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柯南当房东》 第1章 魂环公寓喜加一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1章 魂环公寓喜加一 明亮的客厅內,樱花色的窗帘隨风轻拂。窗外,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为房间镀上一层暖金色的余暉。 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子被警察围在中间,神情狰狞。 “我也不想这样的!” 她声音歇斯底里。 “可那个人——那个贱人!我去找她索要保险赔偿时,她居然对我说出那种话!” 女人眼中燃著愤恨的火焰,脑中记忆以滤镜的成色显现,她模仿著受害者当时的神態和语气: “吶,明香,我知道你不喜欢的父亲死了,化成了一笔能温暖人心的赔偿金。可你也来得太早了点呀?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心急,保险公司怕是要焦头烂额了。再等十天吧,先回去等我通知哦。” “这个该死的女人!不仅骗我,还说这种风凉话!我已经等了整整四十五天,她居然还说没办好……她把我当傻子吗!” “她明明知道我母亲有多需要这笔钱!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我那么信任她,把一切都交给她办,结果她不但拖了那么久,最后还少了三十万日元!” 明香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所有恨意一次性倾泻而出: “她活该!她活该被我杀了!” “你错了!” 一位头髮翘著几撮呆毛的高中生正气凛然打断。 “我刚刚联繫炎上保险公司確认过,你父亲根本没有购买任何保险。他骗了你,那份保险单是假的。” “什么?”明香失声惊呼,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不……不可能!” “確认简讯就在我的手机里,你要亲自看看吗?”高中生扬了扬手中的翻盖机。 明香伸手去接,却一个不稳,让手机摔落在地。 高中生嘆了口气,捡起手机,说出最后一击: “秋生小姐早就知道保险单是假的。但她担心你家里的经济状况,那七十万日元,是她自己想办法为你筹集的。我问过你的几位同学和亲友,他们或多或少都支援了一些。” “她看你自尊心强,一直不好意思告诉你实情,才总是拖延……” “扑通~” 明香双腿一软,颤巍巍地跪倒在地。 从窗外透进的昏黄光线,將她跪倒的身影斜斜拉长。 在场眾人无不动容,唯独一名静静站在一旁的青年面无表情。 他看著这熟悉的流程,熟悉的场面,耳边仿佛响起某首熟悉的懺悔曲调。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怎么会……这怎么可能……我到底做了什么啊!秋生——我的秋生——” 明香涕泪纵横,哭得撕心裂肺。即使两名警员在旁搀扶,她也浑身瘫软,无法站起。 身材微胖、身著褐色制服的目暮警官压低帽檐,不忍直视;说出真相的高中生侦探侧身避开视线;头顶犄角的少女眼中满含悲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那个格格不入的青年——本次命案的苦主之一、凶案现场的房东、看似铁石心肠的秦泽,已经双眼放空,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在沙发上。 “我,我就只剩下这一套房了啊……” 目暮十三闻言尷尬无比,吞吞吐吐道:“实在抱歉,秦先生,对於您的遭遇我们深表同情……” “噗~哈哈哈~”有人没憋住,不道德地笑出了声。 目暮狠狠瞪了属下一眼,郑重地向秦泽鞠了一躬:“总之,给秦先生造成这样的损失,我们十分抱歉!今后您若有任何困难,请儘管来找我们。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会动用所有人脉,帮您把房子租或卖出去!” 这频率丟死人了,还都发生在一个人身上,米花町的治安太糟糕了。 “你道什么歉?”秦泽突然站起身。不知是否出於心虚,目暮竟莫名感到一股压迫感。 “什么?秦先生?” “要道歉的话——” 秦泽抬手直指那名高中生,“也应该是这个小鬼才对!所谓的『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平成的福尔摩斯』、滚筒洗衣机!” “哈?”工藤新一指著自己,不满地反驳,“喂,房东先生!不要用你那奇怪的中文发音,我叫工藤新一!” “再说我为什么要道歉?我明明帮了你五次,你该感谢我才对。” “你还好意思提五次?!”一提这个,秦泽更是火冒三丈,“两个月,五起命案!而且全是在我房子里发生的,整整五起!你告诉我,这他么是正常频率吗?” “来,大侦探,看著我的眼睛,告诉我!为什么每次你来都会发生命案?为什么!” 工藤新一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连一旁头顶尖角的毛利兰也忍不住点头。 最近新一遇到案件的频率,確实高得有点离谱。 “这个嘛,秦先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米花町的治安现状就是如此……” 目暮痛苦地闭上眼。 可能以后习惯频率了,他才会少些愧疚吧。 秦泽一把抓起工藤新一的衣领,用力摇晃: “你这个鱉孙!还自称高中生侦探?我看你根本是死神转世!” “一年前米花明明和其他城市没什么两样!” “我父母用生命换来的房產,就因为你来了五次,全部贬值!现在租也租不出去,卖也卖不掉!” “別人一听说这是凶宅,直接摇头就走啊!” 秦泽一声声控诉,字字句句仿佛都浸著泪水。 “喂!你说谁是死神?不要败坏我名声好不好!”工藤新一一听这个称呼,顿时不满起来。 “明明是案件在召唤我!” 秦泽直勾勾地盯著他,一言不发。那眼神看得工藤新一心里发毛。 半晌,秦泽忽然笑了。那笑容一半释然,一半无奈,眼中是一片看透世情的豁达。他此刻的表情管理,简直堪比济公那半哭半笑的神態。 工藤新一心里打鼓:这人不会被我气出精神病了吧? “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工藤新一无奈道,“我租你一两套房子总行了吧?” “成交!” 秦泽瞬间转怒为喜,紧紧握住工藤新一的双手,儼然一副称兄道弟的热络模样。 “哎呀呀,你是谁?你可是工藤老兄!全日本闻名的高中生侦探,未来的福尔摩斯啊!” 听到对方把自己和偶像相提並论,工藤新一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笑得飘飘然。 “谁能比得上你的聪明才智?什么服部、白马探之流,在你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啊哈哈哈!哪里哪里!”工藤新一宛如毛利小五郎附体,毫无形象地放声大笑。 两人勾肩搭背,谈笑风生地一同坐上警车,前往警局做笔录。 只有毛利兰,看著与自家老爹形象逐渐重合的青梅竹马,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额头冒出一个井字。 “这个推理狂……被人夸几句就找不著北了。” 第2章 喜提房客琴酒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2章 喜提房客琴酒 笔录顺利做完。秦泽刚转过走廊拐角,就撞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怎么又是你?” “是啊,为什么又是我?” 秦泽望著眼前的白鸟任三郎,神情幽怨。 白鸟任三郎抬起手,张开五指欲言又止。 这人他確实见过几次,但又算不上熟络,一时竟想不起对方具体叫什么名字。 “恕我直言,秦先生,”白鸟斟酌著开口,“您或许该和工藤君保持些距离,说不定是命格相衝……” “我早就觉得我俩八字不合了。”秦泽低声嘟囔,“不过看在他诚心悔过的份上,我还是选择原谅他。毕竟这种『死神之力』,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什么力?”白鸟一脸茫然。 “没什么。” 做完笔录的秦泽並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像逛自家后院一样,大摇大摆地在警视厅里转悠起来。遇到几个面熟的警官,对面还主动点头打招呼。 简直跟回家一样自在。 绕完一圈,他正准备打道回府,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审讯室方向。其他人已经散去,只有他的前房客——岸本明香,正被高木警官带出来。 岸本明香抬头看见秦泽,下意识地低下头。 “抱歉,房东先生。”她深深鞠躬,“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秦泽背著手,语气轻描淡写,“你们杀人的理由总是这么奇葩,我已经习惯了。” 回想起来,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他一直尽心尽力照顾房客,努力调和人际关係,只希望他们別成为死神光环下的牺牲品。 即便已经有两个房客不幸遇难,一个成了杀人犯,他依然没有放弃。 直到某天,一位房客因为阻碍別人爭抢半价便当被捅死。 那一刻,秦泽突然释然了。仿佛大脑的褶皱都被熨平,內心一片安寧。 还管什么管?管你大爷! 我就是个收租的,为什么不躺平享受,非要操心这些破事? 不过,想到明香家里的实际情况,他还是忍不住嘆了口气:“明香,以后出来別再衝动了。看人也不要只看一面。你们这些人啊,总是一时热血上头就干傻事。” “秋生……”明香悽然泪下,“秦先生,我知道给您造成了损失,真的很对不起。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我母亲还躺在医院,您能不能……代我去看看她,带点礼物,问候一声?” “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了,都给您。房东先生,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歉意了。” 看著明香將几张皱巴巴的日元塞进自己手里,秦泽心情复杂。 “好,我会帮忙的。”他点头答应。 明香急忙补充:“请不要告诉她我的事,我怕她承受不住。您就撒个谎,拜託了。” 秦泽再次点头。 “谢谢。”明香泣不成声,“真的太感谢您了,房东先生……” 哭声引来一位貌美的女警官。她与高木交换了个眼神,两人一左一右搀起情绪崩溃的明香,在走廊灯光的映照下,缓缓走向她该去的地方。 秦泽望著他们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 离开警视厅,他坐进自己的大眾车,朝著米花医院驶去。 临近晚上九点,路边的店铺大多已经打烊,只有零星几家还亮著灯。秦泽顺路买了个果篮,准备带给明香的母亲岸本田美。 “记得是肺癌,在呼吸內科……住院部三楼。” 他在医院里寻了一会儿,终於找到標著“岸本田美”名字的病房。 轻轻推开门,只见一位白髮苍苍的老人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睡得正沉。她脸上的呼吸机和身上插著的各种管子,无不昭示著病情的严重。 秦泽默默將果篮放在床头柜上,沉吟片刻,写下“岸本明香”的名字。停顿了一会儿,又添上一句祝福的话。 “您是岸本夫人的亲友吗?”走进病房的护士好奇地问。 “算是朋友吧。明香小姐有事,托我过来看看。” “这么快?刚才有位先生刚走,好像有什么急事,匆匆忙忙的。”护士苦恼地说,“本来想让他把欠款交了的。” 说罢,她意有所指地看向秦泽。 秦泽:“……欠了多少?” “三十二万左右。” “我帮她结清吧。” “啊?好、好的,请跟我来。”护士没料到秦泽答应得这么干脆,立刻换上笑脸,引著他走向柜檯。 刷完卡,看著帐户里仅剩的一百五十万日元,秦泽感觉心臟不爭气地抽痛了一下。 他强装若无其事,没再多留,双手插兜瀟洒地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劳累了一天的房东疲惫地倒在床上,开始总结这穿越两个月的失败人生。 “才两个月,原身留下的资產就缩水了至少三分之二……老天爷,还不如让原身父母继续炒房呢。” 没错,作为一名穿越者,秦泽来到这个世界大约两个月了。现在的时间线应该接近柯南诞生,因为工藤新一在东京活跃已有半年多。 刚来时,秦泽还有点被迫害妄想症,毕竟米花町的犯罪率在工藤新一的影响下逐月攀升,渐渐变得不太正常。 但和工藤新一“混熟”后,他反而觉得高枕无忧了。 “柯南世界好啊,二十年当半年过。混进主角团基本没有生命危险,平时只要不掺和黑衣组织的破事,就能愉快躺平。很少有世界能这么舒坦。” 秦泽喃喃自语,对现状颇为满意。他起身倒了杯茶,舒舒服服地躺在出过人命的沙发上。 可惜原身留下的家產——三间公寓加两套独栋別墅,不但大幅贬值,短时间內恐怕也很难租售出去了。 想到这儿,秦泽的眉毛不禁跳了跳,心情极度不爽。 这两个月基本没收到租金,光是请人清理案发现场就花了一大笔钱。 都怪那个遭瘟的滚筒洗衣机,对自己的死神体质毫无自觉,还天天嚷嚷是“案件在召唤我”。 “嘭!” 秦泽不满地拍了下茶几,隨即又收敛怒气,微笑著端起茶杯。 算了,反正穿越前自己也就是个牛马。一百五十万日元在这个时代也算一笔可观的存款,再说凶宅多了,哪里不都一样? 这可是原身父母动用各种手段留下的金钱。 一大家子,大伯二伯小舅姐夫的,在经济泡沫后跟著父母两眼一闭,跳了就跳了。 炒房的好似,尤其这种家族式企业。 原身长大以后想不开,跟著亲戚去了也就去了。 我可得好好享受生活。 秦泽轻抿一口茶水,对现在的独居生活十分满意。无人打扰,自由自在,经济自由。 就是少了穿越者標配的金手指。 正想著,他看向茶几上的一摞纸牌,那正是隨自己穿越而来的物品:一副塔罗牌。 等等,它好像在发光? 秦泽眼睛眯了眯,確认没眼花。於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最上面散发微弱萤光的牌拿下。 是一张“星幣五”。 “嗯?什么情况?难道有什么启示?我可不懂占卜。” 正当他疑惑时,口袋里的翻盖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东都银行到帐,五百万日元。” 秦泽:? !!! 问號瞬间被拉直成了惊嘆號。 “这不比原来的功能有用多了!” 激动之余,他发现取下这张牌后,牌堆最上方又有一张牌亮起了微光。 他满怀期待地揭开,翻过来一看: 恶魔。 翘起的嘴角光速拉下。 正当秦泽陷入沉思时,牌面上那只面目狰狞的恶魔突然开始变化,渐渐化作一个身穿黑色大衣、头戴黑帽、金髮黑衣的男子形象。他叼著根点燃的烟,双手插在兜里。 牌面底部的“恶魔”字样,也同步变成了: 琴酒。 秦泽:??? 雾草!你別过来啊! “叮铃铃~” 就在这时,翻盖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 “餵?”秦泽接起电话,试探性地问道。 听筒里传来一个阴冷至极的声音: “我看上了你在白鳩製药附近的那套別墅……” 第3章 你不会要用来抢银行吧?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3章 你不会要用来抢银行吧? 几分钟前,另一边。 琴酒站在凌冽寒风之中,冷冷看著面前燃烧熊熊大火的建筑,冰冷的瞳孔倒映出这幅组织杰作。 “伏特加。”他出声道,“找到下一个据点了吗?” 这次组织紧急转移,就连他的住处都受连累被摧毁,不得已,只好选择新的地点。 琴酒是隨便住哪都无所谓,对他来说房子只是一时的据点。但都这一级別的干部了,总不能和那些外围成员挤一个地方吧?平常出任务也不方便。 贝尔摩德那傢伙当明星都不知道攒下几套別墅了。 “大哥,这些是手下们整理的资料。”伏特加毕恭毕敬地递上资料,“符合你要求的都在这里,大哥你看看哪个合你眼。” 琴酒淡淡接过,不紧不慢瀏览这些纸张,最后在一个地址上停留。 他用穿戴黑胶手套的手指点了点,道:“就这里吧,离组织研究所近,还价格便宜,哦?凶宅吗?难怪只有三分之一的价格。” “是的,大哥,这套別墅前不久刚出过人命。”说到这,伏特加犹豫了一下,“会不会不太好啊。” 琴酒用关爱弱智的眼神看向他。 “我们杀的人少吗?蠢货!既然便宜为什么不用!” 能为组织省点钱也好啊。 “是,大哥教训的是!”伏特加慌忙鞠躬。 “电话。” “什么?” “打这个房东的电话!” “嗨!” 伏特加自觉拨號,將自己的手机递给大哥。 “餵?” 琴酒接过,一如既往用他那没有生气的嗓音说道: “我看上了你在白鳩製药旁的那套別墅,秦先生是吧,我们具体商谈一下如何?” 对面的秦泽一愣,如此阴间的语气,莫不真是琴酒。 但转念一想,管你是不是,至少我这套別墅租出去了! “当然可以!”秦泽欣喜道,“只要您愿意租,我还可以再降一点。” “呵呵,那真是多谢了。”琴酒轻笑道,“你定一个见面的地方。” 秦泽想了想,决定把见面地点放在位面之女毛利兰楼下。 “那就定在波洛咖啡厅吧,应该在……米花町五丁目39番地,明天上午九点。” “彳亍。” 掛断电话,秦泽茫然地发呆,不明白怎么抽了一张牌琴酒就找上门了。 “抽中人物就是为我带来一名房客吗?” “那为什么是琴酒啊!” “……看看吧,还不能確定是不是琴酒,而且黑衣组织又不是杀人狂,总不能租一套房產就把房东干掉吧?不要关心他们的事就行。” 念及此,秦泽再次看向塔罗牌,那微光却没有出现。 他抽了张权杖二,左等右等也没有奇怪的现象发生。 “那便是有微光抽牌才有效果,只是两个月了,为何今天才显示奇异。” 这一天特殊的事情,也不过经歷一场杀人案,然后帮前房客完成了下心愿…… 完成心愿? 秦泽眨了眨眼,貌似只能剩下这个。 以前发生案件也不是没抽过牌。 瞬间,秦泽又发现了新问题。 我现在的房客就剩琴酒了啊,他有什么心愿? 他带著这样的思考,缩进被窝度过了夜晚。 …… 第二天,波洛咖啡厅。 秦泽提前半小时就到了。他点了份早餐和咖啡,目光不时飘向窗外。 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两辈子加起来也没见过什么凶恶的杀人犯,之前的房客还是脑子有问题的居多。 这次要见的,可是琴酒这种活阎王。 他甩甩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穿越到这个世界,和酒厂打交道是迟早的事。 临近约定时间,一辆黑色保时捷缓缓驶来,停在门口。车上下来一高一胖两个全身黑衣的男人,他们环顾四周后,推门走进咖啡厅。 秦泽心里嘀咕:居然亲自来?没有小弟吗? “你就是房东先生吧?”琴酒扫视店內,径直走到秦泽对面坐下。 “楼上侦探事务所,楼下侦探咖啡厅,挺雅致啊。” 他那阴森的气质仿佛自带压迫感,让秦泽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哈哈,我和楼上侦探的女儿是朋友,虽然不太喝咖啡,但偶尔也会来坐坐。”秦泽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不知二位怎么称呼?” “叫我黑泽就好。”琴酒无意多言,直接將一份合同推过来,“这是租赁协议。” 秦泽挑眉,租房的自带合同?真是霸道。 但他没说什么,此刻他最该做的,就是扮演一个看出对方不好惹、不敢多事的普通房东。 接过合同扫了一眼,秦泽惊讶地发现对方竟然直接租一年,而且月租从原来的20万日元涨到了25万。 他眼睛一亮,谁会嫌钱多?更何况是他这套凶宅,能租到25万简直是撞大运。 “没问题,黑泽先生真是爽快!”秦泽笑道。 “別急。”琴酒抬手打断,“我们有几个要求。” 秦泽想起塔罗牌的事,脱口而出:“是你们的心愿吗?” 琴酒:“……?” 我的心愿是组织做大做强。 他罕见地顿了一下,才道:“心愿?算是吧。总之,我们不喜欢被打扰。” 琴酒很清楚,他们这身打扮等於把“不好惹”写在脸上。正常人都会联想到黑道,不愿多事。 而眼前这位秦房东,他查过背景,—个倒霉蛋,正急著把房子脱手。只要钱给够,再稍加威慑,对方肯定不会多管閒事。 他可是光靠气势就把人嚇尿过的。 果然,秦泽连连点头:“放心,我懂!有些人就讲究隱私。只要租客有需要,我可以在退租前绝不踏进一步,连收租都在外面!” 琴酒收回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满意地勾起嘴角。 “很好,我们达成一致了。” 双方顺利签下合同。至於合同上名字是真是假?秦泽根本懒得去想。 琴酒动作很快,咖啡都没喝,拿著复印件现场转帐、取钥匙,隨即带著一直站在旁边放哨的伏特加起身离开。 保时捷356a的老式发动机轰鸣声中,两人如同完成地下交易般扬长而去。 “保时捷356a?天啊,这车型好老了吧,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古董车!”门口传来一声惊嘆。 秦泽闻声望去,原来是毛利兰正站在咖啡厅外,一脸惊讶。 “啊,秦先生。”毛利兰看见店里的秦泽,笑著走进来打招呼,“你居然来这儿喝咖啡了?” 秦泽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刚才在和租客谈合同。” “咦?已经租出去了?”毛利兰惊讶地坐下,隨后真诚祝贺,“那太好了!每次听你为房子发愁,我都不好意思啦。” “叮铃铃~” 就在这时,秦泽的手机又响了。 “餵?” “你好,秦先生。我看中了你在东都银行附近的那套公寓,不知有没有时间详谈?” 秦泽顿时眉开眼笑,又来生意了! “当然当然!我现在就在五丁目39番地的波洛咖啡厅,您有空的话现在就能过来。请问怎么称呼?” “广田雅美。” “噗——” 秦泽一口咖啡直接喷到了对面的毛利兰身上。 小兰:“……” …… 时间稍稍回溯几分钟。 因组织紧急转移、正发愁找地方的宫野明美,无意中在报纸上看到了某位房东登的租房gg。 “这、这么便宜!还离东都银行这么近,简直完美!” “凶宅?” 问题不大。在组织里,死人她都见过好几次了。 “就是对不住房东先生了……用你的房子当抢银行的据点什么的。” 宫野明美自言自语著,拨通了秦泽的电话。 第4章 对福尔摩斯的看法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4章 对福尔摩斯的看法 “啊,实在抱歉,是又有人来租我房子,太惊讶了,一时没忍住。” 见毛利兰被淋了一身,秦泽连忙抽一摞纸巾擦拭,另分一半递到对方手上。 毛利兰努力笑了笑,平復心情。 没事啦,是秦先生太兴奋了,也不怪他。 “没关係,我来擦擦就好。”小兰说道,“下次秦先生不要这样失误了。” 她用了几叠纸,又进了趟卫生间,最后才出来,若无其事坐了回去。 “只不过確实令人吃惊,没想到凶宅卖得这么快。” 呵呵,或许租的人都不怕死人吧。 秦泽笑笑,说道:“可能最近死人有点多吧。” 哈? 毛利兰变成豆豆眼。 “啊哈哈,新一是有点,太频繁啦。” 小兰以为秦泽依然对工藤新一的死神光环耿耿於怀,面色尷尬。 “只希望去游乐园的那天,不要遇到这种事吧。”她小声嘀咕。 “哦,游乐园,你们小情侣去约会吗?” 秦泽意外,就要到第一集了吗,自己要享受20年的光阴了。 秦泽的直言直语瞬间令毛利兰僵住,脸上发红开始冒蒸汽。 “哪,哪有,什么约会啊!只是新一答应我的,如果贏得了空手道冠军会陪我去多罗碧加游乐园玩的!” “那不就是约会吗?” “不是!” “好好好,不逗你了。”秦泽大笑,“真是不经逗,说两句脸红成啥样了。” 毛利兰脸更红了。 “肯定会遇到的,那小子不是走哪里哪里有案子?”秦泽一口將咖啡喝尽。 “你一直陪在那傢伙身边,真是为难你这样的女孩啊,尸体都见到不知几次了,想必都快免疫了吧。” 其实我还是很害怕。 毛利兰碎碎念,开口道:“没办法,我已经做好有案件的心理准备了,那个推理狂,只要开开心心和我一起游玩,我就很满足啦。” “工藤不像是会照顾女孩子的。”秦泽说出自己见解。 这立马引来毛利兰的认同:“对对对,特別是不分场合就讲他的福尔摩斯。” 秦泽略微思考,记忆里倒是没听过几次工藤新一提到福尔摩斯。 “一个优秀的侦探有一位优秀的偶像。”他说道,“任何喜爱推理的人很难不喜欢福尔摩斯,即使普通人中,他依旧备受推崇。” “欸,秦先生也喜欢福尔摩斯?” 秦泽道:“不能算喜欢吧,我不会真正意义上喜欢一个虚擬角色。” “但毫无疑问,他的故事与性格是塑造最优秀那批。” “故事性自然是最优秀的,可是性格……”毛利兰沉思,“我没听过新一提过几次欸,正义十足吗?” 秦泽顿了顿,才想起原剧中柯南基本只是喜欢福尔摩斯的推理水平。 他轻笑几声,道:“恐怕不是工藤认为的正义哦。” “福尔摩斯可是放过杀人犯,甚至亲自动手处决罪犯呢。” 小兰如同被懟了一下,气势平白弱了几分。 “你说的是莫里亚蒂对吧,放过杀人犯……新一好像讲过,《蓝宝石案》、《米尔沃顿》?”她苦恼想了想,决定放弃,“那秦先生相对来说喜欢福尔摩斯什么呢?” “就是我刚才那段话。” “啊?” 秦泽摆正身体,直视小兰,以怀念的语气说道:“我依稀记得翻阅《格兰其庄园》的那个下午,结尾给年幼的我给予了深深的震撼。” “人民的呼声就是上帝的呼声,而后华生代表陪审团,福尔摩斯担任法官,代替英国法律宣判了杀人犯的无罪。” “啊,我想起来了,格兰其庄园,那个船长拯救前妻失手打死家暴男。” 毛利兰触发“百事通”能力,道:“可,这,不太好吧,秦先生是喜欢这种游侠式精神吗?” “不算吧。” 秦泽道:“因为我认为法律规定是朝令夕改的,像中世纪,你说一句贵族的坏话都会被处死,绝对的善恶难以评判,一切的规矩都是以人为本才对。” “因此在法律和人衝突的时候,我会选择人,福尔摩斯也是如此。” “技巧会隨时代而进步,经验会因为教育而普及。写的字歪歪扭扭而判断出是在火车上书写的福尔摩斯在19世纪让人讚嘆他的智慧,但我早在幼年时,便先从《脑筋急转弯》里看过了。” “唯有存於人心的事物才能长存。” “我想,真正的正义不在死板的法律条文,福尔摩斯之所以在全世界都有受眾,大概率是如此吧。” “当法律无法给当事人带来正义时,私人报復从这一刻开始就是正当甚至高尚的。” 一番发言,把毛利兰说得一愣一愣。 尤其是最后一句,虽然在前世网际网路上被疯传,但在这个时代只是福尔摩斯相对出名的一句话,所以给毛利兰带来的震撼较大。 “好有道理,没想到福尔摩斯是这样的人,新一几乎没跟我说过这方面呢。” 毛利兰心想,福尔摩斯的事她倒不是很关心,但日后新一跟她聊起福尔摩斯,秦先生的话或许可以当作对等的谈资。 不必每次聊到那个推理狂的偶像自己肚里都没半点墨水。 “秦先生见解很独到呢,我想你跟新一肯定聊得来。” 小兰起身笑了笑告退,这次下来只是扔个垃圾,还要上去换衣服呢。 “就不打扰你接下来谈生意咯。” “没事,你忙。” 秦泽再点了两杯咖啡,加上几个甜点,等待宫野明美的到来。 这位灰原哀的姐姐虽然是很多同人必救的人之一,但秦泽丝毫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要有的话也得等到自己的实力能够轻易救下她时,以隨手做善事的心態帮忙。 他可不会为不相干的人搭上太大的代价。 不过以目前的金手指来看,实力增长到这种地步恐怕任重道远啊。 不到一个小时,一位黑色直长发、蓝色眼眸的温柔女性推门而入,一眼看到了对座无人的秦泽。 “你好,房东先生,我就是广田雅美。” 她入座,单刀直入聊起了租金问题,秦泽是个很爽快的主,没几句便敲定了价钱。 6万円,相比平常价位优惠了近60%。 “今天真是走运,租出去了两套凶宅。”秦泽装作感嘆,若无其事道。 宫野明美面色古怪,什么叫你有两套? “能问一下雅美小姐,你怎么看上我公寓的吗?” 宫野明美笑道:“我的新工作在东都银行上班,我本人不太信这些东西,看离工作地点近,又便宜,就找上门来了。” “原来如此。” 秦泽表情一僵,想起这位日后抢劫银行的行为。 “怎么了吗,秦先生?” “没啥。” 秦泽强顏欢笑,嘴角抽了抽,带著苦涩的滋味。 第5章 可恶的大舅,死了的大舅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5章 可恶的大舅,死了的大舅 送走宫野明美,秦泽將杯中剩余的咖啡一饮而尽,隨即取出隨身携带的塔罗牌,手遮挡光线仔细端详,牌面並未泛起那股熟悉的微光。 看来,琴酒那种程度的需求,还称不上是“心愿”。 他轻嘆一声,正要收牌,门口风铃又清脆地响了几声。一位戴著眼镜、留著八字鬍的瘦高男子推门而入。 看清来人,秦泽挑了挑眉,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我亲爱的大舅,什么风把您这位总裁吹来了?” “怎么跟你舅舅说话的!”来者面露不悦,“果然跟你那个中国来的爹一个德行,毫无礼数。” “不知礼数的是跟踪外甥的您吧!”秦泽抬高声调,“我可不信我们在这儿是巧遇!” 秦泽心情不太舒服,眼前这位所谓的大舅——山崎一郎是原身母亲那边的人,也是为数不多当初集体自尽的倖存者之一,现已高居八菱银行总经理的要职。 两人关係交恶,根本原因在於秦泽尚未成年,距离二十岁生日还有一个月,父母留下的一笔巨额资產仍由山崎一郎代为掌管,他无法自行处置。 而这傢伙,贪图那1亿日元,屡次打压找茬,原身的自杀也与他脱不了干係。 “臭小子,舅舅关心外甥不是天经地义吗?”山崎一郎不怀好意地奸笑著,“我找你是有正事。” “说吧,什么事?”秦泽双手一摊,態度极其恶劣。 餐桌上杯盘狼藉,他丝毫没有收拾的意思。一旁的服务员犹豫片刻,还是硬著头皮上前收走了餐具。 “你也知道,我那不懂事的妹妹和妹夫当初判断失误,让你们家背上了巨额债务。” “嗯哼。” 山崎一郎並不动怒,继续说道:“可既然欠了这么多债,为什么还会给你留下这么一大笔资產呢?” “继续。” “眾所周知,一旦继承了父母的遗產,同时也就承接了他们的债务。”山崎一郎微微一笑,掏出一叠文件,“唉,我不小心……找到了他们当年一些违法操作的证据。如果法律认定你名下的资產来自他们,后果你应该清楚吧?”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我亲爱的外甥,你总不想突然之间背负上两万多亿日元的债务吧?” 秦泽的脸色逐渐阴沉,仿佛能滴出水来。 “真不容易啊,”他冷冷道,“找了这么多年,终於被你找到了。” “直说吧,你想要什么。” 山崎一郎摆出胜利者的姿態,得意洋洋:“给亲爱的外甥留一套自住的公寓,我还是做得到的。” “呵呵,也就是说,那1亿日元和我父母留下的所有房產,你全都要?” “我说了,会给你留一套的。”山崎一郎皱眉训斥。 秦泽盯著他看了片刻,紧绷的面容忽然鬆弛下来,出乎意料地回应: “好,我答应你。” “什么?”山崎一郎愣住了。他没想到秦泽会答应得如此乾脆,原先准备好的一系列说辞全然没了用武之地。 “我还能怎么样?”秦泽拿起那叠“证据”翻看,抽出一张指著说,“你都调查得这么清楚了,我难道还能杀了你不成?” 山崎一郎莫名打了个寒颤,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至於——自己得罪的人多了,现在不还活得好好的?这小子能掀起什么风浪? 想通之后,他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你知道就好。” 秦泽也回以假笑,眼睛眯成两条缝。 还笑?笑尼玛!等老子找个机会把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引到你家里去! “那个,舅舅,”秦泽换上为难的语气,“这事需要点时间。我有一套房子昨天刚发生命案,还在封存期。” 他暗自估算著柯南登场的时间。 “要不……下周?我们一起去把手续办完?” “哼,別耍花招,我的好外甥。” 山崎一郎冷哼道,意味深长地看了秦泽一眼,扬了扬手中的文件以示威慑。 见目的已经达到,他起身扬长而去,决定再观察几天,看看这个不听话的外甥是否老实,再决定下一步动作。 若不乖乖就范,可就別怪舅舅手下无情了。 他满意地坐进车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山崎一郎不耐烦地掏出手机,看到一条新简讯: “山崎先生,还款期限將至。” 他急忙回覆:“一个月內,我一定能全部还清!” 对方沉默片刻,发来最后通牒: “这是最后一次。记住,你只有一个月。” 山崎一郎盯著屏幕,长长舒了口气,整个人瘫在座椅上。 他此刻无比懊悔,早知那个组织如此可怕,当初说什么也不会去接触。 “还不晚……只要拿到那小子的1亿日元和房產,不仅还能清债务,还能剩下不少。” 山崎一郎眼中重燃希望。 对,只要把那小子吃干抹净…… 我就能重新开始。 ———— 另一边,完全不知自家大舅算盘的秦泽苦思冥想许久,终於想起下周一正是八菱银行的周年庆典。 “好,就找个藉口把毛利小五郎或者工藤新一骗过去。” 实在不行就多去几次,他就不信触发不了“死神光环”。 打定主意后,秦泽便开始了等待柯南的日子。 直到第三天早晨,他路过商业街时,橱窗电视里正在播报的新闻让他愣在原地: “高中生侦探智破密室杀人案!” “八菱银行总经理宴会横死,老富翁瀨羽尊德装残行凶!” “山崎一郎与瀨羽尊德不得不说的恩怨情仇!” “啊?” 秦泽懵了片刻,直到电视上放出凶手: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者的照片,他才猛然回忆起这个案件。 “这不是原著开篇那个別墅杀人案吗?” 他怔了怔,很快意识到自己舅舅死去的快乐事实。 “哈哈哈哈哈——” 他幸灾乐祸的笑声,恰好与街对面破案后得意洋洋的工藤新一的笑声重叠在一起。 “秦先生,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注意到他的毛利兰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秦泽笑容灿烂,“我大舅死了。” “哈?!”x2 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同时惊呼。 “这可真要谢谢你啊,工藤,”秦泽由衷地说道,“你难得干了件好事。” “啊?”x2 第6章 不是交易的人怎么成我了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6章 不是交易的人怎么成我了 接下来好几天,秦泽都在为舅舅的葬礼奔波。 这位老人家无父无母,也无子女,身后事只能由他这个亲外甥一手操办。 自然,也包括处理他的遗產。 幸好秦泽善於控制表情,否则若在葬礼上忍不住笑出声,真不知该如何收场。每当想起这个与他毫无感情、屡屡针对、甚至连原身都对其毫无亲情的便宜舅舅,如今正安静地躺在曹县製造的棺材里,他的心情就愉悦得难以自制。 “啊哈哈哈~工藤,下次一定请你吃大餐!” “我亲爱的大舅,你的遗產,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到底有多少呢……” “叮铃铃——”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秦泽有些不忿地掏出电话:“喂,哪位?” 听筒里传来一个低沉雄厚的男声:“是秦泽先生吗?” “是我,什么事?” “你的舅舅山崎一郎生前欠我们两亿日元。既然你继承了他的遗產,这笔债,理应由你来偿还。” “什么?!”秦泽难以置信地確认,“多少?” “两亿日元。” “他怎么会欠这么多?你別哄我。” “骗你?”对方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击碎了秦泽的侥倖,“你查查他的电脑或手机就知道了,我们的催款信息发了可不止一次。” “……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秦泽苦恼地揉了揉眉心。这傢伙,死了都不让他安生。 他回到山崎一郎的住处,在臥室里打开了那台电脑。因为臥室装有监控,电脑並未设密码,秦泽轻易地瀏览了所有信息。 半晌后,他痛苦地关闭了电脑。 他这个便宜舅舅,竟然向某个组织借了高利贷!四千万日元的本金,利滚利竟然翻到了两亿!这简直离谱! 更麻烦的是,这个组织似乎势力不小,连他这位总经理都不想轻易得罪,这钱恐怕非还不可。 无奈,秦泽只能开始清算山崎一郎的资產。忙碌了三天,结果发现所有固定和流动资金加起来,刚好两亿一千万日元。 “呵……也罢,就当是处理你身后事的辛苦费了。”秦泽嘆息一声。 他迅速卖掉了山崎一郎的房子,联繫上债主,双方最终约定在本周末於多罗碧加乐园用现金结清债务。 为了凑齐现金,他又奔波了一整天。 直到终於能躺下休息时,一个念头才猛地闪过脑海:“多罗碧加乐园?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该不会是工藤和小兰要去的那家游乐园吧?!” …… 周末,多罗碧加乐园。 “果然就是这里。”秦泽面无表情地看著那对兴高采烈冲向云霄飞车的小情侣,內心一阵无力。 难道只要靠近主角团,就註定会被捲入麻烦吗? 不过……每次一千万日元,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慢悠悠地走向云霄飞车的入口通道。 就在这时,他看见工藤新一正握著一位女生的手,自信满满地推断对方是体操运动员,依据是手上的水泡。 “可是练网球的人也会有这样的水泡。”毛利兰说。 他在工藤新一侃侃而谈装逼时出其不意拍了一下对方。 “其实啊,是刚刚她裙子不小心被风吹起来,我不小心看到的……啊!老秦!你怎么在这,突然嚇我大跳。” 不等秦泽回答,身旁的毛利兰已经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不·小·心?” 工藤新一慌忙找补:“是大腿上独特的横茧啦!只有练单槓的人才会长出那种茧!” “观察得真仔细呢,大侦探。”毛利兰不满地別过头去。 秦泽幽幽地补了一刀:“你打算握著这位小姐的手到什么时候?” “啊?”工藤新一一愣,赶紧鬆开,“抱歉,实在抱歉。” 他转而看向秦泽:“你怎么会来这里?这游乐园难道也是你家產业?” “我没有家。”秦泽平静地说。 工藤新一顿时语塞,紧接著腹部就挨了毛利兰一记重击。 “额啊——!” “对不起,秦先生!新一他说话不过脑子,请你千万別往心里去。”毛利兰赶忙鞠躬道歉。 “没关係。我只是听说这里新开业,閒著没事过来逛逛。你们玩你们的,不用管我。” 秦泽对两人使了个“不打扰你们约会”的眼色,便识趣地先行离开。 毛利兰想起之前在咖啡厅,秦泽两次强调“约会”的情景,脸颊不由得再次泛红。 “多管閒事……”领会到秦泽的好意,工藤新一嘴上却还是嘟囔著。 这恶劣的態度,自然又招来了毛利兰的拳头。 “啊——!” 你这傢伙,不反省自己“我真该死啊”就算了,居然还不领情! 毛利兰握著拳头,脸上保持著“和善”的微笑。 秦泽沿著通道走出云霄飞车项目区,正好与急匆匆赶来的琴酒和伏特加擦肩而过。他恰到好处地停下脚步,回头投去疑惑的目光。 而琴酒二人却仿佛没看见他一般,径直往前冲,伏特加还不耐烦地嚷嚷:“让开!让开!是我们先到的!” 听到伏特加的声音,秦泽立刻想起那天电话里催债的人,声线確实非常相似。之前在咖啡厅时,伏特加像个保鏢一样站著没说话,也难怪光听电话没认出来。 “算了,等他们忙完估计得晚上了,我自己先逛逛吧。” 另一边,琴酒和伏特加如愿坐上了云霄飞车的最后一排。 “大哥,这下算是双喜临门了。”伏特加压低声音说,“本以为山崎那傢伙死了,这笔烂帐不好收,没想到他的外甥——咱们的房东先生这么识相。” 琴酒淡淡点头:“嗯,省了我们不少麻烦。否则,想全数收回这两亿,还得费些手脚。” “说到底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子,连价都不敢还就乖乖双手奉上了,哈哈哈……”伏特加不忘嘲笑秦泽。 琴酒无意参与这种没营养的嘲笑,他拿起望远镜仔细瀏览整个游乐园,兢兢业业確认好这次的两个交易对象都没带人来耍花招后,才放下望远镜,迎接最后的隧道穿梭。 一阵漆黑过后,光明重现。 一具无头尸体正在云霄飞车上疯狂喷溅鲜血! “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划破天际。 连在下方閒逛的秦泽都听到了这高分贝的惊叫,抬头便看见了那条空中划过的血红拋物线。 “好刺激。” 他点评道,而后开车离开,专门跑相机店里买了一个相机。 等他回来时,已是傍晚。云霄飞车上的案件,也在工藤新一的推理下告破。 秦泽拖著两个装满钞票的大號行李箱,在旋转木马附近一栋建筑的后门静静等待。 大约半小时后,伏特加小跑著过来。 秦泽不著痕跡地瞥了眼伏特加身后不远处那隱约露出的几撮呆毛,脸上適时地露出惊讶表情: “是你?” “呵呵,意外吗?我亲爱的房东先生。”伏特加笑道。 他们在说什么? 躲在后面的工藤新一竖起了耳朵。 “確实很意外。我没想到大舅居然是欠了你们的高利贷。” “喂喂,什么叫高利贷?明明是那傢伙当初哭著求我们借给他的!”伏特加对这个说法相当不满,“好了,少废话,钱拿来吧,我赶时间。” 说著,他直接夺过了行李箱。 “不检查一下吗?”秦泽无奈地问。 “量你也没这个胆子耍花样。” “好吧,这么急干嘛?” 伏特加想也没想就回道:“废话,还有一场交易等……” 话说到一半,他才猛然意识到说漏了嘴,对上秦泽那带著些许怜悯的目光。 “唉,不知又是哪个倒霉蛋欠了你们的高利贷。”秦泽摇头嘆息。 伏特加:“……” 算了,总比让他怀疑我们在要挟军火走私商之类的事情要好。 躲在后面的工藤新一心中暗惊: 那么大的箱子,两箱加起来至少有一亿日元吧?秦泽的舅舅居然欠了这么多? 接著他看到伏特加提著两箱子离开。 工藤新一跟上,再次看到伏特加收穫一个亿。 不是,还有一场? 於是,不怕死的工藤在目睹黑衣组织非法交易后,成功被琴酒偷袭。 一棍打碎了时间长河。 第7章 福尔摩斯来到20世纪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7章 福尔摩斯来到20世纪 秦泽算准时间,等到琴酒和伏特加如同原剧中那般离去后,在附近的草丛里找到了昏迷不醒的工藤新一。 眼见对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他一手举著相机,一手拿著手机,完美记录下了名侦探蜕变成江户川柯南的每一帧画面。 “ok,收录成功。” 秦泽满意地点点头,暂时不打算与这位缩水的侦探相认。 家里已经住了三位黑衣组织的成员,够他受的了。再让工藤知道,以这傢伙的秉性不得像牛一样直奔琴酒家里? 至少,也得等他和组织打过几次交道,稍微了解其中的水有多深之后再说。 於是,秦泽將仍在昏迷中的小工藤留在原地,自己优哉游哉地开车回家了。 停好车,他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两包方便麵,回到家又打开几个蔬菜便当,简单凑合了一顿。 吃完后,觉得意犹未尽,又撕开一袋真空包装的大鸡腿啃了起来,这便算是解决了今晚的晚餐。 “唉,这样下去可不行,得找时间去正经下趟馆子了。”秦泽自言自语,对这种食用预製菜的生活方式很不满意。 走到客厅打开电视,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副略显散乱的塔罗牌,平铺在桌面上。 “咦?又发光了?” 秦泽心中一喜,试探性地將牌聚拢、洗牌。他发现,每次洗牌后,最上方的那张牌总会泛起微光。 “类似抽奖机制?” 他若有所思地停下动作,轻轻掀开了最上面的那张牌。 牌面上,是一位左手持天平、右手握宝剑,正襟危坐的女士。 “正义。” 秦泽回忆著这张牌的含义:它象徵著权衡与公平,理智地判断一切,却不加干涉。因果祸福,皆由自身承担。 就在这时,牌面的图案开始流转、变化。 一位身材高挑、穿著黑色风衣、戴著高筒毡帽、眼神锐利的英格兰绅士跃然纸上。他手持长嘴菸斗,鹰鉤鼻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牌面上“正义”的字样也隨之模糊、重组,最终变成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 秦泽愣住了。 原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都可以当我的房客吗? 臥槽!是福尔摩斯! 秦泽的脸庞因出货的喜悦而扭曲。 “噫!好!我中了!出金了!” 公寓里迴荡著他难以自抑的欢呼声。 ——— 第二天,一夜难眠的秦泽迫不及待早早起来,由远及近先是查看了空著的別墅,隨后才来到眾房產中唯一相对老旧的公寓。 因为查看別墅花了些时间,抵达公寓时正好赶上早高峰。楼里上上下下都是行色匆匆的打工人,带著疲惫开始新一天的奔波。 他抬头望向自己的公寓,恰好看见不远处,一位白人男子正倚著栏杆,居高临下地扫视著下方的人群。 片刻之间,对方的目光便锁定了他。 四目相对。 那位白人朝秦泽投来一个温和而友善的微笑。 “踏、踏、踏……” 秦泽快步上楼,来到此人身边。 他看上去约莫三十多岁,身材瘦高,显得格外頎长。面部线条如钻石般稜角分明,细长的鹰鉤鼻令其相貌透著一股机警与果决。 他转过头,用那双深邃的灰色眼眸,敏锐地將秦泽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早上好,我亲爱的房东先生。”他伸出手,说著一口流利的日语,“非常感谢您將我带到这个……有趣的世界。” “请原谅这间公寓目前空空如也,甚至还死过人,无法为我们这次意义重大的初次会面,提供一个更得体的招待环境。” 闻言,秦泽脸上掠过一丝惊讶,他伸出手与福尔摩斯紧紧一握。 “我亲爱的福尔摩斯先生,您是如何判定我是房东,又怎么知道这间公寓刚死过人呢?” “很简单,我亲爱的房东先生,这再简单不过了。”福尔摩斯脸上掛著自信的微笑,“这栋楼里的人一到这个时间便匆忙提著物品下楼,显然是去上班。此时,任何逆著人流而动的人都会格外显眼。您空著双手,在楼下目標明確地看向我所在的位置——如果您不是房东,那谁还会是呢?” 秦泽点了点头,这个推理直接明了,在他意料之中。 他继续追问:“那死过人的事呢?” “请隨我来。” 福尔摩斯彬彬有礼地邀请秦泽入內,隨即引领他观察室內的痕跡。 “您看,这间公寓的装修虽简约,但臥室的色调与布置明显偏向女性化。瞧,这里还有几根遗留的长髮。”福尔摩斯像是打开了话匣子,首先点破了上一任租客的性別。 “被褥、镜子、甚至梳子……这几样常用物品都是偏女性的款式。” “再者,这间公寓过於乾净了,像是被彻底清扫过,还原成了刚装修好的样板间,这不像是租客正常搬离的状態。” “如果是房东的习惯,每次换租客都进行一次大扫除,那么屋內不可能积下这么多灰尘。显然,是房东在清理完公寓后,长时间未能找到下一位租客所致。” “通常,只有在住客死亡,房东不得不请人清理案发现场,房屋成了所谓的『凶宅』后,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而死者的亲属只会带走值钱的物件,不会特意搬走被褥、镜子这类既不方便携带,又容易沾染『晦气』的日常用品。” “啪啪啪——” 秦泽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由衷赞道:“不愧是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並未沉浸在这份恭维中,而是自顾自地踩上茶几,拉著秦泽看向客厅的吊扇。 他指著上方道:“这个吊扇的末端与长杆连接处,顏色明显白了很多,那是绳索勒绑留下的痕跡。整间公寓只有这里具备足够的支撑点。上一任住客,是在这里上吊身亡的,至於自杀还是他杀,目前信息不足。” “完全正確!”秦泽毫不吝嗇他的讚嘆,“福尔摩斯先生,您连这么高的地方都观察到了。” 福尔摩斯微笑道:“这里的每一样事物,都让我感到新奇。” “欢迎来到20世纪末!”秦泽张开手臂,给了他一个拥抱,隨即补充道,“呃,或许马上就21世纪了。” 福尔摩斯略显疑惑:“什么?” “总之,福尔摩斯先生,欢迎来到这个……时间线可能有点混乱的世界。在这里,也许前一天还是夏天,第二天就变成冬天了,请您不要太惊讶。” “啊?” “您会习惯的。”秦泽神秘地笑了笑,转而说道,“不过当务之急,是让您的住处符合您的心意。福尔摩斯先生若是想要什么直说,请不必担心,作为东道主,我还是颇有家资的。” “您有什么心愿吗?” 福尔摩斯沉思片刻,道:“那么,就麻烦房东先生为我准备一把小提琴吧。” 他顿了顿,“顺便,再捎上几盒烟。” 第8章 叫哥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8章 叫哥 秦泽应下,说找时间物色一把小提琴送过来。 “烟的话,哦,福尔摩斯先生有身份证件吗?” 秦泽认为原著福尔摩斯应该是不会日语的,这一口流利的日语显然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这个世界对他进行了调整。 “你是说这个吗?”福尔摩斯掏出护照,甚至还有驾驶证银行卡,“这些都是。” “我给你打一些钱,你想要什么自己看看。” 福尔摩斯也不矫情,頷首道:“有劳房东先生了。” 秦泽接著好奇问道:“福尔摩斯先生,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有了些相熟,日后少不了相见,秦泽便放下了敬语。 “我记得是在我去世之后。” 福尔摩斯陷入沉思,“上下混沌,突然间我恢復了意识,有个声音问我还有什么愿望。” “我回答:『我並未有很强烈的遗愿,我的人生已经足够精彩,我的成就旁人难以企及。如果有什么心愿的话,我还是想要回到我年轻富有活力的时候,那段和华生破案的时光。』” “接著,我再次睁开眼,便来到了这儿。” 秦泽静静听著,心里咯噔一下。 我上哪给你找华生啊? 抽出来? 福尔摩斯盯著他,笑了笑:“房东先生,您无需有压力。我知道您的能力有套奖励机制,以实现我这类租客的心愿为核心。如果实在难以实现的心愿,我不会要求您来完成。” 秦泽一顿,这么快就搞清楚他的金手指能力了。 不过秦泽也没打算隱藏,来的人是福尔摩斯又不是莫里亚蒂。 “不管如何,您都相当於重新给我一次生命。” 福尔摩斯真诚说道:“相比於黯淡的死亡时光,我还是喜欢人世间的多姿多彩,尤其是那些能让我开动脑筋的有趣案件。完成我心愿对我们来说是双贏的事,我不会奢求太多。” 福尔摩斯的善解人意超乎想像,秦泽被这一番话语说得格外舒坦。 “那你会喜欢这里的。”秦泽道,“这里的案件太多了,从不缺乏有趣的案子。” “治安这么差?”福尔摩斯讶然。 他第一时间不是兴奋,竟然是担忧治安问题。 “呃,这里,比较特殊。”秦泽停顿一下,“你可以理解东京有几位比较特殊的人,走到哪里哪里极大概率会发生案件。同时还会带动地区案发率。” “不过无需担心,我带你去见其中一位混个脸熟,你就不会有生命危险啦。” 秦泽想了想,又补充道:“记得定时保持联繫,参与几次他们破案。” 福尔摩斯脸上罕见出现一瞬间的茫然。 “这和死神有什么区別?” 不过很快他心中有了自己的理解,但也没问秦泽,因为他看得出房东先生依然有些迷茫与感慨。 “没区別。”秦泽果断回答。 接下来整整一个上午,秦泽都在陪福尔摩斯閒聊,两人关係拉近了不少。 等到下午,秦泽为福尔摩斯配了个手机,又给他打了100万日元,最后提出给公寓装修被断然拒绝。 “我对装修什么的容忍度很高。”福尔摩斯这样说,“你已经为我花费颇多的钱財了,我相信我自己能赚到装修的钱。” 对此,秦泽没有强求,只是回去路上到商场买了把20万日元的铃木580號专业小提琴,叫人给福尔摩斯送去。 回到家,他吃完晚饭,再次查看起塔罗牌。 居然又泛起了微光。 秦泽立马拨打福尔摩斯电话,確认他买的那把小提琴已经送达。 “这也算心愿,很宽泛啊。” 第一次帮助明香探望重病的母亲並支付医疗费获得了两次机会,第二次帮助琴酒完成2亿日元的烂帐获得一次机会,这使秦泽一直以为“心愿”的范畴比较重要。 结果如今送了一把价值20万的小提琴就有一次抽卡的机会。 “还是要看房客的意愿程度。” 秦泽思考,这才是他完成心愿的关键。 母亲对明香来讲太过重要,所以秦泽的行为能获得两次抽卡。 琴酒对组织足够忠诚,从原剧中看得出他基本负责东京一块乃至全日本,组织的事约等於他的事。特別篇《变小的名侦探》中伏特加有透露游乐园的1亿日元交易是为了给组织新研究所筹集资金,就是灰原哀待过的白鳩製药那里的研究所。想必这次自己给的那2亿也会用在这上面。 算是解决了琴酒的需求。 这次的小提琴也是福尔摩斯的需求。因为福尔摩斯为数不多的爱好就是拉小提琴,甚至这是他唯一正常的嗜好。 相比嗑药来说。 至於学术研究和化学实验,福尔摩斯享受的是其中发现新事物的乐趣,属於纯粹对知识的渴望。 “那就好办了,不用上哪把华生找来。” 秦泽兴奋搓手,內心祷告神明,牌在手中洗了又洗,凭感觉抽出一张牌。 权杖七。 “这代表什么?” 这张非大阿卡那牌貌似並不是新房客。 他等了一会儿,並没有银行到帐通知,最后只好不了了之,先行躺回床上。 ———— 翌日。 太阳高照,被生物钟叫醒的秦泽收到了银行打来的电话。 “什么?我爷爷的大哥的三儿子的侄子为我留了套房產!” 秦泽懵了下,接著问道:“哪里的?” “米花町五丁目37番地,哦,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今天就来接收。” 掛断电话,秦泽在脑中过了一遍,竟记不起这人在当年有没有跟著跳楼。 跑银行花费大半天签好手续,秦泽驾车来到地点。 那是一栋四层高的独栋建筑,目前每层楼空荡荡的,看上去十分孤寂。 秦泽站立在下面,越看越觉得眼熟。 环视一圈,在斜对面看到大大的七个字: “毛利侦探事务所” “我说咋这么熟悉。”秦泽泛起死鱼眼。 看来抽卡得到东西很容易与主角团有关联啊。 他又请人来打扫整理这栋新得的房產,直到傍晚。 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牵著一位小孩走来。 “柯南,有没有在学校交到朋友啊?” “还没有欸。” 秦泽耳朵动了动,率先向毛利兰打招呼:“小兰!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算成了你新邻居了。” “嗯?哪来的小孩,你亲戚吗?” “秦先生?”毛利兰看到搬运杂物垃圾的清洁人员,“你买下来这栋房子!” “亲戚留的房產,虽然我也不知道是哪个。” 呵呵,狗大户。 柯南默默在心中说道。 “总之,这个小孩是?” 毛利兰介绍道:“这个孩子是阿笠博士家的远房亲戚,昨天寄养在我们家。” “他的名字可有意思了,叫江户川柯南。来,柯南,打声招呼,这位是秦泽先生,我的一位朋友。” 柯南心中抗拒万分,但表面还是奶声奶气道:“秦叔叔好!” 一只大手在他头顶狠狠地揉了揉。 秦泽笑眯眯道:“叫哥哥!我离20还有一个月呢!” 第9章 新租客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9章 新租客 不会吧,这傢伙还没成年? 柯南忍受在头顶薅著的大手,心中腹誹不已。 你的外貌確实有点成熟了。 “啊!秦先生才20不到。”毛利兰惊讶地瞪大了眼。 她以为这么閒还有几套房收租的人早大学毕业的年纪了。 秦泽回道:“是啊,只高中毕业,甚至没上过大学。” 没办法,父母掛掉后原主太emo了,学习上一塌糊涂。 柯南费力从秦泽手里挣脱,对上后者不善的眼神。 “柯南小弟弟,你还没纠正称呼呢。” “啊哈哈……”柯南硬著头皮奶声道,“秦哥哥好!” “嗯!乖孩子!”秦泽满意点头,掏出一张千元大钞,“初次见面,一点零花钱给你。” 柯南笑呵呵收下,感谢连连,內心又是吐槽: 什么啊,这点钱,我小学一天的零花钱有时都不止这点。 “话说,工藤呢?”秦泽话锋一转,“你们不是经常待在一起吗?” 柯南心臟顿时漏跳半拍。 “不知道。”毛利兰一提到工藤新一,情绪肉眼可见的失落,“他今天甚至没来学校。” “啊,出什么事了吗?” “自从昨天游乐园,他说有事先离开后,到目前为止我就没见过他了,电话也打不通。” 秦泽表现得恰当疑惑:“不应该啊,查案子的话不至於连你都不联繫,问过工藤父母了吗?” “新一的父母早就去美国定居了。”毛利兰道,“我晚上再去问问阿笠博士。” “啊?心这么大。” 秦泽竖起大拇指,“估计工藤这儿子只是他们的意外。” 柯南翻起白眼:我至少有父母。 “秦……秦泽你的话语有点独特啊。”毛利兰尷笑,中途觉得秦泽跟她年龄相差不大,称呼先生不太合適,又改了一下。 “可惜了,他还答应我租我的房子呢,他这个狗大户,肯定有不少油水。” 谈及这个,毛利兰只好陪笑。 “不过他想租的话也没位置了,最近来了不少住客。”秦泽笑道,“还来了一位特殊的人物,工藤一定非常乐意与他相见。” 我去,这么快就找到至少两名租客了? 柯南咋舌,要知道凶宅在日本十分没有市场,在这方面的避讳比东亚任何国家都厉害,法律甚至明文三年內出过人命的房子租售要標明清楚。 不过,他说得我感兴趣的人,是侦探吗? 柯南想来想去,也只有侦探能勾引他的兴趣了。 於是乎,柯南的嘴角微微翘起,脑海中已然幻想与之的推理对决。 “你小子在傻笑什么?”秦泽瞥了一眼柯南。 “没,没什么,我是在想今天假面超人的剧情啦!” 秦泽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他又往柯南头上使劲摩擦,“小孩就是小孩。” 八格牙路,这个混蛋尽摸我头。 大手下的柯南咬牙切齿。 “我打算搬过来住。”秦泽说,“你知道的,现在我住的那套公寓死过人,以后我们算是邻居了。” 和主角团住的近些,安全就更能保障。 “真的吗!”毛利兰欣喜道,“那太好了!我想爸爸也会高兴有你这样的人做邻居的!” “嗯,我会登门拜访令尊的,也是一位名侦探呢。” “哪有。”毛利兰想起父亲那模样,“一位普通的侦探而已,比新一差远了。” “你这样说令尊会生气的。”秦泽笑道,“好了,不打扰你们,我也先忙我的。” 同毛利兰一行告別,秦泽於一个小时后终於整理完了整栋楼,提前预定好明天的搬家公司后,又把住的公寓掛到中介上。 回到家,吃完饭洗漱直到10点半,中介公司那竟然传来消息,刚掛上的公寓居然就被人给看上了。 “什么鬼?啥时候凶宅这么畅销了。”秦泽诧异无比。 然而有钱不赚王八蛋,他的身体还是实诚地来到房產中介大楼。 “您好?” 一进门,秦泽便看到一位尖嘴猴腮的傢伙在等待。 “您就是秦桑吧,我是山岸荣一。”那人说道,“我看上了您新掛的那套公寓,很符合我期望的条件。” “就按上面的租金如何。” 秦泽挑了挑眉,你的条件真是少见啊。 “当然可以。”他没有多说,痛快地签下了租房合同。 至此,除了一套独栋別墅外,秦泽的房產全部租出。 仅仅在短短几天內。 “您是一位痛快的房东。”山岸荣一笑道,“我因为工作原因时常难以回家,如果秦桑有事的话可以打电话叫我。” 他说著,递上自己的號码。 “我除了收租平日里不会打扰你们的。” 经歷五次凶案,秦泽现在除福尔摩斯这样的异界来客外,对待米花原住民异常佛系。 尤其现在住了三位黑衣组织的人。 “哦,是这样啊。”山岸荣一笑得更加满意。 秦泽狐疑地看著这傢伙,租自己公寓的用意实在奇怪。 有些脸熟,不会要用来杀人吧? 念及此,他开始后悔了。 这么快自己的房子就要二进宫了吗? 蒜鸟蒜鸟,在米花是防不住这些奇葩的,我拿到父母留下的一亿日元安心当个富家翁就好。 秦泽摆了摆手,心灰意冷离开。 在他离开后,山岸荣一接到一个电话。 “洋子小姐,哎,我找到新公寓了,你想趁早摆脱那位跟踪狂的话可以直接住进来,旁人不会想到凶宅上面的。” “嗯嗯,好的,原来的公寓也会留著,你就当多了一份住处就可以。反正这间凶宅要不了多少钱。” “到时候找一名没有什么名气的侦探,弄清楚是谁在跟踪。你说没有名气的担心能力,放心洋子小姐,有能力的侦探都去处理凶杀案了,別被经常出镜的那几个侦探骗了,正常的侦探搞定跟踪,找宠物找情妇什么的绰绰有余。” “好,掛了。” 山岸荣一掛断电话,长长舒了口气,这年头经纪人什么的,真难当啊。 ————- 开车到家,秦泽躺在这最后一晚的臥室中,披上被子缓缓闭上双眼。 半夜。 秦泽被冻得跳起。 “雾草!好冷,好冷!我厚被子呢!” 第10章 这公寓有点眼熟啊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10章 这公寓有点眼熟啊 “这该死的鬼天气。” 秦泽穿著羽绒服推开了福尔摩斯住处的大门。 后者正翘著二郎腿,侧对小太阳烤暖,翻看手里的书籍。 凑近定睛一看:《福尔摩斯探案集》。 “看来这几天,福尔摩斯先生你已经初步適应这个世界了。”秦泽笑著坐在一边。 “很有趣,科技的发展超出我的预料。”福尔摩斯眼光闪烁,“不过最让我意外吃惊的要属……” 他放下手中的书,又抬起给秦泽看。 “这本。我的上帝,难怪你第一次与我见面就有股尊敬,我初次出门,但凡提及我的姓名,每个人无不面色异常。” “你可是世界知名的大侦探。”秦泽说。 “是啊,是啊,我从未想过我有如此的名气。你要知道,哪怕我为英国贡献了自己一生,我的功劳大多也是被苏格兰场拿了,只有晚年的时候,才会碰到几位知道我名头的人。” 福尔摩斯嘴角掛著笑意,看得出来,他还挺享受这样的名气。 秦泽不吝嗇话语:“天下谁人不识君。” “但这名气太过头了,我甚至出去一趟,都会被人在一旁小声说。” 福尔摩斯夸张比划道:“瞧!那人好像福尔摩斯啊!” “哈哈,你的长相已经是种標誌了。”秦泽笑道,“很多影视虚擬作品,基本已经把你的形象固定下来,让人家喻户晓。” “你或许需要一个假名。你的身份证件上写的夏洛克·福尔摩斯改不掉,但出门在外可以报假名,或一个日本名。” 福尔摩斯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秦。” 兴许觉得以后会和秦泽少不了打交道,他改成更熟悉的称呼。 取名这点难不倒大名鼎鼎的福尔摩斯,他略作思考,便说出: “假名谢林福特·辛格尔顿,日本名的话……森谷钟士。” 隨即,他向秦泽问道:“秦,你觉得怎么样?” 这是考我? 秦泽拖著下巴沉思,额头拧出数道纹路。 “谢林福特是柯南道尔最初为福尔摩斯构想的名字之一,一般只有福尔摩斯迷才知道。辛格尔顿……森谷的日文发音是『moriya』,钟士的话,额,实在抱歉,我並不是热衷推理的人。” “钟士的发音是『shoushi』,秦,它和华生日文的尾部发音相似,又像博士。”福尔摩斯解释,“那傢伙,当时考上了博士在我面前可得瑟好一阵。” “至於辛格尔顿的意思,秦,你的英文肯定不好。” 福尔摩斯站立俯身,“你难道不知道它还有独一无二的意思吗?” “像我这样有名的侦探,侦探小说里的来客。”他摩挲下巴,眼中难掩自傲,“当上这『独一无二』,没什么不合適吧?” “哦,是啊。”经这么一提秦泽这才记忆起。 像他这种堪堪过四级的人,有许多英文或许曾经背过,但往往只有看到释义才会想起来。 “当然,没有比你合適的了。”秦泽很乾脆道。 “那么,谢林福特先生,你有什么心愿吗?”他接著笑呵呵道。 “我想开一家侦探事务所,你知道的,我很难閒下来,更捨不得拋下破案的乐趣。” 福尔摩斯瞥了眼外面,“但我认为,我还是要再熟悉下这个世界为好。太多我不知道的东西了,若没有相应的知识储备,即使案件在眼前恐怕也难有成效。” “尤其是这诡异的时间,明明前一天还是8月10號,下一天就到10月了,太奇怪了。” “確实。”秦泽幽幽道。 两人继续聊上一会儿,秦泽也没有什么很相熟的朋友,福尔摩斯既是他带来这个世界的又是喜欢的人物,话匣子便不自觉地打开了。 福尔摩斯也挺喜欢与秦泽聊天,在这个世界孤单是一方面,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 秦泽太会聊天了,从不吝嗇对他的夸讚,很多明里暗里的讚美都是张嘴就来。 人很难会对这种人產生反感。 “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老福你如果想开事务所了记得跟我说一声。”临走前,秦泽不忘嘱咐,“觉得技痒,也可以告诉我。我可知道哪里有案子,什么情况有很多案子。” 福尔摩斯欣然同意下。 —————— 没过多久,另一边,警视厅搜查一课。 “什么,发生命案了!” 接到报警的目暮十三带领手下火速出警,十五分钟不到迅速抵达案发现场。 “喂,你有没有觉得这条路有点眼熟啊,高木。” 到了楼下,目暮十三仰望公寓大楼,对身边的高木涉问道。 “有,有吗,可能这里以前出过案子吧。”高木涉挠头道。 “也是。”目暮十三想了想,没放在心上。 毕竟从几天前开始米花的犯罪率又上升了,一栋楼出两次命案貌似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一大堆警察赶到五楼,映入眼帘的是一幅骇然的景象: 一具背部中刀趴在地上的尸体鲜血流淌,双眼瞪大死不瞑目。 不过这种场面对於搜查一课早已司空见惯,目暮十三冷静地询问案发,直到对方提及自己姓氏才意识到是当红偶像在前。 “冲野洋子?你,你就是那个偶像冲野洋子!”高木激动说道。 “那跟你来的人还有谁呢。”目暮不为所动,继续追问。 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是我啦,目暮警官!” 正是毛利小五郎。 一听到这音色,目暮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怎么会是他啊。 “欸呀,当初和警官侦破无数案件的日子,真是让人怀念啊!” 目暮十三毫不留情地反驳,“每次你的加入,都让我们好像走入迷宫似的。” 不说毛利小五郎这边斗嘴,毛利兰驻足在这间公寓观看,愈发奇怪。 “是我错觉吗,我居然觉得这里好熟悉。” 蹲在地上查看线索的柯南闻言环顾四周。 是耶,我也这么觉得,我来过这里吗? 突然,毛利兰双手一拍:“我想起来了,这不是秦泽家吗!上次和新一破案就来过这间公寓啊!” 这番大声喊话,將在场所有人目光都吸引过来。 “啊……”柯南傻眼了。 目暮警官瞪大眼睛,尷尬地戳了戳高木: “你看,我就说熟悉吧。” 十五分钟后,一脸懵逼的秦泽被小兰叫回这间才搬离没几天的公寓。 看到尸体后,他的面部瞬间扭曲停滯。 尼玛…… 第11章 偶像密室杀人案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11章 偶像密室杀人案 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心中早已有所预感,为何我的眼眶依然饱含泪水。 我说那个尖嘴猴腮的傢伙怎么有些眼熟,原来大爷的是冲野洋子的经纪人! 秦泽咬牙切齿地瞪了眼正欲缩回人群的山岸荣一,隨即愤愤地一把提起凑在尸体旁的柯南,將他拎到墙边。 “小孩子不要离尸体那么近!” “哎呦——”被扔开的柯南滚到毛利小五郎脚边。 “这位先生说得很对!臭小鬼!” 毛利小五郎毫不客气地往柯南头上捶了一拳。 “我不是故意的啦……”柯南委屈地捂住头上新鲜出炉的大包,欲哭无泪。 该死,这傢伙绝对是故意的!不就是出了命案吗,又不是没经歷过…… “啊哈哈,秦先生,我们又见面了。”目暮警官摸著后脑勺,有些无奈。最近见到秦泽的频率,甚至超过了毛利小五郎。 “是啊,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秦泽回以死鱼眼,“直接说情况吧。” 他半路被毛利兰一通“你家死人了”的电话急召过来,心情糟到了极点。 “如你所见,发生了凶杀案。” “前因后果。”秦泽言简意賅。 毛利小五郎闻言挤兑道:“你这臭小子,难道也想当侦探不成?” 秦泽无奈瞥向他,你认真推理我不挑你的理,但常態水平就別向我碰瓷了。 “我只是想快点结束。”秦泽说道。 “嘿!你不过一个富二代,哪来的底气?”毛利小五郎抱胸不爽道。 “爸爸,別这样说。”毛利兰小声附耳提醒,“秦泽的父母已经去世了。” “……啊?” 小五郎的双臂瞬间无力垂落下来。 目暮十三和高木涉倒不介意秦泽参与,也算是熟人了,於是將前因后果重新敘述了一遍。 概要与原剧情无异:冲野洋子因被人跟踪而求助毛利小五郎,结果一行人进门就发现了尸体,成功开启了日后的“死神”光环。 “原来如此。”秦泽解开羽绒服,扇了扇风,“你们开的空调?最近是有点冷,但也不至於开这么高的温度吧?” “不是我们开的。”目暮警官解释道,“我们到来时就已经是这样了。” 秦泽看向毛利小五郎一行人,他们也一致点头確认。 原来如此,记忆开始復甦了。原剧中这是一起自杀案吧,作案手法是…… 他低头仔细检查地面的痕跡,直到发现地板上一个不起眼的凹槽。在他搬离之前,这里绝对没有这个痕跡。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么回事。 开了掛的秦泽瞬间明白了手法与动机。 注意到秦泽神色变化,柯南难以置信。 不会吧?这傢伙不是对推理不感兴趣吗? 回想起过去的案件,秦泽大多时候一脸无奈,偶尔能提供些有价值的信息和见解,但真正参与破案,柯南还真没见过他认真的样子。 至少比毛利叔叔靠谱得多。 柯南在心底默默补充了一句。 此时,关键人物——冲野洋子所谓的前辈池泽优子也被带到了现场。 “別开玩笑了!在洋子房间发生的命案,你们要怀疑也该怀疑是她杀的才对!”面对警方的询问,池泽优子表现得极为不满,气势十足,远比一旁文弱的冲野洋子强势,丝毫不惧指控。 “我是第一次来这里,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 毛利小五郎极力维护自己的偶像:“那你怎么解释你的耳环会掉在这里?而且这栋楼有住户目击到和你背影相似的人!” “终於找到了,我还以为掉哪儿了呢。”池泽优子仰起头懟了回去,“那只是相似而已,我和洋子的背影本来就很像。这种判断太愚蠢了!” “借用一下厕所。” 柯南见状,若有所思。 “等一下!我的话还没问完呢!” 池泽优子毫不客气地回懟:“有完没完?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光凭一个耳环就认定我是凶手?我很忙的,没那么多閒工夫!” 她的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几乎等同於骂人了。 “我嘛,当然不像最受欢迎的洋子小姐那么忙咯~”她还不忘低头嘲讽冲野洋子,“不过,这件事要是让媒体知道,你的形象恐怕会一落千丈吧?哦吼吼吼——” 毛利小五郎气得跳脚。 秦泽细细整理思绪,他环顾著这间自己曾居住过的公寓,里面还留有不少旧物,新添的属於冲野洋子的物品並不多,其中就有那个让他印象深刻的自由女神像打火机。 “山岸先生……你好啊。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他走向冲野洋子,语气平和地对躲在她身后的山岸荣一说道。 “不、不关我的事啊,秦先生!”山岸荣一疯狂摆手,“我只是想为洋子找一处隱秘的住所,没想到会突然死人!” “……唉,確实不能全怪你。”秦泽嘆了口气。作为经纪人,为偶像安排不为人知的住处也情有可原。 不对。 他突然意识到,山岸荣一现在是他的房客啊! 对啊! 想到这点,秦泽立刻追问:“山岸先生,你现在有什么需求,或者说心愿?” “哈?什么?” “快说!”秦泽猛然变脸厉声道。 山岸荣一被嚇得一哆嗦,闭著眼喊道:“解决现在的麻烦就行了!洋子小姐正在事业上升期,不能有这种丑闻啊!” “好,冲你这句话,我这个房东帮定你了!”秦泽打了个响指。 “好了,大家安静!我要开始装……咳咳,我要开始揭露真相了!” 此话一出,现场霎时间鸦雀无声,仿佛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你、你小子说什么?你知道真相了?”毛利小五郎不可思议地喊道。 目暮十三则冷静得多:“额,秦泽先生,你有什么见解呢?” 不、不是吧?他就知道了? 柯南暗暗吃惊,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秦泽有这种能力?连他自己都觉得还差一块关键的拼图。 “那凶手到底是谁呢?”小兰问道。 “他……”秦泽指著地上的尸体,顿了一下,“呃,他叫什么名字来著?” 柯南翻著白眼提醒:“藤江明义。” “没错!凶手就是他本人!他是自杀的!” “什么?!” 毛利、小兰、目暮、高木一行人难以置信;而柯南则如被闪电穿过,任督二脉瞬间打通,明白了一切! “没错,他只是用了一个很简单的手法。各位请看,水渍旁边这个明显的凹槽,在我居住期间可以肯定绝对没有。”秦泽快速阐述手法,“藤江明义將刀柄固定在冰块上,再將冰块卡入凹槽,然后站在这把椅子上,调整好位置向后倒下,就能完成自杀行为。” “可是,他是怎么把刀固定在冰块里的呢?”目暮警官追问。 “使用模具,放在冰箱里冷冻成型就行。” “那需要很长时间吧?要填满这么大的方形凹槽。” “依然很简单。可以购买现成的小冰块,將它们塞进凹槽,同样能起到固定小刀的作用。”秦泽淡淡一笑,“我知道楼下的便利店就有卖这种冰块,我自己就买过好几次,尺寸差不多刚好,只需在中心留点缝隙。” “哦!原来如此!”目暮警官恍然大悟,接著又问,“那他为什么要选择在这里自杀呢?” “这就要问问池泽优子小姐和冲野洋子小姐了。”秦泽將目光投向二人。 冲野洋子低著头沉默不语,整个过程似乎一直心不在焉。 池泽优子则大骂:“你这人搞什么啊!没多大本事学人家玩什么侦探游戏!怎么就跟我有关了!” “冲野洋子小姐,这位死者……跟你关係匪浅,对吗?”秦泽没有理会池泽优子,目光紧盯著冲野洋子。 冲野洋子的手指攥得发白,山岸荣一在一旁不断用眼神示意。 “是、是的……他其实是我高中时期的前男友。” “纳尼?!”毛利小五郎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別那么激动嘛,优子小姐。”这时,秦泽才转而好言安抚池泽优子,“来,坐下抽支烟放鬆一下。” 他邀请池泽优子坐下,並掏出了为福尔摩斯准备的铃木牌香菸。 池泽优子下意识地拿起桌上的自由女神像打火机,“真是的……我就暂且不计较了,只要你能讲清楚……” 话说到一半,看著手中燃起的火苗,她的脸色骤然剧变,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秦泽的话语紧接著跟进,如同最后的审判:“哦?是吗?那么,你为什么既对这里的厕所位置如此熟悉,又如此自然地知道这个不起眼的摆件是个打火机呢?” 他掷地有声地做出最终推理: “你之前就来过这里,並且在偷偷潜入洋子小姐公寓查找丑闻证据时,遇到了藤江明义先生。他误將你的背影认作洋子小姐,想要与你复合,却遭到了你的激烈反抗。正是这次衝突,让他彻底心灰意冷,最终选择了在这里结束生命。” “而他的手里,还紧紧攥著属於你的几根长发。” “只要將地板上的其它头髮一同拿去化验比对,一切自然会真相大白。” 第12章 早防著你们了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12章 早防著你们了 “哗啦——” 池泽优子从椅子上跌下来,慌张地大叫:“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想找点黑料而已,就连这间公寓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她原本还想嘴硬到底,但秦泽竟將当时的经过还原得分毫不差,嚇得她急忙撇清关係。 “这么紧张干什么,又不会定你的罪。最多就是洋子小姐如果愿意,可以起诉你非法入侵民宅之类的。”秦泽撇了撇嘴,眼中带笑看向冲野洋子,“不过我想洋子小姐不会这么做的。她其实可以用不起诉你为条件,换你为这起自杀案保密,不是吗?” “有时候竞爭不一定是最好的选择,你们说不定还能因此成为盟友呢。” “谁要和这种人当盟友啊!”池泽优子立刻反驳。 柯南花了好一会儿才消化完这一切。 秦泽的推理实在太快了,简直像是提前知道了答案直接说出来一样,完全没有他那种一步步解开谜团的兴奋感。 “那个,秦泽哥哥,”他忍不住拽拽秦泽的衣角,“你是怎么看出他和洋子姐姐之间的关係的呀?” 听到这故作天真的声音,秦泽莫名感到一阵恶寒,脑中闪过工藤新一平时那副臭屁的模样。 “是洋子小姐的眼神。”秦泽面不改色地开始胡扯,“她每次忍不住看向尸体,又难过地移开视线——我从里面看出了感情。” 啊,原来是这样吗? 柯南有点发愣。毛利兰则疑惑地问:“可是……仅凭神態判断並不准確吧?这能当作断案的依据吗?” 秦泽有理有据地回答:“当然可以。还记得福尔摩斯第一次见华生时,是怎么看出他是军医的吗?” 这话让毛利兰陷入思索,其他人也一脸茫然。只有一道童声立刻接了上来: “这位先生既有医务工作者的风度,又有军人气质,显然是一位军医。” 一时没忍住说漏嘴,引来周围人的目光。 柯南这才意识到不妙,赶紧装傻:“啊咧咧~我也很喜欢福尔摩斯啦!最近刚好读到这一段!” “真是的,你这孩子怎么也迷福尔摩斯……”毛利兰嘀咕著,把柯南抱了起来,“好了,別打扰秦泽先生。” 忽然,她看著柯南的脸愣了一下。 好像……真的好像新一小时候…… “警官,这是在死者家里找到的日记。” 这时一名警员跑过来,递上了决定性的证据。 藤江明义的日记里写满对冲野洋子的爱恋,以及当年被迫分手的懊悔。 案件在几分哀伤的氛围中落幕。 “看来山岸先生不仅擅作主张对付房东,对其他人也是一样啊。”心情仍然不太畅快的秦泽不忘讽刺一句。 冲野洋子闻言,目光带著思索,直视自己的经纪人。 山岸荣一顿时慌了:“洋子小姐,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啊!” “请不要瞒著我擅自做这么大的决定,”洋子这次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强硬,“一定要先和我商量,山岸先生。” 她低头看著地上的人形白线,沉默不语。 要说悲伤,其实並没有太多,更多的只是怀念与感慨。 山岸荣一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去。 “经纪人就是这副德行。”刚刚和冲野洋子达成协议、脱离危机的池泽优子又管不住嘴了。她绕著洋子走了一圈,煽风点火道:“不知道多少人巴不得把偶像牢牢控制在手里,当成自己的所有物呢。” 她点了点洋子的肩膀:“女人啊,终究得靠自己。” 毛利小五郎翻了个白眼:“洋子小姐怎么可能学你这种疯婆子!她可是温柔可爱的完美偶像!” “你这个邋遢大叔,说谁是疯婆子啊!” ……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爸爸,你真是……唉!”毛利兰重重嘆了口气。 她怀里的柯南却恰恰相反,眼中仿佛燃起火焰,斗志满满地望向秦泽。 对手——一个合格的对手! 他甚至也喜欢福尔摩斯! 不愧是福尔摩斯迷,对神態和情绪的推理这么熟练,自己还差得远呢! 正在掏塔罗牌的秦泽感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扭头就看到柯南像盯对手一样看著自己。 不会吧,这小子真把我当对手了? 下次叫老福过来把你虐到哭。 “哈哈哈哈哈——”目暮警官处理完后续工作,大笑著走过来,重重拍了拍秦泽的肩膀,“这次多亏你了啊,秦老弟!” 这几天没有工藤实在难熬,幸好又有位老弟挺身而出。 “咳,轻点。不麻烦,只要警官下次见到我的房子出事,打个电话通知我就行。”秦泽晃了晃手里的塔罗牌,余光果然瞥见牌面又泛起微光。 他压下心里的激动,对目暮警官说:“警官,你的『老弟』是不是特別多啊?你叫工藤好像也这么称呼。” “细节就不要在意了嘛!”目暮警官打哈哈道。 “秦泽你好厉害,没想到推理也这么在行。”小兰称讚道。 开掛的秦泽可不敢把这当成自己的能力:“运气好罢了,主要是我对自己家比较熟。” 他转向冲野洋子问道:“这房子,洋子小姐你还租吗?” “还、还是算了……”冲野洋子摇摇头,“我实在有点接受不了。” 她本来就不太能接受死过人的房子,更何况死者还是她的前男友。 “真可惜啊……” 冲野洋子歉然道:“对不起,秦先生……” “那就付违约金吧。” “啊?” 秦泽心里轻哼一声。 小样,早就防著你们这手了。 “合同上写明了违约金,你们原本约好要租三个月呢。” 山岸荣一慌忙翻出合同复印件,看到上面高昂的违约金时失声叫出来: “一、一百二十万?这也太贵了吧!” “提前解约通知费10万、空置损失16万、违约金50万、清洁费2万……因为是短租三个月还要额外加钱?这比市面常规的违约费高好几倍啊!” 不是付不起,但山岸荣一觉得这价格太不合行情了。 “哦?通常的房子会出命案吗?”秦泽反问。 柯南在一旁听得无语。 还真被这傢伙整出经验来了。 最终,冲野洋子实在不想再在这里多待,出於对秦泽的补偿心理,还是付清了这笔钱。 第13章 论国人修仙的执念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13章 论国人修仙的执念 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警方还在忙碌。毛利小五郎看了眼手錶,惊讶道:“都十点了啊。” 秦泽提议:“坐我的车回去吧,我们顺路。” “哦对,小兰跟我说你已经搬到我家附近了。”小五郎一拍脑袋,隨即换上埋怨的语气,“可你小子这几天怎么都没见人影?” 秦泽知道小五郎是在抱怨他没去拜访。在日本,新搬来的邻居通常都会上门打招呼,更何况秦泽还是女儿认识的朋友。 “最近实在太忙了,难得休息一会儿,结果又跑这儿来了。”秦泽笑道,“下次一定登门拜访毛利侦探。” “真是的……”毛利小五郎抱起胳膊,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秦泽,“你小子该不会是贪图我女儿的美色,才特地把房子买到这附近的吧?明明有那么多房產,还学工藤那小子当侦探。” “爸爸——!”毛利兰脸一红,拖长了声音埋怨。 这糊涂侦探在胡说些什么啊。 柯南反应很大:“不可能的啦!秦泽哥哥搬过来是因为他已经没有没出过命案的房子了……哎哟!” 秦泽给了柯南一记暴栗。 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问道:“对了,工藤到现在还没消息吗?” 毛利兰摇头:“一直没来学校……不过阿笠博士说他正在处理一个棘手的案子,暂时脱不开身。” “你说,会不会涉及什么机密事件?因为保密规定,不方便透露?” 毛利兰愣了一下,想了想,道:“確实有这个可能……有机会我再问问阿笠博士吧。如果真是这样,会不会要很久啊?” 秦泽坏笑:“我听说fbi的证人保护计划,就是让人改头换面、隱姓埋名呢。像一些高危职业,最少都要十年起步。” “啊!?” “喂,別嚇唬我女儿。”毛利小五郎推开门,却自己愣了愣,“不过,搞不好真是这样啊。” 毛利兰傻眼:怎么连爸爸也这么说? “你想想,工藤那小子帮警方破了那么多棘手案子,很容易继续深入。说不定就是哪次办案接触到了危险机密的事情。”小五郎认真地分析起来。 秦泽在一旁笑著点头。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好像,確实是这么回事。 柯南陷入了沉默。 要不……就用这个说法跟小兰解释?用这个变声器? “那到底要多久啊……”毛利兰喃喃低语。 兰…… 没等这对苦命鸳鸯继续暗自神伤,秦泽利落地一把提起柯南。 “停车场在负一楼,柯南,別走到一楼去。” “啊?哦,抱歉……” 柯南露出半月眼。 来到地下停车场,秦泽开车载毛利一家回到侦探事务所。 本著打好关係的原则,秦泽早就买了好几瓶酒存放在家,正好趁这个机会带给毛利小五郎。 於是,当看到秦泽提著三瓶包装精美的酒下车时,小五郎的眼睛瞬间就挪不开了。 “这、这太客气了秦泽!多不好意思啊!”他一边推辞,一边已经伸手接了过去。 “爸爸——”小兰不满地喊,“秦泽你也是,別带酒啦!爸爸就是个酒鬼!” “有两瓶是葡萄酒,度数不高。”秦泽解释道。 “小兰,这是人家的一番心意,我们怎么好拒绝呢?” “你当然拒绝不了,”小兰小声嘀咕,“能拒绝就不是酒鬼了。” “还有给小兰的礼物。”秦泽拿出一盒面膜,“实在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在商场看到这个挺贵的,就买了。” 什么叫“看到挺贵的就买了”,傢伙之前不是跟我说他没多少钱吗? 柯南再次內心吐槽。 变小之后心里话难说出来,这种吐槽最近越来越频繁了。 “谢谢,虽然我平时不太用这些。”毛利兰接过面膜。除了园子拉著她尝试,她几乎不碰化妆品和护肤品。 秦泽俯下身:“至於柯南,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柯南並不抱太大期待,猜想多半是儿童玩具,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於是他仰起脸,露出天真期待的表情:“是什么呀,秦泽哥哥?” 秦泽想起福尔摩斯,嘴角微微扬起。 “是个大惊喜。下次我们因为案子再见时,你就会见到了。” 嘿嘿,你的偶像哟。 什么嘛,神神秘秘的…… 柯南无语,只能点点头,被毛利兰牵著手带回了家。 送走毛利一家后,秦泽停好车,迫不及待地回家抽卡。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上帝三清佛祖……” 一张牌抽出,翻开一看:宝剑七。 “宝剑……这又是什么效果?” 忽然,一股暖流在秦泽体內蔓延。没过多久,他的身体就开始燥热起来。 秦泽拉开外套拉链,在只有个位数的室温里,却依然觉得像发烧一样浑身发热。 “奇怪,和身体有关吗?” 实在难受,秦泽乾脆直接躺到床上,用厚被子紧紧裹住自己,渐渐失去了意识。 ——— 与此同时,受到启发的柯南找了个藉口,偷偷溜到楼下。 他將脖子上的蝴蝶结变声器调到工藤新一的音色,躲进一个电话亭,拨通了小兰的號码。 “喂,兰?” “新、新一?”电话那头的毛利兰不敢相信。 “你终於捨得打电话给我了……” “哪有,兰,我一直惦记著你呢。这不一有空,就赶紧打给你了。” 小兰舒了口气,破涕为笑:“什么嘛,突然这么会讲话了……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在查一个案子时牵扯到公安部门,可能得待上一阵子,估计暂时都没法去学校了。” “啊?严重吗?” “不算特別机密啦,不然现在也不能跟你通话。” 毛利兰嘆了口气:“那你要注意安全啊,真是的……” “知道啦知道啦。” 两人电话煲了好一会儿,才掛断电话。 走出电话亭,对面秦泽家的灯忽然亮了。 嗯?怎么又开灯了,那傢伙在干嘛? 柯南好奇地抬头望去,透过窗户,只见秦泽走到桌边,一拳挥在桌面上。 “嘭!” 隱约传来一声闷响。等秦泽收回手时,铁质的桌角上竟然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凹陷! 柯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我去,秦泽怎么也这么猛! 溜了溜了。 柯南迅速跑回事务所。 另一边,注意到柯南落荒而逃的秦泽有点好笑,再次挥了挥拳头,感受体內涌动的力量。 不只是体质增强了,连视力都清晰了不少,看来“宝剑”的效果是全方位的强化。 “本来穿越到柯南世界还挺遗憾的,原来我这个金手指是可以『修炼』的啊。” 他颇有执念地低声说道。 第14章 对怪盗基德的判断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14章 对怪盗基德的判断 日子一天天过去。 秦泽每日瀏览报纸与电视新闻,注意到在柯南的暗中助力下,毛利小五郎已崭露头角,贏得了“沉睡的小五郎”的名號。 “算起来也过去一阵子了,总在家閒著也不是事儿。”躺在沙发上的秦泽开始思考人生意义,感到眼下有些百无聊赖。 “去看看福尔摩斯吧。” 他起身下楼,驱车来到福尔摩斯的住处。令人惊讶的是,公寓大楼外多出了一块醒目的招牌:辛格尔顿諮询侦探事务所。 “这就开张了?”秦泽眨了眨眼,快步上前推开房门。 “你来了,秦。” 公寓客厅经过一番简单装修,深棕色的木质桌椅透著几分英伦风味。福尔摩斯坐在电视机前,见是秦泽,便调小音量主动打了声招呼。 “觉得怎么样?” 秦泽环顾四周:“我没什么太高品味,不过能感觉到一种简约的美感。” 他顿了顿,好奇道:“话说回来,你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搞定了装修和事务所的筹备?” “前几日外出时,恰巧遇到一桩命案。”福尔摩斯语气平淡,“案件解决后,一位先生十分感激,赠予了我五百万日元。” 他补充道:“不得不说,米花町的案件发生率確实不低。” 秦泽笑了:“不愧是福尔摩斯,这么快就侦破了一起案件。” “此外,我还协助一位警官追捕一名怪盗。”福尔摩斯慢条斯理地说。 “哦?”秦泽挑眉,“怪盗基德?” “你认识他?也是,他名气不小,三天两头上头条,比许多明星偶像的关注度还高。”福尔摩斯说道,“说实话,他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我第一次见到如此张扬的罪犯、全程运用魔术手法行窃的小偷……不,不,他这简直相当於明抢了。” “他居然能从你手下逃脱?”秦泽有些惊奇。 “亲爱的秦,我需要纠正一点:我並未直接参与抓捕。”福尔摩斯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隨即像是想起什么,动作顿了顿,“你介意我抽菸吗,秦?我看你似乎没有这个习惯。” “我无所谓,开窗通风就好。”秦泽耸耸肩。 “那就好。”福尔摩斯熟练地点燃烟,“我只是向那位中森警官提供了一些建议。那位警官简直和苏格兰场的蠢蛋们如出一辙,我很难想像,一个追捕了怪盗基德近二十年的人,水平竟会如此……” 他轻轻抖了抖菸灰:“甚至一度让我怀疑,他是否与怪盗基德是一伙的。” 了解《柯南》与《怪盗基德》剧情的秦泽忍不住笑了:“福尔摩斯,你的吐槽总是一针见血。” 女婿和老丈人,怎么不是一伙儿呢。 “那你当时为何没有亲自出手將基德绳之以法呢?是情况不便,只能提供建议吗?”秦泽追问道。 “很简单,我並不想逮捕他。”福尔摩斯吐出一缕烟圈,“我发现他身上隱藏著巨大的谜团。如今活跃的基德,是在沉寂近二十年后再度出现的。他只在日本活动,行事风格与二十年前的那位有所差异。我认为他们並非同一人,现在的这位,只是继承了名號的二代基德。” “过去的基德並不会每次都將偷窃的物品归还,而且二十年过去,若是最初的那位,如今也该是五十岁上下的年纪了,身上绝不会有如今这位基德那股鲜明的少年意气。” 福尔摩斯目光锐利地看向秦泽,意图明显地问道:“我说得对吗,秦?” 秦泽果断点头,如同宣布標准答案:“没错,这是二代基德,初代基德的儿子。” 福尔摩斯继续道:“关键在於,他为何只瞄准宝石下手,並且得手后总会归还?这太不寻常了,极不寻常。许多人认为他是个沉溺於偷窃快感的小偷,或是某些粉丝所称的艺术家,却很少有人深究其背后的动机。” “我无法认同这些论断。怪盗基德的確表现出强烈的表演欲,但既然渴望表演,为何偏偏选择成为怪盗?是什么原因促使他在二十年后接替了父亲的『职位』?” “非要一次次冒险偷取宝石,又一次次归还——这背后的驱动力究竟是什么?” 福尔摩斯微微一笑:“这些都是未解的谜团。对於这样有苦衷且没什么威胁的罪犯,我一向愿意给予一定的宽容。在弄清真相之前,我会一直关注他。” “那基德可真够幸运的。”秦泽唏嘘道。 “暂且不谈这个了,秦。你能帮我一个忙吗?”福尔摩斯转换了话题。 “当然。” “这家侦探事务所其实还未正式掛牌运营,目前还缺一个合適的营业场所。你有什么推荐的住处吗?” 秦泽答应得十分爽快,甚至豪气地表示:“这个简单,我直接在旁边买下一间公寓就是了。” 距离一亿日元到帐已不足一月,他完全有底气说这话。 福尔摩斯连忙制止:“不必如此,离得近一些也可以接受。” 秦泽想起自己原先住过的那间公寓,提议道:“如果你不介意那屋子出过两条人命的话,我倒是有个离这儿近的住处。” 福尔摩斯:“……?” 你没有一间正常的房子吗,两条人命都出来了。 很快,秦泽自己也觉得不妥,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就算你不在意,接连两条人命也確实不適合让你入住。我还是直接买一间吧。” 见他如此,福尔摩斯只得无奈接受。 “有钱人的想法总是与眾不同。秦,据我所知,东京的房价虽比前几年大幅下跌,但依旧处於较高水平。你因我一句话便要买下公寓,实在有些兴师动眾。开办侦探事务所是我的心愿之一,我卡在选址这一步,更多是想藉此机会,帮助你实践你的那种能力……” “不,老福,我明白你的意思。” 秦泽打断他,神情认真道:“可我真的没有没出过人命的房子了。” 福尔摩斯陷入了沉默。 秦泽尷尬地笑了笑,目光无意间落在他手臂下压著的一份报纸上。 “中世纪美术馆夜间惊现会活动的盔甲?”他念出了標题。 “你对这个感兴趣?”福尔摩斯立刻问道。 “不,我毫无艺术细胞。” “秦,你看起来似乎没什么特別的兴趣爱好。” 秦泽思考了一下,答道:“我这人挺无欲无求的。” 福尔摩斯失笑道:“真的吗?我看未必。我认为,除了那些与世隔绝的隱修者,但凡生活在社会中的人,必然有所追求。或许是在你不曾留意的方面?秦,你再仔细想想?” 秦泽脑中不自觉浮现出那次抽中“宝剑七”后身体素质提升的画面。隨即,他又联想到《怪盗基德》中那颗能让人永生的潘多拉宝石。 “我觉得很多事情其实都没太大意义。”秦泽肯定地摇头,“许多所谓的意义都是人类主观赋予的,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说法。我为什么要耗费生命去追求这种不断变化的东西?” 他顿了顿,轻声道:“我更想要一些……更永恆的事物。” 福尔摩斯追问:“比如?” 秦泽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像仙人那样逍遥自在,长生不老啊。” 话音刚落,室內沉寂了几秒。福尔摩斯那双灰色而机警的眸子凝视著他,那通透的目光仿佛能將人由內至外看个分明。 半晌,福尔摩斯微笑道: “这可不是无欲无求,或是欲望淡薄。恰恰相反,这是你的欲望过於宏大,以至於寻常琐事,已难入你眼。” 第15章 书中人物怎么会跑出来呢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15章 书中人物怎么会跑出来呢 不可否认,福尔摩斯的话很有道理 秦泽捫心自问,除了生存下去,追求有质量、符合心意的生活之外,自己確实胸无大志,对大多数事情都提不起兴趣。即便是纠结於凶宅的问题,也仅仅因为房租是他维持生活的重要来源。 当然,一直出人命他也很难受。 然而,即便是听起来简单的“有质量、符合心意地生活”,也已是天大的愿望。至少他的前世没能实现这个愿望,前世所见的大多数人也都未能如愿。直到这一世手握几处房產,他才算真正做到了。 在此基础上,塔罗牌这个金手指的出现,无疑为他展现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秦泽缓缓从沉思中抽离。他没有直接回应福尔摩斯的话,反而想起对方的习惯,顺势转移了话题:“你想去美术馆看看?” 福尔摩斯微微頷首:“我想领略一下20世纪末的艺术风貌。” “既然是中世纪主题美术馆,里面应该都是中世纪的藏品吧?英国不是有很多吗?” 福尔摩斯点头表示认同:“总会有不同之处。而且严格来说,英国各大博物馆中的欧洲艺术品大约只占六成,许多珍贵藏品实则来自世界各地。” 秦泽闻言一愣,竟分辨不出这话是出於严谨,还是在讽刺。 —————— 翌日,晴空万里。 秦泽裹著羽绒服,陪同福尔摩斯来到了米花美术馆。 来到这个世界后,福尔摩斯基本摒弃了从前的穿著习惯。一来,一百年前风格的衣物实在难觅;二来,若真穿成那样,极易被误认为是在cosplay本尊,徒增不必要的麻烦。 此刻,他仅穿著一件深蓝色的羊毛外套,內搭白衬衫与马甲,下身是卡其色的休閒西裤,整体看起来干练而简约。 “这里似乎有些冷清。”福尔摩斯边走边环顾四周,下意识地掏出烟盒,叼了一支烟在嘴边。 秦泽接话道:“毕竟艺术总是少数人的爱好。” “这话我不敢苟同,秦。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的艺术,只不过那些能登大雅之堂的作品,更符合所谓上流社会的审美或需求罢了。”福尔摩斯一边侃侃而谈,一边拨动打火机,燃起了火苗。 “喂!美术馆里禁止吸菸!”一名工作人员见状,立刻大声制止。 “啊,抱歉,我很少来这种场合。” 福尔摩斯迅速收起打火机,有些悻悻地將烟塞回烟盒。 “你看,小兰,虽然我喜欢抽菸,但也是会分场合的嘛。” 刚巧走到门口的毛利小五郎,看到这个外国佬被制止吸菸,半是幸灾乐祸半是自证地对宝贝女儿说道。 “是啊,至少成癮性比喝酒好一点。”毛利兰翻了个白眼,一点不给他留情面。 “毛利侦探,小兰。”秦泽佯装惊讶地打招呼,“你们也在这儿?” “演技略显浮夸,还需练习。”福尔摩斯在一旁淡淡地点评。 经秦泽这么一喊,毛利一家这才注意到,他们的新邻居正和那位外国佬站在一起。 小兰好奇地问道:“秦泽,你怎么会在这里?” “钟士先生想来欣赏艺术,我就陪他过来了。”秦泽指了指身旁的福尔摩斯。 “钟士?”毛利小五郎狐疑地打量著福尔摩斯,“他是日本人?” 一旁双手枕著后脑勺的柯南,在瞥见福尔摩斯容貌的瞬间,猛地愣在原地,瞪大了双眼。 好,好像,真的太像了……简直和书中的描述一模一样! 砰、砰、砰…… 隱约间,柯南仿佛能听见自己胸腔里心臟剧烈跳动的声音。 “是我的日本名。”福尔摩斯微笑著解释,“我的日本名叫森谷钟士。” 他伸出手,继续说道:“你就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吧?我在报纸上看到过你的报导。很高兴认识你,按照日本的习惯——请多指教。” “哦,你好你好!” 毛利小五郎一听对方是在报纸上见识过自己的“威名”,態度立刻热情了不少,满面春风地与福尔摩斯握手。 握手完毕,福尔摩斯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冷不丁说了一句: “你以前当过刑警?” “欸?”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异口同声地发出疑问。 “那个……钟士先生,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毛利小五郎忍不住问道。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仔细察看,心中嘀咕:手上也没老茧啊,自己都十几年没碰过枪了。 “明显的硬茧当然会隨著时间消退,”福尔摩斯看穿了他的心思,“但残留的隱性痕跡依然可以被捕捉到。” 他摊开自己的手比划:“你的虎口处有不自然的轻微凹陷,这是长期承受特定压力导致皮下组织轻微变形所致。放鬆时不明显,但刚才握手时短暂地显现了出来——这是长期使用手銬、手枪或警棍留下的压痕。” “当然,你使用手枪的频率可能更高。你的食指第一指节腹侧触感模糊粗糙,拇指根部甚至还残留明显的点状硬茧。” 福尔摩斯谈笑风生般说出自己的论断:“我想,毛利先生,你当年在警视厅时,至少是位神枪手级別的人物吧?” “是,是这样的。”毛利小五郎呆呆地回答。 他自己盯著看都发现不了的细节,眼前这人仅凭一次握手就全都推断出来了? 柯南直到此刻仍僵在原地,死死盯著这位高瘦的英格兰人。那个他日夜思慕、在脑中勾勒过无数次的身影,竟在不经意间与眼前之人缓缓重叠。 不……不可能吧?六英尺左右的身高(约183厘米)、稜角分明的面庞、方正而突出的下顎、细长挺拔的鹰鉤鼻…… 柯南在心里魔怔般地反覆默念。 再加上如此出眾的观察与推理能力……怎么看,都像是福尔摩斯本人啊! “好厉害!”小兰惊喜地喊道,“感觉和新一一样呢!钟士先生,您也是一位厉害的侦探吗?” 福尔摩斯坦然点头:“正是。” “太好啦!”她转身白了父亲一眼,“看看人家,同样是侦探,多么有艺术修养。” 毛利小五郎別过头,假装没听见。 “那么,钟士先生,我们一起去参观吧!”小兰愉快地发出邀请。 待其他人都走远后,秦泽拍了拍仍停留在原地、心神不寧的柯南。 “在想什么呢?” “啊?没、没什么啦!”柯南慌忙挤出笑容,快步跟上了前面的队伍。 怎么可能呢?只是长得像而已,书中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现实里呢? 江户川·坚定唯物主义者·柯南如此告诉自己。 第16章 可恶的二姨夫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16章 可恶的二姨夫 “哇,好多漂亮的作品,来这里真是来对了!” 小兰兴奋地站在展品前,由衷讚嘆:“你们看,这顏色多美啊。” 欣赏不过来啊。 小五郎、柯南和秦泽在旁边站成一条线,同时在心里嘀咕。 “很多都是复製品。”福尔摩斯前倾身子仔细端详画作,片刻后似乎兴致缺缺,收回了目光。 “这位先生,是这里的画不合您的口味吗?” 一道苍老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一位留著长鬍子、八字眉几乎遮住双眼的老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他们身后。 “不,主要是我在英国已经看过很多类似的真跡了。”福尔摩斯语气平淡。 “原来如此,我们米花町的藏品確实无法相比。”老人和善地笑了笑,转而问毛利兰:“这位小姐,你也喜欢这幅画吗?” “嗯!很漂亮,我挺喜欢的。” “我也非常喜欢。不,应该说这里的每一件作品我都喜爱,它们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每一个都那么可爱。” “请问您是……?” 老人仿佛这才反应过来,微微欠身:“失礼了。我是这家美术馆的馆长,敝姓落合。” “原来是馆长先生。”毛利兰有些感慨,“您年纪这么大了还……” “哈哈哈,我今年七十八了。” “真是老当益壮。”秦泽微笑道,“这个年纪,本可以在任何地方安享清福了。” 包括监狱。 落合馆长却以为秦泽是好奇他为何还在担任馆长,解释道:“我实在捨不得这里啊。从美术馆建成至今,我已经陪伴它整整三十五年了,这份感情实在难以割捨啊。” 毛利兰闻言动容:“馆长,这里这么冷清,您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呵呵呵,多谢善良的小姐关心。无论有没有人来看,只要美术馆能继续开下去,我就心满意足了……” 忽然,他瞥见不远处一名工作人员正徒手摘取画作,原本眯起的双眼骤然睁开,紧紧锁定在那双未戴手套的手上。 “洼田!你在干什么!我说过多少次了,处理作品必须戴手套!你到底要我说几遍才记得住!” 好大的火气…… 柯南愣了愣,对落合馆长爱护作品的程度有了新的认识。 洼田瞥了眼自己的手,十分敷衍地回了句:“抱歉啊。” “你不用做了!”馆长转向另一名戴著手套的工作人员,“饭岛,交给你来处理。” 洼田一脸阴鬱地转身离开。 “一般来说,出现这种矛盾,往往预示著案件即將发生。”秦泽凑近福尔摩斯,低声传授著这个世界的生存指南。 福尔摩斯略显诧异:“你的意思是,你说的那几个容易造成案件发生的,就包括这位毛利侦探?” “不止他,这三人都有这种威力。” 福尔摩斯:“……?” 就在这时,一位肥胖的老板模样的人带著跟班走了进来。 “还是和往常一样,没什么人啊。” “真中老板。”落合馆长见到来人,平静地打了声招呼。 “再过十天这里就要关闭了,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们好好照顾。”真中老板脸上浮现嘲讽,“好好照顾这些生锈的破铜烂铁。” 此话一出,馆內瞬间陷入一片寂静。落合馆长静静地站在原地,看不出喜怒。 “又一个衝突点。”福尔摩斯像在梳理线索般低声自语。 秦泽越看这位老板越觉得眼熟,试探性地叫了一声:“二姨夫?” 毛利小五郎、小兰、柯南、福尔摩斯和落合馆长齐齐愣住,脸上写满了问號。 “你是……哦,秦泽啊!”真中老板略显惊讶,“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他不等秦泽回答,便自顾自地笑道:“上次听说你得了重度抑鬱症?可別想不开去陪你那没用的父母啊,哈哈!” 秦泽额角顿时暴起青筋。 好好好,话都没说你就出言嘲讽,亏我刚刚居然还想过救下你。 等死吧! 他强挤出一丝微笑,回道:“劳您掛心,我好多了。最近多亏我大舅去世,我总算从阴霾里走出来了。二姨夫您可要保重身体,千万別步他的后尘啊。” 小兰和柯南齐齐无语,不约而同想起那日得知山崎一郎死亡,秦泽开怀大笑的画面。 “秦泽和他家里人的关係……可真是不太好呢。”小兰低声乾笑。 这次总不至於他姨夫会死掉,然后赖在我头上吧。 柯南则是这样想著。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比起你那不识时务的父母和贪得无厌的舅舅,我可懂得把握分寸。”真中老板自傲地扬起下巴,“等我的饭店开业了,你可要来捧场啊。” “我一定会来『捧场』的。”秦泽一字一顿地说,“不管是不是饭店开业。” “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突然改行。哈哈哈——设计师,我们走。” 待真中老板离开后,落合馆长好奇地问道:“秦泽先生,这位是你的亲戚?看起来关係不太融洽啊。” 毛利小五郎说著风凉话:“豪门世家嘛,就是这样。这个舅舅是公司总经理,那个姨夫是大饭店老板,为了利益起衝突再正常不过了。” “確实如此。”秦泽解释道,“他最初一直受我父母企业的资助。直到泡沫经济末期,他受到敌对公司招揽,背后捅了我父母一刀,成了压垮我家企业的稻草之一。” “怎么可以这样!太过分了!”毛利兰打抱不平。 “確实过分,但法律拿这种人毫无办法。”秦泽耸了耸肩。 福尔摩斯问道:“这间美术馆,是要倒闭了吗?” 落合馆长嘆了口气:“是啊。前任老板因为公司破產,只好把这里卖给了刚才那位真中先生。” 一旁的饭岛忍不住插话,语气愤慨:“前任老板是因为真中承诺会继续经营美术馆,才愿意低价转让的。结果他接手没多久,就打算把这里改成饭店!” “真是太可惜了。”福尔摩斯惋惜道,“这一处难得的好地方就要消失了。” “是啊……”毛利兰低声附和。 然而他们此刻只是普通的参观者,无权干涉美术馆的內部事务,只能趁著最后的机会,好好品味这座承载了数十年歷史的展馆。 第17章 死了的二姨夫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17章 死了的二姨夫 这一路上,福尔摩斯与毛利兰相谈甚欢。 福尔摩斯对艺术作品有一定鑑赏能力,往往能点评个一二。小兰虽大多时候只会说这个好看那个漂亮,却总能在福尔摩斯阐述观点时专注倾听,並適时给予真诚的回应。 若是在查案时遇到这样的女人,福尔摩斯会相当不耐烦,甚至不屑於与这样的人讲话;但在欣赏艺术的轻鬆时刻,他倒很乐意为这位懂得倾听的美丽女士展露笑容。 “毛利兰小姐,你总是充满活力。”一圈逛下来,福尔摩斯看著体力不支、瘫坐在长椅上的秦泽、小五郎和柯南,由衷说道,“像温暖的阳光,年轻人或许就该如此。” 这里不就我一个算年轻人吗? 正靠在毛利小五郎背上休息的秦泽暗自翻了个白眼。 毛利兰脸颊微红:“哪有,钟士先生,主要是他们几个不太感兴趣吧。” “嗯。”福尔摩斯点点头,看了眼手中的导览图,“天空、海洋、大地展馆都看完了,还剩一个『地狱』主题展区,应该就是之前標示维修中的那个房间。” “真可惜,我其实挺想看看的。” 他的目光投向走廊尽头那间此前封闭的展室——却意外发现,“禁止入內”的警示牌已被撤下。 “牌子不见了!”毛利兰欣喜道,转身对父亲和柯南说:“既然来都来了,我们看完最后一间吧?”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面面相覷,眼中写满了抗拒。 毛利兰的笑容瞬间收敛:“我可不是在徵求你们的意见哦,除非你们今晚想自己解决晚饭。” 两人立刻老老实实地站了起来。 地狱展区由一条狭窄的走廊引入,即便进入主展厅,室內依然昏暗压抑。正对入口的墙壁中央,悬掛著一幅描绘骑士诛杀恶魔的巨画,其钉死恶魔的构图极具视觉衝击力。 “唔,还挺帅的嘛。”小五郎难得发表了一句评价。 柯南凑近说明牌念道:“《天罚》,描绘正义的骑士封印邪恶恶魔的场景。” “这里还没开灯吗?”毛利兰四处张望。 就在这时,秦泽恰好摸到了墙上的开关。 “啪嗒。” 灯光骤然亮起,原本模糊不清的地方突然明亮——一具被长剑贯穿、钉在墙上的尸体赫然映入眼帘! 鲜血四溅的画面,正与转头望来的毛利兰, 夏侯惇看杨戩——四目相对。 “啊啊啊——!!!” 嚇得小兰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秦泽有些尷尬地收回手。 你连尸首分离都见过了,怎么反应还这么大…… 而福尔摩斯等三位“侦探”的目光,已瞬间被那具尸体牢牢吸引。 “是真中老板!” “小兰,快报警!”毛利小五郎迅速进入状態,熟练地担负起保护现场的责任。 警笛声不消片刻便由远及近,目暮警官以五分钟的神速出警飆到了这里。 不得不说,米花町的警方在响应速度上无可指摘。 “怎么又是你!”一眼看到毛利小五郎这个老熟人,目暮十三脱口而出。 最近不知怎么了,三天两头就在命案现场碰到这位前同事。 “秦老弟也在啊。” 注意到一旁的秦泽,再联想到毛利近期突飞猛进的“推理能力”,目暮警官不禁眉开眼笑。 福尔摩斯面无表情地打量著这位警官,眼中掠过一丝对其专业能力的怀疑。 “咳咳。” 目暮清了清嗓子,恢復严肃,向聚集起来的美术馆工作人员询问道:“各位,有没有人看到可疑人员或目击到案发过程?” 眾人面面相覷,纷纷摇头。落合馆长代表回应:“我们已经互相確认过,都没有看到。” 饭岛此时提醒道:“或许天花板角落那个正在运行的防盗摄像头记录下了什么。” 他指向那个闪烁著红点的监控探头。 “摄、摄像头啊……”目暮警官一怔,才反应过来,“居然有这个……” “那就是监控?”福尔摩斯低声向秦泽確认。 “对,能记录影像的设备。”秦泽点头解释。 一旁听著的柯南面露古怪,瞥了福尔摩斯一眼。 什么时代的人啊,监控都不知道。 一行人隨即移步监控室调取录像。毛利小五郎抱著胳膊,老神在在地嘲讽:“真是个蠢贼,连被摄像头拍下来了都不知道。” 然而没过多久,他便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 监控画面中,等待许久的真中老板身后,那具原本静止的中世纪骑士盔甲竟突然活动起来,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真中倒地后,挣扎著从桌上撕下一张標籤写了些什么,隨后扔掉笔。 紧接著,盔甲竟单手將他提起,又一剑將他死死钉在墙上! 福尔摩斯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秦泽適时地低声吐出一句精准概括他此刻心情的感嘆: “臥槽,超人吶。” “等等,这个构图……”柯南突然按下暂停键。 他与毛利小五郎同时意识到,眼前的场景与展厅中央那幅《天罚》如出一辙。几人立刻围绕作案时间和嫌疑人展开討论。 “不应该啊,哪来这么大的力量?” 福尔摩斯转向落合馆长询问:“这些盔甲都是金属製成的吗?” “是的,每套大约七八十斤。”馆长道。 福尔摩斯脸上浮现出困惑与深思。 “咳咳。”为了不让亲爱的大侦探误入歧途,秦泽好心提醒:“那个,这是正常现象。” “什么?”福尔摩斯依旧茫然。 这怎么看都不像人啊。 “小兰。”秦泽轻轻碰了碰毛利兰,“钟士先生想了解武术的威力,你能展示一下空手道吗?” “誒?现在吗?” 毛利兰听到这个奇怪的请求转身。 “欸?怎么这么突然,空手道吗?” “对,就是那个,你能表演一下吗。” 毛利兰虽然疑惑,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她左右环顾,目光锁定在父亲坐著的不锈钢椅背上,隨即一记手刀凌厉劈下。 “嘭!” 金属靠椅应声弯折,椅面几乎与底座贴合。 小五郎弹射起跳。 福尔摩斯凝视那扭曲的椅子良久,才勉强接受了这一现实,眼中仍残留著深深的震撼。 此时,目暮警官那边已通过討论锁定了作案时间,並將嫌疑人范围缩小到落合馆长、饭岛和洼田三名美术馆工作人员身上。 秦泽笑著对福尔摩斯说:“大侦探,要不要和他们比试一下破案速度?” 福尔摩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如此明显的栽赃陷害,还需要比吗?” “誒?你已经看出来了?不愧是你!” 秦泽惊嘆。监控画面中真中撕標籤、写字的镜头占比极小且短暂,录像又是加速播放的,若非自己早有预料,都根本难以察觉。 你就捕捉到並推理出全过程了? 就在这时,柯南恰好跳回控制台,將画面倒退至关键段落。 “大家快看!真中老板好像写了什么东西!”他指著屏幕提醒道。 这个孩子…… 福尔摩斯的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了柯南身上。 第18章 你不要死啊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18章 你不要死啊 “真的欸,他拿下了纸条!”毛利小五郎凑近屏幕。 目暮警官也围了上来:“还有桌上的笔,似乎在写什么。” “还把笔扔掉了……那张纸呢?” “还攥在死者手里。” “哟西!”毛利小五郎握紧拳头,“这一定是真中老板临终前留下的死亡讯息!” 福尔摩斯震惊地看著这两人。 不是,你们既然已经通过维修告示將嫌疑人锁定在美术馆內部人员中,怎么还会被如此拙劣的手法带偏? 既然是內部人员,怎么可能不清楚这里装有防盗摄像头,还在监控面前摆好位置特地让你们看到这一画面? 更何况,真中老板那惊讶后又愤怒地扔笔的举动,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连毛利小五郎你这个名侦探都是这样的水准? 秦泽看著福尔摩斯的神情,大约明白,他已经將这两人归於“苏格兰场的蠢蛋”行列了。 目暮警官闻言如同打了鸡血,立刻命令警员搜查尸体,果然在死者僵硬的手中找到了那张便签。 两人摊开一看,齐声念出:“洼、洼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为、为什么是我的名字?!”人群中的洼田顿时面无人色。 “想必是凶手为了避免被摄影机拍到而穿上盔甲,但真中老板已经认出了他的真面目!”毛利小五郎一本正经地推理道。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洼田拼命摇头。 “那么,你能解释一下案发时间四点半左右你在哪里吗?”目暮警官追问。 “我当时……一个人在办公室……”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显然无法提供不在场证明。 “可、可我没有动机啊!我为什么要杀老板?” 一旁的饭岛义正词严地揭露:“別狡辩了,洼田先生!你私下偷卖馆內美术品的事情已经被真中老板发现,他正在向你追討巨额赔偿,这难道不是动机吗?” 洼田闻言更加慌乱地辩解起来。福尔摩斯趁此机会瞥了一眼纸条上的笔跡痕跡,隨即收回目光,俯身在地面上仔细搜寻。 他全神贯注,恰好与同样在寻找线索的柯南撞了个正著。 两人的脑袋结结实实地碰在一起。 “哎呦~”柯南捂著额头,见是那位神似福尔摩斯的先生,態度不由缓和了些,“你没事吧,钟士先生?” “无妨。”福尔摩斯表面平静,心里却暗暗诧异:这孩子的头怎么这么硬? 就这么一耽搁,眼尖的柯南抢先一步发现了真中老板扔掉的钢笔。 “找到了!”柯南兴奋地拾起笔,一抬头却撞上福尔摩斯深邃的凝视。 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糟糕,太得意忘形了!这位先生可不像其他人那么好糊弄…… 不过福尔摩斯並未深究,他只瞥了一眼钢笔的状態,便已在心中补全了所有逻辑链条。 “真是难以置信。”他回到秦泽身边,忍不住低声吐槽,“说看监控就一窝蜂去看监控,说查纸条就全都盯著纸条,连最基本的现场勘察都没做。这么大一支钢笔,居然还是个小孩子发现的。” “即便是苏格兰场的那帮人,也不至於如此。”福尔摩斯最后评价道。 “报告!”一名警员快步走来,“我们从洼田的房间搜出了这套盔甲!” 他拖来的那套染血的中世纪盔甲,与监控画面中的凶器別无二致。 这几乎宣判了洼田的死刑。 “不、不可能!我不知道它怎么会在我房间里!我真的不知道啊!”洼田绝望地喊道。 目暮警官恰好从柯南手中接过那支钢笔,在白纸上试写后与纸条笔跡对比:“墨色和笔跡粗细一致,看来是同一支笔。” 他收起证物,正色道:“那么,洼田先生,请你跟我们回警局……” “呜啊啊啊——!!” 一声悽厉的哭嚎突然打破了现场的肃穆。 不知从何处衝来一位美妇人,扑到尸体旁放声痛哭: “章一!你死得好惨啊!就这么拋下我孤零零一个人走了,我以后可怎么办啊!!!” 站在侧面的秦泽嘴角微微抽搐。 喂喂,好歹先把脸上的笑意藏一藏啊,都快憋不住了吧? “这位是?”目暮警官被打断问询,皱眉问道。 一旁的警员小声匯报:“她自称是死者的妻子,我们实在拦不住……” “那不就是秦泽你的二姨妈……”毛利兰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秦泽。 “啊?” 目暮警官诧异地看向秦泽:“原来死者是秦老弟你的亲戚啊!” “可你怎么……一点都不悲伤的样子?” 秦泽瞬间僵在原地。陆陆续续地,周围所有人都震惊地將目光投向他,困惑过后,纷纷燃起了吃瓜的热情。 原本趴在尸体旁“悲痛欲绝”的美妇闻声抬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外甥竟站在不远处,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小泽!” 秦泽仿佛被按下了开关,一个滑跪精准溜到真中章一的尸体前,死死握住那双冰冷的手,脸上写满了“沉痛”。 他放声哭喊:“二姨夫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您可是我仅剩不多的亲人之一了啊!您怎么忍心拋下我们!” “您放心!我一定亲手抓住凶手,將他碎尸万段,绳之以法!” “呜呜呜呜……哈、咳咳……呜呜呜……” 一旁的二姨看得脚趾抠地。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就在现场一片鸡飞狗跳之际,柯南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总感觉缺失了某个环节,洼田既然偷窃美术品,必然清楚馆內有监控,怎么会任由摄像头拍下真中老板写字的画面? 他趁洼田尚未被押走,快步跑回监控室,打算慢放细看那段关键录像。 途中,他与落合馆长擦腿而过。此时落合馆长正与那位钟士先生交谈,脸色颇为难看。 柯南来不及细想,找藉口支开看守警员,终於看清了真中写字时的细微表情。 “先是惊恐……然后焦急地用桌上的笔写字,最后愤怒地把笔扔掉。”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难怪那支钢笔会被收回,正常人在那种危急关头根本不可能做出那种动作!” 是落合馆长乾的!他故意让摄像头拍下这一幕,预先设置了写有“洼田名字”的纸条和那支坏掉的钢笔,就是为了栽赃一直偷窃美术品的洼田! 等等!那刚才的钟士先生! 柯南脸色骤变,猛然回想起森谷钟士那惊人的推理能力,以及他同样在现场搜寻线索的举动。 该死!他该不会已经…… 柯南愤怒地推门衝出监控室,奔回地狱展厅。此时福尔摩斯已与落合馆长分开,洼田则被戴上了手銬。 落合馆长注视著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 “咻——!” 千钧一髮之际,柯南抬手射出手錶型麻醉针,精准命中毛利小五郎的脖颈。 毛利小五郎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手舞足蹈,最后踉蹌著跌坐在一旁的展示台上,恰好摆出了那个经典的托腮沉思姿势。 秦泽看得目瞪口呆。 而福尔摩斯望向沉睡的“名侦探”,眼中再次浮现先前看小兰一样看非人的神情。 柯南迅速跑到小五郎背后,用蝴蝶结变声器讲话。 “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福尔摩斯震惊地环顾左右人群,没有任何人觉得不对。 不是,你们眼瞎吗! 第19章 福尔摩斯,你为什么放跑凶手!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19章 福尔摩斯,你为什么放跑凶手! 柯南並未察觉自己偶像投来的异样目光,他已完全沉浸在推理的节奏中。 “真的吗,毛利老弟?可你刚才不是说凶手就是洼田……”目暮警官將信將疑。 “那是我为了迷惑真凶,故意放出的烟雾弹。”柯南面不改色地借毛利小五郎之口说道。 福尔摩斯:“……” “啊,是这样吗……”目暮警官仍半信半疑。 柯南不为所动,条理清晰地將自己的推断全盘托出,最后抬动毛利小五郎的手指向那个身影: “凶手就是你——落合馆长!” 落合馆长缓缓睁开眼,平静回应:“这些都只是你的推测吧,毛利侦探?特意穿上盔甲、准备纸笔栽赃陷害……听起来固然合理,但终究只是猜测。” “我当然握有证据。”柯南继续推进,“那支钢笔是你替换的,对吗?一个濒死之人,怎会有余暇將钢笔的笔尖收回?这种钢笔可是需要双手扭动,相当麻烦。” “你准备了另一支完好的笔替换了坏的那支。而最初那支坏的,此刻应该还在你身上!” 落合馆长陷入了沉默。一旁的饭岛却先著急起来,忍不住在馆长身上摸索搜寻。 “没有啊!毛利侦探,请你不要乱说,馆长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秦泽见状暗自思忖:他记得那支笔確实应该在馆长身上才对。 柯南正欲提议在美术馆內展开搜查,並强调笔上必定留有真中和落合的指纹,却听到一句平静的承认: “是我做的,饭岛。” 出乎所有人意料,即便未找到关键物证,落合馆长依然坦然认罪。 “馆长,您……” “我根本没能把它扔远,你们迟早会找到的。上面的指纹,我近期的购买记录,这些都经不起调查。” 落合馆长释然一笑,缓缓道:“那时,我穿著盔甲,等待著一个灵魂已然墮落的恶魔……” 二姨真中若莱面露不悦。 他虽然缺德犯法,但不至於是个恶魔吧。 “我藏在盔甲中,亲手终结了他。”落合馆长仰起头,神情竟透出几分慈祥,“你们或许觉得我很愚蠢吧,为了除掉他,我反覆演练了数次。” 毛利兰轻声问道:“所以,之前保安在夜里看到的活动盔甲就是你?” “没错。”落合馆长微笑道,“他太过自私,企图摧毁这座神圣的美术馆。我绝不能让他得逞……他休想从我手中夺走这一切!” 他陡然转向洼田,厉声道:“还有你这个屡次偷窃馆藏的傢伙,我也要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 柯南心生感慨,说道:“落合馆长,现实与那幅画终究不同。你自己也受到了天罚。” “不,本质上是一样的。”落合馆长清醒地回应,“正义的骑士封印了恶魔,自身却也沾染了污秽的鲜血——这象徵著被恶魔所污染。正如我一样,双手已沾满罪孽。” 旁观的福尔摩斯听到这里,轻轻笑了笑,似乎不以为意。 “无论如何,我確实杀了人,逃不过你这位名侦探的正义之眼。” 落合馆长意有所指:“不过我无怨无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即便是像你一样的名侦探们,或许理念都大相逕庭……” 柯南闻言,不由得將目光投向那位英格兰男人。 —————— 美术馆骑士盔甲杀人事件,就此落下帷幕。 警方押送落合馆长离开现场。真中若莱见眾人渐散,终於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 “哦吼吼吼……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不是吧,这一家子怎么都这副德行? 柯南和毛利兰看著这一幕,额头不禁冒出黑线。 “小泽啊,记得来参加你二姨夫的葬礼哦,”真中若莱转向秦泽,“我想你会很高兴的。” “呵呵,我確实会高兴。要是遗產能分我一份,我就更高兴了。”秦泽冷笑。 真中若莱將戴著长长美甲的手指竖在唇边,俏皮地眨了眨眼:“这点你就別指望啦,再怎么轮也轮不到你哦。” 原本还对这位美妇人存有几分好感的毛利小五郎,见她竟在丈夫尸骨未寒时便公开討论財產,脸上的神色不由冷了下来。 “小兰,我们走,让这种人自己得意去吧。” “哦,誒——爸爸!小心脚下!” “啊!不知怎么回事,头有点晕……” 走出美术馆,柯南注意到秦泽与那位钟士先生一同出来。 他匆匆对毛利兰说了句“今晚我去阿笠博士家”,便迫不及待地追了上去。 “钢笔是你建议他丟弃的?” “我只是提议。他的手法破绽太多,无论如何调查都能找到证据。不过看这些警察的表现,稍微改进一下,恐怕就能把他们耍得团团转了。” 秦泽与福尔摩斯一边走向汽车,一边低声交谈著。 秦泽隨手启动了发动机。 “钟士先生!”柯南急促的呼喊声从身后传来。 回头望去,只见那个瘦小的身影气喘吁吁地跑到他们面前,脸上写满了执著与坚毅。 秦泽见状一阵无语。 不是哥们,你真犟的跟头牛似的,这么快离开毛利一家,就是为了质问这个? “钟士先生!你为什么要包庇凶手!”柯南紧盯著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饶有兴致地俯视著他。 “你早就发现落合馆长是凶手了,对吧?也早就找到了决定性的证据!你为什么要放过他?这根本不是一名侦探该做的事!” 福尔摩斯微微一笑,平静地反问:“那么,你认为侦探应该做什么呢?” 柯南噎了一下,但仅仅是因为对方的態度,缓过来不假思索道: “追寻真相,將罪犯绳之以法!” “確实该如此。”福尔摩斯没有否认。 柯南静静地看著他希望得到解释。 “但那位馆长已经七十八岁了。即便入狱,依照日本的法律,也不过是换个地方养老罢了。为何不能让他在自己愿意献出生命的事业中,度过所剩无几的时光呢?” 柯南立刻反驳:“那也应该交由法律来审判!我们凭什么代替受害者做出决断?” “杀了人就是杀了人,绝对不能原谅,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应有的惩罚?”福尔摩斯笑了笑,“是指待在监狱里衣食无忧?看来法律也未必能给予你所谓的应有惩罚。” “在中东某些国家,他可能被判死刑;在一般国家,或许是长期监禁;或者因为健康原因获得假释……究竟哪一种才算应有的惩罚?” 柯南咬紧牙关:“你在诡辩!无论法律如何判决,量刑轻重,这套规则都是维护正义最有效的工具。让他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也比逍遥法外好上千百倍!” 福尔摩斯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他耐心解释道:“我並非否定法律,只是个人不完全认同。” “我与馆长交谈了很多。他向我陈述了真中老板的其它罪证,倾诉了对艺术的毕生热爱,並明確表示会在临终前向警方自首。他非常清醒,完全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馆长说服了我。他自首后,真中和洼田都会受到相应的惩戒,真相也终將大白。而我选择的,是让一位对艺术怀有赤诚的老人,能在他所热爱的地方走完最后一程。” 柯南面色凝重,一字一句道:“你太傲慢了。” 福尔摩斯毫不犹豫地承认:“我的搭档也这么说过。在某些方面,我確实相当傲慢。” “但我也深思过:我不过是遵循自己內心的论断行事而已。” 柯南彻底语塞。他知道,无论如何也无法说服眼前这位先生了。 他颓然退后,不甘地回首,將这张与书中福尔摩斯几乎別无二致的面容深深印刻在心底。 我会一直盯著你……直到证明你是错的。 希望你不会越过那条红线。 第20章 过了一个月还有一个月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20章 过了一个月还有一个月 “简直像在向你下战书。”秦泽评价道。 他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我越来越期待后续的发展了。” 福尔摩斯暂且不知情,但秦泽可很清楚,一千多集的剧情里,柯南这小子几乎经常把偶像福尔摩斯掛在嘴边。 福尔摩斯无奈瞥了秦泽一眼,坐回车里。 “行了,秦。別摆出那副缺德的表情。那孩子我確实欣赏,这个年纪就有这样的推理能力和信念,比雷斯垂德之流强多了,只是有些地方还不够敏锐。” 他顿了顿,说道:“简直不像个孩子。” “不过,来到这个世界后,我已经见过好几位非人类了。”福尔摩斯后仰靠到座椅,语气慵懒,“一个智力超群的六岁孩童,也並非完全不能接受。最近的报纸不是还报导了吗?那个辛多拉公司的天才,六岁就能研究人工智慧了。” “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有些旧世界的逻辑,或许该適当放下了。” “你心態真好。”秦泽一边开车一边笑道。 “毕竟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不过,你的想像力或许可以再拓宽一点边界,”秦泽旁敲侧击地提醒,“这个世界……可是存在魔法的。” “哦?”福尔摩斯发出一声惊疑,隨即陷入沉默的思考。 秦的意思是,我的判断有误?那个孩子…… 秦泽不再多言。他相信,这位最伟大的侦探一定能自己查明真相。而他,只需要安心看戏就好。 一路將福尔摩斯送回公寓楼下,秦泽顺便询问了这栋公寓的归属,得知是八菱地產后,便趁著时间还不算太晚,径直前往查看房价。 八菱地產的大厦灯火通明。一位身著制服、笑容甜美的销售小姐热情地將他迎了进去。 “三丁目28番地的公寓大楼?好的,我马上为您查询。” 这位销售小姐不仅列出了所有在售房源,还贴心地附上了中介信息。 秦泽很快锁定了福尔摩斯住处左右的两间公寓:標价分別是1200万日元和1500万日元。 “价格倒是不贵,但为什么差价这么大?”秦泽有些疑惑。 销售小姐瞥了一眼屏幕,查看详细信息后,笑容变得有些尷尬:“那个……先生,请您看看右下角的標註。” 秦泽仔细一看,只见右下角赫然印著一行小字,分別是:“一年內凶宅”与“三年內凶宅”。 “……啊?” 秦泽沉默良久,缓缓打出一个“啊”字。 “这么离谱吗?” “后面那间是意外死亡,所以价格稍高一些。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其实也是不错的投资选择呢!”销售小姐迅速调整状態,职业素养让她立刻找到了推销角度,“最近米花町的案发率持续上升,这类『凶宅』反而成了有潜力的投资標向哦!” 不得不说,销售就是销售。 她兴致勃勃地继续诱惑道:“將来等到凶宅比例达到一定程度,它们的价格不就水涨船高了吗?先生,如果您目前资金有限,价格较低的凶宅正是绝佳的投资目標啊!” “心动不如行动!” 秦泽:“……” 可我记得我来这儿是为了买一套正常的房子啊。 他不死心地指向福尔摩斯下面那间公寓:“那这间呢?这个总没有凶宅標识了吧!” 销售小姐犹豫了一下,看著秦泽有点抓狂的表情,还是说出了实情:“呃……这间的告知期限已经过了,所以不用標註。但如果您决定购买,我们最终还是会履行告知义务的。” “过了多久?” “三十年前,这栋大楼刚建成的时候。” 秦泽:“……” 你是在逗我吗? “那这间!这间总不至於了吧!”他又指向邻近的楼上那一户。 “那个……” 秦泽立刻紧紧盯著她。 销售小姐额角渗出细微的汗珠,小声说道:“有老人在里面自然离世。您知道的,这栋公寓最初定位就是老年社区。” “我……”秦泽艰难地张了张嘴,最终归於沉默。 他低下头,默默扫视了一遍价格表。標价较高的公寓大约在2300万日元上下,乍一看竟然只占近八成的比例。 见秦泽似乎恢復了冷静,销售小姐小心翼翼地询问:“先生,您有看中的户型吗?” “確实看中了一些。”秦泽语气平静地说。 他心中快速计算著自己的资金:手头只有两千多万日元,只够买下那些出过人命的公寓。 钱不够啊…… 他心中哀嘆。看来,除非拿到父母留下的那一亿日元,否则他根本没办法给福尔摩斯买到一间正常的公寓。 “嗯,我今天只是先来看看。”秦泽摆了摆手,在销售小姐注视下落荒而逃。 离开的路上,感受到手机传来的震动,秦泽打开一看,是二姨夫真中章一的吃席活动通知,时间就定在下周三。 他面无表情地关上了手机。 在原身的记忆里,这位二姨妈跟她丈夫根本是一丘之貉。在父母公司显露颓势时,他们毫不犹豫地联手捅了一刀。 如今丈夫死了,她是第一顺位继承人。这次的葬礼,无非是看她个人表演、大家表面客套客套。又不像山崎一郎那样孤家寡人,遗產能全归自己。 简而言之,这次的葬礼没有上次的激情了。 手机再次震动。 秦泽翻开,看到二姨补了一条信息: “你姐姐也会来。” “回来了?” 秦泽著实有些惊讶。 原身確实还有一个直系亲属在世。只是六岁那年父母闹矛盾,姐姐被父亲带去了中国,之后就一直留在了父亲那边的家族里。 “居然回来了。”秦泽摸了摸鼻子,他已经能想像接下来的尷尬场景了。 说实在的,还是之前那种没爹没妈、亲戚不爱的环境更自在。一个个掛了都没心理负担,该吃吃该喝喝,甚至还有点想笑。 他再次看了眼葬礼地点,是在米花町三丁目一家较为偏僻的殯仪馆,番號排得较远。 秦泽记得旁边是一片別墅区。真中这人,估计是好的地段挤不进去,才选了这么个偏远的地方。 “不如工藤新一和阿笠博士。”他嘀咕著,坐回车里。 顺路去了趟银行。算算时间,过去一个月了,他应该已经成年了。 —————— “抱歉,您的这笔钱不能取出来。”柜檯后的工作人员带著歉意说道。 “为什么?我是他们唯一的儿子啊!这笔钱还是指定留给我的。” “根据规定,您尚未成年。” 秦泽皱起眉头,难道自己算错了? “那我还有多久才成年?” “大约还有一个月。” “……” 工藤新一,我日你大爷! 第21章 葬礼进行时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21章 葬礼进行时 秦泽没有拿到钱愤愤地离开。 鬼知道是这么算的,那不得过完剧情的六分之一我才成年,这笔钱得什么时候能拿到啊! 无奈之下,在徵求福尔摩斯的意见后,秦泽买下了他楼上那套公寓,一併租给了他。 直到下周二,办完所有手续的福尔摩斯正式掛牌开张了他的侦探事务所。也就在这个时候,秦泽手中的塔罗牌再次泛起了微光。 “又可以抽卡了。” 秦泽抿了抿嘴,压下心中那股属於“赌狗”的期待,闭眼,手指一动。 “唰”地抽出一张。 摊开一看:圣杯六。 “圣杯……又代表什么?”秦泽喃喃自语。 等待了几分钟,一阵剧烈的胀痛猛地袭上他的大脑。 秦泽揉了揉太阳穴,但这源自神经深处的痛楚却愈发强烈,仿佛大脑要裂开一般,重现了当年感染某病毒时的高烧状態。 他刚要站起来,却连站稳都做不到,身体摇晃了几下,又一屁股跌回沙发。 哄睡了。 —————— “叮铃铃,叮铃铃~” 再次睁开眼,是被闹钟的铃声吵醒。秦泽迷迷糊糊地摸出手机: “就八点了……” 再定睛一看。 “什么?下午的闹钟,已经两点半了?!” 他爬起来洗漱,换上上次为参加大舅葬礼买的那套黑色西装,对著镜子整理好衣领。 隨后,他试探性地朝墙壁挥了一拳。 “嘭!” “力量没有变化……那么,圣杯代表的是?还有那种头疼的感觉……难道是智力方面的提升?” 秦泽略加思索,將两者关联起来。 他尝试回忆一些早已遗忘在记忆角落的琐事,果然,许多模糊的细节竟清晰地浮现出来。现在看光是记忆力,就明显提升了许多。 “不错嘛,爭取超过福尔摩斯。”秦泽开玩笑地说道。 下午三点半左右,秦泽便出发了。將近四点,他按照地图找到了那间位置偏僻的殯仪馆。 葬礼的正式时间是晚上六点到九点,这也是日本社会常见的安排。如果是关係亲近的亲属或至交好友,通常会中午早早到场帮忙布置,晚上再充当“苦力”接待弔唁宾客。 秦泽作为外甥,理论上属於前一类。 当然,他们关係很差,秦泽只是给个面子,提前两个小时到场罢了。 然而,一到殯仪馆门口,他就被这栋建筑新颖——或者说特立独行的造型震惊到了。 白色的波浪形屋顶,长长而弯曲的主体结构,正面的墙壁几乎全是透明玻璃,正对著一片圆形的静謐水潭。 秦泽摇下车窗,仔细端详著这栋建筑,不禁发出感嘆: “这是哪位天才的设计?” 忽然冒出一张笑眯眯的脸懟在他面前。 “是我,有意见吗?” 秦泽往后一缩,这才看清来者是一位扎著单马尾、面容可爱的女生。 他訕訕一笑:“没有意见,我只是觉得这设计太独特、充满美感了。因此发出了对设计者天才的讚嘆。” “呵呵呵呵……”女生只是看著他笑,不置可否。 秦泽乾咳两声,转移话题:“咳咳,话说回来……车应该停哪儿?” “地下停车场。左边,喏,地上有指示牌,不过入口不太显眼。”女生指了个方向。 “好,谢谢。” 秦泽转动方向盘,果然在草丛掩映中找到了地下停车场的入口,將车驶入。 停车场不算大,但对一个殯仪馆来说估计也够用了。 “大部分面积都在湖面以下,她有什么特殊情趣吗??阴湿阴湿的,倒也挺符合殯仪馆的氛围。”停好车的秦泽打量四周,暗自评价。 瞥了几眼停车场里作为装饰的彼岸花,他无趣地回到了地面。 中央的告別厅里已经聚集了一些人。白色肃穆的环境中,正中央悬掛著一幅黑白遗像,照片上那张白白胖胖、笑容和煦的脸,正是真中老板。 两侧掛著輓联: 上联:音容宛在留千古 下联:德泽长存慰后人 横批:永垂不朽 画像中的真中章一笑得十分开心,应该是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吧。 “哎呀,我的好外甥,你可算来了。”二姨真中若莱笑吟吟地迎了上来。 “来,坐前面,我们都坐这儿。”她把秦泽引到人群最密集的区域,这里一眼望去,全是关係较近的亲属。 “啊,秦家的小子来了。”坐在中间的一名青年语气不善地开口道,“短时间里参加两场葬礼,累坏了吧?” “你是?”秦泽疑惑道。 “二姨夫的儿子,真中成一。”旁边一位气质冷峻的女子代为介绍。 “哦~是你啊,有点印象……等等,二姨夫?”秦泽反应过来,看向这位高挑的女士。 “你连亲姐姐都不认得了?”对方笑道。 秦泽眨了眨眼,没有丝毫感触。 “额……你好啊。老姐,秦……如月?” 秦如月扶额,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空气仿佛凝固,两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 “那个……”最终还是秦泽率先打破了尷尬,“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家里派我过来拓展日本这边的市场,处理一些业务。”秦如月答道。 “什么业务?” “棺材……家具电器。” 秦如月瞥了眼正中央的棺材,很快收回目光。 秦泽:“……?” “你呢,最近过得怎么样?听说,你之前精神状態不太好?”秦如月语气透著担忧。 “我好极了。”秦泽下意识道。 秦如月刚到嘴边的一堆关切话语,顿时被生生堵了回去。 於是,话题就这么被聊死了。 就在这时,秦泽在门口遇见的那位单马尾女生也来到了亲属席。 “梨子,你不是在门口接待客人吗?”真中成一见到她,立刻热情地搂住,语气亲昵。 “成一,我站得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儿。反正离正式接待还有一个小时呢,让佐藤秘书先顶一下就好啦。” “哇哦,你女朋友?”秦泽挑了挑眉。 “当然,我们都到谈婚论嫁的阶段了。”真中成一笑道。 秦泽接著问:“她是设计师?” “是啊,她很有才华。这间殯仪馆就是她设计的,还拿过奖呢。”成一握住竹中梨子的手,自豪地说,“当初我父亲就是看中她的才华,才特別重用她。” 想起前世看过的那些各种获奖的抽象日本设计,秦泽表面上保持礼貌的微笑。 一旁的秦如月闪过一言难尽的神情,显然她也不属於能欣赏的人群。 “竹中梨子!”二姨真中若莱的斥责声从一旁传来,“不是叫你在外面接待客人吗?你怎么又偷懒!我告诉你,別以为光靠著成一就能像以前一样!” 她叉著腰走过来,“就算是他,那也是我儿子,也得听我的!” “我只是,有点累了,想和成一呆呆。”竹中梨子弱弱地缩在成一怀里。 “妈!你別太过分了!”成一严肃道,“父亲留下的遗產,你已经占尽好处了!” “好好好,你就这么跟你母亲说话是吧?为了一个外人!” 秦泽的瞳孔逐渐失去高光。 完蛋,这前奏,不会吧…… 第22章 高分贝尖叫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22章 高分贝尖叫 秦如月一脸幸灾乐祸。她奇怪地看了老弟一眼,不明白他为何是这副神情。 秦泽没注意,意兴阑珊地倒著茶水,吃著糕点。 “我为什么要事事听你的?你拿著我父亲的钱在外面找人的时候,问过我的意见吗!”真中成一的声音陡然拔高。 秦泽手一顿,眼底重新燃起了兴趣。 “什么……你、你……唉!”真中若菜指著儿子,半天说不出话,“你们就待在一起吧!以后別后悔不听母亲的话!” “吵什么吵啊。”一名挺著啤酒肚,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醉醺醺地走了过来。 “若莱你也真是,成一都工作多少年了,適当放手啦。” 真中若莱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再大也是我的孩子。” “这谁?”秦泽看向秦如月。 秦如月嘴角抽了抽——你认识一个人吗你? “二姨夫的弟弟,真中田。” 秦泽若有所思:“那……他岂不是也有继承权?” 此话一出,真中若菜和真中田的脸色都微微一变,仿佛触碰到了某个禁忌的话题。 “哼,当然有。只不过父亲留下了遗嘱。”真中成一贴心地补上一刀,“只是这份遗嘱,好像不太能服眾呢。” “成一!”真中若莱厉声喝止,“那是你父亲应该给我的!” “什么叫『应该』?父亲哪点对不起你了?当初你说娘家公司不行了,不是父亲带你离开的吗?你看看他们现在的下场——”成一指向秦泽,“父亲要是没跳槽到八菱財阀,你现在恐怕早就跟著他们一起倒霉了!” 秦如月无辜中招,脸青了青。 秦泽则耸了耸肩,对此表现得相当宽容大度。 一旁的真中田脸色阴晴不定,似乎也想插上几句。 “好了好了,大家別这样了。”竹中梨子见气氛越发紧绷,连忙打圆场,“今天是大悲的日子,暂时別计较这些了,对逝者很不尊重的。” 几人这才勉强缓和,渐渐分开,不欢而散。 临近正式开始的最后一个小时,弔唁的宾客开始陆陆续续到场。僧侣们也带著法器就位,准备开始诵经祷告。 秦泽又抓起一块寿司,看到梨子回到座位,隨口问道:“我记得二姨夫也涉足房地產,这间殯仪馆是你设计的,那也算是自家產业了?” “是的,在公司旗下,离得又近,大家就同意把葬礼安排在这儿。”竹中梨子回答。 可她屁股还没坐热,一声呼喊便从门口传来: “梨子小姐,快过来!夫人见你还没去门口,又要生气了。” 一位秘书打扮的人匆匆赶来,將梨子又叫了出去。 於是,三名容貌姣好的女子一齐站在门口鞠躬迎客,倒也成了一道靚丽的风景线。 秦泽瞥了眼在一旁喝闷酒的真中田,眼看离正式开席还有一段时间,便起身离开告別厅,打算去上个厕所。 或许是因为殯仪馆正面採用了大量玻璃幕墙,出於隱私考虑,厕所被安置在了建筑最深处。秦泽绕了好一会儿,才在最右侧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了入口。 一见到那熟悉的半掩式门板,秦泽顿时乐了:“哟,还是蹲坑。” 等他刷了会儿翻盖手机里的小说,再出来时,已经是五点半了。算算时间,参加葬礼的人应该基本到齐。秦泽慢悠悠地踱回告別厅,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日本这种场合,一般要持续多久?”秦如月看了眼腕上的手錶,问秦泽。 秦泽注意到那块紫蓝色的机械錶:錶盘设计简约,以星空为主题,点缀著亮闪闪的四角星点,显得十分新潮。长长的錶带末端,扣带部位是一只蝴蝶形状的金属件,看起来似乎有些硌手。 秦泽想了想,答道:“差不多到九点吧。之后是直系亲属守灵。其实早点离开也没人拦著。” 秦如月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自言自语道:“看来习俗还挺接近的,反正也轮不到我们守灵。” “你之后会一直待在日本?” “当然。”秦如月笑了笑,“以后还要多指望你给我当嚮导呢,我对这个国家实在不熟悉。” “都差不多啦,有钱在哪都舒服,管它当地什么习俗。”秦泽无所谓地仰靠椅背,把脚抵在桌子下,翘起了椅子。 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惹得秦如月眼角又是一阵抽搐。 她维持著平和的笑容,觉得自己该担起那份缺失多年的姐姐角色:“你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吧?我来日本后才听说,山崎一郎那傢伙一直贪图父母的遗產……真是苦了你了,摊上这么个监护人。” “还行吧,毕竟他已经走了。现在当房东收收租,日子挺滋润。”秦泽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 “嗯?山崎死了,那你的新监护人是……”秦如月追问。 因为在日本,未成年人不能独立租房或售房。 “懒得找。花钱让一个父母的老员工掛个名,规避一下规定就行了。” 秦如月点了点头。她並非没来日本看过弟弟,虽然次数不多,但弟弟从小到大的各个阶段,她基本都见过。这次见面,弟弟的性格似乎和从前那个有些懦弱的样子不太一样了。 连这种游走於规则边缘的事,都说得如此隨意。 “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丈夫的葬礼……” 时间流逝,晚上六点很快到来。真中若莱站在台上,开始发表那套毫无营养的致辞。 “他生前是一位出色的企业家、一位拥有优秀战略眼光的投资者、一位懂得回馈社会的老板……却不幸遭受如此无妄之灾,我深表痛心与惋惜……” 秦泽的白眼都快翻到天花板上去了。 “奇怪?”仪式开始了一会儿,秦如月来回张望,“成一呢?他怎么没来?” 竹中梨子也面露疑惑:“他说要去陪几位到场的朋友聊聊……” “不用管这小子。”真中田嘟囔著,又灌了一口酒,“他们母子俩最近关係僵得很,刚吵完架,指不定躲哪儿等著若菜去请呢。” “太胡闹了。”秦如月蹙眉,“再怎么说,这也是他父亲的葬礼。” 台上的真中若莱讲完话,也发现儿子不在场。但仪式已经开始,她只好压下心头的不满,私下示意佐藤秘书去找找看。 日本的佛教葬礼整体氛围肃穆安静。一套僧侣诵经、来宾上香的流程走下来,大约一个小时过去了。 “还没找到吗?”真中若莱听到佐藤秘书的回报不满道。 但接下来的豆腐席已经开始,作为东家,她不得不留下来陪客。 由於是佛教葬礼,伙食都是简餐素食。真中若莱挨桌敬茶、寒暄,等到终於脱开身,她再也按捺不住,亲自出去寻找儿子。 宾客们面面相覷,但饭吃完后,按礼节还得守灵一会儿。若不是在告別厅大声喧譁有失体统,他们早就凑在一起狠狠吃这个大瓜了。 秦泽因为早就吃饱了,此刻正百无聊赖地用翻盖手机刷著存好的小说,单手撑著头,不时观察在场眾人。 对面的真中田偷偷带了酒进来,遮遮掩掩地喝著,不知灌了多少,已经跑了三趟厕所。 “怎么会……找个人找了快四十分钟了。” 看著墙上的时钟,从真中若莱走后便一直估算时间的秦泽心中愈发不安。 果不其然,高分贝的叫声如预期地响起。 一名宾客尖叫地半跑半爬进了告別厅。 “厕、厕所……死、死人了啊!!!” 第23章 你亲戚又死了啊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23章 你亲戚又死了啊 “什么?!” 秦泽虎躯一振,瞬间被柯南小五郎请神附体,大声向那人问道:“哪边的厕所?” “右、右边!” 他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迅速赶到案发现场。 厕所大门虚掩著。一推开,映入眼帘的便是真中成一倒在地上的尸体。 他蜷缩在中央的地板上,面容狰狞,被胶带牢牢地贴在地上,姿势显得十分怪异。 秦泽蹲下,伸手触摸尸体。 下頜、颈部肌肉尚未完全僵硬,死亡时间应该在一小时以內。 做完这个简单判断,他环顾四周。除了尸体周围一滩已经凝固的血液,现场似乎没有留下其它明显的痕跡。唯一值得注意的是,那扇唯一的窗户开著一半,大小足够容纳一个人进出。 蹲坑呢? 秦泽踮起脚,朝隔间挡板內望去——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这时,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其他人也陆续赶到,但都堵在门口,没人敢贸然上前。 真中田第一个冲了进来,紧接著,秦如月犹豫片刻,也走了进来。 “注意別破坏现场。”考虑到多少是亲属,秦泽嘱咐了一句,便让开了些位置。 “成、成一?!”真中田看清死者,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成一?” 隨后气喘吁吁赶来的竹中梨子不敢置信地挤进来,看到男友的惨状,浑身剧烈颤抖,无力地靠在了墙上。 “怎、怎么会……不可能,成一……” “呕——”秦如月捂住嘴,脸色煞白。 她艰难道:“抱歉,第一次见到尸体,我想……缓一缓。” 秦泽目送她跑向隔壁的女厕,目光微微闪动,隨即收回视线,继续勘查现场。 “我也……”梨子泪流满面,跟著秦如月一起离开了。 “太可怕了,我的天吶。”真中田害怕地退到门外。 “对了,若莱呢?她人去哪儿了?”他后知后觉地想起,看向佐藤秘书,“她跑哪儿去了?” “夫人说她亲自去找成一先生,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秘书弱弱地回答。 “利器从胸口刺入,直达心臟……奇怪,为什么我觉得出血量有点偏少?”秦泽低头凝视著地上的血跡,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喂,秦家的小子。”真中田这时又反应过来,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情况?你是侦探吗?” “不是,只是跟警方比较熟而已。”秦泽淡淡回应。 他转向聚集在门口的人群,提高声音:“请大家不要离开,等待警察到来。凶手就在我们之中。这里离最近的住宅区都有相当距离,不可能是外部人员作案。” 人群一阵骚动。但在秦泽的引导下,二十多人渐渐安静下来,各自找了位置待著,只是气氛异常压抑。 大约十分钟后,远处传来微弱的警笛声——警视厅的出警效率总是令人放心。 “哈哧……” 秦如月顶著一张依旧很差的脸,从女厕隔间走了出来。她用沾满凉水的双手拍了拍脸颊,强行打起精神。 梨子也有样学样地跟在她身后。 秦泽眉头几不可察地轻皱了一下,隨即望向外面。 那道熟悉的、胖胖的身影果然正快步走近。 “目暮警官!”秦泽笑著打招呼。 目暮十三一怔,看清是谁后,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哟,秦老弟!” 待他走到厕所门口,环顾四周,有些意外地问道:“这次毛利老弟没在?” 秦泽嘴角抽了抽,“没有,这次葬礼是我亲戚的事。” “也就是说,这次是你一个人遇到了案件?” “对。” 目暮看向秦泽的眼神多了莫名的意味。 一旁的秦如月听著他们的对话,惊讶道:“秦……小泽,你们认识?你当侦探了?还有毛利……是那位名侦探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在这一周內,藉助柯南又接连破获了好几起案件,名声更盛,连刚来日本的秦如月都听说了。 秦泽点点头,没有多做解释。 “没有啦,只是秦老弟推理能力很强,帮我们破获过案件。”目暮警官重重拍了拍秦泽的肩膀,“不过我相信,比起毛利老弟也差不到哪儿去!” “原、原来如此……”秦如月笑了笑,眼神复杂。 “目暮警官!”这时,高木涉也跟隨著出警队伍赶来匯报,语气急促,“湖里……湖里发现了一具女尸!” “纳尼?”目暮警官惊呼,“又死了一个!” “啊!会不会是若莱啊?”真中田不安地猜测。 秦泽闻言一愣。原本稍显平静的宾客们,再次骚动起来。 “大家请冷静!我们一定会抓住凶手的!”目暮警官抬手示意,努力维持秩序。 “秦老弟,一起过去看看吧。”他向秦泽发出邀请。 秦泽应下,和目暮、高木一同沿著湖边,来到了左侧。 这里是唯一光线难以照到的阴暗角落。一具女尸已被打捞上来,用白布覆盖著。 揭开一看,果然是二姨真中若莱。 “是我二姨。”秦泽確认道,“这次葬礼的主办人就是她。” 兼任法医的警员初步查验后报告:“初步判断,死者死亡时间在一小时以內。死因是利器划破颈部动脉,导致失血过多死亡。” 秦泽蹲下身仔细查看。颈侧的伤口確实是一道斜向的小口子。 伤口看起来像是先用针状物刺入,然后向上划开。 “原来如此。”目暮警官转向秦泽,“秦老弟,最近一小时內,你们都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特別的事。”秦泽回答,隨后將成一失踪、若莱隨后出去寻找、直到厕所发现尸体的经过大致敘述了一遍。 “也就是说,凶手就在这一小时內去过厕所的人之中!”高木涉手一拍,得出了结论。 “还没查验另一具尸体呢,先別急著下结论。”目暮警官教训了一句,但隨即也沉吟道,“不过,看起来確实如此啊。” 返回的路上,高木涉注意到殯仪馆奇特的玻璃结构,又问道:“秦泽先生,湖就在正对面,殯仪馆这边全是玻璃。虽然拋尸的地点比较阴暗隱蔽,但总会有人看向外面吧?” “是啊……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秦泽陷入沉思。 守灵仪式那么无聊,只要有人偶然看向窗外,就能將外面的情形一览无余。凶手是如何完成杀人並拋尸,而不被任何人发现的? “確实需要仔细问问在场的人。”目暮警官喃喃自语,隨后看了秦泽一眼,表情有些微妙,“秦老弟,这两位死者……都是你的亲戚?” “额,是的。”秦泽点头,语气有点难绷, “啊!”高木涉这个愣头青突然想起什么,脱口而出,“我听同事说,前一阵子秦泽先生你不是刚有一个亲戚……” 秦泽满头黑线,抬手遥遥指向告別厅的方向:“里面掛著的遗像,就是那位。” 高木乖乖闭上了嘴。 “哦,难怪我看那位女死者有点眼熟。”目暮警官恍然大悟。 “呵呵呵——” 第24章 疑点的出路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24章 疑点的出路 回到走廊,目暮警官很快也拿到了这边尸体的初步报告: “警官!死者被一刀刺中心臟,当场毙命,死亡时间大约在一个小时以內。” “哦?也是一个小时,看来凶手是接连杀害了两人。”目暮警官凝重道。 “那么,凶手基本可以锁定在一个小时內离开告別厅的人了。”高木涉断定。 目暮警官点头,转向眾人提高声音问道:“大家有谁记得,案发前一小时左右,有谁离开过告別厅吗?” “一小时?”佐藤秘书回忆道,“那差不多是仪式刚结束的时候。” 真中田不耐烦地嚷嚷:“谁记得那么清楚啊!” “我记得。”秦泽平静地开口。 他一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依次指向几个人:“他、她、他……接著是我姐姐、然后是真中田先生、最后是这位发现尸体的先生。” 总共六人。前三位是在仪式进行期间出去的,如果暂且排除,那么嫌疑人就只剩下三人。 “还有,佐藤秘书,你也频繁进出过。”秦泽最后补充道。 “啊?我、我那是在忙工作!”佐藤秘书脸色一白,“整个葬礼的杂事基本都靠我一个人张罗啊!” “只是例行询问,別紧张。”秦泽淡淡道。 目暮警官总结道:“也就是说,秦老弟你的姐姐、这位秘书、真中田先生,以及发现尸体的人,目前有较大嫌疑?” “根据现有信息来看,是的。”秦泽严谨说道。 “嗯,那么请几位配合我们做进一步的调查。”目暮警官对那几人说道。 秦泽观察著在场的眾人,大多数人都鬆了口气,开始走动、散心,气氛稍微活络了一些。 他独自走出建筑,绕著湖边转了一圈,注意到殯仪馆周围植被茂密。如果愿意绕远路、避开灯光区域,確实有可能不被室內的人看见。 奇怪……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秦泽摩挲著下巴回到走廊。 表面上看,似乎是有人借外出之机约见成一,隨后將母子二人相继杀害。 “报告警官!我们在真中田的背包里发现了这些!” 这时,警员们带来了一个背包,打开一看——一把染血的小刀,和一柄同样沾血的髮簪赫然在其中! 真中田一看,魂都快嚇飞了。 “不是我的!我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怎么会在我包里!有人陷害我!警官,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竹中梨子仔细辨认了一下,低声道:“那確实是夫人的髮簪。” 佐藤秘书也看了一眼,点点头。 高木涉略加思索,自信地指向真中田:“別狡辩了,凶手就是你!你先约成一先生在厕所见面,残忍杀害了他。之后不小心被前来寻子的若菜女士撞见,两人发生衝突,你夺过她的髮簪,刺向了她的脖颈!” “对吧!” “你胡说八道!”真中田涨红了脸,“我为什么要杀她?” “呵呵,”高木涉冷笑一声,“我们可都问清楚了,若菜女士特意在真中章一先生死后一周才举办葬礼,是因为她先处理完了遗產继承问题。而你,一分钱都没分到。” “你完全有理由怀恨在心,杀了她泄愤!” “我、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干出这种事啊!” 不对劲、犯人为什么要贴上胶带,既然在厕所直接杀害,藏进蹲坑间不好吗,不踮起脚特意看也难发现啊。 秦泽听著,內心发出不一样的意见。 还有,为什么一具尸体留在厕所,另一具却要拋尸湖中? “那你说,我为什么要一个留在这里,一个扔到湖里啊!”真中田也这样质问道。 “好像是哦……”高木被难住了。 但这难不倒经验丰富的目暮警官,他立刻接话:“哼,你可是先后上了三次厕所。一定是杀了这对母子后,尸体不便藏匿,为了不引起怀疑,你分批次通过窗户將尸体运出去,藉助植被掩护绕道拋尸。只是时间不够,最后被人意外发现了。” 高木涉恍然大悟,立刻补充:“没错,若菜女士被发现时身下的血跡很少,一定是你为了不留下痕跡,將尸体短暂藏匿,並把流出的血衝进了下水道。” “而且,也只有你这样体格的成年男性,才有力气独自搬运尸体这么远的距离啊!” 最后一句话如同铁锤,几乎將真中田的嫌疑钉死。他失魂落魄地晃了晃,跌坐在地上。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 他的神情不似作假。 秦泽看著这一幕,心中思量。 何必把凶器留在背包里等著被搜到呢。 况且,给尸体贴上胶带又有什么意义? 这一切都太不合理了。 “那么,真中先生,请你跟我们回警局一趟吧。”目暮警官掏出了明晃晃的手銬。 一旁的秦如月见状,鬆了口气,轻声安慰自己:“刚来日本就遇到这种事,幸好总算结束了。” 秦泽瞥了她一眼,忽然道:“老姐,你錶带上有裂痕了。” “啊……你说这个,我不小心磕到了,这个手錶我实在带不习惯,太硌手了。” 秦泽没回话,重新將重心放回现场。 到底怎么回事,凶手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栽赃给真中田,对凶手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地面凝固的血跡上。 对了,血量!二姨的血量偏少是因为被放血了一段时间。按理说成一是第一个死者,被刺中心臟,为什么流血量…… 他估摸著,这股血量不算太多也不算太少,但至少流走了一部分。 打扫了吗,血跡的范围这么窄。 “真的不是我啊警官!我一直在喝酒,酒都喝空几瓶了,哪还有精力去杀人!”真中田做著最后的挣扎。 空…… 就在顷刻间,秦泽享受到柯南闪电穿过的顿悟。 是了,关键在於胶带,凶手为什么非要贴上胶带,以至於被发现尸体都做不到收回? 胶带的作用是固定吶!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么回事,凶手就是她…… 秦泽蹲身轻轻敲了敲地板。 “慢著,警官!”他叫住了目暮和高木。 “凶手並不是他!” “什么?”目暮十三动作一顿,有些幽怨地看过来。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这些侦探,总喜欢卡点,打我们警方的脸。 “真的吗?秦泽先生,那凶手到底是谁?”高木涉激动地问。 “请不要著急,我还需要验证一些关键信息。” 秦泽微笑道,隨即走向佐藤秘书,附耳低声交代了几句。 “好、好的,秦泽先生。”佐藤秘书愣了愣,立刻转身跑向殯仪馆的办公区查找资料。 片刻后,她抱著一叠列印好的文件回来,递给秦泽。 “果然是这样。”秦泽快速翻阅,点了点头。 目暮警官著急地问:“秦老弟,不要卖关子了,谁是凶手,你快说啊。” “真相只有一个……” 秦泽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臂,手指划过神色各异的人群,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一名柔弱的女子身上。 “凶手就是你——竹中梨子!” 第25章 认罪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25章 认罪 梨子的瞳孔骤然收缩,整张脸不由添上了阴影。 “纳尼?!”xn “这么文弱的小姐?”高木涉惊讶道,“她怎么可能搬得动尸体?” 目暮警官尽职地当起工具人,提出疑点:“等等,据我们的调查,梨子小姐自葬礼开始后就一直在告別厅没出去过,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 “是啊。”梨子轻轻一笑,“我可没有作案时间呢,大侦探~无论怎么看,时间和能力上都指向我这位小叔吧?” “栽赃的手法太过简陋了,从逻辑上根本讲不通。”秦泽淡定回应。 目暮和高木的脸色齐齐一黑,合著都不忘讽刺我们一下。 “特別是这层胶带。” 秦泽转向目暮十三,微笑著问道:“你平时用胶带是为了什么,目暮警官?” “当然是固定东西。”目暮不假思索道。 “啊——难道说,关键就在这里?” “没错。所以,二姨的尸体,她根本不需要在上面搬运。” 此话一出,梨子的脸白了几分。 “而是在下面!” “下面?”高木涉疑惑,隨即惊呼,“你是说……有一间密室!” “你在开什么玩笑。”梨子强作镇定,用力跺了跺脚。 “咚咚——” “你看,下面是实心的。” 秦泽不为所动,走到尸体旁的位置,也跺了跺脚。 “嘭嘭——” 截然不同的声响。 秦泽微笑道:“你听,是空心的。” 竹中梨子嘴唇抖了抖,没有说话。 目暮警官讶然:“厚度明显不同,下面的密室难道是圆形的?” 秦泽頷首,继续推理:“梨子小姐,你其实早在葬礼开始前一小时,趁著人还稀少,就偷偷將真中成一杀害在厕所,用胶带固定住他,然后操作机关翻转地面,將尸体隱藏起来。这样一来,之后来上厕所的人都不会发现异常。” “可是,尸检显示的死亡时间就在一小时左右。”目暮警官仍有疑问。 “很简单,只要在密室里调整好空调温度就行了。在低温环境下,尸体的僵硬速度会延缓。至於更精確的死亡时间判定,以日本的法医水平,则难以做到了。” 两名警官的脸又黑了一层。 佐藤秘书小声附和:“所以,不在场证明就这样完成了。” “没错。而且,作为亲属,你很清楚真中田先生嗜酒、尿频的习惯,知道他在葬礼期间一定会频繁去厕所。你只需要估算好时间,在他某次如厕返回后,將密室机关翻转,让尸体重新出现在地面上……” 秦泽一步步走到面色阴沉的梨子面前。 “这样一来,尸体被发现,必然引发骚乱。而你则可以趁乱落在人群后面,將凶器塞进真中田的背包里——当然,如果更保险一点,事先採集他的指纹贴上去,他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我说的对吧?这一切,只有作为这间殯仪馆设计师的你,才有可能办到!” “……” 竹中梨子忽然冷静了下来。她露出一抹不明的甜笑,细声说道:“真是名大侦探呢,和那些报纸上的一样,追寻真相一往无前……” “连身边的人都顾不上了呢。” 最后一句,她说的很轻,如同蚊蚋低吟。 秦泽面不改色,微笑著回应:“这些警官是我的朋友,我自然会照顾他们。很多时候,即使是亲戚,也比不上一些朋友,更別说我这个孤儿了。” “是这样啊……”梨子的目光微微闪动。 “也就是说,这场谋杀,从好几年前殯仪馆设计建造时就开始筹划了?!”高木涉震惊至极,到底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吶。 让人准备好几年,甚至成为被害者的女友! “梨子,你……”佐藤秘书也不敢置信地看著她,试探性地伸出手。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竹中梨子忽然放声大笑,猛地甩开佐藤秘书的手。 “没错!自从四年前我进入这家公司,结识成一、负责设计这栋建筑开始,就已经为他们定好死期了啊!” “为、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一家到底哪里得罪了你!”真中田又惊又怒地指著她。 “成一对你还不够好吗?” “好?当然好。但对我死去的父母来说,微不足道!”梨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恨意,“自从我父母被你们害死,我就与你们不共戴天!” “你这个老匹夫!”她愤然指向真中田,“別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你们父亲以前做过什么勾当,你自己不清楚吗?你那个兄弟,早期甚至还在从事高利贷行业!” 真中田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眼神躲闪:“我、我基本是家族边缘人物,几乎没参与过那些事……为什么还要怪到我头上?” “呵~”梨子不屑冷笑。 “乘了家族的恩惠,享受了不义之財带来的好处,现在又想撇清责任?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真想不被清算,就拿出实际的悔过行动来!” 真中田被噎得说不出话。 一旁的秦如月和秦泽,不约而同地点头。 说得在理。 秦如月有些诧异地瞥了眼做出同样反应的弟弟。 他不是从小在日本长大吗? 有前途啊。 “所以,你为了报復,”目暮警官严肃地问道,“又残忍地杀害了真中若菜女士?” 高木涉也追问道:“是啊,秦泽先生,她是在什么时候杀害若菜女士的?又是怎么转移尸体的,也是通过地下密室吗?” 秦泽停顿了下,与看过来的梨子四目相对。 “呵呵,那个女人,被我骗到地下设计陷阱下药弄晕,在成一尸体被发现时我通过密道前往地下,用小推车给她运到了湖边。” 竹中梨子破罐子破摔,一股脑地交代清楚:“再之后,我通过密道上来,明面上只是去了趟厕所。剩下的只要装作没有嫌疑的人,静静等待我亲爱的真中田先生,被抓进监狱……” “哈哈哈哈——” 梨子的笑声在走廊里迴荡,阴冷而癲狂,仿佛多年积压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秦泽点了点头,拿出资料中的一张设计图。 “这是完整的殯仪馆结构图。梨子特意把地下停车场设计在左侧,就是为了在右侧厕所下方预留空间。只要设计几条隱蔽的通道,就能轻鬆往返於地上与地下。” “真是啊。”梨子嘖嘖道,“要是佐藤不来的话,没有她的权限,你估计都弄不到这地图——对吧,佐藤?” “可惜了,章一那傢伙死得太突然,害我辛苦准备的一个计划彻底泡汤了。” 佐藤秘书慌忙低下头。 高木涉条件反射似的挡在佐藤秘书面前,亮出银手銬,銬在了梨子手上: “是啊,可惜你没有机会了,不管你是否出於何原因,杀人犯——” “跟我们走吧。” 第26章 还有你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26章 还有你 “呵,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呢?” 梨子异常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而一旦双手染血,自然也逃不过你们这些『正义之士』的调查。” “就像每个人的人生一样,一切自有其因果定数。” 案件以警笛声开始,也以警笛声收场。 宾客们目睹了两名亲友相继离奇死亡,又见证了秦泽展现出的侦探才能。 最后得知那位看似文静柔弱的女生竟怀有如此深沉的恨意与狠毒,无不心有余悸,匆匆离去。 秦泽与秦如月做完笔录,一同来到警视厅外的停车场。 “我亲爱的老弟,”秦如月倚靠在自己的保时捷旁,语气带著讚嘆,“你今天真是太厉害了。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天赋。我听说,在日本,侦探的社会地位可是相当高的。” “侥倖而已。”秦泽笑了笑,“比起我的两位朋友,我还差得远呢。” 对以前的自己秦泽还是有点逼数的,虽然跟得上工藤新一的思路,但也仅限於此了,只是比警视厅的那群傢伙好不少。 若不是抽中了圣杯六,思维逻辑敏捷许多,他恐怕真得把福尔摩斯摇过来了。 “不介意我这个亲姐姐去你家里坐坐吧?”秦如月转动著手中的车钥匙。 “当然不介意,”秦泽道,“你不提,我也正想邀请你呢。” 两人一前一后驾车,来到秦泽家楼下。 “毛利侦探事务所?你们居然是邻居!”秦如月一下车,就看到了毛利小五郎那醒目的招牌字样。 “也是刚搬来没多久。”秦泽示意,“车停这儿就行。上来吧,老姐。我好好招待你,想留宿也没问题,还有空房间。”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秦如月微笑著应下。 今后要常驻日本,修復姐弟关係被她列入了首要考量。现在看来,或许比预想的要容易些? 老弟似乎走出了父母离世的阴霾,还发掘出如此才能…… “家里好像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只有几瓶准备给毛利先生的酒。”秦泽翻遍冰箱,发现基本都是速食和预製菜。 “你喝酒吗?” “可以喝一点。” 秦泽开了一瓶葡萄酒为她斟上,又简单加热了几盘菜端上桌。毕竟日本葬礼上的那些素食,实在很难让中国人饱腹。 “你平时就吃这些?”秦如月皱起眉头,手中的筷子悬在半空,半晌没动。 “也经常下馆子啦。”秦泽熟练地夹起一块肉,“这里的预製菜很普遍,我也懒得自己折腾。” “这可不行。要不……你搬来和我一起住?至少能吃上热乎乎、现做的中餐。”秦如月试探著问道。 “不用。”秦泽摇头,“我一个人住习惯了,而且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姐姐:“况且,我们的关係,似乎还没亲近到那种地步。” 秦如月的笑容微微一僵。 “哈哈,说的也是,我们见面的次数实在太少了。不过,经歷了今天的事,我们总算是初步熟络……” “二姨是你杀的吧?” “噗——咳咳咳!什、什么?!”秦如月猛地被呛到,用力拍著胸口。 好不容易缓过气,她挤出笑容:“你在开玩笑吧?梨子不是都承认了吗,二姨和成一都是她为了报復杀害的。” “不,她没有。”秦泽语气平静,“梨子的目標只是杀死成一,並嫁祸给真中田。二姨並不在她的復仇名单上。”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她的復仇是具有延续性传承性的,成一和真中田都受到了父辈的恩惠,所以在报復之列。” “而二姨,她不仅夺走了真中家的財產,还另寻新欢。这种真中家的敌人,梨子怎么会列为目標呢?” “原、原来是这样吗……”秦如月怔住了,喃喃道。 “所以,真相是你在去厕所的时候,偶然碰到了二姨,两人起了衝突,你失手杀了她。”秦泽抬起手腕,“用的,就是你手錶錶带上那只金属蝴蝶。” “你用它,刺进了她的颈部。” “……” 秦如月咽了口唾沫,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最终,她释然道:“对,是我乾的。是我杀了她。” “可你是怎么发现的?明明梨子已经揽下了所有罪名。” “发现成一尸体时,你说不舒服,跑去女厕所呕吐。”秦泽缓缓道来,“那种紧急情况下,男女厕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如果真是忍不住,为什么不能在男厕所门口的洗手台解决?非要跑进有隔间的女厕所?” “因为只有女厕有挡墙,除非彻底走进去,否则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你当时进去,並非为了呕吐,而是去查看被你关在一个隔间中、还在马桶上放血的女尸。” “……没错。”秦如月点头承认。 “梨子隨后也察觉到了异样。她想到迟迟未归的二姨,便跟著你进了女厕,也看到了尸体。出於某种原因她选择了帮你。” “她利用自己设计的密道,將尸体运到湖边拋入水中,並在警察到来前跑回。你们从厕所出来时,用水洗了整张脸,看上去像是在缓解精神,实际上是为了掩盖剧烈运动后產生的汗水。” “最后,由於梨子在葬礼期间从未离开,並不在嫌疑人名单里。她只需要趁著你们被带去审讯期间,再次將那支沾有二姨血跡的髮簪塞进真中田的背包,就可以將两条人命都嫁祸给他。” “破坏颈部的伤口,这样就不好比对凶器的形状;故意拋尸这么远,明面上看也只有真中田能够办到。” 秦泽將所有的疑点串联起来,条理清晰地阐述。 “厉害。”秦如月长嘆一声,“每一步都说得准確无误,就连我將她误杀……你知道,我为什么杀了她吗,弟弟?” 见此情形,秦泽心中已有了猜测。 “爸妈的事?” 秦如月苦笑著,眼中泛起难以言喻的痛楚:“没错,就是因为爸妈……” “那时,我摘下手錶,正在整理面容。那个女人突然出现,和我搭话。” “我本来不想理她,可她忽然用那种令人作呕的语气说……” “『嘖嘖,这么冷淡?小泽那孩子好歹还知道在我面前装装样子。你呀,跟你妈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这副女强人的做派。不过那又怎样?最后还不是我这个『好吃懒做』的女人笑到了最后?』” “『人啊,最重要的是认清现实,懂得审时度势。』” 秦如月的声音变得尖锐,模仿著二姨当时的口吻。 “『哪怕是背叛自己的亲人?』我当时这样问她。” “『嗯?哈哈哈,那又怎么样?』她是这么笑著回答的,『我当年出卖的东西,可比你们这些小辈想像的多得多呢!』” “……” 秦如月说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仿佛当时那股暴烈的衝动至今仍未平息。 “我本来……本来都打算一辈子忍下去了!假装自己已经不在意了!可为什么……这次回来日本,她还要在我面前,用那种得意的嘴脸,说出这种毫无良知的话!” “所以……所以我就拿起了父亲送给我的手錶……” 她缓缓闭上眼。 “杀了她。” 第27章 包庇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27章 包庇 客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墙上的掛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秦泽缓缓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从人性的角度讲,你的行为可以理解。单从道德层面看,或许过激。但以我个人的立场……我並不介意。” “所以,你当时选择了包庇我?” 秦泽摇头:“並非如此。我一开始就说过,我更倾向於协助警方。你进不进监狱,对我而言都没有区別。” “啊……是、是吗。”秦如月苦涩道。 “那为什么后来,你又改变了態度?”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梨子帮助你的意愿非常强烈。”秦泽答道,“她本可以对你置之不理。她原先的计划已经足够完美——只要密室不被发现,她几乎立於不败之地。任何额外的变数都意味著风险,更何况是多了一条人命。” “但她选择了帮你。” “是的……我能感觉到,梨子小姐本质上並非恶人,只是仇恨太深……”秦如月喃喃低语。 “再者,当我看向你时,也意识到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直系血亲。”秦泽顿了顿,“虽然我们之间谈不上什么感情,但血缘决定了我们天生站在同一阵营。” “如果以这次的包庇换取你的好感,增进我们之间的关係,你背后的资源也能一定程度为我所用。” 秦泽的语气平淡如水,似乎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了多么惊人的话。 秦如月猛地瞪大眼睛:“你说得这么直白真的好吗?太无情了吧!” 秦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隨你怎么想。至少那一刻,我就是这么判断的。” “於是我犹豫了。而梨子……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我那瞬间的停顿,顺势揽下了所有罪名。” 闻言,秦如月自嘲地笑了笑:“亏我还以为自己侥倖逃过一劫,原来一切都在你和梨子的操作之中。” “没错。尤其是梨子被带走前,还特意凑近,小声对我说了一句话。”秦泽补充道。 秦如月好奇地问:“她说了什么?” “你欠我一个人情。”秦泽摊开手,表情有些无奈。 “確实……我欠她的。” “好了,无论如何,老姐,你现在逃过了法律的制裁。”秦泽笑了笑,“好好感谢一下你老弟,还有梨子小姐吧。” “是啊……”秦如月的精神依然有些萎靡。亲手结束一条生命,又经歷了如此跌宕的心理煎熬,短时间內確实很难恢復。 不过,既然已经摆脱嫌疑,再让她去自首入狱,她也確实做不到。 “唉——”秦如月狠狠灌了一大口酒,长长地嘆了口气。 “你小子……包庇杀人犯这种事,怎么能做得这么面不改色?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记得小时候,连上学迟到都怕得要命。” 秦泽微微一怔:“嗯?哦,为什么要因为他人制定的规则让自己劳心费神?你做到了高位,看那些政客財阀,枪毙的罪不一抓一大把?” 他笑道:“你看,发动一场战爭杀了人就无罪,和平时期便要偿命。说到底,世上本没有天生的正確错误,这些都只是人类社会共同遵循的契约罢了。我虽不是利益薰心、漠视人命之辈,但也不至於被这些契约完全捆绑。” “当更大的利益摆在眼前,违背社会契约损失些他人利益什么的……我觉得,做到这种程度,也就差不多了。” 秦如月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人总是会变的。” 秦如月轻轻点头,继续喝著酒。 秦泽在心里暗暗鬆了口气,还好这个便宜姐姐也没见过几面,那不然还真的会被察觉端倪。 “那……”酒过半巡,秦如月忽然抬起头,“梨子她,为什么会决定帮我呢?是因为觉得我们同病相怜吗?” 秦泽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给出肯定的答覆:“我想是的。” “她说她的父母是因为高利贷而死的……”秦如月手托著下巴,眼神有些迷离。 秦泽拿出佐藤秘书之前提供的资料,摊在桌上。 “你看,这里有十几年前二姨夫公司参与高利贷的记录。他们採用的利息最高达到十天10%,年化利率能到365%。催收手段大多勾结黑社会暴力胁迫。二姨夫接手后,在泡沫经济破碎的那几年,达到了顶峰。” “竹中梨子的父母很可能就是眾多受害者中的一员。” “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秦如月评价道。 “没错。梨子应该改过名字,否则很容易被真中家察觉。”秦泽推测道,“她的復仇,其实带著一种侠义色彩。所以,在得知你是因旧怨而动手后,她选择了帮你。” 秦如月陷入沉思:“原来是这样……” “难怪……”秦泽忽然轻轻呢喃。 “什么?” “哦,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位朋友的事。”秦泽摇摇头。 难怪福尔摩斯当时说真中章一受到了应有的惩戒。 这让秦泽想起了《福尔摩斯探案集》中一篇同样有名的故事——《米尔沃顿》。 在故事中,米尔沃顿是一个臭名昭著的敲诈犯,专门收集上流社会人士的隱私进行勒索,福尔摩斯称其为“伦敦最坏的人“。 他的贪婪毫无底线没有节制,最后被一名因他勒索而丈夫病逝的女士开枪打死。 福尔摩斯潜入销毁隱私时目睹了这一切,他放走了那名陌生的女士,因为他认为米尔沃顿的恶行比谋杀更残忍,並拒绝了苏格兰场协助调查的请求。 那句名言也正是出自於此: “亲爱的雷斯垂德,我认为,当法律无法给当事人带来正义时,私人报復从这一刻开始就是正当,甚至高尚的。” 而手中这份资料显示,確实有许多人因为真中章一父子的行径,被逼入绝境,乃至失去生命。 显然,在福尔摩斯眼中,他们与米尔沃顿是同类——都是一种更隱蔽、更残忍的“间接杀人”。 “福尔摩斯……对,我想到了一位朋友,他最崇拜的偶像就是福尔摩斯。”秦泽笑了笑,解释道,“《米尔沃顿》故事里的那个死者,和二姨夫很像。” “哦,福尔摩斯,我上学时晚自习无聊翻完过,后来就没再看了。”秦如月已有些醉意,摇晃著手中的酒瓶。 “少喝点。” 秦泽叮嘱了一句,便不再多说。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灯光还亮著,毛利小五郎的身影隱约可见。 “唉,话说,小泽……咕~既然財產在二姨手上,那她死后,顺位下去不就到我们了吗?” 秦泽:? “臥槽?对啊!!!” 第28章 委託信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28章 委託信 半夜,秦如月早早喝醉到房间睡了过去,秦泽则是精神亢奋地翻找法律条文,试图找到继承亲爱二姨的財產的法律依据。 “是了。”顶著电脑的蓝光,秦泽看著屏幕道,“就在这,外甥无法定继承权,但有姐妹先於本人死亡可以隔代继承。” “嗯,配偶的兄弟也没有继承权。那行,欠了梨子的人情当然要搞一下真中田。再说了,帮你洗脱嫌疑还想又拿財產,哪有这么好的事。” 查了个大概,秦泽打了个哈欠便前往臥室睡了。 路过窗户,一辆黄色甲壳虫驶过。他瞥了眼,一个年纪大的胖老头在开车,后面坐的正是柯南。 “阿笠博士?” 仔细想想,来到这个世界,还真没见过面呢。 “以后有的是时间。” 他跃入被窝,结束了复杂精彩的一天。 —————— 翌日。 秦如月起来,伸了个懒腰。补足好精神后,昨天的刺激缓解了不少,她本身也不是那种很在意程序规则的人,因此已经难以看出昨天留下的痕跡。 “早啊,小泽,今天在你这睡了一觉,很不错啊。” “嗯。”秦泽淡淡应了一句,挤出牙膏。 秦如月见状,心中哀嘆一声,知道难以著急两人之间的关係,於是说道:“我要諮询一下律师二姨財產的问题了。” “放心,都交给我吧,我那一份也留给你。” “嗯~” 秦泽上下晃动脑袋,声音高昂了一些。 “额……” 秦如月无奈扶额,简单整理了下东西,就对秦泽说了句:“我先去公司了”,匆匆下楼。 “还是牛马啊。”秦泽看著,如此评价道。 还是自己的生活自在。 洗漱完,秦泽下楼准备找家店吃早餐。 此时刚好八点出头,秦泽正巧碰上提著小包的毛利兰下楼。 只是……看著貌似有点不高兴? “小兰?你怎么了?” “啊,秦泽是你。没什么,只是新一……” 她说著,不自觉露出“和善”的微笑,拳头死死捏紧。 “咳,怎么了?” 秦泽见状仿佛能感受到其中澎湃的力量,想到自己和对方依然有不小差距,他不禁乾咳了下。 毛利兰微笑著,將昨天的事讲述了一遍。 大致是一名女生为了解决绑架事件,为了不被绑匪发觉说是工藤女友过来发委託,结果工藤新一那傢伙过去解决了事情,愣是没和她见面。 “真是……太过分了!自己去人家女孩家里调查,就是不和我见面,说什么让我哭泣就会很伤脑筋,结果趁我不注意跑掉了!” “你脸有点红啊。” “?秦泽你不要在意这种东西啊!”毛利兰气愤道。 “啊……哈哈”秦泽叉腰,“不过我想工藤有自己的难处吧,你们俩毕竟青梅竹马,多沟通沟通还是会解决的。” “解决个鬼啊,自己都不讲清楚,还要让人家女孩来解释。” 毛利兰喋喋不休地抱怨工藤新一最近的问题。面见不到一次,每次都是打电话,好不容易能碰面,还躲著她。 虽然知道他最近遇到了比较机密难缠的事,可既然来都来了为什么不见一面。 “小兰吶,你知道推理最重要的是什么吗?”秦泽听著,忽然道。 毛利兰奇怪道:“嗯,什么?” “那便是遇到不对劲的关键,思考他背后的成因,只要推演出缘由,谜底自然就浮现。” 秦泽诉说自己的经验,主要是昨天破案的心得。 那些案子只要解决几个怪异的难点,真相就渐渐大白了。 “不对劲的关键……?”毛利兰喃喃自语。 “欸!小兰!” 一声招呼从背后传来。 “咦?这位帅哥是谁啊?” 一名头戴髮簪,很有活力的少女好奇看著秦泽。 “我们……是不是见过?”园子歪头道。 “我是……” “哦!对对对,上次那个生无可恋的倒霉房东,是你,对吧!” 园子兴奋地指著秦泽。 秦泽:“……” 666 “不要这么说啦园子,秦泽只是……呃,恰好赶上了案件。”毛利兰乾笑。 “秦泽?”园子陷入沉思,“这名字我好像哪里听过。” “那个,秦氏会社的儿子吗?” 秦泽诧异道:“园子小姐你居然记得我父母公司。” “那当然,帝丹高中的忧鬱帅哥嘛,父母双亡,抑鬱症严重得导致退学,更是传谣言传得要自杀了。”园子直言不讳。 秦泽:“……” 其实谣言没传错。 “园子。”毛利兰咬牙,小声给铃木园子使眼色。 园子这才反应过来:“啊哈哈——抱歉啊学长,我只是听传闻说的,现在学长你这么帅这么阳光地站在这,谣言就不攻自破啦!” 秦泽嘴角抽了抽,没再说话。 毛利兰忽然问道:“对了,秦泽,刚才我看见一个女人早上从你家下来,开著看上去好贵的车离去,你的新房客吗?” “唉,就有主了吗?”园子顿时失望。 “那是我姐。”秦泽无语。 毛利兰更惊讶了:“我还以为秦泽……” 话说到一半,她没继续说下去。 没亲人了是吧? 秦泽狠狠吐槽,表面仍然笑道:“以前一直在中国,最近才来日本。” “是这样啊,不对,你父亲是中国人?”毛利兰眨眨眼,因为日本也有秦这个姓。 “没错。”秦泽点点头。 园子又振作起来:“原来是姐姐啊!” 秦泽:? 就这么聊了一会儿天,秦泽吃完早餐顺路拐到了福尔摩斯住处,准备陪他閒聊了一会儿。 目前福尔摩斯事业发展得红火,米花根本不缺案件,最近接了好几个案子,也算闯出了些名气。 秦泽帮忙拿了他邮箱的信件,边拆开边进入房间。 “有好几个委託呢。” “很多都是无聊的事。”福尔摩斯百无聊赖地抽著烟,“我不否认这个地方案件的丰富,但有些案子的手法属实拙劣。” “毕竟青山脑细胞有限……” 忽然,看到一封信的秦泽一顿。 “下一个满月的夜晚,在月影岛上,將会再次有开始影子消失,请你调查原因——麻生圭二。” 他念著上面的字,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对福尔摩斯道:“这件案子你或许感兴趣。” 第29章 落合馆长的愿望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29章 落合馆长的愿望 几天后,秦如月约见了一位知名律师,带著秦泽一同前去諮询相关法律事宜。 “这位律师是华裔,我打算將他拉拢进我们公司。这次合作,也算是一次交底。” 车上,秦如月这样解释道。 然而,当秦泽下车看到律师事务所的招牌时,不由得愣住了。 “妃英理律师事务所?” “对啊,”秦如月点头,“他可是『不败女王』妃英理的资深合作律师,很难找到更优秀的了。况且,像他这样既精通金融民事、又熟悉刑事的全能型律师,实在太难得了。” “你知道妃英理是谁的妻子吗?”秦泽问。 “谁?”刚来日本、许多信息尚未摸清的秦如月一脸茫然。 “毛利小五郎。”秦泽说道。 “呃?……他们居然是夫妻!” “当然是,只是两人都不声张罢了。”秦泽一边说,一边推开了事务所的门,“毕竟以前闹过一些不愉快。” “看起来关係不怎么样,跟离了婚似的。”秦如月小声吐槽。 两人辗转来到林律师的办公室门前。 “林寻安……” “咚咚咚——” “请进。” 走进办公室,一位面容和煦、身形精干的男子微笑著起身相迎: “您就是安德森先生介绍来的、东白的秦小姐吧?哎呀,欢迎欢迎。没想到能被家乡的企业看中,真是我的荣幸。” “您说笑了,是林律师您的专业素养吸引了我。”秦如月简单客套后,优雅落座。 “哪里,血脉渊源还是有加成的,否则您怎么会特意找到我呢……真是令人怀念,当年在家乡,我爷爷奶奶入土时,用的就是贵公司生產的棺木。”林寻安感慨万千,“如今时代变化真快,政策放开,业务都拓展到电器……” “咳咳!”秦如月重重咳了几声,“我们还是先谈谈正事吧。” 秦泽有些奇怪地瞥了老姐一眼。 “啊,是我思绪太跳脱了。”林寻安笑著致歉,隨即转动电脑屏幕,將准备好的信息展示给两人。 “我事先研究过,您二位的情况確实比较……特殊。呃,至少在我的从业生涯中是从未遇到过的。从法律层面讲,如果真中若莱女士除了你们之外,没有其他在世的兄弟姐妹或子女,那么你们確实可以代为继承她的全部財產。” 丈夫立遗嘱把財產全给了妻子,妻子接受后才办葬礼,结果妻子在葬礼上和儿子一块死了。 听著就只有米花能够做到。 “都死光了。”秦如月言简意賅。 “……那就好办了。” 林寻安敲击著键盘,调出另一组数据。 “根据我们初步统计,真中老板公司旗下拥有三家大型饭店,以及一些零散的催收相关產业,年营业额总计约五十亿日元。其中35%的股份折算下来,价值约十七点五亿……” 秦泽的眼睛瞬间睁大。 秦如月微笑著用胳膊轻轻碰了碰他,低声道:“都是你的了。” 咳咳……其实我们姐弟之间的关係,也没那么生疏嘛。秦泽心想。 “听说真中田不服,也找了律师准备跟我们打官司。”林寻安话音刚落,秦如月忽然插了一句。 “放心,秦小姐,配偶的兄弟没有法定继承权,这是铁律。就算是妃英理亲自出马,也別想从我这里討到便宜!” “不,”秦如月摇摇头,“我的意思是——他手上不是还有5%的股份吗?有没有办法……弄过来?” 好歹你也是个有名气的律师,给你这么简单的官司,怎么彰显你的水平呢?既然梨子帮我顶了罪,那我自然得投桃报李,把真中田往死里搞。 “啊?”林寻安吃了一惊,“这……不太合適吧?这岂不是……” “报酬翻30%,按最终所得比例计算。” 林寻安的嘴立刻闭上了。他轻轻將双手平放在桌面上,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秦小姐,您用您的诚意打动了我。” —————— 真中田被杀得片甲不留。在秦如月背靠公司资源的威逼利诱下,最终乖乖交出了那5%的股份。 如今,除了三家饭店,秦泽还成为了那家米花美术馆的新主人。 “这財富积累的速度,怎么感觉比金手指还快?” 秦泽陷入了沉思。 就是有点费亲戚。 忽然,他在一堆文件中发现,落合馆长的名字竟然仍记录在美术馆的员工名册上。 “居然还没註销?等等,现在美术馆是我的了,那岂不是说……” 他联繫了米花监狱,约定了与落合馆长会面的时间,並顺利再次见到了这位七十八岁的老人。 隔著一层玻璃,看到来访者是秦泽,落合馆长也十分惊讶。 “你是……真中老板的外甥吧?” 秦泽点了点头。 “馆长,有些日子没见了,在这里还习惯吗?” “还行,有吃有喝,有人照料。其他人也不会为难我这么一个老头子。” 落合馆长抚须笑道,语气平和。 打也打不过你吧。 “真是稀奇,我还以为是哪位老朋友或亲戚来探望。”落合馆长好奇地问,“秦先生,你怎么会突然想来见我?” 秦泽想了想,决定开门见山:“章一的儿子死了。” “……呃?” 馆长一直眯著的眼睛瞬间睁大。 “他妻子也死了。” “啊?!” 馆长的手猛地一抖。 “所以……你找我来是为了?” “现在美术馆在我手上,馆长,你也不想他变成饭店吧。” 落合馆长的眉头直跳,眼角微微抽搐,额角隱约有青筋浮现。 哪个教你这么说话的。 他深吸一口气。无论如何,他挚爱的美术馆確实在对方手中。 “秦先生说笑了,我听得出您是在开玩笑。特意来询问我这个身在监狱的前馆长,想必还有其他事情吧?” 秦泽愣了愣,仔细思考了一下,说道:“不,没有。我只是来告诉你,我会保留美术馆。” 落合馆长不可置信地確认了一遍:“仅此而已?” “对,仅此而已。” 秦泽点头,隨即补充道,“不过,我会调整经营模式。以前那套盈利能力实在太差了。” 听到这句话,落合馆长的身体整个僵住了。 渐渐地,他的眼眶开始泛红,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然滑落,声音也带上了哽咽: “还开著就好……还开著就好……” “谢谢你,秦先生……” 这位白髮苍苍的老人隔著玻璃,朝著秦泽深深地鞠了一躬,久久没有直起身来。 “我这样双手沾染了恶魔鲜血的罪人,竟然还能得到如此美好的结果……就算此刻死去,也死而无憾了啊。” 秦泽怔怔地看著这一幕,一时不知该作何回应。 直到他有些恍惚地离开监狱,坐进车里,才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了那副塔罗牌。 牌面上,熟悉的微光,再次亮起。 第30章 大调查月影岛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30章 大调查月影岛 “又是一栋房子。” 靠在游轮的栏杆上,感受著徐徐吹来的微凉海风,秦泽回忆起当时从塔罗牌中抽到的东西。 福尔摩斯叼著新买的菸斗,划了根火柴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真不错的能力。帮人实现心愿,就能获得如此丰厚的报酬。” “確实不错……但我有点担心。”秦泽苦著脸。 福尔摩斯挑眉:“担心什么?” “等你经歷完这一趟旅程,大概就明白了。”秦泽嘆了口气。 与此同时,海面上的雾气似乎更浓了几分。船头方向,两大一小的身影隱约可见,其中那道大叔嗓音正喋喋不休: “真是的,明明可以去赏花的嘛!堂堂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为什么非得在周末跑到这种偏僻小岛来。” “而且,你们为什么也跟著来了啊!” 毛利小五郎回过头,却发现浓雾已经遮蔽了后方秦泽二人的身影。 “钟士先生也是很厉害的侦探呀,最近报纸上还有他的报导呢。”毛利兰笑著解释,“他接到委託,不是很正常吗?” “我还没收到匯款呢。”福尔摩斯平静地插了一句,“你可是先收到了五十万日元。” “哼,那是当然。”毛利小五郎得意地仰起头,“还是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更有声望嘛!” “估计东京有点名气的侦探他都发了委託信,但只有钟士先生你应邀了。”秦泽在一旁补充。 福尔摩斯无语地瞥了他一眼:一分钱没有,又是一封来歷不明的信件,要不是你推荐,我怎么会来。 忽然,秦泽感受到一道异常炽热的目光。他微微转动视线向下望去,柯南正借著雾气的掩护,仰著头死死盯著福尔摩斯。 这孩子,从登船见到他开始,视线几乎就没移开过。倔是真的倔啊…… 秦泽不禁在心里感嘆柯南信念之坚定。 —————— 一行人很快抵达月影岛。下船后,直接前往岛上的民政事务所,查找寄信人麻生圭二的住处。 “麻生圭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工作人员翻找著居民名册,好半天都没结果。 “找不到这个名字啊,奇怪了。” “请你认真找一下好不好。”毛利小五郎以为对方敷衍,不满地催促,“他明明给我们寄了委託信。” “可是,名册上真的没有登记。”工作人员又仔细翻查了一遍,挠著头解释,“我也是刚调来这座岛不久,具体情况不太清楚。” “发生什么事了?”一位戴著眼镜的中年男子闻声走了过来。 “啊,主任!这两位先生说,是受了岛上居民的委託才来的。” “委託?哦,什么情况?” “问题是,他们要找的麻生圭二先生……” “什么?麻、麻生圭二?!” 话还没说完,主任的脸色骤然剧变,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周围上了年纪的岛民听到这个名字,也纷纷看了过来,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这诡异的气氛让一行人皱起了眉头,十分不解。 “那、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发生这种事!因、因为……”主任的声音开始发抖。 “他……他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啊!” “什么?!” 毛利父女满脸震惊,福尔摩斯的眼中则终於浮现出浓厚的兴趣。 秦泽靠在墙壁上,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毕竟,这是他记忆中为数不多印象深刻的案件之一。 主任慌忙地將他们一行人拉进单独的会客室,讲述了关於麻生圭二的往事。 “他是在这座岛上出生的,曾经是一位很有名的钢琴演奏家。可是十二年前,一个月圆之夜发生的事情,改变了一切……” “时隔多年回到故乡的他,在村里的公民馆举办了一场钢琴演奏会。但演奏会结束后,他突然將家人关在家中,还放了一把大火。据说,他先用刀亲手杀害了妻子和女儿,然后在那熊熊烈焰中,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持续不断地弹奏著钢琴。” “弹的……是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 “啊!” 这讲述宛如一则阴森诡异的鬼故事。毛利兰不由抱紧了父亲的胳膊,往他身后缩了缩。 福尔摩斯安静地听完,侧身向秦泽低声问道: “秦,这件事和超自然力量有关吗?” 秦泽摇摇头:“很难碰得上那种事。” 得到这个答覆,福尔摩斯脸上恢復了惯有的微笑。 “我们走吧,秦。去问问岛上的其他人。” 他站起身,没和毛利一家多说什么,便自顾自地离开了民政所。 “欸,福……钟士先生!” 秦泽想了想,还是选择跟上福尔摩斯。 “真是的……”毛利小五郎不爽地撇了撇嘴,“一个死人寄的信,有什么好调查的。” 柯南在一旁赶紧提醒:“可是定金已经匯过来了,寄信地址也確实在岛上。可能是麻生圭二先生的朋友,想委託叔叔调查关於他的事情吧?” “哦,是吗……不对!那岂不是要被那个臭屁的傢伙比下去了!” 毛利小五郎的胜负欲瞬间被点燃:“这可不行,不能让那傢伙看扁了!得让他知道,我毛利小五郎为什么是名侦探!” 呵呵呵…… 柯南翻了个白眼,对於这位行事不靠谱的准岳父,心里早已不抱什么期望。 —————— 另一边,秦泽陪著福尔摩斯走访了岛上的部分居民。福尔摩斯先是旁敲侧击地了解岛上的大致情况,然后才將话题引向当年的麻生圭二。 虽然大部分岛民都和那位主任一样“谈麻色变”,但两人还是收集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被福尔摩斯仔细记录在隨身携带的笔记本上。 秦泽在一旁观察著,倒也学到了一些福尔摩斯独特的调查方式。 信息搜集得差不多后,福尔摩斯对著笔记陷入沉思,开始归纳关键点: “麻生圭二並非长期不归乡。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回到月影岛,只是停留时间不长。他与黑岩、西本、川岛,还有前任村长龟山,都有一定程度的私交,往来频繁。” “这些人……都是岛上比较有权势的人啊。” 秦泽挑了挑眉。这么快就接近核心了? “厉害。”他照常竖起大拇指。 福尔摩斯欣然接受这份讚赏,隨即想到了什么,问道: “秦,我看你似乎对许多事情的原委都知道。依我推断,当年的纵火案恐怕是他杀。毕竟除非当事人有严重的精神病,那不然不可能做出如此极端的行为。” “而眼下这封委託信,极有可能是一封杀人预告。你既然知道真相,为什么始终无动於衷,像是將来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一般?” “你说这个啊……” 秦泽笑了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大概是因为,我这人比较冷漠无情吧。” 他顿了顿,望向远处雾气笼罩的海面,补充道: “况且,我特意把你摇过来,不就是在尝试做出一些改变吗?” 第31章 为什么盯著女孩子看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31章 为什么盯著女孩子看 “原来如此……” “清水,清水正人,请投清水正人一票!” 载著大喇叭的宣传车吵吵嚷嚷地从两人身边驶过。 福尔摩斯望著远去的车辆,说道:“差不多也该接触一下现任村长和那几位相关人士了。今晚是前任村长的三周年继承法事,我想场面会相当热闹。” 两人来到公民馆门前。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举著標语、拉著横幅的抗议人群,喧譁声从老远就能听见。 “反对现任村长专横!” “打倒特权!” “支持川岛先生!” 秦泽和福尔摩斯绕过人群,走进了公民馆。 馆內一层空无一人。走廊尽头的房间房门敞开著,毛利一家的身影清晰可见。 “hello~”秦泽拍了拍小五郎的肩膀。 “哇啊——!喂,你们走路能不能別这么悄无声息的!”看清来人,毛利小五郎无奈地抱怨。 “一架钢琴?”福尔摩斯环顾这间屋子,“而且,只有这一架。” “上面落了好多灰,看起来好脏啊。”毛利兰用手指轻轻抹过琴盖表面,洁白的手指瞬间沾上一层灰黑。 福尔摩斯上前,掀开琴盖,隨手按了几个琴键。 “哆—来—咪—发—唆—拉—西—哆——” 音色竟然如此精准? 柯南听得一愣,福尔摩斯也放下手思量。 “不、不要碰啊!”门口急匆匆走来一位面相方正的男子,见到这一幕脸色大变,“那架钢琴……是麻生先生去世那天弹奏过的『被诅咒的钢琴』啊!” “被诅咒?”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毛利小五郎第一反应是不信,“钢琴怎么会诅咒人?” “不只是麻生先生,前任村长龟山先生也是死在这架钢琴旁边的!” “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毛利小五郎一惊:“是今天要办法事的那位龟山勇村长?” “正是。” 这位自称现任村长秘书、名叫平田和明的男子,隨即讲述了三年前的亲身经歷。 “那是三年前,同样一个月圆之夜。我偶然经过本该无人的公民馆,却听到里面传来钢琴声。我刚想问问有没有人在,琴声就突然停了。等我走进去一看……” 他心有余悸地顿了顿:“看见的却是龟山村长的尸体!他倒在钢琴上,死因是心臟病发作。而当时响起的曲子……正是贝多芬的《月光》。” “从那以后,这架钢琴就不知不觉被称作『被诅咒的钢琴』。” “但这架钢琴看起来没什么特別的嘛。”柯南说著,跳到琴凳上,又伸手按了几下。 琴音依旧清脆悦耳。 “啊——真的不要再碰了!”平田的脸都白了,慌忙想要上前制止。 “请稍等,秘书先生。” 福尔摩斯淡定地拦住他,说道:“我们正是为了调查麻生圭二而来。总不能一遇到这种灵异传闻,就半途而废吧。” 这傢伙……倒也执著。不错,还算有侦探的样子。 柯南看著福尔摩斯,心里颇感认同地点了点头。 平田试著推了推,福尔摩斯却纹丝不动。 他只得嘆了口气:“几位侦探先生,你们就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吧。” “什么叫满足好奇心?我毛利小五郎是要查明真相的!” 小五郎还在较真,福尔摩斯和柯南却已经一人一边,开始对房间进行地毯式搜查。 两人时而蹲下细察,时而抬头审视,神情专注,目光如炬,仿佛任何一丝可疑的痕跡都逃不过法眼。 “爸爸,人家也是好心担心我们嘛……欸?” 毛利兰一回头,看见几乎动作同步、甚至不知从哪儿掏出放大镜的两人,顿时愣住了。 好像,真的好像……那位钟士先生,穿著大衣、叼著菸斗、手持放大镜……还有柯南,这孩子总是对案件这么著迷…… 两人形象重叠,再加上福尔摩斯的印象加持,让她又一次想起了新一。 隨即,她又摇摇头,暗自失笑。 真是的,都第几次了……现实又不是奇幻小说。柯南怎么可能是新一呢?况且新一明明给我打过电话。人是不可能缩小的,就像福尔摩斯不会从书里跑出来一样。 秦泽奇怪地瞥了她一眼。 这姑娘在想啥,搁这傻笑。 “嘭~” 福尔摩斯和柯南的脑袋又一次撞在了一起。 “哎呦——” 柯南揉著脑袋,幽怨地看向对方。 “发现什么了吗?”福尔摩斯毫不在意,反而问道。 “没、没有。” “我也没有。” 福尔摩斯若有所思,目光再次锁定房间中央的那架钢琴。 “欸,毛利先生!你们还在这儿啊!” 一道女声从门口传来。只见一位穿著黑色礼服、扎著马尾的“女性”笑著走了过来。 “哦,是诚实医生啊。”毛利小五郎注意到她身上的黑色礼服,“你也来参加法事?” “嗯,因为我来到这座岛后,第一次验尸的对象就是龟山先生。” “岛上只有你一位医生吗?”福尔摩斯走上前问道。 浅井诚实看到福尔摩斯,微微一愣,隨即答道:“毕竟岛上的居民不多。上一任医生离开后,就由我接任了。” 秦泽枕著胳膊,悠哉地走出来,好奇地打量著这位经典的偽娘角色。 怎么看都像女孩子啊,连声音都是中性的女声。 福尔摩斯同样在审视著诚实,那双眼睛冷静、锐利,看得诚实有些不自在。 这种眼神他只在学校解剖课的老师身上见过。 那种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视骨骼、血管与肌肉结构,冷静而精密地计算生物体构造的眼神。 “你们两个干嘛一直盯著人家女孩子看?”小兰见状不满道,“这样很失礼的!” “嗯,確实。打扰了,抱歉。”秦泽移开目光,不以为意地微微一笑。 福尔摩斯没有说话,但也收回了视线。 奇怪,他们两人为什么一直盯著浅井诚实医生看? 柯南眨了眨眼。他可不认为这两人仅仅是出於好色。 就连秦泽在他眼中也算得上是一位推理能力合格的侦探。 诚实被小兰的话惊醒,连忙笑著转移话题,介绍身旁的人:“对了,这位是清水正人先生,就是你们之前听到的那位候选人。” 清水正人微笑著打招呼:“你们就是来到岛上的侦探吧?鄙人是渔民代表,清水正人!” 几人閒聊片刻。待浅井诚实与清水正人离开后,几位外来者又聚在了一起。 “喂,钟士……” 沉默了半晌,脑袋依旧空空的毛利小五郎尷尬地挠了挠头,终於忍不住向福尔摩斯开口请教: “你有什么头绪吗?” 第32章 你不按套路啊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32章 你不按套路啊 福尔摩斯斜睨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应。 在查案过程中,他向来不喜欢与那些被他归为蠢蛋行列的人分享思路。 除非对方是朋友,或是他认可的好人,福尔摩斯才愿意动用自己宝贵的口舌,费心解释一番。 不过,考虑到毛利小五郎身上的“死神之力”,出於尊重,福尔摩斯最终还是开口: “信息太少了。十二年前的事终究过於久远,仅仅这些调查哪够。” 无论是那封信是杀人预告的猜测,还是麻生圭二实为他杀的推断,至今都只是基於现有信息推导出的、符合逻辑的可能性,连一点实质性的佐证线索都没有。 “什么嘛,原来你也不知道啊……”毛利小五郎撇了撇嘴。 那还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一直在旁沉思的柯南闻言心神一动,看向福尔摩斯。 以他的推理能力,不可能毫无收穫。上次在美术馆,他可是先我一步看穿了真相。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说出这样的话? “下一个满月的夜晚,在月影岛上,將会再次有影子消失……”柯南低声重复著信上的语句。 诡异死亡的麻生圭二一家,离奇倒在钢琴旁的龟山村长,一封来自死者的委託信。 麻生圭二绝不可能是那样死去的。如果不是疯子,怎会先杀害妻女,再纵火自焚? 除非是普通的失火案以讹传讹……否则,那就只能是他杀,然后被披上了一层诅咒的外衣。 根据以往的经验,柯南更倾向於后者。 如果是他杀的话…… 柯南脑中灵光一闪,仿佛一道闪电瞬间划过。 那封委託信……岂不就是杀人预告?! 该死!以这傢伙的秉性……他连落合馆长都能放过。面对这种带著復仇性质的仇杀,如果让他提前发现凶手,岂不是又要包庇纵容? 一想到美术馆那日的场景,柯南便忍不住咬牙。 休想! 这次,我一定要赶在你之前,將凶手绳之以法!绝不姑息! 秦泽瞥见柯南那小矮个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不由嘖嘖称奇。 內心戏真多啊。 这时,一位身材肥胖的老者缓步出现。见到毛利一行人,他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容。 “您就是东京来的毛利侦探吧?幸会幸会。很抱歉,马上就要到晚上了,我这边还有法事要主持,暂时脱不开身。几位要不先稍坐片刻?” “哦,这样啊,也行。请问您是……?” 毛利小五郎与对方伸出的手握了握。 “忘了自我介绍,我就是现任村长,黑岩辰次——也就是您想见的那位。” “原来是您啊。” 两人进行了一番成年人之间毫无营养的客套寒暄。但然並卵,他们这些岛外人士最终还是被客气地“请”到了公民馆门外。 顶著外面微凉的夜风,毛利小五郎满脸幽怨。 “可恶啊,分明就是不想见我,话说得那么好听,肯定是心里有鬼,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没办法呀,爸爸。就像亲人的葬礼上突然闯入不相干的外人,谁都不会高兴吧。”善良的毛利兰一边宽慰父亲,一边还替黑岩村长找了个理由。 秦泽:…… “只能等了。反正法事也就一两个小时。”柯南托著腮,百无聊赖地说。 月黑风高,岛上愈发寂静。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 忽然,柯南猛地左右张望,这才惊觉:少了一个人! 不对,森谷钟士去哪儿了? 他连忙跳起来,在公民馆前焦急地踱步,四处张望。 就在此时,一阵悠扬而哀婉的钢琴声,从公民馆內幽幽飘出。曲调优雅而深情,悲伤而忧鬱。天空中被乌云半遮的满月,仿佛受到琴声的召唤,竟缓缓驱散了云翳,洒下完整的清辉。 “是……《月光》第一章!不好!” 柯南望向天空,联想到那首曲子,脸色骤变。他再也顾不得什么礼节,转身直接衝进了公民馆。 摆放钢琴的房间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却都踌躇著不敢妄动。 柯南气不打一处来,当著所有人的面,猛地推开了房门。 剎那间,房间內的景象映入眾人眼帘——惊呼声、脚步声瞬间乱作一团。 因为岛上最大的资產家、村长选举的有力候选人川岛英夫先生,此刻正一动不动地倒在钢琴上! 可恶,还是太迟了! 柯南心中暗恼。 不用检查他也知道,这种情况,人基本是没救了。 但毛利小五郎还是依照惯例上前探了探脉搏,隨即沉声宣布:“他已经死了。” “什么……” 为首的几人无不骇然失色。 “小兰,快去报警。”毛利小五郎严肃地吩咐,又转向一旁的浅井诚实,“诚实医生,能麻烦你协助初步验尸吗?” “嗯,好的。” 那么,此时的秦泽在哪里呢? 他正慢悠悠地落在人群后面,时不时看向公民馆门口,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就在这时,福尔摩斯像一只灵巧的猫,悄无声息地从旁边暗处闪了出来。 “秦。”见到秦泽,他略显惊讶,“你竟然预料到我会去做什么。” “最近智商可能提升了一点,”秦泽笑著摸了摸后脑勺,“还是能跟上你思路的。” “你见到凶手了,对吧?” 福尔摩斯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麻生圭二死在弹奏钢琴时,龟山勇突发心臟病倒在了钢琴旁。我推测,如果寄信人真想復仇,很可能会利用那架具有象徵意义的钢琴。今晚恰好是满月,我就过去蹲点,正好撞见了。” 秦泽咂了咂嘴。这进展有点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该说不愧是福尔摩斯吗? 如果是柯南,自然会按部就班地收集线索,勤勤恳恳地推理出真相,一切都规规矩矩。 但眼前这位可是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从不在意自己的调查手段是否合法,是否破坏了既定规则。他在意的,只有对人造成的伤害,以及案件最终的结果。 如果常规手段无法解决问题,他会毫不犹豫地动用非常规方法。 正如《米尔沃顿》中那样。当苏格兰场的警探对那个恶贯满盈的敲诈犯束手无策时,福尔摩斯选择直接潜入对方宅邸,亲手销毁了那些用以勒索他人的隱私证据。 这便是他与柯南之间,最根本的差异。 也正是这份差异,让福尔摩斯闯入正在举办法事的公民馆,跳过推理过程,直接找到了凶手。 “所以,你打算……你对他怎么看?”秦泽问道。 福尔摩斯笑了笑,语气平静:“还能怎么看?一个可怜人罢了。如果我有同样的遭遇,恐怕也会做出同样的事。” 他將菸斗点燃,轻轻含在唇间,隨后转身,步履从容地朝著那间已然骚动起来的房间走去。 第33章 你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33章 你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正在验尸的浅井诚实看到福尔摩斯走近,脸色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变,但迅速掩饰下去,继续专注於手上的工作。 “是诅咒……是诅咒啊!”平田和明已被嚇破胆,颤巍巍地指向那架仍在传出乐曲的钢琴,“是这架被诅咒的钢琴带来的灾厄!” “什么诅咒不诅咒的。”毛利小五郎从钢琴內部取出一个录音机,“只是录音机发出的声音罢了。” “结合两年前的事件来看,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 “喂喂,你一直在这儿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到底是谁啊?”一位戴著墨镜、挽著女伴的男子不耐烦地问道。 毛利小五郎整了整衣襟,露出那標誌性的自得笑容,低著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来自东京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 “谁?啊,是那位太空太空人吗?” 毛利小五郎:“……不是。” 周围的岛民低声议论起来:“是经常出现在推理小说里的那个人吧?” “那人是明智吧?” “所以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毛利小五郎仿佛瞬间被抽乾了力气,自闭般地撑在了钢琴上。 “看来还需要多刷点声望啊,毛利先生。”秦泽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这才第几集?你不过是刚崭露头角罢了。后面还有几百起案子等著你呢。 柯南无语地瞥了陷入消沉的小五郎一眼,没理会他,自顾自地用手指沾了点地上的水渍,放在舌尖尝了尝。 是海水,来自外面?公民馆后面就是海岸。 他快步走向窗边,打算观察外部情况,却发现福尔摩斯已经先一步收回瞭望向窗外的目光,转身对眾人说道: “窗外发现了一件川岛先生的外套。从门口到钢琴这里,有一道明显的拖拽水痕。凶手应该是將川岛先生诱骗至此,在海中將其溺毙,隨后再把尸体拖回这个房间。” 他按下录音机的停止键,取出磁带:“这卷录音带前面有一段空白。我们所有人此前都一直待在玄关处,无人离开。因此,凶手在行凶后返回法事现场的可能性极大。” “死亡时间大致在三十分钟到一小时之间。”浅井诚实也完成了初步验尸报告,“不过,在正式解剖之前,我也无法给出更精確的结果。” “等等,你这个外国人的意思是……凶手就在我们之中?!”黑岩村长大声问道。 福尔摩斯淡淡頷首。 “欸……”毛利小五郎不甘落后,连忙追问眾人,“你们有没有看到川岛先生中途离……” “钟士先生,你有一段时间並不在玄关那里吧?”柯南突然打断,目光锁定福尔摩斯。 “嗯,我去自动贩卖机买了包烟。”福尔摩斯坦然回应。 “你这小鬼,別打断我问话啊!” 毛利小五郎一记拳头砸在柯南头上,转身继续问道,“总而言之,在川岛先生离开后,各位有注意到哪些人曾经暂时离开过法事现场吗?” “这种事情,谁记得那么清楚啊。”墨镜男回答。 毛利小五郎又追问川岛英夫可能与谁结仇,换来的却是一阵相互推諉和爭吵。 黑岩辰次与清水正人是村长候选人,川岛一死,两人都能获益。黑岩辰次的女儿黑岩令子与其戴墨镜的女婿村沢周一是一家人,而秘书平田自然站在村长一边,后者几人基本是一个整体 “可是,犯人为什么非要把尸体搬回钢琴上呢?任由海水冲走,不是更好吗?”柯南提出了关键疑问。 毛利小五郎一副“这还用问”的表情:“那当然是为了把杀人事件,归咎於钢琴的诅咒上啊!” 又是一轮问询,依旧毫无进展。这时,毛利兰找来了岛上唯一的一名警察——一位年事已高、白髮苍苍的老人。 不会吧,这么老的警察? 柯南虽然觉得对方不太靠谱,但还是抱著试试看的心態问道:“老爷爷,您在这座岛上工作多久了呀?” 老警察扶了扶老花镜,左右张望了一下,直到被柯南拽了拽衣角才低下头。 “哦,小弟弟啊,我二十五岁起就在这座岛上工作了呢!” “那您知道麻生圭二先生有没有关係特別好的朋友,或者还在世的亲人吗?” “朋友或者亲人?”老人摩挲著下巴,仔细回想起来。 一旁的秦泽和浅井诚实看到这一幕,心里都咯噔一下。 不对啊,这跟剧情对不上。你不是应该拿到麻生圭二的乐谱,才问这些的吗? 这个小弟弟……未免也太机警了。浅井诚实暗自捏了把汗。 “朋友嘛,確实有好几个,像是屋里的黑岩村长、西本先生啊。亲人嘛……倒是没怎么听说过。”老人慢悠悠地说道。 浅井诚实暗自鬆了口气。 “哦!对了!”老警察忽然一拍大腿,“麻生圭二好像还有个儿子,据说从小体弱多病,一直在东京住院,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了。” 诚实:咦?! 柯南得到这个意外情报,眼睛一亮,略带得意地瞥了福尔摩斯一眼,发现对方脸上也掠过一丝意外。 等著吧……这次我一定会比你先揪出凶手! “这架钢琴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放在这里?”毛利小五郎环视空荡的房间,忽然想起这个疑点。 “这是麻生先生当年捐赠给村公所的。龟山先生出事后,就再没人敢碰它,一直放在这儿了。”秘书平田解释道。 毛利小五郎走向钢琴,恰巧福尔摩斯站在琴旁,掀开琴盖,从里面取出了一张乐谱。 “咦?下午检查的时候明明没有……这乐谱是哪来的,凶手留下的?”小五郎大惑不解。 “啊——啊啊啊!!”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人突然发出悽厉的惊叫,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那人是谁啊?”毛利小五郎更加莫名其妙了。 “那是西本先生。”平田秘书尽职地充当起解说工具人,“他以前也是岛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在酒色和赌博上一掷千金。但自从前任村长去世后,不知怎么的,好像很害怕什么,就很少出门了。” 以前很有钱、害怕、和麻生圭二是朋友、復仇…… 柯南眼神一凝,低下头,眼镜片上反射出白光,嘴角勾起自信的弧度。 错不了,十二年前的真相,我大致已经明白了。现在还缺少一些关键的拼图…… 那反光恰好晃到了秦泽的眼睛。他愣了一秒,默默转过身,掏出手机,对著柯南的侧影按下了快门。 得拍下来,太经典了。 “既然暂时找不出更多线索,天色也这么晚了,大家先回去吧。”毛利小五郎看了眼时间,提议道,“等明天警察上岛,再进行详细调查。” “也只能这样了。”眾人纷纷摇头,陆续离开。 秦泽这时才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们晚上住哪里?” 毛利兰回答:“我们事先订好了岛上的旅馆。” 毛利小五郎不怀好意地嘿嘿笑道:“秦小子,怎么问这个?你该不会不知道要提前订房吧?” 秦泽微笑著回应:“不,我在这里有別墅。” “欸……?”毛利小五郎瞬间愣住,像泄了气的皮球,幽怨自语,“有钱人吶……” 一旁的老警察闻言大叫起来:“原来就是你买下了麻生圭二的房子啊!” “等等,麻生圭二的……別墅?”毛利兰傻眼了。 毛利小五郎震惊道:“那不是死了三个人吗?你小子手上的凶宅还嫌不够多?” 秦泽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看到价格便宜,就顺手拍下来了。” 总不能说是金手指送的吧。 柯南在一旁听得简直无语。 以前在你房子里搞出命案,简直恨不得杀了我,现在都直接买上了。 毛利小五郎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秦泽:“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第34章 你也不想你父亲留下的……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34章 你也不想你父亲留下的…… “谁的癖好会是收集凶宅啊!”秦泽无奈地辩解道,“只是最近继承了亲戚遗產,顺手在市场上买了几处房產而已。” 毛利兰下意识地问道:“又是……哪位亲戚?” 秦泽:“……” “总之,你们要来住吗?我事先请人彻底打扫整理过,空房间很多。” “不、不用了!这比凶案现场更让我心里发毛。”小兰连忙摆手。 “怎么会更嚇人呢,小兰,鬼魂根本不存在。”毛利小五郎对女儿怕鬼的反应表示不满。 “可是爸爸,就算知道是假的,我还是会害怕啊……” “那我和钟士先生就先告辞了。”秦泽摆摆手,与福尔摩斯一同走出了公民馆。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绕过几栋碍眼的建筑,麻生圭二的別墅已近在眼前。 他们默契地在门口停下脚步,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如期而至。身著法事礼服、穿著黑丝的浅井诚实医生,从路旁的草丛中钻了出来。 他神情凝重,目光复杂地盯著福尔摩斯。 秦泽微笑著打开別墅大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了!我们亲爱的前任房主之子,麻生成实先生终於回到了阔別已久的家。不打算进来坐坐吗?虽然被那几人重新修缮过,但还是保留了不少原来的风貌。” “比如,当年那架钢琴。” “嗯?” 因为日语中诚实和成实发音不一样,听出差別的麻生成实惊讶万分:“我从未告诉过你们我的本名,你们究竟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他指向福尔摩斯,语气带著困惑:“这位钟士先生,在我杀人时突然跳出来,嚇了我一跳。问了我几句话,就自己跑掉了,连阻止的意思都没有……太奇怪了吧!” 秦泽眨了眨眼,看向一旁平静无波的福尔摩斯。 “看我做什么?那个小侦探一直在关注我,难道你指望我当场和这位男小姐开始一段『浪漫约会』吗?” “呃……”秦泽转而问成实,“你们当时具体聊了些什么?” “那时我刚把川岛在海里溺毙,正把他的尸体拖回来。这位先生突然从角落窜出来,好像早就等在那儿,目睹了一切……”麻生成实回忆著,仍有些心有余悸。 “我嚇得半死,以为完蛋了,一切全完了。但这位先生只是说:『你是男性,对吧?我解剖过男性和女性的尸体。你虽然外貌很像女性,但生理结构仔细看,仍有一些男性特徵。能告诉我,你谋杀这两人的理由吗?』” “我回答说我是麻生圭二的儿子,刚想解释龟山勇其实是被我嚇死的,他就直接转身走了。” “去买了包烟。”福尔摩斯淡淡地补充道。 “原来如此。龟山村长知道你是麻生圭二的儿子后,心臟病发作被嚇死,而你因此萌生了復仇的念头。”秦泽沉思著,补全了记忆中为数不多模糊的细节。 麻生成实点了点头。 “我们不会把你送进监狱的。”秦泽笑道,“不如先进来,再详细谈谈?” 麻生成实脸上依旧带著迟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秦泽见状,用一种奇特的语气说道:“你父亲的房子现在在我手上,你也不想它变成什么你不太愿意看到的模样吧?” “???” 成实的眼角微微抽动,最终还是抬步迈入了这座阔別多年的家宅。 別墅內部与他童年记忆中的画面如出一辙:高悬的吊灯、典雅的桌椅,还有二楼窗边那架熟悉的钢琴。 “你们……为什么要帮我?” 刚一在沙发上坐下,麻生成实便开门见山地问道。 秦泽挠了挠头。其实对於麻生成实,他並没有那么强烈的救助意愿。主要动机,其实是想看柯南和福尔摩斯怎么打起来…… 毕竟,要论及《名侦探柯南》中探討法律与私刑界限的经典案件,月影岛绝对位列前茅。 咳咳……当然,这个真实想法可不能直接告诉老福。 “因为我这位大侦探朋友,是一位善良、聪明、勇敢、果决,又从不拘泥於世俗规矩的奇人啊!”秦泽双臂张开,半跪在地上,比划著名將福尔摩斯也圈了进来,彩虹屁张口就来。 偏偏他的语气又显得格外真诚,听不出半点虚假,让人很是受用。 福尔摩斯无语地看著做戏的秦泽。 虽然我见到这种情况確实会帮忙,但这和你特意把我拉过来,性质可不太一样。 麻生成实闻言,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但仔细一想,对方似乎也確实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 “是、是这样吗……那,请您帮忙,將那些人绳之以法吧!”他忽然跪倒在地,拉住福尔摩斯的衣角恳求道。 即使到了这种时候,最先想到的……依然不是亲手杀人吗…… 秦泽眼眸低垂。原剧情中柯南曾推测,麻生成实寄出委託信,本身也含有希望有人能阻止自己的意味。现在看来,確实如此。 福尔摩斯沉默了片刻,认真地问道:“你……真是这样想的吗?” 麻生成实听出了话中的深意,低声说道:“我当然想杀了他们,为父亲报仇。可是……那终究是杀人。一旦双手染上鲜血,又怎么能洗得乾净呢?” “为什么洗不乾净?”福尔摩斯语气平静,“我有些朋友,曾参加过战爭,手上不乏人命。他们后来,依然过著平静甚至幸福的生活。” 成实听到这番话,顿时愣住了。 “您……是英国人吗?” “是的。”福尔摩斯頷首,隨即略带好奇地问,“怎么看出来的?” 麻生成实的脸上露出了笑意,此刻的他,看起来真的像一位清澈温柔的少女:“因为您简直和书中的福尔摩斯一模一样啊。当初在报纸上看到您的照片时,我就觉得『太像了,真的太像了』。这才突发奇想,也给您寄了委託信。没想到,即使没付定金,您也来了。” 原来只给毛利小五郎和福尔摩斯寄了信吗?秦泽略感诧异。 “您一提到军人朋友,我立刻就想到了华生医生呢。”成实的眼神变得有些遥远,“现在回想起来,我那时……真的非常、非常喜欢福尔摩斯,喜欢得不得了。在东京住院的那些日子里,我翻得最多的书,就是《福尔摩斯探案集》了……” 他直视著福尔摩斯,双眼微微发亮:“就连长得如此相像的钟士先生您,也和书中的福尔摩斯一样,聪明、机敏,怀著一种朴素的善良与正义感……” 秦泽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妥妥的是个小迷弟(妹)啊!这夸得…… 嗯?福尔摩斯你耳根子怎么有点红? 福尔摩斯绷著扑克脸,生硬地打断了他,將话题拉回正轨:“你真的想好了,確定要让警察逮捕他们,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中国有句老话:『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如果你执意选择这条道路,我会彻底调查清楚那几人的罪证。包括十二年前,他们纵火杀害你们一家的真相。” 这一次,轮到麻生成实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我……” 別墅內一片寂静,唯有窗外传来带著腥咸气息的海风。这一刻,秦泽和福尔摩斯都静静等待著他的答案。恍惚间,仿佛连成实已故的父亲、母亲、妹妹的魂灵,也悄然立於一旁,微笑著注视著他。 许久,麻生成实猛地抬起头,眼中终於浮现出决然的光芒。 第35章 连续死人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35章 连续死人 回旅馆的路上,毛利一家復盘著白天的经过。 “犯人做得很乾净,只能等明天审讯看能不能问出什么了……就是那封委託信,我总觉得哪里不对。”毛利小五郎沉吟道。 他瞥见身旁同样托著下巴、装出一副深沉模样的柯南,不禁抱怨起来:“真是的,隨便出趟门就遇到这种事。自从这小鬼住到咱们家,案子就没断过!” 虽然最近名声是响了,但谁能习惯这种日子? 毛利兰不悦地打断:“爸爸!刚才还在说案子,怎么又扯到这上面了?” “哦哦,刚才说到哪儿了?” “委託信的事。”柯南提醒道。 不等毛利小五郎继续,灵光一闪的柯南仿佛生怕被人抢先似的,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推理和盘托出: “等一下,叔叔!信里说的是『影子再次开始消失』。『开始消失』这几个字,意味著事情只是开端,远未结束!” “《月光》奏鸣曲一共有三个乐章。杀害川岛先生时播放的只是第一乐章,所以至少还有两个人面临危险!” “什么?你是说这杀人戏还有续集!”毛利小五郎大惊,急忙掏出委託信再次细看。 柯南进一步解释:“所谓的『影子消失』,影子是在光照下形成的,而这里的『光』,指的就是《月光》奏鸣曲。每一次『影子消失』,都代表一个人在《月光》的琴声中死去。” 毛利兰害怕地捂住嘴:“麻生圭二先生十二年前就是在大火中弹奏著这首曲子死去的。” “没错。包括两年前龟山先生心臟病发作,以及今晚川岛先生被杀,他们都倒在钢琴上,现场都响起了《月光》……那、那岂不是说,凶手还会利用那架钢琴继续犯案!” 想明白这一点,毛利小五郎转身就朝公民馆方向飞奔而去。 “你们两个自己先回旅馆吧!” 然而柯南哪是那种会乖乖听话的主?他默契地紧隨其后,迫使毛利兰也不得不追了上去。 “真是的……一个两个都这样……” 而此时,几双眼睛正透过远处的玻璃窗,静静地注视著这一切。 “看来那位小侦探终於发现问题了。他的推理还欠些火候,有些事无法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福尔摩斯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转头对身旁拘谨站立的麻生成实说道,“那么,就请你继续你的復仇吧,成实医生。” “记住我们交代的安排就行。” 麻生成实神色复杂地笑了笑:“当然……总之,真的太感谢你们了!” 他拎著准备好的便当返回公民馆,计划与毛利一家一起“蹲守凶手”,藉此推迟明天警方的审讯时间。毕竟,他护照上登记的性別仍是男性,过早接受详细问询容易暴露。 秦泽见事情安排妥当,伸了个懒腰,不忘揶揄几句:“就这么简单干脆地协助一名连环杀人犯……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本是一体两面。只要福尔摩斯愿意拋弃良知去犯罪,他就会成为第二个莫里亚蒂。』” “那是不可能的,秦。”福尔摩斯淡淡笑道。 “也是。我先去睡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秦泽带著福尔摩斯来到海岸码头。大约早上七点,一艘船缓缓驶来——目暮警官带著一队警员登上了这座小岛。 不少警员都精神萎靡,顶著浓重的黑眼圈。 真是敬业啊…… 秦泽在心里感嘆。 “欸,又是你啊,秦老弟。我听报警的是小兰的声音,没想到你也在。”见到两人,目暮警官略微诧异,但也没表现得太意外。 毕竟……已经习惯了。 他迅速安排警员赶往公民馆。一进钢琴房,就撞见了打地铺、呼嚕震天响的毛利小五郎,以及与他“合奏”的月影岛老警察。 目暮警官翻了个白眼,看向一旁熬了一夜、眼圈发黑的柯南、小兰和浅井诚实,奇怪道:“你们为什么在这里守夜?” “因为……我们担心凶手可能会回来破坏现场,或者抢夺关键证据。”柯南將钢琴上发现的那张乐谱递给目暮,“而且,昨天晚上確实有可疑的人影在附近出现过。” “啊,谢谢你,柯南。”目暮警官接过乐谱,將其收为证物。 “那我们……该去补觉了。”小兰打著哈欠说道。 接下来,警方开始逐一传唤嫌疑人进行审讯。公民馆內共有三十七人,询问工作从上午一直持续到下午六点。 由於黑岩辰次、清水正人等人在岛上的特殊地位,对他们的审讯被安排在了后面,耗时颇长。 柯南一行人也补足了睡眠,从旅馆回到公民馆。麻生成实打听了一下自己的审讯顺序,不出意外,被排在了最后。 他藉口需要洗把脸补妆,起身去了洗手间。 大约半小时后,对黑岩辰次几人的审讯告一段落。帮忙的毛利小五郎和秦泽也来到了大厅。 “这孩子也跟著你们守了一夜啊。”秦泽明知故问,伸手使劲揉了揉柯南的脑袋,“小孩子熬夜可是会长不高的哦。” 呵呵呵…… 柯南被秦泽的大手牢牢按住,脸上的笑容十分勉强。 恰在此时,审讯完毕的几人相继离开。其中有两人走向洗手间,路过了大厅。 不多时,一阵熟悉的、带著欢快节奏的钢琴声骤然响起—— 正是《月光》奏鸣曲的第二乐章! 柯南连忙挣脱秦泽的手,循著琴声冲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在正对楼梯的走廊第一间房门口,西本健的手还握在门把上,神情骇然地盯著房间內部,浑身哆嗦著瘫软在地。 柯南直接冲了进去——只见黑岩村长倒在广播台旁的血泊中,已然没了气息。 就在此刻,音调陡然间变化,变成激昂的音调。 演奏的《月光》奏鸣曲,居然转变为了第三乐章! “啊啊啊——!!” 西本发出悽厉的惨叫,连滚带爬地冲向楼梯,跌跌撞撞地向下逃去。 “等等!” 还震惊於眼前景象的柯南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他余光一瞥,楼梯台阶上,赫然有几处凸起的钉子! 上来的时候明明看到过钉子並躲开了,因为太著急,竟然下意识忽视了! 人会无意识避开障碍,例如走路玩手机躲电线桿。而在紧急慌张的情况下,这种躲避更加让人忽略! “啊啊——!” 果然,早已六神无主的西本一脚踩中钉子,再次发出惨叫。他身体失去平衡,竟直接从楼梯上滚落下去。 “扑通”几声后,西本瘫在一楼地面,身上多处淤青,额角渗著血跡,暂时失去了意识。 “西本先生!” 眾人慌忙上前施救。 柯南重重一拳捶在墙壁上,眼中满是懊恼与愤怒。 可恶……竟然敢在警察眼皮底下连续作案! 我一定要抓住你——让你这场残忍的演出,彻底落幕! 第36章 臥槽,冰!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36章 臥槽,冰! 一连倒下两人,柯南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刺激,陷入了可怕的沉默。他蹲在尸体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勘察现场的每一个细节。 嗯?椅子下……有用血写成的乐谱? 柯南伸手轻触,血跡已经干了。 这时,眾人也赶到了现场。看到黑岩村长的尸体,无不骇然。 “爸爸——!”黑岩令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挣扎著想要衝进房间。 经验丰富的目暮警官立刻拦住了她:“令子小姐!请冷静,不能破坏现场!” “快去叫鑑识和验尸人员过来!” 命令刚下,一名警员匆匆回报:“警官,验尸人员因为川岛先生的解剖,傍晚跟著去东京了。” “什么?可恶,偏偏是这个时候……”目暮警官无奈地咂嘴,“那只能再次麻烦诚实医生了。” “交给我吧,警官。”麻生成实严肃地应下。 又是和川岛先生死亡时一样的乐谱,这到底是什么暗號? 柯南盯著那些血跡音符,眉头紧锁。 果然,解读暗號什么的,我最不擅长了。 “这个其实很简单。”背后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 柯南回头,只见那位“钟士先生”蹲下身,端详著地上的乐谱:“和上次那张一样。你从左到右按照英文字母输入,就能得到答案。” 什么?他……好快,而且川岛先生死的时候,他就已经破解了! 柯南瞳孔微微一缩。这傢伙比他预想的还要敏锐。 “我的復仇,完成了。” 经过提示,柯南瞬间明白了这张乐谱隱藏的信息。 以此反推,川岛英夫那张乐谱的意思便是:“明白吗?下一个就是你。” 原来如此,不止是委託信,就连第一次杀人时,凶手就已经留下了宣告。 可恶……如果我能再快一点,是不是就能阻止…… 想到这里,柯南猛地抬头看向福尔摩斯,语气激烈地质问:“你明明比我领先那么多,为什么始终无动於衷?” 福尔摩斯闻言愣了愣,因为这似曾相识的话,不久之前他也用来问过秦泽,只是当时他的语气要温和得多。 “呵。”福尔摩斯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柯南,“柯南,你看起来……真的聪明得不同寻常。” 他趁著眾人都在忙於现场勘查,不动声色地將柯南引到了房间外的走廊上。 糟糕,在他面前,我是不是表现得太过了? 柯南暗道不妙,自己总是忘记目前还是个小孩。 他连忙追上福尔摩斯,换上那副標誌性的天真表情:“钟士先生在说什么呀?我只是在模仿毛利叔叔而已!我最喜欢推理了!” “哦?那你喜欢福尔摩斯吗?”福尔摩斯坏笑。 “当然喜欢!”柯南毫不犹豫回答,一提起偶像,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兴奋起来,“只要是侦探,谁会不喜欢福尔摩斯呢?他可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侦探!” 他越说越起劲,连先前的懊恼都暂时拋到了一边:“那无与伦比的推理能力,细致入微的观察力,还有与罪恶斗爭的惊心动魄……” “是吗……”福尔摩斯眼底丧失了一些兴趣,“提到自己的偶像,不也带著滤镜下意识包庇吗。福尔摩斯可杀过人,跟你的理念不同呢……” “工藤新一?” 柯南脸上那灿烂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你、你在说什么啊……我、我怎么会是新一哥哥呢?”他强作镇定,声音却不自觉地有些发紧。 “工藤新一失踪的那天,你同步出现在了毛利小五郎的家里。”福尔摩斯不紧不慢地陈述,“顺著毛利家的人际关係稍加调查,很容易就能找到你这位高中生名侦探。” “况且,你和工藤新一的相貌非常相似……”福尔摩斯说著,忽然伸手摘下了柯南的眼镜,“我潜入工藤宅,对比过你童年时期的照片。你们简直一模一样。” 柯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慌忙抢回自己的平光眼镜戴上。 “可、可是,人也不可能变小啊!”他做著最后的挣扎。 “我看到了。”福尔摩斯淡淡道,“美术馆那次,实际是你用变声器代替毛利小五郎完成的推理。再者……” 他顿了顿,用一句柯南再熟悉不过的名言,给了他最后一击: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柯南彻底傻眼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这句自己最常引用的、属於福尔摩斯的话,会被人用在自己身上。 “我、我不是!那也只是你的猜测而已!证据呢?你没有证据!”他下意识用那些犯人的语境说道。 “別挣扎了。”福尔摩斯一锤定音,“我潜入工藤家时,採集了遗留的毛髮样本。也让秦泽在与你接触时,设法取得了你的生物检材。” “两者的化验结果证明是属於同一个人。” 秦泽……原来你…… 柯南无比震惊地望向远处正与目暮警官交谈的秦泽。 仿佛是感应到了他的目光,秦泽转过头,微笑著朝他招了招手,同时不紧不慢地在手机上点了几下。 下一刻,柯南的手机传来了新消息的震动。 他点开一看,一个视频开始播放,標题赫然是:“性感工藤新一在线缩小”。 视频內容,正是那晚他在多罗碧加乐园草丛中身体缩小的全过程! 目睹铁证,再结合被福尔摩斯当面揭穿身份的双重衝击,柯南只觉得一阵胸闷,几乎要吐出血来。 你……你们……尤其是你秦泽!居然在那天晚上就撞见了,之后还一直装作不认识!我…… 柯南一股鬱气堵在胸口。 唉……算了。事已至此,被发现就被发现吧。至少这位钟士先生认同私刑正义,人品似乎也还可靠,跟秦泽在一起,大概……不会把我怎么样吧? “警官,我认为死者的死亡时间,大致在尸体被发现前的几分钟內。” 麻生成实医生的声音將柯南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我也这么认为。”目暮警官点头附和,他操作著广播设备,取出了里面的录音带,“这卷带子前面,有五分二十秒的空白。” 柯南闻言,暂时顾不上现在的身份危机,再次陷入了沉思。 凶手应该就是那个人没错,但犯案动机,以及当年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对了,钢琴!那架唯一的、麻生先生捐赠的钢琴! 他猛地转身,再次跑下楼梯,冲向那间摆放著“诅咒钢琴”的房间,开始在钢琴上仔细摸索。 毛利兰不放心,也跟了过去。她这一走,福尔摩斯、秦泽,接著是毛利小五郎、目暮警官,以及更多好奇的人,都呼啦啦地跟了下来。 “咔噠。” 柯南在钢琴底部摸索到一个隱蔽的暗格。他將其拆下,里面是几包用透明塑胶袋密封的白色粉末。 “什么!这是……”看到这熟悉的包装,目暮警官顿时瞪大了眼睛。 福尔摩斯好奇地拿起一包,用指尖沾了一丁点粉末,竟然直接送到了舌尖。 紧接著,他脸上露出明显吃惊的表情:“就这么一点……劲道还真不小。” 此言一出,眾人茫然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这位英格兰绅士身上。 柯南一听,也下意识地凑近粉末闻了闻。 化学溶剂味和轻微的醋酸味。 一个名字闪过他的脑海。 “是海洛因!”他脱口而出。 所有人的视线,又“唰”地一下全部集中到了这个语出惊人的小学生身上,神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啊、啊嘞嘞……” 柯南顿时冷汗直流,紧张地眯起了豆豆眼。 “我、我说我是在夏威夷跟我爸爸学过的……你们信吗……哈哈哈……” 第37章 我真该死啊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37章 我真该死啊 你牛逼啊,这东西靠闻都能闻出来? 福尔摩斯好歹是尝了……不对,他这个行为本身也很离谱好吧! 秦泽嘴角抽搐,阴惻惻地反问:“你觉得呢?” 完了……可恶,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柯南眼见不妙,急中生智,伸手指向身后的毛利小五郎,大声喊道:“快看!毛利叔叔好像要说什么,难道他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什么!毛利老弟,真的吗?”目暮警官第一时间转过头去。 其余人的视线也隨之转移。 “欸?我什么时候……”毛利小五郎一脸懵逼地指著自己。 柯南趁机缩到钢琴后方,卡住眾人的视线死角,迅速抬起麻醉手錶,对著毛利小五郎的脖颈精准射出一针。 “唔……这熟悉的感觉来了……” 毛利小五郎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手脚开始不受控制地舞动。他像喝醉的不倒翁一样摇摇晃晃地穿过人群,眼看他够不著座椅,秦泽还伸手帮忙跳了一段意义不明的舞步,最终总算跌坐在了钢琴前的座椅上。 “嗡——!” 他的胳膊肘重重砸在琴键上,发出一阵刺耳的杂音。 “没错,目暮警官,”紧接著,闭口的毛利小五郎,从钢琴后面传出自己的声音,“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秦泽:“……” 看了两次,依然觉得这画面离谱到不行。 目暮警官眼中燃起希望,郑重道:“就交给你了,毛利老弟!” “嗯。整件事,要从十二年前那场大火说起……” “要讲这么久啊。” “麻生一家的所谓自杀事件,其实是川岛、西本、黑岩以及前任村长龟山,四人联手纵火的谋杀!” “纳尼?居然是谋杀!”目暮警官震惊道。 “没错。这四人利用麻生圭二海外演出的机会,暗中进行毒品走私,从国外购入海洛因。当麻生先生不愿再协助他们时,这四人唯恐秘密泄露,便联手杀害了麻生全家。” “而这架钢琴里藏匿的几包海洛因,正是当年毒品交易的延续。他们编造出麻生自杀纵火的灵异故事,宣扬钢琴遭受诅咒,目的就是为了利用这个房间进行交易时,不被打扰。” “我说得对吗——平田和明先生!你与川岛、黑岩、龟山前村长一样,都是知情者,甚至是参与者!这几包海洛因上,很可能还留有你的指纹吧!” “啊!”平田和明闻言,脸色惨白地低下头。 “我、我……我只是负责把货交给川岛先生!真正做主的,还是黑岩村长啊!” “所以,现在的连环杀人,都是凶手的復仇?”目暮警官追问道。 “正是。將溺毙的川岛从海边拖回房间,需要相当大的力气。因此,凶手极有可能是一名男性。” “那么,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不就只剩下清水先生和村沢先生了吗?”目暮警官看向那两人。 秦泽微笑著插话,打算藉此机会在警方面前巩固一下自己作为侦探的形象。 “並非如此,目暮警官。请想想看,广播室里黑岩村长遇害时,椅子下那行用血写成的乐谱,其血跡是乾的。在常温下,正常血液凝固需要十五到三十分钟。如果黑岩真是几分钟前被杀,血跡怎么可能已经乾涸?” “你是说,那捲录音带前面五分二十秒的空白……”目暮警官和周围眾人顿时反应过来。 柯南的声音紧隨其后,透过变声器继续推理:“凶手只是用了一个简单的技巧,设下时间圈套,误导我们对死亡时间的判断。如果將录音带前面没有声音的空白段进行倒带、再重复播放,就能偽造出超过三十分钟的时长。” “而当时唯一有机会、也有能力混淆死亡时间的人,就只有你——诚实医生!” 站在门口的麻生成实被直接点名,双手紧紧攥住衣角,没有辩解。 “诚实医生,怎么会……”毛利兰难以置信地摇头,“爸爸,你刚才不是说凶手是男性吗?怎么会是诚实医生呢!” 柯南接话解释:“各位请不要忘了,麻生圭二先生还有一位自幼体弱多病、留在东京的儿子,至今下落不明。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復仇,凶手必然是与麻生圭二关係极为密切的亲友。而诚实医生恰好是两年前从东京来到这座小岛,时间上完全吻合……” “那么,诚实医生,我始终有一个疑问:你无论在什么场合,即使是在如今二十多度的天气里,也始终穿著高领衣物,是为了遮挡什么吗?是你属於男性特徵的喉结吧!” 毛利兰闻言,猛地回头想要確认,却惊觉麻生成实原本站立的位置,已然空无一人! “警官!人不见了!” 其余人后知后觉地检查匯报。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快去找!”目暮警官急道。 什么! 柯南连忙从钢琴后探出头来,四周早已没了麻生成实的踪影。 刚才躲在钢琴后面沉浸於推理,完全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麻生先生捐赠的钢琴在这里,那……秦泽!”柯南一把抓住秦泽的衣袖,“你买下的那栋別墅里,是不是也有一架钢琴?” “啊,有啊。”秦泽平静地回答,“十二年前烧毁的那架,被龟山那几个心里有鬼的傢伙,修好放在那儿了。” 他话音刚落,柯南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这孩子……对生命看得很重啊。”福尔摩斯望著柯南远去的背影,低声评价。 “確实如此。”秦泽微笑著表示认同。 —————— 与此同时,麻生別墅。这座十二年前曾遭焚毁的建筑,再一次燃起了冲天的火光。 等柯南赶到时,火势已难以控制,但他还是一头衝进了烈焰之中。 二楼窗边,他看到了麻生成实。他正端坐在那架修復好的钢琴前,优雅而平静地弹奏著。 “爸爸……当年,您也是在这样的处境中吗……” 感受到周遭难以忍受的高温,听到这句低语的柯南,一时怔住了。 “诚实医生!”他很快甩开杂念,衝上前劝道,“请不要这样……” “就算麻生先生还在世,他也一定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啊!你从小体弱多病,能成长到今天,不正是父亲寄予期望的成果吗?” “柯南?”麻生成实见到来者竟是这个聪明得过分的孩子,不禁万分诧异。 “可是,我手上已经沾了那四个人的鲜血,无论如何,都逃脱不掉了。”成实平静地微笑道,“小侦探,当年我因怀疑父亲的死因,男扮女装来到这座小岛。我不慎向龟山勇透露了身份,竟將他当场嚇死……” “从那以后,每当我想起我的父亲、母亲,还有我可爱的妹妹……心中萌生的復仇念头,就再也无法抑制了。” “对不起啊,小侦探。”成实温柔地摸了摸柯南的脑袋,然后將他轻轻举起。 “诚实医生……”柯南一时语塞,从未面对过这种局面的他,竟一时失去了往日的伶俐口齿。 “再见了。你可不能陪著我一起。” 麻生成实手臂用力一挥,將柯南朝著窗外拋了出去。 “诚实医生——!” 窗外,秦泽早已瞅准时机,稳稳地张开了双臂。 下一瞬,柯南准確地落入了他的怀中。 第38章 我真该死啊(#扇自己巴掌)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38章 我真该死啊(#扇自己巴掌) 落入秦泽怀中,柯南没有丝毫从大火中逃生的庆幸,脸上只剩失魂落魄的忧鬱。他怔怔地望著烈焰中那模糊的、仍在弹奏的身影出神。 为什么,为什么我没能阻止他……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不是吗?”秦泽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有些人活著,但已经死了。如果不顾本人的意愿、不问缘由、也不提供解决困境的帮助,只是一味地要求一个人活下来。那只有將人视为財產的农场主,才会这么干吧?” “生命的价值在於如何活著。他既然选择了復仇,就已想好了这条路通向何方。” 柯南沉默不语,倔强地从秦泽怀中挣脱,跳落在地。 他低声反驳:“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眼睁睁看著一条生命在眼前逝去。” “这是好事。”秦泽耸了耸肩。 他望了一眼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提醒道:“不过,你最好先想想怎么处理自己身份的问题了,工藤。小兰看你的眼神,可有点怪呢。” “这种事,之后再说吧……” “欸?怎么就著火了?”这时,那位年迈的岛警挥舞著一卷乐谱稿子跑了过来,望著熊熊燃烧的別墅喃喃自语。 “柯南!”毛利兰第一个赶到,紧接著,目暮警官带著救火人员也抵达了现场。 被小兰紧紧抱住、上下检查有无受伤的柯南,注意到了老警察手中的乐谱。 “老爷爷,你之前去哪儿了?审讯结束后就没见到你。还有……这乐谱是?” “哦,小弟弟,你说这个啊。”老警察扶了扶老花镜,“我冥思苦想,总算想起来,麻生圭二家里好像有个防火保险柜,里面存了些乐谱,就放在岛上的旧仓库里。我琢磨著对案子可能有用,就去找了好久。” “唉,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力不从心嘍,居然花了这么长时间。” “请给我看看!”柯南一把接过乐谱,迅速解读起上面的暗號: “给我的儿子,成实。” “原来诚实医生的本名,是麻生成实吗?”毛利兰看到这行字,不禁哑然。 从相识到永別,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弄清他真正的姓名。 柯南脸上的忧鬱之色愈发深重。 太快了……很多细节都还没了解清楚,就急於推理。如果当时没有那么衝动,如果推理时没有那么沉浸,能多看看犯人的状態…… 为了推理而將犯人逼入绝境,和杀人犯又有什么区別? “小兰!” 参与救火的毛利小五郎见火势得到控制,开始寻找女儿。 “你在这儿啊,没受伤吧?火势这么大。” 毛利兰摇摇头,语气低落:“我没事。只是诚实医生他……” “唉,”见过大风大浪的毛利小五郎劝慰道,“这种带著深仇大恨的犯人,结局无非两种:要么坦然接受审判,要么自我了断。人家既然下定了决心,外人又怎么防得住?” “或许是吧,爸爸……” 岛上的消防设施简陋,眾人耗费了许久,才终於將大火扑灭。 “唉,真是可惜了,这么大、这么漂亮的房子。”目暮警官摘下帽子擦汗,感慨道,“不知道房主是谁。不过既然是以前的凶宅,大概没人会买吧?” 紧接著,他注意到柯南、毛利兰、毛利小五郎以及福尔摩斯,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秦泽。 无需言语,一切已不言而喻。 “喂喂,不会吧秦老弟,这又是你的房子?” 秦泽:“……呵呵呵。” …… 最终,消防员在別墅废墟中找到了一具烧焦的男性遗体。经技术人员比对,身高与齿型均与麻生成实相符,確认为其本人。 一切尘埃落定。眾人搭乘同一班渡轮,离开了月影岛。 岛上发生的一切令人唏嘘,归途的船舱里瀰漫著挥之不去的沉重与感伤。 柯南独自来到船尾,默默凝望著海面,任凭海风拂面。 这时,福尔摩斯悄无声息地走近,来到他身旁。 “看你的眼神……你变了不少。至少现在,更像一名侦探了。” 柯南轻轻笑了笑:“那我以前像什么?” 福尔摩斯思索片刻,认真地回答:“嗯,一个稚气未脱的孩子,一个推理狂。总之,不太像一名侦探。” “我可是被称为『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呢。”柯南说道,但並未反驳对方的话。 忽然,他转过头,直视著福尔摩斯:“如果是你……你会像我这样吗?会……包庇他吗?” “当然会。”福尔摩斯坦然頷首,“死去的不过是几个人渣。而真正应该活著的人,理应拥有属於他自己的人生。” “是这样啊……我明白了。” “柯南?原来你和钟士先生在这里。”毛利兰寻了过来,看到柯南,脸上露出些许放鬆的神情。 “你们在聊什么?” “啊哈哈,还是在说成实医生的事呢,小兰姐姐。” “哦~”毛利兰嘴角带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那你能先解释一下,你这个小学生,是怎么一眼就认出那是海洛因的吗?” 柯南脸上的忧鬱瞬间一扫而空,头顶仿佛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危”字。 “夏威夷夏威夷,新一那傢伙,开车说是夏威夷学的,开枪说是夏威夷学的,开快艇也说是夏威夷学的……怎么,难道他还带你去夏威夷学了毒品鑑別?” 柯南慌忙辩解:“是、是这样的啦!毕竟……毕竟夏威夷那边禁毒宣传也很厉害嘛!当初跟著新一哥哥去的时候,就学了好多相关知识。我记性好,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是吗?”毛利兰依旧狐疑。 “美国的禁毒力度的確比较严格。”福尔摩斯客观地补充道。 “呵呵,再过半年可能就不是了。”秦泽凑过来,小声嘀咕了一句。 毛利兰嘆了口气,决定暂且放下这个话题。毕竟,成实医生的事,让每个人都心情复杂。 “对了,柯南,秦泽,”她忽然想起什么,“那时候,成实医生最后弹奏的曲子,是什么意思?我听著不像有名的曲子,是暗號吧?” 柯南打著哈哈:“那种时候,谁还会注意听曲子嘛。” “什么啊,你明明记得,快说!”毛利兰不依不饶地轻轻摇晃著柯南。 那个意思是…… 在脑海中將旋律转化为乐谱,再拼凑成字母的瞬间,柯南整个人愣住了。 因为,那段曲调译解出的信息,赫然是: “谢谢你,福尔摩斯。” 第39章 你觉得会开枪吗?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39章 你觉得会开枪吗? 轮船隨著海浪轻轻起伏,远方的海平面上,陆地的轮廓缓缓浮现。 靠岸在即。福尔摩斯与秦泽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著。 “原来那架钢琴音准保持得那么好,是因为村沢崇拜麻生圭二,经常偷偷去调音。”想起临行前与村沢周一的简短交流,最后的疑惑得以解开,福尔摩斯有些无语地吐出一个烟圈,“我还以为会是什么与案件相关的线索。” 秦泽微笑道:“现实不是编排好的故事,有时候出现的枪不一定会开枪。出乎意料的事情多得是。” “也对。很多人行事並不讲究逻辑。”福尔摩斯联想到最近在米花处理过的几起案件,那些匪夷所思的杀人动机,不禁发出感慨。 “只不过,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心疼。刚到手的別墅,说烧就烧了。” 秦泽不以为意道:“钱財只是身外之物,是媒介。重要的是,它能换来什么更有价值的东西。” “所以,这就是你让成实现场签下那份租房合同的理由?”福尔摩斯挑眉。 秦泽笑著点了点头。这样一来,麻生成实便算是他的房客了。 “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虽然最后房子还是毁了,但崭新的人生在等著他。”秦泽摩挲著下巴,略带惋惜地说道,“嘖,可惜估计看不到他穿女装的模样了……” 他全然无视了一旁福尔摩斯那愈发怪异的眼神。 —————— 下了船,与毛利一家道別后,秦泽和福尔摩斯打车回到了辛格尔顿諮询侦探事务所。 用钥匙打开门锁,推门而入,一位少年早已端坐在客厅里等候。 他身著黑白相间的休閒服,款式类似日本的职场便装,面容清秀,皮肤白皙,齐肩的短髮为他平添了几分中性的气息。 “秦泽先生、森谷钟士先生,你们回来了。”见到两人,他立刻站起身,恭敬地鞠了一躬,隨即搬出座椅请两人落座。 “变化很大。”福尔摩斯仔细打量著麻生成实,“造型再男性化一些,就很难看出以前的影子了。等秦泽那边把假身份办好,你就能开始正常的生活。” 秦泽接过话头:“听说你的医师资格证还没考下来?考上了记得考虑一下我的公司。保不齐哪天,我就会涉足医疗產业。” 麻生成实脸上浮现出感激的神色。他很难想像,除了养父母之外,世上还会有如此无条件帮助他的人。 “谢谢你们……可是,我……”他有些犹豫,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在此之前,我能不能……担任钟士先生的助手?” “啊?” 秦泽惊讶地眨了眨眼,看向福尔摩斯,“这你得问他了。” “我不需要助手。”福尔摩斯毫不犹豫地拒绝。 麻生成实不由失落地低下头。 然而,福尔摩斯话锋一转:“但你可以隨时来我这里。我不介意。” “真的吗?太感谢了!”麻生成实激动地握住福尔摩斯的手,用力摇晃。 秦泽看著他这副宛如见到偶像般兴奋的模样,不禁一阵无语。 唉,粉丝是这样……居然都想当华生了吗。 “那么,成实医生,你想过接下来住在哪里吗?你在东京原先的住处,恐怕不能回去了。”秦泽的话將成实从兴奋中拉回现实。 麻生成实这才想起这个现实问题,苦恼道:“是啊……我还没有假身份,正规中介基本租不到房子。” “咳,这你无需担忧,我亲爱的成实医生。”秦泽清了清嗓子,试图展现自己的独特价值,“正巧,我手上恰好有几套房產,从精装公寓到独栋別墅,样样俱全。” “真的吗?!又要麻烦秦泽先生了,实在不好意思……” “但他没有一套是没出过人命的房子。”福尔摩斯无情地补刀。 “什、什么?全部都出过人命!”成实医生震惊了。 他指了指脚下,瞪大双眼:“包括这间吗?” 福尔摩斯语气平淡:“自然。你抬头看看那个吊扇——上一任租客就是在那里上吊身亡的。楼上那间,有老人在房內自然离世;楼下那间,三十年前死过人;还有左右两边的邻居……” “停、停停!”麻生成实赶紧伸手示意福尔摩斯不用再说下去了。 “你就没必要在意这个吧,居然还大惊小怪。”秦泽撇了撇嘴。 想到自己不久前亲手了结的三条人命,麻生成实额头渗出冷汗,乾笑道:“好像、好像是啊。以前的观念太重了,一时改不过来……” “再说了,”秦泽换上一种阴险的表情,“你也没別的地方可去了。就乖乖在我这儿住下吧,桀桀桀……” 麻生成实愣了愣:“秦泽先生,你好像特別在意自己的房子有没有租出去?” 他掏出之前签下的、关於父亲那栋別墅的租房合同,租金那栏空空如也。 虽然就算有也付不了钱了就是。 “他一向如此。”福尔摩斯说道。 “总之,有什么困难儘管提出来。”秦泽拍了拍成实瘦削的肩膀,“別不好意思。我这个五星好房东,会比你还要高兴的。” “好、好的。” 秦泽迅速换上亲切的笑脸:“没工作前给你免房租哦,两条人命的公寓和一条人命的別墅你要哪个?” “一、一条人命的吧。” “非常好!合同签上,钥匙拿好。” 秦泽如同早有准备般掏出合同,又变戏法似的摸出一大串钥匙,利落地摘下几枚递给了成实。 看著成实熟练地签下名字,秦泽满意地点点头,收好备份合同,说了句“有事隨时找我”,便离开了事务所。 回到自己家中,秦泽拉上窗帘,迫不及待地搓了搓手,掏出了那副塔罗牌。 牌面上,果然再次亮起了熟悉的微光。 但这次仔细看去,秦泽惊奇地发现那光芒竟然覆盖了三张牌! “我去,三次?” 不过转念一想,似乎也合理。没有人不渴望活下去。麻生成实之前之所以心存死志,一方面是对大仇得报后的茫然,另一方面,也是认为杀人是不正確的。 经过他和福尔摩斯的开导,显然他想通了许多,求生的愿望也变得更加强烈。 况且,即便在原剧情中,他也有试图將罪行嫁祸给西本健的举动。逃脱制裁,本就是每个人在那种处境下,下意识会寻求的出路。 “这次直接来个三连!” 秦泽深吸一口气,猛地从牌堆中抽出三张牌,“唰”地一下翻转,並排拍在桌面上。 如同一个简单的基础牌阵,从右到左依次排列,牌面分別是:金幣十、宝剑三、宝剑二。 哦?这次会是什么呢…… 紧接著,他一脸懵逼地看到一把格洛克手枪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第40章 东虹企业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40章 东虹企业 简洁的外形、流畅的纹理、符合人体工学的握把、除金属枪身外多为聚合物的轻质手感…… 这应该是格洛克17吧? 秦泽取下弹匣检查,里面是標准的17发子弹。如果没记错,枪膛里通常还会预置一发,总计18发。 得到这玩意儿,秦泽不禁笑容满面:“跑团的时候就最喜欢用这枪了,经典枪系、容量大、伤害高、还能连发。” 日本同样是严格禁枪的国度。虽然在柯南里枪械好像烂大街似的,但实际上这个时间段90年代的日本,枪枝管控极其严格,寻常人根本难以弄到。 有了这把枪,等於手握一张关键时刻的底牌,面对某些突发状况时,也算多了几分应对的底气——尤其是在这个世界的主角身边,虽然不至於遭遇真正的灭顶之灾,但麻烦事估计少不了。 正当他仔细欣赏枪身时,大脑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般的疼痛。紧接著,一股庞大而陌生的知识洪流凭空涌现,瞬间化作清晰的记忆与深刻的肌肉本能,牢牢烙印在他的意识与身体里。 標准的持枪姿势、精確的瞄准技巧、对风向和距离的预判……种种细致入微的射击知识与经验,最终定格在业余顶尖的水平。 至此,这把格洛克在他手中,已不再是单纯的金属块,而是能够真正运用的武器。 “啊……这是宝剑牌赋予的能力吗?与战斗相关的体能强化和知识技能?” 痛感消退后,秦泽活动了一下手指,做出一个標准的瞄准姿势,隨即又利落地收枪。 “还不错。” “叮~东都银行到帐,1亿日元。” 恰在此时,手机预设的简讯提示音响起,更是为这美妙时刻锦上添花。 秦泽整理了一下衣领,將格洛克手枪锁进抽屉,隨后悠閒地翘起二郎腿,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果不其然,门外很快响起了清脆的门铃声。 打开房门,秦泽第一时间低下头——繫著红色蝴蝶领结的柯南,正站在门口仰头看著他。 “就知道你按捺不住。进来吧。” “秦泽,”一在沙发坐下,柯南便单刀直入,“你认识当初在游乐园的那两个黑衣人吗?” “不认识。”秦泽否认得乾脆。 柯南继续问道:“可那晚你正在和其中一人交易,说是替你大舅还债。” “是啊。我继承大舅遗產时,他们就打来电话,要求继承遗產的我,一併继承那笔欠款。”秦泽嘖了一声,“嘖嘖,四千万滚成两亿,超级高利贷啊。” “我变小……就是被他们灌下了不知名的药物。”柯南声音低沉,“你再仔细回想一下,他们有没有什么特別的细节?你不是发现我变小了吗?” “那是因为我当时结清欠款后,就看到你在附近。”秦泽无语道,“你那跟踪水平,瞒一下普通人还行,对付那种犯罪组织就不好说了。” “之后我担心你的安危,等他们走远了,才过去找你,结果就看到了那离奇的一幕。”秦泽摊手。 柯南嘴角抽了抽:“所以你就录下来了?” 还他么《性感工藤新一在线缩小》? 秦泽嘆了口气,语气认真了些:“你想想,那种药物的效果,放在世界上是多么具有顛覆性。能研发出这种东西,还隨手用来灭口的组织,其能量该有多么庞大?” “反正我是惹不起。看你既然没事,我当然就撤了。” 柯南闻言,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找到黑衣组织线索的激动迅速冷却,他呆愣道:“……也是。” 確实,秦泽也有自己的生活。因为自己的事,就將他捲入与犯罪集团的斗爭什么的……太自私了。 “你或许可以去找福……森谷钟士。”秦泽给他指了条路,“他是一位出色的侦探,你的身份也是他自己查出来的。” 快去请宗门老祖! “他?算了。”柯南还在因与福尔摩斯理念不合而耿耿於怀,暂时不想搭理这个侦探。 他嘆息道:“暂时就先在毛利家住著吧,我也不指望一下子就能扳倒那个组织。” “嗯,加油,我精神上支持你。”秦泽抓起一把葡萄乾嗑了起来。 那我可真要谢谢你啊。 柯南额头隱约要浮现井字,但还是被他摁了回去。 秦泽又补了一刀:“话说,工藤,你一直瞒著小兰,是为什么?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吗?” “咳,那是因为,我觉得小兰不知道这件事,对她更好。”柯南挠了挠头,乾笑道。 “唉,我觉得小兰对你而言,至少是完全可以信任的人。”秦泽摇了摇头,“不像我,身边还真找不出这样的人。” 柯南闻言一怔,但还是坚持道:“算了吧……这种事,小兰还是不知道为好。” 参与进来对她来说或许太残酷了。再说告诉了不就很难像现在一样混福利了,被知道真相是要被小兰打死的,偷偷摸摸处理完一切像没发生一样回来不是挺好。 “行吧,毕竟是你的决定。”秦泽也没再劝。 两人又閒聊了一阵,柯南便起身告辞。 —————— 下午一晃而过。傍晚时分,秦泽来到了真中二姨夫公司所在。 有便宜姐姐秦如月帮忙,公司的接管过程还算顺利。这家公司主营业务就是大型饭店,除了像殯仪馆那样的几处固定资產,就只剩下一个催收行业,因此规模不大,只租用了写字楼的一层。 自秦泽接管,开了几批干催收的后,人数就越发稀少了。 不过,人少也有人少的好处,管理起来更简单。 有秦如月背后的资源撑腰,顶著內部的强烈反对完成裁员后,公司依然维持著有效运转。 於是,在这次股东大会上,手握40%股份的秦泽,毅然定下了公司未来的新方向: “从即日起,公司正式更名为『东虹企业』,主营业务转向房地產开发与酒店经营!” “什么?!房地產已经是夕阳產业了,你居然还想进军?”立刻有股东跳出来反驳。 “是啊是啊!”其他几位股东也跟著起鬨。 秦泽平静地点了点头:“嗯,我记住你了。好的,你的意见很有价值,我之后会考虑的。” 还想继续发言的股东瞬间闭上了嘴,会议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都是老油条,谁要不清楚这句“我记住你了”的含金量? 囂张,太囂张了!偏偏……我们还得憋著。 “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么,我们继续。” 会议接下来进行得出奇顺利。一个半小时后,秦泽一身轻鬆地走出了写字楼。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猝不及防地从昏暗角落窜出! 待秦泽发现看清来人,竟是一名手持匕首、面目狰狞的中年男子! “受死吧!你居然开除我,害我丟了工作!绝对不能原谅!可恶啊!!” “臥槽!” 秦泽大惊,连忙侧身闪避,同时一记乾脆利落的后旋踢,狠狠踹在对方腰侧。巨大的力道直接將袭击者踢飞出去。 “哐当!” 匕首脱手,掉落在地。 秦泽迅速捡起匕首,並上前將行凶者牢牢制住,拨打了报警电话。 “餵?是目暮警官吗?没错,是我。我遇到了袭击……” 第41章 名侦探柯南旮旯给木不是这样玩的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41章 名侦探柯南旮旯给木不是这样玩的 听到秦泽声音的目暮警官愣了愣,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 这好像是我的私人號码吧? “哦,是这样吗,我叫佐藤过去一趟。”目暮十三淡定地回应。 原来不是杀人案啊,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好的,谢谢警官。” 掛断电话,秦泽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瞪了一眼被自己压在身下仍在挣扎的袭击者。 你大爷的,要不是身体素质增强了,今天还真要著了道。看来枪也得隨身带著,米花这地方真够危险的。 不就是裁了你吗?至於发这么大火? “放开我!你这无耻的资本家!卑鄙的中国人!放开我,我要杀了你!!”袭击者狰狞地嘶吼。 秦泽见状,毫不犹豫地扬起手臂。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扇了下去,世界顿时清静了。 “呦吼,被抓了还这么囂张。”秦泽说著,膝盖又加了几分力,压得更实了。 不一会儿,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一辆警车疾驰而至,一位干练的短髮女警官推门下车。 “嗨,佐藤警官,劳烦你跑一趟了。”秦泽抬手打招呼。 佐藤美和子刚想礼貌回应,下一秒看到被秦泽压在下面、脸色已有些发紫的袭击者,愣了愣,惊呼道:“快鬆开!他快喘不过气了!” 秦泽“哦”了一声,乖乖起身,將袭击者移交过去。 “我……我、我不能呼吸了……”袭击者沙哑的喉咙里挤出带著哭腔的声音。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啊。” 佐藤美和子拍著他的后背帮他顺气,转而略带责备地看向秦泽,“秦泽先生,你下手太重了。” 秦泽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抱歉,我当时太害怕了。” 佐藤美和子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你连衣服都没皱一下啊…… 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毕竟秦泽是受害者。她隨即开始了例行询问:“他为什么要袭击你?” “我把他开除了。” “开了?”佐藤警官露出恍然的神情,“原来如此,理由很充分。” 在米花町,这已经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杀人动机了。 “那还是要麻烦你跟我回警视厅做一下笔录。” “行,走吧。”秦泽爽快答应。 又在警视厅混了几个小时,跟本就相熟的几位警员加深了友谊后,秦泽施施然走向停车场。 在他那辆大眾车旁,一辆保时捷的车窗缓缓摇下。 “老姐?”秦泽惊讶地眨了眨眼,“你怎么来了?” “废话!你都遭到袭击了,我能不担心吗?”秦如月没好气地说。 “我这不没事嘛,放心,我身体槓槓的。只要不碰上那些非人类的武道家,寻常危险应付得来。”秦泽笑了笑,话锋一转,“倒是你,老姐,你该多担心一下自己。” “啊?”秦如月一愣。 “裁员的事,你也有助力啊。”秦泽提醒道,“还有,这里是哪儿?这里是米花!你平常出门,像现在这样来找我,身边都不带几个保鏢吗?” 他加重语气,严肃道:“你知道米花町的高管社长,死亡率有多高吗!” 闻听此言,秦如月虎躯一震。 好像大舅、二姨、二姨夫、爸妈,还有最近听说的几个企业家…… “小泽,我以前……真的不知道啊。”秦如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 秦泽淡然一笑:“无需担心。我可是经验丰富的米花生存专家。照我说的做,再去串下门,安全问题基本就稳了。” “哈?” 秦如月听得有点懵,但既然弟弟这么说,想必一定有他的深意吧。 她揉了揉眉心:“袭击的事暂且放一边。你从警视厅出来,有听到关於梨子的消息吗?” 秦泽先是困惑:“哪个梨子?哦……你是说竹中梨子,她怎么了?” “这你都能忘。”秦如月嘆了口气,“米花监狱那边传来消息,梨子今天越狱了!” “啊?”秦泽彻底懵了。 犯人还有越狱的?《名侦探柯南》里不是这样子演的啊。 不应该都是找到证据就跪下懺悔认错,只当个一两集的npc吗? 怎么我才破了一个案子,就出了这档子事? 秦如月担忧道:“你说……她会不会回来报復你?” 秦泽想了想,摇头道:“我觉得倒不至於。真中田的股份我们也抢过来了,继续针对他就行。”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秦如月略微鬆了口气。 “这件事其实不用太过忧心。”秦泽反倒一脸轻鬆,“重要的还是我被袭击这事。股东里,恐怕『闹鬼』了。” 秦如月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那个袭击者,是其中一名股东在背后指使的?” “对。我的华裔身份並没有主动对外透露过,日本也有不少『秦』这样的单姓。”秦泽冷静分析,“一个被开除的员工,却能一口道出我有中国血统,用的还是侮辱性字眼,带有明显的主观偏向性。” “我认为,至少有一名股东向他透露了信息,甚至不排除直接教唆、指使行凶的可能。” “我这就去把他们全都踢出局!” “不急。”秦泽伸手制止。 秦如月疑惑:“你有更好的计划?” 秦泽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带柯南去他们家转转就好了。” 秦如月:“???” 虽然完全听不懂老弟在说什么,但想必……是有深意的吧? “那……行吧。”她暂时压下疑惑,转而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他们反应这么大?” 帮秦泽初步接管公司后,她后续就没再多过问了。这个弟弟有自己的主见,头脑也聪明,或许在商业上不够老辣,但也不至於需要她时刻盯著。 “我就宣布了公司要进军房地產……” “什么?!!!” 话音未落,秦如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浓郁的不可置信。 “你也要搞房地產?” “你忘记爸妈是怎么走的了吗???” “不要搞啊老弟!”她一把抓住秦泽的肩膀用力摇晃,“房地產是没有前途的!” 秦泽被晃得脑袋一上一下,嘴角无语地抽搐著。 你的反应不是更大吗…… “我当然没忘。”他淡淡地拨开秦如月的手,“我只是看到了一处机会。就算在日本不行,大陆那边也稳稳能赚钱。” 秦如月一脸不信。 “不信的话,你问问家里的长辈吧,总有几个有眼光的。”秦泽也懒得再多解释,转身坐回了自己的车里。 看著秦泽的车扬长而去,秦如月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大陆那边的房地產真的能起来?”她喃喃自语。 第42章 两个音痴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42章 两个音痴 又是朴实无华的一天。 秦泽一如既往地宅在家中,偶尔去公司视察一下,剩下的时间便是看看閒书,或是去福尔摩斯那儿嘮嘮嗑。 自从上次遇袭后,公司里的股东们明显安分了许多。秦泽藉此机会恩威並施,又悄悄收购了不少散股,持股比例终於突破了50%的大关,获得了说一不二的绝对权力。 而对那次袭击事件的私下调查,他也委託了侦探进行。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届时,秦泽的报復也会如期而至。 既然得罪了我,还想全身而退?门都没有。 秦泽一向这么认为自己心眼贼小。 割他一块肉,他必然要割对方几块肉。 “秦泽!” 楼下传来毛利兰的喊声。 身处二楼的秦泽推开窗户,看向楼下的少女:“小兰,有什么事吗?” “松本老师的婚礼,你去不去啊!” “谁?” 毛利兰泄气般地嘆了口气,无奈道:“帝丹国中时的音乐老师啊!” “哦,音乐老师……哪位啊?” “你……算了,我上来跟你说!” 毛利兰气鼓鼓地跑上楼,径直进了客厅。 “喏,照片在这里,总该认识了吧?”她拿出请柬和一册相册,摊开在秦泽面前。 秦泽看著一堆情侣合照,陷入了沉思:“唔……哦,是她啊,那位比较凶的老师。” “真是的,怎么你和新一对她的评价都这样。”毛利兰翻了个白眼。 秦泽理所应当地说:“因为我五音不全啊,上音乐课不是找罪受吗?” “那你为什么连松本老师都不记得了?”毛利兰抱起胳膊,斜眼看他。 “因为人的大脑就像一座空间有限的阁楼,什么都往里塞,用起来会很麻烦。所以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我的潜意识会直接过滤掉。”秦泽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什么嘛……把福尔摩斯的名言用在这种地方,太无情了吧。” “我只是理性客观地分析。”秦泽坦然道,“我自从毕业就再也没见过那位老师了,你呢?” 毛利兰愣住了:“我,毕业后这三年,也一次没见过她。” “那不就得了。我为什么要记住一个生命中的过客,一位和我没什么交情的音乐老师?” 这一点,毛利兰可不认同。她指著请柬说:“可老师明明还记得你啊!听到我提起你,还特意嘱咐我一定要邀请你呢。” “是吗?”秦泽淡定地接过请柬拆开,“既然特意邀请了,那我肯定得去……” “啊?瑞祥酒店?” 看到角落的宴会地址,秦泽愣了几秒。 “怎么了?”毛利兰奇怪地问。 “这是我的產业啊。” “是、是吗……”毛利兰变成了豆豆眼,“那……真巧啊。” “等等!” 秦泽突然想起什么,大声问道:“工藤……还有柯南,他们会去吗?” 毛利兰连忙摆手:“我问过新一了,他在电话里说『那种场合谁要去啊』。倒是柯南,听到后吵著一定要来。” “不用担心啦,秦泽!”她信心满满地补充,“这可是大喜的日子,怎么会发生那种事情?什么凶杀案,不可能的啦!” “呵呵呵……”秦泽笑了笑,没接话。 一和柯南扯上关係,他就想起这位老师的信息了。貌似是个新娘遇害的案件,她父亲还是那位松本清长。 “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毛利兰见秦泽不置可否,斩钉截铁地断言。 “好了好了,不会发生,我会去宴会的。”秦泽摆摆手,將毛利兰送出了门。 —————— 六月,瑞祥酒店。 “所以,你就是这么把秦学长请来的?”听完毛利兰的讲述,身穿帝丹国中校服的铃木园子说道。 “是啊,当时確实忘记提这茬了。”毛利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我也不会穿初中校服啊,这些旧衣服我早不知道丟哪儿去了。”秦泽无奈地看著身边两位穿著国中制服的少女。 铃木园子笑嘻嘻地说:“哎呀,再怎么说也是国中时期的老师嘛,穿校服更有纪念意义,氛围感拉满!” “你们开心就好。”秦泽双手插兜,瞥了一眼旁边呆站著的柯南,眼中满是防备。 这可是我目前效益最好的饭店啊。虽然原剧情里人救回来了,但要真不小心闹出人命,我非得掐死你不可。 正在回忆国中往事的柯南莫名打了个冷颤,紧接著又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 他一抬头,正好对上秦泽那隱约透著杀气的目光。 “……喂喂,你这么盯著我干嘛?” “没什么。”秦泽收回视线,“就是在想,什么时候踹你一脚。” “真是的,无缘无故想踹我干嘛?我又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柯南双手枕在脑后,嘀咕著走进了酒店。 一行人跟著进入大堂。左右两排接待人员一见到秦泽,齐刷刷地鞠躬,高声问候: “老板好!” 柯南和铃木园子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嚇了一跳。毛利兰倒还好,毕竟事先当面告知过。 “这家高端酒店也是你家的?”柯南指著还在鞠躬的工作人员,难以置信地问。 “嗯哼,很明显,不是吗?” 呵呵……我算是明白这傢伙刚才的敌意从哪儿来了。 柯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铃木园子则是一脸惊讶:“秦学长,你们家不是已经破產了吗?怎么还有这种级別的酒店?” “继承亲戚的。” “原来是这样啊。”铃木园子点点头。 只有一旁的柯南和毛利兰,听到这个回答后,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几人按照请柬指示,很快找到了松本小百合所在的休息室,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房间內,一位身著洁白婚纱的新娘正低头接受化妆师的最后打理。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的笑容:“毛利同学,铃木同学!啊,秦同学,你也来了!” 她轻轻捏起婚纱裙摆,转了个圈:“怎么样,好看吗?” “哇——好漂亮啊,老师!”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的眼睛都看直了。 “哼哼,好看吧?不用羡慕,你们以后也会有的。”松本小百合笑著看了看他们身后,“怎么了,工藤同学没有一起来吗?” “没有,他……有些事情。”毛利兰下意识地为工藤新一打了掩护。 “欸,真可惜。我还想向那个自大的小鬼,好好炫耀一下我这身漂亮的婚纱呢。” 柯南在一旁瞪著標誌性的死鱼眼。 “没想到倒是秦同学你来了。”松本小百合的目光落到秦泽身上,隨即嘆了口气,“唉,这又要怪工藤了。要是你们两个——我教师生涯中数一数二的音痴能同框出现,那场面,肯定特別有意思。” 第43章 每日辱警视厅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43章 每日辱警视厅 秦泽也瞪起了死鱼眼。 “那老师也像对新一那样,经常训斥秦学长嘍?”铃木园子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毛利兰点点头:“难怪秦泽说你很凶呢。” “啊,那倒没有。”松本小百合竖起食指回忆道,“主要是秦同学父母走得早,实在太可怜了,我哪忍心骂他……” 她话音一顿,嘿嘿一笑:“所以我就转头在另一节课上,加倍『照顾』工藤同学了。” 柯南:??? 不是,姐们儿? 柯南幽怨的眼神扫过秦泽和小百合,然后被秦泽毫不留情地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人家不训你,难道来训我这个父母双亡的人吗? 呵呵,你了不起…… “原来秦同学你对我的印象是这样啊,真是……”松本小百合叉腰,佯装不满,“我明明对你態度很好嘛。” 秦泽笑著解释:“可能只是老师的教学风格本身就比较认真严格。” “没办法,有那样一个父亲,很容易受影响的。”松本小百合倒很认同。 “话说这孩子……”她的注意力又被柯南吸引了,“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没、没有啦!”柯南慌张摆手。 “小百合!” 这时,一位脸上带雀斑的女子拎著一大袋饮料走了进来。 “饮料我都买来啦。” “谢谢你,一美。”松本小百合道谢,从袋子里拿出柠檬茶。 除此之外,袋中还有乌龙茶、牛奶、咖啡等各种饮品。 “我让一美多买了一些,大家喜欢什么自己拿吧。”她將塑胶袋摊开。 “我喝乌龙茶就好。”毛利兰说。 铃木园子拿起一罐柠檬茶:“我和老师喝一样的。” 柯南正想伸手拿一罐看起来不错的饮料,就被秦泽笑眯眯地拍开了手,转而塞给他一盒牛奶。 “小孩子喝牛奶就好。” 柯南翻著白眼接过来。 秦泽自己拿了罐咖啡,目光落在竹中一美脸上,越看越觉得眼熟。 “秦学长,你盯著人家的脸看什么呀?”铃木园子注意到他的视线,笑容里带著促狭。 “园子,秦泽可能是在留意別的方面。”毛利兰轻声说。 她想起月影岛事件时,秦泽和那位钟士先生也曾那样观察过麻生成实,恐怕是察觉到了什么端倪,因此没敢轻易下结论。 秦泽斟酌著开口,问一美道:“你,认识竹中梨子吗?” 一美愣了一下:“她是我堂妹。我叫竹中一美。你怎么认识她的?是她的朋友?” 秦泽面不改色地开始胡诌:“算……算是吧。” 竹中一美狐疑地打量了秦泽几眼。 “哎呀,你们居然还有这层关係,真是缘分呢!”松本小百合高兴道,“我的大学好友和我的学生能认识,多好呀,说不定……” 突然,竹中一美厉声打断:“放屁!你就是那个把她送进去的侦探!” 松本小百合懵住了。 確实也是一种缘分呢。 秦泽一本正经说道:“我们后来真的算是朋友了。” 一起包庇过罪犯,怎么能说没有情谊呢?反正秦泽觉得有。 喂喂,这都能说成朋友,你真是睁眼说瞎话啊…… 柯南有点看不下去,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也扶额掩面,不忍直视。 竹中一美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正好看见松本小百合拧开柠檬茶的拉环,准备直接喝。 她连忙制止:“小百合,这样会弄掉口红的。来,用吸管。” “啊,谢谢。”小百合接过吸管插进去,“对了,关於俊彦的事,我……” “哎呀,都这时候了还说什么呀。”竹中一美笑了笑,“那也是他自己选择分开的嘛。” 她瞥了秦泽一眼,不快地说:“我先走了,一会儿见。” 秦泽目光微动。对方对自己防备这么重,看来不好打听消息了。 竹中一美刚离开,紧接著一位身材高大、脸上带疤的男子走了进来,气势十足。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见来人板著脸、相貌略带凶相,下意识往前站了站,挡在松本小百合身前。 “目暮警官?”秦泽这时看向那人身后,出声道。 “咦?居然是小兰和秦老弟。”目暮警官从后面探出头,看到两人,“柯南也在啊。” “啊……”两个女生瞬间变成豆豆眼,“目暮警官,还有后面的警员们,你们怎么都来了?” “上司的女儿结婚,做下属的哪有不来捧场的道理。”目暮警官笑呵呵地说,“倒是你们,还穿著校服,是小百合的学生吗?” 小兰和园子点头,秦泽则打量著松本清长脸上的疤痕,陷入思索。 我记得朗姆篇里,警视厅有个关键人物脸上也有伤,是他吗? “你是在看我的脸吗?”松本清长这时开口,“这道疤是二十年前追捕连环杀人犯时留下的。” “你就是秦泽吧,我听目暮提起过你。推理能力很出色,年纪轻轻,真厉害。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了不得了——之前的工藤新一、大阪的服部平次,还有很多高中生侦探……个个都不简单。要是都愿意来警视厅,那就更好了。” 目暮警官在一旁陪著上司乾笑。 这话不就是在说我们是一群饭桶吗。 果然,松本清长继续道:“出了一个毛利小五郎,还放他走了。要是我,非得把他扣下来,让他好好发光发热。” 毛利兰闻言一脸尷尬,柯南內心无语:真留下来,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接著,松本清长和女儿聊了一会儿,表达了对女婿的不满,便先行离开了。 秦泽略一思索,还是追上去问了目暮警官:“警官,我听说竹中梨子越狱了,你这边有消息吗?” “哦,你说她啊。”目暮警官闻言答道,“我们调查过她的行踪,但没什么结果,疑似已经逃出东京了。” “亲戚家呢?” “没有线索。她只有一个舅舅,后来也去世了,只留下一个女儿跟著母亲生活。”目暮警官说。 “直接调查询问的?” “这倒没有通知人家。” “多谢。”秦泽点点头。 虽然没得到线索,但他本来也没对警视厅抱太大指望。 第44章 爹,你没死啊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44章 爹,你没死啊 松本清长警视离开后,毛利兰兴致勃勃地掏出准备好的摄影机,打算记录下老师的幸福时刻。 “来,老师,这次我来当摄影师。” 可没过多久,又一个人闯了进来。 “老师,这是我送您的,祝您婚姻幸福长久。”一位戴眼镜、模样斯文的男子捧著一束鲜艷的玫瑰,递到松本小百合面前。 “哇,好漂亮的玫瑰!”小百合惊喜地接过,“还是梅宫同学最细心,谢谢你哦。” “这人是谁啊?”正单眼凑在摄像机取景器后的毛利兰小声问。 铃木园子如数家珍道:“你不知道吗?这是比我们大两届、原来帝丹高中的学生会会长,梅宫淳司学长呀。” “谁会特意记这个啊,也就你记得这么清楚。”毛利兰忍不住吐槽好友的八卦功力。 “哎呀,他不还是秦泽学长的同班同学嘛!” 话音刚落,秦泽恰好从门外回来,与梅宫淳司打了个照面。 梅宫淳司愣了几秒,隨即露出活见鬼似的表情:“秦泽?你没死啊!” 秦泽眼角微抽——这叫什么话,一进门就听见这么一句。 不知怎的,他莫名联想到了某个歷史剧里朱棣“爹,你没死啊”的名场面,既视感强烈。 他没好气地回道:“当然没死。不过你是……?” 一旁的毛利兰看得目瞪口呆,这也能忘? “什么啊,连我都不记得了?”梅宫淳司大为不满,“你记性怎么回事?难道以前那毛病没好,还添了老年痴呆?” “抱歉,你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秦泽回以真诚的迷茫。 “你!算了,隨你便。反正下个月的同学会,你来不来?” 梅宫淳司拿他没辙,甩手转身,不忘阴阳道:“某人怕是连老师都忘了吧?不像我,可是清清楚楚记得老师最爱喝柠檬茶呢……” 说著,他將那罐柠檬茶的吸管系上个小蝴蝶结,递给松本小百合,还顺手撩了下刘海。 “今天这场婚礼,除了新郎之外,能带给老师快乐的,恐怕就只有我了吧。” “梅宫同学,谢谢你啦。”松本小百合还是笑著接了过来。 “那再见了,老师。”梅宫淳司做了个夸张的挥別手势,摆足造型才离开。 柯南小声评价:“他好装模作样啊。” “是油腻。”秦泽纠正道。 隨即若有所思,“不过,这么油,又是同学,我好像有点印象了。” 毛利兰呵呵道:“可算想起来了?这都能忘。” “哦,就那个汪汪队大队长是吧?” 此言一出,上至松本小百合,中至小兰园子,下至柯南,皆是无语凝噎。 你是真会损人啊。 柯南心中腹誹不已。 “秦同学,这话说得太难听啦。”松本小百合尷尬地微笑著打圆场。 “差不多嘛。”秦泽摆摆手,转而感慨,“只是没想到,輟学一年的我,还能被惦记著叫去同学会。” “那是因为很多同学其实都在关心你呀。”毛利兰瞥了他一眼。 这时,摄像机上的红色指示灯急促闪烁起来,拉回了她的注意。 “糟糕,电池好像快没电了!” “不是吧?”园子凑过来查看。 “我记得附近有家电器行,我去买新的。”毛利兰放下机器,转身就跑。 “欸,等等我!”铃木园子也快步跟了上去。 柯南看著两人跑开的背影,嘀咕道:“真是的,这种事出门前就该检查好的嘛。” “这种老气横秋的口气……”松本小百合忽然从身后探出手,轻轻摘下了柯南的眼镜,仔细端详著他的脸,“果然没错呢,小朋友,你和工藤新一长得真像呀。” “哎、哎哎——”柯南慌忙把眼镜抢回来,心里不禁对自己的偽装產生了深深的怀疑。 最近已经是第二次被人轻易摘掉眼镜了……自己的掩饰真有这么差吗? “老师,你怎么认出他的?”秦泽好奇地问。 “因为啊,”松本小百合笑了起来,“那位工藤同学,长得和我初恋情人简直一模一样!” “誒?” “每次看到这张脸,我都忍不住想欺负一下。”她坏笑著揉捏柯南的脸蛋,“我那个初恋,以前就在我家附近开麵包店。我小时候被人欺负,他总是第一个来帮我。而且啊,他经常从自己店里拿柠檬茶给我喝。” “那种酸酸甜甜的初恋滋味,我到现在还是很喜欢呢。” “感情都使到工藤身上了?”秦泽打趣道。 “那当然啦。那时候的你啊,整天低著头、阴沉著脸,哪个老师敢隨便靠近?”松本小百合看向秦泽,“我试著给你递过几次柠檬茶,你也不喝,过了两天脸色反而更差,大家都怕不小心刺激到你。”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秦泽挠挠头。原主的抑鬱症,確实是从那时起就相当严重了。 “话说回来,你到底是怎么走出来的?”松本小百合好奇地问,“听说你上高中时也一直是那个状態,輟学这段时间,怎么突然就好了?” 柯南也看了过来,眼神里带著探究。 秦泽面不改色,平静道:“突然就想通了。人活著其实也就这么回事,父母总有一天会离开,我只是比较特別,提前很多年遇上了这个节点而已。” 秦泽说完笑笑,看起来没什么不正常。 “这样啊……你能这么想,真的很坚强呢。”松本小百合由衷称讚。 “你害羞什么,你可是新郎!”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笑闹和推搡声,紧接著,一位穿著白色礼服的新郎被几位亲友合力推了进来。 新郎踉蹌一步站稳,抬眼看见一身洁白婚纱的松本小百合,顿时红了脸:“小百合,你今天真漂亮。” “俊彦?”松本小百合眨了眨眼。 这应该就是请柬上的新郎高杉俊彦了吧。秦泽心想。 高杉俊彦的目光落在小百合手中那罐柠檬茶上,顿了顿,隨即走上前,近乎自然地拿了过来,低声嘟囔:“怎么还在喝这种没营养的东西……” 小百合闻言,脸上浮现淡淡的失落。 “你知道吗,工藤。”秦泽將这一幕尽收眼底,过往的剧情在脑中清晰。 “怎么了?”柯南仰头看他。 秦泽轻轻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些许复杂的感慨:“有时候,这样的感情真让人羡慕啊。超脱物质的纯粹心意,无论哪一种,都是人类难以达到的珍贵。” 第45章 名侦探秦泽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45章 名侦探秦泽 柯南闻言一愣。 这傢伙怎么回事,突然这么正经了? 出生……毒舌下去才是你一贯的风格啊。 秦泽看著柯南的反应,嫌弃地摆了摆手:“算了,跟你说这些干嘛,你懂什么,也是个直男。” 柯南:“……” “哎,这位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高杉俊彦这时注意到了秦泽,有些迟疑地问道。 秦泽回答:“啊,说我吗?我们大概在以前的宴会上……” “你是高杉集团的那个谁!”门口传来铃木园子响亮的声音。 “咦?你是铃木財团的那个!”高杉俊彦看见回来的园子,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秦泽:都叫不出对方名字是吧。 “他是谁啊?”毛利兰呆呆地问,此刻竟有点理解秦泽的想法了。 “你不认识也正常啦,他是高杉集团的养子,以前各种宴会上难免会碰到。”园子不愧消息灵通,立刻给小兰科普,“不过听说他性格优柔寡断,不太可靠,据说高杉家要是传到他手上会结束。” 这才说完,那边松本小百合就给高杉俊彦亲了上来。 没怎么见过这种场面的小兰和园子瞬间脸红。 “这有什么好脸红的。”秦泽嘀咕一句,低头就看到柯南也是同样的反应。 嘖,小处男。 “新郎新娘请准备一下,典礼马上要开始了。”工作人员推门进来通知。 “啊,老板,您也在这里!”那员工看见秦泽,原本有些散漫的背脊一下子挺直了。 “嗯,好好干。我要的就是一个態度。”秦泽走过去,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 秦泽笑了笑,又走到小百合面前:“老师,那我们先出去了。这咖啡一口没动呢,还是放这儿吧。” 他顺手接过手上那罐柠檬茶,轻轻晃了晃,“也別老喝这种酸溜溜的东西,跟可乐差不多,喝多了对牙齿不好。” “好、好的,多谢秦同学提醒。”松本小百合有些发愣地应道。 “柯南,小兰,我们走吧。”秦泽最后招呼一声。 一伙人陆续走出休息室。高杉俊彦刚出来,就被一群亲友嘻嘻哈哈地推搡著带往別处。 “真期待接下来的婚礼啊,到时候肯定有很多值得纪念的画面。”毛利兰边走边期待地说。 忽然,一道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在嘈杂的背景音中响起。 秦泽和柯南的耳朵同时动了动,辨认出是易拉罐落地的声音。 “刚才那声音是……?”柯南脸色骤变,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转身冲了回去。 重新撞开休息室的门,映入眼帘的,是倒在地上的新娘。洁白的婚纱襟前,刺目的鲜血正从她口中渗出。 “老师!”柯南顾不得掩饰,衝上前查看状况。 他迅速掰开小百合的嘴,发现內部组织已出现明显的腐蚀痕跡。 “我去叫警察!”毛利兰自觉地向外跑。 铃木园子也反应过来:“我叫救护车!” 紧接著,秦泽看到柯南毫不犹豫地撕开自己给的牛奶盒,给松本小百合进行漱口冲洗。 他明白,这是在紧急情况下用牛奶进行中和与隔绝毒素处理。但他自己不会这套操作,只能交给这位“夏威夷选手”江户川柯南了。 这一次,警察来得更快,几乎是秒到现场。连搜查一课的警视都来了。 “小百合!”松本清长看到倒在地上的女儿,如遭雷击,几乎是踉蹌著扑跪到她身边。 “她暂时还有意识,但必须立刻送医。之后的状况,要看医院的救治了。”柯南保持著冷静,快速说明。 救护车的鸣笛声很快在酒店门口响起。看著那些对著救护车指指点点的宾客,秦泽按住自己加速跳动的心臟,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幸好……这次人还有救,没有直接变成冰冷的尸体。 刚说完话的柯南瞥见秦泽这副表情,莫名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谁是家属?需要有人陪同去医院!”急救医生喊道。 “我!”高杉俊彦焦急上前。 “我也去!”毛利兰紧接著说。 “还有我!”铃木园子也举起了手。 几乎在场有关係的都表达了意愿,唯独秦泽和柯南站在原地没动。 “你们谁都不许去!”松本清长怒吼,“因为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凶手!” “您……不去陪女儿吗?”高杉俊彦忍不住问。 松本清长面容肃穆:“查案是我的职责。况且,我现在去了,也帮不到小百合。” 鑑识人员很快在送来的设备辅助下得出初步结论:“警部,经检验,混在柠檬茶里的是氢氧化钠。” 目暮警部沉吟:“也就是说,小百合是喝下那个之后才倒地的?” 窗边,嫌疑人被集中在一起。松本清长正对著窗户,望向早已远去的救护车方向,眉宇间凝结著化不开的忧虑。 秦泽的目光则落在地面那摊泼洒的液体上,再次陷入沉默。 那上面明明有胶囊溶解后的残留,虽然不大,但仔细看总能发现吧? 你们鑑识了半天,连成分都验出来了,却看不见这个?眼睛是摆设吗? “奇怪,这上面漂浮的这个是什么东西啊?”还是柯南蹲下身,指出了那胶囊残留物。 紧接著,便是一眾小龙虾的震惊。 秦泽扶住额头,感到头疼。 他是有点厌蠢症的。要不是原剧里的警察虽然能力平庸,但是真的心善尽责,他內心早就烦躁起来了。 “原来如此。”目暮警部凑近看了看,得出结论,“凶手是把氢氧化钠放进胶囊里,然后投入柠檬茶。等胶囊溶解,毒物就混入了饮料。这样一来,下毒的具体时间就很难判断了。” “这类胶囊完全溶解通常需要十五分钟左右。”鑑识人员道,“不过,也不排除是最近那些溶解速度更快的新型胶囊。” “这么说的话,你们几位……”目暮警部的目光扫过窗边的高杉俊彦、梅宫淳司、秦泽等人,最后略显犹豫地掠过松本清长,“六个进出过这个房间的人,都有嫌疑。” 柯南毫不留情地拆台,指著松本清长:“你不把这位老伯也算进去吗?” “呃……这个嘛。”目暮警部看著上司的凶脸,有些支支吾吾。 松本清长怔了一下,隨即苦笑:“这孩子说得对。目暮,把我也算进嫌疑人里吧,这是规矩。” “好、好的。” 这时,秦泽拿起毛利兰放在椅子上的摄影机,对眾人道:“小兰的摄影机好像还有一点电。说不定它拍下了整个过程。” “真、真的吗!”眾人一下子围拢过来。 秦泽按下了回放键。 全程以一倍速看完,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摄影机摆放的位置太低,根本没有拍到任何直接的下毒画面。案件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再看一遍,说不定有什么不起眼的线索被忽略了。”松本清长急切地催促。 “呵……” 一声低低的轻笑,在略显焦躁的气氛中响起。 秦泽推开围在屏幕前的人群,嘴角浮起自信的微笑,向眾人宣布: “我想,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第46章 神情推断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46章 神情推断 这么快?! 柯南瞬间懵了。 不是,那个翻版福尔摩斯推理快也就算了,怎么连你也快到这种地步? 上次冲野洋子事件,自己好歹只是慢了一步;这回案件才刚开始,你怎么就直接跑到终点了? “纳尼!”目暮警部也被秦泽的速度惊到,激动道,“凶手到底是谁?快说吧,秦老弟!” 松本清长也急忙凑上前来。 “你看,又急。” 秦泽淡定地挥手示意眾人安静,“再怎么著急,也得把推理过程和证据摆清楚再说吧?不然犯人怎么会认呢。” “也、也是……”目暮十三訕訕地点头,“那秦老弟,请开始你的推理吧。” “首先,大家陷入了一个重要的误区,被凶手一个简单的手法给迷惑了。”秦泽竖起食指,沉稳的声音一出便控住了全场。 “凶手並不是將氢氧化钠预先存入胶囊再投毒,而是將胶囊与氢氧化钠分別放入饮料中。这样做,是为了让我们误判作案时间,將嫌疑推到案发十五分钟之前的人身上。” “啊?”目暮警部看向梅宫和高杉,“这么说,这两位確实也有很大的作案嫌疑……” 梅宫淳司轻轻推了下眼镜,反驳道:“你说的,也不过是其中一种可能性罢了。” “我当然有证据。”秦泽將摄影机画面调至某一个时间段,“你们看,当时园子手上也拿著一罐柠檬茶,过来检查摄影机电量时还拿在手里。虽然放置时摄影机没拍到她放下的动作,但我清楚地记得,她离开时手上並没有柠檬茶。” “请大家仔细看,园子查看摄影机之前,和放下摄影机之后这短短的时间里,桌上那罐柠檬茶有什么不一样?” 在秦泽的提示下,目暮警部终於不再眼瞎,看出了关键: “是……標籤的方向反了!” “没错。”秦泽点头,“因为园子把她的柠檬茶放在了和老师那罐几乎相同的位置,导致大家下意识以为一直是同一瓶。” “松本老师之后拿起来喝的,其实是园子的柠檬茶!”秦泽断言,“证据就是,现在地上那罐打翻的饮料上,应该没有松本警视和梅宫先生的指纹,而只有高杉俊彦和我的指纹。” “確实如此!”鑑识人员適时递上了神助攻。 “如果凶手是提前下毒,那么中毒倒下的应该是园子才对。”秦泽道。 “啊!”铃木园子嚇得后退一步,后怕地捂住了嘴。 “那岂不是说……”眾人反应过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高杉俊彦身上。 秦泽摆出柯南的姿势,手指指向高杉俊彦: “真相只有一个!能在这个时间点下毒,並且接触过那罐柠檬茶的人,只有你——高杉俊彦先生!” 被当眾指认,高杉俊彦神色骤变,脸上阴云密布,仿佛要滴出水来。慌乱中他忽然想到什么,大声反驳: “胡说!你明明在离开前也碰过那罐柠檬茶!凭什么说只有我?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导自演,故意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对哦,上面也有秦老弟你的指纹。”目暮警部看向秦泽,“作为嫌疑人,你不能把自己摘出去啊。” “是啊,秦泽他確实也碰过。”毛利兰也回想起来。 这傢伙明明对老师不冷不热,当时干嘛非要碰那一下…… 柯南瞥了秦泽一眼,內心有些无语。 面对指控,秦泽却不慌不忙,还有閒心绕著高杉俊彦缓缓踱步。 “你知道吗?你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和米花町很多自以为是的凶手一样。” “在定罪之前,別用这种称呼说我!”高杉俊彦恼火道。 “蠢货!”秦泽忽然提高音量,“你就没好好想过,她平时对你的態度,是怎么样的吗?” 高杉俊彦冷笑:“说不下去了,就开始转移话题?” “什么態度?” 秦泽深吸一口气,语气前所未有的激烈: “你动动脑子!怎么会有女人,在心里装了二十年初恋,对其念念不忘,还能满怀爱意地去亲吻另一个男人?你好好想想!” 高杉俊彦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僵在原地。 “不、不可能……”他想到那个可能性,脸色煞白,踉蹌著向后退去。 这时,竹中一美衝上前,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你这个混帐!小百合其实早就知道你的过去了!她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和她的初恋长得像,还特意委託我去调查……” 竹中一美流著泪吼道:“当初是你主动分开、追求小百合,我还以为你们是真的彼此认出了对方,又爱上了彼此……谁知道你竟然抱著这样的目的!” “到底是为什么?”松本清长一头雾水,愤怒地提起高杉俊彦衣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女儿?!” “呵……呵呵……” 高杉俊彦颓然地任由他拎著,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你还记得,二十年前,你追逐通缉犯的车子导致撞到的那个妇女吗?” 松本清长一怔,手不由自主地鬆开了。 “她是……你的什么人?” “她是我的亲生母亲。”高杉俊彦扯出一个淒凉的笑,“那时候,如果警车能送她去医院,我妈或许还有救。” “可是你……看都没看她一眼,只说了一句『走开,別挡路!』” “我的母亲,就在马路中央……等了十五分钟,断了气……” 松本清长喉结滚动,羞愧地低下头:“对不起,当时我一心追捕逃犯,根本没注意路况,以为你只是不懂事在闹……” “之后我找过她家,但当时找过去你们己经搬走了。” “可你有什么仇、什么怨,冲我来啊!为什么,不乾脆把我杀了呢!” “那有什么用。”高杉俊彦轻轻摇头,“我只是想让你也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可我没想到她居然早就知道了。” 秦泽静静看完这齣戏,才缓缓开口:“松本老师大概也是心中愧疚,不知道该如何弥补对你的伤害,更不知道怎样才能得到你的原谅。她甚至可能早就察觉到,你对这场婚姻根本没有投入真心。” “她全都知道。说不定……她亲眼看到了你下毒,却还是自愿喝下了那罐象徵你们爱情的柠檬茶。”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击,彻底碾碎了高杉俊彦的心理防线。他双腿一软,无力地跪倒在地,双目失去了神采。 秦泽默默在心底嘆了口气。 为什么在这么沉重的时刻,他脑子里还是会不合时宜地冒出那首熟悉的懺悔小曲?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警部!医院传来消息,松本小姐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纳尼?!” 在场眾人闻言,无不欣喜若狂。目暮警部甚至和部下兴奋地搭著肩膀跳起舞来。 一片欢腾中,唯独秦泽脸上不见多少喜色,反而显得有些索然无味。他独自靠在窗边,姿势隨意摆开。 柯南则观察著他,心中若有所思。 这一次……又是靠神情推断出来的吗? 第47章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47章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这么快?真是……太好了!”松本清长的反应最为激动。 那张惯常严肃得近乎僵硬的国字脸上,此刻肌肉不受控制地向上牵动,显露出难以抑制的欣喜。 “没事……没事了就好……”高杉俊彦喃喃道。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兴奋地击掌。小兰提议:“我们赶紧去医院看望老师吧!” 这么受欢迎吗? 秦泽有些诧异。在这方面上,他確实缺乏足够的共情能力。 “秦泽,你也一起去吧。”毛利兰转头邀请道,“这次能这么快抓住凶手,你可是大功臣!” 於是,秦泽几乎是被半拉著来到了米花医院。 一支堪称规模浩大的探病队伍隨即出现在医院走廊,大批搜查一课的警员连制服都来不及换,便乌泱泱地挤满了楼道。 这场面甚至惊动了院长亲自前来查看。 好在搜查一课本就公务繁忙,米花町的案件让他们根本忙不过来。此次前来更多是表明態度,没过几分钟,人群便散去了大半。 否则,这一幕怕是第二天就要登上新闻头条。 標题诸如《震惊!警视以权谋私,动用大批警力探望其女》之类。 “真让人心里不是滋味啊。”看著高杉俊彦被警员带走,梅宫淳司嘆了口气,“老师的一片真心,终究是错付了。明明付出了那么多,对方却丝毫感受不到。” “咳、咳!”病床上的松本小百合喉咙尚未恢復,想说话却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松本清长连忙上前:“小百合!医生说了,最近不要说话!” “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秦泽倒是看得很开,“双方都是自愿的,一个还了债,一个偿了情,恩怨两清,从某种角度看反而是件好事。” 松本清长当初没注意到高杉俊彦的母亲,本身就属於失职。 “如今彼此明了对方的心意,又共同经歷了生死考验,说不定……以后还有可能走到一起呢。”秦泽想起了原剧说道。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听得张大了嘴,松本清长的脸更是瞬间黑了下来。 “哼,精神病人的想法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样。”梅宫淳司推了推眼镜,抱臂说道,“居然会觉得有人会和想杀害自己的人结婚。” 秦泽眉头微蹙:“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双方自愿,根本矛盾已经消除,感情基础还在,为什么没有这种可能?从现有的客观条件推导,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算了,隨你们怎么想。” “我也懒得听你的长篇大论。反正同学会的邀请我已经带到了,来不来是你自己的事。”梅宫淳司语气平淡。 “我也差不多该走了。”他看了眼时间,忽然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把吉他。 “不过在此之前,请允许我献上一曲,祝愿老师未来幸福。这本来该在婚礼上演奏的,可惜,现在只能在这里,祝老师今后的生活平安喜乐了。” 接著,他摆了个自认帅气的姿势,在病房里弹奏起吉他。 柯南眉头直跳,小声问秦泽:“他一直都这样吗?” 秦泽面无表情地回答:“对,很装。国中毕业时,他还一边哭一边给每个老师弹吉他唱告別曲。” “那確实挺离谱的。” 一段祝福的旋律结束后,梅宫淳司放下吉他,离开了病房。 竹中一美这时走过来,对秦泽诚恳地说:“谢谢你揪出了那个混蛋。虽然我对你的一些想法不太认同……不过,你之前把我表姐送进去的事,我倒也没那么介意了。” 这话铃木园子可不认同:“明明是你表姐自己犯了罪,被抓进去是罪有应得吧?” 竹中一美把头一扭,別过脸去:“放在古代,她那种为父母报仇的行为,可是会受人敬佩的。这有什么错?” “好了好了。”秦泽挥手打断,“不管怎么说,那件事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这倒是。”竹中一美点了点头,没再纠缠。 园子却叉起腰:“哎呀,秦学长,我们是在討论对错,就事论事嘛,这和事情过没过去有什么关係?” 她还想继续爭论,一旁的竹中一美却忽然脸色一白。 她悄悄瞥了秦泽一眼——对方眼中先前那副和事佬般的温和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著探究意味的凝视。 “那个,小百合既然没事了,我就先走了,手头还有点事。” 竹中一美挤出一个微笑,匆匆小跑著离开了病房。 铃木园子一头雾水。 柯南倒是隱约猜到了什么,却也没多问。 在他眼里,秦泽已然是一位出色的侦探。侦探有自己的案子要处理,以秦泽的能力,只要不是特別棘手的状况,应该都能解决。 幸好柯南没把这话说出来,否则秦泽若是知道,定要大呼冤枉: 谁是侦探啊?谁想当啊? 我巴不得像毛利小五郎那样,有人替我推理破案,我只需坐享其成就好。 “算了园子,一美小姐大概是有家庭的原因吧。”毛利兰为竹中一美解释道,微笑著缓和气氛。 “好吧,既然小兰这么说,本大小姐就暂时不跟她计较啦。” 铃木园子也不纠结,转而继续关心起松本小百合的状况。 可惜小百合的喉咙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回应。 秉持著不让病人劳累的原则,毛利兰最终还是拉著话匣子不断的园子,同秦泽、柯南一道离开了,只留下松本清长这位老父亲在旁陪护。 回去的路上,与园子分开后,一直沉默走著的柯南忽然抬起头,对秦泽说了一句: “秦泽哥哥,其实……是你救了松本老师吧?” “不是你吗,柯南?”毛利兰“咦”了一声,“刚才医生还夸你急救措施做得很及时呢。” “不,我只做了一部分补救。”柯南摇摇头,目光看向秦泽,“我检查老师口腔的时候,腐蚀状况其实已经比较轻微了,根本不像接触了大量强碱该有的样子。” 秦泽低头看著他,眼中带著笑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难道说,是那时候你特意去碰那罐柠檬茶……?”经柯南这么一提醒,毛利兰也反应了过来。 “没错,秦泽哥哥当时恐怕已经看到了高杉先生投毒。他临走前特意触碰那罐柠檬茶,其实是在里面加入了酸性物质,提前中和掉了一部分毒性。” “啊?秦泽你……”毛利兰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你既然都看到下毒了,为什么……为什么不直接阻止,反而要这样做?” 第48章 尊重他人意愿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48章 尊重他人意愿 “因为,我选择尊重每个人自己的意愿。” 秦泽的反应十分淡然,嘴角甚至掛著一抹轻微而温和的笑意。 “我已经確保了老师的安全,那么,又有什么必要去阻止她自己愿意去做的事呢?” 毛利兰听完,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这……” 她捂住额头,认真思索了片刻,却完全找不出秦泽做法中的问题。 现在想来,高杉俊彦放下了多年恩怨、两人彻底明白了彼此的心意、松本老师仅仅受了轻伤,预计不到两周便能出院、松本清长也终於了结了当年的心结。 而且这一切,都是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完成的。 如果当时强行阻止呢?或许松本一家將永远无法获得高杉俊彦的原谅,两人之间本就不稳固的感情也可能出现难以弥合的裂痕。 松本小百合这种出於爱意、近乎自我牺牲的举动,反而成了化解过往伤痕的一剂良药。 “我一直认为,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拥有独立思考的能力。” 秦泽轻声开口,褪去了往日的轻佻,语气里带著一种平和的沉静。他拍了拍毛利兰的肩膀,微笑道: “小兰,社会的规训与教育固然重要,它是维繫人类社会稳定的基石,这並没有错。但若將其视为不容置疑、天经地义的唯一准则,人会不会变得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显得有些机械而单一了呢?” “在我看来,能在环境中凝练出、甚至锤炼出超越环境局限的自我意志,才更加珍贵。只要不损害到我的利益,我会尊重任何人的意愿,尊重他们自己做出的选择。” 柯南不禁听得有些出神。那位“翻版福尔摩斯”曾经说过的话,与此刻秦泽的言语在他脑中交织迴响。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吗? 无论那是否符合社会常规。 回想从前的自己,痴迷於推理,不顾一切地追寻真相,只想將犯人绳之以法。很多时候,確实像一台设定好的精密仪器,只顾著运转破案的程序,而缺少了人味。 是自己太执著於某个固定的“对错”框架了吗?那么,我自己內心真正的理念,又是什么呢…… “秦泽你总是能说出一些……很特別的话。”毛利兰苦笑道,“特別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没事,我就隨口发发感慨,嘮叨两句。”秦泽又恢復了那副隨意的態度,笑道,“主要也是想让你別追究我的过错嘛。毕竟严格来说,我这行为也是违法的。” 他说话时,目光仿佛不经意地瞥了柯南一眼。 但柯南明白,这句话,其实是说给他听的。 毛利兰连忙摆手:“怎么会追究呢!我只是好奇问问。老师也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她要是知道了你的用意,肯定也会理解的。” “不,她已经理解了。”柯南忽然说道。 “什么?” “就在秦泽哥哥交回柠檬茶的那几秒钟里,松本老师当时愣了一下。”柯南回忆著那个细微的神情,“我想,她很可能已经看到了秦泽哥哥往里面放了东西……她已经知道了。” 毛利兰呆呆地站在原地,隨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咦——?!” 她又一次感到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这一层套一层的,信息量让她有点难以处理。 合著你和松本老师全程都心知肚明,还在那么短的瞬间完成了信息交接啊? “放轻鬆啦。”秦泽摊手,“別这么大惊小怪的。我也就是开了点掛,真要论临场观察和推理的硬实力,我可没把握每次都这么敏锐。” “你们先回去吧,我暂时不跟你们一道了。” 秦泽挥手同两人告別,目送著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隨后脚步一转,又悄悄折返回了米花医院。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內科的一间办公室,直接推门而入。 里面,一位面容清秀、顶著淡淡黑眼圈的年轻医生,正对著电脑屏幕敲打键盘。 “成实医生,近来可好?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考到医师执照上岗了。” 麻生成实听到声音,原本有些疲惫无神的双眼顿时一亮,探出头笑著回应:“秦泽先生?你怎么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为了避开那个小侦探的注意,特意不跟我接触呢。” “这不把他甩开了嘛。”秦泽笑了笑,“好久不见,既然碰上了,怎么能不敘敘旧?” “也没多久吧……感觉也就刚考完试没多久。”麻生成实眨了眨眼。 “你们米花人对时间的感知真是没个逼数。”秦泽翻了个白眼。 都过去好几个星期了,大哥。 麻生成实:“??” “不说这个了,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秦泽环顾了一下这间略显拥挤的办公室,“而且还是米花医院。” “其实我只是抱著试试看的心態投了份简歷,没想到就被录用了。”麻生成实挠了挠头,“现在还是实习期啦。不过说实话,这里的工作强度……確实有点累人。” 秦泽淡淡点头:“医学生实习是这样的。” “所以,我更希望以后能拥有一间自己的诊所。” “!!!” 秦泽闻言,两眼瞬间放光,立刻上前握住麻生成实那双白净的手,语气认真:“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太见外了,这很伤感情吶!” “欸?”麻生成实眨了眨眼,“可……我不想太麻烦你……” “千万別怕麻烦!”秦泽摇头,“你愿意麻烦我,才是促进我们友谊的最佳方式!” “可是……” “就这么定了!我立刻去物色合適的房產,交给你开诊所。”秦泽不容置疑道。 “好、好吧……谢谢……” 麻生成实看向秦泽的眼神愈发透著古怪。此刻他终於意识到,当初秦泽说的“有问题儘管找我”绝非客套。 只是,什么人的癖好会是这种啊…… 忽然,麻生成实想起月影岛上,秦泽看他的目光,並不同於福尔摩斯那种纯粹的冷静,似乎带著一丝对女人的欣赏? 秦泽先生,该不会…… 想到这里,麻生成实莫名打了个寒颤。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我还是想在这里多实习一段时间,积累一些经验。” 秦泽疑惑地看著他打了个哆嗦,是空调开得太冷了吗? 这时,门外传来一位老医生中气十足的喊声: “神山!快过来,这边有个典型病例!” “哦,来了!” 麻生成实连忙推开椅子侧身而出,仍带著几分女子般的轻盈姿態,小跑著离开了办公室。 望著那匆匆离去的背影,秦泽触景生情,不禁感慨: “唉,可惜了……估计是绝版了吧。” 第49章 阿笠博士,我中意你啊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49章 阿笠博士,我中意你啊 秦泽觉得有些无聊,又在米花医院里閒逛了一会儿,像参观景点似的转了几圈。思索片刻后,他还是折返回了松本小百合的病房。 “是你?怎么又回来了?”陪护在旁的松本清长见到秦泽,有些惊讶。 “我想问老师几个问题。当然,不需要她开口说话,写下来就行。” 秦泽拿起病房里的纸笔,“老师除了喉咙,其他部位活动应该没问题吧?” 病床上的松本小百合轻轻点了点头。 “那能跟我聊聊你的好闺蜜,竹中一美的情况吗?” 松本小百合接过纸笔,写道:“你想了解什么?” “先说说她的家庭状况吧。” “她是重组家庭。母亲现在病重,常年臥床。养父和她们母女关係不算融洽。”松本小百合躺著写字,笔跡有些飘逸,“听说养父在外面有私生子,这几年赚了钱想接回来,对她们就更疏远了。” 秦泽点点头:“她目前从事什么工作?” “她大学读的是师范,现在在一所小学当老师。” “母亲那边还有什么亲戚吗?”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她很少提家里的事。” “嗯。最后,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 这一次,松本小百合停顿了片刻,才提笔写道:“应该没有吧。就是最近好像联繫少了些,但一听说我要结婚,立刻就赶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谢谢你,老师。”秦泽思索著应道。 松本小百合笑了笑,在纸上写下几个字:“是我该谢谢你才对。” 秦泽耸耸肩,笑著告別,这次真的离开了医院。 然而,就在医院外的路边,秦泽又瞥见了竹中一美的身影。她正和一辆轿车里的人说著什么,没过多久便坐进车內,车子隨即扬长而去。 秦泽特意退到墙边,隱住身形观察了一会儿,直到那辆车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才走出来。 “真是越来越像个侦探了。”秦泽忍不住自我吐槽,“我干嘛这么在意梨子那傢伙的事?”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按理说,她的復仇目標仅限於真中家的男性。自己虽然揭穿了她的手法,但她替秦如月顶罪也是自愿的;事后自己也针对了真中田,那傢伙破產估计只是时间问题。 她的仇,基本也算报了。 难道……她怨恨自己將她送进监狱,毁了她计划中脱罪后的平静生活? 她看著也不像吉良吉影那种人啊。 秦泽又仔细回想竹中梨子被捕时的神情——她眼中对自己似乎並无恨意,反而始终带著一种近乎释放的……疯狂感。 “算了,现在光靠空想也没用。既然心里有预感,等有空了再仔细调查一下吧。” 秦泽抓了抓头髮。他最近確实过得太安逸了,整天在家躺尸,公司的事大半都丟给了秦如月。 秦泽啊秦泽,你怎么能如此懈怠? 你可是个穿越者啊! 嗯?假面超人出成人剧了,我这就去追。 路边电器行的电视gg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 翻版的假面骑士嘛,剧情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这时,口袋里那熟悉的手机震动声响了起来。 “餵?”秦泽翻开手机。 “小泽。” “嗯?老姐?什么事?” “指使袭击你的那个股东查到了,是持有12%股份的浅野浩二。”秦如月带来了惊喜,“他向袭击者提供了你的信息和当天行程,有明显的教唆和指使行为。” “这样啊。”秦泽点了点头。 “你打算怎么处理?无论如何,我都支持你。不过……別亲自下手。日本这里的侦探我算是领教过了,有些確实厉害。” 至於是怎么“领教”的,你就別细问了。 “我倒不至於有那么强的报復心。交给我吧,剩下的,就看浩儿自己的运气了。” “是浩二。”秦如月纠正道。 “哦,差不多,都一样,没有记的必要。” 秦泽掛断电话,將手机在手中拋了几下,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说起来,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毛利一家都天天见了,反而是第一集就登场的阿笠博士,至今还没打过照面。 也是时候去拜访一下了。 ———— “哟,新一,今天怎么想到来我这儿了?” 阿笠家,米花一丁目的大別墅里。 这位胖乎乎的老发明家笑呵呵地看著没正形躺在沙发上的柯南。 “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小兰直接在便利店买了便当。从医院回来有点晚,来不及做饭了。”柯南答道。 “对了博士,有没有什么厉害的新装备啊?”他转而露出期待的眼神。 “发明哪有那么容易,得看灵感。再说,新一你现在身上的东西我觉得也够用了吧?” 柯南闻言,低头看了看鞋柜边的增强脚力鞋、手腕上的麻醉手錶,以及脸上的追踪眼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这次又是遇到什么事件了?”阿笠博士一副瞭然於心的语气,“连小兰都顾不上做饭了。” “啊哈哈……”柯南乾笑著,將今天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秦泽啊……就是你之前提到的,认出你身份的人之一吧?”阿笠博士若有所思。 “对。” “没想到他会有这么独特的想法呢。”阿笠博士讚许道,“听起来是个哲学思辨的好苗子。” “那都是有钱有閒的人才研究的。”柯南耸耸肩。 好吧,他自己也算是个有钱人。 “所以,经过这件事,我觉得秦泽本质上是个挺善良的人。博士你之前担心我身份暴露的顾虑,应该可以放心了……” “咚咚咚——” 这时,玄关处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阿笠博士放下手里的工具,起身去开门。 “欸?你是……” 打开门,门外站著一位他不认识的、样貌俊朗的年轻人。 “阿笠博士,您好。”秦泽露出笑容,热情地伸出手,“我们终於见面了。” “秦泽?你怎么来了!”柯南闻声看过来,吃惊道。 “刚好路过。你不是说过,知道你身份的现在就剩阿笠博士了嘛,我琢磨著怎么也该来见一面。” “原来你就是那位秦泽啊!”阿笠博士热情地握住他的手,“快,快进来坐!” 秦泽被邀请进了阿笠宅。他好奇地环顾四周——地上堆著各种实验仪器,还有不少造型奇特的零件散落各处。 “这些……都是博士您的发明?” “对啊!”阿笠博士颇有些自豪。 “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作?”秦泽笑道,“如果您有什么有趣的发明,我可以帮忙把它成品化、推广出去。” “啊?为什么?”阿笠博士挠了挠光亮的头顶,“虽然听新一说你经营著一家公司,但好像是做房地產的吧?” “这並不衝突,人又不是一辈子只能做一行。” 秦泽大手一挥,语气真诚,“阿笠博士,不瞒您说,从进门第一眼起,我就感觉到您是一位隱世的天才发明家。我非常欣赏您的才华!您身上,绝对蕴藏著巨大的潜力!” 第50章 开会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50章 开会 “哈哈哈哈——秦泽,你这么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谁会不喜欢被人夸奖呢?尤其是像阿笠博士这样平日里没人陪伴的老年人。 好吧,其实他也才五十多岁。 “不不不,光是看工藤脚上那双足力健、手腕上的麻醉手錶,就足以证明您已经是科学界的翘楚了。” 秦泽摇头,目光诚恳地注视著阿笠博士,认真说道:“我邀请您,其实是您在给我一个合作的机会啊!” 阿笠博士听得瞪大了眼睛。 喂喂,你也太会拍马屁了吧。 一旁的柯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显然,一直住在阿笠博士隔壁的他对於阿笠博士的真实科研能力,並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博士,你不会真的……” 他刚想开口吐槽,就看到阿笠博士已经热情地搂住秦泽的肩膀,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向客厅沙发。 “哎呀,秦泽你太客气了。来来来,坐下我们好好聊聊合作的事情!” 柯南:“……”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抱起胳膊,从地上捡起一个足球,自顾自地踢了好一会儿。 直到秦泽和阿笠博士谈完了初步意向。 “哦,对了,工藤。”临走前,秦泽不忘回头邀请道,“有空来我公司玩啊,记得带上你在小学交的那些小朋友。” 柯南顿时变成死鱼眼:“真是的,谁会想去你公司,还特意带他们……” “就这么说定了,拜~” 秦泽驾车,乘著夜色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秦泽委託姐姐秦如月帮忙物色合適的建厂地点,同时也在斟酌该选择阿笠博士的哪一项发明作为首推產品。 对此,秦如月感到非常欣慰——自家弟弟终於不再不务正业,开始干正事了。 房地產?房地產有什么好,遭瘟的行业罢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於是这几天,东白企业的人员频繁出入秦泽的公司。对於这种情况,东虹地產的员工早已见怪不怪。 谁不知道自家老板和那位来自中国的大企业董事是亲戚关係?私下里,他们早把这“一白一红”两家公司戏称为姊妹企业了。 在这种环境下,又一天,秦泽照例去公司巡查时,刚好撞见了放学回家的柯南一行人。 “嗯?那辆车……在靠近。是秦泽的车吧。”柯南敏锐地察觉到了那辆正缓缓驶近的大眾轿车。 果然,车子平稳地停在了路边,车窗摇下。 “柯南!刚放学啊。”秦泽眼含笑意,目光扫过他身边那几位嘰嘰喳喳的小孩。 这就是传说中的少年作死团了吧。 “哦,是、是啊。”柯南呆呆地应道。 “哇啊!这位大哥哥是谁呀,柯南?”同行的吉田步美发出好奇的惊嘆。 旁边的小岛元太盯著车子:“好帅的车欸!” 脸上带著雀斑的圆谷光彦则比较理智:“元太,这种车其实挺便宜的啦。” 秦泽:“……”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车这东西,能开不就行了? “他们是……?”他转向柯南问道。 柯南只好依次介绍了他的三位同学:吉田步美、小岛元太、圆谷光彦。 “你们不是玩得挺好的嘛。”秦泽略带促狭地笑道。 柯南:“呵呵……” “那当然啦!” 其他三个小孩没听出弦外之音,反而精力充沛地拉过柯南,一起摆了个中二的姿势。 “我们可是——少年侦探团!” 脑袋被元太胳膊夹住的柯南,对上了秦泽那几乎快憋不住笑的嘴角。 ……杀了我吧。 “既然是柯南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秦泽热情地招呼道,“大哥哥请你们吃大餐,怎么样?” “什么——真的吗?!” 几个小傢伙一听到“大餐”二字,立刻双眼放光地围了上来。 “这位不认识的大哥哥,是真的吗?”步美確认道。 元太已经开始流口水:“有鰻鱼饭吗?” “都有都有,叫我秦泽就好。”秦泽脸上掛著和善的笑容,“不过呢,我得先去公司开个会。现在离晚饭还有段时间……大家要不要,先到我公司去玩玩?” 圆谷光彦眼睛一亮:“秦泽哥你还是大老板啊!” “什么大老板,可別咒我。”秦泽连忙摆手,仿佛要驱散什么不吉利的东西,“去去去,莫要咒我。” 四人都是一脸茫然,连柯南也没懂他这反应。 “总之,先上车吧。”秦泽招手示意。 三个孩子欢天喜地挤进了后座,柯南则单独坐上了副驾驶。 他心里总觉得有点奇怪——这傢伙为什么非要请自己去公司?上次在阿笠博士家也是这样特意邀请。 “喂,秦泽,”柯南戳了戳秦泽的胳膊,“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什么什么主意?我这个人啊,可是特別喜欢小朋友的。”秦泽一边开车一边隨口胡诌。 柯南一脸狐疑地收回手。 后座的三小只则一路嘰嘰喳喳,吵吵嚷嚷,直到车子停在一栋写字楼下。 乘坐电梯抵达公司所在楼层,看清这一层的面积和员工规模后,三小只不免有些失望。 元太:“什么嘛,原来公司这么小啊。” 光彦:“看来真的不是大老板呢。” 秦泽额角微微一跳:“我发现你们几个,很需要学习一下语言的艺术啊。” “老板,您还带孩子过来?没听说您成家了啊。”有相熟的员工热情地打招呼。 “朋友家的小孩,晚点带他们去吃饭,先在这儿待会儿。” 秦泽转身对几个孩子说:“你们就待在此地,不要乱跑。我先去开个会,很快就回来。” 三小只乖乖点头。至於柯南,就更不用操心了。 嘱咐完毕,秦泽看了看时间,走进会议室,等待股东们的到来。 这次会议的主题是商討建厂、生產阿笠博士小发明的相关事宜,需要与各位股东共同决议。 所以……秦泽才特意掐著帝丹小学放学的时间,在附近蹲守,成功把少年侦探团连同柯南一起拐了过来。 然后嘛……就……桀桀桀—— 接下来十几分钟,外面的三小只和柯南看到一个个面色严肃、步履匆匆的股东走进会议室。 第51章 米花的天黑了呀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51章 米花的天黑了呀 很快,门內便传出了激烈的爭执声。其中秦泽那词汇量丰富、火力十足的输出尤为清晰。 能播出来的內容大致如下: “浅野浩二!別以为你背后靠著几棵树就能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我们之间还有笔旧帐没算呢!” “还有你们几个,跟风起鬨是吧?我这个人向来不介意意见相左,但你们最好明白一个道理,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的。” …… 不多时,吵闹的氛围逐渐平息,会议似乎接近尾声。 可就在此时,一阵突如其来、充满惊恐的尖叫声猛地从会议室爆发! 紧接著,一群西装革履、平日里的精英人士惊慌失措地冲了出来,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柯南心头一凛,迅速衝进会议室。 果不其然,迎接他的是一具倒伏在地、已无生息的躯体。 “口腔有苦杏仁味……是氰化物中毒。”他俯身检查后,得出了初步结论。 不久,警笛与救护车的鸣响由远及近。 医护人员进入现场,抬走了这具安详的尸体。 经歷眼前这一幕,柯南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抬起头,恰好看见秦泽从门外慢步走进来,嘴角掛著一抹轻鬆的笑意。 “唉,运气真是不好呢……浅野浩二先生。” 与死者有旧怨、认为我有某种霉运、非要拉著我过来…… 一道灵光如同闪电般划过,將这些零散的细节串联起来。 柯南猛地反应过来,瞳孔骤然收缩。 臥槽!你特么真把我当“死神”来用了?! “秦泽,你……八格牙路!” 柯南愤恨地指著他,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摸向了足力健鞋侧的开关。 “哎哎!冷静、冷静!” 秦泽知道那鞋子的威力——那可是能踢歪卫星的玩意儿,自己就算体质增强,挨上一下也绝对非死即伤。 “你不是向来不信这些玄乎的说法吗?干嘛发这么大火?” 闻言,柯南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如同走马灯般不断变化。最终,根深蒂固的唯物主义信念还是战胜了爆棚的正义感。 他放下手,重重地嘆了口气。 “那你为什么非要邀请我过来?” “毛利大叔和小兰我也邀请过了呀。”秦泽摊开手,一脸无辜,“我这个人,就是热情好客嘛。” 柯南半信半疑地审视著他,仔细回想,眼前这位似乎確实对很多人都保持著礼貌礼仪,搬来当邻居时也送过不少礼物……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单纯的热情好客然后又撞上了案件? 柯南陷入沉思,不自觉地摆出了那个招牌姿势,拇指和食指比成“八”字抵在下巴上。 当然是这样的啦,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什么超自然力量? 一想到这点,柯南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脑中刚刚升起的种种疑点,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死神体质?那不过是调侃罢了,怎么可能真有这种现象? 是巧合,是案件在召唤我这位名侦探! 想通之后,柯南迅速恢復了斗志,全身心投入到眼前的破案工作中。 秦泽看著他这么快就自我攻略完毕,不再怀疑自己,反而有点懵。 目睹了柯南左右脑互搏、最终用唯物主义大获全胜的全过程,他不禁在心中由衷感嘆: 唯物主义者,真是可怕啊…… 一点不科学的东西都不信。 於是,在这个一如既往被案件点缀的夜晚,在一如既往赶到的目暮警官陪同下,两人没费太大力气便锁定了真凶,將其送入了该去的地方。 “哈哈哈——秦老弟,这次又多亏了你啊!”临走前,目暮警官笑呵呵地拍打著秦泽的肩膀,“工藤那小子联繫不上之后,我现在可就指望你和毛利老弟了!” “遇到了肯定要帮忙嘛,这都是应该的。” 秦泽微笑著送目暮警官一行人离开,还不忘吩咐员工给辛苦的警员们送上准备好的水果和零食。 一些基层警员拿到东西时,眼圈竟然都有些发红。 他们天天在米花町东奔西跑,处理层出不穷的刑事案件,任劳任怨当那些侦探的背景板,何时受到过如此体贴的感谢和赠礼? 这是態度啊! 看到警员们如此夸张的反应,柯南有些吃惊地后退了半步。 “这么晚了。”秦泽看了眼时间,对全程旁观看戏的三小只说道,“不过,我承诺的大餐依然有效哦。” 已经饿得有些两眼发昏的孩子们,精神瞬间振奋起来。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秦泽哥!” “嗯,你们先下楼到停车场等我。我处理完一点收尾工作,马上就下来。” 最后,秦泽来到那几位尚未离开、惊魂未定的股东面前,脸上重新掛起和煦的笑容: “浅野先生不幸离世,我深表痛心。不过,既然已经闹出了这种事,有些话,我们不妨就趁现在挑明了吧。”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 “还有谁反对吗?” 剩下的小股东们立刻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神情惶恐,仿佛慢上一秒就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一位股东猛地站起,近乎九十度地深深鞠躬: “不、不用了,老板!我……我觉得自己才疏学浅,实在难以跟上您的步伐和宏图远见。我申请自愿转让名下股份,公司的未来,就全权託付给您了!” “我也是!” “我、我也认为自己的能力无法匹配公司的发展,自愿退出!” 秦泽笑呵呵地照单全收。 虽然事先並不知道浅野浩二今天会死,但反正放狠话又不要钱,对不对? 就这样,秦泽名下的公司股份,在此役后突飞猛进。等到完全接收浅野浩二遗留的部分,便能逼近80%的大关了。 不错,今天真是……美好而高效的一天。 ———— 翌日,东虹公司会议室发生的事件,连同详细的报导,被秘书整齐地摆放在了秦如月的办公桌上。 “据悉,东虹公司会议惊现毒杀案,凶手当晚即被逮捕,警视厅再借侦探之力速破凶案……” “侦探秦泽大显神威,一眼看穿凶手偽装,这位推理界新星,是否有比肩『沉睡的小五郎』潜力?” 秦如月读著这些报导,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万分。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死者姓名那一栏——浅野浩二,正是那个曾指使人袭击她弟弟的股东。 秦如月不可置信地再次抬头,看了看报纸上那张经过美化、显得格外睿智正直的“侦探秦泽”照片,隨后缓缓靠向椅背,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与沉思。 小泽……原来这么厉害的吗? 第52章 柯南不来总不至於有案件吧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52章 柯南不来总不至於有案件吧 “什么?你问我是不是我乾的?老姐,当然不是我乾的,我可是守法好公民,怎么会做犯法的事呢?” “呃,跟你说实话?真不是我乾的。我杀人做什么?况且我身边不就有个名侦探嘛。” “哎呀,上次那是梨子主动帮你顶罪,我包庇你纯属顺手,不能算数。好了好了,掛了啊。” “对对对,真不是我乾的。” 一大早被电话吵醒,秦泽费了好一番口舌,才勉强让电话那头的秦如月暂时放下某种惊人猜想。 不过对方似乎迪化比较严重,听不太进去。 算了,隨她去吧。 秦泽看得很开。別人怎么想他,他都无所谓,尤其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姐姐。只要不危及自身,隨她怎么脑补都行。 “今天还得去同学会……仔细想想,我都不知道多少年没参加过这种聚会了。” 提到这个,秦泽罕见地触动了些许前世的记忆,但很快又摇了摇头,將其挥散。 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沉湎其中毫无意义。 本来,秦泽是不想去同学会的。 就像他说的,一些不重要的人,根本不值得占用脑容量去记。 松本小百合能被他想起,还是因为和柯南剧情有关,更何况原身的这些老同学? 但是话又说回来……为什么梅宫补发过来的简讯里,聚会地点又定在了他名下的饭店啊! 转念一想,閒著也是閒著。说不定同学里就有铃木园子那样的富婆呢? 柯南没来,毛利小五郎也不在,总不至於又遇到案件吧? 肯定不会的。 秦泽对此坚信不疑。 在家又抱著手机看了一会儿小说,磨蹭到接近十一点二十,他才下楼开车出发。 十一点半左右,他將车停进了饭店的地下停车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瞥了一眼几乎满位的停车场,秦泽满意地点了点头——自家饭店生意红火,总是令人欣慰的。 正准备离开时,一辆轿车从他身旁猛地加速,衝出了停车场。 嗯?都快饭点了,还有人急著离开? 不过想想也正常。大型饭店和高级酒店的界限本就模糊,餐饮、会所、住宿往往一体。说不定是客人睡到中午,退房离开呢。 刚想到这儿,又一辆宝马慢悠悠地驶出。开车的是一位衣著华丽的女士,边开车还边打著哈欠。 秦泽耸了耸肩,按照简讯指示,沿著走廊找到了尽头的包厢。 推门而入,里面已经到了大半的人。圆桌周围坐了十几位老同学,中间的转盘上已摆了几碟开胃小菜。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那一大束鲜艷夺目的红玫瑰。 秦泽的目光一下子被那束花吸引,茫然地眨了眨眼。 “哎哟,看看这是谁来了!” 还没等秦泽开口询问,一个大嗓门便响了起来。 四周的同学闻声望去,见到来人,无不露出惊讶之色,隨即响起一阵压低声音的议论。 “这不是那个谁吗……” “哪个啊?我怎么没印象?” “你忘了?就是那个中途輟学的,后来还有传言说他抑鬱自杀了呢。” “啊!是那个忧鬱小王子对吧!” 秦泽:“???” 学校里的传言传得这么广吗?而且……还他么传对了。 他还以为铃木园子知道他的事,纯粹是因为她八卦。现在看来,原身在帝丹高中还真是鼎鼎大名啊——同学们认不出他本人,辨认居然还得靠校园谣言。 “秦泽!你可算肯露面了!怎么样,最近还好吧?” 那个大嗓门的主人站了起来。是一位身材高大、体格壮硕的男生,面相带著几分憨厚。 这……是谁来著? 秦泽懵了一瞬,直到对方已经走到面前,伸出宽厚的手掌,他才反应过来,立刻掛上笑容用力握了上去。 “哦——白石浩司!好久不见啊……哈哈哈……” 秦泽用力回握並晃了晃,显得颇为热情。 白石浩司却有些奇怪地看著他:“你……没事吧?” “没事!医生说我基本康復了。最近还继承了亲戚的遗產,很开心吶!”秦泽语气轻快。 “那就好!作为朋友,能看到你走出来,我真心替你高兴。”白石浩司笑道,拍了拍他的肩,“我边上还有个空位,来,坐这儿吧。” 秦泽也不推辞,从善如流地坐了过去。毕竟在原身那有限的记忆里,能聊得来的同学,確实没剩下几个了。 落座后,秦泽的目光又被那束玫瑰吸引。它就放在秦泽右手边过去第三个座位,离得很近,幽幽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飘来。 “这个是?”秦泽指了指那束花,问道。 白石浩司愣了一下,回答道:“你说那花啊?是梅宫他给……”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顿住了。 “给谁?”秦泽追问。 “给……和田美绪。”白石浩司压低声音,语气里似乎带著点顾忌。 “谁?” “和田美绪!”白石浩司不小心提高了音量。 秦泽的第一反应是:日本人的名字真拗口。 而他这声稍大的回答,顿时引来了周围同学的目光。一些人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些许看戏般的笑意。 “你说爱而不得的那个白月光……” “???” 什么玩意儿? 哦—— 提到这层关係,秦泽总算想起来“和田美绪”这个名字对应的是谁了。原身在高中时期一直暗恋的校花,后来鼓起勇气表白被拒,抑鬱加重,被迫輟学,也算是促使原身走向自杀的导火索之一。 “嘶……这剧情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呢……”秦泽小声嘀咕。 “秦泽,美绪早就和梅宫在一起了,你不会不知道吧?”一个女生笑嘻嘻地插话道。 秦泽诚实地摇摇头,又凑近白石浩司,小声问:“这谁?” 白石浩司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志田彩华啊,和田美绪的好闺蜜。” “哦。”秦泽淡淡应了一声,靠回椅背。 他的目光在包厢內缓缓扫过。有些是熟悉的面孔,有些即便特意搜索记忆,也依然模糊不清。 足以见得,原身不光在学校里人缘一般,自己对於经营人际关係,也的確不怎么上心。 嗯?那个人……叫什么呢?我居然有点印象…… 秦泽的目光忽然停在了角落一位茶色短髮的女生身上。她即使在室內也戴著一副墨镜,单手支著下巴,坐姿偏於男性化,甚至有些隨性的不羈。 他眉头微蹙,努力回想。即便对方转过头,露出了完整的侧脸,依然也没想起来。 “喂,白石,”秦泽用胳膊碰了碰身边的老同学,悄悄指向那个假小子的方向,“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来著?” “她?”白石浩司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脸上也露出了茫然的神色,“我……我也记不太清了。她好像是高二才转来,只待了半年多的转校生吧?” 第53章 炫富装逼打脸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53章 炫富装逼打脸 “这样啊,连你都不知道。”秦泽放弃了追问,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般瘫在座椅上,静静旁观著眼前的喧囂。 这个班级总共34人,其实距离高中毕业才过去不到半年。只是柯南的出现,让所有人的时间感知变得漫长,才觉得仿佛过去了很久,以至於这么快就办起了同学聚会。 或许正因如此,到场的人並不算多。圆桌预留了约二十个座位,估计最多也就只能凑到这个数了。 人一多,自然而然就形成了小圈子。一场本意为联络感情的重聚,愣是瀰漫开一股微妙的生疏感。加上半年未见,那些原本就不熟络的同学更是无从开口,目光偶尔对上,也只会默默移开。 不过这种事情,大抵都是如此吧。 “哇哦~藤井君,这是你的车钥匙吗?上面还镶了颗钻石呢!”一道明显带著奉承意味的女声陡然拔高。 志田彩华一手搭在那位衣著光鲜的公子哥胸前,戴著精致美甲的手指,正有意无意地摩挲著一把秦泽不认识的豪车钥匙。 “那当然。”被称作藤井的男生抬了抬下巴,“这是我父亲送我的生日礼物,铃木wagon r,价值600万日元呢。” 还是园子她家的啊…… 秦泽对铃木財团的业务范围,又有了新的认知。 然而经志田彩华这么一嚷嚷,包厢內的气氛立刻变得微妙起来。 有人不动声色地將手腕上闪闪发光的名表露得更显眼;有人故作自然地將肩上价格不菲的包包往上提了提;更有甚者,直接把毫不逊色的豪车钥匙“啪”一声拍在了桌上。 恭维与攀谈声陆续响起,话题迅速从回忆学生时代,转向了“最近在哪儿高就”、“生活过得如何”。 秦泽:? 不是,哥们儿,你们才毕业半年啊。 这时,一男一女並肩走了进来,基本填补了最后的空位。 男生留著齐肩短髮,面容白净,带著几分文艺气质,气质竟与麻生成实有几分相似,看起来是个女装的好苗子。 女生则是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直垂腰际,身著一袭小白花裙。她笑容清浅,姿態端庄,宛如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確实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高桥裕太,怎么去了这么久?”那位最先亮出车钥匙的公子哥问道。 “藤井大哥,刚好在走廊碰到美绪,怕她不熟悉这里,就给她带了下路。”名叫高桥裕太的男生解释道。 “噗——” 此话一出,藤井清一和志田彩华都没忍住,发出了略带嘲讽的嗤笑。 高桥裕太的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哎呀,美绪,你可算来了!”志田彩华看都没看高桥裕太,热情地招呼著她的好闺蜜,“梅宫送的花在这儿放好久了,快来闻闻,香不香?” 她特意补充道:“这可是梅宫特意从上等花店买来的鲜花呢。” 呵呵,连花都要强调“上等”…… 秦泽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我来闻闻……哇,真的好香呢。”和田美绪凑近花束,轻声说道。 “那当然,这可是梅宫的心意。”志田彩华得意道,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高桥裕太,“光是这束花的钱,恐怕够某些人打好几天工哭兮兮给別人化妆才能攒下来吧。” 罪恶的拜金主义啊……这就开始欺负家境普通的同学了。 然后,志田彩华说完这话,目光莫名其妙地在秦泽身上停留了好几秒。 秦泽:??? 何意味。 “你和高桥裕太以前都向美绪表白过,高桥甚至还是她的前男友。”白石浩司小声提醒。 “哦哦——” 秦泽恍然大悟,原来老婆被抢了啊。 而且看起来还挺窝囊,任由別人嘲讽。 “嘖,再看看你这身打扮。”藤井清一嫌弃地上下打量著高桥裕太的穿著,“跟秦泽还真是难兄难弟。” 秦泽:“……” 一群肤浅的傢伙,只知道以貌取人。 衣服能穿不就行了?浪费钱买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做什么。 双手一上一下捧著饮料的和田美绪闻言,美眸望向了秦泽这边,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惊讶。 “嘘,藤井君,別提他了。”志田彩华压低了声音,“他可是重度抑鬱症患者,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好了?別跟精神病人一般见识。” 藤井清一讚许地点点头,隨即又皱起眉:“梅宫呢?那傢伙跑哪儿去了?怎么还没回来?” 志田彩华立刻换上笑脸:“他呀,说是有东西落家里,回去拿了。说不定是要给美绪准备什么惊喜呢!” 和田美绪听到这话,脸颊微微泛红,垂下眼帘,宛如一个不諳世事、容易害羞的纯真少女。 装得还挺像…… 秦泽默默评价。要不是捕捉到她眼中那抹带著恶意的烦躁情绪,他差点就信了。 有些日本人就是这样,表面笑得真诚,转过脸去可能就是另一副面孔。当然,也有在大场合连装都懒得全程装下去的,比如那个车力巨人…… “那就再等他一会儿吧。”藤井清一以不容置疑的语气下了决定,像是指挥官下达某种命令。 他手里把玩著那颗镶钻的车钥匙,对刚好进来上菜的服务员没话找话:“你知道我这颗钻石多少克拉吗?” 服务员一脸懵,下意识看了眼钥匙扣:“两……两克拉左右吧?” “不不不——”藤井清一伸出食指,得意地摇了摇,“这可是……” 服务员显然没兴趣听他的炫耀,趁著他说话的功夫,手脚麻利地將几盘菜摆好。一抬头,却撞见了坐在不远处的秦泽。 这位服务员恰好是饭店里少数见过新老板真容的员工之一。 她眼睛一亮,立刻快步小跑到秦泽身边,毕恭毕敬地弯腰鞠躬: “老、老板……您也在这里啊?” 这句话声音不大不小,但在相对封闭的包厢里,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 原先喧闹的攀谈声、恭维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戛然而止。包厢內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秦泽默默抬手捂了下脸,內心一阵尷尬,站起身摆了摆手:“嗯,来参加同学会。你去忙你的吧。” “好嘞,您慢用!”服务员笑容可掬地退出了包厢。 “秦泽,你……你居然是这家大饭店的老板?!”志田彩华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因夸张的惊讶而拔高。 秦泽感觉脚趾微微蜷缩,尷尬感更甚了。 我说即视感怎么这么强。 “哎呀,原来是深藏不露的大老板啊,秦哥!”很快有人反应过来,恭维道。 “真是真人不露相!” “以后还请秦君多多关照啊!” 在一片忽然变得异常热情的氛围中,时间悄然走到了十二点整。 脸上一直火辣辣的藤井清一,瞥见墙上的时钟,终於找到了转移话题的机会,扬声问道: “梅宫呢?这都到饭点了,他怎么还没来?这不像他的作风啊。” 第54章 你就说是不是得不到吧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54章 你就说是不是得不到吧 “是啊,有点奇怪了。”志田彩华刚拿起的筷子又放了下来,“平时有活动,他不是最积极张罗的那个吗?这次聚会还是他一手安排的。” “再等等吧,说不定是东西比较重,或者临时有什么事情耽搁了。”高桥裕太在一旁说道。 和田美绪却似乎有些不耐,儘管两人都说了等等,她还是等不及地拿起小碗,舀了一勺刚端上来的热汤,轻轻吹了吹,送入口中。 见校花都开动了,其他人也觉得腹中飢饿,纷纷动起筷子,宴席便这样开始了。 “算了,不管那个爱装模作样的傢伙了。”白石浩司摸了摸肚子,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秦泽没有立刻动筷,反而有些心神不寧地拨弄著碗边的筷子,一股莫名的不安感渐渐涌上心头。 等等……重要人物在约定时间迟迟不现身,这不就是死人的前奏吗! 不可能,柯南又不在,毛利小五郎也没来,今天这里连个像样的侦探都没有。 绝对不可能! 秦泽深吸一口气,淡定轻轻点头,转动转盘准备寻找心仪的菜品。 “啊,彩华,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去一下洗手间。”就在这时,和田美绪突然放下碗,捂著腹部站了起来,对身边的志田彩华说道。 “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快去吧亲爱的。”志田彩华隨口应道。 和田美绪推开椅子,刚走出没两步,身形却猛然顿住。她痛苦地弓起身子,双手紧紧按住腹部,原本姣好的面容因剧痛而扭曲。 “美绪!美绪你怎么了?”高桥裕太第一个站起来焦急地喊道。 然而,其他人关切的询问声还未出口,和田美绪那捂著肚子的手臂便突然僵直,紧接著,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嘭”的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鲜血从她嘴角溢出,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生机,空洞地望向天花板。 “美绪!!!” 秦泽茫然地看著高桥裕太扑到和田美绪身边,慌张地检查著她的状况。 不是……又死人了? 那些个死神侦探又不在。 不对! 秦泽猛地站起身——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处理眼前的命案。 “別动她的尸体!”一声冷静的喝止比他更快响起。 只见那位茶色短髮的女生已经快步赶到尸体旁,制止了高桥裕太的动作。 她目光锐利地扫过包厢內每一个惊惶失措的人,语气严肃:“在警察到来之前,谁都不许破坏现场,也不要离开。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凶手!” 接著,她又对跑到一半的秦泽吩咐道:“你去报警,还有叫救护车。” “啊?我?”秦泽指了指自己。 “对,就是你。”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行吧。”秦泽没有多问,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目暮警官的號码。 “喂,目暮警官吗?是我,秦泽。对对对,又死人了,快出警吧,地址在……” 听著他熟稔的通话,那位茶发女生看向秦泽的眼神,变得极为古怪起来。 ———— 五分钟便来到,这是米花町警察的速度。 目暮警官带著高木涉,风风火火地出现在了秦泽面前。 “秦老弟,又见面了。”目暮警官打著招呼,目光习惯性地在包厢里逡巡,“毛利老弟呢?柯南那孩子没跟著你?” 秦泽面无表情道:“不,今天就我一个。” “咦?又是你一个人?”目暮警官惊奇道。 周围的同学见状,不由得再次低声议论起来。 “他刚才……是直接打给这位警官的吧?” “难道他当上侦探了?” “最近报纸上好像登过,有个叫秦泽的新人侦探……” 白石浩司更是目瞪口呆,看向秦泽的眼神如同在看外星人。 哥们,你怎么摇身一变成为侦探了!? “目暮警官,现在不是閒聊的时候。”秦泽的脸色黑了一层。 秦老弟……该不会被毛利他们传染了吧? 目暮警官心里嘀咕,面上却连连点头:“说得对,查案要紧,查案要紧。” 很快,初步的尸检结果出来了。 鑑识课人员报告:“警部,死者初步判断是中了某种慢性毒素,引发急性心肌梗死。” 头孢配酒? 秦泽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追问道:“还有其它发现吗?” 鑑识人员茫然地摇头:“目前就这些了,还能有什么?” “你走开。” 秦泽上前,轻轻將鑑识人员拨开,亲自检查尸体。 那名茶发女生也几乎同时蹲了下来,两人默契地开始分头查看。 果然,片刻之后就有了新发现。 秦泽轻轻抬起死者的右手,指著食指:“你看,这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孔,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过留下的痕跡。” “真的欸!”高木涉凑过来仔细观察。 “这么说,凶手很可能是在聚会中,趁人不备用沾毒的针扎了受害者,从而完成下毒?”目暮警官若有所思地推断道,隨即看向秦泽,“那么秦老弟,聚会过程中,有谁接触过受害者吗?” 看到秦泽有些茫然地摇头,目暮警官只好將询问的目光投向在场的近二十位同学。 这时,那位茶发女生再次开口,声音清晰而冷静:“我记得,死者和田美绪是在11点40分左右进入包厢的。此后直到出事,与她有过直接肢体接触的,基本只有坐在她附近的几个人。” 她依次指向几人:“志田彩华,藤井清一和陪同进来的高桥裕太。” “哦?是这样吗,几位?”目暮警官的目光转向被点名的三人。 三人脸色都有些难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我只是坐得离她近而已!我怎么可能杀害美绪?我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啊!”志田彩华慌忙辩解。 “那个……那个白石浩司!他中途不也离开座位了吗?” 秦泽微微一顿,白石他確实去叫了瓶饮料。 “这么说,有嫌疑的,大概就是你们四位了。”目暮警官总结道。 “不一定。”茶发女生突然说,“死者手指上的小孔,未必就是毒素注入的入口。” 原本觉得已经有些眉目的目暮警官和高木,闻言气势顿时一泄,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对方继续分析,指向桌上那束一直很显眼的玫瑰:“你们看那束花。虽然花束被塑料包裹,但下方枝条部分还是带刺。那个小孔,完全可能是死者不小心被花刺扎到留下的。” 两位警官立刻凑到桌边查看那捧玫瑰,果然底部有不少不少尖刺。 “也就是说,下毒也可能是在死者用餐过程中完成的?”目暮警官摸著下巴再次陷入思考。 厉害啊,也是一名侦探吗? 秦泽默默看著茶发女生的表现,挑了挑眉。 难怪这次会死人。 不过…… 秦泽瞥向地上美丽的尸体。 爱而不得的白月光,確实无论如何也得不到了。 第55章 秦泽同学会杀人事件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55章 秦泽同学会杀人事件 “也不一定。” 秦泽再次开口。 目暮十三:“……” 行,我不说话了,等你们表演完。 “为什么不检测一下玫瑰尖刺上是否残留有毒物呢?”秦泽提供了另一个可能。 茶发少女反驳:“但凶手如何能確保只有美绪会碰到这束玫瑰?这么显眼的花,志田小姐和藤井先生刚才不也都触碰过吗?” “確实。”秦泽点头,隨即转向她,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啊,说起来,还没请教你的名字。这位侦探小姐?” “倒是我疏忽了,忘了自我介绍,实在抱歉。”少女微微頷首,“我叫越水七槻,请多多指教。” 她伸出手,递向发愣的秦泽。 越水……七槻?侦探甲子园的那位? 秦泽心中一动。本以为要过“好几年”才会遇到的人物,居然提前登场了。 “怎么了,你认识我?” 秦泽这才回过神,握住她的手,笑道:“只是依稀记得以前在某个报导上看到过……你是来自四国的侦探,对吧?” “我出生在那里,但经常四处奔波,东京、大阪、北海道都待过。”越水七槻简要地回答。 “欸,又是一位侦探啊。”高木涉看著这一幕,挠了挠头。 那岂不是这次工作又会很快结束了。 “总之,这束花,还有死者使用过的餐具,都送去进行化学检测。”目暮警官沉吟片刻,对鑑识课人员吩咐道。 高木涉则转向秦泽、越水以及几位嫌疑人,开始询问:“那么,能不能请几位还原一下案发前后的经过?你们分別是什么时候到达饭店包厢的?来之前,以及等待期间,又做了些什么?” 志田彩华首先回答:“我应该算是来得第二早的。我到的时候,只有梅宫淳司一个人在跟饭店的工作人员沟通,安排今天的宴席。” 藤井清一接著说道:“我到这里的时候,包厢里已经有一些人了。时间大概是11点23分左右。之后我就一直待在这里,哪儿也没去。” 高桥裕太隨后道:“我和藤井大哥到达的时间差不多,几乎是前后脚。我看到他刚进门,之后梅宫在门口叫住我,说有点事需要帮忙,让我下去搭把手。他开车离开后,我就自己上来了。” “上来之后,我先去了一趟洗手间。刚好在走廊碰到美绪,就陪她聊了会儿天,给她带了路。” 越水七槻眼神微动,也开口道:“我比藤井先生到得更早一些。毕竟最近刚到东京,想给人留下好印象。不过我来之后,一直待在包厢里,没有出去过。他们几位所说到达的时间,与我印象中基本吻合。” “原来如此。那么,那位梅宫先生呢?”目暮警官问。 秦泽接话:“他离开后,就再没回来过。” “这么说,他也具有重大嫌疑。”目暮警官判断道,“你们谁能联繫上他?让他立刻过来一趟。” “我、我可以试试。”志田彩华立刻说道。 紧接著,藤井清一和高桥裕太也几乎同时举起了手。三人对视一眼,先后拿出手机拨打梅宫淳司的號码。 然而,一连三通电话,由三位不同的人分別拨出,结果却都无人接听。 高木警官心直口快:“难道是遭遇不测了?” “不,也可能是畏罪潜逃。”目暮警官摸著自己的小鬍子推测,隨即下令:“立刻派人去梅宫淳司的住所查看情况!” “是,长官!” 目暮警官琢磨了一下,决定从其他方向寻找突破口,於是又问:“那么,死者和田美绪小姐,有没有什么仇人,或者最近与谁发生过比较明显的衝突?” “这、这个嘛……”志田彩华有些支支吾吾。 目暮警官见状,语气严肃起来:“彩华小姐,如果你知道什么,请务必如实告知警方。” “其实……也没什么啦,她最近在和梅宫闹分手。美绪说她实在受不了梅宫那种矫揉造作的性格,不想再和他交往下去了。” “所以,这束玫瑰花是梅宫先生为了挽回美绪小姐,特意准备的惊喜?”高木涉推测道。 “差不多吧。梅宫那小子,確实很擅长用这些花招討女孩子欢心。”藤井清一冷哼了一声,不屑道。 “如果从感情纠纷的角度来看,追求过她的人应该不少吧?”越水七槻若有所思,“我记得,光是我在帝丹高中的那段时间,她就已经是风云人物了。” 秦泽闻言脸一囧,不由低头扶额。 “没、没错。”高桥裕太接过话头,声音有些低落,“美绪她一直是帝丹高中校花榜上的常客,追求她的人非常多。我……就是她的前男友之一。” “这样啊……”目暮警官苦著脸感慨,“红顏祸水吶。这下子感情债都要欠不少吧。” 高木涉拿出小本本记录:“那么,有哪些人和死者有过比较明显的感情纠葛呢?。” “我。”藤井清一举手,语气直白,“以前跟她告白过,不过被拒绝了。” 秦泽见状,也只好硬著头皮,慢吞吞地举起右手,含糊道:“还……还有我。” 目暮警官和高木涉的目光瞬间落在秦泽身上,异口同声地发出惊嘆: “咦——?秦老弟/秦泽先生,你也是?” “对。”秦泽维持著面无表情的状態。 “我印象中,秦先生你是比较冷静理智的人,没想到还有过这样的感情经歷啊。”高木涉惊嘆道。 知道秦泽过去那段舔狗歷史的几位老同学,此刻默契地低下头,憋住笑意。 原身確实挺废物的。 秦泽倒没对他们的反应感到反感,反而十分认同。 况且原身追的傢伙,呃,那女的叫什么来著,反正也凉了。 “这么算下来,在座的各位,多多少少都和死者有些恩怨。”目暮警官沉思著。 这些高中同学一起相处了三年,彼此间有什么隱秘的事情,外人確实难以轻易问清。 “警官!”就在这时,一名鑑识人员拿著报告快步走了进来,“玫瑰花的尖刺上,检测出了大量与死者体內毒素成分一致的残留!” “纳尼?”目暮警官震惊道,“这么说,是有人事先在花刺上涂抹了毒药,然后利用死者触碰玫瑰的机会完成毒杀?” “可是,我来之前,包厢里只有梅宫一个人啊。难道真的是他……”志田彩华捂住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有没有可能,是其他人在进入包厢后,趁人不注意下的毒呢?”高木涉道。 越水七槻摇了摇头,否认道:“我到达的时间比较早,並没看到有人做出类似的举动。况且,要想在那么多玫瑰花底部均匀涂抹毒药,动作幅度不会小,很容易被旁人注意到。” 她转而一一询问更早来的几个同学:“你们有看到谁碰过那束花的底部吗?” 几位同学都纷纷摇头。 “那么……下毒者恐怕只能是梅宫先生了。”目暮警官托著下巴,神色凝重,“他提前离开,並且失联……是为了畏罪潜逃吗?” 第56章 给老板查监控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56章 给老板查监控 “真是这样吗?” 秦泽陷入沉思,在脑海中重新梳理眾人的口供。 根据他看柯南的经验,这种一开始就被明显锁定的嫌疑人,往往並非真凶。况且,下毒后立刻潜逃?这不太符合米花町犯人的作风。 “我记得饭店有些地方应该有监控,为什么不去调取看看呢?”越水七槻忽然开口,略带疑惑地看著陷入僵局的眾人。 “监控?”目暮警官一愣。 “监控?”秦泽也是一怔。 “监控!”高木涉则是眼睛一亮。 越水七槻看著他们三人的反应,一时有些无语。东京这个级別的饭店,都没有监控吗? “我们这就去查看。”目暮警官当即拍板,“这家饭店的经理或者负责人在哪里?” 一名警员立刻找来附近的服务员。 “请问你们经理在吗?”高木涉和气地问。 那名女服务员挑了挑眉,手指径直指向了秦泽。 高木涉疑惑的目光隨之移了过去。 “秦先生,难道说……” “这饭店是我家开的,我来带你们去查监控吧。”秦泽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又是你家的啊……”目暮警官喃喃自语。 “总之,跟我来监控室。”秦泽挥手示意。 他走到门口却突然顿住,转头问那位服务员:“呃……监控室具体在哪儿?” 女服务员无语地报出了位置。 一行人很快浩浩荡荡来到监控室,调取了相关录像。这家饭店出於保护客户隱私的考虑,监控探头並不多,只安装在少数关键出入口。 目暮警官將时间往前调整,首先在10点35分看到了梅宫淳司进入大厅的身影。 “然后,大约11点05分,確实是志田彩华小姐第二个到达。”目暮警官推进时间轴,“接著是其他几位同学、志田小姐、藤井先生、秦老弟……” “欸?有些人没有啊。” 服务员解释道:“因为还有两侧的通道,监控会有一些死角。” “只能拍到大厅的进出啊。”越水七槻面露难色。其他位置的摄像头与通往包厢的路径基本无关,看不到相关人员。 “出地下车库的录像里也拍到了梅宫淳司的脸!”高木警官这边有了发现。 一段11点27分的录像显示,一辆快速驶离的汽车驾驶座窗口,短暂闪过了梅宫淳司的面孔。 嗯?这不是我出来时碰到的那辆车吗? 秦泽有些诧异,没想到当时与自己擦肩而过的竟是梅宫。 越水七槻手托下巴,仔细对比两边的画面,眼中的迷雾並未散去。 “这辆车確实是梅宫的。”志田彩华看过录像后確认道。 “这么看来,凶手是梅宫淳司无疑了。”目暮警官点头,对手下警员道,“对了,派去梅宫家的人回来了吗?他在家吗?” “报告警官,他父母和邻居都说没看见他回来。” 目暮警官道:“果然说了谎。根本不是回家取东西,八成是他杀害了和田美绪小姐,然后畏罪潜逃了。” 正在凝神思考的越水七槻闻言,立刻不满道:“喂,太草率了吧!你们出警才多久,就这么轻易下结论?这可是关乎一个人的人生!至少,要找到更关键的决定性证据吧!” 被驳斥的目暮警官和高木涉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高木连忙解释:“只是確认最大嫌疑人,后续调查当然不会只锁定他一人。” 越水七槻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她俯身靠近监控台,自行调动画面,目不转睛地仔细查看起来。 似乎没什么明显疑点啊…… 秦泽感到有些头疼,突破口究竟在哪里? 要不……摇个外援?老福还是柯南? 柯南还是算了,他又不知道越水七槻在这里,怕不是要幸灾乐祸地笑话我也是个死神了。 不对,可以用毛利排除法啊! 秦泽灵机一动,掏出手机就想打电话向毛利小五郎諮询案情。 就在他低头操作手机的一剎那,目光无意间扫过聚集在一旁的几位嫌疑人同学。 咦…… 他仔细巡视在场几人:白石浩司壮硕的体格格外醒目,高桥和藤井身高相仿…… 等等! 秦泽脑中灵光一闪,梅宫淳司的形象仿佛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与眼前几人进行比较。 棒球社的社长、学生会的副会长、戏剧社的社长…… 那么还有一个问题,毒用的是什么? 他迅速返回发现尸体的地方,再次检查尸体的状况。 表面没有特殊痕跡,但他记得死者生前口唇发白,腹痛胸痛,四肢僵直…… 嘶,什么毒啊。 秦泽稍加思索,大脑空空如也。 那些侦探到底是怎么做到一下子分辨出各种毒物的? “那个,警官。”秦泽转向鑑识人员问道,“死者所中的慢性毒,具体是什么毒物?” “啊,我个人认为应该是乌头碱。”鑑识人员回答。 秦泽疑惑:“你认为?” “是啊,我是根据症状推断的。乌头碱检测需要大型三甲医院才有的专业仪器,现场条件根本没法精准检测出来。” 秦泽消化著这个信息,瞳孔顿时一缩。 原来如此……这是凶手的障眼法。真正下毒的地方,根本不在玫瑰花上! 而且,从时间上看,只有那个人有可能办到! 与此同时,监控室那边,越水七槻反覆审视几个关键位置的监控画面,突然按下暂停键,放大了一段洗涤室的影像。 画面经过放大清晰处理后,赫然出现一个头戴鸭舌帽、戴著口罩將面容遮得严实的运送员工。 “这是……”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胜利在望的笑意。 “原来如此,我想我已经明白凶手的作案手法了……” —————— 包厢內,犯罪现场。目暮警官带著眾人被秦泽叫了回来。 “秦老弟,你说你已经知道真相了?凶手是谁?”目暮警官一如往常地问道。 其余人纷纷投来目光,聚焦在与越水七槻並肩而立的秦泽身上。 秦泽闻言,淡淡一笑。 “凶手並非失踪的梅宫淳司。恰恰相反,他极有可能已经遇害了。” “什么?!你是说他离开后,被人杀害了?”高木涉震惊道。 “可是梅宫离开之后,包厢里的人已经很多了,凶手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玫瑰花上下毒呢?”目暮警官提出疑问。 高木涉紧接著说:“是啊,之后到来的人都没有机会下毒。” “不,”越水七槻微笑著纠正,“毒是在那之前,由更早到达这里的人涂上去的。” 她的话让目暮警官的目光在藤井、志田彩华等几人之间来回移动。 “而且,那个人来得非常早。”秦泽接过话头,“是在梅宫之后,第二个踏入这个包厢的人。而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残忍地杀害了梅宫淳司。” 第57章 两位侦探破案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57章 两位侦探破案 “什、什么啊!!” 志田彩华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尖厉的叫声,“怎么会是我杀的?大家都看到梅宫明明还在啊!” 藤井清一也疑惑道:“没错,我到的时候梅宫还在包厢里,怎么可能是彩华杀了他?” “请不要被表象迷惑。你们看到的『梅宫』,確实一直都在。”越水七槻微笑著解释,“但在我印象中,那个『梅宫』並没有说过多少话,大部分时间只是在和外面的人员进行沟通,对吧?”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眾人:“你们能百分之百確定,那个人就是梅宫本人吗?” 此言一出,志田彩华、藤井清一、白石浩司俱是一震,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高木涉立刻反应过来:“越水小姐,你的意思是……有人假扮了梅宫,混淆了下毒时间,並將罪行栽赃给他?” 秦泽代替越水点头,接过话头:“让我们完整还原一下案发经过:10点35分,梅宫淳司来到饭店,开始张罗宴席事宜,並带来了那束用於討好女友的玫瑰花。” 越水七槻:“由於梅宫淳司曾担任学生会主席,多次主办大小活动,这次同学会也是由他发起。因此凶手判断第一个到达的必定是他,於是早早埋伏在饭店,伺机杀害了梅宫。” 秦泽:“紧接著,凶手將尸体装入乾洗袋,偽装成工作人员通过洗涤室输送管道运走,再跑到地下停车场,把尸体塞进梅宫的汽车里。” 越水七槻:“之后,凶手再次从两侧通道返回,乔装成梅宫淳司本人的模样,在玫瑰花和餐具上下毒,並假装继续张罗事务。最后,他找了个藉口离开,换回原本的样貌返回包厢。” 秦泽完成最后的敘述:“而那辆载著梅宫尸体的车,八成是凶手花钱僱人,开到某个偏僻的山野沟壑里丟弃了吧。” 他手指径直指向人群后方脸色难看的高桥裕太。 “我说得对吗——高桥裕太?” “荒、荒谬!”高桥裕太强作镇定,直视秦泽,冷哼一声,“故事编得挺精彩,弯弯绕绕,但漏洞百出。別忘了,大家都亲眼看见我和梅宫在门口交谈。” “不,那只是你一个人在自导自演,唱双簧罢了。”越水七槻语气篤定。 她回忆道:“我记得很清楚,那个『梅宫』確实站在门口和你说话,但他完全挡住了门缝,里面的人完全看不到外面。至於挥手、勾肩搭背这些动作,也只是看到『他』在动而已。” 高桥裕太整张脸已然煞白。 秦泽乘胜追击:“况且,也只有你具备完成这一切的技术条件——你的职业是化妆师,没错吧?” 他的目光落在高桥裕太座位旁的箱子上。 “志田彩华提到你的工作是为人化妆,这里面装的,恐怕就是你用於乔装的道具吧?” 警员立刻上前打开箱子,里面是一顶顶假髮和一系列化妆工具,但並未发现与梅宫淳司髮型一致的假髮。 “看吧,怀疑我?”高桥裕太见状,连忙挤出一丝笑容,“我只是刚结束工作,隨身带著化妆箱而已。作为一名化妆师学徒,这很正常吧?” “假髮当然被你处理掉了,毕竟你之后开车离开过,有的是机会。”秦泽淡淡道。 目暮警官为难地看向秦泽和越水。 “办案是要讲证据的。”高桥冷冷道。 越水七槻说:“我记得,你在高中时期是话剧社的成员,对吧?” “是又怎样?” 白石浩司补充道:“他后来还当上了社长,水平很高的。” 越水七槻点头:“我听过你们社团的演出,你男扮女装的唱段令我印象深刻。高桥,你完全有能力通过偽音模仿梅宫的声音,这正是你能够唱双簧的基础。” “我说了,办案要讲证据!这不是你们的侦探游戏!”高桥裕太咬牙道。 秦泽微微一笑:“11点半左右你离开时,確实可以销毁大部分物证。但在此之后呢?” 高桥裕太负隅顽抗的姿態猛地一僵,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 “还记得我说过,凶手是在餐具和玫瑰花上同时下毒的吗?”秦泽反问。 高木涉疑惑道:“可是餐具上,鑑识人员並没有检测出毒素啊。” “因为乌头碱的微量残留,不依赖专业仪器是检测不出的。”越水七槻解释道,“凶手故意在玫瑰花上大量涂抹毒药,就是为了让鑑识人员轻鬆比对发现,从而引导警方误判下毒途径,放弃对餐具进行更精密的检测。” “原、原来是这样吗?!”目暮警官与高木涉两手一拍,恍然大悟。 越水七槻继续剖析:“乌头碱的致死剂量大约在2毫克左右,仅凭玫瑰尖刺的微量沾染,根本无法確保致死。只有在餐具里下毒,才能精准控制剂量,確保死亡。而那束玫瑰只要放在固定位置,所有人都知道那是美绪的座位,毒自然能准確落到她身上。” “因此,她的猝死並非玫瑰所致,而是碗中的乌头碱造成的。” 秦泽与越水一唱一和,最后由他掷下决定性的论断:“那么,既然她並非被玫瑰刺伤,尸体上的微小刺痕从何而来?在她倒下后,唯一靠近过尸体的人——只有你,高桥裕太!” “而那颗用来偽造伤痕的尖刺,你根本来不及处理!” 高桥裕太浑身剧颤,踉蹌后退,脊背抵住墙壁,深深低下头。 “这、这是真的吗,高桥?”白石浩司难以置信地问道。 藤井清一张大嘴巴,惊恐地指著高桥:“你……你竟然……” “没想到我会这么做,是吧?”高桥裕太的声音异常平静。 目暮警官肃然道:“那么,你承认自己是杀害梅宫先生与和田小姐的凶手了?” “没错,是我杀了那对狗男女。”高桥裕太毫不犹豫地承认,並从口袋中掏出一枚细小的尖刺,隨手丟在地上。 “早知道就该趁机扔在走廊里。呵……不过想想也没用,我这手法主要为了转移注意力,你们真要细查,估计很快就能在附近找到我丟弃的东西。” 第58章 狗血剧情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58章 狗血剧情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很爱她吗?”志田彩华大声质问。 “是啊,我曾经很爱她。”高桥裕太神情落寞,“爱得死去活来,恨不得把一切都掏给她,只求她能对我展露一丝笑顏。” 越水七槻垂下眼帘,已然预感到这又將是一个纠缠著复杂人性的悲剧。 秦泽则手撑在桌上,姿態隨意。 嗯,又到了喜闻乐见的凶手讲故事环节。 志田彩华继续追问:“那为什么……” 话音未落,原本看似平静的高桥裕太骤然暴怒,指著志田彩华的鼻子厉声骂道: “你这个贱人,装什么装?!显得自己很有同情心是吧?你和美绪那点事,除了我,班上还有谁不知道?!” 秦泽和越水七槻闻言,困惑地对视了一眼。 志田彩华慌张地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当初口口声声说只爱我一个人,结果转头就和梅宫曖昧不清……这我都忍了,原谅了!”高桥裕太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可为什么……美绪和他的事,她却从没告诉过我?!” 他猛地指向藤井清一:“我和她分手后才知道,你们早就搞在一起了!更可笑的是,你有了美绪还不够,居然还和这个婊子一起!”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我哪里对她不好?她凭什么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我的付出,一边和別人、和另一个女人『共享』同一个男人!最后还像丟垃圾一样把我一脚踢开……她把我对她的爱当成什么了?!” 秦泽情不自禁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张,吐出两个熟悉的音节: “臥槽……” 玩得真够花的。 目暮警官和高木涉同时傻眼,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即便对於他俩,这段狗血的经歷也十分震撼。 越水七槻最先缓过神来,问道:“所以,你因爱生恨,杀害了和田美绪,以及你认为横刀夺爱的梅宫淳司?” “没错。我本来……只想杀美绪一个人。” 高桥裕太的声音低了下去,仿佛被抽乾了力气,瘫跪在地,抽泣起来,“但梅宫那个混蛋……他竟然拿我以前的女装照片嘲笑我,说我只是个没用的娘娘腔,美绪根本不可能看上我,那些日子不过是玩玩而已……他甚至威胁我,让我『注意以后的態度』。” “可恶……明明以前我们因为身高、相貌、兴趣都相近,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结果翻脸比翻书还快。我早该知道,他那副样子都是装的……这种假模假样的傢伙,最会骗人了。” “所以你在玫瑰花上下毒,也存了將彩华和藤井一併报復的心思?”秦泽手托下巴分析道。 藤井清一和志田彩华闻言,脸上瞬间血色尽失,,意识到自己刚从鬼门关走过,眼中充满了后知后觉的恐惧。 “没错。”高桥裕太冷漠地瞥了他们一眼,“碰到了,毒发身亡,那就是你们的命。” 两人双腿发软,不住地哆嗦。 秦泽见状,无奈地轻轻摇头。这两人行事囂张跋扈,现在知道米花罪犯的厉害了吧。 “那么这就是你的命了——你的罪行到此为止了,同学。” 高木涉走上前,將冰冷的手銬牢牢扣在高桥裕太的双腕上。 “咔嗒。” 高桥裕太一脸寂然,被警方押上了警车。 后续,根据他的供述,警方在郊外找到了被遗弃的轿车,並在车內发现了梅宫淳司的尸体。那名不明就里被雇来开车的人也已被控制,案件就此告破。 还没到傍晚,秦泽便做完笔录走出了警视厅,满脸疲惫地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唉,破案时那股追寻真相的激情一旦褪去,隨之而来的竟是深深的空虚和无力感。这是为什么呢? 这时,饭店经理髮来了一串照片——因为命案,大量客人匆忙离场,现场一片狼藉。 秦泽点开翻看,没划几张,便不忍直视地合上了翻盖手机。 啊……我想我找到原因了。 “怎么坐在这儿?”稍晚出来的越水七槻看到秦泽,奇怪地问道。 “咳,没什么。”秦泽迅速起身,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思考一下人生而已。” “难怪他们都叫你……呃,『忧鬱小王子』,对吧?” 秦泽的脸黑了一下。这特么是谁给原身取的绰號?每个认识的人都要提一嘴。 “好了好了,我不这么叫了。”越水七槻笑著摆摆手,“不过,这次合作真的很愉快。期待下一次与你联手破案。” 呵呵,我还是別期待了。 秦泽心里吐槽,但面上仍保持著微笑:“这次也多亏了你发现的线索,才能补全整个逻辑链。不愧是成名的高中生侦探,实力强劲。” “你的反应也很快,就別谦虚了。”越水七槻看了看天色,对秦泽说,“时间不早了,我晚上还有个邀约,就先告辞了。” “慢走。” 越水七槻向外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回过头来:“秦君,我想今晚的事情,你或许也会感兴趣。” “哦?什么事?”秦泽被勾起了好奇心。 “铃木財团最近斥资800万美元购入的『赛尔佳』蓝宝石,今晚將在展览馆展出。而怪盗基德已经发出了预告函,宣称將在今晚九点整將它偷走。”越水七槻拿出一封精致的邀请函,“铃木財团的顾问铃木次郎吉先生,邀请我协助阻止基德。” “怪盗基德啊……”秦泽沉吟。 “怎么样?对於你这样有实力的侦探,我想次郎吉先生不会介意多一位帮手。” “去看看也好。”秦泽果断应下。 隨后,秦泽驾车载著越水七槻来到了展览馆。馆外已被基德的粉丝围得水泄不通,大量警察和保安在维持秩序,严密监视著任何可疑人物。 凭藉越水七槻的引荐,秦泽顺利来到了“赛尔佳”蓝宝石的展台前。 玻璃罩內,一枚徽章大小、稜角分明的蓝宝石静静地置於中央,闪烁著深邃而诱人的光泽。它晶莹湛蓝,宛如一片凝固的纯净深海。 第59章 既然不是潘多拉就没必要留下了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59章 既然不是潘多拉就没必要留下了 “哇,我能仔细看看吗?”秦泽试著提出要求。 越水七槻挑了挑眉,直接伸手在他脸上不客气地捏了一把。 “哎哟,停停停!我只是要求看一看,不过分吧?” “谁会突然提这种要求啊。”越水七槻见没扯下什么面具,没好气地说。 周围警戒的警员们也同时鬆了口气,放下下意识抬起的手,无语地看著秦泽。 “哈哈哈——他肯定是被我的宝贝给迷住了!”一位精神矍鑠的禿顶胖老头大笑著走过来,“秦家小子,就让你开开眼!” 说著,他按下开关,打开了防护玻璃罩。 “你们认识?”越水七槻惊讶道。 这位可是铃木財团的顾问,董事长的堂弟铃木次郎吉。 “也没见过几面,说实话。”秦泽揉著脸上被捏出的红印,“毕竟是铃木財团的人,在各种宴会上总能碰到几位。” “主要是最近园子那丫头跟我提起过你。”铃木次郎吉笑道,“不错,我和你父亲也算是旧识了。很高兴你能振作起来,接手家业,还成为了一名优秀的侦探。” “我不是侦探。”秦泽立刻否认,“只是身边总跟著几位瘟神,所以老碰到案子而已。” 瘟神,哪位? 越水七槻暗自思忖。 “哎呀,侦探当个副业也不错嘛。我要是有你们这样的头脑,肯定很乐意去破解那些棘手的案件。” 铃木次郎吉劲头十足地挥舞双手,“不过在那之前,我一定要先和怪盗基德好好较量一番,把他抓住狠狠拷问,揭开他的真面目公之於眾,让全世界都看到我的胜利!哈哈哈哈哈——” 铃木次郎吉毫无形象地放声大笑,舌头都翘了起来。 你们这几个笑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吧。 秦泽斜著眼看他。 “好了,不开玩笑。”铃木次郎吉转而正色道,小心翼翼地將“赛尔佳”蓝宝石取出,递到秦泽手上,“拿去看吧,我对藏品的品味绝对是顶尖的。” “多谢了,次郎吉先生。” 秦泽道了声谢,手掌接触到蓝宝石冰冷光滑的表面,细细端详起来。 “怎么样,漂亮吧?40克拉的矢车菊蓝宝石,產自克什米尔地区,现在已经绝矿了。这么大颗的顶级矢车菊蓝宝石,世上独此一份……” “確实很漂亮。”秦泽讚嘆道,“深邃的蓝色中融著一抹紫调,有种天鹅绒般的质感……不过,我觉得这样看或许会更美。” 他一边说著,一边缓步走向窗边。 见此情形,周围警员们的手瞬间按上了腰间的装备,越水七槻也下意识地绷紧身体,握紧了拳头。 秦泽將“赛尔佳”蓝宝石轻轻靠近玻璃窗,对准了夜空中的明月。 月光透过宝石,折射出变幻迷离的光彩,散发著一种微妙而令人眩晕的莹泽。 没有反应……看来不是潘多拉。 秦泽淡定地收回宝石,其实他对此也並未抱太大希望。毕竟基德寻找了那么久都一无所获,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自己碰上? 那可是连对標酒厂的动物园组织都在疯狂寻觅的、传说中关乎长生不老的宝石…… 他一回头,发现展厅里几乎所有人都虎视眈眈地盯著自己。 “咳,都盯著我干嘛?我真的只是想借著月光欣赏一下而已。”秦泽訕笑道。 “真是乱来!看宝石就好好看嘛,搞得我们一惊一乍的。”一位年纪与毛利小五郎相仿的警官不满地抱怨道,一把从秦泽手中拿过蓝宝石。 “中森警官,別那么紧张嘛。”铃木次郎吉倒是毫不在意,“我办展览就是为了让人欣赏我的收藏品啊。” “行吧,隨你怎么说。”中森警官顿了顿,嘟囔著似乎想把宝石再递给秦泽,“真不理解你们有钱人的想法。” “不用了,中森银三警官。”秦泽摆手,“看几眼就够了,我本身也没有收藏的爱好。” “呃,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谁不知道搜查二课那位追捕基德追了二十年的警官呢?”秦泽耸了耸肩。 而且还是怪盗基德未来的岳父呢。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中森银三:“……” 被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揭老底,感觉实在不怎么美妙。 “总之,既然你是来协助我们警方的侦探,就请遵守规矩,不要像刚才那样隨意行动。”他语气依旧生硬地说道。 秦泽无辜地眨了眨眼:“我没说要留下来协助啊。” 越水七槻:“啊?” “我只是过来看看而已,可没有那种侦探对决怪盗的热情。”秦泽耸了耸肩。 反正都是像玩游戏一样,迟早人家会跑掉又把东西归还。 他现在兴致缺缺,既然確认不是潘多拉,也就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什么嘛!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接触了宝石……你该不会就是基德吧?”中森银三立刻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他。 “你可以再捏几下试试,轻点就行。”秦泽非常坦然地提议。 中森银三狐疑地伸手,在秦泽脸上又用力捏扯了好几下——皮肤温热,纹理自然,確实没有面具的痕跡。 “……行了,你走吧。” 越水七槻抱起双臂,笑道:“看来是我会错秦君的意了,每位侦探的兴趣確实大相逕庭呢。我个人倒是很想会一会这位传说中的怪盗,就留在这里了。” “嗯,毕竟本来收到邀请的就是你嘛。” 秦泽刚迈开脚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胸前內袋掏出一张名片,递到越水七槻手中。 “对了,越水侦探,你刚来东京不久,对吧?” “是啊,怎么了?”越水七槻疑惑地低头看去。 只见这张宛如涂鸦的简陋卡片上赫然写著:aaa米花房地產批发商(凶宅版)。 越水七槻:“???” “咳,拿错了。” 秦泽面不改色地迅速抽回,换上了另一张。 “东虹企业董事,兼全米花最优秀的房东?” 越水七槻脸上的问號依然没有减少。 后面那个头衔是什么鬼?谁家的名片会这样自我介绍啊! “总之,想在东京租房,找我就对了,包你满意。”秦泽朝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就这样,先走了,拜拜。” 话音未落,他已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不一会儿,外面一辆车便绝尘而去。 第60章 江户川诱拐事件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60章 江户川诱拐事件 时光荏苒,寒来暑往,春去秋来,四季更替,流月运转…… 对於米花町的居民而言,成功度过了一个月的时间! 而秦泽,正是其中亲歷者之一。 今天,他淡定地將薄毯扔回衣柜,换上了厚实的冬被铺在床上。 “最近的天气真是越来越邪门了。” 瞥了眼窗外鹅毛般的大雪,以及温度计上显示已跌破零下的数字,秦泽翻了个白眼,重新窝回被子里,拿起手机继续刷小说。 最近公司发展势头不错,阿笠博士那边依据侦探徽章为基础研发的几款小玩具也即將投入生產,未来前景似乎一片光明…… “老板,这个月的財务报告,请您审阅。” 手机突然弹出一条信息。 正憧憬著公司美好未来的秦泽瞬间弹射起身,打开电脑,点开了那份刚发来的財务报告。 “嗯,总体都有增长。等等,这家饭店的营收为什么这么低……我靠,负债了!” 不得不承认,秦泽这个“甩手掌柜”当得相当彻底。自从个人持股达到80%后,他每天去公司纯属消遣,连月度报告都懒得细翻。 “覃丽大饭店……是上次办同学会的那家吧?流水直接腰斩了三分之二?” 秦泽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確认那个数字:原本每月近两亿日元的流水,如今只剩下七千多万。 我的一个小目標就这么蒸发了? 出一次命案,影响有这么严重吗? 工藤你大……不对,他这次没来啊。 越水七槻你大爷! 秦泽额角青筋微跳。上次柯南来,差点闹出人命;这次越水七槻直接送走了两个。难道《柯南》里的侦探,多多少少都自带一些“死亡光环”吗? 绝对要在门口掛个警示牌,就写“侦探与狗不得入內”好了。 打定主意,平復心情,秦泽再次细看帐单,发现支出项目同样庞大。各种投资、改装酒店、新建大楼、建厂……花销都是一笔笔巨款。 秦泽当初提出这些发展规划后,基本就对公司採取了放养状態,全权交给下属去执行。 “欠款方……东白企业?” 看到债务单末尾的债权人名称,秦泽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轻鬆的笑意。 他心安理得地又躺了回去。 有靠山就是好啊。当初救下老姐,果然是一笔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秦泽继续刷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小说到一半,又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来电显示:麻生成实。 “餵?成实医生,找我什么事?” “那个,秦先生。”电话那头传来麻生成实略显犹豫的声音,“多亏你为我偽造的身份和经歷,我已经顺利度过了实习期。只是……米花医院的环境,我有点不太想继续待下去了,上次提过的那件事……” “开私人诊所?”一提到有关实现愿望的事情,秦泽立马来了精神。 “是的……不知道你手上,有没有合適的地段或店铺……”麻生成实的声音越说越小,心里不自觉地涌起一阵羞赧。 秦先生帮自己脱罪、偽造身份、提供住处……如今自己没什么积蓄,却还要向他开口请求提供免费的开业场所,实在是……太过得寸进尺了。 其实他的实习期早就结束,这个想法在他心里酝酿已久,只是麻生成实一直犹豫不决。最后还是酷似他偶像的森谷钟士好言相劝,他才鼓起勇气再次向秦泽提出。 想到那位气质篤定的钟士先生,麻生成实定了定神,准备继续说明。 “当然有!包在我身上!” 电话那头的秦泽却回答得异常爽快,甚至带著几分迫不及待。 麻生成实愣了愣,用力摇了摇头,甩开脑海里突然冒出的、秦泽用那种“欣赏”般眼神看自己女装的画面。 他心里嘀咕:秦泽先生,莫非真的只是一位单纯热心助人的好人? 仔细想想,似乎也没错。除了贪图自己女装的美色,自己还能给他带来什么实质好处呢? 麻生成实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感动。 秦泽先生和森谷钟士先生,都是难得的好人啊! “我这就去给你物色,等我消息。”秦泽信心满满地掛断了电话。 就在麻生成实为此热泪盈眶之际,秦泽转手就点开了通讯录里標註为“老姐”的联繫人,拨通了电话。 “喂,姐?” “嗯?你居然有空主动打给我了。”秦如月接起电话,语气有些诧异,“说吧,什么事?” 这还是秦泽第一次主动找她。平日里,基本都是她这个做姐姐的时不时联繫他,告知各种事项。 秦如月总觉得这个弟弟性格有些矛盾,表面看起来有正常人的情绪,实际上对许多事都显得漫不经心。 再加上愧疚心理作祟,出於补偿多年缺失的陪伴和物质支持的亏欠,她几乎是把东虹当作自家集团的一个分公司在帮忙打理,只偶尔向秦泽通报重要情况。 “我有一个朋友想开一家私人诊所,但我手上暂时没有合適的房產,不知道你能不能……嘿嘿。” 电话那头的秦如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自己还欠著钱呢。” 秦泽只是笑眯眯地听著,没有接话,安静等待。 “唉,算了。”秦如月嘆了口气,“我帮你物色一处合適的地方,过户到你名下吧。” “多谢老姐!” “行了,等我消息。” 秦泽满意地结束通话,搓了搓手。等了这么久,终於又等到抽奖的机会了。对於一位医生而言,拥有一家属於自己的诊所,怎么也算是一个重要的心愿吧? 接下来便是等待的时间。 窗外大雪纷飞,天地一片银装素裹,这样的天气也无处可去。秦泽將空调温度调高了些,搬了张小凳坐到落地窗边,一边磕著瓜子看书,一边欣赏窗外的雪景。 时钟滴答,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秦泽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楼下的街道,看见一辆军绿色的轿车向左拐了个弯。 驾驶座上那个体型微胖的女人……为什么又觉得有点眼熟? 那个方向,是通往毛利侦探事务所的路。说不定又是哪位剧情人物登场了。 秦泽这么想著,起身走到另一侧朝向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窗户边,恰好看到那辆军绿色轿车停在了事务所楼下。 车门打开,一位戴著眼镜、身材肥胖的中年女人走了下来。 咦?这不是……江户川文代吗! 第61章 太阳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61章 太阳 秦泽又仔细看了几眼,直到那个微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没错了,確实是她,工藤有希子偽装成的江户川文代。” 按照原剧情,这是工藤夫妇为了让自己那个变成小学生的儿子,深刻理解黑衣组织的危险性(当然,秦泽觉得捉弄儿子的成分可能更大),而假扮成组织成员以及冒牌母亲来认领“江户川柯南”这个身份。 “嘖,一家人玩角色扮演自娱自乐罢了。” 秦泽顿时兴致缺缺,又躺了回去。 一个下午悄然过去,秦如月那边终於传来消息:一处位於四丁目的临街平层商铺已被收购,並顺利过户到了秦泽名下。 “感谢姐姐大人打赏的一套房子!” 电话那头,秦如月听到这句话,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弟弟一脸感激望著自己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你知道就好,我……” “好,掛了哈。” “嘟嘟嘟——” 忙音响起,秦如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纤细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扣住了手机。 好你个小子……装模作样也就算了,好歹让我把话说完,高兴一会儿啊! “唉,算了,秦如月。”她自我安慰般地低语,“小泽从小就没亲人陪伴,不善於表达感情也很正常……” “可越是这样,不就越需要你这个做姐姐的多关心他吗!” 想到这里,秦如月心中久违地燃起了斗志。 一旁的秘书小姐默默旁观著自家老板的表演,脸上露出了“呵呵”的微笑。 —————— 第二天清晨,秦泽如约来到辛格尔顿諮询侦探事务所,与事先约好的麻生成实商討诊所的租赁事宜。 还不到早上八点半,一进门,就看到麻生成实端著杯咖啡,正与福尔摩斯相谈甚欢。 凑近一听,都是对《福尔摩斯探案集》中那位大侦探英明神武、智勇双全的讚嘆。 “看来你们磨合得不错啊。”秦泽笑著打断二人的谈话,“连我进门都没发现。怎么样,成实,已经参与过案件调查了?” 麻生成实一愣,隨即摆手道:“已经跟著钟士先生破获了一起案子。不过整个过程基本都是他在主导,我连思路都跟不上。” “跟不上我思路的人有很多,只要不是愚蠢或平庸之辈即可。”福尔摩斯语气平淡,“成实,你是一位合格的助手。没有你对尸体精確的检验,我的推理进程恐怕要慢上不少。” “关於这方面的知识……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学习过了。” 何止很多年,简直落下了差不多一百年的课程。 秦泽心里吐槽,但表面不露声色。 麻生成实不清楚內情,只以为福尔摩斯是指多年未接触现代法医学知识,殊不知对方跨越的是一个世纪的知识鸿沟。 “真的吗?能帮上忙,我很高兴!”麻生成实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你们的事先放一放。”秦泽见麻生成实依旧一副迷妹模样,无奈地压了压手,“先把这份租赁合同签了再说。” “四丁目的一处临街平房,地段不算偏僻……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没出过人命!” 福尔摩斯与麻生成实闻言,收回了带著怀疑的目光。 “实在不好意思,又给你添麻烦了……”直到开始签署合同,麻生成实脸上仍带著愧疚。 “看这面积,我其实可以住在诊所里。现在那栋別墅对我来说太大了,也用不著。秦泽先生,要不我把別墅退了吧,也免得占著位置?” 秦泽微微点头,理解麻生成实的想法。 “当然可以。不过,实话实说,就算你不租那栋別墅,短时间內恐怕也很难找到其他租客。” 在米花町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普通人住不起独栋別墅,有钱人又不差钱,哪会特地租或买一套凶宅別墅? 麻生成实笑了笑:“那也比让我这样白占著你的房子要好。” 他利落地签下了租赁合同。这次考虑到麻生成实已有稳定收入,秦泽没有再免租,而是按市场价定了合理的租金。 “看来要努力赚钱了,不然连房租都交不起呢。”麻生成实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微笑道,“不过,终於能拥有一家自己的诊所,真的很开心。” “我以前啊,常跟妹妹说……”他不自觉地陷入回忆,“我一定要在月影岛上开一家自己的诊所。这样,你和爸爸妈妈就不用每次都大老远跑到东京来看我了。” 话音落下,麻生成实一下子沉默下来,眼帘低垂。 秦泽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过去的事无法改变。如果他们还健在,也一定希望你能心无掛碍、好好生活。” 福尔摩斯没有插话,只是假装专注地低头看报纸。 “你说得对。”麻生成实重重点头,“既然当初选择了脱罪,那就一定要代替他们,好好地活下去!” “嗯!不错,很有精神!”秦泽竖起大拇指表示鼓励。 “我会加油的!虽然感觉我这样一个杀人凶手说出这种充满正能量的话……似乎有点不太合適。”麻生成实轻声嘆了口气。 秦泽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成实骨子里仍是那个善良传统的医生,不同於他自己和福尔摩斯,即便手刃仇人,那份负罪感依旧如影隨形,需要漫长的时间来慢慢冲淡。 “对了,秦。”福尔摩斯这时忽然开口,看向秦泽的目光带著浓烈的好奇,“既然你刚刚又帮助了成实,能不能让我看看你……” 秦泽一怔,明白福尔摩斯是想亲眼见识一下他的金手指了。 “我想……这次就不必了。”他委婉但十分果断地摇了摇头。 “那就算了。”福尔摩斯有些失望,但並未强求,反而露出理解的神情。 毕竟,这种堪称底牌的能力,不轻易示人才是常態。 秦泽確实是这么想的,但还有另一个原因——麻生成实的诊所还没正式开张呢,严格来说,愿望尚未完全实现。当初福尔摩斯也是在侦探事务所的执照正式办下来后,才触发了抽卡。 这么想著,秦泽起身走向洗手间,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副塔罗牌。 令人意外的是,牌面此刻竟已泛起了微弱的莹润光泽。 “咦?这次竟然直接触发了?” 秦泽有些惊讶,抽出了一张牌,缓缓翻转过来。 定睛一看,是久违的大阿卡那牌:牌面上,一名赤裸的婴孩骑在马背上,在生机盎然的花园中张开双臂,迎向灿烂的太阳。 牌面下方標註著:太阳。 紧接著,画面开始流动、变化,最终定格为一位留著利落短髮、气质中性的女孩形象。她身穿白色长袖衬衫,外套橙色连帽衫,下著蓝色运动长裤,正做出奔跑的姿態,充满了活力。 牌面底部,浮现出新的字样: “成小玉。” 秦泽念出这个名字,一时有些茫然。 第62章 有希子飞了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62章 有希子飞了 这好像是《成龙歷险记》的那个小女孩吧? 好傢伙……这怎么什么都往这儿拽啊? 等等,不对!我记得那小姑娘特別能惹事,超级爱乱跑,得赶紧找到她! 秦泽猛地回忆起相关剧情,迅速解决完个人问题,衝出洗手间,向福尔摩斯和麻生成实道別,立刻驱车去巡查自己名下那些空置的房產。 —————— 另一边,刚从被老爸老妈联手“监禁”的房间里成功逃脱的江户川柯南同学,在破解出所谓“黑衣组织交易地点”位於米花大饭店后,想起昨晚偷听到的对话,顿时大惊失色。 “糟糕!他们交易完就要杀人灭口!可恶,我必须阻止他们!” 柯南咬紧牙关,从房间里翻出一顶帽子和围巾胡乱裹在身上作为偽装,穿著短裤便一头衝进了漫天大雪之中。 跑到一半,路过五丁目时看见了秦泽家,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这次可是要和黑衣组织正面交锋,自己这副小孩子的身体,真的能应付得来吗?要不要……找秦泽帮忙? 不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柯南迅速否定。 他连毛利一家都不愿牵连,又怎么能把只是知道自己身份的秦泽捲入这种危险之中? 然而,看著外面凛冽的风雪和渺小的自己,他又犹豫了片刻。 单枪匹马实在势单力薄。阿笠博士家昨天过去一下子就被抓了,八成是有他们的眼线。 要不……让秦泽作为后援?如果自己长时间没回来,就请他帮忙报警?这样没什么风险。 想到这儿,柯南迈开脚步,小心翼翼地朝秦泽家走去,一步三回头,生怕再像昨天那样,被自己亲妈用手帕迷晕。 “咚咚咚——” 柯南敲了几下门,里面毫无反应。 没人在家? 他反而鬆了口气,正打算转身离开,大门却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咦?你、你是谁?” 出现在门后的並非秦泽,而是一个比他略高一些的小姑娘。看上去大概十二岁左右,亚洲人面孔,留著利落的短髮,一身中性打扮,此刻正没什么表情地上下打量著他。 “你好?”柯南试探著问道。 小姑娘不说话,一动不动地看著他,也不回应。 “请问,秦泽哥哥在家吗?”柯南只好硬著头皮再次开口。 “你这么穿不冷吗?”对方终於说话了,但问题异常简洁,角度刁钻。 “呃……”柯南低头看了看自己裸露在寒风中的小腿,一时语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赶紧把话题拉回来:“问题不在这儿,秦泽在家吗?” “不在。” “那你是他的?” “呃……”小姑娘想了想,回答道,“侄女。” 柯南有些呆愣,秦泽又哪里冒出来的亲戚? 算了,现在没空细究。 他甩了甩头,立刻转身,小跑著衝进了风雪里。 “喂!你这么著急要去哪儿啊!” 身后传来小姑娘的喊声,但柯南充耳不闻,满脑子只想著儘快赶到米花大饭店,阻止那场可能的杀人行为。 那位小姑娘,成小玉来到窗边看著柯南远去,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好像是有趣的事情呢,看起来他遇到一些麻烦了。” 她扭头面对著镜头,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该是小玉出马的时候了。” —————— “奇怪,每处空房子,连成实那两套我都找过了,没有啊,难不成已经跑出去了?” 秦泽一脸困惑地开车返回自家楼下,推开车门。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斜对面毛利侦探事务所一楼的波洛咖啡厅。 秦泽想到某个可能:“对啊,这种独栋楼房,每一层是可以分开出租的!” 他连忙跑上楼,检查自己这栋楼的每个楼层,打开一扇又一扇房门,结果每次都一无所获。 “啊?真是奇了怪了。”秦泽摸著后脑勺坐回自家沙发,低头看见茶几上嗑剩下的一堆瓜子壳。 他陷入了沉思。 嘶——看来那丫头真跑出去了。这茫茫人海,该上哪儿去找她呢? —————— 米花大饭店。 在停车场破解完暗號的柯南,一路追踪著那个与黑衣组织交易的高大男子,来到了饭店三楼。他背靠墙角,偷偷观察著301號房间的动静。 房门打开,走出来的果然是昨天绑架他、那个戴著诡异面具、头顶礼帽、身披黑色披风的怪人! 这里果然是他们的交易地点。 柯南眼神一凛。 “喂!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 突然,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嚇得他差点原地跳起来。 “哇啊——” 柯南慌忙回头,只见之前在秦泽家见过的那位小姑娘,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是你?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走楼梯啊。” 成小玉指了指拐角后面的安全通道。 “不是,我不是问你怎么上楼的……” “叮——” 就在这时,电梯抵达楼层的提示音突然响起。柯南一惊,眼疾手快地拉住成小玉,躲到了旁边的大型盆栽后面。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名身材肥胖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 江户川文代! 柯南咬紧牙关,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么凑巧。 另一边的门还开著呢。 “你在紧张什么?”成小玉丝毫没有紧迫感,反而嘰嘰喳喳地问个不停,“那个男的衣服打扮好奇怪哦,你在躲他们吗?你们是在玩警匪游戏?” “闭嘴!別出声……”柯南急忙伸手去捂她的嘴。 “呜呜呜——” 但这么大的动作还是吸引了工藤有希子的注意,看到儿子身边多了一个陌生女孩,她略微诧异了一下,还是决定继续演(捉弄)下去。 “原来你在这儿啊,小鬼。”她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也省得我们费心费力去找你了。” 说著,工藤有希子缓缓將手伸向腰间藏著的假手枪,一步一步朝柯南两人逼近。 糟了!往后退也会暴露,往前更是死路一条…… 柯南瞳孔紧缩,前后张望,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思考脱身之策。 “看来你就是大坏蛋了!” 成小玉一把拍开柯南的手,双手叉腰,直面工藤有希子。 “哟~是个很有活力的小姑娘嘛。”工藤有希子笑眯眯地说,完全没把成小玉放在眼里,那姿態仿佛在逗弄一只小动物。 接著,她看到这个小女孩象徵性地后退了一小步,然后——猛地起跳! 嗯?还想反抗? 就在工藤有希子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视野中,一只穿著运动鞋的脚丫由小变大,一记迅捷凌厉的飞踢,猝不及防地迎面而来! “呀——!” “嘭!” 工藤有希子飞了出去。 上架感言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上架感言 我现在的心情有点小激动,我写的书开始上架了。 这是我在起点的第一本,我很小就写过东西投起点,当然那时不可避免地没过(笑) 后面陆陆续续又投了两次,直到大学才有时间去真正了解这个行业,总共有十余次拒稿吧,三次直发,这本终於被薑茶大王捞了。 在此,容我感谢一遍编辑薑茶大王。也鼎力推荐新人来十组找她,薑茶大王人美心善易过稿,平易近人爱叫宝,有什么理由拒绝这样一位编辑呢! 咳咳,扯远了。 接著,我还要感谢陪伴我到这的读者,亲爱的衣食父母,我的义父义母大人们! 先磕头为敬。 0t2(听说这样屁股更翘) 然后,就是首订更新问题,上架十更,然后我儘量保持一段时间日万。起点真的太勾八卷了,我最近刷到的掉毛动不动就日万改命,实在太哈人了(痛苦) 不过总体来说我还是很高兴的,柯南又是我记事起第一部喜欢的动漫,我对它还是很有感情的,从小学一年级我就开始看它了,至少前600多集都看完了,有些还看了好几遍,剧场版后面也没有落下。 当时老喜欢柯南这小子破案了,虽然后面隨著年岁的增长也渐渐淡了下去,但陆陆续续也补了一些集数。 因为认知的增长,对柯南的喜爱也是慢慢消散,其实他身上问题挺多的,剧情也有不少问题,很多在小时候看来惊为天人的破案也有些简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他个人太天真了,太死板了,除了对生命在意的特点,后面没有什么人物弧光。 后面阅读侦探书籍,哪位名侦探都有各自的性格特点,有自己的操守和信念,而他呢,像是一个法律的看门人,就是把人送进监狱,然后无论如何都不让犯人死去。 有是有少年的热血与衝动,但日本的主角都一个样。 可是他喜欢的又是福尔摩斯。 我严重怀疑青山老贼当时也没看几本福尔摩斯探案集,要不就是个假粉。柯南这小子天天把福尔摩斯掛嘴边,但有学一点人家的精神吗,貌似没有,就只有人家的推理能力和不知哪听来的艾琳是福尔摩斯的爱人。 这个感觉从我开始看福尔摩斯探案集就觉得不对劲了,所以也是本书开篇的灵感来源(笑) 总而言之,大大滴感谢各位衣食父母! 求首订求月票! 0t2 ———————————————— 在此献祭(推荐)几本书,都是十组兄弟的,大家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华娱:从和台妹同居开始》 《恶役领主正得发邪》 《999级的我,终於加入冒险小队》 《搞文娱的,谁还不会穿越啊》 《带著宇智波一族流浪诸天》 《龙族:养成系男神路明非》 《射鵰:横推五绝,从拜师赵敏开始》 《泉奈,重铸宇智波的荣耀!》 《斗罗:小舞你信我,我真是唐三》 《龙族:我真要控制你了,路明非》 《霍格沃茨教授,但不会魔法》 《华娱:我是顶流影帝》 《重生娱乐工作室,系统非说合欢 宗》 《宝可梦大师?叫我传奇美食家!》 第64章 通通一脚踹飞 (求首订!)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64章 通通一脚踹飞 (求首订!) 第64章 通通一脚踹飞 (求首订!) 感受著周围的景象飞速倒退,短暂的失重感后,后背撞上墙壁带来的剧痛接管了一切知觉。 工藤有希子双眼茫然,瞳孔失去了焦距。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小姑娘是怎么回事?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我一个成年人,居然被个小女孩一脚踹飞了? 带著这份难以置信的困惑与不甘,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柯南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 “什么声音?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这边的动静立刻引起了工藤优作的注意。他走到拐角处,一眼就看到自己老婆倒在电梯门边。 咦?被谁打倒了? 工藤优作眼神一凝,迅速扫视周围,却只看到自家儿子和一个约莫十二岁的小女孩。 “差点把你给忘了!” 成小玉看见这个怪人装扮的工藤优作,兴奋地大喊一声。 工藤优作:??? 臥槽,这小孩怎么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一股不妙的预感袭来,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口袋里的假手枪。 “呀—別想跑!” “哈!” 结果他刚把假枪掏出来,一抬头,视野里已经满是成小玉那只迅速放大的脚丫。 “嘭!” 工藤优作也飞了出去。 柯南彻底懵了,又一个成年人被这小丫头一脚撂倒? 小兰在这个年纪,也没这么离谱吧!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提著交易箱子的“高大男子”弯腰从301房间內探出身来。 成小玉仰头看著这个体型,惊嘆道:“哇!你好大啊,跟特鲁差不多。” 躲在里面的阿笠博士听到这话,心里暗自得意。 “不过,比圣主波刚还是小多了。 amp;amp;quot; 阿笠博士:??? 谁? “呀哈——! ” 还没等他想明白,成小玉已经再次起跳,一脚踹了过来。 “砰!” 阿笠博士连同他操作的外骨骼假人挨了这一下,直接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咚” 等等,这声音————怎么像是金属碰撞? 柯南听到这异常的声响,立刻意识到不对,赶紧上前查看几人的情况。 “啊!疼疼疼!好疼啊!” 成小玉捂著右脚,疼得上躥下跳,抱怨道:“像踢到铁板一样————不对,铁板?” 她也反应过来了。 “难道这几个是机器人?偷偷从未来通过时间机器或者时空穿越魔法来到这里,然后找到未来会成为大科学家的你,想把你绑架走?”成小玉摩拳擦掌,眼睛发亮,兴致勃勃。 “?”柯南再次茫然地看了她一眼,揭开工藤优作的面具,“你在想什么,他只是我爹而已。” “啊?”成小玉看著工藤优作性感的小鬍子,大失所望。 柯南:你在失望什么? “等等!他是你爸?那他为什么要追杀你,我刚才都看到他掏枪了!” 面对她的质问,柯南面无表情地捡起那把枪,对准旁边的墙壁扣动了扳机。 “噗”的一声,一个橡胶吸盘飞出,牢牢地黏在了墙面上。 “喏。” 成小玉看了看,无语道:“什么嘛!原来真的是你们在玩警匪游戏啊!害我白担心,还特地跑过来帮你。” “叮” 就在这时,电梯抵达楼层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柯南和成小玉同时一惊,互相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躺著的三人,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糟糕————”x2 “小玉?” 正在手忙脚乱试图把三人拖到角落遮掩的柯南动作一顿,循声望去,只见秦泽正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四处张望。 “啊,你在这儿啊,可算找到你了。”看到那个印象中熟悉的短髮女孩,秦泽明显鬆了口气。 “欸,等等,这几个是?”秦泽蒙圈地看著倒地不起的三人。 柯南尷尬不已,重重地咳了几声:“咳咳!总、总而言之,先帮我把他们搬进房间里去吧,之后我再跟你解释。” 秦泽也不想被其他人看到这景象,误以为自己杀了人,於是迅速行动起来,和柯南一起把三人拖进了301房间。 关上门,柯南总算鬆了口气。他的目光在秦泽和成小玉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秦泽脸上,语气复杂:“你侄女也太猛了吧。” “侄————啊哈哈,她从小跟著另外一位叔叔,学了不少中国功夫,所以厉害点很正常!”秦泽乾笑道。 “切~”成小玉撇了撇嘴,把头扭到一边。 “她叫什么名字?”柯南问。 “成小玉。” “欸?她姓“成”,怎么会是你侄女呢?” 秦泽面不改色:“三代以外的远方亲戚,为了方便,就让她叫我叔叔了。” “这样啊————”柯南脸上露出几分狐疑。 远房亲戚?这话术怎么听著有点耳熟? 成小玉则挑了挑眉,她敏锐地感觉到,这位“秦叔”对待眼前这个六岁小孩的態度,似乎有些过於平等,就像在跟成年人对话。 秦泽这边虽然知道剧情,但还是看了眼工藤优作对柯南小声道:“这不是你爸你妈吗? ” “我也不知道他们搞这齣啊,还假扮成黑衣组织的人来抓我!”柯南没好气地回道。 “玩心不死啊。”秦泽感慨。 可惜碰到小玉翻车了。 “嗯哼~你们两个在偷偷聊什么呢?”成小玉抱著胳膊,挑起眉毛,“我怎么感觉,你们有什么事情在瞒著我?” “你说是吧,秦叔—?”她故意在最后两个字上拉长了声音,带著揶揄的语气。 秦泽苦著一张脸,该怎么和她解释说明呢,直接告知柯南变小的真相? 嘶— 欸,好像不是不能,人家恶魔神仙都见过了。 区区身体变小而已。 秦泽摩掌著下巴,乾脆利落道:“秦叔也不瞒你。这孩子其实是一名高中生侦探,因为无意间目睹了一个黑衣组织的交易,被灌下毒药,身体缩小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虽然身体缩小,但头脑依旧灵活的名侦探柯南!” 柯南:??? 我靠!秦泽你有毒啊,就爆出来,还是你侄女! “不是,秦泽!你————”柯南慌忙转向成小玉,试图补救,“是我在和秦泽哥哥玩角色扮演游戏啦!想想看,现实中怎么可能有身体缩小这么离谱的事情嘛————” 他勉强维持著笑容,只想儘快把这个看起来不太普通的小姑娘糊弄过去。 谁知,成小玉仅仅只是呆愣了片刻,那双大眼睛便“唰”地一下亮了起来:“酷~” “你居然是名侦探!”她毫不怀疑地接受了秦泽的说辞,看向柯南的眼神瞬间充满了热切。 “我已经想好以后的冒险了,名侦探小玉大战神秘犯罪组织!” amp;amp;gt; 第65章 认可与鼓励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65章 认可与鼓励 第65章 认可与鼓励 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啊!说什么都信! 柯南无语地看了秦泽一眼,眼神里依旧带著幽怨的控诉:瞧瞧你干的好事,这么大的秘密就这么说出去了。 “不行,你一个小孩子怎么能牵扯进这么危险的事情里?”柯南义正词严地拒绝了成小玉,“那个能研製出让人身体缩小的药物的组织,在国际上都没有留下明显痕跡,谁知道他们势力有多大,多危险。” 成小玉白了柯南一眼:“说得好像你是我长辈似的。別忘了,你现在个头比我还小呢“” 。 柯南又被懟得一噎,他看向秦泽,想拉他过来帮腔:“秦泽,你————” 秦泽耸了耸肩,手搭在成小玉肩膀上:“理论上,我也管不了她。” 他轻轻拍了拍小玉的肩膀,对柯南说:“不过放心,小玉很可靠,经歷过的风浪———— 比你还多些。” “那也不至於把这种事告诉一个小孩吧?”柯南皱眉。 秦泽脸上掛著那副惯有的、温和的微笑,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篤定:“我心里有数。 不能接受真相的人,我无论如何都不会透露,就像你身边的那几个小朋友,但小玉不同。” “相信我,以普遍理性而论,她完全有能力胜任助手的角色。 成小玉闻言,抬头望向秦泽温和而平静的面容,神情不由得一怔。 预料中那种熟悉的、属於大人的指责与反对並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句句清晰的鼓励和对她能力的肯定。 无论是龙叔、老爹,还是布莱克警长,其他人————每次遇到事情,他们的第一反应总是让她避开,无论事情大小。 当然,这並非抱怨,她知道大家都很爱她,也一次次在行动中认可了她的价值。 只是,像这样在初次见面时,就从一个人口中直接得到如此坦率的信任————即便是她的亲生父母,也没有过。 “不过嘛,”秦泽又客观地补充道,“危险的事情肯定要万分注意。再怎么说,你也是个孩子。” “但躲避和对付黑衣组织,是你自己的事情,工藤。”他看向柯南,“我和小玉不会主动掺和进去,顶多在你视线之外的角落,於情於理地提供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柯南目光闪动,点了点头:“嗯,我明白。” “不过我还是那个提议,森谷钟士先生或许会很乐意————” “秦叔!”这次,成小玉叫得十分乾脆,“为什么?那些什么黑衣组织的,听起来都是坏人啊!” 秦泽无奈道:“我是一名房东,一个企业家,又不是侦探或者特工。” “龙叔还总说他自己只是个考古学家呢。”成小玉小声嘀咕。 秦泽:“————amp;amp;quot; 那能一样吗? 成小玉撇了撇嘴,一个普通人?我能出现在这个世界,就足以证明你非同一般了。 “唔————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工藤优作终於悠悠转醒,他捂著头,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他环顾四周,看到那个一脚踹飞他的小女孩正站在一个年轻人身边。 “你就是秦泽吧?”工藤优作站起身,儘管有些狼狈,但依旧保持著优雅的风度,点头致意,“阿笠博士跟我提起过你。” “工藤优作先生,实在抱歉。”秦泽略显尷尬地回应,“我这个侄女下手没轻没重,以为你们是坏人,这才————” “哦,没关係。”工藤优作摆了摆手,坦然道,“主要还是我们想捉弄新一在先,没料到这位小姑娘会突然出现。” 虽然场面有些社死,但毕竟是他们理亏,也不好再说什么。 “哎呀,头好疼————” 工藤有希子和阿笠博士也陆续醒来。有希子揉著后脑,隨手撕下了脸上的易容面具,露出一张甜美精致的脸庞,甩了甩那头標誌性的大波浪长发,声音也恢復了原本的悦耳动听。 “哇,好酷!”成小玉看著这瞬间变脸的技法,讚嘆道。 工藤有希子嗔怪地瞪了小玉一眼,抱怨道:“你个小丫头,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练出来的,踹人踹多了唄。”成小玉侧过身,语气略带调侃,“谁知道你们两个当爸妈的,这么玩自己儿子。” “你不懂~”工藤有希子蹲下身,毫不客气地捏了一把柯南的脸蛋,“儿子生下来就是用来玩的,你说是不是呀,小新————咦?等等,你怎么知道新一是我儿子?” 柯南:“呵呵呵————”(死鱼眼) “你把新一的事情,告诉你侄女了?”工藤优作的眉头微微蹙起。 “优作先生有所不知,”秦泽笑著解释,“我这侄女机灵得很,她想知道的事情,基本瞒不住她。不过请放心,仅仅是告知实情,我不会让她掺和进危险之中。” “嗯————”工藤优作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虽不赞同对方的做法,但这毕竟是別人的家事。 “这一脚可真够劲啊————”阿笠博士还在揉著屁股,“秦泽,你侄女这身手真了得。” “那当然啦!”成小玉毫不谦虚地承认。 “好了,说正事。”柯南將话题拉回,“所以你们搞这么大阵仗,真的就只是为了—— ——好玩?” “不,並非如此。”工藤优作摇了摇头,神情变得严肃,“我们的本意,是希望你能认识到与那个组织对抗的巨大危险性,藉此劝说你跟我们去美国。 他缓缓踱步到窗边,目光投向窗外的城市。 “我在美国有些朋友,在联合国警署任职。我在fbi和cia里也有相熟的人,只要拜託他们,应该能对那个组织展开深入调查,甚至设法获取那种药物的样本。到时候,你只需在美国安心生活,等待解药研製出来,身体恢復正常即可。” “有十三区吗?”成小玉忽然插嘴问道。 工藤优作投来疑惑的目光。 “额————没什么,当我没说。” “不,我不想去。”柯南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哦?为什么?”工藤优作转过身,看著他。 柯南的脑海中,不期然地浮现出毛利兰的笑容。 “我————我有不能离开的理由。” 话音刚落,秦泽就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馋人家身子就馋人家身子,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amp;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