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第1章 七十二变图卷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章 七十二变图卷 大乾,云野山泽,清流县。 泽风携千钧之力,所过之处芦苇伏腰、落叶打旋。 泽畔草屋內横躺一人,胸膛不见起伏,满面死相。 砰! 草屋抵挡不住,隨风倾倒。 屋顶砸脸,屋內那人反倒冒出点活气儿。 渴。 饿。 白河迷糊睁眼,瞳孔涣散逐渐聚焦。 拨开脸上草堆,懵逼看著四周,脑子里只有许海柱在沙漠下车的表情。 “我去!这还是国內吗?” 喉腔灼烧疼痛,胃里空瘪痉挛,身体如虾米捲起。 “啊!疼!” 脑袋似被重击,不断有记忆碎片涌入。 “我穿越了!他也叫白河?不久前父母双亡,孤身一人,在泽边捕鱼为生,因渔行不再租借渔网,十六岁的年纪,活生生饿死家中。” 强忍饥渴吸收记忆,白河面容化为平静。 不由想起前世,最后一刻定格在路边,草丛里窜出黑影,小腿刺痛隨后眼前一黑。 两世记忆逐渐重叠,却被打断。 喉腔胃袋又开始作妖。 白河使出吃奶的劲,推开压在身上的草苫子。 “还好是茅草屋,否则又要去了。” 摇摇晃晃站起身,风一卷身体趔趄,差点又倒下。 “路都走不稳,难道要饿死在这?” 三万里云野山泽,养活了无数渔民和山民,却养不活自己。 原地坐下,苦笑平视边上小径,希望有人路过,能施捨些食物。 远远有道身影浮现,等靠的近了,白河认出此人名叫段淮,面露喜色。 段淮曾向他爹学过捕鱼手艺,算半个徒弟。 有这份情谊在,借点食物应该问题不大。 白河沙哑道: “段大哥,能……” 话未说完,那人像躲瘟神一般,一言不发嫌弃跑开。 完犊子了。 白河视线发昏,几乎快晕过去,没功夫骂他狼心狗肺。 “小河哥,你家怎么塌了?” 一道天籟在耳畔响起,白河神色一怔,扭头看去,是佃户刘叔家的小儿子刘淼,比他小五岁。 视线落在刘淼手中,他拎著一个竹篮,上面覆盖白布。 这是要去送午饭? 白河舔著嘴唇,磕磕绊绊道:“小、小淼,能不能……” “不能,这是给我爹吃的。”刘淼摇头退后几步,家中顶樑柱不能挨饿。 “好、好吧。”白河心知没有希望,只能闭目作罢。 刘淼看他脸颊凹陷,油尽灯枯的样子,回想起小时候,白河带他玩耍的场景。 生出惻隱之心,手摸向怀里,犹豫道:“我爹的不能给你吃,不过……” 他一咬牙,从怀里取出一个糠饼,掰成两半分给他:“小河哥,这是我自己的午饭,分给你一半。” “可、可以吗?”白河嘴唇抖动。 小淼家也困难,吴员外每年地租收五成,代官府收两成。 老天赏饭吃的时候,一年到头也只剩二两纹银。 刨去生病等意外销,一家三口每天吃食,不能超过三个铜板。 一天只能吃一顿,分他一半,小淼自己就得挨饿。 “小河哥你快吃吧,我赶著给我爹送饭。”说完刘淼小跑离开,生怕后悔。 回过神,手里已经拿著半个饼。 真是个好孩子,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报答。 白河眼角含泪,不顾干噎开始咀嚼。 “唔!” 拍打胸口,跑到泽边。 这会也顾不得其它,趴下身子狂饮,將卡在喉咙的饼块顺下去。 糠饼伴著泽水,在胃里泡发,飢饿感终於消散。 白河瘫坐在地,感受这方天地。 眼前泽水清澈,可见游鱼。远处群山连绵,云雾繚绕。鸟语蝉鸣此起彼伏,泽风拂面空气清新。 原生態大自然,让人心旷神怡。 前世上班时,天天在工厂闻毒气,下班路上闻尾气,回家就蜗居在出租屋里。 与之相比,这里好像梦里一样。 待在这里……似乎也不错? 可该如何生存? 自己在工厂打螺丝,没什么特殊技能。 以前刷短视频,最爱看穿越到古代,如何手搓枪炮、大蒜素之流。而今回想起来,那是眼睛进耳朵出,完全不过脑。 真穿越了,一点用场都派不上。 就算真能搓出来,用处也不大,记忆没错的话,这个世界存在武者,一拳跟榴弹炮似的。 思绪回到现实,没鱼网,打渔手艺也用不上。 没想到有一天,吃饭能成最大问题。 心神恍惚之间。 神魂振动,脑子被塞入许多东西,整个人飘飘欲仙,好似升华了一般。 靠唄了!什么情况? 白河惊的说不出话,只感觉脑海里多了一个东西。 念头刚起,他便能直视脑海。 那是……图卷? 面对凭空出现的图卷,无数云纹环绕其上,古朴中带著仙气,顶部四个古篆大字。 七十二变! 白河心潮澎湃,金手指到帐了。 七十二变是什么,乃猴哥和二郎的变化之术。 古卷呈灰青色,横立在脑海中。 卷上描绘著各种图案,这些图案灰暗,不知具体有多少。 其中有六个图案明显比其他大的多,特徵明显。 左右两边分別是。 龙悬海、凤展翅、虎啸山、树擎天、玄武踏阵。 中间一似人似猿的神像,看不真切。 “蠃、鳞、毛、羽、昆、草木?” 白河看到这些图案,还不待思索,几道信息灌入。 【卷主:白河】 【可变化:小虺(鳞)(血脉浓度1%))】 【天赋:控水(白)、龙压(白)】 【天地精华:无】 “小虺是啥?天赋有控水和龙压,莫非是龙的一种?” 白河心中猜测,想到造成自己穿越的元凶,那条叮自己小腿的黑影,似乎是条蛇,不会就是小虺吧? 隨即小虺信息一一跳出来。 【小虺(鳞):低级龙种,江河之子,受水脉宠爱】 【控水(白):可掌控方圆半米水流,力达三十斤】 【龙压(白):覆盖一丈,有概率慑服低级水兽】 【消耗天地精华可提升血脉浓度,亦可点亮图卷】 【晋级路线:小虺→虺→蛟→螭→虬→真龙】 “好傢伙,还真是低级龙种,还能持续不断升级!” 七十二般变化,未来变成海陆空神兽,拥有它们的天赋神通,想想哈喇子都快流出来。 第2章 水里跟家一样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2章 水里跟家一样 白河吞咽口水,收起畅想,摸著肚子。 当前果腹才是重中之重。 那种挨饿的感觉,不想再来一次。 想到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 云野山脉、云野水泽,合称云野山泽,横跨半个大乾,其中天材地宝无数,可惜其山中大妖、水中巨兽太多,故而险有人至,天材地宝难得。 只有一些运气爆棚的山民、渔民,能在边缘地带获得一些机缘。 曾听闻,有人挖到山中宝植,卖给武者,一次赚了十几两银子,几年不愁吃穿。 我若能变化成水里游鱼、山中妖兽,这云野山泽不就是娇? 任我採摘! 无尽资源摆在眼前,白河心中振奋。 想到现况又冷静下来。 当前最重要的是吃饱饭。 触手可得的利益,总是比远若天边的展望吸引人。 小虺控水能掌握水流,绝对是抓鱼好手。 此外龙压还能收小弟,搞几只水兽给自己打下手,以后等著数钱就行。 盯著水流涌动。 白河脱去衣物摆在岸边,迫不及待钻入水中,默念变化。 图卷翻涌,角落的小蛇图案亮起,好似活了过来。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水中白河身影消失,化为一条小蛇,往水里游去。 小蛇圆头细尾,周身黑鳞密布质地如铁,长不过三寸,在云野泽水里毫不起眼。 不愧是江河之子,水中游动半点阻力都没有,跟回家一样,有种温暖怀抱似的感觉。 “这就是水中世界吗!” 白河睁著蛇眼观察,前世他是个旱鸭子,狗刨都不会的那种,只能在电视或者视频里才能一窥水下风景。 泽水在岸上呈深碧色,水下却是淡碧色,可以看到四处小鱼,时而悬在水中,时而极速窜动。 往下看,深不可测,漆黑而幽深。 还是待在先在中上层吧。 盯著深水处,有种发毛的恐惧,里面肯定有了不得的水妖,以目前自己这小身板,恐怕吃不消。 面前游过一只小鱼,不过拇指大小。 白河瞧它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中一动使出龙压。 小鱼毫无反应。 莫非是灵智太低? 白河心中猜测,再使用控水。 四面水流匯聚成旋,把它牢牢锁在里面。 小傢伙这才急起来,慌忙四处衝撞,却不能突破桎梏,撞了几下似是没了力气,就悬在中央,一副等死模样。 瞧你可怜,放你一马。 白河乐了,面对如此摆烂的小鱼,鬆开控水,小傢伙马上不装死,一下子窜出好远。 你这傢伙……还挺机灵。 心中失笑,转而盯著四周,准备找找值钱的大鱼。 这些鱼也太小了吧。 小虺视野有限,只能看清四丈左右的范围,看著往来游鱼,大部分都是鱼苗,根本不值钱。 好一阵寻找,终於锁定了一条黄骨鱼。 黄骨鱼肉质细嫩,没有鱼刺,极受酒楼饭馆欢迎,一斤足要十文。 这一头起码四斤。 白河散漫的心思一定,集中精神。 它正慢悠悠游动,品尝浮动摇曳的水草。 鱼都是近视眼,靠水流异动来辨別危险。 控水。 白河发动天赋,悄摸摸的靠近,不造成水流异动,这条黄骨鱼没有丁点察觉。 靠近三丈。 龙压! 黄骨鱼甩动尾巴,似乎感受到一股压力,甩动鱼尾,想要逃离。 这能让你跑嘍? 见龙压不管用,白河极速游到半米范围內。 控水。 使出全力,自黄骨鱼四周聚起水卷,卷开水草將它牢牢包围。 黄骨鱼懵比的四处摇头,鱼生从未遇到此种情况。 莫非碰到水鬼了? 它憋著力气,猛的加速往水卷边上撞,被撞的那处卷边一滯,差点散开。 有希望! 卯足劲,又是一次猛力衝撞。 白河感觉吃力,心道不妙,急忙预判它衝撞方向,加厚那边的水卷。 嗡。 黄骨鱼万万没料到,有老六在作局。 一个倒栽葱昏过去,鱼肚子朝上,往水面浮。 很好! 守株待鱼成功。 白河心中虽喜,身体却略感疲惫。 使用天赋消耗不小,马上要憋不住气了。 叼著它,浮上水面换气,甩动尾巴往水岸游去。 快到岸边,白河变回人身,把黄骨鱼扔上岸,光著腚把衣服穿上。 还好没人在岸边,要不然出大糗。 下次要晚上来,或者在芦苇盪里换衣服。 脸浮笑意,隨手捋来边上咸水草,穿过鱼鳃鱼嘴打结。 微微一拎,比预估的重,足有五斤。 五十个铜板到手! 小淼他家给地主种田,平均下来,一天也才五个半铜板。 自己这下水一趟,轻轻鬆鬆赚了將近十倍。 控水天赋恐怖如斯! 黄骨鱼吊在空中,鱼鳃拉扯传来剧烈的疼痛,很快被勒醒。 什么情况,刚刚不是在水里吗? 怎么一下到岸上了? 鱼眼晃动,不能呼吸,疯狂甩动鱼尾,左右蹦躂想回水中。 白河笑眯眯的拍打它脑袋,与它的鱼眼对视。 “感谢老弟奉献,你这是牺牲小我,成就大我,懂不。” 拎著黄骨鱼,感觉拎的哪是鱼,是活生生的希望。 白河兴致盎然,走路带风,寻到县里鱼市。 一到鱼市,就有眼尖的渔民,看到白河拎著黄骨鱼。 “小河运气不错啊,捕到黄骨鱼。” “个头不小,得有四五斤吧。” “一天就能赚五十铜板,长本事了。” “我今天就捞了些胖头鱼,五纹都没有。” 有人夸讚,有人嘆息,都带著艷羡语气。 听著几位相熟渔民言语,白河摆手道:“这傻鱼自个往我这撞,相当於白捡的。” “还能有这等好事?” 渔民纷纷目瞪口呆,从业二三十年,还没听过这种軼事。 “各位叔伯不聊了。” 在几人的复杂目光下,白河走到县里最大的酒楼——李记食府。 与黄骨鱼幽怨死鱼眼对视,隨后无情將它卖掉,换来五十个铜板。 铜板用细绳串著,还挺沉。 塞进衣襟里,略感咯肉。 白河到饃饃铺,买了五个大白馒头,便往小淼家去。 掏出一个白面饃饃,盯著它胖乎乎模样,热腾蒸汽呼脸。 以前可没觉得,馒头有什么特別的。 如今看它可爱模样,忍不住吞咽口水。 一口啃上去,满满幸福感,眼泪差点留下来。 入口绵软,口感不知比梆硬的糠饼好多少。 吭哧吭哧,三口將它干掉。 走到一座土房前,这土房由黄泥堆砌,顶上覆盖著茅草。 与白河那倒塌的茅草屋相比,要牢固不少。 正欲敲门,听见屋里孩童哭喊声。 “爹,我再也不敢了!” “叫你干活你说饿,瓜娃子发那善心给別人,怎么不见有人可怜你老爹!” 木棍抽打皮肉的声响传来,白河面色一变,这是小淼分饼给我被发现了。 见门虚掩著,急忙推门而入。 刘淼绕著木桌上躥下跳,刘叔握著木棍追赶,时不时能抽到一下。 一幅父见儿未凉,手持七匹狼的父慈子孝图。 第3章 报恩与泽蚌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3章 报恩与泽蚌 “小、小河啊!”刘叔默默收起木棍,露出尷尬不失礼貌的微笑。 “小河哥你咋来了。”刘淼摸著屁股眼泪汪汪,不解的看著白河。 “来报你半饼之恩的。”白河也是尷尬,挠了挠头。 將油纸包和十个铜板,放到木桌上。 “刘叔莫要怪罪小淼,当时我快饿死了,他只是看我可怜。” “不怪罪、不怪罪。”刘叔摸著后脑勺,他本身也没多生气,只是想让孩子知道,粮食得之不易。 刘淼眼神早已飘到木桌上,喉间滚动吞咽口水。 白面饃饃,过年都难吃到一次。 “小河快坐,喝水不。”刘叔这才反应过来,拉著凳子让他落座。 “不用麻烦了,我还有点事。”白河摇头,这会气氛快尬出水了,再呆著浑身难受。 从油纸包里拿出一个馒头,递到刘淼面前,摸著他的头道:“小淼,今天救命之恩不言谢,以后若有困难可来寻我。” “嗯。” 刘淼捧著白面馒头开啃,嘴里喃喃道。 在父子二人的目光下,白河头皮发麻的离开。 夕阳落山,天色泛红。 走在林间小径,想起黄骨鱼幽怨眼神。 白河突然心中沉重起来。 黄骨鱼离了水任人宰割,自己就不是了? 小虺本事都在水中,上岸与黄骨鱼没有区別。 岸上危险重重,没有护身手段,那哪能行? 必须习武。 白河眼神一凝,脚步坚定,回到泽边,钻进一处芦苇盪。 此前路上吃了馒头,体力恢復不少。 他打算今天再下水一次。 穷文富武。 县里武馆收费高昂,每月最少也得十两银子。 得赚更多钱才行。 化为一条黑影,游入清冷泽水。 选择方向时,白河往深处看去,依旧不舒服。 深水区太渗人,这次挑浅地方。 霞光折射入水,光影流转之间,白河游到一片礁石附近。 突然感觉微微悸动。 没发现危险,索性往礁石缝隙游去。 是这里? 大礁石上累著小礁石,状若葫芦。 白河上下观察,仔细打量。 上面那块礁石面盆大小,莫非它有特殊之处? 天彻底暗下,一轮明月高悬於空。 淡淡月华洒下,触及礁石,它突然异动开合,露出內里白肉。 一颗银晕流转的珠子,將月华吸收,隱隱涨大几分。 白河新奇看著这副场景,眨巴眼睛想要揉搓,却发现没有手。 似乎是吃饱了,礁石再次闭合,与普通礁石无异。 “这是泽蚌?” 白河心起波澜,听说蚌珠受县里贵妇小姐喜爱,蚌珠几年就值几两纹银。 云野泽討生活的渔民都知道,十年蚌银,百年蚌金,千年蚌白。 说得是蚌珠按年份,百年以內呈银色,千年以內呈金色,千年以上又返璞归真,恢復成白色。 这么看,这颗蚌珠少说值十两银子。 学费这就到手了啊! 按捺心中波澜,果断使出龙压。 泽蚌纹丝不动。 奶奶的,这龙压不是说能慑服低级水兽吗! 怎么从来没灵过? 顾不得心中腹誹,再次使用控水。 水牢將泽蚌捲起,它却没任何反应。 白河心中一喜,少说十两纹银到手! 正欲卷著泽蚌离开,它却突然开合。 一道波纹荡漾出来,无声无息,轻鬆穿透水牢,直直往白河这射来。 离得太近,躲闪不及,勉强侧开身子,避开头颅要害。 库嗤。 鳞片应声碎裂飘离,淡淡血污瀰漫水中。 这是水箭! 腹部吃痛,同时心中大惊,暗道还好没大意。 这泽蚌竟也有天赋神通,能在水下发出如此锐利水箭。 心中嘆道,果然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 蚌壳再欲张合。 白河灵机一动。 似乎张合时才能使用水箭? 急忙將水牢收缩到最小,贴著泽蚌壳,三十斤力压的它张合不了。 泽蚌周边水纹波动,挣扎一番又变为平静。 果然再起不能。 白河心神一定,晃头控制水牢往回游。 就在这时,四面八方传来阵阵骚动,水流突变湍急。 什么情况? 白河紧张环顾四周,却见无数鱼群汹涌而来。 隱隱有危险气息藏匿其中。 快跑! 他哪里敢犹豫,全力甩动尾巴,往岸边方向游动。 管他是为什么,三十六计跑为上计。 跑得远了,发现那些鱼群没有追上来。 回首望去,无数鱼群沸腾前涌,密密麻麻挤作一处,看之令人心中发寒。 它们怎么停在那了? 白河看到鱼群停留之处,正是他与泽蚌相爭之地,似乎在啄食什么。 几只硕大的水兽已经搏杀起来,声势恐怖。 轿车大小鲶鱼,小舟般大的蓝虾,水桶粗的鰻鱼。 三者斗作一团,打得大道都磨灭了。 难道在爭夺我的血? 是了,我现在是小虺,流的是龙血,这些鱼群水兽正爭夺我流散的龙血。 白河赶忙往伤口看去,已有肉芽將其封住。 心中庆幸,还好小虺恢復够强,否则持续流血,追得就是我了。 不敢多想,拉著泽蚌,有惊无险游到芦苇盪。 尾巴一甩,將泽蚌扔上岸。 水牢啵的一声散开,泽蚌顺势滚落在地。 化为人身,白河低头看向腹部。 肚脐边上一道半寸小洞,不再流血,但仍有针扎似的刺痛。 白河嘶著气穿好衣服,搓手从芦苇盪出来,將泽蚌捡起。 泽蚌水中可以逞凶,一旦离了水,不过是任自己宰割罢了。 借著月光仔细端详。 不由感嘆,莫不是察觉到悸动,又恰逢它吸收月华。 否则根本分辨不出,它与礁石有何异。 伤了我,就莫怪我心狠手辣了。 白河四目环视,寻来趁手钝石,將其高举,朝泽蚌重重砸下。 咵嚓一声,泽蚌上壳应声碎裂,露出里面白肉。 白肉感受到危险,无助收缩,犹如待宰羔羊。 无情扯断蚌肉裙边,在白肉里一阵翻找,捏起藏在肉里的蚌珠。 蚌珠有枣核大小,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十两纹银到手!” 手持学武第一桶金,白河忍不住亲了一口,珍重收到衣襟里。 隨即疑惑看向泽蚌残壳。 刚刚捏著蚌珠,並没有再次悸动。 那会是哪里呢? 掏手在残壳內里搅和,搞得一片狼藉,索性將其余白肉拔个乾净。 露出拳头大的短扁圆柱,上面金黄纹理清晰,闻著有淡淡清香。 白河眼前一亮,果然有感应。 刚刚水下爭斗,此刻正好饿了。 生火將其烤熟,直接开席。 入口鲜甜、爽脆弹牙。 “可惜没蒜蓉,不然碳烤蒜蓉贝柱,肯定嘎嘎香。” 吃饱喝足,回到倒塌草屋旁,钻进草堆入睡。 “凑合睡一晚,明天去卖蚌珠!” 白河上下眼皮打架,困意逐渐上涌。 【天地精华+1】 好吧,这会睡不著了。 第4章卖蚌珠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4章卖蚌珠 原以为要吃天材地宝,天地精华才能涨。 没想到吃妖兽精华,也能涨天地精华。 这会才来提醒,似乎要自己完全消化了,才能获得。 白河困意全消,摸著自己肚子,心思全在想,怎么才能成为大胃王。 直到东方鱼肚吐白,动身前往县里赶集。 “今早有个渔民,走了狗屎运,採到二十年份的蚌珠。” “二十年份!发大財了啊!” “二十两银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我要是能有这运气就好了。” …… “我这还没卖,怎么就有人知道了?” 白河始一入县,就有好几人在交流,心中纳闷。 莫非有人能未卜先知? 转念一想,可能有另一个幸运儿,捞到蚌珠。 巧了嘛不是。 凑到交流人群中,好奇道: “大叔,你们说的那个渔民,在哪?” “就在前边,围著人最多的就是。”大叔遥遥一指,不远处有几十人围观。 “多谢。” 白河顺势看去,道一声谢,便凑了过去。 他昨晚采的蚌珠,只知年份在十年以上,具体多少年不清楚,十年到九十九年之间,差了八十九两呢。 恰逢其时有人打样,自然要去看看。 挤进人群,已有两人正出价爭夺。 一位公子哥模样,身上穿著不菲。 另一位背著人群,身著青衣,看不清模样。 “这蚌珠我要了,二十两。” 公子哥摇著纸扇,语气隨意,完全不把银子放在眼里。 “我先来的,二十五两卖给我吧。” 青衣人出声,也是个不把钱当钱的主。 声音中性。 白河听不出男性阳刚,亦或是女性柔美,有些好奇青衣人什么模样。 “三十两。”公子哥声音拔高,丝毫不怂。 青衣人声音一顿,身影便想离去。 公子哥见他要离开,手中摺扇啪的一收,洋洋得意道:“没钱出来摆谱?” 这话一出,青衣猛然回身道:“五十两。” 围观人群瞬间炸开。 二十年的蚌珠卖到五十两,这么好的事,怎么自己碰不上? 採到蚌珠已是少见,还能溢价两倍多,恐怕祖坟冒的不是青烟,而是黑烟了。 “六十两!” 公子哥声音变尖,似乎六十两已经是他的极限。 “恭喜恭喜,这颗蚌珠是你的了。” 青衣人双手一拍,语气轻快,半点错失蚌珠的失落都没有。 围观群眾已经从震惊中退出来,像看地主家傻儿子一样。 整整溢价三倍,再有钱也不能这么挥霍啊。 公子哥脸色铁青,这么多人看著,骑虎难下。 一副吃了屎的模样,掏出银子,换得半个指甲盖大小的蚌珠。 这么小? 白河这才看到正主,心中一惊。 自己手里这颗是它的两倍多,少说也得四十年份吧。 青衣人一直等公子哥付完钱,才欲离开。 “等等。” 白河见现场要散了,急忙出声道。 这种天时地利皆有的环境,可不能就这么散了。 青衣人转身,白河这才见到他模样。 皮肤白皙,脸庞稜角平和,散发著一种中性美。 “我这也有蚌珠,不妨看看。”白河取出自己枣核大的蚌珠。 “额滴娘嘞!这么大!” “乖乖,起码有前面那个两倍大!” “啥眼神啊,我看分明有三倍!” “有没有懂行的,这颗有多少年份?” “六十两打底。” …… 白河这颗泽蚌一出,现场炸开了锅,没想到还有两三倍大的蚌珠出场。 公子哥面沉如水,他已经没有现银了,再想买只能通知僕人回家取。 这可有损脸面,只能默不作声,准备悻悻离开。 “年份在六十五年左右,七十两我买了。” 青衣人没想到还有意外收穫,欣喜道。 “成交。” 白河见公子哥没有爭夺,心知他身上没钱了,也没再纠结,能多赚点是一点,当场答应下来。 “你!” 公子哥满脸愤懣,这才明白过来,青衣人是在耍自己。 分明有钱,他刚刚在故意抬价! “我什么我?怎么著,想动手?”青衣人取出钱袋,特意在他面前晃了晃,倒出白的银子。 赤裸裸的挑衅。 钱袋里才倒了一半,数目不止七十两。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白河收好银子,心道杀人诛心啊,自己要是公子哥,肺都得气炸。 “很好,等著瞧!” 家僕附耳到公子哥旁,几句交流之后,他便带著家僕气冲冲的离开。 这跟小时候被人打了,气呼呼的说去叫人,没什么两样。 青衣人出手阔绰,想必来歷不凡,没那么好找回场子。 管他们那么多做甚? 白河收好银子,趁他们俩吸引眾人注意力,悄悄离开。 走在大街上,胸前沉甸甸的,十分满足。 七十两啊,足够自己在清流县里,买上不错的房子,再加两个小妾。 不过自己有七十二变图卷在身,止步於此就太可笑了。 未来还有更广阔的天地,在等待自己。 怀著豪迈心情,白河找到县里实力最强、规模最大的武馆——程家武馆。 门侧掛著甚大一个牌匾。 本武馆弟子全员突破明劲! 白河眼前一亮,这就跟前世高中一样。 在校门口掛著横幅,写著本科率高达90%。 这是在彰显师资力量雄厚。 就你了。 白河心想,手握七十两银子,这能不要我? 进去不到半柱香,便灰溜溜的出来。 脑瓜子嗡嗡的,全是馆里武师无情之语。 “不是银子问题。” “你体质羸弱,根骨太差,本武馆不收。” 也对,前世重点高中还要挑选生源呢,这里武馆没道理不这样做。 难怪全员突破明劲,这不废话嘛,只挑有天赋还有钱的,能不全员突破明劲? 想到此处,白河振作心情,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赶往下一处武馆。 “不收。” “不收。” “不收。” …… 人麻了。 十几家武馆拒收,理由皆是白河身体羸弱。 不就是身体差了点,怎么个个都视钱財如鸿毛。 跟前世看的小说对不上號啊。 不是给钱就收吗? 要不等自己多吃点天材地宝,把身体养好再来? 白河心中正犹豫,一抬头,已经走到清流县最后一家武馆。 游鳞门。 “来都来了,先进去看看吧。” 第5章入馆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5章入馆 游鳞门大门敞开,白河一进去便有人上前。 此人面容俊秀,身著青苍练功服,是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他微笑问道: “小兄弟看著面生,是来报名的吗?” “对,不知贵馆可还收人?” “还收人,先测测根骨吧。” 一听测根骨,白河心头一跳。 这些武馆见鬼了,先问的不是银子带没带够,而是先测根骨。 “我体质不太好,根骨一般……”白河迟疑道。 “无妨,只要不是太虚就成,我们游鳞拳馆不像其它武馆,那么注重根骨。” 青年摆手,態度温和,不似其他武馆武师的態度。 “那测吧。”白河心中一横,索性测一测,实在不行只能先打道回府。 青年上前,开始捏他身上各处关节,並按压肌肉与手、腿、腰筋。 一阵摸索后,他微微皱起眉头。 白河瞧他这模样,心知游鳞拳馆八成看不上他了。 “各筋韧性太老,长期没吃过肉,肌肉少的可怜,抱……” 青年正欲拒绝,旁边迴廊走出一人。 这人轻哼小曲,啃著手里果子,身著青衣,雌雄难辨。 往这边看来,一眼瞧到白河。 “是你?” 说话之人,正是买他蚌珠的青衣人。 看到白河,便兴冲冲凑过来。 “楚师叔。”青年躬身道,態度十分恭敬。 “嗯。”青衣人朝青年頷首,转而对白河道:“又见面了,来学武?” “这位小兄弟根骨实在……一般。” 青年挠头,本想说太差,看楚师叔似与白河有旧,便说得委婉些。 “今天可助我出了口恶气!” 青衣人一脸舒爽,也不顾手中果子汁水,重重拍了白河肩膀,然后对青年道:“霍师侄收了他吧。” “是。”楚师叔既然发话了,青年也不敢再提回绝。 “多谢楚师叔。”白河没有犹豫,立马抱拳。 没想到几息之间,情况就发生转变,果然人脉很重要。 “我很看好你,以后若有不解的地方,可来问我。” 楚师叔落落大方的说著,手中果子光速消失。 隨后几步便消失不见,只留一阵风原地打旋。 风袭到白河面上,一股淡淡清香縈绕,似兰。 楚师叔是男是女? 白河心中疑惑,男人会买蚌珠,还有体香? “师弟贵姓?与天劫师叔有何关係?”青年好奇问道,楚师叔性子跳脱,从没见过武馆有哪位弟子,有此殊荣。 楚天劫?想来是男的。 白河诧异这名字猖狂,隨后將集市卖珠的事娓娓道来。 “白师弟倒是运道极佳。”青年哑然失笑,暗嘆果然还得是楚师叔,心眼那啥。 “霍师兄谬讚了,侥倖而已。” 白河与霍师兄一番交谈,得知他本名霍弘方,来自县里五大家族之一——霍家。 並得知武学境界,分为劲力三关,明劲、暗劲、化劲。 三关之后便是练身六境。 “武馆目前有两种收费方式。一是每月十两银子,不包吃住。二是二十两,包吃住。药汤另算,一两银子一副。”霍弘方一一介绍道。 白河心念一转,自己要时常下水搜宝,住在武馆极为不方便。 “十两银子那款吧。” 交了十两纹银。 霍弘方在一个木牌上,写上白河姓名。 一套青白短打,一个木牌到手 这便算是入馆了。 奔波半天,总算没白跑。 白河笑著换上青白短打,整个人干练不少。 “白师弟,武馆学徒只能学拳三月,三月之后若不能突破至明劲,就得离馆了。”霍弘方告诫道:“武馆规矩楚师叔也不能坏,须得好好努力。” “多谢霍师兄提点,师弟我定当努力。”白河郑重点头。 云野山泽如此广阔,其中天材地宝无数,不信没有提体质天赋的好东西。 当务之急把身体养好。 来到练武场,此地足有十丈方圆。 外圈摆放著各种石锁,专门锻炼气力,还有不少十字、倒丁字木桩,也不作何用处。 场內站著十数人,大都是青白短打,显然都是未突破明劲的学徒。 其中一位男子特別显眼,高八尺却不壮硕,苗条修长,与霍弘方穿的一样,青苍练功服。 “这位是大师兄陈川,乃师傅大弟子,暗劲高手,专门负责替师授徒。” “这位是刚刚入门的白河白师弟。” 霍弘方给两人互相介绍,並说了一下白河的详细情况,隨后便离开,他主要负责收徒事宜,不能离开太久。 “大师兄。”白河恭敬有礼,毕竟是教自己拳法的人,不能怠慢。 “白师弟不必如此,我们游鳞拳馆比较隨和,一切从简。”陈川检查木牌,摆手笑道: “我先跟你介绍一下,本门拳法名为游鳞拳,生出缠蛇劲便是入了明劲,接下三个月,生出缠蛇劲就是你最大的目標。” “缠蛇劲?” “就如这般。”陈川用手对著身旁石锁,重重劈下。 石锁应声四分五裂,而陈川的手却毫无损伤,只有一点白灰粘手。 “这!” 白河虽早已做好准备,但亲眼看到,还是震撼无比。 “劲力自血肉而发,护得肉身无损。”陈川拍去手上白灰道: “霍师弟说你体质羸弱,你就从拳桩和打熬气力开始吧,我先教你伏蛇曲腰桩。” 陈川教的很耐心,先是摆出伏蛇曲腰桩,让白河跟摆,隨后矫正姿势。 见他记住了,又教他锻炼力气的方法,呼吸节奏等。 “师弟悟性倒是少见,寻常渔家子弟可没学的这么快。”陈川对白河的进度非常满意。 以前渔家农家的学徒,基本上大字不识一个,学东西的速度极慢。 白河汗顏,好歹受过九年义务教育。 这点东西都记不住,前世就不是打螺丝,得去捡垃圾为生了。 “伏蛇曲腰桩,每日站半个时辰,剩下的就是打熬气力,切记不可懈怠。” 陈川见过太多人懈怠,也许就差几次锻炼,就能生出缠蛇劲。 “多谢师兄教诲,小弟绝不会懈怠。” “对了,每日三餐不能少,多吃牛羊肉,否则打熬气力之后,身体却得不到进补,很快便会亏空气血,出现早衰之象。” 陈川態度严肃,事关性命马虎不得。 白河深知穷文富武。 手上还有六十两,扣掉学费二十两,剩下的钱不知够不够学武销。 买上几十副药汤,存款就会见底。 钱不禁啊…… 白河心中暗嘆,捏紧双拳。 得赶紧下水! 第6章 赤锦鲤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6章 赤锦鲤 一套锻炼流程下来,白河站在练武场边缘。 双脚交错,足尖內扣。 腰椎如蛇弓曲,尾閭前卷。 左臂屈肘上顶,右掌按於脐下三指。 姿势诡异扭曲,如蛇盘身蓄力。 舌尖抵上顎,以细、匀、长的气息吸入。 再以粗、暴、短呼出。 如此不到一盏茶时间,脑门已有细汗冒出。 姿势开始鬆散,身体摇摇欲坠。 几次想休息,都咬牙坚持下来。 终于坚持满一个时辰。 “太……累了。” 时辰一到,白河直接散了身形,躺在地上喘气。 周边几个学徒也站满时辰,状態比他好不少,至少没有当场躺地上的。 “根骨差距吗?”白河心中暗嘆。 軲轆~軲轆 有一人推著小推车到练武场,车上两个桶,一桶满满的红色汤剂,另一桶空荡荡。 “血气散来嘍!” 大部分学徒围了上去,少数几人停在原地。 这就是血气散? 白河扫视眾人,血气散五两一副,普通人消费不起。 停在原地的几人,看来家境一般,仅能供得起他们学武,再多就没有了。 “宋师兄,来一碗。” “我也要。” …… 学徒们纷纷高喊,充满活力。 “一个个来,排好队。”宋师兄宋世杰耐心的安排道。 等眾人规矩排好队,依次给每人打了一碗。 领到血气散的学徒,將银子放到空桶,猴急將整碗喝下,一滴不漏。 白河勉强站起身,揉搓身上各处酸痛,一阵呲牙咧嘴。 “师弟贵姓?” 听到询问,白河应声看去,这人国字脸,样貌带著一股正气。 一番交谈之后,得知他名为岳峙,家中做绸缎生意。 “岳师兄家境不错,为何不买血气散?” “唉~我要是家中嫡子,自然能天天买,庶子只能三天买一次。”岳峙愁眉苦脸,显然日子不太好过的样子。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白河知晓封建家族的残酷,他没再多说,转而问道: “这血气散价格高昂,有何妙用?” “能补身体亏空,极適合练武后服用。”岳峙人耐心解答。 “能补身体亏空?”白河眼前一亮。 云野山泽这么大,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捕到宝鱼,血气散是个不错替代品。 “效果不错,师弟面黄枯瘦,最好买几副补补,药效比药铺卖的补剂还猛。”岳峙好心提醒。 他见白河模样,感觉这傢伙是不是青楼去多了,要不然怎么会是这个鬼样子? 至於饿成这样,岳峙从没想过。 有钱来习武之人,起码吃饱饭不成问题。 “多谢师兄提醒。”白河拱手道谢,迈动酸爽两腿,排到队伍最后一个。 “宋师兄,给我来一碗。” 宋世杰诧异看他,面颊凹陷干黄,不似买得起血气散的样子。 但他向来不以貌取人,友好笑道: “师弟生面孔啊。” “师兄,我今天刚来。”白河咧嘴甩著手臂,听他这么一问,意识过来,取出一两银子,丟到桶中。 “师弟手可要稳些,撒了可不会补。”宋世杰心中稍安,这位师弟倒是个识趣的,不是吃白食的就好。 武馆不是善堂,哪能赊帐,除非天赋异稟之人。 “多谢师兄提醒。” 宋世杰打的很稳,满满一大碗,丝毫都没有溢出。 白河没有端起来,蹲下低头嘬了几口,再拿起碗一口饮尽。 药汤浓浓的中药味,自喉间入腹,温热无比。 喝完不久,便觉得整个人暖洋洋的,轻盈舒適。 难怪这么贵,喝了这血气散,疲惫之感一扫而空,好似力大如牛般。 “好一个血气散!”白河不由得讚嘆道。 “这血气散专用於补充身体亏空,我观师弟体虚,每日服用一碗,对身体大有益裨。”宋世杰见白河畅快模样,笑呵呵的说道。 “多谢师兄提醒。”白河擦著嘴角,看到桶里还有小半桶血气散。 这么多,难道要浪费了? 此念一出,便听宋师兄道:“承平,这些都是你的。” 一位面容平平的少年走了过来,端起木桶大口畅饮,不少血气散滴落,也浑不在意。 白河好奇打量他,这人原先站著没动,本以为是穷家少年。 莫非是天赋异稟之人。 心中已有猜测,见天色已晚,他跟岳峙道別,转身离馆。 別人天赋再好也与他无关,没必要羡慕。 赶往泽边,化蛇入水。 找宝鱼、宝植! 水中清冷幽暗,周身不断有鱼群游过。 白河四处寻找,却始终没发现宝鱼的踪跡。 今天不会空手而归吧? 刚这样想,眼前便有一道赤影飘过。 模样似火在水中游动。 仔细看去,是条鱼。 胸、腹、背、尾鰭如赤色丝绸,在水中摇摆。 如此梦幻的场景,白河本灰心的精神,立刻打起鸡血。 “是赤锦鲤!” 不能激动,这要是给它跑了,今晚怕是会睡不著觉。 白河凝神静气,悄咪咪的靠近。 一丈。 龙压依旧没卵用, 半米 控水。 还是控水好使啊。 赤锦鲤仓惶逃窜,想逃出牢笼。 “小宝贝,你是我的,別想著跑了。”白河蛇眼弯起,露出反派笑容。 避免出岔子。 捲起赤锦鲤,吭哧吭哧往岸上游。 安全! 成功上岸,白河立刻生火,从草堆中翻找陶锅架起。 赤锦鲤不大,也就半斤的样子。 这种大小,没有必要清除內臟。 整条生燉。 白河將整条宝鱼丟入沸水中,盖上锅盖,静静等待。 月色下,十六岁少年搓著手,嘴角露出晶莹,翘首以盼。 “找个时间把草屋再搭起来吧。” 宝鱼汤没那么快好。 白河等待时,看著倒塌两天的草屋,心下打算。 这里孤僻没几个人,作为中转站,再好不过。 不多时,陶锅缝里漂出淡淡香气。 揭开锅盖。 沸水化为白汤,在锅中翻涌,零碎鱼肉不时滚上来,调皮不已。 白河吞咽口水,耐住性子,盖回锅盖。 听说宝鱼汤必须熬到不见鱼肉,汤肉合一效果最佳。 不差这会。 足足熬煮一个时辰。 白河见再没鱼肉翻滚,將陶锅取下。 赤锦鲤汤,大功告成。 准备开吃! 第7章 第一位小弟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7章 第一位小弟 锅中白汤静置,白河搅动汤底,发现整条赤锦鲤已化为胶质。 木勺从锅底舀起,半汤半胶质送入口中。 鲜香迸发,胶质软嫩,不带半点腥味。 没加任何调料,就能如此美味! 要是交给大厨烹飪还得了? 白河眯上眼,享受此刻的满足。 一勺接一勺,根本停不下来。 不到半盏茶时间,鱼汤就见底了。 剐蹭著陶锅壁,將最后一点胶质刮下,泯入口中。 这一锅赤锦鲤彻底吃完。 温热气息在体內游走,白河整个人开始亢奋。 力气无处宣泄。 使劲甩了几拳,才反应过来。 连忙抱起伏蛇曲腰桩,帮忙消化。 不累,根本不累! 足足站了两个时辰,依然精神奕奕,身体也没有酸痛的感觉。 等到身体平静下来,白河才真切感受到,宝鱼为何会称之为宝鱼。 这条半斤左右的赤锦鲤,补足了他身体半数的亏空。 映著月光,在水中看自己的样貌。 面颊不再凹陷,皮肤也光滑许多。 总算有点人样了。 要知道这具身体,从小到大都没吃饱过,长期营养不良,骨骼肌肉根本没长好。 一条宝鱼就能养过来。 可知宝鱼有多逆天。 再来一条,基本就与自小不缺吃食的人无差。 白河咂咂嘴,口中还残留鱼汤的鲜香,意犹未尽。 【天地精华+3】 果然要等自己彻底消化完毕,天地精华才会增加。 这一次消化了两个时辰,才出提示。 增加血脉浓度。 【卷主:白河】 【可变化:小虺(鳞)(血脉浓度4%))】 【天赋:控水(白)、龙压(白)】 【天地精华:无】 【小虺(鳞):低级龙种,江河之子,受水脉宠爱】 【控水(白):可掌控方圆半米水流,力达一百二十斤】 【龙压(白):覆盖一丈,有概率慑服低级水兽】 【消耗天地精华可提升血脉浓度】 【晋级路线:小虺→虺→蛟→螭→虬→真龙】 控水范围没增加,但力达一百二十斤了! 白河眺望泽面,心中躁动。 看来血脉浓度每增长1%,就会增长控水之力三十斤。 100%那就是3吨! 如此巨力,水中还有何敌手? 好吧,还是有敌手的。 想到昨晚,三只巨大水兽爭斗。 那场面,三只水兽中的任何一只,都绝对不止这个数。 稍微冷静下来,白河思索。 今天运气不错,要不再下水一次? 再来一条宝鱼,自己便与正常人无异。 而且宝鱼不仅能修补身体亏空,还能增加天地精华。 对自己来说,是双倍收穫。 想到此,白河不再犹豫。 摇身一变,化为黑蛇。 嗯?变长变粗了? 刚一变化,白河立刻察觉不同。 本来三寸长,半指宽。 这会四寸长,一指宽。 只要不停探索云野山泽,迟早有一天,自己能变成万丈真龙! 不再多想,没入泽水里。 足足游了小半时辰,却一无所获。 看来好运到此为止了。 心中微微失望。 转念一想,今天已经捕到一条赤锦鲤。 哪有那么好的运气,能一直碰到宝鱼。 暗嘆自己太贪心。 明明前两天,还游走在饿死边缘。 如今衣食不愁,还能习武,已经比大多数人幸运了。 明天再来便是。 白河一个水中漂移,朝岸上游去。 什么动静? 刚漂移结束,便感觉到有一纺锤状的东西,朝自己靠近。 改变方向,那东西便跟著转。 朝自己来的! 白河心中警铃大作,紧紧盯著来兽。 靠的近了,才看清此兽模样。 长不到一米。 体態浑圆如纺锤,全身覆盖灰皮毛。 光溜大脑袋,滚圆双眼带著凶戾,吻部短阔如楔,唇侧两边垂落数根触鬚。 四肢为覆蹼鰭肢,覆蹼里藏著利爪,后肢发达,尾部短小平扁,不停扑腾泽水。 这是……一只海豹? 或者称为泽水豹? 白河从未想过,能在淡水里见到海豹。 好像是存在淡水海豹这一说。 现在可不是多想的时候,白河打断思绪,隨时准备动手。 泽水豹来势汹汹,眨眼间已经衝到近前。 张开大嘴,露出森然獠牙。 门前獠牙尖利,后边獠牙个个带著倒鉤,如锯齿般排列。 被咬一口,只怕是骨断身离! 白河不敢大意,甩动尾巴,避开这次攻击。 泽水豹衝过白河刚刚所处位置,见扑了空。 剎住游姿,水中急停漂移,以最小的弯度完成改变游向。 再次朝白河衝来。 这是把我当食物了? 既然到位,那就该我了! 刚刚泽水豹突袭,只能躲闪,这会严阵以待,自然不会错过机会。 控水! 霎时间,四面八方水流匯聚。 一百二十斤压力笼罩在这条泽水豹身上。 泽水豹刚转换方向,速度没能提起来,被水牢锁住,动弹不得。 嗷!嗷! 凶戾叫喊自泽水豹嘴里发出,水中闷闷作响。 怎么处理? 白河见这傢伙狂躁,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 以他目前控水的能力,没法做的太精细,无法使出泽蚌那样的水箭,伤不了这条泽水豹。 拖到岸上也难收拾它。 联想到前世,海豹在岸上也有行动能力,不似鱼蚌一类,离了水就任人宰割。 想必这条泽水豹也差不多。 自己身体羸弱,虽吃了一条宝鱼进补,但还是不如普通人。 在岸上能否打过它? 难说。 咦、似乎少了一个步骤。 泽水豹这会动弹不了,白河心神放鬆下来。 想到刚刚使用天赋,只用了控水。 漏掉没卵用的龙压。 试试吧。 龙压! 自白河为中心,一股无形波动逸散开。 泽水豹似乎察觉到压力,不停挣扎,发出嗷嗷叫。 波动盪至它的全身,很快便停下扑腾。 一个古字浮现在它脑门上,很快隱没。 圆溜溜的黑眼一改暴戾,眼神逐渐清晰。 白河敏锐感觉到,可以通过这古字印记,能与它进行沟通。 同时一种精神疲惫感传来。 看来龙压不敢乱使用。 心中告诫自己,再看向新收小弟。 清澈的圆溜黑眼,对上白河蛇眼。 眼神中充满智慧。 成功! 白河欣喜,这龙压总算有卵用了。 鬆开水牢,泽水豹游动到他身旁舔他,非常亲昵。 嗷~嗷~ 看著这条小弟,犹豫给它起什么名字。 叫你什么好呢? 圆头圆脑的……乾脆叫圆头吧。 嗷~嗷~ 第8章 天才的骄傲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8章 天才的骄傲 回到岸边,圆头一路跟隨。 变回人身,圆头迷惑看著白河,不明白大哥啪的一下,咋就变成两脚兽了。 不过它也不在乎,浮在水面上,准备跟著上岸。 “圆头,打个滚。” 白河招呼一声,泽水豹圆头翻了个跟头,然后扑腾上岸。 拍了拍它脑门,圆头眯著眼睛,亲昵的在白河手里扭头,m形嘴巴像在笑。 “好小子,今后你就待在水里,替我找宝鱼宝植,听到了没?” “嗷~嗷~” 圆头扭动身体,啪嘰啪嘰的入水,不时回头望向白河。 嘱咐好圆头,白河打著哈欠,看了看天色,估计离天亮不远了。 慑服圆头之后,精神疲惫无比。 得赶紧补觉,要不然隨时有猝死可能。 钻进草堆。 今天再凑合一晚吧…… 翌日,大日高悬。 白河感觉脸颊湿润,奇怪醒来。 “也没下雨啊,哪里来的水?” 揉搓双眼。 “誒呀,我去!” 哪来的这么多鱼? 只见身旁堆著十几条鱼,活蹦乱跳的甩著尾巴,水珠不停溅起。 嗷~嗷~ 圆头在旁边拍打双爪,邀功般看著白河。 “你乾的?” 圆头昂首,睁著一只眼偷瞧他。 白河没料到,这傢伙不理解啥是宝鱼,以为只要是鱼就行。 看来是高估你智商了…… 虽然笨笨的,但也不能打击孩子自信心。 无奈,鼓励的拍著它的大脑袋。 “以后可千万不能隨便上岸,两脚兽很恐怖的,知道不。 有事用印记通知我,我会去寻你。”白河谆谆教诲道。 圆头歪著脑袋,隨后似是理解了,扭动躯体,回到泽水里。 白河看向鱼堆,都是些普通的鱼。 最值钱的是白须鰱,看重量应该能卖八十文左右。 但总数不少,加起来应该值半两银子。 圆头这小子倒真是捕鱼好手。 用鱼篓装好,这些鱼可要及时卖掉,否则死掉就不值钱了。 县里鱼市。 “小河,这是上哪捞的这么多鱼!” “这是发现大窝了!” “乖乖,这么多,少说半两银子!” …… 一路上,以往熟悉的渔民,纷纷发出惊嘆。 白河敷衍过去,心中暗嘆,这样好像太高调了。 走到鱼档,这里虽说卖鱼会有亏损,但胜在出手快。 自己可没那么多时间,一条一条卖。 “周管事,这些多少钱?” 鱼档管事周民正躺在摇椅上,慢悠悠的虚度时光。 听到叫喊,诧异看著白河的鱼篓。 “手艺有长进啊,打到这么多鱼。” “最近摸索出点心得。”白河笑著说道。 周管事清点完,取出小秤,谨慎秤出半两银子,半点马虎都没有。 看著他细心动作,白河静静等待。 周管事只是渔行底下鱼档的小管事,收入支出可不敢疏漏。 慢就慢点。 接过银钱,白河垫了垫,发现无误。 他的眼睛就是尺,手就是秤。 根本不怕缺斤少两。 无他,唯手熟尔。 “小河你没渔网,怎么打到这么多鱼的?”周民意有所指,笑吟吟的看著他。 “唉,周管事你可別说了,渔行不再租借渔网后,我险些饿死。 只能用缝补的破烂渔网,若是用完整渔网,捕到的就不是这点了。”白河嘆气的说道,表情愁苦,似是亏大发的样子。 “不是不想借,也不知怎的,上面要求减少租借渔网的数量。”周民摸著鬍鬚嘆息,颇有感触。 租借渔网量少了之后,连他这鱼档都冷清不少。 “不说了,趁天色还早,我还要再下水。” 白河没有久留,匆匆离开。 游鳞门。 “白师弟!你昨晚吃了啥,十全大补丹?” 岳峙吃惊的看著白河,昨天还面黄骨瘦,今天气色一下变得这好? “我不知道啊,喝了血气散之后,回家倒头就睡,一觉醒来就变这样了。” 白河摸著后脑勺,一脸无辜的装傻充愣。 “看来白师弟体质特殊。”陈川正教导学徒,一见白河模样也眉头一挑。 “体质特殊?”岳峙不解看著大师兄陈川。 白河也望向他,心道有人给自己解释最好。 “体质特殊有很多种,白师弟的体质,或许天生吸收药力很强。 寻常人喝一碗血气散,可能只能吸收三四成,其余药力会浪费掉。 白师弟喝一碗,能吸收六七成,喝一次就是別人的一倍多。” “这要是天天喝,岂不是很快就能突破明劲。”岳峙羡慕的看著白河,心中嘆息,要是自己有这天赋,家族中的地位能再上几层楼。 “也不是这样说,像白师弟这种体质,喝一种药汤,很快便会產生耐药性。”陈川摇头解释,说出这种体质的缺陷。 “啊……但也能省不少钱。”岳峙先是微愣,隨后拍了拍白河肩膀,安慰起来。 白河面上差点绷不住,心中暗自发笑,他可不是这什佬子特殊体质。 他身体得到补充,那是吃了条宝鱼! 但岳峙这人挺不错的,值得一交。 话题结束,偷听摸閒情的眾人散开,站桩的站桩,练拳的练拳。 旁边的陆承平心中稍安,他还以为又有一位天才加入武馆了。 这样一来免费的资源,就要分给白河一半了。 还好不是。 武馆大量资源,还是归自己所有。 摈弃杂念,开始练拳。 他加入武馆十天,已经摸到明劲门槛了。 最多一两天,就能突破。 手中游鳞拳越打越快,一股劲力自腰椎延至双臂。 周边学徒注意到这场景,纷纷停下观看。 喝! 陆承平一拳打向身边的木桩。 木桩应声炸裂。 “陆师弟突破了!” “这就是天才吗!” “才七天,就突破明劲了!” “恭喜!恭喜!” …… 周边之人无不恭贺,陆承平心中生起骄傲。 家境寻常又如何? 依靠自己,將那些依靠家族之辈甩在身后! 不过他没表现出来,一脸笑意回应,態度谦逊有礼。 很快有破劲师兄过来,將陆承平带到后院,去见游鳞门门主。 “好了,大家以陆师弟为榜样,继续努力,爭取早日突破明劲。” 陈川一拍手,招呼眾学徒继续练拳。 巡视一圈,来到白河身边。 “白师弟,今天开始交你游鳞拳吧。” 第9章 宝植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9章 宝植 游鳞拳一共十二招,陈川细心教导,將白河姿势一一矫正。 “白师弟记住了,十二招配合蛇行游身步,才是真正的游鳞拳。 每日熬炼之后定要时时勤练。”陈川一一详解,將整套游鳞拳拆分的细致无比。 白河已將十二招记住,招式摆弄不成问题,剩下的就得靠自己悟了。 “师兄,我还有一个问题。” “哦,有何问题?”陈川诧异看向他,等待提问。 “我观陆师兄突破明劲,那一瞬间感觉他真跟蛇起身似的,莫非……” “你想的不错,游鳞拳本就是模仿蛇行的拳法,缠蛇劲也是蛇盘起身的那股狠劲。” 陈川点头,心中微微吃惊,这道理他可是突破至化劲才明悟的,以往只是知其然不知所以然。 白师弟的悟性当真不错,只可惜学武晚了些,也不知能走到哪步。 “多谢师兄解惑。”白河心中一振。 巧了不是嘛,他都不必模仿。 化身小虺,这缠蛇劲不是手拿把掐? “白师弟不必心急,先打熬好身体,只有肉身根基足够,才能生出缠蛇劲,否则劲力根本生不出来便会消散。” 陈川正色提醒道,白河身体亏空虽有补足,但想突破明劲还远远不够。 明悟道理,加身体支持,二者缺一不可。 “门主要收陆师弟为关门弟子,大家快进內院观礼。”霍弘方在练功场上叫道。 白河跟隨眾学徒,一齐入內院。 第一次进內院,好奇打量这里景色。 內院前边有小一號的练武场,摆放的石锁比外边大几倍。 后边竖立一座二层阁楼,左右分布著假山与竹林,看来是门主住所。 十几位穿著青苍练功服之人,站立在阁楼一层內。 游鳞门未破劲的学徒,穿著青衣短打。 穿青苍练功服的,皆是破劲武者。 阁楼內坐著一人,样貌英俊年龄大概四十左右,穿的与楚天劫同款青衣长袍。 这人就是门主了,也就是我的临时师傅。 白河第一次见自己的临时师傅,没想到他这么靚仔。 “师傅人已经到齐,可以开始拜师礼了。” “开始吧。”李衡点头,示意开始。 陆承平端著一盏茶,走至李衡面前,半跪將茶盏高举至头。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快起来吧。” 李衡接过茶盏,轻抿一口笑道:“没想到我这年过半百之人,还能收到你这样天赋异稟之人。”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第十位关门弟子。” 他对陆承平说完之后,朝眾位学徒说道:“各位也当持之以恆,爭取早日突破至明劲。” 一场拜师礼就此结束。 白河心有感慨,贫民子弟能入得武师门墙,当真不易。 回到练武场,抓紧熟悉游鳞拳法。 他没有过不不忘的本领,忘记那就尷尬了。 等身体打熬好,相信他也能很快突破明劲。 爭取今晚打到宝鱼,彻底恢復身体亏空! 正欲继续加练,神魂微动,圆头髮来消息。 “发现宝植了!” 白河心神振奋,说不定今天便能恢復身体亏空。 “岳师兄,我有点事,先走了,等会陈川师兄来问,你跟他说一下。” 打了个招呼,白河匆匆离开。 “唉……”岳峙感同身受的望著他离开。 一位天才在身边,换谁也难受。 白师弟还是太年轻,这点刺激也受不了。 不像自己,来这两个月了,见过好几个人突破明劲,没有那么敏感。 “白师弟呢?”陈川从內院出来,见白河来不在。 “白师弟受不了刺激,今天先回去了。”岳峙双手一摊,满脸无奈。 “明天应该能冷静下来。”陈川理解点头。 他当初一月踏入明劲,已是天才,没想到竟有七天入明劲的。 换自己来,肯定也会略有失意。 白河要是知道岳峙这样理解自己,保准给他一顿爆锤。 咋能造谣呢? 自己不过是去找宝植而已,怎么就上升到见天才失意了! …… 白河化虺入水,很快便找到圆头位置。 一处靠岸边的浅水区。 圆头半浮在水面上,白河一下子便游到它身旁。 “圆头,宝植在哪?”他迫不及待的问道。 也不知是何种宝植,效果怎样。 嗷~嗷~ 圆头伸著爪子叫唤。 白河顺著它指的方向,看到一片淤泥。 你在玩泥鰍的时候意外发现的? 圆头点著脑袋,表情得意。 泥鰍钻进淤泥里,你跟著扎了下去,发现宝植藏在淤泥底下? 双鰭一拍,圆头俯衝向下,然后猛的一扎,整个纺锤身体钻进淤泥里。 身体一阵扭动,搅的淤泥四散,泽水混浊不堪。 很快,它退了出来,嘴里叼著一个红色果子。 嗷~嗷~ 白河见这里就在岸边,水深不过一米,乾脆就变回人身。 用手接过果子。 果子扁圆,表皮平滑,呈深栗壳色,果身有三至五圈环节,顶端生短芽,几条侧芽紧附。 “这不是马蹄嘛,学名荸薺。” 小时候白河最爱吃这种果子,很甜吃了降火,就是削皮之后,果肉很容易氧化,不易保存。 將荸薺洗净,放到鼻子边嗅了嗅。 身体有微微悸动。 吃了这个荸薺能增长天地精华。 果然是宝植! 白河大喜,用指甲扣去荸薺皮,露出里面白色果肉。 小时候他不爱用刮皮器,就爱用指甲刮,也是为数不多的童年乐趣。 整颗丟进嘴里,咔吱咔吱做响,清甜汁液在嘴里四溅。 依旧是童年的口感。 吃完之后,白河盯向那片淤泥。 应该不止一颗。 推开圆头胖乎乎的身体,这傢伙挖的太粗暴,水变得这么浑,很容易有遗漏。 一阵忙活之后,白河挖出了十五块比较大的荸薺。 还有十几颗很小,他打算留著继续长。 等长大了再来挖。 白河这才注意到,圆头好久没动静了。 “圆头咋了?” 圆头此刻耷拉著脑袋,眼睛下垂,非常委屈的样子。 嗐……刚刚嫌弃的动作,打击到它了。 白河挠了挠头,鼓励道:“圆头今天乾的漂亮,没有你,我可找不到这么多宝植。” 嗷~嗷~ 这一夸,圆头立刻又精神起来,拍手围著白河打圈。 第10章 起杀意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章 起杀意 一共十五个荸薺,白河剥一个吃一个,皮就丟给圆头吃。 它倒也不嫌弃,吧唧吧唧的鼓动腮帮子。 【天地精华+0.1】 【天地精华+0.3】 【天地精华+0.1】 …… 荸薺个头不同,所含天地精华也有差別。 全部吃完,一共收穫2.7天地精华。 全部加到血脉浓度上,控水之力达到二百斤。 白河开始在岸边打拳,促进荸薺的吸收。 游鳞拳招式只是刚会,需要不断熟稔。 循环往復,打著十二招。 直到天黑,彻底將荸薺吸收。 终於不再肾虚! 白河紧紧捏住拳头,心中振奋。 此刻他能明显感觉到,身体不再亏空,甚至比普通人更强壮。 与那些来游鳞门,打熬一月的师兄们相当。 接下来,只需要打熬好身体,配合自己能变化小虺。 区区缠蛇劲,手到擒来。 期间最好能碰上几条宝鱼,加快进度。 第二天,游鳞门。 “兄弟你谁?” 岳峙张大嘴巴,目瞪口呆。 白河此时面色红润,精气神不再萎靡,与前两天判若两人。 要是直接跳过昨天,从白河刚入门时,衔接上今天,很难说是同一个人。 “主要是血气散效果太好了。”白河笑呵呵的说道。 陆承平这时也来了,身上崭新的青苍练功服,悄然穿过练武场,直奔內院而去。 似乎练武场上的眾人,没有交谈价值。 “嘖嘖,这就瞧不上我们了……”有人略带酸味的说道。 “你要能破劲,我估计比他还高傲。”立马有声音讽刺。 “放你娘的屁,老子是那样的人吗!” 两人话不对口,马上就要打起来的架势。 白河默默练拳,不在意边上的喧闹。 伏蛇曲腰桩、游鳞拳法配蛇行游身步、熬炼气力。 一整套下来,只是气喘无力,休息片刻便能正常行走。 换做前天,可能会直接累死。 几个在树下阴凉休息的学徒,正聊天打屁,说话內容倒是引起白河注意。 悄悄竖起耳朵听。 “渔行最近收了很多渔奴,你们说这是要干嘛?” “有吗?” “听说他们要下水捞一样东西。” “捞东西?水下那么危险,谁会去?” “所以他们不再租借渔网,逼那些渔民活不下去,然后卖身为奴,用这些渔奴去捞。” “倒是好计谋……” …… 好歹毒的计谋。 白河听的眉毛倒竖,心中发寒。 前身父亲曾留下一句话。 寧可饿死,不做人奴。 前身因此饿死。 得知根本原因,白河无奈哀嘆。 万恶的封建社会。 贱籍身份,隨意被人欺辱,被人打杀,也无人在意。 早点破劲,正式成为武者,届时便能摆脱贱籍。 手中挥舞的拳头更加用力。 “小傢伙,武馆可不是隨便能进的。” “我找白河,你就让我进去吧。” 门口传来孩童哭喊,白河应声看去,这样叫自己的只有刘淼。 “小河哥!”两人一对视,刘淼欣喜的喊道。 小淼眼睛已经哭肿,鼻涕泪水糊满脸,身上多处淤青,明显被人打了。 “小淼,有什么事慢慢说。”白河见他哭的喘不上气,连扶住他安抚道。 “求你、求你救救我爹……”小淼抓住白河衣襟,眼睛里带著渴求。 他不知道还能找谁,只知道白河习武了,肯定比其他人厉害。 “你爹出什么事了?” “吴家三少爷说、说我爹把他家的地种坏了,要把我爹赔钱,否则就把我爹送去官府。”小淼越说,越喘不上气,眼泪跟不要钱一样。 “去瞧瞧。”白河把他背上背,对岳峙道:“师兄,我这边有急事,离开一会。” “一天天的,咋这么忙呢……”岳峙摇头无语。 心根本没放在习武上。 这样下去,三个月一到,白河大概率要被踢出武馆。 经过宝鱼和宝植双滋补,白河体力已经比常人强上许多。 一路背著小淼小跑,很快便赶到刘叔所种农田之处。 此刻周边已经围上很多人,却没人敢上前。 刘叔躺在地上,吴家三少爷吴虎,此刻一脚踩在他胸膛,神情张狂。 “敢把我家的田种成这样,说吧你想赔多钱。” “没……没钱……”刘叔上气不接下气,受伤极重,话已经说不利索。 “没钱?没钱就拿你儿子来赔吧,卖去牙行,应该还能挣点。”吴虎四处扫视,想找到那该死的小崽子,刚刚居然咬了他一口。 “三少爷,求求你饶了我们父子俩吧……” “饶了你们?”吴虎冷笑,他今天向家里討要银钱,没想到老不死的不肯给,那他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虎哥,你说那小崽子跑哪去了,一眨眼就消失不见。”旁边狗腿子奇怪道。 “他老爹就在这,还怕他跑哪里去?过不了多久,自己就会乖乖回来。”吴虎脚下愈发用力,刘叔几乎快晕死过去。 “住手!” 白河高声喝道。 “你谁啊?说住手就住手?”吴虎痞气十足,活脱脱的无赖模样。 “虎哥,这傢伙是游鳞门的学徒,我们俩个恐怕不是对手。”狗腿子眼尖,一眼就瞧出白河穿著,低声在吴虎耳边说道。 作为常年在街头混跡的混子,他非常清楚哪些人不能惹。 眼前这人虽说只是学徒,打两个他们这样的,应该不成问题。 “怕个鸟,二打一还能被学徒欺负了?”吴虎一脸不信,家中护卫以前都是武馆学徒,又不是没和他们搭过手。 “万一他是快破劲的,打死我们轻而易举。”狗腿子出乎意料的有脑子,所言让吴虎一愣。 有道理! 吴虎一改囂张態度,语气收敛道:“兄弟,这是要护老刘两父子?” “说吧,有什么条件。”白河虽然心中冒火,但却非常理智。 且不说大庭广眾之下不宜动手,自己现在还未破劲,渔民身份怕是斗不过地主。 刘叔是地主吴员外家的佃户,很容易被搞小动作。 他护的了一时,却护不了一世。 “老刘已经把这地种得肥力不足,正常算的话……赔个三十两吧。”吴虎摸著下巴,完全不过脑子的说道,事实上他只是缺三十两去玩,缺多少喊多少罢了。 白河眼睛一眯,杀意微动。 这吴虎已有取死之道! 第11章 拜师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章 拜师 三十两足够买几亩地了,这吴家三少爷当真找死! 狗腿子一听差点跳起来,他知道吴虎虎,但没想到他这么没脑子。 地主家的傻儿子啊。 立马拉著吴虎道:“虎哥,要个三五两就差不多了,这几亩地都不值三十两。” 要是把对方惹火了,死可能是死不了,但肯定有一顿皮肉之苦。 “啊?那就二十两吧。”吴虎摸著后脑勺,二十两是底线,二十两都没有,晚上怎么去逛窑子? 白河深吸一口气,极力冷静下来,手伸进怀里。 “小河,小淼只是分给你半个饼,没必要如此。”刘叔见白河真取出了银子,急忙摇头。 他们之间真没多大恩情,十两银子实在……太多了。 还不起。 “对刘叔对你来说没什么,但对我来说,半个饼就是活命之恩!” 將手中银子一拋,落在吴虎面前。 围观人群纷纷睁大眼睛。 二十两银子啊!那是说掏就掏的? “半个饼就能换来二十两银子,这么好事,我怎么碰不到?” “这才是真好汉啊!” “怎么跟评书故事似的。” …… 眾目睽睽之下,白河头皮发麻,如果能低调解决自然最好。 可现在刘叔正被折磨,实在低调不了。 “兄弟慷慨!”吴虎接过银子,兴奋的说道,今晚有著落了。 “把这个逆子给我捉回去!”突然一道苍老呼喝声响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几道人影闪过,飞速来到吴虎身边,將他挟持起来,嘴巴堵上,手脚绑起,身体只能蛄蛹。 狗腿子见势不妙,趁眾人注意力被引走,立刻离开。 “小兄弟,我这不孝子给你添麻烦了。”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头,从人群中出来。 想必这位就是吴员外。 变化来的太快,白河还未做出动作,吴员外便將他的二十两银子还回来。 隨后他將刘叔扶起,抱歉道:“老刘对不住了,都怪我教子无方,不过你放心,医药费我全包,今年地租也不收你的,权当给你赔罪了。 大夫正在来的路上,你坐这边休息一会。” 这对吗? 白河脑子有点懵,这能是封建地主? 吴员外擦著脑门上的汗,心中暗嘆,吴家三代积攒的声誉,差点毁在这逆子手里。 好在最后一刻赶上,挽回了一波。 若是再犯浑,莫怪做爹的,虎毒食子了。 三个儿子,死掉个最不成器的,无伤大雅。 吴员外盯著吴虎,眼里有父亲的慈爱,也有家主的无情。 郎中赶来之后,给刘叔检查一番,还好只是皮外伤,骨头没断。 “小河,多谢了。”刘叔语气沉重,神色黯然,任何一位父亲,在孩子面前被打成这样,都会如此。 “爹……”小淼紧紧抓住刘叔衣服。 “快、快跟你小河哥道谢。”刘叔悻悻道,完全没了骨气,失去男人的尊严。 “小河哥,谢谢。”看见父亲畏缩著,小淼不自觉的也畏缩起来。 “我说过的,有任何困难,都可来寻我。”白河摸著他的头,心中一嘆,人不怕日子苦,最怕没尊严。 尊严没了,日子苦不苦其实已经没有多大意义。 小淼娘早逝,刘叔一个人將其拉扯大,尊严这种东西,从一开始可能就不存在。 刘叔或许找不到,但小淼应该还有机会。 等小淼筋骨长成,送他习武吧。 留下三两银子,让刘叔在家安心养伤。 白河告別他们,返回武馆,接著练习。 时光飞逝,晃眼过去一月余。 期间白河一直期待著,再遇上宝鱼宝植,可惜没碰到,只能老老实实的打熬身体。 除了一开始的打熬力气,后面陈川逐步要求他,增加柔韧性的锻炼。 这一步对他来说,简直要了老命,比打熬力气难多了。 身体僵硬的不行,每天最痛苦的便是拉筋。 酸爽只有试过的人知道。 一字马,下腰。 每天只能多下一点,太多则有拉断筋的风险。 足足一个多月,白河终於能勉强做到一字马。 大清早,练武场。 此时没几个人来。 大腿內侧传来酥麻刺痛感,牙根子隱隱作痛。 白河早来拉筋,嘶著口水忍耐。 “白师弟,师傅找你。”霍弘方找过来,见白河齜牙咧嘴的劈腿,笑道。 “师傅?”白河疑惑的看向霍弘方。 门主找自己有事? 来此一个多月,就见了一次门主,根本没有交集。 与其说游鳞门主是他师傅,还不如说陈川是。 跟隨霍弘方入內院,走进阁楼。 正厅坐的正是游鳞门主,老帅哥李衡。 “门主。”白河躬身行礼道。 “你便是白河?”李衡上下打量,似乎想將白河看透。 “正是弟子。” 李衡观察了一番:“听说你因半饼之恩,不惜费重金,也要相救恩人。” “门主谬讚,没有说的那么夸张,当时用了十两。”白河无奈笑道,心中汗顏。 经过一个月发酵,终究还是传到门主耳中了。 最早武馆內,其实没人知道。 也不知道是谁在外面流传,清流县游鳞门出了个好汉,嘰里呱啦说他如何重恩情,不畏强权,只为报恩,视钱財如无误…… 再结合当日小淼找上门。 门內很多师兄弟都有看到,便知道是他。 “游鳞拳练的怎么样了?打一遍我瞧瞧。”李衡转而说道,没再继续深究这个话题。 “门主请看。” 白河嫻熟使出游鳞十二招,颇有种圆润如一的意境,拳脚之间深具蛇意。 “你悟性不错,已经悟出游鳞拳真意,身体再打熬月余,便可破劲。”李衡满意的看著,给出评价。 “多谢门主提点。” 白河每天变成小虺,真意根本就不用领悟,只要身体到位,马上便能破劲,不过人家肯点评,也是一番心意,该感谢还是得感谢。 “你可愿意成为我的记名弟子?” ??? 白河抬头与李衡视线对上,见他满脸笑意,不明白为何。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管他为什么。 立即拜下,动作麻利。 “哈!哈!”李衡开怀大笑,拍著白河肩膀道:“你可给我游鳞门涨了不少脸,现在谁不知我游鳞门教徒有方!教出个有恩必报的侠义之人。” 白河这才明白,感情提前收自己为徒,原因出在这里。 “反正你离破劲不远,也不算坏了规矩。”李衡查过白河背景,一个贫穷渔民,卖蚌珠给天劫,获得习武的机会,明明钱財不多,却肯为了报恩,去至少身家一半。 这种人,值得破例。 第12章 被针对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章 被针对 “白师弟,你怎么在內院练武?” 刚到內院,岳峙便看见打拳的白河,奇怪问道。 “师父刚收我为记名弟子。”白河回道,手中动作没停。 “真的假的?”岳峙上下打量他,满脸不信。 他於半月前破劲,正式拜入游鳞门,深知正式入门之难。 给银子、托关係等根本不管用。 只有破劲,才能拜入门墙。 天赋高如陆承平,也得破劲。 “是因为那档子事。” 白河一说,岳峙立刻反应过来。 没別的,就白河报恩这事,整个游鳞门,谁人不知? “原来如此。”岳峙頷首,因为这事破例,还算能接受。 能做到扬游鳞门之名,可不容易。 “可能等大伙到齐了,师傅便会通知大家。” “早点破劲,届时给你介绍好活计。”岳峙拍了拍他肩膀,对他充满信心。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近来破劲,在家中地位上升,可以给白河介绍酬劳高的掛靠。 “那就多谢岳师兄了。”白河道谢,岳峙人不错,在他名声未显之时,便极好相与。 破劲之后,正式踏入武道。 等閒几人,根本不是对手。 因此便有家族、鏢局、帮派发来邀约,成为护院、鏢师、干事等。 酬劳不菲,每月至少几十两。 “你怎么在这?好心提醒一句,非破劲者,不得在內院练武。” 陆承平已至,走过来冷冷道。 白河皱眉,这语气叫提醒? 一股自傲的语气,听得想打人。 听说这小子快要暗劲了, 肯定打不过他。 收敛一切內心活动,白河没有理他,自顾练拳。 陆承平见白河不理自己,冷笑离开。 赖著不走?行!等会有你好瞧的。 好几位不怎么见过面的师兄,陆续来到內院,与陆承平交头接耳,时不时朝白河看来。 “按我说,直接踢出去不就成了,费那么多话干嘛?” 说话之人脾气暴躁,身材干瘦,显然是急性之人。 “誒~三师兄,不守规矩的,不得好好杀鸡儆猴,给那帮外院学徒看看,不守规矩是什么下场。” 一位绑著高马尾的女子,眼里带著兴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 岳峙瞧见动静,几次想插过去,帮白河解释,却发现他们聊的愈发起劲。 已经发展到把白河双腿打断,逐出师门。 奈何人微言轻,他只是个刚破劲的,又不是天赋异稟。 人际交往这块,没人重视。 他发声,这些人根本没有停的意思,说的话被其他人声音盖过。 “人来的差不多了。”陆承平冷笑看著白河,摩拳擦掌。 “动手!” 三师兄苏景一挥手,其余几人纷纷动手。 他们有的是明劲、暗劲、甚至苏景自己还是化劲高手。 “你们干什么?” 白河吃惊的被绑起来,这些高手拿捏他,跟捉小鸡崽子似的。 “白河,你破了门规,现在就把你逐出师门!”高马尾郎燕摇晃拳头,一边说,一边准备动手,朝白河腿骨打去。 “等等!我”白河冷汗出来了,这完全是无妄之灾。 “废什么话!动作麻利点,算了,我自己来!” 苏景扒拉开郎燕,直直朝白河打来。 “住手!” “又是谁?”苏景烦躁的回头看,发现是陈川,语气变得尊敬:“大师兄。” “怎么回事?”陈川脸色严肃扫视现场。 最近闭关准备突破化劲,短短半月功夫,內院怎么闹得跟地痞斗殴一般,还有武馆的样子吗? “回大师兄的话,白河没有突破明劲,却赖在內院不走,所以师兄弟几个想给他涨点记性。”陆承平缓缓道来。 “焯!能不能听完別人说话!我他娘的,已经是师傅的记名弟子!” 白河挣脱开几人束缚,扭著手腕,少见的爆出口。 “哈!哈!”三师兄苏景像是听到笑话一般,指著白河捂住肚子:“一个没破劲的傢伙,也敢说出此话?莫非失心疯不成! 他要是没破劲,就能成记名弟子,我自断一臂!” 其他偷听吃瓜的师兄,纷纷露出笑意,好久没见到这种傢伙了。 以往也曾有过,迟迟不能破劲的傢伙,幻想自己已经破劲,来內院撒疯。 结果嘛,自然是人被丟出去。 “白师弟,此言当真?”陈川皱眉,白河给他的印象是老实勤奋,不似那种心智脆弱之辈。 “千真万確。”白河重重点头,瞧这事闹的。 早知道这么麻烦,在外院等师父宣布完,他再进內院了。 谁能想到陆承平这么变態? “怎么吵吵闹闹的?” 一道中年磁性的嗓音响起,所有人都躬身。 “师父!” 正是阁楼出来的李衡。 “师父,这白河患了失心疯,说您已经收他为记名弟子。”高马尾郎燕略带嘚瑟的稟报。 “我是收他为记名弟子了。”李衡頷首,確认了这个答案。 “我就说嘛,师傅怎么可能……啊?” 郎燕顺著语言惯性,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嘴巴张大,未料到真是这样。 其他人皆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三师兄苏景眼神呆滯,无法理解师父为何要这样做。 陆承平则是恼怒,脸色涨得通红。 凭什么? 凭什么他未破劲,就能入內院,成为记名弟子? 这样一来,我的天赋不就成笑话了? “你们最近可曾听闻,我游鳞门出了个侠义之士?”李衡淡淡说道,扫视一圈,见场上眾人神色各异,大致情况他便已瞭然於胸。 “听过,叫什么来著,似乎姓白……”苏景说著说著,眼睛看向白河。 “如此,大家可能理解,为师为何收他了?” 眾人这才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师父深明大义!” 好几个善於拍马屁的,已经开始吹捧。 “原来如此……”苏景缓缓点头,认同道:“我平生素来尊敬义士,刚刚差点误伤白师弟。” 他眼神隨即一利,右拳打向左手小臂。 “咔嚓。” 磨人耳的骨裂之声响起。 苏景左手小臂呈九十度外翻。 “答应之事说到做到。” 苏景冒著冷汗,脸色苍白。 “你啊……” 门主李衡嘆息一声,刚刚苏景动作太快,他又离得太远,阻止不了。 “师兄不必如此。”白河看的眉头狂跳。 是个狠人。 第13章 再遇宝鱼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章 再遇宝鱼 陆承平眉头跳动,他不是傻子,此刻不能再针对白河了,否则师父那不好交代。 “白师弟,对、对不起。” 他低下头道歉,声音很诚恳。 “没事。”白河笑眯眯的回道,心里却升起十二分精神。 这小子心眼不大,以后可得好好防备。 隨后白河一瞟高马尾,所有人视线往高马尾看去。 如山般的压力降落到她身上。 “白师弟,非常抱歉,要不你打我一顿吧。”高马尾郎燕活像个滚刀肉,脖子一横道。 那能行吗?这么多人看著。 白河无语,要是没人在旁,他保准会暴打她一顿。 可是眾目睽睽之下,不能失了风度。 “师姐不必掛怀。” 摇了摇手,示意不必在意。 心中突然一跳,隨即意识到什么。 坏了,有偶像包袱了属於是。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郎燕庆幸躲过一劫,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本来我只是想看戏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仔细想来,一切的开端便是陆师弟挑的头。 这陆师弟不对劲啊,以后不能跟他玩。 容易著了他的道,被当枪使。 没瞧见苏师兄那惨样吗! 心中暗暗告诫自己,郎燕看陆承平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恭喜白师弟拜入师门。” “恭喜、恭喜。” …… 陆陆续续师兄们道贺之声,不绝於耳。 白河这次是记名弟子,无需举办拜师礼。 还没到那个档次。 成为记名弟子的好处不少。 首先正式成为武馆一员,出门在外代表的便是游鳞门。 谁来动手前,都必须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份。 其次每日一碗免费血气散。 每月还有例钱,说不上高,也就十来两。 好处有了,自当出力。 武馆有跟各个家族、鏢局、帮派合作,这些势力会定期给予武馆报酬。 个人的酬劳,自行与各势力洽谈。 “我还未破劲,肯定是掛不了事的,先享受、享受武馆福利。” 白河喝著免费血气散,心中畅快。 作为首位未破劲,便成记名弟子的存在,来往弟子,不管是师兄还是学徒,皆是以好奇眼神打量著他。 白河厚脸皮,浑不在意。 血气散喝完,走到外院。 在一片石锁面前站定。 內院石锁太重,他拎不起,只能到外院选石锁。 提气拎起选定石锁。 “喝!” 石锁重达一百斤,晃晃悠悠的起来,白河面色通红,憋著一口气不散。 换前世,单手拎起百斤之物,他是绝计做不到的。 而今通过宝鱼、宝植、打熬之法,仅仅一月有余,便能做到。 当真是如幻亦如梦。 结束一天锻炼,白河来到泽边。 云野泽实在广阔,足足一月都没发现宝鱼。 搞得他很焦虑。 不会清流县这部分,没有宝鱼了吧。 潜入泽水,他与泽水豹圆头分开行事,扩大搜寻面积。 可宝鱼实在难寻。 明明只要再来一条,自己便能省掉一个月苦修。 可恶啊…… 再次搜寻两个时辰,依旧无果。 正当白河心灰意冷,老天爷总跟开玩笑似的。 一簇水草旁,两条脊背凸起的青色怪鱼,正嬉戏打闹,玩耍的不亦乐乎。 终於、终於来了! 青脊鱖! 白河差点眼含热泪,口水不爭气的流下来。 初步估计,一头两斤,一头一斤。 唤来圆头,嘱咐它不得异动,听命令行事。 这可是两条宝鱼,必须慎重! 悄悄靠近。 很好,马上就到半米了。 成功就在眼前,眼看差一点点,就能使用控水,白河心潮澎湃起来。 大的那头青脊鱖莫名抬头,与白河的蛇眼对上。 一下子似受到惊嚇,开始逃窜。 不好!圆头堵住他! 白河心中一急吩咐道,也顾不得打草惊蛇了,猛的甩动尾巴,窜到半米之內。 不到半息,那头青脊鱖已经跑出半米,眼见跑了一只,白河没时间多想。 控水! 小的青脊鱖懵逼的看著同伴,好端端的发什么神经。 还不待它反应,四面水流像发了疯似的將他困住。 牢牢锁住这头小的。 不再为那头大的青脊鱖逃跑而惋惜。 白河深刻明白,能攥到手里的,才真正属於自己。 一斤也足够自己突破暗劲了。 圆头能拦住吗? 刚刚情急之下,他吩咐圆头去追,此刻一鱼一豹,已经消失在视野之外。 白河只能依仗古字烙印,来感受圆头的方位。 圆头水下速度极快,白河估计它有五米每秒。 青脊鱖速度也不慢,否则圆头早该叼著它回来了。 不好! 白河面色一变,他感觉到圆头正垂直往下,往深水区游去。 快回来! 那地方是你能去的吗? 还依稀记得一月前,捞泽蚌时,从深水区走出来的三只巨兽。 轿车大小鲶鱼,小舟般大的蓝虾,水桶粗的鰻鱼。 圆头这一米不到的小身板,只够它们塞牙缝的。 还敢往下游! 白河面色大变,本该立即调头的圆头,竟还往下游。 这混小子当真不知死活。 “速速回来,这鱼不要了。” 通过古字烙印,白河严厉喝止。 一月相处,白河早已把它当做自己小弟、家人来看。 区区一条宝鱼跑掉罢了,再抓就是。 圆头感受到白河的严厉,果真调头返回。 还算你小子听话。 白河心中稍安,静等它归来。 等一下要好好教育一顿,今天敢独自下深水,明天敢干什么都不敢想! 不一会,水流涌动,圆头的纺锤形身体出现,直至游到白河身旁。 只见它嘴里叼著一条怪鱼,这鱼脊背凸起呈现青色。 赫然便是青脊鱖! 你…… 对上它满是无辜的圆溜大眼,白河想骂的话到嘴边便停住。 这傢伙,冒著生命危险,给自己抓宝鱼,哪能说得出口。 “下次莫要追到深水区,东西可以不要,小命没了那就真没了。” 话到嘴边,白河严厉之词转为好言好语,谆谆教诲。 嗷~嗷~ 圆头围著白河游圈,隨即献宝似的张嘴。 白河用水牢控住这两斤多的宝鱼。 仔细一瞧,出乎意料。 这条青脊鱖竟还活著,无外伤,身上鳞片也无磨损。 圆头只是用牙齿卡住它身形,不让它逃跑。 有心了…… 白河拍了拍圆头脑袋,它亲昵发出鸣叫。 第14章 破明劲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章 破明劲 云遮月,星满天。 一半大小子从水中游上面,涟漪打碎星光,身后跟著一只泽水豹。 扔出两条怪鱼上岸,他动作矫捷穿好衣物。 抹压黑髮挤水,浓眉大眼中满是期待,嘴角微微上扬。 嘿嘿,破劲就在今晚! 生火、起锅。 白河早已不是刚来时的惨状。 倒塌草屋重新盖起,家当也全部换新。 只是手中银钱所剩不多。 一月过去,现在只剩三两不到。 还得挣钱…… 烦恼一闪而过,隨即把目光放在青脊鱖上。 大的丟入水缸,今晚吃小的这头。 摆出案板,小刀將青脊鱖破肚,麻利取出內臟。 剁下鱼头,顺著脊骨把鱼身分为两半。 割下鱼刺归於一处,两半纯鱼肉切成薄片。 鱼头、鱼骨、鱼刺熬汤。 青脊鱖一身精华,都在骨头里。 但这些骨头,不似赤锦鲤那么容易煮化。 熬煮差不多时,白河便將它们捞出来,混著內臟给圆头吃。 大哥吃肉,小弟也得跟著喝点汤。 往汤里加入盐、生薑、椒,搅和一阵。 鲜香之气开始逸散。 雪白浓汤滚动,下鱼片,涮著吃。 一片入汤三息,便可夹起。 鱼肉晶莹剔透,肉质纹理紧密有序,汤水匯聚在底部,不断往下滴落。 望之令人食指大动。 白河早已望眼欲穿,不待鱼肉热气散去,火急火燎送入口中。 脆中带有一丝弹牙。 好吃! 一片接著一片入肚。 很快便吃了乾净。 移开陶锅,等鱼汤稍稍变温。 举起陶锅,大口畅饮。 一滴也没遗漏。 鱼汤才是真正的精华。 这条青脊鱖彻底入肚。 嗝~ 白河打了个饱嗝,摸著鼓胀的肚子,仔细感受身体逐渐变化。 血肉在滋生,气力在增强。 打起游鳞拳,帮助消化。 肌肉扯动之间,引导青脊鱖药力,刺激所调动的肌肉生长。 如此一来,身体便会成为游鳞拳的形状。 等於在增长资质根骨。 难怪宝鱼如此受武者追捧。 先天资质难改,宝鱼却能改变后天资质。 尤其是年少身体未长成之时。 再往后,食用宝鱼便只能增长气血,加速武道修行了。 这条青脊鱖,不仅增长资质,还能增加气血,最后还加天地精华。 三重收穫! 【天地精华+6】 白河精神一振,看向脑海中的七十二变图卷。 天地精华到6了,却还是不能点亮图卷上的其它图案。 看来点亮其它图案消耗不菲。 也不做他想,当即將其加到血脉浓度之上。 一点存留都没有。 控水力达三百斤。 目前云野水泽足够探索很久。 若无意外发生,应当將资源集中在一处。 爭取用最少的资源,发挥最大用处。 手中拳势变猛,脚下蛇行游身步畅快。 喝! 感觉全身血肉开始颤动。 有什么就快要出来哩! 白河清晰察觉身体变化,心中亢奋起来。 血肉已至,劲力自生。 就是这下! 一拳打在身旁树木。 砰~ 碗口粗细的树木,应声折断。 终於……明劲了! 深呼一口气,白河收起拳架。 正式成为武者,再也不会隨便被人拿捏。 至少……一些阿猫阿狗不行。 梳理心中激动,逐渐平稳下来。 拾起树木上半截,接上下半截观察。 断口处一个拳印大小的缺口,內里都是毛刺,如有炸药在此处炸开。 这要是打到人身上…… 白河看的兴奋不已,初步掌握超凡武力,换谁不激动。 以后得更加小心了,其他破劲武者只会更强。 想到此处,內心振奋也冷却下来。 劲力这种东西,未生之时,怎么也弄不出来。 一旦第一发打出来,接下来想再打,就跟呼吸似的。 能打出几道? 白河丟掉上半截树枝,目光在下半截树桩上游动。 砰! 砰! 砰! 一连三道闷响,自树桩三处发出。 “呼~” 白河长吁一口气,抹去额头汗水,感觉身体被掏空。 劲力乃压榨身体血肉的產物。 四发便已是他的极限。 再来一发,恐怕身体支撑不住。 “岳师兄刚破劲时,能打出几道来著?” 白河回忆起半月前,岳峙突破之时。 岳峙突破,他刚好就在身边。 当时一发就瘫倒在地。 岳峙一次就倒,自己连发四次还能站定。 想到这,白河嘴角微翘。 这些宝鱼、宝植没白吃! 现在一臂之力,少说两石。 换前世拿个举重奥运金牌,应该不成问题。 白河握紧拳头,仔细感受力量。 手臂肌肉隆起,不是稜角分明的块状,而是流线的匀称型。 这跟修炼拳法有关,若是那种暴发力猛的,如开山手,回山拳之流,招招大开大合。 习练之人身上肌肉,就会爆炸性的隆起,块头很大。 而游鳞拳,走的是连绵不绝,只在最合適的情况下爆发,爭取一击致命,其余时候只是在游走防御,寻找机会。 所以游鳞门一个大块头都没有,而开山门里则个个都是肌肉猛男。 不知道气血能不能一直增长下去? 白河看向鱼缸。 还有一头两斤的青脊鱖没吃呢! 未来不停吃宝鱼、宝植,血肉增长下去。 长成流线型肌肉大块头,也未尝不可。 做游鳞门唯一的肌肉猛男。 青脊鱖在水缸里吐著泡泡,今天一夜惊心动魄。 被一条天杀泽水豹,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逃到深水区,也被逮回来。 也不知道同伴怎么样了。 水缸上方探出了个人脸。 青脊鱖瞪著眼与其对视。 好熟悉的味道。 是同伴的味道。 这是同伴? 青脊鱖从这人身上,闻到伙伴的气味。 隨即反应过来。 不对…… 光线消失,水缸上方被东西遮盖。 白河將木盖盖好。 这条青脊鱖不急著吃。 刚突破明劲,血肉增长太快,会被別人瞧出来。 他也要熟悉气力,適应身体的变化。 否则空有气力在身,却不能很好控制身体,搏斗之时必生祸端。 今晚突破,能说运气好,捕到一条宝鱼。 但两条就不好说了。 今晚之前,整整一个月没找到宝鱼,也不知道后面会怎样。 这条青脊鱖,兴许能帮自己度过焦虑期。 圆头! 白河好整以暇,见天光渐起,准备吩咐圆头,在附近泽里看好草屋,有人靠近就通知自己。 这傢伙…… 圆头吃了青脊鱖內臟鱼骨之后,在旁呼呼大睡著。 刚刚正破劲,没注意。 白河无言的看著它,鼻子下的鼻涕泡忽大忽小。 这么吵也能睡著吗? 第15章 对练邀约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5章 对练邀约 游鳞门。 白河站定在內院练武场。 昨晚突破一夜未眠,索性直接来武馆,开始破劲之后第一次打熬身体。 等会告知师父李衡,获得明劲练习之法。 先试试气力极限。 之前只是粗略估计,现在验证一番。 目光锁定在练武场边缘,摆放著好几种石锁。 最低的两百斤。 每过一百斤,便有一种石锁。 最大的三千斤。 白河看著最大的石锁,心中估计。 化劲高手臂力,至少有三千斤。 要不然谁没事,摆个举不动的东西。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先试试最小的两百斤。 白河走到最小石锁面前。 说是最小,已经是外院最大的型號了。 未破劲武者,单臂一百斤便是极限,只有少数天赋异稟者,能达到两百斤。 此前他臂力极限是一百二十斤。 突破后达到两百斤以上。 深呼一口气,聚精会神。 举重可不敢分神,极容易出现意外。 脚步岔开与肩同宽,双手拍上生石灰,在石锁横杆上旋了旋。 確定不会滑手,他闷声一声。 起! 右手一起劲,轻飘飘拎起两百斤石锁。 右臂抬高至视线齐平。 两百斤轻轻鬆鬆,並非极限。 放下石锁。 白河目光转向三百斤的。 既然测力,自然要测极限。 起! 三百斤石锁,颤颤巍巍的飘起。 坚持了十息。 重重將石锁落下。 极限臂力在三百斤多一些。 白河瞭然,岳峙入內院半月至今,极限臂力也就在三百斤左右。 自己一破劲所拥有的,便是別人半月苦工才能及。 看了看天色,不好太早打扰师父李衡。 谁也不想睡觉被吵醒。 还是等他自然醒吧。 测力结束,白河绕练武场跑了五圈,將身体热起来。 拉筋之前必须热身,否则劈叉的时候抽筋,那痛苦,想想都牙酸。 双腿摆开,逐渐下压。 白河身体前倾,忍受酸爽。 这会大部分师兄已经来了。 有的惊讶他这么早便到,有的却若无其事。 “哇,白师弟你这起的也太早了。”岳峙咋舌的蹲下来,跟白河聊著。 “昨晚睡不著,乾脆天没亮就来打熬身体了。”白河脸色涨红,劈叉不好练。 身体柔韧性很看童子功。 一般十岁以內的小孩,韧带没长成,极具韧性。 可以很轻鬆的劈叉、下腰等。 十岁以后,若不时时锻炼,韧带就会定型,隨著年岁渐长,会越来越僵硬。 很多人到十八岁,基本上双腿岔开,90°就是极限。 “强。”岳峙竖起拇指,也开始热身。 刚入內院的破劲武者,会指派一名师兄来指导一段时间,並进行实战对练。 一方面挫挫新人锐气,另一方面也是真心为其好。 一对一指导这种机会可不多。 也不知会派谁? 话说来,白师弟还未破劲,作为特例,应该还不用进行对练吧。 岳峙挠了挠头,开始自己的习练。 他才破劲半月,也属於新人。 转头撇过大师兄陈川那,陆承平正对著他说什么。 “大师兄,我想给白河师弟指导,弥补我昨天的过错。” 陆承平一脸愧意,样子懊恼,一副想补偿白河的神情。 “这……”陈川眉头一皱,感觉哪里不对:“白师弟还未破劲,还不用对练吧。” “正因如此,我更想帮助白师弟破劲。”陆承平激动说道,好似碰上千载难逢的机会,特別激动。 陈川见他如此诚恳,心下觉得陆承平如此愧疚,就给他一个补偿的机会吧。 师门之间,师兄弟之间,融洽一些肯定更好。 “那行。”他点头答应。 “多谢师兄成全!”陆承平微微一笑,心呼妙哉。 计划成功! 昨天的气鬱,就通过对练来发泄吧。 白河,有你好受的! 嘿嘿,不过也不能做的太过分。 打到鼻青脸肿就行,不能伤筋动骨。 否则可能会被师父责罚。 想著,朝白河走来。 陆承平和陈川的对话,岳峙通通看在眼里,虽没听清,也猜了个八九成。 他隨即有不好预感道:“白师弟,陆承平那小子看你眼神不对,估摸著想通过对练来报復,等会一定要拒绝,免受皮肉之苦。” “对练?”白河一愣,不解的看向他。 岳峙將內院习俗讲了一下,白河瞬间眉头狂跳。 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定会寻机会报復。 该如何应对? 心中思虑,问向岳峙:“这小子如今实力如何?” “估计快破暗劲了,或许就在这几天,气力单臂五百斤,明劲使用十次左右。”岳峙回忆著说道,记得非常清楚。 没办法,陆承平是內院最靚的仔,谁都会多注意他一眼。 “……” 白河心中一惊,这小子天赋確实好,实力也非常强,直接动手自己必被拿捏。 正思虑之间,陆承平便已走至面前。 他从容笑道:“白师弟,昨天之事非常抱歉,不知能否给我个机会补偿? 我来跟你对练,帮助你突破明劲。” 白河忍住怒意,现在骂出口,於自己不利,日后在游鳞门也不好混。 一个心胸狭隘之人,谁都不会理睬。 陆承平这招阴险至极,既表现自己一心补偿的態度,又把他逼的不得恶语相向。 答应了要挨打,不答应又显得自己小气。 连个补偿机会也不给人家。 想到自己唯一的优势,白河灵机一动,忍住噁心,连忙摆手道: “陆师兄不必介意,我实力卑微,师兄动起手来,我怕是要粉身碎骨。” 声音越讲越大,不少师兄都投射目光而来。 “誒,哪里的话,帮助师弟破劲,我义不容辞,师弟放心,我绝不会用上劲力。” 陆承平拍著胸脯保证。 “师兄天赋高绝,一手便可碾压我,对练意义不大。”白河摇头拒绝,心中却在冷笑,等著他上鉤。 见白河拒绝,陆承平急了,却不能表现太过著急,態度诚恳道:“师弟放心,我自缚一手一脚,绝不会伤到你。” “当真?”白河略带不信的语气,心中却乐了起来。 明劲武者须得调动浑身力量,按拳法招数使力,才能打出劲力。 陆承平这样做,就是在作茧自缚。 “自然当真。”陆承平自信一笑,找来缎带將脚绑著,右手背著插过腰间绑带。 上勾了! 白河嘴角微动,將笑意压下。 一只手,不能动,不能使用劲力。 自己双臂加起来六百斤。 眾目睽睽之下,他不能用劲力。 嘿嘿……不把你打得鼻青脸肿,我就不姓白! 他双手一合,高声道: “我应了。” 第16章 多谢陆师兄助我破劲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章 多谢陆师兄助我破劲 他答应了! 陆承平心中微微躁动,拳头捏紧又鬆开。 这时可不能太过激动。 不过这小子也太老实了,还以为要再废几句口舌。 给他长长记性,按昨天计划,打断一条腿吧。 心中做出计较。 他右手前伸,做出请的姿势。 “师弟,来吧,让我瞧瞧,你游鳞拳练到什么地步了。” 七日破劲,一月便快暗劲。 浑身散发著绝对自信,天赋带来的骄傲。 好一个意气少年郎。 周边师兄们纷纷心中暗赞。 再看白河,还未突破明劲,除了样貌清秀些,其余並无特殊。 天资平平,此次恐怕要吃点苦头了。 不过习武嘛,少不了受伤。 经天才打磨一番,或能激起心中奋发之心。 对习武也有不小好处。 在场所有人,没一个人相信白河能贏陆承平。 招白河入门的霍师兄,略带担忧的皱眉道: “陆师弟,千万要手下留情,白师弟一个未破劲的武者,可受不了你全力一拳。” “霍师兄放心,师弟我可不会同门相残。” 陆承平心中自喜,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师兄接招。” 白河沉声运气,不再给他装13的时间,迈动蛇行游身步,几步踏前便往他衝去。 “蛇行游身步练的不错。” 陆承平点头做出评价,一副长者姿態。 “试试我的风蛇掠影!” 一声低喝,白河双拳如蛇行草上,疾疾朝他打去。 “来的好。” 单掌往白河拳头接去,手势左右来回,將白河的拳头尽数接下。 好大的劲! 陆承平心中一惊。 怎么会!这小子未破劲,一拳就有三百斤之力! 一招未建功,白河往后跳去。 得到喘息,陆承平放下右手,捏紧拳头,將掌中殷红隱藏,克制微微颤抖的手臂。 以他单臂五百斤的臂力,能勉强硬吃下来。 “师弟好臂力,游鳞拳也练的不错。” 陆承平微微一笑,一副讚赏的样子。 “好!” “白师弟可以啊!” “这几拳威势,怕有两百斤以上了吧。” “离破劲应该没有多久了。” …… 周围师兄师姐,都是明劲以上的武者。 从白河出拳,便能大致判断出拳力有多少。 不吝夸讚道。 见周围人都在夸讚,陆承平脸色一沉,又立即恢復微笑。 下一拳,必要给这小子一记重拳,让他终身铭记! 扭转手腕,继续摆出请的手势。 白河忍住笑意,面带严肃衝去。 看你还从不从容! 配合蛇行游身步,身体旋转几圈,拳头划拉空气。 每转一圈,拳势便大一分,呼啸之声越来越大。 重炮一般砸至陆承平面门。 砰! 陆承平单臂架住,脚上绑带已经扯断,单脚后撤,面色潮红停住倒势。 “到我了!” 架开白河拳头,一拳往他小腹轰来。 五百斤巨力,白河可不敢硬吃,连忙收手,两掌往他小臂按去。 整人借势跳起,避开重拳,一脚朝陆承平蹬去。 两人身转腾挪之间,已经对上好几招。 “白师弟拳势越来越猛,莫非……” “战斗之中破劲,你以为在看话本小说啊。” “可看起来真的很像。” …… 白河听到师兄师姐们交谈,嘴角不易察觉的上扬。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缠蛇劲! 爭斗之间,白河憋红了脸。 拳头带上缠蛇劲,瞬间声势大变。 “不好!” “不好!” “不好!” …… 白河竟真的破劲了! 谁能料到这种事发生? 所有人皆是面色一变,这一拳要是打实,陆承平不用劲力抵挡,非死即伤。 陆承平作为亲歷者,自是警铃大作。 下意识想用上双臂,却发现左手被绑在后背。 这个时候哪里还讲什么规矩。 急忙一用劲,將腰带扯断,將將往白河拳头挡去。 可惜太迟,拳势附带劲力,只得挡住一部分。 噗呲! 劲力透出,打在他胸膛上。 噗! 一口鲜血吐出。 白河及时收手,这一拳起码打断他三根肋骨。 已经足够。 “师兄!你怎么样?” 白河面带关心之色,急忙扶他起来。 “没……没事……”陆承平面色发白,还想嘴硬,却发现有些站不稳。 “没事就好。”白河一副后怕的样子,满脸自责。 “无……无妨。”陆承平扶著胸膛,罢手示意不必介怀。 “此番多谢师兄助我破劲!” 白河乘胜追击,双手抱拳,满脸感激。 陆承平本就虚弱,闻言,面如白纸的脸色,又变潮红。 “噗!” 又一道鲜血喷出。 几位师兄已经过来。 “诸位师兄不用担心,就受了点小伤。” 见几位师兄过来,陆承平心中感动,师门情谊比千金重。 “快把裤子穿上。” 一位师兄过来,帮他裤子拎起来。 陆承平这才注意到自己裤子脱落。 刚刚情急之下,崩断腰带…… 抬头一扫。 几位师姐撇开头。 周围师兄的眼光,好似从刚刚的关爱,纷纷变成揶揄。 心念斗转之间,心中只有一个词儿。 毁了。 隨即头晕目眩,天旋地转。 “陆师弟!” 几人將他扶住,却发现他已经晕了过去,匆匆將他抬走,拉去救治。 白河差点绷不住,捏著自己手臂,不笑出声。 肋骨断了几条,应该能消停一段时间了吧。 “恭喜白师弟破劲,正式踏入武道。” 周围发来道贺之声。 “这还要多谢陆师兄帮助。” 白河谦虚笑道,感激之色溢於言表。 “白师弟,师父叫你过去。”陈川也面带笑意,为白河突破感到开心。 白河頷首,便朝阁楼走去。 “你昨晚便破劲了吧。” 刚一见面,李衡端著一盏茶,笑吟吟的说道。 “呃……”白河语塞,所有话都卡在喉咙里。 见李衡不似生气的样子。 白河摸著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 “昨晚下水,捞到一条青脊鱖,吃了之后便破劲了。” “原来如此,运道不错。”李衡笑著点头:“承平这孩子,天赋极佳少遇挫折,是该吃点苦头,天赋好,不代表一切。” “师父不责罚我吗?”白河试探的问道,游鳞门可是禁止同门相残的。 李衡喝了一口茶,饶有兴趣的望著白河:“怎么,你想我罚你?” “不想!”白河立刻回答,態度端正。 “你下手有分寸,性子跟为师年轻时,倒有几分相似。”李衡感嘆著说著,似忆起往昔的崢嶸岁月。 第17章 家危速归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7章 家危速归 白河从师父李衡那出来,长舒一口。 现在他实力跟身份匹配,心安了很多。 顶著破例身份,虽说脸上有光,心中却有种焦虑感。 如今在眾目睽睽之下破劲,焦虑自消。 换上青苍练功服,跟大师兄陈川一番交谈,讲述了自己为何破劲。 內院十数位师兄师姐正交流著,白河大部分还不认识。 悄悄问过岳峙,才知具体情况。 游鳞门內。 明劲弟子最多,不分排名,有十几位,皆是记名弟子。 暗劲正式弟子七位,关门弟子化劲三位。 这十人便是大师兄陈川等人。 哦,还漏个关门弟子陆承平。 “原来白师弟是捞到宝鱼,只差一步破劲,所以才在对练时突破啊。”郎燕得知缘由,一脸感嘆。 以为武馆又出了个天才,原来是运气好,打到一条宝鱼。 “白师弟渔民出身,能打到宝鱼,乃正常之事。”五师兄霍弘方没有任何轻视道。 “一条宝鱼,还打熬身体这么久,这资质根骨……”七师兄全志文皱眉,这根骨武道还有希望吗? “白师弟从小到大,估计饱饭都吃不上一顿,根骨不行也是正常。”四师姐应念念人美心善,比郎燕性子好的多。 …… 听著他们交谈,白河风轻云淡。 运气好打到一条宝鱼? 若是运气一直好呢? 家里还有一条两斤重的青脊鱖没吃,说出来羡慕死你! 白河对郎燕印象非常差,列入不可交之列。 他没上前爭辩,多生事端非他所愿。 “白师弟,这段时间我来跟你对练吧。”五师兄霍弘方走过来,態度亲和。 白河性子他非常中意,能帮一把是一把。 “师兄肯带我,却之不恭。”白河拱手,发自內心的谢道。 “缠蛇劲能发几次?”霍弘方招白河到木桩旁问道。 “还没试过。”白河摸著后脑勺憨笑。 除了师父李衡知道他是昨晚突破,其他人还以为他是刚刚破劲,所以只能这么说。 “来试试。”霍弘方拍著木桩子,示意他上前。 半夜破劲到现在,气血已经恢復。 恢復周期,大概三个时辰。 “喝!” 白河一连三拳,將木桩打成三截。 “能四次!”霍弘方惊讶的掰著两截木桩,看上面的断口。 寻常刚破劲之人,一次便已力竭,而白河竟然能连发三次,加上刚刚打陆承平那一拳。 足足有四次。 这是吃了什么宝鱼? 入门时他还嫌白河根骨差,白河什么资质根骨他最清楚。 “嘿嘿,吃了一条三斤的青脊鱖。”白河笑道。 “三斤也不能够啊。”霍弘方不解,莫非这条青脊鱖有什么特殊之处? 云野山泽宝鱼无数,发生些变异也有可能。 “白师弟体质有些特殊,他喝血气散吸收药力是別人一倍多。” 大师兄陈川適时出声,还记得白河首次喝血气散之后的效果。 事实是那天晚上赶巧,吃了一条赤锦鲤。 白河默不作声,心中发笑。 这个特殊体质的理由,乃绝佳的对外说辞。 “白师弟竟还有这种天赋。”霍弘方吃惊的看著白河。 他本以为白河根骨差,武道前途有限,但日后因缘际会,未尝不能在武道一途上,走的远些。 “可惜同一种东西,吃多了效果会变低,如今血气散效果甚微,相当於省钱的体质,倒是非常適合我这种穷人。”白河状做自嘲,可惜的说道。 “是可惜。”霍弘方也嘆息,隨即他安慰道:“为兄日后帮你留意一下,搜集不同的药方,说不定能助你达到暗劲甚至化劲。” “那就在此先谢过师兄了。”白河微微一拜。 不管霍弘方是否真心,能说出这句话,已经难能可贵。 要知道霍弘方乃大家族出身,能和他这种渔家子打交道,足以说明他平易近人。 “师兄弟之间,莫说这些,来跟为兄对几招,看看你破劲之后的实力。” 霍弘方拳架一摆,示意白河攻过来。 “师兄小心了!” 白河自不会跟对付陆承平一般,正经与霍弘方对练起来。 霍弘方排行老五,暗劲高手实力不必多说。 仅凭单臂一千五百斤的巨力,轻鬆將他拿捏。 三百斤对上一千五百斤,与大人打小孩没区別。 “游鳞拳十二招打得扎实,蛇行游身步轻快,足见下过苦工。”霍弘方满意的点头,接著道:“破劲之后便是增加劲力次数,达到释放十次缠蛇劲,就可以著手准备突破暗劲了。” “十次便可?” 白河闻言心中一喜,吃了家中两斤重的青脊鱖,估计离暗劲就不远了。 “十次当然是最低要求,很难真正突破,劲力覆盖不了身体各处,理论上十次,甚至可以突破化劲,但这只存在於传说中。”霍弘方此话一出,將白河心中激动浇灭。 “师兄突破时,能放几次?” “我达到二十次,才勉强劲力覆盖全身。”霍弘方简短回答。 白河暗嘆一声,突破之旅任重道远。 “事实上,二十岁前次数越多,未来武道之路越长,白师弟若有机会多增长次数,二十岁之前切不可心急,专心打熬身体,增长血肉,最起码要三十次,才有机会破开练肉关。”霍弘方语重心长道。 “还有这种说法?”白河不解道。 “人体二十岁达到巔峰,气血增长隨之达到极限,劲力自血肉生,增长劲力的次数也到此为止。”霍弘方似有可惜,自己天赋到三十次就到顶了,未来也不知能否达到练肉。 “师兄可知最多是几次?”白河好奇,这世上最多能几次。 “七十二次,从无例外。”霍弘方给出精確回答。 七十二次,好特殊的数字…… 白河微微一惊,不知为何是七十二,霍弘方也不懂,再问也是白搭。 “宝鱼可增长气血,师兄为何不多吃几条?” 白河不解问出声,寻常人家可能难吃宝鱼,但像霍弘方这种大族之人,还找不到几条宝鱼? 霍弘方闻言一愣,失笑道:“宝鱼难寻,为兄多年下来,也只吃了十几条。” 呃…… 白河一窒,心中哑然。 没想到我也有说出,何不食肉糜的一天。 自己好找宝鱼,下意识忽略掉,即使是武者,也难下水找宝鱼。 与霍弘方对练许久,逐步了解明劲练法。 挥洒汗水,沉浸在习武之中。 圆头传来一阵模糊消息。 理解一下,可翻译成: 家危,速归。 第18章 家差点被偷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8章 家差点被偷 靠!有人偷家? 白河面色一变,草屋里还有条青脊鱖。 一个月才捕到的两条宝鱼! 这要是给人偷了,恐怕自己要跟陆承平一样,吐血好几次。 急匆匆离开,刚跑出游鳞门,一道瘦小身影跑来。 “小河哥!”刘淼跑得小脸涨红,气喘吁吁撑著墙。 “小淼你怎么来了?”白河诧异道,莫非又碰上什么事了? “小河哥,大事不好,渔行的人要把你家拆了,我爹正拖著他们,你快回去瞧瞧。”刘淼一口气说完,差点喘不上气。 白河拍著他背,嘱咐道:“你进去喝点水,休息一会,我回去看看。” “好。”刘淼重重点头,一路跑来好悬没累死。 白河转身朝草屋跑去。 渔行的人发什么癲,莫非瞧我鱼打的多? 真以为我好欺负? 白河冷笑,如今已是破劲武者,收拾这些欺压乡里的地痞,不用多少力气。 一盏茶时间不到,便已跑回泽边草屋。 破劲武者体力绵长,这点路程洒洒水。 草屋里三圈,外三圈围满了人,都是周边看热闹的邻居。 “老刘这是要拼命啊。”佃户张成神色有异。 “这些渔行的地痞吃饱没事干,怎么会盯上白河这破草屋?”铁匠徐三奇怪问道。 “你傻啊,白河日日鱼获多,每日少说一百多文,这些瘤子怕是眼红的不行。”木匠李成像看白痴一般。 “財帛外漏被盯上了。”有人摇头嘆息,似为白河惋惜。 “唉~小河这孩子,好日子才过上多久……”邻居张婶看来像嘆息,嘴角却在抽,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哀嘆。 “听说他还去习武,咱们这种穷人,习武不就是浪费钱。”木匠李四仿佛恨铁不成钢。 “说得有理,拿银钱討个婆娘不好吗?”段淮神色嘲讽,心中乐开了。 此前不知道这小子走了什么狗运,竟天天打到这么多鱼。 现在被地痞盯上,他心里別提有多高兴。 “你很高兴?” 白河冷冷出声,捏住他肩膀,在他耳边轻问道,语气森寒。 旁人也就罢了,段淮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不好好修理一番,心里过不了那个坎。 找他爹学捕鱼的时候,求爷爷告奶奶,一副以后必报大恩的样子。 真找他求助,蹦不出个屁字。 感觉肩膀快要捏碎,段淮头冒冷汗,心中苦道真给这小子学到武艺了。 忍著疼痛,挤出微笑道:“小、小河……” 白河用上劲力,低沉喝道: “滚!” 现在没功夫理这小丑,刘叔还在前面抵挡地痞,他得赶快过去。 段淮神情一窒,双腿颤抖的站不住身形,只感觉下半身湿漉漉。 “段淮竟然尿裤子了!”旁边的小孩,看见段淮裤襠湿掉,哈哈笑道。 段淮脸色青白交替,却不敢发作,諂笑道:“得嘞,这就滚、这就滚。” …… “老东西快滚,別逼老子动手。”高个大汉名为周疤,正卷著袖管,准备动手。 “给你一脚,只怕就得床上躺三天,不想遭这份罪,就速速让开。”周疤身旁的陈阿皮叫囂著,手中挥舞著一把匕首,威胁道。 “你们这些地痞,想过去先问过我手中的锄头!” 刘叔佝僂身子,紧握手中锄头,锄头上还粘著黄泥,刚刚锄过地。 之前他正欲回家,听到这两人想拆白河的家,不自觉便举起锄头守护。 他握著锄头,两人不敢隨意上前,但他也不敢贸然上前,这样僵持许久。 也不知道小淼把人叫来没有。 刘叔汗水湿透衣襟,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么硬气过。 “我儿子已经去叫小河了,他现在可是在武馆习武,回来有你们好瞧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 早就打听清楚了,那小子天赋不行,一个月也没什么长进。 要不然我敢明目张胆的来啊? 他若敢回来,我们一起上,有他好果子吃的。”周疤一脸不屑,显然早有准备。 “哦,是吗。” 白河推开吃瓜的邻居,缓步从人群中走出来,冷冷道。 “原来是正主回来了,识相点……”陈阿皮匕首反握,一脸警惕,这会白河回来,那就是二对二了。 定睛一瞧却冷汗直冒,话说一半便住了口。 白河穿的是青苍练功服! 游鳞门只有破劲武者,才有资格穿这身衣服。 不好,这次怕是要糟! “说啊,怎么不说了?”白河好笑的看著两人。 “白爷,我们哥俩被雁啄了眼,惹到您这座大山,放我们一马如何?”周疤也认出了白河衣著,勉强笑道。 心中骂娘,狗日的周管事,人都破劲了不知道? 与陈阿皮对视一眼,相视惨笑,今天这关怕是难过了。 周围乡亲面面相覷,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 刚刚还叫囂的渔行地痞,怎么眨眼间態度大变。 莫非白河习武有成? “你们说来便来,说走就走,把我这当什么了?”白河舒展身体,活动筋骨,大有一言不合便动手的姿態。 “白爷、白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周疤还欲说求饶之语,陈阿皮立刻领悟道:“我们愿意赔偿!三十两如何?” 白河手架胸前,大拇指刮擦小指指甲,没有说话。 “五十两、五十两!这是我们的极限了。”陈阿皮苦笑的说道。 “五十两,你们自断一只手。”白河冷漠道,不带丝毫怜悯,这些地痞不能轻易放过。 陈阿皮与周疤面露纠结之色。 “怎么,不愿意?那我自己动手好了。”白河轻笑一声,正欲上前。 “別!” 两人齐齐出声。 被破劲武者打上一拳,可不是断一只手那么简单,估计得去见太奶。 他俩一咬牙,从身上掏出钱袋,好不容易凑齐五十两银子。 边上找来两根树枝,手腕粗细。 “来吧!” 陈阿皮右手紧握树枝,猛力打向周疤左手,同时周疤也使出吃奶劲,打向陈阿皮左手。 两人不敢留力,要是没打折,那还得来第二下。 咔嚓。 清晰的骨折声,令周围所有人听的牙疼。 陈阿皮与周疤面如白纸,討饶著离开。 白河伸著懒腰,脚步轻盈朝刘叔走去,心情从未如此美妙。 这就是武者的好处,这就是有实力的好处。 自己只要稍显实力,这些阿猫阿狗就会自己匍匐,根本用不著动手。 乡亲们一脸呆滯,过程太快,还来不及反应,渔行两个地痞便自残赔钱,夹著尾巴离开。 啪!啪!啪! 也不知谁第一个反应过来,拍起手。 隨后便是夸讚声传来。 “小河出息啦!连渔行的人都得认栽。”张婶脸上笑意很浓,嘴角不再抽搐。 “早说了,小河这孩子一表人才,早晚有大作为。”木匠李成感慨一般的说道。 “你刚刚不是还说,习武浪费钱?”铁匠徐三为他的不要脸震惊。 …… 第19章 渔行找事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9章 渔行找事 见没了热闹,乡邻们纷纷散去。 白河拋著手中钱袋。 这感情好啊,正愁没钱用,就有人送钱上门。 整整五十两,这个月都不愁销了。 “刘叔,今天多谢了。” 白河朝刘叔刘民走去,拱手谢道。 要不是刘叔和小淼,今天他的家当估计要被掏空。 回家一瞧,天塌了。 一点银钱无所谓,但青脊鱖要是没了,只怕哭都没地方掉眼泪。 “小河哪里的话,上次你仗义相助,这次换我来帮你守家。” 刘民拄著锄头,摆手憨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点银子刘叔你拿著。” 白河取出五两银子,往他手里塞。 “不用,我也没出什么力,只是帮忙看个门而已。” 刘民不敢接,连连摇头。 “这可帮我大忙了,我的家当都在屋里,要是被那两人拿走,我可就成穷光蛋了。” 白河见他態度坚决,改变思路道: “刘叔你要是不要,我回头就给小淼,要是他拿去乱,我可不管。” “啊……”刘叔神情一愣,没想到白河会来这招。 白河把银子硬塞到他怀里,推著他出门道:“刘叔你去游鳞门接下小淼,他还在那休息呢。” 刘民呆呆摸著怀中银两,久久不语。 活了三十多年,从未拥有过如此巨款。 出神走著,时不时回头望向白河。 確认这五两真的属於自己,呼吸加重,眼眶逐渐变红。 日落西斜。 橘色身影慢慢拉长,一步三回头,直至彻底离开。 穷苦人家真是…… 白河嘆气回屋,心绪安定下来,径直走向水缸。 掀开缸盖,里面青脊鱖摇摆尾巴,吐著泡泡。 “留你不得了。” 白河当即把它敲昏宰杀。 没办法,留著这条宝鱼在家,实在令人担心。 今天只是运气好,刘叔恰好碰上,若是没碰上呢? 不吃掉,还得担心被惦记著。 唤来圆头,將鱼头內臟丟给它吃。 白河如同昨天的煮法,三下五除二便吃了精光。 嗝~ 舒服的打了个饱嗝。 宝鱼可真带劲! 两斤宝鱼,纯肉有一斤半。 自己將其吃光,撑的都快走不动道了。 白河抚摸著肚子,要知道他现在每顿肉食便要五斤,还只能吃个七分饱。 叼著竹籤剔牙,打算消化一阵后,下水再探水泽。 赤日彻底落下,明月逐步移上枝头。 天际昏黑与淡黄濛光交替。 整个泽边几乎不见五指。 白河身影站在泽岸,融於黑夜默不作声,只是这样站著。 风吹得髮丝散乱,眼中隱隱晶亮,期待著消化完毕。 【天地精华+12】 等到想要结果,他嘴角微扬,一股脑加到血脉浓度。 控水力达四百八十斤! 感受泽风凉爽,白河抱著后脑勺,隨意散步。 远处十数点火光出现。 这大晚上的,还有人出门? 白河心中疑惑,大乾之人基本日落而息,很少有人晚上外出。 火光逐渐变大,十几道手持火把的人影浮现,在火光照耀之下,明灭不定。 找我的? 白河心中一凛,双腿微开,全身绷紧,以便隨时能做出反应。 莫非那两个渔行地痞不甘心,摇人来砸场子? 想到自己一向不惹事,有瓜葛的也就陆承平,以及那两个溜子。 陆承平还在家里躺著,要找事,只有那两人。 …… “老李你瞧瞧,这大晚上的,怎么有这么多人出来?” 铁三正在李成家小酌,两人推杯换盏之间,见屋外有火光闪过,好奇问道。 “我瞧瞧。”李成探出窗外。 十几人手持火把,火光照耀下脸色严肃,匆匆赶路。 其中两人他认得,傍晚断手的陈阿皮和周疤。 赶路方向正是白河草屋。 “有好戏看啦!”李成兴奋的说道,脸色泛红已达微醺状態。 “那、那两人看著眼熟,是、是今天断手……那两人?”铁三酒量稍逊,说话大舌头。 “走出门瞧瞧。” 李成拉著铁三就出门,便看到好几位邻居也纷纷出门。 “李婶大晚上不睡觉,凑什么热闹?”李成亢奋的说著胡话,酒劲上来了。 “咋啦,我还不能出门瞧瞧?”张婶语气不耐烦,转而又期待道:“白河惹大祸啦!大晚上来,肯定是来找场子的,白河今晚要惨嘍!” “嘿嘿、你也看到那二人了?” “我眼睛又没瞎。” 李成正欲回嘴,便看见段淮也出了门。 “呦!这不是段淮嘛,今天裤子还没尿够?” 周边几人纷纷暗笑,不过没笑出声,克制的很好。 段淮阴沉著脸,不过心情却很好。 白河仗著有武艺在身,喝他一声便尿了裤子,心中正鬱闷,便看见渔帮一行人赶来。 渔行之人他最了解,个个都是地痞无赖,难缠无比。 当即喜出望外,出门看戏。 他冷笑道:“学了点武就不知天高地厚,渔行的人也敢惹,不知能挡几人,手脚够断几条?” “看看不就知道了。”李成揽著醉醺醺的铁三,就往前走。 “走走走,过去瞧瞧!”张婶也按耐不住心情,跟著过去。 其余人纷纷跟上脚步。 …… 十数人横列在白河屋前,个个长得凶神恶煞,一看便是不好相与之流。 “你们这是要找事?” 白河眼睛一眯,拳头握起,一言不合便打算动手。 壮汉中走出一人,脸上有条斜长的疤。 这人白河认得,渔行把头彭俊力。 “去!给白河跪下,磕三个响头!”彭俊力用脚踹向一人。 这人半爬半跪的上前,纳头便拜。 “白爷!白爷!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饶过小人这一回吧!” 白河这才搞明白,原来不是来找场子的。 隨即一愣,好生熟悉的声音。 是……鱼档周管事? “白爷,这周永和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盯上您,我特地抓来,你看?” 彭俊力头冒冷汗的问道,他傍晚得知,陈阿皮和周疤竟惹了破劲武者。 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 破劲武者一拳,最少三百斤,杀普通人,跟杀鸡一样。 得知消息后,问清缘由,立马抓到周永和,前来谢罪。 “原来是你啊……”白河眉头一挑,心道罪魁祸首,竟是这收鱼的周管事。 “您看?”彭俊力諂笑著询问,丝毫没有渔行把头的威风。 第20章 二號小弟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20章 二號小弟 “你確定那是渔行把头?”铁三揉搓著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骗你做甚?”李成同样不敢相信,可现实就摆在眼前。 渔行其实就是一个帮派,几十个地痞组在一起,谁见了不慌。 可如今渔行把头什么情况?跟狗腿子似的討好白河。 李成要不是给他家做过家具,见过彭俊力样貌,根本不信,这样有势力的人会这样。 “这、这……”张婶结巴著说不出话,回想到以前,白河上门借粮,被自己拿著扫帚赶出门,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慌。 段淮傻眼了。 这跟自己想的根本不一样啊! 莫非白河练武真的练出名堂了? 想到此处,他不敢再看。 內心只有一个念头。 跑路,赶紧跑路! 默默退至人后,无声无息的消失。 “段淮呢?” 李成见白河如此厉害,想到与白河仇怨最深的人选。 当然非段淮莫属啊! 摇头四处寻找,刚刚人还在,这会人就不见。 八成又尿裤子了。 …… “你们自己解决,不要再来烦我。”白河懒得管这些麻烦事,一群地痞而已,如今的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得嘞。” 彭俊力如释重负,笑容洋溢著轻鬆,从怀中取出个钱袋,如献宝似的道:“白爷,这是周永和的全部家当,全当他孝敬给您的一点心意。” “滚吧。”白河接过钱袋,不耐烦的摆摆手。 “白爷祝您好梦。”彭俊力躬身道,隨后带领著渔行眾人撤离。 当然了,周管事是被拖著走的。 至於他的下场,白河並不关心。 清点钱袋银两,四十两。 “呵,还挺有钱。” 白河將所有银两匯聚一处,望著八十五两银子,心声唏嘘。 一月前,他还为一两个铜板苦恼,哀愁吃不饱肚子。 如今有人上赶著给自己送钱。 一天便送了八十五两。 最好多一些这样不开眼的人。 这样自己就能专心找宝鱼、宝植,提高实力。 將这些钱埋好,隨身携带实在太麻烦。 要不,买条乌篷船? 把家安在泽边,一点隱私都没有,隨时有被偷家的可能。 那些邻居也烦人的很,一个个都见不得自己好。 该远离的远离。 乾脆直接买条乌篷船,住在船上得了。 竹筏自己倒是有一条,以前原身自己编制而成,可惜没有屋檐,不能住在上面。 明天再说吧,先下水找宝鱼。 当前目標多吃宝鱼,將劲力次数提升至极限,为將来武道之途做铺垫。 一条纯肉一斤半的宝鱼,应该增长了三次劲力次数。 感受自己浑身血肉,血气蓬髮的状態,几乎增长了快两倍。 现在劲力次数达到七次。 真快啊,要是天天有宝鱼吃,最多几月,自己或许就能达到极限次数。 不过同一种宝鱼,吃了之后效果略有折扣。 有折扣就折扣,吃个成百上千条,自己根骨再差,总能吃圆满吧。 心里这样想著,白河变为小虺,游入泽中。 “圆头你是不是变胖了?” 白河狐疑的上下打量,泽水豹圆头憨憨的歪头,一副蠢萌样子。 或许跟吃了宝鱼有关。 宝鱼宝鱼,我要宝鱼。 心里哼著自创的小曲,一路搜寻。 三个时辰过去,大失所望,果然宝鱼难寻。 也不知下次碰上,要等到什么时候。 白河失望上岸,穿好衣服,便打算回去。 一道白影自水下浮现,如水中精灵,徘徊泽边。 呸! 一道水柱从水中飞射而出,直朝白河面门。 我擦! 白河立时大惊,竟然有老六偷袭。 手掌下意识上抬,遮住面门。 能挡住吗? 心中还在担忧,水柱已打中掌心。 啪~ 这水柱竟无丝毫威力。 白河一愣。 什么情况? 本以为这老六水兽,拥有跟泽蚌一般的水箭天赋神通。 未曾料到,这水柱跟滋水枪一般。 毫无威力。 水柱散开成水,將白河全身打的湿透。 咩~咩~ 怎么会有羊叫? 白河见自身无伤,好奇看向它,想看出这傢伙是何种水兽。 白色身影在泽水里翻涌,这才看清模样。 它头部近似圆形,脑门上有个小孔洞,额头前凸眯眯眼,嘴巴短阔像在笑。 身体中部最粗,背脊无鰭,鰭肢三角形,尾鰭水平分左右两叶,全身雪白。 这是一条泽豚? 呸! 又一道水柱喷来。 刚刚是在朝我吐口水? 白河这才反应过来。 云野泽街溜子啊,有没有点礼貌,到处朝人碰口水。 躲过这道水柱,泽豚又发出咩咩声,似乎玩的很开心。 这傢伙看起来智商不低,起码比圆头聪明。 白河心中嘀咕,起码知道找人玩,这是圆头被自己慑服后,才会的事。 慑服它! 破劲之后,精神宽裕很多,应该还能收服一个小弟。 遇到如此美玉,自然不能错过,隨即变为小虺,钻入水中。 泽豚一点也不奇怪,刚刚它就是见白河一会是人,一会是蛇,所以才游过来的。 它见白河也不怕,绕著他转身鸣叫,似想与他交朋友。 慑服。 泽豚本就在一丈之內,无需靠近。 龙压波及至它身上,它悬在水中,没有动作。 失败了? 白河心下失望,还以为这次能找个聪明的小弟。 咩~咩~ 它叫唤一声,一道古字烙印在它脑门形成。 成功了! 欣喜看向它。 刚刚能清晰感觉到,泽豚乃是自愿接受这道烙印。 果真有灵性! 白河变回人身,摸著它额前凸起。 “一起玩。” 通过古字烙印,泽豚朦朧传来话语。 不似圆头那样需要翻译,这智商怕是有三四岁了。 “明天再玩吧,顺便给你介绍个朋友。”白河拍了怕它脑袋道:“叫你什么好呢……” 打量著泽豚外貌,本想叫它大头,跟圆头做个对仗。 但它这么聪明,叫大头有点…… 白河心中思虑著,一拍手道:“你全身雪白,乾脆叫小白好了。” 咩~咩~ 小白似乎很满意这个名字,用脑门顶著白河的手。 “小白啊……” 白河拉长声音,露出前世老板常带的笑容,嘱咐道:“以后水里碰见那种奇怪的鱼,一定要立刻通知我,明白不。” 小白这么聪明,找宝鱼的效率,应该比圆头高得多。 第21章 春风得意马蹄疾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21章 春风得意马蹄疾 清流县,醉仙楼前。 傍晚人潮来往,白河与岳峙二人,坐在一旁茶馆。 “岳师兄,隨便找家吃便行。”白河抿著茶水,无奈道。 “誒。”岳峙脸现正色,摆手道:“醉仙楼的轻风醉乃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好像已经品味到一般,咂吧著嘴:“为了庆祝师弟你破劲,必须用轻风醉!” “这要等到何时……”白河翻了翻白眼,岳峙分明是自己想喝。 刚结束一天熬炼,就被岳峙拉著出门,说要庆祝他破劲。 醉仙楼乃清流县最大酒楼,饭点时来,要排很久的队。 因而周边开起不少茶馆。 白河品尝手中清茶,感觉一般。 没有冰红茶好喝。 心中做出评价,无聊打量四周。 哐当~哐当~ 远处街道传来声响,富有节奏。 白河转头寻声,暗中猜测。 应该是铁器撞击地面之声。 不一会,视线尽头出现三匹马。 马的皮毛黑亮,身上肌肉隆起,俊朗有神。 鬃毛隨风摆动,好似流水。 一看便知是好马,少说上百两。 三匹马上各坐一人,身上穿著锦衣华服,有说有笑意气风发。 一路上行人避开,热闹街道形成一条通道。 为首之人二十年华,丰神俊朗,一身气势凌厉,周围行人纷纷低头,不敢正视。 马匹驻足醉仙楼前,三人下马。 小二低头哈腰的出来,为他们牵马。 三人堂而皇之入楼,根本不用排队。 “岳师兄,这三人是谁,好生派头。”白河回过头来,好奇的问道。 敢在县內纵马,却无人阻拦,去醉仙楼不用排队,定然是特权阶级。 “你不知道?”岳峙满脸不可置信,隨即想到白河以前身份,释然一笑:“这三人身份可了不得。” “莫非是五大家族之人?”白河先行猜测。 “是也不是。”岳峙点头后摇头道: “寻常五大家族之人可不敢如此,这三人乃魏、钱、王家嫡子,皆是去年高中的武举人。” “原来如此。”白河点头瞭然,大乾文武举並行,不管文举人还是武举人,身份肯定不凡。 “怎么,白师弟羡慕了?”岳峙笑呵呵的看向他。 “怎么说呢。”白河挠了挠头,说不清心情。 他也想试试,何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 “武举有名额限制,咱们游鳞门也有名额,白师弟或可一试。”岳峙將茶杯放下,见排號轮到自己,拉著白河便入醉仙楼。 “先別想这么多,赶快进去,尝尝轻风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两人皆是微微上头。 不过武者身体强悍,这点醉意不碍事。 反倒关係拉近许多,称呼亲近起来。 “小河,护送蚕丝一事,你觉得如何?” 白河感受醉意,微醺状態还不错。 “岳哥,一月护送三次会不会太少,这二十两银子我拿的不安心。” “不少了,你现在可是破劲武者,哥哥我虽破劲,在家族中的地位略有提高,但也有限,只能舔著脸来求你。”岳峙腆著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哪里的话,岳哥你肯请我,我必助你一臂之力。”白河拍著他大腿,觉得这话生分了。 当初刚入门,只有岳峙来搭话,被陆承平欺负,也只有他好心提醒。 以两人关係,帮这点小忙,不成问题。 更何况还有银子拿,没有吃亏这种说法。 “那就这么说定了,来再走一个!”岳峙一拍手,高举酒杯。 “走起来!” …… 直到深更。 两人互相搀扶著,走出醉仙楼。 一路七扭八拐,也不知道走到哪里。 眼前一阵灯火通明。 仿若回到前世。 这……是哪里? 白河甩著脑袋,觉得头晕目眩,只觉真的喝大了。 下次得注意点。 正这样想著,耳边却传来鶯鶯燕燕之声。 “客官快来玩呀~” 一阵胭粉香气縈绕,白河整个人快飘起来。 这里是楼? 与岳峙对视一眼。 “要不……” 两人异口同声。 岳峙手上用劲,便把白河往前拉。 他却停下脚步。 岳峙奇怪回头,眼中带有疑惑。 “岳哥……我家中还有急事,先回了。” 白河脸色通红,他瞧不出是醉红还是羞红。 隨即领悟过来,他一挑眉,笑意中带著打趣:“嘿嘿,小河你还是雏吧,真不跟哥哥进去玩玩?” “呃……岳哥我真有事,下次一定跟你进去瞧瞧,先走了。” 白河溜的贼快,一个脱身,便往回头的大道跑去。 “欸~跑这么快!”岳峙后头呼唤,却发现他没几步,就彻底消失。 面对身段姣好的女子,岳峙挠著头尷尬道:“不好意思啊,下次再来。” 说完,他也一溜烟,跑得没影。 空留女子原地羞恼跺脚。 “两个小雏~” …… 白河一路跑到泽边,此时醉意经过奔跑,早已全消。 泽风吹过,后背湿凉。 彻底清醒。 双掌一拍脸颊,將注意力投到泽里。 化虺入水。 他之所以赶来,正是小白的呼唤。 它发现宝植了! 否则今晚定要去那楼,大战三百回合。 一路追引,找到小白和圆头。 这里深度不超过五米,属於安全范围。 啵~ 小白短嘴中吐出一道水环,水环变大隨后消散。 又吐口水。 白河心中嘆气,这傢伙就是爱吐口水,矫正不过来。 嗷~嗷~ 圆头有样学样,也想吐出一道水环,可惜失败。 坏了,还把圆头带歪了。 白河內心满是黑线。 算球,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宝植在哪?”白河著急问道。 小白转身,往水底游去。 白河跟著下潜,很快来到一片水草前。 这些水草呈暗绿色,隨暗流摇动。 小白悬在水草前,不敢进去,发来简单的呼唤。 “你追鱼吃的时候,钻进这些水草里,结果被卡住,然后发现的宝植?” 小白点著头,然后用鰭拍打圆头的脖子,一脸感谢的样子。 看来是圆头把它救出来的。 “好小子!” 白河给予鼓励的称讚。 圆头昂起脑袋,一脸骄傲。 这小子给点顏色就灿烂。 白河失笑的摇头,隨即盯著水草丛,一脸正色。 让我瞧瞧,是哪种宝植! 第22章 辉光水草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22章 辉光水草 这片水草茂密,齐腰高,范围有三四丈。 白河不敢贸然进去。 控水。 以他为中心,形成一个方圆半米的水球。 水球里的水內循环,与外界水流隔绝。 控制它直直往前滚动,所过之处水草匍匐。 圆头在后头,靠著锯齿般的牙齿,將这些又弹起的水草咬断, 开阔出一条通道。 小白紧紧跟在最后。 白河不敢行进的过快,若有水兽潜伏水草里伺机偷袭,就不妙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过多久,白河便停下。 眼前有几株长相特殊的水草。 这些水草碧绿色,明显较矮,只有小腿高,藏匿於周边高水草之中。 若不是深入水草丛中,绝对发现不了。 仔细看去,这些水草上带有微弱辉光,没了高水草遮掩,在水中尤为惹眼。 身体微微悸动。 没错了,这些辉光水草便是宝植! 白河按捺住心中激动。 宝植和宝鱼大体功效相当。 不同之处在於,可能还有其它功效。 还有一个特殊之处,那便是可再生。 也不知之前的荸薺如何了,能种活吗? 想到之前留下的小荸薺,白河打算有空去瞧瞧, 吞咽口水,白河游將过去,缓缓靠近。 咻! 一道黄影闪过,如同利刃一般扎进水球里,势要把他梟首。 早等著你呢! 白河心中冷笑。 他就知道,肯定有老六躲到水草里,隨时防备著。 给我困! 水流成卷,困住黄影,將其牢牢锁住。 黄影仓惶乱窜,想要钻出来。 可白河如今控水之力大涨,早已非吴下阿蒙。 五百斤之力,岂是那么挣脱的? 静等它挣扎。 定睛打量。 黄影体型细条形,手腕粗细一米长。 是蛇? 不对,有尾鰭,是黄鱔。 试试龙压。 白河使出龙压,可惜没有效果。 果然要有点智商的才行。 扭头看向圆头,没想到还有更低的。 圆头好奇的凑过来,嘴巴微张,一副要上去撕咬的表情。 上一边去。 白河刚想推开它,又想到上次它失落的表情。 於心不忍解释道:“这傢伙身如利刃,钻你一下直接对穿,非你能对付的。” 嗷~嗷~ 圆头倒是知晓厉害,乖乖的退回原位。 白河心中稍安,圆头虽笨,至少占个乖巧懂事。 隨即精神集中,控制水卷加速。 既然龙压慑服不了。 那就上路吧。 他表情一狠,骤然发力。 水龙捲裹挟五百斤巨力,越转越快,也越来越细。 很快黄鱔便拧成麻状,彻底丧命。 老六一除,白河心神稍解。 总不会还有一头吧。 还不待想,果真又有一条黄影衝撞过来。 好傢伙,还是一对夫妻! 见白河稍有鬆懈,另一条黄鱔立刻偷袭,速度之快犹胜三分。 结果自然下场相同。 白河略感疲惫,连著使用控水的极限力量,有些吃不消。 总不该是个黄鱔家族吧。 心有余悸的四处打量,见真没有臆想中的情况,这才放下心来。 將两条黄鱔丟在一旁,等会上岸宰杀来吃。 目光重新聚集在辉光水草上。 也不知吃来有何效果。 速速將大的辉光水草收割,留著根部,看看日后能不能再长大。 若是能再生,那便是源源不断的宝库! 搬来石头,將这些小的辉光水草盖住。 过不了几日,周围水草便能重新长出来,不用担心其它水兽发现。 率领两位小弟,凯旋而归。 白河心情大好,今晚不仅打到两条大黄鱔,还收穫了五株宝植水草。 要是天天都有这样的待遇就好了。 不过只是这样一想,云野泽资源丰富不假,可也得运气好碰上。 像之前一个月,连条宝鱼都碰不上,应该是常態。 “小白、圆头,今天你们干的不错,这条黄鱔,以及他们的內臟和鱔头归你们了。” 白河看著这两条黄鱔,心想自己也吃不完。 死了的放不久,乾脆餵给它们吧。 嗷~嗷~ 咩~咩~ 两头水兽浮在岸边,露出两个圆溜脑袋,如嗷嗷待哺的雏鸟,扑腾著水。 对於今晚加餐很开心。 白河將其中一条剁成两半,快速处理另一条,將內臟和鱔头丟给它们。 见食物来了,小白和圆头也不爭抢,乖乖的吃著分给自己的那份。 小白吃相文静,基本没声音。 圆头吃相就难看多了。 吧唧著嘴咬碎鱔头,吸溜鱔鱼肠,跟吸麵条似的。 这一对比,白河无奈的嘆气。 把长条鱼肉卷在木枝上,生火炙烤。 总不能天天吃涮鱼片。 得换著样来。 火光炙烤下,鱔鱼肉从白嫩变得焦黄,浓郁的烤香四溢。 轻轻触碰鱼肉,轻轻跳动,不再软嫩。 拾起树枝,便开始撕咬烤鱔鱼肉。 烤的有点老了。 一入口,嚼劲十足,满腔焦香。 白河微微挑眉,也不管好不好吃,三下五除二將其吃了乾净。 打起游鳞拳,帮助消化吸收。 感受身体血气慢慢增长。 应该差不多了。 察觉消化完毕,挥拳一连释放十一次劲力。 啪、啪炸响。 白河这边兴奋,旁边腰粗的树木可就糟了老罪。 树干上分布著十一道拳坑。 裸露出內里的树心。 这就达到突破暗劲的最低要求了? 白河捏著拳头,內心生出无限豪气。 陆承平现在也不过如此吧。 天才又如何? 一样被我轻鬆超越! 【天地精华+8】 七十二变宝卷及时反馈。 “果然不少。” 白河满意点头,虽然同样斤数,增长量不及宝鱼。 但它量大啊! 这条黄鱔至少十斤。 通通加到血脉浓度,控水力达七百二十斤。 “不知不觉,血脉浓度已经来到24%了。” 已经完成四分之一,等到能变成虺,届时会拥有何种天赋神通? 再之上的蛟、螭、虬、真龙,又能达到何种层次? 白河坐靠在泽边苍石,仰望天穹,觉天地之无穷。 今夜不见明月,漫天繁星璀璨。 “夜色真美……” 眼皮渐沉,一夜疲惫起来,困意上涌,白河缓缓入眠。 泽风如被,铺盖在他身上,轻鬆舒缓。 蝉鸣蛙语、蟋蟀窸窣作响。 两兽不再胡闹,安静守候陪伴。 …… 第23章 长根骨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23章 长根骨 昨晚吃了黄鱔,已经吃不下別物。 清早醒来,白河心心念念地掀开水缸盖,將昨晚浸泡的辉光水草,捞起一株。 这水草白天没有辉光,与寻常水草无差。 宝植与宝鱼最大差別,在於宝植能保留得更长。 宝鱼吃什么长大的,白河至今也不清楚,根本养不活。 像青脊鱖只能丟到水里,几天不餵便会饿死。 而宝植就不同了,七八天时间也不会枯萎。 今天尝尝这辉光水草,试试有没有特殊效果。 白河將其中一株扭成圈,整个塞入嘴中。 咔嘰咔嘰咀嚼起来。 嗯……没什么味道。 口感像海带,脆脆的。 白河一挑眉,盖回水缸盖。 辉光水草不似宝鱼,外貌普通,也不担心有人来偷家,就这样养在水中慢慢吃。 每天一株,这样不会因为有空窗期,而受折磨。 处理完,白河直接赶往游鳞门。 “岳哥,早啊。” “小河早。” 岳峙略带打趣的上下打量白河,盯著他浑身不自在。 好在没持续多久,便开始各自习练。 “嗯?” 白河重复的打游鳞十二式,察觉到些许不对劲。 浑身骨头怎么酥酥麻麻的? 莫非中毒了不成? 念及此处,脸色瞬间大变。 仔细感受,可也无不適之处。 这感觉跟长骨头似的。 难道是辉光水草的作用! 能增长根骨! 心中虽有猜测,也不敢耽搁,当即找上陈川询问。 陈川作为大师兄,对於宝鱼宝植的了解,非他所能及。 “大师兄,我感觉全身骨头酥酥麻麻,这是为何?” 正挥拳练习的陈川,听得白河询问,停下手中动作,寻来面巾擦拭汗水:“骨头酥酥麻麻?” 他迟疑一会,招手道:“难道要长个子了?过来,我帮你捏骨看看。” 白河凑过去,陈川与入门前测根骨一般,在他身上游走,当即脸色一变。 “白师弟你!” “大师兄可是有何发现?” 白河见他脸色如此,心中不安起来。 莫非辉光水草吃的太莽撞? 此前宝植马蹄,几条水兽宝鱼,吃了都无异象,下意识便认为,这等天材地宝皆是无毒。 下次有什么宝植,还是找圆头和小白试试水吧。 想完,白河便紧紧的盯著陈川,等待他的下文。 “白师弟这是……身体长开了。” 好半天,陈川才憋出这句话来。 “长开了?”白河有些不解。 十六岁的少年,正是长身体之时,按理不应露出如此异样。 “经过这段时间熬炼,加上你的特殊体质,本来根骨很……一般,现在竟变成下等。” 陈川本想说很差,白河能破劲要归功到吃宝鱼上,想再进一步绝无可能,话到嘴边便改口,这样太伤人心。 但他还是第一次见,根骨可以这般变化。 果然! 白河心中振奋,辉光水草竟能增长根骨。 这些可是宝贝疙瘩,吃完或许根骨能长到中等。 水草丛那还有几株幼苗,等它们长大,吃了不就可以变成上等根骨! 越想越激动,当即通过古字烙印,通知圆头、小白,十二时辰轮哨看住。 根骨有多重要,看看陆承平便知。 七日破劲,一月便攒够十次劲力。 劲力次数的极限,与根骨好坏有极大关联。 吃再多宝鱼,也只能加速气血增长,不能提高上限。 “白师弟你若能再吃条宝鱼,刺激身体发育,在身体定型之前,根骨或许能进一步。” 陈川好心提醒,同时也想看看,世上是否真有这等存在。 “多谢大师兄解惑。” 白河抱拳道谢,便回身打拳,继续感受身体的变化。 直到傍晚,骨头酥麻之感彻底消失。 全身一绷劲,才能感觉到差別。 不管是蓄力还是发力,皆比之前强上三成。 身体动作起来,更加协调,好似齿轮换油了。 一拳轰在木桩上,缠蛇劲隨拳出。 砰! 白河看向木桩上的拳坑。 原来打出的拳坑,大小基本与拳头无差。 现在竟大了两圈,拳头打击的瞬间,像一瞬间放大。 这就是根骨的好处吗! 身体如同一台发动机,现在换上更好材料,动力自然更足。 白河收回拳头,心中舒畅。 “小河,你这是……”岳峙一旁看傻眼了。 看看自己打的拳坑,再看看白河的,两相对比,只有他的一半不到。 不是说好的根骨很差吗? 自己破劲半月,怎么缠蛇劲威力这么弱? 自己的根骨中下,怎么著也比白河强啊? “大师兄说我这是长身体了,根骨有长进。”白河將陈川摆出来。 “根骨还能有长进?”岳峙呆愕的看著他,人的根骨先天而成,哪有这种说法。 “我有吸收体质,加上以前长期营养不良,这一月以来进补不少,故而根骨有所长进。” 见岳峙还想说什么,白河连忙拉住他问道: “岳哥来的正好,昨天你说,我们武馆有武举名额,是怎么回事?” “大乾武举,有名额限制,只有各个世家,和官府登记在册的武馆,有名额参加。” 岳峙仔细一想,白河说的確实有些道理,此前得知他渔民出身,可是感嘆良久。 本以为自己庶子之身,能到如今这地步已是不易。 未曾料到白河更惨,渔家子的他,能拜入武馆,甚至还能破劲。 一句了得,可夸不完。 同时还对他的心性品德佩服不已。 更加让他確定交好之心。 “我能参加吗?”白河目光炯炯,想搞个武举人噹噹。 他这人歷来喜欢尝试,什么新鲜的东西都想试试。 这种科考武举,想来有些意思。 如今温饱不愁,又有一身武艺,没道理不去一览大乾风光。 不仅武举,以后若是还有有趣的,只要不危及性命,都要去耍耍。 “每个武馆名额有限,咱们游鳞门只有三个,明劲、暗劲、化劲各一个,分別对应考武童生、武秀才、武举人。” 岳峙见他兴致勃勃,耐心解释。 “只有一个啊……” 白河想到陆承平,这小子恐怕是头號对手。 也不知他恢復的怎么样了。 嘿嘿,这次对上,可不用他自缚,公平对决,保准他大败而归。 第24章 学区房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24章 学区房 “武举县试就在本县举行,时间大约一个月之后,小河你若想考,可得及早准备。” 岳峙拍了拍他的肩膀,武举並非易事,很多人一辈子也考不上。 “嗯,岳哥家里可有武举名额,一起去考如何?”白河提议道,有友人做伴不会无聊。 “我?”岳峙指著自己问。 白河点头道:“一起做个伴,顺便见见武举盛况。” “呃……那便去看看吧。”岳峙从未想过武举一路,家中確有名额,且几位嫡子兄长早就过了明劲,去试试倒无不可。 “对了岳哥,这武举考的什么?”白河一拍脑袋,想起最重要的事,问道。 “哈哈。”岳峙失笑,这臭小子连考什么都不知道,便想参加武举。 “別笑了,赶快说。”白河咧开嘴跟著笑起来。 “很简单,射、御、斗。 射考校能开几石强弓,百米开外准度如何。 御考校驯服烈马,马术如何。 最后便是捉对比斗,直到淘汰足够人数。” “还考射箭、骑马啊”白河一愣,隨即瞭然,愁眉起来。 武举考这些也很正常,毕竟选拔来当武官的,不会这些可不行。 看来要找时间练练了。 白河清点自己家当,想买强弓好马有点难。 “可是苦恼无强弓、好马?”岳峙一眼便猜到白河心思。 “確实。”白河点头,他身上虽有一百多两,但用来买这些肯定不够。 “强弓门內就有,你可找大师兄借,至於好马我家县外庄园有,你护卫的时候,可以骑一头回去试试。”岳峙倒是门清,给白河规划好。 “那就多谢岳哥了。”白河抱拳谢道。 “说这些干嘛。”岳峙摆手道:“你快去问问大师兄吧,万一给人借光,可就不妙了。” “好。”白河微微点头,又寻上陈川。 “白师弟这是?”见白河再次寻上来,他疑惑道。 平常白河几天才来找一次,今天已是第二次。 “大师兄,我想考武举,想借门內的强弓。”白河直接说出原由,引陈川侧目。 “师弟倒是好志向,只不过强弓都被借走了。”陈川为难的说道。 “啊?”白河愣住,微微失落。 “白师弟想考武举?”霍弘方正好路过,听得白河言语,靠过来问道。 白河点头,看向他问好:“霍师兄。” “我家有,可借你,等会跟我去取吧。”霍弘方大方说道。 “那就多谢师兄了。” 白河心中一喜。 游鳞门个个是人才,说话又好听,超爱这里的。 “师门之间互助乃是常事,你帮帮我,我帮帮你,才能长久。”霍弘方表示不用感激,一挥手示意他跟上。 一路出门,没走两步便到霍弘方宅院前。 这么近? 按前世说法,学区房属於了是。 白河呆愣著看著眼前的建筑,面积是游鳞门的两倍。 一进门,亭台楼阁,池馆水榭。 这哪是家,分明是庄园,坐落在城內的庄园。 “霍师兄,这只是你的临时住所?”白河不由得感嘆,这些世家大族子弟,確实奢靡。 这么大的地方,只是临时休憩的地方。 他日后也要安排上,过过地主老財的生活。 “师弟若想,可过来住,我一个人住这里也无聊的紧。”霍弘方失笑的看著白河。 “不用,不用。”白河笑著摇头,住別人家不习惯,况且他每天下水,住泽边方便许多。 “少爷您回来啦!” 几位衣著鲜亮的丫鬟,鶯鶯燕燕的出来行礼。 个个生的小家碧玉,姿色不凡。 丫鬟婢女也得安排上。 白河心中默念。 “梅香、小荷去通知后厨,今晚多做些菜。”霍弘方驱散几位婢女,对白河道: “师弟跟我来。” 带著白河七扭八拐,来到一座仓库前。 吱呀~ 打开房门,里面有半个练武场大小。 左右摆放著刀枪剑戟,密密麻麻的一片。 后边悬掛著六道弓,顏色各异。 两人走上前去,霍弘方指著它们从左到右,颇为自豪的介绍道: “五石玄铁弓。 十石擎张弓。 十五石裂风弓。 二十石龙脊弓。 二十五石陨星弓。 三十石撼岳弓。” “师兄收藏当真丰富。”白河见这满仓库的武器库,上下打量不由的说道。 “我这不值一提,家族武库里,可不止这点东西。”霍弘方摇头谦虚,將第一张玄铁弓取下。 哐当一声,显然弓不轻。 “以师弟气力,此弓差不多便是极限了,拿著试试。”他將弓递到白河面前。 白河单手將弓接过,手持弓把,微微一垫。 一百斤左右。 左手將弓把抬至与肩齐平,右手搭在弓弦。 喝! 使上气力,用劲拉开,弓如满月。 还未到极限气力。 “师弟气力不错,双臂有八百斤上下。”霍弘方心下微微吃惊,拍手称讚道。 刚破劲的武者,力有五百斤已是少见,白河竟有此等气力,当真非凡。 拉弓並非有多少力气,便能拉多少石弓。 按常理来说,要大上三分之一,才能自如掌控。 本以为白河还要熬炼一段时间力气,没想到他力气大了许多,那便无需等待了。 “师兄谬讚了。”白河不好意思的说道,霍弘方暗劲武者的气力,起码也有两千斤,他现在这点水平哪好献丑。 “我教你如何用弓。” 霍弘方走到白河身侧,帮他调整站姿,手臂高度。 一番教导后,白河基本掌握用弓的身姿,剩下的便是拉弓射箭,练准度。 “天色不早了,尝尝我家厨子的手艺吧。”霍弘方见白河还想再练,拉住他往正厅走去。 之前那几位丫鬟一碗一碗的上菜,眨眼间已经摆好十二道菜。 丫鬟们上好菜,退到一旁等候。 这时走出位貌美女子,穿著綾罗裙装,身段姣好。 她裙摆摇曳,款款走至霍弘方身旁,搂著他肩膀落座。 “相公,这位是?” “白河白师弟。”霍弘方指著白河介绍,转而对他道:“白师弟,这位是我的小妾枫儿。” “嫂子好。” 白河点头拱手问好,小妾虽不是妻,但也是霍弘方枕边人,尊重不能少。 “白师弟嘴真甜。”枫儿捂嘴轻笑,美目似有水光流转。 “多谢嫂子夸奖。” 白河被看的头皮发麻,想到有种说法。 大户人家,以换妾为乐。 第25章 这么弱鸡也敢出来嚇人?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25章 这么弱鸡也敢出来嚇人? “来,师兄,弟弟再给你满上。” 白河两颊红晕,將自己酒杯满上,隨后把霍弘方那杯倒满。 “咱哥俩得这么碰!” 他拿起两杯一碰,酒水摇晃洒出许多,將一杯抵到霍弘方手里。 “好!白师弟真性情!” 霍弘方仰头饮酒,往白河手中酒杯看去。 一滴不剩。 “师兄你搁这养鱼呢?” 白河咂著嘴,大乾酒水烈得很,完全不输二锅头,也往他杯中看去,发现还有残留。 “好酒量!”霍弘方仰头彻底喝光,擦著嘴夸讚,丝毫不尷尬。 “吃菜,吃菜。”白河不停的剥著生,丟进嘴里咀嚼。 “好久没见相公你,这么尽兴了。”枫儿贴在霍弘方身上,喘著气。 她也陪了几杯,但酒量不好,几杯便已脸颊酡红。 “哈!哈!”霍弘方声音粗獷许多:“待在家里,那个黄脸婆整天叭叭叭,哪里高兴的起来,还是你这好。” 他捏了捏枫儿的脸蛋,笑容中充满宠溺。 “討厌~姐姐也是为了你好。”枫儿眼神拉丝,浑身贴得更紧。 成八百瓦电灯泡了。 白河见这顿酒差不多,左手竖著摆动,右手举杯: “师兄,这一杯我敬父母,敬伯父伯母,敬他们天天快乐!身体健康! 来,弟弟深一口!” “说的妙!”霍弘方来者不拒,当即对碰。 白河喝完大著舌头道:“师兄差不多了,我先溜了哈。” 说完便拎著玄铁弓,带上箭筒跑路。 “这个白师弟……”霍弘方摇头失笑,转向枫儿,对上柔情似水的双眸。 不顾四周陪侍丫鬟,当即上下其手。 …… 白河晃著脚步,走在黑夜下的街道。 四周静得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脚步声。 “呼~” 深吸一口气,正神色。 正欲加快脚步往泽边赶去。 几道人影在远方屋檐上跳动。 这是? 白河往边上小巷窜去,藏在阴影之中。 听得上方窸窣声逐渐远去,才从阴影出来。 跟武侠片似的。 白河內心吐槽,他的信条便是不多管閒事。 这些人干什么跟他无关。 不对! 眼神一凝,这些人远去的方向,好像是霍弘方那边。 一瞬间,脑补出一百种剧情。 什么夺嫡之爭歷来如此之类的。 “霍师兄应该没事吧……” 心中嘀咕,还是打算回去看看。 要是大高手什么的,那就只能祝霍师兄好运了。 原路返回,悄悄爬上树,趴在院墙上,远远望去。 却见霍弘方正呼呼大睡,不似有危险的样子。 小妾枫儿和一眾丫鬟不见了人影。 “小命还在就好。” 白河见他安然无恙,放下心来。 霍师兄女眷怎么样与他无关。 慢慢下树,准备退走。 “小子看够了没?” 身后传来一道低沉之声,离得很近。 去死。 白河猛然转身,看也不看,抄著玄铁弓,往声源砸去。 啪嘰。 砸中肉体之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收回玄铁弓,定睛瞧去,是一个穿著黑衣之人。 脑袋被白河砸进胸腔,死的不能再死。 本想看清面貌,此时已经看不得。 这么弱鸡也敢嚇人? 可不怪得我。 白河心中责怪,刚刚被嚇得一激灵,醉意加下意识的自保行为。 对著尸体再来了几下,直接跑路。 黑衣人有好几个,要是他伙伴发现了,少不得一顿大战。 先跑为妙。 不过十息,白河身影早已跑远,几道黑影回来,停在身体旁,互相对视,沉默无语。 “谁干的?”有人忍不住出声。 “下手之人狠辣,尸体被砸的稀巴烂,只能看出用的是钝器。” “使者怎么说也是破劲武者,看样子是被一击致命,连秘法都未使出。” “早说了,这使者就是个瓶,吃喝嫖赌在行,真正动起手,根本不顶用。” “凶手不会还在附近吧。”说话之人警惕望向四周。 “要真在,刚刚我们愣神就已经出手了,哪会等到现在。” “要怎么跟上面交代?” “能怎么交代,实话实说。” “先把尸体收敛吧,血跡也得清除乾净。” 几人嘆气著处理现场,没有半点神秘样子。 …… 一路小跑回泽边,喘著气。 第一次杀人,还用这么暴力的手段,说不噁心是假的。 心臟咚咚直跳,很快胃开始噁心,本就在醉酒呕吐边缘,此刻再也忍不住。 呕~呕~ 將晚上烈酒和食物吐个乾净。 吐完之后,整个人跟活过来似的,醉意全消。 大半夜不好好睡觉,非要出来送死。 白河心里念叨著,洗刷玄铁弓上的血跡。 用布將弓擦乾,对著明月观看。 月光下,玄铁弓流畅的曲形,异常优美。 来试试射箭。 玩心渐起,按著霍弘方教授的射箭姿势,搭上箭矢將玄铁弓拉满。 回忆起脑海里,刻板印象中射箭之人的样子。 眯著一只眼,瞄准百米外的树木,鬆开捏著弓弦的手指。 咻~ 一箭飞出,速度极快,根本看不清。 走到目標树干上,毛都没一根。 飞哪了? 一顿寻找无果。 这也太歪了。 白河嘆气的望著手中玄铁弓,射术之途久远。 又看看箭筒。 损失一支箭…… 明天再找找看,最好能回收。 挠了挠头,白河无奈回屋,见玄铁弓放好。 化小虺入水。 白河来到水草旁,见圆头聚精会神的盯梢,尽职尽责。 这傢伙虽笨但勤劳,有吩咐从来不偷奸耍滑。 “圆头辛苦了。” 嗷~ 圆头见白河来了,立刻游过来舔他。 白河游到辉光水草旁,见几柱幼苗完好,心中满意。 不过让两兽这么干看著,也不是事。 从远处的水草那,挖几颗移植过来,这样不用等周边水草长成。 去看看荸薺那边怎么样了。 白河像狮王巡视自己领地般,围著水草丛绕了几圈。 赶往淤泥地。 挖出一颗,从原来指甲盖大小,长到拇指大,离能吃还差的远。 埋了回去。 还要再长几月。 这片淤泥地有何特殊之处,能种出宝植? 淤泥覆盖阻挡,自己没有身体悸动。 若不是圆头巧合之下,钻进泥地,根本发现不了。 白河上下打量,看不出特殊之处。 第26章 暗劲要义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26章 暗劲要义 “要不要把整个淤泥地挖开?” 白河心中犹豫,若是整个淤泥地挖开,能挖出什么宝贝最好。 若是不能呢? 把淤泥地生態破坏掉,最后宝植荸薺种不了,还一无所获。 那真是亏到姥姥家。 水草丛那片也是同理。 “还是等以后,能种活宝植的地方多了,再挖开几个试试。” 想到此处,白河离开淤泥地,开始今晚搜寻大业。 一夜无果。 回到岸上补觉。 天光微亮。 白河便起床,来到昨晚射箭的地方,搜寻失踪箭矢。 “看来彻底自由了。” 心中微嘆,从草丛中爬起身。 也不知练习箭术,要耗费多少。 他掸去身上泥土落叶,吃了一根辉光水草。 不一会,骨头酥麻之感来袭。 根骨增长的滋味,痛並快乐著。 打了一个激灵,加快脚步,赶往游鳞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进门便看到霍宏方,安然无恙的练拳。 “霍师兄早。”白河轻声招呼道。 “早。”霍宏方微微頷首,见白河拿著玄铁弓,露出微笑道:“昨天只教了你拉弓,还没教你射箭,要不要试试?” “恭敬不如从命。” 游鳞门也有一片射箭场,在內院后边。 只是没什么人用,空空如也。 几个靶子竖立,看上去老旧,长时间无人更换。 每隔十米,都有一道横置凸起石台,起个標示作用。 两人站在最远的百米石台后。 “白师弟,你先试试,百米射箭什么感觉。”霍宏方笑眯眯的在身旁,指著远处一个靶子,伸手示意白河射一次。 “好。”白河举起玄铁弓,跟昨晚一样,眯著眼瞄准红色靶心,拉弓松弦。 一箭射出,稳稳命中。 什么情况? 白河震惊看著双手。 自己还有这等天赋! 昨晚怎么不见这等神技? “呃……白师弟你射到另外一个靶子上了。” 霍宏方无情之语,將白河心头火热浇灭。 “原来如此。”白河尷尬摸著后脑勺,空欢喜一场。 “哈哈!无妨,没人生来便是神箭手,多练即可,考个武秀才不难。”霍宏方哈哈大笑,鼓励道。 “师兄莫非……”见他如此熟稔,白河猜测问道。 “我自然有武秀才功名在身,否则哪敢教你。”霍宏方平淡一说,倒是让白河心中安定下来,有个已经上岸的教,肯定比自己摸索要好。 “多谢师兄教诲,我再试试。”白河正欲抬手,便被霍宏方拦下。 “不急,一百米太难,先去十米那试试。”霍宏方指著十米石台。 白河站在十米石台后,射出一箭,这次还算不错。 勉强搭到靶子边缘。 “射箭时心要静,手要稳,注意距离,估计弧线。”霍宏方详细的教导:“估计弧线,则要你自己积累经验。” 微微点头,继续拉弓射箭。 逐渐找到手感,连射八次,箭矢慢慢往靶心靠近。 第十一次拉弓时,却感觉手在抖,拉不起弓。 “今天便到这里吧,你的手臂已经到达极限,再拉会留下暗伤,一口气吃不成胖子,还有一月时间,足够你慢慢练。” 霍宏方见他手臂无力,拍著他肩膀道。 “多谢师兄教导。”白河松下用劲的右手,由衷感谢。 霍宏方借弓又教射箭,为人实在的很。 “客套那么多做甚,师兄弟互相帮助是应该的。”霍宏方摆手,隨后便去练拳。 拜入游鳞门,真是拜对了。 这里的师兄们人都不错,平易近人。 除了陆承平那廝,还有郎燕这个绿茶,其余人都很好交流。 揉著自己肩膀,白河往內院练武场走去。 “白师弟,你破劲好几天,劲力已使用熟稔否?” 见白河回来,陈川上前问道。 “很熟了,师兄请看。” 使出游鳞拳,一拳打到木桩上。 “掌握的不错。”陈川满意的夸讚。 拳形流畅,劲力不涩,显然是下过苦工的。 他问道:“师弟可知,明劲和暗劲差异在於何处?” 白河老实摇头,他哪会知道这些。 “明劲要打出固定招式,整个身体动起来,劲力才会隨血肉自生,粗劣的从手脚释放,无法精细控制,且被束缚住时,劲力便会使不出。 你与承平一战,应已清楚,不能释放劲力的明劲,只是比寻常武者力气大些罢了。 暗劲要做到的便是,劲隨肉出,无需套招便能释放,身体各处皆能发劲,讲究个內蕴施劲,劲如绵针,显而不发。” 陈川娓娓道来,將分別讲的透彻。 “所以你若想突破,需领悟暗劲的道理。” 他虽心中觉得,白河劲力次数很难攒够,但也存在一定变数。 白河的体质,说不定能助其改变根骨,从而达到暗劲。 万一呢? 能助一位师弟突破更高境界,对於他来说也是一件乐事。 作为眾师弟实际上的师父,他从不吝嗇教导。 “多谢师兄解惑。”白河似懂非懂点头。 陈川不知道,白河劲力次数已经达到十一次。 吃光辉光水草,根骨达到中等,更是板上钉钉之事。 “你自己再领悟领悟,有问题来寻我。”陈川知白河是勤奋之人,也是个不耻下问的主,放心离开,继续教导未破劲的学徒。 “暗劲吗……”白河开始思考自身情况。 突破明劲所需,一为打熬身体,二为拳中带有蛇意。 自己本就能变成小虺,天然就带有蛇意。 所以身体血肉一到位,直接破劲。 如今想突破至暗劲,需得劲隨肉出,无需套招,身体各处皆能发劲。 “浑身……浑身……” 白河眉头皱起,摸著下巴思考。 福临心至,重重拍手,悟出其中道理。 浑身缠蛇劲,那不就是蛇动身体发力吗! 蛇的每一个动作,都有蛇意。 每一次发力,皆是缠蛇劲! “很好。”白河满意点著头,又想到自己变成的小虺。 一直以来,自己除了游泳,从来没靠虺身战斗过,用的皆是天赋控水和龙压。 想要每一次发力,皆是缠蛇劲。 就得真正用虺身去搏杀,感受虺身每一次发力。 这样才能明悟,劲隨肉出。 偷懒是不可能偷懒了。 白河眼神明亮,充满期待。 从今天下水开始,用虺身去搏杀! 第27章 满嘴都是旗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27章 满嘴都是旗 夜色如墨。 白河化为小虺,缓缓潜入泽里。 如今虺身已有一米长,在水中摇摆,盪起层层涟漪。 吩咐圆头和小白,分两个方向搜索宝鱼。 自己则在寻找,大小合適的鱼。 “最好来条肉食性鱼,这样感受虺身发力,更有效果。” 白河四处观望,很快便盯上一条黑鱼,三斤左右。 黑鱼通体青黑,分布规则黑斑块。 身上纹身如同蟒蛇一般。 就你了。 白河快速游上前,麻利的朝它袭去。 黑鱼见一条水蛇朝自己攻击,当即露出凶性。 竟有辣条,胆敢向我袭击? 吃我一咬! 展开满是尖牙的鱼嘴,咬向白河的虺身,狠狠闭合。 咔嚓! 崩碎之声响出。 黑鱼一口利齿全部折断,散到水中,往下落去。 嘿嘿。 白河心中发笑,如今他这一身黑鳞,非阿猫阿狗能破防。 黑鱼见势不妙,便想转身游走。 想逃? 黑鱼咬到白河之时,白河亦能攻击到他。 一米长的虺身,紧紧缠绕上去,將这黑鱼锁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死亡缠绕。 肌肉一寸寸发力收紧。 黑鱼不停摇摆,疯狂抖动,四周水流涌动。 渐渐水流平静下来。 黑鱼也没了动静。 白河默默感受,身上每一处用劲细节。 这是別人没有的优势,將大大提升对暗劲的领悟。 只要自己习惯,突破暗劲轻而易举。 他人是模仿,而他本身就是。 小白就在附近? 白河通过古字印记,唤它过来,今晚加餐。 鬆开虺身,卷著黑鱼朝它游去。 咩~咩~ 小白如白色精灵,游荡至白河身边。 用脑袋顶著他。 “辛苦了,把这个吃了吧。” 白河尾巴捲起黑鱼,送至小白面前。 小白一口將整条黑鱼吞下。 “继续干活吧。” 用尾巴拍著小白脑袋,隨后继续寻找目標。 …… 奋战到半夜,战绩高达二十余头,皆是肉食性鱼类。 尸体则叫圆头、小白处理。 游到岸边,白河並没有变回人身。 而是叼著衣服,扭动身体在泥地上爬行。 不能只在水里,陆地上也得习惯。 这感觉真怪。 作为一条小虺,如此行动还是第一次。 回忆起前世看过的纪录片。 蛇可不是光光蜿蜒爬行。 蜿蜒式、侧行式、直蠕式、风琴式。 一一尝试。 將衣服放好,他把目光放在旁边树林。 爬树也得试。 这种方式才最有锻链效果! 白河眼前一亮,蛇上树极其考验劲力。 身上每一寸都得时刻紧绷,稍有鬆懈便会掉落。 一阵摸索,才试出合適的上树方法。 需得將身体分三段用力。 前段立起先紧固树干,中段悬空,尾部紧固树干。 然后后半段鬆开,一圈圈绕到前段,重复上述动作。 缠绕在树冠上的枝丫,白河逐渐適应虺身的行动。 要不陆地上捕点猎物? 想想还是算了,明天再说吧。 白河有些疲惫,以人身去適应虺身,存在诸多变扭。 非常消耗心神。 明天还得去帮岳峙送货,早点入眠吧。 蜿蜒趴回草屋,白河索性以虺身睡觉。 一圈圈盘叠起来,將脑袋塞到圈中。 …… 清晨白雾蒙蒙。 白河打著哈欠,赶早来到城门口等待。 很快岳峙带领著一队车马出现。 足有八辆马车。 “岳哥,这便是此行队伍?” 白河跳上马车,坐在岳峙身旁。 “没错,今天就有劳了,早饭吃了没。” 岳峙从一旁,取出油纸包,里面放著几个肉包。 “味道不错。”他三口一个包子,嘴里嘟囔著,几下將包子全吃完。 “去的时候,没什么危险,回来时要小心些。” 岳峙抖动韁绳,驾一声,马匹受力,开始缓步前行。 “岳哥,你家的绸缎庄,怎么建在城外?”白河不解问道。 城外不仅有野兽,还有山匪,甚至还有云野山脉里的大妖。 “没办法,我家丝绸的原料,只能在那边生產。”岳峙无奈出声,他也不想这样来回跑。 “这是为何?”白河闻言奇怪。 “那原料名为雾綃丝,乃是雾綃蚕所吐,而雾綃蚕所食的山白桑,移到別处都不能活,只能將山庄建在那,收集雾綃丝到量之时,便会派人护送回城。”岳峙一一道来,將原因讲述清楚。 “做生意真难。”白河挠著头感嘆。 他不是做生意的料,原料、生產、销售,哪一个想想都头大。 “想赚钱,只能如此,雾綃丝织起的丝绸,冬暖夏凉极受欢迎,不可能这么放弃。”岳峙苦笑说道,目光盯著前方认路。 “听起来挺玄乎,有空我也买一套试试。”白河听得新奇,想入手穿穿看。 “哪能让你买,到时候送你一套。”岳峙笑著出声。 “说好了。”白河也不客气,隨后问道:“来回要多久?” “来回半天时间,傍晚就能回,山庄那离县城近,不会有妖兽出没,只有一些寻常野兽,和刚入行的不开眼山匪。” “半天倒是便利,希望这趟不会有麻烦。”白河舒著懒腰。 “大妖都在山脉深处,不会靠近县城,否则我家绸缎生意,早就做不下去了。 而积年山匪,也与他们谈好价钱。 只有刚入行的山匪,他们不懂行情,会眼红动手。 不过你放心,凭你我二人,以及我家十来个破劲护卫,寻常山匪根本动弹不得。” 岳峙详细解释,毕竟还存在一点危险性,必须和白河交代清楚。 这是在插旗啊! 他话一说完,白河心中微凛,往后边看去,马车排成队,徐行在官道上。 “我也是第一次领队护送,能不能挣得更多家族资源,就要看这次了。”岳峙期待的说完,专心致志的驾车。 又立旗…… 白河无言,心中揣揣不安。 好在路途顺畅,车队来到一座山庄面前。 门口高悬著牌匾,刻有四个大字——岳家丝庄。 早有僕人在门口等候,麻利將成袋的雾綃丝装上车。 岳峙进庄,不多时,牵著一匹棕色骏马出来。 “白师弟,骑上去试试。” 白河翻身上马,坐在马鞍上,有些新奇。 双腿一夹,马儿打了个响鼻,慢悠悠踏蹄。 马韁一抖,它便听话的调转方向。 “好马儿!” 轻抚它脑袋,非常满意。 在岳峙指导下,白河很快初步掌握马术,剩下的便是练习,现在急不得。 不消半个时辰,车队便返程回去。 傍晚时分,直到看见清流县的城门,他才鬆气。 白河同样鬆了口气,嬉笑的说道“恭喜岳哥,此次运送顺利。” “希望下次也能这么顺利。”岳峙展露笑容,带著期盼道。 白河笑容一僵。 插旗可不是这插的…… 心中开始犹豫,下次还要不要来。 第28章 踢馆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28章 踢馆 时间飞逝,半月已过。 一入游鳞门,便见到熟面孔,样貌平平无奇。 “陆承平……”白河微愣的看著他。 本以为他要修养一段时间,未曾料到仅过半月,便能来武馆。 看来师父有出丹药之流,帮他加速恢復。 “哼。”陆承平冷哼一声,从他身旁走过。 哼给谁看呢? 白河无语,这傢伙小孩心性,懒得理他那么多。 只要不再惹自己,隨他哼。 开始自己一天的熬炼。 正午时分,赤日高照。 白河衣裳早已贴身,脱下拧出汗水。 从井里打上一盆凉水,往身上灌。 呼~ 他清爽舒气,整个人重获新生。 砰! 半开合的大门,失控撞击侧面墙壁。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所有人都猛然一惊,白河差点將桶拋飞出去。 外院学徒们,手足无措的看著门口。 內院的眾人全都出来,脸色带著怒气。 游鳞门的大门,谁敢乱踹? 门口站著七人,一位四五十岁,其他有十七八岁,也有二十多。 他们都身著玄色衣袍,衣襟上绣著一只展翅苍鹰。 为首中年人脸色倨傲,身后六人神色各异。 来者不善。 “岳师兄,这些人要干嘛?”白河曾到鹰爪门拜师,自然认得服饰,只是奇怪他们来此为何,莫非要踢馆? “听说师傅刚来清流县时,曾到鹰爪门踢馆立名,两门恩怨已久,此次前来,怕是来者不善啊……”岳峙担忧地说道。 “原来如此。”白河点点头,敢来踢馆,肯定有备而来。 若是应对不得,恐怕游鳞门声名会扫地。 大师兄陈川转头,对著霍宏方低声两句。 “知道了。”霍宏方转身往阁楼走去。 “原来是鹰爪门冷门主,踹开我游鳞门大门,这是想踢馆?” 陈川上前,先是拱手,隨后放下双手,神色带有怒气。 担起大师兄的责任,游鳞门气势不能输。 但风度也要有,先礼后兵是最好选择。 “陈小子倒是好心性。”冷锋双袖一甩,背著手夸讚,隨后轻蔑道:“你还不够格,叫你师傅出来!” “冷兄这是何意,以大欺小不成?” 远远的,李衡的声音传来。 没过两息,一阵风从白河身旁拂过。 李衡站在眾人面前。 “李衡当年你上门踢馆,如今轮到我了!”冷锋见李衡来了,背起的双手鬆开,抱至胸前。 “哦,看来是有备而来,怎么说,按老规矩?”李衡眉头一挑,微感不妙。 “自然是你我对过一场,再让小辈对练,不准使用劲力。”冷锋走到练武场中心。 周边学徒退至內院,不敢离得太近。 门主对决被擦到碰到,小命难保。 听著两人对话,白河恍然,原来上门寻仇的。 “既然如此,那李谋就不客气了。” 李衡冷笑一声,走到冷锋对面: “十招定胜负,倒要看看你这么多年,有何长进?” “等会你就知道了!”冷锋单脚著地,双臂张开,掌心背向上,三指成勾如鹰爪。 “那就试试吧!”李衡晃身上前,蛇行游身步快如鬼魅。 眨眼便欺至冷锋面前,一拳袭向他脖颈。 拳风破开空气,呼啸作响。 “还是老三样啊。” 冷锋表面失望摇头,心中却微微吃惊,单脚往后一跳,避开这拳,鹰爪狠戾抓向李衡小臂。 好傢伙,白河直呼好傢伙。 门主这一拳,绝不止三千斤气力,打实了保准脑袋爆开。 鹰爪门门主这爪力,也凶猛无比,只怕被蹭到就会骨断筋折。 第一次见练肉境打斗。 这就是门主之间的搏杀吗? 练肉境恐怖如斯! 十招过去,两人各自向后跳去。 冷锋脸色阴沉,將颤抖的手藏在衣袖中:“你练肉巔峰了?” 李衡脸色涨红,心道好险,面上不输,冷笑一声:“你不也是,我就说你鹰爪门,怎么敢上门踢馆。” “既然如此,那便派各自徒弟,走上一遭吧。”冷锋缓过劲来,一挥手六名弟子上前。 “鹰爪门贡杰!”六人中走出一人,二十多岁,魁梧高大。 “川儿,你上去对付。” 李衡转头吩咐。 “是。”陈川上前与贡杰对上。 见他们开始动手,李衡心中暗道,这六人里四个熟面孔,贡杰乃鹰爪门大师兄,川儿实力应比他高上一筹,这局拿下不难。 只是……剩下两个生面孔少年,不知底细,不好安排。 扫了一眼破劲弟子,承平刚刚伤愈,能发挥出八成实力,便不错了,剩下的更是拔不出高个子。 要如何对付? 陈川彬彬有礼道:“贡兄许久不见。” “陈兄实力近来可有长进?”贡杰摩拳擦掌,快人快语的性子,不讲什么礼数。 “试试便知。”陈川一摆手,示意他上前。 “好!我便来瞧瞧!”贡杰重吸一口气,奋力一跳。 魁梧身子高高跃起,双臂展开,如鹰击长空。 恍惚之间好似有鹰啸。 朝陈川重重抓下。 陈川侧身避开,蛇行游身步灵活游走。 现场与鹰蛇斗无异。 青蛇游走躲避苍鹰爪击,伺机反击。 苍鹰爪击凶猛连环,几乎让人喘不过气,只要抓到一次,便是身受重伤。 上一场两位门主的对招,白河只能看懂威势,嘆一声恐怖如斯。 但大师兄和贡杰的缠斗,他便能看懂不少。 对游鳞拳的灵活精妙,更加明悟。 还不待领悟更多,现场已经决出胜负。 陈川掌尖如刃,直至贡杰咽喉。 而贡杰鹰爪高悬,还未落下。 这要是生死搏杀,贡杰早已殞命。 “承让了。”陈川收回手,拱手道,依旧有礼。 “是我技不如人。”贡杰倒是颯爽,输了便是输了,直爽承让。 冷锋脸色阴沉似水,虽心中早有预料,可大弟子真输了之时,脸色难免变差。 “哈哈,我这大弟子如何? 冷门主若是自此退去,算你我两门平手如何,传出去也不遭人耻笑。” 陈川贏了,李衡自然喜笑顏开,但想到有两个生面孔,心中感觉不对。 剩下几场並非包贏,他有把握贏的,只有陈川这场。 如此提议能成最好,免得生出变数。 第29章 对局焦灼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29章 对局焦灼 “哼!这才第二场,接下来才见真章!”冷锋一招手,身后又有一人上前。 “鹰爪门钟晟。” “游鳞门翁同和。” 两人上场对拼,白河看得津津有味。 二师兄翁同和,平常少见,他一共也就见过三次。 但不妨碍为他加油鼓劲。 同门师兄弟,这点还是要到位的。 “二师兄必胜!”郎燕摇臂吶喊著,眼里似有星星跳动。 这是犯痴了…… 白河诧异侧目,看来这个郎燕对二师兄有意思。 祝你失败! 心中默默祝福,他可没忘记拜师那次,郎燕针对自己。 最后滚刀肉般的模样,在白河心中的小本本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正是郎燕嗷一嗓子,令翁同和些微分神。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脚下蛇行游身步踏错一步,被钟晟一爪钳住喉咙。 两人本在伯仲之间,胜负犹未可知。 就因为场外因素干扰,,瞬息便分出胜负。 现在钟晟若想,鹰爪一扣,翁同和瞬间便会丧命。 即使是李衡,也救不了他。 好在钟晟讲武德,分出胜负之后,及时收手。 “侥倖。”他拱了拱手,退回冷锋身后。 “一输一贏,还有四场。”冷锋心中稍缓。 这下轮到他面带笑意,李衡脸色难看。 翁同和一言不发,皱著眉头回来,看了郎燕一眼,眼神幽怨。 “你这丫头……”李衡咬牙切齿,笑中带怒,捏著郎燕脸蛋,下了狠力气。 “洗服,喔再也不赶了……”郎燕说话变形,心中也后悔不已,害的翁师兄输了。 “再乱喊乱叫,就给你寻个夫家,赶紧嫁了。”李衡放下狠话。 “是……!”郎燕眼神放光,话未说完,李衡便补充道:“馆外之人。” 此话一出,嚇得她立时捂住口鼻,大气不敢出的走开。 唉…… 李衡心中一嘆,一输一贏,还剩下四场。 若是四场中,前两场拿下,至少能稳住平局。 白河旁边看得偷乐,罪魁祸首伏诛,不敢再闹腾。 隨即想到三师兄苏景,因为向自己道歉,而自断一臂,到现在还没来游鳞门。 没了化劲高手,接下来怎么对付? 这不坏事了…… 白河转头,发现岳峙根本不担忧,奇怪问道:“岳师兄,三师兄不在,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踢馆规矩,门主对门主,两回化劲对化劲,两回暗劲对暗劲,两回明劲对明劲。”岳峙將踢馆惯例,讲了出来。 “那还好,我还以为对面,能带多少化劲,就多带呢,这样我们不是包输了。”白河挠了挠脑袋。 “你当化劲高手是大白菜啊。”岳峙翻了翻白眼,整个清流县,化劲高手不超过四十个。 白河自动略过他的吐槽,转而开始期待。 接下来会是谁出场? 他望向己方,一人走出来,往练武场中心走去。 原来是四师姐应念念。 对面出场的也是名女弟子。 两人缠斗之间,很快便分出胜负。 应念念成功拿下。 师姐恐怕离化劲不远矣。 白河望著她的身影,心中做出评价。 应念念身段干练,轻鬆走回来,颯爽英姿引得眾人叫好。 “这才能叫师姐。”白河看了看郎燕,又注视著应念念。 两者对比,天差地別。 “很好,再拿下一场,便能以逸待劳。” 门主李衡心中稍缓,派出霍弘方上场。 白河与他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未曾料到,霍弘方与对手打了上百回合,最终以平局收手。 踢馆並非生死搏杀,打到这个程度,已经足够表明,两人水平相当。 “承平。”李衡內心微嘆,在鹰爪门两名生面孔之间,来回扫视。 “是师父!” 陆承平早已摩拳擦掌,等候多时,快速来到练武场中央。 “鹰爪门丁志诚。” “游鳞门陆承平。” 两人互报姓名,並没有多言。 敢带出门上场,无一是简单之辈。 一出手便是凌厉迅猛的招式。 “我这新收的徒儿,半月便破劲,如今劲力次数,更是达到十二次!看看你家小蛇能过几招。”冷锋不怀好意的说著,脸上尽显得意之色。 “巧了,承平可是七日破劲。”李衡嘴上不落下风,心头却一凛。 承平七日破劲不假,但他修养半月,劲力次数也是十二次,且伤未痊癒。 不好办了…… 听闻此言,冷锋心呼不妙,游鳞门竟也收了此等天才! 二十余招对上,两人不分胜负,可接下来却发生了变化。 陆承平招式之间,开始变得凌乱。 “这是肋骨还未痊癒,呼吸乱了?” 白河虽与他有间隙,但他为游鳞门出战,不可能盼著他输。 心中哀嘆,看来这一局败了。 果不其然,陆承平不过坚持了三招,便被一脚踹飞,结束战斗。 鹰爪门眾人神色一怔。 就这?七日破劲的天才,跟自家的不一样啊? “这条小蛇是七日破劲?吹牛不怕吹掉大牙?” 峰迴路转,本以为这次要栽,冷锋哈哈大笑,心中无比畅快,此次踢馆狠狠拿下。 陆承平脸色殷红,仿佛受到极大侮辱,灰溜溜的回来。 低著头不敢看李衡。 “不怪你。”李衡拍了拍他肩膀,丝毫责怪也无。 眾弟子也没一人责怪,纷纷上前安慰。 “李衡,刚刚你吹牛皮,我这可有个货真价实的。”冷锋拍了拍一旁的少年:“文杰,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天才!” “什么!”李衡眉头一跳,冷锋这老六,果真藏招了。 把真正天才留在最后,也不怕前面输光,天才都没机会出场。 可真给他算计到了。 现在是两贏两输一平,最后一场变为最重要的一场。 可是……派谁呢? 有谁能上? 李衡目光转了一圈,心生哀嘆。 无人可用,谁上也打不过。 甚至可能一招,便会被打得身受重伤。 看来此次要败了…… “你游鳞门,不会没人了吧。”冷锋笑得讥讽,心中暗爽,三年前的恶气,终於能出了。 三年! 整整三年! 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李衡百般无奈,正想直接认输,却听到一声轻唤。 “师父,让我上吧。” 李衡愣神抬头,对上一明亮双眼。 说话之人,正是白河。 第30章 全场最速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30章 全场最速 “你?” 李衡不敢置信,这位徒弟天赋不好,自己只是因为他的品行,才破例收为弟子。 “白师弟不可胡闹。”霍弘方第一个拉住白河:“对方十一次劲力,一招至少一千斤的力气,还不排除谎报的可能,真实次数在十一次之上,被打中可是会死的!” “小河,霍师兄说的对,不可意气用事。”岳峙也急忙上前阻拦,胡来小命都有可能丟。 “就你也想上去?对面天赋不弱於我,可不会自缚手脚,等著你打,乖乖在这边呆著吧。”陆承平说话刻薄,言语之间透露一丝阻拦意味。 “白师弟不可逞强。” 应念念等师兄师姐,都以为白河只是不想师门受辱,纷纷出言劝阻。 “你师兄师姐说的对,为师知道你品行端正,想为师门出份力,但也要量力而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要用在绝境当中,而不是这般小事。” 李衡拍了拍白河肩膀,收拾心情打算认输。 “师父,我有把握的。”白河感受到游鳞门眾人的关心,心中温暖,坚定说道。 “可是……”李衡低头皱起双眉,陷入纠结之中。 见白河不听劝,岳峙急的抓耳挠腮,却不知该如何劝。 “师父。”白河握起李衡的手用劲。 “嗯!” 李衡不可置信的抬头,不带任何愁苦之色。 刚刚白河这一握,少说有一千五百斤巨力。 这个徒弟何时有此等气力? 入门不到两月,即使是承平没受伤,也不过此等程度吧。 不对,肯定到不了一千五百斤,应该在一千两百斤左右。 白河竟比承平天赋还高? 李衡眼中带著满满不解,却没发声询问,深呼一口气,开口道:“去吧。” “师父!” 眾人皆是开口,他一抬手,示意不必多言。 “唉……” 霍弘方嘆气一声,见无法阻止,便不再多言。 只能心中祈祷对方手下留情。 “小河,你这。”岳峙欲言又止,无奈默默退后。 身后眾师兄师姐,以及未破劲的学徒,都眼神复杂。 这样的人,拥有真正的游鳞门之魂。 值得钦佩! 明知上去就是送死,不顾劝阻,义无反顾。 白河被看得头皮发麻。 怎么全是这种表情? 游鳞门这半边全是一种气氛。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復还的哀伤。 就没个人相信我吗? 好吧,隱藏实力就是这般,独属於我的忧伤。 白河脚步轻快,来到练武场中央。 而鹰爪门这半边,气氛则轻快的多。 七人神色轻鬆自如,全是胜券在握的表情。 “对面那水货天才,已经提前上了,剩下的不过是歪瓜裂枣,待会可要下手要快,爭取一招结束,贏得彻彻底底,漂漂亮亮。” 冷锋整理著一位少年衣襟,畅快安排道。 “师父放心,我一定一招拿下。”少年重重点头。 望著少年,冷锋心中不由自傲,七日破劲的天才,即使是府城里也极为少见。 “去吧。”冷锋拍了拍他脑袋。 少年几步跳跃,也来到场中央。 “游鳞门白河。” “鹰爪门乔飞。” 两人互相拱手,乔飞便神色挑衅问道:“你几日破劲?” “一月多。”白河不咸不淡的道。 心中吐槽,这些天才都是这般吗? 个个眼高於顶,心中傲气。 “一个月这么长吗。”乔飞淡淡一笑,平伸手掌,勾动四指道:“你出招吧,我担心一出招就把你打死,那样就太无聊了。” “你確定?”白河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乔飞不解,对方天赋不高,莫非不知,天才与常人之间的差异? “想起一些好笑的往事,上次也有个傻子像你这般,结果被我打断五根肋骨。”白河不咸不淡的说道。 “那你继续笑……”乔飞话未说完,猛然一个跳跃,袭向白河。 不讲武德。 白河本就精神集中,乔飞一动,他便做出侧步,躲开袭向脖颈的鹰爪。 灵蛇起势。 他虚步沉腰,双掌如蛇首昂立,目隨掌走,顶至乔飞手腕。 这一戳若扎实,乔飞手腕当场便废。 可惜乔飞见势,已將鹰爪横移,抹向白河肩膀。 蟒缠身。 白河伏腰下潜,避开鹰爪,双臂发力缴向乔飞双臂。 “来的好!” 乔飞冷笑,游鳞门的蛇行游身步,滑不溜秋,很难抓个正著。 这不是送上门吗? 他再度改变方向,这次不用鹰爪攻击,打算以臂碰臂。 以力压伏。 管你什么招式,都不如大力出奇蹟。 砰! 四臂一碰,便发出闷响。 白河站在原地,而乔飞却倒退两步,双臂颤抖,一脸不可置信。 “你这是什么怪力!” “等会你就知道了。” 白河没有半句废话,边说边往他衝去。 对方双臂已难动弹,鹰爪功基本报废。 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蛇盘山! 白河冲至乔飞面前,以肘部袭向他心臟。 乔飞慌忙用双臂护住。 咔嚓! 骨骼碎裂,整个人倒飞出去一丈多,在地上打了几圈滚,捲起尘烟。 整个练武场鸦雀无声。 什么情况? 这就结束了? 最快的一场,三招结束。 绝对的碾压! 全场最速! “小飞!”冷锋发愣了一息,才惊声衝过去,將乔飞抱起。 检查性命安危。 好在只是肋骨断了六条,人疼痛昏迷过去,性命无碍。 “走!”冷锋大喝一声,领著其余五人,灰溜溜地离开,如同丧家野犬,与来时的意气风发截然不同。 直到人都走光了,游鳞门依旧鸦雀无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开始有掌声响起。 白河看清了,是四师姐应念念。 四师姐果然与郎燕那个滚刀肉不同,人美心善,蕙质兰心。 “小河,你瞒的我好苦啊!”与白河关係最好的岳峙,第一个上前,苦巴巴的说道。 “白师弟的劲力次数,恐怕有十五次了吧。”霍弘方鼓著掌过来,满脸笑意。 “嗐,这不是本想低调一些。”白河挠著头,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陆承平。 他此刻脸色涨红,竟一阵小跑上前,支支吾吾道:“现在是你比较强,等我伤好了,再与你来上一场。” 说完便跑得无影无踪。 “小河,此次多亏了有你,游鳞门才不至於名声扫地。”李衡郑重拍了拍白河肩膀,转身对眾弟子道: “小河这次立功不小,我欲收他为正式弟子,你们可有意见?” “没有!” 眾人当即异口同声。 第31章 潜蛟勿用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31章 潜蛟勿用 再次破例,白河成为游鳞门首位,非暗劲正式弟子。 眾位师兄师姐,皆是带著笑意看他。 而未破劲的学徒们,则眼中带著艷羡、憧憬。 先是破例成为记名弟子,后又破例成正式弟子。 哪个学徒不幻想著,有这么一天? “多谢各位。”白河嘴角咧开,几乎快闭合不上。 “这是你应得的,稍后来阁楼找我。”李衡拍了拍他,隨后让他沉浸在眾人的恭贺中,自己轻快离开。 “小河,你这次可是出了大风头,以后我得称你为师兄。”岳峙语气捉狭,用肩撞了一下他。 “嗐,岳哥你讲这些。” 白河白了他一眼,一一回应其他人。 …… “师父,我来了。”白河站在李衡面前,轻声唤道。 正闭目养神的李衡,缓缓睁眼,示意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这次多亏了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白河谦虚地抓头,有些手足无措。 李衡乃游鳞门主,练肉境高手,亲自给自己倒茶。 压力颇大。 “既已成正式弟子,就是我的亲传,以后可不能再这般拘谨。” 李衡笑意盈盈,重新打量这位弟子。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多谢师父。”白河一屁股落座,也不讲究,拿起杯子就喝。 “就要这般。”李衡满意点头,老怀大慰:“我膝下无子,你们这些弟子,就如同我的孩子。” 白河望了他一眼,心中虽有疑问却没语言。 “无妨。”李衡自然知晓他在想什么,轻笑:“我自府城而来,至今未成家,你就算不问,日后也会从其他人口中得知。” 白河这才感受到,师父是真把他当自己人了,些许隱私也不在意。 “师父,天劫师叔莫非从府城来的?” 想到许久未见的楚天劫,白河下意识问道。 “自然。”李衡頷首道:“我师从府城五意拳心门,只不过发生了一些事,自此在清流县安顿下来。 天劫只不过来游玩一番,如今已回府城去了。” “原来如此。”白河还有些可惜,隨后试探问道:“天劫师叔到底……” 楚天劫是男是女,自己蛮想知道的,以前不敢当面问,现在又没机会问。 “哈哈,你自己猜。”李衡笑著饮尽茶水,隨后正色:“既已成正式弟子,有些规矩,也要与你说说。” “是,师父请讲。”白河见他正色,也严肃起来。 “我游鳞门建立不久,门规只有三条。” 白河一听门规,身体端正,不再隨意。 “一、不得同门相残。 二、不得欺凌弱小。 三、功法不得外传。 若是让我知晓,你放其中任何一条,就算天涯海角,我也会废了你。” 李衡说得平淡,不过语气中,带著不容置喙。 他隨即又轻鬆下来:“以你的品行,我相信不会如此。” 以前连门规都未曾听说过,这便是真入了游鳞门核心,成为门徒。 以后得为李衡养老的那种。 “师父放心,徒儿必不会犯。”白河语气鏗鏘,三指竖起保证。 “规矩讲完,也得讲讲好处。”李衡笑眯眯的道:“你可知暗劲想突破成化劲,需要什么?” “还请师父赐教。”白河见讲到正题,微微躬身。 “所谓化劲,要做到內外通透,能內省体內,届时触觉敏锐,达到“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的地步。” 白河挠了挠头,讲的太玄乎,很难理解。 见他迷糊,李衡笑意未消,接著道:“简单来说,化劲者需要一种能力,可以洞察全身,而要做到这步,靠领悟是不可能的。” “需要藉助外物?”白河这才明白,师父要讲什么。 “没错,想领悟化劲之理,需得配合神意图,正式弟子便可排序,轮流开始观看神意图。”李衡满意点头,白河人倒激灵,一点就透。 “可我还未突破暗劲,现在去参悟神意图,是不是为之过早。”白河迟疑道,他深知拔苗助长不可取。 武道玄奥,一步一个脚印来,才是正途。 “说得好!为师知你天赋不高,但这份务实之心,才是武者根本之物。” 李衡吃惊望著他,要知道白河才十六岁,他在这个年纪,巴不得早点看神意图。 一阵猛夸,给白河夸的都不好意思了。 “神意图等你日后再说,正式弟子的待遇,稍后川儿自会与你说,以后每日傍晚可来內阁,我会专门指导所有正式弟子。” “多谢师父。”白河大喜谢道。 大师兄虽说不错,但肯定比不上李衡亲自教导啊! 成为正式弟子就是不一样。 不仅待遇提高,还能参悟神意图,日后有望成为化劲武者,还有练肉境的师父亲自教导。 这次出头果然没错! “川儿多次提及,说你体质特殊,为师再给你摸次骨如何?”李衡提议道。 来了! 白河心中一顿,实力增长的比陆承平还快,师父肯定想知道为什么。 他面不改色道:“大师兄確实说我体质特殊,还请师父一观。” 七十二变宝卷是何等宝物? 师父铁定发现不了。 隨他摸骨观看便是。 李衡也不拖泥带水,手法比陈川要老练许多,一阵摸索。 “这是……” 初摸时平平无奇,甚至还不堪入目,再接著摸,却发现点端倪。 眉头深深皱起。 有些纠结。 对白河的体质,有了一点猜测。 脑海里不由浮现,少年学艺时,老师说过的一种体质。 “潜之为言也,隱而未见,行而未成。” “白师弟体质,对初期服用的天材地宝,吸收能力很强,根骨也在不断提高,虽然很缓慢。” 陈川所言,也在脑海中跳了出来。 “莫非是……潜龙勿用!” 他只能心中言语,不敢大声喧呼。 想到潜龙勿用,他的嘴唇打起哆嗦。 这种潜蛟勿用体,初时不显山不露水,甚至根骨奇差。 隨著不断进补,一旦有机会,便会飞龙在天。 武圣也大有可能! 可是白河的进补效率,似乎没那么高。 称之为劣化版,也不为过。 想到这他反倒露出笑意,潜龙勿用体质太过逆天,出在这里可不是什么好事。 小小清流县,哪可能出真龙。 姑且可称之为……潜蛟勿用。 望著李衡脸色几番变化,白河心中迷惑。 师父到底误会了什么? 第32章 暴雨將至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32章 暴雨將至 不知白河极限,李衡不敢下重注。 万一大把宝药下去,白河没长进怎么办? 还是一步一步来吧。 想到这,李衡脸色终於恢復,轻拍白河道:“你这种体质,切莫与外人说,说不定有杀身之祸。” “谨听师父教诲。” “去吧。”李衡点点头,继续饮茶。 白河拜別之后,回到练武场。 半月时间,一条宝鱼都没抓到,只能纯打熬身体。 辉光水草早已吃完,根骨勉强够到中等。 故而能增长一次劲力。 现在劲力次数,达到十二次。 否则半月增长一次都难。 “希望今天能捕到宝鱼……” 白河心中祈祷,今晚运气好些。 “嘀咕什么呢?”岳峙摇了他一下,打断思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正思考岳哥你今晚,是不是打算再请我去醉仙楼。”白河一脸坏笑道。 “我倒是想去,这荷包可不想,下个月再说。”岳峙无奈拍了拍荷包,只见荷包直接瘪下去:“话说武举准备的怎么样了?” “勉强吧,五十米射中靶心,也能骑著马儿疾驰。”白河摸著下巴回忆道。 “抓紧了。”岳峙点头,心想小河倒是努力,並非只是嘴上说说。 他真想考武举。 想到这,他神秘一笑,俯低身子,轻声道:“哥哥我打听到点內幕消息,想不想听?” “哦!”白河眼前一亮,身体前倾,侧出耳朵道:“说说看。” “这次武举骑术考教,用的是军中乌鳞马,此马因带一丝龙血,性情暴烈最难驯服,恐怕考上的难度剧增,你做好心理准备。” “龙血?”白河一愣,心道这不是巧了吗! 或许龙压可以试试,万一成功,那不就是手拿把掐。 別人难驯服,自己到时候隨意驯服。 轻轻鬆鬆便能过关! 转念一想,龙压时灵时不灵,可能会出么蛾子。 將心中期待放低,事未成之前,万不可半场开香檳。 这是前世,经歷社会多次毒打后,悟出的经验。 “不保真,你且有个心理准备,免得到时真遇上,措手不及。”岳峙直起身子:“明日护送一事,莫要忘了。 “省得。”白河微微点头。 等明日,一定要把岳峙嘴封上,免得他到处立旗。 寻到正指导学徒的陈川,白河轻唤道:“大师兄。” 见白河来了,陈川对学徒嘱咐几声,来到跟前,擦著额头汗水。 “白师弟是想知道,正式弟子有何待遇吧。” 微微点头,等他讲述。 “正常正式弟子,每过七日,有一次泡药浴的机会,月底会发五十两银子。” “这药浴……”白河听到五十两,心中感嘆。 如今五十两对他来说,已经不能让他心潮起伏了。 但这药浴听上去,就不一般。 “药浴是师父特配的药方,对暗劲弟子增长气血,都大有裨益,白师弟你的体质特殊,说不定更有奇效。” 陈川期待说道,似乎想见一见,白河泡完之后,根骨体质能否再上一层楼。 “还要多久?”白河这套体质说辞,本就是假的,但药浴的效果不假,能泡到,实力便能增长更迅速。 “昨天刚泡完,得等到下旬了。”陈川尷尬一笑,为白河可惜,白白损失一次机会。 “只怪我运道不好。”白河也不在意,迟早能享受到,也不介意这一时半会。 说完他正欲离开,便听到陈川出声。 “白师弟等等。” “师兄还有何事?”白河转身好奇,平常大师兄可没事找他,都是自己找他请教。 毕竟大师兄乃化劲高手,自己只是个破劲虾米。 “一直忘了与你说,再过半月,便要开始做门內任务了。” “好,师兄到时吩咐。”白河頷首,游鳞门不是善堂,自然也是要做事的。 通常接些县衙、鏢局等地方的委託。 完成之后,报酬自然不少。 刚破劲的弟子,可以休息一月,再分配任务。 “先通知你一声,届时再看看有何任务,適合你做。” 陈川知他不是懒辈货,说完便去指导学徒。 伸著懒腰,白河回到內院练武场,继续打熬身体。 练箭术、骑术。 直至傍晚。 回到草屋,搓著手,等待夜色降临。 今天这天色有些昏暗。 白河站在门口,看著天空。 大块大块乌云层叠,阴沉沉的不见太阳。 泽风呼啸,吹得额前散发,噼啪作响,脸颊有些痒。 空气中一股潮湿泥腥味。 “要下暴雨了?” 来大乾一个半月,还没遇见过暴雨。 也不知草屋能不能顶住? 望著自己重新搭建的草屋,心中估量著。 “管它那么做甚,塌便塌了。” 白河哑然失笑,他早已不是刚来时,那般脆弱。 “时间差不多了。” 待天色彻底暗下,白河变为小虺,蜿蜒爬出草屋。 经过半月適应,他已经熟悉虺身发劲。 逐渐將这种肌肉记忆,转移到人身上发劲。 一旦全部做到。 只要劲力次数到位。 马上便能突破暗劲! “还是需要宝鱼、宝药,否则靠自己打熬,实在太慢了。” 白河心中暗嘆,他不是个懒惰之人。 即使找不到宝鱼、宝药的空窗期,他也坚持不懈的打熬身体。 可根骨天资有限,只能一点一点增长。 再来两条宝鱼,很快便能达到二十次劲力。 那样多快。 空军半月,再找不到宝鱼,人都会老掉。 白河愁眉不展,唤来麾下两员大將,圆头和小白。 “圆头,今天开始你自己一路。” 白河拍著它的脑袋吩咐道。 此前一直是他和圆头一组,小白自己搜寻一个方向。 因为圆头呆头呆脑,分辨不出宝鱼,让它自己搜寻,很可能错漏宝鱼。 可加上小白,依然找不到宝鱼。 那就只能是宝鱼少见,很难遇到。 尝试兵分三路,扩大搜索麵积,提高搜索效率。 得到吩咐,圆头嗷叫一声,便选了一个方向,猛的衝出去。 “小白,今晚再加把劲。”白河笑眯眯的用尾巴,轻拍小白额前凸起。 啵~ 一道水环自它嘴中喷出,套至白河脖颈,隨后消散。 小白也选了个方向,轻灵游走。 第33章 百米泥鰍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33章 百米泥鰍 先是去淤泥地瞧了瞧,又去水草丛探查。 发现宝植们安然无恙,只需要再给一段时间,它们便能长成。 白河开始正式搜寻大业。 在水中摇摆虺身,大片泽域搜索无果。 “莫非宝鱼都不在浅中区域?” 他心中思虑,深水区他目前並无把握,贸然下去,危险性较高。 “还是暂时不下去,再找找吧。” 继续往前游,小白突然传递消息。 “什么,找到宝鱼了!” 白河瞬间精神起来,卯足劲往小白那游。 全速前进,不消一盏茶的时间,便在前方看见了白色身影。 悄悄游过去,这个时候,可不能贸然行动。 果然,视野之中,一条奇形怪状的鱼,正静静吃著水草。 身体扁平,通体银白,细密鳞片如同银鎧一般,覆盖全身,最为奇怪的便是,它腹部下有六个鰭。 这是六鰭鮸! 白河大喜,这傢伙可是大货,起码有五斤。 “小白,你绕到后面,防止它逃跑。” 小白应声绕了个大圈,埋伏在远处。 白河自己则悄悄的靠近。 轰隆! 上方传来巨响,天地震颤,传递至水中。 一道紫色雷光闪过,即使在水下依然可见。 打雷了! 白河心中一抖,六鰭鮸要被嚇跑,自己可就欲哭无泪了。 好在它跟没事鱼一样,安心的吃著水草。 很好,还差一点,就到半米。 白河激动的心,颤抖的尾,只要吃了他,今夜劲力次数的进度將大进。 轰隆! 又来? 白河此时精神高度集中,被嚇了一跳,再往六鰭鮸看去。 它没在吃水草,而是瞪著鱼眼,与他对视。 白河不再隱藏,一个加速,冲至半米范围。 控水! 水龙捲以它为中心,牢牢锁住。 抓到手! 六鰭鮸在水龙捲中,激烈挣扎乱撞。 “小宝贝,莫要挣扎了,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白河心情大好,今晚不再空军! 哗啦!哗啦! 上方传来声响,水面无数涟漪生成,未平静又形成新的涟漪。 下暴雨了。 莫名的,有股焦躁之感升起。 “怎么回事?” 察觉不对,白河转起身子,往四周看去。 不会下暴雨,水中大妖就从深水区出来吧? 这个念头刚升起。 不远处,一双光球,在水中漂浮。 这是……眼睛! 它在盯著我! 霎时间亡魂皆冒。 浑身发凉,如坠九幽。 这双眼睛足有灯笼大小,那它本身该有多大? 还不待白河多想,那双眼睛不再看他,直直往上方飘去。 一阵水流涌动,打到他身上。 不好! 白河在翻滚中,急忙稳住水龙捲,以免它破散开,让六鰭鮸跑掉。 自己则翻了好几圈,有些晕头转向。 还好它的目標不是我。 心中一阵后怕,这水中大妖起码上百米。 动弹一下,就是翻江倒海。 声势太过恐怖。 稳住身形,喘息片刻。 轰隆! 又一声惊雷响起。 紫色闪光晃眼。 这么近? 白河心中吃惊,再瞧去。 惊雷轰的赫然是那大妖。 光亮闪烁片刻,紫芒中映出大妖身躯。 上百米的长条形。 无鳞,身上反著紫光,看不清顏色。 嘴角两条长须飘动,立在水上直视天空。 这是蛟龙? 隨即白河否定了猜想。 这外观,更像是……泥鰍。 焯!泥鰍能长上百米? 莫非在渡劫? 第一道紫雷轰击在它身上,跟挠痒似的。 被轰到的地方,变得焦黑,隱隱有块状的东西浮现。 要长鳞片了? 白河瞧得吃惊,这泥鰍在化龙渡劫。 天穹乌云受到挑衅,雷光闪现,聚集一处,再次落下。 这次声势更浩大三分。 泥鰍身上大片变得焦黑,长出更多鳞片。 眨眼之间,半数躯体生出白色鳞片。 这次的雷击,让它受伤不轻,神情萎靡。 不等它喘息,紫雷又至。 瞬间破开它的皮肤,血肉蹦飞,无数肉沫四溅。 不好! 白河霎时反应过来,他可没忘记,带有龙血的东西,对水兽有多大吸引力。 定会引起水中眾兽狂欢。 上次自己飘点虺血,鱼群都跟疯了似的。 这泥鰍的血肉,绝对会引起整个水下世界造反。 快跑。 心中只有这个念头。 现在可不是看戏之时。 白河捲起六鰭鮸,就往岸上游。 果然不出所料,整个水世界沸腾起来。 鱼群跟疯了似的,朝散落下来的血肉扑去。 水下暗处,亮起几十上百双光球。 这些都是深水区的大妖。 它们可能不及百米泥鰍庞大,但也不是白河现在能对付的。 一头都对付不了,更不用说几十上百头了。 至於爭夺泥鰍血肉,来增长血脉浓度。 这种想法,根本不在考虑之內。 自己又不傻,抢这种血肉,跟送死有什么分別? 老老实实抓点宝鱼,徐徐图之才是王道。 刀口舔血的活不干。 此刻白河贯彻心中念头,不生丝毫贪慾。 急匆匆在战场穿梭,避开各大爭夺重灾区。 可这条泥鰍的血肉实在太多,很难尽数避开。 只能往稀疏的地方钻。 避免撞上深水区大妖。 水流彻底混乱,白河只能勉强稳住身形,速度大减。 对了,小白呢! 白河心中一窒,这傻小子不会参战去了吧? 感受古字烙印,小白的身影不在这片水域之內。 还是小白聪明,早在泥鰍出现的时候,就跑到远远的,没受到影响。 自己则是离得太近,来不及反应,便被波及在內。 从泥鰍出现,到三道雷击,时间不到十息。 一阵穿梭,勉强脱离战场,这才舒了一口气。 小白如白色精灵,游至白河身边。 “你小子倒机灵。” 白河不由得笑出声来。 同时心中侥倖,还好圆头不在,否则这笨蛋,说不定会衝上去拼杀。 小白用脑袋顶他,示意快些离开,一副焦急样子。 白河也是正色,这里离得还是有些近,得跑得更远些。 风紧扯呼! 带著小白迅速逃离,回到草屋泽岸边。 咩~咩~ 小白轻声叫唤。 “怎么了?” 白河奇怪的看著它。 啵! “又吐口水。” 他脸色一黑。 不行,必须得让它改掉这个坏习惯。 嘴巴刚张开,教育之声刚出。 一个块状的薄片,自它口中吐出。 薄片巴掌大小,呈不规则菱形,通体雪白。 这是……块鳞片。 第34章 再次护送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34章 再次护送 难怪用脑袋顶我,焦急想要离开。 原来小白做贼心虚,偷摸含住一块鳞片,欲快些逃跑。 “乾的漂亮!” 白河收口,转为夸声,脸上忍不住浮起笑意,拍著它脑袋。 “咩~咩~” 小白眯著眼,一脸享受。 捡起地上白色鳞片,仔细端详。 摸著质地坚硬光滑,嗅了嗅没什么异味。 指背轻敲几下。 咚~咚~ 声音清脆。 能拿来干嘛? 白河陷入沉思。 有什么用处呢? 百米泥鰍本无鳞,雷击之后生出的鳞片,想必不凡。 空得宝物,却无用武之处。 乾脆不再多想。 反正是个宝贝,有总比没有好。 不过下水可不能带著,他將鳞片收进衣襟,將它放在胸口。 第三次惊雷下,泥鰍大哥血肉崩飞,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念头一闪而过, “小老弟,接下来该你了!” 白河拍了拍六鰭鮸脑门,与它鱼眼对视。 六鰭鮸不老实,一直蹦噠著身子。 直接解剖,將內臟那些丟给小白。 今天它立功不小,配独享小灶。 “回去休息吧。” 白河见时间差不多,便让它离开,小白听话的甩了甩尾巴,慢悠悠游走。 五斤六鰭鮸,纯肉三斤半,也不知能否吃光。 他心中犯起嘀咕,熬宝鱼汤之法,恐怕是吃不光的。 三斤半六鰭鮸的饱腹感,比吃三十斤牛肉还要大。 只能选择纯吃肉。 切成薄片,下锅涮熟,也不顾烫嘴,趁热送入口中。 鱼肉隱约有一丝桂味。 白河眼睛眯,仔细回味。 竟真的有! 他眼前一亮,立时一口接著一口。 很快三斤鱼肉下肚,小腹高高隆起。 “我滴娘,实在是吃不下了。” 白河愁眉苦脸的摸著肚子,瘫坐在地上。 以他现在食量,三斤宝鱼肉便已是极限。 这种幸福的苦恼,实在令人难受,可这半斤鱼肉也不能浪费。 鲜活鱼肉,放上一两个时辰,就开始不新鲜。 半月才打到一条,浪费掉心疼。 只能等腹中消化一些,便接著吃。 直到天际泛白,这才將所有六鰭鮸吃光。 “消化能力跟不上吃食,以后可怎么?” “不行,一定要找个方法,提高消化能力。” 白河站起身子,这会能微微活动,通过运动,辅助消化。 这次捕到五斤宝鱼,勉强吃到天亮才吃完。 下次若捕到十斤呢? 总不能放著坏了,分给圆头和小白,倒也是个办法。 但还是要在二十岁之前,將劲力次数提升至极限,也许就差那么几次吃宝鱼,就能达到极限。 白河不想因为这些,导致最后功亏一簣。 前世多次这差一点,那差一点,导致人生无趣。 如今到了这片天地,又有七十二变宝卷在身, 他很想做的圆满,將此世活的漂亮些、精彩些。 追求新鲜事物,做以前不敢想的事。 白河心中激盪,仰望天际。 天色渐蓝,仿佛昨夜暴雨未下。 他缓步朝城门走去。 今天有事要做,得跟岳峙去护卫雾綃丝。 行走在清流县街道。 【天地精华+6】 白河捏紧拳头,感受体內气血提升,血肉增加。 劲力次数来到十七,双臂合力足有千斤。 加血脉浓度到31%,控水之力九百三十斤! 实力显著提升的感觉,可真美妙。 他嘴角咧起,脚步一步步变得轻快。 “小河,笑得这么荡漾,昨晚去楼了?” 远处岳峙看见白河笑脸,忍不住挑眉打趣道。 “那哪能啊岳哥,小弟我还等著,你带我去呢。” 白河跳上马车,坐在他旁边,轻鬆伸著腰。 “成!等家里例钱发下来,哥哥带你去,到时候可不能再跑了。” 岳峙笑意更甚,拍著胸膛保证。 “岳哥你自己都没去过,装啥大尾巴狼。” 白河打著哈欠,睡眼惺忪。 “以前不是困难么,现在手头有余钱,自然得寻机会,去享受享受。”岳峙倒直言直语,一点也不尷尬。 “那说好了,我想补补觉,一个时辰之后叫我。” 白河摆了摆手,掀开帘子,钻进马车车厢里,直接躺下。 如今他只需睡一个时辰,便能精神圆满。 昨晚一夜未睡,刚好去的路上补补觉。 反正去的路上无甚危险。 岳峙一抖韁绳,马匹开始徐行。 山路顛簸,时不时磕到石子,马车微微弹起。 白河睡得沉稳,无梦入眠。 再次睁眼,马车已经停下。 “岳哥,不是说好一个时辰之后,叫醒我吗?” 白河揉搓双眼,从帘子里探出脑袋。 车队停在岳家丝庄门口,来往僕人正在装货。 这一觉,睡了起码两个时辰。 “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还困不,再睡会也行。” 岳峙笑容满面,手中拎著大包雾綃丝,放进马车装好。 “不困了,我来帮忙吧。” 白河摇了摇头,跟著帮忙装货。 “这次量,比上次多不少。” 现如今,他单臂力气少说六百斤,拎这些东西轻轻鬆鬆。 “这半月雾綃丝的產量高了一倍。” 说到这,岳峙眼睛发亮,为家族生意而开心。 “原来如此。”白河点了点头,將最后一包装上车。 “三弟。” 门口出来一人,样貌与岳峙有五分相像,年岁比他稍长,身著华衣锦服,与岳峙的朴素穿著截然不同。 应该是岳哥的哥哥。 白河瞧那人模样,心中猜测。 岳峙上前与他交谈几番,很快便回来。 驾起马车,率车队返回。 “岳哥,那是你哥哥?”白河见车队远离岳家丝庄,好奇问道。 “对,是我大娘的孩子,以后岳家的继承人。”岳峙点头,手中韁绳紧握,看著前方。 “这种身份,怎么会在城外?”白河不解,按理说这种继承人,应该安稳在城內享乐,跑到荒郊野岭的活,交给下人便是。 “我大哥人务实,为了继承家业,上上下下跑著,还跑到隔壁县,拉了不少生意。” 岳峙脸上浮现倾慕之色,隨后看白河的表情,笑道:“你想的那种人,我二哥倒是符合,天天声色犬马,泡在楼里,当真羡慕……” 白河瞭然,他与岳峙交情好,自然也知岳峙家中大概情况。 岳哥他爹只有三子,前两个正妻所生,岳哥乃小妾之子。 第35章 有埋伏?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35章 有埋伏? 岳哥以前家中地位低下,只比僕人好一些。 增长气力的血气散,也只能三日一服。 还是她做小妾的娘,坚持让他习武。 本来他到了年龄,便会被赶出家中,自己谋生。 好在岳哥不负所望,总算破劲,家中地位提升。 总算活的像个人样。 开始逐步接手一些家中事务。 上面两个嫡子哥哥,继承家业他没份。 不过也能从家中获取资源,过上不错生活。 “你哥哥说了什么?”白河一脸八卦的凑上去。 他对这种封建家族之事,挺感兴趣。 “我大哥说,这次成功运送回去,给我说门亲事。”岳峙尷尬的挠了挠头,对突然成家这种事,有些茫然。 一瞬之间,在白河眼中,岳峙如同戏台上的老將军,浑身插满了旗。 他欲再说什么,白河连忙捂住他嘴巴。 这是嫌自己八字太硬啊! 岳峙有些懵,不懂得白河这一出,是闹哪样。 “岳哥,不说这个了,先好好驾车,回去再说。” 白河脸色沉重,四处打量,只感觉两侧树林里,皆是埋伏。 颯~颯~ 远处灌木丛一阵骚动。 他心下一沉,暗道不好,捏碎手边木头,起手扔出一道木刺。 嗖! 木刺划响飞入灌木丛。 “有埋伏?!” 岳峙神色一慌,若是这批货被劫,那就全完了。 车队所有人,皆是神色紧张,目光全集中在那片灌木丛。 一道灰色身影从灌木丛里蹦出。 岳峙擦了擦额角冷汗,定睛看去。 一只灰兔。 “原来是虚惊一场……” 岳峙舒出一口气,整个人鬆弛下来。 他没怪白河大惊小怪,护送返程之中,谨慎並无大错,任何风吹草动都值得注意。 这一批货价值千两,足以引起不上道的山匪截道。 “岳哥,不好意思。”白河不好意思的挠头。 自己好像太过紧张了。 “无妨,谨慎些好。”岳峙摆了摆手,驾起韁绳对著后面道:“接著走吧。” 车队继续前行。 咻! 破空声飞速变大,近在耳边。 “小心!” 破空声非常熟悉。 白河听到声响,当即脸色大变,不看来物,径直扑倒岳峙进车厢。 嗡~ 竟是一道箭矢,直直插在岳峙刚刚坐的地方。 箭矢射进木头里,箭尾不停摇晃。 劲力之强可见一斑。 破劲武者非铜皮铁骨,被此等利箭射中,也得受伤。 也许练肉境之上的练皮境,能不受这些外物所伤。 “敌袭!” 岳峙高喝一声。 车队十位破劲武者,纷纷一手持刀,一手持人高木遁下车,將白河他们,和八只马围了起来,木遁斜接成圆锥。 上百道箭雨落来,將八辆马车扎成刺蝟,无一人受伤。 “这木遁准备的不错。” 白河看著围上来的护卫,心中赞道,木遁足有六寸厚。 平常是车架一部分,关键时能拆下来当盾牌。 如此一来,即使有箭雨,也不惧了。 除非是军队那等,成千上万的规模,直接射透。 亦或者巨力武者,开几十石强弓,直接衝破木遁阵。 不过白河根本不担心这点。 有这等实力的武者,可不会为了一千两来截道。 “敢问是哪座山寨的兄弟?” 岳峙朝著四方叫道,第一次碰上这种场面,他不紧张是假的,但作为率队之人,这时可不能表现出来。 远处山丘林间,站著五六十人。 “十当家,要不要放火烧他们?”一身高矮小的汉子,一脸献媚的问道。 “你她娘的有没有脑子?”十当家狠踹了他一脚:“那几辆马车里,装的都是雾綃丝,放火烧,把东西烧光,不就白抢了?” “十当家说的是。”矮小汉子赔笑道:“那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十当家冷笑著道:“既然箭不管用,那就衝下去,將他们全部砍死,大当家有令,所有路过之人,全部劫杀一个不留!” “小的们给我冲!” “唔~略~” 几十人呼啸怪叫,衝下山丘,往白河他们袭去。 “看来是不打算谈判了。”岳峙脸色难看,望著袭来的数十人。 “多说什么,乾死他们!” 白河神色严峻,对方明显不想多说,此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冲!”岳峙也是冷静下来,既然没有说话的余地,唯有死战了。 “杀!” 他一声命令,十位破劲武者用刀敲击木遁,声势整齐划一。 这是受过训练啊。 白河心中一振,这十个人动作整齐,非乌合之眾。 此战更有把握了。 对面数十人,不可能都是破劲武者,应当有几个头目是破劲。 且山匪之流,没有配合,对阵衝杀,並非没有胜算。 “小河,抱歉了,把你拖进来,若见势不妙,你可自行逃离。”岳峙愧疚说道。 “既然拿了岳哥你的银子,自然也得担起这份责任,你我二人,无需多言。”白河自信一笑。 他现在十七次劲力,快到达明劲极限。 且每晚虺身的锻链,对於暗劲的理解,非常人所能比。 只要二十次劲力到位,马上便能劲力覆盖全身,突破至暗劲。 实力今非昔比。 “好,今天你我兄弟二人,就与这些山匪斗上一场。”岳峙放下心中焦虑与害怕。 鏗!鏘!鏗!鏘! 此刻山匪们已经衝杀下来。 刀剑劈砍木遁之声,短兵相接之声,不绝於耳。 一些嘍囉,哪是训练有素的破劲武者对手。 纷纷惨叫倒地,尸体横飞,不成人样。 砰! 岳峙这方几名破劲武者倒飞倒地,好在没受伤。 山匪中果然藏有破劲武者。 白河立即冲了上去,运起蛇行游身步,丝滑在人群之间穿梭。 混战衝杀,蛇行游身步发挥最大优势,根本没几人能碰到他。 刚刚偷袭的破劲山匪,皆被他注意到,逮著这几人,疯狂攻击。 缠蛇劲出! 第一次实战用出缠蛇劲。 劲力狂暴,扭转之力打到这些人身上。 “砰!” 这几人倒飞出去,不再动弹。 死的不能再死。 破劲之间亦有高低。 几次劲力武者,如何对付十七次劲力的白河? “小河快跑!” 岳峙惨叫一声,身体远远倒飞出去,口吐鲜血不止。 己方破劲,竟被同一人,几招之间打飞出去,生死不明。 整个战场瞬间寂静。 白河脸色铁青。 山匪之中有高手,实力只怕比自己还强。 第36章 一个不留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36章 一个不留 “小河还愣著干什么!快跑啊!” 岳峙倒在地上,嘴角淌血,捂著胸口嘶吼。 山匪之中的凶人,不是暗劲,也是破劲快圆满,劲力次数至少十五次以上。 寻常破劲对上,三招两式,便会如自己这般,被打得口鼻吐血,身受重伤。 白河从微末渔家子,成为破劲武者,甚至昨天被门主收为正式弟子,还有大好年华。 他不想看到白河殞命。 此时十数位山匪,形成包围圈,一步步压上,將白河围住。 “岳哥可別小瞧了我。” 白河环视周围眾山匪,淡淡说道。 他浑不在意包围,这等土鸡瓦狗,几招就能毙命。 真正值得注意的,乃是山匪之间的壮汉。 这人袒开衣襟,露出健硕肌肉,腰著虎皮裙,嘴角叼著一根草茎,嘴角下撇,十分桀驁。 “小子,乖乖束手投降,我等还能饶你一命。” 矮小汉子第一个站出来,昂首叫囂著,態度十分囂张。 他一脸討好的回首道:“十当家,我说的如何?” “不错。”十当家走上前来,拍了拍他,示意他往后稍稍。 “小兄弟气力不凡,年纪尚小,劲力次数却快十五次了吧,不如加入我们如何?。” “哦,还有这等选项?”白河状做惊喜,一副心动模样:“不知是何山寨?”。 “自然,我龙棲寨大当家英明神武,不久前一统了周围十几个山寨,即使在临水府这个地界,也是一等一的势力,对於小兄弟你这等少年英才,自然是敞开大门欢迎。” 十当家双手张开,海纳百川广纳英才的姿態。 白河听得心中一沉,若是这人之话不假,那如此大的山匪势力,岂不是把清流县包圆了? 隨即觉察不对,若山匪真有这等规模,府城早就派兵来围剿。 大乾五十年前风雨飘摇,却出了个中兴之帝,如今不说国富民强,至少政权稳固,断然不会让这种势力做大。 或许是没来得及? 无论如何,此人实力不在自己之下,生死拼杀之后,即使自己贏了,也会被剩下的山匪捡漏。 不可贸然动手。 得讲点计谋。 他眼角余光瞥过岳峙,见他状態还算好,朗声道:“好!我答应了!” “小河不可啊!你自逃出去,不用管我!” 岳峙一听白河所言,当即大叫,白河若是进了山匪寨子,日后只有被围剿的份。 他相信以白河的实力,虽不是那山匪头目的对手,但想跑根本无人可留他。 白河没有回应,径直走向一眾山匪,身影孤独落寞。 岳峙绝望的看著他。 心中愧疚万分。 不该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该带白河出来的。 自己彻底毁了他…… “等等。”十当家一伸手,阻止白河靠近。 白河在离他十米远,停住脚步,不解望向他。 “把这个带上。”十当家一扭头,就有几名山匪嘍囉,拎著铁链出来,显然早有准备。 “这副铁链乃乌铁所制,没有三千斤以上气力,绝无断开可能,先委屈小兄弟一会,等回了山寨,自会帮你解开。”十当家笑眯眯的说著,防止白河偷袭,这种铁链专门为收押武者所留。 不给自己偷袭的机会。 三千斤力气…… 白河脸色铁青沉默一阵,举起双手任由嘍囉上銬。 哗啦~哗啦~ 铁链隨他走动,发出脆响。 走至十当家面前。 “小兄弟如此识相,倒是省却许多功夫。”十当家满意的拍了拍他肩膀。 这种铁链就算是寻常化劲,也难挣脱开。 只有化劲圆满者,才能用三千斤以上的蛮力,强行崩断。 至於白河,怎么可能有如此力量。 十当家泰然自若,这等情况,白河就算想要偷袭,铁链发出的声响,也足够自己反应。 白河露齿一笑,笑意里充满寒光。 什么意思? 十当家心中一突,只觉眼前一,双手下意识架起。 刚刚看到了什么? 白河的双手,好像凭空消失了? 砰! 劲力十足的拳头,沛然轰向他的胸膛,被双臂挡住。 缠蛇劲如附骨之蛆,钻进他的血肉。 如脱韁野马,在他双臂里肆意破坏。 他猝不及防,没来得及用劲力抵挡。 “怎么可能!” 十当家双目圆睁,血丝在眼白里暴起。 他如何挣脱的了! 为什么! 难道他是化劲大圆满? 明劲阶段的缠蛇劲,如重炮一般,被打到者內外皆毁。 不似暗劲,表面无损,內里糜烂。 此刻十当家双臂已成肉酱,血骨皆碎。 白河再次使用游鳞拳,打出缠蛇劲。 十当家眼睁睁看著他的拳头,打向自己身体。 无法抵抗,本能后仰身子。 砰! 这次白河的拳头,重重击在他的心臟。 胸膛直接炸开,打出血洞,心臟化为粉靡。 噗! 十当家吐出鲜血,眼中光芒逐渐消散。 为什么? 为什么能挣脱枷锁? 死前脑海里,这个问题始终縈绕,直到意识彻底暗去。 现场再次一寂。 乌铁链哐啷一声落地。 白河连出两拳,不到半息。 刚刚还大胜之姿的山匪们,懵懵的看著。 岳峙望著白河背影发愣,嘴巴大大张开。 他刚刚看不到白河正面。 不理解,白河怎么就突然打死了山匪头目。 刚刚不是还要投降吗? “快跑!” 已有山匪反应过来,大喝一声,纷纷四散,想要逃离。 十当家已死。 此刻分散逃跑,才有机会生还。 白河捡起乌铁链挥舞,刚刚还是枷锁的乌铁链,此刻却是神兵利器,长鞭一般,甩向四周山匪嘍囉。 无双割草。 被打到的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就直接炸开。 缠蛇劲经过乌铁链加持,威力竟高了三成! 血肉飞溅,如同血雨落下,撒满白河全身。 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有几个跑得飞快,已经跑出十数米。 乌铁链却是打不到了。 “想跑?” 这些人一个都不能留。 正面看到自己使用变化,哪怕没看清,也不能留活口。 白河冷笑一声,捡起地上山匪遗落的长弓。 连发十箭,將这些人尽数射死。 所有山匪尽数死亡。 他手持长弓,脚步平稳走到岳峙身边。 额前髮丝被血雨浸透,白河捋了捋之后,眼含笑意问道: “岳哥,还能走道吗?” 第37章 为什么要逼我?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37章 为什么要逼我? 岳峙动弹想起身,却无力躺下,苦笑一声:“只怕有些难。” 白河上前搀扶著他,回到马车上,接著一一查看岳家的武者。 死了三个,三个重伤昏迷,剩下四个受了重伤,但还能行动。 他们麻利收拾战场,將几个破劲山匪脑袋割下,用麻袋装好。 “小河,这些山匪头目的脑袋,割下来之后,移交官府,也能得不少奖赏。” 岳峙靠在马车座,脸色苍白说道。 “岳哥,咱们快些往回走吧。”白河心中对那十当家之言,心中惴惴不安。 “嗯。”岳峙严肃点头,招呼家中护卫,急忙驾车逃离。 回去路途顺遂,山匪並无后援追来,白河安下心来。 …… “什么,又有一家!”县令孙士衡,將手中茶盏往桌上一放,满脸惊色,隨后变得阴沉。 “大人,已经是第十一起,前来稟报的岳家之人,所言应该无误,他们还將匪首割下,请大人移步一观。”捕头魏松弓身稟报,后背发凉。 “走!去看看。”孙士衡风风火火,一路快走,来到县衙门前。 见刺蝟状马车,三具尸体,以及岳家伤员。 孙士衡心中咯噔一声,翻开麻袋,几个人头咕溜溜滚出。 认出人头来歷,黑风寨寨主。 “迅速寻洪都尉来议事。”他大袖一挥,便原路返回,问也不问白河他们。 “魏捕头,不知我们可能回了?”白河抱拳问向捕头魏松。 “白兄弟客气,领赏之事兴许要延后,你先带人去医馆吧。” 魏松有些发怵的看著白河。 原因无他,此刻白河一身血跡碎肉,宛如杀神一般。 “那就多谢了。”白河頷首,带著眾人赶往医馆。 並非他不想先去医馆,他们这一身行头进县城时,守门兵卒差点不让进城,好说歹说才让先去县衙通报。 至於奖赏之人,他也不放在心里,今天太过刺激,得静会。 一到陈记医馆,岳家那四名武者纷纷倒地。 “什么情况?” 白河嚇了一跳,探他们鼻息才瞭然。 原来是此前一直强撑著,如今一到医馆,再也支撑不住。 经大夫诊治,岳峙受了一掌重伤,估计得在家躺好几个月。 七位重伤昏迷者,小命无碍,只不过个个都得疗养。 “小河,麻烦你了。”岳峙脸白的嚇人,似乎隨时会一命呜呼。 “不麻烦,再替岳哥你走一趟吧。” 白河摇了摇头,他並没受伤,只是精神疲惫。 “多谢!”他紧握白河手掌。 “你赶快休息吧。”白河將被单盖在他身上,隨后离开医馆。 黄昏之下,白河身影拉的斜长。 风吹得髮丝散乱,眼中寒光烁烁。 杀了太多,会忘记自己。 他此刻还没缓过劲。 “三少爷,怎得还未归家?” 岳家大宅前,两名看门僕人聊著天。 “不会是携货物逃了吧。” “小妾之子,哪有这熊心豹胆,他卷了钱,不怕他老娘被打死?” “说得也是,叫他一声三少爷,也不过恭维一声,若不是他成为破劲武者,地位还不如我们呢。” “嘿嘿,大夫人可对他记得紧,生怕他谋夺家產。” “谁说不是呢,本来明年就要被赶出家去,谁料到他走了狗屎运,竟真的破劲了。” “等等,你瞧那人是谁?”左边僕人瞥见白河走来,神色不善,一身行头骇人。 谁家好人走在大街上,穿满身是血的衣物? “不认识,我进屋叫人,你拖延一番。”右边僕人不等他回话,麻溜进府。 空留左边僕人原地发傻,这小子跑得也太快了。 没法子,他只好站在门前,虎视眈眈盯著白河,却感觉对方不是易与之辈,硬著头皮道: “来者何人!岳府门前也敢造次!” 颇有种狐假虎威的架势。 区区一名僕人也敢呵斥我? 白河眼神一凝,杀匪三十人,气势犹在。 仅这一盯,僕人便双腿一软。 天吶!哪里来的杀星! 他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股间湿黄,已有液体流出。 “你是岳家僕人?速速通知你家老爷,说你家大少爷有难,及时派人去援救,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白河淡淡出声,言罢便欲转身离去。 “哪里来的野狗,也敢在我岳家门前撒野!” 声音轻狂,一听便是紈絝子弟。 脚步一顿,白河回首,见一青年领著三十多人出来,面容与岳峙有三分相似。 恐怕是岳哥口中的二哥岳坤了。 白河见他衣著红柳绿,髮髻插著一只红,闷骚无比。 果然岳哥所言不假,一瞧就知是轻浮之辈。 岳坤今天被责令不许出门,正一肚子恼火,没想到听僕人说,有人上门寻衅滋事。 这不巧了吗,正好没处发火,就有人上杆子给自己泄火。 立马带上所有护卫,要好好教育来人。 这些护卫中有十人是破劲武者,乃家中了重金聘请。 想到一会,暴揍来人,心中迫不及待起来。 “你还是快点去救你大哥吧。”白河摇了摇头,如今的他,对於这种跳樑小丑,根本不屑理会。 “你是哪根葱,说我大哥有难就有难?”岳坤双臂一抱,得意笑容上脸。 “不听就算了。”白河不欲再理会,转身便要走。 “等会,你不会是老三的朋友吧。 上次听说他找了个废物师弟,一起运货。 成功一次尾巴就翘上天。 这次这么晚还没回来,怕不是死在哪个林子里了。 果然小妾生的儿子,废物一个,废物的师弟也是废物!” 岳坤一见他要走,立马说话跟连珠炮一般,嘰里呱啦说个不停。 生怕玩物要跑。 “嗤~” 白河听得忍不住笑了起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很无语。 他一脸认真道:“你是废物吗?” “我是不是废物,你一会就知道了!” 岳坤咧嘴一笑,双臂一挥,三十个护卫蜂拥而上。 “唉,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我呢?” 白河深深嘆了一口气,双手一张。 “看你待会,还能不能笑得出来!”岳坤冷笑一声,期待著,等会白河跪地求饶的样子。 第38章 调教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38章 调教 岳家护卫个个高大壮硕,將白河围绕在中心。 环视围上来的眾人,白河面色平淡,不现丝毫惧意。 “下手別太重,我还等著他清醒地跪地求饶,晕死过去就难办了。”岳坤躲在后面,翘首以盼的吩咐。 眾护卫也是无奈,二少爷平时就这般,活生生的二世祖。 还好不是他继承家业,否则岳家要完。 但谁让他是少爷,自己这帮人只是护卫,既然主家发话,不伤人命的情况下,出手的后果,自有岳家承担。 “小兄弟,抱歉了。” 护卫中为首的汉子告饶一声,便带著眾人开始围攻。 白河今日才与岳家护卫,在林间与山匪作战,此刻对於同为护卫的这些人,自然没有杀心。 用起蛇行游身步,在人群之中游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目標是这群护卫中,最厉害的那个汉子。 砰! 一拳缠蛇劲发出,那汉子反应不慢,与白河对上一拳。 汉子倒退五步,白河纹丝不动。 “嘶!” 汉子心中倒吸凉气,他的劲力次数早已达到十次,练的还是势大力沉的啸风拳。 对上一拳,白河一步未动,而他却倒退五步。 这等怪力,只怕已有十五次劲力。 想来是游鳞门高徒,绝非岳坤所言的废物。 白河趁他身形未稳,三步並作一步,瞬息便来到他身前。 一记重拳,打至他腹部,这拳並未用上劲力,否则早已肚烂肠穿。 瞬间汉子如虾米般捲曲,倒地不起。 其他人见状袭身过来,白河却如游蛇,滑不溜秋,他们根本摸不到。 砰!砰! 一拳接著一拳。 这些人大多一两次劲力,哪是白河对手。 不到十息,三十个护卫皆倒地不起,在地上哀嚎。 白河走在倒地眾人间隙,一步步踏向岳府门前。 “你!你不要过来啊!” 岳坤脸色苍白,如同看怪物一般。 下意识后退,被门槛绊倒,后仰倒地,屁股向后挪动,一手指著白河,慌忙叫道。 “现在谁是废物?” 白河蹲下来,拍著他脸蛋,笑意盎然。 这副笑脸,在岳坤眼里,却如魔鬼,看得瘮人。 “我、我是废物。” 岳坤强顏一笑,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嗯,我知道的,这番动作,只是让你重复记忆,加深一下印象,以后出门在外,要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懂不?。” 白河又拍了拍他脑袋,一副耳提面命的样子。 “懂……” 岳坤笑得比哭还难看,万分后悔,今天怎么就招惹了这位煞星。 “声音太小了,没吃饭吗?” 白河声音提高一截,嚇得他大叫道: “懂!!!” 岳坤发誓,从小到大,他从未如此撕心裂肺叫过。 “不错,记住就好,下次见面你要怎么说?” 满意点头,白河隨后站起身子,拍起手中灰尘。 “大喊我是废物!” 岳坤识时务的吼道。 “天才!” 面对如此上道的紈絝,白河见已调教得不错,笑眯眯的准备离开。 “少侠留步!” 府內传来一声呼唤,一中年男子华衣锦服,匆匆忙忙的跑出来。 身后跟著一大群人,皆是些女眷。 紧跟在中年男子身后的,是位看起来三十好几的妇人,样貌雍容。 白河望向他,心中猜测,这两人应该便是岳哥的父亲,以及大娘了。 “小兄弟,敢问我大儿,真的深陷危机?” 白河頷首,將山匪截道一事,以及那十当家所言的龙棲寨,一一讲述。 岳老爷听得神色大变,岳夫人则是几欲垂泪,显然急得不行。 她当即道:“你为什么不去救我儿!” 语气里带著责骂。 ? 你儿子死活跟我有什么关係? 白河一愣,未曾料到此妇人,无智到此等程度。 可想而知,岳哥这些年来,娘俩在岳家,过的该何等艰辛。 “唔!” 见白河神色不对,岳老爷立刻捂住她的嘴,赔笑道:“內人一时心急,说出无心之言,小兄弟莫怪罪。” 白河什么人,杀光一眾山匪的狠角色,身上漂染的血衣便是证明。 且刚刚廝杀不久,杀性未消,倘若此时激怒他,哭都没地方哭。 没见府內护卫都躺在地上哀嚎吗。 使出眼色,旁边丫鬟瞬间领悟,將她往府內拉去。 平常在岳府里作威作福的大夫人,便被拖走,还手舞足蹈的挣扎,显然不服气。 岳老爷不愧是生意人,眼力见好使。 白河心中评价,提醒道:“岳老爷还是快些准备的好。” 说完就欲转身。 “小兄弟等等,这银票你收好。” 岳老爷从衣兜里,取出三百两银票,塞进他手里。 “此番多谢小兄弟告知,还护得我三子周全,这点心意,请不要嫌少。” 白河自然不会拒绝,当即把银票收好,摆了摆手。 脚步灵活的游走,在眾倒地护卫队间隙中,快步离开。 “你跟秀秀说,且安心在家,我去李记医馆一趟。”岳老爷吩咐身旁僕从,跟著便往医馆赶去。 白河这一身血污,冷水洗不乾净。 泽边草屋並无热水洗澡,只好来到游鳞门。 此刻游鳞门几乎走空,大师兄陈川也正欲回家。 “白师弟!你这身什么情况?” 见白河浑身血污,他脸色大变,抓住白河臂膀,关心问道。 白河又讲了一遍杀匪之事。 “我说师父之前怎么匆忙离开,原来是为这事被都尉招去。”陈川这才幡然醒悟,他道:“赶紧先去洗澡吧,我给你拿套衣服。” “多谢师兄。” 白河將身上血污洗净,泡在浴桶里。 身心彻底放鬆下来,鼻子浸没在热水中,吐著泡泡。 热气氤氳之间,杀性渐散,紧绷的心弦鬆弛,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热水已变凉水。 第二次杀人,可比第一次刺激的多。 白河捏著双拳,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此时身体变得更加灵活,操控肌肉明显比之前顺遂。 “生死拼杀,果然有助於武道吗?” 此前都是小打小闹,直到今天,才是真正的拼杀。 缠蛇劲接连全力释放,蛇行游身步於刀尖上跳舞,稍有差池就会成为山匪刀下亡魂。 第39章 形势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39章 形势 次日清晨。 白河打著哈欠起床。 昨日连战疲惫,一回草屋就入眠,连宝鱼都没去捞。 简单洗漱一番,穿好衣物出门。 “现在县外都是山匪,莫要出城。” “山匪?” “听说叫龙……什么寨,十几家商队的货物都被截了,基本无人生还。” …… 白河一路听到许多人谈论,走到一家卖早食的摊子前,將二百文拍在桌子上。 “李伯,来五碗羊肉麵。” “好嘞白爷,您稍等。” 摊主李木成一瞧是白河,脸上露出微笑。 常年劳累,年岁不过四十,便半头白。 鬆弛皮肤因笑,在额角堆叠。 看起来像七十多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 他平日里,最喜欢的便是白河来吃麵。 因为白河都是吃前付帐,从不拖欠。 每次一点就是五碗起步,量大。 掀开锅盖,摆出五个碗,將麵条下水一焯,倒入碗中浇上高汤。 这高汤连汤带肉,肉香瀰漫。 李木成依次將面,端到白河桌前。 高汤清亮,漂著绿油葱,好几大块羊肉埋在面中,可见端倪。 滋溜~ 白河嘬了一口麵汤,清爽回甘,不由夸讚道: “李伯,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可能以后就吃不到了。” 李木成低头面色可惜,手往桌上一扫,铜钱噼里啪啦,掉入他围裙布袋里。 “怎么了?” 白河边吃麵,边奇怪问道。 “一些麻烦事,大清早的让白爷您听了,影响心情。” 他勉强一笑,不再多说。 见此,白河也不再多问,专心吃麵。 一碗接著一碗,很快五碗皆空。 他站起身,伸著懒腰,仿佛不在意一般,隨口道: “李伯你家的面不错,若能开,还是接著开吧,我可不想哪天一来,发现这边摊位是空的。” 李木成一愣,隨即手捏紧围裙,很快又松下去。 “走了。” 白河见他不说话,也就摆了摆手,往游鳞门走去。 一入门,便被叫去內院阁楼。 “师父早。” 李衡正闭目站桩,白河微微躬身,朝他问早。 “来了。” 睁开双目,李衡吐出一口浊气。 他坐到椅子上,拿起几块糕点,往嘴里塞,然后指著盘子道: “吃点?” “吃过了。”白河笑著摇头,等李衡吃完。 “叫你来,也是想再问问,那伙山匪的来歷。” 李衡吹著茶盏,轻飘飘道:“昨日夜里,都尉大人號令,全县武馆门主皆去参与,带五百精兵,连夜赶往所谓龙棲寨。” “动作这么快。”白河略带惊讶,这效率也忒高了,县令是这么好的官? 不符合他对封建官员的印象。 “自然要快,山匪作乱,小规模还好,一旦成型,属地官员必被牵连,前途无望。” 李衡耐心给他解释。 “然后呢,怎么样了?”白河撑著桌子,期待问道。 “找是找到了,可惜整个山寨,就留了几个山匪抵抗,其余人早跑了。” 李衡微微嘆气,喝了一口茶。 “扑空了?” 白河闻言皱眉,一官一匪动作这么迅速,很难信服。 “现在正在拷问那些山匪嘍囉,也不知能不能问出个究竟。” 李衡嘆息道,若有山匪作乱,他的一些生意也会受到影响。 “师父,据我所杀的山匪头目所言,那个龙棲寨主实力非凡,接连兼併十余个寨子,实力恐不下於您这等高手。” 白河將心中猜测讲出,观察李衡反应。 “怕就怕不止於此。”李衡摇摇头,神情莫名。 不止於此! 白河心头一跳,那就是练肉境以上的高手,还好自己跑得快,若是被这等人盯上,下场不好说。 “师父,莫非是练皮境……” “不是没可能,我已叫川儿吩咐下去,所有人最近莫要出城。” 李衡一脸谨慎,不仅弟子门人,他自己的生意也停了,否则货物被截,亏得更惨。 “安全为上。”白河不住点头,甚为认同。 “对了,听说你想参加武举?”李衡话题一转,饶有兴致的问道。 “师父,能否將武举名额给我。”既然李衡问了,白河也不客气,抱拳发声,语气更接近陈述索要。 “直接给你不好服眾,还是通过比斗决定吧。” 李衡作为一门之主,自然晓得偏心太明显,会引起门下人心变化,走向不可挽回的地步。 “好吧。”白河心中微惜,还要比斗,颇为麻烦。 馆內明劲层次,唯陆承平之前能跟他对付两招。 现在就不好说了。 也不知一招够不够? 白河露出自信笑容,十七次劲力,让陆承平一只手,恐怕都还有胜算。 想到初次跟陆承平对招,这个想法又消失不见。 坏了,我现在也有天才的骄傲了? 不行,戒骄戒躁。 李衡哪里能想到,白河內心戏这么足,他淡淡道: “就下午来一场吧,事实上门內三个名额,就明劲那个层次要爭,暗劲和化劲层次的,根本没人去。” “这是为何?”白河不解,这可是功名利禄加身的好机会,按理说没人会拒绝。 “层次越高,武举难度越大。 县里的武者,考个武秀才基本上便是极限。 你师兄师姐们,暗劲层次想拿武秀才身份的,早已拿到。 化劲层次的,也就刚突破那几年,去参加了几次,隨后便不再参加。 武举人的竞爭程度,乃是集一府之地的天骄,选取前一百名,才能得到的。” 李衡嘖嘖道,显然已经回忆起年轻时的事情。 “师父您……”白河略带好奇,师父有没有武举人的身份? “我当年也就吊车尾,运气好在最末尾,混了个武举人身份。” 李衡哑然失笑,毫不忌讳的说出往事。 “这么难……” 白河心想,师父李衡可是练肉境圆满,天资肯定不凡,就这也才混了个末尾。 我倒是要去瞧瞧,到底有多天才! 一瞬间內心充满斗志,不过区区前一百,探囊取物尔! “对了师父,如今县外匪祸严重,县里武举还能正常举行吗?” 白河认为万一延期,自己先一步突破暗劲,那就搞笑了。 这不白折腾了嘛? 万万没料到,自己有朝一日,竟会为实力增长太快而烦恼。 第40章 开盘下注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40章 开盘下注 “自然不会。”李衡自信道:“现在城里人心躁乱,为了安抚他们,武举肯定照常举行,甚至比之前办的还要隆重。” “原来如此。”白河点头,这种说法有道理。 武举这种彰显武力民风的盛世,无疑是给惶恐百姓,打上一剂强心针。 “好好准备一下,承平已经痊癒,你俩之间只有一人能去,莫要小瞧他了。”李衡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 白河应声退出內阁,寻到李记医馆。 此刻岳峙躺在医馆床上,神色苍白难看,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岳哥这状態? 白河心中嘀咕,想著要不要过会再来。 “小河你来了。” 刚想退走,岳峙擤了擤鼻子,乾笑道。 “嗯,岳哥你怎么样了。” 白河见被叫住,只好上前,坐在病床旁。 “大夫说要躺一个月,不能陪你去考武举了。” 他有些落寞,可惜的说道。 “无妨。”白河摆了摆手:“你大哥……” “都、都死光了……整个丝庄都没了。” 岳峙声音有些抖。 “你知道吗,大哥是整个家里,除了娘对我最好的。 小时候被僕人欺负,都是大哥保护我。 大娘不肯我学武,大哥支持我。 连学武的银子,他也偷偷出了一半。 明明还要给我说婚事……” 他絮絮叨叨的诉说著,往日时光仿佛就在眼前。 白河静静听著,没有打断。 至亲,尤其是对自己很好的至亲死去,这种打击一时半恢復不过来。 很多人当时甚至哭不出来,只能干嚎。 在某一天夜里,回忆起至亲,默默流泪。 前世母亲去世,他也悲伤了好久,才缓过劲来。 “抱歉啊,说了这么多。”岳峙摸著脑袋,勉强笑道。 “哪里的话,你安心养伤,我每天都会来看你。” 白河也不知怎么安慰,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望完岳峙,回到游鳞门中。 “如今我已痊癒,下午便来试试,谁更厉害。” 一进门,陆承平便凑到他面前,表情郑重,与以前的桀驁完全不同。 这是把我当真正的对手了? 白河见他表情,心中瞭然。 想想也是,踢馆时他输了至关重要的一局,自己则帮助门內挽回顏面。 这位少年態度发生这般变化,实属正常。 “好说。”白河頷首,对方既然变得正常,他自然不会恶语相向。 都是同门,一些小过节,过去便过去吧。 日上高悬,內院练武场。 师兄师姐们聚集一起,在一旁树荫下落座,未破劲的学徒们,凑到一起,纷纷討论。 “你们说小河和承平,谁更厉害?”六师姐滚刀肉郎燕,磕著瓜子吐皮道,一脸乐子人的表情。 “应该是小河吧,上次对阵鹰爪门,那名与承平同级的天才,小河只用了三招。”五师兄霍弘方站在白河这边,对他有很大把握。 “也不尽然,天才的厉害之处,便在于越往后,跟根骨一般之人的差距越大,承平现在劲力次数,恐怕更上一层楼了。”二师兄翁同和提出不同看法。 “师父给承平用上大药,帮助他恢復,多余药力肯定帮他提升不少。”七师兄全志文家中,乃是开药铺的,武馆一应药物,皆是他家购买,自然知晓师父用的什么好药。 “昨日小河跟杀星下凡似的,这份气势在,十分的实力恐怕能发挥出十二分。”四师姐应念念回忆起昨日,白河入门的模样,眼里露出欣赏。 “两人恐怕离暗劲都不远,绝对是一场龙爭虎斗。”当初说到做到,自断一臂的苏景,淡淡说道,他养伤这些时日,沉淀不少,说话都稳重许多。 “大师兄,你怎么看?” 所有皆是出声,將目光投射到陈川身上。 “待会不就知道了。”陈川摸著后脑勺,他也不知哪位师弟厉害,两人都非常人,没到真正交手,不能妄下定论。 內院师兄师姐们討论的正欢,而外院学徒这边,早有投机之辈开盘了。 “来、来、来,买定离手,压陆师兄放这边,压白师兄的放那边。” 一身形偏瘦的少年,拉著准备观战的眾学徒,走到拐角处。 “我买白师兄贏。”一个小胖子,回忆起白河应对踢馆时,压轴获胜的颯爽英姿,咬牙掏出一两银子。 这是他今天买血气散的银子,输了今天就没血气散喝了。 不过他相信白师兄能贏。 “其他人呢。”少年望著眾学徒。 “我买白师兄!” “我买陆师兄!” …… 所有学徒都下注了,特別那些出身平庸,天赋一般的,仿佛都將希望放在白河身上了一般,把钱压在白河获胜那。 而家世不错,天赋好的富家子,则把钱都压在陆承平身上。 陆承平虽也是贫民出身,但他天赋绝佳,日后能玩到一块。 白河则不然,听说都是靠捞到宝鱼,走了大运,才有今日。 他们不傻,白河日后成就有限,陆承平有无限未来。 这点赌资,输了便输了,但关键是態度这方面。 下注陆承平,表明他们是支持他的。 日后可能谈论起来,他们也好交好陆承平。 “马上开始了,大家拭目以待吧。”开盘少年一指。 所有人目光,注视到內院练武场中央。 “陆师兄,此次可否自缚一手一脚?”白河笑著打趣道。 “师弟莫要取笑我了,以你的实力,我可不敢大意。”陆承平老老实实的应答。 受伤加上踢馆的挫折,已让他不敢再小覷白河。 白师弟为人重情义且机灵,自己以往不了解他,但在重新正视他之后。 陆承平放下了心中骄傲。 这是个值得尊敬,不容小覷的对手。 “看来陆师兄心性,有所长进。”白河点了点头,收起笑意。 “多亏了白师弟你,让我幡然醒悟,天赋不代表所有。”陆承平回应著,摆出起手势。 “那便再看看,师兄你的手段,有没有长进!” 白河一声既出,脚下蛇行游身步疾行,晃眼之间,已然攻上他面门。 “来的好!”陆承平抬手便挡,往后退了两步,借势还击。 阁楼二层窗户前,李衡满意的看著两人爭斗。 陆承平如此变化,他可谓老怀欣慰。 一位桀驁天才,变得成熟稳重不少,將来前途无量。 至於白河…… 他拿捏不准。 第41章 武举移民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41章 武举移民 练武场上,两人身影交错,斗正酣。 阁楼二层的李衡眉头一跳。 刚刚那是什么? 他眯著眼,仔细回忆。 白河的游鳞拳,怎么有股不一样的味道? 拳影交错之间,表现出来的似乎…… 不是蛇,而是蛟龙! 他错愕睁眼,揉搓眼睛,打算再仔细观察,郑重审视练武场。 陆承平右转身子,腰身猛然发力,借势一拳轰向白河。 白河不敢大意,后撤一步。 再骤然向前踏地,小腿肌肉膨胀,如弹簧压缩释放,身体往前一弓,拳头经过两次加持,破开空气呼啸挥出。 砰! 拳头相碰,生出声响。 一股劲风自两人拳头,盪至整个练武场。 吹得观战眾人,髮丝飞舞,衣摆猎猎作响。 两人皆控制不住自己身形,往后倒退。 白河甩著自己手臂,齜牙咧嘴。 刚刚那一拳,能清晰听见骨头咔咔声。 差点以为要断了。 他暗自心惊,陆承平这小子气力与自己不相上下。 明明受伤有一段时间,现在却追了上来。 天赋確实强悍。 陆承平比他这边更难看,退后几步稳不住身形,后仰倒地。 “我输了。” 他神色暗淡,有些气馁说道,这次输的心服口服。 之前他以为自己伤势痊癒,便能和白河好好斗上一场。 未曾料到,短短几十招,便败下阵来。 如今自己实力,確实不是他对手。 不过假以时日,必定能將其击败。 陆承平给自己打气。 “陆师兄,承让了。” 白河客气拱手抱拳,走上前,伸出手。 他也吃惊不小,本以为吃了这么多天材地宝,应该几招就能把陆承平拿下。 陆承平有些懵的看著白河,下意识握住他的手。 白河一使劲,將他拉起,帮他拍去衣角尘土。 “多谢。” 好一会,陆承平才反应过来,轻声道谢。 “大家都是一个师门的,此前不愉快就此过去,如何?” 白河大大方方,面带真诚。 “嗯……”陆承平低下头,有些羞愧。 “啪!啪!啪!” 周围人鼓掌上前。 “我就说白师弟能贏。”郎燕依旧磕著瓜子,恬不知耻的说道。 白河两眼一翻,不欲理她,刚刚这个滚刀肉的话,他可都听在耳里。 “你小子这膀子力气,少说劲力十五次,快暗劲了吧,真有你的。”霍弘方拍著他肩膀,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样子。 “昨日与山匪廝杀,回去后感觉燥热难安,很快劲力次数便达到十五次了。” 白河无辜挠著头,也不知霍师兄得知他十七次,会是什么表情。 “果然生死战最锻链人。”陈川赞同点头。 …… “我的一两银子!” 下注陆承平的学徒,少数家境贫穷的,一脸生无可恋。 大多富家子,神色不变,但脸上皆无笑意。 而压白河贏的,个个脸上洋溢著开心笑容。 赌贏这一次,赚了一两银子。 这样能多买一份血气散,加一分破劲希望。 “我就知道白师兄能贏!” 小胖子神色激动,已然把白河当成偶像。 …… 李衡捏著眉心,不停在隔间踱步,思考著自己是否看错。 “蛟龙之意、蛟龙之意。” 他嘴中碎碎念叨,刚刚白河结束太快,他想再多端详一会,却没机会。 只能脑子回忆,两位弟子打斗的片段。 隱约有,又好像没有。 “若是真能打出蛟龙之意,岂不是……” 李衡浑身一抖,觉得自己有些异想天开。 从游鳞拳中,领悟出蛟龙之意,岂是易事? 看来最近是太累了。 他微微嘆息一声,隨即镇定下来。 出阁楼,来到眾弟子身边。 见师父来了,所有人皆安静下来,注视著他。 “既然白河已胜,那便由他,代表游鳞门参加武举吧。” 李衡沉声宣布,对著白河道:“莫要损了师门顏面。” “是,师父。” 白河笑意上浮,自信道。 这种爭先的感觉,真不错。 目標迈出一小步。 …… 傍晚夕阳昏黄,照的清流县街道迷濛。 霍弘方非拉著白河,去家中饮酒,庆祝他得到武举名额,但被他拒绝。 白河决计不可能再去他家。 开玩笑,上次可是在他家门前,打死个黑衣人。 霍弘方宅院里的女眷,也有怪异。 哪敢再乱去。 两人只好约著,去醉仙楼吃食。 行走在街道之上。 人流来往,比以前密集不少。 “怎么多了这么多人?” 白河有些奇怪,清流县说不上人口大县,十几万上下。 普通百姓多是日落而息,基本没人在此时走动。 他们需得趁著天色未完全暗下,煮饭吃食。 这样能避免烛光的使用,节省银两。 饭馆客栈的人流量,变化最明显。 车辆马匹的数量激增,停在门口拥堵著。 “外县之人?” 白河看著进进出出的人。 大都穿著劲衣,太阳穴微微鼓起,行走之间步履平稳。 显然是有武艺在身。 “霍师兄,这些人哪里冒出来的?” 他低声问道,好像昨天就已看到,只不过那会,自己没閒心关心这些。 “这些人啊,都是来参加武举的。”霍弘方看著来往之人,笑呵呵的说。 “参加武举?”白河微微一愣。 连本县人参加武举,都有名额限制,这些外来户有资格? 霍弘方一眼便知他在想什么,咳嗽一声道: “每个县人口不一样,武举竞爭的激烈程度,自然也不一样。 像隔壁的明溪、將乐、大田,都是人口大县,每个人口都是我们这,两倍以上。 咱们清流县人少,整个府里,都是倒数。 但每个县都武秀才数量,却是一样的。 故而武举一事,多有外地人来参加。 甚至有府城里的人,专门赶来这里。 至於名额嘛……自然是县衙暗地里外售。” 说到最后一句,他声音变得轻微,不敢张扬。 “原来是中饱……”白河敢开口,便被霍弘方捂上嘴。 “谨言。” 他神情变扭,四处观察一番,一副你懂就好的样子。 白河不再吭声,心里却腹誹。 也不知贪了多少银两。 还变相增加了不少难度。 回忆起前世,高考有移民。 没料到大乾这,也有类似的行为。 第42章 二世祖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42章 二世祖 一入醉仙楼,便有小廝上前,满脸笑意问道: “霍爷,许久不见,您老位置还空著,上哪去?” 白河侧目,显然霍弘方以前也是此地常客。 “那就老位置吧。” 霍弘方自然点头,两人便上了二楼,在靠窗的一处桌子落座。 等他熟稔点菜,白河百无聊赖的往窗下望去。 却听见楼下几人喃喃著。 “这里就是清流县最好的酒楼?” 一位华衣青年仰头,看著醉仙楼门面,满脸嫌弃:“这种档次,在临水府,本少爷连正眼都懒得瞧。” “哎呦我的少爷,您就委屈委屈,待到武举结束,咱们就立刻回府。”旁边的家僕苦笑著说道。 “唉,要不是我爹发病,非要我考个童生回去,本少爷哪里犯得著,跑到这种山旮旯里。”他摇头晃脑,嘆气说道。 “您辛苦了,先进去吃点东西吧。”家僕无奈擦著额头汗水,心里暗暗叫苦。 自家少爷可真难伺候,特別是外出的时候。 嫌七嫌八,伙食住宿,稍有不称心的,便一直嚷嚷。 清流县毕竟是小地方,哪能跟一府中心相比。 要不是这种地方武举好考,像少爷这般的,或许一辈子也不会来这。 不过正是因为小地方,消费水平自然也低的可怜。 两人一主一仆,相继入了楼內。 白河便看不到这两人。 没过一会,便听到楼下开始爭吵。 “什么!你们这人满了?” 白河听得心中暗笑。 还嫌弃吗? 连吃这里的份都没有。 紧接著,脚步踏在木製阶梯上,发出噔噔噔声。 小廝著急阻拦声。 赫然是那位少爷上了二楼,环视一周。 看到白河这桌,眼前一亮,迅速过来。 “我瞧著这桌就很不错,让那两人起开,本少爷要坐这。” 白河与霍弘方眉头一皱,像看傻子一般看著他,屁股挪都没挪一分。 “你们俩是耳聋了吗,还不让开?” 家僕在外人面前,倒是强硬的很,不似在他家少爷面前,卑躬屈膝。 “你……想死吗?”霍弘方眼睛一眯,手中拿的筷子咔咔作响,杀意开始瀰漫,只要这家僕下一句不对,手中筷子就会化为飞刀,插入他的咽喉。 “你敢!”少爷脖子一梗,叉腰囂张。 “哦,我为什么不敢?”霍弘方冷笑,他倒要瞧瞧,这位少爷到底什么身份,敢这么猖狂。 “我爹乃是临水府都督,你若动我一根毫毛,保准你抄家灭族!” 少爷说话越说越大声,底气隨著提到他爹,变得十分足。 都督…… 白河发愣,这等大官的儿子,也需要这种操作,才能获得身份? 莫非吃饱了没事干? 都督乃一府之地,掌管军权的最高长官,能轻鬆调动几千名精兵。 这种身份,霍师兄確实惹不起。 像白河这种光棍,自然不怕。 但霍师兄是县里,五大家族之一的霍家人,一旦招惹了这等庞然大物,无异於惹滔天巨祸。 霍师兄会怎么做? 莫要犯傻。 白河目光灼灼,盯著他手里的筷子。 一旦他不理智,自己会赶忙阻止。 好在霍弘方几次呼吸,尝试將怒火忍耐下来。 便听到一声轻唤。 “我说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可是卢庆贤侄当面? 远道而来,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 是谁? 白河迎声望去,一面容稜角分明的中年壮汉,满脸笑意的走来。 洪涛洪都尉,清流县等级最高的武官。 难怪叫他贤侄,原来是叫领导的儿子。 “洪叔,我爹要我悄悄的来,不让別人知道。”少爷见到熟人长辈,脸色变得恭顺,完全没有囂张气焰。 悄悄的来,你这么猖狂? 白河心中无言,这二世祖只怕是个傻子。 “贤侄来此,我定要尽一尽地主之谊,上楼吧,我已经定好座位了。”洪涛一指上楼楼梯,笑道。 “那小侄就却之不恭了。”卢庆领著家僕,往楼梯走去,仿佛把刚刚的矛盾,全盘忘记。 直到两人消失,白河才鬆了一口气。 还好霍师兄没犯傻,也多亏洪都尉及时出现。 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 “霍师兄,咱们换个地方吧。”白河提议道,此地喝酒吃食,已然不合適,换一处地方最好。 至少心情不会更差,本来开开心心的,却遇到这档子闹心事。 “好……”霍弘方略微点头,两人起身將刚刚下的菜退掉,去往下一处酒楼。 …… “贤侄来此几日了,要不是正好在楼上吃食,听到贤侄你的声音,我可完全没料到,你会来此。”洪涛笑著给他倒入一杯酒水。 “洪叔你也知道,我爹这人死要面子,一面想著不徇私情,一面又想著我能考上功名,可我这实力,在府城实难考上,只好偷偷寻到这,以期能考到武童生。” 卢庆埋怨起自己那都督老爹,对他的做派非常不喜欢,明明一声令下就能获得的东西,还要费劲扒拉的来这。 “贤侄也莫要怪罪都督大人,他老人家自然有他的打算。” 对於老领导晚来得子的这位少爷,洪涛態度非常友好,若能交好,自然仕途顺遂。 他轻笑道:“贤侄到了我这,我自然不能让你空手而归,保准你拿到功名。” “那就在此先谢过洪叔了。”卢庆举起酒杯乾掉,他也不全然是个二世祖,对於地位高的,他自然也懂得巧言令色。 只是对些寻常百姓,没必要如此罢了,命如草芥的东西,不配他如此。 “好说。”洪涛也一饮而尽,他略带笑意道:“刚好我这还碰到了一件妙事,贤侄若参与其中,定能捞到不少好处。” “还请洪叔直言。”卢庆眼前一亮,能让洪涛说出这种话,定然不是件小事。 “最近清流县闹匪患,贤侄若参与剿匪获得功勋,功名到手之后,马上便能获得官职,都督他老人家听闻,也会老怀大慰。” 洪涛拍著他肩膀,鼓励道。 “剿匪……不知匪患实力如何?”卢庆有些犹豫,他迟疑道。 “贤侄放心,到时你就跟在我身边,保准你不用动一枪一剑,就能获得不少功勋。”洪涛拍著胸膛保证,他已经从山匪嘍囉那,拷问到些许消息,很快便能锁定逃窜的龙棲寨。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卢庆高举酒杯,与洪涛相视而笑。 第43章 武举开始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43章 武举开始 清流县武举当日。 烈阳高照,亮得晃眼,空气扭曲,热浪滚滚。 直射陆上阔地——清流县演武场。 这处平日兵卒训练之地,乃此次武举初选场所。 白河站在演武场方阵之中,衣襟早已透明贴身。 汗酸味瀰漫,令他微微皱眉。 拎著衣襟透风,以期能凉快些。 这座方阵,由上千名武举考生排成,来人各有不同。 大概三百名本县人员,其余全是外地人。 这人员比例,也太夸张了。 白河看得瞠目,移民如此严重,难道不怕人查? 四周树木阴凉下,搭著十数凉棚。 县里不少大人物、家族之人皆在凉棚落座。 县令、典史等土皇帝都在,五大家族的人也不少。 此次武举,比以往隆重的多,初选之后,还要去往县中心。 那里早已摆好擂台,只等人员筛选完毕,去那比斗。 这样做给百姓看,让全县的人知道,我清流县实力摆在这,县外区区山匪,不必担心。 这种手法说不上高明,但绝对很有效,寻常百姓懂什么? 糊弄糊弄过去就得了。 洪都尉照本宣科,將武举规矩,通体朗读一遍。 武举正式开始! 童生的考试於今日,武秀才则是次日再考。 七百多名破劲武者,严阵以待。 第一步,射术。 白河经过一月苦练,如今射百米固定靶,十箭中七箭。 至於靶心,则要看运气。 “祁彬!” 被叫到的男子出列,走到放弓台。 挑取一把四石弓,拿箭开弦,弦满月。 “力四石,甲下。” 旁边考官发话,记录人员毛笔晃动,將其记录在册。 隨后祁彬开弓射箭,连射十箭,却只中了三箭。 “十中三,丙下。” 白河看著摇头,这人力气上限四百多斤,很难自如控制开弓。 与其勉强自己,不如选三石弓,十中七八,混两个乙上。 本以为武举会很严肃,但事实是跟闹剧一般。 祁彬只是没把握好,接下来更夸张。 一箭不中的也有,明显没怎么练过,完全是来混一混的。 白河微微皱眉,这种人来干什么? 浪费名额不是? 下一个上场的,甚至连一石弓,都拉不开。 玩呢! 逐渐接受现实,这些人基本是垫子。 若是没这些人,若是个个开五石、十石强弓。 自己怎么脱颖而出?排名怎么靠前? 想到这里,白河逐渐心態放宽。 原来也是草台班子,还以为多正式呢。 “白河。” 听到考官喊自己名字,他应声向前,拿起五石强弓。 “这小子什么来头,敢拿五石强弓?”有人吃惊道。 “不过是打脸充胖子罢了。”人群中,一位身穿蓝衫青年,冷笑不屑。 “拿五石强弓有什么用,你也可以拿,关键是你要拉的开,拉的开也不是最关键,最关键的是你要射的准!”他撇嘴,明显对白河的行为,充满讥讽。 “万一人家真能开五石弓,也能射的准呢?”万泽觉得这人说话没理,发表不同意见。 “你这就是抬槓,他要能射的准,我吃屎!”蓝衫青年双臂抱至胸前,反客为主,骂別人是槓精。 “去、去、去,又来骗吃骗喝。”万泽懒得理他,专注看向白河,想看看这位少年,到底是真本事,还是架子。 白河將五石弓拾起,顛了顛。 比玄铁弓重三分,质感差了许多。 毕竟玄铁弓不是这种大路货,乃五师兄霍弘方的收藏品。 他两指勾住弓弦,听到弦紧绷之声。 拉至耳后,弦如满月。 “好!” “这膀子力气,相当不凡。” “瞧他游刃有余的样子,只怕这不是极限。” 周围人纷纷热议,给闹剧一般的武举现场,打上標籤。 还是有高手参加的,並非全是来此玩闹之人。 刚刚爭论的两人,此刻又爭辩起来。 “你瞧瞧,人家能不能拉满弦?” “拉满弦又怎样,射箭这一关他能过吗!”蓝衫少年嘴硬道。 “那就拭目以待。”他旁边之人,期待看著白河。 最后连中五六箭,狠狠打这个喷子的脸。 “甲中,力五石。” 考官诧异的看著白河,能开五石弓的可不多,歷届武举童生这个层次,五石以上者少之又少。 没想到今年,这么快就出来一个。 这才一百多人,后面还有这么多人,莫非今年竞爭尤为激烈? 他往未考人群扫了一眼,心中猜测。 白河听到自己成绩,頷首朝向射箭之处。 事实上他双臂力气,早就不止五百石。 自从爭得武举名额后,他就专心打熬气力,这七日都未曾下水。 就怕捞到宝鱼,自己忍不住吃掉,实力增长太快,突破至暗劲。 进入暗境,那只能去考武秀才,情况大不相同。 初入暗劲,如何跟那些积年暗劲比? 所以他老老实实的打熬气力,平日里靠血气散,还享受了一次药浴。 药浴效果相当不错,泡了一次,他就涨了一次劲力。 七日打磨站一次。 如今他能打出十九次劲力! 將次数完美控制,处在突破边缘。 双臂达到一千三百斤。 將近五石弓的三倍! 之所以还是选五石弓,怕的是陌生,他没用过五石以上的弓。 保险起见,还是用最熟练的力度拉弓。 白河搭上箭,轻鬆拉满月。 咻! 箭矢离弦,一个眨眼,便稳稳命中靶子。 “靶心!” 远处盯著靶子的人,摇红旗,示意射中靶心。 “一箭射中靶心,当真箭术不凡!”万泽觉得白河没辜负他的信心,激动握拳,心想没白来。 “哼,一箭算什么,箭箭如此,才是强。”蓝衫少年的嘴,依旧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万泽差点忍不住撕他的嘴,不再理他,专心看白河射箭。 白河连开九箭,脸不红心不跳,游刃有余。 他力气將近五石的三倍,完全是洒洒水。 今天观看之人甚多,白河又有如此表现,气氛当即浓烈起来。 考官宣布道:“十中九,三次靶心,甲中。” 白河满意点头,射箭非他强项,练一个月固定靶,能有这效果,已满足。 双甲中,足够进筛选。 第44章 骑术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44章 骑术 “十中九!你刚刚不是说,你吃屎吗?”万泽转身,寻找刚刚的蓝衫青年。 “人呢!龟孙子跑这么快!” 他骂骂咧咧地环顾一周,却发现那蓝衫青年,早已见势不妙,溜得无影无踪。 接下来,便是等待,等待其他人结束。 “哇!” 没过多久,观眾炸开了锅。 白河本在出神,听得声响,看往射箭场。 竟有一人,拾起十石弓。 那人生的健硕,却长了个娃娃脸,年龄约莫十五六岁。 他叫什么来著? 因为走神没听清,白河打算待会再认真听。 娃娃脸一开弓,立刻拉满。 “哗~” 人群立刻激烈討论,比白河刚刚拉弓还要激烈。 “开十石弓,甲上。” 白河自无不奇,这位娃娃脸力气不小。 也不知箭术如何? 期待的看著他。 娃娃脸信步走向射箭台,抬手射箭,很快十箭射完。 “十中十,十靶心,甲上!”考官声音越说越激动,显然他也是第一碰到。 这已经不属於明劲层次,应该在暗劲那一栏的。 我去,神射手啊! 白河暗暗吃惊,十中十,十靶心,他目前绝对做不到。 將来都不好说。 射箭纯看天赋,如果他没通过七十二变宝卷,开启某些天赋神通,很难达到这个境界。 “这是哪里人?” 已有人开始討论,白河听了个大概,得知这人也是来自府城。 娃娃脸这一波过后,所有人显得黯然失色。 剩下五百多人,偶有开五石弓,射术与自己差不多者,皆会挑衅的看著他。 倒是那娃娃脸,没人去挑衅,看来脑子不笨。 等了一个时辰,这才结束,直接筛掉两百多人。 接下来便是骑术。 想起上次岳哥提到的小道消息。 骑术內容是驯服乌鳞马。 也不知对不对。 白河心中揣测,看著远处军营,已有人牵著二十多匹马出来。 马匹额前生有鳞片,身上线条流畅,充满爆发力,浑身乌黑。 正是乌鳞马! 岳哥小道消息还挺准。 白河暗暗点头。 传言乌鳞马拥有一丝龙血,乃真龙后裔。 也不知真假。 我的龙压能否起效? 白河兴奋搓手。 这等烈马寻常人可驯服不得。 也不知现场有谁,能驯服得了。 “祁彬!” 祁彬的成绩还未被淘汰,毕竟他这实力,在一应歪瓜裂枣中,也算不错的了。 他应声来到一匹乌鳞马前,试图跨上马鐙,翻身上马。 未曾料到乌鳞马突然动作,前蹄高高抬起,整个身子上跃。 祁彬上马失败,被甩下马,人跌落在地。 “啊!!!” 一声悽厉惨叫,传遍整个演武场。 只见乌鳞马落地之后,再一蹬后腿,精准砸在祁彬下半身。 霎时间变得殷红,血跡瀰漫开来。 这不废了? 白河头皮发麻,身上鸡皮疙瘩,纷纷竖起。 不敢再看,撇过头去,只感觉裤襠凉颼颼的。 “若是不能成功,还是不勉强的好。” 他心中做出决定,幸福生活最重要,万一因为骑马而得不偿失,那罪过就大了。 很快有大夫上前诊治,將祁彬血跡止住,勉强保住性命。 这事一出,所有人都不敢再那么大胆。 一上来就想翻身上马,无异於痴人说梦。 基本以失败告终。 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的蛋蛋能安然无恙。 一阵排队之后, 不幸中的万幸,惨剧並没有再次发生,白河终於听到他的名字。 “白河。” “到!”白河高声应喝,走出队伍。 县令皱眉的看著,心里埋怨都尉洪涛。 此次武举考验骑术,用乌鳞马是否太难。 万一没人能过,那不糗大了? 其他人也纷纷交头接耳,正在低声討论。 时不时往洪涛那看。 洪涛自己也有些拿不定。 扭头对身旁护卫低声耳语。 “你去请县尊大人过来。” 他心中估量,若是没人能上马,得改变思路。 此时再换马,已然来不及。 那就给步骤分。 如此一来,也不会出洋相。 白河缓步走近乌鳞马。 乌鳞马打了个响鼻,瓮声瓮气的看著白河,觉得有些莫名亲切。 白河见它並没有反抗,尝试摸著它脑袋,看看会不会激怒它。 好在乌鳞马並不发怒,反而任由他摸,马尾甩著,这是认可的表现。 甚至都不用龙压。 白河心中一喜,踏上马鐙,翻身上马。 成功了! 乌鳞马没反抗。 譁然声一片。 所有人皆是以为自己眼,包括都尉洪涛。 乌鳞马什么脾性他最清楚。 什么时候乌鳞马认人,这么轻鬆了? 寻常武者,没十天半月悉心照料,乌鳞马根本理都不理你。 “这少年好生眼熟。” 县令孙士衡侧目,觉得这位骑在乌鳞马上之人,真乃少年英才。 白河轻牵韁绳,马匹就开始行走绕圈,完成指定项目。 全部完成,白河来到考官面前。 考官一阵发愣,等到他轻声呼唤,才反应过来。 “甲、甲上!” 成功拿下,接下来便是等待最后的比斗。 白河信心十足,他感觉在场大部分人,都难驯服这乌鳞马。 “我们清流县,还是有人才的嘛。”孙士衡捋著自己长须,一脸满意的看著白河。 “县尊大人,刚刚提议如何。”洪涛也是欣赏的望著白河,不过应该没有第二例,还是得改变给分方式。 “那便按都尉大人说的办吧。”孙士衡頷首,他隨觉得不妥,但想不出更好办法。 很快轮到开十石弓的娃娃脸,他飞身跃起,直接稳稳落在马鞍上。 这傢伙脑子还挺好用。 白河心中不由夸道,让乌鳞马反应不过来,不给它作妖的机会。 直接以力制伏。 双腿牢牢夹住,任由乌鳞马乱跳,尘土飞扬,整个演武场黄濛一片。 足足过了一柱香,乌鳞马蹦躂累了,演武场重新变得清楚这,才认服,听他指挥。 “卫图,甲下。”这是考官给出的评价,相当不错。 都尉洪涛看到有聪明人出现,嘴角露出笑意。 旁边护卫也是眼尖之人,知晓这等方法,后面应该有不少人,能成功驯服乌鳞马。 刚刚换给步骤分之事,便不用再提。 有了娃娃脸卫图打样,排在后面的人,纷纷效仿。 气力不够之人,学他直接被甩飞出去。 不过也有不少人,成功驯服胯下乌鳞马。 足足等了两个时辰,这才结束。 比斗准备开始! 第45章 舆论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45章 舆论 骑术一关,直接筛掉四百人。 本来八百人,如今两轮筛选,剩下一百人。 这些都是明劲层次里,相当不错的存在。 尤其是那个娃娃脸,白河觉得自己要是与他对上,很难分出胜负。 棘手的对手。 “好了,你们剩下一百人,只要再淘汰一半,便是本年的武童生了。”都尉洪涛满意的看著眾人,觉得他们是清流县的栋樑之材。 同时觉得,今年用乌鳞马这一招,实在妙极! 这种淘汰之下,剩下都是精英。 比斗之时,也会更加精彩。 更能激起民眾信心。 “出发吧,到县城集市那,百姓最多的地方,让他们见识见识尔等实力,不再惧怕城外匪患。” “本次比斗前三者,本都尉与县令大人共同出资,各奖励紫瓏果一枚!” 他开出价码,引得眾人喧囂。 紫瓏果乃宝药灵果,一枚顶得上五斤宝鱼,且吃了之后,有些许洗经伐髓之效,不仅能增加劲力次数,还能提高资质根骨! 这是下了大成本啊。 白河听得都激动起来。 这等宝物,不爭都对不起自己实力。 以往可没这等好事,只是恰好遇上山匪作乱,城內人心惶惶。 “悔之晚矣!” 两轮淘汰出的人,脸上抽搐。 本一脸无所谓,此刻捶胸顿足,后悔不已,哀嘆错失了这等宝药灵果。 即使家世再好之人,也不会对紫瓏果无动於衷。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集市走去,一应观看人员,也纷纷动身。 一些大户,甚至早已在擂台周边楼上,订好酒席,这样便能边吃边观战。 饮酒、吃食、观战,岂不快哉! 此时临近傍晚,许多百姓早已搬来板凳。 里圈外圈,將布置的五个擂台包圆,密密麻麻的人头,根本数不清有多少人。 这可是少有机会,能够观看武者武师比斗。 对於平民百姓来说,绝对是乏味枯燥生活中,最有意思之事。 几名士卒捧著木箱出来,进行抽籤。 白河看著自己的纸条,乙九。 乙擂台,第九场。 看来还得等一会。 他观察著周边之人,却不自觉皱眉。 刚刚都没注意,这情况有些不对啊! 一百人之中,本县人竟然不到三十。 外县人占据七成。 本县参加武举者,皆是家族或武馆之人。 武馆之人肯定身穿制式衣袍,如白河穿的便是青苍练功服。 家族之人,基本上穿的都绣有族徽的衣物,也很好辨认。 只有外县人,穿著隨意。 如此一来,本地人外县人,很容易就能分辨出。 希望待会不会太难看。 白河心里嘀咕,预感之后会有些不妙。 擂台比斗已经开始,他將注意力移到擂台上。 底下百姓看的津津有味,白河却感觉无聊。 武举不是生死战,不允用上明劲,纯以肉身比拼。 这些人劲力次数,大都在十次左右,力气三五百斤。 出拳力度,身形速度,在他看来实在太慢。 不知不觉间,我已跟这些平民百姓,差之甚远…… 心头一股莫名感觉滋生。 砰! 一名杨氏武馆之人,被踢下擂台。 此时擂台比斗已经过半。 有眼尖之人,开始议论。 “这杨氏武馆的弟子,怎么没打几下,就输了?” “贏的这位是哪家的?” “你不知道,贏的那人是外县人。” “怎么辨认出的?” “本县武馆弟子,穿的制式衣袍。 家族之人,衣物上有族徽。” “这么说来,贏的大部分都是外县人!” “我也刚刚发现。” …… 议论声开始四起,舆论越来越大。 县令孙士衡眉头皱起,洪涛也苦著脸。 以往武举不对外展示,此次情况特殊,特意在百姓围观下举办。 竟然忘记这茬了! 此时停止,那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们有何建议?”孙士衡扫了一眼,周围幕僚官吏皆是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两人以及身旁的幕僚等人,都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一群废物!” 他一甩衣袖,与洪涛对视,两人心头暗暗叫苦。 早知如此,这次武举,就不把那么多名额,卖给外县了。 如今再做什么行动,都是白搭,甚至造成更差结果。 他们正纠结,擂台之上可不会停滯。 “乙九,白河对魏子腾。” 一听叫到自己名字,白河双腿发力一蹦,跳上两尺高的擂台。 对方是五大家族魏家之人。 还內斗上了。 白河不由翻白眼,本就人少的本县人,此刻无疑雪上加霜。 “白兄,看来这一场,得本县人相残了。”魏子腾苦笑望著台下。 “咱们运气不好,只能对上了。”白河也摇摇头,摆出起手势。 “那就冒犯了。” 魏子腾一拱手,隨即健步几跳,跃向白河。 两人双手一碰撞,白河便估摸出他的大致实力。 劲力次数不超过十三次。 正常来说,他这份实力,应该能顺利得到童生功名。 可惜碰到的是白河。 劲力次数十九次,两者差距太大。 “魏兄,抱歉了。” 白河致以歉意的说了一声,然后猛然发力,一拳打出,发出破空呼啸。 魏子腾脸色大变,这是碰上硬茬子了! 速度太快,他根本反应不及,只能勉强双臂一架。 砰! 魏子腾猛的被打中一拳,脸色发红髮涨,身形不住后退。 这一拳根本抵挡不住,而且他明显能察觉到,对方后边收力了。 连退十步,直接落下台去,这才稳住身形。 他揉搓著手臂,一脸可惜。 “多谢白兄手下留情。” 魏子腾无奈拱手,脸上既有可惜,也有感谢。 对方若是下重手,完全能打折自己双手。 “都是一县之人,点到即止便可。” 白河也爽朗回礼,两人又没仇,不必下重手。 “武举之后若是有空,魏某摆上一桌,为白兄庆贺,可否赏脸?”魏子腾倒是起了结交的心思。 “自无不可。”白河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对方行为举止平易近人,没有家族子弟的高傲,与霍师兄类似,倒是能结交,多个朋友。 白河下台,乙擂台来到第十场。 很快第一轮擂台比斗结束。 本县人十位,外地人四十位。 整个现场瞬间炸开锅。 舆论瞬间爆发,所有观战百姓脸色阴沉。 是外县人太强,还是本县人太弱? 第46章 奇耻大辱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46章 奇耻大辱 百姓们並不知道,武举名额七八成卖给外县。 只是单纯地以为,本县武者不如外地人。 奇耻大辱! 县令孙士衡与都尉洪涛,心中叫苦,面上却无表情。 “要不叫停吧,再举行下去,只怕……” 洪涛养气功夫,终究稍逊一筹,他有些扛不住百姓的叫骂。 “不可。” 孙士衡摇头,此时叫停,只怕会吵得更厉害。 而且武举若是不按期举行,上面怎么交代? 大乾对文武举的举行,极其重视,若无特殊理由,延期被查,后果不好说。 虽然上面很难管到清流县,自己搞些小动作,无伤大雅。 但直接停办延期,被人追究起来,这事可大可小。 且这么多人的嘴,根本不可能堵住,一旦传到外面,自己这仕途怕是到此为止了。 本意是展示本县武者实力,如今发酵到这种地步。 本来武举不对外展示,都怪该死的龙棲寨! 他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龙棲寨的所有人,剥皮拆骨。 洪涛也是恨的牙痒痒,后悔被龙棲寨的人跑了。 否则定要將其挫骨扬灰。 造成如今这个样子。 县令卖名额,他卖的也不少。 真出事了,两人都跑不了。 现在左右为难,往哪走都堵得慌。 武举第二轮,很快开始。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次白河抽到甲三。 不一会就轮到他。 “甲三,白河对霍弘奇。” “靠!又是內斗!” 白河听得脸色一黑,怎么全是自己人。 县令他们,就不会暗箱操作一下吗? 对上外县人,至少有机会保存一点苗子。 本就只剩十人,现在必然淘汰一人。 孙士衡脸色发黑,一脚踢向旁边的官吏。 “猪脑子!就不会调整一下?” “大人,这就安排!” 官吏擦著冷汗,立刻拜退,行色匆匆地离开。 白河上台,对霍弘奇抱拳: “霍兄。” 这人听名字,便是霍师兄的亲戚,礼数不能少。 “白兄。”霍弘奇脸色难看的回礼,他自然知晓,白河乃他堂兄的师弟。 实力他之前也观察过,自己铁定不是对手。 不过既然上台了,就没有直接认输的道理。 “来吧。”白河点了点头,示意他出招。 “失礼了。”他神色一敛,就往白河衝去。 白河严阵以待,狮子搏兔的道理,他向来遵循。 这也是对对手的敬意。 砰! 仅一拳,就將他打的连连后退,跌落台下。 但现场却没响起欢呼声,反而质疑之声渐起。 “这人是不是老內战啊!” “他上一场,对阵的魏家人。” “我怀疑是暗箱操作,不敢对上外县人!” “有道理。” …… 这是白河没想到的,他扫了一眼,想找出污衊自己的人。 可惜现场嘈杂,根本分辨不出声音来源。 只能脸色阴沉的下场。 “丙五,卫图对钱鸿涛。” 吏员高声宣布,娃娃脸卫图神色轻鬆,走上高台。 钱鸿涛则是脸色难看,卫图的实力在射术和骑术考核中,就已经很明显了。 他根本不是对手。 仅仅一拳,就双臂骨折打下台去。 卫图不是白河,对本县之人,会手下留情。 “钱家之人就是废物!” “就这还五大家族,什么实力也敢出来献丑?” 百姓们的议论,越来越暴戾,从开始的理性討论,到现在已经变得无智起来。 他们看不出武者的实力,自然只是看个热闹。 只关心本县人,能不能贏。 第二轮结束,只有五名本县人晋级。 好在这次,白河终於对上外县人。 “总算学乖了。” 白河心头舒了一口,说实话这周围环境,压力很大。 若是再內战,他都要考虑,叫人去跟县令知会一声,叫他操作一下了。 依旧是一拳,將外县人打下台去。 第三轮结束,人数只剩十三个,这次本县五人竟全部晋级。 其中一人轮空,直接晋级。 除了白河外,其他人都抽到实力较弱的对手。 这便是暗箱操作的结果。 白河忍不住给县令点讚,至少有些脑子。 此时舆论开始变化。 “原来咱们县晋级人数少,但这质量高啊!” “对啊,对啊,十三个人,有五个是咱们清流县的。” …… 百姓们脸上开始浮现自豪,態度发生转变。 第四轮,依旧本县人轮空,剩七人。 包含白河在內,三人晋级。 “总算说得过去了。”孙士衡擦著额头汗水,脸上终於浮现笑意。 “虽然过程乱了一些,但是结果好起来,前面的事百姓们便会选择性遗忘,只记得最后好的结果。” 洪涛也是笑意上浮,总算熬到这一步,不用再担心前途。 第五轮,还是本县人轮空,加上白河,共两人。 这下便是两个本县人,对上两个外地人。 场面瞬间引爆。 “甲一,白河对丁玉。” “乙一,卫图对叶行。” 白河上台,往边上擂台看去,正好对上卫图的眼睛,对方神色不再轻鬆。 此时四强都不是弱者,不能再报以轻鬆的態度。 “游鳞门,白河。”白河灵蛇起势起手,自报家门。 “將乐,丁玉。”丁玉神色郑重,摆出防守姿態。 看来对方学的武学偏防守。 白河也不再关心其它,將精神集中在对手身上。 率先发动攻击,一拳打向丁玉面门。 丁玉错手架开白河手臂,將这次攻击卸下。 白河拳影如狂风骤雨,尽数被他卸力挡下。 果然不能小瞧。 白河心中思量,对方拳法古怪,卸力方式特殊。 颇有种前世电影里,太极拳的感觉。 尝尝我的蟒缠身! 白河鼓劲挥出拳头,这次运用的是游鳞拳的巧劲。 丁玉只以为对方如此前一般,上手卸劲。 对手拳风彪悍,正巧被自己克制。 只要一直拖著,白河气力消退之后,便是被自己拿捏。 “不好!” 刚一触碰,他就察觉不对,面色大变。 对方手臂,一股螺旋劲传来,怎么卸也卸不掉。 正常的彪悍拳法,哪来这种招式。 不都是大开大合的? 他估计得也不错,不过他对上的是白河。 游鳞拳本就是巧劲为主,多方游走之下,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 只不过白河向来谋求暴力输出,將游鳞拳打出彪悍拳法的气势。 让他错以为,白河学的是刚猛拳法。 哪能料到,他真正学的是,同为巧劲的游鳞拳。 第47章 万眾期待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47章 万眾期待 猛不丁的来上这一招,丁玉感到手臂皮肤在转动、扭曲。 沿著皮肤传递到肉里、骨骼。 丁玉满头大汗,再不採取措施,这条手臂怕是要废。 “只能如此了!” 他急中生智,身子腾空,高高跃起。 以手臂为轴,腰身发力扭转,顺著白河打来的螺旋劲,在空中转动。 这般卸力,自然能將螺旋劲卸掉。 可白河不是傻子,不会干看著。 武者搏杀,最忌腾空。 除了武道人仙能凭虚御空,否则谁也避免不了。 力从地起,丁玉这般腾空转身卸力,无异於就此放弃。 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他哪肯错过,当即跃步向前。 以肘部直线前进,狠狠顶向丁玉腹部。 “再叫你转!” 白河好多招式,都被他卸力化劲,早已不耐烦。 这种直线进攻的招式,直击丁玉人身中心轴。 除非打偏,否则他只有一种卸力方式。 大幅度后退。 而后退的代价,就是被打出擂台外。 “可恶啊!离紫瓏果只有一步之遥!” 丁玉咬牙,明明紫瓏果近在咫尺,却有缘无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心中清楚,若是停下转动,自然能防下白河直击。 可代价呢? 手臂扭转被废,骨骼拧成麻。 这种伤势非普通骨折能比。 除非有大机遇,获得活死人、生白骨的大药。 否则终身不能痊癒。 届时得到紫瓏果又怎样? 武者最注身体完好。 身体残缺,武道將止步,终身受困於明劲。 空拿紫瓏果根本没用。 更何论残缺之身,有无能力保下这枚紫瓏果,还难说。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白河肘部越来越近。 砰! 一股巨力袭来,丁玉整个人,如扔飞麻袋,在空中划出弧线。 见胜局已定。 白河这才有功夫,看向隔壁擂台,此刻刚好结束。 卫图將对手打得口吐鲜血,飞射出去,昏迷不醒。 “前四就这水平?”他眉头微蹙,似乎对对手不满,低声嘀咕: “清流县的武者,层次这么低吗?” 此话一出,说话之声不大,却被近圈的百姓听到。 如此嘲讽话语,当即让百姓们炸开锅。 竟比我还快? 扭过头来,看向丁玉。 他在地上翻滚几圈,才停下来。 艰难爬起身,脸上扭曲,一手抚著腹部,单手握拳谢道: “多谢白兄手下留情。” 白河刚刚的顶腹肘,没用上螺旋劲,否则他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况且卫图对手重伤昏迷,他侥倖第三,竟意外也能得到紫瓏果。 心中后怕又庆幸,还好抽到白河做对手,否则幸运儿就不是自己了。 “承让。”白河微微点头,拱手说道。 又不是生死搏杀,点到即止即可。 “丁玉淘汰!”吏员高声宣布。 引爆百姓狂欢。 “太精彩了!本县还有人!”有摊贩振臂高呼。 “只剩这位白兄弟了,独苗啊!”有汉子担忧。 “这就是武者的搏斗吗!”有书生震惊。 “娘,我也想习武!”有小孩拉著娘亲衣摆,一脸嚮往。 “只恨老汉我当年偷懒,错失了习武机会!”有五旬老汉可惜感嘆。 “打爆那个卫图!叫他嘲讽我们!” “乾死他!” “白河必胜!清流县最后的希望!” …… 望著沸腾的百姓,县令孙士衡神情纠结。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啊! 他起坐三四回,很难讲清自己的心情。 本想稳百姓心,如今却变成一致对外,事態发展根本不受控制。 “太棒了,没想到我们清流县,还有坚持到最后的武者。” 都尉洪涛脸色激动,他也被百姓的群情激昂牵引,此刻正期待的白河的发挥。 本以为在第五轮时,就將没清流人。 没想到还是有爭气之人。 “也不知这位白河,能不能打贏卫图。” 作为二十年前的武举人,他深知此刻白河的压力。 最后一战,对双方都是极大考验。 连番擂台比斗,不管是精神还是体力,都有不小损耗。 “只要白河能贏,今天的武举也算完美谢幕了。” 无论如何,孙士衡还是希望白河贏下,將原本的计划转回正轨。 “洪大人,你对这最后一场怎么看,本官只是个读书人,看不出谁能贏。”他自是不懂武学,但洪涛懂啊,洪涛乃练肉武者,肯定比他懂。 “不好说,两人皆是明劲巔峰的武者,不真打一场,谁能说的清。”洪涛摇头,虽然他很想白河贏,但他不是算命的,瞧不出所以然。 “那就只能静观其变了。”孙士衡长舒一口气,目光注视著下方百姓。 喧闹的喝彩声、鼓励声,传遍整个县城。 往常沉闷的清流县,此刻人声鼎沸,不再寧静。 白河也被这份振奋,感染的心情激盪。 本来前三已定,他无需再勉力爭夺第一。 但他现在,代表的是整个清流县。 下一场,决战卫图! 旁边酒楼包厢,游鳞门一眾都在其內。 他们纷纷神情激昂,白河不仅爭了游鳞门的脸面,更爭了清流县的脸面。 陈川也少见的激动,对著窗口站立的李衡道:“师父,小河可真爭气!” 李衡却不似他们开心,神情复杂。 作为练肉境武师,年近四旬的人。 心境不似少年郎们简单直接。 这一场贏了固然很好,可接下来…… 白河现在,相当於承载著,整个清流县百姓的期盼。 此刻贏了喝彩,眾人皆捧举高。 下一场若是输了…… 那叫骂声恐怕会毁了一个,前途无量的少年。 因为输了的后果,不会到武举结束,只怕很长一段时间,白河出现在百姓面前,都会被指指点点。 这对於一位十六岁少年来说,实在太残酷。 整场武举他都看在眼里,那位叫卫图的外县人,实力与白河不相上下。 两人都是劲力十九次的明劲巔峰。 没动手前,谁也看不出谁强。 …… 只剩两人,自然无需再抽籤。 卫图早已在擂台等待,双臂抱胸,一副看了好戏的表情。 白河迎著百姓们狂热目光,一步步走上擂台。 这种万眾期盼的场景,他感觉浑身燥热,心头狂跳。 第48章 我变快了!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48章 我变快了! “你似乎很享受。”卫图淡淡的说道,表情波澜不惊。 “確实。”白河頷首,没有辩解,跳动身体,缓解身体紧张。 “只可惜,这种氛围,只会让你败的更快。”卫图略带嘲讽的指著台下百姓。 “我不这么理解。”白河扫视台下,神情愉悦,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懂不懂什么叫主场优势?” “看来你很有信心,不过现实是我贏,你从此武道绝途,你信不信?”卫图表情带著绝对自信。 “为什么这么说?”白河好奇的看著他,装逼是这么个装法吗? “你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引著台下眾人的心,反之亦然,台下眾人的氛围,也会影响你的状態,你的出招。”卫图娓娓道来,似乎对这种场面非常熟悉。 “你曾经歷过?”白河笑著望他。 “是啊,不过失败造就了我,拥有磐石般的心性。”卫图点头毫不掩饰,他语气平平道: “况且我出身府城,所学武学,所吃宝药,都非你能及,你出身乡下,就算境界相同,又怎是我的对手。” 白河笑而不语,游鳞拳也出自府城,师父就是府城来的,至於宝药嘛,自己吃的也不少,不见得比他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想到前世回击话语,他不由嘴角咧起:“既然你会来清流县,参加此地武举,能排到我,那就说明,你也不过如此。” 卫图被捅到痛处,他淡然神情终於变化,神色阴鬱,一字一顿道: “牙!尖!嘴!利!” “牙不牙尖嘴利,待会你就知道了!”白河冷笑一声,摆出起手式。 台下百姓自然听得一清二楚,纷纷嚎叫起来。 “打爆他!” “给我们清流县爭面子!” “打的他叫娘!” …… 声浪此起彼伏,地面都隱隱震颤,排山倒海的骂声压向卫图。 他脸色平淡,眼角微微跳动。 “看来你的心性,也不像你所说的,坚如磐石。” 白河正全神贯注的盯著他,自然不会遗漏这一点,挑衅的看著他。 “休逞口舌之利!” 卫图爆喝一声,跨步而出。 一脚踏在石质地面,踩出半寸坑。 这是动了真火。 十足十力道的一拳。 白河嘴上嘲讽,动作却麻利,动身迎击。 砰! 砰! 砰! …… 几个呼吸间,两人已经对上十几招。 劲力十九次,气力一千两百斤。 每一次碰撞,都是一吨的衝击。 地面砖石开裂,劲风四溢。 两人动作快到只剩虚影。 百姓们已然看不清,只听到声响不绝,明白比斗还未结束。 “你的实力也不过如此嘛!” 白河动作之间,根本无思考的空隙,全是肌肉记忆,下意识出招。 “来来回回就这十二招,乡下人就是乡下人。” 卫图言语嘲讽跟上,动作连贯,毫不影响。 白河內心嘀咕,看来这份心性,多少有在起作用。 “学那么多招,有什么用?招式在精,不在多,这个道理你都不懂?” 他嘴上不落下风,脚下蛇行游身步多方游走,寻觅时机。 “你只会逃吗?有种碰一碰!” 卫图步法不弱,能跟得上白河,却没办法比他更快。 白河自然当做耳旁风,他岂是会被激將之人。 配合蛇行游身步,连贯出招,一招即出,立刻退走,绝不拖泥带水。 “怎么感觉,白小兄弟处在下风。”有人开始怀疑。 “確实,好像他这边声音更小些。”附和声开始响起。 “不会要输了吧。”这种话题一出,引起连锁反应。 “我不敢看了,要是白小兄弟输了,那卫图得囂张成什么样子!”话题已经变成输了之后,会是什么场面。 “要不回家吧,再看下去,只怕老脸都丟尽了。”有人开始当鸵鸟,生怕输了,不敢面对。 其实他们根本看不清,迟迟未分出胜负,便开始心里作怪。 气氛变的压抑、沉闷起来,不復之前的群情激昂。 见白河迟迟拿不下,县令孙士衡感觉內心焦躁,他问下旁边洪涛:“洪大人,这两人现在可能看出谁贏?” “就目前来看,卫图贏面更大些,他学的武学多,应变灵活,足够他挡下白河的大部分攻击,不过……”洪涛望著战作一团的两人,有些迟疑说道。 “不过什么?”孙士衡追问,心中发痒,很想早点知道结果。 “不过武者並非会的多,就一定能贏,局势瞬息万变,就如官场一样,这一点孙大人应该比我清楚。”洪涛解释著,將问题拋回给他自己。 孙士衡忧心忡忡的看著擂台,默默不语。 “怎么了,招式气势变弱了啊!”卫图適时嘲讽,他心中冷笑,这便是被大势架著的后果。 一旦气氛不对,人很容易被影响。 大势確实是个双刃剑,顺风时能伤对手,逆风容易伤著自己。 “小河哥必胜!” 在一眾看低嘈杂中,清澈倔强的鼓劲声,凸现而出。 “小淼。” 白河烦乱心思一定,此时此刻,至少还有人对自己有信心。 虽不能分心看他,但也能想像出,他以孩童之身,不顾他人异样目光,为自己振臂高呼。 他內心变得平静,语气平淡: “只是你的错觉罢了。” …… “这卫图实力当真不弱,小河与他拼杀多次,却討不得好处。”陈川担心的望著擂台,与李衡说话。 李衡则是看著擂台,默默不语。 他今天来,一是看弟子武举,二是想看看,那天到底有没有眼。 白河与卫图拼斗上百招,两人脸色涨红,如同猪肝色。 这是高强度出招,却不休息的常有表现。 人体如精密机械,过载使用,当然会发热发烫。 身体散热跟不上,会通过皮肤表现出来。 白河只觉脑袋嗡嗡响,身体燥热到极致,如同高烧般灼烫。 能清晰听到心臟砰砰直跳,比以往快得多。 呼吸沉重,有些跟不上节奏。 手脚动作不停,意识逐渐模糊。 卫图是个好对手,习武以来,碰见的最强对手。 以往暴力碾压行不通,比拼的便是耐力、毅力。 卫图自是如此,只能咬牙坚持。 恍惚间,白河听到心跳变慢,呼吸不再急促,似乎天地之间都变慢了。 台下百姓呼喊声减弱,卫图出手速度也变慢。 我这是怎么了? 天地之间都慢速一般。 白河意识也变得缓慢,浑身血肉涌动。 心臟如换泵,每次供血,都强力一倍。 不对,是我变快了! 第49章 拥抱欢呼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49章 拥抱欢呼 白河心起波澜,莫非是前世体坛健將们所说的——零领域? “师父,白师弟这是……”陈川惊喜的望著李衡。 “以往吃的宝鱼宝药,並未全部消化,高强度拼斗,激发身体吸收体內残存药力,小河这是要突破了。” 李衡同样欣喜的看著,白河出招不断迅捷。 十六岁劲力二十次不少见,但同时参透暗劲之理,即便是放在府城,也是极少见的天才! “果真!果真!” 他扶在窗台的左手,不自觉发力,將窗台砖石捏碎。 小河真的领悟了蛟龙之意! 举手投足间,游鳞拳打出的,不似蛇而似蛟龙! 暗劲之理,蛟龙之意,世上真有人,能同时悟出其中道理? 他不知道的是。 白河学习游鳞拳,一直模仿的是小虺。 小虺本就是龙种,只不过以前他並未习练出来,而今碰到大敌。 招式圆润融贯,一招一式全是小虺的影子。 並非领悟,原本就是。 白河惊喜发现,自己第二十次劲力,马上便要生出。 暗劲就在眼前! 突破在即,马上就能拿下这个卫图。 他心思极敏,正期待著,却陡然发现。 “卫图怎么也变快了?” 他明显感受到,卫图能跟上他的出手速度。 同样不落下风。 “莫非他也要突破了!” 卫图心中一震,本以为这次会以自己突破,而结束这次荒唐的武举,未曾料到白河也將突破。 拉锯战还未结束。 “不好!”洪涛一直盯著卫图,看出他的变化,脸色大变。 “怎么了?”孙士衡见他脸色难看,心提了起来。 “卫图马上要临阵突破了!”洪涛眼角直跳,没想到这种天才,竟会来清流参加武举,这种天资去哪不好。 “什么!”孙士衡大跌眼镜,心中暗暗叫苦。 “不对,白河也要临阵突破!”洪涛一直关注著卫图,这才注意到白河状况。 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临阵突破,什么时候变得,跟大白菜一样了? 这还是现实世界吗? 当小说话本呢? 洪涛说话一惊一乍,听得孙士衡,也是大起大落。 就不能一口气说完? 孙士衡瞥了他一眼,心中安慰自己,还有希望就成。 他目光紧紧盯著台上。 一瞬间似是达到瓶颈,卫图和白河两人,皆將其击碎,爆发出以往两倍的速度,挥出同一拳,打向对方。 竟还是相持不下。 每一次对拼,都在压榨身体。 本是考的武举童生,对拼的两人最多明劲巔峰,可如今却变成两位暗劲武者的对拼。 暗劲之意,在於劲力可化作全身,內蕴施劲,劲如绵针,显而不发。 一肌一肤,皆能发劲,收发自如。 不似明劲,只能莽撞使出,打出去,可就收不回了。 因此武举不禁暗劲,不伤人命即可。 两人每一处碰撞,暗劲迸发。 白河早已习惯,身体如同小虺般发力,举手投足之间皆是暗劲,自如润滑。 而卫图却不似他这般,刚刚新入暗劲,明显生涩。 胜机在此! 白河心中大定,速度再次提了一档。 他心中明白,人在学东西时,怎么能最快? 肯定是在应用中,大量练习使用。 不能给他喘息適应的机会。 此念一出,招式连环,如狂风骤雨,砸向卫图。 “他怎么刚入暗劲,就能如此圆润使用!” 卫图心中震撼无以復加。 这还是人吗? 一突破就马上上手,跟突破了好几年似的。 莫非他早就是暗劲,一直在耍我? 心中心绪万千,加上刚突破的不熟悉,使得出招破绽展现。 对拼上十招之后,卫图开始跟不上节奏,出招迟滯。 白河已然发现端倪,不给他喘气適应的机会,连连猛攻。 终於。 在第五十招。 “不好!” 卫图终於不支,心中大叫著,却毫无作用。 “我又要输了吗?” “可恨啊,本以为远走他乡,来这种小地方,便能武道顺畅,未曾料到,此地之人竟有如此变態的人物。” 心中后悔万分,早知道换个地方。 可是换地方,就不会碰上如此人物了吗? 还是我太…… 疑问竇生,身体动作渐渐跟不上。 心思电转,脑海中回忆起往日挫折。 砰! 胸膛中拳,被轰下台去。 身体不堪重负,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白河这一拳可没手下留情。 不过对方也不是白菜,受拳之时勉强抵挡三分。 卫图倒下,整个街道寂静了三息。 “妙哉!” 孙士衡振臂一呼,压抑许久的心情,此刻释放出来。 为官多年,许久都没有,如此刻心情激盪。 好像上次这么激动,还是在中举之时。 他觉得这白河,当真是个可造之材。 “此人將来必成大器!” 都尉洪涛望著擂台上的白河,发出感慨。 若是继续武举,將来地位只怕比他高。 当即心下做出决定,一定要交好白河。 这种好男儿…… 洪涛目光炯炯,头脑活络起来。 也不知白河成家了没。 嗯……我那大侄女好像並未出嫁,或可和他结亲。 隨著孙士衡一声欢呼,百姓们这才反应过来。 压抑许久的街道,隨即传来阵阵爆喝。 “贏了!我们贏了!” “白河!白河!”有老汉不断喊著白河名字。 “白河是清流县的英雄!”有书生振臂高呼,给白河加上英雄之名。 “府城人也不怎么样嘛,还不是被我们清流县的人打败了!”有人双手一摆,似是白河轻鬆就取得胜利。 “我要给白河生孩子!”有少女不顾羞,脸色通红,摇臂吶喊。 “我也要!”少女不止一个,很多位也在高喊。 “我想去游鳞门习武!” 许多少年,皆是眼中放光,將白河当做偶像,心中幻想著,自己也有这么风光的一天。 而此前淘汰没有离场的武者,他们心中感嘆:“临阵突破暗劲,这才是真正的天才!” …… 百姓激动的开始举著凳子,狂欢高呼。 声浪叠加在一起,迴荡在整个清流县。 欢呼白河的胜利。 话语中夹杂著奇怪话语。 无数双目光集於一身,其中少女包含春意的目光,最让他受不了。 “唉,这本不是我想要的。” 他看似无奈,嘴角却是上扬。 一种名为归属感的东西,在心中落地生根。 白河走至擂台边缘。 闭起双眼,张开两手,仔细聆听。 尽情拥抱百姓们的欢呼。 第50章 盘蛟望惊雷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50章 盘蛟望惊雷 “白河为本次武举,童生场第一!” 孙士衡走至擂台,高举白河手臂,在眾人面前高声道。 “第一!第一!” “白河第一!” …… 有吏员端著木盘出来。 木盘用红布盖著,孙士衡掀开红布,露出一个檀木盒。 他大方的將檀木盒递交给白河。 “白河这是你的紫瓏果。” “多谢县尊大人。” 白河淡淡一笑,直接打开檀木盒。 盒中摆著一枚果子,表皮紫黑,拳头大小,外表曲线隆起。 模样有些像蛇果。 他当即拿起来,大口啃咬。 汁水在口中四溅,咔吱咔吱的咀嚼。 “嗯,味道不错。” 白河满意点头,连果核都吞入腹中,不浪费丝毫。 “你倒是真性情。”孙士衡摇头失笑,自然知晓白河为何这般做。 紫瓏果功效不凡。 肯定是入腹为安,省的被他人惦记著。 一颗紫瓏果吃完,肚中饱胀,竟比五斤宝鱼效果还要好! 白河满意地摸著肚皮。 也不知这一枚紫瓏果,能涨多少天地精华,血气增加多少,劲力次数能到几。 “好了,今日武举便到此结束,大家散了吧。” 孙士衡將一招手,示意眾人退场。 百姓们搬著自己板凳,纷纷离开,走时还有声有色的討论著,今天白河的比斗。 显然今日之事,將会成为清流县百姓,日后很久的谈资。 望著眾人离场,孙士衡彻底放鬆下来,差点没能稳住身形。 “明天的武举,还是按老规矩吧。” 他心有余悸地擦汗,心想这一天实在嚇人,还好冒出个白河,將此事了结。 否则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至於剩余两枚紫瓏果,肯定得悄悄发放。 第二、第三都是外县人,肯定不能当著清流县百姓发。 他又不是傻子,这么做很可能让百姓明白过来。 往卫图那看了一眼,他还在地上躺著,唤来吏员將其抬走。 一些人道主义行为,还是需要做的。 况且也不知他身份来歷,还是稳妥些好。 …… 白河目光四移,始终没发现小淼和刘叔身影。 “想必先回家了。” 他来到游鳞门眾人前。 “小河,你今天可是出了大风头!” 霍弘方一锤白河胸膛,嘴角洋溢著笑意。 “都成清流县的英雄了,给我们游鳞门大大涨脸,这几天怕是来学武的,將会络绎不绝,大师兄你有的忙嘍。” 二师兄翁同和打趣道看著陈川。 “忙一点好。”陈川也是止不住笑意,游鳞门能广收门徒,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 “小河,这次干得不错。”师父李衡投以讚许目光,打算之后再告诫白河,先让他开心开心。 此刻刚胜,莫要打压了他的少年意气。 隨后他板著脸,对著眾人道:“人再多,你们大师兄肯定应付不过来,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得去教拳!” 隨即他笑意再也忍不住,將游鳞门做大做好,一直是他的心愿。 以前多方面因素,游鳞门总是做不大。 一方面老牌武馆盘踞,很难和他们竞爭。 另一方面,知名度不够,生源稀少。 如今白河这一次,彻底打响游鳞门的旗號。 现在整个清流县,谁人不知白河,谁人不晓白河出身游鳞门! “走!回去开庆功宴!”李衡一挥手,率著眾人,往游鳞门走去。 “师父你们先回,我去跟朋友打声招呼。”白河告知一声,便找上魏家魏子腾。 这位魏家少年,此前与其约好,不过此刻师门相聚,只好延后了。 他报以歉意对魏子腾道:“魏兄,只怕今日是没空了。” 魏家少年倒是善解人意,笑道:“白兄今日大放异彩,今晚断然没空,日后有空可定要赏脸。” “这是自然,到时我去寻魏兄。”白河轻轻点头。 两人告別,小跑到李记医馆。 “岳哥,今日我武举大胜,拿下第一了!” 白河坐在床边,大拇指指向自己,骄傲的对岳峙说道。 “我耳朵没瞎,屋子都快被你的名字震塌了。”岳峙虽脸色苍白,但笑意带来一丝红润。 “等你好了,可得请我吃顿好的。”白河藉机要他请客。 “安排!”岳峙单掌一挥,表情写满没问题。 “那我先走了,师父他们还等著我呢。” “去吧,只可惜我受了重伤,否则今天定然要你喝到吐。” “哈哈,等你发挥。” 白河开怀大笑,告別岳峙,回到游鳞门。 “我们的主角可算回来了。”四师姐应念念笑意盈盈的说道。 此刻练武场早已摆好桌,菜已上齐,人已落座。 不管是弟子还是学徒,通通有份。 “这么快!” 他惊讶的看著几桌子菜。 这速度,预製菜也没那么快啊。 “师父叫了十家酒楼,同时开锅,速度肯定快。” 二师兄翁同和指著空位,示意他落座。 “难怪。”白河直接坐在空座,倒了一碗酒,举碗道: “眾位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別的话我不多说,这碗先干了!” 他仰头一饮而尽,倒扣碗,一滴不落。 “好!先吃菜,等会大家一起,好好斗一斗武举第一!” 陈川放声眾人皆是开怀大笑。 “师父呢?”白河低声问向旁边的翁同和。 “师父他老人家说,年纪大了,就不掺和你们年轻人的庆功宴了。” 翁同和学著李衡的语气模样,惟妙惟俏。 “那不行,我去叫他。” 白河跑到內院阁楼,敲响屋门。 “师父。” “进来吧。” 推开房门,李衡直直站定,没有转身,他的面前掛著一副人高图卷。 上面绘著一只似蛟似蛇的生物,眼中透露出渴望,盘身望天,天空雷云密布,惊雷隨时降下。 这图也太真了! 看到图的一瞬,白河头皮发麻,好似图中生物隨时会活过来。 泥鰍哥不就是这般。 回想起百米泥鰍,在惊雷下血肉纷飞。 “师父,这便是神意图吗?” “没错,这幅图名为盘蛟望惊雷,乃本门之根本。”李衡点点头,转身道:“如今你已暗劲,可以开始观摹了。” “这事明天再说吧,庆功宴没师父你可不行。” 白河上前拉著李衡,往练武场走去。 第51章 紫瓏果效用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51章 紫瓏果效用 “你、你该……叫、叫我什么?” 李衡整个头通红,像煮熟螃蟹,嘴巴含糊,大著舌头说话。 他拉著白河,半身趴下桌,白河也跟著半趴著,与他对视。 “叫、叫师父。”白河今晚被猛攻,是人是狗都给他敬上两杯。 此刻头鸣耳涨,意识半醒半醉之间,听了好几遍,才听清师父所言。 “欸~不对!”李衡一摆手,醉脸上露出笑意。 “那叫什么?”白河有些懵,难道要叫爹? “从今以后,咱俩各论各的,你管我叫师,我管你叫弟。” 李衡突变严肃,搭配胡言乱语,整个人看起来颇为滑稽。 白河这才明白,师父这是完全喝醉了。 师父这酒量不太行啊。 难怪不肯喝酒,这还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烂醉如泥,说起胡话。 不过这涨辈分的事,听起来还不错。 他笑著回应:“好嘞,李师。” 等待师父说白弟,等了半晌发现毫无回应。 定睛一瞧,李衡已趴在地上,呼呼大睡。 再看四周,此刻划拳的划拳,玩骰子的玩骰子。 今夜没有师兄弟之別,只有输贏喝一碗。 大傢伙喝得尽兴,竟无人发现,师父早已败退。 “大师兄,我先送、送师父回去睡。”白河拉著正在划拳的陈川,低声说。 “哦,好。”陈川懵懵点头,也不知有没有听清。 白河背著师父,来到內院阁楼,进了师父房间。 將他平躺在床,盖上薄被。 正欲离开。 “我、我一定要,一定要发扬光大……” 李衡侧翻身子,嘴里呢喃著。 白河一笑,退身离开。 重新加入战场。 “白河!” 听到有人,大声呼唤自己,白河愣愣抬头,看是谁。 “我的白师弟!” 一人勾著自己脖子,白河这才认出来人,原来是陆承平。 “陆师兄你喝醉了。” 他看陆承平酒气四散,脚步晃荡,要不是勾著自己脖颈,差点摔在地上。 “我、我没醉,我想跟你说件事。” “你说。” “我想跟你道歉。”这话一出,陆承平似带著哭腔,眼眶湿润。 “我们不是冰释前嫌了吗。”白河笑著看著他。 “那个不算。”陆承平甩著头,他接著道:“我一直不敢讲,现在我敢说了,对不起!” “为这句对不起,干了!”白河举碗,与他碰了一下,为这句发自肺腑的话,將酒饮尽。 “踢馆那天你挽回败局,今天又为武馆扬名,我陆承平佩服你。” “说真的,我很自卑,我出身贫寒,我以为自己天赋高,就看不起其他出身贫寒的人,我有罪。” 陆承平喝完,捶著自己胸口,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哗哗的流。 “人之常情,不管出身哪里,做人做事须以平常心。”白河分享自己心得,陆承平的变化能理解,。 “我会记一辈子的。”陆承平突然正色,隨后又变得迷濛,寻人划拳。 畅饮到半夜,眾人都醉的不行,乾脆不回家,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天地精华+15】 直到这会,才將紫瓏果彻底消化。 白河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什么声响,挠了挠背,继续睡觉。 大清早,鸡鸣响起。 白河抖了一下,上半身从桌上弹起。 这才反应过来,昨夜睡在桌子上。 他一撑桌子,想起身。 咔嚓! 桌子直接被他撑断一角。 寻常大力之人,撑桌子也是將桌子撑翻,而不是白河这样。 “力气变大,速度变快,不能掌控好身体所致。” 白河盯著自己双手,心中思量。 仔细感受身体变化。 浑身血气充裕,血肉之间充满爆炸性力量。 他產生一种错觉,能將院里最大的石锁举起。 “双臂气力,达到两千斤,劲力次数达到三十次!” 捏紧双拳,身体好似拥有无穷伟力。 一枚紫瓏果,就有如此效果,多来几颗岂不起飞! 白河心中遐想,一定要查查,紫瓏果怎么来的,哪里能得到。 一看天地精华,竟然足足有15之多,是他至今拥有最多的一次。 果断加到血脉浓度。 控水之力,达到一千三百斤。 说实话,与他现在人身臂力相比,有些不够看。 但这是在陆地,在水下,人身臂力起码削减八成。 持续不断提高控水之力,是下水探宝的最大保障。 “如今血脉浓度快过半,也不知下一层次的虺,能有什么天赋。” 白河低声自语,心中万分期待。 “白师弟,你一个人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二师兄翁同和打著哈欠说道。 白河將桌子撑断,吵醒了不少人。 陆陆续续不少师兄弟醒来。 “没什么,吃了这个紫瓏果,力气大了不少,一时间没控制住。”白河挠著后脑勺,不好意思道。 “劲力次数达到多少了?”陈川好奇问道,紫瓏果他只耳闻过,也不知具体效果。 这个话题,瞬间引起其他人注意,纷纷投射目光过来。 “三十次。”白河老实说道,这方面没什么好隱藏的,紫瓏果真正效用,瞒不过他人。 “三十次!” 暗劲以上的师兄们,皆是惊呼。 他们清楚,三十次是个门槛,日后能不能达到练肉境,三十次至关重要。 只有三十次以上才有希望。 而白河才十六岁,还有將近两年,他的劲力次数將达到多少! “小河自此前途无量。”霍弘方失笑著感嘆。 他十八岁之前,劲力次数也才堪堪达到三十次。 白河一突破,便吃了紫瓏果,以十六岁的年纪,达到他十八岁的程度。 其他人也是羡慕不已,在场暗劲以上,哪个不羡慕。 日后成就不敢想。 “好啊,小河將来必成练肉,说不定有望练皮,超越师父成为本门最强。”陈川由衷讚嘆。 其他师兄也为他开心。 陆承平一脸笑意,经过昨夜真心对话,他已没芥蒂。 “还早著呢,我才刚暗劲,离化劲都远,还是老实习练,爭取早日突破。” 白河缓缓直言。 一步一脚印,慢慢踏上更高层次,才是真諦。 好高騖远的幻想,他前世今生都不喜欢。 第52章 送糕点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52章 送糕点 大醉一场,醒来后身体状態不宜练武,门內眾人各自回家。 白河一路寻找,停在一处名为五味斋的铺子。 五味斋的糕点,价格昂贵,味道在整个清流县,当属第一。 寻常百姓,吃点碎渣的机会都没有。 他踏入门內,一名清秀女子迎上来。 “这位公子,想要买些什么?” 她走得近了,觉得眼前男子有些眼熟,跟著反应过来,杏眼睁大,捂住小嘴,微微蹦跳:“敢问是白公子吗!” “是我。”白河有些无奈,一路上很多人都认出他来,都这副表情。 当名人的烦恼,他算是体会到了。 “公子要些什么,我给您推荐。”女子很快恢復正常,摆出介绍的样子,只是杏眼里微微闪烁,极具进攻性。 白河头皮发麻,他可没忘,昨天欢呼时,一些女子说的什么。 太受欢迎了怎么办? 匆匆买了些糕点,脚下生风离开。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走在泽边小径,泽风袭面,让他的心冷静下来。 生活真的不一样了。 微微感嘆,他自信將来会更好。 咚!咚! 白河敲响一座黄泥砌成的土屋。 “谁呀。”一个小脑袋探出屋外,脸上表情从迷瞪到惊喜。 “小河哥!” “早啊,小淼。” 白河摸著他的头,走进屋里,將木製食盒放到桌子上。 “昨天多谢你了,今天带点好吃的给你。”他拍了拍食盒。 “谢我什么?”小淼有些不解,小河哥昨天擂台比斗,他可帮不上什么忙。 “昨天你可帮了我不小忙,要不是你为我吶喊,让我心静下来,输贏真难说。”白河將食盒打开,將其中木屉抽出,每一层木屉都摆放著几枚糕点。 “那哪里叫帮忙。”小淼摸著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眼睛好奇的盯著这些糕点,一个个模样精致,不像食物,反倒像饰品。 “说是帮忙就是帮忙,我也是第一次买,不知道是啥味。”白河捏起一块桂酪,送入口中。 味道不甜,桂味很足,口中咀嚼几次,微微回甘。 他眼前一亮,半两银子一块,这钱没白。 “赶紧过来尝尝,再不吃我就吃光了。”白河佯装要吃光的架势,催他过来吃。 小淼有些不敢,这些精致糕点,一看价格就知道不菲。 见嚇他不管用,白河就拿著一块,往他嘴上碰。 “好了,这块桂酪粘了你的口水,属於你了。”白河笑著拿桂酪,在他面前晃。 “好、好吧。” 小淼吞咽口水,桂酪一碰到他的嘴,那股香味就往鼻子嘴巴里窜,小孩哪里受得了这个。 当即拿起来,塞进嘴里,嘴巴鼓囊囊的,像只仓鼠。 “太好次了!” 他眼睛放光,几口就吞咽掉,隨后开始后悔。 这么好吃的糕点,哪能嚼几口就吞下去。 得细细品味。 再拿起一块,咬下一小口,抿进嘴里,仔细品味在舌头上化开。 “吃东西哪能这么磨嘰,跟娘们儿似的,大口点像刚刚那样。” 白河见他这么珍重,不由好笑。 听见白河这么说,小淼大口咬下一块,眼睛幸福的眯起来。 “这就对了嘛。”白河满意点头,又吃了两块,便看著他吃。 小淼一块接著一块,很快吃掉半数糕点,他嘴巴一停,想起什么。 “怎么了?”白河见他停下,担心他肚子不舒服,关心问道。 毕竟穷人家,突然吃这种精细食物,搞不好真有问题。 同时心中有些自责,就想著感谢了,没考虑到小淼的身体。 “这么好吃的东西,我想留些给我爹吃。”小淼眼光从食盒那收回,懂事的让人心疼。 “这样啊。”白河鬆了一口气,他还以为什么呢。 “那可得做点手脚,不能用这食盒装去。”白河了解刘叔性格,若是知道这些糕点出自五味斋,必然不会吃。 只会拿著糕点,还给自己。 將糕点上表皮刮,用油纸包好,装入当初第一次见面时,小淼给刘叔送午饭的那个篮子里。 “这样送给刘叔,他应该发现不了,若是问起,你就说我从师门带回来的,自己吃不完,怕坏了丟掉可惜。” “嗯!”小淼猛猛点头,觉得小河哥真了解他爹,拎著盒子就出发。 身影在小径逐渐消失。 跑到田边树荫下,小淼双手当喇叭,大声朝著麦田呼唤。 “爹!小河哥带了些糕点,你尝尝。” 听到儿子喊叫,刘明从田间直起身子,用斗笠扇著风,走到小淼身边坐下。 “小河送来的?” 他掀开篮子上的布,打开油纸包,见里面毛糙的糕点,也不怀疑,拿起一块就吃。 一入口他就察觉不对劲,普通糕点有这么好吃? 只怕价格不菲。 几口將手中糕点吃完,拿起另一块仔细端详。 將糕点翻个,发现底部中央有三个小字。 最后一个字太复杂,他不认识,但前两个他知道。 五味。 五味? 五味斋! 意识到这糕点出处,他惊得立时从草地上站起来,手抖的厉害,又怕把糕点抖到地上。 “爹你怎么了?”小淼见他模样,有些嚇到了。 “五味斋的糕点,你知道多少银子吗!最便宜的也要两百文一块!”刘明有些激动,隨即意识到这样会嚇坏孩子。 他缓和一些道:“小河怎么跟你说的?” 小淼回忆起白河叮嘱:“小河说是师门剩下的,他吃不完怕坏了,送了一点过来。” 心想这应该不算说谎,確实是小河哥说的。 “这样啊……”刘明神色纠结,想到自己,又看了看小淼。 把白布垫在下面,將糕点掰成两块,將其中一半递给小淼。 “爹就吃半块,剩下的你吃吧。” “这些都是爹你的,我在家里已经吃了好几块了。”小淼摆手说道。 “爹不饿,刚刚吃了一块,再加上这半块就够了。”刘明慈爱的摸著他脑袋。 “好吧。”小淼知道他爹不愿多吃,劝也劝不动,只好拿起糕点吃。 风伏青麦穗,虫鸣草窸窣,田边树荫下,糕点淡香飘散。 父子两人,各持半块糕点咀嚼,相视而笑。 第53章 水榭谈论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53章 水榭谈论 “小哥,魏家在哪?” 白河走在街道上,拍了拍一位书生的肩膀问。 “魏家你都不知道。”书生不耐烦侧目,见到白河模样,奇道:“莫非是昨日武举第一的白童生!” “正是在下,能告诉我魏家大门在哪吗?”他笑著頷首。 “前面有魏家好几处侧门,不过大门则远的多,沿著直走就能看到。”书生指著前方道路。 这条道路由青砖铺成,能同时容纳四辆马车並行。 魏家族人出行必经之路,显然特意修缮过。 “多谢。”白河拱手答谢,沿著这条青砖路,一路往前。 路的一侧是高墙,三丈高白漆粉饰。 “这么长?”他走了足足一盏茶,才远远看到大门。 门前摆放著两座威武石狮。 大门敞开,两位家僕模样的清秀少年,如老僧般左右站立。 仰头看高悬牌匾,刻有魏府二字,字体鎏金古雅,一看便知有年头。 不愧是清流县五大家族之一,底蕴非凡。 从门口家僕就能看出,与岳家这种普通富户大有不同。 “这位公子,请问您找谁?”右边少年微躬身问道,態度谦恭,彬彬有礼。 “我找魏子腾。”白河轻声道,新奇打量两位少年。 像这种训练有素的家僕,才让人舒心,像岳家那种看门的,隨意蹬鼻子上脸,哪能担得起门面。 “原来是找八少爷,您稍等,我去通报一声。”右边少年拱手,小跑进府。 不一会。 “没想到白兄这么快就来了。” 一道爽朗笑声传来。 魏子腾身影大步流星出现。 这位魏家少爷,身形干练,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气度。 “魏兄这风采,不输於我。”白河笑著说道,上下打量点评。 “可別寒颤我了,昨日白兄可是出尽风头,令我好生羡慕。” 魏子腾摇头失笑,接著道:“白兄可愿入府一敘,今日府上正好有小聚,各家年轻一辈来了不少,他们正对你大加讚赏呢。” “小聚……”白河听得微微思索,他不善社交,孤身一人,能同时应付两三个陌生人,便已是极限。 正想回绝,魏子腾瞧出他退意,连忙道:“现在县外山匪作乱,官府迟迟不能清剿,大家聚在一起,也是在谈论日后形势,碰巧白兄的师兄,霍家弘方哥也在此列,不妨进去一听。” 谈论山匪之事,霍师兄也在,那便进去听听。 白河心想,这些家族消息肯定比自己灵通,说不定能知道些隱秘。 最关键之处在於,霍师兄也在,有熟人,不自在感將大大消减。 他頷首:“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请进!”见白河同意,魏子腾手一伸,请他入门。 在廊道七拐八绕,白河都快绕迷糊了,才豁然开朗。 奶奶的,这也太大了,不会上茅房都要坐马车吧。 他心里嘀咕著,看向前方。 眼前一片湖水,有人工开凿的痕跡。 湖面如镜,粼粼波光,映射四周林景。 中央一座水榭,四角翘起瓦楞层叠,里面依稀能看到几道人影。 湖边停靠一舟,魏子腾先行跳上去道:“白兄上来吧。” 白河跟著跳上去,低头一瞧水质清冽,游鱼空若无所依。 也不知这些湖水,从哪里引来。 肯定是钓鱼胜地。 他心中做出评价,这等好风光,钓起鱼来,肯定是一等一的舒服。 家僕徐徐划桨,靠近水榭,两人纵身跃上,稳稳落地。 “各位,这位便是游鳞门的白河,相信大家不会陌生。” 魏子腾大方介绍,白河硬著头皮,与眾人打招呼。 在场十数人。 大都是五大家族之人,还有几位武馆弟子。 有人投以友善目光,欣赏的看著他。 有的则是露出轻蔑,认为区区一个武举童生,搞那么大阵仗,闹麻了。 白河自然一一回看,友善的他頷首微笑,轻蔑的他瞪回去。 然后便往霍弘方身边靠。 “小河,你昨日的豪气,跑哪去了。”霍弘方见白河快尬出水,捂著嘴,低声揶揄道。 “霍师兄,你可別笑我了,要不是知道你在这,我才不来。” 白河无奈苦笑,默默听其他人说话。 “今日武举秀才考完,接下来便是討匪,听说都尉大人,正打算再次討伐龙棲寨,各位有何看法?”魏子腾拋砖引玉,打开话题。 “这龙棲寨疯了不成,为何会如此猖狂?” “听说他们的寨主,已经达到练皮境,手下十几位练肉武者,都是此前其他山寨的寨主,被他一一收服。”说话之人名为钱长穆,出身五大家族的钱家,身形高大壮硕,却穿著华贵,显得有些不协调。 “练皮!”有人惊出声,不明白这种高手,为何去做山匪。 “没错,境界高於我等家族长辈,武馆门主,只怕清流县无人是他对手,加上一眾下属,足以与我们清流县对抗。”钱长穆点著大脑袋,神情严肃。 “练皮境不惧寻常刀剑,破甲重弩或有杀之的可能。” “只要重甲骑兵够多,几个衝锋,哪怕是练皮境也得死吧。” 几人提出看法,这是从兵书典籍上看来的。 “事情没想的那么简单,你们说的都是在战场上,平坦开阔的地势,可山匪躲藏於山林间,重甲骑兵冲不起来,破甲重弩更是人都找不到,上哪射他。”一俊朗模样的男子开口,他名为赵逸阳,也是五大家族之一赵家人。 “这……” “烧了山林怎么样?” “你也真敢想,火势一旦蔓延,把云野山脉的大妖引出来,只怕清流县当场,便会被群妖踏平。”赵逸阳笑著摇头,讲出后果。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让他们继续肆虐?” “只有请同为练皮境的高手,或者之上的存在,才有可能解决。” “家父说,都尉大人八成已请动一位练皮境。”魏子腾见快要吵起来,说出猜测。 “当真!” “是真是假不知,不过都尉大人准备再次征討,肯定不会与上次一样,大家能想到的,他会没想到?”魏子腾轻笑反问。 第54章 下深水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54章 下深水 白河没什么消息渠道,静静听他们谈论。 之后一起吃了顿饭,便返回泽边草屋。 “好几天没下水了,希望今天不要空军。” 他伸著懒腰,静静看向泽水。 化为小虺,察觉不对劲。 身体变长三寸,现在足有两米长! 浑身黑鳞变得更有质感,浑身肌肉跟弹簧钢似的,极具爆发力。 他蜿蜒到泽边苍石,绷紧肌肉在苍石上摩擦,一阵火星四射。 苍石崎嶇稜角磨平,而黑鳞却依旧光滑黑亮,没有丝毫划痕。 鳞片的强度,只怕五六石强弓,都不能射穿。 那可是箭,射过来,力都集中在一点。 若是换成钝器攻击,怕是化劲高手三千斤巨力,都能受得住。 白河心中清楚,虺身与人身不同,天生带有鳞甲,隨著血脉浓度提升,鳞甲会越来越硬。 先天优势摆在这,且虺身细长,可攻击范围本就很小。 “自己已暗劲,虺身强度也到了此等地步,要不试试深水区?” 念头一出,便不可抑制。 他很想知道,宝鱼是否都藏在深水区。 若是真的,那自己实力变强的速度,將大大提升。 “那今晚便探探这深水区,瞧瞧成色。” 不过也不能操之过急,先初步试试。 白河初步將十米作为分界线,每过十米,危险程度上升一截。 最多下二十米,再深恐怕会超出自己能力范围。 他敲定之后,控水捲起几块石头带走,唤来圆头和小白。 两兽翻滚著水过来,互相嬉戏打闹。 小白本有点瞧不上圆头,觉得它傻乎乎的。 但自从圆头水草里將它救出,它现在天天找圆头玩。 感情变得非常之好。 两兽游过来,圆头懵懵的看著白河。 表情迷惑,好像在说『帅哥,你哪位?』。 小白则已经机灵的过来,朝他吐水圈。 “是我。” 白河嘆气一声,用古字烙印呼唤圆头。 嗷~ 圆头这才认出白河,立刻亲昵凑过来,用舌头舔他。 白河倒不觉得它们散漫,作为水兽,能听命令行事,已经很不错。 毕竟他们不是人,没有牛马属性,白河本身也当它们是小弟,不是苦工黑奴。 “今天我去深水区探探,你们不要跟著过来,懂不?” 嗷~嗷~ 咩~咩~ 两兽叫腾著,似乎不同意,想一起去。 “你们实力太弱,一起下去,是想给深海水兽加餐吗?” “好了,好了,干活去,按老规矩行事。” 白河催促著它们离开。 两兽只好乖乖游走,时不时回头,最终分两个方向消失。 “让我瞧瞧,深水之下,到底是个什么世界?” 他轻吐一口气,挑选一处感觉合適的地方,將石头丟下去。 数著呼吸。 五十秒左右。 “焯,这么深……” 通常一斤重的石头丟下水,二十米要十二秒左右。 五十秒,深的可怕。 白河心头一凛,默默换个地方,继续丟石头。 杳无音信。 “这么久还没响?” 这得多深…… 心中嘀咕著,他往靠近泽边的地方游。 看来这里离泽边太远,全是超过二十米的深水区。 游到已经能看到泽边土壤的地方。 再一次扔石头。 三十秒。 “奶奶的,这边也这么深吗?” 白河觉得虺头顶上发麻,再次游得近些。 没几块石头了,还不行,就得回去取几块再来。 他解除控水,石头在水中翻滚,直直落下。 这次十秒便传来声响。 “就你了” 白河微微鬆了一口气,差点以为今夜找不到目標深度。 他脑袋往下扎去。 整个视野一暗。 深水世界,只有一个感受。 黑。 几乎没有光亮。 能微微听见水流涌动声。 水压陡然增大,鳞片传来挤压的触感,有些不適应。 若是普通人这样下水,甚至武者这样下水,恐怕內臟都会受损。 十成实力发挥不出两成。 不过小虺乃江河之子,很快便適应过来,变得与寻常无异。 视野清晰不少,能看到方圆两三丈范围。 这便是白河的优势。 云野泽下,其他人来不了的,他能来。 其他人不敢干的事,他能干。 实力变强后,整个云野泽都將是他的猎场。 现在嘛,面对深水巨兽,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不好说。 须以谨慎態度行事。 废了这么多功夫,白河好奇环绕。 四周全是黑洞洞的,有种轻微危机感。 这说明,二十米深度,在他能力范围之內。 白河游动一会,除了感觉黑,几乎没发现什么。 深水区就这? 也没宝鱼,也没宝植。 他轻嘆一口气,有些失望。 正在他嘆气之时,一道身影游过。 身形侧扁,外观长椭圆形,外表金黄,脊背生有倒刺,嘴巴^样,像个生气包。 鎏金躉! 如此特殊的样貌,白河一瞬间,便认出它是何种宝鱼。 目测体重三斤。 深水区果然不同,一下来就见到宝鱼,还是大货。 我为刚刚不成熟的发言道歉。 白河心中嘀咕,虺身已经动作起来,悄悄靠近鎏金躉。 半丈范围。 控水。 一把抓住,顷刻上浮。 鎏金躉还未反应过来,懵懂转动鱼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是浅水区视野宽阔。” 白河感嘆的盯著鎏金躉,深水区太压抑,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以前空军半月,都难找到一条宝鱼,现在一下去,便抓到一头三斤大傢伙。 也不知是运气,还是宝鱼真的,都藏在深水区。 最好是真的,以后便不会为宝鱼发愁。 实现宝鱼自由,拿宝鱼当自助餐吃。 得多下去几次,探探虚实。 白河看看鎏金躉,又看看下方。 “还是明天再说吧。” 以自己的消化能力,一头三斤宝鱼刚刚好,多抓也吃不下。 再下去一次,又要承担风险不说,抓上来存著,自己还得担心受怕。 上次五斤的六鰭鮸,自己吃到天亮才勉强吃完。 这种痛苦又幸福的烦恼,他很难想再来第二次。 好吧,若是真抓到了,还是得勉强自己吃掉。 白河卷著鎏金躉,兴冲冲的上岸。 唤回小白和圆头,它们也能分一杯羹。 准备开席! 第55章 两兽进化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55章 两兽进化 “內臟骨头你俩平分。” 白河將鎏金躉破腹,把內臟扯出来,丟给它们。 自己则架锅,撒上葱薑丝,將其清蒸。 掀开锅盖,热气蒸腾而出,一股鲜香瀰漫,扑到他面庞。 闭眼嗅了嗅,口水不自觉分泌。 雾气散尽,露出锅里真容。 鎏金躉表皮金黄,白嫩鱼肉绽裂。 用筷子一夹鱼肉,轻鬆夹起蒜瓣大小。 往嘴里一放、一抿。 入口绵软,没嚼几下,便滑入喉间。 感谢云野泽的馈赠! 白河一口接一口,將鎏金躉吃个精光。 量刚刚好。 他捋来狗尾草,用茎剔牙,躺在草地上,仰望星空。 万里无云,群星闪烁。 要是能天天这般多好。 心里畅想著。 嗷~嗷~嗷~ 咩~咩~咩~ 两兽传来叫唤。 这次叫的特別大声。 吃完就闹腾。 白河无奈挠挠头,起身往它们那看去。 一看嚇一跳。 “你们怎么了?” 只见两兽涨的跟皮球似的,浮在水面露出肚皮,不过脸上没有痛苦神色。 急忙跑到它俩身边,將身子翻回来。 一翻,它俩又自动翻了回去。 这是闹哪样? 白河摸不著头脑,心中焦急,他也不是兽医,哪能瞧出水兽毛病。 这时古字烙印传来小白的信息。 “要变强了?” 白河这才鬆了口气,不是生病就好。 “莫非与吃了不少宝鱼內臟有关。” 他心中生出猜测。 圆头以前未开灵智,吃鱼都是隨缘,能填饱肚子就行。 开启灵智后,叫它抓宝鱼,它也不认识。 哪晓得吃宝鱼都好处。 所以一直是只普通水兽。 小白虽然机灵,不过它生性好玩。 说难听点,叫游手好閒,天天吐口水。 也没刻意捕食宝鱼。 跟了白河之后,多次吃宝鱼內臟,不断积累。 终於在今天发生质变。 过了半个时辰,它们的身体才渐渐『消瘦』下来。 体型却大有变化。 圆头本来不到一米长,现在身体变成两米多,腰围更是大了许多,现在白河抱不下它的腰。 小白体长则到一米半,体態均匀大了两圈。 “有没有多出什么天赋?” 白河好奇问道,两兽现在,应该已经脱离普通水兽范围。 说不定能跟泽蚌相同,拥有特殊技能,如水箭那般。 圆头张开嘴,展示自己一口尖牙,满口锯齿牙,比以前长粗一倍,看之森然。 它扑倒一边,那里有块半人高青石。 一嘴啃上去,当场青石被咬下一大块。 圆头咀嚼嘴里石块,咔吱作响,隨后它吐了出来,一地碎石屑。 再次展示自己的牙齿,毫髮无损。 就不能捡起来,扔进嘴里吗。 白河有些想吐槽,但想到圆头智商,话到嘴边,硬生生止住。 然后將铁锅给它,它毫不迟疑,几口咬烂,再看牙口,依旧如新。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这一嘴咬到什么身上,那也得遭老罪。 “小白你呢?” 白河好奇看向它,小白灵动的眼睛与他对视。 咩~ 它咩叫一声。 白河愣了一下。 这也没什么事发生啊? 不过声音比以前好听不少,像在唱歌似的。 小白短喙指了指圆头,白河顺著它,看向圆头。 圆头正翻著白眼抽搐,肚皮又浮上水面。 “又怎么了?” 白河傻眼了,圆头怎么又翻肚皮,紧接著他狐疑看著小白。 “音波攻击?” 他这才瞧出来,小白竟觉醒了音波类天赋。 无形无质,有点像他的龙压。 小白点著头,脸上浮现骄傲,似在说自己的天赋,不比圆头差。 清杂神技啊! 白河心中振奋,圆头都扛不住,更不用说普通水兽了。 也不知大妖能不能抗住,不过八成是能抗的。 毕竟小白才刚刚脱离水兽范围,云野泽那么多水兽,小白这种天赋,应该不少,日后继续成长,说不定能开无双。 咩叫一声,百万水兽尽数震死。 可惜现在只有控制效果,不能达到想像中的效果。 他隨即一愣,自己为什么没晕? 小白立即回復,原来是没朝自己使。 “好小子。”白河满意拍了拍它的大脑门,然后瞧著圆头惨状,担心道:“圆头没事吧?” 得到小白確切回復,他才放下心,只是晕厥一会,稍后就会醒转。 果不其然,没一会,圆头醒来,双眼迷茫,用鰭摸著脑门,摸不清状况。 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模样。 它只记得小白叫了一声,自己便脑袋一空,什么记忆都没了。 “很好,以后圆头你钢牙侧攻,小白你音波辅助,咱们这组合,必能在云野泽驰骋!” 咩~咩~ 小白轻快回復,显然听懂了他的话语。 圆头则呆头呆脑的,反应慢了半拍,跟著嗷了两声,根本没听懂。 看来小白智商提高了不少。 圆头这智商,可能提了,但提的不多。 这傢伙,以后不会就这样了吧。 白河以手扶面,怜悯的看著圆头。 它歪著头,没心没肺的回看白河,不懂大哥为啥这样。 “回去耍吧。” 白河让它们离开,变强了也好,这样能跟上自己的脚步,再下深水区时,带上它们,绝对能成不小助力,不至於只能干些打杂的活。 两兽欢闹著离开。 白河则回到草屋睡觉,静静等待消化完毕。 【天地精华+6】 他半梦半醒之间,立刻清醒过来,坐直身子。 依旧加到血脉浓度,控水力达一千五百六十斤。 进度真正过半! 劲力次数也来到三十六次。 “好!” 白河忍不住大喝一声,好在四周无人,要让夜半三更的鬼叫一声,保准引人叫骂。 这种实力爆炸性的增长,很难让人不叫出来。 前天才吃了颗紫瓏果,劲力、血脉浓度大幅度提升。 今晚下深水,抓到鎏金躉,又来一次。 简直不要太畅快! 他捏紧拳头,只要多抓几次宝鱼,自己劲力次数,很快就能达到七十二次。 也不知到时候继续吃,劲力次数能否再上升? 想到霍弘方以前对他说,人的极限劲力次数,就是七十二次。 不知能否突破极限。 他倒头继续入眠,不到五息,轻微鼾声响起。 第56章 局势突变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56章 局势突变 时间匆匆,五日已过。 深水区確实比浅水区好。 经常能看见些宝鱼苗,指甲盖大小,塞牙缝都不够。 上斤量的一条没见著。 宝鱼苗抓来吃了几条,想著量变引起质变。 不知是没长成,还是怎么样。 同样斤数的宝鱼苗,吃起来根本没效果。 最后只能无奈放生。 整整五天空军,整夜在深水里晃荡,一无所获。 白河好运似乎停在,捕到鎏金躉那晚。 清晨醒来,他看著天空久久不语。 二十米深水,宝鱼没有他想的那么多。 他曾尝试著,往二十米下游去。 一下去,立时毛骨悚然的感觉袭来。 不敢停留,当即退走,似乎自己的到来,被某只大妖盯上。 不是自己能对付的大妖,对上绝对会死。 自此以后,白河老老实实不敢再下去。 “算球,去看看岳哥吧。” 他嘆了一口气,赶往李记医馆。 岳峙经过七天休养,已经能下地走路,剩下的伤势,得回家静养,今天是出医馆的日子。 “岳哥,感觉怎么样?” 白河扶著岳峙下床,小心翼翼,生怕他摔倒。 “走路没问题的,你不用扶著我。”岳峙脸色已经恢復正常,不似之前苍白如纸,隨时会死的样子。 “那成,我放手了。”白河鬆开手,不过却没收回来,在旁边虚掩著,一旦他有倒的趋势,立刻能扶上来。 “我昨天就已经能走了。” 岳峙迈开腿,大步走了好几步,给白河看。 见他真能正常行动,白河才收回手,將他的包袱行李拿上,笑问道:“看来恢復的不错,大夫怎么说,多久能恢復如初?” “静养两个月,还得吃两月的汤药,清淡饮食。” 岳峙苦笑著回答,对汤药、清淡饮食,有一种惧怕。 “再熬两月,我还等著你的大餐呢。” 白河笑吟吟的与他,往医馆门口走去。 医馆门口边上,早已停好马车。 他搀扶著岳峙上去,往岳家驶去。 “岳哥,那你自己保重,回家里我就不常来了。” 白河送他到房间,拍了拍他肩膀。 “两个月后,又是一条好汉。”岳峙神色錚錚,一副你等著瞧的表情。 “好不好汉,你说的不算,得去楼验验成色,我先走了,两月后见真章。” 白河挑眉打趣告別,退出房间。 这次的家僕倒很老实,战战兢兢的领著白河。 上次他可是打趴了岳家所有护卫,谁见了不怵。 路过正厅时,便听到岳老爷的怒骂声。 “那个畜牲,又去楼了? 夜夜留宿楼,也不怕死在女人肚皮上。 他大哥头七没过,就这般放肆,以后岳家能留给他?” 白河听得脚步一顿,隨即又继续走著,岳家怎样又跟他没关係。 这时岳家大夫人哭闹声传来。 “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想把家產,留给那个贱人的儿子! 你要是敢这样做,我就吊死在安儿灵前!” 这岳家大夫人的声音,又尖又高。 白河听得烦躁,加快脚步,听这些爭家產的吵闹,很烦人。 逐渐走远,这些吵闹之声终於消失。 他才放缓脚步,朝游鳞门走去。 一进门,便听到大师兄叫住自己。 “白师弟,师父叫我一眾师兄弟,去商討事宜。” “商討事宜?” 白河一愣,来游鳞门这么久,从未被叫去商討什么事宜。 武馆哪来的事宜好商討,大家都是武夫,向来不讲弯弯绕绕,有事当场就说了。 “走吧,到了便知。”陈川拉著他,来到內院阁楼里。 所有明劲以上的人,除了像霍弘方那般,出自家族者,其余全部到场。 坐到空位上,师父李衡对他点了点头,见人已到齐,隨即拋下重磅炸弹。 “洪都尉昨日,率五百士卒,与一位请来的练皮境,突袭龙棲寨藏身地,结果反被偷袭,损失过半。” “那龙棲寨竟有此等实力!”三师兄苏景,立时站立起来,满脸不可置信。 白河也是吃惊,他知道一个军队伤亡超过三成,就会溃不成军。 超过五成,这得被打成什么样! “確凿无疑,他们回来后,偷偷藏在军营里,不敢给百姓看到,否则定会人心惶惶。”李衡神色严肃,解释道: “他们路上便中了好几波陷阱,普通士卒的命跟草芥一般,还没到藏身地,便死了上百人。” 普通士卒可不普通,皆是明劲武者。 白河脸色难看,不久前他也才此境界,也跟山匪们对上。 心中庆幸,还好没对上更棘手的山匪。 “其中五位百夫长,死了两位。”李衡嘆息的说著。 “什么!” 所有人惊呼出声,目光集中在师父身上。 百夫长可是练肉高手,李衡也同为练肉境,作为一门之主,李衡在大家心中,一直是崇高的存在,现在同境界的武者,竟这么容易便死了! 白河听得心中一抖,目前接触过的最高境界,便是练肉境师父李衡。 “练肉境不能挡刀箭,被伤到一样会死。”李衡迎著大家目光,讲出残酷事实。 “且龙棲寨的练肉境更多,以无心算有心,哪里吃得消,当场溃败而归。” “那就只能等上报朝廷,派大军来剿匪了。”二师兄翁同和嘆息的说道,如今龙棲寨势大,已非清流县一县之力能解决。 “那是走投无路之举,上报朝廷,县令和都尉处境就难过了,养匪为患的罪名肯定少不了,他俩不到最后一步,肯定不愿意。”李衡摇摇头,將他的说法否决。 “难道……”陈川皱眉,迟疑说道。 “没错,我猜他们会发起动员,请各个家族和武馆势力出人,去再搏一次。”李衡见其他人不解,將预估之事说出,这也正是叫一眾弟子来商討的原因。 “可是,大家不是傻子,送命给他们搏前程,哪有人愿意?”四师姐应念念黛眉微蹙,不解道。 “现在不是这方面原因了。”翁同和双手拱住额头,低沉道:“龙棲寨知清流县守军实力大降,说不准会来攻城。” “一旦攻城,全县百姓就会知道。 人心一乱,什么结果都有可能发生。 百姓望风逃离,没了人,那些家族的百年基业,我们武馆积累的声望,纷纷將毁於一旦。 最坏的结果,怕是城破,我等迁离,再寻一处地方,重新开始。”李衡脸色难看,他最清楚白手起家,在一地重开武馆的难度。 “这么说,我们也要去剿匪了!”滚刀肉郎燕,有些激动地说道,她学武还从未杀过人,此时已心生怯意。 她这饱含怯意的话一出,很多人都互相看了起来,神色难看。 第57章 一看神意图就犯困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57章 一看神意图就犯困 “这些仅仅是我的猜测,县衙那边还没有消息过来,应该还有几天时间考虑,你们自己决定吧,若是想走我也不留。” 李衡强作镇定,神色平静的面对眾弟子。 “师父这是何意!” 三师兄苏景激动站起来,性情火爆的他,不能理解师父为什么,这样说。 李衡一言不发,只眼中欣慰的看著他。 “游鳞门就是我等的家,哪有把家丟下,自行逃跑的道理。”大师兄陈川也立刻发话。 “对啊,对啊,我哪也不去,就留在门內。”郎燕虽滚刀,但对游鳞门的归属感,与其他人一般无二,此刻竟附和道。 “我不走!” “我哪也不去!” …… 一时之间,屋內虽嘈杂声四起,却无一人说要离开之事。 李衡眼眶湿红,好悬没忍住,在弟子面前丟脸。 他仰著头,盯住屋顶房梁,过了一会,才缓过来道:“今天就到这吧,你们再考虑考虑。” 人会从眾,当大家都说不离开时,很少会有反对者。 只有夜深人静,独自一人时,才能清楚內心想法。 这时做的抉择,才是自己的本心。 也许明天,就有人悄悄离开。 出县剿匪的前一晚,许多人才会消失不见。 这种事情他经歷过,但重歷时,情绪还是难抑制住。 当初他是场中弟子,而今他已是师父。 真正在这个身份时,面对弟子群情激昂,他期望少些人离开。 回到练武场,看见陆承平又被叫进去。 看来是有特殊嘱咐。 白河扫了一眼,开始打磨熬炼身体。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十八岁之前不能断,可以增长劲力次数。 十八岁开始,气血將不断下滑,也得时常熬炼身体,维持状態。 现在天天空军,只能靠普通练武,来维持生活这样子。 以前明劲时,需要打出招式,才能將劲力打出去,而且收放不能自如。 而今却大不相同,他轻轻將手掌按到木桩上。 只听得一声细微噗声,本来坚挺的木桩,瞬间变得软塌塌。 白河扒拉著下垂的木桩,將其外皮剥开。 內里碎屑不断滑出。 “嘖嘖。” 他不由感嘆,即使已经突破六七天,他每次打熬前,都忍不住来一发。 不为別的,单纯喜欢这样。 就跟有的人,喜欢捏方便麵一样。 “白师弟,师父找你。”陆承平走了出来,脸色微微紫红,似乎刚刚跟人吵过一架。 白河頷首,来到刚刚商討的屋子里。 “小河,为师欲送你去府城,你意下如何?” 他还没开口,李衡便率先开口,问的他有些懵,隨后反应过来。 原来刚刚陆承平,是拒绝师父,与师父爭辩,脸才变的紫红。 他微微沉吟道: “师父,送我去府城,为的是培养我,还是送我去避祸?” “培养你如何,避祸又如何?”李衡诧异,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培养我,我会感恩,並拒绝。”白河神色平静,缓缓道。 “避祸呢?”李衡带有一丝期盼问道。 “我同样会感恩,並拒绝。”白河咧嘴一笑,直直对视师父眼睛。 “你!”李衡气噎,隨后化为无奈与欣慰。 “你这臭小子,想气死师父我吗?”他笑骂出声。 “嘿嘿,游鳞门这么好的地方,走了可再难找。”白河嘿嘿的笑著,他不想像陆承平那般,跟师父吵架,用玩笑方式表达自己內心。 “一个个的,都不愿离开,跟犟犊子似的。”李衡话语里,好像透露出一股嫌弃,但脸上表情却是开心,他连连摆手: “滚滚滚,省的站那,打扰我心情。” 白河一拱手,退出屋子。 “白师弟,你答应了?”陆承平见他出来,有些紧张问道。 “没有,我可不是一有危险,就判逃的人。”白河摇摇头,坦诚张手。 “我果然没看错人,就知道你不会离开。”陆承平一激动,锤了他胸膛一拳。 同时意识到,自己与白河关係,好像没那么好,訕訕一笑道:“抱歉。” 白河毫不在意:“没事,能为游鳞门出份力,而不是一心逃离者,就是最好的同门师兄弟。” “说的好!”苏景听到他之言,忍不住叫好。 “静静等待吧,实力每增强一分,届时与山匪廝杀,实力便会强一分,活下来的机率,也会更大一分。”陈川比较务实,与大伙说道。 他这话一出,大家练武的激情,空前高涨,练的更加卖力。 傍晚时分,白河泡在药浴里,这是师父特意追加的。 现在捕不到宝鱼,喝血气散泡药浴,是为数不多,能明显提高血气的方法。 感受身体变化,气力一丝丝增强。 虽不如宝鱼来的猛,但这种细水流长的感谢,也挺不错的。 浴桶里黑红的液体,逐渐变得清澈,药力被白河吸收的一乾二净。 他换好衣服,来到摆放盘蛟望惊雷的屋子。 此时四师姐应念念和五师兄霍弘方,刚刚盘膝坐在图下,仰望这幅神意图。 旁边香炉上,插著一柱香,看长度,约莫有两个时辰之久。 每月观神意图之时,以三人为一组,轮流进行观看一天。 这样不会造成混乱,人一多就会受到影响。 倘若真有人悟出东西,却被別人影响,那真是欲哭无泪。 三人一组,能將影响降到最低。 时间安排上,也好调整。 若是每人单独观看,时间分配上,根本不够。 每月排两三次,能不能看出什么样,全靠这点时间。 白河也不墨跡,与他们打了声招呼,在第三个蒲团上,盘膝坐下。 能瞧出什么来呢? 他仰头盯著神意图,依旧是一条蛟龙,盘身望著雷云。 说实话,白河盯著好久,一根毛也看不出来。 他只是觉得,这条蛟龙很颯,很派头。 其余东西,根本领悟不出来。 “师父说,化劲想突破至练肉,需意与身合,这样才能完美控制身体,否则贸然突破,会出现打出一拳,自己肉身先崩溃的场景。” “观摩神意图,有锻链精神、领悟神意的效果,最好从暗劲就开始观摩,可我看的只想犯困。” 白河心中嘀咕著,眼皮打架,颇有种前世上高数课,一听就有的安眠效果。 第58章 响雷淬意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58章 响雷淬意 白河脑袋一点一点,还是忍不住,上下眼皮一合。 轰! 就在闭眼一瞬,他好似化为图中蛟龙,听得天空雷云骤响,在耳边炸开。 一个激灵,白河马上清醒过来,此时再看盘蛟望惊雷,已经变得不同。 这幅图好似活了过来。 他的意投注进蛟龙躯体,同样带著渴望眼神,盯著天空雷云。 滋啦! 电光撕裂长空,瞬息而至,惊雷炸响,眼前一白,耳朵嗡嗡。 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的焦臭味。 不好! 白河绝望无比,这雷一旦劈中,蛟龙必死无疑。 可他只是將意,投注到蛟龙身上,却无法操控它躲避。 眼睁睁的望著,惊雷落下,即將劈中身躯。 紧接著,白河一抖,清醒过来,慌张的打量自己身体,发现完好无损。 这才鬆了一口气。 “太真实了。”白河拍著胸膛,一阵后怕,还以为这道惊雷,真的劈中自己。 他看一眼旁边香炉,香快燃尽。 真正观摩一次神意图,竟过了两个时辰之久。 紧隨其后,精神阵痛传来,好似脑袋要裂开。 他大口呼吸,忍不住捶打脑袋,却不能缓解。 腰酸背痛,能通过敲打缓解,精神上的阵痛,却无缓解之法。 只能默默忍受著。 过来好一会,阵痛才逐渐消散。 伴隨阵痛消散,白河感觉精神一朗,天地清明起来。 桌子、墙壁、蒲团,变得更加立体真实。 他忍不住触摸確认。 “这便是锻链精神、领悟神意!” 白河心中激动,却不敢大声喧譁,往边上一瞧。 应念念与霍弘方两人,还紧紧盯著神意图,却跟没魂似的。 “看来霍师兄和应师姐,还没退出来。” 他心中嘀咕著,不知他们是不是与自己一样。 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事,白河忍不住咋舌,这也太痛了。 精神阵痛,脑子好似被雷劈一般。 而且没办法缓解,只能自行消解。 “也不知道有几道雷,肯定不止一道。” 他仔细回忆起,图里天空中的雷云,劈完一道毫无消散之意。 跟那天泥鰍哥一样,一道劈完还有一道,跟拼多多砍一刀似的。 “这么想来,我当前只能承受一道惊雷,若是能多承受几道,精神必会强大无比。” “不对,我甚至还没感受到,雷劈中蛟龙躯体,只是听得惊雷炸响,即將劈到。” 看来神意淬链,路漫漫兮修远兮。 只是过程嘛…… 白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道惊雷炸响,自己就差点满地打滚。 多来几道,自己只怕要以头抢地尔。 更关键的是急不得,自己是自动退出的,说明以自己现在的意,挡不住惊雷淬链。 他轻呼一口气,长香彻底燃尽,烟雾自长香最后一截飘出。 嗅动鼻子,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这香不仅用於计时,还有凝神补意的功效。 自己从神意图中退出,能这么快恢復,全靠这长香帮助。 否则精神想要自然恢復,不知要痛苦多久。 他不禁一抖,感嘆想到: “好宝贝啊!” 此时霍应二人同时睁眼,脸上带著痛苦之色。 过了几息,才恢復正常。 “师兄师姐,你们能承受几道雷?” 见他们恢復,白河出言问道。 “两次。”霍弘方挠了挠头,无奈道,对自己的承受能力不太满意。 “三次。”应念念笑吟吟的望著白河:“听白师弟之言,已经能进图了?” “看了一会,差点睡著,被图里的雷声惊醒,接著就能將意投注到图里。 结果一道都没吃,光听个响,就从图里退出来了。” 白河不好意思的说道,別人能吃两三道惊雷,自己一道都吃不了。 “早先便听闻,白师弟悟性不凡,如今看来名副其实。”应念念苦笑不得:“你可知我们二人,看了几次才进的神意图。” “两三次?”白河尝试猜测,既然夸自己,肯定不是第一次。 应念念摇著头,无奈开口:“我五个月,霍师弟半年。” “这么久……”白河不语,感到非常奇怪,不就是打个瞌睡的事儿吗? 不过这话肯定不能说出来,要不然太伤人心了。 应师姐和霍师兄对自己,一向不错,自己可不能伤了人家自尊。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应师姐一合掌,站立起身,较好身段一览无遗。 “师姐,我还有个疑问。”见要散了,白河问出声道:“既然每次观看神意图,精神都有长进,为何不多看几次?” “你当你的脑子是铁做的啊,即使有凝神香,一天也最多看一次,再看怕是会忍不住,把自己脑袋砸烂。”应师姐没好气的说道,生气模样倒有几分可爱。 “师姐你別生气,我就问问。”白河訕訕一笑,朝霍师兄打了个眼色。 “走了,走了。”霍弘方帮忙掩护,伸著懒腰离开。 见状,两人也陆续离开。 走出阁楼,见天色已晚,白河一路小跑,回到泽边。 他內心祈祷,希望今晚,不要空军。 …… 清流县衙。 “孙大人,消息果真无误!” 都尉洪涛脸带惊色,甚至有些慌张。 “千真万確……”县令孙士衡神情阴沉道:“整个府地,四处匪祸作乱,隔壁县还来求援呢,府城根本顾不过来,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他们本来所想,却是与李衡所料无差,可惜现况比想的还要糟糕,此事已经完全没有退路可言。 “我说龙棲寨,怎么敢这么囂张,感情是都串通好了!”洪涛咬牙切齿,恨不能生啖其肉。 “也不知是何人物,將这些散沙串联。”孙士衡哀愁的嘆气,他只是个文官,治理一县能行,领兵打仗他可没这本事。 瞄了一眼洪涛,心中哀愁更甚,这傢伙也没那个能力,否则怎么会损失半数精兵。 “我还有一计!”洪涛想到一个人,眼睛瞬间亮起来。 “哦?洪大人有何高见?”孙士衡来了兴趣,正色道。 “都督大人之子,现在就在本县,届时实在不行,可传信与他,或可得到援助。”洪涛笑容洋溢起来,为自己的高见自豪。 第59章 水中激战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59章 水中激战 云野泽边。 白河看著泽水涌动,泽风打个旋,他感觉脸上一凉。 “这是要入秋了?” 他摸著脸,心生感慨。 刚来时盛夏,现在已是秋天。 “秋风起,鱼儿肥,爭取捞一波肥宝鱼。” 白河定下目標,变为虺身下水。 小白、圆头扑腾著跟上,一人两兽,往老地方游去。 他这几天,也不是完全没干事。 找不到宝鱼,就带著石头,一片片投,找了三处二十米的深水区。 “到底了吗?” 白河猛扎下去,看到水底景象。 水草稀疏摇曳,生长在散落的礁石缝中。 这些礁石有大有小,崎嶇不平,长时间被泽水腐蚀,长的千奇百怪。 “里面八成有水兽。” 他眯著虺眼,想要看出端倪。 可惜並没有感觉,只是觉得森然。 此时一只普通鲶鱼,约莫十斤左右,优哉游哉的晃荡,游过一处礁石缝上方。 突然它一僵,飘然落下。 无声无息,莫名就失去动作。 水流涌动,致使它偏离方向,落到礁石缝旁边。 就在这时,礁石缝中,窜出一条黑影。 快的看不清是何水兽,鲶鱼就已消失不见。 “怎么做到的?” 白河眼睁睁的看著,心生疑竇。 鲶鱼毫无声息,便失去生机,想到小白天赋。 他转头,用眼神询问小白,是否与它的音波天赋类似。 小白摇著脑袋,表示否定,同样疑惑不解。 “既然不清楚对方情况,还是莫要招惹。” 白河招呼著两兽,往后退去。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现在那礁石缝中的水兽,铁定拥有莫名天赋,贸然出手恐吃亏不小。 吃水中妖兽,也能增长天地精华,用来提高血脉浓度。 血脉浓度满了,便能变成虺,必然比小虺强的多。 届时能下更深的水域。 越深的地方,宝鱼越多,之前已得到一些验证。 下更深的水域,收穫肯定比现在丰富。 不过这些水兽,也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待著,很难遇见。 或许在哪处地方守护宝植,亦或者呆在更深的水域。 总之他来大乾这段时间,总共就碰到五只。 发家泽蚌,小弟圆头、小白,守护辉光水草的两条黄鱔。 白河想撤,礁石缝里的水兽却不肯。 似是已经吃完十斤宝鱼,它从礁石缝里探出身子。 只见它露出长条半截,体表光滑无鳞,密密麻麻黑点,点缀灰褐色皮肤,头部扁平,眼睛细小,胸前一对半透明胸鰭。 一条鰻鱼。 白河认出它的种类,瞬间反应过来。 这是一条电鰻! 他焦急传声: “快撤出去!” 两兽虽不知为何,身形动作却不慢,身体摆动,一下窜出七八米远。 白河与它们游的飞快,那条电鰻也不慢。 完全从礁石缝中出来,带状扁平的身体,足有三米长,游动速度更胜过他们一筹。 距离一点点拉近,这几息时间,白河已经想好战术安排。 既然游不过它,那就只能碰一碰了。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既已知是条电鰻,那便无需畏惧。 电鰻放电,属於范围伤害。 刚刚叫两兽撤退,怕距离太近,它们被电到。 “圆头你离的远些,我叫你再上,小白你躲在我身后,隨时用音波震它。” 白河水中漂移,转身直面电鰻。 这电鰻与未开智的圆头一般,眼神凶残嗜血,却带著一点精光。 並非只知廝杀的野兽,至少有点灵智。 足有三米的距离,这条电鰻停下身形不动。 “看来到放电范围了。” 这畜牲倒是晓得自己长处,一到放电范围,便不再靠近。 他心中一紧,电鰻放电威力不可能有天雷那种层次,故而无声无息,没有明显特徵。 测出它放电范围,白河不敢停留,他吃不准放电威力,若是虺身扛不住,那就坐蜡了。 一动身。 呲啦! 电的速度,非他能反应,只一瞬间触及,身体便酥麻起来。 好在只是边缘,若是靠的近些,只怕当场电穿。 白河强撑著开始麻痹的虺身,脱离放电范围。 “好强的电流,此时若是人身,八成已被电死。” 他游动一米距离,电鰻这才跟上来,不想放弃猎物。 看来它也不能隨意放电,存在前后摇。 见到这种状况,白河鬆了口气,要是电鰻能隨意放电,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对付。 继续游动,过了三息,麻痹感渐渐消失。 虺身强度够高,此时已恢復完好。 他心中一定,全速游动。 电鰻紧追不捨。 速度越来越快。 见速度已经达到两者极限,白河使出水中漂移,速度不减朝电鰻衝去。 电鰻不解,这条辣条刚刚还知道逃命,怎么突然变傻? 胆敢朝我衝来,那便死吧! 电鰻速度骤然之间停不下来,想要紧急停下,带状身体叠在一起,依旧往前衝去。 白河也是保持著游速。 两者之间距离的拉近,快的惊人。 电鰻正聚集放电,白河便已快衝到它脸上。 “差一点!” 他心中振奋,马上便能拿下。 电鰻已经聚集好电流,眼中带著狡黠,嘲讽意味的看著他。 好像在说,就这还想打到本大爷? 说时迟那时快,电流一成,电鰻当即释放。 半米到了! 白河大喜,没有犹豫,使出控水。 电鰻周身水流逃离,瞬间將它四周抽空。 將它困在无水空球中。 与此同时,电鰻刚好释放电流。 呲啦! 只见电鰻浑身开始冒起黑烟,浑身抽搐不止。 竟將自己电的半死不活。 见计谋已成,白河大喜。 电鰻是靠水,放电才能范围那么大。 若是暴露在空气中,电阻太大传不出去,电的就是自己。 “小样,还不是被我拿下,准备开席!” 他大喜唤来小白、圆头,准备凯旋而归。 砰! 电鰻竟挣脱而出,重新回到水中。 白河大惊,这条电鰻气力有如此巨力! 要知道他现在控水之力,足有一千五百斤。 看来还有一战。 他丝毫不拖泥带水,当即衝上去。 一旦电鰻缓过来,他们这边可就惨了。 小白音波后发先至,电鰻身体一僵,很快又恢復正常。 如此棘手! 第60章 七次郎之死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60章 七次郎之死 白河运用控水之力,扭曲水流,想要將它扭成麻。 扭不动! 他心里难受,这电鰻身体是铁做的吗,这么难对付。 再拖可就不妙了。 圆头已经跟过来,衝上去,一嘴钢牙,往它身子咬去。 钝力不行,那便上利器。 见圆头咬过去,白河心中期待,这总能伤到它了吧。 当即电鰻身上被咬的血肉四溅。 “圆头,咬它头!” 见它不攻击电鰻要害,白河立刻指挥。 圆头得到命令,立刻松嘴,往电鰻头咬去。 锯齿状的牙齿,锋利无比,拉扯著把电鰻头整个咬下。 圆头咔吱咔吱的咀嚼著,將电鰻头咬碎,吞入腹中。 “乾的漂亮!” 白河不吝夸讚。 嗷~嗷~ 圆头高兴的围著他转圈圈。 他有些可惜的看著电鰻躯体。 本想试试用龙压,试著慑服这条电鰻。 若能收服这条电鰻,放电能力肯定大有作用。 可惜这电鰻,从头到尾,几乎不给他靠近的机会。 此前唯一机会,便是两者相向之时。 那时他可不敢,將机会用在龙压上。 龙压时灵时不灵的,空了死的就是自己。 为保万无一失,只能用控水。 之后这电鰻蛮力破开控水,自己也不敢怠慢,只能先取其性命。 “现在电鰻已死,要不要去它巢穴看看?” 白河犹豫想著,那礁石缝里,说不得有宝植之类的宝物。 转念想到,辉光水草那的两条黄鱔,又將念头打消。 说不得又是一公一母。 他抖了一下,再来一条电鰻,可吃不消。 一条已经足够。 捲起战利品,返回泽边草屋。 这条电鰻三米长,足有三十斤。 去掉內臟,也有二十五斤。 “真硬啊!” 白河咬牙切齿的用短刀,使劲划拉,將其剖腹。 难怪控水都扭不动,这电鰻肉紧实的很。 “嚼肯定是嚼不动的,別把牙给崩了。” 他皱起眉头,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吃法,隨即眼前一亮。 从早先准备的整套厨具中,取出剁骨用的斩骨刀。 准备將电鰻肉剁成肉糜,搓成一个个小丸子下水。 这样也不用取骨,连骨带肉一起吃。 左手麻了换右手,交替使用。 一阵忙活,终於搞定。 此时两手已经剁麻。 白河甩著左右手,等待沸水將丸子煮熟。 再瞧斩骨刀,好几个缺口,彻底报废。 “有机会得找找,有没有神兵利器,要不然以后水兽杀了,都难吃掉。” 他进屋翻找,找到杀山匪时,那副乌铁链。 “明天就找人,把这乌铁链熔了,做成刀剑啥的。” 白河回忆起那山匪头目所言,这乌铁链材质不错,化劲才能崩断,想来做成武器,应该很好用。 “差不多熟了。” 见电鰻肉丸,已从锅底飘上来,白河將它们装盘,凉了一会开炫。 吃了二十斤,实在吃不下,他將剩下丸子,分给圆头小白。 坐躺在椅子上,等待消化。 【天地精华+30】 这么多! 白河立刻从椅子弹起来,电鰻肉每斤富含的天地精华,竟比宝鱼多。 可惜不能增加血气。 隨即他感觉自己有些贪心,得了便宜还卖乖。 通通加到血脉浓度。 血脉浓度来到82%,力达两千四百六十斤! “快了,快了,还差18%。” 他有些迫不及待起来,血脉浓度大幅增加,离小虺变成虺,只差一点了。 现在虺身力气,可比人身气力大的多,也比人身实力增长快的多。 这条电鰻,不愧这么难杀,不枉自己冒著电死危险,將其拿下。 “要不宝鱼的事放放,先专注杀水兽。” 他嘀咕起来,然后失笑摇头。 能碰到什么,又不是他能决定的,全靠碰运气。 遇上宝鱼,就捕宝鱼,遇上水兽便杀水兽。 …… 楼包间內。 岳成神色有些苍白,躺在佳人怀中。 他內心欢喜之情,溢於言表。 大哥死了,自己就是唯一继承人,整个岳家都是自己的。 大把家財,不知道怎么! 楼姐儿將玉色葡萄剥皮,半杯酒入口,贝齿扣住葡萄朱唇半含,低头餵给他。 美人衣裳轻薄,朦朧间透出一丝美好。 曲线玲瓏之间,微微动作,不经意春光乍泄。 他美美对上,酒液顺著葡萄而落,他一口接下,舌头却不老实伸出。 “官人坏~” 姐儿娇羞一声,柔若无骨的轻拍岳成胸膛。 他一把抓住姐儿白嫩小手,露出淫笑:“还有更坏的呢~” 岳成当即翻身。 …… 半盏茶之后,他疲惫的將姐儿搂在怀中,进入沉思。 “以后岳家我做主,將春姐儿娶回家当小妾,也没人反对吧。” 他当即道:“春姐儿,想不想赎身?” 春姐儿脸色酡红,听岳成此言,当即眼睛发亮。 “官人此言当真!” “哈哈,你若是想,等过段日子,我就將你赎身,在给你买座宅子,配上十几个丫鬟僕人,也叫你尝尝做夫人的滋味。”岳成大方豪言,颇有种挥斥方遒的味道。 “官人,我还要~” 姐儿立刻娇声贴过来。 岳成瞬间又充满活力。 再一次翻身。 又是半盏茶时间,他再次进入沉思,这次想的却是家事。 一连来了五天,也该回家一趟了。 “春姐儿,我是时候该回家了,等我过段时日再来赎你。” 他这话一出,春姐表情微微失落。 “放心,我会给妈妈足够银子,不会让你再接客的。” 他轻捏春姐的鼻子,有些心疼,心想还是明日再回吧。 “当真!” 春姐握住岳峙的手,娇躯贴的更紧。 这岳成哪受得了,当即再翻身。 如此反覆五次。 此前五日也是如此。 饶是岳成向来自詡天赋异稟,一夜七次郎,此刻也撑不住。 最后一次,他趴在春姐身上,面白如纸,眼冒金星。 脑袋嗡嗡作响,似是断了弦,不再动弹。 “官人,你怎么了?” 见岳成不再动弹,春姐儿有些奇怪,推了推他,却发现岳成身体耷拉著,没有丝毫力气。 她隨即有不好预感,颤抖著手,试探岳成鼻息。 没有气流呼出。 当即容失色,慌的大叫:“死、死人了!” 第61章 吏员来访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61章 吏员来访 “什么!岳哥要继承家业了?” 白河一大早到游鳞门,便听到霍弘方閒聊,当即惊讶问道。 他大哥没了,还有个二哥,怎么想,也轮不到岳哥这个庶子。 “没错,昨天岳家二子也死了。”霍弘方点头,脸色有些怪异,似乎受到警醒。 “怎么死的?”白河奇怪,岳成又没出城,城內基本没有危险,很难想到他会丧命。 “死在楼女人肚皮上。”霍弘方嘆著气说道。 “……”白河无言,死法还真別致。 “听说楼里待了五天,每天六七次,嘖嘖……”霍弘方语气中,夹杂万千情绪。 “武者的身体,都不敢这么造……” 白河头皮发麻,此子乃真正的猛士! 这么一想,岳哥也是捞到大便宜了,本一个庶子,绝无继承家业的希望。 岳老爷三个儿子,如今就剩一个,属於天上砸下的富贵。 白河想到那位跋扈妇人,不由幸灾乐祸。 “也不知那位岳家大夫人,如今是什么表情。” 他脚步迈动,想著得去恭贺一番,顺便看看岳大夫人。 不过却停下脚步,发现此举不太好。 岳家刚死了两人,自己去恭贺,怎么想都有点怪。 “过几日再去探望吧。” 心中为岳峙高兴,此后生活將天翻地覆。 这时,门口来了一位中年吏员。 此人一出现,所有人目光紧紧盯著他,让他心中发毛。 在场所有人,皆是入劲以上的武者,他只是普通人,哪受得了。 身形顿时踉蹌,陈川赶忙上去搀扶,领著他到阁楼里。 一眾弟子瞬间议论起来。 “吏员来了,是不是……” “看来师父的猜测,都成真了。” “剿匪吗?想想都有意思,我还没杀过人呢!” “这一天终於还是来了。” ……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皆有不同。 有的人忧心忡忡,为剿匪而担忧。 有的人摩拳擦掌,为剿匪而兴奋。 有的人沉默不语,不知是何想法。 “霍师兄,你要走了?” 白河见霍弘方脚步动起来,轻声问道。 “唉,得回家一趟,看看是为家族出战,还是为师门出战。” 霍弘方脸色愁苦,他肯定得去剿匪,只不过为谁去,还得去问问。 霍家家大业大,武者不在少数,作为五大家族之一,练肉武者至少两位,肯定不缺霍师兄这种暗劲。 不过作为霍家人,他讲的不算。 “那咱们剿匪再见。”白河笑著说道,霍师兄八成是从霍家那去。 “剿匪再见。”霍弘方边走边摇手告別。 场上许多大家族子弟,纷纷回家。 剩下的,皆是普通人家子弟,或者游鳞门核心。 正式弟子之上,大都非家族子弟。 师父李衡收徒之时,肯定也考虑过这些方面。 八位正式弟子,三位亲传弟子,只有霍弘方一人,出身大家族。 很快,吏员用手帕擦著冷汗出来,脚步飞快,扫了眾人一眼,很快离去。 陈川紧接著出来。 “大师兄,情况怎么样?” 有人焦急问道,不到最后一刻不死心。 “確实是剿匪一事,大家进来吧。”陈川神色郑重,招呼眾人,进阁楼商討。 “想必大家都看到了,我也不废话,此前所言还有效,想走的每日便不用再来。”李衡一脸平淡,他一辈子见过不少大风大浪,此刻镇定无比: “现在说说情况,官府打算明日开拔,直攻龙棲匪眾。 具体时间未定,届时会有人来通知。 此次剿匪,五大家族,各大武馆倾巢而出,至少明面上的力量,全部出动。 练皮一位,其余大概有二十位练肉,七八十化劲,两百名暗劲,近千明劲。” 所有人听得振奋无比,龙棲寨才多少人,己方各阶层的人数,恐怕有他们的两倍! “这等人数对拼,怎么输!”苏景握紧拳头,开口便是开香檳。 “三师兄高见!” “优势在我!” …… 一个个武夫,开始厥词,全然没了此前哀愁,跟打了鸡血一样。 白河听得眉头直跳,这些师兄弟,想的有些太简单了。 “咳、咳。”李衡见鼓气的话起了作用,咳嗽两声清嗓,所有人静下来,等他发话。 “为师一直与尔等说,有空多看看书,就没一个人听。”他扫了一圈,与各个弟子对视,最后將目光停留在白河身上。 “小河,刚刚就你没太兴奋,跟大家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我?”白河愣愣的用手指著自己。 大家目光集中过来,看的他浑身不自在。 颇有种上课被老师点名,其他同学行注目礼的感觉。 “对,你。”李衡頷首,示意他说出想法。 “呃,我的想法很简单,打仗得在战略上藐视对手,战术不能掉以轻心,己方各阶层高手人数,高於对方很多,也不是包贏的。” 白河挠著头,绞尽脑汁,讲出想法。 某光头校长的名言,歷歷在目,刚刚好像听到,有人讲出类似之语。 “白师弟这话讲的玄乎,难道我们还能输不成?” 苏景第一个不同意,不过他敬重白河品性,语气没有太冲。 要是换个人,他早开骂了。 其他人也是不解,目光中露出清澈的愚蠢。 “小河话糙理不糙。”李衡听得耳目一新,觉得白河虽没看过兵书,但讲的內容,却与兵书上內容大致相符。 “歷史上,以少胜多之事不少,当朝太祖,更是有过八百对十万,却战而胜之的神跡,你们现在还以为胜券在握吗?” 李衡这话一出,所有人嘈杂起来,见弟子们理智不少,他缓缓道: “说了这么多,为师也不是打击你们。 是想告诉尔等,任何时候都不要被喜悦冲昏头脑。 剿匪之时,也不要轻举妄动,跟著大部队行动,切记不可单独衝杀。 战场不是单打独斗,乌合之眾就算有一万人,也斗不过有序行动的一千人。” 白河深以为然,师父李衡不愧是武举人,想必此类经验不少。 “师父放心,我们保准不会杀上头,谨慎行事。”苏景拍著胸脯保证,其他人也是点头。 第62章 准备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62章 准备 “我担心的正是这点。”李衡眼中充满了不信任,他了解这个徒弟,最易上头,真杀起来,早把承诺拋之脑后。 他一带头,后面的弟子跟上,基本上自己就成光杆了,从此游鳞门宣布灭门。 “呃……”师父拆台,苏景摸著后脑勺,有些尷尬。 “剿匪之时,我不一定能一直在场,要寻一个人镇场子。” 他又扫视起来,选择放心人选。 “川儿木訥不够灵活,同和可以,其他人嘛……” 最后李衡道:“我不在时,同和你来指挥,同和不在时,小河把持大局。” 他这一宣布,所有人面面相覷。 二师兄翁同和,大家没意见。 小河这刚刚突破暗劲的师弟,能行吗? 大家心中怀疑的看著白河,白河自己也是浑身难受。 他又不会领兵打仗,指挥能力几乎没有。 最多领著圆头、小白两只小弟,欺负欺负没脑子的水兽。 哪能面对千变万化的战场。 “师父,我……”白河一开口,便被李衡打断。 “这也是山穷水尽之时,我不在,同和不在,那便说明乃形势万分危急之时,或许你能带著大家,走出一条活路。” “好吧……”白河见话说到这个地步,也不再推辞。 情况真危急到那种地步,他也不介意带队。 其他人听师父所言,也不甚在意,他们根本不认为,会到那个地步。 安排好,李衡也不再多言,示意大家退去。 明日出发剿匪,大家今日无心练武,纷纷回家,或与父母家人诉说,或陪伴相爱之人。 白河没有这些,走著走著,到了岳府门口。 岳府白衣素裹,一片哀相。 他通知僕人带路,来到岳峙屋子。 敲响房门。 咚!咚! “谁?” 岳峙的声音从屋內传来。 “岳哥,是我,白河。” “小河,你怎么来了?”岳成打开房门,脸色还有些苍白,不过比上次见,已经好了很多。 “明日县衙集全县之力,去征討龙棲寨,各大家族武馆皆要参加,来跟岳哥你告个別。”白河笑著说道。 岳家虽算的上富庶,却称不上豪族,底蕴浅,无甚武力,此次剿匪,他们根本没资格参与。 “门內皆去?”岳峙一惊,第一次听说,他想到县衙第二次剿匪,鎩羽而归,半数人阵亡,脸上浮现担忧之色。 “没错,要是剿匪不利,岳哥你这到手的家財,恐怕难保。”白河半开玩笑著道。 “唉,我倒不想继承这些家財,若是真守不住,那便舍了也罢。”岳峙心累的说道,也不知经歷了什么。 “差不多了,岳哥,我先走了。”白河与他抱了一下。 “自己小心些,若遇强敌,別管那么多,跑路为上。”岳峙脸现愁云,担忧叮嘱道。 “这个自然,小命最重要。” 白河与他挥手,消失於走廊。 泽边草屋。 拾起乌铁链,他上下打量。 心道还好没將你熔了。 这乌铁链用起来,颇为顺手。 寻常铁器,缠蛇劲用上去,没两下就会崩解。 乌铁链不同,加持上缠蛇劲,威力竟能扩大三层。 真乃神兵利器! 他小心放好,得为明日剿匪,做些准备。 將为驱虫准备的石灰,掏了出来。 用小布袋挨个装好,拢共装了十个。 这等阴损招数,寻常用不上,在剿匪时却可以用上。 战场拼杀,谁跟你讲武德。 武器、阴招准备好,接下来…… 白河下水,打算先碰碰运气。 若能在战前,增加一波实力,自然最好。 他唤来圆头、小白,一起再下深水。 感受到白河今天的严肃,两兽也不闹腾,乖乖跟在身后。 先是去昨日电鰻巢穴,昨日战电鰻疲惫,今天休整好,若是那还有电鰻,正好给自己当资粮。 礁石缝旁,白河抓来一条鲤鱼,用控水將其锁住,往礁石缝上方扔去。 鲤鱼得到自由,慌忙逃窜,路过礁石缝上方,却毫无反应。 白河心头自语,再抓了几条鱼扔过去,依旧没反应。 “看来是我多心了。” 他將礁石缝上方水流抽空,堵住出口,再往里观看。 这条礁石缝远处观看,能称之为缝,近里观察竟有一尺宽。 能清楚看清底下,空无一物。 也不知是电鰻跑了,还是本来就没有。 他有些失望,既然此地空无一物,只能另寻它处。 只可惜今晚依旧空军,毛都没捞到一根。 本来准备攒一点天地精华,用以应付剿匪意外。 一直以来,白河都是把所有天地精华,加到血脉浓度。 集中力量办一件事,这样提升实力的速度最快。 可剿匪之事,容易发生意外。 他目前没足够实力,来把握全局。 得把七十二变宝卷,其他功能用上。 宝卷可千变万化,需要天地精华点亮。 到时真遇上危机,变个鸟啥的,想逃易如反掌。 可惜没碰到宝鱼水兽,那便只能杀鸡取卵了。 白河摇摇头,游往淤泥地和水草地方向。 荸薺和辉光水草可还存在呢。 本想等它们长大再吃,这次只能先拿来应付。 刨开淤泥,挖出荸薺,一共十颗。 这些荸薺,经过一个多月成长,个头几乎与最初吃的,差不多大小。 “也不算太亏。”他吃了一颗。 【天地精华+0.2】 “太少了……” 白河下意识觉得有些少,注意到这点,哑然失笑。 看来是大货宝鱼吃多了。 他矫正心態,蚊子腿也是肉,將这些荸薺收好,游往辉光水草。 闷头钻进水草丛里。 如今以他的虺身,再来十条黄鱔也不惧。 见到散发隱隱光芒的水草,白河此刻竟有些捨不得。 辉光水草与荸薺不同,能长根骨。 杀鸡取卵,太浪费! 一共十二株,大多还未长成,吃了也涨不了多少天地精华。 他挑选了三株长成的拔起,便往泽边游去。 吃下辉光水草,需要一段时间来长根骨。 本著不浪费的原则,白河先吃一株,让辉光水草开始生效。 其它的用水囊保存,隨身携带。 至於荸薺,不用放水里,也能保存一段时间。 他轻舒一口气。 “好了,万事皆备,只等剿匪。” 第63章 天助我也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63章 天助我也 次日傍晚,城门口。 乌泱泱集结上千人。 五大家族,十数中等家族,全县武馆人马,皆已到齐。 人头攒动,摩肩擦踵。 各个带著振奋神色,剿灭龙棲寨轻而易举。 白河跟著游鳞门眾人,混入人群。 他皱眉望著四周,心中嘆气。 如此高调行事,不怕有探子? 只要龙棲寨不傻,肯定会派人盯著。 一旦清流县有人马集结,铁定回信告知,做好准备。 本来偷袭,只需三分力气,有了准备,只怕十二分都难拿下。 “这洪都尉也……” 他摇了摇头。 酒囊饭袋? 说到底,他们这群临时拼凑的人,没有配合,乌合之眾罢了。 真讲究什么兵法,也执行不了。 希望龙棲寨,也是乌合之眾…… 各方势力的家主、门主,去中帐议事。 很多势力彼此本就有仇,此刻匯拢一处。 无人管控,已有口角生起。 在场皆是武夫,不服管教之辈,动口不如动手,极易发生爭端。 好在议事不长,很快他们便返回自己阵营,压住躁动氛围。 “师父,洪都尉如何安排?” 李衡一回来,苏景立刻问道,急得不行。 “洪都尉打算分兵,从四个方向,围攻龙棲匪眾藏身处。” “好!显得我们气势盛,到时打他们个全军覆没!”陆承平激动的道,他已被现场氛围感染,此刻迫不及待想去剿匪。 白河眉头如老太太,皱得更高了。 他虽不懂打仗,但他看过电视剧啊! 打仗分兵,乃兵家大忌。 人员一分散,龙棲寨之人往一处衝杀,便只需面对四分之一的敌人。 再加上他们本就熟悉地形,很难被拖住,藏入林间伺机而动,恐怕没几次,便会抹平人数差。 那结果…… 他看向李衡,欲言又止。 师父好歹也是武举人,能不懂这个道理? 李衡正好也看向他,眼神平静。 白河走到他身旁,四处环顾,查看有无有心人。 此刻乱发言,被定个扰乱军心之名,哭都没地方哭。 他低声发问:“师父,洪都尉这么做,有问题。” “安心。”李衡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不必说下去。 既然李衡如此说,白河便不再多言,想必师父有他的安排。 各方势力群集,其中不少人有武举人身份。 那日醉仙楼见到的几位,今日也在场。 大乾武举人身份,含金量还是很足的。 府试不仅考武力,还考兵法,不会没人想到这点。 “酉时出发,亥时到,子时袭击。”李衡简短的將行动时间讲出。 等待一柱香的时间,人群开始流动,往山林方向走去。 在场之人,无一著铁甲骑马匹,顶多穿皮甲。 李衡便为眾弟子,每人准备了一套皮甲。 山林行事,这些都是累赘,会成活靶子。 夜幕降临,今日恰好,明月与群星皆不见,山林漆黑。 武者目力极好,即使没有火把,也不碍行事。 崎嶇野路,对他们来说,如履平地。 “啊!” 有人发出惨叫。 “怎么了!” “敌袭?” …… 一时间,人心骚乱,不安氛围开始瀰漫。 剿匪的雄心壮志,隨著夜色低落。 “別轻举妄动,不是山匪夜袭。”李衡安抚著弟子,如定海神针。 只要他在,任何危险也不惧。 游鳞门眾人,与其他势力相比,镇定一些。 好一会,才有人来通知。 “只是一人中了猎户陷阱。” 白河长时间处於黑夜之中,深水区比这里还黑。 他游刃有余的打量四周。 “白师弟,你怎么一点都不受影响?” 四师姐应念念不像他这般,感觉心在砰砰跳,不安问道。 “师姐知道我身份,我常年下水,有时泽水比这还黑。”白河语气平淡,他这份平淡,也给应念念不安的心,带来缓和。 “真羡慕你的心態。”应念念嘆气,她心態向来不行。 “师姐安心,跟著师父行事,我也会照应你的。”白河见她不安,宽慰出声。 “多谢了。”习武之人,不讲扭捏,她大方道谢,眼中似有微光闪动。 “走吧,大家又开始前进了。”白河见人群又开始前行,招呼道。 应念念身形,紧紧跟在白河身后,不知怎的,她总觉得跟著白河,会安全许多。 又走了一个时辰。 在一处丘陵前,大部队再次停下,分为四股。 “到了这边,我们往西边走。” 李衡手持一份羊皮地图,带著游鳞门眾人,与其中一股,往南边走去。 “霍师兄,咱们总归还是要一起剿匪。”白河带著笑意,与霍弘方打招呼。 他们这一股,霍家打头,霍弘方自然也在。 “剿匪之事,白师弟你怎么看?”霍弘方神色莫名,意有所指。 “我能有什么看法,跟著师父走唄。”白河摇摇头,他只是个暗劲,具体安排他都不知道。 “我总感觉不妙,分兵这种事,洪大人就算再愚笨,也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我问我大伯,他又闭口不谈。”霍弘方嘆气,胸口像被闷住,浑身难受。 “师父也是如此,看来他们有计划,不能隨意乱传。”白河倒是轻鬆,他没有那种刨根问底的心思。 他们这一股,走到西边一条溪流旁。 说是溪,其实与小河无异,足有五六米宽。 “这条潯溪,乃龙棲匪眾水源,顺流而上,便能寻到他们。 李衡盯著潯溪,头望著前方,似想看到它的源头。 届时切记不可打草惊蛇,等待信號。” 他再三叮嘱。 所有人郑重点头,再莽撞之人,也不会傻到这样做。 等於把眾师兄弟,陷於危险之中。 白河则目光炯炯,似有金光。 “有水好啊!” 他本还以为,这一身本事都在水里,无用武之地,有时会想,剿的要是水匪该多好。 连天地精华都备好,应对不时之需。 没想到,他们这一路,就在水源旁。 有水,他的实力可不是普通暗劲。 练皮境与他水下廝杀,他都有把握。 毕竟武者下水,实力少说减损五成。 何况他还有两位小弟。 “小白、圆头,速速往这条水流过来!” 白河嘴角上扬,用古字烙印,招呼他们赶来。 真乃天助我也! 第64章 响箭起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64章 响箭起 小白天赋音波清杂,圆头铁齿锯牙,即使练皮恐怕也吃不消。 自己虺身强度高,恢復快,加上控水和水中游速。 先天立於不败之地。 现在只等圆头、小白赶来。 眾人顺著潯溪,逆流而上。 一行人,实力越高走的越前,他们换靴,往脚腕小腿,穿上铁甲。 防止有虎齿夹等陷阱。 李衡突然脚步一顿,隨手扔出一颗石子。 咻! 石子破空,飞向前方的林间。 他几个跨步过去,飞速回来,手中钳著一男子。 这男子气若游丝,脖颈喉结那有个血洞,每次呼吸血洞不停迸血出来。 李衡石子打中他的咽喉,连哭喊都发不出声。 “暗哨吗……”白河心中微凛,他观这倒霉蛋,似乎没破劲。 碰上练肉武者,属於祖坟冒黑烟。 “李兄,这暗哨可还能问话?”霍家练皮武者霍成鹤走来,低声问道。 他刚刚也发现了这暗哨,刚想动手,没想到李衡比他更快。 心中发怵,这位武馆之主非寻常练肉。 “保险起见,我直接打向他咽喉,避免出声。”李衡摇头,这种嘍囉也问不出什么,索性下手重些。 “那便继续往前吧。”霍成鹤頷首,回到霍家那边,与另一位练肉交谈起来。 眾人接著赶路,一路上又发现几个暗哨,都被三位练皮提前发现,隨手打杀,一点动静都没有。 白河看得咋舌,这几名暗哨,隱蔽藏於林间,他只能隱隱感觉有人,却无法精確定位。 师父他们这些练肉,五感极其敏锐,总能提前发现。 大概走了半个时辰,李衡又停住脚步。 “在此地休息片刻吧。” “师父?” 游鳞门眾人,四目相对,不解望著他。 “稍后你们便知。”他按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眾人虽不解,也没逆拂。 白河依树木坐下,闭目养神。 用古字烙印,感受两兽位置。 “嗷……” 一声嗷叫,刚刚出声,便消失。 “什么动静?”苏景狐疑的望著四周,一脸警惕。 “一只水兽路过,不用管它。”李衡撇了一眼潯溪,淡淡道。 白河听得脑门微微冒汗。 圆头这小子,当真是憨货一个。 幸好小白扒拉住它,否则兴冲冲跑过来,围著他绕圈,那就暴露了。 他赶忙用烙印,吩咐他们安静待在水下,有需要时再呼唤他们。 一切安排好,他才轻鬆下来。 “也不知师父停留在这,为了什么……” 他有些不解,莫非想消极怠工? 出工不出力这种事,也能理解就是了。 不过感觉不符合李衡性格。 白河挠了挠头,不打算再想,很快他的疑惑解开。 树林之间似乎有响动,他脸色变沉,取下玄铁弓,立马便想搭弓射箭。 “小河。”李衡见他动作,出声制止,心中诧异。 这小子六识如此灵敏? 川儿、同和、景儿,什么都没发现。 他们三个可是化劲。 其他人见白河突然搭弓,一个个全部神色严肃,稍有不对便会动手。 “李兄教导的几位弟子,倒是警觉。”树林间大批量走出人来,为首一位中年男子,目光中带著讚赏道。 白河认得他,魏家练肉高手魏凌川,身后自然也是魏家之人,他相识的魏子腾也在其中。 还有几家武馆之人。 “原来如此。”他心中瞭然。 “魏兄谬讚,一群不成器的罢了。”李衡谦虚道,脸上笑意却不似如此。 “其他人还没到?”魏凌川打量四周问道。 “魏兄与诸位快人一步,先休息一会吧。”李衡客气往空地一指。 魏家眾人也没多囉嗦,全部席地而坐。 “师父,这到底怎么回事儿?”苏景一个头,两个大。 分兵四路的魏家那股人,怎么又跑来这了? 陈川同样不解,不过他没问,只是目光同样带著疑惑。 翁同和笑而不语,看模样八成已经理清脉络。 “白师弟你明白了?”应念念扯了扯白河,轻声问道。 “师姐莫急,师父会解释的。”他撅嘴指向师父,万一猜错多尷尬。 “臭小子,敢跟我打哑迷?”应念念拎了拎他耳朵,正欲再说,便听到李衡发话。 “分兵这种事,实属下策。 若是其中一路被山匪埋伏,那可真就大势已去。 所以约好,我等在南边半路上停滯,等东西两边岔路折过来,聚在一处行事最为稳妥。” 很快,除了洪都尉北边那一路,其他人全部赶到。 各方话事人一碰头,领著眾人继续前行。 在一个时辰之后,终於见到远处林间,微微有光点跳动。 李衡走在前头,最先看到,他往后一摆手。 游鳞门眾人身形停顿,蛰伏於灌木丛间,大气不敢出。 其他家也是如此。 这时若是搞出动静,打草惊蛇不说。 只怕整个龙棲寨匪眾,將倾巢而出。 失去制敌先机。 想想都头皮发麻。 白河看前方一点灯光,离他们这边將近五里地。 自己等人藏於林间,就算是练皮,恐怕也发现不了。 依著那边的火光,能模糊看到一些木製建筑,依山而建。 此地非龙棲寨,那些匪眾早已拋弃龙棲山,换地休憩。 现在只等信號,便可动手。 白河匍匐於灌木丛,还好已经入秋,蚊虫变少。 要是还在盛夏,蚊虫都足够他们喝一壶了。 应念念趴在他身旁,有些苦恼,她向来怕虫,此时也只好忍耐,只是一只手,不自觉的抓住白河衣袖。 咻~~ 趴得白河人都麻了,响箭终於发出呼啸。 “师父不动手吗?”苏景有些紧张,低声问向李衡。 “时辰还没到,有诈。”李衡眯著眼睛,心中思量。 其他势力也按兵不动,静静等待。 果然等了半刻,四周竟静悄悄的,一点廝杀之声都没有。 白河则是有些冒冷汗,这些山匪也太狡猾了,竟搞这些样。 响箭不是他们独属,山匪也有响箭。 时不时来一根,试探周遭。 咻~~ 咻~~ 咻~~ 一连三箭,响箭高鸣。 苏景这次学乖了,他看向李衡,等待他发话。 “不急,等廝杀声起,我等再攻过去。”李衡冷静发言,目光与诸位练皮对视。 …… 第65章 攻寨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65章 攻寨 本微微光亮的山寨,四周篝火燃起,此刻火光大亮,照得周遭一览无余。 山寨周围一里光禿,早被山匪砍伐殆尽,为的便是防止有人藏身树木,靠的近了再偷袭。 能清晰看到,洪都尉率领的兵卒,攻向山寨大门。 兵卒以十人为一组,搬运五人合抱的木桩,往山寨大门,四周柵栏撞去。 很快就有呼喊声响起。 “敌袭!” “敌袭!” “官兵又来了,兄弟们杀!” …… 山匪也不是傻子,站在高台上,不停射箭。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箭雨洒落,兵卒成片倒下。 洪都尉高声喊撤退,这一波起码又死了四五十人。 “他娘的!还以为能直接破开寨门。” 他气的火冒三丈,命令道:“放火箭,將这寨子烧了,看这些鸟人能躲多久!” 兵卒得到命令,取出特製箭矢,纷纷半跪张弓搭箭,遥指山寨。 这种箭矢的箭头,由油布裹成,一点就著。 “射!” 兵卒撒手,箭雨在空中划出绚丽火光,带著弧线坠落。 山匪也没干看著,同样射箭过来。 兵卒能射到山寨,山寨自然也能射到他们。 两方箭雨交错,一明一暗。 木製柵栏一点就著,很快便烧起来。 不到十息,已经火光亮天。 寨內起火,山匪打开寨门,手持刀兵,衝杀出来。 “师父还不过去吗?”苏景抓耳挠腮,想要动身。 就在这时。 “我答应的已经做到,你们还不出手!” 洪都尉高声喝道,声音之响,迴荡在整个山林,惊起不少飞鸟。 “走,杀过去!”李衡没有逗留,直接动身,速度极快,冲在最前方。 看来是洪都尉与各家做了交易,他率先攻寨,等山匪出来衝杀,各家才会下场。 白河心思电转,与眾人跟上李衡。 他手中玄铁弓,自然没有空閒,一共带了十五支箭,跑到五十米舒適区,连射十五发,全射的暗劲。 射动靶,可与射静靶不同,中率低的可怜,竟只射到两人小腿。 白河也不纠结,此时地方少一人作战,胜利天平就倾倒他们这一方。 各路人马,从山寨的西边陡然出现,乌泱泱的斜向下,衝杀出来。 洪都尉脸色难看,没想到自己如此不被信任,这些人竟匯拢一处,根本没按计划进行。 双方交兵。 “奇怪,人这么少?” 白河诧异,是山寨里的人没出来,还是…… 大部分山匪不在。 他心中一凛,手持乌铁链,用上缠蛇劲,狠狠甩动。 打中者擦之即伤,中之则死。 不过他也没杀上头,如今劲力三十六次,不像以前拮据,但也不能豪横使用。 需得保留一定次数,应对不测。 “退!” 山匪那方,没料到如此多人,大喊撤退。 人群收缩,依次退回寨內,还剩几十人时,將寨门紧闭。 “开门啊!” “五当家放我们进去!” “我还不想死!” …… 任这些人如何哭嚎,寨门无情,屹然不动。 这些人孤立无援,眾人可不会怜悯,很快出手绞杀。 “哈哈,我就说山匪不堪一击。” “没想到如此轻鬆。” “將这寨子平推了,看他们如何逃窜!” …… 大部分人露出畅快笑容。 李衡皱眉往后看去,山林密布依旧处於漆黑之中。 “不好!快把这山寨柵栏平推!” 他撕扯著喉咙,高声吶喊。 好几位聪慧者,连忙按在柵栏上,用上力气。 大部分人不解,但也有人跟著做。 木製柵栏吱呀作响,微微摇晃起来。 “还他娘傻愣著做什么,赶快推啊!” 有人脸色涨红,使劲推柵栏,对著身旁无动於衷的笨蛋,怒斥道。 这些人才反应过来,有样学样,推著柵栏和山寨门。 在场武者,最少都有几百斤力气。 一千多名武者,一起使劲,排山倒海的力气推去,很快木製柵栏摇摆幅度大起来。 正常来说,此时应该很轻鬆便能推倒,现在却还在摇晃。 寨里山匪在另一端使力。 “滚开!” 一位武馆门主,推开四周人。 手持大锤,退后几步卯足力气,大步跨前,高举重锤砸下。 立时便破开大洞。 这些柵栏说到底,也不过是木製的,很难抵挡。 这位门主笑意上浮,还未说话,大洞中立时有十几杆长矛刺出。 他连忙侧身,躲掉几杆,却躲不了全部,被扎中好几处。 有一处正好是脖颈。 第一位练肉,身死! 一位练肉就这般身死,不是死在刚刚廝杀,而是这般原因死去。 一时之间,很多人都呆愣住。 练肉境也挡不住刀兵,被打中要害也会死。 此等死因,给所有人心中,蒙上一层阴影。 “师父!” “师父你別死!” …… 十数位他的徒弟,將他的身体拖到一边,纷纷围上去哀嚎。 “继续推!” 李衡打破呆愣,率先继续推。 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全使出吃奶的劲。 这一次,柵栏再也支撑不住,倾轧而去。 “杀!” 有血性之人,举刀高呼,势要將阴霾尽扫。 轰隆~ 山林隱隱骚动,隨即动静变大。 这是大量的武者,全力赶路,踏在土地上的声音。 “果真不在山寨內。” 白河看著山林,心头跳动。 还好师父行动够快,若是攻不进山寨內,等待自己等人的,便是腹背受敌,逃都没地方逃。 突兀有敌人,从背后或者侧方攻杀过来,那便危险了。 他们並非军队,只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眾。 措不及防之下,很可能措手不及,吃到大亏。 “杀!” 所有人跟著衝杀进去。 李衡鬆了一口气,既已攻进山寨,就不用担心后患了。 先將寨內山匪剿灭再说,届时进退皆可。 龙棲寨主力不在,还有小半盏茶的时间,大致够他们行动。 他深呼一口气,久违的悸动传来,纵身衝杀进去。 龙棲寨留守的人不多,一百多武者,一位练肉,五位化劲。 遇到他们这边一千多武者,自是不敢正面硬刚。 仗著熟悉地形、建筑,开始游击应对。 “兄弟们拖住,只等寨主回来,將这些官府走狗杀尽!” 龙棲寨五当家,神色阴沉,给手下打气。 第66章 练肉死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66章 练肉死 一千余名武者,衝杀至寨內,寻找匪眾。 这些山匪分散逃离,他们一时竟无法剿灭。 此时龙棲寨已经衝到空地,一眨眼便在眼前。 为首中年男子,脸上斜疤交错,一看便是狠人。 “他奶奶的,竟扑了个空,家还给人偷了!” 他神色阴鷙,却不见恼怒,没有失去理智。 “弟兄们,给我杀,这群养尊处优的武者,不过土鸡瓦狗尔!” “杀!” “杀!” “杀!” …… 身后四百多位山匪,高举武器,衝进山寨內。 白河看著为首之人,心中发怵。 此人给他的危险感,不亚於水中大妖,显然是龙棲寨主,练皮武者。 见身后匪眾杀来,所有人明白过来,李衡刚刚所为,有多明智,纷纷投来感谢目光。 隨后调转方向,往龙棲寨主力攻去。 两方人马互相奔袭。 “赵屠梟,咱们再碰碰!” 剿匪眾人之中,衝出一人,皮肤隱隱发青。 “此人,便是洪都尉,请来的练皮高手。” 白河目光灼灼,盯著衝出之人。 他目前见过的最高境界,便是这二人。 “怕你不成!” 赵屠梟狂笑一声,手持九环金刀,几个踏步,便已冲在匪眾身前。 两道人影冲在最前,眨眼便交上手。 动作极快,隆隆作响,尘烟四起。 白河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清,犹如当初武举,台下百姓看自己擂台比斗。 只能听个响,其余一概看不清。 “战场上,可不能分心。”李衡沉沉提醒,一拍他肩膀,示意回过神来,专心眼下。 “多谢师父。”白河頷首,不再关心,只是下意识避免靠近。 这声势,一点余波,自己就得受伤。 双方颇有默契,远远绕开两人,给他们足够的空间。 短兵相接。 两方人影交错。 李衡迎面对上山匪,自是开始无双。 “老狗受死!” 龙棲寨一光头大汉,见李衡一拳一个山匪,睚眥俱裂,带著一队人马,朝游鳞门冲了过来。 “你们自己小心,为师去对付那个光头。”李衡说完,便朝著光头衝去。 那光头行走之间,声势极响,身形如炮弹一般,动作极快。 显然也是位练肉境。 李衡与他对上,一时半会也拿不下。 白河这边连杀三位明劲,已经引起注意。 一位化劲手持阔刀,直直朝他跨步,一刀挥下,势要取他性命。 “找死!”苏景先声一步,往白河身前挡去,手中拳头往阔刀砸去。 白河这才注意到,苏师兄不知何时,手中戴上一双拳套。 拳套在火光照耀下,闪动著金属光泽。 这种武器,显然极適合练拳之人使用,不用再学其它兵器武艺。 “还好苏师兄出手,否则自己得被清杂。” 他心头凛然,战场拼杀,可不讲武德,逮到就是干,没有以大欺小之说。 化劲高手拼杀,不是他能参与的,目光四移,寻找暗劲及以下对手。 陆承平与一位山匪斗正酣,他身后却有利刃劈下。 “小心!” 白河大喝一声,甩出乌铁链,將利刃剿住,偷袭者乃一位山匪暗劲。 乌铁链顺了缠蛇劲,等閒杂兵可挡不下这一击。 瞧见对手,白河扑身上前,与那山匪搏杀。 天际漆黑,与火光昏黄交壤。 廝杀声不止,惨叫声不绝。 有山匪大腿消失,满地打滚哀嚎。 有剿匪武者断臂,捂著断处,茫然四望,寻找自己手臂。 白河脑子乱作一团,气喘吁吁。 他刚刚已经好几次,於生死游走。 一个山匪解决,立马又有赶上。 要不是有师兄弟们帮衬,他恐怕已经受伤。 “砰!” 一道气浪,狠狠打到他的身上,竟迫使他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形。 两位练皮分出胜负了! 白河不敢转头看,怕被偷袭,只能用耳朵听。 “不可能,这才几天,你竟达到铁皮!” 他心中顿时一沉,说话之人乃是己方练皮。 “哈哈!你不知道的多呢,受死吧,今晚取你项上人头下酒!” 赵屠梟声音猖狂,己方练皮却没了声响。 “不好,快撤!” 李衡刚好解决一位练肉山匪,赶忙回到游鳞门这边。 他捂著胸口,嘴角血跡流出,显然解决对手,付出了一定代价。 己方练皮被杀,留在此地,只是给赵屠梟杀罢了。 练皮刀枪不入,一人成军,可挡千人。 只有同级以上,才能决出生死。 若要用人数堆,除非气力耗尽,或有神兵利器,否则绝难杀死。 剿匪眾人,只怕还不够。 对方又不是只有赵屠梟一人。 霎时间,本显颓势的山匪,立刻士气大作。 而剿匪眾人,则做鸟兽散,一鬨而散。 “快走!” 各方练皮纷纷高呼,招呼自家子弟逃跑。 李衡反应最快,游鳞门自然是最早一批逃跑。 此刻已隱入山林。 “师父,往回跑,从潯溪那撤退。” 一入山林,白河赶忙说道。 “为何?”李衡皱眉,他的最佳撤退路线,不是那里。 “师父,相信我。”白河目光坚定,与他对视。 “白师弟,这会別添乱了,听师父的。”苏景连忙拉住他,担心他乱讲干扰师父判断。 “对啊,对啊,白师弟,咱们好好听师父的。”郎燕脸色苍白,她今晚可谓方寸大乱,战场乱战,此刻逃命,早已慌的不行。 陈川沉默,翁同和则带著审思,以他对白河的认识,这位白师弟向来稳重,没道理会干扰师父。 “师父,我相信白师弟。”应念念则是给予支持,她目光报以笑意,看著白河,她总莫名觉得,跟著白河才有生路。 也许是他的言行,也许是他的气度,总之没有理由。 “我也相信白师弟。”许久不发声的陆承平,此刻竟站在白河这边。 白河略微诧异,没想到陆承平竟会支持他。 李衡与白河对视,见他脸色郑重,沉默起来,心中难以抉择。 此时若是错了,可能游鳞门全部的人,都要死。 这位向来特殊的弟子,为何要说出这等话? “好,就往潯溪走。”他最终还是选择相信白河。 “多谢师父!”白河大喜。 第67章 急转直下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67章 急转直下 赵屠梟猛跨几步,冲至洪都尉那股人身后。 作为领头人,自然首当其衝。 兵卒慌不择路,见这位猛兽袭来,纷纷亮起兵器,往他身上劈砍、戳刺。 叮叮噹噹作响,好似砍到铁甲。 反震之力回传,兵卒的手难以维继,无法握住刀兵。 “死!” 赵屠梟冷冷一撇,劲力自髮肤震开,波及者无不吐血身亡。 为首的洪都尉,嚇得肝胆错乱,使劲逃窜。 “想跑?” 赵屠梟大喝一声,隨后捡来一把铁矛。 右手臂握矛绷紧,金属矛身下陷,身体后倾如弓弦。 弓弦反曲,猛然发力。 铁矛如箭,划过弧线,跨越眾人,直插洪都尉胸膛。 洪都尉回头一看,早就嚇得面无血色,想要躲闪,哪里躲得开。 噗呲! 铁矛贯穿他的胸膛,钉在地上。 “啊!!!” 洪都尉眼里血丝密布,牙齿染红,握著透体而出的矛杆,想要拔出。 求生本能,促使他不顾疼痛,也要將铁矛拔出。 这一耽搁,赵屠梟早已赶来。 刀光四起,將其手脚筋削断,却不伤其性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用刀背,挑著洪都尉下巴,从容道: “刚刚是谁指挥的? 竟敢將本寨主的寨子挑了,不將其扒皮抽筋点天灯,难消我心头之恨。” 洪都尉撇开头去,他也是有血性的,大乾中宗四十八年武举人。 从军三十载,虽只是小小都尉,但也不至於为了苟活,而摇尾乞怜。 “很好!”赵屠梟脸上疤痕交错,隨著他的笑容,挤作一团,面目可憎。 “將他带下去,不要轻易弄死了,我最喜欢的,便是折磨这等硬骨头!” 他扭头吩咐,四周嘍囉应声,將洪涛五大绑,带了下去。 如今洪涛四肢筋断,软绵绵垂下,根本没有力气,只能任人宰割。 “寨主,指挥破寨的,名为李衡,清流县游鳞门之主,正往南边逃去。”龙棲寨五石家,这时走了过来,躬身道。 他此前镇守山寨,破寨后一直游击躲藏,此刻终於熬到寨主归来,心神振奋之间,竟想老泪纵横。 “往南边吗。”赵屠梟冷笑一声道:“我追上去,尔等清扫战场,等我归来,把清流县彻底拿下!” “寨主,万万不可,不妨此刻便启程,清流县已无人手,想拿下不消三个时辰。”五当家想要阻止,为了一时之气,把最好时间断送,乃不智之举。 “你在教我做事?”赵屠梟眼睛一扫,五当家霎时冷汗直冒,不敢再言语。 “就这样定了,参与剿匪的一个不留。”他高喝一声,整个战场皆能听到。 跨步踏地,巨响阵阵,携狂风往潯溪赶去。 …… 游鳞门眾人脚步疾疾,不敢丝毫逗留。 明劲弟子多有身上带伤,只能轻伤者背著重伤之人。 好在顺著潯溪,至少不会慌不择路。 很快便赶到先前,眾人交匯之处。 “逃到这里,应该不会追上来了吧。”苏景擦著脑门的汗,不时往后望去。 “难说,目前清流县已空,回去只怕也守不住。”翁同和脸色难看,他认为当下最重要的,便是带上所有弟子门人,逃离清流县,再寻他处落地生根。 白河心头狂跳,总感觉惴惴不安。 他在脑海中,观察起七十二变宝卷。 古朴图卷舒展,上面密密麻麻的图案,不知繁几。 只有少数图案亮著,这意味著白河目前能点亮的数目。 “当前最重要的,便是探查身后有无追兵。” 选谁好? 白河目光四移,最终停留在羽族。 就选你了——蝙蝠! 蝙蝠依靠超声定位,即使几十里远也能洞察。 雷达就是仿的它。 这是白河所能想到,最適合的变化对象。 【是否消耗3点天地精华?】 他毫不犹豫,选择消耗。 宝卷金光四起,回应白河。 仅有的天地精华消耗乾净。 感受他能变化后,白河果断使出变化。 但仅变化身体一部分,不让其他人发现。 还好师父此刻受伤不轻,五感没那么灵敏,否则也许能瞧出端倪。 需要变化的就两个地方,喉部和耳朵,喉部发出超声,耳朵回收。 好在喉部在內里,无人能发现。 耳朵也很小,藏在髮丝之內,若没人拨开,根本无法发现。 即使如此,白河也只变化一瞬,便恢復原样。 他的脸色难看,头皮发麻的盯著后方。 超声回递,有一人形生物,正高速朝他们奔来。 速度极快,比练肉还快。 除了赵屠梟,还能有谁! “快走,有人追上来了!”白河立刻催促眾人。 “白师弟,你可別嚇我。”郎燕本已缓和过来,一听便又慌了神。 “骗你做甚!”白河立刻瞪眼,一旦被赵屠梟追上,他自可下水逃生,但师门眾人,一个都活不了。 “此言当真?”翁同和皱眉,他一点都没感知到,白师弟一个暗劲,怎么能比自己感知还远? “现在没空解释了,来人极快,八成是赵屠梟,再拖一个都逃不了。”白河刚说完,大地便隱隱传来震动。 树叶开始飘落。 来人一点掩饰都没有,声势浩大的追过来。 这会眾人面色皆变,知晓白河所言不假。 “分兵,能逃一个是一个。”李衡神色难看,握著胸口道:“你们先走,我来断后” 他此前虽诛杀对手,但也吃了对方一掌,受伤不轻。 “师父不可!” 所有异口同声,目光紧紧盯著他。 李衡欣慰道:“为师知晓你们有这份心就好,逃出生天的人,自可將神意图取走。 扭动书房瓶,会打开一个暗格,里面是游鳞门其它密物,记得带上。 不要让游鳞门就此灭门。” “师父!”苏景眼眶瞪大,紧紧抓住他的手,喉咙颤抖,竟难再说话。 “快走吧,再不走,只怕一个都逃不了,我或许还能抵挡一时半刻。”他挥著手,催著眾人离开。 “师父说的有理,快些逃吧。”翁同和理智发言。 “师兄!你怎的如此无情!”陆承平跳了出来,李衡待他比亲父犹甚,不可能拋他而下。 “川儿。”李衡眼神示意,轻轻唤道。 陈川神色纠结,还是动了手,將陆承平打晕,扛在肩上。 “小河呢?”李衡一回神,却发现白河已经不见。 第68章 挑衅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68章 挑衅 “白师弟竟是如此小人?”苏景不敢置信,拋弃师门,不似白河作风。 “白师弟好像往回走了……”应念念喃喃说道,她偶有往白河那看去,刚刚一转头,白河便消失不见。 她在白河前面,身旁是潯溪,若是白河往前逃,她不可能没感觉。 只可能往回走了。 “什么!”眾人惊叫出声。 “没想到小河竟如此……”苏景声音发颤,卡著喉咙,眼眶湿红,说不出话。 “不能让白师弟白白送死,我去追他。”陈川说话便要追赶上去。 “要是便一起死,不过碗口大的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苏景咬牙,打算一起。 “我也去!”郎燕扯著脖子,竟再没有畏惧之色。 “不就是练皮吗,咬也要咬下一块肉!”七师兄全志文,此刻面色发狠。 “白师弟都敢去,我等为何不敢!”八师姐纪白萱银牙紧咬,俏脸绷著。 “倒要瞧瞧,我等能不能伤到那赵屠梟!”九师兄寧成目光看向后方,那片漆黑山林中,似无穷深渊。 几位师兄师姐皆是发话,明劲弟子更是义愤填膺,嚷嚷著也要去。 “你们、你们,要气死我……”李衡声音颤抖,无奈地看著他们。 不是说好了,分兵逃命,怎么白河一动身,个个连命都不要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同和,你带著承平走吧。”他做出最后倔强。 “师父!”翁同和再欲说话,被李衡打断。 “你想带著承平一起去死?其他人不听我的,你也不听?” “……是。”翁同和最终妥协,扛著陆承平往前逃去。 他心中想的是,至少给游鳞门留点种子。 …… 白河確实如应念念所想,往赵屠梟那赶去。 不过他是趁著眾人爭论,悄悄化虺入水,从潯溪往前,用控水不发出声响,因此一干人等,没人发现。 足足游了半盏茶时间,才又上岸。 等了一会,赵屠梟的声响越来越大。 很快便看到一人影,从山林间衝出来。 所过之处,树木直接被冲断,没有丝毫阻拦的作用。 “小子,你师门派你来送死吗?” 赵屠梟一衝出来,只见到一人站在溪边,他似有所想,如猫戏老鼠般说道。 “没有,只是留我杀你罢了。”白河淡淡说道,心头狂跳,不过却异常冷静。 “就你?”赵屠梟似是听到天大笑话,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就我一人足以。”白河微微点头,勾手示意他过来,指著自己心口,面带轻蔑: “打死我,或者被你打死。” “看来你赶著投胎。”赵屠梟冷笑一声,不再废话,直直朝他衝来,百米距离,眨眼功夫便衝过来。 砰! 直直击中白河心口。 噗通! 他应声倒飞至水中。 “区区暗劲,也敢在我面前猖狂?怎么敢的?”赵屠梟不屑地扭拳头,打死白河,跟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赵老狗,我焯你大爷!” 白河浮出水面,开口骂道,隨后不带犹豫,钻入水中。 “竟然没事!”赵屠梟震惊,他可用上十成力,就算练肉,被打到这一下,也得立刻身死。 莫非有蹊蹺? 望著白河钻入水中,他恶狠狠的盯著潯溪,竟没立刻衝进水里。 白河隱没在水里,摸著胸口,心中祷告。 感谢泥鰍哥。 若不是泥鰍哥的鳞片,只怕自己会当场身亡。 泥鰍哥的鳞片,挡住赵屠梟七成力,自己一瞬间將胸口部分,变为虺身,挡住剩下的力。 即便如此,他也受了不小的伤,好在虺身恢復力够强。 只消片刻,便能恢復。 他磕了两颗荸薺,加速恢復,此前攻寨时,他便大幅度吃起荸薺,提前做好准备,竟发现荸薺有恢復之效。 “竟没追下来。”白河心中皱眉,得加把劲。 隨即浮上水面嘲讽道:“赵大寨主也不过如此嘛。” 他一招手,又潜入水中。 很快又在另一处地方冒头。 “欸,我又出来了。” “欸,我又下去了。” “来啊,来打我啊!” 白河不断换地方挑衅。 “胆敢如此辱我!” 赵屠梟向来自负,面对白河如此挑衅,此刻哪能再忍,立刻跳入水中。 有预谋又怎样,区区一个暗劲,弹指可灭。 定要將这跳樑小丑,深深捏爆! “终於中计了。”白河激动的快要跳起来,他还真担心赵屠梟软硬不吃,死活不肯下水。 既然下水,那便好办了! 赵屠梟扑腾一声,溅起几米高水。 “小白!” 咩~ 早已在暗处等候多时的小白,咩叫一声,发动天赋音波。 声波在水中传递的速度,比在空气中快三倍。 赵屠梟在岸上,还有可能躲避,此刻水中身形不便,又遇三倍速度的音波,当即中招。 他还什么都没看清,便两眼翻白,身形不能动。 “圆头!” 嗷! 圆头嗷叫上前,面目凶光四溢,一嘴钢牙锯齿,往赵屠梟脖颈咬去,不停撕扯。 別看在白河面前,它是呆笨小弟,面对外敌,它依旧是残暴的泽水豹,凶狠猎食者。 咬了两口,赵屠梟便清醒过来,感受到剧痛,他一掌打向圆头。 武者使劲需要依凭,站在陆地上,劲力才能完全使出。 如今仅依靠水流发力,劲力根本无法外泄,只能使用蛮力。 否则练皮武者的一掌,练肉都得死。 水下力气越大,削减得越多,此刻竟减了七成。 加上圆头进化之后,皮糙肉厚,皮毛之下,藏著一层厚厚脂肪。 受了一掌,竟安然无恙。 只在水中翻滚几圈。 它正欲再上前撕咬,却被白河叫停,退到一旁。 赵屠梟捂著脖颈,鲜血不断溢出,半个脖子都被咬烂。 他心中大骇,练皮武者不惧刀枪,竟被不知哪里来的泽水豹,给咬成这样! 那个小子呢! 他四目扫看,却不见白河人影。 到底怎么回事? 眼前看到的,只有一条三米长的蛇,一只泽水豹,一只泽豚。 这些脏东西,到底哪里冒出来的,一上来就让自己受了重伤。 赵屠梟心生退意,竟想往上游去。 “想跑?晚了!” 第69章 玩弄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69章 玩弄 白河冷笑一声,当即用上控水,把赵屠梟半身抽空。 挥舞空气,哪能游得上去。 “怎么用不上力?” 赵屠梟绝望的发现,自己手脚用力,竟像在划空气。 这才发现,自己下半身竟没水。 他敏锐察觉到,乃那条水蛇干的好事,似乎是对方的天赋。 “想困住我?那便去死!” 身体紧绷,仅靠上半身,猛力挥出一拳。 啪! 拳头挥出,一瞬破开水流,在拳头末端,形成空腔,发出炸响。 可惜只是一瞬,无穷水流立刻填补。 速度越快,力气越大,水流带来的阻力越大。 咕啦~ 赵屠梟下半身空置,无地发力,仅靠腰身以上挥拳,本就不復全盛姿態。 水流阻塞,拳头打到白河身前,威势不足原来三成。 白河虺嘴一勾,侧身躲闪,对方在水中的动作,慢的跟寻常明劲一般。 躲闪毫不费力。 见一拳挥空,赵屠梟心中一沉,脖颈因用力,鲜血迸射出来。 练皮武者攻势威猛,所耗的气也大得多。 连攻两击,肺腑气息已所剩无几。 多年山匪生涯,早已习惯命悬一线,隨即改变策略。 此时不再挥拳,改拳为戳。 四指握拳,独留食指伸出,狠力往白河那戳去。 这一击只用一指,比一拳快的多,也减损的少。 赵屠梟这等武者,对敌经验极其丰富,临场变化迅速。 陡变招式,白河躲闪不及,直直被戳中。 “啊!” 惨叫的不是白河,而是赵屠梟。 若是陆地另说,但现在在水下,白河虺身鳞甲,非他水下能破防。 堂堂练皮武者,手指竟折成几处。 练皮只是刀枪不入,骨骼可没有练到。 练皮之后的练骨武者,才能锤链全身骨骼。 他剧痛之下,嘴巴一张,泄出一股气,一阵气泡上浮。 不再攻击白河,手脚不断乱换,显然这一下,肺腑中的气跑了大半。 脸色变紫,拼命想往上游去。 他不想死。 可恶啊!要是在地上,这几只小虫子,只是隨意捏死的货色。 白河自不能让他如愿,控水如此前一般,將他下半身抽空。 挣扎一阵后,赵屠梟捂著脖子,显然已经到达极限。 眼睛上翻露出眼白,手脚垂落,不再动弹。 “憋死了?” 白河面露狐疑,上下打量。 圆头嗷叫一声,便想上前,撕咬赵屠梟。 它早想泄愤。 刚刚赵屠梟打它,伤害不高,但侮辱性极大。 小白连忙拉住它,连连摇头,示意不要衝动。 就这一动作,便能看出两兽智商差距。 “圆头,听小白的。”白河命令它待在原地。 圆头有些委屈,两眼低垂,嘴巴下撇,精神头都萎靡起来。 以为大哥和小白,不让它一雪前耻。 完全没理解两者的意思。 “唉……”白河心中一嘆,准备待会再好好教育。 剎那之间,赵屠梟瞳孔翻回,充满戾气。 趁白河似有鬆懈之时,换另一只手狠狠一戳。 咻!!! 这一戳,比之前威势更甚,指尖末端再次炸开空腔。 这是榨乾全身气息的一戳。 “早等著你了。” 白河之前便觉得,这廝有诈,一直留心。 果不其然,赵屠梟佯装憋死,这份演技不错,也不知阴过多少人。 那小眼一翻,真真的。 他早有心理准备,侧身轻鬆躲过。 赵屠梟眼睁睁看著白河躲过,面露绝望。 难道我一个练皮,竟会被憋死在水下? 不甘心! 他面容狰狞,脸上交错的疤痕,挤成一块。 可惜这一切,没什么卵用。 任他如何挣扎,也没有丝毫办法。 啊……我怎么会如此愚蠢? 不该下水,不该受那小子挑衅…… 赵屠梟心中充满懊悔。 苦练几十载,好不容易练皮,竟这么憋屈的死去。 好好当寨主享乐不好吗? 马上便能劫掠一城財富。 怎会猪油蒙了心,单独出来追杀。 最少也要带上手下,也不变成这样,被三只水兽围攻,却毫无办法。 说到底还是自己飘了,杀了一个练皮,便全然不把別人放在眼里。 无穷思绪,隨著脑缺氧,纷纷散去。 “这会应该真死了,至少失去意识。”白河瞧赵屠梟模样,做出判断。 死前每一个表情,都恰到好处。 要是这还不死,那他真就是野生影帝。 如此细腻的表演,给他颁个金像、金鸡也不为过。 “圆头,现在可以咬它了,把他头咬下来。” 白河贴心吩咐,练皮武者的强大,他不能不防,谁能肯定,赵屠梟会不会突然诈尸。 圆头刚刚都傻眼了,愣愣的看著,没想到赵屠梟竟炸死。 也理解白河和小白,刚刚为何不让它去撕咬。 刚刚那一戳,绝对能戳死自己。 狡猾的人族! 嗷~ 它听到白河吩咐,兴奋嗷叫,眼里凶光闪烁,游至赵屠梟脖颈,张开大嘴,寒光利齿露出,狠狠撕咬起来。 咔嚓!咔嚓! 令人毛皮倒竖的声音响起。 赵屠梟刀枪不入的表皮,也吃不消圆头这样撕咬。 很快整个头颅被咬断,身首分离。 圆头邀功似的,叼著赵屠梟的首级到白河面前。 白河此刻变回人身,甚是满意的用手,拍它脑袋。 “幸好有你。” 多亏圆头钢牙锯齿,否则这练皮武者,还不知道怎么破防。 绝不可能这么快,解决战斗。 “小白也乾的好。”白河不忘夸讚小白,辅助音波立功也不小。 两兽得到夸讚,开心的在水中打滚。 “好了,今天先到这里,回头给你们奖励。” 白河脸带笑意,今夜要不是有它们,自己肯定不可能將赵屠梟杀死。 嗷~嗷~ 咩~咩~ 两兽得到吩咐,轻快游走。 白河一手拎著赵屠梟头颅,一手拎著尸体上岸。 摸尸之后,一个铜板都没有。 完全没携带任何財物。 盯著赵屠梟身首两部分,愣愣出神。 一代山匪寨主,打的清流县眾武者溃不成军的梟雄,就这般憋屈死去。 果然人不能自大,不能轻易小瞧任何人。 白河內省自身,告诫自己。 “小、小河,你杀了赵屠梟?” “啊?” 白河茫然回头。 游鳞门一干人等,全都张大嘴巴,眼里跟见了鬼似的。 第70章 一些漫不经心的说话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70章 一些漫不经心的说话 师父李衡眼里精光闪烁,上下打量白河,一言不发。 眾位师兄,像在看妖兽一般,盯著他。 三师兄苏景性情直率,快步上前反覆確认,真的是赵屠梟首级。 白河真將赵屠梟宰了! 这还是人吗? 赵屠梟可是练皮武者,而白河不过区区暗劲! 暗劲杀练皮,真有这样的事? 说出去,怕给人笑掉大牙,谁也不会信。 可这真是赵屠梟的脑袋。 “白师弟,你是如何將赵屠梟宰了的?” 一阵沉默后,苏景还是忍不住发声。 这话一出,问出在场所有人的疑惑。 个个都將目光,集中在白河身上。 “大家真是高瞧我了,我哪有这个实力。” 白河明白,此时不给个合理交代,很难说的过去。 但他不可能,將自己最大隱秘说出。 半真半假道:“我一开始想的是,在陆地上,我怕是一击就被杀,索性在水中挑衅赵屠梟,依仗自己的水性,或有周转可能。” 此时最大危机已除,所有人鬆弛下来。 “然后就將赵屠梟杀了?”应念念脆生生道,美目狐疑的看著白河,显然不信。 “能听我讲完不?”白河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这一打岔,倒是让他有更多思考时间。 说谎真难啊…… 他心中嘀咕,实在很难编个合理理由。 毕竟暗劲杀练皮,確实听著荒谬。 “好好好,你说,我不打断你。”应念念哄著说道,语气像对小孩说。 “赵屠梟起先不肯下水,我不断挑衅,他最终还是中计,猛力跳下水中,如此大动作,似乎惊扰了一只水兽。”白河思路摸索,抓住一点灵光,开始绘声绘色描述。 “水兽?”所有人一惊,脚步退后,离潯溪远一点。 “没错,一只水兽,一条泽豹。”白河点头,假意慌张的看了看水面。 “什么泽豹,能將练皮武者的头颅,撕咬下来……”七师兄全志文喃喃道,这也说出所有人心声。 “哇塞,別听名字,以为一只泽豹,能有什么了不起。 那你们是没看到,那泽豹生的恐怖无比。 有两丈长,浑身灰毛,一身肥膘,赵屠梟在水下打到它,跟个没事豹一样。 两只眼睛似铜铃,目露嗜杀凶光,更恐怖的是它的大嘴。 张开有面盆那么大,我看见里面一圈圈牙齿,每一颗都跟锯子一般,它游速极快,赵屠梟根本躲避不及,一口就咬住他的头颅,拉扯几下,他的皮肉不再无坚不摧,很快便被整个咬下。” 白河似是回忆起,那血腥场面,浑身一颤。 心中愈发佩服自己演技,要是回到前世,高低也能当个演员了。 “那得多凶的泽豹!”苏景听得白河描述,脑中开始营造圆头凶残形象。 “可不是嘛。”白河猛猛点头,一副赞同的样子。 “可是面对如此残暴的泽豹,白师弟你是怎么逃出升天的?” 滚刀肉郎燕,弱弱出声。 白河面容一僵,很想锤她一顿,这滚刀肉拆台有一手。 他深吸一口气,似心有余悸,其实在想怎么编。 “那泽豹似乎不吃人肉,將赵屠梟脑袋咬下来,跟吐痰一般,隨口吐出,看了我一眼,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难怪,我说尸体怎会如此完好。”九师兄寧成益,大致检查赵屠梟尸体,发现基本无外伤。 “它应该是將赵屠梟认成水域入侵者,所以將来敌杀死,至於白师弟,反倒因为实力微弱,而捡回一条性命。”八师姐纪白宣秀眉舒展,猜测道。 “我那时身体僵住,根本不敢动弹,只能等这条泽豹离开,潜到水底,將赵屠梟尸首,全都捞了上来。”白河补完结尾,如此大致的逻辑,便没什么问题。 但有人细究,肯定能发现端倪,要是有人问起,他也只能装不知道。 他只是个暗劲,能知道什么呢。 谁也不会信,真有暗劲能杀练皮。 一群人围著赵屠梟尸体,开始摆弄。 就是因为这廝,使整个剿匪计划,成为笑话。 练皮武者,谁都没真正接触过,此时有一具练皮尸体在前,全都忍不住动手动脚。 “赵屠梟右手食指,怎么折成这样了。”陈川抬起赵屠梟手臂,好奇说道。 “全都因为这个。”白河从胸前衣襟里,取出一片白鳞,巴掌大小。 “全因这片白鳞,否则泽豹还没来,可能我就死了。” “这是?”眾人不解。 “大家都知我是渔民,有一次出船打渔时,暴雨天气突然而至。 本以为是寻常暴雨天气,谁料到天雷滚滚,水下竟有一条百米泥鰍窜出。 惊雷轰打它,蹦出的白鳞,飞出一片到我这。 这白鳞质地无比坚硬,平日里我都贴身收藏,当个护心镜使用。 没想到真救了我一命。” 白河宝贵的抚摸著白鳞,一副爱惜模样。 “百米泥鰍!” 李衡本一直旁观著,听这小子胡扯,一眾弟子竟听得认真。 他不由觉得好笑。 没想到白河竟拿出这种东西。 他首次出声,走进几步,目光紧紧锁在白鳞上。 “所有的事,都能说的通了……” 李衡视线在白河与白鳞之间,来回游走。 一些漫不经心的说话,將我疑惑解开。 他心中暗嘆,这位弟子的不幸与幸运。 不幸出生渔家,这辈子都难有成就。 幸运在於,他竟有潜蛟体质,甚至悟出游鳞拳蛟龙之意。 以往他只当这弟子悟性非凡,现在看来,八成就出在他那次见百米泥鰍上。 百米泥鰍渡惊雷,铁定是化蛟。 神意图盘蛟望惊雷,也是祖师一次游歷,望到类似情景所画。 难怪小河悟神意图,一次就能將意念投注到图中。 他本身就亲身经歷,在一旁观看,能不快吗? 甚至惊雷炸下,百米泥鰍的血肉、鳞甲,他都得到一些。 吃了血肉,从而改变身体,获得潜蛟体质。 我说这劣化版潜龙体质,是怎么来的,以前从未听说过。 而一直隨身携带白鳞,一丝蛟龙之意,无时无刻不在帮他参悟。 短短一瞬,李衡將所有事,全都想通。 白河懵懵看著师父,不理解他,怎么突变一脸瞭然。 第71章 全歼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71章 全歼 李衡此刻已经確信,白河说的那头泽豹,多半確有其事。 不攻击他也是因为白鳞,水兽以龙为尊,白鳞出自快化蛟的泥鰍,那头泽豹肯定感受到了,因此不会贸然攻击。 当真福泽深厚…… 李衡心中感嘆,没有多言。 白鳞这等宝物,说出来极易引起他人贪念。 回头还得叮嘱小河,不要再拿出来了。 他心中决定后,看著眾位弟子,他们都是好样的。 危难时不惧,生死之际不畏。 白河长舒一口气,总算糊弄过去了。 在场眾人,包括最难应付的师父,此刻全部接受他的说词。 不管为什么,反正信了就成。 “好了,既然赵屠梟已死,该我们反击了!” 李衡沉声道,他这话一出。 眾人从震惊中醒悟。 对啊! 山匪练皮赵屠梟已死,剩下的哪能是他们的对手。 “师父,现在该怎么做?”苏景迫不及待的问道,他此刻浑身像有蚂蚁在爬。 “返回战场,將赵屠梟尸首亮出,高声宣告,如此一来,便能聚拢人心,重新反攻,彻底剿灭龙棲匪患!” 李衡掷地有声,所有人神色一振,血性激发出来。 “杀回去!”苏景率先高喝。 “杀!” “杀!” …… 夜色逐渐淡去,一点天光浮出。 山匪空地,此刻正杀的焦灼。 跑得快的已经不见人影,但大部分剿匪武者,被后方追逐的山匪缠住,只能边战便逃。 他们已经心生绝望,只等赵屠梟回来,自己等人必死无疑。 投降也绝无可能,赵屠梟离去前留下话,一个不留,他们全都听得真切,这些山匪不会放他们生路。 “没想到我竟会哉在此地!” “与其这样被屠戮,还不如拼杀!”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血赚!” “狗日的山匪,吃你爷爷一刀!” …… 四散的眾人,见逃生无望,又聚做一团,进行绝望抵抗。 龙棲山匪追杀一会,发现这些武者竟不再逃跑,激发了血性,调头殊死拼杀。 山匪数量本比剿匪的少,但剿匪之人跑了一部分,被追杀时死了一部分。 现在已经大致持平。 两股人流交匯。 赵屠梟不在,正面相持很难分出胜负。 “寨主怎么还不回来?” 龙棲寨五当家,脑门流汗,如热锅上的蚂蚁。 继续下去,即使能贏,也只是惨胜,没几个人能生还。 就在这时,一声高喝,如惊雷,炸响全场。 “匪首赵屠梟已死!” “尸首在此!” 天光从远方山际,彻底驱逐漆黑,將整片山林点亮。 一位少年,卯足劲吶喊。 高喝之人,正是白河。 他举著一颗毛竹,將赵屠梟身首掛在毛竹顶部,使劲摇晃。 毛竹笔直高挺,高有三丈,赵屠梟的尸体掛在三丈高。 这个高度,足以让所有人见到。 他的身旁,站立著李衡,护卫周全。 身后,站著游鳞门眾位师兄师姐。 本在衝杀的两方,听到高喝,霎时间全部停手。 嘈杂战场归於平静。 所有人目光,集中在高悬尸体上。 武者目力极强,轻鬆能看到毛竹上掛著尸体。 “不可能!寨主怎么会死!” “寨主堂堂练皮武者,谁能杀他!” “一定是在诈我们,兄弟们不要停手!” “等寨主回来,定要將此人斩首!” …… 山匪们无法接受这个现实,纷纷出声。 山匪不愿相信,剿匪这方可不傻,他们看的一清二楚。 毛竹上掛著的,就是大杀四方的赵屠梟! 赵屠梟的面容,早已深深印刻在眾人心中。 世上就算有长的相似之人,也不可能如此之快,將其找来。 “我看的绝无二错,就是赵屠梟。”霍家练肉反覆確认,开口道。 “是哪位高人,竟能摘下赵屠梟首级!”魏家练肉不敢置信,本以为今天必死无疑,没想到突变来的如此之快。 “太好了,赵屠梟已死,这些山匪不过土鸡瓦狗!”王家练肉高举手中银枪,脸色涨红,激动之情溢於言表。 “兄弟们给我杀,该死的龙棲山匪一个不能留!”赵家练肉已经率先衝锋。 “山匪杀我如此多门人,今天大开杀戒!” 清流第一武馆,程氏武馆主目露血光,手持一根鑌铁棍开杀。 …… 五大家族,清流县第一武馆主,以及诸家势力之主,刻意高声宣告,为的就是给族人、弟子打鸡血。 赵屠梟已死,不用再畏惧。 “没了赵屠梟,这群山匪就是待宰羔羊!” “畏畏缩缩什么劲,给我冲!” “兄弟们,杀!” …… 场上形势瞬间大变。 剿匪一方,士气大振,手中力气好似加了十分。 寨主之死,山匪们心生慌乱,即使不相信,可现实摆著那。 慌乱一生。 如何与剿匪眾人碰? “娘!” “我不想死!” “谁来救救我!” …… 山匪们散了杀心,一心逃窜。 哪能逃的了。 被眾武者半包圆,瓮中捉鱉。 几个来回,便被杀的如老鼠逃窜。 此刻轮到山匪逃窜,剿匪眾人追杀。 本就有人数优势,剿匪一方大顺风,很快便將山匪大致屠戮乾净。 “龙棲匪患已除!”不断有人高呼。 四五百人脸色欣喜,声音连绵不断,迴响整个山林。 欢腾之后,无穷疲惫和恍惚,袭上心头。 所有人都力竭坐地,气喘吁吁。 “今晚变化实在太快,先是攻寨顺利,后练皮分出生死,己方仓惶逃窜,赵屠梟一死,己方再无畏惧,直至彻底將山匪杀光。” 有人嘴里喃喃,將今晚心路歷程讲了出来。 “太刺激了!” 向死而生,虽个个坐在原地,但仍兴奋之人不在少数。 “是谁!是谁將赵屠梟杀了!” 有人反应过来,想找英雄在何方。 “对啊,要不是高人出手,我等今日必死!”很多人重新站立,想找这位扭转乾坤之人。 “我要给高人立长生祠,日日烧香敬俸,以表感恩之心!” 有人流泪,珍惜这份得之不易的生命。 “好像是游鳞门,是他们举著赵屠梟的尸首,来告诉我们的。” 说话之人回忆著,但是当时太乱,所有人目光集中在毛竹上,没几个人注意毛竹下是谁。 “这么一说,好像確实是游鳞门的,我没记错的话,是个十六七的少年,长的非常清秀,是我喜欢的那款。”有女性武者,细细回忆。 第72章 战后盘点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72章 战后盘点 地下监牢,一片漆黑。 一位中年男子横立吊在空中,胸部贯穿一桿长矛,浑身血跡。 四道乌铁链,一端固定在墙壁上,一端锁住他的四肢。 细看其手腕脚腕,筋皆被割断,模样极其悽惨。 此人正是被抓的都尉洪涛。 他失血过多,神志一有恍惚,身体便会下坠。 乌铁銬拉扯著手脚腕,传来钻心疼痛。 这会让他保持清醒,绷著身子,尽力不下坠。 “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心中淒凉,想著与其这般受辱而死,还不如自尽来的痛快。 “心志还是不行,难怪当初荡寇將军,那般评价我。” 洪涛惨笑著回忆,年少高中武举,得到的评价。 乾脆咬舌自尽…… 要是白河在此,肯定会跟他说,咬舌是死不了人的。 吱呀~ 地下监牢的铁门打开,一道跳动的火光,在漆黑之中,带来一点光亮。 有人来了,八成是赵屠梟。 洪涛咬紧牙关,怒目而视来人。 “我说洪大人,你这是要吃了我?” 一位少年打趣说道,將火把凑到近,照出自己脸庞。 模样清秀,脸颊髮丝皆有斑斑血跡。 “白,白河!” 洪涛一见他便认了出来,此前武举,他对这位少年,印象深刻。 白河能来著,心知剿匪之事彻底结束,他嘴唇颤抖道:“你投降了?” “投降?投什么降?”白河不解问道。 “滚!老子不屑与投降之辈说话。”洪涛突然爆出口,神色狰狞。 “我是来救你的,既然不要,那我走了。”白河摊手,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等等,你是来救我的!”洪涛神色一滯,不敢置信。 “是啊,要不然来黑灯瞎火的地牢干嘛。”白河无语的看著他,心想这位洪大人,好歹也是一县都尉,脑袋咋就这么不灵光呢。 他掏出钥匙,將洪涛手脚腕处的锁打开,將这位洪大人放下来。 心中感慨,这些山匪折磨人的手段,当真残酷,反正他是想不到这种方法。 “不可,我手脚筋已断,外面山匪重重,你绝不可能带著我逃离,自己赶快逃吧,莫要丧命在此。” 洪涛眼眶湿红,声音颤抖,一位铁骨錚錚的汉子,几欲垂泪。 没想到这位年轻人,竟有如此胆魄,又如此侠义,不顾生死危机,也要冒险来救他。 但他不想让这位侠义少年,折戟於此,故而拒绝。 “逃什么?干嘛要逃,山匪都给杀乾净了。”白河蹲在他旁边,笑著说道,仿佛在提一件小事。 “逃……什么!” 洪涛以为他说逃,是答应他了,后半句直接懵逼,声音立刻尖锐起来。 “別这么大声,我现在耳朵毕竟敏感。”白河捂著耳朵,嫌弃说道。 “此言当真?”洪涛声音立刻变小,轻声问道,眼中带有迷茫。 不是赵屠梟大杀四方,剿匪眾人被屠戮乾净,隨后清流县城破,龙棲寨大获全胜? 这跟他预料的,完全不一样。 “我扶你出去瞧瞧,不就成了。”白河搀扶著他,从地牢里出去。 外面四处横躺著尸体,全都是山匪尸首。 各家武者,有说有笑的搬运,將那些尸体堆叠,准备一把火烧了。 “竟是真的……”洪涛嘴里囈语,好似在说梦话。 变化来的太快,让他接受不了。 “赵屠梟,赵屠梟呢!”他抓住白河衣袖,激动问道。 “喏,在那。”白河摇摇一指,远方毛竹上掛著的尸体。 “好了,剩下交给別人了,一大把年纪,受这么重的伤,你自己安分点。” 白河拍了拍他肩膀,將他交给別人。 “接下来继续找好货。” 他活动活动筋骨,继续探宝。 白河能发现洪都尉,自然是利用了蝙蝠听觉。 否则这位老哥,一时半会很难被发现,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他利用听觉,想找找,有没有什么藏起来的好货,碰巧发现洪都尉,就把他救出来了。 …… 各方势力的练肉齐聚。 “如今匪祸已除,山匪赃物该如何分配?” 霍正山率先发话,这位便是霍弘方大伯,霍家练肉之一。 “自然各家平分。” 魏家家主魏展鹏神色淡淡,仿佛今晚无事发生。 “不妥,李门主你怎么看?”赵家家主赵明沉,优先问向李衡。 不为別的,只因李衡带著赵屠梟尸首回来,当属头功。 “钱財银两,优先发放给战死武者如何?剩余的再平分。” 李衡语气谦和,没有居高自傲。 他对各方解释,此前请了隱世长辈出手,没想到那位长辈来迟了,將將赶到把赵屠梟杀了,便先行离去。 白河那些事,自然不能对眾人说,大致讲出来,很难令人信服。 除非事无巨细,那样又会让白河暴露。 还不如用这套说词,省的麻烦。 反正问就是隱士前辈,否则谁能將赵屠梟杀了? “李兄此言有理,大家怎么看?”赵明沉目光四移,看各个练肉的脸色。 “我同意。” “我也同意。” …… 钱財银两分配完,来到重点。 山匪库房,有的可不仅是钱財。 还有数目不少的天材地宝。 这些都是严刑拷打、掘地三尺找出来的。 一行人將目光投射到其上,想要分辨有哪些好东西。 以免不认识,被別人抢得好处。 “这是金翅蝉蜕!” 有人惊呼,立刻將嘴捂上。 “金翅蝉蜕!” “什么!竟有金翅蝉蜕!” …… 此言一出,所有人看了过去,跟著惊呼。 在场皆是练肉武者,哪个没听说过此等练皮神物。 “难怪!难怪!”霍正山感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其他人也是同样神色。 赵屠梟能突破练皮,甚至很快便练皮大成,靠的就是此物。 “金翅蝉蜕该怎么分?” 魏展鹏皱眉打量四方,身体紧绷,准备隨时暴起。 所有人似心意相通,没有哪个在此时会放鬆。 此物诱惑太大,练肉大成武者服之,便能很轻鬆的突破到练皮。 而在场的人,大都卡在练肉,无法突破,甚至终身止步於此。 谁会退让,將突破机会拱手送人? 只要谁有动静,一个细微动静,就会再生廝杀,直到人数降下来。 甚至在场的,只有一个贏家。 第73章 茅厕里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73章 茅厕里 “各位,我有一秘方,只需半只金翅蝉蜕,便可取得同样效果,助各位突破练皮。 金翅蝉蜕还有六个,在场刚好十二人,一人一半如何?” 李衡適时发声,將剑拔弩张的氛围打破。 他心中不是滋味。 若不是人数折损过半,此刻会有將近二十位练肉在场,势必大打出手。 …… 所有人不言,目光游走,各怀心思。 光剩的都有六个,也不知这匪首吃了多少。 简直暴殄天物。 金翅蝉蜕对突破练皮有神效,对练皮三关也有奇效。 否则赵屠梟不可能,修炼的这么快。 若是有人能得到六个,那將如赵屠梟一般,快速练皮大圆满。 巨大诱惑摆在面前,心思难定。 李衡之言,在场练肉慎重考虑起来。 谁知道,杀赵屠梟的前辈,还在不在。 赵屠梟都能隨意虐杀他们,那位前辈更能做到。 最终霍成山打破沉默:“就听李门主之言,金翅蝉蜕虽好,也得有命得。” “说的有理。”赵明沉頷首,同意此分法。 “我没意见。”魏展鹏摇头表示同意。 五大家族其中三家同意,基本上便敲定此事。 即使有不同意者,这时也不敢触了眾怒。 否则必被群起而攻之。 “各位拿好,等回去可来找我,我给各位调配。” 李衡將几个金翅蝉蜕一分为二,分给眾人,笑容浮上表面,为没起事端而高兴。 最重要的宝物分好,剩下一些也做好分配,个个满载而归。 …… 白河举著火把,来到赵屠梟的房间,他从活捉的山匪头目那,问来的住处。 一进房间,四处散乱著物件,被翻箱倒柜过。 他並不是第一个来的,此地早已被搜刮过。 “试试吧……” 白河嘴角抽了抽,看著满地狼籍。 每一块地砖扒开,墙面也被破坏,书架柜子等,更是被拆,甚至每本书都撕开来。 不存在任何机关。 真正做到雁过拔毛,绝地三尺。 喉部发出別人听不到的超声,震盪出去。 再用耳朵回收,等待结果。 声音在固液气中,传播速度不同,回传的路线在脑內成形。 “还有真有!” 白河神色一喜,不过不在房內。 他出门左拐,没走两步停下脚步。 脸色阴沉看著面前的建筑。 一间茅厕,贴著山体而建,应该是赵屠梟的专属茅厕。 “白师弟,你怎么了?”应念念声音响起,她正好路过,见白河停在茅厕前,好奇问道。 白河正全神贯注思考,她突然一句话,差点被嚇一跳,摸著后脑勺尷尬道:“师姐,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正想著要不要去茅厕。” “去就去唄,犹豫什么。”应念念不解,不懂得白河在干嘛。 这么做確实有点奇怪…… 白河內心嘀咕一声,然后一脸认真道:“別人家的茅厕,我不太习惯。” “……”应念念一副服了你的神情。 “不过等不及了,我这就进去。”白河捂著肚子,推开茅厕门,走了进去。 应念念翻了翻白眼离开。 白河走到茅厕最里面。 他轻敲墙壁。 咚!咚! 手感与实心的墙面不同。 白河按在墙壁一边,猛的一使劲,整面墙壁被他推著旋转起来。 一个山洞口出现。 他举起火把,走到里面。 走道有两人宽,两侧都是岩壁。 岩壁上有凿刻的痕跡,显然非天然山洞,而是人工开凿的。 走道不长,白河用超声来查探,有无陷阱等物。 好在並没有,是他多心了。 走了半盏茶的时间,便来到尽头。 尽头是个石室,高宽皆在三丈左右。 中间摆放一座供台,供台上面摆放著一位泥塑神像。 这神像是一位龙首人身的神灵,坐在王座上,有点像前世西游记里的龙王。 视线直勾勾的盯著通道。 也就是看著白河。 白河一抬头,与神像对视,顿时头皮发麻,差点把火把甩过去。 逼仄环境中,实在瘮人。 好在他很快冷静下来,並没有衝动。 这可是玄幻世界,保不齐真有神灵,冒犯了结果难说。 他不再看向神像。 用超声查探石室,確认並无陷阱,四周只有岩壁,並没有什么暗格,这才鬆了口气。 不过这神像似吸音材料,超声一到那边,如泥牛入海,回弹不回来。 不管那么多,反正神像又不会成精。 白河转而把目光,放在供桌上。 供桌前摆放著个木盒。 几步上前,打开木盒。 等看清了里面,白河呼吸顿时变重。 身体感到悸动。 一盒子的天材地宝! “妙啊!太妙了!” 白河心神振奋,將这个木盒抱起。 这些吃了,绝对能將血脉浓度点到百分百。 “哦?还有东西。” 白河目光一扫,木盒里不仅放著天材地宝,还有一薄薄小册。 名为牛魔大力拳。 “牛魔大力拳!竟是牛魔大力拳!” 未曾料到,这小小石室,给了他两次惊喜。 白河吞咽口水,他来大乾已有两月,已经知晓很多武学方面的知识。 这牛魔大力拳,乃练肉武者的最佳武学,相传出自蛮荒,先人模仿蛮荒牛魔所创。 能锤链全身六百三十九块肌肉,达到无暇境界。 不过此等武学,早已在漫长岁月中失传。 没想到藏在这小小石室中。 牛魔大力拳,正是白河心怡的拳法。 无他,全因其名——大力。 游鳞拳路数偏灵巧,游走中爭取一击取胜。 但他更喜欢大力出奇蹟,通过暴力输出,打倒敌人。 “回去后,定要好生修炼。” 白河將其拿出,贴身放好。 盯著木盒內,他犹豫一瞬,就將木盒盖上。 本想先入肚为安,不过想到赵屠梟性子,他又放弃了。 这鸟人,把小金库藏到茅厕里面。 谁知道会不会下毒。 这岩洞內一个机关都没有,实在奇怪。 保不齐就是赵屠梟的计策。 先让人精神紧张的进洞,隨后一路小心,却没任何陷阱。 发现石室里,有这么一盒天材地宝,心神鬆懈时惊喜开吃,正好中了他的诡计。 心思当真歹毒! 白河直接默认,赵屠梟有阴险诡计。 小心些无坏处。 他拎著木盒往外走。 等回去之后,清洗一遍,再以虺身来吃。 以虺身恢復能力,即使有毒,也能抗的住。 第74章 回家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74章 回家 不得不说,赵屠梟乃藏宝鬼才。 谁能想到,他以茅厕为掩体,把东西藏到茅厕后面。 好险没藏到屎桶里…… 白河心中默默庆幸,真要这般做,他不確定,能否下得去口。 不可能明晃晃的抱著木盒。 他將衣裳撕开,用来包裹天材地宝。 三株草,六株根茎,还有四个金色的蝉蜕。 这些天材地宝,他不认识具体是什么。 反正能感到身体悸动,吃了肯定能涨天地精华。 一股脑包好,把墙壁按回原样,他走出茅厕,与师门匯合。 “白师弟找到好东西了?”陈川笑望他走来,盯著包袱,打趣说道。 “是啊,找到一大堆天材地宝。”白河拍了拍包袱,煞有其事的说道。 “就你?”应念念噗嗤一声,捂嘴轻笑,明眸如月牙弯起。 別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白河刚刚明明去茅厕了。 拢共也才半柱香的时间,难道在茅厕里,找到的天材地宝? 师兄弟们纷纷笑意浮上脸庞。 说实话,咋就没人信呢。 白河无言,他也不可能,现场打开包袱,给他们看。 “师父回来了。”苏景远远便看见,李衡往他们这走来,手中拎著个大包。 大家都知道,师父是去商议利益分配。 也不知结果如何,个个目光匯聚向李衡,包含期待。 “咳。” 李衡战术清嗓,满面笑意,显然心情很好。 眾人见他这副模样,知道至少没吃亏。 “回去再论功行赏,先回家。”李衡一招手,示意眾人跟上。 所有人跟在他身后,相伴晨光,慢慢消失於山林。 …… 翁同和坐在游鳞门前,心中懊悔无比。 与其苟且偷生,还不如与师门一同赴死。 他脸色苍白,越想越苦恼。 一直守在门口,只是心里还有期盼。 万一还能回来呢。 他也清楚,这种可能几近於无,可內心就是愿意这么想。 鸟叫鸡鸣,天彻底光亮。 扶著墙站起来,身体无力依靠著门框。 抬头仰望天色,无尽落寞涌上心头。 他的一切都在游鳞门,如今全都没了,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寻来麻绳,缠绕上门梁打结。 “师父,对不起,徒儿不孝……” 翁同和双手握紧绳圈,就要將脑袋往绳圈里钻。 正在这时,他看到一群人,有说有笑的出现在路的尽头。 都是熟悉面孔。 师父李衡,大师兄陈川,三师弟苏景…… 光晕照的他们如此鲜活,好似真的回来了。 “这便是走马灯吗……” “大家別急,我来了!” 他苦笑一声,隨即脸色一正,纵身跃起。 脑袋穿过布圈,身体下坠,布圈勒紧脖颈,呼吸逐渐困难,脸色变得酱紫。 双腿不自觉的乱踢。 “不好!” 本有说有笑的眾人,一看家门,二师兄翁同和竟在门口上吊! 个个脸色大变。 李衡不愧是练肉,反应最快。 不待眾人动作,他已隨手从弟子手中,拔起一把长刀,飞掷而出。 唰! 长刀凌厉迅捷准確,直接中门梁,將麻绳斩断。 翁同和应声坠地,趴在地上,不断咳嗽,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再慢几息,只怕真的会勒死。 “傻小子,想寻死啊!”李衡已经来到他身边,摸著他的脑袋。 “师、师、师父!”翁同和懵逼的抬头,哆嗦著说话,伸手便去摸李衡的脸。 想確定,是不是自己的臆想。 “没大没小。”李衡拍开他的手,笑骂道。 “您真的还活著!眾位师兄弟也还活著!” 他眼中已然有泪流下,最珍贵的失而復返,怎么不叫人流泪。 “咱们游鳞门,一个都没死,全都活得好好的。” 李衡拍了拍他胸膛,给足信心的回答道。 “太好了!”翁同和抱紧李衡,感受如父亲般的拥抱。 其余人终於赶了过来,一脸关心。 没人会笑翁同和,自杀的勇气,不是所有人都具有,他们若是真没回来,翁同和会隨他们一同死去。 …… 陆承平从床上弹起来,看著四周环境,面如死灰。 这是在门內。 他还记得昨晚之事,大师兄將自己打晕。 “我就如此不堪吗?要死大家一起死便是,何必让我独自苟活!” 陆承平起身,往外面走去。 剿匪眾人团灭,山匪肯定会来攻城。 “届时拼死,也要换掉几个山匪的性命,如此方能不损游鳞门的声名!” 他咬牙切齿的走向门外,寻找武器。 刚好走到门口,见二师兄和师父相拥,一眾师兄弟们在旁围观。 揉了揉双眼,確定自己没有眼。 “大家真的没死!” 他欣喜奔跑过去,挨个与眾人拥抱。 “二师兄,你脖子怎么有圈勒痕?” 陆承平疑惑的问道,心想莫非与山匪缠斗时,被人偷袭所致。 翁同和訕訕一笑,上吊自尽实在太丟人,还是当著师门眾人的面,难以启齿。 “好了,现在来分收穫。”李衡拍了拍手中大包。 一场插曲结束。 所有人如释重负。 內院阁楼里,李衡將大包摆在桌面上,当著眾人面,將其打开。 如一道金光,自大包里射出,晃的眾人头晕,呼吸加重。 全是天材地宝。 “山匪赃物当真丰富!” 苏景感嘆的说道,眼里充满震惊。 “这还只是其中一小部分。”李衡同样笑容洋溢,这些东西,足以让这些全部化劲,甚至再添几名练肉。 届时游鳞门,可不再是中下游的武馆。 “壮血草、生肌……” 翁同和家里开药铺,这些宝植他都认识,如数家珍般开始报菜名。 白河心中感谢二师兄,因为这些宝植,大都与他包袱里的重合。 否则一个个查,麻烦的要死。 有些宝植或有奇效,可以留在手中,说不定將来大用。 全部一下吃掉,转化为天地精华,可能会浪费其的效用。 直到一物,翁同和不太认得。 “师父,这是何物,我未曾在典籍里见过。” 他指著半个金黄蝉蜕,疑惑说道。 白河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他也很想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连二师兄都不认得,金黄蝉蜕价值恐怕非同小可。 第75章 大丰收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75章 大丰收 “这东西名为金翅蝉蜕,能助练肉大成的武者,突破到练皮境。” 李衡笑著解释,却如平地惊雷,炸得眾人错愕。 白河心中大喜,半只就能帮助突破练皮。 这种好东西,他包袱里还有四个! “突、突、突破练皮?”陈川口吃的说著,显然被嚇一跳。 其他人也如小鸡啄米,纷纷点头。 “若是整个的金翅蝉蜕,无需麻烦,直接服用即可。 可当时在场有十二位练肉,为师提议每人分半个,避免再起事端。 用这金翅蝉蜕做主药,调配成一汤剂,服之同样能起到突破效果。”李衡頷首,仿佛在说平常之事。 “这就是心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吗……” 白河心中暗暗佩服师父的冷静。 他若是境界被卡很久,好不容易碰到能帮助突破的宝物,很难这么冷静。 “这么说,师父您马上就要突破了!”苏景欣喜大叫。 “非也。”李衡摇了摇头。 “为什么?”翁同和不理解,师父这样说,莫非有什么隱情? “我不打算自己用金翅蝉蜕。”李衡轻声道,然后把目光移到白河身上。 “小河此次立得大功,虽不方便往外说,可为师记在心里,这份金翅蝉蜕,便留待他將来用吧。” 其他无言,他们心里清楚,若是没有白河,昨晚他们绝对死的精光,哪能看到这些宝贝。 “师父……”白河有些哽咽,没想到师父竟会放弃,这可是天大的诱惑。 “不必多言。”李衡摆了摆手,打算接著往下说。 师父直接自己服用,白河都不会多说什么,更何况师父打算留给自己。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可有四个完整的金翅蝉蜕,自然不会贪这半个。 况且师父若是突破练皮,靠山大腿变得更强,期间好处根本不用多说。 他开口道: “师父,我离练肉都还有十万八千里,练肉大成更不知要猴年马月。 这辈子有没有机会都难说,还不如您先吃了。 您练皮之后,我等弟子將来才更有机会突破。” “小河说的有理,师父您自己先服用吧。” 陈川与诸位师兄弟,一同开口劝说。 “这……”李衡面如难色,一眾弟子都这般说了,甚至小河自己也这样说,他一时之间,竟不知怎么决定。 练皮境已经卡了十多年,多少个日夜,他望著夜空长嘆。 如今机会就摆在面前,他…… “既然如此,为师便收下了。”李衡深呼一口气,做下决定。 他用余光注意著白河,若是小河露出可惜之色,他断然不会使用,將一直留著,直到小河用上的那一天。 白河听闻师父终於肯用,发自內心的笑了起来。 “小河当真……是个好孩子。”李衡鼻尖发酸,他不用正眼只用余光,怕的就是给小河压力,迫使他被动答应。 未曾料到,白河真的为他,肯服用金翅蝉蜕,而笑得如此纯真。 他擤了擤鼻子,然后道:“这些宝植,为师以小河优先,剩下的將按你们的进度来分配,大家可有异议?” “无异议。” “无异议。” …… 所有人异口同声。 游鳞门风气本就融洽,经过昨晚生死变化,更是达到不分彼此的境地。 没人会生出嫉妒、贪婪之心。 否则早在死际来临时,便已分晓,不用等到此刻再来分辨。 一切分配敲定,李衡来调配这些宝植,以最少的量,发挥最佳效果。 突破化劲和突破练肉的量,李衡为白河优先留一份。 剩余的按弟子实力分配。 大师兄陈川、二师兄翁同和、三师兄苏景,都能得到一份。 可以预见,不久之后,游鳞门將迎来实力的跃迁。 师父李衡突破练皮,三位化劲师兄成为练肉。 七位暗劲的师兄师姐,也能化劲。 足以一跃成为清流县的大势力。 这等实力,甚至换到府城,也能算的上不错。 剩下的,就等李衡调配好药剂了。 清洗一番,將身上的破烂衣裳换掉。 一干人等有说有笑的离开。 脸上都带著对未来的期盼。 阁楼一间屋子里,李衡神色半喜半悲的佇立著。 他面前摆放张供桌,桌上只有一个牌位,写著师父陈瑾之位。 点起三株香,李衡摆了摆,將香插到铜铸香炉里。 “师父,这么多年,我也终於快练皮了,可……” 他长嘆一声,將所有情绪收拢,默默看著线香燃烧。 缕缕烟雾繚绕而起,淡淡檀香瀰漫,整个屋子迷濛起来,静的只有他的呼吸声。 直到香彻底燃尽,他才从屋子离开。 …… 白河回到泽边草屋,將包袱甩在一旁。 若是谁知道他如此心大,装有重宝的包袱这般隨意摆放,肯定大骂他不知珍惜。 他四仰八叉的躺下,一夜廝杀,尤其是跟水中战赵屠梟,心神消耗极大。 一躺下便入眠,一觉无梦,再次醒来,已经傍晚。 趁著天色未完全暗下。 將包袱打开,白河戴上麻布手套。 一一將宝植清洗,用干布捂去水分,分好类摆放。 再有毒,这么处理,毒性也会削去八成。 他现在认全了这些宝植,有特殊效果的放置桌上晾乾。 化身为虺,將剩下普通的宝植,通通吃掉。 这样即使有毒,以虺身的强度,也能硬抗。 这些宝植,大都起增加气血的效用,足以增加他很多劲力次数。 “也不知能加几次。” 白河盘起身子,期待的等待消化。 劲力次数將迎来大幅度增加,天地精华也一样。 只要超过20,自己就能將血脉浓度点满。 “真期待小虺之后的虺,能有什么变化。” 他感觉每分每秒,都度日如年。 突然,他全身痉挛起来,肉身自主抖动,好似身体不再属於他一般。 “这是……” 默默感受身体变化,他能清楚感受到,劲力次数来到极限。 七十二次了! 宝植药力,不再转化为气血劲力,而是归於肉身,强化筋骨。 他脸现惊喜之色,还不待他冷静下来。 【天地精华+80】 “好!” 白河激动的欢呼,终於等到这一天了。 劲力次数圆满,马上便能將血脉浓度也点满! 第76章 適应身体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76章 適应身体 白河没有犹豫,直接点满。 心中期待,会有什么变化。 【卷主:白河】 【可变化:虺(鳞)(血脉浓度0.68%))】 【天赋:控水(绿)、龙压(绿)、吞云吐雾(绿)、水域感知(绿)】 【天地精华:无】 【虺(鳞):低级龙种,江河之子,受水脉宠爱】 【控水(绿):可掌控方圆一丈水流,力达六千二百斤】 【龙压(绿):覆盖三丈,有概率慑服低级水兽】 【吞云吐雾(绿):可吐出云雾,覆盖十里】 【水域感知(绿):感知方圆三丈水域】 【消耗天地精华可提升血脉浓度】 【晋级路线:小虺→虺→蛟→螭→虬→真龙】 “好!” 白河心神振奋。 小虺进阶为虺,实力翻倍不止。 主力天赋控水,范围由半米,变成一丈。 以后他不需要离得太近,再使用控水,安全係数將大大增加。 控水之力翻倍,正常点满血脉浓度,只有三千斤。 而虺的起步便有六千斤。 水下若再直面赵屠梟,根本就不用害怕。 翻手之间,便能镇压。 至於龙压,他拿不准。 这天赋有些鸡肋。 一是以前范围太小,二是概率太低。 遇到水兽概率低,遇著水兽慑服的概率更低。 如今从白色天赋,变成绿色天赋,不知概率有没有增加。 白河不太看好,他自觉运气一般,讲概率的东西,一向接近零。 就算99%的概率,没成功也是零。 他跳过龙压,看向后面。 真正让他兴奋的,是新增的两个天赋。 吞云吐雾,水域感知。 看解释便知,一个逃跑神技,一个探察神技。 若是昨夜有吞云吐雾,赵屠梟根本就找不著他们。 水域感知更不用说,今后探索云野泽的保命神技。 再也不用担心,有老六偷袭。 “真想马上试试。” 他眼露期待,不知虺身又有如何变化。 虺身的变化,属於隱性增强。 不变一变,很难知晓。 可是现在身体还在痉挛。 白河只能慢慢等待。 他最后等得实在不耐烦,只能沉沉睡去。 这一等,便是到了次日中午。 “这是……” 白河一起床,伸出手,握了握。 感觉像换了具身体。 非常陌生。 站起来,摇晃著走几步,慢慢適应。 他手搭在草屋门,如往常般,轻轻一推。 轰! 草屋门倒飞出去十来米。 白河眉头一跳,他发誓,真的只是轻轻一推。 草屋门也不重,未曾料到,轻推便有这个效果。 心中暗嘆,还好屋子没塌。 似是感受到他的想法,草屋直接散架。 白河沉默,怎么又塌了…… 他能感受到,气力已达五千斤。 寻常刚突破的化劲,也只有三千斤。 他还未突破,便有老牌化劲的气力。 七十二次劲力如网,遍布体內,形成循环。 无需他调动,暗劲自起。 七十二次便是人身极限。 白河昨晚清晰体会到,劲力次数一到七十二,天材地宝的药力,全都去弥补身体了。 没想到会这样增长根骨。 他心中感嘆,两次吃辉光水草,他的根骨达到中等。 没想到昨夜的经歷,他的根骨更是大幅度增强,將近上等。 离陆承平也相距不远。 与天赋最高的几位师兄齐平。 好像步子迈的有些大了…… 白河苦笑的走著,尽力调整身子,心中在想,是不是该一点点服用,这样能適应的过来。 这个时候,他连摸都不敢摸別人,一个不好便会造成人命。 “小河哥,你家怎么又塌了?” 耳畔再次传来童声,亦如刚开始一般。 说话之人,正是小淼,拎著个篮子,要给爹送饭。 他乌溜的眼睛,奇怪的看著白河,向他走来。 “別过来!” 白河心中一急,说话之声稍大。 如今他的实力比肩化劲,一喝之下,寻常成年男子都会发懵。 更別说小淼了。 小淼听到他大喝,脸色发白,委屈巴巴的看著白河。 “小河哥,是不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 意识到自己太急,已经嚇到小淼,他轻声道:“没有,只是我刚刚突破,控制不好力气,怕伤到你。” “草屋也是这样塌的?”小淼往草屋看去,新奇道。 “你猜的没错。”白河頷首苦笑,他是真不想弄塌草屋,还得费劲重新搭。 “武者真是太厉害了!”小淼一脸崇拜的看著他。 小男孩就是这般,对於高武力有著幻想。 白河像他这般大的时候,连路边的笔直树枝,都要拿来做宝剑。 若有根称手竹竿,那就是悟空在世,何人能挡。 “你想学吗?” 白河听到他的话,心中微动,想到以前的想法。 “当然想学。”小淼兴奋的脱口而出,但很快便摸著后脑勺,有些落寞道:“算了,还是不学了。” 他拎了拎手中篮子: “小河哥,你先慢慢適应,我去给我爹送饭。” 留下这句,便轻快跑开。 空留他原地愣神,最后化为无尽哀嘆。 泽边空地,微风拂面。 白河习练起游鳞十二式,脚下蛇形游身步疾走。 一招一式打出,砰砰作响。 刚开始习练,姿势频频变形。 隨著次数增加,逐渐能控制身体力道。 直到第一百三十遍,白河终於適应过来。 “奶奶的,总算能自如控制了。” 他光著膀子,擦去额头汗水,身上外衣早已破烂,被他脱掉。 跳入清凉泽水里,浸泡一会,白河看了看天色。 还未到傍晚。 “小河,泡澡呢。” 白河应声看去,来人竟是岳峙。 “岳哥你伤好了!” 他惊喜笑道。 岳峙本应静养月余,可此时他脸色红润,根本不似受过重伤。 “家中如今就我一个男丁,我爹他……”岳峙笑容有些勉强,话没说完。 白河自然懂他意思,岳哥作为独子,待遇肯定与以前不同。 岳老爷铁定大价钱,给岳哥用了宝值,以前不捨得用,现在不得不用。 要不然岳哥再没了,岳老爷都不知道上哪哭。 “岳哥,找我什么事?”白河笑嘻嘻的上岸,从倒塌草屋里,寻了件练功服穿上。 第77章 练皮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77章 练皮 “师父看你一天没来,有些担心,所以派我来看看。”岳峙神色古怪的看著白河,没想到他竟在玩水。 “咳咳。”白河尷尬的咳嗽一声:“实力有所突破,刚刚才適应身体。” “你又突破了!难道化劲了?”岳峙脸色震惊,隨后像看怪物一般看著他。 “那倒没有。”白河如实说道,他確实没化劲,不过一身实力,不输化劲。 “嚇我一跳。”岳峙没好气的说道,他还以为这小子,是什么隱藏天骄,几天一个境界。 “岳哥你伤好了,怎么说。”白河笑吟吟的望著他,没忘此前约定。 “明日吧,今晚师父请客,顺路跟我说说,前日的惊心动魄。”岳峙面含笑意说道,他可担心了很久。 两人相伴走向游鳞门,白河略有刪减的述说著,剿匪的惊心动魄。 “赵屠梟当真恐怖……” 岳峙一脸后怕,只一人,便將上千人的武者队伍,追的穷途末路。 “幸好小河你运道极佳!” 听到白河讲到,下水挑衅匪首,引来凶残泽豹,干掉赵屠梟,最后彻底反攻,剿灭山匪。 他意犹未尽,感慨著白河神勇。 换成是他,肯定早凉透了。 同时庆幸,还好剿匪成功,否则清流县將大祸临头。 岳峙欣慰的看著白河。 当初那个苦修月余,不得破颈的少年,现在已经到了此等层次。 人生吶,当真妙不可言! 来到游鳞门,宴席早已摆好。 见四师姐应念念身旁,有两个空位。 白河安然入座,发现三位化劲师兄,没有入席。 “川儿、同和、景儿突破在即,为师以茶代酒,敬你们!” 师父李衡高举茶杯,一口饮尽。 白河瞭然,三位师兄正准备突破练肉,没功夫参加饭局。 他仔细打量师父,发现师父的肤色,没有以前白皙,透著淡淡铜黄。 师父这是已经突破,达到铜皮层次了! 他欣喜的举起茶杯:“恭贺师父突破至练皮!” 李衡不愧是积年练肉大成,服用金翅蚕蜕仅一天一夜,便完成突破。 所有人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脸现大喜,纷纷高举茶杯。 师父是练皮,和师父是练肉,可截然不同。 此等幸事,全都站起身,高声道:“恭贺师父!” “大家同喜。”李衡按了按手,示意大家坐下。 “还有两件事,要与大家说。”李衡面露正色,讲起要事,带著商量语气道: “我欲扩张本门规模,到时川儿带不过来,想要尔等帮忙……” “师父这说的什么话,只管安排就是。”七师兄全志文率先开口。 “对啊,带师弟是我等本分,当初大师兄可没推辞过。”九师兄寧成益也是应声,没有半点推辞。 白河也觉得,此事无需商量,带一带师弟,又有何妨。 其他人纷纷点头,没有一个反对。 “那此事便如此敲定,另一件事便是此事前提。”李衡笑容洋溢,感嘆这些徒儿令人省心。 他的愿望便是发扬光大游鳞门,如今这愿望正一步一步的实现。 “师父说的可是武馆大比?”应念念已经猜到李衡要说什么,她开口问道。 “正是此事。”李衡頷首,確认她猜的无误。 “武馆大比?师姐详细说说。”白河凑近她问道,隱约嗅到一丝香气。 “其实每年武馆招收的名额,是有人数限制的,所以需要进行一次武馆比斗,排名越高者,名额越多。”应念念清晰解释,她察觉白河靠了过来,也没介意。 “原来如此。”白河终於明白,当初那么多武馆,为什么不肯收他了,有钱都不收。 感情原因在这呢。 武馆名额有限,招收弟子,肯定选天赋在水平线以上的,这样才有机会破劲,留在武馆。 以前白河那个根骨,狗看了都摇头,肯定没武馆愿意留他。 多亏了师叔楚天劫,帮他走后门。 “规则与踢馆类似,每家武馆派各个层次的弟子上台,贏的获得一定积分,最终以积分定排名。”八师姐笑眯眯的看著两人,补充道。 “剿匪之事后,各家实力大增,如川儿他们这般,化劲突破练皮的弟子也会上场。”李衡笑著说道,他在分缴获的山匪財物时,可比其他武馆分的多,与五大家族相当。 今年的武馆排名,绝对能位列前茅。 “什么时候?”白河好奇问道,他跃跃欲试,如今实力大增,正是试试成色的时候。 吃了如此多的天材地宝,攒够七十二次劲力,给足了他底气。 寻常武者,如五师兄霍弘方,也只有三十多次劲力。 他可是出身五大家族之一,资源非其他人可比。 除非陆承平这种天才,根骨绝佳,不吃天材地宝,慢慢打熬身体,劲力次数也能来到很高。 可即便如此,也需要时间,等他们追上,白河早就跑的看不到车尾灯了。 “七天后。”李衡给出准確时间,將目光放在白河身上。 自从这位弟子入门,游鳞门是一天比一天好。 称之为福星也不为过。 他轻声问:“小河,你想参加?” 见白河点头,他也頷首同意:“那成,到时候暗劲比斗,给你留个位置。” 白河想的自然不是暗劲,他想参加化劲比斗。 试试看七天后,能不能突破到化劲。 不过这话现在说,有点飘。 等化劲了再提此事,否则没突破,那就尷尬大了。 届时参加暗劲比斗,虽不能实现想法,但至少暗劲层次,他敢说绝无敌手,肯定能拿到分。 谁家暗劲,有五千斤力气,七十二次劲力。 说出去,都没人信,只当是吹牛皮。 李衡將其余事讲完,示意大家开吃。 剿匪大丰收,难说有无人盯上,如今处在特殊时期,大家都没喝酒,只將佳肴吃个乾净。 座位上,岳峙一脸神神秘秘,几次想说话,又张不开嘴。 白河奇怪的看著他:“岳哥,你这是怎么了?” “小河,明天有空吗?”岳峙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怎么了?”白河有些好笑,岳哥今天扭扭捏捏的,一点都不像他。 “我爹给我安排了看亲,你明天陪我一起去唄。” 第78章 水中试天赋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78章 水中试天赋 应念念闻言,美目微闪,笑而不语的望著两人。 白河顿感有趣,他不管前世还是现在,都没相亲过。 倒想去瞧瞧,怎么个事儿。 “明日何时?” “明日一早,我便来寻你,顺便换身衣裳,之前答应过你,送一套雾綃丝製的衣物。”岳峙拍著他肩膀,一脸感动。 自己一个带著家僕去,总感觉浑身不自在。 带兄弟去,瞬间就不一样。 “成。”白河打了个饱嗝,见吃的差不多了,打算回家。 “等等,我能去吗?”应念念指著自己,美目流转,笑意盈盈。 “啊?” 白河与岳峙对视,满脑门都是问號。 “怎么,不行?”应念念笑意一收,嘴巴抿著,黛眉微竖。 “呃……我倒是不介意。”白河看向岳峙,又不是他去相亲,决定权在岳哥。 “好、好吧。”岳峙有些懵,结结巴巴的道。 “说好了,明天记得带上我。”应念念拍了拍白河,轻巧起身离开,留下一道倩影。 白河再次与岳峙对视,互相从眼神里,看到迷茫。 明日事,明日说。 也不纠结,他返回泽边,坐靠树木。 从怀里取出小册子,打开翻看。 这本牛魔大力拳,让他心痒的紧,早想开始习练,不过昨日被耽搁了。 这会终於得空,白河目不转睛,研究起来。 “一共就三招……” 他只看了半盏茶的时间,便通读一遍。 难怪这么薄。 白河微微嘆气,这册子总共十一页,前三页招式图谱,后八页全是他人註解。 越简单的东西,有时越复杂。 牛魔大力拳若没人教导,靠自己研究习练,恐怕一辈子都难练出头。 赵屠梟没练,只將其藏到小金库里,八成是因为没练出门道。 照著图谱,白河摆出架势,却只是空架子。 一点感觉都没有。 入门都难。 正惆悵金山在前,自己却无法得到之时。 他突然想起,练游鳞拳的光景。 “道理是不是相通的?” 白河沉入脑海,在七十二变宝卷里寻找。 “蛮荒牛魔在哪呢……应该在毛虫下。” 他锁定五虫之一的毛虫,快速瀏览。 很快,便找到蛮荒牛魔的图案。 “位置这么高!” 白河微微咋舌,这么长时间,他也算了解宝卷。 位置越高的图案,需要消耗的天地精华越大。 蛮荒牛魔排在第八行,远非他现在能点亮。 “点不起,便退而求其次。” 他目光下移,锁定一个图案——水牛。 “大家都是牛,应该也能勉强试试吧。” 白河心中嘀咕,他练游鳞拳根本没门槛,就是因为能变成小虺。 如今要练牛魔大力拳,试试变成水牛,或有奇效。 “一点天地精华都没有,先下水搞点。” 他昨天把天地精华消耗乾净。 身上虽有存货,但都有特殊效果,打算等到情况紧急再用。 “下水!如今鸟枪换炮,先去三十米深水区看看。” 游入泽水变虺。 “变长变粗这么多。” 白河打量自己,如今虺身六米多,成年男性大腿粗。 全身黑鳞遍布,黝亮反著月光,有著刀锋般冷冽。 他一泳动虺身,鳞片隨著肌肉鼓收,充满爆炸般的力量感。 猛的用劲,虺身如弹簧释放,一下子游出二十米。 “这速度!” 白河兴奋的在水中穿梭,顺便摇来小白和圆头。 嗷~嗷~ 咩~咩~ 两兽在侧,欢腾遨游。 如今白河不再是嘍囉,在云野泽浅水区,无需小心翼翼,肆无忌惮的畅游,也无谁敢来惹。 六米多的虺身,加两兽掠阵,来往的別种水兽,感受到他们的霸气,纷纷下意识避让。 游玩了一会,白河便停下兴头。 水域感知。 霎时间,方圆三丈空间,在白河脑里成型。 水流涌动的方向,几条凡鱼游动姿態,一些浮物在水中飘流。 所有的一切,清晰无比。 这种新奇的感受,让白河雀跃了好一会。 紧接著使用控水。 方圆一丈的水流,隨心而动。 水流匯聚成旋,这是他以往常用的方式。 水龙捲携带六千斤之力,化作绞肉机,捲起四周一切。 那几条凡鱼慌张逃窜,拼命想要逃离,却被狠狠吸入,化为肉碎。 白河熟练操纵,发现这不再是上限! 以往控制到这种程度,他便吃力无比。 现在却很轻鬆。 控水之力撤去,水龙捲不再凝聚,逐渐与四周水流融合。 心念一动,控水截取一道水流,凝聚成水箭。 “咻!” 水箭射出,在二十米远的地方,逐渐消散。 “这威力不够看啊……” 杀伤力,与最初的泽蚌水箭差不多。 白河心中皱眉,若是以前,这水箭威力还用得上。 可是现在,他要去的是三十米以下,那些水兽,可不是这种水箭能应付的。 “既然如此……” 白河心中一动,再次截取一道水流,施力挤压,这道水流沸腾起来,再次加到最大力度,竟凝结起来,变成絮状固体。 与寻常凝结的冰块不同,它有点散。 將其压实,做成箭形。 “不错。” 他满意的看著自己作品,水中用冰箭,可比水箭好用的多。 控水形成一道三丈长的空腔。 千斤水流之力,猛的一送,冰箭在空腔里飞速而出。 射中一处礁石,直接將其炸开。 白河诧异的看著这副场景,他也没料到,这冰箭竟有如此威能。 这威能几近军中重弩! 军中重弩射中练皮要害,都能要其性命。 水下射箭可没这效果。 他属於偷鸡,让冰箭在水下射出,效果却是在陆地上射箭。 方圆三丈,就是他的禁区。 有了道杀手鐧,五十米深,他都敢下去探探。 要知道,冰箭可是隨取隨用,只要他没力竭,就有无限的冰箭能用。 白河试了一下,冰箭成型的极限速度、极限数目。 一个呼吸,能凝聚成十道冰箭。 几近瞬发,赵屠梟这种练皮,眨眼间就射成筛子。 凝聚成三十道,便会感觉疲惫,没办法做到这种精细操作。 “三十道够用了。” 白河嘴角上扬,笑得很开心。 若是他自己被这样射,也扛不住啊! 第79章 深水探索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79章 深水探索 虽说水中使用冰箭,让白河拥有充足信心。 但饭要一口一口吃,步要一步一步走。 白河打算先从四十米深开始。 按照老方法,扔石头测水深。 他標记了几处四十米深,几处五十米深的地点,做准备。 水下依旧漆黑。 白河虺身漆黑,仿佛与泽水融为一体,隱没於黑暗中。 缓缓游至三十米,他微微停顿,隨后继续往下潜。 一到三十米以下,便觉得有所不同 “圆头、小白,你们两个小心点,跟在我后面,不要乱跑。” 白河严肃的叮嘱,以自己如今的虺身强度,寻常攻击要不了自己性命。 但两兽可没鳞甲,脱离自己的控水范围,隨时有丧命可能。 隱隱一股压力笼罩在身上,却没有当初一到四十米,隨时会丧命的危机感。 “我变强了!” 他心中微微雀跃,与半月前相比,可谓是翻天覆地的变强。 水域感知。 白河使用起自己新天赋。 一瞬间,方圆三丈水域,洞察的一清二楚。 紧接著,心中便暗暗吃惊。 这是什么情况? 刚下四十米深的水域,一进来就察觉到,有条宝鱼正在游动。 这条宝鱼鱼鰭如双翅,浑身鳞片似银甲,个头在三斤左右。 它摆动鱼鰭,悬在水中,好似在水中翱翔。 白河认得这种宝鱼,名为银翅鮫。 这便是四十米深水区吗?果然与上面水域不同。 如今白河今非昔比,控水之力达到三丈。 立即操控水龙捲,將这条宝鱼锁住,过程轻轻鬆鬆,毫无波折。 他不敢太过用力,以免破坏宝鱼,要是把宝鱼捲成肉碎,一方面不好吃,另一方面会损失不少天地精华。 一边操控水卷,一边往附近探查。 很快將这片四十米深的水域,探查的一清二楚。 此地並没有其它东西,白河先行返回泽边,將银翅鮫带回草屋存放。 然后再次下水,换另一片四十米深的水域 “果然四十米深的宝鱼,数量不能跟浅水比!” 白河心中大喜,这一下水,竟又看到两条宝鱼。 不过个头不大,两斤左右。 “我去!这是要起飞了!” 他一脸兴奋,把两条宝鱼抓了回去。 这是下水以来,收穫最丰富的一天。 怎么叫他不激动。 要是日日如此,迟早能成真龙! “四十米都有这么多宝鱼了,那五十米还不得成群结队!” 白河压住內心的兴奋,往四十米以下游去。 一瞬间,心中有些发慌,又是那种危险感。 这说明四十米以下,存在危险能伤到他。 不过並不是危险到头皮发麻,感觉一下去就会死的危机感。 他心中稍安,转头吩咐道:“圆头、小白你们两个,留在这里等我。” 许是察觉压力,两兽分外安静,乖乖留在原地。 白河潜到水底五十米深。 五十米深的水底,景色与其他深度的水底,没什么太大差別。 只是环境更压抑些,能见度大大降低。 他现在更主要靠水域感知,范围只有三丈。 水底景物依旧是礁石遍布,水草丛生。 这次下来倒没有见到宝鱼。 “还以为越深的地方,宝鱼越多呢。” 白河探索了一会儿,心中微微失望。 莫非五十米深的地方没宝鱼? 难道它们都生存在四十米深左右? 继续晃荡了一会。 水域感知的边缘,出现了一座非自然建筑。 水底还有建筑,什么情况? 白河慢悠悠的靠近。 这建筑规模不小,等他靠近的时候,水域感知的三丈范围,依然覆盖不了全部。 长得好生奇怪。 他心中诧异,这建筑並非屋子那般方方正正。 而是带点弧形,整个墙面略带弯。 这建筑,也不知在水下,多少年未见天日。 已然成为水下乐园,不知有多少水生生物,在其中生存。 白河来到墙前,用尾巴拂去上面附著的水藻。 露出其真实面目。 表面呈灰色,並非一体成型。 而是一块块拼接而成,每块呈长方形,边长一米宽六寸。 不是砖块石料,似金非金,似铁非铁。 更像是木头拼接而成。 这不会是一艘沉船吧? 白河隱隱有了猜测,但看不到全貌,他不敢断言。 清流县能有这种东西? 若这个水下建筑真的是船。 他想不到这等规模的船,怎么会出现在清流县的水域,三丈都覆盖不了。 清流县也算附近大县,偶尔有商船驶来贸易。 他也曾见过几艘,普通商船规模,通常在六丈左右。 若三丈水域感知能覆盖一半,便能很轻鬆的察觉出是否是船。 可是现在,估计连六分之一都覆盖不了。 因此他很难確定。 白河顺著墙面往前游。 发现这边竟只是一角,顺著墙面继续游,可就不是五十米的深度了。 他停在边缘感知,前面极限深度不止六十米。 奶奶的! 一到六十米,那种瞬间头皮发麻的感觉,又袭上心头。 白河不敢逗留,立即往回游。 六十米深,非他现在能踏足。 退回到五十米区域。 那种危机感消散,白河这才放鬆下来。 同时心中疑惑,这鬼东西八成真的是船。 也不知道规模到底有多大,估计与前世的游轮差不多了。 什么人,能將这种船开到清流县的水域,还在此沉船? 他往上面游去,到三十米的深度。 便看到甲板,以及折断耷拉著的桅杆。 猜的没错,果然是一艘船。 甲板上面,积著厚厚一层水藻。 各种水生植物附著,在甲板上肆意生长。 许多鱼群其中嬉戏打闹,儼然成为水中乐园。 白河六米长的虺身一出现,这些鱼群都惊得四处逃窜。 圆头呲牙咧嘴,嚇唬它们,有的钻进船的窗户里,有的往外游去,瞬间消失的一乾二净。 “没事嚇唬这些小鱼乾什么?”白河好笑的说道,语气里略带无奈。 嗷~嗷~ 圆头轻唤一声,它只是觉得这样好玩。 小白率先游到甲板上,在水藻上打起滚,这些水藻足有两尺厚,跟床垫一样软弹。 它在上面弹来弹去,玩的不亦乐乎。 圆头看见了也衝下去,一起翻滚。 看著两兽玩心大起,白河没有阻挠的意思。 这地方確实不错,它们想玩,就让它们玩一会儿。 他目光四移,看向那些黑洞洞的门窗。 第80章 水底沉船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80章 水底沉船 也不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么大艘船,沉入水底,莫非是遭到水中巨兽攻击? 船里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 他心中期待起来。 两兽玩了一会儿,便游到他的两侧。 既然玩够了,跟我一起进去探索。 嗷~嗷~ 咩~咩~ 一虺、一泽豹,一泽豚,奇怪的组合,从这艘大船门窗游进去。 船里完全漆黑。 依靠水域感知,能看到墙面上,附著著各种贝类、水生植物。 完全看不出原貌。 只能依稀辨认出,原来存在桌椅等物件。 下到船舱。 底下一条直道走廊,通向前方。 这条走廊超过水域感知范围,不知尽头有何物,四周环境逼仄,让人有些不自在。 “黑也就罢了,还这么挤。”他心里嘀咕著。 走廊左右两侧,分布著房间。 控水打开最近的左侧门。 “还能开合,质量不错。” 心中对这艘沉船的质量,暗暗夸讚。 鬼知道这船沉了多少年,门竟然还能开合。 感知里面並无水兽。 白河游了进去,打量起来。 屋里的东西,质量显然不如船身。 泽水和水中生物,將它们腐蚀的不成样子,开门水流涌动之后,它们无法再维持原样,倒塌在地。 这样倒省的我麻烦。 白河用尾巴清扫,查看有无完好的物件。 能多年不受泽水腐蚀,依然保持完好的东西,肯定是宝贝。 可惜並没有。 看来只是普通的房间。 既然没有什么发现,他当即查看其它屋子。 他的动作很迅速,一间接著一间,动作逐渐暴力起来。 往往通过猛力开门,便能知道里面有没有好货。 “也太穷了。”白河大失所望,游到走廊尽头。 “有没有好东西,就看这最后一个房间。” 他控水推门,房间里静止的水流涌动起来。 把腐蚀不成样子的东西冲塌。 “这间屋子,倒是比其它的大上许多,估计房间主人的身份不一般。” “还真有东西!” 他用控水,把埋在糜烂下的东西漂浮起来。 这是一本日誌? 水域感知只能探查有型之物,上面写什么看不清。 “先带著上岸后看吧,或许能对这艘船的过往,有所了解。” 他看著走廊尽头,那有通往下面的楼梯。 “今天有些乏了,先回去。” 这一层应该是住人的房间。 下面也许是存货的地方。 这么大艘船,是战船还是运货的船? 如果是战船,底下应该有甲器之物。 如果是商船,那就好了,底下肯定都是值钱货物。 反正也没人能下来,不急於一时。 水底世界,武者难至,一切都是独属於他的宝库,不急於打捞。 等从日誌里,了解到一定信息,再下来吧。 船底的位置不浅,或许有危险水兽隱匿其中,最好以完好状態来。 他卷著日记回到泽边。 上岸呼吸著新鲜空气,看了看天穹,明月高悬。 “今天月色不错。” 他哼著小曲,从倒塌草屋里取出用具,支锅起灶。 將几头宝鱼宰杀,熬煮宝鱼汤。 等待期间,翻开这本日誌。 摸著质感,与寻常纸张无异,捏著一角拉扯,费了不小劲才扯下。 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竟有如此韧性,难怪能在水下保存至今。 他目光移到纸面上。 “景明三十年春,陛下唤我等运送一批生辰纲,延时不至要灭九族,可只有九日,为之奈何?。” 景明? 白河心中回忆,大乾没有这个年號,八成是前朝的年號。 看来这艘船是运货的。 生辰纲好啊,都是值钱宝贝。 若是沉船里面都是生辰纲,那他可就发了,从此財富自由。 往下翻了一页,写的是九日之后。 “终於赶在九日之內,將生辰纲运至临水府。 爹、娘、大伯、二伯,太好了,我把九族保住了!” 白河沉默看著这段话,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写下这段话的人,內心有多雀跃。 不过他內心稍稍失望,既然送成功了,那船里应该不是生辰纲。 白河接著翻看这本日誌,上面大多记载著其主人,每次送货时的內心感受。 他暗暗咋舌,这皇帝也太不是人了,次次送货都定有天数,而且天数极短,没完成送货就要灭人九族。 九族消消乐这么用是吧…… 还有,哪来这么多好东西送,劳民伤財,一定是昏君。 他吐槽著翻到最后一页,手微微一抖。 “景明五十四年冬,大周完了,陛下最后吩咐我等,將一笔復国之財分八船送至海外,我是不是永远回不来了,永別了故土。” 復国之財? 白河深呼吸,將內心镇定下来,一批能够復国的东西。 那得有多少好宝贝! 这便是日誌最后一页,看来这位老兄还没到海外,就折戟於此。 要知道清流县离海外,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清流县位於云野泽中段,还隔三个府才能到海边,这才哪到哪? “船底下有好东西!” 他微微捏紧拳头,锅里熬煮的宝鱼汤沸腾翻滚,飘出浓郁香味。 “等养足精神,再下去看看。” 舀起鱼汤,大口喝起来。 【天地精华+10】 实力变强之后,获得天地精华的速度,大大增加。 以前一个月,都难获得10点。 现在一趟下水,就加了10点天地精华,还找到一艘沉在水底多年的货船。 里面大概率有復国的財富。 沉下心,白河可没忘记,今日下水的目的。 凑天地精华变水牛,將牛魔大力拳入门。 他寻找到水牛图案,將其点亮。 月色下,一只体格粗壮的水牛,在泽边狂奔,扬起尘土。 时不时衝撞树木,宛如疯牛一般。 白河仔细感受,作为一头水牛,该如何动作,身上肌肉发力的细节、呼吸节奏。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逐渐牢记適应。 他眼睛越来越亮,对於如何练牛魔大力拳,有了眉目。 这拳法的很多细节,没有师父,或者不变成牛,很难感受到。 白河重新变化为人,开始尝试习练牛魔大力拳。 拳架一摆开,一股蛮牛之势,雏形初显。 牛魔大力拳入门! 第81章 牛魔三式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81章 牛魔三式 牛魔大力拳一共三招。 分別为牛魔顶角、牛魔踏蹄、牛魔臥哞。 白河双脚分立,屈膝成跨,双拳收於腰侧,拳心向上,意想蛮牛蓄力之势。 腰脊猛旋,双拳如牛角斜向上顶出,力从足起,经腰背贯至拳面。 同时呼吸如老牛,肺腑震盪之间,隱有哞音,气力隨之爆发。 大步跨出,气隨拳吐。 拳如牛魔双角,狠狠顶向前方老树。 全身七十二次劲力,竟在这一刻同时爆发。 轰! 腰粗老树整体一颤,却没有倒塌。 白河收势呼气,浑身好似被掏空,差点站不稳。 他扶手撑向老树,手感绵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一撑,老树再也维持不住树形。 软塌塌的下落,整棵树化作粉糜。 此乃第一招——牛魔顶角。 角乃蛮荒牛魔之锐器,威势无双。 白河兴奋的看著一地狼籍。 暗劲之后,他的劲力打出,如针穿刺,破坏內部。 游鳞拳最强一击,根本做不到这种程度,只能破坏一定范围。 可牛魔顶角这一招,能生生將腰粗老树,整棵打成粉糜。 除了消耗大,没有其它缺点。 不愧是练肉第一拳法,刚猛无匹。 白河最喜欢暴力输出。 简直强到他心坎。 而且不仅拳做牛角,全身处处皆可为角,由拳转肘,威力平添数分。 白河看过几位化境师兄出手,威力不如自己这一手牛魔顶角。 也就是说,生死之间,他可拳灭化劲! 稍作休息,身体適应一会。 白河开始尝试牛魔踏蹄。 单腿屈膝上提如牛扬蹄,隨即足跟猛踏地面。 这一步踏出,附近地面颤抖。 牛魔踏蹄乃步法,並非逃跑之招。 而是要踏灭对手。 蕴含著毁灭之力,仿佛世间万物皆能踏灭。 几个踏蹄到对手身上,直接震爆其五臟六腑。 试起牛魔臥哞。 这一招並非对敌招式,而是呼吸锻链之法。 白河短吸长呼,身体好似老牛长哞。 哞声震盪肺腑筋肉,浑身高速颤抖,锤链肌肉。 “难怪说是练肉第一拳。” 此刻白河深深明悟,就这招牛魔臥哞,便能时时刻刻,锤链浑身血肉。 不管是睡觉还是习武,时时刻刻都能运用这招。 优势太明显了。 游鳞拳可做不到这点。 初步入门牛魔大力拳,白河跟新得了玩具一般,爱不释手。 整夜都在习练。 三招並非独立招式,他认为能连贯组合使用。 拳出牛魔顶角、脚下牛魔踏蹄、呼吸间牛魔臥哞。 一起使出来,该有多强? 他心中振奋期待。 可惜目前单独使出一招,都够呛,根本组合不了。 牛魔大力拳属於练肉拳法,他只是暗劲,还差著两个大境界。 “一定要將牛魔顶角,练到极致。” 白河心中暗暗下决心,这一招绝对是压箱底的底牌。 “嗯?” 感受浑身气血,白河微微一愣。 似乎凝链了一些…… “还有这等事?” 怕有错觉,他再次仔细检查,发现气血確实凝链了一点。 “劲力次数到达七十二次以后,本以为气血已经进无可进,今后宝鱼、宝植只能用於增加天地精华,没想到还能如此。” 牛魔大力拳还能锤链气血! 上限增加不了,但现在能加质量。 此等意外惊喜,让白河根本睡不著觉。 恨不得一直练下去。 看了看天色,天已亮堂。 昨天与岳峙约定,陪他去相亲,朋友之间的约定,他向来不会爽约。 一口气吃不成胖子,白河收拾一番,赶往游鳞门。 “岳哥,这身打扮倒有模有样的嘛。”白河上下打量,嘖嘖称奇,仿佛第一天认识他一般,捉狭打趣道。 岳峙穿著一身青色锦袍,头戴冠帽,腰间悬掛玉佩。 人靠衣妆,马靠鞍,这么打扮一下,倒像那么回事。 他浑身彆扭,从小到大也没这么穿过,现在突然这么穿,感觉哪哪都不自在。 “你別急,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岳峙羞恼的拿出一个包袱,塞到他怀里:“快去试试。” 白河接过包袱,耳边传来一道清亮之声。 “两位兄台,这里可是游鳞门?” 他应声望去,说话之人,生的一副好皮囊,皮肤白皙身材匀称,那张脸一看就是小白脸,正骚气摇著摺扇。 “是游鳞……” 白河话说到一半,觉得眼前之人有些眼熟,眉宇之间与应念念有几分相似。 想到昨天的约定,白河低声试探问道:“师姐?” “这位兄台好生鲁莽,在下可是堂堂七尺男儿!”小白脸听到白河问话,眉头蹙起,似乎在生气。 此话一出,给白河整不自信了,莫非是师姐的兄弟,上门找她来了? 他挠了挠头,看向岳峙,岳峙也一脸迷茫。 “哈哈,你们两个可真逗!”小白脸严肃脸顿消,捂嘴轻笑,嗓音如黄鸝清脆。 如此女性化的动作,加上应念念本音一出,白河瞬间知道自己被耍了。 “师姐,你打扮成这样,岳哥这亲还相不相了?”白河没好气的说道,刚刚真给她骗了。 “我打扮成这样,有什么问题吗?”应念念似是不理解,自己现在这身打扮,有何杀伤力。 “太俊俏了,相亲的妹妹一见到你,不得两眼放光啊!还有岳哥什么事。”白河吐槽著,心中一动,提出意见:“得在脸上再加点装饰,不能抢了主角风头。” “要动脸?不行。”应念念连连摇著脑袋,不肯同意。 “那就算了,我跟岳哥两个人去。”白河拉著岳峙,作势便要出门。 “誒!別啊,我同意还不行嘛。”应念念一瞧不带自己,急声阻拦,带有几分撒娇语气。 “你同意了?”白河板著脸问道。 “嗯嗯,不过事先说好,不能太过分。”她感觉白河不怀好意,但又没办法。 “放心,就加一点点装饰。”白河嘴角上扬,打包票道。 “来吧!”应念念闭起双眼,示意白河动手。 白河也不犹豫,门內找来材料。 打算用画笔,在她白里透红的脸颊上,点上雀斑,再在她嘴角粘上颗带毛痣。 他凑近应念念脸庞。 第82章 迴旋鏢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82章 迴旋鏢 白河从未如此近距离,观察过一位女子的脸庞。 柳眉之下,睫毛长而弯,隱隱在颤动,似乎惧怕他做的太过分。 白皙脸蛋,在紧张中微微变红。 鼻翼收缩,她呼吸不自觉轻微急促。 朱唇轻咬,一副任君施为的样子。 兰息拂面,白河突然意识到,是不是离得太近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同样吹到应念念双颊,两人一时之间,竟没了动作,场面一度停滯。 “怎么还不动手?” 等了一会儿,发现白河还没动作,她先行开口,说完话应念念睁开双眼,发现白河就离她两三寸的距离。 眼睛对视,两人就这样愣住。 “师姐,我这就动手,你重新把眼睛闭上,要是弄到眼睛就不好了。”白河不知如何应对,硬著头皮说道。 “哦,好。”应念念意外的乖巧,重新闭上双眼,只是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显然她的內心不如外表平静。 白河也不敢多做耽搁,按计划用画笔,在她脸上点出雀斑,只是那颗带毛痣,却不忍心再沾上。 “师姐,好了。”白河退后几步,將两人距离拉远。 要不然会再次,近距离与她对视。 “这就完事儿了。”应念念鬆了一口气,以为白河要有什么大动作呢,要是把她画成丑八怪怎么办。 她对著铜镜打量自己,想知道到底遭了怎样的毒手。 “就点了几个雀斑,本想把这颗带毛痣也粘上,但想想还是算了。”白河捏著手中带毛痣,笑著说道。 “你敢!”应念念柳眉倒竖,叉著腰破口而出。 “我这不是没沾嘛。”白河轻笑著收起痣。 岳峙傻眼的望著两人,觉得自己应不应该接著待在这,今天是他去相亲啊。 “稍等,我先去换衣服。”白河一溜烟跑去房间,將岳峙送给他的衣服配饰穿好。 大步走出房间。 白河本就面容清秀,这一打扮,透露出几分书生气质。 他也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有点书卷气实属正常。 应念念望著他的打扮,眼前一亮,美目里似有光彩流转,巧盼生辉。 她灵机一动道:“不行!你这个也会抢风头,我来给你打扮打扮。” 说著將放到一旁的画笔,拿起来,走近白河。 “啊?”白河没想到,迴旋鏢来的如此之快,这么快击打到自己身上。 他求助的望向岳峙,未曾料到岳哥竟出卖他。 “小河,应师姐说的有理,今天是我相亲,我是主角,不能抢了我风头。” 岳峙神色郑重,心里却嘀咕著,怎么感觉小河这边更有戏。 哥哥助你一程! “师姐,你快点给小河打扮吧,时间不多动作得快,迟到就不美了。” “好嘞!”应念念嘴角露出狡黠微笑,像只得逞的仓鼠,她提起画笔。 白河紧闭双眼,同样一副任君施为的样子。 应念念笔悬在半空,她的目光在白河脸庞游走,突然意识到,白河確实有点俊俏。 “师姐?” 白河迟迟感受不到落笔,他闭著眼问道。 “哦、哦!” 慌乱之间,应念念在他脸颊上,快速点了几下,画出雀斑,隨后手忙脚乱的想把带毛痣,粘到他的嘴角,手指却触碰到白河嘴唇。 感受到师姐手指,戳到自己嘴唇,白河下意识抿嘴。 这一下,应念念似受惊小鹿,光速收手,心臟砰砰跳。 带毛痣却粘的牢固。 嘴角粘到东西,白河麵皮抽了抽,也没反抗,反正他又不是很在意外貌。 “我弄好了,咱们快出发吧!”应念念不敢看白河,率先跑到前头。 岳峙一脸姨母笑,跟了上去。 白河摇了摇头,心想今天岳哥確实是主角,这颗痣便带著吧。 三人就这样出门。 “对了,待会儿,我们怎么互相称呼?”应念念似是想到之后的场面,提前问话。 我和岳哥就按原来的称呼,师姐你换成师兄就好了。 “那就这样定好了,快走吧!我看岳师弟也是心痒难耐了。”应念念蹦跳走在前头,如同欢快的百灵鸟,把刚刚之事忘到脑后。 岳峙很想说,明明是师姐你想凑热闹。 三人一行,来到一家茶苑——品茗居。 此地是个清雅之地,清流县很多家境富裕的年轻人,都喜欢在这里聚会、碰头、甚至是相亲。 品茗居规模不小,似乎由一个庄园改造而成,分为很多个小院,並为每个小院起上雅名。 岳峙按约定,来到芙蓉苑,这是他家里与相亲女方家,定好的地点。 打开院门,三人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山石流水皆有,盆栽林立,一座颇具古香的雅屋佇立,显然进过精心设计。 对於三个武者来说,此地太过清雅。 “看来是我们先到。”应念念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四处环绕游走,蹲下观察奇形怪状的盆栽,像个好奇宝宝。 “先把茶水烧起来,做好准备。” 白河清洗茶具,用陶炉接水。 水引流自山泉,水质清冽。 已经有人,提前在炭盆里准备好炭火,他直接把陶炉架在上面开煮。 “怎么这么久还没来?”应念念奇怪的望著岳峙,怀疑是不是他记错了。 “不会错的,我爹跟我说的就是今天,今早出门,他还特意嘱咐过我。”岳峙挠了挠头,表示他没记错。 “不过若真的女方没来也好,省的我紧张。” 他轻舒一口气,有些侷促的心情,放鬆下来。 “那我们就这样乾等著?” 应念念百无聊赖的撑著双颊。 现在她是男子打扮,行动之间却是女子姿態,怎么看怎么怪异。 “要不,耍点文人雅士的游戏?” 白河眼睛扫向屋子一边,那里摆放著各种用具。 显然是附庸风雅的东西。 就在这时,屋外传出声响。 院门被打开。 有人进来了。 三人齐齐注视向院门,看清来人,同样是三个。 皆为女子,她们互相搀扶著,正气喘吁吁,八成是小跑过来。 白河仔细看去。 左边那位可爱,中间那位清冷,右边生的娇俏。 顏值都不低,与师姐应念念相比,只差一筹颯爽气质。 第83章 奇怪的师姐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83章 奇怪的师姐 想来是寻常人家女孩。 白河目光落在三人脸上,身旁应念念手肘一推,打断他的观察。 他回望过来,对上师姐水汪杏眼,从眼神里看出一丝恼怒。 咳嗽一声,低下头扫了一眼岳哥,发现他正傻愣愣站著,一声不吭。 “这是看对眼了?” 白河心中一笑,看来今天这事有戏。 他反肘师姐一击,用眼神示意她说话。 既然不让自己说话,岳哥又在傻愣,此时总得有人说话吧。 应念念轻咳一声,压沉嗓音道:“三位姑娘快请坐。” “好。”中间清冷女子率先发话。 三位姑娘坐在白河三人对面。 “岳哥,再傻愣,媳妇都要跑了。”白河附到岳峙耳边,低声道。 “噢。” 岳峙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道: “我是岳峙,这位是我的师弟白河,这位是我的师……兄应念。” 他介绍到应念念时,差点喊师姐,还好反应过来,名字只读一个。 “我名为华凝霜,这两位是我的闺中密友。” 华凝霜性子清冷,语气平淡,她先指著左边可爱的那位道:“钟思菱。” 隨后指著右边娇俏那位道:“兰知韵。” 说罢她便不再言语。 场面一度冷下来。 应念念见情况不对,立马摆上茶杯,给每个人倒好茶。 “来,先喝茶。” 白河捧著茶杯轻吹,目光在几人脸上游走。 岳哥年龄不小,多年来作为庶子,岳老爷不可能给他张罗亲事,岳夫人更不可能。 而他的亲生母亲只是小妾,没能力安排。 唯一关心他,又能帮到他的大哥,此前也被山匪杀害。 所以直到如今还没成家。 否则按大乾习俗,以岳哥的年龄,这会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十足十的大龄青年。 对方年龄与岳哥相仿,长的不差,没有出嫁,恐怕与性子清冷有关。 “华菇凉……”岳峙刚想说话,便咬到舌头,话音变形。 “唔~” 华凝霜轻笑一声,如冰山溶解,显然被他逗到,不过很快恢復如初。 见女孩不是真的冷若冰霜,岳峙挠了挠头,大方笑道:“不好意啊,有些紧张。” “没事。”华凝霜摇了摇头,她问道:“听说你是个武者?” “前些日子刚刚破劲。”岳峙点头,武夫身份一查便知,做不得假。 …… 两人互相提问,了解对方的过去。 “小哥,我怎么瞧你有点眼熟?”钟思菱眨巴著眼睛,盯著白河仔细打量。 “可能在哪里见过吧……” 白河硬著头皮答道,八成是在之前,武举时记得他模样。 此刻他的脸上点了不少雀斑,嘴角还有一颗痣。 非熟悉之人,很难辨认出来。 这位钟姑娘,只在擂台外远远见过他一次,认不出实属正常。 白河这尬聊著,念念那边却聊的火热。 她的脸上只点了一些雀斑,顏值没减几分,那位娇俏款的兰知韵,频频轻笑,显然被逗乐了。 此时男扮女装的应念念,成为全场最活跃的存在。 “果然是女人,最了解女人。” 白河心里吐槽著,別到时候岳哥这没成,反倒师姐成功把到妹妹。 陶炉里的水,一茬换一茬,日头渐昏。 “岳郎,今日便到此吧。”兰知韵见天色已晚,施然起身,盈盈一礼。 “兰姑娘再见。”岳峙赶忙站起身还礼。 白河心中一笑,看来成了,这俩人身世倒有几分相似。 从之前的聊天內容得知,这位兰姑娘出身城北兰家,家中做的是胭脂水粉生意。 其母乃是正室,可惜生不出儿子,抑鬱而终。 作为嫡女的生活,自然一落千丈,被其继母冷落。 都是不受待见的人。 今日一聊,甚是投缘。 “再见了应哥哥。”兰知韵摇著手,依依不捨,口中称呼亲昵。 白河听得傻眼,怎么都到这个地步了。 师姐,这么撩妹是吧! 再看自己这边,钟思菱没什么表示。 很正常,因为他完全是尬聊,隨口应付。 兰知韵三人离开,白河三人开始復盘。 “岳哥,你觉得怎么?”白河捉狭问道,他当然能看出来结果怎样,但这么问才有意思。 “还、还好吧。”岳峙傻笑著,往远方眺望,好似佳人还在。 看著他魂还没回来,白河翻了翻白眼,转而问向应念念:“师姐,今天玩够了不,人家小妹妹对你可是情根深种,要知道情债难还啊……” 他眉头挑动,语气带有一丝挖苦。 “这就叫本事!”应念念俏脸一扬,显得得意非凡。 “你就不怕她找到门內?”白河绷著脸说道。 “这……”应念念笑容一滯,她没想到这方面,刚刚只是觉得好玩,不知不觉间,就发挥全力。 “唉~”白河摇头嘆息,转身不再理她。 “白师弟,你有没有办法?”应念念急了,抓住他衣袖,慌忙问道。 “还能怎么办,到时候老实说唄,只不过那位可爱的妹妹,恐怕会哭哦。” 白河刻意夸大,將结果描述的很惨。 “那不成!”应念念大声说道,隨即杏眼一转,耍赖:“要不白师弟你,到时候替我挡挡。” “我?”白河指著自己,双手一摆,无奈道:“我哪有这个实力,师姐你没看到我今天的表现吗,跟女子聊天都聊的不利索,哪能替你挡。” “那怎么办……”应念念急的跺脚,悔不该这般撩妹。 “要不我来解释,下次见面时,替师姐说一声。”岳峙缓缓说道,他也无奈,可应念念已经做了,那便得解释清楚。 “真的?”应念念眼睛一亮,隨即又暗下去,她甩了甩脑袋,不再逃避。 “不用了,一人做事一人担,我自己去解释。”她运起蛇形游身步,往三人离开的方向跑去。 白河与岳峙对视一眼,心中早就料到,师姐会这般做。 游鳞门上下,皆是敢作敢当之辈,师姐性子也是如此,颯爽直率。 总感觉师姐今天有些怪,不懂得为什么会跟来。 碰到自己造成的问题,绝不会真的逃避。 很快,应念念身影出现,蹦蹦跳跳的过来,一脸轻鬆心情大好。 第84章 探沉船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84章 探沉船 “师姐搞定了?”白河轻笑问道。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应念念骄傲仰首,用大拇指,指向自己。 “既然解决,咱们撤吧。”白河点了点头,看看岳峙,又看看应念念。 “今天真不错,那我先回去了。” 应念念伸著腰,慵懒著说话,美好曲线一览无余。 “我还有点事,得先去一趟绸缎铺,就在此分別吧。”岳峙頷首,说完便快步离开,好似真有什么急事。 白河一愣,隨即意识到一件事,这是他第一次跟师姐单独相处。 只剩两人,氛围与此前的轻鬆融洽,完全不同起来。 “师姐……咱们走吧。”他硬著头皮说道,心跳不知为何加快。 “……噢。”应念念反应慢了半拍,才轻轻回应,手指摆弄衣袖。 白河走在前头,应念念跟在后头,两人沉默著走出茶馆。 “师姐,我送你回家吧?” 他憋了一路,才憋出这句话来,同时心中意识到,师姐怎么说也是暗劲,普通宵小可不能伤她。 “……行。”应念念下意识的答应,反应过来后,垂下头不吭声。 两人接著沉默前行,她像只小尾巴般,跟在白河身后。 “师姐,往哪走?”白河走到岔口,转身问道。 “再往前走就到了,我先回去啦,再见!” 应念念语速惊人,不待他回话,便冲向岔口左边,身影消失於小巷。 白河挠了挠头,转身折返,回到泽边草屋。 他面对一望无际的云野泽,整理了一下心情。 今晚探水底沉船! 等待天色暗下,白河化身为虺,来到水下五十米深水区,重新寻到水底沉船。 “圆头、小白,你们两个就在附近玩吧,不要跟著下去。” 白河吩咐好两位小弟,自己往门窗游入沉船。 船里空间狭小,若是真有老六,它们两个连跑的地方都没有。 两只水兽晓得厉害,就在这甲板的水藻垫上,嬉戏玩闹。 既然这船里有復国之物,若是有大量天材地宝,保不齐养出什么大妖出来。 今天浅探一手。 视线彻底暗下,沉船里没有任何光亮,只能靠水域感知来探查危险。 游到走廊尽头,附近三丈的环境,在心中成型。 面对这楼梯,白河做好心里建设,缓慢游下去。 此地才三十米深,就算有水兽,也不足为惧。 果然一下来,心神並无危机感,此地安全。 白河仔细感受,初步探查沉船第二层。 水域感知之內,分布著一个个木箱,这些木箱材料似乎与船身同款。 沉在水底多年也不被腐蚀。 白河游到最近的木箱边,仔细观察。 木箱有半人高,一丈宽。 看起来非常普通。 箱身没有什么雕饰,唯一不同的材质便是锁。 锁也没有被腐蚀,依旧完好。 白河仔细探查,重重拍几下木箱。 倾听里面的动静。 確认里面並没有活物。 他才小心翼翼的用控水,想將木箱的锁扯断。 “嗯?竟然扯不断。” 白河心中暗暗吃惊,要知道他控水力达六千斤。 这是何种材质? 他好奇的打量著,认不出来,想必是好料。 “暴力手段不行么……” 白河內心嘀咕著,转而想道: “直接扯扯不断,那只能试试开锁了。” 他细微控水,往锁芯里挤。 感受里面水流活动,查探哪些地方是能挤得动的。 很快白河便试探出形状,控水微微一扭。 “咔嚓!”。 安静的船舱里,响起开锁声。 锁竟真给他打开了。 “很好!” 白河期待的將木箱翻开,想看看里面有何物。 当年上锁之人肯定想不到,竟有人能控制水流来开锁。 木箱一开,四周水流霎时间涌进去。 “这木箱竟有防水的功能!” 他本以为木箱浸泡在水下多年,早该渗水了。 没想到竟不会漏水。 往箱內探去,一枚枚元宝块状物,整齐排好。 “不是金子,就是银子。” 黑暗之中,他看不清顏色,只能感受形状,但这经典的形状,至少肯定是银两,不可能出错。 “乖乖,这一箱有多少?” 他咋舌开始估算,用控水之力抬起木箱。 一箱1万两! 白银就很不错了,如果是黄金那更不得了。 白河如今虽不缺钱,但如此之多,他心头也火热起来。 谁会嫌钱少? 拿来提高生活品质不香吗? 买上一座庄园,再买几个丫鬟,每天过上没羞没躁的生活,不正是他当初,去五师兄霍宏方家,立下的小目標嘛? 更关键的是,木箱可不止一个,光水域感知范围內,就有三个木箱,再往前游,得有多少个? 不愧是復国之物。 发达了,彻底发达了。 白河心中振奋,接著开锁下一个木箱,同时控制水流,將木箱隔空,万一里面不是银子,而是书画等古物,岂不亏大了。 来,让我瞧瞧里面是什么。 白河打开木箱,隨即脸色一垮。 木箱里真的摆放一卷卷书画,可惜这些书画用的是普通纸张,一见空气,便化为粉糜。 若是沉船几十年上百年,肯定不至於到这种程度。 也就是说,起码有几千年了。 这个大周朝到底什么年代,回头得去查查。 白河提醒自己,隨后看向下一个。 既然这箱彻底报废,也不多做伤感,继续开箱。 又是一箱金银。 转悠了一圈,整层船舱有三十个木箱! 他怀著激动之心,把这些的木箱尽数打开。 算上第一箱,装有金银的箱子共有八个,装有书画的也是八个,装有珠宝的八个,剩下六个装的是古玩等,瓶瓶罐罐之物。 除了书画一见空气就废,白河现在拥有二十二个木箱。 瞬间拥有泼天財富! 他只取了適量元宝,隨后一个个將木箱锁回去。 带到岸上,又没地方放,天天担心有人来偷,还不如先藏在沉船里。 等到有需要时,再来取便是。 这条沉船果然没让他失望,瞬间便让他財务自由。 白河怀著激动之心,打算继续往下一层试探。 可是一到楼梯口,熟悉的危机感传来。 “看来下一层,暂时去不得了。” 白河老实卷著元宝,重新返回岸上。 第85章 府军来临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85章 府军来临 清晨。 白河如往常般前往游鳞门。 行走於清流县街道。 沿途路边掛著各种白布。 白灯笼悬掛於大街小巷。 处处显露出肃穆之气。 “剿匪时阵亡的武者、兵卒,统一办丧事吗?” 他心中感到奇怪。 按理说早该办了,不会拖到现在。 他行走在空旷街道中,並没有看到有人弔唁。 跨步走进游鳞门,白河开始习练游鳞拳。 如今他暗劲大成,想要突破化劲,必须做到意与气合、气与力合。 劲力次数还少时,他能做到。 可如今劲力次数大增,超出他的掌控,还需要一段时间適应。 別人是劲力次数不够,根本达不到化劲要求。 白河却是因为太多,而苦恼。 “人与人之间的悲欢,並不相通。” 他扫了一眼,正挥洒汗水的师姐应念念。 她招式乾净利落,修长双腿踢击而出,甩到木桩上,木桩直接应声而断。 呼吸之间,胸前山峦起伏,波涛如怒。 白皙鹅蛋脸浮现红晕,下巴滑落汗珠,她將掛在脖颈的毛巾,往脸上抹去。 正巧与白河视线对上,两人似心意相通,若无其事的撇开头,装作没看到。 只是应念念脸蛋,好像更红了一些。 师父李衡突兀出现,练武场的眾人纷纷停下,等待师父发话。 “洪都尉派人传话,卢都督將要来县里,有话与剿匪之人说,大家一起去城门口匯合。” “卢都督?谁啊?”有明劲弟子不解,对这些没了解。 “卢都督你都不知道?”另一位明劲弟子,满脸不可置信。 “快说来听听。” “都督可是一府之地,品级最高的武官。” …… 白河本来也不知道,不过上次跟五师兄霍宏方吃饭,与这位卢都督的独子,起了些许矛盾,故而有所了解。 “想来,这位陆都督,也不是什么好货。” 他由那位紈絝,联想到其父亲,心中暗暗猜测。 游鳞门一干剿匪之人,集体往城门而去。 到时,之前剿匪的各方势力,也纷纷到场。 想当初,剿匪前上千人聚集於此,如今却只剩一半。 白河不由得唏嘘,战爭之残酷。 仅是小小剿匪,对方人数不到八百,己方人手却折损过半。 很快,地上落叶,不断微微弹起落下。 “要来了。”白河凝神远视。 他心中发毛,一股危机感袭上心头。 这种感觉,只在当初看泥鰍哥时有过。 那可是百米泥鰍,快要化为蛟龙的水中大妖。 隨著落叶震动幅度变大,白河才从远方,看清楚来者。 无边际的黑影,从远方群山之间瀰漫过来。 等到近前,才认出,黑影为人影,皆是身穿甲冑的兵卒。 人数少说有五千。 举手投足间,身形统一,看不出凌乱。 到了半里左右,这些府军停下脚步,分成两半,中间让出条口子。 上百名骑兵方阵,从口子里出来。 连胯下的乌鳞马踏蹄,也整齐划一。 “得训练有素到什么程度?。”白河暗暗咋舌,这种才能称为军队。 骑兵方阵出来,也分为两半,从中出来一人,样貌如刀削斧刻,年龄四十左右,身穿黑鎧,质感与它人不在一个层次。 胯下也非寻常乌鳞马,鳞甲中透著殷红。 “我等见过卢都督!” 眾武者抱拳,高声齐道。 “有劳诸位。” 卢都督拽紧韁绳,马儿打了个响鼻停蹄,於诸位武者前停下。 白河看的眼中闪烁。 好拉风的派头! 身后数千训练有素的大军,身前数百武者高声问好。 令人心生艷羡。 以后有机会,我也要整整! 白河心中暗暗做下决定。 “诸位剿匪有功,本次府內匪患四起,唯清流县剿匪成功,本都督会上奏朝廷,论功行赏。”卢都督声音不大,在场之人却皆能听清。 “卢都督是什么境界?”白河心中好奇,这等人物,恐怕不止练皮,练骨还是练脏? 按捺住问师父的心情,事后再问更合適。 “洪都尉何在?”卢都督往这边扫了一眼,被其目光扫到者,无不头皮发麻,好似被大妖盯上。 “都督,下官在这。” 洪都尉从人群中,一瘸一拐的走出。 头髮斑白,老了十几岁,看起来比卢都督年龄更大。 他手脚筋被山匪用特殊手法挑断,用普通宝药,不能完全復原。 一位武者,更是一位武官。 变成残疾,打击之大,令人心酸。 其手下兵卒更是全灭。 当初赵屠梟追击时,山匪重点追杀对象,便是县卒队伍。 还不待反攻,就只剩他被俘,侥倖逃的一命。 诸多因素之下,他从心到身,彻底变为废人。 洪都尉抱著个木盒,颤颤巍巍的走到卢都督马前,恭敬將木盒递上。 “大人,匪首首级在此。” 卢都督打开木盒,看了之后,便转交给手下。 其目光灼灼,盯著洪都尉,似带了几分哀求。 洪都尉悲嘆一声,匍匐在地。 “卢公子於剿匪之中,被山匪乱刀分尸,找寻不到尸首。” 卢都督沉默片刻,脸上看不出神情,冷静的可怕。 他勒马转身,到骑兵方阵前,又转回来,面对眾武者道:“诸位,且待我剿灭其余县的山匪,届时一齐上报朝廷。” 说完,府军便如黑色潮水退去,消失於漫山遍野之中。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白河这才知晓,之前有爭执的那位紈絝,原来也在剿匪队伍中,甚至死在了山匪刀下,连全尸也没有。 紈絝就当紈絝,好好的剿什么匪,连小命都搭进去了。 他看了看依旧匍匐的洪都尉,心中哀嘆。 这位洪大人,可真是倒霉蛋。 也不知以后会被如何。 把大领导的独子害死,能有好下场? 白河心中猜测,光死估计不够,八成会被从肉体到心灵,全折磨一遍。 既然府军走了,眾人自不会久待,纷纷离开。 “师父,卢都尉是什么境界?” 白河好奇问向李衡。 “练脏。”李衡回答简短,似不想多言。 注意到师父心情不佳,白河便没再多问。 走回街道,看著满县各处角落的白色,他才反应过来。 原来这大街小巷的白事,不是为寻常剿匪身亡的人而设。 可惜卢都督,连城门都没进。 第86章 气血凝炼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86章 气血凝炼 泽边草屋。 白河身形干练,不断重复牛魔大力拳。 每一次打出牛魔三式,他便有新的感悟。 牛魔大力拳,共三百种变式,需仔细体悟。 熟悉的掌控感,恢復一些。 气血凝练,身体虚浮感消去不少。 “好拳法!” 白河明悟自身,清晰察觉到变化。 武者强大的根本,来源於身体。 若是不能隨心掌控,还谈什么练武。 “怎么回事?” 白河心中一顿,察觉到体內气血,竟凝链成股。 一股股如线奔走循环。 七十二条气血线,交织成网,覆盖全身血肉。 “还能变细!” 他心中惊讶,牛魔大力拳压缩气血数量,提高气血本质,使原来满溢的身体容器,再次空出一半空间。 这意味著,还能吃宝鱼,增加气血。 “还能压缩吗?”白河惊喜尝试,可惜並没有效果。 太过贪婪了。 他好笑的打消这个念头。 如今气血压缩一半,也就是说,他的上限將达到別人的两倍。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虽还是七十二次劲力,但同一次劲力,他能爆发出的效果,比两倍还可怕。 到偏远罕至的芦苇盪。 “圆头,怎么样,有无敌袭?” 白河轻声呼唤,圆头从水里浮出脑袋,圆溜大眼中,带著困意。 圆头脑袋摇了摇,示意一切安好。 白河將头探下水里。 泽水清澈,光线折射而入,水下朦朧梦幻。 石头堆叠成的围栏,围住靠近泽边水下的三丈水域。 石头围栏里,八条宝鱼悬在水光中,吐著泡泡。 八条宝鱼,正是他这些天来的战果。 带回家不安全,养在这,让圆头、小白轮替值守。 “再过两天,你们就能休息了。” 圆头点著脑袋,虽有疲惫,却尽忠职守。 “到时候,你们各分两条。” 白河拍了拍它的脑袋,轻笑说道,两位一直以来小弟兢兢业业,杀赵屠梟时更帮了大忙。 需好好嘉奖一番。 一听奖励宝鱼,圆头的眼睛亮了起来。 经过一次进化,它便知道宝鱼可是好东西,吃了能变强。 “有敌袭,记得赶快通知我。” 白河失笑叮嘱,圆头这小子,好歹变聪明了一点。 等他彻底能掌控身体,便將积攒的宝鱼吃掉。 “可总感觉差了些什么……” 白河皱眉思考,他能察觉到一丝隔阂。 如隔层薄纱,始终不能完全恢復。 “莫非意跟不上身体变强?” 他边走,边回想起,突破化劲所需。 意与气合、气与力合。 意低气力高,不成平衡,则无法突破化劲。 “这么说来,自己反倒提高突破瓶颈了。” 想到这里,白河心中释然,横扫同级,越级而战,有这种代价,实属正常。 “小河,想什么呢?”岳峙见白河停在门口,过来打招呼。 “没什么。”白河回过神来,朝他笑问道:“岳哥,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岳峙有些懵,不懂白河问的哪方面。 “还能哪方面,上次那位兰姑娘啊!”白河捉狭上前,拍了拍他肩膀。 “下月中旬,我们便成亲。”岳峙语出惊雷,把他劈的呆愣原地。 这么快,闪婚啊! “什么时候定的?” 白河隨即反应过来,这里是大乾,並非自由恋爱那么拖。 两人看对眼了,办事快的多。 “昨日。” “那便恭喜岳哥了,来年生个大侄子出来。”白河拱手贺喜,那位兰姑娘性子清冷,也有好处,一看便是安分之人。 “到时候,你可要来喝喜酒。”岳峙失笑邀请道。 “那必须的!”白河狠狠点头,岳峙是他的好友,肯定得去沾沾喜气。 “喜酒?什么喜酒!”应念念听见这个词,便小跑凑了过来,目光狐疑盯著白河道。 “岳哥下个月便成亲。”白河替他解释,奇怪师姐应念念,为何老是关心这些。 “师姐届时可愿去?”岳峙自然也会邀请同门,他看了看白河,又看了看应念念。 “好啊,到时候大家一起去,给你捧场。”应念念轻笑答应。 “那便多谢师姐了,我还担心请不动其他师兄弟。”岳峙挠了挠脑袋,看著正在练武的眾人。 “包在我身上。”应念念拍著胸脯保证,衣襟充满弹性的抖了抖,白河视线自然转移,看向別处。 话题结束,应念念便跨步离开,白河转头对岳峙道:“岳哥,我想买座宅子,你那有资源介绍吗?” “买宅子?” 岳峙摸著下巴,他最近才开始接手家中一些事宜,没有太多人脉,还不如让白河去问其他师兄弟。 “我这没有,不如去问问霍师兄?” “那成,我去问问。”白河頷首,转而找到霍弘方。 五师兄霍弘方气色极好,剿匪时家族瓜分的宝药,他也分了一些,突破化劲就在眼前,此刻正卖力的习练游鳞拳。 “师弟你想买宅子?”霍弘方停下手中招式,用毛巾擦拭汗水。 “师兄那可有好资源?我最近收穫不少,钱財不是问题。” “乾脆我那座宅子,借你住得了,省的还要费功夫去买。”霍弘方不愧是五大家族嫡系,豪爽大方的拍了拍白河肩膀。 白河轻笑摇头:“师兄你也知道,我乃渔民出身,正是积攒劲力次数的时候,宝鱼难遇,只能自己去捞一捞,试试能不能捞到一些宝鱼。” 他现在有钱,水底沉船的財宝,整个霍家,甚至整个清流县加起来,都没他富。 自然不需要霍师兄相赠。 而且他记得,之前可是在霍师兄家门口,打死过奇怪的黑衣人。 那里还是不去为妙。 “这样啊……”霍弘方也理解白河,谁不想多在年龄到前,多积攒些劲力次数,这样將来能在武道一途,走的更远。 即使希望渺茫,总要去试试。 他脑中开始回忆,自己名下的房產,没有符合白河要求的房子。 思索了一会,他道:“我那没有符合你要求的宅子,等会带你去房牙子那吧,保准你不会吃亏。” “那便多谢师兄了。”白河拱手谢过。 “谢什么,今天正是参悟神意图之时,参悟完带你去。” 霍弘方拉著白河,走进阁楼。 第87章 买房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87章 买房 “客官您放心,这宅子卖一千两,我们几乎没赚钱,就收了点翻新费用。” “而且霍少爷在此,小的也不敢糊弄您。” 脊背佝僂的中年男子,朝白河討好笑道。 白河望了望身旁的霍弘方,见他面色如常,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应该是正常价格。 他取出几枚元宝状的银锭,开口问道:“一千两是吧?” “没错,地契我也带来了,您看?”佝僂男子搓了搓手,取出一份地契。 “怎么简单怎么来。”白河点了点头,这些银锭出自水底沉船,上面刻印已被他抹平。 佝僂男子接过银两,用牙一咬,確定是真的,才笑嘻嘻的將银两塞入怀中。 白河接过地契,给霍师兄看了看,他微微点头,白河这才安心的收好。 “客官,县衙那边本行也会为您安排好,无需多费功夫麻烦,这也算本行的一点诚意。” 佝僂男子打著招呼离开。 “今天麻烦师兄来陪我买宅子了,小弟在此谢过。”白河笑呵呵的道谢。 “哎,些许小事,不用道谢,乔迁酒席可不要忘了叫我。”霍弘方轻笑摆了摆手。 “那是自然,我採买些家具用品,便小办一场,师兄可要来赏脸。” 白河將霍弘方送离,回到独属於自己的宅院。 他仔细打量四周,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第一次拥有属於自己的地產,还这般大。 成就感妙不可言! 白河走到宅子的井口。 这口井,才是他买这座宅子的关键。 井水来自地下水,而地下水直通云野泽,今后只需通过井水便能游到云野泽去。 自家院落里,也不用再担心避人耳目,自此方便许多。 也不用天天窝在个草屋里,破草屋还三番两次倒塌。 “先回去把东西搬过来吧。” 白河望著空落落的家里,返回泽边。 “刘叔、小淼在家吗?” 他寻上小淼家,敲响房门。 “小河哥,你来啦?”小淼应声打开房屋,小脸露出笑容,高兴道。 “我来告诉你一件喜事。”白河脸上也浮现笑容。 “什么喜事?”小淼好奇的问。 “我要搬家了,要不要去我新家看看?” “小河哥,你要搬家了……” 小淼笑容逐渐消失,脸上露出微微失落的表情,隨后又重现浮现笑容,只是笑容有些干。 “对啊,刘叔呢?刘叔在家吗?”白河朝屋子喊道。 “我爹还没回来呢,小河哥你有事找他吗?” “嗯,有件小事,想找他商量。” “他还在田里,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们去田里找他吧。”小淼以为白河有什么急事,便拉著他往吴家田地走去。 路上,小淼表情虽笑容依旧,不过神情里总透露出依依不捨。 这些白河自然看在眼里,小孩哪能那么好收敛表情,把一切都写在了脸上。 只怕小淼想的是,自己搬家以后,见自己的机会会少很多。 “爹,小河哥有事来找你!” 小淼朝田野大声呼喊。 刘叔听到声音,挺直身子,从稻田里出来,擦著脸上汗水问道。 “小河这是?” “刘叔,我买了十亩田,你来帮我种吧,找外人帮忙,还不如找刘叔你帮忙。”白河刚刚买了一些田,为的便是想找刘叔来种,如此一来,刘叔和小淼便不会再受盘剥。 “找我?”刘叔面露迟疑,回首望去,绿意盎然已些微发黄的水稻道:“我跟吴员外签了长契,只怕没那么容易……” “这些都不是事,回头我帮你说说,想必那位吴员外会同意的。” 白河笑眯眯的说著,脑海里浮现吴员外的面容,如果道理说不通,那便只能用拳头来说了。 想必吴员外,也是个善解人意之人,不会拒绝自己。 其实白河最开始,是想买田直接送给刘叔的,可是转念一想,以刘叔老实巴交的性格,多半不会同意。 乾脆换种方式,请他种田的效果,跟送也没什么差別,反正他现在也不差这点钱。 “小河,那地租该怎么算?” “二八分怎么样?” “成,我在吴家这也是二八分。” 刘叔点了点头,欣然接受。 在吴员外这边当佃农,不仅时常被欺负,还得受盘剥。 小河自然不会如此苛刻对他。 帮他种田,肯定比在吴员外这要好。 “刘叔,我说的二八分,是扣掉官府粮税后,我二你八。” 白河听他答应的如此爽快,便知道他听岔了。 “那怎么行!这样小河你不是吃了大亏!” 刘叔连连摆手,面容焦急道。 向来老实的他,从未听说过,有谁家的佃农,会这样分成。 “刘叔,你难道不想多攒些钱,为小淼的將来考虑吗?”白河这一问,一位好父亲必然会迟疑。 听到白河这么说,刘叔面容一滯,说不出话来。 旁边一直听著的小淼,此时挠了挠脑袋道:“小河哥,我们怎么能让你吃这么大的亏!要不还是我们二你八吧。” 他悵然若失的表情消失,只想著帮小河哥种田,以后又能一起玩了。 白河蹲下身子,抚摸小淼的脑袋笑道: “小淼,还记不记得,我上次问你的?” “什么?”小淼露出思索,歪著脑袋奇怪道。 “我上次问你想不想习武,你说你不想,是不是因为家里没银钱?” 小淼压低脑袋,低声自卑道:“是。” “那不就得了,以后刘叔种我的地,多攒些银钱,这样就有银两送你去学武了。 咱们之间,何必讲这个那个的? 等小淼学武有成,再报答我不就成了。” “可是。”刘叔还想再说话,却被白河打断。 “好啦,就这样吧,刘叔要是不去种,我那十亩地,只能丟在那荒废了,反正我又不会种地。”白河双手一摆,一副耍赖皮的感觉。 “好、好吧。”刘叔终於答应下来。 “小淼做好准备嘍,过几年攒够钱,你就能去学武啦,到时候学武有成,参加武举,未来当个大將军怎么样?”白河將小淼抱起来,给他展望未来。 “嗯!我一定会努力习武的。”小淼重重点头,脸上浮现期冀神色,畅想著未来。 “走吧,先去我新家看看,顺便帮我把草屋里的家当,搬到新宅子去。” 小淼高举著手臂道:“好!” 第88章 吴家事端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88章 吴家事端 白河的宅子坐北朝南,青砖围墙高逾五米。 入门依次为前堂、正堂、后院。 正堂五间,东西厢房以马头墙隔成独立跨院,廊道连通后园。 园中凿池叠山,设井台、粮仓、马厩等。 妥妥的庄园格局,大户人家標配。 岳家也就这个配置。 “一个人住有些空,抽空买几个丫鬟僕人回来。” 白河看著空落落的宅院,想起当初在霍师兄家,立下的目標。 以后后园设为练武之地,不许丫鬟僕人进来便是。 从后园进口去云野泽,他倒不担心,被人瞧见。 以他如今的五感,普通人靠近,瞬间便能发现。 “该去找那位吴员外聊聊了。”白河嘴角扬起,期待走向僱佣刘叔的地主家。 他寻了个路人,便问到吴老爷家。 这位吴员外,乃是白河草屋这片地界,最大的地主。 不过声名不错,未曾听闻,他仗势欺人。 倒是他那三子吴虎,远近闻名,狗嫌人厌的傢伙。 时常想欺辱平民,多次被他爹阻止。 想到上次刘叔被欺辱,这位吴员外及时赶到,否则这吴虎必死。 白河走到一座宅院前。 上面牌匾写著吴宅二字。 “应该就是这里。” 他扣起门环,等待来人开门。 打量起吴宅,这里规模不差,应该了不少银子。 只是比不得他刚买的宅院,估计五百两就能拿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种积年老財,如今看来也不过尔尔。” 白河心中给出评价,以他现在的身价,足以是这吴员外的千倍万倍。 “这位公子,您有何贵干?” 开门僕人,一撇白河衣著,躬身有礼道。 他向来眼尖,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这位公子,一瞧便来歷不凡,需以良好態度对待。 “我找你家吴员外有事,麻烦通报一声,便说游鳞门弟子来访。”白河伸手不打笑脸人。 他打算先礼后兵,若是敢来横的,他也不介意以横制横。 “老爷他出门了,也不知何时归来,您看?”僕人不好意思的赔笑。 白河观察他脸色,不似作偽。 “除了吴员外,还有谁……” 他话未说完,便被身后远远一人出声打断。 “是你!” 白河认出发声之人,正是吴家三子吴虎,他身旁还站有一人。 面容粗獷,身著灰色劲装,胸口绣有程字。 这是程氏武馆之人? 白河心中猜测,看他衣服样式,恐怕地位不低,最少也是暗劲武者。 “怎么,有问题?” 白河目光落在粗獷武者身上,没有看吴虎,语气淡淡。 別说是暗劲,就算化劲来,也並非不能碰碰。 他倒是想与化劲对上,试试如今自己到底什么实力。 “程九兄,这人不久前才破劲,替我干他!” 吴虎见白河如此轻视他,立刻暴跳如雷,如野狗乱吠。 “你在教我做事?”程九眉头一皱,冷冷瞥了吴虎一眼,一个普通人,也想指挥他? 这一撇,吴虎立刻偃旗息鼓,没了囂张气焰,畏惧道:“不敢,不敢。” 他此刻心中拔凉,与程九於赌坊相识之后,更是几次请这廝喝酒,本以为关係好到,能为他出手的程度,现在看来,终究只是酒肉朋友罢了。 “兄台出自游鳞门,看服饰乃是暗劲,也不知实力如何?” 程九皮笑肉不笑的发问,摩拳擦掌,一副隨时准备动手的样子。 白河诧异看著他,听此人发言,本以为此事到此为止,没料到这人竟敢挑衅自己。 为什么? 他有些不解,两人无冤无仇,又没利益之爭,犯不著动手。 “也就那样吧,你想动手?” 白河將思绪拋之脑后,想那多干嘛,要动手,那便干! “嘿嘿,剿匪之事,你们游鳞门占了大便宜。 但我想让你们知道,我程氏武馆,才是清流县的最强武馆!” 程九大声喝道,脸上肌肉绷紧,神色可怖。 听到这,白河释然,还以为这人是个桀驁武者,哪能想到只是个没脑子的武夫。 只因游鳞门抢了风头、占到好处,这傢伙便想替武馆找点场子回来。 “也不想想,没有游鳞门,你程氏武馆有几人可活?” 白河不屑的斜视他,语气轻飘,把他当小丑看待。 如果他没杀了赵屠梟,剿匪武者將十不存一。 “嘴皮子倒是利索,看看你的拳头,有没有嘴厉害!” 程九不待说完,便跨步上前,身体如离弦之箭,化作猛虎,奔向白河。 一记直拳打向他的面门。 拳势生猛,掀起劲风,鼓吹起白河头髮。 拳中带有神意,这廝是化劲。 他立刻判断出,程九的实力。 白河心头髮狠,程九这一拳用上了劲力与神意,若自己真只是暗劲,被打中绝对十死无生。 “既然想死,那便死吧!” 白河冷笑,他如今七十二次劲力在身,凝练气血之后,用上牛魔大力拳,他也不知道有多恐怖。 “竖子区区暗劲,也敢大放厥词?今天便废了你!” 程九轻蔑一笑,不管暗劲如何厉害,也不是化劲对手。 就算有天才暗劲,至多只能与化劲碰上几招。 暗劲和化劲之间,存在云泥之別! 越级击败那种事,只存在於吹牛调侃之中。 程氏武馆从剿匪中,分得不少好处。 他因此,也获得了宝植,几日前藉此突破至化劲。 必须好好拿捏这小子,废了他身体,送回游鳞门,这般程氏武馆,才能正名! 程九想起此次剿匪武馆大失顏面,师兄弟们个个不忿,想必会支持自己。 “废了我?先掂量掂量自己!” 白河眼睛一眯,摆开架势。 用的正是牛魔顶角! 气血线在体內沸腾狂奔,七十二次劲力脱体而出。 迎上程九的直拳。 砰! 啪! 两拳相碰,发出炸响。 僕人和吴虎两眼一翻,被震的昏死过去。 程九倒飞出去,双手炸成血雾,在地上翻滚几圈,扬起尘土漫天。 直到尘土散去,程九蛄蛹著身体爬了起来,两眼失神的望著臂膀。 本该有双臂的地方,现在已经空落。 刚突破化劲没几天,大好人生才开始。 “不!不可能!” 程九发狂失声尖叫。 第89章 师门支持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89章 师门支持 一个暗劲武者,怎么可能一拳,將他的双臂打碎? 他可是化境! 刚刚两拳对碰,对方的劲力,確实是暗劲层次。 劲力次数,是劲力次数! 怎么可能有人,能有这么多的尽力次数? 以暗劲实力將自己打败。 程九两眼无神,喃喃自语。 浑然未察觉到,一道身影已经站在他身旁。 “你原本打算废掉我。” 白河神色平静,语气淡淡: “所以被我废掉,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吧。” 说话之间,拳影翻飞,打向程九的双腿。 “啊!!!” 程九哀嚎不绝,两条大腿也散成血雾,整个人只剩躯干。 武者身体素质强悍,失去双腿,双脚之后,断口处很快便止住血。 他眼眶里大量泪水奔涌,口水不断下流,整个人痴傻的颤抖。 “看够了没有?” 白河淡淡一瞥,吴家宅门前,吴虎瘫坐在地,颤抖的看著这一切的发生。 他裤襠间湿黄,屎尿早被嚇出来。 白河这一声,將他激的一抖,连求饶之语都说不出。 “你找人把这廝,抬回程氏武馆,我倒要瞧瞧,程氏武馆之人有何话可说。” 吴虎喉咙好似被卡住,一个字都发不了。 “不愿意?” 白河笑著看著他,这笑容在吴虎眼里,却如恶鬼狰狞。 吴虎赶忙摇头,又接连点头。 见这人被嚇破了胆,白河也没再调教他,打算就此离开。 吴虎鬆了一口气,却见这煞星突然脚步一顿,转身回来。 “差点忘了正事。” 白河一拍脑袋,笑容洋溢道:“佃农刘明要到我这种田,回头你跟你爹说一下,把租期解了。” 吴虎疯狂点头,只希望这个煞星赶快走。 白河这才转身离开。 今天將程氏武馆的弟子废掉,之后恐怕麻烦不小。 他不想麻烦找上门,但也不怕麻烦来。 既然碰到,也没什么好后怕的。 如今县卒死绝,清流县没有绝对的武力,来镇压任何一位武馆。 一旦武馆之间產生矛盾,很可能使得武馆之间產生大战。 “得去告知师父一声,免得他老人家措手不及。” 白河心里嘀咕著,往游鳞门方向走去。 “师父,我刚刚废了一个程氏武馆的弟子。” 李恆正品茶看书,听到白河这么说,放下手中书籍,抬头看向他,目光中带著不解。 这位弟子一向安分守己,怎么今天突然与他人產生矛盾。 白河大致將情况讲述了一遍。 “程氏武馆安敢欺我太甚。” 李衡一拍桌面,显得十分生气。 一位化劲竟欺负到游鳞门暗劲弟子身上。 主动挑衅,以大欺小,却还被废。 上哪说理都不理亏。 “小河你安心,如今我已练皮,你的三位师兄,也突破到练肉境,我们游鳞门的实力,不在程氏武馆之下,他们绝不敢轻举妄动,不过几天后的武馆比斗,你要小心,这些人很可能暗中动手脚。” 李衡缓缓说道,隨即目光闪烁的看著白河。 “小河你竟能打败化境?” 白河早就料到师父会这么说,他神秘一笑:“师父,其实我的劲力次数已经达到五十次了。” “五十次!” 李衡站起身子,失声惊呼,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 “嘿嘿,其实剿匪的时候,我摸到了赵屠梟的小金库,找到不少宝植,这些时日我將宝植吃的差不多,劲力次数达到了五十次。” 白河给出想好的理由,按他估算,打废程九根本不需要全力,表现出五十次劲力,便已足够。 “赵屠梟的小金库?” 李衡万万没料到,这位徒弟竟有如此好的运气,大几百人搜寻山寨,只有他一个能找到,实在逆天。 隨即他神色一变,低声悄悄问道:“莫非那金翅……” 他话没有讲全,怕隔墙有耳,但意思不言而喻。 白河点了点头:“小金库里有一枚。” “那便好。”李衡欣慰的拍了拍白河肩膀,说实话,他服用金翅蚕蜕后,心中一直有愧,此等天材地宝,哪怕他练皮之后,也极难寻得。 这种东西得靠运气。 想到这里,李衡心中疑惑,这赵屠梟从哪弄来这么多天材地宝的? 而且现在山匪四起,整个临水府深陷匪患,这些人莫非背后有组织? 越想心中越凉,能供得起这么多东西的组织,得有多恐怖? 也不知卢都督剿匪怎么样了。 卢都督手下五千精兵,练皮层次的手下不止五位,这种实力足够镇压一切宵小。 只是这山匪背后,若真存在一股势力。 恐怕剿匪之事不会顺利。 他心中默默长嘆一声。 “师父,那我先告退了。”白河见李衡开始沉思,轻声呼唤。 “等等,以后观望神意图时,你隨意可去,不用再排队了。”李衡望著这位屡屡出人意料的徒弟,心中充满期待。 这位弟子明劲时,便参悟出蛟龙之意,劲力次数更是达到五十次。 未来成就,绝对远远在他之上,练骨、练脏,甚至是武圣,也有一丝希望。 也许游鳞门,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不过既然是他的师门,自然得全力支持他。 为他攀上高峰,尽一些绵薄之力。 “多谢师父!”白河面色一喜,心中暗道,果然暴露出一些实力,能得到更多栽培。 不受限制观看神意图,自己的意,能更快提升。 若是师父,知道自己七十二次劲力圆满,会不会惊掉下巴? 不过白河並不想暴露出来,根据他的了解,几乎没有人能达到七十二次。 他能查阅到的资料里,达到七十二次的寥寥无几。 其中之一,便是大乾太祖皇帝。 出了门,白河也与其他师兄弟,讲清状况。 “奶奶的,程氏武馆欺人太甚!”脾气暴躁的三师兄苏景,愤愤不平的怒骂著。 “小河你放心,我等皆是你的后盾。”二师兄翁同和,笑著支持道。 “以往程氏武馆行事霸道,如今稍显颓势,便露出这般丑態,武馆比斗大家可要小心。”陈川作为大师兄,考虑的更长远些,对著大家嘱咐。 第90章 买丫鬟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90章 买丫鬟 內院阁楼静室。 白河睁开双眼,瞳孔中仿佛一丝电光流过,从蒲团上站起。 经过几天观想盘蛟望惊雷,已能扛过图中三次雷劈,神意大进。 绷紧全身肌肉,血气在体內游走,劲力自血肉中迸发。 “很好,已经恢復到之前的程度。” 离化境很近了。 化境需要达到拳无拳、意无意,气力意相合的地步。 白河如今身体太强,神意不够,迟迟不能突破。 只要在盘蛟望惊雷中,扛过四次雷劈,神意再进一步,便能身意相衡,达到化境。 真真正的化境,讲究神打,身打。 出招的同时,神意自身体而出。 从精神和物理层面,一同出手。 这是化境之下与化境的本质区別。 被他废掉的程九,不过是初入化境,神意粗浅,对他造不成意志上的打击。 白河可不是寻常暗劲。 正常来说,他的神意足够突破。 可惜他现在的身体是七十二次劲力,远非普通人所能比。 轻呼一口气,白河走出静室。 他动身前往西坊,打算去僱佣几个丫鬟。 宅院买的太大,没点僕人,他一个人可管不过来。 这次倒没找霍师兄帮忙,他总感觉霍师兄家里的丫鬟不对劲。 大乾王朝严禁买卖人口。 像丫鬟之类的,一般都是僱佣制 不过也存在卖身葬父,家里过不下去卖儿卖女的事。 但不受大乾律法保护,只是私下约定。 一般买得起丫鬟僕人的人,地位不低,多是地主豪绅。 倒也不惧反悔,他们有的是手段来治这些反悔贫民。 大乾朝廷只是严禁,管不管另说。 所以这种不成文的规矩,一直存续至今。 走到西坊牙行地界。 此地路面砖石铺设,乾净整洁,倒不似其他地方,大都黄泥路,坑坑洼洼,特別是下雨天,很容易被溅的一身泥。 开牙行的倒是识趣,能来僱佣和买僕人的,碰上这种乾净环境心情都会好起来,出手自然也会大方。 路的两边,开设各家商铺。 此地並非只做牙行,同样也是条商业街。 人流量大的地方,做生意肯定也更红火。 白河一路逛著,脚步一顿,在前方停下来。 一位蓬头垢面的孩子跪在地上,脖颈上掛著个木牌。 木牌上写了五个字『我很会干活』。 字写的歪歪扭扭,看得出来这孩子会写字,但水平有限。 白河心头微堵,想到小淼,如果刘叔被欺压致死,而自己不在的话,境况大概会与这孩子一样。 “小傢伙,你打算卖掉自己?” 他蹲下身子,与这孩子视线齐平,从蓬髮之间,看到隱藏在其中的眼睛,这双眼睛乌黑灵动,看起来不笨的样子。 身形看起来才七八岁,考虑到这种人家,肯定穷苦吃不饱饭,真实年龄应该有十岁左右。 “公子,您能买下我吗? 我很会干活的,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样样精通。” 小傢伙说话语速清晰,將自己的卖点讲的很清楚。 白河微微一笑,这么小的年纪,若是没人教过的话,倒如他之前的猜测,是个灵动的孩子。 买来做家务,应该没有问题。 “多少钱?”白河儘量以温和的態度问道。 “五、五两银子。” 谈到钱,小傢伙比较犹豫,不如之前那般伶俐,眼神有些畏缩的望著白河。 “那成,你跟我走吧,我去牙行再找一个,我家宅院太大,两个人干活才比较轻鬆。” 白河轻笑起身,放缓脚步,示意他跟过来。 “多谢公子。”小傢伙恭敬谢道,像只小尾巴一样,跟上白河的脚步。 “牙婆,你这里的丫鬟什么价?” 白河一进门,便看到一位老妇人,开口直问。 “原来是游鳞门的武者大人,老身这厢有礼了。” 牙婆眼尖,认得白河所穿的服饰。 “介绍介绍吧。”白河微微点头,心中想,最好介绍点年轻漂亮的,看著也养眼。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年龄大的容易多生事多端,乾脆再买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吧。 反正也不要求多干活,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就差不多了。 “您想要租赁,还是直接买?”牙婆低声问道,笑的时候,脸上褶子挤在一起。 “都行,不过要身家来歷清白的。”白河无所谓道。 “您请跟我来。”牙婆神秘一笑,往牙行帘子后走去。 白河让小傢伙跟著他,一同往里走去。 牙行里是个大院,摆放了很多个笼子,每个笼子盖著黑布。 “像您这般年轻的武者,想必不缺银两,这个如何?” 牙婆掀开笼子黑布的一角。 白河顺著望过去,看到笼子里一双绣鞋,笼子里的人被惊嚇到,双脚往里缩。 “我说……你不会强买强卖人口吧” 他眉头一皱,眼睛盯著牙婆。 若是自愿的,倒没什么好说,但如果是掳来的人口,白河说不得还会管上一管。 “客官您放心,我们牙行都是良民,绝不会发生强买强卖之事。” 阿婆笑呵呵的彻底掀开黑布,露出笼子里姑娘的外貌。 面容清秀,十二岁左右,只是她的双手有些粗糙,皮肤微微发黄,看起来常年干活。 “这姑娘的爹,欠了我们五十两银子,把她拿来抵债。 您看……” 牙婆搓了搓手期待的望著白河,等待他发话。 “你打算卖多少钱?”白河打量著这位女孩,看起来不娇气,干活应该不会偷懒。 “七……”牙婆刚一开口便见到白河脸色平静,没有丝毫波动,她眼睛一转,转而道“六十两如何?” “能保证他爹不会找麻烦吗?”白河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牙婆,一股武者的压迫感散发而出。 “哎呦,您放心,保证不会有麻烦,她那赌鬼老爹要是真敢骚扰您,不用您出手,我们牙行也会治他。”牙婆一大把年纪,哪受得了白河的气势,叫苦连天。 “既然如此,那便成交吧。”白河乾脆的丟出银两。 “您可真大方。”牙婆笑嘻嘻的接过银两,把卖身契交给白河。 以她的水平,银子只一过手,便能分辨真假。 第91章 绣绣和阿通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91章 绣绣和阿通 牙婆打开笼子的锁,让里面的小姑娘出来。 面带严肃的对她说道:“以后这位公子就是你的主人,你爹与你弟弟跟你也再无关係,此前教你的,你可记清楚了?” “晓得了。”小姑娘低著头,望著自己的鞋尖,畏畏缩缩的说道,为自己今后的命运而担忧。 她多次听闻,很多有钱的老爷,会折磨家里的丫鬟,以达到享乐的目的。 她始终低著头,不敢看白河的面容。 “忘了以前的生活,跟著这位公子走吧。”牙婆拍了拍她的肩膀。 心中也是嘆气,这姑娘待在牙行的这段时间,老老实实不闹腾,可惜搭上个爱赌的爹,沦落到卖身为奴的境地。 “多谢婆婆。” 她低声谢道,转而往白河走去。 视线始终低垂,直到看到一双黑靴。 “抬起头吧,以后跟著我,不必低头。”白河轻声说道。 声音好年轻。 小姑娘诧异,本以为年龄会更大些。 她听话的微微抬起头,不敢完全抬起。 一外貌俊朗的男子面容,出现在她眼前,瞬间呼吸停顿了片刻。 “公子。”她躬身行礼,心中明白,自此她將属於眼前这位公子。 “走吧,带你们去买些生活所需。” 白河招了招手,带她们出去,现在尾巴又多了一条。 “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白河这才想起来,还不知道她们名字,回头问道。 “绣绣。”小姑娘低声说道,她还没完全从情绪里脱离出来。 “阿通。”先跟著他的小傢伙,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话直说,以后跟著我不用这般。”白河注意到小傢伙神情,笑著问道。 “公子……还没把银两给我。”阿通迟疑的说道,生怕白河生气。 “嗐,把银子拿著。”白河隨手一掏,发现自己的银子,竟没五两的,最小的也是十两。 “公子,太多了。”阿通一掂银子,慌张的说道。 “没事,就当你把价钱讲到了十两。” 白河摆了摆手,想到这么小的孩子,拿著十两不太安全,他轻声问道:“你把自己卖了是为什么?” 阿通咬了咬牙,最终说道:“我爹死了,我想买副棺材,將他安葬,把自己卖了,是最好的方法,也能找到一条活路。” 白河心中哀嘆一声,將银子拍到阿通手中。 这么小的孩子,却能很清晰明白自己的路,与小淼一样,懂事的让人心疼。 白河带她们,去买了几套换洗衣物,以及生活用品。 看著两人,一个蓬头垢面,一个牙行呆的太久,都需要好好清洗一番,便又在客栈开了间房。 等了一会儿,两人换好衣物出来。 人一旦换了衣服,立刻变得不一样。 绣绣显得亭亭玉立,姿態拘谨,阿通还未长开,身子小巧玲瓏,不习惯的摸著自己衣角,她从没穿过这么好的衣物。 从两人的態度,便可以看出,秀秀家里以前应该有钱,可惜被赌鬼老爹败光,阿通则从小贫苦。 “阿通,你爹在哪,我帮你去把他埋了。”白河轻声问道。 “多谢公子,我自己就能行。”阿通眼眶微红,声音有些颤抖。 “你这个年纪,哪挖的动土,扛得动棺材,坑挖的太浅了,会被野狗刨出来吃的。”白河摇了摇头,將她说服。 “可是,公子您不嫌弃……”阿通话还没说完,便被白河打断。 “习武之人,不讲究那些事,我杀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尸体见多了,咱们快些去吧,省的天色晚了,回家麻烦。” “公子大恩大德,阿通无以为报,来世也为奴为仆报答您。”阿通直接跪下身子,想要朝白河磕头。 “以后在我家不能下跪,不能磕头,知道不?”白河將他扶住,阿通还想动弹,却始终下不去身子。 莫说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就是二三十岁的成年男子,白河一根手指头,也够其动弹不了。 阿通这才站起身子。 白河先去棺材铺,买了一副棺材,由於没讲价,棺材铺还借用推车和铁锹。 让阿通带路,找到她家。 三人走到一间破落屋子前。 走进屋內,屋顶破落,好几处地方都空掉,想必下雨天屋外下大雨,屋內下小雨。 四面墙斑驳,充斥著腐朽味道,屋子里没什么东西,只放著一卷草蓆。 里面卷的,正是阿通的父亲。 白河將尸体放入棺材,推著车朝泽边走去。 寻了一处空地,用铁锹猛力挖了將近五米,將棺材放进去埋好,立上一块青石。 “阿通你爹叫什么?”白河望著小傢伙问道。 “我爹叫顾长青……”阿通本努力维持的平静,此刻再也绷不住,豆大的泪珠哗啦往下流,打湿衣襟。 她嘴里断断续续道:“我爹以写信为生,半个月前得了风寒。自此一病不起……” 白河拍了拍她肩膀,將手指按在青石上,以劲力写道: 父顾长青之墓。 等待阿通哭完,三人才回到白河的宅院。 “以后你们就住西厢房,平日里就按之前说的,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就好,宅院太大也不用全部打扫,后院你们也不用管,我平常在那练武,没事不用来找我。” “是。”阿通和绣绣点头,微微躬身。 “好了,你们今天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白河摆了摆手,两个丫鬟拎著新买的生活之物,往西厢房走去,心中想法大致相同。 “公子当真是个好人,我一定要好好报答!”阿通边走边想著。 绣绣感触没有那么深,不过从白河的行事作风来看,她心中安定许多。 “公子外貌俊朗,行事温和平易近人,跟著他以后应当不会受苦。”秀秀脚步轻快起来,此前担心的种种如烟般消散。 “阿通,你要睡哪张床?”秀秀轻声问道,她看阿通心神疲惫,有些心疼这位刚认识的小妹妹,用手轻抚她的脸庞。 “绣绣姐,今晚我能跟你一起睡吗?”阿通尝试问道,绣绣姐性格温婉,她想跟绣绣姐相处好。 “当然可以。” 绣绣欣然答应,將床铺好,她抱著阿通小巧身子,两人相拥入眠。 第92章 偷鱼贼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92章 偷鱼贼 房子、妹子、银子,全都有了。 白河也算实现前世的目標。 他正畅想著未来,小白通过古字烙印,传来急切消息。 养鱼的地方被袭击了。 “哪个畜生敢袭击我养鱼的地方!” 白河嘱咐小白不要乱来,等他赶到。 当即到自家后院井口前。 扑通一声跳进井里,沉入井底。 他化身为虺,来到地下水中。 地下水系复杂,与迷宫无异,毫无光亮,四面八方的水流汹涌而过。 水势湍急,冲向同一处宣泄口。 无需猜测,水肯定通向云野泽。 白河顺著地下水游去。 很快,便游到云野泽。 速度比路上奔走要快得多。 不到半盏茶时间。 记清回去的路径。 白河急急游向养宝鱼的芦苇盪边。 以他如今虺身的游速,很快便赶到现场。 只见有两个人,用渔网將他的宝鱼打捞光,正往岸上游。 白河看到的一瞬间,眼睛血丝遍布。 “这两人是怎么寻到这里的?” 他心中纳闷,都把鱼藏到这了,还有人能找到。 真是出鬼了。 要知道,他特意挑选的这片芦苇盪,绝对人跡罕至,根本没人来。 看那两人的黑色服饰,不像渔民。 衣物看著有些眼熟。 渔民下水可不会穿衣服。 看衣服材质,肯定不是穷人。 白河刚突破武者时,都捨不得买这种棉布衣服。 尾巴一甩加速游过去。 可是已经晚了。 那两人成功游上岸。 白河紧追而上,变回人身。 刚浮出水面,看到那两人並排而走,兴奋的討论。 “太棒了!左使大人说的果然没错,这里真有八条宝鱼,总计大概三十斤,六子我们这次真发了!” 左边那人对著身旁伙伴手舞足蹈,神情有些疯狂。 寻常一条宝鱼都极难遇到,这一下就碰到这么多,谁碰到不疯。 “感谢真龙馈赠。” 六子双手一合,朝天拜了拜。 “感谢真龙馈赠。” 左边那人也跟著赶忙拜了起来。 “赠你大坝!” 白河怒喝一声,这些宝鱼都是他夜夜辛苦捕捞而来,哪来的狗屁真龙馈赠。 这两个人看起来,似乎是什么教派的信徒。 不像正经人。 两人闻言一惊,慌忙转身,他们完全没察觉,身后有人。 “你是谁,跟在我们身后,有何居心?” 左边那人当即质问,他旁边的六子,紧了紧手中握著的渔网,往后退了两步。 “我是你爹!” 白河一个跨步,狠狠挥出一拳,破空呼啸。 他如今愤怒一击,寻常化劲都吃不消,两个偷鱼贼,看起来只是普通青壮,一拳足以將他们打死。 砰! 中拳那人直接倒飞出去。 撞断远处的树木,脖子弯向一边,一命呜呼。 “真龙护佑!” 六子见白河如此生猛,大喝一声手上动作翻飞,似乎在举行什么仪式。 霎时间,六子气质突变,有一股力量降临加持,瞳孔颤动,浑身肌肉鼓胀,衣服被胀裂,体型大了一圈。 “什么情况?” 白河心中一愣,动作却没停,他可不会给敌人变强的时间。 转身,拳如重锤,摆向六子。 砰! 这一拳,带上劲力,狠狠砸中六子。 六子双臂交叉,竟挡住了白河一拳。 他倒退五六步,嘴角鲜血溢出,眼中带有惊恐,仿佛在看荒古巨兽。 “喊一声,就能变得这么强。”白河诧异的望著他: “你们是什么人?” 他此时已经冷静下来,偷鱼贼来歷非同寻常,打算探听一下底细。 “尔等凡人,不配知道。”六子说话之间神情骄傲,表情中带著蔑视。 “很好,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白河冷冷一笑,不再留手。 跨步上前,双拳紧握,猛的向前顶。 牛魔顶角! “这一拳七十二次劲力,你还能挡得住?” 刚刚那一拳,白河没有用上招式。 这一下用上了全力。 六子似乎不会武功,依然用双臂抵挡。 咔嚓! 完全挡不住。 牛魔顶角直接將他的双臂打折,劲力穿透胸口尽碎。 六子站在原地,眼睛爆突,口喷鲜血,不敢置信的抬头望著白河。 “现在配不配知道?” 白河活动手腕,暗暗皱眉。 很硬。 要知道他现在七十二次劲力,只差一步便能突破化境。 两拳,才將眼前之人打废。 此人层次,已不下他废掉的程九。 只要喊一声,就有这种好事。 那还练什么拳? “真…龙…永…存…” 六子断断续续的说著,眼中充满著诚挚,望向空处,直到瞳孔中的光逐渐消散,彻底殞命。 白河仔细摸尸,看看能不能找到,探查他们身份的东西。 可惜一无所获。 “到底哪来的?” 他皱眉踱步,將两人尸体摆到一处。 隨后將他们的身体彻底打烂。 鞭尸很有必要。 这两人神神叨叨的,万一復活了呢? 白河不敢大意,隨后拖著两人尸体下水。 毁尸灭跡,自然是餵鱼最快。 绑上石块,沉到他都不敢去的深水区。 望著两具尸体下落,白河突然一拍脑袋。 我说怎么衣服这么眼熟。 上次在霍师兄家门口,打死的那个黑衣人,穿的不就是同款嘛。 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神神叨叨,还能找到宝鱼。 白河摸不著头脑,索性也不再想。 將宝鱼打包带走,回到泽边茅草屋。 草屋这边,虽然不再拿来住,但是当个临时据点也不错。 唤来小白和圆头。 分给它们各一条宝鱼。 圆头兴奋的叼著宝鱼,叫都不叫,直接仰头入喉进腹。 用时不到三息。 小白则细嚼慢咽,仔细品尝,幸福的眯起眼睛。 圆头眼巴巴的望著小白,似乎后悔,自己为什么吃这么快。 望著八戒吃人参果一般的圆头,白河摇头失笑,烹飪自己的六条宝鱼。 总共二十斤,一下还吃不完,分成两批吃。 “太慢了。” 白河微微皱眉,摸著腹部。 如今想积攒天地精华,点满血脉浓度进阶为蛟,不像之前那般,吃几十条宝鱼就够了。 至少得大几百条,才能点满。 靠现在这种消化能力,要等到猴年马月…… 白河蹲坐下来,开始发散思维。 “有什么提高消化能力的方法?” 第93章 增强消化能力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93章 增强消化能力 首先想到的,便是通过七十二变,变成消化能力极强的动物。 “好像食腐动物,消化能力最强。” 白河眼珠一转,在七十二变图卷上开始寻找。 翻找到羽虫下的禿鷲,毛虫下的鬣狗。 禿鷲和猎狗,连骨头都能消化。 想来消化能力,应该足够强。 选哪一个好呢? 白河踱步纠结著。 点亮禿鷲,需要10点天地精华,点亮猎狗只需要5点。 禿鷲贵也正常,毕竟能飞。 大乾武道,需要达到武圣境界,才能凭虚御空。 白河只需要点亮羽族,便能翱翔於天际。 他此前曾点亮蝙蝠,但飞不了太高,而且飞速很慢,飞行功能派不上什么用场。 禿鷲就不一样了,飞的高、飞的快。 猎狗则一般般,嗅觉也许有用,但大部分情况用不上。 “还是点禿鷲吧。” 霎时间,图卷翻涌起来。 白河也没犹豫,直接变化为禿鷲。 一只猛禽站立在地,头颈部分裸露,样貌凶戾。 双翼展开,足有两米。 试著扑腾了两下,感觉到气流把自己往上抬。 白河升腾起来,不敢飞得太高。 若是从高空坠落,即使以他的肉身也扛不住。 试验性的飞了几下。 他便变回来,只將胃部变成禿鷲的胃,测试其消化能力。 等了一会儿。 【天地精华+10】 白河微微皱眉,禿鷲的消化能力,似乎没预想的那么好。 比人身的消化速度,快了三成左右。 想想也是,人的胃消化能力也极强,不比禿鷲等食腐动物差多少。 “看来通过点亮宝卷,加快消化速度的方法,暂时行不通。” 白河眉头舒展,准备回头问问师傅,有没有武功,能促进消化能力。 点亮禿鷲,能加快三层的消化速度,现在勉强够用,还拥有空中翱翔的能力,也不算太亏。 把剩下的天地精华,全都加到血脉浓度里。 10点天地精华泥牛入海,只加了1%。 路漫漫其修远兮呀。 白河望向天光,此时微微泛白。 差不多了,回去睡觉。 他伸著懒腰,从地下水游回自家宅院。 其实他想变成禿鷲飞回去,但是个太大,容易被人注意到。 …… “这是一百两银子,用完了找我拿,记住每顿吃食最少要十斤牛肉或者羊肉,其余府上开销,你们自己记一下。” 大清早,白河取出钱袋,交给绣绣和阿通。 她们哪见过这么多银子,拎著钱袋的手都有些抖。 “记得了,公子。”绣绣先镇静下来,阿通也连连点头。 “对了,你们的工钱每月五两如何?” 白河笑呵呵的说道,就算是买来的丫鬟,也得给工钱,这样干活才卖力,捫心自问,白白打工换谁来也没激情。 “公子,我们哪还能要你工钱啊!”绣绣小嘴微张,不敢相信的看著白河,竟还想给她们发五两工钱。 “你们两个身世可怜,来我家我也把你们当成妹妹,平日里就按之前说的,其他时候你们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不会过多约束。”白河抚摸著的两人的脑袋。 他本身就不是地主老財,也没有变態心理,买她们只当是为了实现梦想,顺便拯救两个可怜人。 “公子我能习武吗?” 阿通突然说道,小脸紧张的望著白河,眼中透露著期冀。 “为什么想习武?”白河好奇的望著她,这个小傢伙总是出人意料。 “我想习武保护公子!”阿通脸色涨红,有些激动。 “我还用你保护啊?”白河失笑的看著阿通,阿通则一脸认真。 “保护不了公子,我也想保护宅院,公子不在家的时候,若是有贼子来偷东西,我就將他打跑!”阿通小脸绷著,挥舞著拳头,模样可爱。 “你现在年龄太小,过两年吧,我有一个弟弟,跟你差不多大,到时候送你俩一起去学。” 白河从她眼中,能看出与小淼一样的神采。 “多谢公子。”阿通欣喜的想拥抱白河,手一张开,动作却停了下来。 以前不管是开心还是伤心,爹都会拥抱她。 白河注意到阿通的动作,顺势將她抱进怀中,摸著她的脑袋。 “好了,该去干活啦,不能偷懒,要不然会狠狠的罚你们。”白河鬆开阿通,对两个丫鬟装作凶狠的样子,佯装偷懒后果会很严重。 绣绣捂著嘴,两眼弯弯,拉著阿通,开始丫鬟生活的第一天。 白河则前往游鳞门,参悟盘蛟望惊雷。 静室中,白河神意投注到神意图中。 依旧是蛟龙望雷云。 惊雷炸响,一连三道。 白河能完全支撑住。 “扛过这道,就能突破到化境了。” 他心里期待。 轰隆! 第四道惊雷落下,白河只感觉头昏脑胀,仿佛要炸开似的。 但是並没有退出神意图。 “很好,撑住了。” 不待他心中振奋,第五道惊雷紧隨而下。 白河直接被轰懵,脑袋迷迷糊糊的,鼻尖嗅到一丝馨香。 悠悠醒转过来,视线上方被遮挡,映入眼帘一张俏脸。 “师、师姐。” 白河磕磕巴巴的说道,后脑勺触感绵弹,意识到他现在,正枕在应念念的大腿上。 “你、你醒了。”应念念没想到白河醒的这么快,慌张的说道,收起双腿往后退去。 哐当一声,白河头砸在地上,好在不高,也没什么事。 他撑著地板站起身。 “你刚刚昏了过去,我、我……”应念念我了好几下,讲不出后半句话,乾脆不再言语。 “多谢师姐了。”白河轻嗅几口醒神香,脑袋不再迷糊,彻底清醒。 “没事就好,刚刚嚇我一跳,本想来参悟神意图,一进来便看到你昏倒在地。”念念有些后怕的拍著胸脯,隨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色泛红。 “师姐,你进展怎么样了?”白河想到应念念本就是暗劲圆满,吃了师傅调配的药剂,想来离突破不远。 “差不多了,应该就在这两日。”讲到突破的事情,应念念冷静下来,讲述自己的近况。 “恭喜师姐……” 吱呀。 静室门打开。 三师兄苏景站在门口,看到两人脸色泛红,挠了挠脑袋问道: “你们俩咋了?” 第94章 突破化劲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94章 突破化劲 “师姐说她即將突破,稍微激动了点。”白河挠挠头。 “师妹你快突破了?” 苏景高兴上前,拍了拍应念念的肩膀。 应念念勉强一笑,慌张道: “是啊,感觉快突破了,所以有些激动。” “真不错,咱们游鳞门实力大大加强。”苏景满意的点头,浑然未觉有何异处。 “对了,师兄你既然出关,莫非?”白河欣喜望向苏景。 “没错,我已突破练肉,比大师兄和二师兄还快一步。”苏景扬起脑袋,有些自豪。 “恭喜师兄突破!”白河脸露笑容,拱手恭贺。 “多亏有小何你,要不是你把赵屠梟弄死,我肯定没这么快练肉。”苏景不无感慨的道,他曾经的目標,定在四十岁以前突破练肉,没想到还没三十,便成功突破。 “运气好,运气好。”白河自谦说著,精神已经恢復正常。 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 曾经如脱韁野马的身体,此刻已能彻底掌控。 白河催动血肉发出劲力。 一缕缠蛇劲,由指尖冒出。 隨即消散。 这是达到化劲的特徵。 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 化劲以前,劲力只能成片成片使用,突破到化劲,便能细微掌控劲力。 精细操纵一丝一缕劲力。 “白师弟,你、你、你突破化劲了?” 应念念睁大杏眼,指著白河,说话结巴。 苏景也惊的说不出话来。 白河入门才多久,这么快就化劲了? “刚刚在神意图內,扛住四道惊雷,神意与肉身相衡,便自然而然的突破了。”白河点了点头,收起手,谦虚笑道。 “白师弟前途不可限量,未来成就远远在我之上。”苏景感慨的说道,他不由想起,当初白河入门时,还造成误会,差点將其逐出游鳞门,没想到这才不到两个月,他就化劲了。 苏景內心不由讚嘆,师父的眼光果然长远,此等天赋,只怕再过一年半载,小河就有机会突破练肉,赶上自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世间竟有如此才情之人! 应念念美目流转,似有光彩焕发,紧紧盯著白河面容。 我都还没突破,他就突破了。 当初是谁给他摸骨来著,不是说他根骨很差嘛。 这操控劲力的细微程度,可做不了假。 自己都还差一点。才能做到。 想到白河刚刚的恭喜之言,应念念不由得生出羞恼,伸出拳头锤在白河胸口。 “师姐,你干嘛,我有惹你吗?”白河迷惑的看著应念念,想不通为什么突然袭击自己,这一锤虽没有实质伤害,但应念念的行为让他不解。 “就锤你!就锤你!”应念念吐了吐舌头,摆出鬼脸,然后一路小跑出去。 苏景和白河对视一眼,都很迷茫。 女人心,海底针,猜不透。 苏景盘坐下来,准备参悟神意图,白河则走出门外,顿觉外面天地一新。 花草树木依然是花草树木。 但却觉得所有事物,都新鲜起来。 是我自己变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化劲。 真快呀! 白河生出白驹过隙之感,心头振奋。 之后要做的很明確,不断淬炼神意,抗过所有惊雷,然后大量捕食宝鱼增加气血。 將凝炼过的气血劲力,再次填满到上限。 如何突破到练肉,他已问过师父。 肉身如一台精密器械,每一个零件的强度,都影响整台机器的运作。 劲力三关,明劲、暗劲、化劲,目的都是锤炼气血,生出劲力,控制劲力。 接下来便是肉身五练,练肉、练皮、练筋、练脏、练骨。 需要依靠神意,来催动控制劲力,锤炼浑身肌肉、全身皮膜与筋、五臟六腑,二百零六块骨头,最后锤炼到骨头內的骨髓,生出新血换旧血,成就武圣。 劲力锤炼肉身极其危险,毕竟劲力如利器,即使有锤炼之法,稍有不慎,便会破坏身体,造成难以恢復的伤势。 一方面需要极强的操控能力,达到化劲,才勉强有这种水平,操控一丝一缕的劲力,逐步锤炼身体。 化劲武者神意强度各有不同。 能力有限者,控制几缕劲力,便已吃力,神意越强者,控制能力越强,精细控制劲力的数量也多,锤炼肉身的速度大大增加。 精细控制一缕缠蛇劲,和精细控制一片缠蛇劲的速度,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同时再集中的精力,也会出错。 这时便需要天材地宝等物,来恢復补给肉身。 否则锤炼肉身过程中,造成的暗伤逐年累积。 將达到不可恢復的境地。 想要突破,便再无可能。 武道一途,一步错,步步错。 没有丰富的资源,很难走到高处。 像三位师兄一般,卡在化劲好几年,便是不敢乱来,否则伤了身体,彻底止步於化劲。 如今一有剿匪得来的天材地宝,便轻鬆突破。 自然是因为有这些东西在,用劲力锤炼肉身更加大胆,不怕留有后患。 师父李衡也是如此,可以说剿匪一役以后,整个游鳞门,甚至整个清流县的武者,实力都有长足进步。 白河尽力催动,查探自己极限。 能操纵十缕缠蛇劲,来锤炼肉身。 刚突破的普通化劲,如程九之流,只能操纵一到五缕左右。 师姐应念念也是如此。 自己一上来就是他们的两倍。 “已经足够满足了。” 白河压下急躁的內心,他已在清流县站稳脚根,化劲武者也不是阿猫阿狗,七十二次劲力可以说,练肉之下第一化劲。 剩下的,便是水磨功夫,慢慢来。 半载一年,都很难再突破。 血脉浓度那边,亦是如此。 积攒天地精华,可不是易事。 这些都要徐徐图之。 想到这里,他脑海不由浮现那几个黑衣人。 鬼鬼祟祟行事,明明不是武者,却能通过类似祈祷的动作,增强肉身。 普通人习武,好几月才有可能突破明劲,好多年才能突破暗劲。 也不知出自何方,若是能成批这样,绝对是一股恐怖势力。 普通人一喊,就能接白河两拳。 若是舞者呢? 明劲、暗劲、化劲,甚至在之上的武者,也那般祈祷。 那得恐怖到什么程度? 第95章 应念念看病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95章 应念念看病 白河按下心中胡思。 想再多也没有用,目前没有能力,又不能阻止这些事发生。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 翌日。 白河刚踏入游鳞门。 “白河!” 便见到应念念,双手叉腰,等他进门。 她的脸上皮肤略显乾燥,杏眼下的臥蚕,蒙上一层黑色。 “师姐,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白河蒙圈的看向应念念。 想道,师姐今天这状態有点差。 八成昨天失眠了。 “要你管!”应念念杏眼圆睁,气呼呼的说道。 白河笑容一滯,挠了挠头,也不知道哪里惹到她了。 “你瞧。”应念念手伸出来,一股缠蛇劲自她指尖冒出。 “师姐,你也突破化境了!”白河注视著她的指尖,欣喜道,暗想师姐应该是昨天受了刺激,一夜未眠,专心突破。 “哼哼,没错,我也是化劲了。”应念念双手抱胸,骄傲的昂起脑袋,如同一只骄傲的黄鸝。 白河嘴角扬起,隨后收效,师姐这副模样倒是出乎他意料,以往在他心目中,应念念的形象是颯爽成熟的,没想到还有这么小女人的一面。 “你笑什么?”应念念眼尖,一下就发现白河转瞬即逝的笑容,气鼓鼓的问道,两颊像仓鼠般嘟起。 “师姐,你突破了我为你高兴,这也不行吗?”白河找到由头反问道。 “你!”应念念语气一顿,气的不打一处来,隨机眼珠一转。 “我们两个都是化劲,要不对对招?” 她心里暗想,白河自习武以来,也不过两个月,就算天赋异稟,想来经验有限,趁他实力还没有彻底超过自己,先欺负欺负。 白河未曾料到,应念念会向自己发起对招邀请。 “师姐该不会,不安好心吧?” 他心里暗自嘀咕,迟疑道:“好吧。” “让我瞧瞧,你这化劲有没有水分!”应念念娇哼一声,迈起蛇形游身步,几步便飞身过来。 一股香风扑鼻,应念念如雌豹般矫健,一记侧踢,笔直修长的腿踢向他的腰间。 白河不敢分神,专心致志对待。 他现在七十二次劲力,若是伤到师姐可就不妙了。 白河往前踏了一步,左腿佇立,右腿提膝上抬,用手臂將应念念的大腿夹住。 应念念见自己大腿被夹,脸色涨红,想要抽离,扭动腰身使劲,却发现白河这一夹,如铁钳一般稳固,根本抽离不出去。 隨即以被夹大腿为发力点,用另一条大腿提膝,顶向白河腹部。 白河见状不敢大意,师姐这一下膝击若是顶实,早饭都得吐出来,趁师姐还未完成发力,鬆开夹住她的大腿和手臂,往前一抱,將应念念的双臂连同腰肢一起抱住。 应念念傻眼了,双手被制住,双腿距离太近又发不上力,唯一破局的方法就是撩阴脚。 同门对招,用撩阴脚这种招式,可不成。 一时之间,两人僵持住。 应念念不停扭动身子,想要挣脱,以白河如今的力气,她如何挣脱的了? “你抱够了没有?” 足足过了五息,应念念两颊通红,像是做足了心理准备,羞愤道。 “师姐,对招结束如何?”白河生怕自己鬆开,应念念还要打。 应念念沉默了。 “不打了,不打了,打不过你。” 最终她撒娇般的说道,也不再动弹。 “说好了,不能赖皮,谁赖皮谁是小狗。”白河狐疑的看著她。 “谁会赖皮?输了就是输了。”应念念泄气的说道,仿佛落败的孔雀。 “那我鬆开了,你可不能打我。”白河试探著,微微鬆开双臂。 发现师姐真的没有打他,才彻底鬆开双手,將师姐放到地上。 刚刚是不是离得太近了…… 白河这才反应过来,拼杀时不分男女,一直是他的信条,真正的廝杀,可不管你是男是女,大意可是会丟了小命。 这下回过味来,才发现,刚刚与师姐对招,无意间吃了她豆腐。 毕竟这只是同门之间的对招,不是真正的武者拼杀。 白河感受手中余温,还有抱住师姐的温暖触感,微微发愣。 “算你厉害!”应念念丟下这一句话,小跑离开。 心里不断回忆刚刚的场景,白河清秀面庞,有力的臂弯,甚至能提供胸膛,感受到他的心跳。 “怎么回事?我的心为什么跳的这么快?”应念念苦恼的思考著。 她不明白,为什么最近,一直下意识关注著白河,总是忍不住想与他说话交谈,似乎很想与他一起出门,一起经歷诸多事宜。 “不行,得找人商量商量。”应念念脚步一顿,想到方法,转而改道,去找八师妹纪白萱。 应念念自小跟著师父李衡,其余几位弟子也是如此,从小被师父收养。 大师兄陈川、二师兄翁同和、三师兄苏景、自己、七师弟、八师妹。 都是跟著师父从府城来的。 他们在清流县也没什么朋友,一直专心练武,六人也是最亲近之人,如亲兄弟妹一般。 有什么苦恼困惑,也会相互交流。 应念念察觉到自己变得奇怪,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找师妹聊聊。 “宣宣,我想跟你聊聊。”应念念找到纪白萱,一脸严肃,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 纪白萱正习练游鳞拳,见应念念如此正式,有些懵,她停下动作慌忙问道:“啊?师姐,你怎么了?” 应念念赶忙將自己对白河的奇怪態度说了出来,一脸期待的望著纪白萱,希望她能给答案。 “確实奇怪,要不我们去看看大夫吧。”纪白萱不懂这些事情,但她知道,不管是身体还是脑袋变得奇怪了,最重要的就是去看大夫。 “这个提议不错。”应念念点了点头,便拉著纪白萱,跑向李记医馆。 李长春从医30年,將李记医馆做到清流县第一,除了精湛的医术,依靠的便是良好態度,一年到头都不休息,常常坐镇医馆,这样一来,谁得病来看,他都能隨时在医馆。 此时他正喝著茶,翻看医书,这个时间很少有人来看病,正是他每日的清閒时刻。 品茶看书,好不悠哉。 两位十六七岁的少女,牵著手跑进医馆。 神色慌张,好似得了什么重病。 第96章 做噩梦了?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96章 做噩梦了? 开医馆的,自然跟这些开武馆的打交道多,特別是药材生意。 这两个孩子他认得,是游鳞门的弟子,一个叫应念念。一个叫纪白萱。 医术讲究望闻问切,他见这两个孩子面色红润,呼吸行走之间极富韵律,不像有病,反倒非常健康。 神色上也没有亲人得病受伤的悲伤。 他面试如常,继续品茶,等待这两个孩子说话。 应念念拉著纪白萱,一屁股坐在李长春对面。 她焦急道:“大夫、大夫,我最近很奇怪。 突然很在意一个师弟,想跟他一起练武,想跟他待在一起,然后心跳很快,整个人状態奇怪,你说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 “噗!” 李长春刚喝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从医三十年,他从没有见过这种问题。 医术,可医不了少女怀春。 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会有少女,找他问这种事。 自己家女儿,也不会跟他聊这种事啊。 作为一名大夫,这种事又不好明说,女孩子家脸皮薄,说透了会让她不好意思。 见李长春將茶水喷出来,应念念脸色一白,以为自己真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她当即结结巴巴的道:“大夫你直说吧,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 “咳,咳!”李长春放下手中茶盏,咳嗽两声,一脸正色道:“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应念念乖巧的將手放在小枕上。 李长春两指按在应念念的手腕,佯装把脉,看似隨意问道:“应姑娘今年几岁了?” “十六了。”应念念有些奇怪,但想到大夫看病,想查出病症,可能需要知道年龄,便不再多想。 “十六了……”李长春点了点头,心道十六岁正是少女怀春的年龄,可一般这个年岁的女孩,不会这么懵懂,他又问道:“应姑娘家里有几人?” “我没有兄弟姐妹,懂事起便跟著师父习武,听师父说,我的父母都死了,大夫你问这个干嘛?”应念念疑惑的看著李长春,不理解他问这些做什么。 “世上有很多种病,有一类病,父母得了,孩子也会得,所以老夫先问问。”李长春脸色如常胡诌道,他说的这类病自然存在,但他问应念念却不是因为这个。 “这样啊。”应念念被说服,点了点头。 “平常爱看话本小说、听曲吗?”李长春不经意的问道,就像是在普通拉家常。 “没有,我平常不关心这些文縐縐的东西,看书哪有习武来的快乐。”应念念摇了摇头,见大夫还没说自己什么病,急急问道。“怎么样,看出我得了什么病吗?” “嗯……”李长春沉吟了一会儿,看似在思考得了什么病,其实在想找什么理由。 他最终道:“只是睡眠不好,我给你开一些安神的汤药,每日睡前服用一碗,过些时日再看看有没有好转。” 听到应念念的回答,李长春当下瞭然,没了家人父母,从小闷头习武,不看话本小说,不听戏曲。 完全没有了解情爱的渠道。 难怪十六岁还不懂这些。 他心里嘀咕著,看来李门主没教弟子这类事。 他不知道的是,李衡自己光棍一辈子,本来也不懂这些,去哪教底下一眾徒弟。 李长春心中想出计策,只需要拖一拖便可。 少女本就早熟,这种事无需点透,过段时间她便会自己明白。 他自然一笑,从医三十年,可不仅仅是医术了得,察言观色人情世故这方面,也练的炉火纯青。 “真的吗,原来是虚惊一场,嚇死我了。”应念念拍著胸脯感嘆著。 “师姐,太好了,你没事。”纪白萱也高兴的抱住应念念。 望著两个傻姑娘,李长春差点绷不住笑出来。 心里直念叨,我是专业的,我不能笑。 他写出单方,示意学徒取药打包,在学徒怪异目光中,將药包交到应念念手中。 “这些拿好。” “多谢大夫了。”应念念见自己没事,不再慌张,留下问诊的银两,拎上药包,拉著纪白萱风风火火离开。 “希望你早日明悟。” 李长春望著两个女孩离开的背影,心里默默念道。 要不,改天找李门主谈谈? 他心里不由得浮现出这种念头,毕竟是弟子的终身大事,想必李门主也会重视起来。 夜晚,烛火前。 应念念捧著药汤,按大夫说的熬了一碗安神汤,她轻嘬了一口,俏脸皱在一起。 “好苦啊!” 她皱起柳眉,捏著鼻子,仰头把剩下的安神汤喝完。 “师姐,早点睡吧,好睏吶。”纪白萱躺在床上,打著哈欠。 她们俩自小跟著师父李衡,去年便搬出游鳞门在外面住。 本来她们是不想这么干的,可师父说姑娘长大了,可不能再住在他这里。 这么说著,並在外安排一处住所,让她们俩住。 “来了。”应念念將碗放在桌上,转身躺上床。 这一躺下,脑海里又浮现起白河的身影。 怎么又想起她了? 应念念苦恼的嘀咕著,好在安神汤起了效用,她很快便进入梦想。 清晨,应念念坐起身子,有些慌乱。 “师姐,你做噩梦了吗?”纪白萱被她的动静吵醒,见她一脸慌乱,关心问道。 “是、是做噩梦了,嚇死我了。”应念念结巴的说道,她昨晚没有做噩梦,而是梦到与白河抱在一起,两人一起做那种事……。 实在太羞人了,哪里好意思说出来? 应念念不敢想,今天该怎么面对白河? 纪白萱抱住她,把脸蛋贴上她的脸蛋,轻声道: “只是做一场梦,都是假的,师姐你別怕。” “嗯,快点起来洗漱吧。”应念念不想在噩梦话题多说,要不然脑海里,总是回忆起昨晚做梦的內容。 “是要快些,今日便是武馆比斗,我们可不能迟到。”纪白萱点了点头,起床洗漱。 “我差点忘了!”应念念一个激灵,拍了拍脸蛋,使自己冷静下来,她早已將此事忘记,宣宣说到她才想起来。 作为游鳞门四师姐,今天她还要上场呢。 第97章 比斗开始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97章 比斗开始 武馆比斗日。 全县十几家武馆,皆匯聚於当初武举空地,这里的擂台还没拆,能直接拿来用。 许多百姓,也早已在此等候。 他们平常也没什么乐子。 一年一度的武馆比斗,是少有乐事。 看实力高强的武者比斗,实打实的肉体碰撞,可比看戏、听曲有趣的多。 武馆也乐於给这些百姓看,毕竟贏的武馆,就相当於打gg,在这些百姓心中留下深刻印象,若是有余钱的百姓,肯定优先选贏家。 当然了,此事是双向的,武馆名额有限,也会挑选谁能加入。 开设武馆並非隨心而为。 需要到官府报备。 每个县的武者名额,皆由大乾朝廷所定。 意在控制武者数量。 白河能理解大乾朝廷的心思,侠以武犯禁,武者若是数量太多,肯定会引起骚乱。 而且他从未有听说过,有宗门之类的存在,八成是被朝廷踏平。 这等势力不存在才是正常。 只允许武馆存在,进行一定量的控制,才能保证大乾江山稳固。 至少明面如此。 若是在乱世,朝廷肯定管不住。 可惜几十年前大乾风雨飘摇之际,出了中兴之主。 自此將大乾稳固,官府的掌控力还是很强的。 各地武馆自然不敢乱来,老老实实遵守规矩。 否则朝廷铁蹄一到,什么武馆也蹦噠不起来。 总共就这么多名额,各家武馆自然需要爭抢。 五大家族,以及之前剿匪的各家势力,皆来观看。 家族与武馆相似,需要到官府报备。 每家习武之人数目,也有限制。 否则霍师兄出自五大家族,也不必来武馆练武,练自家武学就成。 听霍师兄说,霍家是按根骨和出生顺序来排序。 根骨尚好,先出生者,优先学自家武学。 很可惜,霍师兄在他家那一代,出生的比较晚,没能排上。 只能转来武馆练武。 五大家族乃清流县豪族,他们的財力也最顶尖,也会投资武馆比斗中的贏家。 突然,白河察觉到一道锐利目光,正紧紧注视著他,他心有所感往这道目光望去,对上一位六七十岁的老人。 正是程氏武馆的馆主——陈雄。 他没去商討吗? 白河心中微微诧异,现在各方势力的首脑皆去商討。 而这位程氏武馆的馆主,却没参加。 莫非他没有选择服用金翅蝉蜕,来突破练皮,而是选择他的弟子来服用? 倒算是个称职的师父。 突破练皮的诱惑,並非谁都能忍受。。 这位程馆主,看来是觉得自己年事已高,服用金翅蝉蜕太过浪费。 此人也是一位活著的传奇。 他来自外县,听闻少时为家奴,跟隨家族中的护卫习武,没想到天资非凡,一路顺遂成为练肉,后来脱离了这个家族,来到清流县成立程氏武馆,多年打拼培养弟子,最终成为清流县第一武馆。 白河目光回视而去,丝毫不落下风。 两人视线在空中相接,好似有火花擦出。 游鳞门便是他最大的依仗。 剿匪之前,程氏武馆一门四炼肉。 绝对是清流县霸主级地位,要知道五大家族任选其一,也不一定有四个练肉。 可想而知,程氏武馆有多强。 但剿匪一役之后,程氏武馆没捞到什么好处,实力原地踏步。 而游鳞门却不同,捞到了最大好处。 不仅新添三位练肉,门主李衡也达到练皮。 武馆整体实力,不弱於程氏武馆。 “看来今日的武馆比斗,没那么容易。”白河心中猜测,此前他觉得这个程氏武馆可能会不安分,但这种事也说不定,万一人家懂得隱忍呢。 但现在白河確认了,程氏武馆一定会针对游鳞门。 “那便来吧,我倒要瞧瞧,能弄出什么花样?” 白河冷漠回头,不再理会程雄的目光。 “也不知今日,会不会增加练肉比斗?” 以往练肉层次的武者,作为清流县最顶级的存在,不会下场参与。 可如今清流县整体实力上升,练皮层次才是最顶级的,说不好练肉就会下场比斗。 化劲层次他没敌手,如果是练肉那就不好说了。 毕竟三位师兄才堪堪练肉,虽年轻力壮,但实力肯定稍逊积年练肉。 武馆比斗不是生死拼杀,没有耗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年轻人的耐力优势很难凸显。 白河正思考著,便见师父李衡返回。 “师父如何?”苏景摩拳擦掌的问道,他正期待著待会儿上台,能施展拳脚,好好扬名。 若是练肉不能上台比斗,那可太令人失望了。 “已经定好,今年练肉可以上台比斗,而且大家商议,只允许今年突破练肉的上台。 毕竟一部分年老的武馆馆主,並没有选择突破,而是將机会让给弟子。 若是这些馆主上台,一是丟了身份,二是以大欺小,但难保不会真有人这样干,所以大家提前明面说好。”李衡笑呵呵的说道,显然这个定策,他出了大力,为的就是防止程氏武馆,恬不知耻的派老牌练肉上台。 “太好了!”苏景一脸兴奋,他原本还担心,运气不好对上积年练肉,没想到师父已经替他解决,与同辈对战,看的便是真章了。 “今天你们三个好好表现,为我游鳞门扬名!”李衡挨个拍了三个人的肩膀鼓劲道,游鳞门能不能名声大噪,提高武馆名额,就在今天。 “必不辱师命!”陈川、翁同和、苏锦异口同声,抱拳道。 “小河,你准备的如何了?”李衡满意点头,转而问向白河。 “手拿把掐。” 白河食指和大拇指虚捻,自信拍了拍胸膛,要他打十个化劲,他都有自信拿下,更何况是一对一。 “很好,既然如此,大家好好干上一场!” 李衡的表情平常都是古井无波,此刻少见的神色振奋。 多年心愿,就在今天,便能更进一步。 他內心充满酸涩,发扬光大游鳞门的心愿,多年未能实现。 而今终於要更进一步,怎能不叫他激动。 一位高大武者跃身上擂台,高声道: “武馆比斗正式开始!” 第98章 程氏武馆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98章 程氏武馆 现场十二座擂台,以环形搭建。 武馆比斗规则与武举不同。 以打擂的形式进行,谁在擂台上待的久,贏的场次多,获得的积分越高。 十二座擂台,明劲、暗劲、化劲、练皮各三个。 “也不知谁先上。” 白河眯著眼睛,扫视四周。 诸家武馆也如他一般,等待著谁上台。 最开始大家都体力充沛,也最难守擂。 每人只有两次上擂的机会。 毕竟一个人的体力有限,再如何强,应付几人之后也得下台。 还不如等待別人打的疲惫,再以完好身体上擂。 “一个个磨磨唧唧的,我先来!”一彪形大汉,迈动身体,纵身一跃,跳上其中一个暗劲擂台。 此人一动,现场氛围开始变化。 各个武者躁动的心,好似被点燃,纷纷上台。 三师兄苏景早已摩拳擦掌,上了练皮武者的擂台。 此次武馆比斗,以练皮为主。 但练皮不是其他层次的武者,人数有限。 游鳞门三位练皮,不必急於一时同时上场。 大家来之前早已商议好,门內三位练皮分阶段上,一人输了换另一人顶上,以免有意外发生。 苏景一上台,紧接著一位精壮男子,登上他那座擂台。 这男子胸口绣有一只黑虎,出自名为伏虎门的武馆,其样貌年轻,看起来比苏景还小两岁。 两人自报名號,底下有专门人员,记录他们的名字,出自何武馆,並点香计时。 苏景目的是守擂,自然不会主动出手,能拖得一时是一时。 伏虎门的武者,也不多废话,几个迈步,便窜到苏景面前,身形好似猛虎下山,隱隱有虎啸山林之势。 苏景没有应接,利用蛇形游身步与他缠斗,並寻找一击得手的机会。 练肉武者出手,声势浩大,很快擂台上的青砖碎裂,对拼时劲风四起。 远处观看的百姓,衣服猎猎作响,髮丝飘摇,眼睛不由自主的眯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过来,练肉武者打擂台的激烈程度,可不是其他境界能比的。 两人都是剿匪之后练肉,水平相差无几,足足缠斗了一柱香的时间,苏景才寻到机会,击中伏虎门武者的肋部,將他打下擂台。 伏虎门武者捂著胸口站起身,朝苏景拱手。 苏景喘著粗气,望向大家,握拳高举,宣布获得首胜。 “好!” 游鳞门这边,大家喝彩起来,人人脸上露出自豪之色。 每个武者守擂成功之后,可以休息半柱香时间,苏景坐下喝水,刚刚的比斗消耗极大,好在贏了。 游鳞门的蛇形游身步,在缠斗方面优势极大,小空间范围內,闪转腾挪之间很难摸到,如游蛇难抓。 以往武馆比斗,游鳞门输在高层次人数不足,此次却截然不同。 练肉境是一个大关卡,足以將一些平庸者排除在外。 游鳞门三位练肉,在此次武馆比斗,可谓占尽便宜。 休息时间一到,立刻就有人上擂台,没有人会给守擂者多余的休息时间。 苏景深呼一口气,站起身子,迎接下一场。 这一场却不如上一场顺利。 苏景与对方缠斗了半柱香时间,一个大意被对方扫中腿部,打下擂台。 “终究还是太勉强。”他回到游鳞门这里,摸著后脑勺,对著师父李衡笑道。 “无妨,已经足够久了。”李衡拍了拍苏景肩膀,示意他不用放在心上。 他怎么可能苛责尽心的徒弟。 “是啊,三师兄,能贏一场就已经很厉害了,更何况第二场还坚持了半柱香。”白河夸讚的说道。 “现在就看大师兄和二师兄表现如何了。”苏景並没有受什么伤,他目光眺望擂台,此时二师兄翁同和已经上擂。 翁同和第一场很顺利便结束,第二场打贏时已气喘如牛,看上去没什么力气。 打贏了两场,正在眾人欢呼之际,却有一人上擂台,让他们的笑容戛然而止,这人穿著灰色劲衣,胸口绣有程字。 程广孝,程氏武馆的练肉。 “太他娘阴险了,怎么不早上? 挑二师兄没什么气力的时候上。”七师兄全志文气愤的说道。 “程氏武馆不会想重伤二师兄吧?”霍弘方皱起眉头,担心说道。 “要不乾脆认输,要是二师兄被重伤可就亏大了。”郎燕双拳握紧在胸口,关心则乱说出认输之语。 其他人知道他喜欢二师兄,全当没听到,认输肯定不可能,这样就离了武馆比斗的初心,游鳞门来此可是为了扬名。 “师父您怎么看?”应念念问向李衡,这种事要师父来定夺。 “小河,你去跟同和说,不可硬来。”李衡面色平静,嘱咐白河道。 白河走到擂台下,朝二师兄道:“二师兄,师父说,若是体力不支不可硬战。” “晓得了,先试试吧。”翁同和点了点头,直接认输可不体面,总得接两招再说。 程氏武馆的武学名为开山拳,势大力猛,被砸中者,极容易受重伤。 挑翁同和体力不支时上台打擂,心思肯定在重伤他上,藉口收力不及误伤,別人也说不了什么。 果不其然,程广孝猛的甩起开山拳,声势比寻常练肉武者的拳法威猛许多。 翁同和面色微变,但他早有准备,避让开来,连连往后退,程广孝紧追不捨,一拳打向他喉咙。 此拳若是打实,恐怕小命难保。 翁同和心中无奈一嘆,往后退去,这一退便下了擂台。 他心中清楚,此时以他的体力,根本不是程广孝的对手,连纠缠都做不到。 程广孝冷冷一笑,嘴巴开合,做出无声之语。 看他口型,再说:“不怎么样嘛。” 翁同和向来冷静,根本不受激將之语,內心毫无波澜,往游鳞门这边走去。 “干他娘的!气煞我也!”苏景气的要立马上台,被陈川拦住。 “三师弟不可乱来,按原计划进行。”陈川摇了摇头,他们要以武馆比斗优先。 此时苏景要是上台,就中了程氏武馆的诡计。 每个人只有两次打擂的机会。 程孝之体力充沛,苏景刚刚才打过擂台,不分生死的情况下,很难是其对手。 原计划便是打过一次,累的先休息够,第二轮打擂,挑打过擂的,要不然太亏。 第99章 挑衅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99章 挑衅 苏景捏紧拳头,然后鬆开,听从大师兄的话语,今天的目的是扬名,而不是解恨。 “接下来看我的吧。” 陈川微微一笑,两位师弟已表现过,现在轮到他了, 作为大师兄,表现可不能比师弟差太多。 “大师兄,替二师兄报仇!”几位游鳞门明劲弟子,挥舞拳头为陈川鼓劲。 “放心吧,交给我。”陈川点著头,往擂台上走去。 “程广孝,让我瞧瞧你有什么本事?”陈川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程广孝。 “那便来试试。”程广孝冷冷道。 陈川不再废话,几步上前,挥拳便打向程广孝的双眼。 程广孝抬手架住陈川挥来的拳头,另一只手往陈川腹部砸去。 陈川侧身躲过,攻向程广孝手臂关节。 开山拳这种刚猛拳法,往往並不灵巧,讲究直来直去,细微变化之间,与游鳞拳这种灵巧拳法相比,衔接生涩。 隨后两人的打法就变成,程广孝总是猛攻陈川,而陈川避让开来,想要攻击他的关节,两人身影相互交错,一柱香之后,陈川一击打中程广孝的腋窝,这次用的狠劲。 程广孝哀嚎一声飞出擂台,不过却没受太大伤害。 陈川心里微微嘆息,他本想废了程广孝一条手,如此一来,程广孝今天的武馆比斗,就到此结束,可惜並没有成功。 休息片刻。 陈川接著再战,连贏两场,在第四场他气喘不已时,程氏武馆之人又上擂台。 为了避免受伤,他也选择与翁同和同样的方法,先试探几招,隨后跳出擂台。 “他娘的!这程氏武馆的人,根本就不在意武馆比斗,就是想打伤我们游鳞门的人。”岳峙气得满脸通红,口吐芬芳。 “他们总共两个练肉,就觉得今年没什么希望拿下头筹,只等著来报復我们。”白河皱眉说道,心中担忧此次武馆比斗。 “三位师兄可要小心,千万別让程氏武馆的奸计得逞。”应念念俏脸冷如寒霜,显然被气到了。 “放心吧,我等心中有数。”陈川点了点头,等待下一轮打擂。 直到十几位练肉,全都轮了一遍,第二轮开始。 练肉层次的人数,本就比较少,很快第二轮也结束。 程氏武馆的人啥也不干,就他们三人受累再上场,想要重伤他们,可惜陈川三人又不是傻子,蛇形游身步本就灵活,他们想退让程氏武馆的人根本拿他们没办法,三人成功全身而退。 游鳞门三位练肉,总共坚持了十五柱香时间,贏下十四场。 冠绝全场。 第二名铁线拳才八柱香时间,足足拉开了七柱香。 “这游鳞门是什么来头?人才竟这么多。”有人好奇的看著练肉层次的榜单。 “是啊,以前都没听说过,我只知道程氏武馆很厉害。” “之前武举那位白童生,好像就是游鳞门的。” “这么说来,有点印象。” “今年程氏武馆怎么这么拉了,排名倒数?” …… 普通百姓並不懂武者境界划分,只知道谁打的拳快,声音大,谁就厉害。 他们的议论,著重於擂台上的表现,游鳞门屡屡得胜,每次都是体力不支才输,而以往的第一武馆程氏武馆,今天却没翻出什么水花。 自然引起许多人的討论与嘲讽。 更有人將两个武馆拉在一起对比,言程氏武馆已是日薄西山,而游鳞门正要旭日初升,成为清流县的第一武馆。 游鳞门这边自然听的开怀大笑,程氏武馆计谋没得逞,他们扬名的目的却达到了。 本来程氏武馆老实打擂,怎么样也不会沦落到倒数,最少也是前五,可惜偷鸡不成蚀把米,最终沦落成笑柄。 程氏武馆这边,听到议论声,人人脸色阴沉,比亲爹死了还难受。 “练肉不成还有化劲,我倒是要瞧瞧,游鳞门化劲能翻出什么水花!”程雄恶狠狠的说道。 他目光穿过人群,盯住白河,就是这人,將自己看好的徒弟程九彻底打废,失去双手双脚。 除了那种活死人生白骨的绝世宝药,这辈子都没机会再生出手脚。 “师父放心吧,我等不会让您失望的。”程氏武馆二十多名化劲,齐齐说道。 程氏武馆多年来,作为清流县第一武馆,底蕴自然不是游鳞门能比的。 如今游鳞门在高端战力上,与程氏武馆相当,但中层如化劲、暗劲层次的武者,数量差的相当大。 游鳞门如今不过八位化劲,而程氏武馆却足足有二十位。 “你们给我著重照顾那个叫白河的小子,敢废了我程氏武馆的门人,我会叫他后悔终生。 不要打死他,要將其打废。 最好让他只能喘气,每日吃流食过活。” 程雄目露阴鷙,语气森然。 作为一名从家奴,做到一县第一武馆主的人,自然不会心慈手软,一路走来,他不知对付过多少敌手,而他的对手,下场从来都是悽惨无比,从无例外。 死亡对他的对手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 “师父,我们足有二十人,还有周师弟在,绝对能让那小子吃不了兜著走。” “周成,这次看你了。”程雄拍了拍一位少年的肩膀。 这是他开武馆以来,收到天赋最好的弟子,不靠任何宝植宝鱼,便能达到三十五次劲力,经过他栽培之后,劲力更是达到五十次。 而且还没满十八岁,还有半年时间,来增长劲力次数。 若是能达到五十五次,未来成就不敢想。 “师父,您放心,我会好好折磨这小子的。”周成一脸淡然,他完全不將白河放在眼里。 虽然听闻这人將程九打废,想必尽力次数不低,不过与自己相比,肯定远远不如,估计也就四十次左右。 “那小子上台了,注意点。”程雄见白河上了擂台,立刻道。 白河站在擂台上,用挑衅的目光,看著程氏武馆那边。 表情仿佛在说:一群废物! “废了这小子,敢用这种目光看我们!” “让他知道,谁才是清流县第一武馆!” “我不仅要將他的四肢打碎,还要把他那玩意捏碎。” …… 程氏武馆眾多化劲,纷纷叫囂著。 第100章 钓鱼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0章 钓鱼 擂台上,白河双手背负,两腿微微岔开,站姿隨意,风吹著他髮丝飘摇,整个人都处於放鬆状態。 与其他守擂武者不同,丝毫不见紧张忐忑。 “能做到,就上来。” 白河轻蔑一笑,朝程氏武馆眾人,勾了勾手。 挑衅,极度的挑衅! “快看、快看!那边有好戏发生。”有好事的百姓听见动静,拉动身旁的伙伴。 “哪个擂台?”旁边之人听他说,好奇张望。 “就左手边第三个。” “我瞧瞧怎么个事儿?” “他们好像吵起来了。” “哇塞!一个人挑衅一群人,估计要被揍惨了。” 此时已经引起很多百姓看过来。 “擂台上那个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有人回忆著白河面容。 “这不是武举时,那位打败外县考生的白童生吗?”很快就有百姓想起说道。 “给我们清流县长脸的那位白童生?” 人们议论纷纷,討论程度,不在刚刚观看练肉比斗之下。 “没错,现在他要挑衅程氏武馆,也不知能撑几轮。”有人担心说道,这位对於清流县有大功,不想他受伤。 “程氏武馆那么多人,他肯定撑不了多久,这是在犯傻啊。”很多人已经认出白河的挑衅对象,正是清流县第一武馆。 “就算他天资不错,实力强大,也肯定吃不消车轮战。” …… 诸多百姓激烈討论著,有人担心白河受伤,有人为白河鼓劲,但没一个人相信,他能挡住程氏武馆的滚滚人流。 “小河这是在犯傻啊。”即使是一向暴躁衝动的苏景,此刻也眉头皱成川字,心中又隱隱触动,这样做也太爽了。 “太衝动了。”翁同和摇了摇头嘆气,他知晓白河实力非凡,劲力次数更是不俗,可面对如此多同境敌手,这种举动属实不智。 “小河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我相信他。”应念念俏脸绷著,双拳握紧搭在胸口,一脸紧张的望著白河,生怕他受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奇怪,我以前都没这么担心过。 应念念突然发觉,自己现在好像过於关心白河了。 陆承平则脸色涨红,这一刻白河擂台上挑衅程氏武馆的身影,在他心中留下深刻印象。 “这才是武者该有的风范。” 不知不觉中,他已从当初看不起白河,到现在几乎將白河当成憧憬之人。 李衡沉默的看著意气风发的白河,心中感慨万千,这位弟子好几次超出他的预想。 如今他既担忧,又隱隱期待,万一他又做成了呢? “我先来。”当即一位程氏武馆的化劲,大喝一声,跳上擂台。 “老子要让你瞧瞧…” 砰! 白河上去就是一拳,打中其胸口,微微咔嚓的震感传来,这是將其打骨折了。 这人暴飞出去,落在擂台之外,足有三丈。 倒地之后,没有动弹。 如此快的结束,惊的百姓们纷纷无言。 隨后传来雷鸣般的喝彩。 “打的漂亮。” “太快了,我都没看清。” “这就是白童生的实力吗?” “程氏武馆的武者怎么这么废物,还以为能过两招呢。” “太强了,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明明样貌清秀,身形苗条,出手却这么迅猛大力,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郎。” …… 百姓们无不激动的討论著,其中夹杂著虎狼之语, 应念念本听的开心,但听到后面一些女子之语,却不由得眉头皱起。 我这是怎么了? 她思索著自己的心情。 程氏武馆眾人皆是沉默。 他们知晓白河实力不错,却没想到他如此凶猛,何启铭在他们之中,实力也属中流,比程九强的多,没想到连一招也走不过。 “还想把话说完?” 白河冷笑著说道,声音不大,落在程氏武馆眾人耳里,却极具嘲讽意味。 四十五次劲力的周成,眯起眼睛,收起轻视之意。 他本不將白河放在眼里,这会却郑重起来。 此子实力不在我之下,贸然上台,可能会斗的两败俱伤。 程雄面色冷漠,心里咬牙切齿,却生出一种恐怖之意,如此强的实力,再给他一段时间还得了? “徒儿,不要受他挑衅。” 他虽处在愤怒之中,却依旧冷静,嘱咐道:“先让其他人上去耗耗他。” 多年来的处事风格,让他做事以稳妥为先,他虽对周成有信心,但难保意外发生。 “是,师父。”周成本就是这个意思,自然不会拒绝。 此时已有大夫,小跑到被打出擂台外,昏迷不醒的何启铭边上。 一番检查后,確认只是肋骨被打断,腑臟受了衝击昏迷过去。 白河自然不会直接將人打死。 一来可能会污了游鳞门的名声,二来他还要引诱程氏武馆的人接著上场。 万一下手太重,把人打死,嚇得这些程氏武馆的化劲,不敢上了怎么办?他还没解气呢。 第二个程氏武馆的人上场。 白河用了三招,將人打下。 隨著程氏武馆的化劲依次上场,白河用的招数逐渐变多,很快气喘吁吁,看似体力不支的样子。 第十三位,白河足足用了五十招才將其打下。 “小河他没事吧,要不叫他下来休息?”应念念见白河如此疲惫,关心则乱,踌躇道。 “还是太张狂了。”李衡捏了捏眉心,他没想到白河竟支撑如此之久,已经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按他估计,白河大概能撑过七八轮,没想到十三轮了,竟还能支撑。 “小河已经足够久了,岳峙你去跟小河说,累了就下来,不必硬撑。” 吩咐完岳峙,又转头对其他几位化劲弟子道: “你们几个也去打擂吧,突破化劲没多久,正好来试试手。” 应念念等诸位弟子,赶往另外两个擂台。 白河这边,刚刚將第十四个人打下擂台,便见到岳峙走到台下,他走到擂台边缘坐下。 “小河,师父说差不多了,累了就下来。”岳峙捂著嘴,悄悄说道。 “还能撑个几轮,放心吧岳哥,不行了,我铁定不会硬撑。”白河一副你安心的表情。 “那你自己小心,切莫乱来。”岳峙深知白河行事之风,便往回走,他还要去打明劲擂台,不能久留。 第101章 生死之际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1章 生死之际 此刻白河的擂台,已成为人们关注的中心。 所有人的想法都变了味。 原因无他,白河模样疲惫,气喘如牛,豆大的汗珠不停流下,隨时都有倒下的可能,都在期待著,他到底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娘的!怎么还能撑?都打十五人了!” 程氏武馆的武者心中叫骂著,白河从第十轮开始,就这副模样,十五轮了,还是这模样。 白河隨时会倒的形象,始终勾著他们的心弦,就好似驴脑袋前,掛著一根胡萝卜,引诱著驴不停往前跑。 让他们心中不由升起,这小子该不会是装成这样的吧? 隨即这个想法又被扑灭。 太荒谬了! 怎么可能? 就算是五十次劲力,也不可能能如此游刃有余。 “还没人上来。” 白河单手撑地,大口喘气,眼睛眯著,偷偷观察程氏武馆的动向。 却发现他们没人再上来。 莫非被他们识破了? 白河心中嘀咕起来,他已经废了程氏武馆的十五人,若是这些人不上当,他也没有办法。 程氏武馆的人不上,其他武馆的人,则是见到机会,纷纷跃跃欲试。 “师姐他们也上场了。” 白河眼角余光撇向別的擂台。 发现应念念正在隔壁擂台比斗,身影矫捷灵动,与对手缠斗。 很快便將对手打下擂台。 “师父,我们不如先打其他擂台,收点利息。”周成见游鳞门其他人开始上擂,提议道。 “这个想法不错,去吧。”程雄点头,现在门下只有五位化劲弟子能战,还不如让他们先对付其他人,最后再上场消耗白河。 “徒儿领命。”周成冷笑著,將目光注视到其他擂台。 此时应念念刚好將对手击败,正处於休息时间。 周成往她那个擂台走去,轻轻一跃落到擂台上,活动筋骨。 应念念柳眉蹙起,望著周成穿著发服饰。 “白河如此囂张,便先从你们游鳞门的其他人这,收点利息吧。”周成状若隨意,轻鬆说道。 “想收利息,那便来试试。”应念念嘴上不落下风,见他如此自信,心中警惕起来。 白河一直关注著应念念这边,发现有程氏武馆的化劲,上了她那的擂台,心中微突,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休息时间一到,周成没有片刻迟疑,直接往应念念衝去。 地面青砖几步踏裂,身子如重卡一般,动静极大。 “好快的速度!” 应念念心中震惊,不敢停留,连忙往旁边移去。 轰! 本来她站立的地方,被砸出半丈大坑,整个擂台微微下陷。 白河脸色一变,此等声势,这人实力非同小可,不是师姐能应付的。 周成见一击落空,也没失望,站起身子,拍拍衣角尘土。 刚刚这一招名为开山锤,乃是捨身一击,运用全身力量砸向对手。 此招有去无回,无法收势,同时威力极大,与寻常招式相比,没有留力空间。 这是想直接將人打死的打法。 应念念心中后怕,还好刚刚躲的及时,若是慢了半息,后果怎么样不敢想。 不过心中稍定,还能应付。 “躲的还挺快,下一招,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周成话未说完,並继续扑身向前。 使用的还是开山锤,速度比刚刚那一招更快,更猛。 以应念念的速度,很难躲开。 若是砸中,应念念必死无疑。 “不好!” 白河、李衡、三位师兄,以及游鳞门眾弟子,纷纷暴喝出口。 这种声势速度,应念念不可能是其对手。 “来不及了!” 李衡脸色难看,他们四人离得太远,半息之间根本赶不到。 白河哪敢再偽装,一拳將对手打飞,直接跃向隔壁擂台。 来得及吗? 即使一瞬间解决对手,白河心中还是担忧能否赶到。 七十二次劲力全部爆发。 浑身血肉,如熔炉蒸腾运作。 牛魔踏蹄! 一股蛮荒牛魔之势,从他身上散发。 轰! 脚下擂台瞬间踏垮。 白河全力冲向隔壁擂台。 视线之內,周成开山锤已將要打到应念念脸上。 “完了,我要死了。” 应念念脸色苍白,心中浮现这个念头。 脑海里不断上涌诸多回忆。 从小到大吃苦练拳,师父、师兄、师弟、师妹眾人的身影,不断浮上心头。 最后一个人出现。 白河清秀的脸庞,老是让她芳心大乱斗师弟。 生死之际,应念念突然意识到: “原来我……” 她下意识想要侧开身子,可惜速度根本不够。 周成拳压带来的劲风,已经袭来。 躲无可躲。 见自己根本躲避不及,应念念绝望闭上双眼。 轰! 一声炸响,应念念鼻尖传来钻心疼痛。 却发现自己没有死。 “我还活著?” 她睁开杏眼,此刻烟尘瀰漫,身旁站著一位男子,看不清面容。 “师姐,你没事吧?” 熟悉的声音传来,令应念念紧绷的心弦,顿时鬆懈。 是白河。 是白河来救我了。 霎时间,眼眶湿红,豆大泪水止不住的下流。 烟雾散去。 白河將应念念护至身后。 刚刚他勉强赶到,將周成打退。 也不知师姐有没有受伤? 他心中担忧。 刚刚他將对手打下擂台,还是慢了一点,即使保得师姐性命,也难说她会不会受伤。 缓缓转头。 与应念念杏眼对视。 从她颤动的眼中,读到了喜悦等诸多情绪。 视线稍稍下移,心中却升起暴怒。 师姐的鼻子…… 白河不敢多言,生怕刺激到师姐。 他柔声道:“师姐,赶快下去疗伤吧。” 应念念闻言,往鼻子抹去,手上一片鲜红,全都是血。 “我!我!” 她哆哆嗦嗦的往后倒退。 李衡等人已经赶到,將她扶住,往台下走去。 “可惜了。” 周成摇了摇头,对刚刚未得手而失望。 “看来你很想死。” 白河冷漠的语气中充满著杀意。 “你实力不错,连战这么多场,还能挡下我的开山锤,刚刚那些都是装的吧。”周成慵懒的说道,完全忽略白河言语的杀意。 白河没有言语,双眼锐利的盯著他,心中暴怒却不失冷静。 第102章 一拳轰杀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2章 一拳轰杀 “小河这……”岳峙看著擂台,心中担心白河会因怒气,失了理智。 他目光扫向应师姐。 应念念脸蛋用纱布裹著,鲜血浸染而出,她浑不在意,依旧看著擂台上的白河。 纪白萱紧紧抱住她,眼里全是关心,心疼道: “师姐……” “我没事,不就是鼻子少块肉么,大不了以后带个面纱出门。”应念念装作无事发生,坚强道。 “嗯……”纪白萱低声无言,抱的更用力。 “放心吧,白师弟向来冷静。”陈川说著,却没往擂台上看,而是用目光,紧紧盯著程氏武馆。 李衡、苏景、翁同和,三人亦是如此。 现在形势已然不同。 不管是白河还是周成,两人其中谁胜,只要有一人受重伤或被打死,很可能变成两家武馆的廝杀。 如今清流县没有县卒,都尉洪涛已成废人。 不存在能阻止两家的官方势力。 其余家族、武馆等,更是不会掺和其中,省的惹到一身骚。 程氏武馆老牌第一武馆,游鳞门有成为新第一武馆的趋势。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剿匪以后,大部分势力损失过半,本就人手紧缺,更是乐得看程氏武馆与游鳞门斗起来。 “这是要分出生死啊!” “我还从没见过真正的武者廝杀!” “我希望白童生贏!” “那位周成招式威猛,感觉白童生很难贏啊。” “你看那周成块头那么大,白童生身材却跟筷子似的,只怕刚一碰著就折了。” …… 百姓们看热闹不嫌事大,激烈討论著。 “你觉得谁贏。”已成练皮的魏家家主魏展鹏,对身旁谢家家主谢永盛问道。 “这位周成使用开山拳气力无双,劲力次数恐不下四十次,天赋异稟,开山锤更是威力极大。 而白河的话……”谢永盛沉吟了一会:“此子看似平平无奇,但刚刚那一踏,能看出不少端倪,恐怕劲力次数也不容小覷。 难说,难说……” 他连连摇头,心中却羡慕的紧。 这样两位天才,怎么就没出自谢家? 自家儿郎里,即使有天材地宝供应,都没有能达到四十次劲力的。 魏展鹏心里,亦是如此感嘆。 “如此天赋,若无意外,將来无需外物也能练皮,甚至有机会练皮之上。” “只可惜今日將有一位折戟於此。”谢永盛感嘆著。 两人目光锁定在擂台上。 “听说你们程氏武馆的开山拳刚猛无比,今天我倒想试试。” 白河面色平淡,勾手示意他攻过来,开山锤这种捨身攻击,需要一定的蓄势、时间和距离,他就给对方这个机会。 “哦!”周成微微惊讶,他本以为白河会贴身缠斗,没想到对方如此自大。 “那便吃我一记开山锤!” 他身子一动,全身四十五次劲力爆发。 整个人好似化作一柄巨锤,狠狠朝白河砸了过来。 化劲武者搏杀,讲究身打、意打。 意为神意,身为肉身。 两者合一的攻击,远非明劲、暗劲能比。 周成的巨锤神意,若是对上普通化劲,便能將其震的一时迟滯,肉身不灵,束手等死。 可白河是谁? 七十二次劲力圆满。 身具蛟龙之意与莽荒牛魔神意雏形。 这点微末伎俩,根本影响不了他。 “如果就这么点本事,那你可以去死了。” 白河冷冷说道,语气森然。 周成飞身过程中,听到白河言语,心没由来一抖。 他竟一点都不受影响! 莫非神意在我之上? 管不得那么多,不过游鳞拳罢了。 儘是一些柔弱招式,哪里是开山拳的对手? 只需要被我的拳头碰上,就是死! “谁死还不好说,有种就来硬碰硬!” 周成有绝对的自信。 他从没见过,能与开山拳硬碰硬的武功。 “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 白河最喜欢的,便是硬碰硬。 对方想要如此,並对硬碰硬拥有绝对自信。 那便从对方最骄傲的地方,彻底击垮他。 白河迈开步,身子往前一踏,地面颤抖。 牛魔踏蹄。 劲力自脊椎迸发,扭转腰身,双拳齐出。 牛魔顶角。 两招合一,莽荒牛魔之势,自他身上而出。 “什么?” 周成心中一滯,生出胆怯之意。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绪。 害怕、胆怯。 一往无前的捨身一拳,出现迟滯。 该死!我怎么会怕?我怎么能怕? 周成內心怒吼著,身体却诚实的停下来。 他非常清楚,真打上去会死。 他这一停,全场譁然。 “怎么停了?该不会是怕了吧?” “这程氏武馆的人看起来厉害,原来是个银枪蜡头货。” “早说程氏武馆已经不行了,没看到这排名都倒数了吗?” …… 程氏武馆的武者,恶狠狠的看著百姓们討论,想要找出是谁,在中伤他们。 可满目望去,全都在中伤。 根本无法阻止。 “这么凶狠的看著我们干嘛?” “莫非是想打我们?” “在台上打不过別人,就想欺负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 “程氏武馆要打人了!” …… 一时间人声鼎沸,舆论將程氏武馆逼入死角。 程雄手中盘著的两个核桃,瞬间被他捏碎,脸上再也无法平静。 他知道程氏武馆毁了。 一生的心血毁了。 可他不敢动手。 在如此大庭广眾之下,乱杀平民,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况且就算想动手,其他家族和武馆可不会袖手旁观。 立刻就会將自己镇压。 安上造反叛乱的名头,抄家灭九族。 “白!河!” 程雄心中无能怒吼,眼中熊熊烈火燃烧,將擂台上白河的身影牢牢记住。 “既然你不来,那我便过去。” 白河眯著眼睛,往前一步步踏去。 每一步,都震得周成心中发颤。 他不自觉后退几步,很快脚下一空。 “要下擂台了。” 对啊,下擂台不就成了吗? 周成心中一喜,就想往下跳。 只要跳下去就是自动认输,白河也再没理由,对他动手。 如此大庭广眾之下,白河必然不敢当眾杀他。 “想认输?” 白河冷笑一声,猛的一踏,便来到他面前。 这么快? 死亡威胁之下,周成身子止不住发颤。 去死吧。 白河嘴巴开合,说出无声之语。 一拳打向周成身体。 第103章 无人敢上台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无人敢上台 擂台边缘。 周成即將下落,白河挥出一拳。 牛魔顶角。 这拳看似平平无奇,却暗藏凶猛蛮荒之力。 白河没有用出全力。 他已经看出周成实力,最多不过五十次劲力。 这种小角色,没必要暴露自己上限。 六十次劲力便足够。 砰! 周成架手来挡,开山劲缠裹住双臂。 接触的一剎那。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骨骼断裂之声响起 周成瞳孔扩大,整个人处於极度慌乱中。 怎么可能? 自己开山劲竟抵挡不了分毫。 这一拳,最少有60次劲力的威势! 还不待他做出其余动作。 白河劲力穿透他的双臂,蔓延向他的肺腑。 噗! 周成喷出鲜血散作血雾,五臟六腑在体內炸开,浑身皮肤浮现殷红,通体毛细血管破裂,变成血人。 “我、我……” 周成喉咙咔咔作响,却没有气从肺腑而出。 他的內臟,皆被白河劲力打碎。 低头看向白河的拳头。 眼里充满懊悔。 若是不招惹白河多好。 如此恐怖的怪物…… 瞳孔中的光芒逐渐消散,脑袋一低,再无声息。 全场屏息。 普通百姓看不出门道,只看到白河一拳,就將对手打的重伤。 这是此前没有过的。 如此碾压的实力,令人好生畅快。 “不愧是白童生,即使连战那么多场,依旧能將对手碾压!” “清流县最强化劲,非他莫属!” “白童生吃什么长大的?实力竟这么强!” …… 他们夸讚喝彩之声,响彻整个县城。 而观战的各家武者,却纷纷眼中闪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样的人物,日后成就不可限量,游鳞门能收到这样一位弟子,实在令人羡慕。 “这位白兄弟好生眼熟。”有不少武者若有所思,开始回忆。 “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可是总感觉在哪见过。” “听说这位白兄弟习武不过两三个月,便突破到化劲,而且劲力次数肯定在五十次以上。” 不少人武者,听到此人所言,惊讶的说不出话。 两三个月? 他们当初习武,两三个月时间,最多到暗劲,连化劲的毛都摸不到。 而眼前这位擂台上的白河,却达到了横扫化劲的实力。 嘶~ 闻者皆倒抽凉气。 “我想起来了!” 一位暗劲武者拍了拍脑袋,想起为什么觉得白河眼熟。 “想起了什么?”不少武者好奇的看向此人。 “若是这白兄弟,只习武了两个月,那他……” “他什么你快说呀,卖什么关子!”周围人急得抓耳挠腮。 “他两个月前,曾来武馆想要入门,被我拒绝了。”说话男子不好意思的挠著头。 “什么?”周围人发出不敢置信的惊呼。 “这样的天才你也敢拒绝,失心疯了不成?” “可是我记得当初摸骨的时候,他的资质奇差无比,根本没达到最低要求……”说话男子苦著脸笑道。 若是知道白河如此逆天,怎么可能拒绝? 这般场景,在十几家武馆阵营纷纷上演。 谈论到此,都是捶胸顿足,懊悔不已。 怎么就將这样的天才错漏了呢? 李衡听到他们惊呼,心中想起楚天劫。 “幸好天劫那妮子眼光够好,將小河收入门內。” 想到这里这,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 可看到应念念蒙著纱布的脸。 笑容又从脸上消失。 他慈爱的揉著应念念的脑袋。 “小河帮你报仇了。” “嗯……” 应念念心安的垂下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程雄看到这一幕,睚眥俱裂,痛苦闭上双眼。 如此天赋的徒儿,现在死了。 我是不是做错了? 疑问涌上心头,懊悔、恨意不断翻滚。 化劲层次的徒弟,废了大半。 最有天赋的徒弟,如今身死。 名声现在也臭了。 程氏武馆已经名存实亡。 他捏紧拳头,猛的一睁眼。 “都是他,都是他害的!” 程雄眼神阴鷙,死死盯住白河,往前迈出一步。 程氏武馆其他人,也目露凶光,饱含恨意。看著白河。 周成尸体往后倒去,坠落到擂台下。 百姓们这会才发现,原来周成已经死了。 “死的好!” “叫程氏武馆的人,刚才想要打我们。” “程氏武馆滚出清流县。” “滚出去!” …… 百姓们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异常兴奋,此起彼伏的叫骂声,如同怒涛一浪接著一浪,打在程氏武馆眾人心神。 刚有异动的程雄,脚步顿时停住。 与李衡对视。 练皮武者的眼神令他头皮发麻。 对方绝对不会让他將白河击杀。 “我们走。” 程雄闭上双目深呼吸,將心中的怒火压下,冷冷说道。 “师父!” 其他人想要说话,尤其是程氏武馆唯一练皮,却被程雄的目光制止。 一行人行色匆匆,如丧家之犬,狼狈离开。 白河不甚在意的扫了一眼,驻足在擂台上。 武广比斗还没结束呢。 刚刚他下了自己的擂台,这会站在师姐这个擂台,算第二场。 举目望去却没一人,再敢上来。 白河战绩足以令所有化劲止步。 其他擂台,倒是打的火热。 唯独白河这个擂台,直到结束,再无一人敢上台。 没办法,周成动手的声响,已让其他化劲武者震惊,心中暗道自己远远不是对手。 而白河更加恐怖,不仅嚇的周成半道停手,更是一拳就將其打死,毫无还手的余地。 这得是什么实力? 最终,武馆比斗的排名,占大头的练皮境界,游鳞门当之无愧的第一。 其次化劲层次,因为白河在,更是夸张的拉开第二名五倍。 游鳞门稳坐榜一。 “李老弟,恭喜游鳞门成为清流县第一武馆!” 五大家族家主和十几家武馆之主,纷纷前来道贺。 “哪里、哪里,今年运气好罢了。”李衡谦虚的挨个回礼,心中一股压抑多年的失落感,终於消失。 游鳞门终於不再是籍籍无名的小武馆,自己答应师父的也做到大半。 “李老弟,贵徒白河可曾婚配?”谢家家主明知故问,笑盈盈的问道:“我家三房有一女,今年十六,正好与贵徒年龄相配,不知两家能否成为亲家。” 第104章 各家爭婿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各家爭婿 应念念本低著的头突然抬起,目光中闪过一丝惊慌,望了望师父的脸,隨后意识到什么,又失落的低下了头。 “萱萱,我先回家了,你待会跟师父说一下。”应念念对著身旁的纪白萱说道,隨即站起身子。 “师姐我陪你回家吧。”纪白萱微微一愣,想要跟上去。 “不用,我想一个人静静。”应念念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淡淡的哀伤。 “好吧”纪白萱担心的看著师姐,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若是自己被毁容,想必没有师姐这么冷静。 她看著师姐的身影逐渐远去,这才收回目光,发现各家之主,好似要打起来了。 “老谢,你也太阴险了,我魏家二房小女年芳十九,与白河也正相宜。”魏展鹏怒骂道。 “去!去!去!大三岁也敢拿出来说。”谢永盛不断甩手,示意他走远点。 “大三岁怎么了,女大三抱金砖,年龄大的会疼人,不懂吗?”魏展鹏扯著脖子,不要脸道。 “我霍家三房嫡女,今年十岁,正好与白小兄弟培养感情,年龄一到便可成婚。”霍正山一本正经的道。 “十岁你都敢说出来,怎么说的出口的?”魏展鹏和谢永盛异口同声驳斥。 “怎么不敢了?我家弘方,还是李老弟的五徒弟呢,正好亲上加亲。”霍正山头一扬,模样骄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各家家主都见到了白河的实力,与恐怖的潜力,生怕慢了一步,將如此好的金龟婿拱手让人。 再吵几句,只怕便要擼起袖子动手了。 “诸位,李某人向来开明,婚姻大事,还是交由小河他自己决定。”李衡头皮发麻的说道,饶是以他的人生经歷,也没见过这等场面。 想要女婿,想疯了。 “我打听过了,白小兄弟家中已无长辈。 俗话说的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李老弟你便是他的唯一长辈,你开口他哪能不答应。”魏展鹏脸色庄重,言之凿凿。 “老魏说的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李老弟你一发话,想必白小兄弟也会答应。”谢永盛頷首,现在虽是竞爭对手,却非常认同魏展鹏之言。 “这……”李衡张嘴说不出话,这群人如群狼见到食物,纷纷张开血盆大口。 白河刚一下擂台,便听到这群人想招自己为女婿。 急忙顿住脚步,往四周看去。 想找师姐应念念的身影。 问了八师姐纪白萱,才得知应念念已经先回去了。 他赶忙去追应念念。 …… 最终李衡还是摇头道:“你们自己去找小河谈吧。” “那成,我们自己去找白小兄弟说去。” “白小兄弟呢?” 一群人到处找白河,却没找到。 “弘方,你抓紧时间,家里小五的事,跟白小兄弟说说。”霍正山一脸郑重,拍了拍霍弘方肩膀,嘱咐说道。 “大伯,我已知晓,你放心吧,我会与白师弟说的。”霍弘方心中无奈,苦笑著答应下来。 五妹才10岁,这事哪里能成? 白师弟又不是变態。 可惜家中,没有年龄適合的嫡系女子。 年龄適合的又不是嫡系。 若是以往,找旁系的妹妹与白师弟结亲,也还说的过去。 但以白师弟如今的实力与天赋,就不够看了,甚至会有折辱的意味,与他交恶。 只能说,不赶巧。 白河一路小跑,寻到应念念的宅院。 咚!咚! “有人在吗?” 院中並无声音回应。 他附耳在门板上,聆听动静。 发现没人。 变化出蝙蝠耳。 超声迴荡,院中结构,在白河脑中成型。 应念念正蹲坐倚靠床头,被子裹满全身。 他飞身上墙,落在院中。 敲响应念念所在的房门。 “师姐,我来看望你了,你开一下门吧。” “他怎么来了!” 听见敲门与喊叫声,应念念本不想理会。 可是听到是白河,她俏脸一紧,扯到鼻子的伤口,刺痛传来,心中却慌张的顾不上。 “我、我不在!” 话一出口,她的脸蛋瞬间浮上红晕。 如此掩耳盗铃之事,实在羞人。 “噗嗤!” 白河忍不住笑出声来,师姐这也太搞笑了。 隨机他收笑,柔声道:“里面没人,那我可就进来了,今天刚好手头紧,趁师姐不在,摸点银钱来花花。” “不要,你不要进来。” 应念念慌忙出声。 “有谁在说话吗?怎么听不到?” 吱嘎~ 白河將房门推开。 应念念被子裹住身子,露出一个脑袋,神色慌张,配合鼻子上包扎的纱布,让她显得更加可爱。 “我、我、我不是让你別进来吗?”应念念赶忙將脸捂住,羞愤道。 说著说著眼眶湿红,几乎要流下眼泪。 “师姐,原来你在家呀,不早说。”白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几步上前坐在床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的纱布,生出一股心疼之意。 “你別看我。”应念念將头扭过去,不想给白河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好,我不看,我背著你说。”白河轻声说道。 “真的?”应念念转过头来,却看到白河一脸笑意的看著她。 “你骗人!”应念念气的用手,颤抖著指的他。 “我还没来得及转身呢。”白河哑然失笑,转过身去,看著床帘。 “你找我干嘛?”应念念这才想起问道。 “没干嘛,就是担心师姐,想来看看你。”白河真诚的说道。 “有什么好看的,我现在毁容,已经变成丑八怪了。”应念念失落的说著,额头不自觉低垂,落在白河厚实的背上。 听到白河浑厚有力的心跳声,她的內心安稳不少。 “师姐,练皮之后,武者可激发自身皮肉,补足身体血肉残缺,也不留伤疤,到时候你的鼻子就可以復原了。”白河缓缓说道。 “我也知道,可是我的天赋一般,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练皮,或许练皮了,也已经成为大妈,復不復原鼻子也没意义。”应念念想到自己的鼻子,被周成的开山锤余波震到,削去一块,鼻樑骨也折了,不由得泫然欲泣。 第105章 想钻床底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想钻床底 “不努力努力,又怎知道不行呢,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帮你。”白河拍著胸膛,鼓励道。 他可不是说假话,手头上还有四只金翅蝉蜕,不过现在不好与师姐说。 “谢谢……”应念念只当他在安慰自己,同时也在感谢他救自己一命。 “都怪我,动作太慢,没能完全阻止周成,害得师姐变成这样……”白河语气颓然自责,说著便要懊恼捶自己。 “別!”应念念赶忙握住他的手:“只怪我自己实力太弱,连人家两招都接不了。” “师姐相信我。”白河眼中充满著诚恳,与应念念杏目对视。 “嗯……”应念念脸蛋红扑扑的,羞涩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 心中浮现刚刚擂台上的场景,生死之际,最后想起的人,竟是白河。 白河也在最后一刻,及时將她救下。 好像话本里的英雄救美。 应念念虽不喜这些,但偶有耳闻,以往对这些故事嗤之以鼻。 像大侠英雄救美的故事,她听到总会皱眉,觉得荒谬可笑,总觉得是写书之人的臆想。 可如今,英雄救美的事,真发生在她身上。 感觉却如此奇妙。 令她芳心大乱。 我大抵是喜欢上他了。 之前意识到这点,应念念羞的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喜欢一个人,总想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对方。 可自己如今…… 应念念又升起一丝自卑。 “师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上还有哪不舒服?”白河见她脸蛋通红,脑袋总是低著,突然人又变得失落,还以为应念念是伤口感染髮烧了。 这种古代环境,即使武者身体强悍,也难说不会伤口感染。 急忙用手摸向她的额头。 触感微微有些凉。 应念念下意识闭上双目,感受到白河手掌温度,觉得浑身发软。 她偷偷瞄了一眼,白河正一脸关切的看著自己,贴的很近。 应念念没有抗拒之心,反倒感觉一丝甜意。 “我没发烧。”她也没將白河的手拿下来,就这样感受手掌厚实的温度。 小河这下来看望我,一定是拒绝了各大家族的邀请。 他是不是也…… 想到这,应念念觉得浑身滚烫,使不上力气。 可是,小河从来没说喜欢过我。 一向颯爽的她,內心扭捏起来。 生怕主动问了,白河不喜欢她怎么办,或者白河有喜欢的人怎么办。 “没发烧就好。”白河感受到应念念额头温度正常,舒了一口气,便想將手收回。 “別动,这样就好。”应念念连忙拉住白河的手,重新將他的手,按回自己额头上。 “好……”白河愣愣的回答了一声,虽然不知道师姐为什么要这样,也许是师姐毁容了,正处於脆弱之时,需要有人陪她,安慰她。 温存了一会。 等会? 白河突然意识到,这气氛是不是有些曖昧? 自己坐在师姐闺房的床头上。 手贴著师姐的额头。 师姐也没叫自己出去,反倒叫自己不要把手收回去。 白河没谈过恋爱,但知道人生三大错觉之一——她喜欢我。 师姐让我留在她的闺房,举止还这么亲密。 一时间让白河內心纠结。 本从容自如,一下变得有些僵硬。 应念念的双手没收回去,就这样握著白河的手腕。 感受到柔夷温软,白河不敢乱动。 “早知道,应该跟其他师兄弟一起来的。” 白河心中有些后悔,此时他不知该如何退场。 触及到知识盲区了。 我为什么会独自前来? 白河脑海浮现疑问。 心中开始復盘,向来冷静的他很少暴怒,可是一见到师姐生死存亡,便不顾一切的出手。 隨后更是使出牛魔大力拳,將伤害师姐的周晨打死,暴露出自己的底牌。 “莫非我……喜欢上师姐了?” “坏了!” 白河心中暗暗叫苦。 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可仔细想来,与师姐相处,自己好像挺开心的,时不时与她打闹,也很有趣。 “这便是恋爱的酸臭味吗?” 白河心中嘀咕,脑中突然浮现许多前世的故事。 万一自己成舔狗了怎么办? 舔狗不得耗死,坚决不当舔狗。 在坚定內心时,院外屋门传来开门声。 “萱萱回来了。”应念念听到声响,神色慌张,这要是让萱萱看到小河,自己以后就没脸见人了。 “八师姐?”白河错愕出声目光四移,下意识想要找躲藏的地方。 他看向床底,发现那有容身之所。 隨即又是一愣。 我躲什么? “快!躲到这里来。”应念念掀开被子,顺势把白河拉进去,匆忙將被子盖好。 “师姐,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受些?”纪白萱见屋门敞开,心中有些奇怪,也没多想,只当师姐忘记关了。 她走进屋內,看到应念念倚靠床头,中间被子高高隆起,手搭在被子上,一脸若无其事的看过来,笑靨如花。 “萱萱,你回来啦。” 看到应念念神色虽有些怪,但表情中没有之前那般失落,她几步上前,坐在床头,握著应念念的手,欣喜道:“太好了,师姐,你想通了。” “嗯,我想通了,我要努力突破到练皮,这样便能重生皮肉,恢復容貌。”应念念笑容有些僵硬,將白河对他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同时眼角余光瞥向被子,发现並无端倪,笑容才恢復自然。 被子下的白河,头趴在应念念小腹上,感受到师姐的温度,嗅到师姐身上的馨香,不由得动弹了一下。 “唔~”念念念娇哼一声,感受到白河在被子里乱动,慌忙用手隔著被子,按住他的头。 “师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纪白萱赶忙问道。 应念念隱隱察觉到,灼热呼吸不断的吹著自己腹部。 俏脸霎时间变得通红,支支吾吾道:“没什么,我突然饿了,你帮我熬点粥喝,好吗?” “好,师姐,你等一下,我这就给你熬粥去。”纪白萱惊喜师姐没再失落,与她拥抱,开心去熬粥。 见萱萱走了,应念念才鬆了一口气。 第106章 父与子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6章 父与子 “你、你、你、你刚刚在做什么?” 应念念羞愤的语无伦次,只感觉头晕。 白河赶紧抬头,坐在床上。 “师姐,这不能怪我呀,被子里太闷了。”他无奈的说道。 “那好吧……” 应念念也知道她刚刚太慌张,情急之下把白河拉进被子,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 “对了,你腰上有匕首吗?刚刚硌的我大腿难受。”应念念揉著大腿,奇怪看向白河的腰部。 “啊?是、是有带。” 白河脸色一僵,弓起身子急忙道: “师姐,我先走一步,要不然八师姐回来又麻烦了。” “哦,好。” 应念念这才想到,萱萱等会熬粥之后,很快便会回来。 白河维持身子弯曲,急匆匆窜了出去。 蛇形游身步运用到极致。 好似在这一刻,又有所精进。 无声无息,彻底消失。 应念念看著他离去的身影,感觉空落落的,芳心纠结。 小河他……会喜欢我吗? 白河行走在大街,弯著的身子,逐渐恢復挺拔。 心中不断默念。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很好,终於冷静下来了。” 白河擦了擦额头汗水,用眼角余光瞥向一处,刚刚察觉到,有人在跟著他。 “莫非是程氏武馆的人?” 他心中一紧,若是程氏武馆来围杀他,那就危险了。 现在与程氏武馆已结下死仇。 对方极有可能来合伙杀他。 寻常化劲他不怕,可程氏武馆有三位练肉、一位练皮。 陆地上根本无法应对。 现在只有两个地方可去。 一回游鳞门,有师父他们在,程氏武馆肯定不敢动手。 二去泽边,水中乃他主场。 此地离游鳞门,足有两盏茶的时间。 去泽边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看似有的选,其实只能选择去泽边。 “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这次躲了,问题的根本没有解决。 乾脆引他们下水,將其一网打尽,水中可不怕什么练皮练肉。” 白河心中一狠,运用蛇形游身步,飞快往泽边跑去。 “不好,他发现我们了。”小巷拐角处,身材瘦弱的汉子脸色一微变,慌忙对身旁青年说道。 “那怎么办?”青年也慌了,师父嘱咐他们来跟著白河,没想到被发现了。 “你跟著他,一路留下记號,我去通知师父他们。”瘦弱汉子分配任务般说道。 “怎么不是你跟著他,我去通知师父?”青年翻了翻白眼,他又不是傻子。 在白河明知道自己被跟踪的情况下,还跟著他,不是自寻死路吗! 白河是什么人? 一拳將周师兄打死的凶人! 连周师兄这种四十五次劲力的存在,都被一拳解决。 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恐怕人家一个喷嚏,就能將自己喷死。 “那你说怎么办?”瘦弱汉子语气稍弱,也知道此事他做的不讲究。 “咱们回去,就说白河速度太快了,跟不上。”青年转动大脑,绞尽脑汁说道。 “只能这么办了。”瘦弱汉子也是无奈。 他们俩只是明劲,却被派出来跟踪白河。 武馆一个月,才给他们几十两银子。 一个月几十两银子,玩什么命啊? 两人默契的往回走。 “奇怪,没跟上来?莫非是我的错觉,不可能吶,难道说程氏武馆知难而退了?” 白河跑到泽边,却发现並没有人跟上,也没有程氏武馆的武者追杀而来。 …… 程氏武馆。 “师父,那白河跑的实在快,我们两个根本就追不上。”瘦弱男子与青年,躬身在程雄面前,无奈的说道。 “我晓得了。”程雄也知道,以他们的速度很难跟上白河。 “师父东西都收拾好了,咱们……”几名武者拎著大包小包的东西出来。 “让阿大带著,和几个师兄弟走吧。”程雄颓然的安排道。 阿大名为程度,是他的儿子,也是他的大徒弟,剿匪得来的金翅蝉蜕,便是拿给他用,助其突破了练皮。 “爹!我不走。”程度突然进门,他块头生的极大,面相有些憨厚,说话愣声愣气。 “说了多少次,要叫师父!”程雄板著脸说道,只是目光中带著慈爱,看著自己的亲生儿子,心中不由长嘘。 “师父,我跟你一起去把那个白河杀了,然后我们再一起走。”程度知道自己爹要干什么,直接说道。 “放肆!”程雄突然大喝,怒道:“这么多年白教你了吗?” “做事要谋定而后动,把白河杀了你能活吗,武馆怎么办?游鳞门后面的高人会不会来追杀?” “可是。”程度跪了下来,粗糙的大手扯住程雄的裤腿。 “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我自己去把白河杀了,你们离开清流县,换个地方重新开设程氏武馆。” “这样一来,游鳞门也不会与你们死斗,责任只在我自己一人身上。”程雄嘆气的说著,不杀白河他夙夜难寐,如此神伤之下,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我不!”程度连连摇头,语气倒像似小孩。 “听话。”程雄抚摸著他的大脑袋,这孩子从小憨厚,脑子也不太聪明,但好在习武天赋不错,自己將他培养成脸皮,算是光宗耀祖了。 以他的练皮实力,即使脑袋不灵光,也能很好的生活下去。 “爹以前不让你找媳妇,便是想让你专心习武,现在你练皮了,换个地方,便寻一门亲事娶妻生子吧,为我程家开枝散叶。” 程雄缓缓说道,仿佛在安排后事。 “爹!”程雄根本听不进去,虎目竟生出热泪。 “你不走,我就当即自戕!”说著,程雄高高举起手,做势便往脑门拍去。 “別!我走、我走。” 程度痛苦退让,失魂落魄的一步三回头。 带著师弟们离开。 程雄抚摸著武馆內的每一个物件,又在练武场走著。 望著人去楼空的武馆,他心中思绪万千。 这些都是他一点点打拼出来,一生的杰作。 却被一人全毁了。 “白河,我必杀你!” 程雄目露火光,咬牙切齿的说著。 缓缓往泽边走。 他早就打听清楚,白河每晚都会下水,去捞宝鱼。 只需到泽边等著,肯定能蹲到他。 第107章 化劲硬撼练肉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化劲硬撼练肉 “怎么样?” 游鳞门內,李衡看著跟踪程氏武馆的弟子问道。 “师父,程氏武馆的人已经收拾东西出城,看来是不打算再在清流县待了。”这位明劲弟子轻鬆说道,他还真怕程氏武馆的人,失了智疯狂报復游鳞门。 “这个程雄向来城府极深,思虑过多之人,反倒会畏手畏脚。”李衡早有猜测,但不敢確保真是这样。 “说到这个程雄,弟子好像並没有看到他。”这位弟子挠了挠头,迟疑说道。 “什么?”李衡一惊,快速问道:“那他们那位突破练皮的大师兄可在?” “那位倒是在。”这位弟子肯定的点了点头,师父之前特意嘱咐自己,要注意那位练皮,他不可能看错。 “看来这个老东西是不想活了。”李衡冷声道,他已猜到程雄想干什么。 八成是想自己伺机杀害小河,而不用干係到程氏武馆。 “小河在哪?”他急忙出声,出门问向別的弟子。 “应该在泽边。”岳峙看著急切的李衡,摸不著头脑,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这么急。 “泽边?”李衡顿时反应过来。 立刻叫上陈川三人,动身前往云野泽。 “师父怎么了?” 路上,苏景不解问道,师父向来冷静,基本看不到他这副模样。 “可能是小河出事了。”翁同和已有猜测。 “没错。”李衡頷首,將程雄的预谋说出。 “什么!这条老狗胆敢如此行事!”苏景瞪眼恨声道:“咱们再快点,小河危矣!” 三人全速赶往泽边。 …… 白河正躺在自己草屋內,等待天黑。 草屋里除了炊具空无一物,全都被他搬到新家。 他刚刚等了很久,程氏武馆之人始终没来。 心中微微失望。 “时间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子,伸直懒腰,走出草屋。 此时霞光映照泽面,天地血红一片。 远处一道人影缓慢走来,影子拉的很长,身形落寞。 白河眯了眯眼,认出来人。 “程雄?” “是我。”程雄点了点头,面无表情。 “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来杀我?” 白河不动声色的后退,脚下感到湿意,已经踩到泽水。 “没错……”程雄长嘆一声,似將无穷哀愁吐了出来。 “你恐怕还不够。”白河真诚的摇著头。 “不够?”程雄诧异的抬头,笑出声来。 “不会真以为横扫化劲,便是练肉的对手吧?” “你以为自己很强吗?” 白河也跟著笑了起来。 “看来你真的很自大。”程雄摇了摇头,脚步加快,瞬息便靠近白河。 他要將这个天才,扼杀於摇篮。 “给我死!”程雄大喝一声,使出开山拳。 劲力淬炼过的血肉,如钢铁熔流,迸发出强大气力,运用在开山拳的招式上,一股气势自他身体爆发。 “这便是练肉武者的神意吗?” 一股铺天盖地的压迫感袭来,白河心中微凛,仿佛看到遮天巨锤向自己砸来。 若是寻常化劲,只这一下,便动弹不得。 即便是白河,此刻也难受非常。 第一次面对练肉武者的郑重杀意,白河感觉压力很大。 与面对赵屠梟时不同,那时赵屠梟只是隨手一击,完全没把他当回事,甚至连神意都没用。 可程雄饱含滔天恨意的一击,没有丝毫留手,神打身打齐出,誓要用这一拳,將白河击毙。 好在他七十二次劲力圆满,浑身血气也经过凝练,扎实无比。 能够驱动身体,应付程雄的杀招。 哞! 霎时间,低沉长音悠长。 程雄仿佛听到太古蛮荒的深远幽嚎。 白河身后似有一只猩红之眼的牛魔,低头仰起双角,牛蹄不断蹬地,蓄势待发。 “这是什么拳法?” 程雄心中错愕,他从未见过这种拳法,明明只是化劲,竟能在自己的神意之下,做出反抗。 牛魔顶角。 牛魔踏蹄。 白河双足蹬的地面塌陷,顶肘击上前,迎向程雄。 轰! 咔嚓。 程雄站在原地,拳头止不住的颤抖。 白河被打飞好几丈,落入水中,隨即跟没事人一样,浮上水面。 “这是有多少尽力次数?” 程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六十次?六十五次? 即使达到这种次数,能挡下我的开山拳吗? 开山拳威猛无双,正面硬碰硬,不虚任何拳法。 以他的预期,这一拳足以將白河击毙数回。 “怎么可能?” 程雄盯著水中的白河,这是招惹了什么怪物? 不会是七十二次劲力吧! 他后退半步,竟生出逃跑之意。 “不行,我定要將其诛杀!” 程雄收回脚步,努力平復內心,若白河真是七十二次劲力,自己將其诛杀,也算不枉此生。 “骨裂了。” 白河察觉到手中传来的胀痛感。 “看来想以化劲,对付这种老牌练肉,还是太勉强。” 他心中嘀咕著,看向岸上的程雄嘲讽道: “老狗,你这也不行啊。” “白河!给我受死!” 程雄已平復內心,坚定诛杀白河的信念。 他猛的一跃,跨过三丈远,往白河这跳来,凌空一拳,朝白河打去。 人在空中,下坠的过程中,却看到白河嘴角勾起,隨后笑的肆意。 “他在笑什么?笑自己快要死了吗?” 程雄不解,心中浮现诸多疑问。 “我在笑你中计了。” 白河似是看出他的想法,大声笑道。 “中计,中什么计?” 带著疑惑,程雄身子坠落,刚猛的开山拳携带著神意,斜嚮往白河头上打去。 白河摆动双腿,往下一沉没入水中。 噗! 程雄一拳將水打出深坑,以白河刚刚停留的位置为中心,溅起数丈高的水花。 他整个身子砸入水中。 视线经过白流,变得清晰,能看到水下世界。 一条如同巨蟒的生物,赫然出现在眼前。 浑身黑鳞,足有三丈长,水桶粗,散发著射人心魄的威势。 “不好!” 只一见著,程雄內心深处极度慌乱,万万没想到,水中竟藏著如此巨兽。 “白河呢?” 他只来得想一瞬,便想要游走,却骇然发现,巨蟒向他游来,带起水流涌动,速度极快。 砰! 开山劲打在黑鳞上,却毫无作用,仿佛只是在擦拭鳞片。 巨蟒很快將他浑身缠绕,一点点收缩。 第108章 如此饥渴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如此饥渴 白河还只能变小虺时,虺身强度便极高。 如今进阶成虺,更加恐怖。 程雄开山劲打在他鳞甲上,经过水流削弱,好似在挠痒痒。 白河虺身肌肉一点点压紧,程雄曲臂想要撑开,却只是徒劳挣扎。 气力,气力。 武者发力需要庞大的气、发力依凭,而在水中,借力之物基本没有,气用一分便少一分,得不到补充,即便是再强大的武者,也与待宰羔羊无异。 咕嚕~咕嚕~ 程雄身体一点点被挤压,肺腑间的气自他嘴中漏出。 眼睛逐渐上翻,缺氧带来的窒息感,令他几近晕厥。 “白河呢?为何不攻击白河!” 程雄临死之际,心中想的却是,这条巨蟒为何只攻击自己一人。 明明白河更先下水。 “陈老狗。” 白河在水下悠悠说道。 听到声音的一瞬。 程雄睁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幻听了。 “这条巨蟒竟会说人话?” 声音竟与白河一模一样。 “临死前的幻觉吗?” 程雄悽然想著,回顾一生自己也算精彩,没想到最后为了报復个黄毛小儿,竟沦落至此,將巨蟒认成白河,执念太深实在可笑。 “你可知赵屠梟怎么死的?区区练肉,也敢这般猖狂?” 白河接著说道,虺身更加用力的收紧。 ? 程雄脑袋一片空白,至此才確定,这声音不是幻觉,竟真是由眼前这条巨蟒发出。 唔!唔! 他激烈挣扎起来。 一切都明白了。 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高人,赵屠梟是白河杀的。 白河不是人! 他是水妖巨蟒所化! 悔恨! 若早知道没有高人,他绝对会领著程氏武馆,与游鳞门分个你死我活。 之前便是顾忌著,存在一位將赵屠梟杀死的高手,他不敢將武馆拖进来,只能自己独自来此。 可如今知道事情真相,程雄心中没有死前惧意,只有无尽悔恨。 我恨吶! 无论他怎么挣扎,却撼动不了丝毫。 “上路吧。” 白河水中最后嘲笑道,隨即全力一拧,活活將其骨骼碾碎,变成一坨软烂肉泥,缓缓坠入水下,成为鱼虾食物。 水中对付一位练肉,对如今的白河来说,不费吹灰之力。 將程雄解决,白河乾脆往水下游去,开始今晚的捞鱼之旅。 …… 泽边岸上,草屋旁。 “小河以前就住这?”苏景打量著草屋內,基本空无一物,他心情复杂。 小河以前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啊? 他不知道的是,这草屋白河还扩建加固过,以前更差,漏水、漏风、倒塌都是常有的事。 “白师弟当真……”翁同和欲言又止,他很难想到,白河究竟是如何走到今天这步的。 若是给他这样的出身,恐怕一辈子都不能翻身。 四人皆是沉默。 他们自觉换到同样的境地,绝不可能有今天的实力。 过了好一会。 “师父,你说这程雄真的会来吗?”苏景望著空旷的岸边,转换方向问道。 “会来的,他没有跟著徒弟们离开,十成十的可能在哪潜伏著,想要报復小河。”李衡沉吟说道,以他对程雄的了解,此人必会来报復白河。 “我觉得师父言之有理。”翁同和认同师父的想法,他索性坐在一处青石,聚精会神盯著沿岸的树丛。 “来都来了,便在这等著吧,就算程雄不来,我们也要等白师弟上岸,然后带著他回门,保护起来。”陈川向来沉稳,做事扎实,想要保护师弟。 “那好吧。” 苏景走到翁同和身旁,大马金刀的坐下。 四人吹了许久的冷风。 时间久了,苏景根本坐不住,开始在旁边空地上,练习游鳞拳。 其他三人倒耐得住性子,怡然不动。 苏景足足打了十遍,终究停下身形问道:“小河这样下水,真能捞到宝鱼?” “难,不过是个念想罢了。”翁同和摇摇头,云野泽天材地宝无数,可想获其一,难如登天。 只有极其幸运之人,才能侥倖获得。 陈川亦是如此认同。 “武道一途,天赋与机遇並存,想要走得远,两者缺一不可。”李衡感慨著,白河一路走来,他皆看在眼里,能有今天这种成就,想必多次险死还生。 水中凶险无比,各类水兽纵横,即使武者也不敢轻易下水。 武者下水,没了地面发力,仅凭一口气,根本无法在水中发挥全力。 往往送了性命,也没能寻到宝物。 他们正谈论著。 前方泽面终於有了动静。 皎洁明月下。 泽面哗啦流动,玄烛倒影碎落成点,一人浮上水面。 流光曳影中,其人模样清秀,身材匀称修长。 令人惊异的是,他手里提著两条鱼,模样奇形怪状,与寻常鱼截然不同。 “今天收穫不咋地,只有两条。”白河有些失望地准备上岸,看向自家草屋,与四双眼睛对上。 场面瞬时安静。 “师父、师兄们晚上好啊。” 过了三息,白河硬著头皮开口,没想到他们会在岸边。 心道:还好没有上岸再变回人。 四人眼神怪异,目光都集中在白河手中。 那是什么?两条宝鱼! 什么时候宝鱼变成大白菜了? 一抓就是两条? 而且这两条可不是小鱼,每条都在三斤以上。 整个清流县,月余都不一定能出现一条宝鱼。 “咳、咳,我们担心程雄会来伏杀你,故而在岸边守著。” 李衡率先开口,將僵局打破。 听闻此言,白河心中感动,自己虽已將程雄杀死,但师父和师兄们又不知道。 君子论跡不论心。 师父和师兄们,为了保护自己,专程前来,一直守候在泽边,这份心意已经到位。 “多谢师父!多谢几位师兄!” 白河真诚谢道,手中两条宝鱼蹦躂,溅起不少水花。 四人又是沉默。 “要不……大家一起吃?”白河迟疑的说著,既然给他们看到了,总不能让师父和师兄干看著,让他们白白吹了许久冷风,那多不好意思。 “好。”四人异口同声,齐的令白河发愣。 “……稍等。” 他没想到师父和师兄们竟如此……饥渴。 第109章 真龙教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9章 真龙教 苏景不爭气的吞咽口水,他总共也没吃过几次宝鱼,眼馋的不行。 几人撇了他一眼,似乎在说,你怎么这么不爭气。 “那就却之不恭了。”翁同和笑呵呵的说道,既然三师弟开口,他自然也不会拒绝。 “师弟如此大方,今天有口福了。”陈川讚嘆著白河。 “为师今日也沾点光。”李衡从容说道,一点没见占徒弟便宜的羞耻。 下锅烧水,开膛破肚,动作麻利,行云流水。 望著白河嫻熟的动作,四人再次沉默。 不愧是渔家子,杀鱼就是熟练。 谁能想到,以前白河天天说,住在云野泽附近方便下水,好有捞宝鱼的机会,是真能捞到宝鱼啊! “今天运气不错,捞到了两条宝鱼,上次捞到还是入门不久。”白河找补著说道,一副感慨的样子。 “能捞到就已经很厉害了。”翁同和夸讚的看著白河道:“刚刚三师弟还在问呢,猜测白师弟你能不能捞到宝鱼。” “我们都不大相信,没想到你真能捞到。”陈川实话实说,闹的苏景大红脸。 “我不就是一问嘛,二师兄不也说难。”苏景急忙说道,生怕白河羞恼,不分给他吃。 在场之人,没有一个怀疑白河说的话。 两个月,同一个人,能捞到两次宝鱼,已经是骇人听闻之事,他们根本无法联想到,白河现在能天天捞到宝鱼,运气好能捞到五六条,差的时候,保底也如今天这般,两条在手。 “小河福缘深厚,这种事羡慕不来,大家快吃吧,吃完我们回去,不要忘了,程雄还不知道在哪蹲伏呢。”李衡倒是没忘了正事,他五感一直在敏锐洞察著,一旦有异动,便能立刻发现。 白河將两条宝鱼均分。 苏景迫不及待的第一个开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宝鱼刚一入口,他脸上浮现幸福之色:“哎呦,真香!” “味道確实鲜美,只吃了这一份,便感觉气血充盈不少,起码省了半月的打熬功夫。”翁同和笑著点头。 “若是能天天吃宝鱼该有多好啊。”苏景感嘆著说道:“每天一条宝鱼,练脏我都敢想。” “做你的美梦去吧,谁天天吃宝鱼不能练脏。”翁同和翻了翻白眼,打击苏景不切实际的幻想。 陈川笑呵呵的看著他们打闹。 李衡也笑而不语。 白河则低著头,默默咀嚼,不敢多说话。 他是真能天天吃宝鱼。 万一说漏嘴了怎么办? 宝鱼吃完,白河跟著他们,返回游鳞门,自此在门內暂住。 次日。 卢都督府军大捷消息传来。 內院弟子纷纷討论。 “听说了没有,府军已將各县匪乱镇压。” “不愧是府军精兵,一出手便横扫临水府。”眾弟子皆是感慨。 “可是我听到小道消息,此次匪乱,府军元气大伤,也不知真假。”有一位弟子,皱眉说道。 白河认得他,名为谢志文,刚突破明劲不久。 “你这小道消息也太小道了吧,卢都督可是练脏高手,旗下五位练皮千户,几千精兵,怎么可能有匪乱,让他们元气大伤。”很多弟子皆是不信,此等实力的府军,若是还能元气大伤,各地县城不早被匪乱踏平了。 “好像很多山匪归拢一处,共同对抗府军,而且他们大喝一声,实力就能暴涨,故而府军极其吃力才將他们镇压。” “你在说评书吗?大喝一声,实力暴涨,说出去也不怕给人笑。”周围之人,传来轰笑声。 “不过確实有听闻,这些山匪逃窜走大半,驾船隱入云野泽中,不知踪跡,府中水军稀缺,根本无法追杀。” “云野泽大妖无数,他们敢驾船深入?那不是跟老寿星吃砒霜——找死无异?” “再说了,他们哪里来的那么多船?” “说是这么说,可留下来铁定被府军诛杀乾净,不如驾船到云野泽中,谋一线生机,至於船嘛,那就不得而知了。” ……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白河静静听他们討论,刚听到山匪大喝之后,实力便能暴涨时,他立刻想起之前杀的两个偷鱼贼。 此言非虚。 莫非与他们有联繫? 先去问问师父。 师父的消息肯定比这些弟子准確真实。 咚!咚! 白河敲响阁楼书房的门。 “进来吧”屋內传出李衡淡淡之声。 白河一进门,发现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皆在此。 他自然落座,陈川帮他倒了杯茶。 “师父,府军元气大伤,可是真的?”白河直接开口问道。 “你来的正好,我正要与他们商议此事。”李衡喝了口茶,面上平静。 白河见此,安静听师父讲话。 “小河刚刚所言,確实为真。”李衡语气中带著哀嘆。 “什么!” 苏景惊道,翁同和皱眉不语,陈川则是沉默。 白河心中有准备,反倒不太惊讶,不过却感到压力。 连府军这等实力,都能大损,对方那得什么实力? “府军最后与山匪於平阴山大战,打了三天三夜,虽將山匪驱逐,自身也元气大伤。”李衡摩挲著手中茶杯,心中思绪万千。 “这怎么可能呢?山匪不过一群乌合之眾,如何与府军的精兵良將对抗?”翁同和满脸不可置信,这种事太过荒唐,说出去谁信。 “你们可曾听过真龙教?”李衡没有再谈剿匪的事,转而突兀问道。 四人皆是摇头。 “真龙教乃前朝国教,拜的是真龙,虔诚者可获真龙护佑,即使普通人,也能获得不落於武者的实力。”李衡详细解释道。 “啊?”他们皆脸露迷茫。 “你们不理解也属正常,其实我年少时听闻也是如此,是不是一瞬间觉得多年习武很可笑?”李衡笑著反问道。 几人沉默,若真这么轻鬆,习武干嘛? “拜神之说,歷来皆有。”李衡悠悠说著,目光放空,又说出眾来未曾听过的重磅消息。 “包括现在的大乾。” “我们怎么从未听过?”陈川忍不住问道。 “前朝真龙教,讲究眾生皆可念诵,大乾则与之相反,门阀世家才有资格念诵,你们未曾与他们接触过,自然不晓得,门阀世家数百年不败落,根子便在拜神上。” 第110章 轮迴罔替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0章 轮迴罔替 “那这些山匪便是真龙教余孽?”苏景猜测问道。 “即使不是余孽,也与他们脱不了干係。”李衡頷首,接著喝茶。 “师父,我没记错的话,前朝不是已经覆灭三百多年了?”翁同和疑惑不解,他对歷史的了解,比其他三人多。 若真龙教是前朝国教,大乾肯定会不遗余力剿灭,又怎会留到今日。 “这等拜神教,不存在彻底覆灭,也许会沉寂很多年,但总有某一日,会重新浮现,轮迴交替。”李衡悠悠说道。 “既然拜神如此自强,吾等武者该如何自处?”陈川皱眉,陷入苦恼。 “这倒不用担心太多。”李衡摇摇头道:“大乾拜神者,皆是门阀世家,我等几乎终身都难遇见,他们离我们太远。” 白河听的若有所思。 这个太远指的不是距离,而是身份阶级。 两个阶级差太远。 若无意外,一辈子也碰不上。 况且拜神者也不是无敌。 之前不就给我打死两个吗? 想到这,白河心里稍安。 “真龙教现端倪,大家都要小心些,即使看起来只是普通人,一拜神便能获得远超自身的实力,平日不可欺凌弱小,招惹到拜神疯子。”李衡叮嘱道,他了解这些弟子秉性,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多说两句。 “师父放心,我等本就不是那种欺凌弱小之人。”苏景拍了拍胸膛,他做事向来磊落,恩怨分明。 白河他们也点点头。 “虽然拜神无法真正覆灭,但大乾不可能眼睁睁看其壮大,朝廷真正的精锐,不日將至临水府。”李衡接著说出自己猜测。 “师父你可知,拜神究竟如何获得力量加持的?”白河好奇问道。 “不知。”李衡缓缓的说著: “真龙教的记载,基本已被大乾抹去,我也是通过典籍上的只言片语,才了解到一些。 至於门阀世家的拜神,听说与血脉有关,很多世家子弟一出生,便能得到超越劲力三关武者的实力,成年后更是不下练脏、练骨,甚至之上。 这便是这些世家,千百年不倒的根基。” “……” 四人皆是沉默。 无需日夜淬炼身体,锻炼自身意志,便能获得此等实力,听之让人心生不適。 “现在想来,当初我们剿匪时,也是走了大运,那赵屠梟必与真龙教有光,只是不知为何拜不了神,好在他拜不了神,否则我们必死无疑。”李衡目光放空,想起了那夜剿匪之事。 “想来真龙教拜神也有限制,否则人人如龙,府军不可能是其对手。”翁同和认真说道。 白河也认同的点头,肯定存在限制条件,比如不同人拜神,得到不同程度的加持。 “好了,你等出去与其他师弟说说,告诫他们莫要生事。”李衡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行事小心。 白河满心疑问,不再出口询问,师父对这些了解的也不多。 之前可是听偷鱼贼聊天,他们竟从所谓的真龙得到指引,寻找天材地宝。 此事令白河心痒。 他最缺的是什么? 那就是精准性。 白河目前每日在水下,都如无头苍蝇,瞎鸡儿乱转。 若是有东西能给他指引,他不得起飞嘍! 效率十倍、百倍增加。 想到这,白河才明白,为何龙棲山匪,会有如此多的天材地宝。 比他还能找天材地宝,想必与真龙指引脱不了干係。 还有一点值得引人深思。 真龙指引找天材地宝这么强,那除了危险地方如深水、深山里,其他普通之处肯定被搜刮乾净, 谁也不会干看著天材地宝不心动。 这种蝗虫式的行为,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由此可以发散思维。 白河大胆猜测。 前朝能被覆灭,多少与天材地宝稀少有关,毕竟宝植、宝药又不是大白菜,生长需要时间,普通人也能通过拜真龙,从而寻找天材地宝,那根本不会给其生长时间。 隨著如此行径下去,国力肯定逐渐衰落,被不同路数的门阀世家推翻。 经过三百年时光,天材地宝又生长起来,真龙教死灰復燃。 “真龙教不会崛起,將大乾覆灭吧?” 想到这白河陡然一惊。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现在这种平平淡淡,每日下水捞宝鱼找宝贝,实力一天天变强的日子挺不错的。 一旦战乱,过的可就不是如今安逸的生活了。 而且还有一点想不通。 他们依靠拜神变强,找天材地宝干嘛? 吃的延年益寿?亦或是供奉? 不行,不行,知道的太少了,再继续胡思乱想下去,完全没完没了。 白河甩去心思,不再想这些。 想要知道的更多,必须查找资料,或问相关的人。 “不过师父都不知道,也不知哪里能寻到更多相关信息。” 他思量著,与几位师兄离开。 心中酝酿一起计划。 內院练武场。 应念念半脸蒙上一层淡蓝面纱,坐在边缘石锁上,摇晃著双腿,百无聊赖的看著眾位师弟们练武。 她鼻子骨折,不好习武,躺在家里无聊容易胡思乱想,乾脆来门內逛一逛。 见到她,白河靠了过去。 “师姐,你带面纱真好看。” “那你说说我哪里好看?”见到白河过来,应念念先是俏脸一喜,听到他的话心中开心,可嘴却不自觉说出此话。 话刚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样说话好令人討厌。 应念念轻咬嘴唇,想要道歉。 却听到白河说:“师姐你以前美的外现,现在带上面纱却是朦朧美,两个都是美,但是美的种类不一样。” 小河好会说话。 应念念脸蛋浮上红晕,她哪听过这等溢美之词。 “从哪里学来的?”应念念杏眼弯成月牙,两脚晃荡的幅度更大了。 “这哪要学,见到师姐就不自觉说出来了。”白河脱口而出,他没什么夸人经验,也知夸的一般,没想到师姐这么开心。 “谢谢。”应念念声若细蚊,她知道白河是在安慰她。 “谢什么,发自肺腑。”白河拍了拍胸膛:“师姐,我先去锤炼肉身了。” “嗯,去吧。”应念念点著脑袋,目光落在白河身上,见他寻到空地,开始打招式。 眼神逐渐迷离。 第111章 接亲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接亲 清流县,岳府。 府前张灯结彩,满目望去,各处掛著大红绸缎结,两扇府门贴上赫大囍字。 门前人流来往,皆带喜色。 今日正是岳峙成婚之日。 “小河,你来了。”岳峙正指挥僕人,看见远处缓缓而来的白河,面色一喜。 “今天可是岳哥你的大喜之日,能不早点来嘛。”白河几步上前,上下打量著岳峙今天的穿著。 他头戴黑色幞头,身穿絳红色圆领公袍,腰系革带,脚履乌皮靴,正是一副新郎模样。 “来来来,先入座。”岳峙將他拉到待客主厅,吩咐下人上茶。 “什么时候接亲?”白河新奇打量四周。 这种古代风格的成亲装饰,他还是第一次见。 想到稍后岳哥拜堂就在此处,白河不由面露微笑。 “再等半柱香就差不多了,你稍坐一会。”岳峙看起来平稳,其实內心慌张,成家立业近在眼前,很多人皆会如此。 成亲生子,意味著男人就要担起家庭责任。 谁也没把握,说自己一定能做好。 “成。”白河点了点头,他答应陪岳哥去接亲,所以比其他来吃席的师兄弟们早。 今天的活与前世伴郎无益。 一柱香之后。 十几人的队伍,在府前集结。 他们手持乐器、铜锣、仪仗,身后一顶八抬大轿空置。 岳峙胸前掛上大红结,整理一番身上服饰,踏鐙上马。 岳老爷附耳与他说了几句,隨后手持线香,將掛在门前的鞭炮点燃。 鞭炮噼啪作响,瀰漫出尘烟。 此时乐队开始鸣奏。 伴隨著喜乐声,一行人穿过尘烟,浩浩荡荡出发。 白河骑马跟在岳峙身后,一路隨行至兰府。 兰府与岳府一致,整府上下装饰的喜庆。 他们一到,兰府便点燃炮竹。 大门摆放一座红花轿。 新娘子正坐在轿中。 岳峙下马上前,左手挑开门帘,將新娘背了出来,她头盖红巾將头遮住,与身上穿的婚衣款式相称,皆绣有金色条纹。 “好在大乾没有堵门这种陋习。”白河新鲜的看著一切发生。 换做前世,女方家肯定百般阻挠,堵门要红包,找婚鞋,做工资上交的承诺之类的,麻烦的要命。 耗时耗心不说,还得撒不少钱。 主打一个折磨。 “要是我碰到这些事,直接叫他们滚,鸟婚不结也罢。”白河心里嘀咕著,突然想起自己再也碰不到这些事了,会心一笑。 “等等!这门婚事我不同意!”远方传来一男子大吼。 所有人脸色一僵。 “怎么个事儿?有人来阻止?” 白河微微一愣,本以为一切顺利,没想到半路还有程咬金杀出。 兰府的家僕连贯而出,將吼叫之人拿下,拖著这人远离,任他如何撒泼打滚也不为所动。 兰家老爷神色恼怒,又转为笑脸,到岳峙跟前道:“贤婿,这人不过是一痴心妄想的书生罢了,不必过多在意。” “岳丈大人安心,知韵刚刚与我说了。”岳峙笑脸相迎,怕新妻滑落,往上抖了抖。 那人一出声,兰知韵就与他说了。 白河也听的清楚,刚刚嚎叫之人,原来曾见过兰知韵一面,直接惊为天人,誓要娶兰知韵为妻。 兰知韵对他毫无兴趣,明確拒绝,他却依然纠缠,今日发现兰之韵要嫁他人,立刻出来阻挠。 “那就好,那就好,出发吧。”兰老爷见他这么宽容,擦了擦冷汗,心中发狠,定要好好整一整那穷酸书生。 岳峙把兰之韵抱进八抬大轿,重新上马,抖了抖韁绳,接亲队伍正式返程。 “放开我!放开我!”书生被家僕拖著走,不断挣扎,两腿乱踢想挣脱开来。 几名家僕人高马大,非他一个瘦弱书生能挣脱开。 望著远去的接亲队伍,他眼眶逐渐发红,变得神神叨叨。 “不!不!”书生口中念念有词,不知在嘀咕著什么。 几位家僕只当他在发神经。 拖著他,便想胖揍一顿。 隱约听见此人口中说什么护佑。 突然手中传来一股巨力。 砰! 几名家僕被甩飞出去。 书生立刻站了起来,往接亲队伍消失的方向追去。 “不好!”兰老爷面色大变。 此人三番五次阻挠,该死! 他扭了扭头,示意几位护院武者去阻拦。 心中怒骂,大喜的日子,却碰上这种晦气事。 几名护院心领神会,便往书生衝去,想要阻拦,发现根本拉不住,只好用上功夫招式。 可打到书生身上,这跟打在石头上一般,坚硬无比。 “怎么回事?”几名护院心中震惊,这书生不久前还只是普通人,怎么这会就变得如此之强? “不好,他快追上了。”护院们面色难看。 白河早就听到动静,与岳哥眼神对上。 “岳哥,你们先走,我去解决。”他轻轻说道,隨即一拉韁绳,驾马掉头朝书生驶去。 “大喜的日子又不好见血。”白河皱眉,看著状若癲狂的书生,从后方跑来,速度不比暗劲慢。 “莫非此人与真龙教有关?” 他心中一喜,听到追赶而来的兰家护院提醒之声。 “兄弟小心!此人怪异非常!” 白河自然晓得,跳下马,往书生脚上绊去。 这书生无武艺在身,躲闪不及,直接摔了个狗吃屎,激起大片尘土。 他还想挣扎起身。 白河直接坐到他身上,將他两手两脚按住。 听他不断喊著真龙护佑。 即使如此,也动弹不了分毫。 开玩笑,以白河如今將近七千斤的巨力,这书生又不懂武艺,空有蛮力便是练肉来了,也翻不了身。 “倒是要瞧瞧,你能闹腾到什么时候。”白河来了兴趣,就等著他挣扎。 这人也没杀人放火,取其小命不太適合。 白河底线不多。 不损害自身利益,不在自己眼前作恶,他是不会害人性命的。 书生足足蹦躂了两柱香的时间,才安静下来,手脚没了动作。 “两柱香就结束了?”白河心中好奇,看来这拜神的加持,並非无穷无尽,存在时间限制。 “老弟,还能蹦躂不?” 白河拍了拍他脸颊,轻笑问道。 第112章 成亲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成亲 书生没有言语,只是將脸埋在土里。 “看来不行了。”白河摇了摇头,正想站起身来。 书生立刻发力,想逃跑。 “呦呵?读书人的心真脏。”白河想笑,立刻用上力气,將他压了回去,心中补了一句,还好我也是。 又过了一炷香。 “怎么样,冷静下来了吗?” 白河见他一直不说话,只好用上些手段。 “冷,冷静下来了,兄台请起身。”书生终於告饶。 “冷静下来就好,別再耍心眼了。”白河站起身来,將他扶起,拍去他身上的灰尘。 “多谢。”书生告了个辑礼,看起来文质彬彬,没了刚才的疯癲状。 “这就对了嘛。”白河满意点头,上下打量这书生,苦口婆心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书生闻言立时错愕,嘴巴微张,好半天才说出话来:“兄台习武之人,竟然出口成章!此乃千古名句!” “啊?”白河一愣,他只是想讲点宽解的话语,没想到当了一回小小文抄公。 “我也是从別处听来的,出自苏軾之手,你莫要在意出处。”他直接讲清来源。 “苏軾……我怎么从未听说过,是哪位大家?”书生皱眉苦思,读书十几载,竟从未听说过,能做出这种词句的大家。 “都叫你別在意了,能不能听懂我说话的含义?”白河无语道,只感觉这人脑子有点轴。 “兄台一语惊醒梦中人,如今知韵已成亲,我再做纠缠,却是太过可笑。”书生嘆气的摇头。 看他文縐縐的样子,白河感觉好笑,不过既然不再纠缠,也不必再为难他。 “我想问你一事。”白河见他能沟通,直接问道。 “兄台请说,在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书生又是抱拳一礼。 “你刚刚乾了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强。”白河措辞了一下,乾巴巴的问道。 “我也不知,只是感觉到了,口中念叨就能这样。”书生挠了挠头,看样子也是不解。 “你知道真龙教吗?”白河见他模样不是作为,换了个方向询问。 “真龙教?”书生疑惑,他从未听过真龙教:“没听说过,不过我家有一副祖传龙图,祖训有言,后人需时常参拜。” “哦?可否借我一观?”白河来了兴趣,心想这祖传龙图,应该便是出自真龙教,这书生八成祖上也是真龙教的人。 “兄台若是想看,我这会便带你去吧。”书生有些意兴阑珊,毕竟白月光嫁人了,换谁也不开心。 “改日吧,今天便算了。”白河拍了拍他肩膀。 问到书生家在何地,白河便放他走了,並阻止兰家护院家僕对他报復。 重新上马,两腿一夹,马儿狂奔,追赶上接亲队伍。 靠近队伍,白河控制马儿减速,笑吟吟说道“岳哥,都解决了,安心准备洞房花烛吧。” “还是小河你靠谱。”岳峙见再无阻碍,笑容更甚。 接亲队伍很快便返回岳府。 岳老爷立刻点上鞭炮,迎接一对新人回家。 在鞭炮轰鸣中,岳峙下马,將新娘抱了出来。 新娘还未入门,不能沾地。 此刻岳府大多宾客皆已到场。 纷纷鼓掌欢迎,恭贺声不绝。 “恭贺一对新人入门!”专门请来的叫唱人,拉长声音唱道。 进了岳府大门,岳志才將妻子放下。 门口摆放著一炭盆,新人需要跨过这炭盆,才算进了家门。 旁边僕人递上红绸缎。 岳峙牵一头,兰知韵牵一头。 这叫喜结连理。 岳峙引著兰知韵走到正厅。 白河这会也回到游鳞门眾人身边,加入叫好声中。 他侧目看向应念念,她面纱上的杏眼光彩流转,看的醉人。 “师姐,你也是头一次看人成亲吗?”白河见她看的这么入迷,好奇问道。 “嗯……”应念念只嗯了一声,便专心致志继续看,好似非常羡慕。 正厅里。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一对新人拜堂结束,给月老爷和岳大夫人敬茶。 月老爷满面红光,非常开心,而岳大夫人脸色却没那么好看了,笑都笑不出来。 反倒是一旁有一位美貌妇人,眼眶湿红喜极而泣。 “这位是岳哥亲娘?”白河见她反应,心中猜测,否则谁没事在人家成亲的时候哭。 可惜岳哥她娘只是小妾,没资格上座。 看向面色难看的岳大夫人。 想必这会儿她心中不好受吧。 白河腹黑想著,心里偷乐。 这位岳大夫人脾性恶劣,看到她难受,白河就高兴。 接著便有丫鬟將新娘接入婚房,而月哥还需要应酬一番,才能洞房花烛。 见应念念,如此津津有味,白河不由升起试探之心。 “师姐你觉得岳哥这次的婚事,办的怎么样?” “很好。”应念念目不转睛,回答非常简略。 没什么问话空间啊。 白河有些苦恼,挠了挠头,接著聊道: “想必將来师姐成亲,办的比这还大。” 见她不回话,白河硬著头皮问:“师姐可有意中人了?” “有。”应念念还没反应过来,话一出口,立即捂住嘴,头低了下去,脸蛋红的即使透过面纱,也能看到。 “师姐能跟我说说是谁吗?我认不认识?”白河接著问道,光目中带有一丝侵略性。 应念念摇了摇头,盯著白河不肯说。 看来问不出来。 毕竟问女孩意中人是谁,確实勉强。 白河心中一嘆,现在证实了师姐有意中人,那他便不好强求。 他不是舔狗,又非横刀夺爱之人。 若是师姐不喜欢他,他也不会舔著脸去追求。 感情讲究两情相悦。 舔狗不得耗死。 拜堂结束,喜宴开席。 岳府摆了三十桌。 白河与师兄弟们坐一桌。 应念念现在不方便当眾揭下面纱吃东西,与岳峙说了一声,便先行离场。 “来!兄弟们,走一个。”岳峙敬到游鳞门这桌,已经醉意上头,喝的正起兴。 “走起来!”大家站起身,一起敬酒。 “岳哥,这不一杯杯敬啊!”白河打趣的说著。 “小河,饶过哥哥这一回吧,实在有些顶不住了。”岳峙拉著白河低声说道。 “大喜的日子,新郎官不喝吐两三回怎么行?”苏景眉开眼笑,立刻说道。 其他师兄弟纷纷起鬨。 第113章 小厨娘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小厨娘 翌日。 白河一路寻找,在七扭八拐的小巷里,找到昨日书生住址。 面前巷屋与其他屋子相连,斑驳老旧木门上,贴著已发黄的倒福。 確认无误后,白河敲响了屋门。 咚!咚! “谁呀?” 书生拉开房门,看到来人是白河,他勉强笑道:“原来是白兄。” “昨日答应之事可曾忘记?”白河笑吟吟问道,若是忘记,他不介意用物理手段,帮其记起来。 “自然不敢忘,白兄请进。”书生退后一步,让出空间。 白河进屋,看到他家里陈设,不由得感嘆,確实穷。 床只能容下一人,桌上书籍纸张凌乱,书柜大半空置,灶台铺著薄灰,应该许久没用过。 屋子四角蛛网遍布,顶上瓦楞有几处能看到天光,地上对应处摆上木盆。 称得上家徒四壁。 与白河以前相比,也就好在屋子是砖石所设,不会漏风。 就这也想娶兰知韵? 白河翻了翻白眼,只要不是书生与富家小姐故事看入脑,谁会嫁给这种穷鬼? “让白兄见笑了。”书生尷尬笑了笑,从书柜上取出一卷画。 “这便是在下家传的龙图。” 他將画展开,画中內容展现在白河眼前。 龙首人身。 与之前赵屠梟小金库里见到的一致。 “猜的果然没错。” 白河眼睛一眯,接过画仔细打量。 “这画究竟有什么奥妙?” 他凝神观望,想探查一二。 端详了好一会,却毫无反应。 “你平常是怎么参拜的,让我看看。”白河將画还了回去。 书生也没多言,小心翼翼的接过画,视若珍宝般將其掛在墙上。 郑重拜了三拜,隨后转头看向白河。 “这就完了?”白河与他对视,诧异道。 “就是这般。”书生肯定的点头。 “那你喊一句真龙护佑。”白河皱眉说道。 “啊?”书生有些羞耻,一时间竟说不出口。 “昨天喊的那么起劲,今天怎么就说不出口了。”白河无语的吐槽道。 “我喊,我喊。”书生见他转动手腕,急忙道:“真龙护佑!” 霎时间,书生气质微变。 白河捏了捏他脸皮,果然变韧了。 真他娘神奇。 他心中一动,要不我也喊一声试试? 想到这里,白河心中悸动,他感觉微微不適,仿佛只要真心喊出来,自己將变得不是自己。 “怎么回事?” 隨口一说时没有任何感觉,一旦想真心说出,这种不適感立刻传来。 白河不敢多事,將此念头放下。 他又道:“你试试祈求真龙指引,想找天材地宝。” 这才是他找过来的主要目的,要是书生能做到,以后就拿他当雷达了,给自己扫天材地宝位置。 当然了,白河也不会亏待他,会分给其一点好处,不会让他白干。 书生照著他的话试了一下,却毫无反应。 “不行吗?”白河皱起眉头,也不知是方法不对,还是书生不够虔诚。 “算了,算了。”他拍了拍书生的肩膀,留下一枚银锭放在桌上。 “这银子算酬劳了,踏踏实实读书考到功名,这样才有前途,届时女人银子都会来,否则就你现在的样子,有哪个女子愿意嫁给你。” 书生愣了片刻,目送白河离去。 话糙理不糙。 父母离世后,穷困潦倒的生活,將他雄心壮志磨灭,而今白河这番大大刺激到他。 他眼眶微红,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捏紧拳头又鬆开,长嘆一声,隨后將银子拿起,收入怀中。 这枚银子省著用,足够支持他到明年开春科举。 白河大包小包提著,买了不少东西回家。 今天要办乔迁席,本想外面吃的,可绣绣说他能做,便打算在家办。 好在人也不多。 就几个师兄弟。 绣绣只要做几道菜,其余买几道硬菜,便能凑到一桌。 “公子,你回来啦。”阿通远远的便看到白河身影,迈起小短腿上前,想帮他提东西。 白河分给她几个小件,这样小傢伙也不会累到,还能照顾到她想帮忙分担的想法。 “绣绣姐,公子回来了!”阿通朝著宅院內叫道。 绣绣正在摆弄桌椅,听到阿通的声音,小脸红扑扑地跑过来。 “东西我都买好了,接下来看你表演。”白河微笑道,將食材搬到厨房,其余酒水的物件摆到桌上。 “公子你就看我的吧。”绣绣伸出胳膊展示自己力量。 “成,我今天帮你打下手,大厨你只要掌勺就行。”白河摸著她脑袋笑道。 绣绣享受著白河的摸头杀,眼睛眯了起来。 “我也要!”阿通见状在旁边蹦躂。 “好好好,少不了你的。”白河无奈用另一只手,摸著阿通的小脑袋。 “差不多该干活了。”他收起手嘱咐道。 两个小丫鬟应声开始忙活。 “阿通你將这些菜洗好。”白河拿出几大把青菜,递给阿通。 小傢伙擼起袖子,將青菜放到木盆里,浇上井水,非常认真的清洗每一片叶子。 白河则將牛肉等肉食切好,撒上淀粉放入碗中醃製。 绣绣用打火石点燃生火,隨后宽油炒菜。 阿通洗完菜,便守在灶台,往里填柴拉动风箱。 三人在厨房里一通摆弄。 一盘盘菜餚便製作完成。 灶台火热。 绣绣绑著围裙,手握炒勺,忙得不可开交,一副娇俏小厨娘的模样。 “呼~” 她轻呼一声,將最后一道菜装盘,放到蒸笼里温著。 客人还没来,菜不能凉。 额前髮丝沾染汗水,轻轻擦拭之后,绣绣眼里晶莹闪烁,期待的看著白河。 “不愧是我们的绣大厨,今天大显身手,果然没让我失望。”白河笑盈盈的夸奖。 “我呢?我呢?”阿通拉著白河衣袖。 “我们的小厨也很厉害,菜洗的这么干净,火势也控制的很好。” 绣绣阿通得到夸奖,脸上浮现高兴之色,公子对她们这么好,能为公子出力,是她们的心愿。 “你们表现的这么好,得来点奖励才行。”白河轻轻说道。 “不要。” 两人纷纷摇头,她们又不是为了奖励,才这么卖力的。 第114章 绣绣与应念念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4章 绣绣与应念念 “早就想送给你们了。”白河取出两个木盒。 “公子,你对我们这么好,我们……”绣绣眼眶一红,有些哽咽的说道。 “对呀公子,我们不要多余礼物。”阿通小脸认真地摇头。 “怎么突然就开始哭哭啼啼的呢,给你们,你们就拿著。”白河摆了摆手,將其中一个木盒交到绣绣手中,然后將另一个木盒放到阿通手里,嘱咐道:“阿通,这东西要拿好,它可经不起摔。” 两人打开木盒,一盒里放著一支玉簪,另一盒里放著一个瓷娃娃。 玉簪自然是送给绣绣,瓷娃娃则是送给阿通。 “这是?”绣绣拿起玉簪,觉得眼熟,她捂住小嘴惊呼道:“公子,这是我……” “这个瓷娃娃真好看!”阿通惊喜的说道。 “没错,上次绣绣看这玉簪,一副很想要的样子,便买来了,插上试试,看看我们家绣绣带上这玉簪好不好看。”白河点著头笑道:“阿通你也一样,之前不是总看著这瓷娃娃吗?我就给你买来了。” “谢谢公子。”阿通爱不释手的捧著瓷娃娃,眼睛里好似星光闪烁。 “公子,你帮我戴上吧。”绣绣脸蛋跟熟透了一样,低头羞涩说道,声音比平常轻很多。 白河一愣,拿起玉簪,斜插至绣绣髮髻里。 一抹青翠之色点缀,让绣绣显得更加有活力。 “不错,真好看。”白河满意的点评。 “绣绣姐,太美啦。”阿通更是情绪价值拉满,拍著手夸讚。 “谢谢。”绣绣脑袋垂得很低,不想让白河和阿通看到她羞涩的模样。 “好了,先去坐著休息会吧,客人应该快来了。”白河让她们先回房间休息。 “嗯。” 绣绣牵著阿通的小手,往自己厢房走去。 回到房间,绣绣摸著髮髻上的玉簪,对著铜镜不断换角度,打量自己。 阿通则是將瓷娃娃摆到床头靠墙,趴在床上捧著小脸,津津有味的盯著,两支小短腿不停晃荡。 “绣绣姐,你说公子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啊?”阿通笑的合不拢嘴。 “公子真心待我们,我们也以真心待公子,这是相互的,也是我们幸运,能碰上公子这么好的人。”绣绣每每想起那天,揭开笼子黑布,见到白河的那一刻,都不由感嘆,世界上应该再没有我这么幸运的人。 “相互的?”阿通年龄还小,不是很理解绣绣这番话。 “只要记得,以后我们对公子全心全意,公子会一直对我们这么好就成。”绣绣见阿通不解,她也解释不清楚,只好叮嘱道。 “嗯!”阿通重重点头,前所未有的认真。 …… 不多时,岳峙牵著兰知韵进了门。 “岳哥,嫂子,快请坐。”白河拉开凳子,招呼两人入座。 “看来我们来的太早了。”岳峙笑著说道。 “小河。”兰知韵微笑点头。 “不早了,其他……” 话未说完,五师兄霍弘方爽朗笑声传来。 “霍师兄,来的太晚了,待会自罚三杯。”白河上前迎接,打趣道。 “小河,你宅院布置的不错啊,前些日子可不是这样的。”霍弘方全当没听到,四处打量宅院景色。 这宅院还是他介绍买的,之前不能说破落,但也就常规水平。 此刻却令人耳目一新,宅中花草树木,家具摆设,显然是精心设计,重新摆放打理过。 “我家中可是有一位书香门第的人,她懂得一些这个。”白河有些骄傲的说著,並招呼绣绣和阿通出来,介绍给他们认识。 “小河你这是金屋藏娇了啊!”霍弘方眼睛睁大,看著白河的眼神里,好像在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绣绣满面通红说不出话,阿通则好奇问道:“金屋尝胶,什么胶,好吃吗?” 绣绣则立马扯著阿通的衣服,示意她不要多问,心中埋怨起来,计划以后一定要让阿通多读书。 阿通立时捂上小嘴,打算晚上再问绣绣姐。 “哈哈,这两位是我收养的乾妹妹,大的叫绣绣,小的叫阿通,平日里帮我打理家务,庭院也是绣绣改的。”白河毫不介意的说道,这种童趣般的说话,听的让人心中有种莞尔之感。 绣绣神情一愣,不敢置信的看向白河,眼中光芒闪烁,一言不发。 “来吧,快做。”白河拍了拍凳子,示意她们过来。 阿通不解地看向绣绣,自己和绣绣姐明明是公子的丫鬟,怎么变成乾妹妹了? 不过她也明白,寻常丫鬟是不能与主家一起上桌吃饭的,平日里公子不介意,但现在是请客,她们能上桌吗? “去吧。”绣绣贝齿微张,拉著阿通就要落座。 “小河,你的新家真不赖呀!” 一道倩影出现在门前。 正是应念念,她杏眼闪烁,看的不是宅院的摆设,而是绣绣和阿通,刚刚小河说的话,她全都听到了。 难道小河喜欢小的? 应念念心中揣揣不安,自己年龄会不会太大了? “师姐,你来的也太晚了。”白河笑著招呼著。 “刚刚迷路了……”说到这,应念念俏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 她其实早早就准备来了,只不过找了半天,才堪堪寻到,反到比別人来的晚。 “师姐总是令人出乎意料。”白河没想到师姐还有路痴属性,哑然失笑。 “谁让你家这么难找。”应念念白了他一眼,自然坐到他左边。 绣绣拉著阿通坐到白河右边。 一瞬间,两人的目光对上。 白河身体陡然一顿。 什么情况?怎么气氛有些不对? “哎呀,其他几人怎么还没来?要不我们先开吃吧?” 霍弘方適时开口,作为老司机,这种场面他见的多了,轻而易举便解了白河困境。 莫非这位姐姐与公子…… 绣绣见应念念与公子说话方式,以及说话態度,立刻意识到两人关係不一般。 这位姐姐虽脸上蒙有面纱,可光看眼睛,也能窥出她一二美貌。 绝对是少有的美人。 公子称师姐,想必也是习武之人,难怪身材这么颯爽干练。 第115章 早作准备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5章 早作准备 绣绣下意识往头上玉簪摸去,正巧看见应念念盯著她。 面纱下,会是个怎样的美人儿? 她眼光闪烁,微微一笑,带著亲近之色与应念念对视。 大师兄陈川,三师兄苏景姍姍来迟。 “开吃,开吃。”白河有点受不了这种气氛,直接打断她们。 主人家发话,几人纷纷开始落筷。 “你们听说了吗?”霍弘方神秘兮兮的说道。 “师兄有什么消息?”白河眉毛一挑,好奇问道。 “还不是真龙教的事。”霍弘方微微一嘆,夹了一筷子牛肉塞进嘴里,他饮了一碗酒,將其吞咽后才道:“大乾官府有令,今后每年两次武举,且可以跳级参考。” “这与我等有何干係?”苏景不明白他为什么提起这件事。 “我家得到消息,如今大乾不止临水府有匪乱,整个大乾一十三府,各地都如此。”霍弘方缓缓道。 “莫非是兵力不够?”白河猜测说著,品尝绣绣拿手菜鹿茸菇炒腊肉。 乾货鹿茸菇吸收腊肉咸香油脂,口感咸鲜脆,相当下酒。 “没错,如今大乾为了平判匪乱,镇压真龙教余孽,各地皆出现人手不足的情况,现在倒还好,怕就怕匪乱不绝,持续很长时间。”霍弘方嘴巴不停,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著。 白河惊奇的看向他,霍师兄到底是怎么做到,吃东西时口齿还这么清晰。 “今日得到消息,近山府已经彻底失陷。”陈川一句话,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 “真龙教当真要……”白河话未说完,在场之人也能听懂。 “不好说啊,如今大乾皇族与世家门阀皆未出手,只是靠普通武者兵卒去填命,可普通武者再怎么习练武学,也需要时间,真龙教信眾却能飞速获得实力,估计要不了多久,那些老爷们就会下场。”霍弘方感慨说著。 “这些人老爷当久了,也不知能不能挡住绵绵不绝的真龙教信眾。”应念念秀眉微蹙,微微掀起面纱露出小嘴,夹菜开吃。 “无论如何,天下只怕是要乱起来了。”陈川长嘆一声,心中忧愁,端起碗饮尽碗中酒。 “各地匪乱实力不一,临水府倒是幸运,匪乱实力不强,被卢都督迅速镇压,那近山府甚至出现了武圣级拜神者。”霍弘方眼露畏惧之色,此等人物便是碰上千军万马、重弩铁蹄,也巍然不惧。 “这般下去,迟早会打来临水府,大家还是早做准备的好。”白河大快朵颐,抓著一根羊蹄啃,满嘴流油。 “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总不能加入真龙教吧?”苏景挠了挠头,他们自小生在大乾,受官府管制,惯性下自认是大乾人。 “那確实太过冒险。”白河摇摇头分析道:“即使加入真龙教,也是当炮灰的命,大乾並未明显衰败,底蕴无人可知有多深,从多开办武举就能看出,大乾还未山穷水尽,当今皇帝也並不昏聵,知道未雨绸繆。” “这样又回到最初的问题,真龙教打到临水府怎么办?”应念念脆生生说道,杏目直勾勾的盯著白河,想从他嘴里听到不一样的话。 “以我的拙见,若是硬刚的话,真龙教撑住前面几波,大乾匪乱將会旷日持久,前期真龙教用血流成河、用尸横遍野来与朝廷达到平衡,如此来算,可能需要好几年,甚至好几十年的时间,才会破开平衡。”白河沉吟说道,真龙教需要发育时间,若大乾並不能及时镇压,那就会到拉锯战的时候。 最后此消彼长,將大乾彻底覆灭。 “以如今形势来说,大乾正处於中兴之时,底蕴极深,短时间內还是在大乾体制內会更好。”白河神情严肃,时代浪潮之下,像他们这些小虾米,稍有不慎便会身死。 “小河你想接著参加武举?”霍弘方立刻出声问道。 “没错,想在乱世中生存,必须自己拉起队伍,不管是进是退,都能留有余地。”白河点了点头,予以肯定答覆。 还是平淡日子好啊。 想到这,他心中微微嘆气,本来打算稳健发育,慢悠悠的变强,像往日般捕捕宝鱼,练练拳,生活好不悠哉。 可如今大势之下,很可能不容得他继续这样,要在战火未完全波及时,早做准备。 大乾並未处在王朝末年,国力强盛,接下来绝对是消耗战。 比如今天真龙教將临水府攻下,过几日大乾又会打回来。 白河心中想法逐渐成型。 他要考到武举人,然后参加水军。 大乾水军孱弱,盖因水中大妖无数,人数多寡也不顶用,人再多能有云野泽中的水兽多吗? 可他不同,水中亦是他的主场。 自己水中本事一直比人身强,铁定不能放弃这优势。 还有龙压,也可慑服水兽。 到时组建水兽大军,就算真龙教再如何人多,下水也得死。 想到自己一號、二號小弟。 白河不由得一笑。 到时可要称呼圆头大將军,小白大將军了。 “小河说的有理,逃肯定是逃不掉的,哪里都有匪乱。”陈川頷首,认同白河的观点。 “看来又得去参加武举了。”霍弘方满脸不情愿,以往太平日子,搞个武秀才身份,只是好看。 如今却得正式起来,为日后谋条生路。 “回头得跟师父说说,叫他也重视起来。”应念念连连点头,看著白河,心中越发喜欢。 小河的头脑不去读书可惜了。 脑瓜子里怎么就这么多想法呢? “师姐,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怎么一直看著我?”白河摸了摸脸颊,不解问道,同时心中又起波澜,师姐莫非也喜欢我? 不对,不对。 隨即將这个想法镇压,要是真是人生三大错觉,以后该如何与师姐相处? 从此陌路人,非他所愿。 “没、没。”应念念慌忙摇头,脑袋灵光一闪,反问道:“你要是没一直看著我,怎么知道我一直看著你?” 白河沉默了,不知该怎么回话,这是实话,自己確实一直留意师姐。 第116章 师姐问话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师姐问话 应念念芳心大乱,后悔自己不该这么说,將气氛搞得僵硬。 心中懊恼,每次跟小河说话都会变成这样,怎么办才好呢? 桌上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阿通嘴巴鼓囊囊,不停的吃东西,一手鸡腿,一手肘子,啃的不亦乐乎。 苏景大大咧咧,看不出端倪,以为他们在吵架。 陈川与岳峙夫妻狐疑的看著两人,究竟是男有情妾有意,还是单方向的,没问过搞不清楚。 “我说那啥,先祝小河搬新家。”霍弘方翻了翻白眼,无语起身举杯。 小河这也太磨唧了,要是换他,肯定不会拖这么久。 不过他也不好干预,应念念是师姐,大家都是同门。 想到这,霍弘方嘴角上扬,没想到小河这小子竟想吃窝边草。 “来来来,大家敬一杯。”白河见出现转机,立刻起身也举起酒杯。 今天这场乔迁宴,並没有喝多少。 见天色已晚,岳峙与兰知韵先行离席。 “岳哥慢走。”白河送两人出门。 “小河,啥时候能成啊?学学哥哥我。”岳峙挤眉弄眼说道,之前相亲时,白河就捉弄他,现在轮到他了。 “你那太快了,我还得试探试探,师姐已有喜欢的人,我还没搞清楚呢。”白河摆了摆手,颇为无语。 岳哥七天就完事儿了,那哪能比? 况且岳哥是相亲认识的,前提就是两人有成亲意向。 “要不我帮你问问?”兰知韵轻笑,此前相亲时,她与应念念也算认识,还闹了乌龙,自己小姐妹看上她女扮男装了。 “嫂子別!还是我自己慢慢来吧。”白河连忙出声阻止,事情要是摆到檯面上来,若是师姐不喜欢他,以后两人还怎么相处? “那你自己赶紧的,別到时候你嫂子都有了,你还维持原状。”岳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先祝岳哥和嫂子早生贵子。”白河打著哈哈说道。 “走了。”岳子与兰知韵牵著手,缓步离开。 白河轻嘆一声返回。 “我也吃的差不多了,大师兄、三师兄我们一起走吧。”霍弘方站起身,拉著苏景便要走。 “我还……”苏景话未说完,霍弘方连连朝他使眼色,陈川自然懂得什么意思,三人风风火火离开。 宅院內瞬间只剩四人。 绣绣与应念念,两双美眸集中到白河身上。 他浑身不自在,目光四移,想摆脱这种境况,正好瞧到阿通。 小傢伙吃的肚子鼓起,正不断抚摸,脸上略显痛苦。 吃太饱撑到了。 白河跟看到救星一样,连忙走到她身边,搀扶关心问道: “阿通,你怎么了?” “我肚子有点痛。”阿通眼睛还看著桌上的菜,似乎还想吃。 “你这个小吃货,吃东西要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內,把肚子撑炸了怎么办?”白河状若埋怨,其实內心则在感激。 “啊?吃东西能把肚子撑炸吗?”阿通小脸露出惊恐之色,她从小到大都在挨饿,没吃过饱饭,从未想过这种事,今天见有这么多菜,忍不住大吃特吃。 “以后可不敢这么吃了,绣绣你带阿通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白河等到机会,立刻做出安排。 “是。”绣绣顺从道,目光在白河与应念念之间流转,有些依依不捨的,扶著阿通回厢房。 “绣绣姐你怎么了?”阿通见绣绣神色有些失落,关心问道。 “没什么。”绣绣摇了摇头,然后关切责备道:“以后可不敢这样吃了。” “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阿通点著头,心想公子怎么这么能吃,莫非与习武有关,习武之后饭量就可以变得很大。 嗯,我以后一定要努力习武,做个大胃王! 小傢伙心中立下大志。 绣绣摸了摸她的头,转头看向关上的屋门,想透过门窗,看到院子里发生了什么。 院子里,只剩白河与应念念两人。 “师姐,我送你回家吧。”白河终於不感觉头皮发麻,自在了些,刚刚桌上除了阿通和三师兄,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很奇怪。 “我还没吃饱呢。”应念念却没打算走,重新做回位置上。 “我也没吃饱,我们將剩下的菜解决了吧,隔夜菜吃了对身体不好。”白河也坐了下来,客人里有好几位武者,所以他准备了很多菜,可没想到师兄他们根本就没吃几口,便纷纷离去,此时剩了將近三分之二。 两人沉默开吃。 吃了一会,应念念看似隨意的问道:“那两位妹妹,真是你收养的乾妹妹?” “呃……”白河嘴巴一顿,差点將嘴里的肉喷出来,他挠了挠头道:“起初只是想找两个丫鬟,打理宅院,可见她们身世贫苦,便当她们是妹妹照顾了。” “她们两个怎么了,沦落到卖身做丫鬟。”应念念轻声问道,自然的將面纱揭下,下意识认为这里只有小河,无需遮掩。 白河將两人身世说了出来,绘声绘色描述,阿通掛著牌子卖自己,绣绣被关到黑布遮的笼子里,自己如何恰巧碰到,將两人买下。 他目光看向师姐纱布包裹的鼻子,心中一阵心疼。 “两个小傢伙真可怜。”应念念同情说道,已將初见她们时的想法拋去,发自內心的心疼她们。 “是啊,所以平日里也没要求她们干什么。”白河心虚的点了点头,他最开始的想法不是这样,可到了后面確实这样想。 君子论跡不论心,別管最开始如何,反正最后白河真心把两个人当妹妹看。 “女孩这样,那男孩呢?”应念念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有些尖锐,还好他不虚。 白河装作耸了耸肩,他心中一喜,这不是问到点子上了吗? “男孩?自然也会照顾。” “我还没给你介绍过,我有一个弟弟叫刘淼。” “他在哪,没住家里吗?”应念念狐疑的看著白河。 “唉~”白河嘆气,愁眉苦脸道:“他现在跟著他父亲一起,你也知道我是渔民出身,他家是佃农,我们两家住的近,小淼以前救过我的命,我学武有成之后,便想帮助他们,可惜刘叔不肯,我只好买了十亩田,交给刘叔打理,间接帮助他们。” “这家人倒是有骨气。”应念念称讚道,她看白河的眼神更加明亮。 自己误会了小河。 应念念羞愧地低下头,愧疚道:“小河,对不起,我错怪了你。” 第117章 风起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7章 风起 夜晚,玉京,金鑾殿。 乾宣帝高坐於龙椅,听著殿下群臣爭议。 他年近七十,脸上沟壑遍布,显露老態龙钟之色。 “若是朕年轻二十岁,又怎会如此?” 乾宣帝心中落寞,他年岁已大,禁不起折腾。 想起年少时的崢嶸岁月。 目光看向身旁坐立的太子,心生担忧。 “自己若是去了,承惠能守得住江山吗?以他软弱性子,只怕大乾会亡於他手。” 想到这,乾宣帝搭在龙椅上的手狠狠捏紧。 “父皇,您可是身体不適?” 李承惠心思细腻,见到父亲这般,关心询问道。 “无碍。”乾宣帝摆手。 底下群臣见到这一幕,纷纷慌忙伏地,生怕龙顏大怒。 一时间,整个金鑾殿鸦雀无声,静得可怕。 乾宣帝掌权四十载,当初风雨飘摇时,他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中兴大乾,將权力牢牢握在手中,威势只有当初的太祖可比。 已有眼尖的大臣,注意到陛下看向太子的神色,虽只有一瞬,但他们敏锐的政治嗅觉,已经嗅到端倪。 “尔等起身吧。”乾宣帝古井无波说道,这是他一贯的说话態度。 “谢陛下。” 群臣齐齐喊道。 “承惠,平匪之事便交於你了。”乾宣帝目光中带著期许,也有一丝残忍。 “儿臣谨遵父皇旨意!”李承惠朗声道,他面若冠玉,身体挺拔如松,自有当朝太子风度。 “散了吧。”乾宣帝站起身,便往后殿走去。 “恭送父皇!” “恭送陛下!” 眾人望著这位中兴之主离去,心中各有所思。 退朝后,太子李承惠召集近臣於东宫商议。 “尔等可能看出父皇心思?”李承惠神色阴沉,看著幕僚们缓缓问道。 “殿下,陛下此举可能……”幕僚们欲言又止,此话太过大逆不道,竟无一人敢出口。 “本宫心中也有数。”李承惠轻嘆一声,目光发狠。 他知道父皇对自己的看法,也知这是父皇对他最后的考验。 如今真龙教猖獗,若是不能镇压,別说是皇位了,连大乾都得覆灭。 “若是镇压不利,只怕陛下会立二殿下为太子。”一幕僚低声道,直接諫言。 “承义?哼!他就能做得比本宫好吗?”李承惠冷冷说道,心中却是惴惴不安,他清楚的很,李承义比他心狠手辣,做事更是不择手段。 以前他是接过皇位的最佳人选。 今后镇压真龙教,必定血流成河。 以如今大乾的局势,老二更加適合继承大统。 境况不同,便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可知道是一回事,怎么做又是一回事,他不可能將皇位拱手让人。 他的党羽,外公舅舅那边,也不会干看著。 “殿下,当务之急是挑选合適將领前去镇压。” “你等可有推荐?”李承惠捏著眉心问道,久思则神伤,他已许久未曾睡好。 “普通出身不可选,要选也只能选世家出身,皇室宗亲,只有將他们拉下马,镇压真龙教之事才有结果。”一位丰神俊朗的幕僚说道,他名刘猛。 “此言有理,关键是怎么做。”李承惠自然知晓最佳选择,可这些世家门阀不是楞头青,个个精明,不可能主动深陷泥潭。 “既然是在下提出的,自然由在下去游说。”刘猛表情自信,拍著胸膛道。 “既然如此,便按你说的办,你自去吧。”李承惠见他如此自信,自然放手让他去做。 接著与幕僚人商议,镇压真龙教其余事宜。 镇压真龙教,可不是只有出人这么简单,粮草补给、军功计算、兵力分配等,都需要仔细商討。 …… 清流县。 “小河,就送到这吧。”应念念表情神色前所未有的轻鬆,一想到小河是正人君子,她心中喜欢的更紧了。 “嗯,师姐,你早点睡。”白河点了点头,朝她招了招手,目送师姐倩影进屋。 “今天有点疲惫。”白河转身,边走边想,应付师姐问话可真难。 他寻到泽边,下水往沉船游去。 巡视自己沉船里的滔天財富。 “这些都是底气。” 白河用尾巴拍了拍木箱,若是日后自己真拉起一支军队,这些便是军餉。 见一切完好,他心满意足地开始今天的捕宝鱼之旅。 “圆头、小白,你俩又变大了?” 白河唤来两位小弟,发现它们又大了一圈,已经能称为水中猛兽,30米深內无敌手的存在。 嗷~嗷~ 圆头骄傲的叫唤著,展示自己的身材。 咩~咩~ 小白则绕著他打圈,不时吐出水环,套在白河脖子上。 “以后你们俩就是元帅了。” 白河欣慰的拍著它们的脑袋。 多吃多发育,早日变得更强,才能统御水军。 两个小弟在自己微末时,便跟著自己,將来若是有水兽大军,它们必是大统领。 圆头眨巴著智慧的眼睛,面露不解。 小白则若有所思,目光灵动,听懂了白河的话语。 白河看著它俩的反应,想法发生了一点变化。 圆头的智慧,要它领兵打仗太勉强,当个安保元帅,负责跟著自己,混个名头就成,小白却是个脑袋机灵的,日后大有可为。 “好了,咱们出发吧,开始捕鱼!” 白河游在前,圆头小白紧隨其后,三道身影於云野泽中疾驰。 辛苦到半夜,堪堪捕到四条宝鱼,顺便发现一个泽蚌。 岸上,白河拾起蚌珠,对著月色打量。 年份比第一桶金那个泽蚌还高,足有一百年。 一百年的蚌珠,通体银辉,有著金属般的质感,拿在手中非常圆润。 “如今我已不缺钱財,这蚌珠拿去送人倒是不错。”白河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送给师姐应念念。 要不送给绣绣? 白河一下陷到两难境地。 还是送给师姐吧,绣绣那已经送过玉簪了。 也不知师姐收到礼物,会不会开心? 想到这,白河一愣。 这算不算舔狗行为? 仔细分辨,又觉得不算。 蚌珠於他如今来说,不过是水手的小物件,跟送个包子似的。 送心仪对象一个包子吃,那叫舔狗吗? 第118章 师姐中计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师姐中计 游鳞门。 白河看向应念念倩影,几次想过去將蚌珠送出,却又停下脚步。 “这样贸然送出,太过唐突,需要点理由。” 他心中纠结,苦思冥想,找不到由头。 “不行,再这样內耗自己,人都会老掉,乾脆去问问霍师兄,他比较懂。” 白河立马拉住路过的霍弘方,一脸笑意道: “誒,霍师兄留步,小弟有点问题想要请教。” “小河,你现在可比我厉害的多,我哪还有教你的本事。”霍弘方指著自己,诧异说道。 “不是习武上的事,来,你过来,我们到那边说。” 白河拉著他,到练武场的另一头,远离应念念的地方。 霍弘方看了看应念念,如此明显,哪还不晓得,白河是要请教他情感上的问题。 “我说小河啊,能不能动作快点,再这样下去,师姐都要跟人跑了。”霍弘方捉狭说道,脸上笑容洋溢。 “这不是准备多迈出去一步嘛。” 白河从怀里取出蚌珠,在他眼前晃了晃。 看著眼前银色蚌珠,霍弘方面露惊讶之色: “百年份的蚌珠,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小河,还有没有多的,卖师兄一份。”霍弘方立刻露出丑恶嘴脸,搓著手问道。 “没了,就这一颗,下次若碰上,送师兄你一颗如何?”白河想请教问题,也没將话说死。 “行,有什么想问的儘管问,师兄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霍弘方捶著胸膛,爽快道。 “我想將这蚌珠送给师姐,可是没什么由头,实在不好出手。”白河摩挲手里蚌珠,面露难色。 “唉,这有什么难的?”霍弘方表情里带著无语,拍了拍白河肩膀道:“师兄今天教你一招。” 说完,他语气一顿。 “霍师兄,你別卖关子了,快说吧。”白河无奈笑道,白了他一眼。 “你可以找个由头,请她帮忙,然后借著感谢她,事后再送给她不就成了?”霍弘方双手一摆,脸上表情仿佛在说,你怎么这么笨。 “师兄这一招妙啊!”白河眼前一亮,双手一拍,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还得练~”霍弘方拍著白河的肩膀,感慨著说道。 “师兄教诲,小弟谨记在心,若是再碰到蚌珠,定给你送来。”白河真诚说道。 “记著就好。”说完,霍弘方摇摇晃晃地离开。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找个由头吗…… 白河开始考虑起来。 很快他眼前一亮,想到个点子。 当即往应念念走去。 “师姐有空吗?”白河面带笑意,状若轻鬆地上前。 “小河,怎、怎么了?”应念念先是欣喜,隨后慌张道。 她刚刚一直用余光看著白河,见他与霍师弟两人悄咪咪的,也不知在谈论什么。 “有件事想找师姐你帮忙,行吗?”白河摸著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道。 “行!”应念念出口便答应,但心中不安起来,小河不会让自己做奇怪的事吧? “师姐,你最近不好习武,能去给绣绣、阿通、小淼做武学启蒙吗?”白河轻声问道,师姐性格和善颯爽,之前与她讲绣绣和阿通的身世,她也生出怜悯之心,想来不会拒绝。 “这样啊,行,反正我近来无事。”应念念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她心想,不出意外的话,乱世將至,学点武艺在身,也好保全自己。 “多谢师姐。”白河嘴角上扬。 计划成功。 等师姐教了一段时间之后,再把蚌珠当做感谢的礼物送给她,这样一来便不会突兀,还能给她惊喜。 “这样吧,每天清晨和傍晚去,这样也不会耽误她们干活。”应念念考虑了一会儿说道。 她可没忘记,绣绣和阿通白天要干活,不能累著。 清晨讲文的,傍晚快休息了,可以习练点招式,如此不会耽误三人日常作息。 “还是师姐你心思细腻,我都没想到这些。”白河不吝夸讚道,心中一喜。 这个考虑太棒了,如此一来,每天出门、回家都能和师姐一起。 “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应念念羞涩地摇头,摆手催促他离开道:“好了好了,快点去练武吧。” 白河点著头离开,往阁楼里走去。 开始参悟盘蛟望惊雷。 如今他能坚持五道,已有长足进步。 师父说坚持九道,便能尝试练肉了。 练肉凶险,对於他人来说,练肉对身体负担极大,若无足够的宝鱼、宝药恢復身体亏空,很容易积下无法痊癒的暗伤。 但对白河来说,根本就不是事,整个云野水泽,皆是他的宝库,每晚打捞到的宝鱼,足够他挥霍。 “自己气血凝练后,已有三十六道恢復之前粗细,再加把劲,把全部血气恢復,便能全力准备练肉。” 白河心中仔细规划,虽然气血同样粗细,但凝练程度可不一样。 气血劲力使用起来,更是天差地別。 “到时练肉我也不惧!” 白河捏紧拳头,回忆起水中將程雄解决的场景。 当时他接了程雄全力一击,骨裂倒飞。 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像程雄这般的老牌练肉,最多只能接五招。 这已是相当恐怖之事。 武道一途,每一层次之间相差极大,若是寻常化劲遇上练肉,还是程雄这种积年练肉,连一招都接不下,铁定被当场击杀。 白河心中忧虑,要是没在水边时,碰到顶尖练肉袭杀,逃命速度又没其快的话,必死无疑。 可境界一时间又没办法提上去。 神意不到承受九道惊雷。 根本无法精细控制劲力,去锤炼浑身肌肉。 现在最快增强实力的办法,只有通过大量吃宝鱼,將凝练之后的气血补足。 届时实力绝对翻倍。 足够他硬撼练肉时,身体不受大伤,爭取时间奔逃到泽里,再做打算。 如此一来,在未练肉时碰到练肉,他便不再有生死之危。 “可惜没什么好东西,能够增长神意。”白河摩挲著下巴,有些可惜。 到目前为止,他还从未听过有这等宝物。 他此前曾旁敲侧击,问过师父和家里开药铺的七师兄,没能问出结果。 或许是这等宝物有,但太过少见,在清流县这个地界没人知道。 第119章 钓『鱼』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9章 钓『鱼』 参悟完盘蛟望惊雷,白河走出静室。 古字烙印传来圆头和小白急呼。 白河嘴角一勾。 鱼儿上鉤了! 他匆忙离开游鳞门,往泽边赶去。 来到一片芦苇盪之下的浅泽。 看见一身穿黑衣之人,飘在泽面上,双目紧闭不知生死。 白河看到这人,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还真能钓到『鱼』。” 他此前见那书生,並不能得到真龙指引,心生一计。 上次存宝鱼的浅泽之地,能勾到两个真龙教之人。 那换一个地方存,理论上也能勾引到人来。 索性將宝鱼存到这,安排小白和圆头在这里埋伏。 若是来的人多或者对方实力很强,乾脆就让它俩吃掉宝鱼,绝不能便宜了对方。 若是来人很少,让圆头出手杀的只剩一个,小白再利用音波天赋,將其弄晕,等自己来前来。 事情果如他想像的那样,真钓来了。 四周泽面並无他人漂浮。 来的就这一个倒霉蛋。 他上前將此人捞起,將其五花大绑。 对著圆头和小白夸讚道:“你俩乾的不错。” 得到白河夸讚,它俩非常开心。 两兽在水面上翻滚闹腾,溅起不少水花。 水花泼到那人脸上,將他惊醒。 见他即將清醒,白河立刻吩咐圆头和小白没入水中。 曹修感觉到脸上被水拍打,迷茫睁眼。 他刚刚不知怎的,突然就昏了过去。 现在再睁眼一看,发现面前站著一位十六七的清秀男子,正面带笑容看著自己,只是感觉这笑容有些瘮人。 他想活动手脚,却发现自己被绑著,根本无法动弹,慌张问道: “小哥,可是你绑的我?” 白河点了点头:“你想偷我的宝鱼,自然將你捆了起来。” “那些宝鱼?”曹修眼睛睁大,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今日得到真龙指引,指向这片芦苇盪下有宝鱼,按真龙教规,一旦得到指引必须上报,出行寻宝需两人以上,他第一次得到指引,心生贪念,欣喜之下独自前来,没想到却落得如此境地。 宝鱼还能养? 这种荒谬的说法,曹修下意识想要否定,看到面前男子虽笑容满面,可眼中那一丝寒光,令他浑身一颤。 自己若是乱说话,恐怕性命难保。 “我不知是小兄弟你养的宝鱼,还请见谅。”曹修哆哆嗦嗦地说道。 隨即他心念一动。 我怕什么?真龙会护佑自己! 想到这,他面色变得鬆缓,嘴巴张开,正要喊出来。 白河直接捏住他的脖子。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要是敢说出真字,我立马捏断你的脖子。” “唔!” 曹修眼中闪过惊慌。 这人知道自己是真龙教之人! 他不敢说一个字,只能连连点头。 见他老实就范,白河接著笑眯眯道:“很好,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看你就蛮俊杰的,你可以接著说话,但要是说出真嘛……。” “不、不敢。”曹修连连摇头,態度端正,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说。 白河一番询问,得知他的身份来歷,出自哪里,连家在哪都打听清楚。 此人名为曹修,原是一名樵夫,机缘巧合之下加入真龙教,成为一名信眾,不过他得到嘱咐,不能暴露身份,就如往常一般生活,若教內有需要,会派人来通知。 只是个小嘍囉。 小嘍囉也好,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也没人在意。 不过这么看来,真龙教当真可怖。 只怕整个大乾,四处都被渗透成筛子了。 渔民、樵夫、佃农、乞丐…… 身份低微之人,皆有可能是真龙教的。 白河心生感慨,他道:“你平日是怎么得到真龙指引的?” “日日虔诚参拜教中给的龙图,脑袋里便会得到指引,得知天材地宝的位置。”曹修老实说道,一下也不敢动弹,生怕白河將他就地击杀。 “原来如此。”白河点头,若是这般,书生那得不到指引,也就正常了。 书生平日里,並没有把龙图掛著,而是收藏起来,偶尔参拜。 虔诚度不够。 “小哥可否饶我一命?”曹修小心翼翼地问道,他不想死,眼前这人看起来无害,可看其气质,绝非心慈手软之辈。 “我想跟你谈一笔合作,愿意吗?”白河平淡说道,眼里透出寒冷。 曹修浑身一颤,自己若敢回不字,估计就得殞命於此。 “愿意!愿意!” 他疯狂点头,生怕回答的慢,白河下手之前,没说出来,要是这般被杀,那死的也太冤枉了。 “果然是俊杰。”白河很满意他的態度,若是碰上硬骨头,那就不好意思了,只能將其打杀,再钓一个人过来。 他拍了拍曹修肩膀,和蔼可亲地说道: “你先睡会吧。” “我……” 还不待曹修回话,白河捏向他的后颈,將其掐晕了过去。 “別杀我!” 曹修猛地一抖身体,茫然起身。 “我没死?” 他两手乱按,检查自己身体有无残缺。 “太好了。” 曹修长舒一口气,看向四周。 面前水面波光粼粼,远眺看不到陆地。 往身后望去,稀疏丛林后,还是一望无际的泽面。 “你醒了?” 这道声音,令他身体再次一抖。 曹修苦涩点了点头,望向声音的源头,说话的人正是白河。 此刻白河叼著一只狗尾草,悠哉地背起双手,饶有兴趣地打量著他。 原来不是做梦…… 他心中发颤,也不知这人把自己弄到哪里了,四周都是水面,看不到陆地。 “莫非自己现在身处云野泽深处?” 想到这,曹修冷汗直冒。 云野泽水中大妖无数,若是真在云野泽的一处小岛屿上,自己选择下水逃跑时,运气不好的话…… “看来你已经认识到自己的处境了。”白泽笑眯眯地说道,这种机灵的人比较好交流。 曹修连连点头,他不敢问白河,如何將自己弄到这。 他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哥说的合作,是指哪方面的?” 曹修深刻知道,面前之人之所以不杀自己,便是因为自己还有利用的价值,想来就是此前说的合作。 可自己一穷二白,除了真龙教的信徒身份之外,毫无利用价值。 第120章 俊杰曹修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0章 俊杰曹修 “这是你的龙图。” 白河取出一卷画,按到他胸口。 曹修脑瓜子嗡嗡的,懵逼接过卷画,將其展开。 上面內容正是龙首人身。 仔细看装裱边上,有一道浅浅划痕。 真是自己的龙图无误。 “小哥莫非是想……”曹修迟疑地说著,结合白河之前特意问的问题。 他心中已有猜测。 “你看那边,是我给你搭的草屋,里面生活用具齐全,我也会定期给你拿来食物,安心在这住著,每日將真龙指引得到天材地宝的方位给我就成。”白河不疾不徐地说著,语气中带有不容置喙。 这草屋,与他以前住的同款,称为豪华草屋也不为过。 “……”曹修看著草屋,默默无言。 “嗯?”白河皱眉看著他。 曹修一个激灵,立刻挺直腰杆道:“是!我一定尽心尽力!” “大点声,没吃饭吗?我听不到。”白河掏著耳朵,冷冷说道。 “是!我一定尽心尽力!”曹修咆哮著重复之前的话语,破音道。 “很好,很有精神!”白河这才一改冷色,露出满意笑容。 曹修头皮发麻地看著这位喜怒无常的人,心中暗暗叫苦,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说不定哪天惹他不高兴,就將自己宰了。 悔恨一时被猪油蒙了心,单独出来寻宝! 有没有逃脱的可能? 他心中带著期盼想道。 白河看他脸色,知晓他心中在想什么,安慰般拍著他肩膀道:“別想了老弟,此地离岸两百余里,除非你能飞,否则绝计不可能逃回岸上。” “你瞧,水里可是正等著开餐呢。”白河噘著嘴,朝远处泽水里指了指。 一条两丈多长的身影,在水里忽隱忽现游过。 只是惊鸿一瞥。 曹修便嚇出冷汗,这么近就有水中大妖? “再往那看看。”白河换了另一个方向指道。 又一道白色长影闪过。 曹修心中逃脱之望几乎嚇得熄灭。 眼前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能將自己带到这来? 他知晓不该问的別问,知道的越少,活命的机率越大。 先老老实实听从,或许还有生还的可能。 “必定按您的吩咐办事。”曹修表情严肃,语气庄重,一副拥有重大使命的样子。 见调教的差不多了,白河点了点头。 “你放心,最多在这里住几年,我便会放你走,不会让你待在这里一辈子的,到时给你几千两银子,舒舒服服的当个地主员外如何?”白河语重心长道,他也確实这样想。 等自己境界够高,便无需曹修帮忙,届时放他一命又如何。 自己又不是什么杀人魔。 他在画饼,但画的是真饼。 不似前世老板们,画的空饼。 白河现在回忆起来,都恨得牙痒痒,什么升职加薪当经理,全是假的,根本没有兑现的那一天。 努力力干活,只能让自己短命,为老板多买辆路虎添砖加瓦。 所以他画的是真饼,將来一定兑现。 “谨遵大人吩咐。”曹修表情尊敬,改了称呼。 见他如此识相,白河心中希望他真的如此识相。 “好了,进去看看你的新家吧。”白河领著他进了草屋。 曹修四处打量,发觉这草屋还真不错,一应家具俱全,床上有棉被,角落有袋装粮食,看袋子大小,起码有几十斤,这活的不比自己家中舒適? 见他表情微微变化,白河心中一乐。 “你且安心住著,我先走了,明日来拿消息,別忘了虔诚祷告。”白河语重心长拍著他肩膀,便往草屋外走去。 “大人放心。”曹修躬身说道,识趣的没跟著出去。 他不想,也不能知道白河是怎么来的。 白河心中暗赞,此人果然是俊杰。 扑身扎进水里。 圆头立刻游到他身旁,表情带著邀功之色,在说我表演的怎么样。 小白也游过来,两只小眼睛眯起,似乎刚刚嚇人很好玩。 白河夸讚的抚摸它俩脑袋,心中开始谋划。 “若是此方法可行,以后变得更强了,就可以钓更多『鱼』来,形成一定规模的团队,专门替自己找天材地宝,使劲薅真龙教的羊毛。” 想到这,白河不由得乐得嘴角咧开。 “这算不算园区雏形?” …… 曹修坐在床铺上,感觉这床柔软的像棉团,与自家床板有著天壤之別。 或许跟著此人混,比跟著真龙教要好得多。 加入真龙教,並没有让他生活好起来,日子过得跟以前一样苦,还不如待在这有吃有住,每天只需要祷告,得到真龙指引,不用再干其余的活。 可一个人待在这里几年,人会疯的。 曹修突然清醒,若有机会,还是想逃跑。 他悄悄附耳在门前,听到白河离开之声,又足足在草屋內待了一个时辰,才敢走到屋外。 此刻天色昏黄。 满目望去,四面全是水。 他所处的小岛,大概只有方圆二十丈。 总要试试,万一他唬我呢? 曹修抱著侥倖心理,观察泽面下有无动静。 直到眼睛酸涩。 確认並没有水兽在附近。 直接扎进水里。 猛地朝一个方向游。 直到手脚发软,还没看到前方有陆地的影子。 “坏了,是真的。” 曹修心中绝望,一眼望去,眼界范围內全是水,再游几十里,也不可能有陆地。 即使得到真龙护佑,力气变大变得持久,最多再游十几里,到时力竭便会被淹死。 想到这,曹修失望地放弃,高喊真龙护佑,往回游去。 蹲坐在岛边,他眺望远方,心中思绪万千。 突然,他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方向不行,其他方向呢? 一想到这,曹修立刻又有了干劲。 刚想动身,便又稳住身形。 “不能急,一趟便差点力竭,得一天天来试。” 曹修冷静地思考著,打算一天换一个方向,期间以稳住白河为主,不能让他看出端倪,否则小命不保。 他不知道的是,暗中一双乌黑圆溜的眼睛正盯著他。 眼睛的主人正是圆头。 白河嘱咐它,盯著这小子几天,开头几天,他肯定不老实,过几天逃生无望,便不会瞎折腾。 圆头通过古字烙印,將曹修的情况报告给白河。 白河这边得到圆头的消息,哑然失笑。 “就知道这样的俊杰不会老实。” 第121章 师姐,你心中掛念著谁?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师姐,你心中掛念著谁? 他摇著头,继续往前游。 小岛离岸两百余里,可没骗曹修。 要圆头盯著他,不是怕他跑了,而是保他性命。 说不定游在水里,被哪头水兽碰上,一口將他吃掉,白河还得费劲再钓一人来。 以圆头目前的实力,三十米以上的水域,基本没有敌手。 即使碰上敌手,圆头打不过也能拖,足够自己这个大哥赶来支援。 等曹修几个方向试过之后,便会彻底老实。 白河心情极佳的游回岸上,有了曹修之后,自己的搜寻效率必將大大提升。 “未来可期,未来可期。” 他返回游鳞门。 应念念还没走,站在门口,脑袋不时往四处看去。 看到白河过来,她嘴巴撅著埋怨道:“你去哪了?害得我等了好久。” 模样活脱脱似埋怨丈夫晚归的小媳妇。 “哎呀,抱歉,有点急事,晚回来了。”白河不好意思地摸著脑袋。 “算了,原谅你了,我们走吧,天色太晚,就不好教她们了。”应念念嘆气地说著,一副受不了你的样子。 两人並肩往白河的宅院走去。 黄昏下,街道迷朦。 夕阳將他们的影子拉长,逐渐靠拢。 应念念心跳得很快,一言不发,只觉这样的氛围很好,很舒適。 白河则觉得两人相伴而走,有种岁月静好之感。 不知不觉间,便已快到家门口。 阿通守在门前,老远便喊著白河。 “这个小傢伙,都叫她不用每天守在门口了。”白河无奈笑道。 “小河你对她这么好,阿通她也想为你做点事,每天回家有人守在门口,心中掛念你,你不觉得很美好吗?”应念念杏眼波光流转,轻声说道。 “师姐不说,我还没察觉到,还是师姐你蕙质兰心。”白河感嘆地夸道,很多时候,生活中的小幸福,没被外人提到,自身很难察觉。 “油嘴滑舌。”应念念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脸上红云浮现,夕阳衬托下显得娇美。 “师姐,你心中掛念著谁?”白河一时间看痴了,下意识问道。 “没、没谁。”应念念对上白河眼神,慌乱摇头,说话有些顿。 白河正欲开口,阿通小跑过来。 “公子你回来啦!” “应姐姐好。” 阿通微微喘气,刚刚跑的太急,但也不失礼貌地向应念念问好。 见她问好时生疏的样子,显然没学多久,应念念摸了摸她脑袋道:“你家公子请我教你们习武,以后我就是你的师父了。” “真的吗!太好了,师父好!”阿通两眼一亮,拍著手高兴道。 她最大的期望,就是能学武,帮公子看家,打跑小偷,顺便提升胃口,增大饭量,不会再出现吃撑了吃不动的情况。 “师父,你一顿能吃多少饭啊?”阿通好奇问道,小脸天真无邪。 “?”应念念给她问懵了,看了白河一眼,眼带询问。 “咳咳。”白河轻咳两声,推著阿通往回走。 “师姐,小孩的心思很难懂的,有时会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这样吗?”应念念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想了想,用阿通能理解的方式,笑著对她道:“我一顿饭,最多能吃五十个包子。” “五十个包子!”阿通眼睛睁大,捂著嘴巴惊呼出声。 “没错。”应念念肯定的点头,杏眼弯成月牙,阿通的反应太可爱了。 阿通比著手指头,勉强开始算数,嘴里念叨:“我一餐能吃四个大肉包,一天吃十二个,四天吃四十八个。” “师父吃一餐,就顶我吃四天多两个大肉包!” 阿通倒吸一口凉气,崇拜的看著应念念。 跟著师父学武,饭量一定能大大增加,总有一天,我也要一餐吃五十个大肉包! “赶快进门吧。”白河满头黑线,自从那天乔迁宴后,阿通对饭量就有种痴迷。 “公子,应姐姐。”绣绣早就听见屋外动静,见到两人盈盈一礼。 “绣绣你先招呼著,我去把小淼拉来。” “师姐,你先坐下休息会。” 白河对著两人说道。 “嗯。”应念念点著头,往院落的石桌走去。 “师傅,我去给你拿点心。”阿通小跑,跑向厨房,端著一盒糕点,摆到应念念面前。 心想,以师父的饭量,这点东西可不够,还得再拿。 想完便想再往厨房跑,被应念念拉住。 “阿通,我还不饿,不用再拿了。” 绣绣则给应念念倒茶,笑盈盈地看著两人。 见她们相处融洽,白河赶往小淼家。 此刻刘叔也完成了一天的农活,正准备与小淼吃晚饭,白河上门,与他沟通了一番,得知白河要带小淼启蒙学武,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小河哥,我真的能今天就开始习武吗?”小淼表情激动,听到白河说,给他找了师父,高兴得几乎蹦起来。 “当然了,我答应过你的,来爬到我背上,我们动作快些,別让她们等太久。”白河笑著背起他,飞速往家赶回。 “那位便是你的师父,另外两个则是你的师姐。”一进门,白河指著三人,对小淼说道。 “师父好,两位师姐好。” 小淼乖巧的打招呼,面带羞涩。 见她们模样漂亮,衣著精致,再看看自己的穿著粗布麻衣,神情有些低落。 白河见他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道:“小淼,你若是想要,我可以给你买。” “小河哥我不用,等我学武有成了,我自己买。”小淼摇头坚定道。 “好小子,这才是男子汉。”白河欣慰的点头,他一直帮助小淼,除开救命之恩外,小淼自己的性格也是一大原因。 虽出身贫贱,但自强不息、有骨气、有原则。 遇到贫困之人,也会施予一定的援手。 就如当初自己快饿死,小淼没將刘叔的午饭分给自己,把他自身的午饭分一半给自己一样。 “去吧,好好学。” 白河领著小淼过去,走到三人面前。 “小河哥,师父是我嫂子吗?” 冷不丁的,小淼一脸认真地来了一句。 声音不大,在场的人却听得一清二楚。 第122章 念念师父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念念师父 此话一出。 白河瞬间头大,没料到小淼竟如此生猛。 阿通疑惑著歪头,看了看白河,又看了看应念念。 绣绣神色如常,没有说话。 应念念则是脸蛋通红,整个人僵在那,动也不动,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很想回答是,但又不敢。 见气氛如此静,白河背著应念念,笑眯眯地拍著小淼的头,竖起大拇指道: “小屁孩一个,懂什么?好好跟著师父习武。” 小淼给他弄蒙圈了,白河脸上笑容满布,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语气则带有责怪的意味。 他只能茫然地点头。 他还不懂得,白河脸上的表情是给他看的,嘴里说的话,则是给背后看不见白河笑脸的应念念听。 “师姐,不好意思,小淼童言无忌,你別放在心上。”白河转身,不好意思地看向应念念。 “没、没事。”应念念摆著手,眼神躲闪,说话语气慌乱:“现在赶快开始吧。” 她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快教完今天的內容,然后速度离开,继续待在这里,实在羞人。 “去吧。”白河轻推小淼背后,让他上前。 就这般,应念念开始初为人师。 半个时辰过去。 应念念教了三人如何站桩,帮他们矫正姿势。 绣绣年纪比其他两人大,学的比较快,但身子柔弱,坚持不了多久。 小淼年纪最小,时不时身子变形,需要应念念提醒。 阿通反倒天赋最好,学完桩后,能一直坚持不变形,但时间一长,也已力竭。 见他们差不多到极限,应念念拍著手,一脸认真道∶“好了,今天差不多了,你们要记住,习武过犹不及,否则很容易伤到身体,一定要量力而行。” “师姐,辛苦了。”白河刚刚一直旁观,只觉师姐温柔有耐心,对待三人半点不恼,越看越喜欢,这种温柔贤淑的女子,就適合当妻子。 “不辛苦,教三个小傢伙,我还挺有成就感。”应念念摇了摇头,便打算拔腿逃跑。 最开始小淼那句问话,一直让她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早点离去,可答应了教三个小傢伙,总不能半路逃跑,责任心让她坚持下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现在教完了,一秒也不想再留。 “哎,师姐,留下来吃晚饭啊。”白河见她要逃跑,急忙想留住她,著急之下伸出手,拉住她的胳膊。 感受到温暖的手,强有力地抓住自己胳膊。 应念念如遭雷击,身体不能动弹。 “不,不了。”她摇头,艰难地说道。 “师姐客气什么,就当这里是你自己家,在自己家吃个晚饭怎么了。”白河大方地说著,便想把师姐拉回来。 “我、我还有点事要忙,明天吧,明天再来吃。”应念念微微挣扎,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白河差点听不见。 看师姐確实不想留下来吃饭,白河不想勉强:“那我送师姐你回家吧。” “好、好。”应念念点著头,往自己手臂看去,白河的手正牢牢抓住它。 “啊,抱歉师姐。”白河立刻鬆开手,一脸歉意。 “没事、没事,走吧。”应念念已经走到门口,跟开了瞬移似的。 白河立刻跟上。 一路走著,气氛有些尷尬。 “师姐,你觉得他们三人如何?”白河找起话头聊道。 “绣绣体质柔弱,要多多锻炼,將身体基础打好。 小淼还小,看不出什么,等再过一两年,身体强壮些再看。 阿通天赋不错,但以前应该没怎么吃过饱饭,需要好好补充身体亏空。”讲到三个小徒弟,应念念便滔滔不绝起来。 见气氛开始融洽,白河笑著说:“师姐,你这师父当的真称职。” “哪有。”应念念羞涩起来,头微微低下。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走到巷口。 “就送到这吧,我先回了,明天见。”应念念摆了摆手,飞快离开,不敢回头看白河。 白河摸了摸鼻子,心中乐呵。 就是需要这般。 正所谓日久生情,天天去游鳞门、回家,都跟师姐待在一起,朝夕相处之下,不信不能拿下师姐。 霍师兄真乃大才也。 请师姐办事,还能和师姐培养感情,一箭双鵰! 白河美滋滋地哼起小曲,悠哉游哉的回家。 此刻家中桌子已摆上饭菜。 秀秀、阿通和小淼坐在位置上,就等他回来。 吃完晚饭,白河送小淼回家。 走在泽边小路。 “小淼,初次习武,感觉如何啊?” “感觉很好,小河哥,我一定会努力习武,成为一名强大的武者。”小淼挥起拳头,眼中充满坚定的信心。 “哈哈,有这份自信就好,不过也要记得你师父的话,千万莫要勉强自己,把身体练废了,到时可就追悔莫及了。”白河叮嘱道,他怕小淼太想变强,急於求成伤到自己。 “小河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將你们说的话,牢牢记在心里的。”小淼郑重点头。 “千万牢记在心,好了,到你家了,进去吧。”白河轻拍他的肩。 刘叔正站在家门口,等小淼回家。 白河对刘叔笑著点头,隨后招手离开。 回到家中。 他拉著绣绣和阿通,聊起她们的想法。 “今天感觉如何?”白河笑著问向两人。 “有些累,不过我会坚持的。”绣绣认真道,她以前只读书写字,从未锻炼过身体,一下子难以为继。 但她知道,公子做这一切,全是为她们好,不能辜负公子的期待。 “慢慢来,不急。”白河鼓励道,隨后问向阿通。 “我感觉非常好,多练几次,相信不久就能多吃一碗饭!”阿通挥舞起小拳头,自信说道。 “哈哈,我们家別的不多,就是吃的东西多,只要你不吃撑了,隨便造。”白河看著这个小活宝,心情大好。 此时天色已暗。 “时间差不多了,去睡觉吧,好好休息,明早你们念念师父,会来教你们一些基础武理。”白河轻声说道。 “公子,洗澡水已经烧好了。”绣绣红著脸说道,下半句话想说却不敢说出口。 “睡觉去嘍!” 阿通蹦蹦跳跳走在前头,绣绣羞涩地跟在后面。 第123章 误会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3章 误会 “这丫头……”白河摇头失笑,十三岁的小姑娘,他下不去手,就算绣绣想服侍他沐浴,他也会拒绝。 白河泡在浴桶里,热水浸过胸前,他依靠浴桶边缘,闭目沉思。 如今真龙教愈发势大,隨意一人都有可能是其信眾。 想要禁止,绝无可能。 “唉~” 平平淡淡的日子,咋就这么难呢? 他长长舒了口气。 “霍师兄那边……” 白河纠结想道。 他一直怀疑,霍师兄的小妾和丫鬟们有问题,多半与真龙教脱不开干係。 “要不要跟霍师兄说?” 白河面露犹豫之色,这可是枕边人,不好乱说话。 “可霍师兄多次助我,不提醒他又不好。”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两难境地。 “不行,还是得跟霍师兄讲清楚,让他有个防备,如今真龙教在各方潜伏,一旦搞起动作,这种枕边人的危险程度……” 白河面色一正,不管霍师兄信不信,他总要说的。 想完霍弘方那边,白河又想到自己园区的首位打工仔曹修。 圆头一直没来消息,想必这傢伙应该安分不少。 等等! 白河猛地想到一件事。 “我能拿曹修薅真龙教羊毛,其他人难道就不能了吗?” 实力强大的武者,同样可以抓真龙教信眾,將他们圈养起来,专门用来搜寻天材地宝。 “这么一想,未来爭端,恐怕就不只是拜神一方了。” 他脑中闪过种种念头。 武者若能获取海量天材地宝,那晋升速度將得到质的提升。 这么想来,武者甚至有鷸蚌相爭,渔翁得利的可能。 大乾与真龙教两种方式的拜神,正爭得狗脑子都要出来,武者暗地里发育,未必不能成为最终贏家。 “算了,算了,存在太多可能,自己空想再多,也不能精准预测未来。” 白河打散心中思绪,享受泡澡。 热水浸泡,雾气蒸腾,整个人慵懒起来。 不知不觉间,困意上涌,本就闭著双眼的白河,沉沉睡去。 吱呀~ 屋门被推开。 白河缓缓睁眼看向屋门。 “啊,公子你在这睡了一晚吗?小心著凉。”前来换水的绣绣,捂著小嘴,惊讶说不出话。 “不小心睡著了,好久没睡这么长时间。”白河伸了个懒腰,慵懒说道。 以他如今的身体,別说泡一夜冷水了,就算是大冬天这样泡,也毫无问题。 看见白河舒展身体,绣绣羞的下意识用手遮住,可能从指缝间,看到一双晶莹发亮的眼睛。 “小妮子,看够了没有。”白河哑然失笑道,绣绣在这,他不好换衣服。 被白河说破,绣绣俏脸殷红,踉踉蹌蹌地跑出去。 白河迅速擦乾身子,换好衣服,便看到院內,师姐应念念正教导她们。 “早啊。”白河打著哈欠走过去。 阿通拿著毛笔,正歪歪扭扭的写著武字。 小淼佃农出身,更是大字不识一个,连握笔也不会,只能有样学样地写著。 绣绣坐姿端庄,不敢看白河,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应念念则耐心地重复,將一些基础常识讲给她们听。 “小河你起得可真晚,太阳都快照屁股了。”应念念打趣道,看著白河没睡醒的样子,心中欢喜。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白河这样,有种新鲜感。 “师姐,你就別取笑我了,难得睡一次好觉。”白河揉揉眼睛,他说的是实话,自从能下水捞鱼后,他的睡眠时间一直在两个时辰之內,具体睡觉时长,根据每晚情况而定,有时甚至只能睡半个时辰。 好在习武之后,身体各方面大幅提升,否则肯定得过劳死。 “知道了,知道了,喏,那边有我带来的牛肉包和豆浆,你快吃吧。”应念念指著大油纸袋说道,一脸不相信。 “谢谢师姐,师姐真好!”白河一脸笑意地说道,打开油纸袋,里面有十几个牛肉包,他一口一个开炫。 “就会油嘴滑舌。”应念念娇嗔的看了他一眼,不再理他,继续教导三个小傢伙。 白河则在一旁,看著师姐的悉心教导的模样,有种认真美。 过了半个时辰,才结束她们今天的早课。 阿通和小淼欢呼一声,听武理对他们这个年纪的小孩来说,多少有些折磨。 白河也能理解,换他到这个年纪听这些,早就打瞌睡了。 好在他们非常懂事,知道这样的机会珍贵,即使很折磨,也都耐著性子听。 “师姐,走吧。”白河轻笑道。 两人並肩,有说有笑的往游鳞门走去。 由於应念念给小傢伙们上早课,他们来的算晚,此时已有不少人到了。 一到门口,便看到霍弘方。 “???” 霍弘方先是一愣,隨后震惊。 小河和师姐一起这么晚来,看两人交流模样,有说有笑还挺亲密。 目光在两人之间游走。 应念念察觉到霍弘方的目光,心中一跳,急忙先往门內走去。 见她身影消失,霍弘方才凑上前,拍著白河肩膀,一脸感嘆说道:“小河,师兄我好似真小瞧了你。” “啊?小瞧了啥?”白河疑惑摸不著头脑。 “跟师姐肩並肩来门內,还来的这么晚,你说啥意思?总不能恰好碰到吧?”霍弘方翻著白眼吐槽,然后用肘顶了顶白河胸口,压低声音笑著说:“还以为你小子是个榆木脑袋,没想到这么快,就把应师姐拿下,可以嘛!” 白河哭笑不得,这才明白霍弘方误会了。 “师兄你误会了,昨天不是你教我的,请师姐帮忙嘛。” “是啊,后来你怎么做了?”霍弘方点了点头,记起好像確实有这么回事。 “我就请师姐,早晨和傍晚去我家,帮我那些弟弟妹妹启蒙武学。”白河笑著解释,然后感谢道:“多亏了师兄你的提议,让我一箭双鵰,既能送出礼物,还获得与师姐多相处的机会。” “还以为你拿下了呢,过几日將要办花灯会,到时候把师姐约出来,看看能不能再进一步。”霍弘方摇头晃脑的提议道。 “先別聊这些了,师兄,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说。”白河脸色变得严肃。 见他不像打闹,霍弘方也收起笑脸,正色道:“何事?” 第124章 曹修心態的变化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曹修心態的变化 白河缓缓將心中猜测,通通告诉霍弘方。 霍弘方微微皱眉。 小河所说…… 他內心升起抗拒,不愿相信。 脑海里开始回忆,与小妾和丫鬟们的过往种种。 不想还好,一想便发现诸多问题。 “小河,我知晓了,多谢你相告。”霍弘方脸色几次变换,最终沉闷谢道。 他知道白河的好意,换一个人,就算心中有猜测,也不会如此跟他说。 毕竟事关自己的小妾,说枕边人的坏话,除了小河这种有恩必报的品性极佳之人,很少有人愿意这么干。 极容易惹人生厌。 可小河明知道会这样,依然与自己说。 霍弘方能感受这份真心情谊。 “师兄,千万小心。”白河轻轻说道,拍了拍霍弘方的肩,往门內走去。 猜测已告诉霍师兄,接下来怎么做就看霍师兄自己了,他没办法干预。 霍弘方牙关紧咬,决定直接回家。 …… 夜晚。 泽水拍打在小岛岸边,哗啦声不断。 曹修蹲坐在地,看著泽水流动,他的心情,也如泽水般起伏不停。 他非常绝望,今天再次偷偷下水,依然无果。 现在只剩两个方向了,若是这两个方向也逃不到岸上,那他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小岛上了。 “唉~” 曹修深深嘆气。 “年轻人,嘆什么气?” 悠悠之声响起,令他身体一抖。 转头定睛一瞧,说话之人正是白河,夜色中看不太清面容,曹修只觉他越发神秘。 他究竟是怎么来的?半点声响也无! 曹修心中颤抖,却不敢询问,也不敢抬头直视,只能躬身勉励挤起笑容:“大人,您来了。” 他心中慌张,怕被白河看出端倪,殊不知他一切行为,全都被圆头监控得一清二楚,根本没什么好隱藏的。 白河微微一笑,也不在意他的小心思,问道:“怎么样,今日真龙指引可还顺利?” “顺利的,顺利的。”曹修擦著额头冷汗,捡起一个木枝,在地上画了起来。 “根据指引,这个方向五十里处,有一宝植,不过令人疑惑的是,这宝植好像浮在水面。”曹修挠了挠头,有些不解,真龙指引只是指方向,具体是什么,却不得而知。 “这个方向吗?”白河顺著曹修的箭头,看向前方泽面。 “没错,大人,这是我中午得到的指引,现在如何就不好说了。”曹修如实回答,潜在意思便是你来的太晚了,说不定宝植被別的水兽吃了,这可怪不得我。 白河闻言一笑,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曹修这话虽有推卸责任的意思,不过言之有理,自己確实来得晚了,宝植本就是无主之物,期间被別的水兽吃了也正常。 “你每日得到的指引,时间固定吗?”白河问道。 “不太固定。”曹修畏惧地说,他怕这个回答白河不高兴,白河不高兴了,他的小命就难保。 “那这样吧,每日里得到指引之后,便在这画出来。”白河踩了踩靠近泽边的一片泥地,这里平坦宽敞,圆头能清楚看见。 这样一来,圆头或者小白,便能通过古字烙印,直接告诉自己,无需再跑来一趟。 “小人遵命。”曹修虽不解,也不敢多问,反正白河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好了,只要你肯配合,我不会亏待你的。”白河审视地看著他。 感受到打量的目光,曹修压力颇大,一言不发。 “这些东西你拿著,一个人住在这小岛上,確实孤独,喝点小酒,配点下酒菜解解乏吧。”白河將带来的一葫芦酒和油纸包的熟食递给他。 “这……”曹修面露迟疑不敢接,第一反应便是白河想毒杀他,下一个念头就打消了这种怀疑。 大人想杀自己,根本不用如此麻烦,一拳头下来,自己就得一命呜呼。 “多谢大人。”曹修乾脆地接过葫芦和油纸包,心中生出一点感动,大人竟这么为我著想。 “去吧。”白河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回草屋了。 曹修一手拎著葫芦,一手抓著油纸包,返回草屋,听得入水声,心神才鬆懈下来。 点燃烛火,一点昏黄烛光,照亮曹修脸庞。 他借著微弱黄光,打开葫芦瓶塞,一股清香酒气从葫芦口瀰漫出来。 轻轻一闻,曹修面露陶醉之色。 “绝对是好酒!” 嘬了一小口。 口中传来清冽之感,舌尖微微辛辣。 咂巴著嘴,打开油纸包,想看看里面是什么熟食。 只见里面满满一袋酱牛肉,层层堆叠,数量不下一斤。 “牛肉!” 曹修眼睛一亮,没想到白河不仅给他带好酒,还给他带好肉。 关键是,白河还关心他的心理健康。 他不禁內心动容。 大人竟待自己如此宽厚! 自己总想著逃跑,是不是太对不起他了…… 曹修心生愧疚感,本坚定逃跑的內心,开始动摇。 看著手中美酒与牛肉,他不自觉吞咽口水,抓起牛肉就往嘴里塞。 “唔,好吃!” 自己好像从未如此大口吃肉过。 曹修嘴里塞满牛肉,大口咀嚼,觉得有些干,便仰头饮一大口酒。 “痛快!太痛快了!” 牛肉的紧实,美酒的香醇。 越吃,曹修眼眶越湿红。 “大人,这是把我当人了!” 曹修是樵夫,他爹也是樵夫,爷爷也是,祖祖辈辈皆是。 自有记忆起,从没谁这样对自己好过。 “一人又如何?孤独又如何?” 曹修不爭气地抹去眼角泪水,心態发生极大的转变。 不多时,酒饮尽,肉食完。 醉意上涌,曹修昏昏沉沉地倒在床上,眼角掛著泪珠,嘴里不停呢喃著:“不跑了,不跑了,以后就这样跟著大人吧。” …… 白河游往五十里外,那处有宝植之地。 他未曾料到,本只是顺带的事,仅凭一葫芦酒,一包酱牛肉,就已將曹修的心收服。 不一会,白河便已游到曹修指的方位。 “大概就在这里,曹修说浮在水面,会在哪呢?”白河借著皎洁月光,四目望去,发现前面不远的泽面,好像多了一片绿意。 “估计就在那里。”白河心中微喜,宝植还在,没被水兽吃掉。 第125章 再获宝植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再获宝植 白河心中激动,暗道自己运气好,这么大片宝植,竟还保存完整,没被游鱼水兽吃掉。 靠近过去,发现这宝植足有三丈方圆,飘在泽面上,隨著水流涌动起伏不定。 “这是……蓴菜?” 他捧起一株仔细端详,试图认出是何种来歷。 观其外观,老叶两边舒展,中间新叶捲曲。老叶椭圆形,叶表暗绿,叶背淡紫,边缘呈舒缓波浪,茎梗细柔半透明,带浅褐色斑点。新叶捲曲如针,展开后叶面覆有清亮黏液。 “不像是粘液,反倒是像果冻。” 白河捏了捏附著在叶片上的胶质,手感嫩滑不粘。 “这片宝植漂在云野泽中,若是不靠近的话,根本没法发现。” 他心生感慨,这真龙指引还真好用,没有辜负他费了这么多功夫。 以往找宝植,全然碰运气。 即使以他如今的实力,也很少碰到宝植。 宝鱼在水深处,密度会多些,但宝植就不一定了,长在哪里完全隨机。 宝鱼的作用主要在增加气血,而宝植虽也有这方面的作用,但更加可贵的是,它有各种特殊效果。 白河仍然记得光辉水草,帮助他提升了根骨,荸薺能帮助恢復伤势。 “先试试有什么效果。” 以他如今的身体,完全不惧有毒这种可能,大不了变成虺身硬扛。 他直接送入口中,大胆咀嚼起来。 “口感犹如胶质,却没有果冻那么弹牙,细嚼之下內里叶片还有点脆,味道倒是几近於无,只有淡淡的清香。” 静静等待蓴菜的效果。 很快头脑一片清明,感觉身体更容易掌控。 白河了解这种情况的出现,往往在於神意增长。 “难道说!” 他眼睛瞬间亮起,心中激盪。 这蓴菜竟能提升精神! “吃一点效果不明显。” 他当即开始狂炫,如喝粥一般,吸入一大片,隨便嚼几口,便吞入腹中。 “果然没错。” 白河仔细体会,发现自己神意增长,估计能扛过盘蛟望惊雷第五道雷。 “还剩这么多,估计吃完最少也能扛过八道。” 他眼神闪烁精光,迫不及待地开吃。 这些蓴菜不易保存,这会不吃光,恐怕就被別的游鱼水兽吃了。 白河自然得自己享用。 “水生宝植就这点不好,离开水就很难保存。” 他心中微嘆,若是陆生宝植,则容易保存的多。 “害,还挑上了。” 白河摇头失笑,一口吸入一大片。 这片纯菜看起来很多,其实只是铺展开来显得多,真实重量也才几十斤。 他花费了两个时辰,变化禿鷲胃,將其消耗吸收乾净。 【天地精华+30】 “效率大增!” 白河不由得笑出声,果然选择薅真龙教羊毛没错。 “光是这片蓴菜,就值回本了,更別提后续收穫。” “不过,真龙教羊毛看起来也没这么好薅。” 他心中明白,如蓴菜这片宝植,若不是他的话,有谁能来取? 光得到真龙指引可没用,位处云野泽深处两三百里,有几个人敢来?有命来没命回。 “所以像曹修这些真龙教信徒,只敢在云野泽岸边附近,搜寻真龙指引得来的天材地宝方位,需要深入的,他们则自动忽略,不在考虑范围之內。” 真龙指引可太適合我了! 別人不敢拿的,我敢拿。 別人不敢去的地方,我敢去。 白河越想越振奋,自己的优势大大凸显,之后提升的速度也不可同日而语。 “明天给曹修再带点好吃的。” 想起曹修的模样,白河愈发觉得他顺眼起来。 “找一个时辰宝鱼再收工。” 白河满满干劲,往水下一钻,开始今天的捕鱼之旅。 一个时辰之后,他到泽边草屋,將今天打来的五条宝鱼宰杀吃尽,摸著肚子意满离。 早晨与师姐一同到游鳞门。 白河便迫不及待地参悟盘蛟万惊雷。 静室內。 白河与应念念盘膝而坐。 “小河,你现在能经受几道惊雷?”应念念好奇问道,今天见他这么猴急来静室,想必神意有所突破。 “我也不清楚,先试试才知道。”白河神秘一笑,没有说出实情,怕嚇师姐一大跳。 “切,不说就不说。”应念念撇嘴,不想理他,扭头准备开始参悟盘蛟万惊雷。 “师姐,你呢?”白河靠近探头问道。 太近了! 应念念脸色一红,娇嗔道:“四道。” “四道,师姐你的进展可真快。”白河笑眯眯地夸奖。 “哪有。”应念念给他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比赛,看谁能撑得更久,如何?”白河笑意盈盈的望著应念念。 “不比,你上次就比我撑得久,估计快五道了吧。”应念念秀眉蹙起,嘟著嘴摇头。 “没想到师姐你这么胆小。”白河故作惋惜嘆气。 “谁胆小了?”应念念气鼓鼓的反驳,杏眼睁大瞪著白河。 “好~师姐你胆子不小,有这么大。”白河夸张地摆起双臂,画了大大一个圆。 “哼,你本来就比我坚持的长,跟你比不是必输的吗?”应念念抱起双臂,模样娇俏,隨即她脑袋灵光一闪,贼兮兮地笑道:“不过我们可以打个赌。” “赌什么?”白河好奇问道,不知道师姐的脑瓜里,蹦出了什么主意。 “就赌你能不能坚持半炷香,怎么样,敢不敢赌?”应念念哼哼问道,刚刚白河激將她,现在轮到她激將白河了。 坚持半炷香,起码要能承受七道惊雷,小河前几日才四道,就算有所突破,也最多五道,根本不可能坚持半炷香,这次我贏定了。 想到这,应念念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小得意。 “既然要赌,那就要有个彩头,这样吧,我贏了,师姐要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都可以哦。”白河故作轻描淡写道,表现出自己有点外强中乾的样子。 应念念看著白河表情,心道小河挺要面子,不过这样就想嚇唬我,可就太小瞧我了。 “好啊,你输了也要答应我一件事。”她拍著胸脯爽快答应下来,心中已经开始在想,要白河干什么了。 要不叫小河陪我去逛花灯会? 想到这,应念念心生羞意,花灯会一年一度,每年举办之时,大都是夫妻或者恋人去游玩,自己贸然叫小河同去,会不会太轻浮? 第126章 八道惊雷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八道惊雷 望著应念念胸前波涛如怒,白河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他轻轻道:“师姐就如此自信?” “你就说敢不敢吧。”应念念只当白河还在唬她,根本不惧。 “好,今天我就试一试。”白河佯装硬著头皮强撑道。 应念念將香炉上,半支醒神香点著,裊裊轻烟缓缓瀰漫而出,整个静室充斥著淡淡薰香。 白河耸动鼻尖,只感觉脑中清明,望著悬掛的盘蛟望惊雷,神念不自觉投注进去。 见状,应念念也正色观图,淬炼神意。 神意图中,扛过四道惊雷,应念念被第五道惊雷震醒,她杏眼中仿佛紫电划过,精神疲惫,好在醒神香药效不俗,令她缓解过来。 “小河果然神意有所精进,也不知能撑多久。”应念念望著出神的白河,发现他还没醒。 心虚看向四周,门窗紧闭,確认並无旁人。 她悄悄靠近盘坐的白河,捧著脸,仔细打量他的面庞。 白河面容白皙,鼻樑高挺,眉眼圆润温和,嘴唇血色饱满,应念念一时间不由得看痴了。 “小河生得好生清秀,这副模样不像武夫,倒像是书生。” 她忍不住靠近,发现白河睫毛正微颤,视线下移,聚焦在他的嘴唇上。 应念念心中,竟生出一丝衝动,想亲上去的衝动。 不过仅是一瞬,便將这个想法扑灭。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她脸羞的滚烫,为自己生出这样的想法而感到害臊,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 胡思乱想之间,半炷醒神香已燃尽,应念念却完全没注意到这点。 “师姐?” 白河在神意图中,扛过八道惊雷,第九道一亮,自己便被退出。 回过神来,发现应念念正在自己面前,几乎要亲上自己了。 一时间方寸大乱。 “啊!” 应念念捂住嘴,不让自己放声尖叫。 偷瞧小河,竟被他发现。 自己这个师姐,以后还怎么当? 她慌乱的手舞足蹈,急中生智道:“蚊子!刚有一只蚊子,飞到你的脸上了,我想帮你赶走它,可若是拍打你的脸,却又怕打扰你淬炼神意,还在纠结呢,你就醒了。” 理由越编越顺利,仿佛真发生了似的,连应念念自己都要相信了。 “蚊、蚊子啊……”白河也是有些慌乱,真的信了她的说辞,没意识到以他如今的身体强度,別说蚊子了,就是牛虻来,也难咬破他的皮肉吸血。 “没错。”应念念忙不迭地连连点头。 “师姐。”白河度过慌乱,稍稍冷静下来,指著香炉说道。 应念念顺著他的手指看去,发现半支醒神香彻底燃尽。 “!”她立时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捂住嘴,指著白河失声道:“小河,你能扛住七道惊雷了?” 白河笑眯眯地点头:“师姐,愿赌服输。” 事实上,他可不是扛住七道,而是八道。 不过醒神香已经燃尽,剩余一道的时间並没有算进去,师姐也没发现。 “你、你想要我干什么?”应念念声音很微弱,若不是在静室,白河很难听清。 她心想,小河应该不会对我做过分的事吧? 不过两人赌约在先,自己输了就得认,即便小河要对我做过分的事…… “我还没想好,日后再说吧。”白河心中纠结,虽然赌约说什么事都可以,不过真做了过分的事,会破坏师姐对自己的印象,他还想娶师姐当老婆呢。 应念念轻舒一口气,暂时逃过一劫,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逐渐缓过神来,她突然意识到,小河进展这么神速,自己以后肯定跟不上他。 小河天资如此之好,以后大概率不会局限於清流县这样的地方,自己还能在他左右吗? “师姐?”白河见她出神,轻轻唤道。 “啊,怎么了。”应念念回过神,感觉有些落寞,第一次生出自卑之感。 见师姐神情有些低落,白河还以为是赌约的问题,连忙安慰道:“师姐,刚刚只是开玩笑,你切莫放在心上。” 应念念认真摇头:“答应的事我会做到的,你別多想,我是因为想到別的事,有些心累了。” 接著,她杏眼水润,望著白河问道:“小河,我以后能一直做你的师姐吗?” 白河闻言心中一颤。 师姐这是发现我喜欢她了? 在暗示我们之间不可能? 毁了!彻底毁了! “师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河勉强笑道,未曾料到,第一次真心喜欢上一个女孩,便被如此拒绝,他心中还是有些不甘心,想问清楚。 “小河你天资卓越,未来前途无量,不可能局限於清流县,必然去往更广阔的舞台,到那时,你还认我是师姐吗?”应念念感性地说道,眼眶微红隱隱垂泪,她怕失去白河。 原来说的是这个啊! 白河恍然大悟,他还以为一切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呢。 “师姐,你了解我的秉性,哪是忘恩负义之人,就算日后我有所成就,师姐你依然是我师姐,游鳞门也永远是我的师门,就如我待小淼那样,不管是渔民白河,还是武者白河,都拿他当弟弟。” 白河正色道,表情认真。 望著应念念眼角垂泪,他下意识伸手轻轻捋过去,触碰到滑嫩肌肤,帮她擦掉,手自然回落。 “嗯。”应念念点点头,浑然没觉得白河动作僭越。 “师姐,我们出去吧。”白河柔声说道。 应念念乖巧起身,与白河一同出门,她身影不自觉靠白河更近,这样能多些安全感。 “师姐,听说花灯会要开了,你以前去过吗,我们一起去看看如何?”白河突然问道,他也是刚想起来,霍师兄之前提议过,他没去过这等场景,也不知具体什么样。 不过霍师兄的话,还是很管用的,他主打一个听劝。 应念念先是一愣,隨即结结巴巴道:“小河,花灯会是…是…” “花灯会是什么?”白河见她这模样,给搞迷糊了,听名字到时去的地方,夜晚会有很多花灯,应该没什么特殊,不过气氛可能比较浪漫一些,適合留下回忆。 花灯……莫非是红灯? 想到这,白河头冒虚汗,暗道:不会吧? 若是那种地方,那这次可就被霍师兄坑了。 “啊,没什么!”应念念看白河完全不懂,连忙摆著手,然后像是做下决心,轻声道:“我也没去过,刚好一起去看看。” 白河心中微喜,能约师姐单独出去玩,说明两人关係已经迈进一步。 第127章 起不来了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7章 起不来了 出了静室,却见师父送一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出门,两人有说有笑地谈论著。 “师父,那位是?”白河好奇问道,刚刚那人模样不像习武之人,反倒像生意人。 “那位是作头,武馆比斗之后,我们游鳞门也该扩建了,为师最近已將左右两边的土地买下,过几日便动工。”李衡笑眯眯的说著。 白河瞭然,原来是位包工头,非常符合他的刻板印象。 “武馆建成之后,我们便正式开始广招门徒。”李衡说著,目光发亮,对未来有无限的憧憬,心中迫不及待起来。 “恭喜师父如愿以偿。”白河真诚的道,脸上浮现笑容。 “这还多亏了小河你。”李衡感慨的拍著白河肩膀。 “哪里的话,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白河谦虚摆手。 “小河,听说来年开春,你想再次参加武举?”李衡话头一转问道。 “正是,如今真龙教崛起,有个武举人身份,混个武官,或可在未来派上用场。”白河点头,讲出心中想法。 “你这话不错,若是朝廷镇压不利,乱世或许近在眼前,要早做准备,为师也要与其他人说说。”李衡认同说道,吩咐他帮忙召集正式弟子和亲传弟子。 片刻后,白河將大家寻来,齐聚內院阁楼,李衡將建议与他们说清楚。 大家交头接耳,相互沟通,大多露出迷茫之色。 “还有一件事,要与大家说。”李衡声音低沉,缓缓道:“洪都尉和县尊主动告老还乡,府中不日便会派来替上的官员,那些人或许出自世家门阀,大家皆要小心,不可触及锋芒,被当做鸡给儆猴了。” 眾人皆是点头,世家有自己的拜神法,他们未曾接触过,知道不可隨意冒犯。 “世家要来清流县?”白河眉头蹙起,看来大势之下,这些世家也坐不住,开始加强管控。 不过被派来清流县这等小地方,想来就算出自世家,也只是边缘人物罢了。 …… 临水府通往清流县的官道之上。 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而行。 马车外,数十名护卫跟隨,这些护卫皆身穿重甲手持利刃,威风凛凛。 车厢內。 “公子,已快到清流县,您就別生闷气了。”一唇红齿白的清秀少年说道,语气里带著谦卑,看其虽穿著家僕服饰,可这服饰並不廉价,做工精良料子上乘。 “家里竟派我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被称作公子的青年,剑眉星目,只是嘴唇稍薄,显得有些刻薄。 “如今真龙教作乱,我们临水秦家若是不作为,只怕……”少年家僕面色戚戚,话不敢说完。 “怕什么?不过是区区前朝遗教,如何与我等世家相提並论?”青年撇嘴,双手抱胸,神色倨傲,完全不將真龙教放在眼里。 “那种野教,自然掀不起纷乱,公子您一到清流县,必然能震慑四方。”少年家僕陪笑著说道,像哄孩子一般。 “哈哈,还是你懂我。”青年大笑,眉飞色舞道:“听说清流县在匪乱之时,是唯一没被劫掠的地方,想必本地有些强人,本公子必要將他们镇压,让他们晓得,谁才是临水之主!” “公子您已拜神成功,成为神卒,族中年轻一辈,您当排在前十,岂是这些宵小能对付的。”少年家僕拍著马屁,显然拍到正处,令青年公子神色大悦。 “以本公子如今的实力,练皮根本不是我对手,到时要好好敲打这些地头蛇,让他们晓得临水秦家的厉害。”青年公子冷笑出声,心中已经开始期待,最好有人冒头,自己將其杀鸡儆猴。 马车及隨行护卫,很快便到清流县外。 县令孙士衡、都尉洪涛,以及一干清流县吏员,早早便在此等候。 见到马车驶来,纷纷浮现笑脸恭迎。 “尔等就是清流县官员?”青年公子没有下车,摆足架子,隔著门帘冷冷道。 “敢问是秦知沐秦公子?”孙士衡躬身恭敬道。 “是我,你是县令?” “正是下官。”孙士衡姿態摆得很低,他出身寒门,深知这些世家的高傲,不可能將其放在眼里,而且这些世家子,个个品性乖张嗜好怪异,很难应付。 好在他只需交接一番,便能离开,难受不了多久。 “听说你们这些儒生品性高傲,来,给本公子狗叫两声听听。”秦木之的声音很淡,却令所有人心中发紧。 清流县吏员们脸色一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头冒冷汗。 孙士衡眉头紧皱,脸色瞬间变化几次。 他知道马车內的秦沐之,不是在开玩笑。 太平之时自己这种官员,还能在世家面前留有几分尊严,可如今匪乱四起,真龙教猖獗,这点尊严也就不消而散了。 对方完全能隨手將自己打杀,事后只要说句真龙教作乱,便能將事情遮掩过去,不会有人深究,更不会有人替自己申冤。 孙士衡脸色极度难看,他艰难张开嘴,想出声却出不了。 最后喉咙像卡痰一般。 “……汪……汪……” 狗叫之声一出,孙士衡失去了站立的力气,瘫倒在地。 多年读书,书中君子之道,为人尊严,仿佛成为笑话,化作泡影散去。 清流县吏员们,大气不敢出,心中哀苦,碰上这样一位世家子,今后该如何是好? “哈!哈!哈!叫的挺顺耳,再来两下,旁边那位是都尉?也叫吧,本公子瞧瞧你们谁叫的更顺耳。” 都尉洪涛刚刚便有心理准备,立刻汪了起来,他的尊严早在剿龙棲山匪时,便彻底消失一空,如今只是麻木地活著。 秦沐之见他们如此识相,甚为满意,感觉已將世家之威展露,便吩咐进城。 一群人浩浩荡荡进城,清流县吏员们跟隨上去。 空留孙士衡与洪涛在原地失神。 良久。 “孙大人,还能站起来吗?”洪涛想要搀扶他起身。 “起不来了……” 声音带著哭腔。 洪涛这才发现,他的脸上已留下两道浊泪。 第128章 世家拜神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8章 世家拜神 县衙门前。 各家武馆与五大家族等本地势力,皆聚於此。 “新来的县尊好大的架子,这般招呼我等。” “听说出自临水世家。” “怪不得这么囂张。” “不知召集我等有何事?” “无非就是杀鸡儆猴。” …… 武者们议论纷纷。 游鳞门自然也来到此地。 “稍后万万不可做出头鸟。”李衡皱眉对徒弟们再次强调,他有不好的预感,恐怕今日难全身而退。 眾人皆是点头。 白河心中猜测起来,新来的这位世家子,也不知是何实力,有如此底气。 他还未见过真正的拜神强者,不知底细。 良久,眾人皆等得不耐烦之时。 一位青年,从县衙里出来。 在他身后好几十位护卫,皆披著重甲气势凛然。 他面容俊朗,衣著华美,嘴唇很薄,看起来不好相与。 “本官名秦沐之,今日到清流县,接管县令与都尉之职,唤诸位前来,便是想认识一番。”秦沐之朗声道,完全不怵眼前眾武者。 白河听得皱眉。 一人接手两职,这是要当土皇帝。 看他身后护卫,皆是身披重甲,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兵。 这些精兵恐怕实力也不俗。 “可有未到场的势力?”秦沐之转头对身旁的吏员问道。 “回大人,本地有名有姓的势力全都到场了。”那吏员腰弯得很低,不敢抬头。 “哦…”秦沐之微微頷首,这出乎他的意料,本想著若是有不听话的,便杀上门去,灭其满门,以扬秦家之威。 可本地势力却如此识相,倒让他不好下手。 既然如此…… 秦沐之眼露寒光,脑中闪过一计。 “听闻本县剿匪有功,哪几家势力出力最大?”他淡淡问道,语气森然。 秦沐之这话,当著眾人问,所有人都能听到,吏员头皮发麻。 几百名武者目光齐刷刷看过来,令他腿软发颤。 此时他若回答,必死无疑。 秦沐之问话,八成是要拿剿匪出力最多的几家势力开刀。 而开刀之后,莫说是他自己,他一家老小肯定会被报復。 可要是不回答,以秦沐之的脾性,必定將他就地杀掉。 吏员心中天人交战,哆哆嗦嗦道:“回大人,下官並未习武,剿匪时未曾参与,听闻捷报,各家出力均等,並没有哪几家出力最多之说。” 他闭起双眼,说这番话,便是要保全全家,牺牲自己。 游鳞门上下,心中吊著,生怕吏员说出他们。 那样的话,游鳞门便只好与之相对了。 这位秦家公子,实力不详。 他出自世家,拜神之法高深莫测,谁心里也没底。 贸然对上,未必討得了好。 好在吏员並未將实情讲出,眾人皆是捏了把汗。 “我翻了卷宗,那伙山匪之中有练皮,还將府內派来支援的一位练皮击杀,而之前县內各家势力並无练皮,是怎么贏的?”秦沐之接著问道。 见他並未直接將自己打死,吏员两腿再也站不住,直接跪伏在地。 “大人,小的只听闻,有一位高手路过,將那匪首赵屠梟杀死,故而剿匪才能成功。”吏员內心挣扎,求生的本能在刺激自己,可一想到三岁幼儿,他便狠下心来。 “这样啊……”秦沐之点头轻嘆一声,隨即伸手,拍在吏员脑袋上。 啪嘰。 吏员脑袋炸裂,像西瓜似的爆开,红的、白的撒了一地。 “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这样的废物,留著还有什么用?”秦沐之声音不大,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仿佛刻意说给在场之人听。 大家眉头一跳,没想到秦沐之会如此残暴,世家之人確实猖狂。 白河內心嘀咕。 不吃牛肉的? 以这人的性格,恐怕清流县难过了。 他眼里寒光闪烁,心中杀意陡生。 清流县是他的大本营,未到山穷水尽,他不想离开。 秦沐之內心极度不爽,本来的计划是要杀鸡儆猴,如今却找不到鸡,这令他很难办。 难办?那就別办了! 他冷声下令,带著不容置喙的语气: “本县练皮都给本官出来!” 此话一出,各家势力之主相互对视,知道不可能躲避,只好纷纷出列。 “师父。”应念念担忧轻呼。 其余师兄弟也纷纷出声。 李衡回以大家安心的眼神,与其余十位练皮一起上前。 “尔等就是剿匪之后,新晋的练皮?”秦沐之挑眉,目光扫向他们问道。 “回大人,正是我等。”十一人拱手出声,整齐划一。 “很好。”秦沐之点头道:“你们一起上吧,让我瞧瞧你们实力如何。” 不管是在前的练皮们,还是后面的武者们,闻言皆是一愣。 这么自信的吗? 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白河心头一紧,敢这样说话,秦沐之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 十一位练皮相互眼神交流。 “秦大人,得罪了。” 他们也不废话,既然秦沐之这样说了,还客气什么? 全都一起出手,颇有默契地分別攻向秦沐之各个地方。 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炸响,震的周围武者耳鸣。 只见秦沐之站在原地,迎向四面八方攻来的练皮武者,毫不防御,只管硬碰硬。 与之相碰的练皮,直接被打飞出去,口吐鲜血受了內伤。 李衡也不意外,他捂著胸口站起身来,游鳞门眾人皆上前搀扶。 不到十息,所有练皮皆败下阵来。 而秦沐之之,受到如此多练皮的围攻,以硬碰硬的方式接招,却脸不红气不喘,完全没有受伤的样子。 反观眾练皮们,个个脸色胀红,嘴角鲜血溢出。 他们练皮之后,寻常刀枪根本不惧,但內臟筋骨却还未练到,若是碰上难以反抗的巨力,就会受到內伤。 “这便是本官的实力,尔等可知晓了?”秦沐之风轻云淡道,他背起双手,仿佛在看螻蚁一般,扫视所有人。 白河捏紧拳头,一股危机感浮上心头,没想到拜神如此夸张。 防御强、恢復强,跟杀不死的怪物一般。 这要怎么打? 第129章 薄膜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9章 薄膜 白河看得清楚。 秦沐之被练皮围攻时,他是硬接的,完全没有任何招式。 他不是武者? 还是说,他不屑用? 白河眼睛眯起,仔细回忆刚刚的场景。 秦沐之出手没有章法,与寻常人无异。 练皮武者力气少说万斤,用上劲力,可想而知,出手该有如何可怖! 十一位练皮围攻浑然无用,仿佛在挠痒。 而秦沐之虽无章法,但势大力沉,同时迅猛无比,跟其他人不在一个维度上,练皮武者根本躲闪不及,被打到就是倒飞出去受伤不轻。 “刚刚好像……”白河不能確信自己有没有眼花。 他看到秦沐之脖颈头颅,在被师父打到时,似乎有一层透明薄膜浮现,尽数將师父的拳力吸收。 “其他部位有衣服遮挡,看不到具体情况。”白河心中猜测,莫非世家拜神之后,能得到这层薄膜,依靠这层薄膜获得非凡实力? 县衙门外。 刚刚那一幕太过震撼。 一干武者久久无语。 秦沐之嘴角上扬,非常满意眾人表情。 “从今往后,本官令下,尔等需听命行事,懂?” 说完,他大手一挥,不等眾人回话,转身背手进入县衙,几十名护卫跟著鱼贯而入。 秦沐之不甚在意,若有人不从,灭其满门就是。 小小清流县,有谁能挡他? 他今后就是清流县的天! 片刻后,各家认清事实,神色落寞的一一离去。 心中各有心思。 “师父,世家之人实在是……”苏景丧气说道,即使心里早有准备,知道世家拜神强,但未曾料到竟如此夸张。 只是单纯出拳脚,毫无章法,便能將多年苦修的练皮玩弄。 落差太大,很难令人接受。 要知道在场游鳞门弟子,除了小河,也没哪个敢说稳到练皮的,就连师父也是机缘巧合,剿匪获得金翅蝉蜕,才进阶练皮。 而那秦沐之,年龄也就二十上下,便能碾压十一位练皮,这还怎么玩? “为师也不知如何与你们说,可世间歷来如此,世家与大乾皇室能把持大乾数百年,靠的便是拜神。”李衡捂著胸口嘆气,他刚刚被秦沐之伤到,好在並未重伤,调养几日便能恢復。 秦沐之並非完全不讲理,他刚刚能將所有练皮打死,却並未下手,想来有他自己的想法,或许他心里清楚,有些事还是要下面的人去干。 “拜神无需刻苦修炼,也无需持之以恆,而武者付出千倍万倍的努力,却不是对手,世间就如此不公吗?”苏景痛苦地捂著脸。 “確实如此,不过你要晓得,武道走到尽头,上限不比拜神低,世家皇族之所以无需努力,是他们的先祖替他们努力过了,而你也许只是如他们的先祖般,正走在路上,不是享受者,而是开创者。”李衡轻声说,这话同样说给其他正在迷茫的弟子听。 白河点头,神色波澜不惊,大家迷茫的,只不过是迷茫为什么没出生在世家,纠结的是不够幸运。 世家大族一开始,肯定也不是天生强大,经过多代积累,才能崛起。 “师父,你与世家拜神交手,可有所感触?”白河立刻问道,他想要尝试找到应对世家拜神的方法。 目前交过手的,只有真龙教拜神,碰到的都是小嘍囉,未曾碰到真正的高手,於他而言算远患。 新来的秦沐之,品性暴虐凶残,是个不吃牛肉的人,属於近忧。 而且路数不同,走的是世家拜神,白河见他未曾口中呢喃,猜测其拜神方式不同。 也许不用祷告,用別的方法获得力量。 此人强得太过分,短时间內很难是其对手,若是还不知道应对办,真遇上极端情况不好整。 “相信你也看到,此人出招不讲路数,只是单纯的出拳、踢腿,与之交手时,缠蛇劲打到他身上,仿佛泥牛入海,毫无变化,似乎有一层薄膜,在他身上流转,將劲力抵消。”李衡面露回忆之色,说实话,他也是第一次与世家拜神之人交手,心中震撼无比,久久不能平復。 “果然没看错。”白河点头思索。 薄膜吗…… 若是力量足够强,是否能將薄膜打破? 白河若有所思,眼中精光闪烁。 自己如今七十二次劲力圆满,凝炼气血之后,气力不输练肉,按这个路数走下去,今后气力绝非寻常同境之人可比。 或许能將薄膜破开。 以力破万法。 如今神意已能扛过八道惊雷,气血凝练之后快要补足,离练肉不远了。 练肉之后,习练牛魔大力拳,以七十二次劲力为根基,达到练肉极致之后,实力肯定不凡。 牛魔大力拳,號称最强练肉武学,能將全身肌肉锻炼到极致。 劲力圆满的根基,越到后面优势越大。 白河有信心,练肉圆满时,可与秦沐之一战。 而且薄膜一事,倒与他此前做法有些相似。 与赵屠梟廝杀时,为了挡住他一拳,白河將胸前变出虺甲抵挡,勉强护住自身。 薄膜也是同理,只不过它透明更加隱蔽,能明晃晃地使出。 而自己的虺甲,只能在衣物之下,暗中使用,否则若是给旁人瞧去,將会泄露自己最大的秘密。 也就意味著,脖颈头颅等要害护不到。 当然了,实在是生死危机,白河肯定选择保全性命再说。 “至今还未尝试过鳞甲极限,也不知能不能与薄膜相比?” 他心中嘀咕,却不好確认,只能等待以后,有机会再尝试,不过大概率是比不上的,也许虺身再进一步,便能达到那种强度,受十几位练皮围攻,却安然无恙。 “这秦沐之脾性怪异,为师心中担忧,扩建门內之事暂停,招收弟子也暂停,先看看他如何行事,这段时间大家最好不要出门,低调做人,免得被寻上麻烦。”李衡果决说道,眾弟子皆是点头。 白河深以为然,那秦沐之性格怪异,连见最好都不要见,以免沾染上身。 “看来儿女情长得缓一缓。” 他看了一眼师姐,心中做出决定。 第130章 荒唐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0章 荒唐 白河购买了大量粮食和生活用品,往家里运。 “公子,这是?”绣绣疑惑地望向好几车粮食,奇怪问道。 “之后再与你说。” 白河嘱咐粮铺的伙计,一石石米往家里搬,好一会儿才结束,送他们离开。 拉上院门,白河才正色道:“最近县里,从临水府来了个大人物,性情乖张不好相与,我们暂避锋芒,最近就待在家中,哪也不要去,吃穿用度我都已买了。” 秀秀似懂非懂的点头,阿通向来听白河的话,也不管他说什么,反正听就是了。 之前师父叮嘱大家,门內暂时关停。 大致理由,还是秦沐之开刀的事。 那位吏员虽然未说出,剿匪出力最多者,但这么多双眼睛,很难保证秦沐之真起了心思去查,不能查出东西。 到时游鳞门可就要遭罪了。 弟子们先分散。 若真的出事,他这位师父来应付,並將消息传出去。 秦沐之实力確实很强,而且手下也有精兵。 但这么多人想逃,他们是留不住的。 至於反抗一事,游鳞门上下未曾想过,主要是秦沐之以一敌十一练皮,太过震撼,在他们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我最近可能时常不在家,若是有外人来袭,你们便躲到地窖里去。”白河细心嘱咐道。 保不齐这秦沐之贪恋美色,毕竟是世家子弟,刻板印象中,这种人大都有那些爱好,为了避免事端,白河自然要提前防范。 至於师姐,倒不需要白河担心,师姐她受伤还没好,未到练皮,容貌不能恢復,不会引起注意。 小淼那边,他也去沟通过,学武暂停一段时间。 说完,便往后院走去。 驻足在后院井口。 白河心中敲定。 如今已能扛过八道惊雷,只差一道,便能练肉。接下来去不去游鳞门,关係不大,將把大量时间,花费在搜寻云野泽中的天材地宝,將凝炼之后的气血,再度填满才是重中之重。 得到的天地精华,也能迅速提高血脉浓度,增强自保之力。 纵身跳入井中,化身为虺,通过地下水游至云野泽。 …… 县衙公堂。 高悬的明察秋毫牌匾之下,秦沐之坐著太师椅,两腿交叠架在桌上。 “堂下何人?所为何事?”他悠悠说道,语气散漫,兴趣缺缺。 “启稟大人,草民张二牛,以编草鞋为生,状告屠户李三刀,欺凌我妻儿,草菅人命害他们致死。”张二牛面相老实憨厚,此刻泪流满面,咬牙切齿的盯著身旁一位满脸络腮鬍的汉子,恨不得生啖其肉。 “你就是李三刀?”秦沐之眼睛一扫,看向那络腮鬍汉子。 李三刀感受到他的目光,浑身发凉,但此时不是计较这个之时,若是不替自己找补,那与寻死有何异? 他连忙道: “正是草民,大人莫要信他胡言乱语,草民冤枉!” “张二牛,你说李三刀害你妻儿,可有证据?” “那李三刀,天天在我家门前逗留,我换了几次地方住,他就跟著来。”张二牛老老实实说道。 “这么说,就是没证据了?”秦木之声音一冷。 “大人,这个,我……”张二牛脸色涨红,说不出话来,只伏低身子,將头扣在地上。 李三刀见状,心中一喜,暗道新来的县令老爷,想必与唐县尊一般,需要银钱上打点。 他笑眯眯从怀里取出银票,没有起身,而是用膝盖走路,挪动到秦沐之面前,恭敬將银票交上。 张二牛看他如此明目张胆行贿,心中已然生出一道念头。 若是衙门得不到申冤,那就自己来。 妻儿已死,自己没有活著的意义。 秦沐之一开始还好奇,他这是要干什么,没想到这傢伙竟拿银票过来。 接过银票,看著上面份额,一百两。 秦沐之表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怎么,本官像是看起来很穷吗?” “不敢,不敢,这点小钱,全当是给大人您喝茶。”李三刀諂媚陪笑。 “真无聊。”秦沐之嗤笑一声,將手中银票撕碎,往外一撒。 见到他將银票撕碎,张二牛心生希望,莫非这位老爷,是位青天,能帮自己做主! 他当即面红耳赤,激动得想说感激之语,不过秦沐之下一句话,却让他脊背发凉。 “这、这、这……”李三刀完全没料到这一出,那可是足足一百两啊!就这么没了! “反正也无聊,乾脆这样吧,你们两个决斗,谁贏谁活下去。”秦木之打著哈欠说道,对於谁是谁非,一点兴趣也没有,只想找乐子。 “是,大人!”张二牛满怀激动,若能手刃仇家,可比將其治罪要好得多,他不懂得太多大乾律法,只知道有仇必报、有恩必偿的道理。 “秦大人,在、在下……”李三刀还想说话。 “怎么?你不同意?”秦木之眉开眼笑地看著他。 “不敢。”李三刀感觉这笑容瘮人,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就好,在这公堂之上进行吧。”秦沐之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两人身上道:“光拳打脚踢可没意思,李三刀你是杀猪的吧?可以用杀猪刀。张二牛你是编草鞋的,可以用草鞋来打。” 说完,他似乎对自己的安排非常满意,微微一笑等待两人决斗。 李三刀听的大喜,自己拿杀猪刀砍张二牛,张二牛拿著草鞋抵抗,那不是手到擒来? 张二牛脸色苍白,心中短短时间起落,整个人有些恍惚,本以为碰到青天大老爷,没想到是神经病。 公堂两侧,手持杀威棒的捕快们相互而视。 还没反应过来,为何这种荒唐事,会发生在公堂上。 这样的人能当县令? 清流县会给它治理成什么样? 李三刀手握杀猪,目露凶光嘴带狞笑,虎视眈眈盯著张二牛,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张二牛,哆哆嗦嗦地拿著草鞋,往后退。 草鞋对刀,怎么打? 但是他很快便醒悟过来。 妻儿已死,便是被捅死,也要拉李三刀陪葬! 当即他眼露猩红光芒,不再躲闪,大吼一声,直直往李三刀扑去。 第131章 鳞甲强度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1章 鳞甲强度 张二牛状若疯狂,不要命往李三刀扑去。 李三刀懵了。 自己才是拿刀的那个啊! 管他娘那么多,想死就送你上路! 想罢,他眼色一狠,双手握著杀猪刀往前刺。 作为一个屠夫,他並不畏惧杀生。 可真当杀猪刀捅到人肚子里时,那个手感传来,李三刀还是慌了神。 张二牛腹部被捅,喉结滚动发出咕咕之声,仿佛没受伤似的,抓住李三刀握著刀柄的手,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硬生生把他手掰开。 李三刀倒退两步,摔在地上。 张二牛將插在腹部杀猪刀拔出,持刀明晃晃地往他走,眼中只有愤恨,將他杀之而后快的决心。 “不、不要过来!”李三刀惊恐大喊,不断往后蠕动。 “给我死!”张二牛两手握住刀柄,斜向下捅去。 “啊!救命!县尊老爷救我!”李三刀惨叫一声,想要呼唤秦沐之救他。 秦沐之一脸笑意,仿佛在看戏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噗嗤!噗嗤! 张二牛手上动作不停,连连往他身上捅去,鲜血溅起,將他脸庞染红。 地上的李三刀早已没了声息,张二牛浑然未觉,还在不停的捅。 “不错,不错,真有意思。”秦沐之拍掌称讚,好像刚看过一场好戏。 哐当! 张二牛手中杀猪刀滑落,整个人坠落倒地,也失了性命。 第一刀被捅时的伤口,血流如注,早已失血过多,刚刚他完全凭藉意志,手刃仇人。 秦沐之站起身,打著哈欠,说道:“之后再有人来县衙报案,便用这种方法,懂了吗?” 眾捕快纷纷低头,不敢说不。 此事很快便传遍清流县。 大街小巷,人人皆是惶恐。 十日后,一直闷头搞天地精华的白河,听到这种荒唐事,眉头紧锁,此人太过反人类,若是世家皆是如此,这些人还是早点消亡的好。 最为重要的是,恐怕不止清流县,其他各地也如县里这般,世家之人又不止秦沐之一个。 想换地方,也难寻清净之地。 当务之急,还得增强实力,找不到清净之地,那便自己开拓一块。 谁来清流县打扰自己,那便让其人道毁灭。 做下决定,白河將今日所获的天地精华,加到血脉浓度里。 看起自身信息。 【卷主:白河】 【可变化:虺(鳞)(血脉浓度30%))】 【天赋:控水(绿)、龙压(绿)、吞云吐雾(绿)、水域感知(绿)】 【天地精华:20】 【虺(鳞):低级龙种,江河之子,受水脉宠爱】 【控水(绿):可掌控方圆一丈水流,力达一万五千斤】 【龙压(绿):覆盖三丈,有概率慑服低级水兽】 【吞云吐雾(绿):可吐出云雾,覆盖十里】 【水域感知(绿):感知方圆三丈水域】 “一万五千斤了。” 白河以虺身,感受这躯体內的庞然巨力,只微微扭动身体,便能掀起不俗的水浪。 “以如今虺身的力量,恐怕已不输寻常练皮,只是虺鳞强度不好测试。” 增加血脉浓度,宝卷上不显示虺鳞强度,属於隱性加强,並不直观。 白河一直想不出,测试虺鳞强度的方法。 能破练皮武者的东西,无非就是练皮及以上武者的攻击,亦或是重弩强弓,中距离击中。 这些都需要他人帮忙,才能来测试。 可自己的虺身,不可能暴露於人。 “该怎么办好呢?”他愁思起来。 “要不用虺身去袭击练皮武者?” 这个想法一冒头,白河將其打消。 这种方法,毫无迴转的余地。 无异於杀鸡取卵。 圆头这时扑腾著肥硕的身体,与小白打闹,耍到白河面前,撞到他的身子。 圆头眨巴著圆溜眼睛,一脸歉意,模样还有点小可怜。 看到它,白河用尾巴一拍脑袋。 “测试工具不就在这吗!” 一直以来,都下意识忽略了圆头,这小子太过傻笨,自己实力大进以来,便很少让它俩战斗。 当初水下袭杀赵屠梟时,圆头可是立下大功,它那副锯齿牙,是当时白河这,唯一能破练皮防的东西。 “圆头,往我身上咬,用力些。”白河立刻嘱咐道。 “?”圆头歪著脑袋,不理解的望著白河。 它怀疑大哥是不是被自己撞傻了。 立刻心疼的游上来,蹭著白河的脸,用舌头舔他脑袋。 白河:“……” 他一脸黑线,竟被笨蛋小弟心疼,担忧自己是否被撞傻,只好开口解释道:“我想试试现在鳞甲的强度,你不用担心,先用一半的力气咬来试试。” 嗷~ 圆头这才明白过来,嗷叫一声,张开大嘴,露出里面呈锯齿状的利牙,寒光烁烁望之令人发慌。 咔嚓! 它一口咬到白河虺身上,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在水下擦出不少火星子。 咬了一口,圆头立刻收嘴,望著白河,眼神透露出询问,意思是够不够,要不要加大力度。 白河感受被圆头咬的那块地方,完全没有任何感觉,想必未到极限。 “用全力咬吧。”他嘱咐道。 圆头闻言点头,猛地往白河身上咬。 这一次,白河能明显感受到圆头的咬合力,而且这傢伙正扭动身体,开始猛力撕扯起来。 锯齿利牙需要撕扯,才能发挥最大实力。 白河清晰的发现,虺鳞正在变形,若是持续下去,恐怕半盏茶的时间,便会被圆头的锯齿牙破开。 “够了。”白河点了点头,嘱咐它道。 圆头立刻松嘴,乖巧地游到他面前,意思问自己表现得怎么样。 “不错,继续跟小白玩吧。”白河笑著夸讚,圆头得了夸奖,无忧无虑的继续跟小白玩耍。 他若有所思起来。 圆头这段时日经过不少宝鱼滋养,与当日杀赵屠梟之时相比,强的不止半点,肥硕身体都大了一圈。 那时圆头疯狂撕咬,才將赵屠梟的脖颈咬开大半。 若是换此时的圆头,恐怕轻鬆便能將其整个头颅咬下。 而自己的虺身,却能扛圆头至少半盏茶的时间,强度远超练皮武者的防御。 与秦沐之相比,可能还略有逊色。 白河心中开始模擬,若是十一位练皮群攻自己的虺身,恐怕不能如他那般游刃有余。 但若是血脉浓度再提一个层次呢? 第132章 这还是人吗?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2章 这还是人吗? 虺的血脉浓度只到30%,白河觉得甚至不需要进阶到蛟,达到90%便能不弱於秦沐之的薄膜。 “还是需要时间。” 白河平復有些急躁的內心。 这些天,他几乎不眠不休,泡在云野泽中,获得的收穫也颇丰。 足足提高了30%的血脉浓度。 吃宝鱼增加的气血,也早已將习练牛魔大力拳凝炼的气血补满。 此刻七十二次劲力圆满,凝实无比的气血线,如同密网覆盖周身。 白河尝试全力打出牛魔顶角和牛魔踏蹄。 双脚连续踏地,地面仿佛地龙翻身,震动不止。 纵身跃起,跳向水中,一拳打向水面。 啪!!! 以他的拳为中心,水面凹陷深坑,四周水面炸开,激起三丈多高的浪花。 直接將附近泽水打空,不少鱼从空中坠落到岸边,蹦躂著身体。 很快周围泽水灌过来,恢復如初,仿佛刚刚那一拳没发生过。 “当初要有这本事炸鱼,也不至於快饿死。” 白河享受著炸鱼的快感,心中不由乐道。 “这一拳,已不输老牌练肉,便是程雄来,也能正面硬刚,数百招之后將其击毙。”白河脑中模擬,自己再次对上程雄的场景。 拳怕少壮,程雄虽是老牌练肉,但他年过半百,持久力不行,进入消耗阶段,必被自己打杀。 “现在只差神意了。” 白河期盼起来,若是能再遇上蓴菜那等宝植,便可立刻练肉,实力大进。 可惜宝植作用千奇百怪,即使他现在依靠曹修的真龙指引,每天收穫颇丰,也很难碰巧遇上想要的类型。 “依靠自己磨练神意,实在太久了。”白河轻嘆一口气,若没有宝植相助,磨练神意只能靠水磨,每日打熬拳意微微增长一分,长时间积累下来,才能有进步。 以他如今的进度,恐怕需要半年。 “半年啊……实在太久了,等到那时候,也不知是个什么光景。” 白河摇头苦笑,真没那运气的话,也只能如此。 其他人可能一辈子,也难到这个境地。 自己依靠宝卷,能將速度提升至此,已是最大幸运,不能奢求更多。 “一步一步来吧。” 白河提振心情,变化为虺,从地下水游回自家井口。 换了一套衣服,白河走出自家后院。 此时绣绣正教阿通读书写字。 白河会心一笑,也不打扰她们,往游鳞门走去。 这么多天也没去门內,该去瞧瞧了。 走在街道上,发现人流稀少,没有往日热闹。 偶尔有人走动,他们的脸色也苍白慌张,行色匆匆人人自危的样子。 与前段时日相比,一个天一个地。 白河暗自摇头,这才不过十多日,便成这个鬼样子,要是再给秦沐之治理两年,恐怕清流县便彻底毁了。 “你敢偷我荷包!”一青年放声大叫,他发现自己腰间存放银钱的荷包,被旁边路过的人堂而皇之的抢走,丝毫不加掩饰。 “你疯了!”青年的同伴大惊,连忙拉住青年。 “可!”青年气愤不已,脸色涨红。 “可什么可?你不怕到县衙里,跟那抢劫的人死斗?”同伴苦口婆心的劝道。 青年听到这句话,立刻偃旗息鼓,神色颓然,半点想抢回来的心思都没有。 正巧那抢劫之人,直直往白河这衝来。 白河也没多想,脚一伸將其绊倒,隨后將他手中荷包拿走,丟给那位青年。 “下次自己的荷包,自己看紧点。” 白河淡淡道,说完也不多言语,径直走向游鳞门。 如今整个清流县,完全没了法度。 一个没有法度的地方,那便只有混乱。 法度是用来维持稳定的,即使这个法度不那么完善。 “等等!你敢打我?我要跟你死斗!”那抢劫之人,已经爬起,双目通红大喝著,朝白河衝来。 “你很想死吗?”白河冷冷道,眼神平淡,只扫了一眼,便令他浑身发冷,两腿一绊摔倒在地,却是再也不敢起身叫囂。 进了游鳞门,白河走进內院,便见到师父李衡正在浇花。 “徒儿见过师父。”白河拱手一礼问好。 “是小河啊。”李衡转身一笑,將水桶放到一旁。 “师父,最近可有什么情况?”白河走过去问道。 “县里没什么好说的,就如你一路走过来看到的那样。”李衡摇摇头接著说∶“府內各县也如这里一样,都有世家子弟坐镇,有些性子好些的,倒也还过得去,如秦沐之那般的,便是混乱一片。” “那真龙教如何了?”白河主要还是想问这个,秦沐之这种人,等自己实力变强了,便想办法將其除掉,若是世家再派这种人来,那就接著干掉,直到来正常人。 主要看自己实力增长的速度,和世家不断派来更强的人谁快了。 “大乾派兵,世家参与作战,至於战果如何,还不知道。”李衡摇头说道。 白河点点头,在这种信息交流不发达的年代,偏处一隅的他们,很难得到最新消息,即使得知也是延迟好几个月,早就过期的消息。 但问一问,总比完全不知道要好。 “那秦沐之有没有找上门来?”白河继续问道,虽然师父现在挺悠哉的,看起来不像被麻烦缠身。 “那位秦公子,完全是隨心做事,不讲章法,不过好在至今也未找哪一家麻烦,仿佛之前那般作派,只是在敲打我们。”李衡感慨著看著白河道:“小河,最近实力可有长进?来,跟师父过过手。” “师父小心了。”白河笑著抱拳,隨后摆出游鳞拳的架势,攻了上去。 李衡眼前一亮,白河这动静,恐怕离练肉不远了,他当即收起玩笑。 白河一拳打想向师父胸膛,这一拳只用了三分力。 砰! 李衡倒退一步,满脸呆滯。 ?什么情况? 这一拳,只怕是练肉,也不过如此了。 小河才化劲啊! 这还是人吗? 李衡怀疑站在眼前的好徒儿,並非是真人,而是什么山妖水兽子嗣。 “师父,怎么样?”白河轻轻问道,这一拳才用三分力,想来不会嚇到师父。 第133章 真龙教图谋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3章 真龙教图谋 “咳~咳~”李衡用咳嗽掩饰自己的惊愕。 “不错,为师很满意,不过,不可骄傲自满,切记须以初心习武。”他面色恢復平淡,拍了拍白河肩膀。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白河正色说道。 隨后,他告別李衡,前往岳家。 岳家门前的家僕,早已换人,对待来客的態度谦恭无比。 想来是岳哥的缘故。 “白公子您稍等,我去通知少爷。”家僕恭敬行礼,小跑进门。 很快,岳峙洪亮的笑声传来。 “小河,这么多天没见到你,倒让我想念的紧。” 他快步走出来,拥抱白河。 “岳哥,你现在这派头,可算有些富家大少的样子了。”白河调侃的上下打量他。 岳峙一身锦衣华服,动作之间不再如以前那般拘谨,有股从容不迫的味道在。 “那可不,来,先进去说话。”岳峙拉著白河往里走。 一路穿梭,来到正堂。 两人一落座,岳峙便笑眯眯地说道:“来的正好,有一则好消息想与你说。” “何事?”白河好奇问道,如今岳哥也算走上人生巔峰,还有什么好消息让他这么高兴? “我要当爹了!”岳峙眉眼之间皆带喜色。 “恭喜、恭喜!”白河一听,这还真是好消息,连忙拱手恭喜。 正在这时,一名家僕走过来,见白河在此,欲言又止。 “小河与我如手足,有何事直接讲来,不必忌讳。”岳峙摆了摆手,示意家僕直说。 “少爷,大夫人娘家那边的人,又开始……”家僕面带无奈稟报导。 “下去吧。”岳峙摆手,示意自己已经知道。 “岳哥,怎么了?”白河一听是大夫人的事,顿时来了兴趣。 这位岳家大夫人,生性刻薄,小肚鸡肠,两位亲子死后,如今在岳府的日子想必不好过。 一想到她日子不好过,白河便心中开心。 “自从我大哥、二哥死后,我那位大娘脑袋便开始不清楚,最近县里如此混乱,还要请她娘家的人过来做客。”岳云嘆了口气,抱怨道:“要是真如此,也不会怎样,可他们来了便赖著不走,天天在府里大鱼大肉,饮酒作乐,又不好赶他们。” “这样啊。”白河若有所思。 “更令人担忧的是……”岳峙皱眉低声悄悄道:“我怀疑,他们跟真龙教有关。” “真龙教?”白河一愣,隨即问:“怎么说?” “一共有三人,每天白天,都会有一段时间,躲在房间內不出来,明明前脚正开怀唱饮,后脚都散了局,回到自己房间,不多时又出来喝酒。”岳峙皱眉沉声:“然后我让家僕给他们打扫房间时,偷偷观察,发现每人房间里,都有一副图卷,上面画著龙首人身。” 听到岳哥说龙首人身图,白河便確定他猜测无误。 “如今大乾朝廷,正要镇压真龙教,这些人若是真是真龙教之人,不是引火上身嘛,可又不好確认。”岳峙面带担忧之色。 “岳哥,你猜的没错,他们就是真龙教之人。”白河予以肯定答覆。 “啊!这……”岳峙大惊,不知所措。 而今县衙那个样子,寻求他们的帮助,极有可能先让自己遭罪,寻求师门帮助,师兄弟们肯定会帮,但万一出现伤亡,就难办了,真龙教信徒可不是吃乾饭的,拜神之后实力难料。 岳峙心中暗暗庆幸,还好自己没有鲁莽行事,若是惹恼了这些人,家中武者不一定能对付得了。 白河安抚道:“岳哥你先別慌,莫要让他能瞧出端倪,先……” …… 岳府別院。 一中年,两青年,正在酒桌上开怀畅。 “爹,姑姑家日子可真好过。”其中一名稍长的青年,半醉半醒之间感慨道。 他名为王虎,是岳大夫人哥哥的大儿子。 身旁的弟弟王豹,也是醉意朦朧:“可不是嘛,咱家要是也能这样过,那可太美了。” “嘿嘿,马上就是了。”王斌得意地笑道∶“找个好日子,將他们家的產业夺过来,我们不就能天天过上这样的生活了?” “姑姑那边?”王虎显然给他爹说懵了,疑惑道。 “她巴不得我们这样做。”王斌笑眯眯地道:“你们两个表哥死后,岳家小妾之子上位,我那好妹妹可天天盼著他们死。” “原来是这样,难怪请我们过来。”王虎恍然大悟道,醉意都消减三分。 “可是该怎么做?莫非要把姑父……”王豹迟疑说道。 “自然是。”王斌做著抹脖子的动作,他得意道∶ “反正现在也没人管,咱们拜了真龙,得到护佑,寻常武者根本不是我们对手,就岳家那几个阿猫阿狗,隨手打杀便是。” “什么时候动手?”王虎期待问道,他们来清流县,本不是为了这个,不过若是能顺手得到姑父家產,那可是再好不过。 偌大岳家,家產少说万两,有了这些银钱,绝对可以过上娇妻美妾,日日酒肉的生活。 “自然是等事情做完之后。”王斌很清醒,他们有现在的实力,全是仰仗真龙所赐,若是脱离圣教,便会又回到从前那般。 “使者怎么还不来消息?”王豹已经急不可耐,想要做完教內之事,赶快將姑父家產得到。 “別急,应该快了。”王斌倒是镇定,不似两个毛头小子,半点沉稳没有。 王虎、王豹两人闻言,也不敢再说,只能静静等待,教內规矩森严,若是破坏教中好事,扒皮抽筋都算幸事。 他们可见过更加惨烈的手段,那场面受刑之人,生不如死。 三人似是想起同一场景,皆打了个激灵,继续开始饮酒。 別院墙面背后,两位家僕將他们的谈论,尽数听入耳中。 他们脸色苍白,面面相覷,眼神交流之后。 一人慌张的往岳峙那跑去,另一人继续偷听,以免错过什么重要消息。 岳峙神色难看地听家僕说完,心中波澜起伏,却不忘取出一百两银票,塞到家僕手中。 手下打听到重要情报,自然要重赏,否则日后谁会为自己尽心干活。 第134章 跟踪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4章 跟踪 成为岳家继承人之后,岳峙学到了许多,用人之道也逐渐熟络。 “辛苦了,这一百两你们拿去分。” “多谢少爷!”家僕激动攥著银票,躬身谢道。 他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银钱。 “去吧,不用再偷听了。”岳峙頷首叮嘱。 家僕行礼离开。 “小河,果然如你所言,这些日子便辛苦你了。”岳峙苦笑著望向白河。 “无妨,岳哥莫要担忧,一切就如之前所言的办,你在府上给我安排个住处。”白河轻笑道,刚刚家僕说的话,他也听到。 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 岳大夫人的娘家,另有所图。 岳峙帮白河安排在那三人不远的院子,以便不时之需。 岳府很大,即便是隔壁,也差了二十几米。 等僕人將床铺之类收拾好,白河便让他们离开。 一个人静坐床铺上,心中思索。 真龙教这般偷偷摸摸的行事,想必所求之物或所做之事不敢声张。 也不知王斌三人实力如何? 不过,听到他们一副苦哈哈的模样,估计也高不到哪里去。 最多练肉层次,更大可能在化劲。 “现在最麻烦的是,如何监控他们。”白河自语皱眉。 要他像家僕一样,蹲在墙角偷听,一方面太丟份了,自己实力高过他们,还要如此行径,还不如直接打上门,將他们俘虏拷问。 但这样一来,打草惊蛇不说,万一他们骨头硬,寧死不招怎么办? 另一方面,被他们发现有人偷听,也是有可能的,自己並不会龟息术之类的武功。 他开始瀏览七十二变图卷。 最先想到的,便是跟猴哥一般,变化成蜜蜂之类的小虫偷听,这般打听消息最保险。 可看到变成蜜蜂所需的天地精华,白河翻了翻白眼。 太他奶奶的贵了! 足足要1000点天地精华。 白河许久下来,也算摸清了变化所需天地精华的一些规律。 如体型跟自己越接近的,消耗的天地精华便越少。 禿鷲、猎狗,需要的就很少。 但蜜蜂这种比自己小成百上千倍,消耗的就到了夸张地步。 同理,变成体型大自身很多倍的,天地精华消耗也非常大。 看到要如此多的天地精华,白河瞬间放弃变成蜜蜂偷听的想法。 “先试试蝙蝠耳吧。”他抱著能省则省的想法,將耳朵变成蝙蝠耳。 很快,白河发现蝙蝠的听力,更擅长听高频的声音,根本听不清他们具体交谈的动静。 “可恶。”白河暗骂一声,只能无奈,继续翻图卷,將目光锁定在猫狗身上。 这俩是他能想到,兼具听力不错与性价比的两种动物。 猫需要20点天地精华,狗则只需15点。 没什么好犹豫的,白河当即点亮图卷上狗的图案,变出狗耳朵。 一双棕色绒毛耳竖起,在空中轻晃,仔细倾听隔壁院落。 果然,能听清人声。 王斌三人交谈之语清晰入耳。 不过都是些饮酒之后的胡话,没什么参考价值。 白河默默摇头,侧躺在床上,摆出牛魔大力拳第三式,牛魔臥哞的姿势。 这一式乃呼吸之法,躺著也能时时锤炼肉身。 不过如今白河神意不足,未能发挥这招的全效。 只能起到微弱效果。 等到他练肉之后,神意完备,便能全力催动这招。 牛魔大力拳,乃练肉第一拳,招式百般变化,能將浑身肌肉锤炼到极致。 不过这会也没別的事做,白河索性便练著玩。 一连过去两天,隔壁院落才有动静。 三人半夜,偷偷摸摸地出门。 白河听得声响,起身跟上。 一路行至一处树林之间。 竟发现有好几十人,往树林走去。 “这些都是真龙教之人。”白河心中暗道,夜色之中將这些人面孔记住。 如此一来,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龙使大人,您可让我们好等,不知教內有何吩咐?”说话之人乃是王斌,他对著一位身穿黑衣的高大身影说话,语气諂媚至极。 “在准备一些事宜,如今前置已经完成,唤尔等前来,便是要出发了。”黑衣龙使淡淡道,一副领导作派,颐气指使。 “不知是去干什么?”有人问道。 “本次教內任务,乃是寻找一物,指引已给,东西在云野泽水下。”黑衣龙使缓缓开口解释。 几十位信徒倒吸一口凉。 既然龙使大人说东西在云野泽水下,那肯定不是离岸近的浅水区,东西在深水之下。 云野泽深水,那是能去的地方吗? 水中大妖如此多,他们这些人下去,说不定给水兽塞牙缝都嫌少。 可在场眾人,皆没有逃跑之心。 此刻逃跑,只怕会被龙使大人当场击毙。 白河躲在半里开外,用狗耳朵將他们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找东西?” 他微微挑眉。 寻常天材地宝,听曹修说,只两人就可,现在真龙教派这么多人去找,还有一位地位不低的人指挥,看来所寻之物非同一般。 “不管如何,跟上去看看,反正在水下,乃是自己的主场,无需担忧安全问题。” 水下就算是练皮之上的练筋武者,亦或是秦沐之这种横扫练皮的世家拜神,他都能自保,甚至能將其反杀。 白河眸子一眯,悄悄跟上,將距离始终控制在半里之外。 一路追踪,行至泽边。 夜色下,白河躲在密林,看到一艘规模颇大船只,停靠在不远的泽里。 大乾水运不发达,此等规模的船只极为少见。 正常水运船只,往往不会离泽岸太远,最多离岸两三里,否则深入云野泽,必会受水兽袭击船毁人亡。 眼前这艘大船,显然是经过特製,能抵御寻常水兽袭击。 “这船有点眼熟,好像是四海商会的船?”白河打量著船的外貌。 四海商会乃大乾有名的商会,以水运为生,比別家优势便在於,他们的船更加坚固,能离岸更远。 白河以前打渔时,见过几次四海商会的船只往来。 “看来这四海商会,不是真龙教的下属,也与他们有一腿。”白河心中也將四海商会,纳入警戒名单。 第135章 已取死有道!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已取死有道! 真龙教眾划著名几条小船,到泽里的大船边停靠,然后纷纷上船。 白河也悄悄入水,变化为虺,跟上他们。 在水下,可就不用如陆上那般,他大摇大摆地跟在大船后边。 “速度也太慢了。” 白河心中腹誹,以他如今在水下的速度,这艘大船跟龟爬似的。 真龙教眾人驾船往云野泽深处驶去。 不一会,便有好几只水兽窜出,撞向那艘大船。 船体只轻轻晃了几下,跟个没事船一般。 连撞好几次,发现没什么用处后,纷纷离去。 白河吊在后头,心道这倒是个好办法,以后若要增加小弟数量,可以驾艘大船,吸引水兽来袭击,然后用慑服天赋,將它们收编。 可惜这会忙著跟这艘船,没功夫去抓那几头水兽。 这艘大船,如老爷车一般,悠悠在云野泽中行驶。 足足过了一天半。 才有人將锚甩出船停下。 “再不停,我可就忍不住了。”白河忍耐限度早已达到极限,若是还不停,管他们图谋什么,他只怕会將船掀翻,搞死这些真龙教信徒再说。 “等等,这里怎么这么眼熟?”白河忽然觉得,这片水域相当熟悉。 他往水深处游去。 一艘沉船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不是我的宝藏船吗?” 白河心头一跳。 这些真龙教信眾,不会是想谋夺我的財宝吧。 “这些傢伙,已有取死之道。” 他心中冷笑,这艘沉船乃他的所有物。 有图谋者,必杀之! “就在这了。”黑衣龙使望著泽面说道。 一眾真龙教信徒相互而视,有人忍不住问:“龙使大人,我们来此寻何物?” 潜在意思是,找什么,您总得告诉我们吧。 “这倒是忘了,要找的东西,乃是一枚鳞片,就在这片水下。”黑衣龙使淡淡说道:“各位下去吧。” “一枚鳞片?”白河心中一动,这些人並非为財物而来。 他探索的安全区域,没有所谓的鳞片。 看来这鳞片,在船的更深之处。 之前到財宝那一层,白河想再往下去时,感受到危险,便不敢再深入。 “刚好拿这些人探路。” 白河心中想道。 船上的真龙教信徒面面相覷,在黑衣龙使的注视之下,只能硬著头皮,手持猪尿泡,跟下饺子似的,扑通扑通往水里跳。 见他们下水,黑衣龙使自己,没有在船上乾等,也跟著跳入水中。 此时正值中午,泽水上层不再漆黑,可是深水处依然天光难至,灰黑一片。 看著几十人,往深水里游去。 白河默默跟在身后,控水不让自己有任何动静。 很快,这些人纷纷从腰间取出鸽子蛋大小的珠子。 珠子散发淡淡绿萤光,能照亮的区域不大,半米左右。 “夜明珠吗?”白河没想到,这些人竟人手一个。 如此一来,他们至少不是睁眼瞎。 “果然做了不少准备,不过很快都將是我的。”白河暗道等他们探完路,就是自己卸磨杀驴之时。 一行人下潜到十米左右,很多人便脸色暗紫,显然是快扛不住水压。 他们嘴里泡泡一串串流出,脸色片刻又恢復正常。 “看来是喊护佑了。”白河看的仔细,心中分析。 一行人继续下潜,很快便发现水底沉船。 一个个脸色震撼,没想到在这片水域之下,竟有如此规模的沉船,沉在此处不知多少年月。 黑衣龙使脸色变得激动,指挥下属开始搜寻。 他们游到甲板上,开始地毯式搜索,將生长在甲板上的水藻刮开,一点遗漏都没有。 “下次圆头和小白来,可就没有床垫耍了。”白河嘀咕著看他们忙活。 心想两位小弟还好不在,否则看到自己乐园被毁,保准衝上去跟他们决一死战。 甲板搜刮完,一点东西都没有,黑衣龙使一指黝黑的船舱门窗,示意信眾们往里面搜。 信眾们一脸不情愿,可没有办法,只能老老实实往里游。 一层空荡荡,他们很快掠过,游到廊道尽头楼梯口聚集。 隨后接著往下游。 第二层便是白河的財宝存放之地。 他们一下去,白河心中便紧了起来,这些可是前朝大周用来復国的財物。 具体值多少钱,白河也不清楚,反正三十个木箱,每个木箱都满满当当,全是好货。 隨意被他们拿走一点,白河都会感到心疼。 果然真龙教信眾一到二层,见有如此多木箱,一个个脸色都振奋起来。 水底沉船,满目皆是木箱。 不用猜也知道,木箱里肯定好货不少。 他们大都兴奋的鼓捣起木箱,敲敲打打,有的甚至用武器去撬,劈砍枷锁。 却发现毫无作用,木箱坚硬无比,寻常刀剑砍上去,连个划痕也没有,至於撬锁更是天方夜谭,根本打不开。 他们可没白河控水天赋,能以取巧方式开锁。 只能干看著宝山,却取不了分毫。 没等白河心中乐呵几下,这些人的动作,令他脸色阴沉下来。 “可恶啊!这些人竟想將木箱抬走!” 真龙教信眾,见开不了木箱,便打算先將木箱抬走再说。 好在黑衣龙使及时阻止,用眼神示意他们,来这是找龙鳞的,不是来搜刮財富。 信眾们个个垂头丧气,不甘心的將手放下,继续往前游。 游到二层走廊尽头楼梯口。 白河的心便提了起来,期待著他们探路。 之前到这,他便不敢再往下走,有致命危险的感觉。 “下一层除了可能有鳞片,还会有什么呢?”白河好奇的想道,底下肯定有危险生物,但下一层肯定有比金银更好的东西。 “莫非是天材地宝?亦或者武学秘传,甚至拜神之法?” 二层通往下一层的楼梯口,並不宽敞,只能同时容纳五六人並排。 真龙教信眾们,分批次往下游去,黑衣龙使依然在最后跟著。 “这些真龙教信徒,只是些探路炮灰罢了。”白河心中暗嘆一声,黑衣龙使拿他们当探路炮灰,自己拿他们全部当探路炮灰。 正所谓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 应该不会还有一只黄雀,在自己后边吧? 第136章 做黄雀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做黄雀 白河谨慎地往后洞察,发现没有套娃,才放下心,等待他们探路。 “啊!!!” 很多道惨叫声响,即使透过水流,声音变得低沉浑浊,白河也听得一清二楚。 那些真龙教信徒,也顾不得身在水下,散了气可是会淹死的,即便如此他们也惨叫出声,显然已命陨其中。 他头皮发麻,下边果然有脏东西。 能令自己感到致命危险的存在,实力绝对非凡。 白河能感觉到,底下正翻天覆地,动静很大。 他只敢默默蹲守在二层,等待下文。 很快水流涌动,一道身影从二层楼梯口飞窜逃出。 紧接著身影后,几根长长触鬚,如鞭子一般从楼梯口甩出,想要將他拉回,没想到那身影速度竟再爆发一节,令触鬚扑空,在水中摇摆,看起来阴森诡异,骇人无比。 白河依靠水域感知,认清逃出来的,正是那位黑衣龙使,且逃出来的只有他一个人,其余几十名真龙教信徒全葬身在三层。 他正慌不择路,满面惊慌狼狈不堪,连夜明珠也丟了。 此时漆黑一片,根本没发现,白河也在二层。 “等等,他手中拿的是鳞片?” 白河心中一乐,没想到这位黑衣龙使当真尽责,即使生命垂危,也要完成真龙教派给他的任务。 骨干啊,老弟! 不过嘛,辛苦你白跑一趟,东西我就笑纳了。 白河嘿嘿一笑,先行一步退出沉船,在甲板上等他。 “太好了!太好了!龙鳞到手,分舵主有望!” 黑衣龙使心中狂喝,面容肌肉因兴奋,不自觉开始抽搐。 正当他以极速游出沉船之时,却看到一条两三丈长的乌鳞巨蟒,正以嘲弄的眼神看著自己。 黑衣龙使笑容一滯,寻常水兽的眼神通常带著凶暴、狂戾,而眼前这条乌鳞巨蟒眼神极具人性化,说明对方灵智已开,绝非普通水兽。 “为什么这条乌鳞蟒,会守在这?”黑衣龙使震惊之余,心中疑惑竇生。 还不待他反应,白河先行动手。 控水。 四面八方水流,往黑衣龙使身上匯聚,一万五千斤的水压袭向他。 “不好!” 黑衣龙使心中警铃大作,感觉浑身发毛,不敢在原地逗留,双腿疯狂摆动,试图逃窜。 白河会给他这个机会吗? 当即猛地往前冲,尾巴一甩,狠狠抽在黑衣龙使身上,將水流炸出空腔。 啪! 黑衣龙使猛地倒飞出去,砸在沉船甲板上翻滚几圈。 沉船材质坚硬无比,即使如此巨力所產生的猛烈衝撞,也没出现丝毫损伤。 “这就结束了?”白河谨慎的盯著,躺在甲板上一动不动的黑衣龙使。 很快,黑衣龙使嘴里一阵气泡冒出,整个人就要飘起来。 “果然没那么容易。”白河冷笑一声,使用控水,將他四周的水流聚拢,狠狠向他挤压过去。 黑衣龙使眼睛猛地一睁,瞳孔竟变成竖瞳,与白河虺眼同款。 他的力气陡然增大,控水之力竟不能將其完全束缚,被他挣脱开。 ? 白河眉头微皱,暗道好歹也是叫龙使的,果真没有那么简单,至少也是真龙教的小头目。 当即截取水流,挤压成冰锥。 霎时间,五道冰锥成型。 利用水流之力猛地一拍,將五道冰锥射向黑衣龙使,同时將冰锥行进路线的水流抽空,使其飞射过程中毫无阻碍。 咻! 五道冰锥,射到黑衣龙使眼、耳、口、鼻等薄弱之处。 啪! 冰锥碎裂成冰晶,散於水流之中。 竟毫无效果! 白河皱眉看向黑衣龙使,发现他身体裸露之处,皆有一层黑膜成型,这黑膜隱隱分成一块一块菱形,似鳞甲一般。 “莫非这就是真龙教拜神的薄膜?”他心中猜测,却不敢怠慢,当即使用控水,阻挠他肆意行动,同时游动虺身追击。 “想死,我便送你一程。” 黑衣龙使眼露寒光,拜神之后信心大增,也不躲避,直直朝白河游来,瞬间打出几拳,往白河虺身锤去。 “不想逃,还胆敢向我反击?” 白河像在看傻子一般,看著他。 任由他的拳头,砸在自己虺身上。 咚!咚! 黑衣龙使的拳头,仿佛砸在沉重金铁上,发出沉闷之声。 拳头经过水流削力,打到白河身上毫无痛感,仿佛有人在给他捶背。 “竟如此之硬!” 黑衣龙使心中大骇,想抽身逃跑。 白河打蛇上棍,此刻离的如此之近,当即一个死亡缠绕,锁在黑衣龙使身上,將他四肢锁住,不给他足够的空间发力。 即便拜神再如何强大,没有加速的空间,也很难爆发出巨力。 黑衣龙使心中大叫不好,想要挣脱开,却发现白河虺身坚硬无比,哪怕一点都挣脱不了。 白河一点点收紧身体,用死亡缠绕,打算將其勒死。 很快,他便发现黑衣龙使身上的黑膜,在帮其卸力,將绞力分散到其全身各处,大大削减绞力,很难彻底將其勒死。 “勒不死你,便淹死你!”白河发狠想道。 黑衣龙使即便有真龙护佑,生成黑膜保护他,也不能水下呼吸。 如今两者陷入僵持状態,白河的胜机便在於他能水下呼吸,而黑衣龙使不能。 “坏了,气不够!”黑衣龙使眼中露出惊慌。 他刚刚在沉船三层中,与其中恐怖生物交手,消耗了大量肺腑气息,將手中猪尿泡的空气耗尽,之后拿到龙鳞,为了爆发速度,最后一口气所剩无几,现在又碰到一条乌鳞蟒缠身,即便有真龙护佑,也摆脱不了。 “我难道要被活活淹死?” 黑衣龙使眼露绝望,缺氧的窒息感传遍全身,越来越强。 “我才刚得到龙鳞啊!我不甘心!” 临死前他疯狂挣扎,想摆脱白河束缚。 可惜白河虺身如钢铁浇筑,根本撑不开。 很快,黑衣龙使两眼上翻,身体不再动弹,皮肤的黑膜消失不见。 “死了?”白河面带狐疑,丝毫没有鬆开的意思,诈死这种事可不少见。 一个时辰之后。 “这么久,应该死透了。”白河心中嘀咕著。 第137章 收穫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7章 收穫 即便如此,白河还是不放心。 卷著黑衣龙使,游到五十米深水。 使用控水,挤压他的尸体。 此刻尸体没有黑膜庇护。 噗! 彻底將其挤爆。 “这样应该彻底死透了。” 白河心安的將一枚鳞片,从血肉剥离出,回到泽面,大船仍然停留在此,乾脆爬上去,仔细搜寻,发现船上一个人都没,显然全都下水,殞命於水底沉船。 他直接在甲板坐下。 “可惜了,要不然给曹修添几个兄弟,也不会那么孤单。”白河轻嘆一声,想到那几十个信眾,被黑衣龙使逼下水无人生还,心中生出一股莫名之感,此世人命太不值钱。 回忆起黑衣龙使。 “这小头目还是有实力的。” 他开始復盘,今天这一场黄雀在后,算是有惊无险。 黑衣龙使实力非同一般,能从三层恐怖生物手中逃得性命,在水下不被控水所制,与自己激战一番,虺身还不能將其绞死,最后依靠水中环境,將其淹死。 那三层的恐怖生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河率先想到的,就是追踪黑衣龙使,从楼梯口伸出的几道触手,诡异恐怖。 “看起来不像是章鱼。”白河庆幸自己以前没有莽撞,感受到危险便立刻停止探索。 黑衣龙使也不简单,连番激战之下,最后才死於自己手中。 第一次与拜神强者交手,也不知这一位黑衣龙使,与那位县衙里的秦沐之相比,谁的实力更强。 “拜神之后的薄膜,看来各有不同。”白河仔细回忆,黑衣龙使身上的黑膜,与秦沐之那种透明薄膜不同,更像是黑鳞,只不过还未彻底成型。 “不过能杀黑衣龙使,那秦沐之自然也能杀,拜神法並非全然无敌,自己目前確实没有攻伐手段,但若是能拖到水下,那秦沐之的下场,与黑衣龙使並没有区別。”白河想到日后,万一与秦沐之对上,还是得把他勾到水下对付。 “若是黑衣龙使更强,在真龙教里地位更高,他所形成的黑膜,会不会跟黑鳞无异?”他发散思维,猜测起来。 若是跟黑鳞无异,那自己日后將黑鳞覆盖全身,岂不能混入真龙教高层? 毕竟真龙教广撒网,什么人都能加入,组织成员的来源肯定说不清。 “不想了,日后遇上便能知晓。”白河摇头停止猜测,將目光看向手中鳞片。 鳞片在天光下,黝黑髮亮,玻璃质感,有点像墨镜镜片。 个头只有两指宽,薄薄一片,用手拿著,却跟鸡蛋差不多重。 掂量著质感十足的鳞片,白河心中疑惑,这鳞片有什么用?值得黑衣龙使如此卖命获得。 即便临死,也死死攥住不放。 “可惜他实力不俗,自己没有余裕饶他一命,拷问出来具体消息。”白河轻嘆一声,將鳞片收入怀中。 “此事告一段落。”他起身伸著懒腰,轻鬆想道。 看著脚下木质地板,白河心中乐起来。 “白得一艘大船,不错!” 如此规模的大船,並非有钱便能建造,人工、技术、长时间的筹备,缺一不可。 “就先停在这吧。” 白河没有更好的停船地点,乾脆留在这,日后若有需要,便可以拿来用。 反正此地位处茫茫云野泽深处,荒无人烟。 顺道去看了一眼曹修,白河便返回清流县岳府。 岳府內。 岳峙眉头微皱,白河已两天不见人,一点消息没有,王家三人也同时消失。 “小河不会有事吧?” 他心中担忧,两方一同消失。 就说明白河是跟著对方离去。 若是跟踪平常人,以白河的实力,他自不会担忧。 可跟踪的是真龙教之人,对方身后势力庞大,如今跟造反也没什么区別,难保不会有高手。 岳峙生出后悔之意,不应该拜託白河。 正在这时,白河一脸困意,打著哈欠走过来道:“岳哥,已经处理乾净。” 岳峙闻言一愣,转头看去,正是他心中掛念的白河。 “小河,你没事吧?” 他走上前,仔细打量白河,发现並无外伤,鬆了口气才问道: “你將他们……” 岳峙用手做出抹脖子的动作。 “不是我乾的。”白河摇头,半真半假道:“他们三人,跟著一群真龙教信眾下水寻宝,结果都被水兽吃了。” “啊!这……”岳峙嘴巴张大,久久无言。 没想到,家中危机,便这么解除了。 “对了岳哥,那位岳大夫人,你打算怎么办?”白河轻声问道:“她可是想你死,一点情面都不讲,就因为自己两个儿子死了,便迁怒於你,那两人又不是你害死的。” “我、我……”岳峙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处理。 白河晓得他並非心狠手辣之辈,一个月之前,也只是个为家中地位得到提升,而感到高兴的庶子,如今却是继承家业之人。 身份转变太快,心態却来不及转变。 “听小弟一句劝,最好是將其解决,一劳永逸,若是实在下不去手,监禁起来,不让其与外界沟通,否则还会再闹么蛾子。”白河正色给出建议。 要是换做他,遇到这种情况,绝对將其打死再说其它。 白河自忖自己是个性情中人,有恩必偿,有仇必报之人。 对於一个时刻想害死自己的人,他绝不会手软。 “我晓得了。”面对白河的建议,岳峙郑重点头。 不过他还没將家业接过手,上面还有他爹岳老爷,不可能直接动手,毕竟岳大夫人现在还是岳老爷正妻,多年夫妻感情,难说岳老爷会如何。 但將岳大夫人的图谋说清楚,想必岳老爷也不会容忍,自己辛苦一辈子的基业被谋夺。 不杀,也会监禁起来。 白河晓得这一切,他拍了拍岳峙肩膀道:“如今清流县这般局面,我们做事的態度,需要变一变了。” 这话说给岳峙听,同时也是说给自己听。 告別岳峙,白河返回家中。 此番跟踪真龙教,足足用了一天半的时间,一回到家,白河倒头就睡。 第138章 鳞片乾坤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8章 鳞片乾坤 半夜醒来。 白河揉搓惺忪睡眼,从床上爬起。 淡黄朦朧月光,从窗户洒落一地。 “今天月亮挺圆的。” 他抬头望向天空,一轮皎洁明月,高悬於穹顶。 从衣兜里,取出截来的鳞片,对著明月柔光。 半透明鳞片遮眼,只见视线之內,透上一层蒙蒙黑色。 “倒是能拿来做墨镜,可惜只有一个。”他轻笑出声,把玩手中鳞片。 “费劲巴拉夺来,也不知有何用。” 感嘆之时,鳞片却陡生变化。 似乎將照在它身上的月华吸收。 ? 白河一愣,还不待他反应,隨即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意识被鳞片吸收。 “这是哪?” 他从天旋地转中清醒,蒙圈看著四周。 天地只有两层蓝色。 天穹万里无云。 平视望去,无边无际的水。 水质清澈如镜,倒映蓝天。 “淡水还是咸水?” 这里不像大湖大泽,倒与海边有些相似。 白河下意识用手捧起水,想尝尝咸淡,水直接穿过手,根本舀不起来。 “我这是虚体?” 他反应过来,上一刻还在家中,此刻却在这里,自己又不会瞬移,想必是进入了鳞片內部。 白河往脚下看去,发现自己正站在水上,確定了自己不是以实体,来到此地。 “试试能不能下水。” 他往下一钻,发现果然能进入水中。 “感觉还挺奇妙。” 白河新奇地在水中穿梭,发现意识游泳与肉身游泳大有不同。 肉身游泳需要手脚划动,而意识游泳却全凭心念。 念头一动,身体就能前后游动。 “不如探索一番。” 白河来到新地方,此地又无危险之感,他来了兴趣,便选定一个方向,卯劲往前游。 “水上水下,啥东西都没有。” 探索了一会,突感一阵疲惫。 “这是心念用尽了?” 白河停下来,一股空虚之感袭上心头。 与肉身锻炼之后的疲惫不同,意识疲惫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 紧接著,两眼一黑,人如没电了一般,直接关机。 砰! 白河直接从床上蹦起。 这才发现自己意识已经回来,人正在床上。 “看来已经从那方天地回来。” 白河嘖嘖奇道,看向天色,此时天光大亮,已到正午。 正打算下床,他突然发现意识清明,整个人都轻鬆几分。 “我神意有进步了?” 白河很熟悉这种感觉,每当神意有所长进,便会出现这种轻鬆感。 “莫非在鳞片空间里游泳,能增长神意?” 想到这,白河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一直以来,他的一大苦恼,便是神意增长。 想肉身变强,可以下水捞宝鱼,找宝植。可想神意增强,却很难寻到办法,除了碰运气找能增长神意的宝植,其他並没有好办法。 “若是天天在里面游泳,岂不是很快,便能经住神意图中的九道惊雷!” 白河欣喜之下,却很快反应过来。 在鳞片里游泳,能增长神意是不错。 可有些危险。 进鳞片里时,时间是半夜。 再出来却已到中午,还不一定是第二天中午呢。 “绣绣!绣绣!过来一下。” 白河大声呼唤,很快绣绣穿著围裙,手拿锅铲,来到他的厢房。 “公子怎么了?”绣绣奇怪地望向白河,脆生生地问道。 “啊,我想问你一下,我睡了多久?”白河见她似乎正在炒菜,被自己打断,不好意思地说道。 “睡了一天多吧。”绣绣有些不確定,白河昨天回来,大概在下午。 “嗯,没事了,你先去做饭吧,我刚好肚子有点饿了。”白河轻声说道。 绣绣点了点头,便离开房间。 他低头沉思。 自己本就睡到半夜,之后以虚体进入鳞片空间,在里面游到意识关机。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看来恢復周期,大概十个小时。” 白河喃喃自语,这十个小时,危险程度不低。 相当於这段时间,自己毫无防备,若有人来偷袭,做不了任何反制,必死无疑。 “下次,可不能这般了。” 白河告诫自己,开始想折中办法。 也不一定,非要游到直接关机。 就像锤炼身体,適当锤炼过犹不及。 游动量减半,同样能锤炼意识,还不会进入关机状態,保证自身安全。 “这一切的前提,是我还能进去,得摸清进入的办法。”白河將鳞片拿在手上,对著阳光看去,发现没有丝毫变化。 “只能晚上再试试。”他无奈一笑,將鳞片收好。 起身换了套衣服,与绣绣、阿通吃完午饭,便动身前往游鳞门。 迫不及待进入神意图静室。 点燃醒神香,盘坐在蒲团上,开始参悟盘蛟望惊雷。 意识附著到蛟龙望天,等待惊雷落下。 乌云轰隆声袭来,连续8道惊雷落下,白河屹然不动。 此前他便能扛过8道惊雷,这次来,便是想验证自己神意强度。 乌云久久没有声响,其中雷光闪动,似乎在憋大的。 白河早已知晓,这第九道惊雷,乃神意图最后一道,若能度过,练肉无碍。 之前问过师父与几位练肉师兄,了解到最后一道惊雷的过程。 乌云聚雷,雷光闪动,天地轰鸣,惊雷落下,蛟龙硬扛。 此时已到雷光闪,白河神色振奋。 他之前在乌云聚雷阶段,便会被弹出神意图,此刻撑到雷光闪动阶段,说明神意增长並非错觉。 想到这,白河更加期待起来,若能持续进入鳞片空间,將来神意增长,便有恆定的办法。 轰隆! 天地因轰鸣声,震动不已。 整个世界正在颤抖。 “到第三个阶段了!” 白河激动想道,只剩最后两个阶段,便能扛过九道惊雷,著手练肉。 轰鸣声震动之下,白河感觉意识在颤慄,隨时有被弹出的可能。 不过好在,勉强撑住。 天空乌云之中,一条紫蛇窜动,正要微微冒头之际。 白河再也支持不住,从神意图中脱离。 “呼~”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贪婪地吸食醒神香。 待神意稍稍恢復,白河面露轻鬆之色。 “勉强达到第四阶段。” 第139章 突破练肉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9章 突破练肉 夜晚。 新月初上枝头。 白河迫不及待地取出鳞片,对著明月让其吸收光华。 眨眼间,天旋地转之感袭来。 他再次来到鳞片內。 依旧是万里无云的苍穹和无尽水域。 “这么好的宝贝,总叫鳞片空间太土,得起个有逼格的名字。” 白河没有直接开游,沉思片刻。 “乾脆叫水天境。” 他一拍手,给此地起,隨后不再耽搁,直接开游,锻炼神意。 “要不要往下游?” 白河看向水下更深处,这里的水与云野泽不同,天光下清澈的水质,能看到极深的地方。 但见不到底,他稍稍往下潜了十米,便感觉水压袭来,不再如上面那般轻鬆。 “不行,神意不到位,在深处动都不能动,根本无法锻炼。”白河立刻往上游。 他並不苦恼,深处比浅处负担大,这是好事。 日后神意大进,在浅处游长进肯定有限,但深处负担大,还有锻炼空间。 “这下应该差不多了。” 游了片刻,白河估摸著游到上次一半的时间,立刻停下来。 “怎么回去呢?” 白河突然想到,上次他是神意耗尽,直接退出去,这次並没有耗尽,同时也没有退出的方法。 “难道每次都要耗尽才能退出?” 他皱眉想著,寻找退出方法。 “此地全凭意念……” 白河开始尝试在心中不断默念退出。 视野陡然一转。 熟悉的厢房,出现在眼前。 “果然回来了。” 白河鬆了口气,握紧双拳感受实感,精神恍惚片刻。 “在水天境里,不到极限根本察觉不到精神疲惫。” 他躺倒身子在榻上,望著天花板,心中暗道。 “先睡一觉,等状態恢復,看看这次锻炼神意的效果,能否突破练肉。” 隨即白河倒头就睡,这种睡眠状態,与疲惫到极限的关机状態不同,能对外界风吹草动做出应对。 清晨醒来,白河睁开眼,全身轻鬆感再次袭来。 “果然!” 他坐直身子,將水天境与盘蛟望惊雷对比起来。 盘蛟望惊雷也能增长神意,但太过粗糙霸道,若是不配合醒神香,根本无法使用,而且九道惊雷之后,便没有锤炼神意的效果了。 水天境却截然不同。 水天境效果缓和,如温水煮青蛙,且达到关机状態后,也只需要睡一觉,便能彻底恢復,无需外物辅助,实乃大宝贝也! 白河乐呵的伸出手掌绷紧血肉,轻鬆將一股劲力匯聚於指尖。 “还得再细一点。” 他察觉这股劲力太大,若是直接用来练肉,起不到效果。 所谓练肉,便是凝聚劲力,反覆刺激肌肉,这个过程对劲力的掌控要求极高,神意到达一定程度,才能做到这此等精细操作。 劲力自血肉而生,又可用来锤炼血肉。 利用神意牵引劲力,如同小锤子,捶打每一块肌肉。 劲力如同水流,神意便是阀门,若是阀门开大了,水流大量喷射外泄,控制不住方向,只有精准控制阀门,才能將水流引导到想要的地方。 若是做不到这种精细程度,便会將劲力打出体外,留不在体內。 白河心念一聚,生出一丝劲力,牵引著它,停滯在指尖。 指尖传来微微刺痛。 指腹肌肉开始颤抖。 “成了!” 白河面露喜色,这说明他已能开始练肉。 当即走出厢房,来到后院空地上。 开始打牛魔大力拳。 劲力练肉方式各有不同。 如刚刚那般,將劲力凝滯於肌肉锤炼的方法,只是最粗浅最原始的法门。 想要练肉效果快、准、好,武学必不可少,这些武学方法,皆是千百年时间,前人感悟总结而成的精华。 牛魔大力拳,乃练肉第一拳,即便失传多年,在清流县这个小县城,白河也曾听闻过。 光是一招,便有百般变化,皆是操控劲力,锤炼肉身的手段。 牛魔顶角、牛魔踏蹄能顾及全身,牛魔臥哞乃呼吸法门。 三者合一,勤练不輟,能將全身肌肉锤炼到极致。 之前神意不到位,白河只能用出招式,將劲力打出体外,却无法精细操作用来练肉。 而今神意达標,他感受招式间的劲力流转,开始尝试。 这种操作难度极高,白河目前只能操作三丝,能用来锤炼肌肉的劲力,所以他打出牛魔大力拳时,即便全身在动,也只是局部引导,先从手开始。 半盏茶时间。 白河右手不住颤抖,肌肉已达上限,左手按都按不住。 “得定个顺序,要不然先练四肢,身体就动不了了。” 师父李衡曾与他说过,练肉最多到脖颈,头颅部位万万不可尝试,大脑乃人之中枢,极其脆弱,除非达到武圣境界,否则极容易將自己练死。 他打算先锻炼躯干,再锤炼四肢,这样一来每天练肉便能顾及全身。 按照顺序挨个练完,白河最后浑身瘫软在地上抽搐,只差口吐白沫便与癲癇发作无异。 好在不允许绣绣跟阿通进后院,否则让她俩看到,肯定很担心。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 白河才缓过劲来,站起身子,只感觉浑身酸涩。 “许久都没有这么酸爽过了。” 除了最开始习武那段时间,白河许久都未曾这般,现在即使练千百遍游鳞拳,他也不会感受到任何疲惫,可刚刚仅仅是练肉一次全身,便已达到这个程度,可想而知劲力练肉的恐怖效果。 他捏著身上肌肉,不管哪处地方,只稍稍一按,便酸的牙根痒。 將准备好的宝植,塞进嘴里干嚼,边嚼边走到前院。 “绣绣、阿通,你们过来一下。”白河大声喊道,甩动全身,以缓解酸涩。 “公子,怎么了?” 绣绣和阿通应声走过来问道。 “你们来帮我按摩,刚刚练武后身上有些酸痛。”白河搬来一张石板,直接趴在上面,趴成一个大字吩咐道。 “啊,可是我们不会呀。”绣绣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关係,用力锤就好了,不用什么手法。”白河轻笑著挥舞拳头,示意她们儘管大力点。 他心中想道:该享受享受地主老財的生活了。 第140章 底牌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底牌 “好、好吧。”绣绣羞红著脸,答应下来。 阿通充满干劲地擼起袖子,先一步走到白河身边。 “公子,我要开始嘍。”她气势满满的说道。 “用最大力气,否则晚上罚你多吃两碗饭。”白河打趣著说道。 以他如今的肉身强度,自然不怕两个小丫头用力,让她们按摩只是缓解身上酸痛,真正想恢復,还得靠口中咀嚼的宝植。 “啊!”阿通心想还有这等好事?她犹豫起要不要用力了。 白河见她这副模样,无奈道:“刚刚说的不算,要是力气小了,惩罚你今天晚上少吃两碗饭。” “!”阿通一惊,高高举起拳头,重重落下,锤在白河的手臂上。 见阿通已经开始,绣绣也赶忙过来捶白河的腿。 背面按摩完,白河翻了个面,享受著丫鬟按摩。 “哎呀,总算感受到地主老爷的快乐了。”白河看著她们香汗淋漓的模样,感慨想道。 “公子,这里要不要锤?绣绣姐把这里漏了。”阿通小脸天真问道。 “阿通!”绣绣俏脸緋红,羞恼地说道。 “不、不用。”白河连忙摆手,他未曾练过铁襠功,经受不起摧残。 “好吧。”阿通乖巧点头。 “你们先去做饭,等会餵我吃。”白河见快到正午,吩咐道,他还想躺一会。 午饭时,享受著绣绣餵饭,宝植药效开始逐渐发力。 不到一炷香时间,白河浑身酸涩感消失。 “只一次练肉,便长了一百斤力气!”白河握拳感受浑身气力,心中震惊。 不愧是练肉境,仅过一个上午就增长这么多。 最开始习练游鳞拳时,他可是练了一个半月,力气还不到两百斤。 刚突破化劲时,气力达到五千斤,凝炼气血並补充后,气力翻倍已有万斤,此时以前的增长气力方法,早已没有效果进无可进。 接下来若还想增长气力,只能通过劲力刺激全身。 一天两次,练个一年半载,我不得起飞! 寻常武者,没有大量宝鱼宝植恢復补充肉身,如这般浑身酸涩,即便服用气血药汤,最少也要两三天才能恢復如初,否则强练之后必会留下不可恢復的暗伤。 这还是没有失误的情况,若是劲力操纵不当,很容易直接留下暗伤,普通气血汤药根本无法恢復,只能服食天材地宝才能恢復。 所以他们只能几天甚至半月练肉一次,每次都小心翼翼,生怕留下暗伤。 而他宝植宝药管够,不消一个时辰便能消解酸涩,完全不惧留下暗伤,一天最少能练肉两次。 每天涨两百斤,一年就是七万三千斤。 白河心中澎湃不已,但又很快冷静下来。 “理智一想,不可能这么夸张。” 他暗暗思量著,这主要有两方面限制。 肉身如一台精密机械,肌肉就是发动机,马力足肯定是好事,但也会有上限。 转矩太大,超过零件承受极限,先不提机器能不能运作,零件先会被直接拉断。 同理,浑身血肉气力太大,自身筋骨、皮膜、內臟这些零件,便会最先承受不住。 难怪会將境界分为练肉、练皮、练筋、练脏、练骨,最后换血成就武圣。 武道通过劲力三关,先能掌控劲力,然后精细掌控劲力,將全身各个部分由易到难,逐一练到极致。 全身肌肉最易锤炼,隨后皮、筋、脏,最后坚硬的骨骼。 另一方面所用练肉武学各有不同,不是所有武学能像牛魔大力拳一般,能用劲力练到全身肌肉,此时一门高明的练肉武学,便显得极为重要。 有没有,以及能不能学会,都是练肉武者间实力差距的地方。 “好在得到了牛魔大力拳,还利用宝卷学会了。” 白河心中自语道,若是还用游鳞拳,增幅便不会有如此之强。 游鳞拳虽说不错,但离练肉第一拳肯定还有不少距离。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目前神意不够强,只能分出三丝能够锤炼肌肉的劲力,得一块一块来,期间耗时超过两个时辰。 等日后神意足够强大,能够控制锤炼肌肉的劲力数量更多,如此效率將大大提升,最后分出同时锻炼全身肌肉的劲力量,这样一来一天练七八次都不是问题,反正他与其他武者不同,宝植、宝鱼管够。 下午白河继续练肉,服用宝药恢復,晚上下水捕宝鱼,然后回家进入水天境,锻炼神意。 如此这般,过去一月。 白河驻足於后院中,全身肌肉,因打完牛魔大力拳而颤抖不止。 此时他已能控制十丝锤练肉身的劲力,隨著控制数量上升,气力也不是最初预想的一万三千斤,而是达到一万四千斤。 白河低头望著手臂,此时手臂皮肤上许多细小开口,这是他刚刚打完牛魔大力拳造成的。 “担心的还是来了。” 他眉头皱起,这才一万四千斤,皮肤便已承受不住,筋骨內臟倒还好,未有异样。 “若是达到两万斤、三万斤,对上敌人时用尽全力,只怕还未伤到对手,自己就得皮开肉绽,五臟作痛。” 白河长嘆一声,他並未感觉气力增长达到上限,继续练肉绝对可以增长气力,只是其他部位限制住自己了。 “只能暂时当做底牌,平常时间可不能全力爆发。” 他想到其他练肉武者,心中鬱结便舒展开来。 寻常练肉,如程雄之流,几十年下来,也不过一万三千斤气力左右,自己练肉一个月,便已超过他们一生的努力,还要奢求什么? 而且气力持续增加,届时他能瞬间爆发出几万斤的气力,绝对不弱於练皮武者。 不过只能打出一招,自己就废了。 “等等!” 白河忽然眼前一亮。 “若是全身覆盖上虺鳞,便不必担心因气力太大,而皮肤开裂肌肉受损!” “不过此举不好轻易示人,只能无旁观者时,或者命悬一线时才能用。” 想罢,白河皮肤浮现黑鳞,在日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他肆无忌惮的继续练大力牛魔拳。 第141章 秦沐之的命令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1章 秦沐之的命令 县衙內。 一只红嘴白鸽飞落窗头。 秦沐之抓住白鸽,將掛在它腿上的小木筒取下,从中抽出纸条。 隨后抓来一把穀子,撒到白鸽面前,展开纸条观看。 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字。 秦沐之看完,將纸条撕碎,丟进旁边纸篓,朝门外喊话。 “听安。” “少爷,我在。”一长相清秀的家僕,进门恭敬应声。 “家中来信,祖奶奶下月过一百二十岁大寿,清流县地处云野山脉附近,可有什么合適的天材地宝拿来做寿礼?”秦沐之询问道。 听安闻言,缓缓道:“据县誌记载,离清流县西南方向三百多里,有一地名为落霞林,林里生有赤茸,顏色喜庆,药效能活血通脉,极適合作为寿礼,不过那里群居著妖狼,十分危险,且赤茸深埋地下,极难寻得。” 秦沐之頷首,听安自小知他心意,办事放心又得力,他吩咐道: “你吩咐下去,命令全县暗劲以上武者,两日內给我凑齐三十株,为祖奶奶贺寿。” 他语气轻淡,仿佛在说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世家拜神实力强弱全凭血脉,並不需要天材地宝,只有武者才渴求这些东西。 所以世家之人,除了收集点,给圈养的僕人武者用,平时並不会特意去寻找,但这些东西珍贵稀少,用来做礼物倒適合。 “是,少爷。”听安微微一愣,不敢多言,领命而去。 自家少爷的脾气,他一清二楚,说两日就两日,半刻时间都拖不得。 听安愣的,並非两日搜寻三十株赤茸,而是秦家祖奶奶才一百一十九岁,半年前才办的一百一十九岁寿辰,怎么就办起一百二十岁的寿辰了? 他作为家僕,秦家大小的一应事物,全都铭刻於心,特別是各位老爷、太太、少爷、小姐每个人的脾气了如指掌。 否则不小心触怒其中一位,早就死在犄角旮旯。 听安走出县衙,早有吏员牵著马匹在门口等待,他跨上马匹,一甩韁绳,马儿打著响鼻,开始走动。 身后一应吏员紧紧跟隨,听安昂首挺胸,大摇大摆地骑在大街上。 在秦沐之面前,他只是个地位低下的家僕,但出门在外,他就是秦家使者,代表著秦家的脸面。 停留在清流县城內最大的空地上,此地还有擂台未拆,正是先前武举和武馆比斗之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们去通知各家,一炷香之內,於此地匯合。”听安冷声道,与在秦沐之面前截然不同,半点卑躬屈膝也没有。 吏员们面面相覷,各自出发。 各家人马陆陆续续赶来,没有一家超时。 但来的都是各家势力之主,反倒中坚实力的武者,如练肉化劲之流,没看到几个。 骑在马上的听安,俯视一干武者,眉头皱起,他寒声道: “秦公子有令,尔等出动全部暗劲以上武者,前往落霞林挖取赤茸,违者后果自负!” 听安的声音,传遍整个街道迴荡不绝,显然这位家僕实力不俗。 “什么!去落霞林挖赤茸!” “那地方可是有啸月狼群出没!每一头成年啸月狼,实力都不下化劲武者,其中佼佼者练肉武者也难敌,头狼更是拥有练皮武者的实力!” “去不得啊!听说落霞林狼群不止一个,我等去了就是送死!” “赤茸深埋地下,极难寻得,又有妖狼时常侵扰,这如何去挖?” 作为本地人,紧靠云野山脉,自然知道深山里有不少天材地宝,具体地点大致也清楚,这些前人多多少少都有留下信息,但他们並没有去挖,原因便在於山中大妖无数,极其危险,有命去没命回。 看到一眾武者脸色大变,听他们议论之言,显然都不想去,听安冷笑道:“公子只给你们两日时间,必须挖到三十株赤茸,若是办不到,后果你们可得慎重想想。” 眾人神色一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三十株赤茸! 这上哪挖去? 落霞林有没有三十株都不好说。 还要在两日內挖到,开什么玩笑? 而且一来一回,最少也要大半天。 还得对付山中妖兽。 真正挖的时间,不到一天半。 但一想到几日前,秦沐之一对十一位练皮,轻鬆將他们击倒的场景还歷歷在目,所有人皆是沉默。 不去的话,恐怕这位出自世家的秦家公子,必然不会放过他们,抄家灭族肯定干得出来。 自己等人却无反抗手段,只能做待宰羔羊。 “哼!收起你们的小心思,以为遣散家族子弟和门人就行了?”听安双手抱胸,不屑地嗤笑讥讽道。 眾武者敢怒不敢言。 “你们时间不多了,再拖延下去,可就只剩一天半时间,早去早回。”听安早已將各家心思猜透,淡淡道: “再给你们一柱香时间,將弟子门人召集回来。” 无奈,各家人纷纷离去。 五大家族去找族人,各家武馆则是找遣散的弟子。 …… “小河,大事不妙,那秦沐之发癲了。”苏锦寻上白河家,脸色极其难看道。 “三师兄,发生何事了?”白河见苏景这般模样,心中咯噔一声。 以他如今的实力,在陆地上绝非秦沐之对手。 只有在水下才有一战之力。 可秦沐之好端端的,不可能下水与他搏杀。 “唉,不知道他发什么癲,要全县暗劲以上的武者,去落霞林找赤茸,还要两日內找三十株!”苏景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咬牙切齿说道。 “这是想要我们去死?”白河眉头皱起,云野山脉与云野水泽一样,其中大妖同样无数,落霞林离清流县足有三百里,已能算作云野山脉深处。 不算落霞林本身存在的妖兽,即便是过去的路上,也是危险重重,四五百名武者一同前往,最后回来的,恐怕不足半数。 这怎么搞? “不管如何,先去与大家匯合。”白河轻嘆一声,若非实力不济,他甚至打算当场杀上县衙,將秦沐之击杀,守护清流县的寧静。 这种害人精,不把人当人的世家子弟,绝对该死! 第142章 进山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2章 进山 “快些吧,只有半炷香不到的时间了。”苏景催促道。 “稍等。”白河说著,去找绣绣和阿通。 “绣绣,我枕头下还藏有五百两银票,若是我两日没回来,你便去寻刘叔和小淼,带上阿通跟著他们一起逃亡去吧。” “公子发生了什么事?”绣绣紧咬红唇,慌张问道。 “来不及了,只要记住,我两日內没回来,恐怕县衙里那位老爷,便会展开报復,一定要及时离开。” 白河与绣绣交代几句,便与苏景一同赶去匯合。 时间紧急,白河之所以这样说,只有一点原因。 秦沐之叫他们去挖赤茸,他们真的就卖命去挖? 若是逼上绝路,白河估计清流县的武者,十有八九会叛逃,投入真龙教。 横竖都是死,深入云野山脉与叛逃之后被大乾镇压相比,反倒叛逃会更晚,而且还不一定必死,保不齐真龙教还能造反成功。 至於拖家带口的问题,留在秦沐之手下,也铁定活不长,还不如冒险一搏,能走多少是多少。 当然了,这只是他的猜想,具体如何,还要之后看他们的行动。 以白河对各家的了解,他们皆是聪明之人,衡量抉择之下,鋌而走险可能性很大。 白河自己的安全问题,他倒不担心,七十二变图卷在身,真遇上死局,能变成飞禽逃跑,甚至变块石头躲起来,也无人能发现。 空地之上,各家已匯聚於此。 白河仰头看天,此时云层密布,黑压压一片阴沉的不像话。 就如在场武者的脸色一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听安见各家中坚武者已到,他转头看一旁点燃的线香,还未燃尽。 “诸位即刻出发吧,我与你们同行。”他神色轻鬆道。 此话一出,本就脸色阴沉的眾人,黑的更深。 “师父,这小子打算监视我们。”陈川低声与李衡对了对眼色。 “他不怕死在路上?”苏景疑惑问道。 “对啊,他只是个家僕,哪来的自信?莫非他也能拜神?”二师兄翁同和皱起眉头。 “恐怕你们猜的没错。”李衡点头,他眼神微眯,此人想来不是傻子,若是寻常人或者境界较低的武者,决然不会与他们一同上路,监控他们。 “这样一来,不好办了……”白河心中暗道,这个家僕跟著,那他们连商议的机会都没有。 “要是找机会,將其……”苏景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若是大家意见不能统一,恐怕很难。”李衡摇头,眼中闪烁著微光,思考破解之法,同时遥视其他各家之主。 听安大手一挥,示意眾武者开拔,他自身走在眾人中间。 “看来他也不过如此。”苏景冷笑一声,举例说明这位家僕,对自己的实力並没有绝对的自信。 “此人並非莽撞之人。”翁同和长嘆一声,这种性格的人,不讲究下限,即便自己实力很强,若身旁有炮灰,他肯定会让炮灰挡在四周,不好对付。 “如此有恃无恐,真要逃跑,他不怕我们群起而攻之?就算他真能拜神,也铁定不如秦沐之,能挡得住十一位练皮群攻?”苏景蠢蠢欲动,很想將这世家走狗锤死。 “唉,若是不能统一想法,只怕没有一家会动手。”李衡摇摇头,拍著苏锦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一行人浩浩荡荡,飞奔朝西南方向进山。 时间只有两日,不高速行进,根本来不及。 好在在场武者,皆是暗劲以上,狂奔起来速度並不慢。 很快便行进到山林边缘。 眼前一片绵延铁青群山,雾气繚绕山顶终年不散。 与剿匪时不同,当初进的山林,山匪们选择的地方,已是避开山中大妖,且他们经常出没,开闢出一些林道。 而现在要进的云野山脉,则是一片原始丛林,许久都未曾有人敢踏足,连林道也没有,需要人手开路。 队伍分成三部分,轮流在前开路,行至五十余里。 前路皆是数十米高,几人合抱的的巨树,一看树龄便有成百上千年。 “小心!” 一声大喝响起,所有人都警惕起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白河屏息凝神,往四周看去。 嗖!嗖! 竟有上千块拳头大的石子,在林间呼啸,从上而下砸向眾人。 “有魈猿!” 已有人注意到,头顶树上,正有魈猿窥伺。 从树隙间,能看清到一只只狰狞鬼脸的猿猴,正在树冠间来回窜动。 魈猿体型瘦小,一米左右,脸上毛色黑红交错,眉毛呈白色,看起来诡异至极。 幸好是白天遇见,若是晚上碰到,胆小之人怕是要被嚇死。 好在在场之人皆有武艺在身,密林之中极易闪躲,这些石子经过树枝削减,杀伤力大大减少,並未造成伤害。 “嘰!嘰!” 魈猿声音尖锐高亢,刺耳无比,听得人心中烦躁。 它们见扔石子无效,个个狂躁起来,抓耳挠腮。 “吼!!!” 怒吼在林间震盪不休,似是在恐嚇眾人,愤怒於竟有人胆敢侵入自己的领地。 “这是魈猿王的声音,找到它將其诛杀,这群魈猿便会散去。” 有武者知晓解决办法,开口提醒。 “它们要下来肉搏了!” 只见魈猿如下雨一般,纷纷从几十米高的树上跃下,砸向在场眾人,仔细一瞧数量不少於千只。 它们借著坠落之力,爆发出极强的力量。 砰!砰!砰! 一瞬间,已有十多名暗劲武者身受重伤。 “杀了它们!” 见到自己家的武者负伤,诸位势力之主早已眼红眼,暴喝出声。 白河一拳挥出,將砸向自己的魈猿轰飞,远远砸中一棵参天大树树干。 噗! 它瞬间嵌入树干,整个身体在缠蛇劲之下,扭曲成一团烂肉。 只一交手,白河便察觉出普通魈猿,实力在暗劲与化劲之间,对他来说无伤大雅,但对现场暗劲而言,却是天灾,数量实在太多。 上千只魈猿落地,如虫群疯狂扑向在场眾人,它们身形瘦小,极其灵活,化劲高手也很难將它们一击杀之。 第143章 魈猿王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3章 魈猿王 魈猿数量上千,比在场武者的数量,多了足有一倍。 白河看到好几位暗劲师弟,身上已经掛彩,他们只能勉强招架一只,对上两只必死无疑。 他连忙出手將偷袭的魈猿击毙,诸位师兄也同样如此,並没有杀出去相助其他势力。 林间混作一团,不少武者纷纷惨叫。 好在诸位练皮,全然不惧普通魈猿撕咬抓挠,一拳一个很快便將局势稳下,但魈猿数量实在太多,而且还在增加,一时间很难清剿乾净。 “魈猿王到底在哪?”白河四目望去,寻找它们的头领。 他心中暗骂魈猿王心黑,明明实力强大,却只让族人送死,自己躲在一旁眼睁睁看著。 “魈猿王在那!”一名武者眼尖,遥遥一指远处,所有人目光匯聚过去。 数十米外树干上,魈猿王一爪嵌入树干,整个身子掛在上面,它的身体足有两米,与一眾普通魈猿相比,它就是巨人,与在场武者中身材高大的相比,也不遑多让。 “孽畜受死!”谢家家主率先出手,身体如离箭之弦,爆射飞向它。 “不可大意!” 好几位练皮,纷纷提醒,身形也不慢,紧跟而上。 无论是山妖还是水兽,武者在同境与其对拼,很难占到好处,它们习惯於山林泽水,依仗地利和本身的身体素质,以一敌二都是有可能的。 这也是武者们不愿意深入云野山泽,寻找海量天材地宝的原因。 单单就这一群魈猿,便让白河他们头疼不已,要知道他们可是四百多名武者,练皮都有十一位,寻常武者组成小队进来能活? 很快,谢家家主与三位练皮,对上那头魈猿王。 魈猿王皮毛油光发亮,如一层软甲,几位练皮打到它身上,跟个没事人一样。 吼!!! 魈猿王怒吼连连,往上连续攀爬,落到粗壮树枝上,双手捶胸怒视紧追而上的练皮们。 他这一吼,反倒激起普通魈猿凶性,攻击的更凶猛。 “你们支撑住,我去帮忙!”李衡眼睛一眯,魈猿这种在高林中,边战边退的打法,四位练皮短时间內根本拿不下,他吩咐一声,便也加入围剿魈猿王。 与他相同,剩下练皮们也同样瞧出情况,不再逗留。 继续拖下去,伤亡只会更大。 十一位练皮从各个方向形成包围圈,將魈猿王逼的无处可逃,它眼露仇恨低吼连连,已有退却之意。 眾人可不敢让它逃了,这畜生绝对已记恨上他们,一旦给它逃跑,之后会一直侵扰报復,后患无穷,再遇上其它兽群,两种山妖夹击之下,全军覆没都有可能。 好在魈猿王即使狡猾,有地利加持,也不可能躲过11位练皮的围剿。 他们同时出手,魈猿只能狼狈招架,躲闪的空间也没有。 眼耳口鼻,甚至肛门等弱点,皆被练皮们重点攻击。 感受到自己臀部受击,魈猿王甩起如钢鞭般的猿尾,却只是徒劳,被谢家练皮用长刀架住,霍家家主霍正山趁机一柄长枪,直接从它肛门刺入,只剩下半柄,他顺势用劲一搅。 魈猿王哀嚎大叫,声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在山林间迴荡。 普通魈猿们,见自家的王身受重伤,也不再继续攻击武者们,纷纷往魈猿王奔去,想要救援。 白河看到魈猿王以如此的方式受伤,顿觉菊花微凉。 魈猿王没哀嚎多久,便没了声息。 霍正山这一搅,早已將它內臟搅碎,能叫这么久,已是生命力极其顽强。 魈猿王一死,魈猿们失去主心骨,纷纷逃窜而走,不消几息间,便消失乾净。 若不是一地魈猿尸体,仿佛刚刚只是梦幻。 “刚刚激战这一会,便死了二十多位暗劲,三名化劲。”苏景脸色难看地说道。 眾人皆是沉默,白河时不时看向秦家家僕听安。 此人刚刚完全没出手,仿佛只是个观战者,而且他的步伐鬼魅,魈猿们连碰都没碰到他。 “这才走了多久?只有五十里……”陈川一脸心痛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师弟,游鳞门虽无人身亡,但也有三位暗劲身受重伤,接下来的路程根本不可能跟上。 “师兄放心,刚刚师父他们围攻魈猿王时,似乎有短暂交流,想必已经討论过接下来该如何。”白河微微嘆道,才走了五十里,去落霞林还有两百多里。 这还只是去,加上回来呢?还有多少人能活? “希望能……”翁同和无奈一声,他心中非常纠结,就此反了,那將与往日生活告別,而且秦沐之敢放心让家僕跟来,势必有依仗,说不定有追踪之法。 总之绝不会干看著他们逃跑。 拜神之法,诡异莫测,真龙教有真龙指引,难道世家会没有? 白河不信秦沐之会这么愚蠢,翁同和也同样如此认为。 將死去武者就地掩埋,身受重伤的武者却很难办,是去是留全看听安脸色。 “大人,这受伤的武者……”魏家家主魏展鹏小心翼翼的问道。 “受伤了又如何,不要耽误公子的大事,能正常行动的一个都不能少。”听安冷声说道,不留丝毫情面。 “是……”魏展鹏告退一声,脸色阴鬱。 听安之言,在场武者听得一清二楚,所有人拳头不自觉握紧。 山林间只听得到眾人的呼吸。 气氛十分压抑凝重。 “怎么?想动手?”听安双手抱胸,挑衅的神色看向所有人。 “我家公子有拜神指引之法,尔等若想杀我,大可来试试,看看事后公子能不能找到你们。”他一脸平静,丝毫愜意也没表露,但心中泛起一丝担忧。 秦家拜神中,是有追踪之法,但需要凶手的气息残留物,如衣物毛髮等,並不像他说的那般轻鬆。 这些武夫若是失了智,也並非完全不敢动手,可公子的吩咐一定要完成,否则任务没完成,活著回去也是死,不仅自己死,自己全家也得死。 在任务中死去,反倒能保全全家。 世家对待下人向来如此。 听安从小到大,早已习惯这么做事。 所以他只能以强硬態度,震慑在场武者。 第144章 祸水东引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4章 祸水东引 武者们脸色皆带怒气,眼中露出蠢蠢欲动之意,手中攥著刀兵,虎口发紫。 天色阴沉,山林间风声呼啸,魈猿血水洒落血腥味四溢。 “要动手了?”白河呼吸不自觉急促,身体绷紧如弓。 “大家继续走吧,切莫再耽误时间。”赵家家主赵明沉出声,將肃杀气氛打破。 此言一出,其他几位练皮纷纷出声,安抚自家族人或弟子。 极端压抑的气氛,瞬间消解。 “师父?”白河疑惑的轻声唤道。 李衡没有说话,只是回以稍安勿躁的眼神。 白河神情一顿,莫非他们另有安排,还是不想动手,当缩头乌龟? 不过气氛消散,他也无法再做什么。 各家將受重伤的弟子背上,否则这些人留在此地必死无疑,逃离的魈猿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大部队继续行进,往前开路。 又行进五十多里,期间相安无事。 “看来这一带,便是魈猿的领地,没有其他山妖。” 陈川舒了一口气,若是没走几里,便能碰到大群山妖,那还不如当场將听安杀掉,早点跑路。 “不知还要碰上多少群……”苏景时不时看向受伤的游鳞门弟子,头疼道。 这些弟子不能行动,需要有人背负,而背他们的人,若是遇到山妖袭击,行动肯定会迟缓很多。 这些白河也看到眼里。 他心中暗嘆,难怪行军打仗,很多战术,都不力求歼灭敌军,而是追求製造大量伤员,如此一来,便能造成极大负担,拖垮敌军。 “白师弟。”苏景忽然拍了拍他的肩。 “?”白河手中突有异物塞入。 他微微一愣,看向秦家家僕听安,发现此人视线並没往这看。 悄悄低头,看清手中异物,乃是一张纸条。 若有独居山妖来袭,只管逃跑,看完不必多说,交与下一位。 白河不动声色的收起,走向师姐应念念,將纸条塞入她的手中。 应念念也如他刚刚那般,若无其事的收下,打开观看,默默收起传给下一位。 看似正常行进的队伍,不动声色將此话传遍。 “嗷!!!” 没走多久,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惊得鸟兽飞离枝头,同时也令白河浑身起鸡皮疙瘩。 光听声音,便知其主人何其强悍。 地面落叶弹跳而起,幅度越来越高。 白河大气不敢出,来的绝对是大妖,实力极其恐怖。 一头如小山般的巨熊,冲断大量树木,直直往他们袭来。 巨熊浑身棕色皮毛油亮,隨著高速行动似水流动,眼睛露出嗜杀之色,四肢粗壮如柱比白河腰还粗。 “山岳巨熊!”有武者惊恐呼叫,说完便转身逃跑,一刻也不敢停留。 他一跑,所有人皆是动起来,四散逃去。 白河冷汗直冒,若是被这山岳巨熊拍到一爪,只怕会拦腰折断,此兽绝非他们能对付的,即使十一位练皮围攻,也要付出惨重代价,最少也要死去半数。 山岳巨熊绝对是云野山脉边缘的霸主,练筋武者与其对杀,恐怕都难討到好处。 原因无它,此兽皮糙肉厚,一身皮毛脂肪厚得骇人,同时气力极大,一爪不下五万斤气力,打到练皮武者身上,破不了防,也能將其內臟打碎。 绝计不能硬撼的存在。 “该死!怎么会碰到此种凶兽!” 很多人都怒骂出声。 白河听之一愣,本只觉碰巧,结合前面的纸条话语,陡然发现:“不会是故意引来的吧?” 在他念头电转之间,眾武者四散逃光,只见那山岳巨熊直直往听安那奔去。 “竟真是如此!”白河心中暗道,也不知是谁动的手脚,又是如何做到只將山岳巨熊引去攻击听安的? “当真好手段!” 他没管那么多,连忙闪身逃开。 仅仅山岳巨熊奔过来的这段距离,便有数十武者被踩踏而死。 “怎么只朝我奔来!”听安大惊失色,急忙逃窜,却发现山岳巨熊就盯著他不放,不管如何变线逃窜,始终锁定他。 山岳巨熊身躯极大,速度更是恐怖,奔跑之间带起一阵狂风,破空呼啸。 没跑两步,听安便被追上,山岳巨熊狠狠拍出一爪,他连忙伏身,狼狈在地上翻滚几圈,躲开险而又险的一击。 一爪没拍到,划过空气,狠狠重击到身后的树木。 砰!!! 需要五人合抱的参天大树,直接拦腰飞出去,撞到下一株树才停下。 拍击不仅力大,熊爪更是锐利。 听安仓惶起身,山岳巨熊下一爪紧隨而至。 这一次却没有躲避的空间。 砰!!! 听安倒飞出去,连续撞断三株大树,才停下势头。 “死了?”白河看到如此惨状,心中猜测。 但结果令他失望,听安竟再次站起。 不过听安並非完好无损,捂著胸口吐血不止,裸露的皮肤外隱隱有一层透明薄膜。 “拜神之法!”白河瞳孔收缩,此前猜测果然没错,这个家僕也能拜神,不过並不像秦沐之那般强大。 但也极其骇人,受山岳巨熊全力一爪不死,可见其能耐。 听安呼吸如拉风箱,面色极为难看,幸好拜神恩赐卸力极强,否则必死无疑。 平常秦家家僕,並不能拜神,想要拜神,必须有秦家血脉。 而他,作为秦家一位丫鬟之子,生父必然是秦家人,只不过不知道是谁罢了。 秦家血脉不能外流,丫鬟之子也不可能得到任何地位,只能作为家僕伺候秦家能上族谱的子弟。 “必是他们害我!” 无声无息,没有沟通。 听安睚眥俱裂,想不通这些螻蚁般的武者,是如何做到。 山岳巨猿可不会给他思考的时间,立刻朝他衝去,比人腰还粗的巨爪,连续拍落。 听安只能勉强招架,根本不敢正面抵挡。 “可恶!为何我是丫鬟之子!若是母亲也是秦家之女,我的拜神恩赐绝不会比公子差多少!” 他心中万念俱灰,已开始走马灯。 秦家数千人,血脉不能外流,三服以外皆可通婚,可总有人会一时没忍住,如他这般的私生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自小便作为家僕死士,获拜神之法,为真正的秦家人为奴为仆。 想到八岁那年,第一次使用拜神之法的澎湃。 想到十三岁那年,第一次知道自己身份的复杂。 想到同为秦家血脉,拜神恩赐的差別有如鸿沟。 …… 山岳巨熊疯狂拍击之下,只余一滩模糊肉泥满地。 第145章 分散逃命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5章 分散逃命 一眾武者早已跑开十余里。 白河於混乱中,早已往回跑到魈猿地盘,远离是非之地。 他匍匐在草丛里,等待动静平息。 一双蝙蝠耳微微颤动,依靠超声迴荡,洞察刚刚混乱之地的情况。 山岳巨熊见四下再无入侵者,悠哉悠哉地离去。 听到缓缓震动之声逐渐消失。 许多潜藏的武者才陆续冒头。 “好险!山岳巨熊声势太过骇人。” “那一爪子下去,恐怕师父也吃不消!” “幸好山岳巨熊只攻击那个该死的家僕。” …… 所有人心有余悸地议论起来。 生死危机之下,他们识趣地往回跑,没有一个犯傻往前冲。 往回退,至少清楚此地情况,再往前冲,鬼知道有什么山妖。 一阵討论之后,各找各家。 白河也寻到游鳞门眾人。 “师父,你们是如何做到的?”白河最为吃惊的,便是诸位练皮,到底做了什么,才让山岳巨熊只攻击听安。 “做到什么?”苏景有些懵,疑惑白河没头没脑的,为何问这一句。 “白师弟问的是,山岳巨熊不管其他人,为何只攻击听安。”翁同和好心解释道,他也同样不理解。 “很简单,山中巨兽最忌入侵者,如魈猿一类群居的,会群起猛攻所有入侵者,而山岳巨熊这一类独居的,却是优先袭击对自己威胁最大的,就如我们击杀魈猿一般。 所以我们並没有做什么。”李衡淡淡解释道,状若轻鬆。 “啊?就这么简单?”白河还以为这些练皮,搞了什么精妙操作。 “这么说来,为何是山岳巨熊?”陈川摸著脑袋,不理解的问道,山岳巨熊太过可怕,万一它发狂无差別攻击,怎么办? “只是运气罢了。”李衡微微一嘆道:“击杀魈猿王时,我们短暂討论过,世家拜神诡异莫测,若是我们围杀他,且不论他实力如何,就算真杀了他,事后也有可能会被追踪,很难逃脱,所以商议引诱山兽出手,將其击杀,这样祸水东引,应该不会出大问题。 遇上群居的,我们便打算先尝试一次,围剿时故意露出他在的方向,看看他实力如何。 遇上山岳巨熊这种独居的凶悍山兽,自然直接逃跑,不用我们管,它也会袭击那家僕。 没想到那家僕运道不好,第一波就撞上了。” “这样看来,实力最强,反倒成了祸事。”应念念感慨说道,俏脸露出唏嘘不已的神色。 “那家僕也能拜神,虽不及秦沐之那般强大,但也是练皮层次,竟能扛过山岳巨熊几次拍击,还好没强硬围杀。”苏景嘖嘖一声,庆幸他们没有莽撞,否则肯定付出不小的代价。 “世家拜神生出的薄膜,竟能做到这种地步,就连一普通家僕也能如此,难怪千百年来世家一直都未曾衰落。”翁同和脸色复杂,他看古书记载,临水秦家七百年前便存在了,七百年后依然屹立不倒。 “接下来该如何,祸水暂时东引,加入真龙教也得有个章程。”白河问向李衡。 “先退出云野山脉吧,县中財產为师也已转移一部分,先回去跟其余人匯合。”李衡沉稳说道,他自秦沐之来清流县后,便一直將產业脱手,可惜大家皆是如此,这样就造成只能低价贱卖,一生积蓄贬值,十存一二。 但他自年少时,便经歷过不少风浪,知晓千金散尽还復来的道理,也没太过哀愁。 出门前便安排弟子,携带家业悄然离开。 其他各家也早有打算,一齐出了云野山脉,大部分各自分开,没有一起行动的意思。 这也是正常之举。 若秦沐之真的追来,他们人数再多也无用,还不如分开,多个方向逃离,那秦沐之就算拜神再强,也不可能分身追击。 此时拼的便是运气了。 看秦沐之追谁。 不过他也不一定发现,只是以防万一的无奈之举。 “仔细想想,当初剿匪之举,倒显多余了。”白河轻嘆一声,当初大家拼死拼活,將清流匪患剿灭,为的就是守住清流县,不想基业被毁。 可如今,同样走到这个地步。 “造化弄人……”他无奈摇头,跟上师门一齐离去。 霍家与游鳞门关係匪浅,此时选择一道行走。 一行人在官道上行走半日,在李衡的带领下,扑进另一片山林。 …… 县衙。 秦沐之心中陡然一动,取出一枚石符。 石符上刻有听安二字。 “怎么回事?” 他皱眉低语,石符上毫光毕现,闪烁一会便碎裂两半。 “听安死了!” 秦沐之脸色难看起来。 拜神世家,手段神诡莫测。 这枚石符乃秦家僕人的命符,命符碎裂便说明僕人已死。 他也有命灯在家中点燃,一旦丧命,命灯自灭。 秦沐之手中下意识紧握,却陡然一松,没有將石质命符捏碎。 “该死!听安究竟是如何死的?莫非是那群武者?” 他眼中杀意凛然,秦家的狗不是谁都能杀的! 更何况听安还有秦家血脉,虽只是私生子,但那也是秦家人,能够拜神获得些许恩赐,实力不输练皮。 若听安真是被他们围杀,定要把他们尽数宰杀,家人也不能放过。 “可听安逃命手段一流,对付不了他们,还不能跑吗?”秦沐之抿嘴思考,很快他便放弃。 无论听安怎么死的,这群人都该死,他们的家人也得陪葬。 秦沐之出门唤来他的私兵,足有五十人,皆是他从家中带来。 看著这些黑甲私兵,他沉声道:“將五大家族和各个武馆抄家灭族,一个不留。” “遵命!”数十名黑甲私兵齐声喝道,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宛如机器一般听命令行事,井然有序的离开县衙。 “该去看看,听安如何死的了。”秦沐之面露冷意,朝著落霞林方向急行。 碎裂命符中的气息,与听安尸首气息,能在三百里內遥相呼应,如此便能寻到听安命陨之地。 秦沐之並没有带上私兵护卫,於他而言,深入云野山脉,这些私兵反倒是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