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第一章 我与玄宗宠妃武惠妃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一章 我与玄宗宠妃武惠妃 开元三年, 自从唐玄宗李隆基诛灭太平公主,清算武攸暨等武周势力后,武家的境遇便每况愈下。 整个家族更是被打上乱政的標籤,名声扫地,朝中无一人为官为吏。 武家也从原本的鼎盛显赫到如今的风中残烛,政治、经济上的地位都显得落魄至极。 但现在,武家好似又要由衰转盛了。 洛阳,武家。 原本门庭冷落的武家今日却是热闹非凡。 “阿姐,如今你在宫中得宠,陛下对你言听计从,我们武家终於又要起势了!” 武忠红光满面的看著主座上的女子,眼中儘是兴奋与敬重。 女子姿色艷美,娇柔嫵媚,珠圆玉润,身姿婀娜盈盈,更是兼具少女之清纯与成熟女性之风韵。 妥妥的一位惹人馋的流口水的绝美人妻。 女子正是武家如今在朝廷中唯一的政治支柱,唐玄宗李隆基的宠妃之一,武三思的侄女——武云儿! “哈哈,阿姐盛宠至极,未来定能復我们武氏之威!” “说不定,阿姐还能成为皇后!” 武云儿另一个弟弟武信痛饮金杯,更是激动难耐。 自从太平公主死后,他们武氏子弟便被李隆基所厌恶,走哪哪都不待见他们。 外面那些人更是称他们武家为祸国奸佞,武家何曾受过这等腌臢气! 好在,他们的阿姐得宠了,武家的天就有了! “忠儿,信儿!” 杨氏低喝一声,眼神带著警告: “噤声!这话也是浑说的?” “大娘不必忧心。” 武云儿声音清泠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浅浅抿了一口,酒液润泽了她嫣红的唇瓣,更添几分媚色。 “我定能重振武家门楣。” 武云儿目光如炬,神色之中儘是骄纵与火热。 昔日武则天都能够从宫女一步步走到皇后之位,更是以女子之躯登临九五之尊! 同为武家之人,她武云儿又如何不能位临皇后之位? 武忠、武信一见武云儿这般神態,大喜过望,当即奉上了各种吹嘘的美言。 武云儿尽收其言,喝的更是面色潮红。 弟弟们是在阿諛奉承她吗? 怎么可能! 他们可都是老实人,只会说实话。 她武云儿確有皇后之姿! 至於当今皇后? 二十年都没有诞下一儿一女,纯粹路边一条,失宠只在旦夕之间。 一阵觥筹交错,武云儿在侍女的服侍下走到了屋中暂且歇息。 “主子,小心脚下门槛……” 侍女小心翼翼的服侍著武云儿回到了屋中。 武云儿一手轻扶额头,声音去醉气娇酥问道:“马奴顾白还在武家吗?” 侍女顿了顿,连忙应声道:“他今日告假外出了。” 武云儿闻言,脸色莫名冷了几分,挥手冷声说道:“你下去吧。” “是主子!” 侍女不敢再说其他,连忙低下头走出了屋子。 “告假了……” 武云儿轻嘆。 自从武则天还政李家,李隆基与太平公主爭锋相对,父亲又早早亡故,她在武家之中便如同飘絮一般飘摇。 她6岁便进宫,一入宫中深似海,十几年来风雨飘摇,如履薄冰。 儿时的玩伴更显得难能可贵。 今日她出宫省亲,还以为能再见儿时玩伴一面,瞧一瞧对方的变化,可他却是外出了。 “罢了,等会与大娘说一声,给他一场富贵吧。” 武云儿淡淡说道,声音恢復了清冷。 凭过去的微末情意,给对方一场富贵,这已经是她最大的善意了。 马奴始终是马奴,可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孤独无依的小女孩了。 穿过屏风,武云儿走向了床榻,她打算歇息一个时辰,醒醒酒再回宫中。 刚穿过屏风,武云儿就看到床榻上竟躺著一个赤裸的男子! 武云儿脸色一寒,心猛然一沉。 有人要害她! 身为当今陛下李隆基的宠妃,若被人发现她回家省亲竟然省到了其他男人的床上,轻则打入冷宫,重则家灭! 武云儿心中寒冷,她万万没有想到武家中竟然会有人想要害她。 “好,很好!” 武云儿从牙缝中挤出了三个字,眼神锐利如刀。 若是她真的喝醉了酒,现在可能已经被得手了。 武云儿没有喊人进来,也没有立刻慌忙离开。 毕竟刚刚送她回来的侍女有很大嫌疑。 当务之急是如何处理掉床榻上的男子。 她现在已经与这人共处一室,若就这么离开,恐被有心之人造谣生事。 唯有…… 杀了对方! 偽造成有人要杀她,藉此她还能在李隆基那里卖一波惨。 念此,武云儿目光一冷,抓起了一旁的烛台。 烛台上有尖刺,床榻之人正在熟睡,只要刺入他的脖中,他必死无疑! 旁边还有他的衣物,等杀了他,她再给对方穿上衣服,这场针对她的阴谋便迎刃而解。 武云儿屏住呼吸,手握烛台悄悄迈向床榻。 刚靠近床榻,她便神情一震,娇躯猛然一颤! 他的脸…… 顾白! 武云儿大惊失色,神色之中满是震惊。 这张熟悉的大帅脸…… 真的是他,顾白! 怎么会是他? 武云儿心中没有惊喜,反而更加冰冷。 诬陷她的人竟然对她如此了解,竟然特意选择了顾白! 是想要让这“姦情”更添一层“旧情復燃”的齷齪吗? 武云儿眼神一厉,杀意更盛! 不管是谁,都要死! 就在此刻,门外传来了侍女的声响! “主子,夫人让我来送醒酒茶。” “不必了。” 武云儿一边盯著床榻上的顾白,一边冷冷说道:“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休息。” 打发了外面突如其来的丫鬟,武云儿便准备赶快下手,省的又生变故。 “顾白,不要怨我,死在我的手上,你也算得偿所愿!” 武云儿心中清冷喃呢。 儿时,这小马奴曾说愿意为她豁出性命。 现在正是需要他的命的时候。 他该感到开心。 下一刻,武云儿手腕蓄力,正要狠狠刺下! 电光火石间! 顾白猛然睁开双眼,擒住了她的手腕,反手抓过了烛台,瞬间將武云儿压在了身下。 他眼神冷厉的盯著武云儿娇嫩清秀的脸,將烛台的尖刺顶在了她的白皙的脖子处,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谁让你来杀我的?” 武云儿心慌意乱,徒劳地扭动著玲瓏有致的身体,却无法撼动压在她身上的顾白半分。 “你这马奴快放开我!” 武云儿声音发颤:“不是我要杀你,是有人要借你之手杀我。” 武云儿故作娇柔可怜,她只希望顾白能念及往昔情分放开她。 “马奴?” 顾白一愣,他穿越了? 第二章 身为武惠妃马奴的我要欺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二章 身为武惠妃马奴的我要欺主! 马奴? 顾白一愣。 怎么一睁眼还成马奴了! 忽然,一股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顾白瞪大了眼睛。 他喵的,还真穿越了! 被炮轰的也不是他啊,他是开炮的人,怎么就穿越了? 还穿越成了唐朝开元三年武家的马奴…… “顾白,你快从我的身上起来!” 武云儿压抑著声音,却不敢动弹,生怕一个不小心她的脖子就会扎入尖刺。 顾白回神,这才意识到他面前这位嫩的滴水的娇艷又纯情的女子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唐玄宗李隆基的宠妃武惠妃! 单说武惠妃大家可能不熟悉,可听闻唐玄宗一日杀三子? 杀的还是太子! 武惠妃正是这件事的缔造者。 同时,她还兼任杨玉环的婆婆以及同棍中人。 被唐玄宗抢了媳妇的寿王李琩正是武惠妃的儿子。 顾白意识到,他压的是唐玄宗的第二代挚爱、杨玉环的前辈时,不由更加激动了! 尤其是,他貌似和这位武惠妃还是“青梅竹马”。 当然,说是青梅竹马,其实是给他的脸上贴金了。 確切的形容,顾白相当於是闰土,武惠妃就是迅哥。 原本身份的不对等只是被孩童时期的不懂事给暂时抹平了。 现在他是马奴的身份,她却已经是皇帝的女人了。 什么闰土哥和老爷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顾白忍住了吐槽自身身份的欲望,移开了烛台,却没有让武惠妃起身…… 开元三年,武惠妃应该还是婕妤,而且还没有生过娃娃。 顾白饶有兴趣的打量著武惠妃,轻笑道: “婕妤娘娘,你怎么跑到我的下面了?” 武惠妃冷眼瞪著顾白,咬牙切齿道:“快从我的身上起来!” “有人要害你和我! 你躺在我的床上是有人故意而为的,说不定他正在带人赶来的路上。 一旦我们被发现,你和我都要死!” 顾白笑了笑。 是不是有人要陷害她,他自己还能不清楚吗? 不过,他如果真这么简单放开了武惠妃,他恐怕才是真的要死了。 以武惠妃的心性,之后必然会杀掉他以绝后患。 毕竟他是真的和她有了些许“肌肤之亲”。 何况,刚刚她手持烛台不就是想要刺死他吗? 可別说什么好久没有见他了,这没有蜡烛的尖刺烛台正是送给他的礼物。 “娘娘,没有人要害你,这只是一个美妙的误会罢了。” 顾白轻轻说道。 他闻的出来,武惠妃喝酒了。 这未必不能被他所利用。 为了避免被武惠妃秋后算帐,必须把她变成他的人。 他也必须说出他有足够的价值让武惠妃捨不得杀他。 要不然,他就只能亡命天涯了。 武惠妃的面色不禁有些羞红。 “美妙的误会?” 武云儿红著脸,死死的盯著顾白玩味的笑容。 他是故意躺在她的床上的! “顾白!你敢褻瀆我?” “若今天之事被別人发现,你可知后果会如何!” 武惠妃压抑著声音,眼中几乎能够喷火。 她惦记著顾白这位儿时玩伴,可他竟然想要褻瀆身为婕妤的她! 这是要她死啊! 该死! “娘娘言重了。” 顾白伸出手指,轻轻抵在了武惠妃的嘴上。 他脸色平静的看著武惠妃冷漠的眼神,眼神却锐利如鹰隼。 “娘娘,你怎知,我不是在帮助你呢?” 武惠妃看著顾白这般姿態,嗤笑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帮助?” 顾白眨了眨无辜的眼睛。 这是前身的锅,他不背,他只能胡诌了。 要说前身也是大胆包天,居然脑袋一抽,假酒喝多了,想要凭藉儿时的情意和武惠妃来一场露水情缘……结果激动死了。 也是奇人一个。 顾白自然不可能直白的说,娘娘,我馋你的身子。 他得循循善诱。 “婕妤娘娘,昔日卫青仅仅是平阳公主府上的一介马奴,可最后却成了大將军。” “我未必不是你之卫青。” 武惠妃听闻这话,隨意打量了顾白两眼,淡声嘲讽道: “你凭什么能够比肩卫青?” 凭你马尿喝多了吗? 她看得出来,顾白不想要杀她,但想要她…… 若在平时,她一定会叫人直接杖毙这个胆大包天的马奴。 可现在她为鱼肉,顾白为刀俎,为了活命,她不得不忍受屈辱。 就当被狗给啃了,等她活著从这间屋子出去,必然要叫他后悔终生! 顾白知道,武惠妃已经暂时认命了,但杀他之心不死。 若不能说服武惠妃,他就只能宰了对方亡命天涯了。 一个马奴宰了正在受宠的婕妤,可能洛阳城还没跑出去他就被抓了。 纵使他是百战精兵,多才多艺,可面对军队,也只有死的份。 起码目前的他碰不过成队的士兵。 武惠妃羞愤的美眸死死的瞪著顾白。 顾白挑逗几下,便又开始了诱惑发言。 “娘娘,我虽然是一介马奴,可有你在前面挺我, 哪怕我真是蠢材一个,也未必不能成为忠心於你的卫青。” “何况,我並非酒酿饭袋之徒,这点娘娘可以日后知晓。” 武惠妃酥红著脸,眼中的冷意散了几分,嘴啐道:“你先起来说话~” 眼中的冷意散了,可心中的冷意依旧。 如此欺压於她,还口吐狂言要成为她之卫青,给予她助力…… 真是失心疯了,异想天开! 不过,如此魄力,简单杀了他倒也可惜…… 顾白眼神微微一凝,没有同意武惠妃鬆开她的话,语气幽幽: “娘娘啊,你还是没有意识到我的重要性啊。” 顾白嘆息般地说道,眼神深邃如潭,声音幽冷。 “娘娘你姓武,有武则天、韦后在前,你觉得凭藉你们武家的名声,你真的能顺利成为下一位皇后吗?” “哪怕你扳倒了王皇后,可朝中的大臣就会同意再来一位武皇后,甚至是武氏女帝吗?” 顾白的声音清晰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在武惠妃心坎上。 听此,武惠妃瞳孔骤然收缩! 身体都不由的僵硬了几分。 她不是蠢货,自然知道顾白的意思。 如今朝堂之上,姚崇、张九龄、张说等贤臣俱在,岂会轻易同意李隆基换后。 更別提,她乃是武则天的侄孙女、祸祸奸佞武三思的侄女。 武氏前车之列犹在眼前,她若为后,岂能被朝臣同意? 武家,不是她的助力,反而是她的累赘。 她需要新的力量来支持她! 顾白敏锐地觉察到了武惠妃身体的变化。 他知道,蛊惑已经快成了。 顾白抱住了武惠妃的腰,用一种带著诱惑的低沉声音说道: “可我不是武家的人,只要你我一体,我又岂能不忠心於你? 凭藉娘娘你的能量,我再稍微努一努力,我必然能够位列重位。” 顾白猛然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武惠妃的耳边,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诱惑力。 “之后你想做什么事,我都可以帮助你。 无论是扳倒皇后,清扫障碍,甚至是……为你我未来的皇子铺路!” 武惠妃听著顾白充满蛊惑的声音,情不自禁的急促的喘息了起来。 心底那难以遏制的、带著贪婪的渴望,正在疯狂交织! 皇后…… 她武云儿又如何不能成为长孙无垢、武则天! 卫子夫有卫青、霍去病,她也能够去製造自己的卫青、霍去病。 顾白已经把话挑明了,有武则天的前车之鑑,她武氏子弟想要登临凤位难如上青天。 唯有积攒强大的力量才有一线机会。 皇帝的恩宠不知能持续多久,但权势一旦掌握牢固,那她便有了底牌。 许久后,武惠妃的眼神猛地一凝! 她看向顾白,声音冰冷得如同淬了毒的寒刃: “你……最好真的有那个价值! 否则……” “皇后娘娘,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顾白笑了笑,低下了头。 武则天能纳得男宠,她又为何纳不得? …… …… 第三章 武惠妃要我进宫服侍她!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三章 武惠妃要我进宫服侍她! 好一阵后,武惠妃彻底瘫在了顾白的怀中。 顾白的魄力果真非凡。 武惠妃抚摸著顾白的八块腹肌,樱桃小嘴微微一抿。 在宫中为妃三年,竟不如和顾白一昔来的开心。 她身为宫中的妃嬪,无法在宫外过夜,若再……她恐怕就没有力气回宫了。 只能来日方长了。 顾白亦是一脸神清气爽,有些欲犹未尽。 武惠妃不愧是能够留名史书的美艷宠妃,很润! 据说,唐玄宗李隆基强占儿媳妇杨玉环的一个缘由就是杨玉环有武惠妃的几分姿色。 杨玉环的容貌不用多说,李白一首“云想衣裳花想容”,姿容之美勾魂夺魄,倾国倾城。 光是李白就为杨玉环做了三首诗来惊嘆她的绝美姿色。 作为杨玉环前辈的武惠妃的姿色自然不必多说。 顾白只能说,他爱了。 当了佣兵十几年,他第一次见识到如此吸魂勾人,身姿婀娜的绝世佳人。 武惠妃娇哼一声。 “顾白,时辰不早了,我很快就得回宫了……” 武惠妃说著,声音里带著浓浓的不舍和欲犹未尽。 顾白低头看著武惠妃这副娇媚的模样,狠狠地啄了啄她樱桃般娇嫩的红唇。 “娘娘这便满足了?” 顾白声音低沉,带著几丝挑逗。 武惠妃闻言,脸颊更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媚態横生: “呸,得了便宜还卖乖!” 武惠妃在顾白的怀中轻轻蹭了蹭。 “时候不早了,若被李隆基发现我的异样,你我都得死!” 顾白自然不是真的想要留下武惠妃再次欢愉,这只是该有的餐后调戏罢了。 没有情趣怎么加深武惠妃对於他的爱恋呢。 又挑逗了一会武惠妃,顾白贴心的给武惠妃穿起了衣服。 武惠妃任由顾白摆弄,娇躯愈发酥软了。 顾白没有忘记正事,他提醒道: “娘娘,不要忘记你我的正事。” “还有……千万不要提平阳公主和卫青。 你我自比卫子夫和霍去病既可。” 他和武惠妃確实有一些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关係,自比卫子夫和霍去病虽然有些勉强,但也能凑合。 反正不提平阳公主即可。 在古代社会,人不比马金贵,餵马可是一件肥差。 大户人家选择马奴一般都会选择对他们忠诚度较高的人。 而同族、同乡的人无疑是天然的政治盟友。 武惠妃一愣,熟读史书的她自然明白顾白的弦外之音。 顾白是她的马奴,又自比卫青…… 可卫青是谁家的马奴? 平阳公主! 那卫青最后可是娶了平阳公主的。 而且,野史记载,卫青还是马奴的时候就和平阳公主搞到了一起。 顾白是她武家的马奴,比作卫青,那她不就是平阳公主? 卫青和平阳公主搞一块去了,她和顾白现在也搞一块去了。 要是被猜忌他和她的真实关係,那这不是自爆长城吗? 所以说,自比歷史人物也得注意一些细节。 武惠妃心绪瞬静,清冷说道: “放心,我不蠢。” 怎么吹耳边风,让李隆基提拔顾白和武家子弟,这是她身为后宫妃嬪的必备技能。 武惠妃看著给她穿衣服的顾白,嘴角微扬,打趣道: “不如你直接跟我进宫,在宫中服侍我,替我出谋划策。” 顾白闻言,眼皮直抽抽。 好傢伙,这是要他去势当太监啊! 顾白拍了拍大灯,略微无奈道: “娘娘不要说笑。 我若真进宫去服侍娘娘,那娘娘可就再也不能体会到兜不住的滋味了。” 武惠妃眼神不由微微迷离,瞥了大顾白一眼,红唇轻启,低声啐了一句。 “你这冤家……” 生理上有些异样,但武惠妃的心里却很清楚。 如果顾白真的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草包,她就只能忍痛埋了他了。 不过,貌似顾白还可以充当洛阳转轮大王。 若有需要,她也可以废物利用一下,把顾白送给一位权势大的权贵,以此来结好对方。 顾白的滋味,她相信,洛阳城中的不少男女权贵只要体会了一次,便会爱上他的。 顾白静静的看著武惠妃酥红的脸,眼神异常的冷静。 出了这个门,武惠妃依旧可能会杀他。 但目前来看,武惠妃应该是对他抱有期待的。 要想摆脱马奴的身份,掌握权势,现在的他只能依靠武惠妃。 谁叫他是人嫌狗厌的武家马奴呢。 可等他起势之后,武惠妃……不见得不能摆脱。 顾白目光微凝,他知道武惠妃不是那种只谈儿女情长的恋爱脑。 指不定这会她已经在心中开始算计他了。 无所谓。 他不介意给武惠妃当一段时间的门下走狗。 再说,床下他为狗,可床上呢? 很快,武惠妃就恢復了清冷,从容且端庄,仿佛刚才那瘫软如水的女子並不是她。 顾白也没有继续挑逗她。 时辰已经不早了,武惠妃总得散散汗和味再回宫。 这会的当务之急是如何悄无声息的从武惠妃的房中离开。 念此,顾白不禁感慨,前身真他娘是个人才。 居然能悄悄跑进武惠妃的房中,无人发现。 顾白和武惠妃自然不会干瞪眼,计算完自己的心思,他们便开始了合谋大业。 半个时辰后,门外传来了丫鬟的声音。 “主子,您歇息好了吗?” 武惠妃冷冷说道: “准备回宫吧。” “是。” 她再次整理了一下仪容,眼神冰冷而威严。 武惠妃看向顾白,清冷说道: “我要在武府门前看到你。” 顾白听懂了武惠妃的意思。 武惠妃不放心他。 怕他无法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间屋子。 如果他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恐怕武惠妃会立刻差人直接杖毙了他。 顾白上前,捏了捏武惠妃的小手,挑眉轻笑道:“好。” 半个时辰后, 武惠妃缓缓走出武府。 她朝旁边看去,只见顾白正与其他奴僕静静地躬身站在两侧。 顾白觉察到了她的目光,双手虚空抓握。 武惠妃的娇躯微不可察颤了颤。 很快,她在侍女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回宫!” …… …… 求追读。 写这本书,其实是因为突然想到了武惠妃,以及长安的荔枝。 別人都是从天宝开始写,那我就从开元三年,李隆基立皇太子,契丹假意归唐开始写。 开元至天宝这段歷史,能写的东西也不少,尤其是后宫中的妃嬪爭斗,更是精彩绝伦。 求追读,这本书我的目標是写到300万字,请各位助我一臂之力! 拜谢了。 第四章 偏厅外刀斧手,顾白汗流浹背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四章 偏厅外刀斧手,顾白汗流浹背 隨著马车渐渐远去,奴僕们纷纷抬起头小声嘰喳了起来。 顾白目视武惠妃的马车,目光深邃心底沉思万千。 纵观唐朝歷史,在王皇后被武惠妃设计被废后,武惠妃在后宫之中荣宠至极。 没有皇后之名,但行皇后之权。 更是威逼利诱名相张九龄等人赞成她为新的皇后,又迫使李隆基一日杀三子,堪称狠人。 她简直完美继承了武则天的基因。 就是死的有点早了。 像武惠妃这样的人,哪怕顾白与她有了一响贪欢,也结成了利益共同体,可他依旧不认为武惠妃会真的器重他。 毕竟武惠妃作为李隆基的宠妃却与顾白这个武家马奴有了肌肤之亲,这是潜在的炸弹。 哪怕不炸,就是放在那里也膈应的很,生怕有一天会炸,炸她一身血。 顾白估摸著,一旦武惠妃真的登临凤位,那他的下场绝对好不了。 “与虎谋皮啊。” 顾白心底轻嘆,如果可以,他其实是想走种田,科举抄诗等猥琐发育的道路的。 奈何……他穿越成了武家的马奴! 武家啊! 开元时期的武家,在士大夫群体中简直是人嫌狗厌,被彻底排斥在了政治核心之外,几乎快要边缘化。 顾白哪怕现在脱离武家,但背负著武家马奴的身份,还想科举进入朝堂之中混? 没人敢要他的。 別说混朝堂了,就是弄点小发明,他感觉都会被武家的仇敌抢了。 因此,顾白想要积攒力量,以最快的速度掌握自己的命运,目前只能走武惠妃的捷径。 想到这里,顾白不得不为前身点一个赞。 虽然走武惠妃的捷径是与虎谋皮,但如果他穿越成了一个普通的马奴,面见老虎的资格都没有,更別提谋皮了。 “小白,你不是告假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顾白身旁的一个同龄人用胳膊肘推了推顾白。 顾白收敛心思,推他的人是他的马奴发小张狗蛋,两人关係很不错。 “我猜猜,你是不是听到婕妤娘娘回来省亲,想要远远看一眼?” 张狗蛋压低著声音说道。 顾白心底轻笑,看一眼……看哪个眼? 他不仅看了好几眼,还…… 当然,就这不足为外人道也了。 顾白摇了摇头:“没有那回事。” 张狗蛋不信,刚想劝说兄弟两句,但被顾白给打断了。 顾白看著张狗蛋郑重其事的说道:“过去都是孩子不懂事,现在我们作为武家的马奴,不要幻想,要脚踏实地! 尽好我们的职责,养好马,才是对主家最好的报答!” “狗蛋,你这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 “……” 张狗蛋目瞪口呆,彻底懵了。 他娘的,这不应该是他的词吗? 张狗蛋看著顾白,张了张嘴巴,半响说不出一句话。 顾白轻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跟隨著武家眾奴僕走进了武府中。 马奴……他很快就不是了。 没等顾白回到马厩,武惠妃的大娘杨氏便差人唤顾白来到了主屋內院偏厅中。 偏厅燃著一些往常没有的檀香。 杨氏端坐主位,武忠、武信两兄弟分坐两侧。 对於顾白,武家主事的三个人倒是没有太多的轻蔑和不耐烦。 从顾白他爷爷起,顾家就在武府干活了,顾白他爷爷、他爹都是武家弼马温,马厩管事。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顾白他爹老得不能动了,顾白就是下一任武家弼马温。 顾家——武府忠僕! 武家子弟儘管都有些囂张跋扈,但对於自己人,他们是真提拔,真给钱啊。 尤其是像顾白这样的世代忠僕之后,不说赏赐了,起码也不能太过苛责。 而且幼时顾白也和武忠、武信一起玩耍过,彼此之间也有一点情意在。 但马奴始终是下人。 顾白一进偏厅先是问候了杨氏,武忠、武信三人。 他猜测,可能是武惠妃特意叮嘱了杨氏三人要好好照顾他。 就是不知道是赏钱,还是赏媳妇,或者是赏一些好刀好弓? 总不能他们在偏厅中藏了刀斧手,只待他进来,杨氏便一声令下把他给剁成肉泥吧。 “顾白,” 杨氏神采奕奕的盯著顾白,开口说道: “婕妤娘娘心善,念及昔日一点的微末情分,又听闻你做事还算勤勉,特嘱我对你多加照拂。” “小的惶恐,谢娘娘恩典,谢夫人照拂。”顾白立刻道谢,故作惶恐和惊喜。 “嗯。” 杨氏微微頷首,武惠妃幼时正值她父病丧,武府有些动乱,顾白陪武惠妃玩,她是后来才知道的。 那个时候她没功夫去管,这才让一主一仆结下了一些微末情意。 武惠妃找她说这事的时候,她还略微有些惊讶,不过也没有多想。 一个马奴,一个圣上的宠妃,能有什么关係,无非就是她那没有丝毫血缘的继女武云儿心善! 杨氏看向门外,清喝道: “都进来吧!” 下一刻,五个壮汉齐齐走了进来,盯著顾白目不转睛。 顾白扭头一看,身体微僵,嘴角直抽搐。 隔著一段距离,他都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煞气! 要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但顾白没有失了方寸,他在等待杨氏的下一句话。 杨氏见顾白身躯微微僵硬,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笑著说道: “顾白,不用紧张,他们是婕妤娘娘托我给你找的师父。” 一旁的武忠、武信见此皆是笑出了声。 之前姐姐走的时候特意叮嘱他们要好好嚇一嚇顾白。 他们不明所以,但这会儿看著顾白一副绷不住要流汗的样子,他们觉得好笑极了。 听了杨氏的话,顾白是真的有些绷不住了。 但凡他要应激一些,这会已经衝上去挟持杨氏了。 顾白“惶恐”的回应了一声。 他已经猜到了武惠妃给他找这些个师父的原因了。 无非就是怕他是个废物,不放心他的本事。 想要让人教他一些拳脚功夫,临阵磨枪。 不管如何,好歹也能把他的枪给擦亮些许。 杨氏继续笑著说道:“从今天起你就跟著他们练武吧,不用养马了。 需要什么,他们会替你准备好。” “还有……” 杨氏顿了顿,凝视著顾白,清冷问道:“希望你莫要忘了婕妤娘娘的恩情。” 杨氏,武忠,武信齐齐看向顾白。 顾白二话不说,直接开始扮演忠僕。 “忠诚!” “娘娘的恩情还不完!” …… 第五章 武惠妃说顾白,李隆基心生好奇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五章 武惠妃说顾白,李隆基心生好奇 另一边, 皇宫, 书房中。 李隆基揉著眉心,眉宇间带著浓浓的凝重与思索。 他面前的奏章正是兵部呈上来的关於突厥与契丹的情报。 武周以来,因为高宗和武则天的战略失误,东突厥復国,契丹叛乱掀起营州之乱,直接导致朝廷失去了对於漠北以及辽西走廊的控制。 同时,因为对外战爭的失利,武则天將安西四镇割给了吐蕃,朝廷对於河西的控制进一步被削弱。 儘管现在河西四镇已经收回来了,但吐蕃持续威胁河西、陇右,频繁侵犯他大唐边境城镇。 自李隆基登基以来,也取得了多场对外战爭的胜利,收復了一些失地,重振了他大唐威名。 但北有突厥,西有吐蕃,东有契丹,大唐边境依旧不寧。 现在大唐不缺名將,但没有一个能把突厥,吐蕃,契丹打怕打死。 初登帝位的李隆基也有野心。 他要重复大唐荣光! 正想著,外面传来了近侍的声音。 “陛下,武婕妤回宫了!” 李隆基闻言,愁眉微微舒展,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宠溺: “云儿回来了,快宣她进来。” 只见武惠妃仪態端庄,步態轻盈,又带著些许的彆扭,盈盈细腰摇曳轻摆款款而来。 “三郎,” 武惠妃声音轻柔娇媚,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 见李隆基看著奏章有些愁眉不展,武惠妃酥软娇声道: “三郎又在为国事忧心,可叫臣妾好生心疼。” 说著,武惠妃轻柔的揉起了李隆基的太阳穴。 “嗯~还是边境的事。” 李隆基舒服地喟嘆一声,瞥看著武惠妃红润的脸颊,轻笑道: “云儿回家一趟,再回来气色都更加好了。” “以后可以多回家看看。” 武惠妃动作微顿,不由夹紧了腿。 “见到母亲,弟弟们安好,我也就放心了。”武惠妃眉眼带笑,姿態愈发柔婉。 她瞥了奏章一眼,再瞧一瞧李隆基的忧愁,心中暗自窃喜,这正是一个时机。 武惠妃顺势依偎过去,声音更软更柔又带著些许的俏皮。 “今日妾身回府中省亲,倒真听闻和遇见了一个有趣的少年郎。” “哦?” 李隆基被勾起了兴趣,侧头看著武惠妃近在咫尺的娇媚容顏,轻笑道: “是武家哪房的俊彦子弟?” 武惠妃掩唇轻笑,轻柔娇笑道: “三郎猜错了,那人並不算是武家子弟。” 武惠妃说著,微微停顿,似在斟酌词句,也像是在观察李隆基的反应。 “勉强算臣妾府中的亲信吧。 姓顾名白。 只是如今家道早已败落殆尽,如今在府中……做个养马的下人。” “马奴?” 李隆基微感意外,隨即失笑道: “一个马奴,如何有趣?朕倒要好好听云儿说一说。” “三郎有所不知,” 武惠妃清声说道:“臣妾听闻阿弟说,前些天府上有一匹烈马暴怒,几名经验丰富的马夫都被它掀翻在地,根本近身不得! 就连臣妾那两个阿弟也束手无策,但那马奴顾白居然赤手空拳就压制住了那暴怒的烈马。” 武惠妃说著,美目灼灼的盯著李隆基,柔声说道:“臣妾听闻这事,先前是不信,差人喊顾白一看。” 李隆基身体微微前倾:“如何?” “这顾白,果真意气风发,身姿如青松般挺拔,一表人才。 武惠妃说著,一边悄悄观察李隆基的神色,一边流露出了讚赏之色: “看见他,臣妾脑海中不禁蹦出了一位皇后的外甥的名字。” “陛下猜一猜,臣妾想到了史书中的谁?” 卫青? 不, 李隆基目光微凝,六个字顷刻跃出心中。 冠军侯——霍去病! “霍去病……” 李隆基喃喃重复著,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 他不动声色地审视著武惠妃,见她眼中只有纯粹的讚嘆,並没有半分私心作祟的模样,李隆基略微放心了几分。 其实,哪怕武惠妃有私心,李隆基也不甚在意。 后宫妃嬪中,得势的妃子谁不去扶持自己的势力? 虽然武则天的前车之鑑犹在眼前,但李隆基並不介意给武惠妃的弟弟们封一两个閒散职务,以示宠爱。 何况,他並非高宗。 “此人……倒是有些意思。” 李隆基缓缓开口,低吟道: “霍去病乃天纵奇才,千古难觅。此子虽有些勇猛,可又岂能轻易比之霍去病?” 他虽然相信武府上有这么一个少年郎,但比之霍去病,恐怕有些不实。 十有八九是武惠妃觉得直接提拔武氏子弟会被朝臣阻击,这才想到去提拔一位远亲,以此来刺探朝臣的態度。 “妾当然知道冠军侯乃是千古无二的將军。” 武惠妃不慌不忙,依旧娇柔说道: “昔年霍去病被汉武帝带在身边教导,这才成就了他封狼居胥的本事。” “臣妾觉得,霍去病或许是天纵奇才,但能培养出像他这样的人,更是一位传奇。” 武惠妃笑靨如花,看著李隆基的目光熠熠闪烁,充斥著恰到好处的崇拜。 “陛下自登基以来,对外重振大唐天威,对內发展民生。 若再能发掘、培养出陛下你自己的霍去病,这岂不是一段君臣佳话?” 武惠妃时刻观察著李隆基的神色,见李隆基目光微微火热,有些意动,更添了一把火。 “臣妾观此子身上有股不同於他人的『伟大魄力』,与史书所载少年霍去病的神韵,颇有几分相似! 雏鹰虽幼,未必不能搏击长空。 若能得遇像陛下这样的明主,好生磨礪培养……未必不能为陛下、为大唐贡献一份力量。” 武惠妃適时地住口。 不能说得太多,过犹不及。 她已经勾起了李隆基的兴致,哪怕现在李隆基不召见顾白,但种子已经种下,往后还有吹耳边风的机会。 但凡是一个有野心和抱负的帝王,绝对想要青史留名。 而帝王亲手培养名將,慧眼独具,颇具育才之德……如此诱惑,李隆基也会动心。 李隆基沉吟片刻,不再去看武惠妃。 他如何听不出武惠妃的意思。 提拔自家亲戚,这很正常。 但要提拔的是武氏子弟,而且还不是简单的提拔…… 李隆基多少有些顾虑。 不过,武惠妃的切入点实在是太高明,太契合他內心深处那份超越前代帝王的雄心壮志。 他李隆基乃一代明君! 若他真能培养一位、几位大唐的卫青、霍去病,他未必不能重现太宗皇帝“天可汗”的荣光,甚至是超越! 李隆基很快就有了决定。 他不是高宗,更不是中宗。 高宗李治压制不了武则天,中宗李显压制不了韦后。 但他李隆基必然能够压制任何一位野心家。 况且,这顾白和武氏的渊源並不深。 若能在他手中崛起,那便是完完全全的“天子门生”,李家之臣,而非武家之徒! 当然,直接提拔是不可能的。 他得试一试这位神似少年霍去病的顾白究竟有没有真本事。 “呵…” 李隆基忽然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 “既然云儿如此看他,那朕就见一见他。 若这顾白真是可造之材,朕自当不拘一格。” “三郎圣明!” 武惠妃盈盈一拜,更添了几分依恋与娇柔。 李隆基此刻兴致盎然,既有美人在怀的春动,又有即將获得一名可造之材的期待。 但武惠妃却是不敢主动请求李隆基今晚去她那里过夜,今天她被顾白折腾的够呛,已经乏累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中竟然开始嫌弃、排斥起了李隆基。 不一会,武惠妃就以身体乏累回寢宫休息去了。 寢宫中, 武惠妃看著铜镜中眼角眉梢残留的几分慵懒的春情,揉了揉肚子,心情复杂。 “顾白……” 第六章 顾白回家,美妇上门!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六章 顾白回家,美妇上门! 与五位壮汉师父约定了要学习的项目和时间,顾白便离开了偏厅。 顾白回头瞥了眼丰腴娇艷的杨氏,心中有些感慨。 不要误会,他感慨的不是武惠妃她娘的娇艷姿色,只是感慨武惠妃当真器重於他啊。 居然找了五个精壮的护卫来教他花架子。 也不枉他那么重器於她。 当然,器重是假,怕他丟人现眼是真。 顾白虽然魄力非凡,但李隆基又不会因为他的魄力伟大就破格提拔他。 李隆基又不是武则天,目前他不近男色。 哪怕李隆基有这种癖好,顾白也不愿意干这种令他后背发凉的事。 现在的他就老老实实的走武惠妃的捷径就好。 武惠妃让他干嘛,在符合他利益的前提下,顾白肯定会好好乾的。 至於为什么说是他们要教的內容都是些花架子,那自然是因为时间太紧张了。 顾白不清楚武惠妃何时会吹枕边风,但他知道,武惠妃是一个果断、雷厉风行的狠人。 保不齐这会儿他的名字已经被李隆基知道了。 李隆基召见他的时间可能就在最近几天。 因此,时间太赶,只够学习花架子,甚至花架子都学习不完。 武惠妃最害怕的就是顾白除了伟大的魄力,一无所有。 他要真是一个大草包,丟的可是她武云儿的脸。 她吹嘘著顾白多么勇猛,结果顾白一上场,哦,大草包一个。 武惠妃脸都丟尽了。 学习些花架子,起码能让人不明觉厉,看著就厉害,有气势,能稍微糊弄糊弄人。 要是花架子都学不成,那就彻底没救了。 学了花架子,武惠妃再补充几句,顾白这才刚接触刀术、弓术便有如此气势,若再认真培养一番,那还了得? 一个马奴,不精通弓、刀才正常,若真样样精通,那武家距离满门抄斩也不远了。 可既然吹嘘了前面霍去病,那就得拿出点东西来。 要不然真光吹啊。 好在,顾白还真样样精通。 作为十年老佣兵的他也不是瞎混的。 毕竟各行各业都卷,顾白不捲就能失业。 这下他穿越到开元年间的唐朝了,倒是不用再担心失业的问题了,该担忧掉脑袋的问题了。 顾白可不想cosplay路易十六。 他也不是没有幻想过穿越古代搞搞发明,种种田过自己的悠閒小日子。 关键是现实不允许啊。 你想想,你正过著自己的悠閒小日子,突然来了一个葡萄使、麦子使、荔枝使什么的要你缴纳十贯葡萄钱,荔枝钱…… 不缴就杀头,这能忍受? 如果钱缴了,但又来了一个花鸟使见你媳妇和女儿漂亮要把她们带走充入后宫中供贵人玩乐。 不同意,全家都得死。 这还能忍? 绝对忍不了。 所以在古代想过悠閒的日子,必须得有权势,有靠山。 现在武惠妃就是顾白的靠山,儘管这个靠山不牢固,目前也不是太大,但已经足够好了。 在武惠妃眼中,顾白暂时是有用的。 武惠妃的权势全都来源於李隆基,对於她这种蛇蝎美人来说,这並不能令她感到安全。 李隆基除了武惠妃,还有其他宠妃。 而且李隆基这货是个多情的玩意。 在李隆基当临淄王的时候,他就背著王皇后王菱在外面养女人,王皇后结果还大方的把他的宠妾给接回家了! 这给李隆基感动坏了。 这个皇后他还真娶对了。 但李隆基依旧没有多么宠爱王皇后。 就连李隆基宠爱的小妾,也是今天叫她们小甜甜,明天就称呼你是谁。 前车之鑑,犹在眼前。 作为继承了武则天基因的武惠妃也害怕,害怕李隆基只是玩玩她。 三年受宠,武惠妃现在並没有妃子的封號,只是一个婕妤,处於妃嬪等级中的中低位置。 同时,她也没有给李隆基生过孩子。 儘管对比王皇后二十几年都没有给李隆基生下孩子,武惠妃这点时间就是洒洒水。 但武惠妃心里面是有算计的。 她光依靠李隆基不行,还得让李隆基知道她不可替代,依赖她才行。 尤其要生下儿子,还得让她的儿子当太子才行! 可现在李隆基已经立了赵丽妃的儿子李瑛为太子。 武惠妃想要让自己的儿子成为未来的太子,首先就得有外戚的力量支持。 但不好意思,她姓武,朝臣不可能让姓武的外戚做大。 顾白这个威逼利诱、袭击她、压迫她,迫使她不得不就范的该死之人就显得有那么点作用了。 起码顾白不姓武。 而且顾白確实拥有宏大的魄力。 武惠妃在赌,赌顾白真能有卫青、霍去病的几分风采。 那这样她在李隆基的心目中说不定还得加上一个识人之明的印象。 若顾白纯废物,无可救药,那武惠妃只能宰了他亦或者废物利用了。 再怎么说顾白也是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人。 武惠妃也不介意给顾白这么一次起势的机会。 顾白成,对她有好处。 顾白败,那她就朝李隆基撒撒娇,让她弟弟把黑锅扛了就行。 武惠妃就不相信,顾白养了这么多年的马,其他的不会,马术还不行啦? 其实,顾白如果真的展现出超越一般人的能力,又和武惠妃亲密。 那李隆基可能会觉得武惠妃像极了武则天。 但像武则天,到了武惠妃这里,又成她的优势了。 因为武惠妃会撒娇啊,还会像受气包一样故作娇柔委屈。 李隆基裤子一提,估计更加有兴趣了。 他,竟然征服了另一个武则天! 高宗拿捏不了武则天,他还拿捏不了武则天吗? 顾白以前看这段歷史的时候,就觉得李隆基可能有些变態了。 现在仔细想一想,李隆基还真他娘的是个小变態呢。 顾白收敛思绪。 当务之急,他得靠自己的真才实学给武惠妃带来一些安全感。 要不然他在武惠妃的眼中將成为一个堪堪能用,但会炸她一身血的炸弹。 怎么给武惠妃带来安全感……那自然是等待李隆基的招见和考验。 並且完美的学会武惠妃给他找的五个师父的花架子本领。 顾白本来就会马术、弓术和刀术,甚至不弱。 他先演一波,示对方以弱,接著突飞猛进,保准好好震撼一波眾人。 装叉使他飞起来。 人生在世,学习这么多技能,除了討口饭吃,不就是为了人前显圣,装叉嘛。 武惠妃既然给顾白一个捷径走,那顾白自然不会辜负这个机会。 马奴,哪怕是贵人的马奴,也就那么一回事。 唯有自身掌握权势,尤其是兵权和各大世界互通有无,有了利益,才能在这种封建时代过好日子。 没有掌握权势的机会就算了,既然有,如果把握不住,那顾白就真该找块豆腐一头撞死了。 在武府磨蹭了一会,又和发小张狗蛋听了一波武府上的八卦, 顾白这才回到了他家的小屋。 一回家, 顾白就看到了风韵犹存的杨氏。 …… …… 以后的更新一般中午12点一章,晚上8点一章,求追读,拜谢大家了。 新人第一次写歷史,轻点喷,就当一乐子看就好。 第七章 顾白,你赶紧跑路吧!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七章 顾白,你赶紧跑路吧! 美妇杨氏亲自带著丫鬟给顾白来送赏赐的物品。 顾白全家都很惶恐和惊喜。 杨氏回眸一笑,看到顾白回来,眉眼之间不由更加舒展开来。 “婕妤娘娘料想你缺少一些体面的衣装,叮嘱我一定要赏赐你一些东西,不要亏待了你。” “除了这些赏赐的物品,你若有其他需求也要及时找我。” 杨氏声音温婉,眼神动人又真挚。 顾白“受宠若惊”,连忙拜谢了武惠妃和杨氏,並再次真挚的表明了他的忠心。 杨氏又温和的和顾白父亲称讚了几句顾白。 见顾白父母难掩激动之色,顾白亦是流露著自豪和感激,这才满意的离开了。 顾白望著杨氏婀娜身姿的背影,眼中精芒一闪而过。 武惠妃这位不是亲娘亲的后娘可不是简单人物。 歷史上,她因为武惠妃受宠被封为郑国夫人。 这是唐代外命妇最高的爵號之一,足见其尊荣。 而且,据说她时常出入宫中,百无禁忌,野史中更是记载著她和李隆基之间还有些曖昧的关係。 顾白觉得,杨氏和李隆基之间有曖昧的关係估计是真的。 毕竟李隆基这货风流成性,又带点特殊癖好,而杨氏早年就丧夫,自然寂寞难耐。 言归正传。 杨氏自降身份,亲自来给顾白送赏赐的东西,足以彰显她对顾白的恩宠。 尤其是在顾父、顾母面前彰显,如此恩宠,一般人绝对感激涕零,甚至会心生一些其他倨傲的想法。 杨氏此举,不仅是要顾白的忠诚,还要让顾白的父母跟著一起感激武家的恩典。 可能还多了一些考验的意味,看顾家是否能堪大用,能够恪守本心。 收回望著杨氏倩影的目光,顾白回头看向了顾父顾母。 对於这一世的父母,他没有太多的排斥。 他照过镜子了,容貌、身姿和前世一般无二。 到底是魂穿,还是觉醒前世苏慧,亦或者是身穿…… 顾白也说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索性直接不管了。 反正顾白上辈子也是个孤儿,这辈子的父母待他相当地好。 人得有良心。 顾父顾母养顾白长大,又把他养得精壮又健康,並且从小就在传顾白养马的手艺。 那顾白肯定不能做白眼狼,干那种扭头就不认父母的事。 顾白看著顾父,顾母,刚想说一些杨氏是个好人的话。 但顾父、顾母却是脸色微变,连忙把顾白拉进了屋中,关上了门。 顾白微愣。 好傢伙,这是人均影帝影后啊。 关上门,顾父、顾母凝视著顾白,神色担忧的问道: “儿子,你老实和我们说,你是不是悄悄地去骚扰婕妤娘娘了?” 闻言,顾白眼睛直接瞪大了。 当爹妈的这么了解他们的儿子吗? 一开口就猜对了故事的开局。 但顾白能承认吗? 自是不能。 主动往武惠妃床榻上躺的人可不是他,严格来说,他算是背黑锅了。 什么,与武惠妃缠绵? 那全是为了活命不得不为之。 再说,他看武惠妃也挺乐在其中的。 顾白摇了摇头,矢口否认: “怎么可能! 我怎么会干这种掉脑袋的事情,武婕妤可是皇帝的宠妃,我就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啊,怎么可能……” “停!” 顾父立刻打断了顾白的解释,指著旁边杨氏赏赐的东西说道: “那这些东西你怎么解释?” “婕妤娘娘惦记著儿时那点微末情谊,结果让她老母亲自来送东西? 你当你爹我傻啊!” 顾白眨了眨眼:“可能婕妤娘娘和夫人都是好人?” “呵。” 顾父、顾母齐齐气极反笑。 “好人?好你老母!” 这些个贵人,小时候的糗事巴不得忘乾净! 武惠妃还惦记他们儿子? 不把他们儿子当仇人、当污点铲了就不错了! 还送东西? 还让顾白去练武? 凭那点微末情谊够吗? 十有八九是因为顾白干了什么特別的事情。 “儿子,在贵人眼中,儿时的微末情谊算什么?臭马屎!” “武云儿从小就在宫中长大,还能活到现在……你说她是个好人,惦记著你和她那点微末情谊? 你也配!” 顾父、顾母看傻子似的看著顾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他们精明了一辈子,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傻孩子! 对於顾父、顾母的话,顾白不置可否。 人性是复杂的。 顾白觉得,武惠妃虽然在歷史上的名声不太好,但过了这么多年她依旧能记得他的名字。 说明武惠妃是一个念旧的人。 当然,也可能是一个小心眼。 不过,顾白感觉,她可能真的惦记著她与顾白的儿时情谊。 “爹娘,你们不用过多担忧。” 顾白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看著顾父顾母静静的说道: “我不会去做掉脑袋的蠢事。” 顾白都想好了。 若真有一天事发了,要亡命天涯,他又带不走顾父顾母。 那他就直接把顾家祖坟给刨了,把尸骨什么的扔到顾家门口。 再找几个乞丐宣传一下,朝野上下绝对震动! 出於某种舆论或政治考量,顾父顾母估计就能和他成功切割。 当然,能走肯定要一起走。 听顾白这么一说,顾父顾母更加害怕了。 “儿子,要不你现在给我和你娘一人来一刀,再刨了祖坟,然后卷著钱赶紧跑吧。” “趁我和你娘还年轻,我们还能再生,养老的事你不用担心,你跑你自己的。” 顾白闻言,嘴角都抽搐了起来,哭笑不得的说道:“爹,你这主意……” 这难道就是父子之间的默契吗? 顾母也连忙说道:“对,多捅你爹几刀,你爹皮糙肉厚。但別伤著手和脚了,你爹还得养马呢。” 顾父一听,立马瞪大了眼睛。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顾白失笑,当即拍了拍胸脯,应了下来:“放心吧爹娘,真有这么一天,我绝对照著你们说的干。” 闻言,顾父顾母小手一指,眼睛一瞪! “哎,你小子!” 嬉笑了几句,顾父和顾母也看开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他们儿子也长大了,有自己的考量。 他们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赶紧背著顾白吃点好的,玩点好的。 况且,富贵险中求。 万一顾白真能傍上武惠妃了呢? 那他们顾家就真的要崛起了! 说不定还可以藉此摆脱武家奴僕的身份,成立一个新的小家族呢。 怀揣著躺平、忐忑又期待的心情,顾父和顾母痛吃了两只烧鸡。 顾白就坐在一旁哭笑不得的看著吃的满嘴流油的顾父顾母。 “娘,噎的慌吗?儿子给你倒杯水喝?” 顾母斜眼一瞥:“给你爹也倒一杯。” “……行。” 第八章 顾白练武,杨氏害羞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八章 顾白练武,杨氏害羞 第二天,天还未亮,顾白就被顾父和顾母给喊了起来。 儘管昨天杨氏已经和顾父顾母说了,顾白以后不用养马了,每天辰时直接去找师父练武就行。 但顾父顾母觉得还是自家儿子用著顺手。 他们要醒来餵马,那把顾白喊起来一起去餵马完全是顺手的事~ 顾白倒也没有不愿意,他正想看看唐朝的马长什么样了。 顺便还能把记忆中养马的技巧操练操练,省得以后手生。 不一会,顾白就跟隨著顾父顾母走到了武家的马厩中。 武家的马厩很大,但目前马不多。 听顾父顾母说,武家鼎盛的时候,汗血宝马都有十几匹。 但武府这些年衰败了,虽然没被彻底抄家,但日子也不是特別好过,能有几匹好马养著已经不错了。 顾白没有著急餵马,操练技艺。 他先是观察起了马厩的环境,饲料以及马匹本身。 上辈子顾白也打过马球,时常骑马奔驰,也观察过现代的养马技艺。 儘管並不熟悉,但对比著古代的养马技艺和环境,说不定可以更新一下自家的养马技巧。 顾父顾母见顾白这傻孩子盯著马嘖嘖发笑,相视一眼齐齐摇了摇头。 这孩子,傻的没救了。 他们见此也懒得管顾白,自顾自干自己的活。 只要顾白不捣乱,偶尔帮点忙,就让他对著马嘖嘖笑吧。 顾父顾母喊顾白一起来,其实也是不想让顾白因为去练武就把养马的技术给荒废了。 在古代社会,这种技术几乎也是垄断性质的。 想要培养一个合格的马奴,也是要下功夫的。 在马厩待了一个时辰,顾白的眼睛越来越亮。 他突然觉得养马大有可为。 不过对比武惠妃的捷径,那就是小有小为了。 等顾白以后自身有能量了,再差人去按照他的想法养马试一试。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怎么进入李隆基的视野,继而在朝堂中有一席之地。 辰时前,顾白便前往了武府专门给护卫锻炼武艺的地方。 顾白到了地等了一会,壮汉师父也来了。 废话不多,壮汉师父直接上手捏了捏顾白的骨头,接著牛眼一瞪。 “好小子,身子骨不错啊,天生当兵的料。” 壮汉师父嘖嘖称奇。 养马的都吃的这么好吗? 这顾白的身子骨比他儿子都要壮实。 当然,壮汉也不天真。 同为马奴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一般的学徒不被饿死就不错了。 顾白话也不多,壮汉说一句,他就附和一句。 壮汉摸了摸顾白的身子骨,眼珠溜溜一转,心中便想好了如何教好顾白花架子,教哪种花架子。 作为武府二十多年的护卫,他教导的少爷没有30个,也有10个。 除非是被重点培养的嫡系,部分少爷们学的其实都不精,有那么个意思和气势就行。 大家族的紈絝子弟也是要注意身姿和形体的。 敲定了主意,壮汉就开始了教培。 五个壮汉教的內容不一样,第一位教的是拳脚功夫以及身姿、形体塑造。 作为一名“花架子”经验丰富的护卫,壮汉甚至已经可以根据不同人的身材给出不同的教培方案了。 一边教培著顾白,壮汉一边有些唏嘘、感慨。 “这傻小子这么好的身材,光练花架子真是浪费了啊!” 壮汉有些心痛。 他不清楚为什么夫人不去长期培养顾白这个好苗子,反而要追求短期速成的花架子。 他虽惜才,但也只能遵守武婕妤和夫人想法。 但在花架子的基础上,塞多点真东西,若是顾白很快就能领悟到,那他接下来就多塞点真东西。 若领悟不到,教花架子就可以了。 顾白练了一会,越练越有感觉。 他本来就有基础。 只是之前他不清楚古代和现代的拳脚功法、兵器武艺的相同点和不同点。 这会儿知晓之后,学起来很快。 顾白甚至可以通过花架子,推测真正的杀敌武艺。 他也感觉的到,壮汉是在用心教他,虽然教的是花架子,但也在提点杀敌的技巧。 因此,顾白学的更认真了。 他从不小覷任何一个人。 在战场上,一个小孩都有可能会阴死一个成熟的佣兵。 作为现代灵魂,面对古人难免会有些倨傲,但真瞧不起古人,那死的一定会很惨。 拳脚功夫学完,休息一会,啃点肉喝点药汤,继续学习下一门。 课程很紧,时间也很短,五个壮汉必须要疯狂的去操练顾白,才能让他像那么一回事。 其他人教培起来,用心程度就不如教导拳脚功夫的那位壮汉了。 顾白也没有其他想法,先学了再说。 晚上回家,他再自己想想怎么把花架子结合现代技艺练成真功夫。 刀剑功夫,顾白比较薄弱,学的时间就长,弓术掌握得快,学习的时间就短。 各种技艺的时间合理分配,隨时调整。 从这方面就足以见得,武惠妃和杨氏对顾白的看重。 两天后, 顾白已经能和壮汉们对打了。 本来壮汉们见顾白练的还真他娘的像那么一回事。 不明真相的人看了顾白展现出来的武艺还以为他真学了好些年呢。 为了防止顾白膨胀倨傲,五个壮汉一合计,决定陪顾白玩玩。 结果一对打,壮汉们都懵逼了。 第一个与顾白对练的拳脚功夫的壮汉直接“五体投地”了! 眾人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这他娘的是花架子? “让我来称量一下这小子!” 弓术壮汉请求出战! 弓术壮汉败了! 马术壮汉请求出战! 马术壮汉也败了! 一段时间后,顾白拿了五杀。 而五个壮汉则开始了怀疑人生。 难不成,他们练了一辈子的武艺练的一直都是花架子? 怀疑人生的壮汉带著疑惑找了其他壮汉练了练。 这才明悟…… 顾白有基础,不是麻瓜! “坏了,这是冲我们来的!” 啪啪啪! 壮汉们一拍脑门。 难不成是夫人要借顾白这个“花架子”却痛击了身为正式护卫的他们,以此来暗中表达对他们有些懈怠的不满? 怀揣著忐忑的心情,壮汉们把顾白的勇猛情况告知了杨氏。 杨氏听了都有些吃惊。 “难不成这顾白还真能成器?” 杨氏怀揣著好奇,特地抽时间看了一次顾白的训练状態。 看著顾白精壮的身体和八块腹肌, 杨氏竟不由得有些羞红了脸,目光微微一瞥,逃也似的离开了。 顾白,果真成器! 另一边,顾父顾母听说了顾白的勇猛,直呼我儿有大才。 顾白倒是很平静。 又一天后, 宫中传来旨意,让顾白进宫面圣! …… 第九章 顾白初见李隆基!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九章 顾白初见李隆基! 李隆基的旨意送达到武府的时候, 美妇杨氏是有些惊讶的,却又不是那么惊讶,反而疑惑更多一些。 从武惠妃叮嘱她给予顾白厚待,並为顾白寻几个教授武艺的师父的时候, 杨氏就感觉到武惠妃可能之后要让顾白做一些事情。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让顾白进宫! 让一个马奴进宫能干些什么事情? 总不能是武惠妃觉得儿时小伙伴用著更顺手,让顾白去当太监吧。 旨意上没有明说,杨氏只能猜测。 杨氏在猜测,其他人也在猜测。 尤其是顾父顾母,听到李隆基要让他们的儿子顾白进宫,身子都不由微微一僵。 两人相视一眼,朝著顾白示意道: “儿子,你安心的去吧,我和你娘再练一个小號,我们顾家绝不了。” 顾白看著顾父顾母的眼神示意,眼皮都开始抽搐了。 他也不是要进宫去当武惠妃的贴身太监啊。 怎么未亡人杨氏,武惠妃的两个弟弟都摆出了一副可惜的眼神? 不过,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万一呢。 但顾白敢肯定,武惠妃必然有些食骨知味,肯定不会让他去当真太监的。 不敢赌人性,还不敢赌情慾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没有耽搁,顾白跟隨著来传旨意的皇帝近侍进了宫。 洛阳皇宫,顾白还是第一次来。 洛阳的皇宫整体上延续了武则天时期的布局,李隆基登基之后又有所扩建和修缮。 对於皇宫,哪怕是里面有活著的皇帝,顾白也没有太多兴趣。 他真正感兴趣的是李隆基本人。 要说李隆基,大家都不陌生。 前明后昏。 前半生超神,后半生超鬼,玄之又玄。 最著名的还是他与杨玉环的爱情故事。 其实,李隆基在执政的后期並非是简单的昏庸。 他可能是玩弄权术玩弄的太自负了。 从李林甫开始,到杨国忠……奸臣当道,朝臣矛盾剧增。 李隆基能不知道宰相与其他朝臣的矛盾吗? 他自是知道的,甚至是故意为之。 包括安禄山,人人都说安禄山必反,李隆基其实也有这种感觉。 但他又不觉得安禄山敢反。 十大节度使,安禄山掌握三镇。 在李隆基的心中,三镇的兵马可顛覆不了大唐,甚至能不能打进洛阳都是一个问题。 再说,其他节度使看安禄山可都不爽很久了。 安禄山一旦反叛,先不提唐军,其他节度使就能揍死他。 但李隆基错误判断了一点。 中原的唐军太久没有经歷战爭了,面对在战场上廝杀过的兵马,难免会有些胆怯。 同时,民间和上层的矛盾在天宝时期被激化的很严重,安禄山不得民心? 朝廷更不得民心。 分析了一会李隆基在史书中的形象,顾白终於到了便殿。 一入便殿,顾白就看到了武惠妃和两个男的。 穿龙袍的人无疑就是李隆基,另一个估摸著是高力士。 顾白恭恭敬敬地行礼,不慌不忙,带著恰到好处的激动和微微的颤抖。 这般姿態,既能凸显他与寻常人的不同,又能表明面见皇帝的忐忑和激动之情。 李隆基微微打量著顾白,见他身姿挺拔,相貌英俊,神態恭敬却又不失沉稳,心中暗自点头。 这少年,生的如此健壮,当兵的好苗子啊! 只是餵马倒也可惜了。 武惠妃看著顾白,不动声色的夹了夹腿,铃铃笑道: “陛下,这便是臣妾与您提过的马奴顾白。” 武惠妃其实是有些紧张的。 因为时间太短了。 她本以为李隆基会过个十天半个月再召见顾白,却不料短短三天就把顾白召到了宫中。 她看李隆基的打算,是不会直接把顾白带在宫中培养或是立刻充入禁军。 估摸著会给顾白一个不大不小,不太重要,又直接隶属於皇帝的职位锻炼和考验一番。 李隆基微微頷首,带著丝丝笑意朝著顾白问道: “朕听闻武婕妤说你在武府赤手空拳驯服了一匹旁人无法驯服的烈马。 本来朕是有些不信的,但今日见了你,朕倒是信了大半。” 顾白立刻故作惶恐应声,吹嘘了李隆基和武惠妃几句话,又自我谦虚了几句。 表面態度恭敬,实则內心中已经开始了吐槽大会。 赤手空拳驯服烈马,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干过这样的事情? 而且这故事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仔细琢磨一下,他娘的这不就是武则天驯马的翻版故事嘛! 武惠妃要害他? 不对, 顾白心中暗想,武惠妃不会是在借这个故事敲打他要对她忠诚吧。 李隆基笑了两声,对顾白的谦逊和吹捧很是满意,他转头看向武惠妃,柔声笑道: “你推荐的人倒真不错。” 光从第一次面圣的举止动作来看,顾白身为武府的一个马奴確有不凡。 比一些豪门大族的子弟做的还要好上一些。 一想到武惠妃在回家省亲的时候,还惦记著帮他分忧,李隆基看向武惠妃的眼神不禁更加宠溺了起来。 武惠妃掩唇轻笑,娇嗔道:“全赖陛下治下圣明。” 李隆基更开心了。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下面还站著一个人。 李隆基看向顾白,缓缓说道: “顾白,你可愿为朕分忧?” 顾白心中微喜,终於来了! 他自是愿意的。 就是不知道李隆基会给他一个什么样的职位。 李隆基思索了片刻,轻声说道: “明日你便去內閒厩统管御马,为朕分忧吧。” “朕本打算这些天举办一场马球比赛,奈何御马精神不振,希望你能为朕解决这个问题。” 给顾白这个职位,李隆基也是深思熟虑过的。 顾白从小就在武府养马,上来就让他舞刀弄枪,必然不合適。 直接让顾白充入禁军或者在宫廷中的校场学习也不太合適。 毕竟顾白又不是皇后的直属亲戚。 所以,让顾白去內閒厩管马最好不过。 若顾白能做出一些成绩,李隆基也好顺势提拔提拔。 若顾白没有做出成绩,纯纯一个不学无术,看著好看的草包,那就留他在內閒厩任一个閒职,也算是给予武惠妃的恩宠。 听了李隆基的话,顾白都懵了。 不走武惠妃的捷径,他在养马,走了武惠妃的捷径,他还在养马! 那这捷径不是白走了吗! 怎么,到皇宫养马就不是弼马温了? 顾白略感无奈,但依旧神色激动的感谢了李隆基的恩赐。 拿了腰牌和官服,顾白便出了便殿。 正当他快要离开皇宫的时候,武惠妃的贴身婢女拦住了他。 …… 第十章 宫廷当中幽会武惠妃!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十章 宫廷当中幽会武惠妃! “顾郎君留步。” 眉目清秀的婢女清冷说道:“娘娘有请,请隨奴婢来。” 顾白挑了挑眉,朝后一看,后方並非无人。 要知道,唐玄宗时期,皇后和妃嬪的男性亲戚是禁止进入后宫的。 妃嬪敢私自引外男进入后宫,轻则贬黜,重则处死。 不过,极为受宠的妃嬪可以打破这一规则。 譬如杨贵妃杨玉环。 她便时常让杨国忠进入后宫,杨国忠甚至还与杨玉环姐妹共处一室。 杨国忠更是和杨玉环的姐妹有一腿。 顾白不知道武惠妃现阶段是否能打破这个常规,若是此事被宰相、朝臣知晓少不得弹劾的。 也有可能武惠妃邀他见面是李隆基同意过的。 顾白虽有忧虑,但没有拒绝。 武惠妃都不担心,他担心个锤子。 何况,他也想念武惠妃的柔软了。 很快,顾白就跟隨著武惠妃的婢女来到了一处宫苑的角落。 角落正中央摆放著一个马车,距离马车不近不远的地方位列著一些太监和宫女。 婢女在马车前停了下来,低声道:“娘娘,顾郎君来了。” “顾白,上马车说话。” 马车中传来了武惠妃清冷又夹杂著娇媚的声音。 听此,顾白当即就稳稳的走进了马车中,並拉下了帘子。 没进后宫,却在宫苑中和皇帝的女人幽会,到底算不算违反规定呢。 顾白望著武惠妃千娇百媚的脸,情不自禁的握住了武惠妃的柔荑,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嗅著武惠妃身上的芳香,顾白似笑非笑的悄声说道: “娘娘这是想我了?” 武惠妃吐息如兰,耳垂微微发烫,娇容却是板正。 “放肆!” “快放开本宫!” 武惠妃低声厉呵,娇躯却是不由的靠近了顾白,也没有把她的手从顾白的手掌中抽出来。 顾白一听,直接放开了武惠妃的柔荑,又慢慢的牵起了她柔软的手,还捏了捏。 “娘娘,多日不见,您更漂亮了,真是惹人馋的直流口水啊。” 武惠妃娇躯微颤。 顾白的目光太火热了,语气更是挑逗直白,武惠妃本就有些想念顾白,现在更想了。 郎有情妾有意。 二话不说…… 正事办过,该继续说其他事情了。 武惠妃靠在顾白的怀中,一边享受著顾白对她的服侍,一边懒散娇媚的说道: “內閒厩的职位是你晋升的跳板,你不能懈怠,必须做出成绩。 只要你能做出一些成绩,李隆基就会提拔你到更重要的地方。” 李隆基的想法,武惠妃自然知晓。 无非就是怕被王皇后和姚崇等人抓住不合规矩的小辫子。 破格提拔不符合规则,尤其顾白身上还披著一层武家的皮,那就更得以成绩说话了。 武惠妃只需要扭一扭娇好丰腴的小蛮腰,可李隆基要想的就多了。 武惠妃也不能让李隆基难办,让李隆基难办,就是让她难办。 因此,只能祈祷顾白有真才实学了。 “放心,我会做出一些成绩让你沾光的。 等我起势,一定拼尽全力推举你为皇后。” 顾白回应道,顺便他还给武惠妃画了一个大饼。 仔细想想,在皇宫养马也没什么不好的,好歹也是官,风险与机遇並存,这可比他在武府当马奴可更有前途。 武惠妃没有在意顾白的饼。 等顾白起势,都猴年马月了。 一步一步来吧,这事也急不得。 王皇后王菱的父亲,也就是李隆基的老丈人祁国公王仁皎还活著了。 王仁皎一向谨慎,又对李隆基颇有恩情。 只要他活著,李隆基便不太可能废了王菱,立她为皇后。 更別提,姚崇等人对武家仍抱有敌视了。 武惠妃现在就想生下几个儿子,获得封號,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地位,从而才能笼络更多的势力。 想著,武惠妃摸了摸自己白皙光溜溜的小肚子,轻声问道: “顾白,你说我何时才能怀上一个儿子?” 顾白略微有些诧异,这问题也问他,不应该问李隆基吗。 可能是武惠妃感受到了顾白的想法,她羞愤的掐了掐顾白,郑重的说道: “这些天我可没有让李隆基碰我。” 顾白失笑,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他掐了掐武惠妃的脸,轻声道: “今年,你必有孩子。” 歷史上,武惠妃就是於开元三年怀孕,开元四年生下了一个男孩。 现在有了他的加入,顾白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其他变故。 但这和他有什么关係? 武惠妃又不是他的媳妇。 “真的!” 武惠妃一喜,柔情蜜意的看著顾白英俊的脸庞。 “你还会医术?” “略懂。” 顾白轻笑,他確实略懂一些医术。 毕竟,不捲技能怎么当好佣兵呢。 哄了一会武惠妃,散了散味。 顾白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该和武惠妃分开了,省的被怀疑。 武惠妃也恢復了清冷,整理好了衣服,美眸轻瞥顾白,冷冷说道: “若你做不出成绩来,我只能放弃你了。” 顾白脸色平静,轻声道:“娘娘拭目以待。” 武惠妃挥了挥手,便让顾白离开了。 顾白下了马车,见四周的婢女和太监都面色正常,没有一个悄悄瞥他的,稍微有些放心。 他也是佩服武惠妃的大胆,也佩服自己的大胆。 事已至此,回家吃饭吧。 顾白离开后,武惠妃也在婢女的搀扶下走向了寢宫。 至於马车……自然是直接拆了。 没等武惠妃回到寢宫,却见一位雍容华贵又带著紧致般靚丽的女人带著人阻拦住了武惠妃的去路。 她正是王皇后王菱! 王皇后瞥看著武惠妃,修长脖颈下,饱满的雪白山峦被精致的衣领掩盖,仪態端庄又透露著独特的成熟风韵。 “武云儿,听说你的一个府中马奴有霍去病之姿?” 王皇后是有些愤怒的。 自比霍去病,那她武云儿又要自比谁? 岂不是卫子夫! 武惠妃行了个礼,盈盈一笑: “皇后娘娘说笑了,那人並不是我的臣子,他是陛下的臣子!” “你!” 王皇后眼睛一瞪。 她本来对武惠妃不错,但武惠妃居然包藏祸心。 李隆基又极为宠幸武惠妃,这让王皇后更加担忧和愤怒了。 奈何,李隆基已经许久没有去她那里过夜了。 王皇后走了,武惠妃却是笑了。 “这位武將之女的皇后啊,明明有著和长孙无垢相同的经歷,但看著却没有和长孙无垢相似的福气呢。” 武惠妃望著王皇后的倩影,心中静静想著。 …… …… 有人在看吗? 第十一章 夫人,请你自重!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十一章 夫人,请你自重! 武府, 顾白前脚走进武府,后脚就被杨氏差人给唤了过去。 杨氏为什么要唤他过去,顾白自是清楚的。 无非就是想要知晓李隆基为什么宣他一个小小的武家马奴进宫,他是不是真的要去给武惠妃当贴身太监了。 偏厅中, 风韵犹存的美妇杨氏独坐主座,没等顾白走进来,她便开始了上下打量。 突然,杨氏目光一凝! “官服、腰牌……” 杨氏心中思索万千,脸上流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待顾白走进偏厅,她先是请顾白落座,这才询问道: “顾白,陛下的召见可还顺利?” 顾白微微抬瞳,语气中带著激动和欣喜,说道: “托婕妤娘娘的福。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陛下垂询,对我勉励有加,並赐予我內閒厩使一职,命我掌管御马,为陛下分忧。” 杨氏闻言,不由有些失神。 她不明白, 为什么武云儿会先提拔顾白这么一个马奴。 凭那点儿时微末的情谊,就可以让她武云儿做到这种程度……既给顾白赏赐,又让李隆基赐官吗? 她的弟弟们又不是死绝。 不提拔亲人,提拔一个玩伴? 他顾白到底有什么特长竟让武云儿这般著迷? 杨氏微微有些不满,对武云儿的不满,但更多的是惶恐。 该不会是武云儿回来省情的时候,她和武忠、武信说错话,引得武云儿不满,这才借顾白来警告他们吧。 杨氏越想越有可能。 “我得进宫见云儿一面,仔细问问她的想法。” 杨氏心中想著,很快就做出了决断。 如今武家的政治支柱唯有武惠妃一个人。 而杨氏执掌武家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谨小慎微和审时度势的精明、智慧。 为了武家,也为了她自己和两个儿子,无论如何都不能和武惠妃之间存有间隙和误会。 顾白看著主座上神色微微变化的杨氏,心底轻思。 杨氏在想什么,顾白不得而知,但也能猜测一二。 估摸著就是在疑惑为什么提拔他,而不是提拔武惠妃的两个弟弟。 顾白心底轻笑,现在武惠妃巴不得武家第二天就被天降流星给轰没呢。 武惠妃六岁就进了宫,到现在二十多岁。 离家这么多年,她能和杨氏、武忠和武信有多少感情? 也就是血缘关係联繫著彼此,武家还可以给宫中的武惠妃传递一些信息。 要不然武惠妃才懒得搭理武家眾人了。 武家和武惠妃之间更多的是一种政治联盟的关係。 可武惠妃要是有了其他强力的政治联盟,那武家在武惠妃的心目中便不会显得那么重要了。 就像顾白最开始蛊惑武惠妃说的,朝臣都害怕武家再次做大。 因此,武惠妃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武家摆到一个人畜无害的位置上,继而联络、创造其他归属於她自己的势力。 当然,武惠妃到底是什么想法,对杨氏的感情如何,顾白就不知道了。 反正他已经被赐官了,往后有的是机会带著顾父顾母彻底脱离武家。 顾白收敛心思,静静的坐在座位上等待杨氏回神。 好一阵,杨氏才回过神来,起身看向顾白,微笑著轻声说道: “陛下仁厚,这是你的造化。 你莫要辜负了圣恩,也不要忘记了婕妤娘娘对你的提携之恩。” “如今你要入朝为官,切记要敬小慎微,不可肆意妄为。” 杨氏告诫了几句,便示意顾白可以离开了。 顾白走在前面,杨氏走在后面,她要去找武忠、武信好好商量一下。 然而,她的心绪实在太过烦乱,有些心不在焉,脚下虚浮,一个不小心便被门槛给绊了一下。 顾白正要直接离去,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 “夫人小心。” 顾白挑了挑眉,回身一个箭步,精准而有力地环抱住了杨氏成熟丰腴的腰肢。 隔著层层衣料,顾白依旧感受到了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杨氏惊魂未定,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扑进了顾白宽阔而坚实的怀里。 温热的男子气息让杨氏瞬间羞红了脸,娇躯微微一颤,竟有些发烫。 嗡! 杨氏小嘴一撅,羞臊不已。 她堂堂武府主母,竟然依偎在了一个马奴的怀中? 她活了半辈子,除了已故的丈夫,何曾与其他男子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 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如此年轻、健壮、让她女儿都另眼相看的男子! 儘管也不是亲生女儿,可…… 杨氏猛然惊醒,羞红著脸,刚想用力推开顾白,却不料…… 顾白先一步推开了她! “夫人,请你自重。” 只见顾白一脸正色,眼神坚定,完全没有半点涩气。 杨氏目瞪口呆,精明的美眸此刻充满了羞恼、慌乱和难以置信! 这不应该是她的词吗? 可顾白一本正经,竟让她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顾白说了两句宽慰和提醒的话就准备离开了。 毕竟这会儿他已经不算是武府的马奴了。 杨氏可没资格说他“以下犯上,轻薄主母”。 再说,这可是杨氏自己心不在焉跌倒的,严格来说,顾白还救了她呢。 杨氏很快就平静了下来,说了一句感谢的话。 顾白微微一笑,嘴上谦虚了一句,心中却在想著。 感谢不应该露出肚皮的吗? 没有与杨氏继续纠缠,顾白径直离开了。 杨氏扶著门框,望著顾白离去的背影,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和翻腾的情绪。 但脸上的红晕和眼中的羞恼一时之间却难以褪去。 “他的身子……竟是那般滚烫和健壮~” 杨氏又低头看了看刚才被顾白紧紧搂著的丰腴腰肢,那里仿佛还残留著年轻男子手臂的力度和灼热的温度。 这让她心慌不已,心神微微荡漾。 好一阵后,杨氏才恢復了平静。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深沉。 当务之急,她需要赶快弄清楚武惠妃对武家的態度,以及武惠妃对顾白究竟有什么安排。 她作为武家执掌人,想要重振武家门楣,她必须考虑的更多一些。 正在前往马厩的顾白亦是相当的感慨。 夫人保养的可真好啊,儘管杨氏的年龄其实也不大。 顾白情不自禁的对比了一下杨氏和武惠妃腰肢的柔软区別,得出了一个结论。 还是武惠妃的腰肢更柔软,不过杨氏也另有一番风趣。 尤其是她羞愤的小眼神,顾白更爱了。 当然,他可是正经人,对杨氏只是单纯的欣赏,没有其他任何的想法。 咳咳,杨氏如果对他有想法,那他就只好默默承受了。 顾白嘴角微微一瞥,哼著小曲回到了家中。 一回家就看到了正在大吃大喝的顾父顾母。 第十二章 皇宫弼马温上值,惊母马!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十二章 皇宫弼马温上值,惊母马! 满嘴流油的顾父顾母见顾白回来,眼睛噌的一亮! 顾父一个箭步,就要给大顾白一个龙爪手,掂量是否还在。 顾白汗顏,连忙躲开了,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爹,你干嘛?” 顾父还没说话了,顾母抢先出声说道:“你爹这不是怕你当了太监不跟我们说嘛。” “儿子,我和爹都商量好了,你就放心的去当太监吧。 我和你爹吃点好的补一补,还能再生个娃娃玩。” “……呵呵。” 顾白愈发无语了,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不是去当太监,是要我入內閒厩养御马。” “真的!” 顾父顾母的眼睛更亮了,顾父更是一拍大腿,兴奋的说道: “养御马好啊!给皇帝养马,那也是官! 咱儿子出息啦,咱们顾家要崛起了!” 顾父激动难耐,直接抱住了顾母上下蹦跳。 顾母也激动,但她更有些担忧。 她轻轻一瞥,眼神担忧的看著顾白:“皇帝让你养御马,儿子你能行吗?” 不是她不相信顾白的养马技术,主要是在皇宫养马可比在武府养马的要求高多了。 一个不小心养死了御马,那可就遭罪了。 顾白其实心里也没底。 御马精神不振……这太笼统了。 万一这些御马已经病入膏髓,即將就要躺板板了,那他可谓是回天乏术,一上任就背锅。 不过,哪怕养马没有功绩,顾白也能从马身上弄出一些功绩来。 再说,有武惠妃在后面挺著他,他应该遭不了罪。 这些担忧顾白自然不可能和顾父顾母详说,省的他们更加忧心。 顾白笑了笑:“你们就放心吧,內閒厩里还能没有几个养马的高手吗?” “皇帝让我统管內閒厩,不是让我进宫当小马奴。” 一听顾白不是要亲自上手去养御马,顾父顾母不由鬆了一口气。 他们也不清楚他们的儿子怎么就突然获得了皇帝的赏识,但他们估摸著这事十有八九和武惠妃有关。 一想到武惠妃,顾父顾母就忍不住感慨道:“武婕妤……好人啊!” “之前是我们误会她了。” 顾白失笑,好人不好人的暂且不提,好润倒是真的。 “是啊,武婕妤真是一个好人。” 顾白附和道,並顺手抄起一个鸡腿啃了起来。 顾父顾母也急忙坐了下来,给顾白夹肉吃。 吃完了饭,顾父將一本泛黄的书放在了顾白的面前。 “儿子,这是你祖父祖母总结的养马技巧,上面也有我和你娘这些年总结出来的技巧。 这书,你好好温习。” 顾父明白,哪怕是当內閒厩的管事也得懂养马才行。 毕竟哪有外行管內行的,让外行去管內行,这不是乱套了嘛。 顾白接过了书,这书他以前跟著顾父顾母学习养马的时候也看过。 “放心吧爹,我一定好好学习书上的技巧。”顾白郑重的说道。 从这本书就可以看得出来,顾家是有智慧的小家。 一代代总结改进养马的手艺,妥妥的大智慧。 一般的养马师傅都不会把养马的技艺写成书籍,只是口口相传,这也是为了防止学徒能够直接偷师。 顾父又叮嘱道:“切记,不要迷信书上的技巧,还得根据马的性情去做调整才行。” 听了顾父的话,顾白是有些惊讶的。 古人的智慧当真不可小覷。 要是放在现代,估摸著大部分人都很难相信一个养马的糟汉子能说出这么有智慧的话来。 顾白点了点头,坐在门槛上开始翻阅起了书籍。 顾父顾母则是养马去了。 …… 第二天, 顾白一大早就穿著官服,带著腰牌进宫去往內閒厩任职了。 唐朝的內閒厩毗邻皇帝寢宫,便於皇帝隨时取用御马游宴或出行。 唐玄宗时期的內閒厩制度和规模基本沿袭了武则天时期的制度与规模。 约半个时辰后,顾白走入了內閒厩中。 一眼望去,非常的精简。 若不是外面就是皇宫,顾白还以为他又走到了武家的马厩呢。 开元初年,李隆基相当的勤俭。 初登帝位的时候,李隆基为了表明自己不追求奢侈享乐,把后宫的金银器都熔化成金银块放进国库了。 珠玉锦绣则是都被堆到殿庭前直接放火烧了! 侍卫倒弃剩饭甚至险被处死! 更不要提,宰相卢怀慎死了之后都没钱买棺材下葬。 足以见得开元时期朝廷的节俭风气有多么严重。 李隆基酷爱打马球,內閒厩的御马他自然是喜爱有加。 但依旧在姚崇的建议下,削减了內閒厩规模,裁汰了冗余的马匹。 因此,顾白目前的职位纯纯是一个閒散职位。 还没等顾白彻底走进內閒厩,远远的就几个下属官吏快步走了过来。 “可是顾閒厩使?” “正是我。” 顾白应声道,並拿出了腰牌。 几人立刻自报家门,並问候了一下顾白。 “不必多礼。” 顾白摆了摆手,说道:“带我去看看这些御马。” “是。” 王洋几人立刻招呼著顾白走进了內閒厩的马厩。 只见马厩当中的马匹有的迟钝,有的来回踱步。 顾白走来,一匹母马忽然发疯的衝出了马厩,撞向了顾白。 王洋几人大惊失色。 “顾使快躲开!” 顾白微蹙眉头,伸手抓住马绳,藉助旁边的柱子,硬生生的限制住了母马的惊动。 他趁机观察了一下母马。 当即顾白就明悟了。 特娘的,这是发情了! 但又被限制,无处发泄这才精神不振。 见顾白无事,眾人立刻鬆了一口气。 顾白轻抚马匹,朝著王洋几人询问道:“听说御马精神不振,你们可知道原因?” “这……” 几人面面相覷,王洋深吸一口气,说道:“回顾閒厩使,御马正处於发情期,但被圉(yu)人限制,这才精神恍惚,躁动不安。” 顾白微微一愣:“那为何不……” 王洋苦笑:“陛下打马球的日子已经定了,就在十天后。” “而陛下酷爱一匹母马,若这个时候母马怀孕,陛下再骑马打马球,一旦造成问题……” 顾白明白了。 御马流產也不只是小事。 如果內閒厩的马匹一直精神不振,李隆基估摸著就会从其他地方调马了。 內閒厩的官吏可能会被问责,但这种惩罚肯定比让李隆基在马球场上直接丟脸来的轻。 顾白想了想:“那给马带套,让它们发泄不就行了?” “或者,直接把母马绝育了。” “啊?” 眾人闻言都不由一懵,给马带什么套子? 马套不是已经带在了马脖子上了嘛,还要带什么马套啊。 …… 第十三章 顾白治御马,被人盯上!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十三章 顾白治御马,被人盯上! 先不提顾白閒厩使所说的给马带套子是何用意,可给马绝育…… 这可是陛下的心爱御马,这些年陛下打马球时常会骑这匹母马,谁敢动刀子啊! 再说,不知道多少达官贵人想要这匹母马生下的小马了,谁敢把这匹母马给绝育了? 王洋苦笑一声,结结巴巴地问道:“顾閒厩使,您说的带套子是何意? 下官愚钝,实在不明白!” 他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来顾白所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制止马匹的交配行为,有给母马穿防护裤的,也有给公马弄限制带的,但带套子……他实在不明白。 其他人也是一头雾水。 顾白晃了晃脑袋,这才想起来唐朝应该还没有保险套的概念。 何况,马匹的体型又和人类有所不同,哪怕是现代也很少会有给马做的保险套。 既然无法通过交配发泄生理需求,那只好应用其他方法了。 最好的方法还是直接把马匹给绝育了。 顾白想了想,还是询问道:“陛下心爱的御马可否绝育?” “这……” 王洋一脸苦涩,应声道:“顾閒厩使,御马金贵,岂能轻易动刀? 况且,绝育之法……恐伤元气,有损马之勇力。” 顾白略感无奈,反正李隆基也不缺这一匹御马,直接把这匹马给绝育了,以后隨时都能骑,多省事? 不能动刀绝育,又想使唤这匹发情的马……既要又要。 顾白思索了一会,立刻做出了决断。 抑制马发情其实不难,內閒厩的养马人肯定也懂。 只是他们害怕出现意外。 万一这会抑制住了马匹发情,可上了马球场,马突然发疯了,那可就完蛋了。 顾白掷地有声的下令说道: “御马精神不振的问题由我一力承担,但你等需认真完成我命令。 要不然不用陛下治罪,我先治你们一个懈职之罪!” 顾白目光微寒,挺拔如松,威压著眾人。 王洋几人被顾白盯的,冷汗直流,连忙躬身称是。 他们都知道,这位新来的閒厩使顾白可是陛下亲点,他们如何敢耍其他小心思。 见眾人还算老实,顾白收敛了几分冷意,又画了一张张大饼。 要想马儿跑,光是威压还不够,还得给马儿画大饼才行。 解决马匹发情的措施很简单,无非就是分厩、冷水冲淋、增加劳动量、转移注意力。 以及投餵抑制发情的药物。 古代有催情药物,自然也有抑制的药物。 好巧不巧,顾白正好就知道几种能够抑制马匹发情的药物。 这还是他上辈子在宿舍听舍友讲述他和他爹养马的小故事的时候专门记下来的。 那个时候,顾白想著,万一以后他用得著呢。 当然,催情的药物,顾白那就更加记得了。 顾白立刻下达了命令。 先分厩,一马一厩,每一匹马至少要间隔三厩才行。 同时,严防任何一匹马靠近其他马的区域。 分厩之后就要在每日的固定时间带著马匹去马场撒开腿的跑,释放它们的精力。 最后就是药物抑制了。 顾白將分马厩和带马匹去奔跑的事情交给了王洋眾人,药物的调配和投餵他准备自己来。 严格来说,这种药方也是可以作为传家宝传下去的。 敲定了主意,眾人立刻开始了干活。 顾白也没有閒著,他趁著这个功夫再次观察了一下各匹马和各个马厩的情况。 等眾人忙完了事,顾白这才准备给自己批个条子,再去太僕寺,也就是统管宫廷车马的机构抓点药。 顾白刚走出两步,身后便传来了王洋犹豫的声音: “顾……顾閒厩使,您方才说的给马带套……” 顾白脚步一顿,神色颇为尷尬。 说实话,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和古人探討这个,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爷们。 顾白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那个是我老家的一种土法子,不用放在心上。” 说罢,顾白立刻走出了內閒厩。 拿著腰牌在太僕寺取了一些药材,顾白又换了一个地方又取了一些药。 除了太僕寺,尚药局也会存有御马要用的兽药。 顾白的药方不光要用兽药,还需要人吃的药材。 《痊驥通玄论》中记载:柴胡、白芍、枳壳、香附、当归、鬱金、薄荷,水煎取汁,候温灌服,连用3~5日就可以抑制发情亢奋。 此药方又经过了改进,抑制作用已经非常之强了,儘管还是不如直接打激素来的强。 但眼下,这已经是顾白能拿出来的比较好的方法了。 弄到手了药材,顾白也没有耽搁当即就回到了內閒厩熬药,然后灌给了马匹。 见御马的神態果真有所改善,王洋眾人不禁肃然起敬。 本以为顾白就是一个来刷资歷的,没想到本领比他们都强。 这是从娘胎里面就开始养马啊。 王洋看向顾白的目光一下就火热了。 这位顾閒厩使一定出身於家传渊源的养马世家。 他说的那什么给马带套子的土方法说不定真有大用。 可到底是什么方法呢? 王洋陷入了冥思苦想,他打算投其所好,改日亲自登门拜访顾白。 相信顾閒厩使一定会被他的诚心给打动的。 顾白尚不知道有人打上了他的主意,他在想,怎么才能在合適的时候做出更大的成绩呢。 既不突兀,又能获得功绩。 餵了药,下午又牵著御马撒欢了几个时辰,顾白便下班了。 回到家中, 顾父顾母已经为顾白做好了饭菜,有酒有肉。 买酒买肉的钱都是杨氏赏赐的。 这点武府还是很大方的。 “儿子,进宫里面养马的感觉怎么样?”顾父笑著询问道。 顾母拍了拍顾父的胳膊,翻了个白眼:“都是马,能有什么不一样。那宫里面的马还能拉出金子不成?” 听了顾母的话,顾白哭笑不得,於是也给他们讲了讲宫中御马的问题。 “马发情还要抑制?” 顾父有些无语,这就跟不让人脱裤子放尿有什么区別? 顾白笑著摇了摇头,他没解释。 马为了人的私慾要让步,人也得为了其他人的私慾让步。 这就是权势的力量。 所以,要不想成为那个被牺牲的人,唯有掌握权势。 顾父顾母没有想那么多,他们就是单纯的觉得贵人屁事多。 吃完了饭,顾白把药方写了出来交给了顾父和顾母。 至於来歷嘛,就说是武惠妃差人送给他的。 顾父和顾母,一听药方的作用,直呼武惠妃是个大好人,恨不得瞬移到武惠妃面前给她磕几个。 顾母亦有些疑惑,怎么武惠妃对她儿子这么好。 该不会武惠妃看上顾白了吧。 应该不会吧,身为婕妤,她又岂能私通外男。 一定是武云儿实在是太重情重义了。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啊。 “儿子,你可要记著婕妤娘娘的恩情啊。” 顾白点了点头。 “那肯定。” 能有今天吃酒喝肉的日子,全靠他投鸡取脚。 当然,武惠妃也宫不可没。 …… 第十四章 杨氏见武惠妃:顾白究竟有什么好的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十四章 杨氏见武惠妃:顾白究竟有什么好的? 一连几天,一整套抑情措施下来,御马的精神果真好了起来。 公马、母马都不再发情了,被人骑著去打马球也完全没有问题。 一时间,內閒厩中的眾官吏唯顾白马首是瞻! 跟著这么一个有本事的领导,他们的前途大大的啊。 顾白有些招架不住眾人的热情,毕竟他真是来刷资歷的,刷完就走,虽然不知道什么才走,但应该是要走的。 “顾閒厩使,在下有事相求。” 王洋趁著眾人不在的工夫,连忙往顾白的怀中塞了一包钱,隨即询问道: “顾閒厩使能否把那个给马带套子的土方法与我详细说说?” 顾白看著王洋写著求知若渴四个大字的黝黑脸庞,嘴角不由微微抽搐。 好傢伙,这都过去多少天了,还惦记著那事儿了,也是神人。 看在对方诚心的份上,顾白也是不吝金玉,將现代避孕的理念简单与王洋讲了讲。 明代的时候就记载用羊肠製作避孕措施。 唐代如何……顾白也不知道。 顾白说完了话,王洋盯著马屁股陷入了冥思苦想。 见王洋一脸的狂热和纠结,顾白嚇得连忙跑了。 …… 另一边, 距离打马球的日子也没剩几天了,唐玄宗特意让高力士打听了一下顾白的治理进度。 李隆基听著高力士的稟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 “內閒厩那些御马的问题,当真都被他给解决了?” 高力士躬身说道,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恭敬与一丝笑意: “回陛下,老奴亲自带人牵著御马在马场上走了数圈,御马跑起来四蹄生风,精神劲儿很足。” “如今內閒厩眾官吏对顾白这位閒厩使,可是佩服得紧。” 有点意思。 李隆基轻笑一声,眼中闪烁著丝丝精光:“可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治好了这些御马?” 高力士自然將顾白採用的方法打听的仔仔细细,就等李隆基问出口了。 “药方?” 李隆基微微挑眉,有些诧异:“他一个马奴,还懂药理?” “据说是家传的土法,又请教了太僕寺和尚药局的一些人。”高力士谨慎地回答道。 李隆基点了点头,沉思了片刻。 “告诉顾白,三日后的马球赛,让他也来参加。” “是,老奴这就差人传达陛下的口諭。”高力士立刻躬身应道。 高力士自是明白李隆基的意思,让顾白参加马球赛,不是让他骑马打球的意思,是要顾白在旁边侍候著。 与此同时, 武惠妃寢宫中, 武惠妃也知晓了顾白成功治理好了御马精神不振的问题,不由大喜。 “顾白这马奴还算有些本事。” 武惠妃娇哼一声,唇角微微扬起,原本因为担忧而微蹙的柳眉也终於舒展开来。 与顾白第一次在房中解衣宽带交媾行合卺之礼那是迫於无奈和酒精压力下的意外行为。 但第二次在马车上,她勇猛精进,挺胸而出,颇为主动。 武惠妃不得不承认,她確实有些贪念顾白年轻体壮的身子。 顾白正值年轻体壮,她又正值饥渴难耐……这岂不是一拍即合? 顾白的魄力可比李隆基宏大多了。 这些天,武惠妃还在梦中梦到了顾白。 这更让她羞臊不已。 “顾白……希望他在其他方面的本事不比他在床上的本事要弱。” 武惠妃儘管有些小小的欣喜,但她清楚的知道,这仅仅是一个起步罢了。 半场开香檳要不得。 等马球赛结束,李隆基提拔顾白到一个好的位置上才是初步的成功。 武惠妃浅尝了一口手旁的蜜水,放下玉盏,荡漾著两汪撩人风情的桃花眼看向了一旁的贴身侍女。 “你去查一查,顾白是用什么方法解决了御马的问题?” 很快,贴身侍女就带著消息回来了。 內閒厩就在宫中,武惠妃身为李隆基的宠妃,打听个消息自然用不了多长时间。 “抑制马匹发情的药物……” 武惠妃轻声喃呢道,低下头,轻轻揉了揉依旧平坦的小腹,眼中闪过了一丝更深邃的光芒。 有抑制发情的药物,岂不是还有催情甚至是催孕的药物? 虽说是畜生用的方子,可改一改不见得就不能用在人的身上。 但这事还得好好计划一番,不能泄露了消息,更不能被李隆基知道。 武惠妃正想著怎么约见顾白,忽然听到近侍来报,杨氏来了! “快请进来!” 武惠妃微微蹙眉,杨氏怎么突然进宫了,莫不是宫外发生了什么大事? 只见杨氏身袭一件淡紫色的綾罗长裙,脸颊上自然晕染著的淡淡緋红,温婉又嫵媚。 武惠妃亲呢的拉著杨氏坐下,又给她倒了一杯蜜水,退去了侍女,这才出声询问道: “大娘如此急忙,可是宫外发生了什么大事?” 杨氏欲言又止,嫵媚可人的丹凤眼盯著武惠妃,不点而朱的红唇轻启,柔声说道: “云儿,你为什么要让陛下先提拔顾白这个武家马奴?” 只是一个问题,武惠妃便彻底明白了杨氏为什么急忙进宫来寻她。 怕她这位武家唯一的政治支持与武家生出间隙,对武家不满了。 武惠妃微微抬瞳,眸光流转,轻声说道:“大娘无须担忧,女儿对武家並无不满。” “只是如今我们武家风评被害,朝臣对武家提防的厉害。 我又急需要有几位亲信替我在宫內宫外办事,这才给予了顾白些许恩惠,让他为我所用。” 杨氏还是有些不解,武家並非没有一些不是姓武,也不在武府中的亲戚,为什么非要选顾白这个“青梅竹马”? 武慧妃自然看出来了杨氏的疑惑。 她在心中忍不住嘴啐了一声,若不是顾白这个坏小贼轻薄了她。 又让她有些食髓知味,流连忘返,她岂会提拔这个心思不纯的儿时玩伴? 但这些是万万不能告诉杨氏的。 武惠妃眸光轻瞥远处的长裙,娇声轻笑道:“或许是他幸运吧,那一日我正好想起了他的名字。” 杨氏轻点脑袋,不再询问。 她莫名感觉,顾白和她女儿之间的关係並不简单,但她知道,不能再问了。 知道了武惠妃並非对武家不满就已经足够了。 至於武惠妃和顾白之间的私密关係和其他利益纠葛就用不著她去操心了。 武惠妃握住了杨氏的手,娇媚淡笑道:“大娘暂且安心,女儿未来还要多多依靠大娘。 等女儿为陛下生下男孩,获得了封號,便会为大娘討要一个命妇封號,再为弟弟们求个一官两职。” 杨氏闻言,心中满是欣慰,眼中泛起了盈盈笑意,“云儿,你有这份心便好,大娘只盼著你在宫中一切顺遂。” 说著,杨氏又看向武惠妃,认真提点道:“只是这顾白,终究是外人,你虽对他有提携之恩,但还需多多观察才是。” 武惠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大娘不必担忧,我自有拿捏他的手段。” …… 第十五章 武惠妃討要药物!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十五章 武惠妃討要药物! 內閒厩, 洗了手的王洋看著正在与宫中婢女说笑的顾白,挠了挠头。 等婢女走了,他上前询问道: “顾閒厩使,宫中的人一波接一波的来內閒厩是……” 顾白轻笑道:“没什么大事,都是来打听一下御马的情况。” 说来也搞笑,刚刚那位婢女正是武惠妃的贴身侍女。 她也是一个小天才呢,到了內閒厩直接找上了他本人打听消息。 “嗷~” 顾白瞥了一眼王洋的双手,满是水渍。 於是,他不动声色的挪步离开了。 很快,顾白就收到了皇帝近侍传来的圣諭。 三日后,马球赛要他隨身侍候。 顾白自是没有拒绝的余地,欣然答应了。 哪怕李隆基不让他隨时侍候,顾白都准备找高力士说一说。 万一马球赛那天有人要害他,给马餵了发情的药物怎么办? 他在內閒厩的日子过得是悠閒,但顾白从来没有因此丧失掉警惕心。 给皇帝养马,一个突发意外,哪怕不关你的事,你都得挨锅。 因此,顾白当然得小心一些。 皇帝组织的马球赛规模很大,也不是单纯的打马球,兴致来了,可能还会骑马狩猎。 打马球的时候,皇后、后宫妃嬪也会在周围观看皇帝的英勇身姿。 一般与皇帝打马球的都是些皇亲国戚,顾白这种养马的自然是不可能有资格直接参与进去的,除非李隆基突然来了兴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到了下值的时间,顾白就背著钱离开了內閒厩。 一出宫门,顾白就看到了一个熟透的美妇人。 顾白挑了挑眉,轻笑道:“夫人这是进宫覲见婕妤娘娘了?” 杨氏微微一怔,她也没有料到居然能碰到顾白。 不过看看天色,確实也到了顾白下值的时候。 杨氏温婉淡笑,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顾白轻笑,摆了摆手便离开了。 杨氏是驾车来的,顾白自然是步走来的。 杨氏作为人妻,还是一个未亡人,肯定不会招呼一个年轻男性与她一同乘车,若是传出去,那她还要不要脸了? 望著顾白的背影,杨氏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日跌入顾白怀中的场景,微微失神。 杨氏静了静心,又恢復了贵妇人的端庄,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上了马车跟在了顾白的身后。 顾白自然感觉到了杨氏的马车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他略感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十几分钟后,顾白便走到了武府。 他不是没想直接搬出武府。 关键是没钱啊。 在洛阳买一套小院很贵的,顾白目前又没有发俸禄,穷的叮噹响。 顾父顾母虽然有些积蓄,但总归是不够的。 再说,武家管吃管住又给发工钱,偶尔还能看两眼风韵犹存的杨氏。 这种好地方可不多了。 顾白现在並未正式登上政治舞台,等他从內閒厩离开,调到其他重要的地方再考虑搬离武家也不迟。 “话说,我把御马养的这么好,李隆基这货怎么就不说赏赐我点钱呢?” “该不会让我去马球赛侍候就是赏赐了吧。” 顾白在內心中吐槽了两句,便径直走进了武府。 刚进武府没走几十米的功夫,身后便传来了一道温婉又夹杂著丝丝嫵媚的女子声音。 “顾白,” 杨氏柔声说道,丰腴的腰肢摇曳生风,缓缓走到了顾白的面前,並且伸出了白嫩的雪白玉手。 顾白转身看向杨氏,微微垂瞳。 他自然没有自恋到认为杨氏是要牵他的手。 只见杨氏的手上握著一封被捲起来的信封。 顾白立刻拿过了信封,手指轻轻的在杨氏的掌心挠了挠。 杨氏娇躯微不可察的颤了颤,玉脂般的肌肉白里透红。 顾白眨了眨眼,他看著杨氏的神態貌似有些不对劲啊。 他承认,他是不小心挠的,这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就是没想到杨氏居然还真有这般小女子姿態的反应。 “夫人,我先回去了。” 顾白没有多纠缠,欲情故纵,若即若离才是最好的。 不主动、不负责……渣男定律。 “嗯~” 杨氏轻嗯一声,看著顾白,轻咬薄唇,心思越发的复杂。 顾白没有再看玲瓏有致的杨氏,过了拐角,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就打开了信封。 不用看也知道,这信肯定不是杨氏给他写的情书,百分百是武惠妃给他写的不是情书的信。 顾白看完了信,微微蹙眉。 武惠妃竟然要他去弄能催生孩子以及给人吃的抑制情慾的药。 先不提有没有能催生孩子的药物,光是那种抑制情慾的药物貌似在后宫应该是禁药吧。 避子药=生不出孩子。 抑制情慾的药=直接不生。 两种药物是一个意思啊。 而且,这活儿不是太医的活吗,跟他一个养马的有什么关係。 “武惠妃也是真厉害,居然从给马用的药联想到了给人用的药,这脑袋瓜子真灵敏。” 顾白清楚,抑制情慾的药,武惠妃肯定不是往她自己身上用的,估计著准备和李隆基的其他宠妃宫斗。 仔细想了想该怎么做,顾白便把信给揉碎了,准备带回屋烧了。 回到屋中,先是烧了信,顾白这才和顾父顾母坐在一起吃饭。 由於三天后顾白就要去马球场侍候李隆基,他便跟顾父取了取经。 武家鼎盛的时候,顾父就在当养马总管,也跟隨著武家的男人们去过贵人们的马球场,知晓怎么侍候贵人。 顾父一听顾白要侍候李隆基打马球,直呼儿子出息了,喝的红光满面。 当然,顾父也没有忘记正事,將他的经验之谈和经歷通通讲给了顾白。 一句话,做好小透明,保证马不发疯就行,其他的事情有侍卫干。 顾白详细了记了下来。 吃过饭,顾白便回到了屋中,开始思考武惠妃的事情。 歷史上,武惠妃前几个孩子是夭折了的。 也不知道是有人害,还是有遗传病。 到了寿王李琩,也就是杨玉环前任老公这里,武惠妃才有了一个活著的儿子。 在这期间也有女儿问世、夭折、成功活下来。 按道理说,开元初年,武惠妃就已经见幸了,但在开元四年才诞下儿子,还死了。 这就是近亲结婚的不幸啊。 顾白感慨了一句,也没写回信。 武惠妃写的信已经说明了,不用她写回信,她会找一个时间再回武府。 李隆基都说让她时常回家看看了,她自然得听话。 思考了一会,顾白便有了主意。 生孩子的药他没有,那他努努力不就行了吗? 顾白又不是武惠妃的真亲戚,而且他的身体很健康。 至於血脉……滴血认亲还不容易暗箱操作一下吗? 况且李隆基也閒的,怎么可能会认为武惠妃能看上他这么一个马奴呢。 退一万步而言,顾白干这事也是间接拯救了武惠妃和李隆基。 武惠妃的儿子夭折的时候,武惠妃和李隆基哭的可伤心了。 顾白此举乃是取悦李隆基和武惠妃,李隆基感谢他都来不及呢。 …… 第十六章 初见王皇后!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十六章 初见王皇后! 顾白简单洗漱了一下便睡下了。 普通人家在古代晚上可没啥娱乐措施,只能睡和睡。 顾白现在也懒得製作一些小玩意去在夜间娱乐。 主要是早上上班的时间太早了,又没有鶯鶯燕燕在怀,等他以后有了大宅子再看吧。 顾白半夜醒来换了一条裤子。 在睡觉前,他还以为能和武惠妃在梦中幽会呢,结果来的人竟然是风韵犹存的未亡人杨氏! 顾白一边洗著裤头,一边期待著武惠妃来武府的日子。 只能说,武惠妃不愧是杨玉环的前辈,果真勾魂夺魄,盪人心神。 杨玉环能把李隆基迷了眼,武惠妃亦是不逞多让。 洗完了裤子,顾白就睡了。 人都有欲望,关键是能否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不让自己成为被欲望支配的人。 又睡了一两个时辰,顾白便和顾父顾母在同一时间醒了。 顾父顾母养马,顾白上值。 与此同时,美妇杨氏夹紧了腿,緋红著脸幽幽醒来。 杨氏红著脸,连忙换了一条裤子和一床被子。 她拍著自己红润的脸蛋,轻声呢喃道:“我这是怎么了……” 自从她的丈夫恆安王武攸止去世,她便再没有…… 一来是因为她有一个女儿,两个儿子和偌大的武家要操心,实在是没有精力去思考別的事情。 二来则是没有適合的男宠能进入她的眼中。 这洛阳城中豪门贵妇,只要是身份比较尊贵的,哪个没有几个相好的男宠了。 杨氏也时常和洛阳城中的那些贵妇人聚会交谈,也见过她们养的小白脸,她先前是不感兴趣的。 但现在她居然对顾白有了那么点兴趣。 奈何顾白已经不是武家的马奴了,而且武惠妃对顾白很是看重。 她又身为武家主母,不知道被多少人盯著,也不適合去找小白脸。 “哎……” 杨氏看著自己铜镜中她那水波盈盈的美眸,轻轻一嘆。 顾白並不知道与他在梦中幽会的美妇杨氏也在梦中与他幽会了。 这会儿天色未亮,顾白便踏入了內閒厩。 王洋几人也已经来了。 依旧是餵药,清理马厩,牵著马儿撒欢……顾白捣鼓好了药物,便坐在了一旁休息。 內閒厩的职位目前还算清閒,主要是管事的人肯定清閒。 歷史上,內閒厩使这个职位还是高力士兼任的。 毕竟是负责管理皇帝的御马,贴身侍卫兼任这种职位很合理。 顾白休息了一会就又开始了检查內閒厩的马匹和各种东西。 距离马球赛只有两天的时间了,他这个李隆基亲点的內閒厩使也不能閒下来的,必须要更加小心才行。 “也不知道养马结束,李隆基会提拔我到哪里……” 顾白暗自想著,他治好御马的消息昨天便传到了李隆基的耳中,李隆基更是赏赐他来马球场侍候著。 可见李隆基已经认知到了他並非一个草包。 如果李隆基还惦记著他之卫青、霍去病,应该会把他调入禁卫之中。 但调入禁卫,对於顾白来说並非是一个好的去处。 因为禁卫多由贵族子弟担任,他一个草根去了难免会受到排挤。 当然,顾白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反正別让他继续养马就行了。 过了一两个时辰,內閒厩忽然来人了! 顾白不慌不忙地走了出来。 只见一位身穿马服、肤若凝脂的美丽人妻轻盈而又稳健的走入了內閒厩。 身姿婀娜,玲瓏曲线,面容秀丽大气。 仪態端庄又透著別样的成熟风韵。 顾白一眼望去,瞥了两眼美妇人笔直又修长的大长腿。 这长大腿~要是穿上黑丝……姐姐踩我! 顾白並不知道这位娇美又端庄的美丽人妻是谁,但观其髮饰和马服上的花纹…… 李隆基的原配皇后王皇后? 顾白不动声色的收回了目光,眼神清澈如水,微微躬身: “臣拜见皇后娘娘。” 一旁柔美曼妙的侍女轻瞥顾白,清冷说道:“为皇后娘娘牵一匹御马来。” 身为皇后,又是陪李隆基从微末之际到登基帝位的皇后,王皇后虽然逐渐不受宠了,但目前在朝廷中的地位並不低,也没有彻底失宠。 她想要牵一匹御马,自然不需要告知顾白这个閒厩使用马的缘由。 唐代马球盛行,哪怕是妃嬪也会时常打马球。 杨玉环更是以骑术精湛著称,她的姐妹虢国夫人、秦国夫人均善骑马。 王皇后身为武將之女自然也善骑马。 顾白立刻应声,並牵来了一匹马。 牵来了马,但是曼妙的丫鬟並没有离开,而是上下打量了顾白两眼。 “你就是新任的閒厩使?” 顾白略感意外,他不会这么快就要被捲入宫斗中了吧。 “是。” 顾白应声说道:“不知皇后娘娘是否需要內閒厩圉(yu)人服侍左右?” 一般来说,皇帝、妃嬪打马球都需要有养马的人服侍左右。 正式的马球比赛,殿中省尚乘局一般都会组织人手服侍在贵人左右,以防意外发生。 王皇后抚摸著马匹,目光在顾白身上打量了一番,声音温婉却不失威严。 “去马球场侯著吧。” “是。” 顾白倒是没有不情愿,他也想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位李隆基的原配皇后。 说起王皇后,许多人都很陌生,比武惠妃都陌生。 王皇后王菱,出身於太原王氏,是李隆基在位期间唯一正式册立的皇后。 后来因为“符厌事件”,也就是王皇后实在是太想给李隆基生个儿子,保住她的皇后之位了,就听信了她哥哥王守一的话弄了一个符咒。 结果这事当天被武惠妃给揭发了,捅到了李隆基那里…… 理由就是行厌胜之事,密谋图谋不轨。 李隆基本来就因为王皇后色衰爱弛,有了其他的小美人,想要废后。 这事被爆出来,李隆基更是一拍大腿,脸色一喜,直接废了王皇后。 又把她哥哥给赐死了,王菱最终也鬱鬱而终了。 但是! 就在王皇后死了之后,李隆基又开始痛哭流涕了,后悔了! 早干嘛去了。 最有意思的就是,唐高宗李治的原配皇后王皇后,没错,也姓王。 这位王皇后也是被姓武的女人给陷害被废黜了皇后之位。 歷史重演,就很有意思。 因此,顾白对於这位李隆基的第一代挚爱王菱,姑且算是第一代挚爱吧。 他对王菱这位天真,却在后宫中备受好评的女子是抱有极大兴趣的。 史书对这位王皇后的评价很高。 《旧唐书》称她:颇预密谋,赞成大业。 《新唐书》称她:將清內难,预大计且抚下素有恩,终无肯譖短者。 然而,就这样一位史书中评价颇高的皇后却没有留下她真正的名字。 …… 第十七章 深入接触王皇后!(求追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十七章 深入接触王皇后!(求追读) 顾白牵著马,悄悄观察著曼妙又透露著成熟风韵的王皇后。 他心想,这也没有色衰啊。 王菱现在充其量也就30岁,正是如饥似渴,也正值一个女人最美的时刻。 而李隆基超级喜欢熟妇大姐姐,没道理不喜欢王菱的身姿啊。 李隆基著名的宠妃杨玉环,人妻。 杨玉环姐妹虢国夫人、秦国夫人都是人妻。 就是武惠妃之前的宠妃,赵丽妃也是一个宫外场所的歌姬。 王菱现在也是熟妇人妻,但却不受宠。 顾白若有所思:“难不成是因为王菱曾经不是人妻? 亦或者是李隆基曾经的落寞都被王菱看在眼中,李隆基不愿意回想曾经啃树皮的日子,这才不爱王菱了?” 也有可能。 至於具体的原因,可能也就只有李隆基自己清楚了。 顾白是想要接触王皇后,最好可以深入接触一下。 他目前身处武惠妃阵营,可阵营又不是不能变。 他的底线相当的灵活。 尤其是以他和武惠妃的私密关係,一旦武惠妃坐稳了皇后之位,儿子也成太子了,顾白绝对会被卸磨杀驴。 哪怕武惠妃的儿子没成太子,只要她有了其他强力的支持,坐稳了后宫宠妃,甚至是皇后的位置,顾白估摸著他也难逃一死。 像武惠妃这样的野心家,一旦登位是绝对不会认为她能上位靠的是顾白这个马奴。 她会认为,能取得今天的成就,全靠她的聪明才智。 所以,顾白必须要拉扯,让武惠妃离不开他,他才能更好的活著。 而且,王皇后活著,才符合顾白的利益。 王皇后一死,朝臣更加提防武惠妃和武家了。 顾白又有武家的出身,绝对会被朝臣攻击。 王皇后活著,王皇后和武惠妃斗,他作为武惠妃下面的人,和王皇后的人斗…… 这都是李隆基默许的,李隆基以武抑制王,也以王抑制武,这谁也挑不出个理来。 一家独大不可取,必须得制衡,大家才能活的更好。 当然,顾白也有一些其他的想法。 李隆基不珍惜如此美妇,那他来珍惜不就行了吗? 如果王皇后也生下了儿子,这就有意思了。 现在的太子李瑛可不是皇后之子,是赵丽妃的儿子,也是被李隆基一日杀三子的倒霉蛋。 要是王菱也生下一个儿子,到底是该立皇后之子呢,还是…… 这后宫不得大乱? 趁著大乱,顾白才有机会掌握更多的权势。 一潭平静又清澈的水波,他怎么浑水摸別人的鱼。 顾白静心想著,王菱啊王菱,真是妙极了。 他没去主动接触她,她倒是主动来找他了。 这不是缘分,这是什么? 顾白虽然想要深入接触王菱,但也没有突兀,更没有著急,一步一步来急不得。 王皇后又不是武惠妃这种扭腰娇媚的人,她是武將之女,直来直去,直爽的很,也天真的很。 同时,王皇后不识字,武將之女的直爽性格也註定让她无法像武惠妃那样娇媚的撒娇。 因此,攻略这种性格的女子必须得下功夫,有一套成熟的套路才行,不能著急。 攻略茶茶你可以拉拉手试探,攻略这种,你敢拉手,她反手就给你一个大鼻竇。 “皇后娘娘,马场到了。” 顾白牵著马停了下来,朝著马背上的娇丽美人躬身说道。 “嗯。” 王菱轻嗯一声,盈盈眸光在顾白的身上停留了几分,隨即牵著马就去奔驰了。 这一路上,她也在悄悄观察顾白。 顾白以为王皇后只是想来骑马来了,实则……她確实想来骑马了。 但也有见一见这位武惠妃口中的有霍去病之姿的男人。 王菱初看顾白的第一面,就觉得武惠妃这位府中马奴长的確实不错,身材也挺好,是一个当兵的好料子。 可霍去病之姿……她反正是没有看出来,倒是养马大师,她觉得顾白有希望在养马这条路上走的更远一些。 王菱也不清楚顾白是否打听过她的消息,顾白牵出来的这匹马,正是她以前经常骑的马。 如今一观,这马的神態都有些不同了。 王菱在骑马奔驰,顾白和丫鬟则在一旁站著。 曼妙娇小的侍女瞪著顾白,声音清冷道:“你就是武云儿的那什么府中马奴?” 顾白眼神微微一凝,看著对方有点厌嫌的眼神,神色不变,淡淡说道: “下官確是武婕妤的马奴。” 顾白虽然想要和武惠妃切割,但这会儿傻子才切割。 他还没利用完武惠妃呢,承认一下身份也没什么要紧的。 他若是在王皇后这里失了顏面,武惠妃自然会为他找回顏面。 “哼。” 曼妙侍女轻哼道:“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你也不姓武,给你一句忠告,少和武家接触。” 顾白微微一怔,这侍女就不怕她转头就把这种编誹武惠妃的话告诉武惠妃吗? “我才不怕她呢,也不怕你打小报告。” 曼妙侍女哼唧一声,便不再看顾白了。 顾白无声轻笑,饶有兴趣的打量著这位王皇后身边的娇小侍女。 王皇后是个直爽的好人,没想到她的侍女也是一个直爽的好人! 歷史上的王皇后就是一个老实人、好人! 她性格豪爽,跟妃嬪、宫女都处得非常好,几乎所有妃嬪都觉得她平易近人,没架子,出手大方,是个傻乎乎的好女人。 包括对待武惠妃,她也是以德报怨,虽然討厌,但从未想过害对方。 她死的时候,后宫上上下下,凡是侍奉过她的人,都为之愴然流涕,追思不已。 她是个好人,但没什么用。 如今亲自接触,顾白真得感慨一声好人不长命。 李隆基真坏啊,武惠妃也坏,当然王皇后也坏。 政治不讲感情,一个好人註定在封建王朝的政治舞台上待不久,也註定活不久。 娇小侍女好似感受到了顾白一直在盯著她看,露出了小虎牙,朝著顾白恶龙小咆哮:“盯著我干嘛?” 顾白目光柔和,轻笑道:“没事,就是觉得你是一个好人,皇后娘娘也是一个好人。” 娇小侍女听此,天鹅颈一挺,傲娇的说道:“这宫中就没有比皇后娘娘更好的人了!” “確实。” 顾白颇为赞同,眼神崇敬。 听到武惠妃的人如此推崇她家皇后娘娘,娇小侍女更加开心了,眉眼弯弯。 就跟她和武惠妃打架打贏了似的。 顾白见此,笑了笑,静静地看向了远处骑在马背上英姿颯爽的美丽皇后。 …… ps:武惠妃和王皇后的角色卡上线了,大家可以给她们点点讚。 第十八章 王皇后要挖武惠妃的墙角!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十八章 王皇后要挖武惠妃的墙角! 顾白看著马背上玲瓏有致的王皇后,心情愉悦极了。 紧致有力的腰线、修长笔直的大长腿……风景独好。 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勾栏听曲,看美女使人心情如此愉悦,谁不喜欢啊。 男的喜欢勾栏听曲,女的也喜欢看帅哥露腹肌,食色性也,谁也別说谁。 由於王菱是皇后,顾白自然不能大大方方的直接欣赏,只能逗一逗娇小侍女,再瞅一瞅美丽的皇后娘娘。 王菱骑著马奔驰了一会便回来了。 她身为皇后,需要维持端庄华贵的形象,不宜长时间离开后宫骑著马在马场上奔驰。 “皇后娘娘,臣为您牵马。” 见王皇后骑著马回来,顾白果断出击,也不唐突,毕竟这本来就是他该乾的活! 可惜王皇后不需要他牵著手下马。 王皇后利落地翻身下马,动作乾脆漂亮,掛在胸前的圆圆微微起伏。 她將韁绳递给顾白,目光在顾白清俊的脸上停留了一小会儿。 此刻,王菱的额头沁著细密的汗珠,脸颊泛著运动后的红晕,更添了几分艷色。 顾白微微躬身,他自是不能大胆的直视皇后的容顏,省的一旁的傲娇侍女哼唧他冒犯皇后。 “顾閒厩使,” 王皇后凝视著顾白,声音平稳,又温婉,却又夹杂著皇后的威严。 “以你的养马技术待在武府和这宫中可惜了。 你若愿意,本宫可向三郎推荐,引荐你去左武卫大將军王毛仲的手下任职养马。” 王毛仲,李隆基家奴,时任左武大將军,担任检校內外閒厩兼知监牧使,负责给中央禁军和各地驻防部队养马。 三品官,和宰相一个级別。 李隆基宠臣,心腹,堪称弼马温中的战斗鸡。 王毛仲精通动物经济学,极擅养马和通过养马弄钱,倍受李隆基依恋。 没错,就是依恋。 李隆基和他既是君臣、主僕,又有点哥们的意思。 总之,王皇后要推荐顾白在弼马温的头目下面当一个小弼马温。 顾白眼眸微微一凝,王皇后这是想要撬武惠妃的墙角啊。 谁不知道他乃是武惠妃的人,他能有今天內閒厩使的职位,武惠妃宫不可没。 他岂能这么快就背叛武惠妃? 再说,他真的没想要继续养马啊! 顾白脸上浮现出了三分感激、三惶恐和四分谦卑的神色,躬身说道: “下官惶恐!下官何德何能,敢劳动皇后娘娘金口玉言……” 这是委婉的拒绝。 先不提顾白本来就没有想过继续养马求荣,单说从武惠妃的阵营跳到王皇后的阵营就是一步超级臭的棋。 跟著武惠妃,只要武惠妃没成皇后,他还有价值,那就是大好形势。 反观王皇后,她死了之后,王家都几乎被抄家了。 跟著王皇后这种政治上的傻白甜,不是被抄家就是被流放。 要知道,王皇后可是在李隆基当临淄王的时候就跟他结婚了。 那时候,李隆基还看不出有什么大的政治前途。 唐中宗去世后,李隆基开始策划政变,诛杀韦后、斗太平公主。 这期间,王皇后亲自参与了谋划,胆略过人,立下了大功劳。 堪称长孙无垢第二,但就是这样的巾幗英雄,糟糠之妻,底气十足的原配皇后却没有贏得李隆基的尊重,更是逐渐的失宠了。 一方面,是因为李隆基杀功臣。 跟隨著他打江山的功臣,渐渐的都差不多被他给贬謫、给杀了,这些原始势力自然就没有力量去支持王皇后了。 另一方面,王皇后真就一个纯纯的政治小白。 娘家势力不行,她没有担忧,也不去巩固她的势力,她甚至觉得就这样的状態就挺好的。 嫁给李隆基二十多年,没有生下一个孩子,王皇后还是没有担忧。 只是后来武惠妃生下了一个儿子,被李隆基赐名李一,王皇后一看,他娘的这不行啊,她得爭宠。 然后,她就开始爭宠了。 但王皇后是怎么爭宠的呢? 王皇后天天在李隆基的面前说武惠妃的坏话。 光说武惠妃还不行,她还得数落李隆基的不是。 什么喜新厌旧、忘恩负义,大帽子一顶一顶地往李隆基的脑袋上扣。 王皇后都这样了,李隆基能喜欢上她才有鬼了。 后来更是求符咒去生孩子。 你生孩子,不应该找医生,求李隆基宠幸吗,你求符咒…… 这脑迴路一般人是没有的,但王皇后却能干出来。 当然,王皇后也是吃了没有文化的亏。 但凡她认识几个大字,读过几本史书都知道,求子、宫斗不能靠求符咒。 听到顾白拒绝,王皇后清秀的容顏掛上了几丝尷尬,眸光流转,上下打量著顾白,温声说道:“无碍。” “哼!” 娇小侍女哼唧一声,没好气地剐了顾白一眼,悄声嘀咕道:不知好歹。 顾白也不说话,只是心底轻嘆。 王皇后真傻,真的。 职位是武惠妃为他求的,但內閒厩的职位却是李隆基亲自定下来的。 也就是说,顾白往后去哪里任职,还养不养马,皇帝说了才算。 现在他打上了武惠妃的標籤,王皇后再贸然插进去说:我要推荐顾白到別的地方养马,在內閒厩养马简直就是大材小用,不合適…… 这让李隆基怎么想? 要推荐、吹耳边风也是武惠妃这个名义上的亲戚去吹。 顾白倒是没觉得王皇后要害他,真要害他,直接去找李隆基就行了。 她就是单纯的小白。 如果王皇后是一个有心机、有手段的皇后,她亲自来招揽顾白,还被拒绝了,十有八九就会当场惩治他。 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养马的,都用不著暗地里使绊子,直接找个合適的理由扇鼻竇就行了。 奈何,王菱是个好人。 顾白惋惜,但惋惜的绝不是自己没有被王菱的玉手触摸,只是惋惜后宫中有这么一个可怜的女人罢了。 王皇后自然没有注意到顾白惋惜的神色,娇小的侍女气鼓鼓著小脸,也不去看顾白。 其他几位侍女见王皇后运动结束,纷纷上前,侍候著王皇后朝寢宫走去。 “皇后娘娘,” 顾白忽然出声喊道。 王菱和娇小侍女同时停下脚步,转身看著顾白。 “顾閒厩使,你可有话要与本宫说?直说就好。” 王皇后眼中带著一丝疑惑,声音依旧温婉柔和。 “皇后,” 顾白深吸一口气,目光清澈,声音平稳而有力。 …… 新的一月,求追读,求月票! 第十九章 去青楼研究学问?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十九章 去青楼研究学问? “皇后娘娘,您若有空閒时间,可请女官为您讲述长孙皇后的人生经歷。” 顾白其实不应该说这种交浅言深的话,但这么一个好人,死的时候还傻乎乎的,顾白就觉得有点心痛。 主要还是他馋了,他也確实需要王皇后来牵制武惠妃。 所以他委婉的提了一句建议。 若王皇后有心,召来女史官,详细听明白和她有著相同经歷的长孙无垢在登临皇后之位的做法,应该会有所改变吧。 顾白也不確定,万一也有別人劝过王皇后,但她没听进去呢。 王皇后输就输在,没有孩子,文化程度太低,底线太高了。 没有孩子……顾白暂时不能为王皇后解决孩子的问题,以后有机会再说。 但文化程度……王皇后努努力还是可以成为一位“行合礼经,言应图史”的皇后的。 再不济,背些诗词歌赋也是好的。 李隆基如今心仪的是美丽温婉、举止优雅,熟悉古籍经史,颇具才女风范又可以撒娇、嫵媚风骚的红顏知己。 王皇后做不到搔首弄姿,但认认字读读书,也是可以和李隆基创造点共同话题的。 王皇后微微皱眉,去听长孙皇后的事跡,为什么? 她没有问,她虽然有些直爽,但也听得出来,顾白不愿意直说。 与其是不愿意,倒不如是不能直说。 一个小小的內閒厩使给皇后直言提建议,说她:“你的文化程度怎么这么低?大字都不认识几个,史书都没读过还当皇后? 別骑你那什么死马,舞那什么烂棍子了,快去认字读书吧!” 敢说的这么直接,顾白怕是会被王皇后骑著马踢飞出去。 但委婉的提点一二,无关紧要。 顾白只求无愧於心。 若是王皇后真误会了,也无所谓。 他的后面可是李隆基宠妃武惠妃! 真要受了罪,大不了以后加倍报復回来。 现在顾白只求一个念头通达。 王皇后也没有多问,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本宫有空閒时间会寻几位女官听一听长孙皇后的事跡。” “恭送皇后娘娘。” 顾白抬瞳看了一眼面色依旧温婉,柔和的王皇后,双手行礼,躬身说道。 王皇后多看了顾白几眼,轻嗯一声便带著侍女们离开了。 顾白站直身,看了两眼王皇后端庄大气又颇具成熟风韵的婀娜背影,便牵著马走向了內閒厩。 他也没有料到居然能这么快就见到王皇后。 虽然目前他的身子是武惠妃的,但他的心可以是王皇后的。 顾白身为武惠妃的人,明面上是王皇后的对手,但若是王皇后求孩子无门,顾白再来个微操,未必不能与王皇后建立亲密关係。 至於怎么让王皇后心急如焚,自然是要等待武惠妃生下孩子来。 这点时间顾白还是能等的,他不著急。 当然,由於他介入了进来,可能会出现一些变故。 不过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他,可是武惠妃贴心照顾的男人! 顾白牵著马回到了內閒厩,又观察了一下马厩中马匹的情况,再次投餵了一次药。 现在马匹的发情情况差不多已经解决了,但为了安全起见,还得继续餵几次药。 等李隆基打马球结束,顾白再想办法给这些御马好好调理一下身子,让它们的激素回归正常水准。 清閒的一天很快又要过去,临下值前,皇宫內侍来到了內閒厩。 后天就是李隆基打马球的日子,明天他们所有人需要早上值一会去布置马场。 同时接受侍候皇帝打马球的培训。 后天內閒厩的所有官吏都得去马场侍候著,一刻不离的照看马匹。 顾白由於被李隆基邀请侍候左右,自然就不用和王洋他们排排站了,他跟著李隆基就行。 李隆基打马球,顾白就搁旁边一站就行。 工作也轻鬆,李隆基毕竟不是骑马小白,一般出现不了意外,其他的阿諛奉承的活儿有太监和近侍干。 顾白也懒得去諂媚微笑,他就当透明人,开场的时候为李隆基牵牵马就行了。 甚至牵马都不需要他,王毛仲超级爱干这种活儿的。 通知到位了,皇帝內侍就直接离开了,他们还得继续通知其他机构了。 到了下值的时间,顾白刚准备直接走人,但被王洋叫住了。 “顾閒厩使,今日下值你有空閒时间吗?下官想请你吃顿饭。” 王洋直勾勾的盯著顾白,眼神清澈又明亮,一脸的期待! 顾白嘴角不住抽搐了两下,不用王洋说出口,他都猜得出来王洋想要问什么问题。 好傢伙,养马的不养马,开始研究避孕学了。 咋滴,你要当华夏避孕之父啊。 顾白拍了拍王洋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王洋啊,这东西没必要研究这么透彻,养好马就行了。” “实在不行,你就去青楼研究吧,等你研究出这东西来,应不应用在马的身上我不知道,反正能造福青楼女子。” “青楼……” 王洋若有所思,去青楼研究好啊,青楼確实是一个研究的好场所。 但他依旧没有放过顾白,眼睛闪著明亮的光,求知若渴! “閒厩使,下官愚钝,可否提点一二?” 顾白眨了眨眼,只好简单的提了几点,也算是售后服务了。 但他確实不懂这玩意。 他经常用,但没造过啊。 不一会,顾白就和王洋分开了。 临走前,王洋豪气的邀请顾白去青楼勾栏听曲。 顾白有些心动,但一想到明天还有工作要忙,而且武惠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武府来找他。 於是,顾白摆了摆手,拒绝了。 “下次,下次你请客,我一定去。” 王洋拍了拍胸脯:“没问题,我很期待和顾閒厩使一同去青楼研究学问。” 顾白回家了,王洋去青楼了。 一回到武府,顾白就看到了曼妙的杨氏,不错,今天又有眼福了。 不动声色的欣赏了几眼,顾白便回家吃饭了。 顾白欣赏杨氏,杨氏也在悄悄观察著顾白。 她专门挑选顾白下值回府的时间於府中转了一圈。 明面上是视察,实则在窥视顾白。 觉察到顾白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杨氏的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第二天, 顾白再见到王洋的时候,他依旧很振奋,振奋又疲惫。 顾白唏嘘了一声,便没再管他。 很快,他们就在皇宫內侍的指挥下布置起了马场。 当天,武惠妃没有回武府。 顾白估摸著,等李隆基打完马球她才会回武府。 毕竟明天就是李隆基展示英姿的时候,身为宠妃的武惠妃岂能不打扮、准备一番? 一夜很快过去,李隆基打马球的日子到了! …… 第二十章 武惠妃的小幽怨!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二十章 武惠妃的小幽怨! 马球场上, 沙土平整,禁军陈列。 观礼台之上,王皇后、赵丽妃、武惠妃等后宫妃嬪俱在。 还有一些皇亲国戚,以及后宫妃嬪的母亲、姐妹也都在座。 大臣倒是没有几个,毕竟这只是李隆基閒暇之余开的一场马球赛,规模不大,也不好太铺张浪费,锦缎铺陈,要不然会被朝臣弹劾。 顾白穿著官服,牵著李隆基亲点的马匹站在了边缘一角,等待著李隆基上马打球。 李隆基没等来,却先等来了一个意料之中的人。 顾白目光轻瞥,一看腰牌,他便知道来人是谁了。 “內閒厩使顾白,见过大將军!” 来人正是先前王皇后所提到过的左武大將军,检校內外閒厩兼知监牧使,养马总管,弼马温之首——王毛仲! 说起来,顾白任內閒厩使,王毛仲算是他的顶头上司。 不过由於顾白的职位是李隆基直接任命的,而內閒厩如今又是一个清閒但位於宫中的职位,所以顾白也不需要去特意地拜会王毛仲。 “不用多礼。” 王毛仲打量著顾白,带著几丝审视的意味,饶有兴趣的说道:“本將军听说你的养马手艺很不错,是一位妙手。 短短几天就治好了御马精神不振的问题。” “若有机会,可与本將军交流交流养马心得。” 作为养马大师,王毛仲实在是太渴望进步了! 顾白微微躬身说道:“大將军谬讚,下官惶恐。治理御马,乃下官和眾位同僚共同而为之,下官当不起妙手之称。” 王毛仲笑著拍了拍顾白的肩膀,对於顾白这般谦逊的態度很是满意。 “这马本將军来牵,你暂且站在本將军身后就好。” “是。” 顾白应声道,他也不怕王毛仲陷害他,对方也没道理害他。 这马他牵了,王毛仲也牵了。 真出了问题,朝臣首要弹劾的就是王毛仲。 顾白在朝中没有亲自结仇的人,可他王毛仲有啊。 何况,顾白也是王毛仲的下属。 王毛仲这人虽然在史书中的评价不太行,但作为下属若能让他满意,他是真的会提拔下属。 当然,若是不能让他满意,那就惨了,被排挤、打骂和惩罚都是常有的事情。 从刚刚王毛仲的神態和动作来看,他对顾白的態度还算满意。 王毛仲没有多和顾白说话,联络感情。 一方面,他得给李隆基留下一个好印象,庄严一些。 另一方面,他身为李隆基的宠臣,心腹,他自然知道顾白不会一直养马。 可能这场马球赛结束顾白就被调到其他地方了。 既然顾白不养马了,那就和他没有关係,他只管养好他的马。 “陛下驾到!” 隨著一声高亢的声喊响起。 李隆基身著明黄色的马球服,在一眾內侍和护卫的簇拥下,龙行虎步地步入了马球场。 王毛仲眼睛一亮,小幅度回头提点了顾白一声。 顾白明悟,这是让他跟著王毛仲一起向陛下行礼的意思。 不得不说,老王这人能处啊。 但凡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上司,早就把顾白扔回马厩那边,独留自己一人为李隆基牵马了。 见李隆基走来,王毛仲双手交叉行礼,声音洪亮如钟: “臣王毛仲,恭迎陛下!” 顾白隨之行礼。 “臣顾白,恭迎陛下!” 王毛仲抬起头,满面红光,小小拍了一个马屁:“陛下英姿勃发,今日定能旗开得胜。” “哈哈。” 李隆基显然心情极佳,目光扫过王毛仲身后的顾白,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又重新看向王毛仲,热情的笑道:“毛仲,你也牵一匹马来,与我一同去。” “是,陛下!” 王毛仲颇为“惊喜”,立刻就把他早已经准备好的马牵了出来。 趁著这个功夫,李隆基摸著马,讚赏了顾白几句。 顾白自是谦虚,再吹嘘几句马屁。 什么全靠陛下的英明领导,李隆基听了还挺开心。 很快,王毛仲回来后,李隆基翻身上马,接过了高力士递来的球桿,英姿颯爽。 马球赛不一会就开始了。 顾白依旧站在那里,静静的看著李隆基,王毛仲他们打马球。 马球……顾白是没有打过的,所幸李隆基也没有要他上马打球的意思。 顾白站在原地,饶有兴趣的看著李隆基打马球,不时再看一看武惠妃和王皇后的神態。 可能是心有灵犀一点通,顾白往武惠妃那边看的时候,武惠妃也朝顾白的方向看了过去。 在与顾白视线相接的剎那,武惠妃唇角微微一瞥,眼神略微幽怨,隨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距离太远,顾白看不清武惠妃的眼神戏,但他依旧能感觉到,武惠妃神情之中的小幽怨。 顾白略微不解,再次投去目光,这次却是和杨氏地对视上了。 杨氏见顾白好似在直视著她,娇躯微微一颤,被电了似的,不禁低声娇哼一声,连忙移开了目光。 正在这时,李隆基进球了! 引得看台上阵阵惊呼和喝彩! “陛下神武!” 武惠妃巧笑倩兮,声音娇媚婉转,也不大,她也不管李隆基能不能听到,这是做给旁边的妃嬪看的。 其他妃嬪也是鶯声燕语地附和著,眼神中流露著的浓浓爱意和崇拜之情。 进了一球,李隆基心情大好,朝著看台看去,见赵丽妃、刘华妃等妃嬪一副“陛下你好棒,我们好爱!”的神色,心情就更加的好了。 再看王皇后。 王皇后没有像武惠妃她们那样娇声呼喊、神色崇拜,只是朝著李隆基端庄又温婉得体微笑著。 李隆基的目光扫过王皇后,微微頷首,算是回应。 “驾,再开球!” 显然,李隆基並没有尽兴。 看台上,杨氏再次朝著顾白轻轻一瞥,见顾白直视著李隆基的方向,莫名的鬆了一口气,却又有些小失落。 王皇后的神態,顾白尽收眼底。 “也不知道王皇后回去之后有没有找几位女史官。”顾白心底暗思。 对李隆基来说,王皇后有些不解风情了。 武將之女当了皇后就这么端庄吗? 如果王皇后狂野一些,不那么端著,可能李隆基心里就又痒痒了。 李隆基后宫佳丽三千,面对这么不解风情的妻子,自然会偏爱能撒娇的娇媚妃嬪。 封建王朝,哪怕贵为皇后也得主动去取悦皇帝,要不然命途坎坷…… 顾白收回目光,不再去看王皇后、武惠妃她们,静静的看著场上的马球比赛。 马球作为李隆基颇为喜爱的活动,顾白觉得他也有必要好好学习一下。 又过了一个时辰,李隆基休息了一会又上场了。 顾白已经感到无聊了。 主要是这球打的有点克制了。 那什么李隆基对面的人,赶快狠狠地去抢李隆基的球啊,搁著打假赛呢。 打不打假赛顾白不知道,反正李隆基是挺开心的。 忽然,场上传来了王毛仲的惊呼声。 “陛下小心!” …… …… 之后还是12点多发一章,晚上6点多点发一章,求追读! 第二十一章 柔美道姑——玉真公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一章 柔美道姑——玉真公主! 变故来得太快! 只见李隆基挥起球桿狠狠地拍向了地上滚落的球,但同时也扬起了巨大的灰尘和沙土! 沙土飞溅,直接溅入了李隆基侧后方、试图策马补位的皇亲国戚身下的马眼中! “嘶!!!” 马声悽厉! 马背上的骑手想要控制,却使得马儿更加狂暴! 它完全不顾背上骑手的韁绳控制,猛地扬起前蹄,如同离弦之箭,朝著一个方向亡命衝去! 那个方向正有一位姿色柔美,身姿高挑婀娜,腰肢纤细曼妙的美人! 她还是一个嫵媚又出尘的道姑! 柔美道姑见马匹发疯似的朝她衝来,脸色煞白一片,脉脉温情的春眸当即彻底失神,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此道姑正是玉真公主! 与李白、王维传緋闻的玉真公主! 见马匹冲向道姑公主,李隆基脸色瞬间一变,惊骇怒喝! “持盈!” “快拦下那匹马!” “护驾!救公主!” 王毛仲惊恐嘶吼,直接翻身下马,牵住了李隆基的马,生怕李隆基也出点意外。 看台上,王皇后猛地站起身来,脸上的温婉端庄瞬间破碎,指尖更是因为用力而泛出了苍白血色! 她担心的不是玉真公主,而是马匹上俯身的人! 坐在马上的人正是她的哥哥王守一! 武惠妃也被这惊变嚇得捂住了嘴,但眼底深处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冷笑。 那马背上的人她自然认识。 政变功臣、祁国公王仁皎之子晋国公王守一,王皇后的亲哥哥嘛,残废了才好,死了更好! 至於玉真公主……不相干。 周围几名禁军护卫的反应不可谓不快! 三名悍卒低喝一声,瞬间扑向了发疯的马匹。 但疯马的速度和衝击力实在太恐怖了,一名试图拦截疯马的禁军护卫直接被撞得倒飞出去数十米! 可杀御马,尤其是御马上还有一位国公……圣諭是让他们拦下这匹马,没人敢抽刀杀马,起码这三名普通的禁卫不敢。 眼看那碗口大的铁蹄距离玉真公主已不足二十步! 死亡的阴影如同实质般笼罩而下,玉真公主身旁的侍女早已嚇得瘫软在地流下了一裤黄渍。 “嘶!!!” 千钧一髮之际,顾白飞奔而来,脸色冷凝,猛然跃到马上,將已经惊的快要晕厥过去的王守一扔在了禁军护卫的怀中。 疯马依旧在奔驰,距离玉真公主更近了! 顾白甚至能够在马背上看清楚玉真公主死人般的苍白脸色。 他拉扯著韁绳,照著马脑袋狠狠地来了一拳。 疯马一撇头,几乎是擦著玉真公主道袍的衣角猛然转向! 顾白骑著马,一边绕著马场跑,让马发泄,一边拉扯韁绳。 好一阵,顾白才迫使马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整个马球场一片寂静! 隨即高力士暴喝出声:“太医!” “快,去看公主和国公!” 马场旁侯著的太医闻言连忙跑了过来。 李隆基和王毛仲几人也骑著马赶紧来到了玉真公主和王守一身旁。 此刻,王毛仲浑身都被冷汗浸透,劫后余生的鬆了一口气。 负责马球赛安全的人正是他本人,一旦玉真公主出了意外或者王守一出了意外,他都得被问责。 “顾白,他娘的真是一个人才!” 王毛仲瞥了远处的顾白一眼,眼中儘是欣赏和震惊。 李隆基正关切、担忧的看著玉真公主和王守一,暂时顾不上顾白。 “陛下,玉真公主和晋国公並无大碍,只是突然受惊,稍微有些头晕,只需要静养,喝一些简单的药即可。” 李隆基闻言,紧绷的脸色终於缓和了一些,长长舒了一口气:“好,带玉真公主和晋国公下去,悉心照料!” 一旁走来的王皇后听到王守一性命无碍,只需静养,也彻底放下心来。 她瞥了一眼远处已经下马的顾白,眼波盈盈,充斥著感激。 妆容精致嫵媚的武惠妃倒是微微有些不喜,不喜顾白救了王皇后的兄长。 却又惊喜顾白有如此勇力,必能被李隆基所看重。 玉真公主和王守一被搀扶著离开了马场,王毛仲猛的下跪请罪,哭腔道: “陛下!臣办事不利,导致公主和国公受了惊嚇,求陛下责罚!” 马受惊的原因虽在李隆基,但不能在李隆基。 王守一也是受害者,现在都昏过去了,王皇后此刻又在一旁站著,自然不能让王守一背锅。 因此,王毛仲只好站出来了。 李隆基轻嘆一声,搀扶起了王毛仲。 “此事事发突然,非你之过。” “好在,顾閒厩使挺身而出,制服了疯马。” 说著,李隆基的目光望向远处的顾白,眼中满是讚许和惊喜。 听闻顾白赤手空拳能制服烈马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一回事。 顾白,果真勇猛! 如此勇猛的少年,若悉心培养,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他大唐的霍去病! 让顾白去养马確实是大材小用了。 念此,李隆基又不由的想到了武惠妃。 武惠妃果真贤德,有识人之明。 “顾白,来朕这里。” 李隆基笑著说道。 “陛下,” 顾白快步而来,躬身行礼。 李隆基轻轻扶了扶顾白,声音威严又亲切:“今日马匹受惊肆虐,多亏有你在,朕才没有痛失至亲,皇后亦没有痛失手足!” “此等大功,不可不赏!” 李隆基沉吟片刻,很快心中就有了定夺:“擢升顾白为万骑禁军左郎將,仍兼领內閒厩使一职! 另外,赐百金,帛百匹!” 万骑禁军左郎將,正五品武官! 万骑禁军乃是李隆基的心腹,是他的贴身保鏢! 李隆基又看了顾白两眼,他其实还有一个想法,让顾白入校场学武。 如此一来,既能和顾白联络感情,又能进一步培养顾白。 但这就不用放在明面上说了。 万骑禁军虽是一个好去处,但目前顾白资歷太浅,而其他將士资歷太深,难免会受到一些排挤。 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李隆基才让顾白继续兼任了內閒厩使。 至于禁军的职位,只是让顾白有个武將的身份,让顾白进入校场更合理,並不是让顾白直接就去禁军,守皇宫的门去…… 万骑禁军的半个头头王毛仲就在这里,他和李隆基关係匪浅,岂能不明白李隆基的意思。 “陛下对於顾白另有重用啊。” 王毛仲心想道。 顾白自然不傻,也听出来了李隆基的言外之意。 他当即就叩谢了皇恩。 一旁的武惠妃听此,很是开心,娇媚眼眸轻瞥了顾白一眼,心中暗自愉悦的哼唧了起来。 …… ps:现在玉真公主就20岁,还是一个女孩。 第二更放在中午12点,求追读! 第二十二章 王皇后的温柔顾白再建功!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二章 王皇后的温柔顾白再建功! 王皇后亦是眼神温柔地看著顾白。 当著李隆基的面,顾白自然不能大方地欣赏武惠妃和王皇后的曼妙,不过她们的“爱”,他心领了。 顾白亦是惊讶,马背上那个倒霉蛋居然是王皇后的蠢蛋哥哥王守一。 他这也算是阴差阳错,又和王皇后搭上了关係,这关係还不浅。 “看来之后又有机会和王皇后光明正大、合理的接触了。” 顾白心想道。 王皇后可是他计划的晋升路上不可或缺的助力,越早建立关係越好。 等武惠妃生了儿子,还被李隆基赐名李一,这王皇后不得气炸? 王菱就是再温柔,也不会给明面上站在武惠妃阵营的顾白好脸色。 这会儿彼此深入接触接触,到时候哪怕武惠妃生了儿子,王皇后估计对他也是又爱又恨,操作空间依旧大大的。 另外,救那位柔美道姑玉真公主,顾白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先前他並不知道柔美道姑的身份,现在顾白才知道,对方竟然是大名鼎鼎的玉真公主! 那更得救了。 玉真公主还是有些能量的,尤其是唐睿宗李旦这会还没死了,虽然也快死了,但她同时也是李隆基同一个母亲的亲妹妹,身份尊贵。 顾白作为玉真公主的救命恩人,万一以后得罪了別人,还能靠玉真公主捞一捞。 儘管他已经有武惠妃挺著了,但谁还嫌弃自己多几个背景啊。 反正顾白不嫌弃。 救公主的过程是惊心动魄的,好在结果是好的。 风险与机遇並存,要想把握机遇就得克服风险。 顾白上辈子作为在战场上混跡十几年的佣兵,克服不了风险早死了。 拦个被沙土扬了眼睛的马可比穿越枪林弹雨简单多了。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隆基见顾白態度恭敬,並没有因为救了公主和国公就倨傲,不由更加的满意了。 场中氛围渐渐缓和。 但出了这档子意外,李隆基也没有心情继续打马球了。 他挥了挥手便宣布了散场。 马球赛散场,顾白作为內閒厩使自然也有工作。 顾白组织著王洋眾人牵著马,便准备直接回內閒厩了。 “话说,李隆基说的赏百金,帛百匹多会给我?” 顾白目前有些財迷,主要是他太穷了,想买一个宅子搬出武府都没钱。 没等顾白走出马场,高力士便阻拦住了他。 高力士微笑著说道:“顾閒厩使,陛下有请你同道而归。” 顾白闻言,心底轻思,李隆基这是有另外的差事要交给他啊。 或许会让他领禁军侍奉在左右? “有劳高將军。” 顾白当即双手交叉行礼,跟隨著高力士一同走到了李隆基的身旁。 李隆基抚摸著他的爱马,与顾白悠閒的聊著天,慰问臣子。 顾白自是谨慎作答。 “顾白,没想到你养马有一手,骑术也是这般高超。” 顾白谦虚道:“陛下谬讚,关键还是御马的品种好,禁军护卫亦是勇力。” 李隆基笑了笑:“昔日武婕妤说你能赤手空拳制服烈马,朕还有些不相信。 今日一观,你果真有霍去病的几分神韵!” 顾白更加“惶恐”了。 但李隆基更加高兴了,他拍了拍顾白的肩膀,说道:“不要著急去万骑禁军任职,明日你便去校场学习武艺和兵法吧。” 说著,李隆基递给了顾白一个腰牌。 顾白微微躬身谢圣恩,接过了腰牌,心中沉思。 去校场学兵法……李隆基这是要重点培养我啊。 妙啊! 这可比去禁军守门要好多了。 去校场学习,他还能有空閒时间做其他的,但当禁军守门可就没有太多的空閒时间了。 顾白有些欣喜,但不多。 等他何时成为了一镇、几镇节度使再欣喜不迟。 如今的他只是迈出了一小步,在朝堂当中根本说不上话,也没有太多的地位可言。 “臣顾白,必不负陛下圣恩!” 上位者都喜欢听下属吹捧自己,哪怕是现在比较圣明的李隆基也不例外。 “嗯。” 李隆基满意地点了点头。 牵著御马往內閒厩走的时候,御马突然踉蹌前倾! 好在没有伤到李隆基。 这可把高力士给嚇坏了。 “无事。” 李隆基摆了摆手。 见李隆基无事,顾白作为在场唯一一个养马的官吏,自然由他牵马。 李隆基看著御马,轻嘆道:“马蹄磨损的有些严重了,看来以后不能再骑它打马球了。” “顾閒厩使,明日你差人把这匹马给王將军送去吧。” “是。” 顾白自然知道这匹御马的命运,上餐桌唄。 王毛仲就是通过马的马皮、马肉、马骨头拆零碎了分別出售弄钱的。 李隆基抚摸著爱马,有些不舍。看向顾白隨意一问。 “顾閒厩使,你也是养马妙手,可想过如何才能降低马蹄的磨损?” 顾白目光轻瞥马蹄,轻声说道:“人可以穿鞋防止磨脚,自然也可以给马穿上鞋。” “给马穿鞋?” 李隆基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眉头微蹙,给马穿鞋……听起来怪怪的。 高力士亦是有些错愕,马还能穿鞋? 这位內閒厩使的想法,还真是天马行空。 李隆基蹙眉轻语道:“人尚且会磨坏鞋子,更別提时常奔驰的马了。” 顾白沉思了片刻,试探性说道:“或许可以给马做四只铁製鞋。 臣亦是猜测,陛下当个笑谈即可。” “铁做鞋子……” 李隆基若有所思,他总感觉冥冥之中要抓住一些什么,可又抓不住。 起初顾白提到给马穿鞋,他是有些想笑的,但现在仔细一想,貌似有点道理啊。 高力士看著沉思的李隆基,神色略感诧异,陛下竟然还真听进去了! 给马穿鞋……这和给树穿衣服(隋煬帝)有何区別? 顾白见李隆基沉思,也没有再说话,也是一副愁思不解的表情。 他知道怎么做马蹄铁,但直接说出来容易得罪人。 解决战马马蹄磨损的问题,这功劳並不小,甚至可以说有些大了。 若顾白一人就把功劳都揽走了,保准会招人记恨。 最好的办法还是提一个概念,让李隆基使唤王毛仲或者工部尚书去一点一点尝试。 如果顾白现在能比肩王毛仲,马蹄铁他自己就拿出来了。 奈何他的官职太低了,资歷太浅,只能和別人分一分功劳。 顾白不知道他要在校场待多久,也不知道李隆基多久才会考验他的武艺和兵法。 但料想这个培养周期也不会太短。 一年顾白能等,可四五年……这么长的时间,王皇后估摸著都彻底失宠了,顾白可等不了这么久。 为今之计还是得加深李隆基对他的印象,让李隆基更看重他。 正好借著李隆基的话,把马蹄铁这个东西引出来。 第二十三章 武惠妃:顾白你竟然背著我偷吃?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三章 武惠妃:顾白你竟然背著我偷吃? 顾白的一句笑谈让李隆基沉默了许久。 紧接著李隆基就扔下了顾白带著高力士回书房继续冥思苦想了。 顾白眨了眨眼,目送李隆基离去,哼著小曲牵著马回到了內閒厩。 回到內閒厩组织人手將御马安顿好后,顾白就下值了。 刚出宫门,顾白就收到了李隆基赏赐的百金和百匹帛,顺便还蹭了一个车回到了武府。 领到了赏赐,顾白很是开心。 更让他开心的是,武惠妃居然回了武府! 武惠妃寢室中, 顾白搂著武惠妃的丰腴腰肢。 武惠妃看著顾白,媚眼如丝。 许久后, 武惠妃娇媚动人的躺在了顾白的怀中,声音微哑。 她微微抬头,神色嫵媚动人。 顾白忍不住俯下身子又啄了两口武惠妃的娇嫩小红唇。 “嗯~” 武惠妃轻嗯一声,握著顾白的手搓了搓圆圆,娇声道:“不行了。” 顾白也没有再继续折腾武惠妃了,毕竟武惠妃是要回宫的。 再继续下去,她一拐一拐的回宫像什么话。 武惠妃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樱桃小嘴微微一撅:“这次应该能怀上吧。” 顾白捏了捏她粉嫩的脸,轻笑道:“没事,大不了下次再来。” “只能如此了。” 武惠妃柔声说道,媚眼轻抬,盯著顾白的脸看了一会,好似想到了什么,柔若无骨的小手抚摸著顾白的胸膛,出声询问道: “我听说王菱在马球赛前去过內閒厩,还是你侍候左右的。” 武惠妃的声音依旧娇媚,可顾白却是心中一咯噔,暗道不妙! 他和王皇后的接触居然被武惠妃知道了,关键是,他不知道武惠妃究竟知道了多少。 顾白心想道:“现在才是开元三年,王菱的皇后之位还是很牢固的,武惠妃还只是一个婕妤,也没有生孩子…… 现在这个时间点,武惠妃应该无法在皇后寢宫安排眼线……” 最终,顾白选择真诚。 他一只手搂著武惠妃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了武惠妃作乱的小手。 “確实如此。” 顾白揉搓著武惠妃的柔荑,直视著她秋波流转的桃花眼,诚挚的说道: “王皇后去內閒厩只是为了牵马练习骑术。” “哦~是吗?” 武惠妃娇柔浅笑,任由顾白握著她的手,指尖轻轻划著名圈,压著顾白娇声询问道: “她就没和你说一些我的坏话?” 顾白略感诧异的看著娇媚欲滴的武惠妃,这还用问? 必然说了啊! “她说你不是什么好人,我在武家养马可惜了,可以推荐我去王毛仲的手下养马。” “哼,不许在我面前叫她皇后!” 武惠妃娇哼一声,重新慵懒地靠回了顾白的怀里。 王菱这个蠢货也想撬她的墙角! 如今是她挺著顾白,顾白在李隆基面前也打上了她的標籤,更別提她还和顾白有如此私密的关係…… 就凭王菱张张嘴也想撬她的人? 从顾白自比霍去病的那一刻,武惠妃就知道,顾白不甘心养马。 哪怕是给王毛仲当下属养马,甚至王毛仲本人——不还是一个养马的吗? 高力士这种太监都看不起王毛仲,武惠妃自然也没有把王毛仲看在眼中。 也就是大唐没有西游记,要不然估计王毛仲的死对头见了他都会来上一句笑骂:“这不是弼马温吗?” 封建王朝,正儿八经当官的是看不起技术人员的。 武惠妃没有纠结顾白是否答应了王菱,在她看来,顾白脑袋被马踢了才会投奔王菱这个傻子。 她依偎在顾白的怀中,吐息如兰,声音不再娇媚,而是认真的询问道: “那你觉得,我是一个坏女人吗?” 顾白捧起了武惠妃千娇百媚的脸,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对於我来说,你武云儿是除了我母亲外,天底下最好的女人。” 可不是最好的嘛,他来到这个世界总共也没有见到过几个女人。 武云儿这个娇媚欲滴的尤物各种力挺他,在顾白心中可不就是最好的女人嘛。 武惠妃看著顾白真挚的眼神,娇躯不由一颤。 那双总是流转著媚意的桃花眼也在这一刻微微失神。 她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甜甜,又带著一股她从未感觉过的异样的暖意…… “他说的会是真的吗……” 武惠妃分不清,她真的分不清! 她习惯了怀疑,习惯了试探,习惯了算计。 可在顾白这里,她好似真的感受到了一丝真挚…… 顾白此刻异常的真挚,他的双手环上了武惠妃的腰肢,將她紧紧的搂抱在了怀中,声音温柔: “云儿,能够遇见你,与你建立亲密的关係,是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 顾白確实不后悔,若不是武惠妃,他如今还只是武家的一个小马奴。 “顾白……” 武惠妃轻声呢喃著顾白的名字,眼神恍惚,心绪更是连绵起伏。 她仰起头看著顾白,红唇带著滚烫的温度主动贴了上去。 她不再管顾白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只要能哄她开心,是谎言,她也认了。 反正,她的世界充斥著谎言,也不差顾白说的这几条。 与此同时,窗外的两只猫咪撕打在了一起,喵喵喵的声音不绝於耳。 过了好一会儿,喵喵声才彻底停歇。 武惠妃面色红润的瘫软在了顾白汗湿的胸膛中。 她喘著气说道:“顾白,为我擦拭身子吧。” “好。” 顾白知道,武惠妃差不多该回宫中了。 这次她是以杨氏被惊嚇为由,回到武府陪伴杨氏来的。 见武惠妃眼神充斥著“爱意”,不再询问王皇后的事,顾白不由悄悄鬆了一口气。 “看来武惠妃並不知道那天我与王皇后的对话。” 顾白心想,以后他要更加谨慎一些才行。 当然,他在给王皇后建议的那一刻也想过传入武惠妃耳中该怎么办。 无非就是哄,顛倒黑白。 说他那是间接的嘲讽王皇后是个文盲,不配当皇后,给武惠妃出气呢。 毕竟还真有可能有人会这么想,但对上顾白诚恳、真挚的眼神和姿態,王皇后就不会这么想了。 武惠妃又不知道顾白当日对王皇后是何表情,这还不知道任由顾白说嘛。 为武惠妃擦拭完身子,顾白又贴心的为她穿上了衣服。 顾白看著武惠妃婀娜的身姿,轻轻掐了掐她柔嫩的脸,轻笑道:“改天我送你几件好看的衣服,保证独一无二。” 武惠妃瞪了顾白一眼,本想说你疯了,但她突然想到顾白不是蠢货,一定有他自己的办法。 “好,那云儿我就等著你送的礼物了。”武惠妃柔媚轻语道。 临別之际, 武惠妃又猛的抱住了顾白,声音闷闷又充斥著丝丝疯狂: “顾白,你不要想著摆脱我,你是我的人……永远都是!” …… 第二十四章 玉真公主的思念!(求追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二十四章 玉真公主的思念!(求追读) 又温存了一会,顾白和武忠、武信亲自送武惠妃走出了武府。 武惠妃回头看著她的两个傻弟弟,柔声问道:“大娘还在头疼吗?” 自从杨氏看到了宫中马惊的情形,不知怎么地,便有些失神。 武忠、武信摇了摇头:“娘说她好多了,这会儿应该已经睡下了。” 武惠妃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美目风情万种的瞥了一眼远处的顾白,便在贴身侍女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在顾白和武惠妃离开后, 一位面色泛著红晕,眼神幽怨的美丽人妻却出现在了武惠妃的寢室外。 来人正是未亡人杨氏! 杨氏推门而入,轻轻地坐到了床榻上,她闭上眼睛回想著刚刚的一幕,身子不由一软,轻嘆一声,心情很复杂,也有一些惶恐和不安。 送別了武惠妃之后,顾白就回到了顾家。 回到屋子,顾白並没有立即入睡,他盘算起了今天的事情。 救柔美道姑玉真公主和王皇后的哥哥是一个意外。 但向李隆基提及给战马穿铁鞋,是顾白早就考虑过的事情。 当初李隆基派他去內閒厩养马的时候,顾白就想过,若是没有解决御马精神不振的问题,那就寻找一个时机拿出马蹄铁的概念,照样可以立功! 在解决了御马精神不振的问题后,顾白也想过要不要继续拿出马蹄铁的概念。 如果有合適的时机就拿,没有就算了。 今日李隆基正好问他怎么解决战马马蹄磨损的问题,顾白也就顺势而为之了。 一来,可以给他自己再加一层功劳簿,让自己更受李隆基的重视,顺便给娇媚的武惠妃长长脸; 二来,他可以进一步稳固自己技术性人才的人设。 面对李隆基这种杀功臣的人,你可以是会打仗、会创造的技术性人才,也可以是玩弄权术的政治性人才,但你绝对不能既是又是。 除非这会儿李隆基已经被杨玉环给迷了眼,而你恰好是被杨玉环罩著的亲戚,要不然……趁早准备好被李隆基发配边疆后该怎么过日子吧。 顾白是不了解眼前这个李隆基,毕竟他不是太监,也没法待在李隆基左右整天观察,但他看过史书啊。 哪怕史书上记载的李隆基的性格和他本人不相符,那直接看李隆基做过什么不就得了。 先天二年,也就是李隆基发动政变诛杀太平公主的这一年,他在驪山阅兵式的时候以“军容不整”为理由將一位立下大功位极人臣、功高权重的名將给直接拿下了。 接著政变立功的人被贬的贬被杀的杀,堪称刻薄寡恩。 同时,李隆基还不让太子入主东宫,掌握兵马,生怕他也被推翻。 跟隨李隆基这样的皇帝,一定要让他放心才行,要不就是可以给他弄钱,像王毛仲和后来的李林甫一样。 顾白以马奴出身,能当上官,在李隆基的眼中全靠他李隆基的提拔。 在內閒厩的时候,顾白勤勤恳恳,治理御马,又出手救了李隆基的亲妹妹玉真公主,能给皇帝报恩的形象已经立了一半。 另外,马蹄铁这个东西,一旦被创造出来,能省钱,也就相当於赚钱。 顾白既能让李隆基放心,又能给李隆基省钱,只要不公开支持某个朝臣、结党营私,那就稳了。 另外就是武惠妃…… 顾白感觉武惠妃有些迷恋他了,当然也可能是暂时被他的演技给迷惑了。 不管如何,武惠妃现在是他在宫里面唯一的后台。 顾白自是不会辜负她的力挺和恩情,但是帮她当皇后就算了。 又回想了一会武惠妃的盈盈身姿和娇媚笑容,顾白便睡了。 他明天还得去校场报到了。 一般在校场里面的人都是皇亲国戚的后代。 顾白估摸著,李隆基应该是让他以万骑左郎將的身份去校场候著,顺便把武艺、军法和一些文化知识学上一学。 总之,他得谨小慎微,不和那些皇子、国公之子过分接触,他学他的就行了。 顾白轻声呢喃著:“就是不知道,我要在校场待多久。” 怀揣著美好的梦,顾白进入了梦乡中。 …… 另一边, 在玉真公主被太医看过又带离马场后,喝了一些药汤,缓缓回过神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还有温度,她还活著! “是他,是他救了我!” 玉真公主忽然想起了跃入马背上的那位英俊又健壮的男子,小脸不由微微发烫。 “他可真帅啊。” 玉真公主轻咬著她的红唇,眼中流露著丝丝爱慕之情。 身为公主她见过太多英俊、健壮的男子了,可没有一个人能像那个人一样给她这般的悸动情愫。 “如果我能被他保护著,一定会很安全吧……” 就在她思绪蹁躚之际,门外传来了皇宫內侍的通报声,李隆基来看她了。 直到李隆基走到玉真公主的身旁,她这才回过神来。 “持盈,你没事吧?” “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 李隆基的声音带著关怀。 “多谢皇兄掛念,持盈已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嚇。”玉真公主笑著,柔声说道。 李隆基见玉真公主没有大碍,这才彻底鬆了一口气:“好在顾閒厩使勇力无双,及时救下了你,若不然……我如何去和母亲交待?” “皇兄把我照顾的很好,皇兄千万不要自责。” 玉真公主柔声笑道,心底却在情不自禁的轻思:“原来救我的人是內閒厩使吗?” “皇兄可否给妹妹讲一讲,这位顾閒厩使?”玉真公主轻咬红唇,目光盈盈,期待的看著李隆基。 李隆基轻笑一声:“自然可以。” 被救之人想要了解自己的救命恩人,这很正常,李隆基自然没有多想。 “说来,这位閒厩使顾白可给你皇兄我出了一个难题……” 玉真公主一听,更感兴趣了,顾白怎么能难住她这位皇兄呢? 他果真很厉害啊。 …… …… 第二十五章 啊?还让我养马!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五章 啊?还让我养马! 第二天一早顾白就被激动的睡不著觉的顾父顾母给摇了醒来。 昨天顾白带著一百金和一百帛回来,顾父顾母兴奋得更是要蹦起来! 有了这些钱,他们就可以买一个自己的宅子,在家里面悠閒的养老了。 都有钱了谁还想上班啊! 顾白哭笑不得,天还没亮,牙行的人还没上班了! 而且,顾白並不打算去找牙行买房子,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他搬离了武家,以后还怎么愉快的和武惠妃玩耍? 顾白既然已经被打上了武惠妃的標籤,那他目前也不会急著切割,但继续住在武家就不妥了。 李隆基赏了这么多少,足够他去买一套房子了。 为了方便和武惠妃缠绵,同时防止武惠妃这个娇媚的尤物多想, 顾白决定在武家旁边,或者武家后面买一套房子。 好在武家旁边、后边的宅子也都是武家的,直接去找杨氏商量就行,顺便还能省点钱呢。 顾白把他的买房打算告知了顾父顾母。 顾父顾母想了一会便欣然同意了。 他们这才想起来,武府的养马大总管一直都是他们顾家。 如今顾白有官职,自然不能给武府继续养马了。 若是顾父顾母直接离开,那武府就没有养马的好手了。 顾父顾母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武家给了他们足够的庇护,他们拍拍屁股走了,武家一时半会也招不来养马的好手,其他学徒也没有能出师的。 因此,顾父顾母准备在武府再养几个月的马,好歹给杨氏培养出几个能独立养马的人来接他们的班,他们才好意思离开。 一家三口人一合计,在武府附近买宅子好啊,太合適了! 买宅子的事情,顾白就交给顾父顾母了,他们也是老滑头了,吃不了亏。 美妇杨氏估摸著也不会让他们吃亏。 顾白上值去了。 进了皇宫,他先是拿著万骑禁军左郎將的腰牌领了一套衣服和武器。 虽说他不用来禁军上值,但衣服还是要领的。 由於这会儿校场並没有开门,皇子皇孙估摸著正在起床刷牙了,顾白就去了內閒厩。 毕竟他还兼任著內閒厩使,而且之前给御马餵药,推迟了发情期,这会得调理过来,要不然对马的身体不好。 还有就是让人把昨天那只马蹄磨损的御马给王毛仲拉去卖钱。 顾白细细一想,他在內閒厩竟然还有这么多活儿了! 二话不说就是开干,捣好了药,叮嘱王洋几人按时餵马后,顾白就准备去校场学习去了。 刚出內閒厩,他就被皇帝近侍给拦住了。 “顾閒厩使,陛下让你暂时不用去校场了,先去和王毛仲把给马穿的鞋子弄出来。” “陛下说,给马穿鞋的概念既然是你提出来的,那你就得负责解决最初的一部分难题!” “不用你亲自动手,你只需要去给王毛仲提建议即可。” “啊?” 顾白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不是哥们,工部那么多人都是吃乾饭的啊,让他们慢慢实验不就行了吗? 该不会是李隆基和王毛仲想要独自把这东西弄出来给朝臣一个大惊喜吧。 顺便还能彰显一波李隆基的聪明才智。 看吧,你们工部这么多人都是酒囊饭袋之徒,就连马蹄磨损这么一个“小问题”都解决不了,还得靠朕! 顾白撇了撇嘴,他莫名觉得这就是真相了。 顾白不知道的是,昨夜李隆基,王毛仲,高力士和工部尚书魏知古,三个半男人在一间屋子里面待了一夜。 这会儿他们都非常的疲惫。 並且,工部尚书和王毛仲都想要把这个功劳给揽下来。 先不提究竟能不能想出个所以然来,可只要真的弄出来了顾白说的那玩意,解决了马蹄磨损的问题…… 他娘的,青史留名啊! 如此大好功绩,岂能让给这个养马的(老匹夫)! 於是,王毛仲和魏知古在冥思苦想而不得后,都想到了顾白这个“笑谈”发起人。 年轻人思维灵活,保不齐真有点特殊的想法了。 最终,王毛仲以顾白是他的“下属”为理由,得到了李隆基的同意,让他和顾白一同研究马蹄铁这东西。 见此,魏知古也不爭了,但也给了王毛仲一个期限,如果在一月之內研究不出来,那就转交工部研究。 被通知继续养马的顾白,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轻嘆一声便牵著那匹马蹄磨损的御马去外閒厩找王毛仲了。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听从命令了。 本以为他只用提出一个概念,剩下的事情李隆基会派人解决,没想到居然还是让他参与在了其中。 这样也好,省的东西发明出来,李隆基忘记了顾白这个发起人。 顾白也能顺势再捞一些功劳,说不定有些武將还会对他感恩戴德了。 同时,还能加速王毛仲的死亡! 上司不死,下属怎么进步? 顾白虽然不想养马,但也得看养的是什么马,若是让他去当战马大总管,他犹豫都不带犹豫的,直接答应。 何况,王毛仲还掌握著万骑禁军。 顾白的两个职位,上司还都是王毛仲,王毛仲不下台,他怎么进步? 再说王毛仲,王毛仲此人非常的高调,本来战马和骑兵需要分开管理,相互制约。 可现在王毛仲既是战马大总管,又是万骑禁军实际上的头头,颇为倨傲,就连高力士他都视为他自己家的奴才。 他甚至敢纵容自己的下属在大白天就杀人越货,更是图谋兵部尚书之位。 这样的人,有了马蹄铁的功劳,想来会更加倨傲。 面对这样的人,顾白自然也有一套相处的办法,扮演忠心的属下就行,时不时吹捧几句就完了。 至於干活……王毛仲自己会干。 马蹄铁这么重要的东西,他自然不会放心交给其他人。 王毛仲这人虽然倨傲,但他也有吃苦耐劳的实干精神。 有豪宅不住,有娇妻不搂,整天住在马圈的旁边兢兢业业的养马。 顾白不得不感慨,別管王毛仲的性情如何,这个人还是颇有能力的。 养马能养到三品官,整个大唐估计也就独他一份。 顾白牵著马很快就到了外閒厩。 外閒厩的马都是战马,可不是用来打马球的,都是给骑兵用的。 一来他就看到了写写画画的,一脸沧桑的王毛仲。 顾白来了,但通报的官吏却是不敢打扰王毛仲,只能示意顾白稍等。 顾白也不在意,也不去打扰王毛仲。 好一阵王毛仲才回过神来,见顾白来了,大喜过望。 “顾白,你可给哥哥我提了一个大难题啊。” 第二十六章 金主娘娘王皇后!!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六章 金主娘娘王皇后!! 王毛仲目光灼灼的盯著顾白,眼中儘是热切。 “陛下昨夜召见我,把你这『给马穿铁鞋的笑谈』一说,我的脑袋当时就是嗡的一声响!” “给马穿鞋解决磨损问题,这简直就是奇思妙想!可仔细一想,貌似真有可行之处!” 人能穿鞋子,马为何穿不得鞋子? 猫咪还穿衣服了! 没等顾白接话,王毛仲直接把图纸递到了顾白的怀中,愁眉不展的继续吐苦水: “我琢磨了一宿,画了无数种铁鞋的样子,长的、矮的、扁的……可怎么想都觉得不对,这铁鞋要如何才能穿到马蹄上?” 人跑的急了、快了,尚且还会跑掉鞋子,更別提奔驰的马了。 顾白仔细打量著王毛仲画的图纸,心中很是惊讶。 王毛仲这浓眉大眼的汉子还真他娘是个人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短短一夜里想出了多种可能,还敢於推翻自己的想法。 要是再给他一些时间,哪怕就是没有顾白,王毛仲估计都能造出来马蹄铁的原型来。 顾白只是看了一会就知道了王毛仲的问题。 王毛仲陷入了一个误区。 谁说鞋子,一定是穿上的? 没有经过信息大爆炸的人,很容易陷入牛角尖。 譬如说,一个浴缸中都是水,给你一个盆和一个勺子,你怎么把浴缸中的给水弄没了? 当然是用……用手拔掉塞子啊! 顾白盯著王毛仲的图纸,再看一看一旁的马蹄,若有所思。 王毛仲亦是沉默,陷入了沉思。 好一阵后,顾白这才开口说道: “王將军,为何我们不转变一个思路,鞋就只能穿在马脚上吗? 能不能在不伤害马蹄的情况下,给钉在马蹄上呢?” 顾白顿了顿,俯下身子指著马蹄继续说道:“人穿的鞋子要適应脚的大小,给马钉的鞋子自然也应该適合马蹄的大小才是。” “钉在马蹄上……” “钉在马蹄上……” 王毛仲自言自语道:“钉……钉在哪里呢?钉……钉在马的角质里!” “哎呀!” “妙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王毛仲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蹦了起来,熬夜的疲惫一扫而空,激动的脸都涨红了! 他养马养了多年,也修过马蹄,自然知道马的蹄子有厚厚的一层角质,哪怕剪了马也不疼。 將鞋钉在马的角质上不就可以把鞋固定住了吗? 王毛仲激动的盯著顾白,眼神更加火热了:“顾贤弟!你他娘的真是个养马的人才啊,去禁军、校场根本发挥不出你的潜力啊!” 顾白汗顏,他觉得校场就挺適合他的,他连忙双手交叉行礼道: “王將军谬讚了,下官也是通过將军你的图纸这才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哈哈哈哈!” 王毛仲听了,哈哈大笑了起来,拍了拍顾白的肩膀:“叫什么王將军,叫大哥!” 顾白“激动”的喊道:“王大哥!” “好!” 王毛仲热情的拥抱了一下顾白,隨即说道:“贤弟你先自己玩,我去把实物做出来再说!” 说罢,他激动的跑向了作坊。 顾白目视王毛仲离开后,他自己也离开了外閒厩。 在马厩有什么好玩的,养马?还是给马铲粪便? 顾白果断回了他的內閒厩。 內閒厩马不多,又有他的精细分厩管理,空气清新。不像王毛仲那地方,马的各种味道实在有些浓郁了。 王洋几人对於顾白再次回到內閒厩有些惊讶。 顾白尷尬的微微一笑,他能说什么,今天校场没开门? 只能说他还是太优秀了。 顾白也不著急,他相信王毛仲,以王毛仲的实力,不吃不喝十几天绝对能把马蹄铁的雏形给弄出来。 等到那个时候,接受了赏赐,他再去校场学习也不迟。 中午吃过了饭,顾白又给御马们餵了一顿药,並且把母马、公马放到了一起。 这些御马也该生小御马了。 马蹄铁的事情有王毛仲,顾白正好閒著无事,那就让內閒厩的马多生点小马。 万一这事传到了王皇后耳朵里面,又可以成为他的一步閒棋。 顾白能让马快速的生小马,未必不能让人也快速的怀孕。 正想著王皇后,王皇后就来了。 只不过不是一个人来的,王皇后的哥哥王守一也来了。 顾白瞥了一眼宫女,她们都端著一些东西,想来是来感谢他的。 至於为什么不去武府感谢……王皇后本来就討厌武惠妃,怎么可能去武家感谢他呢。 顾白行礼说道:“拜见皇后娘娘,晋国公!” “顾閒厩使不必多礼。” 王皇后温柔的说道,柔软的小手轻轻抚了抚顾白的手。 “本宫和兄长此次来內閒厩是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顾白直起身,谦虚的说道:“皇后娘娘言重了……” 王皇后直来直去,打断了顾白的话,立刻让后面的宫女把东西端了上来。 是金子! 顾白眼睛微亮,是真金子,不是铜钱! 李隆基赏的百金,这个金可不是真金。 但王皇后和王守一一出手就是一盘真金子,真踏马的有钱啊。 顾白並不清楚这些金子是王皇后的小金库,还是王守一的资產。 不过想来宫中如今的简朴风气,王皇后估摸著没有这么多小金库,十有八九是她哥哥王守一的钱。 怪不得史书记载王守一贪污、积累了巨万財富,在被抄没时,財帛多得不可胜计。 如今一观,被抄的不冤! “顾閒厩使,收下吧。” 王皇后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说道。 顾白本来就想收,谦虚了几句就欣然接受了。 反正这是感谢费,又不是他贪污。 要查也是去查王守一,跟他有什么关係。 保不齐到时候去抄王守一家產的时候,还是他领兵呢。 顾白想著,不由更亲近了王守一几分。 王皇后看著与她兄长相谈甚欢的顾白,娇柔的容顏微微绽放。 她从未见过能与她兄长相谈甚欢的人,顾白还是头一个。 实际上,顾白和谁都能相谈甚欢。 王菱见此,忍不住又提及了一句让顾白跟著她混的话。 顾白拒绝了。 这女人,要挖墙脚私下再挖啊,私下里说,指不定他就会给她点甜头尝尝了。 但如此光明正大,顾白只能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王皇后略微有点幽怨,她身为皇后礼贤下士,邀请了顾白已经两次了,也被拒绝了两次。 真不知道那武云儿有什么好的,竟能收下顾白这位少年英才。 武云儿能给的,她王菱也能给! 顾白心中暗道,抱歉,你还真给不了,起码暂时给不了。 目视著王皇后婀娜的倩影,顾白愉快的將金子收入了怀中。 他正想做点小生意,奈何缺钱,没想到资金这就来了。 感谢金主娘娘王皇后! 我和武惠妃都会感谢你的。 …… 求追读,求月票! 可以给角色点点心心,拜谢大家了 第二十七章 顾白的图纸,杨氏的羞意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七章 顾白的图纸,杨氏的羞意 曼妙的皇后娘娘离开后,顾白便请假下值了。 毕竟有钱了谁还上班啊。 直接创业! 当然,如果创业环境不好,搂著钱躺平就好。 顾白揣著金主皇后的给的钱,悠閒的回家了。 不仅是今天下午他请假了,明天他也请假不去了。 本来顾白在內閒厩的管理工作就清閒的很,如今马球比赛也不打了,校场也不用去了,马蹄铁又有王毛仲自己在负责,他就更清閒了。 既然如此清閒,正好投资开店,赚大唐有钱人的钱。 顾白脑海里面的赚钱点子不少,太复杂和容易惹麻烦上身的点子就不往外拿了,想个简单的点子,简单赚上他几百几千贯钱。 人嘛,光靠俸禄怎么活,光靠俸禄宅子都买不起! 顾白还记得他昨天和武惠妃缠绵的时候,说过要送武惠妃几件衣服。 那他就做服装店內衣店吧。 顾白一想到武惠妃换装是何等的娇媚样子,心中不由有些小激动呢。 当然,做服装和內衣也不全是因为逗武惠妃开心,主要是服装和內衣简单,也容易上手。 大唐目前也没有这个东西,以大唐开放的风气,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还是可以赚钱的。 何况,顾白现在不是白身,他有官职,更有宫里面的后台,也不怕有人打砸他的店铺。 这玩意也没有技术含量,大不了就被其他人学去。 服装比的又不是质量和手艺,比的是营销和销售渠道。 等他先赚上一笔,再引李隆基这个大地主进来,狠狠地强占市场。 比洛阳城中拥有的能量,谁能强的过李隆基啊。 能与最强大的地主合作,顾白稳赚不亏。 无论是经济上,还是仕途上顾白都不会亏。 顾白也没有打算单纯的做正经的衣服,不正经的他也做。 去研究青楼学问他可是想很久了。 奈何囊中羞涩,也有正事要忙。 趁著这段时间清閒,他顾老爷也放鬆放鬆,去青楼研究一下。 等他的黑丝和其他晴趣服装问世,將造福整个大唐!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很快,顾白就回到了武府。 顾父顾母见顾白回来,也不问他为啥回来的这么早,先是把宅子的事情说了说。 他们已经找过杨氏了,杨氏同意的也很痛快。 顾白点了点头,这事交给顾父顾母他很放心。 与顾父顾母简单聊了聊,顾白画了一些图纸,转身就去找美妇杨氏了。 整个洛阳城,顾白唯一认识的权贵女夫人就是杨氏,肯定要先寻求杨氏的加盟和帮助。 虽然杨氏和武惠妃毫无血缘关係,和他更是清清白白,但肥水不流外人田近水楼台先得月,赚钱的生意,肯定要带关係亲近又有能力的人一起干。 等顾白研究出加攻速的服装,还能让杨氏帮忙在她的闺蜜群中推销一下。 再说,武家在洛阳城中也有铺子,直接拿来用多省心,省的顾白去找牙行租了。 有杨氏这个贴心的夫人操劳店铺,也省的顾白费心费力,毕竟他是要当甩手掌柜的。 杨氏听到顾白找她有事,不由想到了晚上她在寢室中乾的羞人事情,眼神慌乱,脸颊泛著丝丝红晕。 “请顾郎君入大厅。” 杨氏与贴身丫鬟柔声说道。 不一会,顾白就隨著丫鬟走进了类似客厅的地方。 杨氏作为未亡人,武家主事人,风韵犹存,自然得和外男避嫌,顾白自然不可能去杨氏的寢室找她打各种交道。 顾白等了一会,嫵媚动人的杨氏便扭著盈盈腰肢和圆润的小臀走入了大厅中。 看到顾白目光灼灼的直视著她,杨氏的娇躯微微轻颤,故作镇定的坐在了主座上。 “顾郎君来找我是为何事?” 顾白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我想和夫人一起做成衣的服装生意。” “什么样的成衣?” 杨氏一听要做生意,微微蹙眉。 生意可不是那么好做的,而且做成衣的服装生意……谁不是买布回家自己裁製衣服? “內衬小衣。” 顾白应声说道,上前一步,將图纸递给了杨氏,並亲自为她卷开图纸。 “夫人请看,这就是我的设想。 图上画著两种更为贴身內衬衣物。上件名为胸衣,其作用在於承托与塑形胸脯。至於下衣……相信不必我多说,夫人也懂。” 杨氏看著图纸,脸颊緋红,她居然跟一个年轻男子討论这种衣物的图样! 儘管羞人,但她见顾白眼中毫无异样,也渐渐静下心来。 以她的角度来看,此物虽然有人羞人,但未必不能大卖! 尤其是妇人们生了孩子,下垂的厉害,若有这东西……体態便会增加几分柔美。 顾白见杨氏深思,他趁热打铁的说道:“这生意不仅可以做成衣的生意,还可以接定製的单子。” “同时,若用上轻薄如蝉翼的料子去做整身的贴身衣服,更能勾勒出身姿的曲线……这样的衣服,一定可以在青楼中大卖!” 听著顾白的话,杨氏脸上的红晕更甚。 她忍不住嘟了嘟樱桃小嘴,风情万种的美眸瞥了顾白一眼。 这种衣服,这坏人是如何想出来的? 顾白直勾勾的盯著杨氏的眼睛,柔声轻笑道:“夫人可愿与我合作。” “我……我愿意。” 杨氏柔声细语道,她轻咬薄唇,自顾自的移开了自己的眼睛,思索片刻后说道: “明日我把武家的製衣丫鬟召集起来,交给你调教。” “只是……如何分钱?” 顾白舌战杨氏了一会,终於敲定了和她的合作。 两人签了契约,顾白也说了说他的经营理念。 像给青楼供的衣服,可以上门寻求订单,再私密发货。 等衣服製作出来,杨氏也能组织一场闺蜜聚会,免费给洛阳城的夫人们送一两件衣服,甚至还可以送入宫中。 並且每一件衣服都要有品牌小印,要印在不影响美观,但又可以让人一眼看到的地方。 杨氏听著顾白的经营理念,美眸秋波盈盈,不禁有些佩服他。 聊了一会,顾白就打算离开了。 虽说他也带著一些调戏杨氏的意味,但和杨氏待久了也不好。 “我送送你。” 杨氏目送顾白离去,回头一看,这才发现顾白没有把图纸拿走。 她看著图纸上的画,不禁羞的娇哼了一声。 虽然是在商量生意,可这等生意还是有些羞人。 尤其对方还是她曾经施法的对象。 “真是一个冤家。” 杨氏幽幽的看著顾白的背影,咬了咬柔嫩的嘴唇。 …… 第二十八章 顾白要娶亲?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八章 顾白要娶亲? 当夜,顾白就缝製了两件女人穿的內衬衣服。 第二天一早, 顾白便带著它们找到了杨氏。 杨氏羞答答地接过了衣物,一想到这是顾白亲手缝製的,她就有些脸红。 这个坏人,怎么这么懂女人? 顾白挑了挑眉,让杨氏穿上亲自体验一下托举和塑型的效果是否合理。 毕竟今天他还得拿著它们去调教其他缝製衣服的丫鬟们了。 万一顾白设计形状得有些不合適,生產出来的衣服塑胸功能不强,不就报废了吗? 从表面上,顾白设计的內衬衣服和现代的一般无二,可具体效果是否可以相提並论,还得找个人试一试。 顾白说得义正言辞,理由都十分的合理。 作为合伙人的杨氏红著脸,扭了扭曼妙的身姿。 虽说试衣服隨便找一个规模差不多的丫鬟就可以,但杨氏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最终,杨氏换上了顾白亲自缝製的衣物,像个小女孩似的娇羞的站在了顾白的面前。 她的眼神微微迷离,心中也有些疑惑不解。 “这坏人是如何知道我的尺寸的?” 顾白满意地点了点头,正正好,儘管不能直接看內搭,但顾白依旧一饱眼福。 他的眼睛就是尺,杨氏竟有大d之姿! 可惜开叉罗裙和其他款式的衣服没有赶出来,要不然…… 不一会儿,杨氏就把丫鬟们召集在了缝製衣服的作坊中。 武家在城中也有產业,尤其是作为曾经的豪门,武家自然有自己的製衣作坊。 丫鬟们对顾白手中拿著的新式衣服很感兴趣,她们之中不乏一些已经下垂的中年妇女。 这东西问世,不仅可以替代裹布,还能促进夫妻房事和谐呢。 “顾郎君,这东西怎么摸起来还是温热的啊?”有丫鬟不解的询问道。 顾白轻笑道:“可能是因为天气太热了。” 动员了一下丫鬟们的激情,画了几个大饼子,同时签订了契约。 儘管这些人是和武府已经签了契的下人,但顾白还是另外签订了一份具有大唐法律效应的条约。 万一杨氏突然想要自立门户,顾白也能有所制衡,省得单纯的为他人做嫁衣。 顾白也拿出来了几张其他衣服的图纸。 像开叉罗裙啊,小孩开襠裤啊……当然也有正常的裙子。 这些东西暂时不扩大销售,製作出来几件和內衬衣服一起让杨氏带著去参加闺蜜聚会,免费送人,打gg。 顾白计划,每一个星期推出一件新式的衣服。 这样哪怕有人仿製衣服,他也能抢抢占先机,大赚几笔。 再说,有大量的人开始仿製,才更能打响服装店的名气,提升服装店的销量,继而推动內衬革命。 顾白又和风韵犹存的杨氏聊了一会,令顾白惊讶的是,杨氏居然完全吸收了他昨天说出的经营概念,甚至能够举一反三。 虽然有错的地方,但依旧令顾白有点惊讶。 看著美妇杨氏红润的脸颊和荡漾著一汪盈盈水波的眼眸,顾白莫名觉得,这女人该不会是在演他吧。 一副“恋爱脑”的神色,可听的比谁都认真,思路还特別清晰。 顾白直勾勾地盯著杨氏,想要看出一个所以然来。 杨氏见状,咬了咬红唇,撇过了脑袋。 没有继续挑逗杨氏,顾白很快就离开了。 今天他还得和顾父顾母搬家了。 杨氏早已经差人把宅院给打扫好了,顾白一家三口只需要拎包入住即可。 与顾父顾母布置了一下新家,顾白就去了洛阳城中的市场。 他准备看看有没有卖鹅和棉花的,顺便买点其他要用的东西。 如今宅院大了,他也可以拥有自己的发明小作坊了。 顾白最迫切的便是弄一些软纸。 主要是用厕筹刮屁股太难受了,长久下去,他感觉他的屁股都能生出老茧来。 另外就是买点花椒大料,打一口铁锅用来做饭。 顺便找找看,有没有人卖小猪,卖小羊的。 在市场中逛了一两个时辰,顾白就拎著一大堆东西回家了。 铁锅已经在打了,过几天就能去拿。 回到家里,顾父顾母正在做饭,非常的丰盛。 顾白大快朵颐,也没觉得没有调料的饭菜如何难吃,他在战场中还啃过树皮了。 吃过了午饭,顾白便问了问顾父顾母,打家具要去找谁? 顾父顾母收拾了一会,拉著顾白就出了府,他们也准备打点家具,毕竟搬了新家,怎么著也得更加体面一些。 万一哪一天突然有客人来访,空荡荡的也不好看。 顾白给出图纸,他要打一些小工具用来製作东西。 签好了契,陪著顾父顾母一同买了一些桌椅。 顾白还买了一些家具原材料和一把锯子,他也能自己打家具。 当然,大物件还是交给工匠去打更划算一些。 回到家中,吃完午饭后,杨氏还亲自来送礼物了。 这让顾白“受宠若惊”,忍不住盯著杨氏看了几眼。 这么持家的女人,守寡可惜了。 觉察到顾白欣赏的目光,杨氏的心中不由娇哼了一声,婀娜身姿摇曳著离开了顾家。 顾父顾母也有些“受宠若惊”,不过他们对於现状接受的非常快。 他们儿子出息了,杨氏这个武家主母来恭喜一声也无可非议。 就是给顾白送来媳妇,顾父顾母都觉得正常。 说来媳妇,顾白也確实到了该娶媳妇的时候了。 若是在以往,顾父顾母估计会从武家中的婢女中挑选出来一位品德好,能持家的女子去说亲。 可顾白现在已经在朝中做官了,那就不能再从武家之中挑选媳妇了。 娶大官的女儿吧……那就靠顾白自己努力了。 將杨氏送的礼物放置好,顾父顾母便和顾白提了一下娶媳妇的事情。 “娶媳妇……” 顾白的脑海中莫名闪过了武惠妃、王菱、杨氏的身影…… “爹娘,不著急,事业为主。” 顾白沉下心来,眼神深邃。 他从未想过真的娶媳妇。 哪怕是与武惠妃亲密关係,在他看来也不过是“露水情缘”。 若卖他的利益足够大,武惠妃肯定会卖他。 哪怕是像王菱、杨氏这样温婉的女子,顾白亦是不会去娶。 他若想要进步,现在就不能娶妻。 等顾白有了足够大的地位,与一世家联姻,借势而起才符合他的谋划。 顾父顾母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反正只要顾家绝不了后,家业和手艺由血缘亲人继承就行。 与此同时, 洛阳皇宫中, 玉真公主的姐姐,清冷御姐金仙公主也从道观回到了宫中。 …… 上试水了,求追读,求月票! 我从来没有试水晋级过,希望大家助我一臂之力,让我也能感受一下二轮三轮四轮推荐,感谢大家! 第二十九章 玉真公主携清冷道姑来访!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 玉真公主携清冷道姑来访! 金仙公主,李隆基一母同胞的亲妹妹,玉真公主的姐姐。 与玉真公主一样,金仙公主也是一位身姿姣好的道姑。 不同的是,金仙公主的气质更加绝色出尘,清冷雅致。 皇宫中, 玉真公主看著出现在她面前,身穿一身淡雅锦袍的金仙公主,不由一喜。 “姐,你怎么回来了?” 清冷御姐迈著大长腿,径直走到了玉真公主的面前。 她看著玉真公主脸上浮现的淡淡红霞,幽静无波动的眼眸微不可察的晃动了几丝。 “我今日才听闻你前些天在马场险些命丧於马蹄之下,於是回来看看你有无大碍。” 金仙公主开口说道,声音清冷却又天然夹杂著几分异样的娇媚。 她微微垂瞳,见妹妹身上无伤,不点而朱的樱桃红唇不禁微微上扬,流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清冷淡雅又不失温婉。 “姐,我没事。” 玉真公主听此,眉眼弯弯带笑,亲呢的拉起了金仙公主柔软白皙的玉手,落坐在了一旁。 “说起来,那日真是嚇死我了,幸好有他救了我~” 说著,玉真公主的声音不禁愈加的柔媚,眼眸之中也泛起了点点春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金仙公主看著自家妹妹娇柔害羞的样子,柳叶眉微微上挑,似是有些不悦。 玉真公主的心思已经飘远了,全然没有注意到她姐姐的表情,自顾自的讲述著顾白那日的英勇身姿。 “姐姐,我想要亲自去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吗?” 忽然,玉真公主抬起了那双水波盈盈的眼眸,带著少女般的羞怯和期盼望向了她最亲近的姐姐。 金仙公主静静的看著她,清雅的抿了一口碗中茶水,清冷说道: “持盈,皇兄已经替你谢过他了。” 玉真公主狡黠的笑道:“皇兄感谢他与我感谢他,又不衝突!” “姐姐,你就不想见一见这位救了你妹妹的大英雄吗?” “他很英俊的,而且他的气质和你还有几分相似呢,说不定你们之间能有许多的共同话题。” 玉真公主这么一说,波澜不惊的金仙公主不由淡淡一笑。 “既然你想去,那我就陪你一起去见见这位你口中的『有缘人』。” “那我们明天就去!” “姐,明天我们是穿道袍,还是穿公主的礼服啊?” 金仙公主静静的看著玉真公主没有说话,在她看来,穿什么不一样? 见姐姐不说话,玉真公主又开始同金仙公主讲述起来了顾白的本领。 “他很厉害的,还难倒了皇兄呢!” …… 第二天,顾白依旧去內閒厩上值,给御马餵了点药后,顾白就去了外閒厩找王毛仲。 没见著王毛仲,他就请假回家了。 反正这会也没事可干,真有要紧的事,王毛仲会差人来他家喊他的。 顾白觉得,以王毛仲的性子,十有八九会靠自己一遍一遍的尝试,以彰显他的辛苦。 等马蹄铁被王毛仲成功研究出来,他一定会跪下大喊:这一切都是为了陛下啊! 顾白失笑摇了摇头,反正他只需要提建议,其他的事情与他无关。 每天去外閒厩溜一圈,能见到王毛仲就聊几句,见不到就走。 他又不是外閒厩的官吏,自然不需要长久待在那里。 回到家中后,顾白又去了武府视察进度。 杨氏也在视察进度,並且羞红著脸把先製作出来的成衣打包带走了。 她已经给洛阳城中的有头有脸的女子都发了帖子,过几天就在武府来办一场姐妹欢聚会,正好打响內衬衣服的名声。 杨氏已经挑选了几件不风尘又能凸显身姿的衣服,到时候她穿著登场,保准能亮瞎那群夫人们的眼睛。 视察了一会进度,顾白就出府去拿他请人打造的东西了,顺便把小猪小羊和鸡鹅给弄回家。 市场上很少有单独卖鹅毛的,顾白就只好直接买活著的鸡鹅了。 正好顾父顾母喜欢吃鸡,拔了毛直接弄几个烤鹅和叫花鸡吃。 家中,顾父顾母见顾白赶著一大堆动物回来,连忙呼喊道,他们可不养。 他们这会连马都不想餵了。 人生在世,几十年的工作生涯,他们最初的梦想就是在洛阳城中买一套房子,再存个几百两银子,然后直接躺平养老。 宅子有了,钱也有了,还要继续上班? 上不了一点! 顾父顾母嘴上说著不养,行动起来可比顾白迅速多了,不一会就弄好了几个圈。 “爹娘,帮我一起拔一拔鸡和鹅的毛,我需要毛。”顾白说道。 “行。” 顾父顾母也不问为什么,他们只知道今晚能吃鸡了,还能吃鹅! 顾白准备用鹅毛和鸡毛做几件冬天的衣服。 从外域商人手中买来的棉花则是准备做一些被子,以及棉鞋,主要棉花太少了。 夏天鸡和鹅也便宜,真到了冬天,鸡鹅可就贵了。 尤其是今天有蝗灾,虽然在姚崇的治理下,粮食减產的不是太严重,可物价依旧不低。 明年还有蝗灾,那物价就更高了。 所以顾白不等冬天就买了冬天需要的东西,粮食他也让顾父顾母去买了许多,也算是未雨绸繆。 拔完了鹅毛和鸡毛,顾白就开始做烤鸭和叫花鸡了。 过了一会儿,院门外传来了声响。 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来了! 顾白不慌不忙,擦了擦手准备开门。 顾父顾母倒是有些慌乱,怎么突然间公主就来了! 顾白解释安慰了一下,便带著顾父顾母一同去迎接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 毕竟是李隆基宠爱的亲妹妹,他们也不能失了礼数。 一出府,顾白就看到了柔美道姑玉真公主和清冷大长腿御姐金仙公主。 “閒厩使顾白见过玉真公主、金仙公主!”顾白躬身行礼道。 “顾郎不必多礼,本公主是来报恩的。”玉真公主笑盈盈的柔声说道。 顾郎…… 顾白眉头轻挑,也不多想,当即便把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请进了顾家。 当然,还有她们带来的礼物也揣入了顾家。 金仙公主清冷又优雅,大长腿稳健有力,也不扭小蛮腰。 道袍勾勒出了她高挑曼妙的身段,落在顾白眼中,颇有一番別样的风趣。 与玉真公主时不时春心萌动不同,金仙公主是真的清冷孤高。 传闻她更是骑鹤升天! 顾白在打量金仙公主,金仙公主也在打量顾白。 “这顾白的长相確实英俊,身姿也挺拔,倒是一个修道的好苗子……” 金仙公主默默轻思道。 玉真公主並不知道,她思慕之人的身子已经被她的姐姐给盯上了。 …… 第三十章 反差的道姑!(求追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 反差的道姑!(求追读!) 一进顾家,玉真公主就闻到了一股香味。 “好香啊,” 玉真公主眼神灼灼地盯著顾白,眼眸秋波盈盈:“顾郎,你们在吃什么呀,好香。” 金仙公主亦是眼眸微亮,直勾勾的盯著顾白。 “也到饭点了,不如两位公主坐下一起吃一点?”顾白轻笑道。 他只能说,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来的真巧,正好是饭点。 “好呀。” 玉真公主眉开眼笑,不等金仙公主拒绝,拉著清冷的姐姐就坐在了桌子旁的椅子上。 “有劳顾閒厩使了。” 金仙公主清冷说道,柔软的小翘臀稳稳地放在了椅子上。 “不麻烦。” 顾白笑了笑,一顿午饭而已。 玉真公主的感谢费,他已经掂量过了,很真诚。 別说一顿午饭了,就是天天来吃…天天来吃就算了。 顾父顾母感觉和公主坐在一起不自在便以不舒服为由拎著两只叫花鸡和两只烤鹅回屋了。 不一会,顾白就把叫花鸡和烤鹅端在了桌子上,顺便用刀把肉都分切装盘了,一人一盘。 若是没有她们,顾白直接抱起来就啃了,也用不著拿刀切。 美人在侧,吃饭还是要优雅一些。 “两位公主,请慢用。” “谢谢顾郎款待!” 玉真公主笑盈盈的说道,优雅的夹起了一块烤鹅肉。 “唔,好吃!” 清冷如謫仙的金仙公主,伸出了莹白如玉的手,优雅从容的夹起了一块瘦肉。 下一刻,她那波澜不惊的眼瞳猛的一缩,不等吃完,再次来了一筷子! 一筷子却不是一块肉! 顾白见此,略感惊讶。 清冷的反差道姑? 一分钟后,顾白贴心的为略微有些噎的金仙公主倒了一杯白开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金仙公主抓起杯子痛饮一大口,目光瞥过顾白似笑非笑的表情,耳尖不禁有些发烫,道袍下修长的双腿不由併拢的更紧了。 玉真公主倒是没有注意到金仙公主的小羞涩,她满眼都是餐盘中的肉和对面坐著的顾白。 玉真公主吃得小嘴鼓鼓的,看向顾白的眼神更是流露著丝丝灼热的爱慕。 “顾郎,你做的饭真好吃,比宫里面的还要好吃!” 原本因为顾白救了她的命,玉真公主就对於英俊的顾白抱有好感,这会儿她的好感更甚了。 顾白轻轻瞥过玉真公主愈加鲜嫩的樱桃朱唇,轻笑道: “公主喜欢就好,不过我的手艺可比不过宫中的大厨,只是方法略微有些新颖,做出来的菜口感也就不同寻常。” 宫里面的大厨可都是九族严选,他可比不过。 清冷御姐没有插话,继续吃。 听到顾白这么谦虚,玉真公主连忙摇了摇她那雪白如玉的手,嬉笑道:“反正我觉得要比宫里面做的更好吃!” “姐,你说是不是?” 玉真公主说著,为了寻求认同,立刻扭头看向了一旁坐著的金仙公主。 金仙公主动作顿了一下,將一块肉递入红润诱人的唇中,嚼嚼嚼~这才清冷说道:“是。” 说罢,金仙公主推了推她的杯子,直勾勾的盯著顾白的眼睛。 顾白失笑,当即又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 金仙公主清冷的绝世容顏这一刻绽放出了一抹微笑,清新出尘。 “有意思,这位金仙公主真有点意思。”顾白心底发笑。 如此反差的清冷道姑,真要娶回来那可就好玩了。 顾白心中在这么想,他不知道的是金仙公主也在这么想。 “如此郎君,若是愿意隨我去道观修行……那我可就有福了。” 金仙公主想著,再一瞥顾白一眼,耳尖不由有些发烫,脸颊之上也泛起了丝丝的緋红。 她修道原本是为了远离腌臢的宫廷,並非真的去过苦日子喝粥吃野菜去了。 再怎么说,她也是公主,还是李隆基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哪怕是修道亦不会是真的清贫道姑。 一旁的玉真公主看著“眉来眼去”的姐姐和顾白,感觉鼻子痒痒的。 “怎么感觉姐姐对顾郎好像很有兴趣啊?”玉真公主心中嘀咕道,隨即摇了摇头。 应该不可能,她姐姐清冷的很,一心修道,十有八九是对这种美食的做法感兴趣吧。 玉真公主觉得真相了。 作为姐姐的好妹妹,姐姐不好意思开口,那她就来说。 玉真公主的声音带著撒娇意味,笑盈盈的说道:“顾郎,你能不能把这道美食的做法教给我和姐姐啊?” “持盈,休要胡闹!” 金仙公主放下了筷子,朝著顾白语气充斥著歉意:“顾閒厩使,抱歉,家妹不懂事。” 玉真公主不諳世事,金仙公主却是懂得顾白做出来的这一道美食意味著什么。 放在普通人家中,足以当做秘方家传。 顾白扫视著柔美道姑和清冷御姐,轻声说道:“金仙公主不必道歉,一道菜的做法而已。” “哪怕玉真公主不提,我也打算告诉你们做法。” 金仙公主闻言,目视著顾白,眼神深邃又闪烁著异样的光。 玉真公主则是眉开眼笑了。 “谢谢顾郎!” 顾白笑了笑,表示都是小问题。 主要是玉真公主送来的礼物充斥著真诚,他拿这么一道简单的食谱,也算是回礼了。 同时,还能在两位不同的道姑公主面前留下“君子”的印象,横竖不亏。 吃过了午饭,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没有立刻回宫,顾白趁著这个间隙將食谱写出来递给了她们的贴身侍女。 金仙公主浅饮白开水,清尘淡雅的坐在顾白的对面,声音縹緲。 “顾白,你对修道有何看法?” 顾白没有立刻回应她,而是直视著清冷御姐的绝美容顏,金仙公主平静的与顾白对视著,等待著他的回答。 好一会,顾白才回答道:“我对修道没有任何看法。” 金仙公主不由一愣,她本以为顾白会与她討论一番,亦或者反问她,却没有料到顾白会说“没有看法”。 以往,皇亲国戚的一些后辈在宫中宴会遇见她聊天时都会装一装。 “这人还真有趣。” 没有看法便是看法。 顾白喝著白开水,目光平静的看著愣神的金仙公主。 修道? 大好前途尽在眼前,他傻了才去修道! 再说,他乃是马奴出身,还和公主討论上修道了……不符合人设。 他虽对金仙公主感兴趣,可从未想过隨著她去修道。 一旁的玉真公主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吃过了饭,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也该走了。 顾白目送她们离开,刚关上门,顾父顾母就闪现在了院子里面。 “儿子,这两公主是不是对你有点意思?” “儿子,你以后该不会是能娶公主吧!” 顾白说道:“不会。” 大唐的公主? 狗都不娶! 不过李隆基真让他娶,他还能拒绝不成? 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 看大家给角色点的心心,这是更喜欢王皇后啊! 感谢大家的打赏,月票和推荐票,恳请再热情一些吧,作者什么都会做的,再次感谢大家! 第三十一章 杨氏的身姿,贵妇吃惊!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 杨氏的身姿,贵妇吃惊! 第二天,顾白正常上值。 没有见到曼妙的王皇后,倒是见到了疲惫的王毛仲。 与王毛仲又聊了聊,王毛仲便急急忙忙的又去工作了,顾白则是悠閒的待在內閒厩。 一连几天王毛仲都没有来找顾白,顾白倒是天天去外閒厩打卡,表明他来过了。 与此同时,武府的內衬衣服生意也在如火如荼的开展。 三天后, 武府之中,一位位风韵犹存的美妇贵女齐聚一院。 为了给新式衣服造势,美妇杨氏亦是不遗余力,毕竟这也是给她赚钱。 寢室中,杨氏换上了內衬小衣,拿出了顾白特意为她设计的连衣裙。 杨氏低头看著看不到的脚尖,耳垂不禁开始发烫,小脸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一想到她身上穿著的內衬小衣是那件“温热”的小衣,杨氏的脸就更红了。 不一会,她就换上了连衣裙。 精致的连衣裙宛如为她量身雕琢,凸显著她的盈盈柳腰,將她的身姿尽情的勾勒了出来,婀娜之態尽显。 每一处线条都恰似天成,恰到好处地彰显出了她独有的成熟韵致,又夹杂著清雅脱俗的魅力。 贴身丫鬟目光盈盈的盯著杨氏,失神道:“夫人,你好美啊。” 杨氏听此,娇艷的脸蛋染上了一层自然的緋红,更显得魅力十足。 “该出去了。” 杨氏清冷微笑道,准备了这么多天就是为了这一刻。 院中,贵夫人们言笑晏晏,都在等待著杨氏出来。 之前杨氏给她们写信,她设计了一款令女人慾罢不能的东西,她们自是不信的,但並不妨碍她们来。 只见,身段被勾勒的惊心动魄的杨氏莲步轻移,缓缓而来。 她一出场,夫人们的目光便被杨氏彻底吸引。 平日里,杨氏风韵犹存,但身姿並不能被衣裙彻底凸显。 可现在杨氏身上的简约衣裙,竟將她的腰肢凸显得纤细而有力。 最关键的是……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挺拔,没有丝毫的下垂! 精致的衣裙让杨氏好似年轻了十岁! “嘶……这是什么衣服!” 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 “杨姐姐,你好漂亮!” 眾夫人纷纷包围住了杨氏,她们眼睛亮得惊人,毫不掩饰地打量著杨氏的胸前。 “杨妹妹,快说说,你这到底是什么衣服?” 杨氏被眾人盯著,小脸微微一烫。 不过她好歹也是武家主母,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態。 杨氏温婉柔声说道:“不是什么方子,是一件內衬小衣。” 说著,她让贴身丫鬟拿出来了几件小衣。 “这是什么衣服?” “这东西……” 有夫人脸颊緋红,也有夫人跃跃欲试。 大家都不蠢,仅是一眼她们就从形状看出来了用途。 她们都是过来人,隨著生育和年龄的增长,身材走样、下垂……裹胸布又闷又勒,可又不能不裹。 这东西看上去……就很奇特? “此物名为文胸!” 杨氏解释道:“至於用途,我想大家都知道。” “除了这种上身穿的小衣,还有下身穿的小裤。” 杨氏也是推销大师,当即就拉著几个要好的夫人进了寢室,里里外外都换上了新衣服。 不一会,几位夫人便脸色红润的走了出来。 眾夫人一看,恨不得当场换衣服。 “杨姐姐,我也要!” “我也要,价钱不是问题!” “小衣和外面穿的裙子我都要!” “我来十件!” “……” 夫人们嘰嘰喳喳著,她们自是看出来了这衣服的不同。 谁不想要自己的身姿更好看啊。 尤其是穿著这种衣服在自家相公面前扭一扭曼妙的腰肢,岂不馋死他们? 杨氏控场,也不吝嗇,根据尺码一人送了上下一套小衣。 至於更多的衣服,请在武家专卖店购买。 聚会自然不会因此就结束,因为更加私密的衣服还没有拿出来了。 眾夫人看到杨氏新拿出来的衣服,都忍不住小脸一红。 由於听从了顾白的建议,晴趣衣服都非常容易撕烂,不怕她们买一条一直用,所以杨氏大方的一人送了一件她们喜欢的。 同时,在聚会上,杨氏也联络上了与太常寺(教坊司)有关係的夫人,达成了合作。 这类衣服一定可以在青楼中大卖! 聚会结束后,订单量飞增! 而这只是开始。 尤其是每一个夫人都有她们自己的其他小圈子,穿上漂亮的衣服怎么能不显摆去呢。 相信用不多久,她和顾白就能大赚特赚。 这种衣服也將风靡整个洛阳! 当然,杨氏也没有忘记给她毫无血缘关係的女儿武惠妃送衣服。 晴趣的没送,好看的內衣外衣都打包了一大堆,用料都是最好的。 当天下午,武惠妃就收到了杨氏送来的衣服。 一听杨氏说,这是顾白专门为她设计的衣服。 武惠妃的桃花眼中就泛起了盈盈春色。 “这坏蛋~他还记得呀,我都快忘记了。” 武惠妃心底愉悦的娇呼道。 尤其是听到这些衣服都不是寻常的款式,都是顾白特意为她一个人设计的而且用料都是最好的,武惠妃就更加的开心了。 她恨不得立刻回到武府狠狠的欺压顾白。 “云儿,不穿上试一试吗?” 杨氏看著羞红脸的武惠妃,心情复杂,出声询问道。 武惠妃抚摸著衣服,摇了摇头。 “最近来了天葵,等之后再换吧。” 武惠妃想著,初次穿这么好看的衣服,一定要给顾白看,现在她换上衣服万一被李隆基给看到了,她的心里就有点不开心,也不知道为什么。 武惠妃看向杨氏出声说道:“大娘,你给再带一些寻常款式的衣服来宫中。” “好。” 杨氏点了点头,她知道武惠妃的意思,这种衣服可以借武惠妃送给宫中的其他贵人。 武惠妃盈盈一笑。 既然顾白要用这东西赚钱,那她也不介意帮他一把,同时她也可以借这东西达成她自己的目的。 就是这坏蛋,怎么上次她回武府的时候,不先给她说做生意,反而先和杨氏说了。 等她下次回武府,一定要好好问一问顾白。 另一边, 王皇后兄长,晋国公王守一的家中。 王守一的正妻,也就是唐睿宗李旦的女儿清阳公主正穿著一身特製的开叉连衣裙,衬托著她曼妙的身姿和绝美的线条。 尽显丰腴之美,却毫无臃肿之感。 清阳公主既有成熟人妻的温婉韵致,又有嫵媚动人之姿。 “守一回来了吗?” 清阳公主娇声说道,眼神中儘是温柔。 “回稟公主,国公他去平乐康(青楼)了。”侍女小心翼翼的说道。 清阳公主闻言,嘴角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 她看著铜镜中依旧娇艷的容顏,声声轻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侍女的声音。 “公主,国公回来了!” “他带那位內閒厩使顾白回来了!” …… 第三十二章 两嫁的清阳公主与武惠妃的信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二章 两嫁的清阳公主与武惠妃的信 “贤弟,进了我这国公府,就和回自己家一样,別拘谨!” 王守一醉醺醺的哈哈大笑道,热情的为顾白介绍著他的豪宅。 顾白则是“苦哈哈”的笑著附和。 他在下值的时候,突然碰到了时任太子舍人的王守一,王守一硬要拉著他去平康坊喝酒。 顾白实在是推辞不过,一脸无奈的被王守一拉去了。 没想到王守一什么都没有干,光去听曲喝酒了。 顾白也什么都没有干,酒都没有喝太多。 不一会,王守一就喝醉了,顾白问他在那里过夜不,他拒绝了。 顾白生怕这位国公在路上发生些磕磕绊绊,也不放心那些护卫。 万一那些护卫不爽他这个武家的人,暗中使坏怎么办? 为了稳妥起见,顾白决定亲自送王守一回来,並且以后再也不来和他一起喝酒了,离的远远的。 没说几句话,王守一就彻底醉了过去。 “夫君,你回来了~” 一道温婉的声音响起,只见身穿连衣裙的清阳公主摇曳著婀娜身姿,缓缓走了出来。 深色的锦缎完美地贴合著清阳公主丰腴又不失窈窕的身段。 顾白一眼看去,目光微微一凝。 好一位温婉嫵媚的女夫人! 她身上穿的是连衣裙,还是有些大胆的那种……就这样走出来了不怕王守一发酸吗? 感受到顾白的目光,清阳公主脸颊泛起了丝丝緋红,她看著顾白,声音轻柔道:“劳烦顾閒厩使送他回来了。” 清阳公主看著顾白,不由想到了那一日马场上,顾白英勇的身姿。 剑眉星目,颇具英勇气势! 如今再近距离细细打量顾白的脸和健壮的身体,她的心中不禁掀起了丝丝的涟漪。 “见过清阳公主。” 顾白目光清澈,礼貌的问候道。 清阳公主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彻底喝醉的王守一的身上。 “来人,扶国公回屋!” 隨著清阳公主话音落下,侍女们纷纷搀扶起了王守一。 顾白见状便准备直接走了。 毕竟王守一都喝醉了,他岂能和穿的有些清凉的清阳公主单独相处? “顾閒厩使,” 清阳公主上前一步,修长白润的大长腿在连衣裙下若隱若现,更是掀起了一阵清香。 “顾郎君,喝杯茶再走吧。” 顾白看著清阳公主娇艷的脸和盈盈期盼的目光,点了点头:“也好。” 歷史上,对於这位清阳公主的记载並不多,只知道王守一因为王皇后“符厌之事”的被李隆基处死后,她又被李隆基嫁给了其他人。 见顾白答应,清阳公主温婉浅笑,心中涌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 一边走著,她一边说道:“那日马场上,多谢顾閒厩使救了我夫君。” 说著,清阳公主顿了顿,美眸秋波流转,再开口,声音夹杂著成熟女性的柔媚与感激。 “妾身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 顾白光明正大的欣赏著清阳公主的身姿,眼神澄澈:“公主无需在意,国公已经报答过了。” “他是他,我是我,又怎么能混为一谈?”清阳公主低声轻语道,言语之中有著幽怨。 顾白心中若有所思,表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淡笑一声。 清阳公主盯著顾白英俊的脸,又靠近他了几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询问道: “顾閒厩使,我这身衣服如何?” 清阳公主说著,手指轻轻划过了顾白的手背。 顾白反手轻轻一捏,又轻轻吹了吹清阳公主散乱的髮丝。 “公主很漂亮。” 接著,顾白连忙退后了几步,故作慌乱。 “公主,在下突然想起来家中还有事情,就先离开了。” 说罢,顾白双手交叉行礼,全然不顾清阳公主幽怨的小眼神,立刻离开了晋国公府。 “哎……胆小鬼。” 清阳公主轻嘆一声,眼中闪过了些许失落。 她回头再一看喝醉酒的王守一,面色微冷。 “真不是一个男人。” 从国公府出来后,顾白有些失笑。 这位清阳公主倒是大胆。 不过,他真没想到王守一和清阳公主之间竟然不和,怪不得他们之间没有孩子。 王皇后没有孩子,王守一也没有孩子……兄妹两人也是同病相怜。 顾白自然看出来了清阳公主的意思,想和他来一场露水情缘? 王守一可能確实留恋於青楼和其他小妾。 但顾白见这位清阳公主也不是端著的,为什么夫妻不和谐? 该不会清阳公主今天才想通了吧? 但是,王守一也是政变功臣,应该不鸟清阳这么一个不受宠的公主才是。 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不管如何,顾白是绝不可能和清阳公主在国公府发生些什么的。 回到家中后,顾父顾母告诉顾白,杨氏寻他有事。 顾白便立刻去了武府。 武府之中,杨氏已经换下了连衣裙,她不好意思在顾白面前穿那样凸显身材的衣服。 听了杨氏的敘述,顾白为杨氏点了一个个大大的赞:“夫人辛苦了。” 杨氏愉悦的笑道:“都是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听到顾白夸讚她,杨氏也有些欣喜。 两人愉快的聊了一会,杨氏也把她进宫见武惠妃的事情说了说。 “你送给婕妤娘娘的礼物,她很满意,这是她给你的信。” 杨氏把信封递给了顾白,美眸之中的神色愈加复杂。 顾白直勾勾的盯著杨氏的脸看了一会,杨氏一羞,连忙低下了头。 顾白拿过了信便告退了。 天快黑了,孤男寡女待在一起不合適。 他和她之间,清清白白。 拿著信回到了屋中,顾白当即开始阅读。 【顾白,你送我的衣服我很满意。 下次本宫回家,亲自穿给你看。 听说还有一些特別的衣服没有送进宫中,本宫倒要试一试那些衣服有多么的特別。 …… 以后有像这样的事情要先和本宫说才行,本宫也攒了一些钱,完全足够你使用~ …… 还有,本宫天葵来了,你还得继续努力。】 顾白笑了笑,武惠妃怎么有些小女人姿態了。 这样也好,武惠妃依赖他,他才能活的更好。 烧了信,顾白目光瞥过了一旁堆著的棉花。 棉花他还剩下一些,要不给武惠妃做一些女士用品? 顾白想了想,可以试一下,但他也没底。 吃过了饭,顾白便回到了房间开始捣鼓东西。 顾白捣鼓东西,回想著武惠妃写的內容,他居然有些想念她了。 …… 求追读,感谢大家! 第三十三章 羞愤不已的王皇后!(求月票)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三章 羞愤不已的王皇后!(求月票) 一连几天,王毛仲依旧在忙碌。 顾白的日子就悠閒多了,喂喂马,与曼妙的美妇杨氏一起设计几款大胆又新颖的衣裙。 顺便每天还能见到前来內閒厩学马术的柔美道姑玉真公主和清冷御姐金仙公主。 顾白很荣幸,成为了两位道姑公主的临时御用马术师父。 每天顾白都会眼神清澈欣赏道姑公主婀娜纤细又不失丰腴的小腰。 偶尔还能摸一摸小手。 可惜不能轻易共乘一马。 让顾白感到比较奇怪的是,清冷御姐金仙公主比活泼的玉真公主还要容易脸红,也更加大胆。 顾白也乐在其中,两位不同风格的道姑公主的到来,给他的悠閒生活又带来了丝丝乐趣,虽然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两位公主来了几天就不来了。 当然,顾白和她们之间清清白白。 与此同时, 这些天,杨氏所营业的服装店大卖特卖,铜钱一车一车的往家里面拉。 尤其是大胆易撕的小衣小裤,在洛阳城中的青楼彻底风靡了起来,订单量供不应求。 宫中, 在武惠妃的叮嘱下,杨氏早早就將一些不那么大胆的新式衣服送了进来。 武惠妃特意在王皇后联络宫中贵人的时候將衣服送给了大家,还贴心的送了王菱一件比较大胆的蕾丝边前后开叉花裙。 王菱当即羞愤不已,但武惠妃却是盈盈一笑,说这种衣服在洛阳城中的夫人们之中已经卖疯了。 她见適合王菱的身材这才特意从家中要了一件过来,就是为了让皇后姐姐开心,可皇后姐姐怎么生气了呢。 该不会还要怪罪妹妹我吧。 王菱羞愤不已,她喷不过武惠妃,衣服也没拿就离开了。 武惠妃更加委屈了,她一片好心,怎么皇后姐姐就不接受呢。 赵丽妃、刘华妃、皇甫德仪倒是对武惠妃送她们的衣服爱不释手,纷纷安慰起了武惠妃。 王皇后是武將出身,又因为皇后之位的原因仪態端庄,所以不喜欢这等衣服,这衣服不如让她们拿去? 饶是武惠妃听了赵丽妃几人的话,都不由一愣。 想要衣服直说,还拐弯抹角的。 赵丽妃几人是真喜欢这种能彻底凸显她们身姿的衣服,还有能托举塑型的內衬小衣,她们就更爱了。 穿上这种衣服,在李隆基面前一转,他还不得狠狠的爱上? 当天夜里,李隆基去赵丽妃的寢宫就寢时,果真被惊艷到了。 赵丽妃精心挑选了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和文胸。裙子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曼妙不失成熟韵味的身姿。 李隆基当即就爱了,一手就搂上了赵丽妃的腰肢。 许久后, 李隆基抱著赵丽妃,称讚了她今日的装扮,並表示可以天天都有。 赵丽妃微微红了脸,娇嗔道:“陛下喜欢便好。说起来,这衣服还是武婕妤送臣妾的。” “听武婕妤和一些负责出宫採买的宫女说,这是宫外新流行的款式,都快风靡整个洛阳了!” 赵丽妃脸颊微红,她还听那些宫女说,服装店最里面还卖更加大胆的了,可惜武惠妃没有拿那种衣服送她们。 “云儿送的?” 李隆基略感诧异,那他怎么不见武贵妃穿这等新式衣服? “对啊,听说这衣服的產业是武婕妤的大娘做出来的。”赵丽妃柔声应道。 “武家的產业……” 李隆基心中沉吟,作为非常想要搞钱的皇帝,他一眼就看得出来,这等衣服若是风靡起来,那將非常赚钱。 毕竟身为皇帝的他都喜欢妃嬪穿这些衣服,洛阳城中的贵人估计也喜欢自家的妻妾穿这些取悦他们。 这种衣服在风月场所,估计卖的会更好,毕竟他曾经也去过风月场所。 他决定明天问一问武惠妃。 至於今天……先彻底折服赵丽妃这个大妖精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李隆基在赵丽妃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去上朝了。 赵丽妃是当今太子李瑛的生母,出身於倡优家庭,尤擅歌舞,性情和王皇后类似,温柔贤惠。 她摸著自己容光焕发的脸,当即带著礼物去找武惠妃了。 “武云儿可真好。” 赵丽妃想著,武云儿进宫多年了待人真诚又温柔,还没有封號。 如此好的妹妹,她得帮帮她才好。 平日里她和武惠妃的关係就不错,这会她更是有点感激武惠妃了。 武惠妃见赵丽妃来感谢她,笑的很是温柔。 赵丽妃在李隆基心目中还是有些地位的,要不然也不会立她的儿子为太子。 武惠妃交好赵丽妃可不是什么姐妹情深,她只是觉得有赵丽妃的帮助,她能更顺利的封妃。 只要后宫妃嬪都觉得她武云儿是一个好人,王皇后再怎么厌恶她,也无济於事。 何况,她还准备之后再攻略一下王皇后。 等赵丽妃离开后,武惠妃的嘴角不由扬起了一抹笑容。 “顾白……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武惠妃不禁想到了顾白。 赵丽妃走了许久后,李隆基来了。 李隆基温柔的看著武惠妃,笑道:“云儿怎么不穿那些新式衣服?” 武惠妃故作娇嗔道:“陛下,臣妾这些天来了天葵,要是一不小心弄脏那些衣服就不好了。” “这有什么,弄脏了朕给你买!” 李隆基大手一挥。 武惠妃娇媚轻笑道:“不用麻烦陛下,这种衣服的產业正是我大娘的。” 武惠妃不等李隆基继续多说,她就已经明白了李隆基的想法,故而顺势提出了今日回家的想法。 李隆基一下就答应了。 很快,武惠妃心情愉快的就坐上了回家的马车。 这些天她在梦中老是梦到顾白,早就想要回武家一趟了,今日正好有了正当的理由。 至於天葵……天葵昨天就离开了。 武惠妃坐上马车出宫也不忘让贴身丫鬟去內閒厩以更换马车马匹为理由,通知到顾白:她要回府了! 正在內閒厩坐著的顾白听到这消息,不由失笑。 当即就亲自牵马给武惠妃的马车换了马。 顾白也没有直接就请假下值回府。 等了半个时辰,餵完了药,这才回府。 这些天他时常早早下值,毕竟实在是太清閒了。 而且顾白也有正当理由,哪怕现在不正当,可马上就正当了。 下值之后,顾白也没有直接回家,先是去了一趟外閒厩,王毛仲依旧在忙碌著,但还是抽空告知了顾白一个好消息,他马上就能把东西拿给李隆基了! 顾白当即恭喜了王毛仲。 从外閒厩离开后,顾白这才回家。 同时刻,武惠妃早已经在寢室中等待他了。 …… …… 求追读,求月票,求一切,作者什么都会做的! 第三十四章 武惠妃的狠心!(求追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三十四章 武惠妃的狠心!(求追读) 武府, 武惠妃寢室中, 顾白给武惠妃带来了各种衣服。 武惠妃看著那些衣服,起初害羞的要死,不过很快就开始了百变惠妃秀,並且乐在其中。 经过长达数个时辰的友好交流,娇媚的武惠妃彻底瘫在了顾白的怀中。 正事办完,他们也该討论其他事情了。 武惠妃柔嫩的妙手抚摸著顾白的胸膛,娇媚柔声道:“我想要这个服装產业。” 想要的是她,也是李隆基。 顾白眼底深邃,低下头轻啄了一口武惠妃的鲜嫩红唇,轻笑道: “那就给你。” 从这个產业诞生的第一天,顾白就做好了“送”给武惠妃和李隆基的打算。 一方面是因为这玩意的技术含量太低了,隨便一个世家都能仿製,而武家只能在洛阳城中卖,想要卖到其他城池的渠道不多。 另一方面,这东西送给武惠妃,又不是不给他分钱了,只是比例少了,但分的钱又不会减少。 借武惠妃之手,再送给李隆基,缺钱的李隆基必然大喜,整个武家的地位也会有相应的提升,武惠妃在李隆基心目中的地位就更不用多了。 顾白既然被打上了武家的標籤,那也得想办法给武家洗白一下。 武则天已经死了,武三思也死了,武家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武家了。 现在的武家只想要为陛下分忧,为大唐的经济发展奉献一份力量! 谁打击武家,那就是打击李隆基的小钱袋子。 可能现在武家还不是李隆基的小钱袋子,但在持续的经营下迟早会是。 武家在前面出风头,他在背后吃点肉,持续弄钱干自己的事情,这样对他来说也更安全。 武惠妃听闻顾白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美目流转,心中舒悦不已,紧紧的贴在了他的怀中,娇声说道: “就这么轻易的把產业给我了,你不心疼吗?这可是很多钱的。” 武惠妃说著,美眸流转,微微抬瞳直勾勾的盯著顾白的眼睛。 她想要从顾白的眼中看到不愿意和挣扎,而不是荡漾的爱意与澄澈。 在顾白没有回来之前,武惠妃就已经和杨氏聊过了。 这个服装產业,短短一个星期之內就赚了整个武家一年都赚不到的钱! 若是在其他城池也开几家分店,那赚的钱財將会数不胜数! 如此赚钱的生意,怎么可能会有人真的愿意直接送出去而没有丝毫的幽怨呢。 顾白不动声色,直视著武惠妃探究的眼神,诚挚的说道:“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 一切究竟是哪些……解释权归顾白本人所有。 武惠妃闻言,不禁有些失神。 好一阵,她才回过神来,眼眸盈盈闪烁著爱意的光芒看著顾白,再次狠狠的欺压了顾白。 她不知道顾白说的究竟是真是假,对她的感情有几分真几分假,反正她知道,顾白真的不介意把產业给她。 武惠妃不禁有些感慨。 如此好的男人,怎么就让她这个坏女人给遇见了呢。 “顾白,以后杀你的时候,我会不忍心的。”武惠妃心底落寞轻嘆,表面上依旧是开心的小女人姿態。 “顾白,这辈子,你不辜负我,我必不辜负你!”武惠妃诚挚的对顾白说道。 顾白握著她的手,感动的又啄了上去。 实则上,武惠妃说的,他一个字都不信。 辜负? 什么是辜负还不是她说了算。 顾白可不敢把自己的性命都交给所谓的感情。 又温存了一会,顾白替武惠妃擦拭了身子,服侍著她穿上了衣服后,两人一前一后找到了杨氏一同商量服装產业的事。 杨氏看著面色红润的武惠妃,再看一看一旁依旧龙精虎猛的顾白,夹紧了裙下的美腿。 最终,三人签订了契书。 產业归武惠妃,但武家和顾白仍有分利,而且生產和管理的事情依旧由武家来负责。 杨氏经营武家多年,怎么可能没有一些拿的出手的亲信。 而且如此赚钱的產业,真的彻底给了武惠妃,武家一点都不再负责,那就完全出局了。 杨氏不是一个傻子。 她既要考虑武惠妃的利益,也得考虑她自身和武家的利益,还有……顾白的利益,她亦要考虑。 顾白淡淡轻笑,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亏。 有了全天下最大的地主的支持,武家的服装就能卖到各个地方,分红的比例少了,但到手的钱却会增加。 何况这么一个服装產业,他还没有放在眼中。 所赚的钱能满足他的发明需要,以及屯些许物资的需要即可,其他的事情现在的顾白並不是太关心。 等往后他的地位提升了,有实力独立出去,做什么產业不成? 目前这个產业,饵罢了。 现在李隆基拿他的任何一个东西,都是潜在的“欠债”。 武惠妃,王皇后,公主……乃至大唐江山將来都会成为债务“送”到顾白的手中。 拿到契书的武惠妃很满意,回宫与李隆基的说辞她都已经想好了。 如此大功,她將更加受宠,在后宫中的地位也將更加稳固! 念此,武惠妃的目光瞥过顾白和杨氏,美目之中闪烁著盈盈微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顾白將武惠妃的眼神尽收眼底,心底轻笑,也不在意武惠妃的算计。 见招拆招就好。 难不成,是想要把武家的某个女人嫁给他,和他联姻不成? 怎么可能! 十有八九在想著如何把武家彻底洗白,如何利用杨氏和她的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为她创造更大的价值。 不一会,武惠妃就离开了。 美妇杨氏和顾白一同送武惠妃离开了武家。 杨氏眼神复杂的看著身旁的顾白,柔声询问道:“顾郎,將產业如此送出去你就没有丝毫幽怨吗。” 顾白目视曼妙的杨氏,淡笑道: “钱財於我如浮云,谁说我只能创造这么一个產业了?” “何况,付出的多,收穫的才会更多,我不会亏。” 见此,杨氏美眸盈盈,露出了娇媚的笑容。 只要顾白没有与她和武惠妃心生间隙就好。 大不了她私下里补偿补偿顾白。 …… 许久, 武惠妃回到了宫中。 “陛下,臣妾的大娘念及陛下恩情,自愿捐出產业的七成分利送入宫中,往后的產业铺设全赖与陛下合作。” 武惠妃娇声说著,玉手缓缓拿出了一份契约和杨氏诚恳感恩的信,递给了李隆基。 看到武惠妃递过来的契约,李隆基恨不得当场就將她册封为妃! 李隆基激动的收起了契约,他已经差人打听清楚了,这產业非常的赚钱! “云儿,你有心了,武家也有心了。”李隆基眼神宠溺的说道。 武惠妃娇媚轻笑道:“臣妾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陛下分忧~” “哈哈,后宫中能有云儿替朕分忧,朕无比高兴!” 李隆基隨即又问道:“可清楚这等服装是何人设计?” “设计师叫胡得禄。” 武惠妃捂嘴娇笑道。 “胡得禄?” 李隆基微微一愣,武家从哪冒出来这么一號人的? 武惠妃美目流转,又娇声说道:“陛下,其实这位胡得禄就是顾白。” 闻言,李隆基眼中精光一闪! 他看著武惠妃娇媚的笑脸,爽朗大笑道:“不愧是能想出给马穿鞋的人,竟有如此奇思妙想!” 武惠妃笑靨如花,语气略微带著丝丝小委屈:“陛下,还请您不要怪罪顾白在空閒之余沉於奇技银巧。” “怪他,朕为何要怪他?” 李隆基哈哈大笑道:“如此人才,就算是光领俸禄待在家中,朕也会时常欣喜。 更別提,这顾白,可把內閒厩治理的非常之好,朕相当满意!” “朕不仅不会怪他,朕还要大力赏赐他!” 李隆基大手一挥:“他还没有字吧?得禄……既如此,那朕亲自为他取字!” 武惠妃巧笑嫣然:“臣妾先替他谢过陛下的恩典~” 远在家中吃烤鸡的顾白还不知道,胡得禄之名在未来將响彻大唐,成为一代妇女之友! …… 求追读! 感谢大家! 第三十五章 李隆基的臥龙凤雏!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五章 李隆基的臥龙凤雏! 宫中。 柔美道姑和清冷御姐也发现了宫中宫女和妃嬪们的不同。 仔细一问,原来是武家请了一名叫做胡得禄的妇女之友,在洛阳城中开了一家服装店,衣服超级新颖,这会儿已经快要火遍洛阳城了! 金仙公主微皱眉头,武家能有这种本事? 她觉得,这种衣服十有八九是顾白弄出来的,那胡得禄估计就是顾白的化名。 上次吃鸡的时候,她就觉得顾白这个人与眾不同,能做出一般人做不出来的东西。 一想到吃鸡,金仙公主突然有些想念顾白做的叫花鸡了。 “怎么宫里面的厨子做出来的叫花鸡就不如那个男人呢。” 金仙公主微微有些失神。 “姐姐,我们去武家吧!” 玉真公主忽然出声,神采奕奕的盯著金仙公主。 “去武家,去武家干什么?” 清冷御姐回神,不解的问道。 “我们去武家找胡得禄弄一身时兴的衣服!”玉真公主笑盈盈的说道,眼眸中闪烁著异样的微光。 弄衣服是假,想见顾白是真。 “你弄个……嗯?” 金仙公主转念一想,去武家好呀,正好她也点想顾白……的手艺了。 “今天天色太晚了,明天我们中午就去!” “好~” …… 第二天一早,顾白正常上值,刚给御马餵了药,高力士就跑来了。 “顾郎將,陛下有请!” 高力士微笑著说道。 “有劳高將军了。” 顾白躬身问候道,当即他便隨著高力士一同去便殿覲见李隆基了。 能让高力士亲自来找他,看来李隆基对於服装產业很是重视。 一旦武惠妃怀孕,说不定真能藉此一举封妃! 要知道,歷史上,武惠妃封妃之路和封后之路並不顺,她从开元初年就备受李隆基宠爱。 开元四年更是生下了一名李隆基特別喜爱的皇子,但直到开元十二年才获得了惠妃的封號。 从婕妤到惠妃,十几年之久。 可现在有顾白参与进来,又有服装產业给李隆基带来巨大的利益,武惠妃的封妃之路可能会更顺一些,武家亦能快速的洗白! 一旦传出消息,杨氏念及李隆基恩情,捐出了產业的七成利润,武家的洗白之路就开始了。 比忠良,我武家都快把家底捐出去了,还是无偿捐赠,谁还能比我武家更忠良! 顾白心底深思,只要牢牢在李隆基的心中打下能给他弄钱的印象,不去作大死,那仕途就稳了。 武惠妃更受宠,武家也走上前途光明的洗白之路,顾白作为有武惠妃力挺的有才有德之人,估计能少奋斗三十年。 “就是不知道,李隆基会给我什么封赏?”顾白暗自思索,估摸著会给他一个四品下中郎將的武职,再赏一些田。 最好能让他直接带兵,这样才利於他组建自己的班底。 可惜,以他对李隆基的了解,这事估计没那么顺利。 很快,便殿就到了。 李隆基正坐於主座之上。 顾白抬瞳望了一眼李隆基的神情,双手交叉行礼问候道: “臣顾白,参见陛下!” 李隆基看著顾白,笑道:“顾白,朕听武婕妤说,最近风靡洛阳城的服装乃是你化名胡得禄设计的。” “朕竟不知道,你在穿衣打扮上居然也有如此奇思妙想。” 顾白汗顏,该不会李隆基想要他直接接管服装生產,一条路走到黑吧。 “臣惶恐,臣起初只是小打小闹,未曾想过能够风靡洛阳。” “在朕面前不用如此谦虚。” 李隆基轻笑一声,看著顾白恭敬又不失沉稳的神態,愈发的满意: “如此產业,无偿捐赠给宫中七成分利,你和武家当真有心了!” 李隆基懒得去深究顾白和武家捐钱的真实想法。 无非就是取悦於他,获得一些政治上的利益。 其中有几分真心实意,李隆基並不在意,他还能驾御不了武家,驾御不了顾白不成? 臣子取悦皇帝,无可非议。 何况,他是真的欣喜。 顾白神情坦然,语气真挚:“臣能有今天全赖陛下和婕妤娘娘器重。” “如今臣已不愁吃穿用度,更有圣恩在身,自当取此利,用之於国,为陛下分忧!” 高力士在一旁低声说道:“陛下,顾郎將和武家……此心可鑑!” 李隆基更是听得龙顏大悦,爽朗大笑:“你一心为朕分忧,朕岂能不赏?” “擢升顾白为四品……” 正当李隆基准备封赏顾白的时候,殿外忽然有內侍传来消息。 “陛下,王毛仲求见,他说,东西成了!” “成了?!” 李隆基大喜过望,已经顾不得顾白了,当即喊道:“快让他进来!” 顾白站在下面,眼神微动,略微有些惊讶,这么巧? 王毛仲做出来马蹄铁对他来说也是好事一件,可两件好事碰一起,那就有些不妙了。 只见,王毛仲双眼布满了血丝,神色憔悴,手中握著马蹄铁,激动难耐。 也不知道是演的,还是真情流露。 顾白感觉,应该是真情流露,毕竟这东西被发明出来,对於王毛仲来说真的是大功一件,而且王毛仲也没有那么好的演技。 王毛仲一进便殿,先是瞥了顾白一眼,有些疑惑顾白为什么在这里,但並没有想那么多。 王毛仲声音沙哑的喊道:“臣不辱使命,日夜不眠,终於將马蹄铁研究了出来!” 说著,王毛仲献上了一块马蹄铁,激动的介绍道: “此物钉在马蹄之上,坚韧耐磨,又稳固如山。 臣已亲自实验,战马有了此物,马蹄磨损程度大大降低! 从此以后,我大唐之铁骑,再无磨损之忧!” 不等高力士將马蹄铁拿上来,李隆基亲自走了下来,连声叫好。 “好!好!好!” “如此神器,天佑大唐!” 李隆基欣喜若狂,大唐每年战马磨损之数,数以千计、万计! 培养战马,所耗人力和財力不计其数,战马缺口更是颇多,有了此物,他大唐战马的磨损將大幅度降低! 骑兵战斗力也將有所提升! 李隆基心潮澎湃,大唐將在他的手中再次开疆拓土! 念此,他当即亲切的拍了拍王毛仲的肩膀,激动欣喜道:“毛仲,你为大唐立下如此大功,朕要重重赏你!” “为陛下分忧,为陛下尽忠,都是臣的该做的!” 王毛仲见李隆基如此满意,欣喜若狂,他的辛苦没有白费啊!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旁边站著的顾白。 身为上司,岂能不为能力出眾的下属请功? 尤其是这位下属本来就是皇帝看重的人,那就更该请功了。 但绝不能喧宾夺主。 “陛下,马蹄铁能成,顾閒厩使在其中也出了力,要不然短短十几天,臣也无法日夜不眠顺利的製造出马蹄铁!” 王毛仲一语双关,既说了顾白的功劳,又突出了他的勤劳能干,更是暗指哪怕没有顾白,假以时日他亦能弄出马蹄铁来。 顾白自然听的懂王毛仲的话。 “老王,好人啊!” 顾白不得不感慨,换一个心胸狭窄的上司,別说请功了,指不定还得欺负你一顿。 不管王毛仲如何借他抬高自己,好歹他能在李隆基如此欣喜的时候为他请功了。 跟著这样的上司,真有本事的人也能出头。 不过,前提是官职和地位不能超过王毛仲。 一时半会,顾白的官职和地位是绝对赶不上身为李隆基心腹的三品大將军王毛仲的,除非王毛仲自己作死,惹得李隆基震怒被处死了。 目前的王毛仲,在李隆基心目中的地位比之后的杨国忠有过之而无不及。 史书记载,每次宫里举行宴会,李隆基都会让王毛仲坐在他的御榻前面,甚至会因为王毛仲的迟到而推迟宴会,更会因为他的到来而欣喜。 好在李隆基和王毛仲並没有过同塌而眠的记载,要不然顾白该对他们彼此之间的真挚感情有所怀疑了。 言归正传,王毛仲受宠具体有多受宠呢。 就说一件事,李隆基亲自为王毛仲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正妻! 在这之前王毛仲已经有一个糟糠之妻,並且不愿意拋弃。 大唐可是一妻多妾制,但王毛仲偏偏有两个被封为国夫人的正妻,堪称受宠第一人,哪怕是姚崇也不及王毛仲。 这样的人物愿意为下属请功,已是难得了。 感慨归感慨,顾白可没想著一直跟在王毛仲下面做事,甚至还想著取而代之,但这不並妨碍顾白现在飈演技。 王毛仲既然为他请功,那他也不能不懂事,得自我谦虚一波,再稍微抬一抬王毛仲的劳苦功高。 也不能抬多了,抬多了,搞得臣子一心討功似的。 李隆基看著王毛仲和顾白,目光深邃,笑意更盛。 不用王毛仲提醒,他亦是记得,马蹄铁是顾白提出来的“笑谈”。 王毛仲、顾白……他李隆基的竟有如此大才! 一位是政变功臣,养马养到举世瞩目! 一位是少年英才,不仅能提出马蹄铁这种国之重器,更是能设计出那等赚钱的服装,关键是,对方也是养马的。 这不禁不让李隆基思考,难不成养马更能让人成才? 是单单王毛仲、顾白是个异类,还是说真有人才被埋没在了马厩之中? 不管如何,王毛仲、顾白堪称他大唐的臥龙凤雏、肱骨之才! 李隆基的视线落在了顾白的身上,沉呤道:“顾白,如此功劳,朕该如何赏你呢。” 一旁的王毛仲听到李隆基要先赏赐顾白,心中毫无不喜,反而大喜! 听到李隆基这么说,一般人应该汗流浹背,要考虑自己的身后事了。 但顾白並无慌乱,他知道,李隆基这是不想要让他当武將了。 因为李隆基觉得,当武將去习武根本发挥不了顾白的巨大潜力! 让他去养马,发挥奇思妙想,赚钱才是正途啊。 顾白这小子可不能走上舞刀弄枪的歪路啊。 “顾白,你可愿去太僕寺任四品太僕少卿,替朕分忧?” 李隆基眼神灼灼的盯著顾白,他不仅想要让顾白去管马政,还要让顾白继续兼任內閒厩使,在养马之中发挥他的聪明才智! 太僕寺? 这他娘的还不是要养马! 而且顶头上司依旧是王毛仲。 顾白倍感无奈,走捷径就是容易走岔路。 他自是想要带兵,结果李隆基一心觉得他是一个养马的人才。 顾白只好拿出杀手鐧了。 “感谢陛下的看重,” 顾白深吸一口,挺直了腰板,声音激昂:“只是臣从小就立志要为大唐鼎盛而习武! 为此,臣时常观看他人习武,並自我专研已有十年!” “臣少时听闻东硤石谷之战,契丹反叛,导致王孝杰王將军遇战身亡,大唐无数將士死於契丹之手,义愤填膺! 恨不得……壮志飢餐契丹肉,笑谈渴饮吐蕃血! 臣恨不得,立刻领兵,杀入敌军,將契丹、吐蕃……尽数消灭,扬我大唐天威!” 说到这里,顾白已经眼眶发红了,情绪更是激动了起来。 岳飞,抢了你的词,抱歉了! 此时此刻,整个便殿之中, 李隆基,高力士,就连王毛仲都惊了! 他们万万没有料到,顾白一个养马的,竟然有如此志向! “壮志飢餐契丹肉,笑谈渴饮吐蕃血!”李隆基下意识地喃呢道,看著顾白激愤的神色,不禁有些动容! 东硤石谷之战,唐军惨败。 这已经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了。 那个时候,他听闻此事,亦是义愤填膺,痛恨不已。 没想到今日,一位少年犹记得那场战役,更是因为那场惨败的战役立下了为大唐鼎盛而习武的志向! 如此壮志,如此英才,他李隆基岂能不用! 当然,李隆基也听的出来,顾白是想要领兵出征,而不是当兵出征,这其中的差別可就大了去了。 李隆基看著顾白,越看越欣赏,一句为大唐而习武,说到他心坎里了。 大唐是他的,为了大唐而习武,岂不是为了他而习武? 顾白乾的哪一件事情没有表露他的忠诚呢。 如此忠诚之臣,怎能埋没! 沉默的片刻,李隆基拍了拍顾白的肩膀,语气坚定有力:“顾白,你有如此志向,朕无比欣喜!” “若我大唐人人都是你这般,大唐將屹立万世!” 李隆基眼中精光流露,中气十足的说道:“朕任你为龙武军四品中郎將,特赐你前往校场学习兵法武艺!” “待你兵法、武艺有成,朕便擢升你去朔方军为国效力!” 李隆基也是考虑到顾白没有统兵之实,从小没有系统学过兵法和武艺,因此才让顾白先去学习,而不是直接去军中任职。 顾白面色激动,神情恳切:“臣,必不负陛下恩典!” 龙武军四品中郎將,可统兵千人! 儘管现在没让他立刻统兵,但迟早的事。 朔方军更是一等一的军队,现由薛仁贵之子薛訥任节度使,名相姚崇也曾任朔方节度使。 往后歷任朔方节度使的人几乎都是名人,有名相张说,还有牛仙客、王忠嗣、哥舒翰、李林甫、郭子仪…… 若顾白能任朔方节度使,再兼任范阳节度使,往后南下擒龙,也就有了资本。 顾白看著李隆基,神情激动。 李隆基亦很欣喜,若大唐人人都如顾白这般有志向,大唐何愁不盛! 武云儿说的没错,顾白真乃他之霍去病,果真神似霍去病! 霍去病说:匈奴不灭,何以为家? 顾白说:壮志飢餐契丹肉,笑谈渴饮吐蕃血! 两者如何相似……李隆基越看顾白越满意。 若不是武惠妃推荐,他险先错过了一位人才。 “顾白,朕希望你能在校场好生学习武艺与兵法,亦不要约束自己的奇思妙想。” 闻言,顾白有些无语,这是既要又要啊。 “臣,谨记陛下圣言!” …… 二合一4500字,求追读,求月票! 第三十六章 玉真公主想要嫁给顾白!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六章 玉真公主想要嫁给顾白! 便殿中,君臣都感到非常的愉悦。 顾白很快就走出了便殿,他的封赏差不多已经结束了,赏的金银和绢帛以及地契宫里面的人会送到他家。 剩下的事情,王毛仲的封赏如何,马蹄铁的推广和装备就不归他操心了。 顾白回首看一眼便殿,这一次,他才算是真正登上政治舞台了。 “兵法、武艺……” 顾白轻声呢喃,用不了多久,只要让他上场,他就可以给李隆基一个大惊喜。 去校场学习兵法和武艺,正好洗白他自身的武艺。 他身为武家的一个马奴,懂得养马不突兀,会点武艺也说得过去,合理,但是谁家马奴还看兵书啊。 顾白愉快的下值了。 今天他就不用再去上值了,不过他仍然兼任內閒厩使,也不知道李隆基是出於何种考虑。 估摸著,李隆基觉得养马能让他思维敏捷,更能发挥他的奇思妙想? 顾白不明所以,但兼任內閒厩使也符合他的利益。 毕竟他还没有让內閒厩的御马们怀上小马呢,也没有藉此给王皇后透露出去他会点小小的妇科医术的事情,怎么能彻底抽身离开內閒厩呢。 顾白拿著腰牌,领了官衣就离开了皇宫,他一边往家里面走,一边在復盘他在便殿中的神態动作和话语是否有不妥之处。 其实是有很多不妥之处的,好在人都是感性动物,他又有著李隆基宠妃亲信的身份,更是当场作诗,这才惹得李隆基赞同他走武將之路。 但凡换一个社恐、背不下诗的人,这会怕是已经去太僕寺报到了。 顾白本来还准备抄李贺的那首雁门太守行的后两句。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此诗一出,想必李隆基更能感受到他的忠诚。 就是马奴作诗有点怪怪的,但好在他虽然是武家的马奴,但並不是文盲。 情绪来了,妙手天成,做一首表达忠诚的诗也很正常,毕竟他这个人本来就很忠诚。 “也不知道我喊的那两句话『壮志飢餐契丹肉,笑谈渴饮吐蕃血』能不能流传出去。 若是能流传出去,我也能拥有一些名声了。” 顾白暗自思索,要不要自我助力一波? 舆论阵营也是不可忽视的阵营。 他作为现代人更懂舆论的厉害。 无论是古代人还是现代人,有了名气都不一般。 当然,前提是你能不被反噬。 仔细想了想,顾白觉得不可取,大殿就三个半男人,李隆基,王毛仲和高力士不宣传,他宣传……太高调了。 还是等著李隆基宣传吧。 像“为大唐鼎盛而习武”这种朗朗上口的口號,李隆基若是敏锐一些,肯定会主动去宣传,让士人都喊上一句“为大唐鼎盛而读书!” 以此,还能收穫人心。 当然,李隆基究竟宣传不宣传,这就不归顾白管了。 顾白收敛心神,愉快的回家了。 这些天他除了画一些衣服的图纸,还做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比如说,做饭的调料、铁锅、造纸的工具和造弓弩的材料。 可惜顾白没有一个自己的作坊,暂时烧不出玻璃。 这些手艺都是顾白前世刷短视频和看书学到的。 书中自有黄金屋,短视频里自有顏如玉……顾白实在是太喜欢学习了。 有些东西也是他瞎捣鼓出来的。 回到家中,顾白抡起铁锅就开始做午饭。 在大唐,普通家庭是不吃午饭的,一天两顿饭,只有早上和晚上,有钱人才会吃午饭。 现在顾家不缺钱,顾白自然就把午饭安排上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五品官,光是俸禄就足够养活一家三口人了。 顾父顾母自然不是那种没有苦吃就难受的人,他们很热衷於享受生活,只是以前没有条件罢了。 这会有了条件,不仅一天吃三顿,空閒时间还得吃点小零嘴。 夏秋之际,菜品还是很多的,冬天才是真的没菜吃。 顾白炒了个韭菜炒鸡蛋,大葱炒白菜,燉鸡肉……还有大米饭。 升官了,庆祝庆祝。 顾白,顾父顾母正准备大快朵颐,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柔美道姑玉真公主和清冷御姐金仙公主来了,她们带著礼物来了! 顾白瞥了一眼侍女提著的东西,两位道姑公主很真诚啊,於是眉开眼笑的將她们请了进来。 掐著饭点来,玉真公主有些不好意思,小脸红扑扑的,金仙公主就显得淡定多了,她给钱! 若是顾白表露出不满,那她放下钱扭头就走,但她见顾白笑的挺开心的。 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看著饭桌上的炒菜,眼睛盈盈闪光。 “好香呀,这是怎么做的?” 玉真公主美目盼兮的看著顾白,眼中蜜意盎然。 金仙公主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动了,她盯著桌子上的菜,等待著顾白先夹筷子,她就狠狠地夹一大筷子塞入她的樱桃小嘴中! 顾白轻笑道:“这就是机密了。” 他没想过开一家炒菜饭馆,这玩意的技术含量也不是太高,可能就是手艺各有不同。 有钱人家的厨子,不计耗费的去尝试,也能炒出像样的菜来。 古人也不是傻子,真要有一个爆火的產业诞生,有钱有势力的人仿照的速度比想像中的还要快。 顾白现在有正事在干,炒菜饭店就没有必要去做了,倒是可以和杨氏与武惠妃再合作一下,让武家去忙碌,他收钱就行。 玉真公主见顾白不告诉她,心中有一点小不开心。 顾白笑了笑,也没安慰。 他还能什么都顺著玉真公主不成? 这怎么可能。 顾白也不给她们夹菜,不合適。 “两位公主,请动筷吧。” 顾白声音落下,自己夹了一筷子炒鸡蛋,味道还可以。 虽然肯定不如现代的炒鸡蛋倒各种调料的好吃,但肯定比天天煮饼子好吃多了。 金仙公主就等顾白落筷了,她美滋滋的夹了一大块鸡蛋,塞入了嘴中,清冷的小脸上儘是享受。 玉真公主嚼起饭来也是开心的很,好好吃呀,真想天天来蹭饭。 她扒拉著米饭,眼神灼灼的盯著顾白看了又看。 如果她嫁过来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天天享受顾白的服侍了? 金仙公主沉迷於恰饭中无法自拔,她推了推杯子,示意顾白没水了。 顾白瞥了金仙公主一眼,看在她诚意十足的份上,他也不介意给她倒水。 他略微有些不解,金仙公主不回道观了吗,怎么天天都在宫中待的,该不会是馋他的身子吧? 不是顾白自恋,他总感觉两位公主怪怪的。 玉真公主就不说了,救命之恩,吊桥效应,可能有点喜欢他。 但金仙公主是为什么,总不能真是一个吃货道姑,惦记他的手艺吧。 顾白略感疑惑的看了一眼金仙公主。 金仙公主觉察到顾白的视线,清冷的眸子微微一抬,也瞥了顾白一眼,眼神示意,怎么了? 同时,她也不忘优雅的往嘴里塞菜和米。 顾白哭笑不得,忍不住给她夹了一筷子菜:“没事,你多吃点。” 金仙公主嚼嚼嚼,这才清声说道:“嗯,会的。” 一旁的玉真公主见顾白给金仙公主夹菜,眼神小幽怨。 虽然她没有证据,但她姐姐和顾白肯定背著她搞小团体了! 呜~ 玉真公主心中低鸣,主动给顾白夹了一筷子菜。 顾白见此,更加哭笑不得了,反手又给玉真公主夹了一筷子。 玉真公主一开心,又给顾白夹了一筷子。 至於金仙公主,她都懒得看两人。 我愚蠢的妹妹啊,有那夹个菜的功夫,还不如自己多吃两口。 顾白正和两个风格迥异的美少女愉悦的干著饭,可宫中,王皇后已经快要吃不下饭了! …… …… 求追读求月票,试水要结束了,晋级的关键时间来了,拜谢大家了! 第三十七章 你就见不得武惠妃好吗!(求追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七章 你就见不得武惠妃好吗!(求追读) 皇后寢宫, 王皇后听闻武惠妃无偿捐出了武家服装產业的七成分利献予李隆基,温婉的笑容不由一僵,递到唇边的糕点又缓缓放回了盘中。 娇小曼妙的侍女身穿著新式罗裙,不爽的哼唧道:“武云儿怎么可能捨得把这么赚钱的生意无偿捐出来?” “她一定在想著不好的事情!” 宫中的吃穿用度都是由王皇后负责的,儘管简朴,但从来没有苛责任何一位宫女和妃嬪。 宫女和妃嬪的月钱、吃穿用度从来没有缺少过。 可武云儿竟然以“她念及陛下的恩情,宫中简朴无多余钱財”,因此捐出了七成分利,为李隆基分忧……她怎么能这么说话! 这是在阴阳谁呢! 王菱咬了咬红唇,温婉的脸上浮现了几分怒意。 先不提宫中並没有那么缺钱,哪怕真的缺钱也是她这个皇后以身作则,带头省吃俭用。 怎么也轮不到武云儿这么一个婕妤先捐。 而且,以捐钱去爭宠,获得陛下的奖赏……如此风气一旦开启,后宫中的妃嬪们有样学样,简直乌烟瘴气! 王皇后本来就討厌武惠妃,前些天武惠妃拿羞人的衣服送她,她更是羞愤不已。 这会再听闻武惠妃捐钱爭宠,王皇后的心中就更加愤怒了。 她自认她从来没有亏待过任何一个妃嬪,和所有妃嬪、宫女都相处的和和睦睦,可唯有和武惠妃无法和睦相处。 “她武云儿到底要做什么?” “先是自比卫子夫,现在又是要为陛下分忧……她是想要当皇后吗!” 王皇后垂目低语,当即便准备去找李隆基问个清楚。 此刻,李隆基正在书房中,心情极为不错,他看著武惠妃给的契书和王毛仲造出来的马蹄铁,目光炯炯。 “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高力士忽然低声说道。 李隆基回过神来,笑道:“皇后?快请皇后进来!” “朕正好有喜事和你说。” 王菱迈著大长腿走进了书房,脸色僵硬,直言质问道:“三郎,你为什么要拿武云儿的七成分利?” “宫中並不缺钱,你接收她的產业,岂不是在与民爭利吗!” “今日她武云儿以捐献巨额钱財博得你的宠爱,他日妃嬪、宫女们有样学样倾尽家財以求圣宠,又该怎么办!” 王皇后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 一旁的高力士见状,连忙低下了脑袋,躬身站在一侧一动不动的装死人。 李隆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这確实有些与民爭利的意味在,但让王菱如此直白的点出来,李隆基不由有些恼怒。 “皇后!云儿和武家乃是念及恩情这才捐出了七成分利,为什么在你那里就成了如此不堪之事?” 李隆基站了起来,直视著王皇后,冷声说道:“难不成,她为朕分忧,还有错了吗?” 王皇后盯著李隆基,幽幽说道:“为你分忧自是无错,武云儿错在她不安好心!” “三郎,你不要忘了,武云儿乃是武三思的侄女,武攸止的女儿,她们武家干了多少坏事!” “皇后!” 李隆基紧皱眉头,走到了王皇后的面前:“你为什么非要把上一代人的恩怨强按在她的身上?” “武家鼎盛的时候,她武云儿还是一个孩子!” 李隆基深吸一口气,指著桌上契书和马蹄铁:“武云儿、武家为朕分忧,顾白亦是立下了大功!” “谁是奸佞,谁是忠良,我还没有糊涂!” “武家之人能想出防止战马马蹄磨损的马蹄铁来,未来更能为朕赚千贯万贯之財,朕为何不去嘉奖他们?” 李隆基盯著王皇后看了一会,又走到了书桌旁,背对著她。 “顾白能立下『壮志飢餐契丹肉,笑谈渴饮吐蕃血』的志向,一心想要报效朝廷。 武云儿亦是为朕屡次分忧,推荐贤良之才、缓解內库紧缺,朕不嘉奖她,难不成还要怪罪她吗?” 王皇后听到李隆基的话,彻底惊呆了。 解决战马马蹄磨损……壮志飢餐契丹肉,笑谈渴饮吐蕃血…… 这一刻,王皇后的一切爭吵在功绩面前都显得无比的苍白。 她不禁有些恍惚,难不成,武惠妃真有识人之明,没有包藏祸心,一切都是她误会了? 李隆基见王皇后失神的站在了原地,忍不住嘆了一口气。 “皇后,你先回去冷静一下吧。” “来人,送皇后回宫!” 鵪鶉蛋似的宫女连忙搀扶著失神的王皇后走向了寢宫中。 回到寢宫中,娇小侍女的眼神都黯淡了,一直嘀咕著:“难不成武云儿真不是坏女人?” “那坏女人是谁?” 娇小侍女突然呆愣住了,坏女人竟是她自己! 王皇后看著娇小宫女身上穿著的新式罗裙,美眸闪烁著微光,轻咬红唇。 差人了解后,她才知道,原来这种新式衣服是顾白髮明出来的,这么说那些羞人的衣服岂不也是他发明的? 他竟这么了解女人? 还有马蹄铁……解决了战马马蹄磨损的问题。 “顾白……” 王皇后语气幽幽,为什么这样的能人偏偏是武惠妃发掘出来的。 顾白若从一开始就是她王家的人就好了。 如果顾白知道了王皇后的想法,绝对会嗤之以鼻。 在武家干活,干出彩了,武家是真赏东西,但在王家……王家这种世代豪门是看不起下人的,哪怕下人有才,他们也会认为是下人沾了他们的光。 当然,如果顾白开局是在王家,这会估计已经成了清阳公主的面首了,也有可能正在被王守一追杀,但绝无可能成为五品以上的官。 “哎……” 王菱轻嘆,不由念叨起了那句:“壮志飢餐契丹肉,笑谈渴饮吐蕃血!” “他尚且能作出这样豪情壮志的诗来,我身为皇后又怎能只谈马上功夫?” 王皇后此刻是有些羞耻的,她本以为顾白的出身是武家马奴,理应是文盲一个,但……文盲能做出这种诗来? 马奴出身的顾白尚且能咏诗,她身为皇后岂能不通诗词歌赋? 尤其是一想到顾白曾经诚恳的给她建议,但她没有放在心上,王皇后就不禁感到有些羞臊。 她连忙看向娇小侍女,柔声说道: “嫣儿,唤几个女史官过来。” 娇小嫣儿不明所以,虽然她不知道唤女史官干什么,但她还是连忙去找女史官了。 王皇后没等来女史官,武惠妃却是先来了! …… …… 求追读,求月票! 第三十八章 这皇后之位你坐不明白!(求追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八章 这皇后之位你坐不明白!(求追读!) “皇后娘娘,武婕妤求见。” 贴身侍女连忙来报。 “武云儿,她来我这里做什么?” 王皇后清秀的面容满是不解,心中亦是充斥著不悦。 刚刚李隆基为了她武云儿,那般训斥於她,王菱自然无比的气愤。 虽然现在已经平息了一些,可她一想到武云儿极有可能是来耀武扬威,炫耀她的功绩和获得的圣恩,王菱就更加愤慨了。 王皇后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压制著心中的不爽,轻声说道: “请她进来吧。” “是,皇后娘娘。” 很快,武惠妃摇曳著曼妙纤细的腰肢,款款而来,身上穿著漂亮的衣裙,完美的勾勒出了她婀娜的身姿,嫵媚动人。 见此,王皇后面色不喜,她瞥了一眼武惠妃的婀娜身姿和华丽衣裙,忍不住心底冷笑。 穿的这么好看,这是来找她炫耀来了? 炫耀什么,炫耀顾白不仅为她献上了服装產业,还多次获得了功绩吗? 一想到武惠妃身上穿的衣服,极有可能是顾白专门为她一个人设计的,王皇后就感到莫名的心烦。 王皇后將视线从武惠妃的身子上挪到了她的脸上。 就这么一眼,王皇后有些懵。 “皇后娘娘,臣妾有罪!” 只见,武惠妃美眸湿红,面容楚楚可怜,红唇轻启,娇媚又可怜的说道: “皇后娘娘,臣妾只是想要为陛下分忧,未曾想过僭越,更没有想过会让皇后娘娘受委屈!” 武惠妃泪光点点的看著王皇后,美眸蒙上了层层水雾,娇柔可怜,姿態无比的低。 她连忙跑到了王皇后面前,整个人轻轻靠在了王皇后柔软的腿膝上,言语诚恳,桃花眼中满是柔弱。 “皇后娘娘,请原谅臣妾吧!” “呜呜呜~” 说著,武惠妃直接趴在王皇后的腿上哭了起来,要多娇弱就有多娇弱。 王皇后看著我见犹怜的武惠妃哭的越来越狠,顿感心痛,温柔的拉起了武惠妃的手,安慰道: “云儿,你愿意为陛下分忧,这是好事,我又岂会怪罪於你。” “先前是我误会你了,该是我给你道歉才对~” 爭宠……后宫女子谁不爭宠,武云儿的万般举动可能只是怕失宠罢了,这也是人之常情。 其实仔细想想,她也有错,她不该如此討厌武氏女子的,武氏之中,也是有好女人,好男人的。 武惠妃抬起头,泪光盈盈,满怀感动的看著王皇后,柔声说道: “皇后娘娘乃是后宫之主,怎能轻易向人道歉?总归是因为我的错,皇后娘娘才受了委屈~” “云儿对不起皇后娘娘!” 说罢,武惠妃娇媚的眼眸清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王皇后轻嘆,轻轻的为梨花带雨的武惠妃擦拭掉泪滴,温婉柔声细语道: “云儿,不要再说受委屈不受委屈的话了。我们身为三郎的妃嬪,和和睦睦才是最重要的。” “以前是我误会了你,之后我们姐妹好好相处!” “嗯~” 武惠妃哭腔著轻嗯一声,破涕为笑的看著温婉的王皇后,垂眸轻擦泪水,柔声说道: “皇后娘娘~云儿谢过皇后娘娘宽恕云儿。” “云儿给皇后娘娘带了礼物。” 说罢,武惠妃缓缓起身,盈盈细腰摇曳生姿,娇声喊著:“把我给皇后娘娘带的东西拿进来。” 话落,几位丫鬟端著许多新式的漂亮衣服走了进来。 武惠妃眼眸秋波流转,娇媚浅笑道:“臣妾听闻娘娘尤爱骑马舞剑,特意让顾白为娘娘做了几套独一无二的新式服装,很適合骑马舞剑的时候穿。” “娘娘,请收下云儿的绵薄心意!” 王菱看著丫鬟端著的服装面料和花纹,確实很新颖,又不失庄重,心中很是喜欢。 尤其是听到这是两次拒绝她的顾白亲自为她设计的衣裙,她不禁握紧了武惠妃的手。 “云儿,我很喜欢。” 武惠妃娇笑道:“皇后娘娘喜欢就好,以后千万不要和云儿客气。” 王皇后连忙让贴身侍女收起了武惠妃送的衣服,拉著武惠妃一同坐下喝茶吃点心。 “云儿,我最近想要读一读书,你可有推荐?” 王皇后知道武惠妃饱读诗书,有才女风范,想来肯定看过许多的书。 武惠妃眼底精光一闪,盈盈微笑道:“好呀。” “臣妾在看太宗长孙皇后所著的《女则》,我这就让人拿给皇后娘娘。” “长孙皇后写的?” 王皇后闻言,娇容盛开,顾白建议她去听长孙皇后的事跡,那她看长孙皇后写的书应该也是极好的。 “云儿,不用麻烦你,我差人去取一本就好。”王皇后连忙说道。 武惠妃温柔的握著王皇后的手,娇声说道:“皇后娘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话,我们姐妹情深,一本书而已。” 见盛情难却,王皇后只好欣然答应了下来。 不一会,武惠妃就让贴身侍女將《女则》拿了过来送给了王皇后。 这会儿,女史官也来了。 武惠妃看一眼女史官,也没有多想什么便离开了。 走出寢宫外,武惠妃回眸瞥了一眼王皇后的寢宫,心底发笑。 “王菱啊王菱,这皇后之位你坐不明白,还是让我来坐吧。” 武惠妃心底喃呢,如此天真的女人也配做皇后,简直可笑! 收回目光,武惠妃就摇曳著婀娜腰肢径直离开了。 今日她来向王皇后请罪,只不过是立一个懂事的人设给李隆基看。 等李隆基听闻了她哭著给王皇后请罪,將会更加心疼她,厌恶王皇后。 同时,也能趁机改善和王皇后的关係,不管是以后背刺王皇后,还是对她的封妃之路都有益处。 “婕妤娘娘,那本带有长孙皇后印章的孤本就这么送给王皇后了吗?”武惠妃的贴身侍女小心翼翼地问道。 武惠妃目光清冷,浅笑道:“一本书而已。” 她可不相信王菱能读明白什么,就算王菱真的下功夫,请女史官讲解,这《女则》也是越读越端庄。 糟糠皇后嘛,就该端著,要什么皇帝的宠爱啊。 “等她被废了,死了,我会把那本《女则》烧下去陪她的,也算是我们姐妹情深。”武惠妃心中暗自想著。 不过,王菱突然想要读书倒是有些奇怪。 念此,武惠妃微皱眉头,刚刚她该打探一下的,罢了,以后也有机会。 “回宫吧。” …… …… 试水最后一天了,求追读,求月票,感谢大家! 第三十九章 白月光公主和惊慌的杨氏(3 k)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三十九章 白月光公主和惊慌的杨氏(3 k) 顾白家中, 一顿炒菜午饭,宾主尽欢。 金仙公主盯著顾白,清冷的眼眸都不由带上了几分暖意,嘴角微微上扬,很是满意。 顾白一边收拾餐具,一边朝她笑著眨了眨眼,金仙公主故作镇定的挪开了视线,耳尖微烫。 她居然一直盯著一个男人看……关键是还被对方发现了! 金仙公主很快又挪回了视线,她承认她就是馋顾白的身子。 先前的叫花鸡和烤鹅,她在宫中也能吃到,虽然她个人感觉味道不如顾白做的,但这种新式的菜品,她在宫中可吃不到了。 “好怪,碰见了这个男人,我居然都不想回道观了。”金仙公主垂瞳轻思。 可能这就是她妹妹说的有缘吧。 玉真公主一颗心都在顾白的身上,她甚至想要帮顾白洗碗,但顾父顾母也在厨房,她不好意思进厨房,而且她也不会洗碗。 厨房中,顾父顾母捏了捏顾白的胳膊,低声询问道:“儿子,你老实说,这两位公主是不是在宫里面受虐待了?” 半大姑娘,吃的比他们这种干苦力的人都多,这对吗? 她们在宫里面一定从来没有吃过一顿饱饭! 像这样的公主,一定有麻烦在身,他们儿子与她们接触,万一也惹上麻烦就不好了。 顾父顾母一想到会惹到宫里面的贵人,就有些发愁,连忙將他们的顾虑说了出来。 顾白听了后哭笑不得,她们是谁,李隆基宠爱的亲妹妹,谁敢虐待她们? 当然,顾白也没有把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的真实身份告诉顾父顾母,省的顾父顾母惶恐不安。 “放心吧爹娘,她们吃的多,只是因为咱们家做的饭太好吃了。” 顾父顾母一听,也有道理,他们家现在做的饭菜確实捨得用料。 尤其是顾白做的饭,確实太好吃了点,他们吃的都比往常要多。 顾父顾母打消了顾虑就去餵猪了,顾白则是继续接待玉真和金仙公主。 他之前忘记问她们来找他干嘛了,总不能是单纯的来蹭饭吧。 顾白走到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看著两位道姑公主,轻声询问道:“公主,今日你们出宫是有事吗?” 玉真公主眸光流转,望著顾白柔声说道:“顾郎,我和姐姐想要请你设计一身时兴的衣服。” 金仙公主闻言,清冷的面容流露出来了一丝诧异,她这位妹妹怎么这么肯定胡得禄就是顾白? 顾白倒是没有惊讶玉真公主会知道胡得禄就是他的化名。 她们可是李隆基宠爱的亲妹妹,想要打听消息,手拿把掐。 顾白细细打量著柔美道姑和清冷御姐,点了点头:“可以。” 若是一般人他就拒绝了,但毕竟他要刷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的好感度,偶尔给她们点小浪漫也有利於感情升温。 儘管顾白没打算接受这种所谓的感情,但这妨碍他刷好感度吗,不妨碍! 大不了到时候就引用一下霍去病的话,吐蕃不灭,何以为家。 听到顾白欣然答应,玉真公主眼瞳中的笑意如同涟漪般散开,流露出来了百般柔情。 玉真公主目光柔情似水,柔声娇笑道:“顾郎,你真好!” 金仙公主清冷的面容也绽放出了丝丝笑容,眼眸之中儘是好奇,她很好奇顾白会为她设计一套什么样的衣服。 顾白浅浅微笑,为她们重新设计? 怎么可能! 他有那么勤快吗。 再说,小浪漫就得当场爆发,现在重新设计衣裙,她们好几天之后才能拿到手。 不如直接去作坊,现场改改款式,让此刻本就升温的感情再升温一点。 好在,顾白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有贵人会来直接找他设计衣服,所以作坊之中也有一些未曾流露在市面上的衣裙。 金仙公主目光盈盈的盯著顾白,清声问道:“顾郎,我们能看著你设计衣裙吗?” 玉真公主亦是满眼期盼。 顾白轻笑道:“不如我们一起去作坊中,我当场给你们裁做衣服。” “好呀。” 没等金仙公主说话,玉真公主先开口了。 金仙公主也没有什么好反对的,她对作坊也很好奇。 顾白收拾好自己要用的东西就带著两位公主和大门口的侍女侍卫一同去了武府的作坊。 由於服装產业送给了武惠妃,作坊和商铺都搬了出去,杨氏的几位心腹也一同搬出了武家的作坊。 不过武家作坊依旧开工,负责生產一些其他衣服。 一进作坊,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都很好奇,她们从来没有来过这种生產衣服的地方。 “顾郎君来了!” “顾郎君亲手指导指导我呀!” “顾郎~” “……” 顾白一来,大胆的丫鬟们纷纷拋起了媚眼。 顾白笑了笑,也没当回事,她们对他的热情,这很好理解。 因为顾白和杨氏是真给她们钱,也有轮换的休假,受伤了也会请医生。 要是换成其他家族,怕是会往死了用她们,反正买一个丫鬟都不如卖给有钱人的一件衣服贵。 作坊里面,有一间顾白和杨氏的办公室,好在杨氏並不在。 带著柔美道姑和清冷御姐走进办公室之后,顾白便开始打量她们的身材,惹得柔美道姑和清冷御姐小脸一红,耳尖发烫。 顾白故意曖昧的蹭了蹭两位道姑公主的小手,腰肢,拉著她们转了一圈。 清冷御姐也是眼神微微迷离,她的心里怪怪的。 顾白轻微挑逗了一下,就开始了干正事,裁製衣服。 清冷御姐就適合白色连衣裙,穿上之后一定有白月光的感觉。 柔美道姑嘛,就应该穿清纯校花长裙。 顾白找了几件款式差不多的衣服便开始修改,柔美道姑和清冷御姐静静的坐在一旁等待著顾白。 玉真公主美眸盈盈,她觉得,现在的顾白好迷人啊。 金仙公主则是对顾白十分好奇。 这世上怎么会有一个能武能下厨又会做衣服,长相又秀气英俊的男人呢。 一个时辰后,顾白终於裁好了两件衣服。 “公主,衣服做好了,想现在换上的话,那边有试衣间。” 玉真公主早就等不及了,小脸红扑扑的拉著金仙公主就进了试衣间。 金仙公主看著她手上仙气十足的裙子,不由微微失神。 “在他眼里,我是否也是这般呢。” 金仙公主悄声喃呢著,缓缓换上了白色连衣裙和先前顾白让侍女拿来的內衬小衣。 不一会,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就走出了试衣间。 洁白无瑕的长裙完美地贴合著金仙公主婀娜的曼妙身姿,好似仙子下凡。 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顾白已然有些失神。 好像死去的白月光復活了。 玉真公主则是好似俏皮可爱的小学妹拉著你的胳膊撒著娇。 “真好看。” 顾白忍不住讚嘆道。 听到顾白的话,金仙公主清冷的面容不禁染上了淡淡的、诱人的緋红。 玉真公主亦是羞涩不已,十分的开心。 顾白目视著她们,温柔笑道:“两位仙女,与我一同去人间看看吧。” “嗯~” 柔美道姑和清冷御姐皆是羞涩的轻嗯了一声。 就在顾白离开后,杨氏走进了办公室。 她听说顾白先前带著两名漂亮女孩来作坊了,应该是来定製衣服的。 一进办公室,杨氏就看到了试衣间中散乱著女子的裹衣和衣裙,她不禁羞红了脸,惊呼出声。 “呀。” 杨氏娇媚的容顏更染几分羞红,桃花眼中一汪秋水盈盈荡漾,她下意识幻想著试衣间可能发生的事情,情不自禁的夹了夹腿。 与此同时, 两位公主正玩的开心,完全忘记了落在试衣间的衣裙。 从作坊出来的时候,顾白也给她们打包了许多其他合適的衣裙。 柔美道姑和清冷御姐愉悦的坐上了回宫的马车。 等回到了宫中,金仙公主这才意识到她的裹衣落在顾白的办公室了! “呜~” 金仙公主低鸣一声,清冷的面容瞬间被染成了粉红色,耳尖也热的滚烫。 玉真公主不明所以,娇声问道怎么了。 金仙公主羞臊的將事情说了出来。 “啊,顾郎应该不会用它们干坏事吧。”玉真公主眼中蜜意盎然,羞的整个人都忸怩了起来。 金仙公主拍了拍红的发烫的脸蛋,连忙唤来贴身侍女去取衣服。 “没事,衣服肯定还在~呜~” 若是被顾白或者其他人发现了她和持盈的裹衣…… 金仙公主羞臊不已,下次她绝对不能再被美色蛊惑了! 玉真公主则是羞的趴到了床榻上,闷声不说话。 武府中, 正在捣鼓东西的顾白忽然见到了金仙公主的侍女,一听到原来是东西落下了,哭笑不得。 带著侍女取了东西,他顺便还给这位可爱的侍女塞了点好吃的,惹得侍女都有些羞涩了。 从作坊再次出来,顾白正好碰到了美妇杨氏。 杨氏羞红著脸,娇媚说道:“顾郎,那裹衣是公主的?” 杨氏有些震惊,顾白不仅勾搭上了武惠妃,竟然还勾搭上了李隆基宠爱的妹妹! 关键还是两个! 顾白嘴角微微抽搐,光看杨氏这表情还以为他把公主怎么了呢。 他和柔美道姑,清冷御姐之间清清白白! …… 求追读,求月票,3000字送上! 第四十章 大唐名將王忠嗣!(求追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四十章 大唐名將王忠嗣!(求追读) 柔美道姑和清冷御姐走了,风韵犹存的美妇杨氏又来了。 顾白和杨氏聊了一会儿,便在她幽怨的小眼神下离开了武府。 临走之前,顾白还朝美妇杨氏眨了眨眼,微笑著询问道:“怎么不穿新式的裙子?” 杨氏微微低头,柔声说道: “我不是不愿意穿,我怕弄坏了它就不好了。” 顾白挑了挑眉,也不多问,笑了笑说道:“我想你穿上它,应该会很美。” 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欣赏美罢了。 “夫人,我先走了。” 说罢,顾白挥了挥手,笑著离开了。 “嗯~” 杨氏轻嗯一声,水润的眼眸望著顾白的背影。 与杨氏分別,顾白回到家,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工作室中,继续捣鼓东西。 太好的纸张他一时半会儿做不出来,但擦屁股的纸做起来就简单多了。 除了纸张,他还要继续捣鼓其他东西,比如说防身的弓弩和蜂窝煤,以及酒精。 弓弩不用多说,穿越古代的阴人必备神器。 蜂窝煤也不用多说,冬天用。 酒精,消毒必备。 能手搓的东西非常多,就看能不能记住方法和所需要的材料了。 如果记不住,那就多刷刷短视频,实在不行就凭藉微末的印象瞎捣鼓,也有机会瞎猫碰上死耗子,就是这种机会得看天意。 捣鼓了一会,天色就黑了,顾白也准备上床了。 窗外的月光还挺亮的,顾白打开窗户就能看到顾父顾母坐在一起追忆往昔和憧憬未来。 顾白不禁失笑,像顾父顾母这么恩爱又习性相投的夫妻,在古代社会並不多见。当然,在现代社会也不多见。 他感觉,再过一段时间,他还真有可能会有弟弟或者妹妹。 “明天下值了,给爹娘弄一副牌玩吧。”顾白嘀咕了一声。 麻將需要三个人,牌两个人就能玩,而且简单易上手。 顾白关了窗户,点著蜡烛拍死了数十只蚊子,这才躺床上悠悠睡去。 “蚊香的製作也该提上日程了!” 怀揣著对蚊子的怨气,顾白陷入了梦乡之中。 第二天醒来,顾白穿上了中郎將的衣服,拿上腰牌就进宫了。 他要去的校场不是专门给士兵常规体能训练和武器操练的地方。 李隆基特意让他入校场学习,其实是要跟隨皇亲国戚的后辈们一起学习。 不仅要学习武艺,还要学习军事知识。 好在,开元三年,皇子不多,其他王爷什么的也差不多都成婚了,公主们有她们专属的地方,皇家校场中的人应该不是太多。 顾白一入皇宫,先是准备去內閒厩餵趟马。 一进內閒厩他就被王洋告知,母马昨天都怀孕了,明年就要生小马了! 顾白一喜,妙啊! 现在母马怀了,就等王皇后来了,然后被他无意间告知了。 不过,现在武惠妃都没有怀孕呢,王皇后估计也不是太著急。 没关係,先把印象打下再说。 在內閒厩绕了一圈,顾白就去校场了。 一入校场,没一个他认识的人。 各个年龄的男子都有,下到5岁,上到20岁。 不同年龄大部分的学习內容都不一样,有小部分是重合的。 顾白进入校场也不和同年龄的人閒聊,他正在找一个小朋友。 开元二年,李隆基收养了未来的大唐名將王忠嗣。 9岁的王忠嗣被收养在了宫中,接受如同皇子一般的教育。 不过虽然是如同皇子,但尚且已经懂事的王忠嗣也不傻,难免会有一种寄人篱下的苦涩之感。 顾白打量了一阵,就发现了一个站的笔直的小傢伙,身上的气质也和娇生惯养的皇子不同。 他笑盈盈的走了过去,掏出了两颗糖:“小王,来,吃糖。” 王忠嗣抬头一看,见是顾白,眼睛一亮:“是你,我认识你!你是那一日救了公主的內閒厩使顾白!” 顾白略微有些惊讶,没想到王忠嗣竟然还认识他。 可他怎么没在那天的马场看到还是小孩的王忠嗣? 嗯……可能是他工作太认真了。 “没错,就是我。” 顾白轻笑,拆开了一颗糖,塞给了王忠嗣。 “这是什么糖?” 王忠嗣捧著顾白塞给他的糖,有些不解,他从未在宫中见过这般晶莹的糖。 “自己隨意做的糖。” 顾白很想搓一搓王忠嗣的脑袋。 比起女人,他更喜欢猛人。 王忠嗣本就对顾白抱有好感,所以愉快的吃下了糖,他也不怕顾白害他,毕竟顾白那一天的行为实在是太帅了。 小小年纪的他也曾经幻想过人前显圣,英雄救美,在危局之中挺身而出。 “好甜!” 王忠嗣吃著糖,眼睛明亮的盯著顾白,出声说道: “顾閒厩使,我昨天还在宫中听到了你作的那半首诗,『壮志飢餐契丹肉,笑谈渴饮吐蕃血!』写的真好,就是怎么只有半首?” 顾白轻轻捏了捏王忠嗣的肩膀,淡淡一笑:“剩下半首,等我灭了契丹、吐蕃再补也不迟!” 闻言,王忠嗣的眼神更亮了,灭了契丹、吐蕃再补……这话听起来真他娘的帅啊! 顾白暗中扫了一圈,他说话的声音靠的近的其他人也能听到,可惜没有一个贴脸嘲讽他的人,好让他在王忠嗣的面前再装一波。 一旁的其他人听了王忠嗣念的那半首诗,不禁有些失神。 这诗……写的太霸气了! 为什么不是他们写出来的? 嫉妒! 王忠嗣看著顾白,声音稚嫩,出声询问道:“顾閒厩使,你今日怎么也来这里了?” 顾白没有一丝不好意思,大方的笑著说道:“我也是来学习兵法的。” “学无止境,我既然立下领兵灭敌之志向,那便要將兵法和武艺学习到融会贯通,要不然如何带兵,如何对的起跟隨我们打仗的將士?” 顾白说的很认真,他看著王忠嗣的小嫩脸,轻笑道:“说不定,我还要向你学习了。” 王忠嗣闻言,小脸一红,连忙摆了摆手,他还是小孩,根本不懂兵法。 逗了逗还是小屁孩的王忠嗣,顾白的心情很是愉悦。 他本以为王忠嗣应该很內向了,没想到还挺开朗的,也可能是和他比较有缘分。 顾白暗自思量,如此有缘分,小王忠嗣不跟著他混实在是说不过去。 可惜哥舒翰,郭子仪等未来的名將这会还在老家了,要不然他也能提前接触接触。 不过现在才是开元三年,顾白並不著急。 正在吃糖的王忠嗣还不知道,他的身子已经被眼前的男人给惦记上了。 …… 第四十一章 难道他真是个天才?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一章 难道他真是个天才? 顾白与王忠嗣瞎聊著,他惊讶的发现,王忠嗣居然知道在场每一个人的背景和性情如何,说的还十分肯定不像瞎说的。 这不禁让顾白有些感慨,这就是未来名將的觉悟吗……还只是一个小屁孩就有了“识人之能”。 顾白仔细想了想他9岁的时候在干什么,他9岁的时候还在玩泥巴呢! 当然,这是上辈子的事情,这辈子9岁的时候他已经开始餵马了。 只能说,环境確实有可能塑造一个人。 身为李唐皇族的李隆基9岁就已经结婚了,武將之后的王忠嗣9岁就被收养在皇宫中,他9岁在餵马……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嘛。 顾白笑了笑,收敛心思,仔细听著王忠嗣给他悄悄地讲谁的背景牛逼,谁的脾气暴躁。 “顾大哥,你看到了那个人了吗,他是皇长子李琮,性情有点孤僻,不过是一个好人,有的时候会给我好吃的。” 王忠嗣悄悄地指著一个脸上布满伤疤的十岁少年说道。 顾白顺著王忠嗣的视线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四个皇子。 皇长子李琮,次子兼太子李瑛,以及鄂王李瑶,光王李琚。 李瑛、李瑶、李琚不用多介绍,他们三个就是因为武惠妃的诬陷,被李隆基“一日杀三子”的倒霉蛋。 皇长子李琮,不知道该说他是幸运呢,还是倒霉呢。 倒霉的是,身为皇长子的他,在王皇后没有孩子的情况下,应该立他为太子,但李琮在开元初年狩猎的时候被野兽给划伤了脸,彻底无缘太子之位。 唐代对储君的外貌有一定要求,对官员的外貌亦有要求。 李琮痛失太子之位,但却意外保下了小命,要不然下场估计也是被武惠妃给弄死。 顾白嘖嘖称奇,四个倒霉蛋凑一块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他仔细扫了扫,在场的皇子只有李瑛四人,未来与王忠嗣相交莫逆的唐肃宗李亨现在太年幼了,並没有到学武艺和军事兵法的时候。 顾白又听王忠嗣介绍了一会四位皇子的性情,学习的时间便到了。 “顾大哥,一会见!” 王忠嗣不舍的和顾白告別著,在宫中都没有什么人和他说话聊八卦,好不容易遇见一个投缘的有趣的人,奈何相聚的时间实在是太短暂了。 “小王,一会见。” 顾白笑了笑,又给王忠嗣塞了两颗糖,这才走向了他该去的地方。 来到习武场,令顾白惊讶的是,指导他武艺的人竟然是比他低一级职位的未来禁军大將军陈玄礼。 这位在日后马嵬驛之变率部逼死杨玉环姐妹,乱刀砍死杨国忠的传奇大將军陈玄礼目前有那么点尷尬。 因为顾白虽然没有去禁军报到,但以官职来论是他的上司,面对上司,尤其是要指导上司武艺,多少有点尷尬。 不过作为政变功臣,陈玄礼的心態很好,躬身行礼后就立刻开始了刀术上的指导。 顾白也没有因为官职倨傲,他也想看看禁军將领有什么拿手武艺。 半个时辰后,陈玄礼心態崩了。 他呆愣在原地盯著顾白一动不动,正在怀疑人生。 顾白从最初的生疏,到熟练,只用了短短半个时辰! “他娘的,这人的底子如此扎实,这会儿舞起刀来比我都顺手、有力,用的著我指导他武艺?” 他指导我还差不多! 陈玄礼的眼皮直抽抽,他怀疑是禁军领导中有人对他不满,觉得他最近有些懈怠了。 明面上,是他指导顾白,实际上是让顾白来打压他的! “他一会一定会提出与我比试武艺的!”陈玄礼觉得真相了。 陈玄礼正想著,就听到了顾白的声音。 “陈郎將,不如我们比试比试拳脚功夫?拳拳相碰,才更利於武艺进步。” 顾白说的很诚恳,眼神也很真挚。 他是真的想要瞧一瞧如今的他和禁军中层將领之间有无差距,差距会有多大。 “他娘的,我就知道!” 陈玄礼心中暗骂禁军將领不当人子,居然以此来打压他。 但当他看到顾白真挚又清澈的眼神时,不禁又有一些迷茫。 “难不成是我想错了,这就是一个武学天才?” 陈玄礼想了想来的时候,禁军將军和他说的话。 “玄礼,我听说这位顾中將从小就在自我研究武学,立志领兵上战场杀敌。 昨天他在陛下面前又作出了『壮志飢餐契丹肉,笑谈渴饮吐蕃血』这等杀气腾腾之诗! 想来,他应该是有些底子在的,过去后,你就负责纠正他的错误,教他真正的武艺。” 回想著禁军將军和他说话,再看看眼前基础无比扎实的顾白,陈玄礼不禁有些恍惚。 “难道他真是一个天才?” 陈玄礼不知道的是,顾白在武家那段时间的学习,已经差不多把战场杀敌的技巧给摸清楚了。 起码在拳脚功夫和刀法这两门上,顾白已经隱藏了现代带来的习惯,吸收了大唐將士的武艺动作。 顾白见陈玄礼有些恍惚失神,不由沉思道:“被我的进步嚇著了?早知道我应该再慢一些,不过也无所谓。” 毕竟他的武艺在武家的时候就差不多洗白了。 李隆基若是派人去武家打探情报,知晓顾白被武家护卫教导过,再结合顾白自己说的,从小就在自我研究武艺。 接著再一观顾白如今的武艺,估计会更加认为顾白是真的有霍去病的几分神姿! 顾白之所以在陈玄礼的面前表现的如此迅猛,主要是他不想花费大量时间学习拳脚功夫,他需要的是学习兵法。 上辈子他虽然打过仗,但没有带过数万数千人的兵。 如何带兵,才是顾白目前最需要学习的。 顾白看著陈玄礼,依旧神色诚恳。 陈玄礼回过神来,抱拳行礼道:“顾中將,得罪了。” “有劳陈郎將。” 顾白亦是抱拳回礼。 见顾白和陈玄礼要对练,一旁的护卫走近了些,好及时制止意外发生。 陈玄礼沉吸一口气,杀气悍然爆发! 顾白眼神微凝,面色如水,没有丝毫的慌乱。 见此,陈玄礼心中微惊,眼中锋芒一闪,悍然出拳! 拳出生风,没有丝毫的花里花俏,只有快、准、狠! 顾白急忙侧身拍掌,拍开了陈玄礼的拳头,接著拔地而起,照著他的胸膛就是一脚踢出! 陈玄礼连忙回臂格挡, 砰! 巨大的震力让陈玄礼连连后退。 顾白乘胜追击,直接就是一个大鼻竇扇在了陈玄礼的脖颈处。 “啪”的一声,陈玄礼一个踉蹌,却没有跌倒,反而抱紧了顾白的腰,就要给顾白来一个侧摔。 顾白瞬间反应了过来,抡起胳膊砸在了陈玄礼的腰上,轰的一声,两人一同跌倒在地! “嘶!” 陈玄礼深吸一口气,腰痛。 顾白起身,甩了甩胳膊,拉起了陈玄礼,询问了一声,陈玄礼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简单的比划结束,陈玄礼揉著腰坐在了一旁,眼神复杂的盯著顾白。 “明明没有廝杀过,气势却是不比我弱,攻击更是勇猛……就是力量有些不足。” 顾白亦在一旁復盘,短短几个来回他就发现了他最大的问题。 他的力量比不过武將子弟! 若他的力量足够,刚刚一个大鼻竇就应该把陈玄礼给扇趴下了。 “看来我得大补特补一段时间!” 顾白轻嘆,作为马奴,哪怕吃的比一般的下人要好,身体也壮实,但比起从小就进行食补的武將子弟,他的营养还是不够。 自我反思了一番,顾白又和陈玄礼一起聊了聊,共同进步。 陈玄礼见顾白很是真诚,也平易近人,不由多了几分亲切,连著腰痛都缓解了几分。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校场的军事训练就结束了,顾白也该去內閒厩了。 下午才是军事课,接下来的儒学课要去类似於崇文馆的地方,只有皇子皇孙、大臣的后辈,以及皇帝特许的人才能去,顾白是不用去的。 顾白先走出了习武场,见还没人出来,便准备等等王忠嗣,给王忠嗣留个地址和话,让他没事就过去找他玩。 毕竟王忠嗣一个人在宫中孤苦伶仃的也怪可怜的。 王忠嗣没等来,顾白倒是先等来了一个肌肤如雪的清纯人妻! …… 求追读,拜谢大家了! 第四十二章 清纯羞怯的皇甫德仪!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二章 清纯羞怯的皇甫德仪! 顾白远远望去,只见她梳著已为人妇的髮髻,却在白色连衣纱裙的映衬下荡漾著未经人事的清纯韵味。 莲步摇曳轻轻而来,如同梅尖初雪的肌肤在阳光下散著莹洁的白光。 只是一眼,顾白便已知晓了她的身份。 皇甫德仪! 李隆基为临淄王时的宠妾,如今的正二品嬪妃。 杜甫在《唐故德仪赠淑妃皇甫氏神道碑》中记载:“皇甫德仪体如冰雪,气象受於天和。” 说她肌肤白皙细腻的如同冰雪,气质纯净柔和,似天然雕饰,出水芙蓉,纯情无暇。 很难想像,一个女子能够同时拥有人妻的成熟风韵和处子少女的清纯。 可能是觉察到了顾白的目光,皇甫德仪露出了一丝极浅却是极为好看的微笑。 她缓缓走近,清泉中浸著的宝石眼眸闪烁著少女般的羞怯与好奇。 声音清净悦耳,又温婉动人。 “你是顾白吧。” 皇甫德仪清丽微笑著,好奇的上下打量著顾白。 “龙武中將顾白,见过德仪娘娘。” 顾白目光澄澈似水,行礼问候道。 皇甫德仪浅笑,白嫩修长的玉手轻轻抚了抚顾白的手掌,声音轻盈: “不用如此多礼,你既是云儿的人,那也就是我的人。” 说著,皇甫德仪优雅又俏皮的拉了拉她身上穿著的洁白长裙,嫣红朱唇轻启,说道:“我听说,这样的裙子是你设计出来的?” “你虽是男子,手艺却是如此之巧,你很好,云儿有个好亲信。” 顾白看著皇甫德仪清纯秀丽的面容,浅笑柔声道:“德仪娘娘谬讚,能做出这样的裙子,杨夫人才是关键之人。” 皇甫德仪笑了笑,澄澈的眼眸在顾白的脸上停留了些许时间,羞怯低笑道:“杨夫人若是主功,那倒是合理多了。” 她见顾白年纪不大,应该並没有经歷太多男女之事,怎会如此懂女人,还能设计出这般漂亮的长裙呢。 皇甫德仪美眸轻移,望著一旁被风吹拂的杨柳,轻语道:“你早上见到我那个儿子了吗,他没有捣蛋吧?” 听她这么一说,顾白这才想起来李隆基一日杀三子,其中被杀的鄂王李瑶就是她的儿子。 关键是,在皇甫德仪死后第二年,武惠妃就送她的儿子下去与她团聚了。 “这应该也算是姐妹情深吧。” 一时间,顾白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皇甫德仪和武惠妃关係不错,但儿子却是因为武惠妃死了,她这也算是遇人不淑了。 好在,武惠妃没有把皇甫德仪的女儿临晋公主一起送下去陪她。 当然,武惠妃虽然出了力,但总归动刀的人还是李隆基。 所以,皇甫德仪和李隆基之间算是夫妾情深。 顾白收敛心神,微笑著说道:“皇子都很乖。” 听顾白这么一说,皇甫德仪这才反应过来,语气轻幽道:“抱歉,你应该不知道哪个是我的孩子。” 正说著,皇甫德仪清澈的眼眸忽然一亮,“瑶儿出来了。” 顾白顺著她的视线看去,只见四个皇子和小王忠嗣一同走了出来。 李瑶远远看到皇甫德仪,小脸洋溢起了开心的笑容,屁顛屁顛的跑了过去。 王忠嗣也屁顛屁顛的跑了过去。 当然,一个是与美丽的清纯夫人贴贴,一个则是和健壮的男子没有贴贴。 顾白笑了笑,揉了揉王忠嗣的脑袋,没有揉乱头髮,毕竟王忠嗣一会还得去上课了。 他也不想打扰皇甫德仪和她的儿子说话,就带著王忠嗣走到了一旁閒聊了起来。 顾白又给了王忠嗣几颗糖,並且告知了王忠嗣他的住址和一般待的地方。 “没事可以去找我,我带你玩。” “嗯,谢谢顾大哥。” 王忠嗣看著糖果,眼睛一闪一闪的。 可能是因为他在宫中没有吃过这么甜的糖果吧。 顾白和王忠嗣简单閒聊了一会,约定下午再见,王忠嗣便和等待他的李琮一同离开了。 顾白瞥了一眼皇甫德仪,见她在餵李瑶吃的,他也没有去打扰,便准备直接离开,回內閒厩了。 “顾白,你来。” 顾白正打算直接离开,皇甫德仪温婉轻柔的声音响了起来。 “德仪娘娘。” 顾白轻声轻语,走了过去。 皇甫德仪温婉浅笑道:“这就是那天救了你玉真姑姑的將军。” 李瑶眼睛微亮,却是没有说话,显然他也是知道顾白的。 这让顾白都有点惊讶,他的名声已经这么大了吗? “娘,我该走了!” “好,你慢点。” 皇甫德仪温柔的为李瑶擦了擦嘴,李瑶也贴心的贴了贴她,便快步与侍卫和没有离开的太子李瑛一同离开了。 顾白目视李瑶离开,轻笑了一声。 他不能和任何一个皇子走的太近。 武將和皇子走的太近,这是李隆基所不能允许的。 好在,李隆基现在还正值壮年,並没有这种担忧。 顾白看了一眼身旁的清纯人妻,轻声说道:“德仪娘娘,我也该走了。” “好。” 皇甫德仪柔声轻笑著,把糕点递在了顾白的手中,眼神温柔,好似在看她自己的男人。 “这种糕点的味道不错,你可以尝一尝。” 顾白低头瞥了一眼,不是李瑶吃剩下的,是新的。 他不由有点小感动,皇甫德仪是真温柔贤惠啊。 武惠妃何德何能有此姐妹? “顾白谢过德仪娘娘。” 长者给,不敢辞。 顾白自然欣然接受了。 皇甫德仪轻轻摸了摸顾白的脑袋,眼神羞怯又激动,浅笑道:“你可以叫我皇甫姨。” 顾白没叫,他感觉这位清纯少妇在占他的便宜。 他今天叫了皇甫德仪姨姨,明天是不是就要叫王皇后姨姨,大后天还得叫赵丽妃……他都没叫过武惠妃姨姨,他都是让武惠妃叫~ 皇甫德仪见顾白不说话,笑了笑就离开了。 顾白望著皇甫德仪纯洁的白裙背影,不禁轻嘆。 这个他也想替李隆基珍惜。 没有看太久,顾白拎著食盒就转身离开了校场。 儘管他很想珍惜皇甫德仪的贤惠和温柔,但她专门留下一盒新糕点,这用意很难不让他多想啊。 …… 回寢宫的路上, 皇甫德仪的贴身侍女不解的悄声问道:“娘娘,您为何对这位顾中將的態度如此之好?” 她是知道她家娘娘温柔贤惠的,但专门给对方带一盒点心,还是头一朝。 皇甫德仪轻嘆一声,没有多解释。 武惠妃备受宠爱,就连顾白也是有功之臣……若武惠妃能生下皇子,那宫中的格局就將彻底变了! 就算武惠妃意外失宠,可像顾白这样的能人,只要不犯大错,李隆基怎么可能不用? 反正结个善缘总是没错的。 而且,她对武惠妃和王皇后提及到的顾白很是好奇。 今日一见,果真是一位面容英俊,身姿挺拔的少年。 皇甫德仪轻咬红唇,盈盈目光微微一瞥,不知在想些什么。 …… 求追读! 第四十三章 幽怨的王皇后来袭!(求追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三章 幽怨的王皇后来袭!(求追读) 顾白回到內閒厩看了看怀孕母马的状態,目前状態都不错,等再过几个月就得给母马多补充些营养,顺便再拉出去跑一跑。 “不仅是马需要补充营养,我也需要补充营养。”顾白喃呢一声,盯著內閒厩中的马若有所思。 马肉应该很有营养吧。 等他下值就弄一头牛和一匹马去。 顿顿吃肉才有力气,光吃蔬菜和大米白面可补充不了营养。 还得弄一些补气血的药。 补气血的药直接去尚药局以餵马的名义开就行,省钱。 这也算是在皇宫养马的小福利。 顾白检查了一会儿马匹的状態,便走到外面坐著吃糕点喝茶了。 吃东西肯定不能在马厩里面吃,有味。 没吃两口,顾白就看到王毛仲手下的人拿著工具走了过来。 他们还没走近了就已经开始躬身行礼了。 “顾閒厩使,王將军让我们来给內閒厩的御马安装马蹄铁。” 外閒厩的官吏面对顾白很是恭敬,他们都认识顾白,大將军王毛仲口中的贤弟,皇帝宠妃的亲戚,有功之臣。 作为王毛仲的手下,他们对內唯唯诺诺,对外重拳出击是常有的事。 而顾白无疑也是他们惹不起,也不能惹的人。 顾白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当即唤来王洋几人,让王洋几人领著外閒厩的官吏去给御马安装马蹄铁。 昨天外閒厩的人在顾白不在的时候就来了一趟,测量马蹄的大小,一天时间就把马蹄铁做好了。 不一会,马蹄铁就安装好了,外閒厩的人与顾白告辞后就离开了。 顾白坐在椅子上,疑惑的看著站在旁边的王洋,指著糕点和茶水说道: “坐下一起吃点,喝点?” 王洋摇了摇头,掏出来了一把东西,摆到了顾白的面前。 “閒厩使,我已经去青楼探究了许久学问,这是最新的东西。” 顾白定睛一看,这东西还真被王洋给发明出来了,牛啊。 他略感惊讶的看著王洋:“这东西你试过了?” “试过了,” 王洋一脸纠结:“就是一两个容易破,三个体验感不足。” “还有就是,去青楼的男子都不愿意戴这玩意,女子就更不愿意了。” 顾白拍了拍王洋的肩膀,表示理解。 封建时代,大家都以生孩子为荣,谁会閒的没事避孕? 哪怕是在青楼,也有不少女人想要寻一个愿意的恩客提球跃升阶级。 “不要气馁,你可以写成书,一直传下去,万一以后隨著时代发展,你创造的东西就忽然备受欢迎了呢。” 王洋眼睛一亮,是啊,他可以写书立传! 他激动的看著顾白:“閒厩使,我要把你的名字也写进去,你才是真正的祖师爷!” 顾白汗顏,大可不必! 这个祖师爷,他並不想当。 劝说了一会,顾白总算是打消了王洋的盛情。 “那下值后,閒厩使要与我一同去青楼研究学问吗?我请客!” 顾白闻言,眼睛微亮,这个可以有! 约定好了下值见,王洋就愉快的离开了,东西也没拿就走了。 顾白看著桌上的东西,仔细瞅了几下,手工和现代工艺就是有差別啊。 没等顾白把东西收起来,外面忽然传来了许多的脚步声。 顾白寻声看去,只见王皇后穿著新式的马面裙,缓缓走向了內閒厩。 精致贴身的裙子將王皇后曼妙婀娜的玲瓏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一举一动充斥著满满的端庄与性感,惹人肃然起敬! 顾白是真被惊艷到了,这纤细又不失丰腴的紧致腰肢……抱起来一定很舒服吧。 儘管今日的王皇后看著有些惊艷,但顾白並没有失礼,不慌不忙的走近了她,躬身行礼。 “內閒厩使顾白,拜见皇后娘娘。” 王皇后秀丽的娇容竟流露出来了几分小委屈,幽幽问道:“顾白,这新式衣服是你设计的?” 闻言,顾白不明所以,他怎么感觉王皇后的神態有些小幽怨呢。 这衣服不会是武惠妃送她的吧,难不成送她衣服的时候,贴脸开大了? 顾白觉得真相了,连忙说道:“全赖杨夫人的精妙设计。” 王皇后抿了抿饱满的红唇,不满的说道:“武婕妤说,这裙子是你亲自设计的。” “是。” 顾白一阵思索,他什么时候给王皇后设计衣服了? “那你为什么不承认?” 王皇后眼神幽幽的盯著顾白:“我真没想到你不光养马是一把好手,在其他方面也是一位能人。” “你若是我府中的人就好了!” 顾白不语,瞥了王皇后几眼,王皇后这是还想翘武惠妃的墙角啊。 见顾白不说话,王皇后也不继续问了,反正一会有大把时间,她挥了挥手说道: “有劳你將我的那匹马牵出来了。” 顾白看著王皇后轻声说道:“皇后娘娘,那匹母马最近怀孕了,不能骑。” “那其他母马呢?” “都怀了。” 王皇后直勾勾地盯著顾白,眼中秋波盈盈:“你让它们怀孕的?” 王皇后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顾白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轻声回答道:“我只尽了些绵薄之力,关键还是靠它们自己的辛劳。” 绵薄之力,怎么尽的? 王皇后其实还想问,但顾白已经去牵马了。 “皇后娘娘,此马性情温顺,是內閒厩中几匹最好的御马之一。” 顾白主动解释道。 王皇后点了点头,从顾白的手中拉过了韁绳,她打量了两眼御马,发现御马的马蹄安上了马蹄铁。 柔情美目不由又瞥了顾白一眼,这才跃上马背。 顾白主动为王皇后牵起了马,朝著马场走去。 王皇后骑在马背上,时不时的就要看顾白两眼。 她看著顾白,语气复杂的问道:“壮志飢餐契丹肉,笑谈渴饮吐蕃血……这是你作的?真没想到你竟然能作诗。” “你识得字,读过书? 武家对下人的待遇这么好?” 王皇后颇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她本以为顾白就是长的俊一些,身材好一些,马术强一些,养马的手艺妙一些,没想到作起诗来也是如此之好! 这让她这个文盲不禁有些羞臊,她的文化程度居然连武惠妃家中的一个马奴都不如。 “全赖家主、主母开恩。” 顾白说著,內心实则有点小无语。 姐们,你这话说的就有点令人丁寒了,咋滴,马奴还不能认字了? 懂不懂武家世代弼马温的含金量啊。 哪个家族不培养亲信的? 虽然顾家祖父也是养马的,但那也是武家的亲信。 就算顾白穿越过来真是一个文盲,他也要想办法认字。 像王皇后这种出身太原王氏,但从小就不识字的大小姐,其实很少见。 世家更应该知道读书的重要性,哪怕是武將也不应该会忽略后辈的教育,怎么王皇后就成文盲了? 一般世家大族的庶出女子也会识字,读一些类似《女则》的书,就是为了以后联姻能卖个好价钱。 王皇后作为王仁皎的嫡女,小时候是文盲少女,现在当了皇后又是文盲少妇。 顾白都不懂,王菱从王家嫡女,变成如今的皇后,她就没有想过认字读书读诗吗? 大唐的作诗风气很浓郁啊,李世民和长孙无垢都作过诗呢。 亲口听到顾白承认他不是文盲后,王皇后愈发的羞臊了,甚至心中还有点小焦急。 …… …… 各位读者,作者实在是太想登上新书榜了,恳请大家助我一臂之力,哪怕只是一天,第100位也是好的。 若能登上新书榜,兼职的作者我直接一天三更!(一般新书期大家都是两更4000字,我的任何一章都比2000要多一些,从来不卡著2000,4000字) 求追读,求月票,可以给角色点点心心,各位读者还想要哪个角色卡? 第四十四章 不要这么说,她不是坏女人!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四十四章 不要这么说,她不是坏女人! “他会不会在心里面喊我文盲皇后啊?”王皇后盯著顾白,轻轻咬了咬娇嫩的红唇。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莫名的在意顾白的看法。 可能是因为顾白拒绝了她两次,又是武惠妃的宠臣,而且能文能武,身姿又挺拔英俊吧。 像王皇后这样的脑袋空空的天真少妇是想不到这么多的。 她只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挺合她的眼缘,又作为她为数不多能够接触到的武將外男,身份比她低,却在文武之道上都能碾压她,她就有些焦虑和羞臊。 当然,若是以顾白来看,那肯定是建模最关键。 顾白悄悄观察著王皇后,看著王皇后少女般的姿態,他更加心动了。 “皇后娘娘,上次我建议你找几位女官讲述长孙皇后的事跡,您找了吗?” 顾白想了想,还是出声询问了一下。 “嗯……” 王皇后轻嗯了一声,底气不足的低声说道:“我天天都有请女官为我讲解长孙皇后写的《女则》。那本《女则》还是武婕妤送我的。” “啊……” 顾白闻言,整个人都傻了。 让你去听长孙皇后的事跡,找自己和长孙皇后的区別,你反而去读长孙皇后为后宫妃嬪定规矩写的《女则》了! 嗯,这怎么不算是听长孙皇后的事跡呢。 最令顾白无奈的是,书还是武惠妃送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没救了,救不了。 他知道王皇后傻,但没想到王皇后这么傻,连武惠妃都信。 “该不会前些天武惠妃假惺惺的找王皇后哭过一次,王皇后就彻底原谅了武惠妃,还视她为姐妹了吧?” 顾白心中暗想著,忍不住委婉的问道:“皇后娘娘,婕妤娘娘找过您了?” 王皇后点了点头,温柔的说道:“之前是我误会她了,其实她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 “……” 顾白哑然,误会个屁啊。 你真的没有误会,武惠妃就是想要弄死你,然后她自己当皇后。 顾白不由在心中轻嘆,让王皇后这种天真的女人主动去和武惠妃斗法不现实,要么大败,要么惨败。 既然王皇后不行,那他就找个行的。 顾白想了一圈,他觉得李隆基后宫当中没有一个行的。 清纯少妇皇甫德仪——温婉贤惠,视武惠妃为姐妹。 赵丽妃、刘华妃也都是温柔贤惠之人,她们都和武惠妃关係不错。 合著,李隆基的后宫当中,除了武惠妃这一个蛇蝎美人,其他女人都是温婉贤惠的女子啊。 顾白不禁有些沉默,王皇后、皇甫德仪、赵丽妃、刘华妃……没一个够武惠妃打的。 “是啊是啊,” 就在顾白沉默的时候,一旁的娇小侍女也开口了。 “仔细想想武婕妤其实也不是那么坏。” 顾白:“……” 武惠妃不坏,那谁坏,他坏? 顾白张了张嘴,没再继续说话。 他怕改天武惠妃隨便一问,王皇后就把他给卖了。 让王皇后黑化,玩弄后宫诡计,显然比让她怀孕困难多了。 王皇后见顾白突然沉默,不由有些疑惑,怎么了? 她温婉的轻笑道:“顾白,你既然读过书,不如你给我讲一讲长孙皇后的事跡吧。” 现在顾白只想阿巴阿巴。 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他不能就这么放弃,他得克服困难。 事已至此,先刷王皇后的好感度吧。 顾白顿了顿,便用最为简洁的语言给王皇后说了说长孙皇后和她类似的事跡。 李世民的皇后,长孙无垢与王菱的命运是有重合的。 她们都是在李世民、李隆基前途未知的时候嫁给了对方,彼此也都是青梅竹马。 玄武门之变,长孙皇后亲自慰问左右,与李世民一起给將士分发鎧甲,还出谋划策。 王皇后在李隆基诛杀韦后、发动先天政变的时候亦是如此,出谋划策,提刀砍人。 长孙皇后她哥哥长孙无忌是政变功臣。 王皇后她哥哥王守一也是政变功臣。 结果一个备受尊重,一个未来被废后。 长孙皇后能文能武,能和李世民聊诗词歌赋,也能发表对政策的看法。 王皇后和李隆基聊诗词歌赋? 她不懂。 李隆基是一个文雅风流的皇帝,自然需要红顏知己,才女,而不是一个端庄的女武將皇后。 封建时代,极大部分的女子只能依附男子。 王菱改变不了李隆基的多情本性,她只能去改变自己。 顾白一边讲,一边观察王皇后的神態。 王皇后美目轻垂,她听懂了。 还是让她多读书,多读诗,提高政治素养。 王皇后温柔的看向顾白,浅笑道:“我最近就有在读书,长孙皇后写的《女则》確实好。” 听此,顾白眼皮直抽抽。 他真想说別读你那破《女则》了,读点有名的诗词歌赋啊。 顾白点了点头:“皇后娘娘读著开心就好。” 他心累了,王皇后这也太天真烂漫了吧。 走王皇后和武惠妃爭宠的路线是彻底没啥希望了,还是走捷径吧。 至於到底能不能让王皇后成功怀上孩子,顾白也不是太肯定,毕竟他不是妇科大夫。 但没关係,天天凿,凿个几年,总有一次能中。 真中不了,那他只去培养清纯少妇皇甫德仪了。 “德仪娘娘,你也不想你死了以后,儿子女儿被人欺负吧?” 很快,马场到了。 王皇后骑马,顾白和娇小侍女在一旁站著。 娇小侍女用胳膊推了推顾白,悄声问道:“顾白,文胸是你设计的吧,那你懂医术吗?” 顾白瞥了一眼娇小侍女。 “多吃点木瓜。” 顾白想了想,唐代已经有木瓜了,他还没有吃过了,等他下值了去市场看一看有没有卖的。 娇小侍女耳尖发烫,低著头看著脚尖也不说话了。 顾白则是悄悄欣赏王皇后的曼妙身姿。 骑著马跑了一会,王皇后便回来了。 她看著顾白,眼神秋波盈盈:“这马蹄铁確实不错。” 顾白轻语:“有赖王將军的辛苦。” 王皇后摇了摇头,她感觉顾白这个人哪哪都好,就是太谦虚了。 牵著马回途的上,王菱还在问顾白是怎么想出马蹄铁来的。 顾白自然是瞎答。 不一会,顾白和王皇后就走到了內閒厩。 王皇后摸了摸马,目光瞥过一旁桌子上的食盒,突然一愣。 “那盒糕点是武婕妤送你的?” 顾白看了一眼,隨意说道:“是德仪娘娘送的。” “哦……” 王皇后闻言,心里莫名有点酸酸的。 明明是她先来的! 王皇后將韁绳递给顾白,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这把顾白都弄的有些迷茫了。 难不成是王皇后和皇甫德仪的关係不好? 一个时辰后,娇小侍女带著两盒点心和一大盒宫中饭菜来了。 “皇后娘娘赏你的。” 顾白明悟了,王皇后这是吃醋了? 但,他和王皇后之前可是清清白白的啊! “替我谢谢皇后娘娘,娘娘的恩情我顾白始终铭记!” 顾白张嘴就来,怎么哄王菱开心就怎么说,儘管他也不知道王皇后到底在酸什么。 难不成就因为他拒绝了王皇后两次,结果接受了皇甫德仪的糕点,王皇后的好胜心就被激起来了? 这么小女生的吗。 …… 皇后寢宫中, 王皇后拉著娇小侍女询问道:“他有说什么吗?” 娇小侍女嬉笑道:“他说皇后娘娘的恩情他永远都记得。” 王皇后开心了。 她还是想要把顾白撬到她的身边。 儘管她已经原谅了武惠妃,但这和她想要撬顾白又不衝突。 “云儿妹妹,等我把顾白撬到我的阵营,你应该也会原谅我吧。” 王皇后心中轻思道。 …… 第四十五章 李隆基暗中调查顾白!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五章 李隆基暗中调查顾白! 娇小侍女走了,顾白看著两大盒糕点和一大盒饭菜,不禁有些失笑。 王皇后真是个好女人啊。 又是送糕点,又是送午饭的。 顾白浅尝了几个糕点,味道和皇甫德仪送的差不多,估计都是宫中御厨做的。 他也没想过王皇后会屈尊亲自为他做糕点。 一来他没那么大的面子,二来像王皇后这样的傻白甜估计也没那手艺。 浅尝了几个糕点,顾白就盖上了盖子,他准备把剩下的糕点带回去给顾父顾母尝尝,也让他们体会一下宫廷御食究竟是何种味道。 顾白先是喝了一杯茶,润了润嘴,这才打开了食盒。 “咦,虾?” 顾白定睛一看,菜品里面竟然有烤虾! 他夹了一只尝了尝,又脆又嫩。 不是小龙虾,而是海虾。 唐代也吃虾,吃的是河虾、海虾,並没有小龙虾,小龙虾是民国的时候从北美传过来的。 史书记载,杨玉环就很爱吃虾。 不一会,顾白就把菜品吃了一个精光。 “不愧是九族严选,做出来的饭菜果真不错。”顾白讚嘆了一句。 儘管调料並不多,但吃起来的味道可比吃煮饼子好太多了。 吃完了饭,顾白將糕点放在了阴凉处,就去马厩转了转,御马也该吃午饭了。 现在是怀孕期间,营养得跟上才行。 中午就不睡觉了,顾白和王洋几人围坐在一起,吹吹牛,吐吐槽,一中午也就过去了。 顾白该继续学习去了。 下午的学习就不在室外了,而是在室內学军事和兵法。 顾白一来,就见到了王忠嗣。 “顾大哥!” 王忠嗣见到顾白眼睛一亮,连忙跑了过来,从怀中掏出来了一小包糕点。 “顾大哥,吃糕点!” 顾白见此,心中一暖,笑著摸了摸王忠嗣的脑袋。 他也没有想到王忠嗣居然还记得给他投餵午饭,估计是以为他不吃午饭,毕竟唐代的平民一般都不吃午饭,只有早晚两顿饭。 “谢谢小王的投餵。” 顾白欣然接受,並给王忠嗣点了个赞,他吃著糕点也不忘记继续让王忠嗣吃几个。 王忠嗣自己在宫中,又不是真正的皇子,也没有娘亲在身旁,若是吃不饱肯定不好意思继续找御膳房要。 半大小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多吃点才行。 两人愉快的分食了糕点,便隨著眾人一起走进了屋中。 屋中摆放著一小幅地图,四周都是书架和各种书籍。 眾人纷纷就座,一位老將军也走了进来。 讲的是具体的战役,从具体的战役思考启发眾人的军事思维,也有提问。 顾白听的很认真,现代战爭和古代战爭完全不是一回事,而且他也没有经歷过十几万人一起廝杀的战役。 一个时辰很快结束,老將军离开了。 皇子和皇亲国戚的后辈们有其他课程的去其他地方继续学习,没有其他课程的则回寢宫玩耍。 整个屋中,只有顾白和王忠嗣留了下来看兵书。 两人互不说话,看的津津有味。 偶尔看到精妙之处,也会互相討论。 看了一个时辰,顾白这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毕竟他和王洋约定好了一起去青楼研究学问,不能爽约。 顾白先是回內閒厩把糕点拎上,又和王洋约定在教坊司门口见,於是他就下值了。 另一边, 正在享受杨妃按摩的李隆基忽然想到了顾白,询问道:“力士,顾白今日已经去了校场吧。” “他有没有接触皇子,表现如何?” 高力士躬身说道:“回稟陛下,顾中將今日一早先是去了內閒厩餵马,接著提前两刻到了校场。” “他在校场並没有与四位皇子交谈,反而和王海宾之子王忠嗣相谈甚欢。” 李隆基闻言,笑道:“顾白和忠嗣相谈甚欢?倒是正常。” “昨天忠嗣听了顾白做的那半首诗,眼睛都亮了,少年崇拜英雄,就让他们继续接触吧。” 李隆基挥了挥手,示意杨妃不用再按了,他坐直身,继续询问道: “指导顾白武艺的人是陈玄礼吧,他有没有上报顾白的表现?” 高力士继续恭敬的回应道:“陈郎將称顾中將乃是武学天才,两人在校场比试了一番,不相上下。” “陈郎將说,顾中將的底子很扎实,技巧也有,只是力气不足。” “武学天才……” 李隆基低声喃呢,眼中笑意更盛。 此人莫不真是他之卫青、霍去病? 养马,还真能出人才啊! 至於力气不足的问题,多吃多锻炼就足了。 李隆基笑道:“陈玄礼对顾白的评价竟然如此之高,看来云儿还真为朕推荐了一位未来的將军啊。” 陈玄礼乃是参与过政变的將领,年纪轻轻就担任五品中郎將,他所说的话应该没有太多虚假。 “如此璞玉,朕一定要好好打磨。” 李隆基喃呢了一声,又继续询问道:“可还有其他事情?” 高力士想了想,恭敬的说道:“德仪娘娘貌似想认顾中將为外甥。” 皇甫德仪时常去校场照顾李瑶的事情,李隆基是知道的,因此皇甫德仪遇上顾白,他也不惊讶。 李隆基不禁失笑:“晴儿想认顾白为外甥?有趣。” “不过如此少年英才,令人瞩目倒是正常。” 李隆基微微頷首,沉吟了片刻,轻笑道:“既然晴儿想认这么一个外甥,那朕就满足她。” 高力士微惊,顾白可是武惠妃的亲信,若认皇甫德仪为姨娘,那武惠妃不会有怨言吗? 李隆基看到高力士神色微微变化,当即笑道:“如此英才,人人爱之也很正常。” 李隆基回头拉住了杨妃的嫩手,笑道:“杨妃想不想有顾白这么一个远房外甥?” “臣妾自是想的。” 杨妃肯定想,毕竟顾白能文能武能赚钱,又长的英俊,身材也挺拔,若是她的外甥,她不得开心坏了? “哈哈哈哈。” 李隆基抚摸著杨妃的手,说道:“下个月的內宴让顾白也进宫参加。” “是,陛下。” 高力士回应道,心中却是有些吃惊。 皇帝邀请皇亲国戚,妃嬪的亲人一起在宫中聚会,称为內宴。 顾白曾作为武惠妃府中的马奴,与武惠妃没有丝毫血缘关係却能参与进来,说明李隆基確实重视顾白。 对於顾白这样的英才,李隆基是有些考虑的。 严格来算,顾白也是外戚。 李隆基目前正在打击外戚的势力,可顾白乃是他的“红顏知己”武惠妃亲近的人,又是一位能人,李隆基肯定不会因噎废食,就此不用。 顾白的一切都是他给的,李隆基有自信,也有雄心能够操控顾白。 一位少年霍去病,汉武帝敢用敢信,他李隆基难道就不敢用不敢信吗? …… …… 求追读,求一切,求月票,作者君什么都会做的! 第四十六章 去教坊司研究学问(三更求追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六章 去教坊司研究学问(三更求追读!) 下了值,顾白拎著餐盒悠哉悠哉地回家了。 一回家,顾父顾母正在餵猪。 “爹,娘,我给你们带了点心,尝尝。” 顾白笑著说道,並没有直接说是从宫里面带出来的,他想看看顾父顾母最真实的反应。 “点心?” 顾父顾母接过了顾白手中的食盒,拿出两个点心尝了尝,又香又糯,就是稍微有点硬了。 “不错,哪买的?” 顾母又拿出来了一个咬了一口,隨意问道。 顾白齜牙一笑:“皇后娘娘赏的。” “啊?皇后娘娘赏的!” 顾母闻言,眼睛一瞪,啪的一下,打开了顾父的咸猪手,拎著食盒就跑到了牌位下面,將糕点供了起来。 “噗通”一声,顾母拉著顾父跪了下去,齐刷刷喊道: “祖宗!我们顾家的后辈出息了!” 顾白眼皮抽了抽,王皇后赏点糕点至於这么激动吗? 要是他改天把王皇后给拐回来,顾父顾母不会直接激动的晕过去吧。 正当顾白等待顾父顾母的下一步呼唤祖宗的动作,顾父顾母站起了身,拍了拍腿,一人抓著几个糕点咬了起来。 顾父顾母也不忘记给顾白也抓几个糕点啃。 顾白看著手中的糕点,哭笑不得的说道:“爹娘,这就结束了?” 顾父顾母大口咬著糕点:“我们这是在替祖宗品尝皇后娘娘赏赐的糕点。” “等以后我们见了祖宗,亲自和他们描述糕点的软糯。” 顾白失笑,情不自禁的为顾父顾母点了个赞。 就著白开水把糕点吃了,顾白便同顾父顾母说了一声,他晚上出去一趟。 顾父顾母也没在意,当官的哪个没有应酬。 有应酬才正常,没有应酬,他们反而得担忧一下了。 临走之前,顾白先是找到了杨氏。 杨氏听到顾白找她有事,娇媚的面容不禁勾起了丝丝笑容。 顾白与杨氏说了一会儿话,给了杨氏一些钱,请她让武家的下人买一头牛,再买一些新鲜的水果。 宰牛需要文书,顾父顾母没弄过这种事,顾白自然得找一个弄过这种事情的人。 杨氏无疑就是最好的人选。 “顾郎君,我知道了,我会吩咐下人给你准备好东西的。” 杨氏看向顾白柔声说道。 要买的东西她记下了,但钱她没有收。 顾白见杨氏不收钱,笑了笑,也不在意,武家不差这几个钱 他看著杨氏,轻笑道:“明天晚上来我家吃饭,我亲自下厨,保准你吃到咬舌头。” 听到顾白说他要亲自为她下厨,杨氏娇媚的脸蛋浮现了几丝开心,她轻嗯一声点了点头,美眸闪烁著盈盈微光。 她很好奇,顾白的手艺也会像他的身材这么好吗? 顾白朝著杨氏眨了眨眼,缓缓离开了武府。 离开了武府,顾白便直接去了和王洋约定的地方。 这会儿正值官员下值,书生放学,青楼的生意正是火热的时候。 顾白来到约定地点,王洋正好也刚到不久。 王洋见顾白是第一次来,於是就给顾白讲解了起来。 “教坊司有荤有素,顾使,您今天要研究哪个?”王洋询问道。 顾白平日里面在內閒厩对他们都不错,平易近人,跟著顾白,他们也沾了不少光。 因此王洋如今面对顾白也不拘谨,而是发自內心的敬重。 顾白很想说句骚话,小孩儿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但他选择素的。 青楼里面的女人再有韵味,还能比肩武惠妃不成? 不过,要是真有心动的,那开荤也不迟,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唐朝,貌似自武则天之后,上层的有夫之妇、有妇之夫都喜欢玩婚外恋,官员留恋青楼根本不叫个事。 一入教坊司,王洋异常的熟悉,先是点了两个漂亮舞女和弹曲的。 顾白欣赏了一会,也没有太心动。 王洋亦是神色平静,好似他来青楼真就是为了研究学问似的。 正当顾白听著小曲,忽然听到大厅中举杯交错的读书人聊到了有关他的事情。 “诸位,最近宫中流传出来的那半首诗,你们听说了吗?” “那是自然!” “顾白一句『壮志飢餐契丹肉,笑谈渴饮吐蕃血』,杀气腾腾,豪迈不已! 如此壮志,我等亦当效仿!” “是啊,身为大唐人,我们理应为了大唐的繁荣昌盛而读书,为了大唐再次鼎盛而努力!” “……” 楼上的隔间中,顾白听到有人读他抄岳飞的诗,微微有些惊讶。 李隆基居然真的替他做宣传了。 当然,倒也谈不上替他做宣传,毕竟宣传最大的內容还是“替大唐建功”,他属於顺带的。 顾白笑著吃了一杯酒。 如今他也算是写诗成名了,虽然只有半首诗,名气貌似也不大,但顾白也没想当诗人。 偶尔抄几句诗人前显圣一下就行,真当诗人……他怕仕途不顺诗名盛。 细算一下多少诗人发过牢骚“怀才不遇”,又有多少诗人老是被贬謫。 顾白可不想走“诗人”之路。 入夜,教坊司就更加热闹了。 王洋也没有留下过夜,他说他的研究已经结束了,青楼以后就不来了。 顾白自然也没有留下过夜,他又不饥渴,正好也给王洋省点钱。 教坊司是官府经营的,真有姿色的女子,得有特殊的入场券才行。 顾白若是掏出腰牌肯定能行,但没必要。 万一他在青楼过夜的消息传到了武惠妃,王皇后,金仙公主,玉真公主和皇甫德仪的耳中,那他的攻略的好感度不得掉下来一点啊。 最关键的是,顾白目前被武惠妃,杨氏,王皇后,玉真公主,金仙公主她们,清阳公主弄的,閾值有点高,青楼女子对他来说有点索然无味了。 与王洋分开后,顾白就回家了。 一回家顾父顾母便告诉他,杨氏差人把东西都送过来了。 顾白点了点头,並告诉了顾父顾母明天他下值请杨氏吃饭的事。 顾父顾母笑道,早就该请了。 与顾父顾母聊了一会,顾白啃了两个梨,又去厨房做好了明天的早饭,这才洗了牙回屋。 回到屋中,顾白没有立刻睡觉,而是迎著月光和烛光简单捣鼓了一些纸牌和小玩具。 另一边, 宫中。 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此刻也知道了顾白写诗的事情。 “他还会写诗啊。” 玉真公主喃呢著,眼眸中一汪春水盈盈,白嫩的小脸更是染上了丝丝粉红色。 她本来就对顾白有些许的爱慕之情,这会知晓顾白能写诗,而且写的还挺好后,她就更爱了! 比起武將,她更喜欢文臣。 金仙公主亦是美目低垂,丝丝情愫入骨,令她失神。 …… 三更求追读,求月票呀。 以后都儘量每天三更,求追读,求月票,拜谢大家了! 作者君真的很想冲一衝新书榜,哪怕是末尾也好,千万不要养书。 若有閒余的点幣可以给角色打赏一点点,拜谢大家了! 感谢大家的推荐票,实在是太感谢了,感谢大家。 第四十七章 皇甫德仪的好奇(求追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七章 皇甫德仪的好奇(求追读) 第二天一早, 顾白进宫的时候也没有忘记把清纯少妇皇甫德仪的食盒给带上。 王皇后的食盒,他就不还了,毕竟他也不知道王皇后什么时候会再来內閒厩找他。 皇甫德仪倒是每天都来校场投餵她的儿子李瑶,这一点顾白已经问过王忠嗣了。 小王忠嗣还挺羡慕李瑶能有这么一个漂亮温柔又贤惠的亲娘。 顾白也羡慕李隆基能有这么一个清纯灵动又带著丝丝羞怯的小老婆。 在內閒厩检查了一圈,顾白就带著食盒去校场了,他有预感,小王忠嗣估计会早到很多等他。 拎著食盒来到校场,王忠嗣果不其然已经到了。 顾白愉快的笑著摸了摸他的脑袋,拉著他坐在一起吃起了早饭。 他都带食盒进宫了,怎么可能拎个空盒子,肯定得装点吃的。 早饭是他自己做的,糯米糰子,有甜有咸。 “好香啊。” 王忠嗣眼睛一亮,有点好奇,他第一次见圆球状的糕点,看上去就很好吃。 “肯定香,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顾白轻笑道,拿起四个糯米糰子递给了王忠嗣,两个甜两个咸。 “这是给你的,有甜有咸。” “顾大哥,谢谢你!” 王忠嗣也不推辞,道谢了一声就愉快的接过了糯米糰子咬了起来,一口入嘴,糯糯唧唧,米香的软糯香气扑鼻而来。 “嗯,真好吃!” 王忠嗣吃著糯米糰子,还不忘再次感谢顾白。 顾白轻笑一声,开始吃剩下的四个纯甜口的糯米糰子,他也觉得好吃。 小时候在农村第一次吃的时候他就在想,大米怎么会这么好吃呢。 问过大人才知道,这是糯米,而且加了糖。 四个糯米糰子很快就进入了肚子里。 顾白看著王忠嗣问道:“喜欢吃的甜的还是咸的?” “甜的香!” 王忠嗣应道,他很难想像,像顾白这样勇武的男人居然会下厨,还做的这么好吃! 他忽然更崇拜了。 上阵能杀敌,提笔能写诗,进厨房能做饭,回屋能製衣……全能全才啊! 王忠嗣也想成为一个全能高手。 “果然,北方人都喜欢吃甜的。” 顾白心想,糯米糰子和粽子其实差不多,比起咸粽子,他更喜欢吃甜的。 听说南方还有肉粽子,不过他没有吃过。 吃完了糯米糰子,顾白从怀中小包里拿出来了几个小积木和一块木片。 王忠嗣不明所以,这是什么玩具,上面怎么还写著曹操和关羽,以及华容道呢? 顾白將积木摆放好,轻笑道:“这是三国华容道,通过移动积木,让曹操从下方逃出去才算贏。” “不要觉得看著简单,你先来,还是我给你操作一次?” 顾白笑著看向了王忠嗣。 三国华容道是一个经典玩具,但也不是任何一个孩子都能通关的。 值得一提的是,它看著好像是华夏自古流传下来的,但专利却是大不列顛人在20世纪初申请的,至今都不知道它真正的原始起源。 三国华容道的玩法也非常的多。 “高手”玩法:我直接把积木都倒出来重新安装,把曹操安在最下面不就行了吗? “菜鸟”玩法:一步一步移动。 “我先来!” 王忠嗣搓了搓手,跃跃欲试。 “行。” 顾白大手一挥,把东西摆在了王忠嗣的面前,让他自己操作。 王忠嗣看著积木,先是思考了一会,这才动手,经歷了几次卡死的现象后,曹操终於走出了华容道! “真好玩!” 王忠嗣由衷的说道。 顾白轻笑,把木片和积木放在了王忠嗣的手中,“送给你了。” “谢谢顾大哥!” 王忠嗣是真喜欢这个东西,他觉得这个玩具还能和兵法相联繫呢,真有意思。 又和王忠嗣閒聊了一会,便到了学习武艺的时间。 顾白走进练武场,陈玄礼也到了。 见到顾白,陈玄礼抱拳行礼道:“顾中將,以你的实力,已经不需要我多余指导你了。 若有其他问题,我就在一侧,你可以询问我。” 陈玄礼觉得他其实已经不用来了,但一想到顾白自己练武,他可以在一旁坐著,躺著打盹,他就来了。 “好,有劳。” 顾白点了点头,开始了热身和锻炼。 儘管他的武艺已经达標了,但业精於勤荒於嬉,时常不操练,一身武艺也会荒废掉。 顾白不知道他何时才能领兵杀敌,但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还得练。 不管是自身的武艺,还是阴人的技巧都得继续练。 自我锻炼了一会,顾白又和陈玄礼来了一场刀术的比试,点到为止。 两人比试的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顾白一开始还有点不熟练,越打越猛,就是时常不握刀,刀震的虎口疼,陈玄礼的手反而没什么事。 顾白再次反思,他对於这个时代冷兵器的练习和熟悉程度还不够。 以后每天挥刀800次!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 顾白走出练武场,一眼就看到了莹洁清纯的少妇皇甫德仪。 皇甫德仪看到顾白,灵动的宝石眼睛微微闪烁,浅浅柔笑。 “德仪娘娘,你的食盒。” 顾白走了过去,行礼问候后,將食盒递了过去。 如此贴近皇甫德仪,顾白甚至能够嗅到丝丝清香。 “嗯,麻烦你了。” 皇甫德仪略感意外,她没想过顾白还记得把食盒还给她,心中不由一暖。 虽然这也不是她的食盒,是御膳房的食盒。 皇甫德仪伸出了白嫩的修长玉手接过了食盒,与顾白的温热的大手意外的碰了碰。 感受到温热的气息,儘管接触部分的不多,但皇甫德仪还是不由的浮现出了一抹羞怯,白皙的耳垂轻轻一颤。 她知道这是意外。 皇甫德仪接过食盒,不好意思的看著顾白英俊的面容,耳垂微红,轻柔的说道:“顾白,糕点的味道,尝著还好吧?” 顾白看著皇甫德仪的绝美容顏,温声轻语道:“味道很不错,多谢娘娘赏赐。” “那你还要吃吗?” 皇甫德仪眼眸秋水盈盈,柔声问道,声音很亲切。 顾白眼眸微垂,他自然不可能因为皇甫德仪清纯的少妇形象就为对方的小恩小惠而感动,也不能直接答应。 他得和皇甫德仪拉扯,欲迎还拒。 他浅笑说道:“不敢劳烦德仪娘娘。” 皇甫德仪灵动的眼眸微微黯淡了一丝,她轻咬了一下红唇,反问道:“这又有什么麻烦的。” 说著,她又拿出来了一盘新糕点,与昨天送顾白的糕点完全不一样。 將糕点放入顾白带来的食盒中,皇甫德仪轻声细语的说道: “你是云儿的亲人,也是我的亲人,不要客气。” 顾白迟疑了片刻,欣然接受了,並说道:“娘娘,有机会你也尝尝我做的糕点。” “你还会做糕点?” 皇甫德仪朝著顾白眨了眨眼,她没想到,顾白作为男子还会厨艺。 顾白也朝著皇甫德仪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扬,轻笑道:“娘娘尝过之后就知道了。” “嗯~” 皇甫德仪轻嗯了一声,悄悄地移开了目光。 …… 第四十八章 为金仙公主作诗?(求追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八章 为金仙公主作诗?(求追读) 告別了清纯少妇皇甫德仪,顾白就拎著食盒回到了內閒厩。 他正好也饿了,坐在內閒厩的凳子上,打开食盒就开始品尝新糕点。 这次不是软糯可口了,而是酸甜可口,还是水果味的。 “清香,不愧是皇甫清纯送的。” 顾白愉快的吃完了水果味的糕点,为皇甫德仪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也不知道皇甫德仪明天还会不会继续送他糕点了。 一想到昨天她伸出手摸他的脑袋,神情还有些激动和羞涩,顾白就不由的失笑了一声。 皇甫德仪还真是清纯又成熟,明明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却还是会像小女孩一样羞怯。 顾白轻轻瞥了一眼食盒,既然敢摸他的头,那就不要怪他狠狠地刷好感度了。 皇甫德仪想要交好他的目的,顾白也能猜到一二。 无非就是觉得他前途光明,而她却在渐渐失宠,想要结个善缘,为她的儿子和女儿找个靠山。 当然,现在他和她之间的缘分还是太浅了。不过来日方长,今天碰碰手,明天摸摸手,大后天……一点点叠加缘分就好了。 对待皇甫德仪这样清纯贤惠的美丽女人,採用的套路又要区別於武惠妃和王皇后。 顾白决定採用入侵的手段,要让皇甫德仪的身边有他的色彩,每次她看到这些“色彩”,自然而然的就会想到他。 不过也不著急,一点一点来吧,反正他有建模,也有时间。 吃了糕点,喝了几杯茶,顾白就起身去巡视御马的状况了。 御马怀孕了,也无意间告诉王皇后了,但顾白髮自內心的感觉,王皇后这憨憨女人肯定没有把“怀孕”放在心上。 指不定她现在正捧著《女则》打瞌睡呢。 “呵……” 顾白无语的笑了,昨天王皇后听了他说的“永记恩情”,肯定开心坏了。 天真的女人就是这样的,不管男的女的,隨便哄上两句,她们就敢掏心掏肺掏钱。 王皇后碰上武惠妃真是倒霉极了。 碰上他的话……很难说是幸运还是倒霉。 顾白摇了摇头,不再多想,仔细观察御马的状况。 正观察著御马的状態,一道悦耳的少女铃铃笑声忽然响了起来。 “顾郎!” “嗯?” 顾白回头一看,柔美道姑和清冷御姐来了。 玉真公主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顾白,还俏皮的挥了挥手。 金仙公主则是静静的站在玉真公主的旁边,眼眸中好似有丝丝春意荡漾。 “玉真公主,金仙公主,你们怎么进马厩了?” 顾白不慌不忙的走了过去,失笑道:“我们出去说吧,马厩有味道。” 他是真没想到,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会直接进马厩找他,在门口喊个人通报一声不就行了嘛。 “味道还好吧,有一股草料的清香味。”玉真公主笑盈盈的说道。 顾白笑了笑,刚给御马餵草料肯定有草料味,要是她们再过一会进来,那就不是清香味了。 走到了內閒厩外,顾白牵引著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坐了下来,给她们一人倒了一杯茶。 顾白打量著妆容柔美、清雅的两位娇美公主,出声询问道:“怎么突然来內閒厩了,又练马术吗?” 玉真公主捧著茶杯,轻抿了一口,她看著顾白,眼中爱慕之情盈盈荡漾。 “顾郎,我和姐姐昨天听了你写的那半首诗,写的真好!” 金仙公主直勾勾的盯著顾白,娇嫩的红唇一张一合,清冷的说道:“持盈想问问你,下面呢?” “没了,只有半首。” 顾白摇了摇头,岳飞的整首词,放在现在,能抄的不多,他自然不可能补全,也没必要补全。 有的时候,半首残诗可比整首诗更有传播力。 “啊?没了,如此短小的吗?” 玉真公主闻言,樱桃小嘴微微一撅,心情难免有些失落。 她还以为,她能有幸成为第一个听到全诗的人了,没想到真的只有半首。 金仙公主听此,小白牙轻咬红唇,直视著顾白的眼睛,一脸不信。 直觉告诉她,顾白在撒谎! 下面肯定还有,而且还不短。 顾白见金仙公主倔强的盯著他,便朝她亲昵的眨了眨眼。 金仙公主被顾白逗的娇躯轻轻一颤,故作镇定的移开了目光,捧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浸湿了红唇。 见两位公主耳朵都快耷拉下来了,顾白笑了笑,说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情绪来了,作出半残诗也很正常。” 金仙公主盯著顾白,抿了抿嘴唇,眼中流溢著惊讶的情绪,神色复杂道: “你又作了半首。” 顾白微微一愣,失笑著摇了摇头。 陆游,抱歉了,你的文章先借我抄抄。 玉真公主眨了眨眼,眼底充斥著爱慕之意,柔声喃呢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作的真好!” “顾郎,你的诗才好高呀。” 玉真公主原本失落的情绪不仅一扫而空,而且更爱了。 顾白直勾勾的看著玉真公主柔美的面容,温声细语道:“比不得真正的诗人。若有机会,我为你作一首诗吧。” “嗯~” 玉真公主轻嗯一声,铃铃娇笑,她好开心。 顾白也开心,又刷了一点好感度。 约定为她作诗的小浪漫就不能当场爆发了,必须要拖一段时间。 等她幽怨的小情绪上来,已经迫不及待了,或在某些重要时刻,突然拿出一首情诗……好感度蹭蹭上涨! 金仙公主直勾勾的瞪著顾白,咬了咬嘴唇,刚想说她也想要,但顾白却抢先说了出来。 “金仙公主……可愿在未来的某一天让我为你作诗一首?” 顾白浅笑一声,目光澄澈又温柔的看著金仙公主。 “嗯~” 金仙公主轻嗯一声,清冷的容顏悄悄染上了诱人的緋红,她情不自禁地低下了脑袋,夹紧了裙下修长的美腿。 她的美目轻轻一瞥,忽然瞥到了桌子下面放著的东西,不禁有些失神。 “顾郎,今天再教教我马术吧。” 玉真公主说道,来都来了,肯定不能就这么轻易离开呀。 可惜姐姐也在,要不然她就可以和顾白独处一会儿了~ “好。” 顾白点了点头,与公主培养感情,他自然很乐意。 “持盈,今天就不练马术了!” 金仙公主忽然清冷出声,一副要走的样子。 玉真公主一脸疑惑。 没等玉真公主反问,金仙公主就拉著玉真公主起身和顾白告別离开了。 顾白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一个时辰后, 他看著再次返回,並且拎著食盒的柔美道姑与清冷御姐突然悟了。 金仙公主原来是看到清纯少妇皇甫德仪送他的食盒了啊。 顾白有些哭笑不得,这算什么,王皇后第二? “顾郎,之前你请我和持盈吃饭,今天我和持盈也请你尝尝宫里面的饭菜。” 金仙公主清冷的面容上流露著丝丝明媚的笑容。 玉真公主不好意思的吐了吐粉红小舌头:“顾郎你可不要嫌弃呀。” 她真心觉得宫中的饭菜不如顾白做的好吃。 顾白看著她们二人,失笑道:“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嫌弃。” “感谢两位人美心善的公主赏我一顿午饭。” 玉真公主笑盈盈的说道:“嗯哼~我们还要陪你一起吃饭呢!” 金仙公主看著顾白,清冷的娇容浅浅勾起了一抹笑容,柔软的小翘臀早已经放在了顾白对面的凳子上。 见金仙公主落座,玉真公主也连忙坐了下来。 顾白主动接过了食盒,將饭菜拿了出来。 四个食盒,八道菜,满满一桌。 顾白看著柔美道姑和清冷御姐,轻声说道:“我们开始吃饭吧。” “好!” “嗯~” …… 中午12点还有。 第四十九章 不想当駙马的顾白(求追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四十九章 不想当駙马的顾白(求追读) 有柔美道姑和清冷御姐作伴,一顿午饭顾白吃的非常愉快。 饭菜可口,少女也是秀色可餐。 尤其看著清冷的金仙公主优雅的小口进食,顾白不禁在想,其实当金仙公主的駙马也不错。 他和她可以一起隱居田园,彼此相依读道经,修身,种地,奶孩子……日子可以过的平平淡淡,而且又不用畏惧权势,还不用担忧没钱。 至於为什么选择金仙公主,而不是玉真公主。 自然是因为金仙公主的身上真的有一股道姑清静无为的感觉,奈的住寂寞和平淡,玉真公主反而没有这种感觉。 用现代的话来说,玉真公主就是一个道姑媛,只不过她是真正有权势的公主。 当然,当駙马,隱居田园顾白也就是吃饱了閒的没事想一想。 华夏人嘛,既有嚮往大城市灯红酒绿的一面,也有嚮往隱居田园,悠然自得的一面。 但凡换一个真正的盛世,顾白估计就隱居田园,走种田流了。 奈何是开元盛世,盛世是真,但危机来了,顾白估摸著,他在地狱里面也能和路易十六站一排。 况且,他能有今天的地位,主要是走了武惠妃的捷径,武惠妃还等著他给她助力,生皇子,推她当皇后了。 今天他敢说我要娶公主,回家种田过小日子,武惠妃肯定得弄死他。 最关键的是……光是金仙公主哪能够啊! 天真烂漫的王皇后、清纯少妇皇甫德仪……留给李隆基不都白瞎了吗? 顾白髮自內心的想要替李隆基珍惜他的一切,他的大唐。 “嗯?” 金仙公主被顾白盯著,清冷的小脸浮现了一抹疑惑。 顾白一直盯著她的脸做什么,她的脸沾上污渍了? “公主多吃些木瓜,长身体。” 顾白轻笑一声,递给了金仙公主一块木瓜。 金仙公主清澈的美眸在顾白的脸上停留了一会,伸出莹莹白手接过木瓜,咬了一小口。 直觉告诉她,顾白好像有点想当她的駙马? 金仙公主垂瞳咬著木瓜,美眸轻思。 顾白也没有忘记投餵一下他的小迷妹玉真公主。 玉真公主双手捧过木瓜开心的盈盈一笑,“顾郎,宫里面的饭菜还合你的胃口吗?” 顾白轻笑一声,一边为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倒水,一边说道:“很好吃,食材新鲜,味道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哪怕再难吃,他都不能说难吃。 说难吃不是打宫里面御厨的脸吗,甚至还打了皇帝和妃嬪的脸。 大家都吃御厨做的菜,结果赏你一顿,你还敢说不好吃,若是传出去就太得罪人了。 “那往后中午,我都来给你送饭,好不好?”玉真公主眼睛亮晶晶的,她超想天天都见到顾白。 中午她给顾白送饭,那晚上她是不是就可以天天去顾家蹭饭了? 顾白委婉拒绝了。 一顿饭可以说是赏赐,但让一个受宠的公主天天给他送饭……这传到李隆基的耳朵里,李隆基估计得爆发。 “啊,我的两个妹妹可从来没有天天给我送饭呢!” 以李隆基的小心眼,顾白都想得到会遭受怎么样的处罚。 若传到武惠妃的耳朵里,武惠妃心中的占有欲肯定会爆发,说不定还会脑补一番顾白想要借公主摆脱她的想法。 可不能为了口腹之慾,秀色可餐就让自己陷入险地。 玉真公主听到顾白拒绝她,她也不失落,因为她也想到了她的这种行为並不是太合適。 “两位公主,我们快吃饭吧,菜都快凉了。”顾白轻语道。 “嗯~” 饭菜很快就吃完了,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坐著歇息。 顾白则是掏出来了两个小玩具,竹蜻蜓和三国华容道。 竹蜻蜓自古就是华夏民间儿童的小玩具,顾白也不知道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有没有玩过它。 但自己玩与和小伙伴一起玩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感受。 “顾郎,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显然是认识竹蜻蜓的,三国华容道她们倒是不认识,但知道上面写著曹操,关羽和华容道。 幸好是她们,若是王皇后,估计得问上一句,木片上面写的是什么字。 顾白將竹蜻蜓递在了玉真公主的手中,將华容道推到了金仙公主面前,为她们二人简单讲解了一下规则。 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都很有兴趣,当即就上手玩了起来。 顾白也不干坐的,他偶尔也会伸出手半握著金仙公主的小手帮她移动一下积木。 轮到玉真公主玩的时候,他也会如此。 三国华容道玩了一会,顾白又和她们一起玩起来了竹蜻蜓。 清冷的金仙公主眼眸也是流溢著开心的色彩。 与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嬉笑玩闹了一会,她们一个拿著竹蜻蜓,一个拿著三国华容道朝著顾白挥了挥手便离开了內閒厩。 临走,她们还给顾白留下了两盒宫里面的糕点,让他带回家给顾父顾母尝一尝。 顾白失笑,爹娘又有口福了。 就是不知道这次还投餵祖宗不了。 在內閒厩小憩了一会,顾白又到了去校场学习的时候了。 一入校场,王忠嗣早已经来了。 不过这次就不是正等他了,而是一团人围在了一起。 顾白走过去一看,皇子和王忠嗣正摆弄三国华容道呢,还比试上了。 见此,他有些哭笑不得。 没想到一个小玩具,还能在宫里面小火一下,希望他们不要沉溺进去了。 三国华容道这个小玩具还是有智慧在其中的,让他们锻炼一下思维也是不错的。 顾白饶有兴趣的看著他们玩了一会,便到了上课的时间了。 一到上课,王忠嗣就把东西收了起来,他看到顾白也围在左右,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顾白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也没说什么,结伴进教室了。 依旧是以真实的战役为例子,一个时辰结束,自习。 顾白和王忠嗣依旧自习,其他人则是出去了,临走时,李琮等人还想借王忠嗣的华容道,他们也想让人做一个玩。 王忠嗣悄悄地询问了一下顾白的意见,顾白自然同意了。 一个小玩具,略微懂点手艺的人都能仿照出来。 见顾白同意,王忠嗣也愉快的同意了,李琮人不错,肯定会把东西还给他的,他也放心。 眾人离开后,顾白依旧津津有味的看书,偶尔和王忠嗣討论一些经典战役和兵法。 看了一个多时辰,顾白就准备下值回家了。 他今天要请杨氏吃饭,以感谢她以往的照顾,所以得早点回去准备。 …… 第五十章 宴请武家!(二合一求追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五十章 宴请武家!(二合一求追读) 顾白拎著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送的糕点悠哉地走回了家。 晚饭宴请杨氏的菜,顾父顾母自然一早就去准备了,也用不著顾白再去菜市场跑一趟。 顾白一回家就把糕点递给了顾父顾母。 顾父略感诧异:“又是皇后娘娘赏的?” 一旁的顾母也是有些意外,她儿子怎么这么行呢,不仅能得到武婕妤的赏识,又能被皇后赏东西,还和两位风格不同的公主不清不楚…… 顾母嘖嘖唏嘘,可能是因为她的儿子长的好看,又有活儿吧。 “这次不是皇后赏的,是公主。” 顾白笑著解释了一句。 顾父顾母一听是公主送的,立刻就懂了,那两个来他们家吃饭的公主赏的糕点唄。 总不能是顾白又认识了一个新公主吧。 顾父顾母一人尝了两块,味道和昨天皇后赏的差不多,简单尝了尝,他们就把糕点放了起来。 晚上要吃肉,这会自然不能吃太多,要不然晚上就吃不下肉了。 顾白挑了挑眉,笑道:“今天不跪祖宗了?” 闻言,顾母白了他一眼,哪还能天天跪祖宗的,祖宗不嫌害臊,她还嫌害臊了。 再说,天天跪祖宗,膝盖多疼。 顾白笑了笑,便进了厨房开始洗菜切菜,准备做饭。 买回来的牛,顾父已经僱人杀了,肉也洗乾净放在了厨房。 顾白准备弄点烤牛肉串,撒上一些他的秘制调料,味道嘎嘎好。 再炒一个牛肉小葱,红烧牛肉,弄几个其他炒菜和凉菜,蒸上大米,水果也切盘,冰凉的果汁也必不可少……就齐活了! 今天吃剩下的肉,顾白准备弄成酱牛肉和牛肉乾。 天天啃牛肉,吃水果,吃蔬菜,补充营养。 就是买回来的猪还没有长大,倒是已经阉割了,要不然也能来个猪肉宴。 “猪肉……要不把猪肉去骚味的方法也写出来?”顾白心中轻思著。 仔细想了想,他还是觉得算了。 现在猪肉有骚味,肉便宜,普通人偶尔也能吃几顿,但若是没有了骚味,那价钱估计就得涨,普通人估计很难再吃的起猪肉了。 顾白收敛心思,將要做的菜又回忆了一遍,彻底敲定了菜品,他就开始切菜炒菜。 水果和果汁弄起来也简单,最后再弄。 与此同时, 毗邻的武府中, 美妇杨氏正在咬著嘴唇,纠结她该穿什么衣服去赴宴。 是穿清丽淡雅的长裙,还是华丽一些的衣服,还是明媚一些的衣裙呢。 杨氏纠结了一会儿,她决定穿的明媚又简朴一些,妆容也得好好化一下,不说惊艷眾人,要能凸显她的亲切和身为武家主母的华贵。 顾白邀请她去吃晚饭,一方面算是吃乔迁之宴,一方面也算是两家友好相处,合作愉快的庆祝宴席。 换好了衣服,杨氏看镜中自己娇艷明媚的样子,不禁有些开心,女人都希望自己可以更漂亮一些。 杨氏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红润的脸蛋,便去检查了一下要送顾家的礼物,顺便她还得叮嘱武信和武忠一声。 顾白宴请她,自然不是让她一个人去的意思,是武家主事的人一起去。 整个武家(尤指杨氏的亡夫武攸止的家)主事的人只有三人,杨氏,武忠和武信。 武惠妃已经入宫了,便不是武家的主事人,而是武家的大腿。 武忠和武信也已经换好了衣服。 昨天杨氏就和他们说了,他们欣然答应,也没什么倨傲的。 儘管武忠和武信其实是有一些嫉妒顾白的。 明明他们才是武惠妃的家人,却是顾白这个武惠妃的儿时玩伴先起飞了。 但凡是个人都有些心里不平衡。 不过顾白所取得的功绩,包括救公主、服装大卖、残诗……他们也都听说了,对顾白不禁也有一些信服。 真要换他们上,他们可做不出来这些功绩。 过了一阵,顾父就来喊杨氏和她的两个孩子可以去顾家吃饭了。 杨氏拎著礼物,温婉轻盈的走到了顾家。 一进顾家,她就看到了厨房中忙碌的那道身影。 “他原来真的会做饭……” 杨氏眼中神采奕奕,她悄悄的嗅了嗅,好香。 她真没想到顾白的厨艺能和他的身材和容貌相比拼。 武忠和武信很是惊讶,居然是顾白亲自下厨,而且菜品的样子非常新颖,香气更是扑鼻而来。 吃的也不是麵饼,是大米饭。 顾白端著菜出来,看著娇艷的杨氏和两个好大儿站著,轻笑道:“你们先坐,还有一个菜就可以开饭了。” “嗯~” 杨氏轻嗯一声,缓缓把柔软的圆臀放在了凳子上。 武忠和武信倒是没有直接坐下来。 他们的辈分和顾白一样,可顾白是官,他们目前嘛……所以他们觉得等顾白入座了,他们再坐比较好。 再说,顾父顾母还没有入座了,他们怎么能入座。 杨氏瞥了他们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著面前的热菜和厨房中的顾白,眼中笑意涟漪。 有丝丝看女婿的意味。 顾父顾母则是去弄顾白冰镇的水果汁去了,也不算是冰镇,反正就是用井水和硝石降降温。 硝石製冰,顾白上辈子就弄过,但成功率不是太高,倒是真能降温。 很快,顾白就端著最后一个凉菜出来了。 顾父顾母也把果汁给端了出来。 眾人纷纷落座,顾白亲自给杨氏挖了一碗大米饭,武忠、武信则是有点不好意思让顾白服务他们,自己挖了两碗米饭。 顾父顾母面对杨氏和武忠、武信自然就没有面对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那样的拘谨。 顾白为明媚的杨氏解释著菜品:“尝一尝这个烤串,这可是我秘制的调料。” 说著,顾白给杨氏,武忠,武信一人抓了两三串。 “嗯~” 杨氏抓过牛肉串,红唇轻轻一张,在顾白的注视下,优雅地咬了一口。 一旁的武忠、武信则是咬了一大口。 三人皆是眼睛一亮。 “好吃!” 顾白轻笑:“好吃就多吃点。” “夫人再尝一尝这个红烧牛肉。” 杨氏乖巧的吃下了顾白夹给她的牛肉,香而不腻! 顾白同样也给武忠和武信夹了好几大块红烧牛肉。 顾父顾母不用顾白安顿,他们已经开始了愉快的乾饭之旅,当然他们也没有忘记“催促”杨氏夹菜吃。 杨氏吃著顾白做的炒菜,美目之中满是惊喜。 又是一种奇思妙想,这般炒菜,若是放在酒楼里面也是可以火的! 武家也是有酒楼的。 杨氏小口吃著菜和米,悄悄打量了顾白几眼。 “等吃完饭,我再和他聊一聊吧。” 顾白朝著杨氏眨了眨眼,亲切的为她倒了一杯果汁,也给武忠、武信一人倒了一杯。 “想喝自己倒,千万不要不好意思,厨房里面还有。” 武忠、武信痛饮一杯,冰凉冰凉的果汁就著炙热的牛肉,好爽! 杨氏喝了一小口,冰冰凉凉的,很甜。她看著顾白,轻轻地扭了扭丰腴的腰肢使她更加贴近了桌子。 “他到底是怎么想到这样做菜的?” 杨氏的心中满是好奇,她忽然觉得顾白真的好厉害,她从未见过任何一个男人,能文能武能下厨还会手工…… 可她一想到顾白和武惠妃之间错综复杂的关係,她的心情又很复杂。 “哎,若是云儿没有入宫,顾白亦不是马奴,他们或许会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吧。”杨氏心嘆一声,默默的夹菜吃饭。 愉快的一顿晚饭,宾主尽欢。 杨氏羞涩的低下头,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摸了摸肚子,她还是头一次吃的这么多。 武忠、武信看著顾白,眼睛都火热了。 吃了这么好吃的菜,这让他们以后还怎么面对煮饼子? “顾哥,求收徒!” 武忠、武信诚挚的齐声说道,他们实在是太想每天都可以吃到好吃的饭菜了。 一直来顾家蹭饭,他们没有那么厚的脸皮,但他们可以自己学啊。 他们给学费! “抱歉,不收徒。” 顾白扫视了武忠,武信一眼,视线最终落在了杨氏的身上,他看著杨氏,轻声说道: “收徒就算了,我可以把食谱和秘方写出来给你们。” 武忠、武信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得懂顾白的意思,合作生財! 他们不禁大喜,上次和顾白合作,武府赚的盆满钵满,这次合作估计也差不了! 杨氏朝著顾白点了点头。 顾白能继续与她合作,这是她的荣幸。 合作意向初步敲定,武忠和武信就离开了,剩下的事情交给顾白和杨氏交谈商討即可。 收拾完了餐具,顾白就和杨氏一同缓缓走去了武府。 路上,杨氏轻咬著红唇,眼眸微微一转,看著顾白沐浴在夕阳之中的身影不禁有点失神。 “夫人,怎么了?小心跌倒。” 顾白看著杨氏,轻笑道。 “唔~” 杨氏盯著顾白好看的眼睛,细声细的问道:“顾白,为什么你懂的东西这么多?” 能文能武,还能炒菜,做衣服……还很有情趣。 真不知道以后哪家的女子能嫁给他享福。 顾白看著杨氏,痞笑道:“这可是我的秘密,不能轻易告诉你。” “嗯哼?” 杨氏轻哼,不由瞪大了眼睛,隨即有些失笑。 顾白转移了话题,轻声轻语道: “夫人,我们继续走吧。” 说罢,顾白继续和她散步似的往武家走去。 杨氏轻快地走著,悄悄的瞥了顾白一眼,又快速回正了视线,她发现她其实还不够了解他。 她作为武家主母,顾白先前作为武家的马奴,她居然没有看出来顾白的与眾不同,这是她的失职。 奈何顾白现在已经搬出了武家,不是武家的马奴了,摇身一变,成了合作者,甚至是需要她依靠的人。 “顾白……” 杨氏看著顾白轻语道。 “嗯?” 顾白应了一声,不解的看著杨氏。 杨氏浅笑著摇了摇头,说道:“我们继续走吧。” 回到武府,由於要写秘方,杨氏就带著顾白去了书房。 一入书房,杨氏便开始亲自为顾白磨墨。 顾白抓起毛笔就將食谱写了下来。 一式两份,一份给杨氏,用於经营酒楼,一份没有秘方的简单食谱由杨氏送给武惠妃。 也不是为了让武惠妃和李隆基加盟酒楼,毕竟一份食谱,在李隆基的眼中估计没有太值钱,但如果弄出新酒的话就不一样了。 送上食谱,也是向武惠妃表明,他一直惦记著她,同时也是向李隆基表明武家的忠诚。 有好东西,武家都没有忘记宫里面的人。 武家的洗白之路,还在持续中…… 顾白写完了食谱,又与杨氏约定好了契约內容,天色就已经黑了。 没有再耽搁太久,顾白就告別了杨氏,快速回家了。 他还记得要给清纯少妇皇甫德仪做甜点呢,而且家里面的牛肉还没有处理完了。 杨氏看著顾白潜入黑夜中的背影,不由轻嘆了一声。 她看著手中顾白亲自写下的食谱,心情又好了一些。 她知道,顾白並没有打算靠这个赚钱,他是为帮助武家、帮助和他关係匪浅的武惠妃…… 要不然以顾白如今的官职,完全可以自己去做生意,赚的一定比和她合作多。 “顾白……武云儿~” …… 另一边,顾白回到家,顾父顾母已经按照他教的方法开始处理剩下的牛肉了。 顾白也没有閒著,先把糯米蒸上,水果洗乾净,就去和顾父顾母一起处理牛肉了。 处理完了牛肉,包好了糯米糰子,顾白就回屋继续捣鼓纸牌了。 捣鼓了一会,纸牌差不多就已经捣鼓好了。 见顾父顾母坐在月下閒聊,顾白拿著纸牌便走出了屋。 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送他的糕点也一併被拿了出来,边玩边吃。 “爹娘,我们一起来玩牌。” “牌?” 顾父顾母不解的看著顾白手里面的牌。 牌的玩法很多,但斗地主,抓红三这些规则都比较简单,拉火车这种就更加简单了。 顾白仔细讲解了一番,顾父顾母就懂了。 斗地主也不能叫斗地主,顾白改了一个名,叫斗恶霸。 有娱乐活动,顾父顾母兴趣大增。 一连五次,都是顾白大获全胜。 这种虐菜的感觉,还挺让人上癮。 顾白“狠狠地嘲讽”了顾父顾母,將最后一块糕点塞入了嘴中,放下牌就去洗漱睡觉了。 顾父顾母直咬牙,握著牌,依旧在回味五次失败的经歷。 回到屋中,顾父顾母还在討论著牌技,两人决心,明天一定要狠狠地贏回来! …… 求追读! 第五十一章 小馋猫皇甫德仪!(求追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一章 小馋猫皇甫德仪!(求追读) 第二天早上,顾父顾母一脸没精神的走出了屋门。 顾白从厨房端出碗来,看向顾父顾母笑道:“爹娘,你们这是研究了一夜牌技?” 听此,顾父顾母齐刷刷的翻了个白眼,打著瞌睡都要瞪顾白一眼。 “今天等你下值,我们必杀你个大败特败!” “行,” 顾白哭笑不得,连忙给顾父顾母倒了一杯茶,醒醒脑子。 在家吃了早饭,顾白就开始精心准备他的午饭,以及给清纯少妇皇甫德仪的甜点。 虽然他和皇甫德仪说的是有机会让她尝一尝他的手艺,但这种小惊喜宜早不宜迟。 另外就是,给皇甫德仪的甜品不能太多,要勾起她的欲望,但不能满足。 只有这样,皇甫德仪才会因为顾白而情绪起伏,甚至是会產生些许的小思念。 更重要的是,顾白怕带的太多,皇甫德仪会给武惠妃分著吃。 武惠妃这小心眼的醋罐子,肯定得炸,说不定还得挠他一顿狠的。 考虑到这种情况,顾白也做了另一手准备。 给武惠妃也做一份甜点和酱牛肉,让杨氏进宫送食谱的时候拎著一起去。 准备好了午餐和甜点,顾白先是去了武府找杨氏。当然,他也没有忘记给杨氏准备一些甜点。 雨露均沾。 在杨氏惊喜的目光下,顾白拎著食盒进宫了。 將午饭放在了內閒厩,给王洋几人分了一些牛肉,顾白就拎著食盒去了校场。 王忠嗣依旧早早就到了。 “顾大哥,我也送你一个三国华容道!”王忠嗣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掏出来了一个他自己刻的三国华容道。 顾白略感惊喜,他笑著拍了拍王忠嗣的肩膀:“我很喜欢这个惊喜。” 三国华容道对於小朋友来说可能有些幼稚,但对於他来说刚刚好。 王忠嗣见顾白没有丝毫的嫌弃,不由开心的笑了笑。 他和顾白讲了讲昨天宫中发生的事情。 那些皇子们每人都刻了一个三国华容道玩。 “我听说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还刻了一个三国华容道呢。”王忠嗣神神秘秘的说道。 顾白挑了挑眉无声轻笑,这个不是她们刻的,是他送的。 与王忠嗣聊了聊宫中八卦,便到了学习的时候。 来人依旧是陈玄礼。 “顾中將,旁边的屋子,我差人放了一些兵书,往后早上的时间你可以隨意自由活动。”陈玄礼抱拳行礼说道。 “有劳。” 顾白点了点头,走进了屋子,一眼望去,摆放的兵书並不少。 现在习武场有了兵书,他以后早上运动结束,也可以待在这里学习兵法和军事。 遇到精妙之处和疑惑之处也可以与陈玄礼討论一番。 顾白简单扫了两眼便开始在习武场热身锻炼。 陈玄礼则是在一旁坐著喝茶,心情愉悦,他感觉这差事是真好。 轻鬆,悠閒,除了有的时候需要和顾白对练到汗流浹背,气喘吁吁。 一直练到流大汗,顾白这才停下来喝了些水,啃了点牛肉。 休息了一会,他便进入了屋內看书。 时间很快就不知不觉过去了,顾白被侍卫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 “顾中將,一个时辰到了,您要继续待在这里,还是离开?” 顾白揉了揉眼睛,轻声说道:“今天就不待了。” 说罢,顾白就拎著食盒出了习武场。 “希望皇甫清纯还在吧。” 顾白见四周声音並不嘈杂,便知道他今天下课下迟了一些。 顾白走出习武场,正巧看到了准备离开的皇甫德仪。 瞥见顾白出来,皇甫德仪浅浅微笑,澄澈的眼眸盈光闪烁。 她还以为顾白今天没有来校场,以往都是他第一个出来,今儿个倒是最后一个了。 “德仪娘娘,您的食盒。” 顾白轻笑一声,將食盒递了过去。 “劳烦你了。” 皇甫德仪轻声细语的说道,伸出白皙的手接过了食盒。 “嗯?” 她微微惊讶,食盒的重量不对。 皇甫德仪想到了顾白昨天说的,要让她尝一尝他的手艺。她看著顾白,柔声问道:“你做了糕点?” “德仪娘娘可以现在打开尝一个。” 顾白眼神真挚,直视著皇甫德仪有点羞怯的眼睛。 “嗯~” 皇甫德仪轻嗯一声,打开了食盒,看到了5个白糯糯的小饭糰。 “这是用糯米做的饭糰,里面有水果夹心,微甜不腻。”顾白介绍道。 “看著就很好吃。” 皇甫德仪柔声说道,嫣红朱唇轻轻抿了抿,伸出手拿出来了一个饭糰,贴在了红润的唇边,小咬一口。 莹洁眼眸微微一亮,她一脸好奇和惊讶的看著顾白:“这糕点真的是你自己做的?” 皇甫德仪真的很惊讶,她想到顾白可能会下厨,但没有想到能把点心做的这么好吃,清香可口。 “自然是我亲手为德仪娘娘做的。” 顾白微笑著说道,眼神清澈且真挚。 “嗯~” 皇甫德仪羞怯的微微躲开了顾白真挚的眼神,樱桃小嘴又小咬了一口手中的糯米糰子。 柔软清香,真的很好吃。 顾白看著皇甫德仪小女生姿態似的的小口小口咬著糯米糰子,不禁微微失神。 “德仪娘娘,我先离开了。” 顾白收回目光,躬身行礼,便准备离开了。 皇甫德仪咬著饭糰,又看了看顾白离开的挺拔背影,一不小心咬住了嫣红嘴唇。 “嘶~” 皇甫德仪吸了一凉气,素手轻轻的摸了摸渗著丝丝血跡的嘴唇。 她突然有些羡慕,羡慕武惠妃能有这么一个亲信。 能文能武会手工又能下厨…… 皇甫德仪咬著饭糰,垂瞳思索著皇甫家是否有和顾白年龄相仿的女子。 咬完了饭糰,嫣红嘴唇也不渗血了。 皇甫德仪小心翼翼的盖上了食盒盖子,莲步摇曳,走回了寢宫。 回到寢宫中,看著食盒中仅剩下的四个糯米糰子,她轻思片刻,又拿出来了一个。 “四个不好看,我再吃一个,剩下的三个,等临晋和瑶儿回来,我们一人一个。” 皇甫德仪想著,愉快的咬了一口糯米糰子。 又过了一会,芊芊玉手又拿出来了一个糯米糰子。 “还剩下三个,我再吃一个,剩下的两个给临晋和瑶儿,我就不吃了。” 皇甫德仪脸上带著丝丝的红晕,眼神熠熠闪烁著小仓鼠藏东西的窃喜。 一个时辰后,李瑶和临晋公主笑盈盈的回了寢宫。 两人间桌子上放著食盒,不由开心的拍了拍手,是娘亲又给他们准备糕点了。 一打开…… “啊?娘,食盒怎么是空的呀?” 临晋公主小脸疑惑,李瑶也是一脸迷茫。 皇甫德仪慌乱的走了过来:“怎么会空著呢,我明明记得还剩下两个呀?” 抿了抿略微有些粘的红唇,皇甫德仪小眼神幽怨:“一定是有只馋猫把糕点都偷吃了!” 话落,李瑶和临晋公主都不由的看向了寢宫门口,一只爪子刚跨过门槛的狸花猫。 “喵?” …… 第五十二章 武惠妃的思念!(求追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二章 武惠妃的思念!(求追读) 与清纯温柔的皇甫德仪分別,顾白就回到了內閒厩啃牛肉。 一上午悠哉悠哉的就过去了。 王皇后也没来骑马,可能正在寢宫看《女则》吧。 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也没有来找他玩,毕竟一连两天都和他待在一起,身为公主她们还是得矜持一些,也不能天天来找他玩。 毕竟她们是道姑,也是黄花大闺女,得注意声誉。 顾白吃著酱牛肉,嘀咕道:“也不知道杨夫人有没有把食谱,糕点和酱牛肉带给武惠妃。” 他並不是想念武惠妃这个坏女人了,他只是在想,杨氏若是把东西拿给武惠妃,他就又能刷她和李隆基的好感度了,甚至武惠妃也会因此再次出宫。 …… 另一边, 婕妤寢宫中, 武惠妃摸著自己丰腴的小肚子,眼神略微有些幽怨。 她已经找过御医了,她的身体很健康。换而言之,並没有成功怀上。 武惠妃不禁有些羞恼,上次在武府她摆出了那么多舞蹈姿势,肚子也吃得饱饱的,居然还是没能中。 该不会是顾白不行吧。 “哎,这个冤家。” 武惠妃轻嘆,好久都没有见到顾白了,她的心里面还有些想念他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距离她上次回武家还没有过去几天呢,她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好的理由回去。 身为后宫中的妃嬪,哪怕是受宠的妃子,也不是那么自由的,除非李隆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昏君。 武惠妃轻哼一声,皇宫太大,也太冷了。 若她不是妃嬪,而是顾白的妻子或许会喜欢平淡的生活吧。 但她身处宫中,宫中的一砖一瓦,一木一石都在教她,只有去斗,去爭才能永远做一个享受荣华富贵的女人。 对顾白的感情,只能埋在心里,永远埋著……唯有利益,才能永固! 感情?转瞬即逝罢了。 武惠妃咬了咬红唇,桃花眼瞥向了一旁顾白送她的衣服,眸光流传,娇媚的容顏绽放出了丝丝倾城笑容。 “最近有关於顾白的消息吗?” 武惠妃想著,唤来了贴身侍女。 贴身侍女仔细想了想,说道:“回稟娘娘,我听闻王皇后的贴身侍女说,她们又去了一次內閒厩,还给顾中將带了两盒糕点。” “还有皇甫德仪,听杨妃的侍女说皇甫德仪好像送了顾中將一盒糕点,还想要认顾中將为外甥,但被拒绝了,不过陛下好像要让顾中將参与宫中內宴,认皇甫德仪为姨。” “好啊,皇甫晴居然想要认顾白为外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武惠妃闻言,面色一冷,千娇百媚的容顏此刻却是显得冷漠无情。 王菱想要挖她的墙角,皇甫晴也来凑热闹,那就斗! 真以为她武云儿是什么善人不成? 还能让別的女人把她的男人给挖走了! 皇甫德仪就凭一盒糕点就想要撬她的墙角,简直异想天开! 她能给顾白的,王皇后,皇甫德仪怎么给? 嘴巴一张就想要把顾白拉拢到她们的怀里,真当顾白是傻子不成? 武惠妃冷笑了一声,皇甫德仪的行为她记住了,等日后有机会,她一定要报仇。 另外就是王皇后…… “王皇后又去內閒厩骑马了?” 武惠妃微皱秀眉,娇声问道。 “是啊,听说还是穿著娘娘你送的新式衣裙去的。”贴身侍女回应道。 “嗯?” 武惠妃闻言,俏脸不禁浮现出了些许的疑惑。 昨天她还在御花园见到王菱了,她並没有穿新式罗裙……女为悦己者容! 难不成是因为王菱听到她说衣裙是顾白为她设计的,她这才穿著去了內閒厩? 不可能,估计是一个巧合。 顾白和王皇后之间肯定是清清白白的。 跟著王菱,远不如跟著她有前途,顾白绝对不会做出背叛她,投奔王皇后的事情。 武惠妃儘管是这么想的,但她还是咬了咬嘴唇,想要去找顾白质问一番。 “你去让御膳房准备两盒和王皇后先前一模一样的糕点带回来,一会给顾白送去。” “是娘娘。” 贴身侍女立刻就走了。 武惠妃待在寢宫中,还是有些生气。 她真想写一封信让侍女带给顾白,但万一半路上食盒烂了,信丟了,那她就危险了。 想了一会,武惠妃只能生闷气,她决定再过几天就回武家狠狠地欺压一下顾白,让他知道她的好,不要想著摆脱她。 她才是他唯一的、真正的依靠! 武惠妃正胡思乱想著,忽然听到侍女说,杨氏来了! “大娘来了?快请进来!” 武惠妃喜出望外,杨氏来的正是时候,不过杨氏进宫来找她又是因为什么呢。 “或许是顾白托她入宫的……” 武惠妃莫名的想到了顾白。 杨氏穿著长裙拎著食盒缓缓的走了进来。 “云儿,这是为你特意准备的糕点和酱牛肉。”杨氏直视著武惠妃的眼睛,柔声说道。 武惠妃一听立刻就明白了,顾白给她送午饭来了。 她既有些开心,又有一丝小幽怨。 之前怎么不送? 武惠妃娇媚轻笑著打开了食盒,她微微轻嗅,很香。 无论是酱牛肉,还是糕点都很香。 武惠妃先是尝了一个糯米糰子,软糯清香。 “这是他做的?他居然有这手艺!” 武惠妃的柔情的俏目看著面前的糕点,蜜意盎然。 早知道顾白做饭这么好吃,她之前都应该在武府吃完晚饭再回来的。 杨氏眼神复杂,温柔笑著点了点头:“云儿,你再尝一尝这个酱牛肉。” 说著,杨氏拿出一双筷子递给了武惠妃。 武惠妃夹起一小块,塞入了樱桃红唇中,俏目之中闪烁著喜悦的情愫。 “好吃~” 武惠妃又夹了一块,盈盈一笑,心中略有暖意。 顾白吃好东西也没有忘记她,不枉她如此力挺他。 杨氏抿了抿红唇,轻声说道:“云儿,顾白写了一本食谱给你,是新式炒菜,炒出来的菜我已经吃过了,味道不错。” “你已经吃过了?” 武惠妃放下了筷子,盯著杨氏,接过了她递过来的食谱。 食谱上的內容很详细,调料的做法和切菜的步骤都有。 当然,都是一些普通菜系,像酱牛肉里面就没有。 “嗯~” 杨氏轻嗯了一声,微微低头。 武惠妃瞥了她一眼,翻看著食谱,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她回武府的理由有了。 既然如此,那她就用不著给顾白写信了。 杨氏又说了说开酒楼的事,武惠妃思索了一番,没有立刻决定。 “大娘,你先回去,等我之后回武府再说酒楼的事情。” 杨氏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武惠妃也没有留她。 待贴身侍女拎著两盒糕点回来,武惠妃立刻把食谱递给了她。 “差人带著食谱去御膳房,让御厨照著这上面的內容炒菜,我要请陛下中午来我这里用膳。” “务必让御厨多尝试几次,选最好的送过来!” “是娘娘,” 贴身侍女立刻喊侍女去了御膳房。 武惠妃则是先把寢宫中的糕点和酱牛肉吃了一些,又把酱牛肉重新包装了一下,便拎著食盒去找李隆基了。 正在寢宫歇息的李隆基听到武惠妃来了,不禁流露出了一抹笑容。 “快让云儿进来。” 李隆基看著拎著食盒进来的武惠妃,轻笑道:“云儿这是给朕送午餐点心来了?” 武惠妃轻哼道:“陛下,不是午餐点心,而是新式菜品。” “哦?” 听武惠妃这么一说,李隆基不禁来了一些兴趣,亲自打开了食盒。 “牛肉……这是怎么做法?” 武惠妃娇笑道:“陛下先尝一尝,臣妾再告诉你。” “好。” 李隆基轻笑一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牛肉,“嗯,这味道还挺不错,怎么做的?” 李隆基眼睛微亮,如此做牛肉也別有一番风趣。 “陛下,不仅是这一道菜呢,臣妾想请陛下移步到我那里一起用膳,再仔细与陛下说。”武惠妃捂著小嘴笑道。 李隆基也不扫兴,当即就跟著武惠妃到了婕妤寢宫。 回到寢宫的时候,贴身丫鬟已经把御膳房做的菜都端了过来。 李隆基一进寢宫就嗅到了一股香味,“这菜竟如此之香,云儿,这到底是怎么做的?” 武惠妃给李隆基夹了一筷子菜,这才缓缓將顾白写的食谱拿了出来。 “回陛下,这是顾白托臣妾大娘送给我的一本食谱。” 李隆基接过了食谱,兴致勃勃的翻来了起来,不禁失笑道: “看来养马还真能开发他的潜力,这才过了多久就又有奇思妙想了。” “朕可要好好品尝一下。” 说著,李隆基將食谱递给了武惠妃,开始夹菜,一口入嘴,味道果真不错。 武惠妃也在一旁小吃两口。 吃过午餐,武惠妃这才说道:“大娘进宫与我说,她想要在酒楼售卖炒菜,陛下,你觉得这炒菜可以大卖吗?” 李隆基沉思了片刻,这等炒菜是新颖,但大卖估计很难。 价钱定低了,不赚钱。定高了,又不是山珍海味,容易卖不出去。 而且饮食习惯各地都有差异,可能有人喜欢炒菜,也有人討厌炒菜。 不过若是认真经营还是可以赚钱。 李隆基还是决定,也投一笔钱,能赚多少都是赚,反正不亏就行。 有了李隆基的首肯,武惠妃顺势提出了回武家商討细节,並为顾白请赏了一些贡品蔬菜和海鲜肉食。 李隆基欣然答应了。 “臣妾替他谢过陛下。” 武惠妃眼带笑意,娇声说道:“不如提前告知顾白一声,让他为陛下做一顿饭,由臣妾將菜品带回宫。” “哈哈,云儿有心了!” 李隆基眼睛一亮,他也想要尝一尝顾白这个炒菜发明人的手艺如何。 但他仔细想了想,有些不妥。 “这次就算了,等內宴开始前,朕倒是可以去他那里做客。” 武惠妃盈盈一笑:“那臣妾就让他和大娘好好准备准备,恭候陛下的到来。” 李隆基高兴的笑道:“替朕告诉他,朕期待著他的手艺!” “臣妾一定如实告知~” 武惠妃娇媚轻笑道。 李隆基期待著顾白的手艺,武惠妃更是期待著顾白折腾她的各种手艺。 …… 3000字求追读! 第五十三章 武惠妃想当新娘!(求追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三章 武惠妃想当新娘!(求追读) 吃过午饭,顾白悠閒的小眯了一会儿。 半醒半睡的梦中,他梦到了武惠妃为他穿上了新婚嫁衣。 控制著梦境做了一会儿美梦,顾白这才悠悠醒来。 “不得不说,武惠妃这坏女人真是媚意天生,惹人沉沦……” 顾白心下感慨一声,洗了一把脸。 洗完脸走出来,顾白就看到了武惠妃的贴身侍女,小家碧玉却又怀抱著大白兔。 大白兔侍女拎著两盒食盒快步走了过来。 “顾中將,这是娘娘让我带给你的糕点。”侍女柔声说道: “娘娘今天要回武家品尝炒菜,商量酒楼营业的事。” 顾白接过了糕点,点了点头,他就知道武惠妃会顺杆子扭腰,以酒楼营业的事为藉口回武家。 食髓知味的可不仅仅是他自己,武惠妃也很会享受愉悦。 倒是给他送糕点,顾白是真的有点意外了。 过了午饭的时间才送,武惠妃是觉得他没有吃饱吗? 大白兔侍女离开后,顾白打开了食盒盖子。 顾白看著两盒糕点,莫名的想到了先前王皇后送他的糕点,一模一样。 “好傢伙,武惠妃这是有些吃味了?借糕点来提点我。” 顾白哑然失笑,没想到才过去几天的时间,武惠妃就又知道了王皇后来內閒厩找他的事情了。 估计他和皇甫德仪在校场偶遇的事情,武惠妃也知道了。 顾白摇了摇头,愉快的品尝了两个糕点,有些忍俊不禁:“爹娘又有口福了。” 一连三天,天天品尝宫廷糕点,顾父顾母应该还没有吃腻吧。 顾父顾母吃没吃腻,顾白不清楚,但他知道,顾家祖宗肯定没吃腻。 他也不怕武惠妃“兴师问罪”,毕竟他和王皇后、皇甫德仪之间清清白白! 品尝了两块糕点,又喝了几杯茶,顾白就去校场继续学习了。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个时辰的军事课很快结束。 顾白今天就没有继续留下来读兵书了,他不能让武惠妃独守空房。 书中自有顏如玉,如今曼妙嫵媚的顏如玉即將投入他的怀抱,他自然得抽出时间好生欣赏几番。 顾白回到內閒厩拎著食盒就出了皇宫,一出皇宫他就看到了武惠妃的马车。 武惠妃轻轻撩起了一点帘子,嘴角微微上扬,看向顾白的眼神中浸著难以言说的迷离与魅惑。 顾白直勾勾的与她对视,故作深情迷恋。 只是一眼,武惠妃和顾白同时收回了目光。 “顾中將可愿为本宫驾车?” 顾白走在前面,身后忽然传来了武惠妃婉转嫵媚的声音。 “愿为婕妤娘娘效劳。” 顾白自无不可,他和武惠妃在明面上的关係不是秘密,与其遮掩,不如大大方方的。 武惠妃都没觉得不妥,他又怎么能退缩。 顾白坐上马车前端,开始驾车前行。 马车中,武惠妃看著顾白认真的样子,美目含情,眼波流转间儘是蜜意。 很快,马车就到了武府。 武惠妃看著顾白,娇声说道:“后面的车中是陛下赏你的贡品,一会儿我要好好品尝你的手艺~” “我一定恭候著娘娘大驾光临。” 顾白轻笑一声,躬身行礼。 在他的注视中,武惠妃摇曳著婀娜身姿缓缓走进了武府之中。 顾白则是驾著放有贡品的马车回到了顾家。 顾父顾母见顾白驾车回来,连忙从院子中走了出来。 “爹娘,马上的东西都是陛下和宫中贵人赏的一些食材。” 顾白解释道,並把食盒递给了顾父顾母。 顾父顾母接过食盒,不用打开也知道是什么。 “这又是谁赏的?” 顾白轻笑道:“婕妤娘娘赏的。” “婕妤娘娘赏的!” 顾父顾母一听,笑脸盈盈,拿著又去供祖宗了。 显然,在他们的心中武惠妃的地位很高。 供了一下祖宗,顾父顾母就抓著糕点吃了几块。 东西搬到厨房后,顾白將武惠妃一会要来吃饭的消息和顾父顾母说了一声。 两人大喜,又略微有些慌乱,连忙要洗漱一下,换一身衣服。 顾白笑了笑,也没说什么,走进厨房就开始做饭。 他也不知道武惠妃是要先吃他铲的饭,还是先吃他產的饭。 不管先吃什么,还是先把晚饭做好吧,毕竟他和顾父顾母还要吃晚饭了。 另一边,武府中。 杨氏看著武惠妃千娇百媚的脸蛋,不禁有些失神。 酒楼经营炒菜的事情很简单,武惠妃出一些资金,李隆基出一些食材的供应,武家出地和人,顾白出秘方。 签好契约后,武惠妃娇媚欲滴的挽住了杨氏的胳膊。 “大娘,我们现在一起洗个澡吧,一会儿我们一起去顾家吃晚饭。” “陛下赏赐了顾白许多宫中的贡品食材,吃完饭你可以和顾父顾母敘敘旧。” 杨氏轻咬嘴唇,温柔的点了点头,她自然听懂了武惠妃的意思。 寢室中, 武惠妃情不自禁的捏了捏杨氏丰腴有致的小腰,惹的杨氏俏脸粉红。 见杨氏羞臊不已,武惠妃捂嘴轻笑了几声,也不再挑逗她了。 洗了澡,换上了衣服,武惠妃就挽著杨氏的手,去了顾家。 武府和顾家之间有两条连通的小道。 顾白见武惠妃和杨氏都来了,也不意外,给她们倒了一杯白开水,便继续炒菜了。 看著顾白忙碌的背影,武惠妃美目盈盈流溢著柔情蜜意。 她站起身来,在顾家的院子中走了走,打量了一番。 “婕妤娘娘,吃饭了。” 顾白朝著武惠妃轻笑道,眨了眨眼。 “嗯哼~” 武惠妃娇哼一声,柔软的圆臀轻轻的放在了凳子上。 杨氏、顾父顾母纷纷落座。 一顿晚饭,顾父顾母,杨氏都吃得非常的爽,武惠妃没有吃太多,她怕一会吐出来就不好了。 吃完了饭,杨氏就拉著顾父顾母去武家歇息了,顾父顾母则是拿上了牌。 她们一走,武惠妃就给了顾白一个风情万种的娇媚眼神。 顾白紧紧地搂住了武惠妃的腰肢,低头看著她娇嫩欲滴的红唇,吻了上去。 武惠妃柔软的双臂地挽在了顾白的脖子上,整个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她看著顾白眼中蜜意荡漾。 “我想看看你的房间。” “好。” 顾白轻笑,抱著武惠妃走向了他的房间。 进入房间,武惠妃打量了几眼,柔情的在顾白的脸上轻啄了一口,直视著顾白的眼睛,俏脸微红,审视道: “我是第一个走进你房间的女人吧。” 顾白真挚的回应道:“是。” “那你有没有为我准备衣服?” 顾白柔声笑道:“有。” 说著,顾白把武惠妃抱在了床榻上,拿出来了一件红色的嫁衣。 看著嫁衣,武惠妃的双颊緋红,耳垂不禁有些发烫,眼神迷离。 这还是她第一次穿嫁衣呢。 武惠妃抚摸著嫁衣,娇躯微微一颤,眼中柔情似水,望著顾白,声音颤抖又似乎夹杂著丝丝求情: “为我穿上它~” “好!” 顾白微微一愣,接著脉脉含情的回应著武惠妃。 不一会,武惠妃就身穿嫁衣坐在了床榻上,浑身都散发著令人著迷的娇媚气息。 “现在,我要做你的新娘,不要怜惜我~”武惠妃娇声说著,脸上竟然泛起了少女似的娇羞。 “娘子,你真美~” 顾白搂紧了武惠妃纤细又不失丰腴的腰肢。 他没有完全卸去武惠妃的嫁衣,穿著才更有韵味。 …… 第五十四章 是我好还是王皇后好?(二合一)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五十四章 是我好还是王皇后好?(二合一) 半个小时后, 武惠妃酥软的趴在了顾白的身上,她轻轻的咬了咬顾白的耳朵,声音娇媚欲滴: “我好,还是王菱、皇甫晴好?” 顾白把玩著武惠妃的小手,不假思索的说道:“自然是我的云儿好~” “王菱、皇甫晴怎么能与你相提並论。” 武惠妃娇哼一声,用力地咬了咬顾白的耳朵,留下了一个牙印。 “你这是承认你和她们也有关係了?” 顾白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搂住了武惠妃的腰肢,低声细语道:“我怎么可能和王皇后,皇甫德仪搭上关係?” “能遇见她们,全是因为云儿你。” “娘娘,这辈子我都是你的人~” 顾白啄了啄武惠妃娇嫩的小嘴,深情的注视著她。 “能遇见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我又岂能不珍惜这份幸运?” 武惠妃嘴角微微上扬,娇媚的瞥了顾白一眼,轻哼道:“你只能是我的人,不要想著投入別人的怀抱!” 说著,武惠妃眯著眼睛,环抱起了顾白,娇哼道:“那你说一说,王菱和皇甫晴都找你做什么?” 顾白自然听出来了话语中的陷阱,她们不是找他,只是单纯的偶遇。 “王皇后和……” “在我面前不要叫她王皇后~” 武惠妃打断了顾白的话,又在他的胸口咬了一口。 顾白抚摸著武惠妃的手,將他和王皇后、皇甫德仪有关的事情简单讲给了武惠妃。 “那你可知道,皇甫晴想要认你当外甥,李隆基已经答应了,一个月后的內宴上他会让你认皇甫晴为姨。” 武惠妃说著,不由嘟起了娇嫩的樱桃小嘴,一想到这事她就不开心。 顾白微皱眉,李隆基答应了? “放心,我会想办法拒绝她的。” 依他来看,这只是笑谈罢了。 他若是认皇甫晴为姨,那他爹娘是不是还得认皇甫晴为妹妹,皇甫家怎么会同意? 这种事情,李隆基不可能放在大庭广眾之下说出来,估计会私下见他的时候提一嘴。 顾白已经想好怎么拒绝了,无非就是拉挡箭牌,吹嘘一波李隆基,表明他自己一心为大唐再次復兴而努力。 听到顾白没有丝毫的留恋不舍,武惠妃不由有些小开心。 在她看来,顾白乃是她的禁臠,岂能让她人染指? 最好顾白一辈子都不要成婚,等她成为了皇后,儿子成为了太子,她就赐死顾白。 等她快死的时候,再让人悄悄的把顾白的尸体骨灰送入她的墓穴,与她合葬。 武惠妃望著顾白英俊的脸,不由轻嘆。 他怎么可能不会娶妻呢,李隆基可能都要赐婚了。 没有老婆孩子家人,李隆基可不会放心这样的人到外面领兵。 武惠妃收敛心思,用顾白的手摸了摸她的肚子,低语道:“顾白,这次可以吗?” 顾白捏了捏武惠妃的小肚子,轻笑道:“现在怎么可能知道?” “嗯~也是。” 武惠妃揉著顾白的手,说道:“为我擦拭身子,穿衣服吧。” “好。” 顾白贴心的为武惠妃穿上了衣服。 整理好了衣服,武惠妃不由自主的望著床榻上摆放的嫁衣。 她很想把嫁衣带走,但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这么做。 “顾白,这套嫁衣是我的~你替我保管,不要让任何人穿它!” 武惠妃直勾勾的盯著顾白,咬了咬红唇。 “放心,它只会是你的。” 顾白认真的应声道,他虽然是一个渣男,但也做不出来把一套嫁衣给两个女孩穿的事,和更別提这东西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嫁衣。 “嗯~” 武惠妃娇声轻嗯,將一只玉手伸给了顾白,示意他牵著她的手带她出屋。 顾白看著武惠妃,眼神深邃又柔情。 他是真的相信,武惠妃对他动了真感情,但她也是真的想杀他。 像他和她这样的人,感情从来都不是人生的全部,他和她不会因为感情而真的嬉笑,更不会因为感情而真的愤怒谩骂。 与武惠妃缠绵,相爱相杀,可能就是他这辈子的命。 顾白轻轻的握住了武惠妃的手,牵引著她走出了屋子,但並没有让武惠妃直接离开。 而是拉著她坐在了凳子上。 顾白转身去厨房拿出来了依旧温热的饭菜,以及一盒盒水果和糕点。 他看著武惠妃,温柔轻笑道:“我知道你没吃饱,这些都是单独为你做的。” 看著满满一桌的饭菜,武惠妃的眼眸像是浸了蜜一般,满是深情。 她浅浅一笑,笑容很浅,却是倾国又倾城,不是娇媚欲滴,而是清纯的美丽动人。 “我要你餵我~” 武惠妃抿了抿嘴唇,张大了樱桃小嘴:“啊~” 顾白轻笑,贴心的拿起筷子一点一点餵武惠妃吃饭和菜,还不忘亲吻她,餵水喝。 当然,也不会忘记轻轻的替她擦拭掉嘴上的饭渍和水。 武惠妃没有去看任何一道饭菜,她只是深情的看著坐在她身旁的男人。 “顾白,我越来越想让你进宫服侍我了,这样我就可以天天看到你了。” 武惠妃小口咬著糕点,媚眼如丝的看著顾白说道。 她从未遇到过像顾白这样不因为她的婕妤身份而尊重她的人。 武惠妃突然不想让顾白死了,她暗暗想道:“等我当了皇后,就让顾白进宫服侍我一段时间吧。” 若她腻了,再杀也不迟。 武则天当皇后的时候尚且有男宠,唐中宗李显的皇后韦后当皇后的时候也有男宠,那她当皇后的时候,有顾白这么一个男宠又有什么关係? 听到武惠妃这么说,顾白捧著她的脸,轻啄一口,笑道:“我也想天天看到你。” 但不好意思,现在他已经进不了宫了,毕竟他现在被李隆基看重,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嘎了他,让他与高力士称兄道弟。 武惠妃轻轻的摸了摸顾白的脸,柔笑道:“继续餵我~” “好。” 过了一会,武惠妃才被餵的饱饱的。 顾白將糕点都打包到了食盒中,准备去武府的时候,让武惠妃的大白兔侍女回宫的时候把糕点拎回去。 武惠妃揉著自己略微凸起的小肚子,樱桃红唇微微一嘟,媚眼如丝的盯著顾白,声音娇媚欲滴: “顾白,糕点拿出来一些,给王菱和皇甫晴也备一份。” 顾白略感诧异,武惠妃竟然要让他给王皇后和皇甫德仪亲手准备糕点,转性了? “每一份里面放三个超级小的糯米糰子,要勾起她们的欲望,但不能满足。” 武惠妃嘴角微微上扬,桃花眼中的笑意盎然。 她就是在炫耀,她可以让顾白隨时给她准备好吃的糕点,但你王菱、皇甫晴只能吃我武云儿剩下的东西! 而且,我武云儿愿意赏给你们,你们才能吃! 听武惠妃这么一说,顾白彻底懂了她的想法。 “幸好没有和武惠妃说我给皇甫德仪准备过糕点,要不然她还得咬我两口。” 顾白心中暗道,朝著武惠妃点了点头,询问道:“要不就放一点吧,点缀一些菜花,精致又吃不饱。” 一勺糯米放盘子,点缀一些东西,直接定价888卖给沪爷! 武惠妃微微一愣,捂嘴偷笑道:“就按你说的来~但不允许做的太好看了。” “另外,也给我点缀一个,我要最好看的!” “好,保证给你做的最好。” 顾白轻笑道,拎著食盒进厨房二次加工。 很快,他就端著加工好的糕点摆在了武惠妃的面前,武惠妃眉开眼笑,赏了顾白一个香吻。 顾白捏了捏她的小手,把糕点都装进了食盒里面。 “送我去武府吧。” 武惠妃把手搭在了顾白的胳膊上,蛮腰微微一扭,挪起了凳子上的圆臀。 顾白一把將武惠妃抱了起来,低头直视著她的娇媚桃花眼。 “我抱著你走。” “嗯~” 武惠妃娇哼一声,笑著同意了。 顾白走的很慢,武惠妃虽然丰腴有致,但並不是很重。 武惠妃静静的靠在顾白的怀中,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好像时间过的很快,又好像很慢。 许久后,顾白轻轻在武惠妃的耳边说道:“云儿,到了。” “嗯。” 武惠妃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顾白將她轻轻的放了下来。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回眸看著顾白,娇声说道:“我走了。” “好。” 顾白捏了捏她的脸,目送武惠妃离开。 等武惠妃走了后,顾白这才找到了大白兔侍女,把食盒递给了她。 他自然也没有忘记逗一逗小家碧玉的侍女,专门准备了几块其他糕点,投餵给了眼眸水灵灵的侍女。 过了一会, 武府门前, 武惠妃在杨氏和武忠、武信的送別下,登上了马车。 她轻轻掀起窗帘一角,看著为她送別的顾白,媚眼撩人,笑意涟漪。 缓缓放下窗帘,武惠妃看著身旁的食盒,嫣然一笑。 …… 许久,马车驶入了宫中。 在大白兔侍女的搀扶下,武惠妃摇曳著略微彆扭的婀娜身姿慢慢走下了马车。 坐了这么久的马车,她的腿都有些软了。 武惠妃眸光流转,视线不由自主的停留在了自己手上拎著的食盒。 桃花眼中,散著百般柔情。 顾白做给她的糕点,武惠妃自己拎上了,她让顾白做给皇甫德仪和王皇后的糕点则由侍女拎著。 回到寢宫,武惠妃先是品尝了几个糕点,这才唤来侍女把糕点给王皇后,皇甫德仪和李隆基送去。 她看著大白兔侍女说道:“你先去御膳房,让他们做两小盘精致的炒菜,和糕点一起分別给王皇后,皇甫德仪送去。” 吃顾白亲手炒的菜,王菱和皇甫德仪是没有这个福分了,但她不介意逗一逗她们。 “去了记得说,这是顾中將为我亲手做的,与她们分一分。” 大白兔侍女眨了眨眼,轻嗯道:“娘娘,我明白了。” 武惠妃一想到王菱和皇甫德仪舔舌头却无可奈何的样子,她就想笑。 “哼,先逗你们玩一玩。敢挖我的禁臠,我迟早要你们痛苦~” 武惠妃心中暗暗想道,轻轻挥了挥手就让侍女离开了。 大白兔侍女谨记武惠妃的安顿,先入御膳房弄了两个炒菜,这才让其他侍女一人拎著两个食盒跟著她走向了皇后寢宫。 与此同时, 皇后寢宫中,王皇后正兴致缺缺的看著《女则》,忽然听到武惠妃的侍女求见。 “云儿的侍女?快让她进来。” 大白兔侍女带著一个侍女走了进来,微笑著轻声说道: “皇后娘娘,顾中將特意为我家娘娘做了一大桌新式炒菜和糕点,我家娘娘让我带著给皇后娘娘分一分。” 说罢,她將食盒放在了王皇后的面前,躬身行礼便准备下去了。 “顾白为她做的新式炒菜和糕点~” 王皇后失神的喃呢一声,心中略微有些吃味。 怎么这种少年英才能为她下厨呢。 男子为女子下厨……这种事情放在朝廷百官之中,几乎闻所未闻。 王皇后压抑著內心的吃味,温婉的朝著大白兔侍女说道: “替我谢过云儿~” 待武惠妃的侍女离开,王皇后看著食盒,贝齿轻咬红唇,这才打开盖子。 只见一道香味扑鼻的炒菜,以及一盘一点点的糯米糕点。 王皇后伸出筷子尝了一口糕点,清香可口,软糯香甜~ 就是……为什么一口就没了? 王皇后看著只剩下装饰物的盘子,眼神不禁幽怨了起来,她怀疑顾白是故意把糕点做的这么少的! 一想到顾白这种少年英才竟然会亲自下厨,她的心中就有丝丝的彆扭,全然没有了心情继续品尝菜品,炒菜自然就赏给了娇小侍女。 娇小侍女笑盈盈的说道:“我还是第一次吃这样的菜呢。” “呜~真好吃!” 王皇后小巧的鼻子微微一动,可怜眼巴巴的看著快要光碟的菜。 她后悔了,她该自己先尝两口的! 从王皇后这里离开后,大白兔侍女就去了皇甫德仪那里。 皇甫德仪得知顾白又发明了新式炒菜很是惊讶,但更多的是欣喜。 “糕点一定是糯米糰子吧。” 皇甫德仪小脸微红,眼眸之中闪烁著丝丝羞怯,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粉红小舌头,“瑶儿,临晋,这次娘一定给你们留一块糕点。” 怀揣著期待,皇甫德仪打开了食盒。 她看著食盒內的一点点糯米,只感觉天塌了! “啊,怎么只有这么一点啊?” 皇甫德仪清纯的眼眸之中儘是幽怨,装饰的配菜比糕点还要多,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瑶儿,临晋,这次娘又要对不起你们了。” 皇甫德仪抿了抿红唇,夹起糯米糰子塞进了她的樱桃小嘴中,眯上眼睛细细品尝了起来。 没品尝两口,糕点就进肚了,配菜也进肚了。 她摸了摸柔软的小肚子,开始品尝起了炒菜。 不知不觉中就光碟了。 “呜~没吃饱~” 皇甫德仪抓著跑过来的狸花猫,苦闷的哼唧了起来。 “娘,什么香味呀,好香!” 正在这时,李瑶和临晋公主拿著三国华容道回来了,一回来就看到了空空如也的食盒和盘子。 “这馋猫又偷吃!” 皇甫德仪举起了狸花猫,娇哼道。 “喵?” …… …… ps:接下来是王皇后的回合! 求追读! 第五十五章 羞愤的皇甫德仪!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五章 羞愤的皇甫德仪! 武惠妃离开后, 顾白看著放在床榻上的嫁衣,心中有点空落落的。 他走过去將依旧温热的嫁衣认真收了起来,放进了一个箱子中。 其实,他骗了武惠妃。 这件衣服根本就不是嫁衣,而是没有囍字的晴趣婚装。 顾白忽然淡笑一声,似是自嘲。 他清晰的记得,武惠妃穿上这套不是嫁衣的嫁衣的时候,双颊緋红,羞涩甜蜜,却又酸楚的眼神。 顾白知道,武惠妃渴望的不是一件嫁衣,而是渴望正妻的尊荣,渴望明媒正娶的盛大婚礼! 她是宫中受宠的妃嬪,可依旧是妾不是妻。 “你想到当下一个武皇后……可惜啊可惜~”顾白低语轻嘆,摇了摇头。 他快速收起了盒子,將盒子放入了柜中最下方,这才悠悠走出房间。 被打湿的床单……顾白早就换了,也没有晾出去,先泡一天再说。 顾父顾母依旧没有回来,他们正和武府的老相识打牌了。 顾白將餐具收拾了,贡品蔬菜和海鲜生肉,他都想办法放在了一个较为清凉的环境。 等明天早上他醒来,把这些剩下的菜品都做了,带一部分入宫中当午饭。 收拾完东西,顾白就拿出了武惠妃送他的糕点吃,一边吃著,一边望著冷清的月亮走神。 直到顾父顾母笑著回来,顾白这才回神。 “儿子,我和你娘牌技大涨,来一局?”顾父挑了挑眉,很是自信。 顾母眯眼微笑,同样自信的很。 “好。” 顾白轻笑一声,眼带笑意的看著顾父顾母:“一局怎么够,再来五局。” “哈哈,你就等著一败涂地吧。” 顾父顾母笑的更开心了,当即就洗牌发牌。 半个时辰后,顾白拿了十胜,笑盈盈的回屋捣鼓他自己的小玩意去了。 而顾父顾母则是沉思了起来。 两人大眼瞪小眼,决定以后再也不和顾白玩牌了,太打击人了! 第二天, 顾白一早就做好了饭,与顾父顾母一起吃过早饭后,他就拎著两个食盒进宫上值了。 等他再次在校场见到清纯少妇皇甫德仪时,她已经从清纯少妇变成了幽怨人妻。 皇甫德仪轻咬著嫣红嘴唇,小眼神幽幽的瞪著顾白,好像小媳妇幽怨丈夫不行似的。 “你为什么昨天晚上把糯米糰子做成那么一点点的样子~” 那么一点点,都不够猫儿舔的! 明明之前送她食盒的时候,是那么大的五个糯米糰子! 皇甫德仪盯著顾白,嫣红小嘴都快嘟起来了,白皙玉脂般的秀容不由带上了几丝小生气的緋红。 顾白心中想笑,但良好的素养还是让他绷住了。 他朝著皇甫德仪眨了眨眼,声音清晰的反问道:“娘娘不觉得昨天的糕点很精致吗?” “丝丝糯米,花瓣点缀~多精致多好看。我觉得以后糕点做成这样也不错。” “嗯?” 皇甫德仪闻言,清澈好看的眼睛直接瞪大了,声音娇嗔又夹杂著丝丝的委屈:“精致是精致,但也太少了!” 味儿还没有品尝出来了就没了。 顾白觉得娇嗔幽怨的皇甫德仪真有意思,好玩。 他本就有心逗一逗她,道具都准备好了。 於是,顾白从怀中掏出来了一个崭新的布包,递给了皇甫德仪,轻声说道:“娘娘,给你带的糯米糰子。” “唔~” 皇甫德仪惊喜不已,白皙如玉的脸颊瞬间羞红了些许,眼中流淌著丝丝的羞怯和不好意思。 但她还是很自然的接过了小布包。 皇甫德仪好奇的打量著小布包,很精致,上面还绣著图案了,是她喜欢的小猫咪。 她直勾勾的盯著顾白,询问道:“这是你自己缝製的?” 顾白点了点头,这是他特意为皇甫德仪准备的“入侵”小礼物。 他也不知道皇甫德仪喜欢什么图案,但听王忠嗣说,李瑶和临晋公主时常抱著德仪寢宫的猫儿。 因此,他就绣了一个小猫。 皇甫德仪看著顾白,眼眸流光溢彩,抿了抿红唇,轻声说道:“我有一个外甥女,她……” “德仪娘娘,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要忙,明天见。” 顾白打断了她的话,转身就快步离开了。 聊布包就聊布包,怎么还相上亲了。 要是皇甫德仪本人和他相亲,那他很有兴趣,但皇甫家的侄女就算了。 今儿个皇甫德仪给他介绍外甥女,他答应了,被武惠妃听到了,武惠妃估计更想弄死她了。 他还没有篡唐了,皇甫德仪就香消玉殞了,这未免也太不妙了。 “明天见~” 皇甫德仪被噎了一下,美目盼兮的望著顾白,微不可闻的低声娇语道。 直到顾白的身影彻底消失,她这才回正目光,小窃喜的打开了布包。 里面果真有一个糯米糰子,就是怎么鼓鼓囊囊的? 一定是顾白用了实料! 真实用料,才显得圆润饱满。 皇甫德仪开心的咬了一口,这么一口她直接呆愣住了,她痴痴的看著手中空心的糯米糰子,傻傻的站在了原地。 一旁的贴身侍女见此,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娘,是不是太好吃了?” 皇甫德仪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幽幽说道:“太好吃了~” 狠狠地咬了两口空心糯米糰子,皇甫德仪对著布包就是“邦邦邦”三拳。 “好呀,你竟然敢戏耍我!” 皇甫德仪红著脸,羞愤不已,心中暗自哼唧,她决定了,她明天也要这样戏耍顾白。 敲定了主意,皇甫德仪自信的娇哼一声,便带著侍女回宫了。 一回宫,她就抱住了狸花猫。 “猫儿,你看这布包上面还有一只猫儿呢,让它给你做相公好不好?” “喵~” 被抱著的狸花猫翻了个白眼,小爪子推了推布包。 真以为它傻啊,那能是猫? 皇甫德仪逗了一会狸花猫,將带著丝丝糯米香气的布包放在了枕头边,轻轻的拍了拍。 布包很精致,上面的小猫也是栩栩如生,她都没有这么好的绣绘手艺,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学的~ 另一边, 从校场离开后的顾白心情很不错,逗了逗幽怨羞怯的皇甫清纯,还达成了初步的入侵,心情自然不错。 当然,若是皇甫德仪转头把布包给扔了,那他也没有办法。 顾白也不敢说,他所认识到的清纯羞怯的皇甫晴就是完整的皇甫晴。 毕竟人都是多变的,万一皇甫晴表面上是一个清纯少妇,实则是一个腹黑女呢。 顾白又不能时时刻刻的监视著皇甫德仪。 不过也无碍,一步一步来吧,他有耐心。 顾白一只脚刚踏入內閒厩的大门,就听到了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 …… 第五十六章 金仙公主打直球!(求追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六章 金仙公主打直球!(求追读) “顾郎,你回来了!” 柔美道姑玉真公主朝著他笑盈盈的柔声喊道,还挥了挥白里透红的小手。 金仙公主看著顾白,清冷的眼眸也是浮现出了欣喜的神情。 她直勾勾的盯著顾白,莲步轻移,像是小媳妇欢迎归家的男人一样,主动迎了上去。 “你们怎么来了?” 顾白见是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不由露出了笑容,快步走过去,牵引著她们一起往內閒厩歇息的地方走去。 他还以为王皇后会来內閒厩找他了,毕竟先有皇甫德仪幽怨的瞪他,这会儿王皇后再幽幽飘来也很正常。 玉真公主走在顾白的左侧,水灵灵的眼睛直往顾白的身上瞥,她眉眼弯弯的柔笑道: “顾郎,我和姐姐在宫里见到你做的那种炒菜了。听皇兄说,食谱是你献给宫里的,你真好~” 玉真公主是真的开心,之前顾白还说炒菜是机密,但转头就把食谱献入了宫中,这说明什么? 说明顾白心中有她! 走在顾白右边的金仙公主瞥了玉真公主一眼,眼眸水光瀲灩,落在了顾白的身上,轻语道: “我和持盈今天要请你吃炒菜。” 说著,她伸出了修长的秀手拉住了顾白的手腕,亲手牵引著顾白,快步走向了桌子。 顾白注视著金仙公主微红的俏脸,他好像看到她的耳朵颤了一颤,跟害羞的小白兔似的。 “还是金仙公主、玉真公主好啊。” 顾白內心轻嘆,若是王皇后,这会怕是已经直言询问他,昨夜那顿饭是不是他亲手、特意为武惠妃做的了。 怎么可能像金仙公主她们这样开心的请他吃饭呢。 玉真公主笑容愉悦的跟在了顾白身旁,她瞥了一眼金仙公主落在顾白手腕上的秀手,也没多想,继续笑著说道: “顾郎,我和姐姐已经把饭菜放到桌子上了,宫里面的食材很丰盛,炒出来的菜一定也別有一番风味!” 听到玉真公主这么说,金仙公主看向顾白,眼眸不禁荡漾起了秋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在想,若是把宫里面的食材交给顾白,他做出来的饭菜一定会比御厨做的要更好吃。 既然如此,那她就以公主的名义赏顾白一些贡品蔬菜和海鲜肉类不就可以了吗? 金仙公主想著,眼带笑意,嘴角不由微微上扬了一个小弧度。 顾白扫视著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不禁笑了笑,也没有直接说他已经吃过贡品炒菜了。 而是反手拉起了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的小手,眨了眨眼,笑道: “我也有带午饭,今天再让你们尝一尝我的手艺。” “好呀!” “嗯~” 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齐齐应声。 她们也不扫兴,不会去问顾白带的午饭够不够她们三个人吃,也不会去问宫中的贡品炒菜怎么办。 实际上,顾白昨天就料到她们可能会来內閒厩找他,所以他特意弄了一大堆饭菜,糯米糰子和其他糕点他也准备了一些。 当然,这个她们~也包含王皇后。 只不过现在王皇后还不知道在哪了,他只好先刷金仙公主她们的好感度了。 顾白牵引著她们在凳子上坐下,他则是將他的食盒拿了出来。 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则是唤来侍女拿走了她们的食盒。 “顾郎,你都做了什么菜呀?” 玉真公主笑盈盈的柔声询问道。 金仙公主也很好奇,会有新菜吗? 顾白扫视著她们,轻笑道:“打开食盒就知道了。” 说著,他將食盒推到了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的面前,让她们亲手打开。 一打开食盒,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都是眼睛一亮。 “虾、牛肉、鱼……好多菜!” 金仙公主看了看菜,又看了看顾白,清冷的声音中夹杂著好奇。 “顾白,食材是来自宫里的?” 顾白朝著金仙公主温柔一笑,“都是陛下赏我的。” 听到顾白这么一说,金仙公主清冷的眼眸流露出了丝丝懊悔和小委屈。 她早就知道顾白的手艺,怎么就没有想到送他一些贡品食材呢。 下次再去顾家,她一定要带著她的食材一起去! 顾白觉察到金仙公主眼中的懊悔也不在意,將另一个食盒也打开了。 “糯米糰子!” 玉真公主有些欣喜:“是小临晋说的米香米香的糕点。” “这是你为我和持盈准备的吗?” 金仙公主看著糯米糰子,又直勾勾的盯著顾白的眼睛,声音清冷又夹杂著丝丝期待。 “早就等著你们了!” 顾白轻笑道,將筷子递在了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的手中。 “吃饭!” “好!” “嗯~” 金仙公主美眸盈盈的盯著顾白看了一会,芊芊细手轻轻的捏起了一个糯米糰子,优雅的咬了一小口。 见此,玉真公主也拿起了一个糯米糰子吃。 顾白哑然失笑,吃饭哪有先吃甜点的道理,不过隨她们的意吧。 “我喜欢你……做的饭!” 金仙公主咬著糯米糰子,忽然直视著顾白的眼睛,吐息如兰的说道。 “我也喜欢顾郎做的饭!” 没等顾白回应金仙公主的话,玉真公主就笑嘻嘻的把话接了过去。 顾白扫视著有点不清冷的清冷御姐和依旧柔美的道姑公主,浅笑道: “我也喜欢。” “嗯~” 金仙公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其他,一心乾饭。 她偶尔也会悄悄打量几眼顾白,也会瞥两眼身旁的玉真公主。 一顿午饭,顾白吃的很舒服,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也吃的很舒服。 玉真公主羞涩的摸了摸肚子,吃得太饱了,肚子都大了。 金仙公主亦然,儘管她还没有吃过御厨做的炒菜,但她相信御厨做的一定不如顾白做的好吃。 她悄悄捏了捏肚子,自从离开道观回到宫中,她都有点吃胖了。 真是幸福的烦恼。 甜点还剩下了许多,顾白自然收了起来,留做下午的小零嘴。 他从休息室拿出来了一颗木瓜,三两下把木瓜切成了条状,与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分著吃了。 正在吃木瓜的顾白,忽然感觉到了有人正在窥视他,他往远处一看。 只见王皇后幽幽的站在了內閒厩的大门处,小眼神幽怨。 “王皇后?” 顾白略感意外,她什么时候来的。 他正打算站起身去把王皇后迎接进来,但王皇后却是吃味的咬了咬嘴唇,悄然离开了。 …… …… 第五十七章 情愫萌生心弦波动!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七章 情愫萌生心弦波动! 见此,顾白有些哭笑不得。 王皇后还真带著幽怨的小眼神来內閒厩找他来了,奈何清冷御姐和柔美道姑先她一步。 一步迟步步迟,王皇后也只能像个无能的妻子一般,看著他和她们言笑晏晏,並且更加幽怨的悄然离开了~ 哎,王皇后,哎~ 金仙公主清冷的眼眸一直都在看著顾白,见顾白好像有点想要发笑,不禁有些疑惑。 “顾白,你想笑什么?” 顾白回过神来,看著金仙公主疑惑的眼神和玉真公主清澈的眼睛,笑道: “当然是在笑你啊~” 说著,他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金仙公主柔软丝滑又细腻的脸颊。 金仙公主娇躯一颤,俏脸瞬间染上了自然的緋红,她捧著木瓜,呆呆的望著近在咫尺的顾白。 “呜~” 金仙公主羞涩的悄声呜鸣著,耳尖烧的发烫。 感受到金仙公主的羞意和紧张,顾白捏了捏她的脸,將两粒木瓜籽从她的小嫩脸上捏了下来。 “金仙公主,我送你两粒籽。” 金仙公主看著顾白手指上的木瓜籽,羞臊不已,清冷的面容涨的通红,如同熟透的蜜桃,快要渗出水来。 一旁的玉真公主啃著木瓜,清澈的眼中满是笑意,笑盈盈的抓了抓金仙公主发烫的脸颊,又抓下来了最后两籽木瓜籽。 “姐姐,我也送你两粒!” “嗯哼~” 金仙公主娇嗔一声,没好气地捏了捏玉真公主的脸,“你也笑话我~” “嘻嘻~” 玉真公主甩开了金仙公主的手,笑著继续啃起了木瓜。 金仙公主瞥了顾白一眼,脸上红晕未消。 顾白浅浅微笑,递给了金仙公主一杯已经凉了的白开水。 “喝点水。” “嗯~” 金仙公主轻嗯一声,接过了水杯,眼中水光涟漪,轻盈的望著收拾桌子的顾白。 “嗯,怎么了?” 顾白微微抬瞳,看著盯著他的金仙公主。 “我想看著你做事。” 金仙公主双唇微微扬起,直勾勾的盯著顾白,没有躲避。 “看著我做事……” 顾白失笑,將抹布递在了她面前,轻笑道:“要不让我看著你做事?” “嗯,也好。” 金仙公主轻嗯一声,將弹性十足的柔软小翘臀从凳子上挪了起来,接过了抹布,开始擦桌子。 一旁啃木瓜的玉真公主见此木瓜都不啃了,连忙举起了小手,她也要帮忙收拾桌子! 顾白又找了一块乾净的抹布递给了玉真公主。 两位公主撅著小屁股愉快的开始了擦桌子。 顾白也不去纠正她们擦桌子的姿势和方法,等她们走了,他再自己擦一遍就可以了。 收拾完了东西,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並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想要让顾白领著她们在內閒厩逛一逛。 今天她们吃饭的时间太早了,现在她们吃完饭了,时间也没有到正中午,所以她们还可以和顾白在一起玩~ 顾白轻轻拍了拍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的手腕,轻声说道:“马厩有什么好逛的,不如我们下棋玩。” “下棋……”金仙公主眼睛一亮:“你还会下棋?” 顾白淡笑道:“略懂。” “我让侍女去拿棋盘和棋盒。” 玉真公主也来了兴致,她很喜欢下棋的,於是她把低著头侍候在远处的侍女们喊去了拿棋盘。 侍女很快就搬来了棋盘和棋盒。 顾白坐在了棋盘一侧,清冷御姐摇曳著小翘臀坐到了另一侧,她要第一个和顾白对弈。 玉真公主则是开心的坐在了顾白的旁边,秋水盈盈的望著他。 “我们不下围棋,下五子棋。” 顾白直勾勾的看著金仙公主,又温柔的朝著玉真公主笑了笑,简单讲解了一下五子棋的规则。 “可以。” 金仙公主直视著顾白,战意盎然。 在她和玉真公主的注视下,顾白从怀中拿出来了两个绣有玉字、仙字的小布包。 “这是我自己绣的,如果你们能贏了我,我就把它送给你们。” 顾白摇了摇小布包。 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一听是顾白自己绣的,当即想要的不行,连连点头,她们一定要把她们的小包包贏回来。 黑棋先下! 没有三三禁手,黑棋几乎稳贏。 顾白嘴角微微上扬,落下一子。 想要挑动女子的心,让她们为你產生情绪波动,就不能让她们真的贏。 东西让她们贏回去,她们只会觉得这是她们自己贏的,但你狠狠的把她们击败,又温柔的把东西送给她们,那就不一样了~ 当然,前提是她们的脾气要好,性格温柔,脾气不好的输多了,可能会效仿大汉棋圣,给你一棋盘。 一连三盘,金仙公主握著白棋,盯著顾白,她沉默了。 顾白汗顏,他差一点就翻车了,金仙公主的棋力不可小覷啊,好在他在五子棋一道上更胜一筹,又是黑棋先行,这才贏了金仙公主三盘棋。 “一人三次机会,换玉真公主来吧。”顾白淡笑道,默默將写有仙字的小布包收了起来。 金仙公主直勾勾的盯著小布包,咬了咬嘴唇,不甘心,直勾勾的盯著顾白,我见犹怜。 顾白心嘆,美色真是如狼似虎,他败了。 他拿出来了温热的小布包,拉起了金仙公主的小手,將布包放在了她的手中。 “不要委屈,这布包,我本来就准备送给你和持盈。” 顾白说著,也朝玉真公主伸出了手,玉真公主俏脸微红,將小手放在了顾白的手掌上。 他轻轻一笑,也把绣有玉字的小布包放在了玉真公主的手中。 “谢谢顾郎!” 玉真公主笑盈盈的说道。 “不用谢。” 顾白扫视著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开心的神采,轻语道:“我们继续玩吧。” “嗯~” “姐姐,我来下!” 玉真公主小跑著坐到了顾白的对面,柔情的看著他。 “顾郎,手下留情~” “放心,我会怜惜你的。” 顾白温柔的说道。 一旁的金仙公主听此,不由悄悄瞪了顾白一眼,撇了撇嘴。 顾白自然没有怜惜玉真公主。 一味的温柔不会让她心动,只有狠狠地…她,她才会铭记著你。 玩了半个时辰五子棋,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也该走了。 她们知道顾白下午还要去校场,中午得休息一会才更有精力。 金仙公主握著绣有仙字的小包,清冷眼眸中儘是小开心。 玉真公主亦是开心的眉开眼笑。 走出內閒厩,金仙公主回眸望了顾白一眼,抬起小手挥了挥手。 顾白见此,不禁轻笑,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金仙公主挥动小手。 送別了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顾白又小憩了一会便去校场上课了。 顾白在校场中求知若渴的看著兵书,看了一个时辰,这才悠悠回到內閒厩。 刚进內閒厩,就听到了一声女子的幽怨之音! …… 第五十八章 王皇后:她好,你坏!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八章 王皇后:她好,你坏! “你终於回来了!” 王皇后幽幽吐息,俏目直勾勾的盯著顾白,一脸幽怨,又有点小委屈。 为了防止她人捷足先登,她在校场课时结束之前就来了,结果顾白足足迟了一个时辰才回来! 见王皇后一副小怨妇的模样,顾白不禁失笑。 他还以为王皇后中午偷听完墙角跑了后,今天就不来了。 没想到她的怨气这么深,下午又来內閒厩堵他来了。 武惠妃的恶趣味真是成功。 皇甫德仪被挑逗得咬唇嘟嘴,王皇后亦是不遑多让。 顾白直视著王皇后幽怨的小眼神,丝毫不躲避,轻声细语道:“皇后娘娘又来骑马吗,我为你牵一匹马出来。” “好。” 王皇后立刻应声道,但她又摇了摇脑袋。 “昨天那一盘子小糕点是你故意做成那样的吗?”王皇后凝视著顾白,眼神中满是探究。 她真的有点生气,那么一点点糯米糰子,她一小口就吃没了,还再想吃,低头一看,就只剩下配菜了! 哪有人这样做饭的! 顾白故作疑惑,反问道:“小糕点,什么小糕点?” “就是武婕妤带回来的糕点!” 王皇后身旁的娇小侍女接话哼唧道,直勾勾的瞪著顾白,这坏蛋,不仅糕点做的少,菜也做的少! 顾白一脸无辜,忧鬱的说道:“那是我给婕妤娘娘做的餐后甜点,昨天婕妤娘娘吃多了,用一点点糕点解解腻,这才做的少了。” 王皇后抿了抿饱满的红唇,依旧幽怨:“武婕妤记得给我带甜点,你却把甜点弄得那么少~” “就是就是,你勾起了我们肚子里面的馋虫,却又不肯餵饱!”娇小侍女附和道。 儘管武惠妃送给她们的吃食有那么一丟丟的少,但再少也是武惠妃的一片心意,说明武惠妃惦记著她和王皇后之间的姐妹情谊! 若是遇上武惠妃,王皇后还得称上一句云儿真好~ 娇小侍女盯著顾白,哼唧道: “武婕妤一片好心~她好,你坏!” 顾白都被气笑了,她好,我坏? 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 他不是很懂,王皇后就没有想过这是武惠妃故意耍她的吗? 难道这就是她们之间的姐妹羈绊? 王皇后咬了咬嘴唇,眼中流露出了丝丝的期待:“有为我准备的糕点吗?” “……有!” 顾白顿了顿才接话,王皇后就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女傻子,他不跟女傻子爭论。 但他真想捏著王皇后的脸,在她的耳边吹拂热气,说上一句,你这个小傻子~ 顾白盯著王皇后的脸看了好一阵,这才转身將食盒拿了出来。 打开食盒,王皇后和娇小侍女看到正常大小的糯米糰子,心里面终於舒服了。 这才是正常的糕点啊,那么一勺糯米抹盘子上,放在外面售卖一定会被人打死的! “谢谢~” 王皇后愉悦的咬著糯米糰子,目光盈盈的望著顾白,道了一声谢。 她想要把顾白从武惠妃的身边撬走,看到武惠妃有,她没有,她的內心就有点酸酸的。 中午看到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的时候,她的心里就有点堵,好像本应该属於她的东西被其他女人给抢走了似的。 现在她有点小开心了,因为她问的是“有为她准备的糕点吗”,顾白没有反驳。 这说明什么,说明顾白其实也是有跟著她混的想法。 听到王皇后给他颁发好人卡,顾白笑了笑没说话。 这些最初就是为王皇后准备的,哪成想王皇后自己不爭气,只能站在门口偷听墙角,眼巴巴的看著他和金仙公主她们愉快的吃饭。 目前,顾白要做的事情就是学习,以及让武惠妃怀上孩子,封妃。 同时,攻略王皇后,也让王皇后生下一位皇长子。 攻略王皇后的进度条,顾白觉得还早的很,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的好感度估计都比王皇后要高。 王皇后现在在他面前看似一副幽怨小媳妇的姿態,实际上就是萌生了和武惠妃抢“玩具”的想法。 武惠妃聪慧、漂亮、娇媚,又比她这个皇后受宠,亲信更是英才……以及李隆基对他的称讚,还有顾白的俊脸,挺拔的身姿,武艺…… 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这才让王皇后產生了撬他的想法。 顾白清楚的很,王皇后对他目前应该是没有多少情愫的。 但他也不需要王皇后的情愫,他只需要她的信任和好感,让他在未来能够有资本深入接触她既可。 娇小侍女也吃的很开心,就是糕点太少了,她还没有吃饱。 王皇后咬著最后一个糕点,她也没有吃饱。 一想到昨天晚上和今天中午她都错过了顾白亲手做的菜,她就很后悔。 王皇后直勾勾的看著顾白的眼睛,红唇一张一合,吐息如兰: “顾白,你可愿为我做一顿晚饭?” 顾白摆了摆手,他不干。 摆手不是无需多言,而是他拒绝! 今天给王皇后在宫中御膳房做饭,明天武惠妃听了,不得吃醋,让他天天为她做饭? 李隆基听了,一想,顾白这小子也不忙啊,给他做饭完全是顺手的事啊。 皇甫德仪:“顺手的事~” 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顺手的事~” 一旦开了一个不好的头,那就一发不可收拾。 何况,这他娘的属於无偿加班! 还会被御膳房的人记恨。 顾白傻了才去干。 別说王皇后了,就是武惠妃当面,李隆基当面,他都得拒绝。 王皇后见到顾白拒绝,美眸之中闪烁著可怜兮兮的柔光,幽怨的说道: “这是你第三次拒绝我了~” 被顾白三连拒绝,她真的有点难受,心中有点憋屈的鬱闷。 顾白平静的看著王皇后,轻声说道:“皇后娘娘,在宫中给你做饭真的不合適。” 除非你能跟我回家。 但这怎么可能呢,武惠妃是回武府省情,王皇后去武府干嘛? 至於让他去王家给王皇后做饭那就更不可能了,他又不是王家的厨子,他乃是李隆基亲点的禁军將领。 再说,他虽然想走王皇后的捷径,但从未想过和整个王家建立亲密关係。 顾白看著王皇后都快咬破嘴唇了,只好轻声说道:“皇后娘娘,我明天中午给你一些饭菜好了。” “好!” 王皇后看著顾白略微有些宠溺的眼神,以及听著他话语中哄她的语调,不禁俏脸微红,心中涌现出了丝丝异样的情绪。 她故作自然的避开了顾白的目光,轻哼道:“那我明天早上在校场课程结束后来內閒厩找你。” “除了饭菜,我还想要更多的糯米糰子。” 王皇后巧笑倩兮,说著,她拿出来了一块玉坠项炼,抓起顾白的手递了上去。 “我不像她,我不让你白干。” 王皇后微红著脸,放开了顾白温热的大手,轻声说道:“这块玉送给你,希望你每天都能戴著它。” 说罢,王皇后就拉著吧唧嘴的娇小侍女快步离开了。 看著王皇后略微羞涩的样子,顾白有点心动,温婉大姐姐红著脸的样子真不错啊。 目送王皇后离去,顾白仔细打量了一番玉坠项炼,温热温热的,有点陈旧了。 “这不会是王皇后一直戴著的玉坠项炼吧。”顾白心中喃呢著,他觉得应该不可能,估计是他想多了。 拋开心中的小九九,顾白收好了玉坠项炼,准备回家洗洗再戴,他可没有过肺的癖好。 …… 第五十九章 王皇后挖墙角进行中(求追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五十九章 王皇后挖墙角进行中(求追读) 从內閒厩离开后,王皇后微红的俏脸更加粉红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回想起她刚刚说的话,羞涩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说出来了那样的话? “希望你天天戴著我送你的玉坠~” 王皇后一想到顾白可能会误解她的意思,甚至是嗅一嗅玉坠,舔一舔~她的眼神就不由得微微迷离,婀娜的身姿情不自禁地轻轻一颤。 “我与三郎之间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王皇后失神地呢喃著,轻轻咬了咬娇嫩的红唇。 “娘娘,你在嘀咕什么呀?小心崴脚。”娇小侍女说著,轻轻挽住了王皇后的胳膊。 王皇后回过神来,柔声说道:“没什么。” “嗯哼,”娇小侍女眨了眨眼,眼神憧憬,嬉笑道:“真不知道明天顾白会做些什么好吃的。” 听她这么一说,王皇后也不禁憧憬了起来。 中午她悄悄窥视的时候,见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吃的直咬舌头,对顾白的厨艺称讚不已,比御厨还要厉害! 刚刚吃的糯米糰子也是米香软糯,好吃的很。 哎,如果顾白是她的人就好了。 王皇后心中轻嘆,不禁又有一丝的小幽怨和一丝的羞臊,既是幽怨顾白三次拒绝她,又是羞臊她好似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要脸? 想著,王皇后摇了摇脑袋,挖人的事情能叫不要脸吗,这叫有毅力! 她一定要把顾白挖到手,到时候再请武惠妃到她那里做客吃饭,就吃顾白亲手为她做的盛宴。 只是,该怎么挖人呢? 她总不能直接去找武惠妃说,顾白你把握不住,让她来把握吧? 王皇后也不傻,挖人没有这么挖的,挖人得利诱,也得走情感路线,可具体该怎么挖,她还得好好思考一下。 “娘娘,你又在想什么呀?” 娇小侍女疑惑的眨了眨眼,轻轻摇了摇王皇后的胳膊。 王皇后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脸,神神秘秘的悄声说道:“等回寢宫再和你说。” 她突然想到,她一个人单打独斗实在太难了,挖武惠妃的墙角不是那么好挖的,她需要其她人的帮助! 就决定是你了,我最信任的嫣儿! 虽然嫣儿傻乎乎的,但好歹也能给她出谋划策。 嫣儿懵懂的瞪大了眼睛,什么事情呀,神神秘秘的~ 决定要付诸行动后,王皇后拉著娇小侍女连忙回到了皇后寢宫。 一回寢宫,王皇后就拉著娇小侍女坐在了床榻上,悄声说道: “嫣儿,你说我该怎么才能让顾白成为我的人?” “啊?”娇小侍女一听,眼睛都瞪大了:“娘娘,你要挖武婕妤的人!” “娘娘你不是说,你们是好姐妹吗?怎么能挖姐妹的人呢!” 王皇后小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道:“这怎么能叫做挖姐妹的人呢,我只是觉得他是一个人才,不想让武家耽误了他的前途!” 对,就是这样的! 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她就是想要替武惠妃好好珍惜顾白这个人才而已。 娇小侍女疑惑轻嗯,这理由听上去好合理啊,就是怪怪的。 王皇后红著脸,摇了摇娇小侍女的胳膊,悄声询问道:“嫣儿,你说我该送什么去利诱他?” 挖人得投其所好,王皇后自然也懂得这个道理,但她真不知道顾白喜欢什么东西。 嗯~顾白从小养马,如今还兼任著內閒厩的职位,难不成他喜欢养马? 娇小侍女眼睛忽然一亮,笑嘻嘻的说道:“我知道要送什么!” “送给他一个美人,男人都喜欢美人。” 盯! 王皇后闻言,直勾勾地盯著娇小侍女,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娘娘不要这样看著我,我害怕!” 娇小侍女连忙往旁边挪了挪小屁股,她可不想去给顾白当小老婆,她要一直陪伴著皇后娘娘! “不行!” 王皇后斩钉截铁的拒绝了这个建议,顾白都还没有娶正妻了,她岂能给他送小妾? 她的心里也不希望顾白英年早婚,也不想顾白变得跟三郎(李隆基)似的,是个多情的。 娇小侍女眼珠骨碌一转,娇笑道:“那娘娘你不如直接认顾白当弟弟吧!” “或者请陛下从王家之中选一良家女为顾白赐婚,亲上加亲!” 王皇后抿了抿娇艷的红唇,摇了摇头,她沉吟了片刻,轻声说道: “要不送他点钱?” 她记得上次她和兄长去感谢顾白的时候,顾白看著金子眼睛都亮了,他一定很喜欢金子。 她没有太多钱,但她爹和她的兄长有啊! “有了!” 王皇后忽然眼睛一亮,眼带笑意地说道:“再过七天就是我父亲的生辰,我可以让兄长以救命之恩的理由去邀请顾白参加宴席。” “到时候~” 到时候她就可以和顾白交流交流感情,甚至是让她的兄长和父亲出面去招揽顾白。 国公招揽几位亲信,这多正常! 跟著国公混,肯定要比跟著武家这种被排挤在政治之外的家族混要好,相信顾白肯定知道该怎么选择。 王皇后想著,娇容不禁明媚了起来。 初步的利诱有了,还得谈一谈感情才行。 她身为皇后,得保持端庄,不好天天去骑马。 王皇后想著,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娇小侍女的身上,美眸盈盈,秋水涟漪。 娇小侍女小脸疑惑,皇后娘娘怎么一直盯著她看呀。 “嫣儿,我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 …… 顾白回到家中,仔细洗了洗玉坠项炼这才戴好,毕竟他明天又要见王皇后了,这会儿戴上最好,省的到时候忘记戴了。 只是给王皇后带饭……顾白略微有些头疼。 这要是让武惠妃知道了……黑锅只能让王皇后给背了。 她是皇后,他是一位卑微臣子,不敢拒绝皇后的要求,害怕被吹耳边风穿小鞋,这多正常。 当然,顾白本身也想要进一步去刷王皇后的好感度,抓住她的胃,让她一吃饭就想他! 给她一点甜头,让她持续做挖他的行动,但他肯定不会真的答应,他得欲擒故纵。 真让王皇后简单的得到他,她又会索然无味了,而且这样就真的得罪武惠妃了,对他的仕途有不好的大影响。 顾白得端水,保持她们之间的平衡,甚至还得保持警惕,灵活一些,省的王皇后昏招频出,拉他下水。 念此,顾白不由把玩了一下王皇后送他的玉坠。 很润~ …… 第六十章 皇甫德仪的恶作剧!(求一切)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六十章 皇甫德仪的恶作剧!(求一切) 顾白吃了饭,初步弄好了要投餵王皇后的糕点,洗了昨天的床单,又捣鼓了一会其他小玩意,这才悠閒的上床睡觉。 睡梦之中,他左手摸著金仙公主丝滑娇嫩的小脸,右手握著王皇后香香软软的小脚~ 然后……公鸡就打鸣了。 他还以为能啄一啄金仙公主丝滑娇嫩的脸蛋,咬一口王皇后的……呢。 不过他稍微有点怀疑,武將之女的王皇后,她的小脚真的又香又软吗? 反正武惠妃的小脚很是秀美。 起床洗了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顾白就开始做饭,吃饭,准备上值。 依旧是按照惯例先进入內閒厩检查一下怀孕母马的状態,安顿好王洋几人的工作,顾白就去校场了。 王忠嗣仍然来得很早,顾白閒的无聊给他讲了讲三国演义的故事。 三国演义,还是顾白上高中的时候才真正看过的,那个时候舍友每天晚上都会给他们绘声绘色的讲两个小时的三国演义,渐渐的他也就把情节记住了。 王忠嗣听的如痴如醉,因为顾白讲的很幽默,绘声绘色,更是夹杂著一些奇葩的野史,王忠嗣直呼大开眼界。 讲了一点,顾白小小断章了一下,惹得王忠嗣都有点小幽怨了。 顾白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进了习武场温习武艺,看兵书。 等他再次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朝著他小幅度挥舞小拳头的羞愤、幽怨的清纯少妇皇甫德仪。 此刻校场已经没人了,毕竟顾白看兵书看的时间稍微有点久,但他没想到皇甫德仪居然还在。 一时间,顾白都有些哭笑不得,看来他昨天做的那个鼓鼓囊囊的糯米糰子著实是给皇甫德整的幽怨生气了。 要不然皇甫德仪也不至於专门在校场外蹲他。 皇甫德仪看著顾白似笑非笑的样子,俏脸微红,眼眸中儘是幽怨,羞怯和羞愤! 他怎么能那么坏! 居然拿一个那样的糯米糰子逗她! “德仪娘娘,你怎么还在这里呀?” 顾白明知故问,朝著皇甫德仪浅笑道。 皇甫德仪羞怯的瞪了他一眼,悄悄的捏了捏袖子下的小布包,就好似在捏顾白一般。 “你昨天送我的糯米糰子可真是太特別了~”皇甫德仪轻咬红唇,阴阳怪气。 顾白眼睛一亮,神色略微激动,就好像是遇见了红顏知己。 “娘娘也觉得那样的糯米糰子別有一番风味?” “嗯?” 皇甫德仪清秀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听不出来她这是在阴阳怪气吗!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皇甫德仪悄悄翻了个白眼,招来贴身侍女,將一个食盒递给了顾白。 “昨天你送我糕点,我也该回礼。” “顾中將,不如现在就尝一尝?” 皇甫德仪亲手打开了食盒,拿出来了一个发绿的糕点,窃笑著將糕点递在了顾白的面前,羞怯的直视著他: “我看著你吃。” 顾白抬瞳望著一副想要报復他的皇甫德仪,嘴角微微抽搐。 他不用吃都知道,这玩意是皇甫德仪专门用来整蛊他的。 “这是苦糕,虽然有一点点苦,但很有营养。”皇甫德仪的脸有一点点的红,她撒了一个小谎。 苦糕不是有一点点的苦,而是很苦,尤其是她又让御膳房加了点料。 顾白看了看羞怯又期待的皇甫德仪,再看一看她的纤纤玉手,伸出手轻轻抚过了她修长的手指,接过了苦糕。 皇甫德仪娇躯微不可察的颤了颤,眸中的羞怯更甚。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她是把顾白当小辈,当小弟弟的。 “娘娘如此厚爱,我也不好拒绝。” 顾白直接咬了一大口苦糕,眼睛微亮,笑著说道:“真好吃,苦中带甜,不仅不苦,还有点甘甜。” 皇甫德仪和一旁的侍女皆是直勾勾盯著顾白,她们不禁有点懵,难道御膳房在糕点里面放了糖? 见顾白的笑容做不得假,没有丝毫苦涩狰狞的样子,她们就更迷茫了。 顾白又愉快的吞了一个苦糕,朝著皇甫德仪轻笑道:“娘娘,剩下的我就不吃了,早上吃的太饱了。” “娘娘再见。” 顾白说罢,扭头就离开了。 一扭头,面容略微狰狞! 太苦了! 皇甫德仪望著淡定离去的顾白,抿了抿娇嫩的红唇,拿出一个糕点递给了贴身侍女:“你尝尝。” 贴身侍女:“……” 娘娘命不敢不从,侍女咬了一口,当场吐了出来。 皇甫德仪见此,俏脸一烫,顾白又在戏耍她! 幸好她没有真的相信顾白的故作轻鬆,亲自品尝糕点。 一想到顾白这会苦的真狰狞,皇甫德仪就有一种恶作剧成功的窃喜。 “让他再拿空心的糯米糰子戏耍我!” 天知道,她昨天看著鼓鼓囊囊的糯米糰子有多么开心,结果一咬……空心的! “不过这么戏耍他是不是太伤他了啊,明天再给他带些好吃的糕点吧。” 皇甫德仪抿了抿娇嫩的嘴唇,心中暗自想著。 这边,顾白並不知道他的演技是否成功骗著皇甫德仪吃下了苦糕,他漱了漱口,没过一会,王皇后就来了。 王皇后虽然也想直接吃饭,但她一想到她还要撬顾白,那就不能直接拎著食盒离开。 她得和顾白聊一聊家常,了解一下他,增进一下彼此的感情。 所以王皇后就让顾白去牵马了,她骑在马上,顾白牵著马带著她去马场。 顾白牵著马,特意放慢了速度,为的就是给王皇后创造了解他的机会。 毕竟她不主动,他怎么欲擒故纵。 王皇后骑在马上,美眸盈盈的望著顾白,柔声细语道:“顾白,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昨夜她想了许久,想要投其所好,首先要知道顾白到底喜欢什么。 虽然顾白从小到大都在养马,但这並不能说明他喜欢养马。 要想弄清楚顾白喜欢什么,不如直接问他。 闻言,顾白停了下来,直勾勾的盯著马背上的王皇后,王皇后被盯的都有点羞臊。 “我喜欢的东西那就太多了。” 跟在后边的娇小侍女接话道:“那有没有什么具体的东西呀?” “有。” 顾白轻笑,目光略微火热的注视著娇小侍女。 娇小侍女被盯的小脸一红,有些害臊,哼唧了一声:“不要盯著我看!” “逗你的。” 顾白朝著她笑了笑,惹得娇小侍女更加害臊了。 “只要是美的事物,我都喜欢。” 说罢,顾白轻轻扫了王皇后一眼,继续牵起了韁绳,往马场走去。 曼妙的王皇后不由撇了撇嘴,美的事物~那不就是喜欢美女嘛! 和三郎一个坏德行! …… 第六十一章 王皇后为顾白负伤!(求追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一章 王皇后为顾白负伤!(求追读) 顾白悄悄瞥了一眼王皇后的婀娜身姿,心想王皇后还是问得太直接了,不懂追男人,虽然他的回答也有故意胡扯的成分在。 问他喜欢什么,他总不能说我馋你的身子,我喜欢龙袍吧。 他倒是也喜欢金子和美女。 但王皇后能直接赏赐他一座金山,一百个美女吗? 必然是不能的。 真要赏他一座金山和一百个美女,他目前也不敢要。 王皇后依旧不死心,红唇一抿,轻声询问道:“昨天我送你的玉坠,你有戴著吗?” “皇后娘娘送我的玉坠,我很喜欢。” 顾白温声细语的回应著,拿出来了被衣领覆盖的玉坠项炼。 他看著王皇后,眼眸中闪烁著丝丝深情。 只是看了一眼,顾白就自然的挪开了眼睛,“皇后娘娘,马场到了。” “嗯~” 王皇后轻嗯了一声,心绪微微起伏,有点小开心,又有点小失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目光在顾白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她便骑著马进了马场。 娇小侍女踩著小碎步来到了顾白的身边,推了推他的手臂,娇哼道: “顾白,你觉得皇后娘娘怎么样?” 顾白瞥了一眼娇小侍女初具规模的圆圆,她这是给王皇后打辅助来了? “每天都有在吃木瓜吗?” 娇小侍女一听到“木瓜”,小脸一红,立刻回忆起了之前她询问顾白如何丰胸的事情。 吃木瓜和搓搓搓~ “呜~真的有用吗?” 娇小侍女目光盈盈的望著顾白。 顾白直视著她的可爱面容,轻笑道:“你先尝试一下看看效果。” “嗯哼~” 娇小侍女红著脸点了点脑袋,又悄声询问道:“顾白,你想不想要跟著我家娘娘呀?” “武婕妤虽然人不错,但我家娘娘更好!” 她就差直接询问顾白喜不喜欢王皇后了。 顾白看著马背上身姿曼妙的王皇后点了点头,颇为认同:“你家娘娘人確实不错。” “不是不错,是最好!” 娇小侍女纠正了一下顾白的话,继续娇声询问道:“那你要不要跟著我家娘娘呀。” “跟著我家娘娘,肯定比你跟著武惠妃要好,毕竟武家的风评可不是太好。” 顾白摸了摸裤兜,摸出来两颗糖果剥开纸,將糖果投餵给了娇小侍女。 “吃糖果!” “唔~好甜!” 娇小侍女眼睛都亮了,笑的眉眼弯弯。 有了糖果含在小嘴里,娇小侍女也不多说话了,顾白也清閒了。 对於娇小侍女的“邀请”,顾白实在是回答不了。 跟著王皇后混,那还能混的出头吗? 她爹王仁皎,规避职务,不任实事,谨小慎微,就连他的女婿要被李隆基杖毙的时候,也没有出面,就更別提为顾白提供助力了。 而且王仁皎也没几年能活了,歷史上四年后,也就是开元七年王仁皎就去世了。 王仁皎一去世,李隆基就开始了密谋废掉王皇后,虽然第一次废后没成功,但王家在朝堂上的政治地位可谓是直线下滑。 在开元十二年,王皇后被废,王家被抄,王守一被赐死,他的老婆也被李隆基赏给了其他人做老婆。 武家是风评很差,但直到天宝年间,武家依旧活的好好的,反观王家,家都没了! 顾白本来就有武家的標籤,要是再投奔到王家……好傢伙,弃暗投黑! 王皇后估计想著,以她王家一门双公一皇后的实力,他若跪倒在她的罗裙下,必然仕途大顺! 实则这般最令现在的李隆基忌惮。 顾白能有今天的职位,全靠他自己的努力! 武惠妃的引荐是一回事,若是他没有实力,不能引起李隆基的几分重视,他这会儿估计只能在內閒厩养马了。 更別说去什么校场与皇亲国戚一起学习武艺和军事了。 顾白一直想要的都是王皇后这个带著皇后身份的人,可不是想要去给王家当下属。 “来,再吃一颗。” 顾白见娇小侍女都把糖咬碎了,连忙又亲自投餵了一颗。 这一幕恰巧被骑在马上时不时窥视他的王皇后给看到了。 看著顾白和嫣儿亲昵的样子,王皇后的心中莫名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吃味。 她不想继续骑马了,她想吃饭了。 王皇后当即就骑著马跑出了马场,急忙从马背上翻了下来。 此刻,她的心思全在胡思乱想,脚下没有踩稳,脚踝猛然传来一声脆响! “咔!” “嘶!” 王皇后痛呼一声,身子径直朝著地面倾倒而去! 顾白眼疾手快,一手挽住了她的丰腴腰肢! 王皇后脑袋空白的摔倒在了顾白温热,厚实的胸膛中。 “娘娘,你没事吧?” 顾白直勾勾的盯著王皇后,声音温柔又低沉。 “没…没事~” 王皇后红著脸,连忙要从顾白的怀中起来,但刚一挪脚,她又忍不住嘶呼一声。 “啊,娘娘你崴到脚了!我去找御医!”娇小侍女脸色一白,急的都快冒汗了,不管不顾的冲了出去。 “皇后娘娘,到那边坐下歇息一下吧。”顾白紧紧贴著王皇后的曼妙身姿,半抱半扶的牵引著她走到了阴凉地。 王皇后红著脸,不知是痛得,还是羞得。 她根本不敢去看顾白温柔的眼神,看一眼,她的娇躯就不由的轻轻一颤。 顾白缓缓扶著王皇后坐了下来,他看著王皇后的脚丫子,语气真挚的说道: “皇后娘娘,要不要让我为你看一看伤的情况,我略懂医术。” “嗯~” 王皇后红著脸轻嗯了一声,回想著顾白坚实的胸膛,她的脑海一片空白,根本没有注意到顾白在说什么。 见王皇后同意,顾白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了她的脚踝。 “呀~” 等王皇后羞涩的惊呼出声时,她已经感觉到了脚下一凉。 她的鞋和罗袜都被顾白给褪了下去,露出了紧绷著的粉嫩小脚。 顾白看著王皇后小脚,不禁有点惊讶,原来人在极端羞涩的时候,脚丫子都会变色啊。 王皇后看著顾白抚摸著她一丝不掛的脚,感受著脚上传来的温热气息,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诱人的緋红一直蔓延到了她那白皙的天鹅颈! “不~嘶!” 王皇后羞红著脸,刚想让顾白放开她的脚,却猛的嘶呼一声,顾白髮力为她正骨了。 正完了骨,顾白轻轻的拍了拍王皇后的脚背,轻笑道:“皇后娘娘,动动脚。” “嗯~” 王皇后乖巧的轻嗯道,晃了晃小脚,果真不怎么痛了。 “谢……” 没等王皇后將谢谢完全说出口, 顾白又握住了她的脚踝,贴心的为王皇后穿上了袜子和鞋。 王皇后眼神迷离,一动不动的看著顾白,脸颊滚烫的好似要滴血。 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 她看著顾白,眼眸水波荡漾,羞怯的悄声说道:“刚刚的事……” …… 第六十二章 王皇后想要顾白当太监!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二章 王皇后想要顾白当太监! “是我唐突了,对不起皇后娘娘。” 顾白先是语气低落的道歉,故作破碎、慌乱的样子,让王皇后愧疚。 见到顾白可怜的眼神,王皇后的心猛的一慌,连忙柔声说道: “我不是要怪你,你治了我的伤,我怎么会怪你!” “只是……” 只是她的脚被他摸,还是脱光鞋袜直接摸脚! 这实在是让她羞涩不已。 顾白直视著王皇后羞涩的眼眸,轻声细语的说道:“那就把它当做是我们之间的一个秘密。” “你我之间的秘密……” 王皇后俏红著脸,耳尖发烫,心跳也开始了加速,更是感觉莫名的刺激! 一种怪异的酥麻和异样的情愫在她的心底慢慢攀升。 明明这是正常、正经的救治脚伤的行为,但她的心中却情不自禁的升起了一种令她说不清的异样感觉,似是羞涩的悸动…… 王皇后轻颤著睫毛,微微低头看著刚刚被顾白握住的脚,她只感觉,那只脚好烫。 脚烫,耳朵也烫~ “皇后娘娘,你要不要试著站起来走一走?我搀扶著你。” 顾白温柔的说著,看著王皇后依旧緋红的脸颊,主动拉起她的手放在了他的小臂上。 “好~” 王皇后轻嗯一声,望著顾白小心翼翼的关怀神情,红唇微微翘起,莫名的很受用。 在顾白半抱半扶下,王皇后站了起来,缓缓走了两步,果真不是很痛了。 她的脚崴的本来就不是太严重,其实多休息一会也就能动了,有了顾白的抚摸正骨,好的就更快了。 见王皇后能自己走动,顾白便轻轻的鬆开了她,故作恭敬的后侧了几步,不再与王皇后亲密接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王皇后感受到贴著她手臂,肩膀的温热身体不在,不由自主的望了顾白一眼,心中有一点点空落落的。 “娘娘,你没事了!” 娇小侍女带著其他侍女和御医连忙跑了过来。 她见到王皇后能站著行走,不禁喜笑顏开。 “御医,快给皇后娘娘再看看!” 御医听到娇小侍女的话,连忙躬身询问道:“娘娘,您的脚还酸痛吗?” 王皇后温婉淡笑道:“稍微崴了一下,这会儿已经没事了。” “顾中將已经为我看过了。” 听到王皇后这么说,御医一脸好奇的看著顾白,“你也会正骨?” 顾白知道,又到了他该表现的时候了。 “略懂。” 说著,顾白就和御医愉快的聊了起来,阐述著他从马的身上发觉出来的正骨知识,並眼神真挚、诚恳的將他的一知半解,以及现代骨科的粗浅知识夹杂在了其中。 御医听著,频频点头,惊讶的说道:“顾中將,没想到你还懂得一些医学知识!” 这会养马的要求已经这么高了吗? 不仅得会武艺,会餵马,还得懂医术! 御医自然是知道顾白的,內閒厩使兼任龙武中將,陛下多次称讚对方,他还听说马蹄铁与顾白也有很大的关係。 顾白谦虚且诚恳的说道:“略懂一点点微末的医术。” 一旁的王皇后听著顾白和御医愉快的交谈,神采奕奕,眼中流光溢彩,更加惊讶了。 没想到他不仅能文能武能製衣,能下厨,还略懂医术! 她更喜欢了! 如此少年英才,跟著武惠妃真的是太可惜了,就该跟著她混才对。 “娘娘,我们回去吧。” “好。” 王皇后点了点头,她也不想骑马了,她想吃顾白做的饭菜了。 御医和顾白交流结束后,递给了娇小侍女一瓶药酒就先一步离开了,因为他有心眼。 顾白明明是武惠妃提拔的,但他见王皇后的表情……这是想要从武惠妃那里把顾白挖走啊! 不敢多看,不敢多说,御医连忙跑了。 顾白牵著马,跟在了王皇后和娇小侍女的身后,默默欣赏著王菱曼妙的身姿和娇小侍女可爱雀跃的样子。 回到內閒厩,顾白就將食盒拿给了王皇后。 身为皇后,她自然不能和顾白坐下来一起吃饭,她又不像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那样还是天真少女,她已经是一个没有孩子的少妇了。 “皇后娘娘,这饭菜和糕点,你自己吃就好了。”顾白委婉提醒了一句,他怕王皇后拿著饭菜去和武惠妃分享。 儘管他已经做好了被武惠妃发现,哄骗武惠妃的准备,但能不產生麻烦最好还是不要產生。 “他这是在强调这份饭菜是独属於我一个人的吗?” 王皇后俏脸微红,她瞬间就误解了顾白的意思。 顾白看著她又微微泛红的脸颊,瞬间明白了,王皇后误解了他的意思。 “皇后娘娘,饭菜的量並不大,多个人分著吃,你就吃不饱了。” 顾白略微无奈的解释了一下,他现在真没有调戏王皇后的想法啊。 “嗯~” 王皇后点了点头,她知道,顾白这是在向他示好。 这说明什么,说明顾白也有心投奔於她! 一旁的娇小侍女有点委屈,皇后娘娘一个人吃,那她不就蹭不到了吗? 顾白自然也看到了娇小侍女的委屈眼神,轻嘆道:“你吃也行,不要再给其他人吃了。” 他真怀疑他刚刚给王皇后摸傻了。 一句正儿八经的提醒,都能被曲解成略带旖旎的含义。 王皇后和娇小侍女离开了,愉悦的带著顾白做的饭菜离开了。 回到寢宫中, 王皇后欢喜的打开了食盒,她也能享受到像武惠妃一样的饭菜了! 看著卖相极好的菜餚,她先是吃了两个饱满的糯米糰子。 “好吃!” 她也不忘递给娇小侍女一个糯米糰子。 娇小侍女开心眯起了眼睛,真好吃,软软糯糯的。 她们大快朵颐,直接光碟了。 “娘娘,好好吃呀。”娇小侍女摸著肚子,一脸的享受。 王皇后抿了抿愈发红润的嘴唇,赞同的点了点头。 她在想,如果顾白能进宫服侍在她的身边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天天吃他做的饭了。 可是顾白肯定不愿意去御膳房当御厨,他要领兵杀外敌。 “嫣儿,你说顾白愿意当內使(太监)吗?”王皇后忽然出声询问道。 “啊?” 娇小侍女都懵了,昨天晚上不是还想著给顾白送女人吗,怎么今天就想著让他太监了! 王皇后看了娇小侍女一眼,自顾自的低著头思索。 顾白想领兵征战外敌,可內使(太监)又不是不可以领兵! 杨思勖不就在岭南领兵嘛。 (杨思勖,大唐另一个传奇太监,太监为大將的传奇! 官至驃骑大將军,被封上柱国、虢国公,地位和宠信甚至一度超过了高力士! 《新唐书》称他一生征战,无一败绩!) 王皇后若有所思,她觉得之后可以问一问顾白的意愿,万一他就喜欢当內使呢。 娇小侍女摸著肚子,站了起来,拿出来了药酒,“娘娘,该涂药酒了。” “嗯。” 王皇后先是洗了洗脚,这才让侍女为她涂药酒。 当侍女的手摸到她的脚上的时候,王皇后的娇躯莫名一颤。 “呜~” 王皇后忽然红了脸,眼中儘是羞臊不安,忐忑不安的悄声喃呢道: “刚刚我的脚应该不臭吧?” “他不会嗅到了臭味吧?” “啊!” …… 第六十三章 武三思之女武氏武娇儿!(二合一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三章 武三思之女武氏武娇儿!(二合一) 另一边, 顾白正在洗手,他並没有过肺的癖好,哪怕是食品级在没洗之前也是酸菜味的。 不要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仔细洗了洗手,顾白这才坐下愉快的享用他自己的午饭。 经此一役,王皇后一定更加难以忘怀他了,绝对会更加想要把他从武惠妃的手中挖到她的身边,温婉的王皇后將会更加的主动。 毕竟,他可是和王皇后也有了些许的肌肤之亲,虽然是打著救治的名义,但王皇后这种寂寞的皇后,指不定这会回想起来,还会脸红了。 顾白一想到,他又刷了一波王皇后的好感度,而且还把他会医术的事情意外暴露给了王皇后,就有点小开心,但也有点小担忧。 “希望王皇后这傻女人不会去搞一些骚操作吧。” 顾白是真害怕王皇后昏招频出,比如说直接去找武惠妃、李隆基。 但仔细想想,王皇后也没有那么的傻,挖人得利诱,得讲感情……这她肯定也懂。 顾白简单思索了一会,就开始了愉快的乾饭。 任他怎么想,也绝对想不到王皇后会想要噶了他,让他当太监。 顾白吃完了午饭,小憩的时候,娇小侍女忽然跑了过来,跑得脸都红了。 “顾白,你的食盒!” 顾白悠悠睁开了眼睛,瞥了她一眼说道:“放在这里就行。”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说罢,他又闭上了眼睛。 他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一股热气靠近了他,少女温热的肌肤贴在了他的耳边,只听见少女娇声说道: “顾白,娘娘让我悄悄问你,你没有嗅到什么怪味吧。” 顾白睁开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可爱娇容,以及那双闪烁著好奇光芒的大眼睛,一下就明白了王皇后在问什么。 “怪味倒是没有,但香香的,软软的~” “香香的、软软的,糯米糰子吗?” 娇小侍女嘀咕了一声,就连忙跑出了內閒厩。 显然,王皇后很著急。 顾白笑了笑,继续闭眼小憩。 皇后寢宫中, 当王皇后听到娇小侍女带回来的话,整个人都快要变成了蒸汽姬,软绵绵的趴在了床上。 “娘娘,你是要午睡了吗?我给你脱鞋袜!” “別~”王皇后俏脸通红,她现在不想让人碰她的脚。 但她说迟了,娇小侍女已经把她的鞋袜给脱了下来。 王皇后脚趾不由一缩,她盯著自己的脚,心想道:“真的很香很软吗?” …… 悠閒的午休很快就过去了,顾白伸了个懒腰,笑意十足。 一想到王皇后听了他的话,可能睡不著觉,他就想笑。 “也不知道王皇后会不会在床上打滚啊,估计不会吧。” 顾白幻想了一会,洗了把脸就去了校场。 从校场下值后,顾白就拎著食盒回了顾家。 他一回家,就看到了武忠在院子里面帮顾父顾母餵猪。 顾白不禁想笑,这武家大少爷也是餵上猪了,等他杀猪吃肉的时候一定给他端上一碗。 武忠见顾白回来,连忙放下了餵猪的东西,跑到了顾白的面前说道: “顾大哥,有贵客要见你,她就在武府。” 顾白微微蹙眉,有贵客要见他,为什么不直接来顾家,却去武府? 看来是武家的亲戚。 估计是见武攸止这一家如火如荼的搞服装店、酒楼,羡慕了,想要来分一杯美羹。 顾白直接询问道:“是谁?” 武忠悄声说道:“武三思的女儿。” “武三思的女儿?” 顾白有些惊讶,武三思的女儿太多了,具体是哪一个? 该不会是嫁给太平公主儿子的那位吧。 “是方城县主?”顾白询问道:“她来找我做什么?” 武忠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娘让我来喊你,没有说太多。” 女人相见,他和武信两个男人也没必要跟著。 顾白不再多问,与顾父顾母说了一声,放下食盒就去了武府。 进入大厅,顾白一眼就看到了杨氏和一位面容普通,但眉眼之中春色撩人,媚意天生的慵懒贵妇。 见顾白走进来,杨氏立刻为顾白介绍道:“顾郎,这是我的堂侄女,武三思的小女儿裴夫人。” 隨著杨氏的介绍,武娇儿撩人的媚眼望向顾白,微微起身,裙摆轻轻摇曳透露著一股诱人的慵懒韵味。 她直勾勾的打量著顾白,声音清脆但並无娇媚。 “见过顾郎君。” 顾白看著武娇儿,友好的笑了笑。 他已经知道这个女子是谁了。 她正是武三思之女,唐代名臣裴行俭的儿媳妇,未来的大唐宰相裴光庭的妻子。 这些名號都不响亮,真正响亮的名號是,她乃是李林甫未来的情妇! 关键是,在她的相公裴光庭还活著的时候,她就和李林甫勾搭在了一起。 李林甫能上位,离不开她的力挺。 开元二十一年,在裴光庭病死的第二天,她就找到了欠武家恩情的高力士表明要让她的情夫李林甫继承裴光庭的相位。 高力士都懵逼了,裴光庭头七还没过呢! 李林甫这是既继承了裴光庭的媳妇,又继承了他的职位啊。 裴光庭的鬼魂看著李林甫睡、亲他的女人,打他的孩子,花他的钱,上他的班,不知道会不会崩溃的魂飞魄散。 顾白神情略微诧异,她来武家找他干嘛? “顾郎君果真是气度不凡,英俊瀟洒呢。”武娇儿略微痴態的望著顾白的帅脸,声音故意夹了夹。 顾白浅笑一声,轻语道:“裴夫人请坐吧。” “不知你找我,是为何事?” 顾白直言问道,他倒不是嫌弃武娇儿,毕竟是李林甫主动勾引的她,而且她成为李林甫情妇的事情发生在开元二十年,现在才是开元三年。 这会儿的她应该还是挺规矩的吧? 到底规不规矩,顾白也不清楚,他也不甚关心。 武娇儿微微扬起了一抹笑容,故作可怜兮兮的说道:“我想要让顾郎君为我设计几套衣服。” 杨氏的新式衣服大卖,她自然也买过许多。 但她的身材並不好,面容也普通,没有特別能够凸显她之风情的服装。 马上就要到她的生辰了,她希望能够穿的好看一些,这才来找杨氏,希望胡得禄可以出手为她专门设计几套特別合適的衣服。 顾白仔细打量著武娇儿的身姿和面容,思考了一会。 武娇儿被盯得面容微红,又有些紧张,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小短腿。 “可以,但不是长裙。” 顾白沉吟道,武娇儿的身材不適合穿长裙,倒是可以试一试短裙。 “是要穿那种短裙吗?” 武娇儿小脸一烫,她买过那些奇怪的薄纱小短裙,但从未穿过。 那种衣服怎么能穿出去啊。 “放心吧,不同於市面上任何一款短裙,是裙子配裤子,不暴露。” 顾白朝著武娇儿轻笑道,他自然知道武娇儿在脸红什么。 “我听你的~” 武娇儿红著脸轻嗯道,盈盈秋水的眼眸望向了杨氏。 此刻,杨氏的心中莫名涌起了一丝丝不对劲,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杨氏压下心思,朝著顾白轻声说道:“顾郎,若现在不忙,不如隨我直接去作坊为我这堂侄女设计衣服吧。” “可以。” 顾白望了一眼小巧的武娇儿,轻轻一笑。 武娇儿瞥了他一眼,耳尖轻颤,默默地跟著顾白一起站了起来。 “有劳顾郎君了。” 武娇儿目光盈盈的望著顾白的俊脸,耳尖微微发红,低声柔笑道。 “没事,我们都是一家人。” 顾白温柔出声道,眸光流转,看向了杨氏:“夫人,一起走吧。” 杨氏点了点头,她自然得跟著一起去,要不然万一顾白和武娇儿之间发生一些曖昧的意外那就不妙了。 一来,武娇儿是有夫之妇,二来,顾白又与武惠妃有亲密的关係,她身为武惠妃的大娘,自然得帮武惠妃看著点顾白。 顾白走在武娇儿的旁边,时不时悄悄打量她两眼。 这武娇儿看著还挺瘦小,不过身姿倒是还算可爱。 武娇儿羞红著脸,眸光游离,她也在悄悄的打量著顾白。 看著顾白似笑非笑的俊脸,武娇儿抿了抿红唇。 很快,作坊就到了。 顾白和杨氏,带著武娇儿直接去了作坊办公室。 一入办公室,顾白就找出来了测量的工具,看著武娇儿轻声说道:“裴夫人请站在我的面前。” 武娇儿俏红著小脸点了点脑袋,连忙走到了顾白的面前。 “夫人,可不要乱动哦~” 顾白拿著软尺开始丈量武娇儿的腰围,胳膊和腿。 过程中难免会有一些亲密接触,武娇儿羞的小脸粉红,娇躯微微轻颤,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看著顾白专注的模样,美眸盈盈,有些失神。 好一阵,顾白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呼喊道:“裴夫人,你先坐在凳子上等会吧,” “嗯~” 武娇儿回神,轻嗯了一声,小圆臀牢牢的放在了凳子上,一双媚意盎然的美眸静静的落在了顾白的身上。 杨氏也挨著她坐了下来,悄声询问:“你和你夫君准备多会要孩子啊?” 她这是在委婉的提醒。 听到杨氏提到裴光庭,武娇儿明媚的面容不禁黯淡了几分,眼神也冷漠了一些。 “他说他很快就可以起任了,前途为先。”武娇儿淡淡轻笑著。 她趴在杨氏的耳边低语道:“嫂子,顾郎君有婚约吗?” 杨氏点了点头:“以他的本事迟早会被赐婚,或者和世家联姻。”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从武家中找一女子和顾白联姻,但关键是顾白得愿意。 而且武家的风评不是太好,她也不愿意拉顾白下到深潭之中。 “这样呀~” 武娇儿的媚眼微微一亮,若有所思。 顾白无心去注意武娇儿,他有建模在,她对他的初始好感度就高,以后有机会再慢慢接触。 通过武娇儿走高力士的路线,顾白也想。 如果高力士也愿意支持他,那他就既有后宫宠妃的力挺,又有李隆基身边亲信的支持。 不说前途一帆风顺吧,只能说要么未来可期,要么来世再拼。 当然,走高力士的路线,顾白並没有那么迫切。 半个时辰后,顾白就缝製好了一套衣裙,至於裤子……有现成的。 顾白拿著衣裙,走到了武娇儿的面前,说道:“这里有试衣间,你先穿上试一试,不合適可以再改。” “嗯。” 武娇儿接过衣服,脸颊微烫,心臟砰砰砰的跳动著走进了试衣间。 好一阵,她才走出来。 顾白围著她仔细打量了一番,出声询问道:“你觉得如何,哪里不合適?” “裤腰稍微有点松。” 武娇儿红著脸说道。 “那我再给你改一改。” 顾白直勾勾的盯著她,淡笑道。 武娇儿轻嗯一声,连忙跑回了试衣间。 不一会,顾白就开始改起了裤腰。 武娇儿看向顾白的眼神更加水润了。 杨氏见此一幕,暗道不妙,但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 没关係,他和她之间怎么可能会发生其他关係呢,自己嚇自己。 顾白修改完了衣服,看著武娇儿轻声说道:“你觉得贴身吗?” “贴身,我很喜欢!” 武娇儿立刻回应道。 “那就可以,这衣服先留在这里,让她们再照著做几件,你明天拿回去。” 听到顾白这么说,武娇儿轻轻咬了咬嘴唇,请求道:“能不能今天让我带回去,明天早上我一早就把它带来!” 顾白看向了杨氏,杨氏点了点头。 “可以。” “谢谢顾郎!” 武娇儿娇滴滴的笑道。 顾白笑了笑,与杨氏道別后就准备离开作坊回顾家了,他还得回家吃饭。 “顾郎,你等等~” 离別之际,武娇儿叫住了顾白,將一个金鐲子放在了他的手中,红著脸说道:“这是给你的设计费用。” 顾白拉起她的小手,又把金鐲子放在了她的小手中,笑道:“不用,这一次我免费为你设计。” 武娇儿没有什么太多的钱,要不然她给的就不是金鐲子,而是金锭了。 顾白立刻鬆开了武娇儿的手,转身就朝著顾家走去了。 “谢谢!” 武娇儿望著顾白的背影,眉眼弯弯,小脸流露著开心。 杨氏走过来捏了捏她的脸:“你呀,不用自掏腰包,他的设计费用,我会出的。” “这不一样~” 武娇儿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她提著装有衣服的布包,朝著杨氏说道:“嫂子,我也该回去了。” “好,我送送你。” 武娇儿自然也是坐马车来的。 她坐著马车回到裴家的时候,裴光庭还没有回来。 武娇儿抿了抿薄唇,回到了寢室中,开心的换上了衣裙和裤子跳舞。 等裴光庭回来,看到武娇儿穿著短裙扭腰,不禁蹙眉轻呵道:“娇儿,你怎么穿这样的裙子?” 武娇儿瞪了他一眼:“明明裙子下面还有裤子!” 裴光庭面色微微不悦:“这裙不裙,裤不裤的有失体统,还是换下来吧。” “你管我!” 武娇儿冷哼一声,把裴光庭推了出去。 裴光庭面色微僵,也不再去看武娇儿,起身便去了书房。 他离开后,武娇儿忽然沉默了下来。 她父武三思在的时候,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现在她连穿一件衣服的自由都没有了。 整个洛阳城哪家贵妇贵女不穿新式衣裙,她这衣服怎么就不伦不类了? 若是传出去,这是“胡得禄”亲手为她设计的,还不得羡煞旁人! 被裴光庭这么一打岔,武娇儿也没有了心情,她脱下了衣裙,將它们放入了布包中。 “如果我生辰的那一天,他能够来就好了。”武娇儿失神呢语道。 他长的那么帅,听说还会写诗,还能做出这么有情趣的衣服~若是…… 武娇儿抚摸著布包,若是她父亲武三思还活著就好了。 …… 第六十四章 皇甫德仪的厚爱!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六十四章 皇甫德仪的厚爱! 顾白一边往家中走去,一边感慨,武娇儿又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夫人。 可怜裴光庭这位有能力的“暴吏”,青楼也不去,小妾也不纳,结果夫人还不爱他。 死之前就被戴帽子,死之后坟头草更是长得绿油油的。 当然,裴光庭的遭遇放在唐代也不算可怜,只能说非常的正常。毕竟洛阳城中哪个贵妇人还不养几个情夫啊。 武周之后,大唐的社会风气就是如此,从上到下婚外情大行其道,最夸张的就是唐中宗李显的后宫集体出轨! 他本人堪称青青草原原主,他的皇后、妃嬪、宫中的宫女都踏马的背著他偷男人。 更是出现了千名宫女在隨他出宫游玩的时候集体跑路追求幸福的奇观! 相比之下,武娇儿的事算事? 根本不值一提! 说到武娇儿,她不来,顾白都快彻底忘了还有她这么一號人物了。 顾白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实在是不应该。 李隆基的宠妃武惠妃他已经深入接触了,作为李隆基身边亲信的高力士,顾白自然没有道理放过,必须也得交好一番。 高力士对武家人是抱有善意的,尤其是对武三思的女儿。 至於为什么不是对儿子抱有善意,因为武三思的儿子都死了,只剩下了女儿。 武则天时期,高力士被驱逐出宫,是武三思求情,留下了他,並让他再次回到了皇宫,因此高力士一直惦记著武三思的恩情,想要报恩。 然后嘛,如此恩情就被武娇儿用到扶持她的情夫李林甫的身上了。 现在是开元三年,李林甫还不知道搁哪里待的了。 他的机缘,顾白就笑纳了。 顾白也不是什么都吃,儘管他不是一个正经人,但什么都吃,那就太饿了,暂时利用一下对方的感情就算了。 “哎,我可真渣啊。” 顾白不禁感慨,要是穿越到天宝末年,他应该会选择当土匪,一步一步杀上去。 现在嘛,他就只能靠武惠妃和其她人的力挺了。 收敛起杂念,顾白回到了顾家做饭吃饭,接著捣鼓自己的小玩意。 顾父顾母则是和府中好友打牌。 顾白准备弄几个梳子送给武惠妃,王皇后,皇甫德仪,和金仙公主她们。 为了防止撞车,每一种东西的製作手法都不能相同,省的被她们串门的时候给看出来。 除了小玩具,爱情故事也得抄。 捣鼓了一会东西,顾父顾母就回来了,顾白与顾父顾母聊了会儿天,把三国演义也给他们讲了一点。 一个时辰后……在顾父顾母欲犹未尽的幽怨小眼神下,顾白洗漱睡觉了。 第二天,依旧是正常上值。 这次顾白就没有再自己带午饭了,倒是带了些补身体的吃食,內閒厩也是管饭的。 一进校场,顾白就看到了略有黑眼圈的王忠嗣,一问为什么没睡好,王忠嗣说,一想到顾白昨天的断章他就翻来覆去睡不著觉。 顾白哭笑不得,只好为王忠嗣多讲了几章, 到了入习武场学习的时候,王忠嗣都想跟著顾白走了。 与陈玄礼对练结束,又看了半个时辰的兵书,顾白这才离开了习武场。 一出习武场,令他惊讶的是,清纯羞怯的皇甫德仪居然还在。 皇甫德仪见到顾白走出来,不禁有点小欣喜,朝他招了招手,柔笑道: “顾白,过来~” 顾白浅浅翻了个白眼,这手势,这话语,怎么跟喊旺財似的? 他还是缓缓走了过去,因为他看到了皇甫德仪身旁的侍女拎著一个食盒。 皇甫德仪见顾白走过来,莹洁的眼眸带著丝丝笑意,柔美浅笑道:“给你也尝一尝宫里面做的糯米糰子。” 顾白倒是不意外宫中的御厨能仿製出他做的糯米糰子,这东西又没有太多的技术含量。 他是意外於,皇甫德仪竟然特意在校场等他,给他送甜点吃。 这不得不让顾白有些感慨,皇甫德仪真让他心动。 论跡不论心,不管皇甫德仪是不是抱著交好他的想法,作为德仪能做到如此程度,足够令一般人受宠若惊了。 就好像白月光校花女神早上特意在你的宿舍楼下等了你一个小时,只为给你送一顿早饭,就问你心动不心动吧。 皇甫德仪的想法其实並不多,她只是觉得昨天让顾白吃了苦头,略微有点不好意思,今天再让他吃点甜头,弥补弥补。 “德仪娘娘真是令我受宠若惊啊!” 顾白直视著皇甫德仪莹洁好看的眼眸,嘴角微微勾起,轻笑道:“谢谢娘娘的厚爱。” 皇甫德仪闻言,不由有点小开心,她隨之趁热打铁说道:“我其实还有一个侄女,她长的很是清秀,温婉贤淑。” “娘娘,要不你还是先吃一个糯米糰子吧。”顾白略感无奈,接过食盒递给了皇甫德仪一个糯米糰子。 “……行!” 皇甫德仪小幅度撇了撇嘴,从顾白的手中接过了糯米糰子,小口咬了起来。 等顾白的功夫,她也正好稍微有点饿了。 顾白看著皇甫德仪小口吃糯米糰子,不由一笑,自己也拿了一个开始咬著吃。 “怎么样,宫里面做的糯米糰子味道还好吧?”皇甫德仪眼眸闪烁著期待的微光,直勾勾的注视著顾白的脸。 顾白点了点头:“好吃,比我做的都好吃。” 皇甫德仪抿了抿嘴唇,她还是觉得宫里面做的不如顾白做的好吃,但见顾白这么说,她也没说什么。 “顾白,我听说那个三国华容道是你自己做的?”皇甫德仪声音轻柔的问道: “你还有没有其他好玩的东西了?” 李瑶和临晋去上课后,她一个人待在寢宫也很无聊,猫儿有的时候也不在她身边待著,跑出去野去了,可她又不能跑出去玩。 骑马、下棋什么的,她又不是太喜欢。 顾白摇了摇头,看著皇甫德仪轻声说道:“娘娘可以培养一个爱好,比如说养花,或者是自己去做糕点,这样就不无聊了。” “嗯。” 皇甫德仪略微有一点点的失落,轻嗯了一声。 她的小失落,顾白全看在眼中,但他並没有说我给你弄一个小玩意或者是写一本烘焙秘籍。 这玩意得突然拿出来才够惊喜! 顾白当场將糯米糰子吃了一大半,留下了两个给皇甫德仪,他亲自將两个糯米糰子递在了皇甫德柔软的两只小手中。 “娘娘,糯米糰子要分享著吃,才更甜。”顾白温柔笑著。 皇甫德仪看著顾白的微笑,感受著手上传来的短暂的温热接触,丝丝热意悄然爬上了耳垂。 她不知道因为是羞怯,还是因为想到了她两次吃糯米糰子都没有分给她的儿子女儿而感到羞臊。 “嗯~” 皇甫德仪轻嗯一声,一手一个糯米糰子,分別咬了一口。 见此一幕,顾白不禁微微失笑,真呆啊。 没有太多留恋,顾白就与皇甫德仪告別,离开了校场。 他清楚的明白,皇甫德仪对他並没有太多的情愫,有的只是看“弟弟”的温柔。 要想从弟弟变成哥哥,他还得继续努力。 …… 第六十五章 王皇后的偷袭!(求追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五章 王皇后的偷袭!(求追读) 告別了清纯羞怯的皇甫德仪,顾白就回到了內閒厩啃牛肉,吃水果,喝补气血的药汤,补充营养。 正当他大口喝汤的时候,王皇后身边的娇小侍女突然跑来了! 顾白略感意外,她这是又替王皇后来打辅助来了吧。 “怎么,来我这里要木瓜吃来了?等著,我给你切一个。” 说著,顾白就准备去切木瓜了。 娇小侍女闻言,小脸一红,连忙出声反驳道:“我才不是来吃木瓜的!” “我家娘娘托我来给你带个话。” 娇小侍女瞪了顾白一眼,小碎步贴近了顾白,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 “娘娘托我问问你,你有意愿做她身边的內侍吗?” “做內侍也是可以打仗的,就像杨思勖那样。” “嗯?!” 顾白闻言,眼睛直接瞪大了,眼皮都不由自主的开始抽搐了起来。 好傢伙,让他做太监,也亏王皇后敢想! 他又不是走投无路,家破人亡了,疯了才进宫当太监。 先是武惠妃想要让他进宫日夜伺候她,现在就连王皇后都冒出来了这个想法! 是不是明天皇甫德仪也要萌生让他进宫当太监的想法了? 还能不能好好的撬他这个武惠妃的墙角了,尽想些邪门歪道。 “你真有意愿当內侍啊!” 娇小侍女瞥了一眼大顾白,小脸一红,有些吃惊,显然她听话不听音。 顾白无语凝噎,直勾勾的盯著她,严词拒绝。 “你去当太监我都不当。” 娇小侍女眼眸水汪汪的望著顾白,低声细语道:“我也没办法当太监呀。” 顾白忍不住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呵呵冷笑道:“对於內侍,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想法。” 听此,娇小侍女不由鬆了一口气,这才正常嘛,她早就和娘娘说了,正常男子是没有一个想要当太监的,皇后娘娘还非要问一声。 顾白是真的有点佩服王皇后了,他真想近距离贴著王皇后的脑袋,看一看她的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脑袋是不是小的时候被马给踢了。 怎么能想出如此之骚的问题! 至於像杨思勖一样领兵……整个华夏都找不出几个像他这样的太监当大將且勇猛无比,战功赫赫的人。 儘管顾白还没有见过杨思勖,但在太监一道上超越他还是比较难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何况,顾白从未想过当太监,更別说给王皇后当太监了。 顾白又瞪了娇小侍女一眼,悠悠拿出刀给她切了一个木瓜。 “告诉王皇后,我志不在此……” 顾白真想说,让她別整天胡思乱想,但他一个臣子,对方则是皇后,这么说有点太直白了。 娇小侍女啃著木瓜点了点头,她一定把话带到。 在她看来,皇后娘娘就是太急了。 真要把顾白的命根子给噶了,那他还能像现在这么英俊帅气吗? 娇小侍女愉悦的吃了木瓜就离开了。 顾白则是深吸一口气,开始吃午饭。 他希望,王皇后少搞一些骚操作,就一点点的努力持之以恆的挖他就行。 下午顾白从校场离开回到內閒厩的时候,还没走进大门呢,就看到了王皇后的身影,还有王守一! 他娘的,王菱这是亲自来劝说他当太监来了啊! 而且还……上阵兄妹兵? 顾白此刻甚至都想去武惠妃那里告状了。 “云儿,有人想要噶了你的最爱!” 顾白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下来。如果只是王皇后和娇小侍女一起来,他还真会以为是王皇后不信邪,又来找他询问当太监的事情了,如果她是和王守一一起来的,那可能是其他的事情。 他缓缓走了过去,先是问候了一句,又出声询问道: “拜见皇后娘娘,晋国公……你们来內閒厩是有什么事情吗?” 王皇后的眼眸闪烁著丝丝的期待,温婉的轻笑道:“顾白,六天后就是我父亲祁国公的生辰了。 你作为我王家的救命恩人,我和兄长想要邀请你去参加此次宴席。” 王守一亦是拍了拍顾白的肩膀,爽朗笑道:“顾白,宴席上你我再好好一起吃酒!” 上次他请顾白喝酒,顾白怕他受伤,亲自送他回府,让他对顾白的好感又增加了一些。 顾白也是一个有才之人,亲近一些也方便以后让顾白为他做事。 对於王皇后和王守一的邀请,顾白有些意外,邀请他去参加王仁皎这种谨小慎微,连生辰都不会大办的国公的宴席,不会是有什么猫腻吧。 该不会是王皇后又想到了什么骚操作吧。 不是顾白多想,著实是中午的“太监之谈”让他有点心慌。 顾白委婉推辞了一下,但王皇后斩钉截铁的打回了他的推辞,並表示这件事情她爹已经知晓了,並且她爹也徵求了李隆基的同意。 见王皇后颇有一副你作为王家的恩人,你必须来,不来我就急的感觉,这让顾白更加忧心了。 推辞不过,顾白只好答应了。 王皇后若真要有奇葩操作,那他就只好直言拒绝並请出武惠妃了,大不了之后再哄哄王皇后,给她一点小甜头。 见顾白答应下来,王皇后不由鬆了一口气,她也没有忘记把寿宴的请帖递给顾白。 儘管王仁皎不愿意大操大办,但作为国公,尤其还是李隆基的丈人,他过生辰不大操大办,但也得办出个样子,亦会邀请一些好友来参加生辰。 临別之时,王皇后还趁著王守一不注意,俏脸微红著悄声问道: “顾白,昨天你真的没有嗅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吧?” 顾白悄悄白了她一眼,自己穿半天鞋子再自己嗅一嗅不就知道了嘛,非要问他。 他能怎么答,自然是委婉的说道:“並没有,娘娘不如走半天的路,再自己闻一闻?” 王皇后微红著脸轻嗯了一声,又连忙询问道:“你真没有意愿做內侍吗?不要不好意思与我说。” 顾白脸色微黑,严肃且认真的说道:“我真没有如此想法。” 闻言,王皇后有些失落,她刚想再问一问,但顾白已经催促她离开了。 “皇后娘娘,您该走了。” 送別了王皇后,顾白很是头疼。 他得好好思索一番,王皇后邀请他参加王仁皎的宴席到底要想做什么,好提前应对。 毕竟他还要利用王皇后钳制武惠妃,可不能太伤她了。 另一边, 王皇后送別了王守一,特意跑了一会儿,才回到了她自己的寢宫。 她坐在床榻上,看著她的脚发了发呆。 王皇后心想,她今天也走了好一会了,不如听顾白的闻一下? 昨天洗完脚,她闻了一下,不臭。 於是,王皇后脱下了鞋袜,悄悄地掰起了她自己的脚,嗅了一嗅…… “(?﹏?)” …… …… ps:下新书榜了,曝光就减少了,求大家一定要追读,拜谢大家了! 第六十六章 王皇后持刀砍顾白!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六章 王皇后持刀砍顾白! 顾白一脸无奈地走回了家。 哪怕回了家,他依旧在想,王皇后是怎么会觉得他有心当太监的。 这就是文盲少妇皇后的脑迴路吗? 顾白真想捧著她的脸,咬著她的耳朵好好称讚一下她:“你的小脑袋瓜子真是绝了!” 就是再想要让他服侍左右,馋他的身子,但也没必要这么馋的吧。 噶了大顾白,成功让他伺候在她的身边。这样做,王菱是解馋了,但他是再也不能解馋了! 再说,他真要想去当太监,也得先去侍候武惠妃,一时半会儿也轮不到王皇后被侍候。 当太监是不可能的,顾白还是想要做一个完完整整的人,除非逼不得已。 吃过了饭,顾白全然没有心情继续捣鼓东西了,一心在思考王皇后到底为什么要邀请他去参加王仁皎的寿宴。 虽然他是救了王守一,但恩情已经化为了一盘金子偿还给了他,他可不认为王家的人能把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顾白愁思不解。 “王菱该不会想要借她爹祁国公王仁皎的银威,威逼利诱我吧!” 念此,顾白直接瞪大了眼睛。 好傢伙,王皇后也是用上兵法了,懂得借势了。 顾白觉得这可能就是真相了。 以王皇后的视角来看,她爹乃是政变功臣,祁国公,李隆基的老丈人,不管是名望,还是地位都是第一等的。 王仁皎若是出面招揽他,他还能拒绝不成? 他还真能拒绝。 王仁皎没有实职,名望再高,地位再高,但也没有实际的权力。 何况,王仁皎愿意用王家的影响力去鼎力支持他吗? 顾白心想,王仁皎肯定是不愿意如此支持一个外人的。 跟著武惠妃,武惠妃是真的力挺他,跟著王家,王家十有八九会把他当狗使唤。 距离產生美,现在顾白和王家只有一层表面的恩情关係,王守一起码在表面上也还算尊重他,但他要真的投奔到王家的麾下,那就低人一等了。 只能说,王皇后想的太天真了。 王仁皎有小慧,而无大智。 他知道飞鸟尽良弓藏的道理,所以他不问实权,厚自奉养,积累財货,但他不懂教育儿女,教育家族,也没有在他还活著的时候约束王家的不良行为。 所以,王家落得了被抄家的结果。 顾白傻了才会跟这样的人混,他现在跟著武惠妃好的很,並没有改换门庭的想法。 哪怕是有,也不换到王家。 跟著王家混,他还不如真答应了皇甫德仪,娶了她的侄女或者外甥女呢。 大致弄明白了王皇后的想法,顾白就准备洗漱睡觉了。 以王仁皎的谨小慎微,肯定不可能亲自出面替王皇后招揽他,估计就是王皇后借寿宴,向他展示一下王家的大拳头,以此来诱惑他。 展示这东西,还不如直接给他一箱金子了。 顾白小小吐槽了一句,就洗漱睡觉了。 睡梦中,顾白好像梦到了王皇后。 只见王皇后给他下了迷魂药,带著四个壮汉按住了他的四肢,拿著小刀对著他阴森发笑。 “顾白~很快你就可以天天侍奉在我的身边了! 准备好与高力士、杨思勖称兄道弟吧!” 王皇后话落,手起刀落! “呼!” 顾白猛然惊醒,擦了擦额间细汗。 “真噶了我,我才不能和高力士、杨思勖称兄道弟啊。” 毕竟大家都没有兄,也没有弟,怎么称兄道弟? 顾白深吐一口气,再次躺倒了,刚刚的梦实在是太魔性了,但还不至於让他辗转反侧的一夜失眠。 他就不信,他再次睡觉后,还能梦到王皇后刀他。 “娘娘,我的好姐妹小顾子来了!” 睡梦中,娇小侍女笑盈盈的挽著顾白的胳膊走进了皇后寢宫。 顾白掐著兰花指,夹著尖嗓子,喊了一声皇后娘娘好! 王皇后抚摸著顾白脸,直呼,噶对了,她早该噶的! “我他娘的!” 顾白又惊醒了,眼神都开始幽怨了起来。 “王菱……在梦里面你都要让我当你的太监啊,早知道那天我就该狠狠地把玩你的脚!”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噩梦了,这次因为王皇后,他居然做了两次噩梦! 顾白暗暗发誓,终有一天,他要狠狠地在她的身上报復回来。 为了防止与王皇后再次在梦中相聚,顾白洗了把脸,在睡前特意幻想起了武惠妃和王皇后打架。 效果出奇的好,果真梦到了武惠妃和王皇后打架,而他搁在一旁嗑瓜子。 有点意思。 顾白迷迷糊糊的彻底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鸡鸣,顾白打了个瞌睡,悠悠醒来。 吃早饭的时候,顾父顾母略微有点幽怨,三国演义都断了一天了,还讲不讲了啊。 顾白表示今天下午回来,他就爆一个大的! 顾父顾母表示很期待。 来到校场,王忠嗣也希望顾白能爆一个大章! 顾白也不扫兴,当即就给王忠嗣绘声绘色的讲起了……西游记! 没错,他又开新坑了。 王忠嗣震惊了,並拽著顾白的胳膊,表示他何时才能看到完整的故事啊。 顾白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总会有的,时间还长,先去学习吧。 等顾白再次从习武场出来的时候,整个校场都没有人了,皇甫德仪也不在了。 顾白倒是不意外,皇甫德仪乃是生下了皇子的妃嬪,天天在校场外面等他一个时辰,半个时辰的算什么? 他又不是她的夫君。 离开校场,顾白就回了內閒厩。 他刚回內閒厩,娇小侍女就来了。 顾白略感惊讶,昨天她就来了,今天怎么又来了,该不会以后每天都要来吧? “顾白,我又来了!” 娇小侍女挥了挥小手,从食盒中拿出来了一个木瓜。 “今天我请你吃木瓜!” 顾白直勾勾的盯著她看了好一会,直到把她看的脸颊红扑扑的,羞涩的低下了脑袋,这才说道: “就为了请我吃木瓜?” 娇小侍女点了点头:“木瓜不好吃吗?那我明天中午请你吃一个其他瓜!” 明天还来呀。 顾白的直觉告诉他,娇小侍女来內閒厩十有八九是因为主人的任务。 绝对是王皇后想要刷他的好感度,但身为皇后她肯定不能天天来內閒厩骑马,所以就派来了她的贴身侍女。 但是……贴身侍女天天来內閒厩找他一个外臣男子貌似也不合適吧。 严格来说,整个宫中的女子都是皇帝的后宫。 顾白拉著娇小侍女进入了休息的屋子,悄声问道:“你来內閒厩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娇小侍女忸怩道:“我想要变大一点!” 顾白眨了眨眼睛:“那你回寢宫也能吃木瓜啊,不用非来我这里。” “可我觉得,在你面前吃,会更容易变大!”娇小侍女说的理直气壮的。 顾白哑然失笑,医者父母心,他也很想亲手帮助娇小侍女,但不合適。 “你是宫女,我是臣子,你天天来找我不合適,我又不是御医。” 哪怕他是御医,可宫女天天找御医也依旧不合適。 娇小侍女拍了拍初具规模的胸脯,嘻嘻笑道:“我可不是一般的宫女,来找你绝对没有问题。” …… 第六十七章 娇小侍女的爱慕!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七章 娇小侍女的爱慕! “呵呵,你不是一般的宫女……你是皇后的宫女。” 顾白翻了个白眼,呵呵冷笑道。 “你好聪明!” 娇小侍女有点惊讶:“你怎么知道我要这么说的?” 顾白忍不住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这种笨蛋侍女的想法还不好猜吗?” 娇小侍女捂著额头后退了几步,吐了吐粉红小舌头,反驳道:“我才不是笨蛋侍女了,皇后娘娘都时常夸我呢!” 顾白不禁失笑,傻子夸笨蛋聪明吗,有点意思。 看著呆呆的娇小侍女,顾白有点想要捏著她的小脸,好好调戏一番,但还是克制住了。 “今天就算了,以后可不要天天中午来找我,哪怕你是陛下的侍女都不行。” 顾白瞪著她严肃且认真的说道。 “哦~” 被顾白瞪了一眼,娇小侍女缩了缩脖子,委屈、可怜又乖巧的轻哦了一声。 顾白见此不由笑了笑,他接过娇小侍女手中的木瓜,快速拿刀切好了,將其中一瓣递给了她,娇小侍女笑盈盈的接过木瓜小口啃了起来。 “很甜!” 娇小侍女开心的眯起了眼睛。 她一边啃著,一边低头看著。 顾白摇了摇头,真是个笨蛋侍女。 他也坐在了娇小侍女的对面,啃起了木瓜,好歹也是水果,正好给他补充一些维生素。 一男一女抱著木瓜啃的正开心,另一个男子忽然笑著踏入了內閒厩。 “顾大哥,我来找你来了!” 王忠嗣拎著中午饭踏入了內閒厩,脸上洋溢著即將听故事的笑容。 “咦,小忠嗣,你怎么来了?” 娇小侍女咬著木瓜,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王忠嗣望著捧著木瓜,动作出奇一致的顾白和娇小侍女,他的脚步不由一滯,是他来的不巧了。 “別瞎想,麻溜过来。” 顾白瞪了王忠嗣一眼,他一眼就看出来了王忠嗣的错误想法。 他怎么可能和娇小侍女搞在一起,起码现在不可能。 王忠嗣訕訕一笑,连忙跑了过去。 “小忠嗣,你怎么带著食盒过来了?”娇小侍女盯著王忠嗣问道。 王忠嗣也没说他是专门过来听故事的,就说他是过来请顾大哥吃饭的。 他也不知道其他人知不知道顾白会讲故事,他不想因为他的话给顾白带来麻烦。 顾白自然知道王忠嗣干嘛来了,被小说弄的茶不思饭不想了唄。 “吃饭~我也要在这里和顾白一起吃饭!”娇小侍女眼巴巴望著顾白。 顾白瞥了她一眼,无语的笑道:“那你的饭呢?” “今天我可没有自己带饭。” 娇小侍女一副没有关係的样子,她和顾白一起吃公厨不就行了吗? 唐代,从李隆基开始就设有公厨制度,为京都的官员提供免费的餐食。 顾白作为龙武中將、內閒厩使自然也可以吃食堂。 “行吧。” 顾白轻嘆,来都来了吃了饭再走也行。 一会他让王洋拿著他的腰牌多打两份饭就行。 一旁的王忠嗣默默沉思,他可能来的真的不巧,嫣儿姐和顾大哥一看关係就很好,他们可能是要说悄悄话了,他倒是打扰他们了。 王忠嗣看著娇小侍女,低声问道:“嫣儿姐,你怎么来內閒厩了?” “我来吃木瓜呀。” 娇小侍女说著,递给了王忠嗣一瓣木瓜。 王忠嗣一脸疑惑,吃木瓜还需要跑到內閒厩来吃吗? 难不成是內閒厩的木瓜更好吃一些? 念此,王忠嗣咬了一口木瓜,並询问道:“这木瓜是顾大哥拿来的?” “不是,我是带来的,顾白切的!” 娇小侍女说道。 王忠嗣:“(owo)?” 他有点懵了,这是什么操作? 內閒厩的风水更好,更適合吃木瓜吗? 顾白见小王一副懵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给王忠嗣和娇小侍女一人倒了一杯水,顾白也喝了一杯水白开水,便开始了讲他的三国野史小故事。 王忠嗣第一次来內閒厩找他,他身为大哥也能给小弟点甜头。 娇小侍女听著顾白讲故事,起初很懵,毕竟她不是从第一章开始听的,但慢慢的也沉溺在了其中,主要是野史实在是太野了,有意思。 “顾白,顾白,前面呢,我想听前面!”娇小侍女抓著顾白的胳膊,可怜巴巴的看著他。 顾白拍了拍她的小手,轻笑道:“改天给你讲。” “那我明天、后天、大后天还来!” “別,一会儿就给你讲。” 顾白心累。 身为皇后的侍女,一连五天都跑来找他,不明真相的人知道了,还以为他泡了她呢。 他决定了,等一会支开王忠嗣去取午饭,他要狠狠地惩罚一下不听话的小侍女。 讲了一章三国演义的故事,顾白就让王忠嗣去找王洋一起去拿午饭去了。 王忠嗣离开后,顾白盯著娇小侍女呵呵笑了笑,一双大手直接攀上了她的小脸,狠狠地捏了捏。 “说,你知道错了没有?” 娇小侍女被捏得脸蛋发烫,耳朵都红了,弱弱的低哼道:“我错了~” “知道错了就行,再不乖乖听话,小心我打你的小屁股!” 顾白又搓了搓她的小脸,轻轻抽了抽她的小嫩手,这才鬆开了面红耳赤的娇小侍女。 娇小侍女低著头,红著脸,眼神略微迷离。 顾白摸了摸她的脑袋,惩罚完了,就该哄骗她了。 “你是王皇后的侍女,我是外臣,你天天来找我算什么?” 说著,他又敲了敲娇小侍女的额头,语气宠溺的说道:“別那么笨,別见一个人就说你今天来找我吃瓜了。” “哦~我知道了!” 娇小侍女乖巧的应声道。 她才不会和別人说顾白摸了她的脸和她的手呢,这多羞人啊! 皇后娘娘她都不说的! 娇小侍女水汪汪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顾白,她轻轻咬了咬小嘴唇,心中暗自想著:“其实,给他当小老婆也不是不行。” 他又会做饭,又能文能武,还很有情趣,要是能嫁给他,她肯定会过的很开心很幸福的! “顾白,” 娇小侍女忽然俏红著脸,出声说道:“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顾白微微一愣,浅笑道:“嫣儿。” “我叫张嬋嫣,你要记住了,你可是第一个知道我名字的男人!” 顾白静静的看著俏红著脸,眼神秋波盈盈的娇小侍女,温柔的笑道: “张嬋嫣,我记住你的名字了,这辈子我都不会忘记的。” “嗯~” 娇小侍女张嬋嫣听到顾白这么说,娇羞不已,整个人都开心坏了。 顾白又递给了她一瓣木瓜,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这个时代,女子的闺名一般是不会让外人知道的。 除非是她的至亲,她的夫君…… …… 第六十八章 武惠妃:姐姐倒是关心起我的人了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八章 武惠妃:姐姐倒是关心起我的人了! 王忠嗣回来的不快不慢,他回来的时候,娇小侍女嫣儿的俏脸已经不怎么红了,就是看向顾白的眼神很是柔情和开心。 愉快的吃了午饭,娇小侍女嫣儿还是不想离开,她捨不得顾白,想和顾白贴贴。 奈何有王忠嗣在,她也不可能主动拉起顾白的手,捏她的脸,当著別人的面她害羞。 顾白见王忠嗣也不想离开,娇小侍女嫣儿也不想离开,於是又给他们讲了一会三国演义。 然后,他就把娇小侍女嫣儿给赶走了,他要睡午觉了,总不能搂著她一起吧。 王忠嗣趴桌子上休息就行,下午可以和他一起去校场。 娇小侍女嫣儿来內閒厩这么久了,顾白觉得她是时候回去和她的主人王皇后交待任务了。 儘管她来到內閒厩什么也没干,就吃了颗木瓜,吃了顿午饭,听他讲了讲三国演义,又被他捏了捏脸。 在恋恋不捨中,娇小侍女回到了皇后寢宫。 她一回寢宫,王皇后就掐起了她的小嫩脸:“嫣儿!让你去一会儿,你怎么去了一个时辰!顾白的喜好,你打听清楚了没有?” “还有,在他面前提我了没有?” 嫣儿早就把王皇后交待她的事情忘的一乾二净了,听到王皇后问她,她有点慌,也有点羞。 “娘娘,要不然你还是赏他一个美女吧,我觉得我就挺好的。” 娇小侍女弱弱的提议道,並挺了挺她的胸。 她的身姿也是可以的,称得上是一位美女。 “嗯?” 王皇后闻言,美目一瞪,当即就捧起了她的小脸,使劲揉了揉。 让你去打听消息,在顾白面前夸讚我的温婉贤淑和王家的財富权势,你却是春心萌动,跑过去和他幽会去了! 王皇后小眼神幽怨的瞪著娇小侍女,幽幽说道:“嫣儿,你不会都没有在顾白的面前提及我吧。” “呜,怎么没有呢?” 娇小侍女有点心虚。 见她这幅样子,王皇后更加幽怨了。 “嫣儿,你以后休想再去內閒厩见他了!” “不要呀,皇后娘娘!” …… 两刻之后, 娇小侍女鼓著小脸,闷闷不乐的走到了花园中。 “真是的,娘娘都快把我的脸给掐肿了,我还怎么去见他呀。” 娇小侍女不理解,她的提议那么的好,皇后娘娘怎么就直接拒绝了呢,明明皇后娘娘之前也有这种想法的。 “如果,皇后娘娘真的把我送给顾白当小老婆……嘻嘻,这样对我好,对娘娘也好!” 她正胡思乱想著,忽然感觉到肩膀上传来了一阵柔软。 娇小侍女回头一看,眼睛微亮,是她的好朋友来了,她开心的笑道: “思思,你来了!” “嫣儿,你中午去哪里了,怎么不见你给王皇后拿午饭呀?” 武惠妃身边的大白兔侍女思思笑盈盈的问道,说著她还捏了捏娇小侍女的小脸。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娇小侍女连忙摇了摇头,红著脸说道:“没事,天气太闷热了。” 她不好意思和好朋友说她在思春。 大白兔侍女半信半疑的坐到了娇小侍女的身旁,掏出来了两个娇小侍女最喜欢的绿豆糕,递给了她。 “你中午到底跑去哪了,绿豆糕都忘了吃了。” 娇小侍女一边开心的咬著绿豆糕,一边做贼似的观察了一下四周,见四周无人,这才悄悄和大白兔侍女说道: “我到內閒厩吃木瓜去了!” “啊?” 大白兔侍女有点懵,吃木瓜还用跑到內閒厩吗? 娇小侍女颇为羡慕的看著大白兔侍女,撇了撇嘴:“你肯定不用吃木瓜。” “什么呀。” 大白兔侍女不解,掏了掏娇小侍女的咯吱窝,惹得她羞的发笑。 “为什么要去內閒厩吃木瓜?” 娇小侍女嬉笑道:“顾白说吃木瓜可以变大!” 大白兔侍女抓住了重点,悄声询问道:“你去见顾白了,那皇后娘娘有没有去內閒厩?” “有!” 娇小侍女不假思索的回应道,並且笑嘻嘻的说道: “前些天,我和皇后娘娘亲手吃了顾白做的饭,你没有吃过吧,他做的饭菜比御厨做的都要好吃呢!” 听此,大白兔侍女已经快要咬牙切齿了,但依旧做出了一副羡慕惊讶的样子。 哼,她早就吃过顾白做的饭菜了,而且她还被顾白亲手餵过糕点呢! “嫣儿,我好羡慕你呀。” 大白兔侍女满眼都是羡慕,又询问道:“皇后娘娘还有让顾白干其他事情吗?” 娇小侍女趴在大白兔侍女的耳边,悄声说道:“皇后娘娘想要嘎了他!” “什么!” 大白兔侍女大惊失色:“王皇后想要杀了顾白!” 娇小侍女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巴,解释道:“不是杀人,是杀鸡!” “杀鸡?” 大白兔侍女依旧有点懵。 娇小侍女红著脸给她解释了一阵,大白兔侍女的俏脸不由也红了起来。 可心中,她已经咬牙切齿了! 可恶的王皇后,不仅以势压人,逼迫顾白为她做饭,还想要让顾白做她身边的內侍,侍候她一辈子,可恶至极! 一想到顾白被嘎了后,待在王皇后身边和嫣儿称姐道妹,每天侍候王皇后起床洗澡,甚至是亲手餵她们吃饭……大白兔侍女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王皇后实在是太卑劣了! 顾白要当內侍也是要当她家娘娘身边的內侍,要侍候也是侍候她家娘娘。 要亲手餵饭也是餵武惠妃和她,怎么能轮到王皇后和嫣儿呢。 儘管大白兔侍女已经咬牙切齿了,但她依旧抱著娇小侍女的胳膊撒娇,娇声问道:“嫣儿,那顾白能同意进宫当內侍吗?” “他肯定不同意啊。” 娇小侍女说的理所应当,他要是当了內侍,那她还怎么给他当小老婆? 闻言,大白兔侍女既开心又失落的。 她又引导著娇小侍女,询问了一下王皇后的其他行动。 在大白兔侍女看来,王皇后既然有了翘走顾白的想法,那肯定会所有行动,总不能小嘴巴一张,只问不干吧。 娇小侍女也没有隱瞒,將王皇后送了顾白一个玉坠的事情,以及要请顾白参加王仁皎寿宴的事情都告诉了大白兔侍女。 大白兔侍女闻言,心中直呼王皇后可恶,竟然勾引她家娘娘的人! 本人斗不过她家娘娘就想著盘外招,真是可恶! 她回寢宫一定要向武惠妃狠狠地告状! “思思,要不你也来皇后寢宫当侍女吧,这样我们俩就可以天天一起玩了!” 娇小侍女摇了摇大白兔侍女,眼睛亮晶晶的。 “好啊,不光想要从婕妤娘娘身边挖走顾白,还想要挖走我! 王皇后要是再厉害一些,岂不是婕妤娘娘也得给她暖床?!” “岂有此理!” 大白兔侍女心中不满地哼唧,委婉拒绝了娇小侍女。 娇小侍女也不伤心,反正现在她家皇后娘娘和武婕妤是好姐妹,她和思思也可以天天一起见面玩。 “思思,我又想要吃绿豆糕了。” 娇小侍女吐了吐粉红小舌头。 大白兔侍女敲了敲她的额头,轻笑道:“你呀。” 说著,她又拿出来了一块布帕,里面包裹著几块绿豆糕。 “给,你全吃了吧。” 娇小侍女开心的接过了绿豆糕,也没忘记递给大白兔侍女一块。 “思思你也吃!” “好。” 与娇小侍女一起嬉戏打闹了半个时辰,大白兔侍女就准备回寢宫找武惠妃告状去了! 回到寢宫后,大白兔侍女看著武惠妃著急忙慌的说道: “娘娘不好了!王皇后想要噶了顾白!” “什么!” 武惠妃娇媚的面容瞬间一僵,连忙开口问道:“说清楚一些,王菱到底想要干什么?” “王皇后想要顾白当她的贴身內侍! 不仅如此,她还威逼利诱顾白,让顾白亲手给她做了一顿午饭!” 大白兔侍女將她从娇小侍女那里听来的事情通通告诉了武惠妃。 听了大白兔侍女的话,武惠妃眼中寒光一闪,咬牙冷哼道: “她竟然如此下作!” 可恶的王菱! 不仅想著撬走她的禁臠,还想要把她的禁臠给噶了! 真是可恶,要噶也是她来噶,岂能轮到她王菱? 好在顾白没有同意,要不然武惠妃就真的羞愤欲死了。 顾白要是现在成了太监,她怎么办? 难不成要她以后睹物思人? 武惠妃俏脸微红,她有点想念顾白了。 “哼,让前途大好的顾白去当內侍,也就王菱这种傻女人能够说得出口了。” 武惠妃压根就没有把王菱放在心上,可王菱却一次次朝著她贴脸开大。 这次是送顾白玉坠项炼,邀请顾白去当她的贴身內侍伺候她,下次王菱是不是就要给顾白送媳妇送孩子了? 念此,武惠妃冷笑,她都没有送顾白玉坠、玉佩了,倒是王菱抢先送了顾白玉坠。 可真是她的好姐姐啊,真会替她关心她的人。 是不是以后,她还要替她把顾白关心到床榻上呢! 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顾白,只能是她的! 至於王菱邀请顾白参加王仁皎的寿宴…… 武惠妃心想:“王菱是想要借她父亲祁国公的权势,利诱顾白吗?” 武惠妃真的有点担心,她担心顾白真的因为王仁皎的权势压迫,倒在了王皇后的罗裙之下。 王仁皎的寿宴,武惠妃身为李隆基的妾,肯定是不可能去的。 不能去寿宴现场,她就不能阻止王皇后对顾白威逼利诱。 武惠妃虽然忧心,但她並没有就此失措。 她了解顾白,顾白不是一个老实人,若他自己无法应对王皇后,肯定会来找她寻求帮助。 可现在顾白没来,说明他自己有能力解决掉王皇后。 而且,她该对顾白多一点信任的。 毕竟顾白那么的爱她,也承诺过这辈子只会是她的人,她也愿意给予顾白一点点信任。 武惠妃的眼眸闪烁著丝丝思念的春色,她看著大白兔侍女说道: “今天下午,你去內閒厩一趟,告诉顾白,有任何问题和事情都要及时告诉我。” “同时告诉他,她侮辱他的仇,我迟早会替他报!” 问一个前途光明的男人愿不愿意当內侍,这不是侮辱是什么? 王菱不仅侮辱了顾白,更是侮辱了她武云儿! 这仇,她记下了,迟早要报! “好的娘娘!” 大白兔侍女立刻就应了下来,她也想念顾白了,尤其是想念顾白亲手做的甜点了,还想念顾白投餵她的温柔。 如果武惠妃不说让她去內閒厩,她都准备主动请缨了。 武惠妃让大白兔侍女下去后,她便开始了沉思。 仔细想一想,她除了把她给了顾白之外,还没有亲自送顾白一些贴身饰品了。 虽然她和顾白已经足够亲密了,但她还是想要在顾白的身上留下属於她的足够多的痕跡。 既然王菱送给了顾白玉坠项炼,那她就送一些更能表明彼此之间亲密关係的物品。 不仅她要送顾白东西,她还要让顾白送她玉簪! 王菱只能送顾白礼物,但她却能收到顾白送的礼物,还是她武云儿更胜一筹! 武惠妃想著,既然要送顾白礼物,那最好面对面亲呢的时候再送,这样才显得有心意。 等她之后派侍女找到顾白询问清楚王皇后送给他的玉坠到底长什么样。 然后她自己差人做一个一模一样的玉坠贴身带几天,再送给顾白,至於王皇后送给顾白的玉坠嘛,自然要让顾白给直接砸了! 顾白,只能是她的! 另一边,內閒厩中。 顾白正悠閒舒服的睡著午觉,他还不知道,娇小侍女已经把王皇后的消息通通抖给了大白兔侍女。 儘管哪怕娇小侍女不说,武惠妃派侍女打听一下,也能打听到王皇后从他这里拿过午饭,两次来找他,以及要邀请他去参加王仁皎寿宴的事情。 但肯定打听不到,王皇后想要让他当內侍,送他玉坠的事。 只能说,娇小侍女是真的天真,也是真的拿大白兔侍女当朋友,但大白兔侍女可能就不一定了。 当然,这一切顾白都不知情。 如果他知情的,也不会和娇小侍女多说什么。 他怕娇小侍女转头就去直接询问大白兔侍女:“你真的是我的好朋友吗。你为什么要把我和你说的悄悄话都告诉武惠妃?” “我再也不理你了!” 可万一,大白兔侍女哄一哄她,她又原谅了大白兔侍女呢。 当初王皇后那么討厌武惠妃,都能因为武惠妃哭过一次就称她为好姐妹。 作为和王皇后一样天真纯洁的贴身侍女,她们二人半斤八两。 下午睡醒来,顾白就和王忠嗣一起去校场了。 一边走著,一边给王忠嗣讲故事。 王忠嗣也不白听,贴心为顾白餵水餵糕点。 好在没人看到,要不然估计得误会他们之间的纯洁友谊。 两个多时辰后,顾白才悠悠回到內閒厩。 他一回来就看到了武惠妃身边的大白兔侍女。 大白兔侍女看到顾白很开心,眉眼之间儘是笑意。 “顾白,我来找你了!” 大白兔侍女挥了挥小手,很是俏皮和激动。 顾白见她的另一只手拎著食盒,不由疑惑,武惠妃又给他送糕点来了? “思思,你怎么来了?” 顾白笑盈盈的走了过去,轻轻的拉住她的手腕牵引到了休息的地方。 大白兔侍女笑道:“是婕妤娘娘让我来的。” 说著,她將武惠妃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顾白闻言,便知道武惠妃已经知道王皇后来內閒厩找他的各种事情了。 甚至,王皇后送他玉坠的事,武惠妃也可能知道了。 不过顾白並没有直接询问大白兔侍女,省的她回去又和武惠妃说了,导致武惠妃胡思乱想。 顾白张口就说了一些好听的话,让大白兔侍女將话给武惠妃带回去。 聊完了事情,顾白见大白兔侍女小脸微红,有些忸怩,不由温柔的笑著询问道: “怎么了,我又不是你的外人,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聊一聊。” 大白兔听此,开心坏了,贴著顾白笑盈盈的说道:“我想让你餵我吃糕点!糕点我自己带了。” 闻言,顾白有些哭笑不得,她这是被投餵上癮了啊。 顾白自然没有拒绝她,贴心的餵了她几块糕点之后,大白兔侍女就欢悦的离开了。 他则是洗了洗手上沾著的美少女的口水。 从宫中离开,回到顾家时, 顾白看到了一个他都快要忘记的人! …… 近5000字求追读! 呜呜呜,追读腰斩了,拜託大家一定要追读啊,千万不要养书,要不然就上不了架了,跪求追读,作者君真的很惶恐不安。 第六十九章 你就是我的义夫!(求追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六十九章 你就是我的义夫!(求追读) “顾郎君,你回来了~” 顺著轻柔娇媚的声音看去,温婉又嫵媚的清阳公主穿著开叉连衣裙正端坐在顾家的院落中。 修长白润的大长腿在罗裙之下若隱若现,好似掛了空挡。 见顾白朝她看来,清阳公主当即抬起了小翘臀,摇曳著盈盈细腰,要主动迎上去。 “清阳公主……” 顾白望著清阳公主轻语回应著,眼神微凝,不动声色的避开了她的纤纤玉手。 他爹娘还在一旁看的了,他如何能够与一位有夫之妇的公主拉拉扯扯亲密接触? 清阳公主真是太不懂事了! 顾白觉得,他有必要好好调教一下不懂事的清阳公主。 都已为人妇了还这么不懂事,当真是缺乏像他这般严师的教育。 顾父顾母见顾白回来,当即鬆了一口气,让他们和一位突然登门的国公夫人独处,他们还真有点彆扭。 顾父顾母拉著顾白交待了一下清阳公主来的时间以及和他们说了些什么,就回屋了。 顾白微皱眉头,差不多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入夜了,清阳公主这个时候来找他定製衣服……这是醉翁之意不在於酒啊。 “顾郎~我们好久不见了~” 清阳公主扭著丰腴的腰肢,主动贴近了顾白,修长的玉手直接搭在了顾白的手背上。 顾白自然不会惯著她,直接甩开了她的手。 他眼神澄澈的看著温婉嫵媚的清阳公主,浅笑道:“公主来找我,是想要让我为你设计一套礼服吗?” 还有几天就是她公公王仁皎的寿辰了,这个时候清阳公主来找他,设计一套贴身的新式礼服貌似没有什么问题。 毕竟清阳公主身为王家夫人,不直接去武府也说的过去。 王家参与了两次政变,武家算是这两次政变的受害人,两家自然不对付。 再加之武惠妃和王皇后爭宠,那就更不对付了。 但顾白知道,清阳公主肯定不只是为了寿宴礼服而来的。 清阳公主抿了抿红嫩的嘴唇,似乎有些不悦,但依旧装出了一副媚眼如丝的样子,娇柔浅笑道: “我想你了~”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闻言,顾白眼中锐色一闪而逝,他並不觉得一次见面,清阳公主就能对他一见钟情。 漂亮的女人最会骗人了。 “公主说笑了。” 顾白轻笑道,看向清阳公主的眼神很是平静。 听到顾白这么说,清阳公主反而笑的更加娇媚了,也更加主动了。 “哎呀~” 清阳公主故作踉蹌,当即就要將脸贴在顾白的腿上。 顾白一个转身,直接躲开了。 清阳公主一脸幽怨的趴在了凳子上,她微微抬起头,美眸春波盈盈的望著顾白,面容可怜,娇气的说道: “顾郎,可以扶我起来吗?” 顾白没有扶,而是亲切的问候道: “公主没有受伤吧。” 见此,清阳公主娇躯微微一颤,整个人有些僵硬。 她缓缓站了起来,直勾勾的盯著顾白,红唇轻启: “顾郎,我想请你为我设计一套贴身的新衣裙,可以吗?” 顾白直视著清阳公主的眼睛,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可以。” “妾身谢过顾郎~” 清阳公主温婉浅笑著,盈盈行礼,不似刚才的主动。 “无妨,给报酬即可。” 顾白同样浅笑著回应。 “你一定会满意我给的报酬。” 清阳公主娇笑道,目光柔媚。 顾白笑而不语,带著清阳公主和刚刚守在门后的侍女一同去了武府。 武府中,杨氏见到顾白又带了一个女夫人过来,神情微微一变。 她莫名的感觉,武家貌似將会成为顾白与她人幽会的专属地方。 由於清阳公主是王皇后的嫂子,杨氏作为武惠妃的大娘,自然不可能和王家太亲近,但也不能失礼。 杨氏把清阳公主送入作坊中,见她的侍女都没有离开,不由鬆了一口气,美目悄悄瞥了顾白一眼就离开了。 她刚一离开,清阳公主就让侍女站在了办公室门外,而她则是幽怨的盯著不解风情的顾白。 顾白平静的看著清阳公主,轻声说道:“公主,要开始丈量尺寸吗?” “嗯~” 清阳公主柔媚一笑,望著顾白红唇抿了抿轻语道:“就这么丈量不太准確吧。” 说著,她瞬间解开了衣裙,白玉般的娇躯撞入在了顾白的怀中。 顾白感觉到了一阵柔软,因此他没有躲。 清阳公主主动环抱住了顾白,娇声说道:“你要了我吧,我还是第一次~” 她这么说,倒是把顾白给整不会了。 清阳公主和王守一成婚多年,还能是完璧之身? 难不成,王守一不行? 怪不得他去了青楼只听曲。 美人在怀,顾白也不想做柳下惠,当即就搂住了她丰腴又曼妙的腰肢,把她抱在了怀中,坐在了凳子上。 顾白轻捏著清阳公主的柔软无骨的玉手,盯著她楚楚可怜又娇媚的面容,询问道:“为什么选择我?” 清阳公主柔美的面容上浮现出了一抹恨意:“他让我做了活寡妇!” “你知道他喜欢什么吗?” “他喜欢女侏儒!” “新婚夜,我一个人坐在床榻上等了他一夜! 他却和府中私养的女侏儒玩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事后,他还將那个女侏儒带到了我的面前……呵呵!” “我发誓我要报復他!” 闻言,顾白震惊了。 好傢伙,王皇后的兄长居然有如此癖好,合法萝莉控啊! 王皇后就是神人一个,没想到她的兄长王守一亦是不遑多让。 新婚夜让老婆独守空房,还在老婆面前和女侏儒恩爱……嗯,牛逼! 清阳公主悽惨的笑了笑,她轻轻抚摸著顾白的脸,眼神迷恋,吐息如兰: “你不要嫌弃我,我不是那种乱搞的女人。 哪怕我要报復他,我也不可能隨便找一个人睡觉,我要找就找文武双全又英俊瀟洒的男人!”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值得我主动投怀送抱!” 清阳公主轻轻咬了咬顾白的脖颈,目光柔情的望著他的脸: “顾白,你要了我吧~我想给他们王家生一个不是王家的孩子。”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义夫,我的身子只给你碰!” 顾白听到清阳公主叫他义夫,眼神不由有些火热,心中更是感到了一阵刺激。 儘管感觉来了,但顾白的脑子依旧很清晰。清阳公主非善类,今天怕是不能简单了事了。 唯有主动出击。 顾白轻轻的捏起了清阳公主的小脸,在她的红唇上啄了一口。 “我帮你!” 清阳公主双臂柔媚的搭在了顾白的脖子上,媚眼如丝,娇声细语道: “义夫,不要怜惜我~” …… …… 第七十章 病娇清阳公主!(求追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七十章 病娇清阳公主!(求追读) 一阵疯狂后, 刚刚疯狂无比的清阳公主此刻柔软无骨的依偎在了顾白的怀中,脸上儘是娇艷的红晕。 她用小脸愉悦的蹭了蹭顾白的胸膛,柔声细语道: “义夫,我美吗?” “当然,美艷动人,扣人心弦!” 顾白抚摸著她光洁的美背,轻笑道:“刚刚衣服的尺寸没有丈量好,我再重新丈量一遍!” “嗯~” 清阳公主羞涩的点了点头。 “这次可要把我的腰围……都丈量好了~实在不行就多丈量几遍。” “没问题!” 顾白捏了捏她的小手,轻笑道。 又一会儿后,清阳公主被顾白抱在了怀中,乖巧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义夫,其实我本来想要在王仁皎寿宴的那一天再求你要了我的,但我怕你在那种场合会拒绝我。” 清阳公主弱弱的娇声说著,柔软的小手在顾白的胸膛画著小圈。 顾白亲了亲她微微破皮的嘴唇,內心一凛,轻笑道:“你真是大胆,不过你可真是小瞧我了。” 在公公的寿宴上为他的儿子送帽子,清阳公主的想法也是绝了。 “等到寿宴那天,我再好好欣赏一下你穿礼服的样子,不过要听我的才行,不要擅作主张!” 顾白直勾勾的盯著清阳公主水润的美目,声音严肃且认真。 清阳公主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了愉悦的笑容:“我听义夫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著清阳公主娇红的脸蛋,顾白不禁有些感慨。 王皇后邀请他参加王仁皎的寿宴,他却是和她的嫂子建立起了亲密关係,还要在寿宴上……细细一想,他貌似有点失礼啊。 可赔礼的话,总不能赔给王仁皎一个孙子或者是孙女吧,这多不好意思。 顾白亲自为清阳公主穿上了一套新式內衬小衣和罗裙。 “下次不要空著过来了。” 清阳公主有些慌乱,连忙表示道:“我有坐马车的~” 顾白捏了捏她的脸,“我知道的,那样容易著凉,生病了就不好了。” “嗯~” 清阳公主眼神微微迷离,神情感动,忍不住又和顾白贴了贴。 “明天记得再来找我拿新衣服。” 顾白亲了亲清阳公主的红唇,眼神深邃,轻语道。 “嗯~” 简单温存了一会,清阳公主便以她累了为藉口喊来了侍女搀扶著她出去。 毕竟她走起来有点撕痛,一拐一拐的走出去不太好。 她走了以后,顾白则是把桌子上的斑斑血跡擦了擦。 刚擦完,桌子就散架了。 顾白轻嘆:“这桌子的质量也太差了,还没用一个月就散架了。” 另一边, 清阳公主回到马车上,娇媚欲滴的红润小脸忽然一凝,她轻轻抚摸著她的小肚子,嘴角微微上扬。 “这仅仅是开始!” 她早就想要报復王守一,报復所谓的皇家顏面了。 新婚夜,王守一竟然敢借著酒劲当著她的面斥责她不如一个女侏儒! 从那一刻起,她就恨上了王守一,恨上了李旦! 武惠妃不是在和王皇后爭宠吗,那她就怀上武家的孩子,等孩子生下来,再把消息传出去,让王家所有人与她一起身败名裂! 奈何武家的男子没一个能入她眼的,她都准备採取其他方法了,可这个时候顾白却突然惊现在了她的视野中。 上次在王府初见顾白,她的心中就涌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清阳公主知道,她这辈子唯一的男人出现了,那个人就是顾白,也只能是顾白! “可惜上次他拒绝了我,要不然我也能够让王守一体会一下,什么叫做无能的丈夫。” 清阳公主眼中的厉色一闪而过,她抿了抿破皮的红唇,无声发笑。 现在她也是有人珍惜的女人了,她的美岂是那些该死的女侏儒可以比肩的? “顾白……我真的好爱你啊!” 清阳公主痴痴笑著,她又有些想念顾白了,她真想时间过的更快一些,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在王仁皎的寿宴上与顾白恩爱了。 过了一会儿,清阳公主回到了王府中。 一回到王府大厅中,她就看到了王守一和一群女侏儒正在开大会。 以前她还会恨恨的瞥王守一一眼,但现在她已经感觉无所谓了。 王守一毫不在意的瞥了一眼走姿彆扭的清阳公主,嫌弃的摆了摆手。 没见到他正玩的开心吗,每次都这个时候进来,真是存心的。 王守一没有去看比他还高一些的清阳公主,只是笑道:“把其他小美人都给我喊过来!” 清阳公主穿过前厅,回到了她的寢室后便锁门躺下睡觉了,今天她实在是太累了。 与此同时, 顾白重新换了一个桌子,將清阳公主的衣服都收拾好,这才回到了顾府。 对於清阳公主,顾白觉得她这个人很狠。 她绝对不是善类! 一个正常拥有处子之身的女子,怎么可能愿意在这种地方將自己献出去? 清阳公主根本不在意她的身体,更不在意她的行为。 她找的不是一个男人,只是一个復仇的工具罢了。 一般情况下,这种女人,顾白都是敬而远之的。 但清阳公主今天要是不得到他,顾白觉得改天她会做出更加疯狂的举动。 在顾府就敢和他拉拉扯扯,一进作坊更是敢直接脱衣服…… 顾白都不敢想,如果他今天不要了清阳公主,暂时稳住她,等到了王仁皎的寿宴上,她可能会做出一些更疯狂的举动。 “真不知道王守一做了什么,竟然能让清阳公主这么恨他。” 顾白猜测,可能是清阳公主在新婚夜扮演了一次无能的妻子吧,要么就是王守一口头侮辱了她。 清阳公主的仇恨,顾白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她贵为公主,在新婚夜被夫君冷落,是个女的都接受不了。 她的仇恨,顾白其实是不想参与进去的,但被病娇盯上,除非杀了病娇,要不然……不得不从。 杀是暂时不能杀的,尤其不能在顾家和武府杀。 死了一个身为国公夫人的公主,影响太恶劣了,朝廷必然会震怒。 当然,如果清阳公主的病態行为会影响到他,那顾白也只能找一个合適的时机痛下杀手了。 顾白倒是也闪过现在潜入王府把危险给抹除的念头,但这肯定是不行的。 她刚来顾家一趟,回去就死了,关键是生前还行过夫妻之礼。 洛阳城的仵作也不是傻子,这样杀人太容易暴露他自己了。 而且,她好歹把第一次给了他,对於这样的女人,顾白是有点复杂的,但並没有太多的爱意。 这场夫妻之礼,充斥著算计而毫无真挚的感情。 现在,顾白只想徐徐图之,明天再和她好好聊一聊。 让王家家破人亡,不一定要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反正她什么也不干,王家也迟早被抄家。 惹了这么一个病態的女人,顾白略微有些头疼,早知道那天他就不去和王守一喝酒了,这样也就不会碰到穿著清凉的清阳公主了。 事已至此,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 …… …… 求追读,跪谢大家了! 追读足够,作者君什么都会做的! 第七十一章 修罗场·侍女版(求追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一章 修罗场·侍女版(求追读) 顾白想明白了清阳公主的事情,吃了饭就回到他的小作坊继续捣鼓他的小玩意了。 烘焙小秘方,金釵,小金剑吊坠,手工小扇子…… 隨身揣点营造小浪漫的玩意,等到合適的时机也能刷一波王皇后、皇甫德仪和武惠妃的好感度。 顾白倒是不著急去提升皇甫德仪的好感度,当务之急是在武惠妃生下孩子前把王皇后的好感度给刷的差不多了。 送给王皇后的浪漫小礼物还得讲究一下,她又不是小女生,而是比较直爽的武將之女。 顾白也不清楚王皇后到底心仪什么东西。 像皇甫德仪,小馋猫一个,送点好吃的糕点,烘焙手册……就能提升一些好感度。 武惠妃就更不用说了,已经和他成为了亲密无间的关係,只要他不犯蠢,维持住好感度,一点点累加既可。 但是王皇后吧,说她馋吧,她也不是太馋。 顾白能想到的就是送她一个小木剑吊坠,既是女性装饰品,又包含著一些武將的元素,王皇后可能会喜欢。 送礼物刷好感度,不能常用,偶尔用几下就可以,最好的办法还是调动对方的情绪,让她为你主动。 现在王皇后为了挖他就挺主动的,顾白適时做一些增进感情的回应就好。 比如,王皇后送他了一个玉坠项炼,他是不是也能回礼“姐姐”一个装饰品。 回礼的时候,顾白还得照顾到武惠妃,不能厚此薄彼。 精心弄了一个金釵和小金剑吊坠项炼,顾白就洗漱睡觉了。 睡觉前,他还在思考王皇后和武惠妃的事情。 以他对武惠妃的了解,武惠妃若是知道了王皇后送他吊坠项炼,必然会也送他一个类似的东西,甚至是让他送她项炼等装饰物。 王皇后嘛,她想要利诱他,也想走情感路线,娇小侍女来內閒厩吃木瓜就是个幌子,真实原因,估计就是王皇后派她来在顾白面前讚美皇后恩德的。 奈何娇小侍女嫣儿沉溺男色,完全忘记了王皇后的任务。 顾白不让她明天过去,但他这会儿感觉,娇小侍女明天中午十有八九还会再来。 隨意胡乱猜想了一会,顾白就美美的睡觉了。 鸡鸣起床,做饭吃饭上值。 顾白刚踏入內閒厩,就听到了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 “顾白,我又来了!” 娇小侍女嫣儿笑盈盈的朝著顾白挥了挥小手,她的另一只手中还提著一个食盒。 顾白忍不住笑了,他还以为娇小侍女会中午来呢,没想到大早上的就在內閒厩蹲他了。 “嫣儿,我不是让你不要来內閒厩来的这么勤快吗,怎么今天又来了?” 顾白快步走过去,见四周无人,没好气的捏了捏她的小脸。 娇小侍女俏皮的吐了吐粉红小舌头,“你让我不要天天中午来,又没说不能早上来。” 闻言,顾白哑然失笑,玩文字游戏是吧。 “放下东西就快点回去,这几天都少来吧。”顾白瞪了她一眼。 娇小侍女来內閒厩的次数其实也不算多,但他要是不严肃一点,王皇后这傻子怕是会让她天天来。 没见到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都不是天天来的吗,她们作为李隆基的宠妹也不能天天来內閒厩找他,得注意影响。 再说,对他使用美人计,能不能派一位姿色与清纯人妻皇甫德仪有几分相似的侍女。 派可爱笨蛋来,顾白只能愉快的逗她玩了。 娇小侍女点了点头,她其实今天没打算来的,毕竟她的脸这会儿还稍微有点肿。 但皇后娘娘让她过来把昨天中午忘记说的夸讚的话补上,於是她就来了。 娇小侍女將食盒递给了顾白,笑盈盈的说道:“这是皇后娘娘特意赏你的早饭。” “我家娘娘人可好了!” “……” 顾白注视著娇小侍女可爱的小脸,眼皮直抽抽。 这是过来背台词来了? “讚美皇后娘娘!” 顾白跟著讚美了一声王皇后的恩情,就赶紧打发娇小侍女离开了。 早饭他瞅了两眼,煮饼子,大唐经典的早饭。 他现在是真吃不下饭了,吃太多了就不好运动了,所以只能送给没吃早饭的同僚吃了。 在內閒厩视察了一下怀孕的母马,顾白就去了校场给王忠嗣讲故事。 王忠嗣的嘴巴也很严,愣是没有向其他人透露一丟丟的故事。 顾白相当的满意,如此人才,合该为他所用啊。 进入习武场,顾白依旧是热身,与陈玄礼对练一会,交流一下感情。 陈玄礼也是一个人才,如果可以,顾白也想把他收入麾下。 两个时辰后,顾白从习武场走了出来。 外面正有一个侍女等他。 皇甫德仪的侍女。 这令顾白略微有点意外,简单一想可能是皇甫德仪已经开始培养爱好了,想要通过侍女与他聊一聊吧。 冷酷的高大侍女將食盒递给了顾白,微微躬身,面色平静的说道: “德仪娘娘说,她最近在尝试亲手做糕点,想让你这个糕点大师评价一下她的天赋如何。” “糕点大师当不起,评价一下倒是可以。” 顾白轻声说道,打开了食盒,拿出来了一个卖相还算可以的小饼子,他咬了一口,凑合吧,再咬一口……中间没熟! 他默默的放下了小饼子,再看一看食盒中的其他小饼子,顏色都不太一致。 顾白不理解,皇甫德仪是怎么敢让他点评这种饼子的,她这么自信的吗? 还是说,她自己都没有尝一口? “顾中將,如何?” 冷酷的高大侍女出声询问道。 顾白瞥了她一眼,將食盒递了回去:“我的评价是,有点天赋,但不多。” “有点天赋~” 冷酷的高大侍女喃呢了一句,微微躬身道別,拎著食盒就离开了。 “……” 顾白哑然失笑,摇了摇头也离开了。 等他回到內閒厩的时候,又看到了大白兔侍女思思。 大白兔侍女见到顾白,开心的晃了晃她的小脑袋,甜美的娇呼道: “顾白,我又来了!” 顾白轻笑:“欢迎。” 说著,顾白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 大白兔侍女盯著顾白小口喝了一会水,这才同他说道:“娘娘想要皇后娘娘送给你的吊坠项炼一用。” 顾白眼神微变,武惠妃是想要仿製一块,然后让他把王皇后送的这块玉坠项炼给扔了吗? “可以,不过今天早上皇后娘娘的侍女还过来了,我怕直接把玉坠项炼给娘娘,到时候……” 大白兔侍女听此,美眸一瞪:“嫣儿早上来了?!” “对。” 顾白点了点头,沉吟道:“我给娘娘把玉坠项炼的样子画下来,你將图纸带给娘娘吧。” 大白兔侍女稍微有点心不在焉,思索了一会就点了点头。 顾白也没有磨蹭,当即就拿起笔开始了作画,不是毛笔,是他自己弄的木炭笔。 將纸递给大白兔侍女,顾白又给了她两颗糖,还亲手投餵了她一颗。 “嗯~” 大白兔侍女含著糖,美目柔情的看著顾白。 顾白注视著她灵动的眼眸,缓缓拿出来了一个精美的小手工扇子。 “思思,送你一个小扇子。” “哇,好精美!” 大白兔侍女开心的双手接过了小扇子。她看著上面画著的两只大白兔,再低头一看,俏脸粉红,羞答答的说道: “谢谢你~我很喜欢它!” “喜欢就好~” 顾白温柔一笑,又拿出来了一个小木盒,里面放著他送给武惠妃的金釵。 “这是我送娘娘的小礼物,你替我交给娘娘。” “好~” 大白兔侍女甜美的娇呼道,小心翼翼的收起了小木盒。 作为武惠妃的贴身侍女,大白兔侍女自然懂得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因此她也没有问顾白送给娘娘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反正顾白也有送她礼物,她超开心的! 大白兔侍女拿著小扇子,悄悄的贴近了顾白,贴心的为他扇著风。 她笑盈盈的为顾白讲述著她的宫中生活,顾白也不时讲两个笑话逗一逗她。 大白兔侍女作为武惠妃的亲信,却依旧有著少女天真烂漫的一面,这很难得。 閒聊了一会,大白兔侍女就要走了,毕竟她还要回去回復武惠妃,把顾白的东西带给武惠妃,可不能和他待的太久了。 “顾白,我下次再来~” 大白兔侍女雀跃的笑著挥手,摇了摇手上的小扇子。 顾白也笑著挥了挥手,目送大白兔侍女的离去。 没有了少女雀跃的笑声,顾白的休息室就安静了下来。 “希望一会儿不会再有侍女来了。” 一天三位娘娘的侍女都来找他,顾白也是乐了。 好在她们没有在同一个时间一起来,要不然就是修罗场·侍女版了! …… 皇甫德仪寢宫中, 清纯羞怯的皇甫德仪看著她面前装有糕点的食盒,轻轻咬了咬娇嫩的红唇,眼眸闪烁著小开心。 “小丹,顾白真的说我很有天赋?” 高大侍女轻声细语的说道:“他是说娘娘你有点天赋。” “有点天赋就好~” 皇甫德仪娇嫩红唇微微上扬,眼眸之中的羞怯更盛了一些。 说来也有点小惭愧,她这次亲手做的小饼子她自己都没有吃呢,就让人带给顾白品尝了。 她在御膳房女厨的指导下尝试了好几次,要么焦了,要么硬了,送给顾白的小饼子是她做的卖相最好的一次。 听小丹说,顾白三两下就吃了一个小饼子,想来味道应该还算可以吧。 皇甫德仪心想著,抿了抿嘴唇,从饭盒中拿出来另一个小饼子,浅尝了一口。 “(??﹏??)” 比起顾白亲手做的糕点,味道差远了,但还算可以。 皇甫德仪又浅尝了一口,她发现中间的面怎么有些麵粉的感觉呀? “小丹,你尝尝。” 小丹:“……” 其实她是想要拒绝的,上次吃苦糕的侍女是她的姐姐小红,这次终於要轮到她了吗? 小丹咬了两口,幽幽的说道:“娘娘,中间没熟。” “啊~不会吧。” 皇甫德仪秀目微瞪! 岂不是说,顾白吃了她做的没熟透的糕点? 一想到顾白这会可能正在心中笑话她的手艺,皇甫德仪的俏脸瞬间就红了! 早知道她就先品尝一下了! 这下丟人丟大了! 皇甫德仪羞红著脸,美丽的眼眸一瞥,正好瞥到了跑进来的狸花猫。 她一把抱过狸花猫,拿出了一个饼子递在了它的嘴边。 “让猫猫也评价一下,万一猫猫会喜欢呢。” 狸花猫白了皇甫德仪一眼,它隨便一嗅就知道不好吃,但它还是很给皇甫德仪面子,咬了一口。 “猫猫,再咬几口~” 狸花猫又咬了几口,然后它就跑了,一边跑一边吐舌头。 见此,皇甫德仪倍感伤心,不是说她有点天赋的吗,看来她还得努力。 “嗯~改天和顾白取取经吧。” 跑出去的狸花猫依旧在吐舌头,它决定今天不吃饭了,它的舌头脏了! “咦,小梨花!” 狸花猫一抬头,眼前一黑,被大白兔侍女抱在了怀中。 大白兔侍女挠了挠它的下巴,浅浅笑道:“怎么一直吐舌头呀,是不是想要喝水了?” “跟我回宫喝水吧。” 她自然认得皇甫德仪的狸花猫,她也跟喜欢猫咪。 狸花猫挣扎不开,只能任由大白兔侍女带著它走了。 大白兔侍女还给它扇风呢。 回到武惠妃寢宫中,大白兔侍女摸了摸它的脑袋,“不满乱跑哦~一会给你餵水喝。” 狸花猫喵了一声,静静地看著她。 大白兔侍女拿著印著两只大白兔的小扇子,快步走了进去。 娇媚欲滴的武惠妃小小舒展了一下曼妙婀娜的身姿,撩人的桃花眼瞥了大白兔侍女一眼。 “玉坠项炼没有拿回来?” 大白兔侍女轻声接话道:“顾白说王皇后今天还派人去內閒厩了,因此只让我拿回来了图纸。” 说著,她將图纸和小木盒一起拿了出来,“娘娘,这是他送您的礼物。” 一听到顾白有送她礼物,武惠妃心中的不悦瞬间消失了大半。 她伸出白皙的玉手接过了木盒,打开一看,是一支精致的金釵。 “顾白~他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 武惠妃失神的喃呢著,千娇百媚的容顏因为开心更显得娇媚动人。 眸光流转,儘是柔情的思念。 “真好~” 武惠妃娇声低语了一声,拿著金釵走到了铜镜前,装饰在了秀髮上。 看著铜镜中俏脸略微羞红的她,武惠妃忍不住愉悦的轻哼了一声,她又想见顾白了。 武惠妃瞥了大白兔侍女一眼,见她的手中拿著印著两只大白兔的扇子,俏目微凝。 “这是他送你的?” “是娘娘……” 大白兔侍女有些惶恐。 武惠妃抿了抿嫣红的唇瓣,娇声细语道:“他倒是会玩。” “他既然送你,那你可要收好了。” 大白兔侍女握紧了小扇子,开心的点了点头。 武惠妃收回目光,展开了侍女从顾白那里拿过来的画纸。 “他竟然还会作画?” 武惠妃轻咬红唇,美眸之中儘是撩人春色,“若是他为我作一副画~” 武惠妃有些心动,她想见顾白了! 王皇后可以去內閒厩,那她也可以去。 不过,不是现在。 等王仁皎的寿宴结束,她再找一个时间去內閒厩给顾白送美妙的东西吧,顺便亲自审一审她的小男人有没有背叛她的小心思。 “你出去吧,” 武惠妃挥了挥手,让大白兔侍女出了寢室,她则是红润著小脸悄悄地躺进了被窝中。 大白兔侍女跑了出去,给狸花猫餵了点水,就再次抱著它去花园了。 “思思!” 大白兔侍女刚到花园就听到了娇小侍女嫣儿的清脆声音。 “哇,思思,你手上的扇子好好看呀,上面有两只大白兔呢。”娇小侍女笑盈盈的说道。 大白兔侍女甜美一笑,挺直了胸,娇声娇气的问道:“嫣儿,你早上去內閒厩了?” 她才不会说扇子是顾白送她的,万一嫣儿知道了,也跑去找顾白怎么办? 这份小礼物,还是让她一个人独享吧。 娇小侍女点了点头:“我去给顾白送早饭去了!” 大白兔侍女一听,心中略微有点酸涩,送早饭也应该是她家娘娘让她去送才对,怎么能够轮到王皇后呢。 等一会回去她就告状! “思思,我从公主那里的侍女学来一个好玩的下棋方法,我们一起玩吧。” 娇小侍女笑著说道,自然的挽住了大白兔侍女的胳膊,顺便挠了挠狸花猫的脑袋。 “好~” 娇小侍女和大白兔侍女找来了一个棋盘就开始玩五子棋。 正玩著,冷酷的高大侍女小丹也走了过来。 “嫣儿,思思。” “小丹你来了!” 娇小侍女欢快的挥了挥小手,“你是来找小梨花的吗?” 高大侍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来找你们玩。” “那好,你先坐一会,一会你来和思思下。”娇小侍女拉著高大侍女坐到的她的身旁。 大白兔侍女也朝著高大侍女甜美的笑了笑。 此时此刻,皇甫德仪身边的高大侍女贴近著王皇后身边的娇小侍女,默默看著娇小侍女和武惠妃身边的大白兔侍女在棋盘上爭锋相对。 …… …… 5000字求追读! 第七十二章 金仙公主撞见顾白和清阳公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二章 金仙公主撞见顾白和清阳公主! 顾白並不知道武惠妃,王皇后和皇甫德仪的贴身侍女此刻已经聚在一起“爭锋相对”了! 他正在愉快的乾饭呢。 见没有人再来內閒厩找他,顾白还有点小失望。 平静的日子又来了。 下午照常去校场学习军事兵法,顺便给王忠嗣讲几章三国小野史。 讲起野史来,顾白也是乐此不疲。 好在周边没有老古董“儒学大师”,要不然听了顾白讲的野史能被气死。 军事课程结束,顾白就下值回家了。 他今天要好好警告、折腾一下有些病態的清阳公主,省得她在王仁皎的寿宴上整出一些么蛾子。 既然已经招惹了病娇,杀又不能立刻杀掉,那就只能想办法控制一下病娇的病情了。 不就是报復王守一嘛,简单。 顾白刚回到家没过多久,温婉嫵媚的清阳公主就摇曳著丰腴又不失窈窕的身姿下了马车,走进了顾家。 清阳公主风情万种的看著顾白,眼眸之中儘是柔情与期待。 “顾郎,妾身又来麻烦你了~” 顾白笑了笑,也不耽搁,牵引著清阳公主和她的侍女就一起去了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清阳公主便把她的小翘臀放在了桌子上,双手环抱住了顾白的脖子。 顾白搂住了她丰腴又曼妙的腰肢,將娇媚欲滴的清阳公主抱在了怀中。 他没有做过多的动作,只是抱著清阳公主,享受曖昧的时刻。 清阳公主美眸盈盈,仿佛荡漾著两汪春水,她亲了亲顾白的脸,娇声娇气的说道:“义夫~你是有话要对妾身说吗?” 顾白微微垂瞳,温柔的伸手抚了抚清阳公主的髮丝,直视著她的眼眸,轻声说道:“你想要怎么报復王守一?” “义夫,你可真是直接呀。” 清阳公主浅浅娇笑了一声,柔软无骨的小手轻轻的推了推顾白的胸膛,在顾白的注视下,红唇微扬,轻轻的摸著她的小肚子。 “义夫,你说我若是生下你的孩子,让一个不是王家的种成为王家的嫡子。 再告诉他们这是武家的孩子,王仁皎知道了会不会被气死?王守一会不会恨得想要杀死我呀。” 清阳公主娇声说著,捂著嘴咯咯的笑了起来:“发生这样的丑闻,王家顏面算是全无了~” 一想到王仁皎会被直接气死,王守一会暴跳如雷,她就开心的不得了。 顾白听了清阳公主的话,不是太惊讶,这种程度的帽子在唐朝排的上號? 不过正妻的嫡子不是自家的种,这要是传出去,王家確实会顏面尽失,连带著皇室都会沾上一些灰,毕竟清阳公主是公主。 顾白牵起了清阳公主的手,注视著她的娇媚面容,温柔的嘆气:“我不喜欢你拿自己的名誉去报復一个烂人,我会心疼你的。” 闻言,清阳公主的眸光流溢著丝丝缕缕的欢喜,她柔情的望著顾白,轻轻的依偎在了他的怀中。 “可我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公主,王家却拥有了两位国公和一位皇后。” 顾白紧紧的抱著她,温柔的抚摸著她的脑袋,轻声细语道:“比起让王家顏面尽失,不如让整个王家家破人亡!” “这样的报復岂不是更加的彻底?” 清阳公主的娇躯猛然一颤,她咬著自己的嫣红嘴唇,直勾勾的盯著顾白的脸,见顾白一脸认真,她的心中不由涌现出了一股酸涩和恍惚。 “义夫,你……” 清阳公主直视著顾白的眼睛,眼眸好似荡漾上了一层水雾,不知是感动还是不相信的迷茫。 顾白温柔的捏了捏清阳公主的柔软小脸,轻轻笑道:“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为你出气,难不成还能让你一介女子自己对付一个烂人吗?” “义夫,我~呜呜~” 清阳公主泪水朦朧的看著顾白,心中的酸楚再也绷不住了,豆大的眼泪从她的娇媚眼眸中接连的滚落下来。 这么多年,她身为公主,可从来没有一个人会这么关心她,关怀她,哪怕是说一些关心的话都没有。 她不清楚顾白到底对她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但她愿意把信任交给她唯一的男人。 哪怕顾白是骗她,她也认了,大不了以后再恨回来。 顾白轻轻的擦拭著清阳公主的眼泪,捏了捏她的小脸,认真的说道: “我不是王守一,你既然是我的女人,只要不背叛我,我就是你的依靠。” “嗯~” 清阳公主破涕为笑,也认真的说道:“你是我唯一的男人,永远都是!” “义夫,请好好爱惜我!” 清阳公主擦乾了眼泪,热烈的吻上了顾白的嘴唇。 顾白从他的小包中拿出来了一个金釵,温柔的为她佩戴在了头上。 “送你的小礼物。” 清阳公主小心翼翼的抚摸著她头上的金釵,美目含情,露出了一个非常难看的笑容。 “义夫……谢谢你~真的,我……” 清阳公主猛地撞到了顾白的怀中,哭的不成人样。 顾白轻嘆,只是静静的抚摸著她的美背,安慰著她。 “以后我养你,我把你的养的白白胖胖的。” “嗯~” 清阳公主哭腔著轻嗯了一声。 顾白能够感受到,她的娇躯还在颤抖,他能感觉的出来,其实清阳公主就是一个缺爱的女孩。 从小在宫中不受宠,嫁给夫家之后依旧备受冷落,可能她的物质条件很不错,但一直被忽视,心理上难免会有一些病变。 当然,同情归同情,可怜归可怜,顾白是绝对不会对她彻底放下警惕的。 万一她是演的呢,万一她真的是一个病娇中的病娇呢。 顾白看著清阳公主湿红的眼睛,破碎的娇容,心中轻嘆,他也不是一个好人,遇上他,清阳公主也算是遇人不淑吧。 不过他还有点良心,肯定会对清阳公主好一些,偶尔送一些小饰品和小礼物都无所谓,掏心掏肺是不可能的。 顾白正搂著清阳的丰腴又曼妙的腰肢温存著,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杨氏的声音。 “顾郎,你在里面吗?” “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来顾家找你了!” “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来了?” 顾白略微有点慌,毕竟他的怀中还抱著娇媚动人的清阳公主了。 好在,此刻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並没有站在门外等他。 “好,我知道了。” 顾白应了一声,轻笑著捏了捏清阳公主的脸:“抱歉,不能陪你了。” 清阳公主湿红著眼,摇了摇头:“没关係的。” 她知道,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乃是李隆基的妹妹,宫中最为受宠的公主,岂是她这种不受宠的公主能够媲美的。 她虽然想要借顾白报復王守一,报復王家,但並没有想要害了顾白。 怠慢了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对她的义夫不好,她得懂事一些。 而且,她也猜的出来,顾白和金仙公主、玉真公主的关係应该不一般。 清阳公主咬了咬红唇,她还是有点不甘心,如果她是受宠的公主,就可以让其他公主站在门外,甚至是让她们看著她和顾白恩爱,她们也不敢多说一句废话。 “义夫,你快出去吧,这里我收拾,我只是来找你设计衣服的。” 清阳公主擦乾净了眼泪,露出了明媚的笑容,拿起抹布开始擦拭桌子和凳子。 顾白握住了她的手,温柔的捏了捏她的脸:“没关係,我做的实验,自然由我来收拾。” 他不至於连这点担当都没有。 真要拋下清阳公主一个人在这里收拾,他反而愉快的去和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玩耍了,那他真是一个烂人。 顾白快速的收拾了一切,帮清阳公主整理了凌乱的髮丝,这才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杨氏站在门口,眼神复杂的看著顾白和脸蛋红润,眼睛也红的清阳公主。 不过她没有多说什么,嫣红的嘴唇微微一抿,轻声说道: “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正在顾家等你,她们拉来了一车的贡品食材。” 顾白点了点头:“多谢夫人。” 告別了杨氏,顾白就拿著送给清阳公主的衣服,牵引著清阳公主和她的侍女一同回到了顾家。 一回到顾家,顾白就看到了笑盈盈的柔美道姑和已经对他不太清冷的清冷御姐。 “顾郎,你回来了!” 玉真公主望眼欲穿,见到顾白回来,巧笑倩兮的主动迎了上去。 “这次我可比姐姐要先一步了!” 玉真公主心中有些小欣喜。 金仙公主缓缓挪起了凳子上的小圆臀,清冷的望著顾白身后的清阳公主,眼眸微微一凝。 “咦,清阳姐姐,你怎么跟著顾郎一起回来了?” 玉真公主跑到顾白的面前,这才注意到脸色红润,眼眸湿红的清阳公主。 她不禁有些疑惑,清阳公主怎么又红润又破碎的? “持盈,我来请顾郎为我做一些衣服。” 清阳公主朝著玉真公主浅浅笑了笑,又朝著金仙公主浅浅一笑,便带著侍女越过了玉真公主,朝著府外的马车走去。 “我先送走她,再回来和你们聊。” 顾白看向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轻声说道,便送清阳公主出府了。 “义夫,谢谢你~” 清阳公主在登上马车前,又悄悄的抱了抱顾白,这才恋恋不捨的登上了马车。 她在想,如果她当初没有嫁给王守一,现在嫁给顾白的话,一定会过得很幸福吧。 “不用谢。” 顾白轻声喃喃道,目送著清阳公主离去后,这才回到了院子里。 “顾郎,我想吃你做的饭了!” 玉真公主笑盈盈的吐了吐粉红小舌头,她完全没有去想清阳公主的不对劲。 “几天不见,我也有点想你们了。” 顾白小小调戏了一句,惹得玉真公主微微有点脸红。 他看向金仙公主,只见金仙公主眼眸清冷的盯著他一直看。 金仙公主直言出声道: “顾郎,你和清阳的关係很好吗?” 顾白闻言,点了点头:“我可能是她唯一的友人。” 听到顾白这么回答,话语中还夹杂著同情与唏嘘,金仙公主不由一愣。 她的直觉告诉她,顾白和清阳公主的关係不一般。 但清阳公主她…… 金仙公主直勾勾的盯著顾白,选择暂时不再去想清阳公主的事情,她抿了抿娇嫩的红唇,轻语道: “我也想你做的饭了。” 顾白听到了。 他直视著金仙公主清冷又包含著情愫的眼眸,温柔浅笑。 “我为你们做饭去吧,今天一定把你们再餵的饱饱的。” 之前他在宫中投餵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的时候,就觉察到金仙公主对於没有抢先李隆基一步赏他贡品食材来做饭有些懊恼,没想到这会儿真的拉了一马车过来! 顾白扫视著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轻轻拉上了她们的手腕,牵引著她们坐了下来。 “你们坐著等我就好。” “好~” 玉真公主笑盈盈的应声说道,美眸柔情的望著顾白的身影。 金仙公主清冷的眼眸盯著顾白的衣服看了好一会儿,清秀的嫩脸若有所思。 与此同时, 马车上的清阳公主俏脸微寒,眼眸也不似先前那般湿红了。 “顾白和她们还真是要好呢~” 刚刚玉真公主见到顾白的欣喜和金仙公主带著寒意的清冷眼眸她都看在眼中。 真没想到,如今最受宠的两个公主都对她的义夫抱有情愫。 “后来者始终是后来者,任由你们再受宠,也只能吃我吃剩下的,甚至连我吃剩下的都吃不到!” 清阳公主浅浅轻笑,眼中有快意又有丝丝的难过。 她轻轻地摸了摸小腹,取下了头上了髮釵,盯著髮釵愣愣出神,眼眸中闪烁著对顾白的思念。 顾白对她的关心与呵护,她真的感受到了,尤其是顾白的担当……先前她小小的试探,顾白居然没有拋下她立刻去找金仙公主她们,足以见得顾白是有担当的。 她真好感动~ “顾白~你真的能替我报復王家吗,我能尝试著彻底信任你吗?” “你的心中永远都会有我的一丝丝位置吗……” 清阳公主摇晃著顾白送她的金釵,好似在等待著顾白的回应。 …… (二合一求追读) 第七十三章 金仙公主要回道观了!(求追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三章 金仙公主要回道观了!(求追读!) 又是美滋滋的一顿晚饭, 顾白只能说,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真是秀色可餐啊,至於贡品食材也就那个味,肯定不如她们香甜可口,儘管顾白也没有尝过她们的小嘴。 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吃的很开心,尤其是玉真公主,一个劲的投餵顾白,同时也让顾白投餵她。 顾白主打的就是一个雨露均沾,投餵玉真公主的同时也不能忘记投餵金仙公主。 “好饱呀。” 玉真公主羞涩的低下了脑袋,轻轻的抚摸著她的小腹。 真是的,她的肚子都被顾白给搞大了! 而且还是三次! 虽然小肚子有点凸起,但玉真公主还是希望下一次也能吃到顾白亲手做的饭,而且她还要吃的饱饱的。 金仙公主吃的也很饱,不过她没有像玉真公主那样羞涩的摸肚子,她清冷的眸光一直都在顾白的身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对於金仙公主的注视,顾白自然知道她为什么在一直注视著他,无非就是怀疑他和清阳公主的关係。 但他和清阳公主真的是唇友谊啊! 顾白朝著金仙公主眨了眨眼,眼带笑意的看著她,变戏法似的变出来了一个小玉石手炼。 玉石上面刻著一个仙字。 金仙公主眸光微移,落在了玉石手炼上。 见此,她嫣红娇嫩的嘴唇不由微微上扬,心情一下就好了。 顾白不等她开口,温柔浅笑著轻轻拉过了她的小白手,將玉石手炼为她佩戴在了手腕上。 感受著顾白手心的温热,金仙公主的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自然的诱人緋红。 她看著贴近著她的顾白,眼眸盈盈闪烁著柔情的微光,心臟情不自禁的砰砰跳动了起来。 顾白悄悄捏了捏金仙公主的小白手,果真很软。 “呜~” 他这么一捏,金仙公主情不自禁的娇声低鸣了一声,娇艷的緋红从她的脖颈瞬间蔓上她耳垂,艷的比天边的夕阳还要娇媚。 顾白见金仙公主如此害羞,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小软手。 可惜不能咬一口~ 一旁的玉真公主幽幽的盯著金仙公主手腕上的小玉石手炼,再看一看顾白宠溺的眼神,心中酸溜溜的~ 明明是她先来的! “姐姐的手炼真好看!若是我也有一个就好了~”玉真公主嘟著樱桃小嘴,可怜兮兮的看著顾白。 娇嫩的可爱面容写满了:“她也想要礼物!” 顾白捏了捏玉真公主小巧的鼻子,有心逗一逗玉真公主,轻笑道:“可我只准备了一个手炼。” “呜~” 玉真公主一听,明亮的眼眸瞬间掛上了一层水雾,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声。 顾白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温柔的轻笑道:“逗你的~” 说著,他再次变出来了一个小玉石项炼。 送给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的东西怎么可能一模一样呢。 这次送金仙公主手炼,送玉真公主项炼,下次就可以送金仙公主项炼,送玉真公主手炼,得有差別才显得他对她们每一个人都用心。 玉真公主看著顾白变出来的漂亮项炼,又一想到顾白刚刚摸了她的脸,整个人瞬间就熟透了,脸蛋红的要滴水。 “持盈,我为你带上项炼。” 顾白轻语道,缓缓的贴近了玉真公主。 此刻,他和她的之间的距离不足两拳。 玉真公主红润著小脸,眼神迷离的望著顾白,任由顾白拨弄著她的秀髮。 她好想要抱一抱顾白呀。 金仙公主见此一幕,下意识地咬了咬她娇嫩的红唇。 明明她们都与顾白是纯友谊,清清白白,但她看到顾白温柔的亲手为持盈佩戴项炼,她的心中就有些吃味。 “我的心情这么低落,是我已经认定他了吗?” 金仙公主在心中问著自己,静静的看著顾白和玉真公主。 顾白自然注意到了金仙公主吃味咬嘴唇的小动作,所以他给玉真公主佩戴好了项炼之后,又牵起了金仙公主的小软手……以及玉真公主的手。 牵著她们一起坐了下来,顾白便神神秘秘的说道:“今天我给你们讲一个小故事吧,是我自己写的。” 听顾白这么一说,金仙公主眼眸盈盈的盯著他,清冷的说道:“上次的两首残诗你还没有补呢。” 她有理由怀疑他这次讲的故事也不是完整的。 “调皮~” 顾白轻轻捏了捏金仙公主的小手,惹得金仙公主俏脸微红,撇了撇嘴,低声娇哼。 “顾郎,是什么故事呀。” 玉真公主就不一样了,她红著脸悄悄点了点顾白的手掌,娇声细语的捧著场。 “故事叫做海的女儿。” 顾白轻声说道,缓缓的为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讲起了这一则童话。 由於时间有限,顾白也不想被金仙公主称为断章狗,所以他只能挑选一个篇幅不长的故事来讲。 童话就刚刚好。 玉真公主听的很认真,眼睛都稍微有点湿红了,金仙公主则是盯著顾白若有所思。 故事终结,金仙公主开口了。 “顾白,我准备要回道观了。” 顾白看向金仙公主充满著不舍的眼睛,轻轻拍了她的手。 “想什么时候回来就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记得告诉我,你回道观是在哪一天,我送你。” “嗯~” 金仙公主轻嗯了一声,望著顾白,俏脸泛著丝丝开心的笑意。 自从持盈被马惊嚇,她回到宫中又认识了顾白以后,她就没有回过道观了。 当初从道观回宫,她想著如果持盈没事,她待两天就回去,但因为顾白,她就不想再回道观了。 但金仙公主是道姑,也是道观的观主,怎么能一直不回去,她准备回去安顿一下道观,在道观中待到宫中內宴再回来。 二十多天的时间,她都很难再见到顾白,吃到顾白亲手做的饭了。 这么一想,金仙公主的心情又有些低落。 玉真公主倒是依旧笑盈盈的,姐姐回了道观,她就可以一个人和顾白独处了,嘻嘻~ 可能是看出来了金仙公主的情绪低落,顾白轻轻的抱了抱她,轻声说道: “我隨时欢迎你回来找我~” 只是抱了一下,顾白就迅速鬆开了她。 金仙公主感受著一触即逝的温暖,望著顾白的眼眸水光涟漪,荡漾著一汪汪春水,她含著羞,带著温柔的笑容朝著顾白用力点了点头。 玉真公主悄悄咬了咬嘴唇。 她在想,现在她说她也要回道观还来不来得及呀,顾白会不会也抱她呢~ 仔细想了想,玉真公主还是没有照猫画虎。 等姐姐走了,她主动去抱顾白不就是了吗? 她可真是个小天才! …… 第七十四章 美少女的服侍!(求追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七十四章 美少女的服侍!(求追读) 顾白站在门口,又目送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离开。 一天目送三位公主离开,一天捏了捏三位公主的软手……顾白心中毫无波澜,他甚至觉得,再多几位公主又能如何呢。 回到家中,与顾父顾母一起收拾了餐具,顾父顾母笑著说道,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一来,饭菜就更好吃了,她们其实可以天天来的。 顾白闻言后,有些哭笑不得。 她们倒是也想天天来,甚至可能想要直接搁他的臥室里面住著呢。 但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身为道姑,又未出嫁,自然不可能经常来一个男子的家。 当然,出嫁的公主,那就更不能天天去其他男子的家了,不过倒是可以让其他男子天天去她的寢室找她…… 与顾父顾母说笑了一阵,讲了一会三国演义,顾白就回屋了。 今天的突发情况,让他意识到,他也该找两个靠得住的丫鬟了。 万一下一次他和清阳公主正在缠绵中,杨氏不在家,恰好有和他关係亲密的女子来了…… 而且,隨著他的进步,那势必会有其他官员、贵人来邀请他赴一些宴会什么的,有两个靠得住的丫鬟也能招待一下访客。 顾白决定,等他明天下值回来就去找杨氏问问,能不能推荐两个不是武府的丫鬟,如果杨氏也没有推荐,那他就去別的地方找一找。 由於今天和清阳公主做实验,顾白稍微有点累了,他就没有再继续捣鼓东西了。 躺在床上,顾白还在想,清阳公主究竟会不会真的相信他可以为她报仇,相信他对她的真挚呵护呢。 像她这样的缺爱少女~现在是少妇了。 像清阳公主这样缺爱的少妇,可能真的会因为顾白给予的丝丝爱意,就去迷恋他吧。 不过清阳公主也有点病態,或许她还会有自己的復仇想法。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管怎么样,只要初步稳住了她就好。 至於到底有没有稳住…… 顾白需要持续保持警惕,尤其是王仁皎寿宴的那一天,更得警惕一点。 胡思乱想了一通,有想勾魂夺魄的武惠妃,也有想清纯羞怯的皇甫德仪,还有温婉傻傻的王皇后,病態又可怜的清阳公主,清冷御姐与柔美道姑…… 顾白仔细一数,他成魅魔了? 英俊的脸算一回事,出眾的才华与能说会道才是吸引她们的根本。 真要没有才华,顾白可能这会已经被武惠妃送给某个女夫人天天玩弄了。 狠狠地在脑海中批判了一下武惠妃,顾白这才悠悠睡下。 天亮照常上值。 接下来的几天里面,顾白的日子就很平静了。 娇小侍女和大白兔侍女也不来內閒厩找他吃瓜和被他投餵糕点了。 王皇后也不来骑马了,倒是清纯羞怯的皇甫德仪天天会在校场外等他。 每次皇甫德仪都会开心又羞怯的请教顾白烘焙糕点的手艺,还会带给顾白品尝她亲自烘焙的糕点。 顾白吃著皇甫清纯做的糕点,再看著她羞怯激动的目光,忍不住问了问。 为什么不餵李瑶和临晋公主吃呢。 皇甫德仪小脸一红,吚吚呜呜的说道,他们吃过一次没熟透的糕点,一次糊了的硬糕点,一次味道怪怪的糕点后就不敢再吃她做的糕点了。 冷酷的高大侍女在一旁频频点头,更是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每次吃糕点的人里面也有她啊! 好在,皇甫德仪也会自己品尝她做的糕点,就是自己品尝自己做的糕点难免会有一些不真实的感受。 比如说,皇甫德仪就觉得她做的糕点不算差。 顾白又当著她的面评价了她的烘焙天赋~有天赋! 顾白每天都吃皇甫德仪的糕点,颇有一种小白鼠的感觉。 奈何做小白鼠,他也乐在其中。 糕点不算难吃,还能和清纯少妇偶尔贴一贴,蹭两下她的小手,勾引一下她的小情愫,顾白觉得天天品尝她的糕点还是值得的。 就是皇甫德仪老把他当弟弟看待,又会偶尔插一句她的某个侄女,外甥女怎么怎么样,顾白略感无奈。 清閒的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距离王皇后她爹王仁皎的寿宴还剩下两天。 顾白已经准备好寿礼了,普通又不失精致,基本上符合他的官职和身份。 另外,他是王皇后和王守一以救命之恩邀请过去的,李隆基和王仁皎也都知道,他也用不著送太好的礼物。 送太好的礼物,搞得他贪污了似的。 顾白才上了几个月的班,还天天待在內閒厩和校场,几乎是三点一线,他也没时间和太多的机会去弄不义之財,他也懒得去弄。 第四天,顾白下午刚从校场出来,迎面便走来了一个哈哈大笑的男人。 来人正是弼马温大总管王毛仲! 不同於之前,王毛仲这次穿的很是华丽,穿著漂亮的丝绸衣服,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身备容臭,脸色也是红光满面,高兴的很。 “贤弟,你我许久未见了!” 王毛仲笑著走了过来,高兴的拍了拍顾白的肩膀。 “这些天我都在忙碌著给战马配备装备的事情,这才冷落了贤弟你,贤弟可不要生大哥的气啊。” 李隆基下令让战马都装上新式马蹄铁,王毛仲自然是当仁不让,接下了这个任务。 为了完成任务,他这些天都非常的忙碌。 昨天刚好解决了一大部分,王毛仲想著给自己放两天假,回家陪陪娇妻和糟糠之妻,再好好和顾白这个“福星”喝上一顿酒,加深兄弟感情。 於是,他就来校场找顾白来了。 听到王毛仲这么说,顾白一副感动的样子,连忙说道:“王大哥是为国事操劳,劳苦功高,我实在是太能理解了!” 毕竟他也想要功高,又岂能不理解王毛仲呢。 王毛仲听了,不禁更加高兴了,拉著顾白就要去他的府邸喝酒。 “贤弟,今晚你我共饮,一定要喝的尽兴,吃的尽兴!” 王毛仲兴高采烈的带著顾白回到了他的府邸。 还没进入府邸中,顾白就感受到了王毛仲的奢华。 整个府邸的面积足足是如今武府的三倍还不止,墙砖屋瓦精美的不像话,比皇宫的砖瓦都要好,也更新! 顾白也是开眼了。 没想到王毛仲住在这样的豪宅里面也能忍受在马厩与马同吃同睡,日夜顛倒,时常加班的生活。 厉害! 王毛仲將顾白的吃惊都看在眼中,他的心中不由有些自傲。 他天天在马厩受苦受累,回了家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贤弟,走,进我家喝酒!” 王毛仲哈哈笑道,带著顾白踏入了府邸之中。 一踏入府中,数十位穿著清凉的曼妙侍女就走了上来,甜美的笑著为王毛仲更换外衣,漱口,擦手,换鞋…… 王毛仲捏了捏其中一位媚意十足的侍女,哈哈大笑,指著几个风格各异的美少女,说道: “这位是我的好贤弟,你们几个好好侍候我的贤弟,千万不要怠慢!” “是~” 侍女娇滴滴的应声道,摇曳生姿的走到了顾白面前,开始服侍他。 顾白本来是想拒绝的,奈何她们实在是太热情了,他就只好坦然接受了。 …… …… ps:今天连夜赶车,明天打扫一下老家的房子,后天我就爆更,说到做到,求一下追读,一定要追读呀,追读再稳定个四五天,我就可以上架了,跪谢大家了! 第七十五章 王毛仲的婀娜二夫人徐氏!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五章 王毛仲的婀娜二夫人徐氏! 被美少女服侍了一会儿,满脸红光的王毛仲就带著顾白来到了府中的会客大堂。 “把准备好的酒和菜都端上来!” “顺便把两位夫人请来。” 王毛仲大手一挥,立刻吩咐道下人说道。 顾白做为客人,又是他的好贤弟,来府中做客,他的夫人也该见一见。 万一她们的婆家有合適的妙龄女子也能给顾白介绍一桩姻缘。 吩咐完吃饭事宜,王毛仲热情的拉著顾白坐在了他的对面,开始兴高采烈的给顾白讲述著他这几天的“功绩”,也不忘鼓励顾白几句。 酒菜很快就被摆上了桌,菜餚络绎不绝,皆是玉盘、金碗、琉璃盏……极致的奢华! 目前朝廷推崇简朴之风,上到李隆基,姚崇,下到小官小吏都得勤俭节约行事。 像王毛仲这么奢侈可不多见。 当然,关起门来,能捞油水的小官小吏估计也很奢侈。 王毛仲倒是没有觉得奢侈,他天天养马,在马厩睡觉都睡不好,回家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不光是饭菜奢侈,王毛仲吃饭的时候还有数十个曼妙的侍女亲手餵他吃饭喝酒,他还得搂这两个丰腴的侍女。 先前王毛仲让去侍候顾白的几位侍女这会儿也在伺候顾白。 顾白不太习惯让別人餵饭,就让她们退到一侧了。 他看著王毛仲被花枝招展的美丽丰腴的女妇人和少女包围,不禁感慨,真是太腐败了! 同时,他也更加佩服王毛仲的毅力之强了。 换成一般人,家中有如此多的美妇少女天天围绕著你,亲手亲口餵你吃饭喝酒,轮流暖床,你早就没有意志去奋斗拼搏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起码让你继续睡马厩,与战马同吃同睡你肯定是不愿意的。 然而王毛仲依旧吃苦耐劳,他的心中如何想的,顾白並不知道。 但从他的行为上来看,这人对自己真能狠下心来,怪不得王毛仲养马都能养成国公、大將军了。 有如此非常人的毅力,他干什么估计都能成事。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王毛仲享受了一会,就让所有侍女都下去了,他和顾白两个大男人喝酒,让女人餵酒喝起来不痛快,餵的急了还容易呛人。 王毛仲看著顾白,眼神火热的笑道:“贤弟,你我兄弟二人,今后要勠力同心,守望相助啊!” 如此荣华富贵,他王毛仲岂会独自享用? 手中有能人,他要尽用! 何况,顾白的身后有备受李隆基宠爱的武惠妃,儘管武家的名声极差,但武惠妃若能诞下皇子,未必不能扭转武家目前的局面。 日后在朝中,他养战马,顾白当大將军,他们二人联手共进……荣华富贵唾手可得,百世不衰! 顾白眼神深邃的看著王毛仲,心底深思。 目前王毛仲是他的上司,但要说他们之间的关係很深厚,那是不可能的。 王毛仲也是有野心的,从他日后膨胀了,企图向李隆基討要兵部尚书的职位就可以看的出来,他其实不甘心一直养马。 与这样的人交友,確实能同富贵,但黄泉路上也能结伴相隨。 顾白並不想与王毛仲这个大老爷们一起奔赴黄泉,但现在他人就在王毛仲的家里,肯定是不能拒绝的。 “王大哥说的极是,” 顾白眼神真挚,一脸诚恳的看著王毛仲:“多谢王大哥那一日在陛下面前提及我。” “我一直都惦记著王大哥你的恩情,想请你吃饭喝酒,没想到反而是王大哥你主动来邀请我了,惭愧惭愧~” 顾白吹捧了一波王毛仲,把王毛仲放在了他的小恩人的位置上。 听此,王毛仲笑的嘴角一咧,连忙摆手说道:“哎,这是哪里的话,你我之间说这些干什么?为属下请功,那是我的应有之义!” 顾白也笑了笑,继续吹捧了一波王毛仲的劳苦功高,把王毛仲吹的心花怒放。 两人举杯交错,一边说著一边喝酒吃菜。 不一会儿,两位盛装夫人和十数位侍女一同进入了堂中。 “夫人来了!” 王毛仲哈哈笑道,连忙走过去把两位夫人迎了过来。 “贤弟,给你介绍一下,这位,” 他指著一位面容普通,但装扮华丽,肌肤细腻的女夫人说道:“她是我的大夫人,你叫大嫂子就好。” “大嫂子好!” 顾白笑著回应道,这位大夫人应该就是王毛仲的糟糠之妻了。 他见这位大夫人的面色很明媚,並无半分憔悴和忧伤,想来王毛仲对她还是相当的好的。 像王毛仲这样,有了其他娇妻、曼妙女子之后还能对原配夫人好,其实还挺罕见的。 这一点就得批评李隆基了。 王毛仲的大夫人也就是张氏朝著顾白微笑著点了点头。 接著王毛仲又介绍起了另一位身姿婀娜,面色嫵媚如同狐狸的美丽女子。 “这位是我的二夫人,你喊她二嫂子就行。” 没等顾白应声了,婀娜的徐氏便朝著顾白眨了眨眼凤眼,娇滴滴的娇笑道:“顾郎君你好呀~” 顾白瞥了王毛仲一眼,微笑著应声说道:“二嫂子好。” “咯咯咯~夫君,这位顾郎君倒是俊俏的很呢。”婀娜的徐氏娇声娇气的朝著王毛仲扭了扭小蛮腰,撒娇道。 王毛仲轻轻拍了拍她的小翘臀,笑道:“我这贤弟不仅长的好看,做起事来也是一把好手。” “是嘛~” 婀娜徐氏看向顾白,悄悄眨了眨满是风情的媚眼。 顾白在一旁尷尬的站著,上司的老婆夸讚你长的俊俏,还朝著你拋媚眼,任谁来了也尷尬。 他出来混靠的不是背刺大哥,睡嫂子,而是脑子和真本事。 也不知道这位婀娜的二夫人,是真的风骚,还是外骚內敛,只是喜欢逗人玩而已。 反正顾白对她是没有丝毫的想法。 “夫人快坐我身边~吃饭喝酒!” 王毛仲笑著,牵起了两位夫人的手一左一右的坐在了他的身旁。 “贤弟,我们敬你一杯~” 说著,王毛仲,以及他的两位夫人纷纷拿起了酒杯。 “王大哥真是折煞我了!” 顾白一脸真挚的目视著王毛仲,率先干了一杯酒。 见此,王毛仲对顾白愈发的满意了,也笑著痛饮了一杯。 张氏也是痛饮了一杯,婀娜的徐氏则是故作娇柔娇媚的浅笑著抿了几口酒。 敬完了酒,王毛仲便开始了酒后的吹嘘,开始绘声绘色的讲述著他在马厩的辛劳生活和巨大的功绩。 顾白时不时的附和两句,证明王毛仲確实是劳苦功高。 喝了近一个时辰的酒,顾白看了看屋外的天色,太阳快落下了,他也该回家了。 今天他下值后就直接被王毛仲带到了他的豪华府邸,顾白还没有来得及和顾父顾母说一声。 王毛仲见顾白好似有要走的跡象,连忙摆了摆手。 “贤弟,今晚就在大哥这里留宿吧。来人,带两个丰腴的美妇送去给贤弟布置的房中!” 说罢,王毛仲朝著顾白笑道:“放心吧,顾家那边我差人回去通知一声。” 顾白知道他怕是不好拒绝王毛仲的留宿邀请了,但还是委婉拒绝了王毛仲送美妇的行为。 “夫君~顾郎君还未成婚呢,送他美妇算什么话呀~”婀娜的徐氏娇声娇气的朝著王毛仲说道。 王毛仲闻言,立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带有歉意的轻笑道: “瞧我这脑子,来人!仔细挑选两个温柔贤惠,美丽动人的雏送入我贤弟的房中!” 王毛仲朝著顾白笑道:“贤弟不要拒绝,这两位女子之后你带回府中好生调教一番,正好充当府中下人。” “放心,都是家世清白的女子,品行也是好的。” 话说到这份上,顾白已经不能拒绝了,再拒绝就有点不礼貌了。 “那我就谢过王大哥了!” 顾白掷地有声的说道,一脸的“激动和感激”。 …… 愉快的吃完酒,在曼妙侍女的搀扶下顾白便来到了王毛仲让人为他布置的屋子。 顾白其实並没有喝醉,但王毛仲都喝醉了,那他也就只能醉上一醉了。 他绝对不是因为能和曼妙的美少女贴贴才装醉的。 顾白刚推开门进去,就看到了两个小家碧玉的美丽少女盈盈行礼,她们娇声说道:“顾郎君~” 声音一清亮一柔糯,还夹杂著少女独有的害羞之意。 顾白目光微凝,仔细的打量著她们二人。 一位少女是標致的小圆脸,可爱明媚,眉眼之间充斥著少女的羞涩和小俏皮、小好奇。 另一位少女则是標准的瓜子脸,皮肤白皙细腻,眼眸因为羞怯略微有点躲闪,眉眼之间儘是似水温柔。 看面相,这两位少女確实是性情温柔之人,而且模样也挺秀美的,带回家里面確实养眼。 顾白点了点头,轻声而又不失威严的询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可爱明媚的少女恭敬的行礼回应道:“回郎君,奴婢名为小婉~” 似水温柔的少女同样恭敬的行礼回应道:“回郎君,奴婢名为小倩~” 看她们的姿態,顾白就知道,王毛仲府中的女管家把她们培养的很不错。 小婉抿了抿娇嫩的红唇,包含热情和羞意的眼眸直视著顾白,娇声说道: “顾郎君可需要沐浴?热水我们已经为郎君备好了~” 说著,小婉悄悄拍了拍小倩的小软手,她们摇曳著迷人的身姿,轻轻搀扶住了顾白。 “顾郎君,让我们来服侍你吧~” 顾白握住了她们的小手,轻轻捏了捏,就是这么一捏,两位少女的俏脸上就浮现出了丝丝缕缕的害羞酥红。 看著脸色緋红,耳尖轻颤的两位少女,顾白凝视著她们,清冷说道: “我需要的不是羞答答娇滴滴的小妾,而是能干实事的侍女,特別是品行要端正。” 闻言,可爱明媚的小婉和温柔似水的小倩皆是娇躯一颤,她们明白顾白的意思。 顾白不会纳她们为妾,去了顾家,她们不能以暂时的女主人自居,若是期间她们暴露出来品行问题,顾白也会赶她们走。 小婉躬身行礼,娇嫩的红唇一张一合,声音愈发的酥软:“郎君,奴婢为你更衣吧~” 小倩慢了一步,也立刻上前一步,娇声说道:“奴婢伺候郎君洗漱吧~” 她们本来就没有妄图成为顾白的妾室,甚至是夫人,她们只希望顾白带她们回到顾家之后可以好好待她们,不要让她们再以色侍人了,哪怕干脏活累活也无所谓。 顾白注视著她们,浅浅笑了笑,大府邸出身的侍女就是不一样,隨便提点一句便知道了进退,也知道了她们自己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 不光是她们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哪怕是李隆基也无法选择他的命运。 顾白亦无法预测他未来的命运。 “好。” 顾白轻笑道,他没有拒绝小婉和小倩的服侍,坦然接受了一切。 他又不是柳下惠,也不是什么圣人立志要在封建时代宣传平等那一套。 在大唐宣传主人和奴僕平等,不光是地主阶级会鄙视你,笑话你,就连那些不能被称之为平民的人也会笑话你。 封建社会的农民起义都是为了反抗上一个地主,从而让他们来当新的地主。 奴僕若是上位,大部分对下面的人都会更加的狠,而不会更加友善。 有了顾白的回应,小婉和小倩羞红著脸,颤著发烫的耳朵,为顾白更换衣服,服侍著顾白洗澡。 服侍著顾白的时候,小婉小倩的娇躯都在颤抖,脸色红的能够滴水。 服侍完顾白之后,小婉小倩便齐齐的走进了浴盆中。 一想到一会將会发生些什么,她们就忍不住有点害怕和羞涩难耐。 顾白自然看出来了她们的害怕,不过没事,他主动不就行了吗? 他又不是正人君子,放在嘴边的新鲜的嫩肉没有不吃的道理。 “郎君,请怜惜我们~” 入夜,顾白搂抱著软软糯糯的美少女就甜美的睡觉了。 第二天醒来, 小婉脸蛋红润欲滴,小倩则是害羞的要死。 “小倩~你怎么能临阵逃脱呢?” 小婉红著脸掐了掐小倩的小脸,小倩看著一旁微笑的顾白吚吚呜呜,羞的话都快不会说了。 打闹了一会后,走路彆扭的小婉在顾白的半搂半抱和小倩的搀扶下,与小倩拿上已经收拾好的行礼就准备跟隨著顾白回顾家去了。 由於王毛仲没醒,顾白知会了一声便准备带著她们先回家了,他早上还得去上值了,可等不到王毛仲醒来。 而且他也得回家把小婉和小倩给安顿好了,顺便再立一下规矩。 顾白带著小婉小倩刚走到门口,婀娜的徐氏便摇曳著翘臀从远处走了出来。 “顾郎君请留步~” …… (这章二合一,后面还有一更) 第七十六章 徐氏想要顾白与水娃小倩!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六章 徐氏想要顾白与水娃小倩! “顾郎君请留步~” 婀娜的徐氏缓缓走来,朝著顾白娇笑道: “顾郎君,夫君为你准备了礼物~” 说著,她扭著丰腴的腰肢,莲步轻移似的走到了顾白的面前,將小婉和小倩的卖身契和一份田契放在了顾白的手中,顺便还挑逗般的挠了挠他的手心,朝他眨了眨媚眼。 顾白接过卖身契和田契,打开看了看,便又把田契放回到了徐氏的纤细秀手之中。 “替我谢过王大哥的好意,不过田我就不要了。” 李隆基赏他的田,他都没时间去看上一眼了,王毛仲送的田他就更不可能要了。 再说,万一王毛仲送他的田是侵占而来的,他收了反而不好。 说起田来,秋收之前,他也该去看上一眼,把该收的粮食收起来了。 婀娜的徐氏见顾白拒绝了田契,笑的花枝招展,小手轻轻摸了摸顾白的肩膀,娇滴滴的笑道: “好吧~我会与夫君说的~” “顾郎君,送你们的马车已经在门口备好了,下次再来呀~” 顾白不动声色的闪过了徐氏的手,朝著她笑了笑,便牵著一个少妇一个少女走向了大门。 婀娜的徐氏望著顾白的背影,捂著娇艷的红唇浅浅发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顾郎君可真有意思~如果是我的男宠就好了,我一定把他调教成我的乖狗狗~” 与洛阳城中的其他贵夫人一样,徐氏也想要找一个帅气强壮的男宠,毕竟王毛仲十天半个月都不回一次家,她难免也会有点寂寞。 奈何她身为王毛仲的第二个夫人,和这洛阳城中的其他夫人並不相熟。 大夫人张氏平日里面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人结伴出去,她也很少出府了,也接触不到什么美男子。 但这顾白~顾郎君倒真是一个极品呀。 “如果能让他和王毛仲一起侍候我~咯咯~那我肯定会更幸福呀。”婀娜的徐氏忍不住幻想。 反正顾白和王毛仲都是养马的,共养一匹马也没什么嘛~ 徐氏娇笑著抿了抿娇艷的红唇,翘臀一扭,摇曳著丰腴腰肢回了屋。 另一边, 顾白觉得王毛仲的二老婆,婀娜的徐氏有点不正经呀。 又是给他拋媚眼的,又是挠他手心的~好在他是一个正经人。 不过也有可能是他想多了,万一婀娜的徐氏只是外骚內纯,单纯的认为他是小弟弟,想要调戏一下他这么俊的弟弟呢,也有可能。 顾白感慨了两句就收回了心思,捏了捏水润的小倩,又调戏了两下明媚动人的小婉。 惹得她们娇羞不已。 路程无聊,好在有美女作伴,顾白的心情也是相当的好。 经过一夜的深入了解,明媚动人的小婉和温柔似水的小倩都是良善之女。 顾白牵著她们的小手揉搓著,也没有忘记询问一下小婉和小倩的家庭和身世。 累死的爹,生病死的娘,没成功出生的弟弟,以色侍人的她~我不疼她谁疼她? 顾白当即好好疼了疼她们。 马车到达顾家的时候,顾白牵著面色红润,眼神迷恋的明媚小婉和水润小倩下了马车。 顾父顾母见顾白带著两个女子回来,不禁有些惊讶。 “爹,娘,这是我寻来的两位贴身侍女,以后她们就在我们家当侍女了。” 顾白话落,小婉和小倩便主动行礼娇声细语的问候道:“老爷好,老夫人好~” 看著她们緋红的脸蛋,顾父顾母就知道这两女子和他们儿子的关係不一般呀。 这哪是找了两个侍女,这分明是纳了两位小妾回来啊。 顾父顾母相视一眼,皆是有些唏嘘,唏嘘他们的儿子果真长大了。 “哎,闺女,回家吧!” 顾母热情的拉起了小婉和小倩的手腕,拉著她们就往里走。 见此,小婉和小倩眉眼弯弯,脸上浮现出了开心的笑容。 看来顾郎君的爹娘都是良善的人呢,她们果然没有选错。 儘管顾父顾母对待她们的態度好,但她们心中都有数,她们不是来当顾家的女主人的。 顾白先前在马车上就给她们立了立规矩,这会儿明媚的小婉和水润的小倩都已经把顾白的话牢记於心了。 顾母热情的为小婉和小倩挑选空著的房间,顾父则是看向顾白悄悄的询问道:“这两姑娘哪来的?” “昨天晚上请你喝酒的上司送的?” “她们的家世如何?” 如果她们的家世太糟糕太乱的话,那顾父就只好充当恶人把她们给赶出来了。 家世太复杂,万一她们家的恶毒亲戚知道她们在顾家过的很好,反过来要挟她们出钱出力怎么办? 这也是麻烦事。 “她们的家世啊,”顾白轻嘆一声,轻语道:“小婉和小倩都是可怜人~” 顾父嘴角微微抽搐,忍不住开口反问道:“该不会是好赌的爹,病死的娘,夭折的弟弟,破碎的她吧?” “嗯,爹你都学会抢答了!” 顾白失笑,为顾父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顾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十个卖身的少女,三个都是这种理由,剩下七个则是因为穷。 “她们是可怜女子,但家世还算清白,之所以卖身只是因为穷罢了。” 顾白望著小倩和小婉的婀娜背影,低声说道。 “哎。” 顾父轻嘆,武则天之后,中宗李显和如今的太上皇李旦即位的时期整个朝廷都太腐败了,像小婉和小倩这种活不下去的女子也只能卖身了。 他们顾家是有武家为依託为靠山,要不然別说养马了,早就饿死了! “老顾,儿子,拿抹布和扫把来!” 顾母为小婉和小倩挑选好了一个朝阳的屋子,也不冷,就是许久没有打扫了得好好打扫一下。 听到顾母要动员全家为她们打扫屋子,小婉和小倩有点慌了,连忙拉住了顾母的手。 “老爷,老夫人,顾郎~我们自己来吧。” 顾母见推脱不过,也就任由她们去了,自己的屋子自己打扫,目前来看是两个能干的好姑娘。 后续如何,还待观察。 小婉和小倩也没有著急打扫屋子,毕竟这会才是早上,她们跟隨著顾母熟悉了一下顾家的布局,又来到院落中为顾白和顾父顾母倒水喝。 顾父顾母笑的很开心,放在以前他们根本不敢想会有自己的大宅院,还能有侍女为他们倒水。 “我们老顾家的祖坟真是冒烟了啊!祖宗保佑……” 一旁的顾白见顾父顾母眼神激动的望著主屋中的牌位就知道他们在向祖宗祈祷了。 顾白哑然失笑,又坐了一会便准备去上值了。 早饭在公厨吃就行了。 “顾郎,我们送你~” 见顾白要走,小婉和小倩急忙跑到了他的身旁,为顾白整理了一下衣袖的小褶皱。 顾白捏了捏她们的小脸,轻笑道:“在家里面等我,等我晚上回来再好好怜惜你们。” 说著,他捏了捏小倩小巧发烫的耳垂,在她的耳朵边轻语道:“尤其是你这个水娃~” “嚶嚀~” 小倩羞答答的娇哼了一声,红著小脸低下了小脑袋。 顾白逗了逗她们,笑著就离开了。 小婉望著顾白,眼中儘是柔情蜜意,她掐了掐小倩的小烫脸。 “小倩,今晚你可要好好伺候郎君哦~” 闻言,小倩莫名想到了昨夜的糗事,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双腿,小脸红润的能滴水~ …… 6000字更新,求追读求月票啊! 新的一月,跪求大家的支持,跪谢大家了! 第七十七章 弟弟给姐姐好吃的~(大章求追读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七章 弟弟给姐姐好吃的~(大章求追读!) 在公厨吃了早饭,又在內閒厩逛了一圈,顾白就去校场了。 给王忠嗣讲了讲故事,顺便吃了两块他带的糕点。 “嗯,这糕点的味道怎么似曾相识的熟悉?”顾白嚼著糕点,若有所思。 “德仪娘娘送的。” 王忠嗣苦著个脸,这些天李瑶和临晋公主老来找他玩,来就来吧,可每次来找他玩的时候都要给他带一大盒的糕点。 起初他是很开心的,朋友能送他礼物说明是重视他。 但每次李瑶和临晋公主都要问他一句好吃吗,他说好吃,可他们又不吃。 他也是个有心眼的,立刻就打听了一下。 原来是皇甫德仪天天都在做糕点,好像要立志成为糕点大师似的。 整个德仪寢宫的宫女都快吃腻了。 作为李瑶和临晋公主的小玩伴,他也有幸被皇甫德仪送上了一盒亲手做的糕点。 王忠嗣无奈嘆气:“也不知道是谁勾起了德仪娘娘做糕点的火热想法,真是该死啊!” “咳咳……” 听此,顾白咬著糕点被呛了一下,轻咳了两声。 “顾大哥,喝水!” 王忠嗣又从脚边拎起来了一个陶瓷水壶。 顾白大口灌了两口,微皱眉头:“怎么是酸梅汤?” 谁家好人大早上的喝酸梅汤啊,太阳都没完全升起来了! “嘿嘿,这也是德仪娘娘做的~” 王忠嗣嘿嘿偷笑,有好东西怎么能不给大哥分享呢,再说,他都喝了好几壶了,顾白作为他的大哥,是不是也得分担一下他的烦恼~ “……” 顾白一脸无奈的放下水壶,掐了掐王忠嗣的脖子,“下次有这种『好吃的好喝的』不要再惦记著我了。” “这怎么能行呢!” 王忠嗣摇了摇头。 “嗯?” 顾白死亡凝视! 在他的死亡凝视中,王忠嗣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顾白呵呵冷笑,当即宣布,断更一天! 小王瞬间跪了,当即表演了一个三口一壶酸梅汤! 顾白瞬间赞了,当即掏出一枚铜板递在了王忠嗣的手中。 两人相视一笑,小手一指~ 等眾人都来的差不多了,顾白便进入了习武场。 大约两个时辰后,顾白从习武场走了出来。 “顾白,快过来~” 清纯的皇甫德仪望著顾白出现的身影眼中一喜,轻柔的开心呼喊著。 她看著快步走来的顾白,清澈好看的眼眸中既兴奋又有些羞怯。 顾白见清纯少妇皇甫德仪娇美的面容噙著小窃喜小开心,一下就明悟了。 贤惠美丽又温柔的皇甫少妇这是又发明出新的糕点要让他评价了呀。 顾白猜对了一半。 因为这次皇甫德仪拿出来的是一碗酥山(古代冰激凌)。 “酥山你肯定没有吃过吧,我请你吃一碗~”皇甫德仪轻柔的笑著,身上散发著白月光的柔美感觉。 顾白直视著清纯秀丽的皇甫德仪,他又心动了。 该给的情绪价值,顾白也得给到位,笑著讚美了皇甫德仪几句,惹的皇甫清纯羞怯一笑。 顾白接过酥山,目光微微闪烁,盯著皇甫德仪的嫣红小唇,询问道:“娘娘,这是你自己做的?” “嗯~怎么不算呢?” 皇甫德仪小嘴微微一撅,抿了抿嫣红嘴唇,小眼神有些躲闪。 她倒是也尝试去做酥山了,但做出来的酥山是一坨坨的不成型,不太好意思把她做的一坨酥山拿给顾白,所以她就拿了一个御厨做的酥山过来。 顾白哑然失笑,皇甫德仪也爱撒点小谎啊。 “顾白,你会做酥山吗?” 皇甫德仪红唇一张一合,直勾勾的盯著顾白,她挺了挺胸脯,忽然硬气了起来。 虽然顾白做的糯米糰子很好吃,但他肯定不会做酥山。 虽然她做的酥山是一坨坨的没人吃,但她会做酥山。 此乃她胜! 顾白看了几眼皇甫德仪翘挺的圆圆,將视线挪到了她的小脸上,轻笑道:“会啊。” “娘娘,改天我也送你一碗酥山。” 皇甫德仪眼睛微微一亮,温婉的浅笑道:“好~” 顾白做的酥山肯定和宫中做的不一样,她好期待呀。 小馋猫皇甫德仪已经开始馋了,完全忘记了她转胜为败了。 顾白一边欣赏著皇甫德仪的清纯曼妙,一边品尝著她送的酥山,感觉整个人都愉悦了起来。 临別前,皇甫德仪还小幅度挥了挥白里透红的小软手,“顾白,记得给我做酥山呀。” 顾白轻笑道:“知道了,德仪娘娘。” 等顾白离开后,皇甫德仪回想起她刚刚的小女生动作,不禁俏脸微红。 “嗯~没事,乾弟弟给姐姐做好吃的很正常。” 单方面认的乾弟弟那也是弟弟! …… 与清纯少妇皇甫德仪分別后,顾白就回到了內閒厩。 一进內閒厩他就看到了娇小侍女和大白兔侍女。 顾白不禁有些想笑,好傢伙,武惠妃的侍女和王皇后的侍女这是凑一块了。 不难猜得出,王皇后让娇小侍女来內閒厩,估计是来提醒他不要忘记参加王仁皎的寿宴。 武惠妃让大白兔侍女来找他,那就更好理解了,是来提点他的。 娇小侍女挽著大白兔侍女的胳膊,笑盈盈的朝著顾白喊道:“顾白,我和思思一起来找你了!” 大白兔侍女见到顾白,雀跃的挥了挥小扇子,顺便还瞥了娇小侍女一眼。 如果没有嫣儿在,她就更开心了! 本来她的糕点都准备好了,就等拎著来找顾白请他投餵她了,然而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嫣儿也来了。 “嫣儿,思思。” 顾白温柔的笑了笑,快步走了过去,牵引著她们坐到了休息室中。 “嫣儿,王皇后是让你来提醒我不要忘记参加祁国公的寿宴吧。” 娇小侍女乖巧的点了点脑袋,眼眸水波盈盈的望著顾白,笑盈盈的说道:“顾郎你真聪明~” 一旁的大白兔侍女咬了咬嘴唇,瞥了娇小侍女一眼。 嫣儿在这里,她就只能一会再说武惠妃交待的事情了。 趁著娇小侍女不注意的功夫,顾白悄悄地的捏了捏大白兔侍女的小软手,算是安慰。 大白兔侍女目光柔情的望著朝她微笑的顾白,小脸微微一红,稍微有点紧张和刺激。 嫣儿就在旁边呢,怎么能捏她的手呢,应该直接搂她的腰肢啊。 大白兔侍女俏红著脸,水汪汪的眼睛有些迷离。 顾白安慰了一下大白兔侍女,就鬆开了手,给她们一人倒了一杯白开水。 “嫣儿,今天还要吃木瓜吗?” 嫣儿水盈盈的眼眸荡漾著丝丝秋波,娇呼道:“要~” “好。” 顾白切了一个木瓜,一边吃著一边给她们讲了一个童话故事。 童话故事一出,娇小侍女和大白兔侍女看向顾白的眼神更加水润了。 “顾白,你编的故事好好呀~” 大白兔侍女朝著顾白甜美一笑,高兴的拍起了小白手。 娇小侍女亦是愉悦的娇哼~ “因为你们在我的面前,赏心悦目,心情好了,我才能编出好故事~” 顾白温柔的眨了眨眼睛,惹得她们小脸微红。 简单调戏了一句,顾白就起身把木瓜皮给扔到垃圾堆了。 大白兔侍女看著顾白的身影,挪起了凳子上的小屁股。 “嫣儿等我一会,我去如厕一下。” 说罢,大白兔侍女就跑著离开了。 顾白刚扔完垃圾,就看到了娇喘吁吁的大白兔侍女。 “顾白~” 大白兔侍女跑到了顾白的面前,贴著顾白的身子,娇声悄悄的把武惠妃的话说给了他。 【你是我的人~王仁皎寿宴结束后我会来內閒厩找你,好好审一审你~】 顾白挑了挑眉,怎么审,是正经的审讯吗,还是搂在一起互相审核~ 不用多想都知道,武惠妃又想了~ 顾白捏了捏大白兔侍女的小脸,表明他知道了,並且低语道:“告诉娘娘,我在內閒厩等著她来好好审我~” 大白兔侍女点了点头,盯著顾白轻轻咬了咬小红唇,羞答答的低声说道: “顾白,你能不能抱一下我呀?” 闻言,顾白不禁失笑,大白兔侍女这是春心荡漾了。 要是王毛仲的婀娜二夫人徐氏这么说,顾白会认为她是想要玩仙人跳。 但大白兔侍女这么说~ 顾白宠溺的敲了敲她的额头,在她的耳边吹拂热气道:“当然是……不能了~” 今天要他抱、搂腰,改天她想要干什么顾白根本不敢想。 哪能这么容易就满足她呢。 顾白捏了捏她发烫的小脸,轻笑道:“思思,你的小脸真烫。” “呜~” 听到她被顾白拒绝,还被他捏脸笑话脸烫,大白兔侍女当即害羞不已,情不自禁的娇呼了一声,捂著发烫的小脸连忙跑远了。 顾白见此,忍不住笑了笑,又勇又羞怯的。 等他回到休息室的时候,红著脸的大白兔侍女拉著娇小侍女与顾白告別后就跑了。 估计是害羞了~ 看著她们远去,顾白就准备去公厨乾饭了。 下午下值后,顾白愉悦的回了顾家。 今天一天,他的心情都不错。 回到顾家后,顾白就看到了餵猪的小婉和小倩。 明媚动人的小婉率先看到了顾白,眉眼之间带著初为人妇的潮红,更显得明媚娇丽。 “顾郎,你回来了~” 小婉拍了拍专心餵猪的小倩,示意她们的郎君回来了。 水润羞怯的小倩看到顾白,欢悦的笑著:“顾郎~” 说著,她们连忙小跑到了顾白的身边。 “顾郎,我们为你更换衣服~” 小倩和小婉美目盼兮,柔情的望著顾白,期待著让她们尽一个贴身侍女的职责。 顾白捏了捏两人的小脸:“这就不用了,专心做你们的事吧。” “好~” 小倩和小婉见此,略微有些失落。 顾白左拥右抱,搂著她们的腰肢,轻笑道:“不用失落,晚上好好服侍我就行。” 闻言,小倩的俏脸忽然一红,夹了夹腿,羞涩的低下了小脑袋。 顾白掐了掐小倩的小脸,浅笑道:“你个小水娃,今天就让我这个大火娃好好治一治你。” 小倩闻言更加害羞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顾白的怀中。 调戏了一会自家“小妾”,顾白就去厨房准备做饭了。 见到顾白要做饭,小倩和小婉不由一慌,连忙抓住了顾白的手。 “顾郎,怎么能让你做饭呢,我们来做吧!” 顾白反手握住了她们纤细的小软手轻轻捏了捏,“你们的小手这么光滑,不像是学过做饭的样子。” 被握住小手的小婉和小倩脸蛋微微一红,柔声说道:“顾郎,放心吧,我们都会做饭,做出来的也不难吃。” 她们又不是大家闺秀,怎么可能双手不沾阳春水。 双手又软又滑,是因为王府女管家让她们专门保养的。 顾白揉了揉她们的小软手,轻笑道:“家中做饭用不著你们。” 他还是更习惯回家自己做饭吃。 悠閒的工作结束后,回家自己做上一桌美食,也是一种享受。 上辈子他可没有这么悠閒,大部分时间都是出生入死,累死累活的,看个小说还得抽空看。 这辈子能享受了,那他一定要好好享受一下,毕竟他要干的事情和已经干了的事情可是要被杀头的。 所以,得及时享乐。 “顾郎,可是……” 小婉和小倩还想劝说,但顾白已经抱起了她们,把她们抱出了厨房。 “好了,我做饭,你们洗碗就好。” “今天你们第一天来,我也让你们尝一尝我的手艺。” 顾白温柔的捏了捏她们的小脸。 “嗯~” 小婉和小倩心中很是感动,她们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能吃到“主人”亲手做的饭。 顾白愿意屈尊让她们吃他亲手做的饭,她们感到无比的感动和感恩。 “顾郎的恩情~我们一定永远铭记著!”小婉和小倩看著顾白,眼神无比的坚定,充斥著满满的蜜意。 哪怕今天这顿饭过后,顾白就是把她们给卖了,她们也要积极的帮顾白去数她们的卖身钱! 顾白看著她们坚定又淌著情愫蜜意的眼神,不禁失笑,捏了捏她们的小软手,转身就回厨房做饭了。 他並不知道小婉和小倩在心中想著什么,也不在意。 只要她们安分守己,踏实能干就行。 小婉和小倩望著顾白做饭的身影,眼中柔情四溢,她们看了一会儿就跑去干其他杂事了。 身为侍女,她们可不能当花瓶。 主人都在忙活,她们怎么能够站著欣赏主人的帅气呢,这不合適。 顾父顾母养马回来,见到小婉和小倩把他们交待的活都乾的不错,很是欣慰。 他们还以为这么秀美的姑娘不会干活了,没想到乾的还不错。 顾父顾母更加认可小婉和小倩了,但他们並没有彻底放心。 好歹是被他们儿子收入房中的女人,光是踏实能干可不行,要是日后暴露出来人品和性情的问题,那他们也不介意当两个恶人把她们给赶出去。 厨房中,顾白哼著小曲,做著美味佳肴。 半个时辰过去,好几盘热菜纷纷上桌了。 为了防止小婉和小倩拘谨,顾白又给她们支了一个小桌,菜餚差不多但也有区別。 “小婉,小倩,过来吃饭了!” 顾白招呼著她们两人,牵著她们的手,把她们拉到了凳子上。 小婉和小倩连忙挪起了小屁股:“顾郎,让我们先服侍著你们吃饭吧。” 顾白掐了掐她们的小脸,温声说道:“不用,我们没有让人侍候吃饭的习惯。” “小婉,小倩,你们坐在旁边的凳子上自己吃饭就行了,不用侍候我们。” 顾母也走了过来,拍了拍她们的手。 吃饭都让人喂,那能吃的开心了? 顾父已经坐下开始喝水了,他也不需要別人餵他吃饭,他自己上手夹的吃多爽。 见顾白,顾父顾母都这么说,小婉和小倩眼睛都湿红了。 顾白看著眼眶发红的两人,轻声说道:“別多想,坐著吃饭就行。” “嗯~” 小婉和小倩破涕为笑,用力点了点头,她们今晚一定要把顾白侍候好了! 见此,顾白和顾母纷纷落座,开始吃饭了。 小婉小倩看著顾白他们开始吃饭,这才矜持的夹菜吃饭。 一口炒菜送入樱桃小嘴中,她们又惊喜又失落的。 呜呜~她们好废物啊。 身为侍女,不光不能为郎君换衣服做饭,就只能干著杂活,而且做饭还不如郎君做的好吃。 她们真是个废物侍女! 小婉和小倩泪眼朦朧,化悲伤为食慾开始了大口乾饭。 因为实在是太香了! 她们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能跟著郎君,她们真是享福了! 小婉和小倩目光盈盈的望著顾白,她们相视一眼,往小嘴递菜的速度更快了。 她们要赶快吃饭,吃完饭好去服侍郎君。 顾白瞥了一眼她们,见她们猛猛吃饭,不由无奈一笑,起身走过去,抓住了她们的小手。 “吃的太快了晚上容易吐。” 听到顾白这么说,小婉和小倩的俏脸不由一红,像两个做错事的姑娘低下了脑袋。 顾白摸了摸她们的脑袋,牵著她们的小软手將她们牵了起来。 接著他把桌子挪到了大桌子的旁边拼在了一起。 “这下你们坐在我的身边吃饭。” “不许吃那么快,不用著急吃完饭侍候我。” 顾白都不用多想就知道她们的小心思。 小婉和小倩咬著小红唇使劲点了点头。 她们一边吃著,一边给顾白夹著菜,用的是旁边放的公筷,就差直接把菜餵到顾白的嘴里面了。 顾白笑了笑也由她们去了。 吃过了饭,小婉和小倩换了一身衣服就投入到了顾白的怀中。 “顾郎,你先好好疼爱小倩吧~” 小婉娇声说道。 小倩则是羞红了脸。 “好,让我好好治一下你这个小水娃。”顾白笑著,一把將小倩抱了起来,走向了寢室。 小倩红著脸娇哼一声,整个人都贴在了顾白的身上。 两刻后,小倩沙哑的呼喊著门外的小婉接她的班。 第二天早上, 顾白悠悠醒来,怀中的佳人少女正睡的香甜。 他也没有把她们喊起来,轻轻抽起了胳膊就出了屋。 顾父顾母也已经醒来了。 顾母凑到了顾白的身边,悄声询问道:“不会怀上孩子吧?” “娘,暂时是不可能有的。” 顾白压根没有打算让她们怀上他的孩子,因此他都会锁精和採用王洋的发明物。 “这样就好。” 顾母听了,当即鬆了一口气,摆了摆手就走了。 见此,顾白笑著摇了摇头就去做早饭了。 他可不敢让小婉小倩怀上孩子。 万一武惠妃知道了非要弄死她们怎么办? 儘管顾白对她们的感情並不深厚,但她们好歹也是他的女人,他得护著。 而且他自己也是筹码,以联姻获取有实力的家族支持的筹码。 政治之路,最忌讳的就是感情。 吃完了早饭,小倩和小婉还在香甜的睡梦中。 顾白在寢室中给她们放了两碗早饭用碗扣著保温。 接著他就去上值了。 一早上的训练和学习结束,等顾白回到內閒厩的时候,王皇后穿著漂亮精致的长裙,摇曳著婀娜曼妙的腰肢来到了內閒厩。 …… …… 5600字求追读! 第七十八章 王皇后又幻想顾白的美妙了!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八章 王皇后又幻想顾白的美妙了! 顾白欣赏了几眼王皇后曼妙又不失丰腴的身姿,朝著娇小侍女嫣儿眨了眨眼,笑著迎了上去。 “皇后娘娘,你怎么来了?” 顾白又是明知故问。 不用猜都知道,王皇后估计觉得让娇小侍女来提醒他还不够,於是自己又来了。 王皇后望著顾白,俏目之中波光瀲灩,闪烁著温柔与小开心,嫣红小唇轻启,柔声笑道: “顾白,明天就是我父亲的寿宴了,你记得在午时前到祁国公府。” 寿宴一般都是中午举行,阳火旺盛认为能长寿。 顾白直视著王皇后明媚温婉的秀丽面容,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皇后娘娘,我一定准时参加。” 闻言,王皇后心中不由升起了一抹期待与开心。 等顾白了解了她们王家的实力,她再顺势招揽,一定会让他心动的。 到时候,他就是她的人了! 王皇后光是想一想都有点激动。 顾白看著王皇后微微扬起的樱桃小嘴就知道她在幻想什么美梦了。 无非就是幻想著她成功从武惠妃的手中撬走了他,日日夜夜享用他的贴心照顾。 不仅是小楚女爱幻想,寂寞的少妇皇后也爱幻想。 顾白轻轻在王皇后的面前挥了挥手,轻语道:“皇后娘娘,你没事吧?” “没~没事!” 王皇后回过神来,秀丽的面容不禁染上了一层羞涩的酥红。 她怎么在顾白的面前就开始幻想起来了,幸好顾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要不然她羞耻的都想要撞墙了~ 王皇后美目盈盈的直视著顾白,抿了抿诱人的嫣红嘴唇。 “我听嫣儿说,你编了一个很有趣的故事,能否讲给我听一听。” 顾白注视著她微红的小脸,柔声浅笑道:“能为皇后娘娘讲故事是我的荣幸。” “我给皇后娘娘讲一个简短的新故事吧。” 顾白想了想,也给王皇后讲一个童话故事吧。 可惜王皇后不像武惠妃那样已经和他有了亲密的关係,要不然他就能讲一个以下犯上,攻克娇美皇后的故事,好好逗一逗她。 “嗯~” 王皇后愉悦的娇哼了一声,主动走向了內閒厩的休息室。 娇小侍女则是悄悄將她的小手放在了顾白的面前,让他捏。 不知道为什么,在皇后娘娘面前和顾白贴贴,她觉得好刺激。 顾白没有捏,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小手。 惹得娇小侍女有点小幽怨,不由嘟起了小嘴。 顾白坐到了王皇后的面前,轻声给王皇后讲了一个童话故事。 一位美丽、苗条、全身发著白光,面带秀丽迷人笑容的白雪皇后! 《安徒生童话·白雪皇后》,一说白雪公主大家都知道,但白雪皇后知道的人估计就少了。 “白雪皇后……” 王皇后的俏脸更加红润了,耳尖都有点发烫了,两条修长的美腿情不自禁的夹了起来。 美丽温婉又迷人的白雪皇后~说的就是她吧。 王皇后不禁有些羞涩,没想到她在顾白的心目中竟然是如此好的形象。 看来她和顾白是双向奔赴啊! 她有意,顾白也有意,所以她不是在挖武惠妃的墙角,是武惠妃为她送来了有缘人! 一想到这些,王皇后看向顾白的眼神更加水润温柔了。 “嗯哼~” ( ̄y▽ ̄)~* 王皇后忍不住低声娇哼了起来。 顾白敏锐的听到了王皇后的娇哼声,再一看她的表情,一副“我懂你,你也懂我”的柔情,嘴角不禁微微抽搐。 他讲新编白雪皇后確实有想要刷王皇后好感度的意思,但肯定没有透露出一丝他也想要投奔王皇后的意思。 只能说,王皇后不愧是皇后。 一般人能当得了皇后? 显然是不行的。 所以王皇后明显不是一般人。 顾白浅浅微笑,继续讲故事。 故事结束,王皇后温柔的看著顾白,嫣红小嘴微微一扬:“顾白,你愿不愿意……” “皇后娘娘,你该回去了。” 顾白打断了王皇后的话,直勾勾的盯著她,脸色平静。 “嗯~” 王皇后小眼神幽怨的盯著顾白,不甘心的嗯了一声。 她觉得,一定是有其他人在,顾白不好意思答应她。 要是再拒绝她的话……她都不知道顾白已经拒绝了她多少次了! 王皇后幽幽的离开了,离开前又提醒了一下顾白记得明天中午参加她父亲王仁皎的寿宴。 顾白表示知道了,一定会准时的,甚至会提前去。 出內閒厩门口的时候,娇小侍女又悄悄贴了过来,她捏了捏顾白的手。 既然顾白不捏她的手,那她捏顾白的手不就好了? “顾白,能不能下次给我讲一个白雪嫣儿的故事呀?”娇小侍女眼巴巴的看著顾白,樱桃小嘴一嘟,诱人极了。 顾白轻笑,这是来定製故事来了。 “可以,但~这是另外的价钱!” 娇小侍女小脸一喜,说道:“好,下次我给你带钱!” 说罢,她就笑著去找王皇后了。 留下了哑然失笑的顾白。 等看不到顾白后,王皇后掐了掐娇小侍女的小脸,“你背著我顾白说什么悄悄话了?” 娇小侍女红著脸低声嘀咕道:“我想让他给我讲一个白雪嫣儿的故事。” “白雪嫣儿?” 王皇后点了点她的脑袋,笑道:“我看是笨蛋嫣儿还差不多。” “呀~娘娘!” 嫣儿鼓了鼓小脸,她才不笨呢! “笨蛋嫣儿~” 顾白坐在凳子上,笑著嘀咕了一声。 另外的价钱可不是钱。 顾白瞥了一眼王皇后刚刚坐过的地方,摸了摸怀中准备给她送的东西。 刚刚讲故事的时候,顾白仔细想了想,还是等王仁皎的寿宴结束,在一个巧妙的时机將它送给王皇后最好。 毕竟他是要再次拒绝王皇后的招揽的,这会儿送了礼物,到时候再送,就不够有心意了,不能足够的衝击掉王皇后的幽怨。 顾白又思索了一下,送礼物还不够,他得再编一套小词。 双管齐下,保准让王皇后化幽怨为愧疚,並且会更加主动的“追求”他。 下午下值后, 顾白回到家又与明媚动人的小婉和水润的小倩贴了贴。 小婉和小倩则是很羞愧,她们早上居然累的睡了懒觉,这太不应该了。 但她们没有泪水朦朧的找顾白求原谅,这样有卖惨的嫌疑,她们打算以她们的行动来弥补她们作为贴身侍女的过错。 於是,当夜,她们主动穿上了小短裙和贴身小衣。 缠绵了一夜,顾白依旧龙精虎壮。 小婉和小倩则是又睡懒觉了。 在习武场练了一个时辰,顾白就离开了,也没有再见到皇甫德仪。 王仁皎的寿宴,李隆基也会去。 作为官场新人,顾白最好去的早一些,起码要比李隆基和王皇后,以及其他国公,將军去的要早一些。 回到家拿上提前准备的礼品,顾白就去了祁国公府。 王仁皎作为政变功臣,王皇后的父亲,李隆基的老丈人,他的国公府自然很大很华丽,也不难找。 顾白走在去往祁国公府的路上,迎面撞上了两个囂张狂笑的人。 …… …… 寿宴开始,准备搞事! 上架感言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上架感言 明天中午12点,本书上架。 写了一个月有余,终於要上架了。 我之前很想写高武小说,写了两本全球高武同人,但都扑街,我没有那个少年心气,尤其是上了高中后,少年心气就没了。 初中的时候我还敢放话,假以时日我必然超越第一名。 但高中……我意识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在大学我就写小说,在起点写了两本,但都是扑街,不过更加坚定了我写小说的想法。 高武小说扑街,红楼同人也扑街,我开始思考,我到底能写点什么。 然后我看到了歷史系之狼的採访,我就开了这么一本歷史小说。 这本书的成绩不错,但在大佬看来也是扑街。 5000的收藏,真追没有500……收藏一直涨,真追一直在掉…… 不过没关係,我努力写,先写它一个几百万字。 明天中午上架,跪求大家来一个订阅,跪谢大家了! 上架万字更新,再多了真就不行了。 希望首订能有200。 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80章 顾白痛揍王皇后的妹夫!(求订阅)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80章 顾白痛揍王皇后的妹夫!(求订阅) 第80章 顾白痛揍王皇后的妹夫!(求订阅) ”呦,这不是內閒厩使顾白吗?” 王皇后的妹夫尚衣奉御长孙昕见到顾白,齜牙咧嘴的不屑一笑。 他和他的妹夫杨玉仙相视大笑,挥舞著胳膊朝著顾白走了过去。 顾白作为半个朝廷新贵,关键还是武惠妃的人。 长孙昕作为王皇后的妹夫,又是服务李隆基穿衣服的近臣,他自然认得顾白。 见长孙昕和杨玉仙一脸囂张,顾白无声冷笑,身为外戚而不知收敛,他们已有取死之道! 长孙昕走近了,看著顾白的帅脸,心中非常的不爽。 一个走了狗屎运的武家马奴居然长的这么帅,岂有此理! 呸,不就是武惠妃的小白脸嘛。 武惠妃和王皇后爭宠,就连她的小白脸也备受陛下重视。 假以时日,武惠妃和武家岂不是要骑在王皇后和王家的头上! 长孙昕作为长孙无忌的后代,又是王家的女婿,自然无比的討厌武家。 连带著,他也討厌顾白这个朝廷新贵。 至於顾白被李隆重视——————他丝毫不慌也不屑。 他乃是王皇后的妹夫,祁国公王仁皎的女婿,李隆基的连襟! 如此身份,岂是顾白一介马奴能比肩的? 杨玉仙吊儿郎当,不屑一顾的打量著顾白,见他拎著礼盒,哈哈笑了起来。 “顾內閒厩使,你这是也要去参加祁国公的寿宴?哈哈哈哈,你个养马的真是出息了!” 长孙昕也是指著顾白,囂张的咧嘴一笑:“这礼真薄啊,是不是在武家养马没有赚到钱? 这样吧,去我家养马,饲料管够!” 顾白眼中锋芒一闪,抬起手来照著他们的臭脸就是两个大鼻竇! “啪啪!”两声,长孙昕和杨玉仙直接被扇趴在了地上,脸蛋火热火热的撕疼! “不好意思,手滑了。” 顾白蹲下身子,对著他们微微一笑,接著抬起手又是两个大鼻竇! “这次我是故意的。” “顾白,你!” 长孙昕和杨玉仙气急败坏,连忙就要起身给顾白点顏色看看。 “啪啪!” 顾白又是两个大鼻竇,再次把长孙昕和杨玉仙给扇的不能起身。 他们发红髮肿的脸紧紧贴著地面,更加撕疼了! 顾白轻笑道:“你们猜一猜这一次我是手滑了,还是故意的。” “猜对了,我再赏你们两个你们最爱吃的大鼻竇!” “啊!!” 长孙昕大吼一声,面色狰狞的爬了起来,咬牙切齿瞪著顾白:“我要你死!” 话音没落,顾白的大鼻竇已经再次到来了! “啪”的一声,长孙昕再次与地面亲吻。 杨玉仙还想偷袭顾白,顾白转身一个大鼻竇,直接扇的他头晕目眩,躺在地上抽搐。 “猜错了,我也会赏你们最爱的大鼻竇!” 顾白浅浅轻笑,蹲下身,重重拍了拍长孙昕的大红脸,眼神一变,杀气腾腾一感受到顾白的杀意,长孙昕脸色一白,红白相见,分外滑稽。 顾白冷漠的盯著他,厉声呵道:“不要再来招惹我。” 听此,长孙昕身躯一颤,他不知道顾白到底敢不敢杀他,但他知道,顾白是真敢扇他啊。 顾白扫视了一眼两个垃圾,拎起放在一旁的礼盒就离开了。 作为外戚敢折辱他这个龙武中將,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顾白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再次给了他们一人一鼻竇,这才解气。 大脸红扑扑的长孙昕和杨玉仙盯著顾白的背影,眼中充斥著怨毒! 他们乃是皇家国戚,更是敢打御史的人,顾白岂敢如此对他们! 长孙昕和杨玉仙的怨毒,顾白自然注意到了,他准备今晚潜入他们家里面好好赏他们一顿大鼻竇和棍棒教育。 如此囂张跋扈,不教育不行啊。 作为王皇后未来的男人,他替王皇后教育一下后辈,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顾白懒得回头看他们,拎著礼盒就往祁国公府邸的正门走去。 至於他们会不会在寿宴上整么蛾子,寿宴李隆基也会来。 外戚敢当著他的面,辱骂禁军將领,那这个外戚的生命也就走到头了。 武则天之后,政治舞台上的女强人层出不穷,连带著她们的亲戚也是无比的囂张跋扈,仗著自己外戚的身份,烧杀掳掠,强抢民女、民男,为非作歹,无恶不作。 李隆基登基以来,一直都在想方设法的从功臣和外戚的手中收回权力。 不犯错还好,真要犯错了,李隆基是真不讲情面。 歷史上,长孙昕和杨玉仙就是被李隆基在朝堂之上直接杖杀了,可见李隆基想要削弱王皇后一脉势力的决心。 王家一门双公一皇后,又是从政变走来的,一部分政变功臣天然就是站队王皇后的。 如此一来,李隆基岂能不去削弱王皇后的势力? 顾白略微有点唏嘘,这么一想王菱这个傻女人也挺可怜的。 她自己没有孩子,又是一个不懂情趣乐舞的文盲少妇,她身后的势力还一直被李隆基削弱,她能坐稳皇后之位就有鬼了。 顾白收敛心思,长孙昕和杨玉仙真敢在寿宴上对他发难,那他们也是蠢的无可救药了。 不怕他们坏,就怕他们又坏又蠢。 祁国公大门口,王守一正在门口热情地接待著前来赴宴的大人物。 清阳公主则是穿著顾白为她准备的衣服招待著大人物们的夫人。 见到顾白走来,王守一就让侍女带著他进入了府中。 顾白路过清阳公主时,温婉又娇媚的清阳公主悄悄用腿蹭了蹭顾白的手。 “义夫~” 清阳公主心底轻呼,看著顾白,眼眸荡漾著两汪春水,惹人怜惜。 顾白朝著她暖昧的眨了眨眼睛,就像没事人一样错过了她,跟著侍女来到了他的位置。 “清阳,他就是顾白吧,长的好英俊呀。” “是啊,不仅俊俏,身材也是极好的,一定相当够劲吧!” “哎,我的小男宠要是长他这样就好了~” ” “” 有美妇望著顾白舔了舔鲜艷的嘴唇,还有美妇朝著顾白拋媚意,蠢蠢欲动。 “嗯~” 清阳公主瞥了她们一眼,美目盈盈,柔情蜜意的望著顾白。 她才是顾郎的女人~ 顾郎的滋味很是不错呢。 可惜不能向这些饥渴难耐的美妇们炫耀。 顾白回头望了一眼清阳公主,看到有夫之妇朝他拋媚眼,他都惊了。 她们的丈夫还在一旁呢! 大唐的银靡风气,再次刷新他的三观。 不一会,王守一就离开了王府,去提前接李隆基和王皇后了。 正这时,大脸红扑扑的长孙昕和杨玉仙阴沉著脸走进了祁国公府。 求订阅,跪谢大家了! 第81章 清阳公主霸气护义夫顾白!(求订阅)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81章 清阳公主霸气护义夫顾白!(求订阅) 第81章 清阳公主霸气护义夫顾白!(求订阅) 与长孙昕和杨玉仙相熟的狐朋狗友见到他们顶著大红脸走来,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长孙昕、杨玉仙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这大脸红的~嘖嘖!” “哎,依我看,他们的大脸这是让人给打红了!” “哈哈哈哈~” 身穿华丽衣服,油头粉面的紈绣子弟们纷纷鬨笑了起来,其他人也是难掩幸灾乐祸的喜色。 长孙昕和杨玉仙狠狠地瞪著起鬨的紈絝公子,大脸一疼,忍不住齜牙咧嘴了起来,惹得眾人笑的更加开心了。 杨玉仙目光怨恨的瞥了顾白一眼,羞臊的低下了脑袋,连忙往后厅走去。 “顾白!” 长孙昕心中咆哮,恨的磨了磨牙,他没敢去怨毒的瞪顾白,绕过鬨笑的眾人连忙去了寢室。 寢室外,侍女们见长孙昕的大脸又红又肿的连忙找来了冰窖的冰块和其他药物,为他耐心的擦拭著。 顾白坐在前厅目视著长孙昕和杨玉仙的离去,直觉告诉他,他们十有八九要搞事了。 真要搞事,那就不要怪他砸场子了。 他可不会因为曼妙的王皇后就对长孙昕万般忍耐。 王仁皎的寿宴是王皇后非要邀请他来的,但她的妹夫长孙昕都不知道他是被她邀请来的,还敢囂张的称他为一个破养马的。 说实话,顾白此刻其实对王皇后和王守一是有些不满的。 既然邀请他过来参加寿宴,为什么不安顿好他? 他作为一个客人,王皇后亲自邀请参加王仁皎寿宴的客人,若是她能告知王家的亲友,长孙昕还敢叫囂吗? 明知道他身上有武惠妃的標籤,王家的一些人因为武惠妃和王皇后爭宠而不爽武家,为什么不与自家亲人提前说明一下他为何而来呢。 王菱都能想到让娇小侍女去內閒厩提醒他参加寿宴,她自己也亲自去了內閒厩寻他————但就是想不到让一个侍女引著他来祁国公府吗? 还是说他不配得如此礼遇———— 他可从未有来过祁国公府,更没有相熟的人来参加祁国公的寿宴,若无人接引,必然被冷落。 早在来参加寿宴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这一点的。 顾白觉得是他有点偏激,有些想多了,但他又不得不去多想。 万一王皇后是故意这么做的,就是为了让他感受到武家標贴的不便,接著展示王家的势力,从而以势邀人呢。 哪怕是王皇后是一个傻女人,但顾白依旧不会小覷她的惊奇智慧和机灵一动。 “还是我的实力不够啊。” 顾白眼神一凛,內心轻嘆。 他就不相信王毛仲过来参加王仁皎的寿宴,也有人敢叫囂他是一个养马的。 归根结底,还是他自己的实力不够强,地位不够高。 哪怕有武惠妃作为他的后台,可恨武惠妃,看不起武家的人大有人在。 武惠妃她又不在现场,自然给不了他助力。 至於秋后算帐————有仇顾白当面就报了,他可等不了一个月、十年! 顾白正想著,红著大脸的长孙昕牵著一匹马走了出来。 长孙昕看著顾白,嗤笑道:“我听闻龙武中將顾白的养马手艺极佳,比之王毛仲將军亦是丝毫不差。” “不如在寿宴开始前,让我等开开眼如何?” 在场眾人瞬间无声,皆是一脸好奇的看著顾白和大脸红肿的长孙昕。 任谁都看得出来,长孙昕这是要当眾折辱顾白“养马”的不堪啊。 估计他脸红就是因为顾白来著。 一旁的清阳公主见此,脸色瞬间一变,娇媚的眉间儘是冷色,从女夫人群中走了出来,瞪著长孙昕厉声呵斥道:“长孙昕,牵著你的破马滚下去!” 长孙昕被清阳公主骂的脸色一白,强忍怒意,嗤笑道:“嫂子,要牵马也该是这位龙武中將兼任內閒厩使的顾白將马牵下去啊。” “这不是他的职责吗?” “长孙昕!” 清阳公主脸色冰冷无比,当著她的面折辱她的义夫,她的男人,真当她只是一个娇滴滴的公主不成? 她在王府之中还没有威严尽失呢! “来人,將马杀了,抬下去!” 清阳公主厉声呵斥道,喊来了持刀的侍卫。 侍卫不敢不听清阳公主的,连忙走向了马匹。 顾白坐在凳子上,直视著长孙昕,一脸平静,他悄悄抬起了手臂,手臂中藏著的小弓弩瞬间启动射向了马匹! 作为阴人大师,顾白去哪里都带著他的弓弩。 毕竟他可是武惠妃的人,万一有人看武家不爽,准备蹲他,他拿著小弓弩也更好反击。 咻! 细小弓箭瞬间射入了马匹的眼中! “嘶!!!” 马匹吃痛,发出一声悽厉的嘶鸣,猛地人立而起,瞬间將韁绳从长孙昕的手中挣脱而出。 它的脑袋一晃,直接將长孙昕撞倒在地,眼看马蹄就要践踏在他的身上。 “长孙昕的马发疯了!” 顾白喊了一句,跃身而起,猛得跃过桌子,给了马头一拳,顺势一脚踏在了长孙昕的胸口,接著狠狠地將他踢飞了出去。 “噗!” 长孙昕脸色惨白一片,大口的吐著鲜血,疼痛的面色狰狞! 让马践踏长孙昕,哪有他自己践踏长孙昕来的痛快。 眾人见马匹发疯,连忙乱作一团,纷纷逃远了。 清阳公主担忧顾白,拉著精致好看的衣裙朝著他连忙跑了过去。 “嘶!” 马匹发疯,闭著眼睛开始乱撞,正巧撞向了清阳公主的方向。 顾白脸色微变,猛的冲向马匹,並且呵道:“给我扔刀!” 侍卫连忙將刀扔给了顾白。 顾白搂著清阳公主纤细又不失丰腴的腰肢,躲过了马匹的撞击。 接著鬆开了她,一刀插入了马匹的眼中,將细小弓箭砍的粉碎! 长刀贯穿马脑,顾白猛的抽刀,力劈华山,將一颗马头砍了下来。 鲜血溅了他一身。 清阳公主脸色有点苍白,美目充斥著担忧和爱意,跑到了顾白的面前。 “我没事。” 顾白摇了摇头,示意清阳公主他並没有事情。 “我先回去换身衣服。” 顾白朝著清阳公主轻柔说道,仔细检查了一下马头,確定看不出来它被弓箭攻击过后,將刀插在了马的脑袋上。 “啊,顾白,你不准走!” 长孙昕在侍女的搀扶下,撕痛的站了起来,他的嘴角还在溢著鲜血。 “一定是你搞的鬼!来人,给我拿下他,杀了他!” “噌!” 顾白拔起插在马脑上的刀,直接朝著长孙昕扔了出去。 见此,长孙昕的脸彻底没有血色,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啊啊啊!” 长刀划过他的耳朵和脸,留下了不深不浅,不长不短的口子。 顾白没有再去看他,而是冷漠的扫视著王府的侍卫。 “对禁军將领拔刀,你们是想要造反吗!” 眾侍卫闻言,身躯猛的一颤,皆是噤若寒蝉,连忙低下了脑袋,扔下了手中的刀。 顾白呵呵一笑,轻嘆道:“衣服脏了啊。” 说罢,他径直走出了祁国公府。 清阳公主见顾白离开,以受了惊嚇为理由在贴身侍女搀扶下也离开了。 眾宾客看著一片狼藉的现场,皆是唏嘘不已。 长孙昕则是被嚇的失魂落魄,裤子都湿了! 不多时,门外传来了马车停靠的声音。 李隆基,王皇后到了! 第82章 失魂落魄的王皇后与愤怒的李隆基!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82章 失魂落魄的王皇后与愤怒的李隆基! 第82章 失魂落魄的王皇后与愤怒的李隆基! “陛下,皇后娘娘,大家都在恭候著你们二人蒞临寿宴呢。”王守一笑哈哈地躬身为李隆基和王皇后开著路。 他一边说著阿諛奉承的话,一边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寿宴现场。 就是这么一眼,他的笑容彻底僵硬了! 李隆基和王皇后脸上温和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了。 只见现场一片狼藉,四溅的鲜血和断头溢血的马匹,惊慌未定的眾人,以及脸色苍白如纸、裤襠湿漉,散发出难闻气味的长孙昕! 王守一看到这副场景,脑袋嗡嗡作响,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皇后的美目中充斥著担忧和不解,她扫了一眼人群,顾白並不在。 李隆基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他清冷的扫视著眾人,冷声质问道:“谁能告诉朕,到底发生了什么!” 闻言,脸色惨白的长孙昕哭哭啼啼的咆哮著:“姐夫,姐,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是顾白乾的,都是他干的! 他不仅当著眾人的面打伤了我,更是引得马匹发疯,当著我们的面宰了祁国公的马! 他这是要毁了祁国公的寿宴啊!” 听到长孙昕这么说,王皇后的娇躯忍不住颤了一颤。 她紧紧揪著身上穿著的顾白亲手为她做的衣服,眼眶微红,美丽的凤瞳之中儘是忧鬱和迷茫。 长孙昕见李隆基的脸色更加阴沉,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还想继续往顾白的身上泼脏水。 “闭嘴!” 李隆基厉声呵斥道,怒目圆睁的盯著长孙昕,带著不容质疑的威严,冷声说道:“你可知,污衊禁军將领是何等的罪名!” “罔顾事实!长孙昕,你是想要欺君吗!” 长孙昕闻言,嚇的跪在地上,拼命地咳血。 李隆基剐了长孙昕一眼便懒得再看他。 他深知长孙昕的倨傲性情,根本就不相信他说的话。 顾白是王皇后和王守一以救命之恩邀请而来的,他与王家无仇,本人又不是一个倨傲之人,岂会干出扰乱王仁皎寿宴的事情! “李令问,你来告诉朕,到底发生了什么!”李隆基看向了一旁的殿中少监李令问。 李令问作为政变功臣,被封宋国公与李隆基关係亲近,而且他的祖母乃是长孙无垢的堂姐,与长孙家有关係,但现在已经不深厚了。 “稟告陛下,长孙昕当眾折辱龙武中將顾白是一个养马的,更是要龙武中將顾白为他表演马术。” 李令问早就看长孙昕不爽了,整天鼻子朝天,看谁都是一副垃圾的眼神,搞的他自己是皇帝似的,真是欠揍。 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长孙昕,眼中儘是幸灾乐祸,继续说道:“长孙昕牵出来的马突然发疯了,先是要践踏他,但他被顾白救了。” “疯马又要撞向清阳公主,顾白这才杀了疯马。” 有了李令问的打样,其他人纷纷讲出了他们了解的情况。 儘管长孙昕被顾白给践踏了,还被顾白给踢了一脚,但这也是救了他的小命啊,毕竟在大家看来,被马践踏是会死人的。 但被顾白践踏,长孙昕不是瞅著还挺生龙————有那么一点脆了,但好歹还活著啊。 至於吐血————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装的。 李隆基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气极反笑,冷笑连连。 “好啊,好一个尚衣奉御长孙昕!” 李隆基看著长孙昕,眼中闪过了一抹冷意,这些外戚真是不知死活。 以为他李隆基是武则天、中宗李显不成! 如果今天不是王仁皎的寿宴,他绝对要当场拿下长孙昕,以做效尤! 李隆基每说一句,长孙昕的面色就惨白了几分,他可怜地望著李隆基身侧的王皇后,面色悽惨。 王皇后盯著长孙昕,秀手都在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邀请顾白来,明明是想要招揽他的,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衝突! 招揽不成,反而折辱了顾白————她从未想过寿宴之上会有人去折辱顾白,而且那个人还是她的妹夫。 王皇后失魂落魄地移开了停留在长孙昕身上的目光。 她扫视著现场的眾人,想要寻找那一道人影,但那一道人影早已离开了。 “陛下,祁国公的生辰快到了。 高力士低声提醒道。 “嗯。” 李隆基强行压下了心中的火气,冷漠的扫视著跪在地上的长孙昕,声音清冷的朝著王守一说道:“守一,快些整顿寿宴现场吧。” 王守一如梦初醒,连忙喊来了家奴和女婢开始清扫、布置寿宴现场。 眾人见李隆基脸色阴沉,看向被搀扶而起的长孙昕,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唏嘘的。 不过长孙昕乃是李隆基的连襟,而且这也不是在朝堂之上。 虽说他確实不应该对身为客人的顾白失礼,但他毕竟已经受伤吐血了,也没人跳出来说要必须严惩长孙昕。 再说,现在可是王仁皎的寿宴,当著王仁皎的面说要严惩他的女婿————没人想这么得罪主仁皎。 等到王仁皎出来,李隆基笑著敬了王仁皎一杯酒便以有公务要处理,愤然离开了。 离开之际,他瞥了一眼长孙昕,目光中满是冷意。 这些外戚,是时候该剿灭他们的囂张气焰了! 今天敢折辱禁军將领,明天是不是就敢殴打御史了! 他知道外戚囂张,可没想到在他的治下外戚依旧这么囂张! 王皇后看著离去的李隆基,心情不由更加低落了。 她该亲自派人去接顾白的,这样长孙昕就会知道顾白是她看重的人,或许就不会与顾白髮生衝突了。 王皇后轻轻咬了咬嫣红的嘴唇,她想要去找顾白,亲自为她的妹夫道歉。 她怕顾白多想,万一顾白以为是她故意如此的,从而误会了她,她该怎么办? 一想到顾白可能会这么想,王皇后的心情就有些难过,凤目不由的蒙上了薄薄一层的水雾。 她错了,她对不起顾白~如果不是她非要顾白来参加她父亲的寿宴,事情就不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正在吃酒的王仁皎敏锐的觉察到了王菱的情绪不对劲,再联想李隆基的突然离开,他唤来王守一询问了一下。 了解了事情的缘由后,王仁皎眉头一皱:“长孙昕被人给踢伤了?唤医师了没有?” “唤了。” 王守一点了点头。 “这事是长孙昕错了。” 王仁皎轻语,顾白是王皇后差他亲自邀请的人,是客人。 哪怕顾白是武家阵营的人,可来者是客,对方拎著礼盒来了,你反而去折辱对方,这简直就是看不起对方,是奔著彻底得罪对方去的。 “改天你领著长孙昕亲自登门去向顾白道歉,就可以了。” 一位国公领著皇后的妹夫亲自登门道歉,这样的诚意在王仁皎看来已经足够了。 顾白只不过是一位新晋的禁军將领,如何能够与他们王家比擬? 真要得罪了,也就得罪了。 看在王皇后的面子上,王仁皎也愿意让王守一和长孙昕屈尊,亲自登门向顾白道歉。 “父亲,陛下那边————” 王守一略微有点担忧,刚刚李隆基的脸色可是相当的不好,颇有一种想要宰了长孙昕的感觉。 “无妨,寿宴过后,我会亲自去找陛下,惩戒长孙昕一番即可。 王仁皎挥了挥手,示意无事。 长孙昕乃是李隆基的连襟,李隆基岂能因为一个外人真的杀了他不成? 何况长孙昕犯的事说大也不大。 別说辱骂禁军將领了,就是辱骂姚崇的人都多了去了,还能以辱骂宰相为名挨个都杀了不成? “嫣儿,你知道顾白住在哪里吗?” 王皇后心乱如麻,拉住了娇小侍女的胳膊:“我们去找他,给他道歉吧。” “娘娘,长孙昕实在是太过分了!” 娇小侍女鼓著脸,气愤地说著。她恨不得衝上去把长孙昕的脸给挠烂了。 竟然敢这么对待她爱慕的郎君,真是该死! “皇后!” 王仁皎听到王皇后的话,脸色瞬间凝重了起来,低声斥责道:“你身为皇后岂能向一臣子认错?” “更何况,他还是武婕妤的人!” 若是王皇后向顾白道歉,传出去了,岂不是说明她要比武惠妃低上一头吗? “改天我会让守一带著长孙昕亲自登门道歉,这便足够了!” 王皇后秀丽的面容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祈求,她蒙著丝丝水雾,摇了摇头。 “这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 王仁皎有些生气,他这个女儿怎么就这么倔强。 一个外臣罢了,如何值得她这么上心,又不是她的小男人,男宠! 哪怕是她的小男人,男宠,那也是挥之即来呼之即去! “无论如何,你都不能独自登门去替长孙昕向顾白道歉,他还不配!” 王仁皎说的非常直白了,甚至有些难听。 王皇后乃是李隆基的青梅竹马,糟糠夫妻,更是在政变中出了力的皇后,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妾! 如此身份岂能是一个依靠武惠妃的裙带关係晋升官职的顾白可以比擬的? 也就是时代变了,若是武则天的时期,中宗李显的时期,他顾白纵使无错也得跪在他们的府邸门口认错。 权势大於一切,他们王家有有权有势,因此绝对不可能向一个根基不稳的小人物道歉。 传出去了,其他国公府、世家大族岂不是笑话死他们王家! 王皇后低下了脑袋,死死的咬著她的嫣红嘴唇,鲜血微渗,娇躯轻颤。 不去顾白的家中向他道歉,那她下午就去內閒厩找顾白,请求他的谅解! 只希望顾白不要误解她。 “也不知道他现在正在干些什么。” 王皇后心中幽幽想著。 顾白正在做著什么? 这得问清阳公主。 这章3000字,求订阅! amp;amp;gt; 1 第83章 清阳公主的嫁衣!(求订阅)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83章 清阳公主的嫁衣!(求订阅) 第83章 清阳公主的嫁衣!(求订阅) 顾白走出祁国公府没多久,清阳公主就一个人拉著漂亮精致的长裙,娇喘吁吁的追上了顾白。 “义夫~等等我!” 娇媚欲滴的清阳公主画著美丽的红妆,摇曳著窈窕娜的身姿投入到了顾白的怀抱中。 她丝毫不嫌弃顾白的身上沾染了马匹的鲜血。 “义夫,不要生气了~让我为你降降火气吧~” 清阳公主美丽的桃花眼柔情蜜意的望著顾白,柔软的樱桃小嘴轻轻贴在了顾白的脸上。 “你怎么跑出来了?” 顾白温柔的笑著,搂紧了她的丰腴又不失曼妙的腰肢。 “我怕我的义夫气坏了身子~” 清阳公主小女人姿態似的勾住了顾白的脖子,她亲了亲顾白的嘴唇,娇媚柔笑道:“义夫,跟我回家吧,去我的寢室。” “我帮你好好出一出这口恶气!” 顾白捏了捏她柔软的俏脸,摇头轻语道:“今天是王仁皎的寿宴,你直接离开对你不好。” 他没有想要蹂清阳公主出气,她是他的女人,这算出哪门子的气。 何况,他想要出气,直接在夜晚潜入长孙昕的家中狠狠地暴揍对方几顿。 再餵长孙昕吃一些药,扔入马厩,放一把火,坐等长孙昕的夫人和府中眾人围观就行了。 他也不是一个记仇的人,长孙昕那么喜欢说养马,一定很爱马吧,那顾白就大发慈悲的满足长孙昕的小爱好。 清阳公主捧著顾白的脸,娇滴滴的柔笑道:“义夫,不用担忧我。” “我已经以我受惊嚇为理由,要回府休养了。” “比起陪那些银盪的女夫人,我更希望义夫好好疼爱我~” 清阳公主说著,將顾白的两只手分別放在了她的腰肢上和腿上。 “义夫,抱著我走吧~” 顾白见此,只觉得美人在怀,盛情难却,他要是再拒绝,倒是有些不解风情了。 况且,他也被被清阳公主挑逗的想了。 顾白托著清阳公主圆润的小翘臀,搂著她的丰腴曼妙的腰肢,將她公主抱了起来。 他抱著她,深深的吻了一口。 “义夫,我好爱你呀。” 清阳公主眼神迷离的望著顾白,她像是小猫咪似的靠在了顾白的怀中,娇声细语道:“义夫,对不起,刚刚我没有及时的制止长孙昕,才会让他————” 顾白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肚子,浅笑道:“我还得谢谢你霸气护夫呢。” “你刚刚霸气的样子,真美~” 清阳公主害羞的俏脸一红,直勾勾的盯著顾白的眼睛,轻语道:“那我今天也霸道一点好不好?” “好!” 顾白哈哈笑道,搂抱著清阳公主缓缓朝著王守一的府邸走去。 清阳公主则是静静地靠在顾白的怀中,为顾白指著路。 王守一的府邸有一条小道,是他专门为侏儒女留的。 顾白摇了摇头,缓缓放下了清阳公主,他轻轻捏了捏清阳公主的秀巧的鼻子,温柔的笑著:“我不愿意让你走那些见不得光的女子走的小门。 “你走大门回去吧,我在你的寢室中等你。” 清阳公主眼眶微红,眼眸流转,深情看著顾白,使劲点了点头。 “义夫~你可一定要等我!” “放心吧。” 顾白轻笑,来都来了,他还能直接走了不成? 清阳公主明媚的笑著,拉著衣裙快速朝著她的寢室走去,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让她的义夫疼爱她了。 等她来到她的寢室门前时,顾白已经在等著她了。 清阳公主开心的跳到了顾白的怀中。 此时此刻,她好似真的是顾白的夫人一样,顾白好似一个等待著他的夫人回家的夫君一般。 顾白牢牢的抱著清阳公主转了一圈,抱著她走进了她的寢室中。 一进寢室清阳公主就从顾白的怀中跳了下来,她牵著顾白的手,走到了她的衣柜。 “义夫,让我服侍你换衣服吧。” 说著,她拿出来了一整套崭新的衣服,目光盈盈的看著顾白。 “义夫,这些都是我根据你的尺寸差人特地缝製的,我先为你换上吧。” 现在她和顾白的衣服上都染有血跡,穿的时间长了,难免会有怪味。 顾白捏了捏她的小软手,也不拒绝。 “一会儿我也为你更衣。” “嗯~” 清阳公主緋红著柔软的俏脸,轻声嗯了嗯。 服侍完顾白更换衣服后,她拿出来了一整套崭新的嫁衣,甚至还有红盖头。 她轻轻的抚摸著嫁衣,柔声细语道:“义夫,这是我亲手缝製的新嫁衣,我从未穿过它。” “今天,可以请义夫为我穿上它吗?” 清阳公主深情的凝视著顾白,语气之中近乎哀求,满是期待。 “下次不要再说请求的话了。” 顾白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脸,动作轻柔体贴的为她穿著嫁衣。 清阳公主娇躯轻颤,泪眼朦朧的看著顾白,眼中水光瀲灩。 嫁衣穿好了,清阳公主嫣然一笑,亲吻了一下顾白的下唇,开始坐在镜子面前梳妆自己的新娘红妆。 “义夫,等一等我。” 顾白笑著走了过去,“我为你梳妆吧。” “嗯~” 清阳公主点了点头,她不知道顾白是否会为女子梳妆红妆,但她的义夫想要,那她自无不可。 她的义夫,她不宠谁宠? 不一会儿,红妆就梳妆完毕了。 清阳公主看著镜子中的自己,再看一看顾白,心情略微有点低落。 她真的好不想她的义夫未来会替其他女子梳妆啊。 儘管不想,但清阳公主知道,她能做的就是享受当下。 清阳公主亲手为她自己盖上了红盖头,端坐在了床榻上,娇声说道:“义夫,掀开我的红盖头吧。” “好!” 顾白缓缓的掀开了清阳公主的红盖头,目视著她美艷动人的容顏,深情的吻了上去。 许久后———— 与清阳公主疯狂缠绵了一会,顾白搂抱著她的腰肢静静的躺在了她的床榻上。 清阳公主勾著顾白的胳膊,娇声娇气的说道:“义夫,你说,要是那一天你接受了我的勾引。” “那我就真的可以在这里完成我的新婚夜了~” 顾白捏了捏她的俏脸:“后悔在作坊中把身子交给我了?” “没有~” 清阳公主有些慌了,连忙说道:“义夫,我————” “我知道,作为女子,你也会幻想一场盛大的,欢乐的婚礼。” 顾白紧紧搂著她的腰肢,轻语道:“未来若是有机会,我为你补一场婚礼吧。” “嗯~” 与此同时,王皇后还在心不在焉的吃席。 同时想著,顾白这会儿应该已经回家了,他回到家中会做些什么事情,会不会在怪她呢。 第84章 武惠妃为顾白撑腰!(求订阅)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84章 武惠妃为顾白撑腰!(求订阅) 第84章 武惠妃为顾白撑腰!(求订阅) 李隆基离开祁国公府后,依旧很是气愤,他的脑海中闪过了许多的画面。 有武三思,有上官婉儿,有太平公主————这些人还活的时候,大唐的政治就是一团糜烂,外戚干政,囂张跋扈。 而今日,他登临帝位后,外戚依旧囂张跋扈。 正巧没有理由去削弱王皇后的这些外戚势力,长孙昕上杆子来送人头了! 顾白乃是他看重的人,岂是长孙昕这种紈絝子弟能够比擬的。 如果今天不是王仁皎的寿宴,他一定要当场杖杀长孙昕,给顾白谢罪,给大唐谢罪! 李隆基深知,他这次算是错过了杖杀长孙昕,杀一做百的最佳机会了。 因为王仁皎必然会在今天下午来找他为长孙昕求情。 王仁皎能在他还是一个小小的临淄王,毫无远大前程的时候將嫡长女嫁给他,共同患难,如此恩情,李隆基不能不铭记於心。 因此,王仁皎若真来求情,他不得不放弃杖杀长孙昕,改为惩戒一番。 除非长孙昕干了其他有损朝廷顏面的事情。 但一个人怎么可能在一天之內干了两件又蠢又坏的事情呢。 “力士,今日这事,该如何给顾白一个交代?”李隆基有些头疼。 顾白是武惠妃举荐的人才,他受到王皇后一脉的侮辱,武惠妃定会生气幽恨,为顾白撑腰,请他来秉公办事依大唐律法处事。 一方是他的老丈人,一方是他的宠妃————李隆基夹在中间有点难办。 高力士不敢提建议,只好委婉的讲述前因后果。 没等他讲完,一个衣衫槛褸的人就在皇宫前阻拦住了李隆基和高力士以及眾禁卫的去路。 “陛下,请你看看臣!” 来人正是御史大夫李杰! 李隆基定睛一看,看著被揍的鼻青脸肿,官服破破烂烂,浑身伤痕的御史大夫李杰,整个人都惊了,连忙问道:“李卿,你这是怎么了?” 李杰悲愤不已,怒目圆睁,红著眼睛,厉声控诉道:“陛下,您的连襟和连襟的连襟將我堵在回家的小巷子中,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 “他们还朝我唾痰,扯我的头髮————侮辱我的人格!” 李杰痛哭流涕,挥了挥他破烂的官服,哭腔道:“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他们朝我唾痰,扯我的头髮,痛揍我,是侮辱我个人,侮辱我的家庭! 这些我都能忍,但他们揍的的是身穿官服的御史大夫!” “衣冠被践踏,不是侮辱我个人,而是辱国!” 高力士都沉默了,眾禁卫都惊呆了。 陛下的连襟和连襟的连襟,长孙昕和杨玉仙唄。 他们知道外戚囂张,知道长孙昕倨傲跋扈,整天拿鼻孔看人。 但他娘的,堵著痛揍三品官的御史大夫————简直勇猛无比! 就是今天让他们拿下一个三品的御史大夫,他们动手都不会太粗暴。 没想到长孙昕和杨玉仙竟然如此勇猛,他们再勇猛一些,是不是就要当著陛下的面痛揍禁军了? “好啊好啊,如此肆意妄为,横行霸道,简直无法无天!” 李隆基勃然大怒,震怒不已。 长孙昕看不起顾白的出身,可以理解为世家的倨傲,但殴打御史大夫,那就是视大唐律法为无物,视他这个皇帝为无物了! 作为皇帝,他都不能堵在御史大夫回家的路上殴打御史大夫,一个五品官的尚衣奉御竟然有胆子殴打朝廷大臣! 他们的权势竟比他这个皇帝的权势还要大啊! 长孙昕和杨玉仙他李隆基杀定了,王仁皎也救不了,他说的! 哪怕王皇后,王仁皎,王守一给他跪下为他们求情,他也要杀了长孙昕和杨玉仙以做效尤! 李隆基压抑著怒火,走上前握住了李杰的手,真挚且严肃的说道:“李卿,你放心,朕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来人,拿一身新的官服来!再派马车和御医一同送御史大夫李杰回家。” 李杰见李隆基脸色漆黑,眼中怒意升腾就知道这个“交代”肯定是有了。 就是不知道长孙昕和杨玉仙到底会是什么结果。 若是结果不足以出气,那就別怪他也找人在他们回家的路上堵住他们暴揍他们一顿了! 李杰看著自己破烂的官服,越想越气,他怎么就是一个文弱书生呢。 不行,他得练武! 李杰走了,坐在马车上被送回家了。 此刻,李隆基已经怒火中烧了。 但今天是他老丈人王仁皎的寿宴,他要是下令直接把长孙昕从祁国公府拖出来杖杀了,王仁皎可能会被气死。 “真是挑了一个好时候啊!”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再多活一晚上!” 李隆基压制著怒火,手中拿著李杰那件破破烂烂的官服,冷声道:“回宫。” 明日朝会,他要在眾臣的面前展示这件被长孙昕和杨玉仙撕坏的官服。 再唤来顾白和李杰,当著他们的麵杖杀长孙昕和杨玉仙,给他们一个交代! “陛下回来了?” 武惠妃娇媚欲滴的面容上闪过了一丝意外。 今天乃是王仁皎的寿宴,李隆基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有些不对劲啊。 武惠妃千娇百媚的面容浮现了思索的神情,她立刻喊来了几位侍女,让她们去找禁军打听一下消息。 她作为李隆基的宠妃,在宫中歷经武则天、韦后————若她没有一些消息渠道,没有几位投靠她的人,她怕是活不到现在。 很快,大白兔侍女就气愤的鼓著柔软的脸蛋急忙跑了回来。 她握紧了放在裙边的小拳头,气愤的说道:“娘娘,王皇后的妹夫长孙昕竟然在宴席上折辱顾白是一个养马”的,还要顾白为他表演马术!” 大白兔侍女气的眼睛都红了,连忙將寿宴上发生的事情和宫门口发生的事情都通通告诉了武惠妃。 “长孙昕怎么敢!” 武惠妃闻言,娇媚的面容瞬间凝固了,一抹怒意翻涌上来,咬牙切齿道:“好啊!好一个王家、好一个王皇后的妹夫!” 她本以为王皇后邀请顾白是想要以势邀人,可没想到居然让她的妹夫当眾称顾白为一个养马的! 儘管顾白真的是一个养马的,但被人当眾嘲讽出身,这在武惠妃看来就是耻辱。 折辱顾白、折辱她的小男人那就是折辱她自己! 她一定要为她的小男人狼狼地出气! 武惠妃好想立刻去找顾白,用她温暖的胸怀安慰他。 但现在,她要去找李隆基,让李隆基狠狠地惩罚长孙昕,不能因为他是王皇后的妹夫,祁国公的女婿就小惩小戒放回去! 念此,武惠妃当即去了李隆基的书房。 第85章 武惠妃为了顾白得罪王皇后!(求订阅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85章 武惠妃为了顾白得罪王皇后!(求订阅!) 第85章 武惠妃为了顾白得罪王皇后!(求订阅!) 武惠妃泪眼婆娑地摇曳著婀娜身姿走进了李隆基的书房,娇美的面容儘是泪痕。 “陛下,臣妾被人羞辱了!” 李隆基看到武惠妃千娇百媚的面容哭得梨花带雨,可怜破碎的模样,心疼不已。 “云儿,谁敢折辱你!你说出来,朕一定要让他好看!” 武惠妃湿红著桃花眼,楚楚可怜的望著李隆基,娇声哭腔道:“臣妾听闻皇后娘娘的妹夫当眾嗤笑顾白乃是一介马奴,更是要让顾白为他表演养马之术————” “顾白乃是臣妾举荐给陛下的人,如此羞辱於他,岂不是也在羞辱臣妾吗! ” 武惠妃的秀手轻轻的擦拭著掉不完的眼泪,哭的我见犹怜。 “臣妾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情,竟然被皇后娘娘的妹夫如此羞辱~” “顾白曾是臣妾家中的马奴,如今是陛下你钦定的內閒厩使,龙武中將。 皇后娘娘的妹夫羞辱他,岂不是在羞辱陛下,羞辱臣妾,羞辱武家吗?” 武惠妃娇喘吁吁的哭腔著:“臣妾知道武家的名声不好。 可乱臣贼子已经伏诛,如今的武家在陛下的治下,不敢说是忠良之家,可亦不是奸佞之家,皇后娘娘怎么能任由她的妹夫如此羞辱臣妾的出身呢!” 李隆基见武惠妃哭的气喘吁吁,心痛不已,宠溺的温柔安慰道:“云儿你放心,朕一定给你和顾白一个满意的交代!” “长孙昕和杨玉仙藐视朝廷,无故殴打御史大夫、折辱龙武中將,朕要在朝会之上当著百官的麵杖杀他们,惩一做百!” 闻言,武惠妃梨花带雨的娇容流露出了丝丝震惊。 直接杖杀王皇后的妹夫,祁国公的女婿,是不是太伤他们了? “陛下,这样做会不会太伤皇后娘娘了?”武惠妃娇声细语道。 真要杖杀了长孙昕,那她和顾白与王皇后算是结下仇怨了。 武惠妃其实没有想过李隆基会杀了长孙昕,毕竟长孙昕是他的连襟。 真要当著朝臣的麵杖杀长孙昕,对於王家来说,绝对是一个大的打击。 只是可怜王皇后的妹妹要做小寡妇了~ 武惠妃也看出来了,李隆基想要杀一做百,整顿外戚的囂张气焰。 她之后一定要多多叮嘱她的大娘和两个弟弟,谨小慎微的做人做事。 李隆基神色严肃:“此事无关皇后,只关乎我大唐的法度!” 听此,武惠妃破涕为笑。 虽然她担忧因为这件事情惹得王皇后对她和顾白不满,甚至是怨恨,导致她之前的行为成为了无用功。 但要怪就怪王皇后的妹夫实在是欺人太甚,居然敢折辱她的小男人! 如果不为顾白出了这口气,武惠妃觉得她真是废物极了,连自己的小男人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扳倒王皇后,让李隆基封她为后。 大不了,她之后再找王皇后梨花带雨的哭上几场,请求王皇后的体谅。 “臣妾,谢过陛下~” 武惠妃娇声说道,喊侍女拿来了她在来之前就让御膳房准备好的桂花羹和其他吃食,端给了李隆基。 “云儿有心了!” 李隆基见武惠妃来哭诉的同时,还不忘记给他带吃食,心情更佳了。 比起端庄温婉的王菱,娇媚贴心的武云儿才是他真正的红顏知己啊。 李隆基正吃著开心的时候,忽然听到侍卫来报,王皇后,王仁皎和王守一求见。 “陛下,那臣妾先告退了。” 武惠妃见王皇后要来,盈盈行礼便准备离开书房了。 “好。” 李隆基点了点头,武惠妃一走,他的心情又不好了。 “宣皇后他们进来吧。” 李隆基清冷的说道,同时让高力士將武惠妃送来的吃食收了起来。 门外,武惠妃走出书房时,迎面撞上了眼眶微红,有些失魂落魄的王皇后。 她朝著王皇后轻柔的浅笑了一下,也没有过多打招呼,毕竟王仁皎和王守一都不待见她这个和王皇后爭宠的武婕好,她也没有必要上杆子去討好他们。 王皇后看著武惠妃带著泪痕的娇容,下意识地咬了咬已经破皮的嫣红嘴唇。 她不是一个傻子,自然猜的出来武惠妃在这个时候找李隆基的用意。 顾白是武惠妃的人,他被她的妹夫折辱,武惠妃自然要为顾白撑腰。 “云儿,我————” 王皇后心底轻语,愧疚和难过的望著武惠妃的身影。 她怕云儿也误会了她,顾白也误会了她。 她从未想过去羞辱顾白,羞辱武惠妃。 “皇后,陛下宣我们进去了。” 王仁皎低声说道,將王皇后喊回了神。 “好。” 王皇后点了点头,跟隨著王仁皎一同走进了李隆基的书房。 一进李隆基的书房,王仁皎就要拉著王守一给李隆基跪下。 李隆基见此,心中不由有些不爽,连忙走了过去,搀扶起了王仁皎和王守一。 “岳父,守一,你们这是要折煞朕啊。”李隆基轻嘆,连忙让人取来了椅子让王仁皎坐下。 王仁皎推辞了一下就体面的坐在了椅子上,神情真挚的看著李隆基说道:“三郎,看在老夫的面子上饶长孙昕一命吧,他被疯马践踏,已经失了半条命,严肃惩戒一番,饶他一命可好?” 李隆基眼神深邃的盯著王仁皎和王守一,以及王皇后,扫视了一眼他掛在书房中的破烂官服,轻声说道:“岳父,这件事情明日朝会中將会有定论。” 王仁皎脸色微变,如此小事也要放在朝会上说吗? “三郎,这种小事怎么————” “岳父!” 李隆基打断了王仁皎的话,指著墙上掛著的破烂官服,说道:“你们可知道这件烂官服为什么会掛在朕的书房?” “这是御史大夫李杰的官服,它是被长孙昕和杨玉仙撕烂的!” 闻言,王仁皎,王守一的脸色一变,皆是心中一凛。 不过他们没有放弃,又请求著希望能饶长孙昕一命。 李隆基面露难色,轻嘆道:“明日朝会自有定论。” 听到李隆基的话,王仁皎不再多说,这种事情放在朝会上说,长孙昕和杨玉仙死不了。 真要处死他们,群臣会为他们求情的。 王仁皎又打了一会感情牌,这才带著王守一悠悠离开。 王皇后並没有离开,她咬了咬嘴唇,直接问道:“陛下,云儿她来此————” “她念朕没有吃午宴,来给朕送饭而已。” 李隆基摆了摆手:“皇后,你回寢宫去吧。” 王皇后深深望了李隆基一眼,转身离开了书房。 她要先去找武惠妃说清楚一切。 等下午顾白上值时,她再去找顾白认错。 amp;amp;gt; 第86章 王皇后求武惠妃谅解!(求月票)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86章 王皇后求武惠妃谅解!(求月票) 第86章 王皇后求武惠妃谅解!(求月票) 武惠妃刚回寢宫没多久,王皇后就带著娇小侍女一起来了。 见此,娇艷欲滴的武惠妃略微有些惊讶。 她摇曳著婀娜曼妙的腰肢,盈盈走来,亲自迎向了王皇后。 “皇后姐姐,你怎么来了?” 武惠妃娇媚的小脸上浮现出了几丝柔弱的可怜感。 “云儿,我的妹夫他在寿宴上折辱顾白,真的不是我授意的,我从未想过要去为难顾白,让他难堪!” 王皇后湿红著眼眶,抓住了武惠妃的手,神情真挚诚恳。 “皇后姐姐,” 武惠妃娇媚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疑惑:“那你为什么非要邀请顾白去参加祁国公的寿宴呢。” 闻言,王皇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总不能和武惠妃说,云儿,你的人可真棒真润啊,我想要把他挖到我的身边侍候我吧。 “我是出於一片好心,想要联络彼此之间的感情,却不想居然会发生这样的糟糕事情。” “是我的错,我对不起顾白和你。” 王皇后苦涩一笑,秀丽的美艷面容浮现出了愁色。 哼~ 武惠妃目光盈盈的盯著王皇后,心底娇哼。 明明就是想要挖她的小男人,还美其名曰联络彼此之间的感情,说的你和顾白之间有什么关係似的。 武惠妃心中很是鄙夷王菱。 王菱既然三番五次的邀请顾白,还亲自去內閒厩找顾白送请帖,提醒他按时参加,怎么就没有想过和她的亲人说一声,顾白乃是她邀请的贵客呢。 哪怕不说,可如果让她的贴身侍女亲自去接引顾白,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王皇后对顾白的重视,自然不会有人敢去说些什么。 顾白作为新任官员,本来就不认识太多的人,根基浅薄。 去参加大人物的寿宴若是没有一个大人物亲自接引或者採用其他方法以示重视,那肯定有嫉妒顾白的小人发难。 武惠妃清楚王菱这个傻女人估计没有想到这一茬,她可能单纯的以为大家参加寿宴都会乐呵呵吧。 “姐姐说的是哪里的话,你也是受害者呀,相信顾白一定会谅解你的。” 武惠妃朝著王皇后娇媚浅笑,拉著她的手坐到了座位上,亲手为王皇后倒了一杯茶。 “妹妹我从未有误会姐姐的意思,我也知道皇后姐姐是想要替妹妹我好好珍惜顾白这个人才,这才邀请他参加祁国公的寿宴。 寿宴邀请的人那么多,姐姐怎么可能照顾到顾白呢,意外嘛,姐姐无需自责~” 武惠妃嫵媚勾人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著王皇后,一顿明夸暗讽,娇滴滴的语调有点阴阳怪气。 王皇后倒是没有听出来武惠妃阴阳怪气的意思,她的美丽秀目凝视著武惠妃的娇容,心中一阵感动! “云儿~谢谢你理解我————” 王皇后说著,俏脸还有点发红髮烫,被武惠妃亲自点出来她想要替武惠妃珍惜顾白,她难免也有点脸红。 不过见武惠妃毫无芥蒂,反而轻柔微笑的面容,她也就彻底放下了心来。 她和武惠妃情同姐妹,武惠妃的人那就是她的人,所以她替武惠妃珍惜珍惜顾白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 武惠妃见王皇后红著小脸,嫣红的樱桃小唇不由微微撇了撇。 她直视著王皇后的眼睛,娇声浅笑道:“皇后姐姐是准备今天下午去內閒厩找顾白说清楚一切吗?” “嗯~” 王皇后红著脸点了点头,温柔的眼眸闪过了一丝担忧:“只希望他不会误解我。” “不如先让妹妹我去找顾白好好聊一聊,姐姐再去说明一切,省的因为误会导致他牴触见你。” 武惠妃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嫵媚尽露。 王皇后一听,眼睛微亮,当即握住了武惠妃的手,温婉的轻笑道:“那就有劳妹妹了~” 武惠妃娇媚一笑,她確实马上就要劳累了,王皇后这句有劳说的没错。 她和王皇后愉悦的聊著天,大白兔侍女和娇小侍女则是同仇敌愾,狠狠地批判著长孙昕,讚美著顾郎~ 过了好一会儿,王皇后才笑容明媚的离开了武惠妃的寢宫。 武惠妃目视著王皇后成熟风韵的婀娜倩影,娇艷的红唇微微上扬。 “王菱啊王菱,只希望长孙昕被当廷杖杀的时候,你还能笑的这么明媚。” 她已经表示她可以和王皇后感同身受了,如果因为长孙昕被李隆基仗杀,王皇后就幽怨她。 那王皇后真得找一找是不是她自己的原因了,有没有真正的发现根本的问题所在。 最根本的问题是,她们王家这种半世家半暴发户从內心深处看不上顾白这种小人物啊。 没有经歷过毒打,怎能知道人才能人的可贵。 武惠妃收回目光,摇电著娜身姿走进了寢室中,她要换一身漂亮的衣服下午去见她的小男人顾白了~ “思思,你记得在顾白去校场的路上堵住他,告诉他,我今天要去內閒厩找他。” 武惠妃叮嘱著大白兔侍女。 大白兔侍女使劲点了点脑袋,正好她可以和顾白独处一会儿。 之前都是顾白餵她吃糕点,那这次换她餵顾白吃糕点,让顾白高兴高兴。 武惠妃一边欣赏著她的曼妙身姿。一边想著顾白这会儿会干些什么事呢。 另一边,顾白正搂著清阳公主丰腴又不失曼妙的腰肢,享受著他与她彼此的温暖。 “义夫,寿宴快结束了~” 清阳公主挪动了一下她的身子,环抱住了顾白。 顾白捏了捏她的小脸,轻笑道:“我也该走了,下次我再来看你,给你带一个小礼物。” “嗯~” 清阳公主深情的望著顾白,甜美的柔笑道:“义夫能来看我,我就很开心了~” 顾白搂抱著她再次温存了一会,互相服侍著穿好衣服后,他就悄然离开了。 清阳公主则是小心翼翼的將她的嫁衣叠好,放在了柜子里面。 从清阳公主的寢室离开后,顾白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根据清阳公主说的方向,去了长孙昕的府邸附近转了转。 他是小人,睚眥必报。 如果李隆基去了寿宴,知道了事情的起因经过,必然会对长孙昕这位囂张的外戚有所成见,也可能会对他有些其他的看法。 武惠妃也一直在关注著寿宴,因为她怕他真的被王皇后给撬走了。 以顾白对武惠妃的了解,武惠妃若是知道他受了委屈,一定会给他出气,以此来彰显对他的爱和恩。 但是,今天乃是王仁皎的寿宴,有王仁皎求情,李隆基也不太好重罚长孙昕,除非长孙昕又做了惹怒李隆基的蠢事。 顾白深知,如果不彻底杀一杀长孙昕的囂张气焰,哪怕长孙昕迫於王皇后的面子和武惠妃、李隆基的压力向他道歉,但势必还要报復他。 与其等待长孙昕的报復,后发制人,不如先发制人,直接把长孙昕打成傻子,完美解决问题。 与世家子弟结仇,哪怕是结了一点小仇也不要妄图和解,因为在他们的心目中你根本就不可能和他们相提並论。 一旦有机会,他们一定会弄死你。 尤其顾白的出身是武家的马奴,王家这种豪门那就更看不起他了。 当然,再大的豪门中人被杀也会死,被打也会疼痛。 顾白现在做不到推翻王家,但把长孙昕给打成傻子还是可以做到的。 悄悄踩完了点,顾白就回顾家了。 回到顾家后,顾白和小婉小倩贴了贴,心情更好了一些。 吃过午饭,他就上值去了。 前往校场的路上,迎面碰见了甜美的大白兔侍女。 大白兔侍女先是將武惠妃和王皇后今天会来內閒厩找他的事情告诉了他,又开始控诉起了长孙昕的胆大包天。 还贴心的投餵著顾白点心。 顾白捏了捏她的小脸,逗著她玩了一会就去校场了。 对於武惠妃和王皇后会来找他,他並不意外。 顾白在想,他该以何种姿態去见王皇后。 因为大白兔侍女已经和他说了,长孙昕和杨玉仙殴打了御史大夫李杰。 李隆基震怒决心在明日的早朝上当廷杖杀长孙昕和杨玉仙!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明日的早朝李隆基也会让他参加。 顾白自是希望李隆基能杖杀长孙昕和杨玉仙,但一旦如此,他就彻彻底底的得罪了王家,王皇后也可能会对他幽怨,甚至是幽恨。 今日王皇后说要来找他,无非就是替长孙昕认错,希望他不要误会她,原谅长孙昕,毕竟长孙昕是她的妹夫,顾白是一个外人。 顾白是不可能因为王皇后就在朝廷之上为长孙昕求情的。 他既然已经因为长孙昕和杨玉仙得罪了王家,如果长孙昕和杨玉仙不死或者彻底没有了翻身的可能,那他和王家就更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反而他们死了废了,他才可能会和王皇后和好如初。 因此,顾白可以体谅王皇后,但绝对不会谅解长孙昕。 李隆基想要藉此来削弱外戚,杀一做百,顾白现在就不可能和他唱反调。 再说,在这件事情上,现在他是配角了,主角是被殴打的鼻青脸肿的御史大夫李杰。 顾白已经痛揍了长孙昕,解了一些气,但李杰可是真真切切被揍的很惨,而且还没有出气。 “嘖嘖,只希望李隆基能为王皇后的妹妹再寻一个好夫家吧。 amp;amp;quot;1 顾白嘖嘖轻嘆,长孙昕和杨玉仙死定了,李隆基绝对会让他们死的。 求订阅,求月票,跪谢大家了! 1 1 第87章 顾白见武惠妃被王皇后撞上!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87章 顾白见武惠妃被王皇后撞上! 第86章 王皇后求武惠妃谅解!(求月票) 武惠妃刚回寢宫没多久,王皇后就带著娇小侍女一起来了。 见此,娇艷欲滴的武惠妃略微有些惊讶。 她摇曳著婀娜曼妙的腰肢,盈盈走来,亲自迎向了王皇后。 “皇后姐姐,你怎么来了?” 武惠妃娇媚的小脸上浮现出了几丝柔弱的可怜感。 “云儿,我的妹夫他在寿宴上折辱顾白,真的不是我授意的,我从未想过要去为难顾白,让他难堪!” 王皇后湿红著眼眶,抓住了武惠妃的手,神情真挚诚恳。 “皇后姐姐,” 武惠妃娇媚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疑惑:“那你为什么非要邀请顾白去参加祁国公的寿宴呢。” 闻言,王皇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总不能和武惠妃说,云儿,你的人可真棒真润啊,我想要把他挖到我的身边侍候我吧。 “我是出於一片好心,想要联络彼此之间的感情,却不想居然会发生这样的糟糕事情。” “是我的错,我对不起顾白和你。” 王皇后苦涩一笑,秀丽的美艷面容浮现出了愁色。 哼~ 武惠妃目光盈盈的盯著王皇后,心底娇哼。 明明就是想要挖她的小男人,还美其名曰联络彼此之间的感情,说的你和顾白之间有什么关係似的。 武惠妃心中很是鄙夷王菱。 王菱既然三番五次的邀请顾白,还亲自去內閒厩找顾白送请帖,提醒他按时参加,怎么就没有想过和她的亲人说一声,顾白乃是她邀请的贵客呢。 哪怕不说,可如果让她的贴身侍女亲自去接引顾白,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王皇后对顾白的重视,自然不会有人敢去说些什么。 顾白作为新任官员,本来就不认识太多的人,根基浅薄。 去参加大人物的寿宴若是没有一个大人物亲自接引或者採用其他方法以示重视,那肯定有嫉妒顾白的小人发难。 武惠妃清楚王菱这个傻女人估计没有想到这一茬,她可能单纯的以为大家参加寿宴都会乐呵呵吧。 “姐姐说的是哪里的话,你也是受害者呀,相信顾白一定会谅解你的。” 武惠妃朝著王皇后娇媚浅笑,拉著她的手坐到了座位上,亲手为王皇后倒了一杯茶。 “妹妹我从未有误会姐姐的意思,我也知道皇后姐姐是想要替妹妹我好好珍惜顾白这个人才,这才邀请他参加祁国公的寿宴。 寿宴邀请的人那么多,姐姐怎么可能照顾到顾白呢,意外嘛,姐姐无需自责~” 武惠妃嫵媚勾人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著王皇后,一顿明夸暗讽,娇滴滴的语调有点阴阳怪气。 王皇后倒是没有听出来武惠妃阴阳怪气的意思,她的美丽秀目凝视著武惠妃的娇容,心中一阵感动! “云儿~谢谢你理解我————” 王皇后说著,俏脸还有点发红髮烫,被武惠妃亲自点出来她想要替武惠妃珍惜顾白,她难免也有点脸红。 不过见武惠妃毫无芥蒂,反而轻柔微笑的面容,她也就彻底放下了心来。 她和武惠妃情同姐妹,武惠妃的人那就是她的人,所以她替武惠妃珍惜珍惜顾白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 武惠妃见王皇后红著小脸,嫣红的樱桃小唇不由微微撇了撇。 她直视著王皇后的眼睛,娇声浅笑道:“皇后姐姐是准备今天下午去內閒厩找顾白说清楚一切吗?” “嗯~” 王皇后红著脸点了点头,温柔的眼眸闪过了一丝担忧:“只希望他不会误解我。” “不如先让妹妹我去找顾白好好聊一聊,姐姐再去说明一切,省的因为误会导致他牴触见你。” 武惠妃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嫵媚尽露。 王皇后一听,眼睛微亮,当即握住了武惠妃的手,温婉的轻笑道:“那就有劳妹妹了~” 武惠妃娇媚一笑,她確实马上就要劳累了,王皇后这句有劳说的没错。 她和王皇后愉悦的聊著天,大白兔侍女和娇小侍女则是同仇敌愾,狠狠地批判著长孙昕,讚美著顾郎~ 过了好一会儿,王皇后才笑容明媚的离开了武惠妃的寢宫。 武惠妃目视著王皇后成熟风韵的婀娜倩影,娇艷的红唇微微上扬。 “王菱啊王菱,只希望长孙昕被当廷杖杀的时候,你还能笑的这么明媚。” 她已经表示她可以和王皇后感同身受了,如果因为长孙昕被李隆基仗杀,王皇后就幽怨她。 那王皇后真得找一找是不是她自己的原因了,有没有真正的发现根本的问题所在。 最根本的问题是,她们王家这种半世家半暴发户从內心深处看不上顾白这种小人物啊。 没有经歷过毒打,怎能知道人才能人的可贵。 武惠妃收回目光,摇电著娜身姿走进了寢室中,她要换一身漂亮的衣服下午去见她的小男人顾白了~ “思思,你记得在顾白去校场的路上堵住他,告诉他,我今天要去內閒厩找他。” 武惠妃叮嘱著大白兔侍女。 大白兔侍女使劲点了点脑袋,正好她可以和顾白独处一会儿。 之前都是顾白餵她吃糕点,那这次换她餵顾白吃糕点,让顾白高兴高兴。 武惠妃一边欣赏著她的曼妙身姿。一边想著顾白这会儿会干些什么事呢。 另一边,顾白正搂著清阳公主丰腴又不失曼妙的腰肢,享受著他与她彼此的温暖。 “义夫,寿宴快结束了~” 清阳公主挪动了一下她的身子,环抱住了顾白。 顾白捏了捏她的小脸,轻笑道:“我也该走了,下次我再来看你,给你带一个小礼物。” “嗯~” 清阳公主深情的望著顾白,甜美的柔笑道:“义夫能来看我,我就很开心了~” 顾白搂抱著她再次温存了一会,互相服侍著穿好衣服后,他就悄然离开了。 清阳公主则是小心翼翼的將她的嫁衣叠好,放在了柜子里面。 从清阳公主的寢室离开后,顾白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根据清阳公主说的方向,去了长孙昕的府邸附近转了转。 他是小人,睚眥必报。 如果李隆基去了寿宴,知道了事情的起因经过,必然会对长孙昕这位囂张的外戚有所成见,也可能会对他有些其他的看法。 武惠妃也一直在关注著寿宴,因为她怕他真的被王皇后给撬走了。 以顾白对武惠妃的了解,武惠妃若是知道他受了委屈,一定会给他出气,以此来彰显对他的爱和恩。 但是,今天乃是王仁皎的寿宴,有王仁皎求情,李隆基也不太好重罚长孙昕,除非长孙昕又做了惹怒李隆基的蠢事。 顾白深知,如果不彻底杀一杀长孙昕的囂张气焰,哪怕长孙昕迫於王皇后的面子和武惠妃、李隆基的压力向他道歉,但势必还要报復他。 与其等待长孙昕的报復,后发制人,不如先发制人,直接把长孙昕打成傻子,完美解决问题。 与世家子弟结仇,哪怕是结了一点小仇也不要妄图和解,因为在他们的心目中你根本就不可能和他们相提並论。 一旦有机会,他们一定会弄死你。 尤其顾白的出身是武家的马奴,王家这种豪门那就更看不起他了。 当然,再大的豪门中人被杀也会死,被打也会疼痛。 顾白现在做不到推翻王家,但把长孙昕给打成傻子还是可以做到的。 悄悄踩完了点,顾白就回顾家了。 回到顾家后,顾白和小婉小倩贴了贴,心情更好了一些。 吃过午饭,他就上值去了。 前往校场的路上,迎面碰见了甜美的大白兔侍女。 大白兔侍女先是將武惠妃和王皇后今天会来內閒厩找他的事情告诉了他,又开始控诉起了长孙昕的胆大包天。 还贴心的投餵著顾白点心。 顾白捏了捏她的小脸,逗著她玩了一会就去校场了。 对於武惠妃和王皇后会来找他,他並不意外。 顾白在想,他该以何种姿態去见王皇后。 因为大白兔侍女已经和他说了,长孙昕和杨玉仙殴打了御史大夫李杰。 李隆基震怒决心在明日的早朝上当廷杖杀长孙昕和杨玉仙!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明日的早朝李隆基也会让他参加。 顾白自是希望李隆基能杖杀长孙昕和杨玉仙,但一旦如此,他就彻彻底底的得罪了王家,王皇后也可能会对他幽怨,甚至是幽恨。 今日王皇后说要来找他,无非就是替长孙昕认错,希望他不要误会她,原谅长孙昕,毕竟长孙昕是她的妹夫,顾白是一个外人。 顾白是不可能因为王皇后就在朝廷之上为长孙昕求情的。 他既然已经因为长孙昕和杨玉仙得罪了王家,如果长孙昕和杨玉仙不死或者彻底没有了翻身的可能,那他和王家就更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反而他们死了废了,他才可能会和王皇后和好如初。 因此,顾白可以体谅王皇后,但绝对不会谅解长孙昕。 李隆基想要藉此来削弱外戚,杀一做百,顾白现在就不可能和他唱反调。 再说,在这件事情上,现在他是配角了,主角是被殴打的鼻青脸肿的御史大夫李杰。 顾白已经痛揍了长孙昕,解了一些气,但李杰可是真真切切被揍的很惨,而且还没有出气。 “嘖嘖,只希望李隆基能为王皇后的妹妹再寻一个好夫家吧。 amp;amp;quot;1 顾白嘖嘖轻嘆,长孙昕和杨玉仙死定了,李隆基绝对会让他们死的。 求订阅,求月票,跪谢大家了! 1 1 第88章 我不怪你,但你將会怪我!(求订阅)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88章 我不怪你,但你將会怪我!(求订阅) 第87章 我不怪你,但你將会怪我!(求订阅) 王皇后闻言,婀娜的娇躯猛地一颤,她望向顾白的美目霎时蒙上了婆娑水雾。 她咬著嘴唇,嫣红小唇颤抖著张张合合,低声哽咽道:“你果然还是怪我的————” 顾白静静的望著王皇后黯然神伤的娇容,轻语道:“皇后娘娘,我不怪你了。” 他有什么资格去怪王皇后,她可是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顾白只能怪他的实力不济,底蕴之浅薄。 静下心仔细想一想,王皇后也不是心思细腻的人,她太天真了,肯定料想不到会有人敢对“客人”发难。 或许她是想要等她来了,再向她的亲朋好友介绍他,接著顺势招揽他吧。 只可惜,她一切的美好幻想都被打破了。 顾白直视著王皇后泪眼朦朧的秀丽美目,躬身行礼道:“皇后娘娘言重了,事发突然,您又能做些什么呢。” “顾白,我————”王皇后见顾白对她行礼,心中更加难受了,急忙上前,牢牢抓住了顾白的双手。 “顾白,我真的不想让你误会我,我只想让你来我的身边做事。” 顾白平静的看著王皇后贴近的秀丽面容,浅笑道:“皇后娘娘,我知道了。 你只是太想要珍惜我这个人才罢了。” 听到顾白说的这么直白,王皇后的俏脸不由一红,吚吚呜呜道:“顾白,那你愿意跟著我吗?” 顾白直视著王皇后充满期待的温柔眼瞳,轻轻摇了摇头。 之前他不可能跟隨王皇后,现在就更加不可能了。 王皇后见顾白摇头,心情有点低落,眼神也黯淡了下来。 她就知道顾白会拒绝她———— “皇后娘娘,我不属於你,也不属於婕妤娘娘,我只属於大唐。” 他说的大唐,是他的大唐,可不是李隆基的大唐。 顾白捏了捏王皇后的秀手,嗯,又软又紧,真想好好把玩。 “唔~” 王皇后感受到她的秀手被捏,小脸一烫,一抹诱人的緋红瞬间染在了她的脸颊之上。 她温情的看著顾白俊俏的面容和清澈带著温柔笑意的眼眸,只当是他的意外之举。 王皇后默默的收回了秀手,不知为何她的心中竟有点不舍和失落。 “顾白,我知道你的目標~我一定支持你!” 王皇后红著俏脸直视著顾白,破涕为笑,温婉笑道:“你可以像依靠武婕妤那样,依靠我!” 顾白瞥了一眼王皇后的宽广胸怀,心很大啊。 “好。” 听此,王皇后眉开眼笑,她知道,顾白已经不怪她没有招待好他了。 顾白直勾勾的看著王皇后重新明媚的俏脸,笑了笑。 他没有必要一直去和王皇后说什么怨啊怪啊的话,显得矫情。 他只需要记住,今日之事归根到底还是他的根基太过浅薄,力量太过弱小了。 长孙昕和杨玉仙连三品的御史大夫都敢堵在巷子里面暴揍,把御史大夫李杰揍的鼻青脸肿,在寿宴上难为他一个朝廷新人实在是太正常了。 在寿宴上的那一刻,他確实有点埋怨王皇后,换做是其他人,在那一刻都会有怨气。 就比如你去参加你好兄弟的婚礼去了,结果他的小舅子当著眾人的面笑话你就是一个破送外卖的,任谁遇到了这样的事情都得当场冷脸。 没必要去怪一个天真的傻女人,狠狠地痛揍嘴臭的傢伙即可。 王皇后见顾白柔声微笑,心情就更加好了,她抿了抿嫣红小唇,拉著顾白坐在了凳子上,一个劲的控诉著长孙昕的囂张跋扈,並表示一定要让他负荆请罪。 顾白不由失笑,娇丽清秀的文盲少妇也是用上成语了。 对於长孙昕的负荆请罪,顾白並没有太大的波澜,反正长孙昕註定是一个死人了。 歷史上李隆基要杀长孙昕和杨玉仙的时候,群臣也是极力地求情,但李隆基还是力排眾议,斩杀了他们二人。 顾白不知道有了他的介入,事情最终会发展到什么方向,但哪怕李隆基不杀了他们,他也准备暗中把他们给弄成傻子。 他们不死,顾白迟早会遭到他们的报復,轻则身死,重则家破人亡。 只有他们死了,顾白才能与王家和解,毕竟死人是没有价值的。 顾白看著王皇后不停一张一合的嫣红嘴唇,轻声笑了笑。 他是不怪她了,但她或將怨他。 顾白为王皇后倒了一杯白开水,淡笑道:“皇后娘娘,你的心意我都明白,我不会怪你,更不会主动与你疏远。” 王皇后俏脸微红,目光盈盈的望著顾白,小开心的点了点头。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重视顾白。 可能是因为他是武惠妃的人,还是一个少年英才,能文能武能下厨,长的还俊俏吧。 也可能是因为他是她为数不多亲密接触过的男性,顾白可是摸了她的脚,儘管那是为了疗伤,但她每每回想起来还是有点羞涩。 王皇后看著顾白温柔的笑道:“顾白,明天中午,我请你吃饭吧。” “好,那我就先谢过人美心善的皇后娘娘了。”顾白笑著回应道。 希望明日中午王皇后还能笑容明媚的来找他,而不是幽怨的来找他吧。 听到顾白当著她的面夸讚她,王皇后的红唇不由微微一撅,有点小高兴。 又坐了一会,王皇后就要离开了,她要好好为顾白准备明天的午饭! 顾白目送婀娜曼妙的王皇后离去,望著她的倩影无声淡笑。 娇小侍女还回眸一笑,朝他挥了挥手白嫩的小手。 顾白也朝她挥了挥手。 为王皇后准备礼物他还是没有送出去。 若王皇后明天来了,那他就送她两个礼物哄一哄她,若是不来————那就等待其他时间好好哄一哄她。 王皇后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任由他攻略的纸片人老婆,她也有自己的情绪和喜怒哀乐。 妹夫被杀,妹妹守寡,王皇后自然也会难过。 顾白作为导致长孙昕和杨玉仙被杀的诱因之一,难免会被王皇后,她的妹妹,以及王家人所幽恨。 不过,有了李隆基的杀一做百,外戚们自然会收敛一些囂张气焰。 王仁皎若是有些政治智慧,与他和解才是最优解。 不和解也没关係,顾白也不在意,他在意的唯有王皇后这个皇后本身。 在內閒厩待到了下值的时间,顾白便悠悠回家做饭吃饭。 夜晚他又与小婉小倩缠绵了几次,等她们累的都睡觉了,顾白这才翻身下床,悄然离开了顾家。 他先是翻入了一个乞丐的住所,悄悄捡了几件了乞丐的臭衣服,留下了一些旧钱便如同幽灵一般来到了长孙昕的府邸。 第89章 王皇后的野蛮戏精妹妹!(求月票)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89章 王皇后的野蛮戏精妹妹!(求月票) 第88章 王皇后的野蛮戏精妹妹!(求月票) 顾白悄无声息的翻入了长孙昕的府邸之中。 他將自己从上到下完完全全的作了偽装,面具也戴上了,声音也改变了。 保准顾父顾母站在他面前,都得被衣服臭得熏得认不出他来。 至於怎么在府邸中寻找长孙昕。 简单,直接去最大的屋子就行。 顾白悄然而至,刚靠近屋子就听到了屋內长孙昕的怒骂声。 “顾白,我一定要宰了你!你给我等著瞧!” “一个臭养马的也敢如此对我,简直就是找死!” “... —” 长孙昕躺在柔软的床榻上,整个人不得动弹,却是面目狰狞,骂骂咧咧! “还有清阳那个贱人,竟敢当眾斥责我!她以为她是谁?一个不受宠的公主罢了!” 长孙昕咬牙切齿的怒骂著,眼中儘是狠毒之色。 “我一定要让她————呃!” 长孙昕的辱骂声,戛然而止,整个人面色涨红,不住的翻起了白眼。 只见顾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长孙昕的床榻边,沾满污泥的手死死的抓住了长孙昕的脖子。 顾白冷漠的看著翻白眼的长孙昕,冷笑一声,鬆开了他的脖子。 “呼~呕!” 长孙昕刚想喘一口气,但令人作呕的酸臭气猛的钻入了他的鼻子中。 他抬瞳看去,只看到了一道如同看待死人的冰冷目光! 没等他开口说话,顾白就抓起一团淤泥糊住了长孙昕的大嘴,顺带糊住了他的耳朵。 接著顾白將长孙昕牢牢的裹在了被子中,被子的每一个地方都被长线死死地缠绕著,保证他没有丝毫挣脱开的可能。 做完了这一切,顾白朝著长孙昕的屁股就是狠狠地挥了一棍子! “呜呜呜————” 长孙昕越呜呜,顾白越兴奋。 就在这时,顾白的耳朵微微一动,门外有人来了。 “长孙昕,听你说的大脸被人给揍肿了,哈哈哈哈!” 王皇后的妹妹,也就是长孙昕的正妻,王思嫻银铃般地笑著,推开门就走了进来。 她的个子不高,身姿却是玲瓏有致前凸后翘,尤其是有一双修长笔直又紧致的小长腿。 相比起王皇后细腻白皙的皮肤,王思嫻的皮肤则是小麦色的,显得很是英气,妥妥的一位运动少妇。 王思嫻推开门,见裹成一团像是一条蛆一样的长孙昕,笑声更加清脆铃铃了。 清秀的小脸也是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充满了看戏的兴奋。 但下一刻她就笑不出来了,反而有点想哭。 因为一把菜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顾白一手擒住了她的双手,不经意的感受了一下,皮肤紧致有弹性与王皇后截然不同。 一手持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面。 王思嫻哭丧著脸,丰润淡红的嘴唇抿了抿,低声下气的恳求道:“好汉饶命呀,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我只是一个丫鬟,放过我吧!” “呵呵,丫鬟?” 顾白拍了拍她紧致的小脸,轻语道:“你就是长孙昕的正妻,王皇后的妹妹吧。 amp;amp;quot; “呜~好汉,我真没有得罪过你啊,別杀我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给你钱,你把府邸搬空也行啊!” 王思嫻的秀脸露出来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清泪无声滴落,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 感受到顾白的脏手捏她的脸,她哭的更加厉害了,泪水刚好洗涤污泥。 她自然也嗅的到顾白身上的酸臭味,但她不敢表露出嫌弃的表情,怕惹得顾白慍怒,被就地正法。 顾白用力捏起了她的脸,轻笑道:“什么都给吗?” 王思嫻的娇躯猛的一颤,她咬了咬嘴唇,神色淒凉。 早知道她就不来看长孙昕的惨样了,要不就早点来,呜呜~她被殃及池鱼了o 希望她还能活著吧。 王思嫻知道,眼前这个臭臭的人一定是来找长孙昕寻仇的,她是长孙昕的正妻,在外人眼中夫妻一体,岂能被轻易放过? “好,真识趣呀。” 顾白嘖嘖讚嘆,王皇后的这个妹妹也真不是一般人,但他並没有放下警惕。 从她的肤色和走路姿势来看,应该是一个练家子,他可不能真的认为她是一个娇滴滴的被藏在深宅大院中的女夫人。 王思嫻听了顾白的话,可怜兮兮的咬了咬嘴唇,能不识趣吗,她的小命还在对方的手中呢。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长命百岁。 顾白也没打算要她的小命,要了她的小命对他有什么好处? “怎么,要了你的————你也愿意?” 顾白故意挑逗道。 王思嫻哭著不语,她不愿意。 顾白呵呵冷笑:“你想的可真美!” “別想占我的便宜!” “啊???” 王思嫻闻言,她人都傻了。 她占他的便宜,他没毛病吧! 顾白鬆开了架在王思嫻脖子上的刀,冷漠的盯著她:“拿起地上的棍子照著长孙昕打!” 王思嫻不疑有他,她想过反抗,但仔细一想就又不敢了。 对方能悄无声息的进来,武艺必然在她之上,要是长孙昕没有受伤,可以让长孙昕去搏命,但让她去搏命————还是算了吧。 王思嫻拿著木棍,舔了舔嘴唇,她突然有点兴奋了是怎么回事? “砰”的一声! 她照著长孙昕的脑袋就是一棍子。 还可怜无奈的哭腔著:“呜呜,长孙昕你不要怪我,是他让我这么做的!” 顾白一脸无语的盯著她:“他听不清楚。” 另外,他是让她打长孙昕,但也没让她照著长孙昕的脑袋往死里打啊。 这都什么仇什么怨啊。 “嘖,早说啊!” 王思嫻撇了撇嘴,更加兴奋了,眼睛带著促狭的笑意,嘴角都不由扬了起来。 “照著屁股打,没让你把他打死。” 顾白无语的提醒著一脸兴奋,跃跃欲试的王思嫻。 “能行。” 王思嫻点了点脑袋,照著长孙昕的屁股就是一棍两棍三棍————把顾白都看爽了,王思嫻也打爽了。 真没想到长孙昕的老婆,王皇后的妹妹竟然如此之野性。 对於王思嫻兴奋的痛揍身为她夫君的长孙昕,顾白的疑惑並不大。 毕竟这是大唐,夫妻之间毫无感情背著对方玩女奴玩男宠的人多了去了。 夫妻不熟很正常。 王思嫻打的长孙昕呜呜作响。 不多时门外传来了侍女的声音。 王思嫻一边挥棍,一边说道:“不用进来,有我照顾他!” 侍女愣了愣,夫人照顾老爷————是正经的照顾吗? 府中谁不知道夫人和老爷互相看对方不爽啊。 但她没有多想,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顾白忍不住为王思嫻点了个赞,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就是一个大俊杰! 王思嫻笑著朝顾白挤了挤秀眉,好似在说不用赞,她知道她很棒。 顾白失笑,无聊得盯著王思嫻看了一会。 王思嫻自然觉察到了顾白的目光,小麦色的脸蛋微红,亏她还以为这人真是一个好汉呢,没想到还是覬覦她。 顾白並不知道王思嫻正在心中嚯嚯他,他走过去,接过棍子也来了几棍子就准备离开了。 今天看了一场好笑的戏,他的心情比较不错。 顾白瞥了王思嫻一眼,也没说话,迅速推开门又关上门离开了。 “什么啊。” 王思嫻撇了撇嘴,鬆了一口气。 她看著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长孙昕,用手使劲擦红了眼睛,哭腔著弄开了绳子,把长孙昕从被窝当中解救了出来。 她使劲拍了拍长孙昕的大脸,哭声道:“长孙昕,谁把你打成了这个样子啊!真是————噗呲~”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长孙昕颤颤巍巍的抖了抖嘴皮子,直接晕了过去。 王思嫻笑了一会,连忙喊来府中的人。 求订阅,求月票,求追读,跪谢大家了! —— 第90章 初见名相姚崇!(三更求订阅)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90章 初见名相姚崇!(三更求订阅) 第89章 初见名相姚崇!(三更求订阅) 从长孙昕的家中离开后,顾白找了一个扔垃圾的地方將乞丐衣服扔了,又找了一处有水的地方简单擦拭了一下身子,回到家中將夜行衣直接烧成了灰。 在家中好好擦拭了一下身子,用花瓣和他製作的简易花露水抹了抹,身上的臭味就没有了。 他隔著一层衣服,酸臭味渗透的並不厉害。 確保没有了味道,顾白这才搂著他的美丽侍女,美滋滋的睡觉了。 第二天在小婉和小倩的服侍下,顾白悠哉的进了皇宫,去上值了。 刚踏入內閒厩,就被高力士告知,李隆基召见。 “有劳高將军了。” 顾白礼貌的问候了一声,便跟著高力士来到了李隆基的书房。 对於李隆基召见他,顾白並不意外,但他还以为会直接把他召到早朝上呢,没想到早朝没还开始,李隆基就召见他了。 一进书房,除了李隆基,高力士,还有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以及一个仪表俊伟,神采焕发的老人。 鼻青脸肿的男人无疑就是被长孙昕和杨玉仙揍了的御史大夫李杰,至於另一位————应该就是三朝宰相,玄宗朝的救时宰相姚崇了。 唐玄宗李隆基开元盛世时期的三位宰相被称为“开元三杰”,很多人以为姚崇也在其中,其实不是。 开元三杰指的是:宋璟、张说和源乾曜或是张九龄,其中並没有姚崇。 当然,开元三杰有五个人也正常。 “陛下,” 顾白扫视了一眼在场的眾人,朝著李隆基躬身行礼。 “不必多礼!” 李隆基轻声说著,目视著顾白,询问道:“顾白,朕听闻,昨日长孙昕在寿宴上责难於你,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 顾白略感无奈,李隆基这是走流程和他们通气来了,直接上朝把长孙昕和杨玉仙拉过来打是不可能的,流程是必须要走的。 “你可有怨?” 李隆基平静的声音在书房迴荡。 鼻青脸肿的御史大夫李杰则是一脸的尷尬,昨天他的哭诉確实不太体面,不过一番话说下来,还是很得体的。 姚崇则是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顾白这位李隆基口中的“未来小霍去病”。 也不知道,顾白是否真的有几分政治智慧。 顾白面色平静,实则內心已经开始吐槽了。 有怨吗,这他娘的肯定有啊。 但不能直白的说,得冠冕堂皇一顿,得上价值才行。 顾白微微抬瞳,应声道:“回稟陛下,臣有怨,亦无怨。” “为何?” 李隆基直视著顾白,等待著他的回答。 姚崇也是来了兴趣,好奇的望著神色平静如常的顾白,他很好奇,顾白能说出什么上价值的话。 开元名相姚崇,不熟悉的人可能以为他是一个正直宰相,一介清流,一个道德君子。 实则不是,他也是一个政治情商比较高的人,喜欢党爭,排除异己,搞一言堂,朝廷之上只要有他的声音,別人就得跟隨,不能反驳。 同时,姚崇也会纵容他的亲属去以权谋私,利益勾结。 这样的人也喜欢拉拢能人,让能人死心塌地的追隨他。 显然,他现在对顾白这位武惠妃推荐的“未来小霍去病”就很感兴趣。 在李隆基,姚崇和御史大夫李杰的注视下,顾白缓缓开口了。 “臣怨在,长孙昕对於行劳动之事的官吏的轻蔑態度!” “臣確实是一个养马的,昔日在武家养马,有幸被陛下,被婕妤娘娘赏识,任在內閒厩,为宫廷养马。” “形如王將军,他是为了他自己养马吗?他是为了陛下,为了大唐养马!” 顾白说著,气势小小上来了一些,他虚指著宫外,掷地有声道:“那些建筑城墙,拉送粮草的人是为了他们自己劳动吗?” “他们也是在为大唐而劳动,而作奉献!” “尚衣奉御长孙昕看不起臣这个养马的,更看不上与臣一样行劳动之事的官吏!” “如此为官行径,令人不齿,令我憎恶!” 顾白收敛气势,拱了拱手:“因此,臣怨他对於干实事之官吏的轻蔑之態!” 姚崇听此,眼睛微亮,本以为武惠妃推荐的这位顾中將是一个老粗人,没想到居然话说得还挺漂亮的。 “好!” 李隆基激动的称讚著,在他眼中干实事的人才是真正的人才,他的理念竟然与顾白不谋而合! 此子,懂他! “顾白,你为何又不怨?” 顾白轻语:“因为臣確实是养马出生,別人看不起臣的出身,但臣却从未觉得我之出身卑鄙不堪。” “养马不应该是我的耻辱,它是我的来时路!” “尚衣奉御长孙昕说臣是一个养马的,臣觉得他说的对。” “说起来,臣还得好好的”感谢感谢他的提醒,提醒臣不要忘记了我为官为吏的初心!” “臣铭记著年少时立下的为大唐再无边境之祸,再无外敌之忧的初心,但尚衣奉御长孙昕,显然忘记了为官之心!” “今日之他,理应作为臣之警醒!” “好!说的好!” 李隆基拍案而起,目光灼灼的盯著顾白,声音洪亮,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惊喜。 “好一个养马不应该是我的耻辱,它是我的来时路”! 好一个为了大唐再无边境之忧的初心使命!” “顾白,朕果真没有看错你!” 居功不自傲,遇事能自省————如此之少年英才,合该为他李隆基所有啊! 一旁的姚崇看向顾白也是精光闪烁,能文能武,政治情商也还算可以。 关键是,他识人无数,见这顾白的眼神和神情真挚诚恳,不似作假。 如此英才,哪怕有武家马奴的污点也不该放之不用。 若在他为相期间,能提拔出一位未来的大將军,这也是他的功绩。 李隆基讚嘆,姚崇欣赏,御史大夫马杰则是目瞪口呆,懵了! 这小词一套一套的,你要考进士啊! 他看向顾白的眼神很是震惊,也有点嫉妒。 这小词他也能用啊! 什么撕了我的衣服,打了我,我並不后悔,因为这就是我身为御史大夫的职责,我始终没有忘记我身为御史大夫的初心——这小词多有气势啊。 李杰一想到自己昨日的哭诉,再一看顾白如今的挺拔身姿和平静的面色,他就有点追悔莫及,他也该追求一些风度的。 这是真他娘的帅啊! 他正后悔著,李隆基突然提到了他。 “李杰亦是良臣! 不因长孙昕是朕的连襟就忘记了身为御史大夫諫言的职责!” 闻言,李杰挺直了腰板,没错,这就是他,他与罪恶不共戴天! amp;amp;gt; 第91章 朝堂上自由搏击!(求订阅)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91章 朝堂上自由搏击!(求订阅) 第90章 朝堂上自由搏击!(求订阅) 顾白看著兴奋、激动的李隆基,他就知道,长孙昕彻底完了。 因为他给长孙昕戴了一个帽子,高帽子。 轻蔑干实事之官吏,而李隆基恰巧喜欢干实事的人。 现在的宰相姚崇就是一个干实事的人,包括未来的宰相宋璟,张说和李林甫都是干实事的人。 可能大家都觉得李林甫是党爭的政治高手,其实他也是干实事的人才,尤其是能给李隆基弄钱。 所以,顾白给长孙昕戴的这一顶帽子並不低。 尤其是李隆基本来就萌生了削弱王皇后外戚势力的想法。 如今已经有了三大理由,不愁没有正当的理由弄死长孙昕。 李隆基扫视了李杰一眼,直视著顾白,一脸欣赏,神色认真。 “顾白,你今日之言,当真是震耳发聵,让朕讚嘆不已! 为官者,岂能因出身而自轻,又岂能因职权而骄狂?天下官吏,无论高低,皆应为我大唐尽心竭力! 长孙昕、杨玉仙之辈,依仗著家族权势骄横跋扈,攻訐朝臣,实在可恨! “他们————该杀!” 李隆基说著,眼中狠厉一闪而逝,他直视著顾白和李杰,轻语道:“今日早朝,你们二人一同去,朕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给百官、给大唐一个交代!” “臣,遵旨!” 顾白和李杰同时躬身行礼。 姚崇则是点了点头,整顿外戚势力亦是他的政治主张。 姚崇最著名的“十事要说”中,第十条就是杜绝外戚干政。 长孙昕和杨玉仙殴打御史大夫算干政吗? 严格来说,算! 《唐律疏议》中有相关的规定,殴打御史大夫致伤的,处以流刑二千里,至重伤的,直接绞杀! 自李隆基即位以来,这还是头一起被放在明面上的涉嫌外戚的案子。 如果不严厉惩处长孙昕和杨玉仙,怕是其他外戚都会有样学样了。 所以,李隆基和姚崇的心思都很一致,杀! 很快,顾白和李杰就退出了书房。 顾白看著鼻青脸肿的李杰,他知道,今日朝廷之上这位李杰要出大名了。 李杰才是主角,他是配角。 李杰也很尷尬,因为他看到了李隆基把他那件被长孙昕和杨玉仙撕烂的衣服掛在了书房中,看样子一会儿还会拿到朝会上。 一想到李隆基在朝会上当眾点出他被殴打的糗事,李杰就想哭。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的糗事当演讲! 李杰轻嘆一声,可能这就是身为御史大夫的使命吧。 反正有此一朝,他也能在史书上留下名字了,不亏。 顾白和李杰面面相覷,都很有礼貌的一起走向了开朝会的宫殿。 与此同时,官员们陆陆续续的都来了,王守一也在,王毛仲也来了。 王守一只是静静的扫了一眼顾白,並没有其他动作。 王毛仲则是义愤填膺的走向了顾白,一副兄弟讲义气的表情。 “贤弟,你放心,今日朝会之上我一定让陛下好好惩治长孙昕为你出气!” 王毛仲也很气愤。 他娘的,欺负人欺负到他手下的身上了,尤其这个手下还是为他立过功的能人,岂有此理! 如果是王仁皎点评的顾白,那他不与王仁皎这个老货一般见识,可长孙昕算个什么东西。 长孙家早在高宗时期就没落了,也敢朝他的人大呼小叫,简直找死! 王仁皎的寿宴也邀请他了,不过他一般都不会去参加这种寿宴。 有空閒时间还不如回家陪一陪娇妻和糟糠之妻,享受享受生活。 因此,等他听到王仁皎寿宴上发生的事情时,已经天黑了,於是他就来上早朝来了。 顾白明面上可是他的人,他不替顾白出一下头,那手底下的其他人会怎么看待他这个老大? 於公於私,王毛仲今天都得来。 顾白朝著王毛仲爽朗轻笑:“王大哥,陛下已有决断。” 听此,王毛仲眼瞳微缩,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很快,就到了上早朝的时候。 李杰特意引著顾白走到了以顾白的官职和资歷该站的位置上,这才回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上。 他见到顾白颇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可能是因为他们“同病相怜”吧。 好在李杰並不知道顾白其实已经揍了长孙昕三次,要不然他一定会幽怨的盯著顾白,好好嫉妒一番。 不一会,李隆基就拿著破烂官服走了进来。 李隆基高坐龙椅之上,面色沉肃,不怒自威,他扫视著眾人,缓缓抬起了破烂官服,声音清澈,掷地有声。 “诸位,可知这是什么?” 下方的李杰身躯不禁一颤,当眾处刑啊! 眾官员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下一刻,李隆基的目光瞬间锐利了起来,清冷高声的说道:“这是御史大夫李杰的官服!” “但就在昨日,他被人堵在回家的路上,遭受了皮肉之苦,官服更是被撕的破破烂烂!” 此话一出,一片喧器! 眾人纷纷瞪大了眼睛,朝著李杰投去了目光。 殴打御史大夫,究竟是谁的部將竟然如此凶猛! “陛下,敢问是何人行如此凶事!” 说话之人是姚崇! 顾白在人堆中静静的看著李隆基走流程,略显无聊。 “行凶之人,正是尚衣奉御长孙昕、杨玉仙!” 李隆基冷冷说道,將破烂官服放在了一侧。 他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冰冷的目光看著脸色苍白的王守一,厉声呵斥道:“在朕的治下,一个尚衣奉御竟然敢殴打御史,何人给他的胆子!” 朝臣一片譁然! 大家都不是傻子,自然听的出李隆基的意思,长孙昕、杨玉仙身为外戚竟然囂张到敢殴打御史,谁给的胆子? 自然是外戚的身份! 工部尚书,魏知古第一个站了出来,他一向嫉恶如仇,为人正直。 “臣,请求陛下严惩长孙昕、杨玉仙!” 王毛仲嘴角一咧,第二个站了出来,高声喝道:“臣,请求陛下严惩长孙昕、杨玉仙以正法度!” “臣附议!” ” 群臣纷纷应声,心中对长孙昕和杨玉仙鄙夷不屑,十足的唾弃。 大家政见不合,那就玩弄权术啊,拳拳到肉算什么? 今天我堵在你回家的小路上揍你,明天你堵我————那大家直接都別提什么政策了! 以后上朝直接自由搏击,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巴掌,谁能站到最后就听谁的政策。 最前面的那个老头(姚崇)肯定一拳就没了! 长孙昕、杨玉仙这是坏了规矩! 李隆基望著群臣,大手一挥,喝道:“削去长孙昕、杨玉仙一切官职,当廷杖杀!” 此话一出,朝堂之上一片死寂! 当廷杖杀————这———— 王守一眼前一黑,稳定住身子后连忙站了出来:“陛下,长孙昕、杨玉仙固然有罪,可罪不该死啊!” “长孙昕毕竟是皇后娘娘的妹夫,祁国公的女婿,更是陛下您的连襟啊!” “恳请陛下念在亲情,念在皇后娘娘与祁国公的顏面上,饶他们一命吧!” 说罢,王守一径直跪了下! 李令问等人亦是站了出来。 “陛下,当廷杖杀惩处过重啊,请陛下三思!” “恳请陛下依律处置!” .” 朝臣纷纷求情。 儘管他们唾弃长孙昕和杨玉仙坏了规矩,但並不妨碍他们为之求情。 毕竟事关王皇后和祁国公王仁皎的顏面。 李隆基面沉如水,眼中寒光一闪,冷笑道:“朕忘记说了,长孙昕、杨玉仙的罪错不止这一条。” “他们在寿宴之上企图构陷龙武中將顾白,更是企图让护卫持刀拿下朕亲自任命的禁军將领!” “罪不至死?依律处置?” “你们来告诉朕,如此无法无天,囂张跋扈之人,到底该不该死!” amp;amp;gt; 第92章 让王皇后的妹妹改嫁顾白?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92章 让王皇后的妹妹改嫁顾白? 第91章 让王皇后的妹妹改嫁顾白? 群臣一片嘘声。 他们看得出来,李隆基是铁定要杖杀长孙昕和杨玉仙了。 “李杰,你来告诉朕,他们该不该杀!”李隆基锐利的目光扫向了李杰。 李杰沉声应道:“该杀!” “今日长孙昕、杨玉仙敢对禁军將领拔刀、胆敢殴打御史,明日他们就敢欺压百姓!” 他不仅觉得该杀,还觉得应该由他来持杖,以报他的挨打之仇! 奈何,这种话他是不能直接说的,要不然显得他心胸狭窄,睚眥必报。 “好!” 李隆基目光一转,盯著顾白,高声询问道:“顾白,你觉得该不该杀?” ” 顾白其实有点无语,这种得罪王皇后的话题问他干嘛,让禁军把长孙昕和杨玉仙拉过来直接杖杀不就得了吗? “陛下,如此会不会太伤王皇后和祁国公了?” 顾白倒是想这么说,但朝堂之上他肯定不能这么说,要不然李隆基会对他抱有成见。 “朕这是在给你交代,结果你还顾虑王皇后?好好好,她竟比朕还要厉害!” 他真要这么说,李隆基估计真的会有这种想法。 王皇后,对不起了! 顾白深吸了一口气,沉声回应道:“长孙昕、杨玉仙已丧失为官之心,诚如李御史所言,今日不惩治他们,以做效尤,来日他们或將为祸一方!” “臣以为,杀与不杀都可!” “若杀,则以做效尤;若不杀,则应贬他们为庶民,让他们去种地、去挖水渠、去捕抓蝗虫,让他们日日夜夜躬身实践,发挥余力,以寻回为官之心!” 听此,李隆基微皱眉头,但並无其他想法,因为顾白这番话与先前在书房中所言的话语,意思一致。 贬长孙昕和杨玉仙为庶民,让他们去日夜劳动诚然是一个既能惩处他们,又能照顾王皇后和王仁皎顏面的方法,但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杀鸡做猴,杀一做百! 念此,李隆基看向了姚崇。 姚崇自是明白李隆基的意思,他当即出列,开口说道:“陛下,臣以为,正因为长孙昕、杨玉仙是外戚,是皇后的亲眷,是陛下的连襟才更应该严惩不贷!” “若不杀他们,人人效仿,如何震慑宵小之徒?国法鬆弛,不可振復!” “臣,请严惩长孙昕、杨玉仙!” 王守一瞪大了眼睛,悲愤欲绝。 他娘的,长孙昕和杨玉仙又不是你姚崇的女婿,你肯定站著说话不腰疼! 他们与李隆基也没有血脉关係,李隆基肯定也不心疼。 但他妹妹要成寡妇了啊! 儘管寡妇也没什么不好的,他府中私藏的一些女侏儒大多都是寡妇。 但是,他们王家一门双国公一皇后,妹夫被当廷杖杀,如此之后,谁敢再娶他的妹妹,谁不笑一句王家无能? “陛下,请你看在臣妹,亦是您的妹妹的份上,饶长孙昕一命吧!” 王守一依旧不死心。 李隆基目光一冷,用不用质疑的语气清冷喝道:“朕会为她再择一良人。” 此话一出,彻底斩断了王守一的最后一丝希望。 他失魂落魄的看著李隆基,嘴唇颤抖了几下,再不能说出口。 李隆基冷淡的瞥了他一眼,目光扫视著顾白和李杰。 顾白连忙缩了缩脖子,不会是要让他或者李杰娶了王皇后的妹妹吧。 仇人直接变女婿————这也太噁心人了吧,主要是噁心王家人。 希望是他想多了,李隆基看他可能是在想其他的事情。 李隆基坐於龙椅之上,扫视著朝中百官,声音冰冷如铁:“此事无需再议。” “立刻前往长孙昕、杨玉仙之府邸,將他们带上朝堂,当廷杖杀!” 说著,李隆基顿了顿,目光直视著顾白,轻声道:“龙武中將顾白,你可愿带领禁军將他们二人擒拿归来?” 顾白闻言,心中一凛。 他娘的,李隆基要害他! 这是要让他当半个孤臣啊。 不要忘记,严格来说,他也算是外戚,只不过不是王皇后的外戚,而是武惠妃的外戚。 让武惠妃举荐之人去擒拿王皇后的妹夫,这说明李隆基已经对王皇后心生不满了。 关键是,他就是当事人之一。 让他去擒拿长孙昕和杨玉仙,既是公,又是私。 但如果传出去了,大家只会记得这是私仇。 他若领命,王皇后、王守一、王仁皎————王家之人必然会更加怨恨他,毕竟他们不敢怨恨李隆基。 万一被有心之人造谣,他睚眥必报,声誉將会受损。 本来他就有武家的污点,声誉再受损就別想在仕途上一帆风顺了。 若不领命————如果顾白没有记错的话,他貌似曾经向李隆基委婉的表明过忠心。 现在李隆基让他干活了,他不干,是不是显得他不忠诚。 顾白还没开口说话,姚崇就开口说话了。 “陛下,臣以为不妥!” 姚崇声音沉稳的轻语道:“臣认为,顾中將身为当事人,此事又非私怨,理应让其他人去擒拿长孙昕、杨玉仙二人。” 顾白瞥了姚崇一眼,姚哥好嘴替,好样的! 李隆基沉思片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让陈玄礼去吧。” “告诉陈玄礼,不要伤其他人,尤其是皇后的妹妹,將长孙昕、杨玉仙二人带回来即可。” 近侍闻言躬身行礼,接著便急忙走了出去,找陈玄礼宣读旨意去了。 此时此刻,眾官员一言不发,静静的等待著长孙昕和杨玉仙。 顾白则是鬆了一口气。 “朝会真不是人上的!” 顾白內心吐槽,朝会上百官都在,他的举动和说的话很容易被各方看在眼里做阅读理解。 就像李隆基刚刚的举动,一定有人会认为李隆基不仅是想要整顿外戚,亦是在表明对王皇后的不满。 但是————能不能不要借他来表明这的那的,他夹在其中,很难做人的。 顾白轻嘆,幸好他是禁军的职位,平日里也不用上早朝。 真让他天天上早朝和这个那个玩弄心眼————心累! 与此同时,长孙昕府邸中。 长孙昕正在被侍女服侍著,旁边是一个劲捂嘴偷笑的王思嫻。 她看著长孙昕坐不能坐,躺不能躺,趴不能趴的傻样子就想笑。 尤其看到他头上的大包,她就笑的更乐了。 “王思嫻!” 长孙昕咬牙切齿的冷喝道:“昨天是不是你让人把我给绑起来的!” 昨夜他被人痛揍的时候,隱约间听到了王思嫻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一想到王思嫻可能背著他搞了其他男人,长孙昕就更加愤怒了。 儘管他们已经多年没有同床,甚至是同屋了,可让野男人来痛揍他这个正牌夫君,长孙昕就感到一阵耻辱,脸上火辣辣的疼。 王思嫻撇了撇嘴:“我要揍你,用不著让其他人帮忙。” “你!” 长孙昕刚想说些什么,丫鬟忽然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老爷,夫人,不好了,禁军来了!” 王思嫻清秀的小脸浮现出了一抹疑色:“禁军为何而来?” “说是来缉拿老爷的————” 丫鬟刚说完话,陈玄礼就带著人进入了府邸当中。 他朝著王思嫻行了一个简单的礼,声音清冷道:“陛下圣諭,带长孙昕、杨玉仙入朝堂定罪,任何人不得阻拦!” 说罢,几个禁军便把长孙昕给拉了起来,但长孙昕撕痛,禁军只好不情愿的抬著他走了。 王思嫻有点魂不守舍,带长孙昕入朝堂定罪————定什么罪? 她摇了摇头,连忙追了出去。 不是追禁军,她还没傻,阻拦禁军也是罪。 她要进宫去见王皇后! 求订阅,求月票呀! 今天两章5000字,明天万字更新! 求订阅,求月票,跪谢大家了! 第93章 王皇后的怨恨!(求月票)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93章 王皇后的怨恨!(求月票) 第92章 王皇后的怨恨!(求月票) 王思嫻进宫的时候,王皇后正愉快且认真的让御厨为顾白准备著午饭。 一想到今天中午她可以和顾白一起吃午饭,王皇后就不由的有点小开心。 儘管寿宴上招揽顾白的举动失败了,还惹得顾白有点怨她,但好在她和顾白成功的把误会解开了,心与心之间的距离貌似也更近了。 王皇后还是想要去招揽顾白,毕竟武惠妃也说了,她只是身为姐姐想要替妹妹照顾一下妹妹的人而已,她能有什么坏心思。 今天中午正好可以借用寿宴发生的事情,从而让她有正当的理由去慰问顾白,赏顾白一顿午饭。 “寿宴上的招揽没成,那我就想其他的办法,只要努力,总会有打动顾白的一天。” 王皇后明媚的笑了笑,她也懂得坚持就是胜利的道理。 叮嘱完御厨仔细、用心准备今天中午的菜餚后,王皇后就回到了她的寢宫。 昨天去找顾白请求他的谅解,还是去的太匆忙了,没有带一些礼物。 今天,她从王家的库房中拿来了一条玉制的腰带,正好可以送给顾白。 “希望他能喜欢我送的礼物。” 王皇后轻声呢喃著,將玉带放入了盒子中。 她正神游天际著,娇小侍女忽然慌慌张张的带著王思嫻回来了。 “姐,不好了,长孙昕他被带到朝堂之上了!” 王思嫻急忙的冲向了王皇后,语气焦急,清秀的小脸上儘是忧虑。 虽然她对长孙昕没有丝毫的感情,她和他之间也没有孩子,但毕竟做了多年夫妻,长孙昕若是被定罪,对她也有极大的不好影响。 王皇后微皱秀眉,轻吟道:“昨日爹去求陛下饶过长孙昕的时候,陛下说今天朝堂之上会有定论。” “或许是对他的惩罚明確了吧。” 王思嫻咬了咬嘴唇,不解的询问道:“可就算有惩罚,也不应该是让禁军去入府抓人啊!” 她也知道,长孙昕昨天在寿宴上冒犯了武惠妃的人,龙武中將顾白。 仅仅是冒犯一位禁军將领,就让禁军去抓人,武惠妃和顾白未免也太过霸道了吧! (她不知道长孙昕揍御史的事) “让禁军去抓人!” 王皇后脸色一变,她身为皇后,哪怕再傻也明白让禁军去抓人的严重性。 若是简单的惩处,会让內侍(太监)登门,绝不会让禁军直接入府抓人! 王皇后思来想去,她决定亲自去看一看,只要她不进入朝堂內就可以。 她握住了王思嫻紧致的小手,温婉的轻语道:“你不要担忧,我去打听一下究竟会怎么惩处长孙昕。” “陛下应该会开恩的。” “姐,要不还是让侍女去打听一下算了吧。”王思嫻脸上的担忧更甚了,她不想因为她的事情导致李隆基对王菱有所成见。 皇后可以轻易的去朝堂之上吗,应该是不行的。 王皇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浅笑道:“没事,我又不是去上朝。” 安慰了王思嫻几句,王皇后就带著娇小侍女离开了。 此刻,长孙昕和杨玉仙已经被带到了朝堂之上。 长孙昕见王守一一脸的死寂与惨白,以及投向他的看死人似的目光,他就知道,李隆基对他的惩处必然很重。 长孙昕顾不得其他,直接五体投地,痛哭流涕,嘶喊道:“陛下!臣知错了! 臣不该因为私怨就去殴打御史大夫李杰,也不该冒犯顾中將———— 求陛下看在皇后娘娘和祁国公的份上,看在臣的妻子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旁边的杨玉仙亦是涕泪横流,重重的磕头求饶:“陛下饶命!都是长孙昕让我乾的,不关我的事啊!” 李隆基冷漠的看著他们,心中没有丝毫的波澜,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拖出去,杖杀!” 当廷杖杀自然不是在朝堂上直接杖杀他们,李隆基还嫌弃他们的鲜血洒在朝堂上晦气呢。 轰隆! 听到要杖杀他们,长孙昕和杨玉仙瞳孔猛然一缩,瞬间呆愣在了原地,脸上浮现出了绝望的死寂。 他们只感觉晴天霹雳,魂不附体,整个人都不会说话,更不会动弹了。 直到侍卫將他们拖出去,第一杖打在了他们的身上,他们这才回过神来。 “陛下!” 长孙昕和杨玉仙鬼哭狼嚎著,嘶吼著,挣扎著。 “陛下!你不能杀我!我是王皇后的妹夫!我是祁国公的女婿,我是陛下你的连襟啊!你不能杀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陛下饶了我吧!陛下!!!” “都是长孙昕让我乾的,不关我的事啊,陛下,我是冤枉的,我是无辜的!” “顾白,李杰!我错了,我跪下向你们道歉,求求你们,让陛下不要杀我! “” “啊!” ” “” 李隆基冷漠的看著这一切,丝毫没有开口放过他们的意思。 群臣见此一幕,唏嘘不已。 有人面色不忍,有人感慨轻嘆。 昨日还是高高在上的外戚,今日却要死了————皇家果真是冷酷无情! 顾白亦是唏嘘不已,如果他们不是外戚,其实他们可能就不会死了。 皇帝一言,真的能够超越法度,直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顾白心中凛然,或许有朝一日,他也会落到这般下场吧。 谁又能决定自己的命运呢,踏入宫中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身不由己了。 顾白轻轻瞥了一眼远处,只见王皇后正紧咬著红唇,脸色苍白的看著这一幕。 王皇后的秀目微微一扫,她幽怨的望著李隆基,幽怨的望著顾白———— 顾白眼神微微黯淡,脸色却是极为平静,他早知道长孙昕一死,王皇后必然会幽怨他,以及幽怨她自己! 李隆基身旁的高力士自然也注意到了王皇后的身影。 “陛下,皇后娘娘来了!” 李隆基闻言,眉头一皱,侧头看去只见王皇后惨然一笑,嫣红的嘴唇好似染上了一层血色。 “哎,让王守一过去陪陪皇后吧。” 李隆基还是有些不忍,但事已至此,他已经不能停下了,必须杀一做百才行i 王守一掛著死灰般的脸色走到了王皇后的身边。 “皇后娘娘,长孙昕要被杖杀了!” “都是因为李杰、顾白————我们的妹妹要守寡了!” 王守一哭腔著控诉李杰和顾白在朝堂之上的言论。 他不敢去怨恨李隆基,所以他记恨上了李杰和顾白。 王皇后无声泪泣,清泪打湿了她秀丽的面容,娇躯颤抖著,险些跌倒,好在娇小侍女搀扶住了她。 “不,不怪他们,怪我、怨我————” 她泪眼模糊的望著顾白的身影,惨然一笑。 如果她没有邀请顾白去参加寿宴,如果不是她一心想要让顾白成为她的人—— ——或许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一切都怪我、怨我————” 王皇后沙哑的低语著,哭著哭著却笑了,笑的很难看。 浑浊的泪珠顺著她本该明媚的笑容流入了她被鲜血染红的嘴中。 泪是苦的,血也是。 □ 第94章 王皇后毁约!(求订阅!)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94章 王皇后毁约!(求订阅!) 第93章 王皇后毁约!(求订阅!) “娘娘,这怎么能怨你呢!” 娇小侍女搀扶著王皇后,不满的鼓著柔嫩的小脸。 在她看来,这完全是长孙昕和杨玉仙咎由自取,谁让他们这么囂张,竟然敢打御史,冒犯禁军將领的! 这样的人死了也活该,省的以后连累她家娘娘。 王守一看著王皇后哭的梨花带雨,悲愤的低喝道:“妹妹,这不怪你!一切都怪他们不知好歹!” 王皇后哭著摇了摇头,泪眼朦朧的眼睛可怜柔弱的望著远处的顾白————她深深看了一眼,便准备扭头离去了。 她没有去幽怨、幽恨的再去盯著李隆基,因为她知道,她的幽怨改变不了什么。 李隆基既然决心当廷杖杀她的妹夫长孙昕,以及杨玉仙,那就说明他已经不在意她的想法了。 “嫣儿,扶我回宫吧。” 王皇后哽咽的低语著,秀手擦了擦眼泪,在娇小侍女的搀扶下缓缓离开了。 王守一看著王皇后离去的背影,再看著渐渐已经没有了声音的长孙昕和杨玉仙,心中悲愤不已。 皇帝怎么能这么狠心! 他们王家为他流过血,立过大功,怎么能这么对待他们! 王守一黯然离开了,他准备让府中下人来给长孙昕和杨玉仙收尸。 “陛下,皇后娘娘离开了。” 高力士朝著李隆基躬身低语道。 “哎,” 李隆基瞥看著王皇后淒凉破碎的倩影,轻嘆一声:“先让她静一静吧,过几日朕会和她好好说一说。” 长孙昕和杨玉仙因为一些小矛盾就殴打御史大夫李杰,他若是不严惩,杀一做百,今后外戚们有样学样都去殴打御史大夫李杰,岂不是乱了套? 纵使王皇后、王家为他立过血汗功劳,但在这件事情上他也不能退步。 顾白看著王皇后的倩影,再回想著她刚刚破碎的梨花带雨的面容,內心轻嘆,心有不忍。 若是可以,他也不想让王皇后如此伤心难过。 可在这件事情上,长孙昕是冒犯了最不能冒犯的皇权。 以李隆基“刻薄寡恩”的性子,怎么可能不去借势震慑外戚呢。 要怪要怨,只能怪长孙昕和杨玉仙自己撞在李隆基的枪口上了。 “希望王皇后不要钻了牛角尖,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吧。” 顾白轻嘆,王皇后很温柔,温婉,她如今虽然已经是一个清秀娇丽的动人少妇了,但她其实还是一个小女人,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在政治上为人处事的小女人罢了。 在她眼中,可能政治就和感情一样吧。 说实话,王菱最后深深望著他的那一眼,让他稍微有点慌。 他怕王皇后幽怨他,但更怕王皇后不怨他。 顾白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给王皇后准备的吊坠项炼,或许他该早一点送出去的。 另一边,王皇后擦拭著满是泪痕的秀丽面容,回到了皇后寢宫中。 王思嫻看著王皇后破碎的娇容,心中一咯噔,脸色担忧的握住了王皇后的手。 “姐姐,你没事吧?” 王皇后吸了吸鼻子,轻轻擦拭著眼角清泪,说话的语气中充满著歉意。 “妹妹,长孙昕他————他被杖杀了!” “什么!” 王思嫻震惊不已,长孙昕被杖杀了? 就因为冒犯了武惠妃的人,冒犯了顾白就被杖杀了! “哼。” 娇小侍女见王皇后一脸的歉意,不愉快的娇哼一声,嘀咕道:“他们殴打御史本就该杀,又不关我家娘娘的事。” “什么,长孙昕殴打了御史!” 王思嫻一脸的难以置信,她沉吟了片刻,低语道:“那他们被杖杀貌似也正常。” “嗯?” 王皇后盯著王思嫻,破碎的娇容不禁微微一滯。 王思嫻自知失言,毕竟被杖杀的人可是她的夫君,可她怎么就不伤心呢。 她连忙摆了摆手,著急忙慌的说道:“他们死的可真惨啊!” “不过姐姐你不要太怨自己了,他们殴打御史被杖杀,这是他们咎由自取,是他们自作自受,没能救下他们,那就不救了!” “大不了————大不了妹妹再找一个俊俏的好郎君就好!” 王思嫻拍了拍她的小熊,整个人很是瀟洒。 见此,王皇后眼泪都不流了,秀丽的俏脸略微有点尷尬。 妹妹死了夫君都不哭,倒是显得她这个姐姐矫情了。 王思嫻的心中倒是没有太伤心。 她和长孙昕又没有感情。 长孙昕在家里面看她也是一副鼻孔朝天的囂张样子,对待府中侍女也是百般苛责,要不是王仁皎和王守一对他很满意,她早就想和离了。 一个人住著多瀟洒,多快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姐,过两天陛下来找你的时候你千万不要让他给我赐婚了,我一个人挺好的。”王思嫻拉著王皇后的手,急忙叮嘱道。 王皇后湿红的眼睛盯著王思嫻,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怎么能行呢,女人总归是要有一个归宿的。” 她的妹妹还年轻,也没有孩子,不愁再嫁。 王思嫻撇了撇嘴:“姐,我才死了夫君,这事等个两三年再说吧。” 又安慰了王皇后一阵,王思嫻就离开了,她已经成寡妇了,得回府哭丧去了。 王皇后呆呆的坐在床榻上,双眼失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娇小侍女则在一旁嘀咕著,长孙昕和杨玉仙该死,娘娘你无需自责,不要埋怨自己了。 不一会,御膳房的厨娘拎著食盒来到了皇后寢宫。 “皇后娘娘,您吩咐的菜餚都在这里了。” 王皇后看著厨娘手中拎著的食盒,湿红的眼睛,忽然滴落了一滴清泪。 她闭上了眼睛,摇了摇头,伤心的的说著:“拿下去吧,我没有胃口。 她不想去见顾白了。 一看到顾白,她好似就看到了长孙昕和杨玉仙的惨样,看到了王守一的悲愤欲绝。 她知道,长孙昕和杨玉仙之死不怪顾白,是他们自作孽。 可她原谅不了她自己。 如果不是她非要去邀请顾白,如果不是她一心想要將顾白撬到她的身边,如果她可以多分出一些心思来约束王家的人——或许她的妹妹就不会成为寡妇了。 虽然寡妇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但夫君被当廷杖杀,这个污点將跟隨著她的妹妹一生———— 还不知道洛阳城中的那些女夫人们会怎么嘲笑王思嫻呢。 娇小侍女咬了咬小红唇,直勾勾的盯著王皇后,娇哼道:“娘娘,你都和顾白约定好了,怎么能不去呢!” “这件事情,他也是受害者啊!” 王皇后红著眼睛摇了摇头,她不想把她破碎的模样再次呈现在顾白的面前了o 她怕她去见了顾白,忍不住嚎啕大哭,忍不住去诉求她心中的委屈———— 她可是皇后啊! 怎么能在外人面前露出小女人的姿態! “嫣儿,帮我去和他说一声,我难受————”王皇后说著,又想哭了。 她突然发现,她的身边好似没什么可以依靠的人。 娇小侍女见王皇后难受的样子,她也很难受。 也不说去內閒厩了,只是静静地用乾净的毛巾擦拭著王皇后脸上的泪痕。 有点虐王皇后了,三两章之后,王皇后重新振作,並且开始“追夫”! 第95章 武惠妃再临內閒厩!(求订阅)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95章 武惠妃再临內閒厩!(求订阅) 第94章 武惠妃再临內閒厩!(求订阅) 从朝堂上离开后,顾白和王毛仲也简单交流了一下感情。 对於杖杀长孙昕和杨玉仙,王毛仲也是唏嘘不已。 不过他是跟隨李隆基一路走来的,李隆基刚登基就把位极人臣的郭元振给贬死了。 接著又把他的谋士,当时號称內宰相的王琚给贬离了朝廷,接著又是当时的宰相张说、刘幽求和钟绍京———— 所以,对於李隆基不顾王皇后和王仁皎的顏麵杖杀长孙昕和杨玉仙,王毛仲有意外,但並不震惊。 他拍著顾白的肩膀,悄声提点道:“贤弟啊,以后一定要谨慎处事,不要辜负圣恩!” 顾白看著王毛仲,內心有些感慨。 如今的王毛仲做事还是相当谨小慎微,任劳任怨的,半点看不出来他在未来敢向李隆基討要兵部尚书的样子。 “王大哥,我知晓了!” 顾白目送王毛仲离去后,这才回到了內閒厩。 他坐在內閒厩的休息室中,静静地望著门外。 顾白清楚,王皇后今天中午不会来找他了。 现在的她,应该是不想再见他的。 毕竟王皇后这个女人水润温柔,又是一个文盲少妇,很容易感情用事,钻进牛角尖出不来。 顾白並不清楚,王皇后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想明白一切,她到底怎么才能想明白缘由,不去自我內耗。 长孙昕之死,事不在她,亦不在他。 只在於长孙昕冒犯了李隆基所代表的皇权,只在於李隆基想要杀他,震慑外戚。 以此彰显他和武则天、中宗李显的不同,以此来扭转武则天之后外戚囂张跋扈成习惯的不良风气。 事实上,李隆基今日的大义灭亲,儘管灭的不是他的亲,是王皇后的亲,但从结果来看,当廷杖杀杨玉仙確实能够有效的震慑外戚。 可惜,如此之举只持续了三十年,等到天宝年间,杨玉环受宠时期,外戚的势力之大比之武则天时期有过之而无不及。 杨国忠的家奴都敢殴打公主,关键是被殴打的公主是武惠妃的女儿咸宜公主一外戚也殴打公主,权臣也侮辱公主,天宝年间,牛逼的人不去欺负一下公主就彰显不出他们的牛逼似的。 当然,那是以后了,现在长孙昕被杖杀,外戚自然会收敛一些囂张气焰,但完全收敛是不可能的,反正只要不被揭发就行。 顾白能想明白,但不见得王皇后也能想明白。 “哎。” 顾白摸了摸怀中为王皇后准备的礼物,轻声嘆气。 若是他能去见王皇后就好了,这样就可以连哄带骗的向她说清楚一切,让她不要自我內耗。 奈何他又不是太监,是不可能进入后宫的,让人给王皇后传话,说他在內閒厩等著她来? 这话传出去,搞得他和王皇后有不正当关係似的。 可王皇后又不来————顾白也没有办法。 昨天他还在想著,希望中午王皇后还能笑容明媚的来找他,而不是幽怨的来找他,结果王皇后直接不来了! 顾白无奈笑了笑,拍了拍屁股就准备去公厨吃饭了。 他刚走出內閒厩,就看到一个拎著食盒的侍女。 “顾中將,这是皇后娘娘赏你的。” 侍女將食盒放在顾白的手中,便神色复杂的离开了。 顾白拎著食盒,淡笑一声,还是走向了公厨。 从公厨吃完饭回来,大白兔侍女眉开眼笑的站在了內閒厩门口,而娇媚欲滴的武惠妃正慵懒嫵媚地坐在內閒厩的休息室中。 见顾白回来,武惠妃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著顾白,媚眼如丝,眼眸中荡漾著两汪深情的春水~ “顾郎~” 武惠妃娇声细语道,朝著顾白伸出了白里透红的秀手。 顾白走过去,关上了门,轻柔的握住了她柔软的玉手。 “你怎么来了?” 听此,武惠妃嫣红娇嫩的红唇微微一抿,幽幽吐息道:“怎么,不希望我来吗?” “那你希望谁来,王菱吗?” 眼见酸味都快溢出屋了,顾白连忙搂住了她丰腴曼妙的腰肢,温柔在她的耳边吹拂著热气。 “我只是觉得太惊喜了!” “哼~” 武惠妃娇哼一声,轻轻咬了咬顾白的耳朵,娇滴滴的询问:“昨天我离开后,王菱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顾白將武惠妃抱在了他的怀中,捏著她柔软的小手,轻声细语的说道:“她再次向我发出了邀请,我直接就拒绝了!她又说,今天中午要与我一起吃午饭,为我道歉。” 闻言,武惠妃娇媚的面容不禁流露出了一抹嗤笑。 王菱啊王菱,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呀。 昨天她就料到了,王菱必然会因为长孙昕之死幽怨顾白,幽恨她自己。 毕竟她傻的可怜,又没有读过什么书,从小就嫁给了李隆基,自己待在宅子中,不看书也不出去见识世面,为人又倔强,很容易钻牛角尖。 武惠妃不用多问就知道,王菱肯定没有来找顾白,要不然现在就不是她在顾白的怀里面了。 王菱要是来了,十有八九会向顾白哭诉,情绪到了突然依靠一下顾白也很正常。 “她不来正好~” 武惠妃享受的依偎在了顾白的怀中,伸出修长的手指摸了摸顾白的脸。 “哎,谁让她是我的好姐姐呢,就让我替她好好向你道歉吧~” 说著,武惠妃狠狠地咬住了顾白的嘴唇。 一阵压抑著声音的打闹过后———— 顾白为武惠妃整理好衣服,她娇笑著將一封书信递在了他的手中,还小猫似的挠了挠他的手心,故意挑逗。 “你帮我把这封信带给我的大娘。” “好。” 顾白也没问是什么內容,直接收好了信。 他没问,但武惠妃却是搓揉著他的大手娇声讲给了她。 李隆基杖杀长孙昕、杨玉仙,震慑外戚的意思,她自然也清楚。 她的大娘,她的两个弟弟也是外戚,本来她还想要为两个弟弟求个一官两职,但现在不太合適。 还是等她生下孩子再说吧。 武惠妃轻轻的摸了摸略显圆润的小肚子,娇媚的嘟了嘟嘴,到底什么时候她才能怀上顾白的孩子啊。 这事也不著急,慢慢来吧,她还年轻。 又和顾白温存了一会,武惠妃这才红润著脸,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在宫中还是太压抑了,她得仔细想一想有没有其他藉口回武家一趟。 “顾白,我走了~” 武惠妃风情万种的朝著顾白拋了一个媚眼。 “恭送婕妤娘娘。” 顾白眨了眨眼,笑著回道。 武惠妃走了,顾白坐在內閒厩中小憩休息。 王皇后依旧没有来,娇小侍女也没有来。 一直到他下值的时候,她们依旧没有来,但———— 第96章 金仙 玉真贴心安慰顾白!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96章 金仙 玉真贴心安慰顾白! 第95章 金仙 玉真贴心安慰顾白! 清冷御姐金仙公主和柔美道姑玉真公主来了! “顾郎!” 玉真公主含情脉脉的望著顾白,好看的玉手拉著衣裙,快步迎了上去。 但金仙公主比她要快。 金仙公主快步跑到了顾白的面前,声音又急又娇喘。 她散乱著髮丝,清冷的秀脸染著淡淡的红晕,眼眸之中儘是关心的温柔情愫。 “顾郎,你没有受委屈吧。” 顾白笑了笑,轻轻的搂住了金仙公主的肩膀,扶稳了她的娇躯。 他直视著金仙公主微红的脸颊,散乱的髮丝,柔声浅笑道:“放心吧,我没有受委屈。” 不用猜都清楚,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是听说了长孙昕和杨玉仙的事情,担忧他,於是便一起来內閒厩寻他来了。 “顾郎,你没受委屈就好!” 玉真公主柔美的脸上带著为她的郎君打抱不平的神色,她挥了挥紧握的小拳头,神色愤慨,好似是她受了委屈。 见金仙公主、玉真公主为他著急和忧心的关怀温柔,顾白心中一暖,牵著她们柔软的小手,坐在了內閒厩的休息室中。 “金仙公主、玉真公主,谢谢你们对我的关心。 顾白直勾勾的望著她们两人,眼中闪烁著柔情的微光。 “嗯哼~” 玉真公主直勾勾的盯著顾白,小红唇微微一撇,娇哼道:“顾郎,你怎么与我和姐姐这么客气呀。” “持盈说得是,你与我们————关係亲密,怎么能这么客气。” 金仙公主柔情的望著顾白,她被他牵著手,说到关係亲密时,俏脸不禁微微发烫,心臟也是砰呼一跳。 听此,顾白莞尔一笑,下意识地握紧了她们纤细秀美的柔荑。 感受到顾白的举动,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脸颊瞬间飞起了一抹诱人的迷人緋红,耳根同步红透,发烫。 见她们如此害羞的可爱迷人模样,顾白心情大好,鬆开了金仙公主的手为她轻轻的拨著散乱的髮丝。 “有你们惦记著我,真好~” 顾白感慨嘆声,在这宫中或许唯有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以及武惠妃和王皇后身边的小侍女会没有太多目的地围绕在他身边吧。 听到顾白这么说,玉真公主开心极了,喜上眉梢,大胆的勾住了顾白的手指。 金仙公主清冷的眼眸满是柔情和开心,秀丽的俏脸微微一热。 她们见顾白的神色不似受了委屈的样子,而且长孙昕和杨玉仙已经被李隆基杖杀了,也就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停留。 如果长孙昕和杨玉仙没有被杖杀,她们一定会为顾白好好出气。 但人死债消,她们也不好意思去嚯嚯两个死人如何,尤其她们还听说王皇后为之难过,王皇后的妹妹王思嫻也是急忙进了宫寻王皇后,又急忙离去。 想来王皇后和她的妹妹应该很是难过吧。 玉真公主笑盈盈的捏著顾白的手,给顾白讲述著她和金仙公主这些天在宫里面的生活。 金仙公主则是盯著玉真公主的手,悄悄咬了咬嫣红柔嫩的嘴唇,然后扒拉开了玉真公主的手。 在玉真公主诧异不解的目光中,金仙公主水光瀲灩,温情的望著顾白,声音轻柔道:“顾郎,今天可以再次请我们吃一顿晚饭吗?” “六天后,我就要回金仙观了。” 顾白拍了拍她的小软手,轻笑道:“自无不可。” “嗯~” 金仙公主娇声轻嗯,清冷的面容浮现出了一抹迷人的娇媚笑容。 玉真公主眉开眼笑,鼓了鼓柔软的小手。 “那还等什么,我们快些去顾郎的家里吧!” 玉真公主拉起了金仙公主和顾白的手就要往內閒厩外面跑。 顾白失笑,与两位未曾出嫁的道姑公主共乘一车貌似不太好,会影响她们的声誉。 不过,他驾车不就行了嘛! 他又不是要钻进马车里面去搂抱金仙公主的小蛮腰,与她们耳鬢廝磨,缠绵遣綣。 身为禁军、內閒厩使,两位受宠的公主出行,由他驾车也合理。 反正一般也无人过问,尤其是涉及到最为受宠的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 顾白架著车,带著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就回到了家。 他先是给杨氏送了信,这才带著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回顾家。 他一回到顾家,小婉和小倩就开心的迎了上来。 她们见顾白身后有两位貌美清秀的贵人女子,立刻盈盈行礼。 金仙公主清冷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面色微红的小婉和小倩,抿了抿嫣红的娇嫩嘴唇,轻语道:“顾郎,她们是你新买的丫鬟吗?” “小婉,小倩,现在是我的侍女。” 顾白轻笑著揉了揉小婉和小倩的脑袋,便让她们去忙活她们的事情了。 “嗯。” 金仙公主点了点头,不疑有他。 她们看起来確实是丫鬟侍女的姿態,儘管她们看向顾白的眼中都流淌著蜜意,但金仙公主並不在意。 玉真公主依旧笑盈盈的,她吐了吐粉红小舌头:“顾郎家里面也有丫鬟了呢。这样之后招待来客就更方便了。” 可惜她不能隨意赏赐顾白宫女,要不然她也给顾白送几个宫女来服侍他。 顾白笑了笑,拉著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便坐了下来。 小婉见此,想要过来给她们倒水,顾白挥了挥手,示意不用。 顾白看著小口轻抿茶水的两位公主,轻声说道:“你们先在这里待著,我去做饭。” “顾郎,我和姐姐可以看著你做饭吗?”玉真公主美目盼兮的望著顾白,贝齿轻咬红唇。 金仙公主亦是眼眸盈盈温情脉脉的望著顾白,她也想要贴著顾白,看他为她做饭。 见此,顾白哭笑不得。 “厨房里面烟火气熏著你们就不好了。” 金仙公主声音清冷又细腻的说道:“无妨,我和持盈並不在意。” “嗯嗯~” 总元玉真公主乖巧地点了点脑袋,她不在意烟火气熏她的! 顾白失笑,点了点头,他同意了。 堵不如疏,让她们近距离看著他做饭也没有什么问题。 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心中很是开心,步伐愉悦的跟著顾白就来到了厨房。 顾白也是不厌其烦,一边切菜,一边为她们介绍著菜品和厨具,以及炒菜的步骤。 玉真公主笑盈盈的附和著,儘管她只是想要看顾郎罢了,但对於顾白的话她都给足了情绪价值。 金仙公主则是静静的看著顾白,忽然上前一步,拿出手帕给顾白擦了擦细小的汗水。 “不用著急,我和持盈都不急著回去。” 顾白看著贴著他的金仙公主,都能嗅到她身上的芳香气味,他朝著她轻柔一笑:“好。” “嗯~” 1 第97章 皇甫德仪温暖的怀抱!(万字更新求订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97章 皇甫德仪温暖的怀抱!(万字更新求订阅) 第96章 皇甫德仪温暖的怀抱!(万字更新求订阅) 有清冷、柔美的美人在侧,顾白的心情很是舒悦,尤其是清冷御姐金仙公主还会红著清秀的俏脸,既羞涩又坚定的为他擦汗。 这一刻,顾白真的感觉岁月静好。 厨房外,明媚动人的小婉和水润的小倩欢悦的餵著猪,顾父顾母愜意的打牌。 厨房中,他舒悦的做著饭,而“妻子”则会贴心害羞的为他擦汗。 这种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觉得美好,真发生在他的身边,更觉美好。 顾白朝著俏脸微红的金仙公主轻柔的笑了笑。 “不用擦的这么勤,你也会累的。” 没等金仙公主说话,玉真公主就接过了话。 “没事的顾郎,姐姐擦累了,就换我来擦!”玉真公主娇哼道。 说著,她朝著金仙公主吐了吐粉红小舌头,笑嘻嘻的说道:“姐姐,我也出汗了,给我擦擦汗吧~” “持盈~” 金仙公主被玉真公主一打趣,粉红的俏脸更加红润了。 她娇嗔的瞪了玉真公主一眼,秀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玉真公主的脑袋。 “唔~” 玉真公主俏皮的朝著金仙公主眨了眨眼,笑眼盈盈。 惹得金仙公主的俏脸愈加緋红,耳尖也染上了诱人的红色,没好气的拍了拍玉真公主的小手。 见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嬉笑打闹,顾白不禁开心的笑了笑。 真想掐一掐金仙公主红透的小脸,试一试手感如何啊。 顾白欣赏了一会就收回了目光,一心做他的饭。 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是不著急,但也不能太慢了,作为未曾出嫁的道姑公主,她们可不能夜不归宿。 在要天黑之前把她们给送回宫中才行。 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嬉笑打闹了一会儿便静静的看著顾白认真做饭的样子。 “金仙公主,你尝一尝熟了没有。” 过了一会,顾白夹起了一筷子菜,递到了金仙公主嫣红娇嫩的小唇边。 金仙公主轻颤著秀巧的耳朵,刚褪下去的红润又瞬间爬上了她的俏脸,她闭上眼睛,羞涩的张开了小红唇,主动咬住了顾白为她夹的菜。 一股奇怪的令她开心,愉悦的情愫径直涌上了心头。 “金仙公主,好吃吗?” 顾白笑著询问道。 他自然知道菜熟了,就是故意逗一逗金仙公主,毕竟这也是他为数不多的乐趣。 “嗯~” 金仙公主睁开了眼睛,清冷的眼眸中闪烁著柔情蜜意的微光,红唇微微上扬开心的点了点头。 “顾郎,我也要!” 玉真公主嘟了嘟嘴,她也要尝一尝菜有没有熟! 顾白哪能忘记了她,当即又夹起了一筷子菜,送入了玉真公主的小嘴中。 “真好吃!” 玉真公主心满意足的嚼著菜,笑得眉眼弯弯,傲娇的挺了挺脖子,她还不忘记朝著金仙公主眨眨眼,惹得金仙公主又是羞臊的点了点她的脑袋。 逗完了美丽佳人,顾白就又开始了一心做饭。 很快,饭菜就尽数熟了。 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还想要帮忙端菜,但太烫了,顾白也没有让她们端。 万一烫伤她们柔软白皙的玉手就不好了。 一顿晚饭宾主尽欢,小婉和小倩对顾白更是崇拜极了。 在她们看来,她们的主人竟然能够同时“征服”两位貌美如花的受宠公主,实在是太威武了! 她们对顾白著实是又敬又爱的。 吃过饭,顾白就再次驾著马车,送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回皇宫了。 马车上,金仙公主透过帘子含情脉脉的望著坐在前面的顾白,秀手抚摸著手腕上的玉石手炼,盈盈浅笑,带著难以言喻的遣綣温柔。 此刻,她清冷又柔情的眼眸中唯有顾白的身影。 玉真公主则是笑盈盈的为顾白继续讲著她在宫中的无聊生活。 坐在马车前方的顾白不时回头看一眼她们,笑著附和两声。 很快,皇宫就到了。 由於很快就要到晚上了,所以顾白並不能再进皇宫,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只能自己回宫了。 夜宿皇宫什么的,顾白根本就没有想过,认真脸! 临別之际,顾白注视著金仙公主清冷又柔情的眼眸,轻声细语道:“金仙公主,六天后,我送你去金仙观吧。” 金仙公主闻言,清秀的娇容浮现出了一抹迷人的少女般的娇羞笑容。 “嗯~六天后,我去找你,你送我。” “一定。” 顾白温柔的轻笑著,目送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三步一回头的离去,直到彻底没了她们的身影,他这才折返回家。 回家的时候,他特地路过了长孙家悄悄看了一眼,家中一片縞素。 顾白淡笑,王皇后的妹妹,长孙昕的戏精老婆会为他哭丧吗,怕是不要笑出声吧。 李隆基说的要为那位英气紧致的运动少妇另寻一良家,也不知道谁会有那么好的运气,將她这么一个戏精活宝给娶回家中。 顾白扫了一眼就离开了。 回到家中,与小婉和小倩简单的又贴了贴。 今天顾白本无意再和小婉、小倩鸞交凤滚,拨云撩雨的,他已经把该给的给了武惠妃,该养精蓄锐才是。 可是————书生本该羞云雨,奈何荷花娇欲语。 缠绵了一阵,顾白美滋滋的睡觉了。 睡梦中,他再次和武惠妃幽会,只是他正和武惠妃约会的时候,幽怨的王皇后突然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王皇后瞪大了凤目,脸颊红润的能够滴水,俏红著脸质问他,为什么。 顾白轻轻一笑,伸出了手抱住了王皇后的曼妙的腰肢,低语道:“你来的正好~” 怀著美梦,顾白悠悠醒来,他揉了揉脸。 这也就是梦了,王皇后现在都不想再见到他,怎么可以和他云尤雨(ti) 的缠绵呢。 两个美少女——少妇,依旧睡的香甜。 顾白起床做饭吃饭就去上值了。 从校场出来,清纯人妻皇甫德仪羞滴滴的望著顾白,朝著他招了招手。 “顾白~” 皇甫德仪的声音柔情细腻,又带著她特有的羞怯之意。 顾白浅浅轻笑,走了过去。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皇甫德仪估计也要“安慰”他了。 待顾白走近,皇甫德仪红润著小脸张开手臂,羞怯害羞的抱了抱顾白。 顾白微微一滯,他甚至可以嗅到皇甫德仪身上的清香。 “你受委屈了~” 皇甫德仪俏脸羞红,眼眸闪烁著羞怯动人的柔情光芒,她轻轻的拍了拍顾白的背,羞涩的飞快收回了双臂。 嗯哼,乾姐姐给乾弟弟一个小小的安慰拥抱,很合理~ 顾白注视著皇甫德仪柔柔怯怯的红润小脸和因为羞怯而颤动的眼脸毛,不禁失笑。 “德仪娘娘,谢谢你温暖的安慰。” 听到顾白这么说,皇甫德仪愈加羞怯了,耳尖也微微泛红,她美目盈盈的盯著顾白俊俏的面容,娇声细语道:“那你可要记得给我带你亲手做的酥山回报我呀。” 顾白莞尔一笑,他真想捏著皇甫德仪的小脸,咬上一口,说上一声,你这个娇美清纯的小吃货。 “我一直记著呢。” 顾白轻柔一笑,又与皇甫德仪愉悦的聊了一会,便在皇甫德仪的注视下离开了。 等他离开了以后,皇甫德仪拍了拍她的俏红小脸,扭头看著旁边高大冷酷的侍女,低声细语道:“小丹,你说我下次要是让他叫我乾姐姐,他会叫吗?” 小丹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觉得应该在他难过的时候给他一个大姐姐的拥抱,才能成功认下顾中將这个乾弟弟。” 小丹轻思,反正她难过的时候,她的姐姐小红都会拥抱她。 闻言,皇甫德仪俏脸微烫,又羞又怯的。 “那还是算了吧~” 她还是希望顾白这个俊俏、人又好的乾弟弟不要难过。 1 第98章 顾白:大不了就当太监!(求订阅)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98章 顾白:大不了就当太监!(求订阅) 第97章 顾白:大不了就当太监!(求订阅) 从校场离开后,顾白还有点想念皇甫德仪温暖清香的怀抱。 清纯少妇皇甫德仪和娇媚欲滴的武惠妃真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念此,顾白嘴角微微轻扬,他也不知道皇甫德仪从哪里学得,安慰他就要抱他。 不过看皇甫德仪的羞怯样子,她貌似是在把他当小弟弟安慰啊。 “小弟弟就小弟弟吧,反正也是暂时的。”顾白低语喃喃道,走回了內閒厩。 坐在內閒厩的休息室中,顾白偶尔也会望向门口,只不过他期待的人,一直都没有来。 一天时间匆匆而过,第二天顾白上值的时候,见到的依旧只有清纯羞怯的皇甫德仪。 清纯少妇皇甫德仪时常噙著小开心的清秀笑容投餵顾白糕点,顾白也抽空为她做了一碗酥山。 当酥山摆在皇甫德仪的面前时,她的脸颊不禁染上了点点醉人的红晕,眼眸之中儘是开心,欢悦的当著顾白的面將白色的酥山送入了她的樱桃小唇中。 像一个小姑娘一样羞喜交加,还伸出半截粉红小舌头舔了舔嘴唇。 皇甫德仪见顾白盯著她的嫣红小唇看,俏脸上的红晕更加诱人了几分,羞怯的不再去看顾白。 称讚了顾白几句,並且娇声细语的感慨道,她要是天天都可以吃到这样的酥山就好了。 说著,她还偷悄悄的瞥顾白两眼。 顾白哑然失笑,故作糊涂的眨了眨眼,直言道,让御厨做唄。 其实,他做的酥山不一定就要比御厨做的要更好吃。 皇甫德仪喜欢,可能是因为心理作用,也可能是因为顾白在酥山上面撒了一些其他小零食,她第一次吃,吃著新鲜。 皇甫德仪见顾白装糊涂,不由低声娇哼,悄悄地撇了撇嫣红的小嘴。 坏弟弟,给乾姐姐再做几碗酥山呀。 逗著清纯羞怯的皇甫德仪玩了一会,顾白就离开了。 一连三天,顾白都没有见到王皇后和娇小侍女。 他知道,王皇后不再幽怨他了。 幽怨俏丽还带著小委屈小眼神的曼妙王皇后估计不会再来了。 顾白的心中有难过吗? 有点,但不多。 更多是失落,以及无奈。 长孙昕被杖杀的那一日,他就应该想到,王皇后不会再来找他了。 她或许会觉得,如果不是她想要从武惠妃的身边挖走他,多用点心思去叮嘱王家,她的妹妹就不会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前夫被当廷杖杀的小寡妇了。 王皇后可能真的熄了撬武惠妃墙角的想法,毕竟顾白又不是她心仪的小男人和男宠,不是王皇后的必需品。 顾白略微有点头疼,王皇后不来找他,他就刷不了王皇后的好感度,就不能攻略王皇后,让王皇后怀上孩子,从而在未来和武惠妃爭锋。 没了生下孩子的王皇后的制约,武惠妃未来在宫中如日中天,那他也就快死到临头了。 顾白眼神一凝,心中一狠。 没有王皇后与武惠妃拉扯,大不了在武惠妃要杀他的时候,他自断命根子,进宫给武惠妃当一辈子的太监! 从此彻底侍奉在武惠妃的身边,討她的欢心。 真以为他不敢啊。 对於曼妙的王皇后,顾白的覬覦並不多,哪怕皇甫德仪有一天也弃他而去,不再见他,他也不会太难过。 只要確保武惠妃需要他,力挺他,有朝一日,他將会通过其他办法重新拥有她们。 因此,顾白並不难过伤心。 感情,不是他这类人所必须的。 沉溺於温柔乡虽好,但顾白始终铭记著他要做些什么。 他已经和武惠妃缠绵了不止一次。 给皇帝戴帽子,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既然做了要掉脑袋的事情,那就不能退缩,唯有前进。 李隆基又不是中宗李显,韦后和妃子上官婉儿於与武三思缠绵,李显都可以忍。 当时武三思与韦后的齪已经几乎成为了公开的秘密,可李显依旧不闻不问,但目前李隆基估计是不可能向李显学习的,未来吗————他確实有向李显学习的倾向。 不得不说,武三思也是一个人才。 他和李显的皇后有不正当关係,与李显的妃子有不正当的关係,与李显最宠爱的女儿安乐公主李裹儿貌似也有一点点不正当的关係。 要知道,安乐公主可是武三思的儿子武崇训的媳妇,也是武三思的侄子武延秀的媳妇————在李显復位后,安乐公主无比的骄奢淫逸。 在她的丈夫武崇训活的时候就背著武崇训和武崇训的堂弟武延秀搞在了一起,还成天在大街上强抢美男,酒肉池林。 言归正传。 顾白已经停不下来了,他若停下来,说要回家种田,第一个弄死他的就是与他恩爱的武惠妃,第二个就是王皇后所在的王家。 再说,他若想要离开朝堂,也不是他想就可以的。 李隆基会怎么看待他,作为上司的王毛仲会怎么看待他———— “没有了王皇后,我照样可以与武惠妃周旋!” 顾白眼神一凌,实在不行就培养一下皇甫德仪的那个被李隆基给弄死的儿子吧。 皇甫德仪肯定是无法也无心去和武惠妃爭宠的,毕竟她也只是一个清纯羞怯的少妇,一个德仪。 唯有王皇后,皇后之位天然对妃嬪有压制。 可惜顾白暂时无法借用了。 顾白心中盘算了许多,等武惠妃生下孩子,被正式封为惠妃后,才是他与武惠妃相爱相杀的时候。 现在还不著急。 这么长的时间,万一王皇后转变了心意也说不定。 顾白摸了摸怀中给王皇后准备的吊坠项炼和脖子上戴著的王皇后送他的玉坠项炼,还是忍不住轻嘆了一声。 说起来,他也该给皇甫德仪准备一个小礼物了。 小礼物藏在酥山里面送给皇甫德仪? 太尷尬了,调戏清纯少妇也不用这么调戏,万一她还觉得浪费食物呢。 顾白决定,送给皇甫德仪一副耳坠吧。 反正皇甫德仪不是把他当成乾弟弟嘛,甭管是不是正经的乾弟弟,於弟弟送乾姐姐一个礼物很正常。 就当做是皇甫德仪温暖的拥抱他的回礼了。 敲定了主意,顾白便不再去想王皇后的事情了。 他与王皇后到底会怎么样,顺其自然吧。 当天下值,顾白就打造了六副不一样的耳坠,两幅小的送给小婉和小倩。 四副大的分別送给顾母,武惠妃,清阳公主和皇甫德仪。 每一副都有差別,但都是常规的精致耳坠。 第二天,再见到皇甫德仪的时候,顾白就拉起了皇甫德仪白皙晶莹的玉手將耳坠放在了她温热的手心中。 “德仪娘娘,送你一个小礼物。” amp;amp;gt; 第99章 王皇后后悔,她要追回顾白!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99章 王皇后后悔,她要追回顾白! 第98章 王皇后后悔,她要追回顾白! “呜~” 被顾白拉起了柔软的秀手,皇甫德仪情不自禁的酥红著俏脸心中低鸣了一声。 感受到顾白触碰著她的晶莹玉手,皇甫德仪害羞、羞怯的要紧,修长的双腿都不由地夹紧了,秀巧的耳朵更是艷的诱人。 她红润著俏脸望著顾白在她的手心中放置的一对耳坠,眼眸中水光瀲灩,充满了惊喜和羞怯。 “这是————送给我的吗?” 皇甫德仪不敢置信的看著手中细腻的白玉耳坠,再看看顾白温柔的微笑,清澈莹洁的眼眸闪烁著温情的光彩。 “当然是送给德仪娘娘的。” 顾白眼带笑意,轻轻的將皇甫德仪温热的修长手指合拢,包住了他送的耳坠。 “谢谢你~顾白!” 皇甫德仪清声细语朝著顾白道谢,眉眼带笑,脸颊染著诱人的自然緋红,整个人都很开心。 没想到她把顾白当乾弟弟,顾白也对她有同样的心意~这算什么,心有灵犀一点通吗? 皇甫德仪俏目盈盈的盯著顾白,小心翼翼的收好了耳坠,她抬起秀手轻轻將髮丝捋到了发烫的耳朵后面,声音轻柔道:“顾白,你想与我亲上加亲吗?” 作为她单方面认的乾弟弟,如果再娶了她皇甫家的姑娘,岂不是亲上加亲吗? 顾白失笑,深深的看著面前羞红著脸的皇甫清纯,这是又要给他介绍媳妇啊。 “皇甫家有像德仪娘娘一般清纯漂亮的女子吗?” 顾白眼神清澈的直视著皇甫德仪。 闻言,皇甫德仪的心中略有慌乱,眼瞼毛轻轻一颤,羞怯的躲闪著顾白认真的神色,抿了抿嫣红的嘴唇:“应该有吧~” “那就是没有。” 顾白耸了耸肩,轻声淡笑道:“德仪娘娘,我还年轻,不想隨便找一个女子就娶了对方。” 皇甫德仪眸光流转,再次落在了顾白的身上,美目微微一滯。 他真的很年轻,很俊俏啊。 皇甫家中有像她一样清纯好看的未出嫁的女子吗? 皇甫德仪若有所思,好似是有的。 改天她喊母亲进宫问一问吧。 “德仪娘娘,我送的耳坠,还符合你的心意吧。”顾白轻声追问道。 “嗯~” 皇甫德仪的眼眸中荡漾著小欣喜,她握著包有耳坠的手,抬在了心口处,直勾勾的盯著顾白。 “顾白,你愿意认我为乾姐姐吗?” 顾白朝著她眨了眨眼,轻笑道:“德仪娘娘,我若是认了你为乾姐姐,以后又娶了皇甫家的女子,那辈分怎么算?” “总不能各论各的吧。” 皇甫德仪听此,俏脸一烫,羞怯娇嗔的瞪了顾白一眼。 这不是还没有娶她们皇甫家的女子了吗,怎么就不能喊上她一句乾姐姐好了~ 但顾白不愿意喊,她也不能强求,强扭的瓜不甜。 皇甫德仪悄悄撇了撇小嘴,张开手又看了两眼耳坠,好奇的询问道:“这是你自己做的?” 顾白点了点头:“手艺粗鄙,德仪娘娘不要嫌弃。” “我怎么会嫌弃呢,你做的耳坠很精致!”皇甫德仪晃了晃秀手,明媚清笑。 见此,顾白亦是不由一笑。 他看著皇甫德仪,眼神深邃,从怀中將送给王皇后的木盒拿了出来,递在了皇甫德仪的另一只秀手上。 皇甫德仪看著精致的木盒,心臟砰砰一跳,红润的俏脸愈加红润了,她欢喜的询问道:“这也是送给我的吗?” “不是,这是送给王皇后的。” 顾白微微一笑,打破了皇甫德仪美好的幻想。 “哦~” 皇甫德仪小嘴一张,哦了一声,俏脸也不红了,反而有点小幽怨,小失落和小不开心。 顾白故作落寞轻嘆,轻语道:“皇后娘娘曾送了我一件礼物。如今,我也送她一个,当是还礼。” “就劳烦德仪娘娘帮我带给皇后娘娘了。” 看著顾白落寞的神色,皇甫德仪略感心疼,她点了点头,又上前一步轻轻的抱了抱他。 “不要难过了,我的乾弟弟~” 皇甫德仪红润著脸蛋鬆开了顾白,羞怯的不敢去看顾白,拿著木盒,握著耳坠就扭腰离开了。 望著皇甫德仪略显慌乱的倩影,顾白无声轻笑。 其实,他利用了皇甫德仪。 皇甫德仪对他这个“乾弟弟”还算关心,他的落寞都被她看在眼中。 等见了王皇后,她自然会同王皇后说他的落寞难过,为她说好话。 “抱歉,德仪娘娘。” 顾白低声呢语著。 这是他最后的尝试,如果王皇后依旧不能走出牛角尖,那他就另想他招,暂时彻底放弃皇后线了。 实在不行他真就去和高力士当难兄难弟了! 另一边,皇甫德仪俏红著脸,先是美美的戴上了顾白送的耳坠,这才著急忙慌的拿著木盒小跑到了皇后寢宫。 王皇后正在寢宫中暗自神伤,失神的呆呆的坐著。 听到娇小侍女说,皇甫德仪求见时,她这才回过神来,顶著湿红的眼眶將皇甫德仪迎进了寢宫。 “晴儿,你来看我了~” 王皇后湿红著眼睛,朝著皇甫德仪温婉浅笑道。 皇甫德仪娇喘著气,她见到王皇后这幅破碎的样子,很是心疼,连忙握住了王皇后的手。 “姐姐,你又何必怪罪自己呢。” 皇甫德仪清楚,这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王皇后自己一个人想不通罢了。 她握著王皇后的手,坐了下来,开始静静的为王皇后分析。 长孙昕一向倨傲跋扈,哪怕没有今日殴打御史的事情,明日也会犯其他事情。 至於管理王家————王仁皎还没死呢,哪怕死了也不该是王皇后一个弱女人该去主理家族的,王守一又不是残废了只会干瞪眼出气。 所以,发生这样的事情,全是长孙昕咎由自取,王仁皎、王守一没有尽责约束的原因。 关王皇后一个一直待在皇宫中都不出去游玩的温婉女人什么事。 再说,这样的事情对王家来说也是警醒,不要仗著一门双公一皇后就为非作恶。 有了警醒,家族才能长久。 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这对於王家也是一件好事。 “姐姐,思嫻妹妹离开了长孙昕,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她和长孙昕本就不是良配。” 听皇甫德仪这么一说,王皇后不禁回想起了王思嫻在听到长孙昕被杖杀的时候没有丝毫的难过,反而有点小开心的神情。 有了皇甫德仪的耐心安慰和前因后果的阐述,王皇后几乎是醍醐灌顶。 一想到这,王皇后不由又幽怨了起来,幽怨自己怎么泪眼那么多,她该早一点想通的。 皇甫德仪见王皇后的神色不似刚刚那般憔悴,不由鬆了一口气,將顾白叮嘱她带给王皇后的精致木盒拿了出来。 “姐姐,这是顾白叮嘱我带给你的。” “他提及姐姐你时,神情很是落寞和难过。” 听到“顾白”的名字,王皇后的娇躯猛然一颤,眼中闪过了一丝痛楚。 她有点后悔了,后悔那一日不该放了顾白鸽子,后悔没有去和顾白一起吃午饭———— 王皇后颤抖著手接过了木盒,她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紧咬著嘴唇。 皇甫德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便眼神复杂的离开了。 等皇甫德仪离开后,王皇后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木盒。 打开的瞬间,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木盒中,有一条精致的小剑吊坠项炼,以及————她送给顾白的玉石吊坠! “不——不该是这样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后悔了!” 她不敢去抚摸玉石吊坠,只是看著它就心如刀绞,心臟揪的撕痛! 顾白將她送的玉石吊坠项炼还了回来————他不会再原谅她了————他和她之间再没有丝毫的关係了———— 王皇后看著玉石吊坠,娇丽的面容哭的很是难看,泪水更加汹涌,彻底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压抑的,破碎的,自责的,悔恨的痛哭了起来,整个身躯都在颤抖,只感觉手脚冰凉。 “对不起,对不起————” 王皇后哽咽著,她合上了木盒,不敢再去看木盒中的两个吊坠项炼。 “娘娘,你怎么了?” 娇小侍女走进来,见王皇后痛哭流涕的样子,心痛不已,连忙跑过去搀扶住了她。 “嫣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幽怨他,疏远他的! 我后悔了,他不会再原谅我了!” 王皇后泪眼朦朧的看著娇小侍女,哭的更加凶了。 娇小侍女心疼的为王皇后擦拭著眼泪,认真的说道:“娘娘,那我们就去找他,亲自跟他认错。” “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一个月,他会原谅我们的!” 王皇后哭腔著,抓紧了娇小侍女的手,清泪横流,声音哽咽却又坚定。 “对,我要去找他!我要和他说清楚一切,恳求他的谅解!” 哪怕顾白骂她,哪怕顾白厌她,她也要恳求他的谅解! 王皇后哭的越发厉害了,在看到玉石吊坠的那一刻,她才明白,顾白在她的心中真的很重要,很不寻常。 儘管她也不明白顾白在她的心中到底是一个什么位置,但她此刻很清楚,她不想真的彻底失去和顾白的联繫。 因为她之前的愚蠢,她竟然失去了一个对她好,理解她的人————她真的不想和顾白彻底划清界限———— 她要把他找回来,將玉石吊坠项炼再次亲手送给顾白。 第100章 王皇后亲密顾白,开始追夫!(求订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100章 王皇后亲密顾白,开始追夫!(求订阅) 第99章 王皇后亲密顾白,开始追夫!(求订阅) “娘娘,你不要再哭了,眼睛都红肿了,他见到娘娘你这么憔悴,一定也会心疼的! “” 娇小侍女也哭了,水汪汪的眼睛流著清泪,心疼的为王皇后擦拭著眼泪。 听到娇小侍女这么说,王皇后哭腔著拼命的擦拭著她的眼泪。 她想到了皇甫德仪刚刚说的话,顾白提及她时,神情落寞、难过————她怎么能让一个在意她的人难过呢,她真该死啊! “对,我不能再让他因为我而难过了,我要以最好的妆容去见他!” 王皇后吸了吸鼻涕,渐渐的止住了眼泪,她急忙洗了一把脸,找来了镜子和胭脂水粉,开始梳妆打扮。 她还没有忘记,她欠顾白一顿午饭。 “嫣儿,你快差人去御膳房,让他们按照之前的规格为我准备午宴,我要重新请他吃午饭!” 如果顾白不愿意原谅她,不想和她共进午餐,那她也要將菜餚送给他。 她自知一顿午饭弥补不了这些天对他的冷落和疏远,她要一点一点弥补她的过错。 王皇后忽然想起了顾白之前和她说的话。 【皇后娘娘,你的心意我都明白,我不会怪你,更不会主动与你疏远。】 是啊,他没有主动与她疏远,哪怕还给她送他的玉石吊坠项炼,也同时给她带来了新的礼物。 是她主动推开了他———— 王皇后苦笑一声,她真的好傻好愚蠢。 “娘娘,我这就让人去通知御膳房!” 娇小侍女也想见顾白了。 明明她家娘娘和顾白先前是那么的要好,怎么这些天就疏远了呢。 “嗯~” 王皇后咬著起皮的嘴唇,湿红著眼睛,將木盒再次打开了。 她亲自戴上了顾白为她准备的小剑吊坠,又將玉石吊坠放在了怀中。 坐在梳妆镜前愣了一会,王皇后才回过神来。 “嫣儿,为我更衣吧。” “好的皇后娘娘。” 嫣儿为王皇后换著衣裙,王皇后顺便还洗了一个脚。 与此同时,顾白正坐在內閒厩中等待著王皇后哭著朝他飞奔而来。 以他对王菱这个傻女人的了解,王菱若是看到他將玉坠还了回去,一定会心痛不已,泣不成声。 如此刺激,她或许真的会哭著来找他,如果不来,那他与王皇后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他將玉坠吊坠还回去的举动,对王皇后这种纯情的傻女人来说杀伤力不可谓不大。 別说女人了,就是男人遇见这种事情都得痛哭流涕。 就比如,白月光女神接受了你送给她的项炼,並且和你很亲密,给你摸过手,摸过脚,还会吃你的醋,朝著你表露出小姑娘的幽怨和委屈————那她在你的心自中自然会很不一般。 但有一天,你们发生了一些误解,她將你送的项炼还给了你,並说道,我们不要再见了! 但凡有点情绪起伏的人遇见这样的事情都会心慌不已,躲在被子里面咬著被子狠狠地哭泣,以及想要去见她。 换到女人身上,也是一样的道理。 这样刺激她,她都不来,那就没有办法了。 顾白毕竟不是舔狗,不可能天天让皇甫德仪帮他给王皇后送东西,也不可能真的去跪求王皇后的体谅。 他要是真去当王皇后的舔狗,先不提他从来都没有这个想法。 其次,这要是被武惠妃知道了,不得幽怨的咬他几百口啊。 “好好好,你明明是我武云儿的小男人,不来舔我就算了,虽然也舔过,但你居然背著我这么舔王菱那个傻女人!” 武惠妃绝对会恨的想要宰了他,毕竟她和王皇后可是“爭宠”的关係,岂不是显得她在顾白的心目中不如她一向瞧不起的王皇后吗? 因此,顾白绝对不会上杆子去追求王皇后。 大不了走其他战线,反正现在才是开元三年,距离武惠妃生下孩子,被封惠妃,以及王皇后失宠,李隆基一日杀三子还早的很。 李隆基一日杀三子的子,如今还都是小屁孩了,此刻指不定在哪里玩泥巴呢。 顾白在休息室坐了一会,就去马厩巡视御马的怀孕状况了。 他刚进马厩不久,王皇后就带著娇小侍女嫣儿急急忙忙的跑来了。 一看休息室中没人,王皇后不由的有些心慌,娇容失落。 “嫣儿,我们进马厩去找他!” 王皇后咬了咬破皮的暗红嘴唇,眼神期待的走进了马厩中。 一进马厩,她就看到了她这一路上都在念著的人。 “顾白!” 王皇后即喜悦,又委屈,还有点想哭。 顾白闻声,回头看去。 只见王皇后眼睛湿红,激动又开心又委屈的望著他。 她的娇容有几分的憔悴,原本嫣红的朱唇此刻也是有些黯淡无光,微微破皮乾瘪。 “顾白,我来找你了!” 王皇后声音哭腔著,她咬著嘴唇,目光灼灼,柔情的注视著顾白。 说实话,顾白此刻有点受惊嚇,好在王皇后並没有语出惊人。 要不然被別人听了,还以为他祸乱后宫,背著李隆基与性情温婉,身姿曼妙婀娜的王皇后搞在一起了呢。 顾白连忙走了过去,恭敬的行礼,声音平淡的说道:“皇后娘娘,我们去休息室说吧。” 说罢,顾白越过王皇后,先走出了马厩。 王皇后见顾白的恭敬中带著疏离,心中一阵酸涩,娇躯猛然一颤,下意识地就要去抓顾白的手臂。 但顾白躲开了,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马厩。 王皇后泪眼婆娑的望著顾白的背影,咬了咬嘴唇,带著娇小侍女跟了上去。 娇小侍女亦是鼓了鼓小脸,小眼神幽怨,神情委屈,可怜巴巴的望著顾白的身影。 她觉得顾白对她和皇后娘娘这种態度再正常不过了。 如果思思和小丹撕毁了和她约定好的事情,並且好久都不去找她,她一定会很难过,很伤心。 要是她们突然再来找她,那她一定会很幽怨,也不想立刻搭理她们。 走进休息室中,顾白故作冷淡,恭敬的为王皇后和娇小侍女倒了两杯白开水,请她们坐下。 “顾白————我错了,我不该因为不值得的人去疏远你的!” 王皇后泪眼婆娑的盯著顾白,她想要去抓顾白的手,却颤抖著不敢去抓,她怕顾白把她的手甩开。 她痴痴的望著顾白,娇容破碎又可怜,两行清泪间滑落。 “顾白,那一日,我不该不来找你问明白一切的————” 顾白见到王皇后这般憔悴可怜的样子,也是於心不忍,上前一步,温柔轻笑著:“皇后娘娘,你不要再哭了,我不怪你了。” “你真的不怪我了吗?” 王皇后哽咽的说著,咬著嘴唇,难过的看著顾白。 “我怎么会继续怪你,我自是理解你的。” 顾白轻柔浅笑,拉著王皇后的手腕坐了下来,他拿出手帕,轻轻的点了点王皇后脸上的泪痕。 “皇后娘娘,不要再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见顾白温柔的为她擦拭眼泪,王皇后不禁破涕为笑,水汪汪的眼眸闪烁起了欣喜的泪光。 她知道,顾白没有真的怪她怨她。 一旁的娇小侍女见她家娘娘和顾白齐齐笑了,自己也傻傻的笑了起来。 “顾白,对不起,我不该幽怨你~ 不该傻傻的认为错在我,错在我想要让你到我的身边做事,更不该因此疏远你。” “你能原谅我吗?” 王皇后真诚且柔情的凝视著顾白的眼睛,俏脸紧张,秀手情不自禁的揪住了顾白的衣袖,生怕顾白说不。 “皇后娘娘,我原谅你了,希望以后你不会再主动的疏离我了。” 顾白柔声轻语著,悄悄握住了王皇后的手,轻轻捏了捏她柔软又紧绷的秀手。 感受到顾白的举动,王皇后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淡淡的红晕,有点羞赧,但並不是太在意。 她如释负重的鬆了一口气,就那么让顾白握著她的手,眼带笑意的直视著顾白清澈温柔的眼眸。 “我一定不会再疏远你了。” 王皇后决定直视她的內心,她想要顾白永远都可以在她的身边做事,成为她的人,而不是武惠妃的人。 “这就好。” 顾白轻笑一声,缓缓鬆开了手。 “嗯!” 王皇后乖巧的用力点了点头,绽放出了明媚的笑容。 她直勾勾的盯著顾白若有所思,温婉的轻语道:“顾白,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吧。” 没等顾白回应,王皇后回头看向娇小侍女,轻语道:“嫣儿,你去看看菜餚都快准备好了吗?” “好的娘娘!” 娇小侍女欢笑著跑了。 在她看来,她家娘娘和顾白已经和好了,这是一件大喜事呀。 顾白哑然失笑,轻轻摇了摇头。 王皇后盯著顾白,俏脸微红的从怀中將玉坠项炼拿了出去,她抓过顾白的手,將玉坠项炼放在了他的手中。 “顾白,这是我之前送你的,那它就是你的了。” 顾白看著王皇后一件认真的模样,感受著她轻微颤抖的温热手掌,浅浅一笑:“它本来就是你的项炼。” “不,不是的,是我送给你的!” 王皇后咬著嘴唇,神情委屈,她紧紧的握住顾白的手,低语道:“我从未想过真的和你断绝联繫。” “你能不能重新收下它?” 王皇后楚楚可怜的望著顾白。 顾白內心轻嘆,他可真坏啊。 他点了点头,柔声说道:“好。” 王皇后明媚一笑,鬆开了顾白的手。 见顾白只是隨意的把玉石吊坠放入了怀中,並没有立刻戴上,她微微一愣,心中有点难受。 “或许顾白並没有真的原谅我吧。 95 王皇后咬了咬嘴唇,红著脸蛋,羞涩的低头说道:“顾白,你是不是没有真的原谅我? ” “那我给你捏我的脚,你可以真的原谅我吗?” “啊?” 顾白一惊,低头看著王皇后的绣鞋小脚,失笑道:“皇后娘娘,不用如此。” “你之前不是说我的脚又香又软吗?你是不是不喜欢玉坠项炼,那你喜欢我的脚吗?” 话落,王皇后自己先愣了一下,脸颊又红又烫,耳朵和脖子瞬间燃上了诱人的緋红,她羞涩的低下了脑袋,紧张的併拢了双腿。 顾白心中有点意动,王皇后真是语出惊人啊,好在屋子里面只有他和她两个人,要不然都解释不清了。 “娘娘,误会了,我那是在疗伤。” 儘管顾白有些意动,但並没有直接说我就是喜欢你的小脚,我想————那多变態! 王皇后红润著脸,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眼神迷离的盯著顾白:“那你要不要再检查一下我的脚是否恢復好了?” 顾白愣了愣,却见王皇后已经红著脸主动抬起了她的脚。 他知道,再拒绝就不好了,只好欣然接受。 “我有洗过的~” 王皇后羞滴滴的低语道。 顾白失笑,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腕。 三更8000字求订阅,跪谢! 第101章 王皇后不想再辜负顾白,她要主动!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101章 王皇后不想再辜负顾白,她要主动! 第100章 王皇后不想再辜负顾白,她要主动! 好一阵后,顾白去洗手了,顺便上个厕所。 “呜~” 王皇后双手捂著滚烫的俏脸,颤抖著红透了的耳朵,羞赧的呜鸣著,她悄悄张开了几个手缝,眼神迷离的盯著她的脚。 那双被顾白握过的脚,依旧残留著温热,甚至是滚烫。 她下意识地欢悦的晃了晃她的脚。 他应该很喜欢吧。 王皇后心中又羞又慌,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情愫与悸动。 她拍了拍自己发烫的酥红小脸,嘴角不由微微扬起,羞怯、傻傻的一笑。 “没关係的,这都是正常的检查,摸摸脚摸摸手而已,王菱你不需要羞赦不已,你可不是小姑娘了!” 王皇后悄声的自言自语著,越说她的脸颊反而越烫了,烫的好似能滴水。 她不由自主的重新脱下了鞋袜,捏了捏她的小脚,没什么感觉呀。 王皇后偷偷的瞥了一眼门口,见顾白並没有回来,不禁鬆了一口气,要是让他看到她这幅模样,指不定怎么笑话她呢。 捏捏脚而已,丽妃、华妃她们时常让內侍为她们捏脚,她让顾白捏脚,也没有什么。 儘管顾白也不是太监,但他懂医术,捏脚都是为了检查恢復的情况。 只是捏脚而已,又不是服侍她洗澡和她睡在了一个被窝里,无需羞涩。 王皇后一想到顾白成为了太监服侍她洗澡,睡觉的样子,娇躯不由一颤,情不自禁的又晃了晃脚。 “娘娘,我回来了!” 就在这时,娇小侍女带著其他侍女拎著食盒走进了內閒厩的休息室中。 娇小侍女见休息室中只有王皇后一个人,顾白並不在,尤其是王皇后还羞红著脸,眼睛更是水润温柔,不禁有些疑惑。 她放置好了食盒,挥手让其他侍女出去后,这才疑惑的询问道:“娘娘,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润呀。” 王皇后闻言,整个人有些羞窘,娇嗔的瞥了娇小侍女一眼,羞声说道:“太闷热了。” “哼!” 娇小侍女娇哼一声,双手叉腰,嘀咕道:“娘娘你肯定是背著我让顾白给你讲故事了!” “娘娘你怎么能这样的!” 竟然不等她回来就让顾白讲故事,娘娘实在是太————小小有点坏! “啊?” 王皇后的脸又红了一点,她这幅模样落在娇小侍女的眼中那就是害臊了,羞愧了。 “嫣儿你回来了。” 正这时,顾白也走了回来,他看了一眼娇小侍女,视线便停留在了红润诱人的王皇后的俏脸上。 王皇后与顾白对视一眼,羞涩的移开了目光,她心中不由娇呼,真是的,顾白都不害羞,你怎么这么害羞? 又不是没见过男人! 王皇后故作镇定,美目盈盈的望著顾白,温柔轻语道:“顾白,嫣儿把菜都带过来了,我们一起吃吧。” “好。” 顾白点了点头,坐在了王皇后的对面。 娇小侍女连忙坐在了顾白的旁边,拉住了顾白的胳膊,贴著他娇声娇气的询问道:“顾白,你刚刚给娘娘讲了什么故事呀,娘娘听的俏脸都红润了!” 顾白顺势捏了捏娇小侍女柔软的小臂,轻笑道:“一会也给你讲一个小故事。” “好呀!” 娇小侍女笑盈盈的应声道,开心坏了。 一旁的王皇后看著顾白和娇小侍女欢悦的互动,心中略微有点吃味,咬了咬嘴唇。 “嫣儿,坐到我的身边来。” 王皇后娇嗔的瞪了她一眼。 嫣儿吐了吐粉红小舌头,又和王皇后贴了贴。 王皇后掐了掐她的小脸,真是爱胡闹的小丫头。 “顾白,我们吃饭吧。” 王皇后主动打开了食盒,將菜拿了出来。 “皇后娘娘,我来吧。” 顾白说著,弯著腰,伸出手覆盖住了王皇后柔软的秀手,从她的手中接过了盘子,放在了桌子上。 “嗯~” 王皇后娇声轻嗯一声,缓缓收回了她温热的秀手,她看著顾白认真的模样,秀巧的耳朵微微泛红。 “皇后娘娘,吃菜。” 顾白主动给王皇后夹了一筷子菜,王皇后开心的点了点头。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给娇小侍女也夹菜吃。 “顾白,你尝一尝这个,这个烤鸭是我很喜欢的一道菜。” 王皇后温柔浅笑,为顾白夹了一大筷子的烤鸭肉。 “谢谢皇后娘娘。” 顾白轻笑,咬了一口烤鸭肉,目光炯炯的盯著等待著他的回应的王皇后。 “有机会,让皇后娘娘再尝一尝我的手艺,就做烤鸭吃。” “好呀。” 王皇后眼眸中闪烁著小星星,开心的眨了眨眼。 说起来,她好久都没有吃过顾白做的饭菜了,她都有点想念他的手艺了。 一想到武惠妃每次回武家的时候都可以品尝到顾白的各种手艺,王皇后就不由的有些羡慕。 她还听说,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也去过顾白的家。 奈何她身为皇后,不能隨便出宫去外臣的家中。 “皇后娘娘有机会,可以隨陛下一同去顾家。”顾白轻笑著,將顾父顾母对她的感激说了出来。 尤其是拿著她赏赐的糕点跪祖宗的激动模样给王皇后讲了讲,顺便夸讚了一声皇后娘娘人美心善。 王皇后一听顾父顾母对她这么爱戴和顾白对她的夸讚,她都有点脸红了,心里面甜丝丝的。 她只是赏赐了一些糕点而已,没想到顾白的父母竟然这么珍视她送的糕点,有点受宠若惊的小开心。 听顾白这么一说,王皇后不禁心生好奇,想要亲自去见一见顾父顾母。 “真不知道顾白的爹娘会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应该也很好吧,要不然也生不出顾白这样的俊俏好郎君。” 王皇后心中轻思,美目盼兮的望著顾白。 “皇后娘娘,吃菜。” 顾白笑著,又给王皇后夹了几筷子的菜。 “嗯~” 王皇后盯著顾白看了一会,食慾大开,也是开心的吃起了饭。 就因为王家的事情,她这些天都很少吃东西,今天再见到顾白,心情倒是彻底好了起来,连带著胃口都好了。 娇小侍女的胃口一向很好,现在有了顾白给她夹菜吃,她吃的更加开心了。 一顿午饭吃下来,王皇后觉得很轻鬆愜意,莫名的有些安心。 娇小侍女则是羞涩的摸著她的小肚子,又请求顾白给她切了一个木瓜吃。 她得继续努力才是! 这些天她都没有吃木瓜的,今天来了顾白这里,一定要吃回来。 顾白望著王皇后和吃瓜的娇小侍女为她们讲了一个童话故事。 依旧是《安徒生童话·恋人》。 “我们既然一起待在一个屋子里,我们来做一对恋人好不好?” 一个陀螺对一个好似时髦小姐的球儿说著。 时髦小姐球儿並没有答应陀螺,因为她不喜欢陀螺,她嚮往的是华丽,陀螺只是对她单相思,並且陀螺一点也不时髦。 后来,球儿想要和燕子结婚,但却跳到了屋顶上的水览里。 当它们再次的时候,是在垃圾桶相逢的。 陀螺此刻已经是金陀螺了,而球儿已经老了,“爱情”消失的无影无踪。 王皇后听的入神了,温情脉脉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顾白,她在心中坚定的低语著。 “我才不会错过,再辜负在乎我的人了!” 故事她听懂了,儘管她和顾白不是恋人,但她对顾白確实是单方面的在“追求”。 但她相信,顾白才不会是那种爱慕虚荣的人,只要她坚持,迟早有一天,顾白会站在她的身后,而不是武惠妃的身后。 娇小侍女倒是没有想那么多,毕竟这个故事太短了,她还没有听爽呢就没了。 “顾白,你作的故事也太短小无力了!”娇小侍女娇哼道。” 顾白哑然失笑:“那讲一个长的。” 说著,他讲起了三国演义。 王皇后眼睛微亮,她很喜欢这个故事,儘管她对里面的人物不是太了解。 听了一会故事,王皇后就该离开了。 她直勾勾的盯著顾白,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顾白,能不能,让我帮你把玉坠戴上。 之顾白直视著王皇后期待的目光,轻笑道:“有劳皇后娘娘了。” “嗯!” 王皇后明媚一笑,为顾白戴上了她送的玉坠项炼,她摸了摸胸中间掛著的小剑吊坠项炼,明媚娇笑,动人心弦。 她开心的走了。 顾白望著她的背影,低声细语著:“抱歉,皇后娘娘————” 他利用了王皇后对他的在意,而且还是多次利用。 一想到王皇后真挚的对待他,还主动抬起脚让他捏,顾白就有点羞愧。 玩弄她人的真挚感情,会遭报应吗? 顾白儘管有点羞愧,但他並不后悔,甚至觉得下次还得继续努力。 如果不去利用王皇后对他的些许在意,今天王皇后会来找他吗? 怎么可能呢。 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单出真情,那就是小丑。 真情和套路结合才是王炸。 顾白收回了目光,重新躺在了休息室中。 他总算是把皇后战线给重新拉了起来,而且看样子王皇后貌似对他更爱了? “陛下,实在是抱歉了。” 顾白深感歉意,但也觉得他这是在帮助李隆基。 他让王皇后更加明媚了,食慾大增不再憔悴,李隆基是该谢谢他的。 与此同时,王皇后回到了寢宫中。 李隆基正好要来和她说清楚长孙昕的事情,见到笑容明媚的王皇后,他不由一愣,大感意外。 是谁帮他將王皇后哄好了? 好人啊! 第102章 王皇后与武惠妃爭锋!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102章 王皇后与武惠妃爭锋! 第101章 王皇后与武惠妃爭锋! 皇后寢宫,李隆基看著笑容明媚的王皇后大感意外,明明昨天她还是一副娇容憔悴的样子。 將心中的疑惑暂且压制住,李隆基为王皇后阐明了一下长孙昕和杨玉仙被杖杀的前因后果。 李隆基现在对於从小陪伴著他一起经歷风风雨雨的王皇后王菱,感情十分的复杂。 一方面,他已经有了新欢,是时候该忘记旧爱了,但旧爱是糠糟之妻,旧一家都对他有恩情。 王皇后望著李隆基,神色平静,温婉说道:“三郎,我都明白了。” “长孙昕和杨玉仙是自己找死,你那么做也是为了警醒我们王家。 我不怨你。” 李隆基听此,有些欣慰,轻笑道:“你能想通,我就放心了。 说著,他將他的疑惑问了出来。 “皇后,你这是去哪里了?” 王皇后眼神盈盈闪烁著微光,低声细语的说道:“之前晴儿来找过我,劝过我。” “我不该因为长孙昕之死就幽怨上同为受害者的云儿妹妹和顾白。” 听到王皇后这么说,李隆基更加欣慰了。 “你能明悟就好。” “云儿也是爱护她曾经的家臣,这才去找朕哭诉的。她也曾向朕为长孙昕求情,你不怨她就好。” 李隆基鬆了一口气,后宫安寧,他住著也舒心。 要是像之前一样,王皇后动不动就对著他说武惠妃的坏话,去找武惠妃说这的说那的,他也嫌麻烦。 “皇后,你放心,朕一定为你的妹妹再择一良婿。”李隆基做出了承诺。 毕竟他斩了王思嫻的夫君,王思嫻又是王仁皎的女儿,他的皇后的妹妹,可不得再帮她寻一个良婿,以此来安慰一下王家,证明他李隆基从未忘记王家的功劳嘛。 王皇后点了点头,她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念头,如果顾白和她的妹妹———— 不行不行,顾白可是要服侍她,为她做事的人,怎么能娶了她的妹妹呢。 一想到顾白成了她的妹夫,王皇后的心中就很彆扭。 她看著李隆基,轻声说道:“三郎,这事不著急,先让我妹妹自己静一静吧。” 李隆基点了点头,確实不能著急。 王思嫻刚死了夫君就再嫁,確实有点不好,儘管大唐貌似也不讲究这个,但王皇后都开口了,那他也不著急了。 李隆基待了一会就离开了,主要他觉得王皇后还是太无趣了。 尤其是王皇后还当著他的面,让女官拿来了《三国志》,不会的字偶尔还会问他,他就有点绷不住,觉得很无聊无趣。 不过他也有疑惑。 “皇后怎么突然想起看《三国志》来了,莫名其妙的。” 李隆基走了,王皇后依旧专心致志的跟著女史官学习《三国志》。 女史官讲,她听。 听了一个时辰,王皇后脱了鞋袜趴在床上就准备睡觉了。 她晃了晃自己的脚,回想著顾白眼神熠熠的盯著她的脚,抚摸的场景就羞赧的红了脸,心跳加速。 盖上被子,她怎么也睡不著,不过嘴角却是始终掛著一个甜蜜的微笑。 迷迷糊糊中醒来,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了。 王皇后拍了拍自己红润的脸蛋,开始梳妆打扮,她现在的眼睛已经不怎么红肿了,嘴唇也不再起皮了,娇容明媚动人。 “嫣儿,跟我一起去婕妤寢宫。” 王皇后打算去找武惠妃,与云儿妹妹好好聊一聊。 之前她还恳求武惠妃不要误解她。 没想到武惠妃没有误解她,反而是她心中有点幽怨,不想再见武惠妃了。 真是不应该。 寻求了顾白的谅解后,王皇后心情大好,她准备去找武惠妃说一说她误会了顾白,又被顾白谅解的事情。 “云儿妹妹一定会为我开心的。” 王皇后温婉浅笑,带著娇小侍女去了婕妤寢宫。 “谁,王皇后来了?” 武惠妃得知王皇后再次来找她,不禁有些意外。 王菱不应该咬著被子,咬著嘴唇暗自神伤了嘛,来找她做些什么? 武惠妃亲自走了出去迎接王皇后的到来。 一看到王皇后明媚的娇容,武惠妃千娇百媚的面容不禁浮现出了一抹浓重的疑色。 “王菱这是遇上什么喜事?” 武惠妃不动声色的撇了撇娇艷的红唇,娇声笑道:“皇后姐姐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 “云儿,我是来找你道歉的。” 王皇后愧疚的看著武惠妃,握住了武惠妃的手,轻声细语的说道:“云儿,我不该因为作死之人就疏离幽怨你和顾白的。” 武惠妃一听王皇后这么说,再一看她明媚的娇容,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皇后姐姐不会已经去找过顾白了吧?” 闻言,王皇后的脸颊微微泛起了一抹緋红,声音轻柔的说道:“是啊,他原谅了我,还贴心的与我坐下来一起吃了午饭。” 说著,王皇后的笑容不禁更加明媚了几分,眼中还流淌著丝丝蜜意。 “是嘛~” 武惠妃娇声说著,已经快咬牙切齿了。 一想到王皇后可能在顾白的怀中哭诉她的错误,甚至让顾白餵她吃饭,给她夹菜,武惠妃的拳头就不由的硬了。 “那妹妹我真应该恭喜姐姐和顾白和好如初了!” 王皇后温柔的看著武惠妃,俏脸微红的点了点头:“妹妹不怨我这些天不来见你就好。” “怎么会呢。” 武惠妃缓缓鬆开了拳头,柔声说道:“妹妹还担心姐姐哭的太过憔悴了,今日一见,姐姐依旧明媚动人,妹妹就彻底放心了~” “嗯~” 王皇后轻嗯一声,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柔情。 武惠妃直勾勾的凝视著王皇后,咬了咬牙。 好你个王菱,又背著我去找我的小男人————真是贼心不死! 王皇后见武惠妃並没有幽怨她的神色,反而眼神中有著对她的关怀,她就更加愧疚了。 拉著武惠妃一起聊了一会,聊了一会顾白,王皇后才愉悦的离开了。 “王菱!” 武惠妃盯著王皇后的背影,她都快气炸了。 这是来找她耀武扬威来了? 还请顾白吃饭,陪顾白吃饭———— 呸,他需要你陪吗! 如果不是为了顾白的前途著想,她早就让顾白彻底远离王皇后了! “王菱,你等著,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亲眼目睹顾白对我是多么的爱!” “你休想挖我的墙角!” 武惠妃本以为,长孙昕被杖杀的事件过后,王皇后绝对不会再去打扰顾白了。 没想到居然变本加厉了! “別让我知道是谁让王菱改变的,要是让我知道了————” 武惠妃咬牙切齿,柔软的秀手直接捏爆了橘子。 “嗯? “6 回家的路上,顾白突然感到背脊一阵发凉,好像有人想要杀他似的。 “是谁?王家还是长孙家,亦或者是杨家?” 顾白沉思,到底是谁呢。 第103章 武惠妃吃醋了! 大唐:从武惠妃马奴到篡唐新皇!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武惠妃吃醋了! 第102章 武惠妃吃醋了! 回到家中,夜晚,顾白特意检查了一下小婉和小倩的脚是否有受伤,他轻轻捏了一捏,若有所思。 武惠妃、王皇后、清阳公主————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妙! 也不知道金仙公主和皇甫德仪的小脚是什么样的。 不要误会,顾白並不是有特殊的癖好,他就是单纯的想要研究一下美少妇美少女的人体构造的相关学问。 搂抱著娇美的侍女,顾白美滋滋的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顾白特意为清纯羞怯的可爱少妇皇甫德仪准备了一份新式的糕点。 就当是皇甫德仪两抱之温暖芳香,以及帮他攻略王皇后的小小报酬吧。 奈何皇甫德仪两次拥抱他的时间都太短暂了,他还没有仔细感受她的温暖和柔软就没了。 如果下次可以搂抱一下清纯羞怯的皇甫德仪的小蛮腰就美了。 顾白摇了摇头,他怎么也跟小楚男似的爱幻想了。 “哎,都是武惠妃和王皇后挑逗的原因。” 顾白笑了笑,拎著两个食盒就进宫了。 刚踏入內閒厩,一位甜美的大白兔少女就朝他跑了过来,险些撞入他的怀中。 “思思,你来了。” 顾白温柔的轻笑著,轻轻抱住了大白兔侍女。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顾白!” 大白兔侍女含娇流媚的望著顾白,她的小脸忽然一红,径直撞入到了顾白的怀中。 之前她让顾白搂抱她,他不抱,那她就主动一点。 “呜~” 感受到顾白温热的胸怀,大白兔侍女羞红著脸,小脸在他的怀中蹭了蹭,忍不住娇羞的低鸣了一声。 顾白感觉到柔软在怀,搂抱著大白兔侍女的曼妙小腰转了一圈,颳了刮她粉红的小巧鼻子。 “大早上的来找我,是专程来投怀送抱的?” 听著顾白调侃宠溺的语调,大白兔侍女水汪汪的眼眸愈发的水润柔情,她羞涩不舍的將脑袋从顾白的怀中脱离了出来,緋红著小脸,娇嗔道:“才不是了!” 顾白掐了掐她滚烫的小红脸,看著娇躯柔软无力的大白兔侍女,牵著她的手走到了內閒厩休息室中。 牵著大白兔侍女坐下,顾白一边把玩著她柔嫩的小手,一边轻柔的询问道:“婕妤娘娘让你来找的我?” 大白兔侍女眼波荡漾著两汪秋水,柔媚迷离的望著顾白,娇羞的点了点脑袋。 前几次武惠妃来找顾白,她都只能当一个守门侍女,都没怎么和顾白互动让顾白捏一捏她的柔荑,今天可算逮住机会了。 不仅小手被捏了,还搂抱了一下他呢。 大白兔侍女羞红著小脸,很是开心。 之前失去的,她都要重新拿回来! “嗯~” 大白兔侍女没有忘记武惠妃交待的正事,她羞答答的娇声说道:“昨天王皇后去找我家娘娘炫耀她陪你一起吃午饭了!” 说著,大白兔侍女还有些不忿,怎么能是王皇后和嫣儿陪顾白吃午饭呢,陪他的人应该她家娘娘和她才对! “娘娘让我过来问一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 “” 顾白哑然,王皇后这是朝著武惠妃贴脸开大啊。 他都能够想像的到,王皇后微红著脸说这些话的时候,武惠妃是多么的咬牙切齿,拳头估计都硬了,胸都快气炸了。 王皇后这么刺激她,武惠妃肯定是吃醋了,生气了。 要不是前几天武惠妃才来过內閒厩找他,估计这会儿来的就不是大白兔侍女了,而是幽怨吃味的娇媚武惠妃了。 “顾白,是不是王皇后逼迫你的!” 大白兔侍女鼓了鼓娇嫩的脸蛋,嘟起了粉红小唇。 “没有,王皇后只是觉得因为长孙昕的事情而幽怨我,让我被幽恨,她觉得有些亏欠,从而请我吃了一顿宫宴。” “只是坐下来一起吃饭,並无其他。” 顾白淡笑道。 幸好王皇后没有和武惠妃说摸她脚的事情,要不然武惠妃估计会亲自提刀而来。 当然,被搓揉小脚,检查脚伤,对於王皇后来说难免还是有些羞人,她自然不会同別人说如此羞人的事情,她虽然是个傻少妇,但並不是那么的傻。 顾白揉搓著大白兔侍女的小手,真挚的说道:“帮我转告婕妤娘娘,我永远是她的人。” 说著,他拿出来了一个木盒。 木盒中是为武惠妃准备的一套耳坠和吊坠项炼。 “思思,帮我把它转交给娘娘。” “嗯嗯~” 大白兔侍女抽出一只手,將小木盒放到了她的面前,又將小手重新递迴到了顾白的手中。 顾白柔声淡笑,又从怀中拿出来了一个小的布包,上面依旧画著两只大白兔。 “思思,送你一个小包,可以拎著装东西。” “哇,顾白谢谢你!” 大白兔侍女美眸盈盈柔情的望著顾白,开心的接过了小包,朝著顾白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她开心的抚摸著小布包上面的大白兔,將要转交给武惠妃的木盒小心翼翼的放了进去0 做完了这一切,大白兔侍女又將小手送回到了顾白的大手中。 顾白勾了勾她的手指头,站起身来贴近了她。 “呜~” 大白兔侍女柔嫩的小脸染著诱人的緋红,主动挪了挪小屁股贴近了顾白。 儘管她不知道顾白要对她做些什么,但她都愿意! 顾白掐了掐她的小脸,轻笑道:“今天你有口福了。 “7 “吃早饭了吗?” “没有!” 大白兔侍女羞答答的应声道,她也爱撒点小谎。 她的柔情目光瞥向了一旁的食盒,顾白又要餵她吃糕点了,好耶! 好在她早饭吃的並不多,就吃了几口就跑来找顾白了。 顾白打开食盒,取出了一小盘糕点,投餵起了大白兔侍女。 大白兔侍女羞红著脸,颤抖著眼脸毛直勾勾的盯著顾白。 对於武惠妃会派人来,顾白也有点预料。 预判这一块,他做的还算可以。 王皇后昨天来找他和好吃饭,哪怕王皇后没有亲自朝著武惠妃贴脸开大,但武惠妃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有些吃味的幽怨小心思。 以武惠妃的小心眼和爱他心切,绝对会让大白兔侍女来“审问”他一番。 因此,顾白的糕点特意做多了一些,就为了给武惠妃也送上一份,来说明他心中有她0 还有耳坠和吊坠,他给武惠妃准备的礼物都是最用心,材质也是最好的。 等武惠妃收到了他的礼物,醋意也就可以渐渐消散了。 投餵完了甜美的大白兔侍女,顾白贴心的为她擦了擦嘴,大白兔侍女的脸蛋更加红润了。 又逗了一会大白兔侍女,顾白就让她带著给武惠妃准备的糕点和礼物回去了。 大白兔侍女有点不舍,但她不是不知足的人,今天她占了顾白许多便宜了,还搂抱了他呢。 她不能太贪婪了,得把顾白安顿她的事情做好。 大白兔侍女笑盈盈的走了,顾白在內閒厩转了一圈就去校场了。 婕妤寢宫中,武惠妃坐在床榻上,一想到王皇后昨天微红著脸的明媚笑容就越想越气。 吃饭————吃饭前王菱这个傻女人还不知道怎么亲密接触她的小男人了! 真是可恶! “娘娘,我回来了!” 大白兔侍女拎著小包和食盒欢悦的走了回来。 “他怎么说?” 武惠妃嫵媚勾人的桃花眼瞥了一眼大白兔侍女。 “顾白说只是吃饭,並无其他。” “哦~是吗?” 武惠妃千娇百媚的面容浮现出了一抹冷笑,她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真要没有发生些什么,王菱的脸颊会泛起诱人的緋红之色吗? 大白兔侍女將食盒放在了武惠妃的面前,又將木盒拿了出来。 “娘娘,这是顾白送你的礼物。” 武惠妃的眼眸微微一亮,闪烁著柔情的微光。 她慵懒嫵媚的伸出手接过了木盒,打开一看,不禁娇媚一笑,美目中秋波流转,春意盎然,嫣红的樱桃小唇微微上扬。 她將耳坠和吊坠项炼拿了出来,直勾勾的盯著它们,心中被蜜意充斥著。 先前的吃味和醋意不禁消散了些许。 “娘娘,还有糕点呢。” 大白兔侍女甜美轻笑著提醒道。 她没有去妒忌武惠妃可以拥有顾白亲自做的耳坠。 在她的心目中,她家娘娘可是天生尤物,妖妖嬈嬈,媚影惊鸿,婀娜多姿的绝世大美人,值得最好的! 武惠妃的眼中充斥著柔情蜜意,忍不住愉悦的娇哼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的收起了耳坠和吊坠项炼,打开食盒品尝了一下糕点。 甜意十足~ “顾白是我的小男人,她王菱扭一扭腰,笑一笑就想要抢走他,简直做梦!” 此刻,武惠妃的心情不由又舒悦了起来,王菱可享受不到这些,还敢来她的面前耀武扬威! 武惠妃吃了几个糕点,又赏了大白兔侍女几个,见盒子中还剩下一个糕点,娇声细语的说道:“將糕点拿去皇后寢宫,就说顾中將特意为我做的糕点,我吃不下了,送给皇后姐姐尝一尝。” 武惠妃千娇百媚的俏脸不由泛起了一抹红潮。 等下次再见到顾白,她一定要好好审一审她的小男人,王皇后究竟陪著他做了些什么,笑的那么明媚动人。 “好的娘娘!” 大白兔侍女拎著小包,拎著食盒就去了皇后寢宫。 正好她可以找嫣儿好好炫耀一下她的漂亮、精致的包包。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