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那年1985》 第1章 插標卖酒於乡集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1章 插標卖酒於乡集 乡村定期举行的集市被称作草市。 两广称墟,川黔称场,江西称扵,北方称集。 草市在宋朝得到了巨大的发展,开始有人在草市聚集地进行定居並开始形成乡镇,近千年延续发展至今,乡镇集市已经成为了农村生活的一部分。 今日就是蜀川一个普通乡镇逢场的日子,人来人往,极其热闹。 陈元庆卖力的进行著吆喝:“买酒哦!正宗粮食酒,喝了不上头。一天一杯酒,活到九十九……” “买酒回家泡药酒,补血补气壮如牛。干活有劲身体棒,婆娘幸福有盼头。” 一处路边酒摊前,摆著两个木桶,带盖的那种。 木桶边上还靠著一块木板子,上面写著:白酒1元1斤。 陈元庆一边吆喝著一边打量著此时的集市。人们除了穿著打扮上比较有年代感外,赶场氛围上面和几十年后的集市实际上没有什么区別。 小商小贩眾多,赶场的人更多。 集市上面放眼望去,除了有蹣跚的老人,但更多的是精壮的汉子、俏丽的小媳妇、含春的少女、总角的儿童…… 不像是几十年后,乡村集市上见到的人,放眼望去,儘是些老人。 或者,今日来赶场的人,和几十年后来赶场的人,实际上是同一批人。 只不过,今日他们年轻,他日却已经老了。 乐水乡不大,一条小河环绕流淌而过。 小河上跨立著一座石桥,石桥造型普通,满是青苔的面貌告诉人们它已经有些年月了。 这石桥,是进出乡镇的必经路之一。 来来往往的人,听著陈元庆的吆喝,都是或多或少的看上他一眼。 面对人们好奇的目光,陈元庆挺著腰杆“无视”,在眾目睽睽之下大声吆喝,的確需要一点勇气。 只能说,一切都是为了生活。 现在的他,经歷了生死,重生而来,倒是看开了很多,也放下了很多。 做生意就得要吆喝。 像是那些市值千亿的公司,年年都打gg,gg本质上来讲,和路边摊上的吆喝声没有区別。 为的,就是要让更多人知晓。 见到一位大叔拿著酒壶要进集市,陈元庆知道,这是自己的目標客户。 乡上上面,现在除了他这,就供销社里面有酒卖。 “叔,来乡上买酒啊!你来尝尝看,我这酒怎么样?”陈元庆很是热情的招呼,为了赚钱,总是得要让自己的脸皮厚上一点。 大叔向前的脚步停顿了下来,目光在牌子上面停留了一番。 “你这个酒,可以不?” 面对陈元庆的热情招呼,大叔也不好拒绝。 再者说了,多上个能打酒喝的地方,也是好的。 陈元庆拿起竹做的酒提子打了些酒来倒在一个专门的竹筒杯里面:“叔,可不可以,你先尝下味道就晓得了。我这是正宗纯粮食酒好喝不上头,可以用来泡药酒的。” 他这酒,採用川法小曲固態酿造工艺,属於清香型白酒。 白酒的香型挺多,主要有三大类:清香型、浓香型和酱香型。 此三种酒当中,就生產成本而言,酱香型最高,浓香型次之,清香型最低。 所以,卖得起价的白酒,以酱香型为尊,浓香型次之。 清香型不仅仅在生產成本上低,在工艺上面也是三种酒当中最为简单的。 按照后世的说法,清香型属於入门级白酒。 所以清香型白酒的价格上面,一般都是较为低,卖不上价。 属於广大劳动人民喝得起的白酒。 “叔,这酒喝醉了,第二天醒来也不会头疼。” 现在的人,酒量真不小。 一个高兴喝上半斤八两,在此时属於相当正常的事情。喝得二晕二晕的,第二天早上起来头疼也是常有的事情。 大叔接过竹筒杯,小口的抿了一下,点了点头,这酒喝著倒是不错。 比供销社卖的酒,要好。 大叔表示怀疑:“是不是哦?” 莫说喝醉了,就是喝多点酒,都要上头的。 喝酒哪有不上头的? “叔,骗你做啥子嘛!以后我每场(每次逢场)都来卖酒的,要是我说得不对,你直接过来找我。我赔你钱!” 大叔犹豫了一番:“那给打两斤,我回去喝下,到底是不是你说的这样。” “好嘞!” 陈元庆拿起酒提子给大叔装酒,他卖酒,自然不会缺斤少两。 做买卖就不能缺斤少两,不然买卖肯定做不长。 但凡有一个人发现了,那必然就会有第二个人知晓,这一传十,十传百的,买卖可做不下去了。 陈元庆给的足量,还多。 收了钱,是两块。 陈元庆:“叔,慢走啊。觉得可以的话,下次又来。” “酒好我下次就来,还给你介绍人来。” “那我就提前说声谢谢了啊!” 陈元庆对著大叔咧嘴笑了笑,见人回过头,轻吐了一口气。 第一次出来摆摊卖东西,而且还是在1985年的集市上,说实在的,他有那么点紧张。 作为重生者,陈元庆来到陌生的年代,面对陌生的环境以及陌生的人,在刚开始的时候,有著些迷茫的。 迷茫过后,就是收拾心情。 日子再难,总得要过下去。 思虑再三,选择了酿酒作为日后赚钱的手段。 今天是他第一次在乡上逢场的时候来卖酒。 陈元庆继续吆喝的同时,也看准时机,不断的招呼人买酒。 一般来讲,热情的招呼,路过的人即使不买,也是会过来看一看。 陈元庆不怕人看,就怕没人看。 又是招揽上了几个人,甚至有人尝了之后,还当起了“自来水”,帮著陈元庆拉客。 “秦老二,买酒啊?” “梁驼背来,这个酒可以,你来尝一下,打点回去喝!” 现在的人,真的不讲究。 直接就是將自己喝过的酒杯递给別人。 “是不是哦?” “你先来尝下嘛,骗你做啥子呢!” 说著,根本就不用陈元庆,自己就拿著酒提子给人从桶里面提出一些酒尝。 陈元庆也没有说什么。 现在的人和以后的人,真的很不一样。 以后的人,有很多存在社交障碍的人,都不社交,能不有社交障碍吗? 而现在的人,多多少少带点社交牛逼症在身上。 见到认识的人,都会主动的热情打上一番招呼。 “嗯,酒是可以。” “这个酒,可以泡酒不?” “叔,这个是纯粮食酒,从古至今,都是用这个泡药酒的,准没错。” 自己不懂,没有关係。 跟著別人学就对了。 不懂还不抄作业,这不瞎搞嘛! “行,那给我来五斤!” 陈元庆:“没得问题。” 你一斤他两斤,人人都来买上点,终於在临近中午的时候,酒给卖得差不多。 陈元庆不由的轻轻吐了口气,自己的商业开局,还算顺利! 之前还担心,这酒到底好不好卖。 选择酿酒,陈元庆自然是进行了一番认真考虑的。 他知道,现在农村会喝酒的人很多,十个男性里面最少有七八个人都会喝酒。 而其中又是有一两个,顿顿都要喝上一二两,不然就觉得生活缺了“灵魂”。 市场有了,他又正好会酿酒,那么自然就一拍即合。 陈元庆会酿酒,感谢他前世的堂弟,是一位白酒的狂热爱好者。 喜欢喝酒,更喜欢研究酿酒。 在老家自己搞了个小酒作坊酿酒,在附近小有名气,甚至还在网上有了不少客户。 陈元庆尝过之后,他自酿酒和那些品牌酒一点都不遑多让,甚至感觉还要好。 陈元庆自然也全套的学会了他的酿酒工艺。 第2章 给你介绍个婆娘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2章 给你介绍个婆娘 卖完酒之后,陈元庆也不打算在乡上閒逛,前段时间他已经把这都给逛完了。 乐水乡刚由公社转乡而来,以其规制,以后大概会再是由乡转为镇。 整个乡上街区面积不小,建筑大多是由老派的灰砖黒瓦构成,但也已经能够见到新修建的两层砖瓦自建小楼。 后世的时候,人们是有钱就买车买房! 而现在,商品房少,车也少。 所以有钱了就赶紧修自建房。 乡里的街道面积,这几年多有扩大。 乡里有学校(学前班、小学、初中)、养老院、农技站、理髮店、供销社、邮局、电影院、油坊、麵坊、米坊、铁匠铺、裁缝铺、乡镇医院、饭店、信用社…… 除了一些公家单位之外,乡上很多的店子都属於私人开设的。 有著那么些繁华! 陈元庆来到一个肉摊,直接的问道:“曹石碌,叫你给我留肉,有留没得?” 这年月,周边就没有几个文化人,也別太讲礼貌。 “你都说了的,我当然给你留起在。你不过来,我都准备给你送过去呢!”曹石碌笑呵呵的道,作为一名猪肉贩子,他並没有像是其他人那般胖乎乎的,反而显得精瘦。 陈元庆看著用篾条给绑起的一大块肉,肥瘦各一半。 现在自然是没有塑胶袋,所以买肉的时候,一般猪肉贩都是用篾条或者其他能做绳的东西给人提。 “好多钱?” “4块5!” 陈元庆將钱给了曹石碌,就准备是走。 他要去供销社买点东西。 “庆莽子,你的酒,卖得挺好啊!” 曹石碌这猪肉摊离得陈元庆不远,可是將陈元庆的情况都收入眼底。 陈元庆瞥了眼曹石碌:“卖得还行吧!” 对於自己的外號“庆莽子”,陈元庆也无奈得很。 莽子比傻子稍稍的要好一点,在蜀川是形容人性格比较直、笨。 当然了,陈元庆能获得这外號,除了性格之外,还有就是他的身型。 身型魁梧,有一米七八,一看就是能干活的人。 就面相普通了点,和帅气不沾边。 曹石碌:“还有剩的没有,我也打点回去尝一尝。” 买回去尝尝! 这话,自己能信? 曹石碌家里面,在邻村可开了个小卖铺,铺子里面除卖些日用的东西外,自然有酒卖。 所以,他要喝酒,用不著在陈元庆这买。 陈元庆心思一动,倒是有了几分猜测:“酒我差不多都卖完了,就剩下些巴底的了。这么的,你先尝下,要是觉得可以,我哪天给你送起过去。” 说著,用酒提子接著,將桶里还剩下的一点酒给倒出来。 曹石碌细细的品尝了一番,倒是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在陈元庆那买酒了。 的確是不错的酒! “我主要是想著,买点在我家店里面卖。” 陈元庆佯装沉吟的样子:“这样的啊,我自己零卖1块钱一斤,那我给你9毛一斤,你看可以嘛?但是,我现在屋头没得啥子酒了,你要的话,得过段时间才行。” 屋里面酒还是有的,但那是头酒。 蒸酒的过程当中,讲究一个掐头去尾,中段酒才是最好的。 头酒是不能直接喝的,一般就是存起来,得要存上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作为调味酒来使用。 可以起到很好的增香作用。 至於说尾酒,因为酒精含量低,所以一般是进行復蒸。 曹石碌:“9毛太贵嘍,我这没得赚,7毛!” 陈元庆摇头:“砍价可没有你这样砍的,我让一步,8毛5。” 要不说,渠道为王呢! 现在做销售,真的赚钱,比厂家都赚钱。 “不说了,8毛。我要100斤。” “8毛5,少了就不谈了。我还不如自己在镇上来卖。” 曹石碌咬了咬牙道:“行嘛,8毛5就8毛5。” 陈元庆深深的看向曹石碌,他从供销社拿酒,是多少钱一斤? “酒等我酿好了,就给你送过去,但是你得要先给钱。我现在这买粮食钱都没有了,你先让我周转周转。” 想要酿酒,也並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得要添置不少酿酒设备。 相比起未来直接能在网上买到各种酿酒设备而言,现在自然是不行的。 得要找专人给重新做。 曹石碌犹豫了,这那有货还没看到,就先给钱的道理…… “行,钱给你。”曹石碌还是给了,点了点钱,给了一沓给陈元庆。 分、角、元。 至於说五十元和百元大钞,现在是没有的。 此时的人民幣,最大面值的就10元。 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同一个生產队的人,陈元庆自然不好自己一个人独行,就和大家一起同行。 走在路上,那自然就少不得摆龙门阵。 而陈元庆这段时间变化莫大的人,自然成为了谈论的焦点。 城里面谈论一个人,背著说。 农村就直接当面来。 “庆莽子现在厉害了哦,会酿酒卖钱了。” 陈元庆笑道:“就是赚个辛苦钱!” 虽然改开时间还不长,但在农村里面,衡量一个人有没有本事,一向都很简单。 就是家里面日子过得好不好。 以前大集体,靠劳动来挣工分。 只要出工了,就能拿工分,至於说是否磨洋工,那又是另说。 反正,大集体的时候,各家的日子都差不多。 可现在土地包產到户,各家是凭自己本事过日子。 想要日子过得好,那么自然得要有钱才行。 有没有本事,最直接的衡量方式,就是能不能赚钱! “庆莽子,你今天不是来卖酒的嘛,酒卖得咋个样哦?” 陈元庆看向几个中年妇女,可能曾经也年轻过,但现在没一个漂亮的。 陈元庆笑道:“都给卖完了。” “卖到好多钱钱?” “百多块钱。” 陈元庆也不掩藏什么,这酒有多少,价格是多少,大家都看得到的。 “赚了不少吧?” “赚个啥哦,就几块钱的辛苦钱。一天从早忙到晚,都没得个歇的时候。” 稍稍聪明点的人,都是知道陈元庆这肯定不止就赚几块钱。 “你龟儿子还莫嫌少。一场赚几块钱,一个月赶几次场,比城里工人的工资都要高了哦!” “这和工人可比不了。” “咦,庆莽子现在赚大钱了,也是该找婆娘了哦!” 此时陈元庆二十四岁,在农村这个年纪还没有结婚,属於比较晚的。 要么有病,或者穷得抠胩(两腿间的部位)。 现在农村结婚都早,二十岁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35岁当奶奶,在此时属於很正常的事情。 祖孙三代凑不齐一个高中生,在这年月是常態。 “庆莽子,我有个侄女,干活路厉害,人也勤快,我给你介绍一下子。” 介绍侄女给陈元庆,主要看中陈元庆年纪轻轻有一门手艺。 有手艺,就意味著能够养家餬口。 而且,陈元庆虽然人“莽”了点,可在农村莽也有莽的好处,谁都不敢欺负。 惹急了,陈元庆就直接一拳头给打过去了。 最tm无奈的,一般人还打不过这龟儿子。 身强体壮的,干活自然就是一把好手。 在农村,评价一个人厉害不厉害,就看干活行不行。 弱不禁风的人,在农村不吃香的。 农村儘是体力活,挑粪上坡、担红苕回屋,扛板桶下田(打穀子),挥起锄头翻地…… 那一样不是体力劳动。 不能干体力活的人,在农村生活,的確会艰难点。 后世的时候,农村就剩下一群老农民在,没有年轻时候的体力,开始买小型旋耕机来耕地。 地里面收了粮食,也用电三轮拉著回去。 种地不赚钱,他们依旧的还在坚持种著,只为了土地不丟荒。 即使如此,坡高的地方,也种不了。 没那个体力去做了。 “这个,还是算了吧。”陈元庆赶紧的拒绝。 除了干活厉害之外,就没有其他可介绍的? 怕不是五大三粗的人物吧! 他喜欢腰细臀圆大长腿的漂亮小姐姐,不是膀大腰粗的母夜叉。 “唐群苹,你侄女我又不是没见过,可配不上陈元庆哦!” “吴开菊,我侄女咋了,她好得很。” 吴开菊撇了撇嘴,对陈元庆道:“陈元庆,我给你介绍个。是我妹妹的女娃子,人家在县里面教高中,人长得好看,还是个大学生。” “吴大娘,人家是大学生又是老师,可看不上我哦!” 八十年代的大学生属於什么样的存在,陈元庆心里面挺有数。 考得最差的学校,在后世也都是985和211的水平。 陈元庆现在是小学肄业! 就读了个小学三年级还没读完。 不敢想! 等到九十年代的时候,自己有钱了,倒是可以找个漂亮的女大学生。 摇了摇头,將这个念头拋开。 离九十年代还早著呢! “看不看得上,总是得要看过之后再说嘛!先见见面,聊一聊。” 陈元庆还是挺有自我认知的:“吴大娘,这事还是算了吧!对方太优秀,我这配不上。” “哎呀,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你现在也是会一门养家的手艺。还能饿著她吗?” 此时,陈元庆愈发的觉得,这吴大娘要给自己介绍一个奇丑无比的女人。 不然,这么好的条件,能找不到对象,非得要找农村的? 不是看不起农村人。 反正现在这年月,农村人相比起城里人来讲,就要低人一等。 陈元庆:“不是饿著不饿著的问题。我现在两袖清风,娶了老婆,也给不了她好的生活。人家嫁过来,还跟著是吃苦受累,也是不好。还是等家里的条件好上些之后,再是说吧!” 人家“好心”给你介绍婆娘,陈元庆自然不能急赤白脸的甩脸色。 只能够找理由给推了。 “有啥子吃苦受累的哦,这日子,本来就是要两口子一起过的嘛!” “庆莽子,你现在可是赚大钱了,人家嫁过来,也是不亏的。”边上的人插嘴道,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在鼓动。 “陈元庆,你不要怕。女大学生又怎么的,还能多个脑袋吗?还不是要结婚生娃。你娃子要是娶了个女大学生,算是给老陈家给改下种。” 陈家的男子大多身强力壮的,在周边属於別人不太敢惹的存在。 可有好身体,往往没好脑子。 陈家男子最高的文化水平,就小学五年级。 陈元庆脑子急转:“我现在,还年轻,不急。” 吴开菊劝道:“咋个能不急呢!你看下队上的人,在你这个年纪,那个不是娃儿都生了两个了。你该急得了。” 她是真的觉得陈元庆不错。 自己那侄女嫁过来跟了陈元庆,以后最少不会受苦受累。 至於说一个大学生,一个小学肄业,根本不在吴开菊考虑范围內。 女人就得要安生的过日子。 第3章 白酒市场很大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3章 白酒市场很大 离乐水乡两公里、离县城十数公里处有一个名不见地图,只在人们口口相传的地方名叫陈家湾。 官方名称乐水乡3村9组。 这里,就是现在陈元庆的家。 正逢插秧时节,农人躬身田间,熟练的劳作。 已有大部分田里,插秧完毕。 绿油油的秧苗在清风吹拂下摇曳著身姿,好似在欢畅著什么。 相比起前几年大家做活有一种完成任务的拖沓感和应付感。现在分了地,大家的积极性一下子就上来。 动作变得迅速,神情也是认真。 现在做的每一分,都是在为自家的生活而忙碌。 意义自然大为不同! 路过一处田边,正在插秧的人叫住了陈元庆:“元庆,酒卖得咋样了?” 陈元庆看向叫住自己的人,是堂兄陈军:“卖得还行。你栽得快哦,要栽完了嘛!” 此身爷爷有三儿一女。 也就造就此身的堂兄弟姊妹眾多。 现在农村里面,家家户户都多生多养,七八个不算多,五六个算正常。 陈军:“这块田栽完了,还有湾湾田和大垄田没有栽。” 在农村,每一块土和田都是有名字的。 从此,也是能够看出农民对土地的重视。 “也没得好多了,慢慢栽。” 和陈军聊了一阵,陈元庆继续往上走。 一路上又是遇到不少的人,別人主动和他打招呼,陈元庆也主动和別人打招呼。 爷、满(叔)、哥、奶、婶…… 这些都是陈元庆还没有出五服的陈家亲戚。 大家都是在问陈元庆卖酒的事情。 对於陈元庆家酿酒这个事情,队上的人基本上都是知道。 这农村里面,谁家有什么事,无论好坏,就別想要能瞒得住別人。(有些事,还是在摆龙门阵的时候自己给曝出来的。) 二莽子陈元庆现在转了性,居然搞起了酿酒。 酿米酒做醪糟,在农村里面並不是什么神奇的事情,很多人都会做。 但是酿高度白酒,却是很少有人搞。 酿酒的技术门槛低,可怎么的来讲,也是要点门槛。 不少人等著看陈元庆的笑话来著,那想到,陈元庆还真的给把白酒给酿成了。 对陈元庆酿酒这事,好多人都是打趣他,是急到起要娶婆娘了。 对此,陈元庆能够说什么呢! 婆娘可以不娶,女人得要有。 这一切,都得要钱。 陈元庆的家,是土墙房子。 条石做地基,黄泥混合上稻草做墙,看上去並无一点衰败之感。 现在隨处可见的土墙房,在接下来十几年时间会陆陆续续的翻修成为砖瓦房,乃至於楼房。 到了四十年后,一些遗留的土墙房子,也都会在风吹雨淋以及无人看护中垮掉。 树木草径生长,掩盖掉曾经那里还有著人居之所。 人类存在的痕跡,终究敌不过时间的侵蚀。 堂屋门槛上,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撑著小脑袋,盯著回家的路,望眼欲穿。 么爹(四川兄弟间最小的那个称“么”,如麻將当中的一条在四川称么鸡。)去乡上卖酒,说回来的时候,给自己带好吃的。 奶奶说,么爹得要下午的时候才回来,可小女孩早早的就盼啊盼。 一道身影出现在不宽的泥土路上,小女孩小女孩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確认了一番,然后迈著小短腿向陈元庆跑去:“么爹!” 陈元庆看著跑来的小女孩,嘴角浮现起笑容来。 小女孩叫陈婧妍,现在四岁半了,萌萌的,可爱极了,长大后肯定是个美人。 陈婧妍是此身已逝大哥的女儿。 此身兄弟姊妹四人,老父和大哥亡逝,两个姐姐已经嫁人。 家中就剩下他、老母和小侄女。 陈元庆將手中提著的肉和饼乾、糖果给陈婧妍:“吃饭了没有?” 陈婧妍摇头:“奶奶还在煮。” 陈元庆:“煮的什么啊?” 陈婧妍想了一下,她先前看到奶奶有抱著一个大南瓜进厨房:“南瓜。” 陈元庆目光看向路边上种的南瓜藤,南瓜栽种之后,除了浇粪之外,还真的不用去怎么进行打理。 就是占地比较大,藤蔓到处生长。 在农村里面,一般南瓜不种在地里,而是种在路边的草坪。 地里是要种其他东西的。 国人对於土地的利用率上面,还是相当的高,基本上不会隨意浪费。 陈元庆:“赶紧把肉提进去,让奶奶中午给炒肉。” 陈婧妍闻言,眼睛不由的大亮,吃肉肉她自然是大爱的。 赶紧的小跑著回屋,一边跑,陈婧妍还一边喊:“奶奶,奶奶,么爹买肉回来了!” 正在厨房里面忙活的张桂兰,听到陈婧妍的喊声,走出来瞅了瞅,见到陈元庆回来,心中不由的鬆口气又是担心。 现在逢场,不像是几十年后,半上午的时候就开始没什么人,还没到中午,集市就散了。 此时,得要下午的时候,才是散场。 陈元庆回来得这般早,是不是酒没有怎么卖出去啊? 张桂兰接过肉,这有两三斤呢! 目光又是看向小丫头陈婧妍手里的饼乾和糖果,么娃子又是乱花些钱。 “老么,你卖酒,咋个样了啊?”张桂兰问得,有那么点小心翼翼。 这段时间陈元庆搞酿酒,说从一个酿酒师傅那学到的技术。 至於说师傅姓甚名谁、住那、年纪多大,陈元庆一概没说。 陈元庆能怎么的,总不能够说是上辈子学会的吧! 张桂兰开始的时候,还有著些担心到底行不行。 陈元庆还真的给把酒酿了出来。 队上喝酒的人,尝了陈元庆酿的酒,都说好。 今天是陈元庆第一次的到乡上去卖酒,到底卖得怎样,张桂兰这心里面也没底。 陈元庆將酒桶给放下:“全部都卖完了。曹石碌,还定了100斤酒,连钱都给了。” 张桂兰惊讶道:“卖完了?” “酒还挺好卖的,有点超出我的预期之外。” 本来,陈元庆还挺担心现在农村的消费能力,毕竟在他的固有印象当中农村收入並不高。 比起城市来讲,差距太大。 可谓用天差地別来形容。 现在城乡之间的收入差距有,但还真的没有未来那般的大到离谱。 农村家庭人均收入上面,这几年增长得还是很迅猛的,从1978年133.57元,到1985年的397.6元。 人均收入大增的情况下,人们自然就敢消费,消费能力就会大大的释放。 而农村人作为体力劳动者,喝酒解乏就属於很平常的时候。 农村地区对白酒的消费量一切都很大的。 主要集中在低端白酒上,特別是散酒。 张桂兰不由的大大鬆了口气:“好卖就成。中午的时候,我把肉给炒了。” 厨房內,陈元庆坐在灶前烧火,灶是很农村的灶,上面放著四个锅。 炒菜、煮饭、热水和煮(猪)潲。 石板、砖、混合稻草的泥土,表面用水泥涂抹。 猪潲锅里面,还有猪潲,红苕、米糠、红苕藤外加水花藤以及一些其他野草混合。 闻著还有著一股子的清香味。 猪潲里面的红苕,挺好吃的,味道是为一绝。 农村的小孩回家饿了,就直接捞锅里的红苕去皮吃。 现在的农村,基本上是家家户户都会餵猪,这也是大家除了种地之外,又一主要的收入来源之一。 除了餵猪之外,有的家里还会养上一两头山羊,平日下地干活的时候,就將羊子给拴在树上让其自己吃草。 或者,让家里的小孩去放羊。 至於说牛…… 他们这边餵牛的少。 队上有两家人餵养有水牛,农忙的时候耕地。 再是过些年,农村也不再是餵养耕牛,耕地都使用小型农机。 第4章 小目標,成为万元户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4章 小目標,成为万元户 一张矮木桌,三条板凳,家里三人各坐一方。 陈元庆夹起煎成了油渣的“肥肉”放进嘴里,现在农村里面,买了肉之后,就喜欢將肥肉的油给煎出来存放起来。 就著麵条或者拌饭。 猪油拌饭还挺不错,放上点盐。 “这次去乡上,零售卖了100斤酒,卖了一百块钱,算下来的话,赚了差不多快四十多块钱。再加上曹石碌要了100斤酒,卖的85块。” 张桂兰虽然年纪大了,可耳不背,眼不瞎,脑子也清醒。 听著陈元庆的话,张桂兰道:“卖给曹石碌不划算的嘛,少了15块钱。” 15块钱在现在是什么概念? 城里小半个月的工资。 此时,大米才是两毛多一斤,这能够买60斤大米,节省著点够三口之家一个月的口粮。 家家户户的,都省吃俭用。 农村里面,理论上来讲,是不缺粮的。 但此时农村里面,只有干活的时候煮乾饭,平时的时候就稀饭,里面还添加有红苕、南瓜之类的。 顿顿大米饭?以前的地主老財都不敢这么吃。 陈元庆家里面,现在倒是顿顿都大米饭了。 因为平时陈元庆要干体力活。 想要日子过得好,有一幅好身体是必须的。 现在陈元庆的身体素质就超级好。 此身原先体质肯定比陈元庆这上班族要好,能担著两百斤的东西走几公里路轻轻鬆鬆。 现在的农村,担著两三百斤的粮食走路十几公里,也属於很日常的操作。 纯粹的没有办法,现在一切都只能靠背肩挑,长年累月之下,自然而然的就行了。 农民工进城打工,很多都是在工地上面干活,除了工地上对文化水平要求低之外,就是农民身上有著一股子力气。 重生两月,陈元庆感觉,自己的体质,增长了不少。 干活的原因? 陈元庆觉得不仅仅如此,大概可能和重生,也是有点关係。 无论怎么说,身体好,是件好事。 陈元庆:“批发和零售,价格上面总是有差別的。” “妈,我想了下。这酿酒啊,挺是赚钱的。我打算,接下来就多酿酒,让別人帮我们来卖。我们一斤少赚点,但是卖得多了,总体上来讲,还是我们更赚钱。” 清香型白酒成本低,具体体现在生產周期以及出酒率上面。 只需要不到两斤粮食,就能够出一斤酒。 所以,陈元庆搞白酒,一斤白酒以零售价一块钱来算,把杂七杂八的成本除去,也能够净赚四五毛。 这利润率,可就有著些夸张了。 “酿嘛!赚到钱,也是该给你说个媳妇,好让我早点抱孙子。” 虽然已经有了孙女,可张桂兰一直都想要抱孙子。 陈元庆大哥还在,她也不指望陈元庆。 现在,不没有办法嘛! 之前的时候,张桂兰也托人给陈元庆去说媒。 人家一看他们家的情况,就是不愿意了。 上有老下有小,到时候自己再是生一个…… 一大家子人呢! 陈元庆看起来倒是个干活的料,身体壮实,可有什么用? 没钱啊! 脑子又是有点“莽”。 脑子正常的都能看出来,嫁过来过不了苦日子,但也基本上和好日子无缘。 现在的人,可不讲究阳春白雪,都现实著呢! 陈元庆:“妈,这个事情,你呢就別张罗了。找老婆这事,我心里有数。等我们家成了万元户,这十里八乡的漂亮姑娘,还不得任我挑。现在啊,挑不到什么好的,再是等等吧!” 张桂兰横了眼陈元庆,她虽然认不到几个字,可並不意味著她痴笨,自然是晓得万元户是多么的难成。 倒是有听到说別的乡有人成了万元户,但也就只听听,羡慕一番就丟之脑后。 张桂兰:“等你成万元户,黄花菜都凉了。” “没得那么夸张,一切顺利的话,明年我们家就能成万元户。” “么爹,万元户是不是就有很多钱?” 陈元庆伸手摸了下陈婧妍的小脑袋,他极喜欢这小傢伙,长得可爱又聪明伶俐,由不得人不喜欢。 “对!” 陈婧妍满是期待道:“那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天天吃肉了?” 陈元庆莞尔,给陈婧妍夹了块肉:“以后啊,我们就天天吃肉。” 习惯了天天油水充足,现在这煮菜都没什么油,实在让人不適应。 注意,这里用的煮菜,不是炒! 炒是要大量油。 现在的人,可不太捨得。 甚至有的农村家庭,为了不让油给粘在锅上白白浪费了,等菜煮好装盆之后,再是给放上一团猪油。 盆子里面的油,也是想办法给吃到。 添盆不是传说,在八十年代的农村依旧有人这般。 张桂兰:“一天天的,就知道做白日梦。” 说是这么说,但张桂兰心里面,还真的很期望自己么娃子能够有出息。 陈元庆轻笑了一下,没有反驳。 定个小目標,明年成为万元户。 大概的,没有什么问题。 採用川法小曲固態工艺进行酿酒,出酒高、时间短、成本低。 在不愁卖的情况,也就意味著,陈元庆能够快速获得大量的利润。 除了在乡上卖之外,陈元庆准备等到白酒產量上来之后,还可以到其他乡上去卖。 自己去卖? 浪费时间不说,市场占有率还小。 可以搞白酒批发,让人拉著白酒在其他乡逢场的时候去卖。 批发给他们8毛5一斤酒,他们卖1元,一天卖上百斤酒,就能赚上15块钱。 这般的好事,肯定有人愿意抢著来乾的。 甚至,还可以去县城。 陈元庆捏著下巴,或许可以在县城专门开上一家酒铺。 酒铺的名字,就叫…… 春井坊! 陈元庆酿酒的水,並不是井水。 而是一处山泉水。 就在屋后的山脚下有一处泉眼,常年涌水不觉。 酿酒得要好水才行。 山泉水最优,其次是河水、湖水以及井水。 水也是有讲究的,得要软水才可用来酿酒。 什么是软水? 就是烧开之后,不结水垢的水。这种水酿酒,才是行。 非软水酿酒可以吗?自然也是可以,但是酒的质量会受到影响罢了。 酒厂隨处可建,就是品质好不好,难说。 陈元庆为了酿酒,伐竹引水。 在屋后以木做柱,以竹做梁,铺茅草做顶,披掛茅草做墙,搭建起了一处茅草棚。 一般清香型白酒发酵是用的地缸。 陈元庆现在也没有那么多讲究,直接就是用的陶缸来將就用著。 至於说川法小曲固態清香白酒发酵是用的窖池,陈元庆现在不还没有搞嘛! 第5章 交付第一个大客户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5章 交付第一个大客户 饭后,陈元庆並没有午睡,而是坐在床沿边,手里面拿著一支钢笔在柜子上的本子写写画画。 屋顶的亮瓦(玻璃瓦,室內採光)透著光,让陈元庆所住的厢房並不昏暗,反而明亮异常。 整个房间也是被收拾得乾乾净净,一点都不像是现在农村里面一些家里乱七八糟的样子。 床上铺著篾条编制的竹蓆,小傢伙陈婧妍正躺在上面安睡。 陈元庆在记今天卖酒的收入,他得要清楚,准確的成本和利润。 就知道赚钱了,到底赚了多少,却是未知,显然不行。 除了记帐之外,陈元庆也在考虑下一步的计划。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有什么想法和思考,先给记下来再说。 吾日三省吾身! 这般才是能够有进步。 柜子上,还有著几个本子,上面也是满满的记录。 全部都是陈元庆这段时间里面进行酿酒的记录和心得。 酿酒,並不是一件多难的事情。 在家里面,不需要什么特別的酿酒工具,就能够酿酒。 电压力锅家里面有吧? 蒸上一锅饭,摊凉,等到40度以下,用手去感受,感觉凉了,温度就差不多。 这个时候放酒麴粉进行混合。 然后给放到一个密封的容器当中。 没有密封的容器,家里有保鲜膜吧? 等待发酵。 酿酒发酵就是淀粉转化成为糖,再是转化成酒精。 一般等上几天时间,出酒味了,差不多就发酵好了。 这个时候,就可以开始蒸酒了。 放到电压力锅里面蒸吧,压力锅会出蒸汽,把那蒸汽给收集起来凝结,得到的就是白酒了。 酿酒这事,真的不难! 在蜀川,每一个小镇、每一个县城,都能够见到酿酒作坊,乃至於中小型酿酒厂。 酿酒不难,但想要酿出好酒来,却是得要细细进行钻研上一番。 以前的时候,陈元庆只是出於好奇心去了解怎么酿酒,知晓了整个工艺流程,但是並没想著以此为业。 现在,却是不一样了。 他得要靠酿酒来赚钱,也促使陈元庆必须得要在酿酒这个事情上面用心。 张桂兰收拾完厨房,进到陈元庆的房间,见他又是在写东西,倒是没有奇怪。 “今天下午,酿不酿酒?” 陈元庆意外又好笑的看向张桂兰,以前的时候,叫老太太来帮忙酿酒,她可是有那么点不情不愿的。 还说陈元庆儘是瞎扯淡,有这功夫,去把地里的草给锄了多好。 果然,想要扭转一个人的观念,钱是来得最直接的。 “不酿酒。” 张桂兰:“不酿酒的话,那我就去帮到何秋菊栽秧子,你在屋头看到妍妹崽。” 陈元庆溺爱的看向陈婧妍,他很喜欢这个小傢伙,可爱又聪明,最为重要的一点,是听话。 听话的小孩,总是让大人格外的疼爱上一些。 所以,聪明的小孩在发现这点之后,就会装作“听话”的样子。 陈元庆:“要不要,我也去帮忙?” 何秋菊是队上的寡妇,带著两个孩子,大的有十岁,小的才三岁。 农村里面,可不讲究什么贞洁烈妇。 死了老公就再嫁,不然女人独自一个人带著孩子,是“活”不下来的。 找个男人,自己日子能好过,孩子也能活。 陈元庆知道老太太和何秋菊关係是挺好的,平时的时候,有什么事情相互间互帮互助。 相比起何秋菊家,陈元庆家再差,也有一个壮劳力。 农村家里面没个壮劳力,日子將会过不那么的好。 倒是不会饿著。 正常栽种的话,交了提留之后,剩下的粮食够吃,还有多。 现在农村里面,各家柜子里面,可是满满的粮食。 都是给饿怕了。 即使在未来,农村家里面,也是会存储著最少够一年的口粮。 多的,才是会拿到市场上面进行销售。 “不用了,何秋菊也就一块田没栽了。” 张桂兰犹豫了一下,还是不让陈元庆一起去了。 她之前的时候,有想著说,让陈元庆和何秋菊搭伙过日子的。 虽然何秋菊年龄比陈元庆大几岁(农村以前结婚很早,十几岁嫁人比比皆是。),可这算不得什么。 现在的话,张桂兰根本不会再提这事。 自己儿子会酿酒,是会手艺的人,怎么的也不能娶二婚的。 现在可得要精挑细选上一下。 得要娶个屁股大的,才能生得出儿子来。 不然,可就断了香火。 坟头的草长起有三丈,都无人来清理。 看著都是悽惨! 另外,可別是娶上个不孝敬婆婆,蛮横无理的女人进门。 今天不蒸酒,但並不意味著,陈元庆不蒸粮食。 先將粮食给进行清洗一番,然后给泡起来,,如此可以去除粮食当中的“邪味”。 泡上一段时间之后,就是上甑进行蒸粮。 將蒸好的粮食给倒在晒席(晒粮食的竹蓆)摊凉,等到温度到40度以下,手摸著不热的时候,开始入自製的酒麴(小曲)混合,还会加入一定比例的酒糟,然后给堆起来盖上草蓆保温进行糖化。 一般时间在24小时就行。 第二天的时候,將缸子里面发酵好的酒醅弄出来蒸酒,另外將新糖化好的粮食给放进缸子里面进行发酵。 整个发酵时间在一周左右。 当然了,这发酵时间得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和天气、用料量等都有关係。 最为重要的,还是和曲药的发酵能力有关係。 陈元庆现在有数个发酵缸,也就是说,基本上每天都有一个发酵缸里面的酒醅可以弄出来进行蒸酒。 所以,每天的,陈元庆都要蒸粮和蒸稻壳。 蒸稻壳是在蒸酒的时候混入到发酵好的酒醅里面,这样能让酒醅透气。 如此才是能够更好的出酒。 “该是修建窖池了。” 川法小曲固態清香酒的窖池和浓香型、酱香型窖池不同。 浓香型白酒是泥窖,酱香型白酒是石壁泥底的石窖。 清香型白酒除了在陶缸里面发酵之外,可以是石窖和水泥窖。 清香型白酒的石窖和酱香型白酒的石窖不同的地方就在於底部,不是泥底的,还是石板。 茅台(酱香)当年引入的是汾酒(清香)的酿酒技术,经过改良,结合当地的环境搞出来了酱香型白酒。 相比起在缸中发酵,窖池肯定就要大很多了,一次能够发酵两三千斤粮食。 当然了,窖池里面发酵,发酵时间也会变长,得要近一个月时间。 但一次出酒也高啊,千把斤酒迅速的就出来。 第三天的时候,陈元庆將曹石碌定的100斤酒给送过去。 曹石碌家不仅仅开著一个小卖铺,还顺便的在门前给支起了一个猪肉摊。 五月份天气已经热了起来,肉摊上面自然是苍蝇乱飞。 现在这年月,也別太是讲究。 即使苍蝇在肉上產卵了,也是没事,直接洗一洗就行。 又不是生吃,要煮熟的。 即使生蛆了…… 蛆也是高蛋白,可以吃的。 反正现在的人,肉生蛆了,肯定是捨不得丟的。 曹石碌正好的在,见到陈元庆送酒来,笑著道:“我正要去你们队上看猪呢,说顺便去你屋催一下你。你倒是就送起来了。” 陈元庆:“你钱都给了,我自然是要早点送过来了。谁家的猪要卖啊?” “吕佳慧屋头。” 陈元庆倒是知道是谁家了,和他家有几步路要走。 队上其他人家,表面上看,家里面一般都是男人当家。 唯有吕佳慧家,里里外外的都是吕佳慧做主。 主要的,还是吕佳慧老公比较的“弱”。 个子不高,又比较瘦,干活不行。 这在农村,就是属於“弱”。 当然,即便如此,人家的身体素质,也是甩上坐办公室的白领几条街。 陈元庆:“要不要秤一下?” “我还能不信你嘛,不用秤。” 陈元庆笑道:“別,这人的信任是很珍贵的。我可不想要有一天你觉得我没有给够你酒。还是秤上一下好。” 什么信任不信任的,陈元庆就不相信这个。 这世上,除了父母会害自己的机率最低,其他人…… 曾经,陈元庆可是背过锅的。 也是他自己的问题,就直接信了人家的话,没有去进行一番核实。 最后出了问题,只能自己把责任给担下来。 谁叫自己工作上偷懒了呢! 整个秤下来,陈元庆这酒,还多了两斤。 曹石碌给陈元庆竖起个大拇指:“讲究人!” 曹石碌做生意,也从来不缺斤少两,这般很多人,都是爱在他这买肉。 基本上,每村都是有一个卖肉的屠夫,但曹石碌却能够在周边几个村子里面买到猪。 就因为口碑在这。 人家祖传的手艺,几代人树立起来的口碑。 第6章 人气渐旺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6章 人气渐旺 又是到了逢场天,陈元庆早早的担著酒出门,要去乡上抢占一个摆摊的好位置。 这是他第三次去乡上摆摊。 一路上吧,倒也听到了各家不少鸡毛蒜皮。 夫妻吵架乃至於打架,在此时的农村属於司空见惯的事情。 很少有夫妻能不急头白脸的。 除了夫妻吵架之外,婆媳吵架、邻里骂架也属正常。 要是家里面丟了鸡鸭,那必然是骂天骂地,骂上他个祖宗十八代。 现在的人,嗓门都大,骂起人来,那是整个生產队(丘陵地带,一个生產队基本就一个沟、湾)都能够听到。 喜好看热闹的人,必然会喜欢现在的农村,人多那家长里短的事就多,可热闹了。 挑著酒来到自己的老地方。 陈元庆將酒桶上面用毛笔写的酒字给对著外面,能够让人给看到。 自然,写了价格的木牌,今天依旧给带著来了的。 此时集市上面,做生意的人比买东西的人多。 没有客人,大家也是和边上的人,开始摆起龙门阵。 陈元庆是个喜欢安静的人,但也积极的掺和进去。 很多的信息,都是在摆龙门阵里面了解。 隨著日上三竿,集市上人也变得多了起来。 陈元庆时不时的吆喝上一声,表示自己这是卖酒的。 等到半上午的时候,张桂兰背著一桶酒来到乡上。 这背篼在农村,平时是用来背猪草之类的。 家里面餵两头半大猪,可要吃上不少东西。 “要不要我再回去背一桶酒来?” 陈元庆將新来的一桶酒给放好:“不用了。” 张桂兰:“那你好好的卖。我去买点东西,买完了,就回去了!” 家里面有养牲,还有后面不少的东西在,可不能长时间的离了人。 陈元庆:“嗯,多买点肉,记得买些排骨。” 此时,对於骨头什么的,农村人还真的不爱。 骨头上就那么点肉,尽剩下点光骨头又不能吃,这不就浪费钱嘛! 张桂兰对於陈元庆要熬骨头汤这事,是並不怎么支持的,但是现在陈元庆能赚钱,这家里面的话语权自然就直线的上升。 话语权这东西,永远都是靠本事来拿到的。 你本事大,都不用去爭,话语权很自然的就来到手里。 实力弱,再是爭,也只是个虚妄。 张桂兰:“嗯,记起在。” 陈元庆目光看向远处,有一位大爷用绳子拴著两条小狗子,一看就知道,是土狗。 土狗,学名叫做中华田园犬,是我国土生土长的犬类,跟著秦始皇一起东巡。 自古以来,都是看家护院的好手。 现在农村里面,养狗的家庭不多。 不仅仅养狗的家庭不多,像是养猫的也少。 整个神州大地之上,野狗野猫基本上处於一个绝跡的状態,反正很难见到。 不像是以后,流浪猫流浪狗在农村、在城市隨处可见。 “妈,那边有个老大爷在卖狗,你去买上一只吧,家里面该是餵上一条狗。” 张桂兰下意识的就要拒绝,养条狗,就是相当於一个人的口粮。 “买啥子狗哦!” 陈元庆:“家里面现在的情况,要是遭了贼娃子,损失可就有点大。有条狗,也是能够警醒著点。” 家里面酒罈里面,可是还有著两三百斤酒。 虽然张桂兰来乡上的时候,已经请何秋菊帮忙瞅著家里面一眼,可现在是越想越不放心。 陈元庆提醒道:“现在家里面放著那么多粮食,还要买只猫。妈,你看下,有没有卖猫的。” 家里面的粮食可不少。 “我去看看有没有猫。” 等张桂兰去买东西了,陈元庆自然继续叫卖,现在来赶场的人集中出现,卖酒的生意也自然变得好了起来。 一边给人打酒,陈元庆就见到一位大叔主动的走过来,手中还提著酒壶。 上一场来他这打酒的大叔。 “叔,今天又来打酒啊,要几斤?” “还是打两斤。” 陈元庆:“叔,我这酒,没有骗人,是不错的吧?” 今天来打酒的人当中,已经开始有回头客。 无论什么时代,东西好,就是不愁卖。 市面上商品很多,同样的商品,有著几十家乃至上百家企业在生產。 而质量好又价格便宜的,却可能就只有数家。 这样的商品,销售情况必然会不错。 大叔苍老的脸上露出笑意来:“你这酒,硬是(真的)可以。是从那进的酒?” 对於好酒的人来讲,能够找到便宜又不错的酒,还挺是难的。 陈元庆:“这是我自己酿的酒。就在三村九队,要是你没酒喝了,到我家来打酒,给你算便宜一毛钱。” 一斤酒便宜上一毛钱,这是很不错的。 毕竟在这年月,大家的月收入也不高。 “哦,陈德宏是不是和你一个队?” 陈元庆手一拍道:“叔,你这不问得巧了嘛,那是我二老汉。” “我和他还一起当过兵呢!他是我排长。” 陈元庆不由的意外了一下:“听说你们还去了半岛打仗?” “打了嘛,我和你二老汉运气好,活到起回来了。” 陈元庆听二老汉陈德宏说,每年北半岛那边,还会给半岛参战老兵钱。 以前的时候,他还真不知道这事。 “说明你是有福之人!” 战场之上,生死之地。 命不够硬,只做炮灰。 “也还可以。” 和大叔聊了几句,大叔才是走的。 接下来,不断的有人过来打酒,陈元庆自然是热情的招待。 看样子,有了前两场摆摊的经歷,人气开始渐渐的养起来了。 “咦,庆莽子,有段时间没见了,你咋还卖上酒了呢!” 陈元庆抬眼一看,是认识的一个人:“刚壳子哦,这不为了生活嘛!来打两斤酒回去,照顾下兄弟伙的生意。” 四川话当中,有一个词叫做“冲壳子”,意思就是吹牛、说大话的意思。 这外號,很显然就明了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性子。 李刚:“你这酒咋个样,莫不是歪酒哦?” “你龟儿子別在这瞎几把乱说,老子这酒是正宗的粮食酒。” 玛德,这几把鸟人是来砸场子的! 李刚一点都不在意陈元庆的骂,拿起酒提子就尝了下:“嗯,你这酒还可以。” 陈元庆翻了个白眼,他的酒到底可以不可以,他还能不知道? 实话实说,他的酒,在质量上面,是有著些问题的。 首先一点,新酒酿出来之后,得要有一个老熟的过程,清香型白酒不需要像是浓香型白酒放置上一年以上,酱香型白酒放置上两三年以上。 但是,怎么的,也是得要放置上几个月时间。 但陈元庆没有如此做。 直接生產出来之后,没有两天,就拉到市场上来进行出售。 也就现在的人没有喝过好酒,对於品质的要求不高。 即使喝到酒有一股辛辣的味道,也是觉得理所应当,酒就该有是这个味。 正宗的粮食酒有辛辣味,说明这酒是新酒,正常来讲,放得久上一点,造成白酒辛辣的物质就会挥发转化掉。 第7章 以量取胜的年月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7章 以量取胜的年月 “你这酒,在那搞的哦?” 供销社? 肯定不可能。 所以必然是那家私人的酿酒作坊。 既然陈元庆都能去拿酒来卖,那自己是不是也行? 就不晓得,陈元庆拿成好多钱一斤。 陈元庆疑惑的看向李刚:“你问这,做什么?” “哎呀,哥老官,你也晓得我的,婆娘又是生了个,两个娃娃,正是要用钱的时候。看到你卖酒,我也想要搞点酒来卖。你放心,我肯定不和你抢生意,我去其他地方卖。” 陈元庆深深的看著李刚,他並不是一个隨便怎么相信他人的人。 但他能够感觉到,李刚在说真话。 莫不是感觉错了? 李刚除了爱吹牛皮之外,也並无其他什么大恶的地方。 陈元庆沉吟了一下,他现在的確需要一个能帮著卖酒的人。 目光在李刚身上打量,他属於能说会道的人,倒是天生做销售的料子。 “这酒是我自己酿的。” 李刚不由瞪大了眼,满脸的愕然和惊讶,甚至不敢置信的原地跺脚:“你会酿酒?” “从一个酿酒师傅那学的,然后自己回家琢磨,酿得还行吧?” 什么事,那必然都有因有果,不可能说像是跟孙悟空似的从石头里面蹦出来。 即使石头,也是五彩石,是女媧补天遗留下来的。 也有著跟脚。 就酿酒这事,陈元庆的说辞足以让人脑补出一个完善的故事来。 李刚手一拍,激动的说道:“这哪是还行啊,简直太行了。你这酒,是我喝过最好的酒了。” 这是谎话! 陈元庆很清楚,自己的酒虽然不错,可作为清香型白酒本身品质的上限不高。 清香型白酒一直都是打入不进高端市场,其品质到底如何,这属於被市场进行检验的。 八十年代,白酒市场销售量最大的品牌酒並不是茅台和五粮液,而是汾酒。 有著“汾老大”之称。 汾酒就是清香型白酒,其能够成为白酒市场上面的“老大”,和清香型白酒的生產工艺有著很大的原因。 可以快速的进行扩產,扩產周期以月来计。 不像是浓香型和酱香型白酒,受限於窖池的年限问题,以及新酒得要自然老熟,整个扩產周期需要数年时间才能完成。 可以大量的向市场提供白酒的汾酒,自然就成为了市场上卖得最多的白酒。 现在的市场是以量取胜,只要有货,就不愁卖。 陈元庆摇头道:“你这別瞎夸了。我自己酿的酒,到底怎么样,我还是知道的。也就只能当做散酒来卖,” “当散酒,也是买卖嘛。你看下,这么多人买酒。哥老官,我从你这拿些酒,到其他地方卖。你得拉兄弟一把哦!”李刚把住陈元庆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先前的时候,李刚还在想,怎么从陈元庆这套到进货(酒)的信息。 哪能想到,就他自己的。 陈元庆並不喜欢被人把肩膀,但也没有说出拒绝的话:“你有困难,做兄弟的肯定会拉你一把。这样子,我这酒,零售卖1块钱一斤你也是看到的。我给你一个批发价,8毛5一斤,你把酒给弄到其他乡去卖。” 批发价肯定要低於零售价,这点没有什么好说的。 但是,商品批发价一般还是不要让普通消费者知道为好。 所以,陈元庆在和李刚说的时候,目光也是注意著周围。 目光移到一处的时候,微微一凝。 美女! 蜀川多美女,这点谁都知道的。 因为美女太多了,反而很难做到鹤立鸡群那般吸引人目光。 而现在这位,却是在人群之中一眼就看到,因为她个高。 得有一米七出头,比好多男子都高。 这般高个的美女,在蜀川还真的不多见。 个子高挑,身材匀称,又是长得漂亮…… 极品啊! 当然了,在现在这年月,可並不好嫁人。 看其样貌和气质,和周边的人,有著些格格不入之感。 很明显,是见过世面的女子。 眼界高了,一般的看不上。 而对於能力强的男人来讲,找老婆不会说搞“强强联合”。 肯定会找一个较自己弱的,如此才好掌控,最为重要的一点是省心。 都完全在掌控当中,自然就省心了。 陈元庆和其对视一眼,目光就是移开了。 他不是见到美女就走不动路的人,再者说了,现在陈元庆就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些事。 “还能不能再价格低点?” 陈元庆摇头:“价格不能再低了,我都是看著我们认识的份上,直接给你报的实诚价。你卖一斤酒赚1毛5,一天卖上一百斤,就赚15块钱,你自己算下,这不少了。” “8毛5就8毛5,中午的时候,我们到乔二娃那一起吃个饭!” 乡上最大的饭馆就是乔二娃开的,也没有个招牌之类的,大家俗称乔二娃饭馆。 平日里,乔二娃除了在店里接待散客之外,还接帮席的活。 相比起未来,红白喜事到城里面的酒店去办,现在大家都在自家办的。 农村大席在味道上面,还真的不差。 猪肉是现杀的,菜是现从地里面给摘回来的,米是自家的…… 反正乡下自己有的,就不在城里面去买。 主打的就是一个自然生態。 陈元庆拒绝道:“饭就不吃了,你要酒的话,就拿酒桶来到我家来弄。记得把钱带上,我这小本生意,概不赊帐。” “放心,这点事情,我还是晓得的。你现在,每天能酿好多酒?” 李刚先前的时候,站在边上已经悄咪咪的看了一番陈元庆卖酒的情况。 买酒的人,还不少。 再是看陈元庆的酒桶,这一场下来,卖上一两百斤酒,看起来没有什么太大问题。 陈元庆:“就几十斤。” 李刚:“才这么点啊?” 陈元庆自然也是清楚,现在自己白酒產量有点过於的低。 但是,这不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现实不是游戏,一切都得要时间。 “你別嫌少,够你卖的。” 第二个经销商给找到了,接下来还有第三个、第四个…… 看来,扩產的事情,必须得要抓紧才行。 之前本来想著说,自己一个人慢慢搞的,现在看来不行了。 得要请人来搞。 修建石窖。 得要去採石场里面採石头。 队上就有石匠。 现在农村有大量的劳动力,农忙结束,大家都不知道应该干什么了。 非农忙时间,农村大量劳动力閒置。 所以在此时,人工极其的便宜,干活甚至都不用工钱,管饭管酒管包烟就成。 第8章 是个能生儿子的人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8章 是个能生儿子的人 第二个意向“乡村级经销商”李刚走了。 陈元庆低头沉吟,建窖池的事情,不能够再是自己一个人慢慢弄了,得要赶紧请人来帮忙搞。 至於说办证之类的,倒是不急。 陈元庆就只是一个小作坊,平日里就在附近乡里卖酒,基本上没有人来管的。 “该办的证,也是得要办。” 毕竟陈元庆想要让自己的酒卖遍全国,那么就得要正规化的运营才行。 1984年的时候,改开后的第一家民营企业註册成立。 所以,在此时註册成立民营企业,基本上来讲,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只不过,註册成为企业之后,就涉及到一个交税的问题。 现在搞小作坊,可不用交税的。 至於说办酒厂在此时行不行? 在之前的时候,白酒行业属於限制性行业,因为白酒消耗粮食太多。 但在今年,已经允许白酒厂自购粮食酿酒,不再是向白酒厂计划拨粮。(这个政策是1985年,几月份有点忘了。莫纠结时间。) 政策是今年颁布的,各大白酒厂需要一些反应时间,所以明年的时候,很多酒厂都纷纷的扩產,新建生產车间。 “你好,我打一斤酒。” 来客人了,陈元庆赶紧的回过神来。 就见在摊前站著一个姑娘。 就先前的时候,在边上站著的个子挺高的姑娘。 一身白色连衣裙带著些收腰设计,展露著曼妙的曲线;头髮梳拢用发卡给夹著,露出天鹅颈。 高颅顶、媚眼、琼鼻、红唇…… 皮肤白皙,五官明媚。 能够养出这般漂亮的女子,家里麵条件必然是还可以的。 说句实话,眼前这女子的美丽,还真的將陈元庆给惊艷到了。 陈元庆接过玻璃酒瓶,开始用酒提给装酒,都不需要用漏斗,一点都没有洒出来。 无他,唯手熟尔。 “这酒,是你自己酿的?” 陈元庆將瓶盖给拧上:“是自己酿的,纯粮食酒,喝了不上头。” 说著,陈元庆將酒瓶递给眼前的美女。 美女好似对陈元庆的话不置可否:“你是什么时候在这卖酒的,我上个月回来,倒是没见到你。” 陈元庆意外了下,美女咋还主动的聊天? “这是我第三场来卖酒,上个月我还没来呢!” “看你生意挺好的!” 陈元庆隨口道:“还行吧!混口饭吃。你是乡上的?” 这里的乡上是指住在乡街道。 “不是,我家1村3队的。” 是那? 陈元庆一副恍然的样子:“这样子的哦,离乡上也不远。” “是不远,就几步路。不和你聊了,我先回去了。” “哦,好,慢走。觉得好喝,下次再来。” 年轻时候,见到美女,大脑荷尔蒙分泌,满脑子的就是想著推倒。 已经有很长段时间没有感受到这种源自於基因本能中的野性了。 陈元庆见著美女远去,也是没有太过於的在意。 “那个人是谁啊?” 张桂兰的声音突然的在耳边响起,嚇了陈元庆一跳。 陈元庆:“是来买酒的。” “屁股倒是挺大的,一看就知道,是能生儿子的。”张桂兰已经站在边上看了一阵,见人走了,才是过来的。 陈元庆脑海中浮现起刚才那美女的背影。 不得不说,其腰臀比还真的很不错。 那小腰,感觉自己手可直接丈量。 陈元庆將一些齷齪的想法甩开:“妈,这在外面呢,被人听到了,不好。” 还好,乡上摆摊大家相互间都还是隔开了一定距离。 陈元庆低头抬脚是逗弄了一下张桂兰牵著的小狗。 人也好,狗也罢,反正小的时候,都特別的可爱。 “这么漂亮的姑娘,你就没有问问她叫什么名字,住那?” “妈,你不会看上人家,想要给你当儿媳妇吧?” 张桂兰:“我看上了也没有用,得要人家看得上你才行。再者说了,这姑娘,个子也太高了点。” 陈元庆摇了摇头,转开话题:“妈,我这马上就卖完了。你先回去吧,把饭给做上,我马上就回。” “那我就先走了。” 隨著临近中午,集市上的人明显少了很多,陈元庆看著酒桶当中已经不剩多少的酒。 也懒得再是守著了,收拾一番,挑著桶回家。 到家就见陈婧妍和另外一个小姑娘蹲在街(gai)沿(屋檐)下在摸小灰狗的脑袋。 很显然,小灰狗很討小孩子的喜欢。 见到陈元庆回来,陈婧妍放开被她蹂躪的小狗:“么爸!” “舅舅!” 陈元庆摸了摸陈婧妍的小脑袋,又是摸了摸另外一个小姑娘的脑袋。 杨茉莉,陈元庆二姐的姑娘,今年才是五岁,还没有读书。 准备九月份的时候,送去上学前班。 至於说陈婧妍,也打算九月份送去上学前班。 农村里面,能够上学前班就不错了,幼儿园现在自然是没有。 “茉莉,和谁来的?” 杨茉莉和陈婧妍一样,长得粉雕玉琢的,极其可爱。 完全遗传了她妈妈。 陈元庆的两个姐姐,都长得不错,不敢说是多美,但称之为美女,一点毛病没有。 反倒是陈元庆,只能说长得普普通通,和帅不沾边。 就他个人而言,没有觉得此身有什么帅的。 也就身体素质这块,让他很惊艷。 杨茉莉:“和妈妈来的。” “你爸呢?” “爸爸在家耍起在。” 別看杨茉莉年纪小,可口齿清晰,语言表达不错。 “回来啦!酒卖得怎么样?” 听著声,陈红艷从厨房里面围著围裙出来,显然正在厨房里忙活。 看著弟弟,陈红艷不得不感嘆,以前有著些“莽”的陈元庆是一去不復返了。 当然了,这是个好事情。 没点脑子,就靠蛮力,日子还真的过不了。 陈元庆:“差不多都卖完了。你好久到的?” 陈红艷嫁到了旁边镇子,每个月,没事都会回来看看。 看陈红艷面带红光、身材丰腴的样子就知道,在杨家必然是没有吃苦的。 杨启明是木匠,家传的手艺人,日子自然过得不错。 “九、十点钟到的。我到的时候,妈还没有回屋。” 张桂兰在厨房里面喊道:“赶紧洗手吃饭了。” “妈,现在屋头的生活,是越开(搞)越好哦,都天天吃肉了啊!”陈红艷先给陈婧妍夹了菜,才是开始自己吃。 本来说把陈婧妍给她来带,老妈是不让,要自己带孙女。 张桂兰:“你老弟现在出息了,能赚钱了。” “老么,现在你也老大不小了,对自己的终身大事,到底怎么想的?想娶什么样的婆娘,你给我说,我去给你张罗起看。” 在农村里面,家里麵条件好,那就能隨便挑。 此时,大家的日子都不太好过,能把姑娘嫁过去过好日子,是很多父母极其朴实的愿望。 父母对子女的期盼,一直都没有变过,就想著他们能够把日子过好。 陈元庆:“我想要腰细腿长屁股大,还得要长得漂亮,不能把孩子给饿著的。” 说著的时候,陈元庆不由想到今天见到的那个女的。 外在条件倒是很符合陈元庆的审美,最为重要的一点,是她的气质。 一点都不像是农村的。 “还得要知性有文化,说话不能大声像骂架似的。” 陈红艷嘴角扯了下,无奈对张桂兰道:“妈,老么这是想要找个地主家的小姐啊,这我可不认识。” 现在家里,首要的大事,就是老么的婚事。 陈红艷这个做姐姐的,自然得要帮忙进行张罗。 第9章 没钱也能建厂房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9章 没钱也能建厂房 地主家的小姐? 要早上二十年,还真的可能就娶到了。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普通百姓家。 大变革之下,为求自保,这些知书达理的地主家小姐下嫁给长工、佃户。 “妈、二姐,给我找老婆的事情,你们就先別给我张罗了。我现在哪有心思考虑这个啊,我满脑子的,都是想著赚钱。” “只要我有了钱,那漂亮的小姑娘,排著队在我面前让我选。你们啊,就別操心了。” 陈红艷白了眼陈元庆,还排著队,咋不说是癩蛤蟆想要吃天鹅肉呢? 现在就赚了点钱,一下子就飘了,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了。 “对了二姐,二姐夫最近有活没?” 作为木匠,有活就出去干活,没活就在家干农活。 此时,农村里面还不流行家具厂做的家具,都是请木匠到家里面专门进行定製的家具。 该说不说,以后城里很潮流的东西,实际上好多年前在农村属於司空见惯。 陈红艷:“没活啊,在家呢。咋了,你要修房子了啊?” 木匠除了做家具之外,还能做木工,修房子可需要不少木工活。 陈元庆笑著点头:“的確是要修房子,但不是修住的房子,而是修酿酒的厂房。” 本来,陈元庆打算是积攒够足够多的钱之后,再是开启厂房的建设。 可又是一想,这般又有些浪费时间。 时不我待啊! 现在白酒市场还处於一个大空缺阶段,等到各家白酒厂扩產完成,竞爭就会变得激烈起来。 所以,陈元庆得要把握好现在的好时机。 他仔细的想了一下,修厂房和窖池,看似投入很大,实际上並不一定就非要马上花上多少钱。 就说人工费用,现在是很低的。 陈元庆可以不用马上就结清工钱,稍稍欠上一阵,还是没有问题的。 大家也不会立刻的就找陈元庆要钱。 在年前把工钱都给结清就行。 欠债不过年,这是老规矩。 再是经营困难拖欠工资的企业,在年前的时候,都会想尽办法给员工结上一笔工资做过年钱。 再怎么的,也是得要把年给过好。 至於说材料费,主要是水泥和砖钱。 用到的石头和木材,可以自己组织人去採石场开採和上坡去砍伐。 当然了,坡上是集体林。 跑去正大光明的砍树肯定不行的,所以就偷摸的去。 另外,队上各家的土埂上,也是有一些树,可以是买上些。 如果要用竹子的话,各家房前屋后都种植得有竹子的。 竹子可是好东西。 不仅仅可以当柴烧,还能做各种的东西。 比如说撮箕、背篼、篓篼、筛箕等等。 这么一算,好像也就花点人工费,而且还能够几个月之后再是给钱。 陈红艷不由的挑了挑眉:“妈说酿酒很赚钱,我之前还有点不信,看样子硬是赚到钱了呢!” 陈元庆:“钱是赚到了些。接下来,有一阵要忙,二姐你就留在家里帮忙唄!” 先富带后富! 陈元庆和两个姐姐的关係,还是很好的。 二姐陈红艷离得近,所以回来得比较勤,三姐陈春梅离得比较远,但也是一两个月会回来看看。 对她们的印象,陈元庆是觉得很不错。 除了感情和亲情之外,陈元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考虑。 他想要成事,那么必须得要有人帮才行。 志同道合的人? 別想。 八、九十年代的民营企业,都带著很强烈的家族企业特性,不是没有原因的。 只有亲朋好友,才是能够在你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伸出手来帮上你一把。 企业发展壮大了,这些人有的能跟上企业的发展,有的跟不上。 所以,在这个时候,就考验企业创始人的水平了。 歷朝歷代,开国皇帝处理家族人员的方式和方法,是可以进行借鑑的。 能用则用,不能用则给予富贵。 “好久开始修,我好把杨启明叫过来。” 兄弟有钱就我有钱,倒是没到这种程度。 但是兄弟有钱我沾光,还是一点问题没有的。 对於陈红艷来讲,自己亲弟弟现在要发家了,以后肯定会带著自己的。 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指望,以后能把日子过好就行。 陈元庆沉吟了一下道:“修的话,还要等下子。这地还没有平整,怎么修还没有决定好,另外像是各种材料之类的,都还没有备。” “今天下午,我就回去把杨启明给叫来帮著弄。” 陈元庆:“不耽搁家里的事吧?” “秧子都栽完了,他在家里面,又没事。” 最近段时间,各家都在忙活的大事就是栽秧子了。 相比起在九十年代的时候,大家重新开始三五几家相互帮忙干活,此时大家还是各家干各家的农活。 主要在九十年代的时候,农村的壮劳力已经开始可以到城里面打工了。 打工挣的钱,比种地要更加划算。 陈红艷也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吃了午饭之后,就回家去叫杨启明。 陈元庆安排陈婧妍和杨茉莉进行午睡。 下午自然是干活进行蒸酒。 杨启明和陈红艷是半下午的时候过来的,还带了换洗的衣服过来。 毕竟要修建房子,这肯定得要干上不少天才行。 陈元庆將一副草图给杨启明:“我算了一下,要修建8个窖池,每个窖池长2米、宽1米、高1米。” 窖池的长宽高自然是有著讲究的,不是隨便乱给做的。 窖池底部,还得要做一个35*35*30cm的黄水坑。 窖池能够入粮2800斤的样子,也就是一个窖池的酒醅(发酵好的粮食)能够產酒1300到1600斤。 现在陈元庆还达不到1600斤的酒產量,1300斤的產量他还是有信心的。 “这厂房的话,得要长17米,宽7米。” 杨启明看著陈元庆的草图,说白了,就是一个比较简单的平面布局图:“两边挨到的,是做啥子的呢?” “一边是用来存酒罈子的,这边是用来存放粮食的。窖池搞起来之后,这以后粮食可就用得多了。” 一个窖池下料(粮食)就得要近三千斤,肯定不可能说现买,必须提前买来备好。 这般的情况下,自然就需要一个库房才行。 生產出来的白酒,也是需要有一个存放的地方,不能够像是现在这边,直接就放在堂屋里头。 “你这房子,屋顶是用瓦,还是搞茅草棚呢?” 用瓦的话,就必须得要用木樑。 用草棚的话,直接就搭竹子就行,也是能够管上好几年。 陈元庆不由的挠头,用茅草棚的话,那没有说的,直接就地取材就行。 坡上到处都是草,就耗费点人力就行。 另外还可以用稻草。 新稻草现在肯定是没有,都是去年的。 每年收割了稻穀之后,在农村都是会將稻草给弄成草垛。 陈元庆他们这边,就是直接找上一棵岸边的柏树,將树枝往上剔掉一些。 然后就围著柏树来垒草垛。 一般情况下,冬天的时候还会有蛇进到草垛里冬眠,春天的时候蛇在里面下蛋。 反正取草垛的时候,取上面的没什么事,下面要取完的时候,一定得要用锄头给拍打一番。 为什么要锄头? 真有蛇跑出来,不就一锄头给乾死了嘛! 直接就在远远的挖个坑,把蛇给埋了。 在农村里面,有一种讲究,觉得蛇是有“灵”的,所以打死之后,一定得要埋得远远的,这般它想要来报復,也找不到路来。 陈元庆:“用瓦吧!投入大了点,一次性到位。” 相比起这点投入来讲,陈元庆相信很快就是能够赚回来。 “木料的话,新木料肯定不行,所以得要用阴乾了水分的木料。我看了下,家里面还有些木料,但是不够。” 现在各家各户,家里面都会备上一些木料。 柏树木料质地坚硬,而且还不会起虫,所以砍回来放著,需要用的时候,就直接拿来用。 陈元庆:“各家的话,应该都是有木料。到时候出钱,从各家买吧。价格只要合適,大家肯定愿意卖的。” 能够用钱搞定的事情,对於陈元庆来讲,都算不得是什么大事。 虽然,现在他没有什么钱。 可陈元庆有信心赚到很多钱。 傍晚的时候,陈元庆去请队上的石匠以及力工,工钱的话,就一天一块钱,包中午一顿饭。 中午这顿饭,陈元庆自然也不会吝嗇,三五斤肉肯定得要弄上。 至於说酒,那必须得要有。 酒可解乏,做体力劳动的人,就是要喝上一点,不然真的扛不住。 第10章 请叫我庆老板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10章 请叫我庆老板 开工建房,自然也是有著讲究的,祭拜先祖是必须的,还得要敬上一番土地爷。 虽然,他们这边是没有土地庙。 鸡血是肯定要有的,直接一只公鸡的脖子被开了口子,然后绕著要动工的区域滴血一圈。 陈元庆对这些,抱著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態度。 反正就礼多人不怪,油多不坏菜。 越是有钱越迷信! 这怎么说呢,是不对的。 只不过是因为,花上点小钱,真的能解决问题最好,即使解决不了问题也就只是点小钱而已。 隨著一饼鞭炮给点燃,噼里啪啦的一阵响之后,大家开始正式的干起来。 先將土地给平整了。 泥土被挖出,然后用撮箕给挑运到其他地方。 整个生產队能来的人,都是来了。 一天一块钱的工钱,还管上顿饭,这好事肯定要来。 全部都先给记上工天(数),等之后的时候,一起结工钱。 大家也不担心陈元庆不给钱,晚点结工钱就晚点唄,没有什么大事。 “庆老么,你这酒厂建这么大,以后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哦!” 中午吃饭的时候,在院坝里面摆上了几张桌子。 有三张桌子,是从別家屋头给借的。 桌上的菜,还是可以的。 每桌都是有一大桌的荤菜,全是大肥肉给炒出来的。 另外还有一盆子素菜和凉拌菜,以及盐焗花生米。 酒的话,那自然都是管够,隨便喝。 不要喝醉了耽误干活就行。 好喝酒,却无嗜酒的人。 边上还有茶壶以及盐水。 该是做的准备工作,陈元庆还做的挺是足。 陈元庆:“我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到时候你们哪个愿意来给我帮忙,都可以来,我给发工钱。” 只是搞个小酒坊,赚的钱只为了够生活的话,陈元庆根本就不搞这些。 虽然陈元庆现在还没有想好,以后到底要做些什么。 但是多赚钱,积累资本,肯定是没有错的。 大部分人都处於一个,有想法却无资本去实现这个想法的阶段,並且是长期乃至永远处於这个阶段。 “工钱还是现在这么的吗?” 陈元庆:“估计是要比现在高!” “比现在都还高,那不就和城里头的工人差不多了?” “庆老么,算我一个,我以后就跟著你干了。” “叫啥子庆老么哦,以后要叫庆老板。” 陈元庆目光看向说话的人,虽然有拍马屁的嫌疑,但他的確是需要这样的人。 有的时候,有些话自己不好开口,但这种人却是可以把他的意思传达下去。 陈元庆表示自己还不能飘:“快莫叫啥子庆老板,怪是不习惯的。” “没得事,多听一下子,就习惯了。” 吴开菊端著碗坐在一根木头上面,碗里面是白米饭,上面满是肉和菜。 一边刨著饭,吴开菊一脸的若有所思。 有空的时候,得去姐姐屋头问下子,到底是咋个想的。 前段时间吴开菊去姐姐家,姐姐就摆(聊天)了,她女娃子年岁不小了,朋友都还没有谈。 让人著急得很! 吴开菊就顺嘴的提了一下,说了陈元庆的情况。 陈元庆会酿酒,这怎么的都是个手艺。 农村里面,很多家庭的孩子,都是会学上一门手艺傍身,即使以后混得再是差,有门手艺也不会饿著。 不得不说,老一辈的生存经验,真的属於穿越了时代,无论在什么时候,都適用。 这些生存经验,都是对过去的总结。 可能一些准备是一直用不上,但是每次用上的时候,就救命的事。 整体上面,大家干活的气氛还是很不错的,不用监督,也没人偷懒。 谁要是干活慢了,自然会有人说。 队上谁干活不行,大家都门清。 当年大集体的时候,谁喜欢磨洋工,出工不出力,大家心里面都记著呢! 现在干活,都不会去叫。 “舅舅,外头有个人找你。”杨茉莉手里面拿著一个草编蚱蜢跑了进来。 是一个篾匠给编的。 不得不说,现在农村里面,会手艺的人太多。 此时的农村百业兴旺真的一点都不开玩笑。 男的是石匠、篾匠、铁匠、木匠、砖瓦匠…… 女的会养蚕、纺织、织布、纳鞋、做衣…… 陈元庆將耙子给放下,来到院坝,就见李刚正站在那:“是李刚啊,快进来坐。” 说著,陈元庆就是拿起茶壶,给李刚倒了杯茶:“来,喝茶。” 李刚接过茶杯,一饮而尽,这走了不短的路,还真的渴了:“你现在这是搞得有点大哦!” 陈元庆:“我这也是小打小闹。本来,我这酒的產量,也就够我一个人卖的,这不你说想要在我这拿酒,我想著我们两个人卖酒的话,我的量不够啊,这不就想著多生產点酒。你放心,以后的酒,你就放心卖,我肯定能供应上。” 李刚摆手:“我这能卖得了好多哦。” 他先前已经瞅了,陈元庆搞的架势有点大。 陈元庆看著李刚带来的桶,就一个。 “不急嘛,慢慢来。你也是看到我在乡上卖酒的,一天卖上百来斤没有任何问题。明天板桥乡就逢场了,你是准备去那卖酒吗?” “对嘛。我这不想著先去试试。” 还是有顾虑! 虽然改开已经这么多年,大家心里面的顾虑实际上还是有著不少。 所以,在八十年代,只要胆大的,都是赚到钱的。 根本就不用什么脑子就能够赚钱。 用木酒提子给李刚打了五十斤酒,收了他四十块钱。 至於说两块五,就直接抹了。 做生意,不能够太斤斤计较,交不到合作伙伴的。 人都是会喜欢占便宜,那么就得要让人觉得自己占到了便宜。 看似他占到了便宜,实则我赚得更多。 第二天的时候,李刚又是来了。 这次他是挑著桶来的。 一百斤酒。 另外,陈元庆还给曹石碌那边送了百斤酒过去。 陈元庆突然的发现,自己这酒,变得不够卖了。 没有办法,只能够先再是到城里买陶缸,用拖拉机给慢慢的拉回来。 还好,生產队上通了机耕路,拖拉机到不了陈元庆家,但是也不远。 看来,得要修路啊! 稍后,需要进出大量的粮食和酒糟,光是靠人抬人背的,肯定不行。 意识到这点之后,陈元庆就赶紧让把挖出来的土,给拿来修路。 等过段时间时间有钱了,给搞成水泥路。 隨著建设的推进,这买砖、水泥、瓦、河沙的钱,自然也是不断的花出去。 人家可是不让陈元庆欠钱。 陈元庆不断的计算著花钱的情况,发现即使勉强的將厂房建起来了,接下来也是没有买粮食的钱。 一个窖池,三千多斤粮食。 陈元庆已经计算过了,八个窖池都给满上,得要五六千块钱的粮食。 要不,先用一个窖池来生產,等有钱买粮食了,再是启用第二个、第三个…… 想要將八个窖池全部都给用起来,需要的时间,可就太长了。 最少得要半年多时间。 时间就是金钱啊! 第11章 都是舅姆子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11章 都是舅姆子 在乐水乡,乔二娃饭馆的大名,那可谓人尽皆知。 上面有领导下来视察,中午的饭就给安排在这里,整上特色菜,吃得巴巴適適的,安逸得很。 乔二娃饭馆最是热闹的时候,就是逢场的时候,有不少人中午会在这吃上一顿,打个牙祭(吃顿好的)。 或者买上些滷肉回家。 平时的时候,乔二娃饭馆除了做乡里面的生意之外,就是打牌客来吃吃饭喝喝酒。 现在乡里头,打麻將的人还是少。 主要麻將比较贵,限制了其广泛的传播,特別在农村地区。 就像是网球和羽毛球,网球球拍得要几百元,而羽毛球球拍只需要十几二十就能买。 那么,谁更加有群眾基础呢? 现在蜀川乡里头打牌,主要打长牌,就是一种纸牌,传说乃诸葛亮发明的,也不知道真假。 在蜀川很流行,基本上成年男子都会打。 过上些年,年轻人不打长牌,就剩下一群老头在打了。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娱乐方式。 乔二娃是懂得如何搞饭馆的,这不在靠窗的位置,用竹板给隔出来了几个隔间。 不隔音,但能隔绝人的视线,打造出来一个相对较为私密的空间。 吃饭谈事,倒也方便。 陈元庆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目光看向河里,河水静静的流淌,清澈见底,不见游鱼。 加固河岸的石堤长满青苔。 有青苔的地方,说明环境好。 在石头缝里面,还长著草,长得可茂盛了。 也不知道,营养到底从何处来? 难道能够吸纳天地间的灵气么? 陈元庆很好奇,长在石头上的草和树,到底怎么做到,长得那么好的。 “要我说,这顿饭就不用请。都是一家人,搞得这么客气做啥子!”杨启明看著上桌的滷牛肉、卤猪头肉和卤猪耳朵,陈元庆还点了水煮鱼、燉猪脚这些。 三个人,怎么的吃得完哦! 现在饭馆里面,份量是相当足的。 不像是以后,份量少得像是拿来餵猫的。 即使如此,居然还能吃不完! 是嘴叼了,还是胃变小了? 陈元庆:“关係再是亲近,也不能说把求人办事当做理所应当。该是有的礼节,还是得要尽到。” 关係近,那是杨启明和人家。 今天,他们宴请的,是乡信用社的一位职员。 此人也是杨启明姐姐的老公。 杨启明意外的看著陈元庆,性格比较“莽”的他,居然还能够说出这样富有哲理的话来,还真的令人刮目相看。 老话里,有著一种说法,叫做“开窍”。 看来,自己这个小舅子,是真的开窍了。 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好事情啊! “我出去看看,人来了没有!” 陈元庆:“顺便催下,菜也差不多该上了。” 现在已经六月初,温度高了,菜上得早点,也不会凉了。 在没有智慧型手机的年月,等人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 过了阵,杨启明引著一个人进来,陈元庆站起身来。 “庆哥子,今天什么情况啊,摆上这么一桌?”刘兴成进到包间,就笑著道。眼神,直接看向陈元庆。 杨启明想要找他办点什么事,肯定不会摆上这么一桌,这龟儿子也捨不得。 抠抠搜搜的,一点都不爽利。 一看就知道,自己这舅姆子就不是能发得了財的人。 想要发財,首先得要学会一件事,该花钱就得要花,抠抠搜搜算个什么事! 有上一段时间没见了,感觉陈元庆变化还挺大,以前陈元庆绝对不会给人一种精明的感觉。 陈元庆笑道起开酒瓶,给刘兴成倒上一杯:“成哥,摆这么一桌,自然是有事相求。来尝尝,这是我自己酿的酒,味道如何!” 这次找刘兴成,陈元庆想要通过他来贷款。 相比起去正儿八经的申请会面对各种的麻烦,走下关係之后,一切都会变得简便很多。 成事者,基本都七窍玲瓏。 能够藉助於周边一切有用条件来达成自己的目標。 一些人认为,自己有实力,就能直接“莽”过去。 往往的会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撞了南墙就回头,別用自己的小脑袋瓜去硬碰,没必要。 有的时候,稍稍曲折一下,绕开一些阻碍,用不著去走直线。 明明有关係却不利用,这不叫坚持,是犯病。 別说关係找不到。 自己没有,父母、亲戚他们总是有的吧! 关係是找出来的。 仔细的找一找,总是能找到的。 陈元庆想要贷款这事,首先就是和家里人说了。 对於贷款,张桂兰和陈红艷自然下意识的反对。 但是被陈元庆摆事实,讲道理给说服了。 毕竟,只要把粮食变成酒,中间就是一大笔的利润可赚。 “有什么事直说,哥子能办到的,肯定给办。” 陈元庆听明白了刘兴成言语里的意思,能办就办,不能办也別怪我。 关係要长期良好的维持,那就別给人家找为难的事。 顺手帮忙,谁都愿意。 可要帮著你耗心费力的办事,关係极为亲近的,一次还行,多次也烦。 陈元庆:“成哥,先喝酒!” 刘兴成端起酒杯给尝了下,和他喝过最好的酒相比,自然是比不了。 但这酒,也还是可以喝。 当散酒卖,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这酒,还是可以。” 陈元庆介绍道:“这是川法小曲固態白酒,属於是低端白酒。成哥,你可別生气,说我请你吃饭,拿撇(差)酒来。” 刘兴成摆了摆手:“我们都自家屋的,莫说这些。” “这酒是我自己酿的,这段时间卖得还不错,现在都已经不够卖了。所以,我想著扩大生產规模,准备修个专门酿酒的厂房。” 刘兴成明白,这是想要通过自己贷款。 贷款可以,但是他得要確定陈元庆还款能力。 毕竟,这把钱给贷出去,钱收不回来,可就是他的责任。 刘兴成现在正在谋求更进一步。 “你一斤酒能赚多少钱?” 陈元庆:“把材料、人工这些杂七杂八的成本扣了之后,自己零售的话,能赚三毛五。批发的话,每斤赚两毛。” 刘兴成看著杯中的酒:“你这酒,卖的一块钱一斤吧?” “嗯。” “那利润还可以,一天能出好多斤酒?” “要是等新厂房给建起的话,平均下来的话,一天能出千把斤酒。” 刘兴成惊诧的道:“呦,可以啊,一天就赚两百块。” 陈元庆:“前提是,这新厂房能建起来才行,现在刚是起了个头,发现钱不够。所以,我这不找你来了嘛,想要请你帮帮忙。” “帮忙倒是没得问题,你想要贷多少?” “一万!” 闻言,刘兴成还没惊,杨启明倒是先惊讶了起来。 这不说好的,就贷五千的吗? 第12章 这年月,胆子大的发財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12章 这年月,胆子大的发財 “一万啊,你娃子胆子也太大了,以后还不上,可怎么办!” 陈元庆瞥了眼一路嘮叨的杨启明:“记得別说我借了一万,只说借了五千。” 杨启明:“我知道,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说漏嘴的。” 一万块多吗? 在八十年代,无疑是极多的,属於天文数字一般的存在。 此时有一个专属能人的称號“万元户”。 谁家成了万元户,那直接轰动十里八乡,大家都得要表示一番尊重的。 现在居民人均月工资在50元左右,也就是说,得要工作16年时间才能拿到1万块钱的工资。 即使在四十年后,1万块已经不算多了,可要是丟了,也够心疼上好几个月时间的。 有钱了,陈元庆重新和请来建厂房的人商量了一番,要改一下厂房的建设。 首先,就是房子得要加钢筋水泥柱,整个给弄成框架结构的。 至於说钢筋水泥,直接从市场上面购买就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去年实行价格双轨制之后,社会上面出现了一批以计划內价格拿货,以市场价格卖出的倒爷。 反正,无论怎么样,现在是有钱能够买到货了。 不像是以前,有钱你都买不到货。 因为一切都是计划生產,就没有多的。 当然了,走市场价买的钢筋,要比计划內价格高出四百多块钱,已经是千多块钱一吨了。 对於陈元庆来讲,自然是能够接受。 在他的概念里面,计划价格本身就是人为的压低商品价格,市场价才是商品该有的价格。 “这么搞的话,光是修房子,就是得要七八千块钱。” 这般,还是在大量的使用石头的情况下。 对於石头建材的话,全部都採用了相互镶嵌的方式,就是一块石头给弄成凸起,另外一个就做出凹槽。 挺是费人工的,要是以后肯定不敢这般搞。 可现在人工费低到发指,陈元庆还真的不介意花这个钱。 再者说了,石匠们领到钱之后,最后还是会还一部分给陈元庆的。 石匠属於重体力劳动,个个的都要喝酒。 以后肯定会在陈元庆这买酒喝的。 陈元庆:“钱的问题不用担心,把房子修好就成。” “庆老板说咋整,我们就咋整。” “別我说咋整就咋整,你们才是专业的,肯定得要以你们的意见为主。” 自己发工钱,生活又是开得好,大家对陈元庆的尊敬,那是肉眼可见的涨了起来。 就没有干过这么舒心的活! 接下来,陈元庆发现,他需要做的事情,还真的不少。 之前的酒甑,是不怎么的行了。 太小了。 陈元庆准备换成大的,直接一次性蒸粮几百斤。 毕竟,窖池修建好了之后,一个窖池三千多斤的料,蒸粮和蒸酒,用以前的酒甑效率都太低。 陈元庆准备搞不锈钢酒甑,得要找人定做才行。 酒甑倒是好解决,蜀川这边有著不少酒厂,这些酒厂肯定是需要用到酒甑。 另外就是燃料的问题。 之前烧的柴禾,现在陈元庆要改用烧煤。 所以,灶也是得要重新弄。 陈元庆现在还面对一个问题,那就是原料。 以前的时候,小打小闹的,隨便收上一收,就能够买来足够的粮食。 而在可以预见的未来,每月要消耗的粮食在十几吨,特別是高粱。 一般来讲,当地农民是不种植高粱的。 因为高粱並不是属於当地农民的主食。 一般种植高粱都和白酒公司有著很大的关係,种植出来之后,白酒公司就直接给收购了。 所以,陈元庆也是准备採用订单化种植。 去找附近生產队的队长,宣传让大家种植高粱,自己无限收。 差不多只需要五百多亩土地种植高粱,就够陈元庆这小酒厂的消耗。 当然了,隨著以后酿酒规模的不断扩大,需要的量肯定也是会更多。 到了端午后,陈元庆开始制曲。 不是制小曲,而是制大曲。 大曲和小曲在原料上面是大为不同的。 大曲一般是酿製浓香型和酱香型白酒,陈元庆现在自然不是想要做浓香型和酱香型白酒,但以后肯定要弄的。 他现在弄的,把大曲做好,放上一年成为老曲,明年制曲的时候混合到新曲里面,可以提升酒麴的质量。 明年,也大概应该要开始弄浓香型白酒了。 大曲製作过程当中,有一个踩曲制砖的过程。 这个一般是由少女来完成。 至於说原因? 因为少女体轻,踩制的曲砖在密度上面刚好,利於曲砖的质量。 这天,陈元庆正在茅草棚里面和几个人干活,他们都是准备接下来在陈元庆这个小酒厂里面干活的人。 干活的人当中,有男有女。 陈元庆这算是提前的培养人才了。 “蒸酒的时候,火不能大了。要小火慢烧,这样蒸汽才是不急。蒸出来的酒,品质才是有保证。” 有些东西,是陈元庆上一世从堂弟那学的。 有的是他这一世自己给摸索出来的。 摸索出来的经验,都被陈元庆给写在了本子上面,然后逐渐的形成一套標准的酿酒工艺。 “老么!” 陈元庆回头,就见一个女子抱著一个小女孩站在那。 是三姐陈春梅。 因为嫁的比较远,陈春梅回家的次数,要比二姐陈红艷少了很多。 “老么,可以哦,现在都已经收徒弟了。” 陈元庆伸手抱起三姐陈春梅边上的小女孩。 三岁的袁丽娜,小名娜娜。 相比起二姐得要承担起长姐如母的责任,三姐性格上面就属於较为跳脱的,从她说话上,就能够感觉到。 结婚了都还能够保持这样的性格,说明陈春梅婚后生活是极其的不错。 陈元庆看了眼正在忙活的人。 此时棚里面,多出了好些个发酵的陶缸,保证每天上午下午都是可以蒸粮、蒸酒。 不断的进行循环。 每日產酒量增加了,陈元庆赚的钱自然也变得多了起来。 陈元庆逗弄著小袁丽娜:“想舅舅没有?” 相比起上一辈人当中,长得歪瓜裂枣的,这新生代的顏值,明显上了一个档次。 他还知道,接下来是一代比一代的漂亮。 想要漂亮,就得要少干体力活,体力活对人的摧残,是真的大。 再是好的底子,也经不住。 袁丽娜认真的点头:“想了!” 陈元庆:“有多想?” “好想好想!” 陈元庆嘴角不由的泛起笑意。 “三姐夫一起来的?” “嗯,和杨启明在说话呢!” 杨启明在屋前的院坝和其他木工一起搞木料加工,准备房梁来著。 陈元庆也没有出去,等了阵袁釗就是过来。 陈春梅去厨房里面帮忙,现在每天要准备上不少人的伙食。 “元庆,你这摊子,现在搞得挺大哈!” 陈元庆拒绝袁釗递过来的烟,指了指在墙上刷著的字。 严禁抽菸! 高度白酒是能够被点燃的,这一点是不用多说。 除了安全之外,还有就是菸头。 给搞到酒醅里面去了,直接就污染酒体。 袁釗见了,將烟是给重新揣回兜里。 “就是瞎在弄。上次你说,买拖拉机的事,怎么样了?” “別说了,被人给截胡了。” 袁釗看中了一辆二手的拖拉机,就几千块钱,想要给买下来给人拉货赚钱。 现在有运输工具的人,赚钱还是相当容易的。 交通运输从业者最好的时代来形容当下,是一点都不过分。 而这样的好时候,將会继续的持续三十年。 隨著社会运力的不断充足,乃至於充足到溢出,从事交通运输的人员,日子开始变得不好过起来。 就说一点吧。 之前陈元庆不找人给拉砖嘛,一架拖拉机给拉来的。 除了给运费之外,还主动的给了一包烟。 要以后,对於货车司机来讲,能把运费及时结了,属於祖坟冒青烟的运气好。 不求及时结,能结了就行。 还得要倒给人家烟。 属於完全的顛倒了过来。 很好的詮释了,什么叫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陈元庆:“接下来怎么个打算?” “还是打算买个二手的拖拉机来跑,先看看有没有合適的。” 陈元庆:“別光是指著买二手的,可以买新的嘛。现在信用社有不要利息的贷款,先贷款买上一辆,生意给先做起来。我现在这,也是急缺拉货的。” “放心,到时候我这肯定是按市场价给付运费的。” 陈元庆不喜欢占人便宜,因为这会让他產生亏欠感。 比如某顿饭,是別人给的钱。 那么下一顿,陈元庆肯定会主动给钱,把帐给平了。 不欠別人,所以下起手来,也心安理得。 人活一世,但求心安。 “运费这你看著给就行了。我在想,贷款买车的话,到底行不行。” “我只能说,不会亏,还有得赚,养活一家老小是没有什么问题。” 单纯的想要靠自己搞运输赚大钱,別想。 能把生活过下去,倒是没有什么太大问题。 除了自己这的运输,到时候袁釗再是找上下別的,车总是不会歇下来。 第13章 厂房建成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13章 厂房建成 时间到了七月,进入到了雨季,电闪雷鸣传来,瓢泼的大雨落下。 三个小女孩坐在屋檐下,看著雨水顺著屋檐成水线落下,脚边趴著一只半大的灰狗,耷拉著耳朵。 如有人来,必然就机警的立起脑袋。 杨茉莉將剥了壳的瓜子仁餵给袁丽娜吃,餵上一颗之后,自己再是吃上一颗。 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而在屋后,已经完全的大变样,不见了以往杂草横生的模样。 砖石钢筋水泥混合的厂房已经给修建了起来。 在这场雨下之前,刚是將屋顶的最后一片瓦给盖上。 陈元庆穿著雨靴,打著伞查看著排水的情况。 现在还只是简单的挖了排水沟,还没有正式修建石制排水沟,排水倒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杨启明感嘆道:“紧赶慢赶的,总算是修好了。” 说著,杨启明目光看向陈元庆。 杨启明之前的时候,也不是说没有帮过人建房,相比起其他人建房时候各种鸡飞狗跳相比,陈元庆这就要井井有条多了。 各种材料什么的,全部都是能够跟得上。 没有说,建著建著,这样缺,那样没有,直接就停工的情况。 杨启明不懂什么叫做统筹,但能够感觉到,在陈元庆的安排下,一切都在很快速的进行著。 陈元庆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安排,就是提前进行安排。 多想多预备。 提前知道下一步需要什么,就先给准备好。 陈元庆的原则,寧可是买多了,也绝不买少。 买多了,也是没有关係。 等之后,还会继续的建,到时候这些东西都能够用得上。 陈元庆从土沟的水里將目光收回,屋檐上涓涓流下的雨水,让沟渠已经半满。 心中却是记下了,等將窖池给修好之后,就安排人把这水沟给用石头来进行加固。 除了水沟之外,其他的地方,也是要用条石来进行加固。 也起到一个美观的目的。 现在这年月,大量採用石料,是真的香。 往后,石料的开採成本和加工成本不小,用水泥自然更加划算。 而现在,石料本身不要钱,只需要给石匠和力工工钱。 “接下来窖池的修建得要抓紧干,早一天给修好,才是能早一天赚钱。” 此时,厂房內並没有因为下雨而有半点的停歇,大家锄头、洋铲、镐头是齐上阵,正在挖窖池坑。 对於浓香型白酒厂来讲,窖池是最为核心的资產。 越是老的窖池,出產的酒质量就越好。 三十年以上的窖池,才是可称之为“老”。 各家酒厂为了快速的提升產量和酒的品质,等不及靠著时间让窖池变“老”,所以採用人工培窖的方式。 老窖池的酒为什么要比新窖池好? 因为老窖池里面的各种菌落更加的丰富和成熟。 採用人工的方式,可以让新窖池的菌落情况达到十几年自然窖池的水平。 说白了,就是採用生物技术。 至於说酱香型白酒,窖池並不是那般重要,主要是其繁杂的工艺。 產品工艺越是繁杂,在市场上面,越是能够卖得起价。 所以,白酒行业里面,公认最贵的酒是酱香白酒茅台。 陈元庆现在搞的清香型白酒,对窖池要求不高,甚至根本就不挑窖池。 水泥窖、瓷砖窖、不锈钢窖,都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甚至一些清香型白酒在发酵前,还会用清水和花椒水对地缸进行两遍清洗,把上一轮发酵的残渣之类的给清洗掉。 所以清香型白酒对其评价更多的词语就是柔绵、醇和、回甜。 窖池的修建,是在陈元庆全程注视下进行的,力求在质量上面做到最为好。 窖池修建好之后,就是对地面进行硬化。 摊凉区域,採用的石板,缝隙由水泥来进行填充。 窖池、摊凉区域、酒甑等全部搞好,时间也已经到了八月末。 此时,稻穀开始收割。 请的工人们,自然也是回家打穀子。 趁著太阳,赶紧的是晒好入仓。 陈元庆在气温上升到三十度的时候,就已经不再是酿酒。 夏季气温高,容易酒醅杂菌滋生,易滋生出影响酒体的杂味,例如酸味、苦味等,从而导致酒质下降。 另外就是酵母菌最適生长温度一般在20~30c,入池温度超过32度,意味著窖池顶温將会超过40度,直接影响產量。 所以,很多的酒厂在夏季的时候,都是停產的。 即使要酿酒,也最多在夏季晚上气温最低的时候进行入池。 九月份,天气开始凉了下来。 新厂房正式的开始进行使用,自然也是有一个仪式。 鞭炮自然必不可少。 还掛了红(红布)。 就想要图上一个吉利。 张桂兰双手合十,祈求菩萨保佑。 最近,在陈元庆他们坡背后,有人出钱牵头在原先被损毁的庙基上给復建起来了一个庙,开始办起来了庙会。 附近的老头老太太,纷纷的过去,祈求保佑家人平安。 陈元庆对老太太要找上一个精神寄託,也是不反对。 至於说老太太天天念叨因为菩萨保佑,家里面的日子才是越过越好,陈元庆也不反驳。 老太太给庙里捐功德,也就是一次十块,多了不给。 显然,在钱上面,老太太还是很看重。 家里面卖酒的钱,都在陈元庆手里面呢! 在家里面,陈元庆自然不会放太多的,最多就百十块。 大部分的钱,陈元庆都给存在了信用社。 得要让银行看到流水,才是好在下一步更好的进行贷款。 现在贷款,也不看流水,更多的靠关係。 蒸粮、摊凉、混曲和糠壳、聚堆糖化,然后再是入窖池进行发酵。 陈元庆並没有马上说,直接將8个窖池一下给干满。 窖池发酵和在陶缸里面发酵,还是有著相当大的不同。 比如说说发酵时间。 窖池发酵的话,陈元庆预期的时间在两周的样子,比起陶缸要久上一些。 后世的话,一般十天就发酵好了。 陈元庆的酒麴,达不到后世的那种程度,另外他用石头窖来搞清香酒和后世也有著不同。 陈元庆先就只是弄了两个窖池,他需要確认上一番窖池发酵的一些操作工艺流程。 另外新酒甑比起之前的酒甑要大了太多,一次蒸粮能有四五百斤。 掐头去尾的时机,也是有了些变化。 陈元庆都是给记了下来,形成一个酿酒工艺標准让其他人按照这个標准来做。 隨著生產的扩大,陈元庆必须得要教会別人来酿酒。 也会告诉他们一些陈元庆知道的酿酒原理。 在酿酒过程当中,要如此做的科学原理。 此时在陈元庆这干活的人,都是一个生產队的。 陈元庆教人酿酒,也並不只是教给陈家人,也教给其他姓氏的。 至於说他们学会之后,会不会自己去开上个酿酒厂…… 创业是勇敢者的游戏! 而且,就创业这事吧,失败才是常態,成功纯属意外。 当然了,如果个人能力强,那么能够增加创业成功的机率。 別看眾多大佬取得了成功,可他们在创业过程当中,也是遇到了各种的问题,甚至是坚持不下去。 比如说企鹅的马老板,有段时间想要要把企鹅给卖掉。 过五关闯六將,有一关没有过去就是失败。 陈元庆不觉得,此时还待在农村里面老老实实种地的人,敢去创业。 农村里面真正的“勇敢者”,早已经都开始闯荡了。 此时还在种地的人,说白了,一辈子如何基本上能够预期得到了。 要真的有人学会了酿酒之后,出去开个酿酒作坊,陈元庆也是祝福。 他不是心胸狭隘的人。 酿酒这事,不用陈元庆操心之后,他的精力开始主要放在了销售上面。 陈元庆准备在乡上给租上一间房子,开上一个酒铺。 以后卖酒的时间,不再是仅仅限於逢场的时候。 一年365天,酒铺都开门卖酒,酒客想要什么时候来买酒,都能够买到。 开酒铺,实际上还挺简单的事情,租上个门面,然后把酒缸给搬上几个去,打酒的工具准备上就行。 但是,这酒铺谁来守呢? 还有一件事,这酒铺开起,名字叫什么? 认真的想了一番之后,陈元庆决定给取名为春井酒坊。 至於说他这没有“春井”,这重要吗? 第14章 春井酒坊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14章 春井酒坊 用木头做的匾额,底色是纯黑。 四个金色大字居中,边上还有一个红色印章图案。 看上去古典又大气。 谁人见了,不得感觉这酒坊是有点年头的存在。 匾额上还有大红布,一团喜气的同时,告诉人们这里新开了一家店。 门两边,还掛著用木板给雕刻的对联。 “柳林千家醉,春井万里香!这对联,是你自己写的么?” 陈元庆侧头看向边上的人,是一米七二的周楚欣。 “我那能写得出这手好字,找乡里一位老爷子写的。打酒吗?” 过往数月间,每次逢场的时候,陈元庆都会来集市上卖酒。 卖酒除了卖钱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心里开始期待能够见到她的身影。 聊聊天,说说话。 感觉生活中多了一抹亮色。 七八月的时候,有时逢场能见到她来打酒。 一来二去,俩人倒是熟络了起来。 相互通了姓名。 也是知道,她在县里高中教书,平日就周日的时候回来。(1985年为单休制度,每周休一天。) “嗯,打一斤酒!”周楚欣將手中的酒瓶递给陈元庆,目光再是在对联上的字停留,这字好熟悉。 陈元庆进到店內,周楚欣自然也是跟了进来。 周楚欣打量著店铺,就三个酒罈,看上去是极其的简单。 还有几张木条凳。 显然是给客人歇息准备的。 “你现在是鸟枪换炮,大不一样了呢!” 陈元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总是得要往好的方面发展嘛,要不要坐著耍一下?” 周楚欣大大方方的坐在凳子上:“你这店,就只是卖酒啊!不卖点其他的?” 陈元庆將装好酒的酒瓶给放在柜子上面,然后和周楚欣相对而坐。 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又是移开,又是忍不住落在她身上打量。 “觉得卖的东西太单一?” “嗯,有一点。” 陈元庆:“在这里打算在之后给做上一排木柜的,上面放瓶装酒。” 他不会一直都是搞散酒。 散酒是没办法建立起品牌的,只有瓶装酒才行。 周楚欣想像著陈元庆说的样子,好像感觉还不错的样子。 目光看向酒罈上面贴著的“酒”字,周楚欣越是看,越是觉著熟悉:“这字,你找谁写?” “周桂禄,就1村3队的。和你一个生產队的,你应该认识吧?” 陈元庆记得有次周楚欣说过,她是1村3队的。 周楚欣岂止是认识啊,还熟得不得了。 还真的是…… 缘分啊! 周楚欣笑道:“那是我爷爷。我这酒,就是给他打的。” 陈元庆意外了一下,又是觉得在情理之中:“这不巧了嘛!老爷子写字没要我钱,我答应他,以后他想要喝酒,我全给包了。” 周楚欣揶揄道:“我爷爷可好喝酒了,天天都得要喝上二两,你可是不划算!” 写几幅字,才是多少钱,几块钱就了不得了。 每年春节前,爷爷都是会写上很多的春联拿到集市上来卖。 倒是卖得极好。 乡里很多人家贴对联,都是出自爷爷之手。 陈元庆耸了耸肩:“以前我可能会觉得不划算,但知道是你爷爷之后,我反而觉得一切都值得,是我赚了。” 周楚欣感觉心臟是停滯了一下,装作没有听懂陈元庆话里的意思,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人家根本就没那方面的意思。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陈元庆站起身来,將酒瓶递给她。 周楚欣给钱,被陈元庆拒绝。 “说好的,老爷子以后的酒,我都包了。” 周楚欣深深的看了眼陈元庆:“要是我拒绝,倒是显得不知好歹了。那好吧!我先走了。对了,祝你生意兴隆。” 陈元庆:“谢谢,也祝你万事如意!” 看著周楚欣远去,陈元庆按下心中的心猿意马以及衝动。 “要能娶来做老婆,也是极好的!” 接触的多了,陈元庆愈发的喜欢周楚欣,性格大气,不矫揉造作又不失温柔。 她符合陈元庆心中对妻子的一切幻想。 摇了摇头,陈元庆站在酒铺的门口,不时的吆喝上一声,等待客人上门。 他站在门口,是要告诉老客户,自己现在换地方卖酒了。 实际上,上一场的时候,陈元庆就已经和一些客户给说了自己要换地方卖酒的事。 开店的话,维繫老客户是相当重要的。 一般来讲,人都有路径依赖。 习惯在一个地方买东西,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情况,那就会长期在同一个地方买。 作为店家来讲,可別觉得人家是老客户,无论怎样都会在你这买东西,就心生怠慢。 等到集市差不多快散了,陈元庆也终於是有了空閒想上些其他事情。 对於酒铺,陈元庆很是重视。 隨著他的小酒厂生產量的提升,有一个问题,就直接摆在了台上。 之前的时候,陈元庆的销售有三个渠道。 他自己每次逢场的时候来镇上进行销售,曹石碌在村上的小卖部以及李刚在各乡集市上的销售。 基本上来讲,平均算下来,每日也能够销售上百来斤酒。 看起来,好像也挺是不错的。 可现在,这销售速度完全跟不上他小酒厂的產能扩大速度。 新窖池里面,现在可有著五千多斤粮食在发酵,再是过上两天,就要开始出酒。 对於窖池当中酿出的酒,陈元庆不打算说,刚是酿好之后,就全部进行出售。 他打算开始存上一部分。 存放上两个月,品质向上提升一些后再是出售。 想要长期的贏得市场,不能够说光是追求量,还得要不断的提升品质。 现在春井坊的酒,就品质而言,陈元庆自己都很是清楚,真的一般。 想要把白酒品质提升上去,酿造工艺是一方面,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方式就储存。 清香白酒存上一年,酒的品质会达到最佳的饮用程度。 可现在,陈元庆很明显做不到。 新酒能够卖得这么好,纯粹的就是因为现在的市场好。 如何来描述现在的市场情况呢? 產品如同“狗屎”一样,依旧的能卖得上价! 现在市场好,可得要让產品接触到市场才行,也就是得要有销售渠道。 陈元庆在乡上开名为春井酒坊的酒铺,是销售渠道和品牌建设並重。 要说此时的人对品牌不看重,那自然是骗人的。 谁都知道,买手錶要买上海牌手錶,因为是最好的。 买自行车要买凤凰的。 接下来,大家还喜欢买外国品牌货。 为什么? 说白了,就是品牌货在质量上面再差,也比那些杂牌子要更有保证。 谁都不想要用质量差的,可没有办法。 只能买用! 要么是钱不够,要么是市场上就这么些货。 “从现在开始就建立品牌,让更多的人知道春井坊这个品牌……” 春井坊这个品牌,在陈元庆的心里面,定位是中低端白酒。 现在主要做低端白酒,主做散酒以及低价瓶装白酒。 “先在各个乡,都是开设起春井酒坊来。完成本县市场布局之后,再是往邻县、邻市进行扩张。” 咚咚咚! 有人敲柜檯。 陈元庆回过神来,见是陈红艷:“来啦!” “嗯,今天卖得怎样?” “卖了两百多块钱。” 陈红艷惊讶道:“不错的,今天是卖得最多的吧?” “天气开始凉了,大家喝白酒也更加多。” 喝白酒能御寒,这点谁都知道的。 夏季的时候,白酒消费会降低上不少。 第15章 销售布局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15章 销售布局 在计划当中,乡上开的春井酒坊是被陈元庆给做成了標杆的。 以后谁想要从陈元庆这拿酒,那么就必须得要有上这么一家店铺,得要有统一的门面装修,並且在经过审核之后,才是能够成为春井坊的经销商。 虽然我卖的是散酒,但也是有牌子的散酒。 市面上的散酒,基本上都是小作坊酿的。 从正规小作坊进货的白酒,在品质上面还是有保证的。 就怕,进的酒不是正规小作坊的。 別看有的人喝了一辈子酒,可喝的全是食用酒精勾兑的。 甚至,一些生孩子没屁眼的,搞工业酒精来冒充白酒出售。 假白酒在农村地区,很是严重的。 即使到了21世纪一零年代,依旧能够在网络上看到新闻,某地农村办席,出现大规模酒精中毒事件。 就是喝了工业酒精! 陈元庆还是希望,大家能够喝到真正的平价白酒。 春井酒坊以后主打的,就是平价白酒。 现在卖散酒,以后推出瓶装白酒了,也是以低价为主。 “庆哥子,开一家店,这投入是有点大哦!”李刚在对店铺进行参观之后,心中默默的计算著自己需要投入上多少钱。 租个门面,买上几个大大小小的酒罈,还得要按照陈元庆要求的进行装修。 没个几百块钱真的给干不下来。 陈元庆靠在柜檯上,手中拿著个保温茶杯轻轻的摩挲:“想要赚钱,哪有不投入的。你要是不想乾的话,我就找別人。” 这段时间,李刚靠著卖酒,可是赚了不少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每卖出一斤酒,就能赚1毛5,这利润可是超级高。 高到陈元庆都想要自己建立一套垂直的销售体系。 最后,陈元庆考虑了一番之后,还是算了。 没有必要。 还是把主要的精力,给放在生產上面。 但是,对於销售渠道,必须得要有所钳制才行。 生產企业受制於销售渠道,那多么的难受,根本就不用多说。 甚至渠道反过来对生產企业进行压价,把生產企业的利润给压到一个相当低的程度。 这般的情况,陈元庆自然是不想要在自己身上发生。 现在各种法律,有著些不齐备。 但是陈元庆依旧的会是和下面的经销商签订一份经销合同,通过合同来钳制他们。 最为重要的,就是“春井酒坊”这个品牌。 得要让顾客认准了春井酒坊的酒是好酒,虽然价格不高,但属於是大家喝得起的好酒。 李刚连连的摆手:“我肯定是愿意乾的哦!” 不干是不可能的! 这几个月时间里面,李刚靠著在附近几个乡逢场的时候销售白酒,赚了不少的钱。 每天赚上十来块,一个月就三五百。 一个月三五百,其他人一年才是能赚上这些钱。 陈元庆:“我可以把红桥、千佛两个乡给你,店铺的事情,你必须得要在这个月装修好。不然的话,我就找其他人。” 给李刚两个乡,也是回报这段时间李刚在销售上的成绩。 “就两个乡啊?” “两个乡不少了,你能把这两个乡搞好,足够你吃喝不愁了。” 李刚咬牙跺脚,一副自己拼了的模样:“行,两个就两个,我这就回去搞。” 县里其他乡,陈元庆也是有著安排。 比如说,生產队某家的女娃子,嫁到了某个乡,那就可以找其做当地的经销商。 卖酒也是件好事,收益不错,可以养活一家老小的。 而且,平日里就只需要一个女性看店就行,男人也是可以去干其他的活。 一家人,男女都有收入,日子肯定不会过得太差。 在乡村地区,陈元庆准备是以这种病毒传播的方式来发展经销商。 迅速的占领农村市场。 现在知名的大酒企,对农村市场是处於一个漠视的状態,根本就没有任何发展的心思。 这无疑就是陈元庆的机会。 他现在只需要把生產搞上去就行。 而清香型白酒是最容易扩大生產的。 至於说城市市场? 城市里面,也並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喝得起价格贵的白酒,平价白酒依旧的有著相当大的市场。 春井酒坊还是得要在城市里面给开设起来。 就先从高水县开始。 陈元庆有著宏伟的发展计划,但是一切的前提,是他有充足的白酒供应市场。 现在白酒產量的提升,靠的是陶缸发酵。 而陶缸数量现在已经多到有点摆不下了。 陈元庆拍了拍李刚的肩膀,笑道:“有了门面以后,可是要比天天风吹雨淋要安逸。累死累活的,不就是为了生活安逸嘛!” 李刚虽然还是心疼搞门面的钱,可也只能够自我安慰:“也是!” 送走李刚,陈元庆目光看向已经开始散场的乡街道,相比起夏季早早的散场来讲,秋天的时候自然要散场晚上些。 “么爸!” “舅舅!” 看著被陈红艷带著来的店里的,陈元庆伸出手摸了摸陈婧妍和杨茉莉的脑袋。 俩人在九月开学的时候,正式的开始在乡里学校上学前班。 乡里的学校,陈元庆去看过,算不得好,也算不得坏,就很普通的乡镇学校。 灰砖黑瓦,建筑风格和乡里其他单位建筑是一样的,有一种近现代中式建筑风格。 在当地传统的建筑,少有用砖的,多以条石为基,木或者石做柱,石板配合木板做墙。 採石要比烧砖更加的容易,各处都是有採石场,请人採石就成。 陈元庆:“在学校,有没有听话?” “姐姐不听话,我可听话了。”陈婧妍一脸傲娇的样子,配合上她那小脸蛋,倒是可爱异常。 陈元庆忍不住的捏了下她的小脸蛋:“姐姐怎么不听话了?” 杨茉莉瞪著眼睛看向陈婧妍。 陈婧妍:“姐姐上课说话!” 陈元庆看向杨茉莉:“有吗?” 杨茉莉弱弱的道:“就说了几句。” 陈元庆蹲下身子摸了摸杨茉莉的脑袋:“上课的时候,就不要隨便和同学说话了。要聊天,等下课的时候尽情的说。” 骂人是不可能骂人的。 就陈元庆自我的成长感受而言,小孩子在几岁的时候,虽然对很多事情比较懵懂,可已经记事。 骂了他们,可会被记一辈子! 杨茉莉“嗯!” 陈元庆目光看向陈婧妍,小傢伙现在会告状。 希望她以后,在班里面不要成为一个人见人烦的“告状婆”。 中午的时候,自然是在乔二娃饭馆里面吃的。 下午陈婧妍和杨茉莉去学校上课,集市已经散了,陈元庆和陈红艷依旧是待在店里。 陈红艷倒是自来熟,去周边店铺认了认人。 以后这乡里面的店铺,就暂时先由她来看了。 下午酒铺里的生意算不得好,没有几个人来打酒。 对此,陈元庆倒是不介意。 新店开业,总是需要一段时间来积累人气。 第16章 偶遇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16章 偶遇 高水县建於一个丘陵平坝之上,一条河从县城边上流经,和护城河相连,在古代形成了防御设施。 此时县城的城墙早已经是拆除。 只有这护城河给留了下来,成为了县城污水排放的天然沟渠。 陈元庆来县城,是为了找上一个合適的地方开设春井酒坊。 县城每隔上几天时间,也是会逢场的。 到时候,不仅仅附近乡民会进城,隔得很远的乡民也是会进城,可是比乡里赶集热闹。 在县城开上一家店,面向的客户群体將会更多,能够辐射更大范围的市场。 县城的销售量將会是一个乡的数倍之高。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由,当消费者在看到春井酒坊在县城有店铺,可以提升他们对春井酒坊的品牌认知度。 到时候人们心里面会有一个天然的认知:人家能在县城里开店,肯定实力强。 所以,陈元庆来了。 此时个体户人数已经接近五百万,在小县城里面,已经有大量的个体户存在。 成为个体户,那么自然就得要有店面。 不大的小县城里面,陈元庆想要找上一家不错的店面,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杨启明看著老旧的街道:“店就开在这里啊?” 在杨启明眼中,这条木製建筑的街道是老旧的,一点都不好看。 但是对於陈元庆而言,却是觉得这条街道很是有歷史意义。 九十年代末到二十一世纪初,各个城市为了所谓的建设现代化城市,將那些古建筑街道纷纷的给推掉,建成钢筋水泥。 城市成了钢筋水泥构建而成的丛林。 陈元庆:“在这开店的话,还挺是不错的,人来人往的。北门这边来的人,基本上都是在这边来买东西。” “然后在东门外那边再是开上一家,那么整个县城市场,基本上都是给覆盖住了。” 陈元庆:“二姐夫,你兄弟要是有兴趣的话,看他是想在北门开店还是东门外开店,儘早的给上一个答覆。” 如果没有陈元庆,那些亲朋大概率的,將会老老实实的在家里面种地。 等到九十年代城市化浪潮彻底的开始启动,农村人大量出外打工,他们也会跟隨著大流去往城市打工。 出没在工地或者其他需要劳动力的行业之中。 每月拿著计件报酬的工资,从事著低端重复的劳动。 他並不介意说去拉上亲朋一把。 成为春井酒坊的经销商,现在的话,怎么来讲都是很不错的一件事情。 没什么风险,赚得还不少。 这样的好事,在以后可打著灯笼都找不到。 杨启明:“就定在北门吧,我已经和他说好了。” 陈元庆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那么东门外的店,就交给陈元庆的表兄弟(张桂兰那边的)。 “二姐夫,你得要和他把丑话说在前头,这铺子里面,只能够卖我们的酒。要是发现,卖了其他地方的酒,那么就不要怪我不讲情谊。” 对於下面经销商,陈元庆会进行严格的监控,以防止这些人搞来假酒或者其他小作坊生產的酒在店里面进行销售。 品牌酒里面,有不少假酒就是持有正规牌照的经销商给卖出来的。 利益太大,惑动人心。 杨启明:“你放心,我会交待清楚的。” 路过高水中学的时候,陈元庆的脚步不由一顿,目光穿过巷子看向尽头略显得老旧的大门。 我国历朝歷代皆是重文教,所以各县最好的中学,往前追溯一般都有著极其悠久的歷史。 比如说高水中学的前身就是在明朝建立的一个书院,1927年更名为高水县立初级中学,1946年更名为高水县立中学。 建国后被称作蜀川省高水中学。 主要以高中教学为主,也有一定量的初中班。 每年,学校有不少人考入进大学。 陈元庆会关注它,因为周楚欣就在高水中学任教。 周楚欣有聊过,她在高水中学教高中英语。 英语老师啊! 学校的英语老师打扮得一向都是最为潮流的。 “怎么啦?”杨启明顺著陈元庆的目光看进去,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啊! 陈元庆:“没事。” 去学校找周楚欣? 自己该是以什么名义呢! 俩人平时的时候,就只是简单的说话聊天。 虽然陈元庆觉得周楚欣对自己不討厌,甚至还有著些好感,但窗户纸没有被捅破前,隔著的是堵墙。 还是算了吧! 刚是开学,想必她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忙。 事没做,理由倒是找得充足。 “走,去买了东西,就回吧!” 在城里面採购了一番,洋铲、勾耙、电吹风等工具以及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之后,陈元庆和杨启明一起去车站乘车。 此时乡村公路上面並没有专门的客车,而是由货车改造而成的。 货箱上加篷布遮风避雨,在里面加凳子给人乘坐。 上到车里,陈元庆意外了一下。 “真巧啊,你也回家?” 今天还没有到学校放假的时候吧? 如果陈元庆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周三。 他可能忘记几月几號,但肯定会记得周几。 上学和上班时候养成的习惯,就想要知道今个是周几,还算著还要等多久能够休息。 周楚欣挪动了一下身子,意思很明確,让陈元庆在自己身边坐下。 周楚欣的身边,此时倒是没人。 “是挺巧的。” “今天,你放假了?” “没有,我请假的。” 陈元庆表示疑惑:“……” “我外婆今天过生,我中午去吃饭。” “这样啊,那还请你帮我带个问候,祝愿外婆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周楚欣一双丹凤眼惊讶的看著陈元庆,自己外婆过生,用得著你说吉祥话吗? “我替我外婆谢谢你了。” 到了乡上的时候,陈元庆从背篼里面拿出一封饼给周楚欣,饼是用糯米纸给包著的。 “我在桥头饼铺买的,你拿著尝尝。” 周楚欣自然知道桥头饼,县城里面的老字號,解放前就已经在了。 这几年,重新开了起来。 周楚欣看著陈元庆,嘴角轻笑:“谢谢!” 第一次收到他的礼物,居然是桥头饼。 陈元庆看著周楚欣离开的背影,才是將背篼给背在身上。 边上,杨启明將这一切都看在眼中。 “这姑娘,长得倒是漂亮,性格看起来也很好。元庆,你可得要好好把握住。” “二姐夫,你是在说,谁的性格不好吗?” 杨启明轻咳了一声:“我没说谁性格不好啊,你別东想西想的。” 陈红艷的性格,是有著川妹子特有的火辣,纯粹是辣椒吃多了。 回到家,正好赶上了午饭。 何秋菊给陈元庆拿来碗筷。 陈元庆:“谢谢!” 家里面现在固定的有二十来个人吃午饭,极其的热闹。 这么多人吃饭,就靠张桂兰肯定忙活不过来,所以还请了何秋菊来帮忙做饭。 人家一个女的拉扯著两个孩子,该是帮一把就帮。 第17章 真巧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17章 真巧 饭后,陈元庆將买的桥头饼给发了,每人一封。 除了工人的之外,陈元庆还给两位堂叔家送去尝一尝。 陈元庆爷爷有三儿一女,大伯陈德礼、二伯陈德宏、小姑陈德秀以及陈元庆父亲陈德平。 小姑陈德秀外嫁到其他乡,有差不多十多公里远,不经常的回来。 “元庆,你大爹今年进60,他呢嫌麻烦,不想办。我说,还是该办一下子,你去好好劝下他。” 陈德宏拉著陈元庆的手叮嘱。 现在陈元庆在陈家湾那可是不一样了,多少人靠著他吃饭呢! 地位这东西怎么来的? 能赚钱,就是有地位。 能带著大家一起赚钱,那地位就直接上天了。 现在也就不流行立长生牌了,不然多少也得要立上一个。 陈元庆:“办不办,还是看大爹自己吧!” 有些地方很是热衷於办席,除了红白喜事这类之外,还找各种的理由来办席。 热衷肯定是有原因的。 收入大於开销,那么以此来敛財就变得很正常了。 在陈元庆他们当地,某家要办席是会考虑再三之后才是办。 很简单的原因,在他们这办席並不能赚到钱,搞不好还会亏。 说白了,办席就是请客吃饭,把亲朋好友请来,一起热闹一番。 藉机敛財真的是过分,这种人不值得深交。 “是看他嘛!他呢,就是捨不得花钱。” 陈元庆:“我去和军哥说下,看他咋个说。” 办席的操持,肯定得要陈军来。 陈军是大伯家的老二,上面还有个姐姐嫁到了城里。 陈元庆將饼送了之后,就是回到家里面,把陈军单独的叫到一边。 陈军自然是在陈元庆这干活,做酿酒工人。 陈元庆將酿酒技术都是交给陈军。 为此,陈元庆给陈军开的工资,要稍稍高上些,其他人开一块钱一天,陈军就开一块五。 有道是亲疏有別。 堂兄也是兄,在农村里面属於值得信任的存在。 农村里面,自家人不帮自家人,那是会戳脊梁骨的。 无论在那,身边没有人帮衬,除非你自己就特別强大,不然就会受欺负。 一件件的事,让大家很清楚,兄弟之间必须得要团结。 陈元庆:“大爹进六十,到底是办还是不办?” “办肯定是要办的。”陈军说得很肯定,要是以前的话,他可能还会犹豫。 可现在,情况已经大不一样了。 从陈元庆这拿工资,家里面的生活,一下子就变得好了起来。 陈元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达起来,对於陈家湾的人来讲,是一件无比好的事情。 看看现在,陈元庆可是僱佣著十几个人干活。 並且,还让几家人,去周边乡上卖酒。 开店的话,倒是先不急,把市场先给打开。 或者说,得要让大家先赚到钱之后,把信心给提起来。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此时陈元庆的白酒產能,终究的还没有完全爆起来。 陈元庆:“要是缺钱,给我说。大爹这次进六十,得要办得热闹点。告诉人,我们陈家现在也是抖索起来了。” 陈军闻言:“那请整个生產队的人,都来吃饭?” 生產队里面,自然不仅仅只是陈家人,还有其他姓氏的。 同姓人家,一般都集中在一起居住。 像是陈家湾个u型地形湾里面三十多户人,其中上半湾二十四户都是陈姓。 “怎么请就你的事了。反正,酒的话,是管够。” 下午,陈元庆带著几个妇女继续製作酒麴。 是製作小曲。 小曲一般在秋冬季节製作。 现在用的小曲,就是陈元庆在初春时节製作的。 在发酵能力上面,比不得后世的曲药,但也可以。 小曲製作的原料主要是大米、高粱和小麦,按照比例调和。 还要加入辣蓼草、辣蓼草花和金樱子。 辣蓼草在田间地头都能够找见,而且还是一片一片的生。 陈元庆自然是大量的收购,让队上的小孩去到学校里面宣传,以金钱利诱,自然就能够收到一大片。 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这么的过去。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开始下班。 大家回家之后,还得要忙活上一阵家里面的事情之后,吃饭睡觉,第二天早上八点的时候再来上班。 “庆哥子,忙完没得啊?” 陈元庆正在酒库里面取样酒,並且贴上標籤。 手上,还拿著一个本子。 上面记录著今日的气温,以及酿造工艺。 想要酿出稳定的好酒来,那么这些记录就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陈元庆合上本子,例行的关心了下:“忙完了。吴大娘,你今天,不是回去吃酒的吗?回来得这么早!” 现在吴开菊也在家里面做工,只不过因为今天她要去吃酒,所以请假了。 吴开菊:“不早嘍,我是吃了早夜饭回来的。” 按照他们这边的传统,去谁家吃酒,中午吃一顿,晚上还有一顿。 因为很多人要回家,所以晚上这顿就会吃得比较早。 一般是五点到六点的时候。 “吴大娘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陈元庆的爷爷陈於福有个兄弟叫陈於寿,陈於寿生子4人。 吴开菊是陈於寿三儿子陈德涛的媳妇。 “给你介绍对象的事!” 吴大娘倒是上心了啊! 都过去这么长时间,居然还记得。 陈元庆心中虽然意外,嘴上却道著感谢:“劳烦你惦记了。” “你看你现在,事业有成,也是该考虑得了。” 陈元庆突然的问道:“吴大娘,你上次说要给我介绍的人,是在县城教高中?” “对啊!” 教高中…… 陈元庆挑了挑眉:“吴大娘,今天是你妈过生吧?” “啊,咋了?” 陈元庆笑道:“没什么,我听我妈说了一嘴,就问下。” 这么巧么? 一次是巧合,两次就是事实了。 所以,吴开菊要给自己介绍的相亲对象,是周楚欣么? “吴大娘,你要介绍的人,叫什么名字?” “叫周楚欣。你可能还见过,她逢场的时候,还在你那去打过酒。个子多高的。” 还真的是她! 陈元庆突然想到了自己和周楚欣第一次的见面,周楚欣在边上站了不短时间。 本以为她只是碰巧站在那,现在看来,是故意的。 轻笑了一下,往事不追,也不重要。 吴开菊以为陈元庆嫌弃周楚欣的个子:“你莫看她个子高,但她性格好,家务活什么的都会做。做菜也是好吃,还是个大学生呢!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乾乾净净的,这样的女娃子,可打著灯笼都找不到的。” 在此时的蜀川,周楚欣个子太高了。 一米六几都还找对象,这过了一米七之后,就一下子到了另外一个维度。 一米七二的她,根本就不敢穿高跟鞋,只能穿平底的。 女生个子过高,对於男生来讲,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陈元庆:“吴大娘,周楚欣知道他的相亲对象是我吗?” “知道!” 陈元庆轻轻的点头:“那麻烦吴大娘安排个时间,我们正式的见面吧!” “过段时间就国庆节了,她也不上课,你们在国庆节的时候约到起耍嘛!” 国庆么? 就十多天。 用理智压下心中的迫切与衝动,陈元庆没有犹豫直接答应:“可以。吴大娘还得要麻烦你专门的再去跑一趟。” “不麻烦,我就希望你们能耍成。行了,我就先回了。”吴开菊也是没有想到陈元庆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 “那你慢走!” 陈元庆束著手,看著张桂兰拉著吴开菊说话,还往吴开菊兜里面赛钱,倒也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人家帮你做媒,自然就得要懂得礼数。 没点甜头,人家为什么给你跑东跑西,因为你脸大啊? 话说,都已经给张桂兰说了不要她操心这事,很显然的並没有听。 父母就这样,在他们认为对孩子好的事情上面,永远都不会听子女的。 而是觉得子女年轻,根本就不懂自己的良苦用心,而会选择自行其事。 第18章 发展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18章 发展 酒醅(经固態发酵后,含有一定量酒精度的固体醅子)从窖池里面取出,陈元庆伸手捏了捏,又是闻了闻。 已经是能够明显闻到酒醅散发的酒香。 发酵的情况不错,已经可以进行蒸酒了。 陈元庆还挺惊喜的,他还担心,第一次用窖池来发酵,会出现问题来著。 看来,自己在成熟酿酒工艺的復刻上面,並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这让陈元庆不由的大大鬆了口气。 现在就看出酒率了。 “先用钉耙把窖池里面的酒醅给弄鬆,然后再是装到撮箕里面给弄到酒甑上。” “弄到酒甑上要轻轻的平铺,不要压。” 陈元庆拿著一个木刀,將酒醅均匀的铺在酒甑里面。 酒醅里面有稻壳,也是可以起到一个透气的作用。 稻壳和粮食的比例,一般是1:10的配比。 “庆老板,放心嘛,这些我们都晓得的。” 搞酿酒,大家都已经做了这么长时间了,对於各个流程,都变得轻车熟路了。 酒醅入甑完毕,就是盖上天锅。 让水蒸气从下面往上,带著酒气通过管道进入到冷凝器,由气態转变成为液態。 盘管冷凝器被放在一个大水桶里面,在蒸酒的过程当中,水桶里面的水自然也是不断的进行更换。 不需要人工更换,有一根水管和外面修建在高处的水池相连接,打开水龙头就出水。 在冷凝器的出口,就是有哗啦啦的白酒流出来。 等到头酒被摘除之后,陈元庆拿了个杯子,直接从出酒口接了杯酒品尝。 头酒是不能够直接喝的,除了酒精度数较高之外,最为重要的是含有较多的甲醇、杂醇油等有害物质。 需要是进行存放上很长一段时间,等这些物质挥发掉之后,拿来做调味酒。 窖池里面酿出来的酒和在陶缸里面酿出来的酒,在味道上面还是很有些差距的。 因为是新窖池的缘故,窖香味自然是不浓,但是依旧的有著点。 边上早已经准备好的酒瓶,也是隔上一段时间接上一瓶酒。 在酒瓶上面贴上標籤,註明取样的时间,生產的批次。 过后会是確定,什么时间段出的酒最为好,对酒进行分级,分別进行存放。 酿酒在过去更多靠的经验。 而现在,是要进行工业化生產。 工业化生產的最大特徵就是规模化,通过规模化生產来提升生產效率和降低生產成本。 过了段时间之后,陈元庆尝了下酒道:“现在就是尾酒了。” 尾酒的酒精含量是最为低的。 很好理解,蒸到最后了,酒精不多了,自然含量就降低了。 尾酒也是不能够直接喝的,因为对人体有害物质不少。 尾酒有用处没? 自然也是有用处的。 可以全部回锅復蒸,就是放在锅底与下一锅酒醅復蒸。 另外可以用作养护窖池,窖泥,回窖发酵等等。 窖池的养护,很是重要的环节,要是不能够做好,很影响酒的品质。 所以大酒厂,对於这些东西,都很重视的,有一套严格的操作流程。 两个窖池的整个取酒醅到蒸酒,陈元庆全程进行跟进,並且不断的试酒。 他需要知道整个窖池里面酒醅的完整情况。 窖池这么大,不同厚度、不同位置的酒醅,发酵情况肯定有著不同的。 这些需要进行一些细致的统计,通过数据来进行分析。 现在也就只能够通过数据来分析。 陈元庆现在还真的没办法用生物学的方式来分析。 確定两个窖池的整个工艺流程没有问题后,陈元庆自然就是要將其他窖池给利用起来。 接下来几天时间,不断有糖化好的粮食下到窖池。 现在陈元庆需要確定一件事情,那就是窖池最佳的发酵时间。 得要慢慢的试。 窖池开始生產白酒之后,陈元庆这小酒厂的白酒產量,肉眼可见的提升。 一天白酒產量开始稳定在2000斤左右。 有六百斤是陶缸发酵的。 巨大的產量,短时间又是在销售渠道建设上面没有跟上,白酒出现滯销的情况。 库房酒缸里面库存,也是在不断增加当中。 “除去我们在乡上开的春井酒坊,现在有4家春井酒坊开业。”陈红艷通报著现在的情况。 “平常的时候,乡上的铺子每天就卖几十斤酒,遇到逢场的时候,卖两三百斤酒。城里面的两家铺子,平时能卖百多斤酒,逢场天卖五六百斤酒。” 陈红艷在乡上,除了看店卖酒之外,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联繫其他4家春井酒坊。 此时,是通信全靠“喊”的时代。 家里面,小孩子放学回家,见家门紧锁,爸妈不在家,那么就站在院坝头,朝著自己地的方向开始喊。 现在的人嗓门大,不是没有原因的,都是喊出来的。 而想要联繫到更远的人,那么就只有通过乡上才有的电话。 陈春梅:“再等几天,库房里面的酒缸都要装满了。” 现在陈春梅是负责白酒库管的工作,主要负责管白酒储存、入库和出库。 每天,陈春梅都要给陈元庆报告,白酒的库存情况。 这活不难,不需要什么太高的能力,有一颗细致的心就成。 陈元庆在逐渐的把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务,交给特定的人来做。 他一个人,分身乏术,必须得要有人帮才行。 诸葛亮怎么死的? 累死的! 陈红艷:“没得这么夸张,过几天,就有几家春井酒坊开业,到时候一天生產的酒,说不定还不够卖。” 陈元庆捏著下巴:“依照现在的產量,能够支撑大概10家店。” 陈红艷:“连我们县都覆盖不完。” 整个县可是有25个乡镇。 今年,一批经济发展较好的乡升格为镇。 杨启明夹起一块肉:“要不,继续的修新的厂房?” 陈元庆捏著下巴:“新厂房是要修,但还得要过上段时间才行。” 每天2000斤白酒的產量,將杂七杂八的给除去,陈元庆能够有差不多五百块钱的利润。 一天五百块! 算下来,一个月就是一万五。 即使在四十年后,依旧属於绝对的高收入群体。 绝大部分的国人,一个月的工资收入在五千元以下。 陈元庆很清楚,白酒根本就不愁卖,现在只需要不断的扩產就行。 但是,扩產也不是想扩就隨便扩的。 建厂房,总是得要地吧! 生產总是得要粮食吧! 场地和原材料不解决,肯定是没有办法的。 另外还有点,一切都要说到钱。 陈元庆打算,先是稳步的积累上一段时间,让手里面有著些钱之后,再是说其他。 第19章 相亲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19章 相亲 要说这乡里,曾经什么建筑最为好,那就得要说到学校了。 大四合院样式的。 条石做的地基,灰砖做的墙半抹白灰,黒瓦做的屋顶,有著窗栏的玻璃木窗。 大多窗户的玻璃,已经不见了。 秋风不断从破碎的窗户吹进教室,带来徐徐的凉意。 整体而言,学校呈现一种古朴庄重之感。 就说学校那大门,是两扇木门,样式和城门一样的,只不过要小上几號罢了。 校园整个呈现四合院形制,院內种植著十几棵法国梧桐树。 最大的一棵,当属进门即见的这棵,得要三人牵手环抱才行。 离地不高的树枝上掛著一“钟”。 是汽车的轮轂。 已经锈跡斑斑。 陈元庆站在敞开的校门口,想像著一名学生提著一根钢棍从教室里面出来,鐺鐺敲响了下课的“钟声”。 还真的挺有时代特色的。 此时,国內大部分的学校,都是这般打下课铃的。 没办法,就这么个条件。 今天是中秋节,学校放假,自然是没有学生的。 但校內有人,不然也不会校门大开。 陈元庆站在学校门口,为的是等人。 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上海牌手錶,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现在的人,很爱戴手錶。 没有办法,没有手錶的话,根本就不知道身在何时。 几分钟后,陈元庆见到周楚欣从远处走来,她居然是烫了个大波浪。 八十年代真的属於时尚大復甦的年月,1983年开始临时不收票票,1984年不再新印布票。 充足的各类布匹供应,也让女人们有充足的物质条件去追求时尚。 周楚欣见到陈元庆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挥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回神了!” 心里面,周楚欣挺是紧张的,但却一点都不表现出来。 陈元庆:“今天的你,有著些过於的漂亮,像是落入凡尘的女神,整个人都散发著迷人的光芒,让人移不开眼睛。” 听著陈元庆的夸讚,周楚欣自然爱听的,但嘴上却说著:“油腔滑调!” “正式介绍下,鄙人陈元庆,一名正在努力实现財务自由的个体户,很高兴见到你,漂亮的女士。” 周楚欣被逗乐:“小女子周楚欣,嗯,正努力教好每一个学生的英语老师,同样很高兴见到你……” 周楚欣打量了一下陈元庆:“帅气的男士。” 陈元庆:“你最后的话,好像是有点心口不一。” “不啊,我很诚心诚意。在我眼里,你还是有那么点帅气的。” 俩人相视而笑,倒是褪去了尷尬。 “知道相亲对象是你的时候,我这两天晚上因为太激动了,都睡不著觉。” 这话,陈元庆自然是骗人的。 他天天睡得可好了。 一觉到天亮,舒服得很。 陈元庆很珍惜现在的好睡眠时光,等到年纪大了,想要睡个好觉,都变得困难起来。 周楚欣也不信陈元庆会因为自己而失眠,和他接触的时间也不短了,感觉陈元庆不会是这样的人。 “那你对这次的相亲,是什么想法?”说著,周楚欣有些担心的看著陈元庆。 她的个子太高了。 很多的男人根本就接受这点。 周楚欣自身条件又是不错,想要找到个好的,又是能接受她身高的男人,显得特別的困难。 也因此都已经二十四岁了,都还没有嫁人。 成为了剩下的。 就像是在菜市场买菜,凡是剩下的,或多或少都有著点问题。 所以,菜贩会对剩下的菜,进行打折卖。 陈元庆是个体户,在这个时代属於被看不起的存在。 反正“正经人”都不做个体户。 就像是有纹身的女人並非一定不正经,但正经女人身上肯定没有纹身。 陈元庆看著周楚欣,决定还是打直球:“我觉得我们是特別的合適,我特別的希望我们最终能够走到一起。” 周楚欣:“你不觉得,我个子太高么?” “我觉得你的个子,特別的完美。我喜欢你,就喜欢你的一切。” 周楚欣有些没有想到陈元庆会是如此的直接,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我们进学校看看吧,好久都没有过来了。” 学校里面,是没人的。 也不怕有人来学校偷东西。 盗亦有道! 学校一般不会遭到光顾。 主要是,现在学校也没有什么可偷的。 透过窗看著教室里面的桌椅凳子,全部都是木头做的,课桌都不平。 就属於简单的用木头拼接起来,一点都不精致,完全是走的实用主义的风格。 能用就行,不挑外形。 周楚欣:“那张桌子,是我上学时候的课桌。想不到还在。” “要不,把那桌子,给搬回去?” 周楚欣伸手打了下陈元庆:“搬什么啊,小心被逮到,把你当贼娃子抓起来。” 陈元庆:“你想什么呢,我又不是要偷。给学校捐上一千块钱,要一张课桌,不信学校不答应。” 周楚欣看著陈元庆,然后白了他一眼:“钱多到花不完是吧?” 陈元庆耸了耸肩:“钱是王八蛋,没了又再赚。只要你高兴,我花再多的钱,都是愿意。” “是吗?” “当然!” 周楚欣怎么都不信呢! 看著陈元庆的眼睛,周楚欣:“我在你的眼神当中,没有看到真诚。” 周楚欣可不是小女生,隨便一点花言巧语,就被骗得团团转。 陈元庆抓起周楚欣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膛:“感受到我的心没?” 周楚欣瞪大眼睛看著陈元庆。 陈元庆笑著,想要捅破窗户纸,那么总是得要有一人主动才行。 他实在的不想要花费过多时间在谈情说爱上面。 周楚欣不错,那么就选定她好了。 周楚欣慌张的抽出手,脸色红红的:“我们去其他地方走走吧!” 接下来,陈元庆倒是没有什么过分的动作。 得要给周楚欣一些適应的时间。 “高水中学最近几年考上大学的学生多么?” “嗯,挺多的。每年都有百来个人。” 陈元庆:“这样啊,还挺多的。” 周楚欣得意道:“这可是我们全体教师一起努力的结果,你都不知道,我们压力有多大。” 陈元庆:“学生想要考出好成绩,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多做多记。” 周楚欣好奇道:“什么意思?” “就是多做各种类型的题,自然就是能够考上高分。高中三年,做过的试卷叠起来有两个人那么高,再是笨的人,也能考上一个不错的分数。” 题海战术对於成绩的提升无疑极其有效的。 每一次的升学考试,都是一道坎,是一次淘汰分流的过程。 天赋和努力,总是得要占上一样,才是能够过。 一样都不占,那自然就是被淘汰。 周楚欣蹙眉,试卷的话,现在弄起来很是麻烦,得要用速印机(电动/手动两用速印机)来印。 每一次印试卷,周楚欣手上都是弄得满手油墨。 除了印试卷这个小事情之外,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事情。 题! 现在没有那么多的题型给学生来练。 此时可不像是以后,各所学校都有著充足的题库,保证学生有做不完的题。 第20章 广积粮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20章 广积粮 秋风起,秋意凉。 隨著太阳消失在山头,空气之中迅速的有了一股清凉之意。 热闹的厂房內,此时已经变得安静了下来,工人们纷纷下工回家和家人过中秋。 本来,陈元庆问过大家,中秋的时候,是放假一天,还是继续的上班。 大家纷纷的选择了继续上班。 在陈元庆这上班,是按天给钱。 干了一天活,得一天的工钱,不劳不得! 此时一分钱就要计较的年月,每天一块钱可不是小数,能赚就赚。 见大家如此的热爱上班,陈元庆自然也不会拒绝,毕竟停上一天,对於他来讲,也是少赚钱。 现在的白酒,只要酿造出来,根本不用担心卖不出去的问题。 隨著经销商队伍的扩大到十五家,覆盖十三个乡镇,人口五六十万,巨大的市场下,白酒的销售量自然也在迅速的提升。 要不是產量受到了限制,经销商队伍还能够再是扩大。 每卖出一斤白酒,都是钱。 中秋没有放假,国庆自然也就不放的。 在农村,就没有放假的概念,只要干活给钱,大年初一都能干。 陈元庆还算有良心,节日有礼物,工钱也开双倍。 陈红艷和陈春梅坐在院坝內理著蒜苗,院坝里面堆放著不少木料,大多是新砍下来的木料。 这是陈元庆进行的提前预备。 他还计划著要新建厂房,另外还有就是要把家里房子给重新修。 这些都需要不少木料。 木料是找人给买的,至於说別人怎么来的,陈元庆不管。 反正这坡上,到处都是柏树。 隔上段距离砍上一棵,也没有什么影响。 老树不砍,新树如何长成? 陈红艷抬头,就瞅见陈元庆回来:“老么,相亲咋个样?” 陈春梅:“你看他乐得,肯定是好了。” 此时陈元庆的嘴角如同ak般难压。 “还成吧!决定先试著处处看。” 第一眼觉得可以,可接触下来发现不行,这样的情况也很常见。 一见钟情这种,根本就不靠谱。 爱情是衝动的表达,生活是理智的选择,一起过日子更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陈红艷:“觉得成,那就好好处。什么时候,带回家来,让我们看看。” 对於陈元庆的婚事,陈红艷这个做姐姐的,自然得要好好把关。 以前家里麵条件不太好,也没有什么挑选的余地。 现在情况可变得不一样了。 陈元庆是万元户! 外人不知道家里面的情况,就只是晓得陈家肯定赚钱了。 甚至,陈元庆还故意的宣扬,他自己在信用社贷款了一万块钱的事情。 如此做,为的是打消別人的红眼病。 大部分人知道別人赚钱了,只会觉得別人有本事,该赚钱。 而有的人就会犯红眼病,觉得凭什么你赚钱了,我却穷。 出去编排一些话语,也没有什么。 反正现在不像是十年前的时候,遭人编排了些不好的话,可能就会遭打成反革命。 因言获罪可不是得开玩笑! 都小心翼翼的活著,不敢发表任何的言论。 睡觉的时候,都要留个心眼,梦话別让人给听见了。 就怕啊,这些人搞点什么事情出来。 解决起来问题倒是不大,可麻烦啊! 陈元庆是个討厌麻烦的人,可理智上又很清楚,人活在凡尘中本来就是要面对各种的麻烦。 除非六根清净,躲到深山老林里面去。 陈元庆拉过小板凳坐下:“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先等等的吧!陈婧妍她们呢?” “家里面看电视呢!” 电视机是陈元庆前段时间给买回来的,买回来之后,陈元庆还用竹竿给竖起了天线。 有了天线,电视信號还算不错。 当然了,收到的电视台有限。 此时各家地方电视台还没有上星播出,所以都不能称之为“卫视”。 陈元庆对此时的电视,並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但每天晚上七点的时候,还是会坐在电视机前。 看新闻是了解现下一个很好的渠道。 知晓大势,可很多细节陈元庆却不清楚。 想要买报纸? 村里头,想看报纸也没有这个条件。 村广播在这几年也是没了维护,已经停掉了。 每个生產队,都是在一个电线桿上面安了喇叭,平时进行下报时以及重要信息的传达。 可这几年时间,大家都不重视了,坏了也没有人来修。 等到九十年代的时候,村广播又是恢復。 坚持几年之后,又是坏掉。 到了一几年的时候,又重新给弄好。 早中晚放上三次,农村的老头老太太就靠听广播来了解些时事。 家长里短之类的事情,他们最是感兴趣。 面向农村播放的广播,就別播那些高大上的玩意,播点接地气的。 陈元庆喊道:“陈婧妍、陈婧妍……” 陈婧妍出现在门口:“么爸,咋了?” “给我倒杯水出来。” 陈婧妍情绪稳定,一点都没有因为陈元庆叫自己打断看电视的烦躁:“茶叶水还是糖开水?” “茶叶水!” 他又不是小孩,对糖开水是无爱的。 糖开水无疑是小孩子们最是喜爱的饮品之一。 陈婧妍很快就给陈元庆把茶水给端来了。 陈红艷看著陈元庆的样子,摇了摇头。 要说陈元庆对陈婧妍好吧,他又是老是爱指挥陈婧妍做这做那的。 当然了,就只是一些端茶倒水的活,其他的重活累活,肯定不让她做的。 陈元庆如此,也是想要陈婧妍感觉到在家里面她是被需要的。 再者说了,小孩子嘛,就得要指挥他们多干活。 你懒他们才勤快。 这是对他们好。 陈婧妍给陈元庆端了茶来之后,就赶紧回屋去了。 陈春梅:“今天袁釗拉来了五千斤粮食。仓库头,都已经堆不下了,一些粮食都给码起在厂房门口。” 袁釗和他兄弟一起出钱买了一辆新的拖拉机,现在和他兄弟一起负责在外进行收粮。 陈元庆对粮食,会以高於市场价百分之五的价格收。 其他人把粮食给拉来,陈元庆也是如此,高於市场价百分之五的价格收。 只要转手一卖,这简简单单的就能够赚百分之五的利润,无疑是相当划算的事情。 所以,很多人看到了机会,纷纷拉著粮食到陈元庆这卖。 周边的不少农民,也是纷纷肩挑背扛的来卖粮食。 陈元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酿酒最大的消耗,就是粮食。 陈元庆很担心出现粮食断炊的情况,另外多存上一点,积压上一点资金,也得要保证一段时间的用粮。 “粮食,还继续收不?” 陈元庆:“收,现在这点粮食,可是不够。可以先和人说好,等上一阵去拉粮食。” 这叫做预订! 第21章 带大家一起发財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21章 带大家一起发財 时间嘀嗒嘀嗒,在钟錶的走针走一点点的流逝。 十月中旬,天气越发的凉了,黑得也早。 这天用过晚饭之后,陈元庆没有在家里面待,而是提著一瓶酒拿了包烟,往队长陈德云家而去。 陈德云是陈元庆二爷爷陈於寿的大儿子,也是吴开菊的老公。 二爷爷陈於寿有儿子四个,老大和老二在队上,老三和老四进到城里去了。 特別是老三陈德涛,那更是混得不错,是县自来水厂的厂长。 陈元庆开公司的事情,还得要藉助下涛满满(叔叔)的力。 我们是人情社会,只要不是什么太原则性的事情,讲一讲人情,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一些难办的事情,也都能够办下来。 至於说如何找关係? 去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不好找,难道在长大的小县城里面还担心找不到? 开玩笑呢! 那么多亲戚,怎么也能够扯得上。 各家谁最厉害,你不清楚,父母还能不清楚? “云满满,吃了没得啊?” 陈德云正坐在屋檐下编著撮箕,这各种的手艺,在此时的农村根本就不缺。 陈德云还是个石匠,陈元庆那厂房用的石料,就是陈德云牵头去开採的。 “你娃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有啥子事啊?” “还真的有个事!” 陈德云打趣道:“看你娃子笑,就晓得是没得好事。” “云满满,我可是你看到起长大的,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能不知道吗?肯定是有好事,才能来找你。” 陈德云把编了一半的撮箕给放下,目光在陈元庆身上打量。 以前陈元庆什么样,整个队上,谁不清楚。 莽子一个! 可现在呢? 搞起了酿酒,生意还好得很。 带著大家是一起的赚钱。 大家对陈元庆还是很感激的,毕竟陈元庆给了大家赚钱的机会。 现在队上的小年轻找婆娘,都变得好找了。 有几户人家,以前因为家里面穷,现在就因为能赚到钱了,已经把媳妇给说好了。 “莫扯动扯西的,说到底啥子事?” 看著陈元庆將酒给放在堂屋桌上,陈德云也没有说什么。 这段时间在陈元庆这做活碌,可从来都没有少过酒喝。 陈元庆:“发財的好事!” 陈德云被逗笑。 现在谁家发財了,那个不是捂著不让別家的知道。 深怕环境出现反覆,大家心里面都有那么点毛骨悚然,有点风吹草动就嚇得跟个鵪鶉似的,团在那一动不动。 ----------------- 一盘盐煮花生,一盆素炒红苕尖,再是配上南瓜稀饭。 这就是陈德云家的晚饭。 为什么不吃肉? 很简单的原因,中午的时候已经吃过了。 俩人都是在陈元庆干活,中午自然有吃食的。 在伙食上面,陈元庆绝对是没有亏待帮自己干活的人。 油水是充足得很。 干活就得要油水足才能有力气。 陈元庆端起酒杯和陈德云碰了一个:“云满满,你说我这个酒厂,值不值一百万?” 陈德云:“你那个酒厂,值得到一百万?你在哄鬼哦!” 一百万是多少钱? 把整个生產队的人全部都卖了,都不值这么多钱。 没开玩笑。 是不值这么多。 “咋个值不到呢?我给你算。我一斤酒,现在赚3毛5,陶缸酒现在每天能產700多斤,一天少说也能赚250块钱。一个月就是7500块钱。” “窖池酒,一个月產酒算3万斤,就能赚一万多。我一个月就赚一万八,一年赚21.6万。” “我现在,就像是这么的,不搞其他的。五年时间就能赚108万。你说,我这个酒厂到底值不值一百万?” 值不值? 陈德云又不是不知道陈元庆建这个酒厂到底花了多少钱。 找信用社贷了一万块嘛! 这娃子胆子也是大。 村里面都没得人去贷款,就陈元庆这个“莽子”去贷了。 吴开菊坐在边上听了,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酒厂建起来,不就只花了万把块钱吗? 咋一下子,就值到一百万了! 这比去抢银行都要来钱快哦! 陈元庆:“云满满,看我这个酒厂到底值多少钱,你不能光是看我修厂房用了多少钱。还得要看,酿酒的技术,还有我每年赚多少钱。” 陈德云:“你个龟儿子说这些,到底想要干啥子嘛!” 陈元庆举杯和陈德云碰了下:“现在我算是发財了,但是一个人发財没得意思,我想带著大家一起来发財。” 愕然的看著陈元庆,陈德云差点把酒杯给打倒了。 听听他是在说些什么话! “你娃子莫乱开玩笑!” 陈元庆轻笑道:“我没有开玩笑,真的打算这样子干。今天来找你,就是想和你商量上一下这个事情。” “你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我准备和大家一起註册成立一家公司,我把酒厂以价值100万的估值注入到这家公司里面,队上的人以现金入股的形式成为这家公司的股东。以后公司赚了钱,给大家按股份分钱。” 股份制企业在此时,还是一个很新鲜的东西。 可合伙做生意,在大眾的心里,却並不是什么多神气的存在。 亲兄弟明算帐这话到底出自哪里已经不可考了。 但这话的存在,很好的揭示了大眾对合伙做生意这个概念是有印象的。 另外,股份和分红,对於此时的人来讲,也並不是完全陌生。 农村信用社就是股份制企业,由农民你家几块我家几块集资建立起来的,很多人家里面都有信用社的股证。 信用社经营好的时候,就给股东进行了分红的。 只不过后来信用社出现亏损,进行改制,把股份从农民手中赎买回去了。 “得不得亏钱哦?” 陈元庆:“做生意嘛,肯定是有风险的。但是现在看起来,卖白酒还是很有搞头的。” “既然有搞头,为什么你不一个人做。別说带著大家一起赚钱的话,老子活了这么大的岁数,根本就不信。” 对於很多的新鲜事物,陈德云是不懂。 可並不意味著陈德云就傻。 陈元庆无缘无故的,因为大家是一个姓的,就要带著大家赚钱,这那有这么好的事情。 陈元庆:“云满满,我也不瞒你。我想要赚大钱,要赚大钱那就得要扩大生產。你可以看下,我家周边的地,那有地方让我扩建厂房的?” “我想要扩建厂房,就只能把边上陈德海屋头的地拿过来。但是,陈德海能同意把地给我吗?即使我给钱和他换地,这以后我又要继续扩大呢?” “与其是麻烦来麻烦去,那还不如乾脆把整个生產队的人通过利益的捆绑到一条船上。这样子,酒厂就是大家的。以后酒厂想要用地,就给点钱,马上就把地给交出来了。大家是巴不得把厂子给修得大一点,这样大家都是能够赚到更多的钱。” 陈德云:“那你说的带著大家一起发財的话?” 陈元庆笑道:“这自然是真的,大家都是在一条船上,我吃肉,那大家肯定有汤喝。其他的我不敢保证,最多三年,光是酒厂的分红,每家每户都能修起楼房。” “你娃子,莫在这吹牛皮。” “我这是不是吹牛皮,等到以后来看嘛!” 陈德云:“那你要我做啥子嘛?” “后天傍晚的时候,在保管室开个全队大会。这通知开会的事情,得要云满满你来办。同时,我也希望你把这个事情,告知大家知晓。” 陈德云一口答应下来:“行,这个事情我来办!” 陈元庆也准备起身告辞了:“云满满,先別提我想要占地新修厂房的事。” 陈德云:“放心嘛,我晓得。” 这队上啊,还是有些烂人的,要是提前的知道了,谁知道整点什么么蛾子。 吴开菊见陈元庆走了,赶紧的对陈德云道:“我们屋头,也是要出钱买那什么股份啊?” 陈德云点了根烟,重重的吸了一口:“买,把全部的钱都拿出来买。” “啊!这会不会太多了?” “你懂个铲铲,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可知道陈元庆这段时间赚了多少钱。 虽然到底赚了多少,大家不知道。 可一斤酒要多少粮,也基本上能够估摸出来。 陈元庆说一斤酒赚上3毛多,陈德云基本上还是信的。 一年赚二十万! 要是一年多生產上些酒,赚一百万、两百万,都是可能的。 不行,这越是想,陈德云就觉得自己心跳得有点厉害,有点喘不上来气了。 “明天,你去城里头,让大娃子和二娃子后天的时候都回来。我们屋头,得要好好的商量一下子。” 出了陈德云家之后,陈元庆借著月色往家里走去。 泥土的路面呈现出一个银白灰色,周围还能听到些虫鸣,已经很少了。 整体上而言,很安静。 陈元庆並不喜欢走夜路,小时候听了太多走夜路碰到诡的故事,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他都怕黑。 晚上的时候,坚决不去没有光亮的地方。 就是家门口的院坝,他一个人也不去。 长大了,觉得自己变得厉害,倒是克服了这些。 (国庆假期快乐,快乐,快快乐!动动发財的小手,投上下推荐票,每天都有,不投也浪费呢……) 第22章 开大会,画大饼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22章 开大会,画大饼 保管室是大集体时期设立的,听名字就知道,是保管集体財產的地方。 比如说各种生產工具。 在保管室边上,有一个水泥坝子,用来晒粮食的。 队上平时开会,也都在这水泥坝子上面开。 隨著大集体结束,开会的次数肉眼可见的减少,现在各家都顾著自己把日子过好。 整个生產队有多少人? 167人! 今个,各家的老头老太太也搬来了小板凳,都是来听听陈元庆到底要讲上些什么。 陈元庆这段时间发了家,大家可都看在眼里,私底下自然也多有议论。 都在讲,陈家的祖坟冒青烟了。 现在说要办个企业,还要大家一起来入股合伙,大家心里面已经是计较开了。 陈德云拍了拍手:“都安静了哈,现在由陈元庆给大家说下办公司的事情,都认真听到起。” 面对眾多的人目光,陈元庆自然没有战战兢兢,很淡定的样子:“各位叔伯长辈,兄弟姊妹,今天召集大家来,只为说一件事情,我们9队以后要如何发財!” 因为担心大家听不清楚自己讲话,所以陈元庆主动的站到了人群的中间。 发財的事,谁都愿意听。 “我们队,没得几家是有钱的。砖瓦房都没得几家,更加別说是楼房了。” 队里面什么情况,各家都清楚得很。 这几年各家基本上都有了些积蓄,不少人家已经开始琢磨著修砖瓦房了。 “我算是我们队里,最是有钱的存在了。” “靠的什么?不用多说,大家这段时间都瞅见的。” “我將创办一家名为春井坊酒业的公司。我以现在我的厂房和酿酒技术作价一百万注入春井坊酒业。” “別觉得我贪要价贵,我现在那酒厂一年就能够赚上十几二十万。只需要五年时间就能够赚到100万。” “接下来我马上就要扩大生產,以后我赚得更多。” “一年,就能赚上一百万、两百万甚至一千万。现在只作价一百万这么便宜,主要是看著队上的都是亲戚,我是人好,主动给大家好处,想带著大家一起发財。” “认同这个价格的,我们就一起来创办春井坊酒业,不认同的,我也不劝你认同,直接把我刚才说的话当个屁放了。” 陈元庆自然是希望把全队的人都给拉上车,最少得要將陈、张、郭三姓的人给拉上。 因为这三姓的人,生活的区域和持有的土地区域在陈元庆计划建厂的区域范围。 等到以后有钱了,再是扩大建厂,就可以是直接征地了。 八十年代中期,有些事情还不好操作。 因为没有先例! 敢为天下先的人,凤毛麟角。 绝大多数人属於我知道怎么做是对的,但是我不敢做。 等到有人做了,在后面跟风却是敢的。 但上杆子不是买卖! 如果自己表现得太迫切了,反而让人觉得有问题。 有些事情,说得再多也没有用,得要他们自己想明白。 “每家每户,最多只能投一万块钱。多了,我也不要。如果,以后大家觉得投的钱不划算,可以退股,把大家投的钱给退给你们。给大家一周的时间商量考虑,下周的时候,就要去县里把公司给註册下来。” “对了,我们队上嫁出去的女,也是可以投。条件是一样的。” 加上这一条,主要是考虑到陈元庆的两个姐姐。 陈元庆不太想要说直接给两个姐姐钱,让她们通过入股的方式来享受到春井坊酒业的发展红利,也是挺好的事情。 “大家还有什么疑问的,可以问。” “庆莽子,你这个,保证赚钱不?” 陈元庆看向说话的人,在队上属於无事跳三分的人,点本事没有却又自我感觉良好:“等两年让你盖个楼房,还是轻轻鬆鬆的。” “庆莽子,你那个厂建起来最多花了几千块钱,现在说值一百万,在这乱开黄腔哦!” 陈元庆盯著那人,冷笑了一下:“厂房不值什么钱,最值钱的是我的酿酒技术,以及我现在一年能够赚到多少钱了。现在说白了,是我带著大家赚钱,有的人以后和我说话,要注意点態度。” 在生產队里,陈元庆的人设就不是个什么温文尔雅。 都叫“莽子”了,用不著装什么儒雅。 现在的人,素质都低,嘴上脏话连篇的,和他好好说话,还当你好欺负。 对付这种人,道理是讲不通的。 直接以力服人最为好。 最好將其给打上一顿,打疼了,一下子就老实了。 就像是狗,一天天的吠叫,打了一顿之后,下次见到就夹著尾巴不敢叫了。 “另外再是说个事情,你们投了钱进公司,公司每个季度会出上一份財务报告给你们,上面会列明上一个季度公司酒卖了多少钱,赚了多少钱,大概做了些什么事情。” 有人好奇的问:“元庆啊,你说的季度,是啥子啊?” 季度这个概念,在农村的確是不会用到。 “季度就是三个月时间,一、二、三月就是一季度,四、五、六月就是二季度,以此类推,一年有四个季度。公司的財务报告有季度报告、年中报告和年终报告。大家放心,公司的运营会採用现代化的管理运营方式,让每一分公司的钱,都是用的明明白白。” “这个厂,是我,也是大家的。我们以后,一起把厂子做大做强,养成下金蛋的鸡。人人都住楼房,娶漂亮老婆,儿孙满堂。” 整个会,虽然有点波澜,但是还是很顺利的开完了。 陈红艷有些担心的问道:“一百万,他们能同意吗?” 对於陈元庆这么的搞,陈红艷他们倒是没觉著有什么问题。 反正现在的家业都是陈元庆给拉起来的,那么自然就是听陈元庆的。 “要是我,肯定同意的。酒厂这么赚钱,不同意是傻子!”杨启明看向陈元庆,他还记得之前陈元庆通过他找上信用社贷款。 短短几个月时间,一万块钱就变成一百万了! 变化有点太快,完全是跟不上。 陈元庆没有说话,他在考虑接下来的问题,除了修建酿酒车间之外,还有就是专门的粮食仓库、酒窖、制麴车间。 另外,还得要考虑锅炉房,採用统一的供水蒸气方式,不再是一锅一烧。 一锅一烧在耗能上面,还挺高的。 修锅炉房的话,最少得要几十万,现在陈元庆实在的也搞不起。 但是,规划得要开始做上了。 另外,陈元庆还准备搞浓香型白酒和酱香型白酒。 浓香型白酒对窖池的年份要求是最高的,窖池越老,出產的优质酒就越高。 至於说非优质酒,就只能够作为低端酒来进行出售。 陈元庆想要创办中高端白酒品牌,那么就必须得要有大量的优质酒。 外购原酒也並非是不行! 很多名牌酒厂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都外购原酒的,而来蜀川採购的最为多。 但是,到了后来,各大名酒厂纷纷都自建生產窖池,减少外购原酒的量。 倒是让很多的原酒厂,纷纷陷入到了经营困难当中。 这些原酒厂,以前的时候没有打自己的品牌,靠著帮別人生產原酒日子倒是过得不错。 没了订单,一下子就傻眼了 第23章 正式確定关係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23章 正式確定关係 一周的时间,过得快吗? 或快或慢! 对於三村九队的人来讲,这一周时间里面,可是各显神通,到处去借钱。 对此,陈元庆不管,他只等待最终的结果。 他本来的目的,也只是拉人上船,以方便接下来的酒厂扩张罢了。 周末,周楚欣放假回乡。 “听说,你要开公司了?” 陈元庆惊诧的问道:“这事,都已经传到城里了吗?” 不应该的吧! 这离城里,有上十几公里的距离,消息传播得再是快,也不该这般的快速。 现在可並不是网际网路时代,本地发生点什么事情,马上就传遍了。 也就在本地人群体当中传播一阵,出不了圈。 那种能够引起全国范围的舆情,一般都相当的重大。 周楚欣:“我大姨来家里面借钱,说要入股你要开的公司。可把你夸得天花乱坠,说得好像入股了你的公司,那以后就在家里面躺著分钱。” 陈元庆不由的挑了挑眉,怎么有著一种拉人头的既视感。 还好,他不是传销。 世间事,从来都有阳必有阴,有人打著一起赚钱的旗號拉投资,说要投资一个特別赚钱的项目。 等钱到了一定程度之后,直接就卷了钱跑路。 即使在四十年后,这样的事情,也屡屡发生。 就利用了人们的贪恋,没钱想要赚钱,有钱想要更多…… 只要心生贪恋,那么有的是办法来对付。 无欲则刚! 把持自己的欲望,而不要被欲望所把持。 陈元庆:“所以,叔叔阿姨借钱了吗?” “借了。我大姨说给高利息,我妈没要。”周楚欣背著手,侧头看向陈元庆。 五月的时候,大姨吴开菊来家里,和母亲聊天。 很自然的,就说到了自己。 对於自己这么大岁数了还没有结婚,母亲很是担心。 深怕自己嫁不出去了。 以前的时候,跟防贼似的,现在又是急得很。 找不到男朋友,是自己的错么? 她又不介意男方比自己矮,反倒是男的自己介意得很。 大姨说到了陈元庆,说陈元庆不错,会酿酒的手艺,在乡上卖酒。 周楚欣装作去集市上打酒,瞅了瞅陈元庆。 觉得倒是还不错。 她真的没有想过,有一天,陈元庆居然会成为万元户,现在更是百万户! 陈元庆:“该要的。要再是高的利息,都是应该的。” “为什么?” 亲戚来借钱,还找人要利息? 这般的事情,反正周楚欣肯定干不出来。 陈元庆:“因为今天投入一千到我开办的那家公司,以后会值两千、一万、十万、百万!” 周楚欣嗤笑一声:“你就在这吹牛吧!” 还百万! 怎么不说一个亿呢? 周楚欣挽著陈元庆的手臂:“对了,我爸叫你中午的时候,到家里去吃饭。” 相亲到正式確立关係,俩人走得还挺快的。 陈元庆:“这算是见家长了啊!” “所以,紧张吗?” 陈元庆挑了挑眉:“早就是等著这一天了。见了叔叔阿姨,接下来就是该双方家长见面,然后我们就领证结婚,再是大办上一场。” 结婚在陈元庆的感觉当中,属於很遥远的事情,现在一下子就变得肉眼可期。 看来,修新房的事情,也得要抓紧时间才成。 第一次的正式登门,那么自然得要带上礼物才行。 菸酒什么的必不可少。 在八十年代的蜀川农村,走亲戚並不需要带上什么多贵重的礼物。 一包白糖就能拿出手。 而在家招待客人的话,下碗麵条里面加上个鸡蛋,就已经算顶好的。 至於说去割上斤肉,那可就太好了。 陈元庆不吝嗇。 別人眼中对钱看得很重,他现在还真的有那么点视金钱为粪土了。 隨处可捡的玩意,让陈元庆能有多珍视,那肯定不现实。 一个月赚三千和一个月赚三万的人,在金钱观上面,是有著相当大的不同。 唯一相同的,大概就是都觉得钱是个好东西! 供销社內,陈元庆看了一番,只能买糖果和饼乾。 现在能够做礼送的,还真的少。 跟隨著周楚欣来到周家,见到一个大院,他也没有意外。 之前的时候,陈元庆已经来过一次。 大院整体的外观样式和四合院挺像的,只不过並没有进行合围,只有三面。 標准的簸箕宅构造。 簸箕宅也是好弄,在空的那一面种上树,就形成了一个四合院的形制。 周家也如此做的,边上有一片茂密的竹林,像是一堵墙。 大院看似为一体,实则却又独立的三栋房子。 是早起三个兄弟一起修建的房子,大兄正房位,二兄和三弟是厢房位。 想要修建起这,当年可得要花费上不少钱才成,或者说不是贫下中农能够修建得起的。 说句实话,陈元庆挺是喜欢这院子的。 如果能够进行一下现代化的改造,那就更为好了。 有些墙,看起来已经不再是垂直的立著。 倒肯定还没有到倒的程度,可看著总是有那么点胆战心惊。 来到一边厢房,这是周楚欣的家。 周楚欣:“爷爷、爸妈,我回来了。” 迈过高高的门槛,就见农村堂屋的神龕。 神龕在正房堂屋里面。 屋內,有著一张四方桌,桌边有条凳。 陈元庆將东西给放在桌上。 然后就见有人是出来。 是个女孩。 想必就是周楚欣的亲妹妹周姝婷。 周姝婷打量著陈元庆,娇憨的问道:“你就是我那有钱的准姐夫陈元庆?” 陈元庆:“大概是的了。” “看起来,一点都不帅嘛!” “让你失望了!” 两辈子他都不是个帅哥,所以陈元庆倒是一点都不在意。 虽然不帅,可也不丑。 周楚欣打了下周姝婷,维护道:“瞎说什么呢,我就觉得挺帅的。” 自己的男人自己维护,反正周楚欣觉得陈元庆是顶好的人。 “爸妈他们呢?” “在后面杀鸡呢!” 今个因为陈元庆要来,家里面也是拿出了莫大诚意,將家中一只还在下蛋的母鸡给杀了。 农村里面,一般不会杀下蛋的母鸡。 反倒是对不下蛋的母鸡,是坚决不会多餵养上一天。 不下蛋又不增肉,留著做什么? 浪费粮食! 早早的逮去市场上卖了,要么就自家吃掉。 毛脚女婿上门,周家自然是大出动,陈元庆在接下来,就是不断的喊人记人了。 “陈元庆是个有本事的人哦,听说乡上的酒铺子就是你开的啊?” 陈元庆:“二爸以后去打酒,不要钱。” “哪能不给钱哦,给我算便宜点就行。你的这个酒,还是可以的。” 陈元庆:“酒可以,但也不能多喝。” “听说你屋头,有十几二十个工人啊?” “差不多!” 这些消息都是谁传的? 陈元庆脑海里面,瞬间想到了吴开菊。 现在的人,可喜欢摆龙门阵了。 农村里面把农忙时间过完,就有大把的空閒时间。 往后几年,大家还能出去打工,可现在想要打工都不知道去那。 只能窝在家里。 大部分家庭还没有电视。 即使有电视,也不捨得一天到晚的看。 电费很贵的。 现在的农村,照个电灯,屋里离人就要关灯。 深怕是多耗了钱,主打节省。 陈元庆可不喜欢关灯,被张桂兰骂了好些次,现在也懒得说他了。 只是默默的去把灯给关了。 反倒是被陈元庆给说。 “你那还招不招工人啊,我也去你那干!” 其他人听了,都不由看向说话的人,还是你娃子脸皮厚,其他人心里面即使有这个想法,但也是不好说出来。 陈元庆想了下说道:“过一段时间,还真的是要人,到时候来叫你。” 马上新车间厂房就是要开工建设。 相比起北方在冬季的时候得要停工,在南方的话,只要不是下大雨天,就可以一直是施工。 南方经济整体上相比起北方好,天气无疑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原因。 “陈元庆,我从你那进酒到其他其他卖,能不能行啊?” 陈元庆:“现在我们的酒都是直接供应给春井酒坊,你想要进我们的酒,得要先开一个店才行,还得要掛春井酒坊的招牌。店里面,只能是卖我们的酒,不能卖其他的酒。” 周楚欣在厨房里面帮忙,时不时的出来看上一下,见陈元庆在一眾长辈之中聊得游刃有余的样子,倒是放下心来。 也是,他可是陈百万,这点小场面,应对起来自然没有问题。 但听到一些长辈的话,周楚欣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第24章 底线很灵活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24章 底线很灵活 “我屋头那些长辈让你给安排工作之类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不用管他的。” 周楚欣满脸的认真,她並不喜欢家里的亲戚对陈元庆要这要那。 现在她和陈元庆还只是在谈朋友,没结婚呢! 都不敢想,要是现在陈元庆答应了,以后这些亲戚还会提出什么要求来。 对於这些亲戚,周楚欣是有著极大不满的。 在农村,供孩子读书是需要財力支撑的。 毕竟家里面有一个脱產者,属於纯消耗无產出,在家里面吃白饭,自然会拖累家里的经济情况。 周楚欣读书的那些年,家里的经济是较为困难的。 所以,就有好些亲戚给周楚欣父亲周弘亮说,周楚欣是个女娃子,以后终究要嫁人的。 累死累活的供她读书,还不是给別个屋头“打工”。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周楚欣不要读书了。 周楚欣从最开始的气愤,到现在的释然。 他们以自己的人生经验来考量利益得失,站在他们的角度来讲,的確在很真诚的给出建议。 所以,能够去告罪一个无知的人提出的建议吗? 这般的建议,你听了,是不是说明了,自身的无知造成了未来的错失。 陈元庆笑了,伸手抚著周楚欣的脸,滑嫩嫩的精致美丽。 “放心,我现在还真的挺缺人的。本来就要招人,安排上一些亲戚也可以。”陈元庆能够感觉到老丈人那股扬眉吐气的情绪。 坐在边上向別人介绍陈元庆的时候,整个人散发著一股得意劲。 好似在向所有人宣扬,老子虽然没有儿子,但是女娃子找的女婿厉害。 在此时的农村里面,没儿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意味著自己死后,没有人给自己上坟。 女儿在的时候,还会来。 但是外孙会来给外公上坟吗? 千百年来,没有这个事。 断祀! 农村里面有挺多孤坟,无后人,无祭祀,不知名。 见之,心中不由涌现上一股悲凉之意。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所以,能够想见,这些年时间里面老丈人必然受到了不少非议,心里面肯定有著不痛快。 今日算是一朝释放,也挺好。 至於说公司里面有亲戚会不好管理? 这得要看怎么进行管理。 大家好像儘是看到了亲戚进公司的弊端,却没有看到好处。 弊端就不用多说了。 说下好处。 相比起普通员工,沾亲带故的员工在说话上面会更加直接,他们发现了问题,会直接的进行反馈。 甚至,仗著自己有理,会直接进行顶牛。 不像是普通员工,即使发现某些地方不对,更多的只是应付过去。 对公司未来发展是不是不利,人家才是不管。 或者说,缺乏主人翁精神。 普通员工很难对公司產生主人翁精神的,公司的好坏,影响自己做牛做马吗? 工资又不能多拿上一分,那为什么要去给自己没事找事,能应付就得了。 轻轻鬆鬆的把工资拿了不好么? 至於说公司垮了? 破公司垮了就垮了。 老子有手有脚的,大不了回家种地去。 没农村户口,只能待城里!那就送外卖,大不了就进厂。 周楚欣理了理陈元庆的衣领:“我就怕,你因为我拉不下面子,什么都给答应了。” 陈元庆:“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周楚欣对陈元庆时不时冒出点带有文化气息的语句,从最初的惊诧到现在已经习惯了。 陈元庆虽然只是小学肄业,但却並不是文盲。 俩人聊天,能够在一个频道上面。 “哼,我还不是你的妻呢!” 陈元庆抱起周楚欣:“马上就是了。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把你儘快的娶回家。” 周楚欣羞恼的拍打著陈元庆后背,让他赶紧放自己下来。 虽然路上没有什么行人,可谁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个人,被看见了多不好意思。 此时一些大城市里面,因为受到欧美的衝击,人们的行为开放了很多。 但是,大部分的確都还很保守的。 前两年,因为流氓罪可枪毙了不少人。 “我等著!”说完,周楚欣直接笑著跑回屋去了。 陈元庆看著周楚欣的身影消失在一片竹林后,才是离开的。 到了乡上,陈元庆没有急著回家,而是等陈红艷一起走。 “今天怎么样?” “卖了一百五十斤酒!” 陈元庆:“比昨天多了不少啊?” “来了三个买酒回去泡药酒的。一人买了二十斤酒。” 冬天是进补的好时机。 有些讲究些的家庭,会在冬季来临的时候,去抓上些补药回家燉肉进补。 “这段时间每天卖的酒,比前几个月要多了好多呢!” 陈元庆:“天冷了嘛,喝酒的人也多。” 越是冷的地区,对酒类的消耗就越大,因为喝酒可驱寒。 等到五点过的时候,陈红艷关了店门。 店开了这么久了,大家也都知道酒铺营业的时间,差不多都是五点过就关门歇业,不会营业上太久的时间。 “今天你去周楚欣屋头,咋个样?”陈红艷关心的问道,她整个下午,都是有点操心,怕陈元庆第一次去老丈人屋头表现不好。 陈红艷倒是没有觉得说,现在陈元庆有钱了,然后周家是高攀。 周楚欣是大学生,说高攀,那也是陈元庆高攀。 別看现在陈元庆人五人六,赚钱挺是厉害的。 可他连小学都没读完。 真的能娶到大学生做老婆,怎么都赚的。 此时的大学生,並不是后世扩招之后满地走的大学生。 全年就二三十万大学新生入校,自然也就只有二三十万大学生毕业。 精贵著呢! 陈红艷在之前的时候,就已经听说过周楚欣了。 没办法,谁叫周楚欣是乡里第一个大学生呢! 当年考上的时候,在乡里可是轰动了。 “挺好的。等把公司的事情给忙完,到时候请周楚欣爸妈,我们一起在乡上吃个饭,算是两家人正式见面。看能不能把结婚的日子,给定下来。” 陈红艷打趣道:“定日子的啊,那你新房呢?” “新房在那建,还是个问题呢!” 陈红艷奇怪道:“就在原先的屋基上面建不就好了!” 陈元庆轻轻的摇头。 按照他的计划,湾里面將会修建酿酒车间厂房,整个陈家湾都是会修建成为厂房。 “以后,整个湾里都要建成酒厂,所以不適合在原先的屋基上面建房子了。之后还得让大家把房子给搬出湾里去。到另外个地方集中到一起建,到时候统一的供自来水和下水道。” 为什么陈元庆硬要將酒厂给建在湾里? 很简单的原因,可以试著在湾里这种半封闭空间里面形成一个好的酿酒微生物环境。 陈红艷:“你这想得有点好哦!” 陈元庆笑道:“总是得要敢想,才是有实现的可能。” 什么事情,都是从想像开始的。 想像力才是一切的开始! “元庆,来下,我有个事情要和你说。” 陈元庆稍稍疑惑的看向陈德云,想著大概是各家入股的事情。 “二姐,你先回,我和云满满说点事。” 陈红艷:“那还等不等你回来吃饭?” 家里面现在晚饭时间还挺早的,有两个学生了,放学一回来就喊饿。 有学生的家庭和没有学生的家庭,在吃饭时间上面,还挺不一样的。 “不用等我,你们先吃到起。” 陈元庆靠近陈德云:“云满满,咋个了啊?” 陈德云没有急著说事,左右的看了一番,確定周边没有人时候才是低声道:“今天,村长过来找我了。” “刘世平?” “对!” 陈元庆脑中转过几个念头:“看样子,並不是什么好事!” “也说不上好还是不好,他也想要入股公司。” 陈元庆不由的挑了挑眉,果然,这有的事情就怕夜长梦多。 时间给拉得太长,反倒是不好。 这不,苍蝇闻著味,就飞了过来。 “他准备入股多少钱?” “三万!” 陈元庆很意外:“他一个村长,能有三万块钱?” “他说,里面还有別个的钱。乡里面的刘乡长,是他兄弟。” 陈元庆对於乡上和村上的人,还真的不认识。 但他知道,自己还真的没有拒绝的能力。 有的人不能助你成事,却能坏你的事。 惹不起,还躲不起? 躲得过初一,能躲得过十五? 面对这种情况,最好的选择,就是將对方也给一起拉上船。 不需要他做什么事,只要不坏事就成。 陈元庆:“云满满,麻烦你找下村长,告诉他,他入股这事自然是可以。另外,告诉他,这事不能有第五个人知道。他也別出面,影响不好,钱就由你给带回来。让他放心,钱不会亏。明年的时候,酒厂分红就不止是三万。” “行,我这阵就去找他说去。” 陈元庆轻轻摇了摇头,吾乃清白人,却身在污泥中。 抑鬱吗? 没有。 陈元庆很清楚,有些事情,避不开,躲不了。 满心的抗拒,还不如改变自己,愉快的去接受。 他的道德底线还是很灵活的。 陈元庆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有道德底线的人。 可底线到底在那里,他也是不知道。 就像是社会道德底线一降再降,他能有什么办法,也跟著降唄。 有道德底线,但底线也挺灵活。 第25章 大展拳脚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25章 大展拳脚 1985年10月22日,农历九月九,重阳节! 九为数之极,宜於长久。 今天是各家来入股成立春井坊酒业交钱的日子,陈元庆亲自的上阵,来收钱。 不用担心有假钞,所以只需要点数就成。 现在不像是九十年代末和二十一世纪初,那时假钞泛滥无比。 到了何种程度? 全国的男女老少,都接触过假钞。 纸幣有假的,硬幣也一样有假的。 纸幣假的不是钱,硬幣在后来,假的也当真的了。 充分的表明了一点,信用货幣只要大家认,那就是钱! 登记、按手印、开股证。 股证就硬纸壳做的,上面写上姓名,持股数。 一元钱一股。 简单方便。 陈元庆儘量的搞得正规上一点。 最终筹集资金36万元,股东数48户。 如此总股数就136万股。 接下来,各家派男人做代表,一起护送著把钱给存到了乡信用社。 接下来就是註册公司。 此时,蜀川是极其支持乡镇企业的设立,所以在政策上面,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具体的流程之类的,不用多说。 公司还没有註册下来,陈元庆已经开始启动新酿酒车间的建设。 直接上马建三个车间。 每一个车间的窖池数量,都是二十个。 按照陈元庆的计划,將会建两个清香型白酒车间,一个浓香型白酒车间。 建浓香型白酒生產车间属於陈元庆不甘於一直都在白酒的低端散酒市场上面打转,他要打入高端白酒市场。 而浓香型白酒能够更加卖上价。 当然,在这之前,陈元庆想要搞瓶装白酒。 相比起散酒,瓶装酒的利润更加高。 车间征地的事情,倒是很容易,给了一笔钱,人家就答应把地给让出来。 一亩地给了三千块钱。(等公司註册下来之后,再是走公司帐。) 三千块钱在现在来讲,绝对的不少了。 要是自己种地的话,十年下来也就差不多这收益。 另外,没地之后,就直接进公司上班。 此时人们还没有下岗的概念,就觉得进了厂,端著的就铁饭碗。 反正整个征地挺是顺利。 厂房开始动工建,全生產队的人,没其他的事,都来工地上干活。 去採石的採石,挖土方的挖土方。 或许下上一把子力气,挑土。 工钱还是一块钱一天,管中午一顿饭。 由陈德云来组织施工。 毕竟是队长,在组织施工这块,有著丰富的经验。 不得不说,此时的农村,別看一群农民没有什么文化,能人真的不缺。 建厂房的事情,陈元庆用不著他操心,只需要时不时的看上一下就行。 陈元庆去忙活瓶装酒的事情。 生產瓶装酒什么的,倒是简单,找生產玻璃瓶的厂家定製玻璃瓶。 找印刷厂给定製標籤。 一个瓶身標籤,一个瓶颈標籤。 另外,就是瓶盖了。 至於说如何进行灌装? 现在买机器是不可能买机器的,就人工来唄。 灌装好,盖上瓶盖,贴上標籤,一瓶白酒就新鲜出炉了。 还差一样! 总是不能一瓶一瓶的吧,这装卸不方便,运输也不方便。 所以,还得要找纸箱厂订购纸箱。 理论上面来讲,的確挺简单的。 陈元庆带著人,去找到市里的一家玻璃瓶生產企业。 玻璃瓶生產企业是一家国企,规模算不得多大,员工有几十人。 面对陈元庆找上门来,表现得还是相当的热情。 此时,各家企业已经开始逐渐的市场化,或者说叫做半市场化。 有的企业在市场化过程当中表现出来了严重的不適应状態。 这主要和管理层有著很大的关係。 按部就班的来维持现状,很多人都能够做得好,真的看不出个人的水平到底如何。 只有真正的遇到事情了,才是能够直接的看出一个人的水平。 很显然的一点,很多的企业领导水平並不怎么样。 陈元庆和玻璃厂的厂长见了面,要求按照自己的要求烧制玻璃瓶。 玻璃瓶要求烧制两个款式的。 一个款式属於就比较平常的玻璃瓶,这瓶子装的酒,一看就知道,价格不会贵的。 这是陈元庆面向低端酒市场给搞的,厂家只要几分钱一个瓶子。 另外一个款式,就有著专门的设计。 简约而不失稳重大气。 因为要求稍多,所以瓶子的价格上面,也稍稍贵了些,要三毛五一个。 对此,陈元庆也接受了。 要告诉大家一件事情,几百块钱的白酒,对於酒厂而言,酒瓶所占的成本要比里面的酒成本更加高。 一般来讲,那种看起来特別华丽的酒瓶,酒厂採购回来得要七八十一个。 就这么的贵! 至於酒瓶里面的一斤酒,生產成本肯定要不了七八十。 白酒除了生產成本之外,还有储存成本。 大酒厂都是会將白酒储存一定的年限之后,再是销售。 陈元庆向玻璃厂下了普通玻璃酒瓶八千的订单,设计感玻璃酒瓶两千的订单。 並且表示以后订单还会源源不断的来。 至於说標籤,陈元庆找到了一家印刷厂,和印刷厂里面的师傅一起把图给確定了下来。 图案也很简单,就边上有云图,中间就“春井坊”三个字。 字下面有年號:1985。 加上了年份,代表这酒是1985年的时候生產。 以后,陈元庆准备旗下的酒,都在標籤上面给標註上年份。 放上几十年,大概能够值上几百上千的。 然后最下面再是一行字:高水县春井坊酒业有限公司出品。 这种很简单设计的標籤,被陈元庆称作白標春井坊。 另外还有一种金標春井坊,標籤的图案要更加复杂,春井坊三个字也描金。 看上去就要高端大气上很多。 再是配合上好看的瓶身,给人的感觉,这酒一下子就贵了很多。 没有了廉价感。 现在很多的酒厂,在酒瓶上面,真的不怎么注意。 忙活完这事,陈周两家见面的日子也终於的到了。 选在了一个不错的日子,在乡上乔二娃饭馆里面要了个包厢吃饭。 “哎呦,陈元庆点这么多菜,吃不完浪费的哦!” 此时,人们在饭店吃饭,还並没有打包回家的习惯。 或者说,总是觉得,打包剩菜的话,会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 而国人又是好面子,不管吃不吃得完,点菜的时候必须得要把桌面给摆满。 不然就显得对客人不重视! 陈元庆笑道:“没事,慢慢吃。” 周楚欣坐在陈元庆的身边,盯著他看。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 周楚欣:“你现在,特別的像是一个暴发户!” 突然乍富的人,在此时已经有著不少。 万元户虽然依旧稀少,可也已经大量在社会上出现。 乍富之后,会出现怎样的表现? 花钱大手大脚。 很正常的一种本能反应。 就像是渴急了,就想要大口的灌水。 穷日子过久了,突然有钱,自然是想要试试以前从未试过的东西。 等过段时间,习惯了,就好了。 陈元庆笑著摇头:“我可算不得暴发户,真正的暴发户,水龙头是纯金的,连马桶都是纯金的。” 周楚欣诧异道:“那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等有钱了,我就这么干!” 周楚欣白了眼陈元庆:“庸俗!” 靠黄白之物来装饰自身的,都显得特別的庸俗。 为了和这类庸俗的人区分开来,所以自认为自己是文化人的群体“玩玉”。 美称:君子佩玉,美人如玉。 陈元庆低声道:“我本来就一特別庸俗的人!” 周楚欣拍打了下陈元庆,也不看下场合,別这么的亲近,多不好意思! 第26章 正规化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26章 正规化 十一月初,深秋时节,凉意更浓。 清晨的陈家湾上空,瀰漫著一层水汽,得要等到太阳当空之时才会散去。 此时,春井坊酒业每日的生產,已经火热朝天的干了起来。 蒸酒闷粮,从早到晚。 现在天冷了,外加上买来了吹风机,摊凉的时间缩短了不少。 为了保证温度的可控,陈元庆还叫人给打造了专门的堆糖箱,不再是像以前那般直接在地上堆糖了,而是入箱。 並且为了保温,在边上还给弄上了保温措施。 比如说稻草。 稻草是不能够直接就丟在田里的,呕不烂。 第二年栽秧苗的时候,还得要重新进行清理,麻烦得很。 所以,打完穀子之后,就將稻草给捆成小跺立在田埂上,等晾晒乾之后,再是弄成大跺或者直接弄回家做引火的材料。 温度对於酿酒的影响很大的。 为了控制好温度,大量的採用温度计。 相比起靠酿酒师傅的感官经验,陈元庆还是更加相信科学计量仪器。 陶缸发酵时间在秋季来临之后,稍稍延长了一些。 倒是窖池的发酵时间变化不大。 很简单的缘故,窖池在地下,温度变化没有空气当中那么的严重。 酿酒的事情,平时陈元庆不用一直盯著,清香酒的酿造他都交给陈军学会。 有陈军盯著就行。 陈军不需要做活了,就只盯著工人进行操作,保证工人的操作是按照工艺流程来办的。 另外陈军还有一个活计,就是记录。 陈元庆给做了一个记录表格,上面有日期、气温、入窖温度、粮食配比、出酒量等等的信息。 记录数据来进行分析。 中午吃饭的时候,陈军端著碗到陈元庆边上:“元庆,明后天我要请个假哦,明天得要进城去买东西。” 陈元庆:“行,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儘管说。” 后天的时候,就是陈元庆大老汉陈德礼进60的生日,亲朋好友都已经给请上(发邀请)来吃酒了。 “可没得啥子让你这个大忙人帮的,你后天中午的时候,来吃饭就成。” 陈元庆想起了什么:“二姐,过来下。” 陈红艷正和几个妇女坐在木头上端著碗吃饭,听到陈元庆的喊,赶紧的过来:“咋子?” 现在厂里吃饭的人多,几张桌子根本坐不下。 所以,有些人自然就没坐。 好些人,都主动的不坐在桌上吃饭。 也就陈元庆,以及几个老辈子,还有几个手艺好的,才是敢心安理得的坐著吃。 “把那个优质酒,打五十斤送到大爹屋头去。记得开单子,把钱给刘出纳。” 陈元庆现在推行“正规化”管理,酒的进库和出库,要做到帐实相符。 当然了,会出现一定的损耗,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但是损耗得要在可接受的范围內。 別一千斤酒,损耗掉五百斤,这明显的就有问题。 並且,损耗也是得要有记录。 一切都得要有跡可循。 別什么都是迷迷糊糊的,搞成了糊涂帐。 作为重生者的陈元庆,可没有一点打算说,作为大股东的他,要占公司的“便宜”。 陈红艷:“晓得的。” 此时陈红艷没有再是在乡上看店了,而是回来管酒的销售。 至於说刘出纳叫做刘桂芝,初中专毕业。 中专分为两种:初中专和高中专。 初中专就是从初中毕业生招录,高中专从高中毕业生招录。 高中专会迅速的减少,以后就剩下初中专。 对於这个小姑娘,陈元庆还是满意的,做事认真,人也不笨。 在陈元庆说话的时候,大家都竖起耳朵听著。 现在的人,是真的把厂当“家”。 既然是家,那么从家里面拿点东西,那也就没有什么奇怪的。 “今天立个规矩,谁要在厂里面买酒,都是得要给钱。买的酒,只能够自己屋头用,不准转卖。” 陈元庆得要维护经销体系的正常运行,不能够让人把这个体系给破坏了。 “一年,一个人只能买一百斤酒。” 在酒厂里面上班的人,並不是每个人都极爱喝酒的。 实际上,大家回去,大概不会喝酒了。 特別酿酒工人。 在食品行业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特点,那就是不在乎生產工人在生產过程当中吃產品。 吃,隨便吃! 刚来的时候,还吃著新鲜。 可时间长了,已经完全就不想吃了。 不是不好,是腻了。 天天吃海参鱼翅,总是会有腻的一天。 陈元庆大爹的生日正好在周日,所以他把周楚欣也给接了来。 算是趁著这个陈家亲戚们都在的机会,正式的把周楚欣给介绍给大家。 基本上来讲,走到这一步的话,意味著俩人就正式走入到结婚倒计时了。 周楚欣的到来,引起了大家极大的瞩目。 “祝大爹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早就是已经听说,陈元庆耍的女朋友个子高,可想不到这般的高。 陈德礼:“好好。我好久喝得到你们的喜酒啊?” 有的时候,一些事情想要快速推进,得要催上一催。 本来得要一年的,说不定就几个月就办成了。 周楚欣抿嘴看向陈元庆,大方的说道:“这个就要看陈元庆什么时候到我家提亲了。” 某人说,想要在年前娶自己过门,可两家见面之后,却是不提这个事情了。 催促上一下,也是好事。 陈德礼看向陈元庆,怒其不爭道:“庆娃子你搞啥子呢,搞快点去提亲啊!” 陈元庆揉了下额头:“这不,房子还没有修呢!” 陈元庆將信用社的一万贷款还掉后家里面倒是还有修房子的钱,但这修房子的地方,还没有確定。 新房肯定不能够原地基上建,在陈元庆心里面,这湾里的地都是会被占掉,成为春井坊酒业的生產厂房。 “该修就修,早点把婆娘娶了才是正事!” 陈元庆:“修房子的事情,我有个想法,大家搬到一起修房子。以后厂里面要继续的扩建,肯定是要把各家的一些地和房子是给占了。这个事情,等过段时间,和队上的人一起开个会,看把房子集中的修到什么地方。” “啊,要占房子啊?” 边上不少人听著,一下子就激动了。 陈元庆:“占房子,最少还得要过两年,先莫急。先跟大家说上一下,新修房子,就不要在原先的地基上修了。” 周楚欣看著陈元庆一呼百应的样子,不由怔怔出神。 “自己是大学生还是老师,嫁给他,算他是高攀。对,就是他高攀,我是下嫁。” 士农工商! 陈元庆排最后。 “庆娃子!” 陈元庆回头,就是见到陈德秀大步的正走过来:“姑姑!” 陈德秀拍了拍陈元庆的手臂,满脸的笑意:“越来越出息了,看著就精神。” 说帅是不可能的,夸奖人长得可以,就用“精神”。 精神小伙在此时,还属於带褒义的。 陈元庆:“姑爷呢?” “他要看店子就没来。” 龙场乡的春井酒坊自然是被陈元庆给了姑姑家来开。 现在春井酒坊的开设,已经暂时的停顿下来。 没有办法,白酒的產量不足。 每日窖池和陶缸產酒加起来有两千斤,可依旧的不够卖。 不然,陈元庆何以要急急忙忙的,要新建三个车间。 今个来的亲戚不少,比如舅公(奶奶的兄弟)那边的人,都是来了。 自从奶奶死后,和舅公那边的走动就变得少了。 大伯他们还会走动,对於陈元庆来讲,这亲戚关係就已经开始隔得远了。 隨著鞭炮声响起,大家开始入座,准备开席。 “陈元庆你这个大老板不来这桌咋个要得呢!” 堂屋里面安排了三桌,神龕下面的那桌,自然就是主桌了。 能坐主桌的,是长辈和能人。 辈分大的尊重,有本事的人也尊重。 这不就是资歷和实力嘛! 所以,职场和生活,遵循的原则,实际上是一样的! 陈元庆:“那是你们长辈坐的,我这个小辈就不去挤了。” 想要有好口碑,那么基本上的礼貌必须得要有。 主桌还是让给长辈坐,小辈主打一个尊敬长辈。 再者说了,周楚欣第一次来,陈元庆得陪在身边。 陈德礼过寿,倒是没有说办得多奢华,突出一个量大管饱的实在。 猪是凌晨五点的时候现杀的,蔬菜是刚从地里面摘回来的,饭菜是上午一群男女老少现做的。 一切都是纯天然的,没有激素、没有催熟,自然也没有各种化学製品添加剂。 整个宴席主打的就是大鱼大肉,三蒸九扣是必不可少。 还有著些凉菜滷菜。 陈元庆夹起甜烧白,记忆当中他已经好多年没有吃到过。 自从大家不在农村办席,纷纷去城里饭店订桌之后,好些美味都吃不到。 陈元庆看向周楚欣:“尝尝?” 周楚欣犹豫了下:“分我一半就行,一块我吃不完。” 陈元庆分了一半给周楚欣。 有著些齁人! 肉太肥的缘故。 现在的猪肉,就这般。 大肥猪可不是说说而已,是事实。 第27章 底蕴不够样式来凑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27章 底蕴不够样式来凑 “知道我要来,所以提前把屋子给收拾了一番么?”周楚欣背著手,打量著陈元庆的臥室。 和想像之中,完全的不同。 本以为会是衣裳裤子到处乱丟,屋子里面乱七八糟的场景。 但是,整个屋子看起来却是很整洁。 在柜子上面,还整齐的放著不少书。 家里面之前的时候,是没有书的。 都是这段时间陈元庆去书店里面买的,主要是关於酿酒。 另外还有像是管理之类的书籍。 对於管理类书籍,陈元庆在看之前还满怀期待,可看过之后…… 感觉也就那样。 前世作为打工人,陈元庆自然清楚公司的管理架构、层级、各部门负责的事务。 也清楚各部门之间相互间的合作与钳制。 比如说风控部门。 风控部门是业务部门最是烦的,老子好不容易谈下来一个项目,风控张口就各种的找问题,说这有风险,那有风险…… tm的,到底懂不懂,做任何事情,都是有风险的。 走在大街上,还可能会被天上掉下来个人砸死呢! 难道因此就不上街了? 待在家里,还能遇到地震、火灾之类的。 隨著家庭作坊升级成为企业,陈元庆也在思考,到底应该进行如何的管理。 保证產品质量,提升生產效率,降低员工劳动强度,提升员工获得感和成就感…… 所以,严格制度管理是必须的,但是又是得要有人性化管理和关怀,另外就是上升通道得要畅通。 最为重要的一点,员工的收入得要不错。 上著班却养不活家人,上这破班做什么! 陈元庆给周楚欣倒上一杯水:“还真的没有,平日里,我屋子就这样。我还挺爱乾净的。” “狗窝”的话,陈元庆也能过。 “是吗?” 陈元庆搂住周楚欣:“怎么,不信我?” 周楚欣脸色红红的,感受陈元庆不老实的手,挣脱开:“我信,你个大色狼!” 能够感觉到,周楚欣並没有生气,只是很羞涩。 在这个时候,千万別犹豫。 该是出手的时候,一定要坚决。 陈元庆直接霸道的吻上周楚欣的唇,撬开牙关…… 很自然的,周楚欣被陈元庆给带到床上躺下。 俩人正亲热著,情到浓处…… 然后门就是被推开了。 正意乱情迷的周楚欣嚇了一跳,唇分,一下子推开陈元庆。 陈元庆倒是很淡定,家里面进他屋,能不敲门就进来的,就只有三个小丫头了。 果然,就是见三个小丫头鱼贯而入。 “舅舅,你和舅妈也要睡瞌睡啊?”杨茉莉一边说著,一边就是脱鞋子往床上爬。 陈婧妍和袁丽娜也是一个样。 她们午睡,就喜欢跑来陈元庆这。 周楚欣坐起身来,理了理被陈元庆掀起的衣服,惊诧的看向陈元庆。 陈元庆解释道:“她们来午睡。你要不要也午睡下?” 床倒是够大,睡下绝对是没有任何问题。 “你呢?”周楚欣还真的有些想要睡觉。 陈元庆:“我陪著你嘍!” 袁丽娜爬到周楚欣边上,奶声道:“舅妈,我挨到你睡!” 她可喜欢舅妈了。 舅妈身上真好闻,还给她糖吃。 周楚欣摸了摸袁丽娜的小脑袋:“来,你们都挨著我睡。” 闭上眼睛前,周楚欣看向陈元庆。 陈元庆並没有午睡。 晚上睡眠充足得很,白天还真的没有瞌睡。 没有手机的年月,也挺好的。 最少不会熬夜了。 早早的就睡下,作息时间相当的健康,身体都变得更好。 陈元庆在画一份草图,就接下来集中建房进行一个规划。 前世的时候,去过一家酒厂,其打造的酒厂生態园挺是让陈元庆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春井坊酒业作为白酒行业里面的新军,是缺乏底蕴的。 从未来白酒市场的发展来看,高端白酒是被酱香和浓香“老酒厂”给牢牢把持的。 没有几百年的老窖池,就根本说不上自己有底蕴。 茅台没有几百年的窖池,但是酱香白酒对老窖池的要求没有浓香白酒高,主要靠的其复杂的生產工艺。 某种產品,其工艺越是复杂,价格越贵,越是能够获得市场的认可。 因为这种產品,天然的就具备了高端属性。 除了复杂的工艺之外,茅台还一直孜孜不倦的在向市场宣扬“国酒”概念。 然后,在人们心中形成了一个“国酒茅台”的概念。 实际上,酱香酒对於大部分人来讲,是喝著不习惯的。 有一股酱醋味! 醋和酒,同根同源。 陈元庆:“此时的白酒企业,都不以白酒文化作为基点来进行宣传。自然也就没有宣传自己拥有多少年头的老窖池。” 老窖池重要吗? 肯定是重要的。 但要说对一个白酒品牌来讲,老窖池就决定了所有,那也是不对。 国內拥有老窖池的酒厂不多,但也不少。 老窖池得要连续使用三十年时间才是可以称之为老窖池。 而前些年,吃的都不够,粮食自然不能拿来酿酒。 而窖池断了使用,里面的微生物会死亡的,再是用和新窖池也没有区別。 陈元庆轻轻的敲动著桌面:“现在,得要打造品牌。” 將酒厂周边的居民建筑得要打造成为传统外形的建筑,给人一种古香古色的感觉。 让人看到酒厂附近的画面,就会是有一种春井坊是有著悠长歷史的酒厂。 我不说我有悠长的歷史,但要给你感觉到我有。 你的感觉错误,那是你的事情,总不能够怪我在虚假宣传。 想到了一个矿泉水的gg。 那gg诧然一看,给人的感觉这矿泉水是很高端,肯定卖得很贵,得要十块钱一瓶才是配得上它的gg。 可实际上,人家就3块钱一瓶。 陈元庆想要给人传达的,就是这种感知的代差。 通过周边的建筑,让人觉得春井坊是一家经过时间沉淀,有底蕴的酒厂。 所以,建筑得要传统样式的。 还得要融入到自然。 怎么才是能够自然? 让人感觉建筑就该是本来就长在那! 实际上,任何建筑刚建成的时候,与周边环境而言都是突兀的。 但等过些年时间,周边的树、草都长起来了,那么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自然。 是自然適应了建筑! 而不是建筑適应了自然。 十年生聚十年教训…… 在八十年代的时候,春井坊酒业以扩大生產和强基(提升酒品质量)为主,等到了九十年代才是真正大放异彩的时候。 放下笔,陈元庆看著自己画的效果图,还挺是不错的。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有那么点美术天赋的,可惜没有往这方面进行发掘。 对了,陈元庆属於写实派。 他很喜欢超写实的画,特別是画美女的。 “你这是画的什么?” 小憩了二十分钟,周楚欣就醒了。 睁开眼,入眼一片的陌生,周楚欣倒是没有惊慌。 因为她想起,自己是在那。 坐起身来,就见陈元庆坐在那画著什么。 对於陈元庆,周楚欣有著好奇的,明明小学肄业,却懂得东西不少。 按照陈元庆的说法,平时的时候有看书。 陈元庆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几个小傢伙,小孩子觉多,不叫她们的话,能够睡到半下午去。 “我们未来的家!” 周楚欣:“?” 盯著陈元庆画的,这是平面布局图吧! “你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觉得不好的!” 周楚欣仔细的看著,连效果图都有给画出来,倒是挺好看的。 室內平面图也是有。 一切都在表明,这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弄出来的。 第28章 发展成效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28章 发展成效 “你这想了很久了吧?” 女性大多是感性的! 周楚欣也一样。她此时可感动了,陈元庆是有在认真的准备他们未来的家。 “是挺久的了。从见到你,我就想要让你住进我梦想中的房子。”陈元庆纯粹的满嘴跑火车,假得很。 这设计,是他照抄网上的一个中式民居。 上一世,陈元庆有段时间,有一种特別的衝动,想要在老家建一栋“梦中情房”。 虽然没有成行,但在网络上面,陈元庆查看了不少中式民居的设计。 细节忘记了,但大体样式框架还记得。 细节的完善,就等专业人士来弄吧。 反正现在农村根本就不缺好木匠,让他们雕龙刻凤,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觉得怎么样?” 周楚欣忍不住的亲了口陈元庆:“我不懂这些,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吧!” 陈元庆:“本想著在年前就娶你过门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周楚欣羞涩道:“谁说要嫁你了。” 陈元庆伸手搂住周楚欣:“哼哼,你这辈子,就只能嫁我了。” 周楚欣翻了个白眼,她也是发现了,陈元庆平时看起来性格很隨和的样子,可是骨子里面確实霸道得很。 “你娶我,实际上也不用准备新房。我觉得,住你现在这屋,也是挺好。” 陈元庆这屋,面积算不得大,但周楚欣觉得,他们居住的话,是完全足够。 实际上,陈元庆家里面的房间还挺多的,但这不二姐和三姐也都在家里。 这么多人住著,自然就显得有些拥挤。 陈元庆的手在周楚欣身上游走,被周楚欣用手给按住。 现在这般能碰不能吃,甚是熬人。 陈元庆:“恨不能给你建金屋!” 周楚欣主动的用手环著陈元庆的脖子:“我不要金屋,就这土屋,挺好!” ----------------- 当地办席,会请客人吃上两顿。 中午和晚上。 中午就不说了,饭菜最为丰盛。 晚饭的话,中午的剩菜外加上新炒上两个菜,简简单单的。 因为有客人当天要回家去,而且隔著还不近,所以一般就五点过的时候,就吃晚饭。 周楚欣是吃过晚饭之后,被陈元庆给送回家的。 到了周家,陈元庆自然是和周家人聊了一阵。 周姝婷在陈元庆的礼物收买之下,现在倒是对他很“亲近”。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平稳。 新厂房建成,窖池也修建完成,新的不锈钢酒甑早已经给订了回来。 陈元庆对酿酒工人进行了一番调配,保证新老车间都有足够的人用。 早先的时候预料到这种情况,就已经对酿酒工人进行了扩充。 以老带新,不断繁殖壮大。 清香酒生產车间用不著陈元庆操心,大家已经是掌握了清香酒的生產工艺。 此时,陈元庆正在浓香型白酒车间里面。 相比起清香白酒的窖池直接用石窖,浓香型白酒的窖池得要泥窖。 陈元庆先建的石窖,然后进行掛泥(窖泥)。 窖池尺寸和清香型白酒窖池尺寸也是不同,窖池更加的大。 3.8m*1.85m*1.7m,可要比之前的窖池要大得太多。 窖壁也不是90°垂直於窖底,而有108°的斜度。 这个斜度是为了让10厘米厚的窖泥能附在窖壁上面。 这般进行设计,是充分的保证酒醅、窖泥、黄水的充分接触。(洋河的窖池数据) 浓香窖池最为最要的是窖泥! 窖泥的製作,陈元庆属於理论上会,他看到前世堂弟做过。 窖泥的土要选用肥沃土地表层下25cm到30cm的无沙土、黏性强的淤土层。 有了土之后,再是往里面按比例加入豆饼粉(0.08-0.15%)、酒糟(0.4-0.65%)、秸秆(0.13-0.26%)。 混合好的窖泥涂抹在窖壁上面,窖底要厚上一些。 然后撒入大曲粉在窖池內,就得到了浓香型窖池。 陈元庆只是弄了两个浓香型窖池出来,其余的窖池先给空著,等到两个实验窖池给搞好了,再是弄。 这一个窖池,要投粮食数吨,有著些太多了。 要是没搞好,损失就有点大。 小心谨慎没大错。 隨著黄泥在窖池上面垄起一个小土包,这就是黄泥封窖,再是用塑料膜把黄泥给盖上,防止黄泥水分流失而造成开裂让空气跑入进窖池。 发酵过程当中的菌类,是厌氧菌。 如此也就意味著,正式的进入到发酵期,得要等到90天之后,才是会取酒醅出来蒸酒。 浓香型白酒的酿造比起清香型白酒麻烦太多了,多了不少的工艺流程。 就像是封窖,清香型白酒现在直接就盖塑料膜,早已经不用黄泥封窖。 以前的时候,清香型白酒有一股泥味,就是因为黄泥封窖。 改用塑料封窖之后,泥味自然就没有了。 相比起浓香酒车间的费时费力,两个新的清香酒车间的生產却是很顺利。 成熟的工艺,熟练的工人,在充足的原材料供应下,迅速的就將產能给提升了上来。 50个窖池每日轮流出窖蒸酒,月產酒量也能够达到19.5万斤。 產量的提升之下,春井酒坊的扩张,自然也是重新开始。 这產量,足以满足县內市场。 但很显然,陈元庆自然是不满足於就只占据全县市场,他想要占据更大的市场。 现在摆在陈元庆面前,就只有一个问题,是否继续新建厂房,不断的扩大產量。 如果是其他酒厂的管理者,肯定得要好好的犹豫考量一番。 因为会担心,这么多的酒生產出来,是否能够卖得出去。 要是滯销了,厂里面损失可就大了。 所以,大家基本上都是选择稳妥的发展路线,確定市场需求很大,再是慢慢的扩大生產。 会浪费上一些机会,可稳健啊! 陈元庆召集主要人员来开会:“秦会计,你来说上一下,公司最近的收支情况。” 现在春井坊酒业就是个“草台班子”,按照后世的眼光来看,这种企业毫无发展前景。 人员构成极其的垃圾! 学歷最高的才是中专。 对,就是出纳刘桂芝。 秦平本拿著瞅了眼眾人,春井坊酒业根本就没有专门的办公室,所以开会也只能够在竹林里面进行。 各自的搬上板凳,坐著来。 边上,还有人旁听的。 对於有人旁听,陈元庆也是不在意,都是公司股东,有权知道公司的经营情况。 秦平本对现在的场面,稍有些不適应。 “三个酿酒车间、粮食库、白酒库,总共花费20.3万元。” 秦平本话语刚落,大家就直接一片的譁然,居然是花了这么多钱? 陈元庆敲了下木板子:“安静,等秦会计说完。” “这部分钱,主要花在购地、建筑材料、一些设备的採购。” “详细的清单在这里,大家可以看一下。” 这年月,凡是涉及到机器设备的,价格都不便宜。 陈元庆实际上还想要给搞行车的,但是太贵,搞不起。 现在没有行车,所以出入窖,都是得要酿酒工人给肩挑手提。 劳动强度上面,还是挺大的。 但现在人力最是不值钱了。 机器不够就人来凑,人海战术还是很有效果的。 “购进粮食70万斤,总共花销14.7万元。採购一辆拖拉机,3万元。修建水泥路一公里花费9万元。” 水泥路是5米宽、18厘米厚的標准,一公里消耗水泥360吨。 80年代的水泥价格和后世也差不多,得要两百多块钱一吨。 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此时一辆汽车十几二十万,后来也差不多这价格。 此时的工业品价格都比较贵。 按照陈元庆的计划,这水泥路,將会沿著之前修的机耕路一直给修到乡上去的。 现在才是修建了一般,之后还会继续进行修建。 “这几个月的伙食开销0.98万元,工钱总共支出1.4万元。” 秦平本最后总结道:“这段时间,我们总共支出了49.38万元。” 用了这么多钱啊! 大家都是给惊到了,不由的又是一阵议论。 陈元庆倒是没有去制止他们进行议论,四十多万就这么花了,惊讶上一下也很正常的事情。 “大惊小怪的,也不是没有看到修了好多房子,买了好多东西!” “我们之前不是才凑了36万的嘛,花了49万,不差起13万块钱啊?” “你个瓜娃子,我们这段时间卖酒,是有赚钱的。”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哦!” “伙食费居然都快一万块钱了哦!” “天天的吃肉,咋个不花这么多嘛!” 伙食到底怎么样,大家都能瞧见的,绝对算不得差。 秦平本目光看向陈元庆,此时陈元庆正在神游呢。 他自然是清楚,到底花了多少钱。 “咳咳,安静下啊,说了支出,现在来说收入。” “这几个月,我们一共生產销售了20万斤酒,收入17万元。” “现在公司帐面上,还有4.62万元。” 秦平本目光看向陈元庆:“庆总,公司最近一段时间的开支情况基本上就这个情况。” 白酒销售是需要缴税的,现在春井坊酒业还没有去报税。 陈元庆可没有想过说要偷税之类的,他会主动的进行报税。 陈元庆:“秦会计,报税的事情,得要抓紧。我们只赚该赚的钱,该交的税一定得要交了。” 现在对白酒的税收是极其低的。 但是再低,交了税之后,靠著卖散酒来赚钱,也赚不了什么。 还是得要把目光给放到瓶装酒上面。 秦平本赶紧的答应一声:“好的。” 陈元庆轻轻的点头,他对秦平本这个会计,总体而言还是满意的。 以前在一家国营厂里面当会计,但是因为生孩子的事情,被“开除”了公职。 没了公职之后,秦平本的日子自然就变得不好过起来。 经人介绍,陈元庆找了过去,將其邀请过来当春井坊酒厂的会计。 第29章 集中建房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29章 集中建房 轻咳上一声,本是嘈杂的场面瞬间的安静了下来。 陈元庆看了眼安静的眾人,表示满意。 这是自身威信的表现! 想要成事,必要立威! 可以通过强烈手段,如武力压服,来实现对周边人的威压。 也可以通过表现自身能力,建立威信。 无论何种,想要別人听自己的,必须得要“立威”。 先让秦平本来介绍这段时间的开支情况,就是要告诉大家,跟著自己走,有肉吃(有钱赚)。 “先前秦会计说的,大家都是听到了。厂里面这段时间,花了49.38万,但是帐面上还有4.62万。” “大家不要过多的去关注帐面上还有多少钱,而是要重点看到,现在隨著新厂房建好,我们以前需要几个月才能够酿出来20万斤酒,现在一个月就能够实现。” “什么意思?” “接下来,光是清香酒车间,一个月就能產19.5万斤酒,赚上差不多六万块钱。” “我知道,之前的时候,各家为了入股公司,有的把家底给掏空了,有的还去找人借了不少钱。” 陈元庆:“欠人钱的日子,不好过吧?” 闻言,都是笑了笑。 不得不说一点,绝大部分的国人是最好的借款人。 只要不是跌入了绝境,实在没有办法了,他们都会想办法將欠的钱给还上。 至於说极少部分的老赖,这就不用说了。 知晓银行运作的人都知道,一定比例的坏帐,是能够接受的。 “今天召集各家来,主要就是告诉大家,以后酒厂会越发的赚钱,不要操心还钱的事情,大家是能力还钱的。” 这一点,大家都不是傻子,自然很清楚,酒厂的確赚钱了。 陈元庆告诉大家这些,也是想要大家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 “在接下来,我们还要赚更多的钱。要继续的建新的酿酒车间厂房。修厂房,就涉及到地的事情。” 说到地,大家一下子就警醒了过来。 倒不是说不愿意被占地。 占地是肯定愿意的。 以一个三口之家来算,有7亩地。 全占了的话,就是2.1万。 万元户在八十年代中期,是很少有的存在。 万元户在此时是什么概念呢? 按照现在的收入水平,除去吃喝拉撒,普通人想要存下来1万块钱,得要十几二十年! “这次要的地,会涉及到两家屋里的房子。是陈元凯和陈元明屋头。” 开会之前,陈元庆已经將俩人单独叫到一边把这个事情给说过了。 有的事情,先单聊,聊好了之后,再公开的讲。 一上来就公开,太容易出问题。 陈元庆:“房子赔付標准是给1万块,加上每家房子占地面积每平方赔50块钱。” 陈元庆这个赔偿方案,在现在来讲,无疑是极其优厚的。 一家少说也能够领到一万五的赔偿。 “云满满,这两天你就带起人把湾里面各家的房子占地面积都给量了。” 陈德云点头:“院坝算不算呢?” “院坝不算。只算房子占地面积。像是猪圈、柴屋都算。是有瓦的才算是房子。其余的不算。” “另外,果树也算钱,一棵20块。树苗子就不要说钱了。” 陈元庆目光看向陈元凯和陈元明:“你们两家房子遭占了,那肯定要重新找地方修房子。以后,我们全队的房子,就集中修在风箏坡。” 风箏坡总体上可將其看做是巨大两层游艇的样式,长度近四百米,宽度七十米。 “甲板”面积最大除去道路用地之外,可以修上几十栋带院子的房子。 顶部面积小一点,修上十几栋房子还是没有问题。 整个风箏坡表面土层不到一米厚,下面是坚固的岩石。 在上面建几十层的高楼都不用担心地基问题。 集中到一起修房子,这个事情大家早就已经有所预料。 毕竟之前的时候,陈元庆就已经透露出了风声想要如此做了。 大家心里面也有准备陈元庆会马上的推动这个事情。 都清楚得很,陈元庆等著结婚,没新房是肯定不行的。 “房子在修建的风格上面,必须实现统一。” 陈元庆將几张纸给到大家传阅:“这是我设计的几个房子的外观,大家可以看一下。” 他感觉,自己现在玩的是经营建设游戏,相比起游戏里面自己只能够选择游戏提供的建筑模板,在《现实ol》里面,自己是能够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做一切。 把想法呈现到现实,无疑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陈元庆为此,可是好好的弄了一番。 他要打造一个古香古色的村落,用石板铺路,中间还会设置上一些花坛。 当然了,给老人们摆龙门阵的地方,自然也是不能够少了。 以后大家住在一起,出门就是能够聚在一起摆龙门阵。 “把房子集中修建在一起,以后各家就用自来水,厕所也不是得旱厕了。一到夏天臭气熏天,全部都改用冲厕。但是了,住到一起之后,那自然就不能够养鸡养猪了。” 对於不能餵养牲,大家稍稍的有那么点意见。 在农村,哪能不餵点鸡鸭鹅呢! 陈元庆:“这房子,我是按照別墅打造的。晓得啥子是別墅不?有钱人住的房子那才叫別墅,你们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以后大家都靠著酒厂过日子,还在乎那点餵养牲赚的钱吗?” “军哥,你两口子都在厂里面做活路了,你来说下,你屋头的猪,咋个餵的嘛!” 陈军听到点自己的名,憨笑了一下:“我们哪里有时间餵猪哦,都是我妈老汉在弄猪草餵。等这猪给餵肥(出栏)了,明年我们就不餵了。” 陈元庆:“你们得要转变思维习惯。虽然大家现在还是在农村,但你们现在实际上已经是工人了。” “你们不仅仅是酒厂的工人,还是酒厂的老板。平时每月干活拿工资,每年还有分红拿,日子以后將会是越过越好。” “我们的酒,现在是供不应求,只要生產出来,就根本不愁卖。生產得越多,赚得就越高。” “现在各家的人,都是靠著厂里面过日子了,这段时间,每个月领工资,是不是要比种地赚得多?” 这话,倒是没错。 “接下来,厂里面出钱修上一条水泥路到风箏坡上面。每一户,会在风箏坡分到225平米的地作为各家的宅基地。你们是修占地225平的房子,还是修个占地100平的房子,然后弄个院子,就看你们自己。” 陈元庆想了一下,在建筑风格上面实现统一,但是在形態上大家就各自进行发挥。 千篇一律,整齐倒是整齐,可就变得没有建筑的艺术韵味了。 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两片树叶! 因为各自不同,所以才是自然。 而工业化社会將建筑都给修成一样的,除了编號不同之外,都是一样。 如此一来就失去了美感。 陈元庆希望以后,自己规划的这个村落,能够成为一个美丽的存在。 “元庆,你的房子,是不是要搞得大一点啊?” 陈元庆:“我们按户来分地,我妈一个户头,我一个户头,就该分到450平的宅基地。” 正规的规定,宅基地肯定没有这么大。 但是,这不是9队自己搞,想要怎么弄就怎么弄,只要队里的人没有意见就成。 村上和乡里现在也根本就不会管。 是这么的按户来分哦! 那大家一下就明白了。 “那我儿娃子能立户头不?” 陈元庆:“18岁就能单独立户头,你屋头就几岁的娃娃,以后就继承你现在的房子。大家把房子给修大点,屋修多点,不然还不够住。” “咋个可能不够住哦!” “元庆,你好久建房子啊?你先建起了,我们再是参照到起修唄!” 陈元庆:“我先修的话,那我就先是选个最好的地哦!” “选嘛!那个还能不让你选吗?” 第30章 瓶装酒上市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30章 瓶装酒上市 今天这个会,是开得相当成功,大家走的时候,兴致相当的高。 在队上稍有些威望的人,围著陈元庆一起,就集中建房的事情进行了一番討论。 现在,各家的房子,都算不得多好。 新建房子,自然是好事情。 一万多的拆迁赔付,足够是修上很不错的房子。 接下来的几天,陈元庆带人將修建水泥路的路线给確定好。 路面並不打算修建得太宽,就只需要4米就足够。 足够以后轿车进行错车了。 確定好路线之后,先將路面进行平整,然后就正式的开始修。 厚度还是18cm。 用不著陈元庆去操心如何修建水泥路。 之前的时候,已经修过1公里的水泥路,陈元庆將自己知道的,都是说了。 比如说水泥路热膨冷缩,解决方式就是在水泥路上每隔上一段时间道切割出来一道缝隙。 现在没有专门进行切割的机器! 没有关係,可以在修建的时候,就直接隔上东西。 办法总是比困难多。 陈元庆的注意力,转移到瓶装春井坊酒上面。 就已经给灌装好,就等著发往各地的春井酒坊进行售卖。 有著自己的销售渠道就是好,有新品的时候,就能够直接上架销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元庆拍了拍堆砌整齐的纸箱,每箱里面有6瓶酒。 这里有两种箱子。 一种是白標春井坊酒,一种是金標春井坊酒。 金標酒並不多,总共也就不到五百瓶,80箱。 至於说为什么只是灌装了这点,原因也是很简单,蒸出来的好酒就只有这么多。 很难理解? 实际上也很好理解。 每一甄酒醅进行蒸酒,去掉头酒和尾酒,只有中段酒能用。 而中段酒在不同蒸酒时间段里面,也是有品质的差异。 满足陈元庆对金標春井坊酒品质要求的,就只有这么多酒。 陈元庆:“以后是吃肉吃土,就看这一回了。” 陈红艷侧眼看了下陈元庆,这搞瓶装酒是陈元庆一力主推的事情。 当然了,也没有人说要反对。 在春井坊酒业,陈元庆说什么就什么,他有著绝对的权威性。 只要一家企业的创始人不断带著企业从这个辉煌走向下一个辉煌,那么上上下下全部都听他的。 一旦陷入到发展受限,经营利润下滑乃至亏损,那么大家心里面自然就会產生怀疑的情绪。 一般来讲,企业走下坡路了,就进入到了一个不可逆的过程。 原因? 和企业老板有很大关係。 大部分的企业,都是老板在亲自进行经营。 企业走下坡路,说明老板已经不能够適应市场发展。 市场是一直都在不断发展的。 八十年代的市场环境和九十年代的市场环境是完全不同的。 九十年代和21世纪一零年代又是不同。 年年都是在变化。 只有跟上变化,甚至在市场还没有变的时候提前变,这样才是能够在市场当中活得更好。 反倒是那些老板在幕后的企业,一旦经营出现问题,可以迅速的採取行动,更换管理层,调整经营思路,让企业重新的適应市场发展,把企业拉回正轨。 “行了,別在这感嘆了。赶紧出去吧,別挡著大家装车。” 將陈元庆给赶走,陈红艷招呼工人开始装车,她负责白酒的销售。 这些酒大部分將会运往县城的两家春井酒坊,小部分在之后会分发到乡镇。 现在没有铲车,工人们只能够一箱一箱的搬运装车。 全部都是女工来进行搬运。 至於说男人们? 不是在酿酒,就是在建房或者开採石料。 整个生產队从老到幼,全部是忙忙碌碌的。 就没几个閒人! 大家日日忙碌,精神面貌却是不错。 很简单的缘故,忙点累点没关係,有钱拿就行。 此时的人,真的穷怕了。 所以期待值就相当的低,只要吃饱穿暖有存款,能够眼见日子变得好起来,就没其他太高的追求。 生產队现在还出现人手不足的情况。 没有办法,只能够从附近生產队找人过来。 其他生產队的人,虽然可以进酿酒车间看,但是不能够长时间停留。 大家也很默契的不向外透露半点酿酒的事情。 大家心里面可都清楚,酿酒技术是大家过上好日子的关键,可不能够被人偷学了去。 听著拖拉机启动的声音,陈元庆知道,是拉著瓶装酒走了。 作为一个全新的品牌,能否获得市场的认可呢? 作为全新的品牌,想要在市场当中站稳脚跟,除了靠时间的积累来慢慢侵蚀市场之外,还有就是靠著低价策略来抢占市场。 价格优势在市场竞爭当中,可谓是无往不利。 消费者又不是傻子,只要你的產品质量好,价格又相比起同类產品低,那么必然就会在市场上面获取到大量市场。 价格战对於企业利润的影响,还是相当大的。 对於价格战这块,一向都是没有什么太多的规定。 以亏本的低价销售来抢占市场,这应该算作是恶性竞爭的。 网际网路公司搞的那套,先用烧钱发补贴的方式来跑马圈地,本质上来讲就是低价恶性竞爭。 只不过大家都这么玩,反倒是形成了习惯。 最终大家不是靠技术和服务来贏得市场,就看谁更加有钱来烧。 即使技术和服务烂点,也没有关係。 靠著烧钱,还是能够笑到最后。 形成了资本决定市场的格局。 很明显的,这是有问题的。 可因为人们已经习惯了,问题就成为了標准。 陈元庆对於春井坊白酒定价这么低,倒不是想要打价格战什么的。 现在的市场上,就没有打价格战的土壤。 对於他来讲,清香酒本身就只能做低端品牌。 中高端酒还是得要靠浓香型白酒和酱香型白酒。 又是过了几天,陈元庆搭车前往县城,去查看县城春井酒坊在瓶装酒的销售情况。 北门汽车站外,这是杨启明兄弟开的店,见到陈元庆进来,不由的愣了一下。 “发哥,生意怎么样啊?” 杨启发搓著手:“托你的福,生意还可以,一天能卖百来斤的酒,遇到逢场天,能卖上三四百斤。” 陈元庆目光看向酒柜上摆著的白酒,標籤全部都统一的对外。 看起来,倒是很顺眼。 陈元庆:“瓶装酒卖得怎么样?” “卖得还可以,一天下来,能卖上二三十瓶。” 陈元庆:“白標的?” “嗯,白標卖得最多,金標的一天也就两三瓶。” 陈元庆不由的轻轻蹙眉,销售情况不怎么好。 至少比起陈元庆做梦梦到一天狂卖几千瓶,生產跟不上的情况,差別也太大了。 可这才是现实。 哪能新產品一上市,就直接卖爆。 第31章 客户群体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31章 客户群体 今日並不是县城逢场的日子,城里面人算不得多,可也没有到门可罗雀的地步。 街上还是有著不少人。 陈元庆去到城里另外一家春井酒坊,情况也是差不多。 瓶装酒销售每天也就十几二十瓶。 所以,到底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 “难道,是因为消费群体?” 喝散酒的人和喝瓶装酒的人,属於两个群体,少有交集么? 按照这个思路考虑的话,春井酒坊之前的时候,都是在卖散酒,来买酒的客人也都是来买散酒的。 春井酒坊以后就只能以卖散酒为主? 显然不成的。 散酒再好,终究还是卖不上价。 人们心里面,天然的觉得散装食品,比较的低端。 散酒以后肯定要减少的,瓶装酒的利润更加高。 所以就是,得要开拓专门销售瓶装酒的销售渠道。 陈元庆目光打量著街边小卖铺,相比起后世满街的小卖铺、小超市而言,此时还太少。 主要还是商品供应和流通上面有著问题。 现在开一家小卖铺,可並不是那么容易的,首先一个货源问题就不好解决。 货品最为齐全的,反而是供销社和百货公司。 超市? 超市在八十年代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土壤。 陈元庆在街上转悠了一番之后,就是往高水中学而去。 既然来了县城,那么顺便去看看媳妇,也是应该的。 进学校倒是很轻鬆,门口大爷只是瞅了眼陈元庆,问了句之后就放行了。 是看陈元庆不像坏人么? 陈元庆倒是也没看出大爷有“扫地僧”属性,就普普通通看门大爷的样子。 当然了,能够在县里最好的学校看大门,那必然是有点东西。 是关係还是本事,外人又如何得知呢! 看一所学校有没有底蕴,看校园內的树就知道了。 一般来讲,学校里面的树越粗壮的,说明学校歷史底蕴越是浓厚。 高水中学里面有著相当多上年头的树,甚至还有一眼就知道几百年的古树。 绿树成荫,书香圣地。 在这样的环境当中学习,必然会是一种享受。 陈元庆找了一名学生问询之后,知道高三老师的办公室。 直接找了过去。 办公室內有几个老师在,看书或者批改作业。 陈元庆直接走了进去,站在周楚欣的侧后看她批改作业。 头髮盘起,用髮夹给固定,几缕刘海垂下,露出精致的耳廓。 闻著周楚欣身上散发出的香味,那是一种让陈元庆感觉极其舒服的味道。 当能够闻到异性的体香,那么就说明了一件事情,基因选择了对方。 周楚欣感觉到什么,疑惑的抬起头,脸上露出惊喜之色:“你怎么来啦?” “刚好是进城来办点事,就想著过来看看你嘍!周老师对待工作还挺是认真的,不错,是个好老师,没有辜负同学和家长的期盼。” 周楚欣狠狠瞪了眼陈元庆,让他赶紧的闭嘴吧! 然后拉著陈元庆就是出门。 办公室內,大家都是投来探寻的目光。 平日里,周楚欣也没见和那个男老师走得近,近来有人想要给周楚欣介绍,周楚欣却说已经有男朋友了。 大家还挺是好奇的。 现在看来,这就是周楚欣口中的男朋友。 在高水县城里面,有三所中学。 高水中学、城南中学和实验中学。 三所中学所在位置连成线形成一个三角形,这个三角形区域,基本上就属於高水县最是繁华的区域。 大有一种整个县城的布局,都是围绕三所学校来进行的。 进到一家馆子,卫生条件还算可以,一看就知道,老板是勤快人。 话说,现在能够出来开店的,就没一个是勤快的。 天没亮,就已经开始起来做准备了。 特別是早餐店,凌晨三四点就得要开始忙活。 陈元庆看了眼墙壁上面掛著的菜单,快速的点了三个菜一个汤。 “別点这么多,吃不完!” 陈元庆:“放心,我是出了名的饭桶,能吃。” 周楚欣不由的莞尔一笑,哪有自己说自己是饭桶的。 对於陈元庆日常的自嘲,她倒是习惯了。 “你进城办事,办完了吗?” 陈元庆目光盯著桌上的快篓,是用竹子编的。 店里面的餐桌,也是纯木头打造,一切都显得有著些原始的味道。 陈元庆不由想到一家名叫江小白的白酒公司。 在各类品牌酒已经完成了对白酒市场的分割,形成较为稳定的市场格局,江小白靠著强大的地推,以及主打年轻人白酒的宣传,硬生生的销量给提升了上去。 在餐馆里面,能够看到贴著江小白logo的筷筒、墙上提示贴標。 江小白的品牌知名度,迅速的被打响。 同时,因为其宣传场景,也让江小白直接被定位在了低端白酒上面。 陈元庆:“厂里面最近推出了瓶装白酒,来看看卖得怎么样。” 周楚欣好奇道:“那卖得好吗?” “不算太好,只能说是一般。” “没关係的,才刚卖,好多人都不知道,过段时间,知道的人多了,买的人自然就多了。”周楚欣不懂生意上的事情,只能如此的安慰。 陈元庆:“是这个理!” 陈元庆有很多法子来提升销量,最为简单直接的,就是做gg。 gg轰炸之下,狗屎都能卖上天。 但现在没有必要大做gg。 很简单的缘故,春井坊酒业现在这点產量,根本就支撑不起gg后的销量。 到时候,市场上面各种的断货,反而不怎么好。 春井坊酒业还是缺乏底蕴! 对此,陈元庆也没有办法,时间才是一年不到,能够做到如此的地步,已经算是比较不错了。 “对了,新房准备开始修了。周日的时候,我们一起看看,修在什么地方。” 周楚欣答应了一声:“嗯!” 她还挺是期待,陈元庆画中的漂亮房子修建好之后,到底如何。 传统和现代的结合! 这是陈元庆说的,周楚欣觉得挺好。 我们拥抱未来,不该丟弃传统。 下午的时候,和周楚欣在街上转悠了一番。陈元庆送著她回学校,她下午的时候还有课,就不能继续陪陈元庆了。 陈元庆坐车回家。 回到家之后,在本子上面写下销售部! 得要成立一个专门的销售部门。 销售部门的任务有两个,继续推进各地春井酒坊的建设。 在农村地区,春井酒坊继续的以散酒+瓶装酒的销售模式。 而在城市里面,春井酒坊重点的卖瓶装酒,不再卖散酒。 陈元庆在考虑,过上段时间,不再出售散酒。 当然,现在肯定不行。 现在得要靠散酒赚钱。 得要加大瓶装酒在营收上面的占比,等到哪天散酒销售在营收当中的占比不多了,就可以不再卖散酒了。 第32章 进军市里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32章 进军市里 接下来的时间,陈元庆待在家里面,也没有什么事情。 生產上面,有陈军他们这几个陈元庆教会的“徒弟”看著,根本就不需要陈元庆太操心。 他更多做的是隔上一段时间,组织几人来一起品酒。 对不同批次的酒,从下料到蒸酒,再到储存,进行一个对比。 挑选喝起来最好的酒,调整酿酒工艺。 掌握基本的工艺生產流程,说明有了產品的生產能力。 而想要提升產品的品质,就需要不断的在生產过程当中去总结,如何做才是能够生產得更好。 这是一件费心耗力的事情。 需要时间的积累,耐心的磨礪。 现在很少有厂子,能够静下心来去做这个事情。 都是光顾著產能,那管產品质量。 陈元庆很清楚“以量取胜”的时代终究会过去,以后比拼的是更好的產品质量。 至於说建厂房,大家已经是相当熟练,根本就用不著陈元庆操心。 建新房的话,现在还处於修建水泥路的阶段,需要上一些时间。 反正,陈元庆也没有打算说,在今年就能够住进修房里面。 周楚欣趁著周末,兴致勃勃的来到陈家湾。 “这里就是我选的建房地,你觉得怎样?” 周楚欣看著房屋的地势,丘陵地区建房,一般都是会屋后靠坡,面朝空地。 所以就在湾里形成了对门而居,中间是田地相隔。 而且屋前屋后,还会栽种上竹子。 竹子不仅仅可以提供燃烧的柴禾以及竹料,还能够进行遮阴。 夏天的时候,川南这边的温度也不低。 现在陈元庆选择的地,是在一处缓坡的坡顶,除了土边种植的有桑树之外,就没有其他树木,给人一种空旷的感觉。 当然了,在这里建房的话,以后肯定空气会很好。 相比起湾里,空气的流通性成倍的增加。 不知道晚上的时候,风大不大。 周楚欣:“倒是开阔,我觉得挺好的。” 为了让周楚欣更加生动的了解陈元庆打算建成的房子,他还用泥巴给捏了一个模型出来。 当然了,这主要的也是为了让陈德云他们能够看懂陈元庆到底是想要一个什么样的效果。 陈元庆毕竟不是建筑设计出身,他能够画出房子的外观,可画不出来房子的设计图和施工图。 现在农村建房,也没有各种图纸,全部都是靠木匠、石匠的技艺经验。 周楚欣看著陈元庆捏的四合院模型,正房和两个厢房,都是两层楼。 南房是一层房子,中间开了个大门。 厢房边上,还给设计了阳台。 房间特別的多。 反正客人多的话,绝对能够住得下。 但是,能够想见,花的钱肯定也是不少。 “这要花不少钱的吧?” 陈元庆轻轻的搂住周楚欣:“为了你,花在再多,都是值得的。” 真的为了周楚欣么? 有没有周楚欣,陈元庆大概的都会这般来建。 等到上坡的水泥路修建好之后,陈元庆的房子,也正式开建。 想要一下子给建成,需要花费的钱不少。 得要四五万才能够搞得成。 陈元庆自然是没有这么多钱。 所以,陈元庆就打算先把正房给修起来,两个厢房和南房,就等到有钱的时候再是建。 时间到了十二月中旬,春井坊酒业瓶装酒的產量开始逐日的增加。 陈元庆现在每日存酒作为瓶装酒的量,也是在不断的增加当中。 瓶装酒的销售量,在县里面倒是一直不温不火的,每天卖出的酒,都比较的固定。 倒是散酒,销售量隨著春井酒坊开遍了全县,从开始的暴增到现在逐渐稳定下来。 对此,陈元庆也是有所预料。 县里农村市场的容纳量,也差不多就这般了。 这日,陈元庆收拾了一番,提著个包带著两个人,一起去市里面为公司开拓白酒市场。 坐著略显得破旧脏乱的客车,行驶在即使经过不断维护依旧坑坑洼洼的公路上。 因为有上段时间没有下雨的缘故,公路上已经满是白灰。 车辆驶过,自然是扬起满天的飞尘。 错车的时候,飞尘隨风吹进车內。 关上车窗? 陈元庆嘆了口气,还是算了。 看大家的样子,就完全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忍了吧,反正也就一阵的事情。 摇摇晃晃的体验终究结束了,客车驶上了好的路段,变得平稳了起来。 看向远处,已经能够见到城市轮廓。 此时正是城市建设的一个高潮阶段,这个时期城镇化率以0.83%的速度快速增长。 城镇化率从1978年的17.92%上升到1985年的23.71%。 大量人口进入到城市,那么自然就是得要有住的地方。 总是不能睡大街上吧! 国家在这个时期提升了城镇维护和建设费,拨专款用於城镇住房补贴。 也在这个时间段,商品房出现並且开始发展。 因为此时单位依旧的分房,所以商品房市场显得並不是怎么的起眼。 但已经有很多人通过购买商品房在城镇安家落户。 张鹏伸头看著远处出现的城市:“这是要到市里面了啦?” 郭英:“哎呦,市里面的楼好高哦!” 对於俩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陈元庆能够说什么呢? 农村小年轻,就没有出过远门。 对於城市的了解,就只是通过电视。 而电视,在此时都依旧属於紧俏货。 就全国农村的统计情况来看,此时每百户就只有十来户有电视。 注意,这个统计主要是反应经济比较好的农村。 像是陈元庆他们这,人多地少,各家先紧著温饱问题,电视这种享乐的玩意,留在最后再是考虑。 到九十年代的时候,农村才是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普及上了电视机。 不是彩电,是黑白电视机。 陈元庆:“怎么,想要住高楼大厦啊?” “想是想,住不起!” 接下来几十年时间里面,国人皆是好高楼,打造出来了不少高层豪宅小区。 只要一栋楼里面,这住户一多,那么各种鸡毛蒜皮的事情,就避免不了。 豪宅里面住户素质高? 素质再是高,也白搭。 高层小区开始不吃香,改善性住房大家纷纷购买小高层小区,7-11层楼,一层楼三四户。 人少自然就清静! 陈元庆笑了笑:“只要是住过高楼大厦,才是明白,还是能沾著地气的房子好。” 高层建筑一旦是停电,电梯停了,水也没了。 烦人得很。 特別是开发商用质量不那么好的电梯,刚开始两年倒是好,过上几年,电梯老出问题,小区里隔三差五就有电梯报修。 特別业主群里面,这个说困在电梯,那个说电梯突然下降…… 心真的拔凉拔凉的。 每次坐上去,都心惊胆战,跟上刑场差不多,怕怕的。 第33章 人手缺乏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33章 人手缺乏 1982年,51號文件中向全国发出改革地区体制、实行市管县体制的指示。 各地执行有快有慢,在今年里江地区正式成为里江市。 作为在蜀川有著里老三之称的里江,经济发展水平仅次於蓉城和渝州。 全年gdp35.4亿元,占全省gdp8%。 地方財政收入3.2亿,占全省9%,属实的不错。 在张鹏和郭英眼中,里江就是一个大城市,繁华得很。 城里的小姑娘、小媳妇穿著打扮也都个个的漂亮。 一般的,都被他们给无视掉了,眼中就只有大街上漂亮的姑娘。 很正常。 就像是一片花丛,目光全在花上,哪会去顾及到绿叶。 此时的大街上,只要女人稍稍化妆打扮上一下,就显得无比的艷丽,自然就能在人群里面脱颖而出。 谁叫大部分人,都不打扮呢! 相比起县城而言,市里面追求时尚的人,倒是要更加多上一些。 “妈的呦,要是娶个城里人当婆娘,少活两年也心甘!” 郭英瞅了眼张鹏那没有出息的样:“你就这点出息,之前的时候,不是说也要娶个大学生当婆娘吗?” 陈元庆找了个大学生,队上的年轻人在心气上一下子就上来了很多。 以前觉得不错的,现在看不上了。 当然,也是有比较现实的,觉得合適,就赶紧给定下来,不去搞什么好高騖远的事。 陈元庆会选择带著俩人一起来市里,至少证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俩人在他的评价当中是有发展潜力的年轻人。 属於值得进一步进行培养的。 张鹏小心的看了眼身前正在打量城市的陈元庆:“大学生我就不想了。找个长得漂亮,能生养的城里人就行。” 此时城乡差距不大,都一样的“穷”。 但城里人终究是要比农村人生活条件好一些,最为重要的一点,城里女性不用像是农村女性那般顶著大太阳下地干活。 天天在太阳底下晒,再是漂亮的女人,也顶不住。 一白遮百丑,这都知道的。 大部分人,只要晒黑了,那顏值都掉得厉害。 “黑珍珠”还是极少数。 路过一条小巷,陈元庆正好的看见,一个男人被一个穿著比较艷丽的女人迎了进去,然后直接的將门给关上了。 社会变化很快速,可有些东西,却又是一直都没有变。 曾经已经绝跡过一段时间的东西,现在隨著收入差距的拉开,又是开始出现。 总是有些人不安於现状,又是没有其他本事,那么只能够靠自己最大的优势转化为金钱。 张鹏和郭英见陈元庆盯著小巷看,有些没太明白到底在看什么。 陈元庆瞅了俩人一眼,见俩人根本就不明白,也没有跟他们挑明的意思。 等俩人在城里面待得久了,自然就会知道这些。 至於说敢不敢来,就看他们自己了。 男人,要是这都不敢来的话,胆子就显得太小了点。 成不了什么大事! 接下来的两日,陈元庆他们找了个旅店住下,然后开始正式的找店。 店铺倒是很快的確定了。 位置倒是不错,临近市场,人流充足。 接下来,自然就是装修了。 市里的门店,並不出售散酒,而是全部销售瓶装酒。 打电话让將酒给送过来。 然后陈元庆就带著张鹏和郭英开始去跑市场,將酒给铺到市里的各家商店里面去。 除了商店之外,像是街边的饭店,自然也是重点发展的对象。 陈元庆直接给饭店批发价,让他们以市场价给到顾客。 饭店里面的酒水会加价这点,根本就不用多说。 为此,后世大家都流行自带酒水,坚决不喝饭店里面的酒。 陈元庆带著张鹏和郭英跑了几天之后,就是让他们来负责跑市场的活。 他很清楚,做老板的,要是事事都亲力亲为,那么事业必然是无法发展状態的。 张鹏和郭英还算有点潜力,该是培养就应该是进行培养。 另外,陈元庆也在店铺的门上,给贴上了招聘信息。 招聘信息上,陈元庆对学歷,是有著些要求,需要初中学歷。 相比起农村而言,城市当中对教育要更加重视,教育资源也更加的好。 初中的学歷要求虽然高了点,可也有大把的人能够满足。 陈元庆也並不介意说,放宽学歷的要求。 前提是,在看到这个要求,即使自己的学歷不满足,却又是敢来应聘。 勇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陈元庆不怕什么都不会,不会只是说明没有学过,只要有心学就能够学会。 先是招到了三个人,两男两女。 男的自然就是负责进行送货。 陈元庆已经给採购了三轮车。 得要人力蹬的拉货三轮,这种三轮车到了二十一世纪初,依旧是很多做生意人的好帮手。 能够弄得起摩托车的,毕竟是少数。 至於说女的,主要负责在店內卖酒,以及进行统计发货的工作。 等到一切都差不多走上正轨之后,陈元庆將张鹏给任命为市里的负责人,就准备回了。 走之前,陈元庆自然是和张鹏、郭英进行谈话:“市里面是我们走出的第一步,却不是唯一的一步。你们在市里,要多培养人,接下来你们会到蓉城、渝州去开拓市场。然后到其他省开拓市场,我们的最终目標是让酒卖遍全国各地。” 陈元庆和俩人交代了不少的事情,要求他们先把市里的市场给巩固好。 另外就是,要他们多思考多学习。 他们的能力还需要成长。 实际上,陈元庆这段时间在市里,亲自上阵做了不少事情,感觉自己都成长了不少。 很多东西,以前是理论的,现在算是实操了。 每次实操之后,陈元庆都还是保持著总结的习惯,看哪里没有做好,后面进行改进。 重生之后,陈元庆倒是养成了不少好习惯。 比如说吾日三省吾身。 离开市里回到陈家湾,很明显的感觉到陈家湾有了不少的变化。 陈元凯和陈元明家的房子,已经是给拆掉。 土地被重新的给平整了出来,用作新酿酒车间的修建。 两家此时只能去別家借住一下,同时也是在筹备新房建设的事情。 新修建的三间酿酒车间正在进行施工,一间浓香酒车间,两间清香酒车间。 之前的时候,车间的修建,大量的使用本队的人。 而现在,车间的修建工地、新房建设现场、採石场里,都是招募了大量其他生產队的人来干活。 没有办法,酿酒车间里面,对劳动力的需求不小。 现在有四个车间,除了浓香酒车间之外,其余三个车间都是火力全开,每天都会进行酿酒。 而在缺乏机器的情况下,很多事情都需要人力来完成。 所以,每个车间对人力的需求很高。 “元庆,现在车间里头,人要得多。我们本队已经抽不出人到车间里面干活碌了。这又是新修三个车间,这工人的事情,你看咋个弄呢?” 陈元庆坐在一张粗獷风格的木桌上面,这木桌一看就知道,是隨意给搞的。 说白了,就是一个架子上面放了块木板。 不结实,但能用。 这里是一处临时搭建起来的草棚子,现在作为厂里的食堂。 现在吃饭的人多了,再是在陈家做饭,自然不合適,乾脆的整了个专门的食堂。 整个食堂要供应近两百人的饭食,有十几个人在食堂里面干活。 大部分自然是妇女。 此时的九队,各家除了实在做不动的人,就没有閒著的。 第34章 技术泄露不可避免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34章 技术泄露不可避免 菜混合在饭里,吃起来可是香了。 农家自种的菜,农家自养的猪,不打农药,不餵各种添加剂和药。 主打的就一个天然味道。 食堂里面的卫生情况,不用操心,陈元庆是进行了一番“整顿”。 说整顿是有著点过分,应该来讲是提了不少要求。 比如说碗筷,用过之后得要经过高温消毒,没有消毒柜,那就直接上甑蒸上一番。 另外就是厨房卫生,灶台上面是给贴了瓷砖的,不像是农村的灶台黑不溜秋,看著就脏兮兮的。 陈元庆拿起边上的碗喝了口汤,食堂里的汤有两种。 蔬菜汤和骨头汤。 陈元庆自然是喝的蔬菜汤,无油,就是水、蔬菜和盐。 “车间里面,就直接招附近几个生產队的人,看愿不愿意来上班。”陈元庆倒是没有任何的犹豫,他根本就不怕別人学了酿酒技术去。 酿酒技术多简单的,他站在边上,看都能看会。 想要酿出好酒来,酒麴、水、发酵、存储等等因素都是需要考虑的事情。 除了技术门槛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他们即使会技术,敢不敢进行自己出去创业。 搞创业的,是两种人。 想要自我价值实现的,就是觉得自己很牛,打工赚的钱配不上自己的实力。 所以要创业自己来当老板。 另外一种就是,被迫型创业。 比如说35岁失业,一年半载找不到工作,只能够自己做点小生意或者试著来创业。 从后世人的角度来讲,八十年代是创业的黄金时代。 只要胆子大,无论从事什么行业,都能赚钱。 就像是牛市的时候,全部的股票都在涨,闭著眼睛隨便买上一只股票,都能赚钱。 可事实上,牛市期间依旧有著很多人亏钱了。 大环境再好,也有失败的。 而且失败的人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群人。 对於普通人来讲,只要看到周边有一个人失败了,那么就会被嚇住,会犹豫,会纠结。 然后机会就失去掉了。 世上机会有很多,每个人也都能够看到很多的机会,只不过当时很少有人能够抓住。 能力很重要,但想要实现財富的自由,最为重要的是抓机会的能力。 陈军目光看向周边,方圆两米范围內,都没有坐人。 陈元庆平时的时候,虽然表现的很隨和,可大家看他,眼中已经有了滤镜。 威严+1、帅气+1、能力+1…… 反正就觉得,陈元庆不是一般人,心里面就有了距离感。 “他们肯定是愿意的,我就是怕外人来偷学了技术。”陈军小声的说道。 在陈军心里面,陈元庆教给大家的酿酒技术,那就是大家以后安身立命的根本。 队上现在已经有不少人,是后悔了。 后悔入股的时候,为什么就没有多出上些钱,多占股份。 陈元庆摆了摆手道:“军哥,你不要有这样的想法。真的要偷学技术,就队上的这些人,和他们喝上一顿酒,什么都说了。” 陈军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又知道陈元庆说的是事实。 陈元庆:“不用担心这个,我心里有数。现在你就把酿酒的事情给我管好,监督大家严格的按照工艺要求来进行,保证酒品的质量。” 茅台镇那边,除了最是出名的茅台酒之外,还有大大小小的酒厂3000多家,有正规资质的酒厂仅547家(截止2021年1月)。 这么多酒厂,能广为人知的就只有茅台。 这些酒厂很多在酿造工艺上面都是和茅台一样12987大曲坤沙酱酒工艺(即一年生產周期、两次投粮生產、粮曲九次蒸煮、八次发酵、七次取酒。)。 相比起其他採用同样酿酒工艺的酒厂来讲,茅台能够脱颖而出的秘诀在於调酒,上百种调味酒勾调成为我们熟知的“茅台味”。 春井坊酒业在未来肯定是坚决的走大企业路线,会有眾多的调味酒,分为各种的年份。 小作坊根本就无法与春井坊酒业进行竞爭。 任何行业里面,小作坊可能在周边有一定的市场,可在大范围来讲,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莹虫岂可和皓月爭辉? 陈元庆回到陈家湾,事情不少,有不少的事情,都是需要他来最终的拍板。 陈元庆正翻看著过去一个月的生產情况。 浓香型白酒就不用说了,浓香1车间现在就只有两个窖池用了起来,其他窖池现在全部都空著。 两个浓香窖池还在进行发酵,想要蒸酒的话,却是要上一段时间才行。 “过去一个月,总共產酒19.5万斤,卖出15万斤,有4.5万斤酒被储存了起来。” 陈春梅说话,陈红艷也是报告瓶装酒的销售情况。 “上个月销售白標瓶装酒5167瓶,金標瓶装酒1689瓶。” 月销不过万,说话当放屁! 这销售数据,自然是称不上好的。 但陈元庆也並不过於的在乎,现在的销售主要还是在原先的渠道上取得。 最为主要的是零售。 在散酒销售上面,情况可就要好得太多,月销15万斤就很能说明问题。 陈元庆捏著下巴,目光看向秦平本:“秦会计,现在帐上还有多少钱?” 秦平本对酒厂的每一笔收支,都清楚得很,花在那了,都是门清。 就工作態度而言,秦平本真的让人一点差话都说不了。 秦平本不灵活,一切照著规矩办事。 但是这样的人管帐,陈元庆才是放心。 “还有2万8千块!” 陈元庆翻看著接下来的支出。 作为一名优秀的財务管理者,必须对公司未来的收支进行一个规划。 不能够出现,收入就100万,却计划花掉200万,直接出现100万的亏空不知道从哪里找钱来填。 这不就是资金炼断裂嘛! 很多企业,运营、管理、產品质量、生產、销售都是没有问题。 按照正常的来讲,这种企业属於发展得比较好的。 但就是资金炼断裂了。 原因也多种多样。 公司老板把公司资金抽调去投资其他项目,然后项目投资失败。 下游厂商回款出现问题,遭到了拖累。 大环境不好,生產的產品出现滯销,產品出现积压,资金占用过多,剩余的资金无法维持公司正常运转。 现在春井坊酒业的支出大头主要是修建新的厂房和买粮食上面。 其余开支还有买煤、人员工资、工具等。 秦平本做了一个大致的支出时间表,保证公司帐面上隨时都有机动资金能够动用。 第35章 该定下了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35章 该定下了 据记载,周秦时代以冬十一月为正月,以冬至为岁首过新年, 冬至阳气起,君道长,故贺…… 冬至歷来都是相当重要的节气,古代皇帝在这天会举行祭天大典。 在蜀川,冬至是一个进补的好时机,而羊肉性温热,可暖中补气、御风寒。 陈元庆前几天的时候,就已经叫食堂的人去买羊回来在冬至这天煮羊肉汤。 羊自然是不便宜的,但陈元庆觉得,做老板的,工资已经给员工开得够低了,那在吃食上面,一定不能低了。 人活一辈子,不就为了口腹之慾嘛! “今天冬至节,周楚欣正好放假,你提点羊肉给周家送起去,顺便看看周楚欣。”张桂兰一大早的时候,就是对陈元庆进行著叮嘱。 之前陈元庆去了市里,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回来。 耽搁自己抱孙子! 都这么长时间,张桂兰可有著些急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元庆想了下,自己的確应该去见见周楚欣。 都说距离產生美,但就陈元庆所知,距离產生的是陌生感,最终將会导致分开。 陈元庆:“等下就去。” 周楚欣见到陈元庆,不由是一愣,然后脸上浮现出开心的笑容,迎了过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元庆去市里面,周楚欣自然是知道。 这段时间没有见到他,让她还有著些不习惯。 或许,这就是习惯。 一旦习惯被打破,就很不安逸。 陈元庆:“前两天刚回来,这么久不见,我好想你,抱抱!” 说著,陈元庆张开手臂。 周楚欣嗤笑了一声,白了眼陈元庆,但还是给了陈元庆一个拥抱。 “我也想你了。”周楚欣附耳轻声道。 “咳咳!” 听见声,周楚欣赶紧鬆开陈元庆,转头看去,是周姝婷。 今天周末,周姝婷自然也放假在家。 此时,周姝婷正一脸揶揄的看著俩人,一副你们好过分,居然青天白日之下就卿卿我我,自己都替你们觉得害臊的模样。 陈元庆现在脸皮厚得像是座山一样,对著周姝婷道:“婷妹正好出来,来把羊肉拿进去,让阿姨给做了。” 说著,陈元庆將羊肉递给周姝婷。 周姝婷翻了个白眼,现在这人在指挥人上,是愈发的不客气。 一点都没了刚来家里那股客客气气的样子。 “你自个拿进去,我要写作业,没空!” 说完,直接转身回屋去了。 周楚欣没好气的道:“这死丫头!” 大骂她一通,也犯不上。 “爸、妈,姐夫来了。” 虽然周姝婷不愿意拿提羊肉,但报信上还挺积极。 陈元庆面对出来的周弘亮、吴明凤自然是老老实实的问好。 在老丈人他们面前,陈元庆绝对是一个好女婿的。 “来就来,莫带东西!” 陈元庆:“今天冬至节,正好厂里面弄了点羊肉,带来一起尝尝。” 冬至节吃羊肉在农村还没有这个讲究。 讲究多的人,必然有钱的。 穷人哪有那么多的穷讲究,填饱肚子才是真。 隨著羊肉一起带来的,还有些大料,主要是为了去膻味的。 此时的羊肉,还並不是后来不断改良的品种,羊膻味已经不断削减。 周弘亮瞅了眼陈元庆和周楚欣,知道两个小年轻有段时间没见了,肯定有不少悄悄话要说。 “吴明凤,赶紧弄嘛!” 吴明凤听了,白了眼周弘亮:“你来烧火嘛!” “烧火就烧火嘛!” 都熟络得很了,也不需要客气招呼,两口子直接去厨房忙活。 “陈元庆来啦!” 陈元庆:“爷爷,最近身体还好吧?” “托你的福,我身体好得很哦!” 陈元庆笑道:“我给你带了好酒来。” “哎呦,你上次拿起来的酒,我还没喝完呢!欣丫头还说不准我喝酒了。” 周楚欣无语,老爷子这是告状吗? “你搞快点把她娶起走,还管起她老子的老子来了。” 所以,老爷子嫌弃是假,催婚是真…… 陈元庆瞅了眼周楚欣,伸手去拉住她的手,周楚欣不好意思的想要挣开,某人实在握得太紧。 陈元庆:“爷爷,这个你放心吧,年前的时候,我就娶她过门。” 周楚欣愕然的看向陈元庆,年前的时候? 陈元庆说的年前,自然不是元旦。 对於国人来讲,春节才算是过年。 周桂禄笑呵呵:“年前好。等下周的时候,两家见面,把日子给定下来。”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也容不得陈元庆反悔。 “行,到时候两家见面把日子定下来。” 定日子的话,得要看黄历。 陈元庆看了眼周桂禄,这会看黄历的人,就在眼前。 陈元庆和周楚欣走在河边,看著河水涓涓,水质倒是清澈,不见河底,自然也就不见游鱼。 大冷天的,鱼根本就不爱动。 周楚欣有些惶然:“我们真的要在年前的时候结婚啊?” 结婚啊!就看到別人结了,自己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结婚后,就是要生宝宝…… 瞅了眼陈元庆,他肯定急不可耐了,一天天的就想著要欺负自己。 “当然了。” “你不是说,要等房子修好吗?” 陈元庆:“房子修建的速度挺快,在年前能够搬进去。早点把你娶回家,免得夜长梦多。” 装修的话,陈元庆说实在的,连地砖都不打算铺。 相比起后世的大块地砖,现在的地砖真的很小。 可要是不铺地砖,飞尘重到不好清理。 他还是喜欢拖地,直接就將地上积攒的灰尘给清理掉。 地砖小块就小块吧! 陈元庆只打算说贴下地板瓷砖,至於说墙上…… 陈元庆连水泥都不刷。 他选择的砖,是青砖。 青砖给陈元庆的感觉有一股歷史的韵味感,反正挺是独特。 秦砖汉瓦或许不仅仅是一个词语,而是一种追求。 耗费时间的装修没有,能够节约上大把的时间。 陈元庆房子修好之后,家里面的老房子,也先不急著拆。 等陈元庆把两座厢房给修好之后再说。 周楚欣白了眼陈元庆,什么叫夜长梦多? 自己除了嫁他之外,还能怎么办呢,除了最后一步外,其他的便宜都被陈元庆给占尽了。 周楚欣:“你会一直对我好么?” “会!” “一辈子?” “不够,最少得要八辈子!” 八辈子一向都是和“倒了血霉”在一起用…… 陈元庆:“能遇见你,是我的幸运,我希望我生生世世都能有这份幸运!” 周楚欣挣脱陈元庆的手,向前跑了几步,回头看向他,娇憨的说道:“哼,我才是不信你说的呢!” 儘是天天的给自己灌迷魂汤! 和周楚欣腻歪到半下午的时候,陈元庆才是回了家,路过乡上的时候,却是被人给叫住了。 “成哥,还没来得及说恭喜呢!” 刘兴成穿著厚厚的棉衣,这年月还真的挺是愣。 没有加绒內衣,也没有羽绒服…… 羽绒服肯定已经出现了,但普罗大眾不穿不起嘛! 正宗的羽绒服,有一股鸭骚味。 要是没这味的,自己品吧! 刘兴成:“都是组织信任,走,去乔二娃那喝一杯?” 陈元庆稍稍的疑惑了一下,倒是也答应了。 现在刘兴成可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人家现在是乐水乡信用社的所长。 升职加薪,走向人生又一个巔峰! 第36章 被关注到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36章 被关注到 有不少人,对银行的印象都不是很好。 特別是一些企业老板,那真的是要骂娘,狗日的银行不是人。 晴天打伞,雨天收伞! 在企业最是需要资金度过难关的时候,银行就抽贷,逼著人去死。 当然,这是在市场经济时代银行作为。 以盈利为目的的银行,自然得要防范风险,见势不对就赶紧闪人。 而在八十年代,国內的金融机构根本就不是市场化运作。 甚至,沦为了隨意可以支配的钱袋子。 然后到九十年代,国內的银行全部陷入到了技术性破產。 陈元庆很清楚,现在民营企业想要从信用社贷款,难度不敢说比登天还难,但也是极其不容易。 九十年代的时候,因为民营企业贷款难的问题,一眾商业大佬共同向上面倡议组建一家民营银行。 也就是民生银行。 “前几天的时候,和乡里的几个领导一起吃饭,聊到了春井坊酒业。” 陈元庆心中不由的一惊,又是马上稳定了下来。 最近一段时间,陈元庆多有看电视新闻和报纸,省里面对支持乡镇企业的发展,是多有论述。 所以,被提到,应该不是坏事。 “成哥,不是坏事吧?”陈元庆若有所思,乡上的领导,他是认识一个的。 刘乡长嘛! 本地人,通过村长一起喝过酒吃过饭,也算是认识。 刘兴成笑道:“当然不是,好事呢!乡里面马书记特意的说,要我们信用社大力的支持乡里的企业发展,其中就特意的点了春井坊酒业的名。” 陈元庆手上的筷子一顿,心念百转,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继续夹菜:“信用社这边的意思呢?” 让村长入股还真的没有白入! 刘兴成:“信用社自然是支持的。你找个时间,把材料给准备上一下过来,贷款马上就批。” 对於春井坊酒业的未来发展,刘兴成自然是极其的看好。 甚至在春井坊酒业招股的时候,通过杨启明进行了入股。 在家里面,还放著春井坊酒业的股票证。 股票证是硬纸壳做的,陈元庆手写,加盖了春井坊酒业的公章。 当然了,这股票证不作为发放分红的凭证。 想要领取股票分红,得要按照陈元庆本子上面记录的股份持有信息来进行发放。 “这会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刘兴成低声说道:“之前的时候,我不好主动的帮忙,免得被人说瓜田李下,讲不清楚。但是,这次乡里面开的口,我是执行乡里的政策,就没有任何的问题。” 刘兴成对於春井坊酒业的还款能力,是一点都不担心的。 毕竟春井坊酒业的企业帐户就开在信用社,春井坊酒业的收支情况,他可清楚得很。 “五十万的贷款,能批下来不?” 这种大额贷款,乡信用社肯定要请示县信用社。 如果能够顺利的下来,陈元庆倒是能够迅速的將春井坊酒业的生產扩大。 刘兴成想了下道:“问题应该不大。” 现在乡里面,实际上也没有什么企业,除了个养猪场和砖瓦厂之外,就没有其他了。 作为农业乡,除了种地之外,真的没有什么產业。 乡里面见到春井坊酒业发展得如此好,自然也是要大力的扶持。 第二天的时候,陈元庆就是和秦平本一起来到乡信用社。 相比起一些乡镇企业在財务管理上面的混乱,春井坊酒业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被陈元庆制定了相对正规的財务制度。 和那些大企业肯定比不上,但是帐目什么的,也都是极其的清晰,各种財务数据也都能够拿得出来,並且是以月度为单位进行財务核算。 现在很多的乡镇企业和民营企业,在財务管理上面突出一个“公私不分”。 老板觉得,公司是自己的,那公司帐上的钱也就是自己的。 隨隨便便的就从公司帐上支钱用於自己的生活。 如果是百分百持股,这也就算了。 可公司里面还有其他人的股份,公司是以你为主搞起来的,但公司的钱有一部分是別人的。 陈元庆来自后世,主打的就是公私分明。 自己是自己的,公司是公司的。 刘兴成看了陈元庆准备的材料,满意的是点头,有著些是超出想像。 “你是找了个好会计啊!” 陈元庆笑道:“老秦的確是不错。” 陈元庆的想法要想要推行下去,光是靠他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企业需要大量的人才,最少在关键位置上面,能够有人能把上面的要求给执行下去。 下面没有人才,上面的人即使是孙武在世,也一点办法没有。 过了几天,乡里面的领导去春井坊酒业进行视察。 陈元庆也是第一次的见到了乡里马书记。 个子算不得高,皮肤黝黑,握手时能够感受到手上的老茧。 並不是养尊处优的人! “马书记,欢迎来酒厂视察。” 马国文:“早就是想要来看看了,今天算是找到了机会。你们这摊子,搞得挺大,挺红火的嘛!” 一路的走来,马国文还很是惊讶的。 水泥路,建好的和正在兴建的厂房。 一片忙碌的景象。 乡里面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这般大的建设了? 梦回十几年前,那个时候大家的干劲十足。 陈元庆:“我们能有这么好的发展,也是离不开乡里面的支持。” 马国文摇头:“惭愧啊,乡里面对你们的帮助,还是太少。” 眼皮子底下居然出了这么一家酒厂,让马国文很意外。 还是往各社队走的太少,好多的情况都不了解。 陈元庆和其他乡领导进行握手。 接下来,陈元庆带著一眾人去车间里面参观,对於蒸酒大家都很是好奇。 还去风箏坡上看了一番。 “按照计划,整个湾里面的地,都是会占了修建酿酒厂房,以后大家的房子就集中修建这里。” 陈元庆示意人把示意图给展开:“这是我们的一个总体的房屋布局图。” 马国文:“你们这房子,外形都是老样式啊?” “主要是老样式更加显得有传统的韵味在,这一点是我个人比较喜欢的。” 对此,马国文也没有说什么。 中午的时候,乡领导就在厂里食堂吃的饭。 陈元庆自然是叫给炒了小炒。 马国文还让人打了几份工人吃的饭菜来。 “你们这伙食开得不错!” 陈元庆:“主要是大家都干得体力活,油水不足的话,身体受不了。” “这个倒是。现在,你们一天,就是要一头大肥猪?” “差不多。除了猪肉之外,我们对菜籽油、蔬菜以及粮食都需求很大。周边农户通过种植蔬菜,都是增收了不少。” “不错不错。我们乐水乡一直都是农业乡,现在也算是有了工业了。接下来,你们可得要再接再厉,为乡里经济的发展做贡献。” 此时已经转变为以经济建设为中心,那么对於想要进步的人来讲,大势之下就自然得要顺势而为。 接下来,陈元庆和乡领导倒是聊了不少。 比如说连接乡里的水泥路修建。 陈元庆倒是没有想著要乡里面出钱来修,他很清楚乡里面根本就出不起这笔钱。 陈元庆倒是更多的和乡里面谈粮食种植这块。 他希望乡里面能够组织农户种植高粱、玉米以及糯米等。 春井坊酒业进行包產包收,甚至还能够提供种子的扶持。 两里路真情相送,人人手提礼物袋。 在人走的时候,陈元庆还是很懂事的,每人都给送了酒。 白酒这东西,对於酒厂来讲,送出去些,根本算不得什么。 平时的时候,酒厂在储存酒的时候,可能会发生意外,比如说倾倒、阀门泄露,直接就会几百斤乃至上吨的白酒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很正常的事情。 大家也不会太在意。 属於正常的消耗。 陈元庆:“还是现在好啊,送礼都是光明正大的,收礼的人也是一点都不藏著。” 不得不说,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特色。 秦平本站在一边没有说话,这求人办事不送礼能成么? 完全没有道理。 “信用社那边,说贷款什么时候下来没有?” 秦平本:“说是县信用社对批这个贷款有疑虑,要下来实地看看。” 陈元庆皱了下眉头,然后又是舒展开。 五十万在四十年后,依旧是一笔巨额资金,够普通人存上十几二十年时间。 “应该的,把帐目什么的,都是准备好,到时候人来,给他们看。” 想要了解一家企业,那么財务数据是一个很重要的事项。 陈元庆不怕人看春井坊酒业的財务数据。 就是一个傻子看了,都知道好得很。 第37章 喜结连理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37章 喜结连理 相信爱情吗? 陈元庆很肯定的说,他信。 为爱痴狂吗? 大概不会的。 阳历一月二十三日,乙丑年【牛年】己丑月丁卯日。 今天是陈元庆大喜的日子。 陈元庆早早的就起床了,换上了一身西装打上了红领带。 跟未来的那种修身西装不同,现在的西装…… 在很多年来,大部分人穿西装,都是给人感觉一种很“怂”的样子。 穿不出西装那种板正感。 照了照镜子,陈元庆感觉还算好吧。 “嗯,人模狗样的,不错不错!”陈春梅打量著陈元庆,笑嘻嘻的说道。 陈红艷伸手打了下陈春梅:“瞎说什么呢,就不能用点好词?” 今个是陈元庆大喜的日子,得要说吉祥话。 陈春梅:“我这不是看么弟紧张,让他放鬆下嘛!” 紧张么? 陈元庆看著镜子中的自己,或许吧,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结婚。 “二姐,今天招待客人的事情,你得要多费心。” 陈红艷一脸的郑重:“你放心吧,我肯定安排得妥妥的。” 今天来的宾客,自然是不少。 陈家这边就不用说了,反正將亲戚都通知到的。 不能被人说,现在陈家发家了,就不认穷亲戚。 平白的败坏了名声! 狗东的强子,无论怎么的讲,作为一名商界梟雄,大家都不得不夸张上他一声有情有义。 对有情有义的人,大家心里面自然会下意识的高看一眼。 名声这东西,看似无用,实则用处大著呢! 陈元庆很清楚人设的重要性。 暗地里面心狠手辣,表面上也得要打造菩萨心肠的人设。 就怕人设崩塌! 所以,在定人设的时候,最好不要把自己弄得太完美。 最好真实的展示自己,优点要放大,缺点也不隱藏,大大方方的展现给大家。 人们反而觉得你真实、接地气。 陈元庆在招待了一番来得比较早的客人,然后带著人去周家接亲。 接亲倒是很顺利,没有人拦路要喜钱,也没有堵门不让进。 见到盛装打扮的周楚欣,陈元庆惊愣半响。 “真漂亮!” 周楚欣抬头,莞尔一笑:“我早上五点就起来梳妆打扮了。” 周家给周楚欣准备了不少嫁妆。 比如说八床大棉被。 全部都是自家种的棉花给弹的被子。 质量上,绝对是没得说。 此时蜀川农村,各家缺棉被,那就自己种棉花,然后去城里弹被子。 黑心棉之类的,肯定是不会有的。 每床被子都是用大红被套给统著,被套上面还绣著鸳鸯以及凤凰。 当然了,喜字自然也少不了。 除了棉被之外,还有床、衣柜、缝纫机等。 大件自然就由拖拉机给拉回去,在拖拉机上面,还给掛上了红球,一片喜庆的样子。 至於说棉被,就是由人挑著走。 迎亲、婚礼,正午开席。 一身红的周楚欣在此时美艷不可方物。 陈元庆和周楚欣一起到各桌进行敬酒。 “庆娃长大了,娶婆娘了,以后多生几个娃娃。” 一位老太太拉著陈元庆,不捨得鬆开。 这是陈元庆奶奶的妹妹。 奶奶在世的时候,她倒是经常来家里面小住上一段时间。 隨著奶奶的去世,来的也少了。 亲戚家之间,必然是有著一个纽带式的人物,当这人去世,纽带就断掉了。 然后,走动就少了起来。 直到某一天完全断绝。 陈元庆听著张桂兰介绍姨婆家的人,姨婆一大家子人,几个表叔看起来老实模样,像是地道的农村人。 陈元庆主动的说起,让几个表哥表弟来酒厂里面上班。 他並抵制亲戚进入到春井坊酒业。 都是用人,用陌生人和亲戚,怎么选择根本就不用说。 亲戚这么多,能够坐八桌。 这么多人,不可能说人人成材,大部分都普通,少部分是烂人。 极少部分算个人才。 在这个时候,就得要看陈元庆用人的水平了。 陈元庆在管理上面坚持的是制度,不会拘泥於人情。 制度无情,即为有情。 在制度面前人人平等,有功则奖,犯错即罚。 陈元庆就不信,这般情况下,不可能还搞不好管理。 就管理而言,陈元庆觉得军功爵制度+理想奋斗主义+人性化管理,三者是融合在一起的话,將会是一个相当不错的管理制度。 如何进行融合,陈元庆正在思考。 现在春井坊酒业倒是用不上这般的管理,只需要简单粗暴的传统管理方式就行。 別去讲其他的,把工资发够,大家就能认真的干活。 是的,就只是认真的干活。 当兵吃粮,拿钱干活,千百年来,皆是如此。 陈元庆打算把新型企业管理方式给运用到以后的高新技术企业上面。 高新技术企业有著极高的门槛和极高的成长属性,新型企业管理方式应该能够在其身上发光发热,助力企业成为全球有影响力的技术型企业。 等敬完酒之后,陈元庆和周楚欣才是能坐下来吃上饭。 今天因为陈元庆和周楚欣结婚,所以酒厂全体放假一天。 因为酒厂的工资是按天算钱,所以很多人一个月到头,一天假都不休。 能行? 还真的没有什么问题。 其他工厂里面的工人,因为背井离乡,家人又是不在身边,所以一直不断进行工作,心中会不断积累负面情绪。 而对於天天见到家人的上班族来讲,负面情绪就会少上很多,甚至根本就没有。 家是心灵的港湾,灵魂的安居之所,这不是说说而已。 半下午的时候,送著一批要回家的客人离开。 伴手礼自然有准备的。 傍晚吃了饭,送著最后的一批客人离开,陈元庆和周楚欣才算终於忙完。 新人住新房,陈元庆和周楚欣直接就住进刚是修建好的新房。 新房內,或许之前的时候没有人气的缘故,反正感觉是有著些清冷的。 或者说,家的气氛还不重。 连厨房,都还没有。 还好,厕所已经给修建好了。 “老婆,来,喝了交杯酒,我们就睡觉吧!” 周楚欣脸色緋红,她已经想到接下来会是发生什么了。 轻如蚊音的答应了一声:“嗯!” 金宵玉露,绵音婉转,如诉如泣,一直是到半夜,才是安静了下来。 简单的用温水擦拭了一番之后,陈元庆和周楚欣相拥而眠直到天明。 周楚欣醒来,看著陌生的房间,心中一惊,又是看著身边躺著的人…… 自己是结婚了! 周楚欣伸手去抚摸陈元庆的脸,他算不得多么的帅气,无潘安、卫玠之貌,但却给人一种极其安心的感觉。 等到陈元庆醒来,身边已经不见了周楚欣。 他倒是没有急著叫唤,又不是小孩,见不到“妈”就直叫唤。 陈元庆洗漱的时候,摸了摸毛巾,就这湿度,显然周楚欣刚才用过。 第38章 我吃肉,大家喝汤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38章 我吃肉,大家喝汤 风箏坡,昨日喜庆氛围还有著残留,放过的鞭炮和贴上的大红囍字还没有遭到清理。 陈元庆打开门出去,附近几家建房的工地此时已经有工人在开始进行干活了。 在知道队上的房子会遭到全占之后,大家也都是早早的准备在坡上建房。 像是陈元凯和陈元明两家,因为占得比较急,新房又是没有修起来,现在都还只能够挤在別家住。 別家再好,也没有自家住得舒服。 所以还有余力能提前修房子的,纷纷开始修了起来。 另外,陈元庆也是做了一个规划,將全队占房的次序划分了批次。 先把占地费用给了不拆老房子,先住著,把新房起好了,再是拆老房子。 沿著水泥路回到老房子,陈元庆他家的房子,已经卖给了春井坊酒业,再是过上段时间就会遭拆掉。 陈元庆对这老房子,自然是没有什么感情的,所以拆的话,也不带任何的犹豫。 周楚欣围著围裙,正端著一盘小菜上桌,见到陈元庆来,嘴角一笑:“快来吃饭了。” 陈元庆看著周楚欣,稍稍意外了一下。 倒是觉得有趣。 居然一大早的来老房子这边帮忙做早饭…… 一副贤惠妻子的模样。 “幸苦了!” 周楚欣:“没有啦,应该的。” “陈婧妍起了吗?” “你先吃著,我去叫。” 陈元庆坐上桌,杨启明和袁釗隨后也是坐了上来,张桂兰穿著青色的老式棉衣,在上位坐下。 陈元庆目光看向杨启明和袁釗:“二姐夫、三姐夫,你们准备什么时候修新房?” 问的是他们什么时候在风箏坡上起新房的事情。 二姐和三姐是嫁出去,户口已经不在队上,按理来讲他们是不能在队上起新房的。 队上的地,除了各家宅基地和自留地之外,其余都属於集体所有,下户之后要交回队里进行重新分配。 所以,他们想要重新落户到队里,得要交上一笔钱,才是能够获得宅基地修房子。 而且,价格上面也很贵。 钱直接是交到生產队,作为修建队上的福利设施之类的。 比如说以后队上得要清运垃圾,那么得要找人来做这些事情吧,总是得要给工钱。 这钱,春井坊酒业自然不可能出,只能队上来出。 队上没钱,自然是不行的。 杨启明和袁釗,都是向队上买了块宅基地,只不过现在还並没有开工修建。 “宅基地的钱,我都还没有交完呢,等交完了,再是修哦。”杨启明目光看向陈元庆,他倒是不担心钱的问题,有陈元庆做后盾,怕个什么呢? 袁釗犹豫了下,之前的时候,靠著给厂里面搞运输,倒是赚了不少的钱。 现在厂里虽然有一辆拖拉机,但是根本就不够,依旧是需要外来运力来进行补充。 反正,周边有不少家有拖拉机或者货车的人,靠著帮厂里面运货,赚了不少钱。 运费虽然是一个周期一结,比如说一个月、三个月。 但是到了结帐的日子,春井坊酒业都是马上的给钱。 对於春井坊酒业来讲,延长结帐周期是財务管理的一种手段,可以把一分钱掰成两分花。 当然了,这必须得要注意资金炼能够一直能续上,不然出现资金炼断裂的情况,就是麻烦了。 反正春井坊酒业的帐面上,肯定会隨时都保持上一些钱。 “我打算翻了年,就开始修。” 在陈家住著,袁釗总是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他还是想著赶紧把房子修起来。 再者说了,陈春梅现在又怀孕了。 过几个月孩子就要生了,总是不能生在婆家。 袁釗把房子修在婆家这边,是因为他现在靠著酒厂赚钱,得要在这边。 心里面,袁釗可没有觉得自己是入赘。 袁釗感谢陈元庆带著自己发財,但他是付出了自己的劳动,不是吃白饭。 他是赚钱养家的人,他能给妻儿好的生活。 在心理上面,袁釗觉得自己做到了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所以他在人格上是独立而自由的骄傲。 陈元庆很清楚,帮人可以,但不能直接给钱。 直接给钱那是施捨,要么被帮助的人觉得自己拿钱是理所应当而养成“懒人”,要么伤害了人的自尊心。 所以,陈元庆才愿意给机会,能把握住就发財,把握不住机会也能过上不错的生活。 “年前的时候,不知道信用社的贷款能不能下来,要是能下来的话,到时候厂里面会提升一下工资,並且在年终的时候,给每个人都发上一笔年终奖让大家过上个好年。” “年终奖?” 陈元庆剥著鸡蛋:“大概三个月的工资。” 他並不是一个吝嗇的人。 他也清楚,大家上班,再苦再累只要钱到位,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身体的疲惫能够坚持和容忍,那么心理上的…… 好的管理,应该是让人感觉到累並快乐著。 说著话的功夫,三个小傢伙也被带了出来,她们就不上桌了,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放上一高条凳做桌吃饭。 周楚欣坐到陈元庆的边上,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早餐很简单,稀饭、鸡蛋、土豆丝以及饼子。 作为新媳,今个的早饭自然是周楚欣给张罗的。 陈红艷:“涨工资的话,那厂里头的开支,可就要高了很多哦!” 这段时间,厂里面的资金是相对比较紧张的。 秦平本可是各种的算计,拆了东墙补西墙,才是维持著厂里资金的正常运转。 现在主要保证工资和粮食款能够按时结清。 像是建筑材料的话,能够先拖上两天,就拖上两天结。 只要有充足的时间,厂里面是不缺钱的。 毕竟每天厂里都在赚钱,一天的纯利在几千块。 陈元庆:“新年新气象,该涨工资还是得要涨。” 说完目光看向了陈春梅,他的话,三姐在接下来肯定会传扬出去的。 要有什么秘密事项,千万別让陈春梅知道,她嘴巴根本就没把门,什么话都往外说的。 好事还是坏事? 这得要怎么看! 陈元庆觉得,利用上陈春梅这个特性,向大家传播上一些他不好明说的事,也是好的。 为什么人们热衷於小道消息? 因为很多的小道消息本身就是故意放出来试探大家反应的。 反应不错,就这么做。 大家意见大,就当没这么回事。 挺好的,让人有了一个进退的余地。 第39章 一切的不好都源於技术不够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39章 一切的不好都源於技术不够 此时春井坊酒业有著四个酿酒车间,相比起清香1、2、3號车间每日的忙忙碌碌相比,浓香1號车间在过去三个月时间却像是被遗忘的角落。 除了隔上一段时间有人过来维护窖池的封泥之外,也就没有人过来。 整个车间20个窖池,也就只有2个窖池被使用,其他窖池大部分都是空著。 今天,浓香1车间算是热闹了起来,来了十几个人,將封泥给扒开,把发酵好的酒醅拿到酒甑上准备蒸酒。 陈元庆手抓著酒醅,拿到鼻前闻著。 相比起清香白酒的酒醅,浓香白酒的酒醅在香味上面自然更加的丰富。 浓香白酒在未来的白酒市场上面占据半壁江山51.01%。 酱香白酒15.31%、清香白酒12.02%,其他香型白酒(董香、凤香、特香、芝麻香、鼓香)16%。 春井坊酒业想要在未来的白酒市场上面长久不衰,那么浓香型白酒是必须要拿下的。 大家都是看著陈元庆,酒厂里面的酿酒技术,都出自於陈元庆。 要是春井坊酒业能够维持上几十年上百年,陈元庆就算是开山祖师了。 所以大家都在等陈元庆说话,这浓香型白酒的酒醅到底发酵得如何。 陈军站在边上:“怎么样?” 陈元庆摇头,有些是嘆气:“没有达到我想要的程度,第一次的弄,也还行。开始起酒醅吧!” 他们这小酒厂,要是只作为一家小酒厂,光靠陈元庆一人,倒是也够了。 可想要继续发展壮大,那么就他一人显然不行的。 酿酒技术发展几千年,早已经是成熟。 可这个成熟,是相当於在酿酒行业里面沉浸多年的人来讲。 劳动力不缺,可缺技术性人才。 现在春井坊酒业的酒,水平上面属於中不溜,比市面上很多酒要好,可又是比顶级要差。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如果想要达到顶级,可以靠时间。 放上足够长的时间,再是差的酒,也变成了好酒。 只不过,这般做的话,沉积成本可就太高了些。 除非,能够將这些储存的白酒质押出去。 一般自然是银行来做这项业务。 可很显然的一点,现在国內的银行还没有开展这项业务。 即使是新窖池,產的白酒里面,也是有一定比例的白酒质量不错的。 只不过占比较低,就百分之几。 不像是老窖池,这个数据能够达到百分之二十几。 所以,老酒厂的好酒比例高,能够有源源不断的好酒供应高端市场。 浓香型白酒讲究千年老窖万年糟。 面糟被取出单独蒸馏,蒸后做丟糟处理。 蒸得的丟糟酒,常回醅发酵, 接下来,就是起母糟按比例混合粮食(高粱36%、大米22%、糯米18%、小麦16%,玉米8%)再加上一定比例清蒸稻壳一起上酒甑蒸酒。 出来的料叫做粮糟,出甑之后,泼85°水(打量水),摊凉之后撒曲然后入窖发酵。 母糟加清蒸稻壳上酒甑蒸酒,得到的酒叫做红糟酒,料出甑后叫红糟。 红糟摊凉后撒曲,作为面糟,盖在发酵酒醅的最面上。 下次蒸酒后做丟糟处理,丟糟可以做饲料餵养牲口。 但是不能够餵得太多。 之前的时候,浓香酒的母糟使用的清香酒酒糟,接下来自然就是进入到正常的浓香酒生產流程了。 陈元庆接下来的时间,都是在浓香1车间这边。 一边看著蒸酒,一边是看著入窖。 蒸酒就不说了,掐头去尾,留中入缸。 接下来还会启用一些新的浓香型窖池,现在已经在弄窖泥。 相比起清香酒来说,浓香酒的酿造麻烦得太多。 工艺更加复杂,生產周期更长,產量相比起清香酒也低。 清香酒能够达到两斤粮食出一斤酒,那浓香白酒就得要三斤粮食出一斤酒,甚至更低。 浓香白酒想要出售,得要储存上半年乃至一年时间,酒的品质才是能够达到出厂的程度。 到时候,还得要进行勾兑调酒,弄出来一种標准的销售白酒,以后的白酒就按照这个来弄。 想要销售浓香酒,还需要过上一段时间才行。 婚后第三天,陈元庆陪著周楚欣一起回门,这叫做双回门,代表新婚小夫妻恩爱,生活美满和谐。 新人回门是大事,陈元庆自然得要重视。 礼物带了不少。 在周家还举办了回门宴,请了不少人到家里面吃饭。 陈元庆喝了不少的酒。 感觉到自己再喝要醉了,陈元庆就坚决不再是喝了。 保持意识的清醒是陈元庆的习惯。 谁知道自己醉了之后,会是说出什么话来。 周楚欣叮嘱著周姝婷:“在家好好的听爸妈的话。” 周姝婷噘嘴:“说得我好像不懂事似的,我已经十七岁了,是大人了。” 陈元庆在边上听著,打量了下周姝婷,的確是挺大。 周楚欣:“行行,你懂事就好。在家无聊的话,来我那耍。” “我倒是想要去,只不过不知道姐夫咋想的?” 陈元庆轻咳了一声:“我肯定是巴不得你去耍了。顺便的,让你姐给你补补课什么的。” 周姝婷奇怪的看了眼陈元庆,她的成绩是极好的,根本不需要姐姐给补课。 不得不说,两姐妹都是读书的好苗子。 要是没有意外的话,依照周姝婷的成绩,考上一所好大学,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周楚欣看向陈元庆,確定他並不是在说假话:“要去的话,就收拾东西,我们一起走。” “姐、姐夫,你们等等我。” 说著,跑回屋收拾东西去了。 周弘亮和吴明凤对视一眼,也没有反对。 想去就去吧。 这天,春井坊酒业来了一批人,是信用社的。 来厂里面,自然是为了贷款的事情。 “陈厂长,你们用这笔贷款,是打算做什么?” 陈元庆:“赵行长,我们在获得贷款之后,主要是继续的扩大白酒的生產。我们的酒在市场上面是供不应求,根本就不够卖。” 陈元庆將一份內部財报给到赵洪生:“按照我们现在酒厂的赚钱速度,一个月赚上五六万是没有任何的问题。我们马上新的车间就能够投產,赚到五十万,只需要几个月时间。” “向信用社申请贷款,主要是市场不等人,时间就是金钱。” “我们得要迅速的完成扩產,满足市场的需求。” 市场在那里,你不能满足,那么自然就有其他人满足市场。 一步落后,就步步落后。 別人已经占据了市场的情况下,想要从別人口中夺食,並不是不可行,可需要花费的精力和代价,就太过於的高了。 在一个充分竞爭的市场里面,企业的市场占有率是不进则退。 一旦退了,面临的就是悬崖万丈。 刘兴成在边上没有说话,来之前的时候,他已经將春井坊酒业的流水,都已经给县信用社的领导看过。 这次过来,刘兴成提前给陈元庆打过了招呼,让准备上一些礼物。 所以,在视察结束后,陈元庆都是给每人送了酒。 並且在酒盒里面,装了些纸钞。 这次视察过后,没几天时间,贷款就是下来了。 第40章 优秀工人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40章 优秀工人 陈家堂屋內,几人围坐在一桌,边上条凳上还坐著几人。 天冷得很,屋里又没个火炉子,大家將手给揣进兜里。 不少人的手,还起著冻疮,看著很是嚇人。 对此,大家一点感觉都没有,显然是习惯了。 都是干活碌的人,哪能不起冻疮。 擦上点蛤蜊油就成。 蛤蜊油並不是用蛤蜊製成的油,而是装在天然蛤蜊壳里面的一种全油性护肤用品,它具有滋润皮肤,防止乾裂的作用。 价格便宜,在冬季的时候,很多人都在使用。 可惜,以后就愈发的少见到了,甚至从生活当中消失。 不是没有既便宜又好的东西,是大家不用了。 陈元庆捧著茶盅,茶水的热意传导到手上,让人感觉极其的舒服。 今天是过年前,春井坊酒业最后的一次中高层管理会议。 “贷款下来了,这马上也是要过年了,把该是结的帐,也都是给结了。欠帐过年,总是不太好。” 现在靠著春井坊酒业吃饭的人愈发多了起来,陈元庆觉得,也责任保证大家能够过上一个好年。 秦平本:“庆总放心,在年前这几天会和各个供应商把帐给结清的。 春井坊酒业作为下游企业,在其上游有著一大批的供应商,在这些供应商的上游又是有一批上游供应商。 他们都是等著拿钱去把各种的帐给结掉。 “另外就是拆迁款,也都是发放给各家,让他们赶紧去把新房给修起来。” 扩建厂房,是早就已经定下来的事情,现在有钱了,就加快速度来弄。 陈元庆目光看向袁釗,满脸的郑重:“接下来新车间就要投入使用了,粮食的採购上面,一定要加紧。我可不想见到因为缺粮的缘故而停產。” 袁釗腰杆一直,满是认真的道:“庆总你放心吧,我们已经和县粮库那边达成了协议,他们的陈粮,可以卖给我们。” 陈元庆:“陈粮的质量,也是要注意,別弄些儘是发霉的。” 想要酿好酒,新粮自然是最为好。 说著,捏著下巴,目光扫过春井坊酒业的“高层”。 完完全全的草台班子!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能够將这个草台班子搭建起来,陈元庆也是费了不少力气。 后世,隨便招个人,將其放在位置上面,人家就基本上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而现在,根本就不懂。 还得要陈元庆手把手的教。 也还好,现在酒厂的人不多,陈元庆也算是忙得过来。 陈元庆:“说下春节。春节放假三天,初一到初三。” 反正,现在法定春节假期也才是三天时间,陈元庆並不打算说隨便多放。 等到夏天的时候,酒厂会是放暑假,到时候有让大家休息的时间。 “年终奖的话,酒厂普通工人发100,车间组长发200,在座的每人发500。” “3月份开始,普通工人的月工资上调到50元每月,车间组织70元每月,在座的每人100元每月。” 现在还不適合拿出绩效工资之类的,但是接下来肯定是得要有。 “另外就是各车间,以车间人员匿名投票的方式,投出一位优秀工人。” 陈元庆直接是在会议室里面,搞了一次投票。 每人可以写两个名字,获得票数最高的,就是车间优秀工人。 某人到底有没有认真干活,同一个车间的人最是清楚。 所以,这种匿名投票,最是能够让该是得到的奖励的人得奖。 陈元庆:“每一位优秀工人,获得100元的奖金。” 陈军:“要是,有两个人同票呢?” “那就两个人得。评选优秀工人是极其严肃的一个事情,不准任何人进行任何形式的弄虚作假,你们下去之后,不准和工人进行討论。一旦发现,有人在搞拉票,直接扣当月工资。” 陈元庆蹙眉了一下,工厂管理当中对於各种程度的违反规定,都是有详细的处罚条例。 说起来,在春井坊酒业还没有。 有处罚,那么就得要有奖励。 所以,在接下来,陈元庆还得要制定上一套奖惩体系才行。 更好的激发大家好好干活的积极性,不能够让大家觉得,在酒厂里面是吃大锅饭。 这样子,可是不得行。 攘外必先安內! 想要对外占领更多的市场,那么春井坊酒业內部的管理必须得要跟上。 只有自身强大了,才是能够在市场上面横行无敌。 很多的企业,最终在市场竞爭上败下阵来,更多还是自身出现了问题。 “接下来,说一下厂里新的酿酒车间修建计划。” “向信用社贷款,就是为了加快扩大生產。所以这一次,我的想法是,一次性修建10座酿酒车间。” 陈元庆还想要建蒸汽锅炉…… 再是等等吧,这投入有著些大,等以后进行技改吧! 到时候,全部车间的蒸汽都由锅炉房统一的进行供应。 现在这样每一个车间就一个单独的炉子,在煤炭的消耗上面,还挺是高的。 当然,对於白酒的利润来讲,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另外还要新建储酒仓库和粮食仓库。” 储酒仓库一般就在生產车间边上,方便新酒出来,进入入库进行储存。 至於说库存时间足够的酒,就是用抽酒机给抽到一个不锈钢酒桶转去进行勾兑,等到勾兑完成之后,再是进行灌装。 现在春井坊酒业还缺乏太多的东西,比如说酒罐。 大酒厂都是有几万吨的白酒储存能力。 想要有这么大的储存能力,自然不可能说用陶酒罈。 得要不锈钢酒罐,一个酒罐储酒三五百吨,乃至三千吨。 但是將酒存在不锈钢酒罐当中,因为不锈钢的密封性太好,比不上在陶罐当中储酒。 所以,一般来讲,好酒都是在陶罐里面储存。 可一个陶罐,最大的也就储存一吨酒而已。 三百吨酒就需要三百个陶罐,这需要多大的场地来摆放。 而且,白酒储存的环境需要一个合適並且稳定的温度,所以露天环境显然不合適。 得要修储酒仓库。 一般的酒厂,还真的没有这么大的地方来修建这么大的储酒仓库。 即使地方有,修建的成本也是太大了。 光是征地费用,就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程度。 等等! 陈元庆捏著下巴,在此时,地价是极其低。 特別是农村的低价。 “好酒都是存出来的,白酒储存这块一定是得要做好。浓香酒最少得要储存上一年时间,才是会勾兑灌装上市进行销售。” 储存上一年时间,酒的品质將会有一个巨大的提升。 想要更好的话,就存上两年三年。 当然了,作为低端白酒的话,就没有必要储存这么久时间。 不值得。 “接下来,我们需要大量的储酒仓库,这一点需要给准备好。” 说著,陈元庆目光看向陈春梅:“白酒的储存一定得要做好管理工作,標记好酒生產的批次。” 陈春梅郑重的点头,现在开会,可没有姐弟。 在会上,陈元庆点名批评人的时候,那是一点都不会顾忌谁是谁。 天王老子来了,该是批评还是得要批评。 陈元庆自己,也是经常对一些事情进行道歉,他的责任绝对是不会推脱。 直接就是认下来了。 春井坊酒业要是从陈元庆这就开始推脱责任,那么下面的人,肯定出事后首先想的不是解决问题,而是把责任给推给別人。 这样的企业氛围,成不了大事。 第41章 围墙和办公楼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41章 围墙和办公楼 院坝里,周楚欣將洗好的衣裳从洗衣机里拿了出来,目光看向堂屋,抖弄了一下衣裳,用衣架给掛了起来。 对於酒厂的內部会,她自然是没有去进行偷听。 实际上,过往的人,不少人都是將目光投了过来。 马上就过年了,这年终奖和涨工资的事情早就在传,却一点响都没有,让大家毛毛的。 “妈,你別动,我来就是了。” 张桂兰:“没得事,今天出起太阳,也没得好冷。” 这洗衣机啊,是刚从县城买回来的。 陈元庆可是心疼自己婆娘了。 龟儿子哦,老娘以前辛辛苦苦的洗衣服,咋就没见说买个洗衣机呢! 反正,张桂兰对此不满意得很。 可心里面不满意,又是不能说出来,还不能对著周楚欣发。 至於说对陈元庆发,还是算了吧! 自个生了阵闷气就过去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周楚欣见到周姝婷过来,眉头一蹙。 这丫头是待习惯了,太阳晒屁股才是起。 周楚欣说了两次,被陈元庆给制止了,然后周姝婷好似找到了靠山一般,愈发放肆。 “你个死丫头,是不是找打?都不看看几点了,才是起来。你看看三个小侄女,早早的就起来了。” 周姝婷隨手的拿起一个衣架,將一件衣服给掛在晾杆上面。 衣服都是陈元庆、周楚欣、周姝婷和张桂兰与陈婧妍的。 至於说陈红艷和陈春梅他们的衣服,周楚欣不负责洗的。 即使有洗衣机,也不洗。 陈元庆叫周楚欣如此做的,他娶她进门,是给自己当老婆的。 照顾老公侍奉婆婆是周楚欣的职责,可不包括还得要照顾已经嫁出去的小姑子。 在陈家歷来都没这说法。 张桂兰:“婷婷快去吃早饭吧,我给放在锅里热起在,现在还没有冷。” 周姝婷抱抱张桂兰,笑嘻嘻道:“还是婶对我好。” 说完,直接往厨房而去。 她可是饿了。 陈婧妍拉了拉周楚欣的裤腿:“么妈,中午我们吃啥子?” 周楚欣好笑道:“刚吃了早饭呢,就饿了吗?” 陈婧妍小脸是一本正经的模样:“肚子还饱著呢!” 周楚欣:“中午的时候,我们吃滑肉。” 陈元庆坐在堂屋,感觉到堂屋光线的变化,就见周姝婷端著个碗,站在门口吃饭。 没有管她,陈元庆继续的做著工作安排:“还有一件大事,得要重点的做好。关於酒厂围墙,现在该是给建起来了。” 此时酒厂根本就没有围墙的存在。 平日里面,晚上就是把酒库的大门给锁上,这么长时间,倒是也没有丟过酒。 实际上,每坛酒被偷了十几二十斤,也根本就看不出来。 所以到底丟酒没有,根本就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的事,就只能当做没事发生。 陈元庆:“围墙作为明年的首要建设任务,要建一个三米高的围墙起来。” 围墙拦不住硬要想进来的人,但是能够打消一些心血来潮想要进来搞点事的人。 很多的事情,都是心血来潮给做下的。 见到有困难,说不定发热的脑袋就冷静了下来。 “除了围墙之外,酒厂还得要起一个办公楼。现在这连一个正儿八经的办公室都没有,显然是不行的。” 修办公楼的话,又是得要一笔钱才行。 接下来,春井坊酒业的钱,还得要投入到建设上面。 酿酒车间厂房、灌装车间厂房、围墙、办公楼、酒库、粮仓…… 作为一家新酒厂,一切都是从无到有的弄,需要建的东西比较多,也是相当正常的事情。 反正这头几年赚得钱,肯定大部分都是得要投入到厂子的建设上面。 有太多的基础设施需要补全。 慢慢来吧! 隨著会议开完,陈元庆宣布散会。 大家鱼贯而出,都各自的是干事。 除夕下午四点,隨著各车间被收拾乾净,春井坊酒业也正式的开始放假三天过年。 过年並不是三天,也不是初一到初七。 过年是从小年开始到元宵节结束,总共22天时间(南方22天,北方23天)。 跨度还是相当长久的。 所以,一般大街上掛红灯笼,就是小年前一天掛上,元宵节结束取下。 杨启明和袁釗他们也都是回了家。 过年就不在这边过了。 周姝婷自然也是回家去了。 所以过年的时候,家里面就只有四个人。 大年初一的时候,家里给煮了汤圆。 小时候,陈元庆特別的不爱吃汤圆,糯米粉太过於的腻人,有著些吃不下。 隨著年龄的增大,算是逐渐的习惯。 眾多的事实告诉我们,世上没有什么叫不爱吃,多吃上几次,就適应了。 陈婧妍坐在小板凳上,一边吃著汤圆,时不时的看向陈元庆。 陈元庆:“干嘛看我?” “么爸,么妈和奶奶都给了我过年钱。” 周楚欣轻口咬著汤圆,按照陈元庆的要求,汤圆是做得比较小。 不像是平常做得像是鸡蛋大小。 做这种大汤圆,纯属的是省事。 听到陈婧妍的话,周楚欣忍不住的笑了下,她很喜欢陈婧妍,懂事又聪明。 陈元庆:“哦,她们给了你多少过年钱?” “么妈给了我五十,奶奶给了我十块。” “看来奶奶是小气得很啊,才给你十块。” 陈婧妍看看陈元庆,又是看向奶奶张桂兰。 周楚欣伸手打了下陈元庆,这人怎么这么的討厌,就挑拨自己和婆婆的关係是吧? “妍妍,你別听你么爸在这瞎说,你现在该找他要过年钱了。” 陈婧妍一双大眼睛看著陈元庆,意思很明確。 陈元庆掏了掏兜,他没事在家里面揣钱做什么? “我屋头的枕头底下有钱,你自己去拿吧!” 陈婧妍汤圆也不吃了,赶紧的跑去看到底有多少钱。 陈元庆没给多了,就给了10块。 陈婧妍噘嘴,小声的嘀咕:“么爸小气鬼!” 陈元庆好笑的轻弹了下陈婧妍的额头:“你不要的话,还我!” 陈婧妍飞快的把钱给揣进自己的衣兜,深怕真的被陈元庆给要了回去:“我要!” 对於金钱,已经五岁的陈婧妍已经有一定概念了。 知道钱是能够买各种的东西。 很重要的。 周楚欣若有所思的看著陈元庆,这样子在陈婧妍心里面,自己这个么妈是最好的人了呢! 小孩子嘛,世界观很简单,只要给他的东西多,就觉得你最好。 第42章 独特口味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42章 独特口味 以后,人们常常的感嘆,过年的时候没有了年味。 什么是年味呢? 大家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就是年味。 这般的说起来,现在的年味,还挺是足的。 去年九队的人,虽然各家都出了钱入股,不少人家还將家底给直接掏空了。 但是,每月拿工资,年终的时候又是领了不少钱。 除了领钱之外,每人还给发了一箱金標春井坊酒,自己喝或者拿去送礼,都是行。 拿一瓶这酒去送礼,也是能拿得出手的。 过年期间,在蜀川有一项很大眾的娱乐活动,那就是打牌。 麻將终於的登上了歷史舞台。 准確的来讲,是九队有两家好打牌的人,去城里买了麻將回来。 陈元庆本来还以为,现在会打麻將的人不多,哪想到,还真的不少。 当然了,因为麻將在民间刚刚进行兴起,玩法上面就只是属於基本的,还没有形成血战到底、血流成河类的玩法。 一家胡牌,就结束一局。 又是没有麻將机,这半时间都在洗牌上了。 陈元庆把血战到底的玩法提了出来,有人胡牌了,剩下三家继续打。 初二的时候,陈元庆和周楚欣带著陈婧妍一起去了老丈人家。 至於说为什么陈婧妍也跟著? 小孩子嘛,就喜欢凑热闹,要跟著一起去耍。 初三待在家里。 初四的时候,春井坊酒业开工,重新的忙活起来。 过年期间,白酒的销量大增,这一点根本就不用说。 在春井坊酒业上班之后,各处的春井酒坊就发来消息,赶紧送酒过去。 陈家屋檐下,陈元庆坐在竹椅上,边上有著一张小桌,上面是放著茶具。 陈元庆提起茶壶给张鹏的杯子里面添了茶:“看来,把你放在市里,倒是放对了,现在你看起来是大不一样了。” 张鹏:“都是庆哥教导得好。” 今个,张鹏刚是回来,之前一直都在市里面忙活。 春节期间,春井坊酒在市里的销售量直接给爆了。 张鹏通过在市里面投入街边gg,迅速的打响了“春井坊”的名气,让春井坊白酒的销售量大增。 此时的人,对於gg的抵抗力,还並不高。 或者,大家在此时对gg还没有脱敏。 以后gg到处都是,大家都明白,gg是gg根本就不是疗效。 现在人们看gg,心里面的“概念”就是:gg宣传等於实际效果。 说活死人生白骨,也是大有人信。 为什么信? 人家在报纸、电视上打的gg,肯定就是真的…… 人们的想法就这么的朴素。 说白了,就是利用了报纸和电视的公信力。 大家信的是公家! 打gg能增加销量这点,陈元庆自然清楚,但他並没有给张鹏说要打gg的事情。 毕竟现在春井坊酒业的白酒根本就不愁卖。 用不著打gg来促进销量。 也就是说,张鹏是自己想出来打gg的。 还挺让陈元庆惊喜。 自己还真的给挖掘出来了一个人才。 想要从外部获得人才,以春井坊酒业的体量,在可以预见的未来,將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是不行的。 所以,就只能够进行內部的挖潜。 从生產队內、村里、乡上来进行发掘人才。 陈元庆:“你这段时间做得很好。之前,我还有著点担心,现在看来,让你独挡一面是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 “厂里面將会成立一个销售科,你就是销售科的第一任科长了。张科长,希望你在接下来戒躁戒躁,在销售上面继续做出大的成绩来。” 新的三个车间在这个月就能建好投產,两个清香酒车间和一个浓香酒车间。 清香车间就不用说了,建好当月就能够出產白酒。 两个车间,月產清香白酒將会增加20万斤。 这两个车间的窖池数量都是30个,也就是將会多了60个窖池。 浓香酒车间想要形成產能並且对外出售白酒需要的时间最少得要一年以上。 最短,也是需要八九个月时间。 储存最少得要半年时间,並且这类酒还只能作为最低端的白酒进行出售。 张鹏:“庆总放心,我会继续努力的。” 陈元庆伸手拍了拍张鹏的肩膀,靠在竹椅上:“你爸前两天的时候,可是在说给你討婆娘的事情,有看上的话,该是定下来就定下来。別猴子搬苞谷,搬一个丟一个,最后什么都不剩。” 张鹏:“我晓得,有合適的,肯定就定下来。” 听著张鹏语气的敷衍,陈元庆也没有多说什么。 谁人不年轻过? 年轻气盛,总是觉得下一个更好、下一个更乖…… 最终,一个都没有把握住。 陈元庆轻轻的摇头,自己以前世经验来套到张鹏身上,是有著些不准確的。 最少张鹏的收入不错,在现在根本就不用愁娶不到婆娘。 “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得要负责將春井酒坊给开设到各地。新开的春井酒坊,和市里一样,就不再是卖散酒了,全部都卖瓶装酒。” 相比起散酒来讲,瓶装酒的利润更加高。 除了更高的利润之外,还能够给春井坊酒业带来更加高的品牌知名度。 知名度是极其重要的东西,陈元庆可太是看重了。 陈元庆和张鹏就春井酒坊的事情进行了一番交流。 需要张鹏在各市,招纳经销商。 陈元庆唯一的要求,就是春井酒坊的统一性。 只要品牌在,经销商即使转投他门,那么对於春井坊酒业来讲影响也不大,可以迅速的在当地拉起另外的经销商,保证在当地的白酒销售不出现问题。 此时,全国知名的白酒品牌,还是少。 八九十年代是建立品牌最好的时期,如果不能够在这个时间段把品牌建立起来,想要在之后的时候再是建立,就变得相当难。 张鹏在家里面待了两天,就是急匆匆的走了。 陈元庆去棚子里面看了下已经包装好的白酒,一摞摞的码在那里。 得要专门的修建一个存放成品酒的库房。 另外,灌装车间也是得要弄在边上才行。 陈元庆看了一番地图,得要將厂子分为几个区域。 酿酒生產车间区域、办公区域、成品酒区域…… 清香酒和浓香酒也是得要进行分开。 以后陈元庆还想要搞酱香酒。 想要搞出茅台味肯定是不行的,人家是茅台镇那边的自然环境、酿酒工艺、储存、勾兑调酒技术共同作用的结果。 陈元庆能复製其酿酒工艺,储存年限,可自然环境和勾兑调酒技术却是没有办法。 市面上,有很多味道的饮料,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所以,陈元庆不用复製茅台,只需要搞出来一种独特口味的白酒,能够被大眾接受的。 第43章 新妇閒来做衣裳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43章 新妇閒来做衣裳 陈家新房,玻璃瓦和窗户传进来的亮光让二楼房间没有农村房子普遍的昏暗。 二楼有房三间,最右边的房间是陈元庆和周楚欣的臥室,中间是书房,左边是一间臥室。 臥室內,摆放著一台缝纫机,周楚欣坐姿端正,正在製衣。 七十年代结婚的三大件:自行车、手錶和缝纫机。 在农村里面,虽然已经八十年代了,但是这三大件依旧是结婚时候极其受欢迎的存在。 此时各家庭的女子,大部分女子都是会操作缝纫机。 好多家庭都是去供销社买布料,自己来剪裁缝製衣裳。 也是因为民间有这般多熟练使用缝纫机的人,纺织行业在接下来大爆发,是有人力基础的。 製衣厂根本就不用对工人进行培训,招进来就能上工。 周楚欣剪断缝线,將做好的衣服拿起来看了看,目光看向床上。 三个小姑娘此时正趴在床上,在看小人书。 陈元庆的书房里面,有著成套的小人书,有《西游记》、《三国演义》、《水滸传》等等。 除了小人书之后,还有挺多传统经典书籍。 像是《论语》、《诗经》、《史记》…… 反倒是一些像企业管理类的书籍,在陈元庆的书架上看不到。 陈元庆倒也想要找企业管理类的书籍看看,可现在国內的现代企业管理书籍真的少。 尽信书还不如无书。 不看也不耽搁陈元庆管人。 再者说了,国內的企业在管理上面,出发点是让人如何更好的工作。 一切都以完成工作任务为目標的管理,必然会通过严格管理来更好的压榨员工的时间。 一天二十四小时,如果不是人得要睡觉,他们恨不得24小时让人上班干活。 每天除去睡觉8小时,吃饭加休息和上下班4小时,每天工作12个小时,不过分吧? 人还怪好的呢! “陈婧妍,过来试试衣服。” 陈婧妍梭下床,脚踩在床前的宽凳子上,然后找鞋给穿上。 周楚欣將陈婧妍厚厚的衣服给脱下来,让她给换上。 屋里面插著电炉子取暖,还真的不冷。 就是有点乾燥。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所以在屋里还放著两盆水。 给陈婧妍套上衣服,稍稍大了点,但没有关係,小姑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过不了多久衣服还小了…… 周楚欣:“有点大了。杨茉莉,你来试试!” 杨茉莉穿著,倒是差不多刚好。 “杨茉莉,这件就先是你的了。” “谢谢舅妈!” 周楚欣摸了摸杨茉莉的脑袋:“不谢。” 这几天在家里面也没有什么事,酒厂里面的事,她又帮不上忙。 酒厂食堂里倒是有活干,可也用不著她。 乾脆在家里面给三个小傢伙做衣服,她最终的目標是给陈元庆和未来宝宝做衣服。 想到宝宝,周楚欣不由的摸了摸肚子,这些日子,陈元庆跟头牛似的,天天的犁地,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力气。 或许,种子已经在地里生根发芽。 不知道这个月,例假会不会来。 周楚欣的假期一向都挺是准时的。 接下来,周楚欣给陈婧妍和袁丽娜都是做了一身衣服。 还给陈元庆做了件衬衣。 等晚上的时候,陈元庆回来,可以试上一番,看看自己的手艺如何。 周楚欣对自己製衣的手艺,还是觉得很不错的。 吴明凤的製衣手艺就很好,经常的有人来找她帮忙做衣服。 请人帮忙,那么自然得要带点礼物来。 周楚欣小时候也在边上跟著学了。 中午,周楚欣带著三个小傢伙去食堂吃饭,看到水泥路边,在安路灯。 路灯在城里,也只是几个主要街道上面才是有的。 除了路灯之后,还在安装水管。 水管並不是ppr材质,而是採用现在很平常的钢管。 马上就能够用上自来水了。 周楚欣对此无疑是极其高兴的事情,现在家里面用水都是陈元庆去湾里的井中给担的水。 像是洗衣服,还得要去老房子,一点都是不方便。 有了自来水之后,洗衣服什么的,就会变得极其方便。 看了眼酒厂正在修建的围墙,用条石作为地基,再是在条石上面砌砖。 整个围墙的工程不小。 以后,就不能够隨隨便便的进厂了,必须得要走厂门才行。 周楚欣见陈元庆和陈军他们是站在新车间,今天是新车间正式投產的日子。 新车间投產,厂里面又是需要一批的工人,所以又是新进了一批人。 成为酒厂的工人,对於附近的农民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以后就算是端上了“铁饭碗”。 现在的人,大多都还没有企业破產的概念,至於说什么下岗、失业,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事情。 在过去几十年时间里面,入厂就意味著端上了铁饭碗。 此时人们还保持著一个认知惯性。 八十年代是一个伟大的时代,而对於身处时代中的人来讲,很少会有人意识到这个时代的波澜壮阔。 张桂兰见周楚欣进屋,招呼道:“快洗手吃饭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家里面在吃饭前,得要洗手才是能够动筷。 是陈元庆要求陈婧妍。 即使陈婧妍是女孩子,但是就几岁的她,可还没有什么爱乾净的概念。 玩起来和队上男孩没什么两样,该是脏还是会脏。 周楚欣洗了手,帮忙拿碗筷:“不等陈大庆了啊?” 张桂兰:“他等下直接去食堂吃,我们自个吃。” 桌上的饭菜,也是从食堂给打来的。 现在食堂实行饭票制了,给工人每个发放固定数量的饭票,凭饭票在食堂打菜。 至於饭,是免费的。 全部都是新米给蒸的大米饭,连红苕都不混合在里面。 不是工人,要是想要在食堂吃饭,就得要掏钱了。 周楚欣看著盆中的鱼汤:“妈,这鱼汤也是食堂的?” 她对食堂的饭菜,吃了这么多顿,也算是了解了。 汤的话,一向都是骨头汤和菜汤的。 今天是变了下样式? 张桂兰:“不是得,是哑巴今天在河里面钓的,我找他要过来的。” 哑巴、驼背、跛脚、歪嘴、傻子、瞎子…… 这类人在此时的农村极其常见。 而原因,大概率和近亲结婚有著关係。 在八九十年代,即使已经不断的宣传,但此类现象依旧没有得到消除。 周楚欣心中犹豫了下:“给钱的吗?” “给了五毛钱,我可不想让人说占个哑巴的便宜。” “给钱挺好的,现在我们家,被大家都是隨时的盯著。” 在队里面,周楚欣都不想要出门。 走到那,见到个人,都是会主动的和你打招呼。 周楚欣自然清楚,这並不是因为自身的原因,而是单纯的因为自己是陈元庆的妻子。 想要富贵延绵,那么就必然得要树起好的家风。 周楚欣目光看向三个小姑娘,这代人接受的教育不高,那么就只能著眼於下一代的培养。 第44章 圈子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44章 圈子 元宵节还没过,高中就已经开学上课了。 周楚欣教的高三,而且还是实验班的英语,开学时间要早上不少。 此时,各家学校还没有祭出不断练题、考试作为应对高考的法宝,也没有说靠增加学习时长来提升成绩。 学生成绩好,除了老师教,就靠学生在学习上的自觉。 但高三实验班全是只要稍稍努力上些就能考大学的苗子,学校极其的重视。 抽调最好的老师组成教学团队,全力的要把他们给教好,让学生们能够有上一个好的前程。 陈元庆:“老婆,你这一走就是几天,让我在没有你的日子怎么活啊?” 周楚欣伸手打了下陈元庆,小心翼翼的瞅了瞅周围,距离都挺远,应该是没有听到陈元庆说的话,不由大大的鬆了口气。 白了眼陈元庆,周楚欣低声娇叱:“这在外面呢,说话注意点影响。被人听到了,我看你这大老板的面子往哪搁。” 陈元庆嘁了一声,好似不在乎的样子:“我和我老婆说点悄悄话,谁敢置喙?”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他还是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 春井坊酒业在乡里,怎么的来讲也是一家大企业,不敢说人尽皆知,可也十有八九。 隨著酒厂新车间的投產,白酒的產量再加速。 很明显的一个感觉,就是路上的车子变得更加多,更加的频繁。 拖拉机、货车以及像是自行车、牛车,在乡里通往春井坊酒业的水泥路上来来往往的,一片繁华的景象。 运粮运酒的车就不说了。 酒厂每天都会產生大量的酒糟,不少人拉著板车,或者推著自行车到酒厂来拉酒糟去餵猪。 对於春井坊酒业来讲,如何处理酒糟也是一件麻烦事情,所以也乐於大家来厂里拉酒糟。 价格是要的极其便宜。 升斗恩米斗仇,这个道理陈元庆还是知道的。 陈元庆寧可要价便宜,也不要免费的送。 有一天要是不免费送了,反倒是遭人嫉恨。 人性就如此。 另外还有个人来卖粮的。 酒厂收粮的价格,要稍稍高於市场价,所以不少人会拉著粮食到酒厂来出售。 当然,也就只是附近的人。 周楚欣见陈元庆的样子,感觉好笑:“在家照顾好陈婧妍,小傢伙有点感冒了。” 么妈周楚欣是深得陈婧妍之心,甚至晚上的时候,还想要挨著么妈一起。 被陈元庆给坚决制止了。 老子都还没有抱够,怎么可能让。 即使亲生的也不行。 陈元庆在乡上送著周楚欣坐上了去往县城的车,並没有急著回去。 而是找刘兴成再是约上乡里的人,一起在乔二娃饭馆吃饭。 “马书记、刘乡长,早就是想要请你们吃饭拜年了,感谢在过去对小弟的照顾。这一直担心你们过年时间紧,今天找到个机会请你们吃个饭,给大家拜一个晚年,新年好!” 陈元庆年纪最小,所以自称小弟,一句话的意思:哥哥们继续照顾小弟! “新年好,新年好!” 元宵没过,年就没过完。 在这个时候道上一声新年好,没有任何的毛病。 马国文端起酒杯喝了口酒:“庆老弟你放心,有啥子事情,乡里面都给你兜到起,你就安安心心的把酒厂给搞好。” 每个月,春井坊酒业都是会报税。 交税是公民的义务,陈元庆绝对不会因为捨不得钱而不交。 钱就王八蛋! 陈元庆这辈子还能缺钱吗? 没有必要因为此而坏了道心。 刘世龙:“就是,都是乡里乡亲的,一家人。” 今天陈元庆邀请的,都是本乡人。 实际上,这也是陈元庆想要组建自己的圈子。 就闷头搞酒厂,显然不行的,还得要和地头蛇们搞好关係。 他们可能带不来什么太大帮助,可却能製造障碍,防止你成事。 陈元庆曾经也是初出茅庐不怕虎,但淋多了雨之后,自然就懂得该早备伞。 实力不行,该装孙子还是得要装。 只有先成长起来,才是能说其他。 一番推杯换盏,兴头高昂。 一顿饭,吃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是结束。 刘兴成留在最后走的,拍了拍陈元庆的肩膀:“庆哥子,你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陈元庆笑道:“成哥,你就別拿我开玩笑了。怎么样,下午能上班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能成大事? 的確能成。 要是他这样都不能成就一番事业,就显得有些太愚笨了。 再者说了,陈元庆自认为自己的智商並没有问题。 刘兴成摆了摆手:“这才是到那,班肯定要上的。” 顾忌到下午要上班,大家都是到量之后就不喝了。 陈元庆也不喜欢硬劝人。 別把聚会喝酒整成了一种负担。 和刘兴成分开之后,陈元庆又去春井酒坊看了看。 一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女人正坐在酒坊里看店。 见到陈元庆,女人赶紧的站了起来。 “庆老板,好久没看到你了哦,快进来坐一下!” 陈元庆很怀疑,平日里酒坊的白酒销售不错,和这女人有著很大的关係。 在八十年代的乡村里面,基本上不会有女人会涂脂抹粉。 要打扮,也最多是梳头换衣。 而眼前这位,描眉抹粉涂口红,这刚是初春,寒意还未完全的消散,穿的衣服…… 完全属於比较收身显身材。 性感时尚实际上很简单,有两种方式。 单纯的露。 就是穿得少点,露得多点。 还有一种就是衣物贴身,显出身体曲线。 不穿? 半隱半露,才是最刺激人。 陈元庆:“我回去还有事,就不坐了。生意还好吧?” “还可以。还得要谢谢庆老板给机会呢!” 陈元庆闻著她身上的花露水味…… 现在的人,將花露水当做香水来用的。 实际上也並没有任何的毛病,是可以的。 聊了两句之后,陈元庆就走,他总是感觉,这女人对自己有覬覦之心。 骚里骚气的,还是少接触为好。 刚是回到队上,就是见到陈婧妍跟著队上的一群小孩是疯跑。 队上大大小小的孩子不少,成群结队的,从这山头跑到那山头。 但是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全问题,以大带小。 “庆哥哥!” “庆满满!” “庆叔叔!” 陈元庆一一的进行了回应,目光看向队伍当中的大男孩。 他叫张学文,一听这名字,就知道父母对他的期望了。 可惜,真不是读书的料。 小学都没读完,在家里面帮著干活。 以前的时候,还要打猪草、放羊之类的。 现在不用了。 整个生產队各家都不再餵猪和其他养牲了。 所以对於一群小孩子来讲,就没有活干了,可不就疯玩嘛! 第45章 给自己找寻个目標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45章 给自己找寻个目標 陈元庆从口袋里面掏出糖,每个小朋友都给了一颗。 其他人家,面对十几个小朋友,那肯定捨不得將糖给拿出来。 但对陈元庆来讲,就根本不在意了。 看著舔著糖不捨得一下子吃掉的孩子们,陈元庆好似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只有自己淋过雨,才是会想著给別人撑伞。 自己现在能力有限,做不了太多,但让春井坊酒业的工人和他们的家人能够穿暖吃饱,却是能够做到。 拍了下张学文的肩膀,叮嘱他带著一群小孩要注意安全之后,陈元庆带著陈婧妍她们回了。 他倒是没打算带她们回去,和小伙伴们到处跑,在他看来是很正常的事情。 小时候,他也如此。 是三个丫头主动的跟著陈元庆回家。 陈元庆背著袁丽娜,这小傢伙先前的时候,跑得多欢快的,见到大人之后,就是要背了。 张桂兰坐在院坝里面和几个老头老太太一起摆龙门阵,陈元庆礼貌的和人打招呼。 “陈元庆,下个月开始,是要涨工资了啊?” 陈元庆將袁丽娜给放下来,顺了个小木凳子坐下:“嗯,涨到50块。” “工资这么高,酒厂不赚钱啊?” 陈元庆將装糖的袋子拿出来,示意大家自己拿来吃。 顺便打了下杨茉莉想要继续拿糖吃的手。 糖好吃,但是却不能够一直吃。 “你懂个铲铲,酒厂赚钱得很,还在乎你这么两三个子。” “你个老龟儿子,啥子都晓得了。” 陈元庆轻笑了一下,老人就是这般,认识了一辈子,老了就喜欢斗嘴。 他也没有告诉他们,酒厂现在每月到底能够赚上多少钱。 赚得多,花得也是多。 不是乱花的,全部都转变成为了固定资產。 陈元庆可不会將赚来的钱给存进银行,接下来將会迎来货幣不断贬值的时期。 建厂多好,可比存银行要划算。 聊了一阵之后,陈元庆回屋睡觉去了,这中午喝了顿酒,瞌睡来了。 等到醒来,已经夕阳西下。 晚霞布满了半边天空,极其的漂亮。 夜晚的风箏坡,不再是像以往那般黑漆漆一片,一排路灯的光亮驱散了黑暗。 陈元庆坐在书房,书桌上面摆放著一盏檯灯,散发著亮光。 正经人谁写日记? 陈元庆不是写日记,只是记录自己的一些所思所想。 將一些对事物的理解,给记录下来。 比如说今天。 看到一群孩子快乐的吃糖,那一刻孩子们是幸福的,陈元庆心里面也是有著极大的满足。 “人需要有理想,当没有的时候,就没有前进的目標。当今天看到孩子们吃糖时幸福快乐的样子,我觉得自己或许应该有责任,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內,让更多的人生活过得更好。” 想了下,陈元庆又是添了一句:“最少,得要让自己身边人,自己的员工过得更好。” 在人生绝大部分时间里面,陈元庆都感觉挺迷茫的。 除了赚钱维持生活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大追求。 也不能说没有追求。 华国的男人们,將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是刻进了骨子里面的。 只不过受限於各种条件,无法去实现罢了。 陈婧妍穿著睡裙出现在书房门口,睡裙是周楚欣给做的。 “么爸,我想睡觉了!” 陈元庆合上笔记本,好笑道:“你睡唄!” 陈婧妍:“么妈在我睡觉的时候,会给我讲故事。” 揉了下额头,周楚欣去学校了,倒是留下了个难题给自己。 以前陈婧妍自个睡觉,不需要哄。 陈元庆:“找奶奶给你讲。” “奶奶说她不认字,让来找你。” “你现在都上学了,不晓得自己认字啊?” 陈婧妍噘嘴:“老师没教那么多。” 陈元庆目光在书架上游移,真的是…… 总是感觉少了点什么,原来少了字典。 陈元庆自然是用不著字典,常用字他又不是不认识。 至於说文章当中出现了不认识的字,陈元庆又不是要做学问,不求其解的。 陈婧妍睡在二楼最右边的屋。 张桂兰也是搬到了新房这边,睡在一楼。 新房这边,家具什么的,都是全新的,反正那些老家具什么的,陈元庆是不要的。 张桂兰对此是將陈元庆一阵的数落,说陈元庆有点钱就乱花,不知道节约,不会过日子。 张桂兰把一些老物件搬到她屋给放著,她自用。 坐在陈婧妍的床边,小傢伙已经睡了过去,陈元庆放下手中的书,自己这故事讲得,催眠效果好像还不错。 掖了掖被子,陈元庆关了灯,將门给带上。 第二天的时候,陈元庆在各处进行了一番巡视,重点看的是围墙的修建情况。 围墙最是麻烦的,是弄地基。 本来,直接用砖砌,也是可以的。 但为了长时间的使用,陈元庆还是要求弄地基。 一块块的条石被几个壮汉一起挑著给运送到指定的地方。 因为人够多的缘故,整个工程进行得还是相当快速。 农村里面,就根本不缺有一把子力气的劳动力。 陈元庆目光看向围墙外,一座座的坟塋被阻隔,这些坟塋他也不打算是去拆。 破家掘坟,非君子所为。 坟地本来平时的时候,就少有人来,有的人为了抄近道,倒是会走坟地这边过。 以后围墙一修,抄近道也是没必要了。 陈元庆:“云满满,这坟地里面,埋的都是陈家长辈么?” 陈德云自然在此时跟著陈元庆一起来的,有什么事情,也好进行討论。 主要是陈元庆有什么事要交代,在现场就能够直接交代了。 “对,都是。” 陈元庆站在一座花碑坟前,这坟可是有点不一样,一看就知道是古坟。 坟塋够大,而且还用条石给加固。 碑上的刻字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但依旧能够看出光绪十年(1885年)的字样。 坟头上的杂草遭到了清理,至於说树木倒是没有。 这是陈家的祖坟。 “这样子,队上的坟区,给修上一条石板路。这以后,也是方便大家祭拜先人。” 人总是得要面对一个问题,自己从何而来? 祭拜先人就是让自己找到根。 而我们,也是先人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留下的证明。 陈德云:“那张家和郭家那边呢?” 陈元庆一点都不犹豫:“都是修吧!大家为了酒厂的发展牺牲颇多,厂里面该是进行照顾的,也是得要进行照顾。” 陈德云看著陈元庆,张了张嘴,也没有多说什么。 反正就修个石板小路,又要不了几个钱。 陈元庆和几个人一起是转悠一番,来到一处地方。 这里正对著正是9队v形口子边上的一处高地。 丘陵地区的田地分布是一层一层的,田、乾田、旱地以及坡地。 这处地方,就是旱地。 平时的时候,种植小麦、油菜。 在农村,每一块地会根据土壤贫瘠程度、灌溉情况来决定到底种什么。 像是坡顶的地,不好挑水、粪上去,更多靠天吃饭,那么自然就种植一些抗旱作物。 水分很足的地,就会种植芋头。 芋头就適合阴凉潮湿的地方生长。 陈元庆打量著这块地,够宽阔,很明显的,是几家人的地在这里。 “云满满,这块地是那个屋头的?” 陈德云:“这块地除了我们生產队的,还有7队的。从那棵柏树分界,这边是我们队的,那边是7队的。” 陈元庆不由的蹙眉,他是看上了这一整块的地。 地方上面足够的大,而且还很平整,拿来修建办公楼的话,倒是正合適。 除了办公楼之外,陈元庆还打算修建上两栋宿舍。 春井坊酒业也是得要广招英才,这人来了,总是得要给人提供住宿的地方。 另外,还得要考虑食堂的位置。 食堂肯定得要建在车间集中的区域,主要是给工人提供凡是。 陈元庆还在考虑一个事情,那就是制曲厂房。 酒麴对於白酒的影响是极其大的,各家酒厂都是有著自己独特的酒麴。 陈元庆的酒麴配方和制曲工艺来自於他堂弟,他復刻得不错。 创新能力上面陈元庆可能会比较差,可復刻能力上面,陈元庆自认为还不错。 第46章 名酒之路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46章 名酒之路 一边搞生產,一边搞建设,这就是春井坊酒业的现状。 隨著天气不断的转暖,建设速度上面,也是在不断的加快。 就说水泥完全凝固的时间,就是缩短了。 整个建设,还是更多的靠人工来进行,至於说机器设备,国內本来就缺乏。 反正,农村不缺劳力,而且还是大量的空閒劳动力。 让这些空閒劳动力来做工,能够拿到工钱补贴家用,也是极好的。 接下来的时间,对於陈元庆来讲,倒是过得相当平静。 他也没有折腾其他的事情。 就是销售部那边,在蓉城和渝州建立起了销售渠道。 通过一定的gg宣传,在当地市场稍稍的打响了一定名气。 当然了,春井坊在蓉城和渝州市场上面,价格自然也要卖得贵上一些。 白標春井坊卖2块一瓶,金標春井坊卖5块。 敢是提价,和两个城市的经济水平有关,卖得太便宜人家反而觉得你的酒差。 春井坊到了这价格,已经算是到达了极限。 陈元庆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在思考,如何才是能够把春井坊的名气提升上去。 国內现在的名酒,到底是谁认定的? 市场么? 市场认定更多靠gg。 gg能够帮助企业在前期迅猛发展,但是最终想要在市场上面站稳脚跟还得要看质量和名气。 陈元庆记得,国內的名酒认定是开的全国评酒会,在这个会上面,认定了国內的名酒。 根据记忆以及现阶段陈元庆收集的一些资料,评酒会已经开了4次。 第一届是1952年在京城举行,评出四大名酒。 第二届是1963年同在京城举行,评出八大名酒。 第三届是1979年在大连举行,评出新八大名酒。 八大名酒和新八大名酒在名单上面是不同的,有新酒榜上有名,自然也有老酒除名。 所以,名酒在一定程度上面来讲,並不是一成不变的。 这个变的原因,是人们的口味变了,还是酒厂的酒变了? 第四届是1984年在太原举行的,评出了十三种名酒。 评酒会不是年年召开的,要几年乃至十几年时间才是召开一次。 陈元庆记得,是有开了第五届评酒会的。 具体时间有著些忘记了。 但是,估计就是这几年时间。 第五届评酒会之后,就没有这类由中央部门组织的全国性评酒活动。 之后倒是有食品工业协会白酒评委会每年进行白酒评定,並且会颁发类似於奖状的证书。 可评定的结果,不准用於gg宣传,不被宣扬的结果,根本就无法形成任何的影响力。 而这几届评酒会评定的名酒,即使到了后来,大家也都是认可其评定的权威性。 比如说第四届评酒会评定的名酒:茅台、汾酒、五粮液、洋河大麯、剑南春、古井贡酒、董酒、西凤酒、瀘州老窖特曲、全兴大麯酒、双沟大麯、特製黄鹤楼酒、郎酒。 全部是耳熟能详的白酒品牌。 当然,评了名酒,也並不意味著就高枕无忧了。 里面有三五个牌子的酒,后来发展得都不好,企业还在,但市面上却很少见。 陈元庆在本子上面写下“评酒会”三个字。 所以得要在下一次评酒会开之前,春井坊就业除了扩大市场和名气外,还得要搞出来一款不错的白酒。 等到评酒会再开,新的名酒名单里面必须得要有春井坊酒。 如此,春井坊酒业才算是成就金身。 有了评酒会的背书,春井坊酒业只要不自己作死,那么在未来的白酒市场里面,很容易就能够占据上一席之地。 “在想什么呢?” 陈元庆:“酒厂未来发展的事情。妈呢?” 陈元庆口中的妈,不是张桂兰,而是吴明凤。 周楚欣瞅了眼陈元庆的本子,她有翻过陈元庆写的本子,上面写的都是一些日常以及感悟之类的。 感悟这东西,每个人都有很多。 但很多时候,感悟到了,转眼就忘记了。 所以就出现,同样的事情,总是犯。 陈元庆把感悟写在本子上,就像是在学习的时候,备了一个错题本或者说一个经典题型集。 周楚欣顺势的坐入陈元庆的怀里,环著他的脖子,新婚燕尔,自然恨不得日日簫歌,一刻都不分別。 “两位妈妈,说要去庙子上,中午的时候,就在庙子上吃斋饭,不回来了。” 想要在庙子上吃上斋饭,需要捐款捐物才行,就会给上一张饭票。 拿著饭票就能入座吃饭。 斋饭的味道是极其特別,有人吃不习惯,有人又是觉得极其美味。 隨著天气转暖,周楚欣已经褪去厚厚的衣裳,穿得单薄了起来。 透过薄衣,已经能够感受到身子的暖意和柔软。 个高容易瘦成麻杆,身无三两肉。 而周楚欣个高也瘦,但有肉。 属於穿衣显瘦,脱衣…… 反正手感是极其的好。 如同捏在果冻上一般,满满的胶原蛋白。 “咱们妈今天还带了工具去庙子。” 陈元庆:“庙上要建新的佛殿,一群老头老太太都去帮忙干活建庙。” 翻过陈家湾后面的高坡,背后就是庙子的所在地。 陈元庆发了大財,可让好些人相信,是菩萨保佑。 此说法,传播甚广。 別人不信? 人家就来一句:不然,陈元庆的妈每次逢会的时候都来拜菩萨? 反正周边的老头老太太,现在对庙会极其的热忱,每次逢会的时候,必然会去。 “听说庙子上有个送子观音,妈她们大概会是帮我们求上一下。” 周楚欣:“倒是不用去求了。” 不用求了! 陈元庆目光惊疑的看向周楚欣,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別说,你有惊喜要给到我。” 周楚欣抚著陈元庆的脑袋,陈元庆算不得帅哥,但人却是聪明。 自己和他的孩子,以后也是会很聪明的吧? 肯定的。 会很聪明的。 “是有个惊喜要跟你说。” 陈元庆:“先等一下,让我做个心理准备。” 说著,深呼吸了一番,然后看著周楚欣,意思很明確,现在可以说了。 周楚欣不由的好笑:“这个月,我的假期没来。” 假期没来? 怀孕了…… 陈元庆:“就以这来判断,有点不准確啊,例假可能也会推迟的!” “我假期一向很准时的,而且,上个月的时候,就没来。” 如果是这般的话,那么就是了。 陈元庆手放在周楚欣的肚子上,肚子里面真的有一个生命在孕育? 激动吗? 有点。 但没到激动得不能自持的地步。 此时陈元庆脑子里面突然浮现出来了一个想法。 这孩子是自己主导下的劳动成果,可种子却是此身的…… 牵扯到了一个灵魂和身体的关係。 陈元庆是魂穿而来,意识是他自己,身体是前身的遗留,他操纵身体。 那么孩子,算是自己的吗? 將这个很是有哲学性的问题给压下去。 陈元庆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想不通的问题,不去硬想。 他这人基本上不会钻牛角尖,让自己寢食难安。 陈元庆也意识到,此时自己,应该激动的。 表达自己激动之前,是不是应该抱著周楚欣转上几个圈…… 第47章 一口春井,一个符號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47章 一口春井,一个符號 往年的四月,各家早已经做好了秧田进行育秧了。 但在此时,水田里面缺口(放水口)全部都被挖开,田里的水都被放掉。 田里的泥土去掉表层,往下挖黄泥被运往车间里面去做窖泥或者封泥。 陈元庆蹲在田坎上,手指上夹著根烟。 现在的男人,抽菸喝酒都得会,別人才会觉得你是个能人。 陈元庆以往是不抽菸的,他很清楚,抽菸对健康没有任何的好处。 可现在,不得不抽。 当然,陈元庆也不会將烟给往肺里抽,就只是做抽菸的动作,时不时拿到嘴上意思一下,大部分时间里面,就夹在手上,任一根烟慢慢的燃烧殆尽。 陈元庆目光看向远处,一位身穿道袍的男子手里拿著两根细铁棍在找水:“这先生,靠谱么?” 不是每一个身穿道袍的就是得道高人,也有骗钱之徒。 对於这种传统找水的方式,陈元庆自然不清楚原理,但有一点倒是很確定,这方式的確能够找到水。 “大家打井反正都找他,基本上还是都能够打出来出水的井。”陈德云蹲在一边,目光看著。 帮人看风水、算命批字、白事做法,这位先生的业务范围可有著点多。 前些年,打倒牛鬼蛇神。 大家有需求,却也不敢表现出来。 而这些年对这些事情不管了,反正各路神仙也都是重新跑了出来。 此时的农村,这类人不少。 到底有没有真本事不知道,反正越是癲子越让人信。 癲了又没完全癲,就有人觉得其能通灵。 “蒋家成的儿,说是撞邪了,现在咋个样了?”陈元庆对於打井,並不担心。 只要不是去坡上打井,在这湾里,肯定能够打出水井来。 陈家湾是在南方,边上就有河,地下还能没水? 开玩笑呢! 只需要打上几米深,就能见水。 往下再是打上几十米,一辈子都能不缺水喝。 陈德云:“请了先生敲了几天,说是差不多好了。” 陈元庆將菸嘴放进嘴里,这样的情况,他小时候也遇到过。 记忆当中,是家里的一位堂叔,有段时间每天都来家里面做法事。 他坐在堂屋的桌上,堂叔围著转,当时都不知道在做什么。 后来才是知道,因为自己。 陈元庆:“云满满,你说这世上,真的有鬼吗?” “这个我就不晓得了。就听到他们说过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又没真正的遇到过。” 陈元庆好奇的看向陈德云:“哦,说说看!” “就像是7队的姚志恆,前几年疯疯癲癲的。他们在说,姚志恆的二哥去把他屋后头的一棵青冈树砍了,人就好了。” 陈元庆不由的挑了挑眉,这般的神奇么? 这时,一直跟著先生找井的人,大喊了一声:“找好位置了!” 陈元庆起身,將菸头给踩灭,和陈德云一起走了过去。 先生指著脚踩的地方:“在这打进,肯定出水。” 陈元庆看了下这地方,之前是一块水田:“辛苦了!” 陈元庆目光看向陈德云,陈德云马上从兜里面掏出来一个红包递了过去。 陈元庆对於这次打井,是限定了范围的,得要在陈家湾中心区域这一块。 打一口大井。 一般来讲,农村的吃水井口径都是不大的,不到一米。 而陈元庆要打的井,口径肯定得要大。 並且,在井上面,还会盖上一个亭子。 春井坊,没有一口代表性的井,可是不行。 以后,这口井就叫“春井”了。 “云满满,找人来打这口井,打得深一点。井壁,得要用石头进行加固。” 陈德云:“你放心吧,肯定打上一口你要的井来。” 不少人对於陈元庆为什么要打这口井,很是疑惑。 毕竟根本就不缺水。 酿酒用的山泉水,吃水用的井水,根本用不著再是弄上一口井。 陈元庆只是告诉大家,春井坊必须有一口“春井”才是能名副其实。 春井坊酒业的未来目標是成为全国知名的酒企,那么必然会吸引上一些游客到这边来进行参观。 这口井,就成为来了之后必看的地方。 所以,在井边除了修建亭子之外,还得要种上一些树才行。 十年树木! 旅游市场的爆发,得要到二十一世纪,有足够的时间让树苗长成大树。 春井坊酒业走的生態建厂的路子,所以接下来,厂区內必然会广种各种树木。 一些树,是不適合种的。 比如说香椿树。 此树实在太招虫子了。 毛毛虫和八角丁在树上密密麻麻的,看著直接犯密集恐惧症。 陈元庆打算种上一些名贵树木,比如说银杏、香樟等。 另外像是桂花树这类的,可以在厂房周边种上。 桂花飘香,混合著酒气,想必是不错的。 当然了,像是一些竹林的话,还是可以继续进行保留。 生態嘛,就是得要多样性。 竹林七贤,都好酒的。 回家的路上,看到林子里的坟头上尽飘白带,那是“清”。 一种白纸剪的波纹花式纸条,用一根树枝条插掛在坟山。 这就是掛清。 清明时节,家家户户都会做的事情。 某一个坟上面没有掛清,说明无后。 反正掛清越多,说明后代兴盛。 周楚欣见到陈元庆进屋,就是將他给拉到了一边,噘嘴看著他,也是不说话。 陈元庆想了一番,自己好似並没有惹她生气来著。 陈元庆很清楚,对女人,不能成“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平日里,陈元庆也故意的“欺负”周楚欣,惹她“生气”。 但这更多的属於夫妻间的小游戏。 “怎么啦?” 周楚欣:“我妈,跟我说,让我把学校的工作给辞了,安心的在家养胎。” 陈元庆轻轻的蹙眉:“现在你才是怀孕两个月不到,还没到说辞职的时候。” 有些富豪,喜欢让自己老婆就待在家里,在家照顾老人抚育小孩。 这般实际上也並没有什么问题。 要是周楚欣想要將主要精力放在家庭上,陈元庆也是支持。 她想要有份工作,有个事情做,陈元庆也没有意见。 陈元庆希望周楚欣在人格精神上是独立的,思想是自由的,而不是成为了自己的附庸。 附庸意味著她只是自己意志的延伸。 对於喜欢掌控一切的人来讲,这般自然是很好。 可这不是陈元庆想要的,他娶老婆是为了给自己找寻一辈子的伴侣。 不然,陈元庆娶个老婆来做什么? 找美女什么的,他有钱,隨隨便便的,就能够找到很多。 而且还不用负责任。 周楚欣环住陈元庆的脖子,亲了口他的脸:“我就知道老公是最理解我的。但我想了下,等把这届高三带完,我就向学校申请停薪留职。先把孩子生下,等断了奶之后,我再是回学校上课。” 吃饭的时候,陈元庆看了眼张桂兰,他总是觉得,是张桂兰鼓动丈母娘跟周楚欣说辞职。 老太太是有著点心眼的! 第48章 技改出好酒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48章 技改出好酒 平日里,除了来维护封泥工人的浓香1车间,在安静了数十天之后,重新开始热闹了起来。 陈元庆让保留了五口窖池,让继续进行发酵。 酒精的生產工艺是提纯生化反应,產生乙醇后就停止,一般72个小时就能完成。 白酒里面含有不只是酒精,还有其他的醇、酸、酯、醛、酮等物质。 这些物质都是通过发酵產生的。 发酵时间越长,酒糟中的微生物就越多,生物反应就越彻底,產生的物质就越丰富。 生產的酒就越醇厚、丰满、回味悠长。 所以想要获得更优质的酒,就延长发酵时间。 浓香酒一般发酵六十天时间就行了,但很多酒厂为了保证酒的品质会发酵九十天。 陈元庆就选择的发酵九十天。 现在春井坊酒业还没有正式对外销售浓香酒,酿好的酒,要在陶酒罈里面存放上最少半年时间才会对外进行出售。 而且,只是存放半年时间的酒,大概只是作为低端酒进行出售。 这次陈元庆要求5口窖池进行更长时间的发酵,就为的进行一些实验。 试试看,通过更长时间发酵的酒醅生產出来的酒,质量到底能够好上多少。 白酒的生產,在以前不了解微生物这些概念,想要更好的酒,就是不断的试出来! 看怎么样弄,才是最好。 春井坊酒业现在想要靠生物技术来提升酒品质量,显然不现实的。 实验设备倒是能买到,可人呢? 有设备,总是得要有人会操作吧! 招不来大学生,但找上个酒厂退休老师傅来厂里面做指导,还是能成。 此时绝大多数酒厂,都是国营酒厂。 到了退休年龄,工人就会退休的,技术再是好的也得要退。 另外,在现在很多厂子因为岗位有限,而又是有庞大的职工子女群体未就业。 厂里面可以不管社会上的其他人,可本厂子弟得要管,得要安排工作。 所以,很多厂子都在搞父母提前退休,让子女顶岗。 如此搞,自然就让大量技术好的工人提前离开了工作岗位。 一部分人就开启了养老生活,这部分人就不说了,因为已经从社会的生產者变成了消费者。 还有一部分人,开始进入到乡镇企业乃至民办企业当中,促进了乡镇企业和民办企业的技术发展。 以及一部分人会出来自己搞个摊子出来。 不说成为行业巨头吧,小有身家的人不在少数。 “陈总,这两位是李永健李师傅和夏家友夏师傅,都是在酒厂工作三十年的老师傅。” “李师傅、夏师傅,欢迎你们来到春井坊酒业!”陈元庆脸上带著热情的笑意,主动的与李永健和夏家友握手。 俩人都是从蜀川某家知名酒厂內退的酿酒师傅。 在酒厂里面,干了一辈子,为了给儿子腾位子,主动退了。 实际上,俩人也就才是五十出头。 陈元庆邀请他们来,为的就是完善春井坊酒业在酿酒工艺上面的一些细节出来。 酿酒技术发展几千年,现在的蒸馏酒也是出现了几百年时间,从元朝的时候开始出现。 这么多年时间一直都没有断过。 所以在技术上面来讲,现代酿酒和古代酿酒在本质上面来讲,区別真的不大。 技术原理和技术实现谁都能掌握,可想要做好,就得要看工艺。 而工艺更多的看各个环节的细节。 想要生產酒,生產环节还是很多的,每一个环节都都做好,才是会生產出来好酒。 让陈元庆把每一个环节都完善到极致,这想一想都不可能的事情。 陈元庆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春井坊酒业想要进步,那么必须得要生產优质好酒。 所以,那么在酿造工艺上面就必须得要精益求精才行。 陈元庆没有办法来推进这个事情,而酒厂里面的人,也是没有这个能力。 那么就要藉助外来者。 张鹏站在一旁介绍道:“这位是我们酒厂的总经理陈元庆。” 总经理就是厂长,这一点还是知道的。 “陈总你好你好!” 陈元庆:“不要在这站著了。张学文,你带著两位师傅去住的地方安顿下来。” 张学文既然不好读书,在家里面又是无所事事的,那就来给陈元庆跑腿好了。 陈元庆发现,张学文这小子,在办事上面,还挺是靠谱。 自己交代的事情,他都办。 “两位师傅,你们先去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我们吃晚饭的时候,边吃边聊。要是有什么缺的,就给张学文说,他会给你们送过来。” “要得,麻烦了!” 陈元庆摆手:“莫说麻烦,都是应该的。以后,还得要更多的麻烦你们二位了。” “陈总放心,我们肯定好好的搞。” 陈元庆:“二姐,去给何大嫂说,今晚上的饭菜给整好点。” 陈红艷自然是清楚陈元庆对这两位酿酒师傅的重视,也很清楚这俩人对於春井坊酒业来讲到底意味著什么。 说白了,春井坊酒业的人,除了陈元庆之外,其他都是二把刀。 春井坊酒业的食堂,依旧是那个临时性搭建起来的棚子。 正在考虑修建上一个正式的食堂。 一楼作为食堂,二楼可以作为会议室。 在建筑风格上面,陈元庆希望是青砖黑瓦。 风格得要进行统一,反正春井坊酒业內部建筑和附近的建筑,都要青砖黒瓦的风格。 何秋菊正拿著本子,在点著送到食堂的货。 她现在算是大权在握了,负责食堂。 食堂的油水有多足,根本就不用多说。 但何秋菊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说要贪上一分钱,都按照规矩办事。 何秋菊见到陈红艷,笑著问道:“不是说今天要来酿酒师傅嘛,人来了没吗?” 陈红艷:“人已经来了,让张学文带去住的地方了。” 住的地方自然不是隨便安排在某家人屋里面去挤一挤。 而是在风箏坡上的新房。 风箏坡上地方足够大,各家在分完新的屋基地和自留地(面积加起来225平)之后,还有剩下的地方。 这些地方,按照道理来讲,就是预留出来,等到以后有人分户出来,再是分给人家。 农村分户的话,也就意味著要修新房。 一般不修房子的话,大家都懒得去分户口什么的。 儿子结婚了,户口都还是和父母在一起。 春井坊酒业出钱,在风箏坡上面修建了两栋房子,是准备以后给公司重要人员进行居住。 比如说现在,不就有了用处。 张学文带著李永健和夏家友来到给他们住的屋子。 “张师傅,这房子有八个房间,你们隨便选房子住啊,里面棉絮、被套都有,牙膏牙刷、毛巾、盆、桶、洗衣粉、香皂全部是新的,你们拿出来用就是了。” 张学文:“陈叔,你把房间的钥匙给两位师傅。” 陈德海今年四十来岁,没结婚,自然也无儿女,是队上的老光棍。 现在九队出了个陈元庆,一下子抖起来了,陈德海自然也是受到了一些照顾。 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完全就属於现实版呈现。 陈德海被安排过来守房子,也是有一个落脚的住处。 毕竟他的房子,已经被占了。 他也不打算新修房子。 按照他的话,这修来做什么? 活不了几年,修好的房子留给谁? 在李永健和夏家友安顿的时候,陈元庆也是在听著张鹏介绍俩人的情况。 “他们在原来的酒厂,一直都是那种老老实实的酿酒工人。因为他们这批老工人退休得多,xx酒厂生產的酒质量都下降了不少。” 酒的质量下降了。 普通人对於白酒的判定,更多来源於口感和味道。 陈元庆:“就好不好,勾兑是关键。这xx酒厂,看样子退休了不少人啊!直接把自己的核心工人给退休了。” 在后世,有句话叫做裁员裁到大动脉! 有些员工,平时的时候不显山露水的,可真正支撑企业的却恰恰就是这些人。 一旦这类人出现了问题,整个企业一下子就会出现运转不良。 陈元庆从打工人转变成为创业老板,也是在积极的改变心態。 作为老板,最为重要的能力不是具体的去解决问题,而是能够找到能解决问题的人並且安排这个人过去解决问题。 说白了,就是用人! 只要会用人,那么离成功就近了七八十。 陈元庆捏著下巴,他有知道,有的酒厂在开始的时候,酒的质量很不错,发展得也很好,一副蒸蒸日上的態势。 可转去多年之后,这家酒厂的酒品质下降得厉害,销售出现问题,一副残败的模样。 陈元庆:“这样,看能不能再是从这家酒厂招上些人过来。我们太缺真正懂酒的人了。” 张鹏慎重的点头:“明天,我就再去打听打听。以我们开出的工资,想要从正式工人里面挖人比较难,但是从这些提前退休工人里面找人,还是轻轻鬆鬆的。” 会提前退休的人,大多都属於老实人。 心思活泛的,人家可用不著提前退就把儿女给安排好了。 第49章 三「重」人才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49章 三「重」人才 晚上,陪同李永健和夏家友一起吃饭的就几人。 陈德云、陈军、张鹏、秦平本、杨启明、袁釗以及正主陈元庆。 春井坊酒业的一眾高层都来了,给足了重视。 几人就在食堂摆了一张桌子,边上何秋菊“伺候”著没有上桌。 一盏百瓦的白炽灯將黑夜是照得通亮,不断的有飞虫去撞击著灯。 周而復始,一刻不停。 现在还算好的。 等到七八月份的时候,下雨之后,白蚁交飞,那灯下直接铺一层白蚁。 空气当中儘是一股味,大概是一种信息素,浓到人都能闻见。 桌上的酒菜丰盛,鱼肉皆有。 陈元庆最感兴趣的,还得是腊肉香肠。 陈元庆:“李师傅、夏师傅,来尝尝,我们酒厂自己酿的浓香酒怎么样。” 两位之前的酒厂,就是浓香酒厂。 蜀川大多数酒厂都是浓香型酒厂,当然也是有酱香酒厂存在的。 另外还有大量川法清香酒。 李永健和夏家友喝过之后,倒是放下心来了。 春井坊酒业邀请他们来,开的工资可不低,一个月两百块,教会了之后还有奖金。 要不是看在这么高工资的情况下,俩人也不会大老远的过来。 毕竟现在的人,去县城都算是出远门。 更何况跨县过市。 陈元庆开始和俩人聊起酿酒来,相比起先前的拘谨,在说到自己熟悉的东西,俩人一下子就放开了起来。 “想要酿出好酒来,得要做好几个方面。好水酿好酒,这水是最重要的。” 水的重要性,根本就不用多说。 陈元庆自认为春井坊酒业现在的水源还是很不错的,反正在锅里面烧,是不会起水沟。 “好酒靠藏。只要放的时间长了,酒自然就好。像是我们酒厂,原酒都是要放上两年以上,再是进行勾兑出厂。” 只要正常生產的酒,储存上两年之后,品质都会相当不错。 酒厂为了保持產品的一致性,在出厂的时候会进行勾兑。 不同批次生產的酒,因为温度、环境、操作等原因,酒的味道会有差別。 陈元庆夹了口菜,酒厂的一些生產內幕,在八十年代来讲,属於不传之秘。 即使在二十一世纪初,酒厂的生產车间里面,都还是不准进行拍照录像。 就生怕把自己的“机密”信息给传播了出去。 可在移动网际网路时代,人人一部智慧型手机,都是信息的製造者和传播者。 在网络上面,各家名酒厂的酿造工艺全部都有。 茅台用小姑娘进行脚踩曲的事情,更是人尽皆知。 “现在新厂长来了,半年都放不到就往外卖了。钱倒是赚到了,可酒却是差了。” 陈元庆不由的挑了挑,这般看来,是因为经济利益的缘故啊! 片面的追求短期经济效益而忽视长远。 可酒厂是国家的,又不是自己的。 赶紧做出成绩来,还升职加薪才是正事。 陈元庆:“对於白酒的勾兑,二位懂吗?” “我们倒是知道,但是不太擅长。” “你们有认识擅长的人吗,说句实在话,我们厂里面还缺一位能够挑起大梁的调酒师。” 陈元庆会喝酒,可对於酒好不好的判断,属於比较简单的。 不上头,不辣口,喝著安逸。 他这种就属於入门级酒友都算不上。 喝酒更多的就只是因为应酬的需要,而並不是真正的好(喜好)酒。 现在的情况就很简单明了,陈元庆能酿出酒来,但想要让他搞出富含酒香,抿一口甜而不腻,舌头两侧感觉微酸,舌根感到苦涩,唇齿间香气四溢,过喉时感到圆润,下咽后,热流倾泻全身,带来一股回甘,並且喝完后不口渴、不上头的好酒来,就真的难为他了。 自己搞不出来,那就请人来。 陈元庆自认为自己的优势不在於作为“匠人”,將一件事情做到极致。 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耐心。 他需要別人来帮著自己达成目標。 所以重视人才、尊重人才、重用人才就是陈元庆应该做的事情。 想要让人给自己“卖命”…… 这样子说有点不好听,太封建主义了。 是我和大家一起朝著共同的目標前进,凝聚共识,共同奋斗。 普通员工想要拿工资养活家人,中层员工想要过上更好日子,高层员工想要成就一番事业。 反正,处於不同阶段的人,追求有著些不同。 那么就满足大家。 满足了,自然就能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 终究落在名利二字上! 李永健:“倒是有。叫刘保和,以前和我们一个厂的,也是提前退休的,以前我们酒厂的酒,都是他勾兑的。” 陈元庆若有所思了一下:“李师傅,能不能麻烦你给捎个信,也请他过来。待遇什么的,都是好说。” 李永健:“没得问题,你这边有电话没得,我给他打个电话。” 说到电话…… 陈元庆目光看向陈德云:“云满满,安电话的事情,咋个样了?” 最近,陈元庆调整了一番大家的分工。 陈德云不再是负责厂里的建设这块,而是去搞对外关係。 毕竟陈德云是队长,村里和乡里,都认识不少人。 像是酒厂要招人,就由陈德云去安排。 他去和附近生產队的队长打个招呼,人就招过来了。 至於说厂里建设的事情,交给杨启明来进行负责。 陈德云:“电信局的龟儿子,说我们这距离太远了,要重新牵线。” 反正,工作量大,人家不想要麻烦。 钱是公家赚的,活是下面的人干的,能推掉,那就能少干活。 陈元庆皱眉,这年月想要搞成点事情,真的麻烦得很。 按照几十年后那般走正常流程,根本就別想做成事。 陈元庆:“这个事情,我去弄。” 找到对的人,再是承担了牵线的费用,这个事情问题不大。 一顿饭吃完,各自的散去。 张鹏:“庆哥,你觉得咋样?” 陈元庆:“是有真本事的人,这次的事情,办得不错。以后我们的酒品质提升,你得要记首功。” 张鹏闻言不由的乐了起来。 陈元庆从兜里面掏出烟盒,给了张鹏一根,自己再是嘴上叼了根。 “下个月的时候,有五个新车间,能正式的投入生產了。到时候,我们的白酒產量,將会有一个巨大的提升。” 相比起之前的车间来讲,新车间更大,窖池更多,修建时间上自然也更久。 当然了,修建的投入上面,也变得更加的高。 像是第一个车间,万把块钱就修建起来了。 而新车间的建设成本是直线的上升,光是採购的材料费就已经要十几万。 主要是水泥、钢筋、河沙、瓦、砖和木材。 至於所用的石头,都在本地进行开採,只需要人工费。 贷款加上这几个月春井坊酒业的利润,全部都投到了新车间的建设上面。 像是陈元庆这般直接梭哈,並不是一个正常企业应该有的样子,太容易出问题。 正常的企业经营,是寧可发展脚步慢点,也要走得稳当。 人走路必然会摔跟头,无论大人小孩都一样。 企业跟人也一样,肯定会摔跟头的,就看摔了,还有没有能力爬起来继续走。 第50章 再回首,已是县域第一(求点击)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50章 再回首,已是县域第一(求点击) “销售这块你放心,现在我们的酒,在市场上面卖得相当好。在很多地方,我们就只是开了春井酒坊,还没有將酒给铺到各个小卖部里面去。” 不是不想铺,而是没货铺。 这段时间,张鹏按照陈元庆製作的销售模式,积极的带人去开拓市场。 在整个蜀川各市,都已经建立起来了一家春井酒坊。 市级春井酒坊承担的功能比较多,將会作为销售批发点。 说白了,就是春井坊酒业的市级经销商。 只不过这个市级经销商由春井坊酒业直接开设的。 集中了销售、仓储、业务开拓、转运等职能。 有市级春井酒坊负责本市的春井坊白酒的销售。 销售量越多,员工们自然也会拿到更加高的工资。 陈元庆一直都是坚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钱给到位了,下面的人就会拼命的干。 销售得越多,拿到的提成也就是越多。 反正,想要多拿钱,就抓紧的干。 產能提升之后,最终反应到市场供给量上面,还需要一段时间。 现在春井坊酒业的原酒储存时间正在逐渐的延长。 从以前今天蒸出酒隔上几天就拉到市场上去卖,到存放两个月,再是到现在存放三个月。 以后,春井坊酒业的原酒,肯定也会存放上很久之后,才是会进行勾兑灌装出厂。 八十年代,大家在白酒消费上面,属於有酒喝就行,对其他的要求不高。 可隨著时间的推移,大家肯定会不断的提升要求。 陈元庆:“销售这块交给你,我倒是放心得很。今年好好干,过年的时候,我给你包上个大红包。” 张鹏搓了搓手:“庆哥,我表个態。厂里面生產多少酒,我就给卖上多少出去。有剩的,你就撤了我的职。” 陈元庆拍了拍张鹏的肩膀:“你这话,我可是记下了。” 市场好的时候,那就是站在风口上。 某位雷姓大佬不就说过嘛,猪站在风口上都能飞起来。 见真章的时候,从来都是市场不好的时候。 退潮的时候,才知道谁是裸泳的。 和张鹏聊了阵之后,张鹏就走人了。 何秋菊也是將桌子给收拾得差不多,灯什么的,自然是不关的。 等下食堂这边,还得要给上中班的工人准备夜宵。 等到新车间投入使用,大概的还得要三班倒了。 毕竟新车间里面的窖池数量更加多,光是两个班进行生產,无法將全部窖池都给利用起来。 酒厂需要的人力越来越多。 还好,现在农村里面,有著大量的富裕劳动力。 陈元庆和何秋菊一起回的。 水泥道上有路灯照亮,倒是也不怕看不见路。 站在高处,看向湾里的厂区,灯火通明。 陈元庆走在何秋菊身后,何秋菊穿著一条稍有贴身的裤子。 他是发现了,现在队上的女人,在穿著打扮上面,相比起之前来讲大有不同。 反而是男人们,没有什么太大变化。 这点倒是很正常,十几二十年前的衣服,男人们依旧能穿在身上出门。 俩人並没有完全的沿著水泥路走。 水泥路宽敞,但並不是近道。 有一条用石板铺的一米小道,可以直接上到风箏坡。 当然了,小道上面也给安装了路灯。 看著何秋菊每次抬腿踏阶,裤子紧绷,包裹著浑圆,陈元庆感觉自己的心臟跳动就加快几下。 陈元庆从来都不否认自己好女色的。 將心中的狂躁给压下。 陈元庆相信,自己今天把何秋菊给拖进小树林里面成就好事,她也不会宣扬,甚至默默的接受。 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朝周边熟人下手,吃到嘴里,以后想要吐出来,可就没法吐。 再者说了,何秋菊长得是可以,但没有让陈元庆衝动到不顾一切的地步。 各自回家,无事发生。 新车间投入使用之前,自然是得要进行好人员的调配。 依旧是新老搭配。 新招了不少人来。 新招的人当中,除了酿酒行业的纯新人之外,还招到了一些提前退休的酒厂工人来做指导。 都是李永健他们给介绍来的。 这些酒厂老工人的到来,大大的完善了春井坊酒业在白酒生產上面的工艺细节。 而这些工艺细节,如果没有人教,可能需要数年乃至十几年时间才能够掌握。 所以想要迅速的提升,自学虽好,可能有老师教的话,將会节约大量的时间。 比如说窖池的保养这块,里面的学问也是相当多。 比如说什么时候进行保养,要让窖泥达到一个怎样的程度最好。 陈元庆可以通过实验来確定,可有这些老工人的经验,缩短了相当多的时间。 这段时间,陈元庆都是待在酒厂里面,和这些老酒厂工人一起完善春井坊酒业的酿酒工艺。 还是得要进行实验! 而且,这个实验时间,需要的时间,將会以年来计算。 毕竟白酒从生產到销售,时间的確比较的长。 不像是其他工业產品,从原材料变成產品之后,马上就可以送到消费者手中。 陈元庆將整个过程命名为“提质计划”。 就为了提升春井坊酒业的品质。 一步一小提,多走上几步,质量大不同。 春井坊酒业不仅仅要產量,更加要质量,任何时候都要坚持质量优先。 至於说成本会增加的问题? 那就提高销售价格好了。 好的质量,是能够支持价格的提升。 陈德云这天急急忙忙的找到陈元庆:“元庆,有个事情,要跟你说下。” 陈元庆:“什么事?” “县长要来我们酒厂进行视察。” 陈元庆:“……” 这一天终於还是来了。 新车间投入使用后,春井坊酒业的月產酒量急速的提升,也就意味著產值也跟著往上提了。 不知不觉间,春井坊酒业已经成长为县里举足轻重的企业。 无论在什么时代,无论是任何,面对春井坊酒业这般的企业都会表示重视。 “既然县长要来,那组织好接待,把厂里面该是收拾的地方,给收拾一下。像是那些杂草什么的,该是弄铲的都铲了。” “对了,欢迎横幅得要准备好,在路上是给掛起来。” 说起来,现在春井坊酒业虽然修建了围墙,可围墙在此时还並没有进行合围。 至於说厂大门,自然是没有的。 陈元庆现在也没有兴趣修建什么厂大门之类的,有这钱,多修一个车间不好么? 第51章 年轻人心气高(求点击)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51章 年轻人心气高(求点击) 在乡里,陈元庆也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和乡领导一起喝酒吹牛,快活无边的模样。 面对县领导,陈元庆的態度是谦卑的。 可在话语上面,却是儘是“大放厥词”。 “在三年內,春井坊酒业的年產值要突破三个亿,年缴税额超过一千万!要为高水县的经济发展做贡献,带动更多的人发家致富。” 陈元庆的话,在周边听闻的人全部都是一惊,心头浮现出来一个念头:这年轻人,爱说大话啊! 爱说大话,在这年头並不算是什么缺点,甚至还是敢为人先有担当的体现。 连话都不敢说,目標都不敢提,这样的人,被视作无能之辈。 牛皮吹得越响,越是让人觉得你是个能人。 陈元庆在吹牛皮吗? 他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在吹牛皮。 他只是在陈述他自认为的事实。 为什么陈元庆今天突然要如此的高调? 很简单的原因,得要让领导在看到现在成绩的同时也知晓未来的发展潜力。 这年月想要干点什么事情,不能没有靠山。 而眼前这位,已经在高水县任职两年多时间,三年內的话,正好在这位的任期內。 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已经提出有好些年时间,已经成为上下共识。 但是怎么来搞好经济,大家还在摸著石头过河。 但是很显然的一点,对於全年gdp不到3亿的高水县来讲,一家年產值过3亿的企业,不仅仅意味著全县经济的大提升。 也是无与伦比的成绩,是上升之梯。 稍稍有点抱负的人,都无法拒绝这主动伸过来的梯子。 竇志强深深的看了眼陈元庆,笑道:“陈总,现在我们不兴搞浮夸风哦!” 年轻人心气高,竇志强能够理解。 陈元庆:“竇县长,我可是不敢在你面前说大话。现在我们酒厂生產的酒,在市场上面销售情况相当不错。我们有开拓外省市场的计划,但受限於酒厂的產能缘故,一直都没有施行。” “现在,我们厂是想尽一切办法增加產能,满足市场需求。” 竇志强想到来的路上看到的车,从乐水乡到春井坊酒业的水泥路上,时不时的能够遇到拉粮运酒的车子,很是的繁忙。 对於春井坊酒业的情况,竇志强也是了解的。 去年的时候才成立,经过短短一年时间的发展,就已经达到如此的程度,实在的让人惊讶得很。 这次来视察,也是因为知道春井坊酒业年產值过千万成为了县里第一大企业。 简直是直接放了个大卫星! 竇志强坐不住了。 赶紧得要下来看看,是不是下面在给自己乱报材料。 竇志强目光看向仓库的酒罈:“你这些酒罈子里面,装的都是酒吧?” 先前说供不应求,可仓库里面又是有这么多酒没有卖出去。 这算是哪门子的供不应求? 陈元庆解释道:“好酒得靠陈。我们在白酒生產出来之后,要陈上两个月,等两个月之后进行灌装,白酒质量会有上一个提升。这些酒,都还没有到出厂的时间。” “像是这边就是浓香原酒,我们最少要存上一年时间才会对外进行出售。” “积压大量的原酒在厂里面,对於我们资金压力是相当的大,但为了获得更好质量的酒,我们觉得是值得的。” 竇志强也是知道白酒放得越久越好的事。 他还以为,是装在瓶子里面放,原来在酒厂里面,就已经放了。 “这边是我们正在建的新酿酒车间。在接下来,我们还会加快的建设更多的酿酒车间,爭取在明年的时候,年產酒量能够突破万吨。” 突破万吨很难吗? 现在春井坊酒业的產能里面,大部分都是小曲清香型白酒。 价格上面,难以卖上价,可提升產能的话,却相当的迅速。 小曲清香白酒供应农村市场和城市內低端市场无疑是极好的。 但对於春井坊酒业来讲,小曲清香酒在利润上面,还是属於比较薄。 纯属薄利多销来赚钱。 利润上涨空间有限。 所以春井坊酒业需要把精力放在有更高利润和更大市场的浓香酒上面。 接下来扩张的產能,更多的是生產浓香酒和酱香酒。 酱香酒生產量大概不会太高,毕竟能够接受酱香味的人属於少数。 酱香酒有一种喝醋的感觉。 “万吨啊,那得要多少粮食?” 陈元庆:“两万多吨粮食。” 高水县在去年產出的粮食达到40万吨,拿出两万吨来酿酒,倒是根本不影响。 而且还能够產生更高的经济效益。 陈元庆打听过竇志强的信息,今年才是四十多的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有很大的机率,他还能往上走。 想要升职,那么就必须得要拿出过硬的成绩来。 支持春井坊酒业的发展,以带动全县的发展,是其理智的选择。 “春井坊酒业已经和几个村达成了专项的粮食种植协议,向农户免费提供粮种,包產包收。” 竇志强对此也是了解,现在对农村经济的发展,都是很重视。 不像是过些年,农村属於被忽视掉的区域,都放眼於城镇。 除了视察厂子之外,还对9队的集中建房区(风箏坡)进行了视察。 “这房子,是修得漂亮。” 乡长刘世龙在边上道:“这房子,还是陈总给设计的。” 陈元庆笑道:“我这算是现代和传统的结合。” 在陈元庆再三的挽留之下,竇志强一行人在春井坊酒业吃了午饭之后才是离开。 十里相送…… 没这么的夸张。 只是目送著领导上车。 刘世龙见到车开远了,前倾著的腰杆,重新的挺立了起来,领导的气势重新回到了身上来。 刘世龙示意陈元庆到边上去,俩人单独说上下话:“庆哥子,真的能够把酒厂的產值给搞到3亿?” “龙哥,我现在说再多,都显得假大空。你等到起看,在今年,酒厂的销售目標,是五千万。明年一个亿,后年必定能到三个亿。” 刘世龙紧握起拳头,又是鬆开。 他倒不是想要打人,而是心里面激动。 春井坊酒业发展得越好,对他来讲就越是有利,这进到县里去,看样子也並不是就纯属奢望。 现在大有可能呢! 第52章 用摄影记录时代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52章 用摄影记录时代 三、五亿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现在大多数县的全年gdp,都没有到这数。 刘世龙现在心里面在想另外的一个问题,自己兄弟刘世平花了三万块钱入股春井坊酒业,现在看起来是值钱得很呢! 陈元庆目光一扫,见一位挎著包,脖间掛著一台相机的摄影师路过,赶紧的叫住人。 “柳师傅,来给我们俩拍一张!” 今天领导要来,陈元庆请了摄影师到厂里专门进行拍照记录春井坊酒厂的重要歷史时刻。 到时候,在照片下面註明:我厂年產值破千万,高水县长竇志强前来视察。 以后,政界、商界、文化界的人来厂里面进行参观,都得要让摄影师来拍摄上一番。 过上二三十年,就成为了酒厂歷史的一部分。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春井坊酒业没有歷史,那么就自己创造歷史。 国內的白酒行业,很是讲究歷史。 或者这么来讲,是国內的大酒厂本身都是歷史比较长,往前追溯的话,一两百年都能够追溯到。 如此这般情况,各大酒厂就很默契的宣传歷史,赋予白酒一种“喝白酒品岁月”的感觉。 如此情况,也是直接把新的白酒品牌给直接拦住了。 给消费者一种,你这是新酒厂,白酒质量肯定不行。 人为的来提升行业准入门槛。 是不是有著些熟悉的感觉? 各行各业都这样。 我上车了,那就得要把车门焊死。 “柳师傅,下午的时候,你就在厂里再是拍一下,主要拍车间工人的生產之类的。再是拍上一下酒厂的全貌。” 陈元庆决定了,以后每年都请专业摄影师来记录酒厂的发展变化,以及给厂里的工人拍摄上一些照片。 记录下酒厂的过去,也记录下酒厂一步步的是怎样发展壮大的。 说不定,以后还能够出一个《春井坊摄影集》。 有钱赚,柳伯鸿自然满口答应了下来:“要得。” 陈元庆笑道:“那就辛苦了。” “陈老板客气了,你给钱,我干活,谈不上辛苦!” “对摄影,我还挺感兴趣的,柳师傅有没有兴趣收我这个徒弟?” 此时开上一间照相馆,可是能够养活一家老小的生意。 自古以来,凡是想要学这类能养家餬口的手艺,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说白了,都怕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 “陈老板可別这么说,你想要学,我必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什么时候有空,告诉我一声,我来教你就是,可別提什么拜师之类的。” 要是教別人,他还会担心来抢自己的饭碗。 可教陈元庆,根本就不用担心。 陈元庆学会了,他还能在城里开个照相馆不成? 显然陈元庆就是学著玩。 甚至,还能够在陈元庆身上赚上点。 陈元庆:“那到时候,可得要麻烦柳师傅了。” 陈元庆目光看向袁釗:“三姐夫,等下去城里的车,安排把柳师傅也给捎上。” 柳伯鸿:“不用不用,我骑的摩托车来的。” 摩托车都能买得起,果然玩摄影的都有钱。 “行,柳师傅那你下午就受累了。” 刘世龙在陈元庆说话的时候,就站在边上没有说话,见他安排完,笑道:“你倒是挺有閒心的!” 陈元庆:“人嘛,总是得要有点自己的兴趣爱好。总是不能够说,这一天天的除了钱之外,还是钱吧!” 陈元庆玩摄影可不是为了去拍自然风景。 他准备拍带有艺术成分的人文景色。 留住年轻的美好,留给年老的追忆。 刘世龙:“平时的时候,你除了在厂头上班,还做点啥子呢?” “还在河里钓下鱼啊!” “钓鱼有啥子钓头呢,你打麻將不?” 问自己打不打,显然就是想要叫自己一起打…… 陈元庆自然会打麻將的,特別过年的时候,更是会和家里面的亲朋连著打上几天。 但在平日,陈元庆是不摸牌的。 陈元庆:“平时也没得人打啊!” “哪天我们有空了,约到起一起打。” 陈元庆自然不会拒绝,和刘世龙他们是做不成肝胆相照、志同道合的朋友,那么就做酒肉朋友也不错。 这天,周楚欣回来,见面就问:“听说县长都来厂里面视察了?” 陈元庆:“都前天的事情了。” 周楚欣怀孕才两个多月,自然是还没有显怀。 “看来,春井坊酒业现在是真的起来了,把县长都给惊动了。” 陈元庆拉住周楚欣的手:“等到有一天省里来人视察了,春井坊才是真正的发展起来了。” 周楚欣嘴角露出甜蜜的笑容,她现在也已经习惯在人前亲密了。 暗地里,倒是有老太太骂有伤风化,但大家是绝对不会当著陈元庆他们面说的。 “哼,那你可得要努力了。” 陈元庆:“学校里面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啊,同学们在做最后的衝刺,老师们也挖空心思想要把知识点给灌进大家的脑袋里面。” 陈元庆摇头:“你们不是实验班吗?知识点的话,学生们都掌握得差不多,与其在这个上面花费力气,还不如拿上些卷子给他们做。让他们熟悉更多的题型,在考试的时候,能够看一眼题,就下意识的有解题思路。” 有了解题思路,不怕做不出来题。 周楚欣惊诧的看著陈元庆:“你比我还適合去当老师。” 陈元庆自然不会告诉周楚欣,他的梦想小作文,写的是长大后想要成为一名老师。 点亮自己,温暖他人。 虽然写的想要成为老师,实际上他心里想要成为一名科学家。 可又一想,成为科学家的难度太大,畏难情绪发作,还是算了。 “我觉得,我更適合当校长。” 周楚欣扑哧一笑,扬手打他:“你是想要管我是吧?” “我服周老师管的。” 周楚欣白了眼陈元庆,他才不服自己管。 晚上的时候,经常强迫自己做羞人的动作…… 不做,他还打自己。 想到这,周楚欣感觉自己身子有著些软了。 周楚欣回家,一家人自然是得要坐在一起吃饭的。 老房子被拆掉了,而新房这边厨房还没有建。 张桂兰:“好久把厨房给修起啊,这天天的吃食堂,也不安逸!” 食堂的饭菜以油腻为主! 毕竟车间工人和建筑工人都要干力气活,油水不足就没有力气。 搁一年前,张桂兰自然吃得很香。 可现在的情况,又是大不一样。 张桂兰这一年多时间,可是胖了不少。 反正她现在,对大鱼大肉的,已经没得什么兴趣了。 陈元庆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陈婧妍碗里,逗趣道:“妈你不是说食堂新来的厨师炒菜挺好吃吗?这才是吃上几天啊,就吃腻了?” 张桂兰没好气的道:“你晓得个铲铲。楚欣每周就回来一天,不得要给煮点好的补补身子啊?自己的婆娘自己不晓得疼,楚欣嫁给你算是瞎了眼。” 周楚欣给张桂兰夹菜:“妈,我可是擦亮了眼睛才嫁的。补身子这事就不用了,我这每天都吃得好著呢,不缺营养。” 陈元庆:“妈,你看她,都是胖了。你用不著操心。” 考虑到周楚欣怀孕后在学校无人照顾,陈元庆给丈母娘吴明凤说,让她去城里照顾。 除了照顾周楚欣,也能照顾上下周姝婷。 至於说老丈人,独自在家也没什么。 周楚欣伸手挥向陈元庆,这人什么意思嘛,嫌弃自己胖了? “胖点好,以前楚欣就太瘦了。胖点才是有福气。” 这年月,很多人家一周都吃不了一顿肉。 胖子家那必然是有钱的,有钱自然就有福。 第53章 改变发生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53章 改变发生 时间是个好东西,冲刷著岁月,过了四月,迎来五月。 县长来春井坊酒业视察上一番,影响自然是有的,那就是受到了更多的关注。 至於说支持? 还没有见到。 陈元庆觉得,可能县里面这是在观察,到底春井坊酒业值不值得进行支持。 毕竟,这年月,做什么事情,都是牵扯到重大责任的。 本来就商业上的事,却要考虑方方面面,事情推进起来就会变得很慢。 陈元庆对此也是不在乎,按部就班的发展就好。 这段时间陈元庆一直都是待在厂里面,一方面继续的完善酒厂管理,另外一方面就是亲自参与酿酒工艺的细节完善。 酿酒工艺升级改造团队由陈元庆任组长,陈军任副组长,各位请来的老师傅任顾问,各车间组长以及有潜力的年轻人做组员。 通过对酿酒工艺全流程细节的完善,酒品质量的確有了提升。 比如说清香酒的酿造,不仅仅只是搞小曲清香白酒,还开始酿造大曲清香白酒。 大曲清香白酒的发酵时间直接来到了28天。 白酒行业当中有著一种说法:好酒三分靠酿七分靠调。 白酒酿造工艺经过这么多年,发展得已经非常的成熟,精湛的勾调技术,才能展现出一款白酒的风格和特点。 陈元庆想要在未来的评酒会上面让春井坊的酒被评为新的名酒,那么就必须得要打造出一款有自己风格和特点的白酒。 为此,陈元庆自然是广邀人才。 调酒师自然是成为了陈元庆的重点邀请对象。 还好,现在国营企业里面,要说对人才重视吧,也真的很重视。 像是八级技工能指著厂长鼻子骂,厂长还得要赔著笑脸。 现在的情况是,人才的地位高却收入低。 造弹道的收入比不过卖茶叶蛋的。 所以,春井坊酒业想要请人,唯有是开出高工资。 陈元庆自然也是没有开出一个月工资相当有以前一年这种程度。 但是,数月半年,还是有的。 对於那些比较厉害的,工资开得高些,陈元庆也是能接受。 比如说某个大酒厂的首席调酒师级別的人,直接开出他以前十倍的工资,由不得他不心动。 现在虽然是半市场经济时代,但总归是有了市场经济,开始以钱论英雄了。 看到比自己差的人吃香喝辣,自己咸菜就泡菜,谁心里也会不平衡。 另外,因为价格双轨制的缘故,各行业里面倒爷横行,摄取到了大量的利益。 而能够从中得利的人,全部都是厂里科长、主任、厂长这些人。 大家眼睛又不瞎,都看在眼里面,气在心里,恨不得赚钱的是自己。 所以,当春井坊酒业去挖人的时候,一手拿著钞票,嘴上各种的劝说。 再是来上一个三顾茅庐,挖人的效果还挺是不错。 除了酿酒工艺和勾调技术之外,陈元庆还极其重视酒麴这块。 反正,对外进行了一番“招聘”之后,补齐了春井坊酒业的短板,让其正式的脱离了“作坊”阶段,成长为真正的白酒企业。 技术部的牌子,现在算是给掛了起来。 春井坊酒业临时办公室內,这里本来是准备修建起来存放酒罈的地方,现在被临时性用来做办公室。 陈元庆坐在办公室內,正在翻看这段时间的销售情况。 隨著供应能力的提升,销售量自然也是提了上去。 现在是出货多少,就能卖多少。 要不是陈元庆压著,大家想要將酒罈里面还没有老陈好的酒,也直接拉出去卖。 质量? 现在用不著考虑质量,只要有货,就能卖。 但陈元庆很清楚,想要走得远,活得长久,產品质量是根本。 寧可不够卖,也不能將质量还没有达到要求的酒推向市场。 口碑这东西,必须得要小心维护好。 急功近利,要不得。 “老秦,现在帐上有三十万了,也是该启动办公楼的建设。” 秦平本瞅了眼现在的办公环境,建办公楼的地方已经都选好了。 地已经平整好,连地基都给弄好了。 但钢筋、水泥、河沙、砖、瓦都是要钱,所以这不就没有急著建。 办公楼不打算建得多高,就两层,总预算四十万。 建高楼,是因为地价太贵。 地价为什么贵? 自然是因为限制供应。 而现在,春井坊酒业是想要拿下多少地,就能够拿到多少地。 占地之后,除了给占地费之外,春井坊酒业还会给被占地家庭进厂的名额。 如果人已经在厂里面了? 没有关係,名额可以给亲戚。 当然了,想要进厂的话,身体康健是必须的,不然可不招。 陈元庆人是“善良”,可也没善良到白养人的地步。 秦平本:“现在建办公楼,財务上面倒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现在春井坊酒业的月收入在激增,利润自然也是在暴涨。 利润率也是在提升。 像是散酒这块,春井坊將散酒给提价了。 除了粮食涨价的缘故,还有就是春井坊这边想要让那些喝散酒的人购买瓶装酒。 散酒和瓶装酒,在味道上面,还是有些差距的。 散酒比较辣口,瓶装酒的辣口程度就要低上很多。 赚的钱多了,自然也就能够开启其他的事项。 陈元庆对外大声喊了一声:“张学文!” 张学文:“在呢!” “去把杨启明叫过来。” 秦平本看了眼张学文,反正在厂里,现在陈元庆在那,这小子就跟到那。 平时的时候,在厂里当一个“传声筒”。 像是要叫个人什么的,就要张学文跑腿。 倒是也方便。 就是,小小年纪就这样…… 算了,又不是自己的儿,他妈老汉都没得意见,自己操这个心做什么。 张学文答应了一声,就跑去叫杨启明。 杨启明过来得倒是快:“元庆,你找我?” 陈元庆指著边上的凳子示意杨启明坐,张学文很有眼力劲的给端茶倒水。 这小子,除了不学习,其他都还好。 陈元庆:“办公楼的修建,也该正式的动工了。二姐夫,能抽出来人吗?” 办公楼应该怎么修,陈元庆早已经给出了一个大致的规划。 办公楼是中间走廊,两边办公室的布局。 中间开上个大门,正对楼梯。 一楼是会议室、后勤办公室、销售办公室以及厕所,还有其他办公室。 二楼是財务、资料室以及陈元庆和公司管理层办公室以及会客室。 总预算四十万除了建设费用之外,还有之后的装修和採购办公用具的费用。 总是不能够太过於寒酸。 “只要给钱,人多得是,你就放心吧!” 春井坊酒业现在赚得多,花得也是多,各种建设就一直没有停下来过。 附近的壮劳力,都在春井坊酒业干活,连地里的活,都交给家里的女人们来侍弄。 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现在靠近春井坊酒业的周边,日子变得好了起来。 第54章 我身处光明也踏足黑暗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54章 我身处光明也踏足黑暗 周一上午,春井坊例行管理会议开始进行。 在各车间和部门通报了自己的情况之后,按照往常的,陈元庆说上几句就该是散会,大家各自去忙活。 大家事情挺多的,没多少时间耽搁在开会上面。 陈元庆也是儘量的少开会。 当然了,这每周的例会,该开还是得要开。 不开会,有的时候,反倒是让人有点无所適从,不知道应该干点什么。 陈元庆:“今天说个事情,接下来,厂里面准备给厂里的人,都是发上工作服。” 统一的服装能够更加容易凝聚集体认同感。 现在工人们没有统一的服装,所以大家穿的也是五花八门。 衣服也是有好有差。 好的就没有补丁,差的衣服上好几个补丁。 农村里面正式的“消灭掉”衣服补丁,还是九十年代中后期的时候。 当然了,这里说的农村不包括那些极度贫困地区。 即使到了二十一世纪,全国很多农村里面,依旧能够见到满是补丁的衣服。 “各车间回去,就统计每个人的身高给报上来。” 做工服的话,自然是找不了专门的服装厂。 反正县里面肯定没有。 陈元庆也没有打算找服装厂,他准备由厂里买布,然后找一群会裁缝的妇女,就是把衣服给做了。 这样做出来的工服,绝对的够好,穿上好几年都不会坏。 说起来,陈元庆可是经歷过后世各种时装洗礼的…… 衣食住行,永不消灭的四大行业。 凡是能够和这四样扯上关係的,都是能够在经济的起伏当中稳坐钓鱼台。 会议结束之后,陈元庆叫住陈德云:“云满满,和七队那边谈占地的事情,怎么样了?” 陈德云:“挨家挨户的都谈过了,都是愿意征地。” 春井坊酒业的厂区將会是往乡里的方向进行修建。 离著乡里两公里看似很远,实则对於一家大厂来讲,这点距离根本算不得什么。 这陈家湾,还有不少的空地,比如说原先的水田,就还空著。 但是陈元庆不打算在上面修建厂房。 厂房都是修建在以前的旱地和房屋所在地,水田的话,可以种藕养鱼之类的。 在田岸边种植各种的树。 他要打造生態厂区,这总是得要有水才行。 陈元庆:“那七队他们集中修房,修在什么地方?” “已经选好地了,就在唐家院子后面的地。那地方宽敞,他们分的屋基可是要比我们生產队分得多。” 陈元庆悠悠的道:“我们生產队的人,还在厂里面有股份呢!” “有人在问,现在厂里面赚到钱了,什么时候能分红?” 陈元庆似笑非笑道:“怎么,云满满缺钱了?” 不应该啊,都是有工资收入的人,缺不了吃喝的。 再者说了,每天还能在厂里食堂吃饭。 厂里食堂可是免费的。 陈德云不去看陈元庆的眼睛:“这哪个是不缺钱哦!” 现在,他还拉著欠帐呢! 陈元庆沉吟了一下:“分红现在是没有办法分红的。厂里面的钱你也都知道,全部花在各种修修修上面了。” “你要缺钱的话,我倒是有一个主意。” “什么主意?” 陈元庆:“卖你手上的公司股份。” “怎么卖?” “公司可以对你持有的股份进行回购,嗯,以50元每股的价格。” 陈德云听闻,整个人都惊了。 自己屋头有六千多股,那岂不是值三十多万。 玛德哦,自己这就成万元户了! 稳定了一下心神,陈德云果断的拒绝:“不卖,我这股份是要留给我孙子的。” 他要把股份当做传家宝留给自己孙子。 现在他算是看明白了,陈元庆是个有大能耐的人,在他带领下,春井坊酒业肯定会越发展越好。 陈元庆笑了下,不卖自然是最为好的,公司现在缺钱得很。 主要需要做的事情太多。 就说蒸汽这事吧。 现在很多的酒厂已经进行技改,修建蒸汽锅炉来集中对蒸酒所需的蒸汽进行集中供气。 而现在,春井坊酒业还是採用的在车间里面单独建煤灶烧水蒸酒。 对煤的消耗多就不说了,污染也是大。 现在春井坊酒业十几个车间,就是十几个煤炉子从早烧到晚。 陈元庆倒是想要改,可钱又是要得不少。 想了想,还是先不了。 等有钱了再说。 “云满满,你有听说谁家把股票私下交易的吗?” “这个倒是没有听说过哦!” 陈元庆捏著下巴,现在春井坊酒业发展得很好,肯定有不少人眼红。 如果再是开启一轮融资的话,根本就不需要陈元庆多费口舌,肯定有很多人会是来愿意入股的。 公开融资是不可能的。 一个不好,就被打成了非法集资了。 秘密的进行一些融资,倒是没有问题。 反正,谁持有股份,持有多少,外界都是不知道。 陈元庆:“云满满,你去和七队的人说,占地的钱,可以要现金,也可以转成厂里的股份。但是,得要五十元一股,隨便他们咋个选。” 陈德云:“这么贵,他们可能不得干哦!” “一元一股的好事,只能够说,他们是没有赶上好时候。你给他们说,以后这股价,还会继续的往上涨。怎么选,反正隨他们。” 陈元庆如此,也是希望能够少支出上一些资金。 用更少的钱,办更大的事。 至於说陈元庆自身股份占比减少,倒是没有什么。 “赚钱的机会摆在面前,能不能把握得住,就看他们自己了。” 陈德云:“行,我给他们说说。” 陈元庆第二天的时候,就去了乡里面,然后邀请乡里的人一起吃了饭。 接著,就是有人送来了钱换取到了春井坊酒业的不记名股票。 不记名股票上面有春井坊酒业的公章和陈元庆、秦平本的签字。 当然了,编號肯定也是有的。 陈元庆自己都不知道,这不记名股票到底被谁持有。 跟著,春井坊酒业申请的500万贷款,就给批了下来。 还有一定的利息减免。 名义是支持乡镇企业发展。 春井坊酒业就是標准的乡镇企业,一点问题都没有。 只不过相比起其他乡镇企业在股权上面的不明晰,春井坊酒业要更加的正规。 陈元庆感嘆:“倒是自己不懂事了啊!” 没好处,人家凭什么帮你。 有些事情,不用是拿到明面上来讲,也不能不敢拿到明面上来。 摇了摇头。 这些事,就埋在心头。 反正现在春井坊酒业算是真正的扎根於高水县了。 第55章 外出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55章 外出 有钱了之后,春井坊酒业一次性將七队的地,买下来了大半。 也就只剩下坡上的地,没有要。 他们的房子也是和九队一样,將要选一处高地修建青砖黒瓦的房子。 並且春井坊酒业还给他们免费往坡上修建一条水泥路。 修建的水泥路倒是不宽,厚度足够的厚,过上一辆重载货车肯定不会压坏的。 现在农村也就只是过拖拉机,又不过百吨大货车,用上几十年问题不大。 买地之后,自然就是建设的问题。 陈元庆带著人忙活了几天时间,把厂房建设进行了一个规划。 一个酿酒车间的边上,將会配置上储酒库房。 陈元庆还是决定,春井坊酒业坚持用陶酒罈进行储酒。 经过实践证明,陶酒罈储酒是最好的,相比起不锈钢酒罐要好。 主要是陶坛有缝隙,能够让坛內的酒和外界进行交互。 按照內行人的说法,就是让酒在“呼吸”。 酒的质量更好。 另外还有一个事情正式的提上了日程,就是烧煤蒸汽锅炉。 市里面就有一家能够生產的企业。 没有说的,直接联繫来搞吧! 將春井坊酒业的事情安排好,时间都已经六月份了。 陈元庆离开了家,来到县城。 吴明凤到城里面照顾周楚欣,所以就租了一个大的房子。 房子自然是极其不错的。 “元庆来啦,快坐,正好早上的时候我去市场上买了猪脚回来燉著。” 陈元庆:“猪脚得要用高压锅燉才安逸。” “就是用高压锅燉的。” 厨房里,各种厨具一应俱全。 铝製的老式高压锅自然也是有。 价格还不便宜。 过了阵,周楚欣回来了。 此时七月份高考,离现在也就个把月时间,但复习什么的,老师该讲的都已经讲完了,就剩下查缺补漏。 周楚欣平时的时候去到教室,也不在里面待。 而是到办公室等著,学生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就过来问。 “你今天怎么到县城里面来了?” 陈元庆抱住周楚欣,此时的周楚欣还並没有显怀。 “过两天,准备去蓉城和渝州看看。” 周楚欣噘嘴:“要去好久啊?” 自己好不容易把这批学生送走,做到了有始有终,想著马上就要休息了,能天天的在家陪陈元庆。 可陈元庆却是要出门。 自古以来,出远门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古代的时候就不说,出一趟远门用九死一生来形容有些夸张,但有很大机率回不来是真的。 八十年代出远门一趟,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反正村里有人出去之后,就直接一去不回,只带回来了死亡的消息,连骨灰都没有带回来。 火化得要钱…… 即使在二三十年后,人们还是习惯离家出门的时候叮嘱到了地方打个电话回来报平安。 陈元庆:“大概得要一阵吧,这几天,我在城里陪你。” 顺便的,可以去学习一下摄影。 陈元庆主要想要学的,是洗照片。 直接在家里面给建上一个暗房,到时候有一些不適合让人知道的照片,就自己给洗出来。 感觉到陈元庆不老实的手,周楚欣推开他,翻了个白眼。 小心的看了眼厨房,老妈在切菜,根本就没顾得上在客厅的俩人。 “正好的,我给你做了一身衣服,你试下合不合適,到时候给带上。” 陈元庆:“你做的衣裳,肯定是合適的。” “哼,你就在这睁眼说瞎话吧,到时候穿著不好看,又是怪我。” 周楚欣的裁缝技能肯定已经达到了熟练的程度,针线密实好看,版型也没有问题。 当然了,最为重要的一点,周楚欣的审美是在线的。 周楚欣:“现在酒厂生產量那么大,酒好卖不?” 隨著春井坊酒业每月出酒量的不断增加,要是滯销了,可就是麻烦了。 滯销意味著库存增加,库存增加也意味著资金周转出现困难,很容易就造成资金炼断裂。 相比起其他快消类商品,放在库房里面几年,就过期卖不掉不同。 白酒是可以放上很长时间,几年、十几年都没有问题。 甚至越是存放时间长,质量还会更好。 至於说涨价? 涨价是不可能涨价的。 除非是成品酒,而且还得要名酒才行。 陈元庆:“现在,酒厂的酒,还是有多少卖多少。” 此时,市场上面一些商品开始出现供大於求的情况。 比如说电风扇。 全国有两百多家电风扇生產企业,电风扇市场在今年开始供大於求。 而白酒市场现在还处於一个供货不足的情况。 特別是名酒,想要买到得要找关係才行,在菸酒店里面普通人反正很难买到。 陈元庆有接到一个消息,今年五粮液开始进行大扩產。 不仅仅只是五粮液,很多白酒企业在今年都是开始新建厂房。 主要的,还是去年的时候,酒企用粮食不再是计划调拨,而是可以直接在市场上面进行採购。 说白了,就是放开了酒企扩產束缚。 相比起浓香型白酒和酱香白酒来讲,春井坊酒业的清香型白酒就占据一个能够快速扩產的优势。 產量大,就能够快速的在市场上面铺开,占据市场。 陈元庆这次去到蓉城和渝州,就是要接触最一线的市场。 亲眼的看一看,张鹏在报告里面说的和实际情况到底有多大的差別,如此才是能够做到心里有数。 陈元庆可是太清楚,报告和实际完全是两码事。 反正,光是看报告,肯定天下太平,一切都好。 可实际的一看,各种问题不少。 那种天天待在办公室里面做决策,是要不得的,会和实际產生脱节。 自认为好的东西,最终执行不下去,甚至还会变成一件坏事。 都已经变成坏事了,还以为是好著呢! 然后继续的在本来已经坏的基础上,又是搞…… 这就不坏上加坏嘛! “放心,春井坊的一切都还在按照我设定的节奏走,没有脱轨。” 周楚欣看著一副很自信样子的陈元庆,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她对企业管理和发展根本就不太懂,唯一明白点的,还是陈元庆告诉她的。 反正她对做生意,也没有兴趣。 教好学生,才是她的追求。 “周楚欣,来端菜了。” 周楚欣答应了一声:“来了。” 吴明凤才是不娇惯著周楚欣,当年她怀孕的时候,还下地干活。 人那来的奇奇怪怪的娇气。 陈元庆也没有去帮忙,端个菜,又不是要举重。 孕妇多动上一下,也是好事情。 陈元庆在城里面待了三天,去找县城开照相馆的柳伯鸿学照相。 还上手给人照相。 胶片相机是比智慧型手机上的相机功能使用起来自然要麻烦不少。 陈元庆不需要拍出能获奖的照片,他需要的是记录。 所以,主要是学会胶片相机的使用和洗照片。 在学习能力这块,陈元庆自认为还不错,所以倒是也学得挺快。 第1章 到渝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1章 到渝 县车站门口,陈元庆提著行李包,周楚欣和吴明凤到车站来送行。 “到了之后,记得打个电话回来。” 陈元庆抬手抚著周楚欣的俏脸,理好额前散落的刘海:“嗯,在家好好的。” 周楚欣摸了摸肚子,虽还未显怀,但她已经能够感觉到孩子:“早点回来,我可不希望孩子一出世,见不到父亲。” 陈元庆:“放心,我很快就回来了。” 陈元庆的目光转向吴明凤:“妈,那我就先走了。” 吴明凤:“要得,路上注意安全啊!” “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次出门。” “快些回去。记得保持心情的愉快,多吃蔬菜水果,核桃、花生、杏仁、豆浆都可以多吃,是补脑的。” 虽然没有研究表明,但很明显的能够感觉到,后世的小孩好像就是要聪明上一些。 造成这一原因很简单,后世经济条件好了,大家都很注重在怀孕和哺育期间摄取补脑的物质。 周楚欣白了眼陈元庆:“放心啦,我肯定会多多的吃。” 他这人,深怕孩子不够聪明么? 要是生个小傻子…… 不会的。 我可是大学生,陈元庆也那么的厉害,生的孩子肯定会健健康康而且很聪明。 在一阵依依惜別中,陈元庆坐上了前往渝州的客车。 整个县汽车站里面,要说车况最好的客车,自然是跑长途的客车。 而其中去往蓉城和渝州的客车看上去最为新。 跑长途的车子,最怕是坏在半路上,耽搁时间不说,这想要找修车的,都是个麻烦事。 大家都知道的,本地口音和外地口音,买同样的东西,是两种价格。 坐在车上,陈元庆目光打量了一番,结合车顶的大包小包的行李,情况很明显,车上大多的人是去渝州打工的。 或者不是去渝州打工,而是去渝州转乘火车,前往粤东。 东西南北中,发財去粤东。 粤东在此时是改开的最前沿地区,也是经济发展最有活力的地区。 大量的內地城乡人员前往粤东找寻发財的机会。 在八十年代就敢出去找发財机会的人,都是胆子比较大,敢闯的那一批人。 这一批人,不能说都发大財了,但是肯定都赚到了钱的。 只要不自己作,生活基本上都还挺不错。 车子从车站刚驶出的时候,还算是好,可隨著经过烂路时的不断摇摇晃晃,车內的空气也是变得浑浊了起来。 有人趴在车窗上面,不断的呕吐。 吐在车外面倒是还好,最噁心的是直接在车內给吐了的…… 售票员对此很是淡定,显然已经见得多了。 陈元庆本来不晕车的,现在也是有些想吐。 他有著些后悔了,怎么就没有想起,现在很多人都晕车这个事情呢! 应该买上个口罩的,隔下味,也是要好受很多。 中午客车开到一家路边饭店吃饭,很显然这家饭店属於和客车司机进行合作的,拉来客人就给司机多少钱。 因为这这路边饭店,已经停著几辆客车。 价格贵了点,陈元庆自然不会在意这点钱,还是吃了。 不少人嫌弃太贵,不吃。 出远门,连煮鸡蛋都不带著路上吃,这算是出什么远门? 就像是坐火车,居然不买泡麵。 一路的忍耐,终於到了渝州。 此时的渝州,还並不是直辖市,而是副省级市,行政面积也没有后来那般媲美一个省,还是正常的市一级行政区域面积。 提著包下车,陈元庆出了车站,在出口处见到了来接自己的张鹏。 张鹏:“庆哥,欢迎来到渝州!” “看来你在这渝州,混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啊!”陈元庆將包给张鹏,打趣的说道。 张鹏笑嘻嘻的道:“这不全託了你的福嘛!走这边,车都等著了。” 陈元庆看著眼前的车,一辆昌河麵包车。 张鹏脸上带著得意:“为了买这车,我可以还找了关係才是买到的,可以拉人和送货。” 为了开拓市场,陈元庆给各春井酒坊留下了不少的资金。 比如说,白標春井坊白酒市场售价2元一瓶,那春井坊酒业就1.5元供给春井酒坊。 春井酒坊卖出去之后,就有0.5元的利润。 这0.5元的利润就被留下,除了支付春井酒坊人员的工资、奖金之外,就是用於在当地市场的开拓。 比如说,当地私人开设的小商店开业,春井酒坊就和其进行合作,给人家做店牌。 当然了,在店牌上面除了店名之外,还有就是“春井坊”三字。 相当於是做gg。 通过这种方式,春井坊的名气,在当地迅速的打响。 並且,构建起来了大量的一线销售渠道。 陈元庆在市里面弄的这一套模式,被张鹏给复製到了渝州。 说句实话,现在的人,对於gg的脱敏度不高,而陈元庆把未来的一种发展成熟的產品推广模式给拿到现在真的有点降维打击的感觉。 春井坊白酒在渝州的销售量,直接是暴增。 陈元庆坐在车內:“现在和我们进行合作的零售店在渝州有多少?” “有四十六家。本来我还想要多搞上些的,但是厂里的酒供应不上。”说著,张鹏看向陈元庆,那意思很明確:大哥,赶紧弄酒来! 本来,张鹏以为厂里新厂房修好了,很快就能够有大量的酒出来。 可现在技改之后,这酒的生產周期直接拉长了,產量上面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增加多少。 他很是不理解,这好好的,搞什么技改。 赶紧生產出来酒,占领市场卖钱才是正事! “怎么,你对技改有意见?” 张鹏:“我哪敢有意见哦!” 陈元庆確定张鹏的开车技术不错之后,倒是放鬆了不少。 张鹏根本就不是学车拿的驾照,直接花钱买的。 陈元庆:“你丫的最好是没有意见,有意见也给收起来。技改是关乎我们酒厂是否能够躋身名酒行列的大事,是必须得要走的一步棋。” “最近你也晓得的,厂里获得了一笔贷款,现在正抓紧修建新的厂房,再是等上几个月,白酒產量会激增,到时候酒多了,卖不掉,你这个销售科长,也就不用干了,回厂里扛粮食。” 张鹏:“你放心,我还是那句话,厂里给我多少酒,我就卖多少酒。” 因为產能限制,张鹏感觉自己是遭到了极其大的束缚。 陈元庆看著车窗外的街道,此时的渝州有著些高楼,但是摩天大楼却是没有的。 至於说后世8d未来城市,只是初见雏形。 “莫急,要有耐心。再是等等,明年的时候,才是我们走向全国大展拳脚的时候。” 十年默默无人问,一朝崛起天下知。 经过两年时间的疯狂建设,春井坊酒业的產量也该是能够支撑得起来一波爆发,让更多的人知道春井坊的名字。 陈元庆在心中默默的提醒自己,得要有耐心,產能爬坡需要时间。 並不是说,今天產品不够卖,明天就能够有充足的货供应市场。 这根本就不可能。 第2章 街边听来的机会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2章 街边听来的机会 渝州春井酒坊是一处挺大的地方,面积百十平的门市。 陈元庆抬头看著门面的装修,他感觉自己有著些太是喜新厌旧了,去年的时候还觉得古风不错来著,现在却是有点觉得不太好看了。 捏著下巴,陈元庆想著未来的白酒企业一些销售策略。 在宣传自己的歷史同时,產品更多的向人们传达一种年轻態风格。 喝白酒不是中老年的专属,也是年轻人的。 揉下了额头,自己得要找人,来专门对店铺门脸进行一番设计才行。 现在的春井酒坊在大街上,有点不突出。 想要在大街上突出,就得要选亮色,比如说红色、橘色。 和春井酒坊的几个员工认识了一下,陈元庆了解了一番现在渝州市场的情况。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陈元庆主要就是让张鹏开著车,带著自己到处跑。 去往那些小商店。 小商店卖的菸酒很少,名酒肯定是没有的。 13家名酒属於计划类商品,得要凭票购买,一般人想要拿到票可並不容易。 这类小商店要有能力拿到名酒卖,就不开小商店了。 “像是这类店铺,一天下来卖上十来瓶酒,是轻轻鬆鬆的。” 陈元庆:“国营商场那边,也可以试著铺货。” “国营商场可不好进。” 陈元庆悠悠的道:“能不能进,商场领导一句话的事。该是吃吃喝喝送点礼什么的,不要吝嗇。” 陈元庆都说得如此明白了,张鹏自然知道接下来如何做:“明白,我接下来的工作重点,就是让我们的酒打进国营商场。” 此时的消费者,根本就没有假冒偽劣的概念。 国营企业在技术上面可能落后,但一般不会搞偷工减料那一套。 至於说乡镇企业,因为生產水平的原因產品可能质量有问题,但和假冒偽劣肯定不沾边。 春井坊酒打进国营商场,说白了就是获得了商场的质量背书。 陈元庆抓了抓头,现在別看春井坊酒业的產量挺高,可面对庞大的市场,依旧的供应不过来。 陈元庆还有很多的营销手段没有用,稍稍用一点,春井坊酒业的销量就会暴涨…… 销量暴涨的前提是得要有货。 而现在的问题是,春井坊酒业在酒库里面虽然存著不少原酒,但不能够拿出来销售。 把春井酒坊的事情给解决完,陈元庆倒是好好的开始逛起了渝州。 以后的网红打卡地洪崖洞还只是一个破旧无比的地方,各种生活污水隨便乱倒,形成了臭水沟。 穿楼而过的轻轨自然也是没有的。 分不清一楼和三十楼的建筑也还没有修建。 渝州还不是未来的那座网红城市。 但在网红城市的背后,却是渝州强大的工业实力。 能够生產除航空航天等少数几种之外的全部军事装备。 连潜艇,都是在渝州生產过。 至於说船舶,渝州也是有造船厂。 陈元庆拿著相机,在渝州走街串巷,不断的拍摄著照片。 曾经他有过想要拿著相机,背著包,穿梭於城市的想法。 但一直都没有成行。 上班就已经很累了,哪有心情去搞这个。 在路边的小店里买了一瓶天府可乐,此时在市场上面极其受欢迎的存在。 1980年,渝州饮料厂和蜀川中药研究所联合研製的以天然中药成分构成的天府可乐配方诞生。 1981年,天府可乐面世並且迅速打开市场。 1985年,被定为“国宴饮料”。 陈元庆有在网上看到过天府可乐復產的消息,但却没有喝过。 主要很少看到有卖的。 陈元庆看著手中的天府可乐,若有所思。 现在国內有八大饮料厂,以及大大小小的无数小饮料厂。 大家都是各据一方,发展得不错。 天府可乐倒是很有野心,在全国各地建灌装厂,在全国可乐市场上占据绝对的大头(1988年75%的市场占有率)。 涉入进饮料市场? 这段时间陈元庆在渝州也並不是就city walk(城市漫步)的。 他在考察市场,想著自己下一步到底应该如何。 春井坊酒业在陈元庆看来,已经顺利的度过了初生期,接下来就到了快速成长期。 以后按部就班发展,不需要陈元庆隨时隨地的看著。 只需要时不时的关註上一下,確保沿著正確的方向成长,没有长歪就行。 春井坊酒业很自然的,就会成为国內白酒的一方巨头。 现在国內的饮料市场主要以汽水为主,而又是以八大饮料厂的產品占据市场主流。 各家厂子,有著很明显的区域特徵,就是在一定区域有著很大影响力,没有建立起来全国性的品牌影响力。 倒是天府可乐,积极开拓全国市场,在各地建立起了灌装厂,並且还进军了国外。 坐在街边,手里拿著可乐,目光看著街上的行人,人们身上的穿著开始变得鲜艷了起来。 不再像是几年前,大家都穿的一个色的衣服。 驶过的自行车、摩托车、汽车,是城市的脉动。 接下来,人们日常交通出行工具將会有巨大的变革。 將会是一个庞大的市场,涉入其中能够赚到很多很多的钱。 又是看向街边的楼房。 城市化的大潮即將到来,大量农村人口进入到城市,城市面积不断的扩张。 房地產的黄金年代…… 路过一家小店的时候,陈元庆不由停下了脚步,这店名…… 目光看向周边的街道,曾经的记忆浮现。 他在未来,在这附近住过不短的时间,来过这里。 並且在这家麵馆吃了很长时间的面,甚至和麵馆老板都混熟了。 有一种时空就此交错的感觉。 当然了,相比起几十年后岁月留下的斑斕,现在周边的一切,都还显得挺崭新的。 街道两旁的树苗才是刚刚栽种上不久,还並没有长得遮蔽了阳光。 陈元庆:“老板,来三两牛肉麵。” “要得,马上来。” 很快的,面就端了上来。 陈元庆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来,果然和记忆当中的味道一样。 说起来,陈元庆吃过的麵馆也不少,但要论第一的话,还是这家麵馆。 可惜,陈元庆在这住了一段时间之后,就离开了。 他还时常的想念这家麵馆的味道。 “厂长,这建设摩托不卖发动机,那我们怎么办?” “没了张屠夫,我们也不吃浑毛猪。又不是只有他建设摩托在生產发动机,我们找其他厂买。” “国內生產摩托车发动机的厂,可能都不卖给我们哦,要不买进口的?” “进口的那多贵啊!” “先去问一下再说,就是求,也是要求人家卖给我们。” 陈元庆目光看向边上的一桌,三个人,正在等面上来。 很显然的,是某家摩托车厂的人。 正在愁摩托车发动机的事。 摩托车发动机就这般难吗? 等等,现在是八十年代。 陈元庆目光看向街上要隔上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看到的摩托车,现在的摩托车在国內,属於高科技產品。 第3章 研发的困局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3章 研发的困局 听著他们的话,陈元庆不由的心中一动。 摩托车在后来会被很多城市禁止在城市中心道路上行驶,理由是交通安全、环境污染。 有这样的问题吗? 的確有。 反正,摩托车在未来属於夕阳產业,除了几家老牌摩托车企业之外,基本上没有新玩家进入。 看一个行业有没有发展前景,很简单的判断方式,就看有没有源源不断的新人进入。 没有了,那这个行业再是赚钱,也別进了。 因为基本上行业格局已经形成,新人进入就是炮灰。 就像是49年入国军。 可在现在,摩托车可属於朝阳產业,生產一辆卖一辆,纯纯的供不应求。 在这年月,拥有一辆摩托车,就跟未来拥有一辆跑车是差不多一个概念。 但是,有些人骑摩托车,只能中午的时候骑,不然早晚得出事。 跟后来一群小年轻喜欢骑著地平线这类公路赛摩炸街一样,现在也有不少追求潮流的小年轻也喜欢骑著摩托车在城市和乡间地头里面飆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油门轰的,跟打雷似的。 出的摩托车事故特別多。 有一个传言,京城首批的个人摩托车主,最后都出事了。 此时的摩托车发动机基本採用的二衝程发动机,无论国內外,都这样。 二衝程发动机的特点是结构简单、重量轻、功率重量比高,但由於没有专门的进排气衝程,换气效率较低,燃烧不完全。 此外,二衝程发动机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特点。 润滑油与燃油混合后一起加入进发动机燃烧。 本来就燃烧不完全,再加上这混合油…… 污染可就太了去。 不禁,才是毛病! “你们好。抱歉啊,我在边上听著,你们在说买摩托车发动机的事情,我想问下,现在摩托车发动机难买得很吗?” 面对陌生人的搭话,三人稍稍意外了一下。 目光在陈元庆放在桌上的相机以及包看了下,再是打量了一下陈元庆,一看就知道这人有那么点不一般。 即使已经重生一年多时间,陈元庆也融入了时代,但在穿衣风格依旧和他人有著不同。 还有就是在气质上面,陈元庆有著一股子內敛的自信。 没有锋芒毕露? 是因为陈元庆理智,很清楚即使重生了,知晓未来大势,但在能力上面真的比不上那一眾的天才。 “你也是要买?” 陈元庆笑著摇头:“不是,就是听到你们说这个事情单纯的好奇。我看现在街上摩托车虽然不多,但也不少。怎么会缺了摩托车发动机呢?” 年纪稍大的人道:“各家摩托车企业都是自己生產发动机,他们自然是不缺的。像是我们这种校办企业,自己生產不了发动机,只能够去买別人的。他们不对外卖发动机,说自己都是不够用。” 校办企业么? 现在很多的学校都开始办企业来缓解自身办学资金的不足。 而將校办企业搞得最好的,还是要数华清和京大。 陈元庆好奇的问:“就没有专门生產摩托车发动机的企业吗?” “听说中原那边有生產摩托车发动机的企业,我们准备过去联繫一下。” 不能够在渝州本地获得发动机,那么只能够向外找了。 如果中原那边也不行,就只能够想办法用进口发动机了。 可要用进口发动机的话,价格可就贵了。 中原有摩托车发动机製造企业吗? 对於大中原的印象,除了少林寺就是中原建业,以及90年代开始传的偷井盖…… 陈元庆奇怪的道:“你们不是校办企业嘛,或许可以自己研製发动机。在人才上面,你们学校应该不会缺才对。” 自己研製发动机…… 三人相互间对视一眼,这话说得倒是轻鬆。 “这个,研製发动机这事比较的复杂,不是说搞就能搞。” 首先就是研发投入这块,不是几千块钱,也不是仅仅几万块钱,而是上百万。 最为重要的一件事情,钱投了,並不敢保证研发就顺顺利利的直接给搞出来。 失败了,这么多钱可就打了水漂。 另外,学校办企业,是希望能够小投入赚大钱。学校也不可能抽调太多的资金到校办企业上面来。 说白了,对校办企业来讲,零风险的赚钱是最为重要的。 研发是不可能研发的,从市面上购买零部件组装摩托车就能赚钱,何须去搞那些有得没得。 就这么搞,赚到钱了,成绩自然少不了。 要是搞岔了,钱没赚到还亏了,那大家都会吃掛落,这样子的事情啥子才会干。 陈元庆心念一转,就大概猜到了校办企业的人到底是些什么想法。 见三人的面端上来,陈元庆也是没有在叨扰,直接结帐走人。 在结帐的时候,陈元庆將三人的面钱也给了。 有钱花不完? 非也! 用三碗面前结交个朋友。 想要交朋友,就不能够吝嗇,抠抠搜搜的,交不到朋友。 而且,陈元庆感觉,之后他们会再是见面的。 一路的回到住处,张鹏正好在。 见到陈元庆回来,张鹏赶紧的说道:“庆哥,今天晚上,我约了国营商场的一位管採购的副经理在酒楼里吃饭,你也一起过去给我压压阵唄!” 陈元庆:“你还需要我来给你压阵?” 张鹏:“要啊,要得很呢!” 陈元庆想了下道:“那採购副经理是男的?” “对,四十来岁。” 陈元庆:“你去通知下项娜,让她晚上的时候,也一起去。” “啊?” 陈元庆从热水壶里面倒水泡茶,悠悠的道:“这谈生意啊,酒桌上面有个女的,要更加好上些。要是谈的不顺畅,女人出来打个圆场,大老爷们也就顺势下了台阶。” 为什么谈生意的时候,酒桌上面必然是有女人,都是有讲究的。 项娜是渝州本地人,长得倒是漂亮,號称春井酒坊一枝花。 “行,我现在就去给项娜说。” 看了眼出门的张鹏,陈元庆泡上茶,坐到窗台的书桌前,將隨身携带的本子给拿了出来。 靠在椅背上,透过玻璃看向窗外的天空,今天的天气不错,是个大晴天。 “把白酒和饮料搞得再好,也不能转化成国家硬实力。工业才是一切,只有先进工业才是能让我们有面对一切挑战的底气。” 陈元庆站起身推开窗,六月的风吹拂在脸上,自然感觉不到寒意,反而很舒服。 “大鹏一日隨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来到这么好的时代,不做点大事,总是感觉对不起天老爷的安排。” 无论天老爷到底存在与否,陈元庆都决定要遵从本心而为。 得要好好的计划上一番才行。 (感谢兄弟伙投的月票和推荐票,特別感谢一下风逐絮的打赏!) 第4章 眾星拱之,曰:北辰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4章 眾星拱之,曰:北辰 每座城市里面,都是有著些老饭店,而越是大的城市里面,老饭店的数量也自然就越多。 张鹏订的酒楼,就是一家老店。 “这家酒楼是老川菜馆了,最早的时候开在蓉城,解放前搬到了渝州来。经歷过停业又是重开,在渝州很是有名气的一家酒楼。” 陈元庆听著张鹏的介绍,笑道:“这种老店,必然是有拿手的特色菜,到时候点来尝尝。” 人生短短数十载,唯美食不可辜负啊! 平时对於吃的,陈元庆不太讲究,味道差点,他也是能下得去嘴。 陈元庆属於看似不挑却嘴还挺叼。 反正,能够让陈元庆觉得眼前一亮的饭菜,没吃到过几次。 好些次,和人一起吃饭,他们都说好吃,味道不错。 陈元庆反倒是觉得味道也就一般。 他很怀疑,是自己的问题,还是他们的问题。 人家说好吃,陈元庆也不好说一般,只能跟著说可以。 项娜笑著建议道:“这里的开水白菜、干烧岩鲤、大蒜鱼都是很不错的。” 陈元庆看了眼项娜,他对这姑娘了解不多,听说家就是在春井酒坊店铺的附近。 “那就把这三样给点上。” 进到包厢,先把菜给点了,张鹏去外面等人。 陈元庆和项娜说话聊天,主要是就项娜在春井酒坊工作的情况进行一下询问,另外就是关心下员工的生活。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点,那就是员工对公司的意见。 给公司拼命的,肯定是中、基层员工。 他们也是最希望公司能够发展得好。 可他们也是最无奈的,明明看到了问题所在,也有建议,但是没人会听。 高层的话…… 可以共富贵,很难共患难。 因为公司高层一般来讲个人能力都比较强,这家公司不行了,不耽搁人家找下一家公司。 就像是王朝破灭的时候,皇帝必死,大臣可以转投新朝,一样能够获得高位。 给谁当大臣不是当呢? 陈元庆会给予高层好的待遇,但是也不会忘了基层的员工。 特別是基层员工的提升通道,陈元庆觉得必须得要搞好。 “要是对公司管理和发展上面有什么建议,一定要说。我是很希望能够听到別人的建议,也很善於听取別人的建议。” 项娜:“老板,我这还真的没有什么建议。就是,各种规矩是比较多。” 陈元庆转动著茶杯:“无规矩不成方圆。绝对的自由主义肯定是要不得的,我们公司的制度,我觉得还是不错的,有限制,但也给予了大家最大化的自由发挥空间。” 千百年来,我们玩的就是將什么都去给定死,恨不得把吃喝拉撒睡都给全部规定上。 有些公司,为了防止员工偷懒,连上厕所的时间和次数,都是有规定。 项娜不说话,老板话这么多,她能说什么呢! 过了阵,张鹏领著个人进来。 陈元庆自然是起身相迎。 “陈总,这位是国营商场的孟达平孟经理。” 陈元庆伸出手:“孟经理,我是春井坊酒业的陈元庆,很高兴认识你。” 孟达平:“陈总你好,今后大家就是朋友了。” 在交朋友这个事情上面,孟达平还是相当热情的。 虽然他知道,人家属於有求於自己,但是商场多引进一种商品,能够丰富產品种类。 他也是尝过春井坊的酒,还是很不错的。 陈元庆笑道:“我这人就是喜欢交朋友了,能做孟经理的朋友,我的荣幸。来,我们坐著聊。” 陈元庆:“孟经理,给你介绍下,我们公司的大美女项娜。” 项娜:“孟经理好!” “你好!” 陈元庆在边上看著,看样子这孟达平不是那种色中饿鬼。 表现得很绅士。 但是人家又是接受宴请吃喝…… 所以,不爱美人就爱財唄! 张鹏:“你们先聊著,我去叫菜。” 陈元庆:“孟经理听口音,不是渝州本地的啊?” “啊,陈总听出我口音了?” “酒城僰都那边的?” 孟达平:“厉害啊,我就是僰都人。哎呦,说起来,都已经有好些年没有回去过了。” 陈元庆会听出孟达平的口音,是因为他以前有过朋友就这口音。 “依旧乡音不改啊!” 孟达平摆手道:“不说这个,一说起就想家了!” 陈元庆:“孟经理来渝州多少年了?” “有二十来年嘍!” 陈元庆:“老渝州了啊!” “陈总是哪人啊?” “我里江高水县的。” “离渝州也是近嘛。你们酒厂,以前的时候,倒是没有听说过呢?” 陈元庆:“我们酒厂是新办的酒厂,但是酒厂的酿酒师傅有很多都是从xx酒厂出来的,都是酿酒经验极其丰富的老师傅。在质量上面,肯定是有保证的。” “你们酒厂的酒还是不错的。”孟达平表示认同。 等到菜上来,俩人根本就不说春井坊白酒进国营商场的事情,就聊天。 从家庭聊到国家大事以及国际热点。 再是聊到古代歷史。 要是有人起头的话,美女也是能聊的。 反正华国的男性之间聊天的话题,总是离不开这些。 酒楼外,看著孟达平带著酒,骑著摩托车离开。 “別开车了,这喝了酒,开车太危险,打个车回去。” 礼给收了,春井坊的酒进国营商场基本上来讲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收了礼得要办事,这点是规矩。 春井坊接下来很顺利的將货给铺进了国营商场,销售情况还算是不错的。 相比起其他酒厂朴实无华的酒瓶,春井坊在酒瓶和標籤上面,是做了些设计的。 给人一看,就是知道不一样,拿在手里面有面子。 虽然是一种没有听说过名字的新酒,但是既然都在国营商场里面销售,那么肯定在质量上没有问题。 春井坊白酒的销量不错固然是让人高兴,但陈元庆却是在考虑一件事情,那就是如何抽调出来一笔资金。 他决定了,成立一家专门做摩托车发动机的企业。 註册公司的事情倒是简单。 一家名家渝州北辰工业的公司註册了起来。 《尔雅·释天》:“北极谓之北辰。” 《论语·为政》:“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眾星共之。』” 北辰即是北极星,也称作紫微星。 陈元庆取“北辰”之名,可谓期待甚大。 公司註册好之后,陈元庆自然就是考察渝州这边的摩托车產业。 渝州的摩托车產业,近些年发展得相当不错,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摩托车產业链。 而摩托车的核心零部件发动机,却是只有两家国营大厂才是能够生產。 至於说其他企业,是没有这个实力的。 对於陈元庆来讲,摩托车发动机並不是什么太先进的技术。 他觉得,只需要招上些人,捨得投上些钱,那么必然就能把发动机技术给研发出来。 改开之后,国门骤开,国人一下子见到国外科技发达昌盛,再是看看自己…… 科技差距太大了。 大到很多人都觉得,自己无论再是努力,都追赶不上的程度。 能够理解信心被瓦解的极度失落吗? 这个世界上,能够弘毅之人,永远都是少数。 面对困难,迎难而上的人,很少。 这个时代很多人对自研技术有畏惧感,觉得自研技术没有前途。 最好是从国外引进技术,快速提升我们的技术实力的同时,也能直接就能投入生產。 而从国外引进技术的企业不少,可能在引进技术的基础上面进行更新叠代的企业却很少。 大部分的企业在引进了技术之后,就是靠著这技术生產產品。 企业里面除了维修设备的人之外,技术研发人员根本就没有,至於说投入研发的钱,那更是別想。 刚开始的时候,靠著相对於国內其他企业比较先进的技术,產品在市场上面很受欢迎。 而过上几年…… 当年引进的“先进”技术已经落后,別人又引进了“更先进”的技术,原先的技术在市场竞爭当中没有了半点优势。 而这些所谓的“先进”技术,全部都是国外淘汰的一代技术。 最先进的技术,永远都不可能卖的。 別人对自研技术没有信心,但陈元庆有。 他太清楚,只要將国人组织好,能够爆发出来多么强大的战斗力。 陈元庆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一些人,组织他们来进行研发。 (感谢198215dai的打赏!) 第5章 邀请大能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5章 邀请大能 此时聚集人才最多的地方在什么地方? 学校! 陈元庆这段时间,就一直往渝州最好的大学渝州大学跑。 他来学校,並没有想要从学校招人。 现在的大学生,是天之骄子。 一家民营企业想要招到大学生,就像是癩蛤蟆吃到了天鹅肉,矮穷矬追到了白富美。 难度太高。 大学生包分配的时代,没点奇蹟,是不可能招到大学生的。 相比起招大学生,和学校进行研究合作,要更加靠谱上一些。 去年5月27日发布了《教育体制改革决定》,其中就是有关於扩大高等学校的办学自主权,加强高等学校同生產、科研和社会其他各方面的联繫,使高等学校具有主动適应经济和社会发展需要的积极性和能力。 想要落实肯定需要很长的时间,但陈元庆相信,大学里面的管理层是有敏感性的。 以前他们是没有机会,现在自己把机会给送上门来了,那么他们肯定会抓住。 毕竟,我们自古以来有“唯上论”。 领导都指出方向了,下面即使觉得有困难,那也是得要动上一下,以表尊重之心。 由北辰工业提供研发资金,学校提供智力资源,共同来研发摩托车发动机。 陈元庆相信,很快就是能够將摩托车发动机给弄出来的。 毕竟,陈元庆又不是要他们从头到尾的进行研发。 陈元庆会买国际上的摩托车发动机给研发人员进行参考。 逆向研究这种活,对於我们来讲,可就太熟悉了。 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是处在“学生”的角色上面大搞仿造。 此时陈元庆坐在教室里面,他为讲台上正在讲课的王鹏副教授而来。 此时他却並没有听讲台上王鹏的讲课,目光频频落在教室里面的一个人身上。 看美女? 还真的不是。 是一个男生。 戴著眼镜,话不多…… 陈元庆在这混跡了几天了,就没见过他主动的和人说过话。 上课认真听课或者看书,下课除了必要的休息外,又是在看书。 八十年代的大学生,基本上都这样,学习是相当的努力。 此时大多数的大学生,都吃过苦,太知道努力的意义。 唯有努力,才是能改变自己的人生。 读书改变人生,在此时可不是宣传口號,是事实。 有太多人通过上大学完成了鲤跃龙门。 教室里面这么多人,为什么陈元庆唯独关注他呢? “同学,那个穿白衣服的同学,是谁啊?” “刘青峰。” 陈元庆:“他看起来,感觉很厉害的样子啊!” “是厉害,我们专业的第一名。” 第一么? 目光在其他认真学习的学生身上看了一番,卷王之王…… 能成为卷王的,都是牛皮人物。 下课声响起,王鹏並没有离开教室,因为一群学生围了过去。 都是找王鹏答疑解惑的。 陈元庆来学校,是进行提前考察的。 他想要和渝州大学进行合作,那么自然就得要先了解一下渝州大学的情况。 特別是各个教授的情况。 陈元庆可是知道,现在学校里面自然是有很多厉害的教授。 但是也充斥了不少能力不足之徒。 而这类人,往往的能说会道,还特別的会来事,在学校里面混得极其开。 反正有好处的时候,都是少不了他们。 特別在爭研究经费的,他们往往能够拿到更多。 至於说不善言辞的老实人…… 这个世界,老实人总是吃亏的,即使能力强,也没有用。 得要有一个发现你能力的伯乐才行。 千里马常有,伯乐难寻啊! 陈元庆可不想要將合作研究这事给到一个不靠谱的人手里。 耽搁时间不说,最怕还是拿不出来东西。 陈元庆这段时间跑来学校,就是为了考察潜在的合作者。 他对机械系的每一位教授、副教授以及讲师的课程,都给上过了。 也向学生打听了一番各个老师的情况。 “同学你好,认识一下,我叫陈元庆。” 见刘青峰要走,陈元庆想了下,还是走了过去。 刘青峰愣了一下:“哦,你好,我叫刘青峰。” 他还是第一次的遇到主动跑来要和自己认识的。 目光在陈元庆身上打量了一番,虽然陈元庆穿得衣服看似好像和大家的一样,可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陈元庆:“青为山,人为峰,好名字。” 刘青峰:“……” 见刘青峰愕然不语,像是陈元庆讲了个冷笑话,却一点都不好笑。 对此,陈元庆一点尷尬的意思都没有。 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我代表北辰工业而来,想要和学校谈与王鹏教授合作研製摩托车发动机的事情。刘青峰同学要是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推荐你加入其中。” 刘青峰此时更加的奇怪了。 “我们之前不认识,为什么?” 陈元庆笑道:“你的优秀足以吸引到所有人的注意,自然也包括我,所以想要和你交个朋友。” 和理工男没有必要去打机锋绕弯子,有话直说就好。 陈元庆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將刘青峰给拿下,会带来莫大的惊喜。 陈元庆並没有和刘青峰多聊,见问王鹏问题的学生终於散了,赶紧是走了过去。 陈元庆:“王鹏教授你好,我是北辰工业的陈元庆。” 王鹏伸出手和陈元庆握在一起,礼貌道:“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北辰工业? 没有听说过。 虽然如此,但是不耽搁王鹏保持礼貌。 陈元庆:“我们公司准备投入一百万的资金研发国產四衝程摩托车发动机,想要请王鹏教授担任项目研发负责人。” 一百万,国產四衝程摩托车发动机,项目负责人,自己? 王鹏有著些懵。 他只是学校的副教授而已,怎么就找上自己了。 不会是骗子吧? 別以为骗子就后世多,八十年代也不少。 后世的那些骗子都弱爆了,只会骗些老头老太太。 现在的骗子直接装作投资商。 见王鹏一副惊讶的样子,陈元庆就知道,自己这狠砸钱的样子產生的效果不错。 一百万啊,现在一些大学,一年下来都没有这么多科研经费。 没有研究经费,自然也就別想做出成果来。 想要评职称,是得要看成果的。 现在职称制度改革,以发表论文为主了。 就硬性规定,得要发表了什么级別的期刊论文,才是可以评职称。 这般问题自然是有,但是相比起以前评职称来讲,有了一个普適標准,无疑是进步的。 之前的时候,评职称是讲资歷。 无论能力如何,只要在单位里面时间久,那就优先的考虑。 然后给有能力的年轻人讲:“你还年轻,以后机会多得是。你看某某,都这么大岁数了,先让他评上。” 反对? 直接就是扣上不尊敬老同事的帽子,跟著就被孤立。 能力再强,不会做人,也没有用。 领导也不会用这样的人,一点都不听话。 (感谢有身莫犯飞龙麟的打赏!) 第6章 理想感召和金钱刺激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6章 理想感召和金钱刺激 虽然很奇怪陈元庆会找上自己,但王鹏还是决定和陈元庆谈谈。如果真的有一百万的经费,那將会是出多少成果? 现在学校的经费实在太紧张了,財政拨款除了满足学校的正常运转,很难再是抽出资金来搞研究。 不仅仅学校没钱,全国的科研院所在资金上面都被砍了不少。 有限的资金,只能够保最是重要的研究项目。 並不是那么重要的研究项目,得要抢研发经费,这个时候大家就各显神通,不然就会被砍掉。 “北辰实业是一家新公司,刚刚註册成立,大猫小猫两三只。” “但,我们有立志產业报国的心,有成为全球工业巨头的追求。想要实现这些,必须得要有一支强大的技术研发团队。” 只有掌握了核心技术的企业才是有市场的未来,这一点陈元庆很清楚。 “王鹏教授,我很诚挚的邀请你加入北辰实业。北辰实业不仅仅会给予你超高的个人待遇,还会在研发经费上面给予你绝对的支持。” “你的基本工资每个月將会是1000元起,並且未来还会继续的增长。” 王鹏睁大眼睛看向陈元庆,月工资1000元,这比校长的工资都要高了。 “除了工资之外,你还享受公司的盈利分红。比如说,你领导研发了摩托车发动机,那摩托车发动机的盈利有百分之二十,將会奖励给你和你的研发团队。” “为了提升研发人员对技术研发的积极性,凡是研发出来新技术,公司还会根据技术的难易程度、重要性的综合评断给与一笔技术奖金。新技术是个人研发的,奖金给个人;是整个团队研发的,奖金给团队,再是按照团队內的贡献度来分配奖金。” “我们重视技术的研发,並將坚持以技术立身,在未来不断的追求技术进步,保持技术在市场中的领先地位。以技术的领先,实现在市场竞爭当中的优势地位。” “我们不仅仅局限於国內市场,我们的未来在国际市场,我们要和世界工业巨头同台竞爭。” “我们不害怕失败,失败只是说明此时我们的实力不济。我们会將失败转化为提升的动力,加大研发的投入,不断的进步,最终在国际市场上站稳脚跟。” “我坚信,我们的研发人员是最优秀的,你们有能力做出世界上最好的技术。” “我们不计较一时的得失,我们也不急功近利,我们就一步步的,一点点的进步,最终我们会赶上国际先进水平,並且超越。我们以后就是国际先进水平的標杆。” 陈元庆並没有和王鹏说想要和学校合作的事情,而是直接开启了忽悠模式。 如果能够將王鹏直接忽悠到北辰工业,自然是最为好的。 在此时,大学老师辞职去私企,有那么点石破天惊的意思。 就像是未来,好好的公务员不干要去摆地摊,一般人可真干不出来。 王鹏:“陈先生,说句实话,你说的这些,的確很让人心动。但我需要考虑一下再是给你答覆。” 陈元庆点头:“这是自然。那过几天,我再来找你。王教授,最后容我再说一句,与其蹉跎平庸的度过一生,何不选择直面风浪奋力搏击,勇敢的去攀登高峰呢?加入北辰,我保证,北辰会给到你最好的研究环境。” 王鹏看著陈元庆离开,轻蹙著眉头,年轻人很自信,目光坚毅。 说句实话他真的心动了。 但是,这人说的是真的么? 陈元庆倒是没有因为王鹏不纳头便拜而有任何的失望,而是在想著自己的忽悠能力看来不太怎么的行,没有將人给说得热血沸腾,理智不在。 真的是忽悠吗? 还真的不是。 陈元庆是真的打算以后如此做。 在理想和金钱的双重感召下,陈元庆相信没有任何人能够拒绝北辰工业的招揽。 接下来几天陈元庆都是没有去渝州大学,他在忙活另外一件事情。 成立了一家名叫福乐贸易的新公司。 福乐贸易和国营商场签订了白酒供货协议,並且迅速的和渝州的供销社也签订了供货协议。 现在供销社想要拿酒,並不是说自己想要进多少来销售就能进多少,而是有额度的。 而和福乐贸易供应的春井坊白酒,是没有额度限制,卖多少就能够进多少。 福乐贸易从春井酒业以出厂价拿酒,然后加价供应给下面的经销商。 並且福乐贸易从春井坊酒业手中將春井酒坊给是购买了过来。 以后,春井坊酒业不再是管销售的事情,就安心的做生產。 张鹏任福乐贸易的总经理,至於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这下,陈元庆就是能够抽调资金给北辰工业了。 “现在,也是该考虑拓展其他市场了。” 陈元庆的目光在全国地图上打量,现在无论去开拓任何地方的市场,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很简单的缘故,白酒在此时根本不愁卖。 各地肯定有著一些私人小酒作坊,但是那些国营酒厂,在此时日子並不好过的。 就说五粮液吧,去年產酒3500吨,帐面上就只有8万块钱。 整个厂房也是显得很破旧。 很离谱是吧? 可事实就这样。 未来白酒行业当中的巨头,现在还只是小老弟。 在今年,五粮液开始扩建生產车间,然后產量会逐年的飆升,到2019年的时候,已经达到20万吨/年,原酒储存能力40万吨。 “鄂北为长江上游要害,江城尤九省通衢,自来东南有事必爭之地。” 陈元庆將手指落在江城上面。 在鄂北,也是有著一款名酒特製黄鹤楼酒。 但陈元庆却是不怕。 空有名酒之名,却在后世连名都不成听闻了。 说明这酒厂最终发展得不怎么样。 “先打开江城的市场,以江城为中心,辐射中原、西江、徽安、江南。” 陈元庆目光看向张鹏:“接下来,你就是到江城打个前站。不用急著打开市场,先把渠道给建立起来。毕竟,我们现在的產量,还是有著不足。” 通过之前一番操作,春井坊酒在渝州的销售量大增。 將春井坊酒业新增的成品酒產能差不多都消化掉了。 要是扩张过快,產能跟不上,也是白搭。 还不如慢慢来,一步一个脚印。 “庆哥放心,我晓得的。”张鹏郑重的点头。 陈元庆只是提醒上一下,张鹏现在也算是锻炼出来了,有独当一面的能力。 第7章 欢迎加入北辰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7章 欢迎加入北辰 过了几天,陈元庆又是去找到王鹏,约著一起吃饭。 王鹏对於陈元庆还有著些疑虑,陈元庆自然是理解的。 任谁突然找来说,我们一起创业,给你超高的待遇,为了梦想一起努力,都会心生疑虑的。 陈元庆自然是得要打消王鹏的疑虑。 那么最好的方式是什么? 展现实力! 不装了,摊牌了。 陈元庆指著饭桌摆著的酒瓶:“这酒是我的酒厂產的。” 闻言,王鹏愣了一下,目光不由看向酒瓶。 他还说,为什么陈元庆专门要这个牌子的酒呢,原来是他自家的酒。 “春井坊是里江最大的酒厂,也是省內年產量最高的酒厂。在今年,也將成为全国年產量最大的酒厂。” 国人就喜欢大而强。 都有一颗爭第一的心,实在爭不了,才是会退而求其次。 反正,要不想著当第一,不仅仅自己看不起自己,手下一大群人也觉得自己跟的老板没心气。 心生看不起之意。 离谱么? 大家都习惯如此。 有一颗爭第一的心,是好事情。想要要当第一,那么在方方面面都要做到最好。 所以任何妨碍成为第一的障碍,都得要搬开。 春井坊酒业在產量上成为第一,还真不是陈元庆想要去主动追求这个第一。 他开始的时候,都没有注意这个事情。 在他的概念里面,大酒厂一年不生產几万吨酒,根本就算不得大酒厂。 陈元庆孜孜不倦的追求扩產,纯粹的是因为他很清楚,八十年代白酒太好卖,生產出来酒根本就不用担心卖不出去的问题。 在这个时候,自然是拼命的扩大產能。 陈元庆將赚的每一分钱,都投入到了扩產当中。 正常的企业不会是这般搞的,每一次扩產都是谨慎决策下的行为。 谁叫春井坊酒业从诞生开始,因为陈元庆的存在,就已经变得不正常了呢! 王鹏拿起酒瓶瞅了瞅,又是放下,他不觉得陈元庆会在这个事情上骗自己:“陈先生实力强劲,我现在相信你之前说的那些了。” 陈元庆:“那欢迎王教授加入北辰工业!” 王鹏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会向学校申请停薪留职,如果你这边不行的话,我继续的回学校教书。” 自从上次陈元庆找过他,王鹏就在为这个事情想了很久时间。 这是个大事,王鹏自然得要和家里进行商量。 和妻子商量了一阵,决定参考其他人的做法,先停薪留职。 真的能干出来,就正式辞职。 要是不行,还能继续回学校。 此时各类的人才,全部都集中在企、事业单位里面,社会上散落的人才较为少。 想要发展经济,就是得要让这些人才搞事业才行。 那么如何让这些人能够放心大胆的出去闯呢? 停薪留职无疑是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 有了后路,很多人都纷纷下海闯荡。 相比起什么都不懂的农民,这些接受过教育的人,自然成功率更加高。 陈元庆:“没有问题,我相信,你未来的选择,肯定是北辰工业。” 接下来,陈元庆和王鹏开始聊起北辰工业的一个研究。 首先,就是关於摩托车发动机研发。 陈元庆:“王教授,现在我们北辰工业可是求贤若渴,需要大量的优秀人才加入。马上不就要暑假了嘛,你看能不能找上几个学生,在暑假的时候到北辰工业从事摩托车发动机研发的工作。相当於是打暑假工,工资肯定会给足。” “现在也是到了毕业的时候,王教授看能不能发挥下影响力,招募几个学生在毕业之后到北辰工业来上班。” “对於这些学生来讲,与其分配到非自己所学专业的岗位上面,白白浪费掉四年所学的知识,还不如到北辰工业,把四年所学给利用起来。” 大部分大学生在毕业之后从事非本专业的工作,不仅仅在未来有这样的情况。 在八十年代,也是有这样的情况,而且还很多。 像是学理工专业的去从事新闻类工作。 这…… 实际上也是一种资源的浪费。 可现在的分配模式是,一个坑一个萝卜。 由上级相关部门统计出今年有多少个岗位空缺,然后把指標发到学校。 学校再是根据分配到的工作指標来进行进行安排。 用人单位对分配来什么学生没有选择权,学生对分配到什么工作也没有选择权。 所以,改革是势在必行的事情。 必须得要改。 但是怎么改,肯定得要酝酿上一下。 王鹏虽然不是管学生分配的,但也知道一些分配的情况。 “这个,我回去问问。” “行。” 接下来,自然就是安排了。 陈元庆之前打算的是和学校合作,在学校里面建实验室来著。 现在既然將王鹏给挖来了,那么情况又是有了些变化。 所以,得要在学校附近找上一个地方才行。 倒是没有什么太大问题。 渝州大学边上有大量的空地。 说白了,渝州大学这块,现在都还属於荒郊野外的,还並没有发展起来。 租了一间村集体以前的农机站。 农机站在面积上面自然是足够的大,有一个大院子,围著院子修建了一圈砖瓦房。 修建的时候自然没有偷工减料,质量好著呢! 只不过这几年时间没用,有著些荒废。 简单的收拾一番就可以。 地方够大,连住宿都能够安排上。 通过村长的推荐,陈元庆又是找附近的一位老大爷来当门卫。 別看老大爷现在战斗力不行了,但威慑力却是十足,基本上不会有人跑来老大爷看门的地方作妖。 老大爷要有个好歹来,一个不好就成命案了。 “赵大爷,听说你以前,还打过鬼子?” 赵大爷抽著旱菸:“打过嘛,穿著草鞋,天南地北的,那都是去过。也就是我命大,活著回来了。” 陈元庆给赵大爷倒酒:“说明赵大爷是有福的人。” “有啥子福哦,现在就是等死了。” 蜀川的老人一向都不顾忌谈论死亡,基本上老人们早早的就准备好自己的坟地、棺材以及寿衣。 连把办丧礼的钱,都给准备好。 自己死了,根本就不需要儿女们花钱。 丧事办完还能有剩余,儿女们每人还能分到些。 陈元庆:“赵大爷你可別这么说,你这能抽菸喝酒吃肉的,再是活上三十年,一点问题都没有。” “哎呦,那不就成了老不死的哦!” 陈元庆笑道:“那就成唄!你老放心,我这,肯定少不了你一口吃的。” 赵大爷对陈元庆还是很满意的。 说起来,陈元庆搁解放前,那就是地主老財、大资本家。 那个不是眼高於顶,都不正眼看下他们这些老头子的。 而陈元庆呢,会来事。 每次来,都是酒肉管饱。 第8章 不富贵亦回乡(求点击)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8章 不富贵亦回乡(求点击) 到了七月的时候,学校开始放假,王鹏带著几个学生过来,其中就有刘青峰。 让刘青峰加入,是陈元庆特意给王鹏提的。 王鹏对这名学生也是很看好,自然是答应,问了下刘青峰的意见,刘青峰满口答应了下来。 对於刘青峰来讲,暑假打工已经是日常了。 只不过,以前的暑假打工只能去饭店洗盘子或者去卖力气活。 至於说靠脑力? 刘青峰也不知道在哪里能够出售自己的脑力。 “刘青峰同学,又见面了!” 刘青峰:“……” 陈元庆將各种东西,都是准备好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像是国外的四衝程发动机,陈元庆也是买了回来。 相比起二衝程发动机而言,四衝程发动机在机构上面更加复杂,技术难度更高。 国內的摩托车企业,现在还並没有搞定。 没搞定好啊,不然陈元庆还没有机会。 陈元庆对发动机,了解得不算是太多,知道国內摩托车市场的发动机以单缸为主。 所以,陈元庆要求研发单缸发动机。 排量在100cc和150cc,250cc排量的摩托车发动机一般都是安在那种公路模特赛车上面。 公路摩托赛车现在市场还是太小,没有必要弄。 等以后再说。 整个研发,陈元庆是帮不上什么忙的,就只是做好后勤支持工作。 陈元庆一直都坚信一点,相信我们的研发人员,他们可能不是最强的,但他们绝对是世界上最努力的。 国內有充足的智力资源,十个人搞不定,那就百个。 蚂蚁咬死象,再是困难的项目,只要人足够多,也是能够攻克。 义务教育现在才是刚刚起步,人才成长还需要时间。 二十一世纪我国科技迅猛发展,是有原因的。 是八十年代开始的义务教育以及接下来大学扩招,大量人口接受教育的结果。 但好像一直以来,在分析经济发展的时候,都是没有重点分析教育在经济发展当中占据的地位。 教育有著决定性的作用。 等到整个研发工作走上了正轨,陈元庆也就变得没有什么事情干了。 现在他只能等待出成果的时候。 这个时间,得要以年计算。 將事情交给项娜,陈元庆出来这么久了,也该是回家看看。 春井坊酒业那边,还有著一堆的事情,需要陈元庆给拿主意。 向著项娜叮嘱一番之后,陈元庆是乘坐著来渝州送酒的货车回的高水县。 在乡上,陈元庆就是下车。 高三考试结束,周楚欣自然也是放假了,然后就回娘家这边住。 陈元庆自然是先要去见自己媳妇。 乐水乡现在看起来,变化不小,更加的繁华了。 从开的小卖部,就是能够看得出来。 想一想,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春井坊酒业的建设需要工人,生產需要工人。 拿了工资,那么自然就是得要改善生活,消费能力提升,自然就会带动商品经济的发展。 陈元庆在乡上供销社买了些东西,主要是一些小孩吃食,像是饼乾和糖果。 到老丈人他们队上,陈元庆就见到周楚欣和周姝婷带著一群小孩,在河边钓小龙虾。 成孩子王了! 陈婧妍这小丫头也是在。 另外还有些1村3队的小孩,陈元庆认识几个,是周家亲戚的孩子。 “么爸!” 陈元庆將飞快跑来的陈婧妍抱起,用脑袋蹭了蹭她的小脑袋。 一段时间不见,又是长高了呢! 抱了下之后,就把陈婧妍给放了下来,目光看向周楚欣。 今天回来的时候,陈元庆恨不得有一对翅膀,可以直接飞回来。 见到周楚欣,陈元庆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 或许,这就是家人的作用。 能够让一个人,无论在外面多么的焦躁,都变得安寧。 “还好吧?” 周楚欣柔情似水般看著陈元庆,俩人对视如同是要拉丝:“嗯,都好。你怎么突然的回来了?” “想你了。” 周楚欣轻哼一声,轻唾道:“哼,我才是不信呢,某人平时的时候,电话没有一个,信也没有一封。” 陈元庆嘴角扯动了一下,正经人谁煲电话粥和写信? 伸手搂著周楚欣,闻著她的发香,感觉真不错。 “我的错,以后,我天天的往家里打电话。” 周楚欣白了眼陈元庆:“电话费不要钱啊?” 陈元庆:“电话费再贵,能比得上我想你的心吗?” 周楚欣推开陈元庆:“噁心!” 周姝婷瞅了眼俩人一眼,撇了撇嘴,真的是不害臊,光天化日的就搂搂抱抱。 大伤风化! 陈元庆去看桶里面的小龙虾,不仅仅只有小龙虾,还有河虾。 河虾是本土虾,肉质挺是不错的。 做醉虾这道菜,就是用的河虾。 当然了,醉虾不错,可河虾可能有寄生虫,吃的话容易遭。 儘量的还是別吃生肉。 我们好不容易才告別了茹毛饮血的日子,总不能越活越回去。 “可以啊,钓到了这么多。” 周姝婷得意的道:“那是当然了,这都是第二桶了,已经提了一桶回去。” 陈元庆:“今天晚上的时候,给整了。正好,和爷爷喝上顿酒。” 周姝婷噘嘴:“姐夫,你一回来,就吃现成的,好安逸哦!” 陈元庆伸手弹了下周姝婷的脑壳,拿过抄网:“行了,接下来我来钓。” “你会钓吗?別让龙虾给跑了。”周姝婷揉了揉额头,肯定是红了。 现在钓小龙虾是真的钓,不像是以后放虾笼之类的。 一根杆,拴上毛线,头上再是拴上有腥味的肉。 比如说癩蛤蟆、福寿螺、河蚌…… 甚至,小龙虾。 当然了,猪肝也是没有问题的。 猪肝得要钱去买,所以自然是使用农村常见的东西。 想要弄到福寿螺也是很简单的,农村现在养小鸡,一般会用穀草放在篓篼里面,然后晚上把小鸡给逮到篓篼里面给用米筛盖上。 长久使用,穀草上面自然就有一堆鸡粪。 將穀草丟到堰塘、河边,福寿螺自然就是会爬到穀草上面来吃鸡粪。 陈元庆:“哥钓龙虾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周姝婷才是不信。 小龙虾在此时的农村,並不受欢迎。 首先肉少,另外想要做得好吃,必须得要捨得下油和调料。 而此时的农村,油和调料是很精贵的。 以前陈家多穷,她又不是不知道。 陈元庆弄了阵小龙虾之后,跑回去拿虾耙。 虾耙是一种竹製的捕鱼工具,一般在水田、堰塘里面使用。 虾耙上固定著一根竹竿,这样子在岸上就能操作,不用是下水。 看著陈元庆回去把堂叔家的虾耙给借了来,周楚欣也不知道说什么。 在1村3队,陈元庆想要借个什么东西,大家都是会给他面子的。 此时稻田里水稻正青,陈元庆自然就只能在河里面搞。 操作得要快,不然有鱼也是跑了。 陈元庆还真的弄到些鱼,主要以麻杆川(棒花鱼)为主,还有些鯽鱼。 反正弄回去能做个菜。 等到太阳落山,收拾傢伙事回去。 一群小孩也不回家,都是等著吃小龙虾。 陈元庆回来了,那么自然就是把周家人给叫上一起吃饭的。 周桂禄:“元庆回来了就不出去了嘛!” 陈元庆夹著虾仁,混合上红苕粉一起炸的,味道自然是不错的。 做麻辣小龙虾? 陈元庆真的没有做过,他自己钓的小龙虾,一向都是只要虾仁。 “哎呦,现在事情多得很哦,过段时间还得要去渝州。我现在都后悔把这酒厂给办大了。就搞个小厂,每天也没得什么事情干,天天老婆孩子热炕头……” 陈元庆意识到热坑头是东北的话语,改说道:“天天在家陪老婆孩子多安逸的。” 陈元庆目光看向周楚欣,他在接下来,肯定会大部分时间在渝州的。 周弘亮鼓励道:“元庆,你可不能这样子想哦!男人就应该以事业为重,婆娘又不得跑了。好好的把厂子给办好,现在那么多人都靠著你吃饭呢!” 现在周弘亮在乡里,那走路都是背著手的,谁见了他,都得主动打声招呼。 就是乡长,也是主动的来和周弘亮握手。 这是什么? 这就是排面。 周弘亮心头清楚得很,一切都是自己女婿陈元庆带来的。 第9章 春井镇(求点击)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9章 春井镇(求点击) 周楚欣和一群妇女和小孩坐在小桌上吃饭,见陈元庆看向自己,对著他笑了一下。 男人当以事业为重,对此周楚欣並没有意见。 现在的情况都这样了,难道让他待在家里面天天陪著自己? 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他要一天天都围著自己转,反倒是让周楚欣有些担心。 “么妈,我想吃鸡腿。” 周楚欣夹起盆中的鸡腿:“一个吃得完吗?” 陈婧妍目光看向边上的人:“我和琳琳妹妹分著吃。” 周楚欣將鸡腿给夹到陈婧妍碗里,也不管她们怎么来分。 按照陈元庆的说法,不要把饭给她们餵到嘴里,什么事情都帮她们做好。 “周家屋头的就欣妹崽最有福气!” 周楚欣:“二妈,可別这么说,你也是有福气的,二老汉对你多好的啊!” “好有啥子用,现在讲究的是能不能赚钱。他这个半天都不放个屁的人,我算是看透了,一辈子都发不了財。” 周楚欣看了眼热闹的主桌,陈元庆和长辈们聊天说话,碰杯喝酒,一副豪爽的模样…… 她可是知道,陈元庆是喜欢安静的人。 坐在窗前拿著本书,沏上一壶茶,就能够坐上半天的时间。 甚至,陈元庆都不喜欢出门,也不喜欢去接触陌生人。 这些都是陈元庆告诉她的。 为了生活,只能让自己变上一副模样。 一顿晚饭,吃了个把小时,才是散桌。 几个婶婶帮忙把桌子、厨房给收拾了,才是走的。 吴明凤:“陈元庆洗不洗澡的,我给你烧水!” 陈元庆正在周楚欣屋里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妈,不用麻烦了,我洗冷水澡就行。” “有啥子麻烦的,周楚欣她们也是要洗澡。” 现在家里人多了,这洗澡烧水,都得要一大锅才行。 孕妇洗澡最好是淋浴,別用浴缸或者盆。 为了周楚欣在家里面生活得好,周弘亮把家里面的厕所给改了。 热水给弄到一个桶里,然后从水管里面出水。 风扇嗡嗡的转著,风打在蚊帐上,轻轻的摆动。 周楚欣洗了澡刚將头髮给吹乾进来,见到陈元庆就著裤衩躺在床上。 轻抿了下嘴,周楚欣想了想,转身去打了盆清水进屋,把自己的毛巾也拿了进来。 陈元庆见状:“……” “陈婧妍呢?” “和周姝婷睡。” 周楚欣侧身对著陈元庆躺下,面对陈元庆作怪的手,低声道:“別,他们还没睡呢!” 陈元庆:“我先亲亲你。” 一阵亲热之后,俩人也不嫌热,搂在一起说话。 “三姐前段时间去做了b超,是个男孩,妈挺是高兴的。上次去城里,话里话外的意思,她希望我也生个男孩,她想要抱孙子。” 说著话,周楚欣观察著陈元庆的表情。 陈元庆:“我们家是阴气重了点,我妈想要抱孙子,也是能理解。” 周楚欣幽幽的道:“我肚子里面怀的女孩,你会不会不喜欢?” 陈元庆:“检查了,是女孩?” 相比起后世医生不会告诉胎儿的性別,现在却是没有这么多的讲究。 一般来讲,父母自己知道胎儿的性別,是女孩也是会生下来。 但就怕一些家庭,想要儿子都已经到了病態的程度。 不是男胎就打掉。 周楚欣:“嗯!” 陈元庆亲吻了下周楚欣的额头:“你在担心什么呢?这胎是女孩,那我们生下一胎。” “要是下一胎也是女孩呢?” “生下来啊,对我来讲,男孩女孩都一样。” 周楚欣:“要是第二胎还是女孩,我们就生第三胎。我才是不信,我给你生不出儿子来。” 周楚欣倒不是重男轻女,而是现在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 陈家这么大的家业,陈元庆得要有个儿子来继承。 而且,农村里面,谁家要不生个儿子,会被说各种閒话的。 断子绝孙…… 这可是最高等级咒骂人的话语。 陈元庆抚著周楚欣的背,白皙温润如玉,感受著背脊的肌肉:“要是生二胎,那你教师的工作,可就不保了。” 现在对超生管理得比较严格,特別是对企事业单位的。 得要起到带头作用。 “不做教书匠,也没什么。我想给你生个儿子!” “那我们就生上十个八个的。” 周楚欣用手捶打陈元庆:“你当我是老母猪啊,那么的能生?” 陈元庆欺身上压:“反正,我就想要你给我多生孩子。” “烦人,轻点……” 等到陈元庆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周楚欣自然已经不在身边了。 屋里那盆水,也被端了出去。 陈元庆穿上衣裳出门,就见堂屋门口摆放著几个包。 周楚欣正在剥瓜子,她倒是没有吃,而是把剥好的瓜子仁放成一堆,然后被三个小丫头吃掉:“醒啦!早饭在桌上。” 陈元庆:“都已经收拾好了啊?” “嗯,就等你了。” 陈元庆:“妈不去吗?” “我妈嫌弃这段时间一直照顾我累到了,要在家里面休息。” 陈元庆笑道:“看来,你挺是烦人的。” 周楚欣拿起一颗瓜子向陈元庆打去,被陈元庆伸手给抓住了:“你才烦人呢,我好得很。是不是,陈婧妍?” 陈婧妍认真的点头,轻轻的抱著周楚欣:“么妈是最好了。” 陈元庆:“那我呢?” 陈婧妍张了张嘴,愣了片刻后道:“么爸最最好了。” 陈元庆忍不住被逗笑,陈婧妍有那么点聪明在身上的。 吃了饭,陈元庆带著周楚欣她们就告辞老丈人他们离开。 周楚欣牵著陈婧妍的手,对陈元庆道:“听说,乐水乡要升成镇了。” 陈元庆:“也该是升了。” 乡是以农业为主,镇是有工业。 知道这个逻辑,就能够很轻鬆理解乡镇的区別了。 “好像说,乐水乡要改名,不叫乐水乡了。” 陈元庆:“改成什么?” “春井镇!” 陈元庆:“……” 这好像也没有任何的毛病。 以企业命名街道、镇名,属於很正常的操作。 春井坊酒业对於高水县是多么的重要,根本就不用多说。 建乐水乡改成春井镇,也是表达对春井坊酒业的一种奖励和支持。 “庆哥子!” 陈元庆:“成哥,在那去打望(閒逛、到处看)呢?” 刘兴成:“去了趟乡办。弟妹,快要生了哇?” “预產期在十月份。” “没得几个月了呢,这剩下几个月可是关键,得要注意。” 陈元庆笑道:“问题不大。” 又是聊了阵,陈元庆道:“今天就不多聊了,明天的时候,我过来找你一起吃饭。你把老刘他们也是叫上。” 刘兴成:“行,有什么事,我们明天说。” “听二姐说,刘兴成要升到县里去了。” 陈元庆诧异的看向周楚欣,自己老婆可以啊,消息灵通得嘞! “刘兴成才是刚当上乡信用社的所长,这么快就升,是不是太快了?” 又是一想,现在是加快培养年轻干部。 表现好,能力突出的,又是有背景的,在这年月,升职堪称火箭一般的飞速。 第10章 坚持自然陈酿(求点击啊)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10章 坚持自然陈酿(求点击啊) 没有陈元庆在的日子,春井坊酒业的发展速度並没有慢下来。 陈元庆离开的时候,对春井坊酒业进行了各种安排,即使中间出现了什么问题,打电话也是能够讲。 目光看向正在建设的蒸汽锅炉房,以后所有车间需要的水蒸气都得要从锅炉房来供应。 烧锅炉也是份技术活,不是说就只往“灶”里加煤就行。 还得要根据生產来调节送气的大小。 蒸粮和蒸酒,要的火是不一样的。 另外,整个生產也是要因为锅炉而进行调整,反正得要慢慢进行实验。 然后形成一套操作流程。 刚是到家,陈元庆正和张桂兰说著话。 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自己的好大儿,张桂兰可是想念得紧。 “在渝州是不是吃得不习惯啊,看你都瘦了。” 陈元庆:“妈,在渝州怎么可能吃得不习惯,渝州也是川菜。” 川菜分为上河帮、小河帮和下河帮。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反正无论哪个派別吧,都是川菜。 万变不离其宗,不会说有吃得不习惯的。 “那是累到了。” 周楚欣坐在边上不说话,陈元庆根本就没怎么瘦,很正常的一个身体变化。 当然了,她肯定是不能说的。 “元庆!” 陈元庆听声,就知道陈德云来了,赶紧的答应了一声:“云满满,快进来坐!” 陈元庆家的左右厢房,现在是给修好了。 正式的围成了一个四合院。 陈德云穿著春井坊酒业的蓝色棉布工服大步走了进来:“听到起你回来了,我就赶紧过来了。” 周楚欣去给陈德云倒水。 陈元庆打量了一番工服,肯定不时尚,但是穿著倒是挺精神。 最为重要的一点,穿上这工服走在乡里,那就是最靚的仔。 酒厂的工人,吃商品粮…… 此时的农村人,对吃商品粮的人有一种天然的滤镜,就觉得日子肯定过得好。 “是有什么事吗?” 陈德云向著周楚欣道了些谢:“事情多呦,就等你回来拿主意了。” 事多? 陈元庆倒是不急,天还没有塌下来呢! “八队湾里的地,总共120亩,再加上52家的房子。总共算了下,要赔134.8万。” 占七队的地,就花了百多万,八队又是花百多万…… 花钱如流水啊! 现在七队这边占下来的地还没有修好呢,陈德云的意思,是先不急著占八队的地。 但陈元庆要求先给拿下。 以后的钱,那是愈发的不值钱。 过上几年,百把万想要拿下地,可是不行。 陈元庆:“现在公司帐面上,还有好多钱?” “我问了下秦会计,说还有三百多万。” 陈元庆:“有这么多钱,怕个什么呢,赶紧给占地。” “10队的地,也去谈下,只要占了,我们就直接到乡上了。” 陈德云不由的张了张嘴巴,要修到起乡上去,那酒厂面积要好大。 之前就说过,陈家湾离乡上可有两公里。 陈元庆笑道:“云满满,你不会觉得我修那路,是白修的吧?” 呃…… 原来是在这等著呢! 以后那水泥路,就是厂內公路了。 陈德云:“要是这样的话,倒是真不白修。” 陈元庆捏著下巴:“今年,白酒年產能目標是达到万吨,必须得要做到。明年,酒厂依旧是继续將利润投入到扩產当中去,我希望明年酒厂的年產能能够达到3万吨。” 3万吨原酒產能很高吗? 的確很高。 现在全国的酒厂当中,就没有这么高產能的。 对於陈元庆来讲,3万吨真的算不得什么。 十万吨以上,才是能算大酒厂。 如果年產能达到3万吨的话,大概春井坊酒业的年营收能力达到四五亿是轻轻鬆鬆的事情。 陈德云吞了下唾沫:“这会不会太快了,生產这么多酒,要是卖不出去,可是咋个办啊?” 厂里面,那存著的酒,是越来越多,看得人可是有些捉急。 现在,还欠著550万的银行贷款。 陈元庆:“云满满,你不该担心酒卖不出去,而是应该担心酒不够卖。我们的酒,在渝州是卖得很火的,要不是大多数酒都还没有老熟,能够卖得更多。” “隨著时间的推移,这老熟的酒会越来越多,我们的销售量也是会跟著上去。” 浓香型白酒和清香型白酒,在贮存5—6个月之后,不愉快的新酒味明显减少,酒体趋向协调,酒味变得柔和。 考虑到春井坊酒业的窖池全部都是新窖池,陈元庆准备將浓香原酒贮存上一年时间再是进行灌装卖出。 酒的品质会更加的好。 至於说小曲清香白酒还是贮存两个月,並且还会进行一些人工催熟的操作,比如说时不时的將酒罈的封盖给打开,让酒和空气进行接触,加速老熟。 反正,这酒主打的走低端路线。 现在春井坊酒业经过一番的实践操作,在人工催熟这块,算是已经有了点经验,形成了一套时间。 封盖打开多久,隔上多久时间进行打开,都有一套流程。 陈元庆要求春井坊酒业在生產过程当中大量的进行实验对比,效果这不就出来了。 不敢说找到了最好的方法,找到相对优的方法还是能行的。 除了这种催熟方式外,还有一种高温熟化的传统的酒老熟方式。 將原酒加热到50-60度,只需要3到6月的时间,就能够达到一个很好的老熟效果。 陈元庆倒是有在酒厂看到过这种设备,是把酒给装到不锈钢酒罐,酒罐表面上有保温层。 相比起自然的老熟,这种通过外力的方式加速,並不被大酒厂所提倡。 “算了,春井坊酒业还是坚持自然酿造。想要往高端酒走,提升酿造工艺,酿出更好的酒才是正途,走捷径看似好,却是带毒的苹果,吃下不是什么好事。”陈元庆將把走捷径的心思给放弃掉,准备老老实实的做事。 中午吃饭,陈元庆二姐和三姐他们自然是过来的。 陈元庆敢跑出去这么长时间,因为“家里”有他们在。 陈元庆:“三姐,恭喜啊,要生儿子了,以后在老袁家,那可是能横著走路了。” 陈春梅撇了眼袁釗,得意道:“没生儿子,我在袁家也是横著走的。” 陈婧妍:“三姨,横著走的不是螃蟹吗?” 她可是见过螃蟹的,而且还抓到过。 隨著田里的水全部放干,在岸边打洞的螃蟹,自然全部都被一群小孩发现,然后將能找到的螃蟹全部给逮了。 一群小孩烤螃蟹吃,倒是吃得很香。 陈红艷笑道:“老么可以,娶了个当老师的老婆,现在骂人都不带脏字了!” 姐弟之间,日常拱火。 陈春梅瞪著陈元庆,要个说法。 陈元庆摇了摇头,笑道:“我可真的没有这个意思。二姐夫,你们什么时候,打算要个二胎啊?” 杨启明顿了一下,看了眼陈红艷,勉强笑道:“这个,再看看吧,现在这么忙,也没有时间。” 张桂兰看了眼杨启明,对陈元庆道:“我反正对你是没得其他的要求,给我个孙子抱就可以。我死了嘛,也算是对你老汉有个交代。” 老二他们,要杨茉莉都是好几年才是怀上。 张桂兰也不催他们,免得他们压力大。 周楚欣:“妈,你放心吧,肯定会让你抱上孙子的。” 午饭过后,陈元庆来到春井坊酒业新投入的办公室。 办公室並没有过多的进行装修,就简单的用石灰刷了个墙。 是先在墙上用水泥河沙抹墙,再是刷了石灰。 说白了,就是刷一层白,看起来亮堂上一些。 地板也没有铺瓷砖,用的水泥抹的。 全部都是主打的一个简单快捷方便。 搞得太过於的复杂,需要弄太久,而现在春井坊酒业就是缺时间。 一切都以实用少花钱为主。 把钱都给花在刀刃上,享受什么的,得以后再说。 比如说办公室前面留出来准备修建花坪的地方,现在就还没有给弄。 第11章 发展成果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11章 发展成果 会议室內,桌子是用柏树木板拼接而成,表明平滑,只刷了清漆,木头的纹路清晰可见。 凳子是那种宽长凳,取树最中间的木板做成,久坐不疼臀。 不精细,甚至有那么点粗狂的气息。 陈元庆对此倒是很喜欢,相比起后世批量生產的办公桌椅,这看起来倒是有那么点自然之感。 “因为技改的缘故,六月份我们虽然有新建车间投入生產,但產量並没有增加,反而遭到了下降,只生產了72万斤酒。”陈军穿著工服,腰背挺直的向著大家做介绍。 72万斤酒是小曲清香、大曲清香和大曲浓香酒加起来一起的总產量。 陈元庆对此倒是有心理预备:“酒的產量虽然少了,但是我们不能够光是看產量。得要看到,我们的酒在品质上面变高了,酒能够卖出更高的价格,获得的利润也將会变高。” “真要片面追求產量的提升,那我们就酿小曲清香白酒,生產周期短,產量高。但是,这酒卖不上价,我们酿得再多,也赚不了多少钱。” 一斤赚上几毛钱,有点让人看不上了。 但是,別小看了几毛。 得要看成本和利润。 今年粮食虽然上涨了不少,但酒价也上去了。 小曲清香白酒一斤酒八毛的粮食成本,加上贮存以及包装,春井坊酒业依旧能够赚上四五毛。 所以,八九十年代的时候,有很多人搞小酒作坊赚钱成了百万乃至千万富翁,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们得要提升质量,赚取更高的利润。现在一切都是在说明,我们走在正確的道路上,只要坚持的走下去,我们的前景將会无比的光明。” 带队伍,必须得要不断的让队伍里的人知道自己走在正確的路上。 如此,即使面对挫折,大家也是能够紧靠在一起共渡难关。 有句话叫做心散了,队伍不好带。 实际上就是大家怀疑自己走的路到底对不对,一旦怀疑,大家就会犹豫。 这个人迈步向前,另外一个人可能就停下,甚至有人倒退。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那整个队伍就乱了。 队伍乱了,想要重新凝聚起来,是很难的事情。 对於陈元庆的话,大家还是认同的。 现在厂里生產的成品酒价格是多少,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浓香型白酒还没有开卖,但是价格肯定高的,怎么也得要定价八块钱一斤才行。 准確的来讲,是瓶装酒八块钱一瓶,而一瓶酒装500ml。 陈元庆:“蒸汽锅炉什么时候能投入使用?” “九月份之前能建好。” 为什么要提九月份这个时间点,因为七八月份酒厂放暑假了。 主要是因为夏季气温太高的缘故。 陈元庆:“夏季车间放假,工人投入到厂房的建设上面去。天气越来越热,乾脆上午就六点开工十点下工,下午四点开工八点下工,避开最热的时段。” 杨启明犹豫下道:“但是,建筑工人现在是够的,用不著那么多人。” 陈元庆:“8队那边,该是修路的修路,该是对土地平整的,也是要平整,想要找点活碌做,还是轻鬆的嘛!” “秦会计,说下现在公司帐面上还有多少钱?” “现在公司帐面上还有321万,但是有200万是要给锅炉公司的。另外8队征地需要134.8万。” “另外还有材料费也是得要给钱……” “再是过两个月的话,我们的资金情况將会大为好转。” 陈元庆捏著下巴:“时间啊,这早点建设,就早点赚钱。8队的地,肯定是要征的,先给一半的钱。另外锅炉公司的钱,又不是一次性结清。” “把能拖的钱,都给拖一下,延长下结款周期,提高我们的资金利用效率。” 很多公司都是利用资金的高手,通过腾转挪移保持公司资金炼的运行。 这样子虽然將资金炼给拉得很紧,终究是没有断掉。 当然了,资金炼过紧,也很容易出事。 说白了,就是抗风险能力太差。 市场稍有波澜,就直接出问题,甚至莫大的一家公司,说倒闭就倒闭了。 还是缺钱啊! 搞实业就这德行,不像是搞金融,分分钟就能赚上成百上千万。 比抢银行都快! 金融啊,陈元庆知道得不多。 以前怎么就没有多看看关於这方面的呢? 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重生啊! 隨著陈元庆的回归,整个春井坊酒业好像是变得有了主心骨一般,各项事情的运转效率变得快了不少。 没办法,有什么事情,到陈元庆这就直接拍板弄。 不像是陈元庆没在的时候,大家对某个事情到底弄不弄会有犹疑,自然就不会那么快速的做决定。 但再是快,没钱也白搭。 陈元庆倒是想要加速再加速,现实条件不允许,只能是耐心的等待。 回来的第二天,陈元庆就去了乡上找刘世龙他们一起吃了个饭。 正式的从刘世龙口中听到了乐水乡撤乡设镇的事情,並且还要改名成春井镇。 “庆老弟,哥子这个事情办得可以嘛?” 陈元庆竖起大拇指:“哥,你牛皮,来敬你个!” 刘兴成:“以后,就是要称呼刘镇长了。” 刘世龙摆手道:“都是兄弟伙,这么叫就见外了。” “那就在人多的时候叫,私下里该怎么的还是怎么的。” 陈元庆笑道:“祝哥哥早点升到县里面去。” 刘世龙拉著陈元庆低声道:“庆老弟,哥子以后能不能去县里,还得要指望你。不仅仅我在指望著你,县里面好多人,也都是指望著,全县上下,都指望著。” “哥你放心,春井坊酒业发展势头好得很,之前我说的三个亿目標,肯定是没得问题。” 陈元庆自然很清楚,春井坊酒业的发展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事情,还是很多人的政绩。 “这就好。庆老弟办事,大家都是放心的。” 一阵的杯觥交错,这场持续个多小时的酒席才是散了。 陈元庆结了帐,又是和大家道別,走出乔二娃饭店,陈元庆不由的揉了揉太阳穴,往著家里慢慢的走去。 酒大伤身! 可tm的,身在局中,又是不得不喝。 “玛德,都重生,老子还得要这样,真操蛋。” 別人重生不都是能恣意妄为,为什么到了自己这,就变得如此了? 低头折节,小心伺候。 虽然喝了不少酒,陈元庆的脑子却是清醒活跃的,他自然是清楚到底为了什么。 此时的时代舞台中央位上,就不是民营企业的。 民营企业在此时,活得可谓是战战兢兢,小心谨慎,一有点风吹草动,就杯弓蛇影。 回到家,陈元庆先洗了个澡,將身上的一身酒气给洗掉。 然后就是躺到屋里睡觉。 二楼太热,搬到厢房一楼睡。 周楚欣现在已经显怀,上下楼倒是没有问题,但还是儘量避免为好。 在这坡上修建房子,有点不好,就是夏天的时候,一天到晚的被太阳暴晒。 不像是湾里的房子,有竹林遮阴,夏季的时候,也很凉爽的。 还好,坡上空气较为流通,一饮一啄,也说不上好坏。 第12章 定价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12章 定价 夏天,是扇叶转动与电风扇的摇头,是蝉鸣,是鸟叫,是蒲扇的轻风。 也是午间的小憩。 陈元庆醒来,入目就是一张熟睡的俏脸,柳眉琼鼻,红唇粉脸。 眼眸轻闭,面相柔和,呼吸匀称。 轻轻的起身,见到已经褪到大腿根的裙摆…… 夏天还是衣著清凉以避暑! 压下心中的衝动,伸手理了下裙摆,陈元庆不去看周楚欣,拿起一条短裤穿上,光著膀子出门。 屋里,很是安静。 显然家里人都在睡午觉。 陈元庆去將院门给打开,表示此时家里面有人,不然想要找他,都不知道去什么地方。 上楼拿了个本子下来,陈元庆在思考春井坊酒业產品线的事情。 小曲清香酒没有必要说去分级之类的,直接就灌装成一种酒,以低端白酒市场为主,面向的客户群体就是那种手头不丰,日常在家小酌的人。 大曲清香酒就相对的较为好,发酵时间都要长很多,需要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 这类酒价格就要稍稍定得贵些。 浓香酒就更加不用说了,必须更加贵才行。 2、5、8的定价? 现在白酒价格还没有完全的放开,有一个规定价格。 虽然大家想要按照规定价格去买名酒,那肯定是买不到。 可因为有这个规定价格在,让人们对於白酒价格有一个心理预估的。 即使加价买,也不可能说加得太多。 春井坊酒业相比起13家名酒厂的酒,无论在品牌知名度和质量上面,都有著差距。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自然不可能说在价格上面比这13家酒厂都卖得贵,消费者也是不会买帐。 所以,2、5、8的市场定价,还算是合理。 陈元庆:“得要把浓香酒的酒瓶,给好生设计上一下。” 採用玻璃酒瓶是肯定的。 陈元庆很快就是在本子上面画出了一副玻璃瓶的图来。 这是一个后世很常见的白酒瓶设计。 相比起酒瓶的设计之外,陈元庆最为重要的一点,还是会给上一个酒盒。 主打的就是一个看起来高端大气上档次,无论是拿来送礼还是宴请宾客的时候喝,都能够有面。 有面这点是极其重要的。 国人最好面子了,寧可平日里咸菜麵条,在重要的日子也得要安排上一顿大席。 想要做合適的酒盒,还得要去市里面。 县里面,根本就搞不定。 陈元庆先是打算自己做上个样品,让工厂再是做个样品返回,確定没有问题,再是进行大规模的生產。 “咦,元庆在看书啊?” 陈元庆听到声,合上本子:“大爹,吃午饭了吗?” “都不看看几点了,那还能没吃午饭。” 陈元庆也就礼貌性的问上一下,搬了张凳子给陈德礼坐。 陈德礼坐下,接过陈元庆倒的茶水,只要他在家里面,这茶水肯定不缺的。 “大爹有啥子事吗?” 陈德礼:“我们陈家,在你这,也是算发达了起来了。” “我们几个老头子商量了下,每家凑点钱,把祖坟给重新修一下。” 陈元庆:“这个没得问题,钱我来出大头。” “那用得著你来出大头哦,各家来均摊。” 这种修祖坟的事情,自然各家均摊,不然让人觉得,谁家多分了祖宗保佑之力。 都知道的,我们这边的仙神都“给钱办事”。 “有什么事情要我做的就提。” “你自己忙你的就行了,到时候修好了,你人在就成。” 陈德礼可是知道陈元庆忙得很,这些事情,他们这些老头子就能够张罗好。 陈元庆送走陈德礼,嘴角笑了笑,大概有不少的人都是觉得陈家发家,是因为祖坟冒青烟吧? 重修祖坟是个大事,反正搞得挺是隆重,有老爷子们操持,陈元庆倒是不用做些什么。 陈元庆的主要精力,还是在酒厂上面。 平时,时不时的给渝州那边打电话,了解摩托车发动机的研发情况。 现在正在对国外发动机进行测量,准备先仿製。 完全自研的话,难度太大。 毕竟,想要短时间走过人家十几二十年才走过的路,唯有仿製这一条捷径可行。 对於仿製,陈元庆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很多世界级的大企业,在最开始的时候,也都是从仿製开始。 但是,仿製可以,最终得要形成自己的东西。 知识学会了,却只能用来刷题,这叫死读书。 得要將知识应用到实际生活和工作当中去,这才是叫把知识给学活了。 只是仿製出来了,会製造,却不懂背后的原理,这样子可是不行。 陈元庆要求,在別人的基础上推陈出新。 有难度,但这样才能有奋进的动力。 有些时候吧,不是做不到更好,纯粹就是要求太低。 人都是喜欢过舒服慵懒的生活,没人拿著鞭子在后面抽,可不会努力跑起来。 一场雷雨到来,炎热被驱散,天地间一片水朦朧,远处的山峦隱入雨中。 陈元庆站在屋檐下,看著外面雨水打落在水泥路面,然后匯聚成溪,往排水沟流去。 因为在坡上的缘故,排水肯定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隨著雨势减小,空中有了飞蚁,地上也是有著不少。 这是白蚁交飞。 “明天早上的时候,可以去找鸡樅菌了。” 周楚欣好笑道:“你硬是没得事干哦,那你明早上的时候,带著陈婧妍一起去找嘛,她可是想吃得很。” 上次张桂兰在路边捡到了一朵回来,煮了个汤,陈婧妍可没有吃安逸。 “这坡上面,应该有不少。” 鸡樅菌是靠白蚁巢穴里面的一种真菌来生长的,直到后世都没有实现人工的培育。 属於自然的馈赠,反正价格还挺是贵的。 有人天还未亮,就是起床上坡去找了。 而且,鸡樅菌是这般的,这个地点长了,那么隔上一两天来,这里又是有新的鸡樅菌冒出来。 以后基本上都会年年生长。 前提是,不人为的来改变。 像是耕地里面,因为会进行耕种,所以今年长了,明年可能就没了。 “么爸么爸,走去找鸡樅菌了。” 陈元庆搂著周楚欣睡得正香,夏季的雨后,正是好睡的时节。 听到拍门声,陈元庆不由的无语:“听到了。” 这小丫头,起得这么早,真的精力充沛得很。 周楚欣睁开眼,推了推陈元庆:“赶紧去吧,多找点回来。” 陈元庆:“放心,肯定找一背篼回来。” 某人明明也是想吃,却要借陈婧妍爱吃之名,虚偽的女人! 第13章 施恩图报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13章 施恩图报 雨后的空气,充满了清新之意,闻著草木土散发出的自然气息,还是很让人愉快的。 陈婧妍穿著雨靴,手里拿著一个棍子,不时的舞动上一下,打落路边草叶上的水珠。 陈元庆走在前面,手里面同样的也是拿著个棍子,只不过比陈婧妍手里的要更粗长些。 蛇一般不会主动的咬人,所以拿著根棍子,不断的扫动周边的草丛將蛇给惊走即可。 在人常走的路上,一般来讲,蛇是不会停留的。 “么爸,好久能找到鸡樅菌啊?” 陈元庆在前面走著,自然也是注意著后边的陈婧妍:“连坡都还没有上,慌啥子呢?” 陈婧妍抿著嘴,一双眼睛注意著周围,好似要看看这草丛里面有没有。 上到坡上,开始地毯式的搜查,下雨时正是鸡樅菌滋生的时候,大量的鸡樅菌从地里冒了出来。 倒是很容易的找到。 陈婧妍从最开始找到第一朵的时候,就很兴奋,在坡上到处找。 结果就是体力迅速的耗尽。 陈元庆看了下时间,找了十几朵,差不多了。 也该是回去了。 回去自然是不能原路返回,而是在坡的另一面下来,来到一条大路上。 说是大路,实则也是一条土路。 准確的来讲,是机耕路。 平时的时候,能够过拖拉机。 左右两边,都是有庙。 平时张桂兰就是到这两座庙上参加庙会,很是热闹的。 陈元庆倒是没有去过,陈婧妍她们跟著张桂兰去过。 在农村,老人照看小孩,很正常的事情。 毕竟,年轻人得要去做工。 老人要去庙里,就会带著小孩子一起去。 一般得要小孩子能走路才行。 “么爸,我脚都走累了。” 陈元庆:“在坚持下,马上我们就能回家了。” 背陈婧妍自然是不能背的,让她自个走著。 这点意志力都没有了,那何以成就大事。 陈元庆很清楚,一个人的成就决定於其意志力。 意志坚强之辈,即使不能取得莫大成功,可生活最少也是中上水准。 陈元庆见过太多,明明脑子不错,可意志力不行,最终沦落。 “么爸,回去的时候,我去把姐姐和妹妹叫来吃鸡樅菌。” 陈元庆:“嗯!” 三姐妹的关係极好,有点好吃的,相互间就会给彼此留。 对此,陈元庆自然乐意看到的。 “么爸,么妈好久生妹妹啊?” 奇怪的看了眼陈婧妍,不是说累了吗? 居然还这么多话! 陈元庆:“十月份的时候。” “妹妹生出来了,我来照顾好不好?” 陈元庆忍不住被逗笑:“你还照顾別人呢,你先把自己给照顾好。” “我能自己照顾自己。” “那你会烧火做饭吗?” 陈婧妍:“我会烧火!” 她可是经常帮著奶奶烧火的,可熟了,都能自己点火了。 至於说玩火? 陈婧妍倒是不会。 她没有男孩子那样多动。 “妹妹出生后,你就帮著么妈拿下东西什么的。” 陈婧妍高兴的点头,一副快乐的样子,还蹦蹦跳跳,那有半点累的样子。 陈婧妍突然在前面停了下来,左右的张望。 “怎么啦?” 陈静雅:“么爸,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哭。” 有人在哭…… 这前不见人,后不著户,上有林子,下有坟的,有点嚇人哦! 这是物质的世界,讲究科学的世界,牛鬼蛇神早已经被消灭的世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心中鼓气了一番,陈元庆站著仔细听了下,顺著声音寻去。 在一块土边,有一个婴儿。 所以,不是鬼! 鬆了口气的同时,陈元庆又是皱眉。 一个用竹篮给装著的婴儿,这是弃婴啊! 陈元庆四处的看了看,草木已经过了春天的青绿,到了夏季时正是最茂盛的时候。 一阵风吹过,摇曳不定。 他感觉,遗弃婴儿的人应该还在这附近,甚至就在暗地里面看著自己。 毕竟这荒郊野外的,要是不看著人把孩子给捡走,能够放心? 遗弃並不代表泯灭人性! 陈元庆看了一圈,不见人。 这里是一个交叉路口,每天都会有人从这经过,所以將孩子丟弃在这的人,应当是对这里熟悉的。 熟悉,也就意味著住在附近。 把人找出来,让其將孩子带回去? 他又不是警察! 既然丟弃孩子,说明已经想清楚了,是真的不打算要了,或许还有孩子是真养不起的缘故。 陈元庆蹲下,检查孩子的身体,不见明显的畸形,脸蛋粉嘟嘟的,倒是可爱得很。 所以並不是因为残疾。 陈婧妍:“么爸,是个妹妹。” “你分得清弟弟和妹妹啊?” “弟弟有小雀雀。” 陈元庆一滯,心中安慰自己:“她还小,不懂。” 陈元庆看著眼前的孩子,心中想著应该怎么进行处理。 送到孤儿院? 陈元庆首先就是將这个给排除掉了,他连孤儿院的门往那边开的都不知道。 “既然相遇,即是你我有缘,也是你的运气。” 陈元庆伸手將孩子从竹篮里面抱了起来,竹篮他就不要了,抱走孩子就成。 陈婧妍:“么爸,我们不在这等小妹妹的妈妈吗?” 陈元庆看了眼陈婧妍,在家里面,一直都是没有提陈婧妍的妈妈。 陈婧妍的妈妈还活著,只不过是在大哥死了之后就走了。 在农村里面,有兄死弟继的传统,前提是弟还没有结婚。 一定程度上来讲,这样也是最好的选择。 不用担心孩子的照顾问题。 摸了摸陈婧妍的脑袋,陈元庆:“她的妈妈不会再来了。” “啊,那她和我一样,也没有妈妈了啊!” 陈元庆伸手摸了摸陈婧妍的脑袋:“你么妈就是你妈妈,她也是一样。” 陈元庆大概是猜到了这女孩为什么会遗弃在这里。 但是,陈元庆也无心去找寻和证明。 此时陈元庆心里面,却是在想另外的一件事情。 管中窥豹,也可见一斑。 此年月,弃婴、溺婴之事不少。 特別是女孩。 不然的话,为什么男丁能多出几千万来。 看著怀中的女婴,陈元庆暗自的道:“要是你有天赋,我会培养你,以期未来你能有所成就。如果没有,就做个普通的女孩,嫁人生子,平淡一生。” 施恩图报? 有这个意思,但陈元庆不会说。 报恩这种事情,需要別人主动才显得真心。 而且,陈元庆也是在考虑一件事情,自己打拼的家业,该如何传下去。 他可不敢保证说,自己的儿女就能顶立门户。 老子英雄儿好汉有,但虎父犬子更不少。 所以,陈元庆想要保证家业能够传下去,就需要有决定信任的人来保驾护航。 並且这人,还必须得要能力出眾。 当陈元庆抱著一个小女孩回家的时候,路上自然被人给看见了。 陈元庆一点都没有要偷摸的意思,大大方方的说了是在外面捡到的。 不然,別人还以为拐来的。 呃,不会有人会如此觉得。 “这娃娃,也是可怜哦,亲生妈老汉不要。” “可能是有啥子苦衷嘛。” “就是,以前的时候,我们队上,娃娃养不活,也只能送人……” 此话一出,氛围不由的一滯。 有人转移话题道:“说起来,这娃娃也是命好,遇到陈元庆算是因祸得福。” “对的嘛!” “最少不愁吃不愁穿的。” 周楚欣见著陈元庆带回来的孩子,听了陈元庆的话,嘆了口气,她知道这在农村里面,也是正常。 “孩子也是可怜,那我们……” 没等周楚欣说话,张桂兰在旁边赶紧道:“陈元斌屋头,结婚好几年了都没得娃儿,看来是生不出来了。把这个孩子,给他们养吧。” 家里面已经有三个女娃儿,周楚欣肚子里面还是有一个,这要是再添上一个,这算是怎么个事。 再说了,要是陈元庆和周楚欣把这女娃留下,觉得家里面孩子够多了,不想要再生了,那她想要抱孙子的事,不就泡汤了? 这孩子不能留家里! 周楚欣看向陈元庆,这事还是得要他来拿主意。 “这样也行。俩人都是老实巴交的人,孩子跟了他们以后日子也是不会差。即使以后他们有了亲生的,也不会亏待这孩子。” 说起来,现在九队的人,日子变得好了,好几家人屋头都多了小孩。 並不是亲生的,而是从別家抱养回来的。 他们日子好了,可还有些亲戚家的日子,不好过呢! 而且,现在农村生养得也不少,想要养活也是不容易。 陈元庆:“妈,这个事情,你去和陈元斌家的说下,同意的话,就把孩子送过去。我记得张平屋头刚是生了孩子,把这孩子先送到张平屋头照顾。” 张平是去年结的婚,娶了个好生养的女人。 陈元庆自然是见过,身体好著呢,一看就知道是不会缺奶水。 第14章 没关係,就自己编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14章 没关係,就自己编 风箏坡上,在分配完各家宅基地和自留地之后,还剩下不少的地。 一部分被以春井坊酒业的名义拿来修建了员工宿舍,另外还就修建公共设施。 比如说凉亭以及队部。 虽然名为队部,实则为老年人娱乐活动室。 队部里面有一台电视机,还有几颱风扇,像是桌椅板凳之类的,那自然是有的。 平时的时候,大家可以来打牌下棋聊天。 队部门口还有一个水泥坝子,安装了两个篮球架,边上还有两张用砖砌的桌球檯。 桌球檯是一大一小,专门供大人和小孩玩。 大家刚是把晚饭吃了,就是被人挨家挨户的通知,叫每家的男人今天晚上在队部开会,各自带板凳参加。 今天的会,是陈元庆要求进行召开的。 陈元庆要求,那大家还能说什么,赶紧的来唄。 陈德云作为队长,自然是得要来维持秩序:“安静了啊,现在请元庆来给大家讲话。” 陈元庆走到中间来,看了眼围站在边上的一群老娘们,周楚欣也在人群之中。 都跑来凑热闹! “今天喊大家来开这个会,主要呢,我是想要和大家进行下交流。” “最近,我一直都是在思考个问题,现在兜里有钱了,该咋个活?” 听到陈元庆的话,大家不由的睁大了眼睛,这话说得…… “以前没得钱的时候,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赚钱,把我妈侍奉好,把陈婧妍给好好养大,自己再是娶个婆娘。” 说著,陈元庆目光看向周楚欣。 周楚欣给了陈元庆一记白眼。 “现在有钱了,日子也是过得好了,也娶到了漂亮的婆娘,自己的孩子也是要生了。” “我这满脑子的想法也就变成怎么的能把钱更好的留给下一代。” “俗话说,富不过三代!” “三代人也就到孙子那一辈罢了。重孙就又要开始受穷,想到这,我就开始睡不著了。” 周楚欣翻了个白眼,她就没见陈元庆有睡不著的时候,每天晚上闭上眼,最多几分钟就睡了。 睡得可香了。 她早就发现了,某人说起假话来,真的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这段时间,我一直都是在想怎么才是能够富贵绵延,能够在以后,代代人都不受穷。” 受穷的日子,在座的人都深有体会的。 天天的红烧稀饭,米都不敢多放。 肉一个月都吃不到一顿,家里面割(买)次肉,筷子都在打架。 “看了不少书,也想了很多。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后人得要有本事才行。” 如何传承家业,自古以来都是一个难题。 再是大富大贵之家,出败家子都是必然的事情。 “想要有本事,还得要说到读书上。” “队里每家得要重视子女的教育问题,把子女教育当做是头等大事来抓。以后,我们生產队的年轻人,得要人人上大学,小学没有毕业,连自己名字都写不清楚的,不得行。” 陈元庆:“云满满,这队部,要给改一下,弄出来一个给学生读书写作业的地方。” “我看这放了暑假,一群小个的,天天的就只晓得玩,这样子不得行。每天上午的时候,得要来到队部来学习半天。” 一群小孩要知道陈元庆如此的安排,不知道会不会谢谢这个老六…… 陈德云:“哦,要得。明天就给弄。” 重视孩子的教育,大家倒是一点不反对。 “今天我捡到个女婴的事情,大家都晓得的吧?” 大多数人都是点点头。 毕竟陈元庆抱著娃娃回来的时候,好多人都瞧见了。 反正这队上有点什么事,用不著半天各家都是能知道。 “我们现在的生活,比起过去,已经好得太多了。各家顿顿都是能吃得上肉了。但是,我们的生活好了,还有很多人屋头,想要吃肉还是吃不起,生了孩子也养不起。” “把孩子直接送人,这还算是好的,就怕有的人把孩子给淹死。” 在陈元庆说到把孩子淹死的时候,有人的眼神是有些躲闪的。 “有这么一句古话,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意思就是,在自己穷困的时候,就顾好自己就行。当自己发达了,就应该救济天下了。” “我们现在生活好了,那我们就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內,做上一些好事,积累点福运。我希望,大家要是知道谁家不想要女婴,大家去接过来养。” 男婴的话,倒是不用担心。 “养孩子的钱,可以来找我报销。” 有人道:“做好事哪能让你出钱哦,我们现在屋头多养上几个孩子,还是没得问题的。” “就是!” “你放心嘛,这个事情我们肯定是支持的。” “养嘛,以后要是儿娃子娶不到婆娘,可以娶来当媳妇也安逸嘛!” “有你这个老汉嘛,你儿娃子硬是不好娶得婆娘。提前给准备上一个,倒是算未雨绸繆哦!” “你龟儿子是个好人哦!” 陈元庆听到他们的对话,当做是没有听到。 童养媳…… 先活命,再是说其他的。 现在他们说得再好,以后还是得要看年轻人自己,年轻人不愿意,也逼迫不了。 娶一个连自己小时候什么时候尿床都知道的女人当老婆,心也是够大的。 会议开完之后,自然就是各自回家。 周楚欣挽上陈元庆的手,有人也想要学周楚欣一样去挽著自己男人的手,然后被不解风情的拍开了。 这大热天的,挽到起不热吗? 陈元庆热吗? 自然热了。 但他不会不解风情。 “感觉你让大家收养小孩,不仅仅是因为同情,还別有目的。” 陈元庆:“我的目的多得很,你想要听哪个?” “全部!” 陈元庆抬头,避开路灯的光亮,夜空的星星闪烁,当看向星空的时候,能够感受到星空有著一种吸引力,像是能够把灵魂都给吸了进去。(也有可能是犯晕了。) “首先,肯定是因为我心善,抱著能救一个是一个的心態。” 周楚欣侧头瞥了眼陈元庆,今日陈婆卖瓜,自卖自夸是吧? 她承认,陈元庆大部分时候都还不错,可要说他是个好人…… 周楚欣反正不信的。 好人,哪会要人做那般羞人…… 反正,周楚欣可承认陈元庆是好人,即使他是自己的丈夫。 “其次,就是为了培养人才,未来隨著產业的增多,需要用人的地方多著呢!” 周楚欣好奇道:“还有呢?” 这两点好像都很正面的样子,可她不信陈元庆就完全的正面。 此时,也正好的走进家门。 一些话,在外头不能说,但到了屋里却可以。 陈元庆低声道:“等这些小姑娘长大了,总是得要嫁人。经过精心培养的她们,肯定不会隨隨便便找一个男的就嫁了,到时候肯定会嫁给精英人士。等她们嫁人的时候,我送给她们一份大嫁妆,她们和她们的老公肯定会很感动的。” “到时候,就能够构建起来一张超级大的关係网,这个关係网不仅仅只是利益的相连,还有亲情的维繫。” 陈元庆悠悠道:“你说,有什么样的同盟,比这个更加坚固的吗?” 周楚欣张了张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的去评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別的像是一个大反派?” 明明在做好事,可打破砂锅问到底之后才是发现,背后还有这么多的算计。 难怪常说,看人当是论跡不论心! 陈元庆轻咳一声:“我可是正道人士,三观特別正的那种。这些,只是想法而已,行不行,还不知道呢。反正,我肯定是希望她们以后好好的。” 强扭的瓜不甜,陈元庆觉得自己还是別强行去干预,反而容易遭下埋怨。 只需要稍稍的借势导利即可。 第15章 6S管理和內部考试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15章 6S管理和內部考试 虽然春井坊酒业的酿酒车间因为天气原因不利於生產而放了暑假,可並不意味著春井坊酒业就完全停滯了下来。 实际上,酒厂里面生產依旧没有停下来。 比如说制麴车间的生產,就正常进行中。 另外新的厂房正在抓紧施工,要在九月份前能够投入使用。 锅炉房也是在抓紧修建,各种钢製管材从外地拉过来,管材上面还会包上保温材料。 修这种蒸汽传输管道,已经有標准的流程。 像是北方,冬季的时候取暖可都是暖气。 另外还有就是围墙的建设,隨著厂区的面积扩大,围墙的建设也是得要跟上。 各种的建设是热火朝天,忙忙碌碌的,可也用不著陈元庆上工地搬砖。 陈元庆整个人就处於很閒的一个状態。 想要弄下销售,现在是夏季,白酒销量本来就低。 外加上春井坊酒业总体上来讲,成品酒生產依旧属於不能满足市场需求的状態。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没有事情干,陈元庆很自然的就是开始考虑管理完善的事情。 所以,要是某家公司在抓管理了,那肯定就是上面的领导没得事情干了,閒得无聊搞的。 没有事情干而閒下来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业务不行。 在这个时候,就得要小心了。 说不定一张裁员通知就会贴在脑门上。 陈元庆现在就不断的和人开张头脑风暴,一起完善企业管理的规章制度。 从財务制度到行政管理,再是到后勤、仓库管理等等。 还有就是生產车间里面的生產、安全等制度。 陈元庆对各种管理制度属於见多识广,大多也是在实际工作当中有一些经验总结。 反正陈元庆的態度就是,好的建议,就直接採纳。 “我们制定这些各种制度,不是为了用条条框框的去限制员工。而是想要告诉员工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 “像是这罚款什么的,这全部都是罚款可不行。犯了错该罚,谁都说不出任何话来。但是,有功也得要奖励。” “员工每个月全勤,不迟到不早退,这些都是得要进行奖励。” 能够全勤的员工,这绝对的天选打工人。 纯老实人啊! 不好好的留住,留那些天天想著偷奸耍滑的吗? 一家企业的普通员工,真的不需要有太大的本事,有基本的工作能力,能够老老实实把上面交待的事情做好就行。 对於很多企业来讲,好似並不怎么重视普通员工,觉得可以隨意的招。 但陈元庆反而是觉得,企业上下所有人都是一个集体,只不过是分工不同。 就像是蚁群,要不是有那么多的普普通通的工蚁,能够建起来那庞大的地下城堡迷宫吗? 陈元庆撑著头:“努力提升个人技能,也是要进行奖励。” “对公司做出了重大贡献的,奖励不能少。” 惩罚是隨口就来,想要给奖励,还真的要好好想一下。 “另外,公司组织考试,考的內容就是公司制度、必要的酿酒知识等。每年上下半年各组织一次考试,每次考试合格的,在接下来一年时间每月工资增加10块钱。” 管一年时间,想要再次拿的话,就得要参加下一年的考试。 至於说没有通过考试的,自然就是没有这个钱。 为了让大家能够备考,厂里面会专门给印资料,让大家进行学习。 陈元庆自然是会亲自出题。 这本该人力做的事情。 只不过现在春井坊酒业的人力,能够把人员统计、工资这块做好,陈元庆就满意了。 不奢求人力能够把员工未来成长这块也能自己给弄起来。 员工未来成长这块,即使在后世,也很少有公司真正的搞好过。 说白了,就是不断的提升员工的素质。 包括道德和能力。 陈元庆出的考试题的內容就从各项制度里面来出。 春井坊酒业需要正规化的管理,不能够说搞成一个草台班子。 那么各项制度就必须得要让员工知道。 可人都是懒的。 为了让他们积极主动的做事情,没有点刺激肯定是不行的。 另外,关於6s管理(整理、整顿、安全、清扫、清洁和素养),陈元庆也正式提了出来。 6s管理是管理的基础工作,主要作用有减少损耗、消除隱患、保障安全、改善环境。 春井坊酒业在之前的时候,陈元庆就有要求,每一个车间在生產结束的时候,必须得要对地面、用具进行清扫清洁。 还有就是在作业的时候,也不能够说搞得乱七八糟的。 在这块弄,就在这块弄。 弄完之后,就赶紧打扫乾净,別给混起了。 另外就是安全这块,是陈元庆特意强调的。 酒厂除了防火之外,酿酒工人在窖池里面进行作业,也是有安全威胁的。 窖池比较深,而且经过长期发酵,窖池里面氧气不足,二氧化碳浓度高。 陈元庆是知道,有酒厂的工人下到窖池作业而窒息死亡的。 每一个规定的背后,都是有原因的。 或者说,每一个规定都是用血与泪来浇筑成的。 以后还有7s管理,在6s管理基础上加了“节约”,之后还有8s管理,再是加了“学习”。 不同的企业,適合不同s的级別。 在管理上面,陈元庆是一点不担心的,他在管理上面的態度一直都是很明確。 在提升生產效率的同时,要保障员工的安全以及得要在严格的管理当中体现出人性化。 员工是人,不是机器,是有感情和情绪波动的。 比如说员工家里人生病了,这个时候叫员工不要急著回,先把工作完成…… 就只是打工的,又不是给你卖命,谁听到这话都心里面不爽。 反而,赶紧让员工回家,甚至主动的给批假,员工直接感恩戴德,回来后给公司当牛做马。 即使把员工当做牛马,也是得要把牛马给餵饱。 陈元庆就是不仅仅要餵饱,还要给放点音乐让牛马们放鬆一下。 做到这般,管理水平就已经超出国內大部分企业。 厂里面要考试的事一宣布,就是引起了轰动。 特別是在知道,只要考试合格,就每月加10块钱工资,大家一下子就上心了。 果然,金钱的刺激效果来得最为直接。 考试是在八月份的时候进行的,留出了充足的时间给他们进行准备。 第16章 有觉悟的年轻人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16章 有觉悟的年轻人 一场大雨之后,秋老虎终於是被淋散,气温开始降了下来,春井坊也正式重新的復工开始酿酒。 建在高处的锅炉房边上用砖砌成的烟囱高耸,冒著白烟,那是煤炭燃烧后的烟尘。 现在这年月,根本就没有什么环保措施,烟尘直接是排出到空气之中。 污染肯定是有的。 但现在陈元庆也没有办法,谁叫现在天然气用不上呢! 想要用上天然气这种相对清洁能源,估摸著得要两千年之后才行。 那个时候,县城才是开始进行天然气的逐渐普及。 沿著丘陵山脚而建的厂房,也是冒著白烟,那是水蒸气。 蒸粮蒸酒,好不繁忙。 时不时的,有从车间內挑著不锈钢桶的工人进入到车间边上的房子,那是贮存原酒的库房。 里面摆满了酒罈。 而一间库房的门口,停著一辆货车,工人们正在装货,那是包装好的一箱箱酒。 这是要拉向外市的成品白酒。 库房的边上,是灌装车间。 车间里面工作的,全是一群妇女。 陈元庆此时並没有在厂里,而是来到了乡上。 不对,应该叫镇。 乐水乡正式的撤乡建镇,並且改名为春井镇! 陈元庆来镇上,是为了观礼来的。 毕竟,此时此刻是一个较为重要的歷史时刻。 要是有系统的话,多少能够给点歷史见证成就点什么的。 隨著马国文和刘世龙一起扯下红布,一块牌子是露了出来。 从今日始,春井镇之名正式横空出世。 陈元庆隨大流的鼓掌,脸上带著无意义的笑容。 马国文:“陈总,以后全镇的经济发展就要看春井坊酒业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马国文脸上带著笑意,他已经確定了,接下来会去到县里,职位上也自然是更上一层楼。 中年男人的人生三大喜事:升官发財死老婆。 他这算是有了两喜了。 毕竟马国文也是往春井坊酒业里面投钱入股的。 陈元庆:“马书记放心,春井坊酒业肯定带个好头。” 刘世龙道:“县里面已经决定了,把从我们镇上到县城的路,给修成水泥路。” 陈元庆不由的挑眉:“这太好了。” 现在这条路上,可是来来回回的跑车,以往车少,好好整修一下能够管上几个月时间,现在就十几天,遇到下雨,几天时间就坑坑洼洼了。 至於说所谓的整修,也就是拉些石子在铺上点土来面一下。 这公路啊,只要几天没有下雨,那灰尘能在路边铺上一层,踩上去直接淹埋了脚背。 反正行人走在这路上,是极其的不安逸。 不说走了,骑自行车或者摩托车也是不安逸啊,遇到大车一过,儘是吃灰了。 马国文:“好事是好事,但县里面只拿一部分钱,然后让沿途的几个乡镇筹措一部分。沿途乡镇那是有钱啊,都在叫苦不迭,说现在的路还勉强能用,先给將就著,等有钱了再是修。” 陈元庆深吸了口气,很多的项目,早就是说要修建,从最开始提到最终落实到修建上面,可能等上十几二十年。 这让陈元庆很是担心。 即使等不到这么长时间,两三年他都没法接受。 目光在俩人身上游转了一番,他们好好的跟自己说没钱,那意思就是让“有钱”的自己出力唄? “马书记、刘镇长,这路的话,县里面愿意出多少钱?” 马国文竖起一根手指头:“一百万!” 陈元庆皱眉:“这路修下来,差不多得要三百万呢!那还有两百万的缺口,可是有著些大。” “谁说不是呢!” 陈元庆:“其他乡镇,就一点钱不出?” “那些龟儿子,全都是指望著我们自己来出,说这路,就是给我们镇和你们春井坊修的。” 刘世龙说著,目光是看著陈元庆,那意思就相当的明確了。 给春井坊修的,那春井坊是不是得要表示上一下? 陈元庆揉下额头,各乡镇可以看做一个个的家庭,镇长就是当家人。 各家都是有著小算计。 有机会让自己少花钱,那肯定会想办法的。 而县里…… 是否也是有意让下面乡镇进行掰扯。 有意思。 最终主意还是得要落在春井坊酒业身上。 陈元庆自然是一个懂事的人,想了想道:“马书记、刘镇长,这路对於春井坊酒业而言,的確是相当的重要。我们这进进出出的,都是靠这条路,现在这样坑坑洼洼的,也是不行。” “看这样子行不行,路由春井坊酒业垫资来修,什么时候大家財政上宽裕了,这个钱再是给我们。” 马国文和刘世龙对视一眼:“让你们来垫资修啊,会不会对你们的发展有啥子影响哦?” 俩人也清楚,现在镇里的经济就全靠春井坊酒业。 陈元庆:“现在春井坊酒业肯定一时间拿出来这么多钱,但是我有一个法子来解决这个问题。就是沿途的各乡镇,帮忙作保,让春井坊酒业从银行进行贷款。” 帮忙作保? 这…… 陈元庆见俩人为难的样子,继续的道:“春井坊的发展,离不开镇里和县里的大力支持,我这也是想要回报乡梓。” “还款的事情不用担心。春井坊也就是现阶段资金比较紧张,现在我们是產能达到了,但这生產出来的酒,好多都还没有到出厂的时间。等明年的时候,厂里供应量上去了,就不会像是现在这般缺钱了。到时候,不仅仅厂里不缺钱,镇里和县里,也是不缺钱的。” 对於春井坊酒业把生產出来的酒给贮存起来不卖,不少人都是有意见的。 可有意见,也没办法干涉。 毕竟春井坊酒业是並不是国营企业。 马国文对著刘世龙笑道:“我就说,陈总別看年轻,但是特別的有觉悟。这事,就得要麻烦陈总了。” 陈元庆:“都是为了群眾嘛。” 马国文有事,就剩下刘世龙和陈元庆。 刘世龙:“哎,你这一垫资,纯属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以后想要收回来,可就难了。两百万呢,可不是小钱。” 陈元庆笑道:“刘哥,我才25岁呢!对钱这块,还不像是老头子那般的死抠。” 刘世龙张了张嘴,看在陈元庆年轻的脸,没有说话。 是啊,陈元庆年轻。 特別的年轻。 年轻到大家都意识到,只可与其交好,不可交恶。 平白无故的和人交恶,那是没脑子的人才会干的事情。 聪明人都清楚,要“与人为善”。 要“害”人,脸上也得要带著笑,不然就一介匹夫尔。 刘兴成过来,好奇的问道:“什么钱啊?” 刘世龙:“陈老弟要拿出两百万修镇上到县里的路。” 刘兴成闻言,惊讶的看向陈元庆。 陈元庆强调道:“是垫资来修,接下来,还得要成哥帮忙才行。” 刘兴成疑惑道:“我能帮上什么忙啊?” 陈元庆摊手:“你知道的,春井坊酒业现在可没什么钱。所以,得要从信用社贷款才行。放心,这次贷款,由沿途的乡镇一起来作保,不用担心还不上钱。” 贷款的话,何不多贷上些? 第17章 塑造人设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17章 塑造人设 回去的路上,陈元庆嘴里叼著从路边拔下的草茎,心里在想著事情。 倒不是两百万的事。 两百万而已,还不值得陈元庆过多的纠结。 古代乡绅,都是喜欢修桥铺路,救济孤弱,在周边获得极其好的名声。 好名声让他们在周边的影响力巨大,也成为了他们的一道保护符。 即使官府也不敢轻慢。 现在倒是没有乡绅了,但是有些东西,依旧可以用来参考。 “得要给自己塑金身,那么没有比做好事更好的。金身成,可挡邪祟。” 陈元庆现在还挺是没有安全感的,因为他太是知道现在规则、制度不完善,有人胆子可大得很。 所以,陈元庆需要好名声来让一些恶意投鼠忌器。 除了这个之外,陈元庆也有兼济天下的想法,这大概属於国人刻在骨子里面的东西。 有能力了,就想要做点什么,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陈元庆自然也是不例外。 “力虽弱,亦可举。除了修路之外,最有成效帮助他人的还是教育。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接受过教育的人,未来即使生活再差,也有一个底线。” 陈元庆回头看向还隱隱可见的学校:“云满满,回头的时候,你去看看学校有什么需要。我想以厂里的名义,给学校捐点东西或者钱,改善一下学校的教学环境。最少课桌、黑板还有窗户,总是得要给换上一下。” 陈家的小孩,以后大多都是会在镇上的学校读书。 最为重要的是周楚欣喜欢当老师,陈元庆总是不能够说不让她当。 陈元庆是不想要周楚欣在家里面当家庭主妇的,人都当傻掉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在镇上教书,还能够照顾到家里面。 这般是挺好的。 “啊?这个要不少钱哦!” 陈元庆:“我们队上的孩子,也是在镇上学校里上学。” 说到这个,陈德云也顾不上心疼钱了,他孙子也在。 陈德云停下脚步:“那我现在就去问。对了,今天我听到一个事情,说镇里有好几家是在搞酿酒。玛德哦,这些龟儿子还都是在我们厂里面干了活碌,把酿酒的技术偷学了去。吃里扒外的东西,白眼狼!” 陈元庆:“……” “云满满,没有谁规定,这世上就只能我们酿酒啊!很快的,在这镇上啊,也是会出来很多酒坊。而且,他们开酒坊的酿酒技术,大都是在我们厂里学的。” 酿酒这事,技术门槛不高,很多人在家里面搞自酿酒。 陈元庆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控制著春井坊酒业的酿酒技术不外泄。 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厂里那么多工人,脑袋稍稍聪明一点,看都能够看会。 当然,会酿酒和来从事酿酒,完全是两个概念。 就像是,会做饭,难道就要去开个饭馆吗? 员工辞职出来开小酒作坊,陈元庆不会在意的。 春井坊酒业走的品牌酒规模生產路线,面向的市场是全国。 因为规模化生產,成本肯定是要比小作坊更加低。 如果打价格战的话,能够直接將其他小酒作坊的市场空间给压没。 但很显然的一点,春井坊酒业可不会打价格战,反而会不断的提升本厂出產白酒的价格。 这也是为小酒作坊在低端市场上面留下了生存空间。 小酒作坊一般都只能够局限於当地,想要发展壮大是很难的事情。 市场环境不允许,老板的能力和见识的制约,以及实力的限制。 “实际上想一想,以后春井镇发展成为远近闻名的酒镇,也是挺不错的。” 陈德云看著陈元庆感嘆一声:“你倒是也心大哦!” 虽然他是长辈,但他也服气陈元庆。 不仅仅在於陈元庆带领大家发家致富,更在於陈元庆遇事的处变不惊。 遇事处变不惊有两种情况,一种可能是没有反应过来,所以自然就“不惊”。 二种就是对自身能力的自信,觉得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出了事情也能够纠正,自然就“不惊”。 “倒不是心大,只是之前的时候预期到了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有心理准备的。云满满,你不用管他们,小作坊对於我们来讲,不会有什么影响。正好的,我们接下来不打算卖散酒了,以后这散酒市场就让给他们了。” 小作坊的酒想要真正的搞好,並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首先一点,大酒厂那繁复的酿造工艺,小作坊就没法坚持下来。 只能够將一些东西进行简化,乾脆是不弄。 春井坊酒业的酿酒工艺主体上是陈元庆从后世带来的,再是和老师傅们一起完善的细节。 对於普通工人而言,他们只是听吩咐干事,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子做,却是不知。 陈元庆桌上那一大摞的本子,是白写的? “行,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我也省得操心。你先回去吧,我去学校看看。” 陈元庆並没有去厂里办公室,而是直接回家了。 家里面就只有周楚欣一人,陈婧妍上学就不说了,张桂兰进城去了。 三姐陈春梅要生了,她到医院去照顾。 “在想什么呢?” 周楚欣回过神,將腹部的书给合上,想要站起身来。 陈元庆赶紧的扶著她。 现在周楚欣身子愈发重了,下个月就要生了。 卸货成功,就轻鬆了。 不像是现在,跑跑跳跳,都是不行。 周楚欣:“想到宝宝要出生了,可我感觉自己还没有做好做妈妈的准备。” 陈元庆:“那要不要感受下做妈妈的感觉?” 周楚欣俏脸满是疑惑:“怎么感受?” “妈妈!” 周楚欣瞪大眼睛看著陈元庆,他在干什么呢? 叫自己妈妈? 周楚欣反应过来,扑哧的一笑,抬起手摸了摸陈元庆的脑袋,一脸享受的样子:“誒,乖儿子!” 陈元庆拍了下周楚欣下:“该你了!” “什么?” “当然是让我感受下做爸爸的感觉了。” 周楚欣白了眼陈元庆,她就知道,这傢伙一天天的就没有憋好。 “不叫!” 陈元庆:“真不叫?” “哼!” 轻哼一声,周楚欣才是不叫呢,大白天的…… 晚上被他“强迫”著叫了就算了,现在肯定不行。 陈元庆捏了捏周楚欣的脸蛋,一般人怀孕之后,都是会变胖不少,周楚欣倒是並没有。 变胖是营养过剩又不消耗。 当然了,陈元庆更加觉得,是周楚欣天生体质的缘故。 “赶紧去做饭,何姐拿了条鱼来,中午的时候吃鱼。” “吃鱼没有豆腐,可就少了点什么啊!” “有豆腐,何姐把做鱼的配菜,都拿了来的。” 周楚欣口中的何姐是何秋菊。 至於说豆腐,每隔上几天,就有专门做豆腐的人会送一次豆腐到春井坊酒业的食堂。 陈元庆要求食堂,在菜品种类上要多。 別是什么便宜就买什么。 天天大白菜、青菜头什么的。 陈元庆:“行,看我给你露一手。” “別做得太难吃就行。” 周楚欣跟著陈元庆一起进了厨房,她得要监督。 第18章 缺钱和新酒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18章 缺钱和新酒 “老板,修锅炉房的钱,该是结了,人家都已经催了好些次了。实在有些不太好再是拖了。” 陈元庆揉了下额头,扩张太快就会感觉资金上面捉襟见肘:“那就结帐吧。” “另外,各种的材料费,也是拖不下去了,陆续的到了该结帐的日子。” “直接给我说,结完帐之后,还剩下多少钱吧!” “只剩下十三万的样子。” 陈元庆轻吐了口气,忍不住揉了下额头:“老秦,你说我们这钱也没少赚,怎么的就一直是缺钱呢,每天都掰著手指头过日子?” 秦平本苦笑了一下,无言以对。 怎么是没钱的,你还能不知道吗? 春井坊酒业一直都是在不断的將钱投入到新建车间厂房上面。 “老板,要不新车间建设的计划先缓缓?” 陈元庆坚决的摇头:“不能缓,必须得要加快建才行。” 早点建好早点用,爭取把快速的让窖池度过新窖池期,进入到成熟窖池状態。 至於说老窖池? 用得久了,自然就是成为了老窖池。 窖池是一家酒企的核心竞爭力! 酿酒工艺什么的,各家酒厂实际上都差不多,在这上面实在很难说分出高下来。 “修春井路的事情,怎么样了?” 春井路就是从春井镇到县城的水泥路,这条路正式的被命名为春井路。 春井坊都出了大头了,肯定得要占个名。 “银行已经把贷款批下来,但是县里的那一百万,却是一直没见动静。我去县里问了下,县財政说是没钱。” 陈元庆忍不住笑了下:“树大招风,钱多招人妒。” 目光看向坐在一旁的陈德云,陈家得要在公家有人才行。 不然,像是现在这样,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就不用去县里找要钱了,等年前把路修好,再是找县里,看怎么说。” 人得要懂事! 现在县里面明显不想要拿出这一百万。 不是不给,而是要拖上一段时间,等县里面有钱了,自然就给了。 反正大家都是知道的,这种公家工程前期有些额外投入,但赚钱也赚钱,就结帐也麻烦。 能在工程完工后,年內结帐,那纯属烧高香运气好。 两三年才结帐属於正常。 拖上几年才是结帐,也別意外。 还有十几年的呢! 只要能够把帐结了,就谢天谢地。 “路不用修得太快,你把握一下修路款结帐的节奏,首要还是保证厂里新车间的建设。” 修路的钱,又不是一下子就给支出的。 反正两百万已经在帐上,稍稍做一下挪用,也没有什么。 秦本平:“我明白。” 陈元庆目光看向陈德云:“云满满,修路的事情,就你来负责,没得问题吧?” “没得问题。” 陈元庆:“这路,得要修好。像是路边该是建的排水沟,得要给建起来。” 陈德云:“以前路边是有排水沟的,可以用原来的。” 这是一条老公路了,常年过车,路面压实得钢钎难入。 使用原来的路基就行。 只不过,原先的路基弯道是比较多。 而且一些弯道还是標准的v形弯。 这类弯道在西南地区反正是很常见的。 “那你自己看著办。我重点说下弯道。路面修6米宽,但遇到弯道的时候,得要將路面给加宽到7米,遇到那种急弯,路面加宽到八米九米都是可以的。以后这路上跑得车多得很,要是出了车祸,把路给堵上了,耽搁厂里的事。” 陈元庆没有说,以后来厂里拉货的车,会是长掛车,转弯半径大,在急弯上不好转弯。 掛车在这类路上,挺是难过的。 特別逢年过节的时候,路上车多,在遇到对向来车,后面又是有车跟著的时候。 直接一下子就將路给堵死了。 “这么的,要多花钱哦!” 陈元庆:“这路本来就是我们自己用得多,多花点就多花点吧。” 这么说,也是没有毛病。 等俩人离开了办公室,陈元庆揉了揉额头,站在木窗前透过玻璃看著外面。 整个春井坊酒业依旧一片繁荣的模样,车进车出,各种建设在不断的推进。 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春井坊酒业会是缺钱。 不仅仅缺钱,还缺得很。 陈元庆:“资金炼拉得太紧了,一个不好,会是崩掉的。” 也就是现在白酒太好卖,回款上面没有任何的问题。 另外隨著春井坊酒业规模上面的扩大,和供应商的结款周期也是变长。 比如说粮食,以前都是一手钱一手货,现在开始有三个月的结帐期。 说是结帐期,实际上就是春井坊酒业晚三个月时间结帐,白用三个月的粮食。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春井坊酒业將粮食转化成成品白酒(小曲清香白酒)进行销售了。 现在春井坊酒业生產量最多和销售量最多的白酒,还是小曲清香白酒。 只不过,现在是更多的卖瓶装酒。 大头是两元一瓶的白標春井坊。 5元一瓶的金標春井坊以后灌装大曲清香白酒。 至於说8元的春井坊白酒就是浓香白酒。 陈元庆倒是想要將价格再往上走,可名酒的价格被限制,春井坊的价格也涨不上去。 除非,名酒的价格放开。 不急,再是等几年,名酒价格就会完全的放开。 到时候,白酒企业的利润將能够获得一个暴涨。 陈元庆出了办公室,去了白酒技术研发中心。 这个技术研发中心负责酒麴、酿酒和白酒勾兑的技术研发。 整个研发中心是一栋两层楼组成的,里面摆满了各种的酒样。 不同批次生產的白酒,以及不同批次白酒勾兑的酒。 搞研究就是试验,不断的试,总是能够找到一种好的配方。 以后,陈元庆还要搞生物科技助力酿酒,但是现在显然不行,没有这方面的人才。 只能够再是过些年,社会上人才变多,能够招上些人之后,再是来弄。 “老板,这是我们新勾兑出来的白酒。” 陈元庆尝了下,感觉还不错:“怎么勾兑的?” “是用高度小曲清香酒混合浓香尾酒按比例进行勾兑的,这是具体的数据。” 陈元庆拿过单子看了起来,他对各项数据之类的,极其是重视。 要求把各种试验数据都给记录下来。 很耽搁时间,也显得有些“无用”的麻烦。 但陈元庆依旧如此的要求。 得要科学酿酒,不能够像是传统酿酒那般,完全的靠酿酒师傅的经验来进行。 酿酒最为重要的就是温度,温度关乎各种菌的成长。 像是夏季的时候,温度高了,大量细菌滋生,酒的酸度就会增加。 陈元庆心中暗道:“这酒倒是可以推向市场试一试,卖3块钱一瓶。” 第19章 串香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19章 串香 各家酒厂旗下都不是就只有一种酒品牌,而是有多种酒。 这主要是和酿酒生產过程有关係。 每一甑取酒的时候有头酒、中段酒和尾酒,而中段酒自然又是有著细分,其中优质酒占比不多,其他就是普通酒。 酒厂將优质酒拿去做高端白酒,那么剩下的普通酒总是不能扔了不要,自然也是得要对外进行销售。 所以,每个酒厂旗下都有眾多的酒类品牌。 陈元庆也是在考虑以后春井坊酒业的產品线问题,得要有一款酒是春井坊酒业的代表酒。 就像是茅台,大家全认飞天茅台才是真茅台。 其他的什么茅台王子与迎宾、名將酒、茅台年份酒、白金酒、茅台贡酒和茅台成龙酒大家可能都没有听说过。 可这些酒,实际上也是茅台酒厂的。 春井坊酒业的代表酒將要去参加评酒会,並且靠著这款酒得要成就“春井坊”的名酒之名。 “这种酒不错,可以推出市场试一试。” 小曲清香白酒多得是,而浓香白酒尾酒也储存了不少。 这就不缺原酒进行勾兑,可以大批量进行生產上市。 在人前,陈元庆一点都是不急钱的事情,显得很淡定,一切都是在掌控之中。 可手头没钱,对於陈元庆来讲,是没有安全感的。 个人生活的话,兜里隨时有上几千上万,遇到什么事,能够拿来进行救急。 真遇到什么急事,需要几千块钱的时候,手头却没有,得要去现借,而且打这个人的电话借不到,那个没有。 那个时候才是明白什么叫做低声下气去求人。 陈元庆希望春井坊酒业也是有现金储备的,最少能够保证对员工的工资支付,以及供应商的钱。 反正一句话,陈元庆觉得一些人的钱,是不能欠的。 牵扯的家庭太多了,一家老小都指望著这些钱生活。 “看这样行不行,用浓香酒的酒糟,混合上小曲清香酒一起復蒸,这样酒里面就有了浓香酒的香气。” “老板,这是串香法。” “是吗,有人已经在这么搞了?” 自己好不容易想出了个法子,然后告诉我,早就有人这么干了…… 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 各种法子很多,可难免的会撞车。 “有听说这样弄的。” “既然是有人这样子弄,说明这条路是走得通的,那我们更加是要试一下。” 串香! 国人在取名这块,真的是特別形象。 陈元庆接下来,又是到车间里面看了一番,各个车间都是有车间组长,负责整个车间的事项。 他们不需要动手干活,主要就是动嘴,进行监督和指导。 防止工人不按照酿酒工艺的要求进行操作。 陈军作为生產负责人也是在对车间进行巡视,见到陈元庆,赶紧的过来。 生產上面,陈元庆也没有什么多说的,都是照著要求在做。 或者说,从最开始的时候,大家就已经习惯了这一套流程。 当习惯了一样东西,想要去改,就是会遭到反弹。 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一般来讲,在企业內部,对某样东西进行大幅度的调整,大家意见都很大。 建议小幅度的进行调整,今天调整这,明天调整那,小步快走的同时给到员工適应时间。 等大家適应了,就成了本能的行为模式。 “技术研发中心那边,接下来会进行一下试验,到时候你们生產这边进行下配合。” 陈军:“行,没得问题。” 又是去看了一番新酿酒车间和储酒库房的建设。 现在春井坊酒业横跨3个生產队,厂区面积达到了700亩。 春井坊酒业並不是那种在平原上建厂,厂区就是四四方方那种。 整个厂区呈现y字型,像是个树杈似的。 想要將整个厂区巡视完,也並不是一件轻鬆的事情,走路得要不短时间。 陈元庆站在一处高地,看著四个壮汉一起抬著一块石头喊著號子前行。 春井坊酒业的建设,还会是持续上很长的一段时间。 按照陈元庆的规划,接下来边上的10队也是会纳入到建厂范围。 春井坊酒业的正大门,將会是开在镇上。 到明年,整个厂区的面积,將会在千亩以上。 接下来,春井坊酒业將会进行到一个整理期,下一步是否还继续扩建厂区,到时候来看。 看了阵之后,陈元庆从厂里的一道小门出,直接离开了厂区。 小门处,修建得有门岗,有一位老大爷进行看守。 有门岗的存在,也是能够產生一些威慑的作用。 陈元庆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三姐陈春梅家,她生產之后正在家里面坐月子。 周楚欣也是在,挺著个大肚子,倒是喜欢到处跑得很。 对此,陈元庆也不反对,適当的走动,也是好。 瞅了眼在熟睡的婴儿,陈元庆没有半点要逗弄的意思。 陈元庆:“和三姐夫商量了吗,是办满月酒,还是百日宴?” 他们这不像是一些地方,这满月酒要办,百日宴还要办。 二选一! 陈春梅:“办百日宴吧,刚是满月,就不折腾了。” 陈元庆轻轻的点头:“百日宴的话,倒也好。” 陈春梅理了下垂下的刘海,目光看向周楚欣,又是看向陈元庆:“你等周楚欣生了,就是要去渝州啊?” 陈元庆:“嗯,到时候请丈母娘来照顾,渝州那边还有一摊子事情要处理呢!” “你现在,这是越来越忙了,连老婆孩子都顾不上。” 陈元庆伸手去握住周楚欣的手:“行了,我们就先回去了,不陪你了。” “嗯,我也睡会。” 回去的路上,陈元庆看向不发一言的周楚欣:“怎么不说话?” “不想说话!” 陈元庆:“要不,我不走,就一直陪著你?” “还是別了。我可不想要用儿女情长拴住一个志在四方的人。放心吧,家里面有妈她们呢,我会过得很好的。”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陈元庆亲了口周楚欣:“娶妻如你,夫復何求!” 周楚欣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看周边,见没有人,心里面才是鬆了口气。 “要死啦,別人看见,多羞人啊!”周楚欣伸手在陈元庆身上打了一下。 陈元庆不在意的道:“这不,没有人看见嘛!” “烦人!” 要不是自己身子不利索,周楚欣肯定就甩下他直接先回家了。 等回到家,张桂兰正在做饭,还专门的给陈春梅做了。 自己的闺女,只能自己来疼! 对於陈元庆来讲,有张桂兰在家,他就要轻鬆了很多,最少做饭这事不用他了,可以吃现成的。 下午,陈元庆没有出门,就待在家里。 但是也並非没有事情做,而是在画图。 设计新的酒瓶。 第20章 他们都是很可爱的人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20章 他们都是很可爱的人 一件好的產品,不一定会有好的包装。 但一件好的商品,必然会有好的包装。 白酒不仅仅有食品属性能喝,还有社交属性。 无论是商务社交还是日常社交当中,都免不了送礼之类的。 如果礼物实在难选,那挑选上一瓶好酒,也是极好。 无论人家喝还是用作收藏,都可以。 陈元庆太清楚,酒瓶对於白酒档次的提升多么的重要。 此时在白酒市场上面,还並没有彻底形成高档白酒这个概念,只能够说已经有雏形。 春井坊想要往高档白酒上面走,那么酒瓶必须得要有代表性。 用茅台的乳白瓶? 陈元庆直接就pass了。 会给人一种东施效顰的感觉,反倒是给人一种盗版的感觉,直接显得廉价了。 人人都爱用盗版,却也不妨碍大家鄙视盗版。 “呼,还是先用玻璃瓶。” 陈元庆很快的就是將一个酒瓶样子给画了出来,接下来就是酒瓶上的標籤。 还有就是包装盒。 包装盒成本不贵,但是能够让酒的格调一下子上升几个档次。 除了包装盒之外,陈元庆还准备给搞上专门的礼品袋。 礼品袋也得要经过专门的设计,放下酒之外,还得要能装一条烟。 菸酒不分家,这要送礼的话,肯定都得要给备上。 陈元庆捏著下巴,还可以搞礼盒装的酒。 先不急,现在还没有到拿这些出来的时候。 现在虽然已经有酒厂开始做上gg了,但都还只是小打小闹。 陈元庆有看过现在酒厂的gg,和以后的gg完全是两个概念。 就是放几张图片,然后念词。 陈元庆要打gg的话,怎么也得要拍上一段正儿八经的gg。 gg內容陈元庆还没有想好。 陈元庆除了將酒瓶给画出来之外,还用泥巴给做了一个酒瓶外形出来。 让很让送去市玻璃厂进行製作。 对於市玻璃厂来讲,春井坊酒业绝对是其大客户。 每月要的玻璃瓶都是在增加的。 而且合作了这么长时间,合作得还是相当愉快的。 虽然春井坊酒业有三个月的结帐期,可春井坊酒业到期都直接把钱给匯过来,信誉度是相当好的。 本来搞出来这个结帐期就是因为要拖结帐的时间,但因为春井坊酒业是说什么结帐就什么时候结帐,口碑倒是没有坏。 再者说了,对於上游供应商来讲,这样子的结帐方式也比较好。 不像是以前,送了一批货过去,就要结一次钱,特別的麻烦。 至於说资金压力? 他们也可以像是春井坊酒业这般给工人或者供应商要求隔一段时间结帐。 过了段时间,市玻璃厂將样品给送了过来。 陈元庆確定没有问题之后,就让其进行大量的生產。 这天,陈元庆正在看白酒的勾兑,就见陈德云走了过来。 “老板,镇中学的校长徐瀚文来找你,现在陈德云科长在办公室里面和他说话,请你过去一趟。” 陈元庆:“行,我知道了。” 说著,陈元庆目光转向刘保和:“刘师傅,我这有点事,就先走了。” 刘保和:“老板你忙,这有我看到起在!” 陈元庆赶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十几分钟之后的事情。 “徐校长,抱歉抱歉,久等了。” 徐瀚文:“没有没有,是我该感到抱歉才对,在你百忙之中来打搅,真的是不好意思得很。” 陈元庆摆手:“我这一天天的,也全是些瞎忙。我时间多得很,徐校长有事,儘管来便是,没关係的。” 相比起前世上班那会,各种事,各种的烦躁,现在事情虽然多,但陈元庆觉得还好。 头上没有一大群给你指手画脚的人。 指手画脚就算了,还tm的东西南北中,炉头不对马嘴。 这人说这样干,那人说那样干,最后搞得自己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干? 而现在,全部都是在按照陈元庆自己的想法在干。 对於陈元庆来讲,现在有那么点像是在玩大型的现实建设游戏。 看著春井坊酒业在自己手里不断的发展壮大。 事多但心不累,反而还满满的成就感。 徐瀚文笑著道:“那以后,我可要经常来打扰了。” 说著,徐瀚文目光看向陈德云,意思是让他帮忙开个腔。 把一些话引上一下。 毕竟,有些话吧,让他还是有那么耻於开口的。 陈德云:“元庆,上次你不是让我去学校问有什么需求,我们厂里进行个捐赠。徐校长这次来,就是想要问问这个事情。” 陈元庆拍了下额头,满怀歉意的道:“这段时间各种事,倒是把这个给忘记了。老秦,老秦过来下。” 秦平本在隔壁办公室听到陈元庆的喊,赶紧过来。 “老板,有啥事?” 陈元庆:“这是镇中学的徐校长,你找个时间,给学校送十万块钱过去,用作改善学校的教学环境。这钱也算是我们厂支持镇里教育事业的发展奉献一点力量。” 教育是最好的投资! 对於陈元庆来讲,这笔投资好似看不到什么好处,可却能够让陈元庆收穫好的名声。 另外,以后镇中学的学生毕业了,不得念上陈元庆的一个好? 说不定,今日无心插柳,他日却柳成荫。 秦平本:“好的。” 徐瀚文激动了。 十万块! 够发学校全体老师十年的工资…… “陈总,太感谢了!” 陈元庆:“徐校长,这钱,也不是白拿的,有个事情,得要请你帮个忙。” “陈总你说,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都行!” 陈元庆忍不住的笑了下:“徐校长放心,我总体来讲,还算是个好人,不会让你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徐瀚文尷尬的笑了下,他也意识到,自己先前说的话有点不妥。 真的要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会当著这么多人面说。 陈元庆:“是这样,我老婆在县高中教书,我想要把她调到镇中学来。” 徐瀚文犹豫了一下道:“可我们学校,没有高中。” 乐水中学,不对现在应该叫住春井中学只有小学部和初中部。 都不能够叫做部。 小学是有六个年级(1984年四川开始实行小学六年制),每个年级两个班。 初中三个年级只有三个班的学生。 虽然,义务教育法已经颁布,但想要彻底进行推行,需要时间。 很长一段时间里面,送孩子上学,都是靠父母望子成龙。 学习不行,小学读完也就不读初中了,开始去学上个技术。 农村里面,上两三年学,然后輟学的不少,特別是女孩。 陈元庆:“不需要教高中,让她教初中或者小学,都是可以。” 送著徐瀚文离开,陈元庆若有所思,感觉这位老先生,是个相对正派的人。 能够在乡村当老师的,都是守得住清苦的人。 “这徐校长,是那人啊?” 陈德云:“4村的。” “还住在村里啊?” “不住村里住哪里呢?” “我看他的手,有老茧,看来家里面还种著地。” 陈德云:“镇上学校的老师,好多都是屋头种起地。” 老师的社会地位高,但经济待遇…… 现在讲究的,是燃烧自己照亮他人的人生路。 轻吐了一口气,陈元庆笑道:“他们,都是很可爱的人啊!” 陈德云怪异的看向陈元庆,在说啥子呦? 第21章 年產能过万吨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21章 年產能过万吨 寒露时节,秋意更浓,气爽风亮。 春井酒坊的柜檯上,一款被陈元庆取名为“春井贡”的新酒被摆了上去。 售价3元。 这是一款串香酒,由小曲清香酒和大曲浓香酒给混合勾兑而成。 此酒生產成本在一块钱左右。 春井坊酒业的出厂价是2元。 福乐贸易再是以2.5元的价格给到各家销售点,对於各家来讲,卖出一瓶能够赚上5毛钱,还是相当不错的。 春井贡將会作为春井坊酒业旗下的子品牌进行发展。 接下来,还会建立其他的子品牌,比如说像是“春井醇”、“春井大曲”、“春井特曲”。 这些子品牌,定位上面走中低端市场路线,消耗点春井坊酒业庞大的普通酒。 陈元庆並没有等来春井贡的销售反馈,他已经是陪著周楚欣到了县城。 周楚欣快到预產期了,所以提前到县城来。 总是不能在镇上生…… 镇上的医院倒是能够进行接生,顺產倒是好说,要是难產呢? 到了县城没几天,周楚欣就住进了医院待產。 陈元庆倒是將情绪价值给满的,就陪著周楚欣。 周楚欣让陈元庆去忙活厂里的事情,陈元庆都不去。 现在对於陈元庆来讲,没有比周楚欣生孩子更加重要的事情。 活了两辈子,这可是自己第一个小孩。 陈元庆现在也不纠结身体和灵魂的事情了,现在他就是陈元庆,这具身体就是他。 所以,自己努力造出来的人,那么自然就是自己的孩子。 这是自己努力的成果,谁都不能否认。 阳历十月十九,农历九月十六,陈元庆的第一个孩子出生。 当护士抱著孩子出来的时候,陈元庆第一眼是嫌弃的,怎么这般的丑。 然后是反应过来,刚是出生的小孩,都是这样,皮肤皱巴巴的,还是红红的,看著像是个小老头。 得到长开之后,就会变得好看。 在医院待了三天,周楚欣出院。 陈元庆自然是找了个车带著周楚欣回家。 张桂兰见硬是不是带把的,满脸的失望:“我还求菩萨保佑,医院的检查是错的呢,还真的是个女娃儿。” 陈元庆:“妈,所以说,菩萨不靠谱,得要相信科学。” 张桂兰白了眼陈元庆,她自然也是心里清楚,这菩萨大概是不灵的。 但,总是去拜拜才心安。 唉,有些事情,张桂兰都不愿意多去想。 比如说,陈元庆怎么突然就开窍了? 真的是祖宗保佑啊? 不见得哦! 咋就只是保佑陈元庆一个人呢? 周楚欣:“妈,我和陈元庆已经说好了,等我身子养好了,继续的努力。” 吴明凤在边上听著,没有说话。 陈家这么大的家业总是得要有个男娃儿来继承,周楚欣作为陈家的媳妇,是有这个义务要达成这个事情。 “好好!快到床上躺到起,莫遭吹了风。” 张桂兰脸上一下子就笑容满面,转头问陈元庆:“孩子名取了吗?” “取了,叫陈南希,小名希希。” 张桂兰:“听著倒是不错,周楚欣取的?” “我取的!” 周楚欣打趣道:“他还是有点文化水平在身上的。” 张桂兰嫌弃的道:“嘁,就他小学没毕业的文化水平,能有多好。以前喊他认真读书,天天就只晓得耍。” 陈元庆目光看向周楚欣,在此时的农村,能够出上个大学生,简直是属於奇蹟的。 而且还是女大学生,那更是奇蹟当中的奇蹟。 周楚欣生了孩子,队上的各家都是送来了礼,对此陈元庆都给接下来了。 倒是没什么贵重的,就是土鸡、鸡蛋之类的。 谁家送了礼,陈元庆叫张桂兰给记下,以后也是得要还礼的。 礼仪这东西,本身讲究的就是有来有回。 单纯的送礼给人,那叫求人办事。 “上半个月,我们总共生產94万斤酒,其中小曲清香白酒50万斤,大曲清香白酒25万斤,大曲浓香白酒19万斤。” 陈元庆听著,简单的算了一下,月產能940吨酒。 除去七八月不產酒,年產能也到了9000多吨。 外加上,新建的浓香车间刚是下料,出酒时间得三个月后。 这般算下来,年產量过万吨了。 不容易啊! “销售上面,白標春井坊酒出厂六万七千箱,金標春井坊酒出厂两万箱,春井贡出厂两万四千箱,总收入120万。” 进入到九月,春井坊酒业的销售额就在不断上升当中。 这个月才是过半,销售额就已经达到了120万了。 浓香酒还没有正式的开卖。 全都还在库房里面进行贮存,没有到时间。 陈元庆:“这个月,我们的销售目標是300万!现在不是我们的酒卖不出去,而是在生產上面跟不上。特別是酒瓶的供应,成为了卡住我们脖子的关键。” “採购那边催下市玻璃厂,要是他们的瓶子供应再是这般的不及时,那么我们就找其他能生產的玻璃厂来搞。” 袁釗:“市玻璃厂已经是答应,不接其他的单子,全部满足我们的需求。” 陈元庆轻轻的点头,如此的话,倒是能够满足短期的需求:“虽然市玻璃厂合作了不短时间,但是鑑於其產能的缘故,接下来还是得要找新的玻璃厂进行合作才行。派人去进行考察,形成一份报告给交上来。要技术先进,產能大的。” 至於说价格…… 只要不是太过分,陈元庆能够接受一定的溢价,但是必须得要保证达到要求。 现在这年月,別想著让对方为了订单而不要利润的进行生產。 都是国营工厂,有订单最好,没订单又不会拿不到工资。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面,採购上面,也得要多选几家供应商。” 袁釗:“倒是有一家玻璃厂之前主动找上门来推销过他们的玻璃瓶,只不过他们厂子比较小,所以就没有答应。” 这事,陈元庆还真的不知道。 厂子大了,陈元庆也不敢说,能够知道全部的事情。 陈元庆:“可以给上他们一些订单,要是这个厂子能够发展起来,对我们来讲,也是好事情。价格上面,不要去刻意的压低,我们赚钱,也得要让別人赚钱。” 袁釗点头表示明白。 陈元庆重新將话题转到正题上:“经过这一段时间不断的建设,我们厂完成了快速的扩產,年產酒量达到万吨,这是一个可喜可贺的成绩。” 如此快速的完成扩產,和春井坊酒业的酿酒车间比较简易是很大的关係。 虽然在立柱上面採用了钢筋水泥,但在墙体上是採用的砖砌,屋头是传统的木製梁盖瓦。 这种厂房建设速度快,施工技术难度低,材料易得,成本低。 砖瓦都是附近砖瓦厂就能够提供,河沙也是不缺。 现在的河沙就在河里面去挖就是,也没有人管的。 水泥和钢筋有钱也是能够买得到。 现在春井坊酒业的厂房,是不能够走行车的,整个酿酒过程,对人力的需求很大。 还好,现在的农村富余劳动力多得很,而且都是有著一把子的力气,倒是问题不大。 第22章 放缓节奏,完善厂里细节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22章 放缓节奏,完善厂里细节 现在陈元庆在考虑一个问题,接下来是继续建这种传统厂房,还是建工业化厂房? 工业化厂房需要能够走行车起重机。 全部採用钢筋水泥支撑柱,这支撑柱必须得要粗壮才行,应该在支撑柱上面修行车行走轨道。 行车加上吊的货,重量最少在几吨乃至十吨往上。 不修建得结实些,显然不行。 也就是说,修建起来需要消耗大量的钢筋水泥,另外还要採购行车,单个车间的建造成本上面自然会大幅度的提升。 传统厂房纯建设费用在十几万,大些的在二十多万。 那么修建工业化厂房,建设费用將会飆升到百万以上都打不住。 以后这些传统厂房肯定得要改,必须得要有行车才行。 有行车的话,可以直接用抓兜进入到窖池抓酒醅。 省下大量的人工。 就陈元庆看到的情况,酒厂里面在未来,很少有年轻的工人,大多是中老年。 现在春井坊酒业的车间里面,大量的年轻人。 可能在十几二十年,乃至三十年后,还是他们这批人。 后面,是越发少的会有新鲜血液流入。 改建的事情,还需要再是等上十几年时间,现在倒是不急。 陈元庆先是在心中压下这个事情:“十队的地,怎么样了?” “已经和各家都谈好了,合同也是签了。总共要占地140亩,搬迁61户人。”陈德云赶紧的答道。 现在是厂里的大会上,陈元庆问你负责的一摊子事,必须得要了如指掌。 不然,陈元庆肯定会“骂人”的。 陈元庆倒是不会像农村其他人那样骂脏话,什么mmp、艹你屋先人板板之类。 话说,板板是指的棺材板吧? 陈元庆:“镇里正准备是扩建,我和镇里谈过了,因为酒厂占地的人,可以在镇上优惠购买宅基地自建房。” 马国文到县里去了,现在刘世龙是书记兼镇长,可以说是大权在握,有心要大展拳脚一番。 陈元庆就给刘世龙出主意,说农村吧,除了修路之外,其他的也出不了什么成绩来。 兴修灌溉水利? 早些年都已经给修完了。 每一个生產队,都是有灌溉水渠,能够通到每一块田里。 粮食种得再好,成绩也不明显。 成绩这东西,就是给上面看的。 上面一来,最先看的那里? 自然就是镇子建设得怎么样。 所以就把镇子的建设给搞好,一眼就看得到的成绩。 扩大镇子的建设面积总是没有错的。 规划一块地,建新镇。 镇上只需要把地给平整好,然后修上水泥路,把水给通上。 然后就可以卖地,还可以卖城镇户口。 刘世龙对陈元庆的建议,很重视,当场就说搞。 春井坊酒业也在镇上拿下了一块地,准备是建上一个招待所。 或许说,叫做酒店。 “不晓得,他们愿意不愿意到镇上修房子哦!” 陈元庆:“先去问问吧,总是有人愿意的。” 十队的地占了之后,春井坊酒业的占地面积就快接近千亩了。 陈元庆目光看向杨启明道:“十队那边的地,先去把围墙给修建起来,建设的话,先是等一下。接下来,先把建成的这边厂区各处环境给好好的弄上一下,该是清理掉的杂草,全部都给清理了,该是栽的树,都给栽上。该是用石头进行加固的地方,就进行加固。” 之前主要的精力,就是放在建厂房上面。 就是修上一条水泥路,然后在路边修厂房。 陈元庆要打造生態酿酒园,里面杂草横生,这里是泥那里是土的,显然不合適。 得要修建成公园似的。 所以,亭台水榭什么的,自然是不能够少,必须得要建。 要给人一种,春井坊酒业是一家成熟酒厂的感觉,而不是现在这般,大兴土木后留下的痕跡还到处是。 大体框架已经给弄出来了,那么就得要填充细节性的东西。 陈元庆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就是在不断的和杨启明一起,对厂区里面各处要怎么弄,进行交流。 零敲碎打的,活还真的不少。 像是沟渠,全部都要用石头来垒砌而成。 相比起水泥来弄,用石头要更加的自然,等到石头上面长上了青苔,那年代感一下子就出来了。 办公室內,陈元庆拿著电话,一边是揉著额头。 电话是从渝州给打来的,四衝程摩托车发动机的研发並没有陈元庆预想之中那般的顺利。 陈元庆捏著下巴,默默想著事情:“不对啊,明明有看到在1992年的时候,帆力就是研发出来了国產四衝程摩托车发动机的,整个研发时间也並不是太久,就不到一年!” “老板,你还在吗?” “嗯,我在。” 陈元庆不得不考虑一件事情,六年的时间,差距就这么大么? 大到如同是天坠? 不应该的啊! “发动机的研发,主要问题是在那?之前不是买了不少发动机回来研究,仿製应该是不难吧?” “仿製倒是没有问题,但是我们仿製出来的发动机,用不了多久,就是坏。” 陈元庆:“是结构问题吗?” “说是材料的问题。” 材料…… 一切科技的实现,都建立在材料的基础之上。 国人不缺乏聪明才智,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没有材料,以及想要的加工技术,再是好的设计,也无法实现。 这又是涉及到了基础工业的问题。 全明白了。 几年后容易实现的事情,在现在却显得超级难。 国內的材料不行,那么进口? 进口得要外匯,北辰工业可是没有。 陈元庆:“行,我知道了,先让王鹏他们继续进行研究,过段时间我到渝州再说。” 材料不行设计来凑! 通过设计来降低对材料的要求,也能顺利的將產品给做出来。 但是,王鹏他们能行吗? 陈元庆站起身来,目光看向办公室前方的一处工地,那里正在建设一道石梯,如此就不用走水泥公路绕上一大截上来。 水泥路走车,人就走石梯上来。 这样的小建设,在厂里面隨处可见。 咚咚咚! “进来!” 秦平本拿著一个表好的相框走了进来:“老板,这个,是掛在那?” 陈元庆看了眼照片,这是春井坊酒业向春井镇中学进行10万元捐款的照片。 陈元庆可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 他自己做好事,名不名的不重要。 就像是曾经,他给了五块钱给街边的乞丐,难道还要跟乞丐说:“记住了,我叫某某某。” 这不精神病嘛! 企业做好事,一定得要留名,要是能够宣传的话,一定得要宣传。 陈元庆要求有这个照片,也是为了让人知道,春井坊酒业是一家乐善好施的企业。 “掛在会议室!” 秦平本兴致勃勃:“我去找根钉子,掛上。” 陈元庆:“叫人掛上就得了,用不著你动手。” 秦平本坚持:“还是我自己来。” 之前,秦平本代表春井坊酒业去学校进行的捐赠,所以照片上面自然就是秦平本和校长徐瀚文进行握手。 至於说陈元庆为什么没去? 就捐十万块钱,就要他出动,是不是显得太低端了点。 第23章 財务情况好转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23章 財务情况好转 立冬,生气闭蓄,万物收藏。 南国的冬季和北国的草木枯黄不同,放眼看去山峦依旧绿色一片。 一片绿意之中,也夹杂著少许感应“冬”的召唤的植物,叶黄飘落,风吹过,扬起黄叶。 整个十月,春井坊酒业的白酒產量达到了惊人的195万斤。 十一月的话,產量应该会稳定在这个数值上面,到了十二月產量又是会增加。 因为在九月份投料的新建成浓香型白酒车间经过三个月时间的发酵到了12月的时候就可以出酒醅蒸酒了。 时间的流逝,也意味著春井坊酒业贮存的原酒经过自然陈酿之后,不断的有原酒达到了出厂標准。 小曲清香酒贮存2个月,大曲清香酒贮存半年,大曲浓香贮存1年。 这是之前定下的最低要求,在春井坊酒业资金最是紧张的时候,陈元庆倒是想过要不要这么的坚持。 先把钱给赚了。 別死脑筋。 毕竟现在,酒的质量不那么的好,不妨碍將酒给销售出去。 但陈元庆还是坚持了。 从最开始的时候,就要把该坚持的规矩给立下来。 陈元庆不是说就只想要赚个快钱,他想要长久的赚钱。 以后原酒贮存的时间將会继续提升,以获得更好质量的酒。 財务办公室內,大白天的还开著灯,此时就只有陈元庆和秦平本在。 “十月份,我们收入是250万,支出是245万。现在帐面上,还有12万块钱。” 甚至可以开始考虑,什么时候將贷款给还清。 陈元庆翻看著具体的支出项,粮食买了450万斤。 看著是挺多的,实际上也就才2250吨,而一个县一年的粮食產量在三四十万吨。 春井坊为了获得稳定的粮食,特別是高粱,和镇里的农民达成了种植协议。 並且向他们提供种子以及低价肥料。 除了买粮食的支出外,就是工人工资支出以及买煤和厂里建设的支出。 陈元庆目光看向欠款,欠了可不少钱:“都已经有643万的待付款,还真是不少了!” 此六百多万是粮食、煤炭以及建筑材料费之类的。 外加上欠银行的七百多万。 春井坊酒业欠债近一千四百五万。 作为春井坊酒业的財务,秦平本可是將拆东墙补西墙的本事给发挥到了极致,勉强的腾挪,才是保持住春井坊酒业在財务上面没有遭到崩溃。 现在是好了,最为艰难的日子已经过去。 以后春井坊酒业的財务状况將会一月好过一月。 想到这,秦平本都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可惜,自己白的头髮,是黑不回来了。 要不要去镇上的理髮店给焗一下? 想了想,秦平本还是算了。 又不是娘们,搞这些! “现在隨著每月成品酒出厂量增加,我们的盈利也是在增加。只要不像是以前那般各种建设修得急,资金上面是能够运转得走的。並且,很快就是能够把负债率给降下去。” 春井坊酒业最大的资金压力来源,並不是在厂房的建设上面。 如果,建的是小曲清香酒的酿酒车间,建好之后,只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周期,就能够实现从生產到销售。 自然也就產生了利润。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春井坊酒业那庞大的贮存酒。 生產酒需要粮食、人工、燃料…… 这些都是得要花钱的。 原酒贮存在库房里面,就相当於积压了大量的资金在那里。 而且还是不断的积压。 陈元庆手敲击著桌面:“接下来,除了四厂区的建设之外,暂时就不再扩建新厂区了。” 四厂区就是十队。 陈元庆对春井坊酒业的厂区四个区域进行了一番命名,这般好方便职工来確定地点。 比如说原先9队就是一厂区,8队是二厂区,7队是三厂区。 另外在对每个厂区內的酿酒车间和库房,都是按照顺时针的方位进行了编號。 统一大家对厂內区域的称呼,方便交流。 不然,说到某个车间,根本就说不清楚到底要去那。 编了號还不够,还製作了標牌给钉在墙上。 现在春井坊酒业的厂区整体上呈现一个不规则的斜山字型。 整体上面来讲,整个春井坊酒业的厂区修建是並没有去改变地形地貌的。 陈元庆倒是也想要將一些坡给推平之类的,可现在也就只是想一想罢了。 没有大量的工程机械,光是靠人力来推平一座坡,那工程量实在太大了点。 而且,推坡是很不划算的,整个投入成本太高了。 还不如顺著丘陵走向来,就在坡下平坝里面建厂。 “四厂区的建设,按照我们的財务情况来慢慢建设。我怕,我这再是搞大建,你这头髮没剩下一根黑的。” 秦平本:“感谢老板的留髮之恩!” 陈元庆拍了拍秦平本的肩膀:“老秦,你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其他煽情的话,我也不多说。过年的时候,给你包个大红包。明年的时候,厂里面有钱了,就在镇上修上个像城里的住宅小区,到时候给你一套房,四室两厅一厨两卫。” “这……” 秦平本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给一套房呢! 陈元庆一直是觉得,做老板的,对於手下的重要员工,得要多加进行笼络。 普通员工就只需要按时发工资,工资开得高点,节日有礼物发,春节有慰问品,他们就已经极其满足,会老老实实的干活做牛做马。 可以说,普通员工就是牛马,是吃草的。 而像是秦平本这样的,是吃精粮的,时不时还得要给点肉啃个骨头什么的。 甚至,一些极为重要的员工,还会获得一起上桌吃饭的资格。 “房子的事情,还早呢!你心里面有数就行,先別说出去。” 秦本平郑重的点头:“我晓得的。” 除了该给的利益之外,还要和员工讲感情。 “知道徐瀚文拿著十万块钱,都做了些什么吗?” 秦本平:“学生坏掉的桌凳是换一批新的,老师和他自己的,是没有换。另外还採购了一批教具和一些图书。” “学校窗户玻璃也是给重新安上了,倒是好,现在天冷下来了,学生们倒是不用吹风了。” 现在的农村孩子,很多人一到冬天的时候都会生冻疮、开裂,手背直接是烂掉或者红彤彤的像是小龙虾的大钳子。 看著就让人心疼! 陈元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隨著春井坊酒业赚钱愈发多起来,陈元庆必须得要主动承担起社会责任来。 德不配位,必有余殃! 所以这是现实的需要,当然了,也是陈元庆自我认知的要求。 想来想去,陈元庆好像也就只有在敬老院和捐资助学这两条路走。 第24章 酒糟的处理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24章 酒糟的处理 春井坊酒业在陈元庆不再是多折腾的情况下,开始进入到一个相对平稳的发展时期。 酒瓶的供应在寻找了更多玻璃厂生產之后,终於算是能够满足需求。 陈元庆在考虑,是否要专门的收购上一家玻璃厂来专门为春井坊酒业生產酒瓶。 他可是记得,在九十年代的时候,名酒的酒瓶也是能够卖钱的。 价格还並不便宜。 十几到一百不等。 不少人靠著倒腾酒瓶是发了財。 至於说明明已经是用过的酒瓶,如此高价的回收来做什么? 懂的都懂,弄回去重新灌酒,然后以全新名酒的价格进行出售。 明明是假酒,可人家瓶子是真的。 白酒的真真假假,很难分得清楚。 即使买到了冒充的品牌酒,绝大多数的人实际上喝不出来的。 有些严谨点的造假者,在假冒的时候,就是按照品牌酒的味来进行勾兑的。 喝著,感觉是一个味。 並且,假冒的白酒,人家给灌装的也是真正的白酒。 也是固態发酵,按照白酒標准生產流程来的。 一般来讲,不太会搞工业酒精来製造假酒,太容易出事。 直接去原酒厂进原酒。 很多品牌酒,因为自身產能不足,就到蜀川这边的原酒厂买酒回去勾兑。 后来,大品牌酒的自建產能起来了,就不再是在外购买原酒。 然后,不少蜀川的原酒厂经营自然就变得困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肯定困难啦,没客户了。 陈元庆仔细想了一下,现在的话,倒是还用不著考虑“假酒”的问题。 此时的白酒,只要生產出来,就能够卖得出去。 日子都还能过得下去,不会去考虑走邪路的。 到了九十年代,白酒市场正式的进入到品牌酒时代,人们喝酒开始认品牌,小酒厂的日子开始变得难过,外加上赚钱效应的刺激…… 只要是能赚钱,“邪路”对於很多人来讲,也是可以去走的。 “得是记下,收购一家玻璃厂。” 除了防止酒瓶隨隨便便的流出外,最为重要的一点,还是可以研发出来春井坊酒业专用的酒瓶。 这一点很是重要。 就像是看到乳白色玻璃瓶,就想到飞天茅台。 春井坊酒业得要和其他酒厂的酒瓶给分开来,形成自己的包装特色,不能隨大流的都用透明玻璃瓶。 轻轻的摇了摇头,现在还没到这个时候啊,想法倒是挺多的,可没钱…… 从办公室出来,陈元庆见到一辆拉酒糟的拖拉机,陈元庆给拦了下来,然后是坐了上去。 就坐在驾驶员边上的挡泥板上面。 是用铁板焊的,能够承受一定重量。 反正,现在的人坐拖拉机,都这般的坐。 陈元庆搭著拖拉机,到了一处地方。 这里是专门处理春井坊酒业酒糟的地方。 此处,现在倒是热闹得紧,附近的乡民到这里来拉酒糟去餵猪。 或者拉上些酒糟回去做肥料。 酒糟想要做肥料,倒也是简单,先直接平铺在地里,然后翻地。 酒糟在土壤里经一个月的陈化和发酵,就可栽种农作物。 或者酒糟均匀拌入体积比0.5-1%的尿素(或1-2%碳酸氢銨),堆在水泥地上覆盖塑料薄膜密闭发酵一个月以上,即可成为肥力很高的有机“腐植酸”肥料。 还有其他的方式,但陈元庆直接选择了加碳銨处理。 至於说为什么没有选择加尿素,这和现在国內尿素生產有很大的关係。 说白了,就是在市场上面不好买。 而碳銨却是很好买。 此时全国1500多家小氮肥企业都是生產碳銨,虽然產装置小,能耗和成本较高;產品养分含量较低,不如含氮量高的尿素更受农业部门青睞。 但是,因为生產厂家多,碳銨是可以隨便买得到。 陈元庆目光看向一个棚子里面堆著的碳銨,用黑色塑胶袋装著。 隨著拖拉机將酒糟倾倒而下,一眾人拿起洋铲开始忙活起来,將碳銨按照比例给混合在酒糟里面。 然后混合好的酒糟装上斗车,给推入用砖砌的发酵坑里面,满了就是在上面盖上塑料薄膜,等待发酵一个月。 凡是卖粮给春井坊酒业的农户,都是可以低价买这个肥料。 陈元庆根本就没有想过靠这来赚大钱,赚的钱只要能够维持这酒糟处理厂的运转就行。 反正对於陈元庆来讲,酒糟就是废弃物。 他已经赚得够多了,没有必要再是去赚这三两子。 再者说了,向春井坊酒业这些合作农户提供低价肥料,有利於保持春井坊酒业粮食供应的稳定。 对於春井坊酒业来讲,粮食供应的稳定才是最为主要的。 陈元庆相信这世上有人讲情谊大过利益,但更相信人与人之间在情谊的基础上再是以利益作为纽带,这般才能够长长久久。 陈元庆进到边上用红砖砌的办公室,整个办公室显得有点“潦草”。 墙上都没有抹灰將砖给遮掩一下。 “誒,老板!” 邓家信正坐在破旧的办公桌前算帐,感觉有人进来,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就是见到陈元庆进来,赶紧的站了起来。 忙活著给陈元庆倒茶水。 別看这条件差了点,可保温壶这些什么的,还是有配备的。 陈元庆:“行了,別忙活了,我坐下就走。” 陈元庆这样说,可邓家信不能就这样信了,还是將茶水给倒上了。 “老板你今天正好来了,我向你匯报一下处理厂最近段时间的情况吧!” 陈元庆既然是来了,听上一下也是无妨。 有的事情,不怎么管可以但不能不知道。 “现在处理厂不算我,有十八个员工,十四个工人、一个登记员、一个会计、一个保安和一个做饭的。” 陈元庆:“我记得工人不是就八个吗?” “现在厂里面每天出的酒糟太多了,八个人干不过来。所以又是招了六个人。就这,工人还喊累呢,我想再是招两三个人。” 陈元庆目光透过窗户看向坝子里面忙活的工人。 整个处理厂里面,是没有铲车的,全人力劳动。 不是铲车买不起,而是人力更有性价比。 一个月只需要开上几十块钱的工资,一年下来才是几百块。 而一辆铲车得要十几二十万。 虽然用人力看起来挺是划算的,但是为了效率的提升,陈元庆还是准备要採购铲车来装卸酒糟。 就说这酒糟混合碳銨吧,这要是用铲车,几下就是能混上几十吨,然后直接铲进发酵池里面。 人把塑料薄膜一盖就完事。 “该是招人就招。” 买铲车的事情,陈元庆先给记下,现在是买不成的。 没钱! 陈元庆:“说下酒糟处理的事。” “厂里酒糟到了处理厂之后,有一部分会被附近餵猪的乡民买回去。另外一部分就在处理厂进行发酵处理成为肥料。” “肥料主要供应给卖粮食给酒厂的农户,拿肥料票来,就是可以低价买肥料。” 肥料票是春井坊酒业给卖粮农户的,农户自己来处理厂拉肥料。 一般,都是一个生產队的,几户乃至十几户人家,一起过来拉肥料。 然后再是他们回去分。 “大家对酒糟肥料的评价怎么样?” 陈元庆对酒糟的处理,是从他后世堂弟那学来的,知道怎么弄,可是具体的效果如何,他也不太清楚。 虽然他是农村的,也会干一些农活,可是有很多东西並不清楚。 比如说肥料放多少? 肥料並不是说放得越多,肥力越足对於农作物就越好。 就像是人一样,肥胖的產生就是营养太足消化不了。 给农作物的肥力太足了,它也受不了,会生病的。 本来想著是增產的,最后搞得减產了。 “用了肯定是比不用的地收成要好,现在我们的肥料是供不应求,好多人都找关係来买。但我们坚决是优先供应有肥料票的农户。” 陈元庆:“优先供应有肥料票的农户这事必须得要坚持,我们酒厂用粮多,特別是高粱,要不是他们种植,真的是不好弄。” 早先就说过,高粱並不是南方的主粮。 所以,农户根本就不种。 种来干嘛? 自己不吃,又是卖不出去。 现在附近农户种植高粱,属於定製化种植。 种植出来直接买给春井坊酒业。 邓家信自然清楚这一点,將一个本子递给陈元庆:“这是处理厂的收支情况。” 收支里面主要是列卖酒糟和肥料的收入,以及工资、处理厂修建以及其他杂七杂八的开销。 处理厂属於独立於春井坊酒业进行运转,春井坊酒业免费的將酒糟给到处理厂。 当然了,將酒糟拉到处理厂的运费,肯定是得要处理厂来出。 陈元庆:“帐上的钱,就继续扩建处理厂。以后,处理的酒糟会越来越多,现在这点地方可是有点不够。” 春井坊酒业的目標可不仅仅只是万吨白酒產量,是奔著十万吨、二十万吨的大酒厂產能配置去的。 如此一年下来產生的酒糟可就多了。 这些酒糟必须得要进行处理。 话说,无论酒糟是餵猪还是做了肥料,最终都还是会回到地里去。 所以,这还形成了一个生態循环了! 第25章 提前的退休生活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25章 提前的退休生活 坐著拖拉机返回的时候,路过一个镇上的茶馆,陈元庆见到周弘亮在茶馆里面打牌。 此时並不是农忙的时候,所以来镇上打牌的人不少。 长牌、扑克以及麻將。 此时的茶馆,只是提供场地桌椅器具和茶水,每次打完给上一份茶水钱就行。 陈元庆也不知道茶水费到底怎么算的,他又是没在这打过。 “爸,打牌呢?” 周弘亮正搓麻將码牌呢,一边说著话,復盘上一把,不应该这样打,不然也不会点炮。 听到陈元庆的声,嚇了跳:“你到那里去了啊?” “去处理厂那边看了下。”陈元庆目光看了眼垫子下面,露出不少钱。 一角、两角、五角、一块、两块的。 这种公开的打牌,都打得不大。 他们这是属於小赌怡情,健身健脑。 真正的赌儿哥们,都偷摸在晚上的时候约在某家屋头打牌。 最少得要打一块的底。 五块十块的,现在农村里面,怕是没有多少人敢来。 输贏就几百上千了,一年收入都没有这么多。 某人想打这么大,別人也不干。 钱都没有这么多,搞个毛。 “要不要上去(到我家)耍下?” 周弘亮:“我过两天再上去(去你家)。” 老丈人不去,陈元庆总是不能硬拽。 目光看向茶馆里面的人,基本上都是老爷们在这打牌,倒是没有见到女的。 记忆当中,茶馆里面,一多半都是没什么事的妇女坐在里面。 打得还是不小。 每次输贏在几百都算小,几千属正常。 在蜀川,因为打牌而家庭离散的,不少。 反正一句话,遇到天天去茶馆喝茶打牌的,不要去沾边,离得远远的。 陈元庆:“行,那我就先走了。” “誒,对了。娃儿好久办满月酒啊?” 陈元庆:“满月酒就不办了,等办百日宴。” 聊了几句之后,陈元庆重新的上了拖拉机。 没有去办公室了,直接回了家。 到家之后,陈元庆直接就是往厢房臥室钻。 生產之后,也没有搬到二楼去,主要这房间的保温性要更加好一点。 窗户一关,把电炉子给开上,温度就上来了。 不像是二楼,屋顶的瓦可是透气得很,根本关不住热气。 “我在镇上的时候,见到爸了,在茶馆打牌呢!” 一边说著,陈元庆伸头去看小宝宝,陈南希此时正安静的睡著。 醒了吃,吃了睡,少有哭闹,倒是照顾起来轻鬆。 小傢伙已经不再是看起来像是个小老头了,皮肤长开了,白白嫩嫩的,可爱极了。 萌萌的,把人心都要萌化了。 陈元庆已经是在想像,再过几年,等她跑得了,带著到处跑的画面。 那时,肯定特別的好玩。 周楚欣捏著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陈元庆:“庆哥哥,你说,男人是不是没人管了,就像是一匹脱韁的野马,那是一个肆意妄为啊?” 对於老汉周弘亮在镇上打牌,周楚欣是知道的,也没有什么意见。 只要不赌就行。 要是被周楚欣知道周弘亮参与赌,就別怪她大义灭亲。 现在抓赌是特別的厉害,不仅仅城里面抓,乡村也抓。 反正抓到就是罚款。 大家心里面都跟明镜似的,抓赌不是目的,找到罚钱才是。 春井镇对这事,现在没有什么动力了。 现在的春井镇不是以前的乐水乡,穷得叮噹响。 自然也用不著搞这些。 毕竟,去抓的话,还挺是得罪人。 都乡里乡亲的,抓了谁,绕一圈回来,全是关係。 陈元庆侧头看向周楚欣,怎么个意思? 点我呢! “怎么,你想要管我?” 周楚欣嫣然一笑:“小女子哪敢管你啊!” 管,也管不住。 之前的时候,周楚欣就已经感觉到自己和陈元庆之间在“力量”对比上面失衡。 现在更加的是完全被陈元庆给压制。 夫妻之间,也是有博弈的,不是你弱就是她强。 反正,整个人类的关係当中,依旧遵循著“动物性”,或者是自然法则。 强者支配原则! 陈元庆看著周楚欣,老婆太理智,也是会少了些乐趣。 “爸打牌就让他打吧,平时也没事做,总是得要找个事情来打发时间。” 托陈元庆这个女婿的福,周弘亮现在是不愁吃不愁穿的,自然也就不愿意辛辛苦苦种那几亩地了。 就还把自留地(菜地)给留著,平时种点自家吃的菜。 其他的地,都给別人种了。 以后的农村,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地多到没人种。 现在却是相反,很少有人出去打工,都窝在农村里面侍弄著各家的几亩地。 打理得可是仔细认真了,是標准的精耕细作。 “我看他现在,是打牌有癮了。” 在蜀川,好打牌的人太多了,会打牌的人是更多。 反正,农村里面,每一个生產队都有两三个一天不打牌就觉得刺挠的人。 癮大得很! 实际上,也是很正常。 就跟玩游戏上癮,一样的。 学习上癮、工作上癮,那没有人觉得有问题,反而是出息的表现。 要是玩乐上癮,那就是玩物丧志,要进行批判的。 上癮这事吧,人之常情。 陈元庆伸手戳了戳陈南希的小脸,嘴角不由浮现起笑意:“看著小傢伙像你,我这悬著的心啊,一下子放了下来。” 周楚欣颳了眼他,好好的去戳人家干嘛:“怎么,就这么不希望像你啊?” “女儿还是像妈妈好,漂亮!” 闻言,周楚欣不由的翻了个白眼,她感觉陈元庆娶自己就是看自己漂亮。 陈元庆坐在床边:“我准备等小傢伙满月后,去渝州。” 周楚欣:“办了满月酒?” 陈元庆摇头:“满月酒就不办了,你还坐月子呢。” 传统的坐月子是30天,但是按照现代的科学研究,產后的身体恢復期在6周42天时间。 所以,陈元庆要周楚欣在家里面,老老实实的休息上42天。 “等我回来给他办百日宴。你坐完月子之后,要是想要上班的话,就去镇中学,我已经给你把手续办好了。” 周楚欣噘嘴:“人家是巴不得调到城里的学校,你可知道,为了在县高中上班,家里面可是还送了礼的。现在你倒是好,把我给弄回乡下!” 陈元庆惊诧的道:“我还以为,你是凭实力进去的!” 翻了个白眼,周楚欣道:“哪能那么好进啊,找了点关係。” 现在什么都得要讲究关係,没有就感觉寸步难行。 第26章 卖方市场无存货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26章 卖方市场无存货 总是要离开家乡,离开那生我养我的地方,去到远方,找寻生活的不一样…… 陈元庆没有是再去县城坐客车了,而是坐著一辆前往渝州送货的货车。 是福乐贸易自购的一辆货车。 前苏联生產的…… 错了,是苏联生產的单排座驾驶室平板车厢的卡玛斯卡车。 此时的苏联还在。 拥有后双桥10轮设计,標准载重15吨。 还有自卸车版本。 卡玛斯可是苏联卡车的龙头老大,在建厂之初动员了苏联国內的上千家企业以及100多家科研院所,还大力引进欧美国家的设备和技术,基本上把当时发达国家的汽车科技都集齐了。 像是卡玛斯这种平板车厢卡车,一般就是来春井坊酒业拉酒到福乐贸易设立的区域中心仓库。 专门搞长途运输。 另外福乐贸易还採购了用作中短途运输的嘎斯gaz-53-12型4.5吨汽油中型卡车。 油耗24l/百公里,时速30-40km/h。 1986年掛牌价格17000元。 当然了,掛牌价是掛牌价,想要真的买到,肯定是得要加价,並且还得要一些额外开销。 对於福乐贸易来讲,购车是很现实的需要。 毕竟福乐贸易用车的地方太多了,需要不断的拉货。 找运输公司,也是不好弄。 此时可是运输行业最好的时代,生產企业的厂长都得要给卡车司机递烟的年月。 为什么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不就是因为拉货的车子不好找嘛! 谁要有辆能拉货的车子,在现在绝对不用操心没有运货单子的问题。 反而是得要挑选一番,单子能不能拉。 心情不好,直接就休息。 能把对方给急死,各种的来给你说好话,然后加运费。 福乐贸易用车多,总是不能每次用车,都得要去找车。 本来就急,这直接急上加急。 福乐贸易渝州仓库,这是一间挺大的仓库,原先是属於某家国营单位,现在被租了下来。 陈元庆从货车上下来,目光打量仓库內的情况,並没有多少箱酒。 看样子,销售情况还不错。 很多的企业都在追求“零库存”,现在福乐贸易算是初步达成了。 陈元庆目光看向走过来的张鹏:“才是多久不见了,连摩丝都给打起了!” 摩丝,最早的定型產品,一般都是泡沫状,湿度很大,造型能力强。 后世一般很少见到了。 张鹏轻抚了下头髮,不敢用力压:“这不是为了有个好形象嘛,再怎么的,我现在也是老总了。” 陈元庆笑著摇了摇头,和张鹏一起出去上了边上停著的麵包车。 仓库外面路边还停著两辆麵包车,看牌子是渝州本地汽车生產商长安生產的。 没有急著去住处,俩人直接去了福乐贸易的办公室。 就在仓库的边上。 福乐贸易现在不像是之前的时候,三脚猫两三只,人员扩大了不少。 可惜,到现在依旧是没有一个大学生。 大学生也是看不上福乐贸易。 还好,干销售这块,不看学歷,更多的看嘴巴能说会道。 世间绝大部分的工作岗位,学歷只是敲门砖,不代表工作的实际能力。 说白了,很多工作,放个能听话的“傻子”在那,就能干。 “渝州这边交通方便,可以走铁路运输和江运,我们现在大部分的酒,都是通过渝州转运发往各地的。” 陈元庆目光看向掛在墙上的国內地图,每一个给订上红色图钉的地方,代表著福乐贸易在当地已经有了据点。 或者说,將春井酒坊给开了过去。 蜀川这边,红色图钉是最为密集的,遍布全省,基本上每一个市都有。 而在省外,总共有十三个图钉,东至申城,南至粤东,北到京城。 十三个城市,都是国內的重点城市,有极其高消费能力的城市。 “火车皮好弄吗?” 张鹏笑了笑:“找点关係,总是能够弄到的。” 深深的看了眼张鹏,陈元庆不由的也是笑了,张鹏还真的是天生搞各种关係的料:“对这些关係,得要好生的维繫上。” 陈元庆对於很多事情也不想,可做生意嘛,得要適应。 社会不会適应我,只能我去適应社会。 陈元庆翻看著春井坊酒业在各地市场上面的表现。 我们的国土面积太大,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 人文环境和地理环境的变化,造成了人们在饮食上面也有了很大的差异。 白酒也是入口的,本质上面来讲也是一种“饮食”类事物。 不同地方的人,因为传统形成口味上的差异,就会造成可能会喜欢喝不同类型的白酒。 春井坊酒业现在对外销售的三种酒分別是小曲清香酒、串香酒和大曲清香酒。 每一种酒,在口味上面都有著差异。 所以在各地市场的销售量,也是有差异的。 在数据统计上面,陈元庆要求比较的多,他一直都坚信,越是多的数据,有利於做出更加正確的决策,减少决策失误。 市场竞爭当中,失误是难以避免的事情。 全球范围內的任何一家大企业,都是有决策失误的时候,出现重大失误也並不是没有过。 可人家都坚持下来了。 就是因为他们比对手的失误要更少,以及在意识到失误之后能够迅速调整。 失误不可怕,可怕的是意识不到,或者意识到了,却无力进行调整甚至任由失误继续下去。 陈元庆目光落在江城和粤东。 “现在白酒的销售,有没有感觉到滯销、不好卖之类的?” 张鹏肯定的摇头:“现在我们的白酒,挺是好卖的,仓库里面的酒拉回来,从来没有存下来超过半个月。” 高周转,无存货! 对於一家企业经营的好坏,会看其周转率和存货率。 如果存货过多,比如说有些货在仓库里面堆了半年、一年乃至两三年都没有卖出去,那么显然就有问题。 很显然的,现在春井坊酒业的白酒,还是相当好卖的。 陈元庆闻言,不由轻吐了一口气。 数据是不会撒谎的! 对於八十年代的市场,陈元庆一直都知道是卖方市场,但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感受。 毕竟长期生活在买方市场,各行各业生產充足,商品丰裕,厂家之间竞爭激烈,各种降价打折层出不穷。 以前的时候,对卖方市场还没有太多的理解,现在倒是明白了。 这个时代对於生產企业来讲,简直是太友好了。 只要商品稍微过得去,都不用说质量太好,能用就行。 如此就有的是人愿意掏钱购买。 现在大家都不是讲究品质的时候,而是解决有无的问题。 第27章 供不应求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27章 供不应求 “gg投入上,还可以继续加大上一些。” 陈元庆现在正在翻看著最近一段时间福乐贸易的花销情况,买车、工资、gg…… 另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开销。 张鹏:“还加大啊,现在这gg力度,已经可以了吧,我们的酒,根本就不愁卖!” 对於投放gg,大家脑子里面首先想到的是什么? 报纸、电视台以及广播。 春井坊的gg形式,主要是给一些街边小商家做店牌。 店牌上面,会粘上“春井坊”三个字。 下面还有一串电话。 一般人不会隨便打这电话,毕竟电话费也挺贵。 都是一些商铺老板或者想要成为春井坊经销商的人才是会拨打。 “我们在品牌知名度上面相比起那些有几十年上百年的酒厂还是差得太多,毕竟我们只是个新酒厂。所以只能全靠gg来打响名气。以巨大的名气来打消消费者对我们的酒的顾虑,让他们来买我们的酒。” “现在这种不愁卖,是暂时的。其他酒厂,这两年,都在扩產。等到他们的產能上来了,市场上的竞爭就会变得激烈起来。我们得要提前做些准备。最少在名气上面,需要打出来。” 这一轮白酒產能提升,將会一直持续到1997年。 也就是说,接下来十年时间,白酒市场都会保持一个相当高的需求量。 1997年是一个很重要的时间点,因为在这年发生了亚洲经济危机,以及下岗潮的叠加。 白酒市场的景气度和整个经济的景气度是呈现正相关的,反正经济越好,白酒消费就越好。 另外还有就是1994年的时候,调高了对白酒的税费,一些小酒厂利润下降乃至出现亏损,直接退出了市场。 “对於下面的市县一级经销商,管理上面得要进行加强。” 福乐贸易没有办法说將触角给深入到全国每一个市县,所以只在主要城市(省城)开设春井酒坊和建立成品酒中转仓库。 市县一级的市场就招募经销商。 一个市县一个经销商,这样的话,就不用担心经销商过於的强势,倒逼春井坊酒业。 有些经销商强势,倒逼厂家,厂家弱势,只能顺从。 陈元庆对此自然是不能够接受。 “现在经销商销售我们的酒,情况怎么样?” 张鹏:“当然是不够卖了。下面的经销商为了多拿货,都是得要提前交钱,排队给货。有的经销商,这个月的货拿了,马上就交下个月的钱。深怕是下个月拿不货,然后酒没得卖。” 春井坊的白酒好不好? 陈元庆觉得还是可以的。 可卖得好,真的是因为酒好么? 陈元庆並不这样觉得。 现在根本就没有到靠质量贏得市场的时候。 成熟市场上,商品想要销售出去,是靠品牌和质量。 而现在,並不是。 陈元庆敢肯定,这个时候去问人,13家名酒是哪些?他们可能叫得出几家酒厂的名字,但说不出全部。 甚至,一些人还会將春井坊给加入其中。 春井坊的酒卖得这么好,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不要票。 给钱就能买。 酒可以、打了点小gg、不要票敞开供应、价格大家也能喝得起。 包装上面,和其他酒也能区分开,拿出来就给人感觉不错,能有面。 反正,各种因素之下,春井坊的酒卖得很好。 按照后世的说法,就是卖爆了。 陈元庆:“供销社和国营商场的销售渠道,好像销售不太多。” “主要是回款太慢了,每次都还得要我们主动去要。明明他们欠我们钱,次次的过去,好像我们是去討口(乞討)的一样。想一想就觉得神奇,真的都不想搭理那帮鸟人,什么玩意。” 要不是陈元庆说,打入进供销社和国营商场的销售体系当中,能够让春井坊获得更高的市场认同,张鹏早就是断了他们的供货。 陈元庆:“这话,就在我面前说说就得了。” 张鹏从兜里面掏出盒烟,也没有给陈元庆,他知道陈元庆平日里根本就不抽菸。 “放心,我肯定不会在別人面前说的。” 不仅不说,还要强调合作的重要性。 赚钱嘛,腰杆弯上点不寒磣。 得哪天要是有了一个亿,再是把腰杆给打直了。 就怕啊,腰杆弯得太久,就直不起来了。 陈元庆:“供销社和国营商场都属於秋后的蚂蚱,在市场经济时代註定要遭到淘汰的。先继续的合作著,我们没有必要和钱过不去。” “嗯,我懂!” 陈元庆捏著下巴,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春井坊酒业在gg这块,还用不著花费什么大力气。 保持现状,就没有什么问题。 “上个月,厂里面生產了195万斤酒的事,听说了吧?” 张鹏:“嗯,听说了。” 陈元庆:“新的厂房还在建,等建完,我们就是年產量过万吨的酒厂。在国內来讲,也是稳坐前三。” 张鹏笑道:“年產量过万吨,可是国內第一的酒厂。” 摆了摆手,陈元庆道:“还是得要低调。这成了第一啊,反而不美,一下子就没有目標了。” 第一难当啊,后面一大群人就盯著你,恨不得撕肉喝血。 一旦让他们等到你犯错,必然会群起而攻之。 陈元庆听过、看过太多案例,只是犯了个小错,然后就被对手逮住机会一顿带节奏,恨不得直接推进水里,不给任何挣扎的机会。 而在八十年代的第一,那更是难当。 毕竟好多的东西,都是还没有最终给確定下来。 知大势,就能活到最后? 陈元庆脑子还是很清楚的,自己的確知道大势,可大势之下波涛汹涌,一个浪打来,自己也是受不了。 说不定就直接船毁落水。 船毁了,陈元庆倒是不在乎。 他还能再次拉起来一艘新的。 可现在春井坊酒业都这么大的摊子了,叫陈元庆再是重新来,他哪能甘心。 “酒厂的產量,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要对外说。” 不行,这次回去,也是要严格对產量进行保密。 说完正事,就是聊到家长里短了。 “这次我过来之前,你爸可是专门到我那跟我说,到了渝州,得要催催你找女朋友的事情。要在渝州找不到,家里面,也已经给你物色好了不错的对象。” 张鹏抓了下头髮:“这谈恋爱的事,得要讲究缘分。我还没有遇到合適的。” 陈元庆狐疑的看向张鹏,要说起来,张鹏长得也可以。 从小干农活,整个人很精壮。 “在这事上,我也不多说。只是作为一个过来人,送你一句话,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世上就没有最好这回事,差不多就行了。” 追求最好,最终的结果就是双手空空。 所以,合適的,就赶紧抓在手里。 张鹏:“我晓得的,要遇到合適的,我肯定就直接下手了。” 自己看中的女人,就是能够拿下。 这点自信,张鹏还是有的。 至於说自信的最大来源,自然就是钱。 陈元庆却是不知道张鹏现在自信满满,知道也不在意,他现在有自信的本钱。 晚上的时候,张鹏组织了饭局,给陈元庆进行接风洗尘。 陈元庆也是需要和福乐贸易这边的新员工们熟悉一番,而又是有什么能够在酒桌上面熟络得更快呢? 一起吃饭,本身就是一种拉近关係的方式。 第28章 差是差了点,不影响销售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28章 差是差了点,不影响销售 来到渝州,对於陈元庆来讲,除了处理福乐贸易的事情之外,最为重要的就是北辰工业了。 北辰工业的未来,陈元庆寄予厚望。 他也坚信,北辰工业未来將会成为全球性的工业巨头。 更多的源於陈元庆对自身作为重生者的自信。 但来到北辰工业之后,陈元庆发现情况有著点不太对,人数太多了。 不是应该就只有十来个人吗? “也就是说,学校的其他教授在知道有个冤大头找你研究摩托车发动机,也纷纷的要求加入进来,你拒绝不过,就同意了。是这样吧,王教授?” “是!” 陈元庆深深的看著王鹏,他不属於標准版的天才,没有天才的那种难以交流。 所以,王鹏真的是拒绝不过么? 或者是顺水推舟! “之前因为国產材料不过关的缘故,为了研发出来更好的材料,所以你还邀请了学校的材料相关的教授来一起做研究……” “嗯!” 陈元庆真的有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北辰工业向渝州大学的材料系拨去十万块钱的研究经费。 不多,但对於此时的大学教授们来讲,却是久旱逢甘霖,解渴得很呢…… “王教授,实际上,材料这块,我们是可以採用进口的材料,並不用进行自研。” 王鹏反驳道:“进口材料多贵。再者说了,像是这种核心材料技术,还是自己掌握最好。” 说著的时候,王鹏心中也是有些忐忑的看著陈元庆。 这段时间,可花了不少钱。 陈元庆也揉著额头,他虽然说过,要拿出一百万来搞研发。 但在陈元庆的预期当中,根本就花不了一百万。 所以,他喊出一百万,就只是单纯的喊,夸大数额。 就像是电影投资额注水一般。 喊著投了十个亿来拍这部电影,大家一看十亿投资,绝对的大片。 必然是特效好,明星多。 然后进到电影院里面一看,这都是个什? 十亿就拍出这玩意? 给我一亿都嫌多。 实际上,人家可能就只是投了一亿,而且大头还是流量明星的片酬。 陈元庆这么干,说白了就是要吸引王鹏加入。 这一百万並不是一下子就给拿出来。 而是分阶段拨款。 陈元庆:“王教授,你还是说下,发动机现在研发的情况吧?” 说其他的都没用。 最重要的,还是看发动机。 自研的路,陈元庆肯定会支持走的。 在別人开闢出来的道路上,除非別人站在原地等你,不然很难超越的。 而且,当习惯跟在別人身后,成了跟屁虫,那就永远不可能实现超越。 王鹏:“我们现在弄出来了两款发动机,一款发动机是仿製的国外发动机。材料上面需要使用上一些进口材料。” 陈元庆期待的道:“另外一款呢?” “另外一款发动机我们在机构上面进行了一些改动,倒是不用进口材料。只不过,相比起国外发动机要,这款发动机在体积上面要更加大,油耗也更高。” 体积更大,油耗更高…… 陈元庆倒是不觉得是什么大事。 现在大家都还没有吃过细糠,都吃的粗粮,所以对一些方面根本就不在乎。 早先就说过了,现在的人是解决有没有的问题,对於质量的话,能用就行。 要求还真的不高。 陈元庆:“光听你说,还是没有看的来得直观,先带我去看看再说。” 当国產发动机、仿製发动机和进口发动机放在一起的时候,差別一下子就出来了。 国產发动机给人一种臃肿感,仿製发动机和进口发动机在外观上面差不多一样,对比之下显得很纤细。 陈元庆抱起来试了试重量,果然要明显重上不少。 这还用试? 一看就知道要重很多了。 陈元庆捏著下巴,盯著发动机没说话。 说句实话。 无论是国產还是进口的发动机,在陈元庆看来实际上都挺落后的。 很老式,一点都不fashion。 fashion是用来形容服装、首饰、髮型的。 反正,在陈元庆看来,就是没有什么工业艺术的美感。 暂时先不纠结这个事情。 陈元庆指著国產发动机:“这发动机,谁设计的?” “刘青峰搞的。” 陈元庆:“既然是刘青峰你搞的,那你就来说下,这款发动机的优缺点吧!” 刘青峰倒是一点不怯场。 这可是他最擅长的东西,有什么可怯场的。 “这款发动机命名为北辰单缸四衝程100型发动机,发动机排量100cc,能够提供5.6马力的动力。” 陈元庆记得后世,这个排量的发动机,马力是在6.8。 有差距,也是正常。 毕竟这么多年。 5.6马力的动力,说句实话,装在摩托车上面,依旧是没有任何问题。 现在的摩托车,就是叫其跑上80km/h,都跑不起来。 不是车不行,是路达不到跑高速的要求。 平时就30-40km/h,已经都算快的。 陈元庆:“油耗呢?” 他都没有问风冷还是水冷,这发动机一看就知道是风冷的,上面还有散热片。 “油耗比进口发动机的高百分之二十。” 陈元庆表示没有什么问题:“倒是能够接受。” 现在能够买得起摩托车的人,还在乎那点油耗? 真的开玩笑哦,看不起谁呢! 油耗不是问题。 最大的问题,是质量怎么样。 “可靠性怎么样?別用三天两头的就得要修,那可不行。” “这台发动机,已经连续运转了800个小时,依旧是平稳。我们计划测试到让它报废为止。” 陈元庆摇头:“像是这样静止测试,是测试不出来问题的。摩托车发动机的工作环境比较的恶劣,风吹雨淋,还得要涉水。所以,还是得要在实际路况下进行测试。装在一辆摩托车上面去测,不要怕在研发过程当中出问题,就怕定型生產之后,暴露各种的问题。” 相比起汽车发动机来讲,摩托车发动机的工作环境真的差。 “我们要给到用户的,是一件能够让他们用著舒心,用著放心的发动机。” “人家骑著车出去,发动机坏在半路上,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你们说说,多是麻烦啊?” 最怕的情况,就是这种车坏半路。 而现在,又是没有便捷的通信方式,车坏在半路,要么自己推著去修理厂,要么就原地等待。 原地等待还得要找人送个口信到修理厂,让修理厂过来人修车。 反正时间上肯定比较久的。 这不尽耽误事嘛! 当然了,现在好多的工业產品在质量上都不怎么靠谱。 反正大家也习惯了。 “我希望我们的发动机质量能够达到3年或者10万公里无修。” 10万公里…… 在场的人,相互间看了看,难度很大啊! 陈元庆也是知道,现在想要达到,难度较为大。 不仅仅得要设计上面成熟可靠,还得要在生產上面严格把控质量。 国產汽车在很多年里面,一直都是被人詬病质量问题,就是在设计和生產上面有很大的欠缺。 国產汽车厂商也是爭气,一边被骂被歧视,一边咬著牙埋头进行提升。 最终,开始在世界市场上面开始和老牌汽车厂商进行竞爭。 “放心,不是要现在就达到这种程度,这是接下来十年时间我们奋斗的目標。给国人,造出好用可靠的摩托车发动机。让每一个人,都能骑上摩托车!” 便宜? 便宜是不可能便宜的,现在就还没有到打价格战的时候。 第29章 多重晋升体系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第29章 多重晋升体系 1979年,位於渝州沙坪坝区双碑的嘉陵厂製造出中国第一辆民用摩托车——cj50。 1980年9月,由嘉陵机器厂、浦陵机器厂、红山铸造厂、华伟电子设备厂和南川县农机厂自愿组成的“嘉陵牌摩托车经济联合体”在嘉陵机器厂成立。 1982年,渝州一跃成为全国摩托车行业“大哥大”,占据全国摩托车市场的54.85%。 渝州的两大摩托车企业长期稳坐全国摩托车行业第一、二把交椅。 隨著两家企业的成功,其他人一看,我也要搞摩托车。 所以在渝州迅速的出现了一大批大大小小的摩托车企业。 摩托车產业也成为了渝州的支柱性產业。 渝州也被称之为摩托车之都。 到了21世纪,渝州这个摩托车之都將会从巔峰时期没落,全国市场占有率下降到17.85%。 但那都以后的事情。 1986年的现在,渝州无疑是全国最强的摩托车生產地。 也就意味著,在渝州有著大量的摩托车配套企业。 这些配套企业之中,不仅仅有国营企业,还有乡镇企业。 北辰单缸四衝程100型摩托车发动机虽然还没有最终的定型,但陈元庆知道已经不远了。 那么,就必须得要考虑生產的事情。 渝州无疑提供了很好的產业基础。 每一座城市,都是有著自己的產业基因。想要在一座城市里面凭空发展某一个產业,难度是极其大的。 想成功,不是先发疯。 而是先看清天时、地利、人和。 “在发动机配件上面,我们大量的採用了市面上能够买到的配件,只有少量的配件需要专门的定製。”刘青峰说著,目光炯炯的看向陈元庆。 按照之前陈元庆说的,发动机研发出来有奖金,发动机卖出去之后还有分红。 分红什么的,刘青峰不想,他现在就想要奖金。 陈元庆虽然不知道刘青峰心中所想,但他还真的没有食言的打算。 男人一口唾沫一口钉,开口即钉死,信口开河要不得。 有些企业,事先以“重赏”来招人干事,人家把事给干成了,却觉著人家拿得钱太多,直接反悔不认。 这般行径可是不太好。 直接把企业信誉扔在地上当抹布,脏了,可就不好洗了。 以后再是有什么要员工出大力的事情,员工们也只会是磨洋工。 企业想要发展得好,那么激发员工的主观能动性是很重要的点。 陈元庆:“如此说来,这款发动机,能够很快的就投入生產?” 刘青峰脸上无甚表情的样子:“测试还没有完成,想要投入生產的话,需要时间。” 对於刘青峰这样,陈元庆表示已经习惯,这傢伙就没有见他笑过。 各人有各人的性格,陈元庆也不纠结。 “慢慢的测,把问题都给测出来,生產的事情不急,好饭不怕晚,我等得起。” 在实验室弄,和正式开始工业化生產,完全是两回事。 採购生產线…… 不! 布设生產线的话,还没有到这种程度。 先是小作坊式生產,以小步快走的方式,完成工业化生產的转向。 毕竟,现在摩托车全国產量也就才63.5万辆(1986年)。 还没有到千万辆的级別。 重新的回到办公室,陈元庆对王鹏道:“刘青峰不错。” 王鹏认可的道:“他是个好苗子。” 说著,王鹏心里面却是在想,这么好的苗子,在这是不是给耽搁了。 陈元庆:“我还挺是期待他未来的成长。” 和王鹏聊了一阵,他就去忙活去了,陈元庆坐在办公室,开始考虑对他们进行奖励的事情。 陈元庆太了解作为打工人的心態了,这有奖励就早点兑现,拖上几个月才是把奖励发下去,没得什么意思。 把人的激情都给拖没了。 一家企业强不强,就看得对这类事情的反应速度。 出了成绩,正是要认同的时候,这个时候奖励一下发,能够让人有认同感的同时,还有获得感。 等发动机正式定型並开始生產,就发奖金。 另外在研发制度上面,陈元庆打算好好进行一番设计。 一家企业最终能够走多远,早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 开头一定得要起好。 船小好调头,但船大了,想要调头就难了。 甚至,正好行驶到一处较为狭窄的航道,根本就不允许调头。 这个时候怎么办? 要么停下来,等著被后方的船给撞上。 要么就继续往前。 勇往直前的话,可能还能有条活路,要是犹犹豫豫…… 反正结果大家应该有预测的。 “一家公司里面职位有限,不可能说谁都是组长、部长、总裁。” “位置都被人给占了,那么下面的人,將不会有升职的机会,上升渠道被堵死了。” 上升渠道被堵死,会发生什么事情? 对於企业来讲,自然就意味著,大量人才將会流逝。 “增添更多的职位?不行,这会造成管理的混乱,再者说了,要是人人都领导,那事情谁来做?” 陈元庆可是经歷过,七八个红帽子(安全帽)和白帽子站在一边看著两个黄帽子干活的场景。 “行政岗的管理职位不能够增加,不能够提升职位,那么就提升待遇。” “待遇怎么来提升?採用分级制度,不同级別的人有不同的待遇。” “两套分级制度体系,行政管理级別和技术研发级別。说白了就是职称。” 古代的时候,除了官职之外,还有勛位制度。 后世的公司,大多採用员工分级制度,级別越是高,就说明能力越强,对公司越是重要,自然就能够拿到更高的工资。 “基本工资+绩效工资+职务津贴+职级津贴+工龄工资+奖金+技术分红” 其他的就不用多说,重点的要讲一下绩效工资。 绩效工资是將雇员的薪酬收入和个人业绩掛鉤。 像是行政岗位的话,个人业绩的评定就是考勤、工作完成度这些。 而销售岗位,自然就是以销售量来评定。 技术研发岗位自然就是研发成绩。 陈元庆捏著下巴:“想要吸引人才的加入,那么在待遇上面必须得要给足。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才是不信了,这还有不爱钱的人!” 君子爱財取之以道! 自己正儿八经得来的钱,用得也是心安理得。 陈元庆开出的高待遇,就是正儿八经的。 项娜站在门口,见陈元庆俯身在写著什么,敲了敲门:“老板,饭菜都弄好了,要不先吃饭?” 陈元庆好不容易来北辰工业,那么必须得要表示上一下和平日的不一样。 所以,今天厨房加餐。 整了鸡鸭鱼,都给安排上了。 上架感言 重生那年1985 作者:佚名 上架感言 这是作者菌第四本上架的书,经歷次数多了,该有的紧张倒是能够减轻不少。 之前连切了3本,都是试推即亡,一度怀疑自己还能不能写好了。 感谢诸君的支持,让作者菌找回了点信心,原来自己写的东西还是有人看的。 对每一位投下月票、推荐票和进行打赏的兄弟伙真诚的说上一声:感谢有你们。 其他的也不多说,上架之后儘量多更新。 定个小目標,第一个月更新20万字…… 希望能达成。 求个首订,感谢,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