲起来!” “快!” 团团一挥手,像赶鸭子一样,把孩子们赶进了旁边茂密的灌木丛里。 “屏住呼吸!” “谁敢出声,我就把谁踢出去!” 所有人都死死捂住了嘴巴。 就在他们刚刚藏好的瞬间。 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隨著树枝被折断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妈的,这群小兔崽子跑得还挺快!” “肯定就在前面!” “別让他们跑了!毒蛇老大说了,只要那个领头的丫头,其他的不管死活!” 三个戴著夜视仪的僱佣兵,端著枪,像野兽一样冲了过来。 他们仗著有夜视仪,根本没把这漆黑的山路放在眼里。 而且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一群嚇破胆的幼儿园小孩。 抓他们就像抓小鸡一样简单。 这种轻视,让他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僱佣兵,是个大高个。 他正大步流星地往前冲,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小畜生,等老子抓到你……” 就在这时。 他的脚尖,狠狠地勾住了胖虎绑的那根藤蔓。 那根藤蔓隱藏在草丛里,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而且因为夜视仪的视野盲区,他根本没注意脚下。 “臥槽?!” 大高个只觉得脚下一紧。 巨大的惯性让他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上半身像个发射出去的炮弹,直挺挺地往前扑去。 如果前面是草地,那顶多也就是摔个狗吃屎。 但是。 前面是那片乱石滩。 是撒满了玻璃珠的乱石滩! “噗通!” “滋溜——” 大高个的手本来想撑地。 结果按在了一颗圆滚滚的玻璃珠上。 手一滑。 脸直接著陆。 “砰!” 一声闷响。 那是颧骨和尖锐石头亲密接触的声音。 紧接著。 后面跟著的两个僱佣兵,因为跟得太紧,根本剎不住车。 “哎哟!” “什么东西?!” 第二个被第一个绊倒。 第三个踩到了玻璃珠,脚下一滑,直接劈了个大叉。 “咔嚓!” 那是裤襠撕裂的声音。 或者是韧带撕裂的声音。 反正听著就让人牙酸。 一时间。 三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僱佣兵。 瞬间变成了滚地葫芦。 摔成了一团。 “啊!!!” “我的脸!” “我的蛋!!” 惨叫声在寂静的树林里迴荡。 大高个捂著脸,鲜血顺著指缝流出来。 那把玻璃珠不仅让他摔倒了,还有几颗嵌进了他脸上的肉里。 疼得他想杀人。 “谁?!谁干的?!” 大高个挣扎著想爬起来。 他抬起头,那双戴著夜视仪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著绿油油的光。 像个怪物。 躲在灌木丛里的孩子们嚇得瑟瑟发抖。 只有团团。 她没有抖。 她半蹲在草丛里。 手里举著那把霍爸爸给她做的、用航空铝合金打造的战术弹弓。 皮兜里。 包著一颗鋥亮的大钢珠。 那是她在家里拆轴承拆出来的。 又圆又硬。 团团眯起一只眼睛。 虽然她没有夜视仪。 但是那个大高个脸上的夜视仪镜片,在月光下反著光。 那就是最好的靶子。 “坏叔叔。” “看这里。” 团团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小手稳得像磐石。 呼吸。 瞄准。 鬆手。 “崩——” 皮筋回弹的声音,清脆悦耳。 钢珠划破空气,带著一股子復仇的怒火。 精准无比。 “啪!” 一声脆响。 就像是灯泡炸裂的声音。 那个大高个左眼的夜视仪镜片,直接被钢珠打碎了! 不仅是打碎。 钢珠带著碎裂的玻璃渣子。 狠狠地扎进了他的眼眶里。 “嗷——!!!” 这一次的惨叫。 比刚才悽厉十倍。 大高个捂著眼睛,在布满玻璃珠的石头上疯狂打滚。 那种钻心的疼,让他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打中了!” 胖虎兴奋地差点跳起来。 “团姐牛逼!” 团团没有笑。 她的小脸上满是冷峻。 她知道,这只是拖延了一点点时间。 后面还有更多的人。 还有那个最可怕的“毒蛇”。 “別看了!” “快跑!” 团团收起弹弓,拉起还在看热闹的胖虎。 “趁他们没爬起来!” “往山上跑!” 一群小小的身影,再次钻进了黑暗的丛林。 只留下那三个还在地上哀嚎的僱佣兵。 和一地闪闪发光的玻璃珠。 证明著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不对称”的战斗。 而这场战斗的指挥官。 只是一个四岁的小女孩。 一个继承了“龙牙”之魂的小战士。 第64章 绝境:悬崖边的对峙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4章 绝境:悬崖边的对峙 风。 很大的风。 呼呼地吹著,像是鬼哭狼嚎。 团团停下了脚步。 不是因为她不想跑了。 而是因为,没路了。 面前。 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断崖。 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下面有多深。 只能听见风从下面卷上来的声音。 那是绝路。 “团……团姐……” 胖虎追上来,差点没剎住车衝下去。 他看著那深渊一样的悬崖,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没路了……” “我们是不是要死了?” 其他的孩子也都围了上来。 一个个面如土色,绝望地哭了起来。 前有悬崖。 后有追兵。 这简直就是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绝境。 “別哭!” 团团转过身,背对著悬崖。 她的小脸上全是汗水和泥土,那顶遮阳帽早就不知道跑丟到哪里去了。 头髮乱糟糟的,像个小疯子。 但是她的眼睛。 亮得嚇人。 “还没死呢哭什么哭!” “大爹说过,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能认输!” 就在这时。 树林里传来了淅淅索索的声音。 紧接著。 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 从黑暗中探了出来。 把这块狭小的悬崖边空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跑啊?” “怎么不跑了?” 毒蛇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的手里把玩著一把军刀。 脸上掛著猫捉老鼠的戏謔笑容。 虽然刚才被火烧得有点狼狈,眉毛都焦了一半。 但这並不影响他此刻的囂张。 “小丫头。” “挺能干啊。” “把我三个手下都给废了。” “这笔帐,咱们怎么算?” 毒蛇一步步逼近。 那种阴冷的杀气,压得孩子们喘不过气来。 “你想怎么样?” 团团张开双臂,像只护崽的小母鸡,把所有同学都挡在身后。 儘管她的腿也在微微发抖。 毕竟她才四岁。 面对这么多拿著枪的大坏人,不怕是假的。 但是她是雷团团。 她身后是胖虎,是小明,是相信她的同学。 她不能退。 “我想怎么样?” 毒蛇冷笑一声。 “很简单。” “把你身上的那个铁盒子的秘密告诉我。” “或者,把你爸爸留给你的东西交出来。” “我就放了你的这些小朋友。” “不然……” 毒蛇举起手里的麻醉枪。 对准了缩在团团身后瑟瑟发抖的胖虎。 “我就先拿这个小胖子开刀。” “听说这麻醉针要是打多了,会变傻子的。” “你要不要试试?” 胖虎一听要变傻子,嚇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裤襠一热。 一股尿骚味瀰漫开来。 他又尿裤子了。 但是。 就在毒蛇要把枪口往前送的时候。 这个平时最怂、最爱哭、刚刚还尿了裤子的小胖墩。 竟然猛地冲了出来。 挡在了团团面前。 他闭著眼睛,浑身肥肉都在抖。 但是他张开双臂,死死地护住了团团。 “不许……不许欺负团姐!” “要打就打我!” “我不怕变傻!” “反正……反正我本来也不聪明!” 胖虎哭喊著。 这一刻。 这个尿裤子的小胖子。 竟然有点帅。 团团愣了一下。 看著胖虎那宽厚的、还在发抖的后背。 眼眶突然红了。 “傻胖虎……” 团团吸了吸鼻子。 一把將胖虎拉到身后。 “我是大姐大。” “哪有让小弟挡枪的道理。” 团团抬起头。 直视著毒蛇。 她的小手,慢慢地伸进了那个贴身的口袋。 那里。 藏著雷震大爹给她的“魔法棒”。 那是最后的希望。 “怎么?” “想通了?” “要交东西了?” 毒蛇以为团团要拿什么信物,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他並没有开枪。 因为僱主说了,要活的。 尤其是要那个秘密。 团团握紧了那把红色的微型信號枪。 她的脑子里,闪过雷震大爹的话。 “对著天上打。” 可是。 团团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今晚的云层太厚了。 黑压压的。 而且这里是深山谷底,周围都是高耸的树木。 如果对著天上打。 那颗小小的信號弹,很可能会被树冠挡住。 或者被云层吞没。 根本没人能看见。 如果没人看见。 大爹就不会来。 大家都会死。 怎么办? 团团的小脑瓜飞快地转动著。 那是霍爸爸教给她的战术思维。 在绝境中,寻找唯一的变数。 她的目光。 在四周快速扫过。 突然。 她的视线定格在了悬崖边上的一棵老松树上。 那是一棵已经枯死了一半的老松树。 树干上,掛满了厚厚的、黄澄澄的松脂。 那些松脂在月光下,像是一坨坨凝固的油。 团团记得二爹说过。 松脂是最容易著火的东西。 一点就著。 而且这棵树很高。 又长在悬崖边上。 如果它著火了…… 那就是一个巨大的、天然的火炬! 在这漆黑的深山里。 哪怕是隔著几十公里。 都能看见这冲天的火光! 这就是最好的信號! 团团的嘴角。 勾起了一抹和她年龄极不相符的冷笑。 那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坏叔叔。” “你想要秘密吗?” “我给你。” 团团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毒蛇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那是什东西。 但是。 团团並没有把东西递给他。 而是猛地转身。 举起手里的红色小枪。 对准了那棵满是松脂的枯树。 “这就是我的秘密!” “大召唤术!”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一颗耀眼的红色信號弹。 拖著长长的尾巴。 並不是飞向天空。 而是像一颗燃烧的流星。 狠狠地撞在了那棵枯树的树干上! “轰——!!!” 第65章 燃烧吧,信號!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5章 燃烧吧,信號! 那一瞬间。 世界仿佛被点燃了。 信號弹的高温瞬间引燃了那厚厚的、富含油脂的松脂。 “噼里啪啦!” 火苗像是一条贪婪的火龙,顺著树干疯狂向上窜去。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 那棵十几米高的枯死老松树。 就变成了一根巨大的、熊熊燃烧的火炬! 红色的火光冲天而起。 照亮了漆黑的夜空。 照亮了深不见底的悬崖。 也照亮了毒蛇那张瞬间变得惨白扭曲的脸。 “你干了什么?!” 毒蛇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他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小丫头竟然这么狠! 这么疯狂! 她竟然在这里放火! 这冲天的火光。 在这寂静的深山里。 简直就像是在对著全世界大喊:“我在这里!快来抓人啊!” 暴露了! 彻底暴露了! 京城军区的那些疯子,肯定一直在找这孩子的下落。 这火光一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出十分钟。 这里就会被战机和飞弹夷为平地! “疯子!” “这就是个小疯子!” 毒蛇气得浑身发抖。 他的计划全完了。 不仅任务完不成。 现在连命都要搭进去了。 “既然你想死……” “那我就成全你!” 毒蛇眼中的杀意瞬间暴涨。 他不再顾忌什么活口不活口了。 现在的他,只想杀人泄愤。 只想在这个小怪物把救兵引来之前,先送她下地狱! “动手!” “全杀了!” “一个不留!” 毒蛇怒吼一声。 举起手里的麻醉枪。 不,他扔掉了麻醉枪。 从腰间拔出了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 对准了团团的眉心。 其他的僱佣兵也纷纷举起了枪。 死亡的气息。 笼罩了这群无助的孩子。 “啊——!!!” 孩子们绝望地尖叫著。 抱成一团。 闭目等死。 团团没有闭眼。 她站在火光中。 小脸被烤得通红。 眼神却冷得像冰。 她没有武器了。 弹弓打完了。 信號枪也打完了。 水壶也扔了。 她只有自己。 还有那一身……天生神力。 “想杀我?” “你也配?!” 团团突然弯下腰。 她的小手。 扣住了一块埋在土里的、足足有脸盆那么大的青石。 这块石头。 少说也有三四十斤重。 对於一个成年人来说,想要举起来都很费劲。 更別说是一个四岁的孩子。 但是。 在生死存亡的这一刻。 团团体內的潜力。 那股属於“龙牙”的血脉。 彻底觉醒了。 “起!!!” 团团发出一声稚嫩却充满力量的怒吼。 那双穿著迷彩服的小胳膊上。 竟然隱隱暴起了青筋。 “咔嚓!” 泥土崩裂。 那块沉重的青石。 竟然真的被她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然后。 高高举过头顶! 这一幕。 把正准备扣动扳机的毒蛇给看傻了。 这特么是人吗? 这是蚂蚁举大象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团团已经把那块石头。 当成了一颗炮弹。 狠狠地。 用尽全力地。 砸了过来! “去死吧!大坏蛋!” “呼——!!!” 石头带著风声。 带著火焰的倒影。 在空中划过一道死亡的弧线。 距离太近了。 毒蛇根本来不及躲避。 他只能下意识地用手臂去挡。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咔嚓!” 毒蛇的手臂直接被砸断了。 但这还没完。 石头的余势未消。 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噗!” 毒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箏。 直接被砸飞了出去。 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最后撞在一棵树上才停下来。 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块。 显然,肋骨至少断了三四根。 “咳咳……咳咳……” 毒蛇躺在地上,嘴里全是血沫子。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怪物…… 这绝对是个怪物…… 其他的僱佣兵也被这一幕给震住了。 老大被一个四岁小孩用石头给秒了? 这仗还怎么打? 就在他们愣神的这一秒钟。 天空中。 突然传来了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不是风声。 也不是雷声。 而是那种……让大地都在颤抖的。 螺旋桨搅动空气的声音。 “突突突突突突——” 声音越来越大。 越来越密集。 就像是有无数只钢铁巨兽。 正从云层之上。 咆哮而来。 紧接著。 一道刺眼的强光。 从天而降。 那是武装直升机的大功率探照灯。 瞬间把这片悬崖照得如同白昼。 在那刺眼的光柱中。 一架、两架、三架…… 足足十几架涂著迷彩的武装直升机。 像是一群愤怒的復仇天使。 悬停在了眾人的头顶。 巨大的风压。 吹得地上的火星乱飞。 吹得那些僱佣兵站都站不稳。 第66章 天降神罚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6章 天降神罚 那十几架涂著迷彩的武装直升机,像是一群从天而降的钢铁神罚,悬停在了悬崖上空。 巨大的旋翼搅动著气流,掀起狂风,吹得那棵燃烧的松树火光乱窜,也吹得那些僱佣兵们东倒西歪,连眼睛都睁不开。 刺眼的探照灯光柱,像是一把把从天而降的利剑,將这片小小的悬崖照得如同白昼,无所遁形。 机舱门猛地滑开。 雷震那魁梧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口,他身上穿著厚重的战术背心,手里拎著的,不是步枪,不是手枪,而是一挺需要两个人才能操作的……六管加特林机枪! 那黑洞洞的、如同蜂巢一般的枪口,正对著下方那群已经嚇傻了的僱佣兵。 雷震的双眼,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后怕,已经布满了血丝,红得嚇人。 他看到了那冲天的火光。 他看到了悬崖边上那群抱头痛哭的孩子。 更看到了那个站在最前面,小小的、满身泥污、却依然挺直了脊樑的团团! 那一刻,雷震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撕成了碎片。 “开火!!!” 雷震对著耳麦,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根本没想过要抓活口,也没想过要审讯。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把这些敢动他闺女的杂碎,全部撕成碎片! “噠噠噠噠噠噠——!!!” 加特林机枪开始咆哮! 火舌从六个枪管里喷涌而出,形成了一道死亡的弹幕。 那根本不是子弹。 那是钢铁的风暴! 子弹如同密集的雨点,倾泻而下。 它们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 它们打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泥土和碎石。 它们打在树上,碗口粗的树干就像是被电锯切割的木头,瞬间断裂,木屑横飞。 一个离得最近的僱佣兵,还没来得及惨叫,上半身就被这密集的弹雨直接打成了筛子,血肉横飞,瞬间变成了一滩模糊的烂肉。 另一个想跑,刚迈出一步,就被子弹追上,从后背到前胸,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內臟都流了出来。 这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是来自天空的,毫无道理可言的,降维打击。 “啊——!!!” “魔鬼!这是魔鬼!” “快跑!快隱蔽!” 剩下的僱佣兵们彻底崩溃了。 他们也是在刀口上舔血的亡命徒,杀过人,见过血。 但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 这他妈是正规军的打法吗? 这是哪个国家的疯子,为了几个孩子,直接出动了武装直升机,还他妈用上了加特林?! 他们想找掩体,想躲到树后面。 但是在这片被探照灯照得亮如白昼的悬崖边,任何掩体都显得那么可笑。 雷震端著那挺咆哮的死神镰刀,就像是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战爭之神,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无尽的冰冷和杀戮。 与此同时。 另一架直升机的舱门也打开了。 霍天一身黑色的作战服,脸上戴著战术护目镜,他看都没看下面那如同炼狱般的场景。 他只是看了一眼团团的位置。 然后,他抓起身上的索降绳,扣在卡扣上,连安全检查都没做,直接纵身一跃。 从十几米高的半空中,如同猎鹰般扑了下来。 他下落的速度极快,就在即將落地的一瞬间,他双脚在悬崖的岩壁上猛地一蹬,卸掉了大部分的衝击力。 落地无声。 像一片羽毛。 也像一个幽灵。 一个正准备举枪朝天上胡乱扫射的僱佣兵,只觉得脖子一凉。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 摸到了一手的温热。 他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胸前不断喷涌的鲜血。 也看到了霍天那张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脸,还有那把正在滴血的军刺。 “噗通。” 僱佣兵倒下了。 眼睛里还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霍天没有停顿,军刀出鞘,反手一划。 另一个试图反抗的僱佣兵,手筋直接被挑断,手枪掉在了地上。 霍天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那人惨叫著跪倒在地。 霍天看都没看他一眼,身形如电,冲向了那个被团团用石头砸得半死不活的毒蛇。 他要把这个罪魁祸首,亲手活捉! 第三架飞机上。 顾云澜没有下来。 他穿著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在这硝烟瀰漫的战场上,显得格格不入。 他手里拿著一个大功率的扩音器,对著下方那群抱头鼠窜的僱佣兵,用他那优雅而磁性的声音,发出了最恶毒的诅咒。 “下面的人听著。” “我是顾云澜。” “你们伤了我女儿。” “所以,恭喜你们。” “你们的家人,你们的朋友,你们所有认识的人。” “从这一秒开始,都將活在地狱里。” “我保证。” “我会动用我所有的財富和权力,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会让他们后悔,为什么认识了你们这群垃圾。” “至於你们……” 顾云澜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留活口!” “都给老子留活口!” “我要把他们带回去,一根一根地拆掉他们的骨头!” “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这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山谷。 比加特林的咆哮更让人胆寒。 比霍天的军刺更让人恐惧。 那群本来还想反抗的雇愈兵,听到这话,彻底放弃了。 他们扔掉了手里的枪,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痛哭流涕。 他们不怕死。 但他们怕家人受牵连。 这个叫顾云澜的男人,听起来就像个说到做到的疯子。 战斗。 不,这根本算不上战斗。 从直升机出现的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註定了。 不到三分钟。 所有的僱佣兵,或死,或伤,或跪地投降。 整个悬崖边,一片狼藉。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特战队员们迅速索降下来,控制了现场,开始清理战场。 雷震扔掉了那挺还在冒著青烟的加特林。 他从直升机上一跃而下,踉踉蹌蹌地朝著那个小小的身影跑去。 霍天已经制服了毒蛇,用特製的镣銬把他捆得像个粽子。 顾云澜也从飞机上下来了。 剩下的四个爹,也都红著眼睛,冲了过来。 他们穿过硝烟,穿过血泊,穿过那些哀嚎的俘虏。 他们的眼里,只有一个目標。 那就是站在冲天火光前,那个小小的,孤单的,却依然站得笔直的身影。 团团。 第67章 爸爸,我没哭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7章 爸爸,我没哭 硝烟的味道,混杂著血腥味和松脂燃烧的焦糊味,在冰冷的夜风里瀰漫。 悬崖边上,那棵巨大的火炬还在熊熊燃烧,將半边天都映成了诡异的红色。 战斗已经结束了。 快得就像是一场幻觉。 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僱佣兵,此刻像是一堆破烂的垃圾,被特战队员们拖拽著,捆绑著。 他们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和残忍,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霍天拎著那个被打断了肋骨,像条死狗一样的毒蛇,走到了雷震面前。 “大哥,抓到了。” 霍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是后怕。 雷震看都没看那个所谓的“毒蛇”一眼。 他的眼里,只有那个站在火光前的小小身影。 团团还站在那里。 她没有动。 她的小手里,还紧紧攥著那把已经空了的红色信號枪。 她的小脸上,全是黑色的菸灰和乾涸的血跡,分不清是她的,还是別人的。 那身原本可爱的迷彩背带裤,已经被荆棘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了下面被擦伤的、红肿的皮肤。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著,看著眼前这如同修罗场一般的景象。 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让人心碎的平静。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杀,对她来说,只是一场稍微激烈了一点的游戏。 雷震的脚步,在离团团还有三米远的地方,停住了。 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面对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的铁血司令。 此刻,竟然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他怕。 他怕自己一伸手,这个小小的、脆弱得像个瓷娃娃一样的孩子,就会碎掉。 “团……团团……” 雷震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想笑一笑,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嚇人。 但是他失败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脸上的肌肉僵硬得像是石头,挤出来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团团听到了声音。 她缓缓地转过身。 当她看到雷震,看到霍天,看到顾云澜,看到那七张熟悉又焦急的脸时。 她那双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睛,终於有了一丝波动。 那根一直紧绷著的弦,似乎在这一刻,鬆动了。 她眨了眨眼睛。 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几颗被烟燻出来的泪珠。 她没有哭。 也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扑进大人的怀里寻求安慰。 她只是迈开那双已经跑得快要断掉的小短腿。 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了雷震面前。 然后,她停了下来。 抬起那张脏兮兮的小花脸。 举起了自己那双同样脏兮兮的小手。 那两只肉乎乎的小手上,全是细小的划痕和擦伤。 手心处,因为用力过猛,被弹弓的皮筋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 甚至还有几个地方,皮都磨破了,渗著血丝。 “大爹……” 团团开口了。 声音很小,带著一丝跑累了的沙哑和疲惫。 “团团保护了同学。” “团团把坏人都打跑了。” 她像是在匯报任务一样,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 说完。 她吸了吸鼻子。 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看著雷震,里面带著一丝小小的、不易察可的委屈和倔强。 “大爹……” “团团没哭。” “团团是乖孩子。” “团团没有给你丟人。” 轰—— 这几句话。 就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雷震再也忍不住了。 他这个身高一米九、体重两百斤的铁血硬汉。 在听到“我没哭”这三个字的时候。 眼泪瞬间决堤。 “哇——”的一声。 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他一把將团团抱进怀里。 紧紧地,死死地抱著。 仿佛要把这个失而復得的宝贝,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好闺女……” “我的好闺女啊……” 雷震把脸埋在团团那小小的、还带著硝烟味的肩膀上,哭得泣不成声。 “是爹来晚了……” “是爹没用……” “让你受委屈了……” “爹不是人……” 霍天站在旁边,看著这一幕。 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也绷不住了。 两行清泪,顺著他冷峻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团团的头。 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住了。 他的手在抖。 他怕自己手上的血,会弄脏了这个乾净的孩子。 顾云澜摘下了那副金丝眼镜。 用那块昂贵的真丝手帕,狠狠地擦著眼睛。 但是眼泪怎么也擦不乾净。 “妈的……” 这个平时最注重形象的儒雅富商,第一次爆了粗口。 “这帮畜生……” “老子要把他们做成人彘!” 剩下的四个爹,也都围了上来。 他们看著被雷震抱在怀里,小小的,瘦弱的,却还在努力安慰著雷震的团团。 一个个都红了眼眶。 他们是司令,是將军,是跺跺脚就能让一方震动的大人物。 他们见惯了生死,见惯了血腥。 他们的心,早就被磨炼得比钢铁还硬。 可是今天。 他们的心,被这个四岁的小丫头,一句话就给击穿了。 碎得一塌糊涂。 “雷爸爸,不哭……” 团团被雷震抱著,感觉有点喘不过气来。 她伸出小手,笨拙地拍著雷震那宽厚的、正在剧烈颤抖的后背。 就像是当初,雷震哄她睡觉时那样。 “不哭了哦……” “坏人都被你打跑了……” “你最厉害了……” “团团不疼……” “真的……” 她越是这么说。 雷震哭得越凶。 周围的特战队员们,看著这一幕,也都悄悄地別过了头。 偷偷地抹著眼泪。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只是未到伤心处。 而这个叫团团的小丫头。 就是这群铁血男儿心底里,最柔软,也最不能触碰的伤心处。 良久。 雷震终於止住了哭声。 他鬆开团团,用那双通红的眼睛,仔仔细-细地打量著怀里的小人儿。 当他看到团团肩膀上那块被僱佣兵踹出来的、脏兮兮的脚印时。 他身上的杀气,再次控制不住地冒了出来。 他猛地转过头,对著霍天吼道:“老三!” “把那个毒蛇给我带过来!” 霍天点了点头,把那个已经嚇得面无人色的毒蛇,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过来。 扔在了雷震脚下。 雷震脱下自己那件厚重的军大衣,小心翼翼地裹在团团身上。 把她小小的身体,完全包裹起来。 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然后。 他把团团交给了旁边的顾云澜。 “老二,看好她。” “別让她看见脏东西。” 说完。 雷震弯下腰,一把揪住毒蛇的头髮,把他的脸从地上提了起来。 雷震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眼泪。 只有一片森寒。 “你。” 雷震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刚才,是用哪只脚,踹的我闺女?” 第68章 胖虎的证词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8章 胖虎的证词 回程的路上,天已经蒙蒙亮了。 十几架武装直升机排成战斗队形,在晨曦中拉出长长的尾跡,浩浩荡荡地飞向京城。 最大的那架运输直升机机舱里,气氛有些奇特。 一边,是那十几个被五花大绑、堵著嘴巴的僱佣兵,他们被特战队员像码货物一样堆在角落里,一个个眼神涣散,生无可恋。 另一边,是那群刚刚从鬼门关回来的孩子们。 他们身上都披著宽大的军用毛毯,手里捧著热乎乎的牛奶和压缩饼乾。 军医正在挨个给他们检查身体,处理一些无伤大雅的擦伤。 虽然经歷了惊魂一夜,但孩子们毕竟是孩子。 危险过去之后,那种劫后余生的兴奋感,很快就冲淡了恐惧。 尤其是胖虎。 这个之前尿了裤子的小胖墩,此刻正站在机舱的中央,唾沫横飞,手舞足蹈。 他成了全场的焦点。 成了那个讲述英雄故事的吟游诗人。 “你们是没看见!” 胖虎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得像是打雷。 “当时,那火『呼』的一下就起来了!比咱们家过年放的烟花还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那个坏人头子,脸都绿了!” “然后团姐,就那么大点儿!” 胖虎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团团的身高。 “她『嗖』的一下,就抱起了一块……一块比我还大的石头!” “对,就是比我还大!” 胖虎为了增加说服力,还特意挺了挺自己那圆滚滚的肚子。 “然后『呼』的一声,就把那个坏人头子给砸飞了!” “真的飞起来了!就像上次她推我那样!” “在天上转了三圈半呢!” 他身边围著一群刚刚赶来的、心急如焚的家长。 这些家长,都是在接到军区通知后,连夜从京城各个地方赶过来的。 他们本来以为自己的孩子凶多吉少,一个个哭得跟泪人似的。 结果来了之后,发现孩子们虽然受了点惊嚇,但都毫髮无损。 反而听到了这么一段堪比好莱坞大片的传奇故事。 一个穿著貂皮大衣的贵妇,也就是胖虎的妈妈,此刻正一脸骄傲地看著自己的儿子。 虽然她还是有点怕旁边那几个气场强大的司令。 但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是跟著未来的“兵王”混的。 她就觉得脸上倍儿有面子。 “然后呢然后呢?” 一个穿著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焦急地问道,他是那个叫小明的孩子的爸爸。 “然后坏人就拿枪打团姐!” 胖虎的表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压低声音,营造出一种悬疑的气氛。 “团姐一下子就钻进了草丛里,那些坏人根本找不到!” “团姐还让我们用藤蔓拉绳子,用玻璃珠当地雷!” “那三个坏蛋,『噗通』一下,全摔了个狗吃屎!” “脸都磕破了!牙都掉了!” “团姐还用弹弓,『啪』的一下,就把那个最坏的坏蛋的眼睛给打爆了!” 胖虎讲得绘声绘色,就好像他自己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指挥官。 周围的家长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看看那个正被霍天抱在怀里,已经累得睡著了的小小身影。 又看看自己家那个还在抹眼泪的熊孩子。 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都是四五岁的孩子,人家已经能带著队伍跟僱佣兵打游击了。 自己家的,还在为晚上没吃到烤肉哭鼻子。 “哎哟,我的天吶!” 小明的爸爸一拍大腿,满脸的后怕和感激。 “这要不是有团团小姐在,我们家小明……” 他说著,眼眶都红了。 他快步走到顾云澜面前。 “扑通”一声,就要跪下。 “顾总长!雷司令!霍指挥!” “谢谢!太谢谢你们了!” “谢谢你们家团团!” “是她救了我们家孩子的命啊!” “以后,团团小姐就是我们家小明的救命恩人!” “我们家公司,以后唯顾总长马首是瞻!” “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顾云澜赶紧扶住了他。 脸上带著那种標誌性的、让人看不透的笑容。 “王总客气了。” “孩子们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不过……” 顾云澜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听说,令郎一开始,好像不太愿意把玻璃珠交出来?” 那个王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那个还在玩手指头的儿子。 恨不得当场把他塞回娘胎里重造。 “逆子!” “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其他的家长,也都纷纷围了上来。 对著七个司令千恩万谢。 有的要送房,有的要送车,有的要送股份。 那场面,搞得跟大型认亲现场似的。 雷震被吵得头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 “都別在这吵吵了。” “我闺女要睡觉呢。” 他这一嗓子,整个机舱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敬畏地看著那个在霍天怀里睡得正香的小糰子。 团团是真的累坏了。 她小小的身体蜷缩在霍天那宽阔而温暖的怀抱里。 小脸上还带著没擦乾净的泥印子。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隨著呼吸微微颤动。 嘴角还掛著一丝满足的笑意。 似乎是在做什么美梦。 梦里,大概全都是糖醋排骨和烤鸡腿吧。 她的小手里,还紧紧地攥著那把已经打空了的、红色的微型信號枪。 哪怕是在睡梦中,她也没有鬆开。 那是大爹给她的“魔法棒”。 是能召唤英雄的信物。 霍天低下头,看著怀里这个小小的、却蕴含著巨大能量的孩子。 他那颗比石头还硬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想让团团睡得更舒服一点。 然后,他轻轻地,想要把那把信號枪从团团手里拿出来。 毕竟这玩意儿虽然是信號枪,但也是枪,带著不安全。 可是。 他刚一碰到。 团团的小手,就下意识地握得更紧了。 嘴里还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囈语。 “我的……” “不给……” “这是……大爹的……” 霍天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刺了一下。 酸酸的,涨涨的。 他没有再拿。 而是伸出那只布满了老茧和伤疤的大手。 轻轻地,覆盖在了团团那只紧握著信號枪的小手上。 “好。” “不拿。” “是你的。” “都是你的。” “三爹也给你。” 这一刻。 这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 只想把全世界都捧到这个孩子的面前。 只求她,能永远这样,安安稳稳地,睡一个好觉。 第69章 毒蛇的记忆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69章 毒蛇的记忆 夜。 深了。 京城军区特战旅的地下审讯室,灯火通明。 这里的空气,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冰冷。 毒蛇被绑在一张特製的金属椅子上,手脚都被精钢打造的镣銬锁死。 他身上的伤,已经被军医简单处理过了。 断掉的肋骨被固定住,流血的伤口也缝合了。 目的只有一个。 让他保持清醒。 让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接下来將要发生的一切。 审讯室里,只有三个人。 霍天,顾云澜,还有雷震。 雷震像一头焦躁的狮子,在角落里来回踱步,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一拳把这个杂碎的脑袋打爆。 霍天坐在毒蛇的对面,手里慢条斯理地擦拭著那把沾过血的军刺。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就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他没有看毒蛇,但毒蛇能感觉到,那两道比刀锋还锐利的目光,一直锁定著自己。 让他如芒在背,坐立难安。 主审的,是顾云澜。 他搬了张椅子,优雅地坐在毒蛇面前,双腿交叠。 脸上掛著那种和煦如春风的笑容。 但那笑容,在毒蛇看来,比魔鬼的狞笑还要恐怖。 “聊聊吧。” 顾云澜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著惨白的灯光。 “你叫什么,不重要。” “你的代號,是毒蛇。” “隶属於一个叫『暗网』的杀手组织,排名第三,对吗?” 毒蛇的心猛地一沉。 对方竟然把他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他咬著牙,把头扭到一边,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云澜笑了笑,没有生气。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银色小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排细长的、装满了透明液体的注射器。 “知道这是什么吗?” 顾云澜拿起一支注射器,在灯光下晃了晃。 “我叫它『诚实药水』。” “当然,它的学名很复杂,是一种军方最新研发的神经毒素。” “注射之后,它会慢慢地侵蚀你的神经末梢,让你產生一种……像是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啃噬骨头的幻觉。” “那种痒,那种痛,会让你恨不得把自己的皮肉都撕下来。” “而且,最美妙的是,它不会让你昏迷。” “你会一直清醒著。” “清醒地感受著每一分,每一秒的折磨。” “直到你的精神彻底崩溃,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吐出来。” 顾云澜一边说,一边把针头对准了毒蛇的胳膊。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这个药,有个小小的副作用。” “就是事后,你的大脑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变成一个只会流口水的白痴。” “不过没关係。” “反正你也没什么用了。” 毒蛇看著那闪著寒光的针尖,听著顾云澜那云淡风轻的描述。 他的心理防线,开始崩溃了。 他是杀手,他不怕死。 但他怕生不如死。 更怕变成一个毫无尊严的白痴。 “你……你们不能这样!” “这是违反公约的!” 毒蛇嘶吼著,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公约?” 顾云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当你把枪口对准一个四岁孩子的时候。” “你跟我们谈公约?” “你觉得,我们会在乎吗?” 顾云澜不再废话。 他捏住毒蛇的胳膊,针尖缓缓刺了下去。 冰冷的液体,开始注入毒蛇的身体。 “不!!” “我说!我说!!” 毒蛇彻底崩溃了,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求求你!停下来!” 顾云澜停下了动作,但针头还留在毒蛇的肉里。 他笑了笑。 “早这样不就好了。” “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毒蛇就像是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都吐了出来。 “是……是一个叫『深渊』的组织下的单……” “他们是『暗网』最大的金主……” “僱主的要求是,活捉那个小女孩,逼问出一个铁盒子的下落和秘密……” “据说……据说那个盒子里,藏著一份名单……” “一份『深渊』组织渗透进华夏高层的……內鬼名单!” 这个情报,和之前那个女特工“毒蝎”说的基本一致。 雷震和霍天对视了一眼,眼神凝重。 “那个名单,和当年的龙牙有什么关係?” 霍天冷冷地问道。 “龙牙……” 毒蛇听到这个名字,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当年……当年就是龙牙,在一次境外行动中,无意间截获了这份名单……” “所以,『深渊』组织才不惜一切代价,联合了多方势力,设下埋伏,要將他和他的小队,全部灭口!” “原来是这样……” 雷震咬著牙,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困扰了他们多年的谜团,终於解开了。 不是情报失误。 也不是敌人太狡猾。 而是大哥动了別人的蛋糕。 动了一块足以掀翻整个黑暗世界的蛋糕! “那个內鬼是谁?” 雷震追问道。 “我……我不知道……” 毒蛇摇著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那个级別太高了,不是我能接触到的……” “我只知道,他在京城,而且地位极高……” “这次的行动,就是他提供的便利……” 顾云澜看著毒蛇的眼睛,知道他没有撒谎。 看来,那条大鱼,还藏在更深的水里。 “最后一个问题。” 顾云澜收起笑容,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僱主除了要名单,还要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活捉那个孩子?” 毒蛇犹豫了一下。 似乎接下来的话,比死亡更让他恐惧。 顾云澜没有催促,只是轻轻地推了一下注射器。 一丝冰冷的液体,再次注入了毒蛇的身体。 “啊——!!” 毒蛇惨叫起来。 “我说!我说!” “因为……因为那个孩子,是打开名单的……钥匙!” “什么意思?” “我……我听上面的大人物说……” 毒蛇喘著粗气,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 “当年龙牙牺牲后,他的妻子……带著孩子失踪了……” “『深渊』组织找了她很多年,都没有找到……” “他们以为她死了……” “但是最近,组织內部传出一个消息……” 毒蛇咽了一口唾沫,眼神惊恐地看著面前的三人。 “说……说团团的母亲,可能……並没有死……” “或者说……” “当年那个跟著龙牙一起『牺牲』的女人……” “根本就不是她的亲生母亲……” “只是一个……长得很像的替身!”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核弹。 在寂静的审讯室里,轰然炸响。 雷震、霍天、顾云澜。 三个身经百战、心志如铁的男人。 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 集体石化。 大哥的妻子……没死? 团团的妈妈……还活著? 这……这怎么可能?! 第70章 那个女人是谁?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0章 那个女人是谁? 这个消息带来的衝击力,远比之前抓到內鬼、发现“深渊”组织的阴谋还要巨大。 那可是他们的大嫂啊! 是那个温柔善良,会给他们这群糙汉子缝补衣服,会在他们出任务前包饺子的女人! 当年大哥牺牲的消息传来,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大嫂,只听说她因为悲伤过度,没多久也跟著去了。 他们一直以为,是他们没有保护好大哥,也间接害死了大嫂。 这份愧疚,像一座大山,压在他们心头整整四年。 可现在,这个杀手竟然说,大嫂没死? 那当年那个……是谁? “你他妈再说一遍!” 雷震最先反应过来,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个箭步衝上去,巨大的手掌一把掐住毒蛇的脖子,將他从椅子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毒蛇的双脚在空中乱蹬,脸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猪肝色。 “咳……咳咳……” 他拼命地想说话,却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大哥!冷静点!” 顾云澜赶紧上前拉住雷震,“別把他弄死了,话还没问完!” 雷震的理智回笼了一点,他像扔垃圾一样,把毒蛇狠狠地摔回椅子上。 “说!” “把你知道的,一个字不漏地给我吐出来!” 雷震指著毒蛇的鼻子,声音嘶哑地咆哮著。 “咳咳……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毒蛇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神里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这……这是『深渊』组织里最高级別的机密……” “我也是偶然……偶然听一个大人物喝醉了酒提起的……” “他说……当年龙牙的妻子,为了保护孩子和那个铁盒,用了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替身,引开了追兵,金蝉脱壳了……” “组织……组织找了她很多年,一直没找到……” “他们推测,她一定还在华夏境內,而且……而且可能改了名字,换了身份,过著普通人的生活……” 霍天走上前,军刺的尖端,抵在了毒蛇的眼皮上。 冰冷的触感,让毒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在哪?” 霍天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我……我真的不知道……” 毒蛇快要哭出来了。 “这个级別的情报,只有组织最核心的几个人才知道……” “我只是个打手……我真的不知道啊……” 顾云澜看著毒蛇那惊恐到扭曲的表情,知道他没有撒谎。 这个情报的真实性,恐怕有八九成。 可如果大嫂真的还活著,她为什么不来找他们? 为什么要把团团一个人扔在李家坳那种地狱里,受尽四年的折磨? 这里面,一定还有他们不知道的隱情。 是被人控制了? 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隱? 无数个念头在三人的脑海里翻腾,让他们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就在这时。 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年轻的警卫员探进头来,神色有些古怪。 “报告首长!” 警卫员对著雷震敬了个礼,欲言又止。 “有屁快放!” 雷震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吼道。 “是……是军区大门口……” 警卫员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道。 “来了一个女人……” “她……她说……她要找孩子……” “她说,她是团团的亲生母亲。” 一句话。 让审讯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亲生母亲? 刚说完大嫂可能还活著,这就找上门来了? 这也太巧了吧? 巧合得就像是……一个早就设计好的剧本。 雷震、霍天、顾云澜三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警惕和怀疑。 “长什么样?” 顾云澜推了推眼镜,冷静地问道。 “很……很清秀,看著很憔悴……” 警卫员努力回忆著。 “她说她叫林婉……” “还……还拿出了信物……” “信物?” “是一块玉佩,她说……她说能和团团小姐脖子上那个子弹项炼,拼成一个完整的图案……” 三人心中巨震。 子弹项炼,那是大哥和当年大嫂的定情信物,是他们亲手打磨的。 这件事,只有他们兄弟几个知道。 难道……真的是大嫂回来了? “走!去看看!” 雷震大手一挥,率先走出了审讯室。 监控指挥中心里。 巨大的屏幕上,清晰地显示著军区大门口的实时画面。 一个女人正静静地站在警戒线外。 她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连衣裙,脚上一双布鞋,看起来很朴素。 她的身材很瘦弱,脸色苍白,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但是她的腰杆,却挺得笔直。 当镜头拉近,看清她的脸时。 七个刚刚从各地赶来的司令,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像! 太像了! 虽然眼前的这个女人,比他们记忆中的大嫂要憔e悴、苍老许多,皮肤也没有那么白皙。 但是那眉眼,那鼻子,那嘴巴的轮廓…… 竟然真的和他们记忆中的大嫂,有七八分的相似! 更重要的是。 她的眉宇之间,那股子温柔而坚韧的气质,和记忆中的那个人,如出一辙。 尤其是……和被他们宠得渐渐养出肉来的团团,简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如果说团团是四岁版的她,那她就是三十岁版的团团。 “大哥……” 老四,空军司令周云帆,喃喃地说道。 他感觉自己的眼睛有点模糊。 “真的是大嫂吗?” “不可能……大嫂牺牲的消息,是当年总部確认过的……” 老五,海军司令钱振国,皱著眉头,保持著理智。 就在这时。 画面里的那个女人,似乎是等得有些焦急了。 她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用红布包裹著的东西。 她打开红布。 里面是一块半月形的玉佩。 玉佩的材质很普通,就是常见的和田玉。 但是,那玉佩的断口处,却打磨得异常光滑,上面还刻著一个奇怪的符號。 那个符號…… 霍天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龙牙”的“牙”字!是大哥亲手设计的图腾! 而那个断口,正好能和团团那颗子弹项炼的底部,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这下,连最冷静的霍天,都无法再保持镇定了。 信物是真的。 长相也对得上。 难道……真的是大嫂回来了? 七个司令面面相覷,一个个心乱如麻。 他们既希望这是真的,又害怕这是敌人的阴谋。 毕竟,他们刚刚才从毒蛇口中得知,“深渊”组织擅长利用易容和替身。 谁能保证,眼前这个女人,不是另一个“毒蝎”或者“千面狐”? “见不见?” 雷震转头,看向兄弟们。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可的颤抖。 第71章 DNA鑑定风波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1章 DNA鑑定风波 “不能见!” 雷震粗声粗气地说道,他第一个表示反对。 他的大手在桌子上一拍,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这事太巧了!我们前脚刚从杀手嘴里知道大嫂可能还活著,她后脚就找上门来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看,这就是敌人的烟雾弹!是『深渊』组织派来的新特务!” 雷震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杀气。 他已经被坑过一次了,绝对不能再让团团冒任何风险。 “万一……万一她不是呢?” 老七,战略支援部队的司令孙强,挠了挠头,有些犹豫。 “大哥你看她那个样子,风吹一下就要倒了,而且那眼神……看著也不像坏人啊。” “你懂个屁!” 雷震瞪了他一眼,“那些特务,最会演戏了!上一个叫『毒蝎』的,不也装得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结果呢?要不是团团机灵,我们几个老傢伙的脸都丟光了!” “大哥说的有道理。” 霍天抱著手臂,倚在墙边,冷冷地开口。 “小心驶得万年船。在没有百分之百確认之前,不能让她接触团团。” 他的態度也很明確,那就是怀疑。 作为特战总指挥,他见过的偽装和欺骗,比任何人都要多。 他绝不相信巧合。 “可是,那块玉佩是真的。” 顾云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 “大哥当年亲手打磨的东西,上面的暗记,只有我们兄弟几个知道。外人不可能仿造得出来。” “而且,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如果她是敌人派来的,为什么不直接用更隱蔽的方式接近我们,反而要用这种最直接、最容易引起我们怀疑的方式,出现在军区大门口?” 顾云澜的话,让眾人陷入了沉思。 確实,这不符合一个高级特工的行为逻辑。 “那你的意思是?” 雷震看向顾云澜。 “先別急著赶走,也別急著相信。” 顾云澜的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弧度。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是人是鬼,一验便知。” “把她带进来,在最严密的监控下,和团团做一个dna亲子鑑定。” “结果出来之前,全程隔离,不许她们有任何身体接触。” “如果鑑定结果是真的,那我们再谈其他。” “如果结果是假的……” 顾云-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就让她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诚实药水』。”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这確实是目前最稳妥、最科学的办法。 “好!就这么办!” 雷震一锤定音。 “老三,这件事你来安排。找最可靠的军医,用最高级別的保密程序。从抽血到化验,全程武装监控,不能出一点岔子!” “明白。” 霍天点了点头。 很快,一辆掛著特殊牌照的军用吉普车,从军区大门缓缓驶出。 林婉被两名女兵“请”上了车。 她似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脸上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眼神里充满了对见到孩子的渴望和不安。 车子没有开往华丽的城堡,而是直接驶入了守卫森严的军区总医院。 一间被临时改造过的、四面都是单向玻璃的观察室里。 林婉坐在椅子上,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一名戴著口罩的女军医,走了进来,在她手臂上抽了一管血。 整个过程,林婉都非常配合。 抽完血后。 观察室的另一边,那扇厚重的铁门被打开了。 顾云澜抱著睡眼惺忪的团团走了进来。 团团刚刚午睡醒来,怀里还抱著她的小猪佩奇水壶,正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 “二爹,我们来医院做什么呀?” “是来看望昨天那些叔叔吗?” 团团奶声奶气地问道。 “不是。” 顾云-澜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是来做一个小小的体检。” “就像上次一样,让护士阿姨抽一点点血,很快就好。” 团团一听要抽血,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 虽然她不怕疼,但她不喜欢针头。 但是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面巨大的玻璃墙时。 她愣住了。 玻璃墙的另一边,坐著一个陌生的阿姨。 那个阿姨……长得……长得好像画里的仙女姐姐。 不,不对。 团团歪著小脑袋,仔细地看著。 那个阿姨,长得好像……好像自己啊。 就像是……照镜子一样。 只不过,镜子里的自己,长大了好多好多。 团团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说不上来是什么。 有点好奇,有点亲近,又有点……陌生。 而在玻璃的另一头。 当林婉看到团团被抱进来的那一刻。 她那双一直努力保持平静的眼睛,瞬间红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是她! 是她的孩子! 虽然只在照片上见过,虽然孩子比照片上还要瘦小。 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她的肉,是她拼了命才生下来的孩子! “团团……” 林婉伸出手,颤抖著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嘴里发出无声的呼唤。 她想衝过去,想抱抱她,想告诉她,妈妈回来了。 但是她不能。 她知道,在得到这些人的信任之前,她什么都不能做。 她只能隔著这道冰冷的、无法逾越的玻璃,贪婪地看著自己的女儿。 看著军医小心翼翼地在团团那细嫩的胳膊上,扎下针头。 林婉的心,疼得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团团很勇敢,她只是皱了皱小眉头,哼唧了一声,並没有哭。 抽完血,顾云澜立刻抱著团团离开了观察室。 自始至终,那道门都没有打开。 等待鑑定结果的几个小时,对於所有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林婉被安排在一间单独的房间里休息。 而七个司令,则把霍天堵在了另一间办公室里,对他进行了一场临时的“审讯”。 “你和她聊了什么?” 雷震焦急地问道。 霍天把林婉带进来的时候,按照流程,对她进行了简单的问询。 “她说了。” 霍天的表情很复杂,既有怀疑,又有几分动容。 “她说,当年大哥牺牲后,『深渊』组织的人就找上了她。” “他们逼问她铁盒的下落,对她严刑拷打。” “她为了保护刚出生的团团,利用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远房表妹,作为替身。” “她让替身抱著一个假娃娃,引开了追兵,跳崖自尽,製造了她和孩子都死了的假象。” “而她自己,则带著真正的团团,一路逃亡。” 听到这里,雷震忍不住插嘴:“那她为什么要把团团扔在李家坳?” “她说,她当时也受了重伤,身边还带著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根本跑不远。” “而且,她发现追兵並没有完全相信她死了,还在四处搜捕她。” “她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李家坳是大哥的老家,敌人肯定想不到,她会躲回那里。” “但她又不敢亲自抚养团团,因为她的脸,就是最大的目標。” “所以,她只能忍痛,把团团託付给了大哥的弟弟,李大强。” “並且给了李大强一大笔钱,让他好好照顾团团。” “她自己,则远走他乡,找地方做了整容手术,彻底换了一张脸,隱姓埋名地躲了起来。” “那她现在这张脸……” “她说,是最近才又整回来的。” 霍天说道,“因为她听说,『深渊』组织在华夏的势力,遭到了重创。她觉得安全了,才敢恢復容貌,回来找孩子。” 这番说辞,听起来天衣无缝。 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悲情和无奈。 一个母亲,为了保护孩子,毁掉自己的容貌,隱姓埋名四年。 这是何等的伟大和牺牲! 连霍天这样铁石心肠的人,在听完她的讲述时,都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那个女人,在讲述这一切的时候,情绪稳定,逻辑清晰,眼神真诚。 偶尔流露出的悲伤和痛苦,也像是发自內心的。 七个司令都沉默了。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他们之前对大嫂的误解,就太深了。 团团隔著单向玻璃,看著那间房间里,那个正在默默流泪的女人。 她的小手,不知不觉地攥紧了顾云-澜的衣角。 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问: 她……真的是我的妈妈吗? 妈妈的怀抱,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会比二爹的怀抱更软吗? 会比三爹的怀抱更暖吗? 一种莫名的渴望,在她小小的身体里,悄悄地发了芽。 第72章 结果出来了:99.99%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2章 结果出来了:99.99%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观察室外的走廊里,站著七个像是门神一样的男人。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雷震在走廊这头,来来回回地踱步,地板被他的军靴踩得咚咚响,暴露了他內心的焦躁。 霍天靠在墙角,闭著眼睛,像是在假寐,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显示出他並不平静。 顾云澜则不停地看著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这是他第一次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 他们在等。 等一个可能改变所有人命运的结果。 如果鑑定结果是假的,那一切好办。 直接上手段,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特务的骨头一根根拆了,问出幕后主使。 可如果……如果是真的呢? 一想到这个可能,七个大男人的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什么滋味都有。 高兴吗? 当然高兴! 大嫂还活著,这是天大的喜事!大哥在天有灵,也该瞑目了。 可高兴之余,又有一种巨大的失落感,像是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那是他们的团团啊。 是他们好不容易才从地狱里捞出来的宝贝。 是他们捧在手心里怕化了,含在嘴里怕摔了的小公主。 他们才刚刚拥有她几个月,还没宠够呢,这就要……就要被亲妈领走了吗? 一想到那个软糯糯的小糰子,以后要对著另一个女人喊“妈妈”。 一想到以后再也不能抱著她睡觉,给她讲故事。 一想到以后她可能会离开这座城堡,去一个他们不知道的地方生活。 七个爹的心,就像是被挖掉了一块,空落落的,疼得厉害。 那感觉,比在战场上挨了一枪还难受。 就在眾人胡思乱想之际。 走廊尽头的门被推开了。 之前那位白髮苍苍的李院长,拿著一份密封的文件袋,快步走了过来。 他的表情,异常严肃。 “结果出来了?” 雷震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声音都有些发颤。 七个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那份薄薄的文件袋上。 仿佛那里面装著的,是决定他们未来是喜是悲的判决书。 “出来了。” 李院长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这七位跺跺脚京城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小心翼翼地把文件递给了雷震。 雷震伸出手,却感觉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他竟然不敢去接。 “你……你直接说结果!” 雷震吼道。 李院长清了清嗓子,扶了扶老花镜,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科学严谨的语气宣布道: “根据基因序列对比分析,送检的a样本(林婉)与b样本(雷团团)的线粒体dna匹配度为……” 李院长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確认报告上的数字。 然后,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根据《法医学遗传关係鑑定规范》,可以认定,a样本与b样本之间,存在生物学母女关係。”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这个数字,像是一道惊雷,在七个司令的耳边炸响。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 但当这个结果被真正宣布出来的时候。 他们还是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是真的。 那个女人,真的是团团的亲生母亲。 大嫂……真的回来了。 走廊里,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 顾云澜才长长地嘆了口气,语气复杂地说道:“既然……是真的,那就不能再把人关著了。” “去把她带过来吧。” “也……也该让她们母女见一面了。” 虽然心里万般不舍,但他们不能,也无法剥夺一个孩子拥有亲生母亲的权利。 这是人伦纲常。 也是他们身为军人,身为长辈,必须遵守的道义。 几分钟后。 在那间宽敞明亮的会客室里。 林婉侷促地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地绞著衣角。 当那扇门被推开,当她看到那个被顾云-澜牵著小手,探头探脑地走进来小身影时。 林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团团……” 她颤抖著站起身,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四年了。 整整四年。 她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孩子,终於活生生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扑通”一声。 林婉双膝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张开双臂,对著那个还有些怯生生的小女孩,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的肉啊……” “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来晚了……” 这一声哭喊,充满了悔恨、痛苦和压抑了四年的母爱。 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站在门口的七个司令,看著这一幕,都忍不住別过了头,眼眶发红。 团团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嚇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往顾云-澜的身后躲了躲。 小手紧紧地抓著二爹的裤腿。 她看著那个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的女人。 心里有点害怕,又有点……心疼。 “去吧。” 顾云澜蹲下身,轻轻地推了推团团的小后背。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她是你妈妈。” “去让她抱抱你。” 团团犹豫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了看二爹,又看了看站在门口,一个个眼眶通红的乾爹们。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还在向她伸著双臂,哭得快要断气的女人身上。 妈妈…… 这就是妈妈吗? 团团迈开了小步子。 一步,两步。 慢慢地走到了林婉的面前。 她伸出那只肉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林婉那张掛满了泪痕的脸。 温的。 是热的。 和自己一样。 林婉一把將团团紧紧地抱进怀里。 那是一个温暖的、柔软的、带著淡淡馨香的怀抱。 和乾爹们那宽阔而坚硬的怀抱,完全不一样。 “我的好孩子……我的宝贝……” 林婉抱著失而復得的女儿,哭得肝肠寸断。 团团被她抱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她的小脑袋,靠在林婉的肩膀上。 闻著那股陌生的、却又让她感到安心的味道。 她那颗一直悬著的心,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宿。 她僵硬的小身体,慢慢地放鬆了下来。 她学著妈妈的样子,也伸出小胳膊,抱住了妈妈的脖子。 然后,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带著一丝怯生生的、试探性的声音,轻轻地喊了一声: “……妈妈?” 这一声“妈妈”。 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子。 狠狠地插进了门外那七个铁血硬汉的心里。 哗啦啦。 心,碎了一地。 他们感觉,自己含辛茹苦种了半天的大白菜。 终於长成了。 水灵灵,粉嫩嫩。 结果,被一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猪。 连盆带土,一起拱走了。 第73章 妈妈做的红烧肉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3章 妈妈做的红烧肉 “妈妈的乖囡囡……” 听到那声怯生生的“妈妈”,林婉哭得更凶了,她將团团抱得更紧,仿佛要將这四年缺失的母爱,在这一瞬间全部补偿回来。 母女俩抱头痛哭的场面,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动容。 雷震背过身去,用那粗糙的大手狠狠抹了一把脸,却怎么也抹不乾净那不爭气的眼泪。 顾云澜虽然还维持著表面的平静,但那副金丝眼镜下,早已是一片模糊。 最终,在眾人的劝说下,林婉才渐渐止住了哭声。 她牵著团团的手,怎么也看不够,怎么也摸不够。 考虑到林婉刚刚“回来”,身体和精神都需要休养,也为了让她和团团能有更多的时间培养感情。 经过一番短暂而激烈的“討论”后,七个爹最终还是“忍痛”同意,让林婉暂时住进了顾云澜那座粉红色的城堡里。 当然,住的是客房。 而且是离团团公主房最远的那一间。 並且,城堡里的安保等级,直接提升到了战时级別。 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二十四小时无死角地“保护”著这位新来的女主人。 对此,林婉表现得毫无异议,甚至充满了感激。 她说,她知道爹们是为了团团好,她完全理解。 这种通情达理的態度,又为她贏得了不少印象分。 住进城堡的第一天。 林婉就展现出了一个贤妻良母所应有的一切特质。 她拒绝了城堡里那些米其林大厨的服务,亲自走进了那堪比五星级酒店后厨的厨房。 她要亲手给女儿做一顿饭。 一顿真真正正,带著“妈妈味道”的饭。 厨房里。 林婉熟练地洗菜、切菜、起锅烧油。 她的动作很麻利,一看就是经常做家务的。 她做的是一道最家常的红烧肉。 那是大哥龙牙生前最爱吃的菜。 也是她当年最拿手的菜。 很快,一股浓郁而霸道的肉香味,就从厨房里飘了出来,瀰漫了整个城堡。 餐厅里。 团团坐在她那张专属的、镶著粉色钻石的宝宝椅上,小鼻子不停地耸动著。 好香呀! 比顾爸爸请来的法国厨师做的蜗牛香多了! “来,尝尝妈妈做的红烧肉。” 林婉將一碗烧得红光油亮、颤颤巍巍的红烧肉,放在了团团面前。 那肉块切得大小均匀,肥瘦相间,上面还撒著几粒翠绿的葱花。 光是看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谢谢妈妈。” 团团拿起她那把纯银打造的小勺子,舀起一块最小的,吹了吹,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唔! 好吃! 肉皮软糯,肥肉入口即化,瘦肉酥烂入味。 甜咸適中,还带著一丝丝焦糖的香气。 团团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黑葡萄。 她埋著头,一口接一口,吃得小嘴油光鋥亮,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偷吃的小仓鼠。 “慢点吃,別噎著。” 林婉坐在对面,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不停地给团团夹菜,看著女儿狼吞虎咽的样子,她的眼眶又红了。 “都是妈妈不好……让我的囡囡饿了这么多年……” “以后,妈妈天天给你做红烧肉吃,好不好?” “好!” 团团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了。 不仅有七个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现在,又多了一个全世界最会做饭的妈妈。 饭桌上的气氛,温馨而和谐。 陪坐在一旁的顾云澜和霍天,看著这一幕,心里虽然还是有点酸溜溜的,但也由衷地为团团感到高兴。 也许,有个妈妈,对团团的成长来说,確实是件好事。 吃完饭,林婉温柔地给团团擦了擦小嘴。 她看著团团那张心满意足的小脸,状似无意地问道: “团团啊,你爸爸……他留下的那个铁盒子,还在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就像是普通的閒话家常。 “铁盒子?” 团团正在回味红烧肉的味道,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嗯,就是那个装著照片的铁盒子。” 林婉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怀念和感伤。 “那是你爸爸留给我们母女俩唯一的信物了。” “妈妈……妈妈好想再看看你爸爸的样子。” 团团低下头,想了想。 那个铁盒子,自从上次从郊游的地方带回来之后,好像就被雷爸爸收起来了。 说是要找人修復一下上面的划痕。 她正准备如实回答。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当她抬起头,看到妈妈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时。 她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妈妈的眼神…… 好奇怪。 虽然看著很温柔,很悲伤。 但是,在那温柔和悲伤的底下,好像还藏著一点別的东西。 那是什么呢? 团团想不明白。 但她动物般的直觉告诉她,那是一种……很亮、很灼热的东西。 就像是……就像是李家坳那只大黄狗看到肉骨头时的眼神。 贪婪。 对,就是贪婪! 这个词,是二爹教她的。 团团的小心臟,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她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爸爸的遗物。 那里面,除了照片和几颗生锈的子弹壳,什么都没有呀。 一个念头,在她小小的脑袋里,一闪而过。 她想起了霍爸爸教她的第一课。 “面对任何不確定的情况时,永远不要暴露自己的底牌。” 於是,团团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 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她摇了摇头,奶声奶气地说道: “妈妈,那个铁盒子坏掉了。” “上次从坏人手里抢回来的时候,被石头砸瘪了。” “雷爸爸说,他拿去军工厂,找最好的王爷爷修理去了。” “可能……可能要修好久好久呢。” 说完,她还煞有介事地嘆了口气,一副很可惜的样子。 第74章 离间计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4章 离间计 林婉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就像是一张完美的面具突然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但那仅仅是一瞬间。 快得连顾云澜这样的商界老狐狸都没察觉到。 “坏了呀……”林婉的语气里带著浓浓的惋惜,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团团的头髮,指尖有些凉,“真是太可惜了,那可是你爸爸留给我们唯一的念想呢。” 团团乖巧地点点头,手里紧紧抓著那个银勺子,大眼睛眨巴著,一脸的天真无邪。 “嗯吶,王爷爷说那个铁皮太硬了,要用很大的锤子才能敲回来,还要重新刷漆,反正好麻烦的。” 林婉收回手,拿起筷子给团团夹了一块最肥的肉,眼神重新变得温柔如水。 “没关係,只要囡囡在妈妈身边,那些死物都不重要。来,多吃点,看你瘦的,妈妈心疼。” 团团张嘴吃下那块肉。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觉得香喷喷的红烧肉,这会儿嚼在嘴里,却有点没滋味了。 她的小脑瓜里,还在回想刚才妈妈那一瞬间的眼神。 那种眼神,让她想起了大伯数钱时候的样子。 吃完饭,顾云澜因为公司有个紧急跨国会议,不得不先去书房处理。 霍天也被特战旅的一个电话叫走了,说是新兵训练出了点岔子。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林婉和团团。 林婉牵著团团的手,走进了那个粉红色的公主房。 她关上门,顺手反锁。 这个动作让团团的小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囡囡。” 林婉坐在床边,把团团抱在腿上。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带著鉤子。 “你跟妈妈说实话,你在这里住得开心吗?” 团团点了点头,大眼睛亮晶晶的。 “开心呀!顾爸爸给我买了好多裙子,雷爸爸带我坐坦克,霍爸爸教我打拳,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 林婉嘆了口气,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用手帕擦了擦眼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可是……囡囡,你知道吗?他们毕竟不是你的亲生爸爸。” 团团愣住了。 “他们现在对你好,是因为新鲜,也是因为可怜你。” 林婉的声音变得有些淒凉,像是深秋的寒风,直往团团的骨头缝里钻。 “等这股新鲜劲儿过了,或者……等他们以后结了婚,有了自己的亲生孩子,他们还会对你好吗?” “你也看到了,他们都是大人物,每天那么忙。” “今天能陪你吃饭,明天呢?后天呢?” “到时候,他们有了自己的小宝宝,你就是那个多余的人了。” 团团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多余的人。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她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在大伯家,她就是多余的人。 是那个只配睡牛棚、吃泔水、连呼吸都是错的赔钱货。 她好不容易才有了家,有了爱她的爸爸们。 难道……这一切真的会消失吗? 团团的小手紧紧抓著林婉的衣角,声音带上了哭腔。 “不……不会的……大爹说过,我是他的心肝宝贝……” “傻孩子,男人的话怎么能信呢?” 林婉摸著团团的头,眼神里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只有妈妈,才是这世上唯一不会拋弃你的人。” “囡囡,听妈妈的话。” “咱们离开这里吧。” “妈妈带你回南方的老家。” “那里虽然没有大城堡,也没有坦克,但是只有咱们母女俩,安安静静地过日子,谁也抢不走你,好不好?” 离开? 团团的脑海里,闪过雷震大爹那张虽然凶但笑起来很憨的脸,闪过顾云澜二爹给她梳头时的小心翼翼,闪过霍天三爹教她打拳时的严厉与关切…… 她不想走。 她捨不得。 可是……如果他们真的有了自己的宝宝,真的不要团团了怎么办? 团团低著头,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手背上,不敢说话。 林婉看著团团动摇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但她没有逼得太紧。 这种事,得慢慢来。 先把这几个“爹”赶走才是正经事。 第二天一大早。 顾云澜正坐在餐厅里喝咖啡看报纸。 林婉端著一盘精致的早点走了过来,脸上带著几分忧愁。 “顾先生。” “林女士,早。”顾云澜放下报纸,礼貌地微笑,“住得还习惯吗?” “挺好的,就是……”林婉欲言又止,看了一眼正在旁边玩积木的团团,压低了声音。 “顾先生,我知道您疼团团,但是……雷司令那种带孩子的方式,是不是太粗鲁了点?” 顾云澜挑了挑眉:“怎么说?” “您看,团团是个女孩子,將来是要做大家闺秀的。” “可是雷司令整天带她去泥潭里滚,教她喊打喊杀的,昨天晚上团团做梦都在喊『冲啊杀啊』。” “这要是长大了,变成了个假小子,以后可怎么嫁人啊?” “而且,我听说雷司令脾气暴躁,万一哪天嚇著孩子……” 顾云澜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 其实他也早就觉得老大的教育方式有问题。 女孩子嘛,就应该富养,穿得漂漂亮亮的,学学钢琴画画,整天舞刀弄枪的像什么话? “林女士说得有道理。”顾云澜点了点头,“这件事,我会跟大哥沟通的。” 下午。 林婉又端著一壶凉茶,去了军区的训练场。 雷震正光著膀子,在那打沙袋,浑身的肌肉像花岗岩一样隆起。 “雷司令,歇会儿吧。” 林婉递过毛巾,一脸的崇拜。 “谢谢大嫂。”雷震接过毛巾擦了把汗,憨厚地笑了笑。 “雷司令,有个事儿,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大嫂你说,跟我就別客气了。” “是关於顾先生的。”林婉嘆了口气,“我知道顾先生有钱,可是他对团团的溺爱,是不是有点过了?” “您看,团团现在穿的是几万块的裙子,吃的是进口的零食,连喝水都要用水晶杯。” “这孩子以前是吃过苦的,现在突然这么奢靡,我怕她……怕她以后变得爱慕虚荣,忘了本分。” “而且,顾先生那些生意场上的朋友,一个个都太精明了,团团跟他们接触多了,会不会也变得……” 雷震一听这话,眉毛立马竖了起来。 “我就说老二那个小白脸不靠谱!” “把老子的闺女当成温室里的花朵养!这以后要是遇到危险咋办?能拿钱砸死敌人吗?” “大嫂你放心,这事儿我必须得管!” 晚上。 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格外诡异。 往常大家都是抢著给团团夹菜,今天却一个个板著脸。 “老二,我觉得团团那个钢琴课可以停了。” 雷震率先发难,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明天开始,让她跟我去部队,练练五公里越野。” 顾云澜优雅地切著牛排,头都没抬。 “大哥,团团才四岁。” “五公里?你是想练死她吗?” “而且,我觉得你的那些军事化管理,严重影响了团团的审美和性格培养。” “再这么练下去,团团以后只能去当保安了。” “放屁!”雷震怒了,“当保安怎么了?只要手里有枪,谁敢欺负她?” “倒是你,整天给她买那些华而不实的破烂,把孩子都教坏了!” “破烂?”顾云澜冷笑一声,“那是品味!总比你那些满身机油味的破坦克强!” “你说谁破坦克?!” “说你怎么了?!” 两个加起来快八十岁的大男人,当著孩子的面,吵得面红耳赤,甚至还要擼袖子动手。 霍天坐在旁边,皱著眉头,手里捏著杯子,一言不发。 他也觉得大哥和二哥都有问题。 只有他的特战训练才是最实用的。 林婉坐在旁边,看似在焦急地劝架:“別吵了,都是为了孩子……” 实际上,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吵吧。 吵得越凶越好。 团团坐在宝宝椅上,手里抓著那个还没啃完的鸡腿。 她看著平时最疼她的两个爸爸,现在像两只斗鸡一样互相攻击。 她嚇坏了。 小身子缩成一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別……別吵了……” “大爹……二爹……” 可是没人听她的。 爭吵声越来越大,甚至还摔了盘子。 团团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像妈妈说的那样。 他们有了自己的想法,就不喜欢团团了? 团团就是个累赘? 团团低下头,看著碗里的红烧肉。 突然觉得,这点肉,一点都不香了。 第75章 团团的噩梦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5章 团团的噩梦 夜深了。 粉红色的城堡安静了下来。 但是空气中,依然瀰漫著晚饭时那场爭吵留下的火药味。 团团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她的小脑瓜里,全是林婉白天说的话,还有雷震和顾云澜吵架时那狰狞的表情。 “多余的人……” “有了自己的宝宝……” “离开这里……” 这些词汇,像是一条条冰冷的毒蛇,缠绕著她,让她喘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团团终於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但是梦里,並不美好。 她梦见自己回到了李家坳的那个牛棚。 四周黑漆漆的,只有风雪的呼啸声。 她冷得发抖,拼命地喊著“大爹”、“二爹”、“三爹”。 可是没人理她。 她看见七个爸爸站在远处,怀里都抱著別的小宝宝,笑得很开心。 她想跑过去,可是脚下像是生了根,动不了。 就在这时,身后的黑暗里,伸出了一双手。 那双手很白,很凉。 慢慢地,缠上了她的脖子。 团团回头一看。 是妈妈。 但是妈妈的脸变了。 变成了一张长满鳞片、吐著信子的蛇脸! 那双眼睛,泛著幽幽的绿光,贪婪地盯著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囡囡……跟妈妈走吧……” “把那个铁盒子给妈妈……” “不然……妈妈就吃了你……” 那张血盆大口猛地张开,朝著团团咬了下来! “啊——!!!” 团团在梦里发出一声尖叫,猛地睁开了眼睛。 心臟扑通扑通地狂跳,像是要撞破胸膛。 冷汗浸湿了睡衣,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好可怕…… 团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想要伸手去开床头的檯灯。 就在这时。 她突然感觉到,床边好像站著一个人。 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正静静地、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团团的小手僵在了半空中。 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她看清了。 是妈妈。 林婉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裙,披头散髮地站在床边。 她的手里,拿著一块白色的毛巾。 那毛巾湿漉漉的,散发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种味道…… 有点甜,有点刺鼻。 团团的小鼻子动了动。 这种味道,她在霍爸爸的特战实验室里闻过! 当时霍爸爸指著一个瓶子告诉她:“团团,记住这个味道,这叫乙醚。坏人想抓小孩的时候,就会用这个捂住小孩的嘴巴,一闻就晕倒了。” 乙醚?! 妈妈……妈妈要迷晕我?! 团团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比梦里的毒蛇还要可怕! 因为这是真的! 林婉似乎没想到团团会突然醒过来。 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那张平时温柔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冷漠得像是一块冰。 甚至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狰狞。 “囡囡……做噩梦了吗?” 林婉的声音很轻,却让团团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慢慢地弯下腰,手里的毛巾离团团的脸越来越近。 “別怕……妈妈给你擦擦汗……” 擦汗? 用有毒药的毛巾擦汗? 团团的小脑瓜在这一瞬间,转得飞快。 不能叫! 如果叫出声,妈妈可能会直接捂上来! 这里离乾爹们的房间太远了,而且房间隔音效果太好。 等他们赶过来,自己早就晕倒了! 到时候,妈妈可以说是在给自己擦汗,自己是做噩梦嚇晕的。 没人会相信一个四岁小孩的话。 怎么办?怎么办? 霍爸爸教过:面对无法力敌的对手,要学会偽装。 装死!装睡! 团团在千钧一髮之际,猛地闭上了眼睛。 她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大爹……吃肉肉……真好吃……” 然后,她开始调整呼吸。 让呼吸变得绵长、平稳。 就像是真的只是在说梦话,然后又睡著了一样。 那块散发著刺鼻味道的毛巾,悬在团团的鼻子上方,只有不到几厘米的距离。 团团能感觉到那股冰冷的湿气。 她死死地屏住呼吸,不敢吸气。 她在赌。 赌这个女人不敢在没有完全把握的情况下动手。 一秒。 两秒。 三秒。 时间仿佛凝固了。 团团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动了。 终於。 那块毛巾移开了。 林婉直起腰,借著月光,仔细地观察著团团的脸。 看著团团那“熟睡”的样子,还有嘴角流出来的一点点口水。 她皱了皱眉,似乎在犹豫。 最后,她轻轻地哼了一声。 “死丫头……睡得跟猪一样……” “那个破盒子到底藏哪了……” 林婉低声咒骂了一句。 然后,她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直到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 团团才敢大口呼吸。 她把头埋进被子里,浑身都在发抖。 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不是梦。 真的不是梦。 妈妈是坏人。 她是想害团团的坏人。 她不是来找囡囡的,她是来找盒子的。 团团的小手紧紧地攥著被角。 她想大爹,想二爹,想三爹。 她不想跟这个可怕的妈妈去南方。 她哪里也不去。 第二天一大早。 天刚蒙蒙亮。 霍天像往常一样,穿著一身黑色的作训服,准备去晨跑。 刚一打开房门。 他就感觉腿上一沉。 低头一看。 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抱著他的大腿。 团团穿著小熊睡衣,光著脚丫子站在走廊冰冷的地板上。 头髮乱糟糟的,眼圈红红的,像是哭了一整晚。 “团团?” 霍天一惊,赶紧蹲下身,把团团抱起来。 “怎么了?怎么光著脚就跑出来了?” “做噩梦了?” 团团把脸埋在霍天的脖颈里。 那股熟悉的、带著淡淡菸草味和皂角味的气息,让团团感到无比的安心。 这是三爹的味道。 是安全感的味道。 “三爹……” 团团的声音沙哑,带著浓浓的鼻音。 “我不喜欢妈妈……” “我不要跟妈妈去南方……” “我要你们……” “我要大爹、二爹、三爹……我要你们当爸爸……” “你们別不要团团……” 霍天愣住了。 他感觉到了怀里小人儿的颤抖。 那是极度的恐惧。 一个四岁的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了亲生母亲。 为什么会说出“不喜欢妈妈”这种话? 为什么会嚇成这样? 霍天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双平时冷若冰霜的眸子里,闪过一道锐利的寒光。 作为特战总指挥,他的直觉告诉他。 这事儿,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他轻轻地拍著团团的后背,声音低沉而坚定。 “別怕。” “三爹在。” “谁也带不走你。” “只要你不愿意,天王老子来了,也別想把你从我们身边抢走。” 第76章 霍天的直觉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6章 霍天的直觉 霍天把团团抱回房间,重新塞进被窝里,一直守到她再次睡熟,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来。 站在走廊里,霍天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繚绕中,他那张冷峻的脸庞显得格外阴沉。 团团的那几句话,在他脑海里反覆迴荡。 “我不喜欢妈妈。” “我不要去南方。” 如果是普通孩子,可能会因为不想离开熟悉的环境而闹彆扭。 但团团不一样。 这孩子在李家坳那种地狱里都能活下来,心智比一般孩子早熟得多。 而且,她对亲情的渴望,霍天是看在眼里的。 刚认亲那天,团团虽然有些生疏,但眼神里是有期待的。 这才过了几天?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恐惧? 甚至……是排斥? 霍天掐灭了菸头,眼神变得像鹰一样锐利。 有问题。 绝对有问题。 林婉这个女人,虽然背景调查看起来天衣无缝,dna鑑定也是铁证如山。 但霍天从来不相信所谓的“完美”。 太完美的东西,本身就是一种破绽。 霍天没有去晨跑。 他转身去了监控室。 虽然为了尊重林婉的隱私,客房里没有装监控,但走廊和公共区域是全覆盖的。 霍天调出了昨晚的监控录像。 凌晨两点。 走廊里静悄悄的。 林婉的房门开了。 她穿著睡裙,光著脚,像个幽灵一样走了出来。 她没有去厕所,也没有去厨房喝水。 而是径直走向了团团的房间。 她在团团的房间里待了整整五分钟。 出来的时候,手里似乎拿著什么东西,塞进了睡裙的口袋里。 因为角度问题,看不清是什么。 但霍天敏锐地注意到,林婉出来后的表情。 那不是一个母亲看完孩子后的慈爱。 而是一种……气急败坏的烦躁。 她甚至在关门的时候,还踢了一下门框。 霍天把这一段反覆看了三遍。 然后,他关掉监控,大步走出了城堡。 他没有直接去质问林婉。 打草惊蛇,那是蠢货才干的事。 他要抓现行。 抓狐狸尾巴。 上午,林婉像往常一样,表现得贤良淑德。 给雷震泡茶,给顾云澜熨衣服,陪团团画画。 一切都看起来那么温馨和谐。 但是霍天没有被这些表象迷惑。 他就像是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在暗处静静地观察著猎物的一举一动。 中午时分。 林婉提著一袋垃圾,走出了城堡大门。 “林女士,这种粗活让保姆干就行了。”门口的警卫客气地说道。 “没事,我正好想出去透透气,顺手的事。”林婉笑得很温婉。 她走到小区门口的分类垃圾桶旁,把垃圾袋扔了进去。 然后,她在垃圾桶旁边站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整理头髮。 几秒钟后,她转身离开了。 霍天站在二楼的窗帘后面,用高倍望远镜死死地盯著那个垃圾桶。 等林婉走远了。 霍天戴上手套,像风一样冲了出去。 他来到那个垃圾桶旁。 没有去翻垃圾袋。 而是蹲下身,检查垃圾桶的底部。 在垃圾桶那层不起眼的灰尘上。 霍天发现了一个很小、很新的划痕。 那是一个三角形,中间加了一横。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霍天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符號…… 他在特战旅的绝密档案里见过! 那是境外某个已经被取缔的间谍组织,用来传递“安全,正在执行”信號的暗码! 虽然是很老套的手法,但在这种高科技监控遍布的地方,反而最不容易被察觉。 “果然是只狐狸。” 霍天冷笑一声,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 什么亲生母亲。 什么忍辱负重。 全是假的!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而且,这个骗局的目標,就是团团,或者是团团身上的某个东西。 霍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没有立刻衝进去揭穿林婉。 因为他知道,dna鑑定是真的。 这说明,这个女人背后,有著极为恐怖的技术支持,甚至可能涉及到了基因偽造。 如果现在揭穿她,她肯定会有一百种理由狡辩。 甚至可能会狗急跳墙,伤害团团。 必须要有铁证。 要有让她无可抵赖、让所有人都看清她真面目的铁证。 霍天回到城堡。 他找到了正在书房里因为团团教育问题还在冷战的雷震和顾云澜。 “大哥,二哥。” 霍天关上门,反锁。 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怎么了老三?跟见了鬼似的。”雷震没好气地说道。 “比鬼还可怕。” 霍天压低声音,把团团早上的反应,以及他在垃圾桶上的发现,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完霍天的话。 雷震和顾云澜都沉默了。 雷震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妈的!老子这就去毙了她!” “冷静!”顾云澜一把拉住雷震,“大哥,你现在去,她肯定不认帐。而且团团还在,万一嚇著孩子……” “那怎么办?就看著这个特务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演戏?” “將计就计。” 霍天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像纽扣一样的小东西。 那是军用级的微型针孔摄像头。 比顾云澜家里装的那些还要先进,还要隱蔽。 “她不是想要那个铁盒子吗?” “那我们就给她个机会。” “给她个……自投罗网的机会。” 第77章 一场名为「郊游」的测试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7章 一场名为「郊游」的测试 周六。 京城的天气难得的好,万里无云,微风不燥。 霍天提议,为了缓解大家最近紧张的关係,也为了让团团开心一下,全家人一起去京郊的野鸭湖野餐。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尤其是林婉,表现得格外积极。 她忙前忙后地准备食物,切水果,做三明治,简直就是个完美的贤妻良母。 上午十点。 三辆车浩浩荡荡地开出了城堡。 顾云澜的劳斯莱斯打头,雷震的军用吉普在中间,霍天的越野车殿后。 团团坐在中间那辆吉普车上,被雷震抱在怀里。 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小运动服,背著她的小水壶。 虽然脸上掛著笑,但小手却紧紧地抓著雷震的衣服。 因为霍爸爸早上偷偷跟她说了:“团团,今天我们要玩个抓大坏蛋的游戏,你要乖乖配合,不要怕,爸爸们都在。” 团团知道,那个大坏蛋,就是妈妈。 车队一路向北,渐渐驶离了市区。 手机信號也变得越来越弱。 终於,车队在野鸭湖畔的一片树林边停了下来。 这里风景秀丽,人烟稀少,是个杀人……哦不,野餐的好地方。 大家开始搬东西,搭帐篷,生火。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 就在这时。 雷震突然一拍大腿,发出了一声懊恼的大吼。 “坏了!” “怎么了大哥?”顾云澜配合地问道。 “那个铁盒子!大哥的铁盒子!” 雷震急得团团转,“我本来想今天拿出来给团团讲讲她爹的故事,结果……结果好像忘在车座底下了!” “忘就忘了唄,吃完饭再拿。”顾云澜漫不经心地说道。 “不行!那是大哥的遗物!万一丟了咋办?”雷震一脸的焦急,“我得去拿!” “哎呀,大哥,你这记性。”霍天走了过来,“车都锁了,钥匙在我这儿。咱们先去湖边钓鱼,待会儿回来顺手拿就行了。这荒山野岭的,还能有人偷不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雷震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正在湖边玩耍的团团,点了点头。 “行吧,那就待会儿再拿。” “不过那盒子就在副驾驶座底下,没塞好,看著点啊。” 这一番对话,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正在摆盘子的林婉听见。 林婉的手顿了一下。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铁盒子! 就在车上! 而且没锁死!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她正愁找不到机会下手呢。 在城堡里,那几个男人把盒子看得比命还重,根本没机会接近。 现在到了野外,警惕性肯定放鬆了。 十分钟后。 大家都准备去湖边钓鱼了。 林婉突然捂著肚子,一脸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哎哟……” “怎么了?”顾云澜关切地问道。 “可能是早上喝了凉牛奶……胃有点疼……”林婉虚弱地说道,“你们去玩吧,我在车里躺一会儿,喝点热水就好了。” “那怎么行?要不送你去医院?” “不用不用,老毛病了,躺会儿就行。”林婉赶紧摆手,“別扫了大家的兴,团团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 “那……好吧。”顾云澜似乎是被说服了,“那你去那辆保姆车里休息,钥匙给你。” “不用,我就在雷大哥那辆吉普车里靠会儿就行,那车宽敞。”林婉指了指那辆藏著“宝藏”的吉普车。 “行,那你好好休息。” 雷震把车钥匙扔给了林婉。 然后,三个大男人带著团团,拿著鱼竿,有说有笑地往湖边走去。 林婉看著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里。 她脸上的痛苦表情,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的狞笑。 “蠢货。” 她低声骂了一句。 然后,她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吉普车的车门,钻了进去。 她甚至来不及关好车门,就直接扑向了副驾驶座。 手伸到底下,疯狂地摸索著。 “在哪……在哪……” “找到了!”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 林婉兴奋地把那个铁盒子拽了出来。 那个带著斑驳锈跡的铁盒,此刻在她眼里,比金山银山还要珍贵。 只要拿到里面的名单,交给组织。 她就能拿到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还能整容换个身份,去国外逍遥快活! 谁稀罕给这帮臭当兵的当保姆! 谁稀罕带那个脏兮兮的野丫头! 林婉颤抖著手,想要打开铁盒。 但是铁盒被焊死了。 “该死!” 林婉骂了一句。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的数位相机。 既然打不开,那就先把外观拍下来,发给组织確认。 她对著铁盒,全方位无死角地拍了好几张照片。 一边拍,一边嘴里还在念叨: “死鬼龙牙……死了都不让人安生……” “还有那个小野种……等老娘拿到了钱,第一时间就把你卖到非洲去挖矿……” 然而。 正沉浸在发財美梦中的林婉,並没有发现。 在吉普车的后视镜上。 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掛件里。 一颗针孔摄像头,正闪烁著微弱的红光。 而在几百米外的树林深处。 霍天手里拿著一个平板电脑。 雷震、顾云澜,还有团团。 正围在他身边。 屏幕上,清晰地播放著林婉那张扭曲、贪婪、恶毒的脸。 还有她嘴里吐出的那些恶毒的诅咒。 每一句,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团团的心上。 也抽在三个乾爹的脸上。 团团死死地盯著屏幕。 看著那个平时对她嘘寒问暖、叫她“心肝宝贝”的妈妈。 此刻却变成了这副魔鬼般的模样。 还要把她卖去挖矿。 团团的大眼睛里,原本那一抹期待的光。 彻底熄灭了。 就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 冷得彻骨。 她没有哭。 只是紧紧地抿著嘴唇。 小手攥成了拳头。 “她不是妈妈。” 团团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妈妈是英雄。” “妈妈是为了救团团才死的。” “这个坏女人……” “她是个骗子。” 雷震看著团团那受伤却坚强的小脸,心疼得快要裂开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手里的鱼竿折成了两段。 浑身的杀气,瞬间爆发。 “妈的!” “敢耍老子!” “敢欺负我闺女!” “老子今天不把你皮扒了,老子就不姓雷!” “走!” “回去收网!” 第78章 撕破脸皮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8章 撕破脸皮 从湖边的树林回到停车的地方,只有短短几百米的路。 但这几百米,走得人心惊肉跳。 雷震走在最前面,那张平时看著憨厚的大黑脸,此刻阴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乌云。 他手里的鱼竿虽然扔了,但那股子想杀人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顾云澜走在最后,慢条斯理地摘下了那副金丝眼镜,用手帕擦了又擦。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顾老二越是安静,越是讲究,那心里憋著的坏水儿就越毒。 霍天抱著团团走在中间。 团团的小脸紧绷著,两只小手死死地抓著霍天作战服的领子。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前面那辆吉普车。 那个坏女人,就在车里。 那个要把团团卖去挖矿的坏女人。 “到了。” 雷震停下脚步,声音冷得像是冰碴子。 吉普车的副驾驶门开著。 林婉正靠在座椅上,手里拿著一瓶水,装出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 看见眾人回来,她赶紧把那个被她动过的铁盒子往座位底下踢了踢。 然后。 她挤出一个苍白又勉强的笑容。 “雷大哥,你们回来啦?” “钓到鱼了吗?” “我这胃还是疼得厉害,真是扫了大家的兴……” 说著,她还故意捂著肚子,哎哟哎哟地哼唧了两声。 演得真像啊。 要不是刚才在平板电脑里看了一场现场直播。 谁能想到,这张楚楚可怜的脸皮底下,藏著一颗比毒蛇还毒的心? 雷震没说话。 他大步走到车门前,居高临下地看著林婉。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坨发了霉的狗屎。 “胃疼?” 雷震冷笑一声。 “我看你不是胃疼,是心黑了吧?” 林婉愣了一下。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这几个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像是要吃人。 “雷……雷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林婉心里慌得一批,但脸上还在强撑。 “我是真的不舒服……” “团团,快来妈妈这儿。” 她伸出手,想要去拉霍天怀里的团团。 试图用孩子来当挡箭牌。 “別碰我!” 团团突然大喊一声。 声音尖锐,带著一股子压抑已久的愤怒。 她从霍天的怀里挣脱下来,站在地上。 小小的身板挺得笔直。 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孺慕和渴望。 只有冰冷。 透彻骨髓的冰冷。 “你不是我妈妈。” 团团指著林婉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妈妈是大英雄。” “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你是个骗子。” “你是个坏蛋!” “你想抢爸爸的盒子,还要把团团卖去挖矿!” 轰——! 这几句话,就像是几颗炸雷,直接在林婉的耳边炸响了。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她怎么知道的? 她刚才明明在车里说的…… 难道?! 林婉猛地抬头,看向车內的后视镜。 那个不起眼的小掛件,正对著她,闪烁著微弱的红光。 监控! 该死! 居然有监控! “哎哟,被发现了啊。” 顾云澜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手里拿著那个平板电脑。 屏幕上,正定格在林婉那张贪婪扭曲的大脸上。 “林女士,哦不,或者是別的什么代號的特务小姐。” “你的演技,真的挺烂的。” “烂得让我噁心。” 顾云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不想演了,那就別演了。” 话音刚落。 雷震动了。 他抄起顾云澜手里的平板电脑。 根本没给林婉任何反应的机会。 抡圆了胳膊。 “啪!!!” 一声巨响。 那个昂贵的、军工级的平板电脑,像是一块板砖。 狠狠地拍在了林婉的脸上!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了野鸭湖的寧静。 平板电脑的屏幕碎成了渣。 林婉的鼻樑骨,也碎成了渣。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糊满了她整张脸。 刚才那个楚楚可怜的弱女子,瞬间变成了满脸是血的女鬼。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雷震骂了一句,伸手就要去揪她的头髮。 然而。 就在这一瞬间。 变故突生。 原本捂著脸惨叫的林婉,突然停止了叫声。 她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怨毒和凶狠。 她的右手,猛地从袖子里滑出。 一道白光闪过。 那是一把陶瓷刀! 这种刀,过安检都查不出来! “都別动!!” 林婉尖叫著。 她的动作快得像是一条受惊的毒蛇。 不退反进。 直接扑向了离她最近的团团! 雷震离得太近,反而施展不开。 霍天刚要拔枪。 但林婉已经把刀架在了团团细嫩的脖子上。 那锋利的陶瓷刀刃,紧紧贴著团团的大动脉。 只要稍微一用力。 血就会溅出来。 “退后!!” “都给我退后!!” 林婉歇斯底里地吼道。 她满脸是血,五官扭曲,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谁敢动一下,我就割断这个小野种的喉咙!” 雷震僵住了。 霍天的手停在了枪套上。 顾云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投鼠忌器! 这就是他们最怕的情况! “別……別衝动……” 顾云澜举起双手,声音都在发抖。 “你要什么?钱?车?还是飞机?” “只要你不伤孩子,我都给你!” “我要个屁的钱!” 林婉吐了一口血沫子,眼神疯狂。 “老娘本来想拿了名单,安安稳稳地走人。” “是你们逼我的!” “是你们这群蠢货逼我的!” 她死死地勒著团团的脖子。 团团的小脸被勒得涨红,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没错!” “老娘就是『千面狐』!” “至於你那个死鬼老妈?” 林婉低头,看著怀里的团团,露出了一个残忍至极的笑容。 “早就死了!” “死得透透的!” “当年为了引开我们,抱著个假娃娃跳崖。” “摔得那叫一个惨啊……” “连个全尸都拼不起来!” “哈哈哈哈!” “给我准备直升机!” “马上!” “不然,我就送这个小野种,去地底下跟她那个死鬼老妈团聚!” 第79章 你不配提我妈妈!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79章 你不配提我妈妈! “摔得那叫一个惨啊……” “连个全尸都拼不起来……” 这几个字。 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 在团团那颗小小的、刚刚癒合了一点的心臟上,来回拉扯。 疼。 钻心的疼。 但是。 团团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被勒住脖子的窒息感,让她的小脸涨成了猪肝色。 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 眼前开始冒金星。 但是她的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清醒得可怕。 在大伯家的牛棚里,被大黄狗抢食的时候,她是这样的。 在风雪夜里,拖著人贩子走的时候,她是这样的。 现在。 被这个冒充妈妈、侮辱妈妈的坏女人挟持著。 她还是这样的。 霍爸爸教过。 愤怒,是最好的燃料。 但不能让愤怒烧坏了脑子。 要把愤怒,变成力量。 变成杀人的刀! “呼……呼……” 团团艰难地喘息著。 她的两只小手,看似无力地垂在身侧。 实际上。 正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蓄力。 她的身体虽然小。 但是这具小小的身体里。 流淌著“龙牙”的血。 那是天生神力的血! “你……” 团团开口了。 声音很小,很哑。 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你说什么?” 林婉以为团团在求饶,狞笑著把耳朵凑近了一点。 “我说……” 团团猛地抬起头。 那双大眼睛里,燃烧著两团熊熊的烈火。 “你不配提我妈妈!!” 话音未落。 团团动了。 她没有去掰那只勒著她脖子的手。 也没有去挡那把刀。 她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猛地低下了头。 那是她那颗有些大、却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小脑袋。 “砰!!!” 一声闷响。 团团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一个后仰头槌! 狠狠地! 结结实实地! 撞在了林婉的小腹上! 那里是人体最柔软、也是最脆弱的地方之一。 再加上团团那异於常人的怪力。 这一撞。 简直就像是一颗小炮弹炸开了! “呕——!” 林婉只觉得肠子都要断了。 一股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胃里的酸水直接涌上了喉咙。 她勒著团团脖子的手,本能地鬆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团团抓住了机会。 她没有跑。 跑是懦夫的行为。 她是龙牙的种。 她要报仇! 团团那只肉乎乎的小手,像是一把铁钳。 “啪”的一下。 精准无比地扣住了林婉拿著刀的那只手的手腕。 这个动作。这个动作。 是她在那个风雪交加的破庙里,看著刀疤脸怎么扭断一只野兔的脖子时学会的。 也是她在无数次梦魘中,为了活下去,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的杀招。 卸骨!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在这寂静的湖边树林里,清晰得就像是乾枯的树枝被踩断。 那是骨头错位、韧带撕裂的声音。 “啊——!!!” 林婉发出一声比刚才还要悽厉十倍的惨叫。 她那只拿著陶瓷刀的手,瞬间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反关节的角度。 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那把锋利的陶瓷刀,“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的碎石堆里。 疼! 钻心的疼! 林婉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四岁的小丫头,竟然会这种只有老江湖才会的阴毒招数! 而且力气大得惊人! 简直就像是被一只液压钳给夹断了手腕! “小畜生!我要杀了你!!” 林婉疼得五官扭曲,眼泪鼻涕横流。 她虽然断了一只手,但凶性还在。 她挥起另一只手,张牙舞爪地想要去抓团团的脸。 想要把那双让她恐惧的大眼睛给抠出来! 但是。 晚了。 团团既然动手了,就没打算停下来。 霍爸爸说过。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一旦出手,就要打得他再也爬不起来! 团团鬆开林婉断掉的手腕。 她那小小的身体,藉助刚才那一拽的反作用力,猛地向上一窜。 像是一只愤怒的小老虎。 腾空而起! 她那只还带著伤痕、却握得紧紧的小拳头。 对准了林婉那张满是鲜血、因为整容而变得有些僵硬的鼻子。 狠狠地! 毫无保留地! 砸了下去! “这一拳!” “是替我妈妈打的!!” 团团稚嫩的怒吼声,响彻云霄。 “砰!!!” 又是一声闷响。 伴隨著鼻樑骨彻底粉碎的声音。 林婉的脸,就像是被一辆疾驰的卡车撞中了一样。 瞬间凹陷了下去。 鲜血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喷溅而出。 染红了团团的小拳头。 也染红了她那身粉色的运动服。 巨大的衝击力,让林婉整个人向后仰倒。 “噗通!” 她重重地摔在地上。 扬起一片尘土。 她捂著脸,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著,哀嚎著。 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癩皮狗。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和恶毒。 团团落地。 她有些站不稳,踉蹌了两下。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胸膛剧烈起伏。 她的小手上全是血。 那是坏人的血。 她看著地上那个还在抽搐的女人。 眼神里,那股子凶狠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超越了年龄的悲伤。 “你是个丑八怪。” “你长得一点都不像我妈妈。” “我妈妈……” “是最漂亮的。” 说完这句话。 团团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她的小肩膀垮了下来。 但是。 她没有倒下。 因为。 一双温暖的大手,从后面稳稳地托住了她。 第80章 混合双打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0章 混合双打 那是霍天。 在林婉倒下的那一瞬间。 这三个刚才还投鼠忌器、嚇得魂飞魄散的大男人。 终於从那种极度的恐惧中解脱了出来。 紧接著。 爆发出来的。 是滔天的怒火! 是足以焚烧一切理智的、毁灭性的怒火! “团团!” 霍天一把將团团抱进怀里,迅速退后几米,拉开安全距离。 他一边用身体护住团团,一边快速检查著团团的脖子。 那里有一道红色的血痕。 是被那把陶瓷刀压出来的。 虽然没有割破皮肤,但已经渗出了一点点血丝。 看著那道刺眼的红痕。 霍天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 那是修罗的眼神。 “老二!看好孩子!” 霍天把团团塞进顾云澜的怀里。 然后。 他转过身。 一边走,一边解开了袖口的扣子。 那一向冷峻、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此刻,掛著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雷老大。” 霍天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发出“咔咔”的爆响。 “这个女人,刚才说要送团团去地底下?” 雷震早就忍不住了。 他像是一头暴怒的黑熊,几步就衝到了林婉面前。 那双巨大的军靴,踩在碎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婉的心臟上。 “送我闺女去地底下?”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雷震怒吼一声。 抬起脚。 对著林婉那条好著的腿。 狠狠地踩了下去! “咔嚓!!!” “啊——!!!” 林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她的小腿骨,直接被雷震这一脚给踩断了! 但这只是开始。 霍天走了过来。 他没有像雷震那么粗暴。 他是搞技术的。 他知道人体哪里最疼,哪里打不死人却能让人痛不欲生。 他蹲下身。 一把揪住林婉的头髮,强迫她抬起那张已经血肉模糊的脸。 “千面狐是吧?” “整容是吧?” “喜欢扮別人老婆是吧?” 霍天冷冷地说著。 然后。 一拳挥出。 “砰!” 这一拳,打在了林婉的下巴上。 直接把她的下巴给卸了下来。 让她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只能发出“呜呜呜”的痛苦呻吟。 紧接著。 霍天抓起林婉那只完好的手。 那是刚才拿著刀,架在团团脖子上的手。 “这只手,碰过我闺女。” “那就別要了。” “咔嚓!咔嚓!咔嚓!” 霍天面无表情地。 一根,一根,又一根。 把林婉五根手指的指骨,全部捏碎了。 那种清脆的骨裂声。 在这空旷的野外,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婉疼得浑身剧烈抽搐。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汗水混著血水,流了一地。 她是受过训练的特工。 她能忍受审讯。 但是。 这种纯粹的、带著復仇快感的虐杀。 击溃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后悔了。 她真的后悔了。 她不该惹这群疯子! 这哪里是司令? 这分明就是一群护犊子的恶魔! 顾云澜抱著团团,站在不远处。 他捂著团团的眼睛。 不让她看这血腥的一幕。 但是他自己却看得津津有味。 甚至。 他还觉得不够。 “大哥,老三。” “留口气。” “別弄死了。” 顾云澜的声音优雅而冰冷。 “死了太便宜她了。” “我要把她带回去。” “我要让她活著。” “然后,把她扔进我新买的那个鱷鱼池里。” “每天割一块肉餵鱷鱼。” “直到她身上的肉被吃光为止。” 听到这话。 地上的林婉,猛地抽搐了一下。 然后。 两眼一翻。 竟然活生生地嚇晕了过去。 “呸!怂货!” 雷震一口唾沫吐在林婉脸上。 又不解气地补了一脚。 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 看著被顾云澜抱在怀里的团团。 那张刚才还杀气腾腾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变成了满满的心疼和愧疚。 “团团……” 雷震走过去。 伸出那双刚才还在施暴的大手。 想要摸摸团团。 却又怕自己身上的戾气嚇著孩子。 手悬在半空中,有些不知所措。 “大爹……” 团团拉开了顾云澜捂著她眼睛的手。 她看著雷震。 看著霍天。 看著这几个为了她,变成了“恶魔”的男人。 她的小脸上,没有害怕。 只有一种深深的依赖。 “我不怕。” 团团伸出小手,抓住了雷震那根粗糙的手指。 “坏人打跑了。” “大爹帮团团报仇了。” “团团很高兴。” 说完。 她挣扎著从顾云澜怀里下来。 迈著小步子。 走到了那辆吉普车旁。 她钻进车底。 把那个已经有些变形的、带著斑驳锈跡的铁盒子。 费力地抱了出来。 铁盒子很沉。 冰冰凉凉的。 但是抱在怀里,却让团团感到无比的踏实。 她抱著盒子。 走回到三个乾爹面前。 抬起头。 那双大眼睛里,闪烁著泪光。 “爸爸……” “妈妈……” 团团对著天空,轻轻地喊了一声。 “你们看见了吗?” “团团没事了。” “团团有新爸爸了。” “他们很厉害。” “会像你们一样,保护团团。” 风。 轻轻地吹过树林。 发出沙沙的声音。 就像是有人在低声回应。 雷震、霍天、顾云澜。 三个大男人。 看著这一幕。 眼眶再一次红了。 他们走上前。 蹲下身。 把那个小小的身影,紧紧地围在中间。 “对。” 霍天摸著团团的头,声音沙哑。 “我们就是你的爸爸。” “亲爸爸。” “这辈子。” “下辈子。” “只要我们在。” “就没人能再欺负你。” 第81章 迟来的真相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1章 迟来的真相 林婉——或者说,那个代號“千面狐”的特工,被带走了。 这一次,没有审讯室的灯光。 没有复杂的流程。 只有霍天那把沾了血的军刺,和顾云澜那瓶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诚实药水”。 在去往秘密基地的路上。 千面狐醒了。 是被疼醒的。 也是被嚇醒的。 在绝对的恐惧和痛苦面前。 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把自己知道的一切。 关於“深渊”组织。 关於当年的伏击。 关於那个內鬼。 还有…… 关於团团亲生母亲的真相。 全部吐了出来。 …… 傍晚。 夕阳西下。 残阳如血。 將京城郊外的那片烈士陵园,染成了一片肃穆的金红色。 这里,埋葬著无数为了国家和民族牺牲的英雄。 而在陵园的最深处。 有一座新立的墓碑。 墓碑上,刻著两个名字。 夫:龙牙。 妻:林婉。 那是雷震他们,连夜让人立起来的。 虽然林婉的尸骨已经找不到了。 但他们觉得。 她应该在这里。 应该和大哥在一起。 团团穿著一身黑色的小裙子。 胸前別著一朵小白花。 手里捧著那个铁盒子。 静静地站在墓碑前。 七个司令爹。 整整齐齐地站在她身后。 每个人都穿著笔挺的军装。 胸前掛满了勋章。 他们在向大哥致敬。 也在向大嫂致敬。 “团团。” 霍天走上前,半跪在团团身边。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那个坏女人招了。” “她告诉了我们,当年发生的事情。” 团团转过头,看著霍天。 大眼睛里,带著一丝期待,也带著一丝害怕。 “当年……” 霍天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压抑著心中的悲痛。 “你爸爸牺牲后。” “坏人就盯上了你妈妈。” “他们想要这个铁盒子。” “也想要抓你。” “你妈妈……她是个很柔弱的女子。” “她不会武功,也不会打枪。” “但是。” “为了保护你。” “她做了一件,连我们这些大老爷们都未必敢做的事情。” 霍天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找了一个替身,抱著一个假娃娃,引开了一部分追兵。” “但是坏人太多了。” “还是有一队人,追上了她。” “她把你藏在了一个隱蔽的山洞里。” “然后。” “她穿著你的小衣服,抱著一块石头。” “跑到了悬崖边上。” “她对著那些坏人笑。” “她说:『你们想要的东西,永远也別想得到!』” “然后。” “她就跳下去了。” “毫不犹豫地。” “跳下去了。” 霍天说完。 早已泣不成声。 身后的雷震,更是哭得像个泪人。 他们一直以为,大嫂是病死的,或者是鬱鬱而终。 没想到。 那个看似柔弱的江南女子。 竟然有著如此刚烈的骨头! 为了孩子。 她选择了最惨烈的方式。 用自己的命。 换来了团团的一线生机。 “妈妈……” 团团听著霍天的话。 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虽然没有见过妈妈。 但是此刻。 她的脑海里。 仿佛出现了一个画面。 一个美丽的女人。 站在悬崖边。 风吹乱了她的头髮。 她在笑。 看著远方。 仿佛在看著藏在山洞里的孩子。 那是世界上最美的笑容。 “妈妈是大英雄。” 团团抱著铁盒子,轻轻地说道。 “比超人还厉害的大英雄。” 她走上前。 在墓碑前跪了下来。 她伸出小手。 开始在墓碑下的泥土里挖坑。 一下。 两下。 泥土弄脏了她的小手。 弄脏了她的裙子。 但是没人阻止她。 七个爹就那么静静地看著。 陪著她。 坑挖好了。 团团把那个铁盒子,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然后。 她从口袋里。 掏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 那是她最喜欢吃的糖。 也是她觉得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她把糖纸剥开。 把糖放在了铁盒子上。 “妈妈。” “吃糖。” “吃了糖,就不疼了。” “爸爸也在里面。” “你们要好好的。” “团团也会好好的。” 团团一边说,一边把土填了回去。 最后。 她在小土包上,拍了拍。 就像是在哄小宝宝睡觉一样。 做完这一切。 团团站了起来。 她擦乾了眼泪。 转过身。 看著身后的七个乾爹。 夕阳的余暉洒在她的身上。 给她小小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的眼神。 在这一刻。 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那是经歷过风雨,经歷过生死,经歷过离別之后。 才会有的成熟。 “大爹,二爹,三爹……” 团团挨个叫了一遍。 “我们回家吧。” “我想吃红烧肉了。” “要大爹做的。” “不要那个坏女人做的。” 雷震一听,立马破涕为笑。 他大步走上前。 一把將团团抱了起来。 举得高高的。 “好!” “大爹给你做!” “做一大盆!” “咱们回家!” “回家!!” 七个男人。 簇拥著一个小女孩。 迎著夕阳。 大步向著山下走去。 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而在他们身后。 那座墓碑。 静静地佇立在风中。 仿佛也在微笑著。 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 风停了。 天晴了。 属於团团的新生活。 才刚刚开始。 第82章 上学风波:天才的烦恼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2章 上学风波:天才的烦恼 雷震大爹的红烧肉,真的做了一大盆。 色泽红亮,肥而不腻,那香味简直能把人的舌头都给香掉了。 团团坐在宝宝椅上,手里抓著勺子,吃得那叫一个风捲残云。 七个爹围坐在桌边,看著自家闺女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一个个脸上都笑开了花。 生活,终於又回到了正轨。 没有了那个坏心眼的假妈妈,也没有了那些阴魂不散的杀手,城堡里的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团团脸上的肉也一点点长回来了,粉嘟嘟的,捏一下能弹三下。 可是,好景不长。 一个新的“危机”,摆在了七个司令爹的面前。 那就是——上学。 团团今年已经快六岁了,按理说,该上小学了。 这天晚上,七个爹在书房里开了个紧急会议。 “我觉得不用上。”雷震把大手一挥,嗓门震得吊灯都在晃,“咱闺女是啥人?那是天生的兵王!上啥小学?不如直接跟我去部队,我给她开个小灶,保准三年练成全军第一!” “大哥,你那是把闺女当大头兵练呢?”顾云澜推了推金丝眼镜,一脸的嫌弃,“女孩子家家的,整天在那泥潭里滚像什么话?要我说,得送去贵族学校,学学礼仪,学学艺术,將来那是妥妥的名媛。” “名媛有个屁用!”霍天冷冷地插嘴,“遇到危险能拿高脚杯砸死敌人吗?我觉得还是得去少年特训营,必须要有自保能力。”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 最后还是老七孙强是个和事佬,“咱问问闺女不就得了?” 於是,正在客厅里拆卸一个闹钟的团团,被七个爹团团围住了。 “团团啊,你想不想去上学呀?”顾云澜笑眯眯地问,“学校里有很多小朋友哦,还有很多好玩的。” 团团抬起头,眨巴著大眼睛。 上学? 她想起了以前在大伯家的时候,村里的小孩都背著书包去上学,只有她背著大筐去割猪草。 那时候,她真的很羡慕。 “想。”团团点了点头,“我想背新书包。” 既然闺女发话了,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顾云澜动用了“钞能力”,直接给团团联繫了京城最好的一所私立小学——圣玛丽国际小学。 这学校,那可是出了名的难进。 不仅要有钱,还得经过严格的面试和笔试。 面试那天,顾云澜特意给团团换上了一身英伦风的小制服,还给她背上了一个镶著碎钻的小书包。 团团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感觉有点彆扭。 这衣服太紧了,要是打起架来,肯定施展不开。 面试是在一间宽敞明亮的教室里进行的。 面试官是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中年女老师,看起来特別严肃,那是那种一看就很不好惹的“教导主任”脸。 除了团团,旁边还坐著几个同样来面试的小朋友。 一个个穿得跟小王子小公主似的,甚至还有个小男孩正拿著手绢擦鼻涕,一边擦一边哭著要妈妈。 团团撇了撇嘴。 真幼稚。 “好了,小朋友们,我们开始面试了。”女老师敲了敲桌子,“首先,老师要考考你们的数学能力。” “请听题:树上有十只鸟,猎人开枪打死了一只,还剩几只?” 这题太经典了。 经典到团团都觉得这是在侮辱她的智商。 那个擦鼻涕的小男孩举起手,抢著回答:“我知道!还有九只!” 女老师微笑著摇了摇头:“不对哦,再想想。” 另一个扎著蝴蝶结的小女孩细声细气地说:“是零只,因为其他的都被嚇跑了。” 女老师点了点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真聪明,就是零只。” 轮到团团了。 团团坐在椅子上,小短腿晃啊晃的。 她看著女老师,一脸认真地问道:“老师,这个猎人,用的是什么枪呀?” 女老师愣了一下:“什么?” “如果是无声手枪,比如92式,装了消音器的话,声音很小的。”团团掰著手指头开始分析,“其他的鸟可能根本听不见,或者没反应过来,那树上就还剩九只。” 女老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如果是普通步枪,或者散弹枪,那动静就大了。”团团继续说道,“砰的一声,肯定全嚇跑了,那就是零只。” “但是……”团团话锋一转,大眼睛里闪烁著智慧的光芒,“如果是那种连发的衝锋鎗,噠噠噠一梭子过去,那可能就不止打死一只了,可能会打死好几只,剩下的才飞走了。” “所以,老师,这个题的条件不充分,没法算呀。” 女老师彻底傻眼了。 她教书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回答。 这哪是来上学的?这分明是来搞军事科普的! “那个……这位小朋友,你的想像力很……很丰富。”女老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那我们换个题目。” “如果你在路边看到一个老奶奶摔倒了,你会怎么做?” 这题是考品德的。 那个擦鼻涕的小男孩又抢答了:“我会扶老奶奶起来!” 蝴蝶结小女孩也不甘示弱:“我会把我的零花钱给老奶奶买糖吃!” 团团歪著脑袋想了想。 “我会先观察一下周围有没有监控。”团团一本正经地说道。 女老师:“???” “如果没有监控,我就要先看看老奶奶是不是装的。”团团继续输出她的“生存法则”,“二爹说过,现在碰瓷的可多了。如果她是装的,我就报警抓她;如果是真的摔倒了,我就打120,但是我不能隨便扶,万一她说是被我撞的怎么办?毕竟我力气大,一不小心可能真的把她撞飞了。” 女老师的脸都绿了。 这孩子……这孩子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 这思维逻辑,怎么这么……这么社会? “咳咳……那个,今天的面试就到这里吧。”女老师赶紧合上文件夹,生怕团团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各位家长可以带孩子回去了,录取结果我们会电话通知。” 出了教室门。 一直等在外面的七个爹立马围了上来。 “怎么样闺女?考得咋样?”雷震一脸焦急地问。 团团嘆了口气,摇了摇头:“那个老师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连猎人用的什么枪都不知道。” 雷震一听就乐了:“那是!咱闺女那是专业的!那老师就是个教书匠,懂个屁的枪!” “就是!”顾云澜也附和道,“要是他们不录取,那是他们的损失!咱们换一家,我有的是钱,我想买哪个学校就买哪个学校!” 霍天摸了摸团团的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分析得很到位,有实战意识。不错。” 最后。 虽然团团的回答很“硬核”,但这所私立小学还是录取了她。 一方面是因为顾云澜那足以买下半个京城的財力。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校长觉得这孩子……有点意思。 就这样,团团开始了她的小学生涯。 只不过,这註定不是一段平凡的经歷。 开学第一天。 顾云澜的车队直接把学校门口那条路给堵死了。 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前后跟著四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 那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国家的元首来访了。 团团背著书包下了车。 雷震非要给她塞两个煮鸡蛋,说是补充营养。 霍天则是塞给了她一个小型的报警器,让她遇到危险就按。 顾云澜更夸张,直接往她书包里塞了一张黑卡,说想买什么就刷,別给爹省钱。 团团看著这七个把自己当成易碎瓷娃娃的爹,心里既无奈又温暖。 “哎呀,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不用你们送啦!”团团挥了挥小手,像个赶苍蝇的小大人,“你们快回去吧,我要去上学了!” 说完,她迈著那双穿著小皮鞋的小短腿,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校门。 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像个要去炸碉堡的小战士。 第83章 谁是校霸?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3章 谁是校霸? 圣玛丽国际小学,既然叫贵族学校,那里面自然少不了一些“二世祖”。 团团被分到了一年级三班。 班里的同学,一个个非富即贵。 有家里开矿的,有家里做房地產的,还有家里是什么跨国集团高管的。 团团一进教室,就成了焦点。 因为她虽然长得粉雕玉琢特別可爱,但她的书包……实在是太朴素了。 那是顾云澜特意找义大利顶级工匠手工定製的,用的虽然是最好的皮料,但为了低调,一点logo都没印。 在这些只认牌子的小屁孩眼里,这就是个没牌子的地摊货。 “喂,新来的。” 一个坐在最后一排的小胖子走了过来。 这小胖子长得五大三粗的,脖子上掛著个大金炼子,手腕上还戴著块儿童版劳力士。 一看就是个典型的暴发户儿子。 他叫赵日天。 这名字起得也是相当霸气。 他是这个班,甚至是整个一年级的“校霸”。 平时仗著家里有钱,经常欺负同学,抢別人的零食和玩具。 “你叫什么名字啊?”赵日天抖著腿,一脸的不屑,“我看你这书包连个牌子都没有,是不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团团正在整理课桌。 她把那张黑卡夹进了课本里,又把那个报警器掛在了书包带子上。 听到赵日天的话,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很平静。 就像是在看一只正在乱叫的癩皮狗。 “我叫雷团团。”团团淡淡地说道,“我的书包是二爹送的,不是垃圾。” “雷团团?什么土名字?”赵日天哈哈大笑,周围几个跟班也跟著起鬨。 “我告诉你,在这个班里,我就是老大!”赵日天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要是想在这里混下去,就得交保护费!” “保护费?” 团团眨巴了两下大眼睛,一脸的天真无邪。 这个词,她在电视剧里听过。 好像是黑社会才收的东西。 “保护费是什么呀?”团团认真地问道,“交了钱,你是能帮我防弹吗?还是能帮我挡手雷?” “要是遇到狙击手,你能帮我挡子弹吗?” “要是遇到坦克,你能帮我炸履带吗?” 团团这一连串的问题,直接把赵日天给问懵了。 防弹?手雷?狙击手?坦克? 这小丫头片子是不是动画片看多了? “你……你少废话!”赵日天有点恼羞成怒,“反正就是要交钱!把你身上的零花钱都交出来!不然我就揍你!” 说著,赵日天伸出那只胖乎乎的手,想要去推团团的肩膀。 在他的想像中,这么个娇滴滴的小丫头,自己轻轻一推,肯定就哭爹喊娘地倒在地上了。 然而。 现实往往是很骨感的。 就在赵日天的手即將碰到团团的那一瞬间。 团团动都没动。 她只是稍微侧了一下身子。 然后。 她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没错,就是一根手指头。 那是她平时用来按遥控器,用来抠鼻孔(划掉),用来指指点点的小手指。 她轻轻地,在赵日天的胸口戳了一下。 “离我远点。”团团说道,“我有洁癖。” 就在这一指头戳下去的瞬间。 赵日天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大力涌了过来。 就像是被一头狂奔的小牛犊子给顶了一下。 “啊——!!!” 赵日天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人双脚离地,像个充满气的皮球一样,直接倒飞了出去! “砰!” 一声巨响。 赵日天狠狠地撞在了后面的黑板报上。 把那个刚画好的、写著“热爱学习”四个大字的黑板报,砸出了一个人形的大坑。 然后。 他顺著墙壁,慢慢地滑了下来。 一屁股坐在地上。 整个人都傻了。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小朋友都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那个新来的小丫头,就用了一根手指头? 就把那个两百斤的赵日天给戳飞了? 这还是人吗? 这是大力水手吃了一吨菠菜吧? 团团收回手指头,还在衣服上擦了擦,好像沾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她看著坐在地上发呆的赵日天,嘆了口气。 “我都说了让你离我远点。” “我力气很小的,真的。” “万一不小心把你戳坏了,还得赔医药费,很麻烦的。” 赵日天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胸口火辣辣的疼。 屁股也疼。 最重要的是……面子丟光了! 他在这么多小弟面前,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秒杀! 这以后还怎么混? “哇——!!!” 赵日天张开大嘴,发出了杀猪般的哭嚎声。 “你打人!我要告诉我爸爸!” “我要让你退学!我要让你坐牢!” “哇呜呜呜呜……” 团团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没劲。 这就是所谓的校霸? 连大伯家的大黄狗都不如。 大黄狗被打了之后,至少还会夹著尾巴跑,这货只会坐地上哭。 “別哭了,吵死了。”团团掏了掏耳朵,“你要告就告吧,反正我没错。” 第84章 叫家长?我七个爹都忙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4章 叫家长?我七个爹都忙 赵日天这一嗓子,直接把班主任和教导主任都给招来了。 教导主任是个禿顶的中年男人,姓王。 他平时最喜欢巴结那些有钱有势的家长,而赵日天的爸爸,正好给学校捐了一栋图书馆。 所以,赵日天就是他的心头肉。 一看到赵日天坐在地上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王主任的心都要碎了。 “哎哟,我的小祖宗哎!这是怎么了?”王主任赶紧跑过去把赵日天扶起来,“谁欺负你了?告诉王叔叔,王叔叔给你做主!” 赵日天一边抽噎,一边指著正在看书的团团。 “是她!就是那个新来的野丫头!” “她打我!她把我打飞了!” 王主任顺著手指看过去。 只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拿著一本……《枪械构造原理》? 这画风有点不对啊。 但王主任顾不得那么多,他只知道,赵公子被打了,这就必须要有人负责。 他气势汹汹地走到团团面前,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啪!” “是你打的同学?”王主任厉声问道。 团团抬起头,合上书。 “是他先推我的。”团团实话实说,“我只是正当防卫。” “还正当防卫?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打架斗殴!”王主任唾沫星子乱飞,“你看把赵同学打成什么样了?这可是严重的校园暴力!” “必须叫家长!” “现在!立刻!马上!让你家长滚过来!” “否则就开除你!” 团团皱了皱眉。 叫家长? 这事儿有点难办啊。 “那个……老师。”团团一脸为难地说道,“我爸爸他们都很忙的。” “忙?有多忙?能比赵总还忙吗?”王主任冷笑一声,“別跟我找藉口!赶紧打电话!” 团团嘆了口气。 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她从书包里掏出了那个顾云澜给她买的最新款电话手錶。 然后在那个名为“七个葫芦娃”的家庭群里,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大爹二爹三爹……我在学校被坏人欺负了。” “那个胖子先动手打我,被我轻轻推了一下就哭了。” “现在有个禿顶的老头非要见家长,还要开除我。” “你们谁有空过来一下呀?” 这条消息一发出去。 整个京城的高层圈子,瞬间地震了。 京城军区大院。 正在视察演习的雷震,听到手机里传来闺女那委屈巴巴(其实並没有)的声音。 当时就炸了。 “妈的!反了天了!” 雷震把望远镜往地上一摔。 “警卫连!集合!” “全都给老子带上傢伙!去学校!” “老子倒要看看,谁敢开除我雷震的闺女!” 顾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正在给几十个跨国公司高管开会的顾云澜,听到消息后,手里的金笔直接被他捏断了。 他站起身,那张平时温文尔雅的脸上,此刻阴云密布。 “会议暂停。” “备车。” “去圣玛丽小学。” “另外,通知法务部,准备收购那所学校的合同。” “敢欺负我顾云澜的女儿,这学校別想开了!” 特战旅训练基地。 正在泥潭里虐新兵的霍天,听到消息后,二话不说,直接跳上了一辆防暴装甲车。 “一中队!跟上!” “目標:圣玛丽小学!” “任务:营救人质(划掉),给闺女撑腰!” …… 不仅是他们三个。 空军司令周云帆直接调了两架直升机。 海军司令钱振国虽然远在海边,但也立马联繫了驻京办事处。 一时间。 海陆空三军,加上商界巨鱷。 七路人马,浩浩荡荡地朝著那所小小的贵族小学杀去。 那场面。 简直比当年攻打李家坳还要壮观。 而在学校里。 王主任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地训斥团团。 “怎么?还没打通吗?是不是家长不敢来啊?” “我告诉你,像你这种没教养的野孩子,我们学校是绝对不会收的!” 赵日天也止住了哭声,一脸得意地看著团团。 “哼!等你家长来了,看我爸爸怎么收拾他们!” “我爸爸可是大老板!认识很多大官的!” 团团看著这两个跳樑小丑,无奈地捂住了脸。 “都说了他们很忙的……” “你们非要让他们来……” “待会儿要是嚇到你们,可別怪我没提醒哦。” 话音刚落。 只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像是打雷一样。 紧接著。 地皮都开始震动起来。 “怎么回事?地震了吗?”王主任嚇了一跳,赶紧跑到窗户边往外看。 这一看。 他的腿瞬间就软了。 只见学校的操场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架巨大的墨绿色军用直升机! 螺旋桨还在呼呼地转著,吹得操场上的尘土漫天飞扬。 紧接著。 校门口传来一阵刺耳的剎车声。 一辆辆掛著特殊牌照的军车、豪车,像是一条长龙,直接衝进了校园。 把那个本来就不大的操场,给堵得水泄不通。 车门打开。 一个个穿著军装、扛著將星的大佬。 一个个穿著西装、气场强大的富豪。 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杀气。 就像是一群即將去屠城的魔神。 “谁?!” 雷震的大嗓门,隔著老远都能听见。 “谁敢欺负我闺女?!” “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王主任:“……” 赵日天:“……” 这特么是……见家长? 这分明是……见阎王啊! 第85章 操场停不下了!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5章 操场停不下了! 那场面,圣玛丽小学的校长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 七个男人,並排走进教学楼。 那气场,压得走廊里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 雷震走在最中间,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上的金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刺得人眼睛疼。 他手里没拿枪,但那个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看著比枪还嚇人。 顾云澜走在他左边,一身白色西装一尘不染,手里拿著一根昂贵的手杖(其实是把偽装的剑)。 霍天走在他右边,一身黑色的特战服,眼神冷得像冰窖,腰间的枪套鼓鼓囊囊的。 后面还跟著四个同样气度不凡的男人。 这一行人,直接杀到了团团所在的教室门口。 王主任这时候已经不是腿软了,他是直接尿了。 裤襠湿了一大片,散发著一股骚味。 他哆哆嗦嗦地扶著讲台,想说话,却发现舌头像是打结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赵日天也傻了。 他虽然是个熊孩子,但他不傻。 他见过他爸爸在这些穿军装的人面前点头哈腰的样子。 他知道,这身衣服代表著什么。 那是绝对的权力! “大爹!二爹!三爹!” 团团一看到救星来了,立马从椅子上跳下来,迈著小短腿跑了过去。 “哎哟,我的乖囡囡!” 雷震那个杀神般的脸,在看到团团的一瞬间,立马笑成了一朵菊花。 他蹲下身,一把將团团抱起来,举过头顶。 “让大爹看看,有没有少块肉?” “谁打你了?告诉大爹,大爹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团团搂著雷震的脖子,指了指缩在角落里的赵日天,又指了指那个还在发抖的王主任。 “就是那个胖子先推我的。” “然后那个禿顶老头还要开除我,说我是野孩子,没教养。” “野孩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三个字,彻底点燃了七个爹的怒火。 顾云澜走上前,用手帕捂住鼻子,嫌弃地看了一眼王主任。 “这位……尿裤子的先生。” 顾云澜的声音优雅而冰冷。 “你是这所学校的教导主任?” “我……我……”王主任浑身都在抖,“我……那是……误会……” “误会?” 霍天冷笑一声,直接拔出了腰间的手枪。 “咔嚓”一声上了膛。 枪口指著王主任那光溜溜的脑门。 “我看你这脑袋里是不是装了浆糊?需要我帮你开个洞放放水吗?” “啊——!別开枪!別开枪!” 王主任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拼命地磕头求饶。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有眼无珠!” “我是畜生!我是王八蛋!” “求求首长饶命啊!” 这时候,赵日天的爸爸,那个暴发户赵总,也满头大汗地赶来了。 他本来是接到儿子的电话,想来给儿子撑腰的。 结果一进门,看到这一屋子的大佬。 当时就给跪了。 “雷司令!顾总长!霍指挥!” 赵总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哭喊。 “是我教子无方!是我养了个小畜生!” “逆子!还不快滚过来给团团小姐磕头认错!” 赵日天被他爸这一吼,嚇得哇哇大哭。 被他爸拽著耳朵,硬生生拖到了团团面前。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欺负你!” 赵日天一边哭一边磕头。 团团看著这一幕,嘆了口气。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我都说了我爹很忙的,你们非不信。” 雷震冷哼一声,一脚把赵总踹翻在地。 “带著你的崽子,给我滚!” “以后要是再敢出现在我闺女视线里,老子让你全家从京城消失!” “是是是!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第86章 这学校,我捐了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6章 这学校,我捐了 赵总那一跪,跪得乾脆利落,膝盖骨磕在地上发出的脆响,听得周围人都觉得牙酸。 他哪还顾得上疼啊。 別说磕破膝盖,就是把这两条腿都给锯了,只要能让眼前这几位爷消气,他都得笑著递锯子。 赵日天那个小胖墩被他爹一脚踹翻,还在那儿扯著嗓子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看著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雷震那一脚可是没收著劲儿,虽然没动用真气,但那也是特种兵的一脚,踹得赵总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滚!” 雷震的大嗓门震得教室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赵总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一把薅住儿子的衣领子,像是拖死狗一样,头都不敢回,灰溜溜地往外跑。 一边跑还一边回头鞠躬,那模样,简直比孙子还孙子。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个之前还囂张跋扈的王主任,这会儿正瘫坐在讲台边上,裤襠湿了一大片,散发著一股难闻的尿骚味,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一样,两眼发直。 圣玛丽小学的校长,这会儿才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地中海,刚才还在办公室里喝茶呢,一听说操场被直升机给占了,嚇得茶杯都摔了。 这一路跑过来,鞋都跑掉了一只。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校长看著那一屋子的大佬,还有那一排排荷枪实弹的警卫,腿肚子直转筋。 顾云澜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地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那双总是带著三分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冷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你是校长?” 顾云澜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校长哆哆嗦嗦地点头,“是……鄙人姓刘……” “刘校长,你们学校的门槛,挺高啊。” 顾云澜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女儿来上学,还得看你们教导主任的脸色?还得被同学收保护费?” 刘校长一听这话,魂都快嚇飞了。 他转头一看瘫在地上的王主任,瞬间就明白髮生了什么。 “误会!这都是误会啊顾总长!” 刘校长急得满头大汗,“我……我这就开除他!马上开除!永不录用!” “开除?” 顾云澜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一个烂了根的苹果,光削皮有什么用?” 他环视了一圈这间所谓的贵族教室,看著那些虽然昂贵却透著一股子暴发户气息的装修,嫌弃地皱了皱眉。 “这学校的硬体设施,太差。” “师资力量,素质太低。” “管理层,更是垃圾。” 顾云澜一边说,一边摇著头,仿佛这所全京城最贵的私立小学,在他眼里就是个不入流的垃圾场。 “这种地方,怎么配得上我顾云澜的女儿?” 团团站在旁边,眨巴著大眼睛,小手拽了拽顾云澜的衣角。 她心里有点犯嘀咕。 二爹这是又要干嘛呀? 这学校看著挺好的呀,墙都是粉红色的,桌子也是软软的,比大伯家的牛棚强了一万倍呢。 顾云澜感觉到了女儿的小动作,低下头,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瞬间融化,变得温柔无比。 “团团別怕,二爹给你换个环境。”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后的秘书。 “通知法务部,十分钟內,我要收购这所学校所有的股份。” “不管多少钱,溢价三倍,五倍,十倍,都行。” “只要结果。” 秘书立马点头,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刘校长彻底傻眼了。 收购? 这可是圣玛丽小学啊!京城排名前三的贵族学校!市值好几个亿呢! 这就……买了? 像买棵白菜一样? “还有。” 顾云澜指了指那个还在发呆的刘校长。 “你也走人吧。” “拿著遣散费,立刻消失。” “从今天开始,这所学校,改名。” 顾云澜摸了摸团团的小脑袋,语气里满是宠溺。 “就叫『团团小学』。” “所有的教职工,全部重新招聘,必须是博士以上学歷,还得通过心理测试,有一点暴力倾向的都不要。” “食堂,把那些做大锅饭的厨子都开了。” “去请米其林三星的主厨,中餐西餐都要有,每天的菜谱不能重样,食材必须是空运过来的最新鲜的。” “尤其是红烧肉,必须做得比大哥还好才行。” 雷震在旁边一听这话,不乐意了。 “哎哎哎,老二你怎么说话呢?谁做的红烧肉能有老子做的好吃?”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是一致对外的时候,没跟顾云澜多计较。 雷震大手一挥,对著身后的警卫连长吼道: “听见没?老二出钱,咱们出力!” “从我的警卫团里,调一个加强连过来!” “把学校的保安都给我换了!那些老弱病残能顶个屁用!” “以后学校大门口,给我架上两挺重机枪!我看谁敢来这儿撒野!” “还有,围墙上都给我拉上电网,装上红外线报警器,一只苍蝇都別想飞进来!” 霍天在旁边抱著手臂,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狙击手也安排几个,制高点要控制住。” “另外,学校的地下室我也徵用了,改造成防空洞和紧急避难所。” “万一有突发情况,团团必须在十秒钟內进入安全地带。” 全场的老师和家长,还有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学生们,一个个都听傻了。 重机枪? 狙击手? 防空洞? 这特么是小学吗? 这分明是军事基地啊! 团团站在中间,听著这几个爹在那儿越说越离谱,无奈地捂住了脸。 她的小脸蛋涨得通红。 太丟人了。 真的太丟人了。 我都说了他们很忙的,让他们別来,非不听。 现在好了,以后谁还敢跟我玩啊? 大家肯定都以为我是什么恐怖分子的女儿呢。 “那个……” 团团弱弱地举起小手,试图打断这群已经陷入狂热护犊子模式的老男人们。 “大爹,二爹,三爹……” “咱们能不能低调一点呀?” “重机枪就算了吧……万一嚇著小朋友怎么办?” “而且『团团小学』这个名字……真的好土哦。” 顾云澜一听闺女嫌弃名字土,立马紧张起来。 “土吗?我觉得挺好听的啊,多亲切。” “那要不叫『团团皇家学院』?” “或者『团团宇宙无敌第一小学』?” 团团:“……” 算了,毁灭吧,累了。 就在这时,教室里的其他小朋友终於反应过来了。 他们虽然小,但也知道谁是大腿。 之前那个扎著蝴蝶结的小女孩,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把手里的一块巧克力递给团团。 “团团……这个给你吃。” “你爸爸们好厉害呀!” “以后……以后我们能做朋友吗?” 其他小朋友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 “团团,我有奥特曼,给你玩!” “团团,我有芭比娃娃!” “团团,以后谁欺负你,我就……我就帮你喊你爸爸!” 团团看著周围这些瞬间变脸的小伙伴,心里嘆了口气。 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吗? 真复杂。 不过,看著手里那块香喷喷的巧克力,团团还是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谢谢。” 她剥开巧克力,塞进嘴里。 真甜。 不管怎么说,坏人被打跑了,学校也变成自家的了。 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被收保护费了。 就是这安保级別…… 团团看了一眼窗外正在列队布防的特种兵,还有那两挺正在架设的重机枪。 这以后上学,感觉比上战场还刺激呢。 第87章 少年班的邀请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7章 少年班的邀请 团团小学(最终还是没拗过顾云澜,掛了这个牌子)的日子,对於团团来说,既无聊又刺激。 刺激是因为每天进校门都要经过三道安检,还得跟站岗的兵哥哥敬礼,感觉自己像是住在军营里。 无聊是因为,一年级的课程,实在是太简单了。 简单的就像是在侮辱她的智商。 这天是数学课。 讲台上的新老师是顾云澜花重金聘请来的特级教师,姓张,是个地中海髮型的老头,讲起课来唾沫横飞,激情澎湃。 “同学们,大家看黑板。” 张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了一道题目:1+2+3+……+100=? “这道题呢,是著名的数学家高斯小时候做过的题目。” “大家动动脑筋,看看谁能最快算出来?” 底下的同学们一个个咬著笔头,开始在草稿纸上疯狂地列竖式。 只有团团,坐在最后一排,手里抱著那个標誌性的小猪佩奇水壶(里面装的是热牛奶),一脸的百无聊赖。 这种题目,她在大伯家数煤球的时候就已经会算了。 她看著窗外,一只麻雀正停在树枝上。 团团的小脑瓜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如果用霍爸爸教的那把狙击枪,在这个距离,考虑到风速是东南风三级,湿度百分之六十,再加上重力下坠…… 子弹的轨跡应该是一条拋物线。 她在脑子里飞快地构建模型,计算弹道。 就在这时,张老师注意到了正在走神的团团。 对於这个学校的“小公主”,张老师可是既敬畏又头疼。 但他作为一个有职业操守的特级教师,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孩子要专心听讲。 “雷团团同学。” 张老师敲了敲黑板,“你在想什么呢?这道题你会做吗?” 团团回过神来,站起来,眨巴著大眼睛。 “老师,等於5050。” 张老师愣了一下,没想到她都不用动笔就报出了答案。 “额……对,答案是对的。” “但是做题要有过程,不能光猜答案。” 张老师为了展示自己的水平,又在黑板上写了一道更难的题。 这是一道关於追及问题的奥数题,通常是五六年级才学的。 “那这道题呢?甲乙两人相距100米,甲的速度是……” 还没等张老师念完题目。 团团就开口了。 “12.5秒。” “什么?”张老师以为自己听错了。 “如果甲要追上乙,需要12.5秒。” 团团一本正经地说道,“但是老师,这个题目有个漏洞。” “如果甲是全速奔跑,考虑到体能消耗,他的速度会呈现递减趋势,不可能一直保持匀速。” “而且,如果是在战场上,追击敌人不能走直线,要走『之』字形规避射击,那样的话路程就会变长,时间也会增加。”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选择在50米的距离上,直接开枪。” “那样只需要0.1秒。” 全班死一般的寂静。 张老师手里的粉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看著眼前这个粉雕玉琢、还没讲台高的小女孩,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这……这是什么解题思路? 这是杀手思路吧! 就在这时,教室的后门被推开了。 一个戴著厚底眼镜、头髮乱糟糟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是国家少年班招生办的主任,叫陈痴。 今天本来是来这所贵族学校考察一下有没有好苗子的,正好路过这间教室,听到了团团的“惊人言论”。 陈痴的眼睛瞬间亮了。 不是因为团团的“开枪”理论,而是因为团团刚才那一瞬间的心算速度。 那绝对不是普通孩子能有的反应! 那是天才的大脑! 陈痴激动的衝进教室,一把抓住团团的小手,就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你刚才那个12.5秒是怎么算出来的?” 团团被这个怪蜀黍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用霍爸爸教的擒拿手给他来个过肩摔。 幸好她忍住了。 “心算的呀。” 团团抽回手,嫌弃地擦了擦,“这很难吗?” “不难?这可是包含变加速运动的微积分雏形啊!” 陈痴激动得语无伦次,“天才!绝对是天才!” “小朋友,你想不想去少年班?” “那里不用学这种无聊的加减法,那里有更深奥的数学,有物理,有化学,还有……” “有枪吗?”团团打断了他。 陈痴愣了一下,“额……虽然没有枪,但是有造枪的原理!” 团团的眼睛瞬间亮了。 造枪? 这个听起来比打枪更有意思耶! 当天晚上,七个爹再次召开了家庭会议。 看著手里那张烫金的“国家少年班特招邀请函”,七个大男人的表情都很复杂。 既骄傲,又不舍。 “这也太小了吧?” 雷震皱著眉头,“才六岁就去上大学的课程?那不是拔苗助长吗?” “而且少年班是要住校的,封闭式管理。” 顾云澜也不乐意,“那岂不是一周都见不到闺女一次?” “那里的伙食怎么样?床软不软?有没有人给闺女盖被子?” 霍天倒是很冷静,他看著邀请函,若有所思。 “我觉得可以让团团去试试。” “这孩子的智商和天赋,確实不应该浪费在小学的一加一等於二上。” “而且,少年班是国家重点保护单位,安保级別很高,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最重要的是,团团自己想去。” 大家转头看向正趴在地毯上拆卸遥控汽车的团团。 “团团,你想去吗?” 团团抬起头,手里举著一个拆下来的马达。 “想去。” “那个怪叔叔说,那里可以学怎么造大炮。” “我想给大爹造个更大更响的大炮!” 这一句话,直接把雷震给感动哭了。 “去!必须去!” “咱闺女有这志气,当爹的必须支持!” “谁敢拦著,老子崩了他!” 於是,几天后。 国家少年班的选拔考试现场。 这里匯聚了来自全国各地的神童。 有的只有七八岁,就已经戴著像啤酒瓶底一样厚的眼镜,手里捧著《量子力学》。 有的十几岁,一脸的深沉,嘴里念念有词背著圆周率。 整个考场的气氛,压抑而沉闷。 充满了学霸之间的那种无形的硝烟味。 直到—— 一辆防弹装甲车停在了考场门口。 车门打开。 团团背著那个镶满钻石的小书包,怀里抱著她的小猪佩奇水壶,嘴里还叼著一根棒棒糖。 蹦蹦跳跳地走了下来。 她那一身粉嫩嫩的打扮,在一群穿著校服、灰头土脸的神童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就像是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绵羊。 周围的神童们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有的不屑,有的好奇。 “这谁家的小孩?走错地方了吧?” “这是幼儿园大班没毕业吗?” “肯定是家里有钱塞进来的关係户,切。” 团团听到了这些议论声。 她没有生气。 只是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 “嘎嘣”一声脆响。 她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看著弱不禁风的神童们。 心里嘆了口气。 真是一群书呆子。 要是真打起仗来,这些人估计连跑都跑不动。 看来,保护国家的重任,最后还得落在本宝宝的肩上啊。 团团挺起小胸脯,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了考场。 颤抖吧,凡人们! 本大姐大来了! 第88章 这不是积木,是枪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8章 这不是积木,是枪 少年班的选拔,不光是考笔试,更看重动手能力和创新思维。 第二轮测试,是在一间巨大的实验室里进行的。 每个考生的桌子上,都放著一堆乱七八糟的零件。 有齿轮,有电路板,有积木,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金属片。 监考老师是国內著名的机械工程专家,姓张,人称“张疯子”,因为他对机械有著近乎疯狂的痴迷。 “考试时间两个小时。” 张疯子背著手,一脸严肃地巡视著考场。 “利用桌上的这些材料,组装出一个能动的机械装置。” “不限题材,不限形式。” “我要看到的,是你们的想像力和动手能力!” 一声令下,神童们纷纷开始动手。 有的在拼乐高机器人,有的在组装简易的收音机,还有的在试图做一个永动(虽然不可能成功)。 整个考场里,充满了叮叮噹噹的敲击声和电流的滋滋声。 只有团团。 她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晃呀晃的。 她看著桌上那一堆花花绿绿的积木和塑料齿轮,撇了撇嘴。 真没劲。 这都是给三岁小孩玩的吧? 这种东西组装出来能干嘛?能打鸟吗?能炸碉堡吗? 团团无聊地趴在桌子上,用手指头拨弄著一个螺丝钉。 她在想,要是现在有一把95式步枪就好了,她闭著眼睛都能拆装一百遍。 就在这时。 一个负责维持考场秩序的保安大叔走了过来。 他腰间掛著一根黑色的警棍。 可能是因为年久失修,那根警棍的连接处有点鬆动,隨著他的走动,“咔噠咔噠”直响,而且上面的指示灯也一闪一闪的,接触不良。 这声音,听在有强迫症(尤其是机械强迫症)的团团耳朵里,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就像是用指甲刮黑板一样难受。 团团实在忍不了了。 当保安大叔再次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团团伸出小手,拽住了大叔的衣角。 “叔叔。” 团团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 保安大叔停下脚步,低头看著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心都要化了。 “怎么了小朋友?是不是想上厕所?” “不是。” 团团指了指他腰间的警棍。 “你的棍子,坏了。” “听著很难受。” “能给我修修吗?” 保安大叔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小朋友,这可是警用器械,不能隨便玩的,而且这里面有高压电,很危险的。” “我不怕电。” 团团一脸认真,“我经常摸霍爸爸的电击枪,那个劲儿比这个大多了。” 保安大叔以为她在吹牛,刚想拒绝。 结果团团趁他不注意,小手一伸,快如闪电。 “嗖”的一下。 警棍就已经到了团团手里。 这手速,把保安大叔都给看懵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只听见“咔嚓”、“咔嚓”几声脆响。 团团那双肉乎乎的小手,在警棍上飞快地舞动著。 卸电池盖、拆外壳、拔线路…… 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心疼。 不到十秒钟。 那根刚才还完好的警棍,就已经变成了一堆零件,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桌子上。 保安大叔的下巴直接砸到了脚面上。 “我……我的警棍!” “小朋友你別乱拆啊!这装不回去我要赔钱的!”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监考老师张疯子的注意。 他皱著眉头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考场喧譁?” 当他看到桌子上那一堆被拆解的警棍零件时,他的眼神变了。 作为行家,他一眼就看出了门道。 这拆解的手法……太专业了! 没有任何暴力的痕跡,每一个卡扣都是在最恰当的角度被顶开的,连里面的细微线路都没有丝毫损伤。 这绝对不是乱拆! 这是大师级的手法! “別吵。” 团团头都没抬,小眉头紧紧地皱著。 她拿起警棍的主电路板,指著上面一个微小的焊点。 “这里,虚焊了。” “还有这个电容,鼓包了,电压不稳。” “这种做工,太垃圾了。” “要是在战场上,这玩意儿关键时刻掉链子,是会死人的。” 团团一边嘟囔著,一边从自己带来的小书包里(那是霍天给她准备的“百宝箱”),掏出了一个小型的可携式电烙铁。 “滋滋滋……” 一阵青烟冒起。 团团的小手稳得像磐石。 补焊、更换电容(她从桌上那堆废弃零件里找了个能用的)、重新布线。 然后。 组装。 “咔噠!” 最后一声脆响。 警棍重新合体。 团团按下开关。 “滋啦——!!!” 一道蓝紫色的电弧,在警棍顶端炸裂开来。 声音清脆,光芒耀眼。 比之前的威力,起码大了两倍! “好了。” 团团把警棍递给已经看傻了的保安大叔。 “修好了。” “顺便帮你改了一下线路,增大了输出功率。” “现在这个电压,如果是坏人,一下就能电晕,两下能口吐白沫。” “不用谢。” 说完,团团拍了拍小手,把电烙铁收回书包,重新趴在桌子上发呆。 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整个考场,鸦雀无声。 那些还在拼积木的神童们,一个个手里拿著零件,呆若木鸡。 他们看看自己手里的乐高机器人。 再看看保安大叔手里那根冒著蓝光的“超级警棍”。 突然觉得……自己玩的真的是玩具。 人家玩的,才是真傢伙啊! 张疯子激动的浑身都在发抖。 他衝到团团面前,那眼神热切得像是要吃人。 “小朋友!你……你是跟谁学的?” “这种改装思路,这种电路优化……简直是天才!” “这比教科书上的还要完美!” 团团被这个怪老头嚇得往后缩了缩。 “霍爸爸教的呀。” “他说,武器就是战士的第二条命。” “要像爱护眼睛一样爱护武器。” “而且……” 团团指了指桌上那堆原本的考试材料。 “这些积木太软了,没意思。” “只有金属和火药,才是男人的浪漫……哦不,是团团的浪漫。” 张疯子深吸了一口气。 他拿起笔,在团团的评分表上,狠狠地画了一个大大的“100”。 不,这不够。 他在后面又加了个“+”。 “满分!绝对的满分!” “这孩子,我要了!” “谁也別跟我抢!我要收她当关门弟子!” 此时此刻。 考场外的监控室里。 七个爹正挤在屏幕前,看著这一幕。 雷震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用力地拍著大腿。 “看见没!看见没!” “这就是我闺女!” “隨我!真隨我!” “这改枪……哦不,改警棍的手法,那是得了老子的真传啊!” 霍天在旁边冷冷地补了一刀: “大哥,那是警棍,不是枪。” “而且,那手法明显是我的特战风格。” 顾云澜则是摇了摇头,一脸的担忧。 “完了完了。” “以后团团要是真成了个女汉子,整天拿个电烙铁修家电……” “这可怎么嫁得出去啊?” 不管爹们怎么想。 这一天。 四岁的雷团团。 用一根修好的警棍。 在这个匯聚了全国顶尖神童的少年班里。 一战封神。 第89章 最小的院士助理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9章 最小的院士助理 团团以总分第一的成绩,毫无悬念地考进了国家少年班。 但是,她一天课都没上。 因为张疯子——也就是那位著名的机械工程专家张院士,在考试结束后的第一时间,就直接动用特权,把团团给“截胡”了。 他向上面打了报告,申请把团团特招进国家级军工实验室,担任他的“特別技术助理”。 理由只有一句话: “这孩子的直觉,比超级计算机还准。” 於是。 当別的孩子还在背乘法口诀,或者在少年班里苦读微积分的时候。 六岁的团团,已经穿上了一件特製的小號白大褂,戴著防尘帽,像个小大人一样,在国家最高保密级別的实验室里晃悠了。 这里,是男人的天堂。 到处都是冷冰冰的钢铁巨兽,复杂的图纸,还有各种尚未面世的高精尖武器模型。 对於团团来说,这里简直比迪士尼乐园还要好玩一万倍。 这天。 实验室里的气氛异常凝重。 张院士带著一群博士、硕士,正围著一张巨大的图纸愁眉不展。 那是国家最新研发的一款主战坦克的引擎设计图。 “散热问题还是解决不了。” 张院士抓著本来就稀疏的头髮,一脸的焦躁。 “发动机功率提升了,但是热量散不出去。” “如果加大散热器,体积就会超標,装不进车体。” “如果保持原体积,发动机运行十分钟就会过热报警。” “这简直是个死结!” 一群高智商的科研人员,对著图纸吵得面红耳赤,各种公式、数据满天飞,但就是拿不出一个可行的方案。 团团手里拿著一根棒棒糖,正坐在旁边的高脚凳上,无聊地晃著腿。 她听不懂那些复杂的公式。 但是她看得懂图纸。 在她眼里,那不仅仅是线条,而是一个立体的、会动的机器。 她盯著图纸上那个弯弯曲曲的冷却管路。 看了半天。 突然觉得……好丑哦。 真的好丑。 那个管子为什么要弯成那个样子?就像是大肠一样。 看著就让人难受,感觉气都喘不匀了。 团团跳下凳子,走到图纸前。 她踮起脚尖,伸出那是沾著糖渍的小手,指了指那个最复杂的弯管处。 “爷爷。” 团团喊了一声。 正吵得不可开交的张院士停了下来,低头看著这个小不点。 “怎么了团团?是不是饿了?爷爷让人给你拿蛋糕去。” “不是。” 团团摇了摇头。 “这个管子,太丑了。” “丑?”张院士愣了一下。 “嗯,弯来弯去的,看著就憋得慌。” 团团拿过桌上的一支铅笔。 “为什么要这么弯呢?” “如果把它拉直一点,从这里……穿过去……” 团团一边说,一边在图纸上画了一条直线。 那条线,直接穿过了发动机的一个支撑结构,连接到了另一端。 “这样不就顺眼多了吗?” 周围的博士们一看,顿时笑了。 “小朋友,你別乱画。” 一个年轻的博士推了推眼镜,带著几分轻视。 “那个支撑结构是实心的,管子怎么可能穿过去?那不是把发动机给打穿了吗?” “而且这样改动,会影响整体的受力结构,根本不可行。” 团团歪著脑袋,想了想。 “可是……” “我看那个支撑结构,中间好像是空的呀。” “空的?” 张院士一惊。 他赶紧调出了发动机的三维透视图。 那个支撑结构,按照原本的设计,確实是实心的,用来承重。 但是…… 如果在保证强度的前提下,把它换成高强度的空心鈦合金材料呢? 张院士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飞快地在电脑上进行模擬计算。 “把支撑柱换成鈦合金空心管……作为冷却液的通道……” “强度……合格!” “散热面积……增加百分之三十!” “冷却液流速……提升百分之五十!” “天哪!” 张院士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激动的鬍子都在抖。 “天才!真的是天才!” “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们一直被传统的思维定式给困住了,以为支撑结构只能是实心的!” “团团这一笔,直接打通了任督二脉啊!” 那个刚才还嘲笑团团的年轻博士,此刻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学了二十年的机械,竟然不如一个六岁孩子的直觉! “团团!” 张院士一把抱起团团,在那粉嫩的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你立大功了!” “这可是解决了国家的大难题啊!” “告诉爷爷,你是怎么想到的?” 团团嫌弃地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没怎么想啊。” “就是觉得那个弯管子太丑了,不顺眼。” “二爹说过,好看的东西不一定好用,但好用的东西一定好看。” “就像大爹的肌肉一样,线条要流畅才有力气。” 张院士:“……” 虽然这个比喻有点奇怪,但是……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暴力美学”吗? 当天晚上。 顾云澜的城堡里,张灯结彩,锣鼓喧天。 七个爹在家里摆了整整三天的流水席。 全京城的名流权贵都来了。 就连军区的几位首长都亲自送来了花篮。 “听说了吗?雷司令家那个小闺女,才六岁,就成了国家实验室的特聘专家了!” “解决了连院士都头疼的难题!” “这就是文曲星下凡啊!” 雷震穿著一身崭新的军装,胸前掛满了勋章(虽然今天不是阅兵),满面红光地站在门口迎客。 每来一个人,他都要拉著人家说一遍: “看见没?那是我闺女!” “隨我!这聪明劲儿绝对隨我!” 顾云澜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大哥,你那是肌肉发达,跟聪明有半毛钱关係?” “这分明是隨我,这叫审美!这叫艺术直觉!” 霍天则是端著酒杯,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他什么都没说。 但他心里清楚。 那是“龙牙”的血脉。 是天生的战士对机械的敏锐嗅觉。 宴会厅的中央。 团团穿著一身白色的小礼服,像个小公主一样被眾人簇拥著。 她手里拿著一块红烧肉,吃得满嘴流油。 听著周围那些大人们虚偽的夸讚,团团心里嘆了口气。 唉。 大人们真无聊。 不就是改了个管子吗?至於这么激动吗?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告诉他们那个炮塔的旋转速度也可以改快一点了。 不然他们肯定又要疯了。 团团咬了一口红烧肉。 嗯,还是大爹做的肉好吃。 搞科研什么的,太累了。 还是当个混吃等死的小米虫比较幸福。 不过…… 团团看了一眼远处那个正对著她笑得一脸慈祥的张院士。 那个老爷爷说,只要帮他干活,就能让她摸真的坦克。 真的坦克耶! 为了这个,本宝宝就勉为其难地再帮帮他们吧。 毕竟。 我可是要成为保护爸爸们的大英雄呢。 这一夜。 京城的夜空,烟花璀璨。 而那个在烟花下吃肉的小女孩。 已经悄然成为了这个国家,最小、也最神秘的传说。 第90章 间谍的阴影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0章 间谍的阴影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团团在国家级军工实验室里,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张院士简直把她当成了活祖宗供著。 只要团团一进实验室,那必定是零食管够,饮料畅饮。 一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博士、硕士,见到团团都得毕恭毕敬地喊一声“小老师”。 没办法。 谁让人家直觉准呢? 上次那个坦克炮塔的旋转速度问题,一群人算了半个月的数据,又是建模又是仿真,头髮都掉了一把。 结果团团过去看了一眼,指著那个齿轮箱说:“这个齿轮太小了,转得还没有我家大黄狗追尾巴快。” 张院士一拍大腿,立马换了大號齿轮组。 嘿! 问题解决了! 自那以后,团团在这个全是钢铁直男的实验室里,地位直逼吉祥物。 但是。 树大招风。 团团这个“最小特聘专家”的名头,虽然在內部是保密的,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尤其是在这种各方势力眼线密布的京城。 境外某个代號为“深渊”的组织,早就盯上了这块肥肉。 他们不仅想要窃取最新的坦克数据,更对这个传说中能“一眼定乾坤”的神童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天下午。 实验室里来了一个新面孔。 这人叫李文,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穿著笔挺的白大褂。 听说是个刚从海外归来的高材生,专门研究材料学的。 这人长得斯斯文文,说话也轻声细语,见人就笑,很快就跟实验室里的那帮书呆子打成了一片。 此时。 团团正趴在一张巨大的绘图桌上,手里拿著一根彩虹棒棒糖,百无聊赖地看著一张新型装甲车的底盘图纸。 她的小短腿悬在半空,一晃一晃的。 “真无聊。” 团团舔了一口棒棒糖,心里嘆了口气。 “这底盘设计的,太笨重了,像个大乌龟壳子。” “要是遇上地雷,肯定一下子就被掀翻了。” 她正想著要不要给张爷爷提个建议,把底盘改成v型的,好分散爆炸的衝击力。 就在这时。 一阵淡淡的古龙水味飘了过来。 团团的小鼻子动了动。 这味道…… 有点刺鼻。 就像是……就像是想掩盖什么更难闻的味道一样。 “小朋友,你就是团团吧?”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团团抬起头。 只见那个新来的李文叔叔,正站在桌边,笑眯眯地看著她。 他的镜片在灯光下反著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叔叔好。” 团团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虽然她並不喜欢这个叔叔身上的味道。 “听说你很厉害,帮张院士解决了不少大难题。” 李文推了推眼镜,身子微微前倾,似乎对团团很感兴趣。 “没有啦。” 团团谦虚地摆了摆小手,“我就是瞎矇的。” “呵呵,真谦虚。” 李文笑了笑,手伸进了白大褂的口袋里。 “对了,叔叔这里有好东西,想不想吃?” 说著。 他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铁盒。 打开盖子。 里面是一颗颗包装精美的酒心巧克力。 “这是叔叔从国外带回来的,特別好吃,里面还有甜甜的酒心哦。” 李文拿起一颗,递到团团面前。 那诱人的巧克力香味,瞬间钻进了团团的鼻子里。 团团的眼睛亮了一下。 巧克力耶! 还是酒心的! 顾爸爸虽然经常给她买零食,但是从来不让她吃带酒的东西,说是小孩子吃了会变笨。 团团咽了口口水。 她伸出小手,想要去接。 但是。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碰到那颗巧克力的时候。 她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因为。 她看到了李文的手。 那只手虽然很白净,手指修长。 但是。 在那个大拇指和食指中间的虎口位置,有一层厚厚的老茧。 那层茧子,顏色微黄,很硬。 团团愣了一下。 这种茧子……她太熟悉了。 霍爸爸的手上也有。 雷大爹的手上也有。 那是常年握枪,被后坐力磨出来的! 一个搞材料学的海归博士,天天在实验室里摆弄显微镜和试管,手上怎么会有这种枪茧? 而且…… 团团又吸了吸鼻子。 刚才那股被古龙水掩盖的味道,隨著李文凑近,变得更加清晰了。 那是一股淡淡的、带著点焦糊味的硫磺味。 也就是……火药味! 或者是枪油味! 这种味道,对於从小在军区长大,天天跟著霍天混跡在靶场的团团来说,简直比红烧肉的味道还要敏感。 团团的小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不对劲。 这个叔叔,不对劲。 霍爸爸教过。 如果一个人表里不一,如果一个人的身份和他的身体特徵不符。 那么。 这个人,百分之百是个坏人。 是个披著羊皮的狼。 团团的大脑飞速运转。 她没有缩回手,而是顺势接过了那颗巧克力。 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甚至带著点贪吃的笑容。 “哇!谢谢叔叔!” “团团最喜欢吃巧克力了!” 团团一边说,一边把巧克力攥在手心里。 她没有马上吃。 而是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李文。 “叔叔,你真好。” 李文看著团团那毫无防备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果然是个小孩子。 给点糖就上鉤了。 什么天才神童,不过如此。 “喜欢就好。” 李文笑了笑,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一种诱导的口吻。 “叔叔那里还有更多好吃的,还有那种会发光的糖果,想不想去看看?” “真的吗?” 团团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在哪里呀?” “就在那边的资料室里。” 李文指了指走廊尽头的那扇厚重的铁门。 “叔叔把包放在那里了,我们去拿,好不好?” 资料室? 那里可是存放核心机密的地方。 平时只有张爷爷和几个核心人员能进。 这个坏叔叔,想带我去那里干什么? 肯定没安好心! 团团心里跟明镜似的。 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 她点了点头,从高脚凳上跳了下来。 “好呀好呀!我要吃发光的糖果!” 团团一边蹦蹦跳跳地往李文身边走,一边把那只空著的小手,悄悄地伸进了裤兜里。 那里。 放著一个霍爸爸特意给她做的小玩意儿。 一个偽装成小熊掛件的……紧急报警器。 只要轻轻一按。 霍爸爸那边的接收器就会立刻响起来。 而且还能定位。 “那我们走吧。” 李文並没有发现团团的小动作。 他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 他伸出手,想要去牵团团。 团团並没有躲。 而是把那只沾著棒棒糖粘液的小手,大大方方地塞进了李文的手里。 甚至还故意用力捏了一下。 黏糊糊的。 李文的眉头皱了一下,心里一阵噁心。 这死丫头,手真脏。 等拿到了数据,把这丫头绑走,一定要先把这只手给剁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绘图室。 走廊里静悄悄的。 因为是午休时间,大部分研究员都去食堂吃饭或者休息了。 只有几个保安在远处巡逻。 李文牵著团团,走得很快。 他的脚步很轻,落地无声。 这更是让团团確信了自己的判断。 这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步伐。 跟霍爸爸那种猫一样的走路方式一模一样。 “叔叔,你走慢点,团团腿短,跟不上啦。” 团团奶声奶气地抱怨著。 以此来拖延时间。 “乖,马上就到了。” 李文敷衍了一句,脚步却並没有放慢。 他的眼神,时不时地扫视著四周的监控探头。 他在计算死角。 在计算最佳的动手时机。 团团的小手在裤兜里,紧紧地握住了那个小熊掛件。 大拇指按在了那个红色的鼻子上。 “咔噠。” 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 那是开关被按下的声音。 在这空旷的走廊里,几乎听不见。 但是团团听见了。 她的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霍爸爸。 快来呀。 这里有个大坏蛋。 想拐卖你的宝贝闺女呢。 团团一边跟著李文走,一边用余光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三楼。 窗户都是封死的。 唯一的出口就是楼梯和电梯。 但是资料室在走廊的最尽头,是个死胡同。 如果进了那个房间…… 那就真的成了瓮中之鱉了。 不过。 谁是鱉,谁是捉鱉的人。 现在还不一定呢。 团团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弧度。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即將踏入陷阱时的兴奋。 虽然她只有六岁。 虽然她手里只有一根棒棒糖。 但是。 她是龙牙的种。 是七个司令养大的孩子。 想欺负她? 也不去打听打听。 这京城军区幼儿园的“大姐大”,那是白叫的吗? “到了。” 李文停下了脚步。 他掏出一张磁卡,在资料室的门禁上刷了一下。 “滴——” 绿灯亮起。 厚重的电子门缓缓打开。 一股冷气从里面扑面而来。 资料室里没有窗户,全是密密麻麻的档案柜和伺服器。 阴森森的。 像个怪兽的大嘴。 “进来吧,糖果就在里面。” 李文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的脸上,依然掛著那个温和的笑容。 但在团团看来。 那笑容里,已经藏不住那股子阴冷的杀气了。 “好哦!” 团团欢呼一声。 像个没心没肺的小傻瓜一样。 一头扎进了那个黑暗的房间。 李文看著团团的背影,冷笑了一声。 然后。 他跟著走了进去。 反手。 关上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咔嚓。” 门锁落下的声音。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也格外的……令人绝望。 第91章 关门,放团团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1章 关门,放团团 资料室的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 原本还算明亮的房间,瞬间变得昏暗起来。 只有几台伺服器的指示灯,在幽幽地闪烁著绿光。 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变得压抑。 变得危险。 李文站在门口,並没有急著去拿所谓的“糖果”。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了那副金丝边眼镜,隨手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然后。 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 还有一个小瓶子。 他拧开瓶盖,把瓶子里的液体倒在手帕上。 一股刺鼻的甜味,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乙醚。 又是乙醚。 团团的小鼻子皱了皱。 这帮坏人是不是没有別的招数了? 怎么每次都是这玩意儿? 能不能有点创意啊? “叔叔,糖果呢?” 团团转过身,背靠著一排高大的铁皮档案柜。 她歪著脑袋,一脸天真地看著李文。 手里还紧紧攥著那根没吃完的棒棒糖。 “糖果?” 李文冷笑一声。 那张原本斯文的脸,此刻变得狰狞而扭曲。 “糖果没有。” “但是有个好玩的游戏,想不想玩?” 李文一边说,一边拿著那块湿漉漉的手帕,一步步朝团团逼近。 “什么游戏呀?” 团团眨巴著大眼睛,似乎一点都不害怕。 “睡觉游戏。” 李文狞笑著,“只要闻一下这个手帕,你就能睡个好觉。” “等你醒来,就会在一个很好玩的地方了。” 说著。 他猛地扑了过来。 动作快如闪电。 完全不像是一个文弱的书生。 这速度,绝对是练过的! 如果是普通的小孩,这一下肯定就被捂住了。 但是。 团团不是普通小孩。 她是经过霍天魔鬼训练、又有著天生战斗直觉的“小怪兽”。 就在李文扑过来的那一瞬间。 团团动了。 她没有往后退。 因为后面是死路。 她也没有往旁边跑。 因为旁边是墙。 她做了一个让李文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猛地蹲下身子。 像个弹力球一样。 “嗖”的一下。 竟然直接从李文的裤襠底下钻了过去! 这一招,叫“钻狗洞”。 虽然名字不好听,但是实用啊! 李文扑了个空,差点撞在档案柜上。 他愣了一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团团已经像个灵活的小猴子一样。 手脚並用。 顺著旁边那个高达两米的实木书架,蹭蹭蹭地爬了上去! 那书架上摆满了厚重的技术资料和图纸。 每一层都有隔板。 正好给了团团落脚的地方。 眨眼间。 团团就已经爬到了书架的最顶端。 居高临下地看著李文。 “略略略!” 团团衝著李文做了个鬼脸。 “叔叔笨蛋!” “抓不到我!” 李文气得脸都绿了。 这死丫头! 属猴子的吗? 怎么爬得这么快? “给我下来!” 李文怒吼一声,伸手去抓团团的脚踝。 但是书架太高了。 他够不著。 他只能气急败坏地踹了一脚书架。 “砰!” 书架晃了晃。 几本资料掉了下来。 但是团团稳稳地坐在顶端,手里还抓著一本像砖头一样厚的《装甲车辆设计原理》。 “坏叔叔!” “想抓我?” “先看看书吧!” 团团大喊一声。 举起手里那本足足有五斤重的大书。 对准李文的脑袋。 狠狠地砸了下去! “呼——” 书本带著风声,呼啸而下。 李文下意识地一躲。 “啪!” 书本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虽然没砸中脑袋,但这一下也不轻。 那可是硬皮精装书啊! 砸得李文肩膀一阵剧痛,半边身子都麻了。 “妈的!小畜生!” 李文疼得齜牙咧嘴。 他刚想骂人。 第二本、第三本、第四本…… 无数本厚重的资料书,像是一场暴雨。 从天而降! 团团坐在上面,左右开弓。 把书架上的书一本接一本地往下扔。 这哪里是扔书啊。 这分明就是轰炸机投弹! “哎哟!” “臥槽!” 李文被砸得抱头鼠窜。 这资料室本来就狭窄,全是柜子和架子。 根本没地方躲。 他只能狼狈地举起双手护住脑袋,在书雨中左躲右闪。 眼镜都被砸飞了。 头髮也乱了。 白大褂上全是灰。 那叫一个狼狈。 “別扔了!別扔了!” 李文气急败坏地吼道。 他是个间谍啊! 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啊! 怎么能被一个六岁的小丫头片子用书给砸成这样? 这传出去他还怎么在道上混? “就不!” 团团一边扔,一边还哼著歌。 “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 “不开不开我不开……” “妈妈没回来,谁来也不开!” 就在这时。 团团突然看到了墙角的一个红色按钮。 那个按钮上面有个玻璃罩子。 旁边写著“紧急制动”几个字。 团团不认识那几个字。 但是她认识那个顏色。 红色。 霍爸爸说过。 红色的按钮,通常都是有好玩的事情发生的。 比如爆炸。 比如报警。 比如……关门打狗。 团团的眼睛亮了。 她从书架上站起来。 手里拿著那个还没吃完的棒棒糖。 用尽全力。 把棒棒糖当成飞鏢。 朝著那个红色按钮扔了过去! “走你!” 团团的小手虽然小,但是准头那是真的好。 毕竟是能把95式步枪拆著玩的主儿。 “啪!” 棒棒糖精准地击碎了玻璃罩子。 然后。 狠狠地撞在了那个红色按钮上! “滴——!!!” 一声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个资料室。 紧接著。 原本亮著的日光灯全部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闪烁不停的红色警示灯。 把整个房间映照得一片血红。 “咔咔咔咔——” 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传来。 资料室的那扇大门。 还有四周墙壁里的隱藏钢板。 全部落了下来! “咚!” 一声巨响。 所有的出口,都被彻底封死了! 这是实验室的最高级別安保系统。 一旦触发。 整个房间就会变成一个独立的、坚不可摧的钢铁牢笼。 除非有最高权限的密码。 否则。 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李文傻眼了。 他看著那扇落下的防爆钢门。 又看了看四周闪烁的红灯。 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只是想绑个孩子啊! 怎么搞得跟核泄漏了一样? “完了……” 李文的心里咯噔一下。 门锁死了。 出不去了。 而且警报一响,外面的安保人员肯定马上就会赶到。 他这是…… 把自己给关进笼子里了? 而且笼子里还有一只…… 会扔书的小怪兽? 李文猛地抬起头。 看向书架顶端。 只见团团正盘著腿坐在那里。 在红色的警示灯光下。 她的小脸上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酷笑容。 就像是一个正在看著猎物挣扎的小恶魔。 “叔叔。” 团团开口了。 声音奶声奶气,却透著一股子寒意。 “门关上了哦。” “现在。” “是我们两个人的游戏时间了。” “你刚才说要玩什么来著?” “睡觉游戏?” “好呀。” “那我就让你……” “睡个够!” 说著。 团团又举起了一本比刚才还要厚的书。 那是《坦克发动机全图解》。 足足有十斤重! “看招!” “泰山压顶!” 轰——! 书本落下。 李文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这特么哪里是小绵羊啊! 这分明就是披著羊皮的霸王龙啊! 第92章 瓮中捉鱉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2章 瓮中捉鱉 “呜——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在整个军工实验室大楼里迴荡。 所有人都慌了。 以为是发生了火灾或者是空袭。 只有霍天。 他在听到警报的第一时间。 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猎豹。 直接从三楼的办公室窗户跳了出来。 顺著排水管。 几个起落。 就落在了资料室所在的楼层。 他的身后。 跟著一队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杀气。 因为他们都知道。 团团在里面! 那个被七个司令当成眼珠子一样疼的团团。 如果出了事。 整个京城都得翻天! “快!快!快!” 霍天一边狂奔,一边对著耳麦怒吼。 “爆破组!准备破门!” “医疗组!隨时待命!” “要是团团少了一根头髮,老子把你们全毙了!” 几秒钟后。 霍天衝到了资料室门口。 但是。 他停住了。 因为那扇门。 那扇原本应该是电子锁的门。 此刻已经被一道厚重的、银白色的防爆钢板给封死了! 那是最高级別的物理隔离! 除非用反坦克飞弹轰。 否则根本打不开! “该死!” 霍天一拳砸在钢板上。 拳头都砸出了血。 “怎么回事?谁启动了『天网』系统?” 旁边的张院士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一脸的惨白。 “是……是里面的紧急按钮被触发了……” “这系统一旦启动,就会自动锁死所有出口,並且切断內部氧气供应,启动灭火程序……” “什么?!” 霍天的眼睛瞬间红了。 切断氧气? 灭火程序? 那里面可是有乾粉或者是惰性气体的! 团团才六岁啊! 这要是喷出来,还不得窒息? “打开!给我打开!” 霍天一把揪住张院士的领子,像头疯狮子一样咆哮。 “打……打不开啊……” 张院士嚇得快哭了。 “这是死程序……只有等里面的威胁解除了……或者从总控室强行重启……但是重启需要十分钟……” 十分钟! 黄花菜都凉了! “老大!监控!看监控!” 旁边的一个特战队员突然喊道。 虽然门锁死了。 但是里面的监控系统还是独立的。 霍天猛地转头。 看向旁边墙壁上的监控屏幕。 屏幕上。 是一片红色的闪光。 但是。 画面里的情景。 却让原本急得快要杀人的霍天。 瞬间愣住了。 不仅是他。 身后的特战队员们。 还有赶来的张院士。 全都愣住了。 只见屏幕里。 那个原本应该被绑架、被欺负、正在哇哇大哭的团团。 此刻。 正坐在一个倒在地上的、巨大的铁皮档案柜上。 那个档案柜。 足足有两米高,几百斤重。 此刻却像是一座五指山。 死死地压在那个叫李文的间谍的一条腿上! 李文趴在地上。 眼镜碎了。 衣服破了。 满头满脸都是血。 那是被书砸的。 他正在拼命地挣扎,想要把腿抽出来。 但是那个柜子太重了。 而且里面装满了图纸。 压得他动弹不得。 嘴里还在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而团团呢? 她盘著小腿。 像个坐禪的小和尚一样。 稳稳噹噹地坐在柜子上。 手里拿著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那不是棒棒糖。 也不是玩具。 而是一把……电击枪! 那是李文隨身携带的防身武器。 不知道什么时候。 竟然到了团团手里! “滋滋滋——” 团团按了一下开关。 一道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跳动。 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坏叔叔。” 团团把电击枪凑近李文的脖子。 小脸上满是严肃。 就像是一个正在审讯犯人的小法官。 “你是坏人,对不对?” “啊——!!!” 李文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电弧。 嚇得魂飞魄散。 “別!別电我!” “我是坏人!我是大坏蛋!” “求求你!把这玩意儿拿开!” “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文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他为什么要接这个任务? 他为什么要招惹这个小魔头? 刚才。 就在他被书砸得晕头转向的时候。 这小丫头竟然从书架上跳了下来。 而且手里还拽著一根从伺服器上拔下来的电源线。 就在他想跑的时候。 这丫头把电源线往地上一拉。 正好绊住了他的脚。 “噗通”一声。 他摔了个狗吃屎。 还没等他爬起来。 这丫头竟然跑到旁边。 用那双看起来粉嫩嫩的小手。 猛地推了一下那个巨大的铁皮柜子! 那个连两个成年男人都很难推动的柜子。 竟然被她给推倒了! “轰”的一下。 正好压住了他的腿! 骨头都要断了! 然后。 这丫头就从他身上摸走了电击枪。 骑在了柜子上。 开始了这场让他怀疑人生的审讯。 “你是坏人就好。” 团团点了点头。 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那你说。” “你是谁派来的?” “是不是想偷我大爹的坦克?” “还是想偷我二爹的钱?” “说!” 团团又按了一下开关。 “滋啦——” 这次。 电弧直接碰到了李文的耳垂。 “嗷——!!!” 李文被电得浑身抽搐。 头髮都竖起来了。 嘴里吐著白沫。 “我说!我说!” “我是『眼镜蛇』!是『深渊』派来的!” “我们是来偷数据的!顺便把你绑走!” “別电了!再电就熟了!” 看著监控里的这一幕。 门外的霍天。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紧绷的肌肉慢慢放鬆下来。 那张冷峻的脸上。 慢慢地。 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那是一种……极其自豪。 极其骄傲。 甚至带著点炫耀的笑意。 “这孩子……” 霍天指著屏幕里的团团。 对著身后的特战队员们说道。 “看见没?” “这反应。” “这手段。” “这审讯的架势。” “隨我。” “真他娘的隨我!” 特战队员们面面相覷。 然后齐刷刷地竖起了大拇指。 “老大威武!” “大小姐威武!” “这哪里是六岁啊?” “这简直就是特种兵里的霸王花啊!” 就连旁边的张院士。 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他推了推眼镜。 喃喃自语道: “这……这就是暴力美学吗?” “看来。” “以后实验室的安保工作。” “可以交给团团负责了……” 十分钟后。 系统重启。 防爆门缓缓升起。 霍天第一个冲了进去。 资料室里一片狼藉。 满地都是书。 还有一股子焦糊味和尿骚味(李文嚇尿了)。 团团看到霍天进来。 立马扔掉了手里的电击枪。 从柜子上跳下来。 扑进了霍天的怀里。 刚才那个威风凛凛的小审讯官。 瞬间变成了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哭包。 “霍爸爸……” “呜呜呜……” “那个叔叔好可怕……” “他要给团团闻臭臭的手帕……” “还要抓团团……” “团团好害怕……” 霍天:“……” 看著地上那个口吐白沫、腿被压断、已经被电得半熟的间谍。 再看看怀里这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闺女。 霍天的心里。 只有一句话: 闺女啊。 你这演技。 也是隨了谁啊? 不过。 不管隨谁。 只要没吃亏就行。 霍天把团团抱起来。 在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眼神里满是宠溺。 “別怕。” “爸爸来了。” “咱们回家。” “让你大爹给你做红烧肉压压惊。” 至於地上那个倒霉的“眼镜蛇”。 霍天连看都没看一眼。 只是对著身后的特战队员挥了挥手。 语气冰冷得像是地狱里的判官。 “带走。” “只要有一口气就行。” “我要让他知道。” “动我霍天的闺女。” “下场会有多惨。” 这一夜。 京城的地下世界。 又多了一个关於“暴力萝莉”的恐怖传说。 而那个传说的主角。 此刻正趴在霍天的肩膀上。 吃著一颗从张院士那里顺来的奶糖。 笑得像个小天使。 第93章 又是「深渊」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3章 又是「深渊」 霍天带著一身寒气回到城堡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他那双常年握枪的手,此刻洗得很乾净,甚至还带著点消毒水的味道,但他身上的那股子血腥气,是怎么洗都洗不掉的。 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意。 雷震、顾云澜,还有其他几个兄弟,都在客厅里坐著,谁也没去睡。 茶几上的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菸头。 空气浑浊得像是一潭死水。 只有二楼团团的房间,门关得紧紧的,里面亮著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那是这个家里唯一的温暖和净土。 “招了?”雷震把手里的菸头狠狠按灭在菸灰缸里,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霍天点了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凉水壶,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水顺著喉咙流下去,稍微压了压他心头那股子暴虐的火气。 “招了。”霍天放下水壶,眼神冷得像冰窖,“骨头挺硬,废了三根手指头才开口。” “是谁?”顾云澜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 “还是『深渊』。”霍天吐出这几个字,咬牙切齿。 客厅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又是深渊。 这群阴魂不散的臭虫。 从当年大哥龙牙牺牲,到后来团团被追杀,再到这次企图窃取军工数据、绑架团团,桩桩件件,背后都有这个组织的影子。 他们就像是附骨之疽,怎么甩都甩不掉。 “那个『眼镜蛇』交代,他们这次的任务有两个。”霍天从怀里掏出一份沾著点血跡的口供,扔在茶几上。 “第一,拿到最新的坦克引擎核心数据,阻碍我们的军工发展。”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抓住团团,逼问那个铁盒的下落。” 雷震一拳砸在茶几上,震得杯子乱跳:“妈的!这群畜生!还没死心呢?!” “他们当然不会死心。”霍天冷笑一声,“因为那个铁盒里,藏著能让他们整个组织覆灭的秘密。” “而且,眼镜蛇还交代了一个更重要的信息。” 霍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兄弟,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惊雷。 “他说,他们的行动之所以每次都能这么精准,是因为我们在京城的高层里,有一双眼睛。” “这双眼睛,盯著我们的一举一动。” “甚至连团团去实验室的时间表,这双眼睛都一清二楚。”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內鬼。 而且是级別极高的內鬼。 雷震的胸膛剧烈起伏著,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查!给老子查!就算是把京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揪出来!” “怎么查?”顾云澜冷静地反问,“京城这么大,关係网错综复杂,那个內鬼既然能藏这么多年,肯定把自己洗得很白。” “如果我们大张旗鼓地查,只会打草惊蛇,让他藏得更深。”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干看著?”雷震急了,“团团现在每天都在危险里!今天是个眼镜蛇,明天指不定来个什么蟒蛇!” “这种日子,老子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顾云澜沉默了。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过了许久。 顾云澜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看不透的弧度。 “既然找不到他。” “那就让他自己出来。” “什么意思?”眾人看向顾云澜。 “引蛇出洞。”顾云澜淡淡地说道,“那个內鬼也好,深渊组织也好,他们现在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团团和铁盒。” “既然他们想要,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一个……看似千载难逢,实则是自投罗网的机会。” 霍天眯了眯眼睛,瞬间明白了顾云澜的意思:“你是说,拿团团当诱饵?” “不行!”雷震第一个跳起来反对,“绝对不行!团团才多大?上次在夏令营已经够危险了,这次还要拿她当诱饵?万一出点什么事,我怎么跟大哥交代?我怎么跟大嫂交代?!” “大哥,你冷静点。”顾云澜按住雷震的肩膀,“你以为我想吗?团团也是我的心头肉!” “但是,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那个內鬼一天不除,团团就一天没有真正的安全。” “我们能护她一时,能护她一世吗?” “而且,这次我们是在自己的地盘上。” 顾云澜的眼神里,闪烁著一种商人的精明和狠辣。 “我们要办一场宴会。” “一场全京城最盛大、最奢华的宴会。” “名义嘛……就说是团团的七岁生日宴。” “虽然团团的生日还没到,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把这个消息放出去。” “我们要邀请京城所有的名流显贵,包括那些退休的元老,一个都不能少。” “那个內鬼,既然身居高位,这种场合他一定会出现。” “而深渊组织,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混乱的、人多眼杂的机会。” “只要他们敢伸手。” 顾云澜的手掌猛地一握。 “我们就把这只手,连同那个藏在暗处的脑袋,一起剁下来!” 雷震喘著粗气,看著顾云澜,又看了看霍天。 霍天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我觉得可行。只要部署周密,我们可以把风险降到最低。” “我会调集特战旅最精锐的狙击手,控制所有制高点。” “城堡周围,我会布置三层防线。” “一只苍蝇也別想飞进来,更別想飞出去。” 雷震还是有些犹豫:“可是团团……” 就在这时。 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了一个软糯糯的声音。 “大爹,我不怕。” 眾人猛地回头。 只见团团穿著那件粉色的小熊睡衣,光著脚丫子站在楼梯上。 她怀里抱著那个小猪佩奇水壶,头髮乱糟糟的,像是刚睡醒。 但是那双大眼睛,却清澈得像是一汪泉水。 没有丝毫的恐惧。 “团团?”雷震赶紧走过去,把团团抱起来,“怎么醒了?是不是我们吵醒你了?” 团团摇了摇头。 她伸出小手,摸了摸雷震那张鬍子拉碴的脸。 “我都听到了。” “你们要抓坏人,对不对?” “那个坏人想抢爸爸的盒子,还想害团团。” 雷震心里一酸:“那是大人的事,小孩別管,大爹会保护你的。” “可是团团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呀。” 团团认真地说道。 “霍爸爸说过,战士不能总是躲在战壕里。” “有时候,也要衝锋陷阵。” “而且……” 团团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超越年龄的成熟和坚定。 “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害死了爸爸。” “我想给爸爸报仇。”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七个大男人的心上。 他们看著怀里这个小小的、软软的孩子。 突然意识到。 她不仅仅是个需要保护的瓷娃娃。 她是龙牙的女儿。 她的身体里,流淌著英雄的血。 她比他们想像的,要坚强得多。 雷震的眼眶红了。 他紧紧地抱著团团,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好!” “好闺女!” “咱们就干这一票!” “大爹答应你,只要那个坏人敢露头,大爹一定亲手拧下他的脑袋,给你当球踢!”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顾氏庄园,或者说那座粉红色的城堡,进入了一种外松內紧的战备状態。 表面上,这里正在筹备一场世纪宴会。 每天都有无数的豪车进进出出。 送鲜花的,送食材的,送装饰品的。 顾云澜展现出了他作为京城首富的恐怖財力。 他几乎搬空了半个欧洲的奢侈品店。 各种名贵的珠宝、礼服,像流水一样送进城堡。 请柬更是像雪花一样发了出去。 每一张请柬,都是用纯金打造的,上面镶嵌著碎钻,光是这一张纸,就价值连城。 京城的上流圈子彻底沸腾了。 谁不知道雷司令家那个宝贝疙瘩? 那可是七个大佬捧在手心里的明珠! 能去参加她的生日宴,那是多大的面子?那是身份的象徵! 一时间,京城的权贵们为了这一张请柬,简直抢破了头。 而在这种热闹喧囂的表象之下。 一股肃杀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霍天带著他的特战队,悄无声息地接管了庄园的所有安防。 那些正在修剪草坪的园丁,其实是全军比武的格斗冠军。 那些正在擦拭窗户的保洁,腰间都別著微型衝锋鎗。 甚至连厨房里切菜的厨师,都是玩飞刀的高手。 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死角,都被安装了最新的监控设备。 一张巨大的、无形的大网。 正在慢慢张开。 只等著那条贪婪的毒蛇,自己钻进来。 书房里。 团团正坐在地毯上,摆弄著两把看起来像是玩具的小手枪。 那是霍天特意为她改装的。 外表是粉红色的,还贴著hellokitty的贴纸。 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是里面,装的是实打实的特製子弹。 虽然口径小,后坐力低,但在近距离內,依然有著致命的杀伤力。 “团团,记住霍爸爸教你的。” 霍天蹲在团团面前,一脸严肃地帮她调整枪套的位置。 枪套被巧妙地缝在了那件蓬蓬裙的內衬里。 只要稍微提起裙摆,就能瞬间拔枪。 “如果遇到坏人,不要犹豫。” “第一枪,打膝盖。” “第二枪,打裤襠。” “如果他还敢动,第三枪,直接打眉心。” 霍天一边说,一边比划著名动作。 团团点了点头,小脸紧绷,眼神专注。 “记住了,霍爸爸。” “打膝盖,让他跑不了。” “打裤襠,让他疼得叫不出声。” “打眉心,让他去见阎王爷。” 霍天满意地摸了摸团团的头。 虽然教一个七岁的孩子这些,听起来很残忍。 但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 尤其是在面对“深渊”这种丧心病狂的敌人时。 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还有这个。” 顾云澜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条精致的项炼。 项炼的吊坠,是一颗硕大的蓝宝石。 “这是二爹给你准备的。” 顾云澜把项炼戴在团团的脖子上。 “这不仅仅是宝石。” “里面藏著一个微型的定位器和窃听器。” “无论你在哪里,我们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而且,如果你遇到紧急情况,只要用力捏碎这颗宝石。” “里面会释放出一种强效的麻醉气体。” “足以迷倒一头大象。” “但是你自己要先屏住呼吸,知道吗?” 团团摸了摸那颗冰凉的宝石,乖巧地点头。 “知道了,二爹。” “捏碎宝石,屏住呼吸,然后跑。” 看著团团那熟练的样子,顾云澜心里一阵酸楚。 別的孩子七岁生日,都在想著吃蛋糕,收洋娃娃。 自家闺女七岁生日,却在背诵杀人技巧和逃生指南。 这该死的世道。 “团团。”雷震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一套防弹衣。 那是特製的,轻薄,柔软,但防御力惊人。 “穿上这个。” “虽然有点热,但是能保命。” “大爹在外面给你看著。” “只要有任何不对劲,大爹直接开著坦克衝进来!” 团团穿上防弹衣,又套上了那件华丽的公主裙。 她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裙摆飞扬。 看起来就像是个从童话里走出的小天使。 谁能想到。 这个小天使的裙子底下,藏著枪,脖子上掛著毒气弹,身上穿著防弹衣。 这哪里是小公主? 这分明就是一个武装到了牙齿的人形兵器。 团团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深吸了一口气。 她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爸爸,妈妈。” “你们看著团团。” “团团长大了。” “团团要抓大坏蛋了。” 窗外。 乌云压顶。 一场暴风雨,即將来临。 第94章 盛大的陷阱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4章 盛大的陷阱 五月二十日。 这是一个好日子。 也是团团名义上的七岁生日。 顾云澜的庄园,今天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鲜花铺满了每一条小路,空气中瀰漫著昂贵的香檳和甜点的味道。 巨大的喷泉池里,喷出的不是水,而是带著芬芳的玫瑰露。 草坪上,架起了长长的餐桌。 上面摆满了从世界各地空运来的珍饈美味。 澳洲的龙虾,日本的和牛,法国的鹅肝,还有像小山一样高的鱼子酱。 乐队在角落里演奏著轻柔的圆舞曲。 每一个音符,都透著金钱的味道。 上午十点。 宾客们开始陆续入场。 豪车排成了长龙,把庄园门口那条宽阔的大道堵得水泄不通。 从车上下来的,无一不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政界的要员,商界的巨鱷,军界的大佬。 还有那些平日里眼高於顶的贵妇名媛们。 今天,他们都换上了最得体的笑脸,手里拿著价值不菲的礼物。 只为了能在这个场合,露个脸,跟那七位传说中的人物套个近乎。 “哎哟,这就是传说中的团团小姐吧?真是太可爱了!简直就是个小仙女啊!” “雷司令,您真是好福气啊,有这么个漂亮的闺女!” “顾总,这是我们的一点小意思,给孩子玩玩。” 团团站在宴会厅的门口,像个吉祥物一样,接受著眾人的围观和夸讚。 她脸上掛著甜甜的笑容。 嘴里说著“谢谢叔叔”、“谢谢阿姨”。 但是她的心里,却冷静得可怕。 这双大眼睛,看似在看著那些礼物。 实际上,却在飞快地扫描著每一个人的脸。 那个胖叔叔,笑得很假,眼神一直往二爹那边飘,估计是想谈生意。 那个阿姨,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了,熏得我想打喷嚏,而且她的手一直在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 那个戴眼镜的伯伯,走路的时候左脚有点跛,但是刚才下台阶的时候,他明明是用左脚发力的,他在偽装! 团团的小脑瓜里,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 分析著每一个细节。 霍爸爸教过她。 在战场上,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都可能决定生死。 而这里,就是战场。 七个爹今天也是全员到场。 他们穿著统一的黑色西装,每个人耳朵里都塞著微型耳麦。 看似在和宾客们寒暄敬酒。 实际上,他们的肌肉一直紧绷著。 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团团周围三米的范围。 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 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撕碎任何敢於靠近的威胁。 “累了吗?”顾云澜趁著没人注意,蹲下身,帮团团整理了一下裙摆,轻声问道。 “不累。”团团摇了摇头,小手悄悄摸了摸裙子底下的枪套。 那种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感到安心。 “二爹,那个坏人来了吗?” “还没发现。”顾云澜的眼神暗了暗,“沉住气,大鱼总是最后才咬鉤的。” 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了一阵骚动。 原本喧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 只见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开了进来。 车並没有停在停车场,而是直接开到了宴会厅的红毯前。 这可是极高的特权。 车门打开。 几个穿著中山装的保鏢先跳了下来,警惕地环视四周。 然后。 他们从车上抬下来一辆轮椅。 轮椅上,坐著一个满头银髮的老者。 老者穿著一身灰色的唐装,手里盘著两颗核桃。 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那是岁月的痕跡。 看起来慈眉善目,就像是邻家那个喜欢晒太阳的老爷爷。 但是。 当这个老者出现的那一刻。 在场的不少大人物,都纷纷弯下了腰,脸上露出了极其恭敬、甚至带著点惶恐的神色。 “是齐老!” “天哪,齐老竟然亲自来了!” “这雷家的面子也太大了吧!” 齐老。 齐国安。 京城元老级的人物。 虽然已经退休多年,不问世事。 但他在京城的影响力,依然无人能及。 那是真正的泰山北斗。 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就连雷震他们几个,见到齐老,按理说也得叫一声“首长”。 雷震和顾云澜对视了一眼。 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震惊。 他们並没有给齐老发请柬。 因为齐老这种级別的人物,平时深居简出,根本不会参加这种私人的宴会。 他怎么来了? 是不请自来? 还是…… 雷震压下心头的疑惑,快步迎了上去。 “齐老!您怎么来了?真是折煞我们这帮晚辈了!” 雷震虽然是个粗人,但在这种场合,场面话还是会说的。 齐老笑呵呵地摆了摆手,声音洪亮,一点都不像个八十岁的老人。 “呵呵,小雷啊,听说你收了个干闺女,宝贝得不得了。” “老头子我虽然退休了,但也喜欢热闹,喜欢孩子。” “这不,不请自来,討杯喜酒喝,你不会赶我走吧?” “哪能啊!您能来,那是我们全家的荣幸!快请进!快请进!” 雷震一边说,一边给顾云澜使了个眼色。 顾云澜心领神会,立刻对著耳麦低声说道:“查一下齐老的安保隨行人员,有没有生面孔。” 齐老被推进了宴会厅。 他並没有去主桌,而是让保鏢把他推到了团团面前。 团团正站在蛋糕塔旁边,手里拿著一个小叉子,假装在吃蛋糕。 当那个轮椅停在她面前的时候。 团团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那种寒意,不是因为冷。 而是一种……生物本能的恐惧。 就像是一只小兔子,被一条巨大的蟒蛇给盯上了。 团团抬起头。 看著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爷爷。 老爷爷在笑。 笑得很慈祥。 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但是。 透过那条缝隙。 团团看到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 没有感情。 甚至没有光。 就像是……两口枯井。 又像是……两块死肉。 团团的小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种眼神。 她见过。 在大伯家的时候,那个来收死猪的屠夫,看那些死猪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在他的眼里。 猪不是生命。 只是一块块等著被切割、被售卖的肉。 而现在。 这个老爷爷,正在用这种眼神看著她。 他在评估她的价值。 他在思考从哪里下刀比较好。 团团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裙摆。 指尖碰到了枪柄。 “小朋友,你就是团团吧?” 齐老开口了。 声音依然那么温和。 “长得真俊啊,跟你妈妈……真像。” 这句话一出。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雷震和顾云澜的脸色瞬间大变。 团团的妈妈? 那是整个军区的禁忌! 除了他们兄弟几个,外人只知道龙牙有个女儿,根本不知道团团母亲的长相! 这个齐老。 他怎么知道团团长得像妈妈? 除非…… 他见过! 雷震的手,慢慢摸向了后腰。 那里別著一把枪。 “齐老,您说笑了。”顾云澜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团团面前,脸上依然掛著得体的微笑。 “这孩子长得隨她爸,浓眉大眼的。” “呵呵,是吗?”齐老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並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 慢慢地打开。 里面是一个金灿灿的长命锁。 做工非常精致。 上面刻著“长命百岁”四个字。 “初次见面,也没带什么好东西。” “这个长命锁,是老头子我的一点心意。” “希望能保佑我们的小寿星,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齐老拿著长命锁,递向团团。 “来,孩子,拿著。” “这是爷爷给你的福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长命锁上。 那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美好祝愿。 如果团团不接。 那就是不给齐老面子。 那就是没教养。 雷震想替团团接过来。 但是齐老的手,却越过了雷震,直接伸到了团团面前。 意思很明显。 这是给孩子的。 大人別插手。 团团看著那个金灿灿的长命锁。 她的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就像是警报器在疯狂地拉响。 危险! 极度危险! 但是。 在眾目睽睽之下。 她不能表现出异常。 霍爸爸说过。 在敌人没有露出獠牙之前。 要学会偽装。 团团深吸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谢谢爷爷!” 她伸出双手。 接过了那个长命锁。 第95章 那个老爷爷有杀气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5章 那个老爷爷有杀气 长命锁落入团团手中的那一瞬间。 沉。 这是团团的第一感觉。 这个锁,比普通的金锁要沉得多。 团团虽然才七岁,但她对金属的重量有著天生的敏感。 黄金的密度是多少,体积多大应该有多重,她心里门儿清。 这个锁的体积,如果是纯金的,应该在五十克左右。 但是手里这个。 起码有一百克! 而且重心不对。 普通的金锁,重心是均匀的。 但是这个锁,重心偏向中间的一个点。 就像是……里面塞了什么东西。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紧接著。 团团感觉到了震动。 非常非常微弱的震动。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团团的手指,那是能摸出枪械零件哪怕一微米误差的手指。 那是能感知到电流在电路板上流动的手指。 她感觉到了。 那是齿轮咬合的震动。 是发条释放的震动。 “咔噠。” 一声极其细微的、只有团团能听到的轻响。 从长命锁的內部传了出来。 那是…… 引信被激活的声音! 机械定时引信! 团团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不是长命锁! 这是炸弹! 是一个偽装成礼物的微型炸弹! 这个看似慈祥的老爷爷。 是要杀了她! 而且是要当著所有人的面,把她炸成碎片! 团团的大脑在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但紧接著。 求生的本能和无数次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接管了她的身体。 不能留! 要扔掉! 但是往哪里扔? 周围全是人! 左边是大爹,右边是二爹,前面是那个坏老头,后面是来宾。 扔到哪里都会炸死人!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团团的目光飞快地扫视四周。 她看到了那个巨大的喷泉池。 就在离她不到五米的地方。 那是唯一的安全区域! 水能缓衝爆炸的威力! 这一切的思考,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从接过锁,到做出决定,甚至不到一秒钟。 “啊——!!!” 团团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 那不是害怕的尖叫。 那是发力的怒吼。 她的小手紧紧抓著那个烫手的“礼物”。 腰部发力,带动肩膀,再传导到手臂。 这是一个標准的投掷手雷的动作! “走你!!!” 团团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个金灿灿的长命锁,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金色的拋物线。 越过了齐老的头顶。 越过了围观的人群。 直直地飞向了那个正在喷水的喷泉池!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只看到那个可爱的小寿星,突然像发疯了一样,把齐老送的贵重礼物给扔了出去。 这是怎么了? 不喜欢? 还是耍脾气? 然而。 下一秒。 那个长命锁刚刚落入水中。 甚至还没沉底。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庄园里炸开了! 喷泉池里的水,瞬间被炸上了天。 形成了一根高达十几米的水柱! 巨大的衝击波,夹杂著碎石和水花,向四周横扫而去。 离得近的宾客,直接被气浪掀翻在地。 精致的餐桌被掀翻,酒杯碎了一地。 尖叫声。 哭喊声。 瞬间响彻云霄。 “炸弹!有炸弹!” “快跑啊!” 原本优雅的宴会厅,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而在爆炸中心附近。 雷震和顾云澜的反应极快。 在团团扔出锁的那一瞬间,他们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出於对团团的绝对信任,他们本能地做出了战术规避动作。 雷震一把將团团扑倒在地,用自己宽阔的后背死死护住她。 顾云澜则是扑向了另一边,同时按下了耳麦里的紧急呼叫按钮。 “敌袭!全员战斗!” 爆炸过后。 水雾瀰漫。 雷震晃了晃脑袋,甩掉头上的水珠和泥土。 他顾不得耳鸣,焦急地翻过身,查看怀里的团团。 “团团!团团你没事吧?!” 团团被压在大爹身下,虽然有点憋气,但毫髮无伤。 她的小脸煞白,但眼神却死死地盯著那个轮椅的方向。 “那个老头!他是坏人!” 雷震猛地转头。 只见那个原本坐在轮椅上、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齐老。 此刻,竟然站了起来! 爆炸並没有伤到他。 因为在爆炸的一瞬间,他身边的几个保鏢,迅速撑开了一把黑色的伞。 那不是普通的伞。 那是凯夫拉材质的防弹伞! 挡住了所有的衝击波和碎片。 此时的齐老。 哪里还有半点慈祥的样子? 他站得笔直。 身形挺拔。 脸上的表情,阴冷得如同毒蛇吐信。 他伸手在脸上一撕。 “嘶啦——” 一张精巧的人皮面具被撕了下来。 露出了底下的真容。 那是一张中年男人的脸。 鹰鉤鼻,深眼窝,眼神锐利如刀。 嘴角掛著一抹残忍的冷笑。 “好机灵的小丫头。” “竟然能识破我的『死神之吻』。” “看来,眼镜蛇那个废物输得不冤。” 男人扔掉手里的人皮面具,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 “自我介绍一下。” “深渊组织,二號执行官。” “代號:『判官』。” “既然暗杀失败了。” “那就……” 判官猛地一挥手。 “强攻!!!” 隨著他的一声令下。 原本混在宾客中的那些“服务员”、“乐手”,甚至是一些看似尊贵的“客人”。 突然撕掉了偽装。 他们从餐盘底下、乐器盒里、甚至裙摆下面。 掏出了乌黑的枪枝! 衝锋鎗! 手枪! 甚至还有手雷! “噠噠噠噠噠——” 枪声大作。 子弹像雨点一样,朝著雷震和团团所在的方向倾泻而来。 “保护团团!” 雷震怒吼一声。 他单手抱起团团,另一只手从后腰拔出手枪。 “砰砰砰!” 连开三枪。 三个冲在最前面的杀手应声倒地。 但这只是杯水车薪。 敌人太多了! 而且是有备而来! “往屋里撤!快!” 顾云澜也拔出了藏在手杖里的细剑,一剑刺穿了一个企图靠近的杀手。 他大声指挥著现场的安保人员进行反击。 但是场面太混乱了。 到处都是乱跑的宾客。 这给安保人员的射击造成了极大的干扰。 而那些深渊的杀手,却毫无顾忌。 他们见人就杀。 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 只要挡路,就是一梭子子弹。 鲜血染红了白色的桌布。 染红了绿色的草坪。 也染红了团团那双惊恐的眼睛。 “不许动!” 就在雷震抱著团团准备撤退的时候。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判官不知何时,竟然绕到了他们身后。 他的手里,拿著一把造型奇特的手枪。 枪口指著团团的后脑勺。 “雷司令,把孩子放下。” “否则,我就让她脑袋开花。” 雷震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股实质般的杀气。 这个判官,是个顶尖的高手。 如果他敢动一下。 团团必死无疑。 “放了她。”雷震慢慢转过身,把团团护在身后,直面判官的枪口。 “你要的是铁盒,或者是我的命。” “冲我来。” “別动孩子。” “呵呵,雷司令真是父爱如山啊。” 判官嘲讽地笑了笑。 “可惜,我不做选择题。” “铁盒我要。” “你的命我要。” “这小丫头的命……” “我也要!” 说著,判官的手指,慢慢扣动了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被雷震护在身后的团团。 突然动了。 她没有躲。 也没有哭。 她猛地蹲下身子。 掀起了那层层叠叠的公主裙摆。 露出了大腿上的枪套。 拔枪! 上膛! 射击! 这一套动作。 行云流水。 快得让人看不清。 就像是演练了无数遍一样。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在判官开枪的前一秒。 一颗特製的子弹。 精准地钻进了判官的膝盖骨! “啊——!!!” 判官惨叫一声。 身体失去平衡,单膝跪地。 手里的枪也打偏了。 子弹擦著雷震的头皮飞了过去。 “大爹!打他!” 团团双手握著那把粉红色的小手枪。 虽然因为后坐力,小手被震得发麻。 但是她的眼神,却亮得嚇人。 那是…… 猎人的眼神! 雷震反应极快。 趁著判官受伤的一瞬间。 他猛地衝上去。 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 狠狠地抽在判官的脑袋上! “去你妈的判官!” “给老子下地狱去吧!!” 第96章 迟来的危机:团团晕倒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6章 迟来的危机:团团晕倒 砰!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巨响,那个不可一世的“判官”,那个深渊组织的二號人物,像是一只被拍烂的西瓜,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已经被炸得一片狼藉的喷泉池边。 脑袋一歪,不动了。 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反正那张脸是没法看了。 “呼……呼……” 雷震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著。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还保持著刚才那一记鞭腿的发力姿势,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贏了。 终於贏了。 这群阴魂不散的臭虫,终於被踩死了一只大的。 周围的硝烟还没有散去,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火药味,混合著刚才宴会上被打翻的昂贵红酒味,还有淡淡的血腥气,这种味道,对於雷震他们这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战场的味道。 “团团!” 雷震猛地回过神来,刚才那股子杀神般的戾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转过身,那个高大得像座铁塔一样的汉子,此刻却慌乱得像个丟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闺女!闺女你没事吧?有没有嚇著?” 雷震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霍天身边。 此时的团团,正被霍天紧紧地抱在怀里。 小丫头手里还死死地攥著那把粉红色的小手枪,枪口还冒著一丝淡淡的青烟。 她的那张小脸,刚才还紧绷著,带著一股子狠劲儿,现在看到坏人被打倒了,那股劲儿一松,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地靠在霍天的肩膀上。 “大爹……三爹……” 团团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根羽毛,飘在风里,听得人心尖儿都在发颤。 “我没事……” 团团努力地想要挤出一个笑脸,想要告诉爸爸们她很勇敢,她是个合格的小战士。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好累啊。 眼皮子像是灌了铅一样沉,怎么抬都抬不起来。 而且,眼前的大爹,怎么变成了两个?还在转圈圈?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雷震伸出粗糙的大手,想要摸摸团团的脸,却又怕自己手上的灰弄脏了闺女那白嫩嫩的小脸蛋,手悬在半空,哆嗦著。 “咱们回家,大爹给你做红烧肉,做一大盆……” “嗯……吃肉肉……” 团团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突然。 一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了霍天的手背上。 霍天愣了一下。 他低下头。 只见一滴鲜红的血,正顺著团团的鼻孔流出来,滴在了他黑色的作战服上,然后迅速晕染开来,变成了一朵刺眼的红花。 霍天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团团?” 霍天声音有些发抖,他赶紧伸手去擦。 可是,刚擦掉一滴,紧接著又是一滴,两滴,三滴…… 那血,就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止不住地往外涌。 不仅仅是鼻子。 团团的嘴角,也渗出了一丝黑红色的血跡。 “怎么回事?!怎么流血了?!” 雷震一看这架势,眼珠子瞬间红了,吼声都劈了叉。 “是不是刚才爆炸震到了?还是哪里受伤了?快让医生过来!医生!死哪去了!!” 顾云澜也冲了过来,那张平时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脸,此刻惨白如纸。 “团团!团团你別嚇二爹!” 顾云澜伸手去摸团团的额头。 冰凉。 刺骨的冰凉。 就像是摸到了一块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玉。 “冷……好冷……” 团团的小身子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霍天的衣领,指节发白。 “霍爸爸……团团看不见了……天黑了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捅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窝子里。 现在明明是正午! 太阳毒辣辣地掛在天上! 哪里来的天黑?! “没黑!没黑!是大爹挡著光了!” 雷震带著哭腔吼道,他想要挡住阳光,却发现自己根本挡不住死神的脚步。 “噗——” 团团突然身子一挺,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她那件漂亮的公主裙,也染红了霍天的半边身子。 然后。 那个刚才还威风凛凛、拿著枪打坏人的小丫头。 那个平时活蹦乱跳、能吃一大盆红烧肉的小糰子。 就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小花,软软地垂下了脑袋。 晕过去了。 “团团!!!” 七个男人的吼声,撕心裂肺,响彻了整个庄园。 霍天颤抖著手,去摸团团的颈动脉。 微弱。 太微弱了。 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跳动,就像是一根隨时都会断掉的游丝。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霍天这个特战兵王,这个流血不流泪的硬汉,此刻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刚才明明没有受伤啊!防弹衣也穿了!为什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莫白,突然走了过来。 他是老六,平时话最少,也是最阴狠的一个。 他是搞情报的,也是玩毒的行家。 此刻,莫白的脸色,比任何人都要难看,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绝望的惨白。 他蹲下身,捡起地上的一块长命锁的碎片。 那是刚才团团扔出去炸掉的那个锁。 虽然炸碎了,但还残留著一些金属片。 莫白没有直接用手碰,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地包起一块碎片,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一股极其淡的、如果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到的苦杏仁味,混合著一种奇异的花香,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莫白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那块碎片掉在了地上。 “彼岸花……” 莫白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 “什么花?老六你说什么屁话呢!到底怎么回事?!”雷震一把揪住莫白的领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莫白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眯著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红血丝。 “毒。” “神经毒素。” “深渊组织最恶毒、也是最顶级的生化武器——彼岸花。” “这种毒,无色无味,可以通过皮肤接触渗透。” “只要沾上一丁点,毒素就会顺著毛孔进入血液,直攻心臟和大脑。” “潜伏期极短,发作极快。” “刚才……团团接那个长命锁的时候……” 莫白的话没说完,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懂了。 那个该死的判官! 那个畜生! 他在长命锁里装了炸弹还不够! 他还在锁的表面涂了毒! 双重保险! 他是铁了心要置团团於死地啊! “解药呢?!” 顾云澜一把推开雷震,死死地盯著莫白,“你是搞这个的,你肯定知道解药在哪!多少钱?哪怕是要我的命去换,我都给!” 莫白惨然一笑,摇了摇头。 “彼岸花……之所以叫彼岸花……” “就是因为……” “花开彼岸,有去无回。” “这种毒,致死率……百分之百。”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七个爹的天灵盖上。 百分之百。 那就是死刑判决书。 雷震的身子晃了晃,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个像山一样的汉子,这一刻,好像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不可能……我不信……” 雷震喃喃自语,眼泪混著脸上的灰尘,冲刷出两道浑浊的沟壑。 “我大哥就这一根独苗……” “我们七个大老爷们,护不住一个小丫头?” “我不信命!老子从来不信命!” 霍天猛地抱起团团,那双冷厉的眼睛里,燃烧著疯狂的火焰。 “去医院!” “只要还有一口气,就给老子救!” “要是救不回来……” “老子就让整个深渊组织,给团团陪葬!!!” 第97章 全城封锁:这一夜,京城无眠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7章 全城封锁:这一夜,京城无眠 夜,黑得像墨。 京城的上空,乌云压顶,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仿佛老天爷也知道今晚將要发生什么大事,嚇得闭上了眼睛。 往日里繁华喧囂的街道,此刻却透著一股子令人窒息的肃杀。 “呜——呜——呜——”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毫无徵兆地在城市上空拉响。 这不是演习。 这是一场战爭。 一场为了抢夺一个六岁孩子生命的战爭。 京城军区总医院。 这里原本是救死扶伤的地方,此刻却变成了一座钢铁堡垒。 “轰隆隆——轰隆隆——” 大地的震颤声由远及近。 那是履带碾压柏油路面的声音。 一辆辆墨绿色的重型坦克,像是一头头钢铁巨兽,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 炮口高昂,杀气腾腾。 那是五爹铁塔的装甲师。 “给老子围起来!” 铁塔站在一辆99式主战坦克的炮塔上,手里拿著对讲机,嗓门大得像雷鸣。 “一只苍蝇也別想飞进去!一只蚊子也別想飞出来!” “谁敢硬闯,不管是天王老子还是皇亲国戚,直接给老子轰成渣!” 隨著他的一声令下。 数百辆坦克和装甲车,迅速在医院周围构筑起了一道钢铁防线。 所有的路口都被封锁。 所有的制高点都被狙击手占据。 连医院的下水道出口,都有荷枪实弹的特种兵把守。 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一个个嚇得腿肚子直转筋,连大气都不敢喘。 院长更是连滚带爬地跑到门口,想要问问情况,结果被两个黑洞洞的枪口顶了回去。 “军事管制!退后!” 而在医院的顶层,急救中心。 这里的气氛,比外面还要压抑一万倍。 走廊里,站满了穿著黑西装的保鏢,那是顾云澜的人。 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提著银色的金属箱子。 箱子里装的不是钱。 而是顾云澜在短短半小时內,动用私人飞机从全球各地买来的、最顶尖的急救设备和药品。 有人工肺,有透析机,有还没上市的特效药…… 只要是能想到的,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能救命,顾云澜都给搬来了。 “顾总,设备调试好了!” “顾总,血浆库已经备足了,全是熊猫血!” 顾云澜站在手术室门口,那身昂贵的白色西装上还沾著泥土和血跡,他也顾不上换。 他那双平时拿著金笔签几亿合同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抓著门框,指甲都嵌进了木头里。 “用!都给我用上!” 顾云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告诉里面的医生,只要能救活团团,这家医院我送给他!顾氏集团的股份我也给他!” “要是救不活……” 顾云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 “那就让他们把这身白大褂脱了,去陪葬!” 手术室里,红灯一直亮著。 那是生命的警示灯。 雷震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抱著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硬汉,此刻却在无声地更咽。 他的脚边,扔满了菸头。 虽然医院禁止吸菸,但没人敢去管这位正在崩溃边缘的司令。 “大哥……” 霍天走过来,拍了拍雷震的肩膀。 他的声音也很低沉,像是压著一块大石头。 “刚接到消息。” “我已经下令封锁了京城所有的出入口。” “机场、火车站、高速路口……全部戒严。” “许进不许出。” “每一辆车,每一个人,都要经过三道盘查。” “那个判官的余党,一个都跑不了。” 雷震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只有无尽的空洞。 “封城有什么用……” “抓人有什么用……” “就算把他们全杀了,团团能醒过来吗?” “团团要是没了……我怎么去见大哥?” “我还有什么脸活著?” 霍天沉默了。 是啊。 就算他们权势滔天,就算他们富可敌国。 在死神面前,依然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们能挡住子弹,能挡住炮火。 却挡不住那看不见摸不著的毒素,在团团小小的身体里肆虐。 就在这时。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开了。 莫白走了出来。 他手里捧著一台笔记本电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得像是一块冰。 他没有理会雷震和霍天,而是直接走到手术室门口,对著门口的对讲机说道: “我是莫白。” “从现在开始,接管医院所有监控系统。” “任何进入手术室的医生、护士,甚至是保洁人员。” “必须经过我的三重政审。” “查祖宗八代。” “查海外关係。” “查最近半年的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 “只要有一丁点疑点,立刻换人。” “另外。” 莫白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寒光。 “手术室內的所有对话,所有操作,实时传输到我的电脑上。” “如果我发现有人敢动什么歪心思……” “不需要审判。” “直接击毙。” 这一夜。 京城的百姓们都睡不著觉。 他们看著窗外那一辆辆呼啸而过的绿皮卡车。 看著那满街荷枪实弹的士兵。 看著那被探照灯照得如同白昼的夜空。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一件事。 天,塌了。 那个传说中的小公主,那个被七个大人物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 出事了。 而如果她真的挺不过去。 这座城市,恐怕要迎来一场腥风血雨的洗礼。 第98章 莫白的手段:千机算尽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8章 莫白的手段:千机算尽 手术室的门终於开了。 但走出来的並不是报喜的天使,而是一群垂头丧气的医生。 为首的院长,摘下口罩,满脸的汗水,甚至连腿都在发抖。 他看著门口那一排像是要吃人的大佬,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打颤。 “各……各位首长……” “我们……我们尽力了……” “那种毒素太霸道了……已经侵入了神经系统……” “常规的解毒剂根本不管用……” “各项生命体徵都在下降……” “如果……如果在十二小时內没有特效血清……” 院长的话没说完,就被雷震一把揪住了领子。 “废物!一群废物!” 雷震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把一百多斤的院长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老子给你们最好的设备!给你们最多的钱!你们就给我这句屁话?!” “信不信老子毙了你!” 雷震拔出了腰间的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院长的脑门上。 “別!別衝动!大哥!” 霍天赶紧拦住雷震,“杀了他也没用!现在关键是找解药!” “解药?哪来的解药?这帮庸医都说没救了!”雷震吼道。 就在这时。 一直坐在角落里敲击键盘的莫白,突然合上了电脑。 “有救。” 这两个字,虽然声音不大,但在这一片死寂的走廊里,却像是一道炸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莫白身上。 雷震扔下院长,衝到莫白面前:“老六!你说什么?!” 莫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那双总是眯著的眼睛里,此刻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睿智光芒。 “彼岸花虽然是剧毒,但万物相生相剋。” “我刚才入侵了深渊组织的加密资料库,虽然没找到现成的血清,但我查到了一件事。” “二十年前,这种毒素曾经在边境出现过一次。” “当时,有一个人,治好过。” “谁?!”顾云澜急切地问道。 “鬼医。”莫白吐出两个字。 “鬼医?”眾人都愣住了。 这个名字,在江湖上是个传说。 听说他医术通神,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但性格极其古怪,行踪飘忽不定,而且有个规矩:只救该救之人,不救必死之鬼。 “可是鬼医已经失踪十几年了,去哪找?”霍天皱眉。 “只要他还在这个地球上,只要他还活著,我就能把他挖出来。” 莫白重新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 屏幕上,无数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刷过。 “鬼医擅长用毒攻毒,他的药方里,经常需要用到一些极其偏门的药材。” “比如,七步蛇的毒牙,百年的蟾酥,还有……” “半个月前,京城的一家不起眼的中药铺,进了一批货。” “其中有一味药,叫『龙息草』。” “这种草,剧毒无比,除了用来炼製某种特殊的解毒丹,没有任何药用价值。” “而买走这味药的人……” 莫白的手指猛地敲下回车键。 屏幕上的数据流瞬间定格。 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出现在屏幕上。 那是一个穿著破烂棉袄、背著个蛇皮袋的老头,正低著头走进一条阴暗的巷子。 “找到了。” 莫白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通过步態分析和面部骨骼比对,虽然他偽装成了拾荒者,但他就是鬼医。” “位置……” 莫白指著地图上那个闪烁的红点。 “京城南郊,贫民窟,三號巷子。” “离这里只有十五公里。” “走!” 雷震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冲。 “带上特战队!”霍天也跟了上去。 “等等。” 莫白叫住了他们。 “鬼医脾气古怪,软硬不吃。” “你们要是带著大部队去,把他嚇跑了,或者他寧死不救,怎么办?” “那你说怎么办?”雷震急得直跺脚。 莫白合上电脑,夹在腋下。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让人胆寒的阴狠。 “我去。” “我带几个人去。” “不用请。” “直接绑。” …… 京城南郊,贫民窟。 这里是繁华都市的阴影,到处是低矮的棚户,污水横流,散发著一股霉烂的味道。 一间破旧的小平房里。 一个头髮花白、鬍子拉碴的老头,正蹲在地上,摆弄著一堆瓶瓶罐罐。 突然。 “砰!” 那扇本来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老头嚇了一跳,手里的瓶子差点摔碎。 他刚想骂人,却发现门口站著几个穿著黑色风衣的男人。 为首的一个,戴著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但那眼神,却比毒蛇还要冷。 正是莫白。 “你是谁?想干什么?抢劫啊?老头子我可没钱!”老头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莫白没有废话。 他直接走到老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鬼医前辈,別装了。” “我没时间跟你玩猜谜游戏。” “我女儿中毒了,彼岸花。” “我知道你能解。” “跟我走一趟。” 鬼医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声:“彼岸花?那可是绝症!神仙难救!你找错人了!赶紧滚!” 莫白没有生气。 他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 身后的几个特工立刻衝上来,二话不说,架起鬼医就往外拖。 “哎!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啊!” “救命啊!杀人啦!” 鬼医拼命挣扎,大喊大叫。 第99章 鬼医的怪癖:不救必死之人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9章 鬼医的怪癖:不救必死之人 “救命啊!杀人啦!还有没有王法啦!” 鬼医那破锣嗓子在空荡荡的贫民窟巷子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莫白根本没理会他的嚎叫,只是给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名身手矫健的特工,一左一右,像架著一只待宰的老母鸡一样,直接把鬼医塞进了一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里。 “砰!” 车门关上。 世界清静了。 “开车。”莫白坐在副驾驶,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越野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鼻的焦糊味。 车后座,鬼医被挤在两个彪形大汉中间,气得吹鬍子瞪眼。 “你们这是绑架!我要报警!我要告你们!” 鬼医一边挣扎,一边护著怀里那个脏兮兮的蛇皮袋,那是他的命根子,里面全是他的宝贝药材。 莫白头都没回,只是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到了地方,治好了人,你要什么我都给。” “要是治不好……” 莫白顿了一下,透过后视镜,那双眯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 “这车就会直接开进火葬场。” “连人带药,一起烧了。” 鬼医被这股子阴森森的杀气噎了一下,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了。 他虽然脾气古怪,但他不傻。 这几个人,身上那股子血腥味,隔著三条街都能闻到,绝对是见过血、杀过人的狠角色。 车子一路狂飆,连闯了八个红灯,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衝到了京城军区总医院的大门口。 此时的医院,已经被铁塔的装甲师围成了铁桶。 一辆辆重型坦克横在路口,炮口高昂,黑洞洞的枪口指著每一个试图靠近的人。 鬼医透过车窗看到这阵仗,嚇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的个乖乖……” “这……这是要打仗啊?” “这里面躺著的到底是哪路神仙?” 车子直接开到了急救中心楼下。 还没等车停稳,雷震就已经冲了过来。 他一把拉开车门,那只像蒲扇一样的大手,直接把鬼医从车里薅了出来。 “你就是鬼医?!” 雷震吼道,唾沫星子喷了鬼医一脸。 鬼医被晃得七荤八素,还没站稳,就被雷震拖著往电梯口跑。 “快点!要是晚了一秒钟,老子崩了你!” 急救中心,手术室外。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走廊里站满了人,七个司令,除了远在海边的海狼和还没赶到的叶风,剩下的都在这儿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和绝望。 鬼医被推进了手术室。 他揉了揉被抓疼的肩膀,一脸的不情愿。 “催什么催!赶著投胎啊!” 鬼医嘟囔著,走到手术台前。 当他看到躺在床上的那个小女孩时,愣了一下。 团团静静地躺在那里,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那双平时灵动的大眼睛紧紧闭著,就像是一个破碎的瓷娃娃。 虽然没见过,但鬼医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孩子的眉眼,透著一股子英气。 “烈士遗孤?” 鬼医问了一句。 “是。”霍天站在旁边,声音沙哑,“她父亲是龙牙。” “龙牙……” 鬼医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 他嘆了口气,伸出枯瘦的手指,搭在了团团的手腕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鬼医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鬆开手,摇了摇头。 “没救了。”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你说什么?!” 雷震衝上来,一把揪住鬼医的领子,“你个庸医!你都没治,怎么知道没救了?!” “彼岸花,花开彼岸,有去无回。” 鬼医推开雷震的手,一脸的冷漠。 “这毒已经攻心了,神经系统全面瘫痪。” “別说是老头子我,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只能看著她死。” “我鬼医有个规矩,只救该救之人,不救必死之鬼。” “这孩子已经是半个鬼了,我治不了,也不想治,免得砸了我几十年的招牌。” 说完,鬼医转身就要走。 “我看你是找死!!” 雷震彻底暴走了。 “咔嚓”一声。 他拔出了腰间的配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鬼医的脑门上。 “你今天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 “治不好,老子让你全家陪葬!” 鬼医也是个倔脾气,脖子一梗,眼一闭。 “开枪啊!有本事你打死我!” “反正治不好也是死,打死我也是死,老头子我活够了!” “你以为我怕死?” “老子这辈子救人无数,但也看透了生死,这丫头就是命数到了,阎王爷要收人,你拿枪指著我也没用!” 场面瞬间僵持住了。 雷震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霍天和顾云澜虽然著急,但也知道杀了鬼医於事无补,正要上前劝阻。 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莫白,走了过来。 他伸出手,轻轻按下了雷震的枪口。 “大哥,別衝动。” 莫白的声音很轻,很柔,却透著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他走到鬼医面前。 摘下了鼻樑上的金丝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镜片。 然后。 他凑到鬼医的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刘二蛋,1995年,豫省,拐卖,左屁股上有个红色的胎记……” “那是你失散了二十年的亲孙子吧?”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在鬼医的脑海里炸响了。 鬼医那原本视死如归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死死地盯著莫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震惊。 “你……你……” “你怎么知道?!” “他在哪?!我孙子在哪?!” 鬼医激动得要去抓莫白的衣服。 莫白退后一步,重新戴上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在哪,我知道。” “他过得好不好,我也知道。” “只要你治好我闺女。” “我就让你见他。” “不但让你见他,我还保他一世荣华富贵。” “但如果你治不好……” 莫白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依然微笑著。 但那个笑容,在鬼医眼里,比魔鬼还要可怕。 这是个疯子。 是个掌握著一切情报、能把人心捏碎的疯子。 鬼医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转过身,重新走到手术台前。 这一次,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冷漠和傲慢,而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为了孙子。 他必须拼了。 鬼医从那个脏兮兮的蛇皮袋里,掏出了一个布包。 打开。 里面是一排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著寒光。 “把这丫头的衣服解开!” 鬼医大喊一声,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推脱。 “快!准备热水!准备火罐!” “我要用『鬼门十三针』封住她的心脉,先把毒素逼到一个地方!” 雷震和顾云澜一看有戏,赶紧衝上去帮忙。 鬼医的手法极快。 只见他手腕翻飞,一根根银针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扎进了团团身上的各大穴位。 每一针下去,都在颤动。 那是他在用內力行针。 不到十分钟,团团的身上已经扎满了针,像个小刺蝟一样。 而鬼医的额头上,也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噗——” 团团突然身子一挺,又吐出了一口黑血。 但这口血吐出来后,她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 “暂时封住了。” 鬼医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像是刚跑完马拉松一样。 “但是……这只是暂时的。” “最多只能撑十二个小时。” “要想彻底解毒,必须要把毒素引出来。” “怎么引?!”霍天急切地问道。 鬼医抬起头,眼神凝重。 “需要一味药引。” “这种毒太霸道了,普通的药材根本压不住。” “必须用至寒之物,来中和彼岸花的火毒。” “我要……” “百年雪莲。” “而且必须是刚採摘下来不超过三天、药效还没流失的整株雪莲!” 百年雪莲?!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雪莲本来就稀有,生长在几千米的雪山上。 普通的雪莲也就几十年。 百年的?那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东西! 有价无市! “去哪找?!”雷震急得团团转,“我现在就派飞机去天山找!把天山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 “来不及了。” 鬼医摇了摇头。 “去天山採药,一来一回起码要两天。” “这丫头等不了那么久。” “必须在十二个小时內拿到。” “否则……” 鬼医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团团,嘆了口气。 “神仙难救。” 绝望。 再一次像潮水一样涌来。 十二个小时。 去哪里找一株传说中的百年雪莲?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雷震颓然地靠在墙上,一拳砸在墙壁上,砸出了一个血印子。 “老天爷啊……” “你这是要绝我雷家的后啊……” 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旁边,手里拿著手机的顾云澜。 突然抬起了头。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 那双因为熬夜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 那是属於商界帝王的霸气。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 “就不是问题。” 顾云澜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我是顾云澜。” “给我接国家电视台台长。” “告诉他。” “我要徵用今晚所有频道的黄金时段。” “我要发一条……” 第100章 顾云澜的钞能力:天价悬赏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0章 顾云澜的钞能力:天价悬赏 京城,国家电视台演播大厅。 正是晚间新闻联播的黄金时段,千家万户的电视机前都坐满了人。 突然。 正在播报新闻的主持人停了下来,耳麦里传来了导播急促的吼声。 “插播!紧急插播!” “最高级別指令!” “切断所有信號!全频道並机!” 下一秒。 全国所有的电视频道,不管是放电视剧的,放动画片的,还是放gg的。 画面全部变成了一片雪花。 紧接著。 一张照片出现在了屏幕上。 那是一株通体洁白、晶莹剔透,仿佛冰雕玉琢般的雪莲花。 旁边配著一行醒目的大字: 【紧急寻药:百年雪莲】 隨后,顾云澜那张虽然疲惫但依然威严的脸,出现在了屏幕中央。 他没有穿西装,衬衫领口敞开著,甚至还沾著点泥土。 但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山。 “我是顾云澜。” “我的女儿,现在生命垂危,急需一株百年雪莲救命。” “我知道这东西稀有,但我相信,华夏地大物博,奇人异士无数,一定有人手里有。” “只要你肯割爱。” “我顾云澜,出价一个亿。” “现金,即刻到帐。”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颗核弹,直接在全国炸响了。 一个亿! 那是多少钱? 那是很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但这还没完。 顾云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除了这一个亿。” “凡是能提供有效线索,或者直接送来雪莲的人。” “將获得我们七兄弟的一个承诺。” “无论你遇到什么困难,无论你想办什么事。” “只要不违背道义,不背叛国家。” “京城雷司令、特战旅霍指挥、东南顾家……” “举全族之力,帮你办到!” 轰——! 如果说刚才的一个亿只是让人眼红。 那么这个承诺,就是让人疯狂了! 那是七个司令的承诺啊! 那是能在华夏横著走的护身符啊! 一时间。 整个国家都沸腾了。 无数人翻箱倒柜,给远在山区的亲戚打电话。 “二大爷!你上次不是说在长白山挖到个宝贝吗?快看看是不是雪莲!” “老三!別打麻將了!快去问问你那个当採药人的表舅!” 各大药房、拍卖行、收藏家的电话都被打爆了。 网络上更是炸开了锅。 “为了救闺女,这也太拼了吧!” “这就是父爱如山吗?我也想要这样的爹!” “全网寻找雪莲!为了小团团!” 而在顾云澜的指挥中心。 几十个接线员忙得飞起,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报告!云省有人说有,但只有五十年份的!” “报告!川省有个药商说愿意捐赠,但他那个是乾花,药效不够!” “报告!海外有人联繫,说可以空运,但起码要二十个小时!” 一个个消息传来。 却又一个个被否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离鬼医说的十二小时最后期限,越来越近了。 顾云澜坐在椅子上,手里的咖啡早就凉了。 他的手在发抖。 哪怕是在商场上几十亿的博弈,他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一定要有啊……” “一定要有啊……” 就在这时。 一个接线员突然站了起来,声音激动得变了调。 “顾总!顾总!” “有个电话!是从东北打来的!” “他说……他手里有一株刚挖出来的百年雪莲!” “而且……是活株!” 顾云澜猛地站起来,一把抢过电话。 “我是顾云澜!你是谁?!”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苍老而粗獷的声音,伴隨著呼呼的风声和火车的轰鸣声。 “俺叫王大锤,是个长白山的老猎户。” “俺不图你的钱,也不图你的权。” “俺就在电视上看见那闺女的照片了……” “那眉眼,像极了当年救过俺命的一个恩人。” “俺手里这株雪莲,是前天刚在悬崖顶上扣下来的,本来想留著当传家宝。” “既然是恩人的闺女要救命,俺这就送过去!” “你在哪?!”顾云澜吼道。 “俺在k123次火车上,刚过山海关,正往京城赶呢!” “大概还有三个小时就能到!” 三个小时! 来得及! 完全来得及! 顾云澜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好!好!老人家,您千万要把药护好!” “我这就派人去接您!” “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等到我们的人!” 掛断电话。 顾云澜立刻转身,对著身后的莫白喊道:“老六!定位k123次火车!让最近的部队去接应!” 然而。 莫白的脸色却並不好看。 他盯著电脑屏幕,手指飞快地敲击著。 “二哥,有情况。” “怎么了?” “刚才我们的悬赏发出去之后,深渊组织的暗网也有了动静。” “他们也在找这株雪莲。” “而且……” 莫白指著屏幕上截获的一条加密信息。 “他们已经锁定了k123次火车。” “他们派出了代號『黑风』的杀手小组,就在那列火车上!” “他们的目標不是抢药。” “是毁药!” “他们要让团团……必死无疑!” 听到这话。 雷震一拳砸烂了桌子。 “妈的!这帮畜生!” “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火车上那么多人,他们敢动手?!” “他们是疯子,有什么不敢的?”莫白冷冷地说道,“而且那是绿皮车,安检本来就松,再加上现在是深夜,正好是下手的机会。” “那怎么办?!”雷震急了,“现在调部队过去也来不及了!火车是在移动的!”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之际。 一直没有说话的通讯器里。 突然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却透著一股子傲气的男声。 “急什么?” “地上跑的来不及。” “天上飞的,还来不及吗?” 眾人一愣。 隨即狂喜。 “老四?!” “叶风?!” 通讯器那头。 万米高空之上。 一架银灰色的歼-20隱形战斗机,正刺破云层,像是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长空。 座舱里。 叶风穿著抗荷服,戴著飞行头盔,那张妖孽般帅气的脸上,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但是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里。 却燃烧著熊熊的怒火。 “我是苍穹。” “我已经锁定k123次列车。” “距离目標还有五十公里。” “两分钟后接触。” “敢动我闺女的救命药?” “老子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来自天空的降维打击!” 叶风猛地一推操纵杆。 战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加力全开! 超音速巡航! 音爆云在机身后瞬间炸开。 像是一朵盛开的死亡之花。 “团团,別怕。” “四爹来了。” “四爹这就给你把药抢回来!” 【各位读者大大,求追读,求礼物!】 第101章 铁路惊魂:截杀与反截杀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1章 铁路惊魂:截杀与反截杀 深夜。 k123次绿皮火车,像一条疲惫的绿色长虫,在东北的茫茫雪原上哐当哐当地爬行。 车厢里瀰漫著一股泡麵、脚臭和菸草混合的怪味。 大部分乘客都歪著脑袋睡著了,只有车轮撞击铁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单调。 14號车厢的角落里。 老猎人王大锤死死地抱著怀里的一个破旧布包。 他穿著一件羊皮袄,脸上满是风霜刻下的沟壑,那双浑浊却警惕的眼睛,时不时地扫视著四周。 他知道,怀里这东西,现在比命还贵重。 那是救恩人闺女命的东西。 突然。 车厢连接处的门被推开了。 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三个穿著黑色羽绒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们低著头,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但是王大锤是个在山里跟熊瞎子搏斗了一辈子的老猎人。 他对杀气太敏感了。 这三个人一进来,王大锤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是被野兽盯上的感觉。 那三个人没有说话,也没有找座位。 而是径直朝著王大锤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们的手,都插在怀里。 那里鼓鼓囊囊的。 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 王大锤的心猛地一沉。 被发现了! 他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布包,另一只手悄悄摸向了腰间的那把猎刀。 虽然他知道,一把猎刀对上三把枪,根本没有胜算。 但他不能退。 为了那个小丫头,这条老命,拼了! 三个杀手走到离王大锤还有五米的地方,停下了。 为首的一个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双阴狠的眼睛。 他没有废话。 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王大锤的胸口。 “老东西。” “把东西交出来。” “留你个全尸。” 王大锤咬著牙,没动。 “想要药?” “除非从俺尸体上跨过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 杀手冷笑一声,手指就要扣动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突然从车顶上方传来! 那声音太大了! 简直就像是天塌了一样! 整个车厢都在剧烈震动,车窗玻璃瞬间被震得粉碎! “哗啦啦——” 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车厢里的灯光忽明忽暗。 所有的乘客都被惊醒了,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 那三个杀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耳朵嗡嗡直响,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咻——” 一道巨大的黑影,带著刺耳的尖啸声,从火车侧面的窗户掠过! 那是…… 一架战斗机! 一架真正的、全副武装的隱形战斗机! 它飞得太低了! 几乎是贴著火车的车顶飞过去的! 巨大的气流捲起地上的积雪,瞬间把火车吞没在了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 “臥槽!那是啥?!” “飞机?!这么低的飞机?!” 杀手们傻眼了。 他们虽然是深渊的精英,但也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啊! 谁家打劫用战斗机啊?! 就在他们愣神的功夫。 那架战机在空中做了一个极其漂亮的鷂子翻身。 然后。 它竟然调转机头,再一次朝著火车冲了过来! 这一次。 它飞得更低,更慢。 驾驶舱里。 叶风摘下墨镜,那张帅气的脸上带著一抹疯狂的笑意。 他打开了战机的外放广播系统。 声音经过扩音器,压过了火车的轰鸣声,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里面的老鼠听著!” “我是苍穹!” “动我闺女的药?” “问过老子的飞弹了吗?!” 话音刚落。 叶风猛地一拉操纵杆。 战机再次掠过车顶。 这一次。 他开启了加力。 巨大的音爆声,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那节车厢上。 “砰!!!” 那三个杀手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是被人用大锤狠狠砸了一下。 两眼一黑,鼻血狂喷。 直接被震晕了过去! 这就是空军的霸道! 不用枪,不用炮。 光是音爆,就能震碎你的內臟! 王大锤也被震得头晕眼花,但他死死地护著怀里的布包,缩在座位底下,竟然毫髮无伤。 “我的个乖乖……” “这恩人的兄弟……也太猛了吧……” 战机在空中盘旋了一圈。 叶风看了一眼下面的地形。 这里是一片开阔的农田,覆盖著厚厚的积雪。 虽然不是跑道。 但是对於王牌飞行员“苍穹”来说。 只要是平地,就能降落! “塔台塔台,我是苍穹。” “请求迫降。” “批准!” 叶风自己给自己下达了指令。 然后。 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航空专家都要脑溢血的动作。 他放下了起落架。 对著那片满是积雪的农田。 俯衝了下去! “轰隆隆——” 战机的轮子触碰到了雪地。 激起了漫天的雪尘。 机身剧烈顛簸,像是一匹脱韁的野马。 但是叶风的手稳得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控制著操纵杆。 “给老子停下!!!” 隨著减速伞的打开。 这架造价几亿的战斗机,在滑行了几百米后。 终於稳稳地停在了距离火车不到五十米的雪地里。 火车也被刚才的动静嚇得紧急剎车了。 叶风推开座舱盖。 直接跳了下来。 他摘下头盔,那一头被髮胶固定得一丝不苟的头髮,在寒风中依然坚挺。 他大步走向那节已经停下的车厢。 一脚踹开车门。 看著缩在角落里的王大锤,还有地上那三个已经晕死过去的杀手。 叶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大爷。” “车票我给你补了。” “不过这次咱们不坐火车。” “咱们坐专机。” “直飞京城!” 王大锤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抱著布包,看著眼前这个从天而降的“天兵天將”。 “这……这真的能飞?” “放心吧大爷。” 叶风一把背起王大锤,顺手把那株雪莲揣进怀里。 “只要是为了团团。” “就是没翅膀,老子也能飞回去!” 五分钟后。 雪原之上。 那架银灰色的战机再次咆哮著冲天而起。 带著救命的药。 带著七个爹的希望。 以三倍音速。 刺破苍穹。 向著京城的方向,狂飆而去! 第102章 手术室外的煎熬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手术室外的煎熬 京城军区总医院的停机坪上,狂风卷著雪花,被巨大的引擎轰鸣声撕得粉碎。 那架银灰色的歼-20战机,像是一只疲惫却桀驁的钢铁巨鹰,带著灼热的气浪,重重地砸在跑道上。 起落架摩擦地面的刺耳尖啸声,仿佛是划破夜空的悲鸣。 舱盖还没完全弹开,叶风就已经跳了出来。 这个平日里把髮型看得比命还重要的空军司令,此刻头髮凌乱得像个鸡窝,抗荷服的领口敞开著,满脸都是在那极寒雪原上留下的冻疮和红印。 但他怀里,死死地护著那个破旧的布包。 那是命。 那是团团的命。 “医生!!” “鬼医!!” 叶风抱著布包,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衝进了早已戒严的急救通道。 他的腿在发抖。 不是因为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超低空飞行,也不是因为那三个深渊杀手的枪口。 而是因为怕。 怕晚了一秒。 怕那个会软糯糯叫他“四爹”的小糰子,再也睁不开眼。 手术室门口。 鬼医早已等得不耐烦了,他一把抢过那个布包,打开一看。 一株晶莹剔透、仿佛还在呼吸的百年雪莲,静静地躺在里面,散发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寒香。 “好东西!” 鬼医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爆出一团精光,那是医者见到绝世药材的狂热,也是对生命的一线希望。 “有了这玩意儿,阎王爷也得给老子让路!” “砰!” 手术室厚重的大门,在叶风面前重重关上。 那盏猩红色的“手术中”指示灯,亮了起来。 像是一只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走廊里的每一个人。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本来是京城最宽敞、最豪华的特护病房走廊,此刻却挤满了人。 七个威震一方的大佬。 平日里,他们跺跺脚,整个华夏都要抖三抖。 他们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在商场上谈笑间檣櫓灰飞烟灭。 可现在。 他们就像是七个犯了错、等著老师宣判的小学生。 靠著冰冷的墙壁,蹲成了一排。 雷震身上的军装还没换,肩膀上的金星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黯淡。 他蹲在最前面,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插进头髮里,把那原本刚硬的短髮抓得乱七八糟。 他的脚边,已经扔了一地的菸头。 虽然墙上贴著显眼的“禁止吸菸”標誌,虽然路过的小护士嚇得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但他控制不住。 他的手在抖,如果不夹著烟,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恐惧,会让他发疯。 “大哥,別抽了。” 顾云澜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 他靠在雷震旁边,那身价值几十万的手工西装,此刻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沾满了泥土和灰尘。 他摘下了那副金丝眼镜,捏在手里,不停地擦拭著。 擦了一遍又一遍。 仿佛要把镜片擦穿。 “团团不喜欢烟味。” 顾云澜低声说道,“要是她醒了,闻到你这一身烟味,该皱眉头了。” 雷震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他看著指尖那点猩红的火光,眼眶瞬间红了。 “是啊……” “闺女不喜欢烟味……” “闺女说,抽菸对肺不好,以后还要给我养老呢……” 雷震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灭。 碾了一下,又一下。 仿佛那不是菸头,而是该死的深渊组织,是那个该死的判官。 “老四,辛苦了。” 霍天一直像尊雕塑一样站在手术室门口,此刻终於动了动。 他走到刚赶到的叶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叶风靠著墙,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虚脱地滑坐在地上。 “三哥……” 叶风抬起头,那双总是带著玩世不恭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布满了红血丝,肿得像个桃子。 “我飞得够快吗?” “我真的……把油门踩到底了……” “要是再快一点……是不是团团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 霍天的喉咙哽咽了一下。 他蹲下身,用力抱住了这个最小的弟弟。 “够快了。” “你是全世界最快的飞行员。” “团团会知道的,四爹为了救她,连命都不要了。” 角落里。 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咯吱——咯吱——” 那是铁塔。 这个身高两米二、壮得像座山的汉子,此刻正坐在那张可怜的不锈钢长椅上。 他太紧张了。 紧张到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体內的怪力。 他那只蒲扇般的大手,正无意识地捏著椅子的扶手。 那根实心的不锈钢管,在他的手里,就像是橡皮泥一样。 被捏扁,搓圆,再捏扁。 铁屑刺破了他的手掌,鲜血顺著指缝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但他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术室的那盏红灯。 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却又透著一股子虔诚。 “俺愿意折寿十年……” “不,二十年……” “只要闺女能醒过来……” “俺以后再也不逼她吃肥肉了……” “俺让她骑在俺脖子上撒尿都行……” “老天爷啊,你睁睁眼吧……” 铁塔说著说著,那张黑红的脸庞上,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他是陆战之王。 他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暴熊”。 可现在,他只是一个怕失去女儿的傻爹。 莫白坐在最远的角落里。 他怀里抱著那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流疯狂跳动。 那是团团的各项生命体徵监控数据。 心率、血压、血氧…… 每一个数字的跳动,都牵动著他的神经。 他没有哭,也没有闹。 他只是冷静地看著,分析著。 但是,如果你仔细看。 会发现他敲击键盘的手指,正在以一种极高的频率颤抖。 他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渗出了血珠。 他在算。 算生机。 算概率。 算那个该死的阎王爷,敢不敢从他莫白手里抢人。 “一定要贏啊……” 莫白在心里默念。 “团团,你不是最喜欢听六爹讲故事吗?” “六爹这里还有一个关於福尔摩斯的大案子没讲完呢……” “你如果不醒过来,凶手就永远逍遥法外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 像是一把钝刀子,在七个男人的心头慢慢地割。 走廊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雷震再也坐不住了。 他站起来,开始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咚!咚!咚!” 那双沉重的军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坚硬的大理石地板砖,竟然被他硬生生踩出了裂纹。 “怎么还没出来?!” “这都进去三个小时了!” “那个鬼医到底行不行?!不行老子进去帮他!” 雷震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地咆哮著。 “大哥,你坐下!” 顾云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疲惫,“你转得我头晕。” “这是做手术,是在跟死神抢人,不是你带兵打仗,衝锋陷阵就能贏的。” “可是……” 雷震刚想反驳。 突然。 “叮——” 一声清脆的响声。 手术室上方的红灯,灭了。 那扇紧闭了三个小时的大门,缓缓打开。 那一瞬间。 七个男人。 像是被按下了同一个开关。 齐刷刷地衝到了门口。 动作整齐划一,快得像是一道道残影。 他们屏住呼吸。 瞪大眼睛。 死死地盯著门口。 等待著那个决定命运的宣判。 第103章 醒了?失忆?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3章 醒了?失忆? 鬼医走了出来。 这个平日里精神矍鑠、脾气古怪的老头,此刻却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身上的白大褂被汗水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后背上。 那双拿银针稳如泰山的手,此刻正在微微颤抖。 他摘下口罩,露出那张布满皱纹、毫无血色的脸。 “怎……怎么样?!” 雷震冲在最前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想伸手去抓鬼医,却又不敢,生怕听到那个让他崩溃的答案。 鬼医抬起眼皮,看了看眼前这七个如同惊弓之鸟的大男人。 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嘴角,极其艰难地,扯出了一丝疲惫的笑容。 “命……保住了。” “毒,解了。” 轰——! 这简单的几个字,就像是天籟之音,瞬间炸响在七个爹的耳边。 雷震的身子晃了晃,两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幸好旁边的霍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保住了……保住了……” 雷震喃喃自语,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哗啦啦地往下流。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抱住霍天,又一把抱住顾云澜。 “听见没?!听见没?!” “我闺女活了!!” “哈哈哈哈!老子就知道!老子的大哥在天上看著呢!谁敢收我闺女的命!!” 铁塔更夸张。 他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开大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哭声。 “哇——!!!” “嚇死俺了……真的嚇死俺了……” “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团团了……” 那哭声,比刚才的防空警报还要响亮,震得走廊里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顾云澜靠在墙上,仰起头,看著天花板。 任由眼泪顺著眼角滑落,流进嘴里。 咸的。 也是甜的。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早已皱巴巴的手帕,擦了擦脸,又恢復了那副商界帝王的从容。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內心的狂喜。 “医生,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顾云澜问道。 “可以,但要轻点,病人刚醒,身体还很虚弱。” 鬼医摆了摆手,示意让路。 七个爹立刻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走进了病房。 生怕脚步声大一点,就把好不容易抢回来的闺女给嚇跑了。 特护病房里。 充满了淡淡的药香味。 团团静静地躺在那张宽大的病床上。 她实在是太小了。 在那雪白的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脸色依然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那双平时总是充满了灵气、鬼点子乱转的大眼睛,此刻正微微闭著。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阴影。 手上、脚上,都插满了管子。 看著让人心疼得想死。 七个爹围在床边,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贪婪地看著这张脸。 看著那微微起伏的小胸脯。 那是生命的律动。 那是他们失而復得的珍宝。 “团团……” 雷震蹲在床边,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团团的小手。 温热的。 软软的。 雷震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滩水。 “大爹在这儿呢……” “不怕啊……坏人都被打跑了……” “大爹给你做红烧肉……等你好了,咱们天天吃……” 似乎是听到了雷震的呼唤。 或者是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带著淡淡菸草味的气息。 团团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慢慢地。 慢慢地。 那双紧闭了三天三夜的眼睛,终於睁开了。 那是一双多么漂亮的眼睛啊。 黑白分明,清澈见底。 就像是两颗黑葡萄,浸泡在水银里。 七个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最灿烂的笑容。 “团团!醒了!” “乖囡囡!看看二爹!二爹给你买了最大的洋娃娃!” “三爹在这儿!三爹教你打拳!” “四爹给你带了飞机模型!” 大家爭先恐后地凑上去,想要让闺女第一眼看到自己。 然而。 下一秒。 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因为。 团团的眼神,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那双眼睛里,没有惊喜。 没有依赖。 没有那种看到亲人时的孺慕之情。 有的。 只是一片茫然。 一片空洞。 就像是一张白纸。 还有……深深的恐惧。 团团缩了缩身子,往被窝里躲了躲。 她看著眼前这七个围著她、满脸胡茬、眼睛通红的怪蜀黍。 小嘴瘪了瘪。 声音怯生生的,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叔叔……” “你们……是谁呀?” 轰隆——!!! 这句话。 比刚才深渊杀手的炸弹还要响。 比判官的毒药还要毒。 直接把七个爹的天灵盖都给掀飞了。 把他们的心,炸成了粉末。 雷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一点点龟裂。 他张著嘴,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僵在那里。 “团团……你……你说啥?” “我是大爹啊……我是雷震啊……” “你不认识大爹了?” “你忘了?咱们一起打坏人,一起吃红烧肉,你还骑在我脖子上……” 雷震的声音在发抖,带著一种乞求。 乞求这是一个玩笑。 乞求这只是闺女在逗他玩。 可是。 团团眼里的陌生,是装不出来的。 她害怕地往后缩了缩,小手紧紧抓著被角。 “我不认识你……” “我要回家……” “我要找妈妈……” “妈妈……” 这一声“妈妈”,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如坠冰窟。 妈妈? 林婉大嫂已经牺牲了啊! 那个假冒的林婉也被抓了啊! 团团这是……记忆错乱了? “鬼医!鬼医!!” 雷震猛地跳起来,衝到门口,把还没走远的鬼医给拽了回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闺女为什么不认识我们了?!” “是不是你没治好?!是不是还有余毒?!” 雷震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疯狂地咆哮著。 鬼医被晃得头晕眼花,无奈地嘆了口气。 “別晃了!再晃老头子我这把骨头都要散架了!” 鬼医推开雷震,走到床边,翻了翻团团的眼皮,又把了把脉。 神色凝重。 “彼岸花是神经毒素。” “虽然用雪莲解了毒,保住了命。” “但是……” “毒素在脑部停留的时间太长了。” “它损伤了海马体,也就是主管记忆的区域。” “这种情况,在医学上叫逆行性遗忘。” “也就是说……” 鬼医顿了顿,看著这七个瞬间苍老了许多的男人,有些不忍心地说道。 “她把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忘了。” “忘了我们?” 顾云澜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失去了灵魂。 “忘了我是谁?” “忘了我给她买的城堡?” “忘了……我们是她的爸爸?” “对。”鬼医点了点头,“她现在的记忆,可能停留在了更早的时候,或者是一片空白。” “那……还能恢復吗?”霍天死死地盯著鬼医,眼神里带著最后一丝希冀。 “不好说。” 鬼医摇了摇头,“大脑是最神秘的器官。” “也许明天就能想起来。” “也许……一辈子都想不起来。”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病房里,只剩下监护仪“滴答滴答”的声音。 七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 此刻,却像是被打断了脊梁骨。 他们从地狱里把闺女抢了回来。 却发现。 闺女已经不认识他们了。 那种心痛,比凌迟还要难受一万倍。 铁塔转过身,背对著眾人。 肩膀剧烈地耸动著。 他不想让闺女看到他哭。 可是那压抑不住的哭声,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呜呜呜……” “俺的闺女啊……” “俺还没听够你叫俺五爹呢……” “你怎么就把俺忘了呢……” 雷震站在那里,看著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团团。 那双曾经杀气腾腾的虎目里。 此刻,只有无尽的悲凉和温柔。 他慢慢地蹲下身。 儘量让自己的视线和团团平齐。 他收敛起所有的戾气,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关係……” “忘了就忘了……” “咱们重新认识。” “团团,別怕。” “我是雷震。” “是你……是你最亲的大爹。” “以后,大爹会重新让你记住我。” “哪怕用一辈子。” 第104章 重新认识你:爸爸的努力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4章 重新认识你:爸爸的努力 团团失忆了。 这个消息,对於七个爹来说,无疑是世界末日般的打击。 但是,他们是谁? 他们是华夏最顶尖的精英,是经歷过无数风浪的战士。 短暂的崩溃之后,他们迅速调整了状態。 既然忘了。 那就重新再来。 以前能让闺女认爹,现在也能! 於是,一场名为“唤醒团团记忆”的特別行动,在特护病房里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病房被顾云澜动用特权,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游乐场”。 墙上贴满了粉色的壁纸,地上铺著厚厚的羊毛地毯。 到处都是玩具和鲜花。 试图营造出一种温馨、熟悉的感觉。 “第一个,我来!” 雷震自告奋勇。 他觉得,团团以前最喜欢跟他去部队,最喜欢看他拆枪,还喜欢骑在他脖子上喊“冲啊”。 这可是刻在骨子里的基因,肯定能唤醒! 雷震从怀里掏出一把经过特殊处理、没有子弹的92式手枪。 他走到团团床边,脸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憨笑。 “团团啊,你看这是啥?” “这是大爹最宝贝的傢伙什儿!” “你看大爹给你表演个绝活儿!” “咔咔咔——” 雷震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上下翻飞。 不到三秒钟。 那把手枪就被拆成了一堆零件,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床头柜上。 “怎么样?厉害不?” “想不想学?大爹教你!” 雷震一脸期待地看著团团。 他以为,团团会像以前一样,眼睛发亮,拍著小手喊“大爹好棒”。 然而。 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团团看著那一堆黑乎乎、冷冰冰的铁疙瘩。 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想起了梦里的那些坏人,想起了那些黑洞洞的枪口。 那是危险的东西。 那是会杀人的东西。 “哇——!!!” 团团突然大哭起来。 她把头埋进被子里,浑身发抖。 “怕……怕……” “拿走……我不看……” “那是坏东西……” 雷震傻眼了。 他手里的枪管“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別……別哭啊……” “这不是坏东西……这是保护团团的……” “我……我这就拿走!这就拿走!” 雷震手忙脚乱地把零件扫进兜里,灰溜溜地退到了墙角。 蹲在那儿,一脸的挫败。 “看来暴力路线走不通了。” 顾云澜嘆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西装。 “女孩子嘛,还是要富养。” “以前团团最喜欢我给她买的那些漂亮裙子和洋娃娃了。” “看我的。” 顾云澜拍了拍手。 门外立刻走进来了两排保鏢。 每个人手里都抱著一个巨大的礼盒。 打开一看。 全是限量版的芭比娃娃、泰迪熊,还有各种镶著钻的公主裙。 甚至还有一顶纯金打造的小皇冠。 “团团,看二爹给你带了什么?” 顾云澜拿起那个最漂亮的洋娃娃,走到床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喜不喜欢?这些都是你的。” “只要你叫一声二爹,整个商场二爹都给你买下来。” 团团从被子里探出半个小脑袋。 看著那些堆成山的玩具。 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但更多的是陌生和疏离。 在大伯家的那几年,她连饭都吃不饱,哪里见过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太遥远了,太不真实了。 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產物。 “叔叔……” 团团小声说道。 “这些……太贵了……” “团团没钱……” “团团不能要別人的东西……” 顾云澜的笑容僵住了。 没钱? 不能要別人的东西? 这是他的闺女啊! 是全京城最有钱的小公主啊! 怎么会说出这种让人心酸的话? 顾云澜感觉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把洋娃娃放在床边,苦涩地笑了笑。 “没关係……不要钱……” “二爹送你的……以后……以后慢慢玩……” 他也败下阵来。 接著是霍天。 霍天觉得,团团既然忘了享乐,那战斗本能总该还在吧? 他在病房里打了一套军体拳。 拳风呼啸,动作凌厉。 结果把团团嚇得以为他在打人,缩在被子里不敢出来。 然后是叶风。 他拿出了最得意的战机模型,还在那儿模仿飞机起飞的声音“呼呼呼”。 团团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他。 就连铁塔,端来了满满一大盆红烧肉。 那可是团团以前的最爱啊! 结果团团闻到那个油腻的味道,因为刚解毒肠胃虚弱,直接乾呕了起来。 把铁塔心疼得差点把盆给吃了。 失败。 全员失败。 七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大佬。 此刻在病房里,一个个垂头丧气,像是斗败的公鸡。 他们看著依然一脸陌生、警惕的团团。 心里充满了无力感。 难道…… 真的就这么忘了吗? 真的要从零开始了吗? 就在这时。 一直坐在角落里没说话的莫白,站了起来。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手里拿著一本破旧的连环画。 那是团团以前最喜欢看的《黑猫警长》。 书角都已经被翻烂了。 莫白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拿著东西往团团面前凑。 他只是拉了一把椅子,在离病床两米远的地方坐下。 那个距离,既不会让团团感到压迫,又能让她看清他的脸。 莫白翻开书。 用那种特有的、带著一点磁性、又非常温和的声音。 开始轻轻地念了起来。 “眼睛瞪得像铜铃……” “射出闪电般的精明……” “耳朵竖得像天线……” “听著一切可疑的声音……” 莫白没有读剧情。 他唱起了那首主题曲。 但是他唱得很慢,很轻,像是在讲故事,又像是在哼摇篮曲。 他的声音里,没有急切,没有功利。 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平静。 病床上。 原本还在警惕地看著眾人的团团。 听到这个声音。 耳朵突然动了动。 她慢慢地转过头。 看著那个坐在椅子上、斯斯文文的叔叔。 这个声音…… 好熟悉啊。 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 在无数个睡不著的夜晚。 在那个粉红色的城堡里。 总有这样一个声音,在耳边轻轻地响著。 给她讲福尔摩斯,讲柯南,讲那些抓坏人的故事。 那个声音,会告诉她: “团团別怕。” “六爹在。” “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 团团的眼睛,慢慢地亮了起来。 不再是那种空洞的茫然。 而是一种……像是迷路的小鹿,突然闻到了家乡青草味道的惊喜。 她的小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指著莫白。 嘴唇动了动。 “黑猫……警长?” 莫白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著团团。 那双总是眯著的眼睛里,此刻闪烁著泪光。 但他笑得很开心。 真的很开心。 “对。” 莫白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得像是一阵春风。 “我是黑猫警长。” “专门抓坏人,保护一只小馋猫。” 团团歪著脑袋,想了想。 似乎有一些破碎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 虽然还拼凑不起来。 但是那种感觉,是对的。 是安全的。 是暖暖的。 “那你……” 团团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 “你还要给我讲……那个……那个把坏蛋扔进鱷鱼池的故事吗?” 听到这句话。 莫白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那是他以前为了哄团团睡觉,瞎编的故事。 没想到。 她还记得。 哪怕忘了所有人。 哪怕忘了名字。 她还记得那个故事。 记得那个属於他们父女俩的小秘密。 周围的六个爹,看著这一幕。 一个个也都红了眼眶。 虽然团团还没完全想起来。 虽然她还没叫“爸爸”。 但是。 只要记得故事。 只要不排斥。 那就是希望。 莫白擦了擦眼泪,笑著点了点头。 “讲。” “只要团团想听。” “六爹……天天给你讲。” “讲一辈子。” 团团笑了。 那是她醒来后,露出的第一个发自內心的笑容。 虽然还有些虚弱。 但那笑容。 就像是穿透乌云的第一缕阳光。 照亮了整个病房。 也照亮了七个老父亲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嗯!” 团团点了点头,往被子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那我听故事。” “叔叔……哦不……” 团团看著莫白,眼神里带著一丝试探,又带著一丝本能的亲近。 “六……爹?” 这一声“六爹”。 虽然很轻,很迟疑。 但对於莫白来说。 这就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比任何情报,任何秘密,都要珍贵一万倍。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哎!” “六爹在!” “六爹这就给你讲!” 窗外。 风雪停了。 一轮明月,掛在枝头。 病房里。 那个温柔的读书声,再次响了起来。 伴隨著一个小女孩均匀的呼吸声。 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虽然路还很长。 但是,只要爱还在。 记忆,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因为,那是刻在灵魂深处的羈绊。 谁也斩不断。 哪怕是死神,也不行。 第105章 医院里的暗杀者:偽装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医院里的暗杀者:偽装 夜,深得像一潭化不开的墨汁。 特护病房里,那盏暖黄色的小夜灯依然亮著,光线柔和,像是给整个房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 莫白合上了那本翻得卷边的《黑猫警长》,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空气中的尘埃。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看著病床上那个已经发出均匀呼吸声的小糰子,眼神里满是宠溺和不舍。 “睡吧,乖团团,六爹明天再给你讲。” 莫白站起身,只觉得腿有点麻。他已经在椅子上坐了整整三个小时,就为了给闺女讲那个把坏蛋一只耳打飞的故事。 他转过身,对著一直守在门口像尊门神一样的铁塔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道:“五哥,你也歇会儿,我盯著。” “不用。” 铁塔摆了摆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嗓门虽然刻意压低了,但还是嗡嗡的,像是一台低功率运转的发动机。 “俺不困,俺这眼皮子一闭就是闺女吐血的样子,心里慌得慌。你去睡,俺守著,俺这身板,扛个几天几夜那是家常便饭。” 莫白知道这五哥是个倔驴脾气,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也就没再坚持。他確实也累了,脑力劳动的消耗有时候比体力更甚。 “行,有什么动静喊我,我就在隔壁。” 莫白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病房里,只剩下了铁塔和熟睡的团团。 铁塔轻手轻脚地搬了个凳子,坐在病床边。那凳子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小了,他只能半个屁股悬空,看著有点滑稽。 他盯著团团那张苍白的小脸,看了半天,傻呵呵地乐了一下,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 这是刚才护士送来的,说是从纽西兰空运过来的,脆甜。 “闺女醒了肯定饿,俺先把皮削了,待会儿闺女一睁眼就能吃。” 铁塔心里美滋滋地想著。 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军刀。那不是普通的水果刀,而是一把以前在战场上缴获的特种匕首,锋利无比,吹毛断髮。 用这种杀人的傢伙什儿削苹果,也就铁塔能干得出来。 “嗤——嗤——” 刀刃划过果皮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铁塔那双能把坦克履带徒手扯断的大手,此刻却捏著一个小小的苹果,显得笨拙无比。他屏住呼吸,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著手里的苹果,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比让他开著坦克冲雷区还难。 “哎呀,削厚了。” 一块连著大块果肉的皮掉进了垃圾桶。 “哎呀,这块又断了。” 铁塔皱著眉头,跟手里的苹果较上了劲。 几分钟后,那个原本圆润饱满的大苹果,在铁塔的“精雕细琢”下,成功变成了一个坑坑洼洼、奇形怪状的多面体。 乍一看,跟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土豆没什么两样。 “这……这也太丑了。” 铁塔看著手里的“杰作”,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这要是让老二看见,肯定又得笑话俺没品味。” 就在铁塔纠结要不要把这个“土豆”自己吃了,重新削一个的时候。 病房的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咚,咚。” 声音很轻,很礼貌。 铁塔警惕地抬起头,那一瞬间,他眼里的憨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野兽般的警觉。 “谁?” “您好,我是夜班保洁,来收一下医疗垃圾。” 门外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很普通,很卑微。 铁塔皱了皱眉。 这大半夜的收垃圾? 不过想想也是,这是特护病房,为了保证无菌环境,垃圾確实清理得很勤。而且老六刚才接管了安保,要是没通过政审,这人也进不来。 “进来吧,轻点,別吵著俺闺女。” 铁塔把军刀收回腰间,重新拿起了那个“土豆”苹果。 门开了。 一个穿著蓝色清洁工制服、戴著口罩和帽子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低著头,推著一辆清洁小推车,步子迈得很小,看起来唯唯诺诺的。 男人进门后,没有乱看,而是径直走向墙角的垃圾桶,动作麻利地换著垃圾袋。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但是。 躺在病床上的团团,睫毛突然颤动了一下。 她並没有醒。 或者说,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 但是,她那刻在骨子里的、属於“龙牙”的基因,那在大伯家无数次为了躲避毒打而练就的直觉,在这一刻,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疯狂地跳动起来。 味道。 不对。 空气里,多了一股味道。 不是消毒水的味道,不是苹果的清香,也不是五爹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汗味和机油味。 那是一股…… 很冷的味道。 就像是……就像是那天在宴会上,那个坏老头送的长命锁里的味道。 又像是……在那艘幽灵船上,那些生锈的铁管子散发出来的味道。 是铁锈味。 是血腥味。 是杀气。 团团的小鼻子皱了皱,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她感觉好像有一条冰冷的蛇,钻进了温暖的被窝,正吐著信子,盯著她的脖子。 冷。 好冷。 那种寒意,顺著脊梁骨直衝天灵盖。 “唔……” 团团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原本放在被子里的小手,猛地抓紧了床单。 正在换垃圾袋的清洁工,动作微微一顿。 他的余光,透过帽檐的缝隙,死死地锁定了病床上的那个小小的隆起。 那是他的目標。 深渊组织的金牌杀手,代號“无面人”。 他最擅长的就是偽装。 他可以模仿任何人的步態、声音,甚至气味。为了混进来,他在垃圾站里待了整整三个小时,让自己身上沾满了那种令人作呕的酸臭味,以此来掩盖身上的硝烟气。 他骗过了门口的警卫,骗过了监控室里的莫白。 现在。 目標就在眼前。 只要再靠近两步。 只要手中的那根淬了剧毒的细针,刺入那个孩子的皮肤。 任务就完成了。 无面人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他的心跳控制在每分钟六十次,平稳得像是一潭死水。 他推著小车,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著病床靠近。 “那个……地毯有点脏,我顺便清理一下。” 无面人低声说道,声音里带著討好。 铁塔正在跟那个“土豆”较劲,也没多想,只是摆了摆手:“行,快点弄,弄完赶紧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无面人离团团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了。 他的手,悄悄地伸进了袖子里,捏住了那根细如牛毛的毒针。 就在这时。 原本紧闭著双眼的团团,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大眼睛里,没有刚睡醒的迷茫。 只有一种…… 像是受惊的小兽,面对天敌时那种炸毛般的恐惧和凶狠! 她虽然失忆了。 虽然忘了自己是谁,忘了怎么用枪,忘了怎么格斗。 但是。 她记得这种感觉。 这种要死的感觉! 团团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小手指向那个正在靠近的清洁工。 “坏人!!!” 一声稚嫩却尖锐的喊声,在寂静的病房里炸响。 这一嗓子,把正在削苹果的铁塔嚇得一哆嗦,手里的军刀差点削到自己的手指头。 “啥?!” 铁塔猛地抬起头,一脸懵逼地看著团团。 “闺女咋了?做噩梦了?” “他是坏人!!” 团团的小身子在剧烈地颤抖,她死死地盯著那个清洁工,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他身上有臭味!” “那是杀人的味道!” “他要杀我!!” 无面人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自己天衣无缝的偽装,竟然被一个刚醒过来的、只有七岁的小丫头片子给识破了! 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距离內! 这丫头……是属狗的吗?! 既然暴露了,那就没必要再装了。 无面人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那种唯唯诺诺、卑微討好的神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令人心悸的阴冷和残忍。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隱藏在帽檐下的眼睛,爆发出野兽般的凶光。 “小畜生!去死吧!!” 无面人不再掩饰。 他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清洁车。 “哗啦——” 车里的瓶瓶罐罐洒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噪音。 借著这股混乱。 无面人像是一条从草丛里窜出来的毒蛇,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朝著病床上的团团扑了过去! 他的手里。 不再是那根细针。 而是一把闪著寒光的、锯齿状的军用匕首! 那是用来割喉的! “死!!!” 无面人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铁塔还没来得及站起来。 那把匕首的刀尖,就已经逼近了团团的咽喉! 只有不到十厘米! 团团嚇得尖叫一声,本能地往后缩。 但是后面是墙。 退无可退! 眼看著那冰冷的刀锋就要刺破团团那细嫩的皮肤。 眼看著那鲜红的血液就要喷涌而出。 无面人的嘴角,已经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狞笑。 任务……完成了!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只手。 一只黑乎乎、长满老茧、甚至还沾著苹果汁的大手。 毫无徵兆地,横插了进来! 第106章 铁塔的暴怒:单手碎颅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6章 铁塔的暴怒:单手碎颅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是利刃刺入血肉的声音。 鲜血,瞬间飞溅出来。 溅在了洁白的床单上,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红梅。 也溅在了团团那张惨白的小脸上。 热的。 腥的。 团团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她没有感觉到疼。 因为那把刀,並没有刺在她的身上。 在她的面前。 挡著一座山。 一座黑色的、坚不可摧的大山。 铁塔。 这个平时看起来憨厚笨拙、连削个苹果都费劲的大个子。 在这一瞬间。 爆发出了让全世界特种兵都为之胆寒的恐怖反应速度。 他根本来不及拔枪。 也来不及做任何战术动作。 他只是本能地。 把自己的左臂,挡在了闺女的面前。 那把锋利的军用匕首,狠狠地扎进了铁塔的小臂里。 直没至柄! 刀尖甚至刺穿了那比花岗岩还要坚硬的肌肉,从另一端透了出来! 血。 顺著铁塔的手臂,哗哗地往下流。 滴答。 滴答。 落在地板上,匯成了一滩血泊。 但是。 铁塔连哼都没哼一声。 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仿佛那把插在他手上的刀,只是一根挠痒痒的草棍。 他的眼睛。 死死地盯著面前这个还保持著刺杀姿势的杀手。 那双平时总是笑眯眯、看著有点傻气的眼睛里。 此刻。 燃烧著两团火。 两团来自地狱的、足以焚烧一切的业火! “你……” “敢动俺闺女?” 铁塔的声音很低。 低沉得像是一头暴怒的黑熊,在胸腔里发出的咆哮。 震得空气都在发抖。 无面人傻了。 彻底傻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有人能用肉身挡刀,而且挡得这么干脆,这么毫不犹豫! 这可是特製的合金匕首啊! 连防刺服都能扎透! 这大块头是铁做的吗?! 无面人下意识地想要拔刀,想要再刺第二下。 但是。 他发现。 无论他怎么用力,那把刀就像是长在了铁塔的手臂上一样,纹丝不动。 铁塔那坚硬的肌肉,死死地卡住了刀刃! “想拔?” 铁塔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森白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晚了。” 下一秒。 铁塔动了。 他那只完好的右手。 那只刚才还在小心翼翼削苹果的右手。 猛地探出。 速度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 “啪!” 一声脆响。 那只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扣住了无面人的天灵盖! 就像是扣住了一个篮球。 五根手指,如同钢筋浇筑的铁钳,死死地扣进了无面人的头皮里! “啊——!!!” 无面人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放进了液压机里。 那种恐怖的挤压力,让他的头骨都在发出“咔咔”的哀鸣。 “起!” 铁塔怒吼一声。 他单臂发力。 那恐怖的怪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百六十多斤的无面人。 竟然被铁塔像提一只小鸡仔一样。 硬生生地。 单手提到了半空中! 双脚离地! 无面人在空中拼命地挣扎,两只脚乱蹬,双手想要去掰铁塔的手指。 但是。 蚍蜉撼树! 铁塔的手臂,稳如泰山。 那一块块隆起的肌肉,像是盘绕的虬龙,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俺说过……” “谁敢动俺闺女……” “俺就捏碎谁的脑袋!!” 铁塔的双眼赤红,宛如一尊愤怒的金刚。 他看著手里这个还在挣扎的螻蚁。 手指。 慢慢收紧。 “咔嚓……咔嚓……” 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在这死寂的病房里,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无面人的惨叫声变了调。 他的眼珠子开始充血、外凸。 鼻孔、耳朵里,开始渗出鲜血。 他的脸,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恐惧,扭曲成了一团烂肉。 “饶……饶命……” 无面人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后悔了。 他真的后悔了。 他不该接这个任务。 他不该惹这群疯子! 这哪里是人啊? 这分明就是一群披著人皮的怪物! “饶命?” 铁塔冷笑一声。 “去跟阎王爷求饶吧!” “给俺死!!!” 隨著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铁塔的手臂猛地一震。 五指骤然发力!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 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西瓜,被大锤狠狠砸烂。 无面人的脑袋。 在铁塔的手里。 彻底变形了。 惨叫声戛然而止。 无面人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软软地垂了下去。 死了。 被活生生地捏碎了头骨。 死得不能再死。 铁塔像扔垃圾一样,隨手把尸体扔在了墙角。 “哐当!” 尸体撞在墙上,又滑落下来,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巨大的动静,终於惊动了外面的人。 “怎么回事?!” “五哥!!” 房门被猛地撞开。 莫白第一个冲了进来,手里握著枪,脸色煞白。 紧接著是雷震、霍天、顾云澜…… 七个爹,全都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病房里的这一幕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满地的狼藉。 墙角的尸体。 还有…… 那个站在病床前,浑身是血,左臂还插著一把刀,宛如魔神般的铁塔。 “老五!你的手!” 雷震大吼一声,眼眶瞬间红了,衝上去就要看伤口。 “別过来!” 铁塔突然大喝一声。 他往后退了一步,把受伤的左臂藏到了身后。 他转过身。 面对著病床上那个已经嚇傻了的团团。 刚才那个杀气腾腾、捏碎人脑袋的恶魔。 在这一瞬间。 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笨拙的、不知所措的傻爹。 铁塔看著团团脸上溅到的血跡,心里疼得像是被刀绞一样。 他想伸手去帮闺女擦擦。 可是看看自己那只沾满了鲜血和脑浆的右手。 他又触电般地缩了回去。 他在身上那件被撑得紧绷绷的军衬衫上,用力地擦了擦手。 擦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把手擦得通红。 然后。 他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憨笑。 声音放得轻柔无比,生怕嚇著了孩子。 “闺女……別怕……” “坏人死了……” “那个……那个不是血……” “那个是……是番茄酱……” “五爹刚才……刚才不小心捏爆了一瓶番茄酱……” “没嚇著你吧?” 团团呆呆地看著铁塔。 看著那个像山一样的大个子叔叔。 看著他手臂上那把还在滴血的刀。 看著他为了哄自己,那副小心翼翼、卑微討好的样子。 她的脑海里。 突然闪过了一些画面。 是一些破碎的、却又无比温暖的画面。 是这个大个子叔叔,让她骑在脖子上,满院子乱跑。 是这个大个子叔叔,把坦克当碰碰车开,逗她开心。 是这个大个子叔叔,在雪地里给她烤全羊,笑得像个孩子。 还有…… 那个声音。 那个总是嗡嗡的、却充满了宠溺的声音。 “闺女,俺是五爹。” “谁敢欺负你,俺就捏死他。” 记忆的闸门。 在这一刻。 裂开了一道缝隙。 团团的眼泪,哗啦一下流了下来。 她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 也不管铁塔身上脏不脏,也不管那把刀嚇不嚇人。 她张开小手。 紧紧地抱住了铁塔那条粗壮的大腿。 把脸埋在铁塔的裤腿上,放声大哭。 “五爹……” “呜呜呜……” “五爹流血了……” “五爹疼不疼……” 听到这一声“五爹”。 铁塔那原本还能强撑著的硬汉形象,瞬间崩塌了。 这个流血不流泪、捏碎人头骨都不眨眼的汉子。 此刻。 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砸在地板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不疼……” “五爹不疼……” “只要闺女没事……” “五爹就是把命搭上……” “也不疼……” 第107章 莫白的清洗:医院大排查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7章 莫白的清洗:医院大排查 特护病房里的血腥味,很快就被顾云澜调来的专业清洁团队清理乾净了。 铁塔被强行按在隔壁的手术室里缝针。那把匕首虽然没伤到骨头,但也把肌肉扎了个对穿,缝了整整二十针。这傻大个全程没打麻药,一声不吭,只是傻呵呵地盯著墙壁笑,嘴里念叨著:“闺女认俺了,闺女认俺了……” 雷震和霍天守在团团床边,寸步不离。 而莫白。 他没有留在病房。 他走出了急救中心,来到了医院的监控总控室。 此刻的莫白,已经不再是那个给团团讲故事的温柔六爹。 他摘下了那副斯文的金丝眼镜,隨手扔在桌上。 那双总是眯著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眼睛。 此刻。 睁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冰冷。 阴鷙。 充满了暴虐的杀意。 就像是一条被触碰了逆鳞的毒蛇,正吐著信子,准备择人而噬。 “封锁。” 莫白坐在总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一下。 声音轻飘飘的,却让整个监控室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从现在开始。” “这家医院,许进不许出。” “所有的医生、护士、保安、清洁工、甚至那个在食堂打饭的大妈。” “全部给我控制起来。” “集中到一楼大厅。” 身后的几个黑衣特工立刻领命而去。 很快,整个医院乱成了一锅粥。 几百號人被荷枪实弹的士兵赶到了大厅里,一个个嚇得瑟瑟发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莫白看著监控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人头。 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无面人能混进来。” “还能带著武器混进来。” “而且准確地知道五哥值班的时间,知道我们换防的空隙。” “这说明什么?” 莫白自言自语,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说明,这医院里。” “有內鬼。” “有老鼠。” “而且,这只老鼠,级別还不低。” 莫白重新戴上眼镜。 他的目光,在监控画面上一个个扫过。 他在看脸。 看每一个人的微表情。 作为情报局长,他是心理战的大师。 在极度的恐惧和高压下,人的本能反应是掩盖不住的。 普通人的恐惧,是茫然的,是慌乱的。 而心里有鬼的人。 他们的恐惧,是闪躲的,是心虚的。 突然。 莫白的目光,定格在了屏幕的一个角落里。 那里站著一个穿著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 他是医院的保安队长,姓赵。 平时看著挺老实的一个人。 但是此刻。 他在抖。 不是那种被嚇到的哆嗦。 而是一种…… 极力想要控制自己,却控制不住的生理性颤抖。 他的手,一直下意识地摸向裤兜。 那里,似乎藏著什么东西。 而且,他的眼神,一直在往出口的方向瞟。 他在找退路。 “抓到了。” 莫白轻笑一声。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把他带上来。” 五分钟后。 保安队长赵强,被两个特工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监控室。 “首长!首长冤枉啊!”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就是个看大门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赵强一进门就跪在地上,拼命磕头,脑门都磕青了。 莫白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赵强。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被踩住了尾巴的老鼠。 莫白转过身,从印表机里拿出一叠刚列印出来的文件。 “赵强,男,42岁。” “京城本地人。” “老婆在超市当收银员,儿子在读初中。” “家里还有个瘫痪的老娘。”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还欠了三十万的房贷。” 莫白一边念,一边慢慢地走到赵强面前。 “可是。” “就在三个小时前。” “你的海外帐户里,突然多了一百万美金。” “这笔钱,是从瑞士银行转过来的。” “你说,这钱是哪来的?” “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啊?” 赵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没想到,莫白竟然查得这么快,这么准! 连那个他自以为隱秘的海外帐户都查到了! “我……我……” 赵强结结巴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百万美金。” 莫白蹲下身,伸出手,帮赵强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帮老朋友整理仪容。 “这钱,確实不少。” “够你还清房贷,够你儿子出国留学,够你老婆买很多漂亮衣服。” “但是。” 莫白的话锋一转。 声音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零下。 “你有命拿。” “你有命花吗?” 赵强浑身一颤,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首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是他们逼我的!他们说只要我把后门的监控关十分钟……就给我钱……” “我不知道他们是去杀人的啊!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杀手啊!” 赵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想要去抱莫白的大腿。 莫白嫌恶地退后一步。 “不知道?” “你一句不知道,差点害死我闺女。” “你一句不知道,差点让我五哥废了一条胳膊。” “你觉得,这笔帐,是一句不知道就能算的吗?” 莫白站起身,走到电脑前。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你看。” 莫白指著屏幕。 “那一百万美金,我已经帮你转出去了。” “转哪去了?”赵强愣了一下。 “转给了冥通银行。” 莫白微笑著说道。 “也就是……死人用的钱。” “而且。” “我已经把你收受贿赂、勾结恐怖分子、出卖国家机密的证据。” “打包发给了公安局。” “也发给了你老婆单位的邮箱。” “还发给了你儿子的班主任。” 轰——!!! 这一招,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狠! 这是要让他身败名裂! 这是要让他全家都在京城抬不起头来! “不!!!” 赵强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你不能这么做!那是我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 “无辜?” 莫白的眼神瞬间变得狰狞。 他一把揪住赵强的头髮,把他的脸按在监控屏幕上。 屏幕里,是团团那张苍白的小脸。 “你也知道家人是无辜的?” “那我闺女就不无辜吗?!” “她才七岁!” “她刚刚死里逃生!” “为了你那一百万,你就要把她送进地狱?!” “赵强。” “你记住。” “地狱的门,是你自己打开的。” “现在。” “你可以滚进去了。” 莫白鬆开手。 像是在扔一袋垃圾。 “带走。” “交给国安。” “告诉他们,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让他这辈子,都在悔恨里度过。” 赵强被拖走了。 像是一滩烂泥。 监控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莫白站在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他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 然后。 把手帕扔进了垃圾桶。 “清洗。” “还没结束。” 莫白看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 那个斯文的、儒雅的六爹。 此刻。 变成了一个来自地狱的修罗。 “深渊。” “既然你们想玩。” “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我会把你们。” “一个一个。” “全部挖出来。” “碾碎。” 这一夜。 京城各大医院、安保公司、甚至是一些不起眼的角落。 都进行了一场无声的大清洗。 无数只藏在暗处的老鼠,被莫白那张无形的大网,给硬生生拽了出来。 京城的地下世界。 因为一个七岁小女孩的遇刺,彻底变天了。 第108章 团团的记忆碎片:那是爸爸的味道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团团的记忆碎片:那是爸爸的味道 莫白这边的清洗还在继续,像是一把看不见的手术刀,在京城的肌理下精准地切除著腐肉。 而在急救中心隔壁的处置室里,气氛却有些诡异。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还有碘伏和酒精混合的刺鼻味道。 铁塔光著膀子,坐在那张对他来说显得有些迷你的不锈钢圆凳上。 他那条比常人大腿还粗的左臂上,那个贯穿伤口触目惊心。 皮肉翻卷,甚至能看到里面森白的骨头茬子。 但是,这傻大个脸上却掛著笑。 那种憨憨的、甚至带著点討好的笑。 负责缝合的医生是个年轻的军医,这会儿手都在抖。 他拿著持针钳,看著眼前这座像山一样的肉塔,咽了口唾沫。 “首长……那个……麻药还没起效,您再等等……” “不用等了。” 铁塔摆了摆那只完好的右手,瓮声瓮气地说道。 “直接缝。” “俺得醒著。” “万一俺睡著了,那帮孙子又来害俺闺女咋办?” “可是这会很疼……” “疼个屁!” 铁塔眼珠子一瞪。 “以前在南疆,俺肠子流出来了都塞回去接著打,这点伤算个球!” “快点缝!別磨磨唧唧像个娘们似的!”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军医被吼得一哆嗦,只能硬著头皮下针。 弯鉤状的缝合针,穿过坚硬的肌肉纤维。 “嗤——” 那是针尖刺破皮肤的声音。 铁塔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侧著头,死死地盯著旁边病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团团已经醒了。 但是她没有说话。 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铁塔。 看著那鲜红的血,顺著铁塔的手臂往下流。 滴答。 滴答。 落在那个不锈钢的托盘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红色的。 粘稠的。 那是血。 团团的小身子,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瞳孔开始涣散。 脑海里,那些原本被毒素封锁的记忆碎片,像是被这一滴滴鲜血给强行冲开了。 画面开始闪烁。 那是冬天。 好冷好冷的冬天。 破旧的牛棚,四面漏风。 那个瘸著腿的大伯,手里拿著一根带刺的木棍。 “赔钱货!吃什么吃!那泔水是给猪吃的!” “啪!” 木棍打在身上。 好疼。 皮肤裂开了。 血流了出来。 也是红色的。 也是这样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团团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绝望的冬天。 冷。 疼。 没人要。 “呜……” 团团嘴里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呜咽。 她的小手死死地抓著床单,指节都发白了。 铁塔一直盯著闺女呢。 一看团团这反应,当时就慌了。 他也不管医生还在缝针,猛地一动。 “哎哟首长您別动啊!针歪了!” 军医嚇得大叫。 铁塔根本不理,他拖著那个还在流血的手臂,直接衝到了病床前。 “闺女咋了?!” “是不是嚇著了?!” “別怕別怕!五爹把血擦了!这就擦了!” 铁塔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的一块纱布,胡乱地在手臂上抹著。 但是血流得太快了,根本擦不乾净。 越擦越多。 把他那张黑红的脸都染花了。 看著就像个刚吃完人的妖怪。 “哇——!!!” 团团终於忍不住了。 她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 但这哭声里,不再是单纯的恐惧。 还有委屈。 天大的委屈。 脑海里的画面又变了。 不再是那个阴暗的牛棚。 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一个很高很高、像山一样的肩膀。 那个肩膀把她扛起来,让她骑在脖子上。 “冲啊!团团大將军出征了!” “谁敢欺负俺闺女,俺捏死他!” 那个声音,嗡嗡的,震得她屁股发麻。 但是好暖和啊。 好安全啊。 那是…… 那是五爹! 是那个会给她烤红烧肉,会把坦克给她当玩具,会为了她单手捏碎坏人脑袋的五爹! “五爹……” 团团哭著喊了出来。 这一声,不再是怯生生的试探。 而是充满了依赖和心疼。 她猛地从被窝里钻出来。 也不管那伤口有多狰狞。 也不管那血有多脏。 她那双软软的小手,一下子抱住了铁塔那条粗壮得像树干一样的手臂。 温热的眼泪,噼里啪啦地掉在铁塔的伤口上。 “五爹流血了……” “五爹疼……” “呜呜呜……” 团团一边哭,一边凑过去。 对著那个还在往外渗血的针眼。 鼓起腮帮子。 轻轻地吹气。 “呼——呼——” “痛痛飞走……” “痛痛飞走……” “五爹不疼……” “团团给五爹吹吹……” 那一瞬间。 整个处置室都安静了。 那个拿著针的军医,傻傻地看著这一幕,眼圈莫名其妙就红了。 站在门口的雷震、霍天、顾云澜…… 这几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大佬。 此刻一个个都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哭出声来。 而铁塔。 这个刚才缝针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硬汉。 在感受到闺女那软软的小嘴吹出的凉气时。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僵住了。 紧接著。 他的嘴唇开始哆嗦。 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开始剧烈地抽搐。 眼泪。 那种大颗大颗的、滚烫的眼泪。 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他那双牛眼里涌了出来。 “哇——!!!” 铁塔张开大嘴。 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比刚才团团的哭声还要大十倍。 震得处置室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俺的亲娘嘞……” “俺闺女知道心疼俺了……” “俺闺女给俺吹吹……” “呜呜呜……太他娘的幸福了……” 铁塔一边哭,一边想要去抱团团。 但是又怕自己身上的血弄脏了闺女。 那两只无处安放的大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著。 像个手足无措的三百斤的孩子。 “不疼!五爹一点都不疼!” “闺女这一吹,五爹感觉能再去打十头老虎!” “呜呜呜……老二你看见没?老三你看见没?” “闺女心疼俺!她是第一个心疼俺的!” 门口的顾云澜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傻大个。” “哭得真丑。” 但是他的嘴角,却高高地扬了起来。 霍天靠在门框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那双因为熬夜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终於有了一丝光亮。 “看来。” “那层窗户纸,捅破了。” “记忆的闸门,开了。” 雷震更是激动得直搓手。 “好!好啊!” “只要开了个头,后面就好办了!” “老五这顿刀子,没白挨!” 处置室里。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团团抱著铁塔的手臂,还在那儿认真地吹著气。 铁塔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笑得像个二傻子。 那画面。 虽然有点血腥。 虽然有点滑稽。 但在这一刻。 却是这世上最温馨、最治癒的风景。 因为那是父女。 是生死相依的亲人。 是哪怕忘了全世界,也不会忘了你的…… 血脉羈绊。 第109章 康復训练:怪力少女回归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康復训练:怪力少女回归 一个星期后。 京城军区总医院,康復理疗中心。 这里是全亚洲最顶级的康復中心,平时接待的都是些因公负伤的兵王,或者是退下来的老首长。 今天,这里被清场了。 偌大的训练大厅里,空荡荡的。 只有那一排排昂贵的康復器械,静静地等待著检阅。 玻璃墙外。 七个爹整整齐齐地站成一排。 哪怕是最忙的顾云澜,今天也推掉了三个跨国会议,穿著一身休閒装,手里拿著一杯热咖啡,眼睛死死地盯著里面。 “我说,老五,你確定团团身体没问题了?” 雷震有点担心地问道。 “这毒刚解没几天,就让她做这么大强度的测试,別把孩子累坏了。” 铁塔这会儿左臂上还缠著厚厚的绷带,吊在脖子上。 但他精神头好得很,咧著大嘴直乐。 “大哥你就放心吧。” “鬼医都说了,这丫头身体素质变態得很。” “那毒虽然霸道,但也刺激了她的潜能。” “再说了,咱闺女是啥人?那是天生的战士!” “不活动活动,她都要在床上发霉了。” 说话间。 康復中心的门开了。 团团穿著一身特製的小號粉色运动服,走了进来。 头髮扎成了两个高高的马尾辫,隨著走路一晃一晃的。 小脸虽然还有点白,但精神头明显好多了。 那双大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就像是一只被关久了的小老虎,终於放归了山林。 旁边跟著一个穿著白大褂的主任医师,姓刘。 刘主任手里拿著个记录本,一脸的严肃和小心翼翼。 这可是七个司令的心头肉啊。 要是磕著碰著了,他这身白大褂估计就得变成寿衣了。 “团团小姐,咱们先做个简单的基础测试。” 刘主任指了指桌上的一个电子握力计。 “这个是测手劲儿的。” “你用那只手,轻轻地捏一下。” “记住,是轻轻地哦。” 刘主任特意强调了一遍。 毕竟这孩子才七岁,大病初癒,能有多大劲儿? 这握力计可是专业的,量程高达100公斤,平时都是给特种兵用的。 团团眨巴著大眼睛,看著那个像个大鸭梨一样的东西。 “捏它吗?” 团团伸出小手,握住了手柄。 那种熟悉的感觉,顺著掌心传遍了全身。 虽然记忆还有点模糊。 但是身体的本能,却在这一刻甦醒了。 她记得这种感觉。 就像是捏住枪柄。 就像是捏住坏人的喉咙。 “那我捏咯?” 团团歪著脑袋,问了一句。 “捏吧,不用怕,捏不坏的。” 刘主任笑眯眯地说道。 话音刚落。 团团的小手,猛地一紧。 “咔嚓——!!!”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在安静的大厅里炸响。 紧接著。 一阵火花带闪电。 那个价值好几千块的进口电子握力计。 在团团的手里。 直接…… 炸了。 外壳崩裂,里面的弹簧崩飞了出去,液晶显示屏变成了一堆碎片。 一股黑烟,从团团的指缝里冒了出来。 “哎呀!” 团团嚇了一跳,赶紧把手里的破烂扔在桌上。 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把手藏到了背后。 “对……对不起……” “我……我没用力……” “它……它自己坏的……” 刘主任傻了。 他张大嘴巴,看著桌上那一堆还在冒烟的零件。 眼镜片差点掉下来。 这特么可是工业级的握力计啊! 就算是特种部队的兵王,撑死也就是把数值捏爆表。 这直接把机器捏碎了是个什么鬼?! 这还是人吗?! 这手劲儿,怕是能直接捏断钢筋吧?! 玻璃墙外。 七个爹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 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 “漂亮!!!” 雷震一巴掌拍在玻璃上,震得玻璃直晃。 “看见没!看见没!” “这就是我雷震的种!” “这手劲儿!隨我!绝对隨我!” 霍天也是嘴角上扬,眼里满是讚赏。 “核心力量恢復得不错。” “看来之前的训练没有白费。” “甚至……比以前更强了。” 顾云澜则是掏出手机,淡定地给秘书发了条信息。 “去,给医院捐一批新的握力计。” “要鈦合金的。” “要那种能测大象握力的。” “別拿这种塑料玩具糊弄我闺女。” 里面。 刘主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心里虽然在咆哮,但脸上还得保持微笑。 “没……没事……”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咱们……咱们测下一个项目。” “跑步机。” 刘主任把团团带到了一台巨大的商用跑步机前。 “这个是测心肺功能的。” “你在上面跑,我会慢慢加快速度。” “要是觉得累了,就喊停。” 团团点了点头,爬上了跑步机。 隨著传送带开始转动。 团团迈开了小短腿。 一开始还挺慢的。 但是。 隨著身体动起来。 团团脑海里那些关於奔跑的记忆,又冒出来了。 在大伯家被狗追。 在雪地里拖著人贩子跑。 在夏令营里躲避子弹跑。 跑! 必须要跑! 跑慢了就会被吃掉! 跑慢了就会死! 团团的眼神变了。 变得专注,变得犀利。 她的脚步越来越快。 “噠噠噠噠噠……” 跑步机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轰鸣声。 “速度加一点。” 团团喊道。 刘主任加到了8。 “再加!” 加到了12。 “太慢了!再加!!” 团团的小短腿已经快成了一道残影。 刘主任的手都在抖,直接加到了20! 那是这台机器的极限速度! 也是人类衝刺的极限速度! 但是团团还在跑! 而且看起来游刃有余! 她的每一步落下,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咚!咚!咚!” 那不是在跑步。 那是在砸地! 那种恐怖的衝击力,顺著跑带传导到电机,再传导到支架。 “嘎吱——嘎吱——” 跑步机开始剧烈晃动。 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团团小姐!快停下!机器要……” 刘主任的话还没说完。 “轰——!!!” 一声爆响。 跑步机的电机,直接炸了。 一股浓烟喷涌而出。 高速运转的跑带瞬间断裂,像是一条死蛇一样飞了出去。 而那个坚固的金属底座。 竟然被团团硬生生地…… 踩塌了! 团团一个踉蹌,从废墟里跳了出来。 稳稳地落在地上。 除了稍微有点喘气,连一滴汗都没出。 她看著那一堆冒烟的废铁。 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叔叔……” “你们医院的东西……” “质量好像都不太好耶……” 刘主任:“……” 他看著那台价值二十万、现在变成一堆废铁的顶级跑步机。 欲哭无泪。 这哪里是康復训练啊? 这分明是拆迁办来搞强拆的啊! 玻璃墙外。 铁塔笑得伤口都快崩开了。 “哈哈哈哈!” “好!跑得好!” “这爆发力!这耐力!” “以后上了战场,谁能追得上俺闺女?” “就算是猎豹来了也得吃灰!” 叶风也是一脸的得意。 “这速度,有点我开飞机的风范了。” “回头我给她设计一套空气动力学的跑鞋。” “保准还能再快点。” 莫白推了推眼镜,看著手里电脑上的数据。 那是刚才团团各项体徵的实时监控。 “心率120,血压正常,血氧饱和度99%。” “这身体素质……” “已经超越了人类幼崽的极限。” “看来,彼岸花不仅没杀得死她。” “反而帮她重塑了筋骨。” “因祸得福啊。” 这一天。 京城军区总医院康復中心。 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据不完全统计。 损毁握力计三台。 跑步机两台。 沙袋四个(被一拳打爆)。 甚至连那个用来测肺活量的吹气仪,都被团团一口气把里面的浮漂给吹飞了,直接钉在了天花板上。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那个扎著双马尾的小糰子。 正坐在废墟中间。 手里拿著一根从医生那里顺来的棒棒糖。 吃得津津有味。 看著窗外那七个笑得像傻子一样的爹。 团团的心里。 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了。 虽然有些名字还叫不上来。 但是她知道。 这些人。 是她的靠山。 是她的天。 只要有他们在。 哪怕把天捅个窟窿。 也有人给她补上。 第110章 出院日:全军列阵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出院日:全军列阵 三天后。 是一个艷阳高照的好日子。 京城的天空蓝得像是一块巨大的蓝宝石,连一丝云彩都没有。 军区总医院的大门口。 今天的气氛,比那晚封城的时候还要凝重。 不。 不是凝重。 是隆重。 隆重得有点嚇人。 方圆五公里的街道,全部被交通管制了。 路边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国家的元首来访了。 但其实。 这只是为了接一个小女孩出院。 医院大楼门口。 铺著一条长长的红地毯。 一直延伸到路边那辆特製的防弹红旗轿车旁。 七个爹,今天全员到齐。 而且一个个都换上了最正式的行头。 雷震、霍天、铁塔、海狼,穿著笔挺的军装,肩膀上的金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胸前掛满了勋章。 顾云澜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莫白还是那身中山装,透著一股子儒雅和深沉。 叶风则是换上了那身帅气的飞行员制服,戴著墨镜,骚包得不行。 他们站在红毯两边。 像是在等待检阅的士兵。 又像是等待公主驾到的骑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只见大厅的自动门缓缓打开。 团团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著一件顾云澜特意找法国大师定製的白色公主裙。 裙摆上镶嵌著碎钻,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脚上踩著一双红色的小皮鞋。 头上戴著那个纯金的小皇冠。 手里还抱著那个標誌性的小猪佩奇水壶。 那一刻。 仿佛整个世界都亮了。 七个爹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无限的温柔。 “团团!” 雷震想衝上去抱,但被顾云澜一把拉住了。 “急什么?按流程来!” 顾云澜整理了一下领带,走上前,微微弯腰,伸出了手。 那种绅士风度,简直无可挑剔。 “团团公主,请上车。” 团团看著眼前这个帅气的二爹。 又看了看两边站得笔直的其他几个爹。 她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那是完全恢復记忆后,发自內心的、毫无保留的笑容。 这几天的康復训练,加上莫白每天晚上的睡前故事。 那些丟失的记忆碎片。 终於像拼图一样,完整地拼凑在了一起。 她记起来了。 全部都记起来了。 这是大爹,那个会做红烧肉的暴脾气。 这是二爹,那个最有钱的顾孔雀。 这是三爹,那个教她打枪的冷麵神。 这是四爹,那个开飞机的自恋狂。 这是五爹,那个最疼她的大笨熊。 这是六爹,那个最聪明的黑猫警长。 这是七爹,那个还没怎么见过的海盗头子。 他们。 都是她的爸爸。 是把她从地狱里拉回来的人。 团团没有去牵顾云澜的手。 而是张开双臂。 像只小鸟一样。 扑进了离她最近的、也是最壮实的铁塔怀里。 “五爹!” 这一声脆生生的呼唤。 把铁塔的心都给叫化了。 他一把將团团抱起来,举过头顶,在那张粉嫩的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哎!五爹在呢!” “五爹带你回家!” “走!咱们坐车!” 铁塔抱著团团,大步走向那辆红旗轿车。 其他六个爹虽然有点吃醋,但看著团团那开心的样子,也都笑著跟了上去。 车队缓缓启动。 这哪里是车队啊。 这简直就是一支机械化部队。 最前面开道的,是雷震的警卫连,清一色的军用猛士越野车。 中间是团团坐的红旗轿车,前后左右都有黑色的防弹suv护卫。 后面跟著的,是铁塔调来的两辆步兵战车,炮塔高昂,威风凛凛。 而在天空中。 “轰隆隆——” 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传来。 团团趴在车窗上,往上看。 只见四架银灰色的歼-20战机,排成了一个菱形编队。 低空掠过。 机翼下掛载的飞弹,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 那是叶风的僚机编队。 专门为了护送团团出院,申请的特別飞行任务。 “哇!是大飞机!” 团团兴奋地拍著手。 “四爹!四爹你看!那是你的飞机吗?” 叶风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著后座的团团,摘下墨镜,得意地挑了挑眉。 “那是四爹的小弟们。” “怎么样闺女?排场够不够?” “够!” 团团用力地点了点头。 “太帅了!” 她转过头,看著坐在身边的雷震和顾云澜。 又看了看前面开车的霍天。 还有挤在后面的一堆爹。 车厢里很挤。 但是很暖和。 那是家的温度。 团团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伸出小手,拉住了雷震的大手。 又拉住了顾云澜的手。 把两个爹的手叠在一起。 然后把自己小小的手盖在上面。 “大爹,二爹……” 团团的声音有点哽咽,但更多的是坚定。 “团团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 “谢谢你们救了团团。” “团团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话。” “也会……好好保护你们。” 听到这句话。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 几个大男人的眼眶,不约而同地红了。 雷震反手握住团团的小手,声音沙哑。 “傻闺女。” “说什么傻话呢。” “当爹的保护闺女,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就算让我们把这条命给你。” “我们也乐意。” 顾云澜也是轻轻摸了摸团团的头。 “是啊。” “你是我们的光。” “只要光还在。” “我们就永远不会倒下。” 车队穿过繁华的长安街。 路边的行人纷纷驻足观看,猜测著这是哪位大人物的出行。 却没人知道。 在那辆防弹车里。 坐著一个刚刚经歷过生死、刚刚找回记忆的七岁小女孩。 而在她的身后。 站著七个足以撼动整个华夏的男人。 这一刻。 风雨过去了。 彩虹出来了。 团团看著窗外飞逝的景色。 看著那巍峨的城楼。 看著那飘扬的红旗。 她的眼神里。 闪过一丝超越年龄的成熟。 那是经歷过磨难后,才会有的坚韧。 “深渊……” 团团在心里默默地念著这个名字。 “你们等著。” “团团回来了。” “这一次。” “我不会再让你们伤害我的家人。” “我会把你们。” “连根拔起。” 车队驶出了市区。 向著北方疾驰而去。 那里,是铁塔的地盘。 是冰雪与钢铁的世界。 也是团团即將开启新征程的地方。 北部战区装甲基地。 那个充满了重金属味道的游乐场,正在等待著这位小公主的降临。 第111章 去五爹家玩:装甲基地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去五爹家玩:装甲基地 车队一路向北,像是一把利剑,刺破了渐渐变得苍凉的风景。 窗外的景色变了。 不再是京城那种高楼林立的繁华。 也没了那种车水马龙的喧囂。 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荒原。 枯黄的野草在风中瑟瑟发抖,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像是巨龙的脊背,覆盖著皑皑白雪。 天,变得更低了。 风,变得更硬了。 团团趴在车窗上,哈了一口气,在玻璃上画了个笑脸。 她看著窗外飞逝的白樺林,大眼睛里闪烁著好奇的光芒。 这就是北方吗? 这就是五爹的地盘吗? 感觉好大,好空旷,好……野性。 “闺女,冷不冷?” 铁塔坐在旁边,手里拿著一件厚得像棉被一样的军大衣,隨时准备给团团裹上。 他那张黑红的脸上,全是回家的兴奋。 “不冷。” 团团摇了摇头,伸出小手贴在玻璃上。 “五爹,这里好漂亮。” “全是白色的,像奶油蛋糕一样。” 铁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那是!” “这也就是刚入冬,雪还没下透呢。” “等到了基地,那雪厚得能把人埋了,咱们还能堆个坦克那么大的雪人!” 车队行驶了大概四个小时。 终於。 前方出现了一座巍峨的营门。 那营门不是用水泥砌的,而是用巨大的花岗岩堆砌而成,透著一股子粗獷和坚硬。 门口站岗的哨兵,穿著厚厚的防寒服,手里握著钢枪,像是一尊尊冰雕,纹丝不动。 看到车队过来。 哨兵们“啪”地一个立正,敬礼。 动作整齐划一,带著一股子杀气。 “到了!” 铁塔大吼一声,推开车门。 一股凛冽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夹杂著柴油味和机油味。 这味道。 对於普通人来说,可能有点刺鼻。 但在团团闻起来,却觉得格外亲切。 这是力量的味道。 是钢铁的味道。 团团跳下车。 虽然身上穿著厚厚的羽绒服,把自己裹得像个小粽子,但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冷。 但是,好爽。 空气像是薄荷糖一样,吸进肺里,凉颼颼的,让人精神一震。 “欢迎司令回家!欢迎大小姐蒞临!” 早就等候在门口的基地军官们,齐刷刷地吼道。 那嗓门,比京城的鞭炮还要响。 震得树上的积雪都簌簌往下掉。 团团眨巴著大眼睛,看著眼前这群穿著迷彩服、脸冻得通红的叔叔们。 她没有害怕。 反而觉得很亲切。 她伸出戴著粉色手套的小手,学著大爹雷震的样子,挥了挥手。 “叔叔们好!” “同志们辛苦啦!” 这一嗓子,奶声奶气的,却透著一股子“首长”的范儿。 把那群五大三粗的汉子们给逗乐了。 一个个憋著笑,脸都憋紫了。 “走!闺女!” “五爹带你看大宝贝!” 铁塔一把捞起团团,让她骑在自己的脖子上。 就像是扛著一面胜利的旗帜。 大步流星地往基地里面走去。 穿过几排整齐的营房。 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巨大的、仿佛没有边际的训练场。 地面上,停满了钢铁巨兽。 一辆辆重型坦克,披著墨绿色的装甲,整整齐齐地排列成方阵。 炮管高昂,指著苍穹。 像是一片钢铁森林。 还有步兵战车、自行火炮、装甲运兵车…… 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阳光洒在那些冰冷的装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那种视觉衝击力。 简直让人窒息。 团团的小嘴张成了“o”型。 眼睛瞪得圆圆的。 瞳孔里,倒映著这片钢铁洪流。 这就是……五爹的家吗? 这就是……男人的浪漫吗? “哇——!!!” 团团发出一声惊嘆。 “好多坦克!” “比大爹那里的还要多!” “比玩具店里的还要多!” 铁塔得意地拍了拍大腿,笑得见牙不见眼。 “那是!” “你大爹那是坐办公室的,俺这可是实打实的野战部队!” “这里有九十九辆坦克,八十八辆战车!” “只要一声令下,这些铁疙瘩就能把地皮给犁一遍!” 铁塔指著那片钢铁森林,语气里充满了自豪,也充满了对女儿的宠溺。 “闺女。” “你看好了。” “这都是爹给你的大玩具!” “你想开哪辆就开哪辆!” “想撞哪辆就撞哪辆!” “就是想听个响,爹也给你放两炮助助兴!” 周围的参谋长和团长们,听到这话,一个个冷汗都下来了。 司令哎! 这可是几千万的一辆的主战坦克啊! 您拿来给闺女当碰碰车玩? 这也就是您敢说这话! 团团兴奋地在铁塔脖子上蹬著小腿。 “我要那个!” 她指著最前面那辆体型最大、炮管最粗的坦克。 那是最新型的99式主战坦克。 也是铁塔的座驾。 “好!就那个!” 铁塔二话不说,扛著闺女就往坦克那边跑。 “走!五爹带你兜风去!” “让这帮兔崽子看看,啥叫虎父无犬女!” 寒风中。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冲向了那片钢铁丛林。 团团的小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 但是她的眼睛,却比天上的太阳还要亮。 她感觉自己体內的血液在沸腾。 那种对机械、对武器的渴望。 在这一刻。 彻底觉醒了。 这里。 就是她的乐园。 就是她的天堂。 第112章 这里的饭盆像脸盆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2章 这里的饭盆像脸盆 在训练场上疯玩了一下午。 团团把那辆99式坦克的里里外外都摸了个遍。 甚至还钻进驾驶舱,试了试那个沉重的操纵杆。 虽然她的腿太短,够不著油门和剎车。 但是那种手握钢铁的感觉,让她兴奋得小脸通红。 直到肚子发出一声“咕嚕嚕”的抗议。 铁塔才依依不捨地把闺女从坦克里抱出来。 “饿了吧?” “走!吃饭去!” “俺们这的食堂,那可是全军区最有油水的!” “管饱!” 此时正是饭点。 基地的大食堂里,人声鼎沸。 几千號装甲兵,刚从训练场下来,一个个浑身冒著热气,像是刚出笼的馒头。 他们端著不锈钢餐盘,排著长队,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打饭窗口。 空气中瀰漫著红烧肉、大乱燉、还有馒头的香味。 那是一种很纯粹的、很粗獷的饭香。 让人闻了就流口水。 “司令到!”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原本喧闹的食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只见铁塔牵著一个小不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那个小不点,穿著一身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明显改小了的迷彩服。 袖子挽了好几道,裤腿也卷著。 戴著个大得有点滑稽的军帽,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滴溜溜乱转的大眼睛。 看著就像是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娃娃。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小姐?” “这么小?这么瘦?” “看著跟个瓷娃娃似的,能吃得惯咱们这的大锅饭吗?” 士兵们开始窃窃私语。 眼神里充满了好奇,还有一丝丝的担忧。 毕竟。 他们这里的伙食,那是出了名的硬。 肉是大块的,菜是整颗的,馒头是像砖头一样的。 这娇滴滴的小姑娘,怕是连馒头皮都咬不动吧? 铁塔才不管別人怎么看。 他直接把团团抱到了最中间的那张桌子上。 那是他的专座。 “炊事班长!” “死哪去了!” “给俺闺女上菜!” 铁塔一嗓子吼出去。 后厨立刻跑出来一个胖得像弥勒佛一样的班长。 手里端著一个巨大的不锈钢盆。 没错。 是盆。 不是碗。 那个盆,直径起码有三十厘米。 看著跟洗脸盆差不多大。 里面堆满了油光发亮的红烧肉,还有几根硕大的酱排骨。 肉下面,压著厚厚的一层白米饭。 这分量。 別说是一个七岁的小女孩。 就是一个壮汉,看著都得发愁。 “司令,这……这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胖班长擦了擦汗,小心翼翼地问道。 “多啥?” 铁塔眼珠子一瞪。 “俺闺女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多吃点肉,才能长力气!” “你看她瘦的,跟个猴似的,要是让老二看见,还以为俺虐待闺女呢!” 说完。 铁塔把那个比团团脑袋还大的盆,往团团面前一推。 “吃!” “闺女,別客气!” “不够还有!” 周围的士兵们都看傻了。 一个个屏住呼吸,替这个小姑娘捏了一把汗。 这司令……也太虎了吧? 这是餵闺女还是餵猪啊? 这要是撑坏了咋办? 团团看著眼前这座“肉山”。 她没有被嚇到。 反而。 她的小喉咙动了动,咽了一口大大的口水。 好香啊! 这味道,比二爹家那些精致的法餐香多了! 这才是饭嘛! 团团伸出小手,抓起旁边那个特大號的勺子。 “谢谢五爹!” “我不客气啦!” 说完。 团团就像是一只饿极了的小老虎。 嗷呜一口。 咬住了一块红烧肉。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那浓郁的酱汁,瞬间在嘴里爆开。 “好吃!” 团团的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 紧接著。 她开启了“风捲残云”模式。 勺子飞舞。 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 一口肉,一口饭。 吃得那叫一个豪迈。 根本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扭捏。 甚至。 她嫌勺子吃排骨不方便。 直接上手抓。 两只小手抓著一根比她胳膊还粗的酱大骨。 在那儿啃得津津有味。 脸上沾满了酱汁。 手上全是油。 但是她一点都不在乎。 “咔嚓!” 甚至连骨头都被她咬碎了,吸里面的骨髓。 周围的士兵们。 从一开始的担心。 变成了震惊。 然后变成了佩服。 最后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臥槽!这饭量!绝了!” “这吃相!太带劲了!” “这哪里是娇气包啊?这分明是咱们装甲兵的种啊!” “看著大小姐吃饭,我觉得我手里的馒头都变香了!” 不到十分钟。 那个像脸盆一样的饭盆。 见底了。 连汤汁都被团团用馒头蘸著吃乾净了。 “嗝——” 团团放下手里光溜溜的骨头。 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她摸了摸圆滚滚的小肚子。 一脸的满足。 “五爹,真好吃。” “比大爹做的还好一点点。” 铁塔在旁边看著,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他伸出大手,用拇指帮团团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那是!” “你大爹那是小锅饭,没这大锅饭香!” “能吃是福!” “闺女,吃饱了没?没饱再去打!” 团团摇了摇头。 “饱了,撑著了。” 这时候。 周围的士兵们再也忍不住了。 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大小姐威武!” “乾饭王!” “以后谁敢说大小姐娇气,老子跟他急!” 团团转过头,看著周围那些笑得一脸灿烂的兵哥哥们。 她也咧嘴笑了。 露出一排沾著酱汁的小白牙。 这里。 没有虚偽的客套。 没有复杂的礼仪。 只有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痛快。 这种感觉。 真好。 真像是……回到了家一样。 第113章 那个坦克坏了,我能修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3章 那个坦克坏了,我能修 吃饱喝足。 团团不想回宿舍睡觉。 她觉得浑身都是劲儿,必须得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於是。 她拽著铁塔的衣角,非要去维修车间看看。 铁塔拿她没办法,只能带著她去了。 此时已经是深夜。 但是维修车间里,依然灯火通明。 焊枪的火花四溅,气泵的声音滋滋作响。 一群穿著油腻腻工作服的技师,正围著一辆坦克,愁眉不展。 那是一辆还是原型机的99改主战坦克。 也是基地最近刚送来的宝贝疙瘩。 可是。 这宝贝疙瘩好像有点水土不服。 发动机一直在喘粗气。 “突突突……咳咳……突突……” 排气管里冒著黑烟,声音听起来像是得了哮喘的老大爷。 “怎么回事?还没查出来吗?” 车间主任是个头髮花白的老头,姓王,也是个暴脾气。 这会儿正拿著扳手,敲著坦克的装甲,急得直跳脚。 “王工,真查不出来啊!” 一个年轻的技师抹了一把脸上的黑油。 “供油系统查了,电路也查了,都没问题。” “可这发动机就是上不去转速,一给油就憋火。” “是不是这油品不行?还是这高原反应?” “放屁!” 王工骂道。 “这坦克设计的时候就考虑了高原环境!油也是特供的!” “肯定是有地方咱们没找著!” “拆!把发动机吊出来!一个个零件查!” 要把发动机吊出来? 那可是个大工程。 起码得折腾一宿。 眾人都嘆了口气,准备动手。 就在这时。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突然在眾人身后响起。 “不用拆呀。” “它就是喉咙卡住了。” 眾人一愣。 回头一看。 只见司令铁塔,牵著那个刚才在食堂一战成名的小丫头,走了过来。 团团手里还拿著半个没吃完的苹果。 正歪著脑袋,看著那辆冒黑烟的坦克。 眼神里。 透著一股子与其年龄不符的专业和篤定。 “大小姐?” 王工愣了一下,隨即苦笑。 “大小姐,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这坦克结构复杂得很,您还是去边上玩吧,別弄脏了衣服。” 在王工眼里。 团团虽然可爱,虽然能吃。 但这可是高精尖的军事装备。 一个小娃娃懂什么? 铁塔也有点纳闷。 “闺女,你会修坦克?” “俺咋不知道你有这本事?” 团团咬了一口苹果。 “没修过。” “但是我会听。” 团团鬆开铁塔的手。 迈著小短腿,走到了坦克尾部。 那里的噪音很大,震得耳膜疼。 但是团团好像一点都不受影响。 她闭上眼睛。 把小耳朵贴在滚烫的散热格柵上。 静静地听著。 那声音。 在普通人耳朵里,就是一团乱糟糟的噪音。 但在团团耳朵里。 那是机械的律动。 是齿轮的咬合,是活塞的运动,是油液的流淌。 每一声响动,都在她的脑海里构建出一幅立体的画面。 “这里。” 团团突然睁开眼睛。 伸出手指,指著发动机舱盖下面的一根不起眼的弯管。 “这根管子,是回油管吧?” 王工愣了一下。 这丫头竟然认识回油管? “是……是回油管。” “那就对了。” 团团点了点头,像个小老师一样分析道。 “这根管子的弯曲角度太大了。” “而且那个接头的地方,好像有个毛刺。” “油流过去的时候,会產生涡流。” “如果是平时还没事。” “但是现在天冷,油的粘度变大。” “那个涡流就会把油路给堵住。” “就像是喝珍珠奶茶,珍珠卡在吸管里了一样。” “所以它才会喘不上气,才会憋火。” 团团的比喻很通俗。 但是道理却很硬核。 流体力学! 这丫头竟然懂流体力学?! 王工的脸色变了。 从一开始的轻视,变成了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 “那个接头是標准件啊!” “標准件也不一定就是完美的呀。” 团团撇了撇嘴。 “叔叔,你有扳手吗?” “我要那个14號的。” 王工下意识地递过去一把扳手。 团团接过扳手。 那扳手挺沉的,拿在她手里有点费劲。 但是她抓得很稳。 她爬上坦克。 动作虽然有点笨拙,但是很熟练。 她找到那个接头。 “嘿咻!” 用力一拧。 “咔噠。” 螺母鬆开了。 团团把那根管子拆了下来。 举到灯光下一看。 果然! 在管子的內壁,那个弯头的地方。 有一块极其细小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金属毛刺。 正是这块毛刺,阻碍了燃油的回流。 导致了整个供油系统的压力紊乱。 “看。” 团团把管子递给王工。 “就是这个坏傢伙。” “只要把它磨平了,或者把管子稍微掰直一点点。” “就好了。” 王工接过管子,拿著放大镜一看。 手都在抖。 “神了……” “真是神了……” “我们查了一晚上没查出来的毛病。” “让个七岁的娃娃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这简直是透视眼啊!” 王工激动得语无伦次。 他看著团团的眼神。 就像是看著一个怪物。 或者说。 一个天才。 一个为了机械而生的天才! “快!按大小姐说的做!” “打磨!装回去!” 十分钟后。 管子重新装好。 “点火!” 隨著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坦克的发动机启动了。 这一次。 没有黑烟。 没有喘息。 那种声音,变得浑厚、有力、连贯。 就像是一头甦醒的雄狮,发出了震慑山林的咆哮。 “好!好了!” “转速上去了!” “压力正常!” “修好了!真的修好了!” 车间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所有的技师都围了过来,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著团团。 铁塔站在旁边。 看著那个站在坦克上、满手油污、却笑得一脸灿烂的闺女。 他的胸膛挺得老高。 那股子骄傲劲儿,简直要溢出来了。 “看见没!” “看见没!” “这就是俺闺女!” “不仅能吃!还能修坦克!” “这叫啥?” “这叫全能!” “以后谁要是敢说俺闺女不懂技术,俺大耳刮子抽他!” 团团站在高高的坦克上。 居高临下地看著大家。 她擦了擦鼻子上的黑灰。 把手里的大扳手往肩膀上一扛。 那模样。 酷毙了。 “小意思啦。” 团团摆了摆手,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样子。 “以后有什么搞不定的。” “儘管来找我。” “本小姐。” “包修!” 这一夜。 北部战区装甲基地的维修车间里。 多了一个传说。 一个关於七岁小女孩。 拿著扳手。 教一群老专家修坦克的传说。 而这个传说,才刚刚开始。 第114章 最小的总工程师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4章 最小的总工程师 维修车间里的灯光,亮得有些刺眼。 空气里瀰漫著机油和钢铁混合的味道,这种味道对於普通的小女孩来说,或许有些刺鼻。 但对於团团来说,这简直就是最好闻的香水味。 王工,那个头髮花白、在基地里修了一辈子坦克的老专家,此刻正瞪大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团团。 他的手还在抖,那是激动的。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顛覆他的认知了。 一个七岁的小娃娃,拿著一把比她胳膊还粗的扳手,轻描淡写地就把困扰了他们整个专家组一晚上的难题给解决了。 这不是天才是什么? 这是祖师爷赏饭吃啊! “大小姐……” 王工咽了口唾沫,往前凑了一步,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 “您刚才说的那个流体力学,还有那个涡流效应,能再给俺们讲讲不?” “俺这脑子笨,刚才没听太明白。” 周围的那群技师,平时一个个眼高於顶,觉得自己是技术大拿。 这会儿也都跟小学生似的,围成一圈,眼巴巴地看著团团。 手里还拿著小本本,准备记笔记。 团团把那个大扳手往肩膀上一扛,小下巴一扬。 “哎呀,其实很简单的啦。” “你们就是想得太复杂了。” “坦克也是要呼吸的嘛,鼻子堵了肯定难受呀。” 团团奶声奶气地说著,还伸出小手比划了一下。 “只要让油跑得顺畅一点,不要让它们在管子里打架,就好啦。” 这话说的,通俗易懂,却又直指核心。 王工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高!实在是高!” “大道至简啊!” “大小姐这一句话,顶俺读十年书!” 说著,王工竟然还要弯腰给团团鞠躬。 “大小姐,您收徒弟不?” “俺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手还稳,能给您递个扳手啥的。” 这一幕,把旁边的铁塔给看乐了。 他那张黑红的大脸上,全是得意。 这比他自己打了胜仗还要高兴。 “行了行了,老王你个老不正经的。” “多大岁数了还要拜俺闺女为师,也不怕折寿。” 铁塔走过去,一把將团团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就像是展示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不过嘛,俺闺女这技术,確实没得说。” “既然大家都服气,那俺今天就宣布个事儿。” 铁塔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震得车间顶棚都在嗡嗡响。 “从今天起,团团就是咱们基地的『特別技术顾问』!” “级別嘛……跟总工一样!” “以后技术上的事儿,俺闺女说了算!” “谁要是敢不服,让他来找俺,俺跟他练练!” 这话一出,全场欢呼。 没人不服。 在军队里,强者为尊。 哪怕这个强者只有七岁,手里还拿著半个苹果。 只要你有本事,大家就认你! “顾问威武!” “大小姐威武!” 团团坐在铁塔的肩膀上,看著下面那一张张真诚的笑脸。 心里那个美啊。 比吃了蜜还甜。 这种被认可、被需要的感觉,真好。 接下来的几天,北境装甲基地里,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每天一大早,团团就会准时出现在维修车间或者是研发中心。 她不再穿那件粉色的公主裙了。 铁塔特意让人连夜赶製了一套迷彩服。 那是按照团团的身材量身定做的,还是那种最帅气的荒漠迷彩。 甚至还给她配了一双迷你的战术靴,走起路来“噠噠噠”的,特別神气。 团团每天就穿著这身行头,背著个画满图纸的小书包。 像个小大人一样,在车间里巡视。 身后跟著王工和一群头髮花白的老专家。 那场面,別提多拉风了。 “王爷爷,这个履带的张紧度不够哦。” 团团蹲在一辆59改坦克旁边,用小手拍了拍那满是泥浆的履带。 “听声音就知道了,松松垮垮的,跑起来肯定要掉链子。” “是是是!顾问说得对!赶紧紧一下!”王工立马指挥徒弟干活。 “李叔叔,那个炮塔的旋转电机好像有点卡。” 团团又指了指另一辆车。 “是不是润滑脂没打够呀?声音听起来好涩哦,像是没喝水的嗓子。” “哎哟!还真是!顾问您这耳朵神了!”李技师一检查,果然缺油。 团团在基地里混得风生水起。 大家也都真心喜欢这个小顾问。 不仅仅是因为她是司令的闺女。 更是因为她真的懂。 而且,她一点架子都没有。 累了就坐在坦克履带上歇会儿,饿了就从兜里掏出大白兔奶糖分给大家吃。 谁要是干活累了,她还会跑过去,奶声奶气地喊一声“叔叔辛苦啦”。 这谁顶得住啊? 这帮糙汉子的心都被她给融化了。 不过,团团可不是来混日子的。 她的小脑袋瓜里,一直装著个大计划。 那天,她在看新型坦克的射击演练。 “轰!” 一声巨响,炮弹飞出,准確命中靶心。 但是,下一发炮弹的装填,足足用了八秒钟。 团团皱起了小眉头。 太慢了。 这要是真打起来,八秒钟够敌人开两炮了。 “五爹,为什么那个大管子吃东西这么慢呀?” 团团指著自动装弹机问道。 铁塔嘆了口气,摸了摸团团的头。 “闺女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自动装弹机结构复杂,为了保证安全,行程设计得比较长。” “而且咱们现在的机械臂抓取技术,还有点瓶颈。” “能做到八秒,已经是极限了。” 极限? 团团的小嘴撇了撇。 在她的字典里,就没有极限这两个字。 霍爸爸说过,武器就是用来打破极限的。 当天晚上,团团就没有回宿舍睡觉。 她把自己关在画图室里。 趴在那张比她人还大的绘图桌上。 手里拿著铅笔和尺子,在那儿写写画画。 废纸扔了一地。 小脸上沾满了铅笔灰,成了个小花猫。 但是她的眼睛,却亮得嚇人。 她在脑海里,把那个笨重的装弹机拆解了无数遍。 每一个齿轮,每一个连杆,每一根弹簧。 都在她的脑子里重新组合。 “这里……如果是这样呢?” “把抓手的角度改一下……” “把行程缩短一半……” “利用后坐力来辅助推弹……” 团团一边嘀咕,一边画。 那种专注的神情,让进来送牛奶的铁塔都不忍心打扰。 他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著。 心里既心疼,又骄傲。 这就是俺闺女。 认真起来的样子,真像那个死鬼大哥。 第二天一大早。 团团顶著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手里抓著一张画得密密麻麻的图纸。 衝进了总工办公室。 “王爷爷!王爷爷!” “我想到办法啦!” 王工正在喝茶,被团团这一嗓子嚇得差点把茶杯扔了。 “咋了顾问?啥办法?” 团团把图纸往桌子上一拍。 “把装弹机改一下!” “你看,把这个转盘改成双层的。” “把抓手改成这种爪式的。” “还有这里,加一个预压弹簧。” “这样的话,炮弹还没退壳,下一发就已经准备好了。” “只要一復位,『咔嚓』一下就进去了!” 王工拿起图纸,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起来。 一开始,他还有点漫不经心。 觉得小孩子也就是瞎画画。 但是。 看著看著。 他的手开始抖了。 脸色也变了。 从漫不经心,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狂喜。 “天才……天才啊!” “这结构……太精妙了!” “利用后坐力来给弹簧蓄能……这想法简直绝了!” “要是真能做出来,射速起码能提高一倍!” “一倍?!” 旁边的几个专家都惊呆了。 提高一倍是什么概念? 那就是从八秒变成四秒! 这在战场上,那就是生与死的差距啊! “快!马上试製!” 王工大吼一声,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整个研发中心都动了起来。 车床轰鸣,火花飞溅。 团团就站在旁边,手里拿著个小扳手。 时不时地指点两句。 “那个弹簧要特製的哦,要硬一点。” “那个销子要磨光滑一点,不然会卡的。” 经过三天三夜的奋战。 第一台改进型的自动装弹机,终於做出来了。 装车。 测试。 靶场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铁塔亲自坐在驾驶舱里,手心里全是汗。 “准备——” “开火!” “轰!” 第一发炮弹呼啸而出。 紧接著。 只听见坦克內部传来一阵极其轻微、极其流畅的机械运转声。 “咔嚓——哐!” 仅仅过了三秒半! 第二发炮弹已经入膛! “轰!” 第二炮打响! “轰!轰!轰!” 连续不断的炮声,在靶场上空迴荡。 像是一挺巨型的机关枪。 那种射速。 那种压迫感。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头皮发麻。 “四秒!” “不!只有三秒八!” 负责计时的参谋长,声音都劈叉了。 “破纪录了!” “世界纪录!” “咱们的坦克,射速世界第一了!” 全场沸腾。 帽子飞上了天。 铁塔从坦克里钻出来,一把抱住团团。 把她拋向了空中。 “哈哈哈哈!” “看见没!” “这就是俺闺女改的!” “谁还敢说咱们装备落后?” “俺闺女一出手,直接干翻全世界!” 团团在空中咯咯直笑。 她看著下面那些欢呼的人群。 看著那辆还在冒著青烟的坦克。 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这不仅仅是一个玩具。 这是保护五爹、保护国家的利器。 而这把利器。 是她亲手磨快的。 “哼哼。” 团团在心里傲娇地哼了两声。 “深渊是吧?” “你们的装备有这个快吗?” “要是敢来。” “本小姐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光速打脸!” 这一天。 团团的名字。 被写进了基地最高级別的保密档案里。 代號:小工匠。 而她那张稚嫩的笑脸。 也成了整个北境装甲兵心中的图腾。 第115章 雪夜里的鬼影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5章 雪夜里的鬼影 北境的冬夜,来得特別早,也特別冷。 才刚过晚饭点,天就已经黑透了。 风,像是刀子一样,颳得营房的玻璃窗“哐哐”直响。 雪花大得像鹅毛,铺天盖地地往下压。 整个基地,都被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死寂之中。 团团躺在铁塔宿舍里的小床上。 这里虽然不如京城的城堡那么豪华,但是很暖和。 暖气烧得热乎乎的,被子上还有一股阳光晒过的味道。 铁塔这个粗人,为了让闺女睡好,特意把自己那床不知道盖了多少年的军被给换了。 换成了一床粉色的羽绒被。 看著跟这个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房间格格不入。 团团翻了个身,有点睡不著。 可能是晚饭的时候,那红烧肉吃多了。 肚子有点胀。 “五爹……” 团团小声喊了一句。 没人应。 铁塔去查哨了。 这几天边境不太平,听说有走私团伙在活动,铁塔每晚都要亲自去转一圈才放心。 团团从被窝里钻出来。 穿上那双毛茸茸的小拖鞋,披上那件白色的小羽绒服。 她想去倒杯水喝。 走到窗边的时候。 团团下意识地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黑漆漆的,只有几盏路灯在风雪中摇曳,发出昏黄的光。 雪太大了,能见度很低。 只能隱约看到远处那些坦克的轮廓,像是一只只沉睡的怪兽。 突然。 团团的眼睛眯了一下。 在那片漆黑的夜色中。 在基地的西北角。 也就是那个最大的地下军火库的方向。 好像有一点光亮闪了一下。 很微弱。 就像是萤火虫一样。 如果不是团团的视力经过霍爸爸的魔鬼训练,根本发现不了。 “那是……手电筒?” 团团的小眉头皱了起来。 这么晚了,谁会在军火库那边晃悠? 而且那个军火库是重地,平时都有双岗哨兵把守的。 怎么会有这种乱晃的光? 团团把小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仔细地盯著那个方向。 那一抹光亮,又闪了一下。 紧接著。 一长,两短。 停顿。 三长。 停顿。 一短,一长。 那种节奏。 那种频率。 团团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不是乱晃! 这是信號! 是摩斯密码! 六爹莫白曾经拿著手电筒,在被窝里教过她无数遍。 “团团,记住,光是有语言的。” “长长短短,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那些枯燥的符號,此刻在团团的脑海里迅速翻译成了文字。 一长两短……是d。 三长……是o。 一短一长……是a。 连起来…… “货物已到……准备点火……” “点火?!” 团团的小身子猛地一颤。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那是军火库啊! 里面堆满了炮弹、炸药、飞弹! 要是那里被点火了…… 整个基地都会被炸上天! 甚至连这座山都会被夷为平地! 五爹还在查哨! 那么多叔叔还在睡觉! 这是要死人的! 团团瞬间清醒了。 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她转身就往门口跑。 她要去找五爹! 要去报警! 可是,刚跑到门口,她又停住了。 不行。 五爹去的是东边的哨所,离这里有好几公里。 跑过去来不及了。 对讲机! 对,五爹给过她一个专用的对讲机! 团团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柜上抓起那个黑色的对讲机。 那是军用的,加密频道,直通司令部。 “滋滋滋……” 团团按下通话键。 “五爹!五爹!” “我是团团!” “军火库那边有坏人!” “他们要炸基地!” 团团焦急地喊著。 可是。 对讲机里传来的,只有一片嘈杂的电流声。 “沙沙沙——” 那是盲音。 那是被强电磁干扰后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 团团的小手在发抖。 这可是军用频道啊! 抗干扰能力极强的! 除非…… 除非干扰源就在基地內部! 而且功率极大! 团团不甘心,又抓起旁边的红色保密电话。 “嘟——嘟——嘟——” 忙音。 电话线也被切断了。 或者说,通讯基站被屏蔽了。 团团把电话摔在地上。 她明白了。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袭击。 而且是里应外合。 有人切断了基地的对外联繫,屏蔽了內部通讯。 把这里变成了一座孤岛。 一座即將爆炸的孤岛。 “怎么办……” “怎么办……” 团团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 她只是个七岁的小女孩啊。 面对这种绝境,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她想哭。 想喊救命。 但是。 脑海里,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是霍爸爸的声音。 “团团,记住。” “在战场上,哭是最没用的。” “当你联繫不上支援,当你孤立无援的时候。” “你就是唯一的防线。” “你要做的,不是等待。” “而是……进攻。” 进攻。 团团深吸了一口气。 她把眼泪憋了回去。 那双大眼睛里,恐惧慢慢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越年龄的坚毅和冷酷。 那是流淌在她血液里的、属於“龙牙”的基因。 在这一刻,彻底觉醒了。 “没人能救我们。” “那就我自己救。” 团团走到衣架前。 拿下了那件白色的羽绒服。 穿上。 拉好拉链。 把帽子戴上。 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个白色的小雪人。 这是最好的偽装。 在这漫天大雪里,只要她不动,没人能发现她。 她又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多功能军刀。 那是五爹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说是用来削苹果的。 现在,它要用来保命了。 团团把刀塞进靴子里。 又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进兜里。 那是补充体力的。 做完这一切。 团团推开了房门。 寒风呼啸著灌了进来,吹得她的小脸生疼。 但是她没有退缩。 她迈著坚定的小短腿。 走进了那片漆黑的、充满了杀机的风雪之中。 就像是一个孤独的小战士。 去迎接属於她的战爭。 第116章 孤胆小英雄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孤胆小英雄 雪,下得更大了。 地上的积雪已经没过了团团的脚踝。 每走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呼哧……呼哧……” 团团喘著粗气,白色的雾气一出口就被风吹散了。 她不敢走大路。 大路上虽然有灯,但也容易被发现。 她沿著墙根,在阴影里穿行。 小小的身子,几乎和周围的雪地融为了一体。 霍爸爸教过她。 潜行的时候,要像猫一样。 脚后跟先著地,然后脚掌慢慢放平。 这样才不会发出声音。 团团走得很小心。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个军火库的方向。 那里依然一片漆黑。 但是那种危险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就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盯著她。 终於。 她摸到了军火库的外围。 这里是一片开阔地。 平时有探照灯扫射。 但是今天,探照灯灭了。 果然有內鬼。 团团趴在雪地上,一点一点地往前挪。 冰冷的雪水渗进了衣服里,冻得她浑身发抖。 但是她咬著牙,一声不吭。 近了。 更近了。 她看到了军火库的大铁门。 那扇原本应该紧闭的大门,此刻竟然虚掩著。 门口的哨兵不见了。 地上有一滩暗红色的痕跡,很快就被新下的雪覆盖了。 团团的心揪了一下。 那是血。 哨兵叔叔……可能已经牺牲了。 团团握紧了拳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是她不能哭。 哭了就会看不清路。 她继续往前爬。 爬到了离大门只有十几米的一个雪堆后面。 她探出半个小脑袋,往里面看去。 只见在军火库的墙角下。 有两个黑影正在忙活。 他们手里拿著手电筒,光线很暗,照在一个黑色的箱子上。 那个箱子上,红色的指示灯正在一闪一闪的。 那是……定时炸弹! 而且是那种威力巨大的c4炸药! “快点!別磨蹭!” 其中一个黑影压低声音催促道。 “设定十分钟!足够我们撤离了!” 这个声音…… 团团愣了一下。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 哪怕是在这种风雪交加的夜晚,哪怕声音被压得很低。 团团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那是……副参谋长! 那个平时总是笑眯眯的、会给她带巧克力吃的张叔叔! 那个经常跟在五爹后面,喊著“司令英明”的张叔叔! 他……竟然是內鬼?! 团团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为什么? 为什么要背叛五爹? 为什么要害死那么多叔叔? 难道那些巧克力都是假的吗? 难道那些笑容都是假的吗? 团团的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她恨。 恨这种背叛。 比恨那些直接拿刀杀人的坏人还要恨。 “好了!设定完毕!” 另一个黑影站了起来。 “走!去跟『黑风』匯合!” 两个人影转身就要走。 十分钟! 只有十分钟了! 如果让他们走了,炸弹就会爆炸。 基地就完了! 五爹也会被炸死的! 怎么办? 衝上去? 不行。 那两个是成年人,而且手里肯定有枪。 自己衝上去就是送死。 喊人? 这里离营房太远了,根本听不见。 而且一喊就会暴露。 团团急得满头大汗。 她的目光四处乱扫。 突然。 她看到了一样东西。 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停著一辆大傢伙。 那是一辆老式的59坦克。 那是基地的“功勋车”,已经退役了,平时就停在这里当展示品。 虽然它很老了。 虽然它的装甲没有99式那么厚。 虽然它的炮管可能都生锈了。 但是。 团团知道。 五爹是个念旧的人。 这辆老坦克,五爹每年都会让人保养。 油箱里是有油的! 电瓶是有电的! 而且。 它是真的能动的!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团团的小脑瓜里冒了出来。 既然打不过。 那就……撞死你们! 团团不再犹豫。 她像是一只灵活的小老鼠。 趁著那两个人转身的瞬间。 “嗖”的一下。 窜到了那辆59坦克的下面。 然后。 顺著履带。 手脚並用。 爬了上去! 那个舱盖有点沉。 但是对於天生神力的团团来说,不算什么。 “咔噠。” 她轻轻地打开了舱盖。 钻了进去。 里面很黑。 有一股陈旧的机油味。 但是团团觉得很安心。 这是她的领域。 是她的钢铁堡垒。 她熟练地摸到了驾驶座。 太大了。 那个座椅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沙发。 她的脚根本够不著踏板。 但是没关係。 团团从兜里掏出那把军刀。 把座椅上的海绵垫子割下来一块。 垫在屁股底下。 还是够不著。 她又把那个沉重的工具箱拖过来,放在脚下。 垫高。 终於,勉强能踩到了。 团团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小手握住了那个冰冷的启动杆。 那是唤醒这头沉睡猛兽的钥匙。 “老伙计。” “帮帮我。” “帮我打坏人。” 团团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然后。 用尽全身的力气。 猛地按下了启动按钮! “滋滋滋——” 一阵电流声响起。 紧接著。 “轰隆——!!!” 一声沉闷的、如同雷鸣般的轰响,打破了雪夜的寧静。 那台沉睡了多年的柴油发动机。 在那一刻,奇蹟般地甦醒了! 第117章 坦克启动!轰他!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坦克启动!轰他! 伴隨著这声轰鸣,一股浓烈的、带著刺鼻柴油味的黑烟,猛地从那辆老式59坦克的排气管里喷涌而出。 黑烟瞬间瀰漫开来,呛得周围的雪花都变了顏色。 正在军火库大门口设定炸弹的张副参谋长,手猛地一抖。 那个刚刚设定好倒计时的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了雪地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就像是被定身法定住了一样。 他那一双充满算计和阴狠的眼睛,此刻瞪得比铜铃还大。 死死地盯著几十米开外的那辆“功勋车”。 那是一辆早就退役了十几年的老古董啊! 那是摆在那里给新兵蛋子们瞻仰的铁疙瘩啊! 里面的线路早就老化了。 油箱里估计也就是剩下点底儿。 甚至连炮塔的转动齿轮都应该锈死了才对。 可是现在。 它动了。 它真的动了! “咔啦啦——咔啦啦——” 那是履带碾压过冻土和积雪发出的声音。 这种声音,对於每一个装甲兵来说,都是刻在骨子里的噩梦或者荣耀。 但这对於此刻的张副参谋长来说,那就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这……这怎么可能?!” 张副参谋长的声音都在颤抖,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响声。 “见鬼了……真是见鬼了……” “那是辆死车啊!谁在里面?!” “难道是那个死去的老团长的鬼魂回来了?!” 旁边的那个同伙,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 裤襠瞬间湿了一大片。 在这零下三十度的北境雪夜里,瞬间结成了冰碴子。 “跑……快跑啊!” 同伙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手脚並用地往后爬。 而此刻。 在那辆轰鸣的钢铁巨兽肚子里。 团团正憋红了小脸,跟面前这几个沉重的操纵杆较劲呢。 太沉了。 真的太沉了。 这辆老式坦克的助力系统本来就不好,再加上閒置了这么多年,所有的机械结构都生涩得很。 团团那双虽然天生神力、但毕竟只有七岁的小手,握著那根冰冷的操纵杆,感觉像是在扳动一根焊死在铁板上的钢筋。 “给我动啊!” “坏傢伙!快动起来!” 团团咬著牙,腮帮子鼓鼓的。 她的小脚丫踩在那个垫高的工具箱上,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踩下了离合器。 然后。 双手抱住操纵杆。 往后狠狠一拉! “嘎吱——崩!”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紧接著。 坦克的车身猛地一震。 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猛地往前窜了一下。 “哎哟!” 团团没坐稳,小脑袋差点撞在潜望镜上。 幸好她反应快,一把抓住了旁边的扶手。 “哼!” “想摔本小姐?没门!” 团团重新坐好,把那个被割下来的海绵垫子往屁股底下一塞。 透过狭窄的潜望镜。 她看到了前面那两个正在雪地里狼狈逃窜的黑影。 那是坏人。 是想炸死五爹、炸平基地的坏人。 团团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 那种眼神。 跟当初她在夏令营里,拿著水壶砸晕杀手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那是猎人的眼神。 “想跑?” “没那么容易!” 团团伸出小手,在仪錶盘上一顿乱按。 虽然她不知道哪个是开炮的按钮。 而且她也知道,这辆展示车里肯定是没有炮弹的。 但是。 这不妨碍她嚇唬人啊! “滋滋滋——” 隨著一阵电流声。 那个巨大的炮塔,开始缓缓转动。 黑洞洞的炮口。 带著死亡的气息。 一点一点地。 锁定了正在狂奔的张副参谋长。 张副参谋长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把他魂儿都给嚇飞了。 那个炮口! 那个炮口正对著他的屁股! “妈呀!!!” 张副参谋长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他也顾不上什么任务了。 顾不上什么深渊组织的纪律了。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 往死里跑! 只要跑出这片开阔地,钻进前面的树林子里,坦克就进不去了! 可是。 人的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坦克的履带? 尤其是在这没过膝盖的深雪里。 “轰隆隆——轰隆隆——” 身后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那种大地颤抖的感觉,顺著脚底板传遍了全身。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正在死死地攥住他的心臟。 团团在驾驶舱里,虽然看不清路。 但是她能感觉到前面有人。 “撞你!” “大坏蛋!” 团团把油门踩到了底。 59式坦克发出一声咆哮。 速度瞬间提了起来。 就像是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带著不可阻挡的气势,碾压过雪地。 捲起漫天的雪尘。 “啊——!!!” 张副参谋长感觉后背一阵发热。 那是坦克发动机散发出来的热浪。 已经贴到他的后背了! 他绝望地回过头。 只见那个巨大的、沾满了泥土和锈跡的履带板。 已经悬在了他的头顶上! “不!!!” 张副参谋长嚇得腿一软。 直接扑倒在雪地里。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等待著被碾成肉泥的命运。 然而。 预想中的剧痛並没有传来。 “吱——!!!” 一声刺耳的剎车声响起。 那是金属履带在冻土上剧烈摩擦的声音。 火星四溅! 那辆庞大的坦克。 在距离张副参谋长的脑袋只有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硬生生地。 停住了! 巨大的惯性让车身猛地往前一点。 那一瞬间。 张副参谋长甚至闻到了履带上那股陈旧的铁锈味。 还有死神的口臭味。 “呼……” 驾驶舱里。 团团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小手心里全是汗。 “嚇死宝宝了……” “差点就真的压扁了……” “霍爸爸说过,要抓活的。” “压扁了就问不出秘密了。” 团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虽然她恨这些坏人。 但是她记得五爹说过。 军人,只杀该杀之人。 这种叛徒,得留著给五爹审判。 而且。 要是真压扁了。 那场面太噁心了。 以后她还怎么吃红烧肉啊? 想到这。 团团透过潜望镜,看著那个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裤子已经湿透了的张副参谋长。 她的小嘴撇了撇。 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 “真没用。” “这么大的人了,还尿裤子。” “羞羞脸。” 团团按了一下喇叭。 “滴——!!!” 这突如其来的喇叭声。 把刚捡回一条命的张副参谋长,直接给嚇晕了过去。 而在另一边。 那个同伙早就嚇破了胆。 正连滚带爬地往围墙那边跑。 团团看了一眼。 小手一挥。 再次掛挡。 “想跑?” “问过本小姐的履带了吗?” “轰隆隆——” 坦克再次启动。 一个原地转向。 巨大的车尾横扫过去。 直接把那个同伙给扫进了旁边的雪堆里。 埋了个严严实实。 只剩下两只脚露在外面。 在那儿拼命地蹬著。 做完这一切。 团团拍了拍小手。 从那个垫高的工具箱上跳了下来。 虽然有点累。 虽然胳膊有点酸。 但是。 真爽啊! 这就是开坦克的感觉吗? 这就是碾压坏人的感觉吗? 怪不得五爹那么喜欢这铁疙瘩。 太带劲了! 团团重新爬到舱口。 费力地推开那个沉重的舱盖。 探出半个小脑袋。 外面的风雪依然很大。 吹得她的头髮乱飞。 但是团团一点都不觉得冷。 她看著眼前这一片狼藉的雪地。 看著那两个被她制服的坏人。 小脸上。 露出了一个骄傲的笑容。 “五爹。” “团团把家守住了哦。” 第118章 铁塔赶到:怒火燎原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8章 铁塔赶到:怒火燎原 “什么声音?!” 正在东边哨所查岗的铁塔,猛地停下了脚步。 他那双耳朵,在战场上被炮火洗礼过无数次。 对於任何异常的声响,都有著野兽般的敏感。 哪怕隔著几公里的风雪。 哪怕有著呼啸的北风乾扰。 他还是听到了。 那是…… 坦克发动机的轰鸣声! 而且是那种老式柴油发动机特有的、沉闷的咆哮声! “那是……59的声音?” 铁塔的脸色瞬间变了。 变得极其难看。 基地里所有的59坦克都封存了。 只有一辆。 就是停在军火库门口的那辆功勋车! “军火库!” 铁塔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不好!” “出事了!” 铁塔二话不说。 直接扔下了手里刚端起来的热茶杯。 “砰!” 茶杯摔在地上,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警卫连!跟俺走!” “全速前进!目標军火库!” 铁塔大吼一声。 然后。 他甚至等不及警卫员去开车。 直接迈开那双大长腿。 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黑熊。 衝进了漫天的风雪之中。 他跑得太快了。 脚下的军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每一步下去,都在雪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身后的警卫员们开著越野车在后面追。 竟然一时半会儿没追上! 这就是“暴熊”铁塔的恐怖体能! 这就是一个父亲在感知到女儿危险时的爆发力! “团团……” “闺女……” “你可千万別在那儿啊……” 铁塔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疯狂地祈祷。 他出门前,团团还在睡觉。 可是这孩子的性子他知道。 那是隨了大哥龙牙的。 要是真有什么动静。 这丫头绝对不会老老实实待著的! 几公里的路程。 对於普通人来说,在雪地里可能要走一个小时。 但是铁塔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当他气喘吁吁地衝到军火库外围的时候。 眼前的景象。 让他那颗像铁打一样的心臟。 骤停了。 只见在那片开阔的雪地上。 那辆原本应该像雕塑一样静止的59坦克。 此刻正停在那里。 还在冒著黑烟。 而在坦克的顶端。 那个小小的舱口处。 探出了一个白色的、毛茸茸的小脑袋。 那是团团! 那是他的闺女! “团团!!!” 铁塔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 那声音。 比刚才坦克的轰鸣声还要大。 震得树上的积雪哗哗往下掉。 他根本顾不上观察周围有没有埋伏。 也顾不上那个趴在地上的人是谁。 他的眼里。 只有那个小小的身影。 “爹来晚了!” “爹来晚了啊!” 铁塔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 瞬间衝到了坦克旁边。 那辆几米高的坦克。 他竟然连梯子都没踩。 直接一个纵身。 双手扣住装甲板的缝隙。 “蹭蹭”两下。 就窜了上去! 这身手。 哪里像个两百多斤的壮汉? 简直比猴子还灵活! “闺女!闺女你没事吧?!” 铁塔衝到舱口。 那双平时拿枪都稳如泰山的大手。 此刻却在剧烈地颤抖。 他伸出手。 想要把团团抱出来。 却又怕弄疼了她。 “五爹……” 团团看到铁塔来了。 刚才那股子孤胆英雄的劲儿,瞬间泄了。 小嘴一瘪。 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呜呜呜……” “五爹你怎么才来啊……” “这里好黑……” “那个操纵杆好沉……” “团团的手都磨红了……” 团团伸出两只小手。 果然。 那白嫩嫩的手心里。 被粗糙的防滑纹磨得通红一片。 甚至还起了个小水泡。 看著这双手。 听著闺女的哭声。 铁塔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被人拿刀子捅了还要疼一万倍! “不哭不哭!” “是爹不好!” “是爹没用!” 铁塔一把將团团从舱口里抱了出来。 紧紧地搂在怀里。 用那件厚厚的军大衣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只露出一双眼睛。 “没事了。” “爹来了。” “天塌下来,爹给你顶著!” 確定团团身上没有伤口,只是手心红了点之后。 铁塔那颗悬著的心,终於放下来了一半。 但是紧接著。 另一半心。 被无尽的怒火填满了。 那是燎原之火。 是焚天之怒。 他把团团轻轻地放在坦克炮塔的后面。 柔声说道:“闺女,你先闭上眼。” “捂住耳朵。” “五爹要办点事。” “有点吵。” 团团吸了吸鼻子。 乖巧地点了点头。 伸出小手捂住了耳朵。 但是眼睛却悄悄地留了一条缝。 铁塔转过身。 从坦克上跳了下来。 “咚!” 双脚落地。 震起一片雪尘。 他一步一步。 走向那个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正试图往外爬的张副参谋长。 每走一步。 铁塔身上的杀气就重一分。 那种实质般的压迫感。 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张副参谋长抬起头。 看著那个像山一样压过来的黑影。 嚇得魂飞魄散。 “司……司令……” “误会……都是误会……” “我是来检查……” “检查你奶奶个腿!!!” 铁塔暴吼一声。 打断了他的狡辩。 他根本不屑於听这个叛徒的废话。 他也不屑於用枪。 用枪杀这种人。 那是脏了子弹! 那是脏了枪! 铁塔的目光。 扫到了路边。 那里有一棵碗口粗的白樺树。 已经被冻得硬邦邦的。 像是一根天然的铁棍。 铁塔走了过去。 双手抱住树干。 “喝——!!!” 一声怒吼。 只见他双臂上的肌肉瞬间隆起。 把军大衣都撑得紧绷绷的。 “咔嚓——!!!” 那棵深埋在冻土里的白樺树。 竟然被他硬生生地。 连根拔起! 带起了一大片泥土和冰块! 这一幕。 简直就像是鲁智深倒拔垂杨柳的再现! 只不过。 此刻的铁塔。 比鲁智深还要狂暴! 还要恐怖! 他手里拎著那棵三四米长的白樺树。 就像是拎著一根牙籤。 转过身。 看著地上的张副参谋长。 咧开嘴。 露出了一个森白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笑容。 “动俺闺女?” “炸俺基地?” “你很有种啊。” “来。” “让俺看看。” “你的骨头。” “有没有这棵树硬!” 说完。 铁塔抡起那棵白樺树。 就像是挥舞著一根巨大的高尔夫球桿。 对著张副参谋长。 狠狠地。 砸了下去! “呼——” 那是树干划破空气的声音。 带著死亡的呼啸。 “不——!!!” 张副参谋长绝望地尖叫。 举起双手想要挡。 但是。 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 在那暴怒的父爱面前。 一切抵抗。 都是徒劳。 “砰!!!” 一声闷响。 树干狠狠地砸在了张副参谋长的身上。 把他整个人。 像个棒球一样。 直接抽飞了出去! 飞出了十几米远! 重重地撞在军火库的围墙上。 然后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滑落下来。 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 直接晕死了过去。 这也就是雪厚。 再加上铁塔留了那么一丝丝力气(为了审讯)。 否则。 这一棍子下去。 这人早就变成肉酱了。 铁塔扔掉手里的树干。 拍了拍手上的树皮和泥土。 看著那个不知死活的叛徒。 冷冷地吐了一口唾沫。 “呸!” “杂碎!” 这时候。 警卫连的战士们终於赶到了。 看著眼前这一幕。 一个个都惊呆了。 倒拔垂杨柳? 棍扫一大片? 这……这就是司令的战斗力吗? 太残暴了! 太解气了! “看什么看?!” 铁塔转过头,瞪了他们一眼。 “还不赶紧把这俩杂碎捆起来!” “要是死了,俺拿你们是问!” “是!” 战士们赶紧衝上去抓人。 铁塔深吸了一口气。 平復了一下心情。 脸上的杀气瞬间消失。 换上了一副憨厚的笑脸。 他转身爬上坦克。 把团团抱了起来。 “闺女,完事了。” “走。” “回家。” “五爹给你煮薑汤去。” “別冻著了。” 风雪中。 那个高大的身影。 抱著那个小小的身影。 慢慢地消失在夜色里。 只留下那棵断掉的白樺树。 静静地躺在雪地上。 诉说著刚才那场…… 属於父亲的怒火。 第119章 审讯:深渊的北境计划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审讯:深渊的北境计划 基地的禁闭室。 这里是整个基地最阴冷的地方。 四面都是厚厚的水泥墙,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在头顶滋滋作响。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发霉的味道,还有淡淡的血腥气。 张副参谋长被绑在一张特製的铁椅子上。 他已经醒了。 但是现在的他,比死了还难受。 刚才被铁塔那一树干抽得,肋骨断了三根,左腿也骨折了。 疼得他浑身都在冒冷汗。 但是更让他恐惧的。 是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穿著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像个大学教授。 但是。 只要看一眼他的眼睛。 就会觉得浑身发冷。 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莫白。 那个传说中的情报局长。 那个让无数间谍闻风丧胆的“千机”。 他连夜坐著叶风的战机赶过来的。 此时,莫白手里拿著一块洁白的手帕。 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里的一把手术刀。 那把刀很小,很薄。 但在灯光下,却闪烁著让人心悸的寒光。 “张副参谋长。” 莫白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柔。 就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 “五年前,你升职的政审,还是我签字过的。” “那时候的你,意气风发,说要为国戍边,死而后已。” 莫白嘆了口气。 似乎有些惋惜。 “怎么才几年不见。” “你就变成了一条狗呢?” “深渊给了你多少钱?” “让你连祖宗都不要了?” 张副参谋长哆嗦了一下。 咬著牙,不说话。 他知道莫白的手段。 但是他也知道深渊的手段。 要是说了。 他全家都得死。 “不说是吧?” 莫白笑了。 笑得很开心。 他站起身。 走到张副参谋长面前。 把那把手术刀,轻轻地贴在了张副参谋长的脸上。 冰凉的触感。 让张副参谋长的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其实。” “我並不需要你开口。” “你的手机,你的电脑,你的海外帐户。” “甚至你那个藏在瑞士银行保险柜里的秘密日记。” “我都已经拿到手了。” 莫白一边说,一边用刀背轻轻拍打著张副参谋长的脸颊。 “我来这里。” “只是想確认一件事。” “深渊的『北境计划』。” “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 听到“北境计划”这四个字。 张副参谋长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可是深渊组织的最高机密啊! 除了核心成员,根本没人知道! 这个莫白…… 他是怎么知道的?! “很惊讶?” 莫白推了推眼镜。 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 “在这个世界上。” “没有不透风的墙。” “只要我想知道。” “连你们首领今天穿什么顏色的內裤。” “我都能查出来。” “现在。” “我给你一个机会。” “一个……让你死得痛快点的机会。” “告诉我。” “那批稀土。” “藏在哪?” 张副参谋长的心理防线。 在这一刻。 彻底崩塌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如同魔鬼般的男人。 终於崩溃地大哭起来。 “我说!我说!” “在……在303號废弃矿坑!” “他们利用走私通道,把稀土偽装成煤炭运出去!” “而且……” 张副参谋长咽了口唾沫。 眼神有些闪躲。 “而且什么?” 莫白的手术刀,往下移了一寸。 抵在了他的颈动脉上。 “而且……他们的目標不仅仅是稀土!” “还有……还有那个小丫头!” “团团?” 莫白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他们要团团干什么?” “那个……那个自动装弹机的图纸……” “深渊的技术部评估过……” “那个设计太超前了……” “如果能拿到手,应用到他们的机甲项目上……” “战斗力能提升好几倍……” “所以……上面的命令是……” “如果不把人绑走……” “就把脑子带走……” 把脑子带走。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 就是要杀了团团。 然后把大脑切片研究。 “好。” “很好。” 莫白收起了手术刀。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凝重和杀意。 机甲项目? 稀土走私? 看来。 深渊这盘棋,下得比他想像的还要大。 他们不仅仅是在搞恐怖袭击。 他们是在准备战爭! 而团团,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了这场战爭的关键点。 “看来。” “光是防守是不行了。” 莫白转过身。 不再看那个已经瘫软在椅子上的叛徒。 他走到门口。 对著守在门外的铁塔说道。 “五哥。” “这人没用了。” “处理乾净。” “別脏了团团的眼。” 铁塔点了点头。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放心。” “俺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莫白走出禁闭室。 外面的风雪已经停了。 天边露出了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来了。 但是莫白的心情,却比这冬夜还要寒冷。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 点燃。 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繚绕中。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无比。 “北境计划……” “想动我闺女?” “想偷我们的资源?” “做梦。” 莫白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加密號码。 “老二。” “是我。” “准备一下。” “我们要收网了。” “这一次。” “我要把整个北境的深渊势力。” “连根拔起。” “一个不留。” 电话那头。 顾云澜的声音传来。 带著一丝慵懒,却又透著无尽的霸气。 “钱管够。” “人管够。” “只要是为了团团。” “把这天捅个窟窿。” “我也给你补上。” 莫白掛断电话。 看著远处那片被白雪覆盖的群山。 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微笑。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微笑。 “深渊。” “游戏。” “才刚刚开始。” “希望你们。” “能玩得起。” 第120章 团团的改装:超级战车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团团的改装:超级战车 莫白那双总是眯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转身走进了风雪之中,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此时的维修车间里,气氛热烈得像是过年。 焊枪的火花滋滋乱窜,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红彤彤的。 团团正站在一张巨大的绘图桌前,手里拿著一支比她手指头还粗的记號笔,在那张原本属於猛士突击车的设计图上,画得密密麻麻。 小眉头紧紧皱著,像是在思考什么关乎世界和平的大事。 “不行,这层皮太薄了,根本不抗揍。” 团团嘟囔著,小嘴撇得能掛油瓶。 她伸出手指,在车门的装甲位置重重地画了个叉,然后又画了一个厚厚的方块。 “得加厚,要那种复合陶瓷的,还得加上反应装甲,不然要是被火箭筒轰一下,里面的薯片都要碎成渣了。” 站在旁边的王工听得眼角直抽抽,这可是军用猛士啊,本来就是防弹的,大小姐这是要把它改成移动堡垒吗? “那个……顾问啊,要是加上反应装甲,这车的悬掛系统怕是撑不住啊,跑起来得趴窝。” 王工小心翼翼地提醒道,生怕打断了这位小祖宗的思路,毕竟现在整个基地的技术员都把团团当神供著。 团团抬起头,大眼睛眨巴了两下,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王工,然后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笨呀,把悬掛换了不就行了吗,用那辆报废的步兵战车的液气悬掛,那个劲儿大,能扛造。” 王工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对啊,咋就没想到移花接木这一招呢,这脑子还没个七岁娃娃好使,真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还有这里,这个机枪塔太土了,还得人钻出去打,多冷啊,万一冻著手了咋办?” 团团指著车顶那个敞篷的机枪位,一脸的嫌弃,仿佛那是上个世纪的老古董。 “拆了,全拆了,换成遥控武器站,要那种带热成像的,坐在车里吹著暖气就能突突人的那种。” “武器嘛……光有机枪不够劲儿,把那架武直上拆下来的30毫米机炮装上去,再掛两枚防空飞弹,嗯,这样才有点安全感。” 站在一旁当监工的铁塔,听著闺女这番“丧心病狂”的改装计划,非但没觉得不妥,反而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大嘴叉子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 “好!听俺闺女的!就这么改!” 铁塔大手一挥,豪气干云,那架势恨不得把整个基地的家底都掏出来给闺女挥霍。 “火力不足恐惧症那是病,得治!俺闺女这叫防患於未然,谁规定指挥车就不能打飞机的?给俺装!把最好的傢伙什都装上去!” 有了司令的尚方宝剑,车间里的技师们彻底放飞了自我,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把那辆可怜的猛士车拆得只剩个底盘。 团团背著小手,像个视察工作的老干部,围著正在改装的车架转圈圈,时不时还指点两句。 “那个焊缝要磨平一点,不然不好看。” “那个线束要理顺,別跟乱草窝似的,看著心烦。” 就在大家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团团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小脑瓜,发出一声惊呼。 “哎呀!忘了最重要的一样东西!” 眾人都被嚇了一跳,以为是忘了装发动机还是忘了装剎车,一个个紧张地看著团团。 只见团团跑到车厢后部,指著那个原本用来放弹药箱的位置,一脸严肃地说道。 “这里,必须给我也改了,把那个铁柜子扔了。” “那装啥?装雷达?”王工赶紧拿著小本本记下来。 “装什么雷达呀,装冰箱!要恆温的!” 团团理直气壮地叉著小腰,大眼睛里闪烁著坚定的光芒,仿佛这是比飞弹还要重要的战略物资。 “我要在这里放我的快乐水,还有巧克力,还有五爹给我烤的羊腿,要是打仗的时候饿了,没力气按按钮怎么办?” “而且还要有一个微波炉,热牛奶用的,还要有个专门放零食的小抽屉,要带指纹锁的,防偷吃!” 全场瞬间安静了三秒钟,只有电焊的滋滋声还在响,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在一辆武装到牙齿、能单挑坦克的超级战车里,装一个带指纹锁的零食柜?这画风是不是有点太清奇了? “装!必须装!” 铁塔第一个打破了沉默,他一巴掌拍在王工的肩膀上,差点把老头拍趴下。 “没听见俺闺女说吗?饿著肚子怎么打仗?这叫后勤保障!是战斗力的核心!给俺找个最好的车载冰箱,要双开门的!” 经过三天三夜的魔改,一辆外形狰狞、充满科幻感的黑色怪兽,终於趴窝在了车间中央。 它全身覆盖著黑色的复合装甲,稜角分明,像是一块切割好的黑曜石,车顶的遥控武器站闪烁著寒光,30毫米机炮的炮口指著天,霸气侧漏。 而在车身侧面,喷涂著几个粉红色的大字,那是团团亲自选的字体,还画了个hellokitty的头像。 “团团號”。 这种极度的暴力美学与极度的软萌可爱,在这个钢铁怪兽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產生了一种让人看一眼就终身难忘的视觉衝击力。 团团围著这辆属於自己的战车,高兴得直蹦躂,像只快乐的小兔子。 “太帅啦!这就是我的大宝贝!” 她迫不及待地爬进车里,坐在那个特製的、包裹性极好的真皮座椅上,小手握住那个像游戏手柄一样的武器控制器。 屏幕亮起,热成像画面清晰可见,火控系统瞬间锁定。 团团打开旁边的恆温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冰镇的可乐,“嗤”的一声拉开拉环,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嗝——” 团团打了个响亮的饱嗝,看著窗外那群目瞪口呆的叔叔们,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还有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五爹,车改好了。” “咱们什么时候去打坏人呀?” “我的大炮已经饥渴难耐啦!” 铁塔看著闺女那副跃跃欲试的小模样,心里的自豪感简直要溢出来了,他摸了摸团团的脑袋,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狠劲儿。 “快了,闺女。” “那些老鼠已经闻著味儿来了。” “咱们这就去,给他们上一课,什么叫……惊喜。” 第121章 诱敌深入:假装运送图纸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1章 诱敌深入:假装运送图纸 北境的风,总是带著一股子血腥味,尤其是在这种即將杀人的夜晚。 基地的情报室里,莫白正坐在大屏幕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像是在弹奏一首死亡的钢琴曲。 屏幕上,无数红点正在向著预定的伏击圈移动,那是深渊组织的僱佣兵,也是即將送上门的肉票。 “鱼咬鉤了。” 莫白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出冷冽的蓝光,他拿起对讲机,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各单位注意,按照『猎鼠计划』行动。” “记住,演戏要演全套,別把这群胆小的老鼠给嚇跑了。” 与此同时,一支看起来有些“寒酸”的车队,正缓缓驶出基地大门,向著京城的方向开去。 这支车队由三辆普通的军用卡车和两辆吉普车组成,车身上甚至还故意弄了些泥点子,看著就像是普通的后勤运输队。 但是,只有內部人知道,这几辆看似破旧的卡车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图纸,也不是什么物资。 那是整整两个排的全副武装的特种兵! 他们手里拿著最新的突击步枪,身上穿著重型防弹衣,一个个眼神犀利,就像是憋了一冬天没见血的饿狼。 而在车队的最中间,夹著那辆黑色的、造型怪异的“团团號”。 团团正坐在车里,翘著二郎腿,一边吃著薯片,一边看著面前的大屏幕,屏幕上显示著无人机传回来的实时画面。 “五爹,他们怎么这么慢呀?我都吃完两包薯片了。” 团团把最后一片薯片塞进嘴里,吮了吮手指头上的调料粉,有些不满地嘟囔著。 铁塔坐在驾驶位上,手里握著方向盘,那张黑红的大脸上满是兴奋,但他还是压低了声音,装作很紧张的样子对著对讲机喊道。 “都给俺打起精神来!这可是绝密图纸!要是丟了,咱们都得掉脑袋!” “注意警戒!注意警戒!” 这一嗓子,通过故意泄露的无线电频道,清晰地传到了几十公里外,深渊组织的指挥车里。 深渊这次行动的指挥官,是个绰號叫“禿鷲”的僱佣兵头子,满脸横肉,瞎了一只眼,戴著个黑眼罩,看著就不是什么好鸟。 他听著无线电里铁塔那“慌乱”的吼声,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露出一口大黄牙。 “呵呵,这群傻大兵,还真以为咱们不知道他们的路线?” “绝密图纸?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图纸也得归我!” 禿鷲转过头,看著身后那十几辆架著重机枪的皮卡车,还有那两辆从黑市上搞来的步兵战车,心里充满了自信。 这种火力,打一个后勤运输队,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 “兄弟们,都给我听好了!” “前面那几辆破车里,装著咱们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那个小丫头也在车上,上面说了,抓活的赏金翻倍,死的也行,只要把脑子带回去!” “给我冲!干完这一票,咱们去夏威夷晒太阳!” 隨著禿鷲的一声令下,深渊的车队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从隱蔽的山谷里冲了出来,捲起漫天的雪尘,杀气腾腾地扑向了那个看似柔弱的运输队。 而在万米高空之上,一架银灰色的歼-20战机,正隱藏在云层之中,像是一只俯瞰眾生的苍鹰。 叶风坐在驾驶舱里,手里拿著个小镜子,正在那儿极其臭美地整理著自己的髮型,虽然戴著头盔根本看不见。 “哎,这北方的空气太干了,我的皮肤都起皮了。” “这群老鼠能不能快点?老子还要赶回去敷面膜呢。” 叶风一边抱怨,一边看了一眼雷达屏幕,上面那密密麻麻的红点,在他眼里,那就是一个个移动的靶子。 “呼叫地面,呼叫地面,我是苍穹。” “老鼠已经出洞,数量大概五十,重武器不少,看著挺肥的。” “请求开火,请求开火,我的飞弹已经饥渴难耐了。” 耳机里传来了莫白那冷静的声音。 “別急,老四。” “让他们再近一点。” “还没进咱们的『全家桶』套餐范围呢。” “等他们全部钻进袋子,再把口扎紧。” 地面上,运输队已经驶入了一片狭长的山谷,这里两边都是峭壁,只有一条路,是天然的伏击圈,也是天然的坟场。 禿鷲看著运输队进了山谷,眼里的贪婪光芒大盛,他觉得上帝都在帮他,这种地形,只要把头尾一堵,那就是瓮中捉鱉啊! “动手!给我炸!” “轰——!!!” 一声巨响,山谷前方的道路上,预埋的地雷被引爆,炸起一团巨大的火球,碎石乱飞,挡住了运输队的去路。 紧接著,后方也传来了爆炸声,退路也被切断了。 运输队被迫停了下来,看起来像是被困住的羔羊,瑟瑟发抖。 禿鷲站在皮卡车上,手里端著一把ak47,狂笑著扣动了扳机,子弹像雨点一样扫向运输队。 “哈哈哈哈!投降吧!” “把图纸和那个小丫头交出来!老子留你们个全尸!” 然而,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那几辆卡车並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有人惊慌失措地跳车逃跑,也没有人哭爹喊娘。 那几辆车就那么静静地停在那里,连车灯都没灭,透著一股子诡异的安静。 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怎么回事?嚇傻了?” 禿鷲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这种感觉,就像是猎人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才是那个猎物。 就在这时。 中间那辆黑色的怪车,车窗缓缓降了下来。 一只白嫩嫩的小手伸了出来,手里还拿著一根吃了一半的辣条。 紧接著,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戴著个粉色的耳机,一脸的无聊。 团团看著远处那些叫囂的僱佣兵,嚼了嚼嘴里的辣条,然后对著铁塔说道。 “五爹,他们好吵哦。” “能不能让他们闭嘴呀?” 铁塔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只有一种看著死人的冷漠。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不再压低,而是充满了那种属於陆战之王的霸气。 “全体都有!” “卸偽装!” “亮傢伙!” “给老子……狠狠地打!!!” 第122章 关门打狗:火力覆盖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关门打狗:火力覆盖 隨著铁塔的一声怒吼,那几辆原本看起来破破烂烂、甚至还在冒黑烟的军用卡车,突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咔嚓——咔嚓——” 一阵机械翻转的声音响起,原本覆盖在车厢上的绿色帆布,猛地被掀飞了出去,露出了里面狰狞的真面目。 那哪里是什么物资箱啊! 第一辆车上,赫然是一座双联装的25毫米机关炮,黑洞洞的炮口散发著死亡的寒气。 第二辆车上,是一排排早已装填完毕的火箭发射巢,就像是马蜂窝一样,密密麻麻,让人头皮发麻。 而第三辆车上,更夸张,直接架著一门105毫米的突击炮,炮管粗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禿鷲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那只独眼瞪得比牛眼还大,手里的ak47差点掉在地上。 “臥槽!!!” “这特么是运输队?!” “这特么是移动军火库吧?!” “撤!快撤!中计了!是陷阱!” 禿鷲歇斯底里地吼叫著,声音都劈了叉,他拼命地拍打著车顶,想要让司机掉头。 但是,晚了。 既然来了,既然敢动贪念,那就得把命留下来当过路费! “轰——!!!” 那门105毫米突击炮率先发出了怒吼,炮口喷出一团巨大的火焰,巨大的后坐力让整辆卡车都猛地一震。 一枚高爆榴弹,带著尖锐的呼啸声,瞬间跨越了几百米的距离,精准地砸在了深渊车队的最前面那辆步兵战车上。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那辆十几吨重的步兵战车,直接被炸成了零件状態,火光冲天,里面的僱佣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变成了灰烬。 紧接著,双联装机关炮开始咆哮。 “咚咚咚咚咚——” 那种沉闷而有节奏的射击声,就像是死神的敲门声,每一发炮弹打在皮卡车上,都能把车身撕成两半,把人体打成血雾。 火箭巢也开火了。 “咻咻咻咻——” 几十枚火箭弹拖著长长的尾焰,覆盖了整个山谷入口,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火网。 这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 这是来自正规军对僱佣兵的降维打击! “啊——!!!” “救命啊!妈妈!” “別打了!我投降!我投降啊!”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僱佣兵们,此刻一个个哭爹喊娘,抱头鼠窜,恨不得多长两条腿,或者是直接钻进地缝里。 但是在这狭窄的山谷里,在这密集的火力覆盖下,他们根本无处可逃。 团团坐在“团团號”里,透过防弹玻璃看著外面的烟花,小嘴微张,手里的辣条都忘了吃。 “哇——好漂亮啊!” “五爹,那个大炮仗真响!” “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团团把手里的辣条一扔,兴奋地握住了武器控制器,小手指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发射按钮。 “滋滋滋——” 车顶的遥控武器站瞬间激活,30毫米机炮转动,锁定了那个正在试图往山上爬的禿鷲。 “坏蛋头子!看招!” “突突突突突——” 火舌喷吐,子弹像是一条火鞭,狠狠地抽在了禿鷲身边的岩石上,碎石飞溅,嚇得禿鷲手一松,直接从半山腰滚了下来,摔了个狗吃屎。 “別……別杀我……” 禿鷲趴在地上,浑身是血,看著那辆缓缓逼近的黑色怪车,绝望地举起了双手。 然而,噩梦还没有结束。 天空中,传来了一阵令人绝望的轰鸣声。 那是喷气式引擎的咆哮。 叶风驾驶著歼-20,像是一道银色的闪电,刺破了夜空,机翼下掛载的照明弹被投了下来。 “啪——” 照明弹在空中炸开,发出了刺眼的白光,將整个黑夜照得如同白昼,让每一个躲在阴影里的老鼠都无所遁形。 “地面的螻蚁们,抬头看看。” “什么是来自天空的审判。” 叶风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了下来,带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 紧接著,一枚枚精確制导炸弹落下。 “轰!轰!轰!” 大地在颤抖,山谷在哀鸣,爆炸的衝击波將积雪捲起几十米高,混合著泥土和残肢断臂,形成了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深渊的车队彻底完了。 所有的车辆都在燃烧,所有的人都在哀嚎。 这场伏击战,从开始到结束,甚至不到十分钟。 这就是绝对火力的碾压。 这就是惹怒了七个司令爹的下场。 第123章 团团的实战首秀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团团的实战首秀 硝烟瀰漫的山谷里,空气中充斥著焦糊味和刺鼻的血腥气。 叶风的空袭虽然毁天灭地,把深渊的主力车队炸成了废铁,但在这乱石嶙峋的地形里,总有几只命大的老鼠躲过了死神的镰刀。 那是几个穿著外骨骼装甲的重装佣兵,他们原本躲在步兵战车的残骸后面,被衝击波震得七荤八素。 此刻,看著天空中盘旋离去的战机,这几个亡命徒的眼睛里,並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反而涌上了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们知道,任务失败了。 而在深渊的法则里,任务失败就意味著死,而且会死得比刚才那些被炸成灰的同伴还要惨。 除非……除非能抓到那个目標人物! “还有机会!那辆指挥车还在!” 领头的一个佣兵是个独眼龙,半边脸都被火烧焦了,看起来狰狞无比。 他死死地盯著几十米外那辆毫髮无伤、漆黑如墨的“团团號”,眼里闪烁著贪婪和凶狠的光芒。 那辆车虽然看著厚实,但毕竟只是辆改装的猛士,只要衝过去,用破甲弹轰开车门,那个小丫头就是他们的护身符! “兄弟们!不想死的就跟我冲!” “抓了那个小崽子,咱们就能活!” 独眼龙嘶吼一声,从残骸里扒拉出一具还能用的rpg火箭筒,扛在肩上就往外冲。 剩下的三个佣兵也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端著重机枪和榴弹发射器,嗷嗷叫著从掩体后面扑了出来。 他们就像是一群被逼入绝境的疯狗,眼中只有那个黑色的铁盒子。 此时,铁塔正拎著一根粗大的撬棍,在另一边的废墟里检查有没有活口。 听到动静,他猛地一回头。 当看到那几个全副武装的佣兵正冲向团团的车时,铁塔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股凉气,顺著他的脊梁骨直衝天灵盖。 “找死!!” 铁塔发出一声暴怒的咆哮,扔下撬棍就要往回跑。 但是,距离太远了。 足足有一百多米。 而且中间还隔著好几个燃烧的车架子。 哪怕他是陆战之王,哪怕他跑得再快,也快不过火箭弹啊! “团团!!!” 铁塔急红了眼,甚至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挡那枚即將发射的火箭弹。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那辆一直静静停在原地的“团团號”,突然有了动静。 车里。 团团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手里还拿著那包没吃完的辣条。 车外的喧囂和爆炸声,经过特製隔音装甲的过滤,传到车里只剩下沉闷的“嗡嗡”声。 面前的高清屏幕上,几个红色的方框正死死地锁定著那几个衝过来的坏人。 热成像画面里,那几个人的身体红得发亮,尤其是那个扛著管子的独眼龙,心臟跳动的频率快得像是在打鼓。 团团眨巴了一下大眼睛。 她没有尖叫。 没有哭著喊五爹。 甚至连手里的辣条都没有掉。 她的小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属於七岁孩子的恐惧。 有的,只是一种让人心悸的平静。 那种平静,就像是霍天在狙击镜后屏住呼吸的那一刻。 又像是莫白在审讯室里擦拭手术刀的那一刻。 那是流淌在她血液里的、属於那个英雄父亲的战斗本能。 “想抓我?” 团团嚼了嚼嘴里的辣条,小嘴微微一撇,露出了一个有点冷酷的小表情。 “问过我的大炮了吗?” 团团伸出那只白嫩嫩的小手,在沾满调料粉的指尖上吮了一下。 然后。 那只小手稳稳地握住了那个像游戏手柄一样的武器控制器。 大拇指,轻轻地搭在了那个红色的发射按钮上。 屏幕上,十字准星瞬间变色。 从绿,变红。 锁定。 “拜拜咯,坏叔叔。” 团团轻声说道。 下一秒。 “咔噠。” 按钮按下。 车顶上,那座原本静止的遥控武器站,像是被注入了灵魂的钢铁怪兽,猛地甦醒了。 电机发出轻微的滋滋声,30毫米机炮的炮口瞬间调转,精准地指向了那个扛著rpg的独眼龙。 “突突突突突——!!!” 沉闷而狂暴的枪炮声,瞬间撕裂了空气。 那不是普通的机枪声。 那是30毫米机炮的怒吼! 每一发子弹,都有胡萝卜那么粗! 独眼龙刚把火箭筒扛起来,手指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 他就看到了一串耀眼的火舌,像是死神的鞭子,朝著他抽了过来。 “噗嗤——轰!” 第一发炮弹,直接打在了他的胸口。 没有任何悬念。 那个所谓的高科技外骨骼装甲,在30毫米机炮面前,脆得就像是一张a4纸。 独眼龙的上半身,直接被打碎了。 整个人像是一个装满了番茄酱的气球,瞬间爆开。 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团团坐在车里,小手轻轻拨动著摇杆。 屏幕上的准星,追逐著那些逃窜的身影。 她的眼神专注而冷静。 就像是在玩一款名为“消灭坏人”的游戏。 “噠噠噠噠噠——” 机炮的弹壳像是下雨一样,哗啦啦地落在车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个拿著重机枪的佣兵,试图躲在一块岩石后面反击。 但是团团根本不给他机会。 “想躲猫猫?” 团团哼了一声。 “这可是穿甲弹哦。” 火舌喷吐。 那块足足有一米厚的花岗岩,直接被机炮轰成了碎渣。 躲在后面的佣兵,连人带石头,一起变成了碎片。 不到十秒钟。 战斗结束了。 那几个企图做困兽之斗的佣兵,全部变成了地上的碎肉。 甚至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拼不凑来。 这就是重火力的碾压。 这就是“团团號”的威力。 硝烟散去。 “团团號”顶上的机炮口,还在冒著裊裊青烟。 铁塔站在一百米外。 保持著那个奔跑的姿势,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张大著嘴巴,看著那辆黑色的战车,又看了看地上那几滩烂肉。 喉咙里发出“咕嚕”一声。 他咽了一口唾沫。 这……这是俺闺女乾的? 这枪法……这反应速度……这心理素质…… 这也太特么嚇人了吧?! 铁塔的心里,此时此刻,翻江倒海。 一方面,他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骄傲。 那是老父亲看到自家孩子出息了的狂喜。 “看见没!都看见没!” “这就是龙牙的种!” “天生的战士!” “这种冷静,这种狠劲儿,比俺当年第一次上战场强多了!” 但是紧接著。 一股酸涩的心疼,又涌上了心头。 她才七岁啊。 別的七岁小女孩,这会儿应该抱著洋娃娃,在父母怀里撒娇,看到一只虫子都会嚇得尖叫。 可是他的团团。 却坐在这辆钢铁怪兽里,面不改色地收割生命。 这是被逼出来的。 是被那些该死的坏人,被那个残酷的命运,硬生生逼出来的。 “闺女……” 铁塔的眼眶红了。 他迈著沉重的步子,走到了车边。 他没有去管那些尸体。 而是轻轻地敲了敲车窗。 “咚咚。” 车窗缓缓降了下来。 露出了团团那张白净的小脸。 她把那个巨大的防噪耳机摘下来,掛在脖子上。 手里重新拿起了那包辣条。 看著窗外眼圈红红的铁塔,团团歪了歪脑袋,大眼睛里满是无辜。 “五爹,你怎么哭了?” “是不是被烟燻著了?” 铁塔吸了吸鼻子,强忍著眼泪,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透过车窗,轻轻地摸了摸团团的头。 “没……没有……” “五爹是高兴……” “俺闺女真厉害……” “把坏人都打跑了……” 团团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她伸出满是调料粉的小手,抓起一根辣条,递到了铁塔嘴边。 “那五爹吃根辣条,压压惊。” “这个可好吃了,是香辣味的。” 看著眼前这个刚才还在杀伐果断,现在又变回软萌小吃货的闺女。 铁塔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抱住团团的小脑袋,在那满是机油味的空气里,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 “好!” “吃!” “只要是闺女给的,就算是毒药,爹也吃!” 铁塔一口咬住那根辣条。 辣得眼泪直流。 但他觉得。 这大概是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 因为这里面。 有闺女的孝心。 也有……一个父亲对女儿劫后余生的庆幸。 第124章 战后:雪地里的烤全羊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战后:雪地里的烤全羊 战斗彻底结束了。 山谷里的风,慢慢吹散了浓重的硝烟味。 但是那股子焦糊味和血腥气,还是顽固地吸附在每一寸冻土上。 对於普通人来说,这种地方简直就是地狱,多待一秒都会做噩梦。 但是对於这群在刀尖上舔血的特种兵来说。 这就是他们的日常。 甚至是他们的荣耀勋章。 铁塔是个粗人,也是个实在人。 他觉得,打了胜仗,那就得庆祝。 怎么庆祝? 当然是吃肉!大口吃肉! “通讯员!给俺接通其他几个老东西的视频!” “警卫连!去把车上那只羊给俺抬下来!” 铁塔一声令下,整个山谷的气氛瞬间变了。 刚才还是杀气腾腾的修罗场。 转眼间,就变成了露天烧烤派对。 战士们动作麻利地清理出一块空地。 也不用找柴火了。 直接从深渊车队的残骸里,拖出来几块还在冒烟的木板和轮胎皮。 虽然味道有点怪,但是火够旺啊! 一只早已处理好的、足足有五十斤重的小肥羊,被架在了一个简易的铁架子上。 那是用坦克的履带销子改的。 铁塔脱掉了那件沾满硝烟的大衣,只穿著一件单薄的军绿背心。 露出那一身像是花岗岩一样的腱子肉。 他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浑身冒著热气。 手里拿著一把锋利的军刀,在那只羊身上划著名花刀。 动作熟练得像是个干了三十年的烧烤师傅。 “滋啦——” 一大把孜然和辣椒麵撒上去。 羊油滴在火堆里,爆出一团团火苗。 那股子霸道的肉香味,瞬间盖过了血腥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团团早就从车里钻出来了。 她也不嫌脏。 搬了个小马扎,乖乖地坐在火堆旁边。 两只小手托著下巴,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只正在滋滋冒油的羊。 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五爹,好了没呀?” “那个腿,那个最肥的腿,我要吃那个!” 团团指著羊后腿,急得直跺脚。 “好嘞!马上就好!” “俺闺女就是识货!这羊后腿那是活肉,最有嚼劲!” 铁塔一边翻转著烤羊,一边乐呵呵地应著。 就在这时。 旁边那辆指挥车的大屏幕上,亮起了六个分屏画面。 雷震、顾云澜、霍天、叶风、莫白、海狼。 六个爹,全员上线。 背景各不相同。 雷震还在作战室,身后是巨大的电子地图。 顾云澜坐在豪华的办公室里,手里端著红酒。 霍天正在擦枪。 叶风刚下飞机,还戴著头盔。 莫白在阴暗的情报室里。 海狼则是在晃动的甲板上,背景是一片蔚蓝的大海。 “哟!老五!你这小日子过得不错啊!” “刚打完仗就开吃?” “也不怕消化不良?” 雷震的大嗓门第一个响了起来,震得扬声器都在颤抖。 铁塔嘿嘿一笑,把那只烤得金黄酥脆的羊腿割下来。 也不怕烫。 直接用手抓著,递给了团团。 “大哥你这就嫉妒了吧?” “俺这叫劳逸结合!” “再说了,这是给俺闺女补身子的!” “刚才那一仗,俺闺女可是立了大功!” 团团接过羊腿。 那羊腿比她的脸还要大两圈。 她也不顾形象了。 嗷呜一口咬下去。 满嘴流油。 “好吃!五爹做的最好吃!” 团团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脸上蹭了一块黑灰,看著像个小花猫。 但是那笑容,却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屏幕里的几个爹,看著团团这副狼吞虎咽的样子。 一个个眼神都变得温柔起来。 “慢点吃,別噎著。” 顾云澜皱了皱眉,那种洁癖劲儿又犯了。 “老五,你也不给团团擦擦手。” “那手上全是细菌,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回头我让家里的米其林大厨过去,给你改善改善伙食。” 铁塔翻了个白眼。 “老二你就矫情吧!” “不乾不净,吃了没病!” “咱们当兵的,哪有那么多讲究?” “再说了,这可是经过战火洗礼的羊肉,吃了长胆量!” 霍天停下了擦枪的手。 那双冷冽的眼睛里,透出一丝讚许。 “团团刚才的表现,我看了回放。” “枪法很准。” “更重要的是,心理素质过硬。” “面对敌人没有手软,也没有慌乱。” “是个好苗子。” “等她回来,我可以教她更高阶的狙击战术。” 叶风摘下头盔,甩了甩那一头飘逸的头髮。 一脸的嘚瑟。 “得了吧三哥。” “主要还是我的空袭给力。” “要不是我把那些重火力都给扬了,团团哪有机会玩打靶游戏?” “团团啊,四爹刚才那个俯衝帅不帅?” “是不是比五爹这烤羊肉帅多了?” 团团从羊腿里抬起头。 虽然嘴里塞满了肉,但还是非常给面子地竖起了大拇指。 “帅!” “四爹最帅!” “五爹做的肉最香!” 这一碗水端平的本事,那是练出来了。 莫白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次收穫不小。” “从那些尸体上,搜出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北境这边的网,算是破了。” “深渊在北方的势力,至少十年內缓不过气来。” “团团这次,算是帮国家除了个大害。” 听到这话,铁塔更是得意了。 他端起一碗烈酒。 对著屏幕,也对著周围的战士们。 “听见没!” “俺闺女是小英雄!” “来!为了团团!为了胜利!” “干了!” “干!!!” 山谷里,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吼声。 几百个铁血汉子,举起手中的水壶(里面装的可能是酒,也可能是雪水)。 一饮而尽。 那种豪迈。 那种痛快。 在这冰天雪地里,化作了一团团热气,直衝云霄。 团团也举起手里啃了一半的羊腿。 学著大家的样子。 “干!” 虽然她喝的是热牛奶。 但是那气势,一点都不输给这帮糙汉子。 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 红扑扑的。 这一刻。 没有杀戮。 没有阴谋。 只有最纯粹的快乐,和最坚实的依靠。 团团看著周围这些笑得一脸灿烂的叔叔们。 看著屏幕里那几个虽然远隔千里、心却紧紧连在一起的爸爸们。 她觉得。 这大概就是幸福的味道吧。 比手里的烤羊腿。 还要香一万倍。 这片北境的雪原。 终於乾净了。 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被彻底清理了。 而团团。 也在这场风雪中。 真正地长大了。 第125章 新的征程:想看大海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5章 新的征程:想看大海 北境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转眼间,团团在装甲基地已经待了快半个月了。 深渊的余孽清理乾净了,基地也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每天除了跟著王工在车间里敲敲打打,就是跟著铁塔去雪地里飆坦克。 一开始还觉得挺新鲜。 但是时间久了。 看著窗外那永远不变的白色。 团团开始觉得有点无聊了。 这天晚上。 团团盘著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著一桶爆米花。 正百无聊赖地看著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纪录片《蓝色星球》。 画面里。 碧蓝的大海,波澜壮阔。 五顏六色的珊瑚礁,像是海底的花园。 成群结队的鱼儿,在阳光下闪烁著银光。 还有那巨大的鯨鱼,喷出高高的水柱。 团团看得入了迷。 手里的爆米花都忘了往嘴里塞。 “哇……” “好漂亮啊……” “比雪地漂亮多了……” 团团喃喃自语。 大眼睛里,闪烁著嚮往的光芒。 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大海呢。 在大伯家的时候,连村口的小河都不让去。 后来到了京城,虽然有湖,但那跟大海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小水坑。 “五爹……” 团团转过头,看著正在旁边擦拭军靴的铁塔。 “我想看大海。” “我想去抓大鯨鱼。” 铁塔的手一顿。 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这丫头动了凡心了。 这要是让老七那个海盗头子知道了,还不得直接开著军舰来抢人? 铁塔赶紧放下靴子,一脸严肃地忽悠道。 “闺女啊,大海有啥好看的?” “全是水,咸了吧唧的,一点都不好喝。” “而且海上风大浪急,还要晕船,吐得苦胆都要出来。” “哪有咱们这好?” “你看,咱们这有雪,有坦克,有烤全羊!” “明天五爹带你去凿冰窟窿钓鱼咋样?” 团团瘪了瘪嘴。 一脸的不情愿。 “不要。” “冰窟窿里只有黑鱼,丑死了。” “我要看彩色的鱼。” “我要去海边捡贝壳。” 就在这时。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 那种急促的铃声,像是在催命一样。 铁塔眼皮一跳。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不想接。 但是团团手快。 “餵?” 团团拿起了听筒。 奶声奶气地喂了一声。 下一秒。 听筒里传来了一个粗獷、豪迈,甚至带著一股子海腥味的大嗓门。 “是团团吗?!” “我是七爹啊!” “我是海狼!” “乖闺女!是不是想看大海了?!” “来七爹这儿!” “七爹这儿有大军舰!比你五爹那破坦克大一百倍!” “还有航空母舰!能在上面踢足球!” “还有大龙虾!帝王蟹!管够!” 这声音太大了。 哪怕没有开免提。 铁塔在旁边都听得一清二楚。 铁塔的脸瞬间黑了。 这老七! 属狗耳朵的吗? 怎么这边刚说想看海,他电话就打过来了? 肯定是莫白那个老狐狸告的密! 团团一听有大龙虾,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吗七爹?” “真的有比坦克还大的船吗?” “那当然!” 海狼在电话那头拍著胸脯保证。 “那是海上的移动城堡!” “闺女你只要点头,七爹马上派专机去接你!” “不!七爹亲自去接你!” 铁塔再也坐不住了。 他一把抢过电话。 对著听筒就开始吼。 “老七你个王八蛋!” “挖墙脚挖到老子头上了是吧?!” “团团才在俺这待了几天啊?” “还没玩够呢!” “你那边湿气那么重,闺女去了长湿疹咋办?” 海狼在那头根本不吃这一套。 “放屁!” “老五你少在那扯淡!” “团团都说了想看海!” “你那是想留闺女吗?你那是自私!” “再说了,都在你那吃半个月沙子了,也就是闺女脾气好不嫌弃。” “赶紧的!別墨跡!” “飞机我已经派出去了!” “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你那破基地!” “你要是敢拦著,老子就把军舰开到你家门口去!” “嘟嘟嘟——” 电话掛断了。 铁塔拿著听筒,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 “土匪!” “强盗!” “这就是个海盗!” 铁塔骂骂咧咧地把电话摔回去。 转过头。 就看到团团正一脸期待地看著他。 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我想去”。 铁塔的心,瞬间软了。 也凉了。 他知道,留不住了。 闺女大了,总是要往外飞的。 虽然只是去老七那玩几天。 但是对於这个女儿奴来说,那就是生离死別啊! “闺女……” 铁塔蹲下身,拉著团团的小手。 一脸的委屈。 像个被拋弃的大黑熊。 “你真要去啊?” “你捨得五爹吗?” “五爹会想你的……” “五爹晚上做梦都会哭醒的……” 团团伸出小手,摸了摸铁塔那扎人的胡茬。 像个小大人一样安慰道。 “五爹乖。” “团团就是去看看大海。” “看完就回来。” “而且我会给你带礼物的。” “带大螃蟹,带贝壳,带……带那个什么夜明珠!” 铁塔吸了吸鼻子。 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捨得。 但是看著闺女那开心的样子。 他只能认命了。 “行吧……” “去就去吧……” “不过咱们可说好了。” “要是老七那个混蛋敢欺负你,或者不给你饭吃。” “你就给五爹打电话。” “五爹开著坦克去轰了他!” 一个小时后。 基地的停机坪上。 一架涂著海军迷彩的运输机,在轰鸣声中降落。 舱门打开。 一群穿著白色海军制服的战士冲了下来。 列队。 敬礼。 那种气势,跟陆军的粗獷完全不同。 透著一股子洋气。 团团背著她的小书包。 那是铁塔给她新换的,里面装满了牛肉乾、奶糖,还有一把防身的军刀。 铁塔一直把团团送到了机舱门口。 拉著团团的手,死活不肯鬆开。 “闺女,到了给爹打电话啊。” “別玩水,水里凉。” “睡觉盖好被子。” “別吃太多海鲜,容易拉肚子。” 铁塔絮絮叨叨的,像个老妈子。 旁边的海军飞行员都快憋不住笑了。 这还是那个威震北境的“暴熊”司令吗? “知道了五爹!” “你好囉嗦哦!” 团团踮起脚尖。 在铁塔的脸上亲了一口。 “吧唧!” “五爹再见!” 说完。 团团转身钻进了机舱。 舱门缓缓关闭。 铁塔站在风雪中。 看著那架飞机滑行,起飞。 消失在茫茫的夜空中。 他抬起手。 抹了一把脸。 也不知道是雪水,还是泪水。 “老七……” “你要是敢让俺闺女掉一根头髮……” “老子跟你没完!” 飞机上。 团团趴在窗户上,看著下面越来越小的基地灯光。 心里也有一点点不舍。 但是很快。 这种不舍就被对未知的期待给取代了。 大海! 我来啦! 大军舰! 本小姐来啦! 新的征程,开始了。 而在东部海域,一艘巨大的航空母舰上。 一个穿著白色提督制服、嘴里叼著雪茄的男人。 正站在甲板上。 看著北方的天空。 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囂张的笑容。 “小的们!” “都给老子精神点!” “把甲板擦乾净!” “把大龙虾蒸上!” “咱们的小公主……” “要驾到了!” 第126章 七爹海狼:海上的土皇帝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6章 七爹海狼:海上的土皇帝 飞机的轰鸣声逐渐减弱,像是一只收起了翅膀的巨大海鸟,缓缓滑行在跑道上。 这里不是普通的机场,而是一座填海造陆而成的巨大军事基地,四面环海,海风呼啸。 团团趴在舷窗上,小鼻子贴著玻璃,被压成了一个可爱的小猪鼻子。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看著外面那一片无边无际的蔚蓝。 真的好大啊。 比五爹的雪原还要大,还要蓝,就像是一块巨大无比的蓝宝石,一直铺到了天边。 而且,空气里有一股咸咸的味道,还带著一点点腥气,但是並不难闻,反而让人觉得很开阔。 “大小姐,我们到了。” 旁边的海军飞行员解开安全带,笑著提醒道。 团团回过神来,赶紧背起自己的小书包,那是五爹给她装满了牛肉乾和奶糖的“补给包”。 舱门缓缓打开,一股湿润而强劲的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团团的两个马尾辫在脑后乱飞。 还没等她看清外面的情况,一个巨大的黑影就笼罩了过来。 “闺女!!!”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简直比飞机的引擎声还要响亮,震得团团的小耳朵嗡嗡直响。 紧接著,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像是一把巨大的钳子,直接把团团从机舱门口给捞了出去。 团团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就已经腾空而起,被举得高高的。 视线瞬间变得开阔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鬍子拉碴、皮肤黝黑的大脸。 那张脸上写满了狂喜,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里闪烁著激动的光芒,嘴里还叼著一根没点火的雪茄。 这就是七爹,海狼。 东部战区的海军提督,传说中的“海王”,也是七个爹里最不像当官的那个。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提督制服,肩膀上的金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但这身帅气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硬是被穿出了一股子海盗头子的匪气。 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古铜色的胸肌,袖子也挽到了手肘,露出两条毛茸茸的小臂。 “哈哈哈哈!俺闺女终於来了!” “快让七爹看看!哎哟喂,这也太瘦了!” “老五那个混蛋是不是没给你饭吃?怎么轻得跟只小猫似的?” 海狼一边举著团团转圈圈,一边骂骂咧咧地吐槽著远在北境的铁塔。 团团被转得有点晕,但是她一点都不害怕。 因为这双手虽然粗糙,但是很稳,很有力,就像是两根定海神针,托著她,让她觉得无比安全。 团团伸出小手,好奇地摸了摸海狼那扎人的络腮鬍。 “七爹,你的鬍子好硬哦,像刷锅的钢丝球。” 海狼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更加狂妄的大笑。 “哈哈哈哈!钢丝球?好!这个比喻好!” “只要闺女喜欢,七爹这就去把鬍子染成彩色的,给你当鸡毛掸子玩!” 周围列队欢迎的海军战士们,一个个憋著笑,脸都憋紫了。 谁能想到,平日里在海上杀伐果断、一言不合就开炮的“活阎王”,在闺女面前竟然是这副德行? 海狼把团团放下来,让她坐在自己宽厚的臂弯里。 然后,他像是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那个盒子看起来很旧,上面还沾著些许海盐的痕跡,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东西。 “闺女,初次见面,七爹也没啥好送的。” “那些洋娃娃啥的太俗气,不符合咱们海上的规矩。” “这个给你,拿著玩。” 海狼隨手把盒子塞进团团手里,动作隨意得就像是递过来一块石头。 团团好奇地打开盒子。 下一秒。 一道柔和而璀璨的光芒,瞬间从盒子里绽放出来,即使是在这艷阳高照的大白天,也依然清晰可见。 那是一颗珠子。 一颗足足有成年人拳头那么大的珠子。 通体圆润,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幽绿色,里面仿佛有水波在流动,散发著一种神秘而迷人的光晕。 周围的战士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深海夜明珠?! 而且是这种品相的?! 传说中,这可是海狼当年单枪匹马剿灭一伙跨国海盗时,从一艘几百年前的沉船里捞出来的镇船之宝啊! 据说有国外的收藏家出价十个亿美金,海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现在,就这么隨手送给个小丫头当玩具了? 团团虽然不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但是她本能地觉得这个珠子好漂亮。 凉凉的,滑滑的,摸起来很舒服。 “哇——好大的弹珠!” 团团惊嘆道,把珠子拿出来,对著太阳照了照。 “七爹,这个能打弹弓吗?” 周围的人差点绝倒。 十个亿的夜明珠打弹弓? 这也太败家了吧! 海狼却一点都不心疼,反而一脸讚赏地点了点头。 “能!必须能!” “闺女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砸著听响都行!” “要是碎了,七爹再去给你捞!海里这玩意儿多得是!” 这话说得,简直豪横到了极点。 这就是海狼的宠爱方式。 简单,粗暴,但是给你的绝对是全世界最好的。 海狼抱著团团,大步流星地走向码头。 那里,停泊著一艘巨大的钢铁巨兽。 那是一艘航空母舰。 也是海狼的旗舰。 巨大的舰体像是一座移动的山峰,耸立在海面上,灰色的涂装散发著冰冷的金属质感。 宽阔的甲板上,停满了各型战机,整齐划一,杀气腾腾。 而在舰岛的最高处,一面鲜艷的红旗正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团团的小嘴张成了“o”型。 虽然她在五爹那里见过坦克,见过装甲车。 但是跟眼前这个大傢伙比起来,那些坦克简直就像是乐高积木一样渺小。 这也太大了吧! 感觉能在上面盖个游乐园了! “七爹,这是你的船吗?” 团团指著那艘航母,大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那是!” 海狼得意地扬起下巴,那股子囂张劲儿简直要溢出来了。 “这就是咱们海上的家!” “走!七爹带你上去看看!” 海狼並没有走舷梯。 他直接抱著团团,跳上了一艘停在旁边的小型交通艇。 然后亲自驾驶著交通艇,围绕著航母转了一圈,让团团全方位地感受这个大傢伙的压迫感。 海浪拍打在船舷上,溅起白色的浪花。 团团兴奋地尖叫著,伸出小手去抓那些飞溅的水珠。 “好高啊!好大啊!” “七爹真厉害!” 海狼听著闺女的夸奖,心里那个美啊,比打了胜仗还要高兴。 等到登上航母甲板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后了。 甲板上,几千名海军官兵早已列队完毕。 他们穿著洁白的海军常服,站得笔直,像是一排排挺拔的小白杨。 看到海狼抱著团团上来。 所有人齐刷刷地敬礼。 “敬礼——!!!” “欢迎大小姐回家!!!” 几千人的吼声,匯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直衝云霄,连天上的海鸥都被嚇得飞远了。 那种气势,那种排场。 简直比古代的公主回宫还要隆重。 团团有点害羞,把脸埋在海狼的肩膀上,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偷偷地看。 海狼却不乐意了。 他拍了拍团团的后背,大声说道。 “闺女,別怕!” “抬起头来!” “在这片海上,你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 海狼抱著团团,走到甲板的最前端。 面对著那一望无际的大海。 面对著那波涛汹涌的浪潮。 他伸出一只手,指著那片蔚蓝的世界。 声音洪亮,透著一股子唯我独尊的霸气。 “团团,你看好了。” “这片海,以后就是你的后花园。” “不管是鯊鱼还是鯨鱼,不管是海盗还是敌人。” “只要你一句话。” “七爹就让这片海翻过来!” “以后。” “你在这片海上。” “横著走!” 团团看著眼前这壮阔的景象。 看著那个虽然粗鲁、却把她捧在手心里的七爹。 她的小心臟扑通扑通直跳。 一种前所未有的豪情,在她的胸膛里激盪。 她伸出小手,学著海狼的样子,指著大海。 奶声奶气,却又无比坚定地喊道。 “好!” “我要横著走!” “我要做海上的……大螃蟹!” “噗——” 周围的几个参谋长没忍住,笑出了声。 海狼也是一愣,隨即再次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大螃蟹好!” “那咱们就是海上的霸王蟹!” “谁敢惹咱们,就夹死他!” 阳光洒在甲板上。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海风吹过。 带来了一股新的、属於大海的传奇气息。 而这个传奇的主角。 正抱著一颗夜明珠。 在心里盘算著。 这艘大船上,到底有没有大龙虾吃呢? 第127章 晕船的旱鸭子?不,是衝浪高手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7章 晕船的旱鸭子?不,是衝浪高手 航母的指挥室里,气氛有点诡异的紧张。 几个军医正围在一起,手里拿著各种瓶瓶罐罐,还有一堆花花绿绿的袋子。 那是晕船药、呕吐袋、酸梅干,甚至还有针灸用的银针。 “准备好了吗?” 海狼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捏著一根雪茄,眉头紧锁,一脸的如临大敌。 “报告司令,都准备好了!” 军医处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准备了三种不同口味的晕船药,草莓味、香蕉味、巧克力味。” “还有特製的生薑贴,贴在肚脐眼上很管用。” “氧气瓶也备好了,万一大小姐吐缺氧了,隨时能上。” 海狼点了点头,但还是有点不放心。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年老四叶风那个骚包,第一次上舰的时候,吐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堂堂空军王牌,在天上飞十个g的过载都没事。 一到了海上,只要船稍微晃一下,他就跟软脚虾似的,抱著垃圾桶不撒手,脸绿得跟黄瓜一样。 团团虽然是龙牙的种,身体素质变態。 但毕竟才七岁,又是在內陆长大的旱鸭子。 这要是晕船了,那得多难受啊? “行了,都机灵点。” “要是闺女皱一下眉头,你们就赶紧上。” 海狼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各就各位。 此时。 航母已经驶离了港口,进入了深海区域。 今天的海况不算太好,风浪有点大。 几米高的浪头拍打在舰体上,虽然航母吨位大,但也难免会有一些轻微的摇晃。 那种摇晃,对於习惯了陆地的人来说,是最要命的。 它不是那种剧烈的顛簸,而是一种持续的、低频的晃动,能把人的五臟六腑都晃得移位。 海狼赶紧跑到团团的房间门口。 正准备进去安慰一下可能会难受得哭鼻子的闺女。 结果。 门一推开。 海狼傻眼了。 只见那个宽敞豪华的套房里(原本是海狼的休息室,被临时改成了公主房)。 团团正光著脚丫子,在柔软的地毯上跑来跑去。 她手里拿著一个飞机模型(四爹送的),嘴里发出“呼呼”的声音,模仿飞机起飞。 隨著船体的晃动。 团团的小身子也跟著左摇右晃。 但是她一点都不觉得难受。 反而…… 好像还挺享受? “左满舵!右满舵!” 团团咯咯直笑,隨著船身往左倾斜,她就顺势往左边跑几步,像是在玩滑滑梯。 船身往右倾斜,她又往右边跑。 那平衡感,简直绝了。 就像是一只灵巧的小猴子,在摇晃的树枝上跳舞。 海狼站在门口,手里还拿著一包话梅,整个人都石化了。 “闺女……你……你不晕?” 海狼试探性地问道。 团团停下来,转过头,大眼睛亮晶晶的。 “晕?为什么要晕呀?” “七爹,这个大船好好玩哦!” “就像是一个超级大的摇篮,摇啊摇的,好舒服!” “我都想睡觉觉了!” 海狼:“……” 舒服? 想睡觉? 这特么是什么体质啊? 这可是四级海况啊! 好多新兵蛋子这会儿都已经趴在厕所里吐胆汁了! 这丫头竟然觉得像摇篮?! 海狼突然想起来,大哥龙牙当年也是个浪里白条,在海里憋气能憋十分钟的主儿。 看来这基因是没跑了。 “哈哈哈哈!好!” “不晕就好!不晕就好!” 海狼把手里的话梅往嘴里一塞,大步走了进去。 “既然不晕,那这大船也没啥意思了。” “太稳了,不够刺激。” “闺女,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海狼那张大脸上,露出了一个狼外婆般的坏笑。 团团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刺激的?什么刺激的?” “比五爹的坦克还刺激吗?” 海狼神秘一笑。 “走!七爹带你去后甲板!” 十分钟后。 航母的后甲板,也就是坞舱的出口处。 一艘涂著鲜艷红色的、造型极其拉风的大功率摩托艇,已经被吊放到了海面上。 这可不是普通的摩托艇。 这是特种部队专用的突击艇,装了两台大马力发动机,极速能达到80节! 在海上跑起来,那就是贴地飞行! 海狼换了一身紧身的潜水服,戴著墨镜,看著更像海盗了。 他给团团穿上了一件特製的救生衣,把她裹得像个橙色的小粽子。 “闺女,抱紧七爹的腰!” “咱们去衝浪!” 海狼跨上摩托艇,把团团放在身前。 “轰——!!!” 发动机一声咆哮,喷出一股白烟。 摩托艇像是一支离弦的箭,瞬间冲了出去。 “哇——!!!” 团团兴奋地尖叫起来。 海风呼啸著刮过脸颊,带著咸湿的水汽。 眼前的景物飞快后退。 那种速度感,比在坦克里还要强烈。 因为在坦克里是有铁壳子保护的。 而在这里。 她是直接暴露在天地之间的! 脚下就是波涛汹涌的大海,头顶就是蓝天白云。 那种自由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癮! 一开始。 海狼还比较收敛,只开到了三十节。 毕竟带著孩子嘛,安全第一。 他在海面上画著“8”字,偶尔衝过一个小浪头,激起一片浪花。 团团一开始还觉得挺好玩。 但是玩了一会儿,她就觉得没劲了。 “七爹,能不能快点呀?” “这也太慢了,跟乌龟爬似的。” 团团大声喊道,声音被风吹得有点破碎。 海狼一愣。 慢? 这都三十节了啊! 相当於陆地上的六十公里了! “闺女,再快就不安全了,浪大!” 海狼大声解释道。 “我不怕!我要飞!” 团团扭过头,一脸的嫌弃。 “五爹的坦克都能跑七十迈呢!” “七爹你是不是不行啊?” 不行?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尤其是被闺女说不行! 海狼的胜负欲瞬间被点燃了。 “坐稳了!” “七爹让你见识见识,啥叫海上法拉利!” 海狼猛地一拧油门。 “轰——!!!” 摩托艇再次加速。 四十节!五十节!六十节! 船头高高翘起,几乎离开了水面。 整艘艇就像是在浪尖上跳舞。 每一次落下,都会重重地拍在水面上,“啪”的一声巨响。 震得人屁股发麻。 但是团团非但没有害怕。 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再快点!再快点!” “冲鸭!!!” 她的小手死死地抓著把手,眼睛里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那种光芒。 跟四爹叶风开飞机做眼镜蛇机动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那是对速度的渴望! 是对极限的挑战! 就在这时。 前面涌来了一个巨浪。 足足有三四米高。 像是一堵水墙,压了过来。 正常情况下,这时候应该减速,或者绕过去。 但是海狼还没来得及反应。 团团突然伸出小手。 一把抓住了海狼握著油门的大手。 然后。 狠狠地往下一拧! 到底! “嗡——!!!” 发动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啸。 摩托艇没有减速。 反而以一种决绝的姿態。 迎著那个巨浪。 冲了上去! “臥槽!闺女你干啥?!” 海狼嚇得魂飞魄散。 这要是翻了,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但是。 下一秒。 摩托艇顺著浪涌,衝上了浪尖。 然后。 腾空而起! 整艘艇飞到了半空中! 足足飞了有五六米高! 那一刻。 时间仿佛静止了。 团团在空中张开双臂,像是一只飞翔的小海鸥。 她看著脚下的大海,看著远处目瞪口呆的海军战士们。 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飞啦!我飞啦!” “砰!” 摩托艇重重地落在水面上,激起巨大的浪花。 但是並没有翻。 而是稳稳地落在了水里,继续向前衝去。 这操作。 简直神了! 航母甲板上。 那些正在围观的特种兵们,一个个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我滴个乖乖……” “那是大小姐?” “那漂移!那飞跃!” “比咱们教官还猛啊!” “这哪里是旱鸭子?这分明就是浪里小白龙啊!” 海狼惊魂未定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 看著怀里那个还在兴奋地喊著“再来一次”的小糰子。 他突然觉得。 自己这个“海王”的名號,可能要让贤了。 这丫头。 天生就是属於大海的。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野性。 那种面对巨浪时的无畏。 简直比他还要像个海盗! “哈哈哈哈!” “好!” “不愧是我海狼的闺女!” “够野!够劲!” 海狼大笑起来,索性放开了手脚。 “来!闺女!” “把手给爹!” “爹教你怎么压弯!” “咱们今天,就把这片海给搅浑了!” 夕阳下。 一艘红色的摩托艇,在金色的海面上画出了一道道疯狂的轨跡。 那个小小的身影。 在海浪中穿梭,翻滚,飞翔。 像是一个真正的海之精灵。 征服了这片曾经让她陌生的、充满未知的蓝色世界。 第128章 暴风雨前的寧静:出海巡逻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8章 暴风雨前的寧静:出海巡逻 海上疯玩了一天,团团彻底爱上了这片蓝色的大澡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她就爬了起来,穿著海狼特意给她定做的小號海军作训服,戴著个白色的水手帽,精神抖擞地跑到了甲板上。 今天是舰队例行巡逻的日子。 航母编队要沿著领海线走一圈,这是展示肌肉,也是为了震慑那些不怀好意的邻居。 海狼本来想让团团在舱室里睡觉,毕竟巡逻挺枯燥的,一走就是好几天。 但是团团死活不干。 “我是海军家属!我也要巡逻!” “我要保卫大海!” 团团叉著小腰,理由充分得让人无法反驳。 海狼无奈,只能把她带上了舰岛的指挥台。 这里视野最好,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舰队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一艘航母,两艘驱逐舰,两艘护卫舰,还有一艘补给舰。 这种配置,足以灭掉一个小国的海军。 团团坐在海狼那张高高的指挥椅上,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中晃荡著。 手里拿著个望远镜,装模作样地看著海面。 “报告司令!前方发现一群海鸥!” “报告司令!左边有一条大鱼跳起来了!” 团团一本正经地匯报著“军情”。 海狼在旁边配合地点头。 “好!密切监视!” “那条大鱼要是敢靠近,咱们就把它抓来红烧!” 指挥室里的参谋们都忍俊不禁。 这严肃的作战指挥室,硬是被这爷俩搞成了幼儿园过家家。 巡逻了大半天,海面上风平浪静,连个鬼影都没有。 团团很快就觉得无聊了。 望远镜也被扔在了一边。 “七爹,好无聊哦。” “咱们能不能干点別的?” 团团嘟著嘴,一脸的生无可恋。 海狼想了想。 “那咱们钓鱼吧!” “这深海里大鱼多,钓上来给你加餐!” 说干就干。 海狼让人搬来了两套顶级的海钓装备。 就在航母的侧舷平台上,爷俩开始了垂钓。 这可是世界上最昂贵的钓鱼台了——价值几百亿的航母当板凳。 鱼饵更是奢侈。 海狼直接让人从厨房拿来了澳洲大龙虾的肉,切成块掛在鉤子上。 “这么好的肉餵鱼,太浪费了吧?” 团团有点心疼那块龙虾肉,咽了口口水。 “没事!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用龙虾肉,才能钓上来大傢伙!” 海狼自信满满地把鉤甩了出去。 然而。 现实很打脸。 一个小时过去了。 海狼的浮漂连动都没动一下。 反倒是团团那边。 那个小丫头根本不会钓鱼,就是把线扔下去,然后坐在那吃零食。 突然。 团团手里的鱼竿猛地一沉! 差点把她给拽进海里去! “哎呀!有鱼!” “七爹快帮忙!好沉啊!” 团团的小脸憋得通红,死死地抱著鱼竿,脚后跟蹬著栏杆,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海狼赶紧衝过去,一把抓住鱼竿。 “嚯!这劲儿不小啊!” “肯定是个大傢伙!” “起!” 海狼双臂发力,猛地一扬竿。 一条灰色的、长长的影子,被硬生生地从水里拽了出来。 “啪嗒!” 那东西摔在甲板上,还在拼命地扑腾。 眾人定睛一看。 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不是普通的鱼。 那是一条……鯊鱼! 虽然只是一条一米多长的小鯊鱼,但那標誌性的背鰭,那满嘴尖锐的牙齿,还有那凶狠的小眼神。 绝对是海里的霸主没跑了! “臥槽!鯊鱼?!” “大小姐这也太神了吧?第一次钓鱼就钓上来个鯊鱼?” “这运气,也没谁了!” 周围的战士们都惊呆了。 海狼也是一脸懵逼。 他钓了一辈子鱼,也没钓上来过鯊鱼啊! 这闺女,果然是个锦鲤体质! 那条小鯊鱼在甲板上扭动著身子,张著大嘴,试图咬人。 几个战士正准备上去把它弄死。 “別动!” 团团突然大喊一声。 她跑过去,蹲在离鯊鱼半米远的地方。 看著那条凶巴巴的小鯊鱼。 大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一丝喜爱。 “它好可爱哦!” “你看它的牙齿,白白的,尖尖的。” “还有它的皮肤,像磨砂纸一样。” “七爹,我要养它!” 海狼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养……养它?” “闺女,这是鯊鱼啊!是吃人的!” “咱们养个金鱼、热带鱼啥的不行吗?” 团团摇了摇头,一脸的坚决。 “不要金鱼,金鱼太傻了。” “我就要养它!” “它刚才看我了,它说它想跟我做朋友。” 海狼:“……” 神特么想做朋友! 它那是想吃你吧! 但是看著闺女那期盼的眼神。 作为一个毫无原则的女儿奴。 海狼只能妥协了。 “行行行!养!必须养!” “来人!去把那个最大的浴缸给我腾出来!” “灌上海水!给大小姐养鯊鱼!” 於是。 航母上多了一个奇观。 司令的专用浴缸里,养了一条鯊鱼。 团团每天趴在浴缸边上,给鯊鱼餵牛肉乾,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旺財”。 那条鯊鱼也是奇了怪了。 对別人凶得要死,谁靠近就咬谁。 但是只要团团一伸手。 它就乖乖地游过来,用那个粗糙的脑袋蹭团团的手心。 就像是一条……长了腮的狗。 这让海狼不得不感嘆。 自家闺女这驯兽能力,简直是跨物种的。 就在团团逗弄“旺財”的时候。 指挥室里。 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滴滴滴——” 雷达兵的脸色变了。 “报告司令!” “前方五十海里处,发现异常情况!” 海狼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脸,快步走到雷达屏幕前。 “什么情况?” “是一片迷雾区。” 雷达兵指著屏幕上一团模糊的杂波说道。 “但是,在这片迷雾里,我们的雷达捕捉到了一股非常奇怪的磁场信號。” “像是船只的信號,但是断断续续的。” “而且……” 雷达兵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抖。 “而且这个信號的特徵码……” “跟五十年前失踪的一艘货轮……完全吻合。” 五十年前的货轮? 海狼的眉头皱了起来。 五十年前的船,怎么可能现在还漂在海上? 除非…… 那是传说中的“幽灵船”。 海狼拿起望远镜,看向远方的海面。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变得阴沉下来。 海平线上。 一团灰色的、浓得化不开的雾气,正在慢慢扩散。 像是一张巨大的嘴,等待著猎物上门。 团团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停止了逗鯊鱼。 站起身,走到窗边。 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 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衣角。 那种感觉又来了。 那种在北境雪夜里感受到的、危险的气息。 而且。 这一次。 那种气息里,还夹杂著一种……说不出的阴冷和诡异。 第129章 迷雾中的幽灵船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9章 迷雾中的幽灵船 那团灰色的雾气来得太快了,快得就像是有人在天上泼了一盆脏水。 刚才还是艷阳高照的海面,眨眼间就被这层阴沉沉的灰色给吞没了。 阳光像是被掐灭的菸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死气沉沉的灰暗。 海风突然停了,那种呼啸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有海浪拍打在船舷上的声音,变得格外沉闷,像是重锤砸在棉花上,“噗噗”作响。 那种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毛,像是心跳都漏了一拍。 指挥室里的温度骤降,明明是夏天,却让人感觉像是掉进了冰窟窿,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怎么回事?雷达呢?雷达瞎了吗?!” 海狼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的雪茄被捏得粉碎,菸草渣子掉了一地。 他的声音在封闭的指挥室里迴荡,带著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暴躁和不安。 雷达兵满头大汗,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可是屏幕上只有一片乱糟糟的雪花点。 “报告司令!所有的电子设备都失灵了!” “雷达全是杂波,通讯频道里全是电流声,根本联繫不上另外几艘护卫舰!” “就连……就连指南针都在乱转!这里的磁场乱得像是一锅粥!” 海狼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大步走到舷窗前,举起望远镜。 视野里,那团浓雾越来越近,像是一堵灰色的墙,正要把这艘钢铁巨兽给吞进去。 而在那堵灰墙的深处,一个巨大的、黑乎乎的影子,正在缓缓浮现。 那不是礁石,也不是海岛,那种轮廓,分明就是一艘船。 一艘大得嚇人的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隨著距离的拉近,那艘船的真面目终於露了出来,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艘老式的万吨货轮,船体上布满了红褐色的铁锈,像是一道道乾涸的血跡。 船身到处都是破洞和凹痕,像是经歷过无数场惨烈的海战,或者是被深海里的巨兽啃噬过。 甲板上空荡荡的,没有灯光,没有人影,只有几根断裂的桅杆,像枯骨一样指著天空。 而在最高的桅杆上,掛著一面破破烂烂的旗帜,虽然已经被风化得看不清顏色,但那种诡异的图案,依然让人心惊肉跳。 那不是任何一个国家的国旗,也不是海盗旗,而是一个奇怪的黑色漩涡图案。 深渊。 那是几十年前,深渊组织早期使用的標誌! “全体警戒!一级战斗准备!” 海狼大吼一声,声音里透著一股子狠劲儿,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 “不管它是人是鬼,敢挡老子的路,就给它轰成渣!” 此时,团团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小手紧紧地抓著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那艘破船,瞳孔微微收缩,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比在北境雪夜里遇到的那个炸弹还要强烈,比在大伯家被关在牛棚里还要压抑。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呼唤,也是一种警告。 团团的小鼻子动了动,她闻到了一股味道,虽然隔著厚厚的玻璃,隔著几百米的海水。 那是一股腐烂的味道,像是放坏了很久的肉,又像是医院里那种刺鼻的福马林味。 “七爹……” 团团转过头,声音有点颤抖,却又带著一种超越年龄的篤定。 “那艘船上……有东西。” 海狼心里一紧,赶紧蹲下身,把团团搂在怀里,用宽厚的大手捂住她的小耳朵。 “闺女別怕,那是艘废船,就是堆破铜烂铁,爹这就让人把它炸了给你听响。” “不是废船。” 团团摇了摇头,小手抓著海狼的袖子,力气大得惊人,把那挺括的军装都抓皱了。 “它是活的。” “它在呼吸。” “里面有好多好多……奇怪的心跳声。” “它们在饿,它们想吃肉。” 团团的话,让海狼感觉后背一阵发凉,汗毛都竖起来了。 奇怪的心跳声?想吃肉? 这特么还是船吗?这分明就是个怪物巢穴啊! “传令下去!所有火炮调转炮口!瞄准那艘破船!” “只要它敢靠近五百米,不用请示,直接开火!” 海狼不敢大意,他知道自家闺女有些特殊的本事,那种直觉准得嚇人。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原本平静得像死水一样的海面,突然像是被烧开了一样,剧烈地翻滚起来。 没有任何预兆,一股狂风凭空而起,带著刺耳的尖啸声,狠狠地撞在了航母的舰体上。 这风太邪门了,不像是自然界的风,倒像是从那艘幽灵船的破洞里吹出来的阴风。 “呜呜呜——” 风声悽厉,像是无数冤魂在哭嚎。 那团浓雾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突然加速,像是一张张开了血盆大口的巨兽,猛地扑了过来。 瞬间,视线被遮蔽了。 窗外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有那艘幽灵船的轮廓,在雾气中若隱若现,而且……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它根本没有减速,也没有转向,而是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直直地朝著航母撞了过来! “疯了!这特么是疯了!” “它想同归於尽吗?!” 海狼目眥欲裂,一把抱起团团,转身就往门外冲。 “快撤!去安全舱!” “这鬼地方不能待了!” 然而,团团却突然挣扎了一下,小手指著窗外,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旺財!我的旺財还在外面!” 原来,因为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妖风和巨浪,那个放在露天甲板上的大浴缸,翻了。 那条被团团当成宠物养的小鯊鱼,正顺著湿滑的甲板,往海里滑去。 “一条鱼而已!丟了爹再给你抓!” 海狼急得大吼,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鯊鱼啊,保命要紧啊! 可是团团是个倔脾气,尤其是那是她认定的“朋友”。 “不行!它会死的!那么高摔下去会死的!” 团团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从海狼的怀里挣脱了出来,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向了甲板。 “团团!回来!!” 海狼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追了出去。 此时的甲板上,已经是一片混乱。 狂风卷著海水,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人身上,让人站都站不稳。 那艘巨大的幽灵船,已经衝破了迷雾,巨大的舰首像是一把生锈的斧头,悬在了航母的头顶。 那种压迫感,简直让人窒息。 团团小小的身影,在风雨中显得那么单薄,那么无助。 但她没有回头,她只想抓住那个正在滑向深渊的小伙伴。 近了。 更近了。 幽灵船的阴影,彻底笼罩了团团。 第130章 意外登船:落单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0章 意外登船:落单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两艘钢铁巨兽之间炸开了。 那声音太大了,简直就像是天塌了一样,震得人的耳膜都要穿孔了。 幽灵船那锈跡斑斑的船头,狠狠地撞在了航母的侧舷上。 虽然航母的吨位大,装甲厚,但这一下撞击的力度实在是太猛了,就像是一颗陨石砸进了地球。 整艘航母猛地一震,剧烈地向一侧倾斜过去。 甲板上的人像是下饺子一样,瞬间失去了平衡,东倒西歪地滑了出去。 钢铁摩擦发出的尖锐嘶鸣声,像是无数指甲在黑板上抓挠,听得人头皮发麻,牙齿发酸。 火星四溅,在灰色的雾气中划出一道道刺眼的亮光。 团团此时正趴在甲板的边缘,小手死死地抓著栏杆。 她的另一只手,刚刚抓住了那条滑溜溜的小鯊鱼的尾巴。 “抓住了!旺財別怕!” 团团的小脸上全是海水,眼睛被风吹得眯成了一条缝,但她还是死死地不肯鬆手。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巨大的撞击力传来了。 那股力量太大了,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团团感觉自己的身体猛地一轻,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拋了起来。 “啊——!!!” 团团发出了一声惊呼,小身子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拋物线。 她就像是一片被狂风捲起的落叶,身不由己地飞向了那艘撞过来的幽灵船。 “团团——!!!” 海狼刚刚衝到甲板中央,就眼睁睁地看著这一幕发生了。 他的眼珠子瞬间充血,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那一刻,他的心臟仿佛被一只利爪狠狠地捏碎了,疼得他无法呼吸。 “不!!!” 海狼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不顾一切地冲向栏杆,想要跳过去抓住团团。 哪怕是死,他也要跟闺女在一起! “司令!不能跳!太远了!” “司令!危险啊!” 旁边的几个警卫员眼疾手快,死死地抱住了海狼的腰和腿。 两艘船在撞击之后,借著反作用力,正在迅速分离。 中间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波涛汹涌的海沟,下面是翻滚的黑色海水,像是张开大嘴的怪兽。 海狼拼命地挣扎,像是一头疯了的公牛,把几个警卫员甩得东倒西歪。 “放开老子!那是俺闺女!那是俺的命啊!” “滚开!都给老子滚开!” 海狼的嗓子都喊哑了,眼泪混合著海水,流了满脸。 但是,人力终究无法对抗物理定律。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个小小的身影,重重地摔在了幽灵船的甲板上。 “砰!” 团团落地了。 那是一块满是铁锈和油污的钢板,硬得像石头。 团团觉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震得移位了,眼前金星乱冒,疼得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但是她没有晕过去。 她怀里还死死地抱著那条小鯊鱼。 那是她拼了命救回来的朋友。 团团艰难地爬起来,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转过身看向航母的方向。 只见那艘熟悉的、巨大的航母,正在迅速远去。 那个总是把她举高高、总是给她抓大龙虾的七爹,正在栏杆边拼命地挥手,嘴里喊著什么,但是风声太大了,她听不清。 那是……绝望的呼喊。 “七爹……” 团团伸出小手,想要去抓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 可是,那团灰色的浓雾,就像是一道无情的铁幕,瞬间合拢了。 航母消失了。 七爹消失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这艘阴森森的、散发著恶臭的幽灵船。 还有无边无际的孤独和恐惧。 “呜呜呜……” 团团终於忍不住了,一屁股坐在那冰冷骯脏的甲板上,放声大哭起来。 “七爹……五爹……大爹……” “团团好怕……” “这里好黑……好臭……”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还有那破旧桅杆发出的“嘎吱嘎吱”的怪响。 那种声音,就像是有人在磨牙,又像是在窃笑。 团团哭了一会儿,突然感觉怀里动了一下。 那是旺財。 那条小鯊鱼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在团团的怀里不安地扭动著,用那个粗糙的脑袋蹭著团团的下巴。 像是在安慰她。 团团吸了吸鼻子,用脏兮兮的小手擦了一把眼泪。 她看著怀里的小鯊鱼,又看了看四周那如同鬼域般的环境。 脑海里,突然想起了霍爸爸教过的话。 “团团,记住。” “眼泪是流给亲人看的,在敌人面前,眼泪就是软弱的毒药。” “当你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你就是自己的千军万马。” 团团深吸了一口气,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的小眼神变了。 那种恐惧和无助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於“龙牙”后代的坚韧和狠劲儿。 “我不哭。” “哭了就看不清路了。” “我要回家。” “我要带著旺財回家。” 团团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铁锈。 她把那条小鯊鱼放进旁边一个积满了雨水的水桶里。 “旺財,你先在这里待著,不要乱跑哦。” “姐姐去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妖魔鬼怪。” 团团从兜里掏出那把五爹送给她的多功能军刀,“咔嚓”一声弹开刀刃。 虽然刀子很小,但是握在手里,就像是握住了一份勇气。 她转过身,面对著那扇黑洞洞的、通往船舱深处的大门。 那扇门半掩著,里面黑漆漆的,像是一张吞噬一切的大嘴。 而且,从那里面,传出了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腥臭味,还有……一种奇怪的、像是野兽喘息的声音。 “呼哧……呼哧……” 团团的小手紧了紧。 她迈开步子,朝著那扇地狱之门走了过去。 第131章 欢迎来到地狱:船舱里的尸骨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1章 欢迎来到地狱:船舱里的尸骨 那扇半掩著的铁门,就像是一只不知名的巨兽张开的嘴,黑洞洞的,透著一股子让人骨头缝里都发凉的寒气。 团团的小手紧紧攥著那把多功能军刀,刀柄上还带著五爹手心的温度,那是她现在唯一的依靠。 她深吸了一口气,迈著小短腿,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吧唧。” 脚底下的触感有点黏糊糊的,不像是踩在铁板上,倒像是踩在什么腐烂的苔蘚上。 门后的世界,比团团想像的还要可怕。 这里没有窗户,也没有正常的照明灯。 头顶上,只有那种应急通道专用的红色警示灯,不知道坏了多久,正在“滋滋”作响,忽明忽暗地闪烁著。 红色的光,把整个走廊映照得像是一条流淌著血水的肠道。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极其刺鼻的味道。 那是福马林的药水味,混合著肉类腐烂发酵后的恶臭,甚至还夹杂著一种像是下水道里那种令人作呕的腥气。 团团的小鼻子皱成了一团,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好臭哦……” “比大伯家的猪圈还要臭一百倍……” 团团用袖子捂住口鼻,强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小心翼翼地往前挪。 “咔嚓。” 脚下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团团低头一看,借著昏暗的红光,她看清了那个被她踩碎的东西。 那是一根骨头。 一根白森森的、已经有些发黄的大腿骨。 但这绝对不是猪骨头或者牛骨头,因为它的形状很奇怪,而且……旁边还散落著一个圆滚滚的头骨。 那个头骨上,只有一只眼眶。 团团的小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凉气顺著脚后跟直衝天灵盖。 这是什么怪物的骨头? 她再往旁边看去,墙角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骸骨。 有些看著像是人的,有些看著像是巨大的蜥蜴,还有些根本叫不出名字,扭曲得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不怕……团团不怕……” “霍爸爸说过,死人是不会咬人的,只有活人才可怕。” “五爹也说过,一切牛鬼蛇神在绝对的火力面前都是纸老虎。” 团团在心里默念著爹们的教导,给自己壮胆。 她把手里的小刀握得更紧了,指节都有些发白。 这条走廊很长,而且结构非常复杂,到处都是岔路口,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 两边的墙壁上,全是被暴力破坏过的痕跡。 有的地方像是被巨大的爪子挠过,留下了深可见骨的沟壑;有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过,厚厚的钢板都凹陷了进去。 甚至还有几扇厚重的舱门,被硬生生地从里面撕开了,门轴都扭曲成了麻花。 这里以前到底关著什么东西? 又是发生了什么样的暴动? 团团不敢细想,她只能凭藉著那种天生的直觉,选择那些看起来稍微“乾净”一点的路走。 突然。 “汪!汪汪!” 一阵凶狠的狗叫声,从前面的转角处传了过来。 紧接著,是沉重的军靴踩在铁板上的声音,整齐划一,带著一股子肃杀之气。 有人来了! 而且听声音,人还不少! 团团的小耳朵动了动,那种在大伯家躲避毒打练出来的反应速度,在这一刻救了她的命。 她左右看了看,发现旁边墙壁上有一个换气扇的通风口,上面的百叶窗已经锈蚀了一半。 “嘿咻!” 团团也顾不上脏了,小手扣住通风口的边缘,小身子灵活地像只小猫,一下子就钻了进去。 通风管道里全是灰尘和蜘蛛网,窄得只能容纳一个小孩子爬行。 团团屏住呼吸,趴在管道里,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往外看。 几秒钟后。 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走了过来。 他们穿著黑色的作战服,胸口上绣著那个让团团感到噁心的黑色漩涡標誌——深渊。 这群人手里端著那种看著就很先进的衝锋鎗,脸上戴著防毒面具,看不清表情。 但是最让团团感到害怕的,是他们手里牵著的那些狗。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猎犬。 那些狗浑身的毛都掉光了,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態的紫红色,上面布满了脓包和溃烂的伤口。 它们的眼睛是猩红色的,嘴里流著黄绿色的口水,牙齿长得齜出了嘴唇,看著就像是生化危机里的丧尸犬。 “该死的,这船上的味道越来越冲了。” 领头的一个小队长骂骂咧咧地说道,声音透过防毒面具传出来,显得闷闷的。 “那个逃跑的0號实验体到底躲哪去了?要是找不到他,咱们都得被博士扔进绞肉机里餵这些畜生!” 旁边的一个士兵踹了一脚脚边的变异猎犬,那狗竟然也不叫,只是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嚕声,眼神凶狠得嚇人。 “谁知道呢,那小崽子就是个怪物,上次把c区的监控都给砸了。” “博士说了,这次抓到他,要直接把他的脑额叶切除,做成只会听话的杀戮机器。” “赶紧找吧,这船马上就要到公海的秘密基地了,要是交不出货,咱们都得死。” 那群人一边说著,一边牵著狗往前面搜索去了。 团团趴在通风管道里,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那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她才敢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小脸上全是冷汗。 “海上移动实验室……” “人体实验……” “变异猎犬……” 团团虽然年纪小,但是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她也能明白个大概。 这艘船,就是一个漂浮在海上的地狱。 他们在拿活人做实验! 而且,他们在找一个叫“0號实验体”的人。 那个“0號”,听起来好像很厉害,也很可怜。 要把脑子切掉? 那不就变成傻子了吗? 团团想起了以前村里的那个二傻子,整天流著口水被人欺负,好可怜的。 “这群坏蛋!” “比人贩子还要坏!” 团团的小拳头捏得紧紧的,心里涌起一股怒火。 但是她知道,现在自己打不过他们。 那些狗太可怕了,而且他们有枪。 “我要找到那个0號。”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霍爸爸说过,在敌后作战,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团团打定了主意。 她没有从通风口爬出去,因为走廊里可能有监控,也可能有別的巡逻队。 她决定就顺著这个通风管道爬。 虽然里面脏了点,挤了点,但是安全。 团团像只小仓鼠一样,在错综复杂的管道里爬行。 爬了大概有十几分钟。 前面的管道突然变得宽敞了一些,而且下面传来了一阵阵奇怪的声音。 像是铁链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哗啦……哗啦……” 还有一种极其压抑的、沉重的呼吸声。 团团爬到一个排气格柵的上方,悄悄地往下看去。 下面是一个巨大的舱室。 比之前的走廊要宽敞得多,但是光线更加昏暗。 而在舱室的正中央。 放著一个巨大的、用那种手腕粗的钢筋焊成的铁笼子。 笼子周围,连接著无数根电线和管子。 而在那个笼子的阴影里。 蜷缩著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那个影子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块石头。 但是。 就在团团探出小脑袋的一瞬间。 那个黑影,突然动了。 他猛地抬起头。 虽然隔著几米高的距离,虽然光线那么暗。 但是团团还是看清了。 那是一双眼睛。 一双在黑暗中散发著幽幽绿光、如同野狼一般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直勾勾地、死死地盯著团团藏身的位置。 哪怕隔著铁柵栏,团团都能感觉到那眼神里透出来的寒意和杀气。 就像是被一头远古的凶兽给锁定了。 第132章 笼子里的少年:比野兽更凶狠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2章 笼子里的少年:比野兽更凶狠 被那双泛著绿光的眼睛盯著,团团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种感觉,比面对深渊的杀手还要可怕。 因为杀手的眼神里只有冷漠和任务。 而这双眼睛里,只有最原始的野性,和那种想要把一切活物都撕碎的疯狂。 “他看见我了?” 团团的小心臟扑通扑通直跳。 她趴在通风口,一动都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但是那个黑影並没有叫喊,也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动作。 他就那么静静地盯著通风口,眼神里带著一种警惕和探究。 就像是一头受伤的孤狼,在审视著闯入领地的不速之客。 过了好一会儿。 確认周围没有巡逻队的动静后。 团团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又上来了。 而且,还有一种莫名的直觉在牵引著她。 她觉得,下面那个关在笼子里的人,虽然看起来很凶,但是……好像很孤独。 那种孤独的味道,跟她以前被关在牛棚里的时候,一模一样。 “下去看看。” 团团做出了决定。 她掏出军刀,轻轻地撬开了排气格柵的螺丝。 “咔噠。” 格柵被打开了。 团团抓著边缘,像只灵巧的小猴子,顺著旁边的管道滑了下去。 落地无声。 这是霍爸爸教她的猫步。 团团猫著腰,借著周围那些巨大仪器的阴影,一点一点地靠近那个铁笼子。 离得近了。 她终於看清了笼子里的那个“怪物”。 那根本不是什么怪物。 而是一个人。 一个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大,或者稍微大一点点的少年。 大概也就十岁左右的样子。 但他看起来太惨了。 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他没有穿衣服,只在腰间围著一块破破烂烂的麻布,上面沾满了黑红色的血跡。 他那瘦弱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各样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痕。 有手术刀留下的缝合线,像是一条条丑陋的蜈蚣爬在皮肤上;有电击留下的焦黑印记;还有很多像是被野兽撕咬过的伤疤。 他的四肢,都被那种用来拴大象的粗铁链锁著。 铁链深深地勒进了他的手腕和脚踝里,皮肉翻卷,看著就疼。 他的头髮很长,乱糟糟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是那双眼睛,却透过髮丝的缝隙,依旧死死地盯著团团。 冷。 太冷了。 那眼神里没有一点人类该有的温度。 就像是一块在冰窖里冻了一万年的寒冰。 透著一股子绝望后的死寂,还有那种隨时准备同归於尽的嗜血。 团团看著他。 原本还有点害怕的心,突然就软了。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了一下。 好可怜啊…… 比她以前还要可怜。 她虽然被大伯虐待,但至少还能偷偷跑到后山去摘野果子吃。 可是这个哥哥,被锁在这个黑漆漆的笼子里,连动都动不了。 还要被那些坏人切脑子。 团团吸了吸鼻子,把手里的军刀收了起来。 她不想拿刀对著这个哥哥。 她慢慢地站直了身子,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一步,两步。 朝著笼子走去。 “哥哥……” 团团小声地喊了一句。 声音软软糯糯的,在这死寂的舱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 就在她靠近笼子还有一米远的时候。 变故突生! 原本安静蹲在角落里的少年,突然暴起! “吼——!!!”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低吼。 那声音,像虎,像狼,充满了暴虐。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 哪怕身上拖著几百斤重的铁链。 他依然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扑到了栏杆前! “当——!!!” 一声巨响。 那是他的身体狠狠撞击在钢筋上的声音。 那几根手腕粗的钢筋,竟然被他撞得嗡嗡作响! 一只瘦骨嶙峋、指甲尖锐得像鹰爪一样的手,从栏杆缝隙里伸了出来! 直取团团的咽喉! 太快了! 如果是普通的小孩,这一下绝对被嚇傻了,甚至可能已经被抓破了喉咙。 但是团团是谁? 她是龙牙的女儿,是经过七个兵王爹特训过的战士。 在少年扑过来的瞬间。 团团的小身子本能地往后一仰。 “刷——” 那只利爪擦著她的鼻尖划过。 虽然没有抓到肉。 但是那尖锐的指甲划在铁栏杆上,竟然溅起了一串耀眼的火星! 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团团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看著那个趴在栏杆上、对著她齜牙咧嘴、满脸凶相的少年。 少年的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隨时准备把眼前这个粉嫩的小糰子撕成碎片。 团团被嚇了一跳。 但是她並没有逃跑。 也没有哭。 她只是呆呆地看著少年那只抓著栏杆的手。 那只手上,全是血。 刚才那一下撞击太猛了,再加上他拼命地抓挠栏杆。 他的指甲盖都翻起来了,鲜血顺著手指往下流。 滴答。 滴答。 落在地上。 团团的心里,那种害怕的感觉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心疼。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没有后退。 反而又往前凑了一小步。 蹲下身。 歪著小脑袋。 用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看著笼子里那双充满暴虐的绿眼睛。 然后。 她伸出一根白嫩嫩的小手指,指了指少年那只流血的手。 声音轻轻的,带著一丝刚哭过的沙哑。 “哥哥……” “你流血了。” “你……痛吗?” 少年那原本还在疯狂抓挠栏杆的手,突然僵住了。 他那张狰狞扭曲的脸,也凝固了。 痛吗? 这辈子。 从他记事起。 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痛不痛。 那些穿著白大褂的人,只会问他:“还能坚持多久?”“数据记录下来了吗?” 那些拿著鞭子的人,只会骂他:“小畜生!给我站起来!”“还没死就继续打!” 痛? 那是弱者的代名词。 在深渊里,痛是不能说的。 说了就要死。 可是现在。 这个看起来软绵绵、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的小丫头。 竟然问他痛不痛? 少年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 那种万年不化的寒冰,似乎裂开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 他呆呆地看著团团。 看著那双乾净得像天空一样的眼睛。 他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是该继续吼叫? 还是……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那是皮鞋踩在铁板上的声音。 还有一种奇怪的、像是电流滋滋作响的声音。 少年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凶狠,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恐惧。 他像是受惊的老鼠一样,迅速缩回了笼子的阴影里。 抱著头,瑟瑟发抖。 团团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她的小脸一白。 那脚步声,正朝著这个房间走来! 是那个变態科学家! 第133章 奶糖外交:唯一的甜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3章 奶糖外交:唯一的甜 “滋——滋——” 伴隨著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声,舱门被粗暴地推开了。 一个穿著沾满血污的白大褂、戴著厚瓶底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著一根黑色的电击棒,上面蓝色的电弧正在噼里啪啦地跳动。 那个男人的脸长得很尖刻,眼神里透著一种病態的狂热和残忍。 这就是这艘幽灵船的主宰,深渊组织的首席生化专家——代號“疯医”。 团团早在脚步声靠近的时候,就已经机灵地钻进了旁边一堆废弃仪器的后面。 那里是阴影的死角,只要不特意拿手电筒照,根本发现不了。 团团透过仪器的缝隙,紧张地看著外面。 疯医哼著不知名的小曲,走到了笼子前。 他看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少年,嘴角勾起了一抹变態的笑容。 “哟,我的0號小宝贝,今天精神不错嘛。” “刚才听监控室说这边的震动传感器响了,是不是又想逃跑啊?” 疯医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电击棒伸进了栏杆的缝隙里。 “不听话的孩子,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 “滋啦——!!!” 电击棒狠狠地戳在了少年的背上。 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少年瘦弱的身体。 “呃——!!!” 少年的身体猛地绷直,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种痛苦,绝对是常人无法想像的。 但是。 少年死死地咬著牙关。 哪怕牙齦都被咬出血了。 哪怕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他硬是一声都没吭。 他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著疯医。 那种眼神,不是屈服。 而是仇恨。 刻骨铭心的仇恨。 “骨头还是这么硬啊。” 疯医似乎很不满意少年的反应,他又加大了电压。 “滋滋滋——” 空气中瀰漫起了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 团团躲在暗处,看著这一幕。 她的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太坏了! 这个坏蛋太坏了! 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她想衝出去救那个哥哥。 可是理智告诉她,现在衝出去就是送死。 那个电击棒太厉害了,连那么凶的哥哥都扛不住,她要是挨一下,肯定直接晕过去了。 “忍住……团团要忍住……” “等他走了……一定要救哥哥……” 团团在心里拼命地告诫自己。 折磨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直到少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 疯医才意犹未尽地收起了电击棒。 “行了,今天就先玩到这。” “明天就是最终的手术了。” “好好享受你作为『人』的最后一个晚上吧。” 疯医冷笑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砰!” 舱门再次关上。 房间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只有少年那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 团团等了一会儿,確认疯医真的走了。 她才像只小耗子一样,从仪器后面钻了出来。 她跑到笼子前。 看著倒在地上、浑身还在微微颤抖的少年。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哥哥……” 团团带著哭腔喊了一声。 少年听到声音,艰难地睁开了一丝眼缝。 看到那个小丫头竟然还在,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团团看著那把掛在笼子上的巨大电子锁。 那个锁太复杂了,需要密码和指纹,她根本打不开。 怎么办? 没有钥匙。 团团急得直跺脚。 突然。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几根被少年刚才撞得有些变形的钢筋上。 那钢筋虽然粗,但是……好像也不是完全掰不动? 团团想起了在五爹基地里,她曾经不小心把坦克的操纵杆给掰弯了的事。 还有那个被她捏碎的握力计。 “试试看!” 团团深吸了一口气。 她走到笼子前,两只小手分別握住了两根钢筋。 那钢筋冰凉刺骨,上面还沾著少年的血。 团团扎了个马步。 那是三爹霍天教她的发力姿势。 “五爹赐予我力量!” 团团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然后。 全身发力! “喝——!!!” 团团的小脸瞬间憋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那一瞬间。 她感觉自己体內的血液像是燃烧了起来。 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顺著脊椎涌向双臂。 “嘎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两根手腕粗的实心钢筋。 竟然真的动了! 它们在团团那双看似柔弱的小手下,像是两根麵条一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两边弯曲。 笼子里的少年,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这个还没他腰高的小丫头。 竟然徒手掰开了特种合金钢?! 这是什么怪物?! “开呀!!!” 团团发出一声奶声奶气的怒吼。 “崩!” 钢筋被彻底拉开了一个大口子。 足够一个成年人钻进去了。 团团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小手都在发抖。 但是她顾不上休息。 她赶紧爬起来,从那个洞里钻进了笼子。 她跑到少年身边。 少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眼神里还是带著警惕。 团团没有去碰他身上的伤口,怕弄疼了他。 她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 掏啊掏。 终於。 掏出了一颗已经有点变形的、被体温捂得热乎乎的大白兔奶糖。 那是五爹给她装在书包里的。 团团笨拙地剥开糖纸。 露出里面乳白色的糖块。 一股淡淡的奶香味,瞬间飘散在充满了血腥和焦糊味的空气里。 团团把糖递到少年的嘴边。 大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两颗黑葡萄。 “哥哥。” “吃糖。” “五爹说过,吃了糖,就不痛了。” 少年呆呆地看著那颗糖。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满脸灰尘、却笑得像个小天使一样的女孩。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这辈子。 他只吃过发霉的麵包和难喝的营养液。 糖是什么味道? 他不知道。 但是此刻。 看著团团那期待的眼神。 他那颗早就已经死去的心,突然跳动了一下。 他慢慢地张开嘴。 那颗糖被塞进了他的嘴里。 甜。 好甜。 那种浓郁的奶香味,在舌尖上化开。 顺著喉咙,一直流进了胃里,流进了心里。 那是他这辈子尝过的,唯一的甜味。 也是他黑暗生命里,照进来的第一束光。 少年的眼眶,突然红了。 那种一直紧绷的防备,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看著团团。 张了张嘴,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声音。 “谢……谢……” 然而。 就在这温馨的一刻。 “呜——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在整个船舱里炸响! 红色的警示灯开始疯狂旋转。 广播里传来了疯医那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警报!警报!” “0號实验体的笼子被破坏!” “有人入侵!” “给我抓住他们!死活不论!!!” 少年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 他一把將团团拉到身后。 看著那个被掰开的洞口。 “快走!” “他们来了!” 第134章 既然是坏人,那就揍飞他!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4章 既然是坏人,那就揍飞他! 警报声像是发了疯的野兽,在封闭的船舱里横衝直撞,震得人耳膜生疼。 红色的警示灯旋转著,把每一寸阴暗的角落都染成了血腥的顏色。 “快走!別管我!” 少年猛地把团团往那个被掰开的破洞推去,他那双泛著绿光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焦急”的情绪。 他知道疯医的手段。 那个穿著白大褂的恶魔,手里有无数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 这个小丫头虽然力气大,但终究只是个孩子,怎么可能是那些全副武装的守卫和疯医的对手? 然而,团团没有动。 她的小脚丫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地钉在地上。 她看著少年那满身的伤痕,看著他手腕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小嘴倔强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我不走。” “五爹说过,做人要讲义气。” “你吃了我的糖,就是我的人了,我不能丟下你不管。” 少年愣住了。 他这辈子听过无数命令,听过无数咒骂,唯独没听过“义气”这两个字。 就在这愣神的功夫。 “砰!” 沉重的舱门被一股大力狠狠撞开。 疯医那张扭曲而狰狞的脸,出现在了门口。 他气喘吁吁,手里的电击棒已经被换成了一把特製的麻醉枪,枪口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好啊……好得很!” “0號,你竟然还找了个帮手?” 疯医的目光落在了站在笼子里的团团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和疯狂。 “嘖嘖嘖,这又是哪里来的小老鼠?” “这皮肤,这骨骼……简直是完美的实验材料!” “既然来了,那就都別走了!正好我的收藏柜里还缺个標本!” 话音未落。 疯医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抬起手臂,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团团。 “去死吧!小东西!” 他的手指猛地扣向扳机。 “小心!!!” 少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那一瞬间,他的身体本能快过了大脑。 他想要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枚足以放倒一头大象的麻醉针。 可是。 “哗啦——” 沉重的铁链瞬间绷直,发出令人绝望的响声。 他被锁住了。 哪怕他拼尽全力,哪怕手腕上的皮肉被勒得深可见骨,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个枪口喷出一团白色的烟雾。 完了。 少年的心里一片冰凉。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粉色的影子,动了。 团团没有躲。 也没有尖叫。 她的小腿肌肉瞬间紧绷,那是长期跟著霍天三爹练马步打下的底子。 脚下的铁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竟然被她踩出了两个浅浅的脚印。 下一秒。 她像是一枚出膛的小炮弹,带著呼啸的风声,迎著疯医冲了过去! 太快了! 快到疯医的眼睛根本捕捉不到她的动作! 快到那枚麻醉针才刚刚飞出一半的距离,团团就已经衝到了他的面前! “坏蛋!” “不许欺负哥哥!” 团团奶声奶气的怒吼声,在疯医的耳边炸响。 紧接著。 疯医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个坚硬无比的小脑瓜,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肚子上。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泥头车正面撞上了一样。 疯医那原本还得意的表情,瞬间凝固,然后扭曲成了极度的痛苦。 他的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 胃里的酸水混合著刚才喝的咖啡,瞬间涌上了喉咙。 “噗——” 疯医张大嘴巴,喷出了一口白沫。 整个人双脚离地,向后倒飞了出去! 足足飞了有五六米远! “哐当!” 他的后背重重地砸在了那面厚实的钢板墙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然后。 像是一张贴在墙上的画一样,缓缓地滑落下来。 手里的麻醉枪掉在一边,身体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死一般的寂静。 笼子里的少年,保持著那个想要扑救的姿势,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那双总是充满了暴虐和警惕的绿眼睛,此刻瞪得比铜铃还大。 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还没他腰高的小丫头…… 一头把那个让无数实验体闻风丧胆的疯医……给撞飞了? 这特么是人类幼崽?! 这简直就是披著人皮的霸王龙啊! 团团稳稳地落在地上,拍了拍小脑瓜上不存在的灰尘。 她看了一眼倒在墙角不知死活的疯医,嫌弃地撇了撇嘴。 “真不经撞。” “比五爹基地的沙袋差远了。” 团团迈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跑到疯医身边。 也不嫌脏,伸出小手在他那件满是血污的白大褂口袋里掏啊掏。 “找到了!” 团团眼睛一亮,掏出了一串掛著电子晶片的钥匙。 她转身跑回笼子前,从那个被她掰开的大洞里钻了进去。 “哥哥,手伸出来。” 团团拿著钥匙,对著少年晃了晃。 少年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机械地伸出了那双伤痕累累的手。 “滴——咔噠。” 隨著电子锁解开的声音。 那副禁錮了少年整整五年的沉重镣銬,终於打开了。 “哗啦。” 铁链落地。 那一瞬间。 少年感觉身体一轻。 那种久违的自由感,让他有些恍惚。 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 眼神里的震惊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浓烈、更加疯狂的杀意。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指节发出“咔咔”的爆响。 然后。 他猛地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之前被震碎的试管玻璃碎片。 那碎片锋利无比,闪烁著寒光。 少年握紧碎片,二话不说,转身就朝著昏迷的疯医冲了过去。 他的动作敏捷得像是一头猎豹。 眼里的绿光大盛。 那是復仇的火焰。 杀了那个恶魔! 割断他的喉咙! 让他尝尝鲜血流乾的滋味! 这五年来,每一个日日夜夜,少年都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次杀死疯医的场景。 现在,机会终於来了! “死吧!!!” 少年低吼一声,举起手中的玻璃碎片,对著疯医的大动脉狠狠刺下。 然而。 就在那锋利的尖端距离疯医的脖子只有不到一厘米的时候。 一只软软的、温热的小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行!” 团团的声音很急,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少年的手被定在了半空中。 他转过头,双眼赤红地瞪著团团,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放开!” “我要杀了他!” “他该死!” 团团没有放手。 她的小手虽然不大,但力气却大得惊人,死死地钳住了少年的手腕,让他纹丝不动。 团团看著少年那双被仇恨蒙蔽的眼睛,认真地摇了摇头。 “我知道他是坏人。” “我也很想揍他。” “但是五爹说过,杀俘虏是不对的。” “而且,杀人会脏了手的。” 团团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把少年手里那块锋利的玻璃碎片拿了下来,扔到一边。 “你的手刚自由,是用来抓糖吃的。” “不是用来抓这种脏东西的。” 少年愣住了。 他看著自己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那上面布满了老茧和伤疤,那是杀人的手,是野兽的爪子。 从来没有人告诉他,这只手可以用来抓糖吃。 他眼里的红光,慢慢地退去了一些。 那种疯狂的杀意,被团团这句简单而朴实的话,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那……就这么放过他?” 少年咬著牙,声音沙哑得像是含著沙砾。 他不甘心。 “当然不!” 团团哼了一声,小脸一扬,露出一个小恶魔般的笑容。 “五爹还说过。”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既然不能杀,那就把他绑起来!” “让他也尝尝被关在笼子里的滋味!” 团团指了指地上那堆刚刚解下来的、足足有几十斤重的铁链。 “用这个!” 少年看著团团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嘴角竟然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这丫头…… 有点意思。 十分钟后。 疯医醒了。 他是被疼醒的。 刚一睁眼,他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那副原本用来锁住0號的特製合金镣銬,此刻正死死地锁在他的手脚上。 而且绑得极其专业,极其刁钻。 那是团团跟霍天三爹学的“死猪扣”,越挣扎越紧。 整个人被塞进了那个狭小的铁笼子里,姿势扭曲得像个麻花。 “呜呜呜!!!” 疯医想要叫喊。 但他发现自己的嘴里被塞了一团东西。 那是一块从少年腰间扯下来的、沾满了陈年血垢和泥土的破布。 臭得令人作呕。 疯医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站在笼子外面的两个小鬼。 一个眼神冰冷如刀。 一个笑得天真无邪。 “嗯,这样就好看了。” 团团拍了拍手,满意地欣赏著自己的杰作。 “这就叫……叫那个什么来著?” “请君入瓮!” 少年补充了一句。 他的声音虽然还是冷冷的,但明显比之前多了一丝人气儿。 “对!请君入瓮!” 团团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少年。 “哥哥,现在我们去哪?”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时钟。 上面的红字正在无情地跳动。 03:45。 凌晨三点四十五分。 离天亮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少年的脸色变得极其凝重。 “这艘船正在全速航行。” “目的地是公海上的一个秘密基地。” “那里是深渊的老巢之一,防御森严,一旦船靠岸,我们就彻底没机会了。” 少年指了指头顶。 “我们必须在天亮之前,夺取这艘船的控制权。” “或者……” 少年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毁了它。” 团团的大眼睛眨了眨。 毁了它? 这个听起来好刺激哦! “好!” 团团挥了挥小拳头。 “那就听哥哥的!” “咱们去把这艘破船给拆了!” 少年看著团团那兴奋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他这辈子一直是一头独狼。 但现在。 他好像……有了一个队友。 一个虽然看起来软萌,但实际上比他还暴力的队友。 “走。” 少年捡起地上那把麻醉枪,虽然只有一发子弹了,但也聊胜於无。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团团。 “跟紧我。” “別掉队。” 团团捡起自己的多功能军刀,噠噠噠地跟了上去。 “放心吧哥哥!” “我跑得可快了!”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头。 只留下笼子里那个还在拼命挣扎、眼神绝望的疯医。 这艘幽灵船的噩梦。 才刚刚开始。 第135章 海狼的疯狂:填平这片海!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5章 海狼的疯狂:填平这片海! 东部海域。 狂风呼啸,巨浪滔天。 原本平静的海面,此刻就像是一锅煮沸的开水,翻滚著黑色的泡沫。 在那波涛汹涌的海面上。 一艘巨大的航空母舰,就像是一座愤怒的钢铁孤岛,正在全速破浪前行。 舰岛指挥室里。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所有的参谋、军官,全都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惊恐地看著那个站在巨大的电子海图前的男人。 海狼。 这位平时虽然匪气十足,但总是笑呵呵的海军提督。 此刻,彻底疯了。 他的双眼赤红,布满了恐怖的血丝,就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那顶白色的海军帽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 头髮凌乱,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他身上的军装也被扯开了领口,露出的胸膛剧烈起伏著,仿佛里面压抑著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还没找到?!” “都过去半个小时了!还没有找到?!” 海狼一拳砸在坚硬的指挥台上。 “砰——!!!” 那张价值几十万的特製钢化玻璃台面,竟然被他这一拳硬生生地砸出了裂纹! 鲜血顺著他的指缝流下来。 但他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 “报告司令……风浪太大了,雷达受到严重干扰……” 雷达兵的声音都在发抖,带著哭腔。 “而且那艘幽灵船……它好像有某种隱身涂层,信號时断时续……” “废物!都是废物!” 海狼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一把揪住参谋长的衣领,把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那是俺闺女!” “那是团团!” “她才七岁啊!” “掉进那个鬼地方……她该多怕啊……” 说到最后,这个铁打的汉子,声音竟然哽咽了。 眼泪混合著汗水,顺著那张粗糙的脸庞滑落。 参谋长也是一脸的悲痛,但他还是强忍著恐惧劝道: “司令……您冷静点……” “我们已经联繫了上级,请求卫星支援……” “上级指示我们先保持监视,不要轻举妄动,以免……” “去他妈的上级指示!” 海狼猛地推开参谋长,眼里的疯狂之色更甚。 “等指示?等指示黄花菜都凉了!” “老子的闺女老子自己救!” 海狼转过身,大步走到通讯台前。 一把抓起那个红色的加密话筒。 他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瞬间传遍了整个舰队。 “传我命令!” “一级战备!” “所有舰载机,全部升空!掛实弹!” “所有飞弹井,全部打开!预热!” “所有护卫舰、驱逐舰,散开搜索!” “哪怕是把这片海给老子填平了!也要把那艘破船给老子找出来!” 这道命令一下。 整个指挥室都炸锅了。 这可是擅自调动战略级武力啊! 这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司令!这可是公海啊!要是引起国际纠纷……” “纠纷个屁!” 海狼回过头,眼神冷得像是一把刀。 “出了事,老子一个人扛!” “要是救不回团团,老子还要这身军装干什么?!” “执行命令!!!” “是!!!”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这位父亲的绝望和决绝。 哪怕是违抗军令,他们也认了! 与此同时,加密频道里。 其他六个爹的头像,也亮了起来。 海狼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兄弟们……” “团团……丟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核弹。 瞬间引爆了另外六个地方。 京城,作战指挥室。 “哐当!” 雷震手里的保温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实木办公桌。 那张总是威严的脸上,此刻全是暴怒。 “什么叫丟了?!” “老七你他娘的干什么吃的?!” “那是大哥唯一的血脉!” 雷震抓起电话,对著听筒怒吼: “给我接空军!接战略轰炸机师!” “把那个最新的轰-20给我拉出来!” “掛满弹!” “目標东部海域!” “谁敢拦著,老子崩了他!” 东南,顾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顾云澜正在签一份百亿级別的合同。 听到消息的那一刻。 他手里的金笔直接折断了。 墨水染黑了他那件昂贵的手工衬衫。 但他看都没看一眼。 他站起身,推了推金丝眼镜。 那双总是带著温和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无尽的冰冷。 “秘书。” “发布悬赏。” “十亿美金。” “不,二十亿。” “只要能提供那艘幽灵船的线索。” “还有。” “调动所有的私人卫星,所有的远洋货轮。” “把那片海给我封锁了。” “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北境,霍天正在给特种部队训话。 听到耳麦里的声音,他整个人僵了一下。 然后,没有任何废话。 他转身走向那架已经启动的运输机。 一边走,一边整理身上的装备。 狙击枪、匕首、手雷…… “全体都有。” “目標东部海域。” “跳伞作战。” “任务:杀无赦。” 这一刻,整个华夏。 甚至整个世界的地下世界。 都因为一个小女孩的失踪,而震动了。 七个站在权力巔峰的男人。 为了他们的女儿,彻底暴走了。 东部海域,海狼已经等不及舰队的搜索了。 他脱掉了那身累赘的提督礼服。 只穿著一件黑色的战术背心。 扛著一把重型突击步枪。 直接跳上了一艘特製的超高速交通艇。 “司令!危险啊!风浪太大了!” 警卫员想要拦,但被海狼那杀人般的眼神给逼退了。 “滚!” “別挡路!” “轰——!!!” 交通艇的引擎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像是一支离弦的箭,衝进了那滔天的巨浪之中。 海狼站在驾驶位上。 任由狂风暴雨拍打在他的脸上。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那片漆黑的海面。 嘴里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深渊!!!” “你们听著!” “要是俺闺女少一根头髮!” “老子把你们剁碎了餵鱼!” “老子要把你们这群杂碎,从地球上抹去!!!” 那声音,穿透了风雨,在海面上迴荡。 就像是一头失去了幼崽的孤狼,发出的最疯狂的誓言。 就在这时,通讯器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滴滴”声。 那是雷达兵惊喜若狂的喊声: “司令!司令!” “捕捉到了!” “在暴风眼的中心!” “有一个极其微弱的信號源!” “是那艘幽灵船!” “但是……” 雷达兵的声音突然变得惊恐起来。 “但是它正在加速!” “它正在冲向那个被称为『魔鬼之眼』的超级风暴中心!” “那里是雷达禁区!一旦进去,就真的找不到了!” 海狼的瞳孔猛地收缩。 魔鬼之眼? 那是连万吨巨轮都能撕碎的死亡地带啊! “全速前进!” 海狼猛地把油门推到了底。 交通艇的船头高高翘起,像是在飞。 “团团!” “坚持住!” “爹来了!” “爹就算追到地狱,也要把你带回家!!!” 第136章 两个小孩的「大闹天宫」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6章 两个小孩的「大闹天宫」 幽灵船的深处。 这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钢铁怪兽的肚子里。 到处都是错综复杂的管道,生锈的阀门,还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机油味。 但是。 对於团团来说。 这里简直就是…… 游乐场! “哇!这个管子好粗哦!” “哇!那个齿轮好大哦!” 团团背著她的小书包,手里拿著那把多功能军刀,大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小星星。 她一点都没有那种身处险境的觉悟。 反而像是来春游的。 跟在她身后的少年,也就是被团团强行取名为“小狼”的0號实验体。 此刻正一脸无语地看著这个欢脱的小丫头。 他穿著一件从守卫身上扒下来的黑色战术背心,虽然大了点,但也勉强能遮住身体。 手里握著那把只剩下一发子弹的麻醉枪,还有一把从地上捡来的匕首。 他的神经时刻紧绷著。 那双绿色的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著四周的每一个阴影。 “嘘——” 小狼压低声音,拉住了正准备去摸一个红色阀门的团团。 “別乱动。” “那是高压蒸汽阀。” “拧开了我们会变成熟螃蟹。” 团团吐了吐舌头,缩回了小手。 “知道啦小狼哥哥。” “你懂得真多。” 小狼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別叫我小狼。” “我有代號,我是0號。” “不要嘛,0號多难听,像个鸭蛋。” 团团一边走一边理直气壮地反驳。 “小狼多好听呀,又威风又可爱。” “而且你刚才凶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像小狼狗哦!” 小狼:“……” 他放弃了抵抗。 跟这个怪力萝莉讲道理,比杀人还难。 “前面就是动力舱了。” 小狼指了指前方一扇厚重的密封门。 “那里是这艘船的心臟。” “只要破坏了那里的主引擎,船就会停下来。” “但是……” 小狼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那里的守卫是最森严的。” “至少有两个小队的僱佣兵,还有重武器。” “我们只有两个人……” 小狼的话还没说完。 团团已经从书包里掏出了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进嘴里一颗,含糊不清地说道: “怕什么?” “五爹说过,狭路相逢勇者胜!” “既然是心臟,那就给它做个搭桥手术好啦!” 说完。 团团根本不给小狼制定战术的机会。 她直接迈著小短腿,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喂!等等!” 小狼急得想去拉她。 但是已经晚了。 团团走到了那扇密封门前。 那里站著两个全副武装的守卫。 看到突然冒出来一个小女孩,两个守卫都愣住了。 “哪来的小崽子?” “是不是实验体跑出来了?” 一个守卫刚想举枪。 团团突然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叔叔。” “你们的鞋带散了哦。” 守卫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就在这一瞬间。 团团动了。 她猛地跳起来。 两只小手抓住了两个守卫的战术腰带。 然后。 “起飞咯!” 团团借力一盪。 两只小脚丫狠狠地踹在了两个守卫的下巴上。 “咔嚓!” 两声脆响。 两个一米八几的壮汉,直接被踹得向后仰倒,重重地撞在门上,晕了过去。 动作行云流水,乾净利落。 后面跟上来的小狼,看得眼皮直跳。 这身手…… 比他还像个杀手。 “搞定!” 团团拍了拍手,回头对著小狼比了个耶。 “走吧小狼哥哥,去拆家!” 两人推开大门,钻进了动力舱。 这里噪音巨大。 巨大的柴油引擎像是一头咆哮的巨兽,正在疯狂运转。 周围还有不少巡逻的守卫。 “分工合作。” 小狼迅速进入了战斗状態。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冷酷无比。 “我去解决那些苍蝇。” “你去搞定那个大傢伙。” “记住,別恋战,速战速决!” 说完。 小狼就像是一道黑色的幽灵,窜进了旁边的阴影里。 “啊——!” “什么东西?!” “有入侵者!” 很快,远处传来了守卫的惨叫声和混乱的枪声。 小狼虽然身体虚弱,但他的杀人技巧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利用地形,利用阴影。 每一次出手,都是必杀。 匕首划过咽喉,麻醉枪击中要害。 他就像是一头真正的狼王,在羊群里肆虐。 而团团这边。 她站在那个足足有两层楼高的巨大引擎面前。 仰著小脑袋,一脸的嫌弃。 “嘖嘖嘖。” “这个设计太蠢了。” “进气管这么细,排气管这么弯,怪不得声音这么难听。” “这就像是让人捏著鼻子跑步嘛。” 团团围著引擎转了一圈。 那种刻在基因里的机械天赋,在这一刻觉醒了。 在她眼里。 这个复杂的机械怪物,变成了一张清晰的结构图。 哪里是弱点,哪里是关键,一目了然。 “只要把这根管子拔了……” “它就会因为供油不足而熄火。” 团团指著一根手腕粗的高压油管。 那根管子是特种钢做的,连接处还有好几个巨大的螺母固定。 正常人想要拆下来,起码得用液压钳。 但是团团没有工具。 她只有一双小手。 “嘿咻!” 团团爬上梯子。 两只小手抱住了那根油管。 “给我……下来吧你!” 团团深吸一口气,小脸憋得通红。 双臂发力! “嘎吱——” 那根坚硬的钢管,竟然开始变形了! 连接处的螺母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崩!” 一声巨响。 螺母崩飞了出去。 那根油管被团团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嗤——!!!” 黑色的燃油瞬间喷涌而出,溅了团团一身。 引擎的声音瞬间变了。 从咆哮变成了喘息。 “突突……突突……” 转速急剧下降。 巨大的震动让整个船舱都在摇晃。 “干得漂亮!” 不远处,刚刚解决掉最后一个守卫的小狼,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喊了一声。 但他刚一回头。 就看到一个守卫正挣扎著爬起来,举起枪托想要砸向团团的后脑勺。 “小心!” 小狼想都没想,把手里的匕首甩了出去。 “噗嗤!” 匕首精准地扎进了那个守卫的肩膀。 守卫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团团回过头,看到这一幕。 她从梯子上跳下来。 走到那个还在哀嚎的守卫面前。 那个守卫捂著肩膀,一脸惊恐地看著这个满身油污的小丫头。 团团皱了皱小眉头。 她伸出小手,指著那个守卫的鼻子。 一本正经地教育道: “叔叔。” “打架就打架。” “不能偷袭哦。” “而且……” 团团指了指守卫那张被打肿的脸(那是小狼刚才揍的)。 “五爹说过。” “打人不打脸。” “打脸伤自尊。” “你看你,本来就长得不好看,现在更丑了。” 守卫:“……” 他突然觉得,比起肩膀上的伤,这几句话更扎心。 他两眼一翻,气晕了过去。 小狼走过来,捡起匕首。 看著团团那一脸认真的样子,他忍不住想要扶额。 这丫头…… 到底是在哪长大的啊? 脑迴路怎么这么清奇? 就在这时。 “轰隆——” 那台巨大的引擎,终於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哀鸣。 彻底停止了运转。 周围的噪音瞬间消失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船体的震动也停止了。 那种惯性的前冲感消失了。 船,停了。 “耶!成功啦!” 团团高兴地跳起来,想要跟小狼击掌。 但是。 小狼的手却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因为。 在那片死寂中。 突然响起了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 “警告。” “警告。” “主引擎停止运转。” “防御系统失效。” “启动紧急预案:自毁程序。” “倒计时:30分钟。” “所有人员请立即撤离。” “重复,倒计时30分钟。” 隨著声音落下。 整个动力舱里。 原本昏暗的灯光,瞬间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 墙壁上的警报器,开始疯狂地闪烁。 “滴——答——” 那是死神的倒计时。 小狼猛地转过头,看著团团。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不是为自己。 而是为眼前这个刚刚把他从地狱里拉出来的小丫头。 “跑!” “快跑!” “这艘船……是个巨大的炸弹!” “它要炸了!” 第137章 旺財立大功:水下奇兵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7章 旺財立大功:水下奇兵 小狼的声音嘶哑,带著一种绝望的紧迫感。 团团被他猛地一推,差点摔个趔趄。 红色的警报灯把整个动力舱映照得如同血池地狱。 “滴——答——” 那是倒计时的声音,也是心臟跳动的节奏。 团团没有废话,转身就要往门口冲。 可是,晚了。 “哐当!” 一声巨响,动力舱唯一的出口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紧接著,十几道强光手电的光束,像是一把把利剑,刺破了舱內的昏暗,直直地射在两个孩子的脸上。 刺眼。 团团下意识地抬起小手挡住眼睛。 “咳咳咳……” 一股刺鼻的白烟顺著门缝滚了进来。 那是催泪瓦斯! “抓住他们!死活不论!” 一个穿著黑色作战服、戴著防毒面具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显得闷闷的,却透著一股子阴狠。 是这艘船的武装队长。 在他身后,跟著整整两队全副武装的僱佣兵。 黑洞洞的枪口,密密麻麻地指著动力舱里的两个小不点。 “咳咳……眼睛好痛……” 团团被烟燻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像是吞了一把火炭。 小狼一把將团团拉到身后,用那件並不合身的战术背心捂住团团的口鼻。 他那双绿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门口的敌人。 手里那把只有一发子弹的麻醉枪,微微颤抖著。 绝境。 这真的是绝境。 前有狼,后有虎,头顶还有个正在倒计时的炸弹。 武装队长冷笑一声,挥了挥手。 “上!別弄死了,博士还要那个小丫头的脑子。” 几个拿著电击叉的僱佣兵,狞笑著逼了上来。 那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噼里啪啦作响。 小狼咬著牙,身体紧绷成一张弓。 他回头看了一眼团团。 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一会儿我衝上去抱住他们,你找机会钻通风口。” 小狼压低声音说道。 团团摇了摇头,小手死死抓著小狼的衣角。 “不行!要走一起走!” “別傻了!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都死强!” 小狼急了,想要推开团团。 就在那几个僱佣兵距离他们只有不到三米的时候。 就在小狼准备殊死一搏的时候。 异变突生! “轰隆——!!!”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突然从眾人的脚底下传来。 那声音不像是爆炸。 倒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狠狠地撞在了船底的钢板上! 紧接著。 整艘幽灵船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震动太猛烈了,就像是发生了八级大地震。 “啊——!” 那些原本逼近的僱佣兵,脚下一个踉蹌,像保龄球瓶一样东倒西歪,摔成了一团。 就连那个武装队长,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里的枪都甩飞了。 “怎么回事?!” “触礁了吗?!” 武装队长惊恐地大喊。 “轰隆!轰隆!” 撞击声还在继续! 而且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疯狂! 就像是有无数把大锤,正在疯狂地敲击著船底。 动力舱的地板开始开裂。 “滋——” 一道裂缝出现。 紧接著,黑色的海水像是喷泉一样,从裂缝里激射而出! 瞬间就漫过了脚踝。 团团和小狼靠在巨大的引擎旁边,勉强稳住了身形。 团团眨巴了一下大眼睛,看著那涌进来的海水。 她的小鼻子动了动。 突然,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是旺財!” “旺財来救我了!” 小狼一脸懵逼:“旺財是谁?一条狗?” “不是狗!是鯊鱼!” 团团指著地板下面,兴奋地大喊。 没错。 在那漆黑冰冷的海水之下。 那条被团团救下来、当成宠物养的小鯊鱼“旺財”,並没有逃跑。 它虽然只是一条小鯊鱼。 但它是海里的霸主。 它有著属於它的语言。 它召集了这片海域里所有的同类! 此时此刻,在幽灵船的船底。 成百上千条鯊鱼,正在疯狂地撞击著船体原本就破损的缺口! 它们用坚硬的脑袋,用锋利的牙齿,撕咬著这艘囚禁了无数生命的罪恶之船! 这是来自大自然的復仇! “咔嚓——崩!” 又是一声巨响。 船身猛地向左倾斜了三十度! 那些僱佣兵还没爬起来,就又像是滚地葫芦一样,滑向了墙角。 海水倒灌的速度越来越快。 动力舱里的水位迅速上涨。 “机会!” 小狼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种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这是唯一的生路。 “走!” 小狼一把拉起团团。 趁著那些僱佣兵还在水里扑腾、乱作一团的时候。 两个人像两只灵活的泥鰍,踩著倾斜的管道,冲向了侧面的一个通风口。 “拦住他们!开枪!开枪!” 武装队长从水里探出头,气急败坏地吼道。 “噠噠噠——” 子弹打在管道上,火星四溅。 但是船晃得太厉害了,根本没有准头。 团团和小狼有惊无险地钻进了通风口。 “呼哧……呼哧……” 爬进管道,两人大口喘著粗气。 外面的撞击声还在继续,船身摇摇晃晃,像是隨时都要散架。 “这边!” 团团凭藉著记忆,在迷宫般的管道里带路。 “我们要去甲板,只有到了甲板才有机会跳海!” 小狼点了点头,紧紧跟在后面。 爬了大概五分钟。 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分叉口。 左边的管道通向甲板。 但是右边的管道……连接著一个奇怪的房间。 那个房间的门虚掩著,上面掛著一个红色的牌子,写著两个大字——“绝密”。 团团停了下来。 她的小脑袋瓜里,那个属於“龙牙”的侦察基因突然动了一下。 “绝密?” 团团小声嘀咕著。 “通常写著这种字的地方,都藏著好东西。” 小狼皱了皱眉:“別管了,逃命要紧,还有二十分钟就要炸了。” “可是……” 团团指了指那个房间。 “我好像……闻到了妈妈的味道。” 小狼愣住了。 这丫头的鼻子是狗鼻子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团团已经一脚踹开了那个通风口的格柵,跳了下去。 “喂!” 小狼无奈,只能跟著跳下去。 这是一个档案室。 不同於外面的脏乱差。 这里异常的乾净,甚至还铺著地毯。 墙边的架子上,堆满了各种纸质文件和录像带。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 放著一台看起来非常笨重、但是闪烁著诡异绿光的老式大型计算机。 那台计算机正在运行。 屏幕上滚动著一行行复杂的代码。 团团看不懂那些代码。 她只是在房间里四处乱翻,想要找到那个所谓的“妈妈的味道”。 而小狼。 当他看到那台计算机的时候。 他整个人都变了。 那种属於野兽的凶狠和警惕,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自信,甚至是一种狂热。 他像是被磁铁吸引一样,走到了计算机前。 他的手指,轻轻地抚摸著那个有些掉漆的键盘。 “这是……深渊的內网终端。” 小狼喃喃自语。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不是害怕。 而是兴奋。 在被关在笼子里的这五年。 疯医为了测试他的智商极限,曾经逼著他学习各种高深的知识。 其中,就包括计算机编程和黑客技术。 疯医以为,只要不给小狼接触电脑的机会,他就永远只是一只笼子里的野兽。 但他错了。 天才的大脑,是可以自己在脑海里构建代码世界的。 这五年。 小狼在脑子里,把那些枯燥的代码演练了无数遍。 现在。 他终於摸到了真正的键盘。 “你会用这个?” 团团凑过来,好奇地看著屏幕上那些像蚂蚁一样的乱码。 小狼没有说话。 他的双手放在了键盘上。 “啪嗒。” 第一下敲击声响起。 紧接著。 “啪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变得密集而连贯,就像是暴雨打在芭蕉叶上。 小狼的手指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屏幕上的代码开始疯狂滚动,变成了绿色的瀑布。 他在入侵。 他在破解。 他在向这艘囚禁了他五年的船,发起最后的数据攻击。 “拦截系统……破。” “防火墙……破。” “核心资料库……进入。” 小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 那是属於天才的骄傲。 “找到了。” “这艘船的所有秘密。” 隨著小狼重重地敲下回车键。 屏幕上的乱码瞬间消失。 弹出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文件夹的封面上。 是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著白大褂、站在实验室里的年轻女人。 她长得很美。 那种美,不是那种妖艷的美。 而是一种温婉的、知性的、却又带著一股子坚韧的美。 她正对著镜头微笑。 那个笑容,温柔得像是春天的风。 团团看到这张照片的瞬间。 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里刚刚翻出来的一份文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小嘴颤抖著,发出了一声带著哭腔的呼唤。 “妈……妈妈?” 第138章 妈妈的声音:跨越时空的摇篮曲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8章 妈妈的声音:跨越时空的摇篮曲 档案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台老式计算机的风扇,在发出“嗡嗡”的低鸣。 团团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那张照片。 那张脸,她在梦里见过无数次。 在大伯家的牛棚里,在发高烧迷迷糊糊的时候,在被七个爹宠上天却偶尔感到孤单的深夜里。 那是妈妈。 是真正的妈妈。 不是那个整容成妈妈样子的坏阿姨。 照片里的女人,眼神是那么的清澈,那么的温柔,就像是一汪能包容世间所有委屈的湖水。 团团伸出颤抖的小手,想要去摸一摸屏幕上的那张脸。 可是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冰冷的玻璃。 “妈妈……”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砸在地板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小狼看著团团这副模样,心里也没来由地抽痛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 倒计时还在继续。 追兵隨时会到。 但他必须把这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为了这个给了他第一颗糖的女孩。 “这是一个加密很高的文件夹。” 小狼的声音很轻,却很冷静。 “但我能解开。”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像是在弹奏一首激昂的战曲。 屏幕上弹出一个个红色的警告框,又被他一个个迅速关掉。 “滴——”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加密锁,开了。 文件夹里,东西並不多。 只有几张看起来非常复杂的机械设计图,还有一个音频文件。 那个音频文件的名字很简单,只有两个字——“宝贝”。 小狼看了一眼团团。 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滋滋……滋滋……” 一阵电流的杂音过后。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那两个破旧的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妈妈的双手……轻轻摇著你……” 那是歌声。 是一首摇篮曲。 没有伴奏,只有清唱。 但是那个声音,太温柔了,太好听了。 就像是天鹅绒一样,轻轻地包裹著人的心臟。 团团再也忍不住了。 “哇——!!!”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膝盖,放声大哭起来。 这是小时候,妈妈哄她睡觉时唱的歌啊! 那时候,爸爸还没有牺牲,妈妈还没有失踪。 她还是个有家的小宝宝。 这首歌,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哪怕失忆过,哪怕经歷了那么多苦难,她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个旋律。 歌声还在继续。 小狼站在一旁,眼眶也有些发红。 他从来没有听过摇篮曲。 他只听过惨叫声和咒骂声。 原来。 被妈妈哄著睡觉,是这种感觉吗? 真好啊。 一曲终了。 音频並没有结束。 那个温柔的女声,突然变得有些急促,有些颤抖,背景里还能听到隱约的警报声和枪声。 “团团……当你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妈妈可能已经不在你身边了。” “对不起……妈妈食言了,不能陪你长大了。” “代號『女神』计划……失败了。” “深渊比我想像的还要可怕,他们想要製造真正的战爭机器……而你,我的宝贝,你的基因里藏著他们最想要的秘密……” “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人……除了你爸爸的那几个兄弟……” “我把最后的数据,还有那个能毁掉深渊核心的密钥……藏在了香江……” “在……在那个我们曾经约定要去的地方……” “活下去……团团……一定要活下去……” 声音戛然而止。 只剩下无尽的电流声。 “香江……” 团团抬起满是泪水的小脸,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渴望。 “妈妈在香江?” “妈妈没有死?” “妈妈……是不是在等我去救她?” 小狼没有回答。 他迅速从主机上拔下了一个黑色的移动硬碟。 把刚才破解的所有数据,全部拷贝了进去。 他知道,这个硬碟,可能比这艘船还要重要。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 档案室那扇厚重的防爆门,被人用炸药硬生生炸开了! 浓烟滚滚。 那个武装队长,带著十几个满身是水的僱佣兵,冲了进来。 他们很狼狈。 刚才被鯊鱼撞得七荤八素,又被海水泡了半天。 现在的他们,就像是一群被激怒的落水狗,杀气腾腾。 “小兔崽子!原来躲在这!” 武装队长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电脑前的小狼,还有坐在地上的团团。 他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把硬碟交出来!” “不然老子把你们打成筛子!” 十几把衝锋鎗,齐刷刷地举了起来。 黑洞洞的枪口,像是死神的眼睛。 小狼的手紧紧地攥著那个硬碟。 他看了一眼还在抽泣的团团。 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硬碟。 那个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温柔,又无比决绝。 他把硬碟猛地塞进了团团的怀里。 “拿著!” “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 然后。 他捡起地上那把从守卫手里抢来的衝锋鎗。 虽然那枪对他来说有点大,有点沉。 但他拿得很稳。 他挡在了团团的面前。 用那瘦弱的身躯,挡住了那十几把枪口。 “你走!” “从通风口爬出去!” “我挡住他们!” 小狼並没有回头。 他的声音很冷,很硬。 就像是一块石头。 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对面那么多人,那么多枪。 他只有一个人,一把枪。 但他不怕。 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 如果能换这个给了他糖吃、给了他温暖的女孩活下去。 值了。 “快走啊!!!” 小狼发出一声嘶吼,手指就要扣动扳机。 然而。 预想中的枪声並没有响起。 一只软软的小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按住了他的枪管。 小狼一愣。 回头,就看到团团已经站了起来。 她擦乾了眼泪。 那双大眼睛里,不再有恐惧,不再有悲伤。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小狼都感到心悸的坚定和霸气。 那是属於“龙牙”的眼神。 那是属於七个司令爹宠出来的底气。 “我不走。” 团团把那个硬碟塞进自己的小书包里,拉好拉链。 然后,她一把抱住了小狼的腰。 单手。 就像是抱著一个布娃娃一样轻鬆。 “要走一起走!” “五爹说过,拋弃战友的人,是逃兵!” “我们是战友!” “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小狼的心上。 把他那颗早就已经冰封的心,砸得粉碎。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团团的另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旁边那张用来放电脑的、足足有几百斤重的实木包铁大桌子。 “起——!!!” 团团发出一声奶声奶气的怒吼。 那张沉重无比的大桌子,竟然被她单手掀了起来! 就像是拿一块泡沫板一样! “砰!” 桌子竖了起来,挡在了两人面前。 变成了一面巨大的盾牌。 对面的武装队长和僱佣兵们都看傻了。 这特么是啥? 蚂蚁搬大象? 这小丫头是吃大力水手菠菜长大的吗?! “开火!快开火!” 武装队长惊恐地大喊。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桌面上。 火星四溅。 木屑横飞。 但是那张桌子背面衬著厚厚的钢板,子弹根本打不穿! “冲鸭——!!!” 团团躲在桌子后面。 一手抱著小狼,一手顶著桌子。 迈开小短腿,像是一辆重型坦克。 迎著枪林弹雨,发起了衝锋!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板都在颤抖。 那些僱佣兵想要躲。 但是在狭窄的档案室里,根本无处可逃。 “砰——!!!” 巨大的桌子,狠狠地撞进了人群里。 就像是保龄球撞进了瓶堆。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几个僱佣兵直接被撞飞了出去,贴在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武装队长还没来得及跑,就被桌角扫到了腰。 “咔嚓”一声,肋骨断了。 整个人飞出了门外。 团团根本不停。 她顶著桌子,一路狂奔。 衝出了档案室。 衝过了走廊。 衝上了楼梯。 “这就是……怪力萝莉吗?” 被团团夹在胳膊底下的小狼,看著这一幕,彻底凌乱了。 他以为自己是个王者。 结果发现,在这个青铜外表的小丫头面前。 自己就是个掛件。 终於,前面出现了一丝亮光。 那是出口! 是甲板! “衝出去!” 团团一鼓作气,撞开了最后一道门。 “哐当!” 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 海风呼啸,两人衝上了甲板。 团团扔掉那张已经千疮百孔的桌子。 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但是,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 心,瞬间凉了半截。 四周,是茫茫的大海。 波涛汹涌,巨浪滔天。 身后,是追上来的、密密麻麻的追兵。 而那个该死的倒计时广播,正在无情地播报: “自毁程序……剩余时间……3分钟。” 没路了。 真的是绝路了。 团团和小狼背靠背,站在甲板的边缘。 前面是悬崖般的海面。 后面是黑洞洞的枪口。 “怕吗?” 小狼握紧了手里的枪,问道。 团团摇了摇头。 她从兜里掏出一颗奶糖,剥开,塞进小狼嘴里。 “不怕。” “因为……我有爸爸。” “很多很多个爸爸。” 第139章 天降神兵:七爹齐聚!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天降神兵:七爹齐聚! 海风像是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甲板上,那些追上来的僱佣兵並没有立刻开枪。 因为他们也听到了倒计时的声音。 还剩两分多钟。 船就要炸了。 他们也想活命,他们想逼这两个小鬼交出硬碟,然后抢救生艇。 “把东西交出来!” 那个肋骨断了的武装队长,被人搀扶著,面目狰狞地吼道。 “交出来,让你们死个痛快!” 团团紧紧地抱著小书包。 小狼挡在她身前,虽然腿在发抖,但眼神依旧凶狠。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之中。 突然,天边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不是雷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也不是海浪声。 而是一种……撕裂空气的尖啸声。 “嗡——!!!”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震得甲板上的栏杆都在嗡嗡作响。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 只见在那乌云密布的天空中。 一个银灰色的光点,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放大。 快! 太快了! 快到人的眼睛根本跟不上它的轨跡! “那是什……” 武装队长的话还没说完。 “轰——!!!” 一声巨响,在他的头顶炸开。 那是音爆! 那架战机,竟然在超低空突破了音障! 巨大的衝击波,像是一把无形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甲板上。 所有的玻璃瞬间震碎! 那些站著的僱佣兵,直接被震得趴在了地上,耳朵里流出了鲜血。 一架造型科幻、充满杀气的歼-20隱身战机。 像是一只银色的巨鹰,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从幽灵船的桅杆顶上掠过! 机翼下,掛满了令人胆寒的飞弹。 而在驾驶舱里。 那个平时最爱臭美、最爱照镜子的四爹叶风。 此刻没戴头盔。 他的一头长髮被过载压得死死贴在头皮上。 他的眼睛,红得嚇人。 他对著无线电,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闺女!!!趴下!!!” 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整个海面。 团团听到这个声音,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四爹!” 她拉著小狼,猛地趴在地上。 紧接著。 “噠噠噠噠噠——” 战机上的机炮开火了! 粗大的弹链,像是一条火龙,在甲板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把那群刚刚爬起来的僱佣兵,再次压得抬不起头来。 但这只是开始。 海面上,原本空荡荡的海平线。 突然冒出了无数个黑点。 那是船,是战舰! 一艘巨大的航空母舰,像是一座移动的山岳,破浪而来。 那是海狼的旗舰! 而在航母的两侧,十几艘飞弹驱逐舰、护卫舰,排成了战斗队形。 所有的炮口,全部昂起。 所有的飞弹井,全部打开。 而在最前面。 几十艘涂著鯊鱼嘴图案的高速突击艇,正像是一群疯狗一样,在海面上狂飆。 每一艘艇上,都站著一个赤裸著上身、扛著重机枪的特种兵。 而在最中间那艘快艇上。 那个平时总是笑嘻嘻的海军提督海狼。 此刻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海盗王。 他手里端著一把巨大的反器材狙击步枪。 不用瞄准镜,凭著感觉。 “砰!” 一枪。 那个武装队长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了。 “给老子冲!!!” “谁敢动俺闺女!杀无赦!!!” 海狼的咆哮声,比海浪还要大。 与此同时,天空中。 又是一阵轰鸣。 几架重型运输机呼啸而过。 舱门打开。 无数朵白色的伞花,在空中绽放。 那是空降兵! 是华夏最精锐的特种部队! 领头的那个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作战服,没有带降落伞,而是直接用了翼装飞行! 他像是一只黑色的蝙蝠,以一种自杀式的速度,俯衝向甲板。 那是三爹霍天! 那个被称为“活阎王”的男人! “砰!” 霍天落地。 一个翻滚卸力。 手中的战术匕首寒光一闪。 两个离团团最近的僱佣兵,捂著喉咙倒了下去。 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而在更高的地方,一架涂著迷彩的武装直升机,悬停在了半空中。 舱门口,那个像铁塔一样的男人——五爹雷震。 手里提著一挺六管加特林机枪。 那枪管已经开始预热旋转。 “嗡嗡嗡——” 雷震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无尽的杀意。 “动我闺女?” “死!!!” “滋滋滋滋滋——!!!” 加特林喷吐出了长达两米的火舌! 金属风暴! 真正的金属风暴! 密集的子弹像是一堵墙,横扫过整个甲板。 那些还想反抗的僱佣兵,瞬间被打成了碎片。 连掩体都被打穿了! 这就是火力覆盖! 这就是来自七个司令爹的怒火! 这哪里是救人? 这简直就是一场小型的世界大战! 小狼趴在地上,看著眼前这一幕。 他彻底傻了,他的世界观崩塌了。 他虽然是在深渊长大的,见过各种各样的武器和杀戮。 但是,这种场面。 这种为了救一个小女孩,出动了海陆空三军,甚至不惜发动一场战爭的场面。 他做梦都不敢想。 这丫头……到底是何方神圣? 是公主吗? 不,公主也没这排面啊! 这简直就是世界的中心啊! “看!” 团团从地上爬起来。 她的小脸上,全是灰尘和泪水。 但是她的笑容,却比太阳还要灿烂。 她指著天上,指著海面,指著那些正在为了她拼命的男人们。 骄傲地对著小狼喊道: “那是我的爹们!” “我有七个!” “他们……来接我回家了!” 小狼呆呆地看著团团。 在这一刻。 他突然觉得。 这个小小的身影,比那些战机、战舰还要高大。 因为她的背后,站著一群足以把天都捅个窟窿的男人。 然而,感动归感动。 现实依然残酷。 那个该死的广播,还在不知疲倦地倒数: “自毁程序……剩余时间……30秒。” 30秒! 这艘船就要变成一个巨大的火球了! “快!撤退!” 霍天大吼一声。 他一把捞起团团,夹在腋下。 又一把抓住小狼的衣领。 对著天上的直升机打了个手势。 雷震心领神会。 直升机拋下了一根绳梯。 “抓紧!” 霍天把两个孩子掛在绳梯上,自己也抓住了绳子。 “起飞!快起飞!” 第140章 爆炸中的拥抱:新的家庭成员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0章 爆炸中的拥抱:新的家庭成员 雷震的咆哮声顺著无线电,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膜里。 直升机的旋翼发出了撕裂空气的尖啸。 巨大的升力瞬间爆发。 霍天单手抓著绳梯,另一只手死死地把两个孩子护在怀里。 他的手臂肌肉像钢铁一样隆起,青筋暴跳。 绳梯在狂风中剧烈摇晃,像是暴风雨中的一根稻草。 “抓紧了!” 霍天低吼一声,把团团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 就在他们的脚底刚刚离开甲板不到十米的瞬间。 那个来自地狱的倒计时,归零了。 “轰——!!!” 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一声巨响。 仿佛是把一千个雷霆同时塞进了一个罐子里,然后猛地引爆。 那一瞬间,天地失色。 原本漆黑的海面,瞬间被一团耀眼到令人失明的白光吞噬。 紧接著。 一团巨大的、暗红色的火球,从幽灵船的腹部喷涌而出。 那火球像是一个贪婪的恶魔,瞬间膨胀,吞噬了钢铁,吞噬了桅杆,吞噬了一切罪恶与黑暗。 巨大的衝击波,像是一把无形的巨刃,横扫过海面。 海水被硬生生地压下去十几米深,形成了一个恐怖的凹坑。 然后又反弹回来,掀起了几十米高的滔天巨浪。 “嗡——” 直升机像是被一只巨手狠狠拍了一巴掌。 机身剧烈地顛簸,警报声疯狂作响。 “稳住!给老子稳住!” 雷震坐在驾驶舱里,双眼赤红,死死地拉住操纵杆。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要把那根操纵杆给掰断了。 绳梯上的霍天,感觉后背一阵滚烫。 那是爆炸的热浪,哪怕隔著几十米,依然能把人的皮肤烤焦。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把怀里的两个孩子,抱得更紧了。 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所有的热浪和碎片。 团团缩在霍天三爹的怀里。 她感觉到了三爹那强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那么沉稳。 那么让人安心。 她悄悄地把小脑袋探出来一点点,透过三爹的手臂缝隙,往下看了一眼。 那艘囚禁了无数冤魂、充满了血腥和罪恶的幽灵船。 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燃烧的废铁。 正在缓缓沉入漆黑的海底。 那个变態的疯医,那个残酷的实验室,那个可怕的笼子。 都结束了。 团团吸了吸鼻子,眼泪又忍不住冒了出来。 但这次,是高兴的眼泪。 “再见了,地狱。”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几分钟后。 直升机歪歪扭扭地飞回了航母甲板。 刚一落地,还没等旋翼停稳。 一大群人就疯了一样冲了上来。 跑在最前面的,是那个像铁塔一样的男人。 五爹,雷震。 他刚才在飞机上还要硬撑著开飞机,这会儿一下来,腿都是软的。 但他还是连滚带爬地衝到了绳梯旁。 “闺女!团团!” “快!让爹看看!哪伤著了?!” 雷震那双平时拿枪都稳如泰山的大手,此刻抖得跟筛糠一样。 他小心翼翼地把团团从霍天怀里接过来。 就像是在接一块易碎的稀世珍宝。 紧接著。 二爹顾云澜,四爹叶风,六爹莫白,七爹海狼。 全都围了上来。 这几个平日里威震一方、跺跺脚都要地震的大佬。 此刻一个个眼圈通红,毫无形象。 海狼更是直接把那个价值连城的望远镜给摔了。 “军医!军医死哪去了?!” “快给大小姐检查!” “要是有一点皮外伤,老子把你们扔海里餵鱼!” 海狼的咆哮声震得甲板嗡嗡响。 一群穿著白大褂的军医,提著急救箱,战战兢兢地围了上来。 各种仪器往团团身上招呼。 “报告司令,大小姐心率正常!” “血压正常!” “除了……除了有点擦伤和脱力,没有大碍!” 听到这话。 几个爹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齐刷刷地鬆了一口气。 “哇——!!!” 突然。 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声响起。 把眾人都嚇了一跳。 只见那个身高两米、壮得像头熊一样的铁塔五爹。 一屁股坐在甲板上。 抱著团团的大腿,嚎啕大哭。 “嚇死俺了……呜呜呜……” “俺以为再也见不著闺女了……” “那个破船要是早炸一秒……俺就……俺就不活了……” 铁塔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哪还有半点装甲兵司令的威风? 简直就是个丟了心爱玩具的三百斤孩子。 旁边的战士们一个个都把头扭过去,肩膀耸动,拼命憋笑。 团团看著五爹这副模样。 本来还想哭的,结果硬是被逗笑了。 她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摸了摸铁塔那扎人的板寸头。 “五爹乖,不哭哦。” “团团这不是回来了嘛。” “再哭就不帅了,变成大狗熊了。” 铁塔吸了吸鼻子,打了个巨大的哭嗝。 “嗝——” “只要闺女没事,当狗熊也行!” 就在这一片温馨感人的气氛中。 一个不和谐的、冰冷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让开。” 眾人一愣。 顺著声音看去。 只见在霍天的身后。 站著一个浑身是血、瘦得像只猴子一样的少年。 他手里还紧紧攥著那把早就没有子弹的衝锋鎗。 那双泛著幽幽绿光的眼睛。 正死死地盯著围著团团的军医。 就像是一头护食的幼狼。 隨时准备扑上去咬断任何敢靠近团团的人的喉咙。 那是小狼。 刚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团团身上,竟然忽略了这个跟著一起回来的孩子。 “你是谁?” 莫白推了推眼镜。 镜片上闪过一道冷冽的寒光。 作为情报局长,他的职业本能让他瞬间察觉到了这个少年的危险性。 那种眼神。 那种紧绷的肌肉状態。 那种哪怕在极度虚弱下依然保持的攻击姿势。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这是一个杀过人的孩子。 而且,杀过很多人。 “放下武器!” 周围的警卫连战士瞬间反应过来。 “咔咔咔——” 几十把步枪齐刷刷地举了起来。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小狼。 小狼没有丝毫畏惧。 他反而往前跨了一步。 用那瘦弱的身躯,挡在了团团和军医之间。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別碰她。” 气氛瞬间凝固。 剑拔弩张。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火药味。 “都住手!” 就在这时。 团团突然从铁塔的怀里挣扎著跳了下来。 她张开双臂,像只护崽的小母鸡一样,挡在了小狼的面前。 那张还带著泪痕的小脸上,写满了严肃和认真。 “不许欺负他!” “爹!这是我认的小弟!” 团团大声喊道。 声音虽然奶声奶气的,但却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气。 “小弟?” 七个爹面面相覷。 顾云澜皱了皱眉,那种商人的精明让他本能地排斥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子。 “团团,这小子看起来很危险。” “你看他的眼睛,那是见过血的。” “这种人留在身边,是个定时炸弹。” 霍天也点了点头。 “他的格斗架势,是杀人技。” “虽然不成章法,但很实用。” “这绝对不是普通人家养出来的孩子。” “深渊出来的,没一个乾净的。” 几个爹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意思很明显。 处理掉,或者关起来。 绝对不能让他靠近团团。 小狼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些大人物身上的杀意。 他的身体微微下蹲。 手中的枪握得更紧了。 虽然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些人。 但他就算是死,也要咬下他们一块肉来。 “不行!” 团团急了。 她一把抱住小狼那只脏兮兮的手。 把那只握著枪的手,强行按了下来。 然后。 她转过身,看著自己的七个爹。 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小嘴一瘪,开启了无敌撒娇模式。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在船上,是他帮我开的门!” “是他帮我挡住了坏人!” “要是没有他,团团早就被那个变態医生抓去切脑子了!” “呜呜呜……你们要是赶他走,团团也不活了!” “团团要离家出出!” 这一招“一哭二闹三上吊”。 对於这七个女儿奴来说。 简直就是核武器级別的打击。 看著闺女那委屈巴巴的样子。 看著那眼泪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七个铁血硬汉的心,瞬间就碎成了饺子馅。 “別別別!別哭啊祖宗!” 海狼第一个投降了。 他赶紧摆手让警卫连把枪放下。 “留!必须留!” “既然是闺女的救命恩人,那就是咱们全家的恩人!” 雷震也挠了挠头,一脸的无奈。 “行吧行吧,只要闺女喜欢,养条狼就养条狼吧。” “大不了老子多派几个警卫盯著。” 莫白虽然还是有些顾虑。 但他看著团团那坚定的眼神。 最终还是嘆了口气。 “好吧。” “不过,我有言在先。” “必须经过严格的审查。” “如果发现他对你有任何威胁,我会亲手解决他。” 团团破涕为笑。 她拉著小狼的手,把他拽到了七个爹的面前。 像是在展示自己最得意的战利品。 “快叫人!” “这是大爹,这是二爹,这是三爹……” 团团一口气把七个爹介绍了一遍。 小狼冷冷地看著这群站在权力巔峰的男人。 他的眼神里没有敬畏。 也没有討好。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 然后,把目光重新落回了团团的身上。 那个眼神。 瞬间变得无比柔和。 甚至带著一丝虔诚。 他慢慢地低下了头。 像是一个骑士,在向他的公主效忠。 “嗯。” 他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算是打过招呼了。 这態度,简直狂得没边了。 几个爹的眉毛都跳了跳。 这小子……有点欠揍啊。 海狼走过来,大力地拍了拍小狼的肩膀。 差点把这瘦弱的小子给拍趴下。 “行啊小子,挺有个性。” “既然留下来了,咱这也不养閒人。” “以后你就在我船上当个勤务兵吧。” “负责给大小姐端茶倒水,洗衣服叠被子。” “要是干得不好,老子隨时把你扔海里餵鯊鱼!” 勤务兵? 堂堂深渊0號实验体。 未来的超级战士。 居然要当勤务兵? 小狼抬起头,冷冷地看了海狼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是不是有病? 但是,当他看到团团正一脸期待地看著他。 手里还拿著一块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巧克力,正准备餵给他的时候。 小狼那颗冰冷的心,再一次妥协了。 “好。” 他沙哑地吐出一个字。 “耶!太好啦!” 团团高兴地跳了起来。 一把抱住了小狼的脖子。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啦!” “我有小弟啦!” 夕阳的余暉洒在甲板上。 把这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 七个爹站在旁边。 看著这一幕。 虽然心里还是有点酸溜溜的(感觉自家白菜被猪拱了)。 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温馨。 只要团团开心。 哪怕是养个魔鬼在身边。 他们也有信心,能把他变成守护天使。 然而,就在大家都沉浸在欢乐中的时候。 莫白悄悄地退到了后面。 他手里拿著那个从小狼身上搜出来的黑色移动硬碟。 刚才。 他在直升机上简单地扫了一眼里面的数据。 此刻。 他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甚至比面对幽灵船时还要难看。 因为,他在那个硬碟的加密文件夹里。 不仅听到了林婉的声音。 还看到了一份名单。 一份深渊组织渗透进香江金融界的绝密名单。 而那个名单的第一个名字,竟然是…… “顾氏集团……香江分部……执行董事……” 莫白的手指猛地攥紧。 镜片后的眼睛里,杀意沸腾。 “深渊……” “你们的手,伸得太长了。” 第141章 全家审问:这小子是谁?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全家审问:这小子是谁? 航母的豪华会议室里。 冷气开得很足。 足以让人的血液都凝固。 这里平时是用来制定作战计划、决定几千人生死的权力中心。 此刻,却变成了一个特殊的审讯室。 一张巨大的红木长桌。 七个威震一方的大佬,围坐成一圈。 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散发著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而在长桌的正中央。 孤零零地放著一把金属椅子。 小狼就坐在那把椅子上。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乾净的海军作训服。 虽然还是有些大,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 但他坐得很直。 像是一桿標枪。 哪怕面对著七双审视的眼睛。 哪怕面对著这种足以压垮成年人的气场。 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冷漠。 死寂。 就像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姓名?” 莫白坐在主位上。 手里拿著一支钢笔,轻轻地敲击著桌面。 那种“噠、噠、噠”的声音。 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像是在敲击著人的心理防线。 小狼没有说话。 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著那扇紧闭的大门。 因为他知道,那个给了他糖吃的小丫头就在门外。 “籍贯?” 莫白继续问道。 声音依旧温和,但却透著一股子不容抗拒的威严。 小狼依旧沉默。 “为什么会被关在那艘船上?” “你在深渊里的身份是什么?” “那个硬碟里的数据,你是怎么弄到的?” 一个个问题拋出来,就像是一颗颗石子投进了深井里。 连个迴响都没有。 这小子的嘴,比死鸭子还硬。 “嘿!你个小兔崽子!” 雷震是个暴脾气。 他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问你话呢!哑巴了?!” “信不信老子把你扔进禁闭室去餵耗子?!” 小狼终於有了反应。 他缓缓地转过头。 用那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了雷震一眼。 然后,嘴角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 那是一个嘲讽的弧度。 餵耗子? 他在深渊的笼子里,连死老鼠都吃过。 这点威胁,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笑话。 “你……” 雷震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 擼起袖子就要上去动手。 “老五,坐下。” 顾云澜淡淡地开口了。 他端起面前的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 “对付这种孩子,暴力是没用的。” “他受过的苦,可能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多。” “他的心已经死了。” “想要撬开他的嘴,得用別的办法。” 就在这时。 “嘭!” 那扇紧闭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像是一阵粉色的旋风,冲了进来。 “不许欺负小狼哥哥!” 团团手里端著一个巨大的果盘。 上面堆满了切好的西瓜、哈密瓜、葡萄。 那是她刚才跑到厨房,逼著那个五星级大厨切的。 团团跑得气喘吁吁。 小脸红扑扑的。 她把果盘往小狼面前一放。 然后张开双臂,像只护犊子的小老虎一样,挡在了小狼面前。 “你们好坏哦!” “为什么要像审犯人一样审他?” “他是客人!是团团的朋友!” 看到团团进来了。 小狼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了一道光。 就像是黑夜里点燃的火把。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 那种浑身竖起的尖刺,在这一刻,全部收了起来。 “团团……” 他沙哑地喊了一声。 团团转过身。 拿起一块最大、最红的西瓜。 递到了小狼的嘴边。 “哥哥吃瓜!” “这个瓜可甜了!是沙瓤的!” “別理这些臭老头,他们就是嫉妒你长得帅!” 臭老头? 七个保养得当、正值壮年的司令爹。 听到这个称呼,一个个嘴角抽搐,心都在滴血。 这就成臭老头了? 这小白眼狼! 有了新欢忘了爹啊! 小狼看著那块西瓜,又看了看团团那期待的眼神。 他张开嘴,咬了一口。 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 那是他这辈子吃过的,除了奶糖之外,第二种甜味。 他把那块西瓜吃得乾乾净净,连西瓜皮都啃了一层。 然后,他抬起头,看著莫白。 终於开口了。 “我没有名字。” “代號01。” “深渊超级战士计划,第一批实验体。” “那一批,一共有一百个孩子。” “最后活下来的,只有我一个。” 他的声音很平淡,就像是在说別人的故事。 但是这几句话里的信息量。 却让在场的七个大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超级战士计划! 那是深渊最核心、最残忍的机密项目! 据说通过药物改造、基因编辑、加上地狱般的训练。 製造出没有任何感情、只知道杀戮的人形兵器! 一百个孩子。 活下来一个。 这就是养蛊啊! 这就是蛊王啊! 莫白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调出了绝密资料库。 几秒钟后,屏幕上跳出了一份档案。 上面是一张小狼小时候的照片。 下面是一行刺眼的红色大字: 【危险等级:sss】 【极度危险!极度不可控!】 【拥有超高智商、超强反射神经、痛觉屏蔽能力。】 【建议:立即销毁!】 莫白猛地合上电脑,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看著眼前这个瘦弱的少年。 他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头披著人皮的怪物。 “不能留。” 莫白的声音很冷,也很坚决。 “他太危险了。” “他就像是一颗隨时会爆炸的核弹。” “团团不能跟这种人待在一起。” “必须送走。” “送到特种部队的最高级別监狱,严加看管。” 其他几个爹虽然有些不忍。 但为了团团的安全。 也都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同意。” “我也同意。” 小狼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他没有反抗。 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眼神重新变得死寂。 就像是那块刚刚被点燃的火把,又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他知道。 他不配拥有光。 他不配拥有那个像太阳一样的女孩。 “不行!!!” 一声尖叫,打破了沉默。 团团把手里的果盘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哐当!” 玻璃碎了一地。 西瓜滚得到处都是。 团团的小脸气得通红。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死死地抱住小狼的胳膊。 像个八爪鱼一样掛在他身上。 “谁敢送他走!” “我就跟谁断绝父女关係!” “我就……我就离家出走!去当乞丐!去要饭!” “再也不理你们了!” 这几句话。 杀伤力太大了。 七个爹瞬间慌了神。 “哎哟喂!別別別!” “闺女咱们有话好好说!” “別动不动就断绝关係啊!” “爹的心臟受不了啊!” 团团根本不听。 她一边哭,一边喊: “他才不是什么怪物!” “他是小狼哥哥!” “他会帮我挡子弹!会帮我开锁!会把唯一的生路让给我!” “你们这些大人,只看档案,不看人心!” “你们才是大坏蛋!” 团团越哭越伤心。 眼泪鼻涕全擦在了小狼那件乾净的作训服上。 小狼的手僵在半空中。 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小心翼翼地、笨拙地。 把手放在了团团的背上。 轻轻地拍了拍。 “別哭……” “我走就是了……” “不许走!” 团团猛地抬起头。 霸道地吼了一嗓子。 “你是我的!” “我说了算!” “从今天起,你就叫顾野!” “顾野?” 顾云澜愣了一下。 刚喝进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 “为什么要跟我姓?” “咱们家这么多人,姓雷、姓霍、姓叶都不行吗?” “非要姓顾?” 团团吸了吸鼻子。 理直气壮地说道: “因为是在野外捡回来的呀!” “而且……” 团团看了顾云澜一眼。 “二爹最有钱。” “养个孩子肯定不费劲。” “要是跟大爹姓,万一吃不起肉怎么办?” 雷震:“……” 扎心了。 这绝对是亲闺女。 扎心都扎得这么准。 顾云澜哭笑不得,但这理由……好像还挺让人无法反驳的? 而且,看著团团那副“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顾云澜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 “行行行。” “顾野就顾野。” “正好我还没儿子。” “就当捡个便宜儿子吧。” “不过……” 顾云澜的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看著顾野。 “既然跟了我顾家的姓。” “那就要守我顾家的规矩。” “第一条。” “这辈子。” “你的命,就是团团的。” “无论发生什么。” “都要挡在她前面。” “能不能做到?” 顾野抬起头,看著顾云澜。 又看了看紧紧抱著他的团团。 他的眼神里,那种死寂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磐石般的坚定。 “能。” “死而后已。” 这就是承诺。 是一个怪物,对他的公主,许下的永恆誓言。 这一刻,顾野有了名字。 有了家。 也有了活下去的唯一意义。 然而,就在大家都鬆了一口气的时候。 莫白看著电脑屏幕上那行红色的警告。 眉头依然紧锁。 因为在那份档案的最下面。 还有一行小字: 【註:实验体体內被植入了新型神经毒素“黑曼巴”。】 【若不定期注射解药,將会失去理智,变成嗜血的野兽。】 莫白看了一眼顾野那苍白的脸色,还有他脖子上那几根若隱若现的青筋。 这小子…… 身上的毒,隨时可能爆发。 这是一颗真正的定时炸弹啊。 第142章 顾野的本事:他是天才?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2章 顾野的本事:他是天才? 顾野留下来了,虽然七个爹还是看他不顺眼。 尤其是雷震,每次看到顾野跟在团团屁股后面,就像条忠诚的小尾巴。 他就觉得牙痒痒,总想找个理由把这小子揍一顿。 或者把他扔进海里清醒清醒。 但是团团护得紧啊。 走哪带哪。 连睡觉都要让顾野在门口守著。 这让七个老父亲的醋罈子彻底打翻了。 “这小子除了会吃白饭,还会干啥?” “瘦得跟个猴似的,能保护团团吗?” “我看就是个累赘!” 这些话,顾野都听在耳朵里。 但他没反驳。 他知道。 在这些强者面前,现在的自己,確实太弱了。 但他不是废物,他是01號。 是深渊花了无数心血打造出来的“完美作品”。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下午,航母的指挥室里乱成了一锅粥。 “报告司令!火控系统出bug了!” “近防炮的锁定程序锁死了!” “无法识別目標!” “重启也没用!” 技术主管急得满头大汗。 这可是大事啊。 要是这时候有敌机来袭,近防炮就是个摆设,整艘航母都得完蛋。 海狼气得直拍桌子。 “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这点小毛病都修不好?!” “赶紧给老子修!修不好全给我跳海去!” 几个顶尖的计算机专家围著主控台。 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起。 可是屏幕上全是红色的报错代码。 “不行啊司令……这是底层逻辑衝突……” “必须要重写算法……” “起码得三天时间……” 三天? 黄花菜都凉了!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站在角落里、陪著团团玩积木的顾野突然站了起来。 他走到主控台前,看了那个技术主管一眼,冷冷地说: “让开。” 技术主管一愣。 “你谁啊?小屁孩捣什么乱?” “一边玩去!” 顾野没废话,他直接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技术主管的衣领。 然后。 单手。 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拎到了旁边。 “臥槽!这小子劲儿这么大?”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顾野站在主控台前,双手放在了键盘上。 那一刻,他的气质变了。 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而是一个掌控一切的王者。 “噼里啪啦——” 键盘的敲击声响起。 快! 太快了! 快到手指都变成了残影! 屏幕上的红色代码开始疯狂滚动。 就像是瀑布一样。 顾野的眼睛里,倒映著那些绿色的数据流。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那些在常人看来如同天书一样的算法,在他眼里,就像是1+1一样简单。 他在深渊的五年,除了被折磨,唯一的乐趣,就是在脑海里构建代码世界。 这种程度的bug,对他来说,就是小儿科。 一分钟。 仅仅一分钟。 隨著顾野重重地敲下回车键。 “滴——”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屏幕上的红色报错,瞬间变成了赏心悦目的绿色。 【系统重启成功。】 【火控程序已优化。】 【锁定速度提升20%。】 【误判率降低15%。】 全场死寂。 那个技术主管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莫白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 “这……” “这是你自己写的补丁?” “这么短的时间……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简直就是天生的黑客苗子啊! 这种天赋。 就算是在国家安全局里,也是凤毛麟角! 顾野没有回答,他只是淡淡地收回手,转身走回团团身边,继续陪她搭积木。 仿佛刚才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哇!小野哥哥好厉害!” 团团虽然看不懂,但她知道顾野干了件大事。 她高兴地在顾野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顾野那张万年冰山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这一幕,让七个爹的心情更加复杂了。 这小子……有点东西啊。 “有点意思。” 霍天眯起了眼睛,他走到顾野身后。 突然,毫无徵兆地,一拳挥出! 直取顾野的后脑勺! 这是试探。 也是偷袭。 如果是普通人,这一下绝对反应不过来。 但是,就在拳风即將触碰到头髮的一瞬间。 顾野动了,他连头都没回。 身体本能地向左一侧,刚好避开了这一拳。 紧接著,他反手一抓。 想要扣住霍天的手腕,这是反擒拿! 霍天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手腕一翻,化解了这一招。 两人瞬间交手了几个回合。 快如闪电。 虽然最后顾野还是被霍天按在了地上(毕竟力量和经验差距太大)。 但霍天的眼神已经变了。 “好苗子。” “真的是好苗子。” “这种反射神经,这种战斗直觉。” “天生的战士。” 霍天鬆开手,把顾野拉了起来。 “小子。” “想不想变强?” “想不想学真正的杀人技?” “以后跟著我练。” 这话一出,其他几个爹不干了。 “哎哎哎!老三你什么意思?” “这可是我看中的黑客苗子!” 莫白急了。 “跟著你练那一身肌肉有什么用?” “现在是信息战时代!” “小子,跟著我学电脑!以后当世界第一黑客!” 雷震也凑了过来。 “放屁!男人就该开坦克!打大炮!” “小子!跟著五爹!五爹教你开99式!” 就连海狼也来插一脚。 “我觉得这小子水性不错,適合当蛙人!” 一时间。 七个刚才还想把顾野送走的大佬。 现在开始爭抢起“教导权”来了。 那场面。 简直就是大型“真香”现场。 顾野看著这群爭得面红耳赤的大人物。 他的表情依然很淡漠。 他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 然后。 走到团团身边。 拉起团团的小手。 看著七个爹。 认真地说道: “我不需要当世界第一。” “也不想开坦克。” “我只学……” “能保护她的。” “谁能教我怎么让她不受伤。” “我就跟谁学。”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安静了。 七个爹看著这个眼神坚定的少年。 心里的那点芥蒂,终於彻底消散了。 这小子,是认真的。 他是真的把团团当成了命。 “好。” 霍天点了点头。 “只要你能吃苦。” “我会把你打造成这把世上最锋利的刀。” “专门用来保护公主的刀。” 就这样,顾野的“地狱特训”生涯,开始了。 白天跟著霍天练格斗,跟著雷震练体能。 晚上跟著莫白学代码,跟著顾云澜学金融(顾云澜坚持认为,没钱保护不了媳妇)。 这小子就像是一块海绵。 疯狂地吸收著一切知识。 进步速度之快。 让七个爹都感到恐怖。 然而,就在大家都以为日子会这样平静下去的时候。 莫白在破解那个从幽灵船带回来的硬碟时。 又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 那天晚上,莫白把大家叫到了会议室。 脸色凝重地把一张图片投射到了大屏幕上。 那是一张设计图。 一张看起来很复杂的珠宝设计图。 项炼的名字叫“深海之泪”。 而设计者的署名。 赫然写著:w.lin(林婉)。 “这是……” 团团捂住了嘴巴。 “这是妈妈画的!” “我见过!在妈妈的画本上!” 莫白点了点头。 “没错。” “而且。” “根据情报。” “这张设计图的实物。” “將会在三天后。” “出现在香江的一场『世纪拍卖会』上。” “作为压轴拍品。” “起拍价:一亿。” 香江。 拍卖会。 妈妈的设计图。 所有的线索。 都指向了那个繁华而神秘的东方之珠。 顾云澜站了起来。 整理了一下那昂贵的西装领带。 嘴角勾起了一抹自信而霸气的笑容。 “香江吗?” “正好。” “那是我的主场。” “既然嫂子的东西流落到了那里。” “那咱们就去把它拿回来。” “顺便。” “把那个躲在幕后的深渊。” “给揪出来。” “团团,想不想去香江吃蛋挞?” 团团的眼睛亮了。 “想!” “还要带上小野哥哥!” “出发!” “目標:香江!” 第143章 目標:东方之珠!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3章 目標:东方之珠! 要去香江了。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让整个航母指挥室的气氛变得欢快起来。 之前的阴霾和紧张,被即將到来的全家旅行冲淡了不少。 尤其是团团。 她正趴在顾云澜的膝盖上,大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了两颗星星。 “二爹,香江真的有那个……那个外面酥酥的,里面软软的,还会流心的蛋挞吗?” 团团一边问,一边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小馋猫的本性暴露无遗。 顾云澜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眼神宠溺得能滴出水来。 “有,管够。” “不仅有蛋挞,还有菠萝包、丝袜奶茶、烧鹅、咖喱鱼蛋……” 顾云澜每报一个菜名,团团的眼睛就亮一分。 等到最后,她已经高兴得在沙发上打滚了。 “我要去!我要去!” “把小野哥哥也带上!让他也吃蛋挞!” 站在一旁的顾野,听到团团叫他的名字,原本紧绷的身体微微放鬆了一些。 但他还是习惯性地站在阴影里,像是一个隨时准备出击的影子。 “行,都带上。” 顾云澜大手一挥,那股子首富的豪气瞬间铺满全场。 “老七,给我准备直升机,送我们去机场。” “我的私人飞机已经申请好航线了。” 海狼有点不乐意地撇撇嘴。 “二哥,你那破飞机有啥好的?” “要不我派两架战机护送你们过去?” “多拉风啊!” 顾云澜白了他一眼。 “拉风?你是想引起国际纠纷吗?” “我是去办正事,顺便带孩子旅游,不是去打仗。” “再说了,我那架波音747,可是刚改装完的。” “里面有电影院、游泳池,还带了个米其林三星的厨房。” “你那战机上能烤蛋挞吗?” 海狼:“……” 行吧。 有钱確实可以为所欲为。 这一局,顾財神完胜。 既然决定了要走,那行头肯定得置办一下。 毕竟香江那是时尚之都,咱们团团可是要去当小公主的,不能穿得太寒酸。 於是,在去机场之前,顾云澜特意让直升机在沿海最繁华的商业中心停了一下。 这一停不要紧。 整个商场直接被清场了。 数十名黑衣保鏢把控著各个出入口,那种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国家的元首来视察了。 团团拉著顾野的手,在琳琅满目的童装店里穿梭。 她看什么都新鲜。 一会儿拿起个亮晶晶的发卡,一会儿摸摸那条蓬蓬裙。 顾野则像个木头人一样,任由她拉著。 他对这些东西完全没概念。 在他的世界里,衣服只有两种:能穿的和不能穿的。 或者说,防弹的和不防弹的。 “小野哥哥,你穿这个好不好?” 团团突然停在了一套模特身上。 那是一套粉色的小西装。 粉嫩粉嫩的顏色,还配了个骚气的小领结。 看著就……很软萌。 顾野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 他是杀手,是未来的超级战士。 穿粉色? 这要是让深渊那帮人看见,估计能笑得从坟墓里爬出来。 “我不……” 顾野刚想拒绝。 团团的小嘴一瘪,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那种委屈巴巴的样子,就像是被全世界拋弃了一样。 “你不喜欢吗?” “可是团团觉得这个顏色好温暖哦……” “就像棉花糖一样……” 顾野:“……” 他深吸了一口气。 那种杀伐果断的气质瞬间崩塌,他僵硬地点了点头。 “穿。” “只要你喜欢。” 十分钟后。 试衣间的门开了。 顾野穿著那套粉色的小西装走了出来。 別说,还真挺好看。 他本来就长得清秀,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有些苍白。 这粉色一衬,反而显得他唇红齿白,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只是那张脸实在太臭了。 冷冰冰的,眼神里透著股“谁敢笑我就杀了谁”的杀气。 这种极度的反差萌,让旁边的导购小姐姐都忍不住捂著嘴偷笑。 “哇!小野哥哥好帅!” 团团高兴地围著他转圈圈。 “像个草莓味的小王子!” 顾野的耳根有点发红。 他別过头,不想看镜子里的自己。 就在这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哟,这是哪来的土包子?” “这年头还有男孩子穿粉色?” “娘炮兮兮的,看著就噁心。” 说话的是个穿著名牌运动服的小胖子,大概十来岁,手里拿著个冰淇淋,一脸的鄙夷。 他身后跟著两个保姆,一看就是被惯坏了的富二代。 顾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种属於野兽的本能让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手指微微弯曲,那是准备扣喉的动作。 在他眼里,这个小胖子已经是个死人了。 只要一秒钟。 他就能让这个胖子永远闭嘴。 然而,还没等顾野动手。 一道粉色的影子突然闪过。 “砰!” 一声闷响。 那个还在嘲笑的小胖子,整个人像是皮球一样飞了出去。 手里的冰淇淋糊了一脸。 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哎哟!我的屁股!”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团团站在顾野面前。 她穿著那条白色的蓬蓬裙,像个小天使。 但是此时,这个小天使正单手叉腰,一只脚还保持著侧踢的姿势。 那张可爱的小脸上,写满了愤怒。 奶凶奶凶的。 “不许欺负我家小野!” 团团大声喊道。 声音清脆,却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气。 “他才不是娘炮!” “他是最厉害的战士!” “再敢乱说话,我就把你牙打掉!” 那个小胖子被嚇傻了。 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矮一头的小丫头,竟然感觉像是看到了一头小霸王龙。 连哭都忘了。 顾野站在团团身后。 看著那个挡在自己身前的小小身影。 他的瞳孔微微震动了一下。 这辈子。 从来都是他挡在別人前面,去杀人,去流血。 从来没有人。 会为了维护他的尊严,挡在他前面。 哪怕只是因为一件粉红色的衣服。 顾野的手慢慢鬆开了。 那种暴虐的杀意,在这一刻,化作了一汪春水。 他在心里默默地发誓。 以后,换我挡在你前面。 哪怕是面对千军万马。 我也绝不后退半步。 “怎么回事?”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正在另一边选领带的顾云澜。 他大步走了过来。 身后跟著雷震和霍天。 三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往那一站,整个商场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那个小胖子的保姆本来还想上来理论。 一看这架势,腿都软了。 这哪里是普通家长啊? 这分明就是黑社会大佬啊! “没事二爹。” 团团拍了拍手,一脸的淡定。 “有个討厌鬼嘴巴不乾净。” “我帮他刷了刷牙。” 顾云澜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地上哼哼的小胖子。 又看了一眼顾野。 最后目光落在团团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干得好。” “咱们家的人,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走,去机场。” “別让这种垃圾坏了心情。”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商场。 只留下那个小胖子和保姆在风中凌乱。 半小时后。 私人机场。 一架巨大的波音747静静地停在跑道上。 机身上喷绘著顾氏集团的金色logo,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就是顾云澜的座驾——“云端號”。 团团一上飞机,就被里面的豪华程度惊呆了。 这哪里是飞机啊? 简直就是个空中宫殿! 真皮沙发宽大得能当床睡,地上铺著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还有一个巨大的投影幕布,正在播放著《猫和老鼠》。 最夸张的是。 那个传说中的米其林大厨,正推著餐车走过来。 车上摆满了精致的甜点。 蛋挞、马卡龙、提拉米苏…… 香气扑鼻。 “哇——!!!” 团团欢呼一声,直接扑向了餐车。 “二爹万岁!” “有钱真好!” 顾野跟在后面,看著这一切。 虽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也是受到了极大的衝击。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跟他在深渊里吃营养膏的日子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別。 飞机平稳起飞。 穿过云层,向著南方的明珠飞去。 机舱里。 雷震正在跟霍天研究香江的地图。 “老二,这次去香江,恐怕没那么太平。” 雷震指著地图上的几个红点,那是莫白髮来的情报。 “深渊在那边的势力盘根错节。” “咱们这么高调地过去,肯定会被盯上。” 顾云澜端著一杯红酒,优雅地晃了晃。 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厉。 “盯上才好。” “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来了。” “打草才能惊蛇。” “只有把蛇引出来,才能斩草除根。” “而且……” 顾云澜看了一眼正在跟顾野抢蛋糕吃的团团。 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有我在。” “香江的天,翻不了。” 三个小时后。 飞机开始下降。 舷窗外,已经能看到那座繁华的城市。 维多利亚港的海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高楼大厦鳞次櫛比。 这就是东方之珠。 也是林婉曾经生活过、战斗过的地方。 团团趴在窗户上,看著下面的景色。 心里默默地念道: “妈妈。” “团团来了。” “你一定要等著我哦。” 飞机落地。 舱门打开。 还没等眾人走下舷梯。 一阵疯狂的闪光灯就亮瞎了眾人的眼。 “咔嚓咔嚓咔嚓——” 只见停机坪外围,密密麻麻地围满了记者。 长枪短炮,对准了飞机出口。 “顾先生!请问您这次突然造访香江是为了什么?” “听说您要收购霍氏集团,是真的吗?” “那个小女孩是您的私生女吗?” 记者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疯狂地提问。 顾云澜的眉头皱了皱。 他没想到消息泄露得这么快。 看来。 这香江的水,比他想像的还要深。 有人在故意搞事情。 不过。 那又怎样? 顾云澜整理了一下领带。 戴上墨镜。 单手抱起团团。 对著那些镜头。 露出了一个自信而霸气的笑容。 “既然大家都这么热情。” “那我就宣布个事儿。” “这次来香江。” “我是来……接管这里的。” 第144章 豪门夜宴:乡巴佬进城?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4章 豪门夜宴:乡巴佬进城? 半岛酒店。 香江最顶级的奢华地標,也是名流显贵们最爱的销金窟。 顾云澜包下了整个顶层的总统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璀璨的维多利亚港夜景。 霓虹灯闪烁,游轮穿梭,將这座城市的繁华演绎得淋漓尽致。 但团团现在没心情看风景。 她正站在镜子前,被几个造型师围著团团转。 “哎呀,这个蝴蝶结歪了!” “这双鞋子有点大,换那双水晶的!” “头髮要编起来,这样才像小公主!” 团团像个洋娃娃一样被摆弄来摆弄去。 她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二爹……能不能不穿这个裙子啊?” 团团提著那条层层叠叠的蕾丝蓬蓬裙,一脸的生无可恋。 “好重哦,走路都怕踩到。” “我想穿迷彩服,五爹送我的那套。” 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顾云澜抬起头,笑了笑。 “乖闺女,今晚不行。” “今晚咱们要去参加宴会。” “那是香江霍家的场子,咱们得给点面子。” “而且,今晚会有很多好吃的。” 听到好吃的,团团的眼睛亮了一下。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勉强接受了这个设定。 另一边。 顾野也换好了一身黑色的小燕尾服。 头髮被梳得一丝不苟,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本来就冷峻的气质,配上这身行头。 简直就是个贵族小少爷。 只是那双眼睛,依然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一切。 像是一头穿上了礼服的狼。 “不错。” 霍天走过来,帮顾野整理了一下领结。 顺手在他腰间塞了一把特製的陶瓷匕首。 这种匕首能过安检。 “记住。” “今晚人多眼杂。” “保护好团团。” 顾野点了点头。 手轻轻按了一下那个硬邦邦的匕首柄。 那是他的底气。 晚上七点。 霍家大宅。 这是一座位於半山腰的超级豪宅。 灯火通明,豪车如云。 劳斯莱斯、宾利、法拉利……停满了整个停车场。 穿著华丽礼服的男男女女,端著香檳,在草坪上谈笑风生。 空气中瀰漫著昂贵的香水味和金钱的味道。 一辆加长版的林肯缓缓驶入。 车门打开。 顾云澜率先下车。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气质儒雅而霸气。 一出场,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那是顾財神?” “天哪,他真的来了!” “听说他这次来是要搞大动作的!” 人群中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紧接著。 顾云澜转身,从车里抱出了团团。 顾野紧隨其后。 这一家三口(虽然不是亲生的)的组合,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团团看著周围那些穿得像孔雀一样的人,有点紧张地抓住了顾野的手。 “小野哥哥,好多人哦。” “他们为什么都看著我们?” 顾野反手握住团团的小手。 虽然他的手心也在出汗,但他的声音很稳。 “別怕。” “我在。” 三人走进宴会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 长条桌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美食。 团团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 “哇!那个大龙虾!” “还有那个蛋糕!” 团团拉著顾野就往餐桌那边跑。 顾云澜正准备跟过去,却被几个想攀关係的富商给围住了。 “顾先生,久仰久仰!” “我是李氏集团的……” 顾云澜无奈,只能对著霍天和雷震使了个眼色。 让他们在暗中盯著点。 团团和顾野来到了甜品区。 这里的孩子很多。 都是各个豪门带来的小少爷、小千金。 他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说著一口流利的英语或者粤语。 看到团团和顾野过来。 那些孩子的目光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带著一种天生的优越感和排斥。 “hey,look at them.”(嘿,看他们。) 一个穿著白色燕尾服、梳著油头的小男孩,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同伴。 “mainland hillbillies.”(大陆来的乡巴佬。) 他的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团团和顾野听到。 团团虽然英语一般,但“乡巴佬”这个词的语气,她是听得懂的。 她皱了皱小眉头。 没理会。 五爹说过,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咬回去。 她拿起一块草莓蛋糕,递给顾野。 “哥哥吃!” 顾野接过蛋糕,冷冷地扫了那个小男孩一眼。 那个眼神,让小男孩浑身一冷。 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 小男孩觉得丟了面子。 他是霍家的小少爷,霍子豪。 在这个圈子里,从来都是他欺负別人,哪有人敢瞪他? “你看什么看?” 霍子豪走了过来,一脸的囂张。 “这里是高级宴会,不是你们这种乞丐能来的地方。” “这蛋糕也是你们配吃的?” 说著,他伸手就要去打掉顾野手里的蛋糕。 顾野手腕一翻。 轻鬆躲过。 霍子豪打了个空,差点摔倒。 周围的小伙伴们发出了一阵鬨笑。 霍子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恼羞成怒。 “好啊!你敢躲?”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爸是霍氏集团的董事长!” “信不信我让人把你们扔出去餵狗!” 团团咽下嘴里的蛋糕。 擦了擦嘴角的奶油。 一脸认真地看著霍子豪。 “我不知道你是谁。” “但我知道,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而且,你长得好像那个动画片里的猪猪侠哦。” “噗——” 旁边有个小女孩没忍住,笑出了声。 霍子豪气炸了。 猪猪侠?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个野丫头!” “找死!” 霍子豪看著团团转身要去拿另一块蛋糕。 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他悄悄地伸出脚。 想要把团团绊倒。 这要是摔实了,团团那张漂亮的小脸肯定要磕在桌角上。 毁容都是轻的!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不语的顾野动了。 他的反应速度,是在深渊的地狱训练中磨练出来的。 根本不需要思考。 就在霍子豪伸脚的一瞬间。 顾野猛地一脚踢在了霍子豪的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是骨头和皮鞋碰撞的声音。 “啊——!!!” 霍子豪发出一声惨叫。 本来想绊人的脚,瞬间失去了平衡。 整个人像个大马趴一样,脸朝下,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砰!” 更倒霉的是。 他的嘴正好磕在了地板的缝隙上。 两颗带血的门牙,直接崩飞了出去。 “哇——!!!” 霍子豪趴在地上,满嘴是血,嚎啕大哭。 “我的牙!我的牙!” 这边的动静太大了。 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音乐声停了。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怎么回事?!” 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 一个穿著珠光宝气、满脸玻尿酸的贵妇,推开人群冲了进来。 她是霍子豪的妈妈,霍夫人。 看到儿子趴在地上吐血,霍夫人差点晕过去。 “儿子!儿子你怎么了?!” “谁干的?!是谁干的?!” 霍子豪一边哭一边指著顾野和团团。 “是他们……呜呜呜……那个乡巴佬踢我……” 霍夫人猛地抬起头。 那张原本保养得当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泼妇。 她指著团团和顾野。 恶狠狠地骂道: “哪来的野种!” “敢打我儿子?!”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把这两个小畜生给我抓起来!打断他们的腿!扔出去!” 几个穿著制服的保安闻声冲了过来。 手里拿著橡胶棍,气势汹汹。 顾野把团团护在身后。 手中的餐刀已经滑落到了掌心。 眼神冰冷如刀。 谁敢动团团。 他就杀谁。 哪怕这里是豪门宴会。 就在保安即將衝到面前的时候。 一个冰冷的声音,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瞬间冻结了全场的空气。 “我看谁敢。” 人群自动分开。 顾云澜端著一杯香檳,缓缓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依然带著笑。 但那个笑容,却让人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走到霍夫人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发疯的女人。 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刚才。” “你说谁是野种?” 第145章 顾財神发威:买下这里!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5章 顾財神发威:买下这里! 宴会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顾云澜站在那里,明明没有做什么大动作,只是轻轻晃著手里的高脚杯。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场,却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那是常年身居高位、掌控著无数人命运的上位者气息。 霍夫人被这股气势震慑住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 这里是香江! 是霍家的地盘! 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这个姓顾的,不过是个內地来的暴发户,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里,霍夫人的腰杆又挺直了。 她指著顾云澜的鼻子,尖声叫道: “姓顾的!你少在这装模作样!” “別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 “这里是香江!是我们霍家说了算!” “你带来的野种打伤了我儿子,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別想走出这个大门!” 霍夫人越说越激动。 唾沫星子乱飞。 “我要让你破產!让你在香江混不下去!” “我要让你跪下来给我儿子磕头认错!” 周围的宾客们都在窃窃私语。 不少人都在看笑话。 霍家在香江確实根基深厚,黑白两道通吃。 顾云澜虽然是內地首富,但毕竟根基不深。 这次,怕是要栽跟头了。 团团躲在顾野身后,探出小脑袋。 看著那个像疯狗一样乱叫的女人。 她拉了拉顾云澜的衣角。 小声说道: “二爹,她是坏人。” “她的脸好假哦,像个塑胶袋。” “噗——” 站在旁边的雷震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更是火上浇油。 霍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好啊!好得很!” “给我上!把他们全都抓起来!” 保安们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硬著头皮围了上来。 顾云澜嘆了口气。 他把手里的香檳杯递给旁边的侍者。 然后,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大哥大。 那个年代的大哥大,像块砖头。 但在顾云澜手里,却像是个核按钮。 他拨通了一个號码。 没有理会周围的喧囂。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话: “喂,我是顾云澜。” “三分钟。” “我要收购霍氏集团所有的流通股。” “另外,通知各大银行,断掉霍家所有的贷款。” “还有,查一下霍家所有的上下游供应链,全部切断。” 说完。 他掛断了电话。 把大哥大隨手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他蹲下身。 帮团团整理了一下有点乱的裙摆。 温柔地说道: “闺女,刚才没嚇著吧?” “这裙子有点皱了,回头二爹再给你买新的。”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著顾云澜。 三分钟? 收购霍氏? 断掉贷款?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霍氏集团可是香江的老牌豪门,资產几百亿! 怎么可能是一个电话就能搞垮的? 霍夫人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哈哈!你是个傻子吧?” “你在演电视剧吗?” “还三分钟?我给你三十年你也……” 然而。 她的话还没说完。 宴会厅正中央那个巨大的液晶显示屏,突然插播了一条紧急新闻。 女主播的声音显得异常焦急: “突发新闻!” “就在刚刚,霍氏集团的股价遭遇神秘资金狙击!” “股价在短短一分钟內暴跌百分之三十!” “並且还在持续下跌!” “据传,多家银行突然宣布收回对霍氏集团的贷款!” “霍氏集团面临严重的资金炼断裂危机!” 紧接著。 宴会厅里,此起彼伏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那是各个富豪们的助理打来的电话。 “老板!快拋霍氏的股票!要崩盘了!” “老板!跟霍家的合作赶紧停!他们要完了!” 霍夫人的手机也响了。 是她老公,霍氏董事长打来的。 她颤抖著手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你个败家娘们!你在外面惹了谁?!” “顾氏集团疯了一样攻击我们!” “完了!全完了!” “我们破產了!!!” “啪嗒。” 霍夫人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摔得粉碎。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一张白纸。 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完了? 破產了? 几百亿的家產…… 就在这短短的两分钟里…… 灰飞烟灭了? 她抬起头。 惊恐地看著那个正蹲在地上哄孩子的男人。 那个男人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仿佛刚才捏死的不是一个豪门。而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顾云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居高临下地看著霍夫人。 眼神冷漠得没有任何温度。 “记住。” “在香江。” “钱就是规矩。” “而我。” “是印钱的。” 这句话,霸气侧漏,狂得没边。 但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敢反驳。 因为他用实力证明了。 在绝对的资本面前。 所谓的豪门,不过是个笑话。 “二爹好帅!” 团团崇拜地看著顾云澜。 大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她虽然不太懂什么股票、贷款。 但她知道,二爹为了保护她,把坏人打趴下了。 而且是用一种特別帅气的方式! 顾野站在一旁。 看著那个瘫在地上的女人,又看了看云淡风轻的顾云澜。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在深渊里,力量是拳头,是枪炮。 但在这里,力量是钱。 是这种谈笑间檣櫓灰飞烟灭的掌控力。 原来。钱也能当武器。 而且比枪炮更可怕。 顾野握紧了拳头。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除了学杀人技,他还要跟二爹学赚钱。 只有这样,才能给团团最好的保护。 “走吧。” “这里空气不好。” “咱们去吃宵夜。” 顾云澜抱起团团,转身就走。 雷震和霍天跟在后面,像两尊门神。 没人敢拦。 也没人敢说话。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就在顾云澜一行人即將走出大门的时候。 在宴会厅的一个阴暗角落里。 一个穿著黑色晚礼服、戴著面纱的女人,正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死死地锁在团团的身上。 那种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思念,有痛苦,有欣慰,还有……深深的恐惧。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去触碰那个远去的背影。 但最终,还是无力地放下了。 “团团……” “长大了……” 女人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就在这时,顾野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猛地回过头。 看向那个角落。 那种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有人在盯著团团。 而且那种目光……很特別。 但是,角落里空空如也。 只有窗帘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小野哥哥,怎么了?” 团团趴在顾云澜肩膀上,好奇地问道。 顾野皱了皱眉。 收回目光。 “没事。” “可能是只猫。” 一行人走出了霍家大宅。 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一群被嚇破了胆的豪门显贵。 今夜之后。 香江的天,变了。 而那个神秘女人的背影,却像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笼罩在这座不夜城的上空。 那个背影,跟照片上的林婉,一模一样。 第146章 神秘的拍卖品:妈妈的设计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6章 神秘的拍卖品:妈妈的设计 香江的夜,总是带著一种纸醉金迷的味道。 半岛酒店的劳斯莱斯车队缓缓停在了维多利亚港旁的一座欧式古堡前。 这里是香江最神秘、也是门槛最高的“世纪拍卖行”。 今晚,这里將举行一场足以轰动全球珠宝界的盛大拍卖。 红毯两侧,镁光灯闪烁得如同白昼。 顾云澜一身白色高定西装,领口別著一枚价值连城的钻石胸针,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我有钱,但我很低调,虽然你们都能看出来我有钱”的气场。 他单手抱著团团,迈步走上红毯。 团团今天换了一身淡蓝色的小礼服,头髮上別著珍珠发卡,看起来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只是这娃娃手里正抓著半个没吃完的菠萝包,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正在进食的小仓鼠。 顾野跟在身后,依旧是一身黑色的小西装,那是团团给他挑的。 虽然他极力想要表现出冷酷杀手的气质,但领口那个粉红色的领结,还是无情地出卖了他现在的家庭地位——团团的小跟班。 雷震和霍天一左一右,像两尊煞神一样护在两侧。 他们的眼神犀利地扫视著周围的人群,任何敢多看团团一眼的人,都会收穫一道足以杀人的目光。 “二爹,这里有好吃的吗?”团团咽下最后一口菠萝包,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酥皮。 顾云澜宠溺地笑了笑,伸手帮她擦掉嘴角的碎屑:“有,里面的点心都是米其林大厨现做的。待会儿想吃什么,让顾野给你拿。” 顾野默默地点了点头,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已经锁定了远处侍者托盘里的马卡龙。 走进拍卖大厅,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照得整个大厅金碧辉煌。每一个座位都是真皮沙发,面前摆著名贵的香檳和鱼子酱。 顾云澜的位置在最前排的vip专区。这是身份的象徵,也是实力的体现。 落座后,拍卖很快开始。 前面的几件拍品都是些古董字画,虽然价值不菲,但对於顾云澜这种级別的富豪来说,也就是洒洒水的程度。 团团看得直打哈欠,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差点睡著。 顾野坐在旁边,看似在发呆,实则身体一直紧绷著。 他的余光时刻关注著周围的动静,右手始终放在离餐刀最近的地方。 “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拍品!” 拍卖师的声音突然拔高,带著一种极具煽动性的激情。 “这是一件从未面世的绝世珍品,也是一位天才设计师的遗作!” 灯光骤然暗了下来,只有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的展示柜上。 红色的丝绒布被缓缓揭开。 瞬间,一道璀璨的蓝光刺破了黑暗,仿佛將整个深海都凝聚在了那一颗宝石之中。 那是一条项炼。主石是一颗硕大的蓝宝石,周围镶嵌著无数细钻,如同眾星捧月。设计风格独特而灵动,线条流畅得就像是海浪在颈间跳舞。 大屏幕上,打出了这条项炼的名字——“深海之泪”。 而在设计师那一栏,赫然写著一个让在场几个人都心头一震的名字:w.lin。 原本昏昏欲睡的团团,在看到大屏幕的那一瞬间,猛地坐直了身子。 她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张设计图,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 那是妈妈的画! 她记得清清楚楚!在大伯家的牛棚里,在那个发霉的枕头底下,藏著妈妈留下的唯一的一本画册。虽然已经被老鼠咬坏了边角,但每一页的內容,团团都烂熟於心。 这张图,就在画册的最后一页! “妈妈……”团团的小手紧紧抓住了顾云澜的衣袖,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二爹,那是妈妈画的!我见过!” 顾云澜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轻轻拍了拍团团的手背,安抚道:“別急,二爹知道。既然是你妈妈的东西,那就一定是咱们家的。”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坐直了身子。那股子商界帝王的霸气,瞬间全开。 “起拍价,一亿港幣!”拍卖师喊出了价格。 全场一片譁然。一亿起拍,这绝对是天价了。 但顾云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举牌。 “两亿。” 淡淡的两个字,让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直接翻倍?这就是顾財神的实力吗? 拍卖师激动得手都在抖:“两亿!顾先生出价两亿!还有没有更高的?” “两亿五千万!”后排有个富豪试探性地加价。 “三亿。”顾云澜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他在说的不是钱,而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 那个富豪擦了擦汗,放弃了。 跟印钞机比钱多,那是脑子进水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件拍品非顾云澜莫属的时候。 二楼的一號包厢里,突然亮起了一盏灯。 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电子音传了出来:“三亿五千万。” 顾云澜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一號包厢?那是拍卖行最神秘的贵宾室,据说只有持有黑金邀请函的人才能进入。 “四亿。”顾云澜没有犹豫。 “四亿五千万。”那个电子音紧咬不放。 全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不仅仅是竞拍,这是在斗法啊! 顾云澜冷笑一声。在香江,还没人敢这么不给他面子。 “五亿。” 他直接把价格抬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高度。 五亿买条项炼?这简直是疯了! 一號包厢沉默了片刻,似乎也在权衡。 顾云澜端起香檳,抿了一口。他在等。 只要对方敢再加一分钱,他就敢加到一个亿。 钱对他来说,只是为了让闺女开心的工具。 就在这时,团团突然拉住了顾云澜的手臂。 力气很大。 顾云澜低下头,看著团团。 只见团团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大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超越年龄的严肃和愤怒。 “二爹,別拍了。” 团团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vip区却显得格外清晰。 “为什么?”顾云澜愣了一下,“这可是你妈妈的设计,多少钱二爹都给你买回来。” 团团摇了摇头,伸出小手指著大屏幕上那张放大的细节图。 “它是假的。” “什么?!”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在顾云澜和雷震等人的心里炸开了。 团团站起来,小小的身子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妈妈的设计,在吊坠的背面,会有一个很小很小的暗扣。”团团一边比划一边说,“那个暗扣是用来藏东西的,形状像一朵兰花。妈妈教过我怎么打开。” “可是这个……”团团指著屏幕上全方位展示的3d图,“这个背面是平的,什么都没有。” “它只是模仿了妈妈的样子,根本不是妈妈做的!” 团团的话音刚落,一號包厢的灯突然灭了。 对方似乎放弃了竞价,或者说是……心虚了? 顾云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种温文尔雅的面具被撕碎,露出了底下那张属於商业暴君的狰狞面孔。 有人敢拿贗品来糊弄他? 甚至还敢打著大嫂的名义,来骗团团的感情? “好,很好。” 顾云澜慢慢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並没有褶皱的袖口。 但他身上的那股寒气,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雷震捏了捏拳头,关节发出“咔咔”的爆响。霍天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一场风暴,即將席捲这座古堡。 第147章 顾野的直觉:有杀气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7章 顾野的直觉:有杀气 顾云澜没有坐下,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著,目光如刀,直刺台上的拍卖师。 “把你们经理叫出来。”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压。 拍卖师擦著额头上的冷汗,腿都在发抖。 这可是顾財神啊!要是得罪了他,这拍卖行明天就得关门大吉。 没过一分钟,一个穿著燕尾服、梳著油头的胖经理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顾……顾先生,这是误会,绝对是误会!”胖经理满脸堆笑,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我们拍卖行的鑑定师都是国际顶级的,这绝对是林女士的真跡……” “真跡?”顾云澜冷笑一声,指了指身边的团团,“我女儿说是假的,那就是假的。” “可是……”经理还想狡辩。 “没有可是。”顾云澜打断了他,“我要验货。现在,立刻,马上。” 经理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验货?这要是验出个好歹来,拍卖行的招牌就砸了。而且……这件货的来路,確实有点不正规。 就在经理支支吾吾,顾云澜步步紧逼的时候。 一直坐在团团身边、像个隱形人一样的顾野,突然动了。 他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就像是草原上警惕的狼王听到了猎枪上膛的声音。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那是金属摩擦的声音,是心跳加速的声音,是杀气凝聚的声音。 而且,不止一个方向。 左边二楼的栏杆后,右边安全通道的门缝里,甚至连舞台后方的幕布后面…… 到处都是。 顾野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那种在深渊地狱里磨练出来的求生本能,在他的脑海里拉响了刺耳的警报。 “趴下!!!” 顾野发出一声与其年龄完全不符的暴喝。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他猛地扑向团团,用自己瘦弱的身体將团团死死地压在身下,同时一脚踹翻了面前那张厚重的实木茶几。 “砰——!!!” 几乎是在他扑倒团团的同一瞬间,一声清脆的枪响炸裂了全场。 一颗子弹带著灼热的气浪,擦著顾云澜的头皮飞过,狠狠地打在他身后的那个价值连城的青花瓷瓶上。 “哗啦!” 瓷瓶炸裂,碎片飞溅。 如果不是顾野喊那一嗓子,如果顾云澜没有下意识地低头,这颗子弹现在已经掀开了他的天灵盖! “啊——!!!” 尖叫声瞬间爆发。原本衣冠楚楚的名流们,此刻像是受惊的鸭子一样,抱头鼠窜,桌椅板凳倒了一地。 “有刺客!保护大小姐!” 雷震反应最快,他一把掀翻了面前的长桌,构建起一道临时的防线。 霍天则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窜向了枪声传来的方向。他没有枪,但他手里的那把陶瓷匕首,比枪还要快。 “砰!砰!砰!” 枪声大作。 一群穿著黑色作战服、戴著鬼脸面具的歹徒,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他们手里拿著微型衝锋鎗,对著vip区域就是一通无差別的扫射。 这不是抢劫。 这是灭口!是屠杀! 他们的目標很明確——团团和顾野! “妈的!敢动老子的人!” 雷震怒吼一声,隨手抓起一把沉重的实木椅子,像扔铅球一样砸向衝过来的一个歹徒。 “哐当!” 那个歹徒连人带枪被砸飞了出去,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雷震虽然没有重武器,但他本身就是一个人形坦克。他衝进人群,一拳一个,打得那些歹徒骨断筋折。 另一边,顾云澜虽然是文职,但他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他躲在掩体后面,冷静地用手机指挥著外面的保鏢衝进来。 而处於风暴中心的顾野和团团,此刻正躲在那张翻倒的茶几后面。 木屑横飞,子弹打在茶几背面,发出“篤篤篤”的闷响。 顾野死死地护著团团,手里紧紧攥著那把用来切牛排的餐刀。 他的眼神冷得嚇人,就像是一头护食的幼兽。 “別怕。”顾野在团团耳边低声说道,“我在。” 突然,一个黑影从侧面绕了过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团团的脑袋。 顾野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 他猛地窜了出去,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 “噗嗤!” 餐刀精准地扎进了那个歹徒的手腕。 歹徒惨叫一声,枪掉在地上。 顾野没有停手,他顺势一跃,双腿夹住歹徒的脖子,用力一扭。 “咔嚓!” 歹徒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顾野落地,捡起歹徒的枪,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枪,又是一波更猛烈的弹雨扫了过来。 “小心!” 团团突然大喊一声。 她看到二楼的一號包厢里,伸出了一支黑色的狙击枪管。 那个角度,正好对著顾野的后背! 顾野正在对付前面的敌人,根本来不及躲避。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从天而降。 那个身影穿著黑色的紧身衣,脸上戴著黑色的面纱,动作轻盈得像是一只燕子。 她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挡在了顾野的身后。 “噗!” 一声闷响。 那颗原本射向顾野心臟的狙击子弹,打在了那个女人的肩膀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黑衣。 但那个女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她抬起手,几枚闪著寒光的飞鏢甩了出去。 “啊!” 二楼的一號包厢里传来了惨叫声。狙击枪哑火了。 顾野猛地回过头,震惊地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女人。 那个女人捂著肩膀,深深地看了一眼躲在茶几后面的团团。 那个眼神…… 太复杂了。 有痛苦,有思念,有欣慰,还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团团呆住了。 她的小心臟剧烈地跳动起来。 那种感觉……那种熟悉的味道…… “妈……” 团团刚要喊出口。 那个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更多的敌人正在赶来。她咬了咬牙,转身向著侧门衝去。 “別走!” 团团想要追。 但顾野死死地拉住了她:“危险!別出去!” 这时候,雷震和霍天已经控制住了局面。外面的大批保鏢也冲了进来。 剩下的歹徒见势不妙,纷纷撤退。 现场一片狼藉。 团团挣脱了顾野的手,跑到那个女人刚才站立的地方。 那里,只有一滩鲜红的血跡。 还有一块掉在地上的手帕。 团团颤抖著小手,捡起那块手帕。 手帕是白色的,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半。 但在那乾净的一角,绣著一朵淡雅的兰花。 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那是妈妈最喜欢的花。 也是妈妈以前经常教团团绣的图案。 团团把手帕紧紧地贴在脸上,眼泪夺眶而出。 “是妈妈……” “真的是妈妈……” “妈妈受伤了……是为了救我们……” 顾云澜走了过来,看著团团手里的手帕,又看了看地上那滩血跡。 他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那个背影……”霍天走了过来,声音有些沙哑,“很像大嫂。” “不是像。”雷震擦了擦拳头上的血,咬著牙说道,“那就是大嫂!老子这双招子从来没看错过人!” “可是……”顾云澜皱著眉,“如果大嫂没死,为什么不肯认我们?为什么要躲著?” “而且,她的身手……”霍天看著二楼那个被飞鏢干掉的狙击手,“比以前更强了。那种飞鏢手法,是深渊的高阶刺客才会用的。” 顾野站在一旁,看著团团哭泣的背影。 他握紧了手里的枪。 那个女人救了他。 如果她真的是团团的妈妈…… 那不管她是人是鬼,是黑是白。 他都要把她找出来。 “追。” 顾野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她在流血,跑不远。” 第148章 追击与陷阱:九龙城寨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8章 追击与陷阱:九龙城寨 夜色如墨,香江的霓虹灯在雨雾中显得格外迷离。 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莫白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屏幕上是无数个监控画面,正在疯狂地回放、搜索、定位。 “找到了。” 莫白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出一道冷光。 “那个女人离开拍卖行后,换了三辆车,绕了半个香江,最后消失在这个区域。” 莫白指著地图上的一片阴影区域。 那里是香江著名的“三不管”地带——九龙城寨。 那里没有法律,没有规则,只有混乱、罪恶和绝望。那是光照不进去的地方,也是无数亡命之徒的避风港。 “九龙城寨……”顾云澜皱了皱眉,“那种地方,地形复杂,鱼龙混杂,贸然进去很危险。” “危险个屁!”雷震一拍桌子,吼道,“那是大嫂!受了伤的大嫂!就算是龙潭虎穴,老子也要闯一闯!” “別衝动。”霍天按住了雷震的肩膀,“那里地形狭窄,大部队展不开。而且如果真的是深渊的据点,肯定有埋伏。” 经过一番商议,七个爹决定兵分两路。 雷震和霍天带著精锐突击队,从正面强攻,吸引注意力。 莫白和顾野带著团团,在外围提供技术支持和策应。毕竟团团太小,不能让她冒险。 然而,他们低估了团团想要找妈妈的决心。 当雷震他们出发后,趁著莫白在调试设备的空档。 团团悄悄地拉了拉顾野的衣角。 “小野哥哥,我们走。” 顾野一愣:“去哪?” “去找妈妈。”团团的大眼睛里闪烁著坚定的光芒,“我知道那个地方,我在梦里见过。妈妈在等我。” 顾野看著团团,又看了看正在忙碌的莫白。 他没有犹豫。 “好。” 对他来说,团团的命令,高於一切。 两个小傢伙像两只灵巧的猫,趁著夜色,溜出了安全屋。 半小时后。 九龙城寨的入口。 这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发霉的怪兽巢穴。 密密麻麻的违章建筑像肿瘤一样堆叠在一起,遮天蔽日。无数根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绕在头顶,滴著黑色的脏水。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烧腊味、发霉味和下水道臭味的怪异气息。 团团背著她的小书包,顾野紧紧地拉著她的手,手里握著一把藏在袖子里的匕首。 “这里好黑哦……”团团缩了缩脖子。 “別怕,跟紧我。”顾野的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他们走进了一条狭窄得只能容纳两人並排走的巷弄。 两边的店铺里,坐著纹著纹身、光著膀子的古惑仔,正在打麻將或者抽菸。 看到两个穿著光鲜亮丽的小孩突然闯进来。 那些古惑仔的眼睛瞬间亮了。 就像是狼群看到了一只迷路的小白兔。 “哟,这是哪家的小少爷小公主迷路了?” 一个满脸横肉、手里拿著把砍刀的壮汉拦住了去路。他身后跟著四五个染著黄毛的小弟。 “嘖嘖嘖,看这衣服料子,肯定是有钱人家的。”壮汉贪婪地盯著团团脖子上的项炼(那是顾云澜送的),“小朋友,借点钱给叔叔花花怎么样?” 顾野上前一步,挡在团团面前。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手里的匕首滑到了掌心。 “滚。” 顾野的声音不大,但透著一股子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 壮汉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哈哈哈!这小屁孩还挺横!” “兄弟们,给我上!男的打断腿,女的抓起来卖了!” 几个小弟狞笑著围了上来。 顾野刚准备动手,给这群人放放血。 突然,一只软软的小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小野哥哥,等等。” 团团从顾野身后走了出来。 她看著那个壮汉,很有礼貌地鞠了个躬。 “叔叔,我们只是想找个人。” “能不能请你们让一下路呀?” 壮汉笑得更猖狂了:“让路?行啊!从叔叔裤襠底下钻过去!” 团团嘆了口气。 她的小脸上写满了无奈。 “五爹说过,先礼后兵。” “既然你们不听话,那就没办法了。” 团团走到巷子旁边的一堵水泥墙前。 那是一堵承重墙,虽然有些老旧,但依然坚固无比。 团团伸出那只白嫩嫩的小拳头。 对著墙壁,轻轻地哈了一口气。 然后。 “喝!” 一拳轰出! “轰隆——!!!”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起惊雷。 那堵足足有二十厘米厚的水泥墙,竟然被团团这一拳,硬生生地打出了一个大洞! 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整面墙都在剧烈晃动,仿佛隨时都要倒塌。 甚至连隔壁正在洗澡的大叔都露了出来,一脸懵逼地拿著搓澡巾看著这边。 全场死寂。 那个壮汉手里的砍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些小弟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都要脱臼了。 这特么是人?! 这是人形暴龙吧?! 一拳打穿承重墙?! 这要是打在人身上…… 壮汉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膀胱有点发紧。 团团收回小拳头,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然后转过头,对著早已嚇傻的壮汉,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叔叔,现在可以让我们过去了吗?” “可……可以!太可以了!” 壮汉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姑奶奶!您请!您请!” “我们要不要给您带路?要不要给您买奶茶?” 团团摆了摆手:“不用啦,谢谢叔叔。” 说完,她拉起一脸淡定的顾野,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穿过这条巷子,他们来到了一栋破旧的筒子楼前。 根据莫白的定位,那个神秘女人最后就是消失在这里。 两人爬上昏暗的楼梯,来到了顶楼的一个房间门前。 门虚掩著。 顾野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不许动!” 然而,房间里空空如也。 只有一张简陋的床,和一张桌子。 窗户开著,冷风呼呼地灌进来。 人已经走了。 团团失望地走了进去。 她在桌子上,发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抱著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女人的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那是妈妈。 和……刚出生的团团。 团团颤抖著手,拿起那张照片。 翻过来。 照片的背面,用娟秀的字体,写著一行字: “团团,不要找我。” “危险。” 第149章 妈妈是深渊圣女?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9章 妈妈是深渊圣女? 团团的小手死死地捏著照片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掉下来。 妈妈就在这里。 刚才就在这里。 空气里还残留著那种淡淡的兰花香,那是妈妈最喜欢的味道,跟梦里一模一样。 “团团,给二爹看看。” 顾云澜走了过来,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惊碎了这满屋子的伤感。 他接过照片,只看了一眼,眉头就锁死了。 照片上的女人,年轻,温婉,笑得像春天的风。 那是大嫂。 绝对错不了。 可是这行字…… “滴——滴——滴——” 一阵急促的电子蜂鸣声突然打破了沉默。 声音是从桌子底下的一个暗格里传出来的。 顾野反应最快,像只猎豹一样窜过去,从暗格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通讯器。 这玩意儿看著像个老式的大哥大,但外壳是碳纤维的,上面没有任何商標,只有一个令人作呕的黑色漩涡標誌。 深渊。 “给我。” 莫白大步走过来,一把拿过通讯器。 他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根数据线,连上了自己的微型电脑。 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起,屏幕上绿色的代码瀑布般流淌。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键盘敲击的“啪啪”声,像是在敲打著每一个人的神经。 雷震是个急脾气,在屋里转得像个拉磨的驴。 “老六,到底咋样了?是不是大嫂留下的线索?” 莫白没说话。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甚至……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愤怒。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啪!” 莫白重重地合上电脑,深吸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看著周围的几个兄弟,最后目光落在了一脸期待的团团身上。 欲言又止。 “说!” 霍天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匕首。 莫白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沙哑。 “这个通讯器,破解了。” “这是深渊组织最高层的专用加密频道。” “只有核心中的核心,才有资格持有。” “而这个通讯器的主人,代號……” 莫白顿了一下,像是在艰难地吞咽什么东西。 “代號……『圣女』。” 死寂。 整个房间像是被瞬间抽乾了空气。 雷震的眼珠子瞪得像铜铃,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多高。 “圣……圣女?!” “你是说,大嫂是深渊的高层?!”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雷震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那实木椅子瞬间散了架。 “大哥是为了剿灭深渊才牺牲的!大嫂怎么可能跟那群畜生是一伙的?!” “这一定是栽赃!是陷害!” 顾云澜没说话,但他捏著红酒杯的手指也在微微颤抖。 如果…… 如果这几年,大嫂一直活著,而且是在深渊里身居高位。 那大哥的死…… 那团团受的这四年苦…… 算什么? 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一种被最亲的人背叛的愤怒,在几个男人的心头蔓延。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像是暴风雨前的寧静,隨时都会炸雷。 “不是的。” 一个奶声奶气,却异常坚定的声音响了起来。 团团站在房间中央。 她手里紧紧攥著那块带血的手帕。 那上面绣著一朵兰花。 “妈妈不是坏人。” 团团抬起头,看著几个脸色铁青的爹。 大眼睛里没有一丝怀疑,只有纯粹的信任。 “这个手帕上,有妈妈的味道。” “还有……” 团团把手帕贴在小脸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还有眼泪的味道。” “妈妈在哭。” “她在难过。” “如果她是坏人,为什么要在拍卖会上救我们?为什么要给我留照片?” “五爹说过,眼睛会骗人,耳朵会骗人,但心不会。” “我的心告诉我,妈妈是爱我的。” 团团的话,像是一盆清凉的水,浇在了几个即將暴走的男人头上。 是啊。 那个在拍卖会上挡子弹的背影。 那个眼神。 怎么可能是一个叛徒该有的?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阴影里没说话的顾野,突然开口了。 “团团说得对。” 所有人都看向他。 顾野穿著那身有些脏了的小西装,双手插兜,眼神冷得像冰。 “在幽灵船上,我听过关於『圣女』的传闻。” “她是深渊里最特殊的存在。” “没人知道她长什么样,也没人知道她从哪来。” “但所有的核心科技,所有的基因数据,都要经过她的手。” “疯医曾经喝醉了说过一句话……” 顾野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说,圣女是深渊的神,也是深渊的囚徒。” “她被软禁在最深的地方。” “脖子上戴著隨时会爆炸的项圈。” “她如果不听话,就会死。” “而且……” 顾野看了一眼团团,声音低了几分。 “疯医说,圣女有个软肋。” “只要捏住这个软肋,她就会乖乖地为深渊卖命。” 软肋。 不用说,所有人都明白了。 那个软肋,就是团团。 是为了保护女儿,才不得不身陷地狱,与恶魔为伍吗? 雷震的眼圈瞬间红了。 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妈的!老子真不是个东西!” “居然怀疑大嫂!” “大嫂这是在忍辱负重啊!是在替大哥守著这个家啊!” 霍天鬆开了握著匕首的手,眼神里的杀气更重了。 不过这一次,是对著深渊的。 “既然大嫂是被逼的。” “那我们就把深渊给平了。” “把大嫂抢回来。” 就在大家群情激奋,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 莫白手里的那个通讯器,突然亮了。 红光。 刺眼的红光。 屏幕上跳出了一个黑色的骷髏头標誌,下面是一行血淋淋的倒计时。 “滴——滴——滴——” “警告!警告!” “圣女身份暴露,位置泄露。” “启动紧急预案:毁城计划。” “目標:香江,维多利亚港。” “投放物:三代『黑死病』生化毒气。” “倒计时:1小时。” 莫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倒在地。 “疯了!” “这群疯子!” “因为大嫂暴露了,他们要拉著整个香江陪葬?!” “三代黑死病……那是只要一克就能毒死一个街区的恐怖玩意儿!” “一旦在维多利亚港投放,顺著海风……” 莫白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 如果不阻止。 今晚过后。 这座东方之珠,將变成一座死城。 几百万人,將无一倖免。 团团听不懂什么生化毒气。 但她看著几个爹那从来没有过的惊恐表情,知道出大事了。 她拉住顾野的手,小手冰凉。 “小野哥哥……” 顾野反手握紧了她。 “別怕。” “有我在。” “就算是地狱,我也陪你闯。” 第150章 生死时速:全城危机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0章 生死时速:全城危机 “还有一个小时!” “只有一个小时!” 莫白的声音在颤抖,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 “我已经截获了投放的大致坐標。” “就在维多利亚港的地下排水系统枢纽!” “那里的风机可以把毒气瞬间吹遍全城!”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救人了。 这是在救命。 救全城几百万人的命。 顾云澜第一个反应过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一把扯掉领带,露出那种在商战中廝杀出来的狠劲儿。 拿出那个像砖头一样的大哥大,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我是顾云澜。” “通知香江所有的电视台、广播台、报社。” “给我插播一条寻物启事!” “寻找一辆印著深渊標誌的黑色货车!谁能提供线索,赏金一亿!” “还有,通知全港的计程车司机、外卖员、卡车司机。” “把路给我堵死!把眼睛给我睁大!” “谁要是能拦住那辆车,我送他一栋半山別墅!” 钞能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整个香江的夜空,仿佛都被金钱的味道点燃了。 无数人涌上街头,为了那一亿赏金,也为了生存。 雷震和霍天也没閒著。 “老三,你带突击队去排查所有的通风口!” “我去地面!” “哪怕把地皮翻过来,也要把那个该死的罐子找出来!” 雷震从隨身的武器箱里掏出一把重型机枪,咔嚓一声上膛。 “走!” 一群人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叶风更是直接联繫了空军基地。 “我是苍穹!” “请求起飞!” “把热成像雷达给我开到最大功率!” “老子要在天上给你们开路!” 仅仅五分钟。 原本安静的酒店房间,就只剩下了团团、顾野和莫白。 莫白满头大汗。 “不行……干扰太强了……” “找不到具体的引爆点……” “地下水道系统太复杂了,简直就是个迷宫……” 团团站在窗前,看著下面维多利亚港璀璨的灯火。 那么漂亮。 那么热闹。 可是,马上就要变成地狱了吗? “我知道在哪里。” 顾野突然开口了。 他走到莫白的电脑前,指著地图上那密密麻麻的下水道管网图。 “深渊投放毒气,喜欢用『中心开花』的战术。” “他们会选择压力最大的节点。” “因为那样扩散最快。” 顾野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复杂的轨跡,最后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红点上。 “这里。” “老城区地下的废弃泵站。” “那里连接著全港的主通风管道。” “而且……” 顾野的眼神暗了暗。 “我在幽灵船的资料库里,见过这个泵站的结构图。” 莫白眼睛一亮。 “有道理!” “但是那里已经被废弃很久了,入口都被封死了,怎么进去?” “我知道一个小洞。” 团团突然举起了小手。 “刚才我们在找妈妈的时候,路过那个地方。” “那里有个井盖,下面有风吹出来,味道跟幽灵船上一样臭!” 那就是了! 莫白刚想通知雷震他们。 却发现通讯器里全是杂音。 “该死!深渊开启了全频段干扰!” “联繫不上了!” 时间只剩下四十分钟。 等雷震他们赶过去,可能黄花菜都凉了。 团团看了一眼顾野。 两个孩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种默契,不需要语言。 “六爹,你在这里继续破解干扰。” “我和小野哥哥去!” 团团背起她的小书包,里面装著军刀和奶糖。 “胡闹!” 莫白急了。 “那里太危险了!你们两个孩子去送死吗?!” “我们不去,大家都要死。” 顾野冷冷地说了一句。 他从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藏进袖子里。 然后拉起团团的手。 “走。” 两个小小的身影,趁著莫白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衝出了房门。 “哎!你们——!” 莫白想追,但电脑上的防火墙正在被攻击,他必须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 “妈的!” 莫白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 “一定要活著回来啊!” …… 地下水道。 这里是城市的肠道。 阴暗,潮湿,恶臭熏天。 巨大的老鼠在脚边窜来窜去,发著绿光的苔蘚爬满了墙壁。 “好臭哦……” 团团捂著鼻子,另一只手紧紧抓著顾野。 “忍一忍。” 顾野拿著手电筒,走在前面开路。 他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这种环境,最適合埋伏。 “前面就是泵站了。” 两人转过一个弯。 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无数根粗大的管道在这里匯聚,像是一条条纠缠在一起的巨蟒。 而在空间的中央。 放著一个足足有一人高的银色金属罐子。 罐子上,那个黑色的深渊標誌,在手电筒的光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罐子顶端,红色的倒计时正在无情地跳动。 15:00。 14:59。 只剩下十五分钟了! “找到了!” 团团刚想跑过去。 “別动!” 顾野一把拉住她,把她按在墙角的阴影里。 “有红外线。” 顾野指了指空气中那几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红光。 那是触髮式引爆装置。 只要碰到,立马爆炸。 “那怎么办?” 团团急得直跺脚。 顾野深吸一口气。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硬幣。 “看好了。” “咻——” 一枚硬幣飞出,精准地打在了一个红外线发射器上。 “滋啦。” 一道红光灭了。 “咻——咻——” 顾野的手法快得惊人。 就像是在玩一场致命的投篮游戏。 不到一分钟。 所有的红外线都被破坏了。 “走!” 两人衝到毒气罐前。 这个罐子太复杂了。 密密麻麻的电线,五顏六色,缠绕在一起。 还有一个复杂的密码锁键盘。 顾野把水果刀咬在嘴里,双手在键盘上飞快地尝试破解。 “滴——错误。” “滴——错误。” “该死!” 顾野满头大汗。 “这是深渊最新的动態密码锁。” “每十秒变一次。” “没有密钥,根本解不开!” 倒计时还在跳动。 10:00。 09:59。 死亡的脚步越来越近。 团团看著那个巨大的罐子,又看了看满头大汗的顾野。 她的小手摸上了那根最粗的输气管。 “要不……我把它砸烂?” “不行!” 顾野大喊。 “这里面有压力感应!” “暴力破坏会直接引爆!” 绝望。 真正的绝望。 两个孩子,面对著这个足以毁灭城市的恶魔,显得那么无力。 就在这时。 “滋滋——” 毒气罐上的一个小屏幕,突然亮了。 一阵雪花点过后。 一张戴著银色面具的脸,出现在了屏幕上。 虽然看不清面容。 但那双眼睛…… 那双含著泪水、却又无比坚定的眼睛。 团团一眼就认出来了。 “妈妈!!!” 团团扑到屏幕前,哭喊著。 屏幕那头的女人,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但她很快稳住了情绪。 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有些失真,但依然能听出那种刻骨的温柔和焦急。 “宝贝,別哭。” “听妈妈说。”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妈妈在深渊的主控室,我黑进了这个装置的后台。” “但是我也无法完全关闭它。” “我们必须配合。” “顾野,你能听到吗?” 顾野抬起头,看著屏幕。 “能。” “好。” 女人深吸一口气。 “这根线连著反干扰装置。” “顾野,你来操作键盘,输入我报给你的代码。” “团团……” 女人的目光落在团团身上,充满了心疼,但更多的是信任。 “你看到那根涂著黄漆的鈦合金管了吗?” 团团点了点头。 那根管子比她的腰还粗,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 “那是主输气管。” “里面的阀门卡死了。” “必须有人用物理力量,把它强行掰弯,阻断毒气输送。” “那是航天级的鈦合金,非常硬。” “团团,妈妈知道你力气大。” “但是这会很痛,很难。” “你怕吗?” 团团擦乾了眼泪。 她的小脸上,露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坚毅。 那是龙牙的女儿。 是七个司令爹宠出来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公主。 她走到那根管子前。 两只小手抱住了冰冷的金属。 “我不怕。” “为了妈妈。” “为了大家。” “团团……不怕!” 第151章 隔空连线:母女同心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1章 隔空连线:母女同心 下水道里的空气浑浊得让人窒息。 只有那个倒计时的“滴答”声,像催命符一样,一下一下敲在心口。 05:00。 五分钟。 生死就在这一线。 屏幕上,林婉的声音急促而清晰。 “顾野,准备好了吗?” “第一组代码:alpha-9-zero-x。” 顾野的手指在键盘上化作了残影。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小小的显示屏,额头上的汗水顺著鼻尖滴落,砸在手背上。 “输入完毕!” “好!团团,用力!” 隨著妈妈的一声令下。 团团深吸了一口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小小的身体瞬间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她扎稳马步,两只小手死死地扣住那根冰冷的鈦合金管。 “喝——!!!” 一声奶声奶气的怒吼,在空旷的泵站里迴荡。 那是用尽全力的爆发。 团团的小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 “嘎吱——” 那根號称坚不可摧的航天级鈦合金管,竟然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 它动了! 虽然只有一点点,微米级別的变形。 但它真的动了! “好样的宝贝!坚持住!” 林婉的声音带著哭腔,却不敢有一丝鬆懈。 “顾野,第二组!beta-7-break-down!” “收到!” 顾野的手指快得快要抽筋了。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配合著林婉的指令,绕过一道道防火墙。 “滴——第一道安全锁解除!” “团团,再加把劲!” 团团咬紧了牙关。 牙齦都被咬出了血,嘴里全是铁锈味。 好重。 好硬。 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被压碎了。 手臂上的肌肉在剧烈颤抖,那种撕裂般的疼痛,顺著神经直衝大脑。 “啊——!!!” 团团发出了一声嘶吼。 她的脑海里,闪过了五爹教她开坦克的画面,闪过了二爹给她买裙子的画面,闪过了四爹开飞机救她的画面…… 还有…… 还有妈妈抱著刚出生的她,唱摇篮曲的画面。 不能输! 绝对不能输! “给我……弯啊!!!” 团团体內的某种潜能,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了。 那是属於“完美基因”的恐怖力量。 “崩——!!!” 一声巨响。 那根比大腿还粗的鈦合金管,竟然被团团硬生生地掰成了九十度! 金属扭曲的地方,甚至泛起了红热的光泽。 “警告!气压异常!气压异常!” 毒气罐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输气通道被物理切断了! 毒气无法排出,开始倒灌回储存仓。 “就是现在!顾野!最后一组!” “omega-end-game!回车!” 顾野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大吼一声,重重地敲下了那个回车键。 “啪!” 键盘甚至被他敲飞了一个键帽。 屏幕上的红色倒计时,疯狂闪烁。 00:03。 00:02。 00:01。 …… 停了。 那鲜红的数字,定格在了这最后一秒。 仿佛死神在挥下镰刀的前一刻,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按住了。 “滴——” “自毁程序终止。” “系统锁定。” 那个冰冷的电子音,此刻听起来简直就是天籟。 “呼……呼……” 顾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团团还保持著那个掰管子的姿势。 直到確认声音停了。 她才慢慢地鬆开了手。 那双白嫩的小手,此刻全是血泡,皮开肉绽。 “妈……妈妈……” 团团虚弱地看向屏幕。 屏幕那头。 林婉摘下了面具。 露出了一张满是泪水、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她看著两个遍体鳞伤的孩子。 尤其是看著团团那双流血的小手。 心都要碎了。 “做得好……我的宝贝们……” “你们是英雄……” “妈妈……为你骄傲……” 林婉伸出手,隔著屏幕,似乎想要摸一摸团团的脸。 “妈妈爱你。” “等我。” “滋——” 信號切断了。 屏幕变回了一片雪花。 “妈妈!別走!” 团团想要去抓那个屏幕。 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那种透支力量后的反噬,像潮水一样涌来。 眼前一黑。 团团软软地倒了下去。 “团团!” 顾野也没力气了,但他还是拼命爬过去,在团团倒地前,给她当了肉垫。 “没事了……没事了……” 顾野抱著团团,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虽然他也累得想晕过去。 但他不敢睡。 他要守著她。 就在这时。 “轰隆——!!!” 泵站被封死的入口,突然被人暴力炸开了。 碎石飞溅。 几道强光手电射了进来。 “团团!顾野!” 那是雷震的大嗓门。 紧接著,七个身影疯了一样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倒在地上的两个孩子。 看到那根被硬生生掰弯的鈦合金管。 看到团团手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跡。 七个铁血硬汉,瞬间破防了。 “闺女!!!” 铁塔冲在最前面,一把抱起团团。 看著那双血肉模糊的小手,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汉子,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疼死俺了……这得有多疼啊……” “那个杀千刀的深渊!” 顾云澜看著那根管子,眼神里全是震撼。 这可是航天鈦合金啊。 就算是液压钳都要费点劲。 这丫头……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又是凭著多大的毅力? 霍天走到顾野身边,把他拉了起来。 看著这个同样虚弱不堪、却依然死死护著团团的少年。 霍天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 “是个爷们。” “没给老子丟人。” 莫白检查了一下那个毒气罐。 看到定格在00:01的倒计时。 他的后背一阵发凉。 只差一秒。 就差一秒。 整个香江就完了。 他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是大嫂。” 莫白看著那个黑掉的屏幕,声音低沉。 “最后那个代码,是深渊底层的后门指令。” “只有大嫂知道。” “她在帮我们。” “她在里面孤军奋战。” 雷震猛地站起来。 浑身的杀气,把周围的空气都冻结了。 他看著怀里昏迷不醒的团团。 又看了看那个毒气罐。 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深渊。” “这一次。” “不死不休。” “兄弟们。” “把团团送回去养伤。” “然后。” “咱们去把大嫂……” “抢回来!!!” 七个男人的怒火,在这一刻匯聚成了一股足以焚烧一切的力量。 香江的夜空。 暴风雨,真的要来了。 第152章 顾野的秘密:他是为了团团而生?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2章 顾野的秘密:他是为了团团而生? 维多利亚港的夜雨终於停了。 空气里还残留著淡淡的海腥味和硝烟散去后的焦糊味。 私立医院的高级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心电监护仪那有节奏的“滴、滴”声。 团团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有妈妈,有唱歌的摇篮曲,还有那个在下水道里,满头大汗却死死护著她的少年。 她猛地睁开眼睛。 入眼是一片刺目的白,那是医院特有的天花板。 手背上有些凉,还带著点刺痛,那是正在输液的针头。 “醒了!闺女醒了!” 一声带著哭腔的粗獷吼声瞬间炸响,震得天花板似乎都抖了两抖。 紧接著,一张鬍子拉碴、眼圈通红的大脸凑了过来。 是五爹铁塔。 他那双平时捏碎石头都不眨眼的大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捧著团团没受伤的那只手,像是捧著个易碎的瓷娃娃。 “闺女,还疼不疼?想吃啥?五爹给你去买烤全羊!” 团团眨巴了两下眼睛,视线慢慢聚焦。 她看见了围在床边的七个爹。 一个个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大人物,这会儿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脸上写满了憔悴和心疼。 二爹顾云澜那身昂贵的高定西装皱巴巴的,领带也不见了。 四爹叶风引以为傲的髮型乱成了鸡窝。 就连平时最冷静的六爹莫白,眼镜片上都蒙了一层雾气。 “我没事……” 团团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骨头缝里咬。 尤其是两只手,被包成了白色的粽子,动一下都钻心的疼。 那是掰断鈦合金管留下的代价。 “別动!” 一个沙哑、稚嫩,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声音从床脚传来。 团团费力地转过头。 看见了跪在病床角落里的顾野。 他还没换衣服,身上那件粉色的小西装已经脏得看不出顏色了,到处都是油污和泥点子。 他的膝盖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像是已经在那里跪了一个世纪。 而在他的手里,死死地攥著一根红色的电线。 那是被剪断的毒气引信。 哪怕此时已经安全了,哪怕指甲已经深深陷进了绝缘皮里,他依然没有鬆手。 就像那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小野哥哥……” 团团喊了一声,声音软糯糯的,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顾野的身子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著冷冽狼性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里面盛满了愧疚和后怕。 “对不起。” 顾野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我没保护好你。” “让你受伤了。” 团团想摇头,可脖子也疼。 就在这时,莫白推了推眼镜,手里拿著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报告,脸色凝重得像是一块化不开的乌云。 “有些事,我觉得必须现在说清楚。” 莫白的声音很冷,没有了往日面对团团时的温和。 他看了一眼顾野,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刚才趁著顾野昏迷,我取了他的血样,做了最深层的基因序列分析。” 雷震是个急脾气,一听这话就急了:“老六,都这时候了你还搞什么科研?这小子是咱家的大功臣!” “听我说完。” 莫白打断了雷震,把报告甩在了茶几上。 纸张哗啦作响。 “深渊的『超级战士计划』,不仅仅是肉体改造和药物刺激。” “他们在顾野的基因链里,植入了一段人工代码。” “这是一种极其变態的生物锁,代號『黑曼巴』。”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看向莫白,等著他的下文。 莫白深吸了一口气,指著报告上那段红色的基因图谱。 “这段代码的作用,是强制性的『忠诚』。” “它会让宿主在潜意识里,对特定的目標產生绝对的服从和保护欲。” “甚至,如果目標受到伤害,宿主体內的神经毒素就会发作,让他痛不欲生。” “而这个被锁定的特定目標……” 莫白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一脸茫然的团团身上。 “经过比对,顾野基因锁里的密钥,和团团的基因序列,匹配度高达99.99%。”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的风声在呼啸。 雷震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地上。 霍天的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顾云澜眯起了眼睛,那是商人算计得失时的本能反应。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顾野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深渊为了团团量身定做的。 “他们……想干什么?” 海狼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莫白冷笑了一声,语气里透著一股子寒意。 “两种可能。” “第一,製造一个绝对忠诚的死士,用来保护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实验材料——也就是团团。” “第二……” 莫白顿了顿,声音低沉得可怕。 “製造一个活体药库。” “当团团的身体出现问题,或者深渊需要从团团身上提取什么东西而导致她生命垂危时。” “顾野就是最好的备用器官库,或者是血液供给站。” “因为他们的基因,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被强行同化了。” “轰——” 雷震一拳砸在墙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畜生!” “这群杀千刀的畜生!” “拿活人当零件?当备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顾野身上。 那种目光里,有同情,有震惊,也有深深的忌惮。 这是一个被命运诅咒的孩子。 他以为的相遇,其实是敌人精心设计的剧本。 他以为的保护,其实是基因里写好的程序。 多么残忍。 顾野依旧跪在那里。 他听完了莫白的所有话。 但他没有发疯,没有尖叫,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的波动。 他只是慢慢地鬆开了手里那根红色的引信。 那根引信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抬起头,看著病床上的团团。 那双绿色的眸子里,没有被当作工具的屈辱,也没有对命运的怨恨。 反而,透著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 就像是一个在黑暗中行走了很久的人,终於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哪怕这个归宿,是悬崖。 “那正好。” 顾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稳。 “我一直不知道,我为什么活著。” “在笼子里的时候,我想过死。” “在被电击的时候,我想过同归於尽。” “我是一把刀,是一条狗,是一个怪物。” 顾野撑著膝盖,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走到病床前。 无视了周围那几个气场强大的男人。 他的眼里,只有团团。 “如果我的命,本来就是为了她而存在的。” “那我就不用担心,有一天我会背叛她,或者伤害她了。” 顾野的嘴角,极其罕见地,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是发自內心的笑。 “只要能让她活著。” “当备胎也好,当药库也罢。” “我这条命,本来就是她的。” “隨时可以拿去。” 这番话,说得太轻描淡写。 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连霍天这种见惯了生死的硬汉,都忍不住別过了头。 这小子…… 太让人心疼了。 “胡说八道!” 一声带著哭腔的怒吼突然响起。 团团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顾不上手上的伤,两只包成粽子的小手,笨拙地、却又死死地抱住了顾野的腰。 把自己的小脑袋,埋进了顾野那脏兮兮的怀里。 “才不是什么代码!” “才不是什么药库!” “你是我的小狼哥哥!” 团团哭得眼泪鼻涕全蹭在了顾野的衣服上。 “是因为我给你糖吃,你才对我好的!” “是因为我帮你开了锁,你才保护我的!” “是因为我们拉过勾,说好了一起当大侠的!” 团团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全是泪水,却倔强得像头小牛犊。 她瞪著莫白,瞪著雷震,瞪著所有的爹。 “你们不许胡说!” “小野哥哥是人!是有血有肉的人!” “他的心是热的!我摸过!” 团团把耳朵贴在顾野的胸口。 “听!他在跳!” “咚!咚!咚!” “这是为了团团跳的,不是为了什么破代码!” 顾野僵硬地站在那里。 感受著怀里那个软软的小糰子,感受著她传递过来的体温。 那一刻。 什么基因锁,什么黑曼巴,什么深渊的阴谋。 统统都变成了背景板。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这个哭著说他是“人”的小女孩。 顾野的手,颤抖著,慢慢地放在了团团的背上。 轻轻地拍了拍。 “嗯。” “我是人。” “我是你的……顾野。” 莫白看著这一幕,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科学是冰冷的。 但人心是热的。 或许,深渊那群疯子算尽了一切,唯独算漏了一点。 那就是爱。 爱能衝破一切基因的枷锁。 “行了行了,都別煽情了。” 顾云澜走过来,打破了沉重的气氛。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嫌弃地擦了擦顾野脸上的泥。 “既然这小子这么忠心,那咱们就好好养著。” “深渊想把他当工具?” “那是做梦。” “进了我顾家的门,那就是我顾家的人。” “谁敢动他,就是动团团,就是动我们七个!” 雷震也走了过来,一巴掌拍在顾野的肩膀上,差点把这瘦弱的小子拍趴下。 “没错!” “管他什么狗屁代码!” “只要这小子心正,老子就拿他当亲儿子待!” “以后谁敢说他是怪物,老子崩了他!” 病房里的气氛,终於从压抑变得温情起来。 但所有人都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深渊的计划失败了。 圣女的信任也失去了。 那个庞大的、隱藏在黑暗中的怪物,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大洋彼岸。 深渊总部,地下五百米的核心实验室。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播放著香江下水道里的画面。 一个坐在轮椅上、全身插满管子的枯瘦老者,看著屏幕上被剪断的红线。 发出了夜梟般刺耳的笑声。 “桀桀桀……” “有意思。” “01號居然產生了自我意识。” “完美的实验体,加上完美的基因载体。” “看来,常规手段已经没用了。” 老者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身后的几具巨大的培养舱,缓缓打开。 绿色的营养液褪去。 露出了里面一个个身高两米、肌肉虬结、皮肤呈现出金属光泽的怪物。 那是真正的战爭机器。 没有任何感情,只有杀戮本能的基因改造战士。 “去吧,我的孩子们。” “去把那七只拦路虎的头砍下来。” “把我的圣女,还有那个小丫头……” “带回来。” 第153章 回京:新的风暴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3章 回京:新的风暴 香江的雨季似乎特別漫长。 但对於顾家的私人飞机来说,只要飞得够高,就能永远沐浴在阳光之下。 团团趴在舷窗边,看著下面越来越小的维多利亚港。 那座城市依旧繁华,仿佛昨夜的惊心动魄只是一场幻觉。 但团团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妈妈在那里。 虽然没见到面,但妈妈的声音,妈妈的温度,都藏在了那个被掰弯的鈦合金管的记忆里。 “二爹,我们什么时候再来找妈妈?” 团团转过头,看著正在闭目养神的顾云澜。 顾云澜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这次香江之行,虽然化解了危机,但也彻底暴露了他们的底牌。 深渊已经撕破了脸皮。 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了。 “很快。” 顾云澜伸手揉了揉团团的小脑袋,语气温柔而坚定。 “等我们准备好,等我们把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都清理乾净。” “我们就把妈妈接回家。” “一家团圆。” 飞机降落在京城军用机场。 刚一下飞机,一股肃杀之气就扑面而来。 整个机场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雷震早就安排好了装甲车队护送。 “闺女!回家了!” 铁塔五爹站在一辆威武的猛士装甲车前,咧著大嘴笑。 但团团敏锐地发现,五爹的笑容里带著一丝紧张,手一直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为了安全,全家撤回了京城大本营——也就是雷震所在的军区大院。 这里是整个华夏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顾野一下飞机,就被雷震带走了。 “小子,既然你要当团团的护卫,那你现在的身板可不行。” 雷震看著瘦弱的顾野,一脸的嫌弃。 “从今天起,你归老子管。” “特训营的魔鬼周,你先去体验体验。” “要是撑不住,趁早滚蛋。” 顾野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了一眼团团。 团团正在被海狼七爹举高高。 他收回目光,对著雷震点了点头。 “走。” 没有废话。 为了能站在她身边,为了不再让她用小小的身躯挡在自己面前。 別说是魔鬼周,就是下地狱,他也去。 顾野被带走了。 团团虽然捨不得,但也知道这是为了小野哥哥好。 而且,她也有自己的任务。 那就是——上学。 虽然她是国家少年班的特聘顾问,虽然她是能修坦克的机械天才。 但在七个爹的眼里,她首先是个七岁的孩子。 孩子,就得上学。 哪怕是那个被顾云澜买下来、改名为“团团小学”的贵族学校。 周一的早晨。 阳光明媚。 一辆防弹的红旗轿车停在了校门口。 团团背著那个装满了零食和防身工具的小书包,跳下了车。 “大小姐好!” 门口的保安齐刷刷地敬礼。 这排面,比校长来了还大。 团团习以为常地挥了挥小手:“叔叔们辛苦啦!” 走进教室,原本喧闹的班级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小朋友都用一种崇拜又敬畏的眼神看著她。 毕竟,谁不知道雷团团是全校的“大姐大”? 一指头推飞校霸的事跡,到现在还在江湖上流传。 团团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同桌的小胖子(就是那个被推飞的校霸,现在已经成了团团的忠实迷弟)赶紧把剥好的橘子递过来。 “老大,吃橘子!甜的!” 团团接过橘子,刚塞进嘴里。 班主任老师就领著一个小女孩走了进来。 “同学们,安静一下。” “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只见讲台上站著一个穿著白色蕾丝裙的小女孩。 长得太漂亮了。 金色的捲髮,蓝色的眼睛,皮肤白得像牛奶一样。 就像是从橱窗里走出来的洋娃娃。 “大家好,我叫爱丽丝。” 小女孩的声音甜甜的,带著一点外国口音。 她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著人畜无害。 全班的男生眼睛都直了。 “哇!好可爱!” “像个公主一样!” 只有团团,嘴里嚼著橘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 她不喜欢这个爱丽丝。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森林里,闻到了一种带著香气的毒蘑菇的味道。 或者是…… 像那个假扮妈妈的坏阿姨身上的味道。 太假了。 爱丽丝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最后,精准地落在了团团的身上。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那是猎人看到了猎物的眼神。 但转瞬即逝。 下一秒,她指著团团旁边的空位(那是给顾野留的,虽然他不在)。 “老师,我想坐那里。” “我想和那个漂亮的女同学做朋友。” 老师有点为难:“那个……那是雷团团同学预留的位置……” “没关係嘛,反正也没人坐。” 爱丽丝迈著轻盈的步子,直接走了过来。 她站在团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团团。 脸上带著那种甜得发腻的笑容。 “你好呀,雷团团。” “我听说你力气很大?” “能不能跟我比一比呀?” 团团咽下橘子。 抬起头。 大眼睛清澈见底。 “不想比。” “我很忙。” “忙著吃橘子。” 团团说完,又拿了一瓣橘子塞进嘴里。 完全没把这个“洋娃娃”放在眼里。 爱丽丝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在深渊受训这么多年,专门学习如何偽装、如何討好、如何利用外表降低目標的警惕。 还没人敢这么无视她。 “哼,果然是个没教养的野丫头。” 爱丽丝在心里骂了一句。 但表面上,她却做出了一副委屈的样子。 眼圈瞬间红了。 “你……你怎么这么冷漠呀?” “我只是想跟你做朋友……” “呜呜呜……” 这一哭,周围的男生心都碎了。 纷纷指责团团。 “团团,你怎么能欺负新同学呢?” “就是,人家爱丽丝那么可爱!” 团团翻了个白眼。 这戏演得,比电视剧里的容嬤嬤还假。 “爱坐坐,不坐滚。” 团团吐出两个字。 霸气侧漏。 爱丽丝咬了咬牙,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好,我就坐这儿。” “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角。” 接下来的几天。 爱丽丝就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处处针对团团。 上美术课,她故意把顏料洒在团团的画上,然后哭著说是手滑。 吃饭的时候,她故意把汤泼在团团的裙子上,然后说是没站稳。 团团虽然生气,但也懒得跟这种“绿茶”计较。 毕竟五爹说过,狮子是不会跟狗叫板的。 直到周三的体育课。 那天是自由活动。 团团坐在操场边的树荫下,手里拿著个保温杯,里面装著五爹给她熬的红枣枸杞茶。 那是老干部的標配。 爱丽丝走了过来。 手里拿著一瓶矿泉水。 “团团,喝水吗?” 爱丽丝笑眯眯地递过水瓶。 “不喝。” 团团头都没抬。 “哎呀,別这么小气嘛。” 爱丽丝趁著团团不注意,一把抢过团团手里的保温杯。 “你喝这个多土啊,像个老太太。” 说著,她假装要看杯子里的东西。 实际上,她的手指极其隱蔽地动了一下。 一条浑身长满毒刺、顏色鲜艷的毛毛虫,顺著她的袖口,滑进了团团的保温杯里。 那是一种经过基因改造的毒虫。 只要喝下去,喉咙就会瞬间肿胀封喉,窒息而死。 而且查不出任何毒素,只会以为是过敏。 这就是深渊“观察者”的任务。 製造意外。 除掉目標。 “还给我!” 团团有点生气了。 她站起来,伸手去抢杯子。 爱丽丝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 把杯子递了回去。 “给,喝吧。” “多喝点,对身体好。” 团团接过杯子。 刚要喝。 突然。 那种在幽灵船上练出来的直觉动了。 杯子里的水……味道不对。 有一股……虫子的腥味。 团团停下了动作。 她低头看了一眼杯子里。 虽然红枣漂在上面,看不清下面。 但她能感觉到,有个活物在里面游动。 团团抬起头。 看著爱丽丝那张期待的脸。 突然笑了。 笑得像个小恶魔。 “爱丽丝同学。” “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个杯子?”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送给你喝吧。” 说完。 团团根本不给爱丽丝反应的机会。 直接把杯子递到了爱丽丝的嘴边。 “我不……” 爱丽丝刚想拒绝。 但团团的小手突然发力。 那种恐怖的怪力,根本不是爱丽丝这种搞渗透的小特工能抗衡的。 “咕咚。” 爱丽丝被迫喝了一大口。 虽然没把毛毛虫喝进去。 但那股子腥味,还是让她差点吐出来。 “你!你干什么!” 爱丽丝一把推开杯子,水洒了一身。 她惊恐地看著团团。 这个死丫头! 难道发现了? 不可能! 她的动作那么隱蔽! “哎呀,手滑了。” 团团学著爱丽丝之前的样子,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对不起哦。” “我不是故意的。” 爱丽丝气得浑身发抖。 她死死地盯著团团。 眼神里的怨毒再也藏不住了。 “雷团团!” “你给我等著!” 爱丽丝转身跑了。 团团看著她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跟我玩阴的?” “也不看看我是谁教出来的。” 团团把保温杯里的水倒在草地上。 那条毒毛毛虫掉了出来。 在草地上扭动著。 看著就噁心。 团团刚想一脚踩死。 突然。 一只穿著作战靴的脚,先一步踩了下来。 “噗嗤。” 毛毛虫变成了泥。 团团一愣。 抬起头。 就看到旁边的围墙上。 一个穿著迷彩背心、浑身是汗、皮肤晒成了古铜色的少年。 正蹲在那里。 像是一只守护领地的幼狼。 是顾野。 他从特训营偷跑出来了。 顾野看著地上那滩虫尸。 眼神冷得像是要把空气冻结。 “找死。”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然后。 他捡起那条死掉的毛毛虫。 用一张纸巾包好。 看著爱丽丝逃跑的方向。 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她喜欢玩虫子。” “那就让她玩个够。” 第154章 顾野的校园守护记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4章 顾野的校园守护记 顾野变了。 如果说以前的他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刀,锋利但內敛。 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把刚刚淬了火、开了刃的凶兵。 特训营的魔鬼周,对於普通人来说是地狱。 但对於顾野这个从深渊里爬出来的01號实验体来说,那是回炉重造的天堂。 雷震和霍天的训练方法简单粗暴。 往死里练。 负重越野、泥潭格斗、极限生存。 顾野像是一块不知疲倦的海绵,疯狂地吸收著一切杀人技和保护人的技巧。 但他有个坏毛病。 那就是每天下午放学的时候,他总会“消失”一段时间。 雷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他知道这小子去哪了。 除了团团的小学,还能去哪? 这天下午。 放学的铃声响起。 团团背著书包,慢悠悠地走出了校门。 今天的司机稍微晚了一点,因为路上堵车。 团团也不急。 她打算去学校旁边的小卖部买根烤肠吃。 刚走到小卖部后面的巷子里。 一群人就围了上来。 领头的,正是那个爱丽丝。 今天的爱丽丝没有穿校服,而是换了一身黑色的皮衣,脸上画著浓妆,看著像个不良少女。 她身后跟著十几个染著五顏六色头髮的混混。 手里拿著钢管和棒球棍。 一个个流里流气的。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力士雷团团吗?” 爱丽丝手里把玩著一把蝴蝶刀,眼神阴狠。 “怎么?今天你的那些司令爹没来接你?” “落单了?” 昨天那条毛毛虫被顾野塞进了她的书包里。 当她在课堂上打开书包,摸到那一团烂乎乎、绿油油的东西时。 她当场尖叫著嚇尿了裤子。 成了全校的笑柄。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作为深渊的精英观察者,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今天,她要让这个死丫头付出代价! “把她给我围起来!” 爱丽丝一挥手。 十几个混混立刻散开,堵住了巷子的两头。 团团停下脚步。 看著这群人。 嘆了口气。 她把书包放下来,整整齐齐地放在地上。 “唉……” “我还要回家吃红烧肉呢。” “五爹今天特意给我做的,凉了就不好吃了。” 团团的小脸上写满了“我很烦,別惹我”。 “吃红烧肉?” 一个染著绿毛的混混狞笑著走了过来。 “我看你还是吃拳头吧!” “小妹妹,长得挺可爱,让哥哥摸摸……” 绿毛伸出脏兮兮的手,就要去摸团团的脸。 团团的眼神一冷。 刚准备抬脚。 突然。 “呼——” 一阵风声从头顶传来。 紧接著。 一道黑影像是从天而降的陨石。 “砰!” 一声闷响。 那个绿毛的手还没碰到团团。 整个人就被一只穿著军靴的脚,狠狠地踩在了地上。 脸贴著水泥地,摩擦出一道血痕。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著那个突然出现的少年。 顾野。 他穿著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迷彩背心,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上面还带著几道新鲜的擦伤。 那是翻墙时留下的。 他的头髮很短,几乎贴著头皮,显得那张脸更加冷峻。 那双绿色的眸子,此刻没有任何感情。 只有纯粹的、让人看一眼就觉得骨髓发凉的杀意。 他踩著绿毛的脑袋。 就像是踩著一只臭虫。 慢慢地抬起头。 目光锁定了站在对面的爱丽丝。 “你想动她?” 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爱丽丝被这个眼神嚇退了一步。 这……这是什么眼神? 她在深渊见过无数杀手,甚至见过那个变態的疯医。 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眼神。 那是一种……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的眼神。 仿佛在他眼里,这里站著的不是十几个人。 而是十几具尸体。 “你……你是谁?” 爱丽丝的声音有点发抖。 “我是她的狗。” 顾野淡淡地说了一句。 然后。 动了。 快。 太快了。 快到那些混混根本反应不过来。 顾野就像是一头冲入羊群的饿狼。 不需要任何花哨的招式。 全是霍天教的最实用的杀人技。 折骨、卸关节、击打要害。 “咔嚓!” “啊——!” “砰!” 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根本不是打架。 这是单方面的虐杀。 不到三分钟。 巷子里躺了一地的人。 有的抱著断掉的手臂哀嚎,有的捂著膝盖打滚。 没有一个人能站起来。 顾野站在这一地狼藉中间。 身上连一滴汗都没多出。 他慢慢地走向爱丽丝。 每走一步,爱丽丝就后退一步。 直到退无可退,后背贴在了冰冷的墙上。 “你……你別过来……” “我是……我是……” 爱丽丝想说自己是深渊的人,想用组织来威胁他。 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顾野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 单手。 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 爱丽丝拼命地挣扎,两只手抓挠著顾野的手臂。 但那只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窒息感瞬间袭来。 爱丽丝的脸涨成了紫色,眼球凸起。 她在顾野的眼睛里,看到了死亡。 他是真的想杀了她。 就在这里。 就在现在。 “住手!” 团团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顾野的手指微微一顿。 但他没有鬆手。 只是转过头,看著团团。 眼神里的杀意稍微退去了一些,变成了一种询问。 “小野哥哥,放下来吧。” 团团走过来,拉了拉顾野的衣角。 “这里是学校附近,杀人不好。” “而且……” 团团看了一眼快要翻白眼的爱丽丝。 “杀这种人,脏了你的手。” 顾野沉默了一秒。 然后。 像扔垃圾一样。 隨手一甩。 “砰!” 爱丽丝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著。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哪还有半点洋娃娃的样子。 顾野蹲下身。 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 在爱丽丝那张漂亮的脸蛋上,轻轻地拍了拍。 冰冷的刀锋贴著皮肤。 爱丽丝嚇得连哭都不敢哭了,浑身僵硬。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 顾野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不管你们派谁来。” “来一个,我杀一个。” “来一双,我杀一双。” “她是我的命。” “谁动她,我就灭谁满门。” 说完。 顾野站起身,收起匕首。 走到团团面前。 原本那张冷酷如冰山的脸,瞬间融化了。 变得有些侷促,有些憨憨的。 他弯下腰,捡起团团放在地上的书包。 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背在自己身上。 “走吧。” “回家。” “五爹的红烧肉该凉了。” 团团笑眯眯地牵起顾野的手。 那只手虽然粗糙,虽然沾过血。 但真的很暖。 “小野哥哥,你刚才好帅哦!” “真的吗?” “真的!比电视里的超人还帅!” “嗯……”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慢慢走出了巷子。 夕阳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只留下身后一地的哀嚎,和那个已经被嚇破了胆的爱丽丝。 爱丽丝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裤子湿了一大片。 她颤抖著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通讯器。 拨通了一个加密號码。 “餵……总部……” “我是……爱丽丝……” “任务……失败了……” “那个目標身边……有个怪物……” “s级……不……是双s级的护卫……” “请求……请求启动『猎杀』程序……” “如果不派更强的人来……” “我们……都会死……”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然后。 传来了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 “收到。” “猎杀程序启动。” “目標锁定。” “执行者:基因军团。” “代號:梦魘。” 第155章 团团的生日:全城轰动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5章 团团的生日:全城轰动 京城的十月,秋高气爽,满城的银杏叶像是碎金子一样铺满了街道。 但这几天的京城老百姓,茶余饭后谈论的不是天气,也不是哪家又涨了工资,而是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生日宴。 雷家那个集万千宠爱於一身的小公主——雷团团,要过八岁生日了。 这消息一出,整个京城的上流圈子都炸了锅。 那可是七位顶级大佬共同捧在手心里的眼珠子啊! 谁要是能弄到一张请柬,那以后在京城横著走都没人敢拦。 京城最豪华的国宾大饭店,今天彻底谢绝了外客。 方圆五公里的街道,虽然没有封路,但每隔十米就有一个穿著便衣、眼神锐利的安保人员在溜达。 饭店门口的红毯,足足铺了有两百米长,一直延伸到了主干道上。 豪车像流水一样往里进,下来的不是商界巨鱷,就是文化名流,甚至还有不少肩膀上扛著金星的军方大佬。 饭店顶层的宴会厅里,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童话世界。 二爹顾云澜这次可是下了血本。 他不仅包下了整个饭店,甚至还请了世界顶级的花艺团队,连夜从荷兰空运来了十万朵粉色的鬱金香,把整个宴会厅装点成了粉色的海洋。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和昂贵的甜点香气。 “哎哎哎!老五,你那领结歪了!能不能有点形象?” 顾云澜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燕尾服,手里端著香檳,一脸嫌弃地看著正在跟领结较劲的铁塔。 铁塔五爹今天难得穿了一身黑西装,但他那个块头实在太大了,西装绷在身上跟紧身衣似的,看著隨时都要炸线。 “俺就说不穿这玩意儿!勒得慌!” 铁塔粗声粗气地抱怨著,大手一扯,差点把领结给拽下来。 “俺还是觉得穿作训服舒服,哪怕是背心也行啊!” “闭嘴吧你。” 雷震大爹走了过来,他今天穿了一身笔挺的將官礼服,胸前掛满了勋章,威严中透著一股子喜气。 “今天是闺女的大日子,你就是勒死也得给我忍著!” 雷震环视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四呢?怎么还没看见人?” 话音刚落,宴会厅巨大的落地窗外,突然传来了低沉的嗡鸣声。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往外看去。 只见夜空中,无数个闪烁的光点正在迅速匯聚。 那是无人机编队! 足足有上千架无人机,在京城的夜空中变幻著队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会儿组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脸,一会儿变成了一只可爱的小猪佩奇。 最后,所有的无人机匯聚在一起,拼出了几个闪耀著金光的汉字—— “团团八岁生日快乐!” 紧接著,无人机下方喷射出绚烂的冷焰火,將整个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哇——!!!” 宴会厅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惊嘆声。 顾云澜得意地晃了晃酒杯:“怎么样?我这创意还可以吧?这可是我名下科技公司最新的技术。” 还没等他得意完,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只见海狼七爹带著一群穿著白色海军礼服的战士,抬著一个个巨大的冰鲜箱子走了进来。 “让让!都让让!” 海狼的大嗓门震得水晶吊灯都在晃。 “刚从太平洋捞上来的蓝鰭金枪鱼!还有帝王蟹!都还是活的!” “为了这口鲜乎气儿,老子可是专门调了一架运输机飞回来的!” 海狼一脸豪横,指挥著大厨现场开鱼。 那场面,硬是把一个优雅的晚宴搞出了几分海鲜市场的热火朝天。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 灯光骤然聚焦。 今天的寿星,雷团团,终於登场了。 她穿著一件由顾云澜请法国顶级设计师手工缝製的白色蕾丝蓬蓬裙,裙摆上镶嵌著数千颗细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头髮被盘成了精致的小公主髮型,戴著一个小巧的钻石皇冠。 虽然才八岁,但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已经隱隱有了几分倾国倾城的美人胚子模样。 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神清澈、自信,透著一股子在爱里长大的孩子特有的底气。 “闺女!快来爹这儿!” 铁塔第一个冲了上去,想要抱抱。 结果被顾云澜一扇子挡开了:“去去去,一身汗味儿,別把闺女裙子弄脏了。” 团团看著这群为了她爭风吃醋的爹们,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提起裙摆,优雅地行了个礼。 “谢谢大爹、二爹……谢谢所有的爹地们!” 这一声甜甜的道谢,把七个老男人的心都给喊化了。 一个个笑得跟朵花似的,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她。 送礼环节开始了。 各种名贵的礼物堆成了小山。 有送纯金打造的长命锁的,有送市中心房產证的,还有送古董字画的。 顾云澜更是直接送了一座位於法国的酒庄,名字就叫“团团庄园”。 团团礼貌地道谢,但眼神里並没有太多的惊喜。 对她来说,这些东西太遥远了,还不如一顿红烧肉来得实在。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角落里的顾野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得体的小西装,虽然还是有些瘦,但经过特训营的打磨,那个身板已经挺拔如松。 只是此刻,他的神情有些侷促。 手里紧紧攥著一个用旧报纸包著的小东西。 看著周围那些珠光宝气的礼物,顾野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缩了缩。 太寒酸了。 他想。 自己这个礼物,实在拿不出手。 “小野哥哥!” 团团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他。 她推开面前那堆昂贵的礼物,像只欢快的小蝴蝶一样扑到了顾野面前。 “你给我准备了什么呀?” 团团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顾野抿了抿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个小纸包递了过去。 “不值钱……”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我自己做的。” 团团小心翼翼地拆开报纸。 里面躺著的,是一串风铃。 但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风铃。 它是用一颗颗黄澄澄的子弹壳磨成的。 每一颗弹壳都被打磨得光可鑑人,上面还雕刻著各种各样的小图案:有小猪,有坦克,有飞机,还有一朵盛开的兰花。 那是顾野在特训营的每一个深夜,借著月光,用粗糙的銼刀一点一点磨出来的。 手上不知道磨出了多少个血泡,又结了多少层茧。 风铃的最下面,掛著一个用弹片打磨成的心形金属牌。 上面刻著两个歪歪扭扭,却力透纸背的字—— “平安”。 团团拎起风铃,轻轻晃动了一下。 “叮铃铃——” 弹壳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就像是战场上的迴响,化作了和平年代的歌谣。 “哇!好漂亮!” 团团惊喜地叫出了声。 她爱不释手地摸著那些光滑的弹壳,指尖触碰到那些细腻的雕刻纹路。 她能感受到,这里面藏著的,是顾野笨拙却滚烫的心意。 “这是最好的礼物!” 团团当著所有人的面,直接把那串风铃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那黄铜的色泽,和她身上昂贵的钻石项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在团团眼里,这串风铃比钻石还要珍贵一百倍。 “谢谢小野哥哥!我超级喜欢!” 团团踮起脚尖,在顾野有些发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顾野愣住了。 看著团团脖子上晃动的风铃,看著她灿烂的笑脸。 他那颗一直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 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温柔至极的笑意。 只要你喜欢。 哪怕是让我把天上的星星打下来做成项炼,我也愿意。 “行了行了,別腻歪了。” 雷震大嗓门打破了温馨的气氛。 “切蛋糕了!切蛋糕了!” 服务员推著一个足足有九层高的巨型蛋糕走了上来。 蛋糕上插著八根蜡烛,火苗跳动。 “闺女,快许愿!” 七个爹围在团团身边,一脸慈爱地看著她。 团团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道: “希望爹地们身体健康。” “希望妈妈能早点回来。” “希望小野哥哥永远陪著我。” “希望……世界和平,再也没有坏人。” 许完愿,团团鼓起腮帮子。 “呼——” 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就在蜡烛熄灭的那一瞬间。 “啪!” 整个宴会厅的灯光,毫无徵兆地全部熄灭了。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 只有窗外无人机的冷光,偶尔划过夜空。 人群中传来了惊慌的骚动声。 “怎么回事?” “停电了?” “备用电源呢?”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团团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突然。 一道极其微弱、却又极其刺眼的红色光点。 像是一条毒蛇的信子。 穿过黑暗,穿过人群。 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团团的眉心上。 那是…… 雷射瞄准点! 第156章 生日宴惊变:猎杀时刻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6章 生日宴惊变:猎杀时刻 黑暗。 死一般的黑暗。 就在那一瞬间,原本充满了欢声笑语、流淌著昂贵香檳气息的宴会厅,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掐断了咽喉。 所有的灯光同时熄灭。 只有那一抹猩红色的雷射点,像是一只来自地狱的独眼,死死地钉在了团团那光洁饱满的眉心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团团手里还捧著那个刚刚许完愿的蛋糕刀,脸上那甜甜的笑容还没有完全褪去,大眼睛里却映出了一抹错愕。 那是死亡的锁定。 “趴下!!!” 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甚至盖过了窗外无人机的嗡鸣声。 顾野动了。 他就像是一头一直在暗处蛰伏、神经时刻紧绷到极致的幼狼。 在灯光熄灭的前零点一秒,那种刻在他骨血里的、对危险的变態感知力,就已经让他浑身的肌肉炸开了。 他离团团有三米远。 但这三米,他只用了不到半秒。 顾野的双腿猛地蹬地,昂贵的手工皮鞋底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整个人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义无反顾地扑向了那个穿著白色蕾丝裙的小小身影。 “噗——”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那是特製子弹钻入肉体的声音。 就在顾野把团团扑倒在地的瞬间,一朵淒艷的血花,在他的左肩猛然绽放。 那不是普通的子弹。 是一枚带有强效神经麻醉剂的针弹。 “唔……” 顾野闷哼一声,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但他死死地咬著牙,硬是用自己的后背,把团团严严实实地护在了身下。 两人重重地摔在地毯上,滚作一团。 “哗啦——!!!” 紧接著,是一阵震耳欲聋的玻璃爆裂声。 宴会厅那面巨大的、足以俯瞰整个京城夜景的落地窗,被人从外面暴力轰碎了。 冷风夹杂著玻璃碴子,像暴雨一样灌了进来。 十几道黑影,顺著绳索,像是一群黑色的蝙蝠,从夜空中盪了进来。 他们穿著全黑色的作战服,脸上戴著没有任何表情的白色鬼脸面具。 那是深渊最精锐的死士部队——“梦魘”。 他们被切断了痛觉神经,被药物洗去了恐惧,是真正的杀人机器。 “啊——!!!” “杀人啦!” “快跑啊!” 宴会厅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那些平日里优雅端庄的名媛贵妇,此刻尖叫著四处逃窜,高跟鞋跑丟了都顾不上。 桌子被掀翻,昂贵的红酒洒了一地,像血一样刺眼。 那个九层高的大蛋糕也被撞倒了,奶油糊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別动!都在原地別动!” 雷震发出一声暴怒的咆哮,他想要衝过去保护团团,但混乱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把他挤得寸步难行。 “该死!” 霍天手里捏著一把餐刀,眼神冷厉如刀,但他被几个惊慌失措的富商死死抱住大腿求救,一时竟脱不开身。 混乱。 极度的混乱。 而这,正是“梦魘”想要的效果。 “目標確认。” “带走。” 领头的死士队长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起来像是指甲刮过黑板一样刺耳。 他没有理会周围的尖叫,径直朝著顾野和团团倒下的地方走去。 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 手里那把装了消音器的微型衝锋鎗,枪口散发著冰冷的寒气。 地毯上。 顾野感觉自己的半边身子都麻了。 那种特製的麻醉剂太霸道了,顺著血液疯狂地侵蚀著他的神经,让他的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快……走……” 顾野用尽最后的力气,推了一把怀里的团团。 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但他还是挣扎著想要站起来,想要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去拔靴子里的匕首。 可是,手抖得厉害,根本握不住刀柄。 团团从顾野的怀里钻出来。 她的小脸上沾满了奶油,还有顾野肩膀上流下来的血。 那是热的。 烫得她心尖发颤。 团团没有哭。 也没有尖叫。 那双原本清澈见底的大眼睛里,此刻没有了往日的软萌和天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 那是龙牙的女儿。 那是七个兵王爹手把手教出来的孩子。 面对危险,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反击。 团团的小手迅速摸向脖子上那条顾云澜送的钻石项炼。 那颗最大的粉钻吊坠背面,有一个极其隱蔽的小突起。 那是六爹莫白亲手改装的。 里面藏著的不是宝石,而是一颗高浓度的微型烟雾弹。 “咔噠。” 团团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嗤——!!!” 一股浓烈的、带著辛辣味道的白色烟雾,瞬间从项炼里喷涌而出。 仅仅两秒钟。 以团团为中心,方圆五米之內,变得白茫茫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咳咳咳!” 衝过来的死士队长视线受阻,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抬手捂住面具上的过滤口。 “大爸爸!桌子底下!” 团团趁著烟雾的掩护,一把拽住顾野的衣领,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把他拖进了旁边一张铺著厚厚桌布的长条桌下面。 顾野虽然瘦,但好歹也是个半大的一米七的小伙子。 但在天生神力的团团手里,就像个布娃娃一样被轻鬆拖走了。 “在那边!热成像!” 死士队长反应很快,立刻切换了面具上的视觉模式。 但就在他刚要举枪射击的时候。 一只穿著水晶小鞋的脚,突然从桌布下面伸了出来。 不。 那不是逃跑。 那是进攻。 团团並没有只顾著躲藏。 她算准了距离。 当看到那双黑色的作战靴停在桌子边缘的一瞬间。 团团的小手猛地伸出。 她的中指上,戴著一枚看起来很普通的银色戒指。 那是二爹顾云澜花重金打造,五爹雷震负责改装的防狼神器。 里面的电压,足足加强了十倍。 足以瞬间放倒一头成年公牛。 “滋啦——!!!” 蓝色的电弧在烟雾中一闪而过。 戒指狠狠地戳在了死士队长的脚踝上。 那个位置,正好是作战靴和裤腿连接的缝隙,没有防护。 “呃——!!!” 哪怕是被切断了痛觉神经的死士,面对这种直接作用於中枢神经的强电流,身体也会產生本能的生理反应。 死士队长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一软,竟然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正好跪在了团团的面前。 机会! 团团从桌子底下钻出来。 她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得像是一块冰。 她抬起脚。 那只穿著精致水晶鞋的小脚丫,带著一股子狠劲儿,狠狠地踹在了死士队长的面具上。 “砰!” 一声闷响。 坚硬的面具竟然被踹裂了一道缝。 死士队长仰面栽倒,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地面上,晕了过去。 “想抓我?” 团团踩在那个比她壮两圈的男人胸口上。 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声音奶声奶气,却透著一股子让人胆寒的霸气。 “做梦!” “五爹说过,敢动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周围的烟雾慢慢散去。 这一幕,正好落在了刚刚衝破人群赶过来的七个爹眼里。 雷震愣住了。 顾云澜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个穿著白色公主裙、踩著坏人胸口的小女孩。 在这一刻,仿佛跟当年那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龙牙”,重合了。 然而。 危机並没有解除。 倒下的死士队长耳麦里,突然传来了一个阴森、苍老的声音。 声音很大,在这寂静的一秒钟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废物。” “既然抓活的不行……” “那就把尸体带回来。” “不惜一切代价。” 第157章 雷霆反击:七爹的顶级配合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7章 雷霆反击:七爹的顶级配合 那个阴森的声音,就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瞬间引爆了全场。 “尸体?” “带回尸体?” 雷震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那张常年被风沙打磨得粗糙黝黑的脸上,此刻狰狞得像是一头暴怒的雄狮。 “敢在老子面前说要我闺女的尸体?!” “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兄弟们!干活!!!” 雷震的一声怒吼,彻底唤醒了在场的另外六个男人。 这一刻。 他们不再是那个在女儿面前爭风吃醋的傻爸爸。 他们是掌控著这个国家最顶级权力和武力的——七大司令! “老二!封门!” 顾云澜没有任何废话。 他那双平日里只用来签字和端红酒的手,此刻飞快地扯掉了脖子上那条碍事的领带。 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象徵著无上財富的黑金手机。 指纹解锁。 直接进入了国宾大饭店的最高管理后台。 早在包下这里的第一天,他就已经把这里的安保系统全部买下来了。 “滴——” “全楼封锁模式,启动。” 隨著顾云澜的手指按下。 “轰隆!轰隆!” 宴会厅所有的出口,甚至连通风管道口,都降下了厚达十厘米的防爆钢板。 把这里变成了一个只进不出的铁桶。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顾云澜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冷冽的寒光。 “今天,我要关门打狗。” “一只苍蝇也別想飞出去!” 与此同时。 叶风一把扯掉身上那件骚包的白色西装,露出了里面的战术背心。 他对著手腕上的军用通讯器,发出了简短而有力的指令。 “我是苍穹。” “坐標锁定。” “空中特勤队,给我把这栋楼围了!” “任何试图从窗户离开的飞行物,哪怕是一只鸟,都给我打下来!” “是!” 窗外,原本还在表演灯光秀的无人机编队,瞬间变换了阵型。 它们不再是表演的玩具。 而是变成了悬停在空中的死亡哨兵。 几十架武装直升机的轰鸣声,从四面八方压了过来。 强大的探照灯光柱,把整个饭店外墙照得如同白昼。 宴会厅內。 剩下的十几个“梦魘”死士,看到退路被封,並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 他们本来就是死士。 不需要退路。 “杀。” 他们举起手中的武器,对著人群就要扣动扳机。 “找死!” 铁塔五爹动了。 他那庞大的身躯,此刻灵活得像是一头黑熊。 他並没有去找掩体。 而是直接冲向了旁边那扇刚刚被顾云澜降下来的、足足有几百斤重的实木装饰大门。 “给俺起!!!” 铁塔一声暴喝,浑身的肌肉像是岩石一样隆起。 “咔嚓!” 那是门轴断裂的声音。 他竟然徒手把那扇巨大的实木门板给硬生生地拆了下来! 然后。 他把门板横在身前,像是一面巨大的塔盾。 “躲在俺后面!!!” 铁塔顶著门板,像是一辆失控的推土机,迎著那些死士冲了过去。 “噠噠噠噠噠——” 子弹打在厚实的门板上,木屑横飞。 但铁塔一步未退。 “砰——!!!” 他连人带门,狠狠地撞进了死士群里。 巨大的衝击力,直接把三个死士撞飞了出去,贴在墙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而就在铁塔吸引火力的瞬间。 霍天像是一道黑色的幽灵,从侧面切入。 他手里只有一把餐刀。 但这把餐刀在他手里,比死神的镰刀还要可怕。 近身。 挥刀。 割喉。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 每一次寒光闪过,就有一个死士捂著脖子倒下。 这就是特战之神的实力。 在绝对的技术面前,所谓的“无痛觉”,不过是个笑话。 角落里。 莫白並没有参战。 他蹲在那个晕倒的死士队长身边。 手里拿著一个只有巴掌大的微型电脑,数据线连接著死士队长的通讯器。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屏幕上,绿色的代码像瀑布一样流淌。 他在追踪。 追踪刚才那个发號施令的声音。 “想藏?” “在我的网里,没有人能藏得住。” 莫白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对方的防火墙很高级,甚至可以说是世界顶级的。 但是。 只要是人写的程序,就有漏洞。 “抓到你了。” 莫白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回车!” “滴——” 屏幕上,一张京城的3d地图瞬间展开。 一个红色的光点,在地图上疯狂闪烁。 “找到了!” 莫白猛地站起来,大声喊道。 “信號源就在离这不到五公里的老城区地下!” “那里以前是个废弃的人防工程!” “而且……” 莫白的脸色突然变了变。 “那个地方的能量读数很不正常。” “有大量的不稳定热源反应。” “像是……某种自毁程序的预热。” 这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十几个死士,在七个爹的雷霆手段下,不到两分钟就全部躺下了。 没有一个活口。 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打算活著。 雷震大步走过来,一脚踢开地上的枪。 “自毁程序?” “这群疯子是想毁灭证据!” 这时候,顾野在团团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的左肩还在流血,半边身子都是麻的。 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 那种野兽般的直觉,让他浑身的毛孔都在战慄。 “不……” 顾野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颤抖。 “不是毁灭证据。” “那是陷阱。” “也是……邀请。” 他死死地盯著莫白电脑屏幕上的那个红点。 体內的某种东西,似乎在跟那个地方產生共鸣。 那种感觉,就像是他在幽灵船上,第一次听到妈妈的歌声一样。 “她在那里。” 顾野突然转过头,看著团团。 眼神里带著一种近乎疯狂的篤定。 “团团,妈妈在那里。” “她在等我们。”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团团的小手紧紧抓著顾野的衣角。 她的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要去。” “我要去救妈妈。” 雷震看著这两个满身是伤、却倔强得像头牛一样的孩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 把手里的枪栓狠狠一拉。 “咔嚓!” “去!” “必须去!” “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阎王爷,敢扣著我们大嫂不放!” “全体都有!” “目標:老城区人防工事!” “任务:杀无赦!” “救大嫂!回家!” 第158章 直捣黄龙:地狱里的廝杀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8章 直捣黄龙:地狱里的廝杀 老城区。 这里是京城被遗忘的角落。 斑驳的红砖墙,缠绕如乱麻的电线,还有那狭窄得连车都开不进去的胡同。 在夜色的掩护下,这里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 但今晚,这座坟墓被掀开了。 “轰——!!!” 一声巨响。 那个隱藏在一座废弃纺织厂地下的防空洞入口大门,被铁塔五爹扛著的火箭筒直接轰成了碎片。 烟尘滚滚。 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著福马林和腐烂霉味的冷风,从黑洞洞的入口吹了出来。 “咳咳咳……” 团团捂著鼻子,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好臭哦……” “跟那个幽灵船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就是这里了。” 霍天端著突击步枪,一马当先冲了进去。 “大家小心,这里的结构很复杂,小心埋伏。” 地下防空洞里,灯光昏暗。 只有墙壁上那些应急灯发出惨绿色的光芒,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魂。 这里已经被深渊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实验室。 到处都是散落的文件,打碎的试管,还有那种用来关押实验体的大铁笼子。 “吼——!!!” 突然。 黑暗中传来了一阵阵野兽般的嘶吼声。 紧接著。 无数双猩红的眼睛,在阴影里亮了起来。 那不是人。 也不是动物。 那是一群……怪物。 它们穿著破破烂烂的病號服,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身上布满了脓包和缝合线。 有的长著锋利的爪子,有的嘴里流著绿色的口水。 这是深渊的失败品。 是用那种名为“黑死病”的病毒和各种野兽基因杂交出来的生化丧尸。 它们没有痛觉,没有理智,只有对血肉的渴望。 “这么多?!” 叶风倒吸了一口凉气。 密密麻麻,起码有上百只,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节省子弹!打头!” 雷震大吼一声,手里的重机枪率先开火。 “噠噠噠噠噠——” 火舌喷吐。 冲在最前面的几只怪物瞬间被打成了筛子,黑色的血液飞溅。 但这群怪物根本不知道害怕。 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踩著尸体继续冲。 “顾野!跟紧我!” 霍天一把拉过顾野。 “咱俩打前锋!撕开个口子!” 顾野点了点头。 他的左肩还在流血,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但是。 隨著这里浓烈的血腥味刺激。 隨著体內肾上腺素的飆升。 那个被深渊植入在他体內的“黑曼巴”神经毒素,开始躁动了。 “咚!咚!咚!” 顾野听到了自己心臟狂跳的声音。 血管里的血液像是燃烧了起来,滚烫,沸腾。 他的瞳孔开始扩散,原本绿色的眸子,逐渐染上了一层妖异的血红。 痛觉消失了。 恐惧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撕碎一切的杀戮欲望。 “杀……” 顾野低吼一声。 他没有用枪。 而是拔出了腰间那把特製的陶瓷匕首。 身形一闪,直接衝进了怪物群里。 快! 太快了! 此刻的他,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 就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 “噗嗤!” 匕首精准地刺入一只怪物的眼眶,搅碎了大脑。 顾野借力一蹬,跳到了另一只怪物的肩膀上,双腿一绞,直接扭断了它的脖子。 那种动作,根本不像是一个八岁的孩子。 更像是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恶鬼。 “这小子……” 霍天一边开枪掩护,一边震惊地看著顾野。 “他的状態不对!” “他在失控!” 顾野確实在失控。 隨著杀戮的进行,他体內的毒素已经完全占据了大脑。 他的动作越来越残暴,甚至开始用牙齿去撕咬怪物的喉咙。 他的理智正在一点点被吞噬。 如果不阻止他。 他会变成和这些怪物一样的东西。 只知道杀戮的野兽。 “吼——!!!” 顾野解决掉最后一只挡路的怪物,浑身是血地站在尸体堆上。 但他没有停下。 他转过身。 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身后的眾人。 盯著雷震,盯著霍天…… 甚至,盯著团团。 他举起了手里的匕首。 喉咙里发出危险的低鸣。 他已经分不清敌我了。 “顾野!醒醒!” 霍天想要衝上去制服他。 但顾野的速度太快了,反手一刀,竟然逼退了特战之神。 “別过去!他现在六亲不认!” 莫白大喊道。 “毒素爆发了!必须马上注射镇定剂!” 可是,谁能靠近现在这个状態下的顾野?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准备强行击晕他的时候。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雷震的身后走了出来。 是团团。 她没有带任何武器。 甚至连手里的小猪佩奇水壶都扔掉了。 她就那么一步一步,走到了满身是血、杀气腾腾的顾野面前。 “团团!回来!危险!” 雷震急得大吼。 但团团没有停。 她看著顾野那双血红的、陌生的眼睛。 没有害怕。 只有满满的心疼。 她伸出那双白嫩嫩的小手。 轻轻地,抓住了顾野那只握著匕首、还在滴血的手腕。 顾野的身体猛地一僵。 匕首悬在团团的头顶,颤抖著。 似乎在挣扎。 “小野哥哥……” 团团的声音软软的,带著一丝哭腔。 “团团怕……” “这里好黑,好多怪物……” “你不要变成怪物好不好?” “你说过要保护团团的……” “你说过……你是团团的顾野……” 这一声声呼唤。 就像是一道清泉,流进了顾野那被毒素烧乾的大脑里。 就像是那串子弹风铃的声音。 叮铃铃。 叮铃铃。 唤醒了他灵魂深处,最后一点属於“人”的光亮。 顾野眼中的血色,开始慢慢退去。 那种野兽般的狰狞,逐渐变成了茫然和痛苦。 “团……团……” 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哐当。” 匕首掉在了地上。 顾野浑身一软,跪倒在团团面前。 他把头深深地埋进了团团的怀里。 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浑身颤抖。 “对不起……” “我差点……伤了你……” 团团抱住他那颗满是血污的脑袋。 轻轻地拍著他的后背。 “没关係。” “回来了就好。” “我们一起……去找妈妈。” 看著这一幕。 七个铁血硬汉,眼眶都有些发热。 这就是羈绊。 这就是爱。 比任何药物,任何代码,都要强大。 “行了,別煽情了。” 顾云澜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 “前面就是核心区了。” “大嫂就在里面。” 眾人重整旗鼓。 跨过满地的尸体。 来到了防空洞的最深处。 那里有一扇厚重的防爆钢门。 莫白走上前,破解了密码。 “咔嚓——轰隆。” 大门缓缓打开。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门后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实验室。 而在实验室的正中央。 竖立著一面巨大的防弹玻璃墙。 玻璃墙后。 一张病床上。 躺著一个瘦弱的女人。 虽然脸色苍白,虽然身上插满了管子。 但那张脸…… 那个眉眼…… 跟团团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是林婉。 真正的林婉。 而在病床边。 站著一个穿著白大褂、头髮稀疏、却眼神疯狂的枯瘦老头。 他手里拿著一支装满红色液体的注射器。 针头。 正抵在林婉的颈动脉上。 看到门打开。 老头咧开嘴,露出了一口发黄的牙齿。 笑得极其阴森。 “桀桀桀……” “欢迎光临。” “我的……客人们。” 第159章 玻璃墙后的母亲:炸开它!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9章 玻璃墙后的母亲:炸开它! “妈妈!!!” 团团看到玻璃墙后那个身影的一瞬间,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她想要衝过去,却被那一面厚厚的防弹玻璃挡住了去路。 她的小手拍打在玻璃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放开我妈妈!你这个坏老头!” 玻璃墙內。 原本处於半昏迷状態的林婉,听到了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唤。 那是她日思夜想的声音。 是支撑她在地狱里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林婉猛地睁开了眼睛。 虽然身体虚弱到了极点,虽然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当她看到玻璃外那个穿著脏兮兮的小裙子、哭成泪人的小女孩时。 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从她的骨髓里爆发出来。 那是母爱的本能。 “团……团团……” 林婉挣扎著想要坐起来,却被身上的束缚带死死地绑在床上。 “別动哦,我的圣女大人。” 枯瘦老头——也就是深渊的首领,代號“博士”。 他那只像鸡爪一样枯槁的手,死死地按住了林婉的肩膀。 手里的注射器又往下压了几分,针尖刺破了皮肤,渗出一滴鲜红的血珠。 “这可是最新提炼的『黑死病』原液。” “只要我轻轻一推。” “哪怕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博士抬起头,隔著玻璃,看著外面的七个男人。 眼神里充满了戏謔和疯狂。 “雷震,顾云澜,霍天……” “嘖嘖嘖,真是好大的阵仗啊。” “为了一个女人,你们竟然敢闯进我的王国。” “放了她。” 雷震手里的重机枪枪口已经抬了起来,黑洞洞的枪口指著博士的脑袋。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一头即將暴走的雄狮。 “老子数三声。” “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 “老子把你剁碎了餵狗!” “哈哈哈!威胁我?” 博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笑得前仰后合。 “你开枪啊!” “这可是特种防弹玻璃,连坦克炮都轰不开!” “而且……” 博士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遥控器。 拇指按在那个显眼的红色按钮上。 “这里埋了五吨tnt炸药。” “只要我的手指一松。” “或者是我的心跳停止。” “轰——!!!” 博士夸张地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大家一起上西天!” “怎么?不想一家团聚吗?在地狱里团聚也是团聚啊!” 疯子。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雷震的手指僵在扳机上,不敢动了。 投鼠忌器。 他们不敢赌。 “快跑!!!” 就在这时。 玻璃墙后的林婉,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 她拼命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决绝。 “团团!快跑!” “別管妈妈!” “这里要炸了!” “带她走!雷震!带她走啊!!!” 林婉嘶吼著。 她寧愿自己死,也不愿看著女儿陪葬。 “我不走!” 团团倔强地摇著头。 她擦乾了眼泪。 那双大眼睛里,燃烧著两团火焰。 “五爹说过,狭路相逢勇者胜!” “妈妈在里面,团团哪里都不去!” 团团转过身。 看向身后的铁塔五爹。 “五爹,给我。” 铁塔一愣:“啥?” “那个像橡皮泥一样的东西。” 团团指了指铁塔腰间的战术包。 那是c4塑胶炸药。 之前在车上,铁塔为了逗团团开心,曾经拿出来给她捏过小鸭子。 告诉她这是“威力很大的鞭炮”。 铁塔的脸色变了。 “闺女,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给我!” 团团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 那一刻,她的气场竟然压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铁塔看了一眼雷震。 雷震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铁塔颤抖著手,把那块巴掌大的c4递给了团团。 团团接过炸药。 她没有乱扔。 而是像捏橡皮泥一样,把它分成了四小块。 然后。 她迈著坚定的小步子,走到了防弹玻璃墙前。 博士在里面看著这一幕,有些发愣。 这小丫头想干什么? 拿橡皮泥砸玻璃? 团团踮起脚尖。 把第一块c4贴在了玻璃的左下角。 然后是右下角。 接著,她搬来一把椅子,爬上去,贴上了左上角和右上角。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这是霍天教她的。 爆破学的基本原理——寻找应力点。 哪怕是再坚硬的玻璃,只要同时破坏四个角的应力结构,也会瞬间崩碎。 团团跳下椅子。 把四个引爆雷管插进了c4里。 然后。 她退后几步。 並没有躲到安全的地方。 而是站在了最前面。 用那小小的身躯,挡在了七个爹的前面。 她回过头。 看著雷震,看著顾云澜,看著所有人。 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比阳光还要耀眼。 “大爸爸,二爹……” “掩护我!” “我要救妈妈出来!” 这一刻。 七个男人的心都要碎了。 也都要化了。 这就是他们的女儿。 这就是龙牙的种! “好!” 雷震红著眼眶,大吼一声。 “全员准备!” “火力压制!” “给老子把那个疯老头打成筛子!” 团团转过身。 手里握著引爆器。 看著玻璃墙后,那个满脸泪水、却又满眼骄傲的妈妈。 “妈妈,別怕。” “团团来接你回家了。” “3、2、1……” “起爆!!!” 团团的小手,狠狠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轰——!!!” 四声巨响,几乎同时炸裂。 火光冲天。 那面號称连坦克炮都轰不开的特种防弹玻璃。 在定向爆破的威力下。 瞬间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纹。 然后。 “哗啦——” 彻底崩碎! 无数玻璃碎片像暴雨一样飞溅。 巨大的气浪,直接把那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博士掀翻在地。 手里的遥控器也被震飞了出去。 “就是现在!” “冲啊!!!” 雷震和霍天像两头下山的猛虎,踩著玻璃渣子,衝进了实验室。 “不!!!” 博士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 他看著衝进来的眾人,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绝望。 他扑向那个掉在地上的遥控器。 “一起死吧!!!” 第160章 深渊终结:龙牙之妻的狠辣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0章 深渊终结:龙牙之妻的狠辣 “一起死吧!!!” 博士那张枯瘦扭曲的脸在火光中显得格外狰狞,他那只如同鸡爪般的手指,正疯狂地伸向距离他指尖不到十厘米的红色遥控器。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长。 团团站在最前面,小小的身躯被气浪吹得有些摇晃,但她一步没退,大眼睛死死盯著那个坏老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按下那个按钮!妈妈还在里面! “老东西,你做梦!” 雷震的咆哮声还在喉咙里滚动,枪口还在抬起的过程。 所有人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变故陡生。 那个一直被绑在病床上、看似虚弱得连呼吸都费劲的林婉,动了。 这几年,她虽然被软禁,被当作实验体,但她从未放弃过观察。她知道博士有个习惯,每次情绪激动时,身体重心会不自觉地向左倾斜。她也知道,这个实验室里有一个监控死角,就在她床头右侧三十度。 她等这一刻,等了整整三年。 “唔!” 林婉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爆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芒。她没有试图挣脱那些特製的合金镣銬,因为那是徒劳的。 她做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动作。 她猛地仰起头,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狠狠地向后撞去。 “砰!” 一声闷响。 她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刚刚爬起来、正准备去捡遥控器的博士的鼻樑上。 这一撞,带著玉石俱焚的决绝。 “啊——!!!” 博士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鼻樑骨瞬间粉碎,鲜血飆射而出,糊住了他的眼睛。剧烈的疼痛让他伸向遥控器的手猛地一缩。 但这还不够。 林婉並没有停下。 她张开嘴,舌尖极其灵活地向上一顶。 一根细如牛毛、泛著幽幽蓝光的银针,从她的舌下被顶了出来。 这是她刚进深渊时,趁乱藏在牙缝里的一根毒针。这三年来,无论是吃饭还是睡觉,她都含著它。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也是她留给自己的尊严——如果真的到了绝境,她会吞下它自尽。 但现在,这根针有了更好的去处。 “噗!” 林婉一口带血的唾沫,混合著那根毒针,精准无比地吐在了博士那只还在颤抖的手腕上。 针尖刺入皮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博士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惊恐。他感觉自己的整条手臂瞬间失去了知觉,像是被某种恐怖的寒气冻结了。 那个红色的遥控器,就在他指尖一厘米处,但他再也无法触碰了。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雷震手里的沙漠之鹰冒出了一缕青烟。 一颗大口径子弹带著愤怒的火焰,精准地贯穿了博士的眉心。 血花在半空中绽放,像是一朵罪恶的彼岸花。 博士瞪大了眼睛,甚至没来得及留下一句遗言,身体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满是玻璃渣的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深渊的首领,那个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恶魔,就这样死在了一对夫妻的混合双打之下。 “快!数据!” 莫白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没有去管地上的尸体,而是像疯了一样冲向实验室的主控台。 “自毁程序虽然没启动,但这地方的结构已经被炸鬆了,隨时可能塌!” 莫白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屏幕上的进度条疯狂跳动。 【正在拷贝核心资料库……80%……90%……】 “大嫂!” 雷震和霍天衝到病床前,手忙脚乱地解开林婉身上的镣銬。 “別动!这玩意儿有倒刺!”顾野虽然虚弱,但还是强撑著提醒了一句。 霍天拿出一把特製的液压剪,“咔嚓”几声,剪断了束缚。 林婉身子一软,就要倒下。 “妈妈!” 团团扑了上去,用那双还在流血的小手,死死地抱住了林婉的腰。 “妈妈……妈妈……” 小丫头的声音里全是哭腔,眼泪把脸上的灰尘衝出了两道沟。 林婉靠在团团那小小的肩膀上,闻著女儿身上那股混合著奶香味和硝烟味的气息,她那颗紧绷了三年的心,终於彻底鬆了下来。 她伸出手,颤抖著摸了摸团团的脸,又看了看周围这七个满身狼狈却眼神关切的男人。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具博士的尸体上。 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快意的笑。 “龙牙……你看见了吗……” “我给你报仇了……” “轰隆——!!!” 头顶传来一声巨响,一块巨大的水泥板砸了下来,正好落在距离他们不到两米的地方。 “撤!快撤!” “这里要塌了!” 雷震一把背起林婉,霍天夹起顾野,铁塔抱起团团。 一行人像是一群从地狱里杀出来的修罗,在漫天的烟尘和碎石中,向著出口狂奔。 “莫白!好了没?!”顾云澜回头大吼。 “好了!拔盘!走!” 莫白一把扯下硬碟,塞进怀里,最后一个衝出了实验室。 就在他们刚刚衝出防空洞大门的一瞬间。 身后传来了一声沉闷至极的轰鸣。 整个地下工事,彻底塌陷了。 那个罪恶的深渊,连同那些骯脏的秘密和怪物的尸体,永远地被埋葬在了这片废墟之下。 夜风微凉。 劫后余生的眾人瘫坐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林婉伏在雷震宽厚的背上,看著眼前这一张张熟悉又略显沧桑的脸庞,最后目光定格在正紧张地抓著她衣角的团团身上。 她想笑,想说声谢谢。 但身体的机能已经到了极限。 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 “团团……” 她呢喃了一声,脑袋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大嫂!大嫂!” “军医!快叫军医!” 雷震的咆哮声再次响彻夜空,但这一次,不再是愤怒,而是满满的焦急和……回家的喜悦。 第161章 妈妈,欢迎回家:七个局外人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1章 妈妈,欢迎回家:七个局外人 京城,顾氏私人城堡。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纯白色的病床上。空气中没有了那种令人作呕的福马林味,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百合花香。 林婉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全是血腥和杀戮,还有那个永远滴答作响的倒计时。 直到一声软糯糯的呼唤,把她从噩梦中拉了回来。 “妈妈……该吃药药了……” 林婉猛地睁开眼睛。 入眼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脸蛋,正趴在床边,手里端著一个小碗,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是团团。 真的是团团。 不是做梦。 林婉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全身酸软无力。 “妈妈別动!”团团赶紧放下碗,伸出小手帮林婉掖了掖被角,“二爹请来的那个白鬍子爷爷说了,妈妈身体亏空太厉害,要好好养著,不能乱动。”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婉看著女儿那懂事的样子,心疼得像被针扎一样。 这三年,她的宝贝到底经歷了什么?怎么变得这么早熟?这么会照顾人? “团团……”林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在呢!”团团把小脸贴在林婉的手心蹭了蹭,像只求抚摸的小猫,“妈妈,我们回家了。这里是二爹的大房子,很安全,没有坏人,也没有怪兽。” 林婉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顺著眼角滑落。 “对不起……妈妈回来晚了……” “不晚。”团团摇摇头,用小手帮林婉擦眼泪,“只要妈妈回来,什么时候都不晚。” 母女俩抱头痛哭。团团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讲著这几年的委屈。 讲大伯怎么把她关牛棚,讲人贩子怎么凶,讲她怎么一个人拖著麻袋去军区找爸爸……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林婉的心上。 “那群畜生……”林婉咬著牙,眼神里闪过一丝在深渊里练出来的狠厉,“妈妈以后绝不会让人再欺负你。” 就在这时,病房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哎哎哎,老五你別挤我!踩我脚了!” “嘘!小声点!大嫂刚醒,別嚇著她!” “老四,你髮型乱了,赶紧理理,別给咱们丟人。” 林婉愣了一下,抬头看向门口。 只见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七个脑袋正像叠罗汉一样挤在那里,偷偷摸摸地往里看。 雷震的大脸盘子最显眼,挤在最下面,脸都被门框挤变形了。 顾云澜戴著金丝眼镜,努力保持著优雅,但领带是歪的。 铁塔像座山一样堵在后面,挡住了大半光线。 …… 这七个在外面跺跺脚都能让地皮抖三抖的大人物,此刻却像是一群做错了事的小学生,想进又不敢进,满脸的纠结和期待。 林婉看著这一幕,原本沉重的心情突然轻鬆了一些。 还是那群老兄弟啊。 一点都没变。 “爸爸们!”团团破涕为笑,衝著门口招了招手,“快进来呀!妈妈醒啦!” 这一嗓子,就像是解除了某种封印。 “咳咳……” 顾云澜率先推开门,整理了一下衣服,迈著优雅的步子走了进来。其他人紧隨其后,鱼贯而入。 七个大男人,瞬间把宽敞的病房挤得满满当当。 他们站成一排,手足无措。有的搓手,有的挠头,有的盯著天花板数灯泡,就是不敢直视林婉的眼睛。 气氛一度非常尷尬。 毕竟,这可是大哥的女人。 而且,他们之前还差点没认出来,甚至还怀疑过她是坏人。 “那个……大嫂……”雷震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才挤出一句话,“你……你饿不饿?想吃红烧肉不?我刚燉了一锅……” “噗嗤。” 林婉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那种生疏感瞬间消散了不少。 她挣扎著想要起身,顾野(一直默默守在角落里)眼疾手快地把枕头垫在她身后。 林婉看著面前这七个男人。 他们老了,眼角有了皱纹,鬢角有了白髮。 但他们的腰杆依然挺得笔直,眼神依然清澈。 林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床上,郑重地向他们鞠了一躬。 “大嫂!使不得!使不得!” 七个男人嚇了一跳,赶紧摆手。 “这一拜,是替龙牙拜的。”林婉抬起头,眼神坚定而温柔,“也是替我自己拜的。” “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在我不在的时候,给了团团一个家。” “谢谢你们把她养得这么好,这么勇敢,这么善良。” “如果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到最后,林婉的声音又哽咽了。 雷震红著眼圈,大手一挥:“大嫂,你说这就见外了!团团是大哥的种,那就是我们的亲闺女!谁敢亏待她,老子第一个崩了他!” “就是!”铁塔嗡声嗡气地说道,“俺这条命都是大哥给的,养个闺女算啥!” 顾云澜推了推眼镜,掩饰眼底的湿润:“大嫂,以后这就是你家。所有的开销我包了,你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去哪去哪。” “对对对!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看著这群热血又可爱的男人,林婉的心里暖洋洋的。 这就是龙牙的兄弟啊。 这就是她可以託付性命的家人。 然而,温馨的气氛並没有持续太久。 当林婉的目光扫过病房四周时,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房间……怎么有点不对劲? 墙角里堆著的不是鲜花和水果,而是一堆……枪械模型? 还有一个巨大的、绿油油的坦克抱枕? 床头柜上放著的不是童话书,而是一本厚厚的《特种作战战术解析》? 甚至连团团手里拿的那个“小猪佩奇”水壶,仔细一看,怎么有点像是个改装过的手雷外壳? 林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著那七个还在傻乐呵的男人,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那个……我想问一下。” “你们平时……就给团团玩这些?” 七个爹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整个病房。 第162章 家庭修罗场:谁才是第一监护人?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家庭修罗场:谁才是第一监护人? 林婉的身体恢復得很快。 毕竟是搞生化研究的,底子还在,再加上顾云澜不计成本地用各种名贵补品养著,不到一周,她就能下地走路了。 然而,隨著身体的恢復,一场关於“团团未来教育方针”的家庭大战,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导火索是一顿早餐。 清晨,餐厅的长桌上。 林婉穿著一身淡雅的家居服,面前摆著精致的营养早餐:全麦麵包、水煮蛋、脱脂牛奶,还有一份蔬菜沙拉。 而团团的面前…… 摆著一个比她脸还大的不锈钢盆。 盆里装著满满当当的酱牛肉,几根还带著血丝的战斧牛排,旁边还配了一大杯顏色诡异的“特製能量饮”(雷震秘方:生鸡蛋+蛋白粉+大力补)。 团团正抓著一根牛排,吃得满嘴流油,像只快乐的小老虎。 “好吃!大爸爸做的肉最好吃了!” 林婉手里的叉子“噹啷”一声掉在了盘子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著微笑,看向正繫著围裙、一脸得意的雷震。 “雷震。” “哎!大嫂你说!是不是也想来一块?这可是俺五点起来去屠宰场抢的新鲜货!”雷震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团团才八岁。”林婉指著那个不锈钢盆,声音有些发抖,“你给她吃这个?大早上的?” “这咋了?”雷震挠了挠头,“长身体嘛!不多吃肉哪有力气?你看团团现在多壮实,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我要的不是她能打死牛!”林婉终於爆发了,她猛地站起来,那种属於“深渊圣女”的压迫感瞬间释放,“我要的是她是个健康、正常的小女孩!” “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坐没坐相,吃没吃相!” “还有!”林婉指著客厅角落里那一堆“玩具”,“谁家八岁的小女孩玩的是拆卸手雷?看的是《刑侦档案》?昨晚我给她讲《白雪公主》,她居然问我为什么白雪公主不直接给后妈下毒反杀?!” 全场死寂。 七个爹缩著脖子,像是一排被班主任训话的小学生。 顾云澜试图用金钱腐蚀:“那个……大嫂,消消气。其实我们也给她请了礼仪老师,但是……” “但是被团团打跑了三个,嚇跑了两个,对吗?”林婉冷冷地补刀。 顾云澜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闭嘴了。 “从今天开始。”林婉宣布,“团团的教育权,我要收回。” “我要把她培养成一个淑女。琴棋书画,温良恭俭让,一样都不能少。” “不行!” 这下七个爹不干了。 霍天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大嫂,这世道这么乱,淑女有什么用?遇到危险只能哭。团团必须有自保能力!” “自保能力不是靠变成野人!”林婉毫不退让,“你们那是把她当特种兵养!她是个女孩子!” “女孩子咋了?女孩子就不能开坦克了?”铁塔不服气地嘟囔。 眼看双方剑拔弩张,火药味越来越浓。 坐在中间的团团,看了看左边气势汹汹的妈妈,又看了看右边一脸委屈的爸爸们。 她嘆了口气。 放下了手里的牛排。 这种场面,她这几天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就是所谓的“幸福的烦恼”吗? 团团擦了擦嘴,从椅子上跳下来。 她迈著小短腿,走到长桌中间,双手叉腰。 “停!” 一声奶声奶气的喊声,成功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別吵啦!”团团无奈地看著这群大人,“你们问过我的意见吗?” 林婉和七个爹同时看向她。 “团团,你说,你想当淑女还是当战士?”雷震急切地问。 “团团,听妈妈的,女孩子要优雅。”林婉温柔地诱导。 团团眨巴了一下大眼睛,眼珠子骨碌碌一转。 作为这个家里的“端水大师”,她早就想好了对策。 “为什么不能都要呢?” 团团伸出两根手指头。 “单数日子,我听爸爸们的,练拳、吃肉、修坦克。” “双数日子,我听妈妈的,弹琴、画画、穿裙子。” “这样大家都不吃亏,好不好?” 这…… 林婉和七个爹面面相覷。 好像……也是个办法? “那今天是多少號?”雷震赶紧看日历。 “今天是15號,单数!”团团欢呼一声,“大爸爸,我要去靶场打枪!” 雷震乐了,一把抱起团团:“走著!今天教你玩狙击!” 看著父女俩欢天喜地跑出去的背影,林婉无奈地扶住了额头。 “这孩子……真是……” 虽然嘴上抱怨,但林婉的眼里却满是笑意。 只要团团开心,隨她去吧。 反正,淑女改造计划,来日方长。 就在林婉准备收拾桌子的时候,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客厅的一个角落里。 那里站著一个少年。 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迷彩服,身姿挺拔如松。 他一直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存在感,就像是一道影子。 但他的眼睛,却像狼一样,死死地盯著团团离开的方向。 警惕、忠诚、却又带著一种让人心悸的危险气息。 林婉的心里“咯噔”一下。 作为生化专家,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那是……被药物控制过的眼神。 “那个男孩子……”林婉指著顾野,问身边的顾云澜,“他是谁?” 顾云澜愣了一下,顺著林婉的手指看去。 “哦,他叫顾野。” “是团团捡回来的……童养夫。” 第163章 丈母娘的审视:顾野的危机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3章 丈母娘的审视:顾野的危机 “童养夫?!” 林婉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手里的牛奶杯差点没拿稳。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顾云澜,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贩卖人口的人贩子。 “你们……你们居然给团团找童养夫?她才八岁!” “哎呀大嫂,不是那个意思。”顾云澜赶紧解释,“就是个玩笑话。这小子是团团在幽灵船上救回来的,无家可归,我们就收留了。” “幽灵船?” 林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当然知道幽灵船是什么地方。那是深渊的移动实验室,是製造怪物的地方。 能从那里活著出来的孩子…… 林婉没有再理会顾云澜,她径直走向了角落里的顾野。 顾野看到林婉走过来,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 他在这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同类的气息。 不是因为她也杀过人,而是因为……她身上有那种长期接触“深渊”药物特有的味道。 “你叫顾野?”林婉站在他面前,目光如炬,上下打量著他。 “是。”顾野低下头,声音沙哑。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抬起头来。”林婉的声音不容置疑。 顾野缓缓抬起头。 四目相对。 林婉看到了那双泛著幽幽绿光的眸子。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黑曼巴”! 深渊最高级別的神经毒素改造! 这种改造,会让受体变成没有感情、不知疼痛、只知道杀戮的机器。而且,一旦毒素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你是个危险品。”林婉冷冷地说道,没有任何拐弯抹角。 顾野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这个家里的其他人可能只看重他的身手,但眼前这个女人,她是专业的。她一眼就看穿了他皮囊下的怪物本质。 “我知道。”顾野低声说道。 “你会伤害团团。”林婉逼近了一步,“你体內的毒素隨时会爆发。到时候,你会变成一只野兽,你会撕碎离你最近的人。而那个人,往往就是团团。” 顾野的拳头猛地攥紧了。 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这也是他最害怕的事情。 在防空洞里,他差点就失控了。如果不是团团唤醒了他…… “我可以走。” 顾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只要她安全。” “我现在就走。” 说完,顾野转身就要离开。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行李。 他本来就是孑然一身,除了那串送给团团的风铃,他什么都没有。 “站住。” 林婉喊住了他。 顾野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以为走了就没事了吗?”林婉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复杂,“深渊已经在你身上下了锁。你走到哪里,都是个定时炸弹。” “而且……” 林婉的话还没说完。 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野哥哥!你去哪?!” 团团回来了。 她本来是去靶场的,但走到半路发现忘记带顾野了,又折了回来。 结果刚进门,就看到顾野背对著大家,一副要离家出走的样子。 团团手里的玩具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像个小炮弹一样衝过来,一把抱住了顾野的腰。 死也不撒手。 “你不许走!” 团团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她抬起头,愤怒地瞪著林婉。 这是她第一次对妈妈发火。 “妈妈!你为什么要赶他走?!” “他是坏人吗?他吃咱家大米了吗?” “团团!”林婉皱起眉头,“妈妈是为了你好。他身上有病,很危险……” “我不怕!”团团大吼一声,打断了林婉的话。 她把顾野护在身后,像只炸毛的小母鸡。 “在幽灵船上,是他帮我挡子弹!” “在下水道里,是他陪我一起炸毒气罐!” “在生日宴上,是他扑在我身上,替我挨了那一针!” 团团一边哭一边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他是我的命!” “谁要是敢赶他走,我就跟谁拼命!” “哪怕你是妈妈也不行!” 这一声声嘶吼,震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 顾云澜和刚进来的雷震都看傻了。 他们从来没见过团团这么激动,这么……决绝。 顾野站在团团身后,看著那个小小的、却坚定地挡在他面前的身影。 他的眼眶红了。 那种常年被冰封的心,在这一刻,彻底融化了。 他伸出手,轻轻地拉了拉团团的衣角。 “团团……別这样……” “我不!”团团倔强地咬著嘴唇,“我就要你!” 林婉看著这一幕。 看著女儿那副拼命的架势,看著顾野眼中那种隱忍的、却又深沉得令人心惊的爱意。 她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 这一幕,何其相似。 当年,她不顾家族反对,也是这样挡在龙牙面前,说出了那句“他是我的命”。 原来,这就是遗传吗? 连看男人的眼光,连那种为了爱人不顾一切的傻劲儿,都一模一样。 林婉嘆了口气。 她身上的那种凌厉气势,瞬间消散了。 她走过去,蹲下身,轻轻地擦掉团团脸上的泪水。 “傻丫头。” “妈妈什么时候说过要赶他走了?” 团团愣住了,抽噎著问:“那……那你刚才……” “妈妈是医生。”林婉看了一眼顾野,眼神里不再是审视,而是多了一份长辈的慈爱和责任。 “既然病了,那就得治。” “我是说,他是个危险品,所以需要妈妈来修理一下。” 林婉站起身,拍了拍顾野的肩膀。 “小子,想留下来当女婿,可没那么容易。” “从今天开始,你要配合我做治疗。” “过程会很痛苦,比你在深渊里受的苦还要痛十倍。” “能不能扛得住?” 顾野看著林婉。 又看了看破涕为笑的团团。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能。” “只要能陪著她。” “碎尸万段,我也扛。” 林婉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 “那就跟我去实验室。” “先抽管血。” 半小时后,地下的秘密实验室里。 林婉看著显微镜下的血液样本,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 顾野的血液里,除了那种狂暴的“黑曼巴”毒素外。 竟然还有一种极其特殊的基因片段。 那种片段的波动频率…… 林婉猛地转过头,看向放在桌子上的那个龙牙留下的铁盒。 铁盒正在微微震动。 像是在回应顾野的血液。 “这是……” 林婉的瞳孔猛地放大。 “共鸣?” “难道说……” “这小子的身世,跟那个宝藏有关?” 第164章 名媛圈的挑衅:谁是乡巴佬?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名媛圈的挑衅:谁是乡巴佬? 地下的秘密实验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婉的手指轻轻抚摸著那个铁盒,指尖传来的微弱震动,就像是某种跨越时空的脉搏,与显微镜下顾野那躁动的血液频率,竟然诡异地重合了。 共鸣。 这绝对不是巧合。 顾野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林婉深吸了一口气,將铁盒重新锁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现在还不是揭开这个谜底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要解决另一桩麻烦事。 二爹顾云澜为了庆祝林婉康復,特意在京城最顶级的“云顶会所”举办了一场慈善晚宴,邀请了京城所有的名流显贵,意在正式向圈子里介绍这位“大嫂”。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几天,京城的名媛圈子里,早就传疯了。 “听说了吗?顾家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是个乡下来的村姑!” “切,什么村姑,我听我在警局的表哥说,那是坐过牢的!还有案底呢!” “天哪,这种不乾不净的女人也配进顾家的门?还让顾財神这么捧著?肯定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大街小巷。 …… 云顶会所,金碧辉煌。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京城的贵妇名媛们穿著昂贵的高定礼服,端著香檳,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宴会厅的入口,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看好戏的神情。 “来了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大门缓缓打开。 林婉挽著顾云澜的手臂,走了进来。 她今天並没有穿那种满身钻的大蓬蓬裙,而是一袭剪裁极简的墨绿色丝绒长裙。 头髮只是简单地挽了个髮髻,插了一根温润的白玉簪子。 全身上下,除了手腕上那个看起来有些陈旧的银鐲子,再无其他首饰。 但即便如此,她往那一站,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和高贵,瞬间压过了在场所有珠光宝气的女人。 就像是一株幽兰,开在了一堆俗艷的牡丹花里。 顾云澜一脸骄傲,刚想开口介绍。 突然,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贵妇,端著红酒杯,假装说笑地走了过来。 领头的是个穿著大红礼服的胖女人,正是之前那个被团团打脸的“猪猪侠”小胖子的亲妈,王夫人。 “哎哟,这就是顾总那位『大嫂』啊?” 王夫人阴阳怪气地提高了嗓门,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林婉身上扫视。 “嘖嘖嘖,这就穿个破布裙子就来了?连个像样的项炼都没有?” “听说您以前是在大西北种地的?还是在里面踩缝纫机的啊?” 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鬨笑声。 顾云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要发作。 林婉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背,示意他別动。 她看著王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却冷得像冰。 “这位夫人,您的粉底好像没涂匀,卡粉了。” 王夫人一愣,下意识地去摸脸。 就在这时,站在王夫人身后的另一个瘦高个贵妇,突然脚下一滑,“哎呀”一声,手里的满满一杯红酒,不偏不倚,全部泼向了林婉的胸口。 “哗啦——” 红色的酒液顺著墨绿色的丝绒裙流淌下来,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等著看这个“乡下女人”出丑,等著看她惊慌失措、大哭大闹的泼妇样。 然而。 林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从手包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酒渍。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艺术品。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那个泼酒的贵妇嘴上说著抱歉,脸上却全是幸灾乐祸的笑,“哎呀,这裙子肯定很难洗吧?不过也没事,反正也是地摊货,值不了几个钱。” 林婉擦完手,把脏了的手帕隨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她抬起头。 目光如炬,直视著那个泼酒的贵妇。 “cest une robe vintage de 1950, con?ue par monsieur dior lui-même.(这是1950年的古董裙,迪奥先生亲手设计的。)” 一口流利且纯正的巴黎腔法语,从林婉口中吐出。 那个贵妇愣住了,她听不懂,但觉得这调调很高级。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婉又转向了王夫人。 “and that necklace youre wearing…(还有你戴的那条项炼……)” 林婉切换成了伦敦腔的英语,语速极快,却清晰无比。 “the refraction index is wrong. its high-lead glass, not diamond.(折射率不对,那是高铅玻璃,不是钻石。)” 接著,林婉目光扫过周围那群看热闹的名媛。 用德语冷冷地评价道:“ihr geschmack ist so billig wie euer parfum.(你们的品味和你们的香水一样廉价。)” 最后,她用俄语对著那个还在发愣的王夫人做出了总结:“Дypakn.(蠢货。)” 四国语言! 无缝切换! 而且每一种发音都標准得像是新闻主播! 全场鸦雀无声。 那些原本等著看笑话的人,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这特么是乡下村姑?! 这简直就是外交官啊! 王夫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虽然听不懂全部,但也知道自己被骂了,尤其是那句“玻璃”,戳中了她的痛处——那是她老公为了省钱给她买的a货。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王夫人恼羞成怒,“你个劳改犯!你懂什么珠宝!” “我不懂?” 林婉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 那种常年在深渊里与魔鬼博弈练就的压迫感,瞬间释放。 “你脖子上那颗所谓的『鸽子蛋』,色散值只有0.019,而真钻是0.044。里面的气泡都快赶上你的鼻孔大了。” “还有你。”林婉指著那个泼酒的贵妇,“你手上的翡翠鐲子,酸洗注胶的b货,戴久了会致癌,建议你赶紧去医院查查脑子。” “你……你……” 两个贵妇被懟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就在这时,王夫人突然发疯一样尖叫起来:“保安!保安呢!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赶出去!这里是我们上流社会的圈子,不欢迎这种贱人!” 几个不明真相的保安犹豫著要上前。 “我看谁敢动我大嫂!!!”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宴会厅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砰——!!!” 两扇厚重的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整扇门板直接飞了出去,砸在了地板上,激起一片灰尘。 雷震穿著一身笔挺的將官常服,肩上的金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黑著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身后跟著霍天、叶风、铁塔…… 七个气场强大的男人,一字排开,像是一堵不可逾越的钢铁长城。 而在他们身后。 是整整一个连的全副武装的警卫战士!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宴会厅。 “咔咔咔——” 拉枪栓的声音,整齐划一,令人胆寒。 那些原本还趾高气扬的贵妇们,瞬间嚇得腿软,瘫坐在地上。 王夫人更是直接尿了裤子,浑身像筛糠一样抖。 “谁?” 雷震走到林婉身边,像是一头护犊子的暴龙,环视全场。 “刚才谁说要赶我大嫂走?” “谁说我大嫂是贱人?” 没人敢说话。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顾云澜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我是顾云澜。” “王氏集团,还有李氏实业。” “十分钟內,我要看到他们的股价跌停。” “明天太阳升起之前,我要收购他们所有的资產。” “让他们……去大街上要饭。” 掛断电话。 顾云澜看著那个已经瘫成一滩烂泥的王夫人,露出一个优雅而残忍的微笑。 “现在。” “谁才是乡巴佬?” 第165章 铁盒的秘密:消失的黄金列车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5章 铁盒的秘密:消失的黄金列车 宴会厅的风波,以一种极其霸道的方式收场。 回到顾家城堡时,已经是深夜。 团团早就睡著了,顾野像个忠诚的小卫士一样守在她的门口。 林婉把七个爹叫到了书房。 气氛有些凝重。 “大嫂,今天让你受委屈了。”雷震还在为没能当场毙了那几个泼妇而耿耿於怀。 “没事,一群跳樑小丑罢了。” 林婉摇了摇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她走到书桌前,从怀里掏出了那个一直贴身带著的、已经有些磨损的铁盒子。 “我在宴会上之所以那么高调,其实是为了引蛇出洞。” “但是现在看来,有些事情,必须告诉你们了。” 林婉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铁盒底部的一个不起眼的花纹上按了几下。 “咔噠。” 一声轻响。 铁盒竟然弹出了一个极其隱蔽的夹层! 就连当初把这盒子当宝贝一样护送回来的团团,都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乾坤。 七个爹都围了过来,屏住了呼吸。 林婉从夹层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张泛黄的、边缘已经烧焦的羊皮残片。 那是一张地图。 上面画著复杂的山脉走向,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古老符號。 “这是……”莫白推了推眼镜,眼神变得锐利,“大西北的无人区?” “没错。” 林婉点了点头,指著地图上一个画著红色骷髏头標记的地方。 “这就是当年深渊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追杀龙牙的原因。” “不是为了什么特工名单。” “而是为了……二战时期,那列神秘消失的『黄金列车』。” “黄金列车?!”顾云澜惊呼出声,“传说中装载了无数掠夺来的国宝,在撤退途中离奇失踪的那列火车?!” “对。” 林婉的眼神变得悠远而悲伤。 “那列车上,不仅有几十吨黄金,还有当年流失海外的十二生肖兽首中的几个,以及……一份关乎国运的绝密地质勘探图。” “龙牙当年在执行任务时,意外截获了这份地图。” “他的遗愿,就是找到这批国宝,把它们上交国家。” “可惜……” 林婉的声音哽咽了。 “他为了保护这份地图,引开了深渊的主力,最后……” 书房里一片死寂。 七个铁血汉子,眼眶都红了。 原来,大哥背负了这么多。 原来,他到死都在为了这个国家战斗。 “咔嚓。”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穿著小睡衣的团团,揉著惺忪的睡眼,站在门口。 手里还抱著那个从不离身的小猪佩奇水壶。 “妈妈……” 团团光著脚丫走了进来。 她看著桌上那张泛黄的地图,又看了看墙上掛著的爸爸的黑白照片。 虽然她听不太懂什么黄金列车、什么国运。 但她听懂了一件事。 这是爸爸没做完的事。 团团走到桌前,伸出小手,轻轻抚摸著那张地图。 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软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越年龄的坚定。 “爸爸没做完的事。” “团团帮他做。” “我们要去把宝贝找回来,交给国家叔叔。” 这一句话,像是一锤定音。 雷震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好!” “闺女说得对!” “大哥的遗愿,咱们兄弟帮他扛!” “不就是大西北吗?就算是龙潭虎穴,咱们也去闯一闯!” “全家出动!” “开启『西游』模式!” 大家的情绪都被点燃了。 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在胸腔里激盪。 只有莫白,一直盯著那张地图,眉头紧锁。 他打开隨身的微型电脑,快速敲击了几下。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闪烁信號。 “恐怕,咱们得快点了。” 莫白的声音有些低沉。 “我刚刚截获了一个神秘的国际信號。” “代號『沙狐』。” “是一支臭名昭著的国际盗墓僱佣兵团。” “他们的定位,也在向大西北移动。” “看来,盯著这批宝藏的,不止我们一家。” 顾野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门口。 他倚著门框,手里把玩著那把陶瓷匕首。 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那就杀了他们。” “一个不留。” 第166章 移动城堡上线:出发大西北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6章 移动城堡上线:出发大西北 “一个不留。” 顾野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说要把地上的蚂蚁踩死一样简单。 他手里的陶瓷匕首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刀花,最后稳稳地收进了袖口里。那双绿色的眸子里,杀意还没完全褪去,看著让人脖颈子发凉。 雷震一巴掌拍在顾野肩膀上,哈哈大笑:“好小子!有种!对付那种盗墓贼,就得这股狠劲儿!不过这次咱们是去寻宝,不是去屠宰场,收著点,別嚇坏了花花草草。” 顾云澜推了推金丝眼镜,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一家子,除了他和团团,剩下的不是暴力狂就是杀人机器。 “行了,既然决定要去,那就得做好万全的准备。”顾云澜从怀里掏出一张黑金卡,递给身后的助理,“把我的『移动城堡』计划提上日程。三天,我要看到车队停在门口。” 三天后。 京城郊区的顾家私人机场跑道上。 团团背著她的小猪佩奇水壶,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站在跑道边上,仰著小脑袋,嘴巴张成了“o”型。 “哇——!!!” 不仅是团团,就连见多识广的雷震和霍天,此刻也都看直了眼。 只见跑道上,整整齐齐地停著一排黑色的钢铁巨兽。 打头的是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乌尼莫克房车,全黑色的车身涂装,那是吸光隱身涂层。车窗玻璃厚得像砖头,全是防弹防爆的。巨大的越野轮胎足足有半人高,看著就能把所有的障碍物碾成渣。 这就是顾云澜口中的“移动城堡”。 后面跟著四辆全地形越野车,车顶上架著探照灯和备用油箱。 最后面,是一辆看起来最凶悍的大傢伙——一辆退役的装甲指挥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虽然拆除了重武器,但那厚实的装甲板,依然散发著一股子生人勿进的杀气。 “二爹,这……这是我们要坐的车吗?”团团兴奋地围著那个比她高出好几倍的大轮子转圈圈,“好酷哦!像变形金刚!” 顾云澜穿著一身休閒的衝锋衣,虽然是在野外,但他依然保持著那种优雅的贵族范儿。 他走过去,把团团抱起来,放在乌尼莫克的引擎盖上。 “喜欢吗?”顾云澜笑著问,“这辆房车里有恆温系统、净水循环系统,还有卫星网络。就算是在无人区,也能让你洗上热水澡,看上动画片。” “喜欢!超级喜欢!”团团搂著顾云澜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哎哎哎!还有俺呢!”铁塔五爹从那辆装甲指挥车里钻出来,手里挥舞著一个大铁勺,“闺女快来看!俺把这车改装成了移动厨房!里面有三个大冰柜,装满了牛羊肉!还有俺的特製烤炉!这一路上绝对饿不著你!” 雷震也不甘示弱,指著那辆指挥车的后半部分:“老五那是吃货配置,看看大爹给你弄的!这后面是个小型武器库!哪怕遇到一个连的土匪,咱们也能跟他们硬刚!” 团团看著这群为了她把“家”都搬到车轮上的爸爸们,心里暖洋洋的。 “好啦好啦,都別显摆了。”林婉走了过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干练的户外装,头髮扎成了高马尾,显得英姿颯爽。 但她的手里,却拿著一套……画风极其清奇的衣服。 “团团,过来换衣服。” 团团跳下车,看著妈妈手里的衣服,眼睛一亮。 那是全套的西部牛仔装! 带有流苏的鹿皮小马甲,做旧的牛仔裤,一双精致的小牛皮靴,还有一顶宽边的牛仔帽。 最绝的是,腰带上还掛著两个特製的枪套。 左边插著她的奶瓶,右边插著那把顾云澜送的、经过改装的防狼电击枪。 “哇!我是西部牛仔啦!” 团团迫不及待地换上装备,把帽子往头上一扣,压低帽檐,摆了个拔枪的姿势。 “午时已到!”团团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句。 顾野站在一旁,看著那个又酷又萌的小丫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也换了一身衣服。 黑色的工装裤,紧身的战术背心,外面套了一件防风的斗篷。 脖子上掛著防风镜,腰间別著那把陶瓷匕首。 整个人透著一股子废土风的冷峻和野性。 就像是守护公主的荒野猎人。 “帅!”霍天走过来,帮顾野正了正衣领,“这身行头,才有咱们『顾家军』的气势。” 一切准备就绪。 “出发!” 隨著雷震一声令下,引擎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了京城,一路向西。 从繁华的都市,到连绵的群山,再到一望无际的黄土高原。 窗外的景色在飞速变换。 高楼大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苍凉的戈壁和稀疏的植被。 天变得很低,云变得很白。 风里开始夹杂著沙砾的味道。 房车里,空调开得很足,完全感受不到外面的燥热。 团团趴在窗户上,看著外面偶尔跑过的野骆驼,兴奋得大呼小叫。 “妈妈!你看那个草!红红的,好漂亮!能不能摘下来插花?”团团指著路边一丛艷丽的植物问道。 林婉正在整理急救箱,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团团,记住妈妈的话。” 林婉把团团拉过来,指著窗外那株植物。 “那是『狼毒花』。看著漂亮,其实剧毒无比。根系里的汁液,只要一滴,就能毒死一头牛。” “在大西北,越是漂亮的东西,越危险。” “还有这种……”林婉拿出平板电脑,调出一张图片,“这是『黑寡妇』蜘蛛,喜欢藏在石头缝里。下车尿尿的时候,一定要先检查周围。” 团团听得一愣一愣的,赶紧把想要摘花的小手缩了回来。 “知道啦妈妈,我不乱摸。” 顾野坐在旁边,默默地记下了林婉说的每一种毒物。 他的任务,就是要在团团乱摸之前,把这些危险全部清除。 车队行驶了整整三天。 终於进入了大西北的无人区边缘。 路上的车越来越少,最后几乎看不到了。 只有无尽的戈壁滩,和偶尔出现的几具白骨。 那种苍凉和孤寂,让人心里发慌。 但在顾家的车队里,却是一片欢声笑语。 铁塔在对讲机里吼著要给大家唱《信天游》,结果跑调跑到了姥姥家,被雷震骂得狗血淋头。 顾云澜在房车里煮著现磨咖啡,香气飘了一路。 团团和顾野在打扑克,团团脸上贴满了纸条,却依然笑得没心没肺。 他们似乎忘记了,这是一场充满未知的探险,反而像是一场全家自驾游。 然而。 就在车队驶过一个荒凉的山口时。 路边的一个土坡上。 一个穿著破烂羊皮袄、手里拿著鞭子、看起来憨厚老实的牧羊人,正赶著一群羊慢悠悠地过马路。 车队不得不停下来等待。 团团趴在车窗上,对著牧羊人挥了挥手:“叔叔好!羊羊好可爱!” 牧羊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风霜的脸,对著团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那种笑容,看著很淳朴。 但就在车队重新启动,绝尘而去之后。 牧羊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从那件脏兮兮的羊皮袄里,掏出了一个与之极其不符的、最先进的卫星电话。 拨通了一个號码。 声音变得阴冷而贪婪。 “老板。” “肥羊已入圈。” “装备很豪华,带头的是辆大傢伙。” “那个小丫头也在车上。” 第167章 沙漠里的黑店:人肉叉烧包?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7章 沙漠里的黑店:人肉叉烧包? 大西北的风,像是带著刀子。 吹在脸上生疼。 车队在戈壁滩上狂奔了一整天,直到夕阳把天地都染成了血红色。 “前面有个服务区!” 铁塔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响起,带著一丝兴奋,“俺看见烟囱冒烟了!肯定有热乎饭!” 所谓的“服务区”,其实就是几间用土坯和石头垒起来的平房,孤零零地立在公路边。 门口掛著个破破烂烂的招牌——“龙门客栈”。 甚至那个“栈”字还掉了一半,在风中摇摇欲坠。 这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透著一股子阴森森的鬼气。 “这名字……有点意思啊。”雷震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是要把咱们当孙二娘的人肉包子馅儿了?” 顾云澜看了一眼窗外那满地的垃圾和油污,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太脏了。我不下去,我在车上吃泡麵。” “別啊二哥!”铁塔的大嗓门响了起来,“来都来了,体验一下当地风情嘛!再说,俺闻著味儿了,那是正宗的烤全羊!” 一听到烤全羊,团团的肚子很配合地“咕嚕”叫了一声。 她捂著小肚子,眼巴巴地看著林婉:“妈妈……我想吃肉肉……” 林婉看著女儿那馋猫样,无奈地笑了笑。 “行,那就下去看看。不过……” 林婉的眼神扫过那几间看似普通的平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大家都警醒点。这地方,不乾净。” 车队停在满是碎石的空地上。 一行人下了车。 哪怕是在这种荒凉的地方,顾家人的气场依然强得离谱。 七个爹一字排开,虽然没穿军装,但那股子彪悍的杀气是藏不住的。 顾野紧紧跟在团团身边,手一直放在腰间的匕首柄上。 “哟!几位客官!这是打哪来啊?” 一个穿著油腻围裙、满脸横肉的胖老板迎了出来。 他那一双绿豆眼,滴溜溜地在顾家那几辆豪车上打转,眼里的贪婪根本藏不住。 “这车……真带劲啊!得不少钱吧?”老板搓著手,笑得脸上的肉都在抖。 “少废话。”雷震冷哼一声,大马金刀地往那张油腻腻的桌子旁一坐,“有什么好吃的,儘管上来!爷不差钱!” “好嘞!这就给您上咱们店的招牌——烤全羊!” 老板对著后厨吆喝了一声。 不一会儿,两个瘦得跟猴似的伙计,抬著一只烤得金黄酥脆的全羊走了出来。 香气扑鼻。 那种孜然和羊油混合的味道,確实让人食指大动。 “来来来!几位老板,这是咱们自家养的羊,吃著绝对放心!”老板殷勤地拿著刀,准备切肉。 团团咽了咽口水,刚想伸手去抓。 “慢著。” 林婉突然开口了。 她优雅地坐在那张破板凳上,就像是坐在皇宫的王座上。 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捻起一块切好的羊肉。 並没有吃。 而是放在鼻子底下,轻轻闻了闻。 然后,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老板,你这羊肉里,佐料放得挺足啊。”林婉似笑非笑地看著胖老板。 老板的脸色僵了一下,隨即打著哈哈:“那是!那是!咱们这秘制配方,那是祖传的!” “是吗?”林婉把肉扔回盘子里,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曼陀罗花粉,加上提纯的乙醚,还有一点点……尸油的味道。” “这就是你祖传的秘方?” 这句话一出,全场死寂。 胖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没想到,这群看似人傻钱多的游客里,竟然有个行家! 而且是鼻子这么灵的行家! “给脸不要脸!” 胖老板突然把手里的切肉刀往桌上一剁,“哐当”一声巨响。 “既然被你们识破了,那也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兄弟们!出来干活!” 隨著他一声吼,后厨里、房顶上,突然衝出来十几个手持砍刀和土枪的大汉。 一个个凶神恶煞,把顾家眾人团团围住。 “原本只想求財,给你们下点药迷晕了就把车开走。” 胖老板狞笑著,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现在看来,只能杀人灭口了!” “男的全部剁碎了做包子馅!女的和这小孩……嘿嘿,卖到边境去,还能值不少钱!” 老板的话还没说完。 突然。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只见一直趴在桌子上装睡的团团,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小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抄起了一个放在桌上的、那种老式的铸铁平底锅。 “卖我?” 团团从椅子上跳起来,动作灵活得像只小豹子。 “你问过我的锅吗?!” “呼——” 平底锅带著风声,狠狠地抡圆了。 “duang——!!!” 一声巨响,如同寺庙里的撞钟声。 那个平底锅,结结实实地拍在了胖老板那张油腻的大脸上。 胖老板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整张脸瞬间被拍平了,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两颗带血的门牙飞了出去。 庞大的身躯像个破麻袋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翻了一张桌子。 晕了。 全场再次死寂。 那些拿著刀的伙计们都看傻了。 这特么是个八岁的小女孩?! 这一锅下去,怕是连熊都能拍晕吧?! 就在他们发愣的瞬间。 一直“昏迷”的顾野,突然从桌子底下滑了出来。 像是一条贴地飞行的毒蛇。 他手中的陶瓷匕首划过一道寒光。 “噗通!噗通!” 离得最近的两个伙计,只觉得膝盖一凉,接著剧痛袭来,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们的脚筋,被挑断了。 “动手!” 雷震大吼一声,掀翻了桌子。 那张沉重的实木桌子,在他手里就像是泡沫做的一样,直接飞出去砸倒了三个人。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 不到一分钟。 十几个大汉,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有的断了手,有的断了脚,还有一个被铁塔一屁股坐在身下,差点把屎都压出来。 “就这?” 雷震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的不屑。 “老子还以为遇到了什么江洋大盗,原来就是一帮小瘪三。” 团团手里还拎著那个平底锅,走到那个已经被拍晕的胖老板面前。 用脚踢了踢他的肚子。 “喂!醒醒!” 胖老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嗡嗡作响。 一睁眼,就看到那个小魔女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手里的平底锅还在晃悠。 “別……別打……”胖老板嚇尿了,说话都漏风。 “说!” 霍天走过来,一脚踩在老板的手指上,稍稍用力。 “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 “最近有没有看到其他的车队过去?”霍天冷冷地问,“特別是那种带著重武器的。” “有!有有有!” 胖老板痛哭流涕,竹筒倒豆子一样全招了。 “就在昨天!有一队外国人!开著黑色的越野车,好像叫什么……沙狐集团!” “他们手里都有真傢伙!衝锋鎗!火箭筒!” “他们往无人区深处去了!说是要去找什么古城!” 沙狐。 果然来了。 莫白推了推眼镜,眼神变得凝重。 “看来,咱们得加快速度了。” “这帮人是职业的,而且心狠手辣。要是让他们先找到入口,咱们就被动了。” 雷震一脚把胖老板踢晕过去。 “把这帮人捆了,扔到地窖里去。等回来再报警收拾他们。” “全体上车!” “目標:无人区深处!” 车队再次启动。 只是这一次,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 团团坐在车里,擦著平底锅上的油渍。 顾野坐在她旁边,正在给匕首消毒。 “小野哥哥,”团团突然问道,“那个沙狐,很厉害吗?” 顾野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再厉害的狐狸。” “也是猎人的皮草。” 第168章 沙狐现身:公路狂飆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8章 沙狐现身:公路狂飆 无人区的公路,其实根本算不上公路。 就是一条在戈壁滩上压出来的车辙印,蜿蜒向西,仿佛通向世界的尽头。 两边是奇形怪状的风蚀岩石,像是一个个佇立在荒野中的鬼影。 车队正在高速行驶。 突然。 负责殿后的叶风,在对讲机里发出了警报。 “注意!六点钟方向!有情况!” “五辆黑色改装越野车正在高速接近!没有车牌!车顶有武器架!” 来了。 顾云澜坐在房车里,优雅地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 “看来,这只沙狐的鼻子还挺灵。” “准备战斗。” 隨著这一声令下,整个顾家车队的气氛瞬间变了。 原本还在打瞌睡的雷震,猛地睁开眼,从座位底下拖出了一个长条形的武器箱。 “咔嚓!” 一把重型狙击枪被他组装完毕。 “老五!给老子稳住!”雷震把枪架在车窗上,对著对讲机吼道。 “放心吧大哥!俺这车就是移动的堡垒!” 铁塔驾驶著那辆装甲指挥车,猛地一打方向盘。 庞大的车身横了过来,像是一堵墙一样,挡在了路中间。 “滋——!!!” 轮胎在砂石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扬起漫天的尘土。 后方追来的沙狐车队显然没料到对方反应这么快。 “fire!”(开火!) 领头的一辆越野车上,一个戴著墨镜的外国人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端著一把ak47,对著装甲车就是一梭子。 “噠噠噠噠噠——” 子弹打在装甲板上,溅起一串串火星,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 但这对於皮糙肉厚的装甲车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 “哈哈哈哈!给俺挠背呢?!” 铁塔大笑一声,一脚油门踩到底。 装甲指挥车发出一声怒吼,竟然不退反进,朝著那辆越野车撞了过去! “fuck!hescrazy!”(该死!他疯了!) 那个外国人嚇得脸色大变,赶紧打方向盘想要躲避。 但已经晚了。 “轰——!!!” 装甲车那巨大的保险槓,狠狠地撞在了越野车的侧面。 越野车像是被大象撞飞的小狗一样,直接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地砸在路边的沟里,冒起了黑烟。 “漂亮!”雷震大吼一声。 但这只是开始。 剩下的四辆沙狐越野车分散开来,试图从两侧包抄。 “想包饺子?问过我没有?” 叶风驾驶著那辆全地形越野车,一个漂亮的漂移,从侧翼杀了出来。 虽然他没有开飞机,但这地面驾驶技术也是王牌级別的。 他在乱石堆里穿梭,像是一条灵活的泥鰍。 车上坐著顾野和霍天。 “顾野!左边那辆!”霍天冷静地下令。 “收到。” 顾野打开车窗,並没有用枪。 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特製的弹弓。 这是莫白专门为团团设计的,后来顾野觉得好用,就拿来当副武器了。 皮筋拉满。 一颗闪著寒光的、像是狼牙一样的金属钉子,被夹在皮兜里。 那是莫白研製的“爆胎钉”,內部有微型炸药,只要受到撞击就会爆炸。 顾野的眼神瞬间锁定了左侧那辆正在疯狂扫射的越野车。 预判。 风速。 车速。 一切数据在他那个被改造过的大脑里瞬间计算完毕。 “咻——” 手鬆开。 爆胎钉划破空气,精准无比地射中了那辆车的前轮。 “砰——!!!” 一声巨响。 越野车的前轮瞬间炸裂。 高速行驶的车子失去了平衡,车头猛地往地上一栽,整个车身横著飞了出去,在地上滑行了十几米,火花四溅。 “干得好!”霍天讚赏地拍了拍顾野的肩膀。 与此同时,团团趴在房车的后窗上,手里也拿著一个小弹弓。 “我也要打!我也要打!” 团团瞄准了右边那辆车。 “看我的无敌超级大弹珠!” 团团发射的不是爆胎钉,而是一颗……臭气弹。 “啪!” 臭气弹打碎了那辆车的挡风玻璃,在车厢里炸开。 一股比臭鼬还要臭一百倍的味道瞬间瀰漫开来。 “呕——” 车里的几个僱佣兵被熏得眼泪直流,根本睁不开眼,直接把车开进了沙坑里。 战斗呈现出一边倒的局势。 顾家这群人,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最后剩下的一辆沙狐越野车见势不妙,掉头就跑。 “穷寇莫追。” 顾云澜在对讲机里说道。 “前面天气不对。” 眾人抬头看向天边。 只见原本湛蓝的天空,此刻已经变成了诡异的暗黄色。 一道连接天地的巨大土墙,正以惊人的速度向这边推移过来。 狂风卷著沙砾,打在车窗上“噼里啪啦”作响。 “是黑风暴!特大沙尘暴!” 林婉的声音变得急促。 “这种级別的沙尘暴,能把车都掀翻!” “快!找掩体!” “前面那是……魔鬼城!” 雷震指著前方那片奇形怪状的雅丹地貌。 “进魔鬼城!躲在背风处!” 车队像是逃命的羚羊,疯狂地衝进了那片如同迷宫一样的土林之中。 第169章 沙尘暴:被掩埋的歷史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9章 沙尘暴:被掩埋的歷史 天地间只剩下一种顏色。 那种令人绝望的、浑浊的暗黄。 狂风卷著沙砾,不再是“吹”过,而是像无数把銼刀,疯狂地打磨著车身。 “噼里啪啦——” 这种声音密集得让人心慌,仿佛下一秒那防弹玻璃就会炸裂开来。 “抓稳了!” 雷震在对讲机里大吼,声音被电流干扰得有些失真。 “能见度太低了!跟紧前车的尾灯!千万別掉队!” 顾云澜坐在房车里,那张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脸,此刻也紧紧绷著。 这辆乌尼莫克房车重达数吨,可在这种级別的黑风暴面前,竟然像是一片枯叶,在风中剧烈地摇晃。 车身倾斜的角度一度超过了三十度。 桌子上的咖啡杯滑落,“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团团,別怕。” 林婉一把將团团搂进怀里,用身体护住她,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这车是你二爹花了几个亿改装的,翻不了。” 团团缩在妈妈怀里,小手紧紧拽著顾野的衣角。 她倒不是怕翻车。 她是在听。 在那鬼哭狼嚎般的风声里,在那沙砾撞击金属的噪音里。 她好像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呜——呜——” 不像风声,倒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地底下悲鸣。 “小野哥哥……” 团团凑到顾野耳边,小声说道。 “你听到了吗?” 顾野那双绿色的眸子在昏暗的车厢里微微闪烁。 他也听到了。 那是风穿过某种特定孔洞时,才会发出的哨音。 “有人工建筑。” 顾野低声说道,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匕首。 “就在附近。” 车队在魔鬼城的土林里艰难地挪动著。 这里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的风蚀土堆,有的像骷髏,有的像怪兽,在漫天黄沙中若隱若现,看著瘮人。 终於,铁塔在最前面找到了一处巨大的背风坡。 几辆车首尾相连,围成了一个圈,像是一座钢铁堡垒,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引擎熄灭。 世界仿佛只剩下了风沙的咆哮。 这一夜,註定难熬。 车外是零下十几度的低温和能把人吹飞的狂风。 车內虽然有恆温系统,但那种压抑的气氛,却让人喘不过气来。 团团一直没睡踏实。 那个奇怪的哨音,就像是一把鉤子,一直在勾著她的好奇心。 那种声音是有节奏的。 长、短、长…… 就像是某种古老的摩斯密码,在向这个世界诉说著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 风声渐渐小了。 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了还没完全散去的浮尘,照在了车窗上。 天亮了。 “大家都还活著吧?” 雷震的大嗓门在对讲机里响起,透著一股子劫后余生的庆幸。 “活著呢大哥,就是俺这车漆算是废了,成磨砂的了。”铁塔心疼地嘟囔著。 眾人推开车门,跳下车。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昨晚进来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高低起伏的土丘。 可现在。 地貌完全变了。 狂风像是一只巨大的手,把这一带的沙子硬生生刮去了一层。 原本掩埋在沙子底下的东西,露出了狰狞的一角。 到处都是森森白骨,还有一些锈蚀得看不出模样的铁器。 “这是……” 莫白推了推眼镜,蹲下身捡起一块残片。 “这是二战时期的行军水壶。” “看来当年那支押送黄金列车的部队,確实经过这里。” 就在大人们忙著勘察地形的时候。 团团背著她的小猪佩奇水壶,拉著顾野,顺著那个声音的记忆,往不远处的一个沙坑走去。 “就在这里。” 团团停在一个看似普通的沙丘前。 她的小鼻子动了动。 “这里的味道不一样。” “有土腥味,还有……铁锈味。” 顾野二话不说,从腿上拔出工兵铲,开始挖。 团团也蹲下来,用小手扒拉著沙子。 “我也来帮忙!” 铁塔看两个孩子在那挖沙子玩,笑著走过来。 “闺女,这沙子有啥好玩的?五爹给你堆个城堡?” “不是玩!” 团团头也不抬,小脸严肃。 “下面有东西!是个大傢伙!” 铁塔一愣,隨即也拿出了铲子。 “行,五爹帮你挖!” 有了铁塔这个人形挖掘机的加入,进度瞬间快了十倍。 不到十分钟。 “当!” 铲子碰到了硬物。 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有了!” 铁塔精神一振,用力把周围的沙子清空。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隨著沙土被一点点清理乾净。 一个巨大的、足足有两米高的石质兽头,赫然出现在眾人面前。 那兽头雕刻得极其狰狞,像狮子又像老虎,张著血盆大口,獠牙外露。 虽然歷经了风沙的侵蚀,但那种古朴苍凉的压迫感,依然扑面而来。 “这是……” 林婉走上前,手指轻轻抚摸著兽头上的纹路。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 “这是古楼兰的分支图腾——『吞金兽』。” “传说中,这种神兽是专门用来守护地下宝库的。” “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 顾云澜看著这个巨大的兽头,又看了看周围的地貌。 “可是入口呢?” “这只有一个脑袋啊。” 团团歪著小脑袋,盯著那个兽头的大嘴看了一会儿。 突然,她指著兽头的舌头下面。 “那里!” “那个舌头是翘起来的,下面有个洞!” 顾野闻言,身形一闪,像只灵巧的猫一样,直接钻进了兽头的大嘴里。 “小心!” 林婉喊了一声。 顾野整个人都钻了进去,只留下一双脚在外面。 过了几秒钟。 里面传来了顾野闷闷的声音。 “是空的。” “下面有风。” 顾野从兽头里退了出来,手里多了一块满是灰尘的石碑。 那是他刚才在兽头嘴里摸到的。 石碑不大,上面刻著两行字。 字跡虽然模糊,但依然能辨认出来。 那是用古篆体刻的。 莫白凑过来,辨认了一下。 脸色瞬间变了。 他缓缓念出了那八个字: “入此门者,十死无生。” 一阵冷风吹过。 眾人都觉得后背发凉。 这哪里是寻宝的入口。 这分明是通往地狱的大门。 “怕个球!” 雷震吐了口唾沫,把手里的枪栓拉得咔咔作响。 “老子这辈子,什么龙潭虎穴没闯过?” “就算它是阎王殿,老子也要进去把生死簿给撕了!” “闺女,怕不怕?” 雷震低头看著团团。 团团看著那个黑洞洞的兽口,小手紧紧攥著顾野的手。 她的小脸上,露出了一抹超越年龄的坚定。 “不怕!” “爸爸在,妈妈在,小野哥哥也在。” “团团什么都不怕!” “好!” 霍天把背包带子勒紧,眼神冷厉。 “整理装备!” “下饺子!” 第170章 地宫入口:机械天才的初舞台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0章 地宫入口:机械天才的初舞台 顺著兽头的嘴巴钻进去,下面是一条倾斜向下的滑道。 滑道很陡,而且全是打磨光滑的石板。 “啊——!!!” 团团抱著顾野的腰,像坐滑梯一样,一路尖叫著滑了下去。 这种失重的感觉,竟然让她觉得有点……刺激? “砰!” 顾野双脚落地,在地上滑行了几米,稳稳停住。 紧接著,铁塔、雷震、林婉……一个个像下饺子一样滑了下来。 最后是顾云澜,他落地的时候甚至还保持著一种优雅的姿势,如果不是头髮有点乱的话。 眾人站定,打开了强光手电。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大厅。 四周是青灰色的砖墙,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陈旧的霉味,还有淡淡的火药味。 “这味儿不对。” 霍天耸了耸鼻子,警惕地举起了枪。 “有tnt的味道。” “看来当年那帮特务,没少在这里折腾。” 確实。 在大厅的角落里,还能看到一些生锈的铁丝网和日式军用罐头盒。 这不仅仅是一座古墓。 更是一座被现代军事手段改造过的地下工事。 “前面有门。” 莫白指著大厅尽头。 那里有一扇巨大的石门。 门上没有锁孔,只有一些复杂的青铜齿轮和拉杆,密密麻麻地咬合在一起。 而在石门的旁边,竟然还接著一个看起来很突兀的电子密码盘。 那是二战时期的產物,上面的电线都已经老化断裂了。 “这帮鬼子,居然想用电子锁控制古代机关?” 雷震骂了一句。 “老六,看你的了。” 莫白走上前,拿出他的万能解码器,接上了那个破旧的密码盘。 然而。 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屏幕……黑屏。 “不行。” 莫白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 “没电了。” “而且线路全腐蚀了,根本修不好。” “这门太厚,要是用炸药炸,怕是整个地宫都要塌。” 铁塔不信邪,走过去推了推。 纹丝不动。 “这咋整?咱们总不能被一扇门挡在这儿吧?” 就在大家都一筹莫展的时候。 一直没说话的团团,突然走到了石门前。 她把耳朵贴在冰冷的石门上。 闭上了眼睛。 “嘘——” 团团竖起一根小手指,放在嘴边。 “別说话。” “它在说话。” 它? 眾人都愣住了。 谁在说话? 只有顾野知道,团团说的“它”,是这扇门里的机械灵魂。 在团团的脑海里。 世界不再是表面的样子。 隨著她心跳的平復。 那些复杂的齿轮、槓桿、弹簧……仿佛变成了一张立体的透视图,在她眼前缓缓展开。 她听到了。 那是金属疲劳的呻吟。 是齿轮咬合的轻响。 是重力锤悬掛的紧绷声。 “左边第三块砖,是空的。” 团团闭著眼睛,轻声说道。 顾野没有丝毫犹豫,走上前,用匕首柄在左边第三块青砖上敲了敲。 “咚咚。” 空洞的声音。 “用力按下去。”团团下令。 顾野猛地一按。 “咔噠。” 那块砖竟然陷了进去。 紧接著,石门內部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右边的那个大圆环,顺时针转三圈,再逆时针转半圈。” 团团的声音越来越自信,就像是一个指挥家在指挥一场交响乐。 顾野像个最听话的执行者。 抓住那个锈跡斑斑的铜环。 转动。 一圈。 两圈。 三圈。 迴转半圈。 “咔嚓!” 一声清脆的机括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地宫里显得格外响亮。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最后一步。” 团团睁开眼睛,指著石门正中间那个看起来像是装饰用的兽头眼睛。 “戳瞎它!” 顾野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闪。 精准地刺入了兽头的眼眶。 “轰隆隆——!!!” 沉闷的巨响传来。 脚下的大地都在颤抖。 只见那扇尘封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巨大石门,竟然真的缓缓向两边打开了。 灰尘簌簌落下。 露出了一条幽深黑暗的长廊。 “开了?!” 铁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就开了?!” “俺闺女神了啊!” 雷震更是一脸的骄傲,那表情比他自己打了胜仗还高兴。 “那是!” “也不看看是谁的种!” “这叫天赋!这叫基因!” 林婉走过去,帮团团擦了擦脸上的灰尘,眼神里满是宠溺和骄傲。 “做得好,宝贝。” “你爸爸要是看到了,肯定会为你骄傲的。” 团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其实很简单的啦。” “就像拆闹钟一样。” 拆闹钟? 莫白看著那个复杂到极点的机关结构,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要是闹钟,那估计是上帝的闹钟吧。 “走吧。” 顾云澜整理了一下衣领,虽然是在探险,但他依然要保持首富的风度。 “前面好像有光。” 眾人举著手电,走进了那条长廊。 刚一进去。 身后的石门“轰”的一声,自动合上了。 退路断了。 而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一条足足有五十米长的走廊。 地面上,不是石板。 而是一片缓缓流动的、呈现出诡异灰白色的……流沙。 而在走廊的两侧墙壁上。 密密麻麻,全是黑洞洞的孔眼。 那是箭孔。 只要有人踏错一步。 就会瞬间被射成刺蝟。 “这……” 铁塔咽了口唾沫。 “这也是闹钟里有的?” 团团摇了摇头,小脸变得严肃起来。 她看著那片流沙。 那种机械直觉告诉她。 这里,才是真正的鬼门关。 第171章 流沙惊魂:顾野的抉择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1章 流沙惊魂:顾野的抉择 “这玩意儿看著邪乎啊。” 铁塔站在流沙边缘,捡起一块石头扔了进去。 “噗。” 石头像是被怪兽吞掉了一样,瞬间没入了流沙之中,连个泡都没冒。 紧接著。 “嗖嗖嗖——” 两侧墙壁上的箭孔里,突然射出了十几支弩箭。 那箭头泛著幽幽的蓝光,显然是淬了剧毒的。 弩箭狠狠地钉在流沙里,箭尾还在嗡嗡颤动。 “我滴个乖乖……” 铁塔缩了缩脖子。 “这要是人进去,不得直接变成羊肉串啊?” “这是重力感应机关。” 霍天蹲下身,仔细观察著。 “流沙下面有压力板。只要重量超过一定限度,就会触发机关。” “而且这流沙是活的,一直在动,根本没法借力。” 这下麻烦了。 飞过去? 哪怕是轻功最好的顾野,也不可能一口气飞过五十米。 “一定有路。” 团团盯著那片流沙。 她的大眼睛一眨不眨。 在她的视野里,流沙的流动並不是杂乱无章的。 它像是有呼吸一样。 起伏。 旋转。 每隔几秒,流沙的表面就会出现一些细微的变化。 “看到了!” 团团突然指著流沙中间。 “那里!有石头!” 眾人顺著她的手指看去。 只见在翻滚的流沙中,隱约有几个圆形的石柱顶端,正隨著流沙的起伏,时隱时现。 就像是漂浮在海面上的浮標。 “那是浮石机关!” 林婉反应过来了。 “这是古人设计的『步步生莲』。” “这些石柱是通过底下的齿轮控制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升起来。” “但是……” 林婉看了看表。 “它们浮出流沙的时间很短,大概只有两秒。” “而且位置一直在变。” “这需要极高的敏捷度和预判能力。” “我来试试!” 顾野站了出来。 他把身上的背包卸下来,只留下了那把匕首。 “团团,你看准时机,告诉我往哪跳。” “嗯!” 团团紧紧盯著流沙。 “3、2、1……左前方!跳!” 顾野身形一动,像只轻盈的燕子,准確地落在了左前方刚刚冒头的一块石柱上。 刚一落下,石柱就开始下沉。 “右边!两米!跳!” 顾野再次起跳。 完美落地。 就这样,在团团的指挥下,顾野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一样,几个起落,就到了走廊中间。 “没问题!这路能走!” 顾野回头喊道。 “大家跟上!” “铁塔,你太重了,把你那几百斤的装备扔了!”雷震命令道。 铁塔虽然心疼,但也知道命重要。 把那个装著锅碗瓢盆的大背包一扔。 “走!” 眾人按照团团的指挥,开始过河。 霍天护著林婉,叶风和雷震断后。 铁塔虽然笨重,但在生死关头也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跳得跟只大猩猩似的。 眼看就要到对岸了。 顾野背著团团,跳到了最后一块石柱上。 只要再跳一次,就能上岸。 然而。 就在顾野落脚的一瞬间。 “咔嚓!” 一声脆响。 那块石柱……竟然裂了! 这毕竟是几千年前的东西,经过岁月的侵蚀,早就变得脆弱不堪。 再加上之前有人踩过。 轮到顾野的时候,它终於承受不住了。 石柱瞬间崩塌。 顾野的身体猛地一歪,失去了平衡。 下面就是吞噬一切的流沙。 两侧的毒箭机关也因为震动被触发了。 “嗖嗖嗖——” 在这个生死瞬间。 顾野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没有想怎么救自己。 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他在身体下坠的一剎那,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背上的团团向著岸边拋了出去。 “团团!走!!!” 那一推,用尽了他所有的温柔和决绝。 团团小小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稳稳地落在了坚实的地面上。 而顾野。 则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箏,直直地坠向了流沙。 “小野哥哥!!!” 团团落地后,甚至没有站稳,就猛地回过头。 她看到了。 顾野已经掉进了流沙里。 那种恐怖的吸力瞬间裹住了他的双腿。 他正在快速下沉。 而一支毒箭,擦著他的脸颊飞过,带出了一道血痕。 “別过来!” 顾野看著想要衝过来的团团,大声吼道。 “危险!” “我不!” 团团疯了一样扑到岸边。 她的小手在身上乱摸。 绳子!绳子! 没有绳子! 只有那个小猪佩奇的水壶! 团团一把扯下水壶上的背带。 那是特製的尼龙带,很结实。 “抓住!!!” 团团把带子的一头甩了出去。 精准地缠住了顾野的手腕。 “呃——” 顾野被带子拉住,下沉的势头缓了一下。 但是流沙的吸力太大了。 就像是有无数只鬼手在下面拽著他。 团团那小小的身体,被带子拉得一点点向悬崖边滑去。 她的两只小脚死死地蹬著地面上的石缝。 鞋底都磨破了。 小脸涨得通红。 “放手……团团……放手……” 顾野看著团团那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 “你会掉下来的……” “我不放!” 团团咬著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你是我的顾野!” “我说过不许你走!你就哪也不许去!” “给我……上来!!!” 团团体內那种天生神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她的小手臂上,青筋暴起。 “喝——!!!” 一声奶声奶气的怒吼。 竟然硬生生地把顾野从流沙里拔出来了一截! 这时候,后面的雷震和铁塔也终於赶到了。 “闺女!爹来了!” 铁塔一把抓住带子。 “给俺起!!!” 有了铁塔这个人形起重机的加入。 顾野直接被像拔萝卜一样拔了出来。 “砰!” 顾野摔在岸上,浑身是泥,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 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扑进了他怀里。 “呜呜呜……嚇死我了……” 团团抱著顾野,哭得撕心裂肺。 刚才那一刻。 她是真的以为要失去他了。 顾野躺在地上,看著怀里哭成泪人的小丫头。 看著她那双磨破了皮的小手。 他的眼眶也红了。 他伸出手,轻轻地拍著团团的后背。 虽然满身泥泞,虽然狼狈不堪。 但他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劫后余生的笑。 “我在。” “只要你还要我。” “我就不死。” 雷震看著这一幕,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妈的,嚇死老子了。” “这小子,是个爷们。” “行了,別哭了,赶紧看看前面。” 林婉指著前方。 穿过这条流沙走廊。 前面出现了一道更加巨大的、黑铁铸造的闸门。 这就是传说中的——千斤闸。 而在闸门后面。 一股甜腻的、让人头晕目眩的香气,正悄悄地飘了出来。 第172章 千斤闸:力量与智慧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千斤闸:力量与智慧 “好香啊……” 团团吸了吸鼻子,小眉头微微皱起。 这股味道,不像是那种好闻的花香,反而像是在糖罐子里放坏了的烂苹果,甜得发腻,甜得让人嗓子眼发紧。 “別闻!” 林婉脸色一变,迅速从隨身的急救包里掏出几块湿巾,分发给大家。 “这是『尸香魔芋』或者某种致幻真菌的味道,大家把口鼻捂住!” 眾人闻言,赶紧照做。 只有顾野,像是没事人一样,那双绿色的眸子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他的神经系统被“深渊”改造过,这种程度的生物毒素,对他来说就像是白开水一样,没什么反应。 穿过流沙走廊,眼前的空间豁然开朗。 但所有人的脚步都停住了。 因为路断了。 挡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道足足有三层楼高、通体黑铁铸造的巨大闸门。 这就是传说中的——千斤闸。 闸门上锈跡斑斑,刻满了狰狞的兽面纹,两颗巨大的獠牙向下突出,仿佛要吞噬一切闯入者。 而在闸门的前方,並没有什么电子密码锁,也没有什么机关按钮。 只有三个巨大的、用粗铁链吊著的石锁。 这三个石锁呈“品”字形排列,每一个都有一张圆桌那么大,看著就沉得嚇人。 “这玩意儿……得有一千斤吧?” 铁塔走过去,试探性地踢了一脚那个石锁。 纹丝不动。 甚至连上面的灰尘都没震下来多少。 “这是『三才连环扣』。” 霍天蹲下身,检查了一下石锁连接的铁链走向。 那些铁链一直延伸到地底,又通过复杂的滑轮组连接到那扇巨大的黑铁闸门上。 “想要开门,必须同时把这三个石锁举起来,並且保持在同一高度,至少坚持五秒钟。” 霍天站起身,脸色凝重。 “这不仅考验力量,更考验配合。” “只要有一个人慢了,或者是没举到位,闸门里的防盗销就会锁死,这辈子都別想打开了。” 三个石锁。 意味著需要三个大力士。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铁塔。 在这个队伍里,能被称为大力士的,也就是这位人形坦克了。 “俺来一个!” 铁塔把袖子一擼,露出那比常人大腿还粗的胳膊,嘿嘿一笑。 “这玩意儿看著唬人,俺试试能不能把它拔起来!” “我算一个。” 雷震把手里的重机枪递给叶风,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咔咔”的爆响。 “虽然老子年纪大了点,但当年在部队里,负重越野也是拿过第一的。” “还有一个……” 眾人的目光在剩下的人身上扫了一圈。 霍天虽然格斗技巧无敌,但那是杀人技,纯力量並不是他的强项。 顾云澜就更別提了,让他举个高脚杯还行,举千斤石锁?那是想要他的老命。 叶风和莫白也是技术流。 至於顾野…… 他虽然经过改造,爆发力惊人,但这毕竟是一千斤的死重,他的骨骼还没有完全发育好,硬撑会废掉的。 “我和老三搭把手,应该能顶一个。” 雷震看了看霍天。 “不行。” 霍天摇了摇头。 “这石锁只有一个把手,只能一个人举。” “两个人根本使不上劲,而且容易重心不稳。”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三个石锁,只有两个大力士。 这就像是斗地主缺了一条腿,怎么打? “要不……用炸药?” 铁塔摸了摸腰间的c4。 “不行。” 莫白推了推眼镜,指著头顶。 “这里的结构很脆弱,一旦爆炸,这几千吨重的闸门塌下来,咱们都得变成肉泥。”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她把手里的小猪佩奇水壶递给了顾野。 然后,慢吞吞地捲起了那件牛仔小马甲的袖子,露出了两截白生生、莲藕似的小胳膊。 “那个……” 团团指了指剩下的那个石锁。 “要不……我来试试?” “胡闹!” 林婉第一个反对,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团团!这不是闹著玩的!” “那是一千斤!不是一斤!” “你会把腰压断的!你的骨头还没长好!” 林婉急得眼圈都红了,衝过去就要把团团拉回来。 “妈妈。” 团团没有动。 她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闪烁著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忘了吗?” “我是龙牙的女儿。” “而且……” 团团握了握那只小小的拳头。 “我在北境修坦克的时候,连炮管都能扛著跑。” “这个石头,应该没有炮管重吧?” 林婉愣住了。 她確实忘了。 她的女儿,是个天生神力的怪胎。 是个能徒手掰弯航天鈦合金管的小怪物。 “让她试试吧。” 顾野走了过来,挡住了林婉。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会看著她。” “如果她撑不住,我会用身体垫在下面。” 林婉看著顾野,又看了看一脸倔强的团团。 最终,她咬了咬牙,鬆开了手。 “小心点……” “要是觉得重,立马扔掉!听见没有?!” “知道啦!” 团团甜甜一笑,转身走向了那个巨大的石锁。 她站在石锁面前。 那个石锁比她整个人还要大一圈。 这种视觉上的反差,简直让人心惊肉跳。 就像是一只蚂蚁,想要举起一头大象。 “准备好了吗?” 霍天站在中间,充当指挥。 “3、2、1……起!!!” 隨著霍天一声令下。 “喝——!!!” 铁塔发出一声如同暴熊般的怒吼。 他浑身的肌肉瞬间隆起,把那件特製的战术背心都撑裂了。 那一千斤的石锁,在他手里,竟然真的缓缓离开了地面。 虽然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多高,但他还是稳稳地举过了头顶。 另一边。 雷震也是拼了老命。 他咬紧牙关,脖子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样扭动。 “给老子……起!!!” 虽然有些颤抖,但他也凭藉著那股子不服输的军人意志,把石锁举了起来。 现在,压力全到了团团这边。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林婉更是捂住了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团团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小马步扎得稳稳的。 两只小手,死死地扣住了石锁的把手。 那一刻。 她体內的血液开始沸腾。 那种源自基因深处的恐怖力量,像是一头甦醒的巨兽,在她的血管里奔腾。 “呀——!!!” 一声奶声奶气的、却又充满了爆发力的喊声,在地宫里迴荡。 动了! 那个沉重无比的石锁,竟然真的动了! 团团的小脸憋得通红。 她的手臂虽然细,但上面的肌肉线条却在此刻清晰可见。 那种紧绷感,充满了力量的美学。 一寸。 两寸。 一尺。 石锁在眾人的惊呼声中,一点一点地升高。 最后。 被那双小小的手,稳稳地举过了头顶! “我的天……” 叶风看傻了。 顾云澜的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上。 这画面太震撼了。 一个八岁的小女孩,举著一个比她大好几倍的巨石。 这简直就是神跡! “稳住!別动!” 霍天大喊一声。 “坚持五秒!” “5!” “4!” “3!” 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 每一秒,都是煎熬。 汗水顺著团团的额头流下来,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 但她连眨都没眨一下。 她的小腿在微微颤抖,脚下的青砖都被踩出了裂纹。 但她的手,稳如泰山。 “2!” “1!” “轰隆隆——!!!” 隨著最后一声倒计时结束。 地底深处传来了一阵沉闷的齿轮转动声。 那扇紧闭了千年的黑铁闸门,终於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缓缓向上升起。 露出了一条缝隙。 然后越来越大,直到能够容纳一个人通过。 “开了!快走!” 霍天大吼一声。 “把石锁扔了!快过!” “哐当!哐当!哐当!” 三声巨响。 三个石锁被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铁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感觉肺都要炸了。 雷震更是扶著膝盖,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只有团团。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甩了甩有些酸痛的小胳膊。 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走吧,二爹,我想喝可乐。” 团团回头衝著顾云澜笑了笑。 然而。 就在眾人刚要穿过闸门的时候。 异变突生。 “咔嚓——” 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从闸门內部传来。 那是年久失修的青铜齿轮,承受不住闸门的重量,崩断了一颗牙齿。 紧接著。 原本已经升上去的闸门,失去了支撑。 “轰——!!!” 带著万钧之力,猛然砸了下来! 而此时。 林婉和顾云澜刚刚走到闸门下面! “小心!!!” 走在最前面的铁塔,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抹黑影落下。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 那种保护家人的本能,让他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举动。 他猛地转过身。 不是逃跑。 而是衝到了闸门下面。 双腿分开,马步扎稳。 用他那宽厚如山的后背,硬生生地顶了上去! “咚——!!!”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闸门狠狠地砸在了铁塔的背上。 铁塔整个人被砸得往下一沉。 他的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石板上。 “咔嚓!” 那是膝盖骨裂的声音。 但他没有倒下。 他就像是一根擎天柱,死死地扛住了这道生与死的界限。 “五弟!!!” 雷震目眥欲裂,疯了一样衝过来。 “別……別过来……” 铁塔咬著牙,嘴里涌出一股鲜血。 他的脸已经变成了紫红色,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浑身的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爆响。 “快……快走……” “俺……撑不了……多久……” “只有……三秒……” 这是生命的倒计时。 也是一个硬汉最后的坚持。 “走啊!!!” 铁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林婉和顾云澜被这一幕嚇呆了,被霍天一把推了出去。 “滚过去!” 眾人连滚带爬地从铁塔身下的缝隙里钻了过去。 “五爹!” 团团哭喊著,想要去拉铁塔。 却被顾野死死抱住。 “別去!你会害死他的!” “老五!撤!” 雷震站在闸门另一边,伸出手,大吼道。 铁塔看著所有人都安全了。 他那张扭曲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憨厚的笑。 那是释然。 也是解脱。 “嘿嘿……” “俺……来咧……” 铁塔猛地一缩身子。 像是一只巨大的穿山甲,就地一滚。 “轰——!!!” 就在他滚出来的零点零一秒。 那扇数千斤重的闸门,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激起的尘土和碎石,打在眾人的脸上,生疼。 如果再晚哪怕一眨眼。 铁塔就会被砸成两截。 “五爹!五爹你没事吧?!” 团团挣脱顾野,扑到铁塔身上。 铁塔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著血沫子。 他的后背上,那件特製的防弹背心已经被砸烂了。 背上全是血肉模糊的擦伤。 但他还在笑。 伸出那只颤抖的大手,摸了摸团团的脑袋。 “没事……” “五爹皮厚……” “死不了……” “就是……有点疼……” 看著这个傻大个。 所有人的眼眶都湿了。 这就是他们的兄弟。 这就是他们的家人。 平时看著憨憨傻傻,只知道吃肉。 但到了关键时刻。 他真的会用命,去给他们扛起一片天。 第173章 幻境迷宫:心魔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3章 幻境迷宫:心魔 穿过千斤闸。 那种甜腻的味道,变得更加浓烈了。 就像是有人把一吨蜂蜜倒进了腐烂的棺材里。 空气中飘浮著一层淡淡的粉色雾气。 很美。 也很妖异。 “大家小心,这雾气不对劲。” 林婉扶著受伤的铁塔,警惕地看著四周。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 四周的墙壁上,画著色彩斑斕的壁画。 那些壁画很奇怪。 不是什么飞天仙女,也不是什么神兽图腾。 而是一只只眼睛。 无数只眼睛,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死死地盯著闯入者。 盯著盯著…… 那些眼睛,好像动了。 “咦?大哥,你怎么哭了?” 铁塔突然指著雷震,一脸的疑惑。 “俺没事,就是背有点疼,你哭啥?” 雷震愣了一下。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乾的。 没哭啊。 “老五,你眼花了吧?” “不对……你怎么流血了?” 雷震看著铁塔。 突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在他的视线里。 铁塔不再是那个憨厚的壮汉。 而是变成了一具尸体。 一具浑身是血、胸口插著一把刺刀的尸体。 那是……龙牙! 是大哥! “大哥……” 雷震的声音颤抖起来。 “大哥……我对不起你……” “我没保护好你……” “我该死……我该死啊……” 雷震突然跪在地上,狠狠地扇自己耳光。 那种悔恨和痛苦,像是一把刀,把他的心搅得粉碎。 不只是雷震。 所有人都开始不对劲了。 顾云澜原本优雅地站著。 突然,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他开始疯狂地翻自己的口袋。 “钱呢?我的钱呢?” “我的股票……我的集团……” “没了……全没了……” “不要!不要拿走我的钱!” “我不当乞丐!我不去要饭!” 这位身家万亿的首富,此刻却像个疯子一样,趴在地上抓著空气,仿佛那是他流逝的財富。 霍天则是拔出了匕首。 对著空气疯狂挥舞。 “来啊!深渊的杂碎!” “杀!杀光你们!” “別动我的兄弟!別动!” 他的眼神凶狠,却又充满了绝望。 仿佛回到了当年那场惨烈的突围战。 最让人心疼的,是团团。 她缩在墙角里。 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 双手抱著头,把脸埋在膝盖里。 “不要……不要打我……” “大伯……我听话……我去餵猪……” “別拿刀……別卖我……” “团团好怕……妈妈……救命……”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那是童年的阴影。 是那个大雪夜,那个拿著杀猪刀的恶魔,留给她永恆的噩梦。 整个大厅,瞬间变成了疯人院。 每个人都陷入了自己的心魔里。 无法自拔。 只有两个人还站著。 一个是林婉。 她是顶级的生化专家,常年跟各种毒素打交道,身体里早就產生了抗体。 虽然也有点头晕,但还能保持清醒。 另一个,是顾野。 他站在团团身边。 那双绿色的眸子,清澈得有些冷酷。 他的神经系统被切除了一部分,痛觉屏蔽,恐惧屏蔽。 这种针对大脑皮层的致幻剂,对他来说,效果大打折扣。 “糟糕!是『幽冥菌』!” 林婉看了一眼墙角那些散发著萤光的蘑菇,脸色大变。 “这种真菌的孢子能直接作用於海马体,把人內心最深处的恐惧无限放大!” “如果不赶紧叫醒他们,他们会活活嚇死,或者自相残杀!” “我去控制他们!” 顾野低喝一声。 身形一闪,冲向了正在发狂的雷震。 雷震此时已经拔出了手枪,正准备对自己开枪“谢罪”。 “砰!” 顾野一记手刀,狠狠地砍在雷震的后颈上。 雷震闷哼一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紧接著是霍天。 霍天虽然在幻觉里,但战斗本能还在。 顾野费了好大劲,甚至挨了一拳,才把他打晕。 顾云澜和铁塔就好办多了,直接放倒。 最后。 只剩下团团。 顾野走到墙角。 看著那个缩成一团、哭得浑身抽搐的小女孩。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了。 疼。 比任何伤口都疼。 “团团……” 顾野蹲下身,想要去抱她。 “啊——!!!” 团团却像是触电一样尖叫起来。 “別过来!坏人!走开!” “我是顾野啊……” 顾野不顾她的挣扎,强行把她抱进怀里。 “放开我!大伯!別杀我!” 团团在幻觉里,把顾野当成了那个拿刀的李大强。 她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顾野的肩膀上。 这一口,用尽了全力。 鲜血瞬间染红了顾野的衣领。 顾野闷哼一声。 但他没有鬆手。 反而抱得更紧了。 任由团团撕咬,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发疯。 “团团,你看清楚。” 顾野凑到团团的耳边。 声音轻柔,却带著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 “我是你的小狼哥哥。” “那个给你挡子弹的顾野。” “那个陪你炸下水道的顾野。” “那个……永远不会伤害你的顾野。” “那是假的。” “大伯已经死了。” “没有人能再欺负你了。” “因为……我在。” 这一声声呼唤。 就像是一道光,刺破了团团眼前的黑暗。 那个拿著刀、满脸横肉的李大强,身影开始变得模糊。 取而代之的。 是一张清秀、苍白,却满眼温柔的脸。 还有那个熟悉的、带著淡淡血腥味和肥皂味的怀抱。 “小……小野哥哥?” 团团鬆开了嘴。 看著顾野肩膀上的牙印和鲜血。 她的眼神慢慢恢復了焦距。 眼泪夺眶而出。 “呜呜呜……顾野哥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傻瓜。” 顾野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 “我怎么会不要你。” “就算全世界都不要你,我也要。” 就在这时。 幻境里的“李大强”似乎还不死心,又举著刀冲了过来。 这一次。 团团没有躲。 她从顾野怀里钻出来。 擦乾了眼泪。 那双大眼睛里,燃烧著愤怒的火焰。 “滚开!” 团团握紧了小拳头。 对著那个虚幻的影子。 狠狠地挥出了一拳。 “我不怕你了!” “因为我有爸爸!有妈妈!还有顾野哥哥!” “砰——!!!” 虽然是打在空气上。 但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气势,竟然真的把那团粉色的雾气给震散了。 幻境破碎。 那种甜腻的味道,也隨之消散。 大家陆陆续续醒了过来。 雷震摸著后脑勺,一脸懵逼:“谁打老子?下手这么黑?” 顾云澜还在摸口袋:“我的钱……哦,还在还在。” 铁塔看著自己的胳膊:“俺的手没断?太好了!” 林婉拿著几支刚刚调配好的解毒剂走了过来。 “行了,都別做梦了。” “刚才那是幻觉。” “赶紧把这个喝了,清清脑子。” 眾人喝了解毒剂,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想起刚才自己在幻境里的丑態,一个个老脸通红。 尤其是雷震,差点没找个地缝钻进去。 “咳咳……那个,刚才的事,谁也不许往外说啊!” 雷震瞪著眼睛威胁道。 “尤其是你,老二!不许写进你的回忆录里!” 顾云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放心,只要你不提我刚才趴地上找硬幣的事,我就不提你哭鼻子的事。” 眾人相视一笑。 气氛终於缓和了下来。 这时候。 大家才看清楚这个房间的真实面目。 这根本不是什么迷宫。 而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的陪葬坑。 四周堆满了白骨。 而在大厅的正中央。 摆放著一个古朴的青铜台。 台上。 放著一个四四方方、布满绿锈的青铜盒子。 那个材质。 那个花纹。 跟龙牙留下的那个铁盒,简直一模一样! “找到了!” 林婉激动地跑过去。 “这就是……第一把钥匙!” 第174章 钥匙碎片:不是宝藏?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4章 钥匙碎片:不是宝藏? 青铜盒子並没有上锁。 或者说,岁月已经帮他们打开了这把锁。 林婉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子。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伸长了脖子,期待著里面金光闪闪的宝藏。 然而。 没有黄金。 没有宝石。 盒子里,静静地躺著半块残缺的玉石。 那玉石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血红色,形状像是一只断了尾巴的壁虎。 在玉石下面,压著一份已经发霉发黄的文件。 “就这?” 铁塔一脸的失望,大铁勺都差点掉地上。 “俺还以为能有一屋子金砖呢!这咋就半块破石头?” “別急。” 莫白戴上手套,拿起那份文件。 虽然纸张已经脆得像薯片一样,但他还是凭藉著专业的修復技术,辨认出了上面的字跡。 “这是一份……藏宝图的说明书。” 莫白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 “文件上说,当年那批黄金列车的宝藏,因为数量太庞大,目標太明显。” “所以被分成了三份,分別藏在不同的地方。” “而想要打开最终的主宝库,必须集齐三把钥匙。” “这半块玉壁虎,只是第一把钥匙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 雷震挠了挠头,一脸的烦躁。 “咱们还得再去两个地方?这也太折腾人了吧!” “这叫狡兔三窟。” 顾云澜倒是很淡定。 “要是这么容易就被找到,那还能叫国宝吗?早被那帮盗墓贼给搬空了。” “而且……” 林婉拿起那半块玉石,对著光照了照。 “这块玉里有地图。” “看纹路,下一站的线索,应该在……” 林婉的话还没说完。 突然。 “砰!” 一声枪响,打破了地宫的寧静。 子弹打在青铜台上,溅起一串火星。 紧接著。 陪葬坑的四周,突然冒出了无数个人影。 他们穿著沙漠迷彩服,脸上涂著油彩,手里拿著清一色的美式装备。 领头的,是一个戴著独眼罩的外国男人。 他手里把玩著一把军刀,看著顾家眾人,露出了贪婪的笑。 “thankyouformarkingtheway.”(谢谢你们带路。) “now,handoverthekey,andillletyoudiequickly.”(现在,把钥匙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是沙狐! 这帮阴魂不散的僱佣兵,竟然顺著他们留下的痕跡,摸进来了! “妈的!老子还没去找你们,你们倒送上门来了!” 雷震大怒,反手就要掏枪。 “噠噠噠噠噠——” 对方根本不讲武德,直接火力压制。 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泼了过来。 “隱蔽!找掩体!” 霍天大吼一声,一脚踢翻了青铜台,把林婉和团团按在后面。 “这帮孙子人多!起码有五十个!” 叶风观察了一下局势,脸色难看。 “咱们被包围了!而且地形对我们不利!” 陪葬坑是个凹地。 沙狐的人居高临下,就像是在打靶子。 顾家这边虽然个个都是精英,但毕竟带著孩子和伤员,而且弹药也不多了。 “怎么办?” 顾云澜看著被打得火星四溅的青铜台,眉头紧锁。 “硬拼肯定不行。” “得想办法突围。” 就在这时。 团团突然拉了拉顾野的袖子。 她指著陪葬坑周围那些堆积如山的白骨。 “小野哥哥,你看那些骨头。” “它们摆放的位置,好像是个……多米诺骨牌?” 顾野顺著团团的手指看去。 確实。 那些骨头架子虽然看著杂乱,但其实都有连接点。 只要推倒其中一根大的…… “这是陷阱!” 顾野眼睛一亮。 “是古人留下的防盗机关!” “团团,你能算出来触发点在哪吗?” 团团闭上眼睛。 脑海里迅速构建出整个陪葬坑的模型。 力学。 角度。 连锁反应。 几秒钟后。 团团猛地睁开眼睛。 指著左前方那个最大的猛獁象头骨。 “那里!” “那是开关!” “只要把那个头骨炸碎,整个陪葬坑边缘的支撑结构就会崩塌!” “好!” 顾野点了点头。 他看了一眼霍天。 “三爹!掩护我!” 霍天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孩子要干什么,但他无条件信任。 “火力掩护!给老子打!” 七个爹同时开火,把所有的子弹都倾泻了出去。 压得沙狐的人不得不暂时低头。 就在这几秒钟的空档里。 顾野像是一只猎豹,冲了出去。 他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藉助著掩体,迅速接近那个猛獁象头骨。 “die!”(去死吧!) 独眼龙发现了顾野的意图,举枪瞄准。 “砰!” 一颗子弹擦著顾野的头皮飞过。 顾野没有停。 他从腰间拔出那把陶瓷匕首。 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地甩了出去。 “咻——” 匕首化作一道白光。 精准地插在了猛獁象头骨的眉心。 那里,正好有一块红色的晶石。 “咔嚓!” 晶石碎裂。 紧接著。 “轰隆隆——!!!” 整个陪葬坑的边缘,突然发生了剧烈的震动。 那些原本用来支撑坑壁的巨石和骨架,瞬间崩塌。 就像是一场泥石流。 无数的石头和白骨,带著滚滚烟尘,向著站在高处的沙狐僱佣兵砸了下去。 “ohno!run!”(不!快跑!) 沙狐的人嚇傻了。 他们没想到,这帮人竟然能引发地震! 惨叫声此起彼伏。 几十个僱佣兵,瞬间被埋了一大半。 剩下的几个,也被嚇破了胆,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就是现在!撤!” 雷震大吼一声。 顾家眾人趁乱,带著半块钥匙,衝出了包围圈。 一路狂奔。 直到跑出了地宫,重见天日。 大家都瘫倒在沙地上,大口喘气。 太险了。 差点就被包了饺子。 “哈哈哈哈!痛快!” 铁塔虽然受了伤,但还是笑得没心没肺。 “这帮洋鬼子,被咱们用老祖宗的机关给埋了!真解气!” 林婉看著手里的半块钥匙。 眼神复杂。 “这只是开始。” “下一块钥匙……” 林婉把玉石对著阳光。 里面的纹路,隱约勾勒出一片连绵的群山。 还有一条蜿蜒的河流。 “那是……西南边境。” “热带雨林。” “鬼哭河。” 又是一个听名字就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方。 但大家的眼里,没有恐惧。 只有兴奋。 “走著!” 雷震把枪往肩上一扛。 “不管是沙漠还是雨林。” “只要是咱们一家人在一起。” “就没有闯不过去的关!” 就在眾人收拾装备,准备离开这片古城废墟的时候。 突然。 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站住。” 眾人猛地回头。 只见在那座坍塌的兽头入口处。 站著一个身穿古老长袍、头髮花白、手里拿著一把弯刀的老人。 他的眼神浑浊,却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死气。 就像是一尊守在坟墓门口的石像。 老人缓缓抬起手中的弯刀。 刀锋指著林婉手中的钥匙。 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盗墓者,死!” 第175章 守墓人:误会与传承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守墓人:误会与传承 雷震是个暴脾气,一听这就炸了。 “哎哟喂!老子这暴脾气!” “刚才被那帮洋鬼子追著打就算了,现在连个看大门的老头都敢威胁我?” 雷震把枪栓拉得“咔咔”作响,大步就要往前冲。 “大爷!別给脸不要脸啊!我们是考古!不是盗墓!” “而且我们刚救了这地方,没让那帮洋鬼子给炸了!” 老人根本不听。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只有死气。 “擅闯禁地,杀无赦。” 话音未落。 老人动了。 快! 太快了! 甚至比刚才那个经过基因改造的顾野还要快上几分。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那把弯刀已经化作了一道银色的匹练,直取雷震的咽喉。 这哪里是砍人? 这分明是想要把雷震的脑袋像切西瓜一样切下来! “大哥小心!” 霍天反应最快。 他是特战之神,对於这种冷兵器的杀气最为敏感。 他猛地推开雷震。 手中的军用匕首反手一挡。 “当——!!!”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 火星四溅。 霍天只觉得虎口发麻,整条手臂都被震得有些酸痛。 他连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 而那个老人,竟然只是微微晃了一下肩膀。 “好大的力气!” 霍天眼神一凝,收起了轻视之心。 这老头,是个练家子! 而且是那种练了一辈子杀人技的顶尖高手! “有点意思。” 霍天把匕首在手里转了个花。 那种遇强则强的战意被点燃了。 “老人家,得罪了!” 霍天不再防守,主动出击。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这一场打斗,看得眾人眼花繚乱。 老人的刀法诡异刁钻,每一刀都走偏门,专攻下三路和关节要害。 而且他的身法像鬼魅一样,飘忽不定。 霍天则是大开大合的军用格斗术,讲究一击必杀,快准狠。 一时间,竟然打得难解难分。 沙尘飞扬。 刀光剑影。 团团躲在顾野身后,探出个小脑袋,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个老人看。 看著看著。 团团的小眉头皱了起来。 “咦?” “这个动作……” 老人突然一个转身,手中的弯刀在空中画了一个诡异的“8”字,然后猛地向下一劈。 这一招,带著破风之声,气势如虹。 团团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 在那个满是牛粪味的院子里。 爸爸还没牺牲的时候。 他拿著一根树枝,也是这样在空中画了个圈,然后笑著对团团说: “闺女,看好了,这招叫『破风刀』,专砍坏人的膝盖骨!” 记忆和现实,在这一刻重叠了。 团团猛地从顾野身后跳了出来。 她顾不上危险。 指著那个老人,大声喊道: “住手!別打了!” “那是爸爸的『破风刀』!” 这一嗓子,奶声奶气,却透著一股子焦急。 正在激战的两人並没有停下。 高手过招,分神就是死。 团团急了。 她从怀里掏出那个一直贴身带著的、已经有些磨损的铁盒子。 那是爸爸留给她的。 她手忙脚乱地打开盒子,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那是龙牙年轻时,穿著军装,和一群当地牧民的合影。 团团举著照片,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你看!你看这个!” “这是我爸爸!他也会这个刀法!” 顾野嚇了一跳,想要去拉团团,但已经来不及了。 团团直接衝到了两人的战圈边缘。 老人本来正准备给霍天来个致命一击。 听到团团的话,他的动作稍微迟疑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下。 他的余光瞥见了团团手里举著的那张照片。 照片上。 那个笑得一脸灿烂、露出一口大白牙的年轻军官。 那个被牧民们簇拥在中间的英雄。 “恩……恩公?!” 老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手中的弯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霍天趁机收刀,护在团团身前。 “团团,別过去!” 老人並没有攻击。 他颤抖著手,一步一步,踉踉蹌蹌地走向团团。 那双原本充满死气的眼睛里,此刻竟然涌出了浑浊的泪水。 “这照片……” “这照片你是从哪来的?” 老人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团团把照片递过去。 “这是我爸爸留给我的。” “我叫雷团团。” “我爸爸叫……龙牙。” “龙牙……” 老人听到这个名字。 双腿一软。 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团团面前。 他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想要去摸那张照片,却又不敢,生怕弄脏了。 “恩公啊!!!” 老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对著团团,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额头撞在沙地上,砰砰作响。 “守墓人一族,拜见少主!” 全场死寂。 七个爹面面相覷。 这剧情反转得太快,他们有点跟不上。 原来。 这个老人是这座古城的守墓人。 三十年前,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大地震。 守墓人全族被困在地下,眼看就要缺氧而死。 是当时正在这一带执行秘密任务的龙牙,带著小分队,不顾余震的危险,硬是用手刨开了废墟,把他们全族救了出来。 龙牙还在那里住了半个月,帮他们重建家园,甚至教了他们一些防身的刀法。 也就是那一招“破风刀”。 对於守墓人一族来说,龙牙就是再生父母。 “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雷震把枪收了起来,赶紧把老人扶起来。 “老人家,快起来,咱们是一家人。” 误会解除。 老人看著团团,眼神里满是慈爱和愧疚。 “少主,老奴眼拙,差点伤了自家人。” “您手里拿的那个……” 老人指著林婉手中的半块玉壁虎。 “那是开启『鬼哭河』宝库的钥匙。” “鬼哭河?” 林婉眉头一皱。 “没错。” 老人嘆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卷。 “当年恩公把宝藏分成了三份。” “这第一份的线索,就在这古城里。” “而这半块玉壁虎,指向的地方,是西南边境的热带雨林。” “那里有一条河,水流湍急,夜里风声如鬼哭狼嚎,所以叫鬼哭河。” 老人看著团团,神色变得异常凝重。 “少主,你们要去那里吗?” 团团点了点头。 “要去!” “我们要把爸爸藏的东西找回来,交给国家叔叔。” 老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 “那里……是个禁地。” “不仅有毒贩和军阀。” “更可怕的是……” “那里是『蛊毒』的发源地。” “空气里都带著毒。” “而且,那个地方的守护者,是个疯子。” “他养了一种虫子,能钻进人的脑子里,让人变成行尸走肉。” 眾人听得头皮发麻。 又是毒,又是虫子。 这听起来比沙漠还要凶险。 “怕个球!” 铁塔拍了拍胸脯。 “俺们有大嫂!大嫂是玩毒的祖宗!” 林婉看著地图,脸色却並不轻鬆。 “如果是普通的毒,我还能解。” “但如果是蛊……” “那是生物学和玄学的结合体。” “我也没把握。” 团团拉了拉林婉的手。 “妈妈,別怕。” “团团会抓虫子。” “小野哥哥也会。” 顾野站在一旁,点了点头。 “我会把所有虫子都踩死。” 看著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林婉嘆了口气,隨即笑了。 “好。” “那就去会会那个疯子。” 告別了守墓人。 车队再次启程。 这一次。 他们的目標是——西南。 那个充满了瘴气、毒虫和神秘传说的绿色地狱。 林婉坐在副驾驶上,看著地图上那片被標记为红色的区域。 脸色凝重地吐出四个字: “生化禁区。” 第176章 转战西南:霍天的主场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6章 转战西南:霍天的主场 车队一路向南。 窗外的景色,像是在变魔术。 黄沙漫天的戈壁滩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连绵起伏的青山,和越来越湿润的空气。 等到车队真正进入西南边境的时候。 那种湿热的感觉,就像是被人用一条热毛巾捂住了口鼻。 闷。 热。 潮湿。 这里是地球的绿肺,也是人类的禁区——热带雨林。 参天大树遮天蔽日,阳光只能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斑驳的光点。 藤蔓像是一条条巨蟒,缠绕在树干上。 空气中瀰漫著腐烂的树叶味,还有各种不知名昆虫的鸣叫声。 “吱——吱——” “嗡——嗡——” 吵得人脑仁疼。 顾家那豪华的车队,在这里寸步难行。 那辆庞大的乌尼莫克房车,虽然越野性能强悍,但在这泥泞不堪的雨林里,也像是一头陷进沼泽的大象。 “不行了。” 顾云澜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刚一下地。 “啪嘰。” 他那双价值五万块的手工定製皮鞋,直接陷进了烂泥里。 拔出来的时候,鞋上全是黑乎乎的泥浆,还散发著一股恶臭。 “这……这怎么走?” 顾云澜崩溃了。 他是个有洁癖的人。 看著这满地的烂泥,还有空中乱飞的蚊子,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嗡——” 一只足足有硬幣那么大的花蚊子,极其囂张地停在了顾云澜那白皙的脑门上。 “啪!” 顾云澜下意识地一巴掌拍上去。 蚊子死了。 血溅了他一脑门。 “啊——!!!” 顾云澜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我的脸!我的限量版容顏!” “这地方简直不是人待的!” 看著二哥那副狼狈样。 雷震和铁塔笑得肚子都疼了。 “老二,你就別矫情了。” 雷震把裤腿一卷,露出一腿的黑毛。 “这就叫大自然!多亲切啊!” “亲切个鬼!” 顾云澜一边擦脸一边骂。 “我要回家!我要吹空调!”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寡言的霍天,突然走了过来。 他换上了一身丛林迷彩服,脸上涂著油彩。 整个人仿佛和这片雨林融为了一体。 那种冷厉的气质,在这里变得如鱼得水。 这里。 是他的主场。 特种作战,丛林为王。 “全体都有。” 霍天低喝一声。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威严。 “把车藏好,偽装起来。” “接下来的路,我们要徒步。” “还有。” 霍天看了一眼顾云澜。 “二哥,把你那身西装脱了。” “在这里,穿那个就是给蚊子送外卖。” 顾云澜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轻重。 只能乖乖换上了迷彩服。 霍天开始给全员进行丛林生存特训。 “记住。” “在雨林里,最可怕的不是野兽,也不是敌人。” “而是那些不起眼的小东西。” 霍天指著一片看起来很普通的草丛。 “那是『剧毒蕁麻』,碰到一点,皮肤就会溃烂。” 又指著树上的一条藤蔓。 “那是『吸血藤』,上面有倒刺,一旦被缠住,越挣扎越紧。” 团团和顾野听得极其认真。 尤其是团团。 她对这片绿色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三爸爸,那个是什么?” 团团指著树干上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 “那是蚂蚁窝。” 霍天笑了笑。 “里面的酸蚂蚁,屁股是酸的,可以吃,补充蛋白质。” “真的吗?” 团团眼睛一亮。 她像个小猴子一样,蹭蹭两下爬上了树。 伸手抓了一只蚂蚁,放进嘴里。 “吧唧吧唧。” “哇!真的是酸的!像柠檬糖!” 团团高兴坏了。 她觉得这里简直就是个巨大的游乐场。 到处都是好玩的。 没过一会儿。 团团又有了新发现。 她在一片阔叶林里,发现了一只色彩斑斕的小动物。 那是一只变色龙。 正趴在树叶上,隨著环境变换著顏色。 “好可爱哦!” 团团悄悄地凑过去。 从兜里掏出一颗野果子。 “嘘——” “小傢伙,吃果果。” 变色龙转动著眼珠子,看了看团团。 似乎感觉到了这个人类幼崽没有恶意。 它伸出长长的舌头。 “咻——” 捲走了果子。 “哈哈!它吃了!” 团团高兴地把它捧在手心里。 “以后你就叫『小绿』吧!” “你是我的新宠物!” 顾野在旁边看著,嘴角微微上扬。 只要团团开心,养条鱷鱼他都没意见。 相比於团团的如鱼得水。 顾云澜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他不仅被蚊子叮得满头包,还差点踩到一条蛇。 “救命啊——” 顾云澜抱著一棵树,死活不肯下来。 “那蛇冲我吐信子!” “它在鄙视我!” 林婉走过去,看了一眼那条蛇。 “那是『翠青蛇』,没毒的,而且很胆小。” “二哥,你別嚇著它。” 顾云澜:“……” 合著我还不如一条蛇金贵? 就这样。 一行人在霍天的带领下,在雨林里艰难穿行。 虽然辛苦。 但有团团这个开心果在,气氛倒也还算欢乐。 直到傍晚时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雨林里的雾气开始升腾。 那种压抑的感觉,重新笼罩了眾人。 “停。” 霍天突然抬起手。 示意大家停止前进。 他的耳朵动了动。 那是多年特种兵生涯养成的直觉。 前面。 有杀气。 团团肩膀上的变色龙“小绿”,突然变得焦躁不安。 它身上的顏色,瞬间从绿色变成了鲜艷的红色。 这是警戒色! “嘶嘶——” 小绿对著前方的草丛,发出了威胁的嘶鸣声。 团团的小脸瞬间严肃起来。 她拉住顾野的手。 “小野哥哥。” “前面有东西。” “很多。” 顾野拔出了匕首。 挡在团团身前。 那双绿色的眸子,在昏暗的雨林里,闪烁著寒光。 “沙沙沙——” 草丛被拨开的声音。 紧接著。 几双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起来。 像是鬼火。 那是……狼? 不。 霍天眯起了眼睛。 借著微弱的光线。 他看清了。 那不是狼。 那是…… 第177章 狼群与毒贩:丛林法则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7章 狼群与毒贩:丛林法则 那不是野生动物。 那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军犬! 黑背,昆明犬,还有几条凶猛的罗威纳。 它们没有叫。 只是压低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而在这些恶犬的身后。 影影绰绰地,出现了几十个全副武装的人影。 他们穿著迷彩服,手里拿著ak47,腰间掛著手雷。 眼神凶狠,透著一股子亡命徒的味道。 “是毒贩。” 霍天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而且是兼职盗猎的毒贩。” “看他们的装备,应该是受僱於『沙狐』的。” 这帮人,就是这片雨林的土皇帝。 熟悉地形,心狠手辣。 “看来,咱们是被包饺子了。” 雷震把枪栓一拉,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正好,老子在大西北还没打过癮。” “在这林子里,给他们上一课!” “別硬拼。” 霍天按住了雷震。 “对方人多,而且有狗。” “硬拼我们会吃亏。” “在这里。” 霍天指了指周围茂密的丛林。 “要玩,就玩游击战。” “顾野,团团,你们俩上树。” “老五,你负责製造噪音,吸引火力。” “老二,你……你躲好別添乱就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顾云澜:“……” 虽然很扎心,但也只能含泪点头。 他找了个最粗的大树,把自己藏进了树洞里。 战斗一触即发。 “放狗!” 对面的毒贩头子一挥手。 十几条恶犬鬆开了链子,像疯了一样冲了过来。 “汪汪汪——!!!” 犬吠声震动了山林。 “嘿!孙子们!爷爷在这儿呢!” 铁塔大吼一声。 他捡起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向那群狗。 然后转身就跑。 他跑得很有技巧。 专门往那种荆棘密布的地方钻。 那些狗虽然凶,但毕竟没铁塔皮糙肉厚。 被荆棘划得嗷嗷乱叫。 而就在毒贩们的注意力被铁塔吸引的时候。 树上。 两个小小的身影,正在像猴子一样穿梭。 团团骑在一根树杈上。 手里拿著那个特製的弹弓。 “小野哥哥,你看那个!” 团团指著毒贩头顶上方的一个巨大的马蜂窝。 那是“虎头蜂”的窝。 这种蜂,毒性极强,一只就能蛰死一头牛。 “好主意。” 顾野点了点头。 他从腰间摸出一颗小石子。 递给团团。 “看你的了。” 团团拉满弹弓。 瞄准。 “走你!” “啪!” 石子精准地击中了马蜂窝的连接处。 那个足足有篮球那么大的马蜂窝。 晃了两下。 直接掉了下去。 正好掉在毒贩群的中间。 “嗡——!!!” 成千上万只被激怒的虎头蜂,像是一团黑云,瞬间炸窝了。 “啊——!!!” “什么东西?!” “救命啊!是马蜂!” 毒贩们乱成了一团。 他们穿著厚厚的迷彩服还好点。 但是脸和手露在外面。 瞬间被蛰成了猪头。 惨叫声此起彼伏。 就连那些凶猛的军犬,也被蛰得夹著尾巴乱窜。 “就是现在!” 霍天眼神一冷。 “打!” “噠噠噠噠噠——” 埋伏在四周的雷震、叶风、海狼同时开火。 精准的点射,收割著那些慌乱的毒贩。 而真正的杀招。 是顾野。 他像是一只幽灵。 从树上一跃而下。 无声无息地落在一个正在拍打马蜂的毒贩身后。 陶瓷匕首划过。 “噗嗤。” 那个毒贩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顾野没有停。 他在人群中穿梭。 利用烟雾和混乱。 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 他的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就像是在跳一场死亡之舞。 团团也没閒著。 她在树上,用弹弓一个个“点名”。 她的弹珠不是普通的石子。 而是莫白特製的“辣椒弹”。 打在人脸上,瞬间炸开一团高纯度的辣椒粉。 “咳咳咳——”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毒贩们被呛得眼泪鼻涕直流,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撤!快撤!” 毒贩头子见势不妙,想要跑。 但他刚转身。 就撞上了一堵墙。 一堵肉墙。 铁塔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后面。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想跑?” “问过俺的拳头没有?” “砰!” 一拳下去。 毒贩头子直接飞出了三米远,撞在树上,晕了过去。 战斗结束得很快。 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戏耍。 顾云澜从树洞里钻出来。 拍了拍身上的土。 看著满地打滚的毒贩,和那一群被蛰得嗷嗷叫的狗。 他推了推眼镜。 “嘖嘖嘖。” “真惨。” “看来,没文化真可怕。” “在丛林里惹这几位爷,那是嫌命长了。” 霍天走过去。 一脚踩醒了那个毒贩头子。 手中的匕首贴著他的脸颊。 “说。” “谁派你们来的?” 毒贩头子已经被打怕了。 尤其是看到旁边那个手里拿著弹弓、笑得一脸无害的小女孩。 还有那个浑身散发著冷气、眼神像狼一样的少年。 他哆哆嗦嗦地招了。 “是……是沙狐……” “他们给了我们一大笔钱……” “让我们在这里拖住你们……” “沙狐在哪?” 霍天逼问道。 “他……他们已经去鬼哭河了……” “而且……” 毒贩头子咽了口唾沫。 “而且他们还联手了当地最大的军阀『坤沙』。” “那个军阀手里有重武器,还有炮艇。” “他们已经封锁了通往宝藏的水路。” “你们……过不去的……” 军阀。 重武器。 水路封锁。 眾人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可比之前的黑店和盗墓贼难对付多了。 这是正规军的配置啊。 “看来,硬闯是不行了。” 莫白分析道。 “咱们这点人,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那咋办?” 铁塔挠了挠头。 “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就在大家都一筹莫展的时候。 一直没说话的顾云澜。 突然笑了。 第178章 钞能力战爭:买下你的对手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8章 钞能力战爭:买下你的对手 那一笑,有些风轻云淡,甚至带著点商人在谈判桌上看见对手底牌时的狡黠。 他慢条斯理地从那个防潮袋里掏出了那个象徵著无上財富的黑金手机。 在这片满是瘴气和硝烟的雨林里,他的动作依然优雅得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喝下午茶。 “二哥,你笑啥?都这时候了,难道你想用手机砸死那个军阀?” 铁塔挠著满是蚊子包的脑袋,一脸的不解。 雷震也是眉头紧锁,手里的枪栓拉得咔咔作响:“老二,別卖关子了!这帮孙子有重机枪,还有迫击炮,硬冲咱们肯定吃亏!实在不行,老子带突击队从侧面摸过去,跟他们拼了!” “拼?为什么要拼?” 顾云澜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精光。 “老五,你要记住,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都不叫问题。”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买不到的。如果有,那是你给的价码不够高。” 说完,顾云澜拨通了一个號码。 这是他在出发前,通过莫白的情报网搞到的一个绝密號码。 电话那头,是盘踞在金三角这一带最大的军阀——坤沙將军。 也就是正在封锁他们的那个军阀“乃猜”的死对头。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枪炮声和粗鲁的缅语骂娘声。 “谁啊?!不知道老子在打仗吗?!” 顾云澜没有被对方的语气嚇到,他用一口流利的当地土语,平静地说道:“坤沙將军,我是顾云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紧接著,语气瞬间变了,变得有些迟疑,又有些贪婪:“顾……顾財神?华夏那个最有钱的?” “是我。” 顾云澜看著远处封锁线上那些黑洞洞的炮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听说你最近跟乃猜打得很胶著?因为缺钱买弹药,地盘都被抢了好几块?” “这关你屁事!”坤沙虽然嘴硬,但底气明显不足。 “是不关我事。但我现在就在乃猜的地盘上,我想过河,但他不让。” 顾云澜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诱惑。 “五千万美金。” “只要你现在向乃猜发起总攻,帮我把这条水路清理出来。” “这五千万,就是你的赞助费。” “而且,是即时到帐。” 电话那头传来了沉重的呼吸声。 五千万美金! 在这片贫瘠混乱的土地上,这是一笔足以买下半个国家的巨款! 有了这笔钱,他可以买最先进的坦克,甚至武装直升机! “顾先生,你……没开玩笑?”坤沙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的信誉,你应该清楚。” 顾云澜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点了几下。 “定金两千万,已经打到你的瑞士银行帐户了。剩下的三千万,等我看到乃猜的屁股著火,立马到帐。” “嘟——” 电话掛断了。 顾云澜收起手机,转过身,看著一脸懵逼的眾人。 “搞定。” “咱们找个凉快地方歇会儿,好戏马上开场。” 雷震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著顾云澜:“老二……你这就……搞定了?五千万美金?你也太败家了吧!” 顾云澜耸了耸肩,从包里掏出一瓶依云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大哥,这叫投资。” “比起咱们一家人的命,五千万算什么?也就是团团两年的零花钱罢了。” 团团正在旁边给顾野擦汗,听到这话,抬起小脑袋,眨巴著大眼睛:“二爹,团团的零花钱有这么多吗?那我可以买好多好多辣条了!” 顾野在旁边默默补了一句:“能把全世界的辣条厂都买下来。” 十分钟后。 原本平静的雨林,突然沸腾了。 “轰——!!!” 一声巨响,从乃猜军阀的后方阵地传来。 紧接著,就是密集的炮火声和喊杀声。 乃猜的部队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身后突然冒出来的坤沙大军打了个措手不及。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炮击?!” “报告將军!是坤沙!坤沙那个疯子全军出击了!他们的火力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猛?!” “该死!顶住!给我顶住!” 乃猜的阵地乱成了一锅粥。 原本用来封锁河道的重机枪和迫击炮,不得不调转枪口,去应付身后的敌人。 而在河道上,原本严密的封锁线,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就在这时。 一艘白色的、造型极其拉风的三层豪华游艇,从上游缓缓驶来。 这艘游艇也是顾云澜刚才顺手从坤沙那里“租”来的(当然,费用另算)。 游艇的甲板上。 顾云澜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閒装,戴著墨镜,躺在沙滩椅上,手里端著一杯鲜榨的西瓜汁。 雷震、霍天、叶风等人也换上了沙滩裤,虽然手里还拿著枪,但那姿势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度假。 团团穿著可爱的小泳衣,套著小黄鸭游泳圈,在甲板上的小型泳池里扑腾水。 顾野坐在泳池边,手里拿著一把水枪,时刻警惕地盯著岸边。 游艇就这样大摇大摆地驶入了战区。 两岸炮火连天,子弹横飞。 而在河中间,这艘游艇就像是一个移动的和平孤岛。 偶尔有几颗流弹飞过来,也被游艇上安装的防弹玻璃给弹开了。 “臥槽……这也行?” 岸上,一个正在换弹夹的乃猜士兵看傻了眼。 他这边打生打死,满身泥泞。 人家那边喝著果汁,吹著江风,还有小女孩在玩水? 这特么是什么世道?! “打!给我打那艘船!”乃猜气急败坏地吼道。 但他刚一露头。 “砰!” 一颗狙击子弹就打飞了他的军帽。 坤沙的部队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攻势一波接一波。 “顾先生说了!打得越狠,奖金越高!兄弟们冲啊!” 乃猜根本顾不上那艘船了,只能抱头鼠窜。 游艇就这样,在漫天的火光和爆炸声中,优雅地穿过了封锁区。 雷震趴在栏杆上,看著岸上狼狈逃窜的军阀部队,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老二,还是你狠。” “这特么才是真正的『钞能力』战爭啊。” “以前我觉得打仗靠的是枪桿子,现在看来,钱袋子有时候比枪桿子还好使。” 顾云澜举起手中的果汁,对著岸上的战火遥遥敬了一杯。 “过奖过奖。” “能用钱解决的麻烦,我通常懒得动手。” “毕竟,我的手是用来数钱和抱闺女的,不是用来沾血的。” 游艇驶过了最危险的交战区。 前方的水域变得开阔起来,但水流也变得更加湍急。 两岸的景色开始变化。 原本鬱鬱葱葱的雨林,变成了陡峭的黑色岩壁。 天空仿佛一下子压低了。 一种阴森、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前面就是『鬼哭河』的核心区域了。” 林婉走到甲板上,看著前方那片黑沉沉的水域,脸色凝重。 “大家小心,这里的磁场很乱,指南针已经失效了。” 隨著游艇的深入,耳边传来了阵阵怪异的声响。 “呜——呜——” 像是女人的哭泣,又像是野兽的低鸣。 那是风穿过峡谷裂缝时发出的声音,但在这种环境下,听得人头皮发麻。 “看前面!” 团团突然指著前方。 只见在两座如刀削般的黑色山峰之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溶洞入口。 那个入口足足有几十米高,像是一张张开的、想要吞噬万物的深渊巨口。 河水在这里变得狂暴起来,形成一个个巨大的漩涡,疯狂地涌入那个溶洞之中。 “那就是入口。” 守墓人给的地图上標记的地方。 宝藏,就在这水下。 第179章 水下溶洞:海狼的时刻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9章 水下溶洞:海狼的时刻 游艇在溶洞入口前拋了锚。 这里的水流太急,再往前开,船很容易触礁或者被卷进漩涡里。 “接下来,看我的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海狼七爹,这时候站了出来。 他脱掉了那身花里胡哨的沙滩装,露出了一身精壮的腱子肉,身上布满了各种伤疤,那是他在大海里与风浪搏斗留下的勋章。 作为东部战区的海军提督,也是赫赫有名的“两棲蛙人王”,这里是他的主场。 “老二这船上装备不错啊。” 海狼打开了游艇底层的装备库,眼睛一亮。 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著几套最先进的深潜装备。 全封闭式循环呼吸器、水下推进器、高强度探照灯,甚至还有几把特製的水下鱼枪。 “那是当然,我顾云澜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顾云澜在上面喊道。 “这次行动,人不能多。” 海狼一边检查装备一边说道。 “水下情况复杂,人多了反而乱。” “我带队,负责开路。” “二哥,你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留在船上接应,顺便盯著点后面那帮沙狐的孙子。” “大哥,你跟我下去,我们需要火力支援。” “还有……” 海狼看向了团团和顾野。 “团团必须去,她是钥匙。” “顾野这小子水性不错,而且反应快,带上他当保鏢。” 分工明確。 四人迅速换上了潜水服。 团团穿著特製的儿童版潜水服,像个粉色的小企鹅,背上背著一个小小的氧气瓶。 顾野则是一身黑色的紧身潜水衣,腰间別著那把陶瓷匕首,手里拿著一把鱼枪,眼神冷峻。 “下水!” 隨著海狼一个手势。 “噗通!噗通!” 四朵水花溅起。 四人消失在了黑漆漆的河水中。 刚一入水,一股刺骨的寒意就包裹了全身。 这里的水温极低,而且能见度很差。 即使打开了探照灯,也只能看清前方几米的距离。 周围全是浑浊的河水和漂浮的杂物。 那种深海特有的幽闭感和压迫感,瞬间袭来。 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早就嚇得腿软了。 但团团一点都不怕。 她在水里灵活得像条小鱼,紧紧跟在海狼身后。 顾野则游在团团的侧后方,时刻警惕著周围的动静。 隨著下潜深度的增加,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化。 他们进入了那个巨大的水下溶洞。 这里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 巨大的钟乳石像是一根根倒掛的长矛,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水流在这里变得更加复杂,暗流涌动。 稍不注意,就会被卷进石头缝里。 “跟著我!別乱动!” 海狼在前面打著手势。 他在水里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一样。 每一次划水,每一次转身,都精准地避开了那些致命的暗流漩涡。 “看!那是什么?” 团团突然指著旁边的岩壁。 透过潜水面罩,大家看到岩壁上有一些奇怪的生物。 那是几条足足有一米长的白色大鱼。 它们没有眼睛,只有两根长长的触鬚在水里摆动。 盲鱼。 这种常年生活在黑暗地底的生物,长得格外狰狞。 就在这时。 团团突然停了下来。 她指著溶洞深处的一块巨石。 那块石头上,有人工开凿的痕跡! 是一个巨大的、像是箭头一样的符號,指向了下方更深的一条裂缝。 “找到了!” 雷震在通讯器里兴奋地喊道(面罩带有水下通讯功能)。 “那是大哥留下的记號!” 眾人精神一振,加速向下游去。 然而。 就在他们即將靠近那个裂缝的时候。 顾野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水流……变了。 一股巨大的水压,从侧面的黑暗中袭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正在撞过来。 “小心!有东西!” 顾野大吼一声,猛地推了一把团团。 “轰——!!!” 就在团团被推开的一瞬间。 一个庞然大物,从黑暗中冲了出来。 那是一张嘴。 一张布满了锋利獠牙、足足有澡盆那么大的血盆大口! “咔嚓!” 那张大嘴狠狠地咬在了顾野刚才所在的位置。 如果不是顾野反应快,现在恐怕已经被咬成两截了。 眾人借著探照灯的光芒,终於看清了这个怪物的真面目。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一条鱷鱼。 但绝对不是普通的鱷鱼。 它足足有十米长! 浑身覆盖著像装甲一样的黑色鳞片,背上长满了一排排尖锐的骨刺。 那双黄褐色的眼睛里,透著一种史前巨兽特有的凶残和冷漠。 “是帝鱷!史前帝鱷!” 海狼的声音都变了调。 “这玩意儿早就灭绝了几千万年了!怎么会在这里?!” “肯定是深渊那帮疯子搞的鬼!这玩意儿变异了!” 变异帝鱷一击不中,显得非常暴躁。 它那巨大的尾巴猛地一甩。 “呼——” 一股恐怖的水流像炮弹一样砸了过来。 海狼为了掩护雷震,被这股水流正正击中。 “砰!” 海狼整个人像个皮球一样被拍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岩壁上。 “老七!” 雷震急了,举起水下步枪就要射击。 “噠噠噠——” 特製的箭形子弹打在帝鱷的身上,竟然溅起了一串火星! 根本打不穿! 它的鳞片比钢板还硬! 帝鱷被激怒了。 它放弃了顾野,转头冲向了受伤的海狼。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像是一枚黑色的鱼雷。 海狼刚才那一下撞得不轻,氧气管都有点漏气了,根本来不及躲避。 眼看那张血盆大口就要把海狼吞下去。 “七爸爸!!!” 团团急红了眼。 她想都没想。 那双小脚在岩壁上狠狠一蹬。 藉助著反作用力,她像是一颗粉色的小炮弹,不退反进,直接冲向了那头巨兽。 “团团!別去!” 顾野目眥欲裂,拼命地游过去想要拦截。 但团团的速度太快了。 那是她在情急之下爆发出的全部潜力。 她拔出了绑在腿上的那把特製的鈦合金匕首。 那是霍天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削铁如泥。 “大坏蛋!不许吃我爸爸!” 团团在水中发出一声闷吼。 她没有去攻击帝鱷坚硬的背部。 而是凭藉著娇小的身躯,直接钻到了帝鱷的肚子下面。 那里。 有一块白色的、柔软的皮肤。 那是帝鱷唯一的弱点——腹部软肋。 “噗嗤——!!!” 团团双手握住匕首。 用尽了全身那恐怖的怪力。 狠狠地、深深地、连根没入地扎了进去! 第180章 沉船现世:二战运输船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0章 沉船现世:二战运输船 “嗷——!!!” 一声沉闷而痛苦的嘶吼,在水下炸响。 即使是在水里,那声音也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帝鱷疯了。 剧烈的疼痛让它瞬间失去了理智。 它那庞大的身躯在水中疯狂地翻滚,搅起一个个巨大的漩涡。 鲜血像红色的墨水一样,在水中迅速扩散。 团团死死地抓住匕首柄,整个人掛在帝鱷的肚子上,隨著它的翻滚而被甩来甩去。 就像是骑在一头失控的疯牛背上。 “团团!鬆手!” 顾野终於赶到了。 他一把抓住团团的氧气瓶带子,用力一扯。 团团借势鬆开了手。 两人在水中翻滚了几圈,躲开了帝鱷那致命的尾巴横扫。 帝鱷吃痛,再加上腹部受了重伤,內臟可能都被搅碎了。 它哪里还顾得上吃人。 这种活了无数年的老怪物,最是惜命。 它怨毒地看了一眼这几个渺小的人类,尤其是那个扎了它一刀的小不点。 然后猛地一摆尾巴,钻进了深处的黑暗裂缝中,逃走了。 “呼……” 眾人长出了一口气。 雷震赶紧游过去扶起海狼。 “老七,没事吧?” 海狼晃了晃脑袋,比了个“ok”的手势。 虽然有点晕,但好在骨头硬,没散架。 他游到团团面前,隔著面罩,对著团团竖起了一个大大的大拇指。 那眼神里全是骄傲:不愧是咱闺女!牛逼! 危机解除。 眾人整理了一下装备,继续下潜。 穿过那个狭窄的裂缝。 眼前的空间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湖泊,位於溶洞的最底部。 而在湖泊的正中央。 静静地躺著一个庞然大物。 当探照灯的光柱扫过那个物体时,所有人都被那种巨物恐惧症般的美学给震撼了。 那是一艘船。 一艘足足有上百米长的、钢铁巨舰。 虽然船身已经布满了厚厚的锈跡和藤壶,虽然桅杆已经断裂,虽然甲板上长满了水草。 但那种属於战爭机器的压迫感,依然扑面而来。 船舷上,隱约还能看到几个模糊的日文。 这是一艘二战时期的日军运输船! “找到了……终於找到了……” 雷震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艘船,就是当年那列神秘消失的黄金列车最后的归宿。 原来,那帮鬼子並没有把宝藏运出境。 而是在这里遇到了伏击,或者是发生了內訌,最后连人带船,沉在了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溶洞里。 船身的一侧,有一个巨大的破洞。 那是被鱼雷击中的痕跡。 也是龙牙当年留下的杰作。 “进去看看。” 海狼一马当先,游进了那个破洞。 船舱里一片死寂。 到处都是散落的杂物和一些森森白骨。 他们穿过幽灵般的走廊,来到了最底层的货舱。 当手电筒的光芒照进货舱的那一刻。 金光。 儘管是在水下,儘管隔了几十年。 那种耀眼的金光,依然刺痛了眾人的眼睛。 货舱里,堆积如山的木箱子。 大部分箱子已经腐烂了。 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金砖。 成吨的金砖,像垃圾一样散落在淤泥里。 还有各种精美的瓷器、玉器、青铜器。 这哪里是沉船。 这分明就是一座海底龙宫! “我的天……” 团团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张,吐出了一串气泡。 她虽然对钱没概念。 但她知道,这些东西,是爸爸用命换回来的。 是属於国家的宝贝。 雷震游过去,捡起一块金砖。 上面刻著“大日本帝国造幣局”的字样。 他狠狠地把金砖捏出了指印。 “这帮强盗……” “抢了我们多少好东西……” “今天,老子要把它们全都带回家!” 就在大家沉浸在发现宝藏的激动和震撼中时。 顾野却一直没有动。 他漂浮在货舱的入口处,像个哨兵一样,警惕地盯著四周的水域。 那种不安的感觉,又来了。 而且比刚才遇到帝鱷时还要强烈。 水流……在震动。 不是自然的震动。 而是那种有规律的、机械的震动。 “嗡——嗡——嗡——” 声音越来越近。 顾野猛地转过头,看向那个破洞的入口处。 只见在黑暗的水域中。 几道刺眼的光柱,像利剑一样刺破了黑暗。 紧接著。 几艘造型怪异、像是鯊鱼一样的微型潜艇,无声无息地逼近了沉船。 潜艇上,印著一个醒目的標誌。 一只在沙漠中奔跑的狐狸。 沙狐! 他们竟然也有潜艇! 而且是那种专门用於水下作战的高科技微型潜艇! “小心!有敌人!” 顾野在通讯器里大吼一声。 “咻——” 话音未落。 一枚小型的水下鱼雷,拖著白色的尾跡,从一艘潜艇上射了出来。 直奔货舱的入口! “散开!!!” 海狼反应最快,一把推开了身边的团团和雷震。 “轰——!!!” 鱼雷在沉船外壁爆炸。 巨大的衝击波瞬间席捲了整个货舱。 沉船剧烈地摇晃起来,无数的泥沙和铁锈簌簌落下。 一场水下夺宝大战,在这个沉睡了半个世纪的铁棺材里,瞬间爆发! 第181章 水下华尔兹,团团的「水雷阵」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1章 水下华尔兹,团团的「水雷阵」 巨大的衝击波像是一记看不见的重锤,狠狠砸在了每一个人的胸口。 沉船內部的淤泥被瞬间掀起,原本清澈的水域瞬间变得浑浊不堪,像是一锅煮沸的泥浆汤。 “嗡——” 耳膜在水压的剧烈变化下发出一阵尖锐的鸣叫,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根针直接扎进了脑子里。 海狼七爹因为刚才为了推开团团,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货舱的铁壁上。 那一声闷响,即使是在水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隨后像是一片断了线的海带,隨著暗流无力地漂浮起来。 探照灯的光束在他身上晃动,照出了他紧闭的双眼和嘴角溢出的一丝血线。 晕过去了。 这就麻烦了。 在这深不见底的水下,失去意识就等於判了死刑。 “老七!” 雷震在通讯器里发出一声怒吼,声音被电流干扰得有些失真,但那种焦急和暴怒却丝毫未减。 他想要游过去抓住海狼。 可是,根本过不去。 “咻咻咻——” 几道白色的水痕划破了浑浊的水域。 那是从微型潜艇里钻出来的蛙人。 他们穿著全黑色的流线型潜水服,像是一群黑色的水鬼,手里拿著特製的水下鱼枪和高频振动匕首。 动作整齐划一,一看就是受过极其严格训练的杀人机器。 沙狐的精英。 “找死!” 雷震红了眼。 既然过不去,那就杀过去! 他在水里虽然没有海狼那么灵活,但他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是刻在骨子里的。 拔出腰间的三棱军刺,雷震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迎著那些蛙人就冲了上去。 “噗嗤!” 军刺狠狠扎进了一个蛙人的大腿。 鲜血瞬间染红了周围的水。 但更多的蛙人围了上来,鱼枪的尖头闪烁著寒光,把他死死缠住。 另一边,顾野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他虽然经过基因改造,但在水下这种极端的环境里,他的速度优势被大打折扣。 三个蛙人呈品字形將他包围。 他们手里的匕首像是毒蛇的信子,专门往顾野的氧气管和面罩上招呼。 顾野只能凭藉著野兽般的直觉,在狭小的空间里闪转腾挪。 陶瓷匕首在他手里化作一道白光,每一次挥动都能逼退敌人的进攻。 但他被困住了。 根本没办法去照顾团团。 此时的团团,正缩在一个巨大的木箱子后面。 那个木箱子已经烂了一半,露出了里面金灿灿的金砖。 但团团现在根本顾不上看这些宝贝。 她的小心臟“扑通扑通”跳得飞快,就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好可怕。 到处都是血。 到处都是打架的影子。 七爸爸晕了,大爸爸被围攻,小野哥哥也脱不开身。 那些像鯊鱼一样的潜艇还在逼近。 探照灯的光柱像是一把把利剑,在货舱里扫来扫去,寻找著倖存者。 必须做点什么。 不然大家都要死在这里。 团团咬著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爸爸说过,越是危险的时候,越要动脑子。 我是龙牙的女儿。 我不能哭。 团团的大眼睛在浑浊的水里四处乱瞟。 突然。 她的目光定格在了货舱角落的底座上。 那里,掛著几个圆滚滚、黑乎乎的大铁球。 上面长满了一根根像刺一样的触角。 虽然布满了铁锈和藤壶,虽然看起来像是几个废弃的大铁疙瘩。 但在团团的眼里,它们瞬间变成了一张张精密的立体结构图。 那是……二战时期德制的触髮式磁性水雷! 这种老古董,当年可是盟军舰艇的噩梦。 只要有金属物体靠近,或者发出特定的声吶频率,就会引爆里面的高爆炸药。 团团的眼睛瞬间亮了。 就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指路明灯。 虽然这些水雷已经沉睡了半个世纪,引信可能早就失效了。 但是…… 只要里面的炸药没受潮,只要核心的磁感应线圈还能通电。 我就能让它们重新“活”过来! 团团看了一眼正在激战的雷震和顾野。 又看了一眼那几艘正在逼近的潜艇。 拼了! 团团像是一条灵活的小泥鰍,贴著货舱的底部,悄悄地游向那几个水雷。 她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毕竟,在一个充满杀戮的战场上,谁会去在意一个只有几岁大的小女孩呢? 游到水雷旁边。 团团从怀里掏出了她那个粉色的小猪佩奇水壶。 这个水壶可是六爹莫白亲手改装的。 外表看起来萌萌噠,其实里面暗藏玄机。 团团拧开水壶盖子。 从里面倒出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磁铁。 这是强釹铁硼磁铁,吸力是普通磁铁的几十倍。 然后,她又从手腕上的战术手环里,抽出了一根细细的铜丝。 这根铜丝本来是用来修眼镜的,现在却成了救命的稻草。 团团的小手在水里显得格外纤细。 尤其是跟那个直径足有一米的巨大水雷比起来,简直就像是蚂蚁在搬大象。 但她的动作却稳得可怕。 那种与生俱来的机械天赋,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拆开水雷的检修口。 里面的线路虽然老化了,但基本结构还在。 团团用铜丝把断裂的磁感应线圈重新连接起来。 然后,把那块强力磁铁贴在了引信的触发装置上。 这是一个极其简易,却又极其天才的改装。 原本需要复杂的声吶信號才能引爆的水雷。 现在变成了一个极其敏感的“声吶放大器”。 只要周围有高频的声吶波扫过,磁铁就会因为共振而產生微位移,进而接通电路。 这就像是在水雷上装了一个听诊器。 只要那帮潜艇敢开声吶找人,那就是在给自己敲丧钟! “搞定一个!” 团团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她如法炮製,一口气改装了三枚水雷。 这时候,氧气瓶上的警报灯开始闪烁红光了。 那是氧气不足的警告。 团团感觉呼吸稍微有点困难了,吸进去的气变得有些稀薄。 头也有点晕乎乎的。 但她顾不上这些。 她利用水流的推力,用那双穿著小蛙鞋的脚,使劲地蹬著水雷。 “给我……走你!” 团团咬著牙,小脸涨得通红。 笨重的水雷在水的浮力作用下,晃晃悠悠地飘了起来。 顺著货舱破洞涌进来的暗流,慢慢地飘向了那几艘潜艇的必经之路。 就像是三个喝醉了酒的大胖子,在水里跳起了华尔兹。 此时。 沙狐的潜艇编队已经逼近了沉船的核心区。 领头的一艘潜艇里,操作员看著雷达屏幕上一片混乱的杂波,皱起了眉头。 “该死,这里的磁场太乱了,还有这么多金属残骸,根本看不清人在哪。” “打开主动声吶!” 队长下令道。 “用高频波扫描!把那几只老鼠给我震出来!” “是!” 操作员按下了声吶发射键。 “嗡——!!!” 一股肉眼不可见,但在仪器上却极其强烈的高频声波,从潜艇的头部发射出去。 瞬间覆盖了整个水域。 声波穿过水流,穿过沉船的残骸。 最终,撞击在了那三枚正漂浮在半路上的水雷上。 就在这一瞬间。 团团改装的那个小小的强力磁铁,感受到了这股强烈的震动。 “咔噠。” 微不可查的一声轻响。 磁铁发生了位移。 两根生锈的铜丝,在这一刻,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电路,接通了。 沉睡了五十年的死神,被唤醒了。 团团躲在一块厚厚的钢板后面。 她的小手按在通讯器的按钮上。 看著那几艘毫无察觉的潜艇。 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 那是属於龙牙女儿的自信。 “大坏蛋们……” “请你们看烟花哦。” “boom!” 隨著这声奶声奶气的配音。 “轰隆隆——!!!” 第一枚水雷,炸了。 紧接著是第二枚,第三枚。 那种爆炸的威力,简直可以用毁天灭地来形容。 巨大的火球在水下瞬间膨胀,像是一个橘红色的小太阳,瞬间照亮了这片漆黑的水域。 强烈的衝击波夹杂著无数的弹片,横扫了一切。 首当其衝的两艘沙狐微型潜艇,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直接被炸成了碎片! 像是被捏爆的易拉罐一样,扭曲、解体。 里面的僱佣兵瞬间被高压海水挤压成了肉泥。 剩下的三艘潜艇也被气浪掀翻,像是在滚筒洗衣机里一样疯狂打转。 “fuck!what happened?!”(该死!发生了什么?!) “mines! its active mines!”(是水雷!是活的水雷!) 通讯频道里全是惊恐的尖叫声。 那些原本围攻雷震和顾野的蛙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震得七荤八素,纷纷被水流捲走。 “干得漂亮!” 雷震虽然也被震得耳朵嗡嗡响,但他一眼就看出来这是谁的手笔。 除了自家那个鬼灵精怪的闺女,谁还能想出这么损、这么绝的招儿? “撤!快撤!” 沙狐的残余部队被嚇破了胆,剩下的潜艇掉头就跑,根本不敢再停留。 水下,恢復了短暂的平静。 只有还在翻滚的气泡和浑浊的泥沙,证明刚才发生了一场怎样的惨烈爆炸。 然而。 就在其中一艘受损严重的潜艇即將爆炸沉没的前一秒。 它的尾部突然弹射出了一个红色的信號浮標。 那个浮標带著一串极其复杂的加密代码,急速冲向了水面。 那是…… 坐標锁定信號。 目標直指这片水域。 发送对象——沙狐母舰。 第182章 顾野的抉择,生死一线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2章 顾野的抉择,生死一线 胜利的喜悦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钟。 “咔嚓——轰隆——”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盖过了水流的噪音。 团团刚才的那一波“水雷阵”,威力实在是太大了。 这艘已经在水底沉睡了半个世纪、早就锈蚀不堪的运输船,根本承受不住这样剧烈的內部爆炸。 它的龙骨,断了。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船体结构,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巨大的钢板像是一张张纸片一样弯曲、折断。 无数吨重的淤泥和岩石,顺著裂开的船顶,轰然砸下。 “不好!船要塌了!” 雷震脸色大变,他一把抓住还在昏迷中的海狼,拼命往出口游。 “顾野!带团团走!快!!!” 此时的货舱,已经变成了一个死亡陷阱。 原本宽敞的出口,正在被不断掉落的巨石封死。 顾野在爆炸发生的第一时间,就冲向了团团藏身的那块钢板。 他找到了团团。 小丫头正缩在角落里,手里还紧紧攥著那个立了大功的小猪佩奇水壶。 但是,她的状態很不对劲。 团团的小脸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呈现出一种缺氧的青紫色。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大眼睛半睁半闭,像是个坏掉的洋娃娃。 “团团!” 顾野一把抱住她,看了一眼她背后的氧气瓶。 压力表上的指针,已经归零了。 刚才为了推那几颗沉重的水雷,团团消耗了太多的氧气。 再加上刚才爆炸的衝击波,震鬆了她的呼吸阀。 氧气漏光了。 “唔……” 团团艰难地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吐出一串细小的气泡。 那种窒息的感觉,太痛苦了。 肺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又像是被灌进了水泥。 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光线越来越暗。 她看到了小野哥哥的脸。 他在喊什么? 听不清了。 好睏啊…… 想睡觉…… 顾野看著怀里逐渐失去意识的团团,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了。 恐惧。 一种比在深渊里面对死亡还要强烈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不能让她死。 绝对不能。 她是我的光。 是我在这个骯脏世界上唯一的牵掛。 如果她死了,我活著还有什么意义? 顾野没有丝毫的犹豫。 甚至连一秒钟的思考都没有。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扯掉了自己脸上的呼吸面罩。 “咕嚕嚕——” 一串气泡从他嘴里冒出来。 冰冷的河水瞬间灌进了他的鼻腔。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把那个还带著自己体温的面罩,强行按在了团团的脸上。 然后按下了强制供氧按钮。 “嘶——” 一股纯净的氧气,衝进了团团的肺里。 就像是乾涸的土地迎来了甘霖。 团团猛地吸了一大口气,原本涣散的瞳孔慢慢有了焦距。 她看清了。 看清了眼前这一幕。 小野哥哥……没有面罩了? 他在水里?! 团团瞬间清醒了。 她拼命地挣扎起来,想要把面罩摘下来还给顾野。 不行! 你会死的! 顾野却死死地按住她的手。 那双绿色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温柔和决绝。 他摇了摇头。 用眼神告诉她: 別动。 乖。 活下去。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块足足有几吨重的巨大岩石,带著滚滚泥沙,砸在了货舱的唯一出口处。 路,堵死了。 黑暗,彻底笼罩了这里。 只有顾野腰间那盏快要没电的战术手电,还在发出微弱的光芒。 绝境。 真正的绝境。 氧气只够一个人用。 出口被封死。 而顾野,已经开始缺氧了。 他的肺部开始剧烈地痉挛,大脑因为缺氧而產生了一阵阵剧痛。 那种痛苦,就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他的脑仁。 视线开始发黑,金星乱冒。 但就在这种濒死的极限状態下。 顾野体內的某种东西,甦醒了。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在他的脑海深处响起。 那是……基因锁崩断的声音。 林婉曾经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在极度的危机和保护欲的刺激下。 顾野体內的“黑曼巴”神经毒素,彻底爆发了。 但这並不是失控。 而是一种……进化。 顾野的瞳孔,瞬间变成了纯粹的墨绿色。 甚至在黑暗中发出了幽幽的萤光。 他身上的肌肉开始诡异地蠕动,紧绷,像是一根根绞紧的钢缆。 皮肤下的血管暴起,呈现出一种妖异的黑色。 力量。 无穷无尽的力量,从每一个细胞里涌现出来。 痛觉消失了。 窒息感消失了。 此刻的他,不再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 而是一头为了守护幼崽而暴走的深渊巨兽。 顾野转过身。 面对著那块挡住了生路的千斤巨石。 他游了过去。 双脚蹬在船舱的铁壁上,踩出了两个深深的凹坑。 两只手,死死地扣住了岩石的边缘。 指甲崩裂,鲜血瞬间染红了指尖。 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不似人类的低吼。 “开——!!!” 他在水里咆哮。 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爆响。 那种力量,简直违背了物理常识。 “嘎吱——嘎吱——” 那是岩石摩擦的声音。 那块几吨重的巨石,竟然真的动了! 一寸。 两寸。 顾野的七窍开始流血。 那是颅內压过高造成的。 他的视线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 但他还在推。 哪怕全身的血管都要爆裂了,他也要把这条路推开! 因为,她在身后。 只要推开这块石头,她就能活。 终於。 “轰隆”一声。 巨石被硬生生地推开了一个缺口。 足够一个人通过。 外面的微光透了进来。 顾野鬆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一把抓过还在发愣的团团,还有漂浮在旁边的海狼。 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 猛地把他们推向了那个缺口。 “走!!!” 巨大的推力,让团团和海狼像炮弹一样衝出了沉船。 而顾野自己。 却因为这一推的反作用力。 再加上刚才那种爆发后的极度虚弱。 身体向后倒去。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游出去了。 肺里的最后一丝氧气也耗尽了。 冰冷的河水灌满了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变得好重,好重。 像是灌了铅一样。 缓缓地,向著沉船深处那无尽的黑暗坠落。 意识开始模糊。 这就是死亡吗? 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至少,她安全了。 顾野看著那个越来越远的出口,看著那抹透进来的微光。 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团团…… 以后,要记得按时吃饭。 別再挑食了。 別再让人欺负了。 再见了……我的小公主。 他的眼睛慢慢闭上。 身体隨著暗流,即將被黑暗吞噬。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就在那最后一丝光亮即將消失的时候。 一只手。 一只小小的、软软的、却带著无比坚定力量的手。 猛地抓住了他的脚踝。 顾野猛地睁开眼。 即使是在模糊的视线里,他也看清了。 是团团! 她没有走! 她在被推出去的一瞬间,竟然反身游了回来! 她像是一只发怒的小狮子。 那双大眼睛里全是泪水,却透著一股子让人心颤的狠劲儿。 她一只手死死地扣住出口的岩石边缘,五指都磨破了,鲜血直流。 另一只手,死死地抓著顾野的脚踝。 哪怕指甲断了。 哪怕胳膊要脱臼了。 她也绝不鬆手! 两人就这样,在深海的黑暗与微光交界处。 形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一个在坠落。 一个在拉扯。 那是生与死的拔河。 也是两颗心,最紧密的连接。 团团把呼吸面罩扯下来,大口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凑过去,把面罩按在顾野的脸上。 她的眼神里只有一句话: 你是我的! 阎王爷敢收你,我就炸了他的殿! 给我……回来!!! 两人的手,在黑暗中,死死地扣在了一起。 再也不分开。 第183章 帝鱷归来,深海送行者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3章 帝鱷归来,深海送行者 水,冷得像冰。 那种刺骨的寒意顺著毛孔往骨头缝里钻,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在扎。 团团觉得自己的肺快要炸了。 她死死地扣著顾野的手腕,那只原本有力的大手此刻软绵绵的,像是一截枯木。 呼吸面罩已经按在了顾野脸上,气泡咕嚕嚕地冒出来,但他没有吸气。 他的眼睛闭著,长长的睫毛在水中微微颤动,像是睡著了,又像是……死了。 不要。 团团在心里尖叫。 那种巨大的恐慌感像是一只黑色的巨手,要把她的心臟捏碎。 小野哥哥,你吸气啊!你快吸气啊! 团团拼命地摇晃著顾野的手臂,眼泪混在河水里,根本分不清哪是苦涩哪是冰冷。 就在这时。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深渊的更深处袭来。 原本就浑浊不堪的水流突然变得狂暴起来,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高速搅动著这片水域。 团团下意识地抬起头。 借著顾野腰间那盏即將熄灭的战术手电微弱的光芒,她看到了一道巨大的黑影。 太大了。 像是一座移动的小山,又像是一列失控的水下火车。 那黑影裹挟著泥沙和碎石,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他们冲了过来。 是那头帝鱷! 它回来了! 远处的雷震目眥欲裂。 他在通讯频道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声,虽然声音被水流干扰得支离破碎,但那股绝望依然清晰可辨。 “快跑!!!” 雷震不管不顾地举起了手中的水下步枪,也不管这种距离下子弹还能不能打穿那层比钢板还厚的鳞片,疯狂地扣动扳机。 “噠噠噠——” 几道微弱的火光在水中闪过,子弹打在那黑影身上,只溅起了几点不起眼的火星。 完了。 所有人的脑海里都闪过这两个字。 在这深不见底的水下,面对这样一头史前巨兽,他们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团团看著那张越来越近的血盆大口。 她没有跑。 也跑不掉。 她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顾野,把小脸贴在他的胸口。 如果要死,那就一起死吧。 至少黄泉路上,小野哥哥不会孤单。 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和撕裂並没有到来。 那头狂暴的巨兽,在距离团团不到一米的地方,竟然硬生生地停住了。 巨大的水流惯性冲得团团和顾野在水里翻了好几个跟头。 等团团稳住身形,重新睁开眼睛时,她愣住了。 那头帝鱷並没有张开嘴。 它那双原本充满了暴虐和杀戮的黄褐色眼睛,此刻竟然透著一种……诡异的温顺? 它缓缓地游了过来,巨大的吻部轻轻触碰了一下团团的小手。 “呜——” 一声低沉的、类似於鯨鱼的哀鸣声,从它的喉咙深处传了出来。 震得周围的水波都在颤动。 团团眨巴了一下大眼睛。 她闻到了。 即使是在水里,她依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那是从帝鱷腹部传来的。 之前团团那拼死一刀,扎得很深。 但此刻,那个伤口里流出来的不再是黑色的脓血,而是鲜红的、正常的血液。 团团突然明白了。 它不是来吃人的。 它是来……道谢的? 之前那一刀,虽然是为了救人,却误打误撞地刺破了它腹部积压了多年的脓肿。 那种折磨了它几十年的剧痛,消失了。 而且。 团团身上还带著妈妈特製的驱虫香包。 那是林婉用几十种珍稀药材调配的,原本是为了防雨林里的毒虫,没想到这种特殊的药香在水里散开后,竟然对这种史前生物有著某种天然的安抚作用。 “大傢伙……” 团团试探著伸出小手,摸了摸帝鱷那粗糙得像岩石一样的鼻子。 “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帝鱷像是听懂了她的话。 它微微低下头,用那宽阔得像甲板一样的脊背,轻轻地把团团和顾野託了起来。 雷震和刚醒过来的海狼都看傻了。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这还是刚才那头一口差点咬死人的凶兽吗? 怎么在闺女面前乖得跟条哈巴狗似的? “上来!” 团团在水里比划著名手势,指著帝鱷的背。 雷震和海狼对视一眼,虽然觉得这事儿离谱到家了,但眼下也没有別的办法。 两人一咬牙,游了过去,抓住了帝鱷背上那些凸起的骨刺。 “坐稳咯!” 团团趴在顾野身上,一只手紧紧抓著骨刺,另一只手按住顾野的面罩。 帝鱷发出了一声长啸。 那巨大的尾巴猛地一甩。 “轰——!!!” 一股恐怖的推力瞬间爆发。 它就像是一枚黑色的鱼雷,载著四个人,向著头顶那遥远的光亮衝刺而去。 速度快得让人脸上的肉都在抖。 周围的暗流、漩涡、碎石,通通被它那强悍的身躯撞开。 这就是史前霸主的威慑力。 在这片水域,它就是神。 …… 此时。 水面上。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原本平静的河面上,此刻却停泊著一艘巨大的黑色改装船。 那是沙狐组织的母船。 船头上,架著几门大口径的机关炮,还有两台深水炸弹发射器。 独眼龙指挥官正站在甲板上,手里拿著望远镜,盯著浑浊的河面。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刚才水下的剧烈爆炸,让他损失了五艘造价昂贵的微型潜艇。 那可是组织的宝贝疙瘩! “这帮该死的老鼠!” 独眼龙狠狠地把菸头扔进河里,对著身后的手下吼道。 “声吶探测到了吗?有没有生命跡象?” “报告长官!水下干扰太强,全是金属残骸的回波,无法確认目標生死!” 操作员满头大汗地回答。 “废物!” 独眼龙骂了一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確认不了,那就把这片水域给我炸平!” “准备深水炸弹!” “设定深度五十米!覆盖式轰炸!” “我就不信,他们能变成鱼游走!” 几个僱佣兵搬来了沉重的深水炸弹,装进了发射器。 “3!” “2!” 独眼龙的手高高举起,正准备挥下。 突然。 负责雷达监控的士兵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长官!下面有东西!” “什么东西?潜艇吗?” “不……不是潜艇……” 士兵的声音都在发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画面。 “是一个……巨大的生物信號!” “它正在急速上浮!速度……速度超过了五十节!” “什么?!” 独眼龙还没反应过来五十节是个什么概念。 下一秒。 他脚下的甲板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就像是发生了地震。 原本平静的河面,突然鼓起了一个巨大的水包。 紧接著。 “哗啦——!!!”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水花炸裂,直衝云霄。 一道黑色的、庞大得如同怪兽电影里走出来的身影,破水而出! 那是帝鱷! 它並没有减速。 而是借著上浮的衝力,整个身体腾空而起。 在夕阳的映照下,它身上的鳞片闪烁著冰冷的寒光,水珠从它身上滑落,像是一场金色的雨。 独眼龙仰起头,张大了嘴巴。 看著那个遮天蔽日的黑影,朝著自己砸了下来。 那一刻。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怪物?! “轰隆——!!!” 根本来不及躲避。 帝鱷那重达数吨的身躯,像是一颗陨石,狠狠地砸在了沙狐母船的舯部。 那是船身最脆弱的地方。 钢铁断裂的声音,比爆炸声还要刺耳。 “咔嚓——” 那艘经过武装改装的钢铁母船,竟然被硬生生地撞成了两截! 火光冲天。 船上的弹药殉爆了。 僱佣兵们像是下饺子一样掉进河里,惨叫声、爆炸声响成一片。 而帝鱷在撞击之后,借力一个翻滚,稳稳地落入了水中。 它背上的人,因为抓得紧,虽然被震得七荤八素,但並没有掉下去。 “爽!!!” 海狼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著那些在水里扑腾的僱佣兵,忍不住大吼一声。 “这特么才叫两棲登陆!” “这坐骑,比老子的核潜艇还带劲!” 帝鱷並没有恋战。 它似乎很討厌这种火药味。 摆动著尾巴,载著眾人游向了不远处的岸边。 那里,顾云澜的豪华游艇正停在那里接应。 …… 十分钟后。 眾人终於爬上了游艇的甲板。 所有人都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人想哭又想笑。 帝鱷並没有马上离开。 它把巨大的脑袋搁在游艇的跳板上,半个身子泡在水里。 那双黄褐色的眼睛,一直盯著团团。 团团顾不上休息。 她先是检查了一下顾野的呼吸,確定他只是昏迷后,才鬆了一口气。 然后。 她迈著有些发软的小腿,走到帝鱷面前。 “谢谢你呀,大傢伙。” 团团伸出小手,摸了摸帝鱷的头。 帝鱷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嚕呼嚕的声音。 就像是一只被擼爽了的大猫。 团团在湿漉漉的口袋里摸了半天。 终於摸出了一颗已经被水泡得有些发软的大白兔奶糖。 那是她最后的存货了。 “喏,给你吃。” 团团剥开糖纸,把那颗白色的奶糖递到了帝鱷的嘴边。 旁边的一眾僱佣兵要是看到这一幕,估计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这可是史前巨兽啊! 吃肉不吐骨头的主儿! 你给它餵奶糖?! 然而。 帝鱷並没有嫌弃。 它小心翼翼地张开嘴,伸出那条猩红的舌头。 极其温柔地,捲走了团团手心里的那颗小小的奶糖。 “吧唧吧唧。” 它竟然真的嚼了起来。 虽然那颗糖对它来说,连塞牙缝都不够。 但它似乎很喜欢这个味道。 吃完糖。 帝鱷突然张大了嘴巴。 “呕——” 它的喉咙里一阵蠕动。 紧接著。 一个满是粘液的、青铜色的圆筒,被它吐了出来。 正好滚到了团团的脚边。 那是它常年吞噬水下杂物时,无法消化的东西。 一直卡在它的胃里。 团团愣了一下,捡起那个圆筒。 圆筒很沉,上面刻满了那种熟悉的花纹。 跟爸爸留下的铁盒一模一样! “这是……” 团团刚想细看。 帝鱷突然用鼻子顶了顶团团的小手。 然后。 它深深地看了一眼团团。 转身。 潜入了水中。 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漩涡,和一圈圈荡漾的波纹。 夕阳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团团抱著那个青铜圆筒,看著帝鱷消失的方向。 挥了挥小手。 “再见啦,大鱷鱼。” “以后不要乱吃东西哦,会肚子疼的。” 第184章 青铜罗盘与慈禧的夜明珠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4章 青铜罗盘与慈禧的夜明珠 游艇的医疗舱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各种仪器的滴滴声,像是在给这个紧张的夜晚打著拍子。 “体温41度5,还在升!” 林婉看著监护仪上那条不断攀升的红色曲线,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她手里的动作飞快,一支支退烧针、消炎药、营养液,不要钱似的往顾野的静脉里推。 病床上。 顾野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但皮肤下的血管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像是一条条细小的毒蛇在游走。 他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疼。 那种源自基因深处的重组和撕裂,比凌迟还要痛苦百倍。 “黑曼巴”毒素在失去了压制后,正在疯狂地侵蚀著他的每一个细胞。 “妈妈,小野哥哥他……” 团团趴在床边,两只小手紧紧握著顾野那只滚烫的大手。 她的眼睛哭得像两个核桃,声音哑得让人心疼。 “他会死吗?” “不会!” 林婉斩钉截铁地回答,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是为了救你才变成这样的,妈妈绝不会让他死。” “老三,把那个冷冻箱拿过来!” 霍天赶紧把一个印著生化標誌的银色箱子递过去。 林婉打开箱子,里面躺著几支淡蓝色的试剂。 这是她在沉船里採集到的那种古代霉菌提取物。 虽然还没经过完全的临床试验,但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可能会有点疼,忍著点。” 林婉將试剂注入顾野的体內。 顾野的身体猛地一阵抽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 但他没有醒。 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 监护仪上的曲线终於平稳了一些。 体温开始缓慢下降。 林婉长出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后背全是汗。 “暂时稳住了。” “但他体內的基因锁已经鬆动了,如果找不到彻底的解药,下一次爆发……” 林婉没有说下去。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 下一次,可能就是变成怪物的时刻。 …… 为了缓解这沉重的气氛。 顾云澜把大家都叫到了游艇的豪华客厅里。 “来来来,看看咱们这次的战利品。” 顾云澜指著桌子上放著的两样东西。 一个是帝鱷吐出来的青铜圆筒。 另一个,是铁塔在清理沉船垃圾时,顺手带回来的一个小铅盒。 “先看这个。” 铁塔嘿嘿一笑,用那双还在颤抖的大手(刚才举闸门留下的后遗症)打开了铅盒。 “俺当时看著这盒子沉甸甸的,还以为是啥好吃的罐头呢。” 铅盒打开的一瞬间。 整个客厅仿佛都被点亮了。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连见惯了奇珍异宝的首富顾云澜,此刻也忍不住摘下了眼镜,揉了揉眼睛。 盒子里。 静静地躺著一颗足足有鸡蛋那么大的珠子。 它通体透明,但在灯光下,却流转著一种奇异的光彩。 关上灯。 那珠子竟然发出了幽幽的寒光,照得周围几米內纤毫毕现。 “这……这是……” 莫白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发乾。 “这是夜明珠!” “而且看这成色和大小,绝对不是凡品。” “难道是……” 林婉走上前,仔细端详了一下。 “没错。” “这就是传说中,慈禧太后含在嘴里下葬的那颗夜明珠。” “当年被军阀孙殿英盗走后,就下落不明了。” “没想到,竟然被小鬼子抢走,藏在了这艘沉船里。” 这可是真正的国宝啊! 价值连城都无法形容它的珍贵。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雷震激动得直搓手。 “这玩意儿要是交上去,那绝对是大功一件!” “大哥说得对。” 顾云澜点了点头,虽然他是商人,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从未含糊过。 “这种东西,属於国家,属於人民。” “不过……” 顾云澜话锋一转,看向了那个青铜圆筒。 “比起夜明珠,我觉得这个东西,可能更重要。” 林婉拿起那个还带著一丝腥味的青铜圆筒。 上面的花纹,跟龙牙留下的铁盒,还有地宫里的青铜台,完全是同一套体系。 这是龙牙留下的第二把钥匙的线索。 “团团,你来。” 林婉把团团叫过来。 “把那块玉壁虎拿出来。” 团团乖乖地从脖子上摘下那个用红绳繫著的半块玉壁虎。 林婉拿著玉壁虎,慢慢地靠近那个青铜圆筒的顶部凹槽。 “咔噠。” 一声清脆的响声。 严丝合缝。 就像是两块失散多年的拼图,终於重逢了。 紧接著。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青铜圆筒內部传来了一阵细微的齿轮转动声。 “嗡——” 圆筒的表面,那些原本死板的花纹,竟然开始发光。 一道道流光在纹路里游走,最后匯聚在圆筒的顶部。 那里,弹出了一个精密的指针。 这是一个罗盘! 一个不需要磁场,却能指引方向的青铜罗盘! 当指针稳定下来后。 它並没有指向南方,也没有指向北方。 而是死死地指著……东方。 “东方?” 眾人围了过来。 林婉翻过罗盘。 在罗盘的背面,原本光滑的铜面上,此刻浮现出了两行小字。 那是用一种特殊的感光材料刻上去的,只有在罗盘启动时才会显现。 莫白凑近了,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三才聚,乾坤转,龙脉现。” “欲寻终极,先破……心魔。” “心魔?” 雷震挠了挠头,一脸的懵逼。 “这咋还整上玄学了?咱们不是搞唯物主义的吗?” “这不仅是玄学,更是心理战。” 林婉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龙牙大哥留下的东西,从来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这个『心魔』,可能指的是某个地方,也可能指的是……某个人。” 就在大家猜测纷纷的时候。 一直放在桌子上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 那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莫白接起电话。 “我是莫白。”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焦急的声音。 是留在京城的副官。 “局长!出事了!” “深渊的人……疯了!” 莫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慢慢说,怎么回事?” “就在刚才,我们在京城的几处產业同时遭到了攻击!” “顾总的集团伺服器被黑客入侵,核心数据差点被盗!” “雷司令的军区大院门口,被人放了带有恐嚇信的包裹!” “最严重的是……” 副官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团团小姐的学校……” “学校怎么了?!” 听到关於团团的消息,所有的爹都炸了。 雷震直接抢过电话,吼道。 “学校被人泼了油漆!墙上写满了……写满了……” “写满了什么?!” “写满了……『血债血偿』!” “还有,他们在操场上,插了一把刀,刀上钉著一张照片。” “是……是团团小姐的照片。” “砰!” 雷震一掌拍在桌子上,那张昂贵的红木桌子直接被拍裂了。 “找死!!!” “这帮阴沟里的老鼠!打不过咱们,就去欺负孩子?!” “回京!” 雷震红著眼睛,浑身的杀气压都压不住。 “老子要把这帮孙子剁碎了餵狗!” “立刻启程!” 顾云澜也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领带,眼神冷得像冰。 “敢动我的產业,我可以陪他们玩玩。” “但敢动团团……” “那就是在掘我顾家的祖坟。” “这一次,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资本的怒火。” 就在大家群情激愤,准备杀回京城的时候。 医疗舱那边,突然传来了一声虚弱的、却又异常清晰的呢喃声。 那是通过监控器传过来的。 顾野在说梦话。 林婉赶紧跑过去查看。 只见顾野在病床上不安地扭动著,眉头紧锁,似乎陷入了某种极度痛苦的梦魘之中。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 反反覆覆地念叨著两个字。 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林婉的耳边。 “父……亲……” “父亲……” “为什么……要拋弃我……” 第185章 全员负伤,荣耀返航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5章 全员负伤,荣耀返航 林婉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父亲……” 这两个字从顾野苍白的嘴唇里吐出来,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却重重地砸在了林婉的心头。 她太熟悉顾野的背景了。 深渊的01號实验体,代號“蛊王”。 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他是孤儿,是无数个被拐卖、被遗弃的孩子里廝杀出来的倖存者。 他没有过去,没有名字,更不该有“父亲”。 可现在,他在极度痛苦的濒死梦魘中,喊出了这个词。 而且那种语气,不是仇恨,不是陌生。 而是一种……被拋弃后的绝望和不解。 林婉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 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 顾野的体温还在红线上徘徊,团团的小脸也白得像纸,还有那几个为了这群孩子拼了老命的兄弟。 都得活著回去。 “大嫂!飞机到了!” 雷震的大嗓门在甲板上炸响,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疲惫。 林婉最后看了一眼顾野,帮他掖好被角,转身走出了医疗舱。 游艇外,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原本安静的雨林边缘,此刻像是被钢铁巨兽接管了。 十几架涂著黑色哑光漆的重型运输直升机,悬停在半空。 螺旋桨捲起的狂风,把周围的树木吹得东倒西歪,河面上的波浪都被压平了一层。 那是顾云澜调来的私人安保编队。 说是安保,其实跟正规军也没啥两样了,除了没掛飞弹,该有的都有。 “动作快点!伤员先上!” 霍天已经换回了那身標誌性的黑色作战服,虽然胳膊上缠著厚厚的绷带,但指挥起来依然雷厉风行。 铁塔五爹是被担架抬出来的。 这个像黑熊一样的汉子,此刻乖得像只鵪鶉。 他的后背被千斤闸砸得血肉模糊,虽然经过了紧急处理,但稍微动一下还是疼得齜牙咧嘴。 “轻点!轻点!俺的腰啊!” 铁塔趴在担架上,一边哼哼一边还不忘指挥抬他的保鏢。 “那个锅!俺那个大铁锅带上没?那是俺给闺女炒菜用的,可不能丟了!” 团团跟在担架旁边,小手紧紧抓著铁塔的一根手指头。 她的眼睛红肿得像个核桃。 看著平时能扛著坦克跑的五爹,现在连翻个身都费劲。 看著大爸爸雷震一瘸一拐的腿,那是为了引开敌人被流弹擦伤的。 看著二爹顾云澜那张总是精致优雅的脸,此刻沾满了泥点子和油污,连最宝贝的金丝眼镜都裂了一条缝。 还有躺在后面担架上,至今昏迷不醒的小野哥哥。 团团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了。 疼。 好疼。 以前,她总觉得自己是个被宠爱的小公主。 只要有危险,爸爸们就会像超人一样从天而降。 只要她撒个娇,所有的难题都会迎刃而解。 可这一次。 在那个深不见底的水下溶洞里,在那个令人绝望的流沙机关前。 她看到了超人也会流血。 她看到了英雄也会倒下。 原来,从来就没有什么岁月静好。 只是这群傻爸爸,用满身的伤疤,替她挡住了所有的黑暗和风雨。 “团团,上飞机了。” 顾云澜走过来,想要抱起团团。 团团却摇了摇头。 她鬆开铁塔的手,转过身,看著身后那片危机四伏的雨林。 看著那条差点吞噬了他们所有人的鬼哭河。 她的小拳头,在身侧慢慢攥紧。 指甲掐进了掌心里,那是钻心的疼,却让她无比清醒。 “二爹。” 团团抬起头。 那双原本总是笑弯弯的大眼睛里,此刻没有了天真,没有了软萌。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火。 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名为“成长”的野火。 “我不想当公主了。” 团团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顾云澜愣了一下,蹲下身,视线与女儿齐平。 “那你想当什么?” “我想当……女战神。” 团团指著远处的天空,指著那些威武的直升机。 “像爸爸那样。” “像你们那样。” “以后,换我来保护你们。” “谁敢动我的家人,我就炸平他的老窝。” 这番话,如果是別的八岁小孩说出来,可能会让人觉得童言无忌,甚至有点好笑。 但从团团嘴里说出来。 带著那一身还没洗净的硝烟味,带著那眼神里的决绝。 顾云澜竟然感觉到了一丝……震颤。 那是龙牙的血脉在觉醒。 那是雏鹰第一次想要搏击长空的野心。 顾云澜笑了。 他没有说什么“你还小”、“女孩子要淑女”之类的废话。 他只是伸出手,重重地揉了揉团团的小脑袋。 “好。” “二爹等你长大。” “等你来保护二爹这把老骨头。” 顾云澜一把抱起团团,大步走向直升机。 “出发!回家!” 直升机编队缓缓升空。 雨林在脚下迅速变小,变成了一块绿色的地毯。 机舱里,气氛有些沉闷。 大家都累坏了,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团团坐在顾野的担架旁。 她的小手一直握著顾野那只冰凉的手,一刻也不肯鬆开。 “小野哥哥,我们回家了。” 团团趴在顾野耳边,小声嘀咕著。 “二爹说,家里的床好软好软的。” “大爸爸说,要给你燉大骨头汤喝。” “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我的作业还没写完呢,你得帮我……” 说著说著,团团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她把脸埋在顾野的手心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就在这时。 机舱里的通讯器突然响了。 “呼叫海东青!呼叫海东青!” “我是苍穹!我是苍穹!” “前方即將进入国境线!” “护航编队已就位!” “欢迎英雄回家!” 这声音……是四爹叶风! 团团猛地抬起头,看向舷窗外。 只见在那万米高空的云层之上。 两架银灰色的重型歼击机,像两把利剑,刺破了云霄。 它们呼啸而来。 在阳光的照耀下,机身上的红星標誌熠熠生辉。 “是四爸爸!” 团团兴奋地趴在窗户上,用力挥舞著小手。 虽然她知道,四爸爸在那么快的飞机里肯定看不见她。 但她就是想挥手。 那是她的四爸爸啊! 那个平时最爱臭美、最爱耍帅的四爸爸,此刻正驾驶著大国重器,为她保驾护航! “看好了闺女!” 对讲机里传来叶风那带著笑意的声音。 “四爹给你放个大烟花!” 话音刚落。 两架战机突然拉升。 机尾喷出了绚烂的彩烟。 红的,黄的,蓝的。 在蔚蓝的天空中,拉出了两道长长的彩虹。 那是最高礼遇的空中仪仗。 那是独属於雷团团的浪漫。 看著那漫天的彩虹。 看著身下那片熟悉的、和平的土地。 机舱里的铁汉们,眼眶都有些发热。 雷震抹了一把脸,骂骂咧咧地说道:“老四这骚包,就会整这些花里胡哨的。” 嘴上骂著,嘴角却咧到了耳根子。 这就是家。 这就是国。 只要脚踩在这片土地上,心就踏实了。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 直升机编队终於抵达了京城军用机场。 此时的机场,已经完全变了样。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荷枪实弹的士兵將整个停机坪围得水泄不通。 警戒线拉出了几公里远。 这不是演习。 这是最高级別的接机仪式。 “敬礼——!!!” 隨著舱门打开。 停机坪上,上千名战士齐刷刷地举起右手。 那整齐划一的动作,那排山倒海的气势。 震得人头皮发麻。 雷震被人搀扶著走下飞机。 他拒绝了轮椅。 挺直了腰杆,回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兄弟们!我们回来了!” “任务完成!” “国宝……回家了!” 当装著夜明珠和青铜罗盘的箱子被抬下来的那一刻。 现场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那些年轻战士的眼里,满是崇拜和热血。 团团被顾云澜抱著,走在队伍中间。 她看著这宏大的场面。 看著那些为了欢迎他们而站得笔直的叔叔们。 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豪感,在心里油然而生。 这就是爸爸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吗? 这就是爸爸用生命守护的国家吗? 真好。 团团挺起了小胸脯。 学著大爸爸的样子,举起胖乎乎的小手,敬了一个不太標准、但绝对认真的礼。 “礼毕!” 人群中,闪光灯疯狂闪烁。 虽然这次行动是保密的,但有些特定的官方媒体还是被允许记录这一刻。 然而。 就在这万眾瞩目的欢庆时刻。 在警戒线外围的人群角落里。 有一双眼睛。 藏在黑色的墨镜后面。 死死地盯著被眾人簇拥在中间的团团。 確切地说。 是盯著团团脖子上那串隨著走动而晃荡的子弹风铃。 那是顾野亲手磨的。 “有点意思……” 男人抬起手,压了压帽檐。 转身。 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无声无息。 第186章 回家!全京城的顶级宠溺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6章 回家!全京城的顶级宠溺 顾家城堡。 或者现在应该叫——顾氏第一疗养院。 当团团迷迷糊糊地从那张足足有三米宽的大床上醒来时,她以为自己穿越到了未来世界。 房间还是那个粉色的公主房。 但是…… 原本掛著蕾丝蚊帐的大床,现在变成了一张看起来就很高科技的悬浮床。 据说是什么航天级的记忆棉,能根据睡姿自动调节软硬度,睡在上面就像是飘在云端里一样。 床头柜上,不再是乱七八糟的零食和玩具。 而是一排闪著柔和蓝光的生命体徵监测仪。 只要团团的心跳稍微快一点,或者体温升高0.1度。 立马就会有警报传到楼下的医疗中心。 “醒了?闺女醒了!” 团团刚揉了揉眼睛,还没来得及伸个懒腰。 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然后。 七个脑袋像是叠罗汉一样,齐刷刷地探了进来。 “嘘!老五你轻点!別嚇著闺女!” “老四把你那香水味收收,熏著孩子咋办?” “都让开!我是医生(自封的),我先看!” 一群在外面威风八面的司令、首富、局长。 此刻却为了谁第一个进门,在门口挤成了一团。 那场面,简直比菜市场的早高峰还要混乱。 “爸爸们……” 团团无奈地嘆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来。 “你们再挤,门框就要塌啦!” 听到闺女发话了。 七个爹这才停止了內斗,一个个整理好衣服,排著队走了进来。 顾云澜走在最前面。 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居家服,看著特別儒雅隨和。 手里端著一个精致的水晶碗。 “团团,饿了吧?” “这是二爹特意让人从阿尔卑斯山空运回来的冰川水,燉的极品燕窝。” “来,二爹餵你。” 顾云澜刚把勺子递过去。 旁边伸出一只大手,直接把碗给截胡了。 “去去去!啥燕窝鸟窝的!那是给娘们吃的!” 雷震大马金刀地挤了过来。 手里端著一个比脸盆还大的砂锅。 盖子一掀。 一股浓郁的肉香味瞬间飘满了整个房间。 “闺女!看大爹给你做了啥!” “红烧肘子!燉了整整一宿!软烂脱骨,入口即化!” “这才是咱们老雷家的种该吃的!补身体!” 雷震夹起一大块还在颤巍巍抖动的肥肉,就要往团团嘴里塞。 团团看著那块油光鋥亮的肘子。 虽然很香。 但是…… 大清早的吃这个,是不是有点太硬核了? “雷震!” 一声冷喝,从门口传来。 林婉穿著白大褂,手里拿著病历本,一脸寒霜地走了进来。 “你是不是想让团团得胰腺炎?” “刚受了伤,脾胃虚弱,你给她吃大油大荤?” “端出去!” 雷震那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 此刻在林婉面前,瞬间矮了半截。 “大嫂……这……这可是俺的一片心意……” “心意领了,肉留下你自己吃。” 林婉毫不留情。 她走过去,把顾云澜手里的燕窝也没收了。 “燕窝太甜,容易生痰。” “喝这个。” 林婉从身后拿出一个保温杯。 倒出一碗……绿油油的、看著就很健康的蔬菜粥。 “这是我和营养师专门调配的。” “富含维生素和微量元素,对伤口恢復最好。” 团团看著那碗绿得发光的粥。 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妈妈……我想吃肉肉……” 团团可怜巴巴地眨著大眼睛,试图萌混过关。 “不行。” 林婉铁面无私。 “等你好了,想吃一头牛都行。” “现在,乖乖喝粥。” 团团绝望了。 她求救似的看向其他的爸爸们。 结果。 霍天在擦枪,假装没看见。 叶风在看天花板,仿佛上面有花。 莫白在推眼镜,一脸的“我也没办法”。 就连最宠她的铁塔五爹,也只能缩在角落里,偷偷给她比了个“忍忍吧”的手势。 在这个家里。 大嫂就是天。 谁敢反抗? 团团只好含泪喝下了那碗“爱心蔬菜粥”。 吃完饭。 顾云澜为了哄闺女开心,大手一挥。 “团团,別鬱闷了。” “二爹送你个礼物。” 说著,他打开了房间里的巨幕投影。 屏幕上,是一张京城的地图。 上面密密麻麻地標红了好几个圈。 “这是欢乐谷,这是环球影城,这是海洋馆……” 顾云澜指著那些红圈,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买了几颗大白菜。 “二爹把它们都买下来了。” “以后,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不用排队,不用买票。” “整个游乐场,只为你一个人开。” “而且,我已经让人在改造了。” “把那些恐怖的鬼屋,全都改成粉红色的hello kitty主题。” “把过山车的座椅,全都换成真皮沙发。” “怎么样?喜不喜欢?” 全场死寂。 就连雷震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老二,你这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买一个就算了,你全买了?” “让別的孩子玩啥?” 顾云澜推了推眼镜,理直气壮。 “別的孩子关我什么事?” “我只知道,我家团团想玩的时候,不能有人跟她抢。”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团团看著屏幕上那些属於她的游乐场。 虽然觉得二爹有点败家。 但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谢谢二爹!” 团团扑过去,在顾云澜脸上亲了一口。 顾云澜瞬间笑得像朵花一样。 感觉那几百亿花得太值了! 接下来的时间。 团团虽然手上缠著纱布,不能乱动。 但她依然是这个家里的绝对核心。 她像个小管家婆一样,坐在那张大床上,指挥著这群叱吒风云的大佬们。 “大爸爸,你去给我削个苹果,要削成兔子的形状哦!” “三爸爸,我想听故事,你给我讲讲你是怎么在丛林里抓毒贩的,要带动作的那种!” “四爸爸,你的头髮乱了,快去梳一下,不然就不帅啦!” “六爸爸,这道数学题太难了,你帮我算算!” 七个爹忙得团团转。 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这种被闺女需要的感觉。 真好。 甚至比打贏一场胜仗,比谈成一笔大生意,还要让人满足。 夜深了。 热闹了一天的城堡,终於安静了下来。 爸爸们都被林婉赶回去睡觉了。 团团躺在床上。 看著窗外的月光。 她有点睡不著。 她想小野哥哥了。 小野哥哥还在楼下的重症监护室里。 妈妈说,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但是还需要观察。 团团翻了个身。 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那个铁盒子。 那是爸爸留给她的。 是她最宝贝的东西。 无论去哪里,她都要带著。 然而。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铁盒的一瞬间。 团团的小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不对。 手感不对。 虽然盒子还是那个盒子。 位置也好像没变。 但是…… 团团是个机械天才。 她对物体的摆放位置、重量、甚至细微的摩擦力,都有著变態的敏感度。 她记得很清楚。 昨晚睡觉前,她是把盒子的锁扣朝向自己的。 而且,盒子底下压著一张她画的画。 可是现在。 锁扣偏了大概五度。 而且…… 盒子表面的灰尘,有被擦拭过的痕跡。 有人动过它! 在这个家里。 除了爸爸们和妈妈,谁会动她的东西? 第187章 顾野的「甦醒」与基因压制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7章 顾野的「甦醒」与基因压制 团团盯著那个铁盒子,小眉头拧成了疙瘩。 在这家里,除了爸爸们和妈妈,谁敢动她的宝贝? 保鏢?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顾二爹选的人,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进小公主的臥室乱翻。 难道是家里进了贼? 团团的小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小猪佩奇水壶,那是她最习惯的战斗姿態。 如果是贼,那这贼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在七个顶级大佬的眼皮子底下溜进城堡。 团团蹲下身子,仔细观察著盒子周围的地面。 地毯上没有陌生的脚印,空气中也没有陌生的气味。 这就奇怪了。 团团伸出手指,轻轻划过盒盖边缘。 那种细微的阻力告诉她,对方在打开盒子的时候非常小心,甚至用了专业的防尘刷。 这不像是偷东西,倒像是……在检查。 团团抿了抿小嘴,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她正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大爸爸,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醒了!顾野那小子醒了!” 是海狼七爹的大嗓门,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都在晃。 团团眼睛猛地一亮,顾不上研究铁盒子的异样,一扭头就往楼下的医疗中心冲。 “小野哥哥!” 团团迈著小短腿,跑得像阵风。 此时,城堡地下的重症监护室內。 顾野正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双眼紧闭。 就在他睁开眼的一瞬间,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翻身坐起,右手快如闪电地摸向枕头底下。 那是他多年养成的本能,无论睡在哪里,枕头下必须有一把能杀人的刀。 然而,入手的却是一片柔软。 枕头底下空空如也。 顾野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而暴戾,像是一头被困在绝境的孤狼。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就在他准备跳下床,將周围所有能看到的人全部撕碎时。 “啪嗒。” 房门被推开了。 团团端著一个冒著热气的大瓷碗,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看到顾野醒了,团团的大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 “小野哥哥!你终於醒啦!” 顾野那浑身的杀气,在看到团团的一瞬间,像是冰雪遇到了烈阳,瞬间消融得乾乾净净。 他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眼里的阴冷被一种手足无措的温柔所取代。 “团团……” 顾野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团团快步走到床边,把大瓷碗往床头柜上一放。 “別乱动呀,妈妈说你流了好多血,要好好躺著。” 团团说著,端起瓷碗,舀了一勺黑乎乎的液体,凑到顾野嘴边。 “来,把这个喝了。” 顾野低头看了看那碗东西。 那液体的顏色极其诡异,透著一种深沉的紫黑色,表面还漂浮著几块不明真相的肉疙瘩。 最关键的是,这玩意儿散发著一种……让人一言难尽的味道。 像是红烧肉里加了榴槤,又像是臭豆腐里拌了孜然。 “这是什么?” 顾野嘴角抽搐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团团嘿嘿一笑,小声说道:“这是大爸爸雷震亲手燉的鸡汤。” “他说你失血过多,得大补。他在厨房里忙活了一整晚,里面放了人参、灵芝、冬虫夏草,还有他秘制的红烧酱汁。” 顾野看著那碗“剧毒”般的鸡汤,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他寧愿再去推一次千斤巨石,也不想喝这玩意儿。 但看著团团那亮晶晶、充满期待的大眼睛,顾野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张开嘴,视死如归地把那口鸡汤咽了下去。 “呕……” 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 苦中带咸,咸中带腥,腥里还透著一股子工业糖精的甜味。 顾野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但他还是强撑著笑了笑:“好喝。” “真的吗?那再来一勺!” 团团高兴坏了,又舀了一大勺。 顾野闭上眼,心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甜蜜的负担”吧。 就在团团餵完半碗“生化鸡汤”的时候,林婉带著几个爸爸走了进来。 林婉穿著一身白大褂,手里拿著一叠厚厚的化验单。 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却透著一种科研人员特有的兴奋。 “醒了就好。” 林婉走到床边,先是检查了一下顾野的瞳孔,又看了看监护仪上的数据。 “雷震,你的鸡汤先撤了吧,我怕他没死在深渊手里,死在你这碗生化武器底下。” 林婉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雷震在后面挠了挠头,一脸委屈:“大嫂,那可是俺用了整整两只老母鸡燉出来的精华啊!” 林婉没理他,转头看向顾野。 “你感觉怎么样?” 顾野尝试著活动了一下手指,语气平静:“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那是正常的。” 林婉把化验单递给顾云澜,语气严肃了起来。 “我们在那艘沉船的底层货舱里,发现了一种极其特殊的古代霉菌。” “这种霉菌在阴暗潮湿的环境下存活了上千年,產生了一种天然的生物抑制剂。” “这种抑制剂,刚好能克制你体內的『黑曼巴』毒素。” 顾野愣了一下:“所以我体內的毒解了?” “不,只是暂时压制。” 林婉摇了摇头。 “这种霉菌提取物是消耗品,它在不断中和毒素的同时,也在被消耗。” “按照目前的代谢速度,这一剂药只能维持三个月。” “三个月后,如果找不到下一把钥匙里的解药,毒素会以更猛烈的姿態爆发。”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沉重了下来。 团团紧紧抓著顾野的手,小脸绷得紧紧的。 “妈妈,我们一定会找到下一把钥匙的!” 林婉摸了摸团团的头,眼神却落在了顾野身上。 “顾野,接下来,你要適应你的新身体。” “新身体?”顾野有些不解。 他尝试著走下床。 就在他的脚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整个世界在他眼里变了。 “嗡——” 一阵细微的、像是蜜蜂振翅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 不,那不是蜜蜂。 那是三层楼下,后花园里保鏢巡逻时的呼吸声。 他甚至能听清楚那个保鏢心跳的频率,一下,两下,沉稳而有力。 顾野猛地转头看向窗外。 他的视力变得极其恐怖,百米开外树叶上的脉络,在他眼里清晰得像是被放大了几十倍。 甚至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慢得像是蜗牛在爬。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的五感被强行连接到了一个超级处理器上。 “这是……怎么回事?” 顾野捂住耳朵,那种海量的信息涌入大脑的感觉,让他有些眩晕。 “这是基因锁鬆动的后遗症。” 林婉看著他,眼神里闪过一丝隱忧。 “你体內的毒素虽然被压制了,但它在爆发时对你基因的改造已经完成了。” “你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你的听觉、视觉、嗅觉,甚至是直觉,都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 林婉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顾野,你正在变得越来越强。” “但这也意味著,你正在离『正常人类』这个范畴,越来越远。” 顾野站在窗前,看著自己的双手。 他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腾的声音,能感觉到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这种力量让他迷恋,却也让他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孤独。 他转过头,看向团团。 在这个嘈杂而混乱的世界里,唯有团团身上的气息,是那么的纯净、安寧。 无论他变成什么怪物,只要这个小丫头还在他身边,他就觉得自己还有根。 “团团,我没事。” 顾野走到团团面前,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团团头髮的那一刻。 顾野突然愣住了。 他感觉到,在团团的脖子上,那串他亲手磨製的子弹风铃,正在微微颤动。 那不是风吹的。 而是隨著他的意念在动。 顾野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串风铃。 “动一下。” 他在心里默念。 “叮铃……”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虽然声音很小,但在顾野的耳朵里,却如雷贯耳。 他竟然能通过意念,控制细微的物体? 顾野的心臟猛地一缩。 他看向林婉,林婉正低头看著化验单,並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林婉正在化验单的末尾,看著那一串极其不稳定的碱基对序列。 她在心里默默念出了一个词:圣子。 那是深渊组织里,一个只存在於传说中的计划。 传闻,他们要製造一个拥有神力的“圣子”,来统治未来的世界。 林婉合上文件夹,眼神复杂地看著顾野。 这个少年,到底背负著什么样的身世? 他的父亲,到底是谁? 为什么他的基因里,会隱藏著龙脉宝藏的开启密码? “好了,都出去吧,让顾野好好休息。” 林婉把爸爸们都轰了出去。 团团走在最后,回头冲顾野吐了吐舌头。 “小野哥哥,你好好睡觉,明天我带你去游乐场玩!” 顾野笑著点了点头。 等到房门关上。 顾野重新看向那串风铃。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著虚空轻轻一弹。 “叮铃铃——” 风铃剧烈地摇晃起来。 顾野的眼神彻底沉了下去。 这种力量,到底是恩赐,还是诅咒?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无论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他都要守住那个爱喝蔬菜粥、爱举千斤闸的小丫头。 哪怕,最后要与整个世界为敌。 第188章 重返校园,跳级风波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8章 重返校园,跳级风波 顾野醒后的第二天,顾家城堡就恢復了往日的喧囂。 毕竟,团团的伤也好了,顾野虽然“异变”了,但好歹命保住了。 顾云澜作为家里的二爹,也是最有钱的主儿,大手一挥,决定让生活回归正轨。 “团团,该上学了。” 顾云澜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团团正趴在沙发上啃著鸡腿,闻言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二爹……我能不能不去呀?” “我都已经会拆地宫机关了,学校里的那些一加一等於二,好无聊喔。” 顾云澜走过去,掏出手帕帮团团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不去学校怎么行?你现在的身份可是咱们京城的『顶级司令千金』,得给爸爸们长脸。” “而且,你妈妈说了,小孩子必须有正常的社交,不能整天跟这群老兵痞混在一起。” 雷震在一旁不满地哼哼了一声,但没敢反驳。 於是,一个小时后。 一辆极其拉风的防弹加长版劳斯莱斯,停在了“团团小学”的门口。 这学校原本叫什么已经没人记得了,自从顾云澜把它买下来后,校门口那块巨大的汉白玉牌匾上,就刻著三个金灿灿的大字:团团小学。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车门打开。 保鏢们一字排开,黑西装黑墨镜,气场强得让过往的家长纷纷侧目。 团团穿著一身定製的粉色小西服校服,背著她那个標誌性的小猪佩奇水壶,慢吞吞地走了下来。 顾野跟在她身后,依然是一身黑色的运动装,眼神冷峻得像是一把未出鞘的刀。 “团团小姐好!” 校门口,校长带著一群老师,站得笔直,那姿势比雷震手下的兵还要標准。 团团有些不好意思地挥了挥小手:“校长爷爷好。” 走进校园,团团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有崇拜的,有敬畏的,也有……嫉妒的。 毕竟,自从上次“全城宠溺”事件后,团团的名声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 大家都知道,这小丫头身后站著七个能把天捅破的爹。 团团回到自己的一年级一班。 刚进教室,原本吵闹的房间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小朋友们一个个缩著脖子,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隨时会爆炸的炸弹。 团团嘆了口气,坐回自己的座位。 第一节课是数学。 年轻的老师在黑板上画了两个苹果,又画了两个苹果,语气极其温柔地问道:“小朋友们,两个苹果加两个苹果,等於几个呀?” 团团翻了个白眼,隨手在草稿纸上画了一张坦克引擎的结构图。 这种课程,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精神折磨。 她脑子里装的是机械动力学、生物毒素分析、还有古代机关术。 让她在这儿数苹果? 团团觉得自己快要发霉了。 下课铃一响,团团直接站了起来,迈著坚定的步子走向了教导处。 “我要跳级。” 团团站在校长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小脸严肃。 校长正喝著茶,闻言差点一口喷出来。 “咳咳……团团小姐,你才一年级,想跳到哪儿去啊?” “六年级。”团团伸出五个胖乎乎的手指头,“而且要进那个『天才班』。” 校长愣住了。 天才班,那是这所学校的王牌,里面全是京城各界大佬家的神童。 那些孩子,一个个傲得鼻孔朝天,智商起码都在一百四以上。 “这……这不太合规矩吧?”校长一脸为难。 “规矩是二爹定的。”团团理直气壮。 校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行……行吧,我问问顾总的意思。” 半小时后,全校广播响了。 “通告:一年级雷团团同学申请跳级至六年级天才班,学校將於明天上午举行公开考核。” 这一消息,瞬间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六年级天才班的走廊里。 一群穿著名牌校服的高年级学生围在一起,脸上写满了不屑。 “雷团团?就是那个仗著家里有背景的暴力萝莉?” 领头的是个叫孙浩然的小男生。 他家里是搞房地產的,平时自詡为“京城第一神童”,十二岁就已经自学完了初中物理。 “哼,会打架有什么了不起?天才班考的是脑子!” 孙浩然不屑地撇了撇嘴。 “我看她就是想来咱们这儿显摆,到时候考个零分,看她那七个爹的老脸往哪儿搁!” “就是!咱们天才班可不是什么土包子都能进的。” 周围的小神童们纷纷附和,言语间充满了对团团的敌意。 在他们看来,团团就是个破坏规则的“闯入者”。 而此时,团团正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淡定地撕开一包辣条。 “小野哥哥,你要不要吃?” 顾野摇了摇头,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自从五感增强后,他能清晰地听到那些高年级学生对团团的冷嘲热讽。 他的眼神冷了冷,手已经摸向了兜里的硬幣。 “別理他们。”团团咬了一口辣条,含糊不清地说道。 “妈妈说,用拳头打人是最低级的,要用智商碾压,那才叫爽。” 顾野看著团团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好,听你的。”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慢慢走到了团团面前。 她长得很漂亮,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一双眼睛大而无神,整个人透著一种极其安静、甚至有些压抑的气息。 她手里拿著一本书,书名是《量子力学导论》。 团团愣了一下,看著她:“你有事吗?” 小女孩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团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轻得像是羽毛落地。 “我叫苏月。” “明天的考核,你贏不了我。”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子轻盈得像是没有重量。 团团看著她的背影,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小野哥哥,你有没有觉得……她怪怪的?” 顾野盯著苏月的背影,墨绿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身上……没有心跳声。” 顾野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团团愣住了:“没有心跳?怎么可能?” 顾野摇了摇头。 他刚才动用了极致的听觉,周围所有人的心跳声他都能听到,唯独那个苏月,她身体里一片死寂。 就像是……一个精致的人偶。 “小心她。” 顾野叮嘱道。 团团握紧了手里的辣条袋子,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苏月吗?有意思。” 第二天上午,学校大礼堂。 全校师生都到齐了,甚至连教育局的领导都来了。 台上的桌子上,摆著三份厚厚的试卷。 校长拿著话筒,声音有些发颤:“本次考核题目,由京城大学物理系、数学系和工程学院的教授共同命制。” “涵盖了初高中所有核心知识点,以及部分大学竞赛题。” “限时两小时。” 团团坐在考位上,看著面前那份密密麻麻的试卷。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快看,她竟然还在吃棒棒糖!” “这题我刚才瞄了一眼,第一道函数题我就不会做。” “雷团团死定了,等著看好戏吧。” 孙浩然坐在不远处,对著团团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而苏月,坐在团团的左后方,安静得像是一座冰雕。 “开始!” 隨著校长一声令下。 团团吐掉嘴里的棒棒糖棍子,抓起笔。 那一刻。 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个软萌的小馋猫,而是那个在地宫里,一眼看穿千斤闸结构的机械天才。 “唰唰唰——” 笔尖在纸上飞快地滑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团团甚至连草稿纸都不用,所有的计算都在她那个变態的大脑里瞬间完成。 这种速度,简直不像是人类。 半小时后。 团团把笔往桌上一拍。 “交卷!” 全场死寂。 所有人像看疯子一样看著她。 半小时?这试捲起码有二十页! 孙浩然冷笑一声:“肯定是胡写的,想早点下台丟人。” 然而,当阅卷老师颤抖著手,把试卷放进扫描仪时。 大屏幕上的分数,瞬间跳了出来。 红色的,刺眼的。 满分! 每一门都是满分! 甚至连最后那道被教授们公认为“无解”的工程学附加题,团团都给出了三种不同的解法。 全场譁然。 校长手里的茶杯“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那些原本等著看笑话的小神童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团团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她走到孙浩然面前,挑了挑眉:“天才班,我进定了。” 说完,她转头看向苏月。 苏月也交卷了。 大屏幕上,同样跳出了一个满分。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匯。 团团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袭来。 这个苏月……果然不是普通人。 第191章 鉴婊达人雷团团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1章 鉴婊达人雷团团 团团正式进入了六年级天才班。 这下子,原本就自命不凡的小神童们,日子变得极其难过。 因为团团不仅智商碾压,武力值更是爆表。 谁要是敢在背后嚼舌根,团团也不打人,直接当著面把对方的钢笔捏成麻花,或者把对方的课桌单手举过头顶。 这种“物理恐嚇”,让天才班的男生们变得异常乖巧。 除了苏月。 苏月依旧是那副清冷柔弱的样子,像是一朵开在雪地里的白莲花。 她在班里的人缘极好。 虽然她不怎么说话,但每次考试都是满分,再加上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很快就吸引了一大票“护花使者”。 这些男生觉得,团团太暴力了,一点都没有女孩子的样子。 而苏月,才是他们心目中的女神。 这天下午,是全校的艺术节彩排。 天才班的节目是苏月的小提琴独奏。 舞台下,团团正蹲在角落里,拆解著一个坏掉的舞台聚光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电路接得也太糙了,难怪会短路。” 团团嘟囔著,手里拿著一把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螺丝刀。 就在这时,苏月抱著她那把昂贵的小提琴,走了过来。 她走得很慢,眼神低垂,看起来心事重重。 就在经过团团身边时。 “呀——” 苏月突然惊呼一声。 她的身体毫无徵兆地向侧面歪去,手里的小提琴脱手而出,“哐当”一声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琴颈断了,琴弦崩开,发出刺耳的声响。 苏月也顺势摔倒在地,手肘擦破了一点皮,眼眶瞬间红了。 “苏月!你没事吧?!” 周围几个一直盯著苏月的男生立马冲了过来。 孙浩然跑得最快,一把扶起苏月,对著团团就吼了起来:“雷团团!你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绊她?!” 团团愣住了。 她手里还拿著螺丝刀,一脸懵逼地看著地上的碎琴。 “我没绊她啊,我蹲在这儿动都没动。” “你胡说!”另一个男生指著团团,“我刚才都看见了,你把脚伸出来了!” 苏月坐在地上,低著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细若蚊蝇:“不……不怪团团,是我自己没走稳……真的,你们別怪她。” 这话一出,男生们更炸了。 “苏月,你就是太善良了!这可是你准备了半年的独奏,这把琴好几万块呢!” “雷团团,你太恶毒了!仗著家里有钱有势,就能隨便欺负同学吗?!”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大家指指点点,舆论瞬间倒向了苏月。 团团看著苏月那副“受害者”的模样,心里冷笑一声。 这种手段,她在深渊里见多了。 那些为了活命互相陷害的死士,演技比苏月好多了。 团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没理会那些叫囂的男生,而是直接走向了舞台侧面的监控室。 “雷团团,你站住!你想跑吗?!”孙浩然在后面喊。 团团头也不回,声音清冷:“跑?我是去给你们看戏。” 顾野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像是一道黑色的影子,默默跟在团团身后。 他的眼神冷得可怕,路过孙浩然身边时,孙浩然嚇得打了个冷战,后面的话全憋了回去。 监控室內。 保安正睡得香,被团团一把拎了起来。 “把刚才舞台左侧的监控调出来。” “这……这不合规矩吧?”保安揉著眼睛。 团团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黑金卡,在保安面前晃了晃。 “这是二爹给我的。你是想要规矩,还是想要奖金?” 保安立刻精神了:“看!马上看!” 团团坐在操作台前,双手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 那是莫白教她的黑客技术。 不到一分钟。 “搞定。” 团团按下了回车键。 此时,大礼堂的巨幕投影突然亮了起来。 原本正在排演节目的学生们都停了下来,看向屏幕。 屏幕上,清晰地播放著刚才那一幕。 视频被放慢了五倍。 只见苏月在经过团团身边时,团团的脚確实动都没动,手也一直在弄聚光灯。 反倒是苏月。 她在靠近团团的一瞬间,脚下突然自己拌了一下,然后极其专业地把小提琴扔了出去。 甚至在摔倒前,她还特意看了一眼镜头,选了一个最能体现柔弱的角度。 全场死寂。 那些刚才还在指责团团的男生,一个个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这打脸,来得太快,太狠。 团团走出监控室,回到舞台边。 苏月还坐在那里,脸色苍白,那双大而无神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慌乱。 “苏月同学。” 团团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这种『绿茶』手段,以后少在我面前使。” “我这人脾气不好,不喜欢讲道理,更不喜欢看戏。” 苏月咬著嘴唇,还想挣扎:“团团……我不知道监控会拍成那样……我刚才真的感觉被绊了一下……” “行了,別演了。” 团团摆了摆手。 “既然你这么喜欢摔跤,那明天体育课,我陪你好好摔个够。” 第二天,体育课。 今天的项目是跳远。 苏月站在起跳线前,依旧是那副娇滴滴的样子,引得不少不明真相的男生大献殷勤。 “苏月,加油!別理那个野蛮丫头!” 苏月柔弱地笑了笑,起跑,跳跃。 就在她落地的一瞬间。 苏月突然“哎哟”一声,身体又一次向侧面歪去,眼看著就要撞向站在旁边的团团。 她是故意的。 只要撞在一起,她就可以说是团团推了她。 反正这次没有监控。 然而,她算错了。 团团看著衝过来的苏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你非说我推你,那我就坐实了这个名头。” 团团轻声说道。 就在苏月即將碰到她的那一刻。 团团並没有躲。 她伸出一根食指。 精准地。 点在了苏月的肩膀上。 那一指,看起来轻飘飘的,毫无力道。 但只有苏月知道。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巧劲,顺著那根手指,瞬间炸裂开来。 那是霍天教她的特种发力技巧——透劲。 “砰——!!!” 苏月整个人像是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中,发出一声惊呼。 她那轻盈的身体,竟然直接飞了出去。 跨越了整个沙坑。 足足飞了五米远。 最后重重地砸在了沙坑最边缘的软垫上。 全场寂静得可怕。 体育老师手里的哨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那些护花使者们,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 这一指头,把人点飞了五米? 这特么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儿?! 团团收回手指,放在嘴边吹了吹,一脸淡然。 “这下,我是真的推你了。” “满意了吗?” 苏月趴在沙坑里,半天没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爬起来。 她的脸上沾满了沙子,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诡异的是。 她的眼神里,依然没有愤怒,没有痛苦。 只有一种……像机器程序报错般的冰冷。 第192章 家长会?那是阅兵式!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2章 家长会?那是阅兵式! 操场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月被几个男生七手八脚地扶了起来,原本精致的白色连衣裙上沾满了黄沙,膝盖处渗出一点点血丝,看著好不悽惨。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副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不明真相的人心生怜悯。 “好疼……”苏月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颤抖,“团团,你怎么能……用这么大的力气?” 这一句话,直接把雷团团钉在了“施暴者”的耻辱柱上。 还没等团团开口,校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引擎声和急促的剎车声。 几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横衝直撞地开了进来,完全无视了学校“禁止车辆入內”的警示牌。 车门打开,下来十几个穿著黑西装、戴著墨镜的彪形大汉。 为首的是一个穿著灰色定製西装的中年男人,梳著大背头,满脸横肉,眼神阴鷙。 他身后还跟著几个提著公文包、一脸精英范儿的律师。 “谁?谁敢打我家月月?!” 中年男人一声暴喝,声音震得操场边的树叶都在抖。 苏月一看到来人,眼泪瞬间决堤,一瘸一拐地扑了过去。 “赵叔叔……我的腿好像断了……” 被称为赵叔叔的男人——赵刚,心疼地抱住苏月,转头看向站在沙坑边一脸淡定的雷团团,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就是你?”赵刚指著团团的鼻子,“小小年纪,心肠这么歹毒?” 团团歪了歪脑袋,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大叔,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歹毒了?”团团含糊不清地说道,“我这是帮她纠正骨骼错位,顺便教她物理学里的『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放肆!”赵刚气得浑身发抖,“把校长给我叫来!立刻!马上!” 十分钟后,校长办公室。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校长擦著额头上的冷汗,看著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的赵刚,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满不在乎的团团,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要走到头了。 “开除!必须开除!” 赵刚把一份律师函狠狠拍在桌子上,“不仅要开除,还要让这个野丫头在全校师生面前下跪道歉!赔偿我们精神损失费五百万!” “还有,我要起诉她的监护人!教出这种暴力狂,家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校长哆哆嗦嗦地端起茶杯,想喝口水压压惊,却发现杯子里的水都在抖。 “那个……赵先生,雷团团同学的家长……有点特殊,我们要不要先沟通一下?” “特殊个屁!”赵刚冷笑一声,那是属於暴发户特有的囂张,“在京城,还没有我赵刚摆不平的事!我不管她爹是谁,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闺女跪下!” 团团靠在墙边,听著这番豪言壮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伸手摸了摸裤兜里的手机。 这可是二爹专门给她定製的卫星手机,只有一个群组联繫人,群名叫做“七个葫芦娃爷爷”。 团团手指飞快地打字: “爸爸们,有人欺负我。” “他说要让你们跪下。” “还说我是野丫头。” 点击发送。 团团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好戏,要开场了。 赵刚还在喋喋不休地威胁校长,突然,窗外的玻璃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嗡嗡嗡——” 那不是普通的震动,而是一种低沉的、压迫感极强的轰鸣声,像是有一头巨兽正在撕裂天空。 “怎么回事?地震了?”赵刚嚇了一跳,站起身往窗外看。 这一看,他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中,一架银灰色的重型战机,正以一种极其囂张的姿態,超低空掠过学校上空。 那巨大的机翼,仿佛要切开教学楼的顶层。 尾部喷出的气浪,捲起了操场上漫天的黄沙。 “呼叫地面!呼叫地面!” 校长的广播系统突然被强制切断,里面传来了叶风那標誌性的、带著几分慵懒和痞气的声音。 “我是苍穹。” “听说有人想让我闺女下跪?” “正好我在附近试飞,顺便来看看,是谁的膝盖这么硬,连战机的起落架都能顶得住?”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 “轰隆隆——” 地面开始颤抖。 校门口那两扇刚换不久的欧式大铁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紧接著,“哐当”一声巨响。 两辆涂著迷彩漆的轮式装甲防暴车,直接撞开了大门,像两头钢铁犀牛一样衝进了校园。 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 装甲车一个漂亮的漂移,稳稳地停在了教学楼底下,把赵刚那几辆奔驰s级直接堵死在里面。 车门打开。 铁塔穿著一身作训服,手里拎著一根还没吃完的羊腿,跳了下来。 紧接著是雷震。 这位京城军区的一把手,此刻黑著一张脸,肩膀上的金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哪个孙子欺负俺闺女?!” 铁塔的大嗓门,不用扩音器都能传遍半个学校。 “俺倒要看看,谁敢让俺大哥的种受委屈!信不信俺一炮轰了他!” 赵刚腿软了。 他虽然是个有点钱的暴发户,平时也接触过一些层面的人,但这种真刀真枪的阵仗,他也就是在电影里见过。 这特么是家长会? 这分明是武装突袭啊! 但这还没完。 校门外的街道上,突然被交通管制了。 一排清一色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排成了一条长龙,缓缓驶来。 每一辆车上都插著顾氏集团的旗帜。 车队停下。 上百名穿著统一黑色西装、戴著耳麦的精英保鏢,训练有素地跳下车,迅速控制了学校的各个出入口。 紧接著,是一群提著公文包、神情严肃的律师团。 最后,中间那辆加长版的幻影车门被拉开。 顾云澜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戴著金丝眼镜,手里拿著一根镶钻的手杖,优雅地走了下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教学楼,推了推眼镜。 “封锁街区。” “十分钟內,我要这所学校所有的监控录像。” “还有,查清楚那个叫赵刚的底细。” “连他早饭吃了什么,都要给我查出来。” 霍天则像是幽灵一样,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校长办公室的门口。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战术风衣,手里把玩著一把军刺,眼神冷得像冰。 “赵先生是吧?” 霍天靠在门框上,挡住了赵刚唯一的退路。 “刚才你说,要让我们下跪?” 赵刚浑身像是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他看著窗外的战机盘旋,看著楼下的装甲车封门,看著顾云澜带著百人律师团浩浩荡荡地走上楼梯。 他终於明白,自己踢到了什么样的铁板。 这哪里是铁板。 这分明是烧红的烙铁,还是通了高压电的那种! “误……误会……” 赵刚牙齿打架,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都是误会……小孩子打闹嘛……” 团团坐在沙发上,晃著两条小短腿,剥开第二颗奶糖。 “赵叔叔,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你说我是野丫头,说我没教养。” “还说我爸爸们不是好东西。” 这话一出,刚进门的雷震直接炸了。 “砰!” 雷震一巴掌拍在校长的红木办公桌上。 那张价值不菲的桌子,直接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 “老子这辈子,杀过鬼子,剿过匪,还没被人指著鼻子骂过不是好东西!” “来来来,你给老子说道说道,什么叫好东西?” “是不是要把你那身皮扒了,才算好东西?!” 赵刚“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是真的跪。 双膝著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身后的那些保鏢和律师,早就嚇得贴在墙根,大气都不敢出。 跟正规军硬刚? 嫌命长了吗? 莫白最后一个走进办公室。 他穿著一身白大褂,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手里拿著一个平板电脑。 他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赵刚,而是径直走到赵刚放在沙发上的公文包前。 “赵先生,介意我检查一下吗?” 虽然是询问,但莫白的手已经伸了进去。 “不……不介意……”赵刚现在哪里还敢说个不字。 莫白从包的夹层里,摸出了一个黑色的、只有巴掌大小的仪器。 上面闪烁著红色的信號灯。 还有一个隱蔽的骷髏標誌。 那是深渊组织的专属图腾。 莫白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军用级信號干扰器。” “还是深渊最新款的。” “赵先生,看来你不仅仅是个暴发户啊。” “这东西,你是从哪来的?” 第193章 拼爹?你输惨了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3章 拼爹?你输惨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因为那个黑色干扰器的出现,瞬间降到了冰点。 赵刚原本只是因为恐惧而颤抖,现在却是真的慌了神。 那种慌乱,不仅仅是对强权的畏惧,更是一种秘密被戳穿后的绝望。 “这……这是別人送我的……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赵刚结结巴巴地解释,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看莫白的眼睛。 “別人送的?” 莫白冷笑一声,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 “赵刚,原名赵二狗,早年靠走私起家,三年前突然获得一笔巨额海外资金注入,摇身一变成了房地產商。” “而这笔资金的来源帐户,经过七层加密跳转,最终指向了……” 莫白顿了顿,把平板屏幕转向赵刚。 “开曼群岛的一个空壳公司,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是深渊组织在亚洲的洗钱代理人。” “赵先生,需要我把你的转帐记录投屏到学校的大屏幕上吗?” 赵刚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没想到,哪怕他做得再隱秘,在这群人面前,底裤都被扒得乾乾净净。 “你……你们这是侵犯隱私!我要告你们!” 赵刚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猛地站起来,对著身后的律师团吼道:“都死人吗?!说话啊!我是外籍商人!我有豁免权!” “而且我在华尔街也是有朋友的!要是动了我,国际舆论饶不了你们!” “噗嗤。” 顾云澜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种笑,带著三分讥讽,七分漫不经心。 他走到赵刚面前,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他。 “华尔街的朋友?” “你是说那个叫史密斯的禿顶胖子吗?” 顾云澜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並且开了免提。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那边传来一个极其諂媚的英语男声:“哦!亲爱的顾!上帝啊,能接到您的电话真是我的荣幸!是不是上次说的那个收购案有眉目了?” 顾云澜淡淡地说道:“史密斯,听说你有个叫赵刚的朋友,在京城很囂张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紧接著,咆哮声传来:“赵刚?那是谁?我不认识!顾先生您千万別误会!我跟他没有任何关係!如果他得罪了您,我立刻切断跟他公司所有的业务往来!” “嘟——” 电话掛断了。 顾云澜收起手机,看著已经瘫软在地上的赵刚。 “这就是你的国际关係?” “还有。” 顾云澜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 “就在刚才的一分钟里,我已经收购了你公司在海外所有的流通股。” “並且,我向税务部门实名举报了你的偷税漏税行为。” “恭喜你,赵先生。” “你现在不仅破產了,而且负债三十亿。” “这下,你可以安心地去吃牢饭了。” 这才是真正的钞能力降维打击。 不需要动手,不需要流血。 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让一个身价几十亿的富豪,瞬间变成阶下囚。 赵刚彻底崩溃了。 他双眼赤红,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那就一起死吧!”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微型手枪,枪口对准了坐在沙发上的团团。 “都別动!谁动我就打死这丫头!” “动手!都给我动手!” 赵刚对著身后的保鏢大吼。 那些保鏢原本一直低著头装死,此刻却突然暴起。 他们撕开了偽装,眼神变得空洞而凶狠,动作整齐划一,完全不像是普通的保鏢。 每个人手里都滑出了一把黑色的三菱军刺。 这是深渊的死士! “找死!” 雷震的暴脾气早就忍不了了。 他甚至连枪都没拔。 直接抓起桌上的那个厚重的陶瓷菸灰缸。 “呼——” 菸灰缸带著风声,像是一颗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砰!” 精准无比地砸在了赵刚的手腕上。 “咔嚓!” 骨裂声响起。 赵刚惨叫一声,手枪脱手飞出。 与此同时,霍天动了。 他就站在门口,像是一尊黑色的杀神。 面对衝过来的五六个死士,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侧身,闪避,肘击,锁喉。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 “咔嚓!咔嚓!” 那是关节被卸掉的声音。 不到十秒钟。 所有的死士全部躺在地上,手脚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却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 因为他们的下巴,也被霍天顺手卸掉了。 “太弱了。” 霍天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的嫌弃。 “深渊现在是没人了吗?派这种货色来当保鏢?” 雷震走过去,一脚踩在赵刚的胸口上。 那双军靴像是千斤重,踩得赵刚肋骨都要断了。 “老子的闺女,你也敢拿枪指著?” 雷震从腰间拔出那把跟隨他多年的配枪,“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来,老子给你个机会。” “捡起来,咱们玩玩俄罗斯轮盘?” 赵刚看著那黑洞洞的枪口,还有雷震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別杀我……別杀我……” “我只是个外围……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他们让我这么做的……他们说只要搞臭这丫头的名声……” 团团坐在高高的主位沙发上,手里还捏著那颗没吃完的奶糖。 她晃著两条小短腿,看著这群刚才还不可一世、现在却跪地求饶的大人。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种场面,她在香江见过,在地宫见过,在雨林也见过。 这就是弱肉强食。 如果今天她没有这七个厉害的爸爸,如果她只是个普通的孤儿。 那么现在跪在地上哭的,可能就是她了。 “爸爸们,好吵哦。” 团团跳下沙发,走到雷震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 “我想回教室上课了。” “好好好!咱们不看这些垃圾!” 雷震立马换了一副笑脸,收起枪,把团团抱了起来。 “走,大爹送你回教室!” 就在眾人准备离开的时候。 地上的那几个死士,突然浑身抽搐起来。 他们的脸色迅速发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不好!他们要服毒自尽!” 莫白反应最快。 他手中的几根金针,化作几道金光飞了出去。 “噗!噗!噗!” 精准地扎在了那几个死士的几大死穴上,瞬间封住了他们的经脉流动。 “想死?没那么容易。” 莫白走过去,捏开其中一个死士的嘴,从牙缝里抠出了一颗黑色的毒囊。 “带回去,好好审。” “我要知道深渊这次到底派了多少人进京。” 霍天拎起一个死士,准备拖走。 就在这时,团团突然指著那个死士的后颈。 “三爸爸,你看。” 霍天低头一看。 只见那个死士的后颈处,纹著一个奇怪的数字——“02”。 不是那种普通的纹身。 而是用某种特殊的萤光药水纹上去的,只有在特定的角度下才能看到。 “02?” 顾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 他一直没有进来,而是在走廊里警戒。 此刻,他盯著那个数字,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剧烈的波动。 那是记忆深处的恐惧。 也是同类之间的感应。 “那是……实验体的编號。” 顾野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是……失败品。” 第194章 校园里的「反恐演习」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4章 校园里的「反恐演习」 赵刚被带走了,连同那几个四肢扭曲的死士。 顾云澜留下的律师团正在跟早已嚇瘫的校长“友好协商”学校后续的安保升级问题。 校园看似恢復了平静。 但莫白的眉头却越锁越紧。 他在刚才缴获的那个干扰器里,发现了一段加密的通讯代码。 代码指向了学校內部的几个ip位址。 “学校里还有钉子。” 莫白推了推眼镜,看著平板上的红点分布图。 “图书馆,化学实验室,还有……食堂后厨。” “至少还有三个深渊的暗桩。” “而且,他们身上可能携带了微型生化武器。” 雷震一听就要调兵包围学校。 “不行。”莫白拦住了他,“现在正是下课时间,学生太多了。如果大张旗鼓地抓人,一旦他们狗急跳墙,释放毒气或者挟持人质,后果不堪设想。” “那咋办?难道看著这帮孙子在眼皮底下晃悠?”铁塔急得直挠头。 “让我们去吧。” 团团突然开口了。 她背著小书包,站在一群大人中间,小脸严肃得像个小指挥官。 “我和小野哥哥去。” “我们是学生,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而且……”团团看了一眼顾野,“我们比谁都熟悉深渊的味道。” 顾云澜有些犹豫:“可是太危险了……” “二爹,你忘了我是谁的女儿了吗?” 团团拍了拍腰间的小猪佩奇水壶。 “这可是莫白爸爸给我改装的超级武器哦。” “再说了,有小野哥哥在,谁能伤得了我?” 顾野点了点头,紧了紧手中的弹弓。 “我会守著她。” “寸步不离。” 看著两个孩子坚定的眼神,大人们最终妥协了。 “好。”霍天把两个微型耳麦递给他们。 “保持通讯。” “一旦有危险,立刻撤退,我们会在外围隨时准备突击。” 行动开始。 团团和顾野像两只敏捷的小猫,钻进了教学楼。 第一个目標:化学实验室。 此时正是午休时间,实验室里空荡荡的。 只有一个穿著保洁服的男人,正在角落里鬼鬼祟祟地摆弄著几个试剂瓶。 团团没有直接衝进去。 她悄悄溜到实验室的配电箱旁边。 从兜里掏出一把螺丝刀,三两下撬开了面板。 “哼,敢在我的学校搞破坏?” 团团的小手在那些复杂的线路上飞快地重新接驳。 她把实验室里的静电除尘装置的功率,调到了最大。 並且连接到了那个保洁员脚下的金属排水口。 “小野哥哥,准备好了吗?”团团对著耳麦小声说道。 “就位。”顾野的声音从对面楼顶传来。 他正倒掛在屋檐下,透过窗户,死死盯著那个保洁员。 “3、2、1……皮卡丘,十万伏特!” 团团猛地拉下了电闸。 “滋啦——!!!” 一道蓝色的电弧,顺著排水口瞬间窜上了保洁员的身体。 “呃啊啊啊——!!!” 那个保洁员浑身抽搐,头髮根根竖起,手里的试剂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咻——” 一颗石子击碎了窗户玻璃。 精准地打在他的昏睡穴上。 保洁员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口吐白沫,还带著一股焦糊味。 “搞定一个!”团团比了个耶。 第二个目標:图书馆。 那个暗桩偽装成了图书管理员,正坐在前台假装看书,实际上手一直放在桌子底下,那里藏著引爆器。 这次,团团没有用电。 她从实验室顺手拿了几瓶化学试剂,快速调配了一瓶“特製强力胶水”。 然后,她假装去借书。 “叔叔,我想借这本《怎样做一个好人》。” 团团甜甜地笑著,把书递过去的时候,故意手一抖。 那瓶胶水“不小心”洒在了桌子上,也洒在了那个管理员一直藏在桌下的手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团团一边道歉,一边趁机把那个引爆器的线路给拽断了。 管理员刚想发火,却发现自己的手……粘住了! 死死地粘在桌子上,纹丝不动! “你……” 管理员大惊失色,刚想站起来。 顾野从书架顶上一跃而下。 像是一只捕食的猎豹。 一记手刀,狠狠砍在他的后颈上。 “砰。” 管理员趴在桌子上,晕了过去。 第三个目標:食堂后厨。 这个最难搞。 因为那个厨师是个大胖子,手里还拿著菜刀。 团团和顾野对视一眼。 团团指了指旁边的一袋麵粉。 顾野心领神会。 团团跑过去,对著那个厨师喊道:“叔叔!有老鼠!” 厨师一愣:“哪呢?”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 顾野一脚踢翻了那袋麵粉。 “呼——” 白色的粉尘瞬间瀰漫了整个后厨。 视线受阻。 “阿嚏!阿嚏!”厨师被呛得直打喷嚏。 就在这一片白茫茫中。 团团扔出了几个玻璃弹珠。 厨师一脚踩上去。 “哎哟!” 庞大的身躯失去了平衡,像座肉山一样向后倒去。 正好撞在了顾野早就打开的冷库大门里。 “哐当!” 顾野眼疾手快,一把锁上了冷库的门。 “搞定收工!” 三个暗桩,全部解决。 全程没有引起任何恐慌。 甚至有些路过的学生看到这一幕,还以为是在拍电影。 “哇!刚才那个是特效吗?好酷啊!” “那个保洁员演得真像!头髮都竖起来了!” “这是学校搞的反恐演习吧?太逼真了!” 操场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团团和顾野站在走廊上,相视一笑。 然而。 当他们回到教室时。 团团的笑容凝固了。 苏月的座位是空的。 书包还在,人却不见了。 而在她的课桌上。 放著一个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颗……机械眼球。 第195章 罗盘的指引——东方巴黎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5章 罗盘的指引——东方巴黎 那颗机械眼球在夕阳下闪烁著诡异的红光,瞳孔位置甚至还在微微收缩。 团团伸出白嫩的小手,指尖刚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外壳,脑海里就响起了细密的齿轮转动声。 这东西不是普通的模型,它是活的。 顾野闪身挡在团团面前,墨绿色的眸子死死盯著那颗眼球,右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陶瓷匕首。 他能感觉到那眼球里散发出的微弱热量,那是集成电路在高负荷运转。 “別碰,有自毁装置。” 顾野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冰原上滑过的风。 团团却摇了摇头,小脸蛋绷得紧紧的,眼神里透著一种对机械的绝对自信。 “它在求救,小野哥哥,它在害怕。” 团团从书包里掏出一把精巧的小镊子,那是六爹莫白专门给她定製的生日礼物。 她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残影,镊子尖端精准地刺入眼球侧面的缝隙,轻轻一挑。 “咔噠”一声。 眼球背部的甲壳弹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细如髮丝的导线。 在那堆复杂的电路中间,刻著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標誌——一只提线木偶。 这是苏月留下的。 团团心里咯噔一下,那个总是清冷如冰、甚至有些机械感的女孩,到底是什么身份? “带回去给六爸爸看。” 团团把眼球装进特製的防静电袋里,拉著顾野的手快步走出了教室。 半小时后,顾家城堡的地下实验室。 莫白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屏幕上的代码飞速跳动,映照在他有些苍白的脸上。 “这东西的工艺超过了目前市面上所有公开的技术,它是深渊的高级產物。” 莫白的声音里透著一丝凝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残影。 “苏月……或者说代號『人偶』,她是深渊专门培养出来的潜伏者。” “她留下的这段数据流,不是攻击代码,而是一个坐標。” 林婉走过来,手里拿著那个从鬼哭河带回来的青铜罗盘。 当罗盘靠近那颗机械眼球时,原本静止的指针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嗡——” 一道微弱的蓝光从罗盘中心射出,正好打在实验室大屏幕的地图上。 光点在地图上不断游走,穿过崇山峻岭,越过奔腾的江河。 最终,它死死地定格在了南方的一片繁华之地。 那是黄浦江畔,那是万国建筑群,那是被誉为“东方巴黎”的沪上。 “上海?” 雷震凑过来,看著大屏幕,大嗓门震得实验器材都在晃。 “这帮孙子跑得够快的,大西北钻完洞,又跑去大上海喝咖啡了?” 顾云澜看著那个坐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里闪烁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种掌控全局的霸气。 “上海好啊,那是我的发家之地,也是资本的修罗场。” “在那块地界上,顾家说话,连黄浦江的水都得停三秒。” 林婉並没有因为顾云澜的豪言壮语而放鬆,她的目光落在了坐標旁边的几个古体字上。 “金家。” 林婉轻声念出了这两个字,眉头微微皱起。 “线索指向了一个曾经显赫一时、如今却避世不出的民国遗老世家。” “金家当年的家主,曾经是龙牙大哥的秘密资助者。” “看来,第二把钥匙就在他们手里。” 团团坐在高脚凳上,晃著两条小短腿,手里还捏著一个大白兔奶糖。 “金家?他们家有好吃的肉肉吗?” 顾野站在她身后,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眼神里闪过一丝凌厉。 只要是团团想去的地方,哪怕是地狱,他也会杀出一条血路。 顾云澜走到团团面前,蹲下身子,眼神里满是宠溺。 “团团,想去上海玩吗?那里有最好吃的生煎包,还有最漂亮的旗袍。” “想去!” 团团眼睛亮得像星星,一把抱住顾云澜的脖子。 “二爹,我要穿那种带流苏的小裙子!” 顾云澜哈哈大笑,一把將闺女举过头顶。 “好!二爹这就让人去准备,咱们不仅要穿最漂亮的旗袍,还要坐最豪华的专列!” “我们要让整个上海滩都知道,顾家的小公主来了!” 这一夜,顾家城堡灯火通明。 保鏢们忙著整理行装,七个爹各显神通,调动著南方的所有资源。 雷震在给他在上海的老部下打电话,要求封锁车站。 叶风在规划飞行路线,准备隨时提供空中支援。 霍天在检查特战队的装备,確保万里无一失。 团团回到房间,发现床上已经摆好了一件淡粉色的丝绸小旗袍。 上面绣著细密的兰花,领口扣著一颗圆润的珍珠,精致得像是艺术品。 团团换上旗袍,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子弹风铃,心里默默念叨。 爸爸,我们又要出发了。 这一次,我一定会找到妈妈说的那个秘密。 就在团团臭美的时候,顾野敲了敲门。 他看著穿旗袍的团团,整个人愣在了门口,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艷。 “好看吗?小野哥哥。” 团团提著裙摆,笑得眉眼弯弯。 “好看。” 顾野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波动。 “我会一直守著你。” 团团走过去,拉住顾野的手,小脸严肃。 “我们说好了,要一起去把宝贝找回来,交给国家叔叔。” 顾野重重地点了点头。 此时的上海,金家老宅。 一座被高墙围拢、透著腐朽气息的民国建筑內。 一个双腿残疾、坐在轮椅上的少年,正死死盯著窗外的月亮。 他的手里把玩著一个和团团一模一样的机械眼球。 “要来了吗……” 少年冷笑一声,眼神里透著一种不属於这个年纪的阴冷。 “金家的机关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雷团团,我等你很久了。” 第196章 私人专列,南下上海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6章 私人专列,南下上海 京城火车站,此时已经被彻底戒严。 並不是因为有什么大人物视察,而是因为顾云澜买下了一整列火车。 这不是普通的绿皮车,而是经过整体內部改造、全球仅此一列的“顾氏专列”。 车头涂装成了低调而奢华的哑光黑,在清晨的阳光下散发著钢铁的冷冽感。 “二爹,这火车怎么长得像个大黑虫子呀?” 团团牵著顾云澜的手,仰著小脑袋,一脸的好奇。 她今天穿了一件特製的粉色衝锋衣,里面套著那件心心念念的小旗袍,背著小猪佩奇水壶。 顾云澜笑著把闺女抱起来,放在宽阔的肩膀上。 “这叫低调,等你进去了,就知道里面有多好玩了。” 走进车厢,所有人包括雷震在內,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火车?这分明是一个移动的海上行宫! 地面铺著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第一节车厢是全透明的观光层,顶部是加固的防弹玻璃,可以三百六十度看风景。 第二节车厢竟然是一个小型电影院,里面的座椅全是真皮按摩椅。 第三节车厢最夸张,顾云澜竟然让人在里面装了一个恆温游泳池! “臥槽,老二,你这也太败家了吧?” 雷震摸著那纯金的水龙头,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在火车上游泳?你咋不在上面开个飞机场呢?” 顾云澜推了推眼镜,一脸的淡然。 “团团喜欢玩水,这一路上十几个小时,我怕她闷著。” 团团已经欢呼著冲向了第四节车厢——那是她的专属零食库。 货架上摆满了全世界各地的零食,大白兔奶糖堆得像座小山。 “哇!我爱死二爹啦!” 团团往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笑得见牙不见眼。 顾野默默跟在团团身后,手里拎著她的备用小书包。 他没有看那些奢华的內饰,而是第一时间检查了车厢的每一个角落。 他在寻找摄像头的死角,在计算如果发生袭击,哪块钢板最厚。 这是他在深渊里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顾野,別紧绷著了,坐下来吃个果子。” 林婉走过来,递给顾野一个洗乾净的山竹。 顾野愣了一下,接过山竹,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他在深渊里吃的是营养液和生肉,这种高级水果,他只在团团嘴里见过。 团团凑过来,熟练地剥开山竹,露出里面像蒜瓣一样白嫩的果肉。 “小野哥哥,张嘴,啊——” 顾野顺从地张开嘴,那股清甜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 他看著团团那张笑脸,突然觉得,这趟漫长的旅途似乎也没那么无聊。 火车缓缓启动,离开了繁华的京城,一路向南。 窗外的景色从灰濛濛的平原,逐渐变成了鬱鬱葱葱的水乡。 团团趴在观光层的玻璃上,看著外面飞速倒退的柳树和河流。 “妈妈,上海远吗?” 林婉坐在她身边,手里拿著一本古籍,眼神温柔。 “不远,睡一觉就到了。” “金家的人……会喜欢我吗?” 团团突然转过头,小声问道。 她还记得地宫里那个守墓人爷爷说的话,金家是守护者。 林婉沉默了一下,轻轻抚摸著团团的长髮。 “他们喜不喜欢你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把爸爸留下的东西带回家。” “金家守了那座机关楼几十年,他们有他们的固执。” “但团团这么棒,一定能搞定他们的,对不对?” 团团握紧了小拳头,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如果不听话,我就用平底锅拍他们!” 雷震在旁边听得哈哈大笑:“对!不听话就揍!大爹给你撑腰!” 火车在轨道上疾驰,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南方的细雨。 夜深了,车厢里的灯光调成了柔和的暖黄色。 顾野守在团团的臥铺前,像是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他听著团团均匀的呼吸声,感觉自己的心臟也跳得平稳了许多。 突然,他的耳朵动了动。 那是极其细微的、像是指甲划过钢板的声音。 来自车顶。 顾野的眼神瞬间变得如狼似虎,他轻手轻脚地站起身。 手中的陶瓷匕首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没有叫醒任何人,而是通过通风口,像一道黑影般窜上了车顶。 狂风呼啸,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在飞速行驶的火车顶端,站著一个穿著紧身黑衣的男人。 男人戴著红外夜视镜,手里拿著一个吸附式炸药包。 “深渊的狗,鼻子真灵。” 顾野冷冷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男人显然被嚇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么快就会被发现。 “01號?你竟然还没死?” 男人冷笑一声,拔出了背后的长刀。 “博士说你是个完美的失败品,今天我就带你的脑袋回去领赏!” 顾野没有废话,直接冲了上去。 在时速两百公里的火车顶上,两道身影瞬间战成一团。 顾野的动作快得惊人,他不需要平衡感,因为他的基因里自带了对空间的绝对掌控。 “砰!” 顾野一脚踢在男人的胸口,借力一个后空翻。 手中的匕首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切断了男人的手筋。 炸药包掉落在轨道上,瞬间被碾成粉末。 男人惨叫一声,想要跳车逃跑。 顾野却没有给他机会,他像是一头捕食的孤狼,瞬间锁住了男人的喉咙。 “谁派你来的?” 男人脸色涨成紫红色,眼神里满是惊恐。 “是……是圣子……” 说完这两个字,男人的嘴角流出了黑色的血液。 自服毒药。 顾野鬆开手,任由尸体滚落到铁轨旁的荒野中。 他站在车顶,看著远方已经隱约可见的霓虹灯火。 上海,到了。 他回到车厢,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重新坐回团团床边。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进车厢时,火车进站了。 上海火车站,此时已经被彻底清场。 但站台外面,却围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那是半个上海滩的名流显贵,还有无数穿著黑西装的保鏢。 红地毯从站台一直铺到了车站外的和平饭店。 顾云澜抱著团团,走下火车。 “顾总,欢迎回上海!” 整齐划一的喊声,震天动地。 团团被这阵仗嚇了一跳,缩在顾云澜怀里,好奇地打量著周围。 在人群的角落里,一个穿著校服的女孩一闪而过。 那背影,那步態,简直和苏月一模一样。 团团猛地睁大眼睛,想要看清,却被涌上来的人群挡住了视线。 “小野哥哥,你看到了吗?” 顾野点了点头,眼神阴沉。 “看到了。” “她不是苏月。” “她是……另一个『人偶』。” 第197章 买下外滩,二爹的主场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7章 买下外滩,二爹的主场 上海的空气里带著一股潮湿的海盐味,还有那种老牌工业城市特有的汽油烟火气。 顾家的车队像是一条黑色的长龙,缓缓驶离火车站。 路边的老百姓都看呆了,这种阵仗,只有在电影里的老上海滩才能见到。 “二爹,这里的房子怎么都长得像大积木呀?” 团团趴在劳斯莱斯的窗户上,看著外滩那些宏伟的哥德式建筑,眼睛都不够用了。 顾云澜笑著摸了摸她的头,眼神里透著一丝怀念。 “这些积木,以后都是团团的。” 车队停在了外滩最著名的和平饭店门口。 这家有著近百年歷史的饭店,是上海的灵魂,也是顾云澜在南方的权力中心。 旋转大门打开,经理带著两排穿著笔挺制服的服务生,腰弯成了九十度。 “顾总,顶层套房已经准备好了,按照您的习惯,所有的床品都换成了真丝,空气净化系统也调到了最高级別。” 顾云澜微微点头,抱著团团往里走。 就在这时,大堂休息区传来一声极其不和谐的冷哼。 “哟,这不是京城来的顾大老板吗?好大的排场啊。”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脖子上掛著一根大金炼子,手里夹著一根粗雪茄。 他身边坐著几个浓妆艷抹的女人,正对著团团指指点点。 “王总,这就是您说的那个顾云澜?看著也不怎么样嘛,还没您有气势。” 一个女人娇滴滴地笑著,眼神里满是鄙夷。 那个王总吐了一口烟圈,眼神轻佻地扫过林婉和团团。 “顾总,这上海滩的水可深著呢。带个娘们和个野丫头来闯荡,怕是走错了地方吧?” “这小丫头脏兮兮的,把饭店的地毯都弄脏了,经理,你们这儿现在什么档次的人都接吗?” 王总是上海本地新崛起的房地產大亨,最近刚拿了几块地,正处於膨胀期。 他並不认识林婉,只觉得这女人长得漂亮,却穿得素净,肯定是个依附顾云澜的玩物。 至於团团,在他眼里就是个碍眼的小屁孩。 大堂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原本正忙碌的服务生们都嚇得停住了动作,惊恐地看著那个王总。 雷震的拳头捏得咯咯响,眼神里已经露出了杀气。 “老二,这孙子谁啊?老子能现在就把他舌头拔了吗?” 铁塔也往前跨了一步,那庞大的身躯像座山一样压了过去。 “敢说俺闺女脏?俺看他那张嘴才欠洗!” 顾云澜却轻轻抬了抬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他甚至连正眼都没看那个王总一眼,只是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王总?王大发是吧?” 顾云澜的声音不疾不徐,带著一种高高在上的淡漠。 “听说你最近在竞標外滩后街的那块老洋房地皮?” 王大发得意地昂起头:“没错!那块地我志在必得!怎么,顾总也想插一手?” 顾云澜笑了,笑得有些残忍。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我是顾云澜。” “通知和平饭店的董事会,我要整体收购这家饭店的所有股份。” “还有,查一下王大发名下的所有產业,十分钟內,我要看到他破產的公告。” “最后,把外滩后街那块地买下来,我要在那儿给团团盖个私人动物园。” 电话掛断,大堂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王大发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顾云澜,你是不是疯了?收购和平饭店?你以为这是你家后院?” “还让我破產?你当你是上帝啊?” 周围的女人也跟著鬨笑起来,眼神里充满了看疯子的神情。 然而,笑声还没落下。 王大发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从红润变成了惨白,最后变成了死灰。 “王总!不好了!银行突然查封了我们所有的帐户!” “我们的股票被神秘资金疯狂拋售,已经跌停了!” “还有……国土局刚发来通知,外滩那块地的竞標资格被取消了,因为我们涉嫌违规操作……” “啪嗒。” 王大发的手机掉在了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就在这时,和平饭店的经理接到了一个电话,脸色变得无比肃穆。 他走到顾云澜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顾先生,收购手续已经通过传真完成了。” “从现在起,您就是和平饭店唯一的持有人。” 全场譁然。 那些原本看热闹的客人们,此刻都惊恐地站了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在顾云澜面前,所谓的房地產大亨,脆弱得像是一张纸。 顾云澜低头看著瘫坐在地上的王大发,眼神冷得像冰。 “王先生,你刚才说,我闺女弄脏了地毯?” 王大发浑身冷汗直流,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顾总……顾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那张嘴是茅坑!您饶了我吧!” 顾云澜厌恶地皱了皱眉。 “经理,把这位先生请出去。还有他那几个女人。” “我不希望在我的產业里,看到这种垃圾。” “是!老板!” 保安们一拥而上,像拎小鸡一样把王大发几个人扔出了大门。 团团拉了拉顾云澜的衣角,小声说道:“二爹,你刚才好帅哦。” 顾云澜抱起团团,在那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只要团团开心,二爹把整个上海买下来送给你。” 林婉看著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云澜,你太高调了。我们是来找钥匙的。” 顾云澜推了推眼镜,眼神深邃。 “大嫂,在这上海滩,如果不高调,那些老狐狸是不会露头的。” 他走到落地窗前,指著对面那条幽深的弄堂。 那里矗立著一座风格古旧、甚至有些阴森的老洋房。 “那是金家老宅。” “我买下这栋楼,就是为了站在这里,看清楚他们家那座机关楼里,到底藏了什么鬼。” 第198章 没落贵族金家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8章 没落贵族金家 上海的清晨,总是带著一股子温润的湿气,混杂著早点摊上的生煎包香味,顺著黄浦江的风飘散在每一条弄堂里。 和平饭店的顶层套房里,顾云澜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的咖啡冒著热气。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越过繁华的外滩,死死锁定了对面那片被高楼大厦包围的、显得格格不入的老旧街区。 那里,就像是繁华都市的一块伤疤。 青砖黑瓦,高墙深院,墙头上的爬山虎枯死了一半,像是一张张乾瘪的手,死死抓著墙壁不放。 那就是金家老宅。 “二爹,我和小野哥哥出发啦!” 团团背著她的小猪佩奇水壶,手里还抓著两个刚出锅的蟹壳黄,站在门口冲顾云澜挥手。 她今天穿的那身粉色小旗袍,配上那个有点不伦不类的战术水壶,看著既滑稽又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可爱。 顾云澜回过头,眼神里的深邃瞬间化作了宠溺。 “去吧,注意安全。” “要是有人敢欺负你,就摔杯子,二爹就在对面看著。” “知道啦!” 团团蹦蹦跳跳地出了门,顾野像是一道黑色的影子,无声无息地跟在她身后,手里拎著团团那个装满了各种奇怪工具的小书包。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两人穿过马路,走进了那条幽深的弄堂。 一进弄堂,周围的喧囂声仿佛瞬间被隔绝了。 这里静得可怕。 脚下的青石板路有些湿滑,两边的墙壁上长满了青苔。 偶尔有一两只野猫从墙头窜过,发出一声悽厉的叫声,嚇得人心里发毛。 “小野哥哥,这里好冷哦。” 团团缩了缩脖子,把手里的蟹壳黄递给顾野一半。 “吃点热乎的。” 顾野接过烧饼,却没有吃,而是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他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有人在看我们。” 顾野的声音压得很低,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陶瓷匕首。 “在上面。” 团团抬起头,看向弄堂尽头的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门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发黑的木头。 在大门上方的门楼上,隱约能看到一个反光的东西一闪而过。 “走,去敲门。” 团团没有丝毫畏惧,迈著小短腿走到大门前,抓起那个锈跡斑斑的铜环。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在弄堂里迴荡。 没人应。 “咚!咚!咚!” 还是没人应。 团团皱了皱小眉头。 “不开门?那我就自己进去了哦。” 她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听了一会儿。 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根细细的铁丝,捅进了锁眼里。 “咔噠。” 不到三秒钟。 那把看著足有几斤重的老式铜锁,应声而开。 顾野在旁边看得嘴角微微上扬。 这丫头,开锁的手艺越来越精湛了。 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股腐朽的霉味扑面而来。 院子里杂草丛生,足有半人高。 原本应该是花园的地方,现在堆满了各种废弃的木料和铁器。 而在院子正中央的那个乾涸的喷水池旁边。 坐著一个少年。 少年看起来大概十二三岁,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髮有些长,遮住了半张脸。 他坐在一张看起来极其复杂的轮椅上。 那轮椅不是普通的医院款式,而是用黄花梨木和黄铜打造的,上面布满了各种齿轮和槓桿,看著就像是一个小型的移动堡垒。 少年的腿上盖著一条薄毯子,显得空荡荡的。 听到门口的动静,少年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极其苍白、却又精致得过分的脸。 只是那双眼睛里,透著一股子浓浓的阴鬱和戾气。 “滚出去。” 少年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这里不欢迎要饭的。” 团团眨巴了一下大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价值六位数的定製旗袍。 要饭的? 这小哥哥眼神不太好使呀。 “我不是要饭的。” 团团往前走了一步,笑眯眯地说道。 “我是来找人的。” “我找金家现在的管事人。” “找死。” 少年冷哼一声,手在轮椅扶手的一个机关上猛地一拍。 “咔嚓!” 轮椅两侧的扶手突然弹开,露出了两个黑洞洞的管口。 “咻!咻!” 两枚闪著寒光的钢钉,带著破风声,直奔团团的面门而来! 这哪里是轮椅? 这分明就是个暗器发射台! “小心!” 顾野眼神一凝,身体瞬间启动,想要衝过去挡在团团面前。 但团团比他更快。 或者说,团团根本没躲。 她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 “叮!叮!” 两枚钢钉擦著她的头髮丝飞了过去,深深地钉在了后面的大门上,尾羽还在嗡嗡颤动。 团团的小脸沉了下来。 “小哥哥,乱扔东西是不对的。” “而且……” 团团指著那个轮椅,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 “你这个弹射装置的弹簧老化了,初速不够。” “还有,左边的齿轮咬合有间隙,导致射击精度偏左了零点五度。” 少年愣住了。 他死死盯著团团,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可是金家祖传的“千机椅”! 竟然被一个还没轮椅高的小丫头给鄙视了? “你懂个屁!” 少年恼羞成怒,再次按动机关。 这一次,轮椅底部的轮子突然转动起来。 “嗡——” 一阵齿轮摩擦的刺耳声响起。 轮椅像是一辆失控的小坦克,朝著团团狠狠地撞了过来。 扶手前端还弹出了两把锋利的尖刀! 这是要杀人啊! 顾野眼里的杀气瞬间爆发,手中的匕首已经滑到了掌心。 只要这轮椅再往前一米,他就会让这个残废少年变成真正的尸体。 “小野哥哥,別动!” 团团突然大喊一声。 她把小猪佩奇水壶往地上一扔。 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迎著那个衝过来的轮椅,冲了上去! 就在轮椅即將撞到她的瞬间。 团团的小身子猛地一矮,像是一只灵活的小猫,直接钻到了轮椅的侧面。 她的小手快如闪电,从隨身的小书包里掏出了一把……大號扳手。 “给我停下!” 团团大喝一声。 手中的扳手狠狠地卡进了轮椅侧面的一个转动轴里。 “嘎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那个看起来威风凛凛的千机椅,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猛地一顿。 巨大的惯性让坐在上面的少年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啊——!” 少年惊呼一声,眼看就要脸著地摔在满是碎石的地上。 顾野身形一闪,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 一把抓住了少年的后衣领。 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拎在了半空中。 少年惊魂未定,脸色惨白,看著离自己鼻子只有一厘米的地面,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而此时。 团团正蹲在那个冒著黑烟的轮椅旁边,手里拿著扳手,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嘖嘖嘖,这做工也太糙了。” “传动轴都磨损成这样了还不换油?” “还有这个涡轮,扇叶都变形了,难怪跑起来跟老牛拉破车似的。” 团团一边吐槽,一边从包里掏出各种工具。 螺丝刀、润滑油、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可携式电焊笔。 “噼里啪啦。” 一阵眼花繚乱的操作。 不到五分钟。 团团拍了拍手上的油污,站了起来。 “好啦!” “我帮你把传动系统重做了一下,顺便加了个双涡轮增压。” “现在的速度,起码能跑贏法拉利。” 被顾野拎在手里的少年都看傻了。 他看著那个焕然一新的轮椅。 原本卡顿的齿轮现在转得飞快,而且一点声音都没有。 甚至连轮椅的底盘都被抬高了几公分,看著更加霸气了。 这特么是修轮椅? 这简直是在搞改装车啊! “你……你到底是谁?” 少年被顾野放下来,重新坐回轮椅上。 他试著推了一下操纵杆。 “嗖——” 轮椅瞬间窜了出去,速度快得让他差点又飞出去。 “哇!这么快?!” 少年眼里的阴霾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机械狂热的惊喜。 团团擦了擦鼻子上的油灰,嘿嘿一笑。 “我叫雷团团。” “是来帮你们修东西的。” 就在这时。 老宅的二楼阳台上,突然传来一声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咚!咚!” 眾人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满头银髮、穿著一身黑色丝绒旗袍的老太太,正站在那里。 她的脸上布满了皱纹,但眼神却依然锐利如鹰。 她死死地盯著站在院子中央的团团。 確切地说,是盯著团团那张沾著油污、却依然掩盖不住灵气的小脸。 老太太的手在颤抖。 眼眶瞬间红了。 “像……” “太像了……” “这眉眼,这股子无法无天的野劲儿……” 老太太的声音有些哽咽,带著一种跨越了时空的沧桑。 “你是……龙牙的女儿?” 第199章 傲娇少爷与暴力萝莉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9章 傲娇少爷与暴力萝莉 听到“龙牙”这两个字,团团的小身板猛地挺直了。 她仰起头,看著阳台上的老太太,大声回答:“没错!我爸爸就是龙牙!” “我叫团团,是来拿爸爸留下的东西的!” 老太太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口。 她扶著栏杆,深深地看了团团一眼,然后转过身,声音恢復了那种大家族的威严。 “金羽,带客人进来。” 说完,老太太的身影消失在了阳台后。 院子里,那个叫金羽的少年,此刻正坐在被团团改装过的轮椅上,眼神复杂地看著团团。 刚才的那股子囂张劲儿已经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彆扭的傲娇。 “哼,別以为你修好了我的轮椅,我就会谢你。” 金羽撇了撇嘴,把头扭向一边。 “这轮椅本来就该保养了,我只是没空弄而已。” 团团也不生气,她走过去,围著轮椅转了一圈,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不用谢呀,反正我也只是手痒。” “不过,你这个轮椅上的花纹……” 团团指著轮椅扶手上那些精美的铜刻花纹。 那是几条盘旋的龙,龙嘴里含著珠子。 这种图案,她在爸爸留下的铁盒上见过,在地宫的青铜台上也见过。 “这是我们金家的图腾。” 金羽哼了一声,手在扶手上一拍。 “別乱摸!弄脏了你赔不起!”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並没有真的阻止团团。 毕竟,刚才那一下“双涡轮增压”的推背感,实在是太爽了。 这小子,就是个典型的口嫌体正直。 “走吧,奶奶要见你。” 金羽操控著轮椅,准备带路。 突然,他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过,进我们金家的內堂,可没那么容易。” “我们家养了几只看门狗,脾气不太好。” “要是被咬了,可別哭鼻子。” 说完,金羽吹了一声口哨。 “嘘——!!” 隨著哨声响起。 院子四周的阴影里,突然窜出了几道黑影。 那是四只体型巨大的杜宾犬。 浑身漆黑,肌肉线条流畅,耳朵被剪成了尖尖的形状,看著就凶猛无比。 它们並没有叫。 而是压低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露出了白森森的獠牙。 四只狗,呈包围状,慢慢地向团团和顾野逼近。 “嘿嘿,怕了吧?” 金羽得意地看著团团。 “这几只可是我亲自训练的,只听我的话。” “你要是现在求我,说一声『金羽哥哥好厉害』,我就让它们退下。” 团团看著那几只流著哈喇子的大狗。 不但没怕,反而眼睛亮了。 “哇!好帅的狗狗!” 团团直接无视了金羽的威胁,竟然张开双臂,朝著那几只恶犬走了过去。 “团团!” 顾野急了,手中的匕首已经举了起来,身上的杀气瞬间爆发。 “別过去!危险!” “没事没事,小野哥哥你別嚇著它们。” 团团摆了摆手,示意顾野收起刀。 她走到离领头那只最大的杜宾犬只有一米远的地方,蹲了下来。 那只杜宾犬原本已经准备扑上去了。 可是,当团团蹲下来,看著它的眼睛时。 一种奇怪的感觉,让这只凶猛的野兽愣住了。 团团的身上,有一股味道。 那不是香水味。 而是一种混合了淡淡的中药香(妈妈给的香囊),还有一种……让动物本能臣服的气息。 那是顶级掠食者的幼崽,才会有的气息。 再加上团团之前在雨林里骑过帝鱷,身上沾染了一丝史前巨兽的余威。 这种威压,对於几只狗来说,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坐下。” 团团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地面,奶声奶气地命令道。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只领头的杜宾犬,竟然真的浑身一抖。 原本竖起来的耳朵耷拉了下来,尾巴也不自觉地夹紧了。 它呜咽了一声。 然后,在金羽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乖乖地把屁股放在了地上。 坐下了。 不仅如此,它还討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团团的手指头。 其他的几只狗见老大都怂了,也纷纷趴在地上,露出了肚皮,一副“求擼求抱抱”的无赖样。 “这……这怎么可能?!” 金羽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他养了这几只狗三年!平时连他都要拿著肉骨头才能指挥得动。 怎么这丫头一句话,这群恶犬就变成哈巴狗了? “乖狗狗,真听话。” 团团笑眯眯地从兜里掏出几颗大白兔奶糖。 剥开糖纸,塞进几只狗的嘴里。 “吃糖糖,以后不许乱咬人哦。” 几只杜宾犬嚼著奶糖,高兴得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顾野站在后面,看著这一幕,默默地收起了匕首。 他早该知道的。 这丫头,连鱷鱼都能餵糖,几只狗算什么。 团团拍了拍狗头,站起身,走到已经石化的金羽面前。 从兜里又掏出一颗糖,递过去。 “喏,给你也吃一颗。” “別生气啦,你的狗狗很可爱。” 金羽看著那颗糖,脸涨得通红。 他是谁? 他是金家的小少爷! 怎么能跟狗吃一样的糖?! “我不吃!” 金羽把头一扭。 “不吃拉倒。” 团团刚要把糖收回去。 金羽却突然伸出手,一把抢过了那颗糖。 动作快得像是在抢救命稻草。 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是你非要给我的,不是我想吃的……” 团团看著他那副彆扭样,忍不住笑了。 “你的腿,我有办法治。” 团团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金羽愣住了,嘴里的糖都忘了嚼。 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带著一丝自嘲和绝望。 “治?怎么治?” “我看遍了全世界的医生,都说是神经坏死,这辈子只能坐轮椅。” “那是庸医。” 团团指了指金羽的膝盖。 “刚才我修轮椅的时候,顺便看了看你的腿。” “你的肌肉並没有完全萎缩,说明神经还有反应。” “应该是某种毒素堵塞了经络。” “我妈妈是神医,她肯定能治好你。” 金羽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他看著团团那双清澈的大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信了。 “真的?” “骗你是小狗。” 团团伸出小拇指。 “拉鉤。” 金羽看著那根白嫩的小手指,犹豫了一下。 慢慢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就在两根手指即將勾在一起的时候。 一只修长、却布满老茧的手,突然横插了进来。 一把抓住了团团的手腕。 把她拉到了身后。 是顾野。 顾野挡在团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坐在轮椅上的金羽。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和警告。 “离她远点。” 顾野冷冷地说道。 金羽被顾野身上的气势嚇了一跳,但他也是个倔脾气,立刻瞪了回去。 “这是我家!我想干嘛就干嘛!” “而且是她自己要给我治腿的!” “我不许。” 顾野的声音更冷了。 两个少年,一个站著,一个坐著。 目光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 团团夹在中间,左手被顾野抓著,右手还保持著拉鉤的姿势。 场面一度非常尷尬。 “哎呀!好啦好啦!” 团团无奈地嘆了口气,把两个人的手都拍掉。 “都是男孩子,怎么比我还小心眼?” “走啦!奶奶还在等我们呢!” 团团推著金羽的轮椅,拉著顾野的衣角,往屋里走去。 金羽坐在轮椅上,回头看了一眼顾野,哼了一声。 “喂,野小子。” “想要钥匙,就得进后面那座『鲁班楼』。” “不过我劝你们別去。” 金羽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带著一丝恐惧。 “那里……已经不是我们金家能控制的地方了。” “那帮穿著黑衣服的怪人,把它变成了怪物的巢穴。” “进去的人,从来没有活著出来的。” 第201章 这不就是大型积木吗?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01章 这不就是大型积木吗? 金羽那句“从来没有活著出来”还在弄堂里带著回音,团团已经把小书包往肩上一甩,迈著小短腿噠噠噠地往那座阴森森的木楼走去了。 “从来没人活著出来?”团团回头冲金羽眨了眨眼,那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汪泉水,“那是因为他们没带螺丝刀呀。” 金羽坐在轮椅上,看著那个粉色的小背影,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丫头,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那可是鲁班楼!金家几代人耗尽心血打造的机关堡垒,里面连一只苍蝇飞进去都能被切成八瓣! 顾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手里的陶瓷匕首反握在掌心,身体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紧紧贴在团团身后半步的位置。 推开鲁班楼那扇厚重的楠木大门,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著机油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很黑,只有高处的窗户透进来几缕惨澹的月光,照得空气中的灰尘像是一群乱舞的幽灵。 “咔噠。” 团团的小皮鞋刚踩上一块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地板砖。 “小心!”顾野瞳孔猛地收缩,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把团团扑倒。 “嗖嗖嗖——” 破风声骤起! 十几支闪著寒光的弩箭,从两侧的墙壁里毫无徵兆地射了出来,封死了所有的闪避角度。 金羽在外面听著动静,手心里全是冷汗。这是第一关“万箭穿心”,就算是家族里身手最好的护卫,当年也是折在这儿的。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声並没有传来。 顾野刚要动作,却被一只软乎乎的小手按住了肩膀。 “別动哦小野哥哥,左边那根弹簧鬆了,射不准的。” 团团站在原地,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篤篤篤!” 十几支弩箭擦著团团的头髮丝、裙角、甚至是睫毛飞了过去,狠狠地钉在了对面的柱子上。 最近的一支,距离团团的鼻尖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顾野惊出了一身冷汗,心臟狂跳。 团团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眼睛亮晶晶地跑过去,踮起脚尖,伸手去扣墙壁上的发射孔。 “嘖嘖嘖,这个设计也太不合理啦。”团团从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一把迷你十字起子,一边拆一边碎碎念,“用的是单向扭力弹簧,但是没有做防锈处理,导致回弹延迟了0.3秒。还有这个齿轮,咬合间隙太大了,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会用双排齿轮加液压杆。” 她的小手灵活得像是在弹钢琴,那些在旁人眼里看来必死无疑的杀人机关,在她手里就像是一堆散乱的乐高积木。 “拆掉拆掉,这个没用。” “咦?这个连杆还能用,留著。” “哇!这个青铜轴承好漂亮,我要带回去给六爸爸看!” 顾野站在一旁,看著团团像个快乐的小松鼠一样,在满是杀机的楼道里上躥下跳。 她拆了一路的机关,兜里塞满了各种零件。 走到二楼的时候,原本应该是“地刺翻板”的陷阱。 只要人一踩上去,地板就会翻转,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淬毒钢刺。 团团蹲在翻板边缘,敲了敲地板。 “听声音,下面的配重块应该是偏左了。”团团从包里掏出一卷强力胶带和几个刚才拆下来的弹簧。 她趴在地上,半个身子探进翻板的缝隙里,一阵叮叮咣咣的捣鼓。 十分钟后。 “搞定!”团团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还在翻板上用力蹦了两下。 翻板纹丝不动。 “小野哥哥,你看,现在它不是陷阱啦,它变成了一个……嗯,超级弹射器!”团团坏笑了一下,“只要我按这个开关,踩在上面的人就会像愤怒的小鸟一样飞出去哦!” 顾野看著那个被团团用胶带和弹簧魔改过的机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哪里是闯关,这分明是进货来了。 两人一路势如破竹,直接杀到了鲁班楼的顶层。 这里是整个机关楼的核心控制室。 房间不大,正中间摆著一个巨大的、复杂的木质齿轮组,正在缓缓转动,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而在齿轮组的中心,有一个小小的暗格。 团团走过去,看著那个暗格上的锁。 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九宫格鲁班锁。 “这个我会!”团团把手里的小猪佩奇水壶往地上一放,两只手按在鲁班锁上。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计算。 那些复杂的结构图在她脑海里自动成型。 左三,右四,上二,下五。 “咔嚓。” 一声清脆的机括声响起。 暗格弹开了。 里面並没有什么金银財宝,也没有那把传说中的青铜尺钥匙。 只有一封信。 信封已经泛黄了,上面用苍劲有力的钢笔字写著:吾女亲启。 团团的手颤抖了一下。 那是爸爸的字跡。 她在照片背面见过,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感。 团团小心翼翼地拿起信,拆开。 信纸很薄,仿佛一碰就碎。 “团团,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说明你已经长大了,而且变得很聪明,能解开爸爸留下的谜题。” “爸爸很抱歉,没能陪你长大。” “但是爸爸一直都在,在每一阵风里,在每一颗星星里。” “你要找的东西,不在这个楼里。” “这楼里的机关,是用来防备坏人的,也是用来测试你的。” “真正的钥匙,藏在一个最安静的地方。” “那里没有爭吵,没有硝烟,只有时间的滴答声。” 团团看著信,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信纸上。 最安静的地方? 时间的滴答声? 团团吸了吸鼻子,把信贴在胸口。 她好像明白了。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像是怪兽的咆哮,震得整个鲁班楼都在颤抖。 顾野猛地衝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 “团团,出事了。” 第202章 深渊的黑手,包围金家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02章 深渊的黑手,包围金家 顾野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气,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团团抹掉眼泪,跑到窗边往下看。 原本安静幽深的金家老宅,此刻已经被一片黑压压的人潮包围了。 那是几百號人。 穿著统一的黑色立领中山装,手里拿著的不是斧头就是砍刀,甚至还有几把自製的土猎枪。 而在这些人后面,停著三辆巨大的黄色推土机,铲斗高高扬起,像是一只只准备进食的钢铁巨兽。 “是青帮的余孽。”顾野冷冷地说道,“还有深渊的人混在里面。” 他的视力极好,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那几个穿著战术背心、戴著墨镜、身形挺拔的男人。 那种冷漠的气质,和周围那些咋咋呼呼的流氓格格不入。 那是深渊的精英死士。 “金家的小瘸子!给老子滚出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领头的一个光头大汉,脖子上纹著一条过肩龙,手里拎著个大喇叭,站在推土机上叫囂。 “这块地我们老板看上了!今天你要是不搬,老子就把这破楼给推平了!” “连人带楼,一块埋了!” 金羽坐在轮椅上,被金老太太推到了院子里。 少年的脸色惨白,死死抓著轮椅的扶手,指节都泛白了。 他看著那些曾经对他毕恭毕敬、现在却为了钱要拆他家祖坟的街坊邻居,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愤怒。 “这是我家!你们凭什么拆?!”金羽的声音都在发抖。 “凭什么?就凭这个!”光头大汉狞笑一声,一挥手。 “轰隆隆——” 三辆推土机同时发动,黑烟滚滚,朝著金家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开了过去。 “拦住他们!” 门外,传来一声暴喝。 顾云澜穿著那身昂贵的手工西装,却丝毫不在意地站在了推土机面前。 他身后,是一百名顾家的黑衣保鏢。 虽然人数上处於劣势,但气势上却丝毫不输。 “我是顾云澜。”顾云澜推了推眼镜,眼神冰冷,“这块地,我已经买下来了。谁敢动一下,就是跟我顾氏集团作对。” 光头大汉愣了一下,显然听过顾財神的名號。 但他看了一眼身后那个戴著墨镜的深渊指挥官,胆子又壮了起来。 “顾老板,强龙不压地头蛇!”光头大汉吐了口唾沫,“今天这事儿,是上面的意思!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给我冲!谁敢拦著,就往死里打!” “杀——!!!” 几百號流氓挥舞著武器,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顾家的保鏢虽然训练有素,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而且对方手里有土枪和炸药。 “砰!砰!” 几声枪响,几个保鏢倒在了血泊中。 “老二!躲开!” 雷震急红了眼,想要衝上去,却被铁塔死死拉住。 “大哥!不能动枪!这里是闹市区!一旦开枪,性质就变了!咱们会被抓进去的!” 雷震气得把帽子狠狠摔在地上:“妈的!这帮孙子就是看准了咱们不敢动真格的!” 眼看著防线就要被衝破。 推土机的铲斗已经撞上了院墙。 “哗啦——” 半面墙塌了。 金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金家百年的基业,今天要毁在他手里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鲁班楼的顶层,突然传来了一声悽厉的惨叫。 那声音不像人类,倒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嘶吼。 顾野。 他在楼顶。 金羽猛地睁开眼,抬头看去。 只见鲁班楼那飞檐翘角的屋顶上,两个黑影正在疯狂地纠缠在一起。 “小野哥哥!”团团的声音带著哭腔,从楼里传了出来。 顾野遇到了麻烦。 大麻烦。 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的深渊指挥官,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 “01號,好久不见。” “给你准备的礼物,喜欢吗?” 楼顶上。 顾野被一拳轰飞,重重地砸在瓦片上,滑出去了好几米,差点掉下去。 而在他对面。 站著一个怪物。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男人,浑身的肌肉像石头一样隆起,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 他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白。 最可怕的是,他的脖子上,纹著一个鲜红的数字——“02”。 “吼——” 02號发出一声低吼,像是一辆人型坦克,踩碎了脚下的瓦片,再次向顾野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竟然比顾野还要快! 力量,比顾野还要大! 这是深渊最新的实验体,一个没有痛觉、没有理智、只知道杀戮的战爭机器。 顾野擦掉嘴角的血,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想杀我?” “你还不够格!” 第203章 弄堂里的巷战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03章 弄堂里的巷战 瓦片碎裂的声音在头顶炸响,像是一串密集的鞭炮。 顾野在倾斜的屋顶上翻滚、跳跃,动作快得只能看到一道黑色的残影。 但他很狼狈。 02號的攻击没有任何章法,全是硬碰硬的蛮力。 每一拳挥出,都带著破风的呼啸声。 “砰!” 顾野侧身躲过一拳,那一拳砸在屋脊的石兽上,坚硬的花岗岩石兽瞬间炸成了粉末。 碎石飞溅,划破了顾野的脸颊。 “力量是我的三倍……”顾野在心里迅速评估著对手的实力,“速度也快,但关节僵硬,转身慢。” 这是机会。 顾野眼神一凝,不再躲避。 他迎著02號冲了上去。 就在两人即將撞在一起的瞬间,顾野猛地一个滑铲,身体紧贴著瓦片,从02號的胯下钻了过去。 手中的陶瓷匕首反手一撩。 “噗嗤!” 锋利的刀刃划过02號的大腿內侧,带起一串黑色的血花。 要是普通人,这一刀下去早就废了。 但02號只是晃了一下,甚至连叫都没叫一声。 他猛地转身,一脚踩向顾野的胸口。 顾野就地一滚,险险避开。 “不仅没痛觉,连肌肉切断了都能动?”顾野的心沉了下去。 这不仅是改造,这是尸化。 就在顾野陷入苦战的时候。 楼下的团团也没閒著。 她听著头顶那令人牙酸的打斗声,小脸绷得紧紧的。 “敢打我小野哥哥?!” 团团咬著牙,衝到了二楼的窗户边。 这里正对著下面的院子,也正对著那些想要衝进来的流氓。 “既然你们想拆房子,那就让你们尝尝房子的厉害!” 团团从兜里掏出一个刚才改装好的遥控器。 那是她把楼里所有机关的控制线路都匯聚到了一起。 “一號机关,启动!” 团团狠狠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咔嚓咔嚓——” 一楼大厅的地板突然裂开了。 那些刚刚衝进大门的几个青帮流氓,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啊——!!!” 脚下一空,直接掉进了下面的陷阱里。 陷阱里没有毒刺(团团刚才拆掉了),但是有一层厚厚的、粘稠的……强力胶水。 那是团团在实验室里顺手调配的“超级粘鼠板”。 几个人掉进去,瞬间被粘得动弹不得,像是一群在琥珀里挣扎的苍蝇。 “二號机关,发射!” 团团又按下一个按钮。 原本掛在墙壁上的那些装饰用的古董弩箭,突然自动调整了角度。 “嗖嗖嗖——” 弩箭飞射而出。 不过团团把箭头给磨平了,换成了……沾满了墨汁的棉球。 “啪!啪!啪!” 那一群穿著白衬衫、黑西装的深渊精英,瞬间被打成了大花脸。 墨汁糊在眼睛里,辣得他们睁不开眼,一个个捂著脸乱叫。 “该死!这楼里有鬼!” 光头大汉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怕什么!那是机关!给老子炸!” 他举起手里的土製炸药包,就要往楼里扔。 “想炸我?” 团团冷哼一声。 她看了一眼手边的东西。 这里是金家的杂物间,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老物件。 一根长长的竹製晾衣杆,还有一个巨大的算盘。 霍天三爹说过:最好的武器,就是你身边的一切。 团团抓起那个算盘。 用力一抖。 “哗啦——” 算盘框散架了,几十颗沉甸甸的红木算盘珠子落在了团团手里。 她深吸一口气。 瞄准。 “看我的弹指神功!” 团团的小手一挥。 那些算盘珠子在她怪力的加持下,像是一颗颗出膛的子弹。 “咻咻咻——” “哎哟!” 光头大汉刚举起炸药包,手腕就被一颗珠子狠狠击中。 剧痛让他手一松,炸药包掉在了脚边。 “轰——!!!” 一声巨响。 光头大汉被自己的炸药包炸飞了出去,虽然没死,但也成了黑炭,躺在地上直抽抽。 “好!” 门外的雷震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大吼一声。 “不愧是俺闺女!这准头,隨俺!” 下面的攻势被团团一个人给压住了。 但楼顶的战斗,却到了生死关头。 02號虽然笨重,但耐力无限。 顾野的体力却在急剧消耗。 “去死吧!” 02號抓住一个空档,两只大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掐住了顾野的脖子。 把他提到了半空中。 顾野的双脚悬空,脸色瞬间涨红。 窒息感。 熟悉的窒息感。 他看著02號那双死白的眼睛,手里的匕首却怎么也刺不进去——对方的皮肤硬化得像石头。 “小野哥哥!” 团团在楼下听到了动静,心急如焚。 她看了一眼手里的晾衣杆。 “拼了!” 团团拖著那根足足有三米长的晾衣杆,衝上了顶楼。 她爬上窗台。 看著悬在屋檐边的顾野。 “放开他!!!” 团团发出一声怒吼。 她举起晾衣杆,像是在挥舞金箍棒。 用尽全身的力气。 狠狠地捅向了02號的……胳膊窝。 那里是人体最脆弱的关节连接处,也是02號这种改造人唯一的防御死角。 “噗!” 竹竿虽然不锋利,但在团团的怪力下,竟然硬生生地捅进了02號的腋下。 剧痛(虽然没有痛觉,但神经反射还在)让02號的手臂本能地一松。 顾野掉在瓦片上,大口喘息。 “就是现在!” 顾野眼神一冷。 他没有逃。 而是借著这一瞬间的空档,猛地跳了起来。 手中的陶瓷匕首,精准地刺入了02號脖子后面那个纹著数字的地方。 那里,是控制晶片的所在。 “咔嚓!” 一声脆响。 02號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眼里的白光迅速消散。 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倒塌的塔,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从屋顶滚落,重重地摔在了下面的院子里。 “砰!” 尘土飞扬。 顾野瘫坐在屋脊上,浑身是血,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带著海腥味的空气。 他看著02號的尸体。 那个怪物在临死前,嘴唇微微动了动。 虽然没有声音。 但顾野读懂了那个口型。 他在说: “你以为……你是唯一的……成功品吗?” 顾野的心臟猛地一缩。 一股寒意,顺著脊梁骨爬了上来。 难道……还有別的?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小手,抓住了他满是鲜血的手。 “小野哥哥,我们贏了。” 团团的小脸脏兮兮的,却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顾野看著她。 眼里的寒冰瞬间融化。 不管有多少怪物。 来一个,杀一个。 只要她在。 我就不败。 第204章 海狼来了,黄浦江封锁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04章 海狼来了,黄浦江封锁 弄堂里的硝烟还没散尽,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焦糊味和血腥气。 顾野喘著粗气,手里的陶瓷匕首还在往下滴著黑色的血。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02號,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坍塌的肉山。 “贏了……” 顾野低声呢喃,身体晃了晃。 团团一把扶住他,小手紧紧抓著他满是汗水的手臂。 “小野哥哥,你疼不疼呀?” 团团的大眼睛里满是心疼,刚才那一幕太嚇人了。 顾野摇了摇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弧度。 “不疼。” “只要你没事,我就不疼。” 就在这时,楼下的深渊指挥官看著倒下的02號,脸色变得铁青。 他按著耳麦,声音里透著一股气急败坏。 “该死!02號竟然败了!” “这可是最新的试验品!” “撤!全体撤退!” 指挥官很果断,任务失败,再纠缠下去,等顾家的援兵到了,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走水路!” “快艇已经在黄浦江边接应了!” 剩下的几十个深渊死士和青帮流氓,像是一群受惊的蟑螂,丟盔弃甲地往弄堂后面跑去。 那里直通黄浦江的一个废弃码头。 “想跑?” 雷震站在大门口,看著那群溃逃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打了老子的闺女,砸了老子的地盘,拍拍屁股就想走?” “做梦!” 雷震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老七!鱼进网了!” “给老子把口子扎紧了!” “要是放跑了一条泥鰍,老子拿你是问!”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狂放的笑声,伴隨著巨大的汽笛声。 “放心吧大哥!” “在上海滩玩水?老子是他们祖宗!” 此时,黄浦江面上。 江水浑浊,浪花拍打著岸边的堤坝。 几艘涂著黑色偽装漆的大马力快艇,正停在废弃码头边。 深渊指挥官带著残部衝上快艇。 “快!发动引擎!” “全速前进!衝出吴淞口!” “只要到了公海,我们就安全了!” 引擎轰鸣,快艇像是一支支离弦的箭,在江面上划出白色的浪痕。 指挥官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上海滩,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顾家……这笔帐,我们深渊记下了!” “等圣子降临,你们都要死!” 然而,他的狠话还没放完。 前面的江面上,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汽笛声。 “呜——!!!” 那声音低沉有力,震得人的胸腔都在共鸣。 原本空旷的江面上,突然冒出了一股浓烟。 一艘看起来破破烂烂、锈跡斑斑的巨大货轮,不知道什么时候横在了江心。 正好堵住了快艇的去路。 货轮的船舷上,掛著几个巨大的轮胎,上面用油漆刷著几个大字——“远洋渔业”。 “该死!哪来的破渔船?!” 指挥官大骂一声。 “別管它!绕过去!” “撞过去也行!” 快艇灵活地转舵,想要从货轮的侧面穿插过去。 就在这时。 那艘“破渔船”的侧面挡板,突然“哐当”一声翻开了。 露出了里面黑洞洞的、如同巨兽獠牙般的……高压水炮。 还有几挺虽然拆除了实弹、但看著就嚇人的重型防暴网发射器。 一个穿著花衬衫、戴著墨镜、满脸络腮鬍的大汉,正站在船头。 他手里拿著一个扩音器,脚踩在栏杆上,姿势囂张到了极点。 正是顾家的七爹,海狼。 “喂!下面的孙子们!” 海狼的大嗓门通过扩音器,在江面上迴荡。 “这么著急去哪啊?” “没看见这里是禁渔期吗?” “非法捕捞,可是要扣船的!” 深渊指挥官脸色一变。 “不好!是埋伏!” “衝过去!那是民用船!不敢撞我们!” 他赌顾家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用重武器。 但他忘了。 海狼是谁? 那是曾经在大海上追著海盗打的狠人。 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敢不敢,只有想不想。 “嘿,还敢冲?” 海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兄弟们!给他们洗个澡!” “开炮!” “滋——!!!” 几道巨大的水柱,带著恐怖的压力,从货轮上喷射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水,那是混合了辣椒水和某种特製粘合剂的高压液体。 “砰!” 第一艘快艇直接被水柱击中。 驾驶员被冲得连人带方向盘飞了出去。 快艇失去了控制,在江面上打著转,最后狠狠地撞在了旁边的桥墩上。 “啊!我的眼睛!” “这水里有毒!” 被水淋到的死士们发出惨叫,辣椒水顺著面具缝隙钻进去,辣得他们满地打滚。 “发射捕鱼网!” 海狼又是一声令下。 “砰!砰!砰!” 几张巨大的、由高强度纤维编织成的黑色大网,从天而降。 像是一张张遮天蔽日的蜘蛛网。 精准地罩住了剩下的几艘快艇。 螺旋桨被网缠住,发出一阵刺耳的绞合声,然后冒出一股黑烟,彻底熄火。 那些平时训练有素的深渊精英,此刻就像是被网住的咸鱼。 在网里拼命挣扎,却越缠越紧。 “撞沉他们!” 海狼看著还在试图用匕首割网的指挥官,眼神一冷。 他一挥手。 货轮周围原本平静的水面,突然翻涌起来。 几十艘经过改装的衝锋舟,像是一群飢饿的鯊鱼,从货轮的肚子里冲了出来。 每一艘衝锋舟的船头,都装著尖锐的撞角。 “轰!轰!轰!” 衝锋舟毫不留情地撞向那些瘫痪的快艇。 这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碾压。 是猫戏老鼠的最后收尾。 不到十分钟。 深渊的撤退船队全军覆没。 所有快艇都沉了底,只剩下那些穿著救生衣的死士,在江水里扑腾。 海狼站在船头,点了一根雪茄,深吸了一口。 “嘖嘖嘖,真是不经打。” “在陆地上你们可能是条龙。” “但在水里,是虎得给我臥著,是龙得给我盘著!” “捞人!” 顾家的保鏢们拿著长杆网兜,像捞垃圾一样,把那些死士一个个捞了上来。 深渊指挥官被五花大绑地扔在甲板上。 他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但眼神依然凶狠。 “你们……別得意……” “我们只是先遣队……” 海狼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鞋底的泥沙摩擦著他的皮肤,生疼。 “闭嘴吧你。” “看看这是什么?” 海狼指著旁边刚刚从沉船里打捞上来的几个黑色手提箱。 那是深渊这次行动的核心目標。 也是他们不惜动用这么多人力,甚至联合青帮也要抢走的东西。 “打开!” 海狼一声令下。 保鏢撬开了箱子的锁扣。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宝贝。 然而。 箱子打开的那一瞬间。 全场死寂。 空的。 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几块用来配重的砖头。 深渊指挥官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不……不可能……” “情报明明说东西就在这批货里……” “我们牺牲了这么多人……” “就为了几块砖头?!” 海狼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的。 “哈哈哈哈!” “老二这招『空城计』玩得溜啊!” “把这帮孙子耍得团团转!” “行了,把人带走!” “这几块砖头留著,回头给老二盖猪圈用!” 岸边。 顾云澜站在和平饭店的落地窗前,看著江面上的闹剧收场。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兵不厌诈。” “在这个市场上,谁先亮底牌,谁就输了。”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雷震和霍天。 “水路清理乾净了。” “接下来,就看团团那边了。” “金家那座机关楼里,藏著的东西,才是真正的胜负手。” 第205章 真假钥匙,金老太太的局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05章 真假钥匙,金老太太的局 鲁班楼的顶层,一片狼藉。 瓦片碎了一地,到处都是打斗留下的痕跡。 团团蹲在屋檐边,小心翼翼地帮顾野包扎伤口。 “小野哥哥,你別动哦,可能会有点疼。” 团团从隨身的小包里掏出林婉特製的金疮药,撒在顾野手臂的伤口上。 顾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的目光一直盯著团团手里拿著的那个东西。 那是一把尺子。 一把泛著青绿色光泽的、上面刻满了刻度的青铜尺。 这就是他们在顶层暗格里找到的“第二把钥匙”。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吗?” 顾野问道。 团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把青铜尺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小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了?”顾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不对劲。” 团团把尺子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尺身。 “叮——” 声音清脆,但尾音发飘。 “这不是秦汉时期的青铜。” 团团篤定地说道。 “这是……民国时期的仿製品。” “而且是用黄铜掺了铅做的旧。” “重量不对,密度不对,连氧化层的味道都不对。” 团团把尺子往地上一扔。 “这是假的!” 顾野眼神一冷。 “假的?” “我们费了这么大劲,差点没命,就为了一个假货?” “有人在耍我们。” 顾野握紧了匕首,杀气再次瀰漫开来。 “金家……” “走,下去问问那个老太婆。” 团团拉住顾野的手。 “小野哥哥,別衝动。” “爸爸信里说了,钥匙在『最安静的地方』。” “而且……” 团团的大眼睛转了转,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我觉得,金奶奶不是坏人。” “她可能是在考验我们。” 两人下了楼,回到金家老宅的客厅。 此时,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金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拄著拐杖,闭著眼睛,像是在养神。 金羽坐在轮椅上,一脸焦急地看著门口。 看到团团和顾野平安归来,金羽鬆了一口气,但马上又摆出一副傲娇的臭脸。 “哼,命挺大啊。” “连02號那种怪物都没弄死你们。” 团团没理会他的毒舌,直接走到金老太太面前。 把那把假的青铜尺放在桌子上。 “金奶奶。” 团团的声音清脆响亮。 “这个是假的。” 金老太太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生气。 反而露出了一丝讚赏的微笑。 “哦?” “丫头,你怎么知道是假的?” “手感不对。” 团团指了指尺子。 “这把尺子的重心在中间,而真正的鲁班尺,为了配合机关开启,重心应该在三分之一处。” “而且,这上面的铜锈是酸咬出来的,不是时间沉淀出来的。” “最重要的是……” 团团抬起头,直视著金老太太的眼睛。 “我爸爸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一个谁都能找到的暗格里。” “哪怕那个暗格有机关守护。” “哈哈哈哈!” 金老太太突然大笑起来。 笑声中带著几分豪气,几分欣慰。 “好!好!好!” “不愧是龙牙的种!” “这双眼睛,毒!” “这脑子,灵!” 金老太太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 “没错,这把尺子是假的。” “是我为了防那些深渊的狼崽子,特意做的局。” “这几十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人打这把尺子的主意。” “他们偷走的、抢走的,统统都是这把假尺子。” “真正的钥匙……” 金老太太看了一眼旁边的金羽。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金羽。 金羽被看得发毛,缩了缩脖子。 “看我干嘛?” “我身上可没藏尺子!” 团团却笑了。 她走到金羽的轮椅旁边,蹲下身子。 像刚才修轮椅时一样,伸手摸向了轮椅底部的支架。 “刚才我帮你改装轮椅的时候,就觉得这根管子有点奇怪。” 团团指著轮椅左侧的一根支撑管。 “它的回弹力度,比右边的要硬一点点。” “而且敲起来的声音,比较闷。” “当时我以为是里面生锈了。” “现在看来……” 团团从包里掏出扳手。 “金羽哥哥,借你的腿用一下哦。” “哎!你干嘛!別拆我轮椅啊!” 金羽大叫,但根本拦不住团团。 “咔嚓咔嚓。” 团团三两下就把那根支撑管拆了下来。 那是一根看起来很普通的、刷著黑漆的铁管。 团团拿著铁管,用力在地上磕了一下。 “噹啷!” 一根被油布紧紧包裹著的东西,从管子里滑了出来。 团团解开油布。 一道幽幽的青光,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客厅。 那是一把尺子。 一把通体青碧、刻满了繁复云纹、透著一股子古朴沧桑气息的青铜尺。 它静静地躺在团团的手心里。 仿佛沉睡了千年的龙,终於醒了。 “这就是……真正的鲁班尺。” 金老太太看著那把尺子,眼眶湿润了。 “当年恩公把它交给我保管。” “他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谁能想到,开启国运宝藏的钥匙,竟然藏在一个残废少年的轮椅里,天天在地上磨?” “这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啊。” 团团握著青铜尺,感受著上面传来的冰凉触感。 那是爸爸留下的温度。 “谢谢金奶奶。” 团团郑重地鞠了一躬。 “谢谢你守了这么多年。” “现在,该让它回家了。” 团团从脖子上摘下那个青铜罗盘。 將青铜尺的一端,插入罗盘侧面的凹槽里。 “咔噠。” 严丝合缝。 就像是两块磁铁吸在了一起。 紧接著。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罗盘和尺子结合的地方,突然亮起了一道微弱的红光。 “嗡——嗡——嗡——” 一阵有节奏的震动声传来。 那是摩斯电码! 顾野立刻竖起耳朵,在心里快速翻译。 “滴滴……滴滴滴……” “坐標锁定……” “方位……西南……” “苗疆……十万大山……” “圣子……归位……” 顾野的脸色猛地一变。 又是苗疆? 而且最后那句“圣子归位”,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在叫他? 团团並没有注意到顾野的异样。 她看著罗盘上指出的新方向,小脸上满是兴奋。 “妈妈!你看!” “指针动了!” “它指向了西南边!” 林婉走过来,看著那个坐標,眉头微微皱起。 “苗疆……” “那里是华夏最神秘的地方。” “也是深渊生物实验室的大本营。” “看来,我们不得不去一趟了。” 就在这时。 顾云澜推门走了进来。 他依然是一身优雅的西装,只是袖口沾了一点灰尘。 “各位,敘旧的话留著以后再说吧。” “外面的路已经被清理乾净了。” “但是深渊的反扑马上就会到。” “我们得走了。” 顾云澜看了一眼金老太太和金羽。 “金老夫人,金少爷。” “这栋老宅已经暴露了,不安全。” “如果不嫌弃,可以跟我们一起走。” “我在京城给你们准备了一套四合院,还有最好的骨科医生。” 金羽眼睛一亮,看向团团。 “真的能治好我的腿?” 团团点了点头,笑得甜甜的。 “当然啦!” “我们拉过鉤的!” 金老太太嘆了口气,看了一眼住了大半辈子的老宅。 “罢了。” “守了一辈子,也该歇歇了。” “只要这把老骨头不给你们添麻烦就行。” “那就这么定了。” 顾云澜打了个响指。 “今晚,我在百乐门包了场。” “给各位压压惊,顺便……” 顾云澜推了推眼镜,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给那些不知死活的深渊走狗,送一份大礼。” 第206章 百乐门的豪门夜宴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06章 百乐门的豪门夜宴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上海滩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而今晚最耀眼的地方,无疑是那个有著“远东第一乐府”之称的百乐门。 霓虹灯闪烁,巨大的招牌在夜色中流光溢彩。 整条街道都被豪车堵满了。 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像是在开车展。 而且每一辆车上,都掛著顾氏集团的旗帜。 门口,两排穿著黑色西装、戴著耳麦的保鏢,筑起了一道铜墙铁壁。 这就是顾云澜的手笔。 他不仅包下了百乐门,更是把这里变成了一个临时的堡垒。 大厅內,金碧辉煌。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照在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板上。 一支顶级的爵士乐队正在演奏著那首经典的《夜上海》。 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顾云澜穿著一身白色的燕尾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他站在二楼的栏杆旁,手里端著一杯香檳。 俯瞰著楼下的舞池。 那种君临天下的气场,让所有人都黯然失色。 “二爹,我穿这个好看吗?” 团团从更衣室里跑出来。 她换上了一件改良版的小礼服裙,上面镶满了碎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头髮被盘成了两个可爱的小丸子,还插著一朵真丝做的兰花。 像是个从画里走出来的小仙女。 顾云澜的眼神瞬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蹲下身,帮团团整理了一下裙摆。 “好看。” “我们家团团,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小公主。” “来,二爹请你跳支舞。” 顾云澜绅士地伸出手。 团团把小手放在他的掌心。 两人滑入舞池。 虽然团团个子小,舞步还有点生疏。 但顾云澜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带著团团旋转、跳跃。 就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周围的人都停下了动作,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太美好了。 然而。 在这美好的表象之下。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正在悄然打响。 顾云澜的耳朵里,塞著一个微型耳麦。 他的左手牵著团团,右手却在裤兜里,轻轻按动著一个特製的控制器。 那是连接著顾氏集团全球金融作战中心的终端。 “老板,深渊的资金进场了。” “他们在疯狂拋售我们的股票,企图引起恐慌。” 耳麦里传来操盘手焦急的声音。 顾云澜脸上的笑容不变,脚下的舞步依然优雅。 他低声对著领口的麦克风说道: “让他们拋。” “有多少吃多少。” “另外,启动b计划。” “做空他们旗下的所有壳公司。” “不管是石油、黄金,还是期货。” “我要让他们今晚,血本无归。” 舞池里,团团仰起头,看著二爹。 “二爹,你在跟谁说话呀?” 顾云澜低头一笑,带著团团转了个圈。 “在跟几个坏叔叔玩游戏。” “什么游戏呀?” “大富翁。” 顾云澜淡淡地说道。 “只不过,这次他们输掉的不是假钱。” “而是命。” 此时。 大洋彼岸。 深渊的金融中心里,一片哀嚎。 “怎么回事?!顾氏的股价为什么还在涨?!” “我们的资金炼断了!” “对方的攻势太猛了!这是千亿级別的资金流!” “天哪!我们的原油期货爆仓了!” “完了……全完了……” 短短一个小时。 三百亿美金。 在顾云澜那一曲华尔兹的时间里。 灰飞烟灭。 那个负责狙击顾氏的深渊金融天才,看著屏幕上那条断崖式下跌的曲线。 绝望地瘫坐在椅子上。 他输了。 输给了一个一边跳舞哄闺女,一边漫不经心按手机的男人。 “砰!” 一声枪响。 那个天才饮弹自尽。 百乐门里。 一曲终了。 顾云澜停下舞步,对著团团行了一个標准的绅士礼。 “谢谢团团小姐赏光。” 团团提著裙摆回礼,笑得眉眼弯弯。 就在这时。 一直坐在角落里喝果汁的林婉,突然站了起来。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舞池边缘的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穿著灰色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 看起来斯斯文文,像个大学教授。 他正端著酒杯,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林婉的手抖了一下,杯子里的果汁洒了出来。 “怎么可能……” “他不是死了吗?” 团团跑过来,看到妈妈脸色不对。 “妈妈,你怎么了?” 林婉指著那个男人,声音颤抖。 “那是……赵博士。” “当年和我一起在国家科学院工作的同事。” “也是……生物基因工程的顶级专家。” “五年前,实验室发生爆炸,官方通报他已经牺牲了。” “可是……” 林婉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第207章 团团的「鉴宝」神技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07章 团团的「鉴宝」神技 林婉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在嘈杂的宴会厅里,却像是一颗炸雷在团团耳边响了。 赵博士?那个早该变成灰的人? 团团顺著妈妈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个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目光。 他並没有慌张,反而举起手中的香檳杯,对著林婉遥遥敬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隨后转身钻进了人群,像是一滴墨水融入了大海,瞬间没了踪影。 “想跑?” 霍天三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已经摸向了腰间,正要追上去。 “別追。”顾云澜按住了霍天的肩膀,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这是调虎离山。今晚的主菜还没上,他们捨不得走。” 果然,顾云澜话音刚落,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一束聚光灯“啪”地打在舞台中央。 拍卖师满面红光地走上台,清了清嗓子,声音激动得都在发颤:“各位来宾,今晚的压轴大戏来了!这是一件刚刚从海外回流的国宝级文物——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之一,龙首!” 全场譁然。 红布被猛地掀开。 一个造型古朴、威严霸气的青铜龙头,静静地立在展示台上。 在灯光的照射下,那青铜的色泽幽深,龙目圆睁,仿佛下一秒就要腾空而起,发出震天的龙吟。 “起拍价,一个亿!” “两亿!” “三亿!” 价格像是坐了火箭一样往上涨。 顾云澜眯起眼睛,看著台上的龙首。对於这种流失海外的国宝,顾家的原则向来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带回家。 “十亿。”顾云澜举起了手中的號牌,声音平淡得像是在买一根葱。 全场瞬间死寂。 这就是顾財神,一开口就是绝杀。 然而,就在拍卖师准备落锤的时候,角落里突然响起了一个阴惻惻的声音。 “十五亿。” 出价的正是那个深渊安排的“託儿”,一个穿著唐装的胖子。他挑衅地看著顾云澜,眼神里满是贪婪。 顾云澜冷笑一声,刚要再次举牌。 一只软乎乎的小手,突然按住了他的大手。 “二爹,別买。” 团团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了前面,她皱著小鼻子,使劲吸了吸空气中的味道,小脸上一脸的嫌弃。 “这东西臭臭的,不好闻。” 顾云澜愣了一下:“臭?这是青铜器,有土腥味是正常的。” “不是土腥味。”团团摇了摇头,那双大眼睛里闪烁著篤定的光芒,“是酸味。就像……就像化学实验室里,那个叫『盐酸』的坏水水的味道。” 团团的声音虽然奶声奶气,但在安静的会场里却传得很远。 台上的拍卖师脸色变了:“哪来的野孩子?乱说什么!这是经过国际专家鑑定的真品!” 那个唐装胖子也跳了起来:“顾总,买不起就直说,让个孩子出来捣乱,这就是顾家的家教?” “你说谁买不起?”雷震的暴脾气上来了,挽起袖子就要衝上去。 团团却拉住了大爹,她把小猪佩奇水壶往顾野怀里一塞,迈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走上了舞台。 保鏢想拦,被顾野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团团走到那个被玻璃罩保护著的龙首面前。 她没有看专家的鑑定证书,也没有用放大镜。 她只是踮起脚尖,把小鼻子凑近了闻一闻,又伸出手指,隔著玻璃罩,轻轻敲了敲底座。 “篤篤篤。” 声音沉闷。 团团转过身,面对著台下几百双眼睛,还有那些所谓的“顶级鑑定专家”。 她的小脸上没有一丝怯场,反而带著一种属於技术流的傲慢。 “这个龙首,是用失蜡法浇筑的没错。” 团团竖起一根手指。 “但是,它的包浆不对。真正的老包浆是时间长了慢慢长出来的,是有层次的。而这个……” 团团指著龙首的脖子处。 “这里的绿锈太艷了,而且浮在表面。这是用强酸腐蚀后,再埋在羊圈里用尿液浸泡做旧的速成法。” “你胡说!”台下的一个白鬍子老专家气得鬍子乱颤,“黄口小儿,懂什么鑑定?!” “我不懂鑑定,但我懂化学呀。” 团团眨了眨眼,笑得一脸无辜。 “这种做旧工艺,用的化学试剂里含有一种特殊的硫化物。虽然味道很淡,但我闻得出来。” “而且……” 团团突然伸出手,指著龙首的鼻孔。 “真正的青铜器,內部结构是实心的或者有范芯。但是这个龙首的鼻子里,有一股细微的电流声。” “电流声?”眾人面面相覷。 “没错。”团团点了点头,“频率大概是2.4赫兹,这是微型窃听器工作时的底噪。” “你们想把这个装了窃听器的假货卖给我二爹,然后偷听顾家的商业机密,对不对?” 这话一出,全场炸锅了。 顾云澜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打了个响指。 霍天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衝上台。手中的军刺寒光一闪。 “咔嚓!” 玻璃罩碎裂。 霍天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军刺直接捅进了那个价值连城的“龙首”鼻孔里。 用力一挑。 “崩!” 一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晶片,连带著几根细细的导线,被挑了出来。 还在闪著红光。 真的是窃听器! “天哪!真的是假的!” “深渊拍卖行竟然卖假货?还装窃听器?!” “这简直是诈骗!报警!必须报警!” 台下的宾客们愤怒了。 那个唐装胖子和拍卖师早就嚇傻了,刚想溜,就被铁塔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回来。 “想跑?问过俺的拳头没?” 团团站在台上,看著那个被霍天拆开的假龙头。 突然,她的目光凝固了。 在那个假龙头的空腔里,除了窃听器,还塞著一张泛黄的照片。 团团的小手颤抖著,伸进那个满是铜锈的窟窿里,把照片掏了出来。 照片很旧了,边缘都磨损了。 但照片上的人,团团一辈子都不会忘。 那是爸爸。 年轻时候的龙牙,穿著一身迷彩服,正站在一片连绵起伏的大山前,笑得灿烂。 而在他的身后,站著一个穿著一身苗族银饰、脸上蒙著面纱的少女。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双眼睛,清亮得像是一汪泉水。 团团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用钢笔写著一行力透纸背的小字: “若要解毒,去十万大山,找苗疆的圣女。” 落款是:龙牙绝笔。 团团的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这是爸爸留下的线索! 是为了救小野哥哥的线索! “小野哥哥!你看!”团团举著照片,衝著台下的顾野挥手。 顾野站在人群中,看著那个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的小丫头,看著她手里那张承载著希望的照片。 他那颗早就因为杀戮而变得冷硬的心,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林婉衝上台,一把抱住团团。 她看著那张照片,看著照片背景里那熟悉的十万大山,还有那个苗族少女。 林婉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苗疆?” “那个圣女……” 林婉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异常复杂。 “深渊这帮人,竟然把线索藏在假货里,想引我们去苗疆?” “这是阳谋。”顾云澜走上台,看著混乱的会场,推了推眼镜,眼神冷冽。 “但不管是不是陷阱。” “既然大哥留了话。” “那这苗疆,我们顾家,去定了!” 第208章 绑架与反绑架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08章 绑架与反绑架 拍卖会因为一场“假货风波”草草收场。 深渊这次不仅没骗到钱,还把脸丟到了姥姥家。 那个所谓的“赵博士”自从露了一面后就彻底消失了,就像是故意来噁心人的。 晚宴结束后,宾客们陆续散去。 百乐门的后门,一条幽暗的小巷子里。 林婉牵著团团的手,正准备上车。 突然,原本停在那里的保鏢车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辆黑色的麵包车。 “吱嘎——” 麵包车门猛地拉开。 七八个穿著黑色紧身衣、戴著夜视仪的壮汉冲了下来。 他们动作极快,没有废话,手里拿著带有乙醚的手帕和电击枪,直奔林婉和团团而来。 “动手!抓活的!”领头的一个低喝一声。 这是深渊的b计划。 既然骗不到钱,那就直接绑票。 只要抓住了林婉这个曾经的“圣女”,或者是团团这个“钥匙”,顾家就得乖乖听话。 “妈妈小心!”团团大喊一声。 如果是普通的贵妇和小孩,面对这种专业级別的绑架,估计早就嚇瘫了。 但这对母女,显然不在“普通”的范畴里。 林婉看著衝过来的大汉,脸上没有一丝惊慌,反而露出了一抹冷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那是属於顶级生化专家的自信。 “想抓我?” 林婉手腕一翻。 从那个精致的手包里,掏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是香水瓶的小喷雾。 “给你们尝尝我新研发的『失神散』。” “滋——” 一股淡淡的粉色雾气,迎著风喷了出去。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大汉,刚吸入一口,整个人就像是断了电的机器人。 眼珠子一翻,腿一软。 “噗通!噗通!噗通!” 整齐划一地栽倒在地上,脸上还掛著那种诡异的、仿佛看到了初恋般的傻笑。 “这是什么妖法?!”后面的大汉嚇了一跳,赶紧屏住呼吸。 “別吸气!直接上电击枪!” 剩下的四个人绕开雾气,举起电击枪就要射击。 就在这时。 “嘿!看我的!”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林婉身后窜了出来。 团团並没有像其他小孩那样躲在妈妈身后哭。 她手里……拎著一个巨大的、银光闪闪的……平底锅。 这是刚才在宴会厅的自助餐区,她顺手从厨师推车上“借”来的。 团团双手握著锅柄,像是在打棒球。 “走你!” “当——!!!” 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在小巷子里迴荡。 那个举著电击枪的大汉,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就被平底锅结结实实地拍在了脸上。 这一锅,团团用了十成力气。 那个大汉的五官瞬间被拍平了,整个人像是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三圈,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好听吗?是好头。”团团甩了甩震得发麻的小手,一脸的天真无邪。 剩下的三个绑匪都看傻了。 这特么是什么组合? 一个喷毒雾的妈,一个抡平底锅的娃? 这情报里没说这一家子女人都这么彪悍啊! “一起上!我就不信治不了两个娘们!”领头的绑匪怒了,拔出匕首冲了过来。 林婉眼神一冷,刚要再掏毒药。 一道黑影从巷子口的围墙上跳了下来。 “敢动她们?” 顾野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他没有用刀。 而是直接一脚踹在了领头绑匪的膝盖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绑匪惨叫著跪倒在地。 顾野顺势抓住他的头髮,往墙上一撞。 “砰!” 世界安静了。 剩下的两个绑匪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 “別跑呀!再玩会儿嘛!” 团团举著平底锅追了上去。 “当!当!” 又是两声脆响。 两个绑匪捂著后脑勺,含恨倒地。 等到雷震带著大部队火急火燎地赶到时。 看到的场面是这样的: 地上躺著七八个横七竖八的壮汉,有的在傻笑,有的脸肿得像猪头,有的腿断了。 而团团正蹲在地上,用从绑匪身上搜出来的战术绳索,熟练地把他们捆成一个个大粽子。 手法之专业,连雷震看了都得竖大拇指。 “这……”雷震挠了挠头,把手里的大枪收了起来。 “大嫂,闺女……俺是不是来得有点多余?” 林婉优雅地把“香水瓶”收回包里,理了理头髮。 “不多余,正好,这几个人交给你审了。” 团团拍了拍手,从那个领头绑匪的领口里,拽出了一张被汗水浸湿的羊皮纸。 “大爸爸!你看这个!” 雷震接过来一看。 那是一张地图。 一张手绘的、极其详细的西南地形图。 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一个地方——苗疆,十万大山深处的一个无名村落。 旁边还標註著一行小字: “圣子觉醒之地。” “又是苗疆。”林婉看著那张地图,眉头紧锁。 “看来,深渊的人早就把网撒在那里了。” “他们想引顾野过去。” 顾野站在阴影里,看著那张地图,墨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是他的“家”。 也是他的地狱。 “那就去。”顾野突然开口,声音坚定。 “不管是陷阱还是地狱。” “只要能解毒,只要能保护团团。” “我都去。” 第209章 夜游黄浦江,团团的愿望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09章 夜游黄浦江,团团的愿望 危机解除,上海滩的夜色重新变得迷人起来。 为了给这次惊心动魄的上海之行画上一个句號,也为了让孩子们放鬆一下。 顾云澜大手一挥,直接租下了黄浦江上最豪华的一艘游轮——“东方公主號”。 今晚,这艘船不接待外宾,只属於顾家。 江风习习,吹散了白天的燥热和刚才的血腥气。 两岸的霓虹灯倒映在江水中,波光粼粼,美得像是一场梦。 团团趴在甲板的栏杆上,看著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东方明珠塔。 她的手里拿著一根棉花糖,吃得小嘴边全是糖渣。 “小野哥哥,你看,那个塔好像一串巨大的糖葫芦哦!”团团指著东方明珠,眼睛亮晶晶的。 顾野站在她身边,手里拿著纸巾,轻轻帮她擦掉嘴角的糖渍。 “嗯,像。” 只要团团说是糖葫芦,那就是糖葫芦。 就算是火箭,那也是糖葫芦。 这时,一阵轮椅的滚动声传来。 金羽被金老太太推著,来到了甲板上。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尤其是团团帮他修好了轮椅,又在深渊围攻时救了他一命。 这个傲娇的小少爷,虽然嘴上还是不肯服软,但眼神已经变了。 “喂,雷团团。”金羽別彆扭扭地叫了一声。 团团回过头:“干嘛呀?金羽哥哥。” 金羽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了过去。 “这个……送给你。” “这是什么?”团团好奇地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个极其精巧的机械魔方。 纯铜打造,每一个面上都刻著复杂的鲁班锁纹路。 “这是我自己做的。”金羽红著脸,眼神看向別处,“里面藏了一套微型的齿轮传动装置。只要你转对了密码,它就会变成一朵莲花。” “哇!好厉害!”团团爱不释手地摆弄著,“谢谢金羽哥哥!” “哼,不用谢。”金羽傲娇地抬起下巴,“这是看在你帮我修轮椅的份上,赏你的。” 顾云澜走了过来,手里端著两杯热牛奶。 他把一杯递给团团,然后看向金羽和金老太太。 “金老夫人,我已经让人在顾氏集团旗下设立了一个『金氏古建修復基金』。” “首期注资十个亿。” “以后,金家的手艺不会失传,金家的大宅也没人敢动。” 金老太太的手颤抖了一下,眼眶红了。 她拄著拐杖,想要给顾云澜行礼,却被顾云澜扶住了。 “老夫人,这是金家应得的。” “您守了国宝一辈子,现在,该换我们来守您了。” 游轮行驶到了江心。 此时,正好是整点。 外滩的钟声敲响了。 “当——当——” “许愿啦!许愿啦!”团团兴奋地跳了起来。 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对著江水和明月,虔诚地许下了愿望。 “我希望,金羽哥哥的腿能快点好起来,以后我们可以一起赛跑。” “我希望,爸爸们和妈妈永远不要受伤,永远这么厉害。” “我希望……” 团团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顾野。 然后重新闭上,在心里大声说道: “我希望,小野哥哥身体里的毒虫虫全都死光光!希望他永远开心,永远陪著团团!” 许完愿,团团睁开眼睛,笑得比天上的月亮还要甜。 “小野哥哥,你许了什么愿?” 顾野看著她,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他在心里默默说道:我的愿望,就是你的愿望成真。 然而。 就在这温馨美好的时刻。 顾野放在栏杆上的手,突然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熟悉的、像是火烧一样的灼痛感,从指尖传来。 他低下头。 借著甲板上昏暗的灯光。 他惊恐地发现。 自己右手的指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色。 原本健康的粉色,正在一点点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如同墨汁般的漆黑。 而且,指甲变得更加尖锐,更加坚硬。 就像是……野兽的利爪。 毒素,在进化。 那瓶从沉船里带出来的抑制剂,药效正在减弱。 顾野猛地把手缩回袖子里,握成拳头,不敢让团团看见。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苗疆。 必须儘快去苗疆。 否则,他真的会变成一个只会杀戮的怪物。 游轮缓缓驶过江面,留下一道长长的波纹。 而在远处漆黑的岸边。 一个穿著黑色风衣、撑著一把黑色大伞的男人,正静静地佇立在雨中。 雨水顺著伞沿滴落,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只能看到他那苍白的下巴,和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他手里拿著一个望远镜,死死地盯著甲板上的团团和顾野。 “呵呵……” “终於要去苗疆了吗?” “我的圣子……还有那个小丫头……” “我在地狱的入口,等你们。” 男人收起望远镜,转身走进黑暗的雨幕中。 在他转身的一瞬间。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照亮了他脖子后面,那个鲜红刺眼的纹身。 那不是数字。 而是一个…… 倒立的十字架。 第210章 此路不通?二爹的「空中基建队」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10章 此路不通?二爹的「空中基建队」 西南边陲,十万大山。 这里是华夏版图上最神秘的绿色褶皱,连绵起伏的山脉像是一条条沉睡的巨龙,终年云雾繚绕。 一支与之格格不入的豪华车队,正在蜿蜒盘旋的土路上艰难跋涉。 十几辆经过重度改装的防弹越野车,车身上溅满了红色的泥浆,原本鋥亮的黑色漆面此刻显得有些狼狈。 打头的是一辆如装甲怪兽般的乔治巴顿,雷震坐在副驾驶,嘴里叼著根没点燃的雪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特么是什么破路?” 雷震被顛得从座椅上弹起来,脑袋差点撞到车顶棚。 “老子当兵那会儿开坦克都没这么费劲!” 开车的警卫员紧握方向盘,手心里全是汗。 “首长,前面路况更差,导航已经没信號了。” 就在这时,车队突然停了下来。 前面的路,断了。 一道足有二十米宽的天然断崖,像是一道狰狞的伤疤,横亘在车队面前。 断崖下是深不见底的峡谷,隱约能听到湍急的水流声,听著就让人腿肚子转筋。 一个穿著苗族土布衣服、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从前面的嚮导车上跳下来。 他叫老黑,是当地找来的嚮导。 老黑看了一眼断崖,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隨即换上一副惶恐的表情,跑到顾云澜的车窗前。 “老板,这路走不通咯!” 老黑指著断崖,操著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唾沫星子乱飞。 “这是山神发怒了!把路给收回去咯!” “前面就是禁地,山神不让外人进,咱们还是回去吧!” 顾云澜降下车窗。 车里的冷气和外面的湿热空气碰撞,瞬间在车窗边缘凝起一层白雾。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眼神淡漠地扫了一眼那个深不见底的断崖。 “山神?” 顾云澜轻笑一声,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这断口切面整齐,泥土翻新,看著不像是山神的手笔,倒像是定向爆破的杰作。” 老黑脸色僵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老板你说笑咯,这大山里哪来的炸药嘛,就是山神发怒……” “放屁!” 雷震推门下车,军靴踩在红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大步走到断崖边,探头看了一眼。 “这特么就是人为炸断的!” “想拦老子的路?” 雷震转头看向身后的警卫员。 “把火箭筒给老子拿来!” “老子就不信这个邪,前面没路,老子就轰出一条路来!” “雷震,你冷静点。” 林婉从后面的一辆医疗车上下来,手里牵著团团。 团团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衝锋衣,脚上蹬著一双同色系的小登山靴,头上还戴著一顶印著hello kitty的安全帽。 看起来不像来探险的,倒像是来春游的。 “这里的地质结构不稳定,是喀斯特地貌。” 林婉看了一眼周围的山体,语气严肃。 “如果你用火箭筒轰,很容易引起连锁塌方,到时候我们连退路都没了。” 雷震一听,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他挠了挠头,一脸的憋屈。 “那咋办?难道真听这神棍的,打道回府?” “这也太丟人了!” 老黑见状,心里的得意更甚。 这帮城里人,有钱有势又怎么样? 到了这十万大山,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 上面可是交代了,绝不能让这帮人进山。 “老板,听我一句劝,回去吧。” 老黑假惺惺地说道。 “这山里邪乎得很,没路就是天意……” “天意?” 顾云澜从车里走下来,手里的文明杖轻轻点了点地面。 他整理了一下並没有褶皱的西装袖口,抬头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天空。 “在我顾云澜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没路』这两个字。” “如果有,那就铺一条。” 老黑愣住了,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顾云澜。 铺路? 在这荒山野岭? 这断崖足有二十米宽! 除非你是神仙,能变出一座桥来! 顾云澜没有理会老黑嘲弄的眼神,他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我是顾云澜。” “坐標已发送。” “十分钟。” “我要看到路。” 说完,他掛断电话,转身对团团招了招手。 “团团,过来。” “这里风景不错,二爹给你剥个橘子吃。” 团团蹦蹦跳跳地跑过去,接过顾云澜递来的橘子,一瓣一瓣地往嘴里塞。 “二爹,这个橘子好酸哦。” “酸儿辣女,酸点好……呸,酸点开胃。” 雷震在一旁急得直转圈。 “老二,你还有心情吃橘子?这天都快黑了!” 老黑也蹲在路边抽旱菸,心里冷笑。 装!接著装! 我看你十分钟能变出个什么花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老黑磕完第三袋菸灰,准备起身嘲讽两句的时候。 “嗡嗡嗡——” 一阵细微的震动声,从远处的山谷传来。 紧接著,声音越来越大,变成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地上的小石子开始跳动。 树叶剧烈地颤抖。 老黑猛地抬起头,嘴里的菸袋锅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只见远处的云层被撕裂。 十几架涂著黑色哑光漆的重型双旋翼运输直升机,排成一列纵队,像是一群钢铁巨鹰,呼啸而来! 那巨大的螺旋桨搅动著气流,把周围的树木吹得东倒西歪。 每一架直升机的腹部,都吊著一段巨大的、银白色的预製钢樑。 而在最后面,甚至还吊著几辆小型的工程挖掘机和压路机! “这……这是啥子哟?!” 老黑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两腿发软。 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就是县长,见过最牛的车就是拖拉机。 这种只在电影里出现过的场面,直接把他的世界观给震碎了。 “二爹的空中基建队来啦!” 团团兴奋地跳了起来,把橘子皮往兜里一揣。 她从隨身的小书包里掏出一张图纸,又扶了扶头上的粉色安全帽。 “小野哥哥,快帮我拿测距仪!” 顾野一直沉默地站在车边,眼神警惕地盯著四周的草丛。 听到团团的召唤,他眼里的寒冰瞬间消融。 “来了。” 顾野接过团团递来的雷射测距仪,动作熟练地开始测量断崖的数据。 直升机悬停在断崖上方。 巨大的风压吹得眾人睁不开眼。 只有顾云澜,依然优雅地站在那里,髮型纹丝不乱。 “开始作业。” 隨著对讲机里一声令下。 第一架直升机缓缓下降,將一段钢樑精准地放在了断崖的这一侧。 紧接著是第二架,第三架…… 这哪里是修路? 这简直是在搭积木! 而且是那种超级加倍、氪金版的积木! 团团拿著对讲机,小脸严肃,像个身经百战的总工程师。 “三號机!往左偏两度!” “这里的岩石结构是石灰岩,承重不够!” “五爹!让你的工兵班上!” “先打膨胀螺丝!注浆加固!” 铁塔早就按捺不住了,带著一队全副武装的工兵冲了上去。 “闺女指哪俺打哪!” “兄弟们!给俺干!” “突突突——” 风钻的声音响彻山谷。 特製的速干水泥被注入岩石缝隙。 巨大的钢樑在空中完成对接。 不到二十分钟。 一座足以承载重型坦克的钢铁大桥,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断崖之上! 老黑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脱臼了。 他看著那座在夕阳下闪著金属光泽的大桥,感觉自己在做梦。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路断了? 那就空投一座桥! “搞定!” 团团拍了拍手上的灰,摘下安全帽,露出一头被汗水打湿的乱发。 她跑到顾云澜面前,一脸求表扬的小表情。 “二爹,怎么样?团团厉害吧?” 顾云澜蹲下身,拿出帕子给团团擦汗。 “厉害。” “我们家团团,是全世界最棒的工程师。” 他站起身,转头看向那个已经嚇傻了的嚮导老黑。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戏謔。 “嚮导先生。” “看来你的山神,也拦不住我的钞票。” “上车吧。” “別让山神等急了。” 老黑哆哆嗦嗦地爬上车,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车队重新启动。 轮胎碾过崭新的钢樑,发出沉稳的隆隆声。 顾野坐在最后一辆车的后座上。 他透过车窗,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密林。 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那是潮湿腐烂的味道。 是毒虫爬过树叶的沙沙声。 也是……死亡的味道。 他的心臟开始剧烈地跳动,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像是在欢呼,又像是在恐惧。 脖子后面,那个被抑制剂压下去的纹身位置,开始隱隱作痛。 像是有火在烧。 “回家了……” 顾野在心里默默念著这三个字。 眼神变得有些恍惚。 就在车队驶入深山的那一刻。 路边的草丛里。 突然亮起了无数双绿油油的小眼睛。 它们死死地盯著车队。 盯著顾野。 像是在迎接它们的王。 又像是在等待一场饕餮盛宴。 第211章 五彩斑斕的「蛋白质」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11章 五彩斑斕的「蛋白质」 车队在钢铁大桥上轰鸣而过,一头扎进了十万大山的腹地。 隨著海拔的降低,周围的植被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稀疏的针叶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遮天蔽日的原始雨林。 巨大的榕树气根像是一条条垂下来的蟒蛇,藤蔓缠绕,密不透风。 空气变得粘稠而潮湿,像是吸饱了水的海绵,每一次呼吸都带著一股腐烂树叶和不知名花香混合的怪味。 “没路了。” 雷震看著前面被藤蔓彻底封死的林间小道,无奈地拍了拍方向盘。 “这回连坦克都开不进去了。” “下车步行。” 霍天推开车门,军靴踩进鬆软的腐殖土里,瞬间陷下去半截。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手里的突击步枪已经打开了保险。 “这里是深渊的外围防线。” “大家都小心点,別乱碰东西。” 顾云澜皱著眉,看著脚下的烂泥。 他那双义大利手工定製的小牛皮皮鞋,刚落地就遭了殃。 “这地方……” 顾云澜嫌弃地掏出手帕捂住口鼻。 “连空气里都是细菌的味道。” “二爹,你要学会適应大自然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团团倒是適应得很快。 她背著那个標誌性的小猪佩奇水壶,手里拿著一根从路边折来的树枝,一边走一边敲打著草丛。 “霍天爸爸教过我,这叫打草惊蛇。” 顾野紧紧跟在团团身后,寸步不离。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自从进了这片林子,他感觉就像是走进了一个巨大的微波炉。 体內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躁动,那种被压制的毒素,似乎受到了某种召唤,正在疯狂地撞击著基因锁的封印。 “小野哥哥,你不舒服吗?” 团团敏锐地察觉到了顾野的异样,停下脚步,踮起脚尖想要摸顾野的额头。 “没事。” 顾野偏头躲过团团的手,声音有些沙哑。 “就是有点闷。” 他不想让团团担心。 更不想让团团看到他此刻眼底那抹若隱若现的血红。 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密林里穿行。 莫白拿著平板电脑,正在记录沿途的植被数据。 “这里的生物多样性太丰富了。” 莫白推了推眼镜,神情严肃。 “很多植物都是在外界已经灭绝的品种。” “而且……它们的生长速度和体型,都有些不正常。” 他指著旁边一朵足有脸盆大的红色花朵。 “这是食人花,普通品种顶多碗口大,这株却变异了。” “看来深渊在这里进行的实验,已经彻底改变了这里的生態系统。” 正说著。 “啊——!!!” 走在中间的叶风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 这位平时在天上飞的空军司令,此刻正跳著脚,一脸的惊恐。 “什……什么东西?!” “掉我脖子上了!毛茸茸的!” 叶风疯狂地拍打著自己的后脖颈,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他天不怕地不怕,开著战机敢撞飞弹。 唯独怕这种多脚的软体动物。 “別动!” 团团大喊一声。 她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叶风的肩膀。 然后,伸出那只白嫩的小手,从叶风的衣领上,轻轻捏起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只蜘蛛。 一只足有成年人巴掌大的蜘蛛。 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萤光蓝,背上长满了五彩斑斕的绒毛,八条长腿上还带著倒刺。 看著就让人头皮发麻。 “臥槽!” 雷震嚇得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枪差点走火。 “这特么是蜘蛛精吧?!” “快扔了!肯定有毒!” 顾云澜更是脸都绿了,躲到了铁塔身后,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团团,快扔掉!脏死了!” 然而。 团团並没有扔。 她捏著那只还在张牙舞爪的大蜘蛛,大眼睛里竟然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哇!好漂亮!” 团团从兜里掏出一个放大镜,凑近了仔细观察。 “这是蓝宝石华丽雨林蛛的变异种耶!” “你们看它的毒牙,是紫色的!” 团团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蜘蛛的肚子。 蜘蛛受到刺激,毒牙里喷出一股细微的透明液体。 “小心!” 林婉刚想阻止。 团团已经掏出了一个小玻璃瓶,精准地接住了那股毒液。 “嘿嘿,接住啦!” 团团把瓶盖拧紧,一脸的满足。 “这可是好东西哦。” “这种蜘蛛的毒液里,含有一种极其特殊的神经麻痹成分。” “只要提炼一下,就是最顶级的强效麻醉剂。” “比医院里用的那种好用一百倍!” “而且副作用很小,连大象都能在一秒钟內放倒。” 团团把蜘蛛塞进了一个特製的採集盒里,放进书包。 “以后谁要是失眠,我就给他来一滴,保准睡得香喷喷。” 眾位爸爸:“……” 谢谢,我们並不想睡得那么“香”。 看著团团那一脸“赚到了”的小財迷样。 大家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这就是他们家的团团。 不管在什么环境下,总能给他们带来惊喜(惊嚇)。 队伍继续前进。 但顾野的情况,却越来越糟糕了。 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原本翠绿的树林,在他眼里慢慢褪去了顏色。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猩红。 树叶是红的,泥土是红的,连前麵团团的背影,都笼罩在一层血雾之中。 “咚!咚!咚!” 心臟的跳动声,大得像是在耳边擂鼓。 每跳一下,都伴隨著一阵钻心的剧痛。 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他的心室。 “呼……呼……” 顾野大口喘息著,手死死地抓著胸口的衣服。 那种对鲜血的渴望,像是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他看著前面铁塔脖子上暴起的血管。 竟然產生了一种想要扑上去咬一口的衝动。 “不……” 顾野猛地咬住舌尖。 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是人。 我不是野兽。 我是团团的小野哥哥。 顾野靠在一棵大树上,身体微微颤抖。 一只不知死活的毒蛇,从树枝上垂下来,吐著信子,想要偷袭这个看起来很虚弱的猎物。 就在毒蛇张开嘴的一瞬间。 顾野猛地抬起头。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竖瞳。 冰冷,暴虐,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毒蛇像是看到了什么天敌。 身体瞬间僵直,然后从树上掉了下来,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顾野伸出手。 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变得漆黑如墨。 他一把捏住毒蛇的七寸。 稍微一用力。 “噗嗤。” 蛇头被捏爆了。 顾野看著手上的蛇血。 那种温热的触感,让他体內的躁动稍微平復了一些。 他把蛇尸扔进草丛里。 用树叶擦乾净手上的血跡。 然后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 重新跟上了队伍。 前面,团团正回过头来找他。 “小野哥哥,快点呀!” “前面好像有房子了!” 顾野看著那个在血雾中依然清晰的粉色身影。 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团团。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变成了怪物。 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笑吗? 第212章 黑苗寨的「下马威」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12章 黑苗寨的「下马威」 穿过那片令人窒息的原始雨林,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一座依山而建的古老寨子,像是一只盘踞在山腰的巨兽,出现在眾人面前。 这就是地图上標註的终点——黑苗寨。 寨子的建筑风格极其诡异。 所有的房子都是用黑色的木头搭建的吊脚楼,屋檐上掛满了风乾的兽骨和不知名的图腾。 寨子周围没有围墙,而是种满了一种开著紫色小花的荆棘。 那是“鬼见愁”,剧毒无比,连野猪都不敢靠近。 “到了。” 嚮导老黑指著前面的寨门,眼神里闪过一丝畏惧。 “我就送你们到这儿了。” “这黑苗寨邪得很,从来不让外人进。” “你们自己保重吧。” 说完,老黑像是屁股后面著了火一样,连滚带爬地跑回了林子里。 顾云澜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西装,恢復了那副豪门家主的派头。 “走吧。” “既然来了,就没有不进门的道理。” 眾人走到寨门前。 寨门是用两根巨大的楠木搭建的,上面雕刻著两条盘旋的蜈蚣,栩栩如生,看著就让人心里发毛。 “站住!” 一声暴喝从寨门上方的瞭望台传来。 紧接著,一阵急促的鼓声响起。 “咚咚咚——” 寨门大开。 一群穿著黑色土布衣服、头上缠著黑头巾的苗民冲了出来。 他们手里拿著自製的土猎枪、弯刀,甚至还有弩箭。 一个个面色不善,眼神凶狠,直接把顾家一行人围在了中间。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矮小、却极其精壮的老头。 他脸上涂著几道油彩,脖子上掛著一串用蛇骨穿成的项炼。 手里拄著一根蛇头拐杖。 这应该就是黑苗寨的寨主了。 “外乡人!” 寨主用拐杖狠狠地敲了敲地面,声音沙哑刺耳。 “黑苗寨不欢迎你们!” “滚出去!” “否则,別怪我的蛊虫不长眼!”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苗民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甚至有人从腰间的竹篓里,放出几只色彩斑斕的毒蝎子,在地上爬来爬去。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雷震的暴脾气早就忍不了了。 “嘿!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雷震上前一步,把团团护在身后,大手一挥。 “哗啦——” 身后的保鏢们齐刷刷地亮出了傢伙。 清一色的美式自动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些苗民。 土枪对洋枪。 高下立判。 “比人多?比枪好?” 雷震冷笑一声。 “老子的枪能把你这破寨子打成筛子!” 寨主的脸色变了变。 他没想到这群外乡人竟然带著这么强的火力。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 一阵清脆的银铃声,从寨子里传了出来。 “阿爹,跟他们废什么话?” 一个娇蛮的声音响起。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个穿著满身银饰的少女走了出来。 她大概十六七岁,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长得极美,带著一股子野性。 尤其是那双眼睛,大而媚,透著一股子勾人的劲儿。 她並没有看那些黑洞洞的枪口。 也没有看顾云澜和雷震这些大人物。 她的目光,越过眾人。 死死地定格在了站在最后面的顾野身上。 此时的顾野,因为毒素的侵蚀,脸色苍白,浑身透著一股子阴鬱而危险的气质。 那种介於少年和男人之间的破碎感,对於这个在深山里长大的野蛮少女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少女走到顾野面前,围著他转了一圈。 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著他,就像是在看一件满意的猎物。 “嘖嘖嘖。” 少女伸出手指,想要去勾顾野的下巴。 “这小哥长得真俊。” “比我们寨子里那些黑炭头强多了。” 顾野眼神一冷,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滚。” 顾野的声音冷得像冰。 少女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 “哟,脾气还挺大。” “我喜欢。” 少女转过身,对著寨主说道: “阿爹,让他们走。” “但是这个男人,必须留下。” 她指著顾野,语气霸道得理所当然。 “我要让他做我的压寨夫婿!” “今晚就洞房!” 全场死寂。 顾家七个爹都愣住了。 这剧情走向……是不是有点太狂野了? 抢亲? 还是抢他们顾家的义子? “你做梦!” 一声奶凶奶凶的怒吼打破了寂静。 团团从雷震身后钻了出来。 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团团衝到顾野面前,张开双臂,死死地挡住那个少女。 “他是我的小野哥哥!” “才不要给你当什么压寨丈夫!” “你长得那么丑,想得倒挺美!” 团团气呼呼地鼓著腮帮子,大眼睛瞪得圆圆的。 少女低头看著这个只到自己腰间的小不点。 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哪来的小屁孩?” “毛都没长齐,也敢跟我抢男人?” 少女名叫阿蛮,是这一带出了名的小魔女。 从小玩毒虫长大,谁敢惹她? 阿蛮冷笑一声,手腕一翻。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她猛地一挥手。 袖口里突然飞出一片黑色的粉末。 紧接著。 “嘶嘶嘶——” 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 从寨子的各个角落里,从草丛里,从石头缝里。 涌出了无数条毒蛇! 红的,绿的,黑的。 密密麻麻,像是一层蠕动的地毯,瞬间包围了眾人。 它们吐著信子,竖起上半身。 那一双双冰冷的蛇眼,死死地盯著团团。 “啊——!蛇!” 顾云澜和叶风嚇得直接跳到了越野车的引擎盖上。 “团团!小心!” 林婉脸色大变,就要衝过去。 阿蛮得意地看著被蛇群包围的团团。 “小丫头,怕了吗?” “现在跪下来求我,把你哥哥让给我,我就饶你一命。” 第213章 玩蛇?我是你祖宗!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13章 玩蛇?我是你祖宗! “嘶嘶——” 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成千上万条毒蛇纠缠在一起,翻滚著,蠕动著,像是一张巨大的、色彩斑斕的地毯,迅速吞噬了寨门前的空地。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那是蛇群特有的体味,混合著雨林腐烂的落叶气息,直衝天灵盖。 “我靠!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叶风这位在万米高空敢跟飞弹飆车的空军司令,此刻脸都绿了。 他虽然不怕死,但他怕软体动物啊! 尤其是那种黏糊糊、滑溜溜,还长著毒牙的东西。 叶风直接一个原地起跳,姿势极其標准地蹦上了乔治巴顿越野车的引擎盖,手里还紧紧攥著飞行墨镜,生怕掉进蛇堆里。 “老四,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顾云澜虽然嘴上嫌弃,但身体却很诚实。 他一边嫌弃地用手帕捂著鼻子,一边动作优雅且迅速地……爬上了另一辆车的车顶。 “这不叫怕,这叫战略性规避。” 顾云澜推了推金丝眼镜,看著满地的蛇,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么多蛇,得有多少细菌?这地方简直就是个生化培养皿。” 雷震看著两个不爭气的兄弟,气得鬍子都要翘起来了。 “都给老子下来!丟不丟人?” 雷震“咔嚓”一声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蛇群。 “不就是几条长虫吗?老子一梭子下去,全给它们打成烂泥!” 铁塔也举起了喷火器,一脸的跃跃欲试。 “大哥,让俺来!烤蛇肉老香了!” 眼看著大战一触即发。 站在蛇群对面的阿蛮,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晃动著手腕上的银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但在蛇群听来,这却是进攻的號角。 “咬死他们!” 阿蛮眼神狠戾,指著站在最前面的团团。 “尤其是那个死丫头,给我留口气,我要慢慢折磨她!” 蛇群像是听懂了命令,高高昂起头颅,毒牙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猛地弹射而出! “住手!” 一声奶凶奶凶的怒喝响起。 团团並没有躲在雷震身后。 她反而向前跨了一步,张开双臂,像只护食的小老虎。 “谁都不许开枪!” “也不许用火烧!” 团团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严肃。 “这里是雨林,用火会烧山的!” “而且……” 团团从粉色的小猪佩奇书包里,掏出了几个瓶瓶罐罐。 那是她在路上採集植物样本时,顺手调配的。 “玩毒?我可是专业的!” 团团动作飞快,將那个装有“蓝宝石华丽雨林蛛”毒液的採集瓶拧开。 然后倒入一瓶淡黄色的粉末中。 那是她刚才在路边刮下来的“驱蛇草”粉末,又加了一点从深渊实验室顺来的高浓缩乙醚。 “摇一摇,晃一晃,变身!” 团团用力摇晃著瓶子,里面的液体瞬间变成了诡异的萤光绿色。 她把瓶子装进那个特製的高压喷壶里。 然后,对著衝过来的蛇群,狠狠扣动了扳机。 “滋——!!!” 一股细密的绿色雾气,顺著风向喷涌而出。 味道並不刺鼻,甚至带著一股淡淡的薄荷香。 然而。 这股味道对於人类来说是清凉油。 对於蛇群来说,却无异於核辐射! 冲在最前面的那条眼镜王蛇,刚接触到雾气,就像是触电了一样。 它原本高昂的头颅猛地砸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痛苦地翻滚起来。 其他的蛇也像是闻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味道。 那种源自基因深处的天敌压制,让它们瞬间丧失了攻击性。 “嘶嘶嘶——!!!” 原本整齐划一的蛇群进攻阵型,瞬间大乱。 它们惊恐地掉转头颅,像是见了鬼一样,疯狂地向后逃窜。 有的蛇慌不择路,直接撞在了树上。 有的蛇为了逃命,甚至开始互相撕咬。 更要命的是。 团团刚才喷洒的时候,特意调整了风口。 那股绿色的雾气,顺著风,直接飘向了阿蛮的方向。 “怎……怎么回事?!” 阿蛮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拼命摇晃著手里的银铃,想要控制蛇群。 “回来!都给我回来!” “咬死他们啊!你们这群废物!” 可是,平时对她唯命是从的蛇群,此刻却完全失控了。 它们被那股气味逼疯了。 在它们简单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离那个源头越远越好! 而阿蛮身上,因为常年养蛊,带著一股吸引毒物的特殊香气。 此刻,在“逃命”的蛇群眼里,阿蛮那个方向,反而成了唯一的避难所。 “嘶嘶——” 无数条毒蛇掉转枪头,朝著阿蛮涌了过去。 “啊——!!!” 阿蛮看著像潮水一样涌向自己的蛇群,嚇得花容失色。 她虽然会养蛇,但不代表她想被万蛇噬心啊! “別过来!滚开!滚开啊!” 阿蛮尖叫著,一边后退,一边疯狂地踢打著靠近的毒蛇。 哪里还有刚才那副囂张跋扈的样子? 简直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团团收起喷壶,拍了拍小手,一脸的无辜。 她背著小猪佩奇水壶,迈著轻快的小碎步,走到距离阿蛮五米远的地方。 “姐姐,看来你的蛇宝宝们不太听话哦。” 团团眨巴著大眼睛,笑得人畜无害。 “它们好像更喜欢你的味道呢。” “要不要我帮你报警呀?哦对了,这里没有警察叔叔。” 阿蛮被几条蛇缠住了脚踝,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鼻涕横流。 “你……你这个妖女!” “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团团歪了歪脑袋,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这叫科学。” “蜘蛛毒液里的神经毒素,混合驱蛇草的生物碱,能瞬间破坏蛇类的嗅觉系统,让它们產生极度的恐慌幻觉。” “这可是生物化学课的基础知识哦。” “姐姐,你该多读书啦。” 周围的顾家保鏢们看得目瞪口呆。 铁塔挠了挠头,一脸的崇拜。 “俺滴个乖乖,俺闺女这脑子是咋长的?” “那一瓶子水,比俺的喷火器还管用!” 雷震更是哈哈大笑,把枪往肩膀上一扛。 “这就叫兵不血刃!” “阿蛮是吧?刚才不是挺狂吗?还要抢俺家小野当压寨夫人?” “现在咋不狂了?” 顾野一直站在人群的最后面。 他没有笑。 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那些翻滚的毒蛇。 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虽然很淡,但对於现在的他来说,却像是最烈性的兴奋剂。 那是蛇被踩踏、被同类撕咬后流出的血。 顾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从他的小腹升起,瞬间烧遍了全身。 他的心臟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 “杀……” 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疯狂叫囂。 “撕碎它们……” “喝光它们的血……” 顾野的手,在身侧死死地握成了拳头。 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变得漆黑如墨,深深地刺进了掌心的肉里。 鲜血顺著指缝滴落。 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能感觉到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欲望。 不能。 绝对不能。 团团在这里。 不能嚇到她。 顾野咬紧牙关,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强行把目光从蛇群身上移开,看向团团那个粉色的背影。 那是他唯一的锚点。 只要看著她,他就还是人。 就在阿蛮快要被蛇群淹没,寨主准备下令放箭的时候。 寨子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悽厉的哭喊声。 “救命啊——!!!” “巫医大人!快救命啊!” “阿牛中蛊了!肚子要炸了!” 那声音悽惨无比,透著深深的绝望。 瞬间盖过了寨门口的喧闹。 第214章 巫术驱鬼?那是寄生虫!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14章 巫术驱鬼?那是寄生虫! 这突如其来的求救声,让寨门口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一滯。 那些原本围著阿蛮的蛇群,也被这尖锐的喊声惊嚇,纷纷散入草丛。 阿蛮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头髮散乱,满身泥土,哪里还有半点苗疆圣女的威风。 她恶狠狠地瞪了团团一眼,但听到寨子里的哭声,脸色也变了。 “是阿牛哥?” 寨主老头更是脸色铁青,手中的蛇头拐杖重重一顿。 “都愣著干什么?!” “没听见出事了吗?!” “把这些外乡人赶出去!其他人跟我回寨子!” 说完,寨主转身就往回跑,连女儿都顾不上了。 顾云澜整理了一下袖口,推了推眼镜。 “看来,这寨子里也不太平啊。” “走,我们也去看看。” “二爹,他们不让进呀。”团团指了指那些还拿著刀的苗民。 顾云澜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美金,隨手一撒。 “路费。” 漫天飞舞的绿色钞票,瞬间让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苗民看直了眼。 趁著他们捡钱的功夫,顾家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衝进了寨子。 穿过几条狭窄的巷道,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是寨子的中心广场。 此时,广场上已经围满了人。 在广场正中央,立著一根巨大的图腾柱。 柱子下面,绑著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 少年赤裸著上身,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 最可怕的是他的肚子。 鼓胀得像是一个充满了气的皮球,上面青筋暴起,仿佛隨时都会炸裂开来。 少年痛苦地呻吟著,嘴角不断溢出白沫,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 而在少年面前。 一个穿著满身黑羽毛、脸上涂著红白油彩的老太婆,正拿著一把燃烧的火把,围著少年疯狂地跳动。 她嘴里念念有词,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怪叫。 时不时还往火把上喷一口烈酒。 “呼——” 火焰腾起一米多高,差点烧到少年的眉毛。 “蛊魔附体!蛊魔附体啊!” 老太婆尖叫著,声音刺耳。 “这是触犯了山神的惩罚!” “必须用圣火烧死他体內的蛊虫!否则全寨子的人都要遭殃!” 周围的苗民们嚇得瑟瑟发抖,一个个跪在地上磕头。 少年的父母跪在最前面,哭得撕心裂肺。 “巫医大人!求求您救救阿牛吧!” “別烧死他啊!他就剩这一口气了!” 巫医眼神阴冷,一脚踢开少年的母亲。 “愚蠢!” “不烧死他,蛊魔就会钻出来吃掉你们!” “来人!点火!” 几个壮汉抬著一堆乾柴,就要往少年脚下堆。 “住手——!!!” 一声娇喝,穿透了嘈杂的人群。 团团像是一颗小炮弹,直接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她一把推开那个正要放柴火的壮汉。 那个壮汉足有一百八十斤,却被团团这看似轻飘飘的一推,直接推了个跟头,摔了个狗吃屎。 “谁敢点火?!” 团团张开双臂,挡在少年面前。 她的小脸气得通红,大眼睛里喷著火。 “你们这是在杀人!” 巫医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小丫头嚇了一跳,隨即勃然大怒。 “哪来的野种?敢打断我的法事?!” “这是褻瀆神灵!你会遭天谴的!” 团团冷哼一声,指著那个奄奄一息的少年。 “神灵?” “神灵会让你们把一个生病的孩子活活烧死吗?” “他根本不是中蛊!也不是什么鬼附身!” 林婉此时也走了过来。 她只是扫了一眼少年的症状,脸色就变得极其凝重。 作为顶级的医学专家,这种病症在她眼里一目了然。 “面色青紫,腹部高度鼓胀,伴有呕吐和休克症状。” 林婉走到团团身边,声音冷静而专业。 “这是极其严重的胆道蛔虫並发肠梗阻。” “如果不马上手术,肠道就会穿孔坏死。” “到时候,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巫医听不懂什么肠梗阻,她只知道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在这个寨子里,她说的话就是圣旨。 “一派胡言!” 巫医挥舞著火把,逼近林婉和团团。 “你们这些外乡人懂什么?” “这是蛊!是魔!” “只有我的圣火才能驱除!” “滚开!否则连你们一起烧!” 周围的苗民们也开始起鬨。 “滚出去!別害了我们寨子!” “巫医大人法力无边!听巫医的!” 眼看局势失控。 雷震“咔嚓”一声,直接把枪顶在了巫医的脑门上。 “老太婆,你再动一下试试?” “信不信老子先送你去见神灵?” 巫医看著黑洞洞的枪口,腿肚子有点转筋,但嘴上还是硬。 “你敢杀我?杀了我,这孩子必死无疑!全寨子的人都不会放过你们!” 团团拉了拉雷震的衣角。 “大爸爸,別动枪。” “我们要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 团团转过身,直视著巫医那双浑浊阴毒的眼睛。 她伸出小手,指著那个少年。 “我们打个赌吧。” “赌什么?”巫医咬著牙问道。 “就赌我能救活他。” 团团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如果不烧他,不开坛做法,只用我的办法。” “半个小时內,如果他活不过来,或者死了。” “我们就立刻滚蛋,任凭你们处置。” “但是!” 团团的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如果我救活了他。” “你要当著全寨人的面,下跪道歉!” “承认你的巫术是骗人的!” “並且,你要带我们去后山的禁地!” 全场譁然。 这个小丫头疯了吗? 那可是阿牛啊!眼看著就要断气了! 连巫医大人都说没救了,只能烧死驱邪。 她一个小屁孩,凭什么说能救活? 巫医愣了一下,隨即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 “桀桀桀……” “好!好狂妄的丫头!” “我答应你!”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 “要是救不活,我就把你拿去餵我的蛊虫!” 团团没有理会她的恐嚇。 她转身看向身后的爸爸们。 “六爸爸,准备无菌帐篷。” “妈妈,准备麻醉剂。” “小野哥哥,守住门口,谁敢靠近一步,直接打晕!” 顾野站在人群边缘。 他抬起头,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血光。 “好。” 第215章 广场上的野战手术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15章 广场上的野战手术 “快!动作快点!” 莫白推了推眼镜,一改往日斯文败类的形象,此刻就像是个战地医生。 他从隨身的战术背包里掏出一块巨大的透明塑料布,指挥著铁塔和霍天。 “把那边的竹竿架起来!” “四面封死!不能有一点灰尘进去!” “老二,把你的紫外线消毒灯拿出来!別告诉我你没带!” 顾云澜虽然嫌弃这地方脏,但动作却一点不慢。 他从自己的行李箱里翻出几个可携式紫外线灯管,迅速掛在刚刚搭建好的简易帐篷里。 不到五分钟。 一个虽然简陋,但勉强符合无菌標准的透明手术室,就在广场中央拔地而起。 周围的苗民们都看傻了。 他们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种阵仗。 那个透明的房子是干嘛的? 那些亮著蓝光的管子又是啥? 难道这些外乡人真的会法术? “把人抬进去!” 团团已经换上了一身特製的小號无菌服。 虽然看起来有点像是个白色的糯米糰子,但她脸上的表情却严肃得像个顶级专家。 她戴上橡胶手套,举著双手,走进了帐篷。 林婉紧隨其后。 她是这次手术的麻醉师和第一助手。 阿牛被抬到了顾云澜贡献出来的摺叠行军床上。 少年的呼吸已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了。 肚子上的皮肤绷得紧紧的,甚至能看到下面肠管蠕动的形状。 “血压60/40,心率140。” 林婉看了一眼可携式监护仪,声音沉稳。 “休克代偿期,必须马上手术。” “推注麻醉剂。” 林婉將一管药剂推进了少年的静脉。 少年的身体抽搐了一下,隨即彻底软了下来。 团团站在行军床边。 因为个子太矮,铁塔特意给她找了个木箱子垫在脚下。 她伸出小手,接过莫白递来的手术刀。 那一刻。 团团的气质变了。 不再是那个爱吃糖、爱撒娇的小女孩。 而是一个掌控生死的医者。 她的眼神专注而冷静,手稳得像是精密的机械臂。 “开始。” 团团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广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连那个一直在旁边冷笑的巫医,也不自觉地伸长了脖子。 “滋——” 手术刀划过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止血钳!” “纱布!” 团团的指令简短而有力。 林婉配合得天衣无缝。 切开腹膜,打开腹腔。 当少年的肠管暴露在视野中时。 哪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林婉,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只见那原本应该是粉红色的肠管,此刻有一大截变成了紫黑色。 而且鼓胀得嚇人。 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蠕动,想要衝破肠壁。 “是蛔虫团。” 团团冷静地判断道。 “堵塞了回盲部,导致肠坏死。” “必须切开肠管,把虫子取出来。” 这可是个精细活。 稍微手抖一下,肠液流进腹腔,就会引发致死性的腹膜炎。 团团深吸一口气。 她的小手伸进了那充满血腥和恶臭的腹腔里。 哪怕隔著手套,也能感觉到那些虫子在指尖蠕动的触感。 噁心。 恐怖。 但团团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在寻找梗阻点。 “找到了。” 团团眼神一凝。 手中的手术刀精准地在肠壁上切开一个小口。 下一秒。 令人作呕的一幕发生了。 无数条白色的、红色的、像是麵条一样的虫子,爭先恐后地从那个切口里钻了出来! 它们纠缠在一起,打成了一个死结。 那种视觉衝击力,让外面围观的苗民们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呕——” 有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直接转头吐了起来。 阿蛮更是嚇得脸色惨白,捂著嘴后退了好几步。 这就是巫医说的“蛊魔”? 原来真的这么噁心! 团团面不改色。 她拿起一把弯钳,伸进切口里。 稳,准,狠。 一把夹住了那个巨大的虫团核心。 “出来吧你!” 团团用力一拽。 “哗啦——” 一团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的、还在疯狂扭动的线虫团,被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那些虫子不仅长,而且极其粗壮。 每一条都足有筷子那么粗,身上还带著诡异的黑色斑点。 团团把那团虫子扔进旁边的铁盘里。 “噹啷!” 虫团在盘子里还在跳动,发出“吱吱”的怪声。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个盘子里的怪物。 这就是折磨阿牛的元凶? 这就是所谓的“鬼附身”? 原来……是可以被夹出来的? “缝合!” 团团没有理会外面的反应。 她迅速清理腹腔,切除坏死的肠段,进行吻合。 这种高难度的肠吻合术,在她那双巧手下,就像是缝补洋娃娃一样简单。 十分钟后。 最后一针缝合完毕。 团团剪断线头,长出了一口气。 “手术成功。” “血压回升,心率平稳。”林婉看著监护仪,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少年的肚子,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原本青紫的脸色,也慢慢恢復了一丝血色。 “活了!阿牛活了!” 少年的母亲第一个冲了过来,跪在帐篷外面,哭得泣不成成声。 “神医啊!真是神医啊!” “谢谢小神仙!谢谢你们啊!” 周围的苗民们也反应过来了。 他们看著团团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之前的排斥、恐惧,变成了深深的敬畏和崇拜。 这就是神跡啊! 不用跳大神,不用烧火。 就把肚子划开,把虫子抓出来,人就活了? 这比巫医厉害多了! “噗通!”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 一个苗民跪了下来。 紧接著,是一片。 几百號人,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对著帐篷里的团团磕头。 “拜见神使大人!” 团团摘下口罩,脱掉沾满血跡的手套。 她走出帐篷。 看著跪了一地的人,又看了一眼那个面如死灰的巫医。 “我不当什么神使。” 团团指了指那个盘子里的虫团。 “我只想要一个解释。” “这些虫子,为什么会长得这么大?” “而且……” 团团用镊子夹起一条虫子。 “它的牙齿,为什么是金属的?” 这时候。 一直站在帐篷外守卫的顾野。 身体猛地晃了一下。 刚才手术中散发出来的浓烈血腥味,一直刺激著他的神经。 尤其是那些虫子被取出来的时候。 那种带著变异气息的恶臭,让他体內的毒素彻底沸腾了。 他的双眼,瞬间变成了竖瞳。 眼白被黑色占据。 他死死地盯著那个盘子里的虫子。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不似人类的咆哮。 “那是……” 巫医颤抖著走了过来。 她看著那团虫子,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噩梦。 “噗通”一声。 巫医瘫坐在地上,手里的拐杖都掉了。 “这不是普通的虫……” 巫医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这是从禁地里跑出来的……” “魔种!” 第216章 新神使诞生,顾野的异样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16章 新神使诞生,顾野的异样 巫医瘫坐在地上,那张涂满红白油彩的老脸此刻比鬼还难看,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她手里的火把早就掉在了一边,还在滋滋冒著黑烟,正如她此刻摇摇欲坠的威信。 她哆哆嗦嗦地指著团团手里那个铁盘子,盘子里那团纠缠在一起的线虫还在疯狂扭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声。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根根钢针,扎进了在场每一个苗民的心里。 “这东西……只有禁地那个鬼地方才有……” 巫医咽了口唾沫,声音哑得像破风箱,透著一股子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几十年前,老寨主就是被这东西钻了肚子,死的时候全身都烂成了黑水,连骨头都是黑的……” 周围的苗民一听这话,嚇得齐刷刷往后缩了一圈,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广场瞬间空出了一大片。刚才还把巫医当神仙供著,恨不得把头磕破,现在看团团的眼神,那简直就是在看活菩萨下凡。 “神使大人!” 阿牛的娘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不顾地上的泥土和血污,跪在地上就把头磕得砰砰响,额头瞬间就青紫了一片。 “您救了我家阿牛,您就是我们全家的再生父母啊!刚才我有眼无珠,差点害了孩子,我给您磕头了!” 这一带头,哗啦啦跪倒一片。 “拜见神使大人!” “神使大人显灵了!” 几百號人的喊声在广场上迴荡,震得旁边吊脚楼上的风铃都叮噹作响,树上的鸟更是扑稜稜飞了一大片。 团团有点懵。 她把手里的镊子扔回盘子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噹啷”声。摘下那双沾满血跡的手套,团团露出一双白嫩的小手,小脸上满是无奈。 “都说了我不是神使,这叫外科手术,是科学。” 团团嘆了口气,看向还瘫在地上的巫医。 “喂,老奶奶,咱们的赌约还算数吧?” 巫医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抬头看了看那个躺在行军床上、虽然虚弱但呼吸已经平稳的少年,又看了看站在团团身后那几个凶神恶煞、手里还拿著大傢伙的男人。 尤其是那个黑大个铁塔,正把手指关节捏得咔咔响,那眼神仿佛只要她敢说半个不字,就能把她像那团虫子一样捏爆。 好汉不吃眼前亏。 巫医咬了咬牙,挣扎著爬起来,理了理身上那件已经有些凌乱的黑羽毛法袍。 然后,当著全寨几百號人的面,她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 “我输了。” 巫医低著头,声音虽然小,带著几分不甘,但更多的是畏惧。 “以后,这黑苗寨,听神使大人的。” 寨主老头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 他虽然心疼自己的权威被挑战,但更怕这群外乡人的火力,还有团团那神乎其技的手段。再加上这小丫头確实露了一手神跡,救活了必死之人,顺坡下驴才是聪明人。 “哈哈哈哈!好!好啊!” 寨主把手里的蛇头拐杖一扔,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换上了一副极其热情的笑脸,变脸速度堪比川剧。 “既然巫医都服了,那就是我们黑苗寨最尊贵的客人!” “来人!摆长桌宴!” “把最好的牛宰了!把埋了三十年的好酒挖出来!” “今晚,全寨欢庆!不醉不归!” …… 夜幕降临,黑苗寨彻底沸腾了。 广场上燃起了巨大的篝火,火焰窜起三米高,照亮了半个夜空。 几百张桌子拼成长龙,一眼望不到头。上面摆满了酸汤鱼、烤香猪、五色糯米饭,还有各种叫不上名字的野菜野味。 空气里瀰漫著浓烈的酒香和肉香,混合著木炭燃烧的烟火气。 苗家姑娘们穿著盛装,银饰在火光下闪闪发光,隨著舞步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混著芦笙悠扬的调子,热闹得像是过年。 团团被安排在主位,左边是顾云澜,右边是雷震,简直是眾星捧月。 寨主亲自端著一个巨大的牛角杯来敬酒,腰弯得快贴到地上了。 “神使大人,之前多有得罪,我干了,您隨意!” 说完,寨主一仰头,咕咚咕咚把那足有一斤的烈酒灌了下去,面不改色。 团团抱著她的小猪佩奇水壶,里面装的是莫白特调的维生素果汁。 她笑眯眯地举起水壶,跟寨主的牛角杯碰了一下。 “寨主爷爷,叫我团团就好啦。只要你们以后別再用火烧人,我就不生气。” “好好好,团团小姐教训得是!” 寨主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连连点头。 顾云澜推了推眼镜,虽然还是嫌弃这里的卫生条件,但也给面子地抿了一口酒。 “寨主,酒也喝了,饭也吃了,咱们是不是该谈谈正事了?” 顾云澜放下杯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那种商场大鱷的气场瞬间散发出来。 “那后山禁地的事儿……” 寨主的手抖了一下,刚倒满的酒洒出来半杯。 他眼神闪烁,打了个哈哈。 “哎呀,顾老板,今晚高兴,不谈那个,不谈那个!” “那地方邪乎得很,晚上去不得,去不得啊!” “明天!明天一早,我一定带各位去!” 顾云澜和雷震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这老狐狸,还在拖。 不过今晚这气氛,確实不好当场翻脸,而且顾野的身体也需要休息。 就在大家推杯换盏、气氛热烈的时候,一个人影晃到了主桌旁边。 是阿蛮。 这丫头换了一身更加大胆暴露的衣服,露著紧致的小蛮腰,银饰掛满全身,走起路来一步三摇,带著一股子野性的媚意。 她手里端著一碗酒,眼神却像是带鉤子一样,直接越过眾人,直勾勾地盯著坐在角落阴影里的顾野。 顾野没上主桌。 他一个人坐在最边缘的角落里,那里火光照不到,黑漆漆的。 他手里拿著一双筷子,面前的碗里堆满了肉,但他一口都没动。 他低著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浑身散发著一种生人勿进的冷气,像是一块化不开的寒冰。 但在阿蛮眼里,这种冷,就是酷,就是劲儿。 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 比寨子里那些只会傻笑、看见女人就流哈喇子的黑炭头强一万倍。 “喂,帅哥。” 阿蛮扭著腰走过去,直接一屁股坐在顾野旁边的长凳上,大腿几乎贴到了顾野的腿。 一股浓郁的脂粉味混合著草药香扑面而来,甚至盖过了酒肉的香气。 顾野的眉头狠狠皱了一下。 他屏住呼吸,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跳动著。 “喝一杯?” 阿蛮把酒碗递到顾野嘴边,身子顺势就要往他身上靠,眼神迷离。 “我阿爹说了,你们是贵客。” “你是贵客里最好看的那个。” “做我的男人,以后这黑苗寨,你横著走。我的蛇,我的蛊,都是你的。” 阿蛮的声音娇滴滴的,带著一股子勾人的劲儿,温热的气息喷在顾野的脖颈上。 顾野没动。 他甚至连头都没抬。 他在忍。 忍受著体內翻江倒海的剧痛。 刚才那盘虫子散发出的味道,就像是打开了他体內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那种腥臭味,一直縈绕在他的鼻尖,挥之不去,刺激著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的血管里像是有火在烧,每一滴血都在沸腾,叫囂著要衝破皮肤,要毁灭一切。 眼前原本色彩斑斕的宴会,在他眼里已经变成了一片血红。 那些跳舞的人,变成了移动的血袋。 尤其是身边这个女人。 她脖颈下跳动的动脉,在他眼里清晰可见,甚至能听到血液流动的声音。 “咚、咚、咚……” 心跳声震耳欲聋,像是在敲鼓。 好想…… 咬一口。 撕开那层脆弱的皮肤,喝乾里面滚烫的液体。 这种渴望,让他感到噁心,感到恐惧。 “滚。” 顾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声音沙哑得像是含著沙砾,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阿蛮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欢了。 “哟,还挺傲。” “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像头野狼。” 她伸出手,想要去摸顾野的脸庞。 “別碰我!” 顾野猛地站起来,动作大得带翻了面前的桌子。 “哗啦——” 碗筷碎了一地,酒水洒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热闹的宴会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惊讶地看了过来。 阿蛮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有点掛不住了,一阵红一阵白。 “你……” 顾野没理她。 他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很大,有些踉蹌,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人。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逃。 逃离这个充满诱惑和血腥味的地方,逃离那个即將失控的自己。 “小野哥哥!” 团团一看这情况,立马跳下椅子,手里的水壶都顾不上拿,迈著小短腿就追了上去。 “团团,別去!让他静静!” 林婉在后面喊了一声,眼神里满是担忧。她知道,顾野现在的状態很危险。 但团团已经跑远了。 顾野一路衝到了寨子边缘的一棵大榕树下。 这里背光,黑漆漆的,远离了人群的喧囂。 他靠在粗糙的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淌,瞬间湿透了后背,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冰冷刺骨。 他抬起手。 借著微弱的月光。 他看到自己的指甲,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 而且变长了足足两厘米,尖锐得像是野兽的利爪,闪烁著寒光。 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像是有什么黑色的虫子在血管里游走。 “呃……” 顾野痛苦地捂住胸口,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那种想要杀戮的欲望,快要压不住了。 “小野哥哥?” 身后传来一声软糯的呼唤,带著一丝小心翼翼。 顾野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迅速把手藏进袖子里,背对著团团,不敢回头。 “別过来。” 顾野的声音在发抖,他在极力压抑著什么。 “你怎么啦?” 团团没有听话,反而走得更近了。 她能感觉到,小野哥哥现在的状態很不对劲。 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隨时都会断掉。 “是不是那个坏姐姐欺负你了?” 团团走到顾野身后,伸出小手,想要去拉他的衣角。 “我帮你去揍她!我有平底锅!” 就在团团的手指即將碰到顾野的一瞬间。 顾野猛地往前跨了一步,躲开了。 “別碰我!脏!” 这一声吼,比刚才还要大。 带著一种歇斯底里的绝望,还有深深的自我厌恶。 团团的小手僵在半空,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小野哥哥……” 顾野背对著她,肩膀剧烈颤抖。 他不想吼她的。 可是…… 他现在的身体,太脏了。 全是毒,全是怪物的气息。 万一伤到她怎么办? 万一控制不住咬了她怎么办? “团团,听话。” 顾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那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他。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我想一个人静静。” “你回去吧,別让林姨担心。” 团团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虽然小,但她不傻。 小野哥哥在骗人。 他在发抖。 他在害怕。 但是…… 团团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 “好。” “那我不吵你。” “我就在那边等你,等你静好了,我们就回家。” 团团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石墩子。 然后乖乖地走过去,坐下。 双手托著下巴,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著顾野的背影。 像是一只守著主人的小狗,固执而坚定。 顾野听著身后的动静,心如刀绞。 他闭上眼,指甲深深地刺进了掌心。 血顺著指缝流下来,滴在泥土里,无声无息。 他必须得走了。 不能再待在她身边了。 …… 深夜。 寨子里的喧闹终於散去。 大家都喝多了,横七竖八地躺在广场上。 团团也被林婉抱回了安排好的吊脚楼里睡觉。 顾野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很简陋,只有一张木板床,散发著霉味。 他没有开灯。 坐在床边,看著窗外的月亮。 体內的毒素像是有意识一样,隨著夜深,变得更加狂暴。 每一寸骨头都在疼。 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样。 就在这时。 “篤。” 一声轻响。 一颗石子砸在了窗框上。 顾野眼神一凝,猛地转头。 只见一道黑影从窗外一闪而过。 速度极快。 顾野没有追。 他走到窗边,捡起那颗石子。 石子上裹著一张纸条。 借著月光,顾野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跡潦草,透著一股阴森。 “想要解药?” “来后山禁地。” “一个人来。” 落款是一个倒立的十字架。 顾野看著那个符號,瞳孔猛地收缩。 倒十字。 那是深渊“清理者”的標誌。 也是专门负责处理“失败实验体”的处刑人。 他们来了。 顾野的手猛地收紧,纸条化作粉末。 陷阱。 这绝对是陷阱。 但是…… 顾野低下头,看著自己那双已经完全兽化的手。 还有镜子里,那双隱隱泛著红光的眼睛。 他还有选择吗? 如果不去,这毒素迟早会让他彻底失去理智。 到时候,第一个受伤的,可能就是团团。 与其变成怪物伤害她。 不如…… 去搏一把。 哪怕是死。 也要死在离她远一点的地方。 顾野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决绝。 他转身,看了一眼隔壁团团的房间。 那里亮著一盏微弱的小夜灯。 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留恋。 第217章 暴雨夜,顾野的决绝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17章 暴雨夜,顾野的决绝 外面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 刚才还月朗星稀,这会儿突然捲起了乌云。 闷雷在山谷里滚动,像是巨兽在低吼,震得人心头髮慌。 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压得人喘不过气,一场暴雨正在酝酿。 顾野站在窗前,最后看了一眼手里的纸粉,任由风把它们吹散。 他没有犹豫。 转身,推开门。 走廊上的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屏住呼吸,像是一只黑猫,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甚至连心跳都刻意压制到了最低。 他来到了团团的房门前。 门没锁。 顾野轻轻推开一条缝。 屋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那是团团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著一点点沐浴露的清香。 小丫头睡得很熟。 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粉扑扑的小脸,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隨著呼吸轻轻颤动。 怀里还紧紧抱著那个粉色的小猪佩奇水壶。 那是她的武器,也是她的安全感。 顾野站在床边,贪婪地看著这张脸。 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 也许…… 这是最后一眼了。 “唔……” 团团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 “小野哥哥……吃肉肉……別怕……” 顾野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是一片化不开的悲凉。 傻丫头。 都要变成怪物了,还想著吃肉,还想著保护我。 他慢慢蹲下身。 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 这是他攒了好久的。 一直没捨得吃。 他把奶糖轻轻放在团团的枕头边。 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碎了一个梦。 “团团。” 他在心里默念。 “对不起。” “我要食言了。” “说好的一直陪著你,说好的一起回家。” “可是小野哥哥病了。” “病得很重。” “我怕我会伤害你。” “所以,我要走了。” “如果……我回不来。” “你要听话,要好好吃饭,別挑食。” “別老是欺负那些小朋友,虽然他们很笨。” “要听林姨的话,听那七个傻爹的话。” “忘了我吧。” 顾野伸出手,想要摸摸团团的脸。 那只手悬在半空,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那是黑色的指甲。 丑陋,狰狞。 顾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 不能碰。 会弄脏她的。 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不舍和眷恋都压进心底,封存起来。 转身。 决绝地走出了房间。 “轰隆——!!!”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顾野苍白的侧脸,也照亮了他眼底那抹视死如归的决绝。 紧接著,暴雨倾盆而下。 豆大的雨点砸在瓦片上,噼里啪啦作响,瞬间淹没了整个世界。 顾野走进雨幕中。 他没有打伞。 冰冷的雨水瞬间湿透了他的衣服,顺著发梢流进脖子里。 但也让他体內那股燥热稍微平復了一些。 他没有带任何武器。 那把陶瓷匕首,他留在了团团的房间里。 那是用来保护她的。 至於他自己。 顾野抬起手,看著那锋利的指甲,在闪电下泛著冷光。 这就是武器。 最好的武器。 他朝著后山的方向走去。 那里是一片漆黑的禁地。 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嘴,等著吞噬一切。 泥泞的山路很难走,每一步都会陷进泥里。 但顾野走得很快。 他的身影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单薄,却又透著一股一往无前的孤勇。 我是01號。 我是深渊製造出来的怪物。 我的命,本来就是烂命一条。 是你把它捡回来的。 现在。 为了不让你看到我变成怪物的样子。 我愿意把这条命,还给这片大山。 …… 雨越下越大。 整个苗寨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水雾中。 除了雨声,什么都听不见。 顾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中。 只留下那个简陋的房间里。 那一颗静静躺在枕边的大白兔奶糖。 那是他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温柔。 第218章 全员暴走,寻找顾野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18章 全员暴走,寻找顾野 清晨。 雨停了。 山里的空气格外清新,带著泥土的芬芳,树叶上还掛著晶莹的水珠。 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在窗台上嘰嘰喳喳地叫著,像是天然的闹钟。 团团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哈欠——”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一觉睡得真香呀。 除了半夜好像听到了打雷声,还做梦梦到小野哥哥来给她送糖了。 送糖? 团团下意识地往枕头边一摸。 指尖触碰到一个硬硬的、圆柱形的东西。 团团愣了一下。 低头一看。 一颗大白兔奶糖。 静静地躺在那儿。 蓝白色的糖纸,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团团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不是梦? 小野哥哥真的来过? “小野哥哥!” 团团抓起奶糖,连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脚就跳下了床。 “小野哥哥你在哪?” 她衝出房间,推开隔壁顾野的房门。 空荡荡的。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是从来没人睡过一样。 只有桌子上,放著那把熟悉的陶瓷匕首。 团团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一种巨大的恐慌感瞬间淹没了她。 匕首都在这儿。 人呢? 那是小野哥哥最宝贝的匕首,从来不离身的! “小野哥哥!!!” 团团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那声音悽厉得让人心碎,瞬间穿透了整个吊脚楼。 “怎么了?!闺女咋了?!” 雷震第一个冲了进来,手里还提著裤子,显然是刚从厕所跑出来的,一脸的惊慌失措。 紧接著是林婉、顾云澜、霍天…… 七个爹妈瞬间把小小的房间挤满了。 “团团,別哭!出什么事了?” 林婉一把抱住团团,心疼得不行。 团团手里紧紧攥著那颗奶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呜呜……小野哥哥……丟了……” “他把刀留下了……把糖也留下了……” “他不要团团了……呜呜呜……” 雷震一看桌子上的匕首,再看一眼空荡荡的床铺,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妈的!这小子反了天了?!” “这种时候敢玩离家出走?!” “老子抓回来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雷震眼里的焦急却怎么也藏不住。 林婉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床单。 “凉透了。” “至少走了四个小时。” 林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猛地转头看向莫白。 “抑制剂!他带抑制剂了吗?” 莫白赶紧翻看顾野留下的背包。 几支蓝色的试剂,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一支没少。 “没带。” 莫白的声音都在发抖,推眼镜的手指都在哆嗦。 “完了。” 林婉身子一晃,差点摔倒,幸好被顾云澜扶住。 “十二个小时。” “抑制剂的药效只能维持十二个小时。” “如果他不注射新的药剂,体內的毒素就会全面反噬。” “到时候……” 林婉没有说下去。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那个后果。 丧失理智。 变成野兽。 甚至……死亡。 “哭有个屁用!” 团团突然止住了哭声。 她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 那双原本红肿的大眼睛里,此刻竟然透出一股子让人心颤的狠劲儿。 那是龙牙的眼神。 “他不回来,我就去抓他回来!” 团团从林婉怀里挣脱出来。 她拿起桌子上的陶瓷匕首,插进自己的腰带里。 然后背上那个粉色的小猪佩奇水壶。 “六爸爸!查监控!查痕跡!” “五爹!背我!” “三爸爸!带路!” 团团的小手一挥,像是个发號施令的小將军。 虽然声音还带著哭腔,但那股子气势,竟然镇住了在场所有的成年人。 “好!” 雷震一拍大腿。 “听闺女的!” “全体都有!一级战备!” “把这十万大山翻过来,也要把那小子找回来!” 莫白迅速打开电脑,连接上昨晚布置在寨子周围的微型无人机。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找到了!” “昨晚凌晨两点,有个黑影往后山禁地去了!” “那是……深渊的方向!” “走!” 铁塔二话不说,蹲下身子。 团团爬上铁塔宽厚的肩膀,小手紧紧抓著铁塔的衣领。 “小野哥哥,你等著。” “你要是敢变成怪物,我就把你揍醒!” 一行人衝出了吊脚楼。 外面的雨虽然停了,但山路依然泥泞不堪。 但这群人,没有一个喊累的。 顾云澜的那双限量版皮鞋早就成了泥鞋,但他跑得比谁都快,手里还拿著把手枪。 霍天在前面开路,手里的砍刀挥舞得密不透风,硬生生在荆棘丛里开出一条路来。 越往深处走,林子越密。 光线也越暗。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这味道……” 林婉皱起眉头,拿出一个可携式检测仪。 “是高浓度的诱导剂。” “深渊的人,在故意引诱顾野体內的毒素爆发。” “他们这是在……催熟。” 团团听到这话,心更慌了。 她在铁塔背上,不停地催促。 “快点!再快点!” 就在这时。 前面的山谷深处。 突然传来一声非人的嘶吼。 “吼——!!!” 那声音悽厉、狂暴、充满了痛苦。 震得树叶都在簌簌落下。 紧接著。 是一阵密集的枪声。 “噠噠噠——” “在那边!” 霍天眼神一凝,耳朵动了动。 “两点钟方向!距离一公里!” “冲!” 团团死死咬著嘴唇,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那声音…… 那是小野哥哥的声音。 他很疼。 他一定很疼。 “小野哥哥!坚持住!” “团团来了!” 第219章 倒十字杀手团的围猎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倒十字杀手团的围猎 雨还在下,比昨晚更大了。 像是有无数把冰刀子从天上往下砸,每一滴都带著刺骨的寒意。 十万大山的后山禁地,是一片死寂的沼泽林。 这里没有鸟叫,没有虫鸣,甚至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显得格外阴森,仿佛是被某种巨大的恐惧扼住了咽喉。 “呼……呼……” 顾野靠在一棵长满青苔的枯树后,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每一次呼吸,胸腔里都像是拉动著一个破风箱,带著血沫的腥甜味涌上喉咙。 疼。 太疼了。 那种疼不是皮肉伤,而是从骨髓深处钻出来的。 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神经,又像是有一把火,顺著血管在烧,要把他的五臟六腑都烧成灰烬。 顾野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原本修长的手指,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样。 指甲变成了漆黑的顏色,足足有三厘米长,尖锐得像是野兽的利爪,在昏暗的雨幕中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手背上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血管暴起,像是一条条黑色的蚯蚓在皮下疯狂蠕动。 怪物。 这就是怪物。 顾野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团团要是看到现在的他,会被嚇哭吧? 肯定会哭的。 那个爱哭鼻子的小丫头,最怕丑东西了。 “沙沙——” 极其细微的脚步声,夹杂在雨声中,传进了顾野的耳朵。 来了。 顾野的耳朵猛地动了一下,墨绿色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 不是一个。 是十二个。 呼吸声很轻,心跳声很慢,脚步沉稳有力。 是高手。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比之前在上海遇到的那些所谓的精英,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01號,別躲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像是金属摩擦玻璃,从四面八方传来。 “博士说你是个完美的半成品,可惜,你不听话。” “既然不听话,那就只能销毁了。” 顾野慢慢直起腰,身体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他从树后走了出来。 在他周围,十二个穿著黑色雨衣的高大身影,像是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从雨雾中浮现。 他们手里拿著特製的捕网枪和闪烁著蓝色电弧的电击矛。 每个人的脖子上,都纹著一个鲜红的图案——倒立的十字架。 深渊“清理者”。 专门负责处理失控实验体的处刑人。 “想要我的命?” 顾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他微微低下头,黑色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只露出一双泛著红光的眸子。 “那就拿命来换。” “动手!” 领头的清理者一声低喝。 “咻!咻!咻!” 三张带著倒鉤的高强度纤维网,呈品字形朝著顾野罩了下来。 与此同时,四根电击矛毒蛇般刺向他的四肢关节。 配合默契,天衣无缝。 这是针对变异体的必杀局。 但他们低估了顾野。 或者说,低估了“黑曼巴”毒素爆发后的恐怖速度。 “吼——” 顾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没有退。 反而迎著那张大网冲了上去。 就在网即將罩住他的瞬间,他的身体以一种违背人体力学的角度,猛地向下一折。 整个人几乎贴著泥泞的地面滑了出去。 就像是一条黑色的闪电。 “撕拉——” 利爪挥过。 那张连防弹玻璃都能切开的纤维网,竟然被顾野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什么?!” 正前方的两个清理者瞳孔猛地放大。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顾野已经到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 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杀戮本能。 “噗嗤!” 黑色的利爪直接洞穿了一个清理者的防弹背心,狠狠扎进了他的胸膛。 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雨水。 顾野没有停留,借力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膝盖重重地顶在另一个清理者的下巴上。 “咔嚓!” 颈骨碎裂的声音,在雨夜中格外清脆。 秒杀。 两个深渊顶尖的清理者,在顾野面前,连一秒钟都没撑住。 “该死!他的数值不对!” “这不是半成品!这是完全体!” 领头的清理者脸色大变,按著耳麦大吼。 “开启二级限制!用高压电!” “滋滋滋——!!!” 剩下的十个清理者同时按下了电击矛的开关。 蓝色的电流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电网,將顾野死死困在中间。 “呃啊——!!!” 顾野发出一声惨叫。 高压电流顺著雨水,钻进他的每一个毛孔。 那种痛苦,比毒素髮作还要强烈百倍。 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骨头像是要被电流震碎了。 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视线开始模糊。 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变成了红色的光斑。 “团团……” 在意识即將涣散的那一刻,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个名字。 那颗大白兔奶糖的甜味,似乎还在舌尖縈绕。 不能死。 死了,谁来保护她? 这群疯子会杀了她的! “吼——!!!” 顾野猛地咬破舌尖。 剧痛让他瞬间清醒。 他顶著高压电,像是一头疯虎,硬生生地衝破了电网。 利爪挥舞,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一个,两个,三个…… 清理者们开始恐惧了。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怪物。 明明已经被电得皮开肉绽,明明身上已经多了好几个血窟窿。 可他就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咬下你一块肉。 这哪里是实验体? 这分明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十分钟后。 地上躺满了尸体。 雨水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匯聚成一条条小溪,流向低洼处。 顾野单膝跪在泥水里。 浑身是血。 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他的左臂无力地垂著,显然是断了。 身上布满了焦黑的伤口。 “咳咳……” 顾野咳出一口黑血。 视线里,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那个领头的清理者。 他正站在离顾野五米远的地方,手里拿著一把奇怪的枪。 枪口对著的不是顾野的心臟。 而是他的脖子。 “结束了,01號。” 清理者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完成任务后的残忍。 “博士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这可是专门为你调製的……进化药剂。” 顾野想要躲。 可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毒素的反噬加上高压电的麻痹,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砰!” 一声轻响。 一根细长的针管,精准地射中了顾野的脖颈。 针头刺入皮肤。 里面那管幽蓝色的液体,瞬间注入了他的血管。 “呃……” 顾野的瞳孔猛地放大。 那一瞬间。 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流,顺著脖子,瞬间流遍全身。 那是……诱导剂。 高浓度的、足以让一头大象瞬间基因崩溃的诱导剂。 完了。 顾野的心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紧接著。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力量,从他身体的最深处,炸开了。 第220章 兽化!彻底失控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20章 兽化!彻底失控 “啊啊啊啊——!!!” 一声悽厉到极点的咆哮,从顾野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声音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 更像是某种远古的凶兽,在经歷了千年的囚禁后,终於挣脱了锁链。 声浪滚滚,震得周围的雨水都倒卷而起,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见的衝击波。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爆裂声响起。 顾野跪在泥水里,身体剧烈地抽搐著,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姿势。 他身上的衣服,“嘶啦”一声,彻底崩裂。 原本精瘦的少年身躯,此刻像是充了气一样,肌肉疯狂膨胀、隆起。 皮肤下的血管变成了黑色,像是一张张密集的蛛网,瞬间爬满了他的全身。 紧接著。 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在他裸露的皮肤表面,竟然开始浮现出一层细密的、黑色的鳞片! 那是角质层极度硬化后的產物。 闪烁著金属般的冷光。 “这……这是什么?!” 那个领头的清理者,手里还拿著发射器,整个人都嚇傻了。 他见过无数变异体。 有的力大无穷,有的速度极快,有的甚至能喷毒。 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直接跨越物种的进化! “吼——” 顾野缓缓抬起头。 那张原本清秀苍白的脸,此刻布满了黑色的纹路,狰狞可怖。 他的嘴里,长出了两颗尖锐的獠牙,甚至刺破了嘴唇,鲜血顺著下巴滴落。 而最让人胆寒的,是他的眼睛。 没有眼白。 没有瞳孔。 只剩下一片纯粹的、浓稠的血红。 那里面,已经没有了顾野的理智,没有了对团团的眷恋,没有了人类的情感。 只剩下杀戮。 纯粹的、毁灭一切的杀戮欲望。 “怪……怪物……” 清理者双腿发软,手里的发射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转身就想跑。 这是本能。 面对这种绝对的压制力,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然而。 晚了。 “嗖——” 一道黑色的残影闪过。 清理者只觉得眼前一花。 紧接著。 剧痛袭来。 他低头一看。 一只布满黑色鳞片的利爪,已经从背后,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那只手里,还捏著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臟。 “噗嗤。” 顾野面无表情地捏爆了那颗心臟。 隨手一甩。 清理者的尸体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出去十几米远,重重地砸在一棵大树上,把树干都砸断了。 血腥味。 浓烈的血腥味在雨夜中瀰漫开来。 这股味道,对於现在的顾野来说,就是最美味的兴奋剂。 他站在尸体堆里。 仰起头。 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著满身的鲜血。 “吼——!!!” 他又是一声长啸。 宣示著这片丛林新霸主的诞生。 他转过身。 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丛林的深处。 那里,有人类的气息。 很多。 正在靠近。 杀。 杀光他们。 脑海里那个疯狂的声音在咆哮。 顾野伏低了身子,四肢著地。 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 “快!就在前面!” 霍天一马当先,手里的砍刀劈开挡路的荆棘。 他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刚才那声非人的咆哮,他也听到了。 那声音里透出的力量感,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兵王都感到心悸。 “小野哥哥!” 团团趴在铁塔的背上,嗓子都已经喊哑了。 雨水打湿了她的头髮,贴在小脸上。 她的小手紧紧抓著铁塔的衣领,指节都发白了。 一定要赶上啊! 千万不要出事啊! “到了!” 雷震大吼一声,端著步枪衝出了密林。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沼泽地。 然而。 当眾人看清眼前的景象时。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就连见惯了死人的霍天,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这哪里还是丛林? 这分明是修罗场! 满地都是残肢断臂,黑色的雨衣碎片混杂著內臟,散落在泥水里。 雨水已经被染成了刺眼的暗红色。 而在那堆尸体的中央。 蹲著一个黑色的怪物。 它浑身覆盖著鳞片,肌肉虬结,指甲如刀。 正背对著眾人。 手里似乎在撕扯著什么东西。 听到身后的动静。 那个怪物缓缓转过头。 “那是……顾野?!” 林婉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虽然那个身影已经完全变了样。 但那双眼睛…… 那双虽然变成了血红,却依然带著一丝熟悉的轮廓的眼睛。 那是顾野啊! 那个总是安安静静跟在团团身后,像个影子一样的少年。 怎么会变成这样? “吼——” 顾野看著这群突然出现的“入侵者”。 他没有认出林婉。 也没有认出雷震。 在他的眼里,这些都是红色的热源体。 是可以撕碎的猎物。 他慢慢站起身。 高达两米的身躯,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嘴里的獠牙齜了出来。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咆哮。 “不好!他失控了!” 莫白大喊一声,手里的麻醉枪已经举了起来。 “別过去!那是完全兽化状態!六亲不认的!” 第221章 別开枪!他是我的小野哥哥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21章 別开枪!他是我的小野哥哥 空气仿佛凝固了。 雨还在下,但所有人都感觉不到冷。 只有一种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的寒意。 那个曾经沉默寡言、只会给团团剥虾壳的少年,此刻正弓著身子,像是一头来自远古的凶兽,死死地盯著他们。 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只有最原始的杀戮欲望。 “吼——” 顾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后腿猛地一蹬泥地。 “砰!” 泥水四溅。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像是一颗黑色的炮弹,直奔眾人而来! 那种速度,根本不是人类能反应过来的。 “危险!” 出於军人的本能,雷震和霍天几乎是下意识地举起了手中的枪。 黑洞洞的枪口,锁定了那个扑过来的黑影。 只要扣动扳机。 哪怕是头大象,也会被打成筛子。 “別开枪——!!!” 一声尖锐的、带著哭腔的嘶吼,瞬间盖过了雷声和雨声。 团团疯了。 她真的疯了。 在所有人都被顾野那恐怖的气势嚇得后退的时候。 她竟然从铁塔那两米高的肩膀上,毫不犹豫地跳了下来! “团团!” 铁塔嚇得魂飞魄散,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团团落地打了个滚,满身是泥。 但她连一秒钟都没有停顿。 她爬起来,张开双臂,像是一只不知死活的小鸟,迎著那头狂暴的野兽冲了过去。 “不许开枪!” “他是我的小野哥哥!” “谁都不许伤他!” 团团一边跑,一边哭喊。 她的声音在颤抖,小小的身子在风雨中显得那么单薄。 但她的眼神,却坚定得让人心碎。 那是她的家人啊。 是那个会在半夜给她盖被子,会把所有糖都留给她,会为了她去死的家人啊! 就算变成了怪物又怎么样? 就算全世界都怕他,都要杀他。 我也要抱住他! “团团!回来!快回来!” 林婉惊恐地尖叫,想要衝过去拉住团团。 但是来不及了。 顾野的速度太快了。 眨眼间。 那个巨大的黑色身影,已经衝到了团团面前。 顾野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在他的视野里,眼前这个小小的红色热源,只是一个挡路的障碍。 或者是……一份鲜嫩的食物。 “吼!” 顾野咆哮一声。 那只布满黑色鳞片、指甲锋利如剃刀的巨爪,高高举起。 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 对著团团的脑袋,狠狠地挥了下来! 这一爪下去。 別说是个小女孩。 就算是一块钢板,也会被切成两半。 “不要——!!!” 雷震目眥欲裂,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但他不敢开枪。 团团就在顾野身前。 太近了! 误伤的概率太大了! 所有人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不敢看接下来那血腥的一幕。 然而。 预想中的惨叫声並没有传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无数倍。 那只恐怖的利爪。 在距离团团头顶只有一厘米的地方。 硬生生地停住了。 锋利的指尖甚至割断了团团头顶的一缕髮丝。 劲风吹得团团脸上的肉都在抖。 但团团没有躲。 她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她踮起脚尖。 努力地、拼命地把自己的小手举高。 在那只满是泥水的小手里。 紧紧攥著一个粉色的、有些掉漆的小猪佩奇水壶。 “小野哥哥……” 团团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带著无尽的委屈和依恋。 “团团来接你了。” “我们回家好不好?” “二爹买了新的大房子,有好多好多肉肉。” “你不是说……要陪我长大的吗?” 雨水顺著团团的脸颊流下来,混著眼泪,流进嘴里。 咸咸的。 第222章 小猪佩奇与大白兔奶糖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22章 小猪佩奇与大白兔奶糖 “二爹买了新的大房子,有好多好多肉肉。” “你不是说……要陪我长大的吗?” 顾野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呜咽。 像是受伤的小兽。 那只悬在空中的利爪,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在抗爭。 他在跟那个想要撕碎一切的魔鬼抗爭。 团团趁著他僵硬的瞬间,把那个粉色的水壶带子,掛在了他那布满鳞片、粗壮得嚇人的脖子上。 粉色的小猪佩奇,贴著黑色的鳞片。 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又那么让人心碎。 紧接著。 团团把手伸进被雨水打湿的衣兜里。 摸索了好一会儿。 掏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 那是早上她在枕头边捡到的。 糖纸已经被雨水淋湿了,有些发软。 团团笨拙地剥开糖纸,露出里面乳白色的糖块。 她踮起脚,把糖递到顾野嘴边。 那里长著两颗尖锐的獠牙,还掛著血丝。 看著就让人害怕。 但团团不怕。 她把手指伸过去,轻轻碰了碰那冰冷的獠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小野哥哥,吃糖。” “吃了糖,就不疼了。” 顾野的身体猛地一震。 一股熟悉的奶香味,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是他这辈子闻过最甜的味道。 是团团身上的味道。 他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糖。 甜。 甜得发腻。 却瞬间衝散了满嘴的血腥味。 那股甜味顺著喉咙滑下去,像是一道暖流,流进了那颗早已冰冷、只剩下杀戮的心臟。 记忆深处的某个开关,被这股甜味狠狠触动了。 画面像是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闪过。 幽灵船上,那个递给他半个馒头的小女孩。 学校门口,那个挥舞著平底锅保护他的小霸王。 还有昨晚,那个在睡梦中还在喊他吃肉的小丫头。 那是他的光啊。 他怎么能……怎么能对他的光伸出爪子? “吼……” 顾野眼底的红光开始消退。 墨绿色的眸子重新浮现出来,带著深深的恐惧和自责。 他看著面前这个浑身湿透、满脸泪水的小糰子。 心臟疼得快要裂开了。 “团……团……” 他想说话。 可是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吼声。 他僵硬地收回利爪。 指甲一点点缩回去,过程痛苦得像是把指甲盖硬生生拔下来。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怕伤到她。 “小野哥哥!” 团团看出了他眼里的清明。 她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扑进顾野怀里。 两只小手死死抱住顾野那满是鲜血和鳞片的腰。 把脸贴在他冰冷坚硬的胸口上。 “別怕。” “团团在这里。” “团团带你回家。” 顾野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那种从兽化状態强行退回来的反噬,比凌迟还要痛苦。 但他却笑了。 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他想抬起手,摸摸团团的头。 可是手太脏了。 全是血,全是泥。 他不敢碰。 “噗通。” 顾野再也支撑不住了。 那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像是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软软地倒了下去。 但他倒下的方向,特意避开了团团。 重重地砸在泥水里。 身上的黑色鳞片开始迅速脱落,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皮肤。 “小野哥哥!” 团团跪在泥水里,抱著顾野的脑袋,哭得撕心裂肺。 林婉和雷震他们这才反应过来,疯了一样衝过来。 “快!担架!担架!” “莫白!抑制剂!” 林婉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都破音了。 然而。 就在眾人刚刚衝到团团身边的时候。 异变突生。 “轰隆隆——” 大地突然开始剧烈震颤。 就像是有什么地底巨兽翻了个身。 顾野倒下的那个位置,原本就是一片鬆软的沼泽地。 经过刚才那场惨烈的战斗,再加上暴雨的冲刷。 地下的结构终於承受不住了。 “咔嚓!” 一道巨大的裂缝,从顾野身下裂开。 像是一张吞噬一切的大嘴。 “不好!地陷了!” 霍天大吼一声,伸手就要去抓团团。 但是来不及了。 泥石流裹挟著断木和碎石,瞬间塌陷下去。 “啊——!!!” 团团紧紧抱著顾野,连人带水壶,瞬间掉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里。 “闺女!” 雷震眼珠子都红了。 他想都没想,跟著就跳了下去。 紧接著是铁塔、霍天、顾云澜…… 七个爹,还有林婉。 没有一个人犹豫。 就像是一串下饺子一样。 全部消失在了那个巨大的塌陷坑里。 雨还在下。 泥水迅速涌入坑洞,將一切痕跡掩埋。 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地上那个被遗落的粉色发卡。 在雨水中闪著微弱的光。 第223章 地下的日军要塞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23章 地下的日军要塞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 还有那股令人作呕的、仿佛发酵了半个世纪的腐烂味道。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死寂。 顾云澜感觉自己像是被拆散了架,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是不疼的。 他费力地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漆黑,只有远处有一点微弱的绿光在闪烁。 “团团?” “老三?老五?” 顾云澜试探著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迴荡,带著诡异的回音。 “在这儿呢……哎哟我的老腰……” 不远处传来雷震哼哼唧唧的声音。 紧接著,一道强光手电亮了起来。 光柱刺破了黑暗,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顾云澜眯起眼睛,適应了一下光线。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哪里是什么天然溶洞? 这分明是一个巨大的人工地下工事! 他们掉下来的地方,是一个通风井的底部。 四周是厚实的水泥墙壁,上面长满了青苔和黑色的霉菌。 地面上铺著已经生锈的铁轨,一直延伸到黑暗的深处。 而在墙壁上。 赫然掛著一面已经腐烂了一半、但依然能辨认出图案的旗帜。 膏药旗。 在那面旗帜旁边,还有一个醒目的黄色標誌。 骷髏头。 下面写著一行日文和一行英文:biohazard(生化危险)。 “这……这是鬼子的要塞?” 雷震捂著腰站起来,看著墙上的標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种刻在军人骨子里的厌恶感油然而生。 “看来我们掉进当年日军的秘密基地了。” 林婉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她手里举著一个冷焰火,正在检查躺在地上的顾野。 团团就守在顾野身边,小脸脏兮兮的,像个小花猫。 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冷静。 手里拿著那个小猪佩奇水壶,警惕地盯著四周。 “妈妈,小野哥哥怎么样了?” 团团的声音有些沙哑。 林婉收起听诊器,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 “很奇怪。” “按理说,那种程度的爆发,会耗尽他所有的生命力。” “但是现在,他的心跳虽然慢,却很有力。” “各项体徵都在趋於平稳。” “就像是……刚才那场爆发,把他体內淤积的毒素一次性排空了一样。” 团团鬆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就好,那就好。” 她伸出小手,摸了摸顾野的脸。 那上面的黑色纹路已经褪去了,只剩下苍白的皮肤。 “小野哥哥,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哦。” “这里好臭,团团不喜欢。” 確实很臭。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福马林味道,混合著尸体腐烂的恶臭。 即使过了几十年,这种味道依然没有散去。 反而因为封闭,发酵得更加醇厚。 “大家都检查一下装备。” 霍天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態。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突击步枪,拉动枪栓。 “这里不仅仅是遗址。” “你们看地上。” 霍天把手电筒照向地面。 在厚厚的灰尘上,有一串清晰的脚印。 很新。 是军靴的印记。 而且不止一个人的。 “深渊的人来过这里。” 莫白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或者说,这里本来就是深渊现在的据点之一。” “他们利用当年日军留下的设施,在继续那些见不得人的实验。” 顾云澜拍了拍西装上的灰,虽然衣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但他依然保持著那份优雅。 “既然来了,那就顺便把这窝老鼠给端了。” “也省得他们再出去祸害人。” “走。” 雷震一马当先,端著枪走在最前面。 铁塔背起还在昏迷的顾野。 团团被林婉牵著,走在中间。 一行人顺著铁轨,向著黑暗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那种压抑感就越强。 两边的墙壁上,开始出现一个个铁门紧闭的房间。 门上的观察窗里,黑洞洞的,仿佛有一双双眼睛在窥视著他们。 “这地方,阴气太重了。” 海狼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海盗窝都要邪门。” 突然。 团团停下了脚步。 她的小耳朵动了动。 “嘘——” 团团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 “有声音。” 眾人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 寂静的走廊里。 除了远处滴水的声音。 还传来了一阵极其整齐的脚步声。 “咔、咔、咔……” 那是硬底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整齐划一。 没有任何杂乱。 就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在那边!” 霍天猛地把手电筒照向走廊尽头。 光柱尽头。 一群人影慢慢走了出来。 他们穿著二战时期的土黄色军服,手里拿著早已生锈的三八大盖步枪。 头盔下的脸,隱藏在阴影里。 隨著距离越来越近。 眾人终於看清了他们的样子。 “呕——” 莫白差点吐出来。 那根本不是人的脸。 皮肤高度溃烂,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 有的眼珠子都掉出来了,只剩下一个黑窟窿。 嘴唇也没了,露出发黑的牙床。 但是。 他们没有倒下。 反而迈著僵硬却有力的步伐,一步步逼近。 “这……这是诈尸了?!” 雷震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衝击。 “建国后不许成精啊!” “这特么是生化丧尸吧?!” 那群“士兵”似乎感受到了生人的气息。 原本整齐的步伐突然加快。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举起手里那生锈的刺刀。 朝著顾家一行人冲了过来! “开火!” 霍天大吼一声。 “噠噠噠——” 枪口喷出火舌。 密集的子弹打在那群“丧尸”身上。 血肉横飞。 但是。 没有用。 哪怕是被打断了胳膊,打烂了肚子。 那些怪物依然在往前冲。 甚至有一个被打掉了半个脑袋,依然举著刺刀,直奔团团而来! “臥槽!这玩意儿打不死?!” 铁塔一脚踹飞一个扑上来的怪物。 感觉像是踹在了一块铁板上。 震得脚发麻。 “別慌!” 团团突然大喊一声。 她鬆开林婉的手,往前跑了两步。 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些怪物的关节处。 刚才手电筒晃过的时候。 她看到了一抹反光。 那不是骨头的反光。 那是金属的光泽! 第224章 生化丧尸?机械陷阱!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24章 生化丧尸?机械陷阱! “咔噠、咔噠。” 那些面目全非的“士兵”越逼越近,腐烂的臭味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莫白这会儿也不顾形象了,躲在铁塔身后,手里紧紧攥著手术刀,腿肚子直转筋。 “这不科学!这绝对不科学!” “这都烂成这德行了,肌肉组织早就坏死了,怎么还能动?!” “这肯定是病毒!t病毒!” 莫白一边碎碎念,一边试图给自己找个心理安慰。 “去你大爷的t病毒!” 雷震一枪托砸烂了一个扑上来的怪物的脑袋。 那怪物的脑袋像是烂西瓜一样炸开,黑色的液体溅了雷震一脸。 “呸!真特么臭!” 雷震抹了一把脸,却惊恐地发现。 那个没了脑袋的怪物,竟然还在动! 它手里的刺刀,依旧准確无误地朝著雷震的肚子捅了过来。 “小心!” 霍天眼疾手快,一脚踹在那怪物的膝盖上。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霍天感觉自己这一脚像是踢在了钢柱上,脚趾头都快断了。 “这玩意儿骨头是铁做的?!” 霍天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借力后退了几步。 局势瞬间变得危急起来。 这些怪物虽然动作僵硬,但力大无穷,而且根本杀不死。 子弹打在它们身上,就像是给它们挠痒痒。 眼看著包围圈越来越小。 团团却突然不跑了。 她站在原地,眯起眼睛,盯著那个被霍天踢了一脚的怪物膝盖。 那里的烂肉翻开,露出了一截银白色的东西。 不是骨头。 是一根液压杆! 还在滋滋地冒著油。 团团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张机械图纸。 “我知道啦!” 团团兴奋地大喊一声,声音清脆,瞬间穿透了嘈杂的枪声。 “它们不是鬼!也不是殭尸!” “它们是机械傀儡!” “机械傀儡?” 眾人都愣了一下。 “对!” 团团指著那些怪物的关节处。 “你们看,它们的关节都是金属轴承!” “深渊的人在这些尸体里面植入了外骨骼晶片!” “是用电信號控制的!” “就像……就像我玩的遥控汽车一样!” 团团一边说,一边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 瞄准。 发射。 “砰!” 石头精准地砸在了一个怪物的后脖颈上。 那里有一块微微凸起的皮肤。 “滋啦——” 一阵电火花闪过。 那个原本凶神恶煞的怪物,突然像是断了线的木偶。 瞬间瘫软在地上,不动了。 “看到了吗?!” 团团兴奋地跳了起来,指著那个倒下的怪物。 “那是控制中枢!” “就在脊椎第三节和第四节中间!” “只要砸烂那里,它们就废了!” 这一嗓子,简直就是天籟之音。 原本还在胡乱开枪的爸爸们,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脊椎是吧?!” 铁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把背上的顾野轻轻交给林婉。 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响声。 “这活儿俺熟!” “俺以前在老家,最擅长的就是砸骨头!” 铁塔怒吼一声,像是一辆重型坦克,直接衝进了怪物堆里。 他根本不用枪。 直接抡起那一双蒲扇大的巴掌。 “给俺趴下!” 铁塔一巴掌拍在一个怪物的后脖颈上。 “咔嚓!” 那怪物的脖子直接被拍进了胸腔里。 伴隨著一阵电火花,瞬间报废。 “哈哈哈哈!爽!” 铁塔越战越勇,左一巴掌,右一拳。 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不死军团”,此刻在他面前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一个个排著队倒下。 雷震和霍天也不甘示弱。 知道了弱点,这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砰!砰!砰!” 霍天开启了点射模式。 每一枪都精准地打在怪物的后颈晶片上。 一枪一个,绝不浪费子弹。 雷震则是简单粗暴,拿著枪托当锤子使,一路砸过去。 不到五分钟。 刚才还密密麻麻的怪物群,已经全部变成了地上的废铁烂肉。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焦糊味和腐臭味。 “呼……” 雷震喘了口粗气,一脚把一个还在抽搐的机械臂踢开。 “这深渊的人真特么变態。” “连死人都不放过,做成这种噁心的玩意儿。” 莫白这时候才从后面钻出来,推了推眼镜,一脸的嫌弃。 “这叫生物机械工程。” “虽然噁心,但不得不说,这技术有点水平。” “能把神经信號转化为电信號,驱动生锈的机械骨骼……” “行了,別科普了。” 顾云澜打断了莫白的话,他正拿著手帕,心疼地擦著皮鞋上的污血。 “赶紧找路,离开这鬼地方。” 眾人继续前进。 穿过这条充满了尸体的走廊。 前面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防爆门。 门是纯钢打造的,足有半米厚。 上面没有任何锁眼。 只有一个复杂的电子密码盘。 密码盘上不是数字。 而是一圈圈奇怪的符號和转轮。 “这是……” 莫白凑过去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恩尼格玛密码机?” “还是改良版的?” “这玩意儿是二战时期德国人用的最高级加密设备。” “想要破解它,光有密码本都不行,还得知道当天的转子位置。” 雷震一听就头大。 “这么麻烦?” “老五,把炸药拿来!直接炸开!” 铁塔刚要掏炸药。 团团却拦住了他。 “不行哦,大爸爸。” 团团指了指防爆门上方的几个喷头。 “那里连著毒气罐。” “如果是暴力破解,或者是输错三次密码。” “毒气就会瞬间喷出来。” “这种封闭空间,我们都会被毒死的。” 雷震的手僵在半空。 “那咋办?” “难道咱们就被这扇破门挡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莫白。 这里智商最高的,也就是这位六爹了。 第225章 莫白的千机算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25章 莫白的千机算 莫白推了推鼻樑上那副快要滑落的金丝眼镜,镜片在昏暗的应急灯下折射出一道冷冽的寒光。 这扇门,有点意思。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掏出那台隨身携带的微型战术电脑,而是从背包侧面摸出了一个看起来像听诊器一样的东西,贴在了那个布满奇怪符號的转轮锁盘上。 “六弟,你磨蹭啥呢?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给门看病?”雷震急得直跺脚,手里的枪栓拉得哗哗响,恨不得一枪托把这破门给砸了。 莫白没理他,修长的手指在转轮上轻轻拨动了一下。 “咔噠。” 极其细微的齿轮咬合声,通过听诊器传进莫白的耳朵里,在他脑海中瞬间构建出一幅复杂的机械结构图。 “別吵。”莫白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恩尼格玛密码机的变种,还是深渊那帮疯子魔改过的『双重转子』结构。” “如果不按顺序归位,哪怕错了一个齿,里面的强酸就会瞬间腐蚀掉锁芯,同时触发毒气喷射装置。” 听到“强酸”和“毒气”,雷震瞬间闭嘴了,老老实实地退到一边,还顺手把团团往身后挡了挡。 莫白从兜里掏出一根数据线,一头插进那个偽装成螺丝孔的检修口,一头连上了自己的手腕上的智能终端。 屏幕上瞬间跳出无数绿色的代码瀑布。 “有点麻烦。”莫白皱了皱眉,“这锁没有联网,是纯物理加电子的闭环系统。想要破解,我得跟七十年前设计这道锁的那个德国佬,来一场跨时空的脑力掰手腕。”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在这时。 “滋——” 一声令人牙酸的泄气声突然响起。 防爆门上方的几个喷头,毫无徵兆地喷出了一股淡黄色的雾气。 “不好!防御系统启动了!”霍天大吼一声,迅速从战术背心上扯下一个防毒面具,想都没想就扣在了团团脸上。 “咳咳……”顾云澜离得近,吸了一口,顿时感觉喉咙像是有火在烧,眼泪止不住地流,“老六!快点!这味儿不对!是芥子气混合物!” 该死。 莫白的手指在虚擬键盘上飞舞,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汗水顺著他的额角滑落,滴在镜片上,模糊了视线,但他根本顾不上擦。 这不仅是算力的问题,这是心理博弈。 设计这道锁的人是个天才,也是个疯子。他在每一层密码里都设置了心理陷阱,诱导破解者走向错误的死路。 第一层,日期转子,破。 第二层,字母替换表,破。 第三层…… 莫白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卡住了。 这一层的逻辑完全是混乱的,就像是一团乱麻,没有任何规律可循。 毒气越来越浓。 即使戴著简易的防毒面罩,大家也感觉到了皮肤上传来的刺痛感。 铁塔背著昏迷的顾野,急得满头大汗,像头困兽一样在原地转圈:“六哥!俺快憋不住了!实在不行俺用身体把那喷头堵上!” “闭嘴!”莫白低吼一声,双眼死死盯著屏幕上的乱码。 冷静。 一定要冷静。 如果是深渊的人,他们会怎么设置密码? 深渊崇尚进化,崇尚优胜劣汰,崇尚……无序中的有序。 “团团,刚才那些机械丧尸的编號是多少?”莫白突然头也不回地问道。 团团虽然戴著大大的防毒面具,声音闷闷的,但反应极快:“是斐波那契数列!我在拆它们脊椎的时候看到了,第一排是1,第二排是1,第三排是2,第四排是3……” 斐波那契数列! 黄金分割! 莫白的眼睛瞬间亮了。 原来如此! 这帮疯子把密码藏在了自然界的生长规律里! “找到了!” 莫白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快,更狠。 “左三圈,黄金分割点。” “右五圈,螺旋递增。” “最后一步……归零!” 莫白猛地按下了回车键。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在死寂且充满毒气的走廊里,简直就是天籟。 紧接著。 “轰隆隆——” 那扇足有半米厚的纯钢防爆门,內部传来一阵沉闷的机括声。 巨大的锁舌缓缓缩回。 大门向两侧滑开。 一股清新的冷气从里面涌了出来,瞬间衝散了走廊里的毒气。 “开了!开了!”雷震一把扯下防毒面具,大口喘著气,“老六,你特么真是个天才!” 莫白虚脱地靠在墙上,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嘴角勾起一抹斯文败类的笑:“基操,勿六。” “走!进去!” 霍天端著枪,第一个衝进了大门。 门后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实验室。 四周摆满了各种充满年代感的精密仪器,还有无数个泡在福马林里的巨大玻璃罐子。 而在实验室的正中央。 悬浮著一个透明的真空培养皿。 培养皿里,静静地漂浮著一块只有拳头大小的晶体。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幽蓝色,表面並不光滑,布满了像血管一样的红色纹路。 它在发光。 那种光芒並不刺眼,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律动,像是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臟。 “那是……” 团团摘下防毒面具,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块晶体。 她能感觉到。 胸口的铁盒在发烫。 腰间的青铜尺在震动。 这就是……第三把钥匙! 第226章 陨石晶体与镇蛊石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26章 陨石晶体与镇蛊石 “別动!” 林婉突然大喊一声,拦住了想要衝过去的雷震。 她从隨身的医疗包里掏出一个可携式盖革计数器,对著那块晶体晃了晃。 “滋滋滋——” 仪器瞬间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红灯疯狂闪烁。 “辐射值超標五百倍!”林婉看著读数,脸色凝重,“这不是地球上的东西。” “这是陨石。” 林婉指著那块幽蓝色的晶体,眼神里闪烁著科学家的狂热与谨慎。 “在苗疆的古老传说里,有一种石头叫『镇蛊石』。据说只要把它放在寨子里,方圆百里的毒虫都不敢靠近。” “我一直以为那是迷信,没想到是真的。” “这块陨石释放出的特殊辐射波,能够抑制生物细胞的活性,尤其是对那些变异的、代谢极快的蛊虫,有著致命的压製作用。” 说到这里,林婉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还在铁塔背上昏迷的顾野。 原本眉头紧锁、一脸痛苦的顾野,自从进了这个房间,表情竟然肉眼可见地舒缓了下来。 他脖子上那些还没完全褪去的黑色鳞片,在蓝光的照耀下,竟然开始慢慢软化、脱落。 “这东西对他有用!”团团惊喜地喊道,“妈妈,这石头在给小野哥哥治病!” “没错。”林婉点了点头,“这块陨石就是解开顾野基因锁反噬的关键,也是开启黄金列车的最后一把钥匙。” “那还等什么?拿走啊!”雷震是个行动派,说著就要往里闯。 “慢著!”霍天一把拉住他,指了指地面,“你看地上。” 雷震低头一看。 只见那块悬浮晶体的周围,地面上布满了一层淡淡的红雾。 不,那不是雾。 霍天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幣,隨手往前一扔。 “滋——” 硬幣刚刚接触到那层红雾,瞬间就被切成了两半,切口平滑如镜。 “臥槽!”雷震嚇得缩回了脚,“雷射网?这特么是生化危机啊?” “这是高能红外雷射切割网。”莫白推了推眼镜,脸色难看,“而且是无死角覆盖。这帮孙子,把这块石头当成核弹头在守。” “能破解吗?”顾云澜问。 莫白摇了摇头:“控制终端在雷射网里面,这是个死循环。想破解得进去,想进去得先破解。” “那就炸了它!”雷震又要把炸药掏出来。 “不行!”林婉厉声喝止,“这块陨石结构很不稳定,一旦受到剧烈震动,可能会引发能量爆炸,到时候我们连灰都剩不下!”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一群站在世界顶端的大佬,竟然被这一张小小的网给难住了。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 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从人缝里钻了出来。 团团把背后那个沉甸甸的小猪佩奇水壶摘下来,递给身后的顾野(虽然他还在昏迷),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 “我去。” 团团的声音清脆,带著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 “团团!別胡闹!”顾云澜脸都白了,“那可是雷射!碰到就没命了!” “二爹,你忘了我是谁教出来的吗?” 团团指了指霍天,又指了指莫白。 “三爸爸教过我柔术,六爸爸教过我计算。” “而且……” 团团指了指那些雷射束。 “这些雷射不是静止的,它们是有规律在移动的。” “就像……就像跳皮筋一样!” 在团团眼里,那张足以把人切成碎片的死亡之网,变成了幼儿园操场上那根上下翻飞的皮筋。 “左边那根每隔三秒闪一下,下面那根每隔五秒移位。” “中间有个0.5秒的空档。” 团团的小脑瓜里,瞬间构建出了一个三维动態模型。 没等大人们反应过来。 团团动了。 她像是一只灵巧的小猫,深吸一口气,猛地向下一蹲。 “嗖——” 一道雷射擦著她的头皮扫过,削断了几根髮丝。 顾云澜的心臟差点停跳。 但这只是开始。 团团的身体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 她侧身、下腰、劈叉、翻滚。 每一个动作都卡在雷射移动的毫秒之间。 那是真正的刀尖起舞。 只要慢一瞬,或者快一瞬,那就是肢体分离的下场。 汗水顺著团团的鼻尖滴落。 “滋——” 一滴汗水落在雷射上,瞬间蒸发成白气。 团团没有慌。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块悬浮在空中的晶体。 近了。 更近了。 只剩下最后一道防线。 那是三根交叉旋转的雷射束,速度快得像是个风扇。 根本没有空隙。 “团团!回来!太危险了!”林婉在外面喊,声音都带了哭腔。 团团咬著嘴唇,摇了摇头。 不能退。 小野哥哥还在等著这块石头救命呢。 一定要拿到! 团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心里默数。 “3、2、1……” 就在三根雷射束即將重合的一瞬间。 团团猛地把手里的一颗弹珠弹了出去。 “叮!” 弹珠击中了侧面的一个金属反射镜。 反射镜微微偏转了一度。 雷射束的轨跡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偏移。 露出了一个只有拳头大小的空洞。 就是现在! 团团的小手像是一条捕食的蛇,闪电般探了进去。 一把抓住了那块冰冷的陨石晶体。 然后整个人顺势往后一个后空翻。 “刷——” 雷射网在她身后重新合拢。 毫髮无伤! “拿到了!” 团团举著那块散发著幽蓝光芒的石头,兴奋地大喊。 然而。 还没等大家欢呼。 实验室里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红色的警示灯开始疯狂旋转。 一个冰冷的电子女声,在空旷的地下要塞里迴荡。 “警告!核心样本已离位。” “自毁程序已启动。” “倒计时:10分钟。” “所有出口已封锁。” “请所有人员……陪葬。” 第227章 绝命逃亡,团团改风道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27章 绝命逃亡,团团改风道 “轰隆隆——” 警报声还没落下,整个地下基地就开始剧烈颤抖。 头顶的水泥板开始掉落灰尘,四周的墙壁上出现了裂缝。 “这帮疯子!玩不起是不是?!”雷震大骂一声,一把抄起团团,把她塞进铁塔怀里,“老五!护好孩子和石头!咱们撤!” “撤个屁啊!”霍天一脚踹开一块掉下来的碎石,“刚才进来的那个防爆门已经锁死了!那可是半米厚的钢板,炸都炸不开!” “那边!那边有个紧急出口!”莫白指著实验室另一侧的一扇小门。 眾人发足狂奔。 然而,衝到门口才发现。 那扇门已经被一块巨大的落石给堵死了。 严丝合缝。 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完了。”顾云澜看著手錶上的倒计时,“还有九分钟。这回真要变成罐头里的沙丁鱼了。” 空气中的温度开始升高。 那是底层动力炉即將爆炸的前兆。 更要命的是,刚才那些被莫白破解的毒气喷头,此刻又开始工作了。 而且这次喷出来的不是淡黄色的芥子气。 而是黑色的、带著浓烈腐蚀性的浓烟。 “咳咳咳……” 林婉捂著口鼻,眼泪直流:“这是高浓度神经毒气!吸入一口就会全身瘫痪!” 绝境。 真正的绝境。 前有堵路,后有追兵,头顶还在掉石头。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儿? 团团被铁塔护在怀里,那双大眼睛却没有像大人一样充满绝望。 她看著那块被堵死的门,又看了看墙上的一张泛黄的建筑结构图。 那是当年日军留下的。 团团的小脑瓜飞速运转。 “不对……不对……” 团团突然挣脱了铁塔的怀抱,跑到了那张图纸前。 “团团!快回来!那里有毒气!”林婉想去拉她。 “妈妈!我有办法了!” 团团指著图纸上的几条蓝线。 “这是通风系统!” “这个基地是建立在地下溶洞基础上的,为了保持空气流通,他们设计了一个巨大的负压排风系统。” “排风口就在……”团团转过身,指著头顶那个巨大的、正在缓缓旋转的换气扇。 “就在我们头顶!” “可是那风扇在转啊!而且风是往里吹的!”雷震抬头看了一眼,“咱们要是爬上去,不得被绞成肉馅?” “那就让它反过来转!” 团团的眼睛亮得嚇人,那是智慧的光芒。 “大爸爸,你有多少c4炸药?” “还有三斤!” “够了!” 团团指著图纸上的几个红点。 “三爸爸,你的枪法最好。你打这几个点,那是风扇的液压控制阀。” “五爹,你把炸药安在那个承重柱的下面,那是主风道的拐角。” “我们要製造一个『回火效应』!” “利用爆炸產生的巨大气浪,强行逆转风道的压力差!” “把毒气顶回去!把我们……吹出去!” 这是一个极其疯狂的计划。 理论上可行,但操作难度极高。 只要有一个环节出错,爆炸的气浪就会把他们拍死在墙上。 或者是风扇没停,他们被绞死。 或者是毒气没排出去,他们被毒死。 “干不干?!”雷震看向顾云澜。 顾云澜推了推眼镜,把那块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手錶摘下来,隨手扔在地上。 “赌一把。” “反正横竖是个死,不如死得轰轰烈烈!” “动手!” 霍天举起枪,深吸一口气。 “砰!砰!砰!” 三枪点射。 头顶那巨大的换气扇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液压油喷涌而出,扇叶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安好了!”铁塔大吼一声,手里捏著起爆器。 “大家抱紧!捂住耳朵!张开嘴!” 团团大喊。 “3、2、1……” “起爆!”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承重柱被炸断。 巨大的气浪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撞击在风道拐角处。 正如团团计算的那样。 气流无处宣泄,只能掉头向上。 原本往里灌的风,瞬间变成了向外喷涌的颶风! “走你!” 铁塔一手抱著顾野,一手抓著绳索。 所有人被这股巨大的气流裹挟著,像是一颗颗炮弹,直接冲向了那个巨大的排风口。 那些原本要吞噬他们的黑色毒气,被这股气浪硬生生顶了回去。 甚至倒灌进了深渊的控制室。 隱约能听到下面传来深渊人员悽厉的惨叫声。 “啊——!!!” 伴隨著一阵失重的眩晕感。 眾人像是坐过山车一样,顺著垂直的风道,一路向上狂飆。 “噗!噗!噗!” 几声闷响。 他们像是一串土豆,被喷出了地面。 重重地摔在了一片泥泞的草地上。 “哎哟我的老腰……”雷震揉著屁股爬起来,看著身后那个还在冒著黑烟的洞口,哈哈大笑,“爽!太特么爽了!老子这辈子没坐过这么刺激的电梯!” 顾云澜虽然一身泥,髮型全乱了,但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笑意。 “团团,你这脑子,比二爹的精算师团队还值钱。” 然而。 还没等大家喘口气。 一阵沉重的机械轰鸣声,突然从前方的雨雾中传来。 “滋——滋——” 两道刺眼的探照灯光束,打在眾人脸上。 地面在震动。 树木被推倒。 一个足有三层楼高的钢铁怪物,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台经过魔改的巨型伐木机甲。 浑身焊满了钢板和尖刺,手里挥舞著巨大的电锯。 而在机甲的驾驶舱里。 坐著一个全身插满管子、半个脑袋都是机械的疯子。 他看著狼狈不堪的顾家眾人,发出一阵刺耳的电子合成音笑声。 “桀桀桀……” “竟然能从下面逃出来,有点本事。” “不过……” “欢迎来到地狱第二层。” “我是深渊苗疆分部的总指挥,代號『收割者』。” “今天,你们一个都別想走!” 机甲举起电锯。 “嗡——!!!” 高速旋转的锯齿,带著死亡的寒意,直逼眾人头顶。 第228章 机械疯子VS顾家天团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28章 机械疯子VS顾家天团 巨大的电锯在头顶疯狂旋转。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像是鬼哭狼嚎。 那带著铁锈味的风压,颳得人脸皮生疼。 团团缩在铁塔怀里,小手死死攥著那个粉色的小猪佩奇水壶。 她没哭。 那双大眼睛透过铁塔手臂的缝隙,死死盯著那个三层楼高的钢铁怪物。 害怕吗? 当然怕。 但身后就是昏迷的小野哥哥。 不能退。 一步都不能退。 “去死吧!虫子们!” 驾驶舱里的“收割者”发出癲狂的笑声。 操纵杆猛地推到底。 巨大的机械臂带著万钧之力,狠狠砸了下来。 这一锯子要是砸实了。 別说人,就是坦克也能被切成两半。 “想动老子的闺女?” 一声暴喝平地炸起。 雷震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具单兵火箭筒。 这玩意儿他背了一路,就算刚才被喷出排风口的时候都没撒手。 “给老子吃个大炮仗!” 雷震肩膀一沉,扣动扳机。 “咻——” 一道拖著长长尾焰的火龙,呼啸而出。 距离太近了。 根本不需要瞄准。 “轰——!!!” 火箭弹结结实实地轰在机甲的胸口。 火光冲天。 巨大的爆炸衝击波,震得周围的树木都在摇晃。 那个不可一世的伐木机甲,被巨大的动能硬生生轰得倒退了两步。 胸口的钢板被炸得焦黑,但也仅仅是焦黑而已。 “桀桀桀……” 烟雾散去。 收割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浓浓的嘲讽。 “没用的!” “这可是深渊最新的复合装甲!” “就算是穿甲弹也打不透!” 机甲稳住身形。 再次举起了电锯。 而且这次,它另一只机械臂也抬了起来。 那是……一挺六管加特林机枪。 枪管开始预热旋转。 “噠噠噠噠噠——” 火舌喷吐。 密集的子弹像是一场金属风暴,无差別地覆盖了眾人所在的区域。 “隱蔽!快隱蔽!” 霍天大吼一声。 身形如电。 他一把拽过还在发愣的莫白,滚进了一个弹坑里。 铁塔则是怒吼一声。 他没有躲。 他把团团和昏迷的顾野护在身下。 用自己宽阔的后背,硬抗那些飞溅的碎石和流弹。 “老五!” 顾云澜急红了眼。 他手里只有一把精致的小手枪。 这种时候,这玩意儿跟烧火棍没啥区別。 但他还是开了枪。 “砰!砰!砰!” 子弹打在机甲上,溅起几朵可怜的火花。 “该死!” 顾云澜咬著牙,把那个价值连城的空弹夹狠狠砸了过去。 “这就没招了吗?” 收割者更加猖狂了。 机甲迈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逼近。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要颤三颤。 那种压迫感,让人窒息。 “打关节!” 霍天趴在弹坑边缘,手里的狙击枪已经架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 摒弃了周围所有的嘈杂。 眼中只剩下那个正在移动的钢铁膝盖。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特製的钨芯穿甲弹脱膛而出。 精准无比地钻进了机甲左腿的膝关节缝隙里。 “滋啦——” 一阵电火花爆闪。 机甲的左腿猛地一僵,动作迟缓了一下。 “有戏!” 雷震眼睛一亮。 扔掉打空的火箭筒,抄起步枪就开始扫射。 “兄弟们!给老子集火那个膝盖!” “打断它的狗腿!” 所有的火力瞬间集中在一点。 机甲被打得火星四溅。 收割者显然也被激怒了。 “一群烦人的苍蝇!” 他猛地一拉操纵杆。 机甲背后的推进器喷出蓝色的火焰。 庞大的身躯竟然离地而起。 虽然飞不高,但速度瞬间提升了一倍。 像是一辆失控的重卡,朝著眾人撞了过来。 “躲开!” 眾人四散而逃。 但铁塔背著顾野,怀里还要护著团团,动作慢了一拍。 眼看巨大的机械足就要踩下来。 “大爸爸!左边!” 团团突然大喊一声。 她的小手指向机甲的侧腰位置。 那里。 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推进器的高温。 一块护甲板翘起了一条缝。 露出了里面几根手指粗细的黑色管子。 还在微微颤动。 “那是液压传动管!” 团团的声音虽然稚嫩,却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专业。 “只要切断它,这铁疙瘩就瘫痪了!” 液压管? 霍天眼神一凝。 他在瞄准镜里看到了。 但是…… 太细了。 而且机甲在高速移动,还在剧烈震动。 那个缝隙只有几厘米宽。 “我打不到!” 霍天咬牙切齿。 这是实话。 哪怕他是兵王,也没法在这种情况下一枪命中那么小的目標。 “我来!” 团团突然从铁塔怀里钻了出来。 她手里拿著刚才在地下基地顺手捡来的……一把气动射钉枪。 这是当年日军修工事用的。 虽然老旧,但团团刚才换了个弹簧。 劲儿大著呢。 “团团!別乱跑!” 林婉嚇得魂飞魄散。 团团根本没听。 她迈著小短腿,在泥泞的地上狂奔。 像是一只灵活的小兔子。 她冲向了一块凸起的大石头。 藉助石头的坡度。 团团猛地一跃而起。 小小的身子在空中划出一道粉色的弧线。 “坏蛋!尝尝本小姐的厉害!” 团团在空中瞄准。 眼神坚定得像是一头小猎豹。 “噗!” 一声轻响。 一枚生锈的长钉,带著团团所有的力气和愤怒。 精准地钻进了那条稍纵即逝的缝隙。 “噗嗤——” 一声闷响。 紧接著。 是一阵像是高压锅泄气的声音。 “嘶嘶嘶——” 黑色的液压油,像喷泉一样,从机甲的腰部喷涌而出。 原本正在衝锋的机甲。 像是被人突然抽掉了脊梁骨。 上半身猛地一歪。 失去了平衡。 “轰隆——!!!” 巨大的钢铁身躯,重重地砸在地上。 就在眾人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 溅起的泥水糊了雷震一脸。 “漂亮!” 雷震抹了一把脸,兴奋得大吼。 “不愧是俺闺女!” “这一枪,神了!” 机甲倒在地上,还在抽搐。 电锯还在空转,把地面切出了一道深沟。 收割者被困在驾驶舱里,疯狂地拍打著控制台。 “动啊!给我动啊!” “废物!都是废物!” 霍天冷著脸走过去。 手里的枪口抵住了驾驶舱的玻璃。 “出来。” 声音冷得像冰。 收割者隔著玻璃,看著外面这群人。 突然。 他不挣扎了。 那张半人半机械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至极的笑容。 “嘿嘿嘿……” “你们以为……这就贏了吗?” “深渊的计划……是完美的……” 他的手,猛地按下了控制台上的一个红色骷髏按钮。 “不好!” 林婉脸色大变。 “快退!” “砰!” 一声闷响。 机甲背后的储气罐突然炸开。 但没有火光。 只有一股浓郁的、紫色的烟雾。 瞬间瀰漫开来。 那烟雾扩散得极快。 而且像是长了眼睛一样。 並没有隨风飘散。 而是全部朝著一个方向涌去。 那是…… 铁塔背上的顾野。 “是最终诱导剂!” 林婉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是专门针对01號基因序列研发的!” “只要吸入一点点……基因锁就会彻底崩坏!” 收割者在驾驶舱里狂笑。 “哈哈哈哈!” “这就是博士送给你们的大礼!” “看著你们最爱的人……变成一滩烂泥吧!” “砰!” 霍天扣动了扳机。 子弹穿透防弹玻璃。 打爆了收割者的脑袋。 笑声戛然而止。 但是。 那紫色的烟雾。 已经將顾野彻底吞没了。 第229章 林婉的豪赌,现场配药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29章 林婉的豪赌,现场配药 紫色的雾气像是有生命的毒蛇。 死死地缠绕在顾野身上。 甚至顺著他的鼻孔、耳朵、毛孔,拼命地往里钻。 “呃——!!!” 原本还在昏迷的顾野。 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身体猛地挺直。 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铁塔背上剧烈抽搐。 “放他下来!快!” 林婉疯了一样衝过去。 顾野被放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 此时的他。 样子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 原本已经褪去的黑色鳞片,再次浮现出来。 而且这次不仅仅是鳞片。 他的皮肤开始溃烂。 红色的血水混著黑色的毒液,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 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正在融化的蜡像。 “疼……好疼……” 顾野的意识似乎恢復了一瞬。 他死死抓著身下的石头。 指甲把坚硬的岩石都抓出了深深的沟壑。 “杀了我……” “林姨……杀了我……” 他不想变成烂泥。 更不想变成怪物伤害团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闭嘴!” 林婉红著眼眶怒吼一声。 她这辈子没这么失態过。 “我是你妈!虽然不是亲的,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儿子!” “当妈的怎么可能杀儿子!” “给我挺住!” 林婉迅速打开隨身的医疗包。 手都在哆嗦。 “这毒太猛了。” 莫白拿著检测仪,看著上面爆表的数值,脸色惨白。 “基因链正在断裂。” “细胞活性超过了临界值三百倍。” “照这个速度……最多五分钟。” “五分钟后,他就会因为细胞衰竭而死。” 五分钟。 这就是死神给出的最后通牒。 “够了。” 林婉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顶级的生化专家。 如果连她都慌了,顾野就真的没救了。 “把那块陨石晶体拿过来!” 林婉大喊。 团团立刻把那块还发著幽蓝光芒的石头递了过去。 “还有刚才在路上采的草药!” “七叶一枝花!半边莲!还有那个变异蜘蛛的毒囊!” 林婉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她在构建一个从未有过的公式。 以毒攻毒。 利用陨石的辐射压制细胞活性。 利用苗疆草药中和毒性。 再利用蜘蛛毒素麻痹神经,防止他在治疗过程中疼死。 这是一个疯狂的赌博。 没有任何临床试验。 没有任何数据支持。 全凭直觉和经验。 “没有离心机……” 林婉看著手里浑浊的药液混合物。 草药捣碎了,毒液加进去了。 但是如果不分离杂质,直接注射进血管。 顾野会因为栓塞而死。 “我来!” 团团冲了过来。 她看著妈妈手里那个简易的试管。 “妈妈,要转多少圈?” “每分钟三千转!持续两分钟!” 林婉看著团团那细细的小胳膊。 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人力怎么可能达到这种转速? “我可以!” 团团咬著牙。 她接过试管。 用绳子绑紧。 然后。 她开始甩动胳膊。 “呼——呼——呼——” 起初还能看清手臂的影子。 慢慢地。 团团的小胳膊变成了一道残影。 那是她天生神力的爆发。 也是她救人心切的执念。 汗水顺著团团的额头往下淌。 小脸憋得通红。 胳膊酸得像是要断了。 乳酸在肌肉里堆积,每一秒都是煎熬。 “团团!坚持住!” 雷震在一旁看得心都碎了。 但他帮不上忙。 这种精细的活儿,只有团团能做。 “还有一分钟!” 莫白看著秒表大喊。 顾野的抽搐越来越微弱了。 那不是好转。 那是生命力即將耗尽的徵兆。 “快点!再快点!” 团团在心里怒吼。 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响。 但是不能停。 绝对不能停。 那是小野哥哥的命啊! “好了!” 林婉大喊一声。 团团猛地停下动作。 试管里的液体。 已经分层了。 上面是一层清澈透亮的淡金色液体。 那是精华。 那是希望。 “没有恆温箱!药液太凉了!直接注射会导致心臟骤停!” 林婉一摸试管,心又凉了半截。 这里的气温太低了。 刚才的高速旋转又带走了热量。 “给我。” 一直没说话的顾云澜走了过来。 他一把抢过试管。 毫不犹豫地解开自己那件价值几十万的西装扣子。 把冰凉的试管。 直接贴在了自己滚烫的胸口上。 那是离心臟最近的地方。 “嘶——” 冰冷的玻璃刺激著皮肤。 顾云澜冻得打了个哆嗦。 但他死死地捂著。 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管救命的药。 “二爹……” 团团看著顾云澜。 这个平时最怕冷、最娇气的二爹。 此刻却像是一座燃烧的火炉。 “没事。” 顾云澜甚至还挤出了一个优雅的笑容。 虽然嘴唇有点发白。 “二爹火力壮。” “这点凉算什么。” 三十秒。 这三十秒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可以了!” 顾云澜把试管递给林婉。 药液温热。 正好是体温的温度。 林婉吸入药液。 排空空气。 针头对准了顾野脖颈上的大动脉。 “一定要挺住啊……” 林婉在心里祈祷。 一针扎了下去。 金色的药液缓缓推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死死地盯著顾野。 一秒。 两秒。 三秒。 原本还在微弱抽搐的顾野。 突然不动了。 彻底不动了。 连胸口的起伏都消失了。 林婉颤抖著手,摸向顾野的颈动脉。 没有跳动。 一片死寂。 “不……” 林婉的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手里的空针管掉在石头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 “没……没呼吸了……” 第230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30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没呼吸了?”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雳。 把所有人都劈傻了。 团团呆呆地站在那里。 小手还保持著刚才甩试管的姿势。 胳膊肿了一圈,还在微微发抖。 “妈妈……你骗人……” 团团的声音很轻。 像是怕吵醒了谁。 “小野哥哥只是睡著了对不对?” “他太累了……” “吃了糖就会醒的……” 团团从兜里掏出那颗已经化了一半的大白兔奶糖。 踉踉蹌蹌地走到顾野身边。 想要塞进他嘴里。 可是顾野的牙关紧闭。 身体正在迅速变冷。 那种冷。 是尸体的冷。 “小野哥哥!你张嘴啊!” “你別嚇团团!” “团团以后不吃肉了!都给你吃!” “你醒醒啊!呜呜呜……” 团团终於崩溃了。 她趴在顾野身上,嚎啕大哭。 眼泪滴在顾野那张惨白的脸上。 混著血水滑落。 雷震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也红了眼圈。 他背过身去,狠狠锤了一拳大树。 树皮都被砸烂了。 “妈的!老天爷你不长眼啊!” “这么好的孩子……” 霍天低著头,默默地擦拭著手里的枪。 谁也没看到。 一滴眼泪砸在了枪管上。 顾云澜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 想要给顾野盖上。 “带他回家吧。” 顾云澜的声音沙哑。 “不能让他留在这荒山野岭。”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的时候。 “咚。” 一声极其沉闷的声音。 突然响了起来。 声音不大。 但很有力。 就像是……有人在擂鼓。 团团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贴在顾野胸口的小耳朵动了动。 “咚。” 又是一声。 这次比刚才更响。 甚至震得团团的脸颊都有些发麻。 “动了!” 团团猛地抬起头。 大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动了!小野哥哥的心臟动了!” 林婉猛地扑过来。 手指搭在脉搏上。 刚才还一片死寂的脉搏。 此刻竟然像是復甦的火山。 开始疯狂跳动! “咚咚咚咚咚——” 心率瞬间飆升到了一百八! “这是……” 林婉震惊地看著顾野的身体。 只见顾野身上那些溃烂的皮肤。 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枯、结痂。 然后…… “咔嚓。” 像是蛋壳碎裂的声音。 那一层焦黑的、带著鳞片的死皮。 裂开了一道缝。 露出了下面…… 光洁如玉的新皮肤。 那种白。 不是病態的苍白。 而是一种充满了韧性和力量感的玉色。 隱约还能看到皮肤下流动的金色光晕。 “他在蜕皮!” 莫白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瞪得老大。 “这不是死亡!” “这是重生!” “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的基因正在重组!正在进化!” 隨著死皮的大面积脱落。 顾野的身体发生著惊人的变化。 原本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毒素侵蚀而有些瘦弱的身躯。 此刻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流畅、完美。 每一块肌肉都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但他並没有变成那种恐怖的大块头。 而是像猎豹一样。 精悍,优美。 “呼——” 顾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气竟然带著一丝白雾。 下一秒。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 不再是之前的血红色。 也不再是普通的黑色。 而是一双深邃到了极点的墨绿色。 瞳孔深处。 仿佛藏著一片深渊。 又像是一片星空。 神秘,妖异,却又透著绝对的清醒。 顾野坐了起来。 身上的死皮像是一件旧衣服,滑落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原本漆黑的利爪已经不见了。 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著健康的粉色。 但是。 隨著他心念一动。 “錚——” 五根手指的指尖。 瞬间弹出了几寸长的透明利刃。 那是骨质的。 比之前的黑色利爪更加锋利,也更加隱蔽。 收放自如。 “小野哥哥!” 团团再也忍不住了。 一头扎进顾野怀里。 把他撞得晃了一下。 “呜呜呜!你嚇死团团了!” “坏蛋!大坏蛋!” 团团的小拳头雨点般落在顾野胸口。 顾野愣了一下。 隨即。 那双深邃冷漠的眸子里。 瞬间溢满了温柔。 他伸出手。 紧紧地回抱住团团。 感受著怀里那个软乎乎的小身子传来的温度。 那是活著的温度。 “对不起。” 顾野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是许久未说话的生涩。 “我回来了。” “以后,再也不走了。” “真的?” 团团抬起头,满脸泪痕。 “拉鉤!” 顾野伸出小指。 勾住团团的小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这一刻。 雨过天晴。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两人身上。 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边。 七个爹在一旁看著。 一个个都在傻笑。 铁塔更是咧著大嘴,哭得比团团还大声。 “俺就说嘛!这小子命硬!死不了!” 顾野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筋骨。 浑身关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他看向旁边的一块巨石。 那石头足有一吨重。 顾野没有用全力。 只是隨意地挥出一拳。 “轰——!!!” 一声巨响。 那块坚硬的花岗岩巨石。 竟然直接炸裂开来。 碎成了粉末。 全场死寂。 雷震手里的烟都嚇掉了。 “臥槽……” “这特么还是人吗?” “这力量……比俺还要大好几倍啊!” 顾野看著自己的拳头。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他並没有太多的喜悦。 反而微微皱起了眉头。 因为。 他能感觉到。 在他的体內深处。 在那股新生的力量之下。 似乎还沉睡著另一种更加恐怖、更加古老的东西。 那东西…… 正在隨著他的呼吸。 缓缓甦醒。 就在眾人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中时。 莫白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 在这深山老林里。 这铃声显得格外刺耳。 莫白接起电话。 只听了一句。 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还要难看。 “怎么了老六?” 顾云澜察觉到了不对劲。 莫白放下电话。 看了一眼正抱著顾野撒娇的团团。 声音沉重。 “京城急电。” “顾家老宅……失火了。” “有人趁乱潜入密室。” “前两把钥匙的拓本……丟了。” 第231章 顾財神的扶贫计划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31章 顾財神的扶贫计划 “丟了?!” 雷震的大嗓门震得树叶上的积水哗啦啦往下掉,他一把扯下头上的军帽,狠狠摔在泥地里,那张刚毅的脸上青筋暴起,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那是老子拿命换来的拓本!放在顾家密室里,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怎么可能丟?!” “老宅的安保系统是全球顶级的,就算是深渊的那个『博士』亲自来,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进去。” 霍天冷著脸,手里的突击步枪被他捏得咯吱作响,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要杀人的寒意。 “除非……” 莫白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冷光,声音低沉得可怕。 “除非有內鬼。” “而且这个內鬼,权限很高,非常熟悉顾家的安保流程。” 这两个字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了。 內鬼。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刺,扎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他们是过命的兄弟,是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从来没怀疑过身边的人。 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 “先別慌。” 林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这个家的主心骨,如果连她都乱了,那就真的完了。 “拓本丟了虽然麻烦,但原件在我们手里。” 林婉拍了拍隨身的那个特製铅盒,里面装著刚到手的陨石晶体,还有团团脖子上的照片和青铜尺。 “只要原件在,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回京,把那个藏在暗处的老鼠给揪出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对!回京!” 雷震捡起帽子,拍了拍上面的泥,咬牙切齿地说道。 “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敢动老子的家!” 眾人收拾好心情,准备撤离。 顾野一直没说话。 他站在团团身边,那双新生的墨绿色眸子,静静地注视著周围的一切。 那种感觉很奇妙。 以前的世界在他眼里是平面的,是冷漠的。 而现在,他能听到千米之外树叶落下的声音,能闻到空气中每一丝细微的气味,甚至能感觉到脚下大地的脉动。 这就是进化后的力量吗? 顾野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那股澎湃如海啸般的力量。 他低头看了一眼正抓著他衣角的团团。 小丫头还在因为刚才的惊嚇而有些发抖,粉嫩的小脸上掛著泪痕,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顾野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手,这一次,他没有犹豫,也没有躲闪。 那只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手,轻轻落在了团团的头顶。 掌心温热。 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別怕。” 顾野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却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不管是內鬼还是深渊。” “只要他们敢来,我就把他们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团团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焕然一新的小野哥哥。 虽然还是那张脸,但气质完全变了。 以前的小野哥哥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刀,锋利但阴鬱。 现在的小野哥哥,像是一把出鞘的剑,光芒万丈,却又懂得收敛锋芒。 “嗯!” 团团用力点了点头,把小脸在顾野的手心里蹭了蹭。 “团团不怕!” “咱们回家!把那个偷东西的坏蛋抓出来打屁股!” 就在眾人准备登机离开的时候。 顾云澜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看著身后那座破败不堪的黑苗寨。 寨子里的火已经灭了,只剩下几缕青烟在雨后的山林里繚绕。 那些苗民们正缩在吊脚楼下,用畏惧又渴望的眼神看著他们。 尤其是那些孩子。 一个个光著脚,穿著打满补丁的土布衣服,瘦得皮包骨头,眼睛却大得嚇人。 他们看著团团手里的大白兔奶糖,不停地吞著口水。 顾云澜的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他是商人,也是资本家,但他更是一个父亲。 看著这些和团团差不多大的孩子,过著这种连饭都吃不饱的日子,他那颗被金钱包裹的心,难得地软了一下。 “等一下。” 顾云澜整理了一下那件虽然沾了泥但依然昂贵的西装,推了推金丝眼镜,恢復了那个掌控千亿帝国的顾財神气场。 他走到寨主面前。 那个精明的老头此刻正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生怕这群杀神临走前再给他来一梭子。 “顾……顾老板,您还有什么吩咐?” 寨主的声音都在发抖。 顾云澜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支票本。 “刷刷刷”几笔。 撕下一张支票,轻飘飘地扔在寨主面前的泥地里。 寨主捡起来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个、十、百、千、万……亿?! 十亿?! 这特么是几个零啊?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顾……顾老板,这……这是……” 寨主结巴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十个亿,是给你们修路的。” 顾云澜淡淡地说道,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给乞丐两块钱买馒头。 “把那条断头路修通,一直修到县城。” “剩下的钱,建学校,建医院,再搞个旅游开发区。” “这地方风景不错,以后別养那些害人的虫子了,搞搞民宿,卖卖土特產,比你们玩命强。” 全场死寂。 所有苗民都张大了嘴巴,像是听天书一样。 修路?建学校? 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啊! “还……还有。” 顾云澜指了指人群后面的阿蛮。 那个刚才还囂张跋扈的苗疆小魔女,此刻正躲在柱子后面,一脸复杂地看著顾野。 “听说你们家为了炼蛊,欠了不少外债?” 顾云澜又写了一张支票。 “这五千万,把债还了。” “以后让你闺女多读点书,少玩蛇。” “女孩子家家的,整天跟冷血动物打交道,像什么话。” “噗通!” 寨主再也忍不住了,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这一次,是真心的。 “顾老板!您就是活菩萨啊!” “我们黑苗寨世世代代都会记得您的恩情!” “以后顾家有难,我们黑苗寨拼了命也要帮!” 周围的苗民们也纷纷跪下,哭声一片。 那是感激的泪水。 是绝望中看到了希望的泪水。 团团看著这一幕,拉了拉顾云澜的手,小脸上满是崇拜。 “二爹,你真帅!” “比刚才打机甲的时候还帅!” 顾云澜傲娇地哼了一声,抱起团团,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那是。” “二爹不仅会赚钱,还会花钱。” “这就是格局,懂不懂?” “钱这东西,只有花在刀刃上,才叫钱,否则就是一堆废纸。” 就在这时。 阿蛮走了过来。 她换下了一身繁复的银饰,穿了一件简单的土布裙子,洗掉了脸上的油彩,露出了一张清秀乾净的脸庞。 她走到顾野面前。 没有了之前的囂张和媚態,反而显得有些侷促和羞涩。 她看著眼前这个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如天神的少年。 那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是井底的蛙,他是天上的鹰。 他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个……” 阿蛮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对不起。” “之前是我不懂事,冒犯了你。” “你……你真的很好看。” “比我想像中还要好看。” 阿蛮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香囊,递给顾野。 “这是我自己绣的,里面装了驱虫的草药。” “虽然……虽然你可能用不上了。” “但还是想送给你。” “祝你……一路顺风。” 顾野看著那个做工粗糙的香囊。 他没有接。 但他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冷冷地让她滚。 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谢谢。” “但我不需要。” 顾野转身,牵起团团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向了直升机。 他的温柔,只给一个人。 他的守护,也只给一个人。 其他的,都是多余。 阿蛮看著顾野离去的背影,眼眶红了。 但她没有哭。 她握紧了手里的香囊,看著那架缓缓升空的直升机,在心里默默说道: “再见了,我的压寨夫婿。” “虽然没抢到,但这辈子能见你一面,值了。” 直升机轰鸣著升空。 团团趴在窗户上,看著下面越来越小的寨子,还有那些还在挥手的人群。 “再见啦!黑苗寨!” “再见啦!阿牛哥!” “以后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哦!” 团团挥舞著小手,直到寨子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在茫茫林海中。 顾云澜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这一趟苗疆之行,虽然惊险万分,但也算是功德圆满。 不仅救回了顾野,拿到了钥匙,还顺手做了个扶贫,积了点阴德。 这波不亏。 “老二,你刚才那手笔够大的啊。” 雷震在一旁剔著牙,一脸的调侃。 “十个亿说扔就扔,也不怕打水漂?” “你懂个屁。” 顾云澜连眼睛都没睁,嘴角勾起一抹老谋深算的笑。 “这叫战略投资。” “苗疆这地方,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而且这里有独特的生物资源。” “以后万一京城待不下去了,这里就是咱们顾家的退路。” “再说了……” 顾云澜睁开眼,看了一眼正在给顾野剥橘子的团团。 “只要能给团团积福。” “別说十个亿。” “就是一百亿,我也扔得起。” 第232章 空中拼图,地图现世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32章 空中拼图,地图现世 顾家的私人专机“鯤鹏號”,此时正在万米高空的平流层上平稳飞行。 这架飞机是顾云澜花了三个亿美金从波音公司定製的,內部装修极尽奢华,完全就是一个空中的移动宫殿。 此时,机舱內的气氛却异常凝重。 所有的窗户遮光板都被拉了下来,机舱內只留了一盏聚光灯,打在中央那张巨大的黑胡桃木会议桌上。 桌子上,摆放著三样东西。 左边,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那是团团在李家坳那个破铁盒里找到的。照片上的龙牙年轻英俊,背景是连绵起伏的十万大山。 中间,是一把青铜尺。 通体青绿,刻满了繁复的云纹和刻度。这是从上海金家那个傲娇少爷的轮椅里拆出来的。 右边,是一块拳头大小的幽蓝晶体。 它静静地躺在一个特製的铅盒里,散发著微弱的蓝光,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臟。这是刚刚从苗疆地下要塞里拼死抢出来的陨石。 三把钥匙。 终於集齐了。 “都准备好了吗?” 林婉戴著白手套,站在桌子前,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有些微微发抖。 这一刻,他们等了太久了。 为了这三样东西,他们跨越了大半个中国,经歷了无数次生死,甚至差点搭上顾野的命。 现在,谜底终於要揭开了。 “开始吧。” 雷震沉声说道,大手紧紧抓著桌角,指节泛白。 团团趴在桌子边,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三样东西。 顾野站在她身后,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像是一尊守护神。 林婉点了点头。 她先拿起那把青铜尺。 尺子的末端有一个凹槽。 她將照片捲成一个小卷,小心翼翼地塞进了那个凹槽里。 “咔噠。” 一声轻响。 照片竟然严丝合缝地卡了进去,就像是本来就是尺子的一部分。 紧接著。 林婉拿起那块陨石晶体。 晶体的底部,有一个不规则的凸起。 而青铜尺的顶端,正好有一个形状完全吻合的缺口。 “这是……” 莫白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震惊。 “这是利用了晶体的压电效应和光折射原理。” “这设计……简直是巧夺天工!” 林婉屏住呼吸。 將陨石晶体,缓缓地、坚定地按在了青铜尺的顶端。 “嗡——!!!” 就在三者合一的那一瞬间。 整个机舱里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 一股无形的能量波动,以桌子为中心,瞬间荡漾开来。 桌子上的水杯里,水面泛起了涟漪。 紧接著。 那块陨石晶体突然亮了起来。 不再是微弱的蓝光。 而是一道刺眼的、如同雷射般的光束,直衝机舱顶部。 “哇!” 团团惊呼一声,捂住了眼睛。 那道光束打在机舱顶部的特殊涂层上,並没有散开。 而是折射下来。 在半空中,投射出了一幅巨大的、清晰的全息地图。 “这是……” 霍天猛地站了起来,死死盯著那幅地图。 那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荒漠。 黄沙漫天,戈壁纵横。 没有一点绿色,没有一点生机。 只有一个巨大的、像耳朵一样的乾涸湖泊,静静地躺在大地的伤疤上。 “罗布泊!” 叶风脱口而出,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死亡之海,罗布泊!” “真的是那里!” 地图在缓缓旋转,不断放大。 最终,定格在罗布泊的中心区域。 也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大耳朵”眼里的位置。 那里,出现了一个红色的闪烁点。 旁边还標註著一行极其复杂的坐標参数。 “这就是黄金列车的位置?” 雷震看著那个红点,感觉喉咙发乾。 “当年那列火车,竟然开进了罗布泊的地下?” “那地方可是核爆试验场啊!” “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没人找到。” 顾云澜眯起眼睛,看著地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大哥这招,绝了。” 就在眾人沉浸在地图带来的震撼中时。 团团突然指著地图的边缘,奶声奶气地说道: “妈妈,你看那个是什么?” 眾人的目光顺著团团的手指看去。 在全息地图的右下角。 有一个不起眼的、半透明的標誌。 那是一个由两条蛇缠绕而成的双螺旋结构,中间插著一把利剑。 而在利剑的剑柄上。 刻著三个极小的字母:s.s.d. 看到这个標誌的一瞬间。 机舱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雷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见了鬼一样。 霍天的手猛地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就连一向淡定的顾云澜,手里的酒杯也“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么可能……” 雷震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恐惧。 “这个標誌……” “这是当年『749局』特別行动组的绝密徽章!” “这个部门,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撤销了!” “档案全部封存,连我们这种级別的司令都无权查阅!” “为什么……” “为什么大哥留下的地图上,会有这个標誌?” 林婉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她死死盯著那个標誌,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片段。 当年龙牙执行最后一次任务前,曾经跟她提到过一个代號。 但他没说完就被紧急召回了。 难道…… 那个代號就是s.s.d.? “內鬼……” 莫白的声音冷得像冰。 “如果这个標誌出现在这里。” “那就说明,当年那场让龙牙小队全军覆没的任务,根本不是什么意外。” “而是……” “一场来自內部的、精心策划的清洗!” “而且……” 莫白抬起头,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每一个人。 眼神里带著深深的怀疑和警惕。 “能接触到这个標誌的人,级別极高。” “甚至……” “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这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机舱里炸响。 每个人都感觉后背发凉。 身边? 难道他们这七个生死兄弟里,也有人是那个组织的臥底? 或者是……他们的上级? “別瞎猜!” 雷震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这可怕的猜想。 “咱们兄弟几个,是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谁要是敢背叛大哥,背叛团团,老子第一个崩了他!” 虽然嘴上这么说。 但雷震的手,却下意识地摸向了枪柄。 信任的裂痕,一旦產生,就很难弥合。 就在这时。 机舱里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 “各位首长,我是机长。” “飞机即將降落京城国际机场。” “请系好安全带。” “另外……” 机长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紧张。 “塔台刚刚通知,让我们降落在t3航站楼的备用跑道。” “说是……有重要人物接机。” “重要人物?” 顾云澜皱起眉头,走到窗边,拉开遮光板往下看。 此时已经是深夜。 京城的灯火璀璨如星河。 但在t3航站楼的备用跑道上。 却是一片漆黑。 没有摆渡车,没有地勤人员。 只有几十辆闪著警灯的黑色装甲车,像是一群钢铁怪兽,静静地潜伏在黑暗中。 而在跑道的尽头。 站著几排荷枪实弹的特警。 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著天空。 对著这架即將降落的“鯤鹏號”。 “这哪是接机啊。” 顾云澜冷笑一声,回头看了一眼眾人。 “这分明是……” “请君入瓮。” 第233章 接机?是劫机!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33章 接机?是劫机! 巨大的波音747专机在跑道上滑行,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声,伴隨著一阵剧烈的顛簸,最终稳稳地停在了跑道尽头。 引擎的轰鸣声渐渐熄灭。 机舱內的灯光亮起。 但没有人动。 大家都坐在位置上,神情肃穆,手都放在了最顺手的位置,隨时准备拔枪。 团团坐在中间,怀里紧紧抱著那个铅盒。 顾野则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挡在团团身前,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开舱门。” 雷震整理了一下军装,把那颗代表著上將军衔的金星擦得鋥亮。 他倒要看看,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上,谁敢动他雷震的飞机! 气压阀泄气的声音响起。 舱门缓缓打开。 一股冷冽的夜风灌了进来。 雷震一马当先,大步走下舷梯。 身后跟著霍天、铁塔等一眾兄弟。 刚一下飞机。 “哗啦——” 一阵整齐划一的拉枪栓声响起。 跑道两旁,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特警,齐刷刷地举起手中的95式突击步枪,黑洞洞的枪口指著雷震的脑袋。 刺眼的探照灯光束打在眾人脸上,让人睁不开眼。 “雷司令,別来无恙啊。”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从装甲车后面传来。 人群分开。 一个穿著师长军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身材微胖,脸上掛著一抹虚偽的笑容,手里把玩著一根教鞭。 看到这个人的瞬间,雷震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张强?!” 雷震的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愤怒。 “是你个狗日的?!” 张强曾经是雷震手下的一个团长。 当年在战场上,这小子贪生怕死,差点害死全团的人。 雷震当时就要毙了他,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只是把他踢出了作战部队,发配到了后勤。 没想到。 几年不见,这小子竟然爬到了师长的位置! 而且还敢带兵包围老长官! “雷司令,注意你的措辞。” 张强皮笑肉不笑地走了过来,在距离雷震五米远的地方停下。 他身后跟著四个彪形大汉,显然是贴身保鏢。 “我现在是京城卫戍区的副师长,奉上级命令,在此执行公务。” “公务?” 雷震冷笑一声,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你个逃兵也配谈公务?” “说!谁给你的胆子,敢拿枪指著老子?!” “想造反吗?!” 雷震身上的杀气爆发,那种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气势,压得周围的小特警们都有些手抖。 张强的脸色变了变,显然对这位老首长还是有些发怵。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张盖著红章的逮捕令。 “雷震,顾云澜,霍天……” 他一个个念著名字,眼神里闪烁著报復的快感。 “你们涉嫌私通境外势力,走私国家一级文物,窃取国家绝密情报。” “甚至……” 张强指了指团团怀里的铅盒。 “还涉嫌私藏危险放射性物质,危害公共安全。” “现在,我要依法扣押你们所有人和物品。” “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放屁!” 铁塔怒吼一声,像是一座铁塔般挡在雷震面前。 “俺们是去救人!是去杀深渊的狗贼!” “你个孙子敢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跟我们回去调查一下就知道了。” 张强挥了挥手。 “来人!把东西给我缴了!把人给我銬起来!” “我看谁敢!” 霍天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直接顶在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特警脑门上。 “再往前一步,死。” 霍天的声音不大,但那种森寒的杀意,让那个特警嚇得腿都软了。 双方瞬间陷入了僵持。 几十把枪对几十把枪。 只要有一点火星,这里就会变成战场。 顾云澜推了推眼镜,走到前面。 他看著张强,眼神里带著一丝怜悯。 “张师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这是在玩火。” “顾氏集团的法务部现在就在路上,如果你拿不出確凿的证据。” “明天早上,你就会身败名裂。” “而且……” 顾云澜指了指头顶。 “这架飞机上的监控,是实时连接到中央警卫局的。” “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上面看著呢。” 张强听到“中央警卫局”这几个字,眼皮跳了一下。 但他似乎有什么倚仗,並没有退缩。 “少拿上面压我!” “县官不如现管!今天在这儿,老子就是天!” “顾云澜,你有钱是吧?我看你在监狱里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动手!强攻!” 张强突然变得歇斯底里,大吼一声。 “噠噠噠——” 一名紧张过度的特警,手指一抖,竟然真的扣动了扳机! 一串子弹打在舷梯的扶手上,溅起一串火星。 “妈的!真敢开枪?!” 雷震大怒,抬手就要还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黑影,动了。 第234章 顾野的首秀,碾压全场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34章 顾野的首秀,碾压全场 那一串火星像是慢动作回放一样,在雷震的瞳孔里炸开。 老首长这辈子打过无数场仗,枪林弹雨里洗过澡,可唯独没被人拿著枪指著鼻子还要挨枪子的。 如果是以前,雷震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但今天不行。 距离太近,对方人太多,而且全是自动火器。 就在那颗子弹即將脱膛而出,甚至雷震都已经做好了肩膀挨一下的准备时。 风,突然停了。 不是那种自然风停,而是空气仿佛被某种极其恐怖的速度硬生生抽乾了,形成了一瞬间的真空。 站在团团身前的顾野,身影晃了一下。 真的只是晃了一下,就像是老旧电视机花屏那一瞬间的错觉。 下一秒。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个因为紧张过度而扣动扳机的小特警,只觉得手腕一凉,紧接著是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怪力袭来。 他手里的95式突击步枪,像是麵条一样被揉成了一团废铁。 枪管弯折,直接堵住了还没完全射出的子弹。 “砰!” 炸膛了。 但並没有伤到人。 因为那把枪已经被那个黑色的身影隨手扔向了夜空,在半空中炸成了一朵绚烂的烟花。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保持著举枪的姿势,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人呢? 那个刚才还站在小女孩前面的少年呢? “都在看哪儿呢?” 一个清冷、沙哑,却透著股子漫不经心寒意的声音,突兀地在张强的耳边响起。 张强浑身的汗毛瞬间炸立,一股凉气顺著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下意识地想回头,想喊保鏢。 但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一只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 没有用力。 只是轻轻搭在那里。 但张强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几根手指下蕴含的恐怖力量。 只要对方稍微动一动念头,他的脖子就会像那根甘蔗一样,“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你……你……” 张强哆嗦著,眼角的余光终於瞥见了身后的那个人。 顾野。 此时的顾野,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杀气。 他甚至连那双標誌性的墨绿色眸子都半垂著,像是个没睡醒的高中生。 但他脚下的地面,却已经龟裂开来,呈蛛网状向四周蔓延。 而在顾野的身后。 那几十个原本举著枪、气势汹汹的特警,此刻正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软倒在地上。 没有惨叫。 没有鲜血。 甚至连枪都没掉在地上发出声响。 因为他们的枪,全都不见了。 被堆在跑道的一侧,整整齐齐地码成了一座钢铁小山。 而这些人,只是单纯地被打晕了。 甚至没人看清顾野是怎么出手的。 只觉得一阵风颳过,脖子一痛,眼前一黑,世界就清净了。 “这……这特么是鬼吧?” 雷震揉了揉眼睛,看著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嘴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这就是进化后的01號? 这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带来的力量? 这哪里是战斗,这分明是降维打击! “放……放开我……” 张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脚离地,拼命地蹬著腿。 他身后的四个彪形大汉保鏢这才反应过来,怒吼著就要衝上来。 “別动哦。” 顾野连头都没回。 只是那只空閒的左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錚——” 几道透明的、如同骨质般的利刃,从他的指尖弹出。 在探照灯的强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寒芒。 那四个保鏢猛地剎住脚步,惊恐地看著自己的胸口。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不深,刚好划破衣服和表皮。 只要再深一毫米,心臟就破了。 “再动一下,死。” 顾野的声音很轻,却像是死神的宣判。 四个保鏢瞬间变成了雕塑,冷汗顺著额头哗哗往下流。 “啪嗒。” 舷梯上,传来一声轻响。 团团背著那个粉色的小猪佩奇水壶,迈著轻快的小短腿,一级一级地跳了下来。 她手里没拿平底锅,也没拿弹弓。 而是拿著一个看起来很復古的小录音机。 那是六爸爸莫白刚才在飞机上顺手改装的。 团团走到被顾野提在半空中的张强面前,仰起头,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无辜和戏謔。 “张叔叔,你刚才演得真好。” 团团眨巴著眼睛,奶声奶气地说道。 “比电视里的坏蛋演得还要像呢。” 张强还在挣扎:“呜呜……你……胡说……” “还要狡辩呀?” 团团嘆了口气,像个小大人一样摇了摇头。 “六爸爸说,不见棺材不掉泪。” “那就让你听听这个吧。” 团团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按下了录音机的播放键。 “滋滋——” 一阵电流声过后。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喇叭里传了出来。 正是张强的声音。 “……放心吧老板,我已经安排好了。” “就在t3航站楼备用跑道。” “只要他们一下飞机,我就以叛国罪把人扣了。” “东西我会第一时间拿走,至於人……呵呵,反抗激烈,当场击毙几个也是正常的。” “尤其是那个小丫头,您不是说要活的吗?我给您留著。” 录音很清晰。 甚至连张强那种諂媚、阴毒的语气都还原得淋漓尽致。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只不过这次,是被真相震住的。 那些原本还想反抗的特警们,此刻一个个面面相覷,脸上满是羞愧和愤怒。 他们被当枪使了! 还是用来对付雷司令这种国家英雄! “张强!你个王八蛋!” 雷震暴怒,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脚踹在张强的肚子上。 顾野適时地鬆开手。 “砰!” 张强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捂著肚子乾呕,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叛国?私通境外?” 雷震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张强的鼻子骂道。 “老子在边境吃沙子的时候,你特么还在穿开襠裤呢!” “为了点钱,为了个位子,你连这种脏活都敢接?!” “说!那个『老板』是谁?!” 霍天也走了过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张强的脑门上。 “给你三秒钟。” “3。” “2。” 张强趴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录音一出,別说师长,就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他。 而且,他太清楚那个“老板”的手段了。 任务失败,还暴露了身份。 等待他的,將是比死还要恐怖一万倍的折磨。 “呵……呵呵……” 张强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悽厉,带著一股子绝望的疯狂。 他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看著团团,又看了看顾野。 “你们……贏不了的……” “那个人的手……已经伸到了天顶上……” “顾家……雷家……都要死……” “都要死!!!” 话音未落。 张强的腮帮子猛地一鼓。 “不好!他要自杀!” 莫白大喊一声,想要衝过去捏住他的下巴。 但已经晚了。 张强的牙齿狠狠合拢。 “咔嚓。” 藏在后槽牙里的氰化物胶囊被咬碎。 剧毒瞬间隨著唾液进入血液。 张强的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黑血顺著嘴角流了下来。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盯著京城那璀璨的夜空。 仿佛在那片黑暗中,有一双巨大的眼睛正在注视著这一切。 几秒钟后。 张强不动了。 死了。 线索,断了。 寒风呼啸,捲起地上的尘土。 雷震看著地上的尸体,狠狠地啐了一口。 “妈的!便宜这孙子了!” 顾云澜推了推眼镜,看著远处那片漆黑的夜色,眼神深邃。 “死了也好。” “至少证明,我们的对手急了。” “他们越急,露出的马脚就越多。” 顾云澜转过身,看著团团和顾野。 “走吧,回家。”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在这京城地界上,顾家还没怕过谁。” 团团拉住顾野的手。 顾野的手心很热。 那是刚才剧烈运动后留下的余温。 “小野哥哥,你刚才好帅呀!” 团团小声说道,眼睛里冒著星星。 顾野低头看著她,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寒冰瞬间融化。 他蹲下身,帮团团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刘海。 “没嚇到你吧?” “才没有呢!” 团团挺起小胸脯。 “我知道小野哥哥一定会保护我的!” 顾野笑了。 笑容很淡,却很真实。 “嗯。” “一直保护你。” 哪怕与全世界为敌。 第235章 顾家城堡的「鸿门宴」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35章 顾家城堡的「鸿门宴」 京城的夜,总是带著一股子厚重的威严。 顾家位於西山的城堡式庄园,此刻灯火通明。 虽然经歷了机场的那场风波,但回到这个被称作“全京城最安全”的地方,大家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巨大的欧式客厅里,那张足以容纳二十人的长条餐桌上,摆满了刚做好的宵夜。 但没人动筷子。 气氛有些压抑。 雷震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著那个从张强尸体上搜出来的特殊通讯器,眉头皱成了川字。 “这玩意儿加密等级太高了。” 莫白坐在一堆电脑屏幕前,手指飞快地敲击著键盘,屏幕上绿色的代码瀑布般流淌。 “这是军用级的跳频通讯,而且伺服器设在境外。” “对方很谨慎,张强一死,这边的信號源就被切断了。” “也就是说,咱们现在是两眼一抹黑。” 霍天擦拭著手里的枪,冷冷地说道:“他们在暗,我们在明。” “这种感觉,很不好。” 顾云澜端著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他的背影挺拔,透著一股子运筹帷幄的自信。 “既然他们在暗,那就把他们逼到明处来。” 顾云澜转过身,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猩红的酒液掛在杯壁上,像是一抹血痕。 “老二,你有主意了?”雷震眼睛一亮。 顾云澜微微一笑,那种属於商场大鱷的狡诈和霸气瞬间显露无疑。 “明天晚上,就在这里,办一场庆功宴。” “庆功宴?”铁塔挠了挠头,一脸懵逼,“咱们庆啥功啊?钥匙还没捂热乎呢。” “就庆我们集齐了三把钥匙,即將开启国运宝藏。” 顾云澜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我要把这个消息,放给全京城,甚至全世界。” “我要让所有盯著这块肥肉的人,都知道东西就在这儿。” “就在我顾家,就在团团手里。” “这……这不是引狼入室吗?”林婉担忧地说道,“团团会有危险的。” “这就是阳谋。” 顾云澜走到团团身边,蹲下身,看著正趴在地毯上和顾野玩翻花绳的小丫头。 “那些老鼠藏在洞里,我们抓不到。” “那就放一块最大的奶酪,把他们全都引出来。” “只要他们敢伸手,我们就剁了他们的爪子。” 顾云澜抬起头,看向霍天和雷震。 “老三,老五,你们负责外围安保,把这方圆十里给我围成铁桶。” “老四,你的飞机在天上给我盯著,一只鸟都不许飞进来。” “老六,你监控全场所有的电子设备,我要知道每一个宾客带了几部手机,说了什么话。” “至於团团……” 顾云澜伸手摸了摸团团的小脑袋。 “明天,你是主角。” “也是诱饵。” “怕不怕?” 团团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著二爹。 她的小脸上没有一丝恐惧,反而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 “不怕!” 团团举起小拳头。 “只要能抓到那个害小野哥哥的坏蛋,团团什么都不怕!” 顾野坐在旁边,默默地收紧了手里的红绳。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但深处却涌动著惊涛骇浪。 诱饵? 谁敢动这个诱饵一下。 我就让他变成死饵。 …… 第二天。 整个京城的上流圈子都炸锅了。 顾家要办庆功宴! 而且传闻中那个关乎国运的“宝藏钥匙”將会现身! 请柬像雪花一样飞向了各大豪门、政要、甚至是一些隱世家族的手中。 这是一场豪赌。 也是一场不得不赴的鸿门宴。 顾家城堡里,忙得热火朝天。 佣人们在布置会场,鲜花、红毯、从法国空运来的香檳塔……极尽奢华。 而在二楼的衣帽间里。 团团正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一脸无奈地张开双臂。 铁塔五爹手里拿著一件看起来像是防弹背心一样的东西,正试图往团团的公主裙里塞。 “闺女,听话,把这个穿上!” “这是俺特意让人定做的,凯夫拉縴维加陶瓷插板,连狙击枪都能挡!” “五爹……”团团嘟著嘴,“这个穿在裙子里好丑哦,像个大胖子。” “丑怕啥!保命要紧!”铁塔急得满头大汗。 “不用。” 顾野走了进来。 他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髮梳了上去,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 少年的身姿挺拔如松,那种经过生死磨礪出来的冷峻气质,让他看起来根本不像个十几岁的孩子,而像是一个顶级的贵族骑士。 他走到团团身后,伸手把铁塔手里的防弹衣拿开。 “有我在。” “不需要这些累赘。” 顾野的声音很淡,却透著一股绝对的自信。 铁塔愣了一下,看著顾野那双墨绿色的眸子,最后訕訕地收回了手。 “行吧……你小子现在確实比防弹衣好使。” 顾野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打开。 里面是一条项炼。 但吊坠不是宝石,而是一个极其精巧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银色圆球。 “这是什么呀?”团团好奇地问。 “这是莫白叔叔做的信號发射器,也是个微型烟雾弹。” 顾野帮团团戴上项炼,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如果遇到危险,我不在身边。” “你就按一下这个。” “不管我在哪,哪怕是在地狱里,我也会爬回来救你。” 团团摸著那个冰凉的小圆球,心里暖烘烘的。 她踮起脚,在顾野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小野哥哥最好啦!” 顾野的耳根瞬间红了。 他有些不自在地別过头,咳嗽了一声。 “好了,换衣服吧。” 楼下。 林婉正在核对最后的宾客名单。 莫白拿著平板电脑,正在逐一筛查每一个名字的背景。 “李家,做房地產的,底子不太乾净,但跟深渊没关係。” “王家,搞能源的,最近资金炼有点问题,可能是个突破口。” “赵家……” 莫白突然停住了。 手指悬在屏幕上,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怎么了?”林婉察觉到了不对劲。 莫白把屏幕递给林婉。 “你看这个名字。” 林婉低头一看。 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芒状。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名字。 陈长生。 但在名字后面的备註里,写著一行小字: 原国家科学院生物工程所所长,林婉的博士生导师。 “老师?!” 林婉的手一抖,平板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可能?!” “五年前那场大火……我亲眼看到实验室爆炸了!” “老师他……尸骨无存啊!” “而且官方早就发了讣告,註销了户口。” “这个陈长生……是谁?” 莫白推了推眼镜,眼神变得异常犀利。 “邀请函是发给『陈氏生物医药集团』董事长的。” “这家公司是最近两年才冒出来的,註册地在开曼群岛,背景很神秘。” “而且……” 莫白调出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个满头白髮、慈眉善目的老者,正拄著拐杖,微笑著面对镜头。 虽然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跡。 虽然他的眼神变了很多。 但林婉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就是她的老师。 那个曾经教导她“科学无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的老人。 那个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给过她温暖的老人。 “他没死……” 林婉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颤抖。 “他不仅没死,还成了神秘財团的董事长。” “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 林婉猛地抬起头,看向窗外那阴沉沉的天空。 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缠上了她的心臟。 “难道……” “当年的那场爆炸……” “根本不是意外?” “而是一场……金蝉脱壳?” 第236章 粉墨登场,各怀鬼胎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36章 粉墨登场,各怀鬼胎 夜幕降临。 顾家城堡前的广场上,豪车云集。 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这些平时难得一见的顶级豪车,此刻就像是菜市场的大白菜一样,排著队等待入场。 红毯从大门口一直铺到了宴会厅。 无数闪光灯在夜色中闪烁,將这里照得亮如白昼。 顾云澜穿著一身白色的定製西装,站在门口迎接宾客。 他的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无懈可击的微笑。 既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又带著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哎哟,顾总!恭喜恭喜啊!” “听说这次找到了国宝?真是我们华夏的幸事啊!” “顾总这手笔,真是让我们这些老傢伙汗顏啊!” 一个个衣冠楚楚的大人物,带著虚偽的面具,说著言不由衷的恭维话。 他们的眼神却在四处乱飘,似乎在寻找著什么。 顾云澜一一应对,滴水不漏。 但他的耳朵里,却塞著一个微型耳麦。 “老二,注意那个穿灰西装的,左手一直在兜里,可能带了傢伙。” “三点钟方向,那个胖子,鞋底有泥,步伐沉重,练家子。” 雷震和霍天的声音不断从耳麦里传来。 宴会厅內。 金碧辉煌,流光溢彩。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映出一张张各怀鬼胎的面孔。 团团穿著一件粉色的蓬蓬裙,头上戴著一个小皇冠,手里拿著一块精致的草莓蛋糕。 看起来就像是个不諳世事的小公主。 正专心致志地跟手里的蛋糕做斗爭。 但实际上。 她的大眼睛却在偷偷观察著周围的每一个人。 “那个阿姨笑得好假哦,眼角的肌肉都没动。” “那个叔叔一直在看手錶,心跳好快,好像很紧张。” “那个老爷爷……” 团团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老人身上。 他穿著一身中山装,满头白髮,手里拄著一根龙头拐杖。 正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喝茶。 跟周围那些推杯换盏的人格格不入。 但他身上的气息…… 团团吸了吸小鼻子。 有一股淡淡的药味。 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让人很不舒服的冷气。 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团团,別乱看。” 顾野站在团团身后,微微侧身,挡住了那个老人的视线。 他的肌肉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自从进了这个宴会厅。 他就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意。 那种杀意被隱藏得很好,混杂在香水味和酒精味里。 但对於进化后的顾野来说。 就像是黑暗中的灯塔一样刺眼。 “小野哥哥,那个人是谁呀?”团团小声问道。 “不知道。”顾野低声说,“但离他远点。” 就在这时。 那个老人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目光。 他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 拄著拐杖,一步一步地朝这边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带著慈祥的笑容,就像是一个邻家老爷爷看到了可爱的孙女。 “这就是团团吧?” 老人的声音很温和,带著一种独特的磁性。 “长得真可爱,跟你妈妈小时候一模一样。” 团团愣了一下。 “爷爷,你认识我妈妈?” “当然认识。” 老人笑了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我是你妈妈的老师,你可以叫我陈爷爷。” 说著。 老人伸出手,想要去摸团团的头。 那只手看起来枯瘦如柴,上面布满了老年斑。 但在顾野的眼里。 那只手却像是死神的镰刀。 因为他看到了。 在老人的指缝里。 藏著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针尖上,泛著幽幽的蓝光。 那是剧毒。 见血封喉的剧毒。 “別动。” 就在老人的手即將碰到团团的一瞬间。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横空截断。 顾野一把抓住了老人的手腕。 “咔。” 两人的手在半空中僵持住。 看似没有用力。 但顾野脚下的地毯,已经陷下去了一个深深的脚印。 老人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没想到。 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少年,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更没想到。 他竟然能看穿自己的动作。 “小朋友,你这是干什么?” 老人依然保持著微笑,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我想摸摸这孩子的头,这也不行吗?” “不行。” 顾野的声音冷得像冰。 “她不喜欢陌生人碰她。” “而且……” 顾野的手指微微用力。 “你的手里,有脏东西。” 老人的脸色终於变了。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夹住了,骨头都要碎了。 这个少年…… 不是普通人! “呵呵,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礼貌。” 老人猛地一抖手腕。 一股诡异的柔劲传来。 竟然像泥鰍一样,从顾野的手里滑脱了出去。 这是……古武? 顾野眼神一凝。 刚要再动手。 突然。 “啪!” 宴会厅里的灯光。 毫无徵兆地熄灭了。 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 “啊——!!”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怎么回事?!” “停电了?” “保安!保安!” 第237章 黑暗中的「听风者」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37章 黑暗中的「听风者」 混乱,瞬间蔓延。 但在这一片漆黑的混乱中,顾野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他没有慌。 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在那盏灯熄灭的零点零一秒前,他的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侧身,將团团紧紧地护在了怀里。 一只手按住团团的后脑勺,把她的小脸压在自己的胸口。 另一只手,顺势抄起了桌上的一把银质餐刀。 “別怕。” 顾野的声音很轻,贴著团团的耳朵,却清晰得像是刻在骨头上。 “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团团很听话。 她立刻闭上了大眼睛,两只小手紧紧捂住耳朵,缩在小野哥哥的怀里。 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但鼻尖縈绕著小野哥哥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味,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顾野闭上了眼睛。 对於现在的他来说,眼睛在黑暗中是多余的。 进化后的感官,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世界在他脑海里,变成了一幅由声音构成的全息地图。 “咚、咚、咚……” 这是心臟跳动的声音。 大部分人的心跳都很快,乱七八糟,充满了恐惧。 但有几个心跳,很慢。 慢得不正常。 沉稳,有力,且充满了杀意。 “沙沙……” 这是衣料摩擦的声音。 有人在逆著人流移动。 脚步很轻,落地无声,那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才有的步伐。 一个,两个,三个…… 一共五个人。 呈扇形包围了过来。 目標很明確,就是他和团团。 顾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是鸿门宴。 只不过,这只狼,未免太小看他这只“看门狗”了。 “呼——” 左侧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风声。 那是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 来了! 顾野没有动。 直到那股寒意逼近面门不到十厘米。 他突然抬手。 手中的银质餐刀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向左侧一挥。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紧接著是一声闷哼。 那个潜伏过来的杀手,只觉得手腕一麻,手里的匕首就被震飞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顾野的左手已经探了出去。 修长的手指在黑暗中准確地扣住了杀手的喉结。 稍微一用力。 “咯咯……” 杀手发出一阵窒息的怪声,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顾野没有停留。 他抱著团团,脚尖一点,像是一只灵巧的黑猫,无声无息地换了个位置。 就在他离开的瞬间。 原本站立的地方,被三把消音手枪同时击中。 “噗!噗!噗!” 子弹打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三点钟方向,两个。” 团团虽然捂著耳朵,但她的小脑袋却贴在顾野的胸口,感受著他的震动。 她把小手伸进衣领里,按下了那个微型通讯器。 “二爹,三点钟方向有两个坏蛋,手里拿著像管子一样的东西。” 团团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却透著一股子与其年龄不符的冷静。 耳机里传来顾云澜咬牙切齿的声音:“收到!团团別怕,二爹马上清场!” 顾野听到了右后方的呼吸声。 那个人的呼吸很急促,显然是想速战速决。 顾野隨手抓起桌上的一个水晶高脚杯。 手腕一抖。 “嗖——” 水晶杯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 “啪!” 精准命中。 那个正准备举枪的杀手,只觉得太阳穴一凉,紧接著是一阵剧痛。 水晶杯碎裂的玻璃渣,扎进了他的肉里。 “啊——!” 杀手惨叫一声,捂著脸倒了下去。 顾野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 但他並不轻鬆。 那股强行进化带来的副作用,正在疯狂反噬他的身体。 每动一下,骨头缝里都像是被钢针在扎。 神经痛得让他想要尖叫。 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滴在团团的脖子里。 冰凉。 团团感觉到了。 她的小手紧紧抓著顾野的衣襟,小声问道:“小野哥哥,你疼不疼?” “不疼。” 顾野咬著牙,声音沙哑。 他把涌上喉咙的一口腥甜,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不能让团团闻到血腥味。 会嚇到她的。 五个杀手,已经解决了四个。 还剩最后一个。 也是最强的一个。 那个自称是林婉老师的老人,陈长生。 他的气息消失了。 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完全找不到踪跡。 这就是古武高手的“龟息功”吗? 顾野警惕地站在原地,全身肌肉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突然。 一股极其危险的直觉,刺痛了他的后脑勺。 不是后面。 是前面! 顾野猛地睁开眼。 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 有一只手,正悄无声息地伸向怀里的团团。 那只手上,带著一股淡淡的、苦涩的味道。 乙醚。 还有一种更致命的毒药味。 顾野想都没想,直接抬起右手去挡。 但他现在的身体太虚弱了。 刚才那一系列的高强度动作,已经透支了他所有的体力。 动作慢了一拍。 “啪!” 宴会厅的备用电源启动了。 刺眼的灯光瞬间亮起。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顾野也不例外。 但他强忍著强光带来的眩晕感,死死地盯著前方。 只见陈长生就站在距离团团不到半米的地方。 手里拿著一块白色的手帕。 那手帕上浸透了药水,散发著刺鼻的味道。 而顾野的手,正死死地抓著陈长生的手腕。 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老人的肉里。 但是。 顾野的手在抖。 剧烈地颤抖。 那是肌肉痉挛的前兆。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一缕黑色的血丝,顺著他的嘴角缓缓流了下来。 那是內臟出血的徵兆。 但他依然像是一尊雕塑一样,挡在团团面前。 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护崽的孤狼。 “想动她?” 顾野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除非我死。” 第238章 不是刺杀,是绑架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38章 不是刺杀,是绑架 灯光大亮的那一刻,整个宴会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还在尖叫乱跑的宾客们,被突如其来的光明晃得睁不开眼,一个个呆立在原地。 而这短暂的死寂,正是雷震和霍天等待的时机。 “都不许动!” 雷震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他手里的95式突击步枪直接上膛,黑洞洞的枪口扫视全场。 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气,瞬间镇住了所有的骚乱。 霍天更是直接。 他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从二楼的栏杆上一跃而下。 “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稳稳落地。 手中的军刺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芒,直指陈长生的后心。 “老东西,把手撒开!” 霍天的声音冷得掉渣。 只要陈长生敢有任何异动,那把军刺就会毫不犹豫地捅穿他的心臟。 铁塔也带著一队全副武装的保鏢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了现场。 那些被打晕的杀手被像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陈长生僵住了。 他看著面前那个摇摇欲坠却依然死死抓著他手腕的少年,又感觉到背后那股透心凉的杀意。 他那张慈祥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复杂的苦笑。 手里的那块白色手帕,“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不动……” 陈长生缓缓鬆开了手,举起双手,做出了投降的姿势。 他的声音很苍老,带著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顾野感觉手腕上的力道一松。 那股一直支撑著他的意志力,也差点隨之崩塌。 眼前一阵发黑。 但他咬了一下舌尖,强迫自己站稳。 不能倒下。 只要危险还没彻底解除,他就绝不能倒下。 团团从顾野怀里探出小脑袋。 她看著地上的手帕,又看了看举著双手的陈长生。 小鼻子皱了皱,使劲吸了两口气。 “好苦哦。” 团团嫌弃地捂住鼻子,另一只手指著陈长生。 “陈爷爷,你身上有苦苦的味道。” “那是『曼陀罗』混合『见血封喉』的味道,我在妈妈的书里闻过。” “你是想把团团迷晕带走吗?” 团团的大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欺骗后的愤怒。 “亏我还想请你吃蛋糕呢,原来你是坏蛋!” 陈长生听到这话,浑身一颤。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竟然涌出了泪水。 “孩子……对不起……” “爷爷也不想的……” “老师?” 就在这时,一个颤抖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林婉穿著一身优雅的晚礼服,却跑得气喘吁吁。 她推开挡路的保鏢,衝到了最前面。 看著那个被枪指著、满脸老泪纵横的老人。 林婉整个人都懵了。 “真的是您?!” “您没死?!” 林婉的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惊,还有一丝失而復得的狂喜。 那是她的恩师啊。 是带她走进科学殿堂的领路人。 她一直以为他死在了五年前的那场大火里,为此她內疚了整整五年。 陈长生看著林婉,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种羞愧,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婉儿……” 陈长生终於开口了,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老师没脸见你啊……” “我是个懦夫……我是个罪人……” “到底怎么回事?!” 林婉衝过去,想要扶住摇摇欲坠的老人。 却被雷震一把拉住。 “弟妹!別过去!这老东西身上有毒!” 雷震警惕地盯著陈长生,枪口依然没有放下。 陈长生惨笑一声,摇了摇头。 “不用怕,我身上的毒,是对付我自己的……” 他看向林婉,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祈求。 “婉儿,救救你师母……还有你小师弟……” “他们……他们在深渊手里……” “五年前那场火,是他们放的。” “他们把我抓走,把我的家人关在水牢里……” “只要我不听话,他们就剁你小师弟一根手指头……” 陈长生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血淋淋的照片。 照片上,一个年轻的男人被绑在十字架上,浑身是血,左手的小拇指已经不见了。 旁边还站著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妇人,眼神空洞,像是个活死人。 “师母!小师弟!” 林婉看著照片,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那是看著她长大的师母啊! 那个总是给她做红烧肉吃的老人! “这帮畜生!” 雷震看了一眼照片,气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深渊这帮杂碎,真特么该千刀万剐!” 陈长生跪在地上,泣不成成声。 “他们逼我来抓团团……” “说只要抓到团团,就放了我的家人……” “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可是……可是我没办法啊……” “我想死……但我不敢死……” “我死了,他们就没命了……” 一个曾经德高望重的科学家。 一个有著錚錚铁骨的知识分子。 此刻却为了家人,卑微得像条狗。 这就是深渊的手段。 诛心。 把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摩擦。 “老师,您別哭。” 林婉擦乾眼泪,走过去,不顾雷震的阻拦,扶起了陈长生。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我救。” “不管他们在哪里,哪怕是在地狱里,我也要把师母和小师弟救出来!” “真的吗?” 陈长生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的光。 但下一秒。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 那种白,是发灰的死人白。 紧接著,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呃——!!” 陈长生捂著胸口,痛苦地倒在地上。 黑色的血,从他的眼睛、鼻子、耳朵里流了出来。 七窍流血。 “不好!毒发了!” 林婉大惊失色,一把扣住陈长生的脉搏。 “是定时毒囊!深渊在他体內植入了控制晶片!” “任务失败,或者时间到了,就会自动释放毒素!” 陈长生的身体剧烈痉挛著,生命力在飞速流逝。 他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 用尽全身的力气。 把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塞进了林婉的手里。 “蓬……蓬莱……” “救……救他们……” 说完这两个字。 陈长生的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快!送医疗室!” “莫白!准备解毒剂!” 林婉大吼一声,抱起陈长生就往楼上冲。 那种顶级专家的气场全开。 现场一片混乱。 没人注意到。 一直站在旁边的顾野。 此时正靠在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 眼前的世界变成了重影。 体內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抗议。 那种高烧带来的灼热感,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扔进熔炉里的铁。 但他没有倒下。 他看著被林婉抱走的陈长生,又看了看一脸担忧的团团。 嘴角勉强扯出一丝让人安心的笑。 “团团……” “没事了……” 话音未落。 顾野的身子晃了晃。 像是一片枯叶。 缓缓地,滑落在了地毯上。 在他的脖颈处。 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下。 一根根血管暴起。 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妖艷的紫色。 第239章 妈妈的战场,顶级的博弈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39章 妈妈的战场,顶级的博弈 宴会草草收场。 那些原本想来看热闹、想来分一杯羹的宾客们,被雷震和霍天像是赶鸭子一样赶出了顾家城堡。 虽然没人敢抱怨,但每个人心里都明白。 今晚这事儿,没完。 顾家城堡的三楼,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战地医院。 各种精密的医疗仪器正在“滴滴”作响。 林婉穿著无菌手术服,站在手术台前。 她的手很稳,眼神专注得可怕。 正在给陈长生做开胸手术。 要把那个植入在心臟附近的毒囊取出来。 这不仅是技术活,更是跟死神抢人。 稍微手抖一下,毒囊破裂,陈长生就得当场毙命。 “血压60/40,心率130。” 莫白在一旁当助手,看著监护仪,额头上全是冷汗。 “六嫂,这老头快撑不住了。” “毒素已经侵入心肌了。” “闭嘴。” 林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手中的柳叶刀精准地划开心包膜。 “镊子。” 团团站在旁边的小板凳上,踮著脚尖,第一时间把镊子递到了妈妈手里。 她穿著特製的小號无菌服,戴著口罩,只露出一双大眼睛。 虽然担心隔壁房间的小野哥哥,但此刻她知道,妈妈需要她。 她是最好的二助。 “咔噠。” 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林婉的长舒了一口气。 那个只有黄豆大小的、闪烁著红光的毒囊,被完整地取了出来。 扔进了旁边的铅盒里。 “缝合。” 林婉把剩下的工作交给莫白,自己脱下手套,走出了手术室。 走廊里。 雷震、顾云澜、霍天都在。 一个个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怎么样?”顾云澜递给林婉一杯温水。 “命保住了,但还没脱离危险期。”林婉喝了一口水,润了润乾裂的嘴唇,“毒素太深,需要慢慢排。”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陈长生昏迷前塞给她的纸条。 纸条已经被血浸透了,皱皱巴巴的。 上面写著一串乱码。 像是什么化学公式,又像是某种加密的代码。 “这是什么鬼画符?”雷震凑过来看了一眼,直挠头,“老子看这玩意儿比看作战地图还费劲。” “这是摩斯电码的变种,结合了元素周期表。” 团团凑了过来,小脑袋瓜转得飞快。 “陈爷爷以前教过我,这是他和妈妈之间的秘密暗號。” 团团拿过纸笔,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氢是1,氦是2……点是短,横是长……” 不到一分钟。 一行清晰的地址出现在纸上。 “京城西郊,蓬莱生物製药厂,地下三层。” “蓬莱生物?” 顾云澜推了推眼镜,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这家公司我知道。” “最近两年才冒出来的外资药企,號称研发出了能延缓衰老的『神药』,在富豪圈子里很火。” “没想到,竟然是深渊的据点。” “妈的!敢在天子脚下搞这种勾当?!” 雷震一听就炸了。 “老子这就调一个装甲师过来!把这破厂子给轰平了!” “不行!” 林婉厉声喝止。 “那是製药厂!里面肯定存著大量的化学试剂和病毒样本!” “如果你一炮轰过去,病毒泄露,整个京城都要遭殃!” “而且……” 林婉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师母和小师弟还在里面。” “强攻只会逼狗急跳墙,让他们撕票。” “那咋办?难道就这么干看著?”雷震急得直转圈。 “当然不。” 林婉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她的背影挺拔,透著一股子女王般的霸气。 “既然他们想玩阴的,那我们就陪他们玩玩。” “他们不是想要团团吗?不是想要钥匙吗?” “那就给他们。” “什么?!” 几个爹同时惊呼出声。 “婉儿,你疯了?!” “把团团给他们?我不同意!” “別急。”林婉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是属於顶级科学家的自信,也是属於一个母亲的决绝。 “我说的是『给』,没说是真的给。” “我们要用陈长生这个『死人』,做个局。” “对外宣布,陈长生抢救无效死亡。” “然后,放出消息,说我们在陈长生的遗物里,发现了关於『完美基因药剂』的配方。” “那是深渊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 “只要这个诱饵够大,他们就会忍不住咬鉤。” “到时候……” 林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我们不仅要救人。” “还要把这个据点,连根拔起!” “而且……” 林婉转头看向隔壁的房间。 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顾野正躺在床上。 此时的他,情况非常糟糕。 全身通红,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皮肤下的血管变成了诡异的紫色,像是一条条毒蛇在游走。 那是进化后的反噬。 细胞代谢速度太快,身体的能量供给跟不上,正在自我吞噬。 “顾野的时间不多了。” 林婉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普通的药物根本压不住这种反噬。” “我们需要蓬莱生物实验室里的一台特製离心机。” “那是全球唯一一台能进行『分子级分离』的设备。” “只有用它,才能从陨石晶体里提取出稳定的能量血清。” “所以,这一仗。” “不仅是为了救师母,更是为了救顾野。” “我们输不起。” 团团听懂了。 她跑到玻璃窗前,看著里面痛苦挣扎的小野哥哥。 小手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妈妈。” 团团转过身,看著林婉。 那双大眼睛里,燃烧著熊熊的火焰。 “我也要去。” “我可以帮忙。” “我可以钻进通风管道,我可以拆掉他们的警报器。” “我要救小野哥哥。” “我也要救陈爷爷的家人。” 林婉看著女儿。 看著那个曾经只会撒娇要糖吃的小糰子,如今已经长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小战士。 她心里既心疼,又骄傲。 她走过去,蹲下身,紧紧抱住团团。 “好。” “我们母女联手。” “把这帮坏蛋,打回老家去!” 就在这时。 隔壁房间里的仪器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滴滴滴——!!” “不好!顾野休克了!” 莫白大喊一声。 林婉脸色一变,鬆开团团就往隔壁冲。 团团也跟了过去。 只见病床上。 顾野的身体正在剧烈抽搐。 体温已经飆升到了42度。 那紫色的血管,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脸上,甚至爬进了他的眼睛里。 原本墨绿色的眸子,此刻变得浑浊不堪。 他在昏迷中,依然死死地抓著床单。 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团团……” “跑……” “別管我……” “快跑……” 团团的心碎了。 她衝过去,握住顾野滚烫的手。 “我不跑!” “小野哥哥,你答应过要陪我长大的!” “你不许说话不算数!” “你要是敢死,我就……” “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团团的哭声在房间里迴荡。 这一夜。 註定无眠。 而一场针对深渊的绝地反击。 也在这一刻。 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240章 美强惨少年,团团的守夜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40章 美强惨少年,团团的守夜 警报声。 刺耳的警报声在顾家城堡的三楼迴荡,像是一把把尖刀,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滴滴滴——!!!” 生命体徵监护仪上的红灯疯狂闪烁,数值跳动得让人眼花繚乱。 “体温42.5度!还在升!” 莫白看著屏幕,声音都变了调,手里拿著的一管镇定剂甚至不敢往下扎。 病床上,顾野正在经歷一场炼狱般的折磨。 他浑身赤红,像是一块被扔进了炼钢炉里的生铁。 皮肤下的血管暴起,呈现出一种妖艷诡异的紫色,像是有无数条细小的毒蛇在皮肉之下疯狂游走、撕咬。 那是进化后的反噬。 就像是一台超跑装上了火箭推进器,虽然速度快到了极致,但发动机却因为承受不住这种狂暴的能量,正在自我融化。 “热……好热……” 顾野紧闭著双眼,眉头死死地锁在一起。 他的双手抓著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甚至將那结实的军用床单硬生生地抓出了几个大洞。 汗水刚从毛孔里渗出来,就被恐怖的高温瞬间蒸发,变成了一层淡淡的白雾,笼罩在他的身体上方。 “冰块!冰块怎么还没来?!” 顾云澜急得把那件价值连城的定製西装外套一脱,狠狠摔在地上。 这位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顾財神,此刻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领带也被扯歪了。 他拿著电话,对著那头怒吼:“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哪怕是从北极现运,十分钟內,我要看到一吨工业冰块出现在我的庄园里!” “晚一秒,你们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全给我滚蛋!” 另一边,雷震也没閒著。 这暴脾气的老爷子,直接开著吉普车衝进了京城的一条老胡同。 二话不说,把一位已经睡下的国手级老中医连人带被子给扛了出来。 “老张!救命!我有急事!” “哎哟喂!雷老虎你个土匪!老夫的腰啊!你慢点!” 整个顾家城堡乱成了一锅粥。 所有人都在为了那个躺在床上的少年拼命。 而在这一片兵荒马乱之中。 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却异常地安静。 团团搬了一张粉色的小板凳,坐在顾野的床头。 她那双原本总是笑弯弯的大眼睛,此刻红肿得像两个核桃。 但她没哭。 她紧紧抿著小嘴,一脸的严肃和倔强。 旁边放著一盆还在冒著寒气的冰水。 团团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把毛巾浸进冰水里。 刺骨的凉意瞬间冻红了她娇嫩的皮肤,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拧乾。 叠好。 然后小心翼翼地,轻轻地,敷在顾野滚烫的额头上。 “小野哥哥,不疼哦。” “呼呼——” 团团凑过去,对著顾野的脸轻轻吹气。 就像小时候她摔倒了,妈妈给她吹伤口一样。 “团团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热了。” 毛巾刚放上去不到半分钟,就被顾野的高温烫热了。 团团就拿下来,重新浸水,拧乾,再敷上去。 一遍又一遍。 不知疲倦。 她的动作很笨拙,却又无比认真。 “团团,你去睡会儿吧,这里有妈妈守著。” 林婉看著女儿那双被冰水泡得通红的小手,心疼得直掉眼泪。 她走过去,想把团团抱起来。 “我不!” 团团猛地甩开妈妈的手,小身子紧紧贴著床沿,像是一只护食的小老虎。 “我哪儿也不去!” “小野哥哥是因为救我才变成这样的!” “我要守著他!我要看著他醒过来!” 团团的声音带著哭腔,却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坚定。 林婉愣住了。 她看著女儿那双倔强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当年的龙牙。 那个男人,也是这样,认准了一件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好。” 林婉嘆了口气,摸了摸团团的头。 “那你陪著他,妈妈去配药。” 夜,越来越深。 房间里的温度因为冰块的运入而稍微降下来了一些。 但顾野的情况依然没有好转。 他在做噩梦。 梦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血海。 无数个穿著白大褂的人拿著手术刀,狞笑著向他走来。 “01號,你是怪物。” “你是杀人机器。” “你没有感情,你不配拥有家人。” 那些声音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迴荡。 “啊——!!” 顾野猛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他在梦里拼命挣扎,想要逃离那个血腥的深渊。 可是无论他怎么跑,那双沾满鲜血的手都洗不乾净。 “滚开!都滚开!” 顾野的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指尖甚至弹出了那令人胆寒的骨刃。 “小野哥哥!” 团团嚇了一跳,但她没有躲。 她一把抓住了顾野那只乱挥的手。 那只手滚烫,且充满力量,稍微一用力就能捏碎她的骨头。 但团团死死抱著不撒手。 “我是团团呀!” “这里没有坏人!只有团团!” 也许是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也许是感受到了手心传来的那一点点柔软的触感。 顾野的动作僵住了。 他那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復了一些,但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 “渴……水……” 他的嘴唇已经乾裂起皮,甚至渗出了血丝。 “水!小野哥哥要喝水!” 团团慌乱地转头去找水杯。 可是桌子上的水太烫了,刚烧开的。 怎么办? 团团的大眼睛转了转。 她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 那是她最捨不得吃的,一直留著想给小野哥哥。 团团把奶糖剥开,放进一个小碗里。 然后倒了一点点热水。 那是妈妈教过她的,温水化糖。 团团拿著小勺子,不停地搅拌。 奶香味慢慢飘散出来。 那是童年的味道,是幸福的味道。 “好啦,不烫啦。” 团团尝了一小口,確定温度合適。 她爬上床,跪在顾野身边。 用小勺子舀起一勺奶白色的糖水,小心翼翼地送到顾野嘴边。 “小野哥哥,张嘴。” “啊——” 顾野像是听懂了指令,微微张开嘴。 甜甜的糖水顺著喉咙流下去。 那是沙漠里的甘霖。 一勺,两勺,三勺…… 一碗糖水餵完了。 顾野紧皱的眉头,终於舒展了一些。 他的呼吸变得平稳,那种隨时要爆炸的燥热感,似乎被这股奶香味给压下去了。 团团累坏了。 她趴在顾野的胸口,听著他渐渐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这声音真好听。 比世界上任何音乐都要好听。 团团的小眼皮开始打架。 她太困了。 从昨天到现在,她经歷了绑架、爆炸、逃亡,早就透支了体力。 “小野哥哥……你一定要好起来哦……” 团团嘟囔著,小手还紧紧抓著顾野的大手。 慢慢地,她闭上了眼睛,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窗外的天色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病床上。 顾野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他的意识从那片血海中挣扎著浮了上来。 好重。 胸口好重。 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顾野费力地睁开眼睛。 入眼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还有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 他没死? 顾野下意识地想要起身。 却发现胸口趴著一个小小的糰子。 粉雕玉琢的小脸蛋,睡得红扑扑的,嘴角还掛著一丝晶莹的口水。 那双小手,即使在睡梦中,也死死地抓著他的手指。 抓得那么紧。 像是抓著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顾野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种酸涩又温暖的感觉,瞬间填满了他的胸腔。 原来…… 把他从地狱里拉回来的。 不是什么神药。 而是这个傻丫头。 顾野不敢动。 怕吵醒她。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著团团,眼神里满是贪恋。 突然。 团团翻了个身,嘴里吧唧了一下。 “大白兔……好吃……” 顾野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就在这时。 一股剧烈的疼痛再次袭来。 那是神经痛。 像是有人拿著钢针在他的脑子里搅动。 “呃……” 顾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团团瞬间惊醒了。 她猛地抬起头,大眼睛里还带著刚睡醒的迷茫。 但看到顾野睁开的眼睛时。 那迷茫瞬间变成了巨大的惊喜。 “小野哥哥!你醒啦!” 团团兴奋地想要扑上去。 却被顾野用眼神制止了。 顾野看著她。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带著一种让人心碎的清醒和决绝。 他反手握住团团的小手。 力气很大。 抓得团团有点疼。 “团团。” 顾野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著沙砾。 “你听我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 “下一次,我再变成那个样子。” “变成那个只知道杀人的疯子。” 顾野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团团,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就杀了我。” “不要犹豫。” “用这把刀,捅进我的心臟。” 顾野指了指床头那把陶瓷匕首。 团团愣住了。 大眼睛里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 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 “我不!” 团团大喊一声,一把甩开顾野的手。 “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才不要杀你!” “你是小野哥哥!你是团团的家人!” “就算你变成了疯子,我也要把你揍醒!” “我才不杀你!我要养你一辈子!” 团团气呼呼地跳下床,拿起那把陶瓷匕首。 “这把刀没收了!” “以后不许你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说完。 团团抹了一把眼泪,转身跑了出去。 “我去给你拿早饭!你要多吃点肉肉,把脑子补回来!” 看著那个粉色的小背影消失在门口。 顾野愣了许久。 最后。 他把头埋进枕头里。 肩膀微微颤抖。 发出了一声极低的笑声。 “傻丫头……” 第241章 顾財神的商战,雷司令的兵法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41章 顾財神的商战,雷司令的兵法 京城的清晨,雾气还没散尽。 但在金融圈和医药圈,一场史无前例的地震已经爆发了。 顾家城堡的书房里。 顾云澜坐在那张巨大的紫檀木办公桌后。 他没穿西装,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一块百达翡丽。 面前摆著三部正在通话的手机,还有五块显示著实时股市大盘的屏幕。 “做空。” 顾云澜抿了一口黑咖啡,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今天的天气。 “把顾氏集团帐面上所有的流动资金,全部调出来。” “目標只有一个——蓬莱生物。” 电话那头的操盘手声音都在发抖:“老板,那可是三千亿啊!全部砸进去?万一……” “没有万一。” 顾云澜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冷酷的光。 “我要在今天中午休市之前,让蓬莱生物的股价变成废纸。” “另外,通知法务部。” “把之前收集到的蓬莱生物药物副作用的证据,全部放出去。” “买通所有的媒体,头版头条,我要让全华夏都知道,他们卖的是毒药。” “是!” 隨著顾云澜的一声令下。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打响了。 九点三十分,股市开盘。 蓬莱生物的股价像是坐上了跳楼机,开盘即跌停。 紧接著。 各大新闻网站、社交媒体、甚至路边的报刊亭。 铺天盖地都是关於蓬莱生物的黑料。 《惊爆!网红抗衰老神药竟含有一级致癌物!》 《受害者现身说法:吃了蓬莱生物的药,我瘫痪了三年!》 《神秘外资背景起底:蓬莱生物究竟是救人还是害人?》 舆论譁然。 愤怒的股民和消费者衝到了蓬莱生物的总部大楼下,扔鸡蛋,拉横幅。 蓬莱生物的高层彻底慌了。 “怎么回事?!公关部是干什么吃的?!” “撤热搜啊!花钱撤啊!” “撤不掉!对方砸的钱是我们的十倍!” 就在他们焦头烂额的时候。 真正的打击来了。 “砰!” 蓬莱生物总部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雷震穿著一身极不合身的消防制服,显得有些滑稽。 那制服太紧了,勒得他那一身腱子肉都要崩开扣子。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比阎王爷还凶。 身后跟著霍天,穿著一身税务稽查的制服,手里拿著个公文包,冷著一张脸。 再后面,是几十个全副武装的……“临时工”。 “干什么的?!谁让你们进来的?!” 蓬莱生物的保安队长带著一帮人冲了过来。 “消防检查!” 雷震大吼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证件,在保安队长眼前晃了一下。 动作快得根本看不清上面的字。 “有人举报你们这里存在重大消防隱患!” “例行检查!” 保安队长刚想阻拦。 雷震直接走到大厅中央,指著墙角的一个灭火器。 “看看!看看!” “这灭火器过期了一天!” “这是什么?这是拿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当儿戏!” “还有这个安全出口指示灯!” 雷震一巴掌拍在那个灯上。 “啪!” 灯碎了。 “看!质量这么差!一拍就碎!” “这要是著火了,大家都得烧死在这儿!” 雷震转过身,对著身后的人大手一挥。 “封了!” “全部封了!” “整改!什么时候合格了什么时候开门!” “你……你这是耍流氓!”蓬莱生物的一个副总气急败坏地跑下来,“我要投诉你们!” “投诉?” 霍天走了上来,冷冷地推了推眼镜。 “我是税务稽查。” “有人举报你们公司涉嫌偷税漏税,金额巨大。” “这是搜查令。” “从现在开始,这栋楼里的一张纸片都不许带出去。” “所有电脑主机,全部扣押。” “你……”副总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哪里是检查? 这分明就是抄家! “动手!” 隨著霍天一声令下。 那几十个“临时工”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 他们不翻帐本,也不看灭火器。 而是直奔地下室入口和档案室。 遇到上锁的门,直接一脚踹开。 遇到敢阻拦的保安,直接一个过肩摔。 整个蓬莱生物总部鸡飞狗跳。 顶层办公室里。 一个穿著黑西装的男人,正满头大汗地对著电话咆哮。 “老板!顶不住了!” “顾家那帮疯子不按套路出牌!” “他们这是要把我们连根拔起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阴冷而沙哑。 “废物。” “既然暴露了,那就没必要留著了。” “启动b计划。” “把下面的『货物』处理掉。” “然后……把实验室炸了。” 黑西装男人浑身一颤。 “可是……陈长生的老婆孩子还在下面……” “我说的是所有货物。”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包括人质,包括实验体,包括数据。” “一个不留。” “是……” 黑西装男人掛断电话,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他走到办公桌前的电脑旁,输入了一串复杂的指令。 与此同时。 顾家城堡,地下指挥室。 莫白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屏幕上的代码瀑布流突然变成了红色。 “抓到了!” 莫白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 “他们启动了自毁程序!” “而且……” 莫白调出了一段刚刚截获的加密通讯。 “他们要撕票。” “就在蓬莱生物大楼的地下三层。” “那里有个隱蔽的生化实验室。” “还有十分钟,毒气阀门就会打开。” “到时候,里面的人质……” 莫白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 十分钟。 那是生与死的界限。 “妈的!这帮畜生!” 雷震一拳砸在桌子上。 “老三!別演了!直接强攻!” “不行!”林婉衝进指挥室,手里拿著一张建筑结构图。 “地下实验室是全封闭的。” “如果强攻,他们会提前引爆毒气。” “而且那个入口有重型防爆门,炸开至少需要五分钟。” “来不及了!” 气氛瞬间凝固。 绝望的情绪在蔓延。 难道真的来不及了吗? 就在这时。 一个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响了起来。 “来得及。” 眾人回头。 只见团团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她穿著一件迷彩背带裤,头上戴著一个大大的耳麦。 怀里抱著一个看起来像是遥控赛车一样的东西。 但那不是普通的赛车。 那是经过改装的“机械鼠”。 上面装有微型摄像头、机械臂,还有一管高浓度的麻醉针。 “那个排风口。” 团团指著结构图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孔。 “那个孔只有十厘米宽。” “人进不去。” “但是我的『杰瑞』可以进去。” 团团拍了拍怀里的机械鼠。 “只要让杰瑞钻进去,咬断毒气阀门的控制线。” “就能阻止他们!” 顾云澜看著团团。 又看了看那个只有巴掌大的机械鼠。 “团团,这太难了。” “通风管道里情况复杂,而且有信號屏蔽。” “万一……” “没有万一!” 团团打断了二爹的话。 她的小脸上写满了认真。 “我是天才。” “我是少年班的特聘顾问。” “而且……” 团团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被推出来的顾野。 顾野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清明。 “小野哥哥会帮我的。” “对不对?” 顾野点了点头。 虽然身体虚弱,但他还是强撑著坐直了身体。 “对。” “我是你的眼睛。” “你是我的手。” “我们一起。” “好!” 雷震大吼一声。 “那就干!” “闺女!看你的了!” 第242章 团团出击!机械鼠大作战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42章 团团出击!机械鼠大作战 蓬莱生物大楼外。 一辆黑色的指挥车静静地停在隱蔽处。 车內,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团团坐在操作台前,那个大大的专业耳麦几乎遮住了她的半张脸。 她的面前是三个显示屏,分別显示著机械鼠的前视、后视和红外热成像画面。 而在她的小手里,紧紧握著一个改装过的游戏手柄。 顾野坐在她旁边,身上还披著毯子,手里拿著那张复杂的地下建筑结构图。 他的手指修长,指著图纸上的某一点。 “准备好了吗?” 顾野的声音很轻,却很稳。 “嗯!” 团团深吸一口气,小脸绷得紧紧的。 “杰瑞,出击!” 隨著团团按下启动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大楼外墙的一个隱蔽排风口处。 一只银灰色的小东西,像是一只灵活的老鼠,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屏幕上瞬间变成了幽暗的绿色夜视画面。 “直行五米,左转。” 顾野看著图纸,冷静地发出指令。 “注意,前方有高速旋转的排风扇。” 画面里,一个巨大的金属风扇正在疯狂旋转,扇叶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 如果撞上去,机械鼠瞬间就会变成一堆废铁。 “收到!” 团团没有减速。 反而猛地推动摇杆。 “加速!” 机械鼠的引擎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声。 就在即將撞上扇叶的一瞬间。 团团的手指在手柄上飞快地跳动。 “跳!” 机械鼠底部的弹簧猛地弹出。 小东西凌空跃起。 精准地穿过了两片扇叶之间那只有几厘米的空隙。 “咔噠。” 稳稳落地。 “呼……” 指挥车里的眾人都鬆了一口气。 雷震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这丫头,胆子比我还肥!” “继续。” 顾野没有放鬆,眼神依然死死盯著屏幕。 “前方三十米,有红外感应网。” “贴地爬行,高度不能超过五厘米。” 团团立刻调整姿態。 机械鼠的轮子收起,变成了履带模式。 像是一只壁虎,紧紧贴著管道底部,一点点挪动。 红色的雷射束在头顶扫过。 只要高一点点,就会触发警报。 团团的大眼睛一眨不眨,汗水顺著鼻尖滴下来,她都不敢擦。 “过了!” 机械鼠成功穿越了防线。 进入了地下三层的核心区域。 这里是实验室的上方。 透过通风口的格柵,可以看到下面的情况。 几个穿著白大褂的人正在忙碌地销毁文件。 而在角落里的一个铁笼子里。 关著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妇人,还有一个年轻男人。 正是陈长生的妻子和儿子。 那个年轻男人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手指上还在滴血。 而在铁笼子旁边。 一个巨大的毒气罐,正在发出“滴答滴答”的倒计时声。 还有三分钟! “找到了!” 团团兴奋地喊道。 “別急。” 顾野按住团团的手。 “下面有巡逻犬。” 画面一转。 只见实验室的走廊里,牵著两条巨大的杜宾犬。 这种狗的听觉和嗅觉极其灵敏。 任何一点异动都瞒不过它们。 “怎么办?” 团团有点慌了。 如果机械鼠跳下去,肯定会被狗发现。 到时候一枪打爆,一切都完了。 顾野眯起眼睛,看著屏幕上的环境。 突然,他指著角落里的一个配电箱。 “那里。” “那是实验室的声光报警器电源。” “如果你能製造一点噪音……” 团团瞬间明白了。 “声东击西!” 团团操控机械鼠,从通风口探出一个小小的发射管。 瞄准那个配电箱。 “发射!” 一枚微型电磁干扰弹射了出去。 “滋啦——” 配电箱冒出一阵火花。 紧接著。 警报器突然响了起来,但声音很怪,像是卡带了一样。 “滋滋滋——哇哇哇——” 那刺耳的声音瞬间吸引了那两条杜宾犬的注意。 它们狂叫著冲向配电箱。 “就是现在!” 顾野低喝一声。 团团猛地推动摇杆。 机械鼠从通风口一跃而下。 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无声无息地落在了毒气罐的后面。 “快!剪线!” 团团操控机械鼠伸出机械臂。 上面的钳子对准了毒气罐上的那根红线。 倒计时:10秒。 9。 8。 团团的手有点抖。 这可不是拆玩具。 这是真的人命关天。 “团团,看著我。” 顾野突然伸出手,覆盖在团团的小手上。 他的手心微凉,却带著让人安定的力量。 “你可以的。” “你是最棒的工程师。” 团团抬起头,看了一眼小野哥哥那双墨绿色的眸子。 心里的慌乱瞬间消失了。 她深吸一口气。 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咔嚓。” 钳子合拢。 红线断裂。 倒计时定格在:00:02。 “成功了!” 指挥车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雷震激动得抱起莫白转了个圈。 然而。 还没等大家高兴太久。 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 紧接著。 一张狰狞的大脸出现在镜头前。 那是实验室的安保队长。 他手里拿著一把枪,正死死地盯著地上的机械鼠。 “妈的!哪来的老鼠?!” “砰!” 一声枪响。 屏幕瞬间变成了雪花。 信號中断。 “杰瑞!” 团团惊呼一声,小脸瞬间煞白。 “暴露了!” 第243章 顾野的远程狙击,声东击西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43章 顾野的远程狙击,声东击西 团团的小手僵硬地悬在操作杆上,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那是她亲手改装的小伙伴,也是此刻连接地下生死的唯一纽带。 “別慌。” 一只苍白修长的手,猛地按住了团团颤抖的肩膀。 顾野身上的毯子滑落了一半,露出了里面单薄的病號服。他的脸色依然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虚汗,甚至连呼吸都带著那种重病未愈的急促。 但那双墨绿色的眸子,此刻却亮得嚇人。 像是一把刚从冰水中淬火而出的利刃,寒意逼人,却又透著绝对的冷静。 他一把夺过团团面前的麦克风,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按下了通话键。 “三爹,听得见吗?” 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 耳机那头传来霍天沉稳却焦急的声音:“听得见!情况怎么样?画面断了!” “別管画面。” 顾野闭上了眼睛。 那一瞬间,那张复杂的地下建筑结构图,像是一幅精密的3d全息投影,在他的脑海中飞速构建、旋转、定位。 每一根管道的走向,每一面墙壁的厚度,甚至每一个通风口的角度,都清晰可见。 那是他在深渊无数次生死逃亡中练就的本能——对环境的绝对掌控。 “三点钟方向。” 顾野的声音很轻,却透过电流,像是一记重锤砸在霍天的耳膜上。 “距离你的位置十五米,那是一面承重墙,后面是实验室的监控死角。” “那个安保队长就在墙后一米的位置,他在检查机械鼠。” “高度一米五,水平向左偏移三十公分。” 顾野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穿墙射击。” “用穿甲弹。” “杀了他。” 这一连串的指令,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思考。 换做任何一个人,此刻都会犹豫。 隔著一面厚实的混凝土墙,没有任何视野,仅凭一个病弱少年的口述,就要开枪? 万一打偏了呢? 万一打到毒气罐呢? 万一打到人质呢? 但霍天没有犹豫。 甚至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 作为兵王,他对战局有著野兽般的直觉,更重要的是,他对顾野有著绝对的信任。 这是把后背交给战友的信任。 大楼外的阴影处,霍天半跪在地上,手中的重型狙击步枪早已换上了特製的钨芯穿甲弹。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 按照顾野给出的坐標,枪口微微调整。 风速,修正。 湿度,修正。 墙体阻力,修正。 “砰——!!!” 一声沉闷而巨大的枪响,震碎了夜的寂静。 特製的穿甲弹头带著恐怖的动能,像是一条咆哮的火龙,瞬间钻进了那面厚实的墙壁。 混凝土墙面炸开一团灰尘。 地下三层。 那个手里拿著机械鼠,正准备把它踩碎的安保队长,脸上狰狞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敛。 “噗嗤!” 一颗子弹穿墙而过。 精准无比地轰碎了他的脑袋。 鲜血和脑浆溅射在旁边的毒气罐上,红得刺眼。 他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手里的机械鼠“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中了。” 顾野在指挥车里,虽然看不见,但他仿佛听到了那声头骨碎裂的声音。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 “小野哥哥!” 团团连忙扶住他,小手心疼地帮他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我没事。” 顾野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战斗才刚刚开始。 “大爹,五爹。” 顾野再次按下麦克风,声音变得更加急促。 “敌人现在的注意力都在通风口,那是佯攻的好机会。” “听我指挥。” “大爹,你带人从东侧货运电梯井下去,那里有一条检修通道,直通实验室后门。” “五爹,你在正门製造噪音,动静越大越好,把他们的火力吸引过去。” “记住,只有三分钟。” “三分钟后,毒气阀门虽然断了,但备用系统可能会重启。” 雷震在耳机里大吼一声:“收到!妈的,这仗打得痛快!这小子脑子比电脑还好使!” “轰!轰!轰!” 地面上,铁塔扛著火箭筒,对著蓬莱生物的大门就是三发连射。 爆炸声震天动地,火光冲天。 地下实验室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怎么回事?!正门被攻破了?!” “快!调集所有人去正门!” “可是后面……”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顶住正门!” 深渊的守卫们像无头苍蝇一样,被顾野这虚虚实实的战术耍得团团转。 而此时。 雷震带著一队精锐,已经顺著顾野指引的路线,像是一把尖刀,无声无息地插进了敌人的心臟。 “左转,前面有两个暗哨。” 顾野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冷静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不用开枪,三秒后他们会换岗,背对你们。” “3。” “2。” “1。” “动手。” 雷震和手下如同鬼魅般衝出,军刀划过。 两个暗哨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捂著嘴拖进了黑暗。 一切都精准得可怕。 就像是顾野开著上帝视角,在玩一场即时战略游戏。 指挥车里。 莫白看著顾野,推眼镜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一直以为,顾野最强的是那经过改造的恐怖身体素质。 但现在他才明白。 这个少年最可怕的,是他的脑子。 那种对战局的把控,对人心的算计,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指挥官。 “小野哥哥,你好厉害呀……” 团团仰著小脸,大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她看著顾野那苍白的侧脸,看著他因为专注而紧抿的嘴唇。 虽然小野哥哥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但在团团眼里。 此刻坐在轮椅上的顾野,比任何时候都要高大。 就像是一个运筹帷幄的王。 “咳咳……” 顾野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捂著嘴的手心里,多了一抹刺眼的殷红。 “小野哥哥!”团团嚇坏了,连忙去拿水。 “別停。” 顾野一把抓住团团的手,眼神死死盯著屏幕上雷震传回来的实时画面。 画面里,雷震已经衝到了关押人质的铁笼前。 陈长生的妻子和儿子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救人!快!” 雷震一枪打断铁锁,把人质拉了出来。 “撤!原路返回!” 就在这时。 实验室的广播里,突然传来那个阴冷的电子合成音。 “呵呵呵……” “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贏了吗?” “顾家的小子,你確实很聪明。” “但你忘了一件事。” “深渊,从来不留活口。” “包括……我们自己的基地。” “滴——” 一声刺耳的长鸣。 整个地下实验室的红灯突然全部亮起。 墙壁上的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红色倒计时。 05:00。 “自毁程序已启动。” “所有出口已封锁。” “再见,各位。” “不好!” 莫白脸色大变,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他们锁死了所有电子门!这是物理隔断!我的代码解不开!” “大爹他们被困在里面了!” 顾野看著屏幕上的倒计时。 那红色的数字,像是在跳动的死亡脉搏。 4分59秒。 4分58秒。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计算著每一种可能性。 没有路了。 所有的路都被封死了。 除了…… 顾野的目光,落在了那张结构图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是……资料室。 第244章 抢救数据,林婉的愤怒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44章 抢救数据,林婉的愤怒 “资料室!” 顾野和林婉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林婉刚给陈长生做完急救处理,还没来得及换下沾血的手术服,就衝进了指挥车。 她看著屏幕上那闪烁的红灯,脸色比外面的夜色还要沉。 “资料室的墙壁是防爆材料做的,连接著主伺服器。” 林婉指著结构图上那个標註著“核心机房”的位置,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那里有一条独立的散热通道,直通地面花坛!” “而且……” 林婉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炽热,甚至带著一丝疯狂。 “那个伺服器里,存著蓬莱生物这几年所有的实验数据!” “包括针对01號基因序列的诱导剂配方,还有……抑制剂的改良版!” “那是救顾野命的东西!” 听到“救命”两个字,团团的小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我去!” 团团一把抓起刚才因为信號中断而瘫痪的操作手柄。 “杰瑞虽然坏了,但它的备用电池还能用!” “只要能把那扇防火门顶住,大爹他们就能衝进资料室,从散热通道跑出来!” “可是……”莫白看著屏幕上的一片火海,“资料室已经在烧了!那是为了销毁证据故意放的火!” “来不及解释了!” 顾野猛地拔掉手上的输液管,鲜血瞬间冒了出来,但他根本顾不上。 他抓起麦克风,对著里面大吼: “大爹!別管出口了!往里冲!” “目標资料室!” “那是唯一的生路!” 地下三层。 雷震背著陈长生的老伴,霍天架著那个被打得半死的年轻男人。 周围全是刺耳的警报声和不断落下的水泥块。 听到耳机里顾野的吼声,雷震没有任何犹豫。 “听小野的!转头!冲资料室!” 一行人顶著浓烟和高温,向著火光最亮的地方狂奔。 指挥车里。 团团的手指在手柄上疯狂跳动。 虽然画面已经黑了,但她凭藉著对机械鼠內部构造的绝对了解,正在进行一场“盲操”。 “杰瑞,你要加油呀!” “你是最棒的老鼠!” 团团闭著眼睛,感受著手柄传来的微弱震动反馈。 那是机械鼠在火海中挣扎的信號。 它的外壳已经被烧红了,线路在高温下融化,发出滋滋的声响。 但在团团的指令下,这只已经报废了一半的小机器,竟然奇蹟般地动了。 它拖著残破的身躯,爬到了那扇正在缓缓关闭的、厚达半米的防火门下。 “咔——” 防火门落下。 正好压在机械鼠的身上。 “顶住!” 团团大喊一声,把推桿推到了底。 机械鼠內部的液压杆瞬间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用自己小小的身躯,硬生生地卡住了那扇几吨重的大门。 留下了一条只有三十厘米高的缝隙。 也就是这一瞬间。 雷震他们到了。 “门要关了!快!” 雷震把背上的老太太往缝隙里一塞,用力推了进去。 接著是霍天和那个年轻人。 最后,雷震和几个保鏢趴在地上,像壁虎一样,从那条缝隙里滑了进去。 就在雷震的脚后跟刚刚缩进去的一剎那。 “砰!” 机械鼠终於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彻底崩碎。 防火门重重落下。 严丝合缝。 將外面的爆炸和毒气,死死地挡在了外面。 “进去了!” 指挥车里,莫白虚脱地瘫在椅子上。 团团看著手里那个已经没有任何反应的手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杰瑞……” “它是个英雄。”顾野轻轻摸了摸团团的头,“我会给它立个碑。” 资料室里。 大火还在蔓延。 但这里有独立的灭火系统,火势並没有外面那么大。 雷震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巨大的伺服器机柜。 “这玩意儿咋弄?搬走?”雷震看著那像冰箱一样大的铁疙瘩,有点犯愁。 “把硬碟拔下来!” 耳机里传来林婉焦急的声音。 “第三排,第五个卡槽!那个红色的!” “那是核心资料库!” 霍天衝过去,顾不上机柜烫手,直接暴力拆卸。 “咔嚓!” 一块沉甸甸的军用级硬碟被他硬生生地拽了下来。 “拿到了!” “走散热通道!” 雷震一脚踹开角落里的铁柵栏。 一股凉风吹了进来。 那是自由的味道。 …… 十分钟后。 “轰隆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地下深处传来。 整栋蓬莱生物的大楼,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揉捏了一下。 地面塌陷,玻璃震碎。 滚滚浓烟冲天而起。 但在大楼外几百米远的一个花坛里。 几个人影灰头土脸地爬了出来。 雷震吐出一口黑痰,把那个硬碟像宝贝一样护在怀里。 “妈的,差点就变成烤乳猪了。” 林婉冲了过来。 她没有去看那栋倒塌的大楼。 而是第一时间检查那个硬碟。 完好无损。 她紧紧地抱著硬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抬起头,看著那片废墟。 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庆幸。 只有一种让人胆寒的冰冷。 那是仇恨。 刻骨铭心的仇恨。 “老师……” 林婉喃喃自语。 她想起了陈长生在手术台上那张苍老而绝望的脸。 想起了他为了保护家人,不得不向恶魔低头的屈辱。 想起了那个曾经意气风发,教导她“科学是用来造福人类”的老人,最后却被当成弃子,像垃圾一样被处理掉。 “深渊……” 林婉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们毁了我老师的一生。” “毁了他的信仰,毁了他的尊严,毁了他的家。” “这笔帐。” “我林婉,一定要跟你们算清楚。” “哪怕追到天涯海角,哪怕把这个世界翻个底朝天。” “我也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团团站在妈妈身边。 她从来没见过妈妈露出这种眼神。 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 团团伸出小手,拉住妈妈的衣角。 “妈妈,不哭。” “我们有硬碟了,可以救小野哥哥了。” “而且……” 团团指了指远处那辆救护车。 陈长生的老伴和儿子已经被送上去了,虽然受了伤,但命保住了。 “我们贏了呀。” 林婉低下头,看著女儿纯真的脸庞。 眼底的寒冰终於融化了一些。 她蹲下身,紧紧抱住团团。 “是啊,我们贏了。” “但这只是开始。” 回到顾家城堡。 莫白立刻对硬碟进行了最高级別的数据恢復和破解。 顾野被送回了无菌室,虽然有了数据,但配製解药还需要时间。 书房里。 莫白看著电脑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了?”顾云澜端著咖啡走进来,“数据损坏了?” “不,数据很完整。” 莫白推了推眼镜,语气有些古怪。 “这里面不仅有蓬莱生物的实验数据,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 “什么?” “一份地图。” 莫白调出一张三维地形图。 那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荒漠。 黄沙漫天,戈壁纵横。 而在地图的中心,有一个红色的坐標点在闪烁。 “罗布泊。” 顾云澜的瞳孔猛地收缩。 “又是罗布泊。” “看来,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里。” “而且……” 莫白点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这里面有一张老照片。” “看样子是在罗布泊拍的,背景是那个著名的『大耳朵』。” 照片很模糊,是一张黑白照。 照片上是一群穿著老式军装的人,站在一辆巨大的、被帆布盖住的列车前。 而在人群的角落里。 有一个背影。 虽然只是个背影,虽然只有一个侧脸。 但那挺拔的身姿,那微微侧头的习惯。 顾云澜手里的咖啡杯,“当”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 咖啡溅了出来,但他浑然不觉。 他死死地盯著那个背影。 眼眶瞬间红了。 “大哥……” 那个背影。 太像了。 太像当年的龙牙了。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顾云澜的声音都在颤抖。 “文件属性显示……”莫白深吸了一口气。 “是五年前。” 五年前! 那是龙牙“牺牲”的那一年! “难道……” 顾云澜猛地站起来,拳头紧紧握住。 “大哥他……没死?!” 第245章 暴风雨前的寧静,校园凡尔赛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45章 暴风雨前的寧静,校园凡尔赛 京城的风波,似乎隨著蓬莱生物的倒塌而暂时平息了。 虽然暗流依然在涌动,但表面上,生活还要继续。 顾野的身体在得到了初步的药物控制后,情况稳定了下来。虽然还需要静养,不能进行剧烈运动,但至少不用每天躺在icu里插管子了。 而对於团团来说。 最大的危机不是深渊,不是杀手。 而是……上学。 “我不想去上学嘛!” 团团抱著顾野的大腿,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死活不肯鬆手。 “学校里的积木太幼稚了!老师教的数学题我闭著眼睛都会做!” “而且……”团团委屈巴巴地抬起头,指著自己身上那套粉嫩嫩的贵族小学校服。 “这裙子好丑,我想穿迷彩服。” 顾野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帮团团整理了一下领结。 他现在只能坐在轮椅上,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很多。 那种病態的柔弱感,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贵公子的清冷气质。 “团团听话。” 顾野的声音很温柔,像是春风拂过。 “林姨说了,你是小孩子,要有童年。” “而且,学校里有小朋友陪你玩,不好吗?” “不好!”团团嘟著嘴,“他们都太笨了,只会流鼻涕。” 虽然一百个不愿意。 但在林婉“不去上学就没收所有大白兔奶糖”的威胁下。 团团还是背著她的小猪佩奇书包(里面偷偷藏了一把螺丝刀和两个微型窃听器),坐上了顾云澜那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 京城皇家贵族小学。 这里是全京城最顶级的私立学校,隨便拉出一个学生,家里不是上市公司老总就是高官显贵。 校门口豪车云集,简直就是个名车展览会。 团团从劳斯莱斯上下来,一脸的生无可恋。 她拒绝了保鏢的护送,自己迈著小短腿走进了教室。 “哟,这不是那个『野孩子』吗?” 刚进门,一个刺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说话的是个小胖子,穿著一身名牌,脖子上还掛著个金锁,一看就是家里有矿的那种。 他叫王富贵,是刚转来的插班生,据说家里是搞煤矿起家的暴发户。 因为刚来,他不认识团团,只听说这个小丫头经常请假,而且也没见爸妈来开过家长会(七个爹都太忙了,或者是身份太敏感不方便来)。 所以,在这个势利眼的小胖子眼里,团团就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 “喂!跟你说话呢!” 小胖子挡在团团面前,一脸的囂张。 “听说你没爹没妈?是捡来的?” “你看我,我爸刚给我买了最新的变形金刚!限量版的!” 小胖子拿出一个玩具,在团团面前晃了晃。 “羡慕吧?叫声大哥,我就给你摸摸。” 团团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个智障。 变形金刚? 那玩意儿有真的坦克好玩吗? 有真的机甲好拆吗? 团团懒得理他,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绕过小胖子,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你敢无视我?!” 小胖子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 他在以前的学校可是小霸王,谁敢不听他的? “你给我等著!” 小胖子恶狠狠地放了句狠话。 放学的时候。 顾野来接团团了。 因为身体原因,他是坐著轮椅来的,推轮椅的是铁塔。 顾野穿著一件白色的羊绒大衣,膝盖上盖著毯子,手里拿著一瓶刚温好的热牛奶。 他在校门口等著,像是一幅画。 很多来接孩子的家长都忍不住多看两眼,感嘆这少年长得真俊,就是身体好像不太好。 团团一出校门,就看到了顾野。 “小野哥哥!” 团团眼睛一亮,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 “慢点跑。” 顾野笑著张开手,接住了扑过来的团团。 “把牛奶喝了,林姨特意交代的。” 就在这时。 那个小胖子王富贵也出来了。 他一看团团扑进一个坐轮椅的人怀里,顿时来劲了。 “哈哈哈哈!我就说你是野孩子!” “原来你是找了个瘸子当哥哥啊!” 小胖子带著几个跟班,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指著顾野,一脸的嘲笑。 “喂,病秧子。” “这轮椅不错啊,电动的?” “借我玩玩唄?” 说著,小胖子竟然伸手去推顾野的轮椅。 而且是很用力地推了一把。 顾野本来就身体虚弱,坐在轮椅上也没防备。 被这一推,轮椅猛地一歪。 “小心!” 铁塔刚去把车开过来,离得有点远,只能大吼一声。 顾野为了不让怀里的团团摔倒,下意识地用手撑了一下地。 “嘶——” 手掌擦破了皮。 手里的牛奶瓶也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摔碎了。 温热的牛奶溅了一地,也溅在了顾野那件白色的羊绒大衣上。 显得格外狼狈。 “哈哈哈哈!摔个狗吃屎!” 小胖子捧腹大笑。 “真没用!推一下就倒!” 顾野没有生气。 他只是第一时间检查怀里的团团。 “团团,没摔著吧?” 他的声音依然温柔,仿佛刚才被推倒的人不是他。 他不想给团团惹麻烦。 这里是学校,是团团要待的地方。 如果他动手了,团团会被孤立的。 所以,他忍了。 “我没事。” 团团从顾野怀里爬出来。 她看著顾野擦破的手掌,看著那一地碎掉的牛奶瓶,看著顾野衣服上的污渍。 那是小野哥哥特意给她带的牛奶。 那是小野哥哥最喜欢的白色大衣。 团团的小脸,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 那种平日里软萌可爱的表情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冰冷。 那是龙牙的眼神。 也是林婉的眼神。 “你推他?” 团团转过身,看著还在大笑的小胖子。 声音很轻,却很冷。 “推了怎么著?”小胖子还在不知死活地挑衅,“一个瘸子,我还不能推了?” “很好。” 团团点了点头。 她从书包里掏出了那个顾野送给她的、像个银色小圆球一样的通讯器。 按下按钮。 “爸爸们。” 团团对著通讯器,奶声奶气,却字字诛心地说道。 “有人欺负小野哥哥。” “他说小野哥哥是瘸子。” “他还推倒了小野哥哥,把我的牛奶打翻了。” “我很生气。” “后果很严重。” 说完。 团团鬆开按钮。 抬起头,看著那个还没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小胖子。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你完了。” “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说的。” 第246章 七爹齐聚,降维打击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46章 七爹齐聚,降维打击 王富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捂著肚子,笑得脸上的肥肉乱颤,指著团团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我说你个野丫头,是不是动画片看多了?” “还后果很严重?”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我爸可是王大发!家里有三座煤矿!” 王富贵一边说,一边得意洋洋地晃著脖子上的大金炼子。 周围几个跟班也跟著起鬨。 “就是,富贵哥家里最有钱了!” “你那个瘸子哥哥能干嘛?拿轮椅撞我们吗?哈哈哈哈!” 顾野坐在轮椅上,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他没有看那些张牙舞爪的小丑。 只是低头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那个小小的粉色背影。 那是他的光。 也是他的逆鳞。 顾野的手指轻轻搭在轮椅扶手上,指尖微微泛白。 如果不是不想给团团惹麻烦。 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现在已经躺在地上数牙齿了。 就在这时。 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在校门口响起。 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像是一头失控的野猪,横衝直撞地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 一个穿著貂皮大衣、夹著公文包、满脸横肉的中年胖子跳了下来。 正是王富贵的亲爹,煤老板王大发。 “儿子!咋回事?谁欺负你了?” 王大发大嗓门一吼,震得校门口的保安都缩了缩脖子。 王富贵一看来撑腰的了,立马戏精附体。 往地上一坐,扯著嗓子就开始乾嚎。 “爸!就是这个野丫头!还有那个死瘸子!” “他们合伙欺负我!还说要让你好看!” “那个瘸子还拿牛奶泼我!你看我这限量版的球鞋都脏了!” 王大发一听,那还了得? 这可是他的独苗苗! 平时在家里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现在居然被人欺负了? 王大发怒气冲冲地走过来,满身的肥肉都在抖。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团团和顾野,眼里满是鄙夷。 “哪来的小野种?” “敢动我儿子?” “信不信老子拿钱砸死你们?!” 王大发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狠狠地摔在顾野的身上。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 有的砸在顾野脸上,有的落在团团脚边。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捡起来。” 王大发指著地上的钱,一脸囂张。 “给老子磕三个响头,这事儿就算完了。” “否则,老子让你们在京城混不下去!” 顾野没动。 他只是轻轻拍掉了落在毯子上的那张钞票。 就像是拍掉了一只噁心的苍蝇。 团团也没动。 她看著地上的钱,又看了看不可一世的王大发。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是跟二爹顾云澜一模一样的笑。 “这就是你的靠山?” 团团奶声奶气地问道。 “怎么?怕了?” 王大发得意地哼了一声。 “怕了就赶紧跪……” 话音未落。 地面突然震动起来。 “嗡嗡嗡——” 一阵低沉而狂暴的引擎轰鸣声,从街道尽头传来。 那声音不像是一辆车。 倒像是…… 千军万马。 王大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只见街道尽头,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像是一头钢铁猛兽,咆哮著冲了过来。 那是经过特殊改装的“勇士”越野车。 防弹玻璃,加固保险槓,车顶甚至还留著架机枪的口子。 掛著一张红色的军牌——京v·00001。 那是…… 京城军区总司令的座驾! “吱——!!” 吉普车一个极其囂张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奔驰大g旁边。 那个巨大的保险槓,距离奔驰的车灯只有不到一厘米。 差点就给王大发的爱车来个“强吻”。 车门被一脚踹开。 一只穿著黑色军靴的大脚踩在地上。 紧接著。 雷震那魁梧如山的身躯钻了出来。 他穿著一身笔挺的將官常服,肩膀上的三颗金星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脸上戴著一副墨镜,嘴里叼著半截雪茄。 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子生人勿进的煞气。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敢让老子的闺女磕头?!” 雷震摘下墨镜,那双虎目一瞪,杀气腾腾。 王大发腿肚子一软,差点没站稳。 这……这不是电视上经常出现的那个雷司令吗?! 这可是真真正正的大佬啊! 手里握著几十万大军的活阎王! 还没等王大发回过神来。 后面又是一阵喇叭声。 清脆,优雅,透著一股子贵气。 一列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车队,缓缓驶来。 足足有八辆。 每一辆都擦得鋥亮,连轮胎上都没有一丝灰尘。 车队整齐划一地停下。 几十个穿著黑西装、戴著白手套的保鏢迅速下车,拉起警戒线。 中间那辆车的车门打开。 顾云澜迈著优雅的步子走了下来。 他手里拿著一根精致的手杖,鼻樑上架著金丝眼镜。 看起来温文尔雅,像个大学教授。 但他看向王大发的那一眼。 却让王大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浑身发冷。 “王大发?” 顾云澜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悼词。 “大发煤业的老板?”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贷款下个月到期吧?” “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明天你的煤矿就得改姓顾?” 王大发这下彻底傻了。 顾……顾財神?! 掌握著全球经济命脉的顾家家主?!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阵容?! 但这还不是结束。 “轰隆隆——!!” 地面震动得更厉害了。 连路边的树叶都在簌簌往下掉。 一辆巨大的、涂著迷彩漆的……装甲防暴车。 轰鸣著开了过来。 那巨大的轮胎,比王大发的人还高。 车顶上甚至还顶著一个看起来像是炮塔一样的东西(其实是水炮,但看著太嚇人了)。 装甲车直接无视了那辆奔驰大g。 “咔嚓!” 一声脆响。 奔驰大g的后视镜被装甲车蹭飞了。 铁塔从驾驶室里跳下来。 他穿著一身迷彩背心,露出那一身花岗岩般的肌肉。 手里提著一根巨大的扳手。 “谁?!” “谁推了俺家小野?!” “谁欺负了俺家团团?!” “站出来!俺保证不打死他!就打个半身不遂!” 铁塔这一嗓子,吼得跟打雷似的。 周围接孩子的家长们早就嚇得躲得远远的了。 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哪是接孩子放学啊? 这分明是海陆空三军联合演习啊! 霍天、叶风、莫白、海狼…… 七个爹。 一个不落。 齐刷刷地站在校门口。 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钢铁长城。 把团团和顾野护在身后。 王大发看著这七尊大神,脑瓜子嗡嗡的。 他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掀飞了。 完了。 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不。 是踢到核弹头了! “各……各位首长……” 王大发哆哆嗦嗦地想要解释。 可是牙齿打架,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噗通!” 一声闷响。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王大发,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是真的跪。 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听著都疼。 “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是猪油蒙了心!” 王大发一边磕头,一边回手给了自己儿子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打得极狠。 把还在发愣的王富贵直接打蒙了。 “哭!就知道哭!” “还不赶紧给团团小姐道歉!” “你想害死全家啊!” 王富贵捂著脸,看著平时威风凛凛的老爸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 他终於意识到了什么叫恐惧。 “哇——” 小胖子嚇得大哭起来。 “对不起……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团团站在那里。 小手还牵著顾野的大手。 她看著跪在地上的父子俩,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没有得意,也没有同情。 只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冷漠。 “我不接受。” 团团的声音很轻。 但在这一片死寂中,却清晰得可怕。 “你骂我,我不生气。” “因为我不跟傻子计较。” 团团指了指坐在轮椅上的顾野。 “但是。” “你推了他。” “你弄脏了他的衣服。” “你还打翻了他给我带的牛奶。” 团团的小脸绷得紧紧的。 “那是小野哥哥给我的。” “你赔不起。” 顾野坐在轮椅上。 看著那个挡在自己身前的小小身影。 看著她为了自己,像个女王一样审判著伤害他的人。 他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暖流,顺著血管流遍全身。 驱散了身体里那一丝残留的寒意。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那双因为虚弱而有些苍白的手。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那是幸福。 也是自嘲。 被一个小丫头保护的感觉…… 真好。 但是。 顾野的眼神慢慢变得深邃。 墨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不能一直这样。 不能一直躲在她身后。 我是01號。 我是为了战斗而生的兵器。 我要快点好起来。 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只有站在巔峰,才有资格站在她身边。 才有资格,做她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 “行了。” 顾云澜走上前,淡淡地挥了挥手。 像是在赶苍蝇。 “带著你儿子,滚吧。” “明天早上,我不希望在京城看到你们。” “还有那三座煤矿。” “莫白,去查查帐。” “是,二哥。”莫白推了推眼镜,露出一抹斯文败类的笑。 王大发一听这话,两眼一翻,直接嚇晕了过去。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回家的路上。 气氛有些沉闷。 顾野一直低著头,看著窗外倒退的风景。 他知道。 自己的身体状况,已经成了大家的负担。 “小野哥哥,你在想什么呀?” 团团凑过来,把一颗剥好的大白兔奶糖塞进他嘴里。 “是不是还在生那个胖子的气?” “没有。” 顾野含著糖,摇了摇头。 “我在想……” “什么时候能站起来。” “给你去买新的牛奶。” 团团愣了一下。 然后笑得眉眼弯弯。 “很快噠!” “妈妈说啦,只要我们去那个什么罗布泊……” “找到那个大火车……” “里面有神奇的药水,喝了就能变超人!” 就在这时。 林婉转过身。 她手里拿著那个从蓬莱生物抢回来的硬碟。 眼神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数据解析完毕了。” 林婉看著顾野,又看了看团团。 声音坚定有力。 “顾野的身体不能再拖了。” “而且,我们也拿到地图了。” “明天一早。” “全员出发。” “目標——罗布泊!” “去找那辆『黄金列车』!” “拿解药!” 第247章 移动城堡,全家出击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47章 移动城堡,全家出击 京城的清晨,雾气昭昭。 顾家庄园的地下车库里,此刻正灯火通明。 “哐当——” 一声巨响。 巨大的捲帘门缓缓升起。 一辆庞然大物,慢慢露出了它的真容。 那不是一辆普通的房车。 那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全车长十八米,高四米五。 採用的是德国man重卡底盘,经过了魔改。 通体涂装成了沙漠迷彩,外壳是航天级的复合装甲,连火箭弹都轰不穿。 巨大的防爆轮胎,每一个都有半人高,上面布满了粗獷的花纹,仿佛能碾碎一切阻碍。 车顶上,雷达、卫星天线、太阳能板一应俱全。 甚至还隱藏著两挺自动防御机枪塔。 这就是顾云澜斥资五个亿,为了这次西行特意打造的——“末日方舟”號。 “哇——!!!” 团团仰著小脑袋,嘴巴张成了o型。 手里的肉包子都忘了吃。 “二爹!这这也太酷了吧!” “这是变形金刚吗?它会变身吗?” 顾云澜穿著一身休閒的衝锋衣,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一脸的得意。 “变身那是动画片。” “但它比变形金刚实用多了。” “走,带你上去看看。” 车门打开,自动舷梯缓缓落下。 里面的空间大得惊人。 不仅有豪华的客厅、臥室、厨房。 甚至在车尾,还有一个小型的无菌手术室。 那是专门为顾野准备的。 各种顶尖的生命维持设备一应俱全,足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小野,感觉怎么样?” 林婉推著顾野的轮椅上了车。 顾野看著那个手术室,眼神闪烁了一下。 “林姨,费心了。” 他的声音虽然还是有些虚弱,但比起昨天,已经多了几分中气。 那种病態的苍白中,透著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说什么傻话。” 林婉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是顾家的孩子。”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不会放弃。” “好了!全员上车!” 雷震大嗓门一吼,把最后一件行李扔进了储物仓。 那是整整十箱的大白兔奶糖。 还有五箱红烧肉罐头。 “闺女!你的那些宝贝都带齐了吗?” 铁塔憨憨地问道。 团团拍了拍自己那个鼓鼓囊囊的粉色小猪佩奇书包。 “带齐啦!” “扳手、螺丝刀、微型炸弹、还有上次做的那个电击手套……” “都在这儿呢!” 顾云澜听得眼皮直跳。 这哪是去旅游啊。 这分明是去打仗啊。 不过想想这次要去的地方是罗布泊,那个被称为“死亡之海”的禁地。 带点傢伙防身,也是应该的。 “出发!” 隨著顾云澜一声令下。 “轰——” “末日方舟”號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巨大的车身缓缓驶出车库。 像是一头甦醒的巨兽,踏上了征程。 除了这辆主车。 后面还跟著两辆经过改装的越野保障车。 分別由雷震和霍天驾驶。 负责外围警戒和探路。 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了京城。 看著窗外逐渐倒退的高楼大厦。 顾野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他转过头,看著坐在旁边正在摆弄魔方的团团。 阳光透过防弹玻璃洒在她的脸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 “团团。” 顾野轻声唤道。 “嗯?” 团团抬起头,大眼睛亮晶晶的。 “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了。” 顾野看著她的眼睛。 “可能会有危险。” “可能会遇到坏人。” “甚至……可能会回不来。” “你怕吗?” 团团眨了眨眼睛。 把手里的魔方往桌子上一放。 然后伸出小手,握住了顾野的手。 “不怕呀。” “只要和小野哥哥在一起。” “去哪里都是春游。” 团团笑得眉眼弯弯。 “而且,我有那么多厉害的爸爸。” “还有你。” “你是未来的超级战士呀。” “等你好了,你就可以变身,把坏人都打跑!” 顾野愣了一下。 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 是啊。 我有必须要守护的人。 所以我不能怕。 我也不能死。 车队驶上了高速公路。 一路向西。 隨著时间的推移。 窗外的景色开始发生变化。 繁华的都市慢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和逐渐变得荒凉的土地。 天色渐晚。 夕阳將天空染成了血红色。 “末日方舟”號在公路上飞驰。 霍天开著头车,一直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他的眼睛时不时地扫过倒后镜。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怎么了老三?” 对讲机里传来雷震的声音。 “后面有尾巴。” 霍天冷冷地说道。 “一辆黑色的牧马人。” “从出京城开始,就一直跟在我们后面。” “距离保持在两公里左右。” “很专业。” 雷震一听就炸了。 “妈的!又是深渊那帮孙子?” “老子这就掉头,给他们一梭子!” “別衝动。” 顾云澜的声音插了进来。 “现在还在公路上,车多眼杂。” “而且我们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有没有重武器。” “先让他们跟著。” “等到了无人区……” 顾云澜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再慢慢收拾他们。” 顾野坐在车里,听著对讲机里的对话。 他的耳朵动了动。 虽然隔著厚厚的装甲和防弹玻璃。 但他依然能听到。 那个遥远的、微弱的引擎声。 那是经过改装的大马力发动机的声音。 而且…… 在那辆车里。 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同类的味道。 那是…… 实验室里特有的、福马林混合著血腥味的味道。 顾野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轮椅扶手。 指尖微微用力。 几道透明的骨刃,若隱若现。 “终於来了吗……” 顾野在心里默念。 “正好。” “拿你们来试刀。” 第248章 西北风光,路边的烤全羊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48章 西北风光,路边的烤全羊 车队终於驶出了繁华地带,一头扎进了大西北的怀抱。 这里的风,都带著一股子粗獷的沙砾感。 原本翠绿的植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 黄褐色的土地裸露著,上面零星地点缀著几丛骆驼刺,倔强地在风中摇曳。 天变得极高,极蓝。 云彩像是一团团被扯碎的棉花,掛在天边,触手可及。 “哇——好大呀!” 团团趴在窗户上,看著外面壮阔的景色,忍不住惊嘆。 这种苍凉的美,对於一直在城市里长大的孩子来说,是极其震撼的。 “这就叫『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顾云澜手里端著一杯红酒,即使在顛簸的旅途中,他也保持著那份优雅。 “虽然这里没有长河,也没有孤烟,但这落日,確实够圆。” 太阳正缓缓落下地平线。 將整个戈壁滩染成了一片金红。 “停车!扎营!” 雷震在对讲机里喊了一声。 车队在一处背风的土丘后面停了下来。 这里地势开阔,视野良好,是个理想的露营地。 铁塔第一个跳下车。 他就像是个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野兽,兴奋得嗷嗷叫。 “终於能活动活动筋骨了!” “这一路坐车,屁股都坐麻了!” 铁塔从后备箱里拖出一个巨大的烧烤架。 然后又搬出一只早就处理好的、足有四十斤重的小肥羊。 那是他在路过一个牧民家时,特意买的。 “今晚,俺给闺女烤全羊!” 铁塔把羊架在火上,熟练地刷油、撒料。 孜然和辣椒麵在炭火的烘烤下,瞬间爆发出浓郁的香气。 “滋滋滋——” 羊油滴在炭火上,腾起一阵白烟。 那香味,顺著风能飘出十里地。 团团早就馋得流口水了。 她搬了个小马扎,乖乖地坐在烧烤架旁边,眼巴巴地盯著那只正在变得金黄酥脆的羊。 “五爹,好没好呀?” “快了快了!再烤两分钟,皮才脆!” 铁塔一边翻转著羊肉,一边乐呵呵地说道。 顾野坐在轮椅上,被推到了车顶的观景平台上。 这里铺著厚厚的地毯,还放著几个懒人沙发。 霍天和雷震在下面布置暗哨。 莫白在车里调试监控设备。 车顶上,只有顾野和团团。 夜幕降临。 西北的夜空,乾净得让人想哭。 没有城市的光污染。 满天的繁星,像是一颗颗钻石,洒在黑色的天鹅绒上。 银河清晰可见,横跨天际。 “小野哥哥,你看!那个星星好亮!” 团团手里拿著一只刚烤好的羊腿,吃得满嘴流油。 她指著天边的一颗星星,兴奋地喊道。 “那是金星,也叫长庚星。” 顾野手里拿著纸巾,轻轻帮团团擦去嘴角的油渍。 他的动作很轻柔,眼神里满是宠溺。 “你看那边,那是北斗七星,像不像一个勺子?” “真的耶!” 团团咬了一口羊肉,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个勺子是用来盛星星汤的吗?” 顾野笑了。 “也许吧。” “可能是天上的神仙饿了,就用那个勺子捞星星吃。” 团团把手里的羊腿递到顾野嘴边。 “那小野哥哥也吃。” “五爹烤的羊肉可好吃了,吃了身上就暖和了。” 顾野看著那只被团团咬得乱七八糟的羊腿。 没有嫌弃。 他张开嘴,咬了一口。 外焦里嫩,肉汁四溢。 確实很好吃。 “好吃吗?”团团期待地看著他。 “好吃。”顾野点了点头。 “比大白兔奶糖还好吃吗?” “嗯……差不多吧。” 两人相视一笑。 在这广袤无垠的星空下,在这荒凉的戈壁滩上。 这一刻的温馨,显得如此珍贵。 然而。 顾野的笑容並没有维持太久。 他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虽然他在笑,但他的身体肌肉却在瞬间紧绷起来。 风声变了。 原本呼啸的风声中,夹杂著一丝不协调的杂音。 那是…… 脚步声。 很轻,很远。 但在顾野进化后的听觉里,却清晰可辨。 而且。 那辆一直跟在后面的黑色牧马人,消失了。 从扎营开始,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不正常。 如果只是普通的跟踪,他们应该会保持距离监视。 消失,往往意味著…… 行动开始了。 “怎么了?” 团团敏锐地察觉到了顾野的变化。 她放下了手里的羊腿,小手摸向了腰间的电击枪。 “別怕。” 顾野拍了拍她的手背。 “有老鼠。” “我去告诉大爹他们。” 就在这时。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悽厉的长啸。 “嗷呜——!!!” 声音在空旷的戈壁滩上迴荡,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是狼!” 正在下面烤肉的铁塔猛地站起来,手里还拿著切肉刀。 “这地方有狼群?” “不对。” 顾野的声音从车顶上传来。 虽然不大,却透著一股子冷意。 “那不是狼。” 顾野猛地睁开眼。 那一瞬间,他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成了针芒状。 泛著幽幽的绿光。 “那是人。” 第249章 不是狼群,是悍匪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49章 不是狼群,是悍匪 顾野的声音很轻,被戈壁滩上呼啸的风一吹就散了,但落在车顶几人的耳朵里,却像是炸雷一样清晰。 团团手里的羊腿停在了半空中。 她眨巴著大眼睛,顺著顾野的视线看过去。 漆黑的夜色下,只有风卷著枯草在地上打滚。 什么都没有呀? 但团团相信小野哥哥。 小野哥哥说有人,那就一定有人,哪怕那是藏在地底下的鬼。 “有人?” 正在下面专心刷孜然的铁塔猛地直起腰,手里那把半米长的切肉刀在火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哪呢?给俺出来!” 铁塔这一嗓子,中气十足,震得旁边的越野车都跟著抖了抖。 就在这时。 “嗡嗡嗡——”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阵低沉且密集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炸响。 紧接著。 “唰!唰!唰!” 无数道刺眼的强光灯柱,瞬间撕裂了夜幕。 那是大功率的探照灯,直接打在顾家的营地上,晃得人根本睁不开眼。 伴隨著刺耳的怪叫声和口哨声。 几十辆经过改装的重型摩托车,还有几辆破破烂烂的皮卡,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从沙丘后面冲了出来。 它们围著顾家的车队疯狂转圈,捲起漫天的黄沙。 呛得人直咳嗽。 “咳咳咳……这什么破素质!” 顾云澜优雅地用手帕捂住口鼻,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那杯还没喝完的红酒,此刻上面已经浮了一层细沙。 这让他很不爽。 非常不爽。 “停!” 一声粗野的暴喝响起。 摩托车队慢慢停了下来,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把顾家这几辆豪车围得水泄不通。 从那辆领头的破皮卡上,跳下来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这人长得极有特色。 一只眼睛戴著黑色的眼罩,另一只眼睛里透著凶残的光。 满嘴的大黄牙,脖子上掛著一串狼牙项炼。 手里还端著一把自製的双管猎枪,枪管锯短了,看著杀伤力极大。 典型的西北路霸。 “独眼龙”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眼神贪婪地扫过那辆巨大的“末日方舟”號,最后落在了正在烤架上滋滋冒油的全羊上。 “哟呵,伙食不错啊。” 独眼龙晃了晃手里的枪,一脸的囂张。 “兄弟们,看来咱们今晚运气不错,碰到大肥羊了!” 周围的小弟们立刻跟著起鬨,发出难听的怪笑声。 “老大!这车真特么大!比咱们那破皮卡强多了!” “还有娘们!我看车里有娘们!” “那烤羊真香啊,老子口水都流出来了!” 雷震站在车旁,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配枪。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老子当年带兵打仗的时候,你们这帮孙子还在娘胎里转筋呢! “老三,老五,准备动手。” 雷震压低声音,对著耳麦说道。 “別急。” 顾云澜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他慢条斯理地把手里的红酒杯放在引擎盖上,然后整理了一下衝锋衣的领口。 脸上那副属於顾財神的精明和算计,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 是一副唯唯诺诺、没见过世面的暴发户模样。 “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顾云澜推了推墨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一路坐车太闷了,找点乐子也不错。” “陪他们玩玩。” 雷震愣了一下。 隨即,这位暴脾气的雷司令也反应过来了。 玩? 行啊。 那就玩玩。 雷震把摸向枪柄的手收了回来,顺势抱住了头,身子还得瑟了两下。 “哎哟!別杀我!別杀我!” 雷震这一嗓子,喊得那叫一个悽惨,简直就是影帝附体。 “各位好汉!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铁塔一看大哥都开始演了,自己也不能落后啊。 他虽然长得壮,但演起怂包来也是一把好手。 “哐当”一声。 铁塔把手里的切肉刀扔在地上,举起双手,一脸的憨傻。 “俺……俺就是个做饭的……” “別打俺……俺怕疼……” 霍天靠在车门上,冷著脸没说话。 但在那些悍匪眼里,这就是嚇傻了的表现。 独眼龙一看这群“肥羊”这么上道,顿时更加得意了。 他大摇大摆地走过来,枪口指著顾云澜的鼻子。 “算你们识相!” “老子是这一带的『沙狼』!” “这方圆五百里,都是老子的地盘!” “想活命?” 独眼龙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把车留下!钱留下!” “还有……” 他的目光越过眾人,看向了车顶。 那里坐著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还有一个长得极俊俏的少年。 以及站在车门口,一脸冷艷的林婉。 独眼龙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里的淫光根本藏不住。 “把那两个小的,还有那个女的,给老子留下!” “其他的,滚蛋!” 听到这话。 顾野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握紧了。 指关节发白。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杀意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这帮杂碎。 想死。 团团倒是没害怕。 她甚至还咬了一口手里的羊腿,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她看著下面那个独眼龙,小声对顾野说道: “小野哥哥,这个叔叔长得好丑哦。” “比黑苗寨的那个巫医婆婆还丑。” 顾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杀意。 他轻轻拍了拍团团的手背。 “別看。” “看多了会长针眼。” 下面。 顾云澜听到独眼龙的要求,脸上的表情更加“惊恐”了。 “哎呀!好汉饶命啊!” 顾云澜从兜里掏出一个钱包,把里面的现金全掏了出来,双手奉上。 “钱!这都是钱!” “只要您放我们走,这车也给您!” “但是孩子和女人……您就高抬贵手吧!” 独眼龙一把抢过那一叠厚厚的美金。 看著上面富兰克林那慈祥的笑容,眼睛都直了。 “臥槽!全是美金?!” “这特么真是大肥羊啊!” 独眼龙把钱往兜里一揣,贪婪的胃口彻底被撑开了。 “少废话!” “老子全都要!” “兄弟们!给我上!” “男的打断腿扔沙漠里餵狼!” “女的和小的带回去当压寨夫人!” 隨著独眼龙一声令下。 周围那些早就按捺不住的小弟们,怪叫著冲了上来。 手里挥舞著铁棍、砍刀,甚至还有土製的炸药包。 一个个凶神恶煞,像是要把这群“软弱可欺”的游客撕成碎片。 雷震抱著头,蹲在地上。 透过指缝,看著那群衝过来的悍匪。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老二,差不多了吧?” “再演下去,老子都要吐了。” 顾云澜嘆了口气。 他摘下墨镜,慢条斯理地摺叠好,放进上衣口袋里。 然后。 他抬起头。 那双总是带著笑意的桃花眼里,此刻却是一片冰冷的寒霜。 “既然你们找死。” “那就別怪我不讲武德了。” 顾云澜打了个响指。 “团团。” “动手。” 车顶上。 团团把最后一口羊肉咽下去。 然后从那个粉色的小猪佩奇书包里。 掏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是游戏机手柄一样的东西。 小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兴奋的坏笑。 “嘿嘿。” “陷阱启动!” 第250章 团团的陷阱,顾野的飞刀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50章 团团的陷阱,顾野的飞刀 “陷阱启动!” 隨著团团那声奶声奶气的口令,她肉乎乎的大拇指狠狠按下了手柄上那个红色的骷髏头按钮。 下一秒。 原本平平无奇的沙漠营地,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噗!噗!噗!” 几声沉闷的爆响,从那些悍匪的脚底下传来。 那不是炸弹。 那是埋在沙子底下的高压喷射装置。 “啊——!!!”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悍匪,突然捂著眼睛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一大团红色的粉末,像是红色的沙尘暴一样,瞬间將他们笼罩。 那是特製的魔鬼辣椒粉。 辣度是普通辣椒的一百倍。 別说是眼睛了,就是吸进鼻子里一口,都能让人感觉像是吞了一团火。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咳咳咳!这什么玩意儿!辣死老子了!” 这还没完。 “嗖!嗖!嗖!” 从几辆越野车的底盘下面,突然弹射出几张巨大的黑色大网。 那是用来捕捉野兽的高强度纤维网,上面还带著倒刺。 几个骑著摩托车想要衝锋的悍匪,连人带车直接被网罩了个正著。 “哐当!” 摩托车失控倒地,把人压在下面。 倒刺掛在衣服和皮肉上,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救命啊!这网怎么割不断?!” 一个悍匪拿著砍刀疯狂地砍著网绳,结果刀刃都卷了,那网连个线头都没断。 “这是凯夫拉縴维编的,你那破刀要是能砍断,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莫白靠在车门上,推了推眼镜,一脸的鄙视。 “这可是抓恐龙用的规格。” 短短几秒钟。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十號悍匪,瞬间倒下了一大半。 有的捂著眼睛满地打滚,有的被网缠得像个粽子。 剩下的那些,看著这一幕,全都傻眼了。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不是肥羊吗? 怎么变成刺蝟了? “妈的!中计了!” 独眼龙到底是老大,反应还算快。 他虽然也被辣椒粉呛得直咳嗽,但还是端起了手里的双管猎枪。 “都別慌!” “给老子开枪!” “打死这帮杂碎!” 独眼龙怒吼一声,枪口对准了站在最前面的雷震。 “砰!” 一声枪响。 雷震连躲都没躲。 他依然保持著刚才那个抱头蹲防的姿势。 只不过。 在枪响的一瞬间。 铁塔动了。 这个看起来憨傻的大个子,突然像是一头暴起的黑熊。 他一把抄起刚才扔在地上的切肉刀。 那把厚重的刀面,直接挡在了雷震的面前。 “当——!!” 一声脆响。 火星四溅。 独眼龙那把土猎枪打出来的铁砂子,全部打在了切肉刀宽厚的刀面上。 除了留下几个白点,连个坑都没砸出来。 “就这?” 铁塔从刀面后面探出个脑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这枪法,连俺家养的猪都打不中。” 独眼龙彻底懵了。 这特么还是人吗? 拿切肉刀挡子弹? 这也太不科学了! “既然你们打完了。” 雷震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土。 他把嘴里叼著的半截雪茄吐掉,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那该轮到老子了。” 雷震的眼神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他根本没用枪。 直接像是一辆人形坦克一样冲了出去。 “砰!” 一拳。 直接砸在一个悍匪的面门上。 那个悍匪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火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五六米远,直接晕死过去。 “爽!” 雷震大笑一声,衝进人群,如入无人之境。 左勾拳,右鞭腿。 每一击都伴隨著骨头碎裂的声音。 这哪里是打架? 这分明是单方面的殴打小朋友! 另一边。 霍天也不甘示弱。 他的动作没有雷震那么大开大合,但更加致命。 他手里拿著一把军刺,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虽然没有下死手,但每一刀都精准地挑断了对方的手筋或者脚筋。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群平时在戈壁滩上作威作福的路霸,今天终於踢到了这一辈子最硬的铁板。 独眼龙看著自己的手下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嚇得腿都软了。 “怪……怪物……” “这帮人是怪物!” 他转身就想跑。 可是,他突然看到。 在车顶上。 那个穿著粉色裙子的小女孩,正一脸看戏的表情盯著他。 而在她旁边。 那个坐轮椅的少年,正低著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抓那个小的!” 独眼龙恶向胆边生。 他觉得这群大人这么厉害,肯定顾不上上面那两个小的。 只要抓住那个小丫头当人质,这帮人肯定得投鼠忌器! 独眼龙也不管什么江湖道义了。 他猛地一蹬地,像是一只疯狗,朝著房车的舷梯衝了过去。 “小丫头片子!给我下来!” 独眼龙一边冲,一边伸手去抓团团的脚踝。 团团根本没动。 她甚至连躲都没躲。 只是眨巴著大眼睛,一脸同情地看著这个不知死活的坏叔叔。 “唉……” 团团嘆了口气。 “你为什么要选这条路呢?” “这条路,通往地狱哦。” 就在独眼龙的手指即將碰到团团裙摆的一瞬间。 “嗖——” 一道银光。 毫无徵兆地从顾野的手中飞出。 那是一把银质的西餐刀。 刚才切羊肉用的。 上面还沾著一点油渍。 但这把普通的餐刀,在顾野的手里,却变成了死神的镰刀。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独眼龙伸出去的那只手,突然僵住了。 紧接著。 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啊——!!!” 独眼龙惨叫著捂住肩膀。 那把餐刀,直接贯穿了他的右肩胛骨,把他整个人钉在了房车的外壳上! 鲜血顺著伤口涌出来,染红了车身。 顾野坐在轮椅上。 缓缓收回投掷的手势。 他的脸色依然苍白,甚至因为刚才那一下爆发,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但他那双墨绿色的眸子,却冷得让人心颤。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在地上哀嚎的独眼龙。 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气。 “那是我的手。” “只有我能牵。” “你这种脏东西,也配碰?” 独眼龙疼得浑身抽搐,看著顾野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这个少年…… 明明是个病秧子。 为什么眼神比那些杀过人的悍匪还要恐怖?! “搞定收工!” 下面的雷震拍了拍手,一脚踩在一个还在哼哼的悍匪脑袋上。 短短五分钟。 三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路霸,全部躺在了地上。 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 莫白走过来,手里拿著一个可携式的测谎仪。 他走到被钉在车上的独眼龙面前,推了推眼镜,露出一抹斯文败类的笑。 “好了,游戏结束。” “现在是问答时间。” “谁派你们来的?” 独眼龙疼得直吸凉气,还想嘴硬。 “我……我就是路过……” “路过?” 莫白笑得更开心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瓶不知名的药水,在独眼龙的伤口上滴了一滴。 “啊——!!!” 独眼龙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那种疼,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伤口里啃食。 “我说!我说!” 独眼龙鼻涕眼泪一大把,彻底崩溃了。 “是……是一个戴著面具的男人!” “他给了我一百万美金!” “让我在这里截住你们!” “他说……只要试探出那个少年的实力就行!” “不用杀人,只要逼那个少年出手!” 试探? 顾野眼神一凝。 原来如此。 深渊的人,是在確认他的身体状况。 是在確认,他到底有没有因为之前的进化而废掉。 “那个男人有什么特徵?”莫白追问。 “他……他的手背上……有一个蝎子的纹身!” “毒蝎?” 霍天皱起眉头。 那是深渊十二使徒之一,也是最擅长用毒和暗杀的高手。 “看来,我们已经被盯上了。” 顾云澜走过来,看著远处漆黑的夜色。 “他们想知道顾野还是不是那个01號。” “那我们就告诉他们。” 顾云澜转头看向车顶上的顾野。 “他不仅是。” “而且比以前更强。” 就在这时。 原本漆黑的夜空,突然变了顏色。 不是黎明。 而是一种诡异的、浑浊的黄色。 风,突然停了。 但这並不是好事。 这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寧静。 空气变得乾燥而沉闷,让人喘不过气来。 远处的天边,出现了一堵连接天地的土墙。 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向著这边推进。 “那是……” 雷震脸色一变,大吼一声。 “不好!是沙尘暴!” “特大级沙尘暴!” “快!全员上车!” 第251章 死亡沙海,房车危机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51章 死亡沙海,房车危机 “快上车!別管那些杂碎了!” 雷震的大嗓门在狂风初起的戈壁滩上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原本还在地上哀嚎的悍匪们,一看到天边那堵接天连地的黄色土墙,连疼都顾不上了。 一个个连滚带爬地往自己的破车上钻,甚至有人直接把头埋进了沙子里,像只鸵鸟一样发抖。 在西北討生活的人都知道。 这种黑风暴,那是老天爷发怒了。 是要吃人的! “末日方舟”號的车门迅速打开。 铁塔一把抄起还在车顶的顾野,像拎小鸡一样把他塞进车里。 霍天抱著团团,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紧接著是林婉、顾云澜、莫白…… 最后上车的雷震,“哐当”一声狠狠关上了那扇厚重的防爆门,並迅速锁死了气压阀。 “呼——” 就在车门关闭的一瞬间。 外面的世界,彻底变了。 “轰隆隆——!!!” 那不是雷声。 那是亿万吨沙石被狂风裹挟著,撞击大地的声音。 原本的星空瞬间消失不见。 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之中。 紧接著。 “噼里啪啦——” 密集的撞击声在车外响起。 就像是有无数挺机枪,正对著车身疯狂扫射。 那是石子。 是被狂风加速到子弹速度的石子,狠狠地砸在装甲外壳上。 哪怕是经过特製的复合装甲,此刻也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震颤声。 房车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船,剧烈地摇晃著。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桌子上的杯子、盘子哗啦啦掉了一地。 “大家都抓好扶手!繫上安全带!” 霍天在驾驶室里大吼。 他死死抓著方向盘,试图稳住车身。 但是没用。 能见度已经降到了零。 车灯照出去,只能看到一片翻滚的黄沙,连一米之外的路都看不见。 “这风力……至少十二级!” 莫白看著仪錶盘上的数据,脸色惨白。 “而且还在增强!” “不能开了!再开就要翻车了!” “停车!原地扎营!” 顾云澜当机立断。 “启动液压驻锄!把车身固定住!” “开启全车密封模式!” 隨著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 房车底部的四根巨大的液压钢柱深深地扎进了地下。 车身终於不再剧烈摇晃了。 但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危机,在十分钟后降临了。 “咳咳……” 坐在沙发上的顾野,突然捂著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 呼吸变得急促而艰难。 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 “小野哥哥!你怎么了?” 团团嚇坏了,连忙解开安全带,扑到顾野身边。 “林姨!快来看看!小野哥哥喘不上气了!” 林婉提著急救箱冲了过来。 她一看顾野的状態,心里就咯噔一下。 “缺氧!” “车里的氧气含量在下降!” 林婉看了一眼墙上的环境监测仪。 上面的氧气浓度数值,正在疯狂掉落。 19%……18%……17%…… 红色的警报灯开始闪烁。 “怎么回事?!” 雷震大吼,“这车不是有全封闭內循环系统吗?!” 莫白扑到控制台前,手指飞快地检查系统。 几秒钟后。 他抬起头,满头大汗,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堵了。” “外面的沙尘密度太大,把主进气口的空气过滤网给堵死了!” “进气口没气进来,新风系统瘫痪了!” “现在车里只有存量氧气,这么多人呼吸,最多还能撑半个小时!” 而对於顾野来说。 这简直就是催命符。 他的肺部因为之前的基因改造和毒素侵蚀,本来就比常人脆弱。 再加上进化后的身体对氧气的需求量极大。 这种低氧环境,会让他迅速陷入器官衰竭。 “呃……” 顾野抓著胸口的衣服,指节泛白。 那种窒息的感觉,像是有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喉咙。 眼前的世界开始发黑。 但他还在努力对著团团笑。 “別……別怕……” “我……没事……” “没事个屁!” 铁塔急红了眼,抄起一把扳手就要往外冲。 “俺出去把那个破网给捅开!” “不行!” 顾云澜一把拉住他。 “外面的风速超过每秒四十米!而且全是飞石!” “你这个体型出去,那就是个活靶子!” “还没等你爬到车顶,就被风吹跑了!或者是被石头砸死!” “那咋办?!” 雷震一拳砸在墙上。 “难道我们就这么憋死在这儿?!” 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 一个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去。” 眾人一愣。 低头看去。 只见团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上了一套看起来有些滑稽的防护服。 那是莫白之前为了好玩,给她特製的一套儿童版太空衣。 虽然小,但材料和太空人用的一模一样。 防风,防撞,还带著独立的供氧系统。 “团团!你疯了?!” 林婉尖叫一声,想要去抱住女儿。 “妈妈,我不疯。” 团团躲开了妈妈的手。 她的小脸被头盔罩住,声音闷闷的,却异常冷静。 “那个过滤口在车顶的夹缝里。” “只有那个检修通道能爬上去。” “那个通道太窄了,大爸爸和五爹都钻不进去。” “只有我。” 团团指了指自己小小的身子。 “我体积小,我能钻进去。” “而且我有杰瑞二號。” 团团拍了拍腰间的一个工具包。 “我去把沙子清理掉。” “不行!太危险了!” 顾野挣扎著想要站起来。 “不许去……” “我……我还能撑……” “你撑不住了!” 团团大喊一声。 她看著顾野那张已经紫得发黑的脸。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小野哥哥,以前都是你保护我。” “这次,换我保护你。” 第252章 风暴中的小维修工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52章 风暴中的小维修工 车內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警报红灯像催命符一样,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惨红。 顾野靠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破风箱,发出嘶哑的哨音。 那种窒息感,就像是被扔进了深海,肺泡因为缺氧而痉挛,火辣辣地疼。 但他的一只手,依然死死地抓著团团的衣角。 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暴起。 “不许去……” 顾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几乎被外面的风沙声吞没。 “你会……被吹跑的……” 团团的小手覆在顾野冰凉的大手上。 她用力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顾野的手指。 “小野哥哥,你信我。” 团团的声音透过厚厚的防护服传出来,显得闷闷的,却带著一股子让人心颤的决绝。 “我是雷团团。” “我是龙牙的女儿。” “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说完,团团转过身,看向正在调试安全绳的霍天。 “三爸爸,给我繫上。” 霍天的眼眶通红。 这位铁血兵王的手,从来没这么抖过。 他看著面前这个还没他大腿高的小糰子,看著那双坚定的大眼睛。 霍天深吸一口气,把那根承重两吨的凯夫拉安全绳,紧紧地扣在了团团腰间的锁扣上。 “听著,闺女。” 霍天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颤抖。 “一旦感觉抓不住了,立刻趴下。” “三爸爸就在舱门口拽著绳子。” “只要你喊一声,就算把这车顶掀了,我也把你拉回来!” “嗯!” 团团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把那个装著“杰瑞二號”的工具包紧了紧。 然后,迈著笨拙的步子,走向了那个通往死亡的减压舱门。 “嗤——” 第一道气密门关闭。 团团小小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的视线里。 顾野猛地扑向监控台。 他现在的身体根本站不稳,但他硬是用胳膊撑著身体,死死地盯著屏幕。 那是团团头盔上的摄像头传回来的画面。 一片漆黑。 只有剧烈的喘息声。 “开启外舱门。” 团团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响起。 “轰——!!!” 舱门刚开了一条缝。 狂暴的风沙就像是无数只厉鬼,尖啸著钻了进来。 那种声音,根本不是风声。 那是大自然的咆哮,是能撕碎一切的毁灭之力。 团团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火车撞了一下。 小小的身子瞬间失控,双脚离地,整个人向后飞去。 “团团!” 车厢里,林婉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顾野的指甲,“刺啦”一声,在金属控制台上划出了五道深深的沟壑。 “没事!” 耳机里传来团团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抓住了!” 画面剧烈晃动了一阵,终於稳定下来。 只见团团的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舱门口的把手。 整个人像是一面旗帜,被风吹得横在半空中。 这也就是她。 天生神力。 换个普通小孩,这会儿早就被吹到几公里外的戈壁滩上去了。 “杰瑞二號!启动磁力吸附!” 团团大喊一声。 她腰间的工具包里,伸出了两只机械臂。 那是她用强力电磁铁改装的。 “咔噠!” 机械臂吸附在车顶的装甲板上。 团团终於稳住了身形。 她像是一只顽强的壁虎,顶著每秒四十米的狂风,一点一点地向著车顶中央的进气口挪动。 每一寸移动,都在搏命。 风沙打在防护服上,发出密集的“噼里啪啦”声。 就像是有无数人在拿石头砸她。 “疼吗?” 顾野对著麦克风,声音轻得像是在怕惊碎了什么。 “不疼!” 团团大声回答,还努力挤出一丝笑意。 “这衣服质量可好了,跟坐按摩椅似的!” 顾野的眼眶湿润了。 他知道她在撒谎。 那种衝击力,隔著防护服也能震得骨头生疼。 终於。 团团爬到了进气口的位置。 那里已经被厚厚的沙石堵死了,像个坟包。 “我要开始清理了!” 团团从工具包里掏出一把高频震动铲。 “滋滋滋——” 铲子插进沙石里,震碎了结块的硬土。 风沙太大,刚清理一点,马上又被新的沙子填满。 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 车內的氧气浓度已经降到了15%。 顾野的嘴唇已经完全变成了紫色,意识开始模糊。 但他依然死死地盯著屏幕,不敢眨眼。 “快点……再快点……” 团团急得满头大汗。 汗水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但她没法擦。 “杰瑞!开启高压气枪!” 团团把工具包的功率开到最大。 “砰!” 一股强劲的气流喷出,终於把堵在滤网深处的一块大石头给崩飞了。 “通了!” 团团兴奋地大喊。 “呼——” 新鲜的空气,顺著管道涌入车厢。 那种久违的清凉感,瞬间让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好样的闺女!” 雷震激动得直拍大腿。 “快回来!任务完成!撤!” 然而。 就在团团准备转身的一瞬间。 “小心——!!!” 一直盯著全景雷达的莫白,突然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雷达屏幕上。 一个红点正在高速接近。 那是一块被狂风捲起的、足有篮球大小的岩石! 速度快得像炮弹! 团团听到了警告。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 但在这种狂风中,哪怕是动一根手指都困难,更別说闪避了。 “砰——!!!” 一声令人心碎的闷响。 岩石狠狠地砸在了团团的头盔上。 画面瞬间变成了雪花。 “滋滋……滋滋……” 通讯中断。 “团团!!!” 顾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猛地从轮椅上弹了起来。 他不顾一切地冲向舱门。 那种速度,快得拉出了残影。 “別拦我!谁都別拦我!” 顾野的双眼瞬间变成了血红色。 指尖的骨刃“錚”地一声弹了出来。 此时此刻。 他只想杀人。 杀光这该死的风,杀光这该死的沙! “冷静点!” 铁塔一把抱住顾野的腰,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老三在拉绳子!正在拉!” “放开我!我要出去!” 顾野疯了一样挣扎,在铁塔那钢铁般的胳膊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回来了!拉回来了!” 霍天大吼一声。 隨著一阵气流的嘶鸣声。 內舱门打开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被霍天连拖带拽地拉了进来。 团团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那个特製的宇航头盔。 面罩上。 赫然出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纹! 就像是一张狰狞的蜘蛛网,爬满了整个视线。 “团团……” 顾野不再挣扎了。 他手脚並用地爬过去。 颤抖著手,想要去解开头盔的卡扣。 可是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 怎么也解不开。 “我来。” 林婉衝过来,强忍著眼泪,迅速按下了紧急释放钮。 “嗤——” 头盔弹开。 露出了团团那张惨白的小脸。 她的额头上,鼓起了一个大包。 鲜血顺著髮际线流下来,糊住了半边脸。 看起来触目惊心。 “团团!醒醒!別嚇妈妈!” 林婉拍著女儿的脸颊,声音都在发抖。 顾野跪在旁边。 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要停跳了。 那种恐惧,比他在深渊实验室里被注射毒药时还要强烈一万倍。 如果她死了…… 如果她死了…… 我就让这个世界陪葬。 就在顾野眼底的红光即將彻底失控的时候。 “咳咳……” 团团突然咳嗽了两声。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慢慢睁开了眼睛。 虽然眼神还有些涣散,但她还是第一时间看向了顾野。 看到顾野那张写满了绝望和疯狂的脸。 团团努力地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却依然甜甜的笑。 “小野哥哥……” “空气……进来了吗?” “我不疼……” “就是……有点晕……” 顾野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猛地把团团抱进怀里。 抱得那么紧。 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进来了……进来了……” 顾野把脸埋在团团的颈窝里,泣不成声。 “你是傻子吗?” “你是全世界最大的傻瓜!” “以后不许了……” “再也不许你这么做了……” 顾野在心里发誓。 哪怕是把灵魂卖给魔鬼。 哪怕是把自己变成彻头彻尾的怪物。 他也绝不会,再让这个傻丫头受一点点伤。 我要变强。 变得比任何人都强。 强到可以对抗天灾,对抗命运。 只要我在。 这世间的风雨,都別想沾湿你的裙摆。 风暴持续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 风停了。 阳光重新洒在戈壁滩上。 但当眾人打开车门,看清外面的景象时。 所有人的心,都凉了半截。 原本坚实的戈壁滩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连绵起伏的、看起来鬆软无比的流沙海。 而他们的“末日方舟”號。 四个轮子已经陷进去了一半。 车身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 缓缓下沉。 “这是……” 莫白看了一眼地质探测仪,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死亡流沙区。” “我们偏航了。” “而且……” 莫白指了指那个还在不断扩大的流沙坑。 “我们正在掉进大地的嘴里。” 第253章 流沙惊魂,神秘的指引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53章 流沙惊魂,神秘的指引 “別乱动!千万別乱动!” 雷震的大嗓门在空旷的沙海中迴荡,却掩盖不住语气里的惊慌。 “越动陷得越快!这是流沙的铁律!” 此时的“末日方舟”號,就像是一头陷入沼泽的巨象。 庞大的车身已经倾斜了三十度。 右侧的两个轮子完全被吞没,左侧的轮子也翘了起来,悬在半空空转。 “滋滋滋——” 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声,试图把车身拔出来。 但这只是徒劳。 流沙像是有生命的触手,死死地吸住了底盘。 每挣扎一下,车身就往下沉一分。 沙子摩擦装甲的声音,像是无数只虫子在啃食,听得人头皮发麻。 “不行!动力不足!” 霍天满头大汗地从驾驶室跳出来,手里拿著绞盘的钢索。 “周围全是流沙,连个固定的锚点都找不到!” “这钢索根本没地方掛!” 车內。 桌子上的杯子、盘子早就滑落一地,摔得粉碎。 团团头上缠著厚厚的纱布,像个印度小阿三。 她被顾野紧紧地抱在怀里,用安全带固定在倾斜的沙发上。 “小野哥哥,我们会掉下去吗?” 团团看著窗外不断上涨的沙面,小声问道。 那黄色的沙子,已经漫过了车窗的一半。 像是一堵正在升起的墙,要把所有的光线都挡在外面。 “不会。” 顾野的声音很稳。 他的一只手护著团团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抓著扶手,指节泛白。 “就算掉下去,我也给你当垫背的。” “只要我不死,你就不会有事。” “可是……” 团团还想说什么。 突然。 她感觉怀里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那是妈妈交给她保管的那个铅盒。 里面装著那块从苗疆带回来的陨石晶体。 “好烫!” 团团惊呼一声。 铅盒的盖子,竟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顶开了。 “嗡——!!!” 一声低沉的蜂鸣声响起。 那块原本幽蓝色的晶体,此刻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不是那种柔和的蓝光。 而是一种刺眼的、带著极强穿透力的金光! 光束穿透了铅盒,穿透了车顶的装甲。 像是一把利剑,直指前方。 “那是什么?!” 正在外面想办法的雷震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光柱嚇了一跳。 顺著光柱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距离房车不到五百米的地方。 原本平静的流沙海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沙子像水一样,疯狂地向中心塌陷。 形成了一个直径足有几十米的黑色大洞。 深不见底。 像是一只张开的大嘴。 “那下面……有东西!” 莫白手里拿著地质探测仪,看著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眼镜都快掉下来了。 “磁场异常!重力异常!” “这下面有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 “而且……” 莫白指著那个旋涡。 “陨石的光就在指引那里!” “那是入口!” “入口?!” 顾云澜抓著已经歪掉的领带,看著那个吞噬一切的旋涡,感觉自己的优雅都要崩不住了。 “老六,你確定那是入口,不是通往地狱的大门?” “这要是开进去,那就是自由落体啊!” “这车虽然结实,但也经不住这么摔吧?” 时间不等人。 房车下沉的速度越来越快。 沙子已经没过了车门。 再过几分钟,哪怕不进去,他们也会被活埋在这里。 “没时间犹豫了!” 林婉从车里探出头来,手里拿著那个还在发光的晶体。 她的头髮有些凌乱,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这块石头是钥匙!” “既然它指引那里,那就说明那里有路!” “置之死地而后生!” “赌一把!” 雷震和顾云澜对视一眼。 两兄弟的眼里,同时闪过一丝狠厉。 那是当年在战场上,面对绝境时才会有的眼神。 “妈的!赌了!” 雷震大吼一声。 “老五!上车!开车!” “把油门给老子踩进油箱里!” “要是摔死了,咱们兄弟几个下辈子还做兄弟!” “好嘞!” 铁塔二话不说,跳进驾驶室。 他那一身蛮力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都坐稳了!” “俺要起飞了!” 铁塔猛地掛上低速四驱,锁死差速锁。 然后。 一脚油门到底。 “轰——!!!” 引擎发出了濒死般的咆哮。 黑烟滚滚。 巨大的扭矩瞬间爆发。 房车像是一头垂死挣扎的野兽,硬生生地从泥潭里拔出了一只脚。 借著下坡的势头。 “末日方舟”號不再抗拒流沙的吸力。 反而顺著流沙的方向,加速冲了下去。 目標——那个巨大的死亡旋涡。 “啊——!!!” 车厢里,团团忍不住尖叫起来。 这种感觉,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一百倍。 失重感瞬间袭来。 顾野死死地抱住团团,把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 用自己的背,抵住了车厢壁。 “砰!砰!砰!” 车身剧烈顛簸,像是要散架一样。 外面的光线瞬间消失。 黑暗降临。 紧接著。 是一阵令人窒息的失重感。 车轮离地了。 庞大的房车,真的飞起来了。 坠入了那个无底的深渊。 “一定要活著……” 顾野在心里默念。 他闭上眼睛,全身肌肉紧绷,做好了迎接撞击的准备。 哪怕是粉身碎骨。 我也要给你当肉垫。 “哗啦——!!!” 预想中撞击地面的剧痛並没有传来。 取而代之的。 是一声巨大的入水声。 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挡风玻璃。 车身猛地一震,然后开始剧烈摇晃。 “水?!是水!” 铁塔兴奋地大吼。 “俺们掉进河里了!” 原来。 在那层流沙之下。 竟然隱藏著一条巨大的地下暗河! “快!启动两棲模式!” 霍天大喊。 “开启水下推进器!” 隨著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 房车底部的轮胎收起,螺旋桨伸出。 “末日方舟”號瞬间变成了一艘潜水艇。 在湍急的暗河中稳住了身形。 车灯亮起。 两道强光刺破了黑暗的水域。 周围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 穹顶足有百米高,上面掛满了发光的钟乳石,像是一片倒悬的星空。 而在暗河的尽头。 也就是陨石光芒指引的方向。 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人工建筑。 那是一扇足有五十米高的金属大门。 大门上锈跡斑斑,爬满了青苔。 但在大门的正中央。 那个鲜红的、虽然已经褪色但依然醒目的標誌。 让所有人的瞳孔都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一个双螺旋结构的蛇形图案。 中间插著一把利剑。 而在標誌的下方。 刻著一行刚劲有力的大字: 【749局 · 罗布泊01號基地】 【绝密 · 擅入者死】 第254章 尘封的基地,冷战遗蹟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54章 尘封的基地,冷战遗蹟 “749局……” 雷震看著那个標誌,嘴里的雪茄早就掉在了地上,被水泡灭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和复杂。 “老子一直以为这只是个传说。” “没想到……它真的存在。” “而且就在这鸟不拉屎的地下。” 房车缓缓靠岸。 这里有一个人工修建的码头。 虽然已经废弃了几十年,水泥台阶上长满了滑腻的苔蘚,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宏伟规模。 巨大的起重机像是一只死去的钢铁恐龙,低垂著头颅,静静地佇立在黑暗中。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混合著地下河特有的潮湿和阴冷。 “大家都小心点。” 霍天第一个跳下车,手里的枪已经打开了保险。 “这里虽然废弃了,但不代表没有危险。” “当年的那些机关,可能还没失效。”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上码头。 脚步声在空旷的溶洞里迴荡,显得格外渗人。 团团紧紧拉著顾野的手。 她的头上还缠著纱布,小脸有些苍白,但大眼睛里却闪烁著好奇的光芒。 “小野哥哥,这里好冷哦。” 团团缩了缩脖子。 “像个大冰箱。” 顾野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团团身上。 “穿好。” “別感冒了。” 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那种被监视的感觉。 就像是在深渊的实验室里一样。 只不过这里的气息更加古老,更加沉重。 那是歷史的尘埃。 眾人推开了那扇巨大的金属大门。 “吱呀——” 沉重的门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灰尘簌簌落下。 门后的景象,展现在眾人面前。 这是一个巨大的大厅。 充满了上世纪冷战时期的那种粗獷、硬朗的工业美学。 墙壁上掛著红色的標语,虽然已经斑驳,但依然能辨认出字跡: 【为了祖国,为了未来,为了人类的进化。】 地上散落著无数的文件纸张。 桌子上还放著没喝完的搪瓷茶缸,里面的茶水早就乾涸,只剩下一层黑色的茶渍。 椅子翻倒在地。 仿佛这里的人是在一瞬间突然撤离的。 或者……是被什么东西带走的。 “看这个。” 莫白走到一面墙前。 墙上掛著一张巨大的组织架构图。 虽然很多名字都被涂黑了。 但在最顶端的一个位置。 赫然写著一个代號: 【龙牙】 而在代號下面,是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年轻,英俊,眉宇间带著一股子正气。 那种眼神,坚定而温柔。 “爸爸!” 团团惊呼一声,鬆开顾野的手,跑到了那张照片前。 她踮起脚尖,伸出小手,想要去摸那张照片。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这是爸爸的照片!” “跟铁盒里的一模一样!” 雷震和顾云澜等人也围了过来。 看著那张照片,这几个铁骨錚錚的汉子,眼圈都红了。 “大哥……” 雷震哽咽著,“原来你真的是这里的头儿。” “原来你当年不是去执行什么普通任务。” “你是来守护这个国家的秘密的。” 林婉走到一张办公桌前。 那里放著一个红色的文件夹。 封面上印著“绝密”两个字。 她颤抖著手,打开了文件夹。 里面的第一页,就是一份名为“龙牙计划”的文件。 【龙牙计划:旨在寻找並保护史前文明遗留的“基因锁”技术,防止被敌对势力利用。】 【负责人:龙牙。】 【核心任务:守护“黄金列车”,直到……合適的继承人出现。】 “继承人……” 林婉看著这三个字,猛地转头看向团团。 原来。 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龙牙早就知道自己可能会牺牲。 所以他留下了线索,留下了钥匙。 就是为了让团团在长大后,能够接替他,继续守护这个秘密。 “这不仅是宝藏。” 林婉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是一份责任。” “一份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责任。” 就在大家沉浸在对龙牙的追思中时。 顾野却一个人走到了档案柜的角落里。 那里有一个被单独锁起来的铁皮柜子。 柜门上贴著一个標籤: 【实验体档案】 顾野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那是进化后的力量。 “咔嚓。” 铁皮柜门被他硬生生地撕开了。 里面只有薄薄的几份文件。 顾野拿出了第一份。 封面上写著:【编號01】。 那是他的档案。 他翻开第一页。 一张照片映入眼帘。 那是一个婴儿。 躺在保温箱里,身上插满了管子。 【01號:从人贩子手中截获的孤儿,基因匹配度99%。】 【状態:存活。】 【备註:完美的素体,但情感模块过於丰富,建议……抹除记忆。】 顾野的手在发抖。 原来。 他真的是个孤儿。 是被深渊那帮人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材料”。 他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二份文件。 【编號02】。 【状態:失败。已销毁。】 第三份。 【编號03】。 【状態:失败。已销毁。】 …… 一直到【编號09】。 全部都是“失败”和“销毁”。 顾野看著那些触目惊心的红字。 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寒意。 原来。 他不是唯一的。 他只是无数个牺牲品中,唯一活下来的那个幸运儿。 或者是……最不幸的那个。 因为活下来,意味著要承受更多的痛苦。 “小野哥哥?” 团团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顾野猛地合上文件夹,塞进怀里。 他转过身,看著团团。 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怎么了?” “你在看什么呀?” 团团好奇地探过头来。 “没什么。” 顾野摇了摇头,不想让她看到这些黑暗的东西。 “一些旧报纸。” “对了,小野哥哥,你看我发现了什么!” 团团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老式的隨身听。 砖头那么大,黑色的,有些掉漆。 里面还卡著一盘磁带。 “这是我在爸爸的办公桌抽屉里找到的!” 团团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莫白爸爸说,这可能是有声日记!” “你想听听吗?” 顾野看著那个隨身听。 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强烈的预感。 这盘磁带里。 也许藏著当年所有的真相。 也许藏著…… 那个导致龙牙牺牲的,真正的內鬼的名字。 第255章 跨越时空的声音,爸爸的爱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55章 跨越时空的声音,爸爸的爱 地下基地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台黑色的砖头隨身听静静地躺在顾野的手心里,像是一块沉甸甸的铁,压得人手腕发酸。 团团踮起脚尖,伸出有些颤抖的小手,轻轻按下了那个带著三角形標誌的播放键。 “咔噠。” 机械按键回弹的声音,在死寂的档案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紧接著,是一阵令人牙酸的电流声。 “滋滋……滋滋……” 磁带转动的摩擦声沙沙作响,像是风吹过戈壁滩的枯草。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雷震那只总是稳如泰山的大手,此刻死死地抓著裤缝,指节泛白。 顾云澜摘下了眼镜,那双总是透著精明的桃花眼,此刻毫无焦距地盯著那个隨身听,眼眶微微发红。 那是他们的大哥啊。 是那个带著他们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给他们挡过子弹,背著他们走出雷区的男人。 终於。 电流声渐渐平息。 一个男人的声音,毫无徵兆地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餵?餵?试音……咳咳,这破玩意儿,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声音有些失真,带著那种老旧磁带特有的颗粒感。 但这声音一出来。 “噗通。” 铁塔这个两米高的汉子,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捂著嘴,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顺著指缝哗哗往下流。 那是大哥的声音! 爽朗,有力,带著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痞气,却又透著让人无比安心的沉稳。 “我是龙牙。” “如果有人听到这段录音,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录音里的男人笑了笑,声音变得有些轻鬆,仿佛谈论的不是生死,而是今晚吃什么。 “別哭丧著脸,尤其是雷震那个大嗓门,別嚎,老子最烦你嚎。” 雷震浑身一震,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死死咬著牙,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怕。 怕吵到了大哥说话。 “这次的任务,有点棘手。” 龙牙的声音低沉了一些。 “我们发现了一个大傢伙,就在罗布泊的地下。” “那些人疯了,他们想用这东西造神,想把人都变成怪物。” “我不能让他们得逞。” “我是个军人,守土卫国是本分。但这不仅仅是守土,这是守住作为人的底线。” 录音里传来一阵翻动纸张的声音,还有远处隱约的枪炮声。 显然,这段录音是在极度危险的环境下录製的。 突然。 龙牙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 那种温柔,是这几个生死兄弟从来没听到过的。 “婉儿……” “对不起啊。” “答应过要陪你去看海,要陪你吃遍京城的烤鸭,看来这次要食言了。” 林婉站在一旁,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她死死地捂著胸口,那里疼得像是要裂开。 那个男人。 那个总是坏笑著说“没事,有我在”的男人。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跟她道歉。 “如果……” 龙牙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压抑著极大的情绪。 “如果我们有孩子。” “別让他干这行。” “太苦了,真的太苦了。” “让他读书,画画,哪怕是去卖烤红薯都行。” “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快快乐乐的。” “如果是个闺女……” 龙牙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宠溺。 “那就让她做个小公主。” “谁要是敢欺负她,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他。” 团团站在那里,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她从来没见过爸爸。 记忆里的爸爸,只是那个铁盒里模糊的照片,只是妈妈口中的英雄。 可是现在。 那个声音就在耳边。 那么近,那么暖。 像是有一只大手,轻轻摸著她的头,告诉她:別怕,爸爸在。 “爸爸……” 团团伸出小手,想要去抓那个隨身听。 像是想要抓住那个声音,抓住那个从未谋面的拥抱。 “呜呜呜……爸爸……” 团团哭得撕心裂肺。 她好想告诉爸爸。 团团没有卖烤红薯。 团团有七个很厉害的爸爸,他们都很宠团团。 团团很勇敢,团团把坏人都打跑了。 顾野蹲下身,把哭成泪人的团团紧紧抱在怀里。 他没有说话。 只是用手轻轻拍著团团的后背。 一下,又一下。 就像当年在深渊的实验室里,团团隔著玻璃窗对他做的那样。 录音还在继续。 背景里的枪炮声越来越近了。 甚至能听到子弹打在掩体上的“噗噗”声。 “时间不多了。” 龙牙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婉儿,记住我说的话。” “內鬼……代號是『影子』。” “他就在最高层,就在我们身边。” “是他把行动路线卖给了深渊。” “还有……” “黄金列车的入口,不在地图上標註的那个坐標。” “真正的入口,在『归零』点。” “那是只有我们才知道的地方。” “最后……” “兄弟们,如果你们能听到。” “帮我照顾好婉儿和孩子。” “下辈子,咱们还做兄弟!” “滋滋——” 电流声戛然而止。 录音结束了。 档案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团团压抑的抽泣声,还有几个大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影子……” 莫白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全是雾气。 他的眼神冷得像是万年寒冰。 “大哥是用命换回来的情报。” “这个影子,必须死。” 霍天擦拭著手中的军刺,动作很慢,很细致。 但谁都看得出来。 那把军刺,正在渴望鲜血。 “大哥……” 雷震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脸。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个咋咋呼呼的雷司令。 而是一头真正被激怒的猛虎。 “你放心。” “团团是我们的命。” “谁敢动她一根汗毛,老子就把这天捅个窟窿!”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极其整齐、沉重的脚步声,突然从基地深处传了过来。 声音在空旷的地下溶洞里迴荡,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顾野的耳朵猛地动了一下。 他鬆开团团,缓缓站起身。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瞬间收缩成了针芒状。 “来了。” 顾野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子让人胆寒的血腥气。 “很多人。” “心跳很快,呼吸很沉。” “是职业军人。” “还有……” 顾野吸了吸鼻子。 “火药味。” “很浓的火药味。” 霍天猛地拉动枪栓,挡在了档案室的门口。 “保护团团和嫂子!” “准备战斗!” 话音未落。 “轰——!!!” 一声巨响。 档案室那扇厚重的铁门,被定向爆破炸开。 烟尘滚滚中。 无数个红色的雷射点,穿透烟雾,密密麻麻地照在了眾人的身上。 那是深渊最精锐的僱佣兵团——“地狱犬”。 他们来了。 第256章 狭路相逢,顾野的觉醒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56章 狭路相逢,顾野的觉醒 硝烟味瞬间呛进了每一个人的肺里。 “噠噠噠——!!!” 根本没有废话,也没有什么反派死於话多的开场白。 门口的烟雾还没散尽,密集的弹雨就像是狂风暴雨一般倾泻进来。 那是经过改装的mp5衝锋鎗,射速极快,子弹打在档案柜上,溅起一连串耀眼的火星。 铁皮柜子被打成了筛子,里面的纸张漫天飞舞,像是一场白色的葬礼。 “隱蔽!快隱蔽!” 雷震大吼一声,一把掀翻了面前那张沉重的实木办公桌。 “哐当!” 桌子横在门口,变成了一个临时的掩体。 铁塔反应极快,像是一头护崽的黑熊,直接把林婉和团团扑倒在角落里,用自己那宽阔如墙的后背,死死地挡在她们前面。 “噗噗噗!” 几颗子弹打在铁塔的防弹背心上,震得他闷哼一声。 虽然没打穿,但那种衝击力也够他喝一壶的。 “妈的!火力太猛了!” 霍天躲在门后的死角,手里的军刺根本没机会用。 他只能时不时地伸出枪管,凭著直觉盲射几枪,压制一下对方的攻势。 但这只是杯水车薪。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不仅人数眾多,而且配合极其默契。 甚至还有重火力的压制。 “轰!” 一枚震撼弹滚了进来。 强光和巨响瞬间让档案室里的眾人出现了短暂的耳鸣和眩晕。 “衝进去!一个不留!” 外面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命令声。 那是標准的英语,带著一股子冷酷的职业杀手味道。 脚步声逼近了。 那些穿著黑色战术背心、戴著防毒面具的僱佣兵,像是一群来自地狱的幽灵,正一步步收紧包围圈。 绝境。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真正的绝境。 这帮人不是之前的路霸,也不是那些普通的保鏢。 他们是真正的杀人机器。 顾野缩在档案柜的夹缝里。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体內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那种因为药物副作用带来的剧痛,像是有无数把钢刀在刮他的骨头。 但他没有动。 他在听。 听那些脚步声的节奏。 听那些呼吸声的频率。 听那些枪栓拉动的声音。 “左边三个,右边两个,中间……重机枪手。” 顾野在心里默念。 他的目光穿过飞舞的纸屑,落在了角落里的团团身上。 团团被铁塔压在身下,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 她看著顾野。 那双眼睛里,没有求救,只有担心。 她在担心小野哥哥的身体。 顾野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种熟悉的热流,再次从心底涌了上来。 那是愤怒。 也是守护的执念。 “想动她?” 顾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又极其残忍的笑。 “问过我了吗?” 他慢慢地从怀里掏出了那把陶瓷匕首。 那是团团送给他的。 也是他现在唯一的武器。 “呼——” 顾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一瞬间。 他强行关闭了身体所有的痛觉神经。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做法。 等於是在透支生命。 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杀光这帮人,只要能护她周全。 哪怕下一秒就死,也值了。 “錚!” 顾野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变成狂暴的野兽。 没有鳞片,没有獠牙,也没有失控的嘶吼。 他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 优雅,无声,却致命。 “嗖——” 他从档案柜后面窜了出去。 速度快得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残影。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僱佣兵,只觉得眼前一花。 还没等他扣动扳机。 喉咙处就传来了一阵冰凉的感觉。 “噗嗤。” 顾野的身影已经闪到了他的身后。 那个僱佣兵捂著脖子,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鲜血喷涌而出,却没沾到顾野身上一滴。 “在那边!集火!” 僱佣兵队长大吼一声。 所有的枪口瞬间调转。 但顾野根本不给他们瞄准的机会。 他像是一只灵巧的黑猫,在狭窄的空间里腾挪跳跃。 利用档案柜、桌子、甚至是敌人的尸体做掩护。 每一次停顿,必有一人倒下。 每一次挥刀,必是致命一击。 “三点钟方向!小心!” 团团突然从铁塔身下探出小脑袋,大喊一声。 她看到了。 在顾野的视觉死角里,一个拿著霰弹枪的傢伙正准备偷袭。 顾野连头都没回。 在听到团团声音的那一剎那。 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向左侧滑,下腰。 “轰!” 霰弹枪的子弹擦著他的头皮飞过,打烂了后面的墙壁。 顾野顺势一个扫堂腿。 “咔嚓!” 那个偷袭者的膝盖骨直接粉碎。 紧接著,顾野手中的陶瓷匕首,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心臟。 “配合得不错。” 顾野在心里给团团点了个赞。 他不需要回头。 团团就是他的眼。 这场战斗,变成了一场诡异的屠杀。 原本占据绝对优势的僱佣兵团,此刻却像是陷入了泥潭。 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幽灵。 一个根本打不中、抓不到,却隨时能收割他们性命的幽灵。 “撤!快撤!” 僱佣兵队长终於崩溃了。 他看著自己手下的精锐一个个倒下,那种从心底升起的恐惧感,彻底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 “想走?” 顾野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队长的面前。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里面倒映著队长惊恐的脸。 “晚了。” “噗嗤。” 最后一刀。 战斗结束。 档案室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只有满地的尸体,还有浓重的血腥味。 顾野站在尸体中间。 他手里的陶瓷匕首,依然洁白如雪,没有沾上一滴血。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角落里的团团。 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 “没事了。” “小野哥哥把坏人都打跑了。” 然而。 话音未落。 顾野的身子猛地晃了一下。 “咳咳……” 他捂著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一股腥甜的味道涌上喉咙。 他摊开手心。 那里是一滩触目惊心的黑血。 那是內臟严重受损的信號。 那是生命力透支的代价。 “小野哥哥!” 团团尖叫著衝过来。 顾野慌乱地把手藏在身后,在衣服上胡乱擦了擦。 “我没事。” “就是……有点累。” 顾野强撑著站直身体,不想让团团看到他的虚弱。 但他的脸色,已经白得透明。 甚至连嘴唇都变成了青紫色。 “別装了!” 林婉衝过来,一把抓过顾野的手腕。 搭在脉搏上的一瞬间,林婉的脸色就变了。 “心率一百八,脉搏微弱且紊乱。” “你在透支!” “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顾野抽回手,淡淡地笑了笑。 “死不了。” “只要没拿到解药,我就不会死。” 他看向档案室的深处。 那里有一扇被刚才的战斗震开了一道缝隙的暗门。 门后。 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隧道。 而在隧道的尽头。 隱约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如同巨兽呼吸般的声音。 还有一道耀眼的金光。 “走吧。” 顾野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黄金列车。” “就在前面。” 第257章 黄金列车,开启!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57章 黄金列车,开启! 穿过那条阴冷潮湿的隧道,视野豁然开朗。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地下空洞。 穹顶足有几百米高,上面镶嵌著无数颗发光的萤石,宛如地下的银河。 而在空洞的正中央。 一条锈跡斑斑却依然坚固的铁轨,悬空架设在深渊之上。 铁轨上。 静静地停泊著一列庞然大物。 那不是普通的火车。 那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钢铁长城。 车头是那种老式的蒸汽机车造型,但却比普通的火车头大了整整三倍。 通体由一种暗金色的金属打造。 不是那种俗气的黄金,而是一种带著古朴纹路的、仿佛蕴含著某种神秘力量的合金。 车身上布满了复杂的齿轮、管道和仪錶盘。 充满了那种蒸汽朋克与冷战重工业相结合的暴力美学。 这就是传说中的——黄金列车。 “我的天……” 顾云澜推了推眼镜,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这玩意儿……真的是人类造出来的吗?” “光是这车身用的合金,现在的技术都未必能復刻出来。” 雷震也是一脸的呆滯。 “这要是开出去,什么坦克大炮都是废铁啊!” “这简直就是陆地巡洋舰!” 团团仰著小脑袋,看著这个大傢伙。 她怀里的那个铅盒,此刻震动得更加剧烈了。 里面的陨石晶体,仿佛感应到了母体的召唤,发出了刺耳的蜂鸣声。 “它在叫我。” 团团喃喃自语。 她不受控制地向著车头走去。 “小心!” 顾野想要拉住她,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团团周围的一层淡淡的光晕。 那是能量场。 只有团团能进去。 团团走到了车头那个巨大的、如同龙头一般的標誌前。 那里有三个凹槽。 形状各异。 团团深吸一口气。 她先拿出了那张泛黄的老照片。 那是爸爸留下的第一把钥匙。 “咔噠。” 照片放入第一个凹槽。 车头上的两盏巨大的探照灯,突然亮了起来。 两道金色的光柱,直衝穹顶。 紧接著。 团团拿出了那把从金家鲁班楼里找到的青铜尺。 放入第二个凹槽。 “嗡——” 车身开始震动。 那些沉睡了几十年的齿轮,开始缓缓转动。 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最后。 团团打开铅盒,拿出了那块幽蓝色的陨石晶体。 她的手有些发抖。 这是最后一把钥匙。 也是开启未来的钥匙。 “爸爸,保佑团团。” 团团在心里默念。 然后。 將晶体狠狠地按进了第三个凹槽。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地下空洞都在颤抖。 车头上的那个龙头標誌,突然活了过来。 原本紧闭的龙嘴张开。 喷出了一股白色的蒸汽。 紧接著。 车身侧面那扇厚达一米的合金大门。 伴隨著一阵复杂的机械咬合声。 缓缓打开了。 “开了!开了!” 铁塔兴奋地大吼。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想要看看这传说中的黄金列车里,到底藏著什么惊天动地的宝藏。 是不是堆积如山的金砖? 是不是价值连城的古董? 然而。 当大门完全打开的那一刻。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有金光闪闪。 没有珠光宝气。 有的。 只是一排排整齐的、散发著寒气的……冷冻休眠舱。 每一个休眠舱里,都装著东西。 但不是人。 而是……种子。 各种各样的种子。 小麦、水稻、玉米…… 还有各种濒危植物的样本。 在休眠舱的后面。 是一排排巨大的金属架子。 上面摆满了密封的箱子。 林婉走过去,打开其中一个箱子。 里面是一卷卷古老的竹简、丝绸、还有羊皮纸。 那是失传已久的古籍。 是华夏文明几千年的智慧结晶。 再往后。 是一些精密的图纸和模型。 那是当年最顶尖的科学家们,为了国家未来而设计出来的科技蓝图。 “这……” 顾云澜拿起一卷竹简,手都在颤抖。 “这哪里是黄金列车。” “这分明是……诺亚方舟。” “这是文明的火种啊!” 雷震看著那些种子和图纸,眼眶红了。 “大哥当年拼了命守护的,原来是这些。” “是啊。” 莫白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哽咽。 “金子有价,但这些东西……无价。” “有了这些,哪怕外面世界毁灭了,我们的文明也能重启。” “这才是真正的国运。” 就在大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热泪盈眶时。 顾野却越过眾人,径直走向了列车的最后一节车厢。 那里掛著一个生化標誌。 他的直觉告诉他。 他要找的东西,就在那里。 林婉也跟了过去。 这节车厢不大。 里面摆满了各种试管和仪器。 在最中间的一个低温保存柜里。 静静地躺著一支试管。 试管里的液体,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金色。 那是…… “完美基因药剂。” 林婉看著那支试管,呼吸都急促了。 “也是唯一的解药。” “只要注射了这个,顾野体內的基因锁就会彻底稳定。” “他就能活下来。” 顾野看著那支药剂。 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那是生的希望。 然而。 就在林婉伸手想要去拿那支试管的时候。 “滋滋——” 车厢里的全息投影仪,突然自动启动了。 一道蓝光闪过。 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金丝眼镜的老人的全息影像,出现在了半空中。 他看著眾人。 脸上掛著一抹慈祥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好久不见啊,我的孩子们。” “尤其是你,婉儿。” “还有……我最得意的作品,01號。” 看到这个人的瞬间。 林婉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手中的手术刀“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博……博士?!”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全息影像里的老人笑了笑。 “死?” “对於掌握了生命密码的人来说,死亡……只是另一个开始。” “欢迎来到我的游戏场。” “现在。”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258章 最后的抉择,唯一的血清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58章 最后的抉择,唯一的血清 全息投影中的老人,那个曾经被林婉尊称为“恩师”,被无数科研人员视为灯塔的男人,此刻正背著手,站在虚空中,笑得一脸慈悲。 可那慈悲里,藏著的是足以吞噬世界的疯狂。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吗?” 博士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语气轻鬆得像是在和许久未见的老友敘旧。 “婉儿,你还是那么天真。你真的以为,当年那场大火能烧死我?那不过是我为了摆脱世俗的枷锁,精心策划的一场谢幕演出罢了。” 林婉浑身都在发抖。 她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老人,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掐出了血。 “为什么……” 林婉的声音嘶哑,带著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寒意。 “你是749局的副局长啊!你是国家的栋樑!你为什么要背叛信仰?为什么要建立深渊这种反人类的组织?!” “背叛?” 博士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轻轻摇了摇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不不,婉儿,你错了。” “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信仰。恰恰相反,我是在践行最高尚的信仰——进化。” 博士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列巨大的黄金列车。 “看看这些东西,看看这列车。这就是人类的未来,是进化的钥匙。可是,那些愚蠢的凡人,居然想把它们封存起来?简直是暴殄天物!” “人类太脆弱了,生老病死,贪婪愚昧。只有通过基因改造,只有打破生命的枷锁,我们才能成为神!” “而我,就是那个盗火者。” 说到这里,博士的眼神突然变得狂热而狰狞。 他低下头,目光穿过虚空,落在了顾野的身上。 那个坐在轮椅上,脸色惨白,嘴角还掛著黑血的少年。 “就像他。” “01號,我的杰作。” “看看他,多么完美的素体。虽然现在看起来快死了,但他体內蕴含的可能性,是你们无法想像的。” 顾野抬起头。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此刻虽然黯淡,却依然透著一股子狼一般的狠厉。 他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把手伸向了腰间,握住了那把陶瓷匕首。 “別白费力气了,孩子。” 博士似乎看穿了他的动作,嘲弄地笑了笑。 “这只是个全息投影,你杀不死我。我的本体,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看著你们走向毁灭。” “毁灭?” 雷震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两个字,手里的枪猛地抬起,虽然知道打不中,但他还是忍不住瞄准了那个虚影。 “老东西,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博士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並不存在的手錶。 “这列黄金列车,虽然是宝库,但也装载了自毁系统。原本是为了防止被敌人夺走而设计的,现在,正好用来给你们当坟墓。” “我已经启动了『净化程序』。” “五分钟。” 博士伸出五根手指,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五分钟后,这列车底部的核动力炉就会过载。到时候,这里的一切,包括这地下的溶洞,上面的流沙,甚至是方圆百里的戈壁滩,都会变成灰烬。” “什么?!”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核动力炉过载! 那威力,绝对不亚於一颗小型核弹! “你疯了!” 顾云澜大吼一声,平时的优雅荡然无存。 “这里有几千年的文物!有无数的种子!那是人类的火种!你居然要毁了它?!” “得不到,就毁掉。这是小孩子都懂的道理。” 博士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而且,只要毁了这里,我就能掩盖所有的痕跡。带著我的数据,去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好了,敘旧时间结束。” “享受你们最后的时光吧。” “滴——” 全息投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车厢內突然亮起的红色警报灯。 以及那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电子倒计时声音。 “自毁程序已启动。” “倒计时:04:59。” “04:58……” 红色的光芒在每个人的脸上闪烁,把恐惧无限放大。 “快跑!撤出去!” 霍天反应最快,一把抄起团团就要往外冲。 “来不及了!” 莫白满头大汗地看著手里的终端,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敲击,却只得到一串串红色的“error”。 “进来的大门已经锁死了!那是液压传动的,断电后根本打不开!而且这里的岩层太厚,我们的通讯信號也发不出去!” “那就是等死?!” 铁塔一拳砸在车厢壁上,砸出了一个深坑。 “俺不服!俺还没给闺女把那只烤全羊吃完呢!” 绝望。 真正的绝境。 前无去路,后有核爆。 难道他们这群人,真的要葬身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慌乱的时候。 顾野动了。 他没有跑,也没有叫。 他只是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推著轮椅,来到了那个低温保存柜前。 那里。 静静地躺著那支金色的试管。 完美基因药剂。 也是唯一的解药。 “小野!你要干什么?!” 林婉第一时间发现了顾野的动作,惊呼一声就要衝过去。 “別过来。” 顾野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伸出颤抖的手,拿起了那支试管。 冰凉的玻璃触感,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瞬。 他看著试管里那金色的液体。 那是生的希望。 也是……变成魔鬼的契约。 “林姨。” 顾野转过头,看著林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你说过,这药能救我的命。” “但也说过,这药有极大的风险。如果撑不过去,我会直接爆体而亡。就算撑过去了,我也可能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机器,对吗?” 林婉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她拼命点头,又拼命摇头。 “是……但是我们有別的办法!我们可以回去慢慢研究!我们可以……” “没时间了。” 顾野打断了她的话。 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个鲜红的倒计时。 03:45。 “门锁死了,炸不开。唯一的办法,是去车头,手动关闭动力炉。” “但是车头有重力感应装置和生物识別锁,而且……路太长了。” 顾野指了指那条通往车头的、足有几百米长的通道。 那里现在已经布满了雷射防御网和自动机枪塔。 那是自毁程序启动后的防御机制。 “以我现在的身体,连站都站不稳,根本过不去。” “你们也过不去。” “只有那个『完美的怪物』,才有可能衝过去。” 顾野的声音很平静。 就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小事。 “不行!绝对不行!” 团团挣脱了霍天的怀抱,哭著冲了过来。 她死死地抱住顾野的胳膊,小脸蛋上全是泪水。 “小野哥哥!不要打针!” “团团不要你变成怪物!” “哪怕我们死在一起,团团也不要你一个人去疼!” 团团太清楚那种疼了。 之前小野哥哥只是毒发,就已经疼得死去活来。 这次是基因重组。 那是把全身的骨头打碎了重装,把每一根神经都扯断了再接上的痛苦啊! 顾野低头看著团团。 看著这个他用生命守护的小丫头。 他的眼神温柔得像是一汪水。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团团脸上的泪珠。 “傻瓜。” “如果死在一起,那谁来带你去环游世界?” “谁来给你买大白兔奶糖?” “谁来……替我看这个世界?” 顾野的手指,轻轻摩挲著团团的脸颊。 然后。 猛地一用力。 把团团推到了林婉的怀里。 “看好她。” 顾野大吼一声。 隨后。 他没有任何犹豫。 举起手中的试管。 对著自己的颈动脉。 狠狠地扎了下去! “噗嗤。” 针头刺破皮肤的声音,在死寂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金色的药液,顺著血管,瞬间涌入了他的身体。 “呃——!!!” 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从顾野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声音。 不像人声。 更像是某种远古凶兽在濒死前的怒吼。 “小野哥哥!!!” 团团撕心裂肺地哭喊,想要衝过去,却被雷震和霍天死死拉住。 “別过去!危险!” “他在进化!现在的能量场会把你震碎的!” 只见顾野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 他从轮椅上摔了下来。 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那种痛。 无法形容。 就像是有岩浆被灌进了血管里。 就像是有无数把锯子在锯他的骨头。 “啊啊啊啊——!!!” 顾野的手指死死地扣进合金地板里,指甲崩裂,鲜血淋漓。 他的皮肤开始发红,发烫。 原本苍白的肤色,瞬间变成了烙铁般的赤红。 紧接著。 “咔嚓!咔嚓!” 那是骨骼生长的声音。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密集地响起。 顾野的身高在硬生生地拔高。 原本有些瘦弱的肩膀,变得宽阔厚实。 肌肉像是充气一样鼓了起来,撑破了那件白色的衬衫。 但这一次。 並没有长出黑色的鳞片。 也没有长出那恐怖的獠牙。 取而代之的。 是一层淡淡的、如同玉石般的光泽,覆盖在他的皮肤表面。 那是基因锁被彻底打破后的完美形態。 不仅修復了他所有的暗伤。 更將他的身体机能,推向了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 甚至是……神的领域。 “呼——” 顾野停止了翻滚。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每一次呼吸,都喷出一股白色的热浪。 周围的空气因为高温而扭曲。 慢慢地。 他站了起来。 不再是那个坐在轮椅上、风一吹就倒的病弱少年。 此刻的他。 身姿挺拔如松,肌肉线条流畅如猎豹。 那双曾经浑浊的眼睛。 此刻变得清澈见底。 墨绿色的瞳孔深处,仿佛燃烧著两团金色的火焰。 妖异,强大,且充满了绝对的理智。 他握了握拳。 空气在掌心被捏爆,发出一声脆响。 “这就是……力量吗?” 顾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然后。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还在哭泣的团团。 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狂傲的笑。 “等我。” “我去把那个该死的炉子关了。” 说完。 顾野的身影,消失了。 是真的消失了。 因为速度太快,肉眼根本捕捉不到。 只能听到空气被撕裂的音爆声。 “轰!” 通道里的第一道雷射网,还没来得及触发,就被顾野直接撞碎了。 他没有躲避。 而是凭藉著那一层玉石般的皮肤,硬抗雷射的切割。 “滋滋滋——” 高能雷射打在他身上,只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白印。 “噠噠噠噠——” 自动机枪塔开火了。 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泼洒过来。 顾野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在枪林弹雨中閒庭信步。 隨手一挥。 几道透明的骨刃飞出。 “咔嚓!” 那几台纯钢打造的机枪塔,瞬间被切成了两半。 这就是碾压。 这就是01號的完全体。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短短三十秒。 顾野就衝过了那条被称为死亡之路的通道。 来到了车头的动力室门前。 这是一扇厚达一米的铅门。 没有任何把手。 只有复杂的电子锁和重力感应装置。 “开!” 顾野根本没想解密。 他深吸一口气,右拳猛地向后拉开。 全身的力量匯聚在一点。 那玉色的拳头上,竟然隱隱泛起了金光。 “轰——!!!” 一拳。 仅仅一拳。 那扇连飞弹都轰不开的铅门。 竟然被硬生生地轰出了一个大洞! 顾野一脚踹开残破的门板,冲了进去。 动力室里。 热浪滚滚。 巨大的核动力炉正在发出恐怖的嗡鸣声。 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 而在炉子的正中央。 有一个复杂的控制台。 上面显示著最后的倒计时。 00:10。 十秒。 只有十秒了。 顾野衝到控制台前。 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线路、按钮、还有那些他根本看不懂的符號。 他愣住了。 他虽然是黑客高手,虽然战力无双。 但他不懂核物理。 也不懂这种几十年前的古老机械结构。 这上面有几十根线。 红的、蓝的、绿的、黄的…… 还有各种复杂的逻辑电路。 剪哪一根? 按哪个键? 顾野的手悬在半空,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如果不小心弄错了。 那就是提前引爆。 “该死!” 顾野一拳砸在控制台边缘。 难道…… 拼了命衝进来。 最后还是要输在没文化上吗? 00:08。 00:07。 时间在飞速流逝。 每一秒都像是敲在心头上的丧钟。 就在顾野准备不管三七二十一,隨便拔一根线赌命的时候。 一个稚嫩却冷静的声音。 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小野哥哥,让开。” 顾野猛地回头。 只见团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 她的小脸跑得通红,气喘吁吁。 手里拿著一把老虎钳。 那双大眼睛里。 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专注到了极致的光芒。 那是属於天才的光芒。 “团团?!你怎么进来的?!” 顾野惊呆了。 这里的辐射值很高,这丫头不要命了吗?! “別说话!” 团团没有理会顾野的震惊。 她迈著小短腿,衝到了控制台前。 因为个子太矮,够不著。 她直接踩著顾野的膝盖,爬上了控制台。 “滴答。” 倒计时:00:05。 团团看著那些复杂的线路。 在普通人眼里,这是一团乱麻。 但在团团眼里。 这是一幅画。 一幅逻辑严密、结构精巧的画。 “红线是诱饵,连接的是备用起爆器。” “蓝线是冷却系统,剪了就炸。” “绿线是循环泵……” 团团的小嘴里念念有词。 大脑在飞速运转。 比这世界上最快的超级计算机还要快。 00:03。 “找到了!” 团团的眼睛一亮。 她的小手,伸向了控制台最深处。 那里有一根不起眼的、灰色的、看起来像是积灰的旧电线。 “就是你这只坏老鼠!” 团团举起老虎钳。 顾野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把团团整个护在怀里。 用自己的后背,对著那个即將爆炸的反应堆。 如果炸了。 就让我给你挡这最后一下吧。 00:01。 “咔嚓。” 清脆的剪断声响起。 世界。 在这一刻静止了。 第259章 拆弹专家雷团团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59章 拆弹专家雷团团 “咔嚓。” 那一声金属线被剪断的脆响,在轰鸣的动力室里,微弱得就像是一根针掉在了地上。 但听在顾野的耳朵里,却如同天籟。 他紧闭著双眼,全身肌肉紧绷到了极致,像是一块即將崩裂的岩石。 他在等。 等那声惊天动地的爆炸。 等那股能將一切化为灰烬的热浪。 等死亡的降临。 一秒。 两秒。 三秒。 预想中的毁灭並没有到来。 反而…… “嗡——咻——” 那台一直发出恐怖咆哮声的核动力炉,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就像是一头狂暴的野兽,被人突然抽走了脊梁骨,发出一声不甘的嘆息,然后缓缓趴了下去。 原本疯狂闪烁的红色警报灯,也停止了跳动。 那个鲜红的倒计时数字。 定格在了—— 00:00:01。 仅仅一秒之差。 死神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却被一只肉乎乎的小手,硬生生地给掰了回去。 “呼……” 团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小手里的老虎钳“噹啷”一声掉在了控制台上。 她的小身子一软,直接瘫坐在了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线路里。 汗水顺著她的额头流下来,把刘海都打湿了,贴在脑门上,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落汤鸡。 “嚇死宝宝了……” 团团拍著小胸脯,小脸煞白,但嘴角却忍不住疯狂上扬。 “嘿嘿,我就知道!” “那个坏老头想骗我!” “他把真正的控制线偽装成了地线,想诱导我们去剪红线!” “哼!本天才才不上当呢!” 顾野慢慢睁开眼睛。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周围。 安静了。 真的安静了。 那个足以毁天灭地的炉子,现在温顺得像个暖手宝。 他低下头,看著怀里那个还在傻笑的小糰子。 一种劫后余生的巨大狂喜,瞬间衝垮了他的理智。 “团团!” 顾野猛地一把將团团抱了起来。 抱得那么紧,那么用力。 甚至把团团勒得有点疼。 但他顾不上了。 “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顾野的声音在发抖,带著一丝后怕的怒意,更多的是无法言喻的宠溺。 “万一剪错了怎么办?!” “万一炸了怎么办?!” “你就那么相信那个灰色的是对的?!” 团团被勒得小脸通红,但她没有挣扎。 她伸出两条小胳膊,环住顾野的脖子,把脸贴在他那因为进化而变得如玉般温润的脸颊上。 “因为我相信小野哥哥呀。” 团团眨巴著大眼睛,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都把命豁出去了,给我挡在后面。” “我有全世界最厉害的盾牌。” “所以我敢赌。” “而且……” 团团凑到顾野耳边,小声说道: “那个灰色的线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记號。” “是一个『猪头』。” “那是爸爸画的。” “爸爸在日记里说过,他最喜欢在关键的地方画猪头,嘲笑那些自以为是的敌人。” “所以我知道,那是爸爸留给我的生路。” 顾野愣住了。 原来如此。 原来这就是血脉的羈绊。 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守护。 龙牙虽然不在了,但他用这种方式,跨越了时空,再一次保护了他的女儿。 “好……好……” 顾野把脸埋在团团的肩膀上,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这一次,是幸福的泪水。 “我们活下来了。” “我们贏了。” 就在这时。 动力室的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 “闺女!闺女你在哪?!” “团团!別嚇爸爸!” 雷震的大嗓门,带著哭腔,从通道里传了过来。 紧接著是霍天、顾云澜、林婉…… 一大帮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雷震的军帽都跑丟了,鞋也跑掉了一只。 顾云澜的那身昂贵西装被雷射网割成了乞丐装。 林婉更是披头散髮,手里还紧紧握著手术刀。 当他们看到那台已经熄火的动力炉。 看到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孩子。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几秒钟的死寂后。 “哇——!!!” 铁塔这个两米高的巨汉,第一个绷不住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嚇死俺了!俺以为再也见不到闺女了!” “俺的大猪蹄子还没给她吃够呢!” 雷震也是老泪纵横。 他衝过去,一把將顾野和团团两个人一起揽进了怀里。 用满是胡茬的脸,狠狠地蹭著团团的小脸蛋。 “好样的!好样的!” “不愧是我雷震的种!不愧是龙牙的种!” “这胆子!这技术!比拆弹部队那帮老油条都强!” 林婉走过来,轻轻抱住顾野。 她的手颤抖著,抚摸著顾野那已经完全恢復、甚至变得更加强健的后背。 “小野……你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野抬起头,看著林婉,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是他这辈子笑得最轻鬆的一次。 “林姨,我很好。” “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他伸出手,看著自己那修长有力、毫无瑕疵的手指。 体內的力量源源不断,像是一条奔腾的大河。 没有疼痛,没有反噬。 只有纯粹的、强大的生命力。 “我感觉……我能一拳打爆一辆坦克。” 顾野开了个玩笑。 但在场的人都知道,这可能不是玩笑。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顾云澜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他看著这一屋子的人。 看著这列沉默的黄金列车。 长长地嘆了口气。 “看来,咱们顾家的资產,又要翻几番了。” “这列车要是拉回去……” “拉个屁!” 雷震瞪了他一眼。 “这是国家的!是民族的!” “谁敢动歪心思,老子毙了他!” 顾云澜笑了笑,没有反驳。 “行行行,国家的。” “但咱们立了这么大功,要点奖金不过分吧?” “我要给团团修个更大的游乐场。” “还要给小野建个最好的训练基地。” “还要……”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瞬间从刚才的生死一线,变成了家庭茶话会。 那种劫后余生的喜悦,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 团团窝在雷震的怀里,左手拉著顾野,右手拉著妈妈。 看著这一张张熟悉的笑脸。 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虽然没有见过亲生爸爸。 但她有这么多爱她的爸爸。 还有一个愿意为她拼命的小野哥哥。 这就够了。 “咕嚕——” 就在这时。 一声不合时宜的巨响,从团团的小肚子里传了出来。 在这个安静的动力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眾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团团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小脸红扑扑的。 “那个……” “拆弹是个体力活……” “我饿了。” “我想吃红烧肉,还要吃大白兔奶糖。” “哈哈哈哈!” 全场爆笑。 雷震一把將团团举过头顶,让他骑在自己的脖子上。 “走!” “回家!” “大爹给你做红烧肉!管够!” “五爹给你烤全羊!” “二爹给你买糖厂!” 一行人簇拥著两个孩子,浩浩荡荡地向外走去。 身后。 那列黄金列车静静地停泊在黑暗中。 仿佛一位沉默的老人,目送著这群年轻的生命离去。 它的使命完成了。 它守住了秘密,也等来了希望。 …… 地面上。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罗布泊那广袤无垠的戈壁滩上时。 数不清的直升机,像是一群蜻蜓,遮天蔽日地飞了过来。 那是国家的救援队。 也是接管部队。 一面面鲜艷的五星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看著那抹红色。 雷震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眼含热泪。 “大哥,你看到了吗?” “任务完成了。” “咱们的孩子,长大了。” 第260章 尘埃落定,新的征程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60章 尘埃落定,新的征程 罗布泊的黄昏,美得惊心动魄。 残阳如血,將连绵起伏的沙丘染成了一片金红。大漠孤烟,长河落日,这里的每一粒沙子,仿佛都在诉说著千年的沧桑。 但在今天,这片死寂了无数岁月的无人区,却热闹得像个集市。 无数辆军用卡车、装甲车、工程车,在戈壁滩上排成了长龙。 穿著防化服的科研人员,全副武装的特种兵,正在有条不紊地忙碌著。 那列沉睡在地下的“黄金列车”,正在被小心翼翼地拆解、打包、运出。 那些珍贵的种子、文物、图纸,將被送往国家最安全的基地,成为中华民族復兴的基石。 而在距离基地几公里外的一处高高的沙丘上。 顾家一行人,正席地而坐,享受著这难得的寧静时刻。 风有点大,吹得衣角猎猎作响。 但没人觉得冷。 因为心是热的。 顾野站在沙丘的最顶端。 他没坐轮椅。 那辆陪伴了他好几个月的轮椅,已经被他一脚踹进了流沙里,光荣退休了。 此时的他,穿著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迷彩裤,脚踩军靴。 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了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经过“完美基因药剂”的改造,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在夕阳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原本那种阴鬱、病態的气质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山岳般沉稳,又如利剑般锋锐的气场。 他就像是一头年轻的狮王,正傲视著这片天地。 “小野,给。” 团团跑了过来,手里拿著一瓶水。 她头上的纱布已经拆了,只贴了一个可爱的创可贴。 粉扑扑的小脸蛋上,洋溢著灿烂的笑。 顾野接过水,顺手拧开,又递迴给团团。 动作自然得像是呼吸一样。 “累不累?” 顾野蹲下身,帮团团把被风吹乱的领子整理好。 “不累!” 团团摇了摇头,指著远处那些忙碌的车辆。 “小野哥哥,你看,那些叔叔都在搬东西呢。” “那个大火车真的要被运走了吗?” “嗯。” 顾野点了点头,目光深邃。 “它去它该去的地方。” “去造福更多的人。” “就像你爸爸希望的那样。” 团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突然伸出手,抱住了顾野的脖子。 “小野哥哥,那你呢?” “你的病好了,你会走吗?” 团团的声音有点小,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记得小野哥哥说过,不想拖累大家。 现在他不拖累了,他变强了。 那他还会留下吗? 顾野愣了一下。 隨即,他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连那双总是冷冰冰的墨绿色眸子里,都盛满了暖意。 他伸出手,回抱住团团。 把她举高高,转了一圈。 “傻丫头。” “我走去哪儿?” “我的命是你救的,我的人是你的。” “你是我的光。” “光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別想甩掉我。” 团团咯咯地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在戈壁滩上迴荡。 “那就这么说定了!”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谁变谁是小狗!” “好,谁变谁是小狗。” 旁边,七个爹和林婉坐成一排,看著这两个孩子,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姨母笑。 “哎,年轻真好啊。” 顾云澜感嘆了一句,推了推眼镜。 “看著他们,我都觉得自己老了。” “老个屁!” 雷震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上,差点把顾云澜拍进沙子里。 “咱们正是当打之年!” “这次虽然把深渊在京城的据点拔了,把那个老不死的博士也干掉了。” “但深渊的根还在。” “那个真正的幕后主使,还没露头呢。” 雷震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这场仗,还没打完。” “没错。” 莫白拿著平板电脑,正在看最新的情报。 “根据硬碟里的数据,深渊的总部可能在海外的一个孤岛上。” “而且,他们似乎还在进行更疯狂的实验。” “『造神计划』並没有停止。” “那就继续干!” 铁塔挥舞著拳头,一脸的战意。 “只要他们敢伸手,俺们就给它剁了!” “不管他们在哪,上天入地,俺们都奉陪到底!” 霍天擦拭著手中的军刺,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动我家人者,杀无赦。” 林婉看著这群热血沸腾的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了行了,別整天打打杀杀的。”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不能享受一下生活吗?”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相机。 “来来来,都过来。” “咱们拍张全家福。” “纪念一下这次死里逃生,也纪念一下咱们的小野重生。” “好嘞!” 大家纷纷起身,聚拢在一起。 背景是那轮巨大的落日,还有那片金色的沙海。 团团站在最中间,笑得比太阳还灿烂。 顾野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像是一尊守护神。 林婉站在旁边,优雅知性。 雷震、顾云澜、霍天、叶风、铁塔、莫白、海狼。 七个性格迥异,却同样强大的男人,围在四周。 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 “准备好了吗?” “3、2、1——” “茄子!” “咔嚓。” 快门按下。 画面定格。 这一刻的温馨与幸福,被永远地记录了下来。 照片里。 每个人的眼里都有光。 那是对未来的希望。 也是对彼此的信任。 拍完照,大家重新坐下。 看著夕阳一点点沉入地平线。 团团突然站了起来。 她跑到沙丘的最边缘。 对著那无尽的荒漠,那是世界的尽头。 她深吸一口气。 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喊道: “爸爸们——!!!” “妈妈——!!!” “小野哥哥——!!!” 眾人都看向她。 “我想去环游世界——!!!” 团团的声音稚嫩,却充满了豪情。 “我要去看看大海的尽头是什么!” “我要去看看雪山的顶上有没有神仙!” “我要去把深渊的坏蛋都抓起来打屁股!” “我要带著你们,走遍每一个角落!” 风,吹起了她的裙摆。 那个小小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暉下,显得那么高大。 顾野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 “好。” “我陪你。” 雷震站了起来,哈哈大笑。 “好闺女!有志气!” “想去哪就去哪!大爹给你开路!” 顾云澜也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二爹给你买单。” 霍天、叶风、铁塔……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站在团团的身后。 “我们都陪你。” “天涯海角,我们一家人,一起走。” 夕阳终於落下。 但星空即將升起。 新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而在那遥远的黑暗深处。 一双眼睛,正透过屏幕,死死地盯著这张刚刚上传到云端的全家福。 那个人的手背上。 纹著一个诡异的图腾。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环游世界?” “很好。” “那就在路上,慢慢玩吧。” “我的……01號。” 第261章 消失的三个月,京城变天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61章 消失的三个月,京城变天 京城的秋天,来得总是有些萧瑟。 西风卷著枯黄的落叶,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打著旋儿。 往日里门庭若市的顾家老宅,此刻大门紧闭,两只威武的石狮子上落满了灰尘,显得格外淒凉。 三个月了。 整整三个月,顾家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坊间传闻满天飞,有人说顾云澜的私人飞机在西北遭遇了极端天气,连人带机撞上了雪山,尸骨无存;有人说雷司令在秘密演习中误入雷区,牺牲了;还有人说,顾家那七个顶樑柱,连同那个刚找回来的小丫头,全都死在了那片被称为“死亡之海”的无人区里。 顾氏集团的股价,在这三个月里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一路狂跌。 人心惶惶,树倒猢猻散。 京城最繁华的地段,顾氏旗下的一家超五星级酒店——“云顶天宫”。 顶层的总统套房里,此刻正乌烟瘴气。 “呸!这什么破酒?一股子马尿味儿!” 一个穿著一身並不合体的高定西装、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狠狠地把手里价值几万块的水晶杯摔在地毯上。 红酒洒了一地,像是一滩刺眼的血跡。 他叫顾云海。 顾云澜的远房堂弟,出了五服的那种。 三个月前,他还在乡下养猪,每天为了几毛钱的猪饲料跟人斤斤计较。 而现在,他翘著二郎腿,坐在顾云澜曾经坐过的真皮沙发上,嘴里叼著一根只有顾云澜才抽得起的古巴雪茄,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在他面前,站著一位头髮花白、穿著燕尾服的老人。 那是顾家的老管家,王伯。 王伯挺直了腰杆,虽然脸上带著伤,眼神却依然倔强:“顾云海,这里是顾总的私人领地,你没有资格在这里撒野。” “资格?” 顾云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这是遗嘱!” 顾云海指著那张纸,吐沫星子横飞:“顾云澜那个短命鬼死了!那个捡来的野丫头也死了!按照族规,我就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 “从今天起,这酒店是我的,顾氏集团是我的,就连你这把老骨头,也是我的狗!” 顾云海站起来,走到王伯面前,伸手拍了拍王伯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力道很大,带著羞辱。 “老东西,识相的就把印章交出来,不然老子让你去大街上要饭!” 王伯看著那张偽造痕跡明显的“遗嘱”,气得浑身发抖。 “顾总没死!小姐也没死!他们一定会回来的!” “回来?做梦去吧!”顾云海狞笑著,“那可是罗布泊!连鸟都飞不过去的地方,他们还能活著回来?除非见鬼了!” “来人!把这老东西给我轰出去!看著就晦气!” 几个穿著黑西装的保鏢衝进来,架起王伯就往外拖。 王伯挣扎著,大喊著:“你们这群强盗!等顾总回来,你们都要遭报应的!” “报应?老子现在就是天!谁能报应我?” 顾云海狂笑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电话。 “餵?通知下去,明天在顾家老宅办一场『追悼会』。” “对,把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给我请来。” “我要让他们亲眼看著,我是怎么接管顾家的!” …… 与此同时。 京城西郊,燕山深处。 这里地图上是一片空白,卫星图上是一片迷雾。 但实际上,这里是整个国家安保级別最高的绝密科研基地。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荷枪实弹的特种兵像松树一样挺立在寒风中,眼神警惕地扫视著每一只飞过的麻雀。 而在基地最核心的地下实验室里,气氛却热火朝天。 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前,围著一群白髮苍苍的老人。 这些人隨便拎出去一个,都是能让科学界抖三抖的泰斗级人物。有的负责两弹一星,有的负责航空航天,有的负责高能物理。 此刻,这群平时受万人敬仰的院士们,正一个个像小学生一样,手里拿著笔记本,伸长了脖子,眼神狂热地盯著坐在高脚椅上的一个小糰子。 团团穿著一件特製的小號白大褂,袖子有点长,被她挽了好几道。 她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两条小短腿够不著地,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 手里拿著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时不时地舔一口。 而她的另一只手,正拿著一根雷射笔,指著屏幕上一张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机械图纸。 “那个……李爷爷,你这个燃烧室的设计有点问题哦。” 团团奶声奶气地说道,声音脆生生的,在安静的实验室里迴荡。 被称为李爷爷的老院士,是国家动力学的奠基人,此刻却紧张得直擦汗:“团……团团顾问,哪里有问题?” “这里呀。”团团用雷射笔圈出了一个参数,“这里的压力值设定太高了,如果用这种合金的话,连续工作三小时就会產生金属疲劳,然后『砰』的一声,炸膛噠!” 团团做了一个夸张的爆炸手势,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如果在內壁加一层纳米涂层,再把这个导流槽的角度调整三度,就能解决啦!” 李院士愣了一下,赶紧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计算。 几分钟后,他猛地抬起头,一脸的震撼:“对!对!就是这样!困扰了我们半年的难题,居然这么简单就解决了?!” “天哪!这是天才!不,这是神跡!” 周围的老院士们纷纷发出惊嘆,看团团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块稀世珍宝。 “团团顾问,您再看看我这个雷达的设计图……” “团团顾问,我这个新型材料的配方……” 一群老头子爭先恐后地把图纸往团团面前递,生怕晚了一步。 团团嘆了口气,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哎呀,不要急嘛,一个个来。” “只要有大白兔奶糖,团团都有空噠!” 实验室的玻璃墙外。 雷震、顾云澜、霍天等人正站成一排,看著里面的场景。 雷震穿著一身崭新的將官常服,肩膀上的金星比以前更亮了。他看著被眾星捧月的团团,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 “看见没?那是我闺女!我雷震的闺女!” “那是咱们大家的闺女。”顾云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领带,眼神里满是骄傲,“这三个月没白待,这丫头把『黄金列车』里的那些图纸都吃透了。” “黄金列车”带回来的不仅仅是文物,更是超越了这个时代的科技火种。 这三个月,他们被秘密接到了这个基地,进行物资交接和技术解密。 为了保护团团和这些机密,上面直接封锁了消息,对外宣称失踪。 而团团,凭藉著那惊人的天赋,硬是把那些晦涩难懂的图纸变成了现实,成了这群老院士口中的“小老师”。 “交接手续都办完了吗?”霍天靠在墙上,手里把玩著一把军刺,眼神冷冽。 “办完了。”莫白推了推眼镜,手里拿著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红头文件,“上面非常满意。团团被特聘为『国家少年科学院终身荣誉顾问』,享受国家级津贴和安保待遇。” “而且……”莫白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们几个的身份,也都恢復了,甚至还升了一级。” “咱们顾家的资產,因为这次贡献,上面给了特批的扶持政策,以后在商界,顾二哥你可以横著走了。” 顾云澜笑了笑,眼神却有些冷。 “横著走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三个月不在,有些人好像忘了顾家姓什么了。” 就在这时,一名警卫员匆匆跑了过来,敬了个礼。 “报告首长!刚刚收到消息,京城有人在顾家老宅办『追悼会』!” “追悼会?”雷震一愣,隨即眉毛倒竖,一股杀气瞬间爆发,“给谁办的?” “给……给各位首长,还有团团小姐。”警卫员小心翼翼地说道,“主办人叫顾云海,说是要接管顾家所有產业。” 空气瞬间凝固了。 温度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呵。” 顾野一直站在角落里,没有说话。 此刻,他慢慢走了出来。 经过三个月的特训和恢復,他的身形更加挺拔,那种如玉般的光泽內敛在皮肤下,让他看起来像是一把藏在鞘中的绝世名刀。 他看著实验室里还在吃糖的团团,墨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 “追悼会?” “挺好。” 顾野的声音很轻,却让人头皮发麻。 “那就让他办。” “正好,我们也该回去了。” “去看看这京城的天,是不是真的变了。” 雷震把帽子往头上一扣,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通知车队!集结!” “目標——顾家老宅!” “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敢给老子办丧事!” 第262章 鳩占鹊巢,团团的小猪佩奇被扔了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62章 鳩占鹊巢,团团的小猪佩奇被扔了 顾家城堡。 这座曾经充满了欢声笑语、被七个爹宠溺包围的童话宫殿,此刻却显得乌烟瘴气。 顾云海带著他的一大家子人,大包小裹地搬了进来。 “哎哟,这房子真大!比咱们那猪圈……呸,比咱们那別墅强多了!” 顾云海的老婆,一个穿著大红大绿、满身劣质香水味的胖女人,一边摸著墙上的名画,一边咋咋呼呼地喊著。 “妈!我要住最大的那个房间!” 一个看起来十来岁、胖得像个球一样的女孩,手里拿著一包薯片,一边吃一边掉渣,把昂贵的波斯地毯弄得一塌糊涂。 她叫顾小美,顾云海的宝贝女儿,从小被娇惯得无法无天。 “好好好,我的小祖宗,你看上哪间就住哪间!”顾云海大手一挥,一副这里已经是他的地盘的架势。 顾小美迈著沉重的步伐,噔噔噔地跑上了二楼。 她一眼就看中了走廊尽头那扇粉色的门。 那是团团的房间。 是当初顾云澜请了世界顶级的设计师,结合了七个爹的意见,亲手布置出来的公主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我要这间!” 顾小美一脚踹开门。 房间里,粉色的纱帐,堆满床头的玩偶,还有那个巨大的、像城堡一样的书架。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淡淡的奶香味。 “切,一股子穷酸味!” 顾小美嫌弃地撇了撇嘴,走进去,一把抓起放在床头的一个小猪佩奇玩偶。 那个玩偶有点旧了,耳朵上还缝著补丁。 那是团团最喜欢的,是当初在李家坳的时候,爸爸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这什么破烂玩意儿?脏死了!” 顾小美隨手一扔,把小猪佩奇像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还狠狠地踩了两脚。 接著,她又看到了桌子上放著的一个弹弓。 那是顾野亲手做的,用的是最好的紫檀木,皮筋是特製的。 “这又是啥?土包子才玩的东西!” 顾小美把弹弓也扫到了地上。 然后是一张相框。 那是他们在罗布泊拍的那张全家福。 照片里,团团笑得灿烂,顾野眼神温柔,七个爹意气风发。 “看著就討厌!” 顾小美拿起相框,“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玻璃碎裂,划破了照片上团团的脸。 “来人!把这些破烂都给我扔出去!统统扔出去!” 顾小美大喊大叫。 几个佣人站在门口,低著头,不敢动。他们都是顾家的老人,看著团团长大的,心里都在滴血。 “愣著干什么?!聋了吗?!”顾云海衝上来,一巴掌扇在一个女佣脸上,“现在我是这里的主人!我女儿的话就是圣旨!扔!” 佣人们含著泪,被迫开始清理房间。 顾小美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突然眼睛一亮。 她打开衣柜,看到了一件掛在最中间的礼服。 那是顾云澜为了团团八岁生日特意定製的,纯手工刺绣,上面镶嵌了九十九颗碎钻,价值连城。 “哇!这个好看!我要穿!” 顾小美一把扯下裙子,也不管自己那圆滚滚的身材,硬往身上套。 “刺啦——” 一声裂帛的脆响。 裙子的拉链被她那肥硕的腰身硬生生地撑爆了。 原本精致的蕾丝被扯烂,碎钻掉了一地。 “什么破裙子!质量这么差!” 顾小美气急败坏,拿起桌上的剪刀,对著那件价值连城的礼服就是一顿乱剪。 “让你坏!让你坏!剪死你!” 就在这时。 一个苍老的身影冲了进来。 “住手!不能剪啊!那是小姐最喜欢的裙子!” 王伯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但他听说有人在动团团的房间,还是拼了老命跑了上来。 他扑过去,想要抢救那件裙子。 “滚开!老不死的!” 顾云海跟在后面,见状直接一脚踹在王伯的胸口。 “噗通!” 王伯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气没上来,捂著胸口剧烈咳嗽。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 顾云海踩著王伯的手,用力碾压。 “现在我是家主!再废话,老子把你舌头割了餵狗!” “扔!都给我扔出去!把这个房间给我腾空!我要给我女儿做个纯金的游乐场!” 王伯趴在地上,看著那张被踩碎的全家福,看著那个脏兮兮的小猪佩奇,老泪纵横。 “小姐……顾总……你们在哪啊……” 这一幕。 被墙角一个不起眼的、偽装成装饰品的微型摄像头,完整地拍了下来。 那是莫白临走前留下的“眼睛”。 …… 京城高速公路上。 一支黑色的车队,正在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狂飆。 不是普通的车队。 那是七辆清一色的“红旗l9”。 这种车,是有钱都买不到的。那是国家顶级领导人的座驾,防弹、防爆,代表著至高无上的权力。 车头上插著两面小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车牌更是嚇人——京v·00001到00007。 所过之处,其他的车辆纷纷避让,交警直接敬礼放行。 中间那辆车里。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团团坐在真皮座椅上,手里捧著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上,正实时播放著顾家城堡里的画面。 她看到了那个胖阿姨踩她的佩奇。 看到了那个坏叔叔打王伯伯。 看到了那张全家福被摔碎。 看到了那件小野哥哥夸过好看的裙子,变成了碎片。 团团的大眼睛瞬间红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哭。 她的小手死死地抓著平板的边缘,指节发白。 那双原本清澈见底的眸子里,此刻燃烧著熊熊的怒火。 那是属於雷震的暴烈,属於顾云澜的狠绝,属於霍天的杀意。 “二爹。” 团团开口了,声音不再是软糯的奶音,而是带著一股子让人心疼的沙哑。 “那个胖阿姨,剪了我的裙子。” “那个坏叔叔,打了王伯伯。” “他们……弄坏了我们的家。” 坐在旁边的顾野,一直在低头擦拭著手里的一把军刀。 那是他在特训期间用的,刀刃上还带著洗不掉的血腥气。 听到团团的话。 顾野的手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仿佛有深渊在翻涌。 寒气逼人。 “那是你最喜欢的裙子。” 顾野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冰碴子一样掉在地上。 “那张照片,是我们唯一的合影。” “王伯,给我煮过薑汤。” 顾野收起刀,揣进怀里。 他伸出手,轻轻捂住了团团的眼睛。 “別看。” “脏。” “等会儿,我会让他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前排。 雷震一拳砸在扶手上,那个价值不菲的红木扶手“咔嚓”一声断了。 “妈的!” “老子在前线保家卫国,这帮杂碎在后面抄老子的家?!” “欺负我闺女?打我的人?” 雷震拿起对讲机,对著所有车辆怒吼: “全体都有!” “加速!” “给老子把油门踩到底!” “撞进去!” “谁敢拦,直接碾过去!” “是!!!” 对讲机里传来整齐划一的怒吼声。 七辆红旗l9,像是一群被激怒的钢铁猛兽。 引擎咆哮。 带著滔天的怒火。 冲向了那个正在举办“追悼会”的顾家老宅。 第263章 灵堂变喜堂?七辆红旗炸街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63章 灵堂变喜堂?七辆红旗炸街 顾家老宅。 这里是顾家的祖宅,占地几十亩,平日里庄严肃穆。 但今天,这里却热闹得像个菜市场。 大门口,原本应该掛白灯笼的地方,竟然掛著两个硕大的红灯笼。 甚至还贴著“乔迁之喜”的红对联。 这哪里是追悼会?这分明就是顾云海的“登基大典”! 院子里摆满了流水席。 京城那些二流、三流的家族,还有那些曾经依附於顾家、在顾家出事后立马倒戈的墙头草们,此刻全都聚在这里。 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哎哟,顾总……哦不,顾家主!恭喜恭喜啊!” 一个挺著啤酒肚的禿顶男人,端著酒杯,一脸諂媚地对著顾云海敬酒。 “以后这顾氏集团,可就全仰仗您了!” 顾云海穿著那身不合体的西装,满面红光,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好说好说!只要大家跟著我干,以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那是那是!”另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附和道,“那个顾云澜,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清高得不行,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个短命鬼!” “就是!”旁边的人跟著起鬨,“还有那个捡来的野丫头,听说也死在外面了?死了好啊!省得回来爭家產,那种来路不明的野种,哪配姓顾啊!” “哈哈哈哈!说得对!” 顾云海听得心花怒放。 他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手里拿著一杯香檳,看著台下这些对他点头哈腰的人,感觉自己已经到达了人生的巔峰。 “各位!” 顾云海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 “今天,虽然是个悲痛的日子,但我顾云海,为了顾家的未来,不得不站出来挑起这个大梁!” “顾云澜虽然不在了,但顾家不会倒!” “现在,我就要当著大家的面,正式接管顾氏集团的家主印章!” 说著,顾云海给旁边的保鏢使了个眼色。 保鏢捧著一个红色的托盘走了上来。 托盘里,放著一枚象徵著顾家最高权力的玉石印章。 那是王伯拼死守护,最后被强行抢走的。 顾云海伸出手,贪婪地抓向那枚印章。 只要拿到这个,那几千亿的资產,就全都是他的了!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印章的那一瞬间。 “轰隆隆——” 地面突然开始剧烈震动。 桌子上的酒杯在跳舞,盘子发出叮噹的碰撞声。 “怎么回事?地震了?” 宾客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 “嗡——!!!” 一阵低沉、浑厚、且充满了压迫感的引擎轰鸣声,从大门外传来。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像是有千军万马正在奔袭而来。 “看!那是什么?!” 有人指著大门外,惊恐地尖叫起来。 只见视线的尽头。 七辆黑色的轿车,排成一列纵队,像是一把黑色的利剑,撕裂了空气。 车身修长,线条硬朗,通体漆黑,散发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威严。 而在车队的两侧。 八辆军用摩托车闪著警灯,护卫左右。 “红……红旗?!” 有人认出了那个標誌性的车头立標。 “那是红旗l9!国家级礼宾车!” “天哪!这是哪位大领导来了?!”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 车队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 “轰——!!!” 第一辆车,直接撞上了顾家那扇紧闭的大铁门。 那扇厚重的、平时需要电动控制才能打开的大铁门。 在红旗l9那经过特殊加固的防撞梁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哐当!” 一声巨响。 大门被硬生生地撞飞了! 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原本还在大门口掛红灯笼的几个佣人,嚇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往两边躲。 车队衝进了院子。 一个急剎车。 “滋——” 轮胎在地面上划出几道深深的黑印。 七辆车,整整齐齐地停在了高台之下。 刚好把顾云海围在中间。 全场死寂。 连风声都停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尤其是当他们看清那几辆车的车牌时。 京v·00001……京v·00007。 懂行的人,腿肚子已经开始转筋了。 这……这特么是通天的人物啊! “咔噠。” 中间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了。 两排全副武装的警卫迅速下车,动作整齐划一,拉开了警戒线。 黑洞洞的枪口,对著全场。 紧接著。 一只穿著黑色军靴的大脚,重重地踩在了地上。 雷震走了下来。 他没有穿平时的迷彩服。 而是穿了一身笔挺的將官常服。 肩膀上,那三颗金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刺得人眼睛生疼。 他戴著一副墨镜,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煞气。 他摘下墨镜,隨手扔给旁边的警卫。 然后。 大步流星地走上高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顾云海的心臟上。 顾云海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气场恐怖的男人,嚇得手里的香檳杯都拿不稳了。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是谁?” 雷震冷笑一声。 他走到顾云海面前。 二话不说。 抬起脚。 “砰!” 一脚狠狠地踹在顾云海的肚子上。 这一脚,雷震可是没收力。 顾云海那两百多斤的身子,像个皮球一样飞了出去。 手里的香檳洒了一身,那枚印章也滚落到了地上。 “啊——!!” 顾云海惨叫著摔在地上,捂著肚子,感觉肠子都要断了。 雷震走过去,一脚踩在顾云海的胸口。 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整个院子里迴荡。 “给老子办追悼会?” “抢老子的家產?” “欺负老子的闺女?” “顾云海,你特么是想死想疯了?!”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老子是谁!” 第264章 谁是野种?国家级顾问的排面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64章 谁是野种?国家级顾问的排面 “保安!保安在哪?!” 顾云海趴在地上,满嘴是血,像一只被踩断了脊樑的癩皮狗,还在声嘶力竭地嚎叫。 他那双绿豆眼里满是癲狂和恐惧,手指颤巍巍地指著面前如同杀神一般的雷震。 “快把这群骗子抓起来!他们是来抢劫的!我是家主!我是顾家家主!” 周围的宾客们一个个面面相覷,虽然刚才被雷震那一脚嚇得不轻,但顾云海这话也让他们心里犯了嘀咕。 毕竟,这几个消失了三个月的人突然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这么大阵仗,確实有点像演电影。 尤其是雷震那身军装,崭新得连个褶子都没有,肩上的金星亮得刺眼,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在无人区摸爬滚打过的样子。 “难道……真是假的?”有人小声嘀咕。 “不好说啊,这年头骗子多,胆子也大。” 几个不明真相的顾家保安,手里拿著橡胶棍,哆哆嗦嗦地想要围上来,却被那两排荷枪实弹的卫兵一个眼神瞪得双腿发软,手里的棍子“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看谁敢动!” 雷震冷哼一声,那声音就像是闷雷炸响,震得在场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中间那辆红旗l9的车门,缓缓打开了。 一只修长的手扶住了车门框,紧接著,一条笔直的大长腿迈了出来。 顾野。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中山装,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显得禁慾而冷峻。 三个月的封闭治疗和基因进化,让他原本有些病態的苍白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玉石般温润却又坚硬的质感。 他站在阳光下,微微眯起那双墨绿色的眸子,视线扫过全场。 那种眼神,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群死人,又或者是一群螻蚁。 全场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宾客们,只觉得后背发凉,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出。 顾野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 他转过身,动作瞬间变得轻柔无比,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车里。 “团团,慢点。” 一只穿著红色小皮鞋的小脚丫探了出来。 紧接著,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糰子。 团团今天穿著一件特製的红色小披风,那是林婉亲手设计的,领口绣著金色的五角星。 她的头髮扎成了两个可爱的小丸子,隨著动作一晃一晃的。 只是,这身喜庆又威严的装扮,和她怀里抱著的那个东西,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一只脏兮兮的、缺了一只耳朵、甚至还有些发黑的小猪佩奇玩偶。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是刚才在车上,顾野特意让人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 虽然洗过了,但上面的划痕和污渍,依然触目惊心。 团团紧紧抱著那个小猪佩奇,小脸紧绷著,大眼睛里还噙著没擦乾的泪水。 她站在台阶上,看著眼前这个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家,看著满地的狼藉,看著那个还在地上撒泼的顾云海。 “就是这个野种!” 一声尖锐刺耳的童音突然划破了寂静。 顾小美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她手里还拿著那个被剪烂的裙子碎片,满脸横肉都在抖动,指著团团大喊大叫。 “爸爸!就是她!就是这个要饭的野种!” “快把她赶出去!这是我家!这是我的房子!” 顾小美平时在学校里囂张惯了,根本看不懂现在的形势。 在她眼里,团团就是那个没爹没妈、可以隨便欺负的可怜虫。 “野种?” 顾野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周围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在忍耐著某种极端的衝动。 就在这时。 “野种?” 一个威严、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后面的一辆红旗车里响了起来。 这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常年身居高位者特有的压迫感。 车门打开。 一位穿著灰色中山装的老者,缓缓走了下来。 他头髮花白,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一副黑框眼镜。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在场所有有点身份的宾客,脑子里都“嗡”的一声炸开了。 这……这不是经常在晚间新闻里出现的那位吗?! 那位大领导身边的第一秘书! 真正的天听! 只见老者手里捧著一个红色的锦盒,面容严肃,一步一步地走到团团面前。 他无视了趴在地上的顾云海,无视了囂张跋扈的顾小美,也无视了在场所有的京城权贵。 他走到那个只有他腰那么高的小女孩面前。 然后。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这位代表著国家最高意志的老者,微微弯腰,对著团团鞠了一躬。 態度恭敬至极。 “雷团团小姐。” 老者的声音温和而郑重,迴荡在整个顾家老宅的上空。 “让您受委屈了。” 团团眨巴著大眼睛,吸了吸鼻子,有些茫然地看著这个陌生的爷爷。 “爷爷,你是谁呀?” 老者笑了笑,打开手中的红色锦盒。 阳光下,一枚金色的勋章熠熠生辉。 那是五角星的形状,中间镶嵌著国徽,周围环绕著麦穗和齿轮。 “这是上面特批给您的『国家一级特殊贡献勋章』。” 老者拿出一份红头文件,展开。 “以及,『少年科学院终身荣誉顾问』证书。” “感谢您在罗布泊项目中做出的卓越贡献,您的智慧,为国家的国防事业节省了至少十年的研发时间。” “上面让我代为问好,並嘱咐我们,一定要照顾好国家的功臣。” 说完,老者转过身。 原本温和的目光,瞬间变得如鹰隼般锐利。 他环视全场,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还在叫囂的顾小美身上。 “刚才,是谁说国家的功臣,是野种?” 这一句话,轻飘飘的。 却像是一座大山,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噗通!” 不知道是谁先跪下的。 紧接著,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 那些刚才还在阿諛奉承顾云海的宾客们,一个个双腿发软,跪了一地。 冷汗顺著他们的额头哗哗往下流。 完了。 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不,是踢到原子弹了! 国家一级特殊贡献勋章? 少年科学院终身顾问? 这特么是四岁的孩子能拿的荣誉吗?! 这哪里是什么野种,这分明就是国家的亲闺女啊! 顾小美虽然不懂这些头衔意味著什么,但她看到了周围大人们恐惧的表情。 她嚇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躲到了顾云海的身后。 而顾云海。 此时此刻,他终於明白,自己惹上了什么样的人物。 他看著那枚金色的勋章,看著那个连看都不屑看他一眼的老者。 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崩断了。 “呃……” 顾云海两眼一翻,口吐白沫,直接嚇晕了过去。 裤襠里,传来了一股难闻的骚味。 老者厌恶地皱了皱眉,挥了挥手。 “带走。” “好好查查,这种蛀虫,是怎么混进顾家的。” 几个卫兵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顾云海和还在哭嚎的顾小美拖了下去。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顾野站在团团身后,看著那个被老者亲手別在团团红色披风上的勋章。 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骄傲,有欣慰。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落寞。 他看著团团被眾人簇拥著,像个小公主一样接受著膜拜。 那是光。 那是太阳。 而他,只是一个站在阴影里的、满手血腥的怪物。 顾野的手指轻轻摩挲著衣角。 心里,那个决定,越来越清晰了。 第265章 清算与整顿,顾野的心事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65章 清算与整顿,顾野的心事 夜幕降临。 京城的灯火依旧璀璨,但对於某些家族来说,今夜註定无眠。 顾家老宅里,那两棵被砍掉的百年银杏树虽然回不来了,但那个俗气的金元宝雕塑已经被雷震让人砸了个粉碎,连渣都没剩。 整个老宅正在进行一场大清洗。 雷震调动了一个工兵连,把顾云海一家住过的房间、碰过的东西,全部搬到了院子里。 “烧了!全给老子烧了!” 雷震叼著烟,一脸的嫌弃。 “那孙子碰过的东西,老子嫌脏!连空气都得给老子消毒三遍!” 熊熊火光照亮了夜空,也烧尽了顾云海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跡。 而在顾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 顾云澜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神色优雅而冷酷。 他的面前,摆著一份长长的名单。 那是这三个月里,背叛顾家、落井下石、甚至企图瓜分顾家资產的家族和企业名单。 “莫白,动手吧。” 顾云澜抿了一口酒,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的天气不错。 “我要让他们知道,有些饭,吃了是要吐出来的。” “有些手,伸了是要被剁掉的。” “明白,二哥。” 莫白推了推金丝眼镜,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隨著回车键的落下。 一场没有硝烟的金融屠杀,在京城的商界悄然展开。 资金炼断裂、股价崩盘、税务稽查、丑闻曝光…… 一夜之间,京城商界血流成河。 那些曾经在顾云海面前摇尾乞怜的墙头草家族,纷纷宣告破產。 甚至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顾家,用最雷霆的手段,向所有人宣告了王者的归来。 …… 顾家老宅,二楼。 团团的房间已经被重新布置过了。 虽然很多东西都换成了新的,但那个温馨的氛围还在。 团团穿著一身奶牛花纹的睡衣,盘腿坐在床上。 她的手里,拿著那个脏兮兮的、缺了一只耳朵的小猪佩奇。 她拿著一块湿毛巾,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上面的污渍。 虽然洗乾净了。 但顾小美踩过的地方,还是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就像是一道伤疤,刻在了团团的心上。 “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 顾野推门走了进来。 他换下了一身正装,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 手里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还没睡?” 顾野走到床边,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破旧的小猪佩奇上,眼神暗了暗。 “別擦了。” 顾野的声音有些低沉。 “明天我给你买个新的。买个最大的,金子做的都行。” 团团摇了摇头,把小猪佩奇紧紧抱在怀里。 “不要。” “这是二爹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 “虽然它破了,但它是独一无二的。” 团团抬起头,看著顾野。 小丫头的直觉总是最敏锐的。 她发现,今天的小野哥哥,虽然一直在笑,但那个笑容並没有到达眼底。 他的身上,笼罩著一层淡淡的、化不开的忧伤。 “小野哥哥,你怎么不开心呀?” 团团伸出小手,拉住顾野的大手。 “是因为那个胖阿姨吗?还是因为那个坏叔叔?” “二爹和大爹都已经教训过他们啦,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顾野反手握住团团的小手。 她的手很软,很暖。 而他的手,因为常年握刀,已经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 顾野坐在床边,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了掛在团团床头的那枚金色的勋章上。 那枚代表著国家最高荣誉的勋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刺得他眼睛有些生疼。 他是谁? 他是01號。 是一个没有过去、没有父母、甚至连名字都是后来才有的实验体。 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 他的身体里流淌著经过改造的基因。 虽然现在他变强了,变成了所谓的“完美人类”。 但他依然觉得自己是个异类。 而团团呢? 她是龙牙的女儿,是烈士的遗孤。 现在更是国家的功臣,是少年科学院的顾问。 她是光芒万丈的太阳,被所有人捧在手心。 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了。 他不想只做一个跟在她身后的保鏢。 不想只做一个靠著顾家庇护的养子。 他想站在她身边。 甚至……站在她身前。 为她遮风挡雨,为她撑起一片天。 “团团。” 顾野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低著头,看著两人交握的手。 “我想去上学。” 团团眼睛一亮,兴奋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上学?好呀好呀!” “我们一起去那个什么贵族小学!” “听说那里有好多好玩的!我可以保护你!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让五爹开坦克来!” 看著团团兴奋的样子,顾野的心里一阵刺痛。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不。” 顾野摇了摇头。 “我不去贵族小学。” “我要去……『猎人军校』。” 听到这四个字。 团团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猎人军校?” 虽然她年纪小,但她在基地的这三个月,听那些老爷爷们提起过这个地方。 那是全华夏最残酷、最神秘、死亡率最高的特种兵摇篮。 全封闭式管理。 三年起步。 那是真正的地狱。 进去的人,要么变成疯子,要么变成兵王。 “为什么?” 团团的声音有些发抖。 “为什么要去那里?那里很危险的!而且……而且要好久好久都见不到面!” “小野哥哥,你不要团团了吗?” 顾野看著团团眼里的泪水,心如刀绞。 但他没有退缩。 他伸手,轻轻擦去团团眼角的泪珠。 “正是因为想要一直陪著你,所以我才要去。” “团团,现在的我,只能给你挡子弹。” “但我想做那个能让你隨便闯祸、永远不用担心后果的人。” “我想给你撑起一片天,而不是躲在你的光环下。” “我要去拿属於我的勋章。” “然后……” 顾野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一汪水。 “把它掛在你的裙子上。” “啪!” 一声脆响。 团团手里想要去拿牛奶的杯子,掉在了地上。 摔得粉碎。 热牛奶溅了一地,冒著白色的热气。 就像是团团此刻那颗碎裂的心。 第266章 泪洒机场,三年之约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66章 泪洒机场,三年之约 “我不听!我不听!” 团团捂著耳朵,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你是骗子!大骗子!” “你说过要一直陪著我的!你说过哪也不去的!” “我不让你走!我就不让你走!” 团团扑进顾野怀里,两只小手死死地抱著他的腰,鼻涕眼泪全擦在了顾野那件新换的白t恤上。 她哭得撕心裂肺,小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 那样子,看得顾野心都要碎了。 门口,偷听的七个爹也忍不住了,一个个推门走了进来。 “哎哟我的小祖宗,別哭了別哭了,哭得大爹心都疼了。” 雷震走过来,想要抱起团团,却被团团一脚踹开。 “都怪你们!肯定是你们逼小野哥哥走的!” “冤枉啊!”顾云澜举起双手,“这次真是这小子自己的主意,我们劝都劝不住。” “不去就不去嘛!”铁塔憨憨地说道,“俺们顾家又不缺兵王,俺保护你们不就行了?” “就是!”叶风也附和道,“那种破学校有什么好去的,又苦又累,还不如在家吃香喝辣。” 大家都以为顾野会心软。 毕竟,他最见不得团团哭了。 可是这一次。 顾野没有说话。 他只是紧紧地抱著团团,任由她哭闹,任由她发泄。 但他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依然是一片坚定。 没有丝毫动摇。 雷震看著顾野的眼神,嘆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大家都出去。 “行了,让他俩自己待会儿吧。” “这小子,长大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团团的抽泣声。 顾野弯下腰,一把將团团抱了起来。 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他抱著团团,走到了花园里的那个鞦韆架旁。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的身上。 顾野把团团放在鞦韆上,然后单膝跪在她面前。 视线与她平齐。 这一次,他没有用那种哄小孩的语气。 而是第一次,用一种男人对女人的、平等的、郑重的语气说话。 “团团,看著我。” 团团还在抽噎,红肿著眼睛看著他。 顾野从脖子上,摘下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颗狼牙。 用一根黑色的绳子穿著。 这颗狼牙,是他在苗疆的时候,为了保护团团,亲手杀死的第一头狼的牙齿。 也是他身上唯一的、真正属於他的战利品。 顾野把狼牙项炼,轻轻地戴在了团团的脖子上。 那颗有些粗糙的狼牙,贴在团团白嫩的皮肤上,带著顾野的体温。 “这是我的命。” 顾野看著团团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现在,我把它交给你。” “给我三年时间。” “三年后,我回来,做你最锋利的刀。” “做你最坚实的盾。” “我会让全京城、全华夏、甚至全世界都知道。” “雷团团,是我顾野用命守护的人。” 团团摸著那颗狼牙,感受著上面残留的温度。 她慢慢地停止了哭泣。 虽然还是很难过,虽然还是很捨不得。 但她懂了。 小野哥哥是为了变得更强,是为了以后能更好地保护她。 爸爸说过,雄鹰是要飞向蓝天的。 不能把雄鹰关在笼子里。 “那……” 团团吸了吸鼻子,伸出了一根小拇指。 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 “拉鉤。” “你要是敢在学校里喜欢別的女孩子……” 团团挥了挥小拳头,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我就让五爹开坦克去把你的腿打断!” “还要把你关进小黑屋!只给我一个人看!” 顾野笑了。 笑得宠溺又无奈,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 他伸出小拇指,勾住了团团的手指。 “好。” “打断。” “只给你一个人打。” “这辈子,除了你,我谁也不看。” “盖章。” 大拇指相对,按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承诺。 也是一个契约。 …… 第二天清晨。 京城国际机场。 虽然顾家有私人飞机,但顾野坚持要坐军用的运输机去报到。 那是猎人军校的规矩。 入校即入伍,没有特权。 机场的跑道上,风很大。 吹得顾野的衣角猎猎作响。 他背著一个简单的行囊,站在登机口。 身后,是哭成泪人的团团,还有来送行的七个爹和林婉。 “走吧。” 顾野没有回头。 他怕一回头,就再也迈不动步子了。 他挺直了脊背,大步流星地走向那架巨大的运输机。 背影决绝,孤傲。 像是一匹即將奔赴战场的孤狼。 但在转身的那一瞬间。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著他的眼角滑落。 砸在了水泥地上。 瞬间蒸发。 “小野哥哥——!!!” 团团衝著他的背影大喊。 “我等你回来——!!!” 顾野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抬起手,挥了挥。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机舱。 舱门关闭。 引擎轰鸣。 飞机衝上云霄,消失在茫茫的云海之中。 第267章 贵族学校的「暴发户」,绿茶登场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67章 贵族学校的「暴发户」,绿茶登场 飞机的轰鸣声渐渐远去,最终化作天边一道看不见的白线。 团团站在原地,仰著头,直到脖子都酸了,直到那片云彩被风吹散,再也找不到小野哥哥离开的痕跡。 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 小手紧紧攥著胸口那枚狼牙。 还有那枚金色的勋章。 “我不哭。” “我是雷团团。” “我要好好长大,等你回来。” …… 时间就像是指缝里的沙,抓不住,也留不下。 春去秋来,花开花落。 京城的银杏树黄了三次,又绿了三次。 三年。 一千零九十五天。 对於很多人来说,这只是日历上翻过去的数字。 但对於顾家,对於团团来说,这三年是沉淀,是蜕变,也是漫长的等待。 那个曾经只会跟在顾野屁股后面喊“小野哥哥”的四岁小奶团,如今已经长成了十一岁的亭亭玉立的少女。 京城,圣德贵族小学。 这是全京城门槛最高、学费最贵、背景最深的小学。 能进这里的孩子,家里要是没个上市公司或者没个在上面掛號的长辈,那是连校门的门槛都摸不到的。 九月的开学季,校门口豪车云集。 劳斯莱斯幻影、宾利慕尚、迈巴赫……各种加长版的豪车把校门口那条宽阔的马路堵得水泄不通。 穿著白手套的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一个个穿著定製校服、背著名牌书包的小少爷、小千金们,像走红毯一样下了车。 就在这一片珠光宝气中。 一辆黑色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奥迪a6,低调地停在了校门口的角落里。 车门打开。 一只穿著普通白色运动鞋的脚踩在了地上。 紧接著,一个扎著高马尾、穿著整洁校服的女孩钻了出来。 她长高了很多,褪去了小时候那种肉乎乎的婴儿肥,脸部轮廓变得清晰而精致。 皮肤白得发光,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 那双標誌性的大眼睛依然乌黑髮亮,透著一股子机灵劲儿。 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份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稳和淡然。 那是从小在七个大佬爹身边耳濡目染出来的气场。 雷团团。 如今已经是五年级的学生了。 “林叔,下午不用来接我了,我想去图书馆查点资料。” 团团对著驾驶座上的司机挥了挥手。 那是顾家的老司机,也是退役的特种兵,身手了得。 “好的小姐,那您注意安全,有事按手錶。”林叔恭敬地点头。 团团背著那个看起来灰扑扑的、毫不起眼的黑色书包,转身走进了校门。 刚一进教室,一股子各种昂贵香水混合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哎呀,你们看,那个『暴发户家的穷亲戚』来了。” 一个尖锐且带著嘲讽的声音,在教室里响了起来。 说话的是个女生,坐在教室最中间的位置,眾星捧月一般。 她叫孙小雅。 京城孙家的孙女。 孙家虽然比不上顾家这种顶级豪门,但在京城的二流圈子里也算是混得风生水起,做连锁酒店起家的,这几年赚了不少钱,走路都带风。 孙小雅长得其实挺漂亮,像个精致的洋娃娃,捲髮,蕾丝边袜子,小皮鞋擦得鋥亮。 可惜,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算计和嫉妒,破坏了这份美感。 心眼比蜂窝煤还多。 她最討厌的人,就是雷团团。 没有之一。 因为团团长得比她好看,学习比她好,哪怕穿著最普通的衣服,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更可气的是,班上的那些小男生,一个个都围著团团转,连正眼都不看她孙小雅一眼! “哎哟,雷团团,你今天又是坐那辆破奥迪来的啊?” 孙小雅故意提高了嗓门,走到团团面前,一脸夸张地捂著鼻子。 “嘖嘖嘖,这车都快报废了吧?一股汽油味。” “还有你这个书包。” 孙小雅伸出涂著指甲油的手指,嫌弃地戳了戳团团放在桌上的黑色书包。 “这是地摊货吧?你看,这旁边都起球了!” “好土哦!咱们学校怎么会招这种拉低档次的学生啊?” 周围几个跟班女生立刻发出一阵鬨笑。 “就是啊,小雅姐背的可是香奈儿限量的双肩包,好几万呢!” “雷团团,你家是不是快破產了呀?连个新书包都买不起?” 其实,团团真的很冤枉。 她这个书包,是四爹叶风特意找国家航天局的朋友定做的。 用的材料是给卫星做防护罩剩下的边角料。 防火、防水、防弹、防辐射。 全世界独一无二。 那个所谓的“起球”,其实是因为这种高分子材料在遇到空气摩擦时產生的特殊纹理,是高级货的象徵。 至於坐奥迪a6…… 那是妈妈林婉要求的。 “深渊的余孽虽然被打散了,但保不齐还有疯狗在暗处盯著。低调点,別太招摇,安全第一。” 团团一直谨记妈妈的教诲。 所以,面对孙小雅的挑衅,团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手里正拿著一把小螺丝刀,专心致志地拆解著桌上的一个机械闹钟。 她在研究一种新的齿轮传动结构,准备用到她的新发明上。 “哦。” 团团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手里的动作没停。 “能装东西就行,书包又不是用来吃的。” 这种无视的態度,彻底激怒了孙小雅。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仅没伤到对方,反而显得自己像个跳樑小丑。 “你……你装什么清高!” 孙小雅气得脸都红了。 她看著团团那张精致淡然的脸,心里的嫉妒像毒草一样疯长。 凭什么? 凭什么你用个破书包还能这么淡定? 凭什么大家都看你? “小雅,別生气,跟这种穷鬼计较什么。”旁边的跟班拉了拉孙小雅,“快上课了,老师要来了。” 孙小雅咬了咬嘴唇,眼珠子一转,闪过一丝阴毒的光。 “哼,我去个厕所。” 孙小雅路过团团座位的时候,故意脚下一滑。 手里拿著的一瓶刚打开的黑色墨水,“哎呀”一声,不偏不倚,全都倒进了团团那个敞开的书包里。 “哗啦——” 黑色的墨水瞬间蔓延开来。 把书包里的课本、文具,还有那一叠厚厚的、画满了复杂线条的图纸,全部染成了漆黑。 “哎呀!不好意思啊!” 孙小雅捂著嘴,假装惊讶,眼里却满是得意的笑。 “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书包不拉拉链的?” “这么脏,肯定洗不乾净了,快扔了吧,正好换个新的。” 全班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著这一幕。 有的幸灾乐祸,有的面露同情。 团团手里的螺丝刀停住了。 她慢慢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里,此刻没有了平时的呆萌和温软。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冰冷。 那种眼神。 像极了当年的顾野。 也像极了发怒时的雷震。 第268章 谁动了我的图纸?黑科技显威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68章 谁动了我的图纸?黑科技显威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窗外的蝉鸣声似乎都变得刺耳起来。 团团缓缓站起身,动作不快,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她没有看孙小雅,而是伸手从书包里拿出了那叠被墨水浸透的图纸。 黑色的墨汁顺著纸张滴落,“滴答、滴答”地砸在地板上。 那是她熬了整整一个月,画废了几百张草稿,才最终定稿的“电子宠物”核心架构图。 那是她答应二爹顾云澜要设计的“能赚钱的玩具”。 更是她给小野哥哥存老婆本的重要项目。 现在,全毁了。 变成了一团漆黑的废纸。 “谁干的?” 团团的声音很轻,却像是裹著冰碴子,冷得让人打哆嗦。 孙小雅被这眼神嚇得退了一步,但隨即想到对方不过是个没背景的“穷亲戚”,胆子又壮了起来。 她抱著胳膊,一脸的无所谓:“我都说了是不小心的,你凶什么凶啊?” “再说了,不就是几张破纸吗?画得乱七八糟的,跟鬼画符似的,扔了也是为了你好,免得拿出去丟人。” 孙小雅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走回自己的座位。 “站住。” 团团把手里的废纸放在桌上。 她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银色的小金属片。 那东西只有口香糖大小,薄薄的,上面有一个微小的蓝色光点在闪烁。 团团把金属片隨手往黑板上一贴。 “滋滋——” 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响起。 金属片的前端突然射出一道扇形的光束。 紧接著。 一副清晰无比的全息影像,凭空出现在了讲台的上方。 画面里。 正是刚才发生的一幕。 而且是高清、无死角、甚至带著慢动作回放的。 画面中,孙小雅鬼鬼祟祟地拿著墨水瓶,眼神阴毒地瞄准了团团的书包,然后假装脚滑,精准地把墨水倒了进去。 倒完之后,她脸上那个得意、恶毒的笑容,被放大得清清楚楚,连牙缝里的菜叶子都看得见。 “哇——!!” 全班同学瞬间炸锅了。 这可是90年代啊! 大家家里看的还是大屁股彩电,用的还是传呼机。 这种只在科幻电影里才见过的全息投影技术,直接把这群小学生给震懵了。 “天吶!这是什么黑科技?!” “像看星球大战一样!太酷了吧!” “原来孙小雅是故意的啊!那个笑好嚇人哦!” 舆论瞬间反转。 孙小雅看著半空中的自己,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煞白。 她指著那个投影,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这是什么妖术?!” “你偷拍!你侵犯我隱私!我要告你!我要让我爷爷把你抓起来!” 孙小雅慌了,开始歇斯底里地尖叫。 团团淡定地走上讲台,把那个金属片拿下来,在手里把玩著。 那是六爹莫白给她做的最新款“防盗监控器”,领先这个时代至少二十年。 “这是我的『隨身记录仪』,自动触发,专门防小人的。” 团团走到孙小雅面前,虽然比孙小雅矮了半个头,但气场却足足有两米八。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道歉。” “还有,赔偿。” “这张图纸上的数据,是国家级机密项目的民用版,价值三千万。” 团团顿了顿,补充了两个字。 “美金。” “三……三千万美金?!” 孙小雅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隨即,她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指著团团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大家听到了吗?她疯了!” “几张破纸要三千万美金?你当你画的是毕卡索啊?” “雷团团,你个穷鬼想钱想疯了吧?居然敢讹诈我?” “我告诉你,本小姐一分钱都不会赔!你能拿我怎么样?” 孙小雅一脸的囂张,她篤定团团是在吹牛。 团团看著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 那是看傻子的眼神。 “不信?” 团团从书包的夹层里,掏出了那个熟悉的、有些掉漆的黑色通讯器。 那是可以直接联繫到顾云澜私人卫星的专线。 “那我们叫家长吧。” 团团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喂,二爹。” 团团的声音瞬间变得软糯委屈,带著一丝哭腔(装的)。 “有人欺负我。” “她毁了我要给你赚钱的图纸,还骂我是穷鬼,说要抓我去坐牢。” “嗯,在学校。” “她说她家很有钱,姓孙。” 掛断电话。 团团从兜里剥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嘴里。 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压下了心里的火气。 “等著吧。” 团团拉开椅子坐下,继续摆弄那个没拆完的闹钟。 孙小雅看著团团这副淡定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发毛。 但她转念一想,自己可是孙家的大小姐! 二叔今天正好在附近办事,刚才已经发简讯让他过来了。 二叔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谁敢欺负孙家的人,那是找死! “哼!装神弄鬼!” 孙小雅咬著牙,“等我二叔来了,看你还怎么演!” 二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的奔驰s600,带著刺耳的剎车声,停在了教学楼下。 车门打开。 一个穿著花衬衫、戴著大金炼子、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 正是孙小雅的二叔,孙二虎。 这人在京城商圈也是个混不吝的主,靠著孙家的背景,平时没少干欺男霸女的事。 “谁?!” “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我家小雅?!” 孙二虎一脚踹开教室的门,大嗓门震得天花板都掉灰。 “二叔!你终於来了!” 孙小雅一看到救星,立马戏精附体,哭著扑了过去。 “就是她!那个雷团团!” “她拿个破投影仪嚇唬我,还讹诈我三千万美金!” “二叔,你要给我做主啊!” 孙二虎一听,火冒三丈。 他顺著孙小雅的手指,看向坐在角落里的团团。 只见一个小丫头片子,正低著头玩闹钟,连正眼都没看他一下。 “嘿!反了天了!” 孙二虎大步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团团的桌子上。 “砰!” 桌子上的零件跳了起来。 “哪来的野丫头?敢讹诈我们孙家?” “信不信老子让你退学!还要把你送去少管所关起来!” 团团慢慢抬起头。 嘴里还含著糖,腮帮子鼓鼓的。 她看著眼前这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眨了眨眼睛。 “你確定?” 团团的声音很软,却透著一股子让人摸不透的深意。 “我劝你,说话小声点。” “不然,一会儿脸会很疼。” 第269章 拼爹?你確定?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69章 拼爹?你確定? “脸疼?” 孙二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满脸的横肉都在乱颤。 他指著自己的脸,凑到团团面前,一脸的囂张跋扈。 “来来来!你打一个试试?” “老子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敢跟老子这么说话!” “今天你要是不跪下给小雅道歉,老子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旁边的校长闻讯赶来,一看这架势,嚇得腿都软了。 他可是知道团团背景的。 那可是雷司令的掌上明珠!顾財神的心头肉! 这要是出了事,他这个校长也不用干了,直接去跳护城河算了。 “孙……孙先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校长擦著脑门上的冷汗,想要上前打圆场。 “这是个误会,雷同学她……” “误会个屁!” 孙二虎一把推开校长,差点把校长推个跟头。 “你个老东西给我闭嘴!再废话连你一起收拾!” “这丫头讹诈我侄女三千万,这是刑事犯罪!必须抓起来!” 孙二虎掏出手机,就要给他在局子里的狐朋狗友打电话。 团团坐在椅子上,看著孙二虎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轻轻嘆了口气。 她把嘴里的奶糖嚼碎,咽了下去。 然后,看了看手腕上的电子表。 “还有十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团团轻声说道。 “什么十秒?”孙二虎愣了一下。 “十、九、八……”团团开始倒数。 就在孙二虎以为这丫头是不是嚇傻了的时候。 “轰——!!!”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不是车声。 是直升机螺旋桨搅动空气的声音! 紧接著。 教学楼的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 像是有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正在靠近。 “砰!” 校长办公室的门(此时他们已经被带到了办公室),被暴力撞开。 一群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手里提著公文包的精英律师,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领头的,是顾云澜的首席特助,也是京城著名的“金牌大状”,张伟。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比手术刀还要锋利。 而在他身后。 两个黑衣保鏢抬著一个巨大的液晶显示屏走了进来。 屏幕亮起。 顾云澜那张俊美无儔、却冷若冰霜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他正坐在顾氏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手里端著一杯红酒,背景是巨大的落地窗和京城的俯瞰图。 那种上位者的威压,隔著屏幕都让人喘不过气来。 “顾……顾总?!” 孙二虎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虽然囂张,但也不是傻子。 顾云澜是谁? 那是京城的財神爷!是跺一跺脚整个商圈都要地震的人物! 孙家在他面前,那就是个蚂蚁。 “孙二虎。” 顾云澜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没有一丝温度。 “听说,你要抓我女儿去少管所?” “还说要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女……女儿?!” 孙二虎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看了看屏幕里的顾云澜,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一脸无辜的团团。 这……这怎么可能?! 这个穿著普通、坐著破奥迪的丫头,居然是顾云澜的女儿?! “误……误会!顾总,这是误会啊!” 孙二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双腿开始打摆子。 “张伟。”顾云澜根本没理他,只是淡淡地叫了一声。 “在。” 特助张伟上前一步,打开公文包,拿出一叠文件。 “孙先生,根据我国刑法及商业保密法。” “您侄女孙小雅,恶意损毁国家级重点项目的核心图纸,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三千万美元。” “这是由於该项目延期导致的违约金、研发成本以及潜在市场损失的详细评估报告。” 张伟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摔在孙二虎面前。 “另外。” 张伟看了一眼手錶。 “鑑於孙家对顾氏千金的恶意誹谤和恐嚇。” “就在刚刚过去的三分钟里,顾氏集团旗下的风投部门,已经对孙氏集团在港股和a股的股票进行了狙击。” “目前,孙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跌停。” “银行方面也刚刚冻结了孙家所有的流动资金和贷款额度。” “简单来说。” 张伟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孙先生,您破產了。” “噗通!” 孙二虎两眼一黑,直接跪在了地上。 完了。 全完了。 就因为侄女倒了一瓶墨水,整个孙家……没了?! “二叔!你怎么了?!” 孙小雅嚇得哇哇大哭,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个平时威风凛凛的二叔,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 “闭嘴!你个丧门星!” 孙二虎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孙小雅脸上。 “都是你惹的祸!你想害死全家啊!” 打完侄女,孙二虎像条虫子一样爬到团团脚边,拼命磕头。 “大小姐!顾大小姐!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孙家吧!” “我给您赔钱!砸锅卖铁也赔!” 团团坐在椅子上,晃著小脚丫。 她低头看著痛哭流涕的孙二虎,又看了看脸肿得像猪头的孙小雅。 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她跳下椅子,拍了拍手。 “赔钱就不用了。” “反正你们也赔不起。” 团团走到顾云澜的屏幕前,对著二爹甜甜一笑。 “二爹,算了吧,这里好吵哦。” “不过……” 团团转过身,指了指孙小雅。 “让她以后离我远点。” “还有,转学吧。” “我有洁癖,嫌脏。” 说完,团团背起那个被染黑的书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身后,是孙家叔侄绝望的哭嚎声。 …… 第二天。 孙小雅转学了。 孙家破產的消息上了报纸头条,虽然没人知道具体原因,但圈子里的人都心照不宣——惹了不该惹的人。 圣德小学五年二班,恢復了平静。 没人再敢嘲笑团团的旧书包和破奥迪。 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低调的女孩,才是这所学校真正的女王。 一周后。 班主任领著一个新同学走进了教室。 “大家安静一下,这是新转来的同学。” 团团正趴在桌子上无聊地画图纸。 听到声音,她下意识地抬起头。 讲台上。 站著一个穿著白衬衫的少年。 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个子很高,皮肤很白。 长得……很像小野哥哥。 尤其是那双眼睛,也是细长的,带著点冷意。 团团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小野哥哥?” 她差点喊出声来。 但下一秒,她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是他。 虽然长得像,但感觉不对。 小野哥哥的冷,是对別人的冷,看她的时候,眼里是有光的,是暖的。 而这个少年的冷。 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冷。 像是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 让人很不舒服。 “大家好,我叫林子轩。” 少年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转过身,目光准確无误地落在了团团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看似温和,实则诡异的笑。 “雷团团同学,久仰大名。” “希望能和你……成为好朋友。” 第270章 来自深渊的「诱饵」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70章 来自深渊的「诱饵」 林子轩的声音很轻,带著少年特有的清朗,像是初春融化的溪水。 教室里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老师指了指团团旁边的空位。 “林子轩同学,你就坐那里吧。” 林子轩背著书包走了过来。 他走得很稳,每一步的距离似乎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路过团团身边时,一阵淡淡的薄荷香气飘了过来。 很乾净的味道。 完全不像小野哥哥身上那种混合著火药和汗水的凛冽气息。 “你好,雷团团。” 林子轩坐下,侧过头,对著团团露出了一个標准的八颗牙齿笑容。 阳光刚好洒在他的侧脸上,连脸颊上细微的绒毛都看得清楚。 看起来人畜无害。 团团手里的笔转了一圈,啪嗒一声按在桌子上。 她没说话,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还在。 就像是被一条冷血动物盯上了,偏偏这条蛇还披著一张温暖的兔皮。 第一节课是数学。 对於已经是国家少年班特聘顾问的团团来说,这种小学五年级的数学课,简直就是在听天书——太简单了,简单到让人犯困。 她无聊地在草稿纸上画著新一代无人机的气动布局图。 “啪嗒。” 手中的自动铅笔不小心滚落到了地上。 团团刚要弯腰去捡。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先一步伸了过去。 林子轩捡起笔,並没有直接递给团团,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纸巾,细致地把笔身擦了一遍。 动作优雅,甚至带著一丝……虔诚? “给。” 林子轩把笔放在团团的桌角,声音温润。 “地上脏。” 团团愣了一下。 这人……是有洁癖吗? “谢谢。” 团团接过笔,隨口道了声谢。 课间休息的时候。 周围的女生都围了过来,嘰嘰喳喳地跟这个新来的帅哥搭訕。 林子轩应对自如,说话风趣幽默,很快就把那群女生逗得花枝乱颤。 但他並没有忽略团团。 他像变戏法一样,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铁盒子。 打开。 里面是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巧克力。 那种深褐色的光泽,一看就是进口的高级货。 “这是我不久前去国外比赛带回来的,纯度75%的黑巧,不甜,但是很香。” 林子轩把盒子推到团团面前。 “尝尝?” 团团鼻子动了动。 確实很香。 但是…… “不用了,谢谢。” 团团从兜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我只吃这个。” 林子轩並没有因为被拒绝而尷尬。 他笑了笑,顺手把巧克力分给了周围的同学。 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这丫头,警惕性很高啊。 看来,得换个路子。 下午是科学实验课。 老师让大家分组製作一个简易的投石机。 这种手工活,对於那群娇生惯养的少爷小姐们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木条断裂声、胶水粘手声、抱怨声此起彼伏。 只有团团这一组,安静得有些过分。 团团拿著螺丝刀,正在飞快地组装支架。 她的动作熟练得让人眼花繚乱。 “这里的力臂设计有问题。” 林子轩突然开口。 他手里拿著一个齿轮,递到了团团手边。 “如果用这个双联齿轮做传动,弹射的初速度至少能提高30%。” 团团的手顿住了。 她抬起头,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起这个新同桌。 “你也懂机械?” “略懂一点。” 林子轩谦虚地笑了笑,然后从书包的夹层里,拿出了一个只有巴掌大的东西。 那是一个极其精巧的机械模型。 全金属打造,內部结构复杂得让人头皮发麻。 无数个微小的齿轮在咬合转动,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这是……” 团团的大眼睛瞬间亮了。 像是看到了心爱的玩具。 “这是『天体陀螺仪』的微缩版。” 林子轩把模型放在团团手心。 “市面上买不到,是我自己车出来的。” “你看这个轴承,用的是液態金属润滑,摩擦力几乎为零。”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团团轻轻拨动了一下那个模型。 丝滑。 极致的丝滑。 这种加工精度,绝对不是普通小学生能做出来的。 “厉害!” 团团由衷地讚嘆了一句。 在这个学校里,甚至在这个京城的小学圈子里,能跟她在机械领域有共同语言的人,几乎没有。 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孤独感,在这一刻,似乎被打破了一点点。 “你喜欢吗?” 林子轩观察著团团的表情,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一起研究。” “我家里还有很多这种图纸,甚至还有一些绝版的发动机模型。” 团团捏著那个陀螺仪,指尖传来冰凉的金属触感。 她对这个叫林子轩的男生,產生了一丝好感。 也许…… 他真的只是个喜欢机械的天才少年? 就像自己一样? “好啊。” 团团点了点头,脸上的冷漠消融了一些。 “我也有些想法,正好没人討论。” 看著团团逐渐放下的戒备。 林子轩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阴狠。 上鉤了。 01號不在,这个看似聪明实则单纯的小丫头,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团团不知道的是。 就在林子轩那个看似普通的书包夹层里。 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晶片,正在无声地闪烁著红光。 那是一个微型信號发射器。 正在將团团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一句话的声纹,实时传输出去。 学校对面的写字楼里。 一个穿著风衣、戴著墨镜的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 手里举著高倍望远镜,镜头死死地锁定著教室窗边的两个身影。 “目標已接触。” 男人对著领口的麦克风,声音低沉沙哑。 “確认01號不在。” “诱饵已投放。” “那丫头对机械毫无抵抗力。” “计划顺利。” 耳机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隨后是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 “很好。” “加快进度。” “我们需要她的基因数据,越快越好。” “那个『影子』计划培养了三年的完美间谍,最好別让我失望。” 男人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放心吧。” “林子轩是为了她量身定做的。” “无论是长相、性格,还是那个虚构的身世,甚至是他对机械的『天赋』。” “都是为了捕获这只小猎物。” “她逃不掉的。” 放学的时候。 林子轩一边收拾书包,一边看似隨意地问道: “这周末你有空吗?” “我家里刚到了一套绝版的高达模型,全金属骨架的那种。” “要不要来我家看看?顺便帮我参考一下改装方案?” 高达。 全金属骨架。 改装。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对团团的杀伤力简直是核弹级別的。 团团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星星眼。 她刚想答应。 脑海里突然闪过二爹顾云澜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这周末……” 团团犹豫了一下。 “怎么?不方便吗?” 林子轩適时地流露出一丝失望,那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让人不忍心拒绝。 “如果你没空就算了,本来还想让你看看我新弄到的微型涡轮喷射器……” 涡轮喷射器?! 团团吞了口口水。 这也太诱人了吧! “去!” 团团一咬牙。 “我有空!” “那就这么说定了。” 林子轩背起书包,笑容温暖如初。 “周六上午,我去接你。” 看著林子轩离去的背影。 团团摸了摸胸口的那枚狼牙。 心里那种隱隱的不安,被即將看到绝版高达的兴奋给压了下去。 反正是在京城。 反正有那么多保鏢。 去同学家玩玩,应该没事的吧? 然而。 她並不知道。 那所谓的“家”,根本就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等待她的,不是高达。 而是深渊张开的巨口。 第271章 电子宠物的诞生,全民疯狂 周六的清晨,阳光明媚。 顾家城堡的衣帽间里,团团正对著镜子纠结。 是穿那件粉色的蓬蓬裙呢?还是穿那件方便活动的工装裤? 毕竟是要去“研究机械”,穿裙子好像不太方便。 就在团团决定换上工装裤,准备赴林子轩的“高达之约”时。 房门被敲响了。 “团团,收拾好了吗?” 顾云澜推门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极其考究的银灰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鼻樑上架著金丝眼镜。 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我很贵,但我更有钱”的气场。 “二爹?” 团团愣了一下,手里还提著裤子。 “这么早?” “不早了,我的小祖宗。” 顾云澜走过来,帮团团把衣领整理好。 “今天可是个大日子。” “顾氏集团年度电子產品发布会,你是首席设计师,怎么能缺席?” “啊?!” 团团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可是……可是我答应了同学去看高达……” “高达?” 顾云澜挑了挑眉,推了推眼镜。 “那玩意儿有赚钱重要吗?” “团团,你不是说要给你的小野哥哥存老婆本,还要给他买航母吗?” “今天的发布会要是成功了,赚的钱够你买一堆高达,还能顺便把那个生產高达的公司给买下来。” 顾云澜这番话,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一边是別人的高达。 一边是能给小野哥哥买航母的钱。 这还需要选吗? 团团眼里的犹豫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金钱符號。 “二爹你说得对!” 团团握紧小拳头。 “搞钱要紧!” “那个林子轩……下次再去吧!” 团团拿出那个老式手机,给林子轩发了条简讯: 【抱歉呀,家里突然有急事,去不了啦。下次一定!】 发完简讯,团团就跟著顾云澜上了那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 奔赴她的商业战场。 …… 与此同时。 京城某高档公寓內。 林子轩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房间里布置得极其精密。 到处都是高达模型、机械图纸,甚至还有一台小型的数控工具机。 一切都准备好了。 甚至连迷药和绑架后的撤退路线都规划好了。 “叮。” 手机响了。 林子轩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简讯。 原本温和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咔嚓。” 手里的高脚杯被他硬生生地捏碎了。 红酒混合著玻璃渣,顺著指缝流下来,像血一样。 “急事?” 林子轩看著手机,眼神阴鷙得像是一条毒蛇。 “雷团团……” “你居然敢放我鸽子?” 他为了这一天,准备了整整三年。 甚至不惜去学那些枯燥的机械原理,去背那些复杂的物理公式。 结果。 一句“有急事”,就把他打发了? “该死!” 林子轩猛地把手机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繁华的京城。 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既然软的不行……” “那就別怪我心急了。” …… 京城国际会展中心。 人山人海,镁光灯闪烁。 顾氏集团的新品发布会,吸引了全国乃至全世界的目光。 顾云澜站在舞台中央,从容自信。 “在这个娱乐匱乏的年代,我们致力於为孩子们创造更多的快乐。” “下面,有请我们的首席设计师——雷团团小姐,为大家带来跨时代的產品!” 聚光灯打在舞台一侧。 团团穿著一身白色的小西装,像个小大人一样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著一个只有鸡蛋大小的、椭圆形的塑料装置。 上面有一个小小的黑白液晶屏幕,还有三个按钮。 “大家好,我是团团。” 团团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这是我和我的团队,歷时三年研发的——电子宠物蛋!”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演示视频。 一只像素点组成的可爱小生物,在屏幕里跳动。 它可以餵食,可以洗澡,可以玩游戏。 如果不开心了会生病,如果不餵它会饿死。 甚至,两只宠物蛋靠在一起,还能通过红外线联机,结婚生小宝宝,或者对战! “哇——!!!” 全场沸腾了。 在这个只有玻璃球、跳皮筋的年代。 这种能隨身携带、能互动、有“生命”的电子玩具。 简直就是来自未来的降维打击! “这太酷了!” “我要买!我要买十个!” “居然还能进化?!这不就是把动画片带在身上吗?” 发布会还没结束。 订单就像雪花一样飞来。 各地的经销商为了抢货,差点在后台打起来。 首批的一百万台,在十分钟內被抢购一空。 顾氏集团的股价,直接拉出了一个笔直的涨停板。 后台。 团团看著大屏幕上疯狂跳动的销售数字,小脸严肃,正在心算。 “一台利润是二十块,一百万台就是两千万……” “这还只是第一批……” “二爹!” 团团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赚的钱够买一架战斗机了吗?” 顾云澜正在签文件,手都快签断了。 听到这话,他哭笑不得地摸了摸团团的头。 “够了,够买十架了。” “还能顺便给你的小野哥哥买个航母编队,再配两个潜艇大队。” “真的?!” 团团兴奋地跳了起来。 “太好了!” “都存著!给小野哥哥存著!” “他以后打仗要用好多装备呢!不能让他用那种破枪,要用最好的!” 顾云澜看著团团那副小財迷的样子,心里又是欣慰又是酸涩。 这丫头。 满脑子都是那个臭小子。 也不知道那小子在军校怎么样了。 …… 此时。 远在千里之外。 南美洲,亚马逊雨林深处。 猎人军校。 这里没有鲜花,没有掌声,也没有电子宠物。 只有无尽的泥泞,暴雨,和死亡。 “吼——!!” 一声野兽的咆哮声在泥潭里炸响。 三头饿了三天的灰狼,正围著一个少年。 少年赤裸著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 他的身上布满了新旧交替的伤痕,有的还在渗血。 雨水冲刷著他的身体,带走血水,却带不走他眼里的杀气。 顾野。 此时的他,比三年前更加强壮,也更加冷酷。 就像是一把经过千锤百炼的利刃。 “来啊。” 顾野对著头狼勾了勾手指。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一股子嗜血的疯狂。 “嗷呜!” 头狼忍受不住挑衅,后腿一蹬,扑了上来。 顾野没有躲。 他迎著狼牙,一拳轰出。 “砰!”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纯粹的力量与速度的碰撞。 那头两百斤重的灰狼,竟然被这一拳直接打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泥水里,哀嚎著爬不起来。 另外两头狼见状,夹著尾巴呜咽著后退。 它们是野兽。 但眼前这个人类,比野兽还要凶残。 “废物。” 顾野吐出一口血沫,冷冷地看著那群狼。 就在这时。 一个穿著迷彩服的教官走了过来。 手里拿著一份刚空投过来的报纸。 “01號,身手不错。” 教官把报纸扔给顾野。 “休息十分钟,然后负重越野五十公里。” 顾野接过报纸。 那是国內的报纸,虽然被雨水打湿了一点,但依然能看清头版头条。 《天才少女雷团团引爆电子狂潮!顾氏集团市值再创新高!》 照片上。 团团穿著白色小西装,站在聚光灯下,笑得自信而灿烂。 像是一个闪闪发光的小公主。 顾野看著那张照片。 原本凶狠如狼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如水。 他小心翼翼地用满是泥泞的手,把那块照片撕了下来。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琉璃。 他把照片贴在心口的位置。 哪怕那里全是泥水,哪怕那里还在流血。 “团团……” 顾野轻声呢喃。 “你又变漂亮了。” “我也变强了。” “等我。” “很快,我就能回去见你了。” 他把照片摺叠好,放进贴身的防水袋里。 然后。 猛地转身。 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坚毅。 “教官!” 顾野大吼一声。 “不用休息了!” “现在就开始!” “我要加练!” 只有变得更强,才能配得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孩。 只有变得更强,才能把所有覬覦她的饿狼,全部撕碎。 …… 京城。 林子轩站在阴暗的角落里,看著报纸上团团的照片。 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 “电子宠物?” “呵,玩物丧志。” “雷团团,你跑不掉的。” “既然你喜欢玩。” “那我就陪你玩个大的。” “影子大人已经等不及了。” 林子轩拿出那个特殊的通讯器,按下了一个號码。 “启动b计划。” “这周末,不管用什么手段。” “必须拿到她的电脑数据。” 第272章 农业危机?我有超级种子 电子宠物的火爆,让顾家赚得盆满钵满,数钱数到手抽筋。 大街小巷,无论是小学生还是时髦的年轻人,腰里都掛著一个电子宠物蛋,见面的问候语都变成了:“哎,你家那只餵了吗?进化了吗?” 但在这一片繁荣的背后,一场无声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今年是个大旱之年。 从开春起,北方的產粮大省就没下过几场透雨。 土地乾裂得像老人的手背,一道道口子张著嘴,渴望著甘霖。 麦苗枯黄,成片成片地倒伏在田里。 “这可怎么办啊……” 顾家庄园的客厅里,林婉愁眉不展地看著手里的农业报告。 “国家粮食储备虽然还有,但如果这场旱灾持续下去,明年的口粮都要成问题。” 更可气的是。 国外的几大种子公司,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 他们趁机联合起来,大幅抬高粮食和种子的价格。 甚至在国际上叫囂:“华夏人多地少,又缺水,以后只能靠买我们的粮食过日子!” “这就是赤裸裸的卡脖子!” 雷震一拳砸在茶几上,震得茶杯乱跳。 “这帮孙子!想拿粮食当武器?做梦!” “可是……” 顾云澜推了推眼镜,语气沉重。 “现在的形势確实严峻。我们的高產抗旱种子技术,確实落后人家一代。远水解不了近渴。” 气氛一时凝重到了极点。 粮食是国家的命脉。 如果饭碗端在別人手里,那腰杆子就硬不起来。 就在这时。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妈妈,二爹。” 团团抱著一包不起眼的麻袋,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穿著一身迷彩背带裤,脸上还沾著点机油,看起来像个小花猫。 “试试这个吧!” 团团把麻袋放在茶几上。 “这是什么?”林婉疑惑地打开麻袋。 里面是一粒粒金黄色的小麦种子。 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比现在的种子还要小一点。 “这是从黄金列车里带回来的。” 团团抓起一把种子,眼神亮晶晶的。 “我之前在实验室里培育了几颗。” “它们可厉害啦!” “不用喝多少水,也不怕虫子咬,而且长得特別快!” “最重要的是……” 团团伸出三根手指。 “產量是普通小麦的三倍!” “三倍?!” 在场的几个大人全都震惊了。 如果是真的,这简直就是神跡! “马上试种!” 林婉当机立断。 “去顾家的京郊试验田!” …… 京郊,顾氏农业科技园。 这里有一块专门的试验田,此时已经被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围得水泄不通。 种子播撒下去。 奇蹟发生了。 仅仅过了三天,嫩绿的麦苗就破土而出。 它们在烈日下挺立著,丝毫没有缺水的萎靡。 一周后,拔节抽穗。 一个月后。 当农业部的专家们赶到现场时,一个个惊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原本应该乾裂的土地上。 此刻却是一片金色的麦浪! 沉甸甸的麦穗压弯了腰,每一颗麦粒都饱满圆润,散发著诱人的麦香。 “这……这怎么可能?!”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专家颤抖著手,抚摸著麦穗,老泪纵横。 “一个月成熟?抗旱能力这么强?產量这么高?” “这是神跡!这是天佑中华啊!” “有了这个种子,我们还怕什么旱灾?还怕什么国外卡脖子?!” “我们不仅能吃饱,还能把粮食卖给全世界!” 消息一出,举国沸腾。 国外那些原本等著看笑话的资本家们,彻底傻眼了。 他们的股价暴跌,原本囤积的粮食只能烂在仓库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国外某大种子公司的高层暴跳如雷。 “一定是偷了我们的技术!或者是用了什么违禁的激素!” “去!派人去查!一定要把种子偷回来!” “偷不到就毁掉!” …… 月黑风高。 顾氏试验田外。 几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摸了进来。 他们穿著夜行衣,手里拿著专业的採集工具和燃烧瓶。 是商业间谍。 “动作快点!割几把麦子当样本,剩下的全烧了!” 领头的间谍压低声音命令道。 他们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农田,顶多有几个保安。 但他们错了。 这可是团团的试验田。 “嗡嗡嗡——” 就在他们刚踏进麦田的一瞬间。 一阵低沉的机械轰鸣声突然响起。 紧接著。 几台看起来像是收割机的大傢伙,从麦田深处冲了出来。 但这收割机长得有点怪。 前面的滚轮不是用来割麦子的,而是……一张张巨大的机械网! “什么鬼东西?!” 间谍们还没反应过来。 “咔嚓!咔嚓!” 那几台“自动收割机”就像是看见了害虫一样,精准地冲向了那几个黑影。 机械臂伸出,大网撒下。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几台经过团团魔改的收割机,不仅能收麦子,还能自动识別“非农作物目標”。 也就是所谓的——“捉虫模式”。 几分钟后。 几个间谍被捆得像粽子一样,整整齐齐地吊在了试验田边的大树上。 身上还掛著牌子:【我是害虫,请勿模仿】。 第二天一早。 林婉召开了盛大的新闻发布会。 面对全世界的镜头,林婉霸气宣布: “这种名为『希望一號』的超级小麦种子,將无偿捐献给国家!” “並且,我们將向全球遭受饥荒的国家提供援助!” “粮食是人类的底线,不是资本的武器!” 台下掌声雷动。 团团作为“吉祥物”和“技术顾问”,被林婉抱在怀里。 她对著镜头,比了一个大大的“v”字手势。 那张可爱的小脸,瞬间登上了全球各大媒体的头条。 “国民闺女”、“农业小天使”、“奇蹟创造者”。 各种光环加身。 团团的声望,达到了顶峰。 然而。 光芒越盛,阴影越深。 学校里。 林子轩看著电视上团团的笑脸,手里的笔被折断了。 “又是她……” “电子宠物,超级种子……” “这个小丫头手里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黄金列车里的东西,果然名不虚传。” 林子轩的眼神中,贪婪与阴狠交织。 “不能再等了。” “那些数据,必须拿到手。” 第二天上学。 林子轩一改之前的急躁,变得格外温和谦虚。 “团团,恭喜你啊!你太厉害了!” 林子轩走到团团座位旁,一脸崇拜。 “那个超级种子简直太神奇了!我对里面的基因序列特別感兴趣,能不能……让我学习一下?” 团团正在整理电脑里的实验数据。 听到这话,她抬起头,看了林子轩一眼。 虽然小野哥哥说过这人有问题。 但他现在的表情,真的很诚恳。 而且,这是关於科学的探討。 “这个……”团团犹豫了一下。 “我只是看看数据结构,不会泄密的。” 林子轩趁热打铁,身体微微前倾,手看似无意地搭在了团团的电脑椅背上。 第273章 顾野归来!野兽的直觉 “那个……”团团犹豫了一下,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虽然小野哥哥临走前千叮嚀万嘱咐,说这个林子轩给人的感觉像是一条藏在阴沟里的毒蛇,让她离远点。 但不得不说,这傢伙现在的表情,真诚得就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白兔。 而且,科学是无国界的,也是无私的。 团团是个科研狂人,一提到数据和基因序列,她那颗理工科的脑袋就开始高速运转。 “只是看看结构的话……”团团抿了抿嘴唇,刚想鬆口。 “叮铃铃——!!!” 一阵急促且刺耳的上课铃声,像是救命稻草一样,猛地划破了教室里有些微妙的空气。 团团像是触电一样缩回了手,“啪”的一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哎呀!这节是体育课!” 团团抓起放在桌角的水壶,那是她特製的“小猪佩奇”水壶,里面装的是特供的电解质水。 “林同学,不好意思哈,老……体育老师最凶了,迟到要罚跑圈的!” 说完,团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溜烟地衝出了教室。 林子轩的手还僵在半空中。 指尖距离那台银色的笔记本电脑,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就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 林子轩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僵硬,隨后像是一张面具般寸寸皸裂。 眼底的阴鷙和暴躁,像是黑色的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该死的铃声……” 他咬著后槽牙,低声咒骂了一句。 但他很快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重新掛上了那副人畜无害的微笑。 “没关係,来日方长。” 林子轩看著团团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眼神里闪烁著猎人看到猎物时的贪婪。 “体育课吗?正好。” “运动后的身体,防御心理是最弱的。” …… 圣德小学的操场,大得离谱。 与其说是小学操场,不如说是国家级体育中心。 塑胶跑道是进口的,草坪是真草,甚至还有一个標准的室內游泳馆。 九月的秋老虎还在发威,太阳毒辣地烤著大地。 五年二班的学生们正在操场上集合。 一群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小小姐们,还没开始跑,就已经在叫苦连天了。 “哎哟,晒死我了,我的防晒霜都要化了。” “老师,能不能不跑啊?我今天腿疼。” 只有团团,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站得笔直。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运动服,高马尾扎得紧紧的,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那是一种从小在军区大院里薰陶出来的精气神。 “立正!向右看齐!” 体育老师是个退役的特种兵,也是雷震的老部下,对团团那是格外照顾,但也格外严格。 “今天咱们不跑圈,练爆发力!五十米折返跑,五组!” “啊——” 哀嚎声一片。 团团却没说话,眼神专注。 自从三年前小野哥哥走后,她除了搞科研,剩下的时间都在锻炼身体。 因为小野哥哥说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她要长高,长壮,等小野哥哥回来的时候,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而不是让他担心自己是个弱不禁风的小病猫。 “预备——跑!” 哨声一响。 团团像是一支离弦的箭,瞬间冲了出去。 她的爆发力极强,那是天生神力的底子,再加上后天的训练。 哪怕是在这群男生堆里,她也是一骑绝尘。 林子轩跟在后面。 他故意压著速度,保持在团团身后不远的位置。 看著前面那个充满活力的身影,林子轩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这就是01號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光”吗? 果然……很耀眼。 耀眼得让人想把她拽进黑暗里,染上自己的顏色。 五组折返跑结束。 大家都累得瘫在地上,像是一群离了水的鱼。 团团也有些喘,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脸颊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她走到操场边的树荫下,弯著腰,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就在这时。 一瓶拧开了盖子的矿泉水,递到了她的面前。 “给,喝点水吧。” 林子轩的声音,像是春风一样温柔。 团团抬起头。 逆著光,林子轩那张白净帅气的脸庞,带著关切的笑意。 他甚至细心地把瓶盖都拧开了,只需要团团伸手就能喝到。 “谢谢。” 团团確实渴了。 她刚想伸手去接。 林子轩却突然上前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了一个有些曖昧的程度。 “你看你,出了这么多汗。” 林子轩说著,极其自然地伸出手。 他的手指修长,指腹带著一点凉意,竟然是想直接帮团团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这个动作,太亲昵了。 亲昵得越过了普通同学的界限。 团团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 “別动,有脏东西。” 林子轩笑著,眼神里却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的手,距离团团的额头,只有几厘米了。 就在这一瞬间。 周围的空气,突然冷了下来。 原本还在知了知了叫个不停的蝉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断了脖子,瞬间噤声。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从操场的入口处,像是海啸一样席捲而来。 那是一种……杀气。 真正见过血、杀过人、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身上才会有的杀气。 林子轩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作为深渊精心培养的“完美间谍”,他的直觉比普通人敏锐百倍。 他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 就像是一只正在偷吃奶酪的老鼠,突然被一头从黑暗中甦醒的猛虎盯上了。 脊背发凉。 头皮发麻。 还没等林子轩反应过来。 一道黑影,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撕裂了阳光。 “啪!!!” 一声脆响。 林子轩手里那瓶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水,直接被一巴掌拍飞了。 水瓶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飞出去了足足十几米远,里面的水洒了一地。 紧接著。 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毫无徵兆地掐住了林子轩的脖领子。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林子轩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小鸡仔,双脚瞬间离地,被人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呃……” 林子轩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惊恐地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一米八几的身高。 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迷彩作训服,袖口挽起,露出的小臂上全是虬结的肌肉线条,上面还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痕。 宽肩窄腰,身姿挺拔如松。 那张脸…… 那是怎样一张脸啊。 轮廓分明,如刀削斧凿。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带著一种野性的粗獷。 而那双眼睛。 那双墨绿色的、狭长的眸子。 此刻正死死地盯著他。 眼底深处,仿佛燃烧著两团来自地狱的幽冥鬼火。 那是野兽护食的眼神。 那是暴君被触犯了逆鳞的眼神。 “滚。” 只有一个字。 声音沙哑,低沉。 却像是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林子轩的心臟上。 那种带著血腥味的压迫感,让林子轩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是本能的恐惧。 是生物链底端的生物,见到了顶级掠食者的恐惧。 林子轩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学生们都嚇傻了。 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看著这个突然闯入校园的“野蛮人”。 只有团团。 她愣愣地站在那里。 看著那个高大的背影。 看著那身熟悉的迷彩服。 闻著空气中那股混合著火药、汗水、还有淡淡青草味的熟悉气息。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根本控制不住。 三年了。 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 那个在梦里出现了无数次的身影。 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牵肠掛肚的人。 终於…… 回来了! 第274章 只有我能给你擦汗 林子轩被顾野那充满杀气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抖。 他想反抗。 作为深渊的改造人,他的力量其实远超常人。 但在顾野面前,他感觉自己体內的力量仿佛被封印了一样。 那种等级上的绝对压制,让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勇气都没有。 “啪嗒。” 顾野鬆开了手。 林子轩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踉蹌著倒退了三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捂著被勒得生疼的脖子,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怨毒。 这个疯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01號吗? 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顾野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 在他眼里,林子轩这种货色,连让他拔刀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是嫌脏。 嫌这只脏手,差点碰到了他的宝贝。 顾野缓缓转过身。 那一瞬间。 他周身那股仿佛能冻结空气的杀气,像是春雪遇到了烈阳,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温柔到了骨子里的、能把人溺毙的深情。 他看著面前那个红著眼眶、傻愣愣站著的小姑娘。 三年不见。 她长高了。 也变漂亮了。 不再是那个肉乎乎的小糰子,而是长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 但那双大眼睛,依然清澈得像是一汪泉水。 依然倒映著他那张风尘僕僕的脸。 “团团。” 顾野轻声唤道。 声音有些颤抖,带著一种近乡情怯的小心翼翼。 这两个字一出口。 团团终於反应过来了。 这不是梦! 这是真的! “小野哥哥——!!!” 一声带著哭腔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操场。 下一秒。 团团像是一颗发射的小炮弹,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 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扑进了那个宽阔、坚硬、却无比温暖的怀抱里。 “砰!” 顾野被撞得后退了半步。 但他稳稳地接住了她。 单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脑勺。 团团像只树袋熊一样,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双手死死地搂著他的脖子。 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拼命地蹭啊蹭。 眼泪鼻涕全擦在了顾野那件刚从战场上穿回来的、还没来得及换的迷彩服上。 “呜呜呜……你坏蛋!你大坏蛋!” “你说三年!这都三年零两天了!” “你迟到了!我要罚你!我要把你关小黑屋!” 团团一边哭,一边用小拳头锤著顾野的肩膀。 但这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 顾野任由她发泄。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鼻尖縈绕著那股熟悉的奶香味。 那是团团身上特有的味道。 是能安抚他体內那头狂暴野兽的、唯一的镇静剂。 “嗯,我坏。” “我迟到了。” “认罚。” 顾野的声音低沉醇厚,带著一丝沙哑。 他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团团的头顶。 “小野哥哥!你长这么高啦!我都快够不著你了!” 团团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他。 现在的顾野,足足有一米八五。 团团掛在他身上,脚离地还有半米高。 视线的落差,让她不得不仰著头看他。 这种被完全笼罩的安全感,让她心里那块悬了三年的石头,终於落地了。 “嗯。” 顾野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久违的、只属於团团的笑容。 “为了能把你举高高。” “为了能让你……不用踮脚就能看到全世界。” 说著。 顾野像是变戏法一样。 从那件满是尘土的迷彩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洁白如雪的手帕。 那是他一直贴身带著的。 哪怕是在泥潭里打滚,哪怕是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这块手帕也被他保护得乾乾净净。 因为这是当年团团送给他的。 顾野一手托著团团,一手拿著手帕。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一点一点。 细致地擦去团团额头上的汗珠,还有眼角的泪痕。 “脏了。” 顾野轻声说道。 “以后別让脏东西碰你。” “尤其是那种……不知道从哪个阴沟里爬出来的老鼠。” 说完这句话。 顾野的眼神,再次变得冰冷。 他缓缓转过头。 目光越过团团的肩膀,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直直地刺向了站在不远处的林子轩。 林子轩此时已经缓过劲来了。 他正在整理自己那件被抓皱了的衬衫,试图在同学们面前找回一点面子。 看到顾野看过来,他强装镇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你是谁啊?” “我是团团的好朋友,我们经常一起做实验,刚才只是想帮她擦擦汗……” “好朋友?” 顾野冷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他没有放下团团。 而是就这样单手抱著她,一步一步,走到林子轩面前。 那种强大的压迫感,逼得林子轩不得不再次后退。 顾野微微俯身。 凑到林子轩的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同学,手不想要可以捐了。” “別乱碰不该碰的人。” 林子轩咬著牙,还在装傻:“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 顾野眼里的绿光一闪而过。 “我知道你身上有股臭味。” “那是深渊的味道。” “那是……实验室里福马林混合著腐烂人心的味道。” “虽然你用了很高档的香水掩盖,虽然你披了一张很完美的人皮。” “但……瞒不过我。” “我是从那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我闻得出来。” 顾野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情人的呢喃。 但在林子轩听来,却像是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 他的瞳孔瞬间地震。 浑身僵硬如石。 他怎么知道?! 那是最高机密! 那是连影子大人都引以为傲的完美偽装! 这个顾野……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还没等林子轩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顾野的目光,突然下移。 落在了林子轩那双擦得鋥亮的名牌运动鞋上。 鞋底的边缘,沾著一点点不起眼的红色泥土。 顾野眯了眯眼睛。 那是…… 京城西郊,红砖废弃工厂特有的红黏土。 那种土质很特殊,含铁量极高,只有那个区域才有。 而那个区域,据说最近经常有不明车辆出入。 顾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还有。” “离她远点。” “否则……” 顾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林子轩的心口。 指尖虽然没有用力。 但林子轩却感觉心臟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刺痛。 “我会把你这身皮,活生生地剥下来。” “看看里面,到底藏著什么脏东西。” 说完。 顾野直起身。 不再看这个已经被嚇得魂飞魄散的小丑。 他顛了顛怀里的团团。 脸上重新掛上了那种宠溺的笑容。 “走,回家。” “五爹给你做了烤全羊。” “还有你最爱的大白兔奶糖。” 团团搂著顾野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虽然她没听清小野哥哥跟那个林子轩说了什么。 但她感觉到了。 小野哥哥在保护她。 就像以前一样。 只要有他在,天塌下来都不怕。 “嗯!回家!” 团团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要吃两个羊腿!” “好,都给你。” 顾野抱著团团,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操场。 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同学。 还有那个站在原地,浑身被冷汗湿透,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的林子轩。 “顾野……” 林子轩死死地攥著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 “你给我等著……”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275章 篮球赛上的碾压,宣示主权 顾野回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顾家,乃至整个京城军区大院。 那个在猎人军校打破了所有记录、拿到了全校唯一“s级”评价的妖孽,回来了! 这几天,顾家城堡热闹得像过年。 七个爹轮番上阵,拉著顾野喝酒、比武、吹牛。 团团更是成了顾野的小尾巴,走哪跟哪,连睡觉都要顾野讲故事才肯闭眼。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 林子轩並没有就此罢休。 作为深渊精心培养的王牌,他的任务还没完成。 而且,那天在操场上被顾野当眾羞辱的仇,他必须报! 他要证明,自己比那个只会用蛮力的“野蛮人”强! 他要让团团看到,谁才是真正完美的“优等生”。 於是。 在顾野回来的第三天。 林子轩向顾野下了一封战书。 地点:圣德小学室內篮球馆。 项目:一对一斗牛。 理由冠冕堂皇:“顾学长既然是军校的高材生,体能一定很好吧?正好我也练过几年篮球,想跟学长切磋一下,顺便……增进一下友谊。” “切磋?” 顾野看著那封战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正愁没机会名正言顺地揍这小子一顿呢。 既然自己送上门来找死。 那就成全他。 …… 下午三点。 篮球馆內人山人海。 听说顾野要和新来的校草林子轩打比赛,全校的女生都疯了,连隔壁初中部、高中部的女生都翘课跑来看。 一边是神秘冷酷、荷尔蒙爆棚的军校兵王。 一边是温润如玉、多才多艺的天才少年。 这场对决,简直就是火星撞地球! 团团坐在看台的最前排。 手里拿著一瓶水和一条毛巾。 大眼睛紧紧地盯著场下的顾野。 “小野哥哥加油!打爆他!” 团团挥舞著小拳头,毫无原则地给顾野助威。 场上。 林子轩穿著一身专业的篮球装备,护腕、护膝一应俱全,显得十分专业。 他看著只穿了一件黑色t恤和迷彩裤、连篮球鞋都没换的顾野,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土包子。 篮球可是技术活。 光有力气有什么用? 我在深渊接受的可是全方位的体能和技巧训练,我的反应速度、协调性都是人类巔峰! 今天,我就要在你最擅长的领域,狠狠地踩你的脸! “学长,规则很简单。” 林子轩运著球,动作花哨,球在他手里像是粘住了一样。 “十个球,谁先进十个谁贏。” “让你先开球吧,免得说我欺负人。” 顾野站在三分线外。 双手插兜。 看著在那儿像耍杂技一样运球的林子轩。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跳樑小丑。 “不用。” 顾野淡淡地说道。 “你先。” “还有。” “你能进一个球,算我输。” 狂! 太狂了! 全场譁然。 林子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好!这可是你说的!” 林子轩不再废话。 他猛地启动。 速度极快! 像是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切入內线。 他的变向非常犀利,假动作也很逼真。 如果是普通人,这一下绝对被晃倒了。 但在顾野眼里。 太慢了。 简直就像是慢动作回放。 就在林子轩以为自己过掉了顾野,起跳准备上篮的一瞬间。 一只大手。 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篮球上方。 遮天蔽日。 “啪!!!” 一声巨响。 像是平地起惊雷。 顾野连跳都没怎么跳。 只是微微踮起脚尖,伸长了手臂。 一巴掌。 把林子轩手里的篮球,连人带球,硬生生地给扇飞了! 真的是扇飞。 篮球砸在地板上,反弹出去几十米远。 林子轩更是失去平衡,狼狈地摔在地上,滑行了好几米才停下。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盖帽? 这特么是排球扣杀吧?! “太弱了。” 顾野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著林子轩。 甚至连手都没从兜里拿出来。 “这就是你的实力?” “深渊没人了吗?派你这种垃圾来?” 林子轩从地上爬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再来!” 林子轩红了眼。 他不信! 他不信自己经过改造的身体,会输给一个凡人! 接下来的十分钟。 变成了顾野的个人秀。 也是林子轩的噩梦。 抢断。 只要林子轩一运球,球就没了。 盖帽。 只要林子轩一出手,球就被扇飞了。 身体对抗。 每一次撞击,林子轩都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墙,骨头都要散架了。 而顾野。 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他在场上肆虐。 那种充满了暴力美学的动作,让全场的女生尖叫声就没停过。 9比0。 顾野已经进了9个球。 每一个都是暴扣。 最后一个球。 顾野拿著球,站在中场线。 他看了一眼看台上的团团。 对著她眨了眨眼。 然后。 启动。 加速。 並没有减速过人。 而是直接从中路,像是一辆重型坦克一样,冲了进去。 林子轩想要阻挡。 “滚开!” 顾野一声低吼。 肩膀一沉。 直接把林子轩撞飞了出去。 然后。 他在罚球线內一步的位置。 起跳。 整个人腾空而起。 身体在空中舒展成一张拉满的弓。 那种滯空感,仿佛摆脱了地心引力。 “轰——!!!” 双手暴扣! 巨大的力量,瞬间倾泻在篮筐上。 “咔嚓——哗啦啦!!!” 那块钢化玻璃做的篮板。 承受不住这恐怖的衝击力。 瞬间炸裂! 碎成了无数块晶莹剔透的玻璃渣,像是一场钻石雨,倾泻而下。 顾野抓著变形的篮圈,从空中落下。 玻璃渣落在他身上,但他毫不在意。 他站在满地的碎玻璃中。 就像是一个刚刚摧毁了世界的魔神。 震撼。 绝对的震撼。 全场鸦雀无声。 连裁判都嚇傻了,哨子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顾野拍了拍手上的灰。 径直走到场边。 走到团团面前。 团团早就看呆了。 小嘴微张,眼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小野哥哥……你好帅呀!” 顾野笑了。 那一身的戾气瞬间消散。 他拿起团团手里那个粉色的水杯。 那是团团刚刚喝过的。 他毫不避讳。 直接对著吸管,喝了一大口。 间接接吻。 全场女生的心都碎了。 喝完水。 顾野转过身。 看著瘫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喘气的林子轩。 眼神冰冷如刀。 “记住。” “你引以为傲的东西,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別再让我看到你在她面前晃悠。” “否则。” “下次碎的,就不是篮板。” “而是你的骨头。” 说完。 顾野牵起团团的手。 在一片敬畏和尖叫声中。 大步离开了球场。 林子轩趴在地上。 看著那两个离去的背影。 他的指甲深深地扣进了地板缝隙里。 鲜血直流。 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不仅输了比赛。 连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都被顾野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废物。” 晚上。 林子轩躲在厕所里,接到了那个神秘的电话。 那是“影子”的声音。 冰冷,无情。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b计划启动。” “把她带到夏令营。” “那是……她的葬身之地。” 林子轩握著电话。 眼里的恐惧慢慢变成了疯狂。 “是。” “我会把她带过去的。” “顾野……” “我看你这次,怎么救她!” 第276章 致命夏令营,团团落单 京城的九月,天高云淡,本该是个让人神清气爽的季节。 但对於顾野来说,这个九月却透著一股子让他烦躁不安的闷热。 因为,他的假期结束了。 猎人军校的召回令像是一道催命符,红色的加急文件直接拍在了顾家的茶几上。 “必须走吗?” 团团坐在沙发上,手里捏著一颗大白兔奶糖,糖纸被她搓得哗哗响。 她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声音闷闷的,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猫。 顾野正在整理行囊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走到团团面前,单膝跪地。 视线与她平齐。 “团团,这是规矩。” 顾野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无奈和不舍。 他伸手,把团团手里那颗快要被捏化了的糖拿过来,剥开,塞进她嘴里。 “我在军校表现好,爭取下次早点回来。” 团团含著糖,腮帮子鼓鼓的,眼圈却红了。 “可是……可是那个林子轩也要去那个什么夏令营。” 团团吸了吸鼻子,大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那个『天才少年夏令营』,名单上本来没有他的,可是昨天老师突然通知,说他也入选了。” “我总觉得他在憋什么坏水。” 顾野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墨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凛冽的寒光。 林子轩。 那个身上带著深渊臭味的老鼠。 这次夏令营的地点在京城郊区的云蒙山深处,人跡罕至,信號微弱。 偏偏在这个时候,自己必须归队。 巧合吗? 不。 在顾野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巧合这两个字。 所有的巧合,都是蓄谋已久的算计。 “別怕。” 顾野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打开。 里面躺著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运动手环。 但这绝不是普通的手环。 这是顾野利用军校里的废弃零件,加上团团之前给他的那张晶片图纸,亲手改装的。 “把手伸出来。” 顾野把手环戴在团团纤细的手腕上,调整好鬆紧。 “这是什么呀?”团团好奇地摸了摸。 “定位器,也是报警器。” 顾野指著手环內侧一个极不起眼的红色微型按钮,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团团,你听我说。” “这次我去军校,虽然人不在,但我的心神会一直连著这个手环。” “不论发生什么事,哪怕是洗澡、睡觉,都绝对不能摘下来。” “如果有危险,或者觉得不对劲,哪怕只是直觉。” “立刻按下这个红色按钮。” 顾野握住团团的小手,力道有些大,甚至捏得团团有点疼。 但他没有鬆手。 “只要你按下它,不管我在哪,不管我在干什么。” “我都会第一时间赶到。” “哪怕是把天捅个窟窿,我也一定会来。” 团团看著顾野那双写满了认真和决绝的眼睛。 心里的不安奇蹟般地消散了。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我记住了!” “小野哥哥,你在学校也要小心,別受伤了。” 顾野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脑袋。 那一刻,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但他没敢多停留。 他怕再多看一眼,自己就真的走不了了。 …… 第二天一早。 几辆漆著“京城教育局”字样的大巴车,载著几十名从各个学校选拔出来的“天才少年”,浩浩荡荡地驶向了云蒙山。 团团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逐渐倒退的高楼大厦,心里空落落的。 小野哥哥已经走了。 现在的她,要一个人面对未知的挑战。 “雷团团同学,好巧啊,我们又在一组。” 一个温润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团团转过头。 林子轩背著一个巨大的登山包,正站在过道里,笑眯眯地看著她。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像个阳光开朗的邻家大哥哥。 但团团却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手环。 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又来了。 “哦,是挺巧的。” 团团淡淡地应了一声,把头扭向窗外,不再理他。 林子轩也不生气,自顾自地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 “这次夏令营的主题是『野外生存与科技探索』,听说还要进深山老林里找標本呢。” 林子轩一边整理著背包带子,一边看似隨意地说道。 “云蒙山深处可是原始森林,连手机信號都没有。” “万一迷路了,可就麻烦了。” 团团的心里“咯噔”一下。 连手机信號都没有? 那小野哥哥给的手环,还能用吗? 似乎看穿了团团的心思,林子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是猎人看著猎物即將落入陷阱时的得意。 车队行驶了整整四个小时。 柏油马路变成了水泥路,最后变成了顛簸的土路。 周围的景色也从繁华的都市,变成了茂密的丛林。 树木越来越高,遮天蔽日。 车厢里的光线也变得昏暗起来。 “滋滋滋——” 车里的广播突然发出刺耳的电流声,然后彻底没了动静。 “怎么回事?广播坏了吗?” “我的手机也没信號了!” “老师!我们要去哪啊?这路怎么越走越偏啊?” 车里的学生们开始骚动起来。 这群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小小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都慌了神。 带队的王老师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平时看著挺和蔼的。 此时,他站了起来。 手里拿著一个扩音器。 但他脸上的笑容,却变得有些诡异。 僵硬,冰冷。 就像是一张贴在脸上的面具。 “同学们,安静。” 王老师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来,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迴响。 “我们已经到了。” “这里,就是你们的营地。” “呲——” 大巴车猛地剎住。 惯性让所有人都往前一衝。 团团死死抓住前排的座椅,才没有撞到头。 车门打开。 外面是一片空旷的荒地,四周被高耸入云的古树包围,阴森森的,连鸟叫声都没有。 几个穿著迷彩服、戴著墨镜的壮汉,早已等在那里。 他们手里拿著的,不是教鞭。 而是……电击枪。 蓝色的电弧在枪口跳动,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 “下车!” 王老师脸上的偽装终於撕了下来。 他掏出一把手枪,指著车顶。 “砰!” 一声枪响。 车厢里瞬间充满了尖叫声和哭喊声。 “都给我闭嘴!谁再叫一声,我就崩了他!” 王老师恶狠狠地吼道。 原来,这次夏令营的工作人员,从司机到老师,甚至连那些所谓的教官。 全部都被深渊的人替换了! 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学生们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被赶下了车。 他们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眼神里满是恐惧。 只有团团。 她站在人群的最后面,小脸紧绷,但眼神却异常冷静。 那是龙牙的基因在觉醒。 越是危险,越是冷静。 “雷团团。” 林子轩走了过来。 他不再装了。 那种温润如玉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扭曲的疯狂。 他手里拿著一根粗麻绳,一边走,一边在手里慢慢地绕著圈。 “跟我们走一趟吧。” “博士想你了。” “他对你那完美的基因,可是垂涎已久了。” 林子轩走到团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眼神里满是戏謔。 “怎么?嚇傻了?” “你的那个兵王哥哥呢?你的七个司令爹呢?” “这里是云蒙山无人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乖乖束手就擒,还能少吃点苦头。” 团团看著他。 突然。 她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林子轩,你是不是傻?” 团团的声音清脆悦耳,在这肃杀的氛围里显得格格不入。 “我五爹教过我一句话。” “反派死於话多。” 话音未落。 团团的左手,猛地按下了手环上的红色按钮。 与此同时。 她的右手,像变魔术一样,从那个不起眼的黑色书包里。 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大傢伙。 那是一把足有半米长的、纯钢打造的重型扳手! 上面还沾著点机油,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想抓我?” “问过我手里的扳手了吗?!” 团团大喝一声。 小小的身躯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呼——” 扳手带著风声,狠狠地抡了出去。 目標——林子轩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五爹说过,打人要打脸!” “让你装!让你演!” “本小姐忍你很久了!” “砰!” 一声闷响。 林子轩根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小丫头,竟然敢率先动手。 而且手里还藏著这种凶器! 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挡。 扳手重重地砸在他的小臂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林子轩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捂著手臂,疼得冷汗直流。 “给我上!抓住她!” “要活的!” 林子轩面目狰狞地吼道。 周围那几个拿著电击枪的壮汉,立刻围了上来。 团团没有恋战。 一击得手,转身就跑。 她像是一只灵活的小猴子,直接钻进了旁边茂密的灌木丛里。 “追!別让她跑了!” 一场丛林大逃杀,在这深山老林里拉开了序幕。 …… 同一时间。 几百公里外。 南美洲,猎人军校。 暴雨如注。 顾野正趴在泥泞的战壕里,进行著残酷的狙击训练。 雨水顺著他的脸颊流进脖子里,冰冷刺骨。 但他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尊雕塑。 突然。 他的手腕上。 那个特製的接收器,猛地发出了刺耳的蜂鸣声。 “滴滴滴——!!!” 红色的警报灯,在雨幕中疯狂闪烁。 那是团团的求救信號! 那是最高级別的红色警报! 顾野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芒状。 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疼得让他窒息。 “团团……” 他猛地从泥潭里跳了起来。 一把扔掉手里的狙击枪。 眼神里,那两团原本被压抑的金色火焰,瞬间爆燃。 他看了一眼远处高耸的通电围墙。 看了一眼岗哨上荷枪实弹的哨兵。 又看了一眼手腕上还在闪烁的红点。 眼神一冷。 “挡我者,死。” 第277章 顾野叛逃?只为救她 “01號!你在干什么?!” “训练还没结束!谁让你站起来的?!” 教官的声音在暴雨中像是炸雷一样响起。 他手里挥舞著教鞭,大步流星地朝著顾野冲了过来。 在猎人军校,服从命令是天职。 任何违抗命令的行为,都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甚至是关进水牢。 但此刻的顾野,根本听不见这些。 他的耳边,只有那悽厉的警报声。 “滴滴滴——” 那是团团在呼救。 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正在面临生死的威胁。 “滚开!” 顾野转过身,对著衝过来的教官发出一声低吼。 那声音,不像是人类。 更像是一头被激怒的远古凶兽。 教官愣了一下。 他看到了顾野的眼睛。 那双平时虽然冷漠但还算理智的墨绿色眸子,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赤红色。 瞳孔深处,仿佛有金色的岩浆在翻涌。 杀气。 实质般的杀气,混合著雨水,扑面而来。 “反了你了!给我趴下!” 教官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兵,短暂的错愕后,立刻挥起教鞭,狠狠地抽向顾野的膝盖。 “砰!” 教鞭还没落下。 顾野动了。 快。 太快了。 快到雨滴都还没来得及落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死死地扼住了教官的喉咙。 顾野单手將那个两百斤重的壮汉提了起来。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 顾野的声音沙哑,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寒意。 “嘭!” 他隨手一甩。 教官就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出去了七八米远,重重地砸在泥水里,当场晕了过去。 周围正在训练的学员们都看傻了。 这可是被称为“魔鬼教官”的黑面神啊! 竟然被01號一招秒杀?! 顾野没有理会眾人的震惊。 他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向了旁边的军械库。 那里停著一辆正在加油的军用吉普车。 “站住!干什么的?!” 负责看守车辆的哨兵举起枪。 顾野根本没减速。 他隨手抓起地上的一把泥巴,狠狠地甩了出去。 “啪!” 泥巴精准地糊在了哨兵的护目镜上。 趁著哨兵视线受阻的一瞬间。 顾野一个滑铲,钻进驾驶室。 点火,掛挡,油门到底。 动作一气呵成。 “轰——!!!” 吉普车的引擎发出一声咆哮。 轮胎捲起漫天的泥浆,像是一头失控的野牛,冲了出去。 “01號叛逃!01號叛逃!” “全城通缉!拦住他!” 悽厉的警报声响彻云霄。 整个猎人军校瞬间炸锅了。 探照灯的光柱在雨幕中乱晃,无数个全副武装的宪兵从营房里冲了出来。 “噠噠噠——” 机枪塔开火了。 子弹打在吉普车的装甲上,溅起一连串的火花。 顾野死死地抓著方向盘。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前方那扇紧闭的、通著高压电的大铁门。 那是通往自由的大门。 也是通往团团身边的大门。 “想拦我?” 顾野的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 “除非我死!” 他猛地一脚將油门踩进了油箱里。 吉普车的速度飆升到了极致。 一百迈……一百二……一百五!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吉普车像是一颗炮弹,狠狠地撞在了大铁门上。 火花四溅,电流乱窜。 厚重的铁门被硬生生地撞开了两半。 吉普车的车头严重变形,挡风玻璃碎了一地。 顾野满脸是血,那是被玻璃划破的。 但他连擦都没擦一下。 车子衝出了军校,衝进了茫茫的雨夜。 “嗡嗡嗡——” 头顶上传来螺旋桨的声音。 两架武装直升机升空了。 它们像两只巨大的禿鷲,死死地咬住了顾野的尾巴。 “前方车辆立刻停车!否则我们將发射飞弹!” 扩音器里传来警告声。 顾野一边疯狂地打著方向盘,在蜿蜒的山路上玩命漂移,一边掏出了那个老式的卫星电话。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 电话接通。 “餵?” 那头传来一个慵懒且带著几分痞气的声音。 是霍天。 三爹。 “三爹。” 顾野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焦急。 “团团出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零点一秒。 紧接著,是一阵椅子翻倒的声音。 “在哪?!” 霍天的声音瞬间变得森寒无比。 “云蒙山。定位在移动,她在跑。” 顾野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直升机。 “我现在在军校外面,后面有尾巴。我抢了车,大概率会被定性为叛逃。” “我不在乎处分,我只要她活著。” “三爹,帮我拦住追兵。”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一秒。 隨后。 传来一阵狂放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小子!有种!” “去吧!给老子把油门踩到底!” “天塌下来,老子给你顶著!” “谁敢拦你救我闺女,老子崩了他!” “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嘟——” 电话掛断。 下一秒。 顾野看到后视镜里,那两架原本准备发射飞弹的直升机,突然像是接到了什么命令一样。 齐刷刷地调转了机头。 撤退了。 顾野的眼眶有些发热。 这就是家。 这就是后盾。 “团团,等我。” 顾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眼神坚毅如铁。 “我来了。” …… 云蒙山深处。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茂密的丛林里,伸手不见五指。 “呼……呼……” 团团躲在一棵巨大的古树上,小手紧紧地捂著嘴巴,努力压抑著剧烈的喘息声。 她的身上全是泥土和树叶,那件白色的运动服已经被荆棘划破了好几道口子。 脸上也有一道血痕。 那是刚才躲避电击枪时,被树枝刮到的。 “那个小丫头片子跑哪去了?!” “肯定还在附近!给我搜!哪怕把这片林子翻过来也要找到她!” 树下,传来林子轩气急败坏的吼声。 几道手电筒的光束在树林里乱晃。 团团屏住呼吸,像只受惊的小松鼠一样缩在树杈上。 她的小手在发抖。 但她的脑子却异常清醒。 “不能硬拼,他们人太多了。” “我有扳手,有弹弓,还有……莫白爸爸给我的『惊喜』。” 团团从书包里掏出了那个顾野送给她的弹弓。 然后又摸出了几个只有玻璃球大小的黑色圆球。 那是微型震撼弹。 虽然杀伤力不大,但足以製造混乱。 “在那边!树上有动静!” 一个眼尖的特工发现了团团藏身的大树。 “砰!” 一颗麻醉弹打在了树干上。 团团嚇了一跳,差点掉下去。 “被发现了!” 既然藏不住,那就打! 团团拉满弹弓。 瞄准那个拿著手电筒的傢伙。 “走你!” “嗖——” 黑色圆球划出一道拋物线,精准地落在了那群人的脚下。 “轰!” 一声巨响。 强光和巨响瞬间在林子里炸开。 那几个特工被震得耳鸣眼花,捂著眼睛惨叫。 “啊!我的眼睛!” “这丫头手里有炸弹!小心!” 趁著混乱。 团团从树上一跃而下。 她没有往山下跑,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往山上跑。 因为山上地形复杂,更適合躲藏。 但是。 她毕竟是个孩子。 体力有限。 而对方,是深渊训练有素的杀手。 包围圈越来越小。 林子轩捂著那只被砸断的手臂,面目狰狞地追了上来。 他另一只手里,拿著一把改装过的麻醉枪。 “跑啊!你接著跑啊!” 林子轩看著被逼到悬崖边的团团,露出了残忍的笑。 “雷团团,你没路了。” “乖乖跟我走,还能少受点罪。” 团团站在悬崖边。 身后是万丈深渊。 脚下是碎石滚落的声音。 前面是步步紧逼的恶狼。 她的小脸煞白,但眼神里却没有一丝屈服。 她紧紧握著手里的扳手。 那是她最后的武器。 “我就算是跳下去,也不会跟你们走!” 团团咬著牙,一步步后退。 脚后跟已经悬空了。 “那可由不得你!” 林子轩举起麻醉枪。 “再见了,小公主。” “砰!” 他扣动了扳机。 麻醉针带著破空声,直奔团团的脖子而去。 团团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小野哥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隆隆——!!!” 头顶的天空,突然传来一阵如同雷鸣般的引擎咆哮声。 不是飞机。 是……车?! 团团猛地睁开眼。 只见在侧面的山坡上。 一辆严重变形、浑身是泥的军用吉普车。 像是一头疯了的钢铁巨兽。 竟然直接衝出了山路。 凌空飞起! 像是一颗从天而降的陨石。 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 朝著这边……砸了过来! 第278章 天降神兵,动她者死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林子轩扣动扳机的手指僵住了。 那根射出的麻醉针,在距离团团脖颈只有几厘米的地方,被一阵狂暴的气浪硬生生吹偏了轨跡,“叮”的一声钉在了旁边的岩石上。 所有人都抬起头,惊恐地看著头顶那个巨大的黑影。 那辆军用吉普车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 它並没有直接砸向人群,那样会伤到团团。 驾驶这辆车的人,仿佛经过了精密的计算,或者是凭藉著某种野兽般的直觉。 车头微微下压,目標直指停在不远处空地上接应的那架直升机。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让整个山谷都颤抖了起来。 吉普车像是一枚重磅炸弹,狠狠地撞在了直升机的起落架上。 钢铁扭曲的声音令人牙酸。 直升机瞬间侧翻,高速旋转的螺旋桨打在地上,捲起漫天的尘土和碎石,火花四溅。 巨大的衝击波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將林子轩和那几个深渊特工直接掀翻在地。 “咳咳咳……” 烟尘滚滚中。 那辆已经变成了一堆废铁的吉普车里。 一只满是鲜血的手,扒住了变形的车门框。 “咔嚓。” 那扇扭曲的车门,竟然被硬生生地扯了下来。 隨后。 一个身影,从浓烟中缓缓走了出来。 他浑身是血。 黑色的作战服已经被撕成了布条,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玻璃划痕和撞击造成的淤青。 但他走得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臟上。 顾野。 他抬起头。 那张原本英俊的脸上,此刻布满了血污,显得格外狰狞。 但他那双眼睛。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 此刻亮得嚇人。 瞳孔深处,那两团金色的火焰已经完全燃烧了起来,甚至溢出了眼眶,在空气中拉出两道淡淡的光尾。 那是基因锁完全开启的徵兆。 那是……神临。 “小……小野哥哥?!” 团团站在悬崖边,小手紧紧地捂著嘴巴,眼泪瞬间决堤。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在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竟然真的发生了。 他真的来了。 把天捅了个窟窿,从天而降。 顾野看了一眼团团。 看到她脸上那道血痕,还有被逼到悬崖边的狼狈模样。 他身上的气息,瞬间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是一头受伤的野兽。 那么现在,他就是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杀意。 实质般的杀意,让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谁……” 顾野的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谁伤的她?” 林子轩从地上爬起来,看著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嚇得魂飞魄散。 “你……你是怎么来的?!” “这可是悬崖!你是飞过来的吗?!” “怪物……你这个怪物!” 林子轩一边后退,一边歇斯底里地大喊。 “开枪!都给我开枪!杀了他!” 那几个深渊特工虽然也害怕,但毕竟是亡命之徒。 他们举起手里的电击枪和麻醉枪,对著顾野疯狂扣动扳机。 “滋滋滋——” “砰砰砰——” 顾野没有躲。 他根本不屑於躲。 他迎著枪林弹雨,一步步走了过去。 麻醉针打在他身上,就像是蚊子叮了一口,连皮都没刺破,直接被紧绷的肌肉弹飞了。 高压电击打在他身上,只是让他身上的金色纹路变得更加耀眼。 “就这点本事吗?” 顾野冷笑一声。 下一秒。 他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特工,甚至还没看清顾野的动作。 喉咙处就多了一道血线。 顾野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 指尖。 那几根透明的、锋利如手术刀般的骨刃,缓缓弹出。 上面滴落著鲜红的血珠。 “一个。” 顾野轻声数道。 紧接著。 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这些所谓的精英特工,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顾野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就是最简单、最直接、最暴力的撕碎。 “咔嚓!” 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 那是惨叫声。 短短不到一分钟。 地上躺满了人。 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 只剩下林子轩。 他瘫坐在地上,双腿发软,裤襠里传来一股难闻的尿骚味。 他看著一步步逼近的顾野,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別……別过来……” “我是林家的人……我是深渊的人……” “你不能杀我……” 顾野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林家?” “深渊?” 顾野抬起脚。 黑色的军靴,重重地踩在林子轩那只完好的手腕上。 “咔嚓!” “啊——!!!” 林子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疼得浑身抽搐。 顾野慢慢地碾动著脚底。 “我说过。” “离她远点。” “你不听。” “既然这只手不想要了,那就別要了。” 顾野弯下腰,一把揪住林子轩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指尖的骨刃抵在他的脖子上。 只要稍微一用力。 这个所谓的“完美间谍”,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小野哥哥!” 就在这时。 一个软糯的声音,带著哭腔,在身后响起。 顾野的手顿住了。 眼底那疯狂燃烧的金色火焰,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了一半。 他慢慢转过头。 只见团团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 她扔掉了手里的扳手。 张开双臂,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顾野的腰。 把脸贴在他满是血污的后背上。 “不要杀人……” “团团害怕……” “你身上好多血……我们回家好不好?” 顾野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隨后。 他身上的戾气,如同潮水般退去。 指尖的骨刃缓缓收回。 他鬆开手。 林子轩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喘息著,捡回了一条命。 顾野转过身。 看著面前这个哭成小花猫的女孩。 他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想要去摸摸她的脸。 但看到手上的血污,他又缩了回去。 怕弄脏了她。 “別怕。” 顾野的声音恢復了温柔,虽然还带著一丝沙哑。 “没事了。” “坏人都打跑了。” 团团却不管他脏不脏。 她一把抓住顾野的手,把自己的脸贴在他的掌心里。 哪怕那上面有血,有泥。 “小野哥哥,你疼不疼?” 团团看著顾野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眼泪止不住地流。 “不疼。” 顾野摇了摇头。 他弯下腰,把团团抱进怀里。 紧紧地。 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只要你没事。” “把命搭上,都不疼。” 就在这时。 头顶再次传来了螺旋桨的轰鸣声。 但这一次。 不是一架。 而是一整个编队! 十几架涂著迷彩的武装直升机,遮天蔽日地飞了过来。 机身上,印著那醒目的红色五角星。 那是雷震的空中突击旅! “噠噠噠——” 几道探照灯的光柱打下来,將整个山谷照得如同白昼。 直升机缓缓降落。 舱门打开。 雷震、霍天、顾云澜……七个爹,一个不落地跳了下来。 他们看著满地的狼藉。 看著那辆摔成废铁的吉普车。 看著倒在地上的深渊特工。 最后。 目光落在了那个浑身是血、却依然挺直脊背,紧紧护著怀里女孩的少年身上。 雷震的眼眶红了。 他大步走过去。 脱下自己的军大衣,披在顾野和团团的身上。 “好小子。” 雷震拍了拍顾野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 “干得漂亮。” “没给老子丟人。” 霍天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林子轩,冷笑一声。 “这就是那个內鬼?” “带走。” “老子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十八层地狱。” 这时,宪兵队也赶到了。 第279章 谁敢动我的兵?雷震发飆 领头的是一个面色黝黑、眼神刚正不阿的中校。 那是猎人军校宪兵队的队长,赵刚。 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六亲不认。 “顾野!” 赵刚大步走上前,手里的手銬在探照灯下泛著冰冷的寒光。 “擅离职守,强闯关卡,毁坏军產,袭击教官!” “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罪?!” “把手伸出来!跟我们回去受审!” 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顾野慢慢抬起头。 他眼底那两团金色的火焰已经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般的平静。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辩解。 因为他知道,这就是军规。 这就是代价。 他轻轻鬆开抱著团团的手,想要站起来。 “小野哥哥!” 团团却死死拽著他的衣角不鬆手,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拼命地摇头。 “不准抓他!” “他是为了救我!他是英雄!” “你们这群坏人!不许抓我的小野哥哥!” 团团张开双臂,像只护崽的小母鸡一样,挡在顾野身前。 那小小的身躯,在那些高大的宪兵面前显得那么单薄,却又那么坚定。 顾野的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团团的头,声音沙哑:“团团,听话。” “这是规矩。” “我做的事,我得认。” 说完,他把手腕伸了出去。 那上面还沾著已经乾涸的血跡,那是敌人的血,也是他自己的血。 赵刚冷著脸,拿著手銬就要往顾野手上拷。 “我看谁敢动他!”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在山谷里炸响。 雷震猛地转过身。 他那一身將官服虽然沾了些尘土,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压,却像是一座大山,狠狠地压了下来。 “砰!” 雷震二话不说,抬起一脚,直接踹在了赵刚的胸口上。 这一脚含怒而发,力道极大。 赵刚虽然也是练家子,但这一下猝不及防,整个人直接被踹得倒飞出去两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手里的手銬“噹啷”一声掉在石头上,摔得老远。 全场死寂。 那些宪兵都傻眼了。 这可是雷司令啊! 京城军区的活阎王! 谁敢拿枪指著他? “反了你们了!” 雷震指著赵刚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他救的是谁?!” “那是老子的闺女!是国家的功臣!是少年科学院的顾问!” “要是没有他,老子的闺女今天就没命了!” “不仅无罪,他还有功!天大的功!” 雷震越说越气,直接拔出腰间的配枪,“咔嚓”一声上了膛。 “谁敢抓他,先问问老子手里的枪答不答应!” “雷司令!” 赵刚捂著胸口从地上爬起来,脸色铁青,但语气依然强硬。 “我敬重您是首长,但军法如山!” “顾野是猎人军校的学员,他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严重叛逃!” “如果不处理,军校的威严何在?军纪何在?” “去你大爷的威严!” 霍天也走了过来。 他没有像雷震那么暴躁,但他身上的杀气,比雷震更重。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然后站在了顾野的另一侧。 “这小子是我教出来的。” 霍天眯著眼睛,看著赵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在学校里的表现,s级。” “这次行动,单枪匹马,干掉了深渊一个精锐小队,救回了重要目標。” “这种战力,这种胆识,你跟我谈军纪?” “要是把这种兵抓了,那是国家的损失。” “要抓他,先过我这关。” 顾云澜推了推眼镜,虽然没说话,但他默默地挡在了顾野和宪兵队中间。 叶风、铁塔、莫白、海狼…… 七个爹。 七座大山。 齐刷刷地站在了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身前。 把顾野和团团护得严严实实,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这一幕,看得顾野眼眶发热。 他是个孤儿。 是被当成实验体养大的怪物。 他从来不知道,被人护在身后是什么感觉。 原来……这就是家吗? “你们……” 赵刚看著这一排大佬,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这七个人,隨便跺跺脚,京城都要抖三抖。 今天这人,他是真抓不走。 但军令在身,他又不能不抓。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 “滴滴滴——” 赵刚胸前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那是最高级別的红色加密频段。 赵刚愣了一下,赶紧接通。 “是!我是赵刚!” “什么?!” 赵刚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看了一眼被七个大佬护在身后的顾野,眼神复杂。 “是!坚决执行命令!” 掛断通讯。 赵刚深吸了一口气,站直了身体,对著雷震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雷司令,上面有特批令。” “念!”雷震冷哼一声。 赵刚打开刚传过来的电子文件,大声宣读: “学员顾野,在突发事件中表现英勇,成功解救国家重要人才,並捣毁敌对势力据点,记一等功一次!” “但因擅离职守、违反军纪,功过相抵!” “记大过一次,保留学籍!” “鑑於其身体状况,特批『带薪休假』三个月,回京养伤!” “宣读完毕!” 听到这个结果。 雷震那张紧绷的黑脸,终於鬆弛了下来。 他收起枪,走过去拍了拍赵刚的肩膀,变脸比翻书还快。 “哎呀,小赵啊,刚才那一脚踢疼了吧?” “回头去军区医院看看,医药费算我的。” “行了,收队吧!” 赵刚苦笑一声,只能带著人撤了。 他知道,这哪里是什么功过相抵。 这是上面那些大人物,看中了顾野那恐怖的单兵作战能力。 这种人形兵器,国家怎么捨得毁了? 这是在变相地保护他,也是在默许他的特殊性。 “没事了。” 顾野鬆了一口气,身体一软,差点摔倒。 刚才全凭一口气撑著,现在精神一放鬆,那透支的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 “小野哥哥!” 团团赶紧扶住他。 “回家。” 顾野看著团团,露出一个虚弱却安心的笑。 “我想吃……你剥的糖。” 第280章 叶家的私生子,线索浮现 京城,某处绝密地下审讯室。 这里的墙壁都是加厚的隔音材料,连一只苍蝇的叫声都传不出去。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林子轩被绑在一张特製的金属椅子上。 他那只被顾野踩碎的手腕,已经被简单包扎过了,但依然肿得像个馒头。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在学校里那种温润如玉的校草模样。 现在的他,就是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癩皮狗。 “还不说?” 霍天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著一把军刺。 那军刺在他指尖飞快旋转,发出“呼呼”的风声,看得人眼花繚乱,也心惊肉跳。 “我……我真的不知道……” 林子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都在发抖。 “我只是个外围……我只是负责接近雷团团……” “那个『博士』只通过加密邮件联繫我……”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放了你?” 霍天冷笑一声,猛地將军刺插在林子轩面前的桌子上。 “咄!” 入木三分。 刀尖距离林子轩的手指缝,只有不到一毫米。 林子轩嚇得差点尿裤子。 “你动了我闺女,还想让我放了你?”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霍天站起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瓶红色的药水。 “这是莫白新研製的吐真剂。” “听说这玩意儿打进去,你会感觉有几万只蚂蚁在骨头里爬。” “那种痒,那种疼……嘖嘖嘖。” 霍天一边说,一边把药水吸进针管里。 看著那尖锐的针头,林子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別!別打!我说!我全都说!” 林子轩歇斯底里地大喊。 “我见过他!我见过那个『影子』!” 霍天的动作停住了。 站在单向玻璃后面的雷震和顾云澜,也同时眯起了眼睛。 “说。”霍天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那……那是半年前。” 林子轩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有一次去送情报,地点是在……是在叶家大宅的后花园。” “叶家?” 玻璃后的顾云澜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 京城四大家族。 顾家主商,雷家主军,霍家主暗。 而叶家,是最低调、最神秘的一家。 叶家老爷子是个老好人,平时吃斋念佛,从不参与各大家族的纷爭。 难道叶家也掺和进来了? “你见到了谁?”霍天追问。 “是个年轻人。” 林子轩哆哆嗦嗦地说道。 “他坐在轮椅上……不,不是轮椅,是藤椅。”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唐装,手里拿著一串佛珠,一直在转。” “他很温和,一直在笑。” “但他身边……全是鸟笼子。” “他在餵鸟。” “但我看到……他餵鸟的时候,把一只画眉鸟的翅膀,活生生地剪断了。” “他还笑著说……飞得太高,容易摔死。” 莫白迅速在电脑上调出了叶家的人员资料。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个长相极其清秀,甚至有些阴柔的年轻男人。 眉眼弯弯,嘴角总是掛著三分笑意。 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有点病弱书生的感觉。 “叶无道。” 莫白指著照片,声音凝重。 “叶家的私生子。” “常年住在叶家后院,深居简出。” “据说身体不好,信佛,在圈子里名声很好,大家都叫他『活菩萨』。” “活菩萨?”雷震冷哼一声,“我看是活阎王吧!” 这时候,团团推门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著一杯热可可,是给霍天送来的。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大屏幕上的照片。 “咦?” 团团停下脚步,歪著小脑袋,盯著照片上的叶无道看了好久。 “怎么了闺女?认识这孙子?”雷震问道。 团团摇了摇头。 “不认识。” “但是……” 团团指了指叶无道的眼睛。 “这个叔叔的眼睛,和那个坏蛋博士好像哦。” “虽然他在笑。” “但是他的眼睛里没有笑意。”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团团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后背发凉。 孩子的直觉,往往是最敏锐的。 尤其是团团,她遗传了龙牙的基因,对危险有著天然的感知力。 “查!” 顾云澜当机立断。 “动用所有资源,彻查叶家!” “尤其是这个叶无道!” 一场针对京城顶级豪门的暗战,在这一刻,悄然拉开了序幕。 …… 与此同时。 京城,叶家大宅。 这是一座典型的中式园林,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处处透著雅致。 后院的一处幽静小院里。 一个穿著白色唐装的年轻人,正坐在紫藤花架下。 他手里拿著一把精致的小剪刀。 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个金丝楠木的鸟笼。 笼子里,是一只极品画眉鸟。 叫声婉转动听。 年轻人伸出手,把画眉鸟抓了出来。 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嘘……” 他对画眉鸟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叫得这么好听,可惜了。” “林子轩那个废物,失败了呢。” “看来,猎物开始反击了。” 年轻人微笑著,眼神里却是一片漠然。 “既然反击了,那就更有趣了。” “如果不剪断翅膀,怎么能乖乖听话呢?” “咔嚓。” 一声轻响。 那把精致的小剪刀,毫不犹豫地剪断了画眉鸟的一只翅膀。 鲜血溅在他白皙的手指上,像是一朵盛开的梅花。 画眉鸟发出悽厉的惨叫,在他手里拼命挣扎。 但他依然在笑。 笑得那么温和,那么慈悲。 “叶无道。” 一个老管家走了进来,低著头,不敢看那一手的血。 “少爷,那边传来消息。” “顾家开始查我们了。” 叶无道拿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著手上的血跡。 “查吧。” “让他们查。” “游戏才刚刚开始。” “给顾家那位小公主,送份见面礼吧。” 叶无道把那只断了翅膀、还在抽搐的画眉鸟,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告诉她。” “飞得太高,是真的会摔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