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1】淞沪战场,觉醒分身系统!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淞沪战场,觉醒分身系统! 淞沪。 宝山路。 “鸭子给给!!” 朱勇从昏迷中醒来,就听到一声鬼子的狗叫声。 等他微微睁开双眼,就看到了狭窄的巷道,燃烧的道路,两边林立的三层小楼,以及眼前堆成半人高的沙袋。 “轰隆隆!” 没等朱勇反应,一道巨大的爆炸声在他耳边响起。 而后他整个人就被巨大的气浪掀飞。 朱勇瞬间眼前发黑,脑袋阵阵嗡鸣,就在这个时候,一股陌生记忆涌入脑海。 原来他是一名大头兵,如今正处於淞沪战场。 现如今他脚下的这片土地,已经被炮火轰击过了一遍又一遍。 碎砖瓦砾各种东西混杂在一起,空气中瀰漫著焦味和血液的腥味。 朱勇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此刻他穿著灰蓝色的衣服早已经被汗水,泥泞和不知道谁的血液,给浸染的看不出它原本的顏色。 口號喊起来总是这般热血沸腾,但真正踏入这片区域的时候才知道,这个任务当中每一个字,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耳边还有机枪的噠噠声,38步枪特有的声音,加上手榴弹的爆炸声。 还有旁边弟兄们的嘶吼,“跟上,注意两侧,记得做出反击。” 当时这具身体的主人,原本正端著手中的枪跟在老兵后面,准备前往下一个依託点。 但是他的脚步十分的虚浮,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睡一觉,也没有饱餐一顿了。 在宝山路的两侧,昔日的那些商铺和居民,早已经消失殆尽,如今只剩下了一片断臂残骸。 而他们现如今正现在正陷入了巷战当中,没有任何明確的战线,每一扇窗户,每一个门洞,甚至每一堆瓦砾的后面都可能隱藏著致命的杀机。 他们的战斗也在近距离之內爆发,这具身体的主人在死之前,清楚的看到他前方不远处,一个刚探出身准备投弹的弟兄。 在探出头的一瞬间,身子一顿,头上爆开了一团血花之后,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他嚇得將脸紧紧的贴近温热的地面,心臟像是要从嗓子里面跳出来。 他能够闻到泥土中混合著的血腥味,刚刚那个倒下的弟兄,昨天还分了他一点点饼乾。 结果没有想到,今天就死在了他的面前,而这具身体的主人。 就是因为在战斗的过程之中,想要压制敌人的火力为自己的兄弟们报仇。 哪怕手中枪的后坐力一次一次撞击著他的肩膀,他也完全不在乎。 最后他已经无法去瞄准,只能凭著感觉朝著那些隱藏的敌人射击。 就在这种情况下,在他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之后,力竭而死,而朱勇就是在这个时候来到了这具身体里。 接收完这些记忆的朱勇,还有一瞬间的懵。 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回到了这片战场上,原本前世的他是一名特种兵。 经歷过了特种兵种种残酷的选拔之后,成为了一名可以外出执行任务的顶尖特种兵。 因为战斗能力出色,加上他的任务被人在背后称之为杀神。 在之前他所执行的那些任务当中,他从来没有失过手,这也代表著,有很多的人死在了他的手中。 所以很多人都想要他的项上人头,原本他正在金三角执行任务。 而这一次的任务,他中了埋伏,最后他以一敌十,成功的杀完了所有敌人。 虽然解决了这些敌人,但他自己也精疲力尽,不幸牺牲。 没想到一转眼就来到了这里,面对著脑海之中的那些记忆,他还没有缓过神。 就在朱勇消化记忆的时候,营长谢晋元突然大吼道: “鬼子来了,拦住他们!!” 朱勇来不及思考,条件反射的起身,拿起脚边散落的手榴弹,用尽全力朝著鬼子扔了过去,然后迅速蹲在掩体后面。 “轰!” 朱勇身为特种兵,投掷技能当然精通,瞬间就炸死了一个鬼子。 正当朱勇打算拿起手里的中正式步枪,痛打鬼子的时候,脑海中突然想起一道声音。 【叮,恭喜宿主杀死一名鬼子,觉醒分身系统。】 【分身系统:宿主死后可以重生,每杀死一个鬼子,下次重生时,就可以多一个分身,分身杀死的鬼子,也算在宿主头上。】 听到这话,朱勇想去拿枪的手愣在了原地。 他整个人保持著刚才將炸弹扔出去之后,蹲在掩体后面的动作,確认著自己刚才所得到的系统。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穿越了之后还获得了金手指。 这可是系统,穿越者必备的东西。 而他刚才也听到他觉醒的是分身系统,只要能够杀死一个鬼子,下次重生的时候就可以多一个分身。 多一个分身代表著什么?代表著他多了一条命啊。 如果他的分身多到了一定程度,那么谁还能分得清他的本尊和分身之间的区別? 而且他现在可是重生在的战场上,面对面的人正是鬼子,原本就是见之必杀的存在。 现在告诉他,只要他杀一个鬼子就能够获得一条分身,多么完美又诱人的条件。 不管分身到了什么地方,只要他能杀死鬼子也会算在自己的头上,只要他刷的鬼子够多,到时候他的分身数量也就更多。 说不定能够遍布各地,到那个时候,不管他的分身去做什么,他的本尊都能够获得收益。 那岂不是说,他在外面拥有了无数个身份,只要他斩杀的鬼子多到一定程度,那到时候岂不是他自己一个人就能够组成一个军队? 这让他怎么能够忍得住?他无比的激动,这巨大的惊喜就砸在了他的头上,他越想越高兴。 甚至已经能够畅想出自己未来分身遍布全球,做著各自的事情。 而他坐在家中却能够隨意的享受这些分身所获得的东西,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2】神枪手!一枪一个鬼子!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神枪手!一枪一个鬼子! “老朱,愣著干什么?赶紧打啊。” 旁边的战友周大柱见朱勇趴在沙袋上傻笑,忍不住捶了一下朱勇。 朱勇从喜悦中惊醒过来。 有了系统的他,现在充满了干劲,他可是特种兵,如果杀了十万鬼子,就能有十万特种兵分身。 那整个抗战局面,都將得到扭转。 “他娘的,一个人的抗战吗?那就狠狠杀这群鬼子猪!” 朱勇眼神一瞬间变得冷漠,这一刻,他又成为了那个战场杀神。 而朱勇之前在特种兵的训练和选拔过程之中,遭受了巨大强度的战斗训练。 所以对於枪枝来说,他无比的熟悉,而对於面前的这些活体目標,在他的眼中,他们的行动都开始变得有些缓慢。 他拿起脚边的枪,直接对准了这些鬼子。 砰! 大约150米之外,一个刚刚探出头的鬼子,直接被朱勇正中眉心。 而朱勇在干掉鬼子之后,没有任何的反应,他迅速的拉动枪栓,再次推弹上膛。 之后又是一枪,另外一个试图从侧方攻击他们的鬼子,再一次被朱勇爆头。 接著又是一枪,朱勇开枪的速度並不快,完全掌握了枪枝的特性。 但是每一次枪响,几乎都伴隨著远处一个鬼子倒下来。 他专挑那些,对於他们这边可能会造成威胁的目標下手,但凡露头的,只要被他发现,便是一枪爆头。 就在这样一鼓作气的攻击之下,但凡是出现在朱勇目光中的这些鬼子,一个照面的功夫便被干掉。 一口气之下,朱勇直接干掉了十三个鬼子。 旁边的周大柱观看了全程,他整个人都变得无比的震惊。 这和他平时认识的那个有些內向,甚至打靶时成绩只是中等的人,简直是判若两人。 但是他並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对於他们来说,只要能打鬼子,所有爆发的战斗力都不足以奇怪。 让周大柱震惊的是他百发百中,毕竟他们瞄准鬼子来说是一回事,能够一发就將鬼子击中,而且还是在这么复杂的情况之下,是另一回事。 如此小概率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觉得自己平日里一定是对於朱勇的观察还不够仔细。 才不知道他身上已经发生了这么巨大的进步,隨后他的內心便是激动。 如果朱勇能一直这样稳定的发挥下去,那么对面的这些鬼子可就要吃苦头了。 隨后他不再观察,拿著手中的枪也开始对著鬼子进行疯狂的扫射。 战场上的形势总是瞬息万变,鬼子很明显注意到了朱勇这边的火力点。 而且被朱勇干掉的这些人,里面还包括了几个机枪手。 观察到这一切的鬼子少佐极其的愤怒,他精心布置的火力网,就在朱勇的狙击下,已经损失了几个十分重要的火力位置。 而机枪组每补位一个,就被他干掉一个,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觉得自己的尊严被严重的践踏。 他极度的愤怒,整张脸都扭曲成了猪肝色,隨后他猛地拔出自己的指挥刀,指向朱勇藏身的方向。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嘶吼,“给我调掷弹筒,朝著这个方向射击,干掉那个狙击手,快把那只支那兵给我炸成碎片。” 在他挥舞著指挥刀大吼的时候,却忘记了,在他盯紧这个方向的时候,朱勇也盯紧了他。 隨著他的话音刚落,朱勇察觉到了他的威胁,將自己的枪口微微上扬,然后瞬间锁定了少佐的身影。 之后,他扣动了扳机,子弹脱膛而出,精准的射中了少佐的脑袋。 子弹从他的脑后飞出,带出了一团血肉,鬼子少佐的咆哮声也戛然而止。 他挥舞指挥刀的动作愣在了半空之中,难以置信的瞪大了自己的双眼,隨后直挺挺的摔倒在地。 此刻正在观察著整个战局的谢晋元,发现了这一幕。他大声叫好,“乾的好,实在是乾的漂亮,那可是个少佐啊。” “给我告诉一营的人,好好的嘉奖一下这个神枪手,告诉他继续干掉对方的重火力点,我重重有赏。” 不同於一营这边振奋的场景,另外一边,鬼子陷入了极度的惊恐当中。 他们没有想到,对面的这个狙击手如此厉害。 对於他们来说不仅百发百中,而且还能够瞄准他们少佐,如此远的距离將少佐一击毙命,他们的內心害怕不已。 生怕自己马上就成为下一个亡命之魂,隨后在经歷了短暂的惊慌和混乱以后。 因为最高指挥官阵亡,最高指挥官下面的下一个鬼子立刻顶替上了他的位置。 他红著眼睛,嘶吼著对身后的鬼子喊道,“炮击,给我炮击,摧毁那片土地,给我炸死那些支那猪,给我狠狠的用炮把他们全部都给我炸死在这里。” 不到2分钟的时间,刺耳的炮弹声开始从天空中传来。 一营抬起头,就发现了那些不断朝著他们飞过来的炮弹。 “炮击,隱蔽,隱蔽。”各级军官和老兵们嘶吼的警告声,瞬间响彻了整个阵地。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轰轰轰, 巨大的爆破声接连不断地在一营的阵地上炸响,这些黑色的烟雾,混合著火光和泥土冲天而起。 刚才还因为朱勇干掉了少佐而欢呼的阵地上,此刻瞬间化成了一片血淋淋的地狱。 他们所隱藏的沙包,木料还有砖石,直接被这些炮弹炸飞。 他们当做掩体的地方也受不住这样的摧残,开始轰然倒塌,里面的一些战士甚至没有来得及跑出来,就被彻底掩埋在了废墟之下。 到处都是悽厉的惨叫声,“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断了。” 这些绝望的吶喊声不时的在周边响起,有些人甚至连最后的喊叫声都没有发出,就被炸成了一团血雾。 而此刻的炮弹还在继续朝著他们密集的轰炸过来,眼睁睁的看著这些爆弹向自己袭来。 他们除了隱蔽,儘量减少伤亡,別的什么也做不到。在这样密集的轰击之下,一营死伤大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3】第一次重生!十六个分身!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第一次重生!十六个分身! 88师524团,乃是德械师。 而所谓的德械师,也是华夏倾尽全力打造的样板部队,是仿照德人陆军步兵师的编制和装备训练,打造的一支部队。 可以说是算得上目前华夏最能打的军队了,他们最开始作战的时候,身上配备的是德式钢盔,皮质子弹袋。 还有乾粮袋以及防毒面具等等,一应俱全,但是这些不过只是外在的装备而已。 这所有的一切,跟对面的鬼子连同他们的火力相比,存在著巨大令人绝望的差距。 鬼子一个联队,兵力大约3000多人,他们步兵的火力,一个標准的步兵大队就配备了一个拥有6门步兵炮的炮兵小队。 而且这种步兵炮重量轻,机动灵活,还可以直接摧毁工事,完全就是打巷战和山地战的最佳利器。 整个联队里面,还拥有一个装备了四门山炮的炮兵中队,甚至鬼子的每个步兵中队都装备有6到9把歪把子机枪。 524团一个连,理论上也只有6到8把机枪,他们重机枪的数量远远少於鬼子,並且对於掷弹筒这种装备非常的少。 如果不是从鬼子的手里抢到,几乎没有。 普通鬼子配备的武器也是38步枪,而524团的士兵虽然配备了仿製的步枪,但是他们训练的水平包括弹药的供应,都使得他们在战场上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炮击后的废墟充满了死寂,焦糊的烟尘还没有散去,那些被炸出来的土地上,泛著黑色的烟尘。 如同裹尸布一般,笼罩在宝山路这片残破的阵地上面,此刻一营的附近,满目疮痍都已经不足以来形容。 他们目光所及之处,几乎没有任何高於1米的完整工事,巨大的弹坑一个挨著一个。 边缘还散发著泥土被灼烧之后的热气,那些残破的躯体,烧焦的衣服,在这一刻地狱仿佛具象化了。 还有能动弹的战士,他们像是从坟墓里面爬出来的幽灵,衣衫襤褸,满面灰黑。 眼神之中掺杂著疲惫和麻木,很多人身上绑著的绷带,此刻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可以说现在的一营处境十分艰难,他们在战斗之中的这一次伤亡人数超过了七成。 甚至弹药子弹和手榴弹,都只能够再支撑他们进行一次防御战斗,迫击炮更是只剩下了个位数。 他们所剩下的这些战士,根本不足以再去面对对方的鬼子阵营。 谢晋元看著眾人眼中的麻木,大声怒吼道,“只要我们还有一个人,一口气,一营就没完,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 “检查一下武器,迅速收集弹药,小鬼子马上就要上来了,只要我们能够守住这里,鬼子就没法寸进一步。” “鬼子想要通过这里,除非我们死。如果我们放任鬼子从我们的身边离开,那我们就是彻底的失败。” “一营的任务就没有完成,我们都是一营的兵,我们没有人是孬种,都给我清醒过来。” “这些鬼子想要占领阵地,除非他们从我们的尸体上跨过去,不然只要我们在,一营就会坚决的执行我们的任务只到最后一秒。” 战士们再一次振作起来,开始打扫战场,收集弹药。但是並没有给他们太多反应的机会,鬼子再一次发动了攻击。 这一次还特意派来了5名狙击手,想要干掉他们一营当中的狙击手。 一营这些人在反击的过程之中,朱勇因为他的枪法,迅速被5名狙击手压制。 在被这5名狙击手压制的时候,朱勇奋起反击,直接干掉了一名狙击手。 但这一次也让他暴露了位置,另外4名狙击手迅速对他发动了围剿。 朱勇蜷缩在旁边。静静的等待著机会。 另外4名狙击手看著朱勇蜷缩在掩体之后,便开始屠杀一营的战士。 他们瞄准了刚才待在朱勇旁边的周大柱,周大柱在反击的过程之中,被这些狙击手打断了双腿。 现如今的战场上,根本没有人能够掩护周大柱,也没有人能將他拉回掩体之內。 毕竟所有人,只要一冒头就会被鬼子的狙击手干掉。 他们对著周大柱的身体,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射击一次,以此来折磨周大柱逼朱勇现身。 周大柱胸口不停的向外冒血,他整个人的嘴里全部都是翻涌上来的鲜血。 他忍住衝出喉咙的嘶吼声,拼命的大喊著,“朱勇,你给我听好了,绝对不能出来。” “你给老子记得,一定要躲好了,找机会干死他丫的,绝对不能因为我冒头,不能做这种无谓的牺牲。” “朱勇,你给我记好了,一定要乾死这4个狙击手,给老子报仇。” 听到周大柱的话,朱勇愤怒的红了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另外几名鬼子狙击手再一次开枪,打掉了周大柱的耳朵。 看著现如今除了心臟和脑袋,身上眾多弹孔的周大柱。 在自己的面前生生的受这种欺凌,朱勇愤怒到发狂,他再一次出手,直接干掉了一名鬼子。 而他自己也因为这一次的攻击,被鬼子给打死。 看到朱勇倒在自己的面前,还有倒在不远处的周大柱,谢晋元愤怒无比。 这些鬼子全部都该死,这些狗畜生! 【叮,检测到宿主死亡,宿主共击杀十六名鬼子,可產生十六个分身,请宿主选择重生地点。】 朱勇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飘荡而出,面前出现了一个三维地图,將周围五百米投射而出,在五百米內,他可以投放任意地点! 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就在旁边一处隱蔽的大楼后面重生。 白光一闪,朱勇就重新回到了现实。 他的面容稍微改变,身边十六个分身,面容也各不相同,不过都是十八岁的小年轻,身材健硕,孔武有力。 他们身上都穿著老百姓的粗布短打,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朱勇必须立刻前去支援谢晋元。 “弟兄们,跟我来。” 朱勇心神一动,只觉得十分奇妙,他竟然和十六个分身视觉共享。 只要他想,隨时可以將意识转移到其中一个分身身上。 如果他没有特殊的命令,分身也有自己的思维,完全可以满足战场需求。 “真是......神奇。” 【4】朱勇又来了!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4】朱勇又来了! 宝山路阵地上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鬼子的下一波进攻也近在咫尺。 朱勇立刻带著身后的分身,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他猫著腰,在周围这些残根断壁之间快速的穿行。 此刻的团指挥部已经不復存在,而谢晋元正跟剩下的所有战士们一起,站在战队的前列,准备阻击这波衝上来的鬼子。 “报告。” 朱勇站在那里,向著谢晋元喊道, 虽然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有些破烂不堪,但他挺直了自己的腰杆。 谢晋云转过头看著他,辨识了一下他身上的衣服,声音里面充满了疲惫,“你有什么事吗?” 朱勇表示自己,是过来向谢晋元报告,准备和他一起打鬼子的。 谢晋元看了一下朱勇身后站著的人,他们身上穿著的全是平民衣服。 脸上虽然带著尘土,但眼睛中並没有普通老百姓的惊慌。 谢晋元虽然很感动,但还是摇了摇头,“现在是在战场上,这里不是开玩笑的地方。” “你们没有作战的经验,还是儘快从这里撤离吧,不要留在这里,到时候,战火恐怕会波及到你们。” “现在我们这里剩下的人不多,没有办法掩护你们离开,你们还是趁早沿著旁边的那些掩体找路离开吧,越快越好。” 朱勇看听到谢晋元的话,提高了自己的声音,“报告,他们並不是平民。” “他们是从德国毕业回来的军校生,准备报效祖国,所以请允许我们留下来加入你们,一起抗击这些鬼子。” 谢晋元听到他们说他们都是从德国留学回来的军校生,顿时惊喜不已。 毕竟从德国留校回来,那说明他们经过了更专业的训练,而且从德国留学回来依旧投入战场,说明他们心中存著大义。 隨后谢晋元立刻任命朱勇担任四排的排长,带著身后的这些战士们立即加入战斗。 听到这话,朱勇和他身后的16个分身立刻从地上捡起中正式步枪,开始对著那些鬼子射击。 此时的场景已经十分的危急,半个小队將近50名的鬼子,在后面掷弹筒和迫击炮的掩护之下,疯狂的朝著这边靠近。 而在他们的炮弹之下,一营所剩下的这些战士根本无法前进一步。 就是对於那些鬼子的反击也受到了阻碍,炮击连续不断的轰击他们,躲在掩体后面的这些战士也难免会受到炮弹的波及。 如果一直再这样下去,在炮弹的掩护下,鬼子渐渐朝著他们逼近,而他们却无法反击。 那要不了多久,恐怕他们的处境就变得十分的危险。 毕竟现在那些鬼子已经利用后面掷弹筒和迫击炮的掩护,突进到了他们阵地前30米。 如果再这样下去,到时候他们连拼刺刀的机会都没有,恐怕就要被这群鬼子给端了。 朱勇看到这个情况立刻有些著急,绝对不能让这些鬼子再前进一步。 隨后朱勇周围观察了一下场景,带著身后的16个人开始发力。 朱勇將他16个分身分別安排在了不同的地方,带领著他们,对著那些向他们渐渐逼近的鬼子瞄准。 朱勇等人的射击百发百中,狙击手的力量在这一刻凸显出来。 对於即將靠近的鬼子来说,一枪一个,迅速的將这些鬼子进行疯狂的爆头。 而且朱勇和他16个分身最先瞄准的,就是在这些鬼子后面的迫击炮和机枪手。 只要他们露头,在还没释放迫击炮的瞬间便被朱勇他们一枪爆头。 那些机枪手和重火力点纷纷都被打掉,谢晋元看到这一幕震惊无比。 他没有想到,朱勇带回来的这些人,居然有如此厉害的本领,而且每一个都堪比是一个神枪手。 刚才他还在因为他们队伍里的那个神枪手牺牲,而觉得无比的惋惜。 没想到朱勇这一次直接给他带来了16个,如果有这16个神枪手在,鬼子对於他们的威胁也会减小。 藉助这种机枪手的掩护,他们也能够发起反击,对鬼子造成一定的伤害。 巨大的震惊过后便是狂喜,有了这些人,相当於他又多了几双左膀右臂。 只要这些狙击手能够一直在他的旁边,这一场战斗说不定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他对著朱勇大声喊道,“乾的好,给我继续敲掉他们的火力点。” 他觉得这一定是上天派来帮助他的人,要不然怎么会在这么巧合的情况下,给他直接分发了如此多的狙击手。 要知道,在战场上,这种狙击手可是可遇不可得的存在。 鬼子的小队长惊怒交加,在后面也观察到了这个情况。 他不知道阵地中怎么突然多出了如此厉害的神枪手,但他知道,如果再不解决这些神枪手,他们的损失会越来越大。 隨后他立马下令,朝著一营继续开炮。 更多的迫击炮和炮弹朝著一营这边轰击过来,天空上是数不清的炮弹。 落在地上之后一片又一片的炸开,到处都是炮弹落下的痕跡,根本无处可躲。 被这些炮弹波及,分身瞬间就死了两个。 还有两三个分身因为炮弹的波及,双腿都被炸断,谢晋元看到这一幕,目眥欲裂。 他在后面大声的喊著,让他们赶紧先撤离,离开这里。 而这些分身们就像没有听到一样,他们没有回答谢晋元,只是端著手中的枪,依旧在那里坚定不移的射杀鬼子。 而且他们此刻的场景,仿佛腿上根本没有受伤一般,面不改色,死战不退。 用行动表示自己一定会坚持到最后一刻,谢晋元看到这一幕无比的感动。 他没有想到,这些从德国留学回来的战士,心中有如此坚定的信念。 而且已经重伤到了这种程度,他们还有这种非人的坚强意志,能够守护住自己的精力,继续帮他们射杀鬼子。 如果他们的战士个个都是如此,何愁他们不能获得胜利? 在这样惨烈的战斗情况之下,朱勇和他的分身勇敢的冲在最前线。 利用他们的狙击枪对这些鬼子进行疯狂的射击,最终在他们战地前沿前30米,渐渐靠近的那50名鬼子被朱勇他们歼灭了大半。 【5】分身杀疯了!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5】分身杀疯了! 而这50个也是鬼子派出来的突击小队,眼看著突击小队里面的人越来越少。 一个接著一个的倒下,在他们后面观察的鬼子却只发现了几个火力点。 仅凭著这几个火力点,就几乎將他们的突击小队全部歼灭,鬼子在后面看到之后只觉得无比的害怕,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拼命下令不停的用炮火轰击一营,企图用这些炸弹直接將一营的人全部解决掉。 而趁著鬼子不敢轻举妄动的这段时间,一营所剩下的战士稍微得到了一点儿时间缓衝。 谢晋元也在原地休息了片刻,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场景。 现在鬼子的突击小队已经被解决了大半,还剩下几个暂时躲在原地弹坑里不敢前进,身后的鬼子部队也不敢轻易上前。 他们现在暂时有了喘息的机会,如果他们可以趁著这个时间迅速將周围的枪枝弹药聚拢过来。 即便是最后被打杀的只剩下最后一人,也能够拥有炮弹可以和鬼子同归於尽。 在这场战斗中,最不能忍受的是自己还活著,但手中没有炸弹,不能接著杀鬼子。 杀一个鬼子不亏,多杀一个鬼子就赚了。 而看著面前暂时没有鬼子出现的身影, 朱勇在心中默念道: “系统,打开面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总击杀数:37人】 看到这个数据,朱勇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没想到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已经干掉了37个鬼子。 自己这些分身利用自己百发百中的能力,几乎相当於是每一颗子弹就会干掉一个鬼子,弹无虚发。 这样算下来的话,他现在总共有16个分身,现在又已经损失了几个,平均一个分身差不多击毙了三个小鬼子。 如果一直这样坚持下去的话,对面的突击队包括后面再派出小队向他们进行攻击的话,应该都能够被朱勇和他的分身打退。 朱勇正在想著这件事情的时候,谢晋元从后面偷偷来到他的旁边。 他坐在朱勇的身边,询问他朱勇到底是什么来歷? 没想到谢晋元会在这个时候上来询问他这个问题,朱勇只能含糊其辞的表示,自己之前在德国军校留学。 听说家国有难,便立刻赶回来想要报效祖国,发挥自己的一份力量。 看著朱勇含糊其辞的模样,谢晋元也没有继续追究,而是夸讚朱勇和他分身的枪法。 “你和你带回来的这群人,你们真的很厉害,我之前也知道神枪手的存在,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多的人全部都是神枪手。” “你们的枪法弹无虚发,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了,有你们的加入,这才缓解了我们刚才危急的情况,多谢你们。” “如果不是你们突然出现,恐怕我们现在所剩无几了。” 朱勇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他看著谢晋元说要毛瑟98k。到时候可以组建狙击部队。 如果有这样一支部队的话,不管是在战斗过程之中还是在战中放冷枪,对於敌人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而且在战斗过程中有这样一支狙击部队存在,也可以大大的减缓敌人进攻的速度。 毕竟他们在行进的过程中,不断有人死去,但是却没有人能够找到发射子弹的位置,越来越多人倒下的时候,他们的军心就会开始动摇。 听到这话谢晋元惊喜不已,他看著朱勇,“你说的这些我之前从来没有想过,没想到你如此深谋远虑。” “这种情况的话,確实对於我们的战斗来说有非常大的突破意义。” “之前我们从来没有这么多的神枪手存在,哪怕就是想组织一支这样的部队也是不可能的。” “但现在刚好你们都在,我怎么没有想到,你等著。” 隨后谢晋元立刻將各个部队里面所剩下的98k调了出来,然后把这些98k递给了朱勇和他的分身。 中正式步枪与毛瑟98k步枪在血统上同出一源,都源自德国毛瑟公司。 中正式步枪是兵工厂以德国毛瑟步枪为蓝本,仿製而成的制式步枪,但是98k则是德国的標准制式步枪。 中正式步枪射程標註为2000米,但这只是理论上而已,对狙击枪而言,单个人员目標,通常在400到600米范围內。 它的精准度在理想状態下,可以在100到300米距离上表现出尚可的精度。 毛瑟98k步枪射程同样可达2000米,其实际有效射程轻鬆达到800米甚至更远,而且98k以其卓越的,稳定的高精度闻名於世。 而且由於材料疲软和工艺粗糙,中正式步枪的膛线在持续射击时磨损极快。 在连续,快速射击约50发子弹后,其膛线的稜角就会开始出现明显的磨平跡象。 膛线磨损会导致它的精度急剧下降,所以消耗也是十分巨大,这也是最直接的表现。 但是毛瑟98k的对於这个问题就不会这么严重,因为它採用了顶级材料,也就是优质合金钢。 也是因为这个材料,98k的膛线寿命长得惊人,在发射超过200发,甚至更多子弹后,其膛线依然能保持清晰,锐利的状態。 这意味著,在整个步枪的使用寿命內,其精度衰减非常缓慢。 一名德军士兵可以信赖他的步枪,在经歷多次战斗后,依然能保持稳定的弹道性能。 这也是狙击手能够依赖98k,在远距离上创造战绩的物质基础。 ...... 另一边。 驻守宝山路的鬼子大队长,名叫土肥圆太郎。 在亲眼看到一个小队覆灭之后,他立刻意识到对方肯定是有狙击手存在。 隨后他立马向司令部求援,表明了现在战场之上对方有狙击手存在的情况,对他们现在的进攻造成了很大的阻碍。 所以请求总部派狙击手前来支援。 司令部听到他这个要求,考虑了一下战场上的情况,立刻答应了他的求援,下令调集20个狙击手,全部急速赶来宝山路支援。 【6】死士!全都是死士!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6】死士!全都是死士! 眾人稍微得到了一会休整的时间之后,谢晋元再一次接到了命令,开始对著鬼子发动了进攻。 而此刻一营的弟兄们,在鬼子密集的炮火之中艰难的前进。 每一步都冒著枪林弹雨,他们迅速的在周边寻找掩体,藉助著掩体的掩护艰难的前进。 一营中的弟兄们,在那些炮火还有子弹的射击之下朝前冲。 弟兄们损伤的越来越重,不是被一枪爆头,就是因为在前进的过程之中,被打伤了腿或者是胳膊。 要么就是被炮弹波及,因为在他们前往鬼子阵地的路上,所有的掩体都被打矮了几分。 只能够勉强让一营的战士们蹲在后面获得一点掩护,看著弟兄们死伤的这么惨重,而且损失的人数越来越多。 朱勇主动来到了谢晋元的旁边,“让我们上吧,我们可以加入战斗的。” 谢晋元摇了摇头,“你们这样的高材生,不应该这样白白送死,而且你们是狙击手,是我们部队里面的王牌。” “留你们在后面有更多的用处,你们现在不是跟你们冲的时候,你们躲在后面,到你们该上的时候,我自然会让你们上的。” 朱勇听到谢晋元这么说,摇了摇头,“我们不是什么高材生,我们和前面所有的战士们都一样,都是华夏的百姓。” “我们身上流著一样的血,我们现在所做的事情,也都是一样的,守护家国对於我们来说,也是我们的义务。” “让我们上吧,我们也可以参与战斗,我们不需要躲在后面被人保护。” “而且我们的枪法很准,让我们上,说不定还能够减少战士们的伤亡。” 谢晋元听到他这话,激动的泪流满面,他原本觉得这些从德国留学回来的人,身上多少会有一些傲气和对战场的惧怕。 但是刚才的战斗,已经让他明白,他们这些人身上没有丝毫的畏惧。 但是他心中不舍,这可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对於他来说原本就是不可多得的存在,他又怎么可能忍心让这些人冲在最前面? 所以他私心里想要让朱勇躲在后面,为他们的部队保留一些种子。 但他没有想到朱勇如此的坚持,看著朱勇眼中的决心,谢晋元用力的点了点头,终於答应让朱勇出去战斗。 得到同意之后,朱勇立刻带领著12个分身,前往旁边的楼房,准备先占领这里的制高点。 经过一系列惊险的躲避和激斗之后,朱勇他们终於占领了制高点,在这制高点上开始对著鬼子进行阻击。而朱勇和他们的分身在达到制高点开始出手之后,效果也是立竿见影。 因为他们百发百中的枪法,站在了制高点的位置上,每一次开枪都能够干掉一批鬼子。 第一次就一次性干掉了鬼子12个排击手,第二次衝击直接干掉了鬼子12个鬼子和一批机关枪。 这是何等强悍的战斗力,对於鬼子们来说,还没有看清楚敌人在哪个方向,就已经被直接爆了头。 甚至旁边的武器掉落在自己的身边,直接炸毁了这些机关枪,他们都没有发现对手到底隱藏在了哪个地方。 这也是狙击手在战场上十分宝贵的重要原因,只要你隱藏的好,躲在暗处放暗枪,鬼子哪怕想破了头皮,也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哪怕他们知道有狙击手的存在,也不可能一直龟缩在掩体之后,但凡暴露,狙击手就能够抓住机会,瞬间对他们进行爆头。 一营的战士们原本躲在掩体之后,准备再一次进行衝锋,突然之间觉得鬼子的火力减弱了。 再一看对方,刚刚几个凶猛的火力点在这个时候已经变成了哑火。 一营的战士们狂喜不已,他们知道是朱勇带著那些狙击手干掉了这些鬼子的火力点。 士气顿时大震,藉助著这一会儿火力减弱的瞬间,一营的战士们朝著鬼子方向疯狂的进行衝锋。 而原本躲在制高点上的朱勇正拿枪瞄准了那些鬼子,心中默默的给这些鬼子挨个点名。 正在他再一次进行射击爆头了一个鬼子之后,突然感觉到了危机。 他立马侧身躲避,而就是他这直觉反应,让他躲过了致命一击,但是还是被击中了耳朵。 而且在他被击中耳朵的同时,旁边的三个分身也瞬间惨死。 这一下他的分身还剩下了9个,眼看看著旁边瞬间惨死的那三个分身,朱勇立马意识到了对方派来了狙击手。 如果不是狙击手,不会有这样快的速度和准头,而且他根本没有发现刚才子弹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他立马命令分身各自分散,不要聚集在一起。 朱勇让这些分身分散开,然后带领著这些分身和鬼子的20个狙击手进行交战。 这个时候比拼的就是耐心,谁先暴露位置,就是最先死的那一个。 鬼子们故技重施,他们利用自己身前的掩护,不停地射击著一营的弟兄们,想要以此逼出朱勇等人。 在前方战斗的一营兄弟们被击倒在地,看著自己被这些鬼子活活折磨。 他们知道这些鬼子是想利用他们逼出朱勇,所有的战士们寧死不屈,他们也不愿意朱勇受这种煎熬,或者是因为他们暴露自身的位置,直接拉响了光荣雷。 看到又是这样的结果,一营的战士又损失了这么多,朱勇暴怒不已,迅速展开反击。 藉助身前的掩护体,朱勇对於那些刚才开枪暴露位置的狙击手疯狂射击。 而对方的鬼子狙击手也不甘示弱,但凡是露头的分身和对他们展开攻击的人,哪怕牺牲掉旁边的人,另外一个人也会接著补枪。 就在这样剧烈的反击和阻击过程中,最终朱勇的分身全部都被鬼子的狙击手干掉了。 但是在他们被干掉之前,也成功的干掉了鬼子的20个狙击手,连同朱勇自己也身负重伤。 谢晋元在这场狙击战结束之后,找到了浑身重伤的朱勇,看著此刻他的惨状,他抱著朱勇的身体嚎大哭。 【7】我回来了,也更强了!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7】我回来了,也更强了! 此刻的朱勇已经浑身重伤,他强撑著自己最后一丝力气,看著趴在他旁边痛哭的谢晋元。 他勾了勾唇角,“营长,別伤心,为国尽忠,我们死得其所,我们和所有的战士们一样,只是做了最正確的事情。” “能够为国捐躯,死在战场上,是我们的荣耀。” 谢晋元听到这话更是忍不住的落下泪来, 朱勇突然抬起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营长,你记得,我还有很多的同学,他们正在往这边赶来。” “他们和我们都是一样的,当初我们共同立下誓言,一定要一同回来帮助祖国抗敌。” “如今我已经做到了,剩下都交给他们,希望您能够好好的安排他们,让他们也能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发挥自己的价值。” 谢晋元看到朱勇如此激动的模样,立马点头答应下来,“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此刻的他根本不知道朱勇还有多少同学,但是他知道他们一定和朱勇他们一样,都是愿意为国捐躯,热爱祖国的战士们。 朱勇看到谢晋元答应下来之后,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他的手慢慢坠落在地。 谢晋元看著他依旧睁著的眼睛,知道他肯定是放心不下,內心之中无比悲痛。 这就是他们的战友,就是和他们一起浴血奋战的战友,而他们原本还只是一个学生。 如今国家有难,所有人都站了出来,有这样忠勇的战士们在,有这样振奋人心的时刻,他们一定会越挫越勇,一定能够將这些鬼子们打的落花流水。 他抬起自己的手,颤颤巍巍的盖上了朱勇的眼睛,对著他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英雄,一路走好。” 隨后他握紧了手里的枪,他不知道朱勇所说的那些学生什么时候会来到这里。 但是他知道,他必须严守这一片阵地,绝对不能让这片阵地被鬼子占领。 即便是为了等这些学生,他也要坚守到最后一刻,这些鬼子想要突破这里的阵地,除非从他们的身上碾过去。 他在一次號令身后的战士们跟著他一起,抵挡在阵地的最前沿,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们都要坚守到最后一刻。 【叮,检测到宿主死亡,检测到宿主击杀92个鬼子,可產生九十二个分身,请宿主选择重生地点。】 想到现在战场上分布的情况,鬼子的火力依旧十分强盛。 他们刚才虽然打掉了几个火力点,但是鬼子还有后援部队一定会进行补充。 而且刚才所在的那个洋楼,也已经完全暴露了,这一次鬼子的狙击手应该已经全部被被干掉了。 他们可以趁著这个时间,再一次对鬼子进行一次打击,他就不信鬼子这一次还能派出来这么多的狙击手来。 隨后朱勇看著周围的方向,选择了一个新的洋楼重生,结果令朱勇他们没想到的是。 这些分身跟著他一起重生的时候,洋楼里面居然有三个鬼子的侦察兵。 朱勇和他的92个分身是突然一下子出现的,跟鬼一样出现在了鬼子的身后。 让这三个鬼子嚇了一大跳,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突然一下子出现的,甚至一点声音都没有。 而在他们愣神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朱勇眼疾手快,立刻朝著这三个鬼子侦察兵冲了过去。 旁边的分身也反应过来,迅速衝到三个鬼子侦察兵的旁边,直接下掉了他们的枪,还有他们身上所带的所有炸药。 等到他们身上没有任何威胁之后,92个分身和朱勇直接对著这三个侦察兵围攻过去。 几乎是一人一拳的程度,这三个鬼子侦察兵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直接被他的这些分身给活活锤死了。 看著地上七窍流血,但是身上没有任何子弹伤痕的三个鬼子侦察兵。 朱勇注意到了他们身上的衣服,此刻他们三个人身上的衣服没有弹孔和之前一样完整无缺。 朱勇陷入了沉思,也就是说现在他们可以利用这三个侦察兵身上的衣服,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而这周围,他选的这个地方,既然鬼子的侦察兵进入这里,那说明外面一定有鬼子会注意这边的情况。 如果他到时候贸然出去,很有可能会被鬼子发觉,但是如果他带著人穿上这些鬼子的衣服,那些鬼子肯定不会发现任何异常。 可以说只要利用得当,这简直是一个完美无缺的计划,说干就干,朱勇直接趴在楼房的窗户后面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此刻他所在的这个洋楼,距离鬼子的距离並不算远,他的后方,一营战士们距离这边反倒是还有一些距离。 此刻鬼子的迫击炮正在接连不断的朝著一营攻击,不能再等了。 朱勇决定来一招偷梁换柱,到时候不仅可以弄个一两门迫击炮回来,还可以借著鬼子的迫击炮干掉更多的鬼子。 隨后朱勇让三个分身立刻换上了鬼子的衣服,然后让这些分身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鬼子的老窝。 而这些鬼子刚才看到侦察兵进去之后,又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並没有察觉到任何有问题的地方。 只以为他们没有侦查到前方有敌情,看著他们回来,一时之间还没有引起注意。 而这三个分身趁著他们不注意的这个空档,迅速的衝到了鬼子迫击炮的位置。 在这里刚好放置了三台迫击炮,三名鬼子正在准备发射。 三个分身大摇大摆的走到他们后面,趁著周围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对著这三个鬼子后背拍了拍。 在三个鬼子转过头来的时候,三名分身迅速拿出匕首,一刀封喉,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迅速解决了这三个鬼子之后,三个分身立马端起了面前的迫击炮,调转方向,將迫击炮的炮口对准了鬼子密集的地方,进行了10发急速射。 眼看三个分身已经得手,而鬼子一时之间被不知道从哪里射过来的炮弹打的灰头土脸。 朱勇立刻命令三个分身再次调转方向,向鬼子阵地,再一次猛烈开火。 【8】化身鬼子,杀进炮兵阵地!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8】化身鬼子,杀进炮兵阵地! 隨后朱勇利用意识转移,直接转移到其中一个分身身上,带领著另外两个分身,在迫击炮轰炸的过程之中对著那些鬼子进行扫射。 而迫击炮的接连发射,对准方向的鬼子阵地上被炸死了87个鬼子。 鬼子军官大怒,没有想到他们距离一营阵地还有如此远的距离,结果居然被自己的迫击炮给炸死了。 此刻他已经发现了,利用迫击炮攻击他们的並不是他们的士兵,他愤怒不已,立刻指著朱勇他们所在的地方,“八嘎给我抓住他们。” “我要让他们死,给我迅速的解决掉他们,抢回炮营阵地。” 朱勇眼看著向他们衝过来的那些鬼子,带著另外两个分身抱著炸药包,在身边的三个迫击炮下面也埋了一个之后。 带著两个分身,直接朝著朝他们包围过来的鬼子衝过去,鬼子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选择同归於尽的方式。 原本还在朝前攻击的步伐,在看著他们抱著炸药包衝过来的时候,都惊恐的开始想要拼命往回跑。 他们可不想这样莫名其妙的死在这里,炸药包爆炸的威力说不定瞬间就能將他们直接炸没。 只是此刻的朱勇带著另外两个分身,早已经抱著必死的决心,根本不在乎这些鬼子扫过来的枪林弹雨。 在受到衝击的时候依旧抱著炸药包顽强的向前,最后跟38名鬼子同归於尽。 经过迫击炮的轰击,还有最后炸药包爆炸之后余波的攻击,这一次朱勇一共杀死了125个鬼子。 果然还是炮弹的威力更大,前两次朱勇利用百发百中的技能,每一次解决掉的鬼子数量都並不多。 而这一次利用炸药包和迫击炮直接干掉了之前几十倍的鬼子,下一次再重来的时候,到时候朱勇就能够带出来更多的分身。 ...... 而在炸药包爆炸之前,朱勇利用意识转移,瞬间回归到了本体。 等到外面的炮弹余波结束之后,朱勇立刻带著剩下的所有分身再一次去找谢晋元投奔。 谢晋元看著面前这90个留学生,心中只觉得无比的震撼。 他还记得刚才朱勇的话犹在他的耳边,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些留学生到来的速度会如此之快。 这些学生个个目光坚定,心中满怀著为国报效的坚定信念,而看著这些人毫不犹豫准备为战斗牺牲的模样。 谢晋元只觉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住,他看著朱勇,想到刚才那么多留学生在他面前惨死的惨状。 他只觉得心痛不已,他看著朱勇,“要不你们还是先退回后方吧?这一次战斗实在是太过激烈。” “而你们都是从外面留学回来的学生,你们身上不仅拥有丰富的战斗经验,还有更多在外国留学所学到的知识。” “你们退到后方以后还会有你们的用武之地,你们为祖国效力並不是只有在战场上这一种方式。” “將你们所学到的东西流传下来,教给我们后面的战士们,让他们能拥有更强的战斗能力,也许会比你们在战场上作用更大。” “你们现在在战场上,面对如此极限的战斗情况,可能你们註定是有来无回。” “所以趁著现在鬼子还没有发动进攻,你们还是儘快离去,退回到后方。” 朱勇摇了摇头,他早已视死如归,他看著谢晋元,“营长,既然战场上面的情况已经如此紧急,那么我们退回后方又能够坚持多久?” “你所说的那种用武之地,在现在满地是战场的情况下並不容乐观。” “如果我们的战场阵地被鬼子占领突破,我们即便是退到了后方,也不过是多苟活一两日的问题。” “但是如果我们现在加入你们,加入这场战斗,说不定还有能够有扭转战局的可能。” “只要我们守住了这片阵地,就是守住了更多的希望,在我看来这可能更有意义。” “而且我们当初选择留学获得这一身本领,就是为了为祖国效力,既然如此,机会就在眼前,我们又怎么能够做那些胆小鬼。” “怎么能够看著你们在前线浴血奋战,而我们躲在后方受你们的庇护呢,让我们作战吧,我们绝不会后退一步。” 而在两个人还在互相爭执的时候,鬼子却趁机发动了进攻。 他们的迫击炮依旧连绵不断的朝著一营阵地攻击过来,那些鬼子在迫击炮的掩护之下,都开始朝著一营这边不断的逼近。 越来越危机,鬼子距离他们越来越近,谢晋元看著朱勇坚定的目光,再加上现在的局势。 朱勇说的对,他们根本没得选,即便是退到后方也不过是多苟活一两日。 他立刻任命朱勇为连长,隨后將周围所有的枪枝聚拢起来,给朱勇和他的89个分身发枪。 朱勇带著他的89个分身,每个人都得到了一柄枪,然后迅速的分散开来,每个人都到了每个人的指定位置。 之后朱勇和他的89个分身大展神威,面对著那些朝著他们不断逼近的鬼子,枪枪毙命,百发百中。 但凡是在他们的目標范围之內的,就会被一枪爆头,而他们89个分身分散开来,在不停的位置上,鬼子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成片的倒下。 鬼子刚刚派出的一个突击小分队,50个鬼子原本正在不停的朝著一营衝击。 结果在朱勇和他分身的攻击之下,分分钟的就被灭队。 鬼子不信邪,再一次派出了一支突击小队,又是瞬间的功夫便齐齐倒下。 【叮,宿主击杀225。】 眼看著派上去的4个分队,全部都没有坚持住多长的时间便迅速倒下,鬼子在后方看到这个场景震惊不已。 他们到目前为止也没有看到这么多的火力点,但是他们一个接一个派出去的分队,却成片成片的倒下。 一时之间鬼子心中震惊不已,他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存在?难不成说对面阵营里有100个狙击手吗? 可是这种情况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一片战场上能够匯聚这么多的神枪手。 而谢晋元看到这一幕则是惊喜不已,他没有想到这些留学生个个全部都是神枪手。 对於他们弹无虚发的能力,谢晋元只觉得这简直是天助我也。 【9】悍不畏死的朱勇!自爆肉体炸弹!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9】悍不畏死的朱勇!自爆肉体炸弹! 鬼子一时之间被打怕了,突击小分队也暂时停住了脚步,不敢再继续向前。 谢晋元来到朱勇的旁边,对著朱勇不停的夸讚,“太厉害了,实在是太厉害了,这些小分队每一次衝上来都能被你们瞬间爆头。” “而这些鬼子却根本没有摸清楚你们的位置,你们的枪法实在是太厉害了,这简直就是神枪手。” “一开始你们那些德国同学来的时候,我都没有想到他们的枪法如此厉害。” “结果你们也同样是如此,看来你们真的是国之栋樑,有你们这样的精锐,组成一个狙击分队,我都不敢想,到时候在战场上將会发挥出多大的作用?” “我现在正式任命你为副营长,你带领著你的这些战友们向鬼子发动进攻。” “这一次我们不仅要將鬼子打退,而且在天黑之前我们必须拿下宝山路,只有在天黑之前拿下宝山路,才算完成了我们的任务,才能够確保后面的计划继续进行。” 朱勇听到他的话点了点头,“明白,保证完成任务。”隨后朱勇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开始带著他的89个分身进行反攻。 而鬼子刚才对於朱勇他们这些神枪手的行为,已经被打的心中有些害怕。 朱勇再一次带著89个分身利用掩体,慢慢的朝著鬼子靠近,鬼子根本没有发现任何问题的时候,就被直接爆头。 那些躲在掩体后面的鬼子,一时之间都有些不敢露头了。 而朱勇强硬的带著他的分身,一步一步的朝著鬼子杀过去,鬼子嚇得连连败退,原本僵持不动的战线,没想到被朱勇硬生生的给朝前推进了一百米。 看到这一幕,一营的战士震惊不已,他们在这里坚持了这么长的时间,只是保持阵线的僵持,就已经花费了他们绝大多数的力气。 可是没有想到,朱勇和他的这些同学们居然如此强悍,在短短的时间內居然就將阵线向鬼子方向推进了一百米。 一百米的距离,要知道在战场上,每一米距离之间都是用血和生命堆砌起来的。 这个时候他们只觉得內心无比振奋,心中再一次升起了希望。 谢晋元看到这一幕也是震惊不已,他没有想到原来这些狙击手对於战场上的重要性如此之大。 原本他只是迫於无奈,毕竟朱勇这批力量是他现在手中所掌握的最强的一股力量。 结果没想到朱勇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这种强悍的力量还有他对战场的时机把握,连同他超前的战斗思想。 果然和谢晋元之前所想的都是不一样的,他的心中惊涛骇浪,隨后便是巨大的欣喜。 照著这个势头下去,他们也许真的能够反转这一场战斗也不一定。 而鬼子联队长上杉太郎看到这一幕则是大怒不已,他们在这里打了这么久的反击战,好不容易才慢慢的將敌人逼到最后的角落。 结果这么短的时间,他们居然被这群人再一次逼退,这简直是巨大的耻辱。 他立马朝著旁边下令准备派遣装甲车对付朱勇他们。 而装甲车所带来的巨大压迫感,和迫击炮那些炮弹是完全不同的。 那些装甲车轰隆隆的朝著一营阵地衝击过来,巨大的声响,还有他那高耸的炮弹,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心生惧意。 附近的地面都因为装甲车而微微震动,装甲车迅速的拋出了一发炮弹,分身瞬间就被炸死了五个,在旁边被炮弹波及的也瞬间被炸残了四个。 而朱勇和另外的分身,因为装甲车的巨大炮弹被压制在掩体后面无法继续朝前。 朱勇愤怒不已,他没有想到刚刚才发出来的好一点的战斗局面,顷刻之间再一次被打回原样。 天黑之前他们必须夺下宝山路,如果再这样被一直卡在后面,那他们根本完不成这个任务。 朱勇朝著身后怒喊著手榴弹。 而谢晋元在掩体后面朝著朱勇的方向大吼著,让朱勇不要衝动,不要在这个时候冒头,毕竟单人的力量去和装甲车对抗,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而朱勇此刻已经完全顾不得这些了,將旁边几个分身手上的手榴弹全部聚集在一起,製造了极束手榴弹。 此刻跟著朱勇和他分身一起衝上来的战士,看到这一幕也是愤怒不已。 他们已经被这些鬼子压著打很久了,打的实在太过憋屈,眼看著朱勇手中的手榴弹已经製作完毕。 三连的一名战士赵二狗直接衝到朱勇的旁边,抱著手榴弹衝上去准备去炸掉这个装甲车。 只是可惜他还没有衝到装甲车的旁边,就被装甲车发现,装甲车直接一个炮弹轰来,赵二狗在眾人的面前生生的被打碎。 朱勇目眥欲裂,下令自己的5个分身绑著手榴弹开始进行决死衝锋。 一个被打倒,另外一个就立刻接著衝上去,利用人数掩护保护最后一个身份能够衝到装甲车的旁边。 谢晋元在后面看的心疼无比,朝著朱勇那边怒吼,让他赶紧將这些战士们退回来,不要进行这样无谓的牺牲。 可朱勇知道如果不採用这样的方式,装甲车只会带走他们更多战士的性命。 分身全部都义无反顾,第一个被击倒,第二个便立马衝上去,第二个被重伤,可后面的分身依旧眼睛眨都不眨的接著衝上去。 第三个分身终於靠近了装甲车,也成功的炸毁了第一辆装甲车。 鬼子们看到被炸毁的坦克愤怒大吼,立马派出了第二辆坦克车朝著一营发动更加猛烈的攻击。 並且让鬼子的步兵在旁边协助,帮助坦克车解决掉那些衝上来自爆的战士。 朱勇下令火力支援,第四个分身,再次悍不畏死衝上,鬼子步兵上前阻拦,结果被分身一枪攮死,他们可都是特种兵分身,战斗经验拉满。 五个鬼子上前拦截,分身直接拉响手榴弹。 第五个分身再一次出击的时候,鬼子有些害怕了,在他们胆怯的瞬间,分身再一次拉动手榴弹,成功炸毁第二个坦克车。 【叮,宿主击杀278】 【10】三三制!朱勇杀疯了!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0】三三制!朱勇杀疯了! 感受到自己和分身已经解决掉了不少的鬼子,朱勇调出了自己的系统面板。 看到系统面板上面的数据之后,他的眼睛中爆发了一阵精光。 他知道,到了自己英勇就义的时候了。 此刻的战场上,因为朱勇刚才带著战士们疯狂的朝著鬼子突进。 鬼子在宝山路上建立了非常严密的防御体系,为了阻止他们再继续前进。 鬼子此刻將所有的机枪,迫击炮入口,枪口全部对准了一营,开始疯狂的朝著一营的方向攻击。 准备利用炮火將他们压制在原地,不允许他们再向前一步,然后利用炮火的轰击,一点一点的消磨掉他们。 眼看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朱勇主动请缨,表示自己可以攻击鬼子的机枪阵地。 如果解决鬼子的机枪阵地,那么一营的战士们就可以找准机会继续朝前突进。 谢晋元看著朱勇摇了摇头,“你不要如此的衝动,再等一等,说不定我们还有別的解决办法。” “如此不要命的打法,並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朱勇摇了摇头,“营长,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也知道像这种並不是最优解。” “可是现在对於我们来说,我们的人数属於劣势,而现场的情况又十分的紧急,现在只有这么做,才能够解决目前的困境。” “如果不解决掉鬼子的机枪阵地,我们最后所剩的这些一营的弟兄们,说不定根本是撑不到晚上。” 说著朱勇就准备向前攻击,而谢晋元看著这些德国留学回来的学生,一个个站死在自己的面前,他实在是心痛不已。 他无法再忍受看著朱勇他们再一次衝上去,面对这样的牺牲,谢晋元直接拦住了他。 可是现在在战场之上一营的弟兄们,面对鬼子如此强大的火力扫射,瞬间又死了不少。 而且那些原本有伤的战士,此刻伤势更加惨重,看到这一幕,朱勇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毕竟他还有重来的机会,可是一营的这些战士可没有。 他直接拿枪指著自己的脑袋,坚定的看著谢晋元,“营长,我知道你有所顾虑,但是所有战士的命和我一样。” “我们在同一个战壕之內,这件事情不是我来做,就是別人来做。” “我希望这个光荣的任务,能够能够落在我的身上,营长,不是我想违抗你的命令,而是我希望你能够同意这件事情。” 看著朱勇如此,谢晋元的心中无比的动容,为这些学生心中强烈的爱国热情所动容。 这一次归来了这么多的学生,没有一个人是孬种,他们都在前仆后继的朝著战场上衝锋。 都在为身后的同胞抢夺生机,谢晋元轻轻的拿掉他指著自己脑袋的枪,点了点头。 隨后朱勇带领著他另外30个分身,用三三制相互掩护著交替前行。 利用这种方法眨眼之间就前进了几十米,谢晋中看到之后无比的震惊。 对於朱勇採用三三制的震惊,还有朱勇和他后面这群同学的震惊。 三三制顾名思义,三个人成一个小组交替前进,谢晋元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他也明白三三制就是一群人排著队去送死。 尤其是在面对如此强大的火力攻击之下,可以说前面的战士倒下,后面的战士立刻补充。 在这样梯形的阵队之下,只要维护最后一个人达到他们预设的地点,那便是成功了。 可是这样付出的牺牲实在太大,他没有想到朱勇会选择这种方式,也没有想到周勇身后站著的这些人,他们都是如此的义无反顾。 眼看著朱勇就要靠近机枪阵地,小鬼子急了。 如果真的让朱勇他们靠近机枪阵地,他们的机枪阵地绝对会带来无法估量的损失, 绝不能让这些人得逞,上杉太郎立刻下令,“所有人,立用投掷弹朝著他们发动攻击。” 此刻的朱勇他们已经靠近了鬼子的机枪阵地,虽然只剩下了几个人,但是此刻的他们根本经受不住掷弹筒的攻击。 掷弹筒它的射程很短,但是它的弹道轨道非常的高,声音又很小,经常会使人难以察觉。 通的一声,炮弹便会落在你的旁边,然后瞬间將周围的一切全部撕裂。 而且他的炮弹轨跡根本无法捉摸,就像是隨时可能会降临的灾难一般。 在整片战场上,就像是笼罩在眾人心头的阴影,十分的恐怖。 “轰隆隆!” “轰隆隆!” 十几个手榴弹在朱勇和他分身旁边炸开,硝烟瀰漫,可此刻再也看不到站著的人影。 上杉太郎以为朱勇他们全部都被消灭,狂喜不已,隨后站在那里开始大肆的嘲讽。 “八嘎,这群人还真是不怕死,不过再不怕死也没用,在我们面前他们根本没有活路。” “还以为他们有什么办法能够对我们造成伤害,结果居然是採用人海战术。” “也不想想,在我们的这些武器面前,人海战术根本是没有任何的用处。” “他们也只能想出这种办法了,可惜在我们的攻击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谢晋元看到这一幕无比的悲痛,他没有想到在他们付出了如此巨大的努力之后,还是没有解决掉鬼子的机枪阵地。 这样一来,刚才朱勇带著的人,他们这么多人的牺牲,岂不是白白牺牲了吗? 谢晋元的心中无比的痛恨,而此时旁边的人大叫著让谢晋元赶紧朝地上看。 谢晋元急忙抬起头朝著地上看去,只见此刻的朱勇已经被炸掉了一条腿,可他依旧抱著炸药包。 在硝烟的掩护之下,他咬著牙,仿佛感觉不到自己一直在朝外流失的血液,感受不到自己断腿的疼痛,还在继续朝前爬行。 当周围的硝烟终於散尽的时候,鬼子也终於发现了靠近他们的朱勇。 他们大惊失色,对著朱勇疯狂的攻击,想要在朱勇轰炸他们之前,將朱勇解决掉。 但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朱勇看著近在咫尺的这些鬼子们勾唇笑了笑,隨后立刻拉响了怀里炸药包的引线。 “轰”一声巨响。 【11】再次重生一个连!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1】再次重生一个连! 剧烈的爆炸之后,鬼子的火力点被炸毁。 而看到这一幕,谢晋中冲天发出了一声嘶吼,他没有想到朱勇他们真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用自己的生命,用自己的牺牲,解决掉了鬼子的火力点,为他们获得了衝锋的机会。 谢晋元再次朝天嘶吼一声,然后看著身后的战士,“同志们,跟著我一起杀光这些鬼子。” 一营的战士们立刻吹响了衝锋號,带动著身后所有的人,开始拼命的朝著鬼子的火力点,鬼子的阵地衝锋。 也是趁著这一次的机会,在鬼子被端掉了火力点的这个机会当中。 一营的战士们心中愤怒无比,不要命的朝前攻击鬼子阵地,看到这一幕,鬼子嚇得连连后退。 毕竟此刻一营的战士们,愤怒充血又包含记恨的目光,在他们看来犹如恶鬼一般。 在一营战士们如此强有力的攻击之下,终於將鬼子再一次打退了几分,一营迅速地占领了十字路口。 在这里,也算是控制了宝山路的中枢,他们只要在这里一直坚守住,等到大部队的支援,到时候拿下宝山路只是时间的问题。 所以只要他们能够坚持到援军到来,那么这一场战斗所有的一切就都有意义。 確定控制住了十字路口之后,谢晋元来到刚才朱勇爆炸的位置。 红著眼眶在地上想要搜索朱勇的尸体,结果巨大的爆炸之后,根本找不到任何东西。 他拼命的將那一片都翻了过来,才找到了朱勇的一片衣角。 谢晋元捧著手中的那一片衣角,眼睛之中含著泪光,低声愤怒的嘶吼。 战场上有太多让他无力和绝望的瞬间,这些全部都是他们的战士,是他们民族的英雄,也是他们民族的魂魄。 旁边的副营长站在那里安慰他,“营长別难过了,如他所说,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我们祖国的未来。” “这件事不是他来做,就是由別人来做,我想,即便是换成我们中的所有一个人,都会这么做的。” “因为我们都是华夏的儿女,我们华夏儿女里面没有一个人是孬种。” “他是我们的战斗英雄,他只是比我们早一步离开,如果再继续爆发这样的战斗,接下来就轮到我们了。” 谢晋元当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也知道他们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不是朱勇他们在前面英勇牺牲,就是他们一营別的的战士牺牲,现在一营的战士,已经有太多人永远长眠在了这片土地上。 谢晋元站起来,寻找朱勇带来的剩下最后一些人,而此刻朱勇剩下的21个分身。 他们全部都是面无表情,仿佛是个麻木无情的机器,时刻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並没有流露出对朱勇战死这件事有任何悲伤的情绪。 谢晋元有些不能理解,他走到这些分身的旁边,询问他们为什么看著如此多的同学战死,他们的表情还如此麻木不仁。 一个分身转过头看著他回答道,“丈夫许国,乃是幸事,有什么值得难过的,这本来就是我们的愿望。” “从我们来到这里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人想著活著离开,他们只不过是比我们早了一步而已,並没有什么可难过的。” “接下来如果发生同样的事情,我们依旧会如此,为了战斗,我们也会坚持到最后一刻。” 谢晋元听到这话之后震惊无比,隨后他的看著这些留学生內心无比的敬佩。 在生死面前,谢晋元原本还以为他们只是麻木不仁,却没有想到,是因为他们早已经在来的那一刻就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这是什么样的心情,什么样的意志。 谢晋元听完之后热血上涌,他觉得这些留学生身上,每个人都有著无比坚定不屈的信念,而他从始至终还是小看了他们。 周围的战士们也听到了朱勇分身的话,此刻对於他们这些留学生內心无比的崇敬。 他们全部都踏在了这个战场上,但是却不像他们一般,虽然他们都知道在战场上很容易就会死,也接受了自己可能会碰到的情况。 但是却不是一开始抱著必死的决心,他们来到战场上,也是为了自己的家国而战斗。 但是对於这些他们觉得原本应该是养尊处优的学生来说,他们之前的思想觉悟,终究还是差了一些。 ...... 【叮,检测到宿主死亡,检测到宿主击杀345名鬼子,可生成345个分身,是否重生?】 “重生!” 朱勇这次又换了一个二层小楼当做重生地点。 当他和345个分身重生后,立刻就把二层小楼挤得满满当当。 朱勇坐在那里缓了一口气,观察了一下现在战场上的情况。 短短一上午的时间,朱勇就已经阵亡了三次,在这里阵亡的战士人数,更是数不胜数。 在这里虽然不是开阔的野战,但是在巷战之中的枪战依旧十分的激烈。 每一条街道,每一栋楼房,甚至每一层的楼板里面,都可能躺著不知道多少战士的尸体。 死亡一直都在眾人的身边盘旋,可能某一次炮弹飞过来的弹片,或者是从天而降的手榴弹,更或者是那些无数次落下来的炸弹,都有可能会在下一秒夺去一个人的性命。 可以说,他们在这里每分每秒,都有人在战场上丧命。 如果不是他们在这里苦苦支撑。这个阵地被突破也只是时间问题。 在这片淞沪战场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是特殊的,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心存侥倖。 在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此刻的他们除了战斗別无他法,不管是向前一步还是向后一步,留给他们的都只有死亡。 朱勇坐在那里缓了一会儿,他迅速的思考著对策,还有后面到底要怎么办? 朱勇觉得现在面对这样的战况,对於未来的打算,他只能够想办法在最快的速度內成长到百万大军。 【12】谢晋元都傻了!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2】谢晋元都傻了! 上杉太郎因为刚才朱勇他们毫不畏死的表现,被炸毁了机枪阵地之后,就连滚带爬的逃回了后方。 害怕的向旅团长松本正雄进行了匯报,“旅团长,太可怕了,这群人他们根本就不怕死。” “刚才他们三三交替掩护冲向我们的阵地,根本不怕我们的射击,前面的人被打死了,后面的人立刻衝上来。” “他们简直就是用人命在填,而且他们这些人实在太过凶狠,即便是被打倒,甚至炸断了腿,他们依旧坚挺的朝著前方攻击。” “这样的敌人实在是太过可怕,也太过恐怖了,他们心中具有坚定不移的信念,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摧毁他们心中的信念。” “我们真的,要在这里继续和他们爭斗下去吗?”他的心里有些怕。 说实话,在战场上他最不愿意遇到的就是这种敌人,完全就是不怕死的打法,而且对於他们这种人,打死了一波,还会再衝上来一群。 打死了一波还会再衝上来一群,除非现场的所有人都能够被他杀光。 要不然这些人就会毫无止境的接著衝击,他一直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讲述著自己的匯报。 丝毫没有注意到,鬼子旅团长看著他的目光越来越不善,最后得知十字路口丟失,他们失去了宝山路的中枢。 松本正雄大怒不已,直接当场枪毙了联队长上杉太郎,“八嘎,但凡还有敢后退,妄想动摇军心者,杀无赦。” 隨后他直接带领著身后的鬼子,亲自带队,准备收復十字路口。 激烈的枪战再一次爆发,而这一次由鬼子旅团长亲自带著鬼子,还给他们下了死命令。 但凡没有命令敢向后撤退的,同样枪毙,杀无赦。 鬼子们跟著旅团长不停的朝著一营的阵地衝过去,这一次所有密集的枪火全部对准了一营。 一营只能躲在房屋,掩体之中,对著这些衝过来的鬼子进行反击。 鬼子们利用面前的掩体,疯狂的朝著一营突进,距离一营越来越近。 鬼子们看著这些负隅顽抗的一营战士们,心中不解,“他们这群人到底在想什么?他们难道不知道这是送死吗?” 旁边的人看著他,“也许,每个国家都有不怕死的人。” 旅团长在前边看到他们大喊著,“前进,不要停留,给我前进,不要停留,向前冲。” 越来越多的鬼子从各个方向开始朝著阴一营,他们躲藏的阵地衝击。 一营的战士们只能够分散开来,对著不同方向涌过来的这些鬼子们开枪射击。 眼看著鬼子距离一营眾人的位置越来越近,马上就要承包围趋势,一营岌岌可危。 谢晋元焦急的大喊著眾人,让眾人注意周边的情况,一个鬼子也不要放进来。 看到又爆发了激烈的枪战,朱勇上一次留在谢晋元旁边的分身,再一次冲了出来。 他们冲在最前面,分成几个方向,不停的朝著鬼子反击。 因为这剩下的20个分身,他们的枪法几乎都是百发百中,所以很快便引起了鬼子的针对。 鬼子也知道朱勇这些分身,对於这个战场上的威胁性有多大,所以直接將自己的枪口调转,对准了朱勇他们这里。 朱勇的分身被鬼子们重点照顾,吸引了一部分炮火,周边全是飞过去的子弹和炮弹。 朱勇的分身在这样激烈的情况下,开始接连的死去,谢晋元看著鬼子对於他们猛烈的进攻,这些留学生还有身边一营的战士一个接著一个倒下,心中无比的悲愤。 他从未像现如今如此的愤怒过,他多想自己能够长出三头六臂,解决掉面前这些畜生不如的鬼子。 可如今他却只能被动的待在这里,看著身边的战士们一个接一个的衝上去。 一营的战士们实在死去的太多了,那些学生但凡来投奔他的,也几乎已经死伤殆尽。 洒在这片土地上的鲜血也太多,多到数不清,此刻的一营战士们,所剩下的人群之中也已经死伤大半。 所有的人加起来恐怕也到不了200人,但是看著如今鬼子还是如此猛烈的进攻。 谢晋元疯狂的向后方求援,希望援军能够儘快到达,再这样下去恐怕他们真的要坚持不住了。 如果阵地失守,后方的援军到来的时候,再想要占领宝山路也要付出血的代价。 可是不管他如何焦急的向后方求援,后方都告诉他,他至少还要再坚守半个小时,才有可能等到援军到来。 就如今现在鬼子如此凶猛的衝击之下,他所剩下的这些人根本不足以让他坚持半个小时。 谢晋元无比的绝望,再过半个小时,恐怕所有的人都会被打光,而阵地也绝对守不住。 就在这个时候,朱勇带领345个分身来援,暂时减缓了一些谢晋元他们所承受的压力。 朱勇找到谢晋元再次请求加入。 谢晋元看著朱勇和他身后的这几百个人,眼神无比的复杂。 和之前一样,他根本不希望这些人死在这里,也不想答应这些人。 他们並不是军人,抗战杀敌並不是他们现在应该做的事情,他们原本只是学生,只是凭著一腔热血。 他们应该把这些学到的东西留到后方,不应该在这里一个接著一个的牺牲,一个接一个的倒在这里。 可是为了这一次战斗的胜利,为了坚持到援军到来,他只能够咬牙答应。 他们付出了如此大的努力,但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也绝不能让阵地失守。 所以心中哪怕无比的沉痛,谢晋元还是答应了朱勇他们的请求。 朱勇立马带著身后的人在身边寻找武器,拿起了武器之后开始杀敌。 而在鬼子在这个时候,刚好开始了又一波猛烈的衝锋!这一次鬼子比之前每一次都更加凶狠。 他们手中端著枪,朝著他们所在的阵地上衝过来,在他们的身后,是无数的炮弹在为他们打掩护。 眼看著鬼子距离越来越近,又一场屠杀,也正式拉开序幕。 【13】朱勇升任营长!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3】朱勇升任营长! 眼看著他们就在眼前,鬼子的一个小队直接发动了衝锋。 看著越来越近,鬼子直接端起了机枪,对著一营这边疯狂的扫射,加上火炮在一旁不停的轰炸。 一营的弟兄们想要反击,但是在如此密集的火力之下,根本就压的在阵地里面抬不起头。 在这样的情况下,原本就处於劣势的一营迅速又损失了一大部分的战士。 那些战士们在如此密集的火力之下,根本无处可逃,即便是躲在掩体之后,也会因为炮弹的攻击连同掩体一同被炸飞或者是炸伤。 朱勇眼看著周围这些一营的弟兄们大多身上都掛了彩,朱勇主动请缨,带著自己的345个分身,还有原本存活著的21个分身向鬼子发动反衝锋。 谢晋元原本还想要阻拦他,但是看著此刻一营几乎没有强悍的反击力量。 又看著朱勇坚定的目光,他最终还是沉痛的点了点头。 朱勇直接带著自己的366个分身,迅速杀向了鬼子,因为距离实在太近。 在靠近的时候,这些分身手里面拿著枪和砍刀,看到衝上来的鬼子,直接上去就是一刀。 这些鬼子在这些分身的面前,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迅速就被这些分身给解决了。 谢晋元看著震惊无比,他原本觉得这些留洋的学生不过是对於枪械比较精通。 用枪械能够进行百发百中的攻击,加上各种別的学习上面比较厉害,还有就是他们坚定不移的爱国情怀。 但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在近身战之中也能如此厉害。 即便是他们这些一营里面的老兵,面对战场上的这些鬼子也无法做到如砍瓜切菜一般容易。 而这些留洋的学生们,看著那些衝过来的鬼子,眼都不眨一下,拿起手中的刀就是一个干。 鬼子在他们手里面甚至走不了两招,就直接被他们生生斩下了头颅,哪怕那些血液喷溅在脸上,这些学生也依旧是眼都不眨的继续朝前冲。 解决完这一个,就立马冲向下一个,根本不给这些鬼子惨叫和反应的机会。 在后面一营的战士们看到更是惊的瞪大了双眼,连同自己身上被炸伤之后的痛苦,仿佛都减弱了几分。 他们现在看著这群留洋的学生,只觉得他们简直猛的不像话。 比他们这些在战场上面经歷过这么多场战爭的人,还要狠,那身上的力气,还有手里的动作,可以说简直就不像是学生,说他们是山寨里的土匪都有人相信。 旅团香看著这一群成批的人突然压上来,尽情的屠杀著他手下的这些士兵们,顿时恼羞成怒。 旅团长松本正雄看到这一幕,愤怒的大吼,“八嘎!一群废物,给我用92式步兵炮对著他们进行炮击,我要让他们全部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他这么说,旁边的鬼子立马提醒他,“旅团长,现在不能够开炮啊。” “咱们还有士兵们在跟那些支那人拼杀,如果现在开炮的话可能会波及到他们,还是再等一等,等到他们拉开了一定的距离之后再开炮吧。” 而松本正雄此刻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眼睁睁的看著朱勇和他的分身还在拼命的斩杀。 顿时觉得怒血上涌,冲断了他的理智,他咬牙切齿道,“废话少说,现在给我立刻炮击,我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眼看著旅团长已经下了死命令,旁边的鬼子立马將13门92式步兵炮拉了出来。 对著朱勇和他分身的方向疯狂的炮击,无数的炮弹朝著朱勇他们分身飞过来, 落在地上之后迅速爆炸开来,而炮击的威力非同小可,周围的一切仿佛全部陷入了黑暗当中。 炮火轰炸出无数的尘土飞扬漫天,战场之上一片狼藉。 朱勇和他的分身也全部遭受到了炮击,在第一个炮弹落下的瞬间,他们迅速分开寻找掩体。 好在他们的反应比较迅速,在炮弹攻击过来的时候,便迅速分开躲藏,最后损失了67个分身,但是还存在299个分身。 只不过跟朱勇他们刚才还在一起拼杀的那些鬼子,就没这么好运了。 在朱勇和分身们迅速离开躲藏的时候,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天上落下来的炸弹给炸蒙了。 残存的50多个鬼子没有死在朱勇和他的分身手上,反而全部死在了他们自己人的手里。 朱勇看到这一幕,觉得有些可惜,不能增加分身了,但是又无比的解气。 正在他准备继续进攻的时候,后面的一营阵地上突然传来了悲切的哭声。 朱勇听完之后顿时觉得大事不妙,立马带著旁边的分身迅速的返回到营地里面。 刚回来就看到警卫员此刻,正抱著谢晋元的身体大声的哭喊,“营长,营长,你坚持住啊,你坚持住,没有你我们可怎么办呀?” 朱勇走上前去才看到,此刻谢晋元的身子,已经被炸掉了半截,一直在疯狂的流血,看起来格外恐怖。 他是在强撑著最后一口气,看到朱勇立马伸出了手。 朱勇心中惊骇不已,三步並两步的衝到谢晋元的身边,谢晋元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兄弟,我......我把一营,交......交给你了!” “你一定要带......带弟兄们.....回家!!代......代我继续杀敌!!” 朱勇听到这话无比的悲痛,他看著谢晋元紧紧盯著他的眼神,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谢晋元绝对不可能安心。 他迅速的点了点头,“营长,你放心,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把兄弟们好好的带回家。” “我会把据点抢回来,绝对不会让鬼子占领我们的据点,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把这些鬼子全部都给赶出去。” 谢晋元听到朱勇这话,又看了看围过来的这些一营的战士们,他的眼中有泪光闪过,“活下去。” 说完之后他微微的勾起自己的唇角,手一松,昏迷不醒。 【14】管升一级!直接升到团长!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4】管升一级!直接升到团长! “营长,” “营长。” 一营所有的战士看著谢晋元没了呼吸,所有的人都悲痛的大喊出声,趴在地上痛哭不已。 他们跟著营长这一路走来,经歷了如此多的恶战,却没有想到今日会在这里,以这样的情况分別。 整个一营陷入了巨大的悲伤之中,此刻的他们甚至没有任何继续反抗的动力。 已经成了一股哀兵,如果再继续任由这股情绪蔓延下去,他们不仅阵地危险,就连一营的这些战士们也即將迎来悲惨的命运。 朱勇知道不能再任由这股悲伤下去了,他站起身,看著一营的这些战士们。 “同志们,大家不要悲伤,营长他是在战场上牺牲的,他是我们的人民英雄,他是我们的荣耀。” “这么长时间以来,营长一直带著我们处在最危险的地方,告诉我们,我们要成为一股尖兵。” “狠狠的扎在这里,不能让敌人突破我们一步,现在营长他已经走了,但是我们一营还在,我们的任务还在。” “一营,营长交给我们的目標还在,我们不能够再这样下去了,营长刚才的话说的清清楚楚,我们要留在这里继续杀敌。” “我们要將敌人彻底赶出我们的据点,我们要平平安安的带著营长的那份信念,继续活下去。” “將这些鬼子杀个片甲不留,所以我们拿起自己的武器,看著那些鬼子,將心中所有的愤怒发泄在他们身上。” “所有人跟著我一起,杀了这些鬼子替我们的营长报仇。” 一营的战士们狠狠的抹掉自己的眼泪,握著手中的武器,高声喊道,“替营长报仇。” 隨后朱勇迅速调整了一下,他將自己的299个分身也分別的填充到了一连,二连,三连和炮连当中。 现如今整个一营所剩下的就他们这些人了,但是战斗还在继续。 鬼子时刻都没有放弃抢夺他们的据点,朱勇决定主动发起进攻,“同志们,既然我们已经被逼迫到这种程度,我们不如主动出击。” “这一次我们要將鬼子彻底的赶出宝山路,切断鬼子海军司令部和他右翼的联繫。”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为淞沪战场,创造一个有利的局面,只要我们还在这里,我们的任务就没有消失,同志们跟著我一起杀呀!” 正当战士们准备主动出击的时候,张治中將军的电话却突然打了过来。 朱勇走过去接起了电话,张治中还有些疑惑,“你是谁?为什么是你接电话,让谢晋元过来接电话,我有事情告诉他。” 朱勇沉默了几秒之后开口,“谢晋元营长已经壮烈牺牲,现如今恐怕是没有办法来接电话了。” 张治中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他没有想到,不,他应该想到的,宝山路的情况如此的激烈。 任何人的牺牲都是有可能的,隨后他开口询问道,“那如今现在一营的营长是谁?” 朱勇没有任何犹豫,“现在的一营营长是我,將军,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说。” 张治中点了点头,“好,既然你现在是一营的营长,那我告诉你,我现在给你下达军令,你率领著一营的所有战士们陷入死战。” “必须给我坚守在十字路口,绝对不能够后退一步,不能够让鬼子占领你们的据点。” “我现在告诉你,援军在路上遭到了鬼子的袭击,现在已经全军覆没,所以你们现在所有的后路,全部都被切断,没有任何的援军。” “在今天也不会有援军过去,我现在要求你必须给我坚守到明天。” “我会儘快派援军过去,但是我也可以很明確的告诉你,即便是我儘快派援军过去,援军在今天也不可能到达。” “最晚也要等到明天,所以今天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不管你经歷了怎么样壮烈的牺牲,都给我听好了,给我坚守住。” “是”,是朱勇站直了身体朝著电话里面大声回答道。“將军,我希望您能够儘快的向鬼子的司令部发起总攻。” “你放心一营上下所有的战士们,全部都已经做好了壮烈牺牲的准备。” “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们都会坚定的守在自己的岗位上,绝不会后退一步,也不会让鬼子占领我们的据点,除非他们从我们的尸体上跨过去。” 听到朱勇的话,张治中无比的动容,他知道现在战场上有多么的惨烈。 也知道会面临什么样难的情况,但是这些战士们依旧没有后退一步。 他也知道现在朱勇他们的形势十分的不乐观,为了鼓舞士气,他当即开口道,“朱勇从现在开始,我给你升为一团团长,其余的战士也各升一级。” “不管他们原来的职位是什么都有效,而且每一个战士全部都奖励1000大洋,你告诉战士们,都给我好好的活下来。” “到时候这些官职,还有这些钱,我亲自送到他们的手上。” 朱勇点了点头,“多谢將军,这个官职我就收下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一营的团长。” 但是大洋就算了,剩下的话说朱勇没说,毕竟人都要死了,要大洋还有什么用,什么都买不到。 这些话张治中自然也明白,但是不管朱勇要不要,这些事情都是他必须要做的。 掛断电话,朱勇召集了剩下的一营所有的战士。 所有的人加在一起,哪怕是那些已经重伤的,一营也就只剩下290人。 加上朱勇和他分身,也只有590人,原本的一营可是加强营,足足一千五百人,如今损失了9成。 如果不是朱勇带著他的那些分身赶过来,可能此刻已经全军覆没了。 朱勇看著他们,“同志们,刚才电话已经打过来了,就是告诉我们前来支援我们的援军被鬼子偷袭了,他们全军覆没。” “现在。我们没有任何退路了,也没有援军,现如今留给我们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勇往直前。” “电话里也说了,今天开始各位的官职全部往上提了一级,我现在就是我们团的团长。” “现在在这片土地上,所有的兄弟们听好了,哪怕是死,我们也要死在衝锋的路上,绝对不能窝窝囊囊的死了。” 一营的战士们听完之后,纷纷举枪发出一阵嘶吼。 【15】血战上海滩!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5】血战上海滩! 看著此刻战士们的情绪已经到达了顶峰,所有人也已经明白,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是鬼子死。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没有退路,朱勇立刻带领著一营的这些战士,向鬼子们发起了主动的进攻。 他们这么多的人,全部都不要命一般疯狂的朝著鬼子们攻击过去。 拿著手里的枪朝著鬼子们疯狂的扫射,而且將他们所有拥有的炮弹一下子全部打光了。 眾多的的炮弹和数不尽的子弹朝著鬼子这边衝击过来,鬼子没有想到一营已经坚持了这么长的时间,而且被他们打的如此惨。 在经过炮火几番的洗礼之下,居然还能够发挥出如此大的战斗力量,一时之间有些手忙脚乱。 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不是被炮弹击中,就是被子弹打中。 在这种情况下,朱勇带著一营的战士们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时间。 在这些鬼子接连倒下,后面的鬼子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朱勇迅速的带著这些战士们衝到了鬼子的阵地面前。 这些鬼子才刚刚反应过来,准备架起武器反击的时候,朱勇已经拔出刀站在了他们前面。 鬼子看著这群不要一样命衝过来的人,更是无比的愤怒,展开了疯狂的反击。 他们抽出了自己的刺刀,和朱勇等人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战。 而此刻一营的所有的战士都咬紧了牙关,在他们的眼睛之中藏著血海深仇,藏著对每一个鬼子的愤恨。 眾人的怒火已经到了极点,此刻鬼子就在他们的面前,愤怒和仇恨让一营的战士们全部杀红了眼。 他们拿著手中的大刀,不管是什么,全部都朝著鬼子疯狂的砍去。 鬼子拿著刺刀反击,但是在一营战士们如此强烈的愤恨之下,这些鬼子一时之间有些不敌。 朱勇和他的分身对著这些鬼子,不停的收割著他旁边鬼子的性命, 一营的其他战士哪怕是受伤的,此刻也挥舞著手中的大刀,疯狂的朝这些鬼子身上砍去。 哪怕这些鬼子刺中了他们的身体,一营的战士们都要最后的时刻,朝著这些鬼子拼尽最后的全力跟这些鬼子同归於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在一营如此凶猛的进攻之下,鬼子们不是被斩杀在地,就是嚇得开始疯狂的后退。 鬼子的防线被一营的战士们成功突破,看到这一幕,朱勇拿著武器大喊著,带领著一营的战士们继续朝前推进。 原本攻击的方向在此刻发生了扭转,之前是鬼子拿著枪枝弹药朝著一营的战士们疯狂靠近。 现如今,变成了朱勇带著他们的分身拿著枪疯狂的朝著鬼子逼近。 而在后面的巷子里面,朱勇吩咐一营的战士们,兵分几路不停的朝著鬼子突进,將这些鬼子彻底解决掉。 顿时,整个整片区域里面到处都是子弹的声响,一营的战士们躲在掩体之后,朝著那些躲在房子里面的鬼子进行疯狂的射击。 而鬼子躲在那些房子里,利用房子的各种以刁钻的角度向著一营的战士们攻击。 一营的战士们对於藏在房子之中的鬼子,反而有些束手无策。 巷战也是战斗中最难打的,尤其是对於进攻方来说,永远无法预料敌人从哪里冒出来。 因为不仅仅是难,更重要的是一旦这些守军发起反攻,就要做好无差別牺牲的准备。 鬼子们躲在这些看不见的角落里面,每当一营的战士们准备靠近的时候,他们便会突然冒出头来,衝著一营的战士们疯狂的扫射。 而一营的战士们即便是受伤惨重,在这种情况下,依旧没有任何的退缩。 他们拼命的嘶吼著,在这些鬼子攻击的时候,面对那些强火力点。 一营的战士们直接顶住这些子弹的压力,然后抱著炸药包跳进了他们当做掩体的房子里,直接靠牺牲自己摧毁这些火力点。 对於这些已经明显看到火力点的地方,一营的战士们则是利用掩体迂迴环绕,准备包围这些火力点。 然后从两侧端点这些火力点,解决之后继续进攻,快速而果断。 而对於那些躲在不明掩体当中放冷枪的,朱勇迅速下令让所有的战士们注意隱蔽。 隨后利用诱饵,將这些冷枪一个一个引诱出来。 让他的分身在不同的角度,对著这些放冷枪的鬼子直接一枪爆头。 鬼子们在掩体之中看的无比的害怕,看到一营战士如此的打法,只觉得心肝俱裂。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人就这么不怕死?他们已经死了这么多的人,抗击了这么长的时间,” “就用那些破枪给我们抗爭到了现在,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旁边的鬼子端著歪把子机枪,拼命的朝著面前的人扫射,“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这群人根本就打不死。” “他们就像不是人一样,明明已经中了子弹,可还能咬著牙站起来,这简直就不是一个人类。” 刚说完这句话,他就被瞬间爆头。 旁边的鬼子嚇得立马缩了起来,看著外面那些一营的战士依旧不要命,朝著他们这边攻过来。 他再一次接替了旁边的歪把子机枪,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扫射,再一次被瞬间爆头。 朱勇带著他的分身,不停的朝著这些火力点突进,一营的战士们紧紧跟隨。 所有的战士们凭藉著不要命的打法,將这些鬼子们越逼越远。 【叮,宿主击杀576。】 终於在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和努力之后,朱勇將这些鬼子赶出了宝山路,彻底的抢回了自己的据点。 此刻他们所在的地方,距离鬼子海军司令部只有一街之隔。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我们把鬼子打退了,太好了,终於。” “我们终於完成了上面交代给我们的任务,將这些鬼子彻底赶出了据点。” 朱勇也稍微鬆了一口气,只要將这些鬼子赶出据点,之后他们躲在防线之內坚守,不管怎么样,也比他们主动发起进攻所要坚守的时间长。 结果,正当一营战士振奋不已的时候,身后的大批鬼子杀来了。 【16】后路被断,鬼子两面夹击!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6】后路被断,鬼子两面夹击! 朱勇一直率领著这500多的弟兄,坚守在自己的阵地上,当他们把鬼子赶出防线的时候。 朱勇將这些人分散开来,安置在不同的地方设置了火力点,告诉他们每个人。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绝对不能让鬼子突破我们的防线。” 而这些鬼子在被打出宝山路之后,生怕自己被上面的人问责,开始疯狂的攻击一营的这些战士,准备继续將宝山路抢回来。 他们的迫击炮,掷弹筒,轻重机枪全部一起开火,完全不计任何代价,不计子弹的疯狂朝著一营这些人轰击过来。 后面的鬼子大队长下令,让所有的小鬼子拼尽全力,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要歼灭朱勇这支孤军。 他要让这些人付出血的代价,一个不留彻底剷除。 因为鬼子的疯狂,他们所受到的攻击越来越重,哪怕是躲在掩体之中。 但是那些炮弹轰过来之后,连同掩体直接被一同炸飞了出去。 战场上十分的惨烈,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那些被炸飞毁坏的机械武器。 即便是屏住了呼吸,那些血腥味也能够瀰漫过来,到处都是鲜血,街道上成片成片的红色印记。 连同那些墙体,还有武器上面,全部都是战斗留下来的痕跡。 朱勇眼睁睁的看著周围的兄弟,和自己的分身死在自己的旁边。 看著他们被炮弹拋起来之后狠狠的坠落在地上,甚至有的直接被炸的粉身碎骨。 朱勇恨的咬碎了一口银牙,而鬼子在进行了一系列剧烈的炮击之后,便开始带头衝锋。 朱勇愤怒无比,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兄弟们,跟著我。” 朱勇立刻带著所有人进行反击,朱勇和他分身拥有百发百中的枪法,躲在掩体之后,对著这些鬼子射击,迅速造成了大量的死伤。 毕竟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分身和朱勇一枪爆头,开一枪便是一批鬼子倒下。 等这些鬼子反应过来还击的时候,朱勇和他的分身立刻换了位置。 在这种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战略之下,衝锋在最前面的鬼子伤亡越来越多。 眼看著自己的突击小队里面的鬼子不停的倒下,而他们反击的时候,却没有伤到太多敌人。 鬼子大队长松下次郎觉得,现在这种情况根本不適合强攻。 毕竟现在把这些一营的残兵,已经守在了掩体之后,他们现在变成了攻击的一方。 在巷战之中攻击的一方可是要吃大亏的,而且尤其是朱勇这群残兵里面还有很多枪法极准的狙击手。 他立刻给海军司令发送了电报,请求海军司令出动一支部队,对於朱勇这支残军进行两面夹击。 海上司令部的指挥官松井石根,一开始的时候还有一些犹豫。 “你確定?就一支孤军而已,坚持了这么长的时间,还需要再派一支部队进行围剿吗?” “你们那支部队竟然还不能够解决,简直是废物。” 松下次郎低著头立马道歉,“是我们做的不够好,但是这群孤军里面有一批狙击手,他们的枪法极好。” “如果我们再继续这样衝锋,会对我们的部队造成不小的伤亡。” “所以请求將军您能够派出一支部队,从他们的后面解决他们,这样一来,我们能够减少更多的伤亡,並且迅速占领宝山路。” 最终海军司令指挥官松井石根答应了他的请求。 一营的战士们在经歷了最初將鬼子赶出宝山路的亢奋之后,又遭遇了鬼子疯狂的衝击。 现如今已经疲惫不堪,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朱勇发现了在他们身后,突然冒出来的一大批鬼子。 这一下他们遭遇了两面夹击,如果不儘快解决身后的这群鬼子,恐怕他们就要全军覆没了。 朱勇立刻叫来了自己的分身一號,“从现在开始你担任副营长,带著身后的这些弟兄们,给我把那些从后面冒出来的鬼子拦住。” “不能让他们踏入据点一步,守护好大家的安全,后方就交给你了。” 分身一號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带著身后的弟兄直接朝著那些身后衝过来的鬼子赶过去。 战斗十分的激烈,半个小时过去而已,一营的伤亡就已经过半,只剩下了不到300人。 朱勇回头看了一眼,其中剩下的一大半还是他的分身,原本一营的那些老弟兄们此刻已经不足50个人了。 而且每个人的身上都带著伤,朱勇看到这觉得有些心痛,这场战斗实在是太惨烈了,损失也实在是太大。 之后他打开了自己的系统面板, 【叮,宿主击杀989。】 朱勇明白,他又到了死亡的时候,这样他就能带著更多的分身回来。 而此刻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的鬼子,他们的攻击都更加的疯狂。 甚至前面的鬼子已经发起了万岁衝锋,这些鬼子脸上也充满了不要命的神情,再也没有了之前被他们嚇住的恐惧。 但是如今对於一营来说,情况非常的不容乐观,他们现在的弹药已经告罄,可以说是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了。 如果鬼子继续这么疯狂的攻击,等鬼子到面前的时候,他们可能已经没有任何子弹可用了,那时候就危险了。 朱勇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必须要出手了,他將自己的分身一连长叫了过来。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这里的副团长,我把剩下弟兄的命都交到你的手里了,我告诉你一定要给我坚持住。” “说不定后面可能还会有那些留洋的学生过来帮助我们,只有坚守在这里,我们才能够有希望。” “坚守住这里,熬到明天,我们的大部队说不定就到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哪怕只剩下一个人一口气,你也给我牢牢定死了。” 交代完副连长无论如何都要坚守住之后,朱勇带著自己的20个分身,直接向鬼子发起了反衝锋。 他身后的20个分身,也全部紧紧的跟著他朝著鬼子衝过去。 【17】小鬼子们,爷爷还会回来的!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7】小鬼子们,爷爷还会回来的! 副连长刚想点头答应,表示自己一定会按朱勇所说的做,就看到朱勇带著他后面的分身,朝著鬼子冲了过去。 在这些枪林弹雨之中毫无畏惧,看著朱勇顶著炮火冲在了战斗的最前沿,一营的战士们看的热泪盈眶。 朝天嘶吼,“团长加油啊,衝过去乾死这些小鬼子,你放心,我们在你们的后面,绝对不会允许鬼子踏入据点一步。” 此刻他们的心中都无比的佩服,这些留洋的学生不仅毫不畏死,而且这种时候,居然还衝在了最前沿。 他们又有什么理由退缩,不管是之前的一营长,还是现在的朱勇,都是他们心中最敬佩的人。 也是他们带给了他们一营剩下的战士们力量,所有一营的战士们握紧了手中的枪,对著那些衝过来的鬼子怒吼著扫射过去。 而朱勇此刻带著20多个分身,已经衝到了数百名鬼子面前。 开始在这些街道之中,跟鬼子展开了白刃战。 这一次在朱勇面前的是两个突击小队,因为遭遇的时候距离实在太近,双方立马都拔出了彼此手中的刺刀。 朱勇和他的分身三三一组,全部都背靠著背,组成了三人阵。 他们手中拿著刺刀,不断的砍杀著衝过来的鬼子,这些鬼子但凡想要靠近他们三个身的,全部都被朱勇和这些分身迅速的砍掉了脑袋。 那一刀下去,没有任何的犹豫,鲜血不停地溅出来,而对於別的鬼子,但凡想要攻击他们分身,或者是靠近过来的,都被朱勇他们一刀捅死。 朱勇和这些分身杀这些鬼子,完全是手起刀落,一刀一个。 这些鬼子自然不可能白白站在那里等著朱勇他们动手,他们几个人也迅速配合起来,朝著朱勇他们挥刀。 但是朱勇他们双双背靠著背,不管是鬼子从哪个方向攻击过来,他们都能够迅速迅速反应,对著鬼子就是一阵挥砍。 大队长松下次郎看到这一幕暴怒不已,他没有想到这个支那人居然如此能活。 而且现在还在疯狂的砍杀著他的士兵,“八嘎,给我把旁边的所有士兵都召集起来。” 他带著这些士兵们亲自增援,他所带来的连同场上的这些加在一起,整整300多的鬼子,瞬间把朱勇给团团围住。 朱勇带著他身边的另外两个分身左衝右突,对著这些鬼子,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便是一刀砍下。 儘管他手中的大刀被他挥的霍霍生风,一个又一个砍掉这些鬼子的脑袋,但是鬼子的数量实在太多,砍下一个的瞬间,另外一个就会衝上来偷袭你。 朱勇的分身一个接著一个的倒下,损失的人越来越多。 以至於最后连朱勇背靠背的两个分身,也全部都被杀掉,只剩下朱勇一个人还在孤军奋战。 等到最后朱勇终於衝到了松下次郎的旁边,但是此刻不管是他的腿上,还是手上都已经伤痕遍布。 他的这种伤势,如果是寻常人来说,应该早就已经倒下了。 但朱勇凭藉著自己坚强的意志,还是衝到了松下次郎的旁边。 松下次郎看著此刻虚弱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的朱勇,缓缓的走到他的旁边,大声嘲讽道,“怎么?你以为你是神兵天將吗?” “你以为你自己很能打吗?我告诉你,不管你有多强的战斗力,在我们这些帝国的勇士面前,你依旧只有死路一条。” “哪怕你此刻来到这里,跪在我的面前,你的生命也要到此结束了。” 而朱勇听到他这话,突然抬起头咧开嘴笑了,然后死死的抱住了松下次郎。 松下次郎顿时震惊不已,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朱勇的身上竟然摆满了手榴弹。 而且此刻他紧紧的抱著自己,自己根本无路可逃。 朱勇的胸间还正在呲呲的冒著白烟,说明刚才他朝自己衝过来的时候,身上的手榴弹可能就已经被拔掉了引线。 他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是想要和他同归於尽,而自己中了他的圈套。 原本还以为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可以抓活的,回头对著他严刑逼供,看看他到底有多硬的骨头。 结果居然把自己置於了危险之地。 “八嘎呀路!” 松下次郎嘶吼,拼命想要推开朱勇,可朱勇拼尽最后的力气,抱著松下次郎死不鬆手。 “哈哈哈,小鬼子们,洗乾净脖子等著,爷爷还会回来的!” 朱勇疯狂大笑。 鬼子们被嚇得四散而逃,如同见了恶魔一样。 “轰!” 巨大的爆炸之后,尘土飞扬,朱勇刚才所在的地方形成了一个深坑。 周围的土全部都被炸飞,而朱勇和松下次郎处於爆炸的最中心,直接被炸的粉身碎骨,一点碎片都没有留下。 只有周围人的血液喷洒在了旁边的土地上,两个人身边的十几个鬼子也被炮弹席捲,直接全部都被炸死。一营的战士们看到这一幕,目眥欲裂,所有人的心中都悲愤欲绝,“营长。” 他们再一次泪水止不住的夺眶而出,朱勇带给他们的一切实在是太过震撼。 不仅有高强的战斗经验,而且在战场之上丝毫不畏惧死亡,每一次都是冲在危险的最前面。 明明之前营长也阻拦过他,他们也试图阻拦过,但是所有人都拦不住朱勇。 现如今如此壮烈的牺牲,一营剩下的所有战士们再一次化为了哀兵。 可是这一次他们没有被哀伤蒙蔽双眼,而是瞬间爆发出了无数愤怒的力量。 此刻他们的士气达到了顶峰,一个个都恨不得衝上去跟鬼子同归於尽。 就像是被注射了兴奋剂一般,所有的战士拿起手中的武器对著鬼子疯狂的攻击过去。 刚才被朱勇奉命为副团长的分身,依旧面无表情的接过了指挥权。 为了不让战场陷入一片混乱,他迅速指挥让眾人分布在不同的地方,阻击面前攻击过来的鬼子。 而在他们的身后战爭还在继续,那些从司海军司令部被派来的鬼子,也在疯狂的进攻,企图打破他们后面的防线,將他们这些孤军直接一窝端了。 【18】击杀上千!一人就是一个营!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8】击杀上千!一人就是一个营! 【叮,检测到宿主击杀1041名鬼子,可生成1041个分身,是否重生?】 “重生!” 朱勇毫不犹豫选择了重生。 他的面容再次发生变化。 这次他重生的地点选择在了附近一处大楼。 听到外面还响著嘭嘭的枪响,朱勇没有耽搁时间,直接带人衝出了大楼,来到了阵地之上。 他们就像神出鬼没的天兵天將一般,看著突然出现的这么多人,一营的战士们震惊不已。 “这,这,你们是从哪里来的?从外面的防线突围进来的吗?还是刚才就在这里?” 他们原本以为之前衝过来帮助他们留洋的学生,已经是极限了。 毕竟这么多的人,全部都义无反顾的冲向他们,投入战场,如此重的损失已经是他们不敢想像的了。 没想到现如今居然还有这么多人来加入他们,而且这些人躲在这里,这一路上也不知道是经歷了多么恐怖的战斗。 此刻的他们都震惊的咽了咽口水,心中更加敬佩。 而朱勇並没有关心他们此刻的想法,他跑到副团长分身的面前,再一次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装模作样的向自己的分身表示。 “副团长,我们刚才听到了周围的战士们这么喊,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么紧急。” “我希望你能够接受我们,將我们编入部队之中,让我们跟著你们一起杀鬼子,为战场上那些牺牲的战士们报仇,为国家贡献我们一份微薄的力量。” 一营的战士们湿了眼眶,他们虽然没有援军,但是一直有这些英勇爱国的战士来到他们的身边,一直鼓舞帮助著他们。 副团长分身当场同意,“当然,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们並肩作战的战友,你们可以自己在战地上去捡枪,捡到什么用什么。”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营的营长,这些人就在你的手下,由你来进行分配。” 因为朱勇的加入,他们前后的防线瞬间压力减轻了许多。 毕竟朱勇所带来的这些人,和他一样全部都是特种兵,拥有著和朱勇同样的战斗能力。 他们各种机械拾起来,如同自己的手臂一般,格外的方便,从地上隨便捡了支枪就能够投入战斗。 而且这些分身和朱勇一样,进入了掩体之后,对著那些毫不设防的鬼子就是瞬间爆头。 在鬼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再一次接连倒下了一批。 朱勇將一连长叫了过来,“现在我分给你300人,你直接带著这些人,朝著面前的这些鬼子攻击,端了他们,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 一连长站的笔直,“保证完成任务。” 一连长激动的点著头,刚才他就想要衝上去了,只不过对於刚才的局面,他们衝上去实在是太过吃亏。 所以他准备躲在掩体之后,带著战士们对这些鬼子进行反击,为据点爭取更多的时间。 结果没想到,现在因为有了朱勇他们的加入,自己终於能够再一次大展拳脚。 而松下次郎刚刚已经被朱勇他们炸死,现在前面的小鬼子正群龙无首,正是灭掉这一股小鬼子的最好时机。 所以一连长没有任何犹豫,带著朱勇分给他的人直接朝著前面冲了过去。 自己手里的枪的弹药彻底打光,一连长迅速从旁边的战场上捡起了鬼子留下武器,对著鬼子疯狂的扫射。朱勇分给他的这300个分身,边攻击边躲在不同的掩体后面,跟著他一起对抗这些鬼子。 即便是现在他们的人员得到了补充,但是也必须用最小的牺牲换来最大的胜利。 在他们朝前对著鬼子进攻的过程之中,一连长还看到了旁边的掷弹筒。 这些鬼子刚才应该还在这里,只不过因为刚才的战斗十分混乱,已经被朱勇和他的分身全部爆了头。 一连长无比的兴奋,他立马带著朱勇的分身来到了这些掷弹筒的旁边,“这可是好傢伙啊,等会带回去给营长,让他试试攻击鬼子。” 但是跟著他的分身二话不说,直接將这些掷弹筒扭转方向,对准了鬼子。 对面的小鬼子躲在掩体之后,看到这些人居然想要使用他们的掷弹筒,忍不住开口嘲笑。 “他们这些支那人还想要使用我们的武器,也不看看,恐怕他们之前摸都没摸过,怎么用都不知道吧?” “还真是可笑,等到他们发现不会用,就是他们自毁灭亡的时候,我们就衝上去直接干掉他们。” 结果他的嘲笑声还没有说完,下一秒,十颗手榴弹准確无误的落在了他们的脚边。 他们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这些落在旁边的手榴弹瞬间炸飞了出去。 而刚刚接任指挥的中队长,原本还想继续带著剩下的这些鬼子朝著朱勇他们衝过去。 走到半路上,就发现从天而降落下来的手榴弹,刚好落在了他的脚边。 “八嘎。”他根本来不及朝著旁边的掩体躲藏,整个人就直接被炸成了碎片。 飞溅的鲜血直接溅到了后面衝上来的这些鬼子脸上,这些鬼子顿时心肝俱裂,嚇得掉头就跑。 他们没有想到这些一营的战士们居然如此难缠,他们已经被杀掉了这么多的指挥官,现如今连中队长都被杀死了。 小鬼子们顿时自乱阵脚,乱成了一团,拼命的朝著旁边的掩体后面躲藏,生怕自己也被炸的粉身碎骨。 一连长看到这一幕大笑起来,再一次发射了一波掷弹筒之后,带著身后的分身们逼近了这些抱头鼠窜的鬼子。 一连长和朱勇的300个分身在手榴弹爆炸之后,鬼子刚刚抬起头来,就已经拿著大砍刀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对於那些还没来得及反抗的鬼子,一刀下去,斩下了他们的头颅。 剩下的那些鬼子看著近在咫尺的这些一营战士,著急忙慌的抬起自己手中的刺刀迎战。 而一营长和这些分身们对他们毫不手软,也没有给他们更多反抗的机会。 一营长抬起手中的刀大喊著,“兄弟们杀了他们,替我们之前的战士们报仇,杀光他们。” 三个百个分身跟在他的身后,对著身边的鬼子就是一通乱杀。 【叮,宿主击杀296。】 【19】宝山营来援!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9】宝山营来援! 一营长带著分身们浴血奋战,跟鬼子不停的拼杀,现在所有一营的战士,还是陷入被包围当中。 战士们知道此刻他们没有任何的退路,只能对著这些敌人不停的挥动手里的武器。 疯狂的利用手中的一切抵抗著鬼子,就在这关键时刻,旁边的弟兄部队终於赶来了,带来一波支援。 一营长带著身后的弟兄们,跟著前来支援他们的部队对鬼子进行前后夹击。 经过了一番奋战之后,终於全歼了在后面想要偷袭他们的这批鬼子,终於再一次打通了宝山路和军部的联繫。 兄弟部队的人,在看到他们此刻面前的敌人被全歼之后,也立马派了人过来接洽。 “18军98师,293旅583团第三营营长姚子青,见过长官。” 此刻一营长身上穿著的副团级衣服,確实是比姚子青高半级。 一营长站在那里冲他敬了一礼,也是还礼,然后他看著姚子青,“你们现在带了多少人过来,而且手上有多少装备?” 姚子青转过头,“所有人迅速数一下自己现在所携带的武器装备。” 姚子欣刚才来的时候知道还有多少人,但是经过了一场斗爭,现如今也不知道还剩下多少,只能让这些人儘快统计。 一营长看著姚子青,“你现在立刻向后方请求支援火炮枪械和子弹,越多越好。” 姚子青有些不理解,“我们现在所携带的武器和装备应该足够我们进行反击了,为什么还要继续向后面求援?” 而且刚才就他所看到的,现在一营所剩下的人应该所剩无几了吧。 一营长摇了摇头,“即便是你们现在携带了足量的弹药,也並不够我们用,前面还有好多的弟兄,他们的弹药已经打光了。” “而且还有很多,不知道哪里来的义士前来投军,但是他们手中並没有武器。” “所以我们需要向后面请求援助,带来足够量的枪枝弹药,才能够坚守住,我们必须保证守在宝山路上,每一寸都不能让鬼子占领。” 姚子青听完之后点了点头,立刻给军部发去了电报请求,“如今我们已与一营的战士接洽,但这里的战斗异常的焦灼。” “现在请求后部的支援,请求中正式武器三千支,子弹三十万发,手榴弹三万颗,迫击炮五十门,我们即將进攻江湾路。” 江湾路,也是鬼子防御的核心阵地,鬼子的海军司令部就坐落在这个地方。 看著姚子青已经弄完了所有电报求援的事情,一营长直接带著他朝前面去找了朱勇。 此刻的朱勇还穿著麻衣短打,正在时刻提防著鬼子的反扑。 一营长走到他面前,看著姚子青,“这里就是我们的团长。” 姚子清看到之后无比震惊,他没有想到团长居然是这身打扮,身上没有任何的军装和军衔就算了,居然如此接地气,这看起来就像一个平头老百姓。 如果不是一营长带著他过来,他肯定不会觉得这个人是团长。 一营长看著朱勇,“团长,这是姚子青同志,也是刚刚来救援支援我们的人。” 朱勇得知面前的人是姚子青也有些震惊,要知道姚子欣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宝山营营长。 没想到他们居然以这种形式见面了,果然是一员猛將,在这个时候还能赶过来支援,他们本身的攻击力想必也是十分强悍。 姚子青看著朱勇有些发愣,立马走到他的旁边,“团长,请你给我们下达作战任务吧。” “现在我们来到这里全权听你指挥,请你带领我们。开启对鬼子的反击。” 朱勇回过身来点了点头,他们现在要继续防御,现在还没有到反击的时候。 因为在恐怕再等一会儿,鬼子的衝击就要上来了。 他看著姚子青,“你们现在立刻进入阵地进行防御状態,鬼子的进攻很快就会到来,到时候如果炮弹来了,之后记得紧贴防御工事。” “把你们现在所携带的所有弹药分出来一些,一营长你把这些弹药拿去,分给手里没有武器的那些战士们。” 其实也就是分给朱勇他下面的那些分身,毕竟他们的子弹真的已经剩下的非常之少了,再不补充就有些危险。 一开始姚子青的一些手下还不乐意,毕竟现在可是战爭时期,谁的弹药都不会特別充足。 弹药本身就是紧缺的玩意,而且他们现在面对的朱勇,他们本身也不熟悉。 尤其现在看起来旁边的每个人身上好像都带著伤,还不知道战斗力如何。 不过姚子青对於命令执行的完全不打折扣,看著那些不乐意的人只是一眼瞪过去,那些人就还是將手中的弹药全部送了上来。 很快他们所携带的所有枪枝弹药,都被分出了一部分,一营长带著其他分身,迅速的將这些弹药分配了下去。 在这个时候,如果仅仅一个人手里抱著弹药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把弹药平均分布开来,让所有人手中都有弹药才能够对鬼子造成更大的杀伤。 而且旁边的人都没有子弹了,只剩下你们一小波人有子弹又有什么用? 所以姚子青看的分明,自然也不会违抗任何命令。 很快鬼子就朝著朱勇他们再一次展开了攻击,还是同样的操作,一波不要命的炮弹袭击过之后,这些鬼子借著炮弹的掩护,朝著周勇他们攻击过来。 而此刻朱勇和他的分身直接冲在最前面,对著那些鬼子迅速出击,依旧是一枪爆头。 这些鬼子在还没有靠近的时候,就已经一堆一堆的倒下。 看著朱勇和他分身如此强悍的表现,姚子青和他手下那些三营的弟兄们此刻看著目瞪口呆。 “我嘞个乖乖,这是神枪手吧,这么多的人百发百中,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所以他们確实是没有子弹了,因为所有的子弹都被他们打空了。” “在他们手里恐怕一个子弹就能解决一个鬼子吧,这也太厉害了。” “这群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的战斗力这么强悍?” 【20】狙击手对决!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0】狙击手对决! 姚子青无比震惊的咽了咽口水,即便是他觉得自己现在走到这个位置,也参加了过了不少的战役, 但是他还是没有见到如此多的人,在战场上百发百中的场面。 他当然知道狙击手的存在,但也知道一个狙击手对於一个部队的重要性。 没有想到朱勇他这一群人里面,居然有如此多数量的狙击手。 而且朱勇完全就是一副农村打扮的模样,看起来根本不具有多大的威胁性。 却没有想到这些枪在他们的手里跟闹著玩儿似的,他觉得朱勇和这些分身,才是对这些枪真正了解,会用的人。 三营的人此刻都心服口服,再也没有了刚才不愿意把炮弹分出去的不爽。 现如今如果让他们把手里的炮弹再分出来一些,他们都会拼命的点头同意。 毕竟这样的攻击力简直就是一大杀器,他们怎么可能还会不同意。 在他们的手中说不定那些炮弹会造成一定的浪费,但是他们相信在朱勇这些人的手里,炮弹绝对不会浪费。 朱勇和他的这些分身杀鬼子的效率极高,只要那些鬼子衝进来,但凡冒了头,被朱勇和他这些分身发现的,立马就会被一枪爆头。 越来越多的鬼子倒下,站在后面的鬼子大队长小野武暴跳如雷,“八嘎,八嘎。” 他们之前的几个突击小队就是被朱勇和他的这些分身干掉了,他原本是大队长。 可是现在手底下的鬼子,已经快要浓缩成中队长的程度了,这让他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 “八嘎,这群人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他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片战场上,不准退,给我冲,我要杀光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司令部的鬆紧石根打来电话询问,“小野武,现如今战况如何?是不是已经夺回宝山路了?” “如果夺回宝山路了,就给我坚守在那里,不能够再让阵地被那些支那人给夺去。” 小野武十分的羞愧,別说已经夺回来了,他们现在连靠近都成了问题。 他艰难的开口,“现在还没有夺回宝山路,对方有狙击手存在,我这边死伤惨重,而且但凡靠近就会被敌人射击,再这样下去,恐怕伤亡会继续增大。” 松井石根听完之后极其愤怒,大骂小野武,“八嘎,多长的时间过去了?” “这么多的士兵在你的手中,你居然还被困在宝山路,简直就是一个废物。” “那些人他们已经在那里坚守了这么久,即便是消耗里面的人也已经快要消耗殆尽,在这种情况下你都不能够获胜,你告诉我你还能做什么?” “我告诉你,小野武,明日你必须给我夺回宝山路,如果在明日的时候你还无法夺回宝山路,就等著军法处置。” 小野武嚇的心肝俱颤,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无法保证明天能够夺回宝山路。 毕竟现在他的那些手底下的那些士兵,还苦苦的被拦在对方的防线以外。 在这种情况下,他不知道还要死伤多少人,更別说夺回宝山路了。 他立马开口,“我请求火炮支援,还有狙击手支援,在这边对方的狙击手数量眾多,在这种攻击之下,我们的战士们根本撑不住,” “如果要在明日之前夺回宝山路,请求上面能够增派支援,到时候我一定拿下宝山路。” 松井石根听到他这话,“既然如此,我就派遣一支迫击炮小队,让他们带著20门迫击炮。” “还有20名狙击手去援助你,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没有夺回宝山路,你就好自为之吧。” 要知道,狙击手可是鬼子的宝贝,总部总共也才三十五人,松井石根相信二十个狙击手,足以干掉对方狙击手。 小野武听到他给自己的这一波支援,自信再一次暴涨,他觉得等到这些援助都到了,夺回宝山路完全不是问题。 等到这些援助一到,小野武再一次发动了进攻,这一次炮火更加的猛烈。 而那20个狙击手,也开始进入不同的隱藏点,开始屠杀三英的战士。 朱勇和姚子青很快发现了战场上的不对,因为那些三营的战士们倒下去的实在太快了。 而且每一次都是被一枪爆头,这样的情况一定是对方派来了狙击手。 朱勇没想到对方在这么快的时间內,又调集来了狙击手。 而姚子青看著倒下越来越多的三营战士,目眥欲裂,他愤怒的想要跳出掩体替兄弟们报仇。 朱勇看到这一幕立马上前拦住了他,“你干什么?你不要命了吗?” 姚子青双眼通红,发出了一阵阵怒吼,“我没有不要命,可是我的那些弟兄他们,他们跟著我一路走来,走到这里。”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著他们就这样死在这里,他们还在衝锋啊,我的这些弟兄们,他们绝对不能白死,我要替他们报仇。” 朱勇看著他现在的模样,无比的愤怒,“给我清醒一点,蠢货,你现在这样除了去送死,没有任何別的可能。” “在战场上不知道保持冷静,跟送死没有任何区別?我告诉你,对方摆明了是派了狙击手过来,你现在跳出去,就是给別人把你一枪爆头的机会。” “简直是不长脑子,难道你想跟著你的那些弟兄们一起死在这里吗?你要是死了,谁还能给你的那些弟兄们报仇?” “想要报仇,给我待在这里,好好的看著,靠著一腔孤勇衝上去,永远都不是最好的选择,等你冷静下来之后再说。” 隨后朱勇迅速下令,让他的那些分身们分散进入旁边的楼房,占领制高点,在这里攻击才能出其不意。 既然鬼子派了这么多的狙击手来攻击他们,那他自然也要回敬这些鬼子。 这一次就看看到底是谁的狙击手多,谁的狙击手更快。 他就不信,到时候他要让鬼子来多少狙击手,就倒在这里多少。 打的鬼子彻底害怕,让这些鬼子的狙击手,再也不敢踏入这片战场,他要让他们后悔来到这里冒头。 【21】鬼子狙击之王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1】鬼子狙击之王 等到朱勇和他的那些分身迅速进入了旁边的制高点,之后狙击战开始了。 所有的狙击手就位,已经瞄准了对方的营地,而鬼子的那些狙击手则是埋藏在一堆废墟之中。 他们寻找著各种隱蔽的位置,对著三营的战士们进行点射。 他们弹无虚发,和朱勇他们的技术一般,几乎都是一枪爆头。 鬼子之中有一个狙击之王叫做加藤大和,此刻的他正躲在废墟之后。 他已经连续射杀了13名三营的战士,每一次一枪爆头之后,他都会在旁边细数自己所猎杀的人数,“十三,猎杀这些支那人可真是无趣,简直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在他旁边的另外一个狙击手同样如此,一边射杀著这些国军,一边鄙视嘲讽。 “你说他们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知道有我们这样的存在。” “这些支那人还是疯狂的往前冲,这不就是在给我们当活靶子吗?对於这种送上来的,不开枪我都觉得简直是对我的侮辱。” “要不要我们来比一比谁杀得更多,怎么样?” 就在他还准备肆意嘲笑的时候,话还没说完,一枚子弹直接穿透了他的瞄准镜。 然后打破瞄准镜,瞬间穿透了他的脑袋,带出了一些细碎的血水。 加藤大和大惊失色,他没有想到对面的攻击居然如此犀利。 在看到子弹飞出的一瞬间,他连忙侧身躲避,如果不是他反应及时,哪怕晚了一秒,另外一颗子弹就即將穿透他的眉心。 因为他看到在他躲开的一瞬间,子弹已经落在了他刚才的位置上。 然而身边另外的几个人,就没有他这么好的运气了,在他躲开之后,他才发现原本匯聚在他旁边的另外五个狙击手,此刻已经全部都被击毙。 甚至枪声和他躲避时的枪声响起的时间差不多,也就是说,他们几个人同时暴露了位置。 而对面同时有至少六个以上的狙击手,將枪对准了他们。 要不然不会在同一时间,他们这么多的人同时被击中。 看著身边五个狙击手的模样,加藤大和朝著他们看了一眼,全部都是正中眉心。 他艰难的吞咽了一下自己的口水,手心开始疯狂的冒汗。 他没有想到对方的狙击手水平如此之高,这是要什么样的程度才能够做到如此? 在对方阵营里的狙击手,最起码手非常的稳,对於他们位置的捕捉也是非常的准確,面对这样的敌人,加藤大和心中瞬间紧张起来。 而在这五个鬼子狙击手被击毙的瞬间,鬼子也听到枪声找到了朱勇这些分身的位置。 他们迅速开火反击,但是让他们惊恐的是,在他们知道这些狙击手位置的时候。 他们开枪的瞬间,那些狙击手没有任何躲避的动作,反而就好像是专门吸引他们开枪一般。 至於他们为什么有这个猜测,是因为旁边的三个鬼子狙击手开枪击杀了对面三个狙击手的瞬间。 他们刚为自己击毙了国军的狙击手兴奋,结果下一秒,他们就被挨个爆头。 也就是说,他们击毙国军的瞬间,自己的位置便被暴露出去。 而刚才那些国军不过是诱饵,这让他们想起来顿时只觉得浑身发寒。 朱勇看到这一幕冷笑不已,自己可是有成百上千的狙击手,就算是以一换一,也不带亏本儿的。 可是狙击手对於鬼子们来说却是宝贝一个,阵地里面调来了如此多的狙击手,他们后面在狙击手这一块儿就会变成短板。 对於朱勇来说不过是一个分身而已,就这样以一以一换一的跟他们打,他就不信鬼子还能调集出来和他分身一样数量的狙击手。 他倒是要看看,鬼子还有多少狙击手可以跟他以一换一,有本事就都调来,他直接一窝端了。 加藤大和看到这一幕心中更是无比震惊,他非常的不理解,“为什么?对面的狙击手为什么这么疯狂?” “他们难道都不想活了不成?不过是一场战斗,他们这样以一换一,到时候不还是会损失狙击手吗?” “他们的狙击手就这么不值钱吗?而且这些狙击手在培养出来的时候,第一要素不就是要隱蔽自己吗?” “可是,这些狙击手为什么躲都不躲?他们寧愿这样以命换命,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什么支撑他们如此?” 加藤大和怎么都想不明白,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诡异的景象。 他完全都无法理解,周围的枪声还在不断的响起,仅仅10分钟过去而已,加藤大和看了一下周围的狙击手。 发现已经被这些人干掉了10个,他们派过来20个狙击手,现如今只剩下了10个。 这可是他们帝国里面的精锐,即便是总部,他们这样的存在也算不上多,可是现在仅仅只是10分钟,就损失了一半。 加藤大和立马让这些狙击手停止对狙,“停下,不要再攻击对面的人,我们现在必须转换策略。” “那些人的狙击手,对面的狙击手数量太多了,我已经看到了,他们根本不害怕以一换一。” “我们再继续现在这样的攻击下去,损伤的只有我们,我刚才已经看到对面的狙击手最少也有30个。” “所以,如果再这样打下去,到时候我们只有全军覆没的命运,而这並不是我们想要的效果。” 加藤大和观察了周围的情况之后,决定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也是因为他的这个战术,朱勇和他的分身开始出现了大量的伤亡,往往三个分身才能够换来鬼子一个狙击手。 在这样的情况下,朱勇的分身被迅速的消耗,伤亡也在增大。 加藤大和的心中十分得意,“这一下,我看你们还能怎么办?到时候你们肯定会心疼自己的狙击手。” “毕竟狙击手的培养是如此难得,你们不可能做到无动於衷,到时候,肯定会被嚇得屁滚尿流。” “然后开始害怕,如果国军撤退,我们就能够顺利的完成自己的任务。” 可接下来国军的行动,却让他头皮发麻。 【22】一代狙击之王的陨落!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2】一代狙击之王的陨落! 加藤大和不愧是鬼子的狙击之王,他率领的狙击手调整战术,带来了不俗的效果。 朱勇的分身被快速的消耗。 鬼子狙击手像狡猾的耗子,在废墟中快速穿梭,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给朱勇的分身造成了更大的伤亡。 朱勇这边的狙击手,很快就兵力不足。 加藤大和残存的部下像滑溜的泥鰍,依託复杂地形拖延时间,每多拖一秒,都可能带来更多的伤亡,也可能让鬼子调来更多的重火力。 “不能再拖延下去。” 为了儘快干掉加藤大和,朱勇直接又派去了三十名分身。 对於朱勇来说,每一个分身都是一个狙击手,亦或者是炮手,坦克手,甚至是飞行员,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全能的兵王之王。 朱勇为了能快速解决掉鬼子狙击手,索性改变战术。 一个大胆的,甚至可以说疯狂的战术,在他脑中瞬间成型。 朱勇的分身得到指令,迅速开始按照指令行动。 十名分身冒著危险,帮助剩下二十名分身架枪掩护,而其余二十名分身,则是猛地从各自的隱蔽点跃出,凭藉这敏捷的身手,向加藤大和和他手下狙击手的藏身点衝去。 此时此刻,他们不再是狙击手,而是突击手。 他们三人一组,相互掩护,不断突进。 加藤大和很快就发现了朱勇这边的动静,待看清楚朱勇的意图之后,忍不住冷笑起来。 “一群蠢货!” “狙击手最强的是狙击,竟然放弃优势,选择突击,真是不可救药的蠢猪。” “砰!” 加藤大和对著突进的一名分身,毫不犹豫的开枪射击。 同一时间,一名分身应声倒地。 就在加藤大和打算继续开枪的时候,心头突然生出了一抹警觉。 “咻!” 一发子弹,擦著他的头皮飞了过去。 加藤大和明白自己的位置暴露,他不敢再停留,赶紧想著別的地方转进。 当他再一次找到隱蔽的位置后,对面的士兵已经十分靠近他所在的废墟。 加藤大和依旧不屑一顾。 “愚蠢的支那人,去死吧。” “砰!” 又是一枪。 对面的士兵身体猛地一颤,胸口爆开一团血花,向前扑倒在地,不再动弹。 接下来...... “嘭嘭嘭!” “第五个。” 加藤的声音带著一丝愉悦,“看来,他们指挥官已经疯了。” 然而,当他打算再次开枪后,却又一次被压制,他只能再一次转进。 等他想要继续开始屠杀时,嘴角的笑容开始慢慢凝固。 因为他发现,对面的士兵竟然仍在毫无畏惧的突击,甚至距离他的位置已经不足五十米。 他们的配合默契得可怕。 一组吸引火力,另一组就趁机突进十几米,行进过程中永远是之字形走位,而且还会完美藉助四周的掩体,这让他们的伤亡远比自己想像中的要小。 除了自己击毙的五人,他手下的五名狙击手,只击毙了三人。 也就是说,向自己衝来的国军仍旧有十二个。 加藤大和有些慌了,他再一次提枪打算拦住眼前这些人,可他的位置已经被分身们发现,分身们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开枪压制。 加藤大和被嚇得藏在掩体后面。 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加藤大和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靠近!快拦住他们!” 鬼子狙击手们也开始慌了神。 远程狙击是他们的强项,但一旦被近身,狙击步枪就成了烧火棍。 他们疯狂射击,只可惜越疯狂越容易出错。 因为射击,他们很快暴露了位置,被远处加强的分身,轻而易举打爆了头。 朱勇再又付出三个分身的代价后,终於有三名朱勇的分身成功的突进到了加藤大和藏身的废墟。 自此,猎人猎物角色互换。 他跑他追,他插翅难飞。 加藤大和在抱著狙击枪想要逃跑的过程中,被朱勇分身毫无意外的围住了。 望著朱勇三个分身那充满杀意的眼神,他明白,今日他恐怕不可能再活著回去故乡了。 加藤大和丟弃了笨重的九七式狙击步枪,抽出了他那把镶嵌著宝石的军刀。 这把刀是当初他成为狙击之王,被天皇陛下亲自赐予的指挥刀,削铁如泥。 冰冷的刀柄似乎给了他一些底气,他双手握刀,眼神坚定的看向三人。 “来吧!一对一单挑!” 朱勇分身相视一眼,笑了。 你以为打擂台呢?还一对一单挑? 三人立马拿出刺刀,朝著加藤大和刺了过去。 “八嘎!无耻的支那人!” 加藤大和大吼,然后双手猛地用力,衝著一名分身挥砍下去,这一刀力劈华山力道非常大。 刀尖带著风声,直取对方的脖颈。 他自信以自己的剑道修为,对付一个普通士兵绰绰有余。 然而,那名普通士兵却只是微微侧身,加藤大和志在必得的一刺便落了空。 刀尖擦著对方的肩膀划过,连军装都没有划过。 加藤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变招,就感到腰子一阵剧痛。 原来,在他发起进攻的时候,他身后的分身可没有閒著,直接將刺刀捅进了他的腰子。 隨后,他面对的分身不给他反应的机会,脚下步伐迅捷移动,瞬间贴近加藤大和,空著的左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扣住了加藤大和持刀的手,用力一扭!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 加藤大和发出一声杀猪的惨叫,指挥刀噹啷一声掉落在地。 他惊恐的看著面前三名普通的国军士兵,他们身上甚至还穿著庄稼汉的衣服,一点都不像是军人,可就是这样的人,虐他如杀鸡。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一名分身冷冷一笑,说道: “送你下地狱的人。” “八嘎!” 加藤大和还想抽出腰间的王八盒子,被最后一名分身直接捅穿了喉咙。 “嗬嗬~~” 加藤大和捂著喉咙,发出渗人的声音。 一代狙击之王,竟然就死在了这无名的战场上,被人用刺刀捅死,真是讽刺。 【23】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3】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 “砰!砰!砰!” “轰隆隆!” 激战仍在宝山街头继续。 只是朱勇这边没有狙击手的压制,伤亡大大减少,反而是鬼子被朱勇的分身瞄准,机枪手和迫击炮手根本活不过三分钟。 激战半天,鬼子承受不住损失,只能选择暂时性撤退。 朱勇再一次取得胜利,他的系统面板也已经更新了击杀数。 【宿主击杀679】 如今朱勇的第583团,一共有两个营,一个是3营,也就是朱勇分身的这个营,现在还有729名弟兄,另外一个就是宝山营,还剩下421人。 加在一起正好一千二百人。 现在整个淞沪都陷入了战爭之中,在张治中的带领下,国军向鬼子所在的海军陆战队司令部、公大纱厂、匯山码头等核心据点发起了最猛烈的进攻。 只是鬼子在这片区域建造了大量的永久性防御工事,钢筋混凝土的永久性工事星罗棋布,明碉暗堡火力点层层嵌套,构成了极其严密的防御体系。 街道被路障、沙袋和铁丝网封锁,两侧高楼被改造成火力支撑点,形成了致命的交叉火网。 国军缺乏重炮支援,缺乏有效的攻坚手段,想要突破鬼子的防线,实在是太过困难。 淞沪会战激战了三天,淞沪前线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僵局。 87师,88师皆困顿不前,无论是海军陆战队司令部,还是公大纱厂,全都没有占领。 如今朱勇完全占领了宝山路,对面就是江湾路,完全可以威胁鬼子海军陆战队司令部的侧翼。 相当於一把钉子,深深嵌入了日军在虹口防御体系的侧翼。 张治中收到这个消息之后,决定让朱勇继续向前推进,对鬼子的海军司令部,发起进攻。 鬼子的海军陆战队司令部,是整个鬼子战场的大脑,占领了此地,就相当於端掉了鬼子的指挥部,搅乱鬼子的指挥体系。 不仅如此,拿下它也会沉重打击鬼子的囂张气焰,极大鼓舞全国军民的抗战决心。 朱勇想了想,立刻就叫来了姚子青。 “姚营长,刚才上级又来了紧急军令,让我军向鬼子海军司令部挺进。” “什么?” 听到这个命令,姚子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不过区区一千二百人,能拿下鬼子的海军司令部吗? “有没有支援?” “没有,只有咱们这些弟兄。” 朱勇摇头,隨后拍了拍姚子青的肩膀,说道: “国事至此,你我弟兄都没有退路。” “我准备由你率领你麾下弟兄,坚守此地,不给鬼子断我军后路的机会,我亲自率领三营,攻击鬼子的海军司令部。” “不行!” 姚子青断然拒绝。 “大战当前,我怎能退缩?” “团长,让我跟你一起去。” 朱勇望著姚子青真挚的眼神,忽然笑了。 若是华夏大丈夫皆如此,又何惧小鬼子? “行,你留下一百人守住咱们后路,其他人跟著我一起,进攻鬼子的海军司令部!” “是!” 姚子青大声嘶吼,眼神坚定,声音掷地有声,腰身挺得笔直。 下午,朱勇没有贸然去进攻,而是整理了一下物资,同时等待张治中那边给自己运来武器弹药。 虽然现在国军没有重炮,但是中正式却是不缺的。 朱勇一口气要了三千支中正式步枪,申请了二十万发子弹,以及三千枚手榴弹。 至於火炮,那肯定是没有的。 好在朱勇从鬼子手里缴获了五门迫击炮,还有二十门掷弹筒,火力方面肯定比不上鬼子,但是有总比没有好。 朱勇让分身们,把物资全都分了下去,留下一半物资藏起来,这让姚子青很是不解。 朱勇却是笑了笑,没有解释。 隨后,朱勇就站在一处残破的楼房后,举起望远镜,仔细打量著前方通往海军司令部的必经之路。 宝山路前面就是江湾路,海军司令部就位於江湾路中心位置。 通往海军司令部的道路上,被各种障碍物、沙袋工事和废弃车辆堵塞,街道两旁就是高楼,楼里面时不时可以看到鬼子巡逻的声音。 鬼子显然在此经营多时,明暗火力点层层密布,交叉火力可以覆盖整片区域。 这註定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想要前进一步,就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朱勇皱眉思索,姚子青就站在他身边,不过他没有观察鬼子的情况,反而暗中观察起友军。 在朱勇的身后,就是七百多名三营的弟兄,不过这些人却让姚子青感到震惊。 七百多人,没有寻常部队临战前的紧张躁动,没有交头接耳,安静的出奇。 每个人或是静静地站著,或是检查武器,或是整理装备,或是给队友包扎,动作利落,一看就是战场老手。 可他们穿的衣服,却是破破烂烂,连军装都没有,这样一支看上去像是叫花子的军队,战斗起来却是猛地不像话。 他亲眼看到这些人跟鬼子拼刺刀时候的凶狠,哪怕是三个鬼子都不一定是他们一个人的厉害。 姚子青实在不明白,朱勇从哪里弄来如此强悍的士兵? 朱勇感应到姚子青的目光,他没有解释,只是询问道: “姚营长,前面就是鬼子的硬钉子,怎么打?你可有什么想法?” 姚子青思索片刻,回答道: “团座,鬼子火力猛,正面强攻伤亡太大。” “不如从侧面进攻,逐个敲掉鬼子的火力点,我愿意带著弟兄吸引正面火力,给团座侧翼攻击的机会。” 朱勇点了点头,虽然姚子青说的很对,可是朱勇却不打算这样干。 “鬼子在江湾路布置了太多的火力点。” “如果逐个拔除,太过耽误时间,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我决定,发动夜袭,我带著弟兄从正面撕开口子,你带著1营的弟兄,看准时机,侧翼穿插,扩大战果。” “明天早上,咱们在江湾路饮酒。” “可是团座,这样伤亡太大了!” 姚子青有些不舍。 朱勇面容坚定,淡淡道: “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 “姚营长,不必再劝,下去准备吧!” 【24】夜袭江湾路!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4】夜袭江湾路! 夜幕渐渐降临。 整个宝山路寂静无声,而在对面的江湾路,却是灯火通明。 在江湾路最高的几座大楼之上,巨型探照灯如同明月,不断扫视著整座江湾路。 朱勇目光紧紧盯著对面江湾路,眼神里满是冰寒。 无边的黑幕下,朱勇的眼神逐渐锐利。 一切,就从宝山路开始吧。 “咻!!” 信號弹升空,这是攻击信號。 “冲!!” 霎时间,原本寂静无声的宝山路,此刻爆发出山呼海啸的喊杀声。 朱勇亲率八百弟兄,杀向江湾路,如同决堤的洪流,在机枪掩护下,向著街道发起了第一波衝锋。 “噠噠噠噠噠!” 鬼子的机枪,立刻响了起来。 街道两侧高楼的窗口、屋顶,暗堡的射击孔,废弃的坦克后面,猛地喷吐出无数条火舌。 机枪、轻机枪、步枪组成的交叉火力网,像一把巨大的死亡镰刀,狠狠扫过衝锋的队列。 “噠噠噠!” “噠噠噠!” 冲在最前面的三营士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地倒下。 鲜血瞬间染红了街道。 即便是在黑夜,鬼子借著灯光,也可以迅速锁定朱勇的分身。 头顶上三个巨大的探照灯,直接將朱勇等人藏身的街道,给照的一清二楚。 “噠噠噠!” 鬼子的机枪如同火蛇,在半空中划过诡异的弧线,泼洒进三营的队伍里。 进攻势头为之一滯,士兵们被迫匍匐在地,依靠著可怜的弹坑和障碍物躲避著瓢泼的弹雨,伤亡急剧增加。 “把探照灯给我打掉!” 朱勇愤怒嘶吼。 “砰砰砰!” “砰砰砰!” 神枪手快速出手,原本无比明亮的探照灯,直接被打爆。 失去了探照灯的引路,鬼子的机枪就如同瞎子一样,威力瞬间减半。 “跟我冲!!” 朱勇再次怒吼。 剩下的分身,如同潮水般,以散兵线散开,开始了进攻。 他们的动作迅捷而诡异。 三到五人为一个小组,彼此间保持著奇妙的距离和角度,利用街道上每一个可以利用的掩体。 在鬼子看来,他们就好像是黑夜中的幽灵,根本看不清身形。 没有了巨型探照灯,朱勇和他的分身进展十分迅速,伤亡也急剧减少。 鬼子们只听到对面衝锋的声音,却看不到对面的身影,这让鬼子们嚇得都快尿了。 鬼子的前线指挥官见状,立刻大吼道: “不要慌!!稳住!” “立刻点燃火把!!朝前方发射照明弹!!” “嘶啦!” 火把被点燃,一个小鬼子举起火把。 “砰!” 一发子弹瞬间穿透了他的眉心,火把跌落在地,小鬼子仰面摔倒。 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点燃火把,註定要成为活靶子。 鬼子再不敢点燃火把,他们只能发射照明弹。 只是当鬼子好不容易拿来照明弹,发射出去的时候,却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朱勇。 “杀!!” 朱勇一马当先,直接端著刺刀杀入了鬼子的掩体之中。 “八嘎呀咯!!” 鬼子怒声嘶吼。 双方立刻在街口的街垒开始了白刃战。 “噗嗤!!噗嗤!!” 照明弹只持续了半分钟,就彻底熄灭。 黑夜里,所有人都只能依靠本能,挥舞著刺刀。 刺刀捅入肉体的声音不绝於耳,时不时撒下的月光,映照在沾满鲜血的刺刀上,泛著血红的反光,让整片街垒都被笼罩在一层诡异的红雾之中。 二十分钟后,廝杀的声音终於停下。 整片街垒已经横尸遍地,有鬼子的,也有国军的,但是终究是鬼子的尸体要更多一些。 朱勇联繫分身,统计了一下损失,发现此次战斗一共战死了二百一十个分身,干掉了三百八十九个鬼子,分身和鬼子都没有伤员,全都是死战到底。 这个时候的鬼子,都是老兵,作战意志十分顽强。 可不管他们如何顽强,终究不是朱勇的对手。 此刻,朱勇手下还剩下五百多人,而这还只是鬼子的第一个火力点,在江湾路还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火力点。 朱勇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击杀1068。】 朱勇想了想,收起系统面板,而后向姚子青发送信號。 很快,姚子青率领著一营的弟兄赶来,看著满地的鬼子尸体,只觉得无比震惊。 他是万万想不到朱勇竟然真的能够在夜晚,突袭掉鬼子的街垒。 这处街垒位於江湾路和宝山路的十字街口,地理位置十分重要,鬼子更是设置了重兵,可还是被朱勇给端掉。 这种战斗力,实在是太过强悍。 朱勇没有耽误时间,直接说起了自己的部署。 “姚营长,街道两边,有很多鬼子的火力点,我需要你率领一营,清理街道两边,为我接下来向下一个路口衝锋扫清障碍,你能做到吗?” 姚子青立刻挺直身体,朝著朱勇敬了一个军礼,大声道: “团座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好,立刻行动,我將在半小时后,向鬼子发起第二波进攻。” “是。” 姚子青又敬了一个军礼,转身就朝一营的弟兄而去,没过片刻功夫,姚子青就亲自带人,向著两边的楼房衝去。 “噠噠噠!!” “噠噠噠!” 机枪再次响起,战斗又一次打响,今晚註定是一场不眠之夜。 【25】生命不息,衝锋不止!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5】生命不息,衝锋不止! 夜色深沉,如浓墨泼洒。 鬼子海军陆战队司令部大楼,却依旧灯火通明。 大楼顶层的一间加固指挥室內,香菸的烟雾繚绕,虽然处於战爭之中,却不见一丝紧张,反而显得无比从容。 鬼子上海派遣军司令官,松井石根大將,正夹著香菸站在巨大的淞沪战区地图前,眯著眼不断打量著华夏的领土。 他的副官,谷田正夫中佐,垂手恭立在一旁。 “谷田君,第三师团到哪了?” 松井石根沙哑著声音,询问道:“是否已经过了青岛?” “稟报指挥官,已经过了青岛,还有两天就可以抵达淞沪口。” “哟西。” 松井石根眼底闪过一抹喜色,讥笑道; “张治中,愚蠢的支那將军,他以为凭藉一时的血勇,就能撼动帝国在上海经营多年的铁壁吗?” “可笑至极。” “打了三天,他们的87师88师,他们除了在帝国防线前留下层层叠叠的尸体,还得到了什么?还有脸自称德械师?真是笑话。” “阁下明鑑。” 谷田正夫立刻躬身附和道: “支那士兵缺乏重炮,战术呆板,指挥僵化,他们註定要在这座城市的废墟,流尽最后一滴血。” 松井石根冷笑两声,走到窗边,望著脚下匍匐的上海,轻声说道: “告诉前线的勇士们,再坚守两天!只需要两天!帝国的第三师团就能赶到上海。” “只要他们一到,里应外合,我要让张治中的第九集团军,全部葬送在黄浦江畔!” “十天,我要十天占领上海,一个月內攻占支那首都!” 他的眼中充满了野心,语气里更是对国军无比的轻蔑,在他看来,支那军註定无法抵达帝国的精锐,整个支那都只能臣服在帝国的铁蹄之下。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隱隱从江湾路方向传来,甚至能感觉到脚下楼板的轻微震动。 松井石根眉头微微一皱,顿时大骂道: “八嘎呀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哪个蠢货在深夜里打炮?万一误伤了友军怎么办??” 谷田正夫立刻说道: “可能是支那军发动了夜袭。” 松井石根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笑道: “不知死活。” “江湾路的防御固若金汤,那些暗堡、街垒、交叉火力点,会让这群支那人死无葬身之地。” “那是当然,江湾路可是指挥官阁下亲自打造的防御体系,別说是支那军,就算是一只鸟,也別想飞进江湾路。”谷田正夫捧著松井石根的臭脚。 两人都並未將这爆炸声太过放在心上,继续著关於如何侵吞华夏的计划。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却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爆炸声之后,江湾路方向的枪声非但没有像往常一样迅速平息,反而变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近。 松井石根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明白此刻江湾路肯定是遇到了麻烦。 他正要让人前去调查,指挥室內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谷田正夫快步走过去接起,只听了几句,他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愕然。 “纳尼?!” “支那人夺去了江湾路口的街垒?这怎么可能??”谷田正夫对著话筒怒吼。 松井石根猛地衝到古田正夫面前,夺过电话,冷声问道: “我是松井石根!!” “街垒到底是怎么回事??” “报告指挥官阁下,支那18军583团发动了夜袭,战斗力十分强悍,我军湾路第一道防线......已被突破!守备小队,全部玉碎!” “八嘎!!” 松井石根瞬间暴怒。 之前宝山路失守,他是知道的,听说是一个叫做朱勇的傢伙,对宝山路发起了自杀式攻击,死伤惨重,这才拿下了宝山路。 所以他並没有把朱勇放在心上,在他看来,朱勇一部已经损失惨重,无力再发动第2次攻击。 等到明日派遣精锐小队,再重新夺回宝山路便是。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朱勇竟然如此悍不畏死,白天损失惨重,晚上竟然还敢发动突袭。 松井石根越想越怒,对著电话吼道: “废物!一群废物。” “你们都是帝国的精锐,竟然被一群残兵给打穿了第一道防线,这简直就是帝国的耻辱!” “你即刻亲自带领一个小队,不,一个加强中队八百人,携带照明弹,重机枪和掷弹筒、迫击炮,驰援江湾路第二道防线!” “我要把这支不知天高地厚的支那部队,连同那个叫朱勇的指挥官,统统碎尸万段!一个不留!” “哈依!” 松井石根愤怒的掛断电话。 江湾路第一道防线的失守,让他感到大失顏面,这可是他亲自设计的防线,竟然被如此轻而易举的突破,这让他的老脸往哪搁。 为了报復,他必须要对朱勇和他麾下的支那军队,进行最惨烈的屠杀。 ...... 江湾路和宝山路的十字街口。 朱勇靠在街垒的一处墙壁后,剧烈地喘息著。 虽然拿下了街垒,可是他和手下们的体力消耗,也十分剧烈。 毕竟是白刃战,肾上腺素飆升,战斗过后总会有些脱力。 如果不休息半个小时,他根本无法投入第二次战斗。 街道两边还时不时传来枪声和惨叫声,姚子青那边显然也遇到了麻烦。 这些楼房看似是一些民宅,其实早已经被改造成了火力点,明暗碉堡交叉,想要敲掉,必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不过朱勇相信姚子青,可以很好的完成这项工作。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宝山营,连鬼子都无比敬佩的男人。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在自己死后,把583团交给姚子青。 可他又担心姚子青知道自己分身的秘密,只能暂且搁置。 有了一个团长的头衔,他就可以完美隱藏分身的秘密,不断利用团长的职位把分身塞进麾下,这样也不会引起上面人怀疑。 思来想去,朱勇还是决定团长位置自己留下,等到以后升任军长之后,再给姚子青升任师长。 以姚子青的指挥能力,指挥一个师也绰绰有余了。 朱勇靠著墙壁休息了大概二十分钟,姚子青终於回来了。 只不过如今的他看上去有些狼狈,脸上被燻黑,胳膊上打了个绷带,浑身浴血,很明显受了重伤。 “报告!” 即便受伤,姚子青说话依旧中气十足,腰身挺得笔直。 “街道两旁的火力点,已经扫清,请团长指示。” “很好。” 朱勇冲姚子青回了个军礼,“姚营长辛苦了,接下来你们就好好休息,看著弟兄们怎么拿下第二道街垒。” “团长,姚子青请求参战。” “不行,你们刚刚经歷大战,现在需要做的是休养生息,等我拿下第二道街垒,还需要你帮忙呢。” 朱勇不理会姚子青的请战,直接走到自己的分身们前面。 “弟兄们,休息好了吗?” “好了!” “那就跟著我,继续衝锋。” 朱勇吼道:“生命不息,衝锋不止!男人,死也要死在衝锋的路上!” “衝锋!衝锋!” 一阵阵怒吼,响遍街区。 朱勇又开始了第二轮的夜袭。 【26】以身入局!自爆炸弹!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6】以身入局!自爆炸弹! “鸭子给给!!” “萨嘎给!!” 小鬼子疯狂的扣动著92式重机枪的扳机。 “噠噠噠!” “噠噠噠!” 重机枪喷射出火星,子弹如同暴雨,朝著衝锋的朱勇泼洒而来。 “团座!!鬼子在第二道街垒配置了至少五挺重机枪,还有多个轻机枪火力点!” 一个三营弟兄低声匯报著侦察到的情况。 朱勇和分身们被压制在掩体后面,子弹射在掩体上,石子乱飞。 “兄弟们,我们没有时间了,鬼子的援兵可能隨时会到,必须趁现在,一鼓作气,砸开第二道防线!” 朱勇声音坚毅,下达命令道: “一组,正面佯攻,吸引火力!二组、三组,从左翼那片废墟迂迴,儘量靠近!” “携带所有剩余的手榴弹和炸药,跟著我,从右翼那个排水沟摸过去,准备爆破!” “行动!” 隨著朱勇的命令下达,分身们立刻开始行动了起来。 因为分身的军事素质都是十分强悍,在朱勇命令下达后,所有人都是各司其职,如同精密的齿轮开始嚙合。 正面佯攻组率先开火。 他们顶著鬼子的重火力,毅然决然从掩体探出身子,跟鬼子开始对射。 “咻咻咻!” 子弹破空,伤亡立马开始增加。 眨眼间,便有十几个弟兄中弹。 可剩下的队员却是悍不畏死,顶著弹雨射击,將鬼子的机枪手一个个敲掉。 这给剩下的二组三组创造了机会。 在鬼子火力被削弱的瞬间,左翼的二、三组立刻行动了起来,他们利用废墟和弹坑的阴影,如同鬼魅般快速穿行,不断向街垒侧后方逼近。 “噠噠噠!” 鬼子的机枪手换人之后,再次开始了疯狂射击。 重机枪沉闷的咆哮声震耳欲聋,子弹打在掩体上,砖石粉末四溅,压得佯攻组几乎抬不起头。 不过他们却没有注意到侧翼的二组和三组。 等到二组三组靠近他们五十米的距离时,才有鬼子惊恐大叫。 “侧翼!敌袭!!” 鬼子大惊失色,轻机枪组立刻转移阵地,对著侧翼进行压制 “突突突!突突突!” 轻机枪和步枪子弹立刻扫了过来,二组三组也终於出现了伤亡。 朱勇现在无暇顾及左翼和正面,因为他正在带著四组,携带者手榴弹和找腰包,沿著一条半塌的排水沟,匍匐前进到距离街垒极近的位置。 排水沟里满是污泥和杂物,行动极其困难。 鬼子为了给火力组提供视野,照明弹好像不要钱的不断向上喷射。 朱勇每次前进都是心惊胆战,他们必须要抓住照明弹熄灭的瞬间,才敢往前爬,就是害怕被鬼子发现。 时间仿佛过得极其缓慢。 每一秒,都有分身倒下。 每前进一米,都浸透著鲜血。 终於,朱勇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之后,成功抵达了预定爆破的位置。 而正面佯攻的小组已经损失大半,侧翼的二组和三组也被压制的寸步难行。 唯一的希望,就是朱勇如今所在的爆破组。 如今的爆破组距离鬼子的街垒只有十米的距离,只要能穿越者十米的火力交叉网,朱勇就能把鬼子的第二道防线炸上天! “现在,所有人听我命令!” 朱勇心中给所有分身下令。 “等会所有火力一起开火,掩护爆破。” “一!二!三!” “开火!” “砰砰砰!” “突突突!!” 步枪和机关枪瞬间火力全开。 此时,无论是佯攻的第一小组,还是侧翼迂迴的第二第三小组,都如同疯魔一般,跳出掩体拼命输出,只为了帮助爆破组爭取一秒的时间。 子弹如同狂风暴雨,打得鬼子工事火星四溅,鬼子火力为之一滯! 就是现在! “第四小组!给我冲!” 朱勇抱著一个炸药包,一马当先。 身后十几个分身,同样绑满了手榴弹,手里拿著炸药包,拼尽全力向街垒衝刺。 “敌袭!!敌袭!!” 鬼子如同疯了一样嘶吼,满脸惊恐的看著视死如归的朱勇,还有他的分身。 机枪手拼命扫射,想要拦下朱勇。 “突突突!” 朱勇倒下了。 “突突突!” 身后的分身,陆续倒下。 整个战场再没有一个站著的分身,一切都结束了,朱勇还是失败了。 他终究没能突破鬼子的第二道防线,没能拯救这场淞沪会战。 鬼子们放肆嘲笑,指著地上的朱勇和他分身,讥讽他们不自量力。 可不知什么时候,一名朱勇的分身,竟然拖著残存的上半身,顽强的爬到了鬼子的街垒不远处。 此刻,他的身体被重机枪扫做了两截,下半身已经消失无踪,只剩下上半身,肠子流了大半截出来,满地的鲜血。 光是腰斩的剧痛,就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可他硬生生凭著意志,在腰斩之后,向前爬行了三米的距离。 就是这三米的死亡距离,给了这场战役带来了一抹不一样的火花。 当鬼子指挥官发现这个分身的时候,他已经爬到了街垒边缘。 “八嘎呀路!!开枪!!立刻开枪!!” 鬼子指挥官惊恐大叫,手忙脚乱的要抽出腰间的王八盒子。 只可惜,一切都晚了。 分身苍白如纸的脸上,扯出了一抹微笑,望著小鬼子,轻轻的拉开了身上的引线。 “砰砰砰!” 分身被乱枪打死,可他到死嘴角都带著笑容。 而在他身上,一股股白烟冒出。 小鬼子惊骇欲绝,疯狂嘶吼道:“撤!快......” “轰隆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街垒下方猛地腾起一团巨大的火光和浓烟,砖石、沙袋、鬼子的残肢断臂被狂暴的气浪拋向空中! 小鬼子还是没能来得及撤走,鬼子的重机枪哑火了,街垒被一整个炸上了天。 姚子青从头到尾围观了这场战斗,见到了朱勇的悲壮,让他目眥欲裂。 看到街垒被炸开,姚子青声嘶力竭地怒吼道: “杀!!为团座,报仇!!” 他第一个跃出掩体,端著刺刀向著硝烟瀰漫的缺口衝去! 在他身后,宝山营残存的两百多弟兄,如同决堤的洪流,发出了震天的喊杀声,发起了最后的衝锋! 侥倖还活著的小鬼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爆破和决死衝锋打懵了 他们从废墟中爬出来,仓促地组织抵抗,与衝进来的宝山营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 刺刀的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步枪抵近射击的闷响,在狭窄的街垒缺口处响成一片。 月光偶尔透过硝烟,映照出一张张扭曲狰狞的面孔和一道道冰冷的刀光。 姚子青如同疯虎,手中的刺刀每一次突刺都必然带出一蓬血雨。 即便身受重伤,他依旧杀到发狂,身后朱勇的分身以及宝山营的弟兄,同样是悍不畏死,以命换命。 战斗短暂而残酷。 十五分钟之后,战斗结束,小鬼子被全歼。 街道上,铺满了尸体,有小鬼子的,也有国军的。 姚子青拄著步枪,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都被鲜血浸透,有自己的,更多的是敌人的。 他来不及休息,立刻让人去寻找朱勇的遗体,他想要將团座的遗体送回老家,落叶归根。 可还没等他找到朱勇的遗体,远处传来了鬼子皮靴跑动和军官呵斥的声音,松井石根派出的三百人援兵,已经到了。 【27】姚子青的坚守!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7】姚子青的坚守! 【叮,检测到宿主击杀1321人,可以凝聚1321个分身,是否立刻重生?】 “是!” 朱勇的意识开始回归,分身也开始生成。 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迅速变得异常拥挤,一个个沉默的身影出现在空间內。 他们高矮胖瘦不一,面容各异,有的年轻带著未脱的稚气,有的年长些眼角已刻上风霜。 不过这一次,所有人重生后,全都分配了一个灰色的军装,脚上是磨损严重的布鞋或草鞋,倒像是川军。 朱勇上下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这是宝山路口的一处三层小楼,也是朱勇秘密军火储藏点。 上次给张治中拿了不少武器,其中一半放到了这里。 “拿上所有能用的武器!补充弹药!目標,江湾路第二道街垒缺口!” 分身们各自去拿武器。 朱勇自己给自己挑选了一把98k,而后带了一个钢盔。 等到分身们,將步枪和迫击炮,手榴弹拿完之后,朱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带人杀去了江湾路。 “急行军!驰援兄弟们!” “是!” 下一刻,这支沉默的军队,如同从地狱归来的幽灵军团,迅速而有序地涌出三层小楼,朝著江湾路衝去。 …… 江湾路,第二道街垒废墟。 姚子青刚刚在这里取得了一场胜利,可此刻却陷入了绝望的境地。 鬼子的支援来的太快,宝山营甚至都没有来得及重新构建防御阵地。 如果不是副团长带著3营的弟兄,悍不畏死的挡在最前面,现在防线恐怕已经被鬼子攻破。 可即便如此,局势还在不断恶化。 鬼子的火力很强,对面的鬼子装备精良,除了標配的三八式步枪,还加强了至少十二挺歪把子轻机枪,四挺重机枪。 他们带来了五门八九式掷弹筒和两门迫击炮! “轰隆隆!” “轰隆隆!” 掷弹筒带来了大量的伤亡。 精锐的鬼子对於掷弹筒的使用非常纯熟,一百米內几乎是指哪打哪,这种小规模衝突中,比迫击炮更加恐怖。 朱勇分身和姚子青被压制在掩体废墟內,拼死抵抗。 姚子青此刻的情况很不好,他的左臂被子弹划过,留下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简单的包扎下仍在不断渗出鲜血,將灰色的军装袖管染成暗红。 原先的旧伤伤口崩裂,他的脸色已经苍白无比,双腿都在发抖。 可他仍旧坚守在阵地。 “兄弟们,守住!!这是团座用命换来了,我们就算是死,也要守住!!誓死不退!” 姚子青愤怒嘶吼,牙齦几乎咬碎。 “不退!不退!!!” 宝山营在姚子青身后大吼,每一个汉子都已经视死如归。 “咻咻!咻咻!” 迫击炮弹带著特有的悽厉呼啸,划破夜空,精准地落在宝山营仓促构筑的简易阵地上,炸起一团团混杂著泥土、碎石和残肢的火光。 十几个弟兄,倒在血泊中,再也无法站起。 鬼子50mm迫击炮,对於轻步兵的杀伤力惊人,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著生命。 短短时间,残存的宝山营就只剩下不到两百人,而朱勇的分身,更是从原先的七百人,锐减到三百人。 战场已经到了最绝望的时刻。 “突突突!突突突!” 鬼子的轻重机枪组成火力网,压制国军。 即便国军的弟兄都是满腔热血,怀著报国之心,可是血肉之躯终究是敌不过钢铁洪流。 “营长!三连长牺牲了!鬼子火力太猛了!弟兄们.....弟兄们快顶不住了!” 一个满脸被硝烟和血污覆盖的一连长,匍匐著爬到姚子青身边,声音带著哭腔和撕心裂肺的痛楚。 姚子青看著身边不断倒下的弟兄,看著那些熟悉的面孔在爆炸和弹雨中消逝,心中无比的悲痛。 九营,这支他一手带出来的精锐,每个弟兄的名字他都能叫出来。 可到了如今,经过连番血战,原本一千多人的弟兄,现在能战斗的已经不足两百人。 姚子青满脸悲伤,可仗打到了这个地步,哪里还有后退的道理? “顶不住也要顶!” 姚子青大声嘶吼,声音沙哑如同破锣。 “团座,为了炸开这街垒,带著弟兄们全都牺牲了!” “他们用命换来的缺口,我们要是守不住,对得起他吗?!对得起那些视死如归的弟兄们吗?!” “死战!!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这里!!” “死战!!死战!!” 此时此刻,无论是宝山营还是三营,全都是仰天大吼,大呼酣战。 五百人齐齐吶喊,嚇了对面小鬼子一大跳。 鬼子小队指挥官小林少佐赶紧让人打照明弹,同时拿出望远镜,仔细观察对面的动静。 结果就看到了对面的国军,被自己人压制的不能动弹,只能躲在掩体里苟延残喘,顿时露出了残忍而满意的笑容。 他放下望远镜,挥舞著手中的军刀,大声命令道: “鸭鸡给给!” “帝国的勇士们,杀光这些顽抗的支那猪!为玉碎的勇士报仇!” 小鬼子立刻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端著三八大盖,散开战斗阵型,朝著对面压了上去。 小鬼子刚刚衝出掩体,还十分的谨慎,不断沿著掩体突进。 可是看到对面没有动静之后,胆子瞬间变大,开始大摇大摆的衝锋。 双方距离越来越近,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就在三十米的距离时,朱勇的副团长分身瞬间大吼道: “打!” 说完,副团长第一个把身子探出掩体,端著歪把子对著小鬼子开始扫射。 姚子青也带著宝山营,疯狂的朝著对面扔手榴弹。 “突突突突!” “轰轰轰!” 瓢泼的子弹扫向小鬼子,瞬间將十几个小鬼子扫趴下。 十几颗手榴弹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鬼子衝锋队形中爆炸,腾起一团团烟雾,將鬼子炸的鬼哭狼嚎。 可鬼子们只是略微停顿,便更加疯狂地冲了上来。 853团这边的弹药几乎已经耗尽,在经过最初的打击之后,无法对鬼子进行大范围杀伤,剩下的鬼子终究是衝进了第二街垒。 此刻,853团刚刚经歷鏖战,体力正处於劣势,面对鬼子的白刃战,抵挡的十分艰难。 即便是朱勇的分身们,也只能和鬼子周旋,他们刚才为了占领第二街垒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鬼子指挥官小林少佐眼见突击队已经衝进了国军的阵地,他也不再犹豫,当即下令全军突击。 小鬼子两百多人蜂拥朝著第二街垒衝来,只要他们冲入街垒,那国军的下场就只有一个,全军覆没。 姚子青眼中闪过一丝彻底的绝望,他最后看了一眼身边牺牲的战友,拉响了最后一颗手榴弹,他要跟衝上来的鬼子同归於尽。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在他身后的街区,突然传来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27】全歼小鬼子!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7】全歼小鬼子! 第二街垒发生激战,鬼子如同洪水一般冲入街垒。 姚子青眼见已无退路,选择拉响手榴弹,与鬼子同归於尽。 就在这个时候,在他身后传来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姚子青眼底重新浮现希望,將手榴弹扔到了街垒外面。 “砰砰砰!” 一阵极其精准的步枪射击声,如同除夕夜的爆竹般,在江湾路炸响。 衝到最前面的几十个柜子名,立刻倒下一大片。 这些人几乎全都是头部中弹或胸口要害被贯穿,瞬间毙命! “八嘎呀路!!” 小林少佐瞬间大怒,命令道:“立刻放照明弹!把对面这群支那人,统统击毙!” “咻咻咻!” 照明弹升空。 小林少佐望著街对面,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转而变得苍白。 只见街对面那密密麻麻的人群,根本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上千人。 而且看对面的服装,摆明是国军的援军。 这让小林少佐遍体生寒。 “撤!!!撤退!!” 小林少佐又惊又怒,慌忙声嘶力竭地下令。 但是,已经完了。 “噠噠噠噠噠!” “突突突突!” 更猛烈的火力从对面如同狂风暴雨般覆盖过来。 一千多名分身一起开火,精准的枪法让鬼子根本无处可逃。 鬼子暴露在外的机枪手和掷弹筒兵,无一例外全部被重点照顾。 宝山营的弟兄得到友军支援,士气大振,只觉得浑身又恢復了力气,不断的砍杀著鬼子。 这种绝处逢生的激动,让许多士兵激动的差点落下泪来。 小林少佐眼见手下被屠戮,目眥欲裂,他也知道此时此刻已经逃不掉,索性留下来跟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掷弹筒,迫击炮,轻重机枪给我调转位置,把对面那群支那人撕成碎片!!” 残存的鬼子开始重新调转枪口,想要跟朱勇同归於尽。 只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开炮,就被雨点般的手榴弹兜头砸下。 “轰!!” 手榴弹划出完美的拋物线,准確地落入鬼子的迫击炮阵地、重机枪位置以及人员密集的区域,引发一连串剧烈的爆炸。 鬼子的火力点被火光淹没,小林少佐惨死当场,身旁的士兵更是被炸的血肉横飞。 三百鬼子被全歼,国军发出胜利欢呼。 姚子青劫后余生,情不自禁朝著身后看去。 只见无数个穿著同样军装,眼神冰冷而坚定的士兵,如同潮水般,朝著自己这边涌来。 姚子青想要起身迎接,却发现身体受伤太过严重,无法动弹,只能靠在沙袋上,默默地看著那群人接近。 朱勇走近,假装不认识姚子青,开口询问道: “请问这里谁是长官?” 姚子青刚要开口,一旁的副团长分身已经提前说道: “我是这里的副团,853团团长已经战死,我暂代团长。” “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我们从四川而来,听说这里能打鬼子,想要投靠。” 副团长分身点头,说道: “好汉子,从今天起,你就是三营营长,你的这些弟兄全都分到你的麾下。” “准备一下,我们接下来就要对鬼子展开夜袭,你们只有半小时时间休息。” “是,长官!” 朱勇立正行了个军礼。 姚子青有些为难的看向副团长,说道: “他们刚刚抵达战场,现在就让他们参与夜袭吗?” 副团长面无表情,淡淡道: “我们没有时间等待了,团座之前就说过,天亮之前突进到鬼子的海军司令部。” “现在已经是两点钟,还有三个小时。” “我们必须爭分夺秒。” 说完这些,副团长语气放缓,说道: “姚营长,你已经身负重伤,无力再战,回去后方吧。” “如果你能见到张治中將军,请他速速支援853团,我军还会继续向江湾路进攻。” 姚子青还想坚持,可是他现在连说话都感觉到费劲,哪里还能再战? 无奈之下,他只能点头。 卫生员穿梭战场,將受伤的弟兄抬回后方,大多数伤员都是宝山营,朱勇的分身从来都是死战不休,只要没死,哪怕是拉响手雷也要换一个。 所以他们才让鬼子如此害怕。 如果可以,朱勇很想给他的分身起一个名字,克里格军团。 悍不畏死,死战不休。 半小时很快过去。 姚子青已经被人抬到了后方,在第二街垒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其中一千四百人是朱勇的分身,只有三十多人是宝山营的弟兄。 朱勇曾经劝他们返回后方休息,可他们却选择了拒绝。 他们寧愿战死在这个战场,也不愿意就这样窝囊的回去。 朱勇欣赏他们的勇气,给了他们证明自己的机会。 接下来,他就要向江湾路第三街垒衝锋。 这是前往海军司令部的最后一道防线,只要衝破第三街垒,那他就可以兵临鬼子的海军司令部。 这一次进攻第三街垒,朱勇是信心满满,在他看来,第三街垒要比第二街垒好打多。 只因为,他在第二街垒,缴获了鬼子大量的武器弹药。 小林少佐选择了白刃战衝锋,导致他留下了迫击炮和掷弹筒。 朱勇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些东西。 如今的朱勇一共拥有掷弹筒二十五具,配套弹药若干,迫击炮十五门,炮弹五十发。 轻重机枪加在一起,足足有二十二挺,这样的火力,已经足够和鬼子的一个大队掰掰手腕。 在所有人都休息结束后,朱勇站在废墟之上,向手下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第一组和第二组作为突击队,等到火炮一响,立刻向前突进。” “第三组作为火力组,轻重机枪全部交给你们,战爭一开打,火力全开,掩护突击组。” “第四组提供火炮支援,听到我的命令之后,立刻开火,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撕开鬼子的防线。” “第五组作为总预备队,隨时准备上前支援第一第二小组。” “是!” 【28】最后一道防线!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8】最后一道防线! 海军陆战队司令部內。 松井石根已经知道了小林少佐全军覆没的消息。 原本以为三百人就能解决掉对方的国军小分队,没想到现在对方竟然全歼了小林少佐。 屋子里所有人都是噤若寒蝉,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松井石根脸色铁青,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在他面前的地图上,代表江湾路第二道防线的標记已经被参谋用红笔狠狠地打上了一个叉,而司令部前方就只有一条防线。 “八嘎!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松井石根再也无法维持之前的从容与傲慢,愤怒的大吼大叫。 “三百人!整整一个加强中队!还有重机枪和迫击炮!短短十几分钟,就被全歼?” “对方难道是国军的主力师吗?” 松井石根咆哮著,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离他最近的谷田副官脸上。 指挥室內的所有参谋和军官都不敢说话,垂著头不敢与他对视。 谷田正夫硬著头皮,声音乾涩地报告道: “指挥官阁下,根据强悍传来的消息,攻击小林部队的,是番號不明的部队,人数......人数至少在一千人以上。” “什么??一千人以上??哪来的一千人??” 松井石根简直要气疯了,大骂道:“他们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吗?!” 指挥室內再次沉默了下来,他们也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是从哪钻出来的。 明明其他方向的国军被他们压制的死死的,根本没有派兵支援,为什么对面这支部队的人数,却越来越多? 他们从哪里来的? 松井石根脑海中充满了大大的疑惑,可现在已经不是他疑惑的时候。 如果让这群人突破了第三道街垒防线,那海军司令部將直接暴露在敌人的攻击之下。 到时候国军一定会疯了一般从宝山路衝来,他们海军司令部將成为战场的前线。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开始在他心中滋生。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急促脚步声打破了房间內令人窒息的死寂。 “报告!” “指挥官阁下,江湾路第三道防线告急!” “守军报告,发现大批支那军正在其阵地前方集结,並怀疑他们具备重武器!” 松井石根的心臟猛地一沉。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对方不仅人数眾多,战斗力强悍,而且还迅速利用缴获的武器增强了火力! 第三道防线虽然比前两道更坚固,但能否挡住这支强悍的部队,他心中完全没有底。 “增援!必须立刻向第三道防线增援!” 松井石根几乎是吼出来的。 可是他却立刻意识到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隨著战爭的进行,他手里可用的预备队已经不多了。 为了应对张治中第九集团军在虹口公园、公大纱厂的进攻,松井石根已经將大部分预备队都分散配置在那些关键区域。 此刻,他能够立刻动用的的预备队,只剩下两个大队。 这两个大队是他的总预备队,是確保司令部绝对安全,以及应对其他方向突发情况的最后保障。 难道他要全部投入到江湾路吗? 可万一明日张治中继续加大进攻力度,自己又该怎么增援其他方向? 松井石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焦躁地在指挥室里踱步,目光在地图上江湾路和其他几个防御重点区域之间来回扫视,內心进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战。 最终,松井石根地停下脚步,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一道命令。 “命令!” “立刻抽调第三大队一千人,配属两门步兵炮,十五门迫击炮,立刻增援江湾路第三道防线!” “诉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守住!” “再守一天,只要再守一天,第三师团的援兵就到了!” 这是他目前能挤出来的最大限度的支援了。 一千人,加上第三道防线原有的三百守军,应该能顶得住吧? 松井石根心中祈祷著,这是他戎马生涯中极少有的无力时刻。 “嗨依!”谷田副官立刻领命而去。 ...... 江湾路,第三道街垒前方。 朱勇已经率领一千五百人抵达了指定地点。 “对表!” “全体准备,各就各位,十分钟后,发动总攻!” 朱勇以及他麾下各小组组长,对了一下手錶,隨后便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准备向第三街垒发起突击。 十分钟时间转眼即过。 当指针指到正点的位置时,朱勇猛然一声怒吼。 “杀!!” “轰隆隆!!” 炮兵率先开火。 他们的目標,是鬼子的第三街垒明碉暗堡、火力点、指挥部观测位! 上来就是三连速射。 “咚!咚!咚!咚!” 十五门迫击炮几乎同时发出了沉闷的怒吼,炮弹衝出炮口,带著死亡尖啸,划破夜空,朝著鬼子阵地狠狠砸去! 远比之前任何一次攻击都要猛烈的爆炸,在鬼子第三街垒上炸响! 一团团巨大的火光和浓烟腾空而起,坚固的沙袋工事被炸飞,土木结构的暗堡在火光中坍塌。 几乎在炮击开始的同时,二十五个掷弹筒小组也在步枪手的掩护下,前出到有效射程內。 紧接著,掷弹筒也开始发威。 “嗵!嗵!嗵!” 朱勇分身对於掷弹筒的使用,並不比鬼子老兵差上分毫。 一百米的距离,他们成功將手榴弹发射到了鬼子的街垒中,爆炸瞬间炸死了十几个小鬼子。 一发发手榴弹如同冰雹般,精准地落入炮火覆盖的死角,清理著战壕里的鬼子士兵,压制著任何试图冒头还击的步枪手和轻机枪。 鬼子的第三道街垒防线,在这突如其来的重火力急袭下,瞬间陷入了一片火海和混乱之中。 “弹幕徐进!” “第一第二小组,突击!!” 火炮组立刻调整迫击炮的射击角度,向鬼子后方开始轰炸,而第一和第二小组,则在街道之上展开了狂奔。 “杀!!!” 这一次,不再是沉默的进攻! 六百名朱勇分身,如同决堤的钢铁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向著已经被炸得七零八落的鬼子第三街垒发起了猛攻。 他们不再是鬆散的三三制小组,而是形成了密集而富有弹性的衝击波次。 冲在最前面的分身,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枪,眼神冰冷,脚步迅猛。 剩余的分身,紧隨其后,如影隨形,短短半分钟內,就將和鬼子的距离,拉近到五十米。 【29】 全军压上!!!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9】 全军压上!!! 当身后的火炮组进行弹幕徐进的时候,突进组已经突进到了鬼子的五十米距离。 “杀!!!” 六百名特种兵,如同六百支离弦的致命弩箭,从硝烟中猛扑而出。 当鬼子从爆炸中清醒过来,迎面就看到了无数支明晃晃的刺刀,顶到了他们的脑门上。 “八嘎呀路!!” 守备队长官声嘶力竭地叫喊著,声音因恐惧而变调,“上刺刀!!立刻上刺刀!!” 残存的鬼子们手忙脚乱地挺起刺刀,嘶吼著朝著国军杀去。 “噗嗤!” “噗嗤!” “八嘎!!” “板载!” 霎时间,两股代表著不同意志的洪流,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嘶吼声,惨叫声,冷兵器切入肉体的令人牙酸的声音,枪托砸碎骨骼的沉闷撞击声,混杂在一起,如同地狱。 第三街垒中,刀光剑影,鲜血溅射,短短数十秒中,就將整个第三街垒染红。 在战爭前期,入侵的鬼子都是老兵,他们凶狠,残忍,对於拼刺刀十分的熟练。 国军往往击杀一个鬼子士兵,要付出三倍甚至五倍的代价。 所以即便遭到突然打击,鬼子也没想过后撤,在他们看来,对方的国军全都是东亚病夫,不值一提。 可他们万万想不到的是,这次进攻的国军,全都是以一敌百的兵王特种兵。 这些朱勇的分身,具备了朱勇的一切杀戮技巧,他们將战爭兵器的恐怖展现得淋漓尽致。 每一个动作都是极为的高效、直接、致命。 往往鬼子刺刀还没捅来,他们已经作出了规避动作,並且顺势將手里的刺刀,捅进了鬼子的喉咙里。 单对单,鬼子根本不是对手。 哪怕是以一敌二,鬼子往往都是一死一残。 在他们那粗壮的身躯里,每一寸肌肉,都仿佛经过千百万次的淬炼,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杀戮,只为在最短时间內,用最小的能量消耗,击杀敌人。 鬼子士兵引以为傲的拼刺技术,在朱勇分身面前,如同玩具,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搏杀,这简直就是屠杀。 鬼子们很快就发现了对方的恐怖。 他们的眼神中,从一开始的不屑,到之后的惊骇,最终化为彻底绝望。 鲜血,如同廉价的红漆,被肆意泼洒在残破的工事。 突击组的士兵个个全身浴血,原本驻守的三百多名鬼子,被砍瓜切菜一般,杀的毫无反抗之力。 断裂的肢臂、滑落出体外的內臟、碎裂的头骨,在战场上隨处可见。 这里儼然已经成为了炼狱。 然而,就在突击组肆意屠戮的时候,鬼子一个大队的援兵也赶到了战场。 “咻咻咻!” 几声略显凌乱但威力不俗的炮弹爆炸声,突然在突击组身前炸开。 “轰隆隆!” 突击组们立刻遭受重创,至少五十多名分身,被炸死或者重伤。 “隱蔽!!” 突击组组长厉声大喝。 分身们赶紧钻进附近的掩体,观察著对面刚刚抵达的敌人。 “报告!!左前方发现大批鬼子援兵!规模至少一个完整大队!” “敌人正在快速接近,看样子是打算收復第三街垒。” 朱勇很快通过分身视野,发现了鬼子的支援。 这让他心头猛地一沉,松井石根这条老狗太过敏锐,如果这个大队再晚到五分钟,他就可以拿下第三街垒。 到时候依靠第三街垒的坚固工事,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击退鬼子援兵。 可现在鬼子援兵已经近在眼前,第三街垒还有残存的鬼子,如果想要夺取第三街垒,就要全军压上。 此时,第三街垒前方,如同决堤的黄色泥石流,涌出了密密麻麻数不清的鬼子士兵 他们头上戴著略显滑稽的屁帘帽,挺著长长的三八式步枪,明晃晃的刺刀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森冷的光芒。 “鸭子给给!!” “哈压库!!哈压库!!” 鬼子们发出如同狼群般的嚎叫,以散兵线结合密集衝锋的阵型,向著第三街垒衝来。 鬼子指挥官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利用这绝对优势的兵力,內外合围,將朱勇六百突击组一口吃下。 原本已经士气崩溃的街垒残余守军,看到这铺天盖地而来的援兵,如同被打了一针强心剂,绝望的眼神中重新燃起疯狂的光芒,反抗瞬间变得激烈而顽固。 瞬间,战场形势急转直下! 如同潮水般涌来的上千生力军,让已经激战良久的五百多先锋分身,陷入了腹背受敌的困境。 可即便如此,五百分身依旧死战不退,一时之间,双方竟然僵持在了第三街垒。 时局至此,朱勇根本没有选择,他猛地朝著身后大吼道: “预备队,跟我上!!” 狭路相逢勇者胜。 是生是死,就要看天意了。 朱勇毫不犹豫,全军压上。 此时此刻,任何犹豫都意味著前功尽弃,唯有倾尽全力,以硬碰硬,將这股鬼子最后的生力军彻底击溃,才能打通最后前往鬼子海军司令部的道路。 “杀!!!” 更加狂暴的怒吼声,蕴含著毁灭一切的意志,剩下九百多个分身,直接放弃了所有轻重机枪和迫击炮,全部端著中正式,冲向了第三街垒。 朱勇一马当先,以山倒海之势,重重的砸入了第三街垒。 “轰!” 双方再次发生撞击,整个第三街垒及其周边广阔的区域,彻底沸腾。 超过三千名士兵,在第三街垒这片被炮火反覆蹂躪的狭窄区域內,展开了淞沪会战以来,最惨烈的惨烈的白刃混战。 没有明確的战线,敌我双方如同两群疯狂廝杀的蚂蚁,疯了一样击杀面前的敌人。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闪烁的刺刀寒光,到处都是扭打在一起的身影,鲜血和肉沫飞溅,敌我双方都是死战不退。 【29】松井石根慌了!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9】松井石根慌了! “杀!” 整个街区都陷入喊杀声,声震数里。 就连在江湾路中心的海军司令部,都能清晰听到第三街垒的动静。 海军司令部內,灯火通明,却驱不散瀰漫在每个人心头的浓重阴霾。 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可这两个小时却好像一万年那么遥远。 松井石根如同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受伤豺狼,焦躁地在铺著巨大军事地图的桌案前来回踱步。 他那张一向阴沉精悍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无法掩饰的焦虑和惊怒。 每一次从江湾路方向传来的廝杀声,就好像一把无形的手,不断拨弄著他的神经。 “八嘎!八嘎呀咯!” 松井石根无意识地重复著咒骂,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攥著。 他本以为这次派去一个大队的援兵,应该是摧枯拉朽一般,歼灭对面国军的部队。 毕竟国军已经衝破了两道防线,锐气已衰,根本不足为虑。 可是那震天的嘶吼却给了他狠狠两个巴掌,让他明白自己到底错的有多离谱。 从第三街垒传来的声音太过激烈,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战斗,这让他產生了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谷田正夫中佐快步走了进来,脸色有些难看,开口建议道: “阁下!” “第三街垒那里绝对发生了变故,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將第四大队派出去志愿吧。” 松井石根猛地停下脚步,鹰隼般的目光死死盯住谷田,一字一句道: “那可是我们所有的预备队。” “如果派出了第四大队,那我们手中將无兵可用!你明白这样做的后果吗?”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谷田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乾涩,却很坚决。 “敌人比我们想像的还要难缠。” “第三街垒绝对不能有失!那里是通往司令部的最后一道主要屏障!” “一旦被突破,支那军的兵锋將直接指向司令部大楼!” “届时,不仅司令部危在旦夕,整个虹口地区的防御体系都可能因此动摇!我们必须立刻增援!” “为此,不惜投入所有预备队,也要將这股支那军彻底歼灭在第三街垒之下!” 松井石根何尝不知道第三街垒的重要性? 可他也有自己的顾虑。 作为一个司令官,没有预备队在手,就意味著无法应对战场突发情况。 但是战场之上,最容易出现变故,將最后的预备队孤注一掷地投入一个方向,风险太大了! “阁下!不能再犹豫了!”谷田副官几乎是在恳求, “第三街垒的这股国军士兵,才是当前最致命、最直接的威胁!” “支诡异的支那部队,他们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我们的司令部!” “如果我们现在不集中所有力量先解决掉他们,等他们真的突破了第三街垒,兵临司令部城下,一切都晚了!” “其他方向的支那军看到机会,必然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扑上来!” 谷田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中了松井石根內心最深的恐惧。 指挥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隱隱传来的喊杀声,和松井石根粗重的喘息声。 参谋们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司令官的决定。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第三街垒的守军都在流血,防线都在变得更加脆弱。 许久。 松井石根深深吸了口气,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脸上是一种赌徒押上全部身家时的疯狂与决绝。 他死死盯著谷田,从牙缝里挤出了决定命运的命令。 “命令!” “第四大队两千人,立刻集合!” “配属所有可机动的步兵炮、迫击炮、重机枪!” “由谷田亲自指挥,驰援第三街垒。” “谷田,此战关係帝国荣誉,关係上海战局!有进无退!务必將来犯之支那军,全部歼灭!一个不留!”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谷田的判断,並且將这个最重要的任务,交给了谷田。 “嗨依!!” 谷田副官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立刻转身。 兵贵神速,他必须儘快带人,前去支援第三街垒。 很快,司令部周围响起了尖锐的哨声和军官们声嘶力竭的集合令。 两千头鬼子,如同被驱赶的兽群,在黑暗中快速集结,而后气势汹汹朝著第三街垒杀了过去。 ...... 与此同时。 第三街垒,已经化作了巨大的绞肉机。 朱勇亲率九百分身,支援第三街垒。 双方在第三街垒,展开了生死搏杀。 如今朱勇这边的人数正剩下一千三百人不到,而鬼子这边更是只剩下一千多人。 没有多余的试探,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杀!!!” “板载!!!” 震耳欲聋的吼声再次压过了一切!两股洪流如同失控的火车,轰然对撞。 刺刀的寒光瞬间取代了枪口的火焰,成为了战场的主宰。 朱勇的一千三百分身,將杀戮技艺发挥到了极致。 他们利用三三制,三人一组彼此掩护,协同进退。 面对鬼子士兵凶悍的突刺,他们格挡、突进、刺杀,动作一气呵成,效率高得令人胆寒。 但鬼子这批援兵亦是精锐,战斗意志极其顽强。 他们同样擅长白刃战,且人数上並不吃太大亏。 为了守住第三街垒,他们悍不畏死,前赴后继,用身体硬扛分身的刺刀,只为给同伴创造一击致命的机会。 战斗陷入了最残酷的消耗状態。 街道上,尸体堆积的速度快得惊人。 满地都是死尸,鲜血l汩流淌,在低洼处匯聚成潭,踩上去滑腻不堪。 空气中瀰漫的浓重血腥味几乎凝固,混合著硝烟,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朱勇本体如同血染的战神,始终衝杀在最前线。 他手中的刺刀已经换了三把,每一把都因过度使用而崩口。 在他的指挥和身先士卒的激励下,分身们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所有分身都是以命换命,以伤换伤,逐渐在战场上占据了上风。 死战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朱勇已经杀疯了,即便满身伤痕,依旧在持刀杀戮。 眼看著鬼子的阵线开始动摇,意外再次发生。 谷田率领的援军,终於是赶到了战场。 鬼子们见到有援兵抵达,士气大振,再次恢復了斗志,寧死也不愿再退一步。 他们以为援兵很快就会前来支援,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这群残兵目眥欲裂! 【30】心狠手辣的谷田!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0】心狠手辣的谷田! “杀!!” “天皇陛下,板载!!” 敌我双方,在第三街垒杀的难捨难分。 本来鬼子已经快坚持不住,可是鬼子的援兵赶到,让这群残兵士气大振,勉强守住了防线。 只是当鬼子以为身后的援兵会火速来援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咻咻咻!” “噠噠噠噠噠!” “咻咻咻!” 一连串尖锐的呼啸声划破战场上空。 紧接著...... “轰隆隆!” 密集而猛烈的爆炸在第三街垒的核心区域炸响! 谷田根本没有支援,当他抵达战场,发现国军强大的拼刺刀能力之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下达了火力覆盖的命令。 在他看来,参与的上百名鬼子,已然没有拯救的必要,不如让这些鬼子拖住对方,从而给国军造成更大的伤亡。 正在交战的双方,此刻全都懵了。 朱勇是没想到鬼子竟然如此阴毒,竟然连战友的性命都不在乎。 而鬼子残兵们则是明白,他们已经被拋弃,更加的歇斯底里。 朱勇可不想跟这群鬼子同归於尽,他立刻下令道: “立刻隱蔽!!” “咻咻咻!” “轰隆隆!” “轰隆隆!” 谷田没想过留活口,炮击一波又一波,將整个第三街垒炸成了废墟。 “轰隆!” 一发迫击炮弹直接命中了人群中央,朱勇五六名分身连同他们周围的几名鬼子,瞬间被火光和破片吞没,化为漫天血雨。 “咚咚咚!” 九二式步兵炮的炮弹威力更大,落在废墟中,直接將残存的墙体和大片瓦砾连同下面的士兵一起掀飞。 “为了陛下!为了帝国!!板载!!” 鬼子残兵们更加疯狂。 这就是抗战初期的鬼子,无论是战斗技巧,还是战斗意志,都十分的凶悍。 朱勇分身们被纠缠著,只能边打边寻找掩体。 谷田正夫站在稍远的一处制高点,透过望远镜冷静地观察著战局。 他比小林少佐更加冷静,也更加冷酷,明白率领部队加入战场,只会陷入血肉磨坊。 相比较於白刃战,他们这边更大的优势,就是火力。 他不会扬短避长,那根本就是蠢货。 尤其是看到己方士兵正在被高效地屠杀,他更加不敢投入士兵跟对方比拼白刃战。 因此,他下达了一个冷酷而有效的命令。 “命令!” “所有迫击炮、步兵炮,瞄准第三街垒核心交战区域!无需区分敌我,进行覆盖式炮击!五轮急速射!” “重机枪,前出至有效射程,封锁街垒所有出口和可能突围的方向!” “步兵大队,就地利用废墟构筑防御工事,建立新的阻击阵地!” 他要把整个第三街垒,连同里面的敌人,一起粉碎。 至於来不及撤走的自己人,只能给天皇陛下效忠了。 “嗨依!” 身边的军官虽然心中凛然,但依旧坚决执行了命令。 灼热的弹片如同死神的镰刀,在拥挤的战场上疯狂旋转,撕碎一切。 无论是朱勇的分身,还是仍在缠斗的鬼子士兵,在这无差別的钢铁风暴面前,都显得如此脆弱。 五轮急速射,如同五分钟的地狱轮迴。 当炮击终於停歇,第三街垒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就残破的工事被进一步夷平,尸体被炸得更加破碎,焦黑的土地上布满了新鲜的弹坑。 朱勇从掩体后面抬起头,晃掉头上的尘土,眼前的一幕让他心头滴血。 经过这番无差別炮击,他麾下还能站立的分身,数量锐减! 根据感知,眼下分身能够形成战斗力的,不足六百人。 不过是十几分钟的炮击,就让自己的分身损失超过了一半,不得不说,对面鬼子的指挥官,是一个冷酷而畜生的人。 朱勇小心翼翼的探出半个脑袋,查看对面鬼子的动静。 他发现在第三街垒的出口和通往海军司令部的几个关键街口,鬼子正在利用废墟和沙包,快速地构筑新的机枪阵地和防御工事。 要不了多久,第四街垒就会建成。 这意味著,他好不容易拿下的第三街垒,很快就会失去战略意义。 当鬼子的第四道防线建成,自己这支这支已经遭受重创的部队,將会被彻底困死。 “该死的!” 朱勇狠狠一拳砸在身边的焦土上。 对面这个指挥官,比想像还要难缠的多! 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手段狠辣果决。 时间,再一次变得紧迫起来。 每拖延一分钟,鬼子的防线就会坚固一分,而他的分身数量却在持续消耗。 一旦让鬼子稳固了这条新防线,等到天亮,鬼子可能调来更多重火力甚至空军支援,那他和宝山营营之前所有的牺牲和努力,都可能付诸东流! 绝不能坐以待毙! 朱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的疲惫和精神上的刺痛,眼中重新燃起决绝的火焰。 朱勇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调出系统面板。 【叮,宿主击杀1879。】 看著面前的数字,朱勇心中决绝,已然下定决心。 他扫视著身后虽然损失惨重,但眼神依旧坚定,等待著他命令的六百多名分身。 他知道,部队已经疲惫,伤亡巨大。 但他更知道,狭路相逢,唯勇者胜! 现在,就是比拼最后意志力的时刻!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传遍了剩余分身的意识: “弟兄们!鬼子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他们在前面建立了新的乌龟壳!” “我们不能等!不能给他们时间!” “全军听令!” “检查武器弹药!所有还能动的,跟我来!” “目標,前方鬼子新建防线!” “进攻!!”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最直接、最残酷的命令。 以不足六百疲惫之师,向正在构筑工事,兵力和火力占据完全优势的敌军防线,发起决死衝锋。 最终的考验,来临了。 【31】再次重生!人多势眾!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1】再次重生!人多势眾! 第三街垒,焦土未冷,硝烟再起。 朱勇已经决心赴死。 趁著对面火力停歇的空档,朱勇立刻开始部署。 “第一组,立刻抽出一百人,返回后方,搜集所有还能使用的迫击炮、掷弹筒、轻重机枪!” “建立火力支援点,不惜弹药,全力压制鬼子新建防线的火力!!” “剩余五百人,分成三组,呈品字形,准备交替掩护衝锋!” “我亲自带领爆破组,为你们开路!” 命令下达,分身们迅速开始行动起来。 他们没有如同精密的杀戮机器最后一次上紧发条,第一组火力组很快就找到了之前丟弃的迫击炮和轻重机枪。 火力点被重新组建。 朱勇这边也很快完成了准备工作,每个突击组的分身,都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刺刀,將最后的手榴弹掛在腰间最顺手的位置。 朱勇背著一个巨大的炸药包,腰间更是带上了三捆集束炸弹。 当一切都准备完毕之后,朱勇嘶哑著怒吼。 “全力开火!!” “咚!咚!咚!” “嗵!嗵!嗵!” “噠噠噠噠!!” 迫击炮、掷弹筒、轻重机枪的轰鸣声骤然响起! 復仇的弹雨向著谷田仓促构筑的街口防线倾泻而去! 炮弹在鬼子工事前后炸开,机枪子弹打得沙包噗噗作响,砖石碎屑飞溅。 鬼子的火力点顿时被压制下去不少,士兵们被迫低头躲避。 朱勇趁此机会,直接跃出掩体,怒吼道: “爆破组,跟我冲!” 朱勇身先士卒,如同一支离弦的血箭,猛地窜了出去。 在他身后,是二十名爆破组的分身,同样爆发出震天的怒吼,如同决堤的洪流,利用火力掩护,向著鬼子防线发起了决死衝锋。 谷田被朱勇的火力组打了个措手不及,没想到朱勇这边竟然还有这么强大的火力,导致被暂时压制。 可是在看到朱勇这边玩命衝锋的时候,他也顾不上躲避,声嘶力竭的命令道: “射击!快射击!挡住他们!” 鬼子的轻重机枪,从掩体后探出火舌,子弹如同泼水般扫来。 冲在最前面的分身不断有人中弹倒下,但他们毫无畏惧,利用废墟和弹坑顽强跃进。 距离不断拉近。 朱勇这边的火炮组,並没有找到鬼子的炮兵阵地,他们只能將所有的炮火,倾斜到了鬼子的轻重机枪阵地。 “轰隆隆!” “轰隆隆!” 鬼子的三个火力点被报废。 而代价则是鬼子率先找到了朱勇这边的炮兵阵地。 “咻咻咻!” 三发极其精准的速射,將朱勇这边的炮兵组几乎消灭殆尽。 朱勇已经顾不上炮兵组,他现在满眼都是鬼子的第四道防线,他想要拼尽全力衝进鬼子的防线中。 六十米......四十米...... “手榴弹!!” 当衝进三十米距离的时候,朱勇一声怒吼。 倖存的几十名分身同时投出了手榴弹。 “轰!轰!轰!” 爆炸在鬼子阵地前掀起一片硝烟。 “噠噠噠!!噠噠噠!” 鬼子剩余的火力点仍旧在拼命射击。 朱勇的运气被用完,被重机枪撕裂了的双腿,再也爬不起来。 此刻,爆破组距离鬼子的街垒,只剩下二十米。 朱勇趴在地上,望著前方仍旧在倾斜弹雨的街垒,牙齦都快要咬出血。 他强忍著身体的疼痛,解开腰间的集束手榴弹,猛地怒吼。 “小鬼子,我操你祖宗!” 手榴弹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翻滚的落在了鬼子的掩体內。 “八嘎压路!” 一名小鬼子怒吼著扑了上来,想要用身躯挡住手榴弹爆炸的威力。 可惜的是,这是集束手榴弹,威力丝毫不逊色於一发100mm的炮弹。 “轰隆隆!” 数道爆炸声一起响起,街垒的沙袋被炸开一道缺口。 “上!!衝上去,跟鬼子肉搏!!” 朱勇发出最后一声嘶吼,被鬼子一枪毙命。 不过他的牺牲是值得的,在他临死的一剎那,他看到了第二组分身如同猛虎出闸,冲入了烟幕,跟鬼子展开了白刃战。 【叮,检测到宿主死亡,击杀2050人,是否重生?】 “是!” 朱勇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了距离鬼子第四道防线最近的楼房选择了重生。 ...... 与此同时。 谷田正夫站在临时构筑的指挥点后,看著前方发起决死衝锋的国军,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这在他看来,根本就是自找死路。 顶著自己十几挺轻重机枪,在狭窄的街道上衝锋,除了被打成筛子,没有第二个可能。 然而对面国军突然爆发出的强大火力,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从没有眼前这支连续作战了大半夜的国军,竟然还有这么强大的火力,简直是匪夷所思。 不等他回过神,国军甚至开展了步炮协同,在炮火还没停下的时候,就对自己这边发起衝锋,这样的对手,已经堪称精锐。 毕竟在国军能把步炮协同玩明白的人,绝对是名校出身。 谷田收起轻视之心开始认真对待。 他认为对方已经是残兵,不可能再突破自己这边的防线,所以仍旧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结果对方的爆破手,却好像疯狗一般,不仅跑得快,而且还悍不畏死,在黑夜中如同一道闪电。 要不是他及时发射照明弹,帮助火力点指引方向,恐怕街垒就要被对方给爆破了。 好在自己这边火力凶猛,拦住了对方的爆破组,虽然最后被对方的三百多人突入街垒,可是自己这边有两千人,哪怕是用人数堆,也能把对方堆死。 “命令各部,加紧围剿,一个不留!” 然而,就在他命令刚刚出口的瞬间! 异变陡生! 就在战场左侧,他身边的一处三层残楼里,原本死寂的门口,竟然猛地涌出了无数身影! 不是几十,不是几百,而是密密麻麻,几乎塞满了整个街道。 这些人穿著破烂军装,赤手空拳,没有步枪,没有刺刀,也没有机枪,可他们身上爆发出的气势,却让谷田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冰冷、死寂,充满著毁灭的气息。 谷田不敢犹豫,大声嘶吼道: “轻重机枪,立刻调转方向,杀了他们!!不能让他们靠近街垒!” 【32】张治中的震惊!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2】张治中的震惊! “噠噠噠!” “鸭子给给!!拦住他们!!” 谷田望著从旁边大楼內衝出的一群乞丐一般的疯子,大声嘶吼。 火力点赶忙调转方向,想要对重新復活的朱勇进行屠杀。 只可惜,这点距离根本不足以他们重新部署。 “杀!!” 没有给鬼子任何反应的时间,重生归来的朱勇带著他麾下两千多名分身,就杀入了第三街垒。 他们没有武器,但他们有拳头! 有牙齿!有双脚! 有超越普通人的力量、速度和杀戮技巧! 一个分身如同猎豹般扑向一个嚇呆的鬼子士兵,一拳直接砸碎了对方的喉结! 而后迅速捡起对方的刺刀,一个翻滚就来到另外一个鬼子面前,从下向上將鬼子整个剖开。 “哗啦!” 鲜血喷溅,內臟飞出,淋了分身一脸,头髮上身上浑身浴血。 然后,他没有丝毫废话,只是简简单单抹了抹脸,就继续朝著下一个鬼子扑杀而去。 分身们各个使出绝技,將整个身体化作了杀人兵器,对著鬼子连打带踹。 他们直接抱住鬼子士兵,用头槌,用牙齿撕咬,状若疯魔! 他们抢夺鬼子的步枪,捡起地上的刺刀,甚至用石头砸,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进行著最原始、最野蛮、也最高效的杀戮。 鬼子们懵了。 突如其来的打击,敌人诡异的出现方式,以及这高效的杀人方式,让鬼子们阵脚大乱。 谷田看著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原以为稳操胜券的战斗,却被敌人瞬间翻盘,这让谷田无法相信。 可是眼下他的身后就是海军司令部,即便眼前是吃人的野兽,他也必须坚守下去。 “守住!!都给我守住!!” 谷田声音嘶哑,在战场之上嘶吼。 “诸君!身后即是司令部,你我已无退路!” “让这些支那人见识见识,什么是帝国军人的骨气!” “决死衝锋,一步都不许退!!!” “嗨依!” 残存的鬼子士兵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恐惧被绝境中的疯狂所取代。 敌我双方开始在第四道临时方向,展开了最惨烈的白刃战。 无论是朱勇,还是鬼子,都没有后退的选择,他们所有人都只有一往无前。 白刃战进入最惨烈的白热化,每个人都是红著眼睛,喘著粗气,端著刺刀,想要置对方於死地。 “鸭子给给!!” “杀鬼子!!” 一声声嘶吼,响彻整个街道,震动了全上海。 ...... 第九集团军前敌总指挥。 第八十八师师部临时指挥部。 时间已过凌晨,连续数日指挥作战的张治中將军,刚刚在行军的躺椅上和衣小憩了不到两个小时。 连日来的焦虑、前线胶著的战报、巨大的伤亡数字,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在他的心头,即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紧锁著。 突然—— “杀!!!” “杀鬼子!!!” 一阵隱隱约约、的喊杀声和爆炸声,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骤然打破了夜的寂静,瞬间將浅眠的张治中惊醒。 他猛地从躺椅上坐起,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还带著一丝疲惫的迷茫,但军人的本能让他迅速清醒。 他侧耳倾听,声音是从东北方向传来的,那里是......江湾路? “哪里在打仗?怎么回事?!” 张治中声音沙哑,带著急切看向闻声进来的值班参谋。 按照他掌握的战况,此刻各主力师应该正在休整补充,准备拂晓后的进攻,不该有如此大规模夜战动静才对。 难道是鬼子发动了大规模夜袭? 值班参谋也是一脸惊疑不定,连忙报告。 “军座,枪炮声是从江湾路方向传来的,极其激烈!” “但我军各部並未上报有大规模夜间进攻计划,八十七师、八十八师、三十六师等部均在指定区域休整,只有部分前沿警戒哨与鬼子有零星交火。” “不是我们的主力?” 张治中心头一凛,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那是哪支部队?” 他快步走到巨大的淞沪战区地图前,目光死死盯住江湾路、宝山路那一小块区域。 那里並非主攻方向,可为何现在却突然爆发出如此惨烈的廝杀? “查!立刻给我接通前沿所有观察所!询问江湾路宝山路方向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哪支部队在战斗?指挥官是谁?!” 张治中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严厉。 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战事,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一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非常不安。 指挥部內瞬间忙碌起来,电台滴答声此起彼伏。 然而,反馈回来的消息却更加扑朔迷离。 “报告!我前沿观察所报告,江湾路方向战斗异常激烈,喊杀声冲天,疑似爆发大规模白刃战!但无法確认我军部队番號!” “报告!与宝山路方向可能存在的我军部队.....失去联繫!最后接到他们消息是数小时前,称正在向江湾路突击....” “报告!情报部门截获鬼子零星通讯,內容混乱,似乎鬼子那边很慌张!” 张治中眉头越皱越紧。 一支无法確认番號,失去联繫的部队,正在鬼子腹地掀起如此巨大的波澜? 甚至让鬼子都感到了恐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哪支部队,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轰轰烈烈的攻打鬼子的海军司令部?” “难道是谢晋元?可他只是一个营长,就算他想哪吒闹海,又哪里来的这么多风火轮?” 张治中百思不得其解,指挥部內气氛凝重。 “立刻,马上派出通讯员,前往江湾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弄清楚前线的战况。”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军座!!九营营长姚子青到了!他身负重伤,坚持要见您!” 一名卫兵急匆匆进来报告。 “姚子青?” 张治中心头猛地一跳,他记得之前就把姚子青调去了宝山路,难道就是他们营那边发起的进攻? “快!抬他进来!军医!叫军医!” 【33】战爭爆发!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3】战爭爆发! 前敌指挥部內。 两名士兵用临时担架抬著姚子青疾步走了进来。 他脸色惨白如纸,左胸和右腿都缠著厚厚的绷带带,气息微弱,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死死盯著张治中。 “军座!” 姚子青挣扎著想抬起手敬礼,却被张治中一把按住。 “子青!別动!你怎么伤成这样?” 张治中俯下身,语气中充满了关切。 “宝山路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们坚守宝山路吗?难道鬼子已经衝破了宝山路的包围吗?” 姚子青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眼神中的光芒却更加炽烈。 他用尽全身力气,抓住张治中的衣袖,声音微弱却无比清晰地说道: “军座,是团座!!” “什么??” 张治中满脸震惊。 朱勇是他亲自任命的团长,他当然知道。 可是朱勇手下不到一千人,他怎么敢对鬼子海军司令部进攻的? 他是在找死吗? “他现在怎么样了??部队现在在什么位置?” 张治中满脸担心,害怕听到朱勇已经全军覆没的消息。 而姚子青脸上露出一丝骄傲的表情,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生命最后的能量。 “什么??” 姚子青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如同一声惊雷,在张治中耳边炸响! 整个指挥部瞬间变得落针可闻,所有参谋和军官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瞪口呆地看向担架上的姚子青,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张治中猛地直起身,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著姚子青,仿佛要確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子青!你......你说什么?江湾路第三街垒?!这怎么可能?!” “连续突破鬼子两道坚固防线?他怎么做到的?他朱勇难道是天兵天將不成?!” 不是张治中不信,而是这消息太过骇人听闻! 他投入了几个主力师,血战数日,伤亡惨重,连鬼子核心阵地的边都没摸到。 一个之前名不见经传的团长,带著一支残兵,竟然一夜之间就打到了鬼子在上海的大本营门口? 这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姚子青看著张治中震惊的表情,艰难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千真万確,我亲眼所见!” “团座和他手下的兵都是好样的,他们是真正的铁军!” “他们悍不畏死,一路炸街垒,拔据点,杀得鬼子闻风丧胆!” “我九营配合他们打下了第二道街垒,后来鬼子援兵太多,团座让我带伤员先撤下来求援!” 他说到这里,气息更加微弱,但眼神中的恳求却无比强烈。 “军座,快......快发兵支援团座,他们人不多,弹药也快打光了,但是......但是他们还在拼啊!” “军座,不能......不能让弟兄们白死!” 话音未落,姚子青抓住张治中衣袖的手无力地滑落,脑袋一歪,昏死了过去。 “子青!子青!军医!快抢救!”张治中急忙喊道,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姚子青是他麾下出了名的悍將,从不说谎,更不会夸大其词! 他既然以性命担保,那此事……极有可能是真的! 朱勇!这个朱勇!他竟然真的创造了奇蹟! 一支孤军,竟然真的像一把尖刀,捅穿了鬼子的重重防御,直抵其心臟地带! 巨大的震惊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激动,如同火山喷发般涌上张治中的心头! 连日来的阴霾、焦虑、挫败感,在这一刻被这个石破天惊的消息一扫而空! “天佑中华!天佑中华啊!!” 张治中猛地一拍桌子,激动得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脸上因为兴奋而泛起红光。 “朱勇!好一个朱勇!真乃虎將!国之干城!!” 他瞬间明白了那持续不断的激烈枪声来源,明白了鬼子为何恐慌,那是在害怕朱勇和他那支悍不畏死的虎狼之师! “快!地图!” 张治中大吼一声,衝到地图前,目光灼灼地盯住江湾路。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作战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朱勇这支奇兵,就像在鬼子坚固的防御体系上钉下了一颗致命的楔子! 鬼子的主力、注意力必然被牢牢吸引在了江湾路方向,其侧翼、后方必然出现空虚! 此刻若是全军突击,鬼子一定顾此失彼,整个虹口防线都会被突破! 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 “命令!!” 张治中挺直身躯,之前所有的疲惫一扫而空,声音如同洪钟,响彻整个指挥部。 “电令第八十七师王敬久部、第八十八师孙元良部,不惜一切代价,向当面之敌发起最强猛攻。” “目標,虹口公园、公大纱厂、匯山码头!!” “打,给我狠狠地打,老子不过了!!” “务必要將这群鬼子牢牢钉死在正面,绝不能让他们回援江湾路!” “电令第三十六师宋希濂部、独立第二十旅!立即向江湾路方向侧击,策应朱勇团作战,务必打通与朱勇团的联繫,输送弹药补给!” “是!!” 参谋们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他们明白,今晚就是总攻。 因为朱勇的勇猛,为国军创造了难得契机,张治中必须抓住机会,將鬼子彻底赶出上海,只有这样才能在鬼子从海上登陆时,专心致志对抗海上来敌。 一条条命令如同出鞘的利剑,带著决死的意志和必胜的信心,从指挥部飞速传向各支部队。 第八十七师、八十八师的阵地上,战士们被从睡梦中叫醒,成千上万名早已憋著一股怒火的国军將士,如同甦醒的雄狮,跃出战壕,向著鬼子的阵地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进攻。 【34】全线总攻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4】全线总攻 鬼子海军陆战队司令部,顶层指挥室。 松井石根如同一尊冰冷的石雕,僵立在巨大的观察窗前。 那震耳欲聋的喊杀声、爆炸声,如同永不停歇的惊涛骇浪,一波接著一波,狠狠拍打著松井石根越来越不安的神经。 “杀!!!” “板载!!!” 充满疯狂与绝望的嘶吼,透过层层阻隔,清晰地钻入他的耳中,让他心烦意乱,坐立难安。 他背在身后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手心里全是冰冷的汗水。 “谷田...谷田君一定能够稳住局面...” 松井石根喃喃自语,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祈求天照大神的庇佑。 “他是我最得力的副官,手握两千帝国精锐,还有坚固的街垒工事...一定能挡住那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支那疯子!” “只要再坚持一下,等到天亮,等到航空兵的支援!!” “就差两个小时!!坚持住!” 松井石根强行压下心中那不断滋生的不祥预感,试图將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地图上。 地图上代表红色箭头的鬼子和代表蓝色箭头的国军,在上海虹口地区犬牙交错,双方在虹口地区的交战已经是白热化。 谁先出错,谁先死。 原本松井石根胜券在握,他手里有不少预备队,可以从容应对国军的进攻。 而且,特遣军已经在路上,后天就能抵达。 坏就坏在了宝山路的话那伙国军,如果不是他们发了疯的进攻,自己也不会落入绝境。 好在现在国军在其他地方没有进攻,他还能坚持。 只要谷田解决掉这支部队,那一切都会恢復原状。 然而,仿佛命运故意要嘲弄他的期望—— 就在他无比庆幸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声,骤然响起。 不是来自江湾路,而是来自四面八方。 首先是从西面的虹口公园、公大纱厂方向,传来了如同滚雷般密集的炮声。 那绝不是零星的交火,而是成建制的炮兵群在进行覆盖式轰击。 紧接著,南面、东面...整个虹口地区,仿佛约好了一般,枪声、炮声、衝锋號声,如同除夕夜的爆竹,瞬间响成一片,震耳欲聋。 “轰隆隆!” “噠噠噠噠!” “冲啊!!” 一瞬间,整个上海都好像沸腾了一样。 “报告!!公大纱厂方向遭到国军进攻!” “报告!!码头方向告急!” 整个指挥部的电话全都响了起来。 松井石根猛地衝到电台和电话前,脸上血色尽失。 “怎么回事?!哪里在进攻?!是支那军的总攻吗?!” 他对著通讯兵咆哮,声音因为惊恐而尖锐。 通讯兵手忙脚乱地接听著各个方向传来的紧急通讯,脸色一个比一个惨白。 “司令官阁下!支那军第八十八师主力突然发起全线猛攻!我军前沿阵地多处被突破,请求战术指导!” “公大纱厂告急!支那军第八十七师投入大量兵力,配合猛烈炮火,我军伤亡惨重,防线岌岌可危!” “报告!匯山码头方向发现支那军番號不详部队正在强攻!” “报告!侧翼三十六师阵地也传来激烈交火声!” “报告!通讯线路多处被炮火炸断,与前沿多个大队失去联繫!” 坏消息如同雪崩般涌来,一条比一条紧急,一条比一条致命! 指挥室內瞬间乱作一团,参谋们拿著电报和电话记录,如同无头苍蝇般跑来跑去,脸上写满了惊慌和难以置信。 松井石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 完了!张治中! 他竟然选在了这个时候,发动了全线总攻。 “八嘎!八嘎呀路!!” 松井石根再也无法维持镇定,暴怒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如同困在笼中的野兽般发出绝望的咆哮。 “张治中!你这个狡猾的支那狐狸!我要將你碎尸万段!!” 松井石根愤怒咆哮。 他自觉得洞悉了张治中的阴谋,那支在江湾路死战的支那部队,根本就是一枚吸引他所有注意力的诱饵。 一枚將他最后预备队都拖入泥潭的诱饵。 而现在,张治中趁著他的兵力被牢牢牵制在江湾路,其他方向相对空虚之际,挥动主力,狠狠地砸了过来。 这是阴谋!! 可现在,松井石根,还能做什么??? 他现在手里兵力枯竭,司令部只剩下最后的警卫中队和一些文职人员,根本无力支援任何一个方向。 他能指望的,只有正在江湾路与那支凶悍的国军部队血战的谷田! “谷田!!谷田!!快解决掉江湾路的敌人!然后立刻回援!回援啊!” 松井石根双眼赤红,死死盯著江湾路的方向。 他现在所有的希望,都繫於谷田一身。 他焦躁地在指挥室內踱步,每一次江湾路方向传来的爆炸声,都让他心惊肉跳。 他既希望那是谷田在歼灭敌人,又恐惧那是敌人突破的讯號。 “江湾路有消息吗?谷田阁下有没有新的战报传来?” 他几乎是每隔几分钟就要问一次。 【35】谷田正夫之死!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5】谷田正夫之死! “轰隆隆!!” “轰隆隆!”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外面的枪炮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仿佛死神正在一步步逼近。 突然,江湾路方向的爆炸声和廝杀声,诡异地停歇了。 指挥室內瞬间陷入了一种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望向那个方向。 松井石根的心臟也提到了嗓子眼。 结束了?战斗结束了?是谷田贏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江湾路突然爆发出远高於之前的爆炸声。 “轰轰轰!” 如同世界末日,地动山摇,站在海军司令部的松井石根甚至被震动的直接摔倒。 “江湾路!江湾路情况怎么样?!” “发生了什么事情???” 通讯兵拼命地呼叫著,然而,耳机里只有一片令人不安的忙音。 ...... 江湾路。 第四道防线。 朱勇仍旧在忘我的屠杀这小鬼子。 朱勇的本体,如同血色的礁石,屹立在战线最前沿。 他手中握著一柄缴获的军刀,刀身早已砍得卷刃,沾满了粘稠的血浆。 左肩被一颗流弹穿透,鲜血浸透了半边军装,但他握刀的手依旧稳定。 他目光如炬,透过瀰漫的硝烟,死死盯著鬼子阵地的核心,那个不断发出命令的谷田正夫。 “不能这样耗下去!”朱勇心中怒吼。 分身的数量在持续减少,鬼子的抵抗顽强得超乎想像。 他必须打破这个僵局! “第一、第二分队!正面佯攻,吸引火力!” “第三分队,隨我从左侧那片断墙迂迴!” “第四分队,从右侧迂迴!!” 朱勇的指令通过精神连接迅速下达。 战斗瞬间变得更加惨烈。正面佯攻的分身迎著枪林弹雨,以血肉之躯吸引著鬼子的注意力,伤亡惨重。 左侧,朱勇亲率五百分身,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利用废墟和弹坑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谷田正夫摸去。 谷田立刻发现了朱勇的意图。 “左翼!注意左翼!机枪转移!拦住他们!” 他声嘶力竭地指挥著。 鬼子的火力迅速向左翼倾斜,子弹如同泼水般扫来。 朱勇和分身们被压制在一段矮墙后,抬不起头。 “手榴弹!”朱勇怒吼。 负责投弹的第四分队,冒著横飞的子弹,奋力將集束手榴弹投向鬼子左翼的机枪阵地。 “轰!轰!轰隆!” 一连串的爆炸暂时压制了鬼子的火力。 “衝锋!” 朱勇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第一个跃出矮墙,如同猛虎下山,扑向左翼阵地。 他身后的分身们发出震天的吼声,紧隨其后! 白刃战,再次爆发。 但这一次,是朱勇蓄谋已久的重点突破! 朱勇手中的军刀化作一道死亡的旋风,所过之处,鬼子如同稻草般倒下。 他身边的护卫分身也个个悍勇无比,硬生生在鬼子的左翼阵地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挡住!给我挡住!” 谷田目眥欲裂,亲自带著卫队冲向左翼,堵住了缺口。 双方最精锐的力量,在这片狭窄的区域內轰然对撞。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朱勇与谷田,这两个战场上的统帅,也终於在乱军中相遇! 谷田双手紧握军刀,一个標准的力劈华山,带著呼啸的风声砍向朱勇。 朱勇不闪不避,手中卷刃的军刀猛地向上格挡! “鏘!”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火星四溅! 两人同时后退半步,虎口发麻,都感受到了对方强大的力量。 “朱勇!你的死期到了!” 谷田狞笑著,再次挥刀猛攻。 他的刀法狠辣刁钻,显然是剑道高手。 朱勇眼神冰冷,没有说话。 他的刀法没有固定的套路,完全是千锤百炼的杀人技,每一刀都直奔要害,简洁、高效、致命。 两人在尸山血海中激烈搏杀,刀锋碰撞的声音连绵不绝。 还能战斗的,已不足千人,而且被压缩在极小的范围內。 可即便如此,他们仍旧在吼叫著死战不退,与朱勇分身打的难捨难分。 朱勇一刀逼退谷田,厉声喝道:“大局已定,小鬼子乖乖受死吧!!!” 然而,谷田稳住身形,脸上非但没有绝望,反而露出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狞笑,笑容里混合著疯狂和嘲弄。 “支那人,今天我就是死,也要拉著你陪葬!” 谷田嘶吼著继续攻向朱勇。 双方再次血战到了一起,朱勇虽然是特种兵,可他刚才经过苦战,力气已经消耗大半,面对谷田虽能占据优势,却不能速胜。 “杀!!” 身边的分身也跟鬼子的精锐卫队杀的难捨难分。 这场廝杀足足持续了十五分钟,直到谷田已经被朱勇砍的浑身是伤。 谷田环顾四周,看著身边所剩无几,个个带伤的士兵,惨笑两声,最后將目光定格在朱勇身上。 “支那人,你確实是个可怕的对手......但是,你以为你贏了吗?” 他的笑容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帝国军人,只有战死,没有投降!” “能拉著你一起陪葬,是我谷田正夫最大的荣幸!” 话音未落,在朱勇和所有分身惊愕的目光中,谷田猛地扯开了自己军装的前襟。 只见他腰间赫然绑著一圈炸药,而在他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一个起爆器! “不好!有炸药,快散开!!!”朱勇瞳孔猛缩,厉声大吼! 【36】同归於尽!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6】同归於尽! “散开!有炸弹!!” 朱勇发现谷田正夫抱著必死决心,按下引爆按钮,顿时忍不住一声大吼。 但,已经晚了! 谷田脸上带著殉道者般的疯狂笑容,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声咆哮:“天闹黑卡,板载!” “轰隆!!!!!!!” 一声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爆炸的,仿佛要撕裂整个天地的巨响,以谷田为中心,猛然爆发。 这不仅仅是他身上的炸药。 几乎在同一瞬间,整个第四街垒残存的鬼子防御区域內,接二连三地爆起了冲天的火光和巨响。 谷田这个疯子,竟然早在构筑防线时,就暗中命令工兵,在整个核心防御阵地下方和关键工事里,埋设了大量的炸药和集束手榴弹! 他將整个第四街垒,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同归於尽的自杀式炸弹! 地动山摇! 火光吞噬了一切! 巨大的衝击波如同无形的巨锤,向四周疯狂扩散。 破碎的肢体、扭曲的枪枝、砖石瓦砾......所有的一切都被这毁灭性的力量拋向空中,然后又如同暴雨般落下。 距离最近的朱勇,遭受的伤害最大,他只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撞在胸口,眼前一黑。 耳中只剩下嗡嗡的轰鸣,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被掀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一片废墟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朱勇的意识从无边的黑暗和剧痛中缓缓甦醒。 他艰难地睁开仿佛灌了铅的眼皮,空气中瀰漫著浓烈到极致的硝烟味,入目全都是废墟,整个第四街垒如同被十二级龙捲风肆虐过一样,到处都是凌乱。 而朱勇自己只觉得五臟六腑都被震得移位,双腿被炸断,耳朵少了一只,脸上和身上全都是鲜血。 “团座!!团座!!” 朱勇还残存的分身,拼命摇晃著朱勇,希望能让朱勇清醒过来。 “咳咳咳!!” ...... 海军陆战队司令部。 松井石根听到那声惊天动地巨响,只觉得有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自己的心臟上。 “什么声音?!哪里爆炸?!是江湾路吗?!” 他猛地衝到观察窗前,只见江湾路方向,一股粗大的尘柱正冲天而起。 即使在黎明前的黑暗中,也显得如此刺眼和狰狞。 那爆炸的规模,绝非普通的炮弹或炸药包所能比擬。 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瞬间从松井石根的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他心中那股关於谷田的不祥预感,在这一刻被放大到了极致。 “通讯兵!立刻联繫第四街垒!联繫谷田君!我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松井石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得尖利扭曲,他死死抓住通讯兵的衣领,眼神如同要吃人一般。 通讯兵嚇得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调整电台频率,拼命呼叫著第四街垒的呼號。 然而,耳机里传来的,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电磁噪音。 他又尝试接通通往第四街垒的有线电话,线路那头同样是冗长的忙音。 指挥室內陷入了一种可怕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松井石根和那个徒劳呼叫的通讯兵。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近乎凝固的恐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如同在油锅中煎熬。 松井石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背著手,在房间里疯狂地踱步,皮鞋踩在破碎的瓷片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更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终於,一名被派往附近制高点观察的军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甚至忘记了敬礼,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哆嗦著报告。 “报......报告司令官阁下!江湾路......第四街垒......发生......发生特大爆炸!” “整个街垒......几乎......几乎被夷为平地!火光......火光还在燃烧,烟尘......遮天蔽日!” “谷田呢?!谷田君和他的部队呢?!” 松井石根猛地停下脚步,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死死盯著那名观察军官,嘶声追问。 “属下......属下没有看到任何动的帝国士兵身影,恐怕......恐怕谷田部已经全部玉碎!” 松井石根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眼前阵阵发黑,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又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谷田......他最信任副官,带著他最后的两千精锐,竟然以这样一种方式,灰飞烟灭了? “八嘎!八嘎压路!!!” 松井石根咬牙切齿,“支那人呢??” “支那人损失惨重,恐怕也已遭受毁灭性打击,短时间內......绝无可能再组织起有效进攻了!” 松井石根生出了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如此规模的爆炸,显然是谷田与敌人同归於尽的最终手段! 谷田玉碎了,但他的牺牲並非没有价值。 虽然代价惨痛得让他无法呼吸,但是至少解决了这个迫在眉睫的威胁。 “谷田君......你......你是帝国的英雄......” 松井石根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激盪的心情,试图重新振作起来。 江湾路的威胁暂时解除,他必须立刻收拾残局,应对张治中在其他方向发起的全面猛攻。 虽然局势依旧危如累卵,但至少......至少他贏得了一丝喘息之机,不必立刻面对那支恐怖的军队了。 他转向地图,开始思考如何协调各处防御的力量,去堵住正面战场不断出现的缺口。 然而—— 就在松井石根刚刚拿起指挥棒,准备下达指令的剎那—— “杀!!” 一声比之前更加狂暴的惊天怒吼,猛地从江湾路响起。 松井石根手中的指挥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脸上的那一丝刚刚浮现的庆幸,瞬间凝固,化为不可置信的惊恐。 他猛地扭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瞳孔收缩到了针尖大小,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可能?! 为什么还会有如此狂暴的杀意? 他们到底是什么魔鬼?? 松井石根竟然有些绝望! 【37】常凯申:立刻停止进攻!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7】常凯申:立刻停止进攻! 第九集团军指挥部內。 张治中此刻已经和朱勇取得了联繫,电话线被重新连接。 张治中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叮噹作响,他脸上因激动而泛著红光。 “我88师最强团长,非朱勇莫属。” “这个朱勇到底是什么来头??快去查查朱勇的来歷。” “报告!朱勇团长是第四期黄埔军校毕业生,而且还是奉化人。” “什么??朱勇居然是奉化人??还是黄埔毕业生?” 张治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升职buff简直叠满了! 谁不知道总统最看重老乡?? “快!立刻给我接金陵!接总统办公室!我要亲自向总统报捷!” 指挥部內顿时一片欢腾,参谋们脸上都洋溢著兴奋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电话很快接通了。 张治中整理了一下情绪,但语气中依旧难掩激动: “总统!我是张治中!” “报告总统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我第九集团军麾下853团,团长朱勇率领下,於宝山路、江湾路方向连续突破鬼子六道坚固防线,经一夜惨烈血战,现已兵锋直指鬼子海军陆战队司令部大楼!” “其先锋距敌司令部核心建筑已不足五百米!鬼子核心阵地已门户洞开!” “而且,朱勇还是黄埔四期的学生,您的奉化老乡!” 张治中几乎是吼著说出这番话,仿佛要將所有的狂喜都通过电话线传递到金陵。 可是—— 电话那头,却是良久的沉默。 这沉默让张治中心中咯噔一下,与他预想中的兴奋反应有些出入。 许久,常凯申的声音传来,並没有多少欣喜,反而带著一丝凝重。 “消息可靠吗?” “总统!千真万確!消息来源可靠!” 张治中十分肯定道:“如今战机已现,正是我军一举攻克敌巢,扭转淞沪战局的绝佳战机啊!” 然而,常凯申却是摇了摇头,说道: “我军此战的目的,在於遏制鬼子在上海的野心,最终还是要依靠国际调停。” “若是彻底攻占海军司令部,必定会扩大战爭,与我军不利。” “此战你们辛苦,我已知晓,但是接下来暂停进攻,等待国际消息传回来之后,再行决断。” 张治中急了。 “总统,战机稍纵即逝啊!” “我军如今兵锋正盛,气势如虹!鬼子核心区域防御已被打乱,正处慌乱之中!” “若是主力全线压上,鬼子一定防不胜防。” “此时若不乘胜追击,待鬼子缓过气来,调整部署,甚至其海上援兵抵达,我恐再无如此良机!” “届时,朱勇团和前线將士的血就白流了!” 他的声音带著焦急甚至是一丝哀求。 “够了!” 常凯申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 “你是战区司令官,要考虑全局,不能被一时的胜利冲昏头脑!国际观瞻何在?英美法等国都在看著!” “我们若贸然强攻其司令部,引发鬼子极端报復,甚至......甚至影响到即將在布鲁塞尔召开的九国公约会议,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我们要的是小规模的交锋,而不是大规模决战,你不准不计后果的蛮干!” “总统,战机大於一切!战场瞬息万变......”张治中还欲爭辩。 “不要再说了!” 常凯申直接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我命令!第九集团军各部,立即停止对鬼子海军司令部方向的进攻!” “巩固现有阵地,不得冒进!” “尤其是853团,让他立刻停止攻击,原地待命,等待进一步指示,不过念在朱勇英勇作战的份上,晋升他为副旅长。” “记住,这是命令,必须严格执行!” “总统!”张治中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停止进攻?原地待命? 在这胜利唾手可得的关头?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军人以遵从命令为天职!” “执行命令!” 常凯申最后四个字,冰冷而决绝,隨即掛断了电话。 “嘟嘟...” 听著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张治中僵立在原地,手中紧紧攥著话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臂微微颤抖。 脸上的激动和红光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憋屈和愤怒,以及无法言说的痛苦。 “军座......总统他......” 一旁的参谋长看著张治中铁青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治中缓缓放下电话,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翻腾的气血。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传令......”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各部......停止向鬼子司令部方向进攻......巩固现有阵地......853团......原地待命......” “什么?!” “停止进攻?!” “军座!这......这是为什么啊?!” “眼看就要打下来了!这是貽误战机啊!” 命令一出,指挥部內顿时炸开了锅! 所有参谋、军官都惊呆了,纷纷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震惊、不解和愤慨! 张治中看著群情激奋的部下,痛苦地摇了摇头,他何尝不理解他们的心情? 但他能说什么?说总统顾虑国际观瞻? 说担心鬼子报復? 张治中心中滴血,可也只能挺直脊樑,用尽最后的威严,沉声道: “都不要说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执行命令!” 说完,他不再看眾人,转身走到地图前,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落寞和萧索。 地图上,那支指向鬼子心臟的红色箭头,仿佛凝固在了那里,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一腔热血,满腹韜略,终究抵不过后方的一道金牌。 【38】只解沙场为君死,何须马革裹尸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8】只解沙场为君死,何须马革裹尸还! 江湾路。 鬼子司令部前方三百米。 第四街垒。 朱勇身负重伤,打算带著仅剩的八百弟兄,向鬼子发起最后的衝击。 然而,电话突然响起。 朱勇不得不皱眉接起电话。 “喂!我是张治中。” “军座!” 朱勇大声匯报导: “我部已彻底肃清第四街垒所有残敌,最后通道已经打通!” “鬼子的海军司令部,就在我们眼前,清晰得能看见楼顶天线!” “我部现存官兵八百零三人,人人带伤,但士气可用,刀刃未卷!” “请军座放心,我853团全体官兵,愿为全军前锋,一鼓作气,砸碎鬼子巢穴,扬我国威!” 朱勇的话掷地有声,激昂亢奋,早已经將生死置之度外。 而对面,张治中握著那沉重的话筒,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他仿佛能透过这电流声,嗅到江湾路那浓烈的血腥,能看到853团战士们破旧的军装上凝固的暗红血痂。 可正因为如此,他心里的愧疚也愈加浓烈。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排山倒海而来的愧疚感,用尽全身力气维持著语调的平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艰难挤出来。 “你和853团的弟兄们......打得好!打得......太好了!” “总统在金陵也知道了你们的赫赫战功,特晋升你为陆军步兵上校副旅长。” “不过总统也知道你们的辛苦,所以特意下令,让你们停止继续进攻,暂且原地休整。” “什么??” 朱勇瞬间瞪大了双眼。 “军座,你说什么?停止进攻??” “你看看我们所在的位置,鬼子的司令部就在五百米外,这都是我们几千弟兄用命铺路,从宝山路到江湾路一路杀过来的,你让我现在停止进攻??” “我们踩著兄弟们的尸骨,闻著兄弟们的血腥味,才他妈的走到这里!现在......现在您让我们停下来?” “为什么??军座,告诉我,为什么?难道我那些弟兄的血要白流了吗?” 朱勇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张治中听到质问,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惭愧,涌上心头,让他难以呼吸。 正如朱勇所说,这是上千弟兄拼杀半夜,方才取得的战果,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是兄弟们用累累白骨铸就的。 张治中羞愧得无地自容。 他几乎是榨乾了全身的力量才將那冰冷彻骨、连他自己都无法认同的命令,一字一句地吐露出来。 “这是......总统的直接命令。” “第九集团军各部包括你部853团,立即停止一切进攻行动,原地转入防御,巩固现有阵地。” “这都是为了全局著想,不要影响国际观瞻。” “全局?!狗屁的全局!国际观瞻?!去他妈的观瞻!” 朱勇的怒吼如同受伤雄狮的咆哮。 “军座,您您睁开眼睛看看,看看这江湾路!” “这里哪里还是路,这已经是炼狱,满地的残肢断臂,以及烧焦的泥土,都是弟兄们用命拼出来的啊!” “们的血快流干了,就为了这最后一步!现在停下来,等什么?等鬼子缓过气来调兵遣將?等他们的飞机大炮把我们炸成粉末?” “还是等金陵的老爷们跟鬼子谈好条件,把我们卖了吗?!” “放肆!!” 张治中內心同样在疯狂滴血,但他身为总司令,却不能不听令。 “服从命令!这是军令!” “为了上海,也为了党国!!” “服从命令?呵呵......哈哈哈......” 朱勇发出一阵悲凉至极的惨笑,笑声中充满了对常凯申的失望。 “军座,我早说过,常凯申是个外行。” “这一仗,我必须要打,哪怕日后您枪毙我,我也要打。” 他的声音陡然间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但这平静之下,却蕴含著一种令人灵魂战慄的决绝。 “军座,您以前常教导我们,军人宿命,在马革裹尸,在以身许国。” “今日,我已经別无他路可选。” 张治中心头猛地一缩,心头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你想干什么??朱勇,不要做傻事,你给我停下!!” “我以我血,荐我轩辕!” “853团,全体弟兄!!听我最后號令!!” “全体进攻鬼子司令部,不死不休!!!” 张治中好像明白朱勇要干什么,瞬间魂飞魄散,对著话筒撕心裂肺的吶喊。 “住口!不要!!朱勇,不要衝动!!”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声枪响。 那声音不大,却胜过万炮齐鸣! 张治中整个人如遭五雷轰顶,瞬间僵直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剎那间凝固。 他下意识的嘶吼。 “朱勇!!说话!!!”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道陌生的嗓音。 “军座,团座已经自戕,我是853团副团长,王磊。” “接下来,我会遵循团长遗命,率领剩下所有弟兄,向鬼子海军司令部,发起决死衝锋。” “此战,不死不休!!” “轰——!” 张治中只觉得天灵盖仿佛被掀开,整个世界在他眼前旋转。 朱勇他竟然真的以死相諫。 他用他的死,践诺了他以血荐轩辕的誓言! 而王磊已经开始召集弟兄,向鬼子海军司令部准备发起总攻。 “弟兄们,团座最后遗命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进攻海军司令部,不死不休。” “现在我命令,弟兄们跟著我,我们一起隨团座赴死!!” “尊团座遗令!!杀——!!!” “杀!!!” “隨团座赴死!” 一声声怒吼,在电话那头响起。 “不!!!停下!我命令你们停下!!” 张治中眼泪和鼻涕瞬间糊满了他的脸,再也顾不得什么总司令的威仪,只剩下无尽的悔恨。 “那是送死!是毫无意义的牺牲!王磊!我以总司令的名义命令你,立刻停止!” “带著弟兄们撤下来!撤下来啊!!求求你们了!” 然而,王磊只是极其平静的回答他。 “军座,时值国家生死存亡之际,团座以死来警惕后人,我们又岂能独活?” “只解沙场为君死,何须马革裹尸还。” “永別了,军座,希望你能带著弟兄,杀尽敌寇,来日给弟兄们的碑前,送上三碗薄酒!” “啪!” 电话掛断,张治中眼珠子缓缓爬上了一根又一根的血丝。 【39】將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9】將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嘟——嘟——嘟!” 电话掛断的忙音,在第九集团军指挥部內空洞地迴响。 张治中僵立在原地,死死抓著话筒,眼球已经爬满了血丝。 “嗬......嗬......” 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嗬声,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有一头被困的洪荒巨兽正要破体而出。 无尽的悔恨在他胸膛蔓延,对朱勇的愧疚,对那道愚蠢命令的滔天愤怒,让他只觉得万蚁噬心,痛苦的难以呼吸。 “军座!” 一旁的参谋长看著张治中那近乎魔怔的恐怖状態,心惊胆战地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安抚。 “节哀啊!朱团长,实在是太刚烈了,这可是总统的命令......” “命令?!” 张治中猛地转过头,那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参谋长。 “什么狗屁命令?!老子的兵!老子的团长!用命在往前冲!用血在给全军开路!!” “现在,他没死在衝锋的路上,反而因为一道命令,杀身成仁!” 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铺著地图的桌案上! “砰!!” 厚实的木桌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地图上的铅笔、尺子被震得跳起老高。 “老子不管什么国际观瞻!不管什么狗屁会议!老子只知道,我的兵不能白死!朱勇的血不能白流!” 他一把抓起桌上那份刚刚收到的停止进攻命令的电文,看也不看,双臂猛然发力—— “嘶啦!!!” 电文在他手中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隨即又被疯狂地撕扯成无数碎片,如同雪片般被他狠狠拋向空中。 “总座!三思啊!” 副官脸色煞白,扑上来试图劝阻,“抗命不遵,这是天大的干係!总统震怒之下,您......” “滚开!!” 张治中一脚踹开身边的椅子,如同暴怒的雄狮。 “將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今日我张治中,就是要抗这道命!天塌下来,老子顶著!” “总统要撤我的职,要枪毙我,我也绝不后退一步!”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今天这场仗老子也打定了!” “绝不能让弟兄们的血白流!绝不能让朱勇......白死!!” 指挥室內响彻张治中的嘶吼,参谋和军官全都被震惊的目瞪口呆。 张治中猛地转身,目光如电,环视眾人,隨即吼道: “命令!” “电告全军!我第九集团军前锋853团,团长朱勇上校,已於江湾路第四街垒,身先士卒,壮烈殉国!” “其部八百壮士,正遵其遗命,向敌海军司令部发起决死衝锋!” “我以第九集团军总司令名义下令,命令第八十七师、第八十八师所有作战单位,取消原地待命指令!全线反攻!” “告诉所有弟兄们,为朱团长报仇!为死难的同胞雪恨!杀敌报国,就在今日!前进者赏,后退者,格杀勿论” “是!!” 指挥部內,短暂的震惊过后,所有人齐声发出怒吼。 他们早已憋屈太久,此刻总司令悍然抗命,如同打开了泄洪的闸门,那被压抑的战意和怒火,瞬间化为了滔天战火。 命令通过电话、电台、传令兵,如同燎原的烈火,瞬间传遍了整个淞沪前线。 剎那间,整个上海战场,天翻地覆。 原本因停止进攻命令而显得有些沉寂的国军阵地上,骤然响起了比之前更加嘹亮,也更加疯狂的衝锋號声。 成千上万名国军,在这道命令之下,跳出战壕杀向鬼子阵地,他们如同决堤的洪流,汹涌而出。 全线反攻!真正的的总攻,开始了! ...... 与此同时。 江湾路。 第四街垒旁边的小楼房里。 朱勇重生。 【叮,恭喜宿主重生成功,检测到宿主击杀2735,共生成2735个分身。】 黑暗散去,意识重聚。 此时,张治中全军总攻的命令,也已经发出。 朱勇十分欣慰,至少他的自杀,还是有点作用,张治中没有让他失望。 抬头看了看天色,距离天亮恐怕还不到一个小时,到时候鬼子的航空兵就能够前来支援,这对於国军来说,绝对不是好消息。 想要解决战斗,就必须趁著天色还未亮,彻底干掉小鬼子的指挥部。 朱勇深吸一口气,而后就开始召集全军。 “所有人,寻找鬼子遗漏的弹药和武器,补充所有能找到的武器弹药。” “十分钟內,完成准备,十分钟后,向鬼子的海军司令发起进攻!” 此时,他部队里的普通人已经全军覆没,不是战死就是重伤,重伤员全都送到了后方,剩下的三千五百多人,全都是他的分身。 分身们得到命令,立刻开始行动。 他们衝出楼房,在附近几个被炸毁的鬼子临时弹药堆积点快速翻找。三八式步枪、歪把子轻机枪、甚至几门还算完好的掷弹筒和一批手榴弹、炸药包被迅速分发下去。 虽然不足以完全装备三千人,但主要火力点得到了加强。 剩下七百多人没有武器,就只能从战场上捡到一些刺刀和大刀使用。 朱勇捡了一把中正式,简单拉了一下枪栓,还能继续使用,就將就著用了。 望著前方近在咫尺的海军司令部,朱勇明白,最后的时刻终於要到了。 只要能解决掉鬼子的海军司令部,那鬼子就只能在宝山一带登陆,到时候国军就能集中全力,防守海岸线。 十分钟时间飞速流逝。 当最后一秒过去,朱勇下达了最终指令。 “全军听令!” “目標——正前方,鬼子海军陆战队司令部!” “总攻开始!” “杀杀杀!” “杀!” 怒吼声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喧囂。 朱勇一马当先,冲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和他身后的三千分身,匯聚成一股洪流,朝著鬼子席捲而去。 淞沪会战的最终高潮,悍然开启! 【40】微操大师!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40】微操大师! “杀!!杀!!杀!” 震天的怒吼,响彻大街,即便松井石根站在海军司令部,都能清晰听到。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松井石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他想起之前的战报,谷田所部,於第四街垒与敌朱勇部主力同归於尽,敌我双方皆损失惨重,敌残余兵力已不足为虑。 “同归於尽......损失惨重......不足为虑......” 明明这支国军已经精疲力尽,为什么还会有如此可怕的士气? “他们难道不需要休整吗?!不需要补充弹药吗?!不需要救治伤员吗?” “他们......他们难道是铁打的不成?!” 松井石根的心底在疯狂吶喊,无尽的恐惧在心中蔓延。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通讯参谋,嘶哑问道: “你再说一遍?!江湾路方向,进攻敌军兵力有多少?!看清楚了吗?!” 那参谋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颤抖说道: “三千......三千以上!!” 什么?三千人......以上?!” 松井石根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不得不伸手扶住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站稳。 这个数字,像是一柄巨锤,狠狠敲击在他的心头。 “八嘎......八嘎呀路......!” 松井石根咬牙切齿,以咒骂来驱散內心的恐惧。 这支国军实在是太恐怖了,第一次交手,他们还是只有不到一千人。 他手里的预备队已经用光,唯一能够指望的就是外面坚固的防御,希望能凭藉坚固的防御工事,坚持到天明。 “杀!!” 窗外传来的喊杀声和枪炮声,再次拔高了一个强度。 那声音不再是来自一个方向,而是仿佛从司令部的四面八方涌来,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报告!敌军已突破我外围第一道环形防线!” “报告!左翼地堡群被敌军爆破拔除!” “报告!楼顶观测哨发现,敌军正以小队形式,疯狂渗透我防御间隙!” 坏消息接踵而至,每一条都像是在松井石根濒临崩溃的神经上又踩了一脚。 “顶住!命令所有火力点,不惜弹药!给我狠狠地打!把他们全部消灭在阵地前!”松井石根挥舞著拳头,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可这咆哮,在外面排山倒海般的攻势前,却显得如此苍白而无力。 就在这个时候,参谋长突然走到松井石根的面前,提议道: “司令官阁下,或许我们可以直接联繫金陵。” 松井石根,眼神瞬间发亮。 “呦西!上村君,你的提议非常好。” “动用一切保密线路,尝试与金陵方面建立直接联繫,就以......以上海派遣军司令官,松井石根大將的名义,发出紧急和谈倡议!” “措辞要诚恳,要表示我方对局势深感忧虑,希望为避免更大规模的流血衝突,提议双方立即就地停火,並派出代表进行初步磋商!” “嗨依!” 上村正雄立刻领命,转身就去安排。 ...... 金陵。 黄埔路,总统府官邸。 虽是深夜,可常凯申却彻夜难眠。 这位微操大师正在思索眼前局势,想要找到破局之法。 就在这时,侍从室主任林蔚神色紧张地快步走了进来,手中拿著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 “总统!紧急情况!我们......我们收到了鬼子上海派遣军司令官松井石根的直接电文!” “什么?松井石根?” 常凯申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脸上写满了惊疑,“他说什么?” 林蔚將电文呈上,语气有些不確定。 “双方以现有实际控制线为准,实现暂时停火!具体谈判细节,可由双方前线指挥官先行接触!”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跳入了松井石根精心设置的圈套,甚至主动提出了停止主动军事行动和以现有控制线为准,这无异於亲自把脖子套进了绞绳。 “总统,是否需要与前线的张將军確认一下战况?如此重大的决定......”林蔚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41】蠢货!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41】蠢货! 上海,鬼子司令部。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狂笑! “哈哈哈!蠢货!愚蠢的支那蠢货!!” 他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眼泪都笑了出来。 “中村君,你看到了吗?” “他居然就这么轻易地迈入了圈套,哈哈哈哈!” 中村正雄也陪著笑,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阁下,这完全在预料之中。” “他始终將希望寄托在洋人身上。” “他害怕战爭扩大,害怕失去对局面的控制,我们只需递出一根看似能救命的稻草,他就会不顾一切地抓住!” “他的愚蠢,將是我帝国反败为胜的关键!” 松井石根止住笑声,脸上恢復了阴狠和得意。 “令各部,利用这宝贵的停火时间,全力抢修工事,调整部署!” “同时,严密监视支那军动向!只要他们的攻势一停,就是我们喘息之机!” “催促第三师团,不惜一切代价,加快行进速度!” ...... 几乎在松井石根收到喜讯的同时。 这一声怒吼,如同惊雷,让指挥部內所有人为之一静。 他深吸一口气,儘量保持平静。 “前线战机瞬息万变!鬼子司令部已被我部先锋突破在即,松井石根已成瓮中之鱉!” “朱勇团长以身殉国,这是將士们用命换来的机会,不能......” “什么战机?!什么奠定胜局?“ “松井石根大將已经向我发出了停火和谈的请求,这表明鬼子已有悔过之心。” “你在这个时候继续蛮干,是要破坏这和谈的大好局面吗?!” 松井石根那个老鬼子,狡诈无比,这分明是前线被打怕了,开始施展缓兵之计。 “我们现在不能停,一旦停下来,之前所有的牺牲就都白费了!朱勇他们就白死了!” “我看你是被所谓的胜利冲昏了头脑!我再说最后一遍,立即,停止一切进攻行动!严格执行停火命令!” “如果你再敢阳奉阴违,貽误大局,就休怪我以军法从事!” “执行命令!否则,你这集团军司令就不用干了!” “嘟…嘟…嘟…” 忙音再次响起,如同命运的嘲弄。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影挺直,却仿佛承载著千钧重负。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心死般的寂静。 指挥部內,所有人都听到了电话里的內容。 他们的一腔热血,被人用凉水兜头浇下,热血冰凉,一种比失败更加令人窒息的绝望,瀰漫在空气中。 停止进攻。 遵守停火。 眼睁睁看著唾手可得的胜利,看著朱勇和无数將士用生命换来的战机,在和谈的幌子下,付诸东流。 明知道这是陷阱,可他却不得不一步踏进去。 他输了。 不是输给松井石根。 是输给了自己人。 “和谈??军座!您知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我冷静不了!” 朱勇占据著王磊分身,愤怒嘶吼。 “知道这江湾路的每一寸土,是怎么被血泡透的吗?!” “知道团座是怎么笑著......是怎么笑著对我们说完进攻,然后就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袋吗?” “和谈?!跟小鬼子有什么好谈的?!” “他们杀我们的人,占我们的地,现在眼看要被全歼了,扔出跟带毒的骨头。” “军座!您要是还认我们是您的兵,要是心里还有一丝血性,还记得咱们当兵的初衷,就別再拦著我们!” “让我们打完这最后一仗!让我们……像个真正的华夏军人那样,站著死!!” “嘟—嘟—嘟—” 忙音依旧。 【42】直捣黄龙!进攻鬼子司令部!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42】直捣黄龙!进攻鬼子司令部! “嘟嘟嘟!” 张治中悵然若失的拿著电话,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盲音。 听到王磊的话,他只觉得整个心都在被凌迟。 他不能让王磊这样的汉子,就这样死在战场上,他必须想办法救下他。 张治中再次拿起电话,向王磊打过去。 然而,这次却怎么都打不通。 对方很可能已经主动切断了电话线,为的就是不想被上面的命令所影响。 “王磊!!!混蛋!!混蛋啊!!” 张治中大骂著王磊,可他的脸上,已经流满了泪水。 ..... 江湾路。 鬼子的海军司令部。 松井石根洋洋得意。 “常凯申这个蠢蛋,竟然真以为我们会跟他和平相处,他也不想想这是什么?” “这是战爭!是你死我活的战爭!” “这个蠢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会看到我帝国的勇士已经兵临他的金陵城下。” “哈哈哈哈!” 就在松井石根囂张狂笑的时候,异变突生。 “砰!砰!砰!” “噠噠噠!” “轰!!!” 一阵极其猛烈枪声和爆炸声,如同晴天霹雳,猛地从司令部大楼的外围防线炸响。 这声音是如此之近,连窗户上的灰尘都被簌簌震落! 指挥室內所有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松井石根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冻结,如同被冰封一般。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几步衝到观察孔前,难以置信地望向枪声最激烈的方向。 “八嘎!怎么回事?!哪里打枪?!是谁在开枪?!” 松井石根的声音因为恐慌而变得尖利刺耳。 “不是已经停火了吗?” “为什么江湾路的国军,还在进攻??难道常凯申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不理解! 明明金陵方面已经接受了和谈提议,明明停火的指令应该已经下达到了国军前线部队,为什么攻击还在继续?! 而且听这声势,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决绝! 参谋长中村正雄也脸色剧变,他侧耳倾听片刻,结果下一秒脸色骤变。 只因为他听到枪炮声发出的方向,正是之前的853团。 他快步走到松井石根身边,语气沉重。 “指挥官阁下,这这枪声来自853团进攻的方向。” “恐怕是那支该死的国军,违抗了军令!” “什么??违抗军令?!” 松井石根的眼珠瞬间凸起,眼底闪过一抹恐惧。 “他们怎么敢?!张治中难道不管吗?!常凯申的权威在他们眼里算什么?!” “阁下,” 中村的声音带著苦涩,“根据我们之前的情报,这支部队从进攻开始就一直悍不畏死。” “我怀疑今晚上的夜袭,他们就是擅自行动,根本没有任何指令。” “八嘎呀路!这群疯子!这群不按常理出牌的支那猪!!” 松井石根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狠狠砸在水泥墙上,破口大骂。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精心布置了棋局的棋手,却发现对手根本不在乎规则,直接掀翻了棋盘! 一种超脱了掌控的感觉,让他现在有些有心无力。 他猛地转身,对著通讯参谋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道: “快!立刻向金陵发报!以最强烈的措辞,斥责常凯申和他麾下的军队背信弃义,毫无诚信!” “在双方已经达成停火意向的情况下,竟然公然违令,发动无耻偷袭!” “质问他们是不是不想和平?是不是想要发起战爭??” 松井石根想用国际舆论和外交压力,迫使常凯申严厉地约束前线部队。 哪怕只能爭取到几个小时,也是宝贵的。 “嗨依!” 通讯参谋记录下命令,匆忙离去。 松井石根接著对中村和其他军官吼道。 “命令所有单位!取消休整!进入最高战斗状態!依託现有工事,死守到底!” “告诉每一个帝国的勇士,我们已无退路!身后就是司令部,就是帝国的荣誉!援兵正在路上,只要我们再坚持一下,胜利必將属於我们!” “鸭子给给!!” …… 江湾路。 鬼子司令部外围。 这不再是为了突破而进行的战术性攻击,而是不计代价的总攻! 炮火准备短暂而急促,几乎所有的炮弹,都像不要钱一样砸向鬼子的机枪堡垒、外围铁丝网和探照灯。 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將黎明前的黑暗彻底驱散。 炮声未歇,灰色的浪潮便汹涌而上! 三千五百人,被朱勇分为九组,三三一组,分別从东西南三面,向鬼子发起几乎无视伤亡的衝击波次。 三组梯次前进,突击组一马当先,迎著鬼子的枪林弹雨,疯狂地向前衝刺。 后面的掩护组,则是不断用手里的中正式,击毙鬼子的机枪手,支援组居中支援,隨时替突击组提供炮火支援。 子弹呼啸著穿过这些分身的身体,可每一个分身倒下, 就一定会有一个鬼子被分身击毙。 双方在鬼子海军司令部面前展开血战。 分身们不断倒下,但后面的人立刻踏著同伴的尸骸,面无表情地继续前进,眼神中只有冰冷的杀意。 “板载!板载!” 鬼子士兵也在军官的督战下,发出绝望的嚎叫,倾尽全力向对面倾泻著弹雨。 轻重机枪喷吐的火舌在黑暗中织成一张死亡之网,掷弹筒的小榴弹在衝锋的队伍中不断炸开。 然而,分身们早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他们凭藉著三三制,发起猛烈的攻势,用身体硬生生消耗著鬼子的弹药和意志。 爆破手抱著炸药包,迎著枪林弹雨冲向地堡,往往需要付出十几条生命的代价,才能成功將一处火力点炸上天。 狙击手冷静地躲在废墟中,精准地剔除著鬼子阵地上的军官和机枪手。 鬼子的外围环形防线,在这绝对优势兵力和悍不畏死的衝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瓦解。 铁丝网被撕开,壕沟被尸体填满,一个个地堡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化为废墟。 部署在司令部楼顶和侧翼的鬼子炮们,也开始疯了一样向下方衝锋的国军展开炮击。 炮弹带著悽厉的呼啸落下,在衝锋的队伍中炸开一团团火光,破片如同死神的镰刀四处飞射。 不断有分身在爆炸中化为齏粉,残肢断臂被高高拋起。 “规避!散开!加速通过!” 分身们立刻改变密集队形,以更分散的小组,利用弹坑和废墟的掩护,冒著炮火顽强向前跃进。 当朱勇好不容易扫清鬼子司令部外围的环形工事,更加密集的机枪火力如同金属风暴般迎面扫来。 【43】血战!中村正雄之死!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43】血战!中村正雄之死! “噠噠噠噠!” “突突突!” 鬼子司令部大楼外墙的射击孔,楼顶的机枪巢,四周地堡的射口,无数条火舌喷吐,形成了几乎密不透风的交叉火力网。 子弹打在水泥地面和残垣断壁上,溅起一连串的火星和碎屑,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噗声。 冲在最前面的分身如同割草般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前进的道路。 “火力压制!爆破组,目標左侧那个地堡!”朱勇怒吼。 个分身立刻架起缴获的歪把子机枪,对著大楼火力点进行压制性射击。 同时,一个三人爆破小组抱著炸药包,利用地形匍匐前进,试图接近那个喷吐火舌的地堡。 然而,他们刚衝出十几米,就被侧面射来的子弹全部打倒。 “右侧!从右侧那片废墟迂迴!”朱勇迅速调整战术。 一部分分身依仗著超越常人的速度和敏捷,如同鬼魅般在废墟间穿梭,试图从侧翼寻找突破口。 但鬼子司令部的防御体系极其完善,侧翼同样布置了隱蔽的火力点,迂迴的分身再次遭遇迎头痛击,伤亡惨重。 每前进一米,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三千五百人,在短短十几分钟的衝锋中,已经锐减到不足三千。 朱勇的本体也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子弹擦著他的头皮飞过,炮弹破片在他身边呼啸。 他眼神冰冷,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计算机,通过无数共享的视野,疯狂分析著鬼子火力点的位置、射界盲区、以及可能的薄弱环节。 “不行!正面和侧翼强攻代价太大!” 朱勇意识到,必须改变策略。 “停止正面衝锋!所有单位,以小组为单位,分散渗透!优先使用手榴弹和炸药包,拔除外围火力点!” “狙击手,寻找机会,干掉楼顶的观察哨和机枪手!” 命令一下,进攻方式立刻改变。 分身们不再进行大规模的集团衝锋,而是化整为零,如同水滴渗入沙地般,一点点地蚕食鬼子的防御工事。 这些分身本身就是特种兵兵王,他们的单兵作战能力,远超常人。 一个分身翻滚到一处矮墙后,扬手將一颗冒烟的手榴弹精准地扔进了一个射击孔。 “轰!” 暗堡里的机枪哑火了。 另一个分身利用战友用生命吸引火力的瞬间,猛地衝到另一个地堡旁,將集束手榴弹塞进了通风口。 “轰隆!” 地堡被炸上了天。 楼顶,一个正在疯狂扫射的鬼子机枪手,突然脑袋一歪,眉心出现一个血洞。 战斗进入了最残酷的拔点作战,而这却是分身最擅长干的事情。 分身的伤亡依然在持续,但鬼子的防御火力点,也在被一个个地拔除。 松井石根在指挥部里,通过尚未被破坏的內部通讯和观察孔,时刻观察著外部的局势。 听到一个个火力点被拔出,他脸上的绝望越来越浓,握著军刀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 “顶住!一定要顶住!” 他对著话筒嘶吼,但声音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底气。 他能听到大楼外面越来越近的爆炸声和喊杀声,甚至能感觉到大楼本身在爆炸中產生的轻微震动。 就在司令部防线即將被彻底突破之际,朱勇抓住了鬼子火力衔接出现的一个短暂空隙。 “第二组,集中所有剩余炸药,爆破大楼东南角底层墙体,那里结构可能相对薄弱。” “第四五六组,全力火力掩护!” 上百名分身冒著枪林弹雨,將搜集到的所有炸药包,集中堆放在了司令部大楼东南角的一处墙体下。 鬼子的子弹如同泼水般打来,负责爆破的分身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但后面的人立刻毫不犹豫地补上。 “引爆!!” 隨著一声怒吼,最后一名存活的爆破手拉响了导火索,自己也被子弹击中。 “轰隆隆隆!” 一声比之前谷田自爆也毫不逊色的惊天巨响。 司令部大楼东南角猛地腾起一团巨大的火光和浓烟,厚重的钢筋混凝土墙体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破碎的钢筋扭曲著暴露出来,烟尘瀰漫。 “缺口打开了!全军突击!压上去!全给我压上去!!” 朱勇声嘶力竭地怒吼,第一个从掩体后跃出,端著刺刀,如同猛虎下山。 在他身后,所有残存的分身,发出了震撼天地的咆哮,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了鬼子最后的巢穴。 大楼之中。 守卫的鬼子被巨响震得七荤八素,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朱勇已经带著分身,浩浩荡荡杀了过来。 “杀!!!” 一声惊天怒吼,朱勇率先冲入大楼之中。 战斗变得更加惨烈。 朱勇分身如同洪水一般, 涌入大楼的每一个角落,这鬼子的司令部中,走廊、房间、楼梯间到处都在进行著短兵相接的廝杀。 鬼子的抵抗异常疯狂,他们知道已无退路。 但朱勇的分身们更加悍不畏死,哪怕是死,也会带走一到两个鬼子。 最惨烈的廝杀在大楼內进行,原本外围防御的鬼子,在听到司令部遇袭之后,也疯了一样朝著司令部涌来。 松井石根在顶层的指挥室,听到了楼下传来的激烈枪声和怒吼声,他明白853团的国军已经杀进来了。 “阁下!支那军已经攻入大楼,请您立刻从秘密通道撤离!” 几名忠心耿耿的警卫冲了进来,急切地喊道。 “撤??不,我要和司令部共存亡!!” 松井石根咬牙切齿,他决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 中村却劝道:“司令官阁下,您不能在这里出事,上海的大局还需要您来主持。” “您快走吧,我会带著帝国的勇士坚守在这里。” “我不走!!” 松井石根怒吼。 可是中村眼看著形势越来越危急,实在是没有时间了,他只能將松井石根打晕,让警卫把人带走。 中村则是带著剩下的警卫,继续坚守,並且將司令部的机密文件,全部焚毁。 中村还想跟朱勇决斗,被朱勇一刀封喉,送他去见了天皇。 朱勇的目光扫过室內,立刻锁定了一个尚未完全关闭的隱秘通道入口。 “追!”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带人冲了进去。 剩下五个分身留下来整理机密文件,朱勇决不允许松井石根逃走。 通道內昏暗而曲折,充满了霉味和硝烟味。 不时有落后的鬼子士兵进行绝望的阻击,但都被分身们迅速解决。 朱勇能感觉到,松井石根就在前面不远。 【44】绝密文件!张治中震惊!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44】绝密文件!张治中震惊! 松井石根被抬著逃出司令部。 朱勇紧追不捨。 在穿过一段复杂的地下管网后,前方出现了亮光,这是一个隱蔽在废墟堆后的出口。 几名鬼子警卫正在出口处构筑临时工事,试图掩护他们的司令官撤离。 “一个不留!” 朱勇冷喝。 最后的战斗短暂而激烈。 分身们以绝对的优势歼灭了残存的警卫。 朱勇衝出出口,外面仍旧一片昏暗,只有天边露出了鱼肚白。 他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正轰鸣著引擎,试图逃离。 车窗后,是松井石根那张苍白而惊恐的脸! “休走!!” 朱勇举起手中的步枪,瞄准! 然而,距离有些远,轿车已经开始加速。 就在他扣动扳机的瞬间,轿车一个转身,逃过了这一发子弹。 眼看著轿车消失在昏暗的街头,朱勇无力追击,只能是眼睁睁看著松井石根从眼皮子底下逃走。 无奈之下,朱勇只能掉头返回鬼子的司令部大楼。 此时,大楼內战斗基本结束,残存的鬼子被肃清。 到处都是弹孔和尚未乾涸的血跡,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硝烟味、血腥味和文件燃烧后的焦糊味。 分身们正在高效地清理战场,收缴武器,收集一切有价值的情报。 朱勇走进了松井石根的指挥室,火盆里的灰烬尚有余温,散落在地的文件上大多盖著绝密的印章。 朱勇本身就精通日语,和分身们一起整理尚未被完全销毁的电文和文件。 “团座,发现一些重要电文。” 一个分身捧著一摞整理出来的文件,快步走到朱勇身边,脸色异常凝重。 “这些电文是鬼子和总统府的通信,还有鬼子的电文密码。” “密码?” 朱勇眼睛一亮,“立刻利用密码本监听鬼子的频道,看看鬼子接下来会有什么行动?” 转过身,接过文件,最上面几份是鬼子內部的调兵指令和战况匯报,证实了他们之前判断的,鬼子兵力匱乏,司令部一度空虚。 他快速翻阅著,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文字。 突然,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份被特意標记出来的电文抄本上。 这是与金陵总统府的电文。 电文的內容並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扎进了朱勇的心臟。 “国民革命军第88师第264旅第853团,系不听號令,破坏和谈大局之顽固分子,其行动与金陵无关。” “贵方可自行处置,我方不予置评,亦不会因此影响和谈进程” 朱勇反覆咀嚼著这几个字,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甚至把他们这支不听號令的部队,当作討好敌人的筹码,赤裸裸地出卖。 “呵呵!!呵呵!真是好笑啊!” 朱勇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笑声,这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悲凉。 “团座!” 分身们看向朱勇,好像朱勇一道命令,他们就能杀去金陵。 ...... 前敌指挥部。 张治中身著一身略显陈旧的黄呢子军服,站在地图前,眉头紧锁。 他忧心忡忡,担心的看向江湾路。 虽然明知道王磊他们必死,可是他还是期待著有奇蹟发生。 就在他万分担心的时候,机要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年轻的机要参谋几乎是踉蹌著冲了进来,他脸上混杂著极度狂喜的神色。 “报告军座!!急电!第264旅第853团急电!” 指挥部內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853团?这支部队牵动了指挥部內所有人的心。 张治中心头莫名一跳,一种难以言喻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沉声道:“念!” 机要参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但每一个字依旧如同重磅炸弹,在指挥部內炸响。 “我军已於凌晨四时三十分许,成功攻占鬼子海军陆战队司令部,毙敌参谋长中村以下官兵预计数千,摧毁其核心指挥枢纽,敌酋松井石根於混乱中侥倖逃脱,然其指挥系统已彻底瘫痪!” “另,缴获鬼子绝密文件及电文密码本,確认一下关键情报,鬼子和谈纯属缓兵之计,其大规模增援部队將於明日,在吴淞口、石洞口、川沙口一带强行登陆,意图迂迴包抄,合围我上海主力!” “职部王磊,泣血上奏,希望军座速速抓住此千载良机,趁敌指挥失灵,发起全线反攻,一举全歼上海虹口之敌” “时不我待,战机稍纵即逝!职部愿率残部,为全军前驱!” 电文念完,整个指挥部陷入了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参谋人员,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立在原地。 他们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天方夜谭。 攻占......鬼子司令部? 毙敌......参谋长中村? 松井石根......逃脱但指挥系统瘫痪? 鬼子......明日登陆? 这一个个信息,如同一个个惊雷,接连不断地在他们的脑海中炸响,震得他们头晕目眩,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 “你......你確定电文无误?!” 张治中声音颤抖,一把夺过机要参谋手中的电文原件,亲自飞快地扫视著,越看,他的手抖得越厉害。 “千真万確!” “密码核对无误,发报频率和呼號也確认是853团所用!”机要参谋激动地保证。 “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治中忍不住放声狂笑。 【45】震怒!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45】震怒! 所有人都明白,占据鬼子的司令部,到底意味著什么? 如今鬼子指挥中枢被摧毁,鬼子群龙无首,国军的胜利就在眼前。 不过参谋长却提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军座,鬼子主力明日登陆!” “一旦让鬼子生力军成功上岸,形成夹击之势,整个上海战场的七十万国军主力將面临灭顶之灾!” “为今之计,必须要先灭掉虹口之敌,只有这样才能避免两线作战。” “这是天赐良机!千载难逢啊” “鬼子司令部被端,指挥系统瘫痪,登陆部队尚未到位,虹口之敌群龙无首,已成惊弓之鸟!”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是啊,军座!” 一位作战参谋激动地指著地图,“您看!鬼子核心阵地已破,其各部必然陷入混乱!” “我军若能趁此机会,集中第87、88、36师全部主力,猛攻杨树浦、匯山码头、公大纱厂一线,必能一举突破,全歼盘踞在虹口、杨树浦之敌!” “军座,王团长送出的情报绝不会错!” “鬼子明天就要登陆了,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前面,解决掉市区的敌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军座,下命令吧!” 指挥部內瞬间炸开了锅,所有的参谋人员都围了上来,脸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急切。 他们被压抑得太久了,牺牲了那么多兄弟,战局却迟迟无法打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如今,破局的曙光就在眼前,每个人都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提枪衝上前线。 命令如同紧箍咒束缚在他的头上,让他寸步难行。 一边是稍纵即逝,关乎国家命运的战机,一边是来自最高统帅部的明確禁令。 一边是前线將士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奇蹟,一边是后方政客可能进行的骯脏交易。 他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的是无数倒在衝锋路上的年轻面孔,是上海百姓期盼的眼神,是王磊电文中那“泣血上稟”的决绝。 军人以保家卫国为己任,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一股热血猛地衝上头顶。 “命令!!” 所有人精神一振,挺直了腰板,目光灼灼地望向他。 “立刻以第八十七师、第八十八师、第三十六师为核心,组织所有预备队,集中全部炮火!给我猛攻杨树浦、匯山码头、公大纱厂!” “告诉孙元良、王敬久、宋希濂!我不要伤亡数字!我只要阵地!限期今日之內,务必全歼虹口、杨树浦之敌,扫清上海市区所有鬼子据点!” “电令浦东方向第五十五师等部,严密监视黄浦江面及浦东沿岸,警惕鬼子小股部队渗透和舰炮袭击,务必守住侧翼!” “立刻联繫金陵,告诉最高统帅部,鬼子和谈纯属骗局,旨在掩护其登陆行动,我军已抓住战机,发起总攻,恳请委员长明察,速调援军,並统筹全局应对鬼子登陆” “就这样!” “一字不改!” 他目光扫过指挥部內每一位同僚,沉声道: “诸位,国家兴亡,在此一举!” “是,军座!” ...... 金陵。 黄埔路,总统官邸。 金陵將853团的进攻当做了个人主义,让松井石根隨便处理。 如今电文过去了差不多半小时,想必853团已经全军覆没。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顾祝同,陈诚等人竟然联袂而至。 “万分火急!” “怎么样?是不是853团,已经全军覆没?” “哼,不听调令,死有余辜!” 顾祝同,陈诚等人脸色极为怪异,有些犹豫的说道: “853团......没有全军覆没......” “哦?看来853团还是听令,退了回去,被鬼子给放了一马。” “自命不凡,匹夫之勇,该死!” 光头从最初的不耐,到惊愕,到难以置信,再到一种被强烈衝击后的震怒。 “啪!” 他猛地一掌拍在红木书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笔筒乱跳! “娘希匹!!!” 【46】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46】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 “娘希匹!” 一声蕴含著极致愤怒的咆哮,在寂静的书房內炸响。 顾祝同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这么虚假的电报都敢上报,我看张治中是想上军事法庭!” “娘希匹,我要撤他的职!!” 然而,陈诚却是十分诚恳的说道: “张治中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可能拿这件事骗你” 顾祝同也赶紧附和。 陈诚和顾祝同的话像冰水,稍稍浇熄了他的一些怒火,但理智的回归反而让他更加难受。 承认电文真实性,就等於承认自己决策失误,承认自己被鬼子戏耍,这让他顏面何存?威信何在? “不听號令,擅自行动,就算有那么一点成果,也是功不抵过!此风绝不可长!必须严惩!” 就在书房內气氛僵持不下时,又一阵更加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一名机要参谋几乎是踉蹌著冲了进来,手中高举著一份墨跡未乾的电文,脸色惨白如纸。 “总统,十万火急!十万火急!” “吴淞口我海军观测站及巡逻艇急电!” “什么?!” 最后一丝侥倖心理,被彻底粉碎。 “娘希匹......小鬼子......欺我太甚!!” 陈诚明白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再耽搁了,他立刻额上前,再次建议道: “然其果断抓住了这唯一可能扭转战局的机会。” “此刻若再犹豫,待鬼子站稳滩头,与市內残敌呼应,我军將陷入两面作战,万劫不復之境地!” “这是唯一生路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脸上交织著痛苦、屈辱和无奈。 良久,他缓缓睁开眼,无力地挥了挥手,声音沙哑: “罢了......罢了......就......就按张治中的计划办吧。” “通知军政部、后勤部门,紧急调配所有弹药、物资,火速运往前线!优先保障上海作战!” 但陈诚知道,这还远远不够,战爭的胜负,不仅在於战略决策,更在於军心士气。 陈诚再次开口,说道: “853团以微末之力,建此旷世奇功,重创敌酋指挥中枢,此等忠勇,感天动地!” “若不予重赏,何以激励三军將士效死用命?何以告慰为国捐躯之英灵?何以向全国民眾交代?” “依你之见,该如何奖赏?” “当立刻向全军通报853团之大捷,其奇袭鬼子司令部、毙敌酋、挽狂澜之壮举,应动用一切宣传手段,大书特书,极力颂扬,以此激发全军高昂斗志与必胜信念” 陈诚激动说道:“另外,朱勇旅长以身殉国,应追赠为中將军衔,葬於金陵,853团立刻扩编为国民革命军第108师。” “任命王磊为少將师长,迅速补充精锐兵员与优良装备,划入第十五集团军战斗序列,立即投入阻击鬼子登陆之作战!” “就......就照你说的办吧。” 命令以最快的速度下达。 此刻更是如同被注入了强心剂。 攻势之猛烈,远超以往! 上海市民们,奔走相告,热泪盈眶。 连日来的阴霾,被这石破天惊的捷报一扫而空 无数市民自发组织起来,冒著枪林弹雨向前线运送食物、药品,抢救伤员,簞食壶浆以迎王师。 整个上海都为此沸腾起来。 当光头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怔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此时,他想起了当初北伐徐州,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 【47】举国沸腾!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47】举国沸腾! 上海虹口,这片曾经是极其的繁华区域,此刻已彻底化为修罗战场。 自第九集团军总司令张治中,接到总统府全力进攻,肃清残敌的命令后,国民革命军最精锐的第87师、88师、36师以及税警总团等部,便向盘踞於此的公大纱厂、匯山码头等核心据点,发起了总攻。 炮火,成为了这片土地唯一的主旋律。 整个虹口上空,终日被浓密的黑烟和猩红的火光所笼罩。 国军的德制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各师属山炮、野炮,乃至迫击炮,將成千上万吨的钢铁和火药,无情地倾泻在鬼子的阵地上。 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建筑在剧烈的爆炸中坍塌。 “进攻!进攻!拿下公大纱厂,为父老兄弟报仇!” 无数穿著灰布军装的士兵,如同决堤的洪流,前仆后继地冲向鬼子的火力网。 鬼子彻底陷入了绝望。 司令部被853团占领,指挥中枢被摧毁,鬼子的士气低迷,如同无头苍蝇,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进攻。 国军趁此机会,迅速穿插包围,切断鬼子的补给线,一点一点蚕食鬼子的阵地。 可即便失去只会,鬼子残兵仍旧凶残,凭藉著坚固的工事进行最后的抵抗。 他们在每一栋楼房、每一个街垒,与攻进来的国军士兵,展开惨烈的白刃战和巷战。 最后的战斗,集中在公大纱厂大楼。 这里是鬼子东线战场的核心防守阵地,至少驻守了一半的守备力量。 大楼內外刻已是千疮百孔,外墙布满弹孔,窗户全部碎裂,顶楼旗杆上的膏药旗,也被炮火撕扯得只剩下几缕破布。 作战最勇猛,火力最强的第88师,在付出了巨大代价后,终於突入了工厂的大院。 鬼子在大院內布署了重重障碍和火力点,想要垂死挣扎。 可国军士兵捨生忘死,哪怕是身死,也要炸掉鬼子的火力点。 “轰隆隆!” “轰隆隆!” 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將鬼子的火力点不断炸掉。 “轰!”一声巨响,底层最后一个重机枪火力点被国军士兵用炸药包端掉。 ...... “此一役彰显国威,全军將士之忠勇,可昭日月!”” 而申报除了详细战报,还配发了多张前线记者冒死拍回的照片。 国军將士在公大纱厂楼顶欢呼、堆积如山的鬼子武器、被俘的鬼子伤兵,以及对853团的独家报导,他们对於853团给予了极大的讚美,铁血铸就荣光。 ...... 就在华夏大地举国欢腾之际,鬼子在秘密基地重新组建的临时指挥所內,却笼罩在一片极端压抑和愤怒的气氛中。 松井石根侥倖逃走,在得知虹口海军陆战队被全歼,公大纱厂等地接连沦陷,气得几乎吐血。 “八嘎呀路!!” 他在自己的临时指挥所里疯狂地咆哮,手中的军刀狠狠劈砍著身边的桌椅,木屑纷飞。 周围的参谋噤若寒蝉,低头不敢直视。 耻辱!这是松井石根从军数十年来从未经歷过的奇耻大辱。 他原本已经胜券在握,却没想到帝国竟然经歷如此惨败,他自己都差点身死。 如今,在帝国即將发动登陆作战,意图內外夹击的关键时刻,后院起火,核心据点被连根拔起。 这样下去,帝国的称霸计划,將会遭到巨大的破坏。 不能內外夹击,就只能和国军的主力,在淞沪战场上打持久战,这將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爭,敌我双方都將损失惨重。 这对於松井石根完全不能接受,他可是妄言要三个月占领华夏。 “八嘎!!这都怪853团那群支那人!” 松井石根眼中闪烁著怨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这个不起眼的853团,在他精心布置的战局上,捅出了最致命的一刀! 夜袭司令部,並且七战七捷,以残兵攻克司令部,间接导致了虹口守军的最终覆灭。 如此恐怖的作战风格,让松井石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这个853团必须消灭,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与此同时。 御前会议上,杉山元陆相等人承受了来自天皇和元老派的巨大压力。 “松井石根在做什么?帝国投入了如此多的兵力,却连上海市都守不住,他难道不怕上军事法庭吗?” 质疑和批评的声音在高层蔓延。 陆军大臣立刻站出来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训斥松井石根,並保证会儘快夺回上海,帮助帝国开闢南线战场,灭掉华夏。 【48】战局!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48】战局! 司令部。 整栋大楼仍瀰漫著浓烈的硝烟和血腥气。 朱勇带著两千八百个分身正在休息。 营地內气氛肃穆而铁血,两千八百人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全都保持著朱勇的军事素养。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走进大楼,会觉得整栋大楼就像死了一样。 可也正因为这些分身全都拥有著铁一般的意志,以及特种兵的作战技巧,才能连战连捷,最终端掉小鬼子的指挥部。 朱勇正坐在顶楼,闭目假寐,思索著接下来的局势。 如今市区的鬼子残敌被肃清,接下来鬼子大概率不会再在市区登陆支援,他们会从淞沪等地进行登陆。 战场从市区转向了郊区。 而淞沪口靠近海岸,鬼子海军的大口径舰船可以隨时为鬼子提供炮火支援。 要知道鬼子海军第三、第四舰队的战列舰、重巡洋舰上都是动輒356毫米、203毫米的重炮,威力远超陆军的任何火炮。 在滩头阵地与鬼子决战,国军將士等同於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对抗钢铁风暴。 他记得正是因为指挥失误,导致罗店、宝山等地的守军整连、整营地被鬼子舰炮火力覆盖,牺牲极为惨烈。 先行放弃在第一道海岸线静態的阵地防御,转而实施纵深的防御。 可以先利用少量精锐部队,配合预设的雷区、障碍物、以及有限的炮兵,对鬼子登陆部队进行层层阻击、骚扰、迟滯。 为后续的部队,爭取布防的时间。 如果可以,朱勇可以把自己分身派出去,进行特种作战,对鬼子的滩头集结地、物资囤积点、指挥所进行游击战袭扰。 再利用精准射击,狙杀鬼子军官、炮兵观察员、工兵等技术兵种,延缓鬼子向內陆推进的速度。 而国军主力,则趁此机会在市內及近郊构建核心防御工事体系,尤其是大场、南翔、闸北、江湾等地。 这里靠近市区,地形复杂,鬼子舰炮不敢隨意炮击,坦克装甲部队也会受到牵制,正是决战的大好时机。 在內陆与鬼子打消耗战,而不是想著一战决胜负。 只要能在淞沪坚守一到两年,鬼子一定支撑不住,到时候才是国军反击的时候。 可惜,朱勇只是一个小小的团长,连给常凯申諫言的资格都没有。 说不定因为违反军令,还会被常凯申直接就地正法。 就在朱勇胡思乱想的时候,大楼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汽车引擎声和马蹄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隨后,一道声音骤然炸响。 “总司令到!” 整个营地瞬间被惊动。 朱勇站在顶楼朝著下方看去,却看到大楼下面来了一大堆国军高官,肩膀上面全是星星。 来者正是第九集团军总司令,张治中。 他身著笔挺的上將戎装,虽然面带倦容,但眼神锐利如鹰,步伐沉稳有力。 他的身后,跟著集团军参谋长、副官以及一眾护卫。 朱勇意识转移到王磊身上,而后快步上前,向张治中敬礼,声音洪亮道: “报告总司令!国民革命军第九集团军直属独立第853团,团长王磊,正率部休整待命!请长官指示!” 张治中没有立刻还礼,而是环视四周,他看到了破损的军旗、染血的绷带、以及眼神坚毅的853团战士。 他甚至能够从这些战士身上,感受到浓浓的杀意,即便面对自己,也没有丝毫收敛。 “虎狼之师!真是虎狼之师啊!!” 张治中满脸讚赏,对王磊能攻破鬼子司令部,好像有些理解了。 他郑重地抬起手,向王磊,更是向全体官兵,回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王团长,诸位弟兄们,辛苦了!” “我,代表第九集团军,更代表四万万同胞,来看望你们,感谢你们!” “你们,是华夏的英雄!” 没有华丽的辞藻,但每一句话都重若千钧,敲打在每一位官兵的心上。 张治中从身旁副官手中接过一份用火漆封著的文件,神色变得无比庄重。 “现在,宣读总统令!” “著即將该853团扩编为国民革命军陆军第108师,下辖三旅六团,直属集团军指挥部。” “特擢升原853团上校团长王磊,为陆军少將,任第108师师长!” “追赠原853团指挥官、壮烈殉国之朱勇旅长,为陆军中將,从优抚恤,准入祀忠烈祠!” “108师所需兵员、装备,由军政部、后勤部优先拨付,限期补充完毕!” 命令宣读完毕,营地內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不过为了给张治中面子,他还是要意思意思。 “万岁!” “华夏万岁!!” 王磊激动得身体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向张治中敬礼。 “卑职王磊,及108师全体官兵,谢党国栽培,谢总司令提携!必当效死用命,以报国恩!” 张治中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王磊的肩膀:“王师长,重任在肩啊!108师的骨头,是用853团英雄们的血肉铸就的!这面旗帜,不能倒!” “请总司令放心!只要108师还有一人在,旗就在!”王磊斩钉截铁。 一直走到了顶层,这里的血腥味仍未散去。 不过张治中的目光,却被大厅中掛著的一张巨大地图所吸引。 【49】 透露未来!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49】 透露未来! 司令部顶楼。 张治中走进大厅,就被一幅標註得密密麻麻的淞沪地区军事地图牢牢吸引了注意。 这幅地图,与指挥部里常见的敌我態势图截然不同。 它更像是一幅未来的预演图,而上面的预演结果,却是非常的悲观,甚至是绝望。 地图之上,代表鬼子的蓝色箭头,从长江口的吴淞、张华浜、川沙口、瀏河等地登陆,蓝色箭头粗壮而凌厉,狠狠的刺向海岸线。 而在海岸线后方,代表国军的红色防线,则是针锋相对,与鬼子在海岸线登陆滩地纠缠。 结果是被鬼子强大的火力淹没,化为血腥绞肉机,被鬼子肆意屠杀。 让人看起来无比的揪心。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在地图的侧边空白处,用遒劲而冷峻的笔触,写满了分析和推论。 “敌人拥有绝对的制空权和制海权,舰炮火力覆盖范围及威力远超我任何陆军火炮,航空兵可肆无忌惮轰炸扫射。” “於海岸线及近岸无遮无拦之地与敌决战,乃以我之短,击敌之长,正中敌下怀,实为自杀性防御!” “一旦开战,我军將毫无胜算,只有血肉之躯,以死报国!” “前景预估,若固守滩头,我军精锐恐於三月內损耗殆尽,上海必失。” “若行此策,可长期坚守,极大消耗敌有生力量,迫敌陷入战爭泥潭,扭转国际观瞻,为全局抗战贏得宝贵时间与主动!” “存地失人,则人地皆失,存人失地,则人地皆得。” 张治中站在地图前,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这地图上所描绘的图景,所阐述的观点,与他內心深处对鬼子登陆的担忧不谋而合,甚至更加清晰和尖锐! “存地失人,则人地皆失,存人失地,则人地皆得......” 这是一种超越了当下国军普遍寸土必爭的僵化思维,而是以空间换时间,以杀伤鬼子有限力量为主! 是何人? 在此血战之后,竟有如此冷静的头脑和深远的眼光? “这......这是谁做的战况预演?” 张治中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打破了现场的沉默。 王磊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报告总司令,是职部新任参谋长朱文正!” “血战过后,参谋正根据所知情报,以及敌我態势,所做的初步研判。” 隨著王磊的介绍,一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的年轻军官,从旁边走上前来,向张治中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但眉宇间却有著远超年龄的沉稳与冷静。 “卑职朱文正,参见总司令!” 朱文正,自然也是朱勇的分身之一。 张治中审视著眼前这个年轻人,目光中充满了探究和惊讶。 如此年轻,竟有这般见识? “朱参谋长,你这份推演,可谓惊世骇俗。” 张治中指著地图,语气严肃,带著一股考较之意,问道: “你为何断定,我军不能依靠海岸线进行坚固防御?” “你要知道,委座和军政部的意思,是要將鬼子挡在滩头!” 朱文正没有丝毫怯场,回答道: “总司令明鑑,原因有三” “第一,鬼子火力强悍,尤其是舰载炮,更是凶悍无比,我军在滩头构筑的任何工事,在舰炮齐射下,无异於纸糊泥塑。” “士兵们尚未见到鬼子步兵,便已在炮火中粉身碎骨,这不是战斗,是屠杀” “第二,地形不利,无险可守,淞沪口一带视野开阔,极利於敌军观察校正炮火,我军无险可依,根本就是活靶子。” “第三,这里是郊区,鬼子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海军和空军倾泻火力,我军连打巷战的机会都没有,这样下去,我军有多少精锐,能填进这个无底洞?” 朱文正话里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张治中和在场所有军官的心上。 张治中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是想到鬼子海军的强悍,他又不得不闭上了嘴巴。 “唉,国事维艰。” 朱文正说道:“一旦我军与鬼子在上海拉锯,鬼子极有可能寻求侧翼突破。” “若其以一部兵力在金山卫、全公亭等地再次登陆,直插閔行,则可与正面鬼子形成钳形攻势,將我上海主力合围於郊区!” “届时,局面將万劫不復。固守閔行,就是守住我大军侧后安全,防止被敌包抄的战略预备线!” 张治中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猜想,极有可能,鬼子的狡诈他比谁都清楚。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如此深谋远虑,眼光长远,战爭还没开始,就已经未料胜先料败! 只是听到朱文正的预测,张治中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 “如此说来,我军前景十分悲观?” “不是悲观,而是事实。” 朱文正纠正道: “承认劣势,方能寻找胜机。” “卑职认为,前景並非黑暗,关键在於选择正確的战术。” “我们不能再求速胜,不得不承认我们和鬼子在国力上的差距,可这里是咱们的主场,只要战术运营得当就能跟鬼子耗下去。” “鬼子撮尔小国,他们绝对耗不过我们,这是我们的优势,也是能够战胜鬼子的办法。” 大厅內鸦雀无声。 所有军官都被朱文正的分析所震撼。 他不仅指出了死路,更清晰地指明了一条虽然艰难,却充满希望的活路! 张治中脸色阴沉,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背著手,在地图前来回踱步,內心在进行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朱文正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尖刀,刺穿了他所有的侥倖,將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了他的面前。 他知道,这个年轻人说的,极大概率就是未来战场的真实走向! 终於,他停下脚步,再次看向朱文正时,目光中已经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朱参谋长,见识超卓,眼光独到,实乃难得之將才!” 张治中由衷赞道,“我身边正缺你这样的將才,你可愿意,暂时离开108师,到我集团军司令部,担任隨军参谋?” 眾人震惊,没想到张治中竟然想要招揽朱文正,直接进入第九集团军核心。 【50】 华夏虽大,却无一寸多余!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50】 华夏虽大,却无一寸多余! “文正,可愿意当我的隨军参谋?” 听到这话,朱勇心中一动,这是一个好机会。 如果能够进入第九集团军的核心指挥层,就能最大程度地影响战略决策,將自己的构想付诸实践。 “卑职遵命!愿为总司令效劳,为抗战竭尽所能!”朱勇答应下来。 毕竟朱文正只是他的一个分身,少了一个分身杀鬼子,对他现在影响不大。 他现在不仅手下有两千八百个特种兵分身,就连繫统面板上,还有2981个分身隨时可以生成。 见朱文正答应,张治中开怀大笑。 “哈哈哈,好,太好了。” “王师长,从你这里挖墙角,实在不好意思。” 王磊摆了摆手,说道:“文正有经天纬地之才,追隨总司令,才能有更高的平台。” “哈哈,我也不会占你便宜,这次我可是给你也带来了不少虎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张治中突然朝身后喊了一声。 “周卫国!” “在!” 一名年轻俊朗的帅气军官,走出队列,直直的冲王磊敬了一礼。 “这位可是德国慕尼黑军校毕业的高材生,今日就让他在你麾下效力。” 听到周卫国的名字,朱勇浑身一震,这位可谓是华夏特种作战的第一人了。 王磊给周卫国回了一个军礼,说道:“欢迎!” 周卫国道:“请多多指教。” 张治中见两人说话,忍不住笑了笑,隨后他又扭头看向朱文正,问道: “文正,对於接下来的整体防御作战,你可有更详细的计划?” “有!”朱文正的回答斩钉截铁。 他走到地图旁,拿起一旁的指挥棒,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高级军官,声音沉稳道: “总司令,诸位长官。” “我军可以在淞沪进行纵深防御,其核心在於四层防御。” “第一层防御,在海岸建立迟滯进攻带,由精锐小股部队和地方保安团队负责,不以坚守为目的,而以布置障碍、雷区、冷枪冷炮、夜间袭扰主,最大程度迟滯敌军登陆速度。” “此层部队,需灵活机动,避免决战,为我后方主阵地准备爭取5-7天时间。” “第二层,则是近郊主抵抗带,分別在大场、南翔、刘行、罗店等区域,构建坚固的的防御枢纽,利用村镇、河道、高地,进行顽强抵抗。” “还是那句话,以空间换时间,以交换比为核心,在给予敌重大杀伤后,可主动向下一道防线转移。” “同时,组织师、军级规模的局部反击,打击敌突出部,消耗其锐气。” “第三层,市区巷战核心带,这是计划的终点,也是最终决胜之地。” “即刻起,秘密动员,在闸北、虹口、南市、浦东的建筑物,街道,下水道系统,构建隱蔽火力点、狙击位、爆破点、物资储藏点。” “一旦外围防线按计划逐次抵抗后撤,主力將退入这片区域,化整为零,进行残酷的巷战。” “在这里,鬼子的重炮、坦克、飞机优势將荡然无存,战斗將变为步兵的较量,意志的比拼,我们要让上海每一栋楼、每一条街,都变成鬼子的坟墓!” “而第四层防线,则是为了以防万一,沿著太湖,在吴福,苏嘉建立最后的防线,利用这两条坚固的防线,將鬼子彻底拦截在金陵移动,苏州以北等地,与鬼子展开拉锯战。” “这四层防线將成为鬼子难以逾越的鸿沟,不断给鬼子放血,虽然我军在这个过程中会丟失领土,但是这都是暂时的。” “以空间换时间,將敌优势战场转为我优势战场,我军迟早可以获得胜利!” 一番话,如黄钟大吕,震聋发聵。 张治中眼中光芒大盛,他仿佛看到了鬼子在淞沪战场这场泥潭里,不断挣扎,可最后却被死死的拖住,精疲力尽,被泥潭彻底淹没。 “好,好!” 张治中中激动地一拍桌子,说道:“好一个纵深防御,你立刻著手完善此计划,我会儘快向总统陈情。” “此战,或许真能如你所言,打出另一番天地!” ....... 金陵,总统府。 “混帐!荒唐!无耻之尤!” 而电话那头的张治中,更是被嚇得脸色苍白。 张治中嘴唇翕动,试图解释: “这是实力对比的理性判断,鬼子舰炮火力....” “我不要听什么舰炮火力!” “都是藉口!” “总统....” 张治中心中苦涩万分。 “立刻!马上!坚决抵抗!” “把你第九集团军最能打的部队,87师,88师,36师,还有你刚刚扩编的那个什么108师,统统给我调上去!” “填补吴淞、宝山、川沙口的缺口!我要看一道让小鬼子撞得头破血流的钢铁防线!” “你要是敢阳奉阴违,擅自后撤,就別怪我以军法从事!” 如同冰水浇头,张治中浑身一颤。 他知道,任何战略层面的辩解在此刻都是徒劳的,甚至可能引来更严厉的惩处。 “....是,总统,卑职....遵命。” 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乾涩。 【51】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51】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张治中在指挥部內,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很明显,常凯申是个外行。 指挥部內的军官们看到总司令阴鬱得能滴出水的脸色,都屏息凝神,不敢多说。 张治中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他看向遥远的东方,好像能看到海岸线上鬼子那咆哮的军舰。 最终,他长长嘆了口气,下达了命令。 “命令!” “第87师主力,即刻开赴吴淞口,沿江布防,第88师,增援张华浜、蕴藻浜一线,第36师,负责川沙口至瀏河段防务,务必构筑坚固阵地,阻敌於滩头,寸土不可让。” 命令一条条下达,与朱文正计划中的迟滯骚扰背道而驰,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滩头决战。 参谋们面面相覷,大家都知道不妥,可这是常凯申的命令,谁又敢反对?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总司令......” 张治中抬头,看到是朱文正。 他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文正,上命难违,总统否定了我们全部的计划。” 朱文正点了点头,走到张治中身边,低声道: “总司令,上意难违,正面防线必须构筑,这是政治任务。” “但是,如何构筑,由哪些部队构筑,以及在防线之后我们还能做些什么,仍有转圜之余地。” “你的意思是?”张治中一惊。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至於我德械师之精华第87师、88师等部,不应將其主力完全暴露在滩头。” “应將其核心战斗群,梯次配置於靠近市区,租界边缘的预设阵地,如虹江码头、八字桥、爱国女校、商务印书馆一带。” “这些地方建筑坚固,街巷复杂,既能让开鬼子舰炮的主要覆盖范围,又能利用地形提前构筑巷战工事。” “一旦前线保安团按计划后撤,诱使鬼子先头部队深入,这些精锐便可依託熟悉的地形,给予其迎头痛击。” 张治中眼神越来越亮,可是他转念一想,保安团能迟滯鬼子的进攻吗? “文正,保安团战斗力差,他们能完成迟滯任务吗?” 朱文正笑了。 “当然不能,不过我有办法。” “总司令可以命令108师,派遣主力,前去支援滩头前线,108师战斗力强悍,可將其拆分成小规模的精锐分队,配属到整个登陆场区域。” “他们的任务不是固守阵地,而是渗透、侦察、袭扰、破坏!” “让108师王磊带著108师对鬼子进行特种作战,夜间袭击鬼子的滩头营地,狙杀其军官和炮兵观察员,让鬼子的登陆场永无寧日。” “同时,这些分队也是我们的眼睛和耳朵,精准掌握鬼子动向,为主力调整部署提供情报。” “只要他们存在,鬼子就日夜南安,这將会为我军爭取到宝贵的准备时间。” “好,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好一个特种作战。”张治中阴鬱的心情终於透进一丝亮光。 朱文正的建议,在严格遵守常凯申命令的表象下,巧妙地嵌入了其弹性防御的精髓。 “但是108师真的能够进行特种作战吗?” “当然可以,我在108师待了这么长时间,对他们的作战风格十分清楚,要不然他们也不可能攻下鬼子的司令部。” 朱文正说道:“不过物资弹药和补给,必须要优先供应。” “这是当然。” 张治中说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那就立刻照此执行。” ........ 命令迅速下达並执行。 表面上,第九集团军確实在坚决执行常凯申的指示。 数以万计的保安部队和补充兵被紧急调往前线,在吴淞、宝山、川沙口的泥泞滩涂和盐碱地上,开始挥汗如雨地挖掘战壕,构筑机枪火力点。 他们的装备简陋,训练不足,但大多数人也怀著保家卫国的朴素情感,准备与登陆的鬼子拼死一战。 与此同时。 鬼子司令部大楼。 朱勇正在和周卫国聊天。 “周团长,能否聊聊你在慕尼黑军校受训內容?” “我感兴趣的主要就是特种作战,此类作战多强调小规模、高精度、以达成特定战术目標为核心,例如破坏关键设施、擒杀敌军要员。” 周卫国说道:“不过我个人认为,目前这种作战並不適合国军。” “如今我军的军事素质並不能满足特种作战,如果想要特种作战,需要进行特训。” 朱勇端起粗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已经微凉的茶水,他能感受到对方那份源自正统军事教育的骄傲。 “周团长,你所说的狭义的特种作战,或者说是资源有限条件下的精英特遣模式。” “但是目前,我军需要的是更加广义的特种作战。” “当前態势,敌我力量悬殊,若以堂堂之阵对决,我108师这一万余人,投入正面防线,能在鬼子第一波舰炮火力下支撑几个小时?” “想必要不了半天,我军这一万人就会成为战报上一个冰冷的数字。” “我们要重新定义特种作战,它不再是特种兵的专利,而是一种以弱击强的战术哲学,其核心目標就是对鬼子进行无休止的骚扰。” “我们不强求固守阵地,不追求击溃成建制的敌军,我们只打有把握的仗,只攻击暴露的弱点,一击即走,绝不恋战。” “用最小的自身代价,换取敌方持续的人员伤亡、装备损失和时间延误。” “让鬼子感觉草周卫国听得入神,这些理念与他所学的德军战术既有相通之处,又似乎更加极端。 就在两人商谈的时候,一道急促的命令,响彻司令部。 【52】滩头血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52】滩头血战! “命令!” “108师即刻出击,配合正面防线,对登陆之敌进行袭扰作战!” 这道命令在司令部內炸响,还没有完成整顿的108师,瞬间就沸腾了起来。 新兵们紧张而忐忑,朱勇却是咧嘴笑了起来。 这道命令,正合他意。 去前线战壕里当填线宝宝,根本无法发挥出他特种兵的优势,也会阻碍他杀鬼子的速度。 可如果是特种作战,那他完全可以肆意屠杀,利用游击战,迅速大量杀伤鬼子。 108师上万弟兄被召集起来,气氛肃杀而高效,没有誓师大会的豪言壮语,只有紧张有序的编组与准备。 王磊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看著台下黑压压的官兵,他深吸一口气,洪亮的声音传遍全场: “弟兄们,总司令命令我们,像一把尖刀,插到鬼子的肚子里去!” “今天,我们不打堂堂之阵,我们要化整为零,让鬼子知道,什么叫天罗地网,什么叫寸步难行!” “现在我命令,全军化整为零,以连为单位,进行战斗编组。” 命令一下,整个师如同精密的机器开始运转。 朱勇那两千八百名特种兵分身为核心,一万余名官兵被迅速打散,重新组合。 狙击手被集中,配发稀缺的带有光学瞄准镜的步枪。 爆破手领取了成箱的炸药和引信,机枪手和弹药手组成火力组,身手敏捷的被编入突击组,熟悉当地地形或有过侦察经验的,则进入侦察通讯组。 短短数小时內,三十个装备精良的独立作战小队,便已组建完。 周卫国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再次被震撼。 他一直觉得特种作战,应该是特种兵才能完成的事情,现在王磊居然要用一万人进行特种作战,实在是匪夷所思。 周卫国忍不住小声冲朱勇问道: “朱参谋长,这些人真的可以......” 朱勇目光深邃,淡淡道: “他们都是精锐,虽然达不到特种部队的程度,可只要指挥得当,一样可以给鬼子造成大量杀伤。” “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只有放手一搏,周团长身为特种兵,也带著一支部队,向鬼子进攻吧。” “此战不是为了胜利,而是为了有效杀伤鬼子,迟滯鬼子进攻,给后方国军主力,爭取时间。” “准备出发吧。” 夜幕缓缓降临。 经过紧张的准备,三十多个小队整装待发。 王磊进行了最后的动员。 “诸位!此去,无后方,无援军!” “虽九死一生,却肩负著华夏兴旺,望诸君拼死向前。” “记住,我们的原则是不惜一切代价,以杀伤敌有生力量为第一要务” “让鬼子的血,染红淞沪的每一寸土地!” “出发!” 三十支队伍,就如同三十支利箭,直插滩头。 朱勇和周卫国一队,两人携手,前往淞沪口。 而那里鬼子的舰队,已经抵达,正在准备著最后的登陆准备。 ...... 吴淞口。 “哗啦啦!” 港口处,海水波涛汹涌,海面上,巨大的阴影如同匍匐的巨兽,那些是鬼子海军的第三舰队。 战列舰“出云號”、“磐手號”,重巡洋舰“那珂號”、“羽黑號”,以及数十艘驱逐舰、护卫舰和运输船,在微弱的月光下显露出狰狞的轮廓。 驻守在此地的,是苏省保安第三团。 这是张治中紧急从后方调来的保安团,他们穿著杂色的军装,手中的武器多是老旧的汉阳造,甚至还有膛线都快磨平的老套筒。 重武器?只有几把歪把子。 他们趴在匆忙挖掘的战壕里,紧张地望著漆黑的海面。 团长李德彪聚精会神的盯著海面。 “噠噠噠!” 忽然,李德彪听到动静,忍不住扭头朝旁边看了看,竟然是新兵在瑟瑟发抖,牙齿打颤的声音。 李德彪忍不住笑了笑,拍了拍新兵王兴的肩膀。 “不要怕,总司令已经说过了,打不过就跑,等会如果实在打不过,你就跑。” 王兴狠狠点了点头,他第一次上战场,的確害怕,尤其是看著远方鬼子那恐怖的战舰。 突然,海平面上亮起一点红光,如同恶魔睁开的眼睛。 紧接著,是第二点,第三点...无数点红光骤然亮起,撕裂了夜幕! “炮击!隱蔽!” 悽厉的吶喊瞬间被淹没。 “轰隆隆!” “轰隆隆!” 天地间,只剩下了毁灭的轰鸣! 第一轮齐射,如同天崩地裂。 鬼子战列舰356毫米巨炮的炮弹,划破长空,狠狠地砸在保安团的阵地上。 瞬间,泥土、沙石、残肢断臂被拋向数十米的高空! 巨大的火球裹挟著衝击波,將整段战壕轻易地抹平。 人体的碎片与工事的木屑混合在一起,被拋洒得到处都是。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巡洋舰的203毫米炮,驱逐舰的120毫米炮...无数大大小小的炮弹,如同疾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整个吴淞口沿岸,化作一片沸腾的火海。 爆炸的火光连绵不断,將天际映照得如同白昼。 大地在疯狂颤抖,仿佛隨时都会塌陷 保安团的阵地,在这毁天灭地的钢铁风暴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战壕被填平,机枪堡垒被炸成碎片,士兵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弹片撕碎。 猛烈的舰炮火力准备持续了將近一个小时。 保安团好不容易构建的工事,此刻已经面目全非,整个阵地上全是弹坑,残存的士兵寥寥无几。 当炮火开始向后方延伸时,海面上,密密麻麻的鬼子登陆艇已经全速向滩头衝来。 “鬼子上来了!还能喘气的,全都给老子爬起来!!进入阵地!!!” 李德彪从浮土中挣扎著爬出,他半边脸被弹片划破,鲜血淋漓,嘶哑地吼叫著。 稀稀拉拉的枪声从几乎被夷为平地的阵地上响起。 倖存下来的保安团士兵,拖著伤痕累累的身体,趴在弹坑边缘,用颤抖的手举起步枪,向越来越近的登陆艇射击。 “突突突突!” 机枪手抱著歪把子,疯狂的向鬼子喷吐火舌,在海面上扫起一片片水花。 鬼子的登陆艇毫不减速,艇上的轻重机枪和掷弹筒也开始还击。 密集的弹雨泼洒在国军残破的阵地上,不断有士兵中弹倒下。 “噗通噗通!” 登陆艇撞上滩涂,舱门放下,头戴钢盔、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的鬼子士兵,嚎叫著跳下船,涉著齐膝深的海水,呈散兵线发起了衝锋。 刚才还笑著说打不过就逃跑的李德彪,此刻却是红著眼睛大吼道: “弟兄们!跟狗日的拼了!” 李德彪抱起一挺轻机枪,猛地站起身,向著登陆的鬼子疯狂扫射。 几名小鬼子被他扫倒在地。 可这也暴露了他的位置,瞬间,十几支步枪和至少一挺轻机枪对准了他。 “砰砰砰!” “团长小心!” 新兵王兴猛地扑过来,將他撞开。 “噗噗噗...” 子弹如同雨点般打入王兴的后背,他身体剧烈地颤抖著,软软地倒在李德彪怀里,眼神迅速黯淡下去。 “小滑头!!!!” 王兴望著李德彪,“团...长......俺不是...逃兵.....” 李德彪目眥欲裂。 鬼子的衝锋浪潮已经涌上了滩头。 “小鬼子,老子草你祖宗!!” 李德彪抽出后背的大刀,吼叫著迎了上去,与鬼子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 【53】狙击!杀戮!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53】狙击!杀戮! “鸭子给给!” “乾死小鬼子!!” 愤怒的嘶吼,在滩头响起,保安团的士兵们挥舞著大刀,朝著鬼子头上砍去。 “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的闷响在瀰漫的硝烟中迴荡。 鬼子潮水般涌来,保安团如同潮水中的磐石,屹立不倒,死死顶住鬼子的进攻。 “死战!!不退!!” “死战!!” 在李德彪的疯狂怒吼下,保安团的士气被激发,即便是死,也要拉著一个鬼子陪葬。 “杀!!” “杀!!” 衝来的鬼子不断倒下。 整整一个大队,竟然被李德彪给打退了。 “吼!!吼!!” 保安团的弟兄,仰天狂呼。 只是他们的高兴还没有持续多久,悽厉的破空声再次开始响起。 “咻咻咻!” “轰隆隆!” 舰炮再次开始发威,原本就已经精疲力尽的保安团,此刻真的到了穷途末路。 轰炸再次持续二十分钟,而后就是鬼子的第二次衝锋。 这群鬼子训练有素,拼刺技术嫻熟,配合默契。 保安团被炮击,死伤大半,再次面临鬼子的进攻,终究是难以抵挡。 白刃战又持续了半个小时。 当最后一个抱著炸药包冲向鬼子人群的保安团士兵被乱枪打成筛子,轰然爆炸后,吴淞口阵地,彻底沉寂下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江苏省保安第三团,自团长李德彪以下,两千余官兵,全体殉国,无一生还。 鬼子占据滩头阵地,囂张狂笑,而后就开始了抢滩登陆。 距离吴淞口阵地约一千米外,一处长满芦苇和灌木的河汊高地。 朱勇和周卫国带领的特战小队,正静静地潜伏於此。 他们藉助植被和地形的完美偽装,如同融入了环境。 通过高倍望远镜,周卫国清晰地看到了吴淞口阵地发生的一切。 他看到舰炮如何將阵地化为焦土,看到保安团士兵如何像割麦子一样倒下,看到最后的白刃战是何等惨烈,也看到了那位李团长和最后一名士兵的壮烈牺牲。 他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 一股几乎要衝破胸膛的杀意,在他体內奔涌。 “畜生!这帮畜生!” 周卫国低吼著,猛地抓起身边的狙击步枪,“我要去宰了他们!” 他刚要起身,一只沉稳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按住了他的肩膀。 是朱勇。 朱勇的脸色同样冰冷,但他的眼神却如同万年寒潭,深邃而平静。 “冷静,周团长。” 朱勇的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现在出去,除了让我们和这支小队像保安团的弟兄一样,被舰炮撕成碎片,没有任何意义。” “难道就眼睁睁看著他们...”周卫国双眼赤红。 “忍耐,是为了更有效的杀戮。” 朱勇的目光越过芦苇丛,冷冷地投向滩头,“我们要做的,不是逞一时之勇,而是等待时机,用最小的代价,最大可能的杀伤鬼子。” “不要让保安团弟兄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 周卫国被朱勇拦下,狂怒的捶了捶地面,只能继续选择忍耐。 时间逐渐过去,鬼子们如同蚂蚁不断从军舰上,搬运各种物资。 转眼间,半天过去,夜幕开始降临。 朱勇带著弟兄,就这样守在芦苇盪,等待著时机。 周卫国毕竟年轻,有些急躁,他不知道要等多久,不断想要主动出击。 可朱勇却只是让他保持耐心,特种作战就是要一击即中,远遁千里,如果没有耐心,那么特种作战,根本不可能完成。 一直等到半夜,朱勇等待的机会终於来了。 ...... 此刻滩头到处都是火光,將整个滩头映照的如同白昼。 一群鬼子军官,在一队精锐卫兵的簇拥下,登上了刚刚被占领的吴淞口阵地。 为首一人,身材矮壮,佩戴著大佐军衔,手持指挥刀,一看就是鬼子的高级军官。 正是鬼子此次登陆作战的先遣支队指挥官,坂本仁一郎少將。 坂本踩著脚下尚未冷却的守军尸体和焦黑的泥土,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捂住鼻子,似乎嫌弃空气中的血腥和硝烟味。 他环顾四周如同地狱般的景象,脸上露出了充满鄙夷的狞笑。 “看到了吗?这就是支那军人,装备低劣,训练差劲,只知道像猪玀一样愚蠢地衝锋,然后像蚂蚁一样被碾死!” 坂田语气里充满了嘲讽,说道: “所谓的抵抗,不过是徒增笑柄!” “帝国的勇士们,將继续前进,让这些劣等民族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战爭!” “我相信,用不了三个月,帝国就能灭掉华夏,从而称霸整个亚洲。” 副官諂媚的点头,十分赞同坂田的想法。 这一切,全都落在了朱勇和周卫国的眼里。 周卫国学过唇语,被坂田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將牙齿咬碎。 而朱勇却明白,此人就是今日的目標。 “跟著我,向前前进三百米!” 如今朱勇距离目標差不多一千米,趁著夜色前进三百米,朱勇狙击更有把握。 “周团长,带人狙击鬼子的军官,务必一轮火力,將鬼子的军官全部打掉。” “每人最多开三枪,三枪之后立刻后撤,任何人不得犹豫!” 朱勇话说完,就带头朝著芦苇盪外面摸去。 黑夜给朱勇等人提供了最好的庇护,鬼子们还在紧张的进行运输物资,根本没人注意到朱勇这边。 等到朱勇顺利摸到指定位置后,他缓缓地將背上那支崭新的98k给取了下来。 这只枪是朱勇特意挑选的,虽然没有光学瞄准镜,但是准度和射程却远超中正式,正是目前作为狙击枪的护最好枪枝。 他冷静地调整呼吸,透过机瞄,十字分划稳稳地套住了远处那个正在张狂大笑的坂本大佐的头部。 风速、湿度、地转偏向力...无数数据在他脑中瞬间完成计算並完成修正。 周卫国屏住了呼吸,同样拿出了98k。 “记住,开三枪,然后立刻撤退!”朱勇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而后轻轻扣动了扳机。 就在坂本仁一郎志得意满,准备下令部队继续向內陆推进的剎那—— 砰! 一声沉闷而特殊的枪声,从滩头响起。 声音並不响亮,甚至被滩头的嘈杂所掩盖。 但下一刻,正准备挥下指挥刀的坂本大佐,那得意的狞笑瞬间凝固在脸上。 他的眉心,突兀地出现了一个细小的红点,隨即,后脑勺猛地炸开一团混合著脑浆和骨碎的血雾! 他身体晃了晃,手中的指挥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直挺挺地向后倒下。 “敌袭!!” “狙击手!” “保护旅团长!” 滩头上的鬼子瞬间大乱。 军官和卫兵惊恐地臥倒,胡乱地向四周开枪,却根本不知道子弹来自何方。 七百米外,朱勇继续拉栓上膛,瞄准了第二个鬼子军官。 周卫国这边,也开始了杀戮。 “砰砰砰!!” 【54】埋伏!游击!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54】埋伏!游击! “砰砰砰!!” 朱勇扣动了三次扳机,每一次扣动,都带走了一个鬼子的性命。 而另外一边,周卫国的98k也开始发威。 “砰砰砰!” 同样是三枪,周卫国才干掉了两个鬼子,一个大佐一个少佐。 散布在滩头其他位置的狙击手和精锐射手们,也纷纷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鬼子指挥核心区域瞬间炸开了锅。 一百多个弟兄,击毙了三十多个鬼子军官,几乎將鬼子登陆先头部队的指挥层全歼。 “八嘎呀路!!!” 接替坂田指挥的一个鬼子大佐,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指挥层的死伤让他眼珠子瞬间红了,帝国皇军,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在绝对优势的兵力火力下,高级指挥官竟然在登陆伊始,就被敌人像点名一样狙杀! “芦苇盪!!敌人在芦苇盪,给我追!!!” “炮兵!!立刻覆盖设计,把这群可恶的支那人,统统干掉!!” “咻咻咻!!” 尖锐的迫击炮弹破空声骤然响起! “撤退!!”朱勇的吼声如同炸雷,在队员们耳边响起。 隨后,朱勇就像是一头敏捷的猎豹,头也不回的往芦苇盪衝去。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周卫国等人,也是掉头就跑。 “轰隆隆!!” 密集的迫击炮弹如同冰雹般砸落在芦苇盪边缘,爆炸的火球接二连三地腾起,灼热的气浪裹挟著弹片和泥土四处飞溅,粗壮的芦苇被成片炸断。 好在朱勇等人撤得快,並没有造成伤亡。 “按预定路线,快撤!” 连队的成员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按照事先反覆演练的预案,分成数个小组,交替掩护,向著芦苇盪深处亡命奔去。 他们身后,鬼子的轻重机枪开始疯狂咆哮,子弹如同泼水般扫射过来,打得芦苇杆噼啪断裂。 只是鬼子的反应终究是慢了,朱勇等人逃入了浓密的芦苇盪,转眼间就失去了踪影。 鬼子不想就这样放过这群可恶的支那人,一个由超过三百名精锐鬼子步兵组成的追击小队,嚎叫著衝进了芦苇盪,紧追不捨。 芦苇盪內,危机四伏。 朱勇凭藉著对地形的熟悉,带著连队,在比人还高的芦苇丛中急速穿行。 脚下是深一脚浅一脚的淤泥和交错的水网,每前进一步都异常艰难。 浓密的芦苇虽然提供了掩护,但也极大地阻碍了视线和速度。 “跟上!不要掉队!” “注意脚下,有水坑!” “二组,向左翼散开,警戒!” 朱勇和周卫国不断发出简短的指令,小队如同一支灵活的箭矢,在绝境中寻找著生路。 当前进一段距离之后,发现鬼子竟然还敢追击,朱勇將连队交给周卫国,让他在前方设置雷区,而朱勇则是带著十几个分身,开始了对后面鬼子的猎杀。 “砰砰砰!” 朱勇矫健的身手,在芦苇盪里简直是如鱼得水。 每一次出手,就是一个鬼子倒下。 “八嘎呀咯!” 鬼子小队长被四处袭击,晕头转向,无能狂怒,只能看著自己的队员不断减少。 当鬼子想要掉头返回的时候,朱勇就好像狗皮膏药贴了上来,狠狠地捅鬼子的定眼。 鬼子被彻底激怒,不顾一切地追击,甚至用轻机枪和掷弹筒开路,盲目地向可疑方向射击。 朱勇则是带著这群鬼子开始绕圈子,直到周卫国那边设好埋伏,朱勇这才像遛狗一样,將这些鬼子往埋伏圈里引去。 这场亡命奔袭,从深夜一直持续到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 鬼子们被折腾的浑身泥泞,疲惫不堪,不少人都带了伤。 好在他们经过一夜的追击,总算是衝出了芦苇盪。 眼前,是一片起伏的丘陵地带,长满了低矮的灌木和杂草。 这里已经是登陆场的外围,距离海岸线已有相当一段距离。 而鬼子正好看到朱勇越过丘陵,这让鬼子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撒子给!” “追击!追击,杀光这群支那人。” 他挥舞著军刀,命令部队呈扇形向山丘包围过来。 两百多个鬼子士兵,如同张开的大网,企图將这支支那军队彻底歼灭在山头上。 然而,他们並不知道,自己正在踏入朱勇精心为他们选择的最终坟场。 朱勇和周卫国趴在丘陵上,冷冷地俯瞰著正蜂拥而上的鬼子。 “检查弹药,准备战斗。” “听我命令,放近了再打。” 队员们迅速占据有利位置,检查武器,將所剩不多的手榴弹集中起来,放置在最容易投掷的位置。 周卫国趴在朱勇身边,架好了他的98k,呼吸已经调整平稳。 鬼子越来越近,已经能清晰地看到他们狰狞的面孔和明晃晃的刺刀。 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鬼子指挥官甚至已经准备发出衝锋的嚎叫。 就在此时,朱勇眼中寒光一闪,猛地一挥手下令: “打!” “轰隆隆!!” 部署在丘陵两侧的地雷,直接被拉响。 鬼子瞬间被炸的人仰马翻。 “突突突!” “噠噠噠!” 剎那间,原本寂静的山头,爆发出了致命的金属风暴! 所有火力全开! 机枪、步枪、手榴弹...如同死神的镰刀,向著毫无防备的鬼子队伍急速挥去。 冲在最前面的鬼子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朱勇和周卫国的狙击步枪更是如同点名般,精准地剔除著鬼子的军官、机枪手和掷弹筒兵。 “八嘎!有埋伏!” “散开!快散开!” 鬼子顿时陷入极大的混乱。 他们完全没料到,这支被他们追了一夜,看似狼狈逃窜的小队,竟然还敢埋伏他们。 朱勇小队的队员们占据了绝对的地利,居高临下,视野开阔,而鬼子则完全暴露在山坡上,无处可躲。 “手榴弹!!” 朱勇再次下令。 数十枚手榴弹飞向鬼子最密集的区域。 “轰隆隆!” 鬼子好不容易聚集在一起的兵力,再次被炸散,残肢断臂四处飞舞。 “机枪,向左翼移动二十米,压制那个土坎后面的敌人!” “二组,向右前方投掷烟雾弹,掩护突击组前出清理残敌!” “狙击手,优先解决敌方指挥官和通讯兵!” 朱勇的指令清晰而迅速,小队的配合也默契到了极致,仿佛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做什么。 这些小组的小组长,全都是朱勇的分身,他们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得到命令后也会毫不犹豫的执行。 【55】四面出击!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55】四面出击! “鸭子给给!!” 鬼子已经死伤大半,可是鬼子小队长仍旧在凶悍的大叫,带领著鬼子向山头髮起进攻。 战爭初期的鬼子,几乎都是老兵,凶悍异常,就算是面临绝境,他们仍旧选择孤注一掷,拼死一战。 只是朱勇根本不会被鬼子影响,他只是冷静的扣动扳机,拉栓,继续扣动扳机。『 周卫国一边射击,一边心中骇然。 他从未见过如此高效、如此冷酷的杀戮。 朱勇的指挥,將地形、火力、时机运用到了极致,三百多名装备精良的鬼子,竟然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战斗呈现出一边倒的屠杀態势。 不到半个小时,山坡上已经铺满了鬼子的尸体,鲜血染红了泥土和杂草。 仅存的几十名鬼子被压缩在几个低洼处,负隅顽抗。 朱勇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 “上刺刀!迫近歼灭!” 朱勇亲自端著刺刀,身后的队员们如同猛虎下山,冲入了鬼子残兵之中。 不到五分钟,鬼子全灭,鬼子小队长被朱勇亲自捅穿了喉咙。 当最后一缕硝烟在山头散去,朝阳终於完全跃出了地平线,金色的阳光洒满这片刚刚经歷血战的土地。 山坡上,横七竖八地躺著三百多具鬼子的尸体,而朱勇小队,虽然人人带伤,却面色亢奋,以一百之残兵全歼鬼子三百小队。 这种战绩,足以傲视全军。 “打扫战场,收集弹药和可用物资,十分钟后撤离。” 朱勇声音依旧平稳,杀鬼子他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这些只是三百人,等到未来还有三千,三万,乃至於三百万鬼子死在自己手里。 朱勇走到一旁的小树旁暂且休息,打开系统面板。 只见上面的数字,已经飆升到了四千多。 【叮,宿主击杀4111人。】 看来,在其他地方的分身,也取得了战果。 由朱勇两千八百名分身作为骨干,洒向漫长海岸线的另外二十九支特战小队,也在各自展开著行动。 王磊作为师长,亲自带著一支精干小组,利用夜色和复杂地形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渗透至鬼子刚刚建立的临时弹药堆积场附近。 在鬼子守卫相对鬆懈的换岗间隙,王磊换穿鬼子的服装,带著十几个分身,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鬼子的临时营地。 当鬼子看到王磊穿著一个大佐军衔的衣服,立刻给王磊行礼。 “口令!” 王磊一声低喝。 “武运昌隆!回令。”鬼子哨兵说道。 “回你妈的头!” 王磊一刀捅死哨兵,而后身后十几个分身迅速开始在营地內行动起来。 等到五分钟过后,炸药全都埋好,王磊带人撤退。 鬼子好不容易前来支援的时候,王磊早已经跑的无影无踪,隨后就是一阵猛烈的爆炸声。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连环爆炸冲天而起,整个堆积场瞬间化作一片火海。 殉爆的弹药如同节日烟花般四处飞射,將周围百米內的帐篷、车辆乃至不幸的鬼子士兵吞噬。 巨大的火球映红了半边天空,即使远在数公里外也能清晰看到。 鬼子为登陆部队准备的第一批重要补给,在顷刻间化为乌有,还造成了大量人员伤亡。 除了王磊,还有其他特战小队也都在主动出击,取得了远超预期的辉煌战果。 虽然他们付出了差不多一千人的伤亡,但是给鬼子造成的损失和混乱是巨大的 不过一晚上的时间,就击毙了至少十三名大佐,少佐超过三十名,更重要的是,鬼子登陆初期指挥链路出现多处梗阻。 鬼子原本气焰囂张的登陆部队,推进速度显著放缓。 各级指挥官,尤其是中高级將领,在滩头阵地未能被完全肃清、確保绝对安全之前,根本不敢轻易离开装甲厚实的军舰指挥室。 ...... 停泊在长江口外海的鬼子旗舰出云號上,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大將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一份份损兵折將、指挥遇袭、后勤被炸的战报,如同雪片般堆在他的面前。 这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当初在司令部的时候,松井石根就是这样的烦闷。 “八嘎!八嘎!八嘎!” “区区一些支那游击队!竟然让帝国皇军如此狼狈!前线指挥官都是干什么吃的?!海军的情报部门都是废物吗?!” 指挥部內,一眾参谋將官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第十一师团师团长山室宗武中將硬著头皮上前,说道: “司令官阁下息怒!” “这些支那军极其狡猾,利用地形和我军登陆初期的混乱进行偷袭,但请放心,我已严令各部,加大清剿力度,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將这些討厌的苍蝇彻底扑灭!” 松井石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著山室宗武,怒道: “蠢货,看不到这是支那人的拖延之策吗?”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不能被这些小股敌人拖住脚步!” “传我的命令!” “登陆各部,除必要的滩头警戒部队外,主力立即脱离与这些小股敌兵的纠缠,全速向內陆挺进!” “目標大场、南翔、罗店!务必在支那军主力完成部署前,抢占关键节点,形成突破!” “通知第三师团、第九师团加快登陆速度,我们要以雷霆万钧之势,迅速穿插,分割包围上海市区的支那军主力!” “切断他们的退路,將他们歼灭在苏州河以北!” “海军航空兵和舰炮,加强对支那军已知集结地和交通枢纽的轰炸!为陆军开路!” “哈依!”眾將齐声应诺。 松井石根目標十分明確,他要做的就是要凭藉绝对的兵力和火力优势,强行碾压过去,直取核心目標。 在他看来,只要击溃了支那军队的主力,这些躲在暗处的苍蝇自然无处藏身。 【56】妥协!局势变化!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56】妥协!局势变化! 金陵,总统办公室。 常凯申背对著门口,站立在巨大的淞沪军事地图前,他的脸色阴沉,仿佛一座压抑著即將喷发岩浆的火山。 手中那份详细记述滩头阵地快速丟失,鬼子已建立稳固登陆场的急电,被他攥得几乎要碎裂。 突然,他猛地转身,將电文狠狠摔在红木办公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嚇得侍立一旁的陈诚、顾祝同等人心头剧震。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常凯申的咆哮声震得人耳膜生疼,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 “他张文白是干什么吃的?!啊?!” “几个小时!短短几个小时!吴淞、川沙、狮子林,多处滩头要地,就这么轻易地丟给了倭寇!” “我第九集团军数万將士,都是泥捏的吗?!他把我的命令当成耳旁风吗?!” “我之前是怎么说的?嗯?!御敌於国门之外!寸土必爭!” “他呢?他给我搞什么诱敌深入!现在倒好,纵深一泻千里!” “直接把鬼子放到家门口了!这让我如何向民眾交代?如何向国际交代?!这简直是丧权辱国!” 常凯申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猛地一拍桌子。 “娘希匹!我看他这个集团军总司令是当到头了!” “撤职!立刻撤职! 让他张治中给我滚回南京来,把事情说清楚!” “第九集团军,由陈诚你亲自去兼任总司令!” 这道命令如同惊雷,在书房內炸响。 “委座!万万不可!” 顾祝同几乎是立刻上前一步,急切地劝阻。 他深知张治中的能力和苦衷,更明白此刻换將的严重后果。 “临阵换將,乃兵家大忌!” “文白兄执掌第九集团军已久,对部队对淞沪地形了如指掌。” “日前更是取得了全歼虹口倭寇、光復市区的大捷,在军中威望正隆!” “此刻若因滩头失利而將其撤换,恐寒了前线將士之心,动摇军心士气啊!” 他看了一眼脸色依旧阴沉的常凯申,继续道:“况且,接任者需要时间熟悉情况,整合部队。” “鬼子攻势正猛,我军根本没有时间適应,还请委座三思!” 常凯申冷哼一声,並未立刻反驳,但眼中的怒火併未消退。 陈诚见状,也是赶紧劝道: “委座,墨三兄所言极是,临阵换將,確需慎重。” “文白或有处置失当之处,但滩头之失,其责並非全在他一人。”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漫长的海岸线。 “委座,您请看,此次鬼子登陆,动用了战列舰、重巡洋舰数十艘,其舰炮火力之猛,覆盖范围之广,远超我陆军任何炮火。” “”据前线確切回报,我驻守滩头之保安第三团、第五团等部,在鬼子第一轮舰炮齐射下,阵地便已十不存七,將士们甚至未能见到鬼子步兵,便已大多殉国了。” “那不是战斗,那是屠杀!文白將主力置於后方,固然有违寸土必爭之训,但客观上,也確实避免了將我德械精华过早葬送於敌舰炮之下。” “此乃无奈之下,保存实力之举。” “委座,事已至此,追究文白失地之责已於事无补。” “当务之急,是应对鬼子下一步的猛攻,鬼子登陆后,其兵锋必然直指我市区核心!” “文白之前所呈纵深防御计划,其核心本就不在滩头决战,而在於利用近郊及市区之复杂地形,与敌进行持久消耗。” “如今態势,虽是被动达成,但恰好与计划之后半段吻合,我军应立即放弃在无险可守之郊区与敌纠缠的幻想,迅速將主力收缩至闸北、江湾、虹口及南市等预设阵地!”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重重地点在上海市区地图上。 “在这里临近租界,鬼子根本不敢肆意开火,我军正好可以利用这里的每一个建筑,构建坚固的街垒和火力点,將鬼子的重炮、坦克、飞机优势降到最低。” “鬼子如果失去了飞机和舰炮的支援,就是没有爪牙的老虎,我军虽然仍旧处於劣势,可並非没有一战之力。” “这才是我们唯一可能守住上海,並予敌重创的机会!” “此战我军不可能速胜,却能在上海將鬼子死死拖住,给其他战场创造出胜利的契机。” 陈诚的一番话,如同连珠炮,说的有理有据。 书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常凯申的脸色变幻不定,时而铁青,时而涨红,最终化为一种难看的苍白。 他何尝不知道,陈诚和顾祝同说得有道理? 他何尝不知道,在滩头与鬼子舰炮硬碰硬是送死? 但是,那种国土沦丧、国际顏面的沉重压力,以及內心深处对张治中屡次自作主张的那种失控感,让他如噎在喉。 自从淞沪开战以来,张治中先是违令发起全线进攻,结果端了鬼子司令部。 现在又擅自搞纵深防御,虽然丟了滩头,但似乎......又他娘的说到了点子上。 这让他这个最高领袖的权威,置於何地? “他张治中...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委员长!” 常凯申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语气中充满著不快。 “委座,文白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您不敬。”陈诚帮张治中又说了一句好话。 常凯申终究是政治家,在绝对的现实面前,个人的好恶和面子,必须让步於残酷的战局。 他死死地盯著地图上那片即將化为焦土的上海市区,良久,他方才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淡淡开口道: “罢了,局势如此,就按张治中说的办吧。” “命令!” “令张治中,依託市区,构筑坚固防线,予登陆之敌迎头痛击!若再有无令后撤,致使市区有失,两罪並罚!” “任命陈诚为第三战区前敌总指挥,统一指挥淞沪前线所有作战部队,张治中为其副手,负责市区防御作战具体实施。” “即刻调集第21集团军,以及中央军第3师,第6师,第9师,以及第13师、第14师、第36师等部,火速驰援上海!” “主力增援罗店、大场、刘行方向,务必在此线与鬼子反覆爭夺,阻敌直插我侧后。” 听到常凯申的命令,陈诚和顾祝同全都是鬆了口气。 他们都知道跟鬼子在滩头死磕,就是去送死,把德械师送去前线送死,他们实在使不得。 可要是依託防御工事,跟鬼子在上海打拉锯战,那他们一定会把鬼子的每一滴血都给放干。 【57】罗店血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57】罗店血战 罗店,位於上海北郊的小镇,却是扼守通往嘉定、南翔的交通要道,更是凇太公路的交通枢纽,乃是兵家必爭之地。 而此刻,陈诚率领的援军,已经赶到了罗店附近。 这里顷刻间化作了血肉磨坊,敌我双方在此地大打出手,罗店成为了淞沪会战第二阶段爭夺最为惨烈的焦点。 鬼子深知夺取罗店,即可打开侧翼通道,威胁国军主力的侧后。 在得知国军提前驻防罗店之后,松井石根立刻投入其最精锐的第三师团主力,在飞机、坦克的掩护下,向罗店发起了潮水般的猛攻。 而在罗店周围驻守的正是中央军第11师、第14师、第67师,这些全都是中央军的精锐。 大战就此展开。 罗店虽然距离海岸线有一段距离,鬼子舰炮无法支援,可是鬼子的火炮仍旧要比中央军更加猛烈。 中央军跟鬼子炮战,结果损失惨重,导致鬼子占据了战场主动。 凌晨,鬼子开始了进攻。 “轰隆隆!” 炮火,將罗店及其周边地区彻底犁了一遍又一遍。 昔日白墙黛瓦的江南小镇,早已化为一片焦土废墟,找不到一栋完整的房屋。 街道被炸成深坑,河流被尸体堵塞,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硝烟。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鬼子以中队、大队为单位,在坦克的引导下,一波又一波地衝击著中央军的防线。 因为仓促布防,导致中央军在罗店的防御工事並不坚固,在轰炸之下,阵地一片狼藉。 可即便如此,中央军依旧依託残垣断壁、弹坑甚至同伴的尸体,寸土不让地死守。 “噠噠噠噠!” “轰!轰!” “天皇陛下板载!” “弟兄们,跟狗日的拼了!” 机枪的嘶吼、手榴弹的爆炸、双方士兵声嘶力竭的吶喊与咒骂,交织成一曲死亡交响乐。 鬼子依靠著火力优势,拼命进攻,阵地反覆易手,中央军损失惨重。 而鬼子也没有好到哪去,仅仅第一天的进攻,就蒸发了將近一千多人。 中央军这边损失三千人,阵地也被鬼子占领。 好在陈诚在朱文正的建议下,学会了纵深防御。 所谓纵深防御就是和线性防御相对的两种防御方式,中央军以前的防御大多都是线性防御,那就是將所有兵力都部署在一条壕沟之中。 没有预备队,也没有纵深防御,只要被鬼子突破了一层防御,顷刻间鬼子就能长驱直入,向中央军后方包抄。 歷史上,国军经常一溃千里,就是害怕被包抄,可线性防御又防不住鬼子的单点突破,导致鬼子每次突破了一层防御,国军就开始逃跑。 如今朱文正告诉陈诚的纵深防御,则是將阵地分梯次防御,部队梯次布置,哪怕被鬼子突破了一层防御,也有第二层防御继续坚守。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减少遭受火炮打击的面积,还能时刻拥有预备队,隨时可以支援前线。 这一次中央军进行的就是纵深防御,白天虽然被鬼子占据了阵地,可鬼子无法进一步扩大战果,而到了晚上,陈诚立刻又会组织敢死队,以血肉之躯夺回阵地。 罗店就这样在双方你死我活的爭夺中,反覆易手。 血战十分惨烈,整连、整营的部队打光建制是常態,罗店外围的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双方將士的鲜血。 鬼子第三师团和陈诚的第3,第9,第11师血战三天三夜,不分胜负,双方都已经到了精疲力尽的时候。 而就在这个时候,三支如同幽灵般的队伍,正藉助夜色和战场的混乱,悄然向鬼子纵深渗透。 这些人当然是朱勇的分身。 之前鬼子兵力充足,严防死守,朱勇分身们找不到机会进行渗透。 如今鬼子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前线,正是朱勇他们大展神威的时候。 朱勇分身们接到的命令只有一颗,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並摧毁鬼子在罗店前线的指挥核心,打掉其大脑。 三支小队分为三个方向,不断朝著鬼子指挥部摸过去。 一支沿著一条乾涸的河床,避开鬼子主要的巡逻路线,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罗店镇东南方向。 另外一支胆大包天,选择直接从两军交战线的缝隙中穿插而过,如果不是他们穿著鬼子服装,恐怕会被鬼子的炮火撕成碎片。 最后一支化作伤兵,沿著鬼子的补给线推进。 三把致命的尖刀,从不同方向,刺向了鬼子的神经中枢。 第一支小队率先捕捉到了目標的气息。 在罗店东南约三公里处,一个被高大院墙环绕的地方,天线林立,戒备森严,进出车辆频繁,符合一个旅团级指挥部的特徵。 月上中梢,凌晨三点,是人一天中最疲惫的时刻。 鬼子指挥部外围的哨兵虽然依旧站立,但警惕性已降至最低。 “噗!噗!” 两声极其轻微的声音响起。 两名分身从黑暗中靠近鬼子哨兵,用匕首极其迅速的解决了这些哨兵。 院门被轻轻打开,小队成员鱼贯而入,动作迅捷如风。 庭院內出乎意料地安静,只有主屋亮著灯,人影绰绰,似乎正在开会。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甚至...正常得有些过分。 “不太对劲。” 分身心中闪过一丝警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打了个手势,突击组迅速向主屋逼近。 就在第一名队员猛地踹开主屋房门的瞬间—— “嗒嗒嗒嗒嗒!!!” 密集的机枪火力,如同暴雨般从庭院两侧的厢房喷射而出。 炽热的火链瞬间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將冲在前面的几名特战队员狠狠撕碎。 “陷阱!撤退!” 分身目眥欲裂,狂吼著下令,同时手中的机关枪向侧翼厢房猛烈扫射,试图压制火力。 但为时已晚! 更多的鬼子士兵从隱藏的工事中涌出,手榴弹如同冰雹般扔进庭院。 爆炸的火光接连闪现,破片四射。 小队瞬间陷入绝境。 就在院落的不远处,一名佩戴著少將军衔的鬼子,在参谋和卫兵的簇拥下,满脸鄙夷的看著院落。 此人正是鬼子112旅团的旅团长宫本正一。 “哈哈哈哈!愚蠢的支那人!如此简单的诱饵,如此拙劣的圈套,他们竟然真的会钻进来!” “帝国的特高科,早就注意到这些小老鼠了,今天,这里就是他们的坟墓!” “给我抓活的,我要亲手砍下他们的头,祭奠玉碎的勇士!” 鬼子们开始投掷烟雾弹,准备抓活口。 此刻特战队残存的队员被压缩在庭院倒塌的廊柱后面,伤亡过半,弹药也即將告罄。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院落外围突然传来了猛烈的爆炸声和密集的枪声。 紧接著,西侧院墙被炸开一个更大的缺口,一群穿著鬼子军服,但行动迅猛的士兵冲了进来。 他们手中的轻机枪喷吐著致命的火舌,瞬间將包围圈西侧的鬼子打懵了。 【58】斩首行动!!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58】斩首行动!! 朱勇分身共享信息,在第一支小队发现了鬼子的指挥部的时候,就意味著所有的小队,全都知道了鬼子指挥部的位置。 在第一支小队被围攻,第二支小队迅速赶到了附近,並且毫不犹豫地发起了决死突击。 “八嘎!还有同伙!” 宫本正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恼怒。 “拦住他们,一个都不要放过。” 鬼子的反应极其迅速,护卫在宫本正一附近的鬼子警卫队,立刻投入了战斗。 这些是鬼子的精锐,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他们利用院落內复杂的掩体,死死压制著特战队。 虽然两支特战队成功会合,可是面对数倍於己,且占据地利优势的鬼子。形势依然危如累卵。 他们被强大的火力死死压制在庭院的几个角落,每一次试图转移都会引来密集的弹雨,伤亡在持续增加。 宫本正一眼见特战队被死死压制,忍不住有些得意忘形。 他走出掩体,缓缓来到院落外面,衝著里面的特战队嘲讽道: “你们这群支那猪,还敢来刺杀我?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祭日!”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宫本正一有种阴谋得逞的洋洋得意,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第三双眼睛,早已在黑暗中锁定了他。 第三支小队早就已经抵达战场,可他们並没有像前两队那样强攻。 而是悄悄散开,部署在周围,寻找鬼子的指挥官。 他们的任务是刺杀鬼子指挥官,哪怕身死,也必须完成任务。 朱勇亲自带人狙击手,他那支经过特殊调校的98k枪口,已经透过砖石的缝隙,稳稳地指向了那个囂张无比的鬼子旅团长。 朱勇的呼吸平稳得如同沉睡,外界激烈的枪声仿佛都离他远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瞄准镜里的那个目標,以及风速、湿度、距离等冰冷的数据。 宫本正一根本不知道死神即將降临,反而因为即將全歼这些国军精锐,兴奋的哈哈狂笑起来。 “你们不是很狂吗?” “为什么现在全都躲在掩体后面装死人?出来啊,你们不是要干掉我吗?来啊!!干掉我,来啊!” 就在他疯狂大笑的时候—— “砰!” 一声与其他战场嘈杂声截然不同的枪声,旁边的废墟中响起。 子弹跨越了近四百米的距离,以毫釐不差的精度,直接钻入了鬼子旅团长的眉心。 宫本正一的狂笑声戛然而止,挥舞军刀的动作凝固在半空,脸上那得意的表情瞬间被惊愕取代。 眉心处一个细小的弹孔汩汩流出鲜血和脑浆,他晃了晃,隨即直挺挺地向后栽倒。 “指挥官阁下!!” “医护兵!!” “八嘎呀路!敌袭!抓住凶手!!” 周围鬼子军官和卫兵都惊呆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刚还在发號施令的旅团长,竟然在他们的重重保护下,被一枪毙命。 鬼子们好像疯了一样,冲向朱勇的藏身之处。 只是他们还在半路上,就被埋伏起来的特战小队,迎头痛击。 鬼子被打的措手不及,指挥官的突然暴毙,让鬼子陷入了指挥失灵。 原本被压制的两支小队,得知鬼子指挥官被杀之后,立刻发起了反击。 “杀!!” “兄弟们,跟我冲!!” 所有队员从掩体后跃出,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向陷入混乱的鬼子发起了决死反衝击。 失去了统一指挥,鬼子的抵抗变得零散而无力。 儘管警卫大队士兵依旧凶悍,但无法形成有效的协同。 三支朱勇分身小队,虽然伤亡惨重,但此刻却配合默契,如同三把终於合拢的剪刀,狠狠地剪断了鬼子的指挥链条。 战斗又持续了二十多分钟。 当最后一挺负隅顽抗的九二式重机枪被手榴炸毁后,庭院內的枪声渐渐停息。 鬼子旅团指挥部,自旅团长以下,数十名军官、参谋以及大部分警卫大队士兵被歼灭! “快!搜集所有文件、地图、密码本!销毁电台!安装炸药!”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在瀰漫著硝烟和血腥气的指挥部废墟中,找到了至关重要的作战计划、密码本以及往来电文。 几分钟后,伴隨著一声巨响,这处鬼子的神经中枢被彻底炸毁。 三支小队匯合,清点人数,来时三百人的精锐,此刻只剩下不到四十人,且几乎人人带伤。 虽然损失惨重,但是他们的牺牲是值得的,因为整个罗店战场的天平,会因为他们这次的斩首行动,开始向中央军方向悄然倾斜。 “撤!” 四十多道身影,隱没在夜幕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 当黎明再次降临罗店战场时,鬼子前线部队惊恐地发现,他们与上级指挥部的联繫完全中断。 预定的炮火支援没有到来,空中支援也失去了引导,原本协调有序的进攻,瞬间变成了各自为战的混乱局面。 更重要的是,高级指挥官突然玉碎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在鬼子中下层军官中蔓延开来,带来了极大的恐慌和士气低落。 反观陈诚这边,在凌晨就得到了刺杀鬼子指挥官成功的消息,大喜过望。 在鬼子还没反过来的时候,陈诚命令第11师师长彭善,向鬼子发起了最猛烈的进攻。 “弟兄们!鬼子的指挥被打掉了!跟老子冲,把狗日的赶出罗店!” 彭善亲自来到一线,挥舞著手枪怒吼。 “杀!!” 积蓄了多日怒火的中央军,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残破的工事中一跃而出,向陷入混乱的鬼子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反击。 失去了有效指挥和炮火支援的鬼子,儘管单兵素质依然强悍,但在中央军不要命的反衝锋面前,节节败退。 许多鬼子小队、中队陷入孤立,被分割包围,逐一歼灭。 罗店镇內,巷战变得更加残酷,但主动权已经开始向中央军倾斜。 【59】又升职了!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59】又升职了! 陈诚收到前线战报之后,兴奋的拍了一下桌子。 “好,好啊!” 朱文正笑著说道: “总座,为今之计,还是要加快嘉定,南翔一线的防御。” “罗店还是太过靠近海岸线,嘉定南翔一线,才是我军的防御主力。” 陈诚点头,说道: “没错,此事就交给文白了。” “罗店还是要继续坚守,这样才能给后方多多爭取时间。” “把罗店大捷发给总统!!” ...... 金陵,总统府。 常凯申在官邸接到陈诚发来的捷电时,紧锁数日的眉头终於舒展开来,甚至罕见地露出了笑容。 “好!好!辞修打得好!罗店大捷,扬我国威,壮我军魂!” “此役,足以告慰无数为国捐躯之將士!” 他激动地在书房內踱步,连日来的憋屈和焦虑似乎都隨著这场胜利消散了不少。 他立刻下令:“通电全国,宣扬罗店大捷!犒赏前线將士!授予第三战区前敌总指挥陈诚,青天白日勋章!” 紧接著,陈诚更为详细的请功电报也到了。 电文中,陈诚並未贪功,而是著重提到了第九集团军,尤其是108师在敌后袭扰,迟滯敌军,乃至在关键时刻对敌军指挥系统造成致命打击的卓越贡献。 他特別提请,为108师师长王磊,以及其参谋长、实际策划並指挥了多次关键特种作战的朱文正参谋,请授青天白日勋章。 常凯申看著这两个名字,尤其是朱文正,心情复杂。 这个屡次出现在关键战报中的名字,让他对朱文正十分好奇。 虽然不知道这朱文正是何方神圣,但是只要打胜仗,常凯申还是十分大方的。 “准!” ...... 出云號。 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大將,脸色铁青地看著罗店失利的战报,尤其是旅团长被狙杀,指挥部被端、大量军官玉碎的细节。 他手中的茶杯被捏得咯咯作响,最终啪一声被他狠狠摔在地板上,碎片四溅。 “八嘎呀路!!!” “第三师团是帝国的精锐!竟然在罗店这块弹丸之地,折戟沉沙!指挥官无能!士兵怯战!”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上海战事久拖不决,已经引起了本土大本营的强烈不满。 罗店的失败,更是让他顏面扫地。 “司令官阁下息怒!” 参谋长冢田攻小心翼翼地说道,“罗店之失,皆因支那军狡诈,使用卑劣的偷袭战术,加之我军指挥官一时疏忽...” “疏忽?!那不是疏忽,是愚蠢!” 松井石根粗暴地打断他,眼中闪烁著凶光。 “支那人已经证明了,他们有能力给我们造成重大伤亡!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上海必须儘快拿下!” 他猛地走到地图前,盯著淞沪地区,如同输红了眼的赌徒。 “给大本营发电!” 他声音嘶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上海战事已进入关键时刻,支那军抵抗异常顽强。” “为迅速打开局面,彻底击溃其主力,恳请立即进行增兵!” “请求派遣第11师团和第101师团,火速增援淞沪!” 他深知,仅凭现有兵力,想要快速击溃层层设防活的华夏军队,已经非常困难。 他需要更多的生力军,用绝对的力量,將上海彻底碾碎! 鬼子大本营在评估了淞沪战局的严重性后,最终批准了松井石根的请求。 决定立即抽调第11师团主力和第101师团,除此之外,还从澎湖调来国崎支队等十个大队,紧急运往上海。 一场更大规模的暴风雨,正在向著淞沪战场匯聚。 与此同时,松井石根也並未坐等援兵。 他命令前线部队,在稍事休整后,立即寻找新的突破口。 他的目光,锁定在了罗店东南方向的顾家镇。 ...... 顾家镇,虽不如罗店名声显赫,但其战略位置却至关重要。 它扼守著通往南翔、真如的交通要道,是国军吴福国防线在淞沪地区的重要前哨支点。 一旦顾家镇失守,鬼子便可长驱直入,威胁南翔,进而迂迴包抄仍在市区及近郊苦战的国军主力侧背,后果不堪设想。 防守顾家镇的重任,落在了精锐的第87师肩上。 87师作为德械调整师,装备精良,官兵训练有素,但经过连日苦战,也已减员严重,疲惫不堪。 虽然经过补充,87师兵力已经布满,但是这些大多是新兵,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师长王敬久深知此地关係全局,亲临一线,指挥部队利用镇子及其周边的高地、河汊,抢筑工事,决心死守。 松井石根投入了同样精锐的第9师团和第13师团一部,配属大量坦克和重炮,向顾家镇发起了狂潮般的进攻。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鬼子的炮火如同犁地般,將顾家镇外围的阵地反覆轰炸。 87师官兵拼死抵抗,每一道战壕,每一个火力点,都进行了惨烈的爭夺。 镇子外围的几个高地,更是反覆易手,双方士兵的尸体几乎铺满了山坡。 “师座!二团一营全体殉国!” “报告!三团防线被突破,团长亲率警卫连上去堵缺口了!” “师部直属队,跟我上!” 王敬久的声音已经嘶哑,眼中布满了血丝。 部队伤亡急剧上升,弹药消耗巨大,援兵却迟迟未到。 鬼子的第9师团和第13师团都属於常设师团,战斗力无比凶悍,更何况他们背后还有军舰和飞机支持,87师死守了三天,终究是扛不住鬼子的狂轰滥炸。 在第三天的时候,87师的弹药都已经快被打光,后勤线被鬼子的空军全天轰炸,几乎难以运输到前线。 87师的核心阵地已经丟掉了四分之三,只靠著最后一块高地,拼命防守。 深夜降临,87师师长王敬久亲自率领敢死队想要收復失地,却被鬼子埋伏,王敬久重伤,87师只剩下不到一千人,已然到了最后时刻。 就在顾家镇防线即將崩溃的千钧一髮之际,一支风尘僕僕的队伍,如同神兵天降,出现在了顾家镇的侧翼。 这支队伍不是別人,正是朱勇率领的108师。 之前朱勇化整为零,將108师一分为三十,不断刺杀鬼子。 开始效果显著,多次取得丰厚战果。 可是隨著鬼子警惕性上升,特战队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少,最终朱勇决定將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 离开时108师是一万人,如今重新归来是一万四千人,这多出来的人,自然就是朱勇的分身。 当得知顾家镇即將失守,朱勇大惊,立刻率军日夜兼程,终於在最后时刻赶到了顾家镇。 【60】死守顾家镇!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60】死守顾家镇! “轰隆隆!!” “轰隆隆!!” 猛烈的炮火,覆盖了87师的阵地,鬼子依靠著优势的兵力,不断蚕食87师的阵地。 如果不是87师的防御阵地改成了纵深防御,恐怕第一天,就会被鬼子突破防线,从而迅速溃败。 可即便是纵深防御,887师也已经退到了最后一道防线,如果不能及时收回阵地,明日就是顾家镇失守的日子。 夜幕降临,王敬久不甘坐以待毙,亲自集结了三百人,组成敢死队。 “弟兄们,跟我杀!!” 王敬久低吼著,率先跃出掩体,他要趁夜发起夜袭,夺回丟失阵地,为可能的增援爭取时间。 然而,鬼子早已料到这垂死一击。 敢死队刚衝出不到百米,就陷入了精心设置的伏击圈。 面八方瞬间亮起密集的枪口焰,机枪交叉火力如同死神的镰刀,將敢死队成片扫倒。 王敬久首当其衝,身中数弹,鲜血瞬间染红了军装。 “师长!!” 警卫员拼死抢回王敬久,只是当他返回阵地的时候,已然是奄奄一息。 此时87师,这个德械师的精锐部队,只剩下不到一千名伤痕累累的士兵。 他们蜷缩在最后的阵地上,听著鬼子越来越近的嚎叫与枪声,陷入了彻底的绝望。 紧接著,如同闷雷般的脚步声与嘹亮的军號声,划破了夜空。 当鬼子发现这支队伍的时候,还在围剿87师的残余部队,根本无法再抽调队伍,来阻击这支队伍靠近战场。 鬼子指挥官大惊失色,疯狂调动部队,希望能拦住这支队伍。 可惜的是,终究是晚了一步。 这支队伍狠狠地撞入了鬼子第9师团的侧翼。 来的正是国民革命军第108师。 “乾死他娘的小鬼子!!都给我杀!!” “杀!!!” 副师长朱勇一马当先,周卫国紧隨其侧。 之前,朱勇將108师化整为零,以分身带领小股部队四处袭扰。 虽屡建奇功,但隨著鬼子警惕性提高,防线收缩,活动空间被大幅压缩。 审时度势之下,朱勇果断下令各部向指定地点集结。 令人惊异的是,离开时一万人的108师,归来时竟膨胀至一万四千余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多出的四千精锐,自然都是朱勇的分身。 当朱勇得知顾家镇岌岌可危,87师即將全军覆没的消息后,毫不犹豫下令,全军转进顾家镇。 为了加快速度,朱勇先率四千分身,以强行军速度,日夜兼程,终於在最后关头,如同利剑般刺入了战场。 “全师突击!目標,鬼子进攻部队侧后!” “杀!!” 四千名如同饿虎扑食般的生力军,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入了措手不及的鬼子。 机枪、步枪、手榴弹、迫击炮...所有火力在瞬间尽情倾泻. 尤其可怕的是那数千分身的射击,精准得令人胆寒,专挑鬼子军官、机枪手和掷弹筒兵下手。 鬼子完全被打懵了. 他们根本没料到,身后会突然杀出如此一支强大的国军。 侧翼防线瞬间被撕裂,整个进攻阵型被108师这股钢铁洪流一分为二。 原本有序的攻势顿时陷入极大的混乱。 残存的87师官兵看到侧翼鬼子大乱,听到了那熟悉的衝锋號和震天的喊杀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援军!是我们的援军!” “弟兄们!援军来了!杀出去啊!” 绝境逢生的喜悦化作了最后的力量,87师残部也从阵地中奋起余勇,向当面的鬼子发起了反击。 腹背受敌的鬼子,在短暂的混乱后,立刻试图组织抵抗。 朱勇迅速与87师残部匯合。 在临时搭建的救护所里,朱勇见到了生命垂危的王敬久。 王敬久脸色惨白,握住朱勇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朱……师长……谢谢……顾家镇……交……交给你了……87师的弟兄……拜託了……” 话音未落,手臂垂下,这位抗战悍將,壮烈殉国。 朱勇虎目含泪,郑重地向王敬久的遗体敬了一个军礼: “王师长放心,108师在,顾家镇就在!” 朱勇接过了87师的指挥权,直到此时,他才知道87师打的有多惨烈。 原本满编的87师应该在一万多人,可是因为死守顾家镇,三天战死八千余人,师长战死,旅长全部殉国,只剩下一个团长,其他团级干部几乎全灭。 剩下的一千余人,个个带伤,弹尽粮绝。 如果不是朱勇及时赶到,这一千多人恐怕会全军覆没。 朱勇轻嘆一声,让卫生员立刻给伤员包扎,带著周卫国视察阵地,直到天亮,方才重新布防。 就在朱勇好不容易可以歇息一会的时候,张治中的电话就打来了。 电话那头,张治中的声音凝重而急切。 “朱师长,你们赶到得太及时了,但形势依然万分危急!我命令你部,接替87师防务,不惜一切代价,死守顾家镇至少七天!” “后方正在全力构筑核心工事,需要7天时间,能否做到?” 朱勇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身旁面无表情却眼神坚定的周卫国,斩钉截铁回答道: 【61】反斜面战术!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61】反斜面战术! 三日还未拿下顾家镇,松井石根瞬间大怒,立刻加派援兵,命令前方不顾一切拿下顾家镇。 朱勇这边刚刚布防,鬼子的攻击就接踵而至。 “轰隆隆!” “轰隆隆!!” 黎明尚未完全驱散夜色,鬼子的炮火就已经打到了顾家镇的阵地上。 这一次,不仅仅是师团属的75毫米山炮、105毫米野炮,停泊在长江上的出云、鬼怒等舰艇的203毫米、乃至356毫米巨炮,也加入了攻击。 炮弹拖著悽厉的呼啸,如同陨石般砸向顾家镇108师的阵地。 整个顾家镇地动山摇,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一种声音,毁灭的轰鸣。 巨大的弹坑套著弹坑,灼热的气浪裹挟著弹片和碎石横扫一切。 面对这种毁天灭地的攻击,就算朱勇这样的特种兵,也是无能为力,只能趴在战壕里,祈祷炸弹不要落在自己身上。 其他国军士兵面色惨白无比,感受著仿佛永无止境的剧烈震颤,许多人耳鼻被震出血。 炮击持续了將近两个小时,仿佛要將这片土地彻底犁过一遍。 光是死在巨炮之下的国军士兵,就有將近两千人,如此惨烈的损失,实在是让人心痛。 炮火延伸后,鬼子第9师团的步兵,在九五式轻坦克的掩护下,以標准的散兵线发起了波浪式进攻。 鬼子的三板斧就那么两下,大炮轰,坦克冲,步兵冲。 他们相信在如此猛烈的进攻下,国军不可能再进行有效的抵抗。 然而,当他们小心翼翼爬上已成焦土的阵地时,却突然遭到了国军的攻击。 “打!” 隨著各分队指挥官一声令下,还残存的国军士兵们,依託残存的工事和弹坑拼死抵抗。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凭藉著特种兵分身强大的作战能力,朱勇硬生生顶住了鬼子的数次进攻,但自身伤亡也十分惨重,尤其是正斜面阵地,几乎成了死亡地带。 好在关键时刻,王磊率领的一万108师弟兄终於赶到,这才將鬼子给击退。 然而,鬼子接下来就开始更加凶猛的报復。 炮弹好像雨点一般,將阵地洗了一遍,108师的弟兄死伤惨重。 朱勇冷静地观察著战场,他知道,这样硬碰硬地消耗,108师绝对撑不过七天。 危急时刻,朱勇想到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战术。 “反斜面防御结合夜间逆袭!” 所谓反斜面战术,就是將兵力部署在反斜面,这样可以有效的抵挡鬼子的火炮。 等到鬼子占领阵地之后,夜间在通过预留的秘密通道,对鬼子进行夜袭。 朱勇火速將这个设想给提了出来。 “鬼子的优势在於炮火和空中支援,我们白天死守正斜面,就是活靶子。” “我们把主力撤到反斜面,只留少数观察哨和狙击手在正斜面。” “鬼子的炮火大部分会浪费在空无一人的正斜面阵地上,等他们的步兵费尽力气爬上山顶,暴露在反斜面我军预设的火力网和手榴弹攻击下时,再给予其大量杀伤!” “那阵地丟了怎么办?”周卫国质疑。 “白天,让他们占!我们晚上再夺回来!” 朱勇冷声道: “夜晚,是我们的天下!鬼子舰炮飞机优势大减,正是我们发挥夜战长处的时候!” 朱勇又深入给所有军官讲述了一下反斜面的原理,最关键的其实就是要在將山体挖空一部分,只有这样才能在夜间展开反扑。 战术立刻被执行。 108师连夜挖掘地道,將顾家镇主要防御高地给挖了巨大的孔洞和地道。 努力了一整夜,108师终於是在天亮之前,完成了这项艰巨的工作。 第二天天亮,鬼子照例进行猛烈的炮火轰炸。 隨后,鬼子步兵就开始了进攻。 只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次的进攻十分轻鬆,轻而易举就占领了正斜面阵地。 鬼子还以为是国军趁夜逃跑了,结果当他们向反斜面推进时,迎接他们的是来自侧翼、后方以及反斜面上方的攻击。 机枪、迫击炮和如雨点般落下的手榴弹,打的鬼子猝不及防,在反斜面阵地前丟下大片尸体。 鬼子大怒,立刻加大火力,进攻国军的反斜面阵地。 可反斜面最牛逼的地方,就在於免於火炮袭击,鬼子最依仗的火炮根本无法给反斜面提供任何威胁。 鬼子只能依靠单兵作战能力,跟108师死磕。 但是108师现在一大半都是特种兵,论带兵作战能力,鬼子根本就拿不下反斜面。 双方在反斜面不断拉锯,鬼子虽然气的气急败坏,却无法彻底占领顾家镇高地。 到了晚上,鬼子无奈只能先占领正斜面阵地,想著第二天天亮,再继续向国军的反斜面进攻。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刚刚躺下没多久,在地道里躲了一天的国军士兵,悄悄打开地洞入寇,鱼跃衝出地洞,对他们展开了屠杀。 这些由分身带领的突击队,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对白天丟失的阵地发起凶悍的反扑。 白刃战再次成为主角,108师官兵怀著为87师弟兄报仇的怒火,作战极其勇猛,如同砍瓜切菜,將疲惫的鬼子守军击溃,收復白天失去的阵地。 鬼子指挥官暴跳如雷,他们从未遇到过如此难缠而狡猾的对手。 鬼子的耐心被这种“白天你占,晚上我夺”的牛皮糖战术彻底耗尽了。 为了彻底解决掉这伙难缠的国军,鬼子趁夜设下了一个巨大的圈套。 第四天晚上,鬼子预判108师一定会对阵地展开反扑,提前在其后方及侧翼埋伏了整整一个加强大队的精锐步兵,配备了大量的轻机枪和掷弹筒。 到了凌晨,他们果然遭到了攻击,埋伏的鬼子立刻对国军开始了疯狂袭击。 然而,夜晚实在是太过影响视线,他们根本无法瞄准,只能通过声音来判断国军的方向。 却不知道,这是朱勇故意设计的计中计。 当这群鬼子的火力点暴露之后,朱勇立刻下令炮兵將鬼子的轻重极强火力点,以及迫击炮阵地全部端掉。 隨后大群的国军从山顶城下,对正斜面的鬼子展开了屠杀。 一场精心设计的伏击战,变成了一场更加残酷的夜间遭遇战与反包围战。 黑暗中,敌我交织,往往需要靠口令和军服轮廓才能分辨。 手榴弹的爆炸此起彼伏,机枪的火舌在夜色中疯狂舔舐。 最终,凭藉著更胜一筹的单兵战斗力,108师硬生生吃下了鬼子的埋伏部队。 【62】毒气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62】毒气战! 第六天。 自从朱勇创造出反斜面作战,鬼子的炮火威胁大大削弱。 没有了火炮的支援,鬼子强行进攻顾家镇,却损失惨重。 连续受挫,伤亡惨重却进展缓慢,让鬼子指挥部彻底失去了耐心。 松井石根在“出云號”上发出了严厉的训令,要求不惜一切手段,迅速拿下顾家镇! 为了能够儘快拿下顾家镇,包抄国军主力,鬼子使用了最恶毒的手段。 第七天清晨,阵地上突然安静了下来,这让朱勇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很快,鬼子们再次发起了炮击,只是这次炮击落下的炮弹並没有爆炸,反而是升起了浓浓的黄绿色气体。 朱勇发现了这一幕,瞳孔猛然缩成针尖大小,嘶声大吼道: “毒气弹!!毒气弹!!” “快!准备防毒!” 朱勇眼睛瞪大,血丝爬满了眼球,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108师装备简陋,配发的防毒面具数量严重不足,这样的部队,怎么可能防得住鬼子的毒气弹?? “快找水!!” “立刻用湿毛巾、浸水的布条捂住口鼻,找不到水,就用尿!快!!” 朱勇的声音通过传令兵和分身网络,迅速下达至每一个班排。 很快,黄绿色的芥子气隨著微风向108师的阵地飘来。 阵地上顿时响起一片剧烈的咳嗽声和呕吐声。 但仍有许多士兵因为吸入毒气而倒下,皮肤起泡、眼睛失明、肺部灼伤,痛苦不堪。 毒气弹最恐怖的地方,就在於此,不管你有没有吸入,只要皮肤接触时间过长,就会遭受感染。 半个小时后,整个战场已经被黄绿色气体所包围。 就算是朱勇自己,都不得不用沾水的毛巾堵住口鼻。 好在鬼子准备的毒气弹並没有多少,而且顾家镇靠近海边,海风时不时吹来,毒气不会凝聚在一起。 一个小时后,整个战场都恢復了死寂,黄绿色气体依旧存在,可已经非常稀薄。 鬼子以为毒气已经瓦解了国军的抵抗,戴著防毒面具的步兵开始了进攻。 战场上到处都是被毒气害死的国军尸体,鬼子们狞笑著看著这一切。 “蠢猪支那人!这就是跟帝国作对的下场。” “哈哈哈,这些支那人恐怕都已经死光了吧?没有人能在毒气中活下来。” 鬼子们以为上来就是给国军收尸,只是当他们再次来到反斜面的时候,异变突生。 “噠噠噠噠噠!” “突突突突!” 机枪的怒吼声,打破了战场的寧静。 挺过了毒气第一波袭击的108师官兵,口鼻上裹著尿湿的衣物,从战壕里猛地抬起了头,操起手中的武器,向著近在咫尺的敌人,喷射出復仇的火焰。 机枪在咳嗽中嘶吼,手榴弹在喘息中投出!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放鬆警惕的鬼子再次付出了惨重代价。 朱勇亲自在一线指挥,他看到一个分身体因为毒气影响动作稍缓,被鬼子刺中,在倒下前仍拉响了手榴弹。 他双目赤红,夺过一挺轻机枪,对著衝上来的鬼子疯狂扫射:“狗屮的小鬼子!来啊!!” 鬼子像是割麦子倒下一排。 而后,惨烈的拉锯战再次开启。 双方在顾家镇这一片小小的地方,展开了你死我活的战爭,短短七日时间,至少有三万人倒在了这里。 松井石根得知毒气战也未能奏效,气得砸碎了心爱的茶杯。 他无法接受,帝国两个多师团的精锐,配属海空强大火力,竟然奈何不了一个国军杂牌师防守的弹丸之地。 愤怒的松井石根,直接给前线打电话,把前线骂的狗血淋头。 “八嘎呀路,你们这群蠢货,到底在干什么??” “八万人围攻一万人驻守的顾家镇,你们七天竟然都没能拿下来??” “你们的脑袋里面全都是猪屎吗?” “再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如果再拿不下顾家镇,你们全都切腹以谢陛下!” “嗨!!” 松井石根为了打开顾家镇的道路,又调集了刚刚抵达上海不久的第11师团一部,加入对顾家镇的围攻。 最后的战斗,进入了最纯粹、最残酷的消耗战。 鬼子发起了前所未有密集的万岁衝锋。 鬼子们裹著姨妈巾,在鬼子军官的带领下,成大队、成联队的发起集团衝锋。 这些人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不计伤亡地向108师的阵地发起一轮又一轮的决死衝击。 108师此刻只剩下不到五千人,人人带伤,朱勇的分身都剩下不到一千人。 每次进攻朱勇分身都是第一个衝锋,杀敌最多,自然被鬼子盯上的概率最大。 往往为了杀掉朱勇的分身,这些鬼子要十几个一起对分身展开进攻,这也导致朱勇分身伤亡极大。 除了人数上的劣势,现在108师也已经弹尽粮绝。 七天时间,张治中在后方竟然没有只上来一批物资。 也不是他不尽力,实在是鬼子的飞机就好像蝗虫一样,遮天蔽日。 鬼子的航空兵和舰载机,全都上阵,就是为了切断108师的后勤。 如今鬼子发起决死衝锋,朱勇明白顾家镇的防御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 “兄弟们!!坚持!再坚持一天!!” “誓死不退!!” “不退!!” “不退!!” 朱勇亲自带著警卫队抵达前线,跟鬼子展开白刃战。 双方在整个顾家镇阵地展开惨烈的白刃战,刺刀折断了就用枪托砸,枪托砸碎了就用拳头、用牙齿。 朱勇已经杀红了眼。他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战神,身影出现在战线最危急的地方。 手中的大刀卷刃了,就换一把牺牲弟兄的,刺刀断了,就捡起地上的步枪继续刺杀。 他的军装被鲜血浸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当第七天的夕阳,如同鲜血般染红顾家镇的天空时,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和枪炮声,终於渐渐平息下来。 108师付出了死伤超过三千多人的惨重代价,击退了鬼子八波进攻。 全师还能战斗的人员,已不足两千,疲惫到了极点。 阵地上,尸积如山,鲜血將泥土都浸染成了暗红色。 但是,朱勇依然屹立在顾家镇的废墟之上。 鬼子的旗帜,始终未能插上顾家镇的核心阵地。 朱勇浑身浴血,拄著一把折断的刺刀,站在硝烟尚未散尽的主阵地上,望著山下如同潮水般退去的鬼子,布满血污和硝烟的脸上,身上仍旧散发著浓浓的杀意。 七天了!他终於做到了。 以一万残军力抗鬼子十万精锐,还加上海军和空军的连番轰炸,朱勇已经扛到了极致。 望著尸横遍野的战场,朱勇轻声呢喃: “想必后方的工事,已经构筑完毕,是时候撤退了。” 就在朱勇要下令撤退的时候,张治中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108师,情况有变,罗店失守,鬼子汹涌南下,顾家镇还不能丟。” “构筑防线还需要三天时间,一定要守住!!!” 【63】罗店失守!唯一的希望!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63】罗店失守!唯一的希望! “王师长,罗店丟了,我军侧翼大开,请务必在坚守顾家镇三天,为我军在嘉兴建立防御工事爭取时间!” 张治中的声音无比凝重。 王磊却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 “什么?!罗店丟了?!” 王磊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 “罗店有陈长官的数个精锐师,前几日还捷报频传,怎么会突然丟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张治中的声音带著压抑到极致的怒火,沉声道: “辞修误判敌情,轻视了侧翼的鬼子。” “第3师团和第13师团主力,藉助舰炮掩护,从月浦、杨行方向实施了大范围的迂迴穿插。” “等他发现时,鬼子的尖兵已经快摸到他的指挥部了。” “侧翼防线被彻底击穿,为了保住第15集团军主力不被合围,他只能下令放弃罗店,全线后撤!” 张治中的话语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王磊心上。 罗店一失,淞沪战场左翼的门户洞开,鬼子可以沿著罗店-嘉定-南翔的路线,长驱直入,威胁整个国军防线的侧后。 之前无数將士在罗店和顾家镇的血战牺牲,全部付诸东流。 王磊的心沉到了谷底,如今的战场態势可以说是危如累卵,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復。 想要拖住鬼子,就只能死守顾家镇,这里是川江口和淞沪口的交通枢纽,鬼子若想向內陆挺进,就必须拔掉顾家镇这个钉子。 要不然他们的后勤將会遭到威胁,而且转运也会非常麻烦。 更重要的是,这里是堵住鬼子从罗店南下与正面鬼子匯合、形成钳形攻势的最后一道闸门。 可是,108师还能守吗? 他声音沙哑的说道: “总司令,我108师的情况您清楚!坚守七天,伤亡超过八成!” “弹药几乎打光,粮食药品断绝,弟兄们全靠意志在支撑,现在能拿枪的不到两千人,人人带伤,精疲力尽。” “您让我拿什么再守三天?!拿弟兄们的命去填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 良久,张治中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近乎哽咽的请求。 “王师长,108师都是好样的,顶著鬼子飞机和舰炮,死守了七天,是我军的大英雄。” “可是......可是我真的没办法了.....” “王师长,我知道这是强人所难,是把你们往死路上逼......” “但是......我张治中,代表第九集团军,代表淞沪战场几十万將士...求你...看在身后上海数百万父老乡亲的份上,再守三天!就三天!” “顾家镇现在不能丟,一旦顾家镇在我们手里丟了,鬼子就能沿著罗店-顾家镇这条线,毫无阻碍地向西猛插。” “我们的侧翼將彻底暴露在鬼子的兵锋之下,整个淞沪防线都有崩溃的危险。” “现在后方正在拼尽全力,在嘉定、南翔一线紧急构筑第二道防线,需要这最后的三天时间。” “王师长......算我张治中......求你了。” 一位集团军总司令,上將之尊,如此低声下气地恳求一位师长,其中的无奈和绝望,压得电话线几乎都要断裂。 王磊握著听筒的手,青筋暴起。 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王敬久临终的託付,闪过这七天来倒下的无数袍泽的面孔,闪过这片被鲜血浸透的焦土。 他清楚,张治中不是在危言耸听。 顾家镇,已退无可退。 而他们,也同样退无可退! “总司令,我明白了。” “108师,服从命令,誓死再守顾家镇三天。” “好!王师长,谢谢,谢谢你!” 张治中声音哽咽。 “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哪怕是用人命填,也要给你们送一批弹药和粮食上去!空军也会尽力掩护!你们...一定要坚持住!” 电话掛断。 王磊和朱勇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明白,接下来的108师所有弟兄,很可能都会死在顾家镇。 可是局势如此,他又怎能后退? “命令!” “把所有营级以上军官,全都叫到指挥部!” 很快,周卫国以及残存的团营长等人,全都被叫到了指挥部。 他们之前已经在准备撤退事宜,突然被召见,让他们全都有些疑惑。 指挥部內。 王磊缓缓转过身,面对著一张张布满硝烟、血污和疲惫,却依旧带著询问与期盼的脸。 他扫视全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刚接到总司令部命令。罗店......失守了。” 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罗店丟了?那意味著什么,久经战阵的他们都清楚。 “鬼子正从罗店方向南下,意图与正面之敌合围我军主力。上级命令我部...” 王磊顿了顿,目光如刀般扫过眾人。 “不惜一切代价,死守顾家镇三天,为后方在嘉定构筑新防线爭取时间。”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整个指挥部。 每个人心里都明白,在目前弹尽粮绝、伤亡惨重、援军无望的情况下,死守三天意味著什么。 这根本就是必死的任务。 空气凝固了,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每一个人。 周卫国猛地抬起头,看向王磊,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他看到王磊眼中那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那是一种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决然。 王磊重重地喘了口粗气,虎目含泪,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土墙上,沙土簌簌落下。 “弟兄们,我知道,大家都很累,都很想撤下去,吃顿饱饭,睡个安稳觉。” “可是......” “我们能撤吗?” “罗店丟了,如果我们也走了,那我们身后几十万弟兄,几十万父老乡亲,就会暴露在鬼子的屠刀之下。” “看看这顾家镇!看看我们脚下这片土地!它浸透了我们108师、87师多少弟兄的鲜血?!” “王敬久师长临死前把阵地和弟兄们託付给我,难道就是为了让我们在最后关头,当逃兵,让弟兄们的血白流吗?!” “兄弟们,现在....你们告诉我,我们能撤吗?” “不能!” “对,不能!” 王磊斩钉截铁,“我们是军人!守土抗敌,是我们的天职!”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某个人,某个长官,是为了我们身后的国家!” “我知道,留下来,很可能就是个死。” “但是,死有轻於鸿毛,有重於泰山!我们今天战死在这里,是为了给身后的弟兄们爭取生机,是为了明日的胜利!” “我们的名字,或许没人记得,但我们做的事,歷史会记住!国家会记住!” “三天!就三天,我王磊在这里对天发誓,与顾家镇共存亡!与每一位弟兄共存亡!” “只要我们还有一个人,有一口气,就绝不让鬼子越过顾家镇半步!” “不怕死的,跟我留下!怕死的,现在就可以走,我绝不阻拦!” 【64】奔袭蕴藻浜!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64】奔袭蕴藻浜! 指挥室內。 王磊环视眾人,沉声说道: “不怕死的,跟我留下!怕死的,现在就可以走,我绝不阻拦!” 短暂的沉默后。 周卫国第一个站了出来,他整理了一下破烂的军装,向王磊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师长,我愿意隨您赴死!!” “师座!我们团还有三十七个人!没有一个孬种!” 一名断了一只胳膊的团长嘶哑地喊道。 “干他娘的小鬼子!拼了!”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誓与顾家镇共存亡!” “愿隨师长赴死!!!” 一声声怒吼响彻云霄,每一个人此刻都是视死如归。 王磊朱勇重重一拍桌子。 “好!我108师没有孬种。” “今生我王磊最荣耀的事情,就是与诸君同生共死!” “诸位,回去部署阵地吧!让小鬼子看看,我们中华男儿的血性和骨气!!” 周卫国等人立正敬礼,而后果决的转身离开。 这一次转身,就可能是永別。 整个指挥部正剩下朱勇和王磊,朱勇望著王磊说道: “你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 “你我本就一体,如今局势危急,兵力悬殊,只能靠你了。”王磊回答。 朱勇点头,隨后打开系统面板。 【叮,宿主击杀18981人。】 “一万九千人,加上还剩下的一千人,差不多就是两万人。” “人数可以解决,武器弹药怎么办?” 朱勇皱眉。 “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朱勇轻嘆一声,隨即拔出手枪,指向自己的太阳穴。 “砰!” 一声枪响响起,周围都被朱勇分身包围,其他人也没有察觉。 当朱勇再次重生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了指挥部周围。 足足一万八千多分身凭空出现,如果让普通人看到,估计能嚇个半死。 好在现在指挥部內外都已经是朱勇的分身,他们对於这种事情已经是见怪不怪。 朱勇重新出现,望著王磊,说道: “我军现在有了两万人,但是形势有变,不能只固守一点。” “我给你留下一万两千人,加上108师和87师还能战斗的弟兄,一共一万四千人左右,继续坚守顾家镇核心主阵地。” “我带走八千分身,北上蕴藻浜阻敌,决不能让鬼子轻易与正面之敌会师!” 王磊点头。 “保重!” 朱勇没有废话,带著八千人火速装备三八大盖和五发子弹之后,立刻向北挺进。 之所以拿三八大盖,只是因为缴获方便。 这八千人只有轻武器,连轻重机枪迫击炮都没有,可即便如此,他们仍旧义无反顾北上。 一切,只是为了胜利。 ...... 与此同时,鬼子的第三师团第9混成旅团,也正在从从罗店方向南下,以急行军的速度,向顾家镇扑来。 第9旅团长鹰森孝少將接到的是死命令:儘快与围攻顾家镇的部队匯合,一举拿下顾家镇,而后南下和西进,配合主力完成对淞沪国军的战略大包围。 部队一路南下,几乎未遇像样的抵抗,这让鹰森孝更加志得意满。 在他看来,国军在罗店溃败后,早已丧胆,只顾逃命,根本无力组织有效的阻击。 鹰森孝为了儘快抵达顾家镇,疯狂催促部队加速。 参谋长小野寺次郎诸却觉得这样不妥,忍不住劝諫道: “旅团长阁下,我军孤军深入,是否应该放缓速度,多派侦察兵,警惕支那军可能的埋伏?” 鹰森孝骑在马上,不屑地瞥了小野寺一眼。 “小野君,你太过谨慎了,支那军现在就像受惊的兔子,只会在窝里瑟瑟发抖。” “顾家镇的支那军损失惨重,能守住已经是倾尽全力,哪里还有能力埋伏?” “命令部队,继续加快速度!务必在明日正午前,抵达顾家镇外围!我要亲自砍下那个守將的头颅!” 在他的严令下,第9旅团的行军速度更快了,队形也难免因为急行军而显得有些拉长。 战斗部队和后勤部队逐渐脱节。 第9旅团一支急行军走了大半天,直到夜幕降临,方才停下来。 而此刻,他们距离顾家镇只有不到五十里。 鹰森孝望了望天色,终於下令,“原地休息!” 第9旅团的鬼子们轻轻鬆了口气,强行军大半天,即便精锐如鬼子,也是有些吃不消。 工兵们火速开始安营扎寨,当月上中梢,鬼子们已经进入帐篷休息。 他们不知道的是,深夜里有数千双眼睛,正在盯著他们的一举一动。 这些人正是朱勇。 朱勇率领的八千分身,同样是强行军,他们避开大路,利用田间小道、沟壑和林木掩护,向蕴藻浜逼近。 因为是轻装践行,朱勇比鬼子先一步抵达了蕴藻浜南岸。 借著微弱的月光,朱勇迅速勘察地形,他选择了河道转弯、水流相对平缓的地段,作为预设战场。 这里靠近水源,鬼子如果安营扎寨一定会选择这里。 所以,他一大早就让人在此埋伏。 鬼子也果然没有让他失望,选择了在此地安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凌晨三点,人一天中最睏乏的时候,北岸鬼子的营地,除了哨兵和少数巡逻队,大部分士兵都已陷入沉睡。 朱勇跟这边终於开始了夜袭。 几个分身抹黑靠近营寨,悄无声息的把鬼子的哨兵抹掉了脖子。 隨后打开营寨大门,朱勇带著数千分身,如同鬼魅一般闪入营寨,开始了屠戮。 “噗嗤噗嗤!” 朱勇和分身都是特种兵,杀人非常高效,一个个帐篷杀过去,鬼子还在睡梦中,就已经惨死。 就在朱勇等人杀了上千鬼子的时候,突然——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夜的寂静。 一名半夜起床撒尿的鬼子,竟然发现了朱勇等人,朱勇不得不开枪击毙此人。 而鬼子这边也终於清醒了过来。 “敌袭!!敌袭!” 剎那间,蕴藻浜南岸如同火山爆发! “杀!!杀鬼子!!” 分身们发出震天怒吼,四面八方好像都是国军。 【65】夜袭,大获全胜!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65】夜袭,大获全胜! “砰砰砰!!” 枪声撕碎了蕴藻浜南岸的寧静。 “敌袭!!” 悽厉的嘶吼划破夜空。 鬼子们被惊醒,赶紧从帐篷里爬出来,迎头撞上了朱勇和他分身们。 “杀!!” 双方开始惨烈廝杀。 朱勇捅死一个鬼子,而后迅速观察战场形势。 越来越多的鬼子开始甦醒,如果让这些鬼子正常集结,必定会对自己这边造成大量杀伤。 毕竟他们现在根本没有重武器,只有一桿步枪。 “立刻组织突击组,强攻鬼子指挥区域,其他人分割营地,逐帐清理!快!” 朱勇的命令在每一个分身脑海响起,而后八千分身马上开始行动起来。 一队人跟著朱勇,直接扑向记忆中天线林立的方位,那里必定是鬼子指挥部的所在。 “撒噶给给!!” “哈压库!哈压库!!” 鬼子如同疯了一样,拼命拦截朱勇。 剎那间,整个鬼子营地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块,彻底炸开。 从睡梦中惊醒的鬼子士兵,迅速依託帐篷、车辆和物资箱组成临时防线,用三八式步枪和歪把子轻机枪疯狂扫射。 只是黑夜里,这种扫射除了浪费子弹,几乎没有任何作用。 朱勇的分身就如同行走在黑夜的死神,三人一组,背靠背形成小型战斗单元,在混乱的营地中肆意屠杀。 手中的三八大盖在打光仅有的五发子弹后,立刻变成了冷兵器,刺刀术狠辣精准,甚至直接抡起枪托砸向敌人的头颅。 分身们在鬼子营地不断取得战果,可是朱勇这边却遭遇了鬼子的拼死阻击。 旅团长鹰森孝大佐和参谋长小野寺次郎中佐,在经歷最初的慌乱后,迅速稳住了心神。 他们依託几顶加固的大型指挥帐篷、堆砌如山的弹药箱以及几辆拋锚的卡车,构筑了一个坚固的环形防御核心。 小野寺嘶哑著嗓子,挥舞著军刀,將旅团部的所有人员全部组织起来,配发了武器,构成了最后一道防线。 指挥部卫队更是利用轻重机枪,搭建了数个火力点,形成了交叉火力网,死死封锁了通往指挥部帐篷的每一个角度。 朱勇亲自率领的一千精锐分身,如同扑火的飞蛾,连续发动了三次决死衝锋。 可是朱勇如今手里只有步枪,连子弹都没有,根本无法突破火力网,被鬼子密集的火力和精准的掷弹筒轰炸给硬生生打了回来。 尸体在指挥部外围层层堆积,鲜血染红了泥土。 分身们虽然勇悍,但在缺乏重武器、弹药又告罄的情况下,面对如此坚固的据点,衝击显得异常艰难。 “八嘎!愚蠢的支那人!来啊!让你们见识见识帝国皇军的厉害!” 鹰森孝站在防线后方,透过缝隙观察著外面的战况,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狞笑。 连续受挫,朱勇心急如焚。 他知道,时间拖得越久,周围其他被打散的鬼子重新集结的可能性就越大,届时他们將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 “不能硬冲了!” 朱勇趴在一个弹坑里,大脑飞速运转。 他仔细观察著鬼子的火力配置,发现为了封锁正面,鬼子的机枪火力点和兵力大部分都集中在了前沿,侧翼和后方的火力相对薄弱。 而且,由於指挥部帐篷的遮挡,其后方的视野和射界並不开阔。 一个险中求胜的计划瞬间在他脑中形成。 “命令!” 朱勇压低声音,通过分身网络迅速部署。 “第一队,继续从正面佯攻,火力要猛,做出不惜一切代价强攻的架势,吸引鬼子注意力!” “第二队,跟我来,从左侧翼那片坍塌的帐篷区迂迴过去,那里是他们的视线死角。” “第三队,绕到右后方,听到我们这边手榴弹爆炸的声音,立刻发起突击!” 命令立刻执行。 正面的分身们再次发出震天的吶喊,仅剩的子弹和手榴弹像不要钱似的向鬼子阵地倾泻,製造出不惜一切代价衝锋的假象。。 鬼子果然中计,所有火力都被吸引到了正面,机枪打得枪管发红,掷弹筒也朝著预设的正面区域猛轰。 就在这震耳欲聋的喧囂掩护下,朱勇亲自率领两百名最精锐的分身,从左侧翼成功渗透过了鬼子的警戒线,逼近到了指挥部帐篷群的后方。 而第三队也从右后方悄然就位。 “打!” 朱勇猛地跃起,手中的一颗九七式手榴弹精准地扔进了一个火力点。 “轰!” 爆炸声从鬼子核心阵地內部响起,火光冲天! “敌人在后面!!” “后面!快调转枪口!” 鬼子防线瞬间大乱。 “杀!!” 与此同时,正面佯攻的第一队和右后方的第三队,如同猛虎下山,发起了真正的总攻。 三面夹击之下,鬼子被打的顾此失彼。 朱勇终於冲入了鬼子的环形防线,而后就如同虎入羊群,瞬间撕开了一道缺口。 身后的分身们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鬼子的防线,与鬼子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 “八嘎!!” “小鬼子,我屮你祖宗!” “天皇陛下板载!!” “板载你妈!!给老子死!” 指挥部区域內,一片混战。 刺刀碰撞,拳脚相加,怒吼与惨嚎不绝於耳。 朱勇目光如电,直接锁定了那个被多名卫兵簇拥著的身影,正是鬼子的旅团长鹰森孝。 鹰森孝也看到了朱勇。 “八嘎呀路!!” 鹰森孝一把推开试图保护他的卫兵,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朱勇。 他猛地拔出了那柄家传的武士刀,刀身在火光映照下,闪烁著寒光。 “支那猪!可敢与我一决生死?!帝国武士道的尊严,不容褻瀆!” 朱勇看著状若疯魔的鹰森孝,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隨手將打光子弹的步枪扔在地上,从旁边一具鬼子尸体旁,捡起了一柄带著刺刀的三八式步枪。 “ 小鬼子,你才是猪!你们全都是畜生!!” 朱勇用熟练的日语回復,语气中充满著杀意。 他反手握紧刺刀,摆出了一个古怪却无比实用的格斗起手式。 周围混战的士兵,似乎都被这即將到来的將帅对决所吸引,不自觉地放缓了动作,让出了一小片空地。 只有燃烧物的噼啪声和远方的零星枪声作为背景。 “啊!!八嘎!!” 鹰森孝双手举刀,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迈著沉重的步伐,冲向朱勇。 他一招势大力沉的唐竹,刀风呼啸,显示出他確实有一定的剑道功底。 然而,在朱勇这位融合了后世无数杀人技的特种兵王面前,这种充满仪式感的攻击,破绽百出。 朱勇脚步一错,轻鬆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劈,武士刀带著厉风,狠狠劈砍在朱勇刚才站立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泥土。 几乎在避开的同一瞬间,朱勇手中的刺刀动了。 没有华丽的招式,更没有声嘶力竭的时候,只有最快、最狠、最有效的突刺。 “噗嗤!” 刺刀精准地没入鹰森孝后腰。 血流如注,止都止不住。 鹰森孝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滯,巨大的痛苦让他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转为极致的惊愕和不可思议。 “不.....不可......能......”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鲜血从嘴角溢出。 他无法相信,自己苦练多年的剑道,在对方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朱勇面无表情,手腕猛地一拧,彻底绞碎了对方的內臟,隨即迅速抽刀。 鹰森孝的身体晃了晃,带著难以置信,仰天倒下,那双瞪大的眼睛,死死地望著被硝烟染红的夜空,最终失去了所有神采。 旅团长,鹰森孝少將,阵亡! 隨著他的阵亡,鬼子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开始四散而逃。 【66】重大情报!朱勇有一个大胆的计划!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66】重大情报!朱勇有一个大胆的计划! 蕴藻浜南岸瀰漫著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在黎明前的黑暗,枪声终於停了下来。 朱勇拄著缴获的三八式步枪,胸膛剧烈起伏,环顾四周,参与强攻指挥部的一千精锐分身,此刻还能站立的,已不足四百人,而且个个带伤。 此战奔袭数十里,以疲惫之身,弹尽粮绝之时,全歼鬼子一个旅团,绝对是军事上的一个奇蹟。 不过奇蹟的代价却是沉重的,朱勇分身如今还活著的就剩下不到五千人。 朱勇来不及怀念,让周卫国等人立刻打扫战场,准备鬼子的下一波进攻。 蕴藻浜是一条大河,朱勇打算利用这条大河,將罗店的鬼子死死拦在蕴藻浜,如果运用得当,死守三天,完全不是问题。 二十分钟后,周卫国去而復返。 “师座,重要发现!在鹰森孝的指挥帐篷残骸里,找到了这个。” 周卫国脸上十分兴奋,手里还拿著一张烧毁了半截的电报。 朱勇接过电报,飞快地瀏览起来。 上面大部分是日常的作战命令、部队调动记录,但其中在最后几行竟然標註著后勤輜重配置详图。 地图清晰地显示,鬼子第9旅团为了追求急行军速度,其庞大的后勤补给纵队,並未跟隨战斗部队一同前进,而是停留蕴藻浜北面。 让朱勇更加兴奋的是,守卫这批物资的兵力,竟然只有仅仅一个大队,约有一千人。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 朱勇狂喜,心臟都忍不住猛跳。 这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弹药和补给! 有了这批物资,他这支残兵才能真正恢復战斗力。 朱勇立刻看向了北方,色已经开始蒙蒙发亮,启明星在逐渐褪色的夜空中孤独地闪烁。 天色还未亮,朱勇脑海中,猛地蹦出来一个极其大胆的计划。 “周团长!” “到!” “立刻搜集鬼子的军服,钢盔和皮鞋,尤其是军官和曹长的標识,挑选一千名弟兄,马上换上鬼子军装。” 朱勇大吼道: “给你二十分钟,二十分钟之后,我们立刻出发!” “师座,您是要.....偷袭?”周卫国立刻明白了朱勇的意图。 “没错,换上他们的皮,把这批补给全都抢过来。” 朱勇眼中闪烁著锐利的光芒。 “鬼子惨败的消息,恐怕已经隨著溃兵传开,不过他们撤离需要时间,我们就是要利用这段时间,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我们不知道口令......” “顾不了那么多了。” 朱勇决然道,“现在是凌晨,人最困顿,也是警惕性相对较低的时候。” “我们偽装成从前线溃败下来的残兵,可以降低他们的戒心。” “我亲自带队,其他弟兄都交给你,赶紧把战场打扫完毕,携带重武器跟进。” “还要听到里面枪声,立刻强攻接应。” “师座,还是让我去吧,我也会说鬼子语,我......”周卫国还想主动请缨,却被朱勇直接打断。 “不要废话了,婆婆妈妈,娘们唧唧的,执行命令!” “是!” 周卫国和分身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迅速从鬼子尸体上剥下还算完整的军服和装备。 很快,一支约一千人的鬼子溃兵队伍便组建完毕。 他们穿著沾满血污的土黄色军服,戴著有弹痕或凹陷的钢盔,扛著三八式步枪,队伍鬆散,步履踉蹌,脸上刻意涂抹著黑灰和乾涸的血跡。 朱勇自己,则换上了一套阵亡的鬼子大佐军服,佩戴上相应的军衔,甚至找来一些绷带,在胳膊和头上象徵性地缠绕了几圈。 “记住!”朱勇用流利的日语,对集结好的溃兵们做最后训话。 “我们现在是帝国皇军第3师团第9旅团的士兵,在蕴藻浜遭遇支那军主力伏击,血战突围。” “我是大佐联队长竹下勇,所有人,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擅自开口!一切看我手势和眼色行事!” “明白了吗?” “哈依!”一千分身用日语低沉回应。 队伍迅速出发,沿著大路,向著蕴藻浜北岸溃退。 朱勇走在队伍最前面,脸色“沉重”,不时“焦虑”地回头张望,仿佛身后有追兵一般。 天色越来越亮,道路两旁的景物逐渐清晰。 他们遇到了几股零星的鬼子溃兵,这些鬼子失魂落魄,看到朱勇这支建制相对完整的部队,如同看到了救星。 溃兵们爭先恐后的加入,朱勇微微一笑,让他们自己组建一个小队,自己选择小队长,而后就让他们在前开路。 强行军约一个多小时,当天色露出鱼肚白,前方终於出现了一个营地。 营地內到处堆放著物资,大大小小的箱子,让整个营地都显得有些拥挤。 然而, 营地內的一幕却让朱勇心头一紧。 一些后勤兵正在匆忙地收拾物资,鬼子们竟然正在准备转移。 很明显,前线惨败的消息,已经先一步传到了这里。 朱勇暗叫不好。 如果让这批物资被转移或销毁,那他的计划就全盘落空了。 “哈压库!!” 朱勇顿时开始著急的催促起来。 不到十分钟,朱勇就赶到了营地。 营地门口,沙包工事后面,负责警戒的鬼子哨兵显然高度紧张,远远就看到这支“溃军”靠近,立刻端起了枪。 “站住!你们是哪部分的?!” 朱勇深吸一口气,走上前,狠狠甩了这个哨兵一个大嘴巴。 “八嘎呀咯!” “我是第9旅团第129联队少佐大队长竹下勇!” “我们在蕴藻浜遭到支那军主力伏击,血战才突围出来!快开门!” “我们需要食物、水和弹药!” 他的语气带著高级军官对后勤部队惯有的傲慢,哨兵被狠狠打了一巴掌,又看到朱勇肩膀上的军衔,屁都不敢放一个。 正当他打算给朱勇开门的时候,一道粗鲁的声音瞬间响起。 “噠麦路!” 后勤守备大队长松下木大佐,从营地里走出来,一脸警惕的看向朱勇。 “口令!!” 【67】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67】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松下木警惕的看著朱勇,喝问道: “口令!” 朱勇眉头皱起,他哪里知道鬼子的当日口令? 但他反应极快,脸上立刻浮现出被羞辱的暴怒。 “八嘎呀咯,我们被打散了,电台也丟了,哪里知道什么口令?!” “赶快开门,老子们都快要饿死了,你想让我们这些为天皇陛下浴血奋战的勇士,饿死在外面吗?” 他身后的溃兵们也適时地发出了一阵骚动,尤其是朱勇沿路搜集的溃兵,他们担惊受怕了一整夜,又渴又饿。 如今终於回到了自己营地,却不让自己进营地吃饭,这简直就是要他们的命。 可不管他们怎么闹,松下木都是一脸冷漠。 他並没有被朱勇所迷惑,如今前线溃败,人心惶惶,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松下木目光直视朱勇,语气冰冷而刻板。 “斯米马赛。” “大佐阁下,没有口令,我不能放你们进去,请你们在营地外暂时休息,我会派人给你们送去食物和水,但营门,绝不能开!” 朱勇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燃起,表情愤怒狰狞,猛地掏出腰间的手枪,顶在了松下木的脑门上。 “八嘎!你找死?” 冰冷的洞口指著松下木,如果是一般人,肯定会被嚇住。 可松下木却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他篤定,眼前这名大佐绝对不可能对自己开枪。 “没有口令,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进去!” “这是铁令。” 朱勇脸上更加愤怒,眼珠子都红了起来,“狗日的,你信不信我毙了你?” 松下木讥笑,“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听到这话,朱勇脸上的所有愤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郁到实质的杀意。 “你....”松下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刚想开口。 就在这一剎那! 朱勇动了! 他没有给松下木反应的事件,在他那惊愕的目光中,朱勇狠狠扣下了扳机。 松下木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化为极致的惊恐,他张大了嘴,似乎想喊“你竟敢.....” 但声音还未出口—— “砰!!” 一声刺耳的枪声,骤然响起。 子弹精准地钻入了松下木的眉心,在他的后脑勺炸开一团红白混合物。 他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重重地栽倒在地,那双瞪大的眼睛里,还残留著临死前的震惊。 他至死都想不明白,同为大佐,对方为什么敢杀他? 周围的鬼子也被嚇傻了。 而朱勇的分身们,刚才就已经得到了朱勇的命令,在枪声响起的瞬间,他们立刻动手。 “砰砰砰!” 分身们举枪,將营地门口的鬼子顷刻间杀光。 “杀!!” 震天的怒吼从一千个喉咙中爆发出来,他们在清理完营地门口之后,立刻兵分三路,向著营地內疯狂突击。 营门內外,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鬼子们赶紧呼叫指挥官,请求战术指导。 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战斗还没开始前,他们的指挥官就已经被朱勇干掉。 松下木的突然死亡,使得鬼子瞬间陷入了群龙无首的混乱状態。 他们失去了统一的指令,不知道是该坚守岗位,还是该后退组织防线。 而朱勇的分身部队,根本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们如同训练有素的杀戮机器,以班排为单位,直插营地纵深,目標十分明確。 分身们不断搜寻鬼子的电台通讯室,物资堆放点,以及可能存在的指挥官。 营地內大多是后勤、工兵、医务等非一线战斗人员,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战斗仅仅持续了二十分钟。 失去了有效的指挥,鬼子的抵抗变得软弱而无力。 不仅大部分守备鬼子被歼灭,就连鬼子的医生和护士,也大多被朱勇所俘虏。 更关键的是,原本这些物资应该被全部炸毁的,可是因为没有指挥官的命令,根本没人敢执行,只能白白便宜了朱勇。 战斗,几乎呈现出一边倒的屠杀態势。 朱勇亲自带著一队精锐,直扑营地中央的电台通讯室。 里面几名通讯兵刚想破坏设备,就被衝进来的分身乱枪打死。 朱勇看著完好无损的电台和密码本,心中大喜。 这可是好宝贝,有了这些东西,他甚至可以对鬼子的电报进行破解,从而得知鬼子的下一步行动。 朱勇让分身们开始搜查鬼子的电报室,结果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鬼子的秘密作战计划。 “师座!截获並破译一份鬼子大本营发往第10军的绝密电文。” “念!”朱勇心头一紧。 “军部已经决定,徵召第6、第18、第114师团及国崎支队组建第十军,將於十日后,在杭州湾北岸之金山卫、全公亭、漕涇一带,实施大规模登陆作战!” “其战略目的,在於绕过我军淞沪正面坚固防线,从侧后方实施致命一击,与上海派遣军形成钳形攻势,合围我淞沪地区近七十万大军!” 如同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朱勇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金山卫登陆。 正是这次登陆,导致了淞沪会战国军总崩溃。 朱勇万万没有想到,鬼子无法在顾家镇打开局面,竟然选择了提前登陆。 这个消息必须儘快报告给张治中。 “还有其他的吗?” “有!另一份来自第3师团的战情通报!” “第3师团主力,在师团长藤田进指挥下,已按计划放弃对罗店的巩固,主力西进,正在猛攻嘉定,意图在我军吴福防线上撕开缺口,策应即將到来的第10军登陆行动!” “电文明確提及,罗店现由师团后勤、工兵联队、部分伤员及一个不满编的步兵大队驻守,总兵力不足三千,且多为非战斗人员,防御相对空虚!” “命令第9旅团不得轻敌冒进,在蕴藻浜构筑防御阵地,保护罗店侧翼!” 朱勇眼中瞬间爆发出一道精光。 他没想到,第3师团竟然如此著急,刚刚占领罗店,就向嘉定发起了进攻。 不过这样一来,岂不是说罗店现在根本不设防? 朱勇脑海中冒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68】置之死地而后生!!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68】置之死地而后生!! 蕴藻浜北岸,鬼子营地。 分身们正在迅速装备物资,充实战斗力。 而朱勇此刻却站在鬼子的临时指挥所,陷入了沉思。 他的目光死死望著墙上掛著的巨幅淞沪军事地图,脑海中疯狂思索著如今战场局势。 东面,是正在血战的顾家镇,王磊带著一万多弟兄在苦苦支撑。 北面,是兵力空虚的罗店,只有不到三千非主力鬼子。 南面,是即將迎来灭顶之灾的金山卫。 西面,是正在被第3师团猛攻的嘉定。 关键是他不可能去支援金山卫,毕竟顾家镇如今的位置比金山卫还要重要,他只能在有限的地方辗转腾挪。 既然坚守无益於战局,那就只能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一个极其疯狂,甚至可以说是在拿整个108师残部以及他所有分身进行一场豪赌的计划,在朱勇脑海中不断浮现。 他猛地转身,目光灼灼地看向身边的核心分身们,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诸位!” “情况你们已经清楚,鬼子打算登陆金山卫,一旦金山卫失守,大局將会彻底崩坏。” “我们现在去金山卫,时间来不及,兵力也不够。” “但是我们也不是全无机会,只要我们夺取这里,就能清除左翼的威胁,狠狠地捅鬼子一刀,打乱他们的全盘部署。” 朱勇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的罗店。 “鬼子以为他们西进嘉定,后方就高枕无忧了,他们绝不会想到,会有人敢孤军深入,出现在他们背后,端了他们的老巢。” “一旦占领罗店,不仅可以切断第三师团的补给,而且可以配合陈诚军团,吃掉第三师团,这样以来,我军在左翼的威胁將会彻底清除。” “到时候哪怕鬼子占据金山卫,我军也可以从左翼进行补给,不至於一溃千里。” “所以,我决定,奇袭罗店!!” “奇袭罗店?” 儘管有所预料,但当朱勇亲口说出这个目標时,周卫国还是感到一阵心惊。 “师座,罗店如今处於鬼子的后方,被鬼子四面包围,我军一旦重新袭取罗店,鬼子势必会发了疯一般向我军进攻。” “就我军这八千人,挡得住鬼子的十万精锐吗?” 周卫国满脸忧愁,可朱勇却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正因为罗店重要,我军才要拿下罗店,吸引鬼子的注意力,给陈诚和张治中他们爭取足够的时间布防。” “我们可能都会死在罗店,但是我们的牺牲,却能换来大局的扭转,这个牺牲就是值得的。” “卫国,敢不敢跟我一起去一趟鬼门关?” 周卫国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头,说道: “卑职愿意追隨师座,至死不渝。” “可罗店守卫严密,我军如何才能快速袭取罗店?万一被鬼子拖延两天,第三师团回援,我军恐怕还没来得及占领罗店,就会被鬼子给全歼。” 朱勇微微一笑,心中早已有了计划。 “我们既然可以利用偽装,骗过这里的鬼子,就一定可以利用偽装,骗过罗店的鬼子。” “罗店守军现在肯定已经知道蕴藻浜和张家渡出事,但具体情况不明,我们正好利用这个混乱期,骗开城门。” “只要进了城,以我们现在的战斗力,可以迅速解决掉城里的鬼子。” “到时候利用罗店防御工事,死死挡住第三师团,切断第三师团后路,与第15集团军將鬼子第三师团吃掉,局势必定逆转!” 周卫国被朱勇讲的热血沸腾,大声叫道: “若真是如此,我等即便是死,也死得其所。” “师座,干吧!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追隨你一起赴死。” “哈哈哈,好,立刻向张长官发送电报,將我军全歼鬼子第九混成旅团,奇袭罗店和鬼子金山卫计划全都发送出去。” 分身们立刻开始行动,向张治中发送电报。 ...... 第九集团军总司令部。 张治中正在忙的焦头烂额,前线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回,战线一退再退,眼看著就要全线崩溃。 如果不是王磊的108师,在顾家镇死死挡住,如今鬼子恐怕已经推进到了他司令部前线。 就在这个时候,张治中收到了108师的紧急军情。 “报告!108师电报。” “念!” 张治中现在最关心的就是108师,他心中默念,千万不要出事,要不然前线就真的顶不住了。 参谋拿著电报开始念道: “第九集团军张总司令钧鉴:职部一偏部於蕴藻浜夜袭鬼子第九混成旅团,经过一夜奋战,全歼鬼子八千多人,夺取第九旅团物资补给,目前正在蕴藻浜北岸驻防!” “慢著!!你刚才说什么??” 张治中瞪大著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108师奔袭蕴藻浜,还全歼了鬼子第九混成旅团??你没说错吧?还是我耳朵出问题了?” “108师不是已经弹尽粮绝,是强弩之末了吗?怎么可能全歼鬼子一个旅团?” 朱文正在一旁微笑道: “军座,这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正因为108师明白弹尽粮绝,死守必定守不住,这才主动出击。” “虽然鬼子兵精粮足,但是夜袭之下,还是敌不过抱著必死之心的108师將士,而且这还只是一偏部,用来防守蕴藻浜的。” “108师主力,此刻还在死守顾家镇。” 张治中此刻都被惊呆了,他是怎么都想不到108师,竟然这么凶悍! “哈哈哈!108师,不愧是我党国之中流砥柱。” “王磊师长,堪为全军楷模!!” “继续念!” 张治中终於是听到了一个大好消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只是他接下来听到的消息,却让他瞬间嚇破了胆。 【69】集团军震动!拿命来拼!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69】集团军震动!拿命来拼! 南翔,第九集团军司令部 “我军攻破鬼子指挥部后,破获敌绝密电令,確认鬼子第10军主力,已集结完毕,擬於五日后在杭州湾金山卫、全公亭、漕涇一线,实施大规模登陆作战。” “敌意图迂迴我大军侧后,与上海派遣军形成合围,情势万分危急,恳请钧座火速呈报上峰,早做应对。” 张治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在作战地图前,冷汗顷刻间浸透了內衣。 “金......金山卫......五天后......” 他喃喃自语,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 “鬼子竟然如此歹毒......如此歹毒!!” “快,立马將此消息,告知陈诚长官和金陵。” “无论如何,也要阻止鬼子在杭州湾登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参谋们立刻忙碌了起来。 而朱文正却是说道: “军座,108师的电报还没念完。” “继续念!” “职部认为,我军死守一点已无益全局,职侦知,敌第3师团主力西进嘉定,其后方据点罗店现兵力空虚,仅余非战斗人员及少量守备部队约三千人。” “职决意行险一搏,率本部八千偏师,即刻偽装奇袭罗店!” “若侥倖成功,可切断第3师团后勤,迫其回援,缓解嘉定压力,震动敌全线部署,打乱其金山卫登陆节奏,若条件允许,请友军配合夹击第3师团。” “此乃死中求活之策,纵职部全员战死,亦望能为我军调整部署爭取时间。计划已定,即刻执行,职,诸葛勇,决死叩首。” 电报念完,原本纷乱的指挥部,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是张大著嘴巴,满脸不可置信。 108师区区八千人竟敢去打罗店?他们是疯了吗?陈诚长官十万大军,都没能守住,他八千人去了不就是送死吗?? 张治中此刻內心震动,脸上无比的复杂。 “诸葛勇......此人是谁?” “报告!他是王磊的副官,如今108师的副师长。” “108师都是好样的,都是勇不可当的烈丈夫!!” 张治中眼眶瞬间红了,他想到了朱勇,那个以死明志的汉子。 他本以为再也碰不到这样的好汉子,可现在看来,整个108师全都是这样的人。 “108师......” “他们已经连续苦战,精疲力尽,还要为党国,奋战到底吗?” “如今虽说罗店空虚,可附近全都是鬼子的精锐,他真的能够做到吗?” 张治中死死攥著电文,在指挥部里来回疾走,內心进行著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诸葛勇的计划太过冒险,近乎自杀,八千人深入虎穴,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 但感性又有一个声音在吶喊:如今战局已陷入死地,常规打法只能坐以待毙! 或许,只有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奇招,才能搏出一线生机。 108师创造的奇蹟还少吗? 许久之后,张治中终於站住了脚步,沉声道: “立刻给诸葛勇回电,告诉他,司令部同意他的一切计划。” “但是有一点,希望他能带著108师的弟兄们活下来,等回到金陵,我张治中亲自给他倒酒!!” 电报飞快发出。 ...... 嘉定前线。 陈诚接到张治中转来的电文时,正在为嘉定方向的严峻战况焦头烂额。 当他看到金山卫登陆的字眼时,手中的红蓝铅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猛地后退一步,扶住了桌子才没有倒下。 “柳川平助......第10军......金山卫......” 陈诚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比张治中更清楚第10军的战斗力,这些鬼子在华北和澎湖犯下了累累罪行。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杭州湾沿岸烽火连天,数十万大军后路被断的惨状。 “快,命令第十九集团军立刻南下,支援金山卫!不准他们再继续北上!” 原来,常凯申为了支援淞沪战场,从全国各地抽调精锐。 本来在金山卫是有驻守部队的,可是因为常凯申的抽调,导致金山卫兵力空虚。 陈诚作为总指挥,立刻下令,让第十九集团军支援金山卫。 只要防住了金山卫,那淞沪战场就还有的打。 隨后,陈诚就看到了诸葛勇的计划。 他先是愕然,隨即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颤抖著划过罗店、嘉定、金山卫的位置。 “疯子......真是个疯子......” 他低声咒骂著,但眼神中却闪烁起一丝复杂的光芒。 作为战术家,他不得不承认,朱文正选择的这个点,实在是太刁钻了。 如果真的能拿下罗店,哪怕只是短暂占领,也足以让进攻嘉定的藤田进心惊胆战,甚至可能迫使鬼子重新调整整个淞沪北线的部署。 “置之死地而后生......诸葛勇,你是在用你和你全师弟兄的命,给整个淞沪战局拼来一丝转机啊。” “你这是拿命在拼啊!!” 陈诚长嘆一声,立刻对副官下令: “立刻给张文白回电,並转108师。” “电文已悉,金山卫敌情至关重要,已急报委座。” “尔部奇袭罗店之策,虽险,然契合战机,准予执行!” “望你部创造奇蹟,只要鬼子回撤,我定率大军追击,將鬼子第三师团歼灭於罗店。” 说完,陈诚目光看向了东方。 如今一切的希望,都只能寄托在108师的身上。 【70】奇袭罗店!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70】奇袭罗店! 从蕴藻浜通往罗店的公路上,一支鬼子队伍正在行进。 这支队伍由二十多辆卡车,几辆摩托车以及大量徒步士兵组成,士兵们穿著沾满血污泥泞的土黄色军服,扛著三八式步枪,歪把子轻机枪架在卡车上。 队伍看起来鬆散而狼狈,儼然一副从前线溃败下来的景象。 朱勇站在一辆缴获的鬼子九四式卡车副驾驶座上,身上的大佐服饰,已经烂了好几个洞。 车轮滚滚,扬起尘土。 朱勇的心却比车轮转动得更快。 自从早晨制定完计划之后,他立刻就开始了行动。 如今到了下午,他们距离罗店只剩下不到五公里的距离。 这是一场豪赌,如果赌贏了,那么淞沪会战的战局就有可能改变,如果赌输了,那淞沪会战將再难挽回。 “加快速度!务必在正午前抵达罗店外围!” 临近傍晚,罗店那残破的轮廓终於出现在地平线上。 镇墙已经多处坍塌,但主要的出入口旧有鬼子把守,工事也得到了加固。 可以明显感觉到,城內的守军已经提高了警惕,巡逻队往来频繁,哨兵的数量也增加了。 朱勇命令部队在距离罗店南门约两公里处停下,做出休整的姿態。 这次夜袭,他决定以身犯险,以最稳妥的方式,拿下罗店。 他让周卫国在营地留守,而他则带著十几个分身,乘坐两辆摩托车,打著第9旅团的旗帜,向著罗店入口驶去。 城楼上的鬼子哨兵远远就看到了他们,立刻发出了警报。 机枪枪口对准了下方。 “八嘎!什么人?” “我塔西瓦,第3师团第9旅团第109联队大队长山上彻也!” “我们在蕴藻浜遭遇支那军主力伏击,旅团长阁下玉碎.....我们血战才突围出来,请求入城休整。” 朱勇声音嘶哑,带著沉痛,表演得天衣无缝。 哨兵闻言,並没有立刻放行,反而赶忙跑向镇里,看来是去匯报军情去了。 几分钟后,一个佩戴大佐军衔的鬼子军官出现在城楼上,他扶著垛口,仔细地打量著朱勇和他身后那支悽惨的小队。 “我是罗店守备队长,秋山次郎大佐。” 城上的军官开口,语气带著审视,“你说你们是第9旅团的?鹰森孝旅团长真的玉碎了?” “千真万確。” “秋山君!我部在蕴藻浜遭遇数倍於己的支那军精锐,这些人卑鄙无耻,夜里偷袭,旅团长阁下亲临前线指挥,不幸中弹殉国!” “我们拼死才杀出重围!秋山君,请快开门!我们不仅需要休整,更有重要敌情稟报。” 秋山次郎看著城下这群狼狈不堪的同僚,见他们只有十几个残兵败將,根本翻不起浪花,索性挥了挥手。 “打开木排,放他们进来!” 朱勇强压住心中的狂喜,保持著劫后余生的沉重表情,带领小队迅速进入了罗店。 秋山次郎望著朱勇,问道: “你有什么重要情报?” “秋山君,我发现支那军好像想要进攻罗店,不得不防啊!”朱勇意味深长的说道。 可秋山次郎听到这话,却是忍不住哈哈狂笑起来。 “山上君,我看你已经被支那军嚇破了胆子。” “我罗店固若金汤,只要他们敢来,我就敢让他们死。” “好了,你去歇息吧,希望这场战斗没有给你留下心理阴影。” 秋山次郎望著朱勇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他只觉得眼前这人已经不配成为帝国军人,简直就是帝国的耻辱。 对朱勇失去兴趣,秋山次郎立刻离开了,隨便安排人给朱勇找个地方休息。 只是他却没有看到朱勇眼底那隱藏起来的嘲弄。 月升日落,夜幕降临。 朱勇被安排在靠近秋天次郎指挥部旁的小屋里,他一直在数著时间。 当时针指向凌晨三点,人一天中最为困顿的时刻,朱勇认为时机已到。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拿出匕首,给自己来了一个透心凉。 【叮,检测到宿主死亡,宿主击杀11728人,是否现在重生?】 朱勇此时却並没有选择重生,而是询问道: “系统,我能不能重生到鬼子本土?” 【叮,距离太远,无法重生,宿主只能重生到死前,或者分身旁五百米以內的距离。】 “啥?我还能重生在分身旁?你怎么不早说?” 系统沉默。 朱勇意识有些无语,继续问道: “那我可以分配吗?隨我重生五千人,剩下六千人分配给王磊!” 【叮,可以,宿主是否重生?】 “重生!” 朱勇这一下直接选择重生在秋山次郎的指挥部。 当秋山次郎看到突然出现的六千人,只觉得精神世界受到了衝击。 “八嘎!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朱勇懒得给他废话,直接让人按住他,然后把整个指挥部从內到外屠杀了一遍。 “占领罗店,不要让鬼子炸了军火库!” 朱勇一声令下,六千分身立刻如同鬼魅一样,消失在黑夜里。 不多时,外面就传来了喊杀声,以及悽厉的惨叫声。 “敌袭!!” “他们是支那人!!” “八嘎,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城內剧烈廝杀,城外驻扎的溃兵们,也瞬间撕下偽装,开始了进攻。 他们如同下山的猛虎,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近在咫尺的城门守军。 机枪、步枪、手榴弹在瞬间爆发出致命的咆哮。 “快关城门!!” 鬼子们还想拦住城外的溃兵,只是已经太晚。 分身部队已经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城內,和城內的分身合二为一,开始逐屋逐街扫荡。 “杀!!” 城墙上爆发战斗,朱勇分身迅速抢占城墙制高点,控制城门,接应后续部队。 其他分身直扑鬼子兵营、仓库等关键设施,夺取鬼子物资军械。 罗店镇枪声四起,爆炸声连绵。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残酷的巷战和逐屋爭夺。 鬼子守备部队虽然大多是后勤、工兵等非一线部队,且群龙无首,但在绝境中也爆发出了凶性,依託熟悉的街道和建筑进行顽抗。 战斗从凌晨一直持续到黎明。 当天边露出鱼肚白,罗店城內的枪声终於渐渐稀疏下来。 镇公所楼顶,那面骯脏的膏药旗被扯下,扔进火堆。 【71】松井石根的疯狂!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71】松井石根的疯狂! 川江口,出云號。 鬼子总指挥部。 隨著第二批次的援军抵达,目前淞沪战场的进展都还算顺利。 除了顾家镇还在死守,其他战略目標基本已经实现。 接下来只要拿下顾家镇,南北齐进,將国军全部围歼在淞沪战场,指日可待。 松井石根脸上难得露出了微笑。 “哟西,第三师团的进展非常迅速,让他们儘快拿下嘉定,我会亲自为他向天皇陛下请功。” 参谋长附和道: “这都是司令官指挥有功,我军才能进展如此迅速。” “要说功劳,那也是司令官的功劳。” “哈哈哈。”松井石根开怀大笑。 自从上次被朱勇打自闭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开心。 可就在这个时候,参谋部突然收到了罗店的加急电报。 “罗店急电!我部遭支那军精锐偽装突袭!秋山大佐玉碎!” “守军大部殉国!罗店......罗店已失!敌军数量不明,战力极强!” “请求......战术指导!” 这封充满了绝望的电报,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指挥部掀起了滔天巨浪。 纳......纳尼?!罗店失守?!秋山次郎玉碎?!” 松井石根脸上笑容消失,转而变成无尽的震惊和愤怒。 他一把抓过电文,几乎要將其撕碎。 正在猛攻嘉定的第3师团主力,其后勤线被直接切断,军心士气將受到沉重打击! 参谋长急切地上前,建议道: “司令官阁下,情况危急,必须立刻命令藤田进的第3师团停止对嘉定的进攻,火速回师,夺回罗店。” “否则,第3师团將有被孤立的风险!” 其他参谋也全都点头赞同,这是军事常识,孤军深入,註定会被歼灭。 可松井石根却是一个疯子,他在暴怒之后,脸上露出了一种狰狞可怖的神色。 “不!” 他猛地一挥手,斩钉截铁地吼道: “不能召回第3师团!” “司令官?!”冢田攻和眾参谋都惊呆了。 “嘉定防线已经摇摇欲坠,只要再加一把力,就能彻底击穿支那军的吴福线!” “此时召回第3师团,等於前功尽弃!支那军就能获得喘息之机,重新稳固防线!” 松井石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如同一个赌徒,瞪著眼睛看著地图。 “这支袭击罗店的支那军,数量绝不会多!” “他们这是孤注一掷,是垂死挣扎!想用这种方式调动我军主力,为他们的正面防线解围!我绝不会上当!” 他转过身,目光凶狠地扫过眾人,下达了冷酷至极的命令: “给第13师团荻洲立兵发电,命令他,立刻抽调一个旅团以上的精锐兵力,由旅团长山田栴二指挥,组成山田支队,不惜一切代价,在四十八小时內,给我夺回罗店!” “告诉山田,我不要伤亡数字,我只要罗店!” “同时,电令藤田进,嘉定攻击计划不变,务必按原定时间突破支那军防线!” “罗店之敌,自有第13师团解决!让他不必担心后方,全力进攻!” 这道命令,充满了赌徒式的疯狂和鬼子高层固有的傲慢。 松井石根没有把国军放在眼里,更没有把占领罗店的108师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即便孤军奋战,第三师团也能以一敌十。 他將收復罗店的重任,压在了距离相对较近的第13师团身上,企图以雷霆万钧之势,迅速扑灭身后的这团火苗,而后继续他宏大的战略迂迴。 ...... 与此同时。 朱勇正在快速构建防御工事,同时下令让人清理战场。 战场上,火光未熄,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硝烟与血腥气。 周卫国脸上混杂著疲惫与兴奋,快步走来。 “师座,作战结果已经统计出来了。” “此战,我军歼灭、俘虏罗店守敌约两千八百余人,缴获大批弹药、粮食、药品,还有部分未及转运的伤兵。” “我军阵亡一千二百余人,伤者逾千,解救俘虏两千余人,加上支援而来的五千人,能战之兵,尚有一万四千七百一十三人。” 朱勇神色阴沉,缓缓说道: “不要俘虏,我们没有那么多粮食。” 周卫国心中一寒,刚想开口,可是看著朱勇那冷漠的神色,他终究是没有说出口来,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这件事不用你做,我会安排。” 朱勇可不会错过杀鬼子的时机。 “解救的俘虏全部安排到你手下,由你统一调度。” “鬼子的反扑很快就会到来,我有以下命令,你记录一下。” 周卫国赶紧拿出钢笔和小本本,聚精会神的听著。 “动员所有能动的人,包括轻伤员,全力加固城防工事,尤其是东、西两个主要方向,鬼子最可能从那里来。” “清点所有缴获的火炮、迫击炮、掷弹筒,组建炮兵阵地,统一指挥,炮弹省著用,关键时刻要靠他们救命。” “將鬼子仓库里的粮食,分发给弟兄们,让大家吃顿饱饭,告诉兄弟们,接下来將是前所未有的恶战。” “罗店,就是我们108师最后的坟墓,也是我们光荣的归宿!” “是!”周卫国凛然受命,转身离去。 朱勇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目光投向南方顾家镇的方向,又转向西方嘉定的战场。 他知道,自己这里打得越狠,吸引的鬼子越多,顾家镇和嘉定的压力才能减轻,淞沪会战扭转的机会就会多上一份。 “张总司令,陈长官...我朱勇,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他喃喃自语。 【72】举国震动!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72】举国震动! 南翔,第九集团军司令部。 “喂喂喂!!这里是司令部?什么??月浦失守??” 张治中听到这个坏消息,直接把电话给摔了。 月浦,淞沪重要据点,失去了这里,鬼子舰队就可以肆无忌惮衝进长江,对长江沿岸的所有城市进行轰炸。 局势愈加败坏,虽然第九集团军已经在努力修建防御工事,可是鬼子的进攻速度太快,马上就要杀到江湾和闸北。 到时候哪怕修好工事,恐怕也无法驻守。 左右两翼节节败退,第九集团军独木难支,如果不是现在108师在顾家镇死守,现在淞沪局势已经是一溃千里。 就在张治中这边无比烦躁的时候,108师电报来了。 “千真万確!电文在此!诸葛副师长说,他们歼灭了罗店守敌,但自身伤亡亦重,且判断鬼子必疯狂反扑!” “他已决定率部死守罗店,吸引鬼子主力,为我军全局调整爭取时间...这...这几乎是诀別电啊,总司令!” 张治中一把夺过电文,飞快地瀏览著,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看完后,他久久不语,眼眶却已然湿润。 “八千偏师.....死守待援...” 他反覆咀嚼著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他仿佛从这份电报背后,看到了无数热血男儿,捨生忘死在罗店战场廝杀的场面。 “108师...真乃国魂也!” “朱勇,你到底带出了一支什么样的部队啊!” “诸葛勇...又是一条铁骨錚錚的好汉!” 他猛地抬头,眼中爆射出锐利的光芒,大声怒吼道: “立刻,將此事通传全军!” “给诸葛勇回电:电悉,壮举震寰宇,忠勇动乾坤!弟部之牺牲,全军感佩!望依城固守,拖住倭寇!我已严令各部加紧部署,並竭力寻找援兵策应!第九集团军,与弟部同在!” “是!” ...... 与此同时。 嘉定,第十五集团军司令部。 陈诚接到张治中转来的电报时,正在为前线胶著的战事焦灼。 当听到“108师奇袭收復罗店”的消息时,他惊得手中的茶杯都差点掉落。 他快步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罗店的位置,又划向正在猛攻嘉定的鬼子第3师团。 “罗店...罗店...诸葛勇,你竟然......竟然真的做到了!” “这一记釜底抽薪,真是打在了鬼子的七寸上!” “藤田进的后路被切断了!他的弹药补给,伤兵后送,全都成了问题!” “接下来,將是第三师团最虚弱的时候!!” 陈诚的呼吸急促起来。 参谋长在一旁急切地说道:“总司令,这是天赐良机啊!” “罗店丟失,鬼子第3师团必然军心动摇!一定会回师救援,到时候我军完全可以尾隨追击,將第三师团全部歼灭在罗店。” 陈诚眼中精光闪烁,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抓住战机的亢奋。 “没错!机会!这是我们扭转左翼战局的机会!” “给前线各军、师发电!通报108师光復罗店之壮举!” “告诉將士们,鬼子第3师团已成瓮中之鱉!我军反击的时候到了!” “命令各部,抓住鬼子军心动摇的时机,组织有力反击,不惜一切代价,缠住第3师团,绝不能让他轻易回师罗店!” “给张文白和诸葛勇回电:罗店光復,功在千秋!我部必会倾尽全力,追击藤田进主力,望弟部固守待援,你我两军,合力將这鬼子精锐师团,埋葬在罗店与嘉定之间!” 此时此刻,陈诚已经在幻想围歼第三师团的场面。 ...... 金陵,委员长官邸。 常凯申也被深夜送来的紧急战报惊醒。 “消息確实?!” “確实!第九、第十五集团军均已確认!” 常凯申的脸上瞬间涌起一阵潮红,他快步走到巨大的淞沪作战地图前,目光死死盯住罗店。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激动之情溢於言表. “这个诸葛勇,是何许人也?竟有如此胆魄!108师,真是党国之支柱!” “此人乃是108师副师长,作战勇猛,连战连捷,不仅重新夺回了罗店,还在之前全歼了鬼子的第9混成旅团。” 常凯申眼睛瞬间亮了,这简直是一员虎將。 “通电嘉奖108师!” “擢升诸葛勇为陆军少將!勉励其部固守罗店,创造更大战果!” “严令陈诚、张治中,抓住战机,予敌重创!” 常凯申认为罗店是整个战局的破局点,重新夺回罗店,给第15集团军创造了战机,完全可以趁著鬼子人心惶惶之际,对鬼子第三师团,进行歼灭。 常凯申希望诸葛勇能坚守住罗店,直到第15集团军全歼鬼子第三师团。 只是,鬼子又怎么可能坐视第三师团全军覆没? 为了重新夺回罗店,鬼子的第十三师团,已经向罗店发起了最为猛烈的进攻。 【73】再守罗店!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73】再守罗店! 罗店。 凌晨,黎明前的黑暗。 夜幕还未散去,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大地忽然开始颤抖。 这並非雷鸣,而是来自远方地平线之下,无数重炮齐声的怒吼。 天边被一道道炽烈的炮口焰瞬间染红,隨即又沉入更深的黑暗。 紧接著,是无数炮弹划破空气,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由远及近,最终笼罩整个罗店。 “轰隆隆!” “轰隆隆!” 整个罗店天摇地晃。 鬼子的第十三师团,已经开始发起进攻。 第十三师团,这支鬼子帝国陆军的常备师团,乃是鬼子精锐中的就精锐。 而此次奉命主攻罗店的,正是由驍勇善战的山田栴二少將亲自指挥的山田支队。 该支队以步兵第103旅团为基干,配属了野炮兵第19联队主力,下辖24门75mm野炮,4门150mm重型榴弹炮,一个一个战车中队12辆八九式中型坦克,火力直接拉满。 人数更是达到惊人的两万五千人,为了儘快收復罗店,松井石根依然下足了力气。 此刻,这头武装到牙齿的钢铁巨兽,正將其全部怒火,倾泻在罗店这座弹丸小城上。 炮击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仿佛要將大地都翻转过来。 朱勇和他麾下的一万四千將士,蜷缩在残破不堪的防炮洞里,承受著极限的煎熬。 罗店不比顾家镇,根本没有高地,甚至连丘陵都没有,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朱勇就算想利用反斜面,都找不到山体。 他只能利用工事死扛。 泥土、碎石、木屑、残肢断臂,被巨大的衝击波拋上天空,又如同暴雨般落下。 就算朱勇处在后方的指挥部,耳朵都被震得嗡鸣作响。 城墙早已被夷为数段,镇內几乎找不到一栋完整的房屋,焦土之上,余烬未熄。 隨即,炮火开始延伸,鬼子的步兵施行步炮协同,开始了前压。 “鬼子要上来了!进入阵地!快!!” 各级军官声嘶力竭的吶喊在废墟间迴荡。 倖存的守军士兵从泥土和瓦砾中挣扎著爬出,抖落身上的尘土,抓起武器,冲向各自预设的射击位置。 视线所及,地平线上,土黄色的浪潮开始涌动。 鬼子步兵第65联队和第104联队,以中队为单位,呈散兵线,如同潮水般向著罗店外围阵地涌来。 步枪上的刺刀在初升的日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 “稳住!放近了打!听我命令!” 周卫国亲自坐镇前线,率领他手下两千多俘虏,组成了抗击鬼子的第一道防线。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当鬼子的先头部队踏入一百米雷区的那一刻—— “拉!” “轰!轰轰轰!”预设的简陋地雷和集束手榴弹接连爆炸,將十几名鬼子掀上了天。 “打!!” 剎那间,罗店前线守军残存的所有火力点,喷出了復仇的火焰! 马克沁重机枪、捷克式轻机枪、缴获的歪把子、三八式步枪......所有能响的武器,同时开火 密集的弹雨如同死神的镰刀,扫向衝锋的鬼子人群。 冲在最前面的鬼子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倒下。 面对密集的火力,鬼子们立刻展现了高超的战术素养,臥倒匍匐寻找掩体,掷弹筒,迫击炮先行反击,步兵们拿著38大盖,开始精准射杀。 “砰砰砰!” “轰隆隆!” 周卫国这边立刻出现了伤亡。 战爭初期的鬼子,十分精锐,战斗力无比凶悍,无论是拼刺刀,还是枪法,都远超国军。 但是即便伤亡惨重,国军们也死战不退。 作为被俘虏又重新救出来的他们,早已经把自己当做死过一次的人,又怎么会害怕死亡? 双方隔著一百米不到的距离,开始互相射击。 “迫击炮!!迫击炮!!” 鬼子少佐军官嘶吼。 鬼子的掷弹筒和迫击炮迅速开火,压制守军火力点。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鬼子的战术素养极高,小队之间的配合嫻熟。 步兵利用弹坑和掩体,交替掩护前进,掷弹筒精准地敲掉守军的机枪火力点。 一旦发现守军阵地出现薄弱环节,立刻集中兵力实施重点突破。 国军以死相拼,可还是被鬼子突入进了阵地。 双方立刻展开惨烈的白刃战。 “噗嗤噗嗤!” “杀鬼子!!” “小鬼子,我屮你娘!!” 刺刀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周卫国眼看前线即將失守,顿时红了眼睛。 “弟兄们,跟我来!!” 周卫国带著警卫队,如同猛虎下山般,疯狂杀向鬼子。 “杀!!” 朱勇怒吼一声,端著一挺缴获的歪把子机枪,对著鬼子人群就是一梭子,瞬间扫倒七八个。 隨即扔掉打空子弹的机枪,拔出大刀,冲入战团。 刀光闪处,血光迸溅。 在他的带领下,守军士兵士气大振,硬是用血肉之躯,將突入的鬼子又顶了回去。 然而,这才是鬼子的第一次衝锋,而他手下两千人,只剩下不到四百人。 朱勇直接让他们全部撤下,由分身接管防线。 刚刚换防不久,小鬼子就再次杀了过来。 “轰隆隆!” “轰隆隆!” 鬼子的炮弹如同不要钱一般,再次將整个罗店外围防线给从里到外洗了一遍。 朱勇分身光是在爆炸中,就白白牺牲了三百人。 隨后,鬼子开始了衝锋,而这次,鬼子竟然派出了坦克。 十二辆八九式中型坦克,轰鸣著引导步兵,强行衝击罗店外围防线。 朱勇缺乏有效的反坦克武器,只能组织敢死队。 敢死队们將身上绑满手榴弹,用尽一切办法,接近鬼子的坦克,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同归於尽的方式炸毁坦克。 “为了死去的弟兄!杀啊!” 一名浑身是血的分身,抱著集束手榴弹,滚入一辆坦克的履带下。 “轰!!”坦克瘫痪,他也粉身碎骨。 这样的场景,在罗店重复不断上演。 不仅仅是在罗店,而是在整个淞沪战场上皆是如此,鬼子的工业实力远超华夏,华夏面对这种钢铁怪兽,唯有用血肉之躯来抵挡。 可血肉之躯抵挡钢铁巨兽,代价却是极大。 每炸毁一辆坦克,往往意味著一个班,甚至一个排的敢死队员全部牺牲。 朱勇分身都是特种兵,还能凭藉著灵活的走位,用三到七人的代价,就能炸毁一个坦克。 当朱勇这边好不容易挡住了鬼子的坦克,头顶上又传来了嗡嗡声。 鬼子从航空母舰起飞的舰载机,在天亮之后,就开始了不间断地轰炸、扫射。 罗店的每一寸土地都被反覆耕耘,朱勇这边伤亡数字直线上升,药品早已用尽,伤员只能简单包扎,很多重伤员在痛苦中死去。 但是就算顶著飞机坦克,朱勇还是杀退了鬼子八次衝锋。 战场之上尸横遍野,有鬼子的,有国军的,但是更多的是朱勇的分身。 仅仅一天的战斗,朱勇这边就战死了將近三千个分身,周卫国手下几乎全灭,第一天总战损超过五千。 如果再这样打下去,朱勇恐怕撑不过五天。 【74】誓死不退!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74】誓死不退! 罗店。 这里已经不能称之为一座城镇,目光所及,唯有焦土。 垣断壁被反覆的炮火研磨成齏粉,地面布满深可及人的弹坑,浑浊的积水泛著暗红。 空气里瀰漫著挥之不去的恶臭,硝烟味,血腥味,焦尸味混合在一起,让人作呕。 血战一天,朱勇的一万四千弟兄,只剩下不到一万人。 而他的击杀,却只有不到三千人。 五比三的战损比。 虽然他分身全都是特种兵,可是即便是特种兵,面对这种铺天盖地的炮火,也只是一个填线宝宝。 现代战爭的残酷,不是个別人所能左右。 如果按照今天这样惨烈的程度进行战斗,朱勇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几天? 朱勇缓缓从指挥部里走了出来,即便前途不明,他也要巡视阵地,越完善的防线,越能给鬼子造成杀伤。 如今罗店的防线,就是以以罗店镇中心为核心,依託几处较为坚固的废墟和纵横交错的交通壕,形成了一个纵深不足一千米的环形防御圈。 堑壕里的分身,此刻都已面目全非。 军装襤褸,浑身污垢,眼窝深陷,嘴唇乾裂。 许多人带著伤,绷带脏污不堪,渗著脓血。 医药一天就已经告竭,如果不是之前缴获了大量的武器弹药,今天108师只会损失更加惨重。 可这些弹药,也顶多支持他们三天所用,一旦三天过去,陈诚的第十五集团军还不能接应自己,那自己就只能拿刺刀跟鬼子玩命了。 朱勇站在核心阵地的一段塌陷了一半的矮墙后,用望远镜观察著外面死寂的战场。 鬼子的营地內灯火通明,探照灯不断巡视著四周,根本不给朱勇任何偷袭的机会。 周卫国缓缓来到朱勇的身边,轻声匯报导: “师座,第十五集团军司令部陈长官来电。” “念。” “诸葛师长勛鉴:欣闻兄部挫敌凶锋,首战告捷,甚慰!” “罗店位置之重,关乎全局,委座亦深为关切。” “敌第三师团於我嘉定正面攻势正酣,然其锐气已受挫,伤亡颇大。” “望兄部发扬近日连战连捷之神勇,依託既设工事,予敌第十三师团更大杀伤,牢牢吸住该敌,务使山田支队不得西顾,则嘉定之战,我军胜算大增。” “望兄等再接再厉,坚守待援,三日之后,我军必至!” “三日吗?” 朱勇听完后,轻声呢喃,“那我们就死守三天,跟鬼子血拼到底!” “周团长,告诉弟兄们,节约每一颗子弹,坚守每一寸阵地。” “嘉定方向,我军正在猛攻,胜利就在眼前!” 周卫国点了点头,与朱勇充满信心相比,他心里七上八下,对於国军能否按时抵达,他很难確信。 一夜无话,转眼间就是第二日。 六点。 夜幕还未散去,天色刚蒙蒙亮,鬼子的进攻,就已经开始了。 “轰隆隆!” “轰隆隆!” 跟昨日一样的配方,鬼子山田支队的进攻,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疯狂的节奏。 鬼子野炮兵第19联队的24门75mm野炮和4门150mm重榴弹炮,对罗店方向发起了前所未有的猛烈炮击。 不仅如此,天空中,从“加贺”、“龙驤”號航母起飞的九六式舰载攻击机和轰炸机也呼啸而至,投下重磅炸弹和燃烧弹。 整个罗店核心阵地如同被投入熔炉之中,地动山摇,火光冲天,浓烟蔽日。 衝击波將泥土和碎尸卷上数十米高空。 即便昨晚朱勇让分身们已经儘可能的加深防空洞,可还是有很多弟兄,在防空洞中被活活震死。 炮火准备持续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隨后,鬼子的坦克分队,带著步兵大队,就开始了无脑衝锋。 大炮轰完,步兵冲,步兵冲完,大炮轰! 鬼子的三板斧向来如此,鬼子能在抗战前期一直取得大胜,是因为鬼子前期的战斗力的確强,另外一方面就是国军的防御太过拉垮,动不动就被鬼子绕后包围。 没有纵深防御,一旦鬼子有了绕后的倾向,国军立马鸟兽散。 可在罗店,这里方圆五千米的阵地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堑壕,鬼子想要绕后都没有地方绕,他们只能强攻。 当看到鬼子衝上来之后,朱勇立马大吼道: “鬼子上来了,把他们给我打回去!” 朱勇分身们,乌泱泱从防空炮里衝出来,在每一个火力点进行抵抗,哪怕是打到最后一兵一卒,也决不罢休。 分身们在此刻展现了惊人的战斗技巧,他们在堑壕內精准的射击,灵活的战术移动以及关键时刻的主动牺牲,跟鬼子同归於尽的决绝,让鬼子寸步难行。 即便鬼子有重炮,有坦克,可依旧无法衝破罗店的防御,甚至连外围防线,都无法占据。 战斗至黄昏,鬼子未能突破核心阵地,但在外围留下了层层叠叠的尸体。 今天,朱勇又损失了五千人,而他的手下,只剩下四千人不到。 ...... 与此同时。 连续两天被打退,鬼子支队指挥官山田栴二正在指挥部大发雷霆。 “废物!蠢猪!竟然连小小的一个罗店都无法拿下,你们简直就是帝国的耻辱!” 山田栴二將负责进攻的两个联队长,骂的狗血淋头。 可他们却低著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参谋长见状,劝说道: “指挥官阁下,这支部队困兽犹斗,已经报了必死之心,抵抗十分顽强。” “我建议向松井司令官请求援助,使用燃烧弹对罗店进行轰炸,將整个罗店全部烧毁,以此来加快进攻的进程。” “八嘎!废物!进攻一个罗店,还需要援助?你简直就是蠢猪!” 山田栴二十分狂傲,大怒道: “明日你们亲自率队进攻,如果还拿不下罗店,你们全部切腹谢罪。” “哈依!” 【75】阵地被突破!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75】阵地被突破! 第二天夜幕降临,原本喧闹的战场,再次为之一寂。 惨烈的廝杀过后,敌我双方都在静静的舔舐著伤口。 朱勇清点人数,能战斗的士兵,已不足四千。 周卫国身上也多了两处弹片伤,左臂吊著绷带,血跡斑斑。 “师座...弟兄们...快打光了...” “援军......援军什么时候能来啊?” 朱勇看著周卫国那年轻,却被被硝烟燻黑的脸,心中沉重。 “给总司令部发电!” 朱勇嘶哑著嗓音,开口说道: “第十五集团军陈总司令钧鉴:部自收復罗店以来,已血战两昼夜,击退敌第十三师团山田支队数十次猛攻。” “然敌火力绝对优势,兵力五倍於我,攻势如潮,昼夜不息,我部伤亡殆尽,现存官兵不足四千,人人带伤,弹药將磬,粮药断绝。” “罗店已成一片焦土,工事尽毁,职部决心与阵地共存亡,然为大局计,恳请速攻第三师团,迫其回援,以解罗店之围。” “职,诸葛勇,决死叩首!” 电文发出,可却如同石沉大海。 原本一直都能联繫上的第十五集团军,此刻却没有任何消息返回,这让朱勇的一颗心不断下沉。 难道,前线又发生了什么变故?? 朱勇不敢想,也不能想,他只能希望是第十五集团军正在快速进军,没有时间回復自己。 ........ 第三天凌晨,朱勇还是没能等到指挥部的回覆,反而等来了汹涌而来的鬼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六点,天色未明,鬼子已经发起了进攻。 “嗡嗡嗡!” 远方的天际线首先传来了沉闷的轰鸣,那不是炮声,而是飞机引擎的咆哮。 数十个黑点迅速由小变大,如同扑食的禿鷲,遮蔽了本就昏暗的天空。 “隱蔽!!飞机!!” 悽厉的警告声刚落,第一批炸弹已经呼啸坠落。 “轰!轰轰轰!!!”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爆炸,瞬间瞬间將罗店核心阵地再次覆盖。 重磅炸弹掀起的泥土和碎石如同瀑布般倾泻,衝击波將残存的墙体像纸片一样撕碎。 紧接著,是来自遥远海边的怒吼,那是大口径舰炮的发射。 巨大的炮弹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砸落,每一次命中,都仿佛在小范围內引发了一场地震。 这仅仅是开始。 天空中的鬼子飞机投完炸弹並未离去,而是俯衝下来,用机载机枪对著堑壕里的108师疯狂扫射。 子弹打在地上,溅起一串串烟尘。 与此同时,鬼子野炮兵第19联队的全部火炮,以及加强的重炮,开始了覆盖式炮击。 炮弹如同冰雹般落下,几乎没有任何间隙。 整个罗店被硝烟所包裹,从外面看来,就好像燃烧了一样。 炮击和轰炸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当炮火终於开始向纵深延伸,还活著的守军士兵,许多人耳朵里流著血,眼神呆滯。 而一半的战士,是被战友从浮土和废墟里硬生生给刨出来的,就好像刨山药蛋子一样。 工事几乎被夷为平地,所谓的阵地,已经变成了一片没有任何遮蔽物的废墟。 而就在这瀰漫的硝烟中,土黄色的浪潮,出现了。 鬼子今天的进攻,完全摒弃了常见的散兵线试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万岁衝锋。 只见密密麻麻的黄色身影,在四辆坦克的引导下,直扑罗店阵地。 此刻罗店守军还没有从轰炸中清醒过来,被鬼子轻而易举的突破了东面阵地。 当守军残存的机枪火力点刚刚开火,就被鬼子精准的掷弹筒和紧隨步兵的迫击炮点名。 坦克碾过废墟,机枪肆意扫射。 恢復过来的守军,眼见形势危急,他们顾不上任何战术素养,直接抱著炸药包就嗷嗷叫的冲向了鬼子。 “轰隆隆!轰隆隆!” 鬼子的坦克被炸毁。 可是更多的鬼子踏著同伴和守军敢死队员的尸体涌了进来。 惨烈的白刃战,瞬间爆发。 朱勇看著前线阵地被连续突破,再也坐不住了,他亲自率领预备队抵达战场,指挥分身和士兵用刺刀、大刀、枪托,甚至牙齿,与渗透进来的鬼子搏杀。 周卫国拖著胳膊,用手枪连续击毙数名鬼子。 “八嘎压路!” “杀鬼子!!乾死小鬼子!!” 枪声,爆炸声,廝杀声此起彼伏,战线彻底模糊。 朱勇分身们在恢復过来之后,凭藉著高超的战斗技巧,死死顶住潮水涌来的鬼子。 在经过二十分钟的死战之后,朱勇这边终於稍微稳住了阵脚。 可在东南方向,另外一个联队的鬼子,却趁虚而入,如同尖刀一般,刺入了罗店的核心防御。 时局已经危如累卵,朱勇明白,他也到了该牺牲的时候。 他手持大刀,嘶声怒吼: “弟兄们,我们身后就是华夏,一步都不能退!” “死战!!” “死战!!” “死战!” 山呼海啸一般的吼声,淹没了战场的枪声。 朱勇手持大刀,完全以命搏命,在连续砍死十三个鬼子之后,朱勇最终战死沙场。 “师座!!!” 周卫国见到朱勇的身影倒下,放声嘶吼。 他想要救朱勇,可周围密密麻麻全是鬼子,他根本就冲不进去。 而朱勇在战死之后,系统的声音立马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击杀9879人,是否重生?】 “立刻重生!!” 朱勇把重生地点选择在阵地的东南角,那里鬼子正在高歌猛进。 当鬼子眼看著就要衝进罗店指挥部的时候,朱勇神兵天降。 九千多个特种兵,將鬼子的三千多人团团围住,双方相距不足三米,使用枪械已经来不及,唯一能做的就是短兵相接。 朱勇虽然没有刺刀,但是即便是赤手空拳,九千特种兵,也不是这些鬼子所能抵挡的。 “杀!!杀光这群畜生!” 朱勇一声怒吼,双方展开混战。 十步之外枪快,十步之內拳快。 【76】损失殆尽!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76】损失殆尽! “杀!!” “杀!!” 朱勇战到发狂,浑身浴血。 深入罗店的这三千鬼子,没有一个活著离开,朱勇的突然出现,如同神兵天降,真的是嚇住了他们。 还没开战,士气已丧,鬼子这三千人被朱勇不费吹灰之力干掉。 只是在东面阵地的三千多弟兄,却几乎全军覆没。 当朱勇带著援军,支援到罗店正面阵地的时候,就只看到这里躺著数不尽的尸体。 阵地上的尸体层层叠叠,几乎无处下脚。 鲜血浸透了焦土,匯聚成暗红色的溪流,在弹坑中淤积。 活下来的分身不足五千人,至於普通人,几乎全军覆没。 朱勇在层层叠叠的尸体底下,把周卫国给拽了出来,他还没死,不过已经气若游丝。 浑身都是血,也不知道是鬼子的,还是他自己的。 朱勇赶紧让卫生员抢救,这周卫国还有大好前途,死在这里实在是太可惜了。 就在朱勇这边打扫战场的时候,对面的山田栴二却是已经红了眼睛。 如此猛烈的进攻,在他看来,已经是势在必得,可竟然还是没能突破罗店的防御。 “八嘎!!八嘎!!” “立刻把那两个联队长拉出去枪毙!!”山田栴二无能怒吼。 “报告!司令官,小林一郎和山上野,已经玉碎!” “八嘎!” 山田栴二更加愤怒。 联队长都当场战死了,竟然还没有拿下罗店。 “立刻让191联队和187联队准备,今日不攻下罗店,你我全都自裁谢罪!” “哈依!” 山田栴二显然打红了眼,准备投入了预备队。 191联队和187联队都是满编联队,足足三千八百人,不仅战斗力强悍,而且火力也比一般的鬼子要凶猛几分。 半个小时之后,朱勇这边刚刚稳住阵地,鬼子就再次展开了进攻。 生力军的加入,让鬼子攻势更加凶猛。 这一次,鬼子四面围攻,从不同角度对罗店展开重点进攻。 守军死守阵地,盯著飞机和重炮,跟鬼子血拼。 战斗足足持续了十个小时,鬼子发动了七次衝锋,双方全都死伤惨重。 鬼子锐气已丧,而守军也已经了极限,许多士兵是靠著意志力在机械地挥动武器。 夕阳西下,夜幕即將降临。 就在朱勇以为鬼子今天的进攻到此为止的时候,山田栴二竟然再次发起了进攻。 这一次,鬼子调来了后方的守备部队,山田栴二全力以赴,不再有丝毫保留。 五千全副武装的鬼子,在舰炮的掩护下,发起了最后一次攻击。 密密麻麻的鬼子,如同蝗虫过境,几乎覆盖了整个前沿。 朱勇亲临前线,大刀已经砍得卷刃崩口,他本人也被鬼子的刺刀在肋下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染红了半身。 “顶不住了!弟兄们…快打光了!”一个满脸是血的营长嘶吼著。 “顶不住也要顶!我们没有退路!” 朱勇目眥欲裂,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告诉弟兄们,死也要死在阵地上!杀!” 战斗进入了最纯粹,最野蛮的消耗阶段。 鬼子似乎也杀疯了,完全不讲究战术,就是靠著绝对的人数优势往前挤压。 守军的阵地被进一步压缩,能控制的区域越来越小。 伤员和战斗人员已经无法区分,只要还能动,就拿著武器跟鬼子死斗。 守军残存的士兵,包括许多重伤员,都挣扎著爬起,发出了最后的怒吼,跟鬼子同归於尽。 越来越多的重伤员,在最后一刻拉响炸药包,与阵地共存亡。 当第十波鬼子踏著几乎填平堑壕的尸体衝上来时,罗店守军能站立的,已经不到一千人。 他们被包围在最后几个孤立的点上,这里已经是罗店的核心阵地,也是最后的阵地。 只要鬼子还没有占领这里,罗店就还在108师手中。 朱勇浑身是血,拄著卷刃的大刀,站在一堆废墟上,他周围,是同样伤痕累累的弟兄。 没有吶喊,没有命令。 只有沉默的对视,和刺刀见红的最后搏杀。 当最后一个衝上废墟的鬼子被朱勇用尽最后力气砍倒,战场出现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天血战,最终还是朱勇站在了最后,但他们也再没有退下去,所有参与衝锋的鬼子,要么被杀,要么重伤倒地,无一撤离,真正的死战不退。 朱勇拄著刀,剧烈地喘息著,眼前的景物已经开始模糊晃动。 他环顾四周,还能站立的弟兄,已经不足八百人,而且个个带伤,许多人的伤势足以致命,只是凭一口气硬撑著。 罗店,燃尽了。 尸体堆积如山,层层叠叠,分不清敌我。 暗红色的血液匯聚在低洼处,几乎形成了一片片小小的“血塘”。 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几乎令人窒息。 夜幕降临,整个战场都被黑色笼罩。 第三天血战,朱勇战死一万五千个分身,而击杀只有一万一千人。 周卫国已经醒来,他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微弱。 “陈参谋......我们......守住了吗?” 朱勇点了点头,“守住了。” “已经.....已经三天了,援军...援军还能来吗?” 朱勇没有回答,让周卫国好好休息。 隨后,朱勇拄著大刀,一瘸一拐的走向指挥部。 指挥部已经被炸成了废墟,朱勇让分身从废墟中找出一台还能用的电台,隨即发出了诀別电报。 “第十五集团军陈总司令钧鉴:职部血战竟日,击退敌十余次集团衝锋,敌遗尸无算,我部现存已不足八百人,罗店核心阵地,然,已至最后关头。” “嘉定战况如何?援军何时可至?” 电文发出,电台的指示灯微弱地闪烁了几下,最终归於沉寂。 朱勇並没有离开,而是站在电台前,期待得到对面的回覆。 直到二十分钟后,电台毫无消息,朱勇体晃了晃,终於支撑不住,缓缓地坐倒在废墟上。 他靠著冰冷的石块,望著那轮如血的圆月,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毋庸置疑,嘉定战场定然发生了巨大变故。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確认,那就是罗店已成死地,外无援军,四面围困,坚守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既然如此...... 朱勇目光投向东方,那就跟鬼子决一死战! 朱勇决定玩一把大的,哪怕是死,也要死在衝锋的路上。 【77】置之死地而后生!偷袭!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77】置之死地而后生!偷袭! 罗店前线,鬼子山田支队指挥部。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整个指挥部瀰漫著爆烈的狂怒。。 “八嘎!八嘎呀路!!!” 山田栴二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指挥帐篷的顶棚。 他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原本一丝不苟的军装领口被粗暴地扯开。 “废物!蠢猪!整整一天!十次帝国衝锋!竟然拿不下支那人最后几百人坚守的废墟?!” “片村!两角!你们两个联队长是干什么吃的?!帝国的脸面都被你们丟尽了!!” 片村四大佐和两角业作大佐脸色惨白,身上还带著廝杀后的污跡。 白天的战斗,他们亲自督战,甚至一度衝杀在前,可支那人的抵抗太过激烈。 他们好像不怕死一样,抱著炸药包就嗷嗷叫往人群里冲,这种同归於尽的打法,让最悍勇的帝国士兵也感到胆寒。 “指挥官阁下,”参谋长小心翼翼地开口,他的脸色同样难看。 “支那军已陷入彻底的疯狂,其抵抗意志远超预估。” “我军今日伤亡…尤为惨重,初步统计,各步兵中队平均减员超过八成,军官损失极大。” “士兵们…已显疲態。” “八嘎!!皇军勇士怎么会疲態?!” 山田栴二猩红著眼,嘶吼道: “明天一早,我亲自带队衝锋!我就不信,我们拿不下一个小小的罗店!” “阁下!万万不可!”参谋长急忙劝阻,“您是一支队的指挥官,岂可亲身犯险?” “指挥官阁下,常规攻击代价太大,且耗时日久。” “罗店久攻不下,已影响到方面军整体战略,为儘快解决此患,我认为应当申请使用特种弹,彻底净化这片区域,让罗店,从地图上消失!” 山田栴二的狂怒稍微平息了一些,他喘著粗气,眼神阴鷙地闪烁著。 白天的惨重损失,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理智。 他盯著地图上那个被红圈標记的罗店,拳头紧紧攥起,骨节发白。 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冰冷的声音: “哟西…就按你说的办。” “立刻向师团部申请特种弹支援,同时,命令炮兵,將剩余的燃烧弹,全部给我打到支那军的核心阵地上。” “我要把他们…统统烧成灰烬!” 电报发上去之后,松井石根立刻同意了他们的请求,並且命令后勤部队从海边向罗店支援毒气弹。 ....... 午夜时分,乌云遮月,夜色浓稠如墨。 罗店废墟间,仿佛有无数幽灵在无声地移动。 朱勇的一万分身,如同暗夜中涌动的潮水,利用地形和阴影,悄然逼近了鬼子支队的核心防区。 朱勇又一次重生了。 这一次重生,为他带来了一万一千个分身。 如果继续坚守,他肯定还能再守两天,只是嘉定方向的渺无音讯,让他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他决定主动出击,而不是留在罗店等死。 这三天的进攻,对面鬼子损失超过两万人,朱勇断定他们损失惨重,正是偷袭的大好机会。 夜黑风高杀人夜,今晚就是这群鬼子的死期。 朱勇將分身分为三波,第一波两千人,负责拿下鬼子炮兵阵地和物资囤积点,製造混乱,吸引敌人注意力。 第二波两千人,负责穿插渗透,切断鬼子指挥部与外围各联队的联繫,阻击可能回援的敌人。 而最后一波,由朱勇亲自率领七千分身,直插山田支队指挥部心臟。 这些人的装备,全都是从战场上缴获的鬼子武器,轻重机枪,掷弹筒,迫击炮全都有,战斗力堪比鬼子的一个旅团。 鬼子白天的疯狂进攻確实耗尽了精力,加上认为守军已濒临覆灭,夜间警戒虽然表面森严,但哨兵的精神难免鬆懈。 当朱勇分身摸到鬼子炮兵外围营地,鬼子的哨兵还没有发现异常。 一直等到朱勇进入了最佳攻击距离,一个哨兵这才发现了朱勇的声音。 “敌袭!!”悽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砰!” 鬼子哨兵惨死。 “杀!!” 朱勇分身一声怒吼,三路分身同时发动。 “轰隆隆!!” 战斗手首先在鬼子炮兵阵地侧翼打响,爆炸声、枪声骤然响起,火光腾空,鬼子后勤和炮兵部队顿时一片大乱。 几乎与此同时,第二波分身如同利刃,切断了电话线,袭击了通讯枢纽和交通要道上的哨卡,与闻讯赶来查看的鬼子巡逻队激烈交火。 整个鬼子支队驻地外围,瞬间陷入了混乱和恐慌之中。 “怎么回事?!哪里打枪?!” “是支那人!他们打出来了!” “八嘎!顶住!快向指挥部报告!” 当鬼子注意力被其他两路吸引的时候,朱勇亲率的中路六千主力,如同一条沉默的巨蟒,沿著白天侦查好的路线,直扑山田支队指挥部! “敌袭!指挥部方向!” “快!保护旅团长阁下!” 当鬼子哨兵发现朱勇部队时,为时已晚。 朱勇一马当先,手持一挺缴获的歪把子机枪,对著指挥部外围的警戒工事就是一顿猛扫。 身后的分身们如同决堤的洪水,怒吼著发起了衝锋! “杀!!为了死去的弟兄!杀光小鬼子!” 刺刀见红,血肉横飞。 指挥部卫队虽然精锐,但在悍不畏死的六千特种兵面前,瞬间就被衝垮。 战斗迅速从外围突入到指挥部帐篷区。 山田栴二刚刚被外面的爆炸和枪声惊醒,还没来得及披上军装,就听到帐篷外已经杀声震天。 “怎么回事?!卫兵!卫兵!”他惊怒交加地拔出手枪。 参谋长衣衫不整地衝进来,脸上毫无血色。 “指挥官阁下!不好了!支那军…支那军主力夜袭!已经…已经快打到指挥部了!” “纳尼?!主力?!他们哪里还有主力?!” 山田栴二难以置信,但耳边越来越近的廝杀声和爆炸声,由不得他不信。 他衝出帐篷,只见外面已经乱成一团,皇军士兵正在与无数穿著灰色军服的支那士兵惨烈搏杀。 那些支那士兵眼神疯狂,动作凌厉,一看就是精锐中的精锐。 “顶住!给我顶住!” 山田栴二挥舞著手枪,声嘶力竭地吼道。 【78】大局崩坏!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78】大局崩坏! “八嘎!顶住!!给我叮嘱!!”山田栴二挥舞著军刀,大声嘶吼。 他的声音,瞬间吸引了朱勇。 当朱勇看到被眾多军官和卫兵簇拥著的山田栴二,以及他肩上的將星和指挥刀,立刻认出了此人的身份。 “小鬼子!受死!” 朱勇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吼,端起步枪,直接向他衝来。 他身后的分身,感受到他的意志,也掉头朝著山田栴二杀来。 “保护旅团长!”卫兵们拼死阻拦。 朱勇身后的分身们立刻与卫兵绞杀在一起,朱勇如同猛虎入羊群,步枪刺刀精准而狠辣,连续捅翻两名卫兵。 山田栴二又惊又怒,他也是剑道高手,眼见朱勇来势凶猛,竟也激起了凶性,拔出了家传的武士刀。 “八嘎呀路!支那猪,拿命来!” 刀光闪烁。 朱勇的步枪刺刀与山田的武士刀狠狠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山田栴二力道沉猛,只是根本打不到朱勇。 朱勇瞅准机会,一个灵巧的侧身避开劈砍,刺刀如同毒蛇般顺势一撩,直接划开了山田栴二持刀的手臂。 “啊!”山田栴二痛呼一声,武士刀险些脱手。 朱勇得势不饶人,踏步上前,一个迅猛的突刺,山田栴二勉强举刀格挡,却根本挡不住朱勇的连续突刺。 “当!” 山田栴二指挥刀被磕飞,朱勇趁势狠狠一刀捅进山田栴二的胸口,从他背后透出! 山田栴二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穿透自己身体的刺刀,又看向面前眼神冰冷如铁的朱勇。 “你…你…” 鲜血从他口中涌出。 “小鬼子!下辈子別再来华夏了,要不然老子再杀你一次!” 朱勇手腕猛地一拧,彻底绞碎了他的心臟,隨即狠狠抽出刺刀。 山田栴二,这位帝国將军,带著无尽的屈辱,重重地倒在了罗店的焦土上。 “司令官阁下死了!!” 周围的鬼子发出绝望的嚎叫,而后这些鬼子卫兵全都发了疯一样,朝著朱勇攻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可惜,他们再如何发疯,也冲不破朱勇分身构筑的防线。 反而因为他们的疯狂,节省了朱勇追击的时间。 四十分钟之后,鬼子指挥部的卫兵加上一个大队,被朱勇屠戮殆尽。 朱勇率领的分身开始清剿残敌,缴获文件、地图和电台。 天色微明。 持续了半夜的激战渐渐平息。 山田支队指挥部被彻底摧毁,主要军官非死即俘。 失去了统一指挥,鬼子们群龙无首,被朱勇各个击破。 截止天明,朱勇已经歼灭了四千多鬼子,將整个山田支队几乎全歼,就连山田支队最为倚重的炮兵联队,也被朱勇缴获。 朱勇手下瞬间壮了起来,他现在甚至有底气跟鬼子的旅团硬碰硬的干上一场。 站在曾经是山田栴二指挥部的废墟上,朱勇扫视全场,胸中豪气顿生。 “师座!我们贏了!我们端掉了鬼子的指挥部!” 分身们兴奋不已。 在绝对劣势下,他们不仅守住了罗店,还奇蹟般地反击,摧毁了敌人的指挥核心。 这无疑是一场辉煌的胜利!足以载入史册! 正当朱勇高兴的时候,一名分身却突然从鬼子的电台中,发现了一个绝密电文。 “报告!!” “鬼子......鬼子正在计划,对罗店使用毒气弹!!” 朱勇目光瞬间一凝。 毒气弹他之前就经歷过,无数分身在毒气中惨死,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没想到这些鬼子,竟然还敢故技重施? “鬼子的毒气弹在哪里?” “正在运来的途中!” “很好!” 朱勇狞笑一声,“你们带人去把这批毒气弹给我抢过来。” “我一定要让鬼子们尝尝自己毒气弹的滋味!!” 三千多分身被安排去伏击鬼子的运输部队,只要夺得这批毒气弹,朱勇非要让鬼子生不如死。 隨后,朱勇就让人打扫战场。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负责通讯的分身,拿著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脸色极其难看地快步走了过来。 “师座…总司令部…急电…” 朱勇的心猛地一沉,连续两天失联的总司令部,这个时候发来电报,在朱勇看来並不是好事。 当他看到电报的內容后,心中更是一片冰凉。 “全军各部:嘉定防线已於昨日凌晨被敌第三师团突破,我第十五集团军伤亡惨重,被迫后撤,吴福线门户已开。” “另,杭州湾方向,敌第10军主力登陆成功,已击破我沿岸守军,正快速向淞江、浦东包抄。” “南北夹击之势已成,为保全实力,委座下令,淞沪我全军即日起实行总撤退。” “各部按预定计划,向吴福线、锡澄线转进,此令,第九集团军司令部转金陵统帅部。” 电文在朱勇手中瞬间被攥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嘉定...丟了。 金山卫...也丟了。 全军...总撤退...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西方嘉定的方向,又望向南方杭州湾的方向。 刚刚因为击毙山田栴二、摧毁支队指挥部而带来的一丝振奋和希望,在这一刻,被这封电文砸得粉碎。 他守住了罗店,甚至歼灭了山田支队,但他终究没能改变战略上全面崩坏的结局。 淞沪,还是守不住了。 他们在这里付出的一切牺牲,在这里流淌的所有鲜血,在这总撤退三个字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他们贏了战斗,却输了整个战爭。 【79】鬼子的狂欢!(加更一章)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79】鬼子的狂欢!(加更一章) 川江口。 “出云號”装甲巡洋舰上,鬼子前线指挥部。 此刻,司令部会议室內,洋溢著胜利的喜悦。 会议室中央,巨大的淞沪作战地图上,代表鬼子的蓝色箭头,已经一左一右將整个淞沪包围其中。 “诸君!” 参谋长满面红光,举著酒杯,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就在刚才,藤田进中將的第3师团发来確报,已於昨日彻底击穿支那军第十五集团军在嘉定的防线。” “陈诚所部正在溃退,我军大获全胜。” “喔!!!” 会议室里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掌声。 各级参谋、军官们纷纷起立,举杯相庆。 嘉定是淞沪左翼防线的关键支点,此处的突破,意味著华夏的左翼防线彻底崩塌。 “不仅如此!” 参谋长提高音量,压住眾人的喧囂,脸上洋溢著更加得意的笑容。 “根据柳川平助中將的第10军最新战报,其主力已在杭州湾金山卫成功登陆。” “支那第8集团军被正面击溃,目前,第10军正兵分两路,以雷霆万钧之势,向淞江、浦东方向迅猛穿插!” 他走到地图前,用指挥棒重重地划出两条巨大的蓝色箭头。 一条从嘉定向西、向南,一条从杭州湾向北,形成了一个即將合拢的钳形。 “诸位请看!北面,第3师团已突破嘉定。” “南面,第10军正快速北上,支那军在淞沪地区的近三十个师,超过三十万精锐,已被我军装入了这个巨大的口袋之中!” “合围之势,已成!” “万岁!天皇陛下万岁!” “帝国武运长久!” 狂热的呼喊声几乎要掀翻船舱。 军官们互相祝酒,脸上洋溢著即將获取不世之功的兴奋。 淞沪,这颗远东的明珠,眼看就要被他们完整地吞下。 一旦將这三十万中国最精锐的中央军歼灭,华夏的抵抗意志將彻底崩溃,征服整个支那指日可待。 松井石根大將端坐在主位上,相比於部下的狂热,他显得更为沉稳,但微微眯起的眼睛和嘴角那一丝难以掩饰的笑意,暴露了他內心。 他精心策划的南北对进、侧后登陆的大胆战略,终於到了收穫的时刻。 这是他军事生涯的巔峰之作,足以载入帝国战史。 “咳咳!” 松井石根清咳两声,声音不高,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诸君,还未到放鬆的时候,战爭还未结束,诸君还需奋勇。” “接下来,我命令!” “嘉定方向,第3师团、第9师团、第11师团等部,不予敌喘息之机,全力追击、扩张战果,务必咬住支那第十五集团军主力,將其向西南压缩!” “杭州湾方向,第10军加快北上速度,务必在支那军反应过来之前,抢占淞江、閔行等要点,彻底封闭包围圈!” “海军航空兵及陆军航空部队,全力出击,轰炸支那军撤退路线及后方枢纽,阻止其有序撤退!” “这一次,我要让常凯申的黄埔系精锐,全部葬送在淞沪之地!” “哈依!” 几乎所有鬼子都认为,这次华夏已经是输定了,帝国三个月征服华夏,已经是板上钉钉之事。 就在眾人谈笑风生之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名通讯参谋脸色煞白,手里紧紧攥著一份刚译出的电文,踉蹌著冲了进来,甚至顾不上应有的礼仪。 “司令官阁下!紧急...紧急军情!” 欢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名失態的参谋身上。 松井石根眉头一皱,不悦地呵斥道: “慌什么!成何体统!” 通讯参谋扑到近前,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 “是...是罗店方向!第13师团...山田支队...急电...” “罗店?” 松井石根眉头微挑,对於这个小钉子,他並未放在心上。 “是不是罗店已经拿下了?山田支队足足两万帝国精锐,强攻三天,想必也该有结果了。” “不...不是...” 通讯参谋的声音带著惶恐,“是...是诀別电文…隨后通讯彻底中断,我们与山田支队司令部...失去了所有联繫!” “纳尼!!” 松井石根不敢置信,一把夺过电文。 他的脸色瞬间从红润变为铁青,拿著电文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 “昨夜遭支那军主力疯狂夜袭,我部拼死抵抗,然敌眾我寡,指挥部遭敌突入,山田栴二旅团长於指挥部前於指挥部前,玉碎!” “各部队联络中断,恐怕全部玉碎...” “嗡——” 整个会议室仿佛被投入了冰窖,刚才还瀰漫著的狂热,瞬间被一股彻骨的寒意取代。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山田支队...被全歼?旅团长玉碎?! 这怎么可能?! 罗店的支那军才多少人? 死战三日,怎么可能还有能力发动如此规模的反击,甚至端掉了一个精锐旅团的指挥部?! “八嘎呀路——!!!” 松井石根猛地站起身,怒声咆哮,整张脸都因为愤怒而扭曲了起来。 “废物!山田栴二这个蠢货!简直是把帝国皇军的脸都丟尽了!!” 松井石根双目喷火,罗店的意外惨败,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打在他的脸上。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军官们噤若寒蝉,生怕触怒了正处於暴怒边缘的司令官。 良久,参谋长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小心翼翼地开口。 “司令官阁下,请息怒。” “罗店之败,確实出乎意料,山田支队玉碎,实乃帝国之重大损失。” “不过,这於大局无碍,盘踞罗店之敌,虽侥倖得手,但其本身已是强弩之末,经过连日血战,其兵力、装备必然消耗殆尽。” “此次反击,恐怕是他们迴光返照,倾尽全力的最后一搏,其目的,无非是垂死挣扎,试图干扰我军的整体战略。” “反观我军,嘉定已破,第10军登陆成功,南北对进之铁钳已然形成。” “当务之急,是趁支那军三十万精锐仓促后撤之际,迅速收紧这个包围圈,只要能將淞沪地区的三十万支那军主力歼灭,则华东战局可定。” “相比之下,罗店一隅之得失,以及那支已成瓮中之鱉的残兵,不过是癣疥之疾。” “不如让第三师团抽调一部分兵力回师罗店,想必定能不费吹灰之力,拿下罗店,替山田支队报仇!” 松井石根死死盯著地图上那个代表著罗店的小点,眼神阴鷙得可怕。 他明白冢田攻的分析是正確的,全局的战略胜利,不是小小一个罗店所能撬动的。 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钟,而后方才从牙缝里挤出命令。 “命令!” “第三师团不必理会后方罗店之地,继续南下直插支那后方,截断支那军后路,由第11师团接替进攻罗店任务,务必要將罗店之敌,全部歼灭,不留一个活口!” “正面各师团,加强攻势,全力压迫、分割、歼灭当面的支那军,三天之內,我要看到包围圈彻底形成。” “哈依!” 【80】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加更)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80】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加更) 罗店。 朱勇站在废墟之上,浑身浴血,整个军服都已经是暗红色,粘稠的血液顺著裤脚,在他脚下已经积成了水潭。 周卫国脸色苍白的站在他的身边。 一夜血战,朱勇歼灭了山田支队,这一场大胜,本应该是扭转局势的大好时机。 却没想到第十五集团军將近十五万人,竟然被断了后勤的第三师团给击溃了。 朱勇贏了这一仗,可国军却输掉了整个淞沪战役。 局势危如累卵,罗店如今前后都是鬼子,如同一座孤岛,被鬼子隔离在外。 至於军令上说的总撤退,那纯属笑话,朱勇所处的位置属於前线中的前线,他只要这边一撤,鬼子的刺刀立马就会顶在他的腚眼上。 前进无门,后退无路,108师已经成为孤军中的孤军,死地中的死地。” 周围的军官和分身们,脸上也都写满了同样的绝望。 他们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隨时可能被彻底吞噬。 朱勇站在残破的废墟上,遥望东方,往事一幕幕在他眼前划过。 谢晋元营长的嘱託,姚子青的厚望,王敬久师长的託付,顾家镇的血战蕴藻浜的夜袭,罗店的反覆爭夺与最后的逆袭,无数弟兄倒下的身影..... 难道,一切真的要在这里结束了吗? 难道,他还是改变不了淞沪会战的结局吗? 不! 一股极其强烈的不甘涌上心头,朱勇猛然瞪圆了眼睛,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著扭转战局的机会。 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 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脚下!!! 还有机会!! 一个极其疯狂而又大胆的计划,开始成型。 既然別人靠不住,那我就靠我自己。 解决问题的答案,就在我自己的手中,当你审视內心的时候,就会发现,奇蹟伟力就在己身。 “哈哈哈,哈哈哈!” 朱勇忽然仰天狂笑,“孤军?死地?” “不,天无绝人之路,我们还有机会!!”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罗店的位置,然后划向四面八方代表鬼子的蓝色箭头。 “鬼子以为他们贏定了,以为我们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其宰割,他们的注意力此刻一定在大局上面,南北对进,的確高明,可他们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分身们纷纷看向朱勇,朱勇咧嘴一笑,森然道: “他们太小看我们了!!” “鬼子以为我们是刀板上的小鱼,却不知道我们是大海上的狂鯊,就让我们这支世人眼里微不足道的小卒子,来创造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奇蹟吧!” 周卫国震惊的看著朱勇,不明白朱勇哪来的勇气和自信。 “陈参谋,你要干什么?” 朱勇呵呵一笑,说道: “我打算请求王师长放弃顾家镇北上,与我军合兵一处。” “放弃顾家镇?!” 周卫国和眾军官大吃一惊。 顾家镇可是控制大场和闸北的战略枢纽,一旦丟失,那么大场和闸北防线立刻就会崩溃。 “这是不是太冒险了?” “不,一点都不冒险。” 朱勇说道:“金山卫被破,顾家镇孤悬於东,战略价值已失。” “留在那里,要么被登陆的鬼子第10军从侧后包围吃掉,要么在我军总撤退时,因为位置过於突出,成为被首先牺牲的弃子。” “想要后撤根本不可能,鬼子的舰炮和追击部队不会放过他们,唯一的生路,就是向我部靠拢。” “如今我军加上王师长的兵力,差不多有两万人。” “虽然两万人不多,但是在罗店却大有可为。” “合兵一处,然后呢?一起向西突围吗?”周卫国还是不明白。 “突围?不,我们是进攻!” 朱勇神色冰冷,寒声道: “由王师长亲自率军进攻鬼子的第三师团,打通嘉定罗店的通道,而我,则是向东进攻,重新夺回川江口,直捣鬼子指挥部,摧毁鬼子指挥系统。” “什么??” 周卫国傻了。 他觉得陈参谋真是疯了,他们才两万,竟然就想要摧毁鬼子的指挥系统? 这根本就做不到! 川江口至关重要,鬼子在这里布下重兵,而且还有战舰相助,怎么可能拿下川江口? “陈参谋,你是不是说错了?川江口在海边,你怎么可能在鬼子海军舰队的掩护下,拿下川江口?” “呵呵,没错,就是川江口。” 朱勇缓缓说道: “你认为那是死地,是龙潭虎穴,对吧?” “正因为所有人都这么想,鬼子也绝不会料到,我就是要反其道而行,打鬼子一个措手不及。” “如今鬼子的注意力全都在西面和南面的包抄上,他们绝不会想到会有一支国军敢於继续向东突击,进攻他们的后方。” “尤其是像川江口这样他们认为绝对安全的地方,戒备必然鬆懈!这就是我的机会!” “可是就算我们侥倖能靠近,鬼子的舰炮...”周卫国依旧觉得这计划匪夷所思。 “舰炮?” 朱勇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厉色,“我这次,不仅要打掉川江口的鬼子指挥部,我还要......”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全歼停在川江口,支援淞沪战场的,鬼子海军舰队!” “全歼海军舰队?!”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震得周卫国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用陆军,去攻击並且企图覆灭拥有绝对火力优势的海军舰队?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想像的极限! 这根本不是疯狂,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朱勇不在乎周卫国能不能理解,他只是让周卫国先下去准备,同时利用意识连接,告诉王磊立刻北上罗店。 王磊没有丝毫犹豫,率领一万多残兵,轻装简行,奔赴罗店。 鬼子想要追击,却发现根本追不上王磊,他们跑的实在是太快。 【81】眾军西向我独东,不破倭庭誓不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81】眾军西向我独东,不破倭庭誓不还! 夕阳如血。 罗店废墟。 经过一整天的赶路,王磊终於率领108师,赶到了罗店。 顾家镇的残兵与罗店的守军,这两支在绝境中浴血奋战的队伍,终於在这片焦土上成功会师。 朱勇主动迎了上去,双方互相凝视,无需多言,却已经明白双方的心意。 “决定了?” “决定了!”朱勇点头。 王磊作为分身,自然不可能阻止朱勇。 “如今我108师,还剩下差不多两万两千人,你打算多少人去?” “两千人?” “是不是太少?” “不少。” 朱勇摇头,此次突袭川江口,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人数太多没有意义,这些人几乎全部都是去送死的,就连他这个主体,过去也是九死一生。 不如多留点人,让王磊来对付鬼子的第三师团。 “既然如此,那就去指挥部,咱们儘快把事情说清楚,然后儘早出发!” 此时,王磊手下不仅仅有分身,还有张治中千方百计给他送过来的几千川军团,团长正是虞啸卿。 这些川军团装备很差,战备素养也一般,可各个不怕死。 王磊十分欣赏他们。 王磊让通讯营立刻去通知各营级长官前来开会。 不一会,十几个军官,就来到了临时清理出的指挥部內。 王磊作为108师的最高指挥官,当仁不让地肩负起指挥重任。 他站在铺著缴获鬼子地图的破桌前,朱勇、周卫国,虞啸卿以及主要军官围拢在侧。 “情况陈参谋已经给我说过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王磊的声音沙哑,缓缓说道: “嘉定失守,金山卫被破,我军主力总撤退。” “我们,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孤军。” “摆在面前的,无非几条路:第一,固守罗店,等待奇蹟,结局是被鬼子优势兵力碾碎。” “第二,向西突围,尝试追赶主力,但鬼子第三师团正乘胜追击,我们很可能一头撞上其兵锋,在野战中被歼灭。” “第三,向南,但那是鬼子第10军北上的路线,更是死路。” 他顿了顿,手指重重敲在罗店的位置,话锋陡然一转。 “但是,陈参谋提出了第四条路,这是一条绝路,可却有逆转整个战局的希望。”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朱勇身上。 王磊继续说道,语气中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决定,採纳陈参谋的建议!全军,不撤,反进!我们要进攻!” “用我们108师的全部性命,给华夏杀出一条血路!” “进攻?”虞啸卿惊愕。 “没错!进攻!”王磊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两条箭头,“我们將兵分两路!” “一路,由我亲自指挥, 率领两万主力,向西!” “主动进攻正在嘉定的鬼子第三师团部队,打通我方左翼路线,为淞沪战场的同僚打出一条撤退通道,同时稳住吴福防线。” “另一路,由陈参谋率领两千精锐,向东!突袭川江口!” “那里是鬼子重要的前进基地和指挥枢纽,陈参谋的目標是打掉他的指挥节点,搅乱他的后方,让鬼子群龙无首,为淞沪的同僚,爭取时间。” “此去,九死一生,甚至十死无生!” “陈参谋,你想好了吗?” 朱勇一步踏出,身姿挺拔如松,儘管浑身浴血,眼神却锐利如鹰,声音斩钉截铁: “职部,想好了!” “不踏破川江口,誓不还转!” “好!”王磊重重一拍朱勇的肩膀。 “从现在起,你就是108师副师长,能否拯救淞沪,能否挽回大局,就看你的了。” 朱勇没有说话,只是重重敬了一礼。 王磊隨后又对其他人说道: “你们全都跟隨我一起,西进嘉定,此战决定华夏生死,诸位皆要奋勇上前!” “是!师座!” 短暂的休整后,就是分配装备。 朱勇把重武器全部留给了王磊,重炮和迫击炮,轻重机枪,他一个没要,拿得全都是三八大盖。 接下来,王磊独自面对第三师团,必定会遭遇苦战,多一点火力,就多一份希望。 分配装备后,两支部队在罗店废墟上分立。 一边是王磊率领的两万西进大军,旌旗虽破,士气如虹,在他们身后还有一个大大的死字旗。 伤时拭血,死时裹身。 在场之人,几乎所有人都已经抱著必死之志,他们接下来的每一刻,都是在赴死的路上。 另外一边,则是朱勇亲自率领的两千精锐,皆是分身,即便知道此去十死无生,他们仍旧面色平静,只有浑身上下散发著浓浓的杀意。 没有壮行的酒,只有相互凝望的眼神,和紧握的拳头。 周卫国走到朱勇面前,深吸一口气:“保重!” 朱勇咧嘴一笑,“此生,恐再难相见!” 王磊没有多说什么,重重和朱勇拥抱了一下,隨即毅然分开。 王磊翻身上马,大手一挥,吼道: “弟兄们,前进!目標,嘉定!” “杀——!!” 两万名將士发出震天的怒吼,如同决堤的洪流,向著西面,义无反顾地涌去。 他们的身影,在瀰漫的硝烟中,逐渐远去,融入了那片未知的战场。 而朱勇,则默默转身,面对著他那两千肃立的分身,缓缓抽出那柄已经卷刃的大刀,沉声道: “眾军向西我独东,不破倭庭终不还!” “诸君,隨我——踏破敌巢!” “愿隨师座,踏破敌巢!” 这幅画面,悲壮而苍凉。 ...... 就在王磊率军西进的同时,一封电文通过尚能联繫的电台,发往了正在仓促后撤中的第十五集团军司令部。 “第十五集团军陈总司令钧鉴:职部王磊,已率108师残部与罗店守军匯合,鑑於当前危局,固守待毙无异束手,向西突围恐难避敌锋。” “职决意行险一搏,已分兵两路:一路由职亲率主力即日西向,强攻嘉定地区之敌第三师团所部,力求打乱敌部署,伺机克復嘉定。” “另一路偏师,由副师长陈虎城率领,东向穿插,收復川江口,以求捣毁鬼子指挥部。” “恳请总司令抓住战机,若职部西线攻击得手,望派军呼应,予敌重击!职,王磊,叩首。” “什么??” 陈诚听到这封电文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的眼睛瞪大似铜铃,嘴巴张的大大的,满脸皆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82】金陵震动!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82】金陵震动! 第十五集团军司令部。 陈诚满脸震惊。 “王磊...他还没有撤?还要反攻嘉定?!” “他是不是疯了?” 他身边的参谋长等人也围拢过来,看到电文內容,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疯了...这简直是疯了!” 一位高参失声道,“以疲惫之师,主动攻击鬼子精锐师团,还要分兵...这陈虎城东去,捣毁鬼子指挥部,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陈诚猛地走到地图前,手指在罗店和嘉定之间划过,又疑惑地指向东方川江口的方向。 他无法理解王磊和朱勇的想法,尤其是东进的那一路,在任何人看来,都无异於自杀。 但是,电文中那股破釜沉舟的决绝之气,却透过纸面,深深震撼了他。 在全局溃败,大厦將倾之际,竟然还有这样一支军队,敢於逆流而上,向强大的敌人发起反衝锋。 “副市长陈虎城?不是诸葛勇吗?”一名参谋问出这句话之后,参谋部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 整个指挥部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他们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那个孤军北上,一腔热血,奇袭罗店,屡立奇功的副师长诸葛勇,此刻已经战死沙场。 陈诚沉默,心里五味杂陈。 许久之后,他方才將这个消息给消化,深吸一口气,冲参谋长说道: “立刻给王磊回电。” “盼弟等创造奇蹟!我部虽处境艰难,然必竭尽全力,调动一切可战之兵,若弟部西线攻击果能牵动敌阵,我定当伺机策应,予敌侧击!” “望弟等珍重,盼捷报!” 电文发出,陈诚目光凝重地望向东方,那里是罗店,是嘉定,是川江口。 他不知道108师能否再次创造奇蹟,可他知道,无论此战是胜是败,108师都无愧於党国,无愧於华夏,必能名垂青史,千古流芳。 ...... 金陵,总统府。 常凯申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的让人窒息。 常凯申背对著门口,站在巨大的淞沪作战地图前,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 自从发布总撤退的命令之后,常凯申就茶不思饭不想,心中无时无刻不在后悔。 他不该下令撤退的,马上就要召开布鲁塞尔会议,如果就这样放弃上海,国际上会怎么看他?他还有什么筹码来谈判?? 他將所有的希望,甚至可说是赌注,都押在了正在布鲁塞尔召开的九国公约会议上,期盼著国际社会能够出面干预。 可现在七十万大军开始后撤,国际上支持他的还能有多少人? “不行,不能总撤退,必须停止溃退,坚守淞沪,哪怕战至一兵一卒,也要让国际看到我们抵抗侵略的决心。” “来人,立刻下令各部队停止撤退!” 常凯申的这句话,把在场的参谋们全都给嚇了一大跳。 军事委员会执行部主任唐生智立刻站了出来,脸上写满了焦灼。 “总统,不能再犹豫了。” “陈诚、张治中他们都发来急电,前线已经乱了,鬼子追得很紧,南北合围的口袋正在收紧,必须立刻让各部队不惜一切代价,加速向吴福线、锡澄线转进!” “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七十万精锐啊,委座!不能全都丟在淞沪!” “孟瀟(唐生智字)!你慌什么?!” 常凯申猛地一拍桌子,声色俱厉。 “国际形势瞬息万变!布鲁塞尔会议马上就要有结果了,我军虽暂处不利,但將士用命,必能稳住阵脚!” “此时若一味狂退,军心溃散,丟掉上海,国际会怎么看我们?” “必须守住上海,这样才有机会。” “马上给张治中发电,让他不惜一切代价,守住松江县城,顶住柳川平助的第10军,为我军死守上海爭取有力態势。” 唐生智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常凯申还做著依靠外援翻盘的美梦。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劝,但看到常凯申那几乎要吃人般的眼神,最终还是將话咽了回去,化作一声无声的嘆息。 常凯申不再理会唐生智,亲自给张治中写信。 “第九集团军,南线战局,关乎全局胜负!现严令你部,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死守松江县城!” “务必將敌第10军北上之兵锋,坚决阻於松江以北至少三日!三日之內,松江若有失,军法从事!” “三日之后,国际局势必有转机,我淞沪將士之牺牲,绝不会白费!中正手令。” 电文迅速被发出,带著常凯申最后的期望,飞向了混乱不堪的前线。 ...... 南翔,第九集团军临时指挥部。 张治中双眼赤红,头髮凌乱,正对著地图,竭力试图理清各部队混乱的撤退路线,安排阻滯兵力。 就在这时,机要秘书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將一份电文递到他手中。 “军座......金陵......急电!委座手令!” 张治中一把夺过,飞快地瀏览起来。 当他看到“死守松江县城”、“至少三日”、“军法从事”等字眼时,他的脸色瞬间从焦灼变成了难以置信,隨即化为无比的愤怒。 “死守松江?!三天?!” 张治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怎么可能?!松江无险可守!我现在手里能调动的部队,几乎全是残兵。” “鬼子第10军是生力军,有舰炮、有飞机、有坦克!让我拿什么去守三天?!” 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一直在旁边协助处理军务的朱文正,上前开口道: “军座!委座此令......恐不切实际!” “松江绝非久守之地!我军新败,士气低落,仓促间组织防御,面对挟大胜之势的敌第10军,莫说三天,恐怕一天都难以支撑。”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为今之计,唯有迅速组织主力继续后撤,向吴福线靠拢!” “同时在松江县附近进行阻击鬼子,不让鬼子迅速切断我军退路,方是上策啊!” 【83】川军团,仍在!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83】川军团,仍在! 马陆。 王磊率领著两万名士气如虹的將士,沿著被炮火蹂躪得坑洼不平的道路,向著嘉定方向急速西进。 当他们抵达白鹤岗这个地方时候,侦察兵遇到了鬼子的哨兵。 “砰砰砰!” 枪声瞬间响起。 “怎么回事?!”王磊猛地勒住马韁,厉声喝问。 “师座!前方发现大股鬼子!兵力约一个旅团!正沿著大路,向......向我们罗店的方向开来!先头部队已经交上火了!” “什么??” 王磊立刻意识到,这肯定是来围攻罗店的鬼子。 没想到,敌我双方竟然以这种方式迎头撞上。 “立刻就地构筑阵地,命令左右两翼包抄过去,这群鬼子既然敢来,那就別走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对面的鬼子也发现了10师。 旅团长山本少將骑在马上,万万没想到,会在距离罗店还有几十里的地方,遭遇如此庞大的一支国军。 “八嘎!是支那军主力!准备战斗!!”山本少將嘶哑著嗓子拔出指挥刀,大声嘶吼。 剎那间,双方在白鹤岗大打出手。 王磊部占据了一定的先机,在得知鬼子只有一个旅团后,开始主动进攻。 108师士气高昂,且兵力近乎是对方的两倍,而鬼子这边是行军状態,猝然遇敌,难免有些慌乱。 “一团、二团,从左翼包抄!三团、四团,正面强攻!炮团,给老子瞄准了鬼子的行军纵队,轰他娘的!” 国军迅速展开战斗队形,机枪火力迅速抢占制高点,对著公路上略显混乱的鬼子队伍猛烈扫射。 朱勇给他留下来的重炮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炮弹准確落入鬼子密集的队伍中,炸起一团团火光和烟尘,鬼子人仰马翻。 双方刚一交手,鬼子就吃了大亏。 不过山本旅团毕竟是第三师团的精锐,初始的混乱后,立刻凭藉其优秀战术素养,利用地形开始组织抵抗。 山本意识到对方兵力占优,火力凶猛,自己硬碰硬很难取胜,索性直接命令部队就地构筑防御工事,死守待援。 同时,山本组织轻重机枪、掷弹筒迅速构成火力网,试图稳住阵脚。 王磊部如同潮水般从三面涌来,特別是侧翼的迂迴,给山本旅团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刺刀见红的白刃战在多个接触点同时爆发。 “杀啊!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天闹黑卡!板载!”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双方死战在一起, 没有人后退一步。 山本眼见敌人如此凶猛,主动退避,寻找一处丘陵高地进行防守,同时马上给第三师团指挥部和司令部发报请求支援。 “我部於白鹤岗遭遇支那军主力阻击,敌军兵力约两万,攻势猛烈!我部陷入苦战,请求战术指导!紧急!请求空中支援!” 电文传到上海“出云號”上,刚刚为南线进展顺利而稍感宽慰的松井石根,再次暴跳如雷。 “八嘎!又是罗店方向的支那军?!他们竟然敢主动出击?!还包围了山本旅团?!” “命令航空兵,立刻起飞,支援山本旅团!命令第十三师团加速前进,与第三师团合力,给我將这股胆大包天的支那军,彻底歼灭!” 很快,航母上面的舰载机开始了起飞。 不到十分钟,鬼子的空中支援,就看到了战场,它们就根据地面指示,对著王磊部的进攻队形,开始了俯衝轰炸和扫射。 炸弹落下,火光冲天,给进攻中的部队造成了不小的伤亡,攻势为之一滯。 王磊抬头看著天空中肆虐的鬼子飞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师座!鬼子飞机太猖狂了!而且,侦察兵报告,发现有大股鬼子从东面和南面正在向这边快速移动!看旗號,是鬼子的第十三师团!” 王磊的心沉了下去,他最担心的情况出现了。 一个旅团尚且难啃,如果再加上一个完整的第十三师团...他这两万人,將陷入绝境。 “不能让他们合围!”王磊当机立断,“虞啸卿!” “到!”浑身浴血的川军团团长虞啸卿大步上前。 “我给你川军团,再加强一个营!你的任务,是在我们身后,建立阻击阵地!” “不惜一切代价,挡住鬼子第十三师团的先头部队!为我们歼灭眼前这个旅团,爭取时间!” 王磊指著地图上一个关键的隘口,“就在这里!至少给我顶住四个小时!” 虞啸卿看了一眼地图,那里地势相对狭窄,是阻击的有利地点。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正敬礼:“师座放心!川军团,只要还有一个人在,就绝不让鬼子跨过去一步!” 虞啸卿率领著不足两千人的川军团和加强营,火速赶到预定阻击阵地。 他们还来不及构筑完善的工事,地平线上就扬起了漫天尘土,鬼子第十三师团的先头部队,一个加强联队和四辆坦克,已经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 虞啸卿只能只能依託自然地形组织防御。 “准备战斗!”虞啸卿趴在阵地前沿,冷静地下达命令。 当鬼子进入射程,川军团所有火力瞬间爆发。 机枪、步枪、手榴弹,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冲在前面的鬼子顿时倒下了一片。 可鬼子的坦克却毫髮无损,在鬼子军官的督战下,鬼子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坦克轰隆隆地开炮,掷弹筒的炮弹,像雨点一样落在守军阵地上。 霎时间,硝烟四起,血肉横飞,战斗惨烈到了极致。 但是川军团的將士们,穿著单薄的军装,拿著简陋的武器,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勇气和韧性。 机枪手被打倒了,副射手立刻顶上,子弹打光了,就挺起刺刀跃出战壕,有人抱著集束手榴弹,高喊著家乡的名字,滚到坦克底下与之同归於尽... 阵地前,鬼子的尸体堆积如山,但守军的伤亡同样惊人。 双方就在那一处小小的丘陵上,死战不休,来回拉扯,每一分钟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虞啸卿亲自操起一挺轻机枪扫射,手臂被弹片划伤也浑然不觉。 三个小时过去,虞啸卿身边还能站立的士兵,已经不足三百人,弹药也所剩无几。 而鬼子的进攻,丝毫没有减弱跡象,后续的主力部队正在不断抵达。 “团座!师部电报!询问我们能...还能不能顶住...”通讯兵声音哽咽。 “告诉师座...川军团...仍在阵地上!” 【84】绝境王磊!(加更一章)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84】绝境王磊!(加更一章) “命令!第一团第二团,死守白鹤岗外围,没有我的命令一步也不准退!” “是!” “命令,第三团,第四团,第五团立刻以白鹤岗核心丘陵为支撑,构筑环形防御阵地,不惜一切代价, 也要將阵地修筑完毕。” “把所有能用的工具都拿出来,加固工事!没有工具就用刺刀、用饭盒挖!” “是!” 残存的一万三千余名將士,如同上紧发条的机器,立刻行动起来。 王磊已经决定,將第一团第二团彻底牺牲掉,用来换取构筑阵地的时间。 第三师团和第十三师团的鬼子,在看到王磊的布置后,立刻明白了王磊的用意。 他们绝不会给王磊构筑工事的时间。 几乎才刚刚抵达战场,东西两边的鬼子,就同时向白鹤岗发起了前所未有的猛攻。 “咻咻咻!!” “轰隆隆!” “轰隆隆!” 东西两个方向的鬼子炮兵联队,超过百门火炮,包括75mm野炮、105mm榴弹炮甚至150mm重炮,同时向白鹤岗发起了炮击。 炮弹如同冰雹般砸落在108师狭小的环形阵地上。 剎那间,地动山摇,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第一团和第二团仓促构筑的工事,在剧烈的爆炸中如同纸糊般被撕裂。 鬼子的炮击还没有结束,鬼子的衝锋就已经展开。 打头的是二十多辆坦克车,鬼子们在坦克车的引导下,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衝锋。 东线,第十三师团的士兵如同黄色的潮水,涌向第一团的防线。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 分身们声嘶力竭地怒吼著。 残存的重机枪喷吐出愤怒的火舌,编织成一道道死亡之网,將冲在前面的鬼子成片扫倒。 步枪兵们依託著弹坑和残存的工事,进行著精准的射击。 手榴弹如同飞蝗般掷出,在鬼子人群中炸开一团团血雾。 西线,第三师团的精锐则被第二团的分身们,死死挡住。 双方在白鹤岗这不到十平方公里的弹丸之地,展开了捨生忘死的廝杀。 鬼子依仗绝对的火力和兵力优势,攻势一波接著一波,几乎不给守军任何喘息之机。 “弟兄们!身后就是师部!一步不退!杀!!” 第一团团长声嘶力竭,手持一挺轻机枪,站在战壕最前沿猛烈扫射。 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叮噹作响,却难以阻挡其推进。 鬼子步兵紧隨坦克,轻重机枪火力如同泼雨般倾泻而来。 虽然鬼子的坦克又薄又脆,可是却能免疫子弹的进攻,对於缺乏反坦克武器的108师来说,他们只能用血肉之躯来跟这些坦克同归於尽。 但是每一个坦克都有上百名步兵守护,想要衝到这些坦克面前,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过惨烈。 “手榴弹!集束手榴弹!”团长红著眼睛大吼。 第一团团长急眼,抱著手榴弹就要亲自去炸了坦克。 “团长,我去!!” 一名班长拿起集束手榴弹,就朝著鬼子坦克冲了过去。 在他身后,还有好几个分身。 鬼子的掩护火力异常凶猛,许多战士在途中就被打倒。 最终,这名班长浑身是血的到一辆坦克履带下。 “轰!!” 巨响伴隨著冲天的火光,坦克瘫痪了,那名班长也粉身碎骨。 每摧毁一辆坦克,都意味著数名甚至十数名战士的牺牲。 第一团的官兵们,用血肉之躯迟滯钢铁洪流,与涌上阵地的鬼子展开惨烈的白刃战。 阵地上杀声震天,血肉横飞。 在西线,战场更加惨烈。 第二团团长早就已经进入了堑壕,跟鬼子们拼刺刀。 “团长!三营阵地被突破了!” “把警卫连给我顶上去!把鬼子压回去!” 团长拔出大刀,亲自带著警卫连发起反衝锋。 一场混战,缺口被暂时堵上,二团团长也身中数弹,壮烈殉国。 团长牺牲,副团长接任,可第二团仍旧是死战不退,分身们几乎是以命换命,死死拖著第三师团前进的步伐。 战斗从午后持续到黄昏。 第一团,自团长以下,全员战死,无一生还。 阵地前,鬼子遗尸近千,但他们的防线已被彻底踏平。 第二团,同样伤亡殆尽,仅剩百余名残兵,带著满身创伤,被迫放弃阵地,退入核心丘陵。 第一团和第二团几乎全灭,不过他们用命帮王磊爭取到了至关重要的几小时。 王磊趁著这段时间,已经完成了大半个工事的构筑。 虽然还比较简陋,但是足以应对鬼子猛烈的炮击。 鬼子占领了白鹤岗的外围阵地之后,没有给108师任何调整的时间,立刻向核心丘陵抵达发起了进攻。 数不清的鬼子如同匯合的洪水,从四面八方涌向这块最后的孤岛。 更猛烈的炮火再次降临。 这一次,鬼子的炮火几乎全部集中在这片狭小区域。 150mm重炮的炮弹落下时,整个丘陵都在颤抖。 好在王磊挖掘了坚固的防炮洞,即便外面炮火纷飞,也不能给108师造成太大的伤亡。 等到鬼子炮火停下,步兵和坦克开始衝锋后,王磊立刻钻出指挥部,嘶吼道: “全体进入阵地!把鬼子放近了打!” 王磊的声音通过传令兵和各级军官,传递到防线的每一个角落。 残存的官兵们,包括许多轻伤员,迅速进入位置。 重机枪的怒吼再次响起,但数量已经寥寥无几。 捷克式轻机枪和步枪成了中坚力量,子弹呼啸,手榴弹在敌群中炸开一团团死亡之花。 战斗的惨烈程度,远超外围。 王磊为了缓解压力,不得不命令炮兵不断敲掉鬼子的火力点。 可是每一处炮兵阵地暴露之后,都会遭到鬼子无情的打击,王磊好不容易攒下来的炮兵家底,被鬼子就这样彻底摧毁。 失去了炮兵,王磊只能依靠步枪和机枪,对鬼子进行反击,好在鬼子的坦克无法衝上陡峭的丘陵。 王磊为了守住阵地,亲临一线,哪里危急就出现在哪里。 他操起一支上了刺刀的步枪,如同普通士兵,与突入阵地的鬼子拼刺。 官兵们见师长如此,无不捨生忘死。 “师座!东面三號阵地快顶不住了!” “立刻把预备队顶上去!” “西面机枪堡被鬼子炮火端了!” “用尸体垒工事!继续打!” 命令与报告在枪炮声中穿梭。 阵地反覆易手,每一次夺回,都伴隨著更加惨重的伤亡。 尸体堆积在战壕里,几乎无处下脚,鲜血將泥土浸透成了暗红色的泥浆。 【85】奔袭川江口!(加更)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85】奔袭川江口!(加更) 白鹤岗 夜幕降临,但战斗並未停止。 鬼子发射了大量的照明弹和燃烧弹,將核心丘陵映照得如同白昼,一些地方甚至燃起了熊熊大火,照亮了阵地上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 108师的弹药已经告罄,士兵们不得不爬出工事,搜集鬼子尸体上的弹药。 许多建制已经完全打乱,分身们自发地组成战斗小组,各自为战。 王磊的核心指挥部也数次遭到鬼子小股部队的渗透,警卫力量损失殆尽。 周卫国带著参谋和勤务人员拿起武器,与突入的鬼子在指挥所附近展开惨烈搏杀。 鬼子的疯狂,超乎想像。 即便已经损失惨重,可鬼子仍旧死战不退,一波又一波的发起进攻。 即便王磊是分身,此刻也感到绝望。 四面被围,鬼子如同无穷无尽,而王磊手下的士兵,已经不足四千人。 夜空下,白鹤岗如同一个巨大的坟场,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和硝烟味。 当王磊终於拼尽全力打退鬼子的一波衝锋之后,战场上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周卫国挣扎的爬到王磊身边,声音沙哑: “师座...弟兄们...快打光了...” 王磊环视四周,周围除了尸体,还是尸体。 他们108师,已经燃尽了,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 从淞沪会战开始,打满了全场,王磊自问无愧於心。 “告诉还能动的弟兄...” “我们108师,已经完成了军人所能做到的一切。” “现在,不是为了胜利,是为了尊严!是为了让鬼子知道,想全歼我们,要付出他们承受不起的代价!” “把手榴弹分发下去,每人一枚,哪怕是死,也要带走一个鬼子。” 命令被无声地传递下去,残存的士兵们默默地接过手榴弹,没有人哭泣,没有人抱怨,只有一种与阵地共存亡的决然。 照明弹再次升起,惨白的光芒照亮了阵地,鬼子的新一轮进攻,很快就要开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这將是108师最后的战斗。 ...... 就在王磊於白鹤岗陷入重围,浴血奋战的同时,朱勇正率领著两千精锐,奔袭川江口。 他们避开大路,专走田间小道,绕开鬼子防御的据点。 朱勇走在队伍的最前面,队伍中没有人说话,他已经从王磊那边得知了鬼子的第十三师团,围攻108师。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因为第十三师团本应该守备川江口。 如今第十三师团离开,那么川江口的防备定然空虚。 “快!再快一点!” 朱勇不断加快速度,他清楚的明白,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的珍贵。 在朱勇的强行军之下,他终於在凌晨四点,抵达了川江口。 此刻的川江口岸灯火通明,朱勇通过望远镜,甚至可以看到港口上停泊的船只。 不过他也能看到川江口內外的防备工事十分完善,密密麻麻的鬼子不断在工事內走来走去。 根据目测,鬼子的这些人至少三千人。 即便第十三师团的主力已经调走,可这三千人,也不是朱勇现在所能拿下的。 朱勇不得不看向自己的系统面板。 【叮,你击杀19876】 击毙山田支队指挥部四千人,击毙第99旅团一万人,击毙第三师团加上第十三师团六千人。 有了这两万人,朱勇觉得今晚上必定可以摧毁鬼子的指挥部,夺取鬼子的海军舰队。 不过他並没有立刻自杀,而是趁著黑夜,不断向著鬼子的工事摸去。 在朱勇特种作战的技能下,朱勇率领两千人,竟然摸到了鬼子工事外围防线的一千米处。 可正当朱勇打算继续靠近的时候,巨大的探照灯,终究是发现了他们。 “八嘎呀路!敌袭!!敌袭!” 朱勇面色一沉,不再偽装,厉声大吼道: “杀!!” “杀!!” 两千多分身如同出鞘的利剑,分作数股,直扑川江口的核心区域,码头、仓库、油料库、通讯中心,以及鬼子的海军港口。 “砰砰砰!!” “突突突!” 鬼子的火力点立刻开火,悽厉的枪声,响彻夜空,鬼子守备部队从睡梦中惊醒,仓促应战。 朱勇直奔码头区,那里是他的主要目標。 “跟我上!”朱勇端著一挺歪把子机枪,身先士卒。 他冒著鬼子舰艇上零星射来的机枪火力,强行衝锋,与守卫码头的鬼子步兵绞杀在一起。 子弹嗖嗖地从他身边掠过,打在墙壁上溅起一串串火星。他身边的分身一个接一个倒下,但更多的人悍不畏死地跟上。 “手榴弹!!” 投弹手立刻將手榴弹扔向鬼子的火力点,压制鬼子的火力。 “轰!轰!” 朱勇利用爆炸的间隙,猛地突进到港口区。 趁著硝烟,他带著几十名分身分別杀向鬼子停泊在海边的战舰。 ...... “出云號”上。 松井石根被川江口方向传来的剧烈爆炸声惊醒。 当他接到“川江口遭遇支那军主力突袭”的报告时,惊得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脸色瞬间煞白。 “纳尼?!川江口?!怎么可能?!” “哪里来的支那军主力?!”松井石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司令官阁下!情况危急!支那军正在闯入港口,请立刻下令海军撤离!” “八嘎呀路!!” 松井石根又惊又怒,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 川江口不仅仅是后勤枢纽,更是帝国海军的重要前进基地,一旦有失,影响极其恶劣。 “命令!立刻抽调海军陆战队登陆支援!命令附近所有能调动的部队,火速增援川江口!快!!” 松井石根声嘶力竭的嘶吼,“命令所有战舰立刻离开港口,不给支那军登舰的机会!” 就在鬼子的海军舰队即將驶离港口的时候,朱勇已经衝到了港口,望著近在咫尺的战舰,朱勇忽然仰天狂笑起来。 鬼子正想击毙朱勇的时候,朱勇已经缓缓將枪举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砰!” 枪响! 朱勇这一次,將重生的地点,设置在了出云號上! 【86】爭夺出云號!鬼子疯了!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86】爭夺出云號!鬼子疯了! 川江口港口区,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朱勇原本想要自杀,结果发现重生距离不够,他根本够不到出云號,只能继续带领突击队衝锋。 突击队在朱勇的意志下,奋不顾身的朝著鬼子海军的码头拼命衝锋。 眼看著突击队就要衝到码头,却在路上被一座钢筋混凝土构筑的环形机枪碉堡死死封锁。 碉堡內的两挺九二式重机枪,交叉射击,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 子弹如同泼水般倾泻,將地面打得烟尘四起,任何试图衝过去的士兵都在瞬间被撕碎。 分身们发起了数次决死衝锋,都在这钢铁风暴前倒下,尸体在碉堡前堆积如山。 “师座!冲不过去!鬼子的火力太猛了!” 朱勇趴在一个弹坑里,死死盯著那喷吐著火舌的碉堡射孔。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远处江面上,鬼子的舰艇已经升火起锚,缓缓移动,试图离开这个变得危险的港口。 一旦让它们驶离,这一次突袭就將前功尽弃。 朱勇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王磊在西面苦战,百万华夏百姓正在鬼子的铁蹄下痛苦哀嚎,他决不能就此停留。 他看了一眼身边眼神决绝的分身,又看了看那狰狞的碉堡,一个疯狂而悲壮的念头,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头,怒吼道: “听著!我吸引火力!你们,趁机衝过去!炸掉它!夺下码头!” “师座!不行!太危险了!” “执行命令!!”朱勇一声咆哮,没有再多说废话,直接从弹坑中跃起! 他没有选择迂迴,没有寻找掩护,而是以一种义无反顾的衝锋,朝著那喷吐死亡火焰的碉堡射孔,发起了自杀式的进攻。 “师座!!” 鬼子的机枪手拼命扣动扳机,密集的弹雨將朱勇笼罩。 “噠噠噠噠——!!” 子弹击中身体的闷响接连响起。 第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大腿,他身体一个踉蹌,但凭藉著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稳住了身形,继续前冲。 第二颗、第三颗子弹钻入他的胸膛和腹部,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破烂的军装,巨大的衝击力让他几乎要向后仰倒。 但他咬碎了牙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拼尽最后的力气,继续前进。 他的身体,在这一刻,成为了吸引所有火力的磁石。 碉堡里的鬼子,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朱勇吸引,火力全部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就在这用生命换来的火力间隙,分身们发起了进攻。 “杀!!” 残存的分身们发出了震天的怒吼,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两侧猛然跃出,扑向碉堡。 “轰轰轰!” 投弹手在靠近碉堡之后,立刻进行了爆破。 而朱勇,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刻,看到分身们成功突破的身影,嘴角勾起了一丝欣慰的弧度。 將军百战死,壮士魂归来。 【叮,检测到宿主击杀20001人,是否重生?】 “是!” “在出云號装甲巡洋舰,核心舱室,重生分身三千!” “在川江口各主要鬼子舰艇甲板及关键岗位,重生分身五千,分別占领天龙號,夕张號等。” “在川江口口岸,重生分身两千,占领川江口。” “在白鹤岗王磊师核心阵地,重生一万分身。” 当朱勇的命令下达之后,重生开始了。 下一刻,在“出云號”上! 灯火通明的司令塔、走廊、锅炉舱、弹药库旁,三千名眼神冰冷的朱勇分身,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 他们出现的毫无徵兆,把原本护卫在战舰上的鬼子嚇了一大跳。 “八嘎!什么人?!” “敌袭!舰內有支那军!!” 尖叫声瞬间响彻在战舰內部。 正在传递命令的鬼子水兵和军官,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迎面衝来的分身们击倒。 “砰砰砰!!” 先抢到武器的分身,立刻开枪。 霎时间,整个出云號都陷入到了混乱之中。 同样的情景,在“天龙號”轻巡洋舰、“夕张號”轻巡洋舰以及几艘驱逐舰上同时上演。 五千分身直接出现在甲板、炮位、指挥室,与措手不及的鬼子水兵展开了激烈的接舷战。 这些战舰终究是没能逃出朱勇的算计。 这一刻,朱勇千里奔袭川江口的目的显露无疑。 “杀!!!” 朱勇一马当先,径直杀向鬼子舰桥的指挥部。 “出云號”司令塔內,松井石根和参谋长等人,刚刚还在为港口遇袭而焦头烂额,结果没过多久竟然听到了舰內传来了枪声。 这让司令部的人亡魂大冒。 “八嘎!!” 松井石根又惊又怒。 “怎么回事?!舰內为什么打枪?!” 一名浑身是血的通讯兵踉蹌著衝进来:“司令官阁下!不好了!大大量的支那兵,正在舰內四处攻击!他们已经占领了部分舱室!” “纳尼?!舰內?!这不可能!!” 松井石根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支那军根本没有海军,他们怎么登舰的?这根本不可能!!” 松井石根实在无法相信,这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而参谋长不管他信还是不信,已经让人拉著松井石根赶紧撤退,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被支那军俘虏。 此刻,朱勇正亲自指挥著对司令塔的进攻。 通道內,双方士兵挤在狭窄的空间里,进行著惨烈无比的近战。 “小鬼子!你爷爷来了!!” “想不到爷爷会杀到这里吧?给老子死!!” 嘶吼声响彻战舰,战舰上下到处都在激战。 鲜血染红了华丽的舱壁和柚木地板,隨处可见残肢断臂。 鬼子水兵虽然训练有素,但在这种贴身肉搏中,面对数量处於绝对优势的特种兵分身,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司令塔外的通道被一步步肃清。 “撤退!向舰尾弹药库撤退!那里结构坚固!” 参谋长还算冷静,拉住几乎要崩溃的松井石根,在少数贴身卫队的拼死掩护下,仓皇撤离了司令塔,向著舰尾最深处的弹药库逃去。 隨著松井石根的逃亡,朱勇顺利占领了舰桥。 衝进司令部,朱勇第一眼就看到了墙上掛著的巨大淞沪作战地图。 朱勇冷冷一笑,下令道: “立刻控制战舰关键部位,堵截松井石根,务必將其击毙。” “从今天开始,这齣云號,就是咱们的了!” 【87】松井石根炸毁出云號!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87】松井石根炸毁出云號! “出云號”装甲巡洋舰,在鬼子海军舰队中属於出云级装甲巡洋舰首舰,排水量达到9,750吨,长121.92米,宽20.94米,吃水7.37米。 配备4门203mm阿姆斯特朗主炮,14门152mm阿姆斯特朗速射炮,12门12磅速射炮,8门2.5磅速射炮,4具457mm鱼雷发射管。 功率14,500马力,最高航速20.75节。 这个时代鬼子的海军全世界排名前三,他们崇尚的是舰船巨炮,所以不仅炮口的口径无比巨大,就连装甲也是非常厚重。 舷侧装甲带最厚处175mm,甲板装甲63mm,炮塔装甲150mm,司令塔装甲356mm。 之前罗店之战,正是这艘恐怖的钢铁巨兽,向罗店输出了成吨的火力,导致第15集团军损失惨重,不得不撤出罗店。 而如今,这艘战舰已经匍匐在朱勇的脚下。 在朱勇的计划中,此次突袭,他至少要控制住出云號,天龙號,“夕张號”等舰艇,如此他手下就会有一支强大的海军。 “立刻检修设备,清点弹药,控制所有关键岗位!我们要用鬼子的武器,变成插向他们自己心臟的利刃!” 就在朱勇志得意满检验战利品的时候,一则无比糟糕的消息,却传到了他的脑海。 “师座,松井石根占据了弹药库,他们很可能会引爆整个弹药库,从而炸毁出云號!” “什么??” 朱勇大惊失色。 如果真让松井石根炸了出云號,那他今晚上可就白忙活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冲向了船尾的弹药库。 ...... 出云號,弹药库中。 厚重的弹药库钢铁大门紧闭。 松井石根、参谋长以及最后几十名军官和卫兵,面色惨白,被死死的困在这里。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弹药库內,空气冰冷而压抑,堆叠如山的炮弹和发射药包散发著危险的气息。 应急灯投下惨澹的光晕,映照著一张张绝望而扭曲的脸。 外面的枪声已经停歇,很明显,出云號已经易手。 松井石根瘫坐在一个弹药箱上,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髮散乱不堪,眼中布满了血丝 他无法接受,帝国海军的骄傲,华中方面军的指挥中枢,竟然会以这样一种荒诞的方式,被支那人所摧毁。 “司令官阁下,诀別电报已经发给了大本营,我们接下来......”参谋长声音乾涩,递过一份电文草稿。 松井石根根看也没看,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出云號,是帝国的荣耀,决不能落在支那人手中。” “准备殉爆,我们要在出云號上,与这群该死的支那人同归於尽!” 他亲手將几个炸药包堆放在一起,连接上引信,其他军官也纷纷效仿。 参谋长望向身后一名参谋,嘱咐道: “小林君,等我们切腹之后,这殉爆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这群支那人!” “天照大神,会保佑你的。” 鬼子对於切腹,从来都是庄严的。 这是鬼子赎罪的一种方式,仿佛只有切腹,才能被天皇陛下原谅,魂归靖国神社。 被委以重任的小林君,重重的点了点头。 而其他小鬼子包括松井石根, 已经开始了脱衣服,他们要脱掉上半身,然后切腹谢罪。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道冷酷的声音。 “松井石根,我知道你们在里面,我是朱勇,敢不敢把我放进去,我们谈谈?” 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的传进了弹药库內。 原本打算切腹的松井石根听到这个名字,身体猛地一震。 “八嘎!这怎么可能?朱勇早就死了!!你根本不是朱勇!” 松井石根失態嘶吼,不是他心理素质差,而是朱勇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震撼。 当初在海军司令部,就是朱勇率领的支那军,一路廝杀,杀穿了江湾路的防御。 如今在川江口,竟然又出现了一个叫做朱勇的。 参谋长劝道:“阁下,支那人肯定在耍阴谋诡计,我们不需理会!” 可朱勇却继续说道: “咱们谈谈吧,难道你们不想知道,我们是如何登上战舰的吗?” “不想知道,那些神出鬼没的士兵,究竟从何而来?” 这句话,精准击中了松井石根的软肋。 是啊,这一切太不合常理了!支那军怎么可能凭空出现在舰內? 为什么朱勇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创造奇蹟? 强烈的的求知慾,让松井石根失去了冷静。 “打开一条门缝!我要见见这个朱勇!”他吼道。 他必须在临死前,见一见这个一次次摧毁他计划的人,解开心里的谜团。 “司令官!危险!” “打开!”松井石根固执己见。 厚重的钢门被缓缓拉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松井石根和几名高级军官站在门內,身后小林君赫然绑满了炸药,手里拿著手雷。 门外,朱勇独自一人站在那里,身后是严阵以待的分身。 松井石根死死盯著朱勇,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为什么可以屡次创造奇蹟? “朱勇......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又是怎么上来的?” 朱勇环顾四周,看到了弹药库里的情形后,忽然笑了。 “诵经,你们信奉武士道,相信精神的力量可以超越物质。” “我如果告诉你,我就像你们的天照大神一样,永生不死,並且可以无限重生,你会相信吗?” “我的每一次倒下,都会有更多的我们站起来,你们杀死的,不过是过去的幻影。而真正的復仇之魂,永不消亡!” “重生?!不死?!八嘎!这不可能!!” 松井石根大叫,瞳孔猛地骤缩。 不仅仅是他,就连他身后的参谋长以及一眾军官,都被这个消息,震惊的无以復加。 就在他们心神剧震,那不到一秒钟的间隙—— 朱勇动了! 他仿佛早已预演过千万遍,几乎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右手如同闪电般拔出了腰间的盒子炮。 与此同时,他身后那些分身,也仿佛与他心意相通,在同一剎那举枪、瞄准、开火! “砰!砰!砰!砰!砰!” “八嘎!!” 枪声和惊怒声一起响起,松井石根明白自己上当了,只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朱勇和分身们枪法入神,他以及身后的参谋们,全部头部中弹。 松井石根脸上的震惊尚未褪去,额头上就多了一个血洞,他难以置信地看著朱勇,嘴巴张了张,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死不瞑目的倒了下来。 就在朱勇轻舒一口气的时候,站在最后的小林君,居然在眉心中弹的剎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响了掛在胸前的一颗九七式手榴弹。 “嗤——”引信燃烧的声音微弱而清晰。 朱勇瞳孔一缩,厉声大叫。 “不好!!” 【88】掌控第三舰队!朱勇成立海军!(加更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88】掌控第三舰队!朱勇成立海军!(加更) “嗤嗤~~” 手榴弹不断冒出白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朱勇的瞳孔骤然收缩,如果让这颗手榴弹在弹药库爆炸,整个出云號都会被炸成碎片,到时候他不仅得不到出云號,就连他在船上的所有分身,恐怕也会葬身海底。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站在朱勇侧前方的一名分身,猛地从他身边窜了出去。 只见他猛地弯腰,摘下缴获的鬼子钢盔,义无反顾地合身压在了那个即將爆炸的手榴弹上。 “轰!!!” 沉闷而剧烈的爆炸声在分身身下响起。 衝击波將他整个身体向上狠狠掀起,又重重砸落。 钢盔瞬间扭曲变形,破片和血肉四溅开来,那名分身已经是面目全非,胸腔部位一片狼藉,当场牺牲。 但他用自己的身体,有效地吸收了手榴弹爆炸的威力,使得这颗手榴弹最终没有摧毁整个弹药库。 朱勇从地上爬起,看著那名为了保全战舰而粉身碎骨的分身,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痛楚。 虽然这些分身无穷无尽,但是朱勇明白,每一个分身都有自己的思想,他们和自己心意相通,却並不是真正的自己,他们也都是有血有肉独立的个体。 朱勇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清理船只,控制弹药库,將阵亡的弟兄尸体收殮,以后就把他们葬在这片土地吧。” 隨著松井石根的覆灭,“出云號”上残余的抵抗迅速土崩瓦解。 只是当出云號开炮之后,朱勇的脸色却沉了下来。 他原本以为出云號作为第三舰队旗舰,应该是威力极其凶猛的战舰,可是在开炮之后,他才发现,这齣云號简直是老掉牙了。 射速极慢,装备老掉牙,这根本就是旧时代的残党。 不过眼下他也没有什么好挑的,只能暂时使用,就是不知道未来海战会不会掉链子? 朱勇这边正在嫌弃出云號的时候,其他战舰上也传来了好消息。 “通讯官!” “立刻以出云號司令部名义,使用松井石根之前的密码和呼號,向上海派遣军各部发布紧急电令!” “ 电令如下:我司令部及川江口基地遭支那军不明部队大规模奇袭,损失惨重,通讯一度中断。现敌情不明,后方极不安全。” “为保全帝国陆军精锐,避免陷入腹背受敌之困境,兹命令:所有部队,立即停止现行作战任务,全线向登陆点实施战术总撤退,重新集结,以待后命!” 朱勇甚至能够想到,当这封电报出现在鬼子第3,第13,第101等师团的手中,会是一种怎样的场景? “如果可以下令让所有鬼子自裁,那就更完美了。” 通讯员站在朱勇身边,忍不住畅想起来。 可听在朱勇耳中,却如雷霆炸响。 “这也不是不可以......” 朱勇的目光转向东方,眼神里明暗交替,露出了沉吟之色。 ...... 白鹤岗前线。 正在指挥部队对王磊残部发动最后总攻的第三师团长藤田进、第十三师团长荻洲立兵,几乎同时接到了这封来自“方面军司令部”的急电。 原本他们应该早就可以结束这场战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支那军突然得到了增援,他们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些援兵,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好在他们的火力强大,挡住了支那军的反攻。 如今支那军已经被困在一处狭小的核心阵地,隨时可能被歼灭。 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这最后一击时,竟然收到了司令部的电报。 “八嘎!总撤退?!在这个时候?!” 藤田进拿著电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眼看就能全歼这支支那军了!松井司令官到底在想什么?!川江口发生了什么?!” 荻洲立兵同样震惊莫名,他反覆核对著电文的密码和呼號,確认无误。 “司令官阁下绝不会无故下达此令...难道后方真的出现了我们无法想像的危机?支那军还有我们不知道的预备队?” 两个师团长又相互交换了一下意见,认为后方一定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危险,他们必须撤退。 至於眼前的108师,已经被彻底打残,不可能再对他们造成威胁。 就这样,第3师团和第13师团,听从命令,从白鹤岗匆匆离去。 王磊望著这些离开的小鬼子,眼底闪过一抹侥倖,如果不是本尊奇袭成功,他们108师,今天必定会死在这白鹤岗。 ...... 松江县城。 第十军。 军司令官柳川平助中將接到电文时,眉头瞬间蹙起。 他的部队正在向北猛攻,进展顺利,突然下令总撤退,简直荒谬。 他並没有下达撤军命令,反而命令通讯部门回电。 “立刻向『出云號』司令部確认命令!同时,將此电文原文转发东京大本营!询问真偽!” ... 鬼子大本营。 陆军省和海军省同时被来自上海的电报引爆了。 先是收到了松井石根发自“出云號”的诀別电文,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结果又收到了第十军转来要求“全线总撤退”的奇怪命令。 “八嘎呀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军大臣杉山元暴跳如雷。 “出云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松井在干什么?” “先是诀別电,又是撤退令?川江口发生了什么?第三舰队呢?!” “立刻联繫第三舰队的其他战舰!” 电报员立刻开始发送电报,结果无论他们如何询问,都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回应。 他们与第三舰队的通讯几乎完全中断,这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海军参谋沉著脸说道: “看来,出云號可能已出事...” “阴谋!这是支那人的阴谋!”有参谋尖叫道。 杉山元阴沉著脸,当机立断,下达命令: “立刻通电第十军柳川平助中將!” “告知他松井石根大將可能已玉碎,此前收到的撤退令极可能是支那军发布的假命令!” “现任命柳川平助中將,暂代上海派遣军司令官一职,统一指挥淞沪所有陆海军部队!” “命令他务必截断支那军在淞沪的退路,全歼支那军主力,查明川江口真相,儘快恢復与第三舰队的联繫。” “同时,命令杭州湾待命的第四舰队,立刻紧急出动,火速北上上海海域,確认第三舰队状况,如確认被俘或失去战斗力,不惜一切代价,將其击沉。” “绝不能让帝国战舰,落入支那人之手!” 新的命令通过紧急频道,发往了混乱的淞沪战场。 而在“出云號”上,朱勇截获的鬼子通讯,听说鬼子的第四舰队即將北上,朱勇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反而有些激动。 鬼子海军一共有四大舰队,第一第二舰队,都属於远海作战舰队,负责太平洋战场,而第三和第四舰队则是负责对华夏作战。 如果能够全歼鬼子第四舰队,那就可以大大缓解海岸线方面的压力。 “呵呵,来吧,小鬼子,哪怕是把我手下这些战舰拼光,我也在所不惜。” 【89】金陵沸腾!举国震惊!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89】金陵沸腾!举国震惊! 金陵,总统府。 夜色尚未完全褪去,东方天际仅有一线鱼肚白。 然而,总统府內却灯火通明,气氛压抑绝望。 自从鬼子从杭州湾登陆以来,他一个好消息都没有听到,只有无穷无尽的坏消息。 兵败如山倒,就好像整个国军已经是丟盔卸甲,亡国灭种。 周围的顾祝同,戴笠,唐生智等人,低著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所有人都清楚,淞沪会战已经彻底失败,现在已经不是考虑上海的时候,而是考虑金陵该怎么办? 就在气氛窒息到极点的时候,一名年轻的机要秘书,手中紧紧攥著一份刚译出的长电文,急速的朝著办公室衝来。 因为极度的激动,他的双手在微微颤抖,脸上是浮现出狂喜,甚至连泪水都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他甚至来不及整理军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衝进了办公室。 “捷报啊!!” 他嘶哑著嗓音,带著哭腔。 机要秘书激动得语无伦次,双手將电文高高举起。 “108师第3团团长杨勇,奇袭川江口成功,这是从川江口发来的急电!!” “什么?!”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 所有人都是瞪大著眼睛,不可思议的看著机要秘书。 顾不得仪態,就著昏暗的檯灯,飞快地瀏览起来。 他的目光起初还是怀疑,但隨著电文上一行行惊世骇俗的字句映入眼帘,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拿著电文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千里奔袭,与敌血战与川江口!” “陈虎城副师长壮烈殉国,將士死战不退,於昨夜一举攻克鬼子重兵把守之川江口海军基地。” “同时,王磊率108师主力,於白鹤岗地区歼灭了敌第三师团之第99旅团。” “而后遇鬼子第三、第十三两个王牌师团夹击,血战竟日,將士用命,重创敌精锐,牢牢拖住了鬼子两个师团的主力,使其无法全力西追我军撤退部队。” “噗通”一声,腿一软,跌坐回了椅子上。 他死死攥著电文,仿佛要將它捏碎。 他抬起头,望向目瞪口呆的顾祝同、唐生智等人,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一时失声,唯有眼眶中瞬间涌出滚烫热泪。 他的內心翻江倒海,就好像一个即將溺水的人,却抓住了一棵浮木,死里逃生。 “哈哈哈,哈哈哈,是真的,这竟然是真的。” “於万军丛中七进七出,真乃我党国之赵子龙啊!!” 顾祝同接过,快速瀏览,他的脸色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极度的骇然,最后化为一片潮红。 何应钦见状,赶紧问道:“这上面说的什么??什么啊?快说!” “天方夜谭,俘获整个舰队...还击毙了松井石根?!” “这...这简直是...是神话!是战爭史上的神话啊!” 何应钦抢过电文,与唐生智白崇禧等人一起围观。 剎那间,整个办公室如同炸开了锅。 “歼敌一个旅团,拖住两个师团...奔袭百里,夺占要塞,俘获舰队,阵斩敌酋...这...这一桩桩,一件件,任何一件都是不世之功!” 白崇禧拍著大腿,激动得满脸放光,之前的颓丧一扫而空。 “如今竟匯集於一人、一师之手!古今中外,未有此等战例!未有啊!” “赵子龙!这才是真正的常山赵子龙!长坂坡七进七出,也比不得此役之万一!” 唐生智眼睛放光,感嘆道:“108师,真乃国之干城!” 整个统帅部,从几分钟前死气沉沉的绝望深渊,瞬间被这枚“精神核弹”引爆,陷入了狂喜的沸腾。 激动过后,一副生机勃勃的景象,好似起死回生。 “命令!” “108师即刻擢升!原第108师,自即日起,扩编为国民革命军第108军,授予赵子龙军之荣誉称號!” “任命王磊为108军中將军长!杨勇为副军长,兼任海军第一舰队司令,授陆军中將衔!” “命令杨勇立刻率领俘获之舰艇,稳固川江口防线,著108师即刻返回金陵,进行整编,我要亲自为他们授勋!让全军將士,都要学习108军之精神!” ...... “赵子龙军横空出世!英雄师长王磊、杨勇创造战爭奇蹟!” “倭寇震怖!” 报纸被抢购一空,报童的嗓音喊到嘶哑。 街道上,素不相识的人们互相传递著喜讯,奔走相告,许多人激动得热泪盈眶,自发地敲锣打鼓,燃放鞭炮。 新任上海派遣军总司令,命令第四舰队海军司令长谷川清即刻启航,向川江口进军,务必將这支国军小分队全歼。 与此同时,朱勇也正在调集第三舰队南下,寻找鬼子第四舰队主力决战。 海军决战,一触即发。 【90】长江口决战!自杀式衝锋!(加更)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90】长江口决战!自杀式衝锋!(加更) 长江口外,东海之上,阴云低垂,海风呼啸。 朱勇率军南下,鬼子北上,两支庞大的舰队,就在这长江口不期而遇。 双方立刻展开队形,庞大的舰队如同史前巨兽在汪洋中对峙,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朱勇麾下是鬼子的原第三舰队,旗舰出云號,由朱勇亲自坐镇,“那智號”、“妙高號”重型巡洋舰则是此次海战的主力。 “天龙號”、“夕张號”等轻型巡洋舰,以及数十艘驱逐舰,用於辅佐。 至於航母,“龙驤號”航母和“加贺號”航母,搭载约80架老旧舰载机,在四十海里外面候命。 看似规模庞大,可是之前在夺取时,有些战舰在战斗中损伤,且弹药储备並非完全充足。 反观对面,鬼子的第四舰队兵精粮足。 为首的是鬼子的旗舰,“足柄號”重型巡洋舰,由海军司令长官长谷川清大將亲自率领。 重型巡洋舰有四艘,分別“羽黑號”、“那珂號、“神通號”、“川內號”。 驱逐舰更是超过三十艘,如“朝潮”、“阳炎”型,机动性强,鱼雷威胁大。 三艘护航航母搭载了近百架先进舰载机,其中最多的就是更先进的零式战机雏形。 更关键的是,这些舰艇都是最新型號,无论是速度还是火力,都要远超第三舰队。 虽然朱勇抱著必死的决心,前来与鬼子第四舰队决战,但是在规模和火力方面,处於处於劣势。 长谷川清站在“足柄號”的舰桥上,用望远镜轻蔑地打量著对面。 “一群乌合之眾,靠著阴谋诡计窃取了帝国的战舰,今天就让他们葬身鱼腹,洗刷帝国的耻辱!” “命令!” “左转舵!占据t字头!” 朱勇在“出云號”上,面色凝重。 他深知己方的劣势,这是一场硬仗,但他別无选择,这场仗必须打,要不然无法控制长江口,就会被鬼子赶出淞沪战场。 到时候他抢来这第三舰队,又有什么用? “各舰注意,保持阵型,抢占t字头!航母,释放舰载机,爭夺制空权!” 命令下达,各分身立刻展开行动。 “龙驤號”、“加贺”號甲板上,引擎轰鸣,一架架涂著鬼子原標誌的九六式舰战和九七式舰攻,急速升空。 没有更换標识,这对於鬼子来说將会很难方便,却是朱勇浑水摸鱼的机会,毕竟他们分身各自有感应,不可能认不出彼此。 可鬼子却难以分辨。 与此同时,从鬼子舰队和陆基机场起飞,性能更加优越的机群,正如蝗群般扑来。 空战在舰队上空爆发。 鬼子的零式战机机动性极高,如同灵活的蜂鸟,在空中肆意穿梭,机枪和机炮喷吐著火舌。 朱勇一方的老式九六式战机显得笨拙而迟缓,往往几个回合就被击落,化作一团火球坠入大海。 虽然涂著鬼子的標誌,可是朱勇怎么也想不到,鬼子第四舰队驾驶的是最先进的零式战机,而他这边只有老掉牙的攻击机。 鬼子的轰炸机则在战斗机掩护下,冒著稀疏的高射炮火,对朱勇的舰队发起俯衝轰炸。 “那智號”重巡洋舰首先中弹,一枚250公斤炸弹命中后甲板,引发大火,浓烟滚滚。 “天龙號”轻巡洋舰被水雷炸伤水线部位,航速骤降。 儘管分身飞行员悍不畏死,甚至试图撞击敌机,但在绝对的数量差距下,制空权正在逐渐丟失。 失去空中掩护,朱勇的舰队完全暴露在鬼子舰炮和鱼雷的威胁之下。 “开火!”长谷川清冷笑著下达命令。 鬼子第四舰队的主力舰炮,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203mm的重型炮弹带著悽厉的尖啸,划破长空,如同冰雹般砸向朱勇的舰队。 “轰!轰!轰!” 巨大的水柱在舰队周围冲天而起,海水被反覆煮沸,舰体在爆炸的衝击波中剧烈摇晃。 “出云號”厚重的装甲挡住了几发炮弹,但上层建筑也被破片打得千疮百孔。 一艘“睦月型”驱逐舰被直接命中弹药库,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瞬间断成两截,迅速沉没,海面上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漩涡和漂浮的碎片。 更致命的是鬼子的驱逐舰群。 它们利用速度和机动性,高速切入,在极限距离上发射了恐怖的93式氧气鱼雷。 这些鱼雷航跡隱蔽,射程远,威力巨大。 “左舷发现鱼雷!数量六!距离2000!” “右舷也有!规避!快规避!” 悽厉的警报声响彻各舰。 舵手拼命转舵,舰体在海面上划出巨大的白色弧线。 但鱼雷实在太密集了,“夕张號”轻巡洋舰躲闪不及,被两枚鱼雷同时击中侧舷。 巨大的爆炸几乎將它抬起,海水疯狂涌入,舰体迅速倾斜,不到十分钟便带著大部分船员沉入海底。 另一艘驱逐舰也被鱼雷击中尾部,失去了动力,在原地绝望地打转,成了鬼子炮火的活靶子。 朱勇的舰队陷入了绝对的被动挨打境地。 火力被压制,阵型被打乱,损失惨重。 照此下去,全军覆没只是时间问题。 “还击!立刻还击!!” 朱勇这边也开始了炮击,驱逐舰和对方不断缠斗,利用高超的技术,分身们击毁了三艘驱逐舰。 可重型巡洋舰和轻型巡洋舰的型號差距太大,朱勇这边的第三舰队,战舰几乎都是10年代的產物,都老掉牙了。 出云號在对方放了三炮,自己这边还没有打出一炮,如此火力悬殊,如何跟对方拼命? 海战还在继续,朱勇这边被压著打,几乎全军覆没。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必须改变战法!!” 一个极其疯狂的计划,情不自禁的在他心头浮现。 朱勇眼神决绝,望著天空中还在盘旋的三十多架战机,立刻对分身下令道: “所有战机听令!放弃空战格斗!目標,敌军主力舰,特別是航母和战列巡洋舰!给我撞上去!用你们的飞机,把他们给我撞沉!” 没有犹豫,没有质疑。 残存的三十多架九六式和九七式飞机,在空中艰难地调整方向,不再理会身后追逐的鬼子战机,將油门推到最大。 发动机发出悲鸣般的咆哮,如同扑火的飞蛾,义无反顾地朝著鬼子舰队核心俯衝下去。 “他们疯了?!神风特攻?!” 鬼子指挥官和飞行员被这自杀式的攻击惊呆了。 高射炮火更加密集地拦截,鬼子战机也拼命追击扫射。 好几架飞机在途中就被凌空打爆。 但仍有十余架突破了火力网,拖著浓烟和火焰,如同陨石般撞向目標! “轰轰!!!” 剧烈的爆炸在鬼子舰队中接连响起。 一架九七式舰攻撞中了“神通號”巡洋舰的舰桥,引发大火,导致其指挥系统一度瘫痪。 另一架则撞中了“羽黑號”重巡洋舰的前甲板,虽然未能造成致命伤,但也引燃了甲板上的杂物,造成了混乱。 只是更多的飞机,却被拦截,最终陨落在俯衝的路上。 战机被打爆,分身们立刻利用弹跳系统飞出飞机,这在鬼子看来,不过是垂死挣扎。 当三十架飞机,几乎全部以自杀式的衝锋,被全部打爆后,长谷川清囂张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一群跳樑小丑,还想跟我们同归於尽,不自量力。” “全体有令,围攻出云號,把对方给我沉到海里去!” 长谷川清仿佛已经看到击沉出云號,第四舰队大获全胜的场景,只是他却没有注意到,被他打爆的飞机上,飞行员正在晃悠悠的朝著他的战舰飞去。 即便他被鬼子当做靶子射击,身中数弹,已经重伤垂死,可是他的眼睛依旧明亮,嘴角含著笑意。 因为,他的本尊朱勇,此刻站在出云號的舰桥上,已经举起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91】你的战舰很强,但现在是我的了!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91】你的战舰很强,但现在是我的了! 长江口外,东海之上,硝烟瀰漫,火光映红了半片天空。 短短一个半小时的交战,对於朱勇麾下这支刚刚俘获的第三舰队,却如同经歷炼狱。 朱勇分身驾驶的“妙高號”重巡洋舰、天龙號”轻巡洋舰,成为鬼子重点照顾的目標。 巨大的舰体上满是弹孔,主炮塔被直接命中,扭曲的钢铁狰狞外露。 无数战舰失去了大部分动力,在海面上无助地倾斜,而后缓缓下沉。 作为舰队屏障的驱逐舰损失最为惨重。超过十艘“峰风”、“睦月”型驱逐舰被舰炮和水雷摧毁。 就连后方的航母,也被鬼子的舰载机重点轰炸,飞行甲板被数枚炸弹击中,燃起熊熊大火,彻底丧失了起降能力。 整个舰队在鬼子猛烈的打击下,折损大半,只剩下不到十艘战舰。 反观鬼子第四舰队,在司令长官长谷川清大將的指挥下,阵型严整,火力协同高效。 儘管也有不少巡洋舰被击伤,但是其核心主力“足柄號”旗舰、“羽黑號”重巡,以及多数驱逐舰和航母,依然保持著强大的战斗力。 “足柄號”舰桥上,长谷川清看著眼前这如同屠宰场般的战场,尤其是支那人战机如同飞蛾扑火的发动决死衝锋,忍不住讥笑道: “哈哈哈!愚蠢的支那人!以为用这种野蛮的自杀战术,就能撼动帝国海军的钢铁壁垒吗?简直是螳臂当车!”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们只配在陆地上像老鼠一样,令人厌恶,传令各舰,稳步推进,给我彻底碾碎他们!” 朱勇站在“出云號”剧烈摇晃的舰桥上,望著被肆意屠杀的空军分身,以及仍旧保持著绝大部分战斗力的第四舰队,不怒反笑。 “很好,第四舰队果然很强大,但是现在,你们是我的了!” 朱勇举起手枪,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砰!!” 【叮,检测到宿主死亡,本次作战累计击杀9996人,是否立刻重生?】 “是!”朱勇的“意识”没有丝毫波动。 “鬼子第四舰队旗舰足柄號,重生兵力三千!” “鬼子羽黑號、『那珂號』等重型巡洋舰,以及护航航母,重生兵力:七千!” “轰!” 就在朱勇出云號上倒下的几乎同一瞬间—— 乌泱泱的分身,出现在了鬼子第四舰队旗舰足柄號上。 霎时间,整个足柄號乱成一团!! “敌袭!!敌袭!!” 鬼子原本正在开心的大炮,结果突然被朱勇分身袭击,鬼子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成群的分身淹没。 这一次朱勇吸取教训,首先向弹药库发动攻击,到时候即便抢船失败,也能给鬼子来一个天地同寿。 “滴!滴!滴!” 悽厉到变形的警报声瞬间响彻“足柄號”每一个角落。 与此同时,在“羽黑號”重巡洋舰的弹药库、在“那珂號”的弹药库,以及在鬼子的航母指挥室內,整整六千特种兵分身,如同病毒般同时爆发。 剎那间,整个鬼子第四舰队,从旗舰到主力舰,再到辅助舰艇,內部同时陷入了极度混乱和血腥的屠杀。 “八嘎!!八嘎压路!到底怎么回事?支那人什么时候登上的战舰??” 长谷川清被打懵了。 刚才他明明占据著压倒性的优势,可为什么现在突然被支那人跳帮作战??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只是不管他如何疑惑,朱勇却是毫不留情的向鬼子的指挥中枢,发起了最猛烈的进攻。 因为占据了弹药库,这一次朱勇不缺乏弹药和武器。 而有了武器的朱勇以及分身们,那就是杀神特种兵,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仅仅不到二十分钟,朱勇就带人浩浩荡荡杀到了鬼子指挥塔外围。 “顶住!!给我顶住!!” 长谷川清疯狂嘶吼。 只是不管他如何嘶吼,鬼子仍在节节败退,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 与此同时,因为数十艘重型战舰发生动乱,海上的战局也发生了根本性变化。 朱勇分身们控制舰炮之后,立刻向著那些没有分身跳帮的驱逐舰们,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同时还残存的第三舰队,也一起进攻,將第四舰队的驱逐舰几乎全歼。 失去了统一指挥的鬼子舰队,在朱勇残部和內部突袭的双重打击下,兵败如山倒。 长谷川清在“足柄號”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脚下旗舰的震动和倾斜,能听到越来越近的枪声和爆炸声。 他知道,自己完了,他的舰队,也完了。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场十拿九稳的歼灭战,为何会以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落幕。 “八嘎...这...这到底是什么...”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茫然与绝望。 就如同之前死去的松井石根一样,他们永远不明白,什么叫做神兵天降! 在最后关头,长谷川清向所有空军战机下达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摧毁叛变的第四舰队,绝不能让第四舰队落在支那人手中。 要知道,这第四舰队可是鬼子最先进的舰队之一,如果落在支那人手中,那淞沪战场就真的要完蛋了,甚至就连本土都会遭到袭击。 同时,长谷川清又给大本营发送了诀別电报,並且向大本营说明了此次失败的原因,他怀疑支那人有从海底登陆战舰的能力,希望大本营千万小心。 做完了这一切,长谷川清挥舞著指挥刀,疯了一样杀向指挥塔外面的国军。 朱勇亲手结束了他的生命。 在长谷川清战死之后,他的警卫队,也全部被朱勇歼灭。 长江口海战,以朱勇第三舰队近乎全军覆没的惨烈代价开始,却以鬼子第四舰队易主,指挥官阵亡的戏剧性逆转而告终。 剩余的鬼子舰艇,在失去指挥和遭到內外夹击的情况下,开始慌乱地撤退。 浩瀚的东海上,朱勇站在已经易主的“足柄號”舰桥上,望著溃逃的鬼子和海面上燃烧、沉没的舰艇残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如今在海面上航行的战舰只有不到十艘,其中两艘航母,两艘巡洋舰,剩下的都是驱逐舰,个个带伤。 虽然这一仗贏得十分丑陋,但是朱勇终究是贏了,占据了整个长江口,覆灭了鬼子的第三舰队,和第四舰队,整个东海海面是他朱勇说了算。 而接下来,淞沪战场的反攻,也该开始了! 【92】让大局逆转!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92】让大局逆转! 无锡,第十五集团军临时指挥部。 陈诚已然习惯了坏消息。 参谋没有念,而是直接將电文塞到了陈诚手里,“总司令,您自己看,这是好消息,大好消息啊!!哈哈哈!” 陈诚不解地瞥了一眼,目光瞬间被电文开头的“捷报”二字钉住。 他快速瀏览,起初是疑惑,隨即眉头紧锁。 当看到大捷时,他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嘴巴大张,仿佛被人硬生生掐住了脖子。 “这...这是真的吗?!” 许久,陈诚方才失声叫道,凑到眼前,逐字逐句地仔细阅读,嘴唇无意识地翕动著。 “歼敌...俘获舰队...击毙长谷川清...战局逆转...夺取长江口控制权...” 他反覆看了三遍,脸上的表情从疲惫到惊愕,再到极度的震撼,最后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因为用力过猛,桌上的茶杯被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哈哈哈,哈哈哈!108师,不,108军,真不愧是赵子龙军啊,七进七出,他简直就是混江猛龙!!” “川江口是他们!出云號是他们!如今这第四舰队...还是他们!他...他们到底是人还是神?!” “我十五万大军在陆上被打得节节败退,他竟能在海上,以弱胜强,连战连捷,覆灭两支鬼子舰队?!这...这简直是...是匪夷所思!!” 周围参谋听到他的话,此刻全都是目瞪口呆。 陈诚见到他们这个样子,立刻挥舞著手中的电文,几乎是吼叫著: “听到了吗?!都听到了吗?!” 指挥部內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鬼子舰队的舰炮,堪称是毁天灭地,一个是一万五千人,在战场上顶不住七天,每天光是炮击都要战死一千多人。 如此惨烈的炮火,早就把国军打出了心理阴影。 如今鬼子舰队覆灭,全被108军给夺取,那未来108军就能反过来提供支援,让鬼子们尝尝巨炮的滋味。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快!將捷报通传全军!告诉弟兄们,我们也有海军了!” “鬼子的舰炮再也威胁不到我们了!重整旗鼓,准备反击!” 陈诚红著眼睛,激动地下令,他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腰杆也挺直了起来。 ...... 太湖西岸,第九集团军司令部。 “撤退!!立刻撤退!!” 张治中拿著电话,面目狰狞,疯狂嘶吼。 “什么?闸北的工事怎么办?” “不要了,全都不要了,不惜一切代价后撤!!” 自从鬼子金山卫登陆之后,整个淞沪战场的国军已经全乱了。 第九集团军原本在闸北和虹口修建了大量的工事,希望可以把鬼子死死拖在市区。 结果南北两翼被鬼子轻易突破,他们作为中军,失去两翼的保护,根本无法坚守。 无奈之下,张治中只能疯狂后撤。 “他娘的!这仗打的真憋屈!!” 张治中內心充满了无力感和愧疚,他望著东方,那里是他曾经浴血奋战的淞沪,倒下了不知道多少好男儿,可如今却沦入敌手。 正当这个时候,机要员风风火火的衝到了他的面前,激动的送来了电报。 “司令员!!大捷!!长江口大捷!” “什么??” 张治中一脸疑惑,不明白机要员发什么疯,可是他看到电文內容时,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好...好...好啊...”他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朱团长,你带出来的兵,没有孬种!!没有孬种啊!!” 他猛地仰起头,对著苍天,发出了积鬱已久的长啸,仿佛要將所有的屈辱和愤懣都倾泻出去。 隨后,他郑重地整理了一下早已沾满尘土的军装,面向东方,肃然立正,抬起颤抖的右手,敬了一个无比庄重、无比漫长的军礼。 “弟兄们,你们的血没有白流,咱们还有希望,淞沪还有希望啊!!” ...... 金陵,黄埔路总统府。 如果说之前他收到川江口捷报的时候容光焕发,那如今长江口的捷报,则让他闪闪发光。 “娘希匹!好!好一个杨勇!好一个赵子龙军!” 他猛地一拍桌子,激动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立刻开会!” 会议室內,所有人脸上都洋溢著笑容,气氛与前几日判若云壤。 顾祝同开口道: “委座!” “108军控制长江口,意味著鬼子海上补给线被切断,其陆上部队已成孤军!” “我军反击的时机,已经到了!” “没错!” “命令!” “即日起命令桂军第22集团廖磊部,川军杨森部,东北军各部立刻开拔,火速驰援淞沪前线” “通电全国!” 【93】系统用错了地方,不该在淞沪,而是应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93】系统用错了地方,不该在淞沪,而是应该... 金山卫,鬼子第十军临时司令部。 原本柳川平助还在司令部,等著第四舰队凯旋的消息。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时候,收到的竟然是晴天霹雳,第四舰队在长江口几乎全军覆没,司令官长谷川清大將玉碎的噩耗。 柳川平助整个人如同被冰水浇头,僵立在作战地图前,半晌没有动弹。 指挥部內,气氛压抑的让人窒息,所有人都明白第四舰队全军覆没,意味著什么? “八嘎......呀路!!!” 许久!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咆哮,终於从柳川平助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猛地將手中的电文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因极度的愤怒而变得铁青。 “长谷川清这个蠢货!罪该万死!!海军这群马鹿,简直是愚蠢至极!” “两支舰队!整整两支舰队!竟然毁在一群支那陆军出身的乌合之眾手里?!” “这简直是帝国建军以来最大的耻辱!!” 柳川平助如同困兽般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声音嘶哑,充满了暴戾之气。 他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 陆军的辉煌胜利近在眼前,却被海军这群马鹿硬生生给破坏了。 “司令官阁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参谋长田道盛武少將小心翼翼地问道,脸上也写满了忧虑。 第四舰队的覆灭,意味著他们失去了至关重要的海上火力支援和补给线保障,侧翼也暴露在威胁之下。 如果国军就此发动反攻,那么他们必將遭遇苦战。 柳川平助猛地停下脚步,死死盯著地图上那条蜿蜒的长江口,眼中闪烁著凶狠的光芒。 “怎么办?继续进攻!” “支那人侥倖贏得了海战,但那又如何?我们陆军可不像海军马鹿那群蠢货!” “支那人就算有了舰队,也没有像样的港口,更没有善的海军后勤体系!” “那些缴获的战舰,在他们手里能发挥几成威力?不过是几艘漂浮的铁棺材罢了!”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狠狠戳向淞沪以西的广袤区域: “他们的优势在海上,那我们就逼他们在陆上决战!深入內陆,远离海岸线!” “让他们的舰队变成摆设!只要我们陆军攻势足够猛烈,摧枯拉朽般击溃支那军主力,海上的一时得失,根本无碍大局!”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大声下令道: “命令各师团,加快进攻速度,务必要在国军支援之前,吃掉国军在淞沪的中央军精锐。” 柳川平助雄心壮志。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来自大本营的问责电报却先一步抵达。 电文措辞极其严厉,严厉斥责了柳川平助指挥的无能,导致第四舰队全军覆没。 大本营已经开始质疑其指挥能力,並要求柳川平助进行深刻反省。 柳川平助又惊又怒,大骂海军马鹿这群畜生,竟然把战败的责任怪到了自己的头上,他立刻回电。 一方面声称海军无能,致使战局一溃千里,另外一方面则是强调陆军的进展一切顺利,並要求继续加大进攻。 支那军已濒临崩溃,只要再加一把力,必能取得决定性胜利 最后,他甚至强烈要求大本营继续向淞沪战场增派陆军援军,以彻底粉碎支那军的抵抗意志,一举解决华东战事。 这封电报最终呈报给了鬼子陆军大臣杉山元,参谋总长閒院宫载仁亲王等决策者面前。 他们立刻召开了会议,商討此事。 大本营会议室內,气氛凝重。 “柳川这个傢伙...口气倒是不小。” 杉山元面色阴沉,“可是继续增兵,同样会有风险。” 閒院宫载仁亲王缓缓道: “海军连续失利,对我帝国士气打击甚大,若陆军再不能取得压倒性胜利,国际观瞻將会极其不利。” “眼下唯有一赌,赌国运,就赌支那军已经精疲力竭,一战击溃。” 会议室內陷入沉默。 许久,杉山元缓缓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冷声道: “那就赌。” “从甲午到九一八,我们一直都在赌,可每次赌博我们都贏了。” “天命在我,帝国武运昌隆,天照大神一定会眷顾我们!” “命令!立即从本土、关东军留守部队及朝鲜军,紧急抽调第16师团、第114师团、第116师团,组建第十一军,火速船运,增援淞沪战场。” “同时,电令联合舰队司令长官永野修身大將,派遣第一舰队主力立即前往东海海域,寻歼支那那支侥倖获胜的杂牌舰队,夺回制海权,洗刷帝国海军耻辱。” 第16师团、第114师团是本土守备主力,调去华夏,本土就会空虚。 不过鬼子自信没人可以越过海军,直接进攻本土,所以他们即便抽调所有军队前往华夏,也没有后顾之忧。 至於赌输?那根本不可能。 帝国只会一直贏,从甲午到现在,帝国从没有输过。 ...... 长江口。 朱勇站在甲板之上,望著东方一望无际的海洋,心中一片平静。 自从穿越而来,他每时每刻都在战斗,少有这种可以休憩的时光。 从朱文正和王磊那里,他已经得知了常凯申打算反攻淞沪的计划,这对於他来说是一件好事。 如今他封锁长江口,鬼子的弹药用一点少一点,等到炮弹用光,那么国军和鬼子战斗力之间的差距,將会降到最低。 鬼子的经济也不可能支持他们无限期的开启战爭,只要坚守,就有希望。 只是朱勇看著自己的系统面板,突然皱起了眉头。 【叮,击杀3982。】 自从成为了海军,这击杀真是越来越慢了,这样下去,他什么时候才能生成百万分身,横扫小鬼子? 能不能找一个鬼子密集,战斗力弱,任自己屠杀的地方? 朱勇苦思冥想,最终,他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好地方。 “或许,自己的目光实在是太狭窄了,这个系统被我用错了地方。” “系统奖励我分身系统,不是用在淞沪战场,而是应该用在......” 朱勇目光立刻转向了东北方向,在那里,才是他真正的证道之地。 【94】再战淞沪!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94】再战淞沪! 大场。 上海西北门户,连接闸北与嘉定的交通枢纽,若能收復大场,即可切断鬼子在上海市区北部的重要联络线,並威胁其侧翼,为反攻市区创造有利態势。 之前因为鬼子杭州湾登陆,第九集团军不得不撤出大场。 如今常凯申下令全面反攻,张治中不得不命令第87师和第88师,强攻大场。 只是这里原本就有防御工事,加上鬼子明白此地重要,不断加固,將其打造成布满钢筋混凝土工事、铁丝网、雷区的坚固堡垒区。 鬼子以一个旅团为核心,配属大量轻重机枪、掷弹筒、平射炮,分散部署在利用厂房、学校、民居改造的数百个火力点中,形成交叉火网。 核心支撑点是原大场镇公所和一处废弃纱厂的水塔,居高临下控制四周。 张治中即便知道此地防御严密,可为了打开局面,还是不打不下令强攻。 “兄弟们,跟我冲!!” 国军士兵以班排为单位,在少量迫击炮掩护下发起衝锋。 鬼子则耐心等待其进入最佳射程,隨即各火力点同时开火。 机枪子弹如同镰刀般扫过开阔地,迫击炮弹在衝锋队伍中炸开,平射炮直接轰击试图靠近的国军士兵。 “突突突!突突突!” “轰轰轰!” 惨烈的战斗从凌晨打到白天,衝锋的道路瞬间被尸体铺满,鲜血染红了焦土。 由於缺乏重炮,88师和87师的弟兄们,只能冒著枪林弹雨衝锋。 双方在此地大打出手。 好在鬼子的弹药,此刻也已经告罄,毕竟他们的后勤补给已经被朱勇给彻底切断,按照鬼子的习惯,部队只会保留三天的弹药。 鬼子不敢肆意的挥霍弹药,这就给了国军突破的机会。 国军们捨生忘死,87师和88师都是德械师,中央军嫡系的嫡系,作战极其勇猛。 即便是顶著弹雨,他们还是衝进了街区。 隨后,更残酷的逐屋爭夺开始。 每一栋建筑都需用炸药包、手榴弹反覆清剿。 鬼子往往在房间內设置诡雷,或在墙后埋伏,待国军冲入后突然开火。 双方在狭窄空间內短兵相接,枪声、爆炸声、怒吼声、惨叫声不绝於耳。 惨烈的廝杀持续一天一夜,鬼子的火力越来越弱,最终只能跟国军短兵相接。 鬼子士兵嚎叫著“板载”,挺著刺刀突刺,技艺嫻熟,凶狠异常。 国军士兵则高呼杀小鬼子,挥舞著大刀、装上刺刀的步枪,以命相搏。 场面极其混乱血腥,断肢残臂隨处可见,双方扭打在一起,用牙齿、拳头攻击对方,直至一方倒下。 往往一个院落易手数次,堆满双方士兵的尸体。 许多部队成建制的打光。 一个连衝上去,不到半小时就可能只剩下寥寥数人。 伤员往往拉响最后一颗手榴弹与逼近的鬼子同归於尽。 將士们前赴后继,明知是死,亦勇往直前,每一个国军战士此刻都憋著一股气,他们知道这是鬼子最虚弱的时候,必须要趁机將这些该死的鬼子全部攮死,以此来洗刷上一次淞沪会战的惨败。 大场,化作了绞肉机,在双方拼死作战中,反覆易手。 无论是国军,还是鬼子,都死伤惨重。 双方就好像互相死斗的雄狮,哪怕都已经伤痕累累,可仍旧不愿意后退一步。 ...... 与此同时。 松江县城。 “杀鸡给给!!” 柳川平助站在松江县城头,疯狂嘶吼。 这里是整个淞沪战场最惨烈的战场,无论是国军还是鬼子,都投入了大量的兵力,来针对松江县攻防。 松江是整个淞沪铁路的大动脉,鬼子占据这里,就是切断了国军在淞沪的南线退路。 若松江彻底失守,鬼子即可沿沪杭铁路北上,直插国军主力侧后,形成巨大包围圈。 张发奎要想继续进军淞沪,就必须打开松江通道,要不然他寸步难移。 柳川平助自然也清楚这件事,他在松江集中了几乎十万大军,就是要死守松江,给后续援军爭取时间。 鬼子第6师团等部,利用松江县城墙残骸、河道及城外村落,构筑了环形防御。 第八集团军昼夜不停,疯狂进攻。 国军为突破城墙缺口,发动了一波又一波人海衝锋,最终在第二天夜里,成功爆破了松江城墙,打开了一道三米宽的缺口。 国军们立刻朝缺口处发起了潮水般猛攻,可鬼子在缺口两侧架设机枪,如同死神般收割生命。 尸体在缺口处堆积如山,后续士兵需踏著战友的遗体才能继续前进。 整个护城河被染成暗红色。 在第八集团军前赴后继的进攻下,他们终於杀进了县城。 战爭推进到残酷的巷战。 炮火將县城几乎彻底摧毁,双方士兵就在瓦砾堆中搏杀。 张发奎投入了手中几乎所有预备队,部队伤亡超过三分之一,却迟迟无法完全攻克松江。 更危险的是,柳川平助察觉到了张发奎部的疲惫,竟暗中调动部队,企图从侧翼迂迴,反过来包围並吃掉第八集团军。 张发奎的指挥部不断接到侧翼,发现鬼子大股部队运动的警报,形势岌岌可危! 在金陵的常凯申,收到一个个进攻受挫的电报,顿时气愤不已。 “娘希匹!!” “娘希匹!” 他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气的破口大骂。 “三路大军,几十万人,竟然打不开局面!陈诚、张治中、张发奎他们在干什么?!” 常凯申明白战事不能拖延日久,要不然鬼子的援兵赶到,届时战局將更加不利。 “报!!委座,第八集团军急电。” 常凯申心头一跳,立刻拿起电报看了起来。 “娘希匹!!十几万大军,竟然被鬼子十万人给包了饺子!!娘希匹!” 原来,张发奎从一开始进攻,就落入了柳川平助的圈套。 他故意以松江县城为饵,引诱张发奎孤军深入,暗地里却指使国崎支队和第18师团绕后包抄,切断张发奎后路,將张发奎包围在松江县城之下。 十万大军危在旦夕。 常凯申气的脸红脖子粗,可他不可能眼睁睁看著张发奎死在松江,只能下令让张发奎突围撤退。 松江前线,张发奎的指挥部,已经能听到远处越来越近的枪炮声。 “总司令,委座军令,命令我军立刻向西突围撤退,不可再在松江县城恋战。” 张发奎双眼赤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撤退? 松江事关全局,岂能轻言后撤? “不能撤!老子就是打光最后一个兵,也要死在松江!” 张发奎猛地拔出配枪,对著指挥部里的军官们吼道: “全体都有,上刺刀!跟我到一线去!跟狗日的小鬼子拼了!!” “轰轰轰!” “砰砰砰!” 密集的枪炮声,在松江上空响起,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鬼子的包围圈不断缩小,將张发奎团团包围。 即便张发奎发狂,亲临前线,仍旧被鬼子死死压制。 眼看著十万大军即將全军覆没,张发奎决定率部进行最后决死衝锋,就在松江战线即將崩溃的千钧一髮之际—— 奇蹟,出现了! 【95】神兵天降!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95】神兵天降! “兄弟们,来生再见!!” 张发奎望著潮水涌来的鬼子,跟手下做了最后的诀別,隨后就打算抄起刺刀跟鬼子同归於尽。 就在这个时候,神兵天降! “咻咻咻!”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一段刺耳的破空声,而后就是永无止境的爆炸声。 朱勇率领海军舰队,终於赶到了战场。 “足柄號”、“羽黑號”等重巡洋舰的203mm主炮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 “天龙號”、“夕张號”等轻巡洋舰的140mm副炮也喷吐出连绵的火舌! 航母上的舰载机全体出动,向鬼子阵地疯狂扑来。 剎那间,鬼子在松江外围的进攻出发阵地、炮兵集群、物资囤积点,被来自海上的钢铁风暴彻底覆盖。 巨大的火球裹挟著泥沙、碎片和人体残肢冲天而起,鬼子的包围圈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完全出乎了鬼子第十军司令官柳川平助的预料。 他根本想不到,支那人的舰队竟然会出现在杭州湾,对张发奎进行火力支援,他之前得到的消息是,支那海军一直在封锁东海海面。 “八嘎!!” “八嘎呀路!!” 柳川差点把牙齿咬碎。 就差一点,他就能扭转整个淞沪战场的局势,彻底终结这次淞沪会战,却没想到,竟然在他最得意的时候,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此刻鬼子聚集在一起,向国军发起进攻,根本没有可以躲避的掩体,只能硬扛支那海军的轰炸。 可是血肉之躯,怎么能跟钢铁风暴抗衡? 而且这些海军舰炮可都是超大號口径的舰炮,一炮下去方圆五十米都没有活物。 朱勇这一次不惜代价的轰炸,足足持续了四十分钟。 战场上一片狼藉。 鬼子的通讯陷入混乱,进攻部队在猛烈的炮火和空袭下损失惨重,指挥链路被打断,迂迴包抄的计划彻底破產 绝处逢生的张发奎,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战机,用已经沙哑的嗓子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弟兄们!我们的海军来了!鬼子垮了!冲啊!夺回松江!!” 原本已经抱著必死决心的第八集团军残部,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向陷入混乱的鬼子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反衝击。 第八集团军活下来的人,各个欢呼雀跃,整个松江县都化作了欢乐的海洋。 然而,站在“足柄號”上的朱勇,脸上却没有太多喜悦。 为了这次救援,舰队几乎打光了本就宝贵的弹药储备,如今剩下来的不足一成。 附近没有港口,更还没有海军基地,朱勇这些弹药根本无法补给。 也就是说,此战过后,朱勇在海战上,將会处於完全的劣势,以他手下的这些战舰,再面对鬼子的联合舰队,几乎是毫无胜算。 ...... 军政部长何应钦听到大叫,立刻凑上前,查看电报。 “委座均鉴:我海军於今日凌晨抵达杭州湾,在鬼子准备围攻第八集团军时,进行毁灭性炮火覆盖及空袭,敌进攻序列崩溃,伤亡惨重。” “此役,初步估算毙伤敌近六万,我部亦伤亡惨重,然士气极旺。” 办公室內,常凯申正坐在椅子上长吁短嘆。 何应钦这突兀的闯入和呼喊,让他先是一愣,隨即慍怒,但听到“松江大捷”四个字,那慍怒瞬间化为极度的不敢置信。 “什么?敬之,你说清楚!什么大捷?” 常凯申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中充满了狂喜。 “立刻通知宣传部!所有报纸、电台,头版头条!全力宣传松江大捷!要让全国民眾都知道!” “我军即將发起全面反攻,收復上海!” “是!委座!”何应钦满脸红光,连忙应承。 “立刻给杨勇去电,不!我要亲自给他们去电嘉奖!” 常凯申说完,竟然激动的走到办公桌前,提起毛笔,饱蘸浓墨,铺开信笺,亲自落笔。 “松江捷报传来,举国振奋!尔等临危受命,浴血奋战,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此役之功,彪炳史册,足以寒倭寇之胆,壮我军之威。” “海军將士,勇闯险境,火力驰援,厥功至伟!著即晋升杨勇为中华民国海军元帅,享一级上將待遇!” “望沙场再礪,再创殊勛!中正手启!” 何应钦见到常凯申竟然要晋升杨勇担任海军元帅,不禁震惊的合不拢嘴。 在党国,元帅一职,可是非常少见的。 “委座,这......这不合適吧?” 常凯申呵呵笑道: “合適,太合適了。” “我不仅要晋升他为海军元帅,还要另奖励法幣五十万元!其麾下舰队官兵,一律双餉!” 此时的常凯申,已经完全被大胜冲昏了头脑。 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敬之,战机!千载难逢的战机已经出现!” “倭寇第十军新遭重创,士气崩溃,其闸北、虹口部队侧翼完全暴露!我军正当挟大胜之威,一鼓作气,將倭寇赶下黄浦江!” 何应钦心中微微一凛,他作为军政部长,更清楚前线部队的真实情况,十分清楚前线部队都已疲惫不堪,伤亡极重,急需休整补充。 他张了张嘴,想提醒一下:“委座,各部伤亡...” “不要跟我提伤亡!” 常凯申猛地一挥手,打断了他,“当初108师为什么可以克服困难,在鬼子后方七进七出?” “我军刚刚大捷,现在士气正旺,正宜进取!倭寇遭此重挫,必然军心涣散!传我的命令!” “命令张发奎第八集团军,稍事整顿,立即以有力一部由松江向东北方向攻击前进,扫荡残敌,威逼閔行、龙华。” “命令杨勇即刻率领海军舰队,务必克服困难,封锁长江口,断敌海上增援,寻机进入黄浦江,以舰炮支援我市区部队反攻。” “將所有预备队,全部给我调上去。” “教导总队、税警总团、还有刚刚抵达的各省援军,共计二十个师,约二十万大军,立即开拔!” “以松江为前进基地,兵分两路,一路沿沪杭铁路北进,一路东渡黄浦江,配合正面我军,对盘踞上海之敌,形成三面合围之势!” “我要在半个月內,光復整个上海!將倭寇彻底逐出淞沪!” 常凯申越说越激动,好像已经將整个上海彻底光復。 【96】是时候闪击倭京了!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96】是时候闪击倭京了! 京沪、沪杭甬铁路线上,军列昼夜不息,汽笛长鸣。 闷罐车厢里,挤满了来自天南地北的士兵。 有戴著德式钢盔的中央军教导总队,更多的是穿著灰布军装,脚踏草鞋的湘军,川军,桂军和粤军。 这些战士拿著简陋的武器,即便知道面对强敌,依旧眼神坚毅。 稚嫩的脸庞上,满是对於杀敌的渴望,或许对於他们来说,上了战场,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 公路上,浩浩荡荡的行军洪流。 “弟兄们加把劲!到了上海,杀光鬼子,光復河山!” 激昂的口號在队伍中传递,松江的大捷给了战士们强大的信心,让他们明白,鬼子並非不可战胜。 二十万生力军连同原本的第九集团军,第十五集团军,还有第八,第十集团军,从松江,嘉定,大场方向,涌入战场。 整个上海再次炮火连天,化作了一个巨大的血肉磨坊。 上海市区內,每条街道、每栋楼房都成了战场。 国军士兵依託著残垣断壁,向据守坚固建筑物的鬼子,发起一轮又一轮的衝锋。 作战最勇猛的就是川军,他们虽然装备最为简陋,可是作战意志却最为坚决。 每个川娃子,都抱著失地不復,绝不回川的决心,迎著鬼子密集的火网,发起悲壮的白刃衝锋。 桂军的狼兵,同样凶悍,挥舞著大刀片,与鬼子进行残酷的巷战,往往能杀的鬼子招架不住。 双方在上海市区,展开了你死我活的血战,鬼子们不敢后退到海边,生怕被朱勇偷袭。 他们只能咬著牙硬抗,二十万鬼子被七十万国军围攻,双方围绕著罗店,闸北,大场,虹口等地,血战不休。 即便是一栋二层小楼,双方都要反覆拉锯数十次,留下满地的残肢断臂。 反观第九集团军,刚刚得到生力军补充,弹药无限量供应,第九集团军士气如虹。 炮火將天空染成暗红色,士兵们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地衝击著鬼子的铁丝网、壕沟和碉堡。 战斗最激烈时,整连整营的部队打光,后面的人踩著战友的尸体继续向前。 最近和国际方面的交谈,都硬气了不少,就连漂亮国,也对他大加讚赏。 “命令各部队,多向第九集团军学习,不得稍懈,乘胜追击,一举荡平沪上倭寇。” 其他方面的国军,全都是精神一振,进攻更加猛烈。 整个上海战场,看上去一片形势大好。 然而,前线的真实情况却远比捷报残酷。 鬼子的抵抗异常顽强,甚至可以说是歇斯底里。 他们依託坚固工事坚守阵地,寸土必爭。 战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数不清的年轻生命消逝在这片战火纷飞的土地上。 ...... 足柄號。 海军方面,各舰主炮炮弹平均剩余量已不足百分之五,副炮炮弹亦所剩无几,防空弹药更是捉襟见肘。 就连飞机的燃料,如今都不足以进行大规模空袭作战。 陆军方面,虽说看上去如今国军占据上风,可是面对如此大的优势,国军都不能一鼓作气拿下上海,那等鬼子的援军赶到后,国军能挡得住这些鬼子吗? “钧鉴:职蒙逾格隆恩,晋授元帅,感激涕零,唯思竭诚图报,以副钧座殷望。然当前战局,实有隱忧,不容不冒死直陈。” “观敌我国力对比,鬼子虽舰队有损,可根基尚存,倭寇联合舰队第一主力舰队正兼程东来,其势汹汹,以我疲惫伤残之师,断难久持长江口封锁,亦无力再深入黄浦江实施有效火力支援。” “职窃以为,此时我军挟新胜之威,士气可用,然不应倾注所有预备队於上海市区之攻坚。” 眼下鬼子的国力远超华夏,可以打消耗战,却不能打决胜战,要不然只会一败涂地。 “杨勇此人只有匹夫之勇,却无大局观。” “你们看看!看看!前方將士用命,文白刚刚突破大场,胜利曙光已现,他却在这里危言耸听,说什么后转,什么消耗战?这不是动摇军心是什么?!”” “我看这个杨勇就是担心他的舰队,可是打仗哪有不冒险的?” “只要陆军光復上海,拔除鬼子在长江口的陆上据点,他的舰队压力自然解除,眼光要放长远!” “我军士气正旺,胜利在望,岂可轻言后转,徒损锐气?命令你部立刻封锁长江,支援黄浦,不得有误!” 没有百万大军,就没有话语权。 之前那个大胆的想法,忽然如同野草一般,在他心底疯长。 正当朱勇在犹豫不定的时候,鬼子的第一舰队已经悄无声息的赶到了东海,而鬼子的二十万援兵,也即將奔赴淞沪会场。 【97】局势崩坏!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97】局势崩坏! 杭州湾。 金山卫。 黎明,雾气瀰漫,海上根本看不清远方。 突然,数百艘狰狞的战舰轮廓撕破浓雾,缓缓出现在杭州湾。 当第一缕阳光勉强穿透晨雾,照亮海面时,驻守松江县城及金山卫一线的第十集团军哨兵,看到了令他们终身难忘的景象。 视线的尽头,是无边无际的鬼子运输船和护航战舰,那密密麻麻的桅杆和烟囱,仿佛一座移动的钢铁森林。 “敌袭!!” “敌袭!!” 当悽厉的警报声刚刚响起,一阵阵呼啸的炮弹声,直接將警报声淹没其中。 “咻咻咻!” “轰隆隆隆!!” 来自战列舰460毫米巨炮的轰鸣,炮弹划破长空发出的尖啸声令人头皮发麻。 紧接著,重巡洋舰、驱逐舰数以百计的舰炮同时开火,巨大的火球在金山卫滩头冲天而起。 爆炸產生的衝击波如同实质的海啸,裹挟著碎石、弹片和炽热的气浪,席捲一切。 大地在剧烈颤抖,仿佛隨时都会崩塌。 毁灭的风暴席捲整个滩头,金山卫再次遭到了入侵。 第十集团军的將士们,因为之前遭受惨重损失,正在后方休整,根本没有想过会再次遭到鬼子的袭击。 许多官兵还在睡梦之中,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炮火撕成了碎片。 通讯线路在第一时间被彻底切断,指挥系统陷入瘫痪。 预备队刚刚调动,就遭到覆盖性炮击,损失惨重。 炮火准备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当鬼子登陆艇如同嗜血的鯊鱼群冲向滩头时,金山卫的防御体系已经基本瓦解。 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鬼子生力军,几乎未遇像样的抵抗,便成功建立了稳固的登陆场。 隨后,金山卫再次失守。 鬼子占领金山卫之后,並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北上,直插松江县城。 第十集团军残部在混乱中各自为战,虽浴血抵抗,但在绝对的火力和兵力优势面前,一切的抵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不到半天时间,松江县城头,就被鬼子突破,到了傍晚,鬼子已经成功占领了松江县城。 当这个消息传到金陵,总统府瞬间炸了。 “什么?!松江失守?!鬼子...鬼子又在金山卫登陆了?!” 常凯申接到这份急电时,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著,几乎无法站稳。 前一刻还沉浸在大场突破的喜悦中,下一刻就被这晴天霹雳砸得头晕目眩。 “多少鬼子?是谁的部队?!” “委座...情报显示,是...是鬼子第一舰队护航,登陆兵力估计超过二十万。” “番號包括近卫师团,第16师团、第114师团、第116师团,后续可能还会......” 顾祝同声音颤抖,很明显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而十万...第一舰队...” 常凯申失神地重复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猛地想起杨勇那封被他斥为“动摇军心”的电报,每一个字此刻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明明杨勇已经提醒了他,可他却置若罔闻,甚至还讥讽杨勇匹夫之勇,目光短浅,如今来看,目光短浅的人,却是自己。 悔恨、惊惧、难以置信,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常凯申几乎窒息。 他刚愎自用,將七十万大军的主力,深深陷在了上海市区及近郊的攻坚战中,侧翼和后方的防御,因为兵力的抽调而变得异常薄弱。 而这次鬼子抓住时机,再次登陆金山卫,二十万精锐大军如同一把钢刀,不偏不倚,正正地刺入了自己的软肋。 就在常凯申正在失神之际,坏消息却接踵而至。 “报告!鬼子登陆部队兵分两路,一路向北直插嘉定,企图切断我苏州河北岸部队退路!” “报告!南路鬼子主力正向第八集团军侧后青浦、虹桥方向猛扑!张发奎司令官告急!” “报告!上海市区鬼子趁势发起反扑,我进攻部队腹背受敌!” 淞沪战场,局势瞬间逆转。 原本气势如虹的国军,转眼间陷入了鬼子东西对进、南北夹击的巨大包围圈中。 七十万大军,被压缩在苏州河以南、松江以北、长江以南的狭小区域內,松江县这条退路被鬼子死死卡住,覆灭只在旦夕之间。 常凯申此刻已经惊慌失措,他受激似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叫道: “快,命令所有部队,立刻撤出淞沪战场,决不能让鬼子包围。” 常凯申的命令就是这样,笼统而没有章法。 动不动就总撤退,总进攻,他却不想想总撤退意味著什么? 当所有人都爭先恐后的逃跑时,没有人阻击追击的敌人,全都顾著逃跑,別说七十万大军, 就算百万大军,也只是一盘散沙。 顾祝同立刻建议道: “委座,现在紧要关头还是要打通松江线,保证退路。” “108军已经在金陵休整半月,如今更是有五万虎賁,不如让他们奔赴松江县城,夺回松江县城。” “至於我军主力,此刻与敌人缠斗不休,理应固守待援,否则一旦溃败,结局难料!” “对!对对对!快,立刻去办!” 常凯申已经失了方寸,立刻让顾祝同安排。 王磊此刻就在军营,这一次休整,他现在麾下可谓是装备精良,壮的厉害。 常凯申欣赏王磊这个虎將,直接以德械师的標准,装备了王磊手下的五个师。 这五个师可都是以朱勇分身为骨干组建的精锐部队,王磊还给常凯申要了十辆坦克,配上充足的弹药。 王磊觉得,他现在完全可以硬刚鬼子的一个甲种师团。 收到命令之后,王磊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启程,奔赴松江县城。 【98】我不要伤亡数字,我只要...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98】我不要伤亡数字,我只要... 淞沪战场。 当得知鬼子援兵抵达,松江退路被断之后,国军们开始人心惶惶。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军中蔓延。 张治中和陈诚没有顶住压力,选择撤退。 可是撤退的命令下得太过仓促,组织更是混乱不堪。 七十万大军,沿著有限的几条公路,爭先恐后地向西涌去,秩序荡然无存。 溃兵、伤员、丟弃的武器、损坏的车辆...堵塞了每一条道路。 鬼子的舰载机如同嗅到血腥的禿鷲,在拥挤的撤退路线上空盘旋、俯衝,投下一串串致命的炸弹,用机枪肆意扫射,製造著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而最致命的枷锁,仍然在松江。 鬼子登陆的先头部队,以惊人的速度巩固了松江县城及其周边要地,並得到了第一舰队部分舰炮的强力支援。 他们像一颗坚硬的钉子,死死楔在国军西撤的咽喉要道上。 张发奎在得知松江县城丟失的瞬间,立刻率领第八集团军回援,双方迎头撞上。 为了激励战士,张发奎亲临一线,国军士气大涨,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次次拍打在松江鬼子构成的堤坝上。 可在鬼子猛烈的炮火下,国军一次次被打退。 松江城下,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撤退的通道,被自己人的尸体和鬼子的火力共同封堵。 张发奎站在距离松江县城不远的一处小高地上,用已经沙哑到极致的嗓子,声嘶力竭地指挥著部队,甚至亲手击毙了两名擅自后退的营长。 “弟兄们!衝过去!只有衝过去才能活!跟鬼子拼了!!” 他的身影在硝烟中若隱若现,成为了绝望中官兵们的精神支柱。 然而,他的位置也暴露在了鬼子的观测哨下。 几架鬼子轰炸机迅速调整航向,朝著他所在的高地俯衝而下。 “司令小心!!” 警卫员悽厉的呼喊被淹没在巨大的爆炸声中。 数枚重磅炸弹准確命中了高地。 烟尘散尽,高地被削低了一截。 张发奎浑身是血,被炸成重伤,昏迷不醒,被部下拼死抢下火线。 主帅的重伤,让本就混乱的突围行动,更加雪上加霜。 希望,似乎隨著张发奎的倒下而彻底湮灭。 五十多万大军被牢牢困在包围圈內,弹药將尽,士气崩溃,所有人都在正向逃跑,战场指挥失灵,一副末日景象。 鬼子的包围圈正在不断收紧,刺刀的寒光在望远镜中已然清晰可见。 此刻的108军,已经被国军视作精神的象徵,他们七进七出,勇夺川江口的事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第八集团军的指挥权立刻交给了王磊。 王磊当仁不让,立刻开始了指挥。 “我是108军军长王磊!所有单位,听我命令!停止溃退!就地组织防御,抵御后方追兵!” “集中所有力量,攻击松江县城!我部將担任主攻!重复,停止溃退,向我靠拢!” 没有时间进行复杂的部署,王磊的战术简单直接,却也无比残酷。 集中108军全部精锐,辅以还能战斗的第八集团军残部,像一把沉重的战锤,反覆猛砸松江鬼子防线最坚硬的一点,松江县城。 “炮兵!所有火炮,给我瞄准城墙垛口和疑似火力点,五分钟急袭射!打光所有炮弹!” 108军所属的炮兵,虽然口径不如鬼子舰炮,但在此刻,却爆发出了惊人的效率。 炮弹呼啸著砸向松江城头,竟然在火力上压制住了鬼子。 “步兵!第一梯队,上!” 来自108军的突击队,如同出鞘的利刃,发起了第一波衝锋。 这是朱勇分身组成的精锐小队,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后续的部队打开一个缺口。 他们以嫻熟的战术动作,利用弹坑和废墟交替掩护,迅猛接近城墙。 机枪手在侧翼构筑火力点,精准地点射城头暴露的鬼子。 鬼子第十一军指挥官朝香宫鳩彦王,在城內听到国军的援军抵达,忍不住冷笑。 “呵呵,跳樑小丑。” “命令所有联队死守阵地,不准后退一步,否则杀无赦!” “呼叫舰炮支援,坐標345,398!” “让这些支那人知道,在帝国绝对的火力面前,一切攻击都只是笑话。” 很快,来自海上的毁灭之音再次降临。 鬼子第一舰队的重炮,越过漫长的距离,將死亡倾泻在108军的进攻队形和后方集结地。 巨大的烟柱混合著泥土冲天而起,刚刚还迅猛推进的突击队,瞬间被笼罩在钢铁与火焰的风暴中。 与此同时,天空中也传来了引擎的轰鸣。 鬼子的舰载机群飞临战场,对著毫无防空能力的国军队伍俯衝扫射。 爆炸声连绵不绝,衝锋的道路瞬间变成了屠宰场。 王磊立刻组织防空炮对鬼子战机进行狙击,同时继续命令向松江县城发起衝锋。 一次,两次,三次... 108军和第八集团军,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决死衝锋,尸体层层叠叠,护城河水被染成了暗红色。 许多部队整连整排地打光,没有一个人选择后退,所有人都是死在了衝锋的路上。 在临时搭建的前线指挥所里,周卫国拿著一份刚刚统计上来的伤亡报告,手在微微颤抖。 他走到正死死盯著地图的王磊身边,声音沉重: “军座,不能再这样硬冲了!这才一个小时,主攻团已经伤亡过半。” “鬼子有舰炮和飞机支援,我们这是拿弟兄们的命在填啊!是不是...暂缓进攻,想想別的办法?” 王磊猛地抬起头,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办法?还有什么办法?!五十多万弟兄被围在后面!鬼子的合围圈马上就要彻底封死!我们没有时间了!” “告诉虞啸卿,老子不要伤亡数字!我只要松江!今天,就是把108军打光,也要把这条路给我砸开!” 他指著地图上松江的位置,手指几乎要將地图戳穿。 “告诉兄弟们,我们没有退路!后面就是五十万手足同胞!要么我们死在这里,要么打开通路!” “108军只有进攻,哪怕是死在进攻的路上,我们也必须进攻!” 【99】调虎离山,朱勇拿命在拖!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99】调虎离山,朱勇拿命在拖! 周卫国一脸悲愤,他知道自己军长的无奈,也知道军情十万火急,根本没有时间给他们休息。 鬼子的包围圈越来越紧,如果真让鬼子將五十万国军包圆,那么国军的精锐就要全部葬送在淞沪,这对於华夏是毁灭性打击。 可是知道归知道,周卫国看著捨生忘死的兄弟,惨死前线,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 周卫国深吸一口气,知道再无转圜余地。 猛地戴上钢盔,抄起一支衝锋鎗,对王磊吼道:“军座!让我上!拿不下城门,我绝不回来!” 王磊紧紧盯著周卫国,许久,王磊开口道: “去吧,如果你死了,接下来就到我了!” 周卫国毅然转身,脸上全是赴死的坚毅。 前线。 周卫国亲率队伍,发起了又一次决死衝锋。 他们利用炮火间隙,以惊人的速度突进到了护城河边。 然而,鬼子的火力点如同毒蛇般从城墙各个角落復活,密集的弹雨將护城河畔变成了一片死亡地带。 冲在前面的士兵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河水。 周卫国和残余的士兵被死死压制在河堤下,抬不起头。 头顶是鬼子机枪的嘶吼和飞机掠过的尖啸,身边是不断溅起的水花和战友倒下的身影。 每一次试图抬头或移动,都会招致更猛烈的射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过一秒钟,后方大军的危险就增加一分。 周卫国咬著牙,怒吼道: “爆破组,跟我冲!!” 他第一个起身,抱著炸药包,就要衝上去,却被朱勇分身死死压住,“师座,我去!” 分身们抱著炸药包和集束炸弹,从护城河起身衝锋,却全部死在了衝锋的路上。 炸药包和手榴弹在城下散落一片。 朝香宫鳩彦王在指挥部里,通过望远镜看著护城河畔挣扎的支那军,脸上露出了胜利者残忍的笑容。 “愚蠢的支那人,竟然想要用血肉之躯,与神明为敌。” “命令部队,加强火力!” “他们的末日马上就要到了,帝国的援军正在快速合拢,他们跑不掉的!” “哈哈哈!” 战场之上,108师和第八集团军,被死死压制。 淞沪战场,原本苦苦支撑的鬼子们得到物资援助,全部满血復活,追著国军打。 一东一西,鬼子的攻势如同砧板,要將五十万国军活活压死。 而108军和第八集团军这边迟迟无法打开局面,所有国军心中都只觉得末日降临。 一支破烂不堪的舰队,竟然奇蹟般的出现在了杭州湾上! “咻咻咻!” “轰隆隆!” “轰隆隆!” 一发发同样尖锐的爆鸣声,响彻战场,只是这一次,大口径的炮弹並没有落在国军的战场上,而是落在了松江县城。 毫无防备的鬼子,瞬间被炸的人仰马翻,整个防线一片混乱。 “八嘎!!” 朝香宫鳩彦王顿时大怒,“第一舰队在搞什么鬼?他们是蠢猪吗?为什么攻击我们?” “报告!支那海军!是支那海军残余舰队!他们...他们正在向我军发攻击!” 朝香宫鳩彦王接到这个报告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纳尼?!我们还没去找他的麻烦,他们怎么敢来主动送...” “咻咻咻!” 他话还没说完,第二轮炮击就已经开始了。 这次炮弹仍旧准確的落入了松江县城,甚至將松江西边城墙给炸了一个十米宽的缺口。 “八嘎!!” “八嘎呀咯!” 朝香宫鳩彦王暴怒嘶吼,“立刻联繫第一舰队,把这支支那海军,全部歼灭!!” “我要他们死!!” 其实不用他交代,第一舰队指挥官南云忠一在发现支那海军之后,第一时间就开始了对支那海军的围剿。 南云忠一站在舰桥上,紧紧的盯著对面的海军舰队。 那是几艘冒著浓烟、伤痕累累的战舰,看上去已经破败不堪。 原本南云忠一还以为对方会向自己这边开炮,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把炮弹全都打到了松江县城上。 南云忠一立刻意识到了对方的打算,脸色大变道: “八嘎!立刻派出所有战舰,围杀支那海军。” 只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支那海军仅仅只是打了三轮炮击,而后也不跟自己这边纠缠,竟然掉头就跑。 “跑??我看你往哪跑?” “给我追,今天务必覆灭这支海军舰队!” 鬼子第一舰队的大部分主力,尤其是其重型舰炮和部分航空力量,瞬间开始了对支那海军的追击。 朱勇站在足柄號舰桥上,目光望著后方紧追不捨的鬼子第一舰队,嘴角微微扬起。 为了帮王磊打通松江,他真的是拿命在拖! “来吧,小鬼子们,来爷爷这里,爷爷有好东西给你们!” 朱勇目光冷冽,命令分身开足马力,將鬼子海军主力远远的引走。 【100】奔赴鬼子本土!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00】奔赴鬼子本土! 一日前。 国民革命军的海军,还在长江口逗留。 朱勇在得知松江战场的情况之后,一颗心不断往下沉。 局势终究是变成了最坏的局面。 朱勇思索了许久,他最终决定,增援杭州湾。 出发之前,朱勇召集了舰队所有校级以上军官,在足柄號的军官会议室里,进行了一次简短的最后会议。 “诸位!情况,大家都知道了。” “陆军弟兄们,被围在了松江一线,后路已断。” “鬼子的第一舰队,就像一道铁闸,挡在他们生路的前方。” “我们,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儘管我们的炮弹所剩无几,我们的战舰伤痕累累,但我们必须要去做一件事,衝进去,帮助他们打开缺口,吸引鬼子舰队的火力,为陆军弟兄打开一条血路!”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轮机舱传来的微弱震动。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这不再是一场海战,这是一场赴死,是用他们的命,去换取陆军生存的希望。 “此去,九死一生,或许......十死无生。” “但是我要告诉诸位,我们这么做是值得的,五十万同胞的性命,值得我们用一切去换!” “海军的存在,就是为了拱卫国土,保护国民!” “今日,我辈军人,当以此残躯,践行誓言!” “诸位与我皆是一体,我希望诸位能理解我,此战不死不休!”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犹豫不决,所有军官齐刷刷地起身,眼神中只有决绝与平静。 “愿隨司令,决死一战!” 临走之前,朱勇留下了加贺號航母的分身,他让航母不要再跟隨南下了,飞机上已经没有了燃油,即便前往杭州湾,也无济於事。 朱勇交给了他一个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北上,前往那处罪恶之地。 ...... 黄昏,残阳如血,將东海染成一片悲壮的橘红色。 朱勇率领著十五艘战舰,以“足柄號”为旗舰,排成决死的单纵阵,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鬼子第一舰队主力所在的杭州湾。 在將所有的炮弹打光之后,朱勇命令舰队转身就逃。 鬼子第一战舰的主力,果然全体出动,前来追击。 等到双方追逐了一个小时之后,朱勇这边终於是被鬼子给围困在东海的一片海域之上。 南云忠一立刻用明码,向朱勇发来了电报,想要劝降朱勇。 可朱勇却只是冷冷一笑,命令道: “全体都有,开足马力向鬼子舰队衝去,就算今日战死,也要拉著一艘鬼子战舰陪葬!” 在朱勇的命令下,分身们驾驶著战舰,向著鬼子发起了最为惨烈的衝锋,正如当年甲午海战一样,即便身死,也要咬下鬼子身上一块肉。 “八嘎!愚蠢的支那人,跟他们老祖宗一样愚蠢!” 南云忠一起的破口大骂,“火力全开,让將这群蠢货,全部葬身海底!” 他的指挥下,庞大的鬼子舰队迅速展开战斗队形,无数炮口指向了这支如同飞蛾扑火般的舰队。 “咚咚咚咚!!” 鬼子的炮火如同疾风骤雨般笼罩了朱勇舰队。 “天龙號”轻巡洋舰首先中弹,舰体燃起大火,缓缓倾覆。 “夕张號”在发射完最后几枚鱼雷后,被数发大口径炮弹命中,爆炸解体。 每一艘战舰都在沉没前,將自己最后的一丝力量倾泻向敌人。 炮弹打光了,就用高射机枪、甚至步枪对著庞大的敌舰射击。 这不再是战术,这是意志的咆哮,是灵魂的燃烧。 朱勇所在的“足柄號”,作为旗舰,承受了最集中的火力。 甲板上到处是火光和伤亡,舰体多处破损进水,航速急剧下降。 朱勇站在已然残破的指挥塔內,军服被弹片划破,额头淌著鲜血,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死死盯著远方那艘最大的鬼子战列舰。 “目標!敌旗舰!衝过去!!”他发出了最后的命令。 “足柄號”拖著熊熊烈火和浓烟,调整航向,如同一支离弦的血色利箭,不顾一切地撞向鬼子旗舰。 它要用自己最后的钢铁之躯,完成生命中最后一次、也是最悲壮的一次攻击。 鬼子显然被这同归於尽的架势震惊了,所有能够调转的火炮都对准了“足柄號”。 “轰!轰!轰!!” 无数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在“足柄號”身上。 巨大的爆炸接连不断,桅杆折断,炮塔被掀飞,舰体开始断裂... 就在战舰沉没前夕,足柄號还是靠近了南云忠一的旗舰“三笠”號。 朱勇再次举起了手枪,选择了自杀。 “砰!” 【叮,检测到宿主死亡,击杀34501人,是否重生?】 “重生!!立刻重生!” 朱勇將30000人分配到了“加贺號”航母上面,剩下4501人全部重生到了鬼子第一舰队旗舰,“三笠”號的弹药库中。 “刷!” 4500人出现在“三笠”號上,鬼子的弹药库根本挤不下,只能挤下300人,朱勇索性把所有分身,全部分到鬼子的指挥塔。 南云忠一看著突然出现的朱勇,被嚇得瞬间瞪大了眼睛。 “八嘎!!你是怎么出现的??” 朱勇冷笑一声,“我是地狱的使者,来收你们这群小鬼子的狗命来了!” “你们的第一舰队很强,不过现在,他是我的了!!” 南云忠一从震惊中恢復过来,想到第三舰队和第四舰队的灭亡,他终於明白了一切。 “原来是这样!!”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 南云忠一突然爆发出癲狂的笑声,“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一样,夺取第一舰队吗?” 朱勇看著南云忠一的冷笑,突然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骤然,他的脑海中接收到了分身的意识。 “本尊,不好了,弹药库里有埋伏!!” “什么?” 朱勇震惊,万万没想到,鬼子竟然早有防备! “先生,您这样的神人,不应该埋没在支那,只要您愿意加入我们,我们一定会以礼相待,哪怕奉你为神明也在所不惜。” 南云忠一打起了收服朱勇的主意,谆谆诱导道: “支那配不上您,只有强者,才能给予您更广阔的舞台,加入我们吧,我们会给您想要的一切。” “哦?如果我要杀光你们这个民族呢?” 朱勇忽然呵呵一笑,而后说道: “我生於斯,长於斯,不爱这个国家爱谁呢?” “爱你们这群小鬼子吗?一群畜生,你们只配成为我的养料。” “八嘎!!” 南云忠一恼羞成怒,当即就要抄起手枪跟朱勇拼命。 “动手!” 朱勇凭藉著超强身手,將指挥塔里的小鬼子全部徒手击毙,正当他打算去弹药库,解决里面盘踞的小鬼子时,一声剧烈的爆炸,在船尾响起。 “轰隆隆!” 蘑菇云冲天而起。 弹药库爆炸,小鬼子终於选择了同归於尽,整个“三笠”號被炸成了碎片,朱勇以及绝大多数未能撤离的分身,缓缓沉入了冰冷的东海。 海面上,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漩涡和一片油污与残骸。 华夏海军,至此沉默。 系统声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死亡,击杀47,可生成47个分身,是否重生?】 “是...” 朱勇心中默念,这一次,他没有再重生华夏境內,而是选择了遥远的海域加贺號上。 【101】劫后余生!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01】劫后余生! 松江县城。 “轰隆隆!” 战爭仍在继续。 不过隨著鬼子第一舰队被引走,108军的压力骤减。 再加上朱勇拼死向松江县发射的三轮炮击,为108军撕开了一道口子。 “弟兄们!海军支援我们了!跟我衝过河!炸开城门!!” 护城河畔,原本被压製得无法动弹的周卫国,敏锐地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战机。 他第一个跃出河堤,手中的衝锋鎗喷吐出愤怒的火舌。 身后,倖存的朱勇分身如同猛虎出柙,发出震天的怒吼,冒著虽然依旧密集但已不如之前的弹雨,悍不畏死的衝出护城河。 城头上的鬼子,显然也因海上突如其来的变故,出现了瞬间的慌乱。 “爆破组!上!!” 在火力掩护下,抱著炸药包的士兵成功衝到了城门下。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松江城门那厚重的木质包铁城门,在剧烈的爆炸中化为碎片。 “城门开了!冲啊!!” “杀出去!!” 这一刻,积蓄已久的怒火,如同被压抑到极点的火山,轰然爆发。 108军和数万第八集团军的国军,仿若绝地的洪水,从那个用海军鲜血与生命换来的缺口,汹涌而出。 他们像一股不可阻挡的泥石流,漫过街道,衝垮路障,淹没一切试图阻挡的鬼子。 松江县城,这座刚刚被鬼子占据不久的堡垒,在极短的时间內,就被这股求生的洪流从內部贯穿。 朝香宫鳩彦王在位於城中心的临时指挥部里,能够清晰地听到外面震天的喊杀声,越来越近的枪声。 “八嘎!八嘎呀路!!” “顶住!给我顶住!炮击!呼叫炮击!” “报告,第一舰队正在追击支那海军,无法提供支援!”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海军马鹿!无能!蠢货!!” 朝香宫鳩彦王再也维持不住皇族的矜持,状若疯癲地將桌上的茶杯和文件狠狠扫落在地,额头青筋暴起,脸色铁青。 “如果不是海军那些蠢货连支那几艘破船都挡不住,让他们干扰了炮击,松江怎么可能被突破?!” “现在松江被突破,包围圈被击穿,支那主力即將逃窜,这都是海军马鹿的愚蠢,才导致了我陆军功亏一簣!!” “八嘎!!” “亲王殿下,国军即將攻到指挥部,咱们还是先撤退吧,淞沪战场不能没有亲王殿下的指挥啊。”参谋长赶紧劝说。 朝香宫鳩彦王脸上阴晴不定,直到炮火开始延伸到指挥部,他终於是害怕了。 “命令部队...交替掩护,向金山卫方向撤退...”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他极不情愿下达的命令。 他知道,失去了舰炮的绝对支援,仅凭他手中的兵力,已经无法阻挡这数十万一心突围的支那军。 可就这么眼睁睁飞走了,这种挫败感和屈辱感,却让他几乎吐血。 隨著朝香宫鳩彦王的撤退,第108军终於占领了松江县,重新打通了淞沪战场的大动脉。 “通了!路通了!!” “快走!快走啊!!” 五十万溃兵,在王磊的组织下,朝著西边汹涌而去。 当松江突围成功的消息,通过层层转递,最终以加急电文的形式送到金陵总统府。 松江被围、张发奎重伤、数十万大军岌岌可危的消息,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他深知,如果这五十万精锐覆灭,整个华东战局將瞬间崩溃,金陵乃至武汉都將直接暴露在鬼子的兵锋之下。 何应钦几乎是撞开门冲了进来,手里挥舞著一份电文,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常凯申一把夺过电文,目光急速地扫过。 当他看到五十万大军正在畅行无阻的撤退时,紧绷的脸上瞬间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狂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好!好!王磊不负眾望!108军不愧是赵子龙军!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啊!” 他连声讚嘆,激动地拍著桌子。 然而,他的喜悦並没有持续太久。 电文后面附著王磊以个人名义发来,更为详细的战况匯报。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拿著电文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此役得以成功,除我陆军將士用命,前仆后继外,实赖海军杨勇元帅,於关键时刻,亲率舰队残部,毅然突入杭州湾,向敌第一舰队发起决死攻击,极大牵制並削弱敌舰炮对我陆上攻势之压制。” “激战良久,杨勇元帅弹尽粮绝,绝望之下,他下令向鬼子旗舰衝撞而去,却被鬼子水雷击沉,不幸庄磊牺牲!” “自元帅以下,海军官兵几乎全体战死,战舰尽数沉没...若无海军弟兄此捨身一击,松江通路恐难开启,五十万將士危矣...职,王磊,泣血叩报。” “杨勇...海军...全体战死...” 他眼神瞬间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茫然。 他仿佛能看到,在东海那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杨勇站在燃烧的旗舰上,毅然决然冲向庞大敌舰的最后一幕。 他想起了杨勇之前那封被他斥为“动摇军心”、“短视”的諫言电报,每一个字此刻都化作了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 “扑通”一声,他无力地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电文从手中滑落,飘散在地上。 房间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呢都心情沉重,不敢出声。 淞沪一战,国军损失近二十万精锐,更惨重的是失去了杨勇。 “立刻將海军之事跡,通告全国,让国民都记住杨勇之勇!” 第二天,总统府发布公告,昭告全国。 “杨勇元帅忠勇冠三军,气节凌霄汉,其捨身取义之精神,实足惊天地而泣鬼神!” “为表彰其不世之功,追授特级上將军衔,准入祀忠烈祠,永享祭祀!” “追封海军元帅杨勇,为特级上將。” 这道命令,伴隨著松江突围成功的消息,传遍了全国。 国民为杨勇元帅的壮烈牺牲,感到深深的震撼与悲痛。 在向西撤退的漫长队伍中,当王磊向官兵们宣读这道追封令时,许多歷经血战都未曾流泪的硬汉,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们面朝东方的大海,默默地摘下了帽子。 滔滔江水,奔流东去,带不走那冲天的豪气与无尽的悲愴。 巍巍青山,默然肃立,见证著这民族的苦难与不屈的脊樑。 所有人都为华夏失去这样一位英雄而感到悲痛,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所祭奠的海军元帅,此刻正在加贺號航母上,正在计划著偷袭京滨港! 【102】目標,倭京!出发!!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02】目標,倭京!出发!! 横须贺港。 横须贺,位於东京湾入口,与横滨毗邻。 这里远不止是一个普通的港口,它是鬼子帝国海军最重要的综合性基地,是联合舰队的母港之一,被誉为“东洋第一军港”。 它不仅是鬼子海军的大脑,更是鬼子海军的心臟。 鬼子在这里设立了司令部,並且建造学校,以及海军军营,造船船坞。 这里不仅拥有著此时东亚最大最先进的船坞和造船厂,还有无数战舰在此维修,巨大的干船坞能够容纳战列舰和航母。 除此之外,这里还囤积著海量的重油、煤炭、炮弹、鱼雷,是舰队补给的命脉。 只要夺下了这个横须贺港,那么朱勇就可以利用海港內大量的军舰,迅速组建一支新的海军舰队。 到时候即便鬼子第一舰队回援,自己也能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攻击横须贺,意味著直接攻击鬼子海军的根基,其象徵意义和实际打击效果,远比攻击民用港口京滨要猛烈得多。 一旦成功,將极大震撼鬼子朝野,沉重打击其海军士气,甚至可能影响其整个华夏的战略。 然而,想要拿下横须贺,却是困难重重。 鬼子为了保护横须贺港,在港口四周建设了密集的防炮台、防空阵地、水下防潜网,还常驻精锐的海军陆战队和巡逻舰队。 反观自己这边,虽说有一艘航母,可是航母上的舰载机连起飞都无法做到。 这艘海上巨兽,此刻更像是一座漂浮的钢铁棺材,失去了它最致命的獠牙。 想要强攻防御如铁桶般的横须贺,无异於痴人说梦。 “本尊,以我们目前的状態,强攻横须贺,等同於自杀。” 分身参谋给出中肯的建议。 “港內不仅有坚固的岸防工事,很可能还停泊著未出动的战舰,我们一旦进入其主炮射程,恐怕...” “既然无法强攻,那就偷袭,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进去。” 朱勇眼神冰冷,他现在手下三万多分身,兵力充足,只要能衝进港口跟鬼子肉搏,那他就一定能拿下横须贺。 之前在海军决战之前,朱勇就命令海军所有战舰的单兵武器,全部放在了加贺號上。 如今这三万人,每人手里都拿著一把三八大盖,武器弹药不缺,对上鬼子的海军精锐,也能全歼之。 朱勇在仔细思索过后,制定了一个疯狂的渗透式夜袭计划。 不从横须贺直接登陆,而是利用夜色掩护,避开主要航道和防御最严密的港区核心,选择相对偏僻的海岸地段,进行分散登陆。 在横须贺周围不断渗透、破坏、製造恐慌,並以此为起点,不断向倭京扩散,逼得横须贺不得不派兵镇压。 到时候潜伏在侧的主力,就可以趁机夺取横须贺。 “命令!” “全体人员,检查轻武器、刺刀、手榴弹、炸药。” “搜集舰上所有可用的登陆艇、小舢板。我们將於今夜子时,弃舰登陆!” “记住,无论如何,都要登陆,哪怕是游也要游上岸。” “只要上了岸,就给我放开廝杀,不择手段的杀鬼子,壮大咱们的队伍,也替咱们死难的那么多同胞报仇!!” 朱勇走到舷窗边,望著远方那渐渐被暮色笼罩的海平面,那里是鬼子列岛模糊的轮廓。 横须贺的灯火如同恶魔的眼睛,在远处闪烁。 “淞沪一战,我们败了,败得很惨。” “七十万大军鏖战竟月,最终还是丟掉了淞沪,让淞沪上百万同胞在鬼子的铁蹄下痛苦哀嚎。” “常凯申刚愎自用,战略短视,白白牺牲了二十万將士,甚至就连五十万將士都差点全军覆没。” “接下来,鬼子鬼子绝不会满足於上海,他们的铁蹄下一步必然西进,直指金陵。” 朱勇的拳头微微握紧。 金陵,那是华夏的心臟,一旦有失,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现在远在海外,无力回天。 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办法,如今在鬼子本土,常凯申的掣肘消失,他就是自己的王。 “无论华夏死了多少同胞,我都要让鬼子十倍百倍的偿还,直到鬼子再也忍受不住,回军救援本土。” “到时候战场就来到了鬼子的本土,我会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做彻底陷入了人民的战爭之中!” “告诉所有弟兄,登陆之后,无需留手,我们的目標,不仅仅是破坏这个军港,而是要以这里为起点,在敌人的身体內生根发芽, 让他们成为你我的养料!” “我要你们,以最快的速度,將我们的队伍,扩充到十万人,五十万人,乃至百万人!” “等到了百万人,即便鬼子所有兵团回援,也不可能我们的对手!” 命令被迅速而隱秘地传达下去。 舰队开始进行最后的准备,能带走的武器弹药被分发到每个人手中。 夜幕缓缓降临,海天之间一片漆黑,只有舰船航行时划出的白色浪花,航母趁著夜色,缓缓靠近倭京湾。 朱勇站在“加贺號”光禿禿的飞行甲板上,海风吹拂著他略显凌乱的发梢。 他最后看了一眼西方,那是祖国的方向,那里有他曾经的同胞,有他浴血守护的土地,只是那里被战火燃烧,同胞在呻吟,民族在遭遇苦难。 而这些,从今天就要开始逆转了。 再次回眸,朱勇的目光中没有留恋,只有一往无前的决绝。 “我的路,从这里开始。” 他低声自语,隨即猛地转身,面向甲板上集结的分身。 “弟兄们,前面就是鬼子的倭京,今天我们来这里,就是要掏了他们的心窝子。” “我们没有退路!身后是茫茫大海,前方是龙潭虎穴!但我们无所畏惧!” “我们的目標,是杀光小鬼子,让所有的小鬼子都陷入恐惧之中,让恐惧从横须贺开始,席捲整个倭岛!” “目標,横须贺!出发!!” 【103】横须贺暴动!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03】横须贺暴动! 倭京。 鬼子大本营內,会议室內。 华丽的吊灯下,长条会议桌旁坐满了鬼子的核心人物。 陆军大臣近卫文麿、海军大臣米內光政、陆军参谋总长閒院宫载仁亲王、海军军令部总长伏见宫博恭王,以及一眾陆海军高级將领,齐聚一堂。 所有人的脸色,此刻都十分难看。 原本以为的淞沪大胜,此刻竟然变成了支那军成功突围,这让每个人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陆军大臣沉著脸,首先开口,说道: “诸君,松江方面最新战报。” “支那军主力...约五十万人,在付出惨重代价后,已於昨日夜间,突破我第十一军松江防线,向西...转进了。” “转进?” 海军大臣米內光政立刻抓住了话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说道: “你说的倒是好听,我看是被他们跑掉了吧?” “陆军就是一群马鹿,明明占据著巨大的优势,还有我海军的炮火支援,竟然还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陆军的战斗力,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陆军方面的人员瞬间脸色涨红。 一位陆军中將忍不住拍案而起,叫道: “米內阁下!请注意你的言辞!松江失守,完全是海军方面的责任!” “如果不是第一舰队擅离职守,导致对陆支援中断,我军怎么可能功亏一簣?!” 陆军大臣也是一脸愤怒,骂道: “据我所知,支那海军主力早已在之前的海战中灰飞烟灭,只剩下几条破船。” “庞大的第一舰队竟然因为几条破除,就全军追击,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这不是海军的无能是什么??” “而且,在追击的过程中,海军第一舰队指挥官南云忠一,竟然也被支那人击毙,三笠號战列舰沉没,你们海军是不是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八嘎!!” 米內脸色涨红,“我们海军是为了支援陆军,这才奋勇作战,现在我们海军损兵折將,你竟然还敢让我们给你一个交代?” “我们海军他妈的出生入死,要给谁交代?” “陆军马鹿!分明是你们攻坚不利!” “海军马鹿!你们除了浪费帝国的资源,还能做什么?!” 会议室內顿时吵成一团,陆海军之间积怨已久的矛盾在此刻彻底爆发,互相指责对方。 一时之间,唾沫横飞,面红耳赤,哪里还有半点帝国精英的体面。 “够了!!”一声威严的怒喝镇住了全场。 一直沉默的閒院宫载仁亲王重重地用手杖顿地,目光严厉地扫过爭吵的双方。 “成何体统!帝国正处於圣战的关键时刻,看看你们的样子!” “陆海军如此不和,怎能实现天皇陛下的伟业?!” “松江之事,陆军確有追击不力之责,但海军未能有效封锁海面,阻断敌军逃亡,也同样有失职之处!” “三笠號的损失,更是帝国海军的耻辱,都不要再互相推諉了!” 眼见亲王发话,双方这才勉强压下火气,但眼神中的不服和怨恨依旧明显。 閒院宫载仁亲王掌控住局面,將话题拉回正轨: “过去的事情,暂且搁置,当务之急,是决定华东战场下一步的行动。” “支那军主力新败,松江虽被其突破,但已溃不成军,士气低落。” “诸位,有何高见?” 一位陆军参谋本部的高级军官立刻起身,语气狂热地说道: “亲王殿下,首相阁下,诸位大人!” “支那首都金陵现已门户洞开,我军应趁支那军新败,惊魂未定之际,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捣黄龙。” “一举攻占其首都,彻底摧毁支那军的抵抗意志,逼迫华夏政府投降!” “我建议以华中方面军主力,约三十五个师团,分南北两路,沿太湖南北两侧,迅猛向金陵推进。” “北路经无锡、常州、丹阳,直逼金陵东郊,南路经湖州、广德、溧水,迂迴攻击金陵南翼及后方,形成钳形攻势,力爭在一个月內,攻克金陵!” 此话一出,会议室內瞬间议论纷纷。 不得不说,这个计划充满了诱惑力。 攻占敌国首都,无论是在军事上还是政治上,都具有无与伦比的象徵意义和实际价值。 会议室內的大部分人,尤其是陆军將领,眼中都露出了兴奋的光芒。 仿佛已经看到了膏药旗旗在金陵城头飘扬的景象。 閒院宫载仁亲王沉吟片刻,看向海军方面的米內光政。 米內虽然对陆军不满,但也知道攻占南京对帝国整体的巨大利益,於是微微頷首,表示海军將提供必要的沿江炮火支援和运输保障。 “既然如此,”閒院宫载仁亲王最终下定决心。 “命令!” “华中方面军,集中精锐,按此计划,即刻准备向金陵发起总攻!” “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代价,攻克支那首都,扬我帝国武运之昌隆!” “攻下金陵之后,狂欢三天!” “哈依!!” 陆军將领们齐声应诺,兴奋异常。 就在大本营的重臣和將领们沉浸於攻占金陵,迫使华夏屈服的美好蓝图之时—— “砰!砰砰砰!!” “轰隆隆!” 一阵异常清晰密集的枪声,夹杂著几声沉闷的爆炸声,突然从东南方向远远传来。 枪炮声在夜里十分刺耳,打破了东京夜晚的寧静,也像一颗手榴弹,在这间喧囂的会议室炸响。 会议室內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侧耳倾听,脸上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什么声音?” 近卫文麿眉头紧锁,厉声问道: “是哪里在演习?还是发生了事故?” 閒院宫载仁亲王也站了起来,面色凝重地望向窗外声音传来的方向。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哐当”一声猛地推开,一名身穿陆军军服,脸色苍白的参谋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气喘吁吁地大声报告: “报…报告!首相阁下!亲王殿下!不好了!横…横须贺方向传来紧急消息!” “港口外围多处地区发生大规模暴动,有不明身份的武装分子正在攻击警署、仓库和军营!” “枪声激烈,火…火势很大!” “纳尼?!横须贺暴动?!” 会议室內所有人都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横须贺?帝国海军的心臟,戒备森严的军港,怎么会发生暴动? 不明武装分子?从哪里来的?! 负责倭京及周边防务的陆军將领立刻站出来,又惊又怒: “八嘎!哪里来的暴徒?” “难道是朝鲜人的破坏?!” “立刻命令横须贺守备队,出动海军陆战队,坚决镇压!格杀勿论!绝不能让他们靠近港区核心!”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驻扎在横须贺的海军陆战队被紧急调动,一辆辆军车满载著士兵,呼啸著冲向枪声响起的方向。 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疯狂扫视,警笛声响彻云霄。 横须贺如同沸腾了一样,三千多名守备军紧急出动,前往事发地点。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黑夜中,正有两万多双眼睛,死死的盯著他们。 【104】伏击!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04】伏击! “嗡嗡嗡!!” 三千多名横须贺海军陆战队士兵,乘坐著轰鸣的卡车,衝出戒备森严的军营,沿著通往港口外围的必经公路疾驰。 接到命令的他们,对於敢在横须贺港暴动的棒子,无比愤怒,发誓一定要將这群人碎尸万段。 只是他们並不知道,在他们衝出军营的时候,就註定了他们必死的结局。 朱勇选择的伏击点,位於一条连接军营与港口外围工业区的狭窄公路上。 这里一侧是陡峭的山坡,长满茂密灌木和树木,另一侧则是通向阴暗海面的乱石滩。 公路在此处有一个明显的弯道,迫使车辆减速。 更重要的是,这里距离港口核心区已有相当一段距离,枪炮声传到这里已经变得模糊,足以让急於平乱的守军放鬆警惕。 一万多名分身,如同蛰伏的幽灵,死死的盯著鬼子前来的防线。 朱勇潜伏在山坡上一块巨岩之后,通过精神连接冷静地观察著公路的尽头。 隨著时间的推移,鬼子的卡车终於是开进了伏击圈。 朱勇立刻通知所有分身,准备开战。 鬼子的车队毫无察觉。 头车的大灯划破夜幕,照亮了前方空无一人的弯道。 当车队大半进入弯道,队形因为减速而略显拥挤时—— “打!” 朱勇通过意识连接,猝然下令。 “砰砰砰砰!!” “噠噠噠噠!!” “轰!轰!” 剎那间,寂静被枪炮声撕碎! 山坡上,数以千计的枪口同时喷吐出炽热的火舌。 密集的弹雨如同钢铁风暴,居高临下,瞬间覆盖了整个鬼子车队。 首当其衝的几辆卡车驾驶舱玻璃瞬间粉碎,司机和军官被打成了筛子,失控的车辆歪歪扭扭地撞在一起,堵塞了道路。 与此同时,布置在道路两侧的集束手榴弹和地雷,被同时引爆。 巨大的火球裹挟著破碎的金属和人体残肢,冲天而起。 灼热的气浪席捲开来,將附近的鬼子士兵像稻草人一样掀飞。 “敌袭!!” “下车!快下车!找掩护!” “反击!占领制高点!” “杀鸡给给!!” 鬼子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吼叫著,但他们的命令,在狂暴的突袭下显得苍白无力。 士兵们惊慌失措地跳下车辆,很多人还没找到掩体,就被四面八方射来的子弹撂倒。 他们试图向山坡衝锋,但陡峭的地形和密集的火力,让他们成了活靶子。 试图用轻机枪和掷弹筒还击的小组,往往刚暴露位置,就会遭到数倍火力的重点照顾,瞬间哑火。 朱勇寻找的这片地方,是最佳的伏击地点,鬼子毫无招架之力。 更何况朱勇 的分身个个都是特种兵,射击精准,配合默契,如同一部高效的杀戮机器,冷静而残酷地收割著鬼子的生命。 鬼子的抵抗虽然顽强,但在这种降维打击般的战术面前,迅速土崩瓦解。 这片弯路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死亡走廊,鲜血染红了路面,燃烧的车辆残骸提供了唯一的光亮,映照出一张张绝望的面孔。 ...... 倭京,大本营。 经歷过横须贺港的小插曲,鬼子们稍微冷静了一些。 海军大臣米內提出了一个目前帝国遇到了的最大问题。 “我们的石油已经降低到了警戒线。” “必须要从漂亮国继续进口,我们占领的地方没有石油,华夏也是贫油国,咱们必须要儘快向东南亚进军。” “可那里是西方人的地盘,进攻那里,漂亮国不会善罢甘休。”陆军大臣反对。 “我们现在应该先拿下华夏,再利用华夏的资源,慢慢扩张。” “八嘎!愚蠢,华夏已经没有抵抗之力,我们海军难道要一直拖在华夏战场?海洋才是我们的征程,我可不能像你们这群马鹿一样。” 海军大臣急了。 华夏的海岸线早就被海军控制,他们接下来只能眼睁睁看著陆军在华夏立功,而他们海军除了保驾护航,毫无用途。 这简直就是浪费。 他们应该开闢第二战场,掠夺石油国,来填补资源亏空。 就在双方爭执不休的时候,横须贺方向,再次传来了激烈的枪炮声。 这一次的枪炮声比以往时间更加猛烈,也更加持久。 隨后,办公室就好像炸了锅一样,电话急促的响了起来。 “报告!前往镇压的陆战队...失去联繫!推测...全员玉碎!” “报告!横须贺外围防线,遭到不明敌人进攻!” “报告!横须贺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当鬼子的重臣听到这话,办公室內瞬间一寂。 而后,海军大臣米內厉声尖叫起来。 閒院宫载仁亲王脸色铁青,握著指挥刀的手微微颤抖。 他猛地看向负责倭京防务的陆军將领。 “立刻!调动倭京湾守备旅团!第一师团留守部队!所有能调动的兵力,立刻支援横须贺!” “快!一定要把敌人消灭在港口外面,决不能让他们衝进横须贺。” 要知道,横须贺里面可是存储了大量的石油,以供海军使用。 一旦石油被炸毁,那海军的麻烦就大了。 “滴滴滴!” 悽厉的警报声在倭京上空拉响。 驻扎在倭京周边的鬼子部队被紧急动员,军车、坦克轰鸣著驶出军营,仓促集结,沿著公路向横须贺方向驰援。 鬼子重臣们也没有心情再继续討论开闢第二战场的问题,而是全都起身,盯著横须贺的方向,祈祷儘快消灭这群暴徒。 【105】占领横须贺!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05】占领横须贺! 公路弯道。 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不到二十分钟,朱勇十分乾净利落的解决了这群小鬼子。 三千多人的海军陆战队,除了极少数侥倖逃走之外,其他人全部被杀。 公路上铺满了尸体和散落的武器装备,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朱勇没有丝毫停留,他十分清楚兵贵神速。 “清理战场,补充弹药,留下五千人打扫战场,阻击援军,剩下人跟我走,去支援其他分身!” 之前朱勇登陆之后,立刻兵分两路,一路伏击鬼子,一路趁机攻打横须贺。 如今伏击大获成功,接下来就是那些横须贺港。 分身们如同冰冷的机器,迅速从潜伏点现身,沉默地收集著鬼子遗落的武器弹药,特別是他们急需的机枪子弹、手榴弹和掷弹筒。 整个横须贺港火光冲天,到处都是廝杀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是在横须贺港的核心区域,分身们却遭到了鬼子的顽强阻击。 虽然主力陆战队被调走並歼灭,但港口內仍有三千余名守军,包括港务警备队、海军炮兵、后勤人员以及一些舰艇上的留守水兵。 这些鬼子如同疯了一样,死守阵地,打的十分顽强。 分身们虽然人数占优,可是面对鬼子数不清的碉堡,以及遍布的火力点,还是被鬼子压制在核心区域外围,无法寸进。 当朱勇率领分身部队如同潮水般涌向港口入口时,就看到鬼子的疯狂。 机枪火力从坚固的混凝土工事和舰船上扫射下来,迫击炮弹在衝锋的队伍中炸开,分身们被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由於缺乏重武器,分身们根本无法破开这些鬼子的防御。 朱勇抵达后,二话不说,当场拿出手枪,给自己狠狠来了一下。 【叮,检测到宿主死亡,击毙6742人,是否重生?】 “重生?” 朱勇直接在鬼子的每一个火力点全都安排了一百个人。 “谁?” “八嘎!你们从哪来的??” “敌袭!!敌袭!” 鬼子的碉堡內瞬间站满了人,这些小鬼子如同见鬼了一样嘶吼。 可朱勇分身们,可不管这群狗东西叫唤什么,刚刚重生就立刻动手。 “咔嚓!” “咔嚓!” 到处都是骨折声,脖子被扭断的声音。 鬼子防守严密的火力点,此刻全都变成了朱勇的帮凶。 “杀!!” “把这个港口的所有小鬼子,给我赶尽杀绝!!” 朱勇站在鬼子的一处暗堡里,而后冷酷下令。 “咻咻咻!” “突突突!” “轰隆隆!轰隆隆!” 原本鬼子的炮台,此刻將炮口全部瞄准了鬼子的阵地。 还蒙在鼓里的小鬼子,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炮弹和机枪送上了天。 趁此机会,朱勇剩下的分身,也开始发起了衝锋。 “嘟嘟嘟嘟!!” 集结號一响,刻在骨子里的血性被激发,鬼子的港口防御阵地,瞬间易手。 隨著鬼子港口区逐步失陷,只剩下鬼子的指挥大楼。 鬼子海军指挥官松下大佐,绝望的看著下面黑压压的敌人,满脸都是惶恐。 明明刚才还在和对方打的有来有回,为什么瞬间,自己这边的堡垒和火力点,就选择了全部叛变? 他不理解,也不明白。 可是眼下,已经没有思考的时间,敌人已经向指挥大楼发起了总攻。 松下大佐向大本营发送了诀別电报。 “此刻,敌军正发动最后总攻。职將焚毁机密文件,率残存之將士,做玉碎之最后突击,以报皇恩於万一。” “天皇陛下...万岁...” “...职,松下一郎...诀別...” 电文至此,戛然而止。 发完电报,松下大佐缓缓拔出佩刀,眼神闪过决绝。 他走出通讯室,对著走廊里那些面带惊恐残兵败將,声嘶力竭地吼道: “诸君!为天皇陛下尽忠的时刻到了!” “死守指挥部,为援军爭取时间!” “天皇陛下,板载!!” “板载!!!” 分身们则从多个方向同时突入,甚至有人直接从外墙攀爬而上,打破窗户投入战斗。 大楼內枪声、爆炸声响成一片,墙壁上溅满了鲜血。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松下一郎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他低头看著自己胸口汩汩冒出的鲜血,脸上充满了不甘。 他手中的军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身体晃了晃,向前扑倒。 【106】炮轰倭京!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06】炮轰倭京! 一位海军眾將喃喃自语,脸色灰败。 海军大臣米內光政拿著电文的手剧烈颤抖。 他反覆看著“內部叛变”、“无耻叛徒”、“顛覆帝国根基”等字眼,一股滔天的怒火,直衝头顶。 “八嘎呀路!!!” 米內光政猛地將电文撕得粉碎,愤怒咆哮: “是棒子!一定是那些该死的棒子!” “他们潜伏在我们內部,勾结外敌,里应外合,他们罪该万死!!” “必须报復!必须用最残酷的手段报復!” 他双眼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閒院宫载仁亲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有阻止米內光政的咆哮,因为此刻,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愤怒。 “立刻召开御前会议!” 閒院宫载仁亲王的声音沙哑而沉重,“动员所有能动员的力量!倭京戒严!” 鬼子们开始紧急动员,想要徵召士兵,歼灭横须贺的朱勇。 而朱勇这边,却是已经快要高兴疯了。 ...... 横须贺。 一號船坞內,周围遍布著鬼子的尸体,所有的船坞都被快速肃清。 这些小鬼子临死之前,还想炸毁军港里的战舰,幸亏被朱勇发现的及时,这才阻止了这场悲剧。 接下来,朱勇开始让分身们迅速清点港口的物资。 不清点不知道,一清点就知道。 鬼子的横须贺港,简直富的流油。 武器库里,步枪和弹药堆积如山,仅仅是粗略估计,三八式步枪就足足有七万支,与之配套的子弹,又数百万发。 不仅如此,轻重机枪加在一起有三百多架,还有大量的掷弹筒和配套弹药。 这足以让朱勇武装十万大军。 除此之外,还有完好无损的上百门门九二式步兵炮、41式山炮,甚至是十几门威力更大的105毫米榴弹炮。 仓库里堆满了黄澄澄的炮弹,像小山一样。 至於后勤物资的仓库,粮食、罐头、被服、药品,满满当当填满了十几个仓库。 还有最为关键的石油,这里存储的油罐竟然有数万吨的重油和柴油,这对於朱勇来说,比黄金更珍贵。 因为没有这些石油,港口停靠的军舰,那就是废铁,毫无用处。 朱勇让手下迅速换装,而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去了码头。 在巨大的干船坞和锚地里,静静地停泊著几十艘巨型战舰。 这里不愧是鬼子的第一军港,光是航空母舰就有两艘,上面的舰载机不下於百架,轻重巡洋舰更是足足七艘。 这些战舰那庞大的舰身如同海上的钢铁堡垒。 除了这些,还有二十多艘驱逐舰,三十多艘炮艇,这完全足够组建新的一支远洋舰队。 “发財了!他妈的,这次是真的发財了!” 朱勇被眼前的交货,震惊的目瞪口呆。 有了这些东西,那他就有了起家的本钱,未来鬼子就会更加痛苦。 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了危机,这里的物资那么多,鬼子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夺回横须贺港。 自己必须儘快武装起来,將所有来犯的鬼子,统统干掉。 “快,马上上船,把军舰都给我启动起来!” 朱勇的话音刚刚落下,港口外围,骤然响起了密集的枪炮声。 鬼子的援兵,倭京湾守备第一旅团,已经杀气腾腾地扑了过来。 他们试图趁朱勇立足未稳,一举夺回港口。 朱勇一边指挥分身前往外围防线阻击鬼子,一边安排分身登舰。 刚刚换装完毕的分身们,依託著鬼子原有的工事,用鬼子的武器,向著衝锋的鬼子倾泻出致命的弹雨。 “噠噠噠噠!” “轰!轰!” 不得不说,鬼子的武器的確好用。 九二式重机枪发出特有的沉闷嘶吼,掷弹筒拋射的榴弹在鬼子衝锋队形中炸开。 这些重武器砸在鬼子头上,照样能把鬼子打的哭爹喊娘。 没有枪,没有炮,只有那鬼子给我造。 “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杀鬼子!” 朱勇有著庞大的横须贺港作为补给,现在底气十足。 而鬼子第一旅团是精锐的常备师团下属部队,战斗意志顽强,战术素养高,同样是悍勇无比。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双方在港口外围防线,进行了惨烈的阵地战。 鬼子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试图撕开分身的防线。 可朱勇的分身个个死战不退,鬼子甚至都无法靠近阵地,就被打成了筛子。 朱勇这边担心鬼子的援军继续增援,催促分身加快登舰速度。 当分身们好不容易开动战舰之后,立刻就將炮口瞄准了鬼子的第一旅团,他们以为朱勇会下令歼灭鬼子的这支进攻部队。 “我就不信,炮火打在这群鬼子猪身上,他们不知道疼!!” “给我用最大的口径,最狂暴的炮弹,狠狠的轰他娘!!!” 【107】瞬间击杀十万是什么感觉?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07】瞬间击杀十万是什么感觉? 横须贺港口。 朱勇亲自站在高雄重巡洋舰的舰桥,朝著倭京市中心眺望。 “弟兄们,把炮口抬高!” “所有战舰,主炮、副炮,装填高爆弹!” “目標方位:市区!” “无需试射,十发急速射!然后自由射击,打光所有高爆弹!” 这群小鬼子作恶多端,根本就不配活著。 至於所谓的无辜平民? 他们享受了鬼子掠夺的资源,就没有无辜,而且这些鬼子动不动就要进行一亿玉碎计划,又有几个无辜? “呜呜呜!” 战舰的汽笛发出低沉的长鸣,仿佛是死亡的宣告。 巨大的炮塔开始缓缓转动,粗长的炮管扬起了狰狞的角度,对准了那片鬼子人口的核心地带。 当所有战舰准备就位之后,朱勇果断下令。 “开火!!” “轰!!!!” “轰隆隆隆!!” 第一波炮弹落下时,倭京还沉浸安详的睡梦中。 “咻!!” “轰!!!” 巨大的爆炸声首先在倭京港区、浅草、上野等人口密集区域响起。 冲天的火球裹挟著砖石、木屑和人体残肢腾空而起,繁华的街市瞬间化为火海。 原本还安详入睡的鬼子们,全都被这声巨响惊醒,每个人眼神都是茫然,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紧接著,炮弹如同冰雹般密集落下。 “咻咻咻!!” 此刻,鬼子们终於反应过来,自己这是遭遇了炮击。 “轰隆隆!” 地动山摇。 巨大口径的炮弹砸落在街区,如同陨石坠落,將整个倭京市中心震的天摇地晃。 反应过来的鬼子们开始大叫著逃跑。 只是这些鬼子现在才想要逃跑,已经晚了,他们要是能跑掉,那他们是这个。 朱勇让他们跑掉,朱勇是这个。 “咻咻咻!” “咻咻咻!” 炮击好像无穷无尽一般,如雨点砸下,睡梦中的鬼子直接被炸碎,想要跑的鬼子,死状更是悽惨,五马分尸。 皇宫外围苑地遭到波及,剧烈的震动让古老的建筑瑟瑟发抖,玻璃纷纷震碎。 霞关的政府机关街区,一栋栋大楼被击中,燃起熊熊大火。 银座、鬼子桥等商业区,在爆炸和烈火中化作废墟。 民居成片倒塌,惊恐的市民哭喊著四处奔逃,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他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响起。 【叮,击杀+13920】 【叮,击杀+25410】 【叮,击杀+50000】 朱勇的眼睛越来越亮,他果然没有来错地方,在淞沪战场,累死累活,拼了老命才好不容易干掉一万鬼子。 而来到这地方,不费吹灰之力,只是仅仅几轮齐射,竟然就击杀了五万头鬼子。 如果按照这样的速度倍增,那用不了一个月,他就能聚齐百万大军,围攻倭京。 ... 击杀还在狂跳,直到击杀超过十万。 【叮,击杀+100000,恭喜宿主击杀超过十万,奖励一千平方米系统空间。】 【宿主所有分身共享系统空间。】 朱勇瞬间狂喜。 他刚才还在发愁横须贺港的武器用不完该怎么处理?没想到转眼间系统就发了隨身空间。 有了这个东西,朱勇突然有种大胆的想法。 如果占据鬼子的兵工厂,不断通过这个隨身空间,向华夏战场的分身输送弹药,那岂不是可以造就一个无限弹药的铁军? 朱勇心中开始不断谋划起来。 ...... 横须贺港外围。 “杀鸡给给!!” “鸭子给给!!” 第一旅团仍在疯狂进攻。 朱勇分身不断阻击。 双方围绕著港口外围的每一处街垒、每一栋建筑、每一个制高点,展开了惨烈的爭夺。 子弹呼啸,手榴弹爆炸的火光不断闪现,刺刀见红的白刃战在狭窄的巷弄里频频发生。 尸体迅速堆积起来,鲜血染红了焦土。 分身们虽然刚刚换装,但凭藉绝对忠诚和冷酷的战斗意志,硬是顶住了鬼子第一旅团疯狂的进攻。 就在鬼子的旅团长山本小岛正准备停下来整顿一下,突然听到了尖锐的炮鸣声。 他下意识就要让下属闪避。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些炮弹竟然绕过他们,飞向了他们的后方。 他心中生出了一丝侥倖。 只是这丝侥倖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市中心燃起的熊熊大火,给彻底烧了乾净。 望著市中心那如同地狱一般的景象,山本眼珠子瞬间红了。 “八嘎!!八嘎呀路!!” 作为一个军人,没有比让他看到自己守护的百姓,在他眼前被肆意屠杀更加耻辱。 山本此刻就好像一个无能的丈夫一样,守不住横须贺港,也保护不了岛民。 “鸭子给!!鸭子给!!” “决死衝锋!!衝锋!!杀了这群狗崽种!!” 山本发狂了,直接下达决死衝锋的命令。 可他也不想想,在坚固的堡垒以及重机枪面前,决死衝锋除了送死还能干什么? 真不愧是无能的丈夫。 ...... 与此同时。 鬼子大本营。 刚刚还在催促部队夺回横须贺的重臣们,此刻全都被嚇得面无人色。 窗外是连绵不绝的爆炸声,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袭击横须贺港的这群棒子,竟然会炮击倭京市区。 “八嘎!!” “八嘎呀路!!他们怎么敢......怎么看炮击倭京?炮击市中心?” “他们难道不怕我们的报復吗?” 閒院宫载仁亲王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朱勇初来乍到,不知道鬼子大本营和皇宫的位置,朱勇甚至会把他们给一锅端了。 不过马上就要天亮了,如果他们天亮还不跑,那他们就是这个。 到时候朱勇有了坐標方位,让他们跑掉,朱勇就是这个。 海军大臣米內光政则彻底崩溃,暴怒道: “报復!!立刻报復!!” “命令驻棒子师团,立刻对棒子进行报復,我要杀光他们,杀的他们胆寒,杀的他们再不敢反抗!!” 鬼子们歇斯底里,却不知道,接下来朱勇还有大礼要送给他们! 【108】李梅烧烤!大街上全是熟人!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08】李梅烧烤!大街上全是熟人! “轰隆隆!” “轰隆隆!” 半边天幕被炮火染红,鬼子们哭爹喊娘。 鬼子亲王和陆军大臣,在指挥部里看著红头半边天的市中心,更是痛心疾首,愤怒嘶吼。 “八嘎!!八嘎呀路!”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些都是开胃小菜。 接下来,才是朱勇给他们准备的豪华大礼。 天色昏暗,夜幕对於朱勇来说,是最好的掩护。 “所有舰载机飞行员,集合!” 儘管缴获的航母舰载机不多,但是加贺號航母上还有几十架舰载机,有了燃油,这些舰载机立马满血復活。 朱勇集结了一百二十架战机,准备给鬼子们来一点小小的震撼。 每一架的舰载机上面,都被朱勇掛满了燃烧弹。 就在之前清点鬼子的仓库,发现燃烧弹的时候,朱勇就已经想到了这个计划。 鬼子本土是地震频发地带,几乎所有的房屋都是木质结构。 燃烧弹,是对付这群鬼子最佳的方法。 在未来八年后,会有一个火神降临倭京,给鬼子烧得哭爹喊娘。 隨著命令,一架架战机依次滑跑,冲入黑暗的夜空,如同扑向猎物的夜梟。 它们没有编队,而是按照预设的网格坐標,分散扑去。 先头部队先是在目標区域投弹,形成一个大大的“x”,而后身后所有的轰炸机,要將掛载的燃烧弹,全部投到这个x处標记的区域。 “咻!嘭!” 紧接著,第二批、第三批...整个夜晚,倭京上空始终迴荡著飞机引擎的嗡鸣和燃烧弹落下的呼啸。 火!到处都是火! 一片又一片的街区被点燃,火借风势,迅速连成一片浩瀚的火海。 这些燃烧弹,是凝固汽油的雏形,也就是胶冻状的汽油。 一旦点燃,能產生上千度的高温,黏在任何东西上,不死不休,水泼不灭,土埋不住。 倭京,短短半小时內,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焰熔炉。 这些燃烧弹设置的极其巧妙,它们从半空中坠落,却不是立刻爆炸,而是砸穿房顶之后,噗的一声,喷射出黏糊糊的燃烧著的胶状汽油。 汽油洒在鬼子房屋的榻榻米,房梁,地板上,霎时间,成千上万的房屋,就从內部变成了独立的焚化炉。 火从窗户和门里喷出来,迅速蔓延,根本不给鬼子救火的时间,甚至连逃跑的时间都不给,就直接被燃烧弹给扬了。 相邻两个屋子的大火迅速连成一片,然后是整街,整个区域。 鬼子逃跑的速度,根本跟不上火势蔓延的速度。 脚下的柏油马路,被头顶的火海烤成了滚烫的糖浆,一脚踩下去,鞋子就拔不出来了,无数人就这样被黏在地上,像被黏鼠板黏住的老鼠。 眼睁睁看著火墙扑过来,在悽厉的惨嚎中,从一个活人变成了一具扭曲的焦炭。 更要命的是,火自己造成了风。 温度急剧升高,炽热的气流形成火焰风暴,將空气中的氧气抽乾,大风由此形成,甚至將奔跑的人直接卷吸入火海。 周围的空气烫的像刀子,吸进去一口空气,肺当场就熟了,连呼吸都会被活活烫死。 更多的人,跑著跑著就一头栽在地上,没有遭遇任何外伤,就这样死了。 因为氧气被抽乾,人们连呼吸都做不到。 ...... 皇宫吹上御苑下的防空掩体內,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儘管这里相对安全,但外面传来的剧烈爆炸声、燃烧的噼啪声、以及建筑倒塌的轰鸣,依然清晰可闻。 通风系统带入的空气都带著一股熟肉的噁心气味。 裕仁天皇脸色苍白,穿著不合时宜的军装,手指紧紧抓著御座的扶手。 他听著侍从武官不断送来,一个比一个更绝望的报告:“浅草区全灭!” “下町地区陷入火海,无法救援!” “皇居外苑部分建筑起火!” “八嘎!!” 裕仁气的浑身发抖,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陛下!请务必保重圣体!”內大臣木户幸一跪伏在地,声音颤抖。 【109】中心爆破,四面开花!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09】中心爆破,四面开花! 倭京。 有轨电车的铁轨,直接被烧化,扭曲成了麻花。 房屋的瓦片,被烧成了液態,像岩浆一样往下滴,街道上的玻璃,全部融化,和砂石混在一起。 冷却后,形成了一层亮晶晶玻璃路面。 在超高温的热辐射下,人体內的水分会瞬间蒸发,脂肪和蛋白质被点燃,鬼子们跑著跑著,就突然著火,烧成了一具站立著的冒著黑烟的人形焦炭。 不小心碰到时,会直接散成一堆灰烬。 整个倭京,如同地狱。 皇宫地下防空洞。 在轰炸的开始的瞬间,鬼子皇室和大本营的各个大臣,就已经火速来到了这里躲避。 裕仁闻著空气中的肉香味,只觉得噁心乾呕,脸色狰狞。 “报告!经过初步统计,此次轰炸,我国臣民至少死伤二十万......百万人无家可归......” “八嘎呀路!!” “陛下,请务必保重圣体啊!” “保重?朕的倭京都在燃烧!朕的子民在火海中哀嚎!你让朕如何保重?!” 裕仁暴怒,“耻辱!这是帝国亘古未有的耻辱!必须用血来洗刷!用敌人的头颅来祭祀!” 閒院宫载仁亲王脸色铁青,他万万没有想到,仅仅是一时疏忽,丟掉了横须贺港一夜的时间,竟然就为帝国造成了那么大的损失哦。 “陛下息怒!此仇必报!帝国底蕴犹在,定能將这伙狂徒碎尸万段!” 海军大臣米內光政更是歇斯底里地吼道: “立刻命令第二舰队,放弃一切任务,全速返航!” “所有燃料优先供应第二舰队!我要他们用舰炮把横须贺,连同那些恶魔,彻底从地球上抹去。” 陆军大臣也沉声道: “这伙人战斗素质很强,前线传来的情报,以及松下大佐的诀別电报里,都提到这些人不容小覷。” “我建议立刻调集三韩之地的第十九、二十师团,立即登船南下。” “命令驻守本土各地的精锐部队,马上前来倭京勤王。” “除此之外,最好在调集关东军派遣两个师团,回援本土。” “我们不能確定,对方还有没有援军。” 閒院宫载仁亲王点了点头,附和道: “对!动员一切力量!近卫师团、东部军各师团,不要再计较伤亡,像铁桶一样给我把横须贺围死,连一只老鼠也不准放出去!” “关东、东北、近畿,所有部队向倭京方向靠拢,组成第二、第三道防线,务必將这伙敌人歼灭在倭京湾!” “立马去办!” 裕仁嘶吼,“我要亲手砍下这群人的头颅,让他们为犯下的罪行懺悔!!” “哈依!” 一道道疯狂的命令,从这间地下掩体发出,传向本土和三韩之地。 整个鬼子帝国的战爭机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和疯狂,开始逆向转动,目標直指横须贺的朱勇。 本土的各个师团、独立混成旅团,如同被惊扰的马蜂,沿著铁路、公路,滚滚向倭京湾涌来。 天空中,鬼子残存的航空兵力量也开始集结,准备发动復仇性的攻击。 第二舰队不惜一切代价往回赶来,后天抵达本土,参与对朱勇的围歼。 ...... 横须贺。 舰桥之上。 朱勇面带笑容的看著远方自己的杰作。 他对今晚上的行动,十分满意。 “系统,打开面板。” 【叮,恭喜宿主击杀330987!】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朱勇忍不住仰天狂笑。 “一夜之间,击杀三十三万鬼子,哈哈哈!” “如果照这样的速度下去,那我岂不是很快就要拥有百万大军了??” 朱勇没想到,自己定下的小目標,竟然这么快就要实现了,这实在是太爽了。 一旁的分身微笑说道: “本尊,倭京的小鬼子都已经害怕了,不敢待在地面上让你杀了,你想杀够一百万,恐怕还需要不少时间。” 朱勇笑了笑。 他当然知道这些小鬼子被轰炸了之后,就一定会害怕,可那又怎么样? 这个世界,又不是只有倭京有小鬼子? 他从来没打算就杀倭京的小鬼子,来这里只是为了积攒原始资本。 如今三十万分身在手,朱勇要做的就是让这三十万分身,像是瘟疫一般,席捲整个鬼子海岛,让每一个身处海岛的鬼子,都生活在恐惧当中。 “倭京太小,容不下我们三十万人。” “我决定,给鬼子来一个中心爆破,四面开花!” 朱勇在脑海中,迅速开始传达命令。 “命令!” “即刻起,分兵八路,突袭鬼子所有人口密集处,我们的目標只有一个,那就是破坏、杀戮、製造混乱,並寻找一切机会,夺取军工厂和战略资源。” “第一路向北直扑川崎、埼玉的机械和军工聚集区。” “第二路向西目標横滨、神奈川的港口和造船设施。” “第三路沿东海道本线,杀向名古屋,那里是中京工业带的核心,三菱等重工业巨头所在地。” “第四路扑向静冈,威胁周边的军事设施和交通枢纽。” “第五路目標大阪,那是关西工业中心,电力、化工基地。” “第六路神户,重要的港口和造船基地。” “第七路京都,那里有鬼子庞大的军工厂。” “第八路新潟,鬼子剩余的石油存储,大多在这里。” “每路两万人,今晚乘船立刻出发。” 这八路军,目的是夺取鬼子的所有军工厂,当然首要目的,还是继续屠杀小鬼子,增长分身的数量。 剩下的兵力,朱勇留下了五万人,在横须贺港继续坚守,这里的战略价值毋庸置疑,死死的卡住倭京湾出海的防线。 只要朱勇在这里一天,鬼子的倭京就一日不得安寧。 鬼子如噎在喉,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在横须贺跟自己死磕,他也能牢牢牵扯住鬼子的主力,给他八路军分散注意力。 等到八路军全部夺取鬼子的工业基地的时候,鬼子再反应过来,也已经来不及了。 朱勇就是要温水煮青蛙,慢慢给鬼子放血,等到他们意识到自己虚弱的时候,就是他们身死之日。 趁著夜色,朱勇分身迅速乘坐军舰,离开了横须贺港。 剩下的十万分身,朱勇没有留在鬼子海岛,而是放到了王磊身边。 因为王磊在金陵,正面临著生死抉择。 【110】捷报传来,金陵震动!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10】捷报传来,金陵震动! 金陵。 深夜,总统府依旧是灯火通明。 电话铃声、电报滴答声、参谋人员急促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瀰漫著焦虑的阴云。 尤其是在撤退的时候,被鬼子穷追不捨,多少国军死在逃亡的路上? 丟盔弃甲,狼狈逃窜,七十万大军,最终活著返回金陵的不足半数。 而且这些军队建制几乎都被打残,战斗力不足平时的一半。 就因为淞沪的惨败,导致现在金陵防线岌岌可危。 鬼子尾隨国军追击,国军甚至都无法组成有效的抵抗,连续丟失吴福防线,锡澄防线,这可是国军重金打造的永久防备工事。 结果还没来得及用上,就被鬼子轻而易举占领。 现在鬼子一南一北,向金陵逼近,金陵危急,华夏危急。 光头站在办公室內,气急败坏,破口大骂。 “娘希匹!娘希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文白无能,致使大好局面,功亏一簣!” 办公室內的其他人,全都低著头,不发一言,他们心中明白,无能的到底是谁? 不知三军之权而统三军之任,这样的统帅,怎么能打胜仗? 就在所有人挨骂的时候,一道急促的脚步声骤然响起。 “委座!委座!捷报!天大的捷报!!” 侍从室主任脸色古怪,手里捧著一份刚译出的电文,几乎是跑著衝进了光头的办公室。 正在骂娘的光头,被这突兀的呼喊惊得抬起头,慍怒道: “慌什么!成何体统!哪里来的捷报?前线都在败退!” 他下意识地认为,这是前线为了稳定军心编造的虚假消息。 “海军?” 光头先是一愣,隨即想起那位壮烈殉国的海军元帅,眉头紧锁。 “胡闹!他不是已经...” 他接过电文,目光扫过,后面的话瞬间噎在了喉咙里。 电报上的字他都认识,可是组合在一起,为什么就这么奇怪? 这打的是神仙仗吧? 光头反覆看了三遍,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即便这个朱刚烈说的煞有其事,可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切实际。 “快!快叫敬之(何应钦)、辞修(陈诚)他们进来!快!!” 何应钦、陈诚、顾祝同等核心幕僚被紧急召入。 “这...这怎么可能?!朱刚烈怎么做到的?这简直是...是匪夷所思。” 何应钦则是激动的满脸通红,大叫道: “倭寇本土遭此重创,其民心士气必遭毁灭性打击,其向我国战场投放兵力之计划,定然受到极大牵制!” “此乃天佑中华,天佑中华啊!” 办公室內,之前死气沉沉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喜。 所有人都清楚这份捷报的意义,远不止是杀了多少敌人,而是將战火烧到了鬼子本土,从根本上动摇了鬼子的战略部署。 只是这份狂喜仅仅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就被另外一份紧急电报给衝散。 “报告,鬼子第三师团突破句容防线,正在朝著汤山镇攻击前进,第66军请求支援。” 霎时间,阴云再次笼罩。 汤山镇距离金陵不足百里,是第二道防线的核心据点,如若被鬼子突破,后果不堪设想。 热烈的气氛瞬间冷却下来。 朱刚烈在鬼子的辉煌胜利,並不能直接解除金陵城下的燃眉之急。 光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满脸纠结。 他环视眾人,声音沉重,说道: “鬼子汹汹而来,意在染指金陵,是战是撤,诸位说说吧。” 何应钦轻嘆一声,开口道: “委座,我军新败之余,惊魂未定,官兵疲惫,装备损失惨重,战斗力十不存五。” “金陵地形,北濒大江,背水而无退路,三面环敌,外围虽有山丘,然整体地势平缓,无险可恃。” “倭寇挟大胜之威,装备精良,陆空协同,我军若固守孤城,恐...恐被围歼,重蹈覆辙啊。” “为今之计,应以保存最后之骨血为上,主动放弃金陵,退守皖南、江西,构筑新防线。” 陈诚、顾祝同等多数將领也纷纷点头。 虽然大涨士气,可远水救不了近火,鬼子们如今兵锋正盛,如若死守,只怕会全军覆没。 “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光头不甘心地低吼。 “金陵是首都!是先总理陵寢所在!是国际观瞻所系!” “不战而弃,我等如何面对全国民眾?如何对得起先总理在天之灵?!” 眾人全都沉默。 虽然他们都知道金陵的政治意义很重要,可是所有人都清楚,金陵守不住。 就在光头即將绝望的时候,一个身影站了出来。 因为王磊在战场上表现英勇,已经被提拔为中將,被光头十分看重,倚为心腹,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王磊向前一步,向光头和在座所有將领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寂静的会议室中迴荡。 “委座,诸位长官。” “职,第108军军长王磊,愿率本部残兵,並收容整顿溃军,死守金陵,为后方构建防御工事爭取时间!” “金陵乃国家象徵,精神所系!不战而弃,军心民心將彻底崩溃,未来抗战,何以维繫?” “职部愿意杀身成仁,死守金陵,让鬼子看看我中华男儿之血性!” 【111】精锐?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11】精锐?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好!好!好!” “真吾之赵子龙也!国家危难之际,正需汝等忠勇之士挺身而出!金陵,必须守!不仅要守,还要让倭寇付出血的代价!” 他炽热的目光扫向会议室內的其他高级將领,问道: “王军长已表態!还有哪位將军,愿与王军长共担此守城重任,与金陵共存亡?!”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片尷尬的沉默 何应钦、陈诚、顾祝同等人都微微垂下了目光,白崇禧更是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老僧入定。 他们深知守金陵是九死一生,谁也不愿將自己和麾下部队填进这个看似无底的深渊。 就在这令人难堪的寂静几乎要凝固之时,一个略显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眾人望去,只见训练总监唐生智昂首挺胸站了出来。 “金陵,乃我国民政府首都,徒留千古骂名?” “我革命军人,平日高呼救国,今日寇深祸急,正应效命沙场,以死报国!孟瀟虽老,然此心赤诚,愿亲率袍泽,与倭寇决一死战!誓与金陵共存亡!” “孟瀟,国家栋樑,忠勇可嘉!” “有孟瀟与王军长在,金陵无忧矣!” “命令!” “即刻起,组建金陵卫戍军。” “任命唐生智为金陵卫戍司令长官,王磊为副司令长官兼前敌总指挥” “留守部队包括第36师,第87师,第88师,以及教导总队等共计十五个师,十五万大军留守金陵。” 当“教导总队”四个字出来时,在场眾人心中都是一震。 教导总队是国军最精锐的德械部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號称“铁卫队”。 將这支王牌留在金陵,可见光头下了多大的血本,也可见其守住金陵的决心。 此时正是布鲁塞尔会议召开之际,如果不战而逃,那国际还有什么理由调停? “望二位精诚团结,不负国恩!” “我將电令各军,务必服从唐司令长官与王总指挥之命令!我在山城,静候佳音!” 王磊敬了一个军礼,大声道: 隨后,会议结束。 第二天凌晨,飞往了山城。 紧隨其后,陈诚、张治中等高级將领也相继撤离,朱文正选择留了下来。 “这里有华夏三十万臣民,我们能退,他们又能退去哪里?” “若终有一天金陵城坡,我朱文正比死於前。” 张治中心中愧疚,无顏在面对朱文正,喟然离去。 隨著高级將领的离去,把朱文正安排进司令部,就相当於掌控了整个司令部。 到时候唐生智再想搞骚操作,朱文正可不会答应。 唐生智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来了一套破釜沉舟的把戏。 他让第63师,把金陵沿江的船只,全部搜集了起来,並且严格控制军用船只,高调宣布“誓与金陵共存亡”,试图以此激励士气。 但真正的防御部署,主要由前敌总指挥王磊负责。 他站在巨大的金陵防御地图前,目光锐利。 金陵的防线,理论上分为两层,最外围的防线从西南的大胜关,沿长江向东,经上新河、棉花堤、挹江门,再转向东南,依託紫金山、麒麟门、汤山等高地,最后延伸到东北方向的棲霞山、龙潭。 这是一个巨大的弧形防御圈,背靠长江,只是这条防线过长,且外围多为丘陵和平地,易攻难守。 王磊在思索片刻之后,开始排兵布阵。 最精锐的教导总队,被安排到了西南大胜关,第87师守汤山,第88师守龙潭。 其他各杂牌军,全部被安排到了防线之上。 等到部署完毕之后,王磊指向地图东南方向,冲唐生智说道: “句容失守,致使我汤山阵地侧翼暴露,倭寇可沿句容公路直插我城东防线的软肋。” “此地必须夺回,至少要將敌人阻挡在句容以东!” 唐生智看著地图,点了点头: “我部將负责紫金山、麒麟门至句容方向的整个东南防区。请唐公坐镇中枢,协调全局!” 句容方向,一共有鬼子三个师团,第十六师团,第十三师团,以及第三师团,大约十万的兵力。 他之所以如此底气十足,就是得益於本尊的支援。 “防守?” “弱鸡才需要防守,真男人就在野外野战!” 部队行进间,一股肃杀之气瀰漫开来。 与之前溃退时的颓丧不同,这支队伍沉默而迅捷,士兵们眼神锐利,如同杀神一般,一看就是百战雄兵。 当部队开进到松山镇之后,战斗开始! “报告!前方遭遇鬼子的第十六师团,乃是鬼子的精锐部队。” “嘿嘿,精锐?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112】句容之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12】句容之战! 新塘。 位於句容以北,唐山以南,是句容公路上的交通据点。 王磊派出的侦察兵,在抵达新塘之后,立刻就发现了鬼子隶属於第十六师团的先头部队。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第十六师团是淞沪战场上的急先锋,从金山卫登陆后一路烧杀抢掠,双手沾满鲜血。 尤其是在松江县一战,108军和第十六师团屡次交手,至少有几千弟兄,死在这个第十六师团手中。 王磊没有丝毫废话,直接下令进攻。 “周卫国!” “在!” “给你三千人,给我乾死这群小鬼子!” “是!” 周卫国如今已经是师长,更是王磊手中的干將,带领手下第119师三个团,朝著鬼子就杀了过去。 抵达鬼子附近之后,周卫国命令部队以班排为单位,迅速散开,扑向道路两侧的土坡、坟包和残破的村落围墙。 动作之快,战术素养之高,让对面正准备展开进攻队形的鬼子也为之愕然。 “噠噠噠噠——!” 双方没有丝毫问候,更没有多余废话,上来就是重机枪扫射。 鬼子的九二式重机枪率先开火,子弹如同泼水般扫来,打在土坡上,溅起一串串烟尘。 周卫国手下这些人,全都是以朱勇分身为骨干构建的战斗小队,经过多次战斗之后,磨合度极高。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躲在岩体之后,就开始反击。 “砰!砰!砰!” 三八式步枪特有的清脆射击声也密集响起。 周卫国处在前线,观察著鬼子的动向,不断下令。 “机枪组,左前方那个独立家屋,压制!” “掷弹筒,瞄准鬼子机枪位,三发速射!” “一团从右侧迂迴,二团正面吸引火力!” 在周卫国的指挥下,部队迅速调动起来。 民24式重机枪和捷克式轻机枪迅速架设起来,以更凶猛的火力进行反压制。 朱勇分身对於掷弹筒的使用,比鬼子更加纯熟,嗵嗵几声,几枚榴弹划著名弧线,准確地落在鬼子的机枪阵地附近。 虽然未能直接命中,但爆炸的破片和衝击波也迫使鬼子机枪手暂时低头。 双方战斗迅速升级,鬼子的第十六师团毕竟是精锐,在初期的惊讶过后,立刻组织起更猛烈的进攻。 大队级別的迫击炮开始轰击108军的阵地,炮弹带著尖啸落下,炸起团团泥柱和火光。 “稳住!注意防炮!狙击手,打掉鬼子军官和炮兵观察员!” 周卫国的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上,依然清晰地传到关键位置。 阵地上,朱勇分身开始发力。 他们的枪法极准,专打露出破绽的鬼子机枪手、掷弹筒手和挥舞军刀的军官。 鬼子自认为枪法已经很厉害了,可是在朱勇分身面前,如同小儿科。 往往鬼子一个小队刚发起衝锋,就被精准的火力撂倒七八人,衝锋势头瞬间瓦解。 机枪火力与步枪手掩护,突击组与爆破组的协同,都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当鬼子坦克出现在视野时,立刻有抱著集束手榴弹和炸药包的分身,在同伴火力掩护下,利用地形匍匐接近。 分身们用极高的效率,炸毁鬼子的坦克。 系统的可怕,到现在开始初现崢嶸。 它不仅可以让朱勇分身以几何倍的增长,更可怕的是,每一个分身学习的新技能和增长的新经验,都和朱勇共享。 导致下一次朱勇生成的新分身,自动就拥有了这些技能和经验。 毫不夸张的说,未来朱勇绝对可以成长为全知全能神一般的存在。 就好比炸坦克,原本朱勇分身可能需要十几个才能炸毁一个,现在三两个分身配合,就足以灭掉一个。 这就是系统的强大。 在朱勇分身的持续发力下,鬼子一个联队三千人,被周卫国给压著打。 鬼子联队长吉田发现这样下去不行,索性下令全体衝锋,展开白刃战。 每一个鬼子都对自己的白刃战十分自信。 他们觉得自己苦练十几年的白刃战,绝不是支那人所能比擬的。 只是当双方陷入近距离混战和白刃战时,108军士兵更是展现出骇人的战斗力。 他们拼刺技术精湛,更重要的是那种一往无前,悍不畏死。 往往两三个鬼子士兵围攻一个108军士兵,反而会被对方以同归於尽的方式带走。 如果碰上的是朱勇分身,他们只会更惨。 战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肉磨盘。 枪声、炮声、喊杀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田野上、村庄里,到处是倒毙的尸体,有土黄色军服的鬼子,也有灰色军服的108军將士。 不过终究是鬼子的尸体多一些。 周卫国观察著战场態势,发现鬼子士气已显疲惫,他果断抓住机会,下令道: “命令预备队,三团率部从左侧洼地迂迴,攻击鬼子侧翼!” “所有火炮,集中火力,覆盖鬼子后方集结地!” “全军突击!!” 剎那间,108军如猛虎出笼,从战壕、掩体后跃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向鬼子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反衝锋。 鬼子联队被周卫国衝击的阵脚大乱,侧翼遭到猛烈突击,后方被炮火覆盖,正面又被死死咬住,终於支撑不住,开始溃退。 108军將士一路追杀,直抵句容城下。 残存的鬼子仓皇弃城而逃。 黄昏时分,王磊亲率主力,抵达句容县城。 这里將是整个金陵外围防线的支点,王磊决定,就在句容县城和鬼子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站在句容城墙之上,王磊远眺东方,地平线上,鬼子的后续部队正在源源不断地开来。 他知道,接下来才是金陵之战最为惨烈的地方,不过王磊並不害怕,因为就在刚刚,本尊已经给他传递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朱勇,竟然要突击鬼子的皇宫了! 【113】兵临皇宫!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13】兵临皇宫! 好不容易有时间休息片刻,结果天色刚亮,外围的观察哨就又传来消息。 “报告!” “大规模鬼子向港口进发,至少三万人。” 朱勇睁开双眼,望著东方海平面刚泛起鱼肚白,微微一笑: “小鬼子又来送人头了。” “各部队准备,让小鬼子尝尝他们自己造的炮弹有多厉害。” 只是朱勇这边还没做好准备,天际线处便传来了沉闷的引擎轰鸣。 那是鬼子的空军。 这些鬼子想要趁著朱勇这边没有防备,先把横须贺港轰炸一遍,至少要摧毁横须贺港口的油罐。 只是朱勇早就料到鬼子会偷袭,提前就已经让舰载机准备。 当看到鬼子的飞行编队之后,舰载机立刻起飞。 双方空军,开始在半空中缠斗,抢夺制空权。 朱勇分身根本无视自身安危,驾驶著战机以近乎疯狂的角度,切入鬼子轰炸机群。 一架九六式舰战甚至直接撞向一架九七式,空中炸开一团巨大的火球,碎片如雨点般坠落。 这种同归於尽的打法,瞬间打乱了鬼子的空袭节奏。 剩余的鬼子轰炸机在战斗机掩护下试图突破,但港口周边骤然亮起无数火舌。 集的防空炮火编织成一张死亡之网,炮弹在空中炸开连绵的黑云。 一架架鬼子飞机被击中,拖著黑烟栽进大海或撞上山头,爆炸的火光映红了清晨的海面。 几乎在空战爆发的同时,海面上,鬼子的登陆艇和汽艇也开始向港口衝来。 这些都是鬼子的近卫师团。 近卫师团,起源於十八世纪,有著优良的传统,装备精良,是鬼子天皇的御林军。 这些鬼子士兵们头戴显眼的黄星钢盔,脸上混合著狂热与无畏,向朱勇发起了自杀式进攻。 朱勇眼见鬼子竟然先从海面上进攻,立刻下令岸炮轰击。 “轰隆隆!” “轰隆隆!” 巨大的水柱,在这些鬼子的登陆艇和汽艇身边连续炸开。 有几个倒霉的小鬼子,被炮弹击中,立刻燃起熊熊大火,鬼子变成烧烤。 除此之外,朱勇早已命令在关键水道布设了水雷和障碍物。 艘鬼子的先头登陆艇不慎触雷,在剧烈的爆炸声中解体,船上的士兵瞬间被拋入冰冷的海水。 当登陆艇好不容易靠近滩头,迎接他们的是来自侧翼永备工事,后方制高点的交叉火力。 重机枪子弹如同泼水般扫过沙滩,將刚刚跳下船的鬼子成排打倒。 迫击炮弹精准地落在登陆艇聚集的区域,掀起冲天水柱和破碎的肢体。 不得不说,鬼子是一个非常认真的民族,修建的工事是真好用。 堡垒层层叠叠,修建的十分坚固,甚至可以承受100mm口径火炮的直射炮击。 那些抢滩登陆的鬼子,手里的迫击炮,最高只有95mm,对堡垒没有丝毫威胁。 鬼子只能用血肉之躯,炸毁碉堡。 虽然鬼子近卫师团悍不畏死,可是朱勇分身同样死战不退。 双方就在横须贺港口外围防线拉扯。 当鬼子近卫师团忍不住开始全军压上的时候,灾难开始了。 朱勇毫不犹豫动用了舰炮。 停泊在港內的“高雄”、“爱宕”號重巡洋舰,以及数艘驱逐舰,它们的主炮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轰——!!!” 203毫米巨炮的炮弹带著撕裂布匹般的尖啸,划过天空,狠狠地砸在鬼子后续梯队和正在集结的区域。 每一发炮弹落地,都像一个微型火山爆发,泥土、硝烟、人体残肢混杂在一起衝上数十米高空。 巨大的衝击波將鬼子像落叶一样扫飞,整个海岸线仿佛都在颤抖。 近卫师团损失惨重。 港区防线突然洞开,无数灰色身影如同沉默的死亡潮水,端著明晃晃的刺刀,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发起了全面反衝锋。 没错,朱勇要开始主动进攻了。 经过昨晚和今天的交手,朱勇忽然发现,鬼子在倭京的防御,好像並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坚强。 可能是因为鬼子在淞沪战场不顺利,导致鬼子调集了太多的兵力前往淞沪,这才让他们后方空虚。 不过这对於朱勇来说,绝对是好消息。 刺刀见红的白刃战破损的工事间爆发。 分身们展现出的拼刺技术远超鬼子想像,更可怕的是他们那种完全不顾自身,以命换命的打法。 一个分身即使身中数刀,也要死死抱住面前的鬼子,为战友创造击杀机会。 这种战斗方式,导致分身的击杀率极高,不过他们自身的伤亡也不在少数。 近卫师团虽说装备精良,可他们毕竟没有前线师团那么强的战斗意志,眼见朱勇分身各个不要命的杀戮,这些鬼子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阵地迅速失守,残存的鬼子开始不顾一切地向后溃逃,丟弃的武器、钢盔、尸体铺满了海滩。 机不可失! 【114】屠杀!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14】屠杀! 皇宫。 地下防空洞。 鬼子的中枢大臣,此刻都集中在这里,渴望著听到近卫师团的捷报。 海军大臣米內光政的声音尖厉得变了调,他一把揪住送来战报的参谋衣领。 “谎报!一定是谎报!近卫师团是帝国精锐,怎么可能败得这么快?!” 一名陆军中將脸色灰败,手中的指挥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也顾不上了,只是失神地喃喃。 “完了!” “八嘎!住口!” 陆军大臣猛地一拍桌子,试图维持最后的镇定,但颤抖的手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惧。 “陛下面前,休得胡言!帝国还没有输!我们还有广大的领土,还有数百万忠诚的將士!” “陛下,请立刻下达勤王令,调集所有能调集的閒散师团返回本土勤王。” “远水能救近火吗?!” 他没敢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裕仁天皇瘫坐在御座上,浑身冰凉。 他听著重臣们绝望的爭吵,看著他们苍白惊恐的脸,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淹没了他。 “那...那依诸位之见,眼下...该如何是好?” 裕仁的声音乾涩而微弱,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片死寂。 没有人能立刻拿出有效的办法。 这时,閒院宫载仁亲王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他猛地跪伏在地,嘶声道: “陛下!诸公!为今之计,唯有发动国民总玉碎,號召倭京百万臣民,拿起一切可以使用的武器,竹枪、刀剑、甚至石块,与敌人进行巷战!” “每一栋房屋都是堡垒,每一个平民都是战士!” “我们要用血肉之躯,淹没这群畜生!让倭京变成他们的坟场!为陛下尽忠,为帝国捐躯,是每一个臣民无上的光荣!” “国民总玉碎?” 裕仁被嚇了一跳,“这...这岂不是让无辜的平民去送死?” “为陛下而死,死得其所!” 閒院宫载仁亲王狂热地喊道。 “更何况,这不是送死,这是圣战!是保卫天皇,保卫国体的神圣战爭!” “臣民们会理解的!他们必须理解!” 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陆军大臣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看向裕仁。 “陛下...或许...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利用城市复杂地形,进行最残酷的巷战,拖延时间,等待外围援军...至少,能保证陛下您的安全转移。” 米內光政和其他几位重臣,在极度的恐慌之下,也纷纷点头附和。 裕仁闭上了眼睛,良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就...依尔等所奏吧。” 隨后,陆军大臣亲自起草的总动员令,迅速传遍整个倭京。 “告倭京都臣民书:帝国现已至存亡之危急关头,数万敌人敌正逼近皇宫,褻瀆神器!” “凡我臣民,无论男女老幼,皆应奋起,执竹枪木棒,效忠天皇,保卫国体!於街巷屋舍,与敌血战到底!” “寧为玉碎,不为瓦全!此乃捍卫神州不灭之圣战!天皇陛下万岁!” 这道命令,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瞬间点燃了整个倭京残存区域的歇斯底里。 这些人匯合残存的守备部队和警察,试图用血肉之躯阻挡朱勇分身的钢铁洪流。 ...... 品川。 可就在朱勇刚刚突破品川,进入人口更密集的市区,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阻击。 这一次的袭击,不再是仅仅来自军人的子弹,从每一个窗口、每一个街角,都可能射出冷枪,扔出手榴弹。 更有甚者,身上绑著炸药,嚎叫著“天皇陛下万岁!”从隱蔽处衝出,扑向坦克和士兵,企图同归於尽。 老人、妇女,甚至半大的孩子,都可能突然从身后掏出一把匕首,发动自杀性的攻击。 他们眼神中的狂热和麻木,让即使是冷酷的分身也感到一丝寒意。 这种完全不顾及自身伤亡的抵抗,严重迟滯了分身部队的推进速度。 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代价,都要进行最残酷的清剿。 朱勇在一个临时充当前线指挥部的废弃银行大楼里,接到了各部遭遇疯狂平民袭击的匯报。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一个分身参谋沉声道: “本尊,我们陷入了人民的战爭。” “这些鬼子平民已经完全疯狂,他们不接受投降,不畏惧死亡,我们的推进受到严重阻碍。” “按照这个速度,等我们打到皇宫,鬼子的天皇早就跑光了。” “而且大阪,名古屋的鬼子军团,肯定正在疯狂前来支援,被拖在市区久了,我们想走都走不掉。” 朱勇走到窗边,看著外面街道上仍在进行的零星战斗,以及远处那些隱藏在建筑后,像老鼠一样窥伺的鬼子拼命,心里的怒火达到了极限。 他猛地转身,眼神中再无一丝犹豫,只有决绝的杀意: “命令!” “各部队无须克制,全力进攻,首要任务,是扩大分身人数!” 【115】血海!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15】血海! “不惜一切代价,以战养战,以杀增兵!” 朱勇冷酷下令。 这句话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最后一道枷锁,原本还带著一丝战术克制的分身部队,瞬间化身为纯粹的杀戮机器,其行动目標开始变得极端。 朱勇为了儘快增长兵力,当场给自己来了一枪。 【叮,检测到宿主击杀41391人,是否重生?】 “重生!” 当四万多分身支援战场,朱勇瞬间就拥有了十万大军。 为了儘可能的对鬼子造成最大杀伤,朱勇直接下令,十万大军兵分三路。 中路由朱勇亲自指挥,兵力四万五千人,配备最强的坦克和重火力。 东路兵力两万人,向浅草、台东等人口极度密集的下町区域扫荡。 这里是倭京平民聚居区,街道狭窄,房屋林立,正是“玉碎”动员响应最狂热的区域。 西路三万五千人,清理新宿、涩谷方向。 这里有鬼子的兵工厂,如果能占据这里,就能短暂缓解自己武器不足的缺点。 命令下达,三股灰色的钢铁洪流,如同三把巨大的死亡镰刀,向著预定的方向狠狠挥去! 朱勇率领的中路部队,遭遇了鬼子最激烈的抵抗。 这群鬼子如同发情的公牛一般,见到枪炮连躲都不躲,就好像人人都有不死之身,朝著枪口就冲了过去。 “突突突!” “噠噠噠!” 鬼子成片的倒下,可后来的鬼子嚎叫著踩著前面战友的尸体,依旧疯狂大叫衝锋。 他们被鬼子洗脑,凭藉著血肉之躯,来消耗朱勇的子弹。 朱勇无奈,只能採用最为粗暴的进攻方式。 遇到街垒? 坦克直接碾过去,或者用重炮轰平! 怀疑某栋建筑有埋伏? 不再派兵进入,直接用步兵炮抵近射击,或者调来火焰喷射器,將整栋建筑点燃。 朱勇已经不奢望占领购置建筑,只追究极致的毁灭。 沿著进攻轴线,一切都化为焦土和瓦砾,来不及逃跑或被狂热冲昏头脑的“玉碎”平民,连同少数守军一起,被无情地屠杀。 血雨腥风,道路上全是尸体,街道两旁的下水沟如同血海。 可鬼子就好像路边的野草,杀之不尽,即便杀了一茬又一茬,鬼子的队伍仍旧无边无际。 弹药即將用完,接下来,就是残酷的白刃战。 ...... 与此同时,东路的战斗也无比残酷。 当分身部队进入狭窄如同迷宫般的下町街区时,迎接他们的是从屋顶、窗口、小巷扔下的石块,以及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平民。 这些鬼子举著竹枪菜刀,口中高喊著板载,就这样直愣愣的衝来。 分身们以班排为单位,逐街逐巷清理。 他们不再接受任何形式的投降,只要看到手持武器或表现出攻击意图的人,立刻开火。 机枪架在巷口,对著衝来的人群扫射。 面对尤其顽固的、依託木质房屋抵抗的区域,分身们直接使用燃烧弹,长长的火龙窜入房屋,瞬间引燃一切。 火借风势,迅速蔓延,將大片大片的贫民区化为一片火海。 里面的人要么被烧死,要么逃出来被枪打死。 【叮,击杀+9999】 【叮,击杀+18720】 【叮,击杀+30054】 【叮,击杀+84395】 ...... 这一天的时间,朱勇虽然没能占据鬼子的皇宫,可是光是击杀就足足涨了十万。 他的意志通过网络,清晰地感受到三路大军的规模,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张。 东路和西路部队,由於遭遇的“兵源”最多,朱勇每次自杀重生,增援的兵力也最多。 往往清扫一个街区,这两路部队就增加了一万人。 杀到最后,子弹和炮弹都已经打完了,只剩下冷兵器交战。 可即便是冷兵器,朱勇这些特种兵分身,也不是鬼子所能抗衡的。 反而因为冷兵器屠杀,杀戮效率增加了不少。 当黎明再次降临,照亮这片已然满目疮痍的城市时,朱勇接收到了最新的兵力匯报。 “本尊,截至当前,我军总兵力已突破十六万人。” “只是我军的弹药告竭,如果遇到鬼子的反击,恐怕会陷入不利。” 一天一夜!从六万到十二万!兵力差点翻了三倍! 倭京,这座拥有近千万人口的大都市,此刻已经成为了他最佳的兵源地。 鬼子的“一亿总玉碎”,在绝对的实力和这种以战养战的恐怖能力面前,变成了一个可悲的笑话,他们不知道的是,真在朱勇手里死一亿小鬼子,那他们面对將是恐怖的一亿特种兵。 望著远方若隱若现的皇宫建筑群,朱勇豪气干云,大喝道: “目標——皇宫!最后一击!碾碎他们!” 【116】这算封狼居胥吗?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16】这算封狼居胥吗? 皇宫地下掩体內,空气凝固得如同铅块。 鬼子一眾大臣,焦急而绝望的等待著。 只是听著外面惨烈的廝杀声,以及密集的枪炮声,让他们心急如焚。 终於,枪炮声稍微停歇,一个参谋就急匆匆的跑来了。 “报告!!” “敌军在浅草、台东等地大肆杀戮,倭京各地尸横遍野,虽然我臣民誓死抵抗,可是却被杀的血流成河。” “根据大致统计,我军当场战死十万,受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敌军不是棒子,而是支那人,他们说著汉语,而且不是两万人,而是足足有十六万之眾。” “如今浅草、台东、新宿...大部已失守,敌军三路兵锋已逼近宫城外围!” 通讯参谋的声音带著哭腔,几乎瘫软在地。 一眾大臣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脸上唰的一下子变得惨白,一丝血色也看不见。 “十六万?!这怎么可能?!他们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吗?!”海军大臣米內光政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双目失神。 “八嘎!!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陆军大臣嘶吼,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支那现在被我们打的节节败退,哪来的十万大军?” “这是谎报军情!!” “八嘎压路!!” 所有人都不相信这是真的,要知道支那人刚刚在淞沪战场惨败,如今被帝国精锐打的节节败退,他们怎么可能入侵本土? 而且十万大军需要多少船只运输?支那海军都已经覆灭,他们哪来的船只? 閒院宫载仁亲王脸色阴沉,说道: “不,他们一定是支那人。” “只有支那人,才有这么大的勇气,进攻我们的本土。” “而且刚才外面的动静,绝对不止十万人,如果只有十万支那人,早就被我们的人海战术所淹没。” “现在外面还有那么多敌军,这说明对方的人数很多,而且战斗力很强。” 海军大臣米內光政暴怒,咆哮道: “八嘎!八嘎压路!” “立刻给华中方面军下令,命令他们屠杀支那人,为帝国的臣民报仇!!” 所有大臣的眼珠子全都红了。 支那人对倭京的屠杀,已经超过了他们的承受能力。 仅仅这两天不到,支那人就杀掉了五十万臣民,如果照这样杀下去,用不了一个月,倭京就会被杀光。 如果让朱勇知道他们的想法,一定会说上一句: 没那么慢! 鬼子们陷入了沉默。 直到许久,閒院宫载仁亲王嘴唇哆嗦著,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裕仁天皇,说道: “陛下...倭京...倭京真的守不住了...” “勤王军呢?!我们的援军在哪里?!”陆军大臣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厉声问道。 一位负责联络的军官赶忙回答:“据最新电报,从三韩紧急抽调的先头部队已在登陆,正在兼程赶来!” “关东军、近畿驻军也在全力向倭京靠拢!” “最...最快的一路,大约还需...半日,方可抵达倭京外围!” “半日......” 所有人都沉默了。 半日,对於已经兵临皇宫城下的敌人来说,足以將皇宫犁庭扫穴数遍。 閒院宫载仁亲王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他再次跪伏在裕仁面前,声音沙哑道: “陛下!局势已万分危急!” “十六万敌军就在宫墙之外,我军在倭京市內已无有效兵力可阻其锋芒!” “半日时间,变数太大!” “臣等死不足惜,但陛下乃帝国之根本,国体之象徵,万万不可有失啊!” 他抬起头,老泪纵横: “恳请陛下,为了帝国,为了神州不灭,立刻移驾!” “只要陛下安全,帝国就还有希望!” “若陛下执意留下,万一...万一有闪失,臣等万死难赎其罪!届时帝国將彻底崩塌啊!” 米內光政、內大臣木户幸一等人也纷纷跪倒,泣声哀求。 “陛下!请以国体为重,立刻移驾!” 裕仁天皇猛地站起身,脸色因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涨红,他挥舞著手臂,罕见地失態咆哮。 “移驾?!你们要让朕拋弃列祖列宗的神宫,拋弃倭京百万臣民,像丧家之犬一样逃跑吗?!” “朕是天皇,是现人神!朕怎能临阵脱逃?!朕要与皇宫共存亡!!” “这天下,可有弃国的天皇?” “陛下!” 閒院宫载仁亲王猛地磕头,额头触及冰冷的地面。 “这不是逃跑!这是战略转移!是保存帝国復兴的火种!” “若陛下罹难,正遂了敌军之心愿!” “陛下若在,帝国精神就在,军民抵抗之意志就在!请陛下明鑑!!” 眼看裕仁仍在激动地拒绝,閒院宫载仁亲王对左右侍从武官使了个眼色。 几名武官会意,上前“搀扶”住裕仁。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放肆!”裕仁惊怒交加。 “陛下!得罪了!为了帝国!” 閒院宫载仁亲王决然道: “护送陛下从密道离开,前往预定的安全地点!” 在一片混乱和裕仁无力的斥责声中,天皇被半强制性地带离了地下掩体,通过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秘密通道,仓皇撤离了即將迎来最终战火的皇宫。 与之一起的,还有鬼子的陆军大臣,海军大臣,以及一眾参谋。 至於閒院宫载仁亲王,他选择死守皇宫,捍卫帝国尊严。 ...... 几乎在天皇撤离的同时,朱勇已经完成了对皇宫的最终包围。 十六万大军,如同灰色的铁桶,將宫城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缴获的的火炮都被推到了前沿,炮口直指那朱红色的宫墙和宏伟的城门。 坦克引擎轰鸣,步兵们检查著最后的弹药和刺刀,空气中瀰漫著最终决战前的肃杀。 朱勇站在一辆坦克上,用望远镜仔细观察,这座象徵著鬼子帝国最高权力的建筑群。 宫墙之后,隱约可以看到最后守卫部队,近卫师团残部、皇宫警察、以及少数死忠分子活动的身影。 “所有单位注意。” 朱勇的声音通过精神连结传达到每一个分身,“这是至关重要的一战!” “目標,彻底占领皇宫,摧毁其抵抗意志!俘虏鬼子天皇,让他下令无条件投降!” “为了华夏,为了民族,所有火力,听我命令!” “开火!!” 隨著朱勇一声令下,总攻开始了! 一个分身站在朱勇身边,轻声询问道: “本尊,咱们这算是封狼居胥吗?” “地位没那么低!” 【117】击破皇庭!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17】击破皇庭! 古老的墙体在炮弹的暴力撕扯之下,一段段地坍塌、碎裂,砖石如同烟花般四散飞溅,露出后面惊慌失措的守军身影。 烟尘冲天而起,混合著硝烟,將皇宫笼罩在一片灰濛之中。 越过宫墙的炮弹落入宫內,精准地命中了那些精致的皇家殿宇。 松之阁、长和殿……这些象徵著皇室威严的建筑,在爆炸和隨之燃起的大火中剧烈颤抖。 华丽的屋顶被掀翻,木质结构噼啪燃烧,浓烟滚滚,火光將清晨的天空染成一片地狱般的橘红色。 “杀!!” 宫墙被轰出缺口,朱勇当即下令突击队进攻。 分身们端著轻机枪,怒吼著朝著鬼子衝去。 密集的机枪和步枪子弹如同金属风暴,泼水般扫过宫墙的每一个垛口、射击孔,以及每一个被炸开的缺口。 鬼子被压制的根本抬不起头,任何试图露头还击的行为都会招致致命的打击。 灰色的潮水再次汹涌而起,无数分身端著刺刀,吼著震天的杀声,从四面八方,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向那些被炮火撕开的宫墙缺口。 眼看著皇宫即將被攻陷,鬼子们爆发出最疯狂的抵抗。 面对涌入缺口的坦克和步兵,鬼子士兵身上绑满了手榴弹和炸药,嚎叫著板载,直接从掩体后跃出,扑向坦克的履带或者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剧烈的爆炸声中,血肉横飞,往往能带走一片分身和一辆宝贵的坦克。 成百上千的敢死队,嗷嗷叫的朝著朱勇分身衝来。 “轰隆隆!” “轰隆隆!” 一阵又一阵的爆炸声,在皇宫內部响起。 鬼子悍不畏死,把自己变成了人肉炸弹,但凡遇到敌人,直接就拉响了手榴弹。 不仅如此,鬼子数残存的、藏匿在宫內机库或隱蔽处的老旧飞机,甚至是一些教练机。 被狂热的飞行员驾驶著,满载炸药,不顾一切地冲向地面正在进攻的分身部队集结地。 这些自杀式撞击大部分被朱勇的空军歼灭,但偶尔的成功也能造成惨重的伤亡。 朱勇在后面看的脸色铁青,鬼子这群畜生,被武士道彻底洗脑,不畏惧死亡,动不动就要自爆。 这群人对自己都这么狠,更別说对其他人。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种族,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 朱勇冷酷下令,“总攻!” “我不要俘虏!!皇宫內的鬼子,一个不留!” 分身们很快收到命令。 火力更加凶猛,分身们三三一组,不再集团衝锋,以免被鬼子误伤,即便是一换一,分身们也不亏。 很快,在分身们猛烈的进攻下,终於杀入了宫墙。 战斗从宫墙缺口迅速向宫內蔓延。 每一处庭院、每一条迴廊、每一座偏殿都成为了血腥的战场。 鬼子利用对地形的熟悉,依託假山、亭台、甚至倒塌的建筑废墟,构筑起临时的火力点,进行著顽强的阻击。 双方士兵在燃烧的宫殿间、在精致的枯山水庭院里,展开了惨烈至极的白刃战和手榴弹对掷。 刺刀碰撞的鏗鏘声、爆炸声、垂死的哀嚎声此起彼伏,昔日辉煌象徵著皇权的皇宫禁地,彻底化为了修罗屠场。 激战半日,朱勇终於突破鬼子的外围防线,杀到內城之下。 可就在这个时候,朱勇接到了紧急报告。 朱勇眉头微皱,但並未慌乱。 “命令东路部队,分出三个师的兵力,就地构筑防线,依託市区废墟,坚决阻击!告诉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挡住援军至少四个小时!” ...... 皇宫,內城坂下门。 这里是鬼子最后的防线,这里是通往正殿的最后一道,也是最坚固的关卡 守军在这里集中了最精锐的兵力和最强的火力,包括几门战防炮和大量的轻重机枪,构成了密集交叉的火力网。 分身部队发起的数次集团衝锋,都在门前宽阔的广场上留下了层层叠叠的尸体,却始终无法突破。 看著前方不断倒下的士兵,和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朱勇知道,不能再等了。 鬼子的援军正在源源不断的赶来,如果真的让鬼子所有勤王军队赶来,內外夹击之下,形势將急转直下。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火力掩护!老子亲自上!” 他抄起一支衝锋鎗,对著身边的警卫和精锐分身吼道:“跟我冲!” 话音未落,他便第一个跃出掩体,向著正门方向发起了衝锋。 警卫和精锐分身紧隨其后,组成了一支锐利的箭头。 子弹如同瓢泼大雨般迎面射来,不断有人中弹倒下。 朱勇凭藉著灵活的身法和惊人的反应,在弹雨中穿梭,不断靠近正门。 然而,就在距离门口还有几十米的地方,一发不知从何处射来的重机枪子弹,狠狠地击中了他的胸膛。 他死了。 只是死前,朱勇的脸上却是露出了笑容。 【叮,检测到宿主死亡,可生成43189个分身,是否重生?】 “重生!位置,正门城楼!” 下一刻,就在正门城楼上那些疯狂射击的鬼子机枪手和炮兵身后,空间仿佛扭曲了一下,朱勇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骤然出现! 城楼上的鬼子瞬间懵了,他们根本不明白这个敌人是怎么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的。 “八嘎!他是……” 朱勇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他直接一把扭断了小鬼子的脖子。 “噠噠噠噠——!” 鬼子们瞬间一阵慌乱,机枪乱射,想要阻止。 只可惜,在近距离搏杀之下,轻机枪很明显没有拳头更快。 四万多分身如同蝗虫过境一般,將阵地上的鬼子瞬间淹没。 当分身们占据鬼子的火力点,以及炮兵阵地之后,就到了鬼子遭罪的时候。 “砰砰砰!” “轰隆隆!” 朱勇调转枪口,枪炮不断朝著旁边的鬼子招呼。 近距离的扫射,如同死神的镰刀,將城楼上的鬼子机枪手、炮手、指挥官如同割麦子般扫倒。 突如其来的打击来自背后,让正门守军的火力瞬间出现了致命的停滯。 下方正在苦苦进攻的分身部队,立刻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兄弟们,跟我杀!!冲啊!!” 【118】沦陷!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18】沦陷! “杀!!” “杀死小鬼子!!” “乾死他娘的小鬼子!!” “给弟兄们报仇!!” 朱勇分身们,汹涌衝进皇宫內城。 在燃烧的松之阁、长和殿內,鬼子歇斯底里的阻击著朱勇的分身。 他们依託巨大的樑柱、屏风和后殿复杂的结构,用轻机枪、步枪甚至武士刀负隅顽抗。 分身严格执行朱勇的命令,皇宫內不留一个活口,逐层清剿,用手榴弹开路,確保任何一个宫殿,都没有活口残留。 双方围绕著宫殿,展开血战,一座又一座百年宫殿被炸毁。 鲜血溅满了墙壁和拉门。 分身们每前进一步,都会遭到鬼子的自爆攻击。 可是面对鬼子的疯狂,分身们同样悍不畏死,他们见到鬼子浑身冒著硝烟的衝过来第一时间,就会有一个分身主动衝上去,抱著小鬼子滚到一边。 死则死矣,大不了一换一,反正分身永远不亏。 甚至,面对负隅顽抗的鬼子,分身们会採用更加凶悍的方式应对。 经常可以看到一个分身死死堵住鬼子的火力点,为战友创造射击机会,甚至是直接拉响手榴弹冲向鬼子的堡垒。 这种冷酷而高效的战斗方式,迅速消耗著守军最后的有生力量和精神意志。 只是朱勇搜索了整个皇城,却没有找到鬼子的天皇,以及皇族贵胄,甚至连一位重臣都没有找到,这让朱勇十分愤怒。 他知道,这皇宫之下,一定有密道。 朱勇立刻下令,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鬼子的指挥部。 很快,在分身的探索下,朱勇终於找到了鬼子真正的大本营。 只是此刻鬼子的地下大本营,已经是人去楼空,里面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通讯设备被破坏,只有几个无关紧要的文职人员和伤兵。 空气中还残留著高级將领和贵族使用的特殊薰香味道,显示人刚离开不久。 “搜!仔细搜!一定有密道!”朱勇冷声道。 一名分身在看似坚固的墙壁后,发现了一个隱蔽的机关。 按下后,一扇厚重的暗门缓缓滑开,露出了一条向下延伸、幽深漆黑的通道。 “追!”朱勇毫不犹豫,立刻派出了一个连的精锐分身进入通道追击。 然而,追击部队刚进入通道没多久,前方就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 “轰隆隆——!” 整个地下掩体都剧烈摇晃,尘土簌簌落下,通讯瞬间中断。 几分钟后,烟尘稍散。 “本尊,通道在前方百米处被预先安置的炸药彻底炸塌,无法通行,看来鬼子天皇及其核心隨从,显然已经通过这条密道成功逃脱。” 听到这个消息,身边的分身们都露出了懊恼和惋惜的神色。 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 朱勇眼神冰冷,神色一片冰寒。 “跑了?” 他冷哼一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传令,將皇宫內外所有尸体集中清点,辨认身份。” “同时,立刻派兵在城內搜捕鬼子的所有重臣家属,还有皇族血亲!” “既然杀不了鬼子天皇,那我就诛了他的九族......不,十族!!” ...... 幽深的地道內。 閒院宫载仁亲王在一群忠心耿耿的侍卫和少数几位核心幕僚的簇拥下,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疾行。 当死亡来临前,他终究还是害怕了,选择逃跑。 此刻的早已脱去了象徵尊贵的元帅礼服,换上了一套普通军官的军便服,浑身都是灰尘,显得十分狼狈。 好在逃跑的及时,没有被支那人追上。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於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並且传来了新鲜的空气。 领路的侍卫加快脚步,推开一处偽装巧妙的出口,外面是一片位於倭京郊外的荒废林区。 当閒院宫载仁亲王踉蹌著钻出地道,重新呼吸到地面上的空气时,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回头,望向倭京城区。 儘管相隔已有十数里,但眼前的景象依旧让他心臟骤停,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曾经灯火璀璨,代表著帝国荣耀与繁华的倭京上空,此刻被巨大的浓烟所笼罩,多处地方依然可见冲天的火光,將半边夜空映成一片不祥的暗红色 即便在这里,也能隱约听到城里的惨叫声。 象徵著鬼子无上权威的倭京,竟然就这样沦落到了支那人的手中。 “陛下的皇宫...列祖列宗的神宫...” 閒院宫载仁亲王喃喃自语,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噗——” 他终於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亲王殿下!” 身边的侍从慌忙上前搀扶。 閒院宫载仁亲王猛地推开侍从,用手背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跡,眼中燃烧起无尽的怨恨。 “支那人...此仇不共戴天!!我定要將你们碎尸万段!方能消我心头之恨!!” “帝国的耻辱,必须用你们的血来洗刷!八嘎呀路!!” 他的咆哮在寂静的林地间迴荡,只是却充满著无能的狂怒。 一名幕僚低声上前。 “亲王殿下,我们现在是否立刻前往名古屋行在所与陛下会合?陛下身边需要您主持大局。” 閒院宫载仁亲王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现在去名古屋,只是苟延残喘!” “我们去京都,那里是千年古都,还有留守的部队和完整的指挥体系。” “我要在京都重新集结力量,调集近畿、关西所有可战之兵,联合正在回援的各方师团,一举围歼倭京之敌!” 他的眼神坚决而怨毒,恨不得现在立刻率领百万大军围攻倭京,將城內的支那人斩尽杀绝,挫骨扬灰。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通讯的侍卫官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亲王,方才撤离匆忙,城內几位公主殿下以及部分亲王家的眷属,尚未撤出,恐怕还被困在城內的府邸…” “什么?!!” 閒院宫载仁亲王如遭雷击,猛地转头,目光如同利剑般刺向那名侍卫官。 他刚才大脑被国讎所占据,竟然一时忘记了皇室血脉的安危! 那些公主,那些亲王家的女眷…她们若是落入那群“支那恶魔”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那將是比皇宫被占更加难以洗刷的耻辱。 他身体晃了晃,几乎要再次吐血。 他猛地抓住身边一名最为信赖的侍卫队长的肩膀,低声吼道: “你!立刻带一队最精锐的人手,想办法潜回城內!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几位內亲王和亲王眷属,將她们安全带出来!” “记住,是不惜一切代价!如果…如果事不可为…你知道该怎么做!绝不能让皇室的尊严受辱!快去!!” 侍卫队长身体一颤,但立刻重重顿首:“嗨!属下明白!誓死完成任务!” 隨即,他点了几个身手矫健的部下,毫不犹豫地转身,奔向了倭京。 閒院宫载仁亲王望著他们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远处依然在燃烧的倭京,紧紧握住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 “去京都!立刻出发!” 【119】我朱勇最不喜欢浪费粮食!排队!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19】我朱勇最不喜欢浪费粮食!排队! 第二天清晨。 朱勇从军舰上醒来。 虽然已经占据了鬼子的皇宫,可是朱勇很不喜欢鬼子皇宫的氛围,所以他还是选择了在军舰上休息。 手下部队也增长到了二十万,但是没有抓到裕仁及其核心重臣,让朱勇觉得有些遗憾。 只要裕仁及其核心重臣没有团灭,他们就一定会不断反抗。 “本尊,有发现。” “在一处隱蔽地下庇护所內,我们找到了三个鬼子,身份不一般!” 朱勇眼中寒光一闪:“带过来!” 很快,三个年轻男女就被押解过来。 一男两女,他们虽然穿著朴素的平民和服,脸上也刻意抹了灰土,但那种长期养尊处优形成的细腻皮肤,都暴露了她们绝非寻常人物。 经过对俘虏的其他低级侍从的简单分开审问,他们的身份很快確认。 男人是閒院宫叶亲王,裕仁天皇的侄子,閒院宫载仁亲王的嫡孙子,如今二十三岁。 即使沦为阶下囚,依旧努力挺直脊樑,用冰冷的目光回视著周围的分身。 其他两个女子,一个叫久邇宫良子,是朝香鳩宫彦王的女儿,二十岁,眼神里满是决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还有一个叫久邇宫稔子,同样出身皇族分支,年方十九,三人中年纪最小,也显得最害怕的一个,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几乎要靠同伴搀扶才能站稳。 朱勇打量著这三位落难的皇室成员,手指不断的在桌案上敲击,而后缓缓问道: “我想要知道裕仁跑哪里去了,你们谁能回答我?” 沉默! 三个人全都是闭口不言,即便朱勇说的是日语,可他们依旧装作听不懂。 忽然,朱勇笑了。 “我还真怕你们太配合,那样会显得我很没有人性。” “我就喜欢你们桀驁不驯,寧死不屈的样子。” “曾经我看过一个电影,里面的酷刑是你们鬼子发明的,让我印象深刻,其中一种酷刑叫做绳刑。(大大们可以参考风声)” “我其实早就想在你们鬼子身上试一试了,我很想知道,你们这些天天喊著武士道的鬼子,又能撑住多久?” “来人,带去审讯室!!” 朱勇冷酷下令,原本刚才还低头不语的三人,此刻被嚇得全都面无人色,尤其是老三,更是直接瘫软在地,口中不断呢喃。 “噠麦!压脉带!!” 分身们可不管他们压不压脉带,直接拖著就把人拖进了船舱下面的审讯室。 这里阴冷、潮湿,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提供著微弱的光线,空气中瀰漫著霉味和尚未散尽的血腥气息。 三位皇室子弟紧紧靠在一起,閒院宫叶亲王昂起头,一副昂然赴死的样子。 “你別想从我们口里知道任何信息,我们不知道!” “就算知道,也绝不会告诉你这个刽子手,支那豚!” “支那豚”三个字一出,屋子內的温度仿佛骤降,朱勇身边的几个分身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很好,很有骨气。我就喜欢啃硬骨头。” 朱勇又看向了其他两个女人,问道: “你们也要和他们一样?” 久邇宫良子强装镇定,大骂道: “要杀就杀!皇室血脉,岂会向你这等低贱之人屈服!” “低贱?” 朱勇嗤笑一声。 “你们这些靠著吸食他国血肉,建立在无数白骨上的所谓高贵,才是世间最骯脏的东西。” 一名分身实在忍不住了,大吼道: “司令,您跟他废什么话啊?” “让我先来给他们一点教训!” 朱勇点头,“动刑!”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閒院宫叶想要挣脱,可是分身个个力大如牛,他身子瘦弱的像是小鸡仔,根本无法动弹。 “啊!!” “啊!!!” 悽厉的惨叫,立刻响遍整个审讯室。 “我说!!求求你,放过我,我说!!” 閒院宫叶悽厉大吼,大声尖叫了起来。 分身们看向朱勇,可朱勇却是笑著说道: “不急,你还没有真正体验过这绳刑的绝望,怎么就招了呢?” “把嘴堵上,继续!” “先来十分钟!” 閒院宫叶的眼球充血,甚至都开始爆了,绳刑这种非人的痛苦,根本不是人类所能忍受。 而这些,全都是鬼子曾经施加在地下党同志身上的。 十分钟过后,閒院宫叶已经痛死了过去。 朱勇摆了摆手,让人把他浇醒,而后笑眯眯说道: “愿意说了?” “愿意,我愿意!” 朱勇耻笑道: “看来你的高贵,並不能让你在酷刑之下坚持多久。” “说吧,裕仁在哪?” “我…我无意中听到侍从说…说陛下可能会去名古屋…或者京都…具体的撤离路线,我们真的不知道,他们不会告诉我们的…” “名古屋,京都…” 朱勇沉吟,片刻后问道: “还有吗?比如,联络方式,备用计划?” “不知道,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朱勇见他面色惶恐,看来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真是一个废物!” 朱勇將目光看向久邇宫良子,问道: “那么,这位公主小姐,你能给我什么帮助呢?” 久邇宫良子沉默不说话。 朱勇见状,忍不住笑了,还真有人不怕死。 “看来还不够,你知道吗?疼痛是人类最难以忍受的感觉之一。” 他示意分身拿来几根细长的竹籤。 “指尖连心,把竹籤从指甲缝里慢慢钉进去,那种疼痛,据说能让人发疯。” “公主小姐,你想先从哪根手指开始?” 久邇宫良子听到这句话,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 “恶魔!你是地狱来的恶魔!” “相比於你们在华夏大地所做的一切,我这才到哪?” 朱勇的声音如同寒冰,“你们鬼子动不动就要一亿玉碎,不是很有武士道精神吗?怎么,这点痛苦就受不了了?” 他走到久邇宫良子面前,打算给这个公主上刑。 “我说!我说!求求你放过爱子姐姐!” 稔子被嚇得哭喊起来。 “撤离前,祖父久邇宫稔彦王好像提到过一个代號『朱雀』的线路,是通往京都的备用密道,入口好像就在...在吹上御苑的池塘假山附近!” 这个消息还算有价值,至少这种密道是一种威胁。 “还有呢?” “我知道一些皇室在京都的秘密金库位置!还有近卫师团在京都的一些秘密联络点!我都告诉你!求求你別伤害我!” 久邇宫稔子一股脑全说出来。 朱勇静静地听著,记下关键信息。 然后,他再次看向虽然恐惧但依旧强撑著不说话的久邇宫良子。 “你看,你的姐妹们都很懂事,你是真的一句话不打算说?” “要杀要剐隨你!你们这群畜生,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杀你?” 朱勇说道: “我怎么会杀你?” “你这样的大美人,如果我杀了你,那可真是暴殄天物!” “你想干什么?”久邇宫良子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朱勇最不喜欢浪费东西,往往碗里的每一粒米,我都会吃乾净。” “你敢?” 朱勇哈哈狂笑,“她问我敢不敢?” “弟兄们,你们敢不敢?” “有司令的命令,我们什么都敢!”分身附和。 “好,听我的命令,让兄弟们到外面排队!” 【120】一字並肩王!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20】一字並肩王! 山城,黄山官邸。 冬日的山城,酷冷严寒,连带著官邸內的空气都冷的像刀子,颳得人脸上生疼。 会议室內。 墙上巨大的军事地图,代表鬼子的猩红色箭头,兵分四路,从淞沪直插金陵。 金陵守军节节败退,只有句容一地,还在108军的死守下,得以保存。 可周围据点,几乎都被鬼子占据,整个地图上,鬼子的势力占据大半地图,108军就好像是一艘暴风雨里的小船,摇摇欲坠! 光头穿著中山装,面色阴沉似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红木桌面,听著军统局戴笠关於各地战况的匯报,大多是坏消息。 这些消息像一块块巨石,压得在座的所有人喘不过气。 何应钦、陈诚、白崇禧、顾祝同等党国干城,个个眉头紧锁,气氛压抑。 就在这个时候,侍从室主任林蔚跌撞著冲了进来。 林蔚脸上混合著极度震惊、难以置信以及狂喜的潮红。 “哗啦——” 所有人都猛地站了起来,目光瞬间聚焦在林蔚手中那份薄薄的电文纸上。 朱刚烈上一次奇袭横须贺港,已经给了他们天大的惊喜,如今竟然又有捷报传来。 陈诚离得最近,一个箭步上前,几乎是抢过了电文,快速扫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 “委座!是真的!” 电文很长,详细敘述了战斗过程,占领皇宫的细节,以及目前的大致局势。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敲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石破天惊的消息震得失去了语言能力。 如今,竟然真的实现了?! “这...这也太离谱了,这真的是人类所能做到的吗?” 顾祝同张大嘴巴,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之前他觉得朱刚烈能吸取横须贺港,已经是侥天之幸。 现在朱刚烈不仅占领了横须贺港,甚至还攻克了倭京,占领了皇宫,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 何应钦张大了嘴巴,半晌才喃喃道: “这...这简直是...亘古未有之奇功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白崇禧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 “打得好!打得好啊!朱刚烈將军真乃神人也!直捣黄龙,犁庭扫穴!” “仅凭此役,朱刚烈將军可名垂千史,族谱都要单开一张!” “何止是单开一张,以后整个家族都与有荣焉,这个比当年冠军侯封狼居胥,更要光宗耀祖啊!” 陈诚满脸潮红,激动得手指发抖: “倭京一失,鬼子军心必然崩溃!我军正面压力將大大减轻!战略態势或许就要逆转了!” 张治中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復激盪的心情。 “委座!朱刚烈將军此功,旷古烁今!实乃我中华民族自鸦片战爭以来,对外作战之最辉煌胜利!” “此功若不重赏,不足以激励前线百万將士,不足以告慰全国浴血抗战之军民,不足以彰显我国民政府赏罚分明之决心!”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响彻整个会议室: “卑职建议,为表彰朱刚烈將军此不世之功,应即刻擢升其为国民革命军特级上將!与委座並肩,位在所有將领之上!” “授国光勋章,享最高荣誉!其麾下所有將士,连升三级,重金奖赏!” “特级上將?!”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军衔,自国府成立以来,唯有委座一人获得,象徵著军人的最高巔峰。陈诚这个建议,不可谓不大胆。 然而,更让人震惊的还在后面。 缓缓放下电文,光头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在微微抽搐,眼眶甚至有些湿润。 他环视了一圈激动不已的部下,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仿佛在消化这巨大的喜悦,也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 终於,他开口了,声音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 “辞修(陈诚字)的建议,很好。但是...特级上將,不足以酬此旷世之功!”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朱刚烈將军,光復华夏故土,攻陷敌国都城,占领敌酋巢穴,扬我国威於万里之外,雪我民年之耻,此乃再造华夏之功!” “堪比古之卫青、霍去病,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於这样的功臣,军衔、勋章,都太轻了!” “我决定!” 光头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每一个人震惊的脸。 “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之名义,昭告全国,册封朱刚烈为倭岛征討大將军,授一字並肩王爵位,世袭罔替!享亲王礼仪,见官大一级!” “职位与总统同级!” “嘶——” “一字並肩王?!” “这...这...”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抽气声,所有人都被光头这个决定惊呆了。 顾祝同率先反应过来,急忙劝諫:“委座!三思啊!如今已废除了帝制和王爵,此举...是否太过...恐惹非议啊!而且,一字並肩王,古之藩镇...” 光头猛地一摆手,打断了顾祝同的话,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亦需非常之赏!” “今日之华夏,面临亡国灭种之危机,是朱刚烈將军,给了我们希望,给了我们胜利的信心!” “他不仅在打仗,更是在打碎套在我们民族身上百年的枷锁!” “你们知道,这份捷报意味著什么吗?它意味著,我四万五千万同胞,五十年的屈辱,终於有机会洗刷!” “它意味著,那些惨死在倭寇屠刀下的冤魂,可以亲眼看到朱刚烈將军,为他们报仇雪恨!” “至於非议?让他们去议!我要的就是让全国、全世界都知道,对於有功於国家的英雄,我绝不吝嗇!” “一字並肩王,就是要告诉朱刚烈將军,告诉所有在前线拼杀的將士,在这个国家,他们与我,並肩而立,共同承担国之兴亡!” 光头说的大义凛然。 其实他更清楚,朱刚烈的一字並肩王顶多也就在倭岛使用,他在倭岛连续征战,外无援军,后无退路,根本不可能活著回来。 给一个必死之人加封再多的官职和荣誉,又有什么关係呢? 他既不可能回来夺自己的权,还会因为自己的大方而拼死作战,一举两得,光头当然不会吝嗇。 “墨三(顾祝同字),你的顾虑我明白,但是朱刚烈將军,他值得一切荣誉!” “有他在倭岛,倭寇永无寧日!我们必须给他最大的名分,最高的权力,让他可以毫无掣肘地调动一切资源,彻底平定倭岛!” 他看向林蔚,命令道:“立刻以我的名义,起草嘉奖令!” “通电全国,不,通电全世界!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华夏有朱刚烈,倭寇已末日临头!” “另外,命令宣传部,全力宣传此捷报,要让每一个华夏人都知道这个好消息,举国欢庆!” 【121】朝香宫鳩彦王被活活气死!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21】朝香宫鳩彦王被活活气死! 从山城到昆明,从成都到西安,从长沙到未被占领的各个城镇,卖报童挥舞著报纸,声嘶力竭地吶喊著,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 街上的人们,无论是西装革履的绅士,还是衣衫襤褸的苦力,全都停下了脚步,疯狂地涌向报童。 读报的人,看著看著,眼泪就涌了出来。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啊!” 一个戴著眼镜的老者,哈哈大笑了起来,眼泪溢满眼眶,激动的浑身发抖。 任何喜悦都无法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朱將军,圣人!!真乃我华夏圣人啊!!” “古之冠军侯,不过如此!!攻占皇庭,击破倭京,封狼居胥,也比不上其万一!!” 酒楼里,老板兴奋地宣布:“今日酒水,全部免费!庆祝朱刚烈大將军捷报!” 整个华夏,陷入了一片欢腾的海洋。 ...... 江阴。 鬼子华中方面军司令部。 与全华夏的狂欢相比,这里的气氛,压抑粘稠得如同灌满了水银的棺材。 时值冬季,江南的湿冷如同无数细小的冰针,无孔不入地钻入骨髓。 司令部內虽然烧著炭火,但那股子阴寒,却仿佛是从每个人骨子里冒出来的,驱不散,化不开。 司令官朝香宫鳩彦王,之前还为占领淞沪的得意洋洋,囂张跋扈,此刻却满脸阴沉如黑水。 双手背在身后,紧紧攥著,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他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头髮下,太阳穴旁的血管正在突突跳动,脖颈处的肌肉僵硬如铁。 鬼子在华夏的情报无孔不入,支那人占领倭京的消息,他们当然也听说了。 可是到现在,他们也没有收到大本营的任何通知,这让朝香宫鳩彦王感觉无比的焦灼。 不仅仅是他,指挥部里的每一个高级將领,此刻都心急如焚。 要知道,他们这些人的家属,可全在倭京,如果倭京失陷,那他们的家属,岂不是全都落到支那人手中? 这种令人窒息的寂静,被一阵急促得近乎慌乱的脚步声打破。 通讯课长岛田少佐,脸色惨白如纸,手中紧紧捏著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几乎是踉蹌著衝进了会议室。 “司令官阁下!大本营...大本营绝密急电!来自...来自本土!” 朝香宫鳩彦王猛地转身,一把夺走电文。 起初,他的眼神是冰冷的审视,但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缩,脸上浮现出无比的震惊和茫然,最后化为了无尽的愤怒。 捏著电文的手指猛地收紧,坚韧的电报纸发出不堪重负的“刺啦”声。 “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沙哑。 柳川平助赶紧询问道: “朝香宫阁下,本土到底发生了什么?” 朝香宫鳩彦王没有回答,他又將电文从头到尾,一字一句地看了一遍,仿佛要找出其中偽造的痕跡。 然而,无论他怎么看,这封电报都是无比的真实,就是大本营发来的。 “八嘎...八嘎呀路!!!” 朝香宫鳩彦王爆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咆哮。 紧接著,他像疯了一样,双臂猛地一扫,將身旁办公桌上的一切,全部扫落在地! “假的!都是假的!支那猪!劣等民族!他们怎么可能登陆本土?!怎么可能占领倭京?!” “怎么可能攻占神圣的皇宫?!陆军马鹿!海军马鹿!都是一群废物!帝国的耻辱!应该全部切腹!切腹!!” 他状若疯魔,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参谋们嚇得魂飞魄散,一个个噤若寒蝉,深深低下头,连呼吸都屏住了。 柳川平助脸色也是剧变,他快步上前,赶紧夺过电文,迅速展开阅读。 他的脸色越是苍白,握著电文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朝香宫阁下!请冷静!” 柳川平助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试图安抚失控的司令官。 “此事关係重大,需从长计议...”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 朝香宫鳩彦王猛地转过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柳川平助。 “柳川君!那是倭京!是皇宫!是天皇陛下的居所!” “现在被支那人,被那些我们视为猪狗的支那人踩在脚下!你告诉我,怎么冷静?!” 周围参谋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晴天霹雳,顿时著急询问道: “陛下呢?皇后他们去哪了?有没有被支那猪俘虏?” 柳川平助艰难地回答: “电文上说...陛下与核心重臣已在城破前及时转移...具体去向...为保密起见,未在电文中说明...” “转移了...陛下安全...还好...还好...” 参谋们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有些庆幸。 如果真让支那人把陛下给俘虏了,那他们就真的全部可以切腹自杀了。 就在这时,又一名通讯兵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手中拿著另一份刚刚收到更为详细的情报简报。 这份简报来自大本营情报部门,通过特殊渠道,获取了一些关於皇宫陷落时的零散信息,其中,提到了俘获的人员初步名单。 岛田少佐几乎是颤抖著接过这份简报,只看了一眼,他的腿就软了,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脸色死灰,嘴唇哆嗦著,看向朝香宫鳩彦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有什么坏消息?!一併说出来!”朝香宫鳩彦王厉声喝道。 岛田少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將简报高举过头顶,带著哭腔道: “司…司令官阁下…这…这是...” 朝香宫鳩彦王一把夺过简报,当他的视线捕捉到“久邇宫良子”这个名字时,整个人都是石化在了原地。 良子...他的女儿! 那个他从小疼爱,视若珍宝,代表著朝香宫家高贵血脉的女儿! 她不是应该跟隨陛下一起转移了吗? 怎么会...怎么会留在皇宫?怎么会落入支那人之手?!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而接下来的內容,更是让朝香宫鳩彦王愤怒到发狂! “...遭敌军残酷审讯...手段...极其恶劣...朱刚烈部於军舰上...公开羞辱...扬言令其麾下士兵『排队』...” “呃...” 朝香宫鳩彦王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呻吟。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致,眼球上布满了狰狞的血丝,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开来。 隨后身体猛地一晃,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那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噗!” 朝香宫鳩彦王一口老血吐出,竟然就这样昏死过去。 “亲王殿下!” “司令官阁下!” “军医!快叫军医!!” 司令部內顿时乱作一团,参谋们惊慌失措地衝上前,七手八脚地扶住摇摇欲坠的朝香宫鳩彦王。 【122】金陵保卫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22】金陵保卫战! “猴子给给!!” “为天皇报仇!为倭京报仇!!” “杀!!杀光这群支那人!!” 鬼子疯了! 在得知倭京被占领,皇宫被攻破之后,鬼子们失去理智,开始疯了一样,进攻金陵防线。 鬼子原本就凶猛的攻势,此刻更是变成了不计代价、不顾伤亡的疯狂衝击。 句容县。 炮弹,如同疾风暴雨般倾泻在108军的阵地上。 从150毫米重榴弹炮到75毫米山炮,再到天空中不断俯衝投的九六式攻击机和轰炸机,鬼子的火力优势被发挥到了极致。 整个句容外围阵地,早已被炸得面目全非,焦土一片,隨处可见深达数米的弹坑,残破的武器零件和破碎的血肉散落在泥泞之中。 空气中到处都是硝烟的味道。 “营长!三连阵地...三连没了!鬼子一个中队衝上来了!” 一个满身血污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地衝进营指挥部。 此刻的营指挥部,只剩下一个几乎被炸塌了半边的掩体。 营长王铁柱,川军之一,一路杀到了营长的位置。 他的脸上鬍子拉碴,眼窝深陷,嘴唇乾裂出血。 听到报告,他猛地抓起身边的中正式步枪,嘶哑著喉咙吼道: “警卫班!跟老子上!把狗日的小鬼子压下去!” 阵地上,残存的108军士兵们从尘土中抬起头,咬著牙,拉动枪栓,將所剩无几的手榴弹拧开后盖。 他们没有退路,身后就是金陵。 王磊早就下达死命令。 “人在阵地在!就算打到最后一个人,流尽最后一滴血,也绝不能让鬼子踏过句容!” “弟兄们!跟鬼子拼了!为死在金陵城外的乡亲报仇!!” 一名连长高举著大刀片,率先跃出了战壕,迎向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土黄色身影。 “杀!!!” 震天的喊杀声瞬间压过了炮火的轰鸣。 阵地上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 108军的士兵们悍不畏死,就算是身死,也要拉响手榴弹,和周围的鬼子同归於尽。 可是他们的装备远逊色於鬼子,这是他们最大的短板。 即便王磊几乎搬空了金陵的弹药库,但是实力的差距,却难以短时间消除。 鬼子的炮火从开战就一直没有停过,十万將士就这样顶著鬼子的炮火,跟鬼子在阵地上拼命。 ...... 伏牛山主阵地。 这里是防线的关键支点,是衔接句容和龙潭的枢纽,由108军最精锐的一个师把守。 鬼子集中了整整三个旅团,將近三万人,在上百门火炮和空中力量的支援下,日夜不停地猛攻。 山头被炮火反覆犁了无数遍,工事一次次被摧毁,又一次次被守军凭藉顽强的意志修復。 师长虞啸卿拄著步枪,站在几乎被炸平的前沿指挥所里,望远镜里看到的全是蜂拥而上的鬼子。 “旅座!左翼201团顶不住了!鬼子已经突入阵地!” “右翼请求炮火支援!我们没炮弹了!” “跟军部联繫上了吗?援兵!我们需要援兵!”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虞啸卿脸色铁青,他知道,部队已经到了极限。 自从交战以来,鬼子第十三师团的三个旅团,就拼命进攻伏牛山。 虽然自己手下这些战士,全都是悍不畏死,跟鬼子在伏牛山展开了血战。 但是鬼子的火炮实在太过凶猛,血肉之躯,如何能与钢铁风暴相抗衡。 死战三日,他们死伤已经超过了三分之二,弹药即將告罄,官兵们全凭一口气在撑著。 虞啸卿明白,伏牛山已经到了生死关头,他不得不给王磊打电话。 师部电话一直在响,所有人都在请求支援。 “告诉各团团长,援兵...没有援兵了!” 虞啸卿声音乾涩。 “军座和唐司令长官那里也压力巨大,国崎支队已经逼近雨花台!我们现在,只能靠自己!””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剑,剑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著寒芒。 “传我命令!所有还能动的,包括伙夫、文书、医务兵,全部上阵地!” “我虞啸卿,今天就在这伏牛山上,与诸位弟兄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 指挥所里残存的军官和士兵发出了悲壮的怒吼。 然而,实力的差距並非仅靠勇气就能弥补。 在鬼子不计伤亡的疯狂衝击下,经过一天一夜的血战,伏牛山主阵地终於被鬼子凭藉绝对优势兵力和火力,撕开了一个致命的缺口。 如同堤坝被掘开了一个口子,鬼子的部队如同洪水般从这个缺口涌入,迅速向两翼扩展,企图將伏牛山彻底占领。 虞啸卿死战不退,最终重伤被抬下火线,全师皆歿。 “报告军座!伏...伏牛山失守!鬼子已突破我军防线,我部与龙潭方向友军联繫被切断!” “我军...我军被斩为首尾两截了!” 参谋长拿著电文,声音带著绝望,向军长王磊报告。 王磊心下一沉,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句容-伏牛山-龙潭防线是一个整体,伏牛山一失,整个防线就垮了! 108军被分割包围,失去了相互支援的能力,局势岌岌可危。 他还是太自信了,虽然他手下大部分都是分身,驍勇善战,可是武器弹药的匱乏,却是他们最大的短板。 而鬼子们最大的优点,就是火力强大。 如今108军死战三天三夜,已经战损大半,连伏牛山都丟了,这样下去108军覆灭也只是时间问题。 “唐司令那边...还是派不出援兵吗?” 王磊声音乾涩问道。 “唐司令回电,金陵城防吃紧,雨花台、紫金山、光华门处处告急,他...他无兵可派!” 参谋长的声音带著哭腔。 王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悲愤。 他走到地图前,看著上面代表鬼子的红色箭头,已经如同毒蛇般將他的部队缠绕。 王磊心中十分无奈,抽不出兵力收復伏牛山,那他就只能等待著慢性死亡。 【123】大净化!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23】大净化! 如今朱勇手下有將近二十万大军,可是武器却只够武装十三万人,剩下七万人还是拿著菜刀。 不是朱勇不想武装大军,而是鬼子裕仁天皇在撤离时,下令炸毁倭京的武库以及兵工厂。 虽然朱勇已经全力抢救,可还是没能在鬼子手中救出兵工厂。 没有了鬼子的兵工厂,朱勇纵使有百万分身,也没有武器来武装手下。 现在每一颗子弹都对朱勇非常重要,所以朱勇並不想浪费弹药在这些小鬼子身上。 倭京有將近三百万人口,就算每个人赏一颗花生米,也要三百万发。 不能使用热武器解决,朱勇就得想其他办法。 用冷兵器屠杀,会无端造成伤亡。 鬼子们半信半疑,虽然大部分人心里都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可是人总有侥倖心理。 朱勇就是利用这些人的侥倖心理,温水煮青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朱勇在倭京各处,火速建立了十数个集中营。 集中营的建立,是朱勇“系统性清理”计划的核心环节。 他摒弃了零散、低效的街头搜杀,转而採用工业化、流水线式的屠杀模式,旨在以最快的速度,最大限度地清理掉倭京这个巨大的人口包袱。 仅仅七天时间,就有超过五十万倭京及其周边区域的平民、溃散的士兵、乃至一些没来得及逃走的低级贵族和官僚,被朱勇的部队以武力驱赶、欺骗围捕等方式塞进了集中营。 大部分集中营都是依港而建,充分利用了港口原有的仓库、船坞和开阔地。 外围是数米高的带电铁丝网,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座木製瞭望塔,上面架著轻机枪,面无表情的分身士兵二十四小时值守。 营地內部,被粗糙地划分为几个区域:登记筛选区、临时关押区、特殊处理区以及焚尸场。 集中营十分拥挤,空气中瀰漫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和血腥气。 在集中营的门口。 望不到尽头的人流,如同待宰的牲畜,在分身士兵的呵斥和枪托驱赶下,缓慢地向前蠕动。 这些人先抵达的就是登记区。 “姓名!年龄!原住址!职业!” 负责登记的分身士兵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用的是生硬但准確的日语。 一个老妇人颤巍巍地回答著,她怀里紧紧抱著一个三四岁小女孩。 “下一个!” 士兵登记完,粗暴地挥挥手。 老妇人茫然地向前走,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恐惧。 旁边一个看起来像是知识分子的男人试图爭辩:“我们是平民!根据国际法…” “砰!” 回应他的是一记狠狠的枪托,男人惨叫著倒地,立刻被两个分身拖走,不知所踪。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惊恐的低呼,更加害怕。 筛选在快速进行。 青壮年男性被单独分到一边,他们大多眼神带著隱藏的仇恨。 妇女、儿童和老人则被分到另一边。 一些稍有姿色的年轻女子,会被负责筛选的军官多看几眼,然后被指示走向另一个较小的的区域。 她们有幸活下来,是因为她们需要进行圈养计划。 当这些人被登记完毕之后,就会被塞进临时关押区。 鬼子像货物一样被塞进废弃的仓库、漏风的工棚,甚至只是露天的、用铁丝网围起来的空地。 没有足够的食物,只有偶尔发放,掺杂了沙土的稀粥。 没有乾净的饮水,很多人不得不饮用地上浑浊的积水。 疾病,特別是痢疾和斑疹伤寒,开始迅速蔓延。 每天清晨,都有专门的分身负责將夜里冻死病死的人,他们像拖死狗一样被拖出去,扔上板车,运往焚尸场。 绝望和恐惧,如同瘟疫,在人群中传染。 有人在暗中串联,策划著名几乎不可能成功的暴动。 当他们侥倖在关押区侥倖活下来,就会进入下一个环节,特殊处理区。 这是集中营最核心,位於港口最偏僻的几个大型密闭仓库內,为了“高效”处理庞大的人口,朱勇“借鑑”了记忆中的方式。 沐浴欺骗与毒气杀戮。 这是对付数量庞大的鬼子主要方式。 他们被欺骗说要去进行消毒沐浴,以防止瘟疫。 “所有人,脱掉衣服!进去洗澡!快点!” 分身士兵用日语呵斥著。 鬼子们们將信將疑,但在枪口的威逼下,不得不脱去衣物,恐惧地走进那些看起来像是澡堂的密闭房间。 铁门在他们身后“哐当”一声重重关上、锁死。 然后,屋顶的特殊管道会释放出剧毒的化学气体,这是朱勇利用现有化工原料简单合成。 鬼子在密室內剧烈的咳嗽、窒息、痛苦的挣扎,持续几分钟后,一切最终归於死寂。 之后,戴著简陋防毒面具的分身“特別工作队”会打开门,將堆积如山的尸体用铁鉤拖出来,运往焚尸场。 这样的效率极快,一天就能完成接近十万人的清理。 短短时间,朱勇这边的击杀已经暴涨到了三十万。 如果再这样下去,要不来两个月,朱勇就能將整个倭京全部净化。 就在朱勇这边洋洋得意的时候,鬼子那边也终於完成了部队集结。 这一次鬼子从北方关东军,和三韩地区,足足调集了四十万大军,从东西北三面进攻,同时第二舰队协同进攻。 鬼子天皇御驾亲征,他要亲自拧下朱勇的脑袋,以消他心头之恨! 【124】倭京保卫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24】倭京保卫战! 倭京,横须贺港指挥部。 原本因“清理计划”顺利推进而略显轻鬆的气氛,被一份份紧急军情彻底打破。 “司令!紧急情报!裕仁在名古屋发表復仇演说,亲自担任征夷大將军,集结部分关东军、朝鲜军主力,以及本土残存部队,共计四十万大军,分三路向我倭京合围而来!” “东路,由阿南大將指挥,辖关东军第1、第8、第14师团及独立混成旅团若干,自静冈方向沿海岸线推进,兵力约十五万!” “西路,由梅津美治郎大將指挥,辖关东军第2、第4、第9师团及朝鲜军第19、20师团,自甲府、大月方向进攻,兵力约十五万!” “北路,由东条英机亲自指挥,辖关东军第7、第12、第23师团及本土重建之近卫师团一部,自宇都宫、熊谷方向南下,直扑我倭京北部门户,兵力约十万!” “敌军先锋已出发,预计三至五日內,將先后与我外围警戒部队接触!” “第二舰队也已经抵达了倭京湾,封锁了我军南下的道路,我军被四面包围!!” 参谋的匯报声在指挥部內迴荡,每一个数字都像重锤敲在在场军官的心头。 四十万装备精良,有著血海深仇的鬼子,汹涌而来。 而己方,满打满算,能投入一线作战的,只有二十万分身。 其中七万没有武器,手里面还拿著菜刀,还有三万要则必须维持倭京,特別是各大集中营的“秩序”和“清理”工作不能停。 否则后院起火,后果不堪设想。 弹药储备经过连番作战和消耗,更是捉襟见肘。 也就是说,朱勇能拿出来的兵力,只有十万人,以十万对四十万,此战凶险异常。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朱勇身上。 朱勇盯著巨大的沙盘,上面代表鬼子的蓝色箭头如同三把巨大的钳子,凶狠地夹向代表己方的红色区域。敌我力量对比悬殊,局势危如累卵。 但他脸上看不到丝毫慌乱,只有一种冰冷的计算和决断。 “慌什么?” 朱勇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四十万?不过是四十万急著来送死的养料罢了!” 他走到沙盘前,手指重重地点在三个方向: “他们兵分三路,想一举碾碎我们?正好!我们也分兵拒之!” “东线! 阿南想走海岸线平原,发挥其火力和机动优势。” “命令第一军,抽调四万兵力,沿富士川、酒匂川构筑防线,利用河流、丘陵层层阻击,节节抵抗。” “把鬼子放近了打,多用夜袭、近战,抵消其炮火优势。” “西线! 梅津美治郎,稳扎稳打的风格。” “西路多山,利於防守,命令第二军,抽调三万兵力,依託秩父山脉、奥多摩湖复杂地形,构筑坚固防御工事。” “化整为零,以营连为单位,占据险要,开展山地游击战。” “利用地形,大量布置诡雷、陷阱,不断骚扰、伏击敌军后勤线,疲惫其师,迟滯其推进速度!” “北线是重中之重,鬼子东条英机竟然亲自来了,还带著近卫师团的残兵?好得很!” “北路线路相对直接,是威胁最大的一路,命令第三军,抽调三万精锐,在宇都宫以南、熊谷以南构筑主防线!” “这里是平原向丘陵过渡地带,我们要利用每一处村庄、每一片树林,与鬼子爭夺每一寸土地!北线將是决战之地,没有退路!” “就算打到最后一人,也绝不能让东条踏过防线一步!” “此战,我军唯一的目的就是拖,像一颗钉子,死死把鬼子钉在东线,为清理倭京爭取时间。” “必要时,可放弃前沿阵地,诱敌深入,在巷战中和鬼子绞杀!” “只要能爭取一个月的时间,那倭京的三百万鬼子,就会被我们屠杀一空。” “另外,加快速度处理倭京的鬼子,集中资源优先处理掉那些有反抗能力的青壮年囚徒,腾出人手和精力,应对前线” “倭京城內,实行最严格的军管和宵禁,任何可疑人员,格杀勿论!” “是!” 眾军官轰然应诺,儘管形势严峻,但朱勇冷静的部署却让每一个分身心里十分踏实。 分身们行动很快,三路大军迅速开拔。 ...... 时间飞逝,转眼就是三天。 东线,富士川防线。 第一军刚刚建立防线,鬼子就开始了进攻。 “轰!轰!轰!” 鬼子的舰炮和重炮开始了疯狂的炮火准备,整个富士川东岸阵地地动山摇,火光冲天,硝烟瀰漫。 炮击过后,密密麻麻的土黄色身影,在坦克的掩护下,开始涉水渡河。 “稳住!放近了再打!” 第一军的分身指挥官们声嘶力竭地吼著。 当鬼子先锋渡过河流,踏上西岸,进入百米距离时。 “打!” 剎那间,沉默已久的分身阵地爆发出密集的枪声。 精准的点射和凶猛的机枪火力,如同死神的镰刀,將一排排鬼子扫倒在水边和滩头。 鬼子依仗人多,悍不畏死地发起一波波“猪突”衝锋,尸体很快堵塞了河道。 分身们拼死反击。 但鬼子的火力优势实在太明显。 富士川防线太过靠近海岸线,鬼子的第二舰队直接派出军舰支援,对著第一军的阵地就开始了狂轰滥炸。 舰炮的精准打击,將分身苦心经营的机枪火力点连根拔起。 坦克的直射火炮,更是对缺乏反装甲武器的分身阵地构成巨大威胁。 “爆破组!上!” 面对衝上阵地的鬼子坦克,分身士兵抱著集束手榴弹或者炸药包,高喊著口號,义无反顾地扑上去。 “轰!” 坦克被炸毁,但爆破手也往往粉身碎骨。 战斗从白天持续到夜晚。 分身们利用夜色掩护,发起凶猛的反衝击和夜袭。 他们如同鬼魅般潜入鬼子营地,用刺刀、工兵铲、甚至牙齿,与鬼子展开残酷的肉搏。 东线战场,变成了消耗血肉的磨盘,每一天,双方都有数不清的士兵倒下,富士川的河水被染成了淡红色。 【125】金陵屠杀计划!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25】金陵屠杀计划! 西线,秩父山地。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从山林间传出,一名鬼子的斥候应声倒地。 “八嘎!敌人在哪里?!” 鬼子小队慌乱地寻找掩体,向枪声传来的方向盲目射击。 梅津美治郎的部队陷入了山地战的泥潭。 分身们化整为零,三人一组,五人一队,神出鬼没。 他们可能藏在这里的每一道山樑,每一条溪谷。 对於特种兵分身,来到山地,就是来到了他们的家。 陡峭的山坡上,滚木礌石呼啸而下,狭窄的小路上,诡雷和竹籤阵让鬼子寸步难行,密林深处,冷枪隨时可能夺走军官的生命。 鬼子的大兵团优势和重火力在山地难以施展,只能被迫与分身,在山地进行他们最不擅长的小股部队纠缠和消耗。 补给车队不断遭到伏击,士兵们精神高度紧张,疲惫不堪。 推进速度缓慢得像蜗牛,每一步都伴隨著伤亡。 “报告师团长,第113联队在黑山沟遭遇伏击,损失惨重!” “报告,运输队在三岔口被袭,物资全部被焚毁!” 坏消息不断传回梅津美治郎的指挥部,这位以稳健著称的將领也感到了一丝焦躁。 他发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支成建制的军队,而是一群熟悉山林、悍不畏死、意志如铁的山鬼。 整整三天,十五万大军,竟然只前进了三公里,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 北线,宇都宫以南主阵地。 这里是战斗最惨烈的区域。 东条英机志在必得,投入了最精锐的师团,攻势一浪高过一浪。 “为了天皇陛下!板载!!!” 蝗虫般的鬼子士兵,在密集的炮火和机枪掩护下,向著分身坚守的丘陵阵地发起决死衝锋。 阵地上早已被炸得浮土过膝,残破的肢体和武器碎片隨处可见。 “机枪!机枪不能停!手榴弹!给我扔!迫击炮!!迫击炮!” 第三军的前线指挥官嗓子已经喊哑。 分身的防线如同暴风雨中的礁石,承受著鬼子疯狂的拍击。 他们弹药有限,只能进行最精准的射击,往往等到鬼子衝到三五十米內才开火,最大限度地提高杀伤效率。 白刃战成了家常便饭,阵地上时时刻刻都在进行著残酷的肉搏。 分身士兵战斗技巧嫻熟,意志坚定,往往能以一挡多,但鬼子人海战术的衝击下,防线依然不断被压缩,阵地反覆易手。 一处关键的高地上,一个连的分身士兵死战不退,打光了所有子弹,就用刺刀、枪托、石头与衝上阵地的鬼子搏斗,最后全部壮烈牺牲。 鬼子占领高地后,还没来得及欢呼,就被分身预备队的反衝锋再次赶了下去。 这样的拉锯战,在北线各处上演。 “司令!北线三號高地失守!” “第二道防线被突破一个口子!” “弹药告急!请求补给!” 坏消息不断传来。 朱勇亲临前线,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北方传来的隆隆炮声。 他知道,北线压力已到极限。 东条英机这是不惜代价,要从中路突破。 朱勇眼神冷冽,思索片刻后,果断下令。 “令集中营守卫部队,再抽调五千人,紧急支援北线!把所有库存的武器,都给送上去!” “告诉第三军,我没有援兵,倭京的存亡,都在他们手上!哪怕是死,也不能后退一步!” ....... 前线,鬼子临时指挥部。 裕仁天皇身著戎装,端坐於上首,在他下方,分列两旁的是以陆军大臣、海军大臣、外务大臣重光葵为首的一眾核心重臣。 “诸卿!说说前线的战况。” “嗨依!” 陆军大臣率先躬身回应,他的语气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据陆军本部最新战报,我皇军四十万精锐,已从东、西、北三面,將盘踞在倭京的支那军彻底包围。” “阿南、梅津、以及东条指挥的三路大军,进展顺利,步步紧逼!” “陛下请看!东线,阿南兵团已突破富士川、酒匂川防线,兵锋直指倭京。” “支那军虽负隅顽抗,但在帝国海军舰炮和陆航的绝对火力下,其防线已是千疮百孔,崩溃在即!” “西线,梅津兵团虽受山地所阻,但正稳步推进,不断压缩支那匪军的活动空间!” “其所谓游击骚扰,不过疥癣之疾,无法改变大局!” “至於北线在东条督战下,我军將士用命,已连续突破支那军两道防线。” “其核心阵地摇摇欲坠,据前线估算,最迟三日,必能攻克倭京外围最后屏障,兵临城下!” 届时,三路大军合围,朱勇所部十余万残兵,已成瓮中之鱉,插翅难飞! 海军大臣也不甘落后,朗声道: “海军第二舰队已完全封锁倭京湾,支那匪军任何从海上逃窜的企图,都已被彻底粉碎!” “这群支那人已经是必死无疑!” 听著臣子们信心满满的匯报,裕仁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快意。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握拳,指节发白。 “好!很好!” 裕仁眼中闪烁著怨毒的光芒。 “这群卑劣的支那豚!竟敢践踏朕之皇宫,屠戮朕之子民,侮辱皇室血脉……此等罪行,罄竹难书!” “不將其千刀万剐,碎尸万段,难消朕心头之恨!” “传朕的旨意!攻破倭京之后,支那人下所有军官,一律凌迟处死!” “士兵及所有协助支那军的帝国叛逆,全部就地处决,一个不留!” “朕要用他们的头颅,在皇宫废墟前筑起京观,以告慰战死的英灵,洗刷帝国的耻辱!” “陛下圣明!” 眾臣齐声附和,脸上都洋溢著大仇即將得报的兴奋。 外务大臣重光葵似乎想到什么,上前一步,语气阴狠地道: “陛下,支那军朱刚烈已被其政府册封为一字並肩王,儼然成为支那抵抗精神之象徵,其在倭京之暴行,恐已极大鼓舞支那军民之士气。” “臣以为,仅消灭朱勇一部,尚不足以完全震慑支那,挽回帝国声威。” 杉山元立刻领会其意,眼中凶光毕露,说道: “重光卿所言极是!朱勇在帝国都城所做之一切,必须让支那人付出百倍代价!” 此言一出,会议室內的气氛变得更加狂热和嗜血。 “臣附议!” 海军大臣狞笑道,“海军航空兵可对金陵进行无差別轰炸,將其夷为平地!” “臣也附议!” 陆军大臣重重点头。 “必须让支那人明白,反抗帝国的下场,金陵,就是榜样!此举亦可彻底瓦解支那政府之抵抗意志,迫使其早日投降!” 【126】七日屠尽百万鬼!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26】七日屠尽百万鬼! 裕仁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而后提高语调道: “准奏!杉山卿,即刻擬订对金陵之作战方案,务求雷霆万钧,震慑敌胆!” “朕,要亲耳听到金陵化为焦土!要用支那人的血,来祭奠帝国英灵!” “嗨依!!” 杉山元激动地躬身领命。 胜利仿佛已经触手可及,復仇的盛宴似乎即將开席。 会议室內瀰漫著一种病態的欢欣鼓舞,所有大臣都沉浸在“三日破敌”、“金陵屠城”的狂热幻想之中。 然而,就在所有人志得意满,认为大局已定之时—— “报告!!!” 一声悽厉的呼喊,如同冰水般泼入了这锅沸腾的油中。 一个通讯省的高级官员,甚至来不及通传,连滚爬爬地衝进了会议室。 他脸色惨白如纸,手中紧紧攥著一份电文。 “陛…陛下!各位大人!急…急电!西线…西线梅津兵团急电!” 欢快的气氛瞬间冻结。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份颤抖的电文上。 陆军大臣眉头一皱,厉声喝道:“慌什么?!西线战事虽有阻滯,但仍在掌控之中!梅津大將又有何急报?” “不...不是...是梅津美治郎大將...他…” “他怎么了?!” 杉山元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一把夺过电文。 下一刻,杉山元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拿著电文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到...到底怎么回事?!” 裕仁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猛地站起身。 杉山元缓缓抬起头,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他看向裕仁,又看向同样惊疑不定的眾人,结巴的念出电文: “西线前线指挥部遭...遭敌军不明身份之精准狙击,梅津美治郎大將於今日午后...在指挥部外视察前沿时,头部中弹,当场玉...玉碎!” 玉碎两个字,如同丧钟,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敲响。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脸上的狂喜还未来得及褪去,就彻底凝固。 梅津美治郎! 帝国陆军大將,关东军副司令,西线十五万大军的最高指挥官。 竟然在己方重重保护之下,在距离前线尚有数十里的相对安全区域,被狙杀了?! 这怎么可能?!! “八嘎呀路!!!” 裕仁第一个反应过来,心中升起滔天的暴怒,他猛地一脚踹翻了身前的御案,茶水果品滚落一地。 面孔扭曲,双目赤红,指著西方向,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废物!一群废物!!!十五万大军,连自己的司令官都保护不了?!” “支那猪!一定是那群该死的山鬼!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梅津卿...” 他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旁边的侍从慌忙上前想要搀扶,却被他粗暴地推开。 陆军大臣的脸色也难看至极。 梅津的死不仅仅是损失一员大將那么简单,更是对前线士气的毁灭性打击,西线群龙无首,势必陷入混乱,合围之势很可能因此出现致命的缺口。 “陛下息怒!陛下保重圣体!” “息怒?你叫朕如何息怒?!” 裕仁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嘶哑。 “梅津卿殉国,西线危矣!合围计划...计划...” 杉山元自告奋勇道: “陛下,臣愿意前往西线主持大局,必定会在三日內击破倭京,为梅津大將报仇!” 裕仁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而后说道: “一切,拜託了!” ...... 倭京,城东外围防线。 东线战场,仅仅一天就被鬼子突破,即便朱勇分身各个悍不畏死,可是在数十门巨舰舰炮和上百架轰炸机的袭击下,他们也挡不住鬼子的进攻。 朱勇只能让他们全部撤入城区外围,与鬼子打巷战。 进入巷战,鬼子的火力优势荡然无存,就只能被朱勇拖进泥潭里,无法自拔。 至於西线,朱勇分身利用特种作战的能力,击毙鬼子指挥官,导致鬼子士气大跌,草木皆兵,不得不暂停前进,等到新的指挥官抵达。 朱勇趁机从西线调回了一万大军,填进北线的防线。 与东西两线相比,北线的压力最大。 东条英机集中了所有预备队,对分身摇摇欲坠的最后防线发起了猛攻。 “诸君!帝国兴废,在此一举!隨我衝锋!天皇陛下板载!!!” 他深知亲临前线督战,鬼子的攻势达到了疯狂顶点。 北线分身第三军残部,被压缩在最后一道狭窄的防线上。 弹药几乎耗尽,很多士兵只能挺著刺刀,准备进行最后的白刃战,局势,危在旦夕! 朱勇拼尽全力,方才挡住鬼子的攻势。 不过他也清楚,没有武器弹药,倭京根本守不住,他一边加固防线,一边加大倭京的清理力度。 后方的二十万大军,全部投入到了这场爭分夺秒的清理当中。 ...... 倭京,横须贺港集中营。 原本需要数月才能完成的“清理”计划,在朱勇“爭分夺秒”的死命令下,被压缩到了令人窒息的速度。 整个港口区域,已经彻底沦为一座高效运转的死亡工厂。 空气中原有的海腥味早已被一种更深沉复合气味取代,这里没有腥臭味,反而是多了一些香味。 如果仔细辨別,会发现这里竟然是製造香皂的工厂。 没错,朱勇为了废物利用,在这里建了一个肥皂工厂。 至於原材料,那当然就是人者见人。 朱勇在前线,不仅要顶著东条英机的进攻,还要在每晚上查看清理的效率。 身为朱勇的分身,集中营的负责人,则是每天都向朱勇匯报进度。 “本尊,昨日接收新囚徒十八万七千余人,完成处理十四万三千人。” “焚尸炉已增至十五座,满负荷运转,但处理速度仍跟不上供应速度,露天焚烧坑已增至二十处,日夜不停。” “十四万...” 朱勇喃喃自语,这个数字比前几天几乎翻了一倍,但他仍不满意。 北线岌岌可危,西线虽因梅津之死暂缓,但新的指挥官杉山元已经抵达,重整旗鼓后必然发动更疯狂的进攻。 他必须在倭京彻底被合围之前,完成最低限度的净化目標。 “还不够!” “筛选流程还能简化!告诉下面,除了有明显特殊技能且肯合作的,其他人直接送进沐浴室。” “加快通过沐浴区的速度!把每个沐浴室的容量再增加百分之三十!” “可是...本尊,那样会...” 分身似乎想说什么,比如过度的拥挤可能导致毒气分布不均,延长痛苦时间,或者容易引发骚乱。 “没有可是!” 朱勇打断他,眼神冷酷如冰。 “我们现在缺的是时间,是效率,我要的是数字!是速度!” 【127】全线崩溃,极致谈判!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27】全线崩溃,极致谈判! 第六日。 战局已经恶劣到无以復加。 东线,巷战依旧惨烈,但分身控制的区域被不断压缩,凭藉房屋和废墟进行的抵抗。 只是鬼子的进攻十分疯狂而猛烈,在鬼子放火、爆破、坦克碾压的粗暴战术下,朱勇分身几乎难以为继。 西线,杉山元不愧为老將,稳定军心后,採取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策略,虽然速度不快,却极其扎实地蚕食著分身的山地防线,迫使分身不断后撤。 而压力最大的北线,在东条英机不计代价的猛攻下,最后一道主防线已是千疮百孔。 如果不是朱勇不断调集分身前来支援,北线恐怕已经被鬼子所突破。 可即便如此,最后一道主防线也已经被多处突破,朱勇亲率残军与鬼子展开了残酷的逐屋、逐街爭夺。 往往为了一栋建筑,双方要反覆拉锯数次,留下层层叠叠的尸体。 朱勇的核心控制区,已被压缩到以市中心为核心的狭小地带。 十五万作战分身,经过连日血战,伤亡超过十万,能战之兵已不足五万,且弹药即將告罄,士兵疲惫不堪。 而鬼子三路大军,儘管也付出了超过十万的惨重伤亡,但仍有近三十万生力军,如同三把利剑,仿佛下一刻就要將朱勇彻底捅穿。 前线指挥所內。 朱勇皱眉看著沙盘。 空气中瀰漫著硝烟和血腥的气味,远处传来的枪炮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本尊,东线报告,鬼子已突破三浦半岛最后屏障,前锋距市中心不足五公里!” “西线报告,杉山元部已抵达倭京外围,正向我市中心西侧迂迴!” 一个个噩耗如同丧钟敲响。 朱勇站在地图前,地图上代表鬼子的蓝色区域几乎已经完全覆盖了地图,只剩下倭京市中心这一个小小的红点,还在顽强地闪烁。 深深吸了口气,朱勇轻声呼唤。 “系统,打开面板。” 【叮,宿主击杀910,357。】 倭京还剩下两百万鬼子,即便这些天他已经在尽力清理,可还是没有把鬼子全部清理掉。 如果能再给他半个月,不,哪怕是十天,他都能將这群小鬼子全部从地球上物理抹杀。 可是,前线已经崩溃,鬼子不会再给他这个时间了。 东条英机不是梅津美治郎,他不会犯轻敌冒进的错误,他会用绝对的优势兵力,像铁锤砸核桃一样,將他最后这点力量碾碎。 必须拖延时间! 朱勇的目光,投向了港口角落那片看管森严的特殊区域,那里关押著之前俘获的久邇宫良子、久邇宫稔子,以及后续在清理行动中抓获的十几名皇室旁支。 还有几名未来得及撤离、级別足够高的鬼子大臣,和东条英机,陆军大臣的家属。 他们的价值,此刻也到了兑现的时候。 “去把他们这些人都弄出来,好好洗洗澡,收拾得像样点。” 朱勇对分身下令,说道: “另外,派人去跟东条英机接触,就说...我们要求和谈。” ...... 北线战场。 东条英机气急败坏的嘶吼。 “废物!!废物!!为什么城墙还没有拿下?你们简直就是帝国的耻辱!!” “废物!!” 原本以为三天就能解决的战斗,结果现在都打了六天,仍旧被拦在倭京外围防线。 这对於东条英机,实在是无法接受。 就在东条英机打算把这些蠢货全部枪毙的时候,一个参谋官走了进来。 “报告!司令官阁下,支那军...支那军派来了军使,举著白旗,要求...要求和谈!” “和谈?” 东条英机先是一愣,隨即发出一阵轻蔑的冷笑。 “哈哈!穷途末路,现在知道害怕了?想求和?晚了!” 东条英机根本不想跟对面的支那军和谈,他只想把他们全部杀光。 “可是,支那人用您的妻子和孩子当做谈判筹码!” “八嘎呀路!” 东条英机瞬间暴怒。 当初他跑的太快,导致家属根本没有来得及跑出来。 如今支那人竟然用自己的老婆孩子来威胁自己,简直是畜生不如。 “不谈!让他们杀, 为了帝国牺牲,死得其所!” 东条英机咬牙切齿。 “但是,人质里面还有皇室,您...是不是见他们一面?” 东条思索了片刻,说道: “让他们过来!” 很快,一名身著相对整洁军装)的分身,面无表情地来到了东条英机面前,递上了一份用日文书写的信函。 “指挥官阁下,我军愿意就停止敌对行动进行谈判,前提是贵军必须立即停止所有军事进攻,並保证被围部队的安全。” “为確保谈判诚意,我方邀请了一些贵国友人作为见证,其中包括久邇宫良子,久邇宫稔子等亲王。” 看到这些名字,东条英机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些都是皇室成员,而且是与天皇血脉极近的亲王和內亲王! 如果他们有任何闪失... “八嘎...” 东条英机低声咒骂。 “支那猪,帝国四十万大军已將此地铁桶合围,你们插翅难飞!” “现在才想求和,不觉得太晚了吗?!” 分身不徐不疾的说道: “指挥官阁下,话不要说得太满。” “我们固然是插翅难飞,但我们这几万弟兄,都是百战余生的精锐,他们抱定必死之心,拉上几万皇军垫背,想必不难。” “更何况,我们那里还有这么多贵客,若是逼急了,玉石俱焚,恐怕指挥官阁下你...也不好向天皇陛下交代吧?” 东条英机眼角抽搐,“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 朱勇伸出三根手指,“给我三十天时间。” “三十天內,贵军所有部队后撤十公里,停止一切军事行动。” “三十天后,我保证將这些皇室成员和安全区內的所有帝国子民,完好无损地交还,同时...我部放下武器,向贵军投降。” “三十天?后撤十公里?不可能!” 东条英机断然拒绝,他岂能看不出这是缓兵之计。 “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给你三十天时间重整旗鼓?” “立刻无条件投降!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无条件投降?” 分身嗤笑一声,“那怎么保证我们弟兄,还有那些贵客们的安全?” “阁下,你的信用,在我们这里可不值钱。” “八嘎。” 东条英机身边一名激进的年轻军官忍不住怒喝,“你们这些支那猪,没有资格谈条件!” 【128】屠灭百万,系统升级!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28】屠灭百万,系统升级! 朱勇为了拖延时间,选择和东条英机谈判。 只是东条英机手下的参谋却是不主张和谈,反而是大骂朱勇分身。 分身眼神一寒,没有看那名军官,只是对东条英机冷冷道: “阁下,看来你的部下不太懂规矩,如果这就是贵方的態度,那我想我们没必要谈下去了。” 他作势欲起。 “等一下!” 东条英机喝止了那名军官,死死盯著朱勇分身。 “一天,我只给你们一天时间。” “明天此时,必须无条件投降!这是底线!” “至於安全...我可以以帝国大將的名义,保证你和你的部下,以及所有人员,在投降后的人身安全,並按照国际战俘条约对待!” “不过,你们也要表达你们的诚意,先把皇室成员,全都放回来。” 他给出了一个看似宽厚,实则毫无保障的承诺。 一天时间,东条英机认为支那人玩不出什么花样,既显得自己“仁至义尽”,也能儘快结束战斗,避免夜长梦多。 朱勇分身冷笑,说道: “你把我当傻子?” “把皇室成员放回来,你们反悔了怎么办?” “我可以先把你的妻子给你放回来。” “而且,一天的时间太短了,至少两天!” “我需要时间说服我的部下,也需要时间確保移交过程不出乱子。” “不行!就一天!” 东条英机寸步不让,他敏锐地感觉到对方在拖延,“明天太阳落山之前,如果看不到你们打出白旗,全体放下武器走出工事,皇军將发动总攻!” “届时,一切后果,由你承担!”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朱勇分身与东条英机对视著,空气中仿佛有电光闪烁。 良久,朱勇分身才仿佛认命般,缓缓点了点头:“...好!一天就一天!希望阁下...信守承诺。” “帝国军人,言出必行!” 他心中篤定,朱勇已是穷途末路,这一天时间,不过是让他苟延残喘,处理一些后事罢了。 朱勇分身起身离开。 指挥部內,其他参谋十分不解,为什么东条英机要答应对方? “指挥官阁下,支那人已经是穷途末路,您何必浪费时间?” “呵呵,我们的弹药也即將见底,这一天时间就算支那人不来和谈,我们也会暂停攻势。” 东条英机呵呵冷笑道: “如今我们不仅能换回来一些俘虏,又能麻痹这群支那人,何乐而不为?” “通知前线,暂停攻击,就地修整。” “哈依!” ...... 前敌指挥所。 朱勇意识缓缓回归,眉头微微皱起。 “只有一天...” 这次和谈远没有达到预期,但是他也知道东条英机不会再继续妥协,一天时间,已经是极限。 “必须要利用这一天时间,多杀一些小鬼子!” 朱勇眼神冷漠,一个疯狂的想法涌上心头。 “传我命令!集中营所有单位,进入最终清理模式!” “停止一切筛选!停止一切关押!將所有剩余囚徒,以最快速度,全部送往沐浴区和处决场!” “我要在这一天时间,儘可能的杀掉鬼子的有生力量。” “另外,通知前线所有部队,利用这宝贵的一天,加固最后防线,收集一切可用的武器弹药,准备...最后的战斗!” 朱勇觉得,如果拼命作战,分身们应该还能在前线坚持一到两天,这样就能多杀二十万左右的小鬼子。 隨著朱勇命令的下达,各地的集中营,开始了最疯狂的一轮运转。 效率被提升到了非人的程度。 囚徒们不再经过任何程序,成批成批地被机枪驱赶著,如同牲口一样被塞进早已超负荷的毒气室。 焚尸炉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露天焚烧坑的黑烟遮天蔽日。 整个倭京,仿佛化为了炼狱,杀戮成为了唯一的主题。 此时,倭京里年轻力壮的小鬼子,基本上已经被清理一空,只剩下一些老弱妇孺。 虽然他们知道接下来面对的是悽惨的结局,可是他们却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如同一群被圈养的猪玀,驱赶到了沐浴区。 他们想要挣扎,结果面对的就是朱勇分身的铁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系统的击杀数字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跳动。 920000... 930000... 940000... 950000... 朱勇就站在指挥室里,脑海里不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虽然面临绝境,但是听到这提示音,朱勇却觉得神清气爽。 转眼间,第二天到来。 东条英机见支那人没有丝毫投降的意思,顿时大怒。 隨著弹药的抵达,他没有等到指定时间,就开始了猛烈的进攻。 “轰隆隆!” “轰隆隆!” 重炮开路,步坦协同,鬼子的进攻比以往更加凶残。 朱勇待在后面的指挥所里,都感觉一阵地动山摇。 “他妈的,小鬼子就是没有诚信,说好的一天,这才过去不到20个小时,怎么就开始动手了?” “畜生!真是畜生!” 朱勇气的骂娘。 可现在不管他如何暴怒,也只能命人拦住小鬼子,他还想趁著最后的时间,继续清理小鬼子。 “顶住!!” “他娘的跟我顶住!!” 朱勇怒吼。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分身们捨生忘死,用命在给后方的集中营拖时间。 而小鬼子同样是將生死置之度外,不要命的往前冲。 关键就在於火力的差距。 朱勇这边的子弹早就打光了,就算是拿命来填,那也只能白刃战。 面对鬼子的装甲坦克,和飞机大炮,用白刃战拼命,只能说是送死。 就这样,抵抗不到两个小时,防线终於被小鬼子突破。 “本尊,尽力了,撤吧。”前线分身建议。 朱勇有些遗憾,倭京的小鬼子没杀完,就这样撤退太过可惜了。 不过他也知道,倭京已经守不住了,鬼子们疯了一样往这边冲,自己没有弹药,光凭肉身挡不住疯狂的鬼子。 “撤......” 就在朱勇决定撤退的时候,他脑海中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叮,宿主击杀1000000!】 数字,突破了百万大关! 几乎在数字跳动的瞬间,系统的声音竟然开始变得灵动起来。 【叮,恭喜宿主击杀百万,获得特殊奖励!隨身武器!】 【隨身武器:宿主和分身每次重生,都可以获得一件隨身武器。】 【129】掛来!大局逆转!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29】掛来!大局逆转! 【叮,恭喜宿主击杀百万,分身重生可奖励隨身武器一件。】 【叮,请宿主开始抽取隨身武器!】 朱勇眼前立刻出现了一个大转盘。 大转盘上各种武器琳琅满目,ak47,手榴弹,火箭筒,衝锋鎗,79式重型坦克,98k,大马士革弯刀...... 从冷兵器到热武器,几乎包圆了。 朱勇越看眼睛越亮,如果他能抽到ak,那立马就能有一百万拿著ak的分身,到时候別说横扫倭岛,就算是横扫世界,那也是小儿科。 不过与ak相比,坦克好像更加凶猛。 每人一辆79式坦克,那简直就是钢铁洪流,上百万辆79式,就算是毛熊全盛时期加一起,那也没有一百万辆的坦克。 如果能抽到79式坦克,那朱勇直接起飞,横扫全球。 “耶穌保佑,一定要抽到坦克,最次抽个ak也行,阿弥陀佛,无量天尊!” “转盘!启动!!” 红色的指针瞬间开始乱转起来,每一次指针指向坦克,朱勇就觉得心臟一阵抽搐。 尤其是最后指针速度越来越慢,朱勇的心臟都忍不住停止跳动。 当指针最后缓缓落在坦克的那一栏之后,朱勇瞬间狂呼! “哈哈哈,百万坦克,我他妈还用给谁交代??我自己就是交代!!” 只是朱勇的兴奋没有持续一秒钟,那指针就好像垂死挣扎的老人一般,轻轻地...轻轻地划过坦克,指向了下一栏——98k。 “尼玛!!!” “这98k有卵用啊?它能打坦克吗?它能打飞机吗??” 朱勇气的脸色铁青。 可系统却不会在乎朱勇什么心情,直接定性。 【叮,恭喜宿主抽中98k,每次宿主和分身重生,都可以获得隨身一把98k,以及50发子弹!额外奖励一顶德式m35钢盔!】 系统声音在朱勇脑海中迴荡,让朱勇一阵阵失神。 其实98k已经很不错了,总比一些大马士革刀强得多。 以前没有隨身武器,朱勇空有百万分身都不敢重生,如今有了98k,这百万分身不就有作用了吗? 就在朱勇还在失神的时候,分身的声音再次传来。 “本尊,快走!鬼子们往指挥部衝来了!” “鬼子兵锋太盛,重生回华夏吧,暂避锋芒!” 朱勇听到暂避锋芒这四个字,顿时冷笑了起来。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我避他锋芒?” “来人,取枪!!我让这些小鬼子看看,什么叫做神兵天降?” 分身立刻给朱勇递来了一把手枪。 朱勇拿著手枪,气势汹汹的把手枪举起,然后......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百万大军!来吧!” “砰!” 朱勇毫不犹豫开枪,脑花崩碎。 【叮,检测到宿主死亡,击杀1033903,是否选择重生?】 “重生!” “给王磊二十万!” “给其他八路大军每路五万,剩下四十万,全部生成在倭京,十万在北线,十万在东线,十万在西线,十万在集中营,加快清理速度!” 【叮,生成结束!】 当朱勇重新恢復意识之后,他仍旧出现在指挥所里。 ..... 倭京北线,前沿阵地。 鬼子士兵们脸上带著疲惫却又兴奋的神色。 连续多日的苦战,付出了巨大代价,终於突破了支那军最后一道防线,兵锋直指倭京核心区。 在他们看来,残余的支那军已是瓮中之鱉,胜利唾手可得。 许多士兵甚至已经开始放鬆警惕,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枪,以相对散乱的队形,向著前方看似空无一人的废墟和战壕发起了清扫式的衝锋。 带队的中队长挥舞著军刀,声嘶力竭地吼叫著:“快!衝进去!將支那人全部杀光!天皇陛下板载!” 土黄色的潮水漫过焦土,涌向那片死寂的阵地。 然而,就在他们的先头部队即將踏入阵地前沿的那一刻—— 异变陡生! 原本空无一人的战壕,如同变魔术般,瞬间冒出了无数头戴德式m35钢盔,身穿灰色军服的身影! 他们沉默得如同幽灵,动作整齐划一,举枪、瞄准、射击,一气呵成! “砰!砰!砰!砰!砰!” 没有密集的机枪咆哮,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只有一片节奏分明的98k步枪射击声。 这声音並不浩大,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精准和效率! 冲在最前面的鬼子士兵,如同被无形的镰刀收割,齐刷刷地倒下一片。 几乎每一声枪响,都必然伴隨著一名鬼子倒地,而且大多是头部或胸口等要害中弹。 “八嘎!有埋伏!” “狙击手!到处都是狙击手!” “隱蔽!快隱蔽!” 鬼子队伍瞬间大乱! 士兵们惊恐地寻找掩体,但在这片被炮火犁过无数遍的开阔地带,合適的掩体少得可怜。 而那些精准的子弹,仿佛长了眼睛一般,总能从砖石缝隙、弹坑边缘找到他们。 “砰!” 一名躲在半截断墙后的鬼子机枪手刚探出头,额头上就多了一个血洞,歪倒在地。 “砰!砰!” 两名试图架设掷弹筒的士兵,几乎同时被爆头。 射击还在继续,稳定、冷酷、高效。 十万支98k组成的死亡之网,牢牢笼罩了鬼子进攻的锋线。 鬼子別说继续衝锋,连抬头都变得极其困难。 他们引以为傲的步兵衝锋战术,在绝对精准的远程火力面前,变成了彻头彻尾的自杀行为。 【130】新的净化计划!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30】新的净化计划! 北线战场。 原本即將被突破的防线,突然出现了数万头戴德制钢盔,手拿98k的神枪手。 鬼子被打的哭爹喊娘,先头部队,眨眼间就被击毙大半。 “八嘎呀路!!” “这...这是什么枪法?!支那人怎么可能...” 一名鬼子大队长躲在弹坑里,看著身边不断倒下的士兵,脸上写满了惊恐。 他从未经歷过这样的战斗,敌人仿佛无处不在,枪法如神。 如果只有一个敌人如此,还不是那么恐怖,可现在对面那数万人,好像各个都是如此。 “撤退!快撤退!向师团长报告!支那军有大量神枪手援军!!” 鬼子前锋,在付出了惨重伤亡后,终於崩溃,丟下满地尸体狼狈不堪地向后溃退。 ...... 东条英机的前线指挥部。 他正志得意满地等待著前方传来攻入港口的捷报,甚至已经准备好了给裕仁天皇的报喜电文草稿。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捷报,而是一脸惊惶,连滚带爬衝进来的参谋。 “司令官阁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纳尼?!” 东条英机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参谋的衣领。 “你说什么?溃败?怎么可能!支那军哪来的援军?!哪来的神枪手?!” “是...是真的!阁下!” “前线匯报,敌军数量极多,射击极其精准,我军根本无法靠近!损失...损失无法估计!” “八嘎!!” 东条英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衝到观察口,拿起望远镜向北线望去。 只见原本应该势如破竹的帝国精锐,此刻正如同退潮般狼狈后撤。 而远处那片原本死寂的支那军阵地上,依稀可以看到无数灰色身影在灵活机动。 “八嘎压路!狡猾的支那人,竟然还有预备队!!” “这群该死的支那猪,我竟然上了他们的当!!” “可是,他们的援兵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被围困多日,已经弹尽粮绝的朱勇,从哪里变出来这样一支装备精良的神射手部队?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军事常识。 “命令炮兵!给我轰!覆盖性炮击!把他们的阵地给我犁平!!” 东条英机歇斯底里地吼道。 “可是......我们的人还在上面!” “八嘎!” 东条英机狠狠给这个参谋两嘴巴子,大怒道: “这群懦夫,竟然胆敢逃跑,他们就不配是帝国的军人。” “这样的人,只配成为帝国大炮下的炮灰。” “立刻联繫重炮阵地和海军,我要他们饱和射击,將支那人的阵地全部摧毁!!” “哈依!!” 参谋再不敢废话,赶紧去下令。 东条英机恨恨的盯著对面的阵地,心里升起滔天怒火,恨不得亲自杀上阵地,饱饮仇敌血。 ...... 与此同时,得到十万生力军加强的朱勇分身各部,不满足於单纯防守,开始了凶猛的反击。 东线,巷战区域。 得到十万分身增援的守军,分身们立刻士气大振,转守为攻。 他们不再局限於固守房屋,而是组成无数个精悍的战斗小组,利用对地形的熟悉,主动出击。 鬼子在巷战中赖以生存的机枪火力和掷弹筒,往往还没来得及发挥威力,操作手就被远处飞来的精准子弹爆头。 分身们穿行在断壁残垣之间,如同暗夜中的猎杀者,將闯入城区的鬼子一个个点名清除,將鬼子打的节节败退。 ... 后方指挥部,临时皇居。 裕仁天皇和一眾重臣,前线的紧急战报,如同被一连串重锤击中,鬱闷的差点吐血。 “废物!西线都是一群废物!!杉山元是怎么给朕保证的?” “现在竟然被重新赶回了山里,他们难道是蠢猪吗?” 裕仁天皇气急败坏。 就在这个时候,北线的战况也传来了。 “陛下!急电!东条英机报告,支那军突然获得大量不明援军,装备精良,我军损失惨重,攻势...已完全受阻!” “攻势...受阻?” 裕仁呆呆地重复著这四个字,脸上的肌肉扭曲著,显得恐怖狰狞。 “八嘎!八嘎!八嘎!!!” 裕仁猛地掀翻了身前的御案,比得知梅津死讯时还要失態,他状若疯魔,双目赤红地咆哮著: “蠢货!都是一群蠢货!” “帝国四十万大军,四十万帝国精锐!竟然被一群穷途末路的支那残兵打败了?!” “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还有那些援军!是哪来的?!难道是支那人的天兵天將吗?!” 嶋田繁太郎、重光葵等重臣,个个面如死灰,浑身冰凉。 他们之前还在热烈討论如何血洗金陵,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惨败打得晕头转向。 “陛下息怒!此事...此事定然有诈!支那人定然是使用了什么诡计!”陆军大臣试图解释砰,可却显得苍白无力。 “诡计?什么诡计能变出四十万装备精良的军队?!” 裕仁指著陆军大臣的鼻子大骂。 你们陆军都是废物!废物!!朕的帝国,就要毁在你们这些蠢材手里!!” 他气得浑身发抖,几乎喘不上气,眼前一阵阵发黑。 倭京沦陷的耻辱尚未洗刷,如今四十万大军又遭遇如此惨败,这不仅仅是一场军事上的失败,更是对帝国国运的致命打击。 “查!让海军给朕查清楚,支那人的援军哪来的?” 裕仁声嘶力竭地命令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的疯狂。 “告诉东条英机,朕再给他三天时间,如果三天他还拿不下倭京,就让他切腹以谢天下!!” 哈依! 临时皇居內,一片愁云惨雾。 与之相比,回到倭京集中营的朱勇,却是春风满面。 如今四十万大军在手的他,各个手里都有98k,原先的清理计划,终究是太慢了,朱勇打算换个净化办法。 加速帮助剩下的两百万鬼子,儘快去见他们的天照大神。 【131】双管齐下!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31】双管齐下! 倭京,深夜,一轮血月掛在半空。 三十万手持98k步枪,弹药充足的分身生力军,如同杀神般將鬼子反推回去。 在重新巩固了倭京外围防线后,朱勇的目光,再次投向了这座城市的內部,投向了那剩余的两百万惊恐待宰的小鬼子。 之前的集中营清理还是太慢了,也太文明了。 毒气室需要建造和维护,焚尸炉有吞吐上限,筛选关押消耗人力。 如今朱勇在战线上有三十万生力军,死死顶住鬼子的进攻。 倭京核心则有二十万分身,其中十万在集中营流水线,十万自带武器的分身。 他决定採用一种更直接、更暴力、也更高效的方式,来完成对这最后两百万鬼子的终极净化。 “旧的清理模式,还是太慢。” 朱勇在港口指挥部,对麾下所有高级分身军官下达了新的指令。 “新编第4、第5、第6军,共十万將士,以连排为单位,划分区域,任务只有一个——” “清空倭京。” “前往倭京东半区,逐街、逐巷、逐屋清理。” “区域內所有活著的小鬼子,一律就地枪决。无需甄別,无需俘虏,无需理由。” “集中营流水线,继续在倭京西半区进行,我们兵分两路,双管齐下。” “我要在十天內,看到这座城市的人口归零。” 命令如同死神的低语,迅速传达到了每一个新生成的分身脑中。 他们沉默地拿起油光鋥亮的98k步枪和沉甸甸的子弹袋,眼神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对命令的绝对服从。 夜幕依旧,黑沉沉的夜幕,將所有的罪恶所掩盖。 今晚的倭京,註定不再寧静。 零星的枪声开始响起,然后迅速变得密集,最终匯成一片席捲全城的狂风暴雨。 十万手持98k的分身,如同十万台精准的杀戮机器,以港口为核心,呈扇形向整个倭京辐射开来。 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战术动作嫻熟,配合默契。 每个小队负责清理数个街区。 封锁小队用沙袋和障碍物封锁街道出口,形成封闭的猎场。 然后,从街道一端开始,逐户破门而入。 面对惊恐万状的小鬼子,分身士兵没有任何警告,没有任何询问。 抬枪,瞄准眉心或心臟,扣动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一个生命戛然而止。 尸体颓然倒地,鲜血汩汩流出,浸湿了榻榻米。 “下一个房间。” 冰冷的声音,机械的动作。 检查床下、柜子、阁楼...確保没有漏网之鱼。 然后,转向下一户。 对於试图逃跑的鬼子,分身们会毫不犹豫地举枪射击。 精准的点射下,奔跑的身影接连倒下。 偶尔有鬼子散兵游勇或激进分子试图反抗,但在分身们绝对的数量,火力和精准射击面前,他们的抵抗如同投入洪流的石子,连浪花都溅不起几朵。 为了节省时间和弹药,对於聚集在一起的人群,分身们会使用集火射击。 但更多时候,他们坚持精准的单发点射,確保每一颗子弹都消灭一个目標,以免浪费子弹。 对於倒地的尸体,会有专门的士兵进行补枪,確保没有任何倖存者。 残忍吗? 或许吧。 可是当朱勇想到华夏死难的三千五百万英灵,他们的冤屈又该向谁诉说? 小鬼子在侵略战爭中,只死伤了五十万人,相当於每死七十个华夏人,才有一个鬼子死亡。 这残忍吗? 朱勇眼神冷漠,他不觉得残忍,只觉得还不够,远远不够。 小鬼子这种生物,真的配活在这个世上吗? 很明显,不配。 自从唐朝起,小鬼子就一直狼子野心。 唐高宗时期,鬼子入侵三韩,如果不是唐朝果断出兵,小鬼子一定会顺势入侵大唐。 白江口一战,小鬼子老实了数百年。 到了明朝万历年间,鬼子又开始入侵,挑衅华夏。 从古至今,鬼子亡我之心从未熄灭。 如果不是李如松击溃鬼子,鬼子只会更加囂张跋扈。 可不管是大唐还是大明,都没有让鬼子伤筋动骨,鬼子的本土从始至终都没有遭受伤害,这也让他们狼子野心从未熄灭。 一直到甲午战爭,鬼子终於击败了腐朽的清朝,这让他们更加猖獗,意图吞併华夏。 鬼子就是一群畜生,畏威而不怀德,只有以杀止杀,杀的他们胆寒,杀的鬼子本土尸横遍野,杀的他们亡国灭种,华夏才会真正的安稳。 听著倭京城里的惨叫,朱勇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真是美妙的乐章。” “集中营的诸位,也加快速度,不要让猎杀队超过你们。” 集中营的分身们,也加紧了清理计划。 双管齐下之下,倭京的鬼子数量,急速下降。 第一晚就减少了至少八万鬼子。 居民区內,昔日的烟火气被死亡取代。 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尸体,家家户户门窗洞开,里面的景象惨不忍睹,到处都是血泊。 野狗开始聚集,啃食著无人收拾的遗骸。 店铺被洗劫一空,橱窗碎裂,价值连城的商品散落在地,与凝固的血液混杂在一起。 在鬼子的古寺庙里,和尚同样没有倖免。 神像被推倒,经卷在血泊中燃烧,僧侣和信徒倒毙在佛堂前。 尸体被隨意拋入河中,堵塞了河道,河水被染成暗红色,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十万分身,五百万发子弹,构成了一个高效而残酷的死亡网络。 他们不知疲倦,不分昼夜地执行著清理任务。 枪声从城市的一端响到另一端,几乎没有片刻停歇。 火光在某些区域燃起,那是分身在焚烧难以处理的尸体堆,或者乾脆点燃了整片街区,以最彻底的方式抹去痕跡。 【132】倭京惨状,鬼子破防!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32】倭京惨状,鬼子破防! 北线鬼子后方据点,临时皇居。 拂晓,天色蒙蒙亮。 裕仁一夜辗转反侧,自从前线出现变故后,他就心神不寧。 早晨起来,他仍旧是按照习惯,来到窗口向倭京方向台湾。 突然,他的目光凝固了。 在遥远的天际线,倭京的方向,原本应该渐渐被晨曦照亮的地平线,此刻却被一种暗红色光芒所取代。 “那...那是...” 裕仁的心臟猛地一缩,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那不是零星的火焰,那是...整座城市在燃烧?! “来人!快来人!!” 裕仁失態地大吼起来。 侍从和值班军官慌忙冲了进来。 “陛下!” “看!倭京方向!那是怎么回事?!” 裕仁指著窗外,声音因为惊惧而尖锐。 军官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 片刻后,他的脸色变得惨白,手也开始颤抖:“陛下...倭京...倭京上空...火光冲天!” “浓烟...浓烟遮蔽了半边天空!这...这火势...” “火光冲天?!” 裕仁一把夺过望远镜,儘管距离遥远,视野模糊,但那片吞噬天地的暗红,以及巨大蘑菇云,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支那人!一定是那群畜生!” “他们在烧城!他们要烧毁倭京,烧毁帝国的荣耀!!八嘎!!八嘎呀路!!” “快!命令驻扎在倭京湾的第二舰队舰载机,立刻起飞!前往倭京上空侦察!” “朕要知道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立刻!马上!” 裕仁几乎是歇斯底里地下达了命令。 ...... 倭京上空。 第二舰队接到命令之后,立刻派遣舰载机前往倭京飞去。 隨著距离拉近,飞行员们即使隔著座舱盖,也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浪,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焦糊气味。 当他们飞临倭京上空时,这些鬼子的飞行员,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 下方,已非人间。 倭京的东半区仿佛被投入了一个巨大的熔炉。 目光所及之处,儘是熊熊烈焰。 火焰如同活物般在街道、房屋间奔腾跳跃,发出震耳欲聋的噼啪声。 更让飞行员们目眥欲裂的是,在一些火焰暂时未能波及的区域,他们看到了更加血腥的杀戮现场。 穿著深灰色军装的身影组成严密的队形,如同犁地般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他们所过之处,枪声如同爆豆般响起,无论是奔跑的、躲藏的、还是跪地求饶的平民,都在精准的点射下纷纷倒地。 然后,会有后续分队上前,將尸体堆积起来,然后点燃,当场火化。 一座千年古都,一个曾经生活著数百万人口的巨大都市,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火焰和杀戮从地图上抹去。 这是一场规模空前的净化计划。 “八嘎呀路!!支那豚!畜生!!!” 长机飞行员在无线电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巨大的愤怒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攻击!俯衝!扫死这些魔鬼!!” 几架飞机如同愤怒的鹰隼,猛地压下机头,朝著下方那些正在行凶的灰色身影俯衝下去,机头的机枪喷吐出復仇的火舌。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进入有效射程的瞬间—— “咻咻咻!” “咚!咚!咚!咚!” 从城市废墟和港口方向,突然腾起密集的防空火力。 炽热的弹链如同毒蛇般窜上天空,组成了一张严密的死亡之网。 那是朱勇部署的防空炮和重机枪阵地,他们早已严阵以待。 一架躲闪不及的九六式攻击机,瞬间被打得凌空爆炸,化为一团火球坠落。 其他飞机也被猛烈的炮火,逼得不得不拉起,机身上留下了累累弹痕。 “撤退!快撤退!敌人防空火力太猛!” 长机飞行员强忍著悲痛和怒火,下达了撤退命令。 他们只有五架飞机,无法突破防空网,更加无法阻止下方正在发生的暴行。 ...... 临时皇居。 “陛下!!倭京......倭京正在进行......大屠杀!!”內务大臣哆嗦著说出刚才获得的情报。 霎时间,整个会议室內的空气,立刻零下,冰冷刺骨。 裕仁脸色铁青,坐在御座上一言不发,但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放在扶手上的手紧紧攥著,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 他的面前同样放著一个电报,上面“全城烈焰”、“尸积如山”、“系统性屠杀”、“河道被阻”的字眼,刺激的裕仁双眼发红。 在场的所有大臣,都感到一阵阵寒意从脊椎升起,呼吸变得困难。 “...陛下,各位大人...倭京...倭京已经...已经完了!他们还...还在杀!一个都不放过!那是...那是魔鬼!” 机密参谋几乎泣不成声,瘫软在地。 死寂。 如果说之前裕仁他们还抱著收復倭京,重新恢復帝国荣光的幻想,那么当赤裸裸的净化出现在倭京之后,他们所有人的脸上都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这场净化,像一柄烧红的铁钎,狠狠地烙在了每个人的灵魂上。 “呃...啊!!!” 陆军大臣第一个爆发出来,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身前的矮桌,双眼赤红如血,额头青筋暴起,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咆哮起来。 “魔鬼!支那全体!都该下地狱!!!” “一亿玉碎!一亿玉碎!!!” “传令!传令给所有部队!告诉前线的每一个將士!倭京正在发生什么!告诉他们!他们的父母、妻儿、兄弟姐妹,正在被支那恶魔如何屠戮!!” “没有俘虏!没有仁慈!” “杀!杀光所有支那人!把他们施加在帝国身上的痛苦,百倍!千倍地还给他们!!!” 群情激愤,歇斯底里。 整个御前会议,变成了一个疯狂叫囂復仇的魔窟。 裕仁缓缓抬起头,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已经彻底变成了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 接下来,他將下达一个血海滔天的命令,让支那人付出最为惨烈的代价!!! 【133】灭绝令!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33】灭绝令! 临时皇居。 裕仁天皇浑身充满杀意,一字一句的下令道: “告诉华中方面军!立刻!马上!下达灭绝令!” “对金陵展开无差別杀戮!” “我们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裕仁的眼珠子上缓缓爬满了血丝,心中升起了滔天杀意。 倭京的惨状,让他怒不可遏,如果不能对等的报復回来,他只觉得胸中的怨气无法发泄。 “对!屠城!报復!” “杀光支那猪!” “为倭京殉难的百万英灵报仇雪恨!!” 所有重臣声嘶歇底的怒吼,这些人全都是战爭狂徒。 他们发动战爭,是要屠戮他国,而不是让自己的国家被屠戮。 如今他们明明在华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却被华夏人在自己国家的首都大肆杀戮,这种反差让他们气的吐血。 只有陆军大臣脸上有些尷尬,说道: “可是现在华中方面军,还没有占领金陵...” “八嘎!” 海军大臣愤怒大吼,“陆军马鹿是干什么吃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陆军三十万精锐,竟然拿不下一个区区金陵?你们是蠢猪吗?” 陆军大臣说道: “金陵出现了不明番號的部队,死守金陵,前线打的很惨烈。” “而且华夏的108军悍不畏死,在句容和汤山坚守了七天七夜,这是一根硬骨头。” “藉口!全都是藉口!” 海军大臣米內嘶吼指责,“你们是不是畏敌不前?耻辱,帝国的耻辱!” “够了!” 眼看著海军和陆军又要闹起来,裕仁断喝。 他深深看了一眼陆军大臣,嘱咐道: “七天,告诉华中方面军,我再给他们七天时间,七天內,我要让金陵城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告诉国崎支队,占据浦口,决不能让金陵的支那人逃出金陵!” “必须在金陵展开对等报復,要不然我们如何向死去的国民交代?” 裕仁环视一圈,目光在所有鬼子大將脸上扫过,狠狠说道: “通告全军,通告全国。” “此乃国难,亦为圣战之最终章。” “神州不存,吾辈何以为家?” “要么,尽灭支那,以慰倭京百万冤魂。” “要么...”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宣誓: “...一亿玉碎,与敌偕亡。” “朕,与尔等...与帝国...共存亡。” 命令被以最快的速度传达下去。 前线的鬼子部队,通过广播、传单、军官宣讲,得知了倭京正在发生的最终惨剧。 原本就狂热的军队,瞬间变得更加疯狂。 “为天皇陛下报仇!” “为倭京死难的同胞报仇!” “杀光支那人!!” 无数的鬼子士兵,如同被注射了狂躁剂的野兽,红著眼睛,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嚎叫,向著当面的华夏军队阵地,发起了完全不计伤亡的决死衝锋。 整个战场的残酷程度,瞬间飆升到了一个新的层级。 ...... 三天前。 金陵。 1937年,十二月十二日,严冬。 天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空气中瀰漫著浓得化不开的硝烟。 整个金陵城已经被鬼子的炮火摧毁,到处都是废墟。 雨花台。 108军驻地。 王磊最终还是选择了撤退。 隨著大胜关等地的沦陷,句容县阵地太过突出,王磊如果固守下去,会遭遇四面八方鬼子的围攻。 即便他有十六万大军,也顶不住鬼子的狂轰滥炸。 无奈之下,王磊只能选择撤到雨花台。 这里不再是前哨,而是金陵西南门户最后的屏障,身后便是混乱不堪、挤满了溃兵和难民的城市核心区。 阵地依託著雨花台高地,以及一些尚未完全被摧毁的民居构筑而成。 工事简陋,许多不过是沙袋垒砌的机枪巢,分身们已经疲惫不堪,军装襤褸。 句容血战七昼夜,又连夜突围,十六万大军损失大半,体力和精神力都已经即將抵达极限。 更严重的是,弹药已经不足,每个士兵能分到的子弹寥寥无几,手榴弹更是成了宝贝。 朱勇原本是想要支援句容前线的,可是当时系统並没有升级,即便生成分身,也没有武器,在战场上根本就是活靶子。 王磊拒绝了朱勇的支援,选择了突围。 如今刚在雨花台构筑好工事,鬼子的进攻就来了。 “军座,鬼子...鬼子的攻势不对劲!”周卫国指著前方,声音带著一丝惊悸。 王磊举起望远镜,只见地平线上,土黄色的浪潮再次涌动而来。 这次鬼子的进攻,比之前更加猛烈,看来是鬼子大本营已经急了。 “妈的,这帮畜生真是急疯了。” “全体都有!准备战斗!” 王磊嘶声下令。 “节约弹药!放近了再打!让狗日的尝尝咱们108军的刺刀!” “轰!轰!轰!” 鬼子的炮火率先覆盖了阵地。 而后是战机轰炸,数十架战机从外海起飞,携带著重磅炸弹,在雨花台阵地上投下,掀起一阵阵火光。 炮火尚未完全停歇,鬼子的步兵就已经衝到了阵地前沿百米之內。 “给老子狠狠地打!” 隨著一声令下,阵地上残存的所有火力瞬间爆发。 机枪喷射出愤怒但略显稀疏的火舌,步枪子弹精准地射向那些狂奔的身影。 冲在最前面的鬼子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倒下,但后面的人毫不停滯,踏著同伴的尸体,甚至直接推开挡路的伤兵,继续亡命衝锋。 距离迅速拉近。 “上刺刀!!” 各级军官发出了同样的命令。 “杀!!” 108军的將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怒吼,如同决堤的洪流,跃出战壕、掩体,挺著明晃晃的刺刀,与汹涌而来的黄色浪潮狠狠撞在一起。 “鏗!嚓!” “噗嗤!” “啊!!” 雨花台上下,每一寸土地都变成了血腥的角斗场。 王磊手下的分身士兵战斗技巧强悍,往往能以一敌二甚至敌三,刺刀见红,狠辣无比。 但鬼子的数量太多了,而且完全不顾自身伤亡,分身们虽然凶悍,可是连续作战的他们,此刻体力严重下滑,只能勉强维持。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残酷的白热化。 没有试探,没有迂迴,只有最原始最血腥的正面消耗。 尸体以惊人的速度堆积起来,鲜血浸透了焦黑的土地,匯成一道道暗红色的小溪,流向低洼处。 虞啸卿亲自带著警卫营顶在了一线最危急的地方,他手持一把大刀,左劈右砍,浑身浴血,也不知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一名鬼子曹长嚎叫著向他突刺,被他侧身躲过,反手一刀削掉了半个脑袋。 但更多的鬼子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不断涌来。 “师座!小心!” 一名贴身卫士猛地將王磊推开,自己却被三把刺刀同时捅穿,壮烈牺牲。 虞啸卿眼眶欲裂,怒吼著挥刀砍杀,但身边的弟兄还是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他看到一名断了手臂的士兵,用嘴咬开手榴弹的拉环,滚入了鬼子人群中。 看到一名重伤的连长,抱著炸药包爬向了鬼子的轻机枪阵地。 金陵之战,绝望,却悲壮而惨烈。 【134】唐生智,为国而死,青史留名!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34】唐生智,为国而死,青史留名! 紫金山。 教导总队总队长桂永清將军,站在几乎被炸平的主峰指挥所废墟上,身边只剩下不到三千人的弟兄。 官兵们个个带伤,弹药几乎耗尽,连刺刀都因为反覆拼杀而卷刃。 山下,鬼子的太阳旗已经插上了第二峰,主峰如同惊涛骇浪中即將倾覆的孤舟。 “总队长...撤吧...再不走就..。” 一名满身血跡的参谋哽咽著劝道。 桂永清缓缓摇头,目光扫过身边这些忠诚的部下,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 “撤?往哪里撤?” “身后就是金陵城,就是总理陵寢。” 他整理了一下早已破烂不堪的军装,正了正帽檐,朗声道: “诸位弟兄,能与你们並肩作战,是我桂永清的荣幸。” “今日,我等便在这紫金山之巔,为金陵,为华夏,流尽最后一滴血!” “誓与总队长共存亡!!” 残存的官兵们发出了最后的怒吼,声音虽然嘶哑,却穿透硝烟,直衝云霄。 鬼子进攻又开始了。 没有了炮火准备,因为已经没有必要。 密密麻麻的鬼子士兵,如同蚂蚁般向主峰涌来。 “打!” 桂永清亲自操起一挺捷克式轻机枪,对著山下猛烈扫射。 最后的子弹泼洒出去,撂倒了一片鬼子。 但更多的鬼子涌了上来。 “上刺刀!” 桂永清扔下机枪,拔出了中正剑。 “杀!!” 包括伤员在內,所有还能动的教导总队官兵,挺著刺刀,举著工兵铲,向著数倍於己的鬼子,发起了决死的反衝锋。 刺刀的寒光与迸溅的鲜血交织,怒吼与惨嚎共鸣。 白刃战瞬间进入了最残酷的阶段。 教导总队的官兵训练有素,但在人数和疯狂程度上均处於劣势。 官兵们一个个倒下,可即便是死,也要拉著鬼子一起下地狱。 有人拉响了身上最后一颗手榴弹,与周围的鬼子同归於尽,有人抱著敌人滚下山崖。 双方在主峰疯狂拉扯,阵地反覆易手。 血,染红了紫金山的每一寸土地。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鬼子一波又一波的进攻被击退,阵地前留下了层层叠叠的尸体。 但教导总队也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多个连队成建制打光,弹药所剩无几。 桂永清看著身边越来越少的弟兄,看著山下依旧无边无际的鬼子,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教导总队要到最后的时刻,紫金山,也要守不住了。 “给委座发报!” “职部教导总队,自接防紫金山以来,与敌血战七昼夜,毙伤倭寇无数,然敌眾我寡,弹尽援绝,紫金山主峰即將不守。” “我部官兵,决心与阵地共存亡,以报国家!” ...... 金陵,卫戍司令部。 巨大的作战地图上,代表鬼子的猩红色箭头几乎占据了整个地图。 坏消息如同雪片般飞来,每一个都像重锤敲击在司令长官唐生智的心头。 “报告!雨花台108军王磊军长急电,鬼子攻势疯狂,不计伤亡,我军伤亡惨重,防线多处被突破,请求紧急增援!” “报告!光华门、中山门...多处城垣工事被鬼子炮火摧毁,守军损失殆尽!” “报告!下关码头报告,江面已发现鬼子炮艇,渡江路线遭到火力封锁!” “报告!城內多处出现溃兵,秩序开始混乱...” 每一条消息,都让唐生智的脸色苍白一分。 虽然在决定留下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赴死的决心,可是当死亡真正要来临的那一刻,他仍旧感觉到无比的恐惧。 面对著局势的崩坏,作为卫戍司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前的局势有多么绝望。 外围阵地尽失,核心阵地岌岌可危,退路被截,援军无望... 金陵,已经成了一座死城。 “完了...全完了...”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茫然。 他想起了光头临走前的嘱託,想起了守土有责的重担,但更强烈的,是对於自身命运的恐惧。 他仿佛已经能看到,城破之后,鬼子衝进来,自己成为俘虏的景象... “司令!” 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参谋长朱文正快步走到地图前,掷地有声的说道: “局势虽危,但尚未到山穷水尽之时!” “紫金山虽失,但雨花台王磊部仍在死战,108军战力强悍,足以再支撑一段时间!” “城墙虽破,但我军仍可依託城內街巷,与敌进行逐屋爭夺!” “巷战,足以最大程度抵消鬼子的火力优势,让他们每前进一步都付出血的代价!” “只要守住,就有希望。” “希望?哪来的希望??” 唐生智眼神空洞,訥訥说道: “四面围城,十面埋伏,鬼子天上的飞机,长江的军舰,围追堵截,我们哪还有希望?” “撤吧,早点撤退,还能多保留一些火种,下关还有舰艇,我们都能撤出去。” “不可,万万不可啊!” 朱文正阻止道: “如今全国军民都在看著金陵,我们多守一天,就能为后方布防多爭取一天时间,就能多消耗一分日寇的凶焰。” “此刻若撤,军心溃散,这十数万將士、数十万百姓,將如同待宰羔羊,后果不堪设想!” 唐生智烦躁地挥了挥手,语气带著不耐: “文正!你说得轻巧!坚守,如何坚守?” “弹药还有多少?士兵还有多少体力?鬼子现在是疯了!” “我们留下来,除了全军覆没,还能有什么结果?!这是无谓的牺牲!” “不是无谓的牺牲!” 朱文正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种悲愤。 “这是军人的气节!是华夏民族的脊樑!” “司令,人固有一死,或轻於鸿毛,或重於泰山!” “我等若是能为国而死,司令必定青史留名,万古留芳啊!” 虽然朱文正说的很对,但是唐生智却不想死。 他猛地站起身,声色俱厉:“够了!朱文正!我是卫戍司令,我要为这十几万將士的生命负责!” “即刻组织部队,向下关方向突围,能走多少是多少!” 他一边说著,一边就要对旁边的通讯参谋下达指令。 朱文正的心,在这一刻沉到了谷底,同时也对唐生智彻底死心。 作为朱勇分身,他清晰的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就在唐生智拿起电话,准备接通各军军部的一剎那—— “司令!且慢!” 朱文正的声音冰冷如铁,再没有丝毫劝諫的意味。 唐生智动作一滯,不满地看向他:“朱文正,你还要说什么?” 朱文正没有回答他,而是对著指挥部门外,沉声喝道:“来人!” “哗啦——” 指挥部厚重的木门被猛地推开,一股凛冽的杀气瞬间涌入。 只见门外走廊和院子里,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密密麻麻的士兵。 【135】兵变!帮你体面!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35】兵变!帮你体面! 三千精锐往司令部里一站,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这...这是...” 唐生智和他身边的亲信將领全都惊呆了,脸色瞬间煞白。 他们认得这些士兵手中的武器,那是极其精良的德械,但这些人,绝对不是他们卫戍司令部序列內的任何一支部队! “朱文正!你...你想干什么?!” 唐生智又惊又怒,指著朱文正,手指都在颤抖。 他身边的卫兵下意识地想掏枪,但立刻被几支98k步枪精准地指住了脑袋,不敢动弹。 朱文正缓缓走到唐生智面前,目光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唐司令,抱歉。” “你...你这是兵变!是叛乱!” 唐生智气得浑身发抖。 “没办法,唐司令不愿意体面,我只能帮您体面。” 朱文正语气依旧平淡,却重若千钧。 “自古千古流芳,莫过於殉国者,陆秀夫一代权臣,为南宋殉国,名垂青史,崇禎王承恩殉国,之前犯下的种种,一笔勾销。” “唐司令,既然你之前已经选择了留下,就应该有坚守到底的勇气。” “混蛋!!你混蛋!” 唐生智气的七窍生烟,“大厦將倾,狂澜既倒,已经回天乏术,何必再多增伤亡。” “你想要城內三十万军民,为了你所谓的名垂千古陪葬吗?” “沽名钓誉,蠢不可及!!” “哼,愚蠢的是你!” 朱文正眼神锐利,喝道; “绝大部分將士和无数百姓,將因为这道命令,被困在城內,任由鬼子屠戮!” “而且,您恐怕还不知道吧?” “鬼子华中方面军,已经接到了来自其大本营的明確指令,攻克金陵后,进行无差別杀戮,也就是...屠城!” “屠...屠城?!”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 不仅唐生智,指挥部里所有听到的人都惊呆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你...你胡说!” 唐生智兀自不敢相信。 “是不是胡说,很快便会验证。” 朱文正不再看他,转身对一旁同样被控制住的通讯参谋下令。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立刻,以卫戍司令部名义,向金陵城內所有守军部队,明码发报!” “我唐生智在此起誓,愿与金陵共存亡,哪怕是战至一兵一卒,也绝不撤退!” “人在城在,城破人亡,愿诸君共勉之!!” 唐生智听到这话,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恶狠狠地瞪著朱文正,他这是把自己逼上绝路。 朱文正却只是微微一笑,轻声道:“唐司令,未来你会感谢我的。” “我感谢你祖宗十八代!!”唐生智在司令部里怒吼。 朱文正看著通讯参谋將电文发出,这才缓缓转向唐生智,语气稍缓,“唐司令,暂且委屈您了。” “战事结束之前,您不准离开司令部一步,如若不然,別怪文正心狠手辣。” “待金陵战事稍定,是功是过,文正一力承担,到时我亲自向您请罪!” 他挥了挥手,几名精锐的分身上前,“客气”地將唐生智及其核心亲信“请”到了隔壁房间看管起来。 控制了司令部,朱文正立刻走到电台前,开始了排兵布阵。 既然本尊的支援已经抵达,那接下来就是反击的时候。 ...... 光华门。 这座昔日巍峨的城门,此刻已千疮百孔,巨大的门楼在连日炮火下坍塌了大半。 城墙內外,尸横遍野,破碎的青天白日旗,与鬼子的膏药旗混杂在瓦砾之中,诉说著战场的惨烈。 这里是金陵城垣防线的关键节点,由宋希濂率领最精锐的德械师,第三十六师防守。 作为国军最精锐的部队之一,36师自开战以来,已在光华门、通济门一带与鬼子第九师团血战多日,给予敌重大杀伤。 但自身伤亡也极其惨重,部队减员超过三分之二。 原本宋希濂已经请求援军,打算前往后方整顿,可是却在这个时候,收到了朱文正的电报。 看到鬼子的屠城计划,宋希濂瞬间只觉得一股黑血直衝天灵盖。 “畜生!!这群该死的畜生!!” “这可是首都,华夏的首都,足足上百万人口,他们怎么如此没有人性?” “如果换做是他们的首都,他们能下得去手吗??” “畜生!!我也要去鬼子的首都倭京,我也要去屠城!!” 宋希濂声嘶歇底的怒吼。 周围参谋同样是义愤填膺,眼珠子红彤彤的,恨不得杀上倭京,把倭京屠个一乾二净! “呃啊!!!” 宋希濂仰天长啸。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宋希濂,黄埔一期,受过西式军事教育,自詡为国家干城,军人楷模,可如今却要亲眼看著国都沦陷,看著城內的百姓遭受如此灭绝人性的屠杀。 那他这些天的坚守,这些弟兄们的牺牲,还有什么意义?!他还有什么面目自称军人?!还有什么面目去见江东父老?!! 他缓缓直起身,目光再次投向那盏摇曳的马灯,眼神变得如同寒铁,满脸的决绝。 “传令兵!” “到!” 一名年轻的传令兵应声钻入指挥所。 “立刻將卫戍司令部电文內容,通告全师每一个弟兄!” “36师,只要还有一个人活著,就绝不让鬼子好过!” “哪怕是死,也要咬下鬼子一块肉!让他们知道,华夏军人,不可轻辱!华夏百姓,不容屠戮!!” “死战!死战!!” “跟狗日的小鬼子拼了!!” “为金陵的父老乡亲报仇!!” 压抑的怒吼在小小的指挥所內爆发,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 【136】德械师最后的绝唱!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36】德械师最后的绝唱! 光华门。 “死战!” “死战不退!” 宋希濂这边把电令传下去之后,阵地上群情激愤。 所有將士,全都是义愤填膺,恨不得將鬼子杀光。 就在这个时候,鬼子上来了。 “师座,鬼子...鬼子又上来了!这次至少一个联队!” 宋希濂举起望远镜,只见城外开阔地上,鬼子的进攻队列密密麻麻,在坦克和装甲车的掩护下,缓缓压来。 “命令!” “所有还能喘气的,包括伙夫、文书、轻伤员,全部上阵地!弹药集中分配,每人...五发子弹,一颗手榴弹。” “今日,我36师就死在光华门!” 命令传达下去,各部队飞快行动起来,这一次,所有人都没有想著活著离开。 “轰隆隆!” 鬼子的炮火准备开始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75毫米山炮、105毫米榴弹炮、甚至150毫米重炮的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在光华门阵地。 地动山摇,砖石横飞,火光与硝烟吞噬了一切。 残破的工事进一步被摧毁,不断有士兵在剧烈的爆炸中被撕碎。 弹幕徐进! “板载!!!” 鬼子步兵在坦克的引导下,发出了震天的狂嚎,发起了衝锋! “鬼子上来了,杀他娘的!!” “全都进入阵地,给老子狠狠地杀这群小鬼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各级军官声嘶力竭地吼叫著。 倖存的守军从废墟和浮土中抬起头,进入各自的战斗位置。 机枪手將最后几梭子弹压进弹匣,步枪手默默推弹上膛,目光死死盯住越来越近的敌人。 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 “打!!” 剎那间,阵地上残存的所有火力同时爆发。 马克沁重机枪发出沉闷的咆哮。 “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 子弹如同水泼般,洒向对面。 可鬼子的坦克无视守军孱弱的火力,继续隆隆前进,其车载机枪疯狂扫射,压制著守军阵地。 鬼子的步兵则紧紧跟在坦克后面,利用其作为移动掩体,步步紧逼。 “必须敲掉鬼子的坦克!” “我去!!” 一名突击排长,全身绑满手榴弹,前面还系了一个用水打湿的被子。 其他突击队员,也是一样的打扮,衝到突击排长前面帮他挡子弹。 “冲!!” 数名突击队员立刻跳出战壕,向鬼子的坦克衝去。 “砰砰砰!” 鬼子坦克后面的步兵直接开枪,前面的突击队员瞬间被打倒。 可是后面的突击队毫无畏惧,依旧悍不畏死向前冲。 就这样,突击队硬生生用生命帮助突击队排长打开了道路。 “杀鬼子!!” 突击队排长嘶声怒吼,而后毫不犹豫的滚到了鬼子坦克的履带下面,狠狠地拉开了引线。 “滋滋!” 手榴弹引线燃烧的声音响起,小鬼子步兵被嚇得四散而逃。 只是这个时候逃跑已经晚了。 “轰隆隆!” 一声惊天巨响,手榴弹爆炸,坦克被炸翻天,坦克后面的小鬼子,也被炸的七荤八素。 “给我打!!” 国军抓住机会,疯狂向鬼子倾泻著弹雨。 “突突突!” “突突突!” 將鬼子扫射倒一片之后,形势眼看著就要向好的方向发展。 可就在这个时候,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弹药,即將告罄! “师座!没子弹了!” “手榴弹!手榴弹也没了!” “鬼子坦克又上来了!” 机枪一挺接一挺地被打哑,步枪声也变得稀稀落落。 鬼子已经衝到了城墙根下,开始架设云梯。 时至今日,36师没有退路。 “上刺刀!” “36师的弟兄们!身后就是金陵父老!我们没有退路!” “今日,便是我等为国家、为民族尽忠之时!杀!!” “杀!!!” 绝境中的官兵们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纷纷挺起刺刀,如同决死的猛虎,扑向已经涌上城墙的鬼子。 光华门上下,瞬间变成了血肉屠场! 宋希濂眼看著前方局势危急,他没有犹豫,立刻抽出中正剑,带著警卫营,杀向了城墙。 宋希濂身先士卒,挥舞著中正剑,將鬼子死死堵在城门洞內侧。 一名鬼子曹长嚎叫著向他突刺,被他侧身躲过,反手一剑削断了对方的手腕,隨即一脚將其踹飞。 更多的鬼子如同潮水般涌来。 刺刀见红,血肉横飞。 宋希濂身边的警卫员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他本人也多处掛彩,鲜血染红了征衣。 战斗惨烈到了极致。 36师的弟兄,死战不退,即便面对数倍於己的鬼子,依旧大呼死战。 小鬼子也发了疯,不断派遣小分队,试图突破防线。 双方阵地上拼命廝杀,你来我往。 可是数量上的差距,还是让国军的阵地被不断压缩,残存的守军被分割包围在几个孤立的点上。 宋希濂挥舞著已经砍出缺口的佩剑,气喘吁吁,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体力即將耗尽。 一名鬼子少佐似乎认出了他的身份,狞笑著带著几名士兵围了上来。 “支那人,投降吧!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鬼子少佐用生硬的中文喊道。 宋希濂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冷笑道: “华夏只有断头將军,没有投降將军!来吧,畜生!” 他举起佩剑,准备进行最后的搏杀。 周围的鬼子挺著刺刀,缓缓逼近,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了他。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异变突生! 【137】一个人的抗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37】一个人的抗战! 光华门。 就在宋希濂拼死一搏,准备践行断头將军誓言的时—— “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砰!” 一阵极其密集的枪声,骤然从鬼子进攻队伍的侧后方暴起。 围困宋希濂的鬼子中队,包括那名狞笑的少佐在內,在枪响的瞬间,就立刻脑袋开花,齐齐栽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不仅解了宋希濂的必死之局,更让整个光华门战场为之一滯。 宋希濂和残存的36师官兵全都愣住了,下意识地朝著枪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光华门大街通往城內的方向,硝烟滚滚之中,一支与他们有八分相似的军队,正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气势,迅猛切入战场。 同样戴著德制钢盔,同样穿著军大衣,乍一看,就好像是另外一支德械师。 这些人人数极多,放眼望去,漫山遍野,至少数万之眾。 支部队的战术动作,更是嫻熟得令人髮指。 他们以班排为单位,三人一组,五人一队,交替掩护,推进迅猛而有序。 面对鬼子的抵抗,他们並不盲目衝锋,而是利用残垣断壁作为掩体,用精准的点射和凶猛的班组火力,逐一清除鬼子的火力点和有生力量。 “援军!是我们的援军!!德械师来了!!” 一名浑身浴血的36师老兵率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嘶吼。 这声吶喊,瞬间点燃了所有守军心中那仅存的一丝希望。 绝处逢生的喜悦,让这些早已疲惫不堪,准备赴死的將士们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们挺起刺刀,发出震天的怒吼,与援军里应外合,向混乱的鬼子发起了猛烈的反击。 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鬼子,被这来自侧后的致命一击彻底打懵了。 他们完全没料到,在金陵城內,除了那些残兵败將,竟然还隱藏著如此一支战力强悍的生力军。 鬼子的进攻阵型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士兵们在街道上抱头鼠窜,寻找掩体,却往往在露头的瞬间就被精准爆头。 战场形势,在短短几分钟內,发生了惊天逆转。 宋希濂拄著剑,剧烈地喘息著,看著眼前这如同梦幻般的一幕。 中央军的嫡系?地方派的精锐? 宋希濂在脑海中拼命搜索这支部队的来歷,结果却没有任何印象。 但是他可以確定的是,眼前这些援军,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 当鬼子被击退,一名穿著同样灰色军装,但气质明显是军官的年轻人,在一队精锐士兵的护卫下,快步穿过战场,来到了宋希濂面前。 他大约三十岁上下,面容刚毅,眼神锐利,虽然军装上沾染了些许尘土,但整个人透著一股干练和杀伐之气。 他对著宋希濂,“啪”地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洪亮。 “宋长官!” “卑职新编第109军,暂编第一师师长,李文忠!奉卫戍长官部命令,前来接防光华门!长官和诸位弟兄辛苦了!” “新编109军?李文忠?” 宋希濂在脑海中快速搜索,確认自己从未听说过这个番號和这个名字。 但他此刻无暇细究,而是紧紧抓住李文忠的手,因为用力,伤口崩裂渗出的鲜血染红了对方的袖口。 “李师长!你们...你们来得太及时了!” “再晚一步,我宋希濂和36师的弟兄们,就只能殉国於此了!” 李文忠面色沉静,快速说道。 “宋將军言重了!保卫金陵,乃我等军人本分!” “眼下光华门局势已暂时稳定,请將军即刻率领36师残部,撤往城內休整!此处防务,交由我部即可!” “撤?” 宋希濂闻言,猛地摇头。 “不!李师长,宋某不能撤!” 他鬆开李文忠的手,指著身后硝烟瀰漫,尸横遍野的阵地,又指向城內方向,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李师长,你和弟兄们是救了我和36师,这份情,我宋希濂记下了!” “但是,你让我现在撤下去休整?我做不到!”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中的怒火仿佛要喷薄而出。 “卫戍司令部的明码电报,想必李师长也收到了!” “鬼子...鬼子他娘的不是来打仗的,他们是来屠城的!他们要杀光我们金陵城內的三十万父老乡亲!!” 说到“屠城”二字,宋希濂的眼睛瞬间布满血丝,声音嘶哑欲裂: “我36师,自开战以来,多少好弟兄倒在了这光华门下?” “他们的血还没干!他们的眼睛还没闭上!他们就在天上看著我们!” “现在,你让我带著剩下的这点弟兄,撤到后面去苟延残喘,眼睁睁看著你们在前面拼杀?” “不!绝对不行!” “我36师的弟兄都死在了这里,我怎么能走?就算是要死,我也要死在光华门。” “我宋希濂,深受国恩,身为军人,守土保民,职责所在!” “光华门,是我36师的阵地!也是我宋希濂的葬身之地!除非我死,否则绝不下撤退!”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多守一刻,就能多救一个同胞!” “李师长,你的好意,宋某心领了!但请允许我,和36师还能动弹的弟兄,留下来!” “与贵部並肩作战,与这光华门,与金陵城,共存亡!!” 宋希濂的话语,如同金石坠地,鏗鏘作响。 他身边的36师残兵们,虽然个个带伤,疲惫不堪,但是此刻也全部站在了宋希濂的身后,眼中满是决绝。 他们用无声的行动,表明了自己的选择。 在得知鬼子要屠城的一瞬间,36师所有人都已经將生死置之度外,哪怕是死,他们也绝不能让鬼子跨过光华门! 李文忠看著眼前这位浑身浴血的將军,看著周围视死如归的士兵,脸上终於动容。 华夏就是因为有这么多热血的儿郎,才能一次又一次的在绝境之中重新崛起。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再劝,而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再次敬礼。 “宋长官忠勇,卑职敬佩!” “既如此,我部愿与36师弟兄,共守光华门!” 他转身,对身后的传令兵厉声道。 “命令!一团接管正面防御,二团向两翼展开,清理残敌,巩固阵地!” “炮营前移,提供火力支援!医疗队,优先抢救36师伤员!” “是!”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这支生力军飞快地融入到光华门的防御体系中。 而宋希濂则是接受紧急治疗。 与此同时,在金陵城的紫金山,雨花台,还有其他战场,都等到援兵。 【138】鬼子气疯了!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38】鬼子气疯了! 金陵城外,华中方面军前线指挥部。 朝香宫鳩彦王原本还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等待著前方传来捷报。 可是等来的却是一个比一个更坏的噩耗。 “报告!光华门方向攻击部队遭遇支那军强力逆袭!损失惨重,已被迫退回出发阵地!” “报告!雨花台方向,我军攻势受挫,支那军出现大量生力军,火力凶猛,战术刁钻!” “报告!紫金山残敌与突然出现的援军匯合,正在反击我占领区域!” “报告!中山门、通济门...多个方向攻击部队均报告,遭遇不明番號支那军顽强抵抗,其装备精良,战力强悍,绝非之前残敌可比!” “报告!金陵方向至少多出十万大军!”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朝香宫鳩彦王的脸上。 他原本志得意满的表情瞬间凝固,进而变得铁青,握著军刀刀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八嘎!!” “八嘎呀路!!” “哪来的十万大军??” “四面合围,十面埋伏,我们已经把支那人死死堵在金陵,那些突然冒出来的支那军是哪里来的?难道是地里长出来的吗?!” 他血红的眼睛扫过指挥部里的参谋们,最后落在第十集团军司令官柳川平助身上。 “柳川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支那人怎么可能还有如此强大的预备队?!你的情报部门是干什么吃的?!” 柳川平助的脸色同样难看。 在进攻金陵之前,他已经得到確切的消息,支那人只是象徵性抵抗,根本不会在城里留下太多精锐。 可是如今进攻已经將近十天,却依旧未能拿下金陵,反而因为金陵不得得到援军支援,使得战局僵持不下。 柳川平助沉吟了片刻,想到了一种可能。 “司令官阁下,请息怒。此事...確实蹊蹺。” “根据我们之前掌握的情报,支那军在金陵城內的有生力量,经过连番苦战,应该已经接近枯竭。” “这些突然出现的部队,装备极其精良战术素养极高,配合默契...这不像是一般的支那部队,倒像是......” “像是什么?!” 朝香宫鳩彦王不耐烦地喝道。 柳川平助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像是国军的德械师。” “我怀疑,逃走的光头將新的德械师力量投入了金陵,他想要在金陵与我们进行最后的决战。” 听到“最后决战”和“德械师”,朝香宫鳩彦王猛地一惊。 原本以为光头已经放弃了金陵,所以朝香宫鳩彦王从来没有把金陵的守军放在眼里,而是想要儘快占领金陵,削弱支那人的士气。 但是如今听到柳川平助的猜测,他忽然產生了一丝担忧,如果真的在金陵决战,那帝国能否在金陵全歼国军? 亦或者说,这里是另外一个淞沪会战? 如果光头真的压上了最后的家底,企图在金陵与他决战,那倒不失为一个毕其功於一役的机会! 只要能在这里全歼支那军的最后精锐,那么光头將会迅速投降,支那也必將被帝国征服。 “如果是这样,那进攻金陵就需要从长计议,我军的弹药补给即將枯竭,若是总攻,很可能会被支那趁虚而入。” “告诉前线,暂且收缩防线,等到.....” 就在他打算暂时减缓攻势的时候,一份来自大本营的密电文,被通讯课长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送了进来。 “司令!!急电!!本土急电!” 朝香宫鳩彦王望著通讯课长慌张的样子,心中莫名一紧,赶紧拆开了电文。 电文很长,详细描述了倭京陷落之后发生的事情,不再是简单的军事占领和破坏,而是系统性的、覆盖全城的大屠杀。 电文中的字眼十分惨烈,尸横遍野, 河水为之不流,並附上了一些航空侦察照片的简要描述,整座城市在燃烧,尸体堆积如山... 朝香宫鳩彦王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八嘎!!八嘎!!!” “该死的支那猪!他们怎么敢......怎么敢屠杀倭京??八嘎呀路!!” 朝香宫鳩彦王只觉得怒火滔天,差点没有被活活气死! “司令官阁下!” 柳川平助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他。 朝香宫鳩彦王推开柳川,用手背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跡,眼中升起了无尽怨毒。 他將那份染血的电文摔在柳川平助面前,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看...看看吧...柳川君...看看那些支那畜生...在帝都...在陛下眼前...都做了些什么!!” 柳川平助快速瀏览著电文,越看,他的脸色越是苍白,身体也忍不住开始颤抖。 即便他是冷酷无情的老將,此刻也感到一阵阵来自灵魂的战慄。 “畜生!!这些畜生!!”柳川平助愤怒咆哮。 朝香宫鳩彦王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那眼神中的疯狂和绝望,让所有接触到它的人都不寒而慄。 “倭京!帝国的都城!正在被支那猪肆意屠戮!” “皇室的尊严被践踏!我们的同胞在被像猪狗一样屠宰!此仇此恨,倾尽大洋之水也难以洗刷!!” 他猛地抽出了自己的將官佩刀,雪亮的刀光映照著他狰狞的面容。 “如此奇耻大辱,我们必须雪耻!” “从现在起,没有战术!没有伤亡数字!没有后方前方!只有一个目標——復仇!!!” “传我的命令!华中方面军所有部队,包括后勤所有能动的人,全部给我压上去!不惜一切代价!不计任何伤亡!” “我要在二十四小时之內,看到金陵变成一片火海!看到所有支那人的尸体铺满街道!!” “命令各部,组织兵力,集中所有炮火!” “我不要俘虏!不要缴获!我只要血!要支那人的血!!要用十万,百万,千万支那人的血,来祭奠倭京殉难的百万英灵!来洗刷帝国和陛下蒙受的耻辱!” “进攻!全面进攻!!” “鸭子给给!!!” 朝香宫鳩彦王状若疯魔,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前线的鬼子听到倭京惨状之后,同样彻底疯狂,尤其是在倭京生活的鬼子士兵,此刻更是恨欲发狂。 极致的仇恨和屈辱,已经彻底吞噬了这支军队。 整个华中方面军,如同一头完全失去理智的狂暴巨兽,开始不计后果地进攻,仿佛要將所有的疯狂,都倾泻向近在咫尺的金陵城。 金陵,这座千年古都,真正地迎来了它最黑暗的时刻。 【139】打距老母日本仔!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39】打距老母日本仔! 金陵城內,墨玉楼。 一支督战队正在城內巡视。 这些都是朱勇分身,自从朱文正控制卫戍司令部之后,就成立了督战队,维护城內秩序。 就在督战队经过墨玉楼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街角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伴隨著浓重南方口音的交谈。 “快点,快点,前面好像有枪声,说不定是我们的弟兄!” “妈的,这鬼天气,冻死老子了...” 督战队队长立刻警觉地举起手,队员们瞬间散开,枪口指向声音来源。 只见从断壁残垣后,钻出来一支约莫二十多人的队伍。 他们的出现,让见惯了战场惨烈的分身队员们,也不禁微微一愣。 这些人穿著极其单薄破旧的夏季军装,很多人的军装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沾满了乾涸的泥泞和暗褐色的血渍。 脚下穿的,根本不是军鞋,而是用草绳和破布编成的草鞋,甚至有人直接赤著脚,冻得乌青发紫,在街道上每一步都留下血印。 他们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嘴唇乾裂。 在十二月的寒风中,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 但他们手中紧握的汉阳造,却擦得鋥亮。 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军官,同样衣衫襤褸,但腰杆挺得笔直。 他看到督战队,脸上露出惊喜,用带著浓重粤语腔的官话问道: “弟兄们!你们是哪个部分的?我们是粤军66军159师的!我是排长王冲!” “粤军?” 分身队长眉头微蹙,他接收到的战场信息中,並未提及有粤军成建制在金陵城內作战。 只是在看到对方那单薄的衣物以及草鞋,心中莫名一揪。 “我是督战队第二小队队长,朱秋华。” “你们...从哪里来?怎么穿成这样?” 王冲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双手,露出一个有些憨厚的笑容。 “从粤南来的,走了几千里路嘞。” “接到命令就来守上海了,可惜了,打了一仗就被小鬼子赶到了金陵。” “你们没有补给吗?”朱秋华询问。 “我们......我们不是中央军,没有补给。” 王冲苦涩笑笑,说道: “能走到这里,杀鬼子就不错了。” “这鬼地方,比我们那边冷太多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走了几千里路”、“没有补给”这几个字,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一个分身队员的心上。 朱秋华看著这群在严寒中瑟瑟发抖,却依旧坚持战斗的南方汉子,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涌上心头。。 他们都是朱勇的分身,自然清楚这些粤军汉子的伟大。 这支来自南方的部队,在抗战中浴血奋战,九十万子弟兵出粤,最终...最终只有三千人带著满身伤痕回去... 朱秋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猛地转过身,对著自己手下的队员们说道: “都把你们的大衣脱下来!快!” 队员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解自己厚实的灰色大衣扣子。 王冲和他手下的粤军士兵们都愣住了。 王冲连忙上前一步,摆手阻止: “使不得!使不得啊,兄弟!你们也要打仗!给了我们,你们冻坏了咋办?” “我们...我们习惯了!没事!就算没有厚衣服,没有好枪,照样打他娘的小鬼子!绝不丟我们粤军的脸。” “我们广东佬,火气旺,知荣辱。” 朱秋华没有理会他的阻拦,亲手將一件还带著体温的大衣塞到王冲手里,声音沙哑道: “穿上!这是命令!” “金陵的冬天,能冻死人!” “你们走了几千里路来打鬼子,不能倒在这里!” 其他分身队员也纷纷將大衣,披在那些几乎冻僵的粤军士兵身上。 厚厚的棉大衣裹住单薄的身体,带来的不仅是温暖,更是一种被尊重。 一些年轻的粤军士兵眼眶瞬间就红了,嘴唇哆嗦著,想说些什么,却哽咽著发不出声音。 此刻,所有粤军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能得人如此敬重,那就是即便死在金陵,也值了!! 就在这时—— “嗡——” 天空中,传来一阵由远及近,令人头皮发麻的飞机引擎呼啸声。 “敌机!!隱蔽!!” 朱秋华和王冲几乎同时发出了嘶吼。 话音未落,一架鬼子的九六式攻击机,已经从云层中俯衝而下。 “臥倒!!” 王冲想也没想,如同条件反射般,猛地將正在给他披大衣的朱秋华狠狠扑倒在地。 “轰!!!” “轰!轰!” 几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在附近响起。 灼热的气浪和硝烟,瞬间吞噬了周围的一切。 朱秋华被震得耳鸣眼花,感觉背上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了他的军装。 他猛地挣扎著翻身,只见王冲伏在他背上,全身血肉模糊。 “王排长!!” 朱秋华嘶声吶喊。 其他的分身队员和粤军士兵也纷纷从尘土中爬起来,他们中有几人被弹片波及受伤,浑身流血,生死不知。 王冲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胸口剧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沫。 他看到朱秋华安然无恙,沾满血污的脸上,竟然艰难地挤出了一丝笑容。 “兄...兄弟...没...没事就好...” 他的声音细若游丝。 朱秋华紧紧抓住他冰冷的手,“坚持住!!王排长,坚持住!!” “医务兵!!医务兵死哪去了??” 王冲摇了摇头,用尽最后力气,反手死死攥住朱秋华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死死的盯著朱秋华。 他用尽生命最后的全部气力,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却字字千钧的嘱託: “兄弟...杀...杀鬼子!” “杀...杀鬼子!!” “杀...杀他娘的...小...小鬼...子!!!” “打距老母日本仔!!” 最后一句,是王冲用尽了全身力气喊出来的。 他攥紧的手猛地一松,头颅无力地歪向一边,眼中那团燃烧的火焰,缓缓熄灭。 至死,他的眼睛都没有闭上。 “排长!!” 倖存的粤军士兵发出了悲慟的哭喊。 朱秋华缓缓放下王冲已然冰冷的手,轻轻合上了他那双不肯瞑目的眼睛。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看著那些满脸悲愤的粤军倖存者,看著自己手下队员们那压抑著怒火的眼神。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气息,从他身上升腾而起。 王冲那“杀鬼子”的临终吶喊,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反覆炸响。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98k步枪,指向鬼子进攻的方向,发出了一声怒吼。 “弟兄们!杀!杀鬼子!!” “为王排长报仇,为死难的同胞报仇!!” “跟我上!杀光这群狗娘养的小鬼子!!” “杀!!!” 所有的分身队员和粤军士兵,此刻同仇敌愾,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140】请本尊速回,壮我金陵!!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40】请本尊速回,壮我金陵!! 金陵,雨花台。 “轰隆隆!” “轰隆隆!” 整个高地都已经被炮火所覆盖,从远处看,这里完全化成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浓重的硝烟,腾空而起,鬼子好像疯了一样,不要钱的往雨花台拼命开炮。 第十集团军司令官柳川平助,亲自抵达雨花台前线督战。 鬼子已经放弃所有复杂的战术,只有一个目標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踏平金陵。 鬼子的进攻,已经超越了常规战爭的范畴。 炮火准备完全是覆盖式的饱和轰炸。 从后方重炮阵地射来的150毫米榴弹炮炮弹,如同死神的鼓点,昼夜不停地砸在雨花台阵地上。 整个山体都在颤抖,被反覆犁翻,浮土深可没膝,找不到一寸完整的土地。 原本的工事早已化为齏粉,守军只能凭藉著血肉之躯,硬扛鬼子的炮火。 更可怕的是,鬼子竟然將海军舰艇直接驶进长江。 军舰上那巨大的240mm舰炮,將黑洞洞的洞口对准了雨花台,紫金山,以及金陵城所有据点。 每一声舰炮的轰鸣,都如同晴空霹雳,射出的高爆弹威力远超陆炮,往往一炮下去,就能將半个小山头削平,留下直径数十米的焦黑弹坑。 爆炸產生的衝击波,甚至能將远离爆心的人活活震死。 “咻咻咻!!” 尖锐的爆鸣声不断在金陵上空响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轰隆隆!” 一朵蘑菇云升起,朱秋华身后的一个机枪阵地瞬间消失,连同里面的几名士兵一起,化为了漫天血雨和碎片。 “该死的小鬼子!!” 朱秋华满脸憋屈,心中升起滔天怒火。 作为朱勇的分身,他满身武艺,可是面对鬼子的钢铁怪兽,他根本无能为力。 就算他再强,也不可能拿著一把98k,干掉一艘军舰。 在强大的钢铁风暴面前,所有的特种兵和普通士兵,没有丝毫区別,都只是填线宝宝罢了。 炮火在轰炸了足足一个小时,方才停歇。 朱秋华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耳朵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周围全都是残肢断臂,浮土埋了不知道多少弟兄,整个阵地上活著的人屈指可数。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悽厉嘶吼响起。 “鬼子上来了!!” “他妈的,杀鬼子!!” 朱秋华条件发射怒吼一声,抄起旁边的捷克轻机枪,就疯了开火。 “突突突突!!” “突突突!” 阵地上瞬间响起密集的爆豆声。 鬼子被扫倒一片,可鬼子们就好像疯了一样,依旧狂喊著“板载”,继续衝锋。 朱秋华和他手下部分粤军,守卫著雨花台侧翼的一处关键斜坡。 这里地势稍缓,是鬼子重点攻击的方向。 当鬼子如同潮水衝来的时候,朱秋华立刻大吼。 “手榴弹!用手榴弹砸!” 残存的手榴弹如同冰雹般落下,在鬼子人群中炸开一团团火光。 但鬼子实在太多了,炸倒一批,又涌上一批。 很快,手榴弹也耗尽了。 “上刺刀!!” 朱秋华举起上了刺刀的98k,发出了决死的怒吼。 “杀!!!” 粤军们爆发出最后的力气,挺著刺刀,与衝上阵地的鬼子绞杀在一起。 刺刀碰撞,热血喷洒。 朱秋华独臂挥舞著步枪,状若疯虎,连续捅翻了五名鬼子,但更多的鬼子围了上来。 十几个名鬼子嚎叫著从侧面突刺,朱秋华闪避不及,刺刀深深扎入了他的肋部。 “呃!” 他闷哼一声,身体一晃,但依旧死死站著,反手一枪托砸碎了一名的面骨。 “朱队长!!” 粤军们见朱秋华受伤,全都发了疯,奋不顾身的冲向朱秋华身边,哪怕背后被鬼子砍伤,也要救下朱秋华。 “鏗鏘!!” 粤军们围在朱秋华身边,鬼子们层层叠叠的將他们包围。 王磊在核心阵地看到朱秋华方向情况危急,想要派兵支援,却被另一股鬼子死死缠住,根本无法分身。 “军座!右侧三团阵地失守!” “左侧弹药全部打光!弟兄们...弟兄们都在用石头砸了!” “跟司令部的联繫完全中断了!”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王磊根本抽不出手救下朱秋华。 而朱秋华带著剩下的弟兄和粤军,和鬼子展开了最后的战斗。 “杀!!” “杀鬼子,弟兄们!!跟我杀!” “不要怕,死了的弟兄不要走远,我老朱马上就来!” “督战队!进攻!!” 朱秋华不顾身上伤势,怒吼著继续衝锋。 “鸭子给给!!” 鬼子也已经杀红眼了,望著朱秋华如此凶悍,鬼子们派出更多的士兵围攻朱秋华。 十分钟后,前排的鬼子被杀退,朱秋华身负数创,浑身浴血,如同一个血人。 他身边的弟兄已经全部倒下。 他看著山坡下漫山遍野的鬼子,看著雨花台主峰方向升起的浓烟,知道雨花台已经岌岌可危。 但是,王冲排长那“杀鬼子”的临终吶喊,依旧在他耳边迴响。 一股不甘的怒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他踉蹌著退入一个被炸塌了半边的掩体,目光扫过角落里几个牺牲战友身边尚未使用的炸药包。 他艰难地用一只手,將那几个炸药包收集起来,一层层地捆在自己胸前。 当鬼子再次进攻时,阵地上一片安静。 鬼子们私下搜索,一直找到了重伤的朱秋华。 望著朱秋华那冰冷的眼神,小鬼子竟然被嚇得不敢上前。 朱秋华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是看到蜂拥而至的小鬼子,一股无名的力量涌入身体。 他不顾鬼子震惊的目光,鼓起最后的力量,衝出战壕,对著涌来的鬼子,发出了生命最后的的怒吼。 “小鬼子!我日你祖宗!!” “108军!督战队朱秋华在此!不怕死的,来吧!!” 他一边怒吼,一边向前狂奔。 “八嘎!!开枪!!” “立刻开枪!!” 小鬼子衝著朱秋华疯狂开枪,朱秋华被打成了筛子。 临死之际,他拉开了身上的引线,身体依靠惯性,滚到了鬼子的脚边。 “滋滋——” 导火索冒著青烟,在他身上燃烧。 朱秋华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最后轻声呢喃: “为了金陵!为了死难的弟兄!为了华夏!!为了王冲......”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雨花台都为之一震! 一团巨大的蘑菇云,在鬼子人群中腾空而起。 剧烈的衝击波將周围的鬼子如同纸片般撕碎。 朱秋华,与他周围数十名鬼子,在这一声巨响中同归於尽。 ...... “秋华!!” 核心阵地的王磊,亲眼目睹这一幕,目眥欲裂。 他本人也早已多处负伤,左臂缠著浸透鲜血的绷带,局势无比危急,甚至连他这个军长都要带著警卫营衝锋。 守军的阵地被压缩得越来越小,各部之间联繫时断时续,往往各自为战。 王磊率领著108军最后的骨干,死死顶在核心阵地上。 这些由朱勇分身构成的士兵,战斗意志无比坚定,战术动作极其嫻熟,可以凭藉著精准的射击,给予鬼子巨大杀伤。 可是步枪终究是步枪,火炮才是战爭之神,98k难以挽回金陵的局势。 或者说,二十万分身,还是不能做到。 王磊知道,雨花台已经到了最后时刻。 就在王磊打算跟鬼子拼命的时候,鬼子的又一轮舰炮齐射覆盖了核心阵地。 “轰隆隆!” 地动山摇,王磊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摔在焦土上,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涌出,视线开始模糊。 ...... 金陵卫戍司令部。 雨花台,紫金山,中华门防线摇摇欲坠。 金陵门户即將洞开。 一旦防线被攻破,二十万残军不得不进入金陵城,跟鬼子打巷战。 可是金陵已经弹尽粮绝,难以持久。 朱文正在司令部心急如焚。 他知道,歷史的悲剧正在重演,甚至因为本尊的干预,这次金陵之战將会变得更加惨烈。 一旦金陵城破,三十万军民的鲜血,將染红秦淮河! 他不能允许!也绝不允许! 时至今日,朱文正不得不主动向朱勇联繫。 “请本尊速回,壮我金陵!” 【141】难道要留下烂尾工程?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41】难道要留下烂尾工程? 倭京,横须贺港集中营。 杀戮的效率已被提升至工业化的极致。 在朱勇一天二十万的命令下,整个倭京化作了一个一个巨大而高效的屠宰场,日夜不停地吞吐著生命。 毒气室的铁门开合声、焚尸炉的轰鸣声、以及倭京市区內那密集的枪声,构成了死亡的乐章。 朱勇站在前线指挥部,十分满意的看著不断增长的系统面板。 【叮,恭喜宿主击杀614565...】 【叮,恭喜宿主击杀614768...】 看著这种每时每刻都在跳动的数字,朱勇只觉得收穫感满满。 只是正当他最快乐的时候,来自金陵前线的战报,却一份比一份紧急,朱文正的求援更是字字泣血。 王磊重伤,朱秋华殉国,雨花台失守...每一个消息都像一根鞭子,搅动他的神经。 “要回去吗?” 朱勇呢喃。 他好不容易杀进倭岛,抱著净化一切的目的,九死一生,就这样回去? 那倭岛上这上亿鬼子怎么办? 卑劣者就该烈焰加身,卑琐者该当死罪,不义者烈火焚身,我携来光的怒火! “我重生而来,系统在手,制裁八方,不就是为了彻底净化这座骯脏的倭岛?” “如今任务还没有完成,我不能像小鬍子一样,留下烂尾工程!” 朱勇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放弃对倭京的继续净化。 这不仅关係到百万击杀的目標,更关乎他未来战略资源的积累。 但金陵三十万军民的生死,同样重於泰山。 朱勇沉吟片刻后,给朱文正下达了一个命令。 “死守!城门守不住,就打巷战!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把城里的军队全打光,也绝不妥协!” “等我净化完倭京!” 朱文正那边接到命令,坚决开始执行。 整个金陵,成为了一个巨大的血肉磨坊,鬼子和华夏残存的二十万大军,在城內继续死战。 而倭京这边,朱勇也同样遇到了麻烦。 “本尊,北线外围阵地压力巨大,鬼子进攻完全不计伤亡,我军分身损失速度加快,照此下去,恐难以维持现有防线。” 朱勇的目光投向北方,那是东条英机的防线。 自从得知倭京的惨状之后,鬼子的进攻堪称歇斯底里,好不容易推出去的战线,又被鬼子步步蚕食。 如果再不想办法,恐怕前线坚持不了十天。 朱勇脑海中不断思索,最终,一个大胆、甚至可以说残忍的计划,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 “命令!” “从倭京条线一万名鬼子,年龄性別不限,但要確保他们能自己走路。” 参谋愣了一下,显然没理解这个命令的意图:“本尊,您的意思是?” 朱勇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给他们穿上我们替换下来的旧军装,然后,用枪押著他们,驱赶到北线最前沿的阵地上去!” “就放在两军对峙的中间地带,或者我军阵地稍前一点的位置!” 军官瞬间明白了朱勇的意图,瞳孔微微收缩: “您是要...用他们作为...人盾?” “人盾?” 朱勇冷冷一笑。 “不,这是给他们一个见证帝国皇军英勇的机会。” “我要让前线的鬼子士兵看清楚,他们每开一炮,每打一梭子子弹,都可能打死的是他们自己的父母、妻儿、亲人。” “我要让东条英机和他手下的將领们,在决定轰炸和衝锋时,好好掂量掂量!” “告诉前线的部队,对这些俘虏,不必客气。” “可以让他们举著白色的布条,或者用日语唱歌,要让对面的鬼子,听得见,看得著!” “嘿嘿,四面楚歌知道吗?让这些鬼子唱歌大声点,尤其是唱一些爸爸妈妈类的歌曲,小鬼子一定十分爱听,哈哈哈!” 命令被迅速执行。 很快,一万名被挑选出来的倭京鬼子,在分身士兵明晃晃的刺刀驱赶下,如同待宰的羔羊,哭嚎著、哀求著,被押送到了炮火连天的北线前沿。 他们穿著不合身的的旧军装,被勒令站在空旷地带,有些人手中被迫举著临时找来的白布。 有些人则用尽力气向著对面的鬼子阵地哭喊: “救命!我们是平民!” “不要开枪!我是倭京歌舞町的!” “孩子他爹,你在哪里啊!” “天皇陛下,救救我们!” 有些人则是拿著大喇叭开始哆哆嗦嗦唱起了鬼子的摇篮曲。 悽厉的哭喊声和歌声,顺著风传到了鬼子阵地。 正准备发起新一轮衝锋的鬼子士兵们,愕然地看著对面阵前那黑压压的一片,如同牲口般被驱赶的人群。 听著那熟悉的乡音和绝望的呼喊,很多人都愣住了,扣在扳机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鬆开。 所有鬼子都是泪流满面,双眼泛红的看著对面,却再也没一个人再喊“鸭子给给”。 整个阵地如同石化了一般,不敢再继续进攻。 鬼子北线指挥部。 “八嘎呀路!!!支那猪!无耻!卑鄙!!下贱!!!” 东条英机在接到前线报告后,暴跳如雷,一把將手中的望远镜摔得粉碎! 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们...他们竟然用平民做挡箭牌?!这算什么军人?!畜生!!军人的耻辱!!!” 东条英机咆哮著,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像一头髮疯的野猪。 参谋长在一旁,脸色同样难看,但还保持著几分理智。 “首相阁下,请息怒!支那人此计极其毒辣!” “我军若不顾一切发起进攻或炮击,必然会造成大量平民伤亡,消息传到军中,军心士气必將受到重创,甚至可能引发兵变!” “而且...这也会给国际社会留下口实。” “难道就因为这帮贱民,我们就停止进攻了吗?!” 东条英机猛地停下脚步,血红的眼睛瞪著参谋长。 “倭京正在遭受浩劫!每拖延一分钟,就有更多的帝国子民遇害!我们必须儘快解决掉眼前的支那人,收復倭京!” 【142】无差別轰炸!全是人材!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42】无差別轰炸!全是人材! “八嘎!!支那人以为用这些平民就可以威胁我?” 东条英机眼球暴起,眼珠子上满是血丝,恶狠狠的说道: “那他就太小看我帝国臣民为了帝国赴死的决心了!” “告诉前线部队,继续衝锋!!” “不惜一切代价,將支那人全部杀光!!” “可是...” 参谋长试图分析利弊。 “没有可是!” 东条英机粗暴地打断他,“命令前线部队,攻击支那军阵地!” “炮兵,进行精准射击,避开平民聚集区,我倒要看看,支那人还能撑多久?” 东条英机心冷似铁,为了帝国,他可以连自己都杀了。 只是前线的实际情况远比东条英机想像的更糟糕。 鬼子战士没有东条英机那么疯狂,尤其是听到那一句句动人心弦的鬼子歌,让他们想到了自己在倭京的妈妈。 他们很担心前方这些战俘里面,就有自己的亲人。 所以他们攻击总是试图饶过战俘。 可朱勇的分身部队却充分利用了这“人肉屏障”,他们躲在平民队伍的后方,用精准的冷枪狙杀鬼子的军官和机枪手。 而当鬼子试图派出小股部队迂迴或营救时,又会遭到分身部队猛烈的火力打击。 那一万平民,就像一道无形的壁垒,死死地阻滯了鬼子的进攻锋芒。 鬼子的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低落下去,士兵们进攻时变得犹豫不决,生怕伤及对面的战俘。 ...... 后方,临时皇居。 当裕仁天皇和內阁大臣们接到前线传来的的详细报告时,整个御前会议瞬间炸开了锅。 “纳尼?!支那猪!!他们竟敢...竟敢如此褻瀆帝国子民的生命!!” 陆军大臣第一个跳了起来,气得鬍子都在发抖. 他喘著粗气,声嘶力竭地吼道: “陛下!这是对帝国的极致侮辱!我们绝不能屈服!” “应该命令东条英机,不用理会那些平民,全力进攻!” “为了帝国的荣耀,为了早日解救倭京,必要的牺牲是可以接受的!” “必须用最猛烈的炮火,將这群卑鄙的支那军,连同那些...那些被利用的平民,一起送入地狱!” “能为帝国而死,是他们的荣耀!” “为了帝国,牺牲区区一万人,又算得了什么?” 他的言论得到了一部分激进派將领的附和。 “没错!慈不掌兵!此时犹豫,就是对倭京百万殉难者的背叛!” “那些平民能为圣战献身,理所应当!” 然而,也有相对谨慎的大臣表示反对。 木户幸一忧心忡忡地说:“陛下,万万不可!” “若真不顾平民死活进行无差別攻击,消息一旦泄露,不仅国际舆论会对帝国极为不利,国內民心亦將崩溃!” “届时,恐怕未等收復倭京,帝国自身就已陷入內乱!请陛下三思!” 海军大臣米內光政也皱著眉头。 “陆军方面的计划太过激进。” “况且,就算不顾平民发动总攻,能否迅速歼灭朱勇部仍是未知之数。” “若久攻不下,又背上了屠杀本国平民的恶名,帝国將陷入万劫不復之境地!” 双方爭论不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裕仁天皇身上。 裕仁端坐在御座上,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抓著御座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內心陷入了极度的痛苦和挣扎。 一边是倭京正在发生的的大清洗,是皇室尊严被践踏的切肤之痛,是朝香宫鳩彦王等人传来,要求不惜一切代价復仇的疯狂请求。 他恨不得立刻將那些支那军碎尸万段! 另一边,是一万正在前线受苦的帝国子民。 他们是他的臣民,是天照大神的子孙。 如果下令无视他们的生死,进行无差別攻击,那他这个天皇,与支那人那群恶魔又有何异? 他如何面对国民?如何面对祖宗? 他的脑海中仿佛有两个声音在激烈爭吵。 一个声音在咆哮:“进攻!为了帝国!为了復仇!牺牲是必要的!” 另一个声音则在哀鸣:“那是你的子民啊!陛下!保护子民才是天皇的职责!” 裕仁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感到一阵眩晕。 左右为难,他的脑袋被扭曲成了麻花,让他精神不断崩溃。 最终,对復仇的渴望,以及对支那人的仇恨,逐渐压倒了软弱的仁慈。 他缓缓睁开眼,声音沙哑无比。 “传朕的旨意...告知东条英机...前线战事,由他...临机决断。” “一切...以儘快歼灭朱勇部,光復帝都为最优先考量...帝国...会记住所有为圣战付出牺牲的臣民...” 这番话,虽然没有明確说可以屠杀平民,但却给了东条英机最大的暗示 还是那句话,一切为了大局,为了大局牺牲一些拼命,又算得了什么? 等到未来光復倭京,真的有人把此事曝光,未来裕仁天皇也可以把所有事情推到东条英机身上。 听到这个命令之后,主战派瞬间如同打了鸡血,立刻去下达命令。 至於其他人,则是乖乖低下了脑袋,开始为那一万同胞哀悼。 前线之上。 东条英机正心烦意乱,结果就收到了裕仁的授权。 这让他瞬间狂喜,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似乎也消失了。 他面目狰狞地下达了命令。 “通知前线各部,进行无差別轰炸,就给我狠狠地打!” “不必过分顾忌那些平民!为了帝国,为了陛下,他们应该感到荣幸!” 惨无人道的轰炸再次开始。 朱勇原本以为这一万鬼子可以帮自己拖延几天时间,结果却是连半天都没有挡住,鬼子就直接下达了屠杀令。 “呵呵,这些小鬼子的心还真是狠啊!” “或者,在这些小鬼子高层的眼里,这些平民不过就是一些人材,隨便消耗。” “就算是杀了,他们也不会有半点心疼。” “真是凡事牵扯不到自己身上,自己就不知道疼。” “既然这样,那我也没必要给这群鬼子留余地了。” “是时候,动用最后的底牌了。” 【143】鬼子要和谈?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43】鬼子要和谈? 倭京,北线前沿阵地。 硝烟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瀰漫著浓浓的血腥气。 昨日被驱赶至此的一万平民,在鬼子不顾误伤的衝锋下和无差別的炮击下,已死伤大半。 残存者如同惊弓之鸟,蜷缩在弹坑之间,发出绝望的呜咽。 鬼子的进攻没有丝毫停滯,朱勇分身不得不再次后撤。 朱勇站在指挥部里,通过望远镜冷冷地注视著这一切。 东条英机和裕仁的冷酷,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但也让他彻底放弃了任何幻想。 “果然,跟这群畜生讲人性,是对牛弹琴。” 他放下望远镜,眼中寒光凛冽。 “既然普通平民的份量不够,那就让他们尝尝真正的切肤之痛!” 他转身,对身后待命的分身下达了新的命令。 “把我们的贵客们都『请』出来吧,让他们也上前线,吹吹风,看看鬼子的上层人物,对待他们的亲戚,会不会也会如此冷酷无情?” 命令下达不久,一队被严密“保护”的特殊人质,被押送到了战线最前沿。 与之前那些衣衫襤褸的平民不同,这些人身上都穿著残破的华服,即便狼狈无比,可骨子里依稀可见贵族气质。 拉出来的这些人,基本上都是王公贵族。 裕仁的侄子,虽然之前遭受审讯,精神萎靡,但皇室血脉毋庸置疑。 久邇宫良子、久邇宫稔子朝香宫鳩彦王的女儿,两位內亲王,此刻花容失色,瑟瑟发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数名枢密院顾问、原宫內省高官的子弟,他们的父辈此刻正在临时皇居的御前会议上侃侃而谈。 以及...东条英机的次子,东条辉雄,他是在倭京陷落时,於其就读的倭京贵族学校中被俘的。 这些人密密麻麻数百人,被赶羊一样,往前线阵地赶去。 当他们抵达战场,看到战场上尸横遍野的惨状,嚇得当场呕吐,有的人更是白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分身们可不会给他们客气,晕过去的人直接泼凉水叫醒。 所有人被勒令站成一排,就在阵地前最显眼的位置。 分身们用刺刀往这些人非要害处一扎,这些人立马鬼哭狼嚎起来,不断自报家门,苦苦哀求。 內容被放大並通过简易扩音器传向鬼子阵地。 “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是天皇陛下的血亲!” “爸,救我!我不想死啊!!” 这些人质在枪口的威逼下,被迫向著对面的鬼子阵地拼命哭喊。 东条辉雄,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早已嚇得魂不附体。 “奥噶桑!父亲大人!是我啊,辉雄!救救我!” “不要开炮!让他们停火啊!我不想死!奥噶桑!!” 久邇宫良子姐妹更是抱在一起,泣不成声。 这一幕,对鬼子前线部队造成的心理衝击,是毁灭性的。 如果说之前的平民只是让士兵们犹豫,那么现在,站在他们枪口前的亲王、內亲王,则让他们驻足不前,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很多鬼子士兵下意识地垂低了枪口,军官们也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进攻的命令虽然还在,但谁也不敢下令对著这群人开火。 整个鬼子进攻锋线,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停滯。 在后方指挥部的东条英机,此刻已经彻底破防。 “八嘎!!!八嘎呀路!!!朱刚烈,你这个该下十八层地狱的畜生!!!” 他通过望远镜,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儿子那惊恐万状的脸。 当看到儿子那惊恐的眼神,涕泗横流的面孔,他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差点再次吐血。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在指挥部里疯狂地咆哮。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把我的儿子...把亲王和內亲王...推到前线?!无耻!卑鄙!畜生不如!!” 参谋长的脸色也很难看。 因为他的亲人,也在这些战俘当中。 “司令官,冷静一点,我们需要解决问题。” “解决?怎么解决?撤兵吗?这是支那人的诡计,我们决不能中计。” 东条英机面容扭曲,已经有些发疯。 “支那人越下作,越说明他们害怕,说明我们进攻的必要性。” “现在我们必须进攻,不能被支那人牵著鼻子走。” “命令!!!炮兵!瞄准...瞄准那群人质所在区域!给我开炮!!” “连同支那军的阵地,一起轰平!!为了帝国!为了圣战!我东条英机...大义灭亲!” “司令官阁下,不可!!万万不可啊!” 参谋长嚇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死死按住东条英机握刀的手。 “那里面不止有辉雄阁下,还有閒院宫亲王,久邇宫內亲王,他们是皇室成员,是天照大神的后裔!” “如果您下令开炮,哪怕误伤了一位,那也是滔天大罪!是对皇室的褻瀆!是谋反啊!” “陛下绝不会饶恕!朝香宫阁下也会跟您不死不休!届时,不用支那人动手,帝国自己就先乱了!” “谋反...”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东条英机的天灵盖上。 他可以不在乎儿子的性命,甚至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谋反”的罪名,是他绝对承担不起的。 对皇室的忠诚,是他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他决不允许自己成为帝国叛徒。 他高举著战刀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蹌著后退几步,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 支那人这招实在是太狠了。 一刀捅在了帝国的大动脉上,让东条英机进退两难。 “呈报陛下御览,请求陛下圣裁吧!” ...... 临时皇居。 接到电报,所有人都是张大了嘴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海军大臣米內光政、木户幸一等人,更是面面相覷,眼中充满了震惊。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所有人此刻都没有了刚才牺牲平民的大义凛然,仿佛变成了一个哑巴,不敢再次叫囂为了帝国,为了陛下。 这些人质牵扯了在座的每一个人。 “八嘎!!!朱刚烈....你.....” 裕仁天皇气得浑身发抖,他想破口大骂,却发现词汇是如此匱乏。 他之前默许了对平民的“牺牲”,但现在,当屠刀真的悬在了自家人头上时,他才真切地感受到了那种钻心的疼痛。 雨淋在自己头上,才会知道冷。 “陛下!” 木户幸一率先反应过来,语气急切。 “事关皇室尊严,绝不能硬来!” “若亲王、內亲王有任何闪失,帝国体统何在?皇室威严何存?必须立刻命令东条英机停止进攻,与支那人谈判。” “谈判?” 陆军大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怒吼道: “与支那人谈判?他们配吗?” 【144】你们鬼子全部自刎归天!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44】你们鬼子全部自刎归天! 临时皇居,御前会议。 內大臣木户幸一提议和谈。 可陆军大臣却觉得这是耻辱,支那人被帝国打的节节败退,他们有什么资格谈判? “哼,木户君,你是要让帝国顏面扫地吗?” “顏面?” 木户幸一望向陆军大臣,问道: “难道要等前线传来閒院宫亲王玉碎,或者哪位內亲王香消玉殞的消息,帝国才有顏面吗?” “到时候皇室尽灭,这个责任又该由谁来承担?” “是你,还是前线的东条英机?或者说...由陛下承担?” 这话如同匕首,直刺要害。 所有大臣,都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不敢去看裕仁天皇的脸色。 让天皇承担“坐视皇族遇害”的罪名? 那是他们作为臣子的最大失职和耻辱! “可是...若就此妥协,支那人必定得寸进尺!他们会提出何等苛刻的条件!” “再苛刻的条件,也比不上皇室成员的安危重要。” 木户幸一斩钉截铁,“这些支那人已经是穷途末路,只要我们能给他们一点点甜枣,他们就一定会乖乖就范。” “到时候把他们送到海上,是生是死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裕仁天皇坐在御座上,脸色阴晴不定,心中不断地挣扎。 他何尝不恨?何尝不想將朱刚烈碎尸万段? 但现在皇室成员大多都在朱刚烈手中,让皇室成员和朱刚烈陪葬?他配吗?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噤声的群臣。 “够了...”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爭论瞬间停止。 “木户卿...你...亲自去一趟倭京前线。”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代表朕...与朱勇...接触。” “告诉他...朕同意...同意谈判。” “首要之务...是確保所有皇室成员的绝对安全!” “其他的...你可以...临机应变。” “嗨依!臣,万死不辞!” 木户幸一深深俯首,心中无比庆幸,只要天皇同意谈判,那他子女至少就不会死在前线。 ...... 半日后。 木户幸一抵达前线,东条英机望著他的目光很不好看。 他知道,就是木户幸一力劝天皇谈判,在他看来,木户幸一简直就是一头蠢猪。 支那人已经是穷途末路,支撑不了多久,现在谈判,不是给支那人喘息的机会吗? 如果按照东条英机的意思,就应该一鼓作气,杀进倭京,杀光支那军,为死去的倭京子民报仇。 可无论他如何愤怒,面对天皇的旨意,他也不敢违逆,只能给木户幸一准备谈判的地方。 谈判室是一个临时搭设的帐篷。 朱勇得知鬼子答应谈判,喜出望外,一面让人加紧清理倭京的鬼子,一面派遣分身辛大嘴去跟鬼子虚与委蛇。 辛大嘴有些为难,“本尊,咱们都是粗人,没有谈判过啊。” 朱勇交代道:“谈判就是扯淡,两国谈判,自当雅量,你收敛著就行!” 当木户幸一见到辛大嘴之后,十分恼火,当即开门见山问道: “朱刚烈將军何在?” “吾乃天皇陛下特使,內大臣木户幸一,要求与他对等谈判!” 辛大嘴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们大將军忙得很,没空见你,有什么话,跟我说就行,我全权代表。” 木户幸一气得七窍生烟,这是他跟华夏谈判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吃瘪。 只是想到对方手里还有人质,又只能强忍怒意说道: “好!既然你能代表,那便听著!” “帝国同意暂时停止军事行动,前提是你们必须立刻,无条件释放所有被扣押的皇室成员及华族子弟!” “这是谈判的基础!” “无条件释放?” 辛大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说道: “老头,你当我们傻子?我们如果放了他们之后,你们还不立刻拿大炮轰我们?” 他身体前倾,目光逼视著木户幸一,一字一句地拋出了自己的条件: “想让我们放人?可以!听著——” “第一,关东军立刻无条件退出东三省,所有军政人员、侨民,全部滚蛋!” “第二,华中方面军立刻停止进攻金陵,並全线后撤,回到倭京!” “第三,你们內阁所有成员,还有天皇陛下,全部自刎归天!” “第四,双方立刻休战半个月,半个月之后,放我们离开。” “满足这四个条件,咱们再谈后面放人的细节!” “八嘎!!!” 木户幸一再也维持不住仪態,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气得浑身发抖。 “痴心妄想!荒谬绝伦!!” “你这是讹诈,是趁火打劫!!帝国绝不可能接受如此丧权辱国的条件!!” 退出经营多年的满洲? 放弃即將到手的金陵? 解除对倭京的海上封锁? 这任何一条,都足以让现任內阁倒台,让他木户幸一遗臭万年。 这简直比当初的马关条约,更加屈辱。 “丧权辱国?” 辛大嘴冷笑连连。 “你们发动战爭,屠戮我华夏同胞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丧权辱国这四个字?” “现在刀架到自己脖子上了,知道疼了?” “我告诉你,这些地方全都是我们华夏的领土,你如果答应,就谈;不答应...哼哼” “那就等著给那些亲王、公主们收尸吧!” 木户幸一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对方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根本不在乎什么国际公约。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正所谓漫天要价,坐地还钱,他知道这只是试探,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谈判。 双方唇枪舌剑,爭吵激烈。 木户幸一试图用让支那人安全从海上离开作为条件,辛大嘴则完全不吃这套,咬死核心条件不放。 最终,在经过长达数小时的激烈爭吵和相互威胁后,木户幸一体力不支,精神也濒临崩溃。 他知道,在对方掌握绝对“人质”优势的情况下,自己很难取得实质性突破。 为今之计,只能先稳住对方,儘可能的拯救人质。 “其他的暂且不论!第四个条件我们可以休战三天,但是你们必须要释放一半人质。” “这是底线!若再不答应,那便鱼死网破!帝国...不惜一切代价!” 辛大嘴眯著眼睛,当即就要拒绝。 可就在这个时候,朱勇的意志传了过来。 【145】三天净化一百万,朱勇尽力了!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45】三天净化一百万,朱勇尽力了! “答应他!” 朱勇的意志传来。 辛大嘴听到脑海中本尊的指示,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隨即恢復了那副混不吝的表情。 他故意装作为难地说道: “行吧行吧,看你这老头也挺不容易,我们大將军宅心仁厚,就退一步!” “休战三天,第四天正午,我们释放一半人质,同时你们让开西北通道!”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三天里,要是你们敢有一枪一炮打过来,或者耍什么花样,那这些皇子皇孙就和我们陪葬吧!!” 木户幸一闻言大喜,生怕对方反悔,连忙应承下来。 “好!一言为定!协议即刻生效!希望贵方信守承诺!” 双方在一张草纸上相互签上名字,就算是达成协议。 只是这张草纸上,既没有天皇大印,也没有朱勇签名,几乎和厕纸没有任何区別。 木户幸一带著满身疲惫,匆匆离开帐篷,返回復命。 而辛大嘴则撇撇嘴,转身快步赶回倭京核心指挥部。 指挥部內,朱勇正在紧急调动部队。 他从北线、东线和西线火速调集了五万人返回倭京。 辛大嘴不解的询问朱勇。 “本尊,为啥要答应他们?拖下去,说不定能逼他们答应更多条件!” “就算不答应,咱们手里有这些人质,他们也不敢真把我们怎么样!” “不,鬼子是一个极端的种族,如果真让这群人钻了牛角尖,他们会更加疯狂。” 朱勇笑了笑,转身来到巨大的倭京地图前,地图上许多区域已经被標记为已净化。 “而且,三天对於我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辛大嘴问道: “为什么不从系统面板提取分身?” “系统面板上的分身很重要。” 朱勇神色认真,说道: “我有种感觉,当击杀数突破两百万时,系统可能会產生新的变化,一次至关重要的升级。” “我现在召唤分身,只是多出几十万拿著步枪的战士,面对鬼子的钢铁风暴,还是无能为力。” “若是系统升级,那我们或许就能拥有瞬间扭转战局的能力。” 辛大嘴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 半空之中。 鬼子的侦察机,仍旧在倭京上空盘旋进行侦查。 飞行员透过舷窗向下望去,即使他经歷过淞沪的血战,见识过战场的残酷,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魂飞魄散。 下方不再是城市,而是一片人间地狱。 侦察机仓皇逃离,而后果断向上面匯报了此事。 报告被被立刻呈送到了临时皇居。 当那些清晰的现场照片被摊在御前会议的桌子上时,所有在场的大臣,包括最铁血的陆军將领,都感到一阵阵眩晕。 裕仁天皇只看了一眼,就觉得眼前一黑,气血逆冲,喉头一甜,噗地喷出一口鲜血,直接向后栽倒,昏死过去! “陛下!陛下!” “御医!快传御医!” 皇居內顿时乱作一团。 侍从和御医慌忙上前抢救,大臣们则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惊恐。 他们虽然为了“大局”可以牺牲平民,但当这净化以如此直观呈现在眼前时,那种源自人类本能的恐惧,是无法抑制的。 裕仁被紧急抬去救治,御前会议在压抑和恐慌中继续。 “畜生!支那人是真正的畜生!!” 陆军大臣捶打著桌子,声音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们必须立刻出兵!阻止他!拯救我们的国民!!” “出兵?怎么出兵?!” 內大臣木户幸一脸色苍白,但语气异常坚决。 “协议刚刚达成,人质还在他们手上!” “你现在出兵,是想让閒院宫亲王、久邇宫內亲王他们立刻被杀吗?!你是想逼死陛下吗?!” 他环视眾人,声音悲愤而无奈:“事已至此,我们已经失去了拯救那百万平民的最佳时机!” “现在最优先的目標,是確保剩余皇室成员的安全!” “不能再刺激朱刚烈那个疯子了!必须严格执行休战协议,等待三天后交换人质!” “难道就眼睁睁看著百万子民被屠戮吗?!” 一名年轻气盛的將领红著眼睛吼道。 “那你说怎么办?!” 木户幸一冷冷地反问。 “为了那百万平民,去赌上皇室子弟的性命吗??” “孰轻孰重,你们分不清吗?!” 现实而残酷的选择,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在核心统治阶层的安危与百万平民的生命之间,这些帝国的掌权者,几乎本能地选择了前者。 鬼子那边还在爭吵不休,而朱勇这边则是爭分夺秒,全力以赴增强自身的力量。 短短三天,二十五万大军,几乎没有合眼。 朱勇,尽力了! 【146】关门!一个不留!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46】关门!一个不留! 第四天中午。 今日是约定交换人质的时刻。 朱勇难得的亲自来到了前沿阵地。 他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將官服,儘管上面沾染了些许尘灰,却依旧难掩其肃杀之气。 他的目光平静,扫过面前这群瑟瑟发抖的贵客。 经过半个多月的“特殊照顾”,这些昔日的王公贵族早已没了往日的雍容华贵,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自从朱勇占据倭京,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鬼子的贵族在这段时间,被朱勇经常照顾。 他们生活在鬼子的最顶层,父母兄弟都是手上沾染鲜血最多的人。 父母种下的因,自然要由他们来偿还今日的果。 虽然他们还没有被朱勇给折磨死,可现在也几乎都已经个个到了崩溃的边缘。 裕仁的侄子眼神涣散,久邇宫的两位內亲王相互搀扶著,才能勉强站立,东条辉雄更是面无人色,裤襠处隱隱传来骚臭。 至於其他皇族子弟,也是差不多的神情,他们面对朱勇,就好像见到了鬼一样,嚇得大气都不敢出。 朱勇也不在乎他们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说道: “诸位,今天,是你们的大日子。” “经过这么多天的改造,我想你们也都认清楚了自己犯下的罪孽,希望你们回家之后,能够继续反省,不要让我这段时间的心血白费。” 一句话,如同甘霖洒在久旱的土地上,让这群绝望的人质眼中,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回家? 这两个字有著无穷的魔力,让他们精神大振。 朱勇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那笑容冰冷,不带丝毫温度。 “只要你们乖乖配合,活著走到对面,你们就自由了。” 他指著对面鬼子的阵地,眼神里晦暗不明。 俘虏们全都嚮往的看著对面那焦黑的土地,好像那里就是传说中的天堂。 与此同时,对面鬼子阵地上,內大臣木户幸一和东条英机等人也早已严阵以待。 一条通往西北方向的通道已经被象徵性地让开,虽然四周仍埋伏著重兵,但至少在明面上,遵守了协议。 木户幸一拿著望远镜,看到朱勇果然带著数百名皇族人质出现在阵地前,心中一块大石终於落地。 他脸上甚至忍不住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果然,支那人还是怕了,他们到底不敢真的与帝国同归於尽!” 木户幸一对身旁脸色铁青的东条英机说道: “东条君何必如此生气?只要救回亲王和內亲王们,接下来怎么做都隨便你!” 在木户幸一看来,支那人简直愚蠢透顶,一旦人质获释,帝国的钢铁洪流將再无顾忌,瞬间將这些卑鄙的支那军碾碎。 东条英机却没有木户幸一那么乐观,他死死盯著对面朱刚烈的身影,那双眼睛如同毒蛇,充满了警惕。 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那个如同魔鬼般的对手,绝不会如此轻易就范。 但眼前的事实又让他不得不相信,人质確实被带出来了,而且似乎真的要释放。 “希望如此。” 东条英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如果亲王他们有任何意外,我定將朱刚烈碎尸万段!” “好了,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 阵前,朱勇挥了挥手。 分身士兵们开始解除人质身上的束缚,並用刺刀示意他们向前走。 “走吧,回你们的天皇那里去。”辛大嘴粗声粗气地吼道。 如同被赦免的死囚,数百名人质先是迟疑了一下,隨即爆发出狂喜的哭喊声。 他们一刻不敢停留,撒开脚丫子跌跌撞撞地朝著对面鬼子的阵地跑去。 有些人因为虚弱而摔倒,又立刻手脚並用地爬起来,生怕慢了一步,身后的魔鬼就会改变主意。 “自由了!我们自由了!” “天皇陛下万岁!” “父亲!我回来了!” 东条辉雄一边跑,一边用尽力气哭喊:“爸爸!我在这里!” 久邇宫良子姐妹也提著残破的裙摆,泪流满面地奔跑。 裕仁的侄子跑在最前面,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狂喜。 这一幕,通过望远镜,清晰地呈现在木户幸一眼中。 他彻底放心了,甚至开始安排医务人员,准备上前接应。 士兵们也稍稍放鬆了紧绷的神经,看著那些尊贵的皇室成员逃出生天,不少人甚至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毕竟,不用对著皇族开枪,对於他们这些深受武士道薰陶的士兵来说,是莫大的解脱。 “看来,支那人终究是识时务的。” 木户幸一捋了捋鬍鬚,开始构思接下来如何以最小的代价,全歼这支支那军。 人质们跑过了阵地中间线,距离鬼子前沿阵地只有不到一百米了。 他们已经能清晰地看到对面同胞脸上兴奋的表情,听到他们鼓励的呼喊。 希望,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这希望达到顶点的瞬间—— 一直静静站立,面带微笑看著这一切的朱勇,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酷。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然后猛地向前一挥! “开枪。” “一个不留!!” 简短的四个字,如同死神的宣判。 下一秒—— “砰!砰!砰!砰!砰!” 炒豆般的枪声骤然响起。 不是零星的点射,而是来自朱勇阵地上万支步枪的狂暴射击。 那不是混乱的扫射,而是精准无比的点杀。 上万名早已准备就绪的分身狙击手,在同一时间扣动了扳机。 正在狂奔的东条辉雄,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十几颗灼热的子弹精准地从他后心射入,前胸穿出,带出一蓬蓬炽热的血花。 他踉蹌一步,低头看著自己胸口那个汩汩冒血的窟窿,眼中充满了茫然和难以置信。 父亲...不是就在前面吗? “不!” 对面阵地,东条英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目眥欲裂。 几乎在同一时间,裕仁的侄子被数发子弹同时击中,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一般被打得凌空飞起,又重重摔落在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久邇宫良子和稔子姐妹,这对美丽的內亲王,被交叉的火力瞬间覆盖。 二十几发子弹,把她们打成了筛子。 虽然分身们都排过队,但是杀鬼子,他们从来不手软。 还有那些枢密院顾问的儿子、宫內省高官的子弟...无一例外。 数百名刚刚还沉浸在狂喜中的皇族子弟,被上万发子弹打成了筛子,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挨了十几发子弹。 他们倒下的地方,距离鬼子的阵地,仅有咫尺之遥。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风,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时间,凝固了。 鬼子阵地上,所有目睹这一切的士兵、军官,全都僵住了。 【147】鬼子们,疯了!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47】鬼子们,疯了! “砰砰砰!” “砰砰砰!” 两军阵前,数百名鬼子皇室子弟被枪毙。 所有人全都被嚇傻了。 鬼子们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的笑容都没有来得及消散。 亲王...內亲王...东条阁下的公子...所有帝国的骄傲,皇室的明珠...就在他们眼前,在他们即將获救的最后一刻,被打成了筛子。 “呃...”一个鬼子士兵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手中的步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另一个士兵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更多的士兵则是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只有瞳孔在疯狂震颤。 死寂。 整个战场此刻落针可闻。 明明说好的放人,明明已经达成了约定,明明为了救这些帝国皇室, 付出了百万鬼子的性命,可最后还是没有把他们从地狱里救出来。 “啊啊啊啊啊——!!!!” 一声非人的愤怒吼,从鬼子指挥部方向炸响! 是东条英机! 他一把推开试图阻拦他的参谋,状若疯魔地衝出指挥部,遥望著那片尸横遍野的中间地带。 望著不远处的幼子,他感觉自己的心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朱——刚——烈!!!” 东条英机的声音嘶哑得不成人形,暴怒大吼。 “我东条英机在此对天照大神起誓!!不杀你!!我誓不为人!!誓不为人啊!!!” “我与你不共戴天!!” 他猛地抽出指挥刀,疯狂地劈砍著身边的工事木料,木屑纷飞。 儿子眼睁睁死在面前,让这位帝国大將彻底破防。 而內大臣木户幸一,更是如同被抽走了全身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坐在地上。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手中的望远镜早已掉落在地,镜片碎裂。 完了...全完了... 不仅仅是他个人的政治生命,更是帝国的顏面,皇室的尊严。 他亲手促成的谈判,信誓旦旦保证可以救出皇室子弟,甚至当著天皇的面,扬言即便牺牲整个倭京,也要救下皇室子弟。 然而,这些皇室子弟却在被救出前的一剎那,死在了两军阵前。 如此的嘲讽,这是支那人对他们赤裸裸的挑衅和侮辱。 木户幸一瞬间苍老了二十岁,眼神中只剩下一片死灰。 他甚至能想像到,裕仁天皇得知这个消息后,会是何等的震怒和悲痛! 他这个內大臣,百死莫赎! “进攻!!进攻!!杀光他们!!为亲王报仇!!为辉雄报仇!!” 东条英机如同受伤的野兽,挥舞著军刀。 他眼前一片血色,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响起,那就是杀光眼前这群支那人,活捉朱刚烈,把朱刚烈这个畜生,碎尸万段。 极致的愤怒和耻辱,点燃了每一个鬼子士兵的神经。 “板载!!板载!!!” 震天的怒吼声如同海啸般从鬼子阵地上爆发出来,所有的士兵都红了眼睛,如同决堤的洪水,不顾一切地向著朱勇的阵地发起了衝锋! 鬼子们,疯了! 然而,站在阵地上的朱勇,看著如同潮水般涌来的鬼子,脸上却没有任何惧色,反而露出了一丝计划得逞的微笑。 “来吧,小鬼子们!爷爷在这里等著你!” 朱勇早就说过,在他手中,你能跑掉,那你是这个! 很明显,这些鬼子的皇室子弟,还是太逊了,根本跑不过子弹。 之所以他敢跟鬼子翻脸,是因为鬼子的净化计划已经执行了百分之九十,只差临门一脚。 如今他在倭京还有三十多万大军,足以支撑他完成倭京清理计划。 既然如此,鬼子的这些皇室子弟,就再也没有活下去的价值。 这三天,朱勇催促倭京的分身日夜不停的净化,前线的分身,也没有閒著。 他们利用一切手段,加固了前线的防御。 鬼子的倭京,最不缺的就是木材。 三天內,朱勇这边的阵地工事不说坚不可摧,那也差不多。 鬼子如果想要攻破这些工事,没有个几天的时间根本做不到。 如今朱勇又当著东条英机的面,杀了他的儿子,刺激东条英机鲁莽发出进攻的命令。 没有重炮、舰炮和飞机的支援,东条英机想要拿下北线阵地,只能说是痴人说梦。 “板载!!杀光支那人!” “鸭子给给!!” 鬼子们狰狞著面孔,疯了一样朝著朱勇杀来。 只是他们却忘记了,他们不是钢铁之躯。 “砰砰砰!” “砰砰砰!!” 98k步枪清脆的射击声连绵不绝,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地收割著衝锋中的鬼子生命。 鬼子盲目衝锋的密集队形,在这种高效而冷静的火力打击下,成为了最好的靶子。 一个鬼子曹长挥舞著军刀,刚喊出“天闹黑卡板载!”,一发子弹就精准地击中了他的眉心,他的吼声戛然而止,身体向后仰倒。 几名鬼子士兵试图依託同伴的尸体作为掩体,但密集的机枪子弹瞬间就將尸体打得千疮百孔,连同后面的士兵一起撕碎。 更有鬼子抱著炸药包,试图进行自杀式衝锋,但往往还没跑出几步,就被数发子弹同时击中,炸药包轰然爆炸,反而將周围的同伴炸得人仰马翻。 战斗,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鬼子士兵凭藉著一腔血勇发起衝锋,但在严密的防御工事面前,这血勇显得如此苍白。 鲜血染红了衝锋的道路,尸体层层叠叠,哀嚎声取代了之前的“板载”吶喊。 仅仅十几分钟的衝锋,鬼子就在阵地前留下了超过一千具尸体,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整个进攻锋线被硬生生地阻滯,甚至开始向后溃退。 后方指挥部,东条英机通过望远镜,眼睁睁看著士兵被屠杀,甚至开始撤退,愤怒嘶吼。 “八嘎!!八嘎呀咯!” “进攻!继续进攻!不准后退!”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额头上青筋暴起,状若疯魔。 【148】鬼子天皇被气死了?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48】鬼子天皇被气死了? “鸭子给!” “鸭子给!” 东条英机如同疯魔了一般,在司令部里愤怒嘶吼。 “司令官阁下!请冷静!不能再这样冲了!” 参谋长死死拉住东条英机的胳膊,语气焦急万分。 “支那人火力太猛,工事坚固,我们这样无脑衝锋,只是徒增伤亡啊!” “滚开!” 东条英机一把甩开参谋长,赤红的眼睛瞪著他。 “我的儿子死了!亲王和內亲王都死了!就在我们眼前!你让我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 “不踏平支那军的阵地,我东条英机还有何顏面活著?!” “阁下!我理解您的悲痛和愤怒!” 参谋长没有被嚇退,反而更加急切地劝諫。 “辉雄君和诸位殿下玉碎,全军上下同感悲愤!” “但正因如此,我们更不能被愤怒冲昏头脑!” “朱刚烈此举,目的就是为了激怒我们,让我们失去理智,陷入他们的陷阱啊!” 他指著硝烟瀰漫的前线,痛心疾首说道:“您看看!士兵们悍不畏死。” “但在敌人的密集火力下,勇气只会带来无谓的牺牲!” “我们已经损失了超过一个大队的兵力,却连支那人的前沿阵地都没摸到。” “再这样下去,不等我们攻破防线,部队就要打光了!”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东条英机怒吼。 作为指挥官,他何尝不知道眼前的伤亡有多么惨重,只是丧子之痛让他无法冷静。 “当然不能算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参谋长见东条英机语气鬆动,立刻趁热打铁。 “我们需要重整部队,呼叫炮火支援!” “我们的重炮、舰炮还有航空兵,之前因为人质无法使用,现在既然已经撕破脸,就该让它们发挥威力。” “用钢铁和火焰,將支那人的阵地彻底犁平,这才能为辉雄君和诸位殿下报仇啊!”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朱刚烈残暴不仁,虐杀俘虏和人质,国际社会绝不会坐视不管!” “我们完全可以將此事公之於眾,爭取舆论支持!” “同时,我们也要稳住防线,防止支那人狗急跳墙,从其他方向突围。” “只要稳住阵脚,发挥我们的火力优势,朱刚烈和他的部队,迟早是瓮中之鱉!” 参谋长说的有理有据,让东条英机发热的头脑,终於是稍微冷却了一分。 他望著远处在不断喷吐火舌的支那军阵地,又看了看战场上堆积如山的帝国士兵尸体。 最终——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命令...进攻部队撤下来。” “炮兵联队做好射击准备!” “向航空兵和海军,请求战术指导……” 说出这些话,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前线,接到撤退命令的鬼子残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回了出发阵地,留下了一片狼藉和数千具同伴的尸体。 阵地对面,朱勇看著潮水般退去的鬼子,脸上微笑渐渐收敛。 “反应过来了吗?” 他喃喃自语,“也好,真正的硬仗,现在才刚开始。” 他转身,对身后的传令兵下达了新的命令: “通知各部,抓紧时间抢修工事,收集弹药。” “鬼子的炮击和轰炸,很快就会来了。” “另外,倭京內部的净化行动,再加快速度!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 临时皇居。 裕仁天皇躺在床榻之上,他的脸色,近乎透明般的惨白,不见一丝血色。 上次朱勇屠杀百万的消息,让他心痛如绞,时至今日,还没有完全恢復。 周围站著內阁大臣、枢密院顾问、军部巨头们。 不过今天眾人之间的气氛,倒是稍微轻鬆一点,毕竟今天可以救出他们各自的子嗣和亲人。 “陛下,今天过后,我们就能解救所有人质,到时候趁著支那人撤军,我军十面埋伏,就能將这些支那人全部歼灭。” 海军大臣米內喜笑顏开。 听到这句话,裕仁天皇的气色稍微好了一些。 “灭掉支那军,为我倭京百姓报仇,此事刻不容缓,还要诸位同心协力。” 裕仁天皇虚弱的说道:“这群支那人死不足惜,儘量活捉其首领,我要亲手手刃这头畜生!” “陛下放心......” 陆军大臣正要胯下海口,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大乱。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前线急电...閒院宫亲王...久邇宫內亲王姐妹...东条辉雄阁下...及...及所有参与交换之皇族,共三百七十一人...於...於阵前...全体...全体玉碎...” “轰!” 整个屋子瞬间炸开了锅。 每一个人都是震惊的望著眼前的参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满脸不可思议。 “八嘎!你在胡说什么?” 海军大臣米內愤怒爆吼,“明明我们已经遵守了条约,支那人怎么可能还会屠杀亲王?” “你再敢胡说,我亲手毙了你!” “不敢,我真不敢胡说,这都是前线传来的战报啊!”参谋都快被嚇尿了。 裕仁天皇此刻如同木偶一般,双目无神,满脸呆滯,忍不住轻声呢喃: “全体...玉碎?” “是...是的...” 参谋涕泪横流,伏地痛哭。 “支那人背信弃义...在...在人质即將抵达我军阵地时...突然下令开火...殿下们...无一倖免...尸身...尸身皆弃於阵前...” “噗——!” 话音未落,裕仁天皇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那殷红的血液溅射在他明黄色的床褥上,如同雪地里绽开的残梅,触目惊心。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竟然差点被气死过去!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御医!” “快救陛下!” 大殿內瞬间乱作一团,侍从们惊慌失措地涌上前。 “滚开!!” 裕仁瞬间清醒,猛地一挥手,推开了试图搀扶他的陆军大臣。 他用手背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跡,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此刻已被无尽疯狂所充斥。 血丝瞬间爬满眼球,让他看起来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御座被他带得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木户...木户幸一呢?!!” 他的声音不再虚弱,而是变得尖利。 “那个向朕保证!那个信誓旦旦说可以救回朕之血亲的蠢货,在哪里?!!” “他......他还在前线......已经上表请罪......” “那个蠢猪!!他还有脸请罪?” 裕仁涌起磅礴怒意,愤怒大吼: “是他力主谈判!” “是他朕保证万无一失!结果呢?!” “结果就是將帝国的骄傲,朕的血亲,如同猪狗一般,被屠戮在阵前!!” “八嘎呀路!” “立刻下令,让木户幸一立刻自裁谢罪,朕不想再看到他那个蠢货!” 【149】杀百万人者,乃是王中王!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49】杀百万人者,乃是王中王! “传朕的旨意。” “內大臣木户幸一,昏聵无能,丧权辱国,致使皇室蒙尘,即刻剥夺一切官职、爵位,押送陆军刑务所,依律...处决!” 裕仁天皇挺著最后一口气,冷酷下令: “立刻电令东条英机,上杉元,阿南三人,全力进攻倭京,不惜一切代价。” “三日內,朕要看到朱刚烈的项上人头,如若不然,所有人军法从事!!” “內阁,全力以赴支持东条几人,朕不想再在本土上,看到任何一个支那人!” “哈依!” 鬼子大臣们此刻再也不敢勾心斗角,面对裕仁的怒火,他们现在只想把倭京里面的支那人,统统碎尸万段。 就在几人打算去调配物资的时候,又有一个机要秘书,拿著几张电文,进入了会议室。 “报告!川崎,横滨,名古屋,京都等地,突然遭到不明势力的袭击。” “他们人数不清,只是试探性进攻,请陛下圣裁。” 裕仁听到这个消息,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这些地方,都是帝国最重要的工业產能。 若是出现问题,那支那和本土的战事,就会受到影响。 他又想到了倭京里的支那人,难道这些也是支那人干的? 裕仁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时至今日,他不敢再赌,虽然这些人只是试探性进攻,並没有造成太大的危害,可万一真的让这些人突然袭击成功,那帝国將会遭到巨大的灾难。 思忖良久,裕仁下达了调兵的命令。 “电令关东军总司令!” “满洲战事,暂取守势。” “即刻抽调最精锐之第1师团、第8师团、第9师团,以及所有可机动之独立混成旅团、炮兵联队、战车部队,火速登船,回援本土!” “帝国存亡,在此一战!” “同时,命令三韩驻屯军司令官!” “三韩之地,所有守备部队,立即进入一级战备!” “徵发所有在韩侨民、以及皇协军,朕要在十天內,看到至少五个师团的兵力,出现在倭京外围。” “所有兵工厂不惜代价,日夜加工,为帝国军队提供武器。” “从今日起,凡是怯战、畏战、延误军机者,无论官兵,无论贵贱,一律就地处决。” “通告全国!”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支那匪首朱刚烈,残忍暴虐,褻瀆神明,屠戮帝国子民,虐杀皇室血裔!其罪滔天,罄竹难书!” “朕,以天照大神后裔之名起誓!必倾举国之力,將此獠及其党羽,擒获於倭京!” “朕要將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以他的头颅和血肉,祭奠所有玉碎的英灵!!!” 裕仁的声音在大殿中迴荡,每一个字都带著森然的杀意。 调集关东军精锐,徵发三韩所有力量,甚至不惜动用偽军,这无疑是一场豪赌,一场压上帝国国运的疯狂復仇。 一旦出现差错,帝国百年积累,就会付之一炬。 但在场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皇族子弟被阵前屠戮的刺激,已经让所有的战略考量都显得苍白。 此刻,他们心中只剩下滔天,以及不惜一切代价復仇的欲望。 “嗨依!!!” 很快,一道道加盖著天皇御璽和军部大印的命令,如同插上了翅膀,飞向北方。 鬼子庞大的战爭机器,开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疯狂运转起来。 一列列满载著关东军精锐的军列,鸣著悽厉的汽笛,不顾一切地冲向沿海港口。 来自三韩的的偽军部队,在鬼子军官的皮鞭和刺刀驱赶下,如同灰色的潮水,涌向运兵船。 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將那个名叫朱刚烈的男人,撕成碎片! ...... 而朱勇对此一无所知,他还在享受著自己的净化时光。 自从鬼子退去之后,朱勇就从前线返回了倭京。 如今倭京还剩下不到四十万人,他的面板上的击杀数,已经飆升到了一百六十五万。 金陵的局势和倭京的局势,都不是很好,急需朱勇分身支援,可是他到现在还在憋著,就是因为他在赌。 赌两百万击杀后,系统会有新的奖励。 “系统,打开面板。” 【叮,恭喜宿主击杀 1645219...】 【叮,恭喜宿主击杀 1645576...】 数字如同脱韁的野马,以一种令人心悸的速度疯狂攀升。 每一声冰冷的提示音,都代表著一条乃至数条生命的终结,都意味著倭京这片土地上承载的罪孽又被抹去一分。 倭京里面的集中营和清理大队,日夜不停的工作,每一秒钟,都有小鬼子被净化,系统面板涨的飞快。 可是朱勇却不是很满意。 这样下去,估计又要杀上两天,时间太长,终究会產生变故。 他思索片刻,隨后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传令!” “北线、东线、西线,所有非必要守备部队,除留下最低限度警戒兵力外,其余所有人,立刻回撤倭京城內!” “命令城內所有净化单位,取消轮休,全员投入!” “目標,在二十四小时內,完成对倭京残存区域的彻底清理!” “我要让这座罪恶之城,再无一个活著的鬼子!” 原本在城外工事中严阵以待的数万分身,如同退潮般悄然撤离前沿,化作一股股黑色的洪流,涌入倭京的大街小巷。 他们与城內的同伴匯合,使得本就高效的净化流水线,运转速度再次飆升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极限。 此时的倭京,已经近乎一座死城。 昔日繁华的街巷,如今尸骸枕藉,血流漂櫓。 黑色的浓烟从无数个焚化点升起,將天空染成一种不祥的暗灰色。 朱勇站在高处,听著鬼子们悽厉的惨叫,不自觉想到了一首诗。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王,屠得九百万,即为王中王!” 朱勇算了算,他现在也才杀了不到五百万,距离王中王,还差点火候。 革命还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就是不知道鬼子禁不禁的杀? 【150】高於步枪者,皆斩!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50】高於步枪者,皆斩! 倭京。 朱勇下达了最后的净化命令。 “兄弟们,好好看清楚,身高高於步枪者,一律净化。” 辛大嘴震惊。 “啊?本尊,鬼子都是侏儒,他们那身高,怎么可能高於步枪?这对他们是不是太仁慈了?” “傻瓜,你不会把步枪横著放?” “啊?这对吗?”辛大嘴傻眼。 命令下达,如狼似虎的分身们涌入倭京。 “搜!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绝不放过任何一个!” 分身士兵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开始了拉网式的最后清剿。 整个倭京化作了一个鱼塘,而分身们则是一个个经验老到的网鱼人,不放过任何一条漏网之鱼,哪怕是鱼苗,都要当场枪毙。 “砰!” 地窖的木门被粗暴踹开,躲在里面的一家数口立刻大声惊叫了起来。 “砰砰砰!” 枪声响起,立刻恢復了安静,这就是净化,让倭京重归自然。 “噠噠噠...” 一队试图从下水道突围的鬼子溃兵,刚刚探出头,就被密集的弹雨覆盖,尸体堵塞了通道。 “轰!” 手榴弹被扔进怀疑有藏匿者的废墟,伴隨著惨叫和火光,一切重归寂静。 作为特种兵,朱勇分身们太知道哪些地方可以藏人了。 每一个特种兵都是躲猫猫的高手,遇到朱勇分身来执行净化任务,鬼子们上辈子真是积了八辈子德了。 隨著越来越多的分身涌入,净化的效率被提升到了极致。 在朱勇彻底净化的最高指令下,所有被发现的活物,无论是人,还是猫狗牲畜,都在净化之列。 枪声、爆炸声、零星的哭喊和惨叫,成为了这座濒死城市最后的背景音。 焚尸炉日夜不停地轰鸣,巨大的烟囱喷吐著裹挟著骨灰的黑烟,仿佛地狱的呼吸。 来不及焚烧的尸体,则被集中到开阔地带,浇上汽油,点燃成一座座熊熊燃烧的尸山。 冲天的火光映照著分身们毫无表情的脸庞,宛如一群来自幽冥的死神。 时间在杀戮中飞速流逝。 半天过去,系统面板上的数字突破了 一百八十万。 朱勇站在指挥部的高处,望著城內四处燃起的火光,眼神冰冷。 “还不够!再快!” 他通过意识向所有分身下达了最严厉的催促。 净化行动变得更加狂暴。 分身们甚至开始使用缴获的鬼子火炮和炸药,对怀疑有大规模藏匿的街区,进行覆盖式轰击和爆破。 成片的房屋在爆炸中坍塌,將里面的倖存者彻底掩埋。 一整天过去,夜幕降临。 【叮,恭喜宿主击杀 1898745...】 【叮,恭喜宿主击杀 1991001...】 数字越来越接近那个临界点。 凌晨三点。 一队分身在一个隱蔽极深的地下防空洞內,发现了一批倖存的鬼子。 这些鬼子没有哀求,只是用麻木绝望的眼神,看著分身小队。 分身这一次並没有立刻开枪,反而用日语安慰道: “当年我太爷爷在村子里比你藏的可好太多了,如果不是我爷爷藏的好,恐怕你们还不会见到我。” “小傢伙们,你们还小,未来还有更多的可能,不要放弃希望啊。” “记住我们的脸,再见我们就会杀了你们,好好藏起来,再见!” 说完,分身们就打算离开。 那些鬼子见状,麻木的眼神中居然真的泛起了希望的光点,他们竟敢活下来了。 望著那群分身,鬼子的眼神变得怨毒,他们要牢牢记住这些人的面庞,等到未来,就去找这些人报仇。 鬼子的眼神无比炽热,好似要將朱勇分身的后脑勺盯出一个窟窿。 可就在他们聚精会神看著的时候,分身小队所有人竟然齐刷刷的转过了头,露出了一个极其阴森的笑容。 “小鬼子们,我们又见面了!” “八嘎,你们玩不起!” 小鬼子们这才明白,对面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们,只是再狗叫也无济於事。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响起,分身们害怕这群小鬼子死而復生,每个人都奖励了三颗子弹。 两枪胸口一枪头,为了避免鬼子心臟长右边,胸口的子弹一左一右,杜绝了一切生还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分身们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而后一群被分身们解救出来的华夏劳工出面,开始洗地,焚烧尸体。 这些劳工有数万人,被鬼子当做奴隶一般压榨,被朱勇分身发现的时候,差点被当场枪毙。 如果不是会说粤语,估计早就被干掉了。 他们被解救之后,就要拿著武器干小鬼子,被朱勇果断拒绝。 这是要抢人头?朱勇怎么能忍? 后来,他们就跟在分身后面洗地。 不过这些劳工有一部分属於技术工,未来占据兵工厂,他们可以帮忙干活,朱勇暂时把他们收编,当做民兵队。 就这样,净化又持续了一夜。 当最后五百个鬼子被投进沐浴室的时候,朱勇的系统面板,也终於达到了李响的数字。 【叮,恭喜宿主击杀 2,000,001...】 【叮,恭喜宿主首次击杀超过两百万,获得系统升级。】 【154】系统升级!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54】系统升级! 【叮,恭喜宿主击杀过两百万,系统开始升级!】 【叮,恭喜宿主隨身空间增长到五万立方米。】 【叮,恭喜宿主重生条件优化,不必死亡即可召唤分身!】 【叮,恭喜宿主获得伴生武器再次抽奖机会,是否立刻抽奖?】 叮叮咚咚的声音,在朱勇脑海中如同闹钟一般敲响,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不得不说,系统给予的奖励,还是非常给力的。 五万立方体,都足够朱勇塞下一整个航母。 除此之外,重生条件优化更是重中之重,以后他就不用非要自杀,才能召唤分身,这样就省去了很多麻烦。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伴生武器抽奖。 如果能在抽奖过程中抽到了小男孩,那鬼子就真的有福了。 “抽!!给我狠狠地抽!” 【叮,抽奖开始。】 幸运大转盘出现,上面武器琳琅满目,最强的武器当然就是小男孩,最弱的武器就是柴刀。 朱勇希望可以抽到小男孩,那样的话,净化倭岛的速度,將会超乎想像。 只是朱勇註定要失望了,小男孩抽中的概率,只有十万分之一,反倒是柴刀的概率最高,有足足百分之十。 朱勇疯狂祈祷,甚至都不敢睁开眼睛看结果。 直到听见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抽中伴生武器木柄手榴弹。】 【叮,恭喜宿主每个分身重生之后,可以获得伴生武器手榴弹x5。】 朱勇脸色瞬间耷拉下来。 他知道系统抠门,没想到竟然他娘的这么抠门。 给木柄手榴弹有个卵用? 它们甚至连鬼子的脆皮坦克都炸不掉,这玩意根本就是鸡肋。 朱勇唉声嘆气,什么时候才能抽到强力一点的武器? 他算了一下,按照系统的尿性,下次要想再次抽奖,恐怕就要击杀五百万。 好在倭岛的鬼子够多,只要他足够努力,五百万击杀,也不会太难。 就在朱勇思索之时,前线的噩耗却是不断传来。 “本尊,东线失守!鬼子动用了大量战车,配合步兵波浪式衝锋,我军火力点被逐一拔除...” “报告!西线告急!敌军兵力源源不断,至少五个师团番號,我军防线已被多处穿透,请求指示!” “报告!北线三道外围阵地全失!” 辛大嘴连滚带爬的来到朱勇身边,大叫道: “本尊,东条英机这个老鬼子跟疯了一样,不计伤亡,用重炮和飞机把我们的工事犁了一遍又一遍!” “兄弟们损失惨重,被迫放弃前沿,退守最后一道城郊防线!” 朱勇站在指挥部的瞭望口,举起望远镜,望著北面倭京城郊。 只见原本葱鬱的山野如今已是一片焦土,密密麻麻的土黄色身影如同蝗虫过境,正在一步步蚕食著分身的防线。 头顶上鬼子的飞机呼啸盘旋,对前线不断轰炸。 参谋迅速匯总了情报,脸色凝重地匯报。 “本尊,综合各方情报,敌军总兵力预计在三十五万左右,他们这些天不断从各地抽取勤王军,即便咱们已经击杀了二十万,他们仍旧有充足的兵力。” “我军...我军现存可战之兵,已不足二十万。而且,弹药消耗巨大,尤其是重武器弹药,已接近枯竭。” 形势,危如累卵。 辛大嘴猛地一拍桌子,叫道: “本尊!还等什么?!咱们不是刚升级了吗?” “现在咱们分身可是有足足两百万,直接召唤出百万大军,这些狗娘养的小鬼子全他娘埋在这倭京城下!” 在他看来,如今系统已经升级,百万大军只要召唤出来,鬼子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朱勇放下望远镜,並没有辛大嘴想像中的狠辣,反而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看得辛大嘴都有些心底发毛。 “杀他们?” 朱勇摇头,说道: “不,太便宜他们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指挥部內所有军官,淡淡道: “倭京已经成了死域,这里已经没有任何资源,在这里跟鬼子拼命,打贏了也没有好处。” “即便召唤出百万大军,倭京也已经无法供养,到最后,我们跟鬼子只会两败俱伤。” “不如把倭京留给鬼子,咱们去其他地方开枝散叶,这百万大军只要到了鬼子其他聚集点,那就是老鼠入了米缸,要不了半个月就能积攒出另外一个百万大军。” “而且,我要的,可不仅仅让他们肉体死亡,我还要诛他们的心。” “诛心?” 辛大嘴震惊,不解看向朱勇。 朱勇笑了,如同来自地狱的微笑。 “你们想像,当他们走进这我京城,看著原本繁华富庶的倭京,变成了这般地狱,他们会怎么想?” “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看,他们发誓效忠的天皇,他们为之奋战的国家,他们的武运昌隆,最终换来了什么?” “我要让他们踏著自家人的尸骨前进,让他们在每一个角落都看到绝望和死亡,我要让恐惧和悔恨,像毒虫一样啃噬他们的心臟!” “这......”辛大嘴张了张嘴,他被朱勇话语中蕴含的恶意,给深深震撼。 这远比单纯的杀戮,更加残忍。 “是不是太残忍了?”辛大嘴呢喃。 “这才哪到哪?我还准备给他们送一份大礼,当初让你们把鬼子们的头颅都给醃製起来,你们做处理了吗?” “处理了,那上百万......” “很好。” 朱勇打断了他,脸上的笑容越发深邃。 “大嘴,我有一件事交给你去办,这是给鬼子天皇的大礼,你可不要搞砸了。” 他招了招手,示意辛大嘴附耳过来。 辛大嘴疑惑地凑上前。 朱勇在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快速地吩咐了几句。 只见辛大嘴的眼睛先是猛地瞪圆,充满了难以置信。 隨即,那难以置信化为了极度兴奋和残忍的光芒,他嘴角咧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重重点头。 “高!实在是高!本尊,您这招......太他娘绝了!保证让小鬼子天皇终身难忘!” “明白就好,立刻去办!要快,要隱秘!”朱勇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辛大嘴兴冲冲地领命而去。 【155】大礼!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55】大礼! 子夜时分,月隱星稀。 倭京城西北郊,寒风卷著硝烟和焦糊的气味,掠过寂静的废墟。 朱勇站在一处断墙后,目光扫过集结在黑暗中的队伍。 虽然连番苦战,兵力折损近半,弹药也所剩无几,但是剩下的仍旧有二十万分身。 辛大嘴悄无声息地摸到朱勇身边,低声道: “本尊,礼物已经按您的吩咐,在皇宫广场...布置妥当了。” “保证...够震撼,绝对可以让鬼子们终生难忘。” “好。” 朱勇点了点头,说道: “既然这样,咱们也该走了。” “一个月的时间,帮助倭京完成了净化,这可是大功德,好在没有烂尾。” “接下来,就去倭岛的其他地方吧,那里还有一亿鬼子在等著我们。” “反正他们已经做好了一亿玉碎的准备,我们也算是大发慈悲,帮他们圆梦。” “本尊实在是太仁慈了。” 辛大嘴冲朱勇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朱勇笑笑,“没那么仁慈。” “好了,从西北方向突围,告诉兄弟们,不要掉队,突围序列,按预定计划,出发!” 命令无声地传递下去。 黑色的洪流开始涌动,他们没有点火把,静静地沿著早已侦察清楚的方向衝去。 西北方向,是鬼子西部防线与北部防线结合部的薄弱缝隙,朱勇之前就曾经让鬼子们放开这条道路。 这里靠近山区,只要突围出去,进入山区,小鬼子想在山区追击他,那就是痴人说梦。 如今鬼子即將拿下倭京,是最兴奋,也是警惕心最薄弱的时候。 朱勇有信心带著二十万分身,衝出包围。 计划开始实施。 分身们速度很快,在鬼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靠近了战场。 先头部队如同鬼魅般摸掉了几个外围哨卡,打开了通道。 朱勇立刻下令,快速突破鬼子防线。 然而,就在主力刚刚穿过第一道防线时,尖锐的警报声还是划破了夜空! “敌袭!西北方向!支那人突围!!” 被惊醒的鬼子仓促组织阻击,机枪子弹盲目地扫射过来,在黑暗中拖出耀眼的弹道。 “不要恋战!衝过去!” 朱勇果断下令,厉声大喝。 此刻,速度就是生命! “八嘎呀路!!拦住他们!” 一个鬼子大队长挥舞著军刀,试图组织反衝锋。 “砰!砰!砰!” 回应他的是分身狙击手精准的点射,鬼子大队长和他身边的几个军官应声倒地。 突围部队如同烧红的尖刀切入黄油,凭藉著超乎常人的战斗素养,硬生生在鬼子仓促构建的拦截线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战士们三人一组,交替掩护。 朱勇明显感受到这里的防御变得薄弱不少,看来鬼子的確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个地方进行突围。 “突突突!” “噠噠噠!” 鬼子的火力点,在黑夜中不断咆哮。 不断有分身中弹倒下,但更多的人毫不犹豫地踏著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衝锋,將缺口越撕越大。 消息很快传到了东条英机的指挥部。 “纳尼?!朱刚烈从西北方向突围?!” 东条英机又惊又怒,他原本以为支那军会在倭京做困兽之斗,没想到对方如此果决地选择了突围。 “八嘎!绝不能让他跑了!命令第2师团,第7师团,立刻向西北方向合围,堵住他们!” “呼叫航空兵,天亮后立刻起飞,轰炸突围部队!” 东条英机恨朱勇入骨,毕竟朱勇可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枪毙了他的儿子。 就在东条英机调兵遣將,试图亡羊补牢之时—— 位於西部防线的指挥官,陆军大將上杉元,也接到了下面的报告。 “司令官阁下,支那军主力似已突破北线薄弱处,正向西北山区流窜。” “东条阁下正调兵追击。” 上杉元摸著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追击?哼,穷寇莫追,何况是朱刚烈这等凶顽之徒。” “其浪费兵力去追击一支丧家之犬,不如...立刻进军,收復帝都倭京!” “阁下,这...东条阁下那边...”参谋长有些犹豫。 “东条?” 上杉元不屑地冷哼一声,“他儿子死了,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光復倭京,迎接陛下还都,此乃不世之功,岂能因他一人之私愤而延误?” “立刻命令我军,全线压上,进入倭京!” “要快!务必抢在东条前面,这收復倭京的头功,就是我的!” 上杉元这边迟迟没有动静,让东条英机十分愤怒,当他得知上杉元竟然要带兵进京的时候,顿时气的七窍生烟。 “八嘎呀路!上杉元这个老狐狸!他想抢功!!” 东条英机深知,如果被上杉元率先光復倭京,那他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將沦为上杉元晋升的垫脚石。 “命令部队!停止追击朱刚烈!” “全军转向,南下倭京!快!!” 儘管万分不甘让支那人就此逃脱,但在实际利益面前,东条英机也不得不做出妥协。 剿灭残敌固然重要,但抢占光復帝都的头功,更为紧要。 於是,战场上出现了荒诞的一幕。 原本应该全力围剿突围支那军的鬼子两大主力,此刻却像赛跑一样,爭先恐后地涌向已成空城的倭京。 至於朱勇的突围部队,则是顺利进入了鬼子倭京西北的绵延山区。 ...... 清晨,天色微明。 上杉元部和东条英机部的先头部队,几乎同时从不同方向踏入了倭京的废墟。 他们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残垣断壁,焦土千里,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一座沾满鲜血的集中营,就矗立在他们面前。 东条英机脸色无比难看,可他还是强忍著愤怒,下令道: “快!向大本营,向天皇陛下发电!我部已成功光復帝都倭京!” 而上杉元部则是和他作出了同样的决定。 “我部已率先进入倭京核心区域!” 两份抢功的电报,几乎同时飞向了临时皇居。 临时皇居內,裕仁天皇因为之前的打击,身体依旧虚弱,但接到光復倭京的电报时,他那苍白的脸上终於泛起了一丝病態的红晕。 “好!好!帝国勇士,不负朕望!” 他挣扎著坐起身,“传朕旨意,朕要亲自返回京都!朕要告慰列祖列宗,告慰所有玉碎的英灵!” 儘管內心深知倭京已成人间地狱,但形式上的光復,却能让他重拾帝国权威。 裕仁天皇的车驾,在重兵护卫和內阁大臣们的簇拥下,怀著复杂的心情,驶入了满目疮痍的倭京。 越是靠近皇宫,那种死寂和破败感就越是强烈,裕仁的脸色也越是苍白,但他强行维持著镇定。 终於,皇宫那熟悉又陌生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外围的宫墙多有损毁,但主体建筑似乎並未遭到彻底破坏。 东条英机和上杉元早已率领部下,在宫门外列队迎接,两人虽然表面恭敬,但眼神中全都是不服气。 尤其是东条英机,这倭京是他一步步打下来的,上杉元这个马鹿只会抢功,简直是畜生不如。 见到天皇驾临,东条英机抢上一步,想要引路,顺便检查一下宫內情况。 因为裕仁来的太过仓促,他都没有来得及检查皇宫的情况。 可裕仁却阻止了他,他要亲自打开皇宫大门。 在內侍的搀扶下,裕仁迈步走向那扇象徵著皇权中心的宫门。 大臣和將领们紧隨其后。 就在宫门被缓缓推开的那一剎那—— 一股混合著石灰、腐臭的怪异气味,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所有闻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胃部翻涌。 而宫门后的场面,更是让他们灵魂冻结。 只见皇宫那宽阔的广场,原本应该庄严肃穆的地方,此刻...竟然矗立著一座巨大无比的金字塔! 而组成金字塔的东西,竟然全都是醃製的“西瓜”!!!! 【156】百万京观!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56】百万京观! 倭京,鬼子皇宫。 百万颗人头堆积如山,几乎占据了整个广场的中心区域,其顶端甚至高过了宫殿的基座。 这些头颅经过粗略的醃製和石灰处理,保持著扭曲狰狞的面容,看上去如同恶鬼。 风穿过头颅之间狭窄的缝隙,发出细微却连绵不绝的“呜呜”声,仿佛这百万冤魂在低声泣诉。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大脑都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鬼子们血液似乎在瞬间冻结,四肢僵硬,连呼吸都忘记了。 裕仁天皇脸上的那一丝病態红晕,如同退潮般瞬间消失,变得比身上的御服还要惨白。 他浑浊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嗬嗬~~” 裕仁无意识的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艰难抽气的声音。 他颤抖得伸出手指,指向那座京观,想要说什么,斥责?怒骂?还是悲鸣? 但是极致的悲愤,却堵塞了他的声带,让他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陛...陛下...” 身旁的內侍官声音带著无比的恐惧。 裕仁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摇晃,他猛地用手捂住胸口,只觉得心痛如绞。 下一秒。 他双眼翻白,口中喷出一股带著血丝的沫子,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陛下!!!” “御医!快救陛下!!” 宫门前瞬间炸开了锅。 大臣和將军们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態,惊慌失措地涌上前,七手八脚地搀扶。 现场乱成一团,之前光復倭京的喜悦,在这座血腥京观的衝击下,荡然无存! 一阵混乱的抢救后,裕仁悠悠醒转,但脸色依旧死灰,眼神涣散,仿佛魂魄都被抽走了一般。 他靠在侍从身上,虚弱无比,可他的眼神却带著滔天怒火! “朱刚烈...那群畜生...在哪里?!朕...朕要將他们...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裕仁的声音嘶哑,带著冰碴般的寒意。 面对天皇的震怒,东条英机额头瞬间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根本就没有抓住朱刚烈,为了抢功,他带人直接进了倭京,导致支那人全部突围。 而上杉元见状,更是抢先一步,恶人先告状道: “陛下,臣有奏!” “臣进入倭京后,本欲立刻清剿残敌,追捕朱刚烈,然东条阁下急於爭功,擅自调动部队,打乱了整体部署,致使西北防线出现漏洞,才让朱刚烈主力得以逃脱。” 此话一出,裕仁以及一眾內阁大臣,全都把杀人般的目光看向东条英机。 东条英机则是气的浑身发抖,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睛瞪著上杉元,怒吼道: “上杉!你血口喷人!” “分明是你为了抢功,按兵不动,延误战机!若非你部逡巡不前,我早已將朱刚烈围歼於城下!” “你这个马鹿,竟然......” “够了!!!” 裕仁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咆哮,打断了两人的互相攻訐。 他剧烈地喘息著,看著眼前这两位帝国大將,在如此国难当头的时刻,竟然还在推諉责任。 无尽的失望和愤怒涌上心头。 “帝国的脸面...皇室的尊严...都被你们...丟尽了!!” 他颤抖的手指划过那座京观,怒吼道: “百万臣民罹难,你们还有脸相互...相互推諉?畜生!” “朱刚烈...必须死!他的部队...必须被彻底消灭!!” “你们...立刻、马上去办!” “嗨依!臣等立刻调集精锐,全力追击!” 东条英机和上杉元连忙俯首。 就在裕仁强撑著精神,准备下达追击命令时,一名通讯参谋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陛...陛下!名...名古屋急报!!” “今日凌晨,名古屋遭袭,危在旦夕!!” 名古屋...遭袭??! 在场所有的高级官员心中都是一凛。 名古屋,那可是帝国最重要的工业中心和军工生產基地之一。 尤其是名古屋兵工厂,承担著帝国陆军相当一部分武器弹药的生產任务,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名古屋...怎么了?”裕仁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今晨,名古屋遭受不明身份武装力量猛烈攻击!” “其攻势极其凶猛,火力强大,城外多处防线已被突破!” “敌军兵锋直指名古屋市区和...和名古屋兵工厂!” “守军损失惨重,名古屋兵工厂...岌岌可危!守备司令官...请求紧急战术指导!请求立刻支援!!” 通讯参谋几乎是哭著喊出了最后几句话。 “噗——!” 又是一口鲜血,从裕仁口中喷出。 他身体一软,再次向后栽倒,这一次,连意识都似乎模糊了。 “陛下!!” “御医!快!!” 场面再次陷入极度的恐慌。 大臣们面无人色,名古屋若失,兵工厂若被毁,对帝国战爭潜力的打击將是毁灭性的。 这比倭京被屠更加致命。 “支那人...一定是支那人!!”不知是谁嘶哑地喊了一句。 所有人都反应过来。 朱刚烈突围,根本就不是狼狈逃窜,他是有预谋的,他早就计划好了下一个目標。 他用倭京的吸引帝国注意力,牵制帝国主力,然后以金蝉脱壳之计,直扑帝国更加要害的名古屋。 好一招声东击西! 好狠毒的计划! 裕仁在眾人的急救下,再次幽幽醒转,他气若游丝,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离他最近的东条英机和上杉元的衣袖。 “立刻...追击...” “名古屋...不能有失...” “马上带领麾下...最精锐部队...驰援名古屋...” “保住兵工厂...歼灭...朱刚烈...” 说完,裕仁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157】又一座百万人口城市!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57】又一座百万人口城市! 至於朱勇自己,则是直接转移意识,来到了名古屋前线。 街道上行人匆匆,工厂的烟囱冒著黑烟,远处港口隱约可见船只轮廓。 作为浓尾平原最大的城市,名古屋人口稠密,连同周边区域,足足有超过五百万鬼子。 更重要的是,这里是有著鬼子深厚的战爭潜力。 名古屋兵工厂、三菱重工的飞机和发动机製造厂、以及相关的船坞、钢铁厂...其战爭潜力远超已成废墟的倭京。 仅仅名古屋每天製造的武器,都足够武装一个联队。 朱勇这次前来名古屋,就是要將名古屋兵工厂,航空厂,还有战车厂全部占为己有。 “本尊,各部已准备就绪。” 分身军官沙五斤低声匯报。 在名古屋及其周边,朱勇已经集结了七万余名分身战士。 朱勇站在临时指挥所內,目光锐利地扫过地图。 鬼子在名古屋的守备,是第106、107两个后备师团,约五万人,守备司令月城雪斗中將,这是一个以防守稳健著称的鬼子將领。 这五万人虽然並非甲种师团那样的精锐,但依託名古屋经营多年的完备防御工事体系,绝对不容小覷。 朱勇眯著眼睛打量著地图。 战斗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打响。 朱勇分身部队如同鬼魅般,同时对名古屋多个外围据点发起了猛攻。 没有炮火准备,朱勇的进攻悄无声息,好像刺客,一击必杀。 依靠精准的狙击和小组突击,分身们试图快速撕开缺口。 “八嘎呀路!!敌袭!敌袭!” 鬼子遭遇袭击后,第一时间释放照明弹。 “咻咻咻!!” “噠噠噠噠噠!” 鬼子们设置的火力点开始喷吐火蛇。 “杀!!” 分身战士们悍不畏死,迎著鬼子阵地喷射的火舌发起衝锋。 机枪子弹泼水般扫来,不断有战士倒下,但后面的人毫不犹豫地填补空缺。 手榴弹在空中划过弧线,在碉堡射孔附近爆炸。 在夜间,鬼子的火力点受到阻碍,朱勇这边的狙击手,同样受到影响。 月城雪斗的指挥十分老辣。 他並没有被朱勇的多点进攻所迷惑,而是牢牢守住几个关键通道,利用交叉火力和预设的障碍物,大量杀伤衝锋的分身。 鬼子的掷弹筒和迫击炮也发挥了重要作用,炮弹不断落在进攻队形中,造成不小的伤亡。 “报告!东门突击队受阻,伤亡超过四分之一!” “西门方向,敌军火力太猛,无法突破!” “北面铁路线,遭遇敌军反衝锋,被迫后撤!” 战报一份份传来,开局並不顺利。 朱勇的七万分身,在月城雪斗精心布置的防御面前,进展缓慢,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战场陷入了残酷的消耗战。 朱勇看著地图,显得十分淡定,他並不著急,因为他知道这些都是开胃菜,接下来才是这场战役的关键。 就在朱勇思索之时,终於收到了沙五斤的消息。 “本尊,我们已经抵达城西,鬼子天皇巡幸的名古屋离宫。” “好,立刻展开进攻,记住,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下名古屋离宫。” 朱勇果断下令。 沙五斤听完,当即下令。 “兄弟们, 跟我冲!!” 很快,城西方向响起了前所未有的激烈枪声和爆炸声。 在沙五斤不惜一切代价的猛攻下,离宫外围节节败退,燃起了冲天大火。 原本还稳坐钓鱼台的月城雪斗瞬间慌了。 如果丟掉一些民居,对他来说无伤大雅,可要是天皇离宫被摧毁,那他恐怕就要上军事法庭。 他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从其他防线,尤其是防御相对稳固的城东兵工厂方向,抽调了两个精锐大队的兵力,火速驰援城西离宫。 朱勇一直在死死关注著他的动作,当他发现鬼子援兵急匆匆地赶往城西,嘴角露出了冷笑。 “鱼儿,上鉤了!” “后备部队所有人,跟我走。” 就在城西打得热火朝天,吸引了名古屋守军大部分注意力的时候,朱勇真正的杀招出手了。 朱勇在一开始就准备了三万预备队,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鬼子援兵赶往城西之后,朱勇一马当先,率领三万精锐,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名古屋城东兵工厂! “进攻!目標,兵工厂!占领它!”朱勇亲自在城东前线下达了总攻命令。 由於兵力被抽调,兵工厂外围防线瞬间变得薄弱。 分身突击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破了铁丝网和障碍物。 鬼子被打的措手不及。 “八嘎!!我们中计了!!” “挡住他们,绝对不能让他们占领兵工厂!!” “为了帝国,为了陛下!板载!” 鬼子疯狂阻击,死战不退。 战斗在兵工厂高大的厂房和仓库之间激烈进行。 子弹横飞,手榴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 月城雪斗也意识到了上当,他赶紧带队往回赶,只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兵工厂的守备部队,只有一个联队,面对十倍之敌,根本就挡不住。 分身们利用熟悉的巷战技巧,如同潮水一般,將鬼子淹没,隨后逐个清理建筑物內的残敌。 仅仅不到半小时,名古屋兵工厂,这个鬼子本土排名第二的兵工厂,就落在了朱勇的手中。 朱勇第一时间,赶到了兵工厂的仓库。 当他打开兵工厂核心区域主仓库的大门时,即便是他,也被眼前的景象微微震撼。 【158】我的老天爷,这一下老子是真发財了!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58】我的老天爷,这一下老子是真发財了!! 名古屋,兵工厂。 仓库大门被轰然推开,朱勇踏步而入,被仓库里的东西所震撼。 眼前,是真正的富可敌国! 巨大的主仓库內部空间广阔得惊人,高度足有十米。 而在这片空间里,目之所及,全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军火物资。 靠近大门的一侧,是堆积如山的木质长条箱。 朱勇上前,撕开一个箱子的封条,里面赫然摆放著数支三八大盖。 粗略估算,这里至少有二十万支之多,足够武装起数个齐装满员的甲种师团。 旁边摆放的板条箱,里面是成排的歪把子和野鸡脖子(重机枪),那冰冷的枪管在昏暗光线下泛著幽蓝的光泽。 这些轻重机枪加起来至少有三千支,这数量足以让每个步兵班都配备一挺还有富余。 再往深处,是码放得像城墙一样的弹药箱。 步枪弹、机枪弹数不胜数,那金灿灿的子弹,数量多到难以估量,仿佛金色的河流被凝固在了这里。 除此之外,还有迫击炮,步兵炮,和山炮。 有了这些火炮,朱勇甚至能组建一个炮兵师。 这还仅仅只是一个主仓库,根据分身们迅速清点的回报,其他附属仓库和车间里,还有大量的迫击炮、掷弹筒、炸药、电台等。 整个名古屋兵工厂的库存,足以轻鬆武装起三十万大军,支撑朱勇进行一个月的高强度作战。 “我的老天爷,这一下老子是真发財了!!” 朱勇喃喃自语。 自从穿越过来之后,他从来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之前不是小米加步枪,就是弹药耗尽,根本发挥不出来他特种兵的实力。 如今有了这批军火,他有自信横扫整个倭岛上所有鬼子师团。 就在朱勇清点军火的时候,负责清理兵工厂的分身,也终於传来了情报。 “本尊,这里厂房的机器,至少有上万台,每天的產能足以武装三千人。” “这可是一个联队的產能,怪不得鬼子在前线打的这么富裕,全他娘是这群兵工厂提供的物资。” 朱勇收到消息,抿了抿嘴,神情复杂。 他终於直观地感受到了,这座兵工厂恐怖的战爭潜力。 这不仅仅是库存,其生產线仍在运转,只要原料和人力跟上,它就能像永不枯竭的泉眼,源源不断地为帝国战爭机器输血。 “娘的,既然他们能给鬼子输血,那就可以给老子输血。” 朱勇发狠道: “把所有武器收入空间,所有分身共享空间,快速把武器从空间里取出来武装自己。” “先紧著名古屋的分身使用,等到彻底占领名古屋,其他分身再拿去使用!” “同时,把兵工厂的鬼子技工全部抓起来,强行命令他们干活,每天007,让他们给老子干到死!” 分身战士们如同高效的工蚁,迅速行动起来。 一箱箱武器,一捆捆弹药,一门门火炮被从仓库深处搬运出来,然后迅速塞进空间。 那高达五万立方米的隨身空间,此刻终於找到了用武之地! 隨著堆积如山的武器箱、弹药箱、火炮...成片成片地消失,朱勇分身们的实力也在飞速增长。 而被朱勇控制起来的鬼子技工们,彻底沦为牛马,每天只要保证不死,就要一刻不停的干活。 朱勇预估,这样下去,这座名古屋兵工厂至少每天可以提供五千人的武器。 用小鬼子製造的武器,杀小鬼子,也算是给他们小鬼子积德了。 就在朱勇刚刚完成对兵工厂初步控制时,月城雪斗率领著从城西回援的主力部队,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兵工厂外围。 “八嘎!这群卑鄙的支那猪!竟然用如此下作的调虎离山之计!” 月城雪斗看著兵工厂方向,气得几乎咬碎牙齿。 就在刚刚,他已经收到了消息,支那人成功占领了兵工厂,他来晚了。 但他心中还存有一丝侥倖。 支那人兵力不多,刚刚经歷苦战,弹药必然消耗巨大。 只要自己趁其立足未稳,发动猛攻,未必不能將兵工厂夺回来。 而且从之前支那人的攻击强度来看,支那人的火力並不强,自己如果全力进攻,支那人一定挡不住。 想到这里,月城雪斗挥舞著军刀,发出了决死的命令。 “全军突击!夺回兵工厂!杀光支那人!” 近四万名鬼子士兵,如同疯狂的黄蜂,向著兵工厂发起了潮水般的进攻。 然而,他们面对的,已经不是之前那支弹药告罄的部队了。 虽然前后只相差不到半个小时,可这半个小时,就是天差地別。 此刻在兵工厂外围的街垒中,朱勇分身人均一手歪把子,子弹无限量供应,后方还有火炮支援。 面对这样一支火力强的特种兵部队,不知道避其锋芒,还要向其发动决死衝锋,那跟自杀有什么区別? “鸭子给给!!” “哈压库!!” “哈撒给!!” 鬼子们鬼哭狼嚎,朝著兵工厂外围防线衝去。 朱勇就站在重机枪阵地后方,看著如同潮水般涌来的鬼子,脸上忍不住露出嘲讽。 “兄弟们!鬼子给咱们送武器来了!都別客气,用他们造的子弹,好好招待他们!” 隨著朱勇一声令下,兵工厂围墙和厂房制高点上,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猛烈火力! “噠噠噠噠噠!!!” 数百挺刚刚从空间拿出来的九二式重机枪和歪把子轻机枪,同时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密集的弹雨如同钢铁风暴,瞬间將冲在最前面的鬼子步兵成片扫倒,那火力密度,比之前强了何止数十倍。 “咻咻咻!” 缴获的迫击炮和掷弹筒也开始发出怒吼。 炮弹精准地落在鬼子衝锋队形和后续梯队中,炸起一团团火光和残肢断臂。 “轰!轰!” 甚至连九二式步兵炮都被推了出来,对著远处鬼子的机枪阵地进行直瞄射击。 弹药?管够! 朱勇刚刚搬空了整个兵工厂的库存,此刻分身战士们根本不需要节省子弹,完全可以进行奢侈的持续性火力覆盖! 月城雪斗和他手下的鬼子兵全都傻眼了。 这哪里是弹药匱乏的残兵? 这火力强度,简直比帝国最精锐的师团还要恐怖。 鬼子的衝锋在如此狂暴的火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们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尸体迅速铺满了通往兵工厂的道路。士气在肉眼可见地崩溃。 “撤退!快撤退!!” 月城雪斗眼见进攻部队损失惨重,再打下去就要全军覆没,不得不发出了绝望的撤退命令。 残存的鬼子如同丧家之犬,丟盔弃甲,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兵工厂区域。 朱勇乘胜追击,鬼子兵败如山倒。 失去了兵工厂的物资支撑,加上分身部队骤然暴涨的火力,鬼子守军士气崩溃,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残存的守备部队在月城雪斗的带领下,被迫放弃了大半个名古屋市区,狼狈地向城外溃退。 朱勇站在名古屋兵工厂的制高点上,望著这座陷入火海与混乱的工业城市。 他以六万兵力,迅速控制了名古屋的主要交通干道和关键节点,將这座拥有八百万人口的巨大城市,彻底封锁了起来。 倭京的净化刚刚落幕,名古屋的裁决已然降临。 【159】金陵危急!华夏危急!!!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59】金陵危急!华夏危急!!! 倭岛,大本营。 裕仁天皇因接连打击,臥病在床,御前会议被迫在瀰漫著药味的偏殿举行。 此刻,与会的所有大臣,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陆军大臣猛地捶打著桌面,咆哮声响彻整个房间。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名古屋陷落意味著什么。 名古屋兵工厂及其配套的航空、战车工厂,承担了帝国陆军近三分之一的武器弹药生產任务! 尤其是步枪、机枪和配套弹药,以及轻型火炮,名古屋的產能举足轻重! 失去了名古屋,就等於被斩断了陆军的一条大动脉。 华中、华北的帝国军队,將面临弹药补给急剧减少的困境。 “根据月城雪斗回报...支那军使用了极其狡诈的战术,佯攻离宫,诱使我军分兵,然后主力突袭兵力空虚的兵工厂...而且,而且...”一名参谋军官声音颤抖地匯报著。 “而且什么?!说!” 海军大臣米內光政也忍不住厉声喝道。 “而且...支那军在攻占兵工厂后,似乎...似乎获得了极其充足的弹药补给,火力强度暴增数十倍。” “月城將军的反击部队,在对方密集如雨的机枪和炮火下...损失惨重,顷刻溃败...” “弹药补给?他们哪来的弹药补给?!难道名古屋的守军都是废物,连仓库都来不及破坏吗?!”陆军大臣简直要气疯了。 他猜的一点都没错,鬼子根本不捨得炸毁数十万的物资,而且他们认定可以重夺名古屋,这才给了朱勇可乘之机。 一直阴沉著脸没有说话的枢密院议长怒吼道: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东条英机!上杉元!都是这两个蠢货!如果不是他们在倭京爭功,延误战机,放跑了朱刚烈这个恶魔,怎么会有今日名古屋之祸?!” “他们是帝国的罪人!罪该万死!!” 他的话引起了在场许多人的共鸣。 倭京惨剧的阴影尚未散去,名古屋又传来噩耗,而这一切的源头,似乎都指向了在倭京因私废公的东条和上杉。 “必须严惩东条和上杉!” “立刻將他们撤职查办!” “当务之急是夺回名古屋!必须趁支那人立足未稳,集结重兵,夺回兵工厂!” “谈何容易!支那人如今装备了海量武器,火力空前,据城而守...需要调动多少部队?” “关东军还能再抽调吗?华中方面军要不要回调?!”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会议瞬间陷入了激烈的爭吵之中。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每个人都意识到,帝国正面临自开战以来,最严峻的危机! 一个处理不当,便是万劫不復之境! 最终,內阁终於作出了决定,让东条和上杉立刻带兵收復名古屋,让关东军和三韩驻军儘快南下,南北夹击,剿灭支那军。 ...... 华夏,山城 与倭岛死寂绝望的氛围截然相反,位於山城的临时总统府,此刻洋溢著难以置信的狂喜。 委员长办公室內,光头拿著两份几乎前后脚送达的绝密电文,他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反覆看著电文上的每一个字,仿佛要確认这不是梦境。 而另一份,则是刚刚收到的,关於攻占名古屋的捷报! “这...这...雨农(戴笠字),这消息...確凿吗?” 光头的声音带著无比的激动,看向一旁肃立的戴笠。 “校长,千真万確!” 戴笠同样亢奋不已。 “我们潜伏在倭岛和上海的多条线路,都证实了这两条消息!” “倭京已成人间地狱,名古屋確已易帜,倭寇內部已乱成一团!” “好!很好!!太好了!!” 光头猛地一拍桌子,连说三个好字,眼睛里迸发出惊人的光芒。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此乃抗战以来,最大之快事!最大之捷报!!”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激动地踱步。 “朱刚烈...真乃神人也!” “孤军深入,先屠倭京,再克名古屋,斩断倭寇一臂!” “此等战绩,旷古烁今!足以彪炳史册!彪炳史册啊!” 很快,陈诚、顾祝同、何应钦等军政大员也被紧急召来。 当他们听闻这两条消息时,反应比光头更加夸张。 “什么?!朱刚烈他...他把倭京给...还把名古屋打下来了?!” 陈诚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可是在淞沪跟鬼子激战一月,最是知道鬼子的凶猛。 却没想到,朱刚烈这个猛人,竟然在鬼子的老巢,闹了个天翻地覆。 这人到底得有多猛啊? 难不成,他真是真武大帝转世? 顾祝同一脸的兴奋,大叫道: “倭京百万京观...名古屋兵工厂...这,这简直是掏了倭寇的心窝子啊!” “如此一来,华中、华北鬼子的弹药补给,必受重创!” 光头挥了挥手,压下眾人的议论。 “朱刚烈乃是华夏一字並肩王,他在倭岛所做之事,於国於民,功莫大焉!” “立刻通令全国各战区,將此捷报广为宣传,以鼓舞全国军民抗战士气!” 眾人全都是喜气洋洋。 原本自从淞沪开战以来,华夏节节败退,鬼子在华夏大地肆虐,作为华夏男儿,却不能御敌於外,只觉得无比耻辱。 如今竟然有了一个天降猛人,同样杀到了鬼子的本土,不禁让所有人都有种扬眉吐气之感。 就在眾人开怀大笑之时,金陵一道诀別电报,却打破了这难得的轻鬆氛围。 “职朱文正,泣血上报。” “金陵大半失陷,三十万军民被困於城內,隨时都有覆巢之危。” “鬼子三十万大军压境,金陵危急!华夏危急!!!” 【160】王从天降!愤怒狰狞!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60】王从天降!愤怒狰狞! 金陵。 最初的三天,凭藉著分身们超乎常人的单兵素养和巷战技巧,守军確实给予了鬼子巨大的杀伤。 每一个窗口,每一个街角,每一片废墟,都成为了鬼子的坟墓。 鬼子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成堆的尸体。 紫金山下,秦淮河畔,到处都铺满了土黄色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古老的街道。 分身战士们將特种作战发挥到了极致。 他们利用对地形的熟悉,神出鬼没,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用冷枪狙杀军官,用集束手榴弹炸毁坦克,用燃烧瓶对付步兵。 尤其是夜间,他们就好像鬼一样,来无影去无踪,利用白刃战歼灭了数万鬼子。 更可怕的是,这些特种兵根本就不怕死,即便遇到数倍於己的鬼子,仍旧死战不退。 许多分队战至最后一人,拉响身上剩余的手榴弹与衝上来的鬼子同归於尽。 在朱文正的强压之下,不仅仅是朱勇分身,只要在城里的守军,全都是抱著必死的信念。 因为朱文正直接把船给炸了。 破釜沉舟,不外如是。 要不轰轰烈烈的战死,要不跪著被鬼子屠杀,耻辱死去。 前后都是死,绝境激发了所有守军的血性。 他们与鬼子寸土必爭,死战到底。 鬼子的死伤开始成倍增加。 柳川平助气的破口大骂,不断下令对城內进行无差別轰炸。 双方在金陵城內拼死血战。 然而,巷战是消耗战,守军最大的短板就是后勤补给。 金陵城在前日就已经被四面包围,外面的补给根本送不进来,在鬼子严密的封锁下,后勤早已断绝。 缴获的鬼子弹药很快消耗殆尽,兵工厂自製的粗糙手榴弹和土地雷也所剩无几。 子弹成了最珍贵的资源,战士们往往要等鬼子衝到眼前才捨得开枪,更多的时候,是挺著刺刀,挥舞著大刀,与武装到牙齿的鬼子进行血肉相搏。 “弹药!我们需要弹药!” “支援,我需要炮弹支援!!” 各部队的电话不断打给总部,可朱文正却无能为力。 他能做的就是告诉所有人,没有炮弹支援,没有武器支援,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 死守到底! 守军们只能凭藉血肉之躯,对抗鬼子的坦克,迫击炮和重机枪。 伤亡,开始飆升。 第四天,第五天...守军的阵地在不断缩小。 雨花台、紫金山、光华门、中华门...外围阵地逐一失守,防线被压缩到了城內核心区域。 战斗变得更加残酷,往往一栋楼房,双方要反覆爭夺数次,尸体堆满了楼梯和房间。 第七天,鬼子从台海调来的增援部队赶到。 生力军的加入,使得鬼子攻势更加凶猛。 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向守军最后的阵地,守军弹尽粮绝,伤亡惨重,许多成建制的部队被打光。 二十万守军,只剩下了不到十万人。 鬼子的攻势却越加猛烈。 朱文正不得不下令放弃大部分城区,率领残存的约十万守军,以及二十多万无处可逃的百姓,向下关码头方向撤退。 然而,退路早已被朱文正给炸了。 长江江面也被鬼子军舰封锁,炮口对准岸边。 下关码头区域,守军和百姓被压缩在下关地带,背靠滔滔江水,面对的是如狼似虎的鬼子。 突围尝试一次次失败,尸体在江边堆积如山,江水被染成淡红色。 最后的口粮已经吃完,伤员得不到救治,在痛苦中呻吟死去。 绝望的气氛笼罩著每一个人。 朱文正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 他整理了身上残破的军装,给朱勇和山城发出了那封诀別电文。 “金陵血战,已歷七昼夜,我部谨遵钧命,与敌巷战,逐屋爭夺,寸土不让,敌寇虽尸横遍野,然援兵不绝,火力尤炽。” “我部將士,奋勇无双,然弹药殆尽,后勤早绝,唯以血肉之躯,硬撼敌之钢铁,白刃相见,十不存一...” “现紫金山、雨花台、中华门皆已復失於敌手,大半城区沦陷。” “我部残军与避难百姓约三十万,已被压迫於下关江畔一隅,退路已绝,敌重兵合围,攻势如潮,城破只在旦夕之间...” “文正受重託,守土有责,今势危难挽,唯有效仿唐之张巡,与金陵共存亡!” “三十万军民,亦抱必死之志,决意战至最后一人,流尽最后一滴血!” “电文至此,即为诀別,他日若光復金陵,勿忘金陵城下三十万冤魂!勿忘我华夏血海深仇!” “朱文正,绝笔。” 诀別电文被送到了山城和名古屋。 山城震动,虽然光头早有所料,可当残酷的现实出现在眼前,他还是觉得心痛如绞。 而在名古屋的朱勇,感受到金陵的绝境之后,占领名古屋的喜悦瞬间荡然无存。 “金陵!!” 朱勇之前一直忙於倭岛的事务,竟然忘记了金陵战事。 如今金陵战事预计到了最后时刻,朱勇决不能坐视不管。 他决定返回金陵,彻底將金陵和淞沪的鬼子,斩尽杀绝! 朱勇下定决心之后,猛地转身,看向肃立一旁的沙五斤。 “沙五斤!” “在!” “名古屋,交给你了!” 朱勇一字一顿,杀机凛冽。 “固守此地,利用一切资源,全力生產!对城內八百万鬼子,执行最高净化指令!” “我要这座城,和倭京一样,鸡犬不留,只要是能动的,务必净化乾净。”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杀务尽!!” “是!遵命!必不负本尊重託!” 沙五斤感受到朱勇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浑身一凛,轰然应诺。 交代完名古屋事宜,朱勇不再有丝毫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意识沉入识海深处,沟通了系统界面! “系统,打开面板!” 【叮,宿主击杀2087631,是否召唤分身!】 “能否分批召唤?” 【叮,不能,必须全部召唤。】 “既然如此,金陵召唤六十万,不,五十万分身,名古屋召唤六十万分身,其他七路兵马召唤十五万分身。” 【叮,召唤已完成,宿主是否跟隨召唤,前往金陵?】 “跟隨!” 【叮,开始执行!】 隨著系统声音响起,金陵的各个角落,一个个分身从城区冒出。 朱勇意识跟隨召唤,瞬间出现在金陵。 望著金陵城內血流成河,满目疮痍的场景,朱勇的怒火喷薄而出。 “小鬼子,我草你祖宗!老子在倭京,还是太仁慈了!!” “兄弟们,我回来了,跟我杀光这群狗娘养的!!” “这一次,我要让三十万倭寇...血债血偿!一个不留!!” 暴怒死后,在金陵城內如同霹雳炸响。 王从天降,愤怒狰狞! 【161】金陵之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61】金陵之战! 金陵。 下关江畔,硝烟蔽日,尸骸枕藉。 城里的二十万百姓,待在狭小的楼房仓库內,满脸惶恐。 残存的十万守军,拼死守住下关最后一道防线,外面是鬼子三十万大军的狂轰滥炸。 整个下关如同狂风暴雨中,隨时可能倾覆的一叶扁舟。 与之相比,处在雨花台鬼子的指挥部內,气氛却是无比热烈。 指挥部內,每一个参谋和將官,全都满脸激动的看著城內。 金陵城如今大部已经陷落,剩下的下关城,也已经岌岌可危,他们强攻半月,终於要彻底占领金陵。 鬼子们甚至已经想好,该如何做才能报復支那人在倭京的恶行。 朝香宫鳩彦王,拿著望远镜,满脸狰狞暴虐,地眺望著远处浓烟滚滚的下关地区。 他的嘴角咧开,露出一丝的笑容。 “诸君,看到了吗?支那军的抵抗,已经如同风中残烛!” 他放下望远镜,转身对著一眾鬼子高级將领,声音里充满了得意。 “金陵,这座支那的首都,即將彻底落入我帝国之手!” “这是自明治维新以来,帝国皇军最辉煌的胜利!” 参谋长连忙諂媚地附和。 “殿下英明!全赖殿下运筹帷幄,我军方能势如破竹!” “唐生智部已是瓮中之鱉,覆灭在即!” 朝香宫鳩彦王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传令下去!攻破金陵最后防线后,为犒劳我英勇的帝国將士,特许...全军在金陵城內,军事演习七日!” “各部队,可自行徵发所需物资!” “告诉士兵们,为远在万里之遥的倭京同胞们,报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所谓的军事演习和自行徵发,在场所有鬼子將领都心知肚明。 只要占领金陵,鬼子们就可以肆意对这座古城和城內剩余军民,进行最彻底的摧残。 这是纵兵为匪,更是赤裸裸的屠城预令! 方面军司令官柳川平助虽然觉得此举过於残暴,可能有损皇军形象,但在朝香宫鳩彦王的皇室权威和巨大的胜利诱惑面前,他选择了默许。 他微微躬身,说道: “嗨依!殿下仁慈,將士们必感念殿下恩德,奋勇杀敌!” 指挥部里响起一片压抑著兴奋的“嗨依”声。 恶魔的狂欢,已经拉开了序幕。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攻破下关的战报。 ...... 下关。 一座半塌的仓库改建的临时指挥所內,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唐生智面色惨白,浑身颤抖地指著朱文正,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 “朱文正!你...你愚不可及!蠢货!谁让你炸毁船只的?!” “如今三十万军民困守绝地,进退无门,皆是你一念之差所致!” “你是金陵三十万军民的千古罪人!!” 面对唐生智的指责,朱文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般的平静。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唐生智,扫过一旁躺在担架上的王磊,扫过周围所有面带绝望的军官,淡淡开口: “唐司令,船只不炸,军心必散。” “溃退一旦开始,便是任由鬼子屠杀,届时死伤何止三十万?!” 他顿了顿,脑海中闪过的是另一个时空血流成河的结局。 那个时候,就是因为军心涣散,城內守军在鬼子进城之后,就选择了投降,结果换来的是无情的屠杀。 明明巷战可以继续坚守,明明可以给鬼子更大的杀伤,却因为唐生智的愚蠢,导致军民的牺牲。 这一世,已经不一样了。 “如今,我二十万將士,血战七昼夜,毙伤倭寇至少十五万!” “我们让倭寇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即便今日我等尽数战死於此,倭寇也元气大伤,短期內再无余力大举西进!” “我等以血肉之躯,为后方贏得了时间!为华夏,保留了元气!让鬼子损失惨重!”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唐生智脸上,带著一丝鄙夷。 “我朱文正,行事但求问心无愧,对得起脚下这片土地,对得起列祖列宗!” “唐司令若怕死,现在还可换上便装,或许能趁乱混入百姓之中,苟全性命。” “你...!”唐生智气得浑身发抖,却哑口无言。 朱文正不再看他,猛地抄起桌子上的次打,对著指挥所內最后的三千余名警卫队,发出了最后的咆哮。 “弟兄们!身后是长江,面前是倭寇!退无可退,唯有一死!” “隨我——杀敌!报国!!” “杀敌!报国!!” 三千警卫发出震天的怒吼,如同扑火的飞蛾,跟在朱文正身后,义无反顾地衝出了指挥所,冲向了如同潮水般涌来的鬼子大军! ...... 战线之上。 “轰隆隆!” “砰砰砰!” 枪炮声震耳欲聋,战况惨烈不忍直视。 “鸭子给!” “杀鬼子!弟兄们,死战不退!” 一声声怒吼交杂在一起,国军和鬼子在下关外围防线,捨生忘死的砍杀。 一处防线被鬼子千辛万苦突破,鬼子们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迎头撞上了朱文正的三千虎賁。 “兄弟们,跟著我,杀鬼子!!” “杀!!” 朱文正身先士卒,挥舞著刺刀,在敌群中左冲右杀。 警卫队的战士们也个个悍不畏死,用刺刀、用枪托、用牙齿、用一切能用上的东西,与敌人搏命。 不断有人倒下,但缺口瞬间就被后面的人填补。 鬼子被朱文正突如其来的反衝击,打的节节败退。 结果他们非但没能撕开缺口,反而被朱文正硬生生在鬼子的进攻浪潮中撕开了一道血口。 “跟隨朱参谋!!” 国军见状,士气大振,一个个仰天怒吼,追隨朱文正发起了反衝击。 整个战场局势,为之一变。 然而,这场突击终究是曇花一现。 双方兵力、火力悬殊实在太大,鬼子如同无穷无尽的蚂蚁,从四面八方包围上来。 机枪子弹如同泼雨般扫来,成片的战士倒在血泊中。 朱文正身边的人员迅速减少,他自己浑身浴血,行动变得迟缓。 “保护朱参谋!!” 几个国军用身体为他挡子弹,相继倒下。 朱文正看著周围越来越近,满脸狞笑的鬼子面孔,看著远处江面上鬼子军舰冰冷的炮口,心中一片平静。 “我要死了吗?” “死在这里?终究是没能做到吗?” 朱文正轻声呢喃,这七天他几乎没有睡觉,一直在指挥著前线,用尽全力抵挡鬼子的进攻。 前线战士也已经拼尽全力,可最终还是败给了国力。 没有枪枝弹药,即便有满腔热血,也终究无法扭转颓势。 朱文正缓缓闭上了眼睛,他的手摸到了手榴弹。 他要战斗到最后一刻。 “本尊...文正...先走一步了...” 他心中默念,准备拉响腰间最后一颗手榴弹。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文正住手!” 朱勇的暴喝,从意识传来。 隨后,朱勇从废墟中重生,在他身后是数不清的分身,从四面八方涌出,杀向鬼子的阵地。 “小鬼子!我草你祖宗!老子在倭京,还是太仁慈了!!” “兄弟们!我回来了!跟我杀光这群狗娘养的!!” 【162】攻守易型!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62】攻守易型! “本尊!永別了!” 就在朱文正准备拉响手榴弹,与逼近的鬼子同归於尽的最后一剎那—— “文正住手!” 朱勇降临。 他选择的重生地点,在鬼子和国军都看不到的地方,那是一片废墟,有著数千间残垣断壁,位置正好处在鬼子前线的后方。 在这里召唤分身,不仅避免太过惊世骇俗,还能狠狠地捅鬼子的定眼,非常的阴险。 几乎在朱勇现身的同时,以他为中心,周围的废墟中如同雨后春笋般,瞬间涌出了无数身穿灰色军装大衣,扛著各种各样武器的分身。 (分身召唤前,可以通过隨身空间,更换伴生武器。) 这些分身的武器,十分的精良,除了一部分98k以外,每一个排都有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和三挺歪把子轻机枪。 除此之外,还有分身的伴生武器,选择了鬼子的装甲车。 鬼子最大的战车生產基地就在名古屋,这里有丰田的大本营,朱勇这次一共缴获了足足三十辆成品战车,足以在金陵大显身手。 这些分身一出现,就对著毫无防备的鬼子后背和侧翼,发起了衝锋。 “噠噠噠噠——!!!” “砰!砰!砰!” “轰!轰!” 密集到极点的枪声和爆炸声,瞬间从鬼子阵营的內部和后方爆开。 正在疯狂进攻下关防线的鬼子步兵,根本没想到敌人会从自己身后出现,成片成片地被扫倒,割草一般。 “八嘎!后面!后面怎么回事?!” “敌袭!我们被包围了!!” “啊!我的腿!!” 前线鬼子的攻势瞬间停滯,陷入了极度的混乱和恐慌之中。 他们搞不清楚这些敌人是从哪里来的,数量到底有多少,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枪口喷吐的火焰。 “一字並肩王!是一字並肩王回来了!!”朱文正热泪盈眶,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 “援军!是我们的援军!朱大王带援军杀回来了!!” “兄弟们!杀啊!跟朱大王一起,乾死这群狗日的小鬼子!!” 绝处逢生的狂喜,瞬间在残存的守军心中爆发。 原本已经力竭的国军们,此刻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一个个眼珠子血红,如同打了鸡血般,从战壕、从掩体后跃出,挺著刺刀,向著陷入混乱的鬼子发起了反衝锋。 而在下关那些藏匿著百姓的仓库、楼房窗口,无数双原本充满绝望的眼睛,此刻也看到了那神兵天降的灰色洪流。 “是朱大王!是咱们的一字並肩王!他可是杀了百万鬼子的神將!” “老天爷开眼了啊!朱大王来救咱们了!!” “呜呜呜...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无数百姓泪流满面,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向著朱勇出现的方向叩拜。 在他们心里,朱勇这一刻,彻底封神。 ...... 鬼子指挥部。 原本的狂欢气氛,如同被冰水浇灭,瞬间陷入了死寂。 “纳尼?!后方出现大量敌军?!数量...数量不明,但至少数十万?!装备精良?!” 朝香宫鳩彦王一把抢过通讯参谋手中的电报,只看了一眼,脸上的狞笑就僵住了。 “八嘎呀路!这不可能!第十三师团是干什么吃的?!” “他们负责外围封锁,怎么会放进来这么多支那军?!荻洲立兵这个蠢货应该切腹谢罪!!” 柳川平助司令官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殿下!情况不对!这些支那军出现的太诡异了,仿佛是凭空冒出来的。” “而且他们装备的都是帝国制式武器,火力极其凶猛!” 线进攻部队猝不及防,损失惨重,已经陷入混乱!” “臣建议,立刻下令全军撤退,先出城稳住阵脚,查清敌情再做打算!” “这很可能是支那人精心策划的一个巨大陷阱!” “撤退?!” 朝香宫鳩彦王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暴跳如雷,一把揪住柳川平助的衣领。 “柳川!你被支那人嚇破胆了吗?!” “我们拥有三十万精锐皇军!对方不过是些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残兵败將,就算数量多点,又能如何?!” “我已经给陛下报捷,占领了金陵,如果此时撤退,我如何给陛下交代?” 他猛地推开柳川平助,对著通讯兵疯狂咆哮。 “传令!命令所有部队,放弃对下关残敌的围攻,立刻转向,迎击后方出现的支那军!全线进攻!” “不惜一切代价,將这些不知死活的支那猪,全部歼灭在金陵城內!” “本王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帝国的炮弹硬!!” “殿下!不可啊!敌军势大,且战况不明...”柳川平助还想劝阻。 “闭嘴!执行命令!谁敢再言后退,军法从事!!” ...... 下关防线。 接到命令的鬼子部队,艰难地试图在混乱中转向,组织新的防线,迎击从背后和侧翼杀来的朱勇大军。 然而,朱勇怎么可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他带来的,是五十万装备了名古屋兵工厂最精良武器,弹药充足,丙炔全都是特种兵的生力军。 如果这种情况下,还能让鬼子翻盘,那他朱勇就是这个! “炮兵集群!覆盖射击!目標,鬼子炮兵阵地,鬼子密集区域!给老子炸平他们!!” 隨著朱勇通过意识下达命令,刚刚建立的炮兵阵地上,上百门九二式步兵炮、九四式山炮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轰隆隆隆——!!!” 密集的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向正在调整部署的鬼子人群,瞬间將其炸得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鬼子的重炮试图反击,但还没开炮,就被朱勇的炮兵阵地,连人带炮被送上天! “装甲分队!前进!碾碎他们!!” 数十辆从名古屋战车厂缴获的九七式中战车和九五式轻战车,轰隆隆地开了出来。 虽然鬼子的坦克都是脆皮,可是面对毫无防备的鬼子,那就是绝杀。 鬼子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们会被装甲集群反衝锋,他们根本就没有准备反坦克武器。 钢铁身躯和57mm坦克炮,如同移动的堡垒,引领著步兵洪流,直接撞入了鬼子的阵线。 机枪扫射,炮弹直轰,將鬼子匆忙构建的临时防线撕得粉碎。 “步兵!衝锋!不留活口!!” “跟我狠狠的杀!!” 鬼子眼见火力不是朱勇分身的对手,竟然还想靠近发动白刃战。 只是当他们好不容易靠近朱勇分身后,发现对面近战更是强的一塌糊涂。 分身们如同虎入羊群,精湛的格杀技巧杀的鬼子哭爹喊娘。 【163】凌迟鬼子亲王!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63】凌迟鬼子亲王! 鬼子在接到指挥部的命令之后,就地构筑防线,负隅顽抗。 朱勇的战术是迅速穿插,不以占领地盘为首要目標,而是以歼灭敌军有生力量为核心。 遇到鬼子坚固的防御工事,朱勇直接让人围困,而后率领其他部队火速向鬼子指挥部推进。 朱勇就是要在鬼子指挥部反应过来之前,將鬼子指挥部给直接断掉。 五十万分身大军,战术执行精准得如同机器。 强大的火力配置,使得他们无需像之前守军那样,用血肉之躯去填防线。 往往是数挺重机枪构成交叉火力网,封锁街道,迫击炮和步兵炮则对任何试图集结的鬼子人群,进行覆盖式打击。 “第一军,左翼迂迴,切断鬼子退路!” “第二军向右翼展开,不要让一个鬼子逃掉。” “炮兵,延伸射击,覆盖三號区域!” 一道道指令通过意识网络高效传递。 分身部队化整为零,又以营连为单位紧密配合,如同无数把精准的手术刀,將庞大的鬼子军团切割,包围。 鬼子被朱勇打的措手不及,又遭到五十万分身精锐衝击,已经是七零八落,各自固守待援。 可是越绝望,鬼子就越疯狂。 他们发起一次次自杀式的“板载衝锋”,但在密集的弹雨下,往往还没衝到近前就变成了一地碎肉。 街道上,广场上,废墟间,鬼子的尸体堆积如山。 他们从藏身处走出,激动的泪流满面,隨后就自觉的帮助军队清理战场,救助伤员。 ....... “八嘎压路!” 朝香宫鳩彦王双眼赤红,状若疯魔。 他唰地抽出御赐的军刀,指著柳川平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柳川!你竟敢动摇军心?信不信本王砍了你?!” “本王受天皇陛下重託,统帅大军,岂能效那丧家之犬,惶惶逃窜?!帝国皇军的尊严何在?!本王的尊严何在?!” 他猛地一挥刀,砍翻了面前的桌子,咆哮道: “本王绝不后退!我要亲率近卫,与支那军决一死战!” “让这些支那猪知道,什么是皇室的威严!什么是武士道的精神!!” 看著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朝香宫鳩彦王,柳川平助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知道,这个刚愎自用的亲王已经没救了。 他不再劝说,只不过心里却已经做好了撤退的计划。 朝香宫鳩彦王没有再搭理柳川平助,而是换上战袍,佩戴上所有勋章,在一支三千余人的精锐卫队簇拥下,离开了指挥部,直奔前线。 然而,他这身显眼的装扮,在混乱的战场上,无异於黑夜中的灯塔。 他的队伍刚离开指挥部不远,就迎头撞上了一支正在快速突进的朱勇分身装甲分队。 “报告本尊,发现大鱼!是朝香宫鳩彦,鬼子指挥官!!” “立刻马上包围他们!!千万不能让他们跑掉,不惜一切代价活捉他!” 正在火速前进的朱勇,收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刻眼睛瞪大,大声下令。 收到命令之后,数辆九五式轻战车立刻调转炮口和机枪,对著亲王卫队就是一顿猛轰狂扫。 隨后,附近三万多分身收到消息,立刻从两侧赶来支援。 “保护殿下!!”卫队们忠心耿耿,將朝香宫鳩彦护在身后。 “八嘎!鸭子给!!鸭子给!!” 朝香宫鳩彦却是觉得遭到了侮辱,大声怒吼: “帝国勇士没有懦夫!衝锋!!” “杀过去!!把支那人全部杀光!!” 朝香宫鳩彦王挥舞著军刀,歇斯底里地叫喊著。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激烈的枪炮声。 “轰隆隆!” “轰隆隆!” “噠噠噠噠噠!” 一颗炮弹在他附近爆炸,气浪將他掀翻在地,华丽的军服被撕破,满脸血污,勋章也散落一地。 朝香宫鳩彦恼羞成怒,爬起来下令衝锋。 只是当他看清楚周围的处境,一股寒意却是从他的裤襠,直衝天灵盖。 不知不觉间,他竟然被数万国军团团围住。 为首的那人,看他的目光,更是双眼放光,好似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稀世珍宝。 那人自然就是朱勇。 他生怕朝香宫鳩彦被分身给打死,火速带兵赶来,好在让他赶上了,要不然他这辈子都会后悔没有亲手剁了朝香宫鳩彦。 “朝香宫鳩彦...” 朝香宫鳩彦王即便被团团围住,依旧嘴硬,试图维持他那可笑的尊严。 朱勇呵呵一笑,而后冲身后挥了挥手。 “留活口,其他人全杀了!” “杀!” 分身们立马端著刺刀,向小鬼子杀了过去。 【164】將鬼子细细切成臊子!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64】將鬼子细细切成臊子! 朱勇要公开审判朝香宫鳩彦的消息传出,无数军民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中有倖存的士兵,有失去亲人的百姓,有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难民。 无数双眼睛,死死盯著广场中央临时搭建起来的高台。 高台上,竖立著一根木桩。 他没有拿枪,而是拿著一柄寒光闪闪,刃口极薄的特製小刀。 在他身旁,还站著几名被“请”来的鬼子军医,朱勇命令他们,必须用尽一切手段,確保朝香宫鳩彦在行刑过程中保持清醒,绝不能让他轻易死去。 朱勇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 “金陵的父老乡亲们!兄弟们!姐妹们!” “台上这个畜生,就是倭寇亲王,朝香宫鳩彦!” “就是他,下达了屠城的命令!就是他,纵容倭寇在金陵烧杀淫掠,无恶不作!” “紫金山下的英灵,秦淮河畔的冤魂,下关码头的累累白骨,都在天上看著我们!” “千刀万剐!!” “报仇雪恨!!” 台下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声浪几乎要掀翻天空。 朝香宫鳩彦面目狰狞,愤怒嘶吼: “低贱的支那猪,你们就该跪下屈服於帝国,你们全都该死!” “畜生!支那猪,有种你就杀了我!天皇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杀了你?” 朱勇呵呵冷笑,“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这一刀!” “祭我雨花台殉国將士!” ... 台下军民愤怒嘶吼,每一刀都伴隨著一阵阵快意的大喊。 他们有无数亲友,就死在了这头鬼子的手下。 这场公开的凌迟处决,从白天持续到夜晚,又从夜晚持续到次日黎明。 各大报社的记者被允许在场记录,闪烁的镁光灯將这一幕幕传向全国,传向世界。 朱勇將沾满鲜血的小刀丟在地上,向著东方初升的朝阳,发出了震动天地的誓言。 “三千五百万英灵不远,请诸位在天上看著。” “这,只是开始!所有手上沾满我华夏鲜血的倭寇,我必一一诛之”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皇天后土,於此见证!” 这一声怒吼,引起了在场三十万军民的共鸣。 他们纷纷大吼道: “华夏不灭!英魂长存!!” “华夏不灭!英魂长存!!” 三十万军民的怒吼,如同滚滚惊雷,在金陵上空久久迴荡。 ...... 山城。 整个山城,瞬间沸腾。 报纸號外漫天飞舞,市民奔走相告,鞭炮声彻夜不息。 “奇蹟!真是奇蹟!朱刚烈真乃国之干城!民族英雄!”他脸上洋溢著难以掩饰的兴奋。 陈诚、张治中等將领同样是激动万分,立刻大声建议。 张治中也附和道: “没错!倭寇新败,名古屋又失,后勤堪忧,军心必然动摇!” “我军当乘胜追击,一鼓作气,扭转整个抗战战局!” 整个办公室气氛瞬间火热起来,就连光头也是深受感染,擼起袖子打算跟鬼子硬碰硬好好干上一场。 然而,一旁的何应钦却皱著眉头,泼了一盆冷水。 “委座,诸位同僚,兴奋之情,卑职可以理解。然,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关头奇怪看了他一眼:“敬之(何应钦字),但说无妨。” 何应钦清了清嗓子,缓缓道: “朱刚烈此人,崛起於微末,行事乖张,不受节制。” “其声威之盛,已然震动天下,恐...功高震主啊。” 【165】倭京天塌了!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65】倭京天塌了! 山城。 得知朱刚烈大胜,办公室內所有人都是无比振奋。 可何应钦却突然开口,说道: “朱刚烈声望日隆,恐怕会功高震主。” “此时若我军全力反攻,胜了,功劳大半要记在他朱刚烈头上,其势力必將更加膨胀,难以制约。” “不如...暂且按兵不动,我等坐观其变。” “待其与倭寇两败俱伤之际,再出兵收拾残局,则事半功倍,亦可...消除隱患。” 陈诚和张治中却是勃然大怒。 “何应钦!你这是什么混帐话?!” “国难当头,岂能因一己之私,坐视战机貽误?!朱刚烈再如何,他也是在为华夏流血牺牲!” “辞修(陈诚字)兄稍安勿躁。” 何应钦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这也是为了党国长远计。” “朱刚烈势力已成尾大不掉之势,若不早做打算,只怕將来...” “够了!” 他的脸上阴晴不定,何应钦的话,確实戳中了他內心最深处的担忧。 朱勇的崛起太快,太猛,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这样一个拥有恐怖实力,不按常理出牌的一字並肩王,对於他来说,是巨大的助力,同样也是巨大的威胁。 “反攻之事...关係重大,需从长计议。” “命令各战区,加强戒备,巩固现有防线,尤其是马当要塞,要多加稳固。” “至於金陵方向...通电嘉奖朱刚烈所部,所需粮餉弹药。”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陈诚,张治中面面相覷,却只能乖乖闭上嘴巴。 ...... 倭京。 鬼子正在进行战后恢復工作。 皇宫上的京观已经被清理,不过被清理之前,鬼子海军大臣米內,命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虽然这是帝国的耻辱,但是这或许也能成为帝国的武器。 鬼子天皇休息了几天之后,稍微恢復了些气力,立刻就召开了御前会议。 他半倚在御座上,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前几日吐血昏厥的状態,已然好了不少。 內大臣、陆军大臣、海军大臣米內、参谋总长畑俊六等核心重臣跪坐於下,所有人都是神情严肃。 “畑俊君,说一下当前局势。”裕仁有气无力的开口。 参谋总长畑俊六立刻躬身,而后开口道: “陛下,目前帝国圣战,主要集中於三大区域,进展颇为顺利!” “华北方面,由多田骏大將统率的华北方面军,辅以满洲国军及归顺部队,总计五十万大军,正沿津浦铁路南下,势如破竹!” “支那第二战区阎老西部节节败退,晋北已大半落入我手!” “山东韩復榘怯战畏敌,已放弃济南,齐鲁大地门户洞开!” “预计不久,整个华北即可尽入帝国版图!” 裕仁微微頷首,苍白的脸上似乎有了一丝血色。 华北的顺利,是他近来为数不多的慰藉。 畑俊六继续道:“华中方面,此前朝香宫鳩彦王殿下报捷,金陵城已经被我军拿下!” “殿下更是体恤將士,允诺破城之后进行必要的休整,以鼓舞士气,並为远在倭京受难的同胞们...报仇雪恨!” 裕仁嘴角终於翘了起来。 他被朱刚烈偷家,导致臣民死伤三百万,如今也算是给这三百万臣民报仇了。 “朝香宫鳩彦王做的很好,论功行赏,应当册封他为元帅!” “陛下说的是。” 畑俊六点头,而后顿了顿,语气变得谨慎起来。 “至於名古屋...” “虽暂被朱刚烈匪部窃据,但我军已调集重兵!” “关东军精锐、三韩驻屯军及徵召部队共计四十万,加之东条英机、上杉元两位將军率领的三十万本土精锐,总计七十万大军已完成对名古屋的包围!” “十日之內定能一举荡平匪类,光復名古屋!” 听到三处战线,两处“顺利”,一处“重兵围剿”,裕仁天皇紧绷的神经似乎放鬆了一些。 他缓缓开口道: “诸卿辛苦了。” “帝国正值艰难之时,望诸卿...同心协力,早日...平定支那,光復名古屋。” “臣等必竭尽全力,以报陛下!” 眾臣齐声应和,殿內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不少。 然而,就在这时—— “报!!!!”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呼喊,如同丧钟般从殿外传来。 一名通讯参谋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甚至来不及行礼,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高举著一份战心的电报,声音带著哭腔。 “陛...陛下!大军战败!” 静! 死一般的寂静! 【166】洋鬼子,也是鬼子!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66】洋鬼子,也是鬼子! 倭京,皇宫。 御前会议。 他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隨即眼前一黑,向后便倒。 “陛下!!” “陛下,您別嚇我!” “御医,快来救人!” 偏殿內瞬间乱作一团,侍从和大臣们惊慌失措地涌上前,掐人中的掐人中,呼喊的呼喊。 裕仁天皇面如金纸,气若游丝,再次陷入了昏迷。 良久,在一片混乱和恐慌中,裕仁才被抢救过来,但眼神已经失去了光彩。 “朱刚烈...”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著血海深仇。 “陛下!请保重龙体!” 畑俊六跪地痛哭,“此仇不共戴天!臣等必倾尽帝国之力,为您雪恨,为朝香宫殿下报仇!” 陆军大臣更是怒声嘶吼道: “陛下,臣建议立刻下令,让华北多田骏即刻南下,集结所有兵力,进攻徐州,打通津浦路!直扑金陵!!!” 裕仁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脸上浮现不正常的潮红。 “对!立刻下令,让华北方面军,全速南下!” “告诉多田骏...朕不管他用什么方法...朕要看到朱刚烈的人头...朕要金陵...鸡犬不留!!为朝香宫亲王...报仇雪恨!!” “嗨依!!”畑俊六连忙应下。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海军大臣米內光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上前一步,躬身道: “陛下,请节哀,保重圣体!” “陆军方面的復仇计划,臣以为甚妥。” “然,支那恶魔朱刚烈及其部队,行事乖张暴虐,已非寻常战爭行为。” “其在倭京製造百万京观,屠戮无辜平民,此番又虐杀皇室亲王...此等暴行,天人共愤,已严重违背国际公法与人类道德底线!” “臣以为,帝国不应仅仅在军事上应对,更应在道义和舆论上,对支那进行最严厉的打击!” “臣建议,立即將倭京惨状之照片、影像,尤其是皇宫前京观之骇人景象,有选择性地通过中立国渠道,特別是向漂亮国媒体公开!” “漂亮国朝野,向来標榜自由、人权,其对残暴行为尤为敏感。” “且目前帝国与漂亮国贸易往来密切,帝国所需之石油、废钢铁、工具机等战略物资,大半依赖从漂亮国进口。” “若能藉此机会,揭露支那军残暴本质,必能引发漂亮国舆论同情与对支那之反感。” “届时,我们既可爭取国际舆论支持,亦可藉此向漂亮国施压,要求其限制乃至断绝与华夏往来。” “甚至可以迫使光头命令朱刚烈部撤出帝国本土!” “同时,我们亦可加深与漂亮国之商贸关係,利用其中立地位,获取更多战略物资,以支撑圣战!” 裕仁天皇浑浊的眼睛里,亮起了一丝精光。 米內光政的提议,为他打开了另一条思路。 单纯的军事报復似乎难以迅速奏效,若能藉助国际舆论...这或许是一条捷径。 “准奏...”裕仁虚弱地点了点头,“此事...由外务省务必...办好。” ......... 几日后。 漂亮国各大主流报纸,都在显眼位置刊登了精心剪辑的照片。 照片的核心,便是那座矗立在倭京皇宫广场前的京观,配图文字极尽渲染之能事,將鬼子的惨状夸张无比的写了出来。 倭岛的外交官和僱佣的公关人员,在漂亮国四处活动,声泪俱下地控诉。 將自己塑造成无辜的受害者,把朱刚烈妖魔化。 彼时的漂亮国,孤立主义情绪依旧浓厚,大多数普通民眾对远在东亚的战爭並不了解。 他们被鬼子的舆论所打动,不少洋鬼子被成功误导,纷纷同情鬼子。 一些民间团体甚至发起请愿,要求政府出面干预。 白宫內。 总统罗斯坐在轮椅上,看著办公桌上摊开的这些报纸,眉头紧锁。 他的智囊团队正在向他匯报情况。 “总统先生,倭岛的宣传很有效,舆论对他们颇为同情。” “根据我们推测,倭岛此次的目的十分明確,一是博取同情,二是希望藉此向我们施压,让我们直接干预,迫使光头命令朱刚烈退出倭岛,三是想要藉此扩大贸易。” “从战略角度看,一个深陷华夏战场泥潭,並且本土遭到袭击的倭岛,其对我们在太平洋利益的威胁大大降低。” “与其现在介入,不如继续维持现状,向双方出售物资,让这场战爭持续下去,最大限度地消耗他们的国力,这对我们最为有利。” 罗斯沉思片刻,用手指轻轻敲著轮椅的扶手。 他是一位精明的现实主义者,深知国家利益至上。 “给倭京方面发一封照会,对倭岛平民的遭遇表示遗憾,呼吁交战双方保持克制。” “同时,非公开地暗示,只要贸易符合我国中立法案,商业行为將继续。” “另外,给山城的光头也发一封电报,措辞可以严厉一些。” “表达我们对非人道行为的不满,要求他命令朱刚烈部队,撤出倭岛。”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山城,最终落到了朱勇的手中。 而朱勇回应这个电报只有一句话。 “洋鬼子,也是鬼子!” 【167】小鬼子屠杀我们,洋鬼子也来凑热闹!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67】小鬼子屠杀我们,洋鬼子也来凑热闹! 太湖前线。 朱勇还没赶到前线,就收到了漂亮国的警告,这让他无比愤怒。 “小鬼子屠杀我们,洋鬼子也来凑热闹,那就打!” 朱勇怒吼。 王磊在一旁劝道: “本尊,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先拿下上海,灭掉小鬼子,再考虑洋鬼子的事情吧。” 朱勇也没有纠结,毕竟想让他从倭岛撤军,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在镇江稍作休整,补充弹药后,便亲率大军,挟大胜之威,直扑淞沪。 此时,逃回淞沪的柳川平助,如同惊弓之鸟。 他手中仅剩从金陵溃退下来的约五万残兵败將,士气低落,装备残缺。 但是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击败朱勇,因为他手里还握著一张王牌,那就是吴福线和锡澄线国防工事。 这两道防线,是战前光头耗费巨资,聘请德国军事顾问设计建造的东方马奇诺。 钢筋混凝土的永久性机枪堡、炮兵观测所、指挥所星罗棋布,堑壕、铁丝网、雷区层层密布,构成了纵深达数十公里的坚固防御体系。 加上长江上游弋的鬼子第一舰队,可以提供强大的舰炮火力支援。 分身们怒吼著发起进攻,大军如同潮水般涌向鬼子防线。 然而,这一次,他们撞上了铁板。 “轰!轰!轰!” 鬼子隱藏在坚固堡垒中的直射火炮和迫击炮率先开火,炮弹准確地落在衝锋的分军队列中,炸起一团团火光。 “噠噠噠噠!” 无数个机枪射孔同时喷吐出致命的火舌,交叉火力网如同死神的镰刀,將开阔地上的分身成片扫倒。 子弹打在混凝土工事上,只能溅起星星点点的火花。 长江上,鬼子驱逐舰的127mm主炮也发出了怒吼,巨大的火光在衝锋队伍附近冲天而起,狂暴的衝击波將士兵掀飞。 分身战士们一如既往的英勇,他们利用地形匍匐前进,试图靠近堡垒,用集束手榴弹和炸药包进行爆破。 但鬼子的火力太猛,工事太坚固,许多爆破小组在接近过程中就全员牺牲。 战斗从一开始,分身就死伤惨重。 朱勇皱眉,立刻下令炮兵旅进行炮击。 可是光头製造的工事实在是太过坚固,防线上的堡垒面对山炮和迫击炮的直射炮弹,依旧是岿然不动。 连续两天的猛攻,朱勇部队在吴福线前沿留下了上万具尸体,却未能撕开一道像样的缺口。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朱文正、王磊、周卫国,虞啸卿等人看得心急如焚。 “本尊!鬼子的工事太坚固了!硬冲代价太大!”朱文正看著伤亡报告,声音沙哑。 王磊也眉头紧锁: “而且鬼子舰炮威胁太大,我们的炮兵一露头就被压制。” 朱勇站在临时指挥所里,用望远镜观察著硝烟瀰漫的战线,脸色阴沉。 他低估了这永久性国防工事的坚固程度,也高估了在敌方舰炮威胁下攻坚的难度。 这样下去,別说速战速决,恐怕真要在这里流干五十万大军的血。 必须改变战术! 朱勇苦思冥想,最终他想到了远在万里之遥的名古屋。 一个大胆甚至残忍的计划,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 朱勇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命令碾死十万只蚂蚁。 沙五斤虽然不明白本尊为何突然要净化十万鬼子,但他对朱勇的命令向来是绝对执行。 “明白!” 当夜,名古屋这座巨大的城市,再次被死亡的阴影笼罩。 沙五斤指挥著六十万分身,迅速抓捕了十万鬼子,这些鬼子被拉去集中营看管,周围全是机枪,隨时等待著朱勇的命令。 到第二天黎明时分,沙五斤回报:“本尊,目標已经完成,一共抓捕了十三万五千个鬼子!” 得到沙五斤的回报,朱勇眼中寒光一闪。 “很好,既然后备分身已经就绪,那吴福线,也可以拿下了。” ...... 清晨,吴福线战场的进攻再次展开。 但这一次,战术完全不同。 朱勇命令部队,以散兵线发起佯攻,吸引鬼子火力。 而真正的杀招,是数以千计的精锐分身,他们携带炸药包和集束手榴弹,在火力掩护下,不惜代价地向鬼子的前沿堡垒群发起了决死衝锋。 子弹如同泼雨般射来,不断有分身倒下,但后面的人踏著同伴的尸体,疯狂向前突进。 他们的目標,不是炸毁堡垒,而是衝到距离堡垒足够近的位置——三千米,两千米,一千米百米! 当第一批数十名分身成功突进到距离堡垒五百米百米左右时—— “系统,我要开掛!” 朱勇心念一动,召唤系统。 “定点召唤!坐標,堡垒內部!” 【叮,检测到宿主击杀391456,是否立刻召唤?】 “是!一半给我塞进鬼子碉堡,放到名古屋!” 【叮,召唤完成。】 只见那些坚固的混凝土堡垒內部,二十万手持98k的分身,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堡垒內部! “八嘎?!他们怎么进来的?!” “射击!快射击!!” 堡垒內的鬼子守军完全懵了,他们根本想不到敌人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自己身边。 內部的空间狭小,分身们一出现就抄起刺刀,杀向鬼子,先行占领弹药库和指挥部。 “砰砰砰!” “噗嗤!噗嗤!” “轰!轰隆!!” 剧烈的爆炸从堡垒內部响起,钢筋水泥的顶盖被掀飞,射击孔瞬间哑火! 这突如其来的內部爆破,如同在鬼子防线上凿开了一个个缺口。 外部进攻的分身部队立刻抓住机会,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这些缺口涌了进去! “第一道防线突破了!!” “冲啊!!” 柳川平助在后方指挥部接到报告,惊得目瞪口呆。 “纳尼?!支那人突破了堡垒?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还没等他想明白,朱勇已经开始了第二轮操作。 他通过意识网络,对沙五斤下达了新的指令。 “立刻净化!” 名古屋城內,沙五斤接到命令之后,没有丝毫犹豫,怒吼道: “杀!一个不留!” “噠噠噠噠噠!” “突突突!” 轻重机枪一起开火,鬼子战俘如同麦子一般,整齐倒下。 系统的击杀计数再次飞速跳动。 当朱勇积攒了足够的“源能点”后,他再次故技重施! 在进攻鬼子第二道防线的关键时刻,又是成批的分身被直接召唤到鬼子机枪堡、炮兵观测所甚至是指挥掩体的內部。 分身们里应外合,瞬间瓦解了鬼子的抵抗! 崩溃! 连锁性的崩溃! 鬼子赖以生存的坚固工事,在朱勇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系统能力面前,变成了笑话。 守军士兵的士气彻底崩溃,他们不知道下一个被从內部爆掉的,会不会是自己所在的堡垒? 一道,两道,三道... 朱勇利用名古屋源源不断“提供”的击杀点,以及系统定点召唤的能力,在一天之內,连续突破了吴福线和锡澄线总共五道主要防线。 【168】天赐的礼物!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68】天赐的礼物! 淞沪。 鬼子指挥部。 吴福-锡澄防线的迅速崩溃,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柳川平助残存的意志。 他站在淞沪警备司令部的作战地图前,看著代表朱勇大军的红色箭头,凶猛无比的突破吴福防线,席捲苏州、崑山,直逼上海市区,心中无比的绝望。 “怎么会这样...帝国的东方马奇诺......竟然连一天都没能守住......” 柳川平助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对面的支那军如此强大,为什么朱刚烈出现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之前的帝国精锐勇猛异常,攻打淞沪和金陵,势如破竹。 可是自从朱刚烈在倭京登陆之后,整个帝国的气运就好像被吸光了一样,碰上朱刚烈,帝国就是节节败退,毫无反抗之力。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帝国的武运,就要终结在朱刚烈的身上吗??” “不!我不信!帝国武运昌隆,帝国必须占领华夏,而后侵占亚洲,以亚洲之力称霸世界,我决不允许有人来阻止帝国称霸。” 柳川平助眼珠子慢慢红了起来,心中戾气横生。 就在这个时候,参谋长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司令官阁下!支那军先头部队已抵达大场!上海市区......守不住了!” 柳川平助猛地回过神,他知道,再在市区纠缠,只有被全歼一个下场。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大喝道: “命令!” “所有能撤离的部队,立刻向罗店、宝山方向集结!” “依託罗店坚固工事和海军第一舰队的炮火支援,构筑最后防线!” “我们要在这里,与支那人进行最后的决战,为帝国......流尽最后一滴血!” 他將最后的决战地点,选择在了罗店。 这里不仅是淞沪会战时期双方反覆爭夺,血流成河的绞肉机,更重要的是,它紧靠东海,处於帝国海军第一舰队所有主力舰的舰炮有效射程之內。 之前守卫吴福线,因为长江水深的原因,导致大部分海军主力战舰无法开进长江,支援吴福会战。 如今,罗店地处海边,柳川平助要藉助海军的力量,做最后一搏。 於是,鬼子在淞沪最后的三万余名残兵,如同被驱赶的羊群,仓皇集结到了罗店这个小小的镇子及其周边预设阵地。 他们挖掘战壕,加固工事,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身后那些庞大的钢铁巨舰身上。 与此同时,朱勇率领的七十万大军,以风捲残云之势,迅速收復了上海除罗店、宝山以外的广大区域。 青浦、松江、嘉定、閔行......一面面青天白日旗重新飘扬在上海的天空。 市民们涌上街头,簞食壶浆以迎王师,欢呼声、哭泣声响彻云霄。 隨后,朱勇大手一挥,三十万分身留在上海扫荡鬼子在上海的租界,无论男女老少统统吊死。 朱勇亲率十万精锐,兵锋直指罗店。 分身们迅速行动,將罗店鬼子牢牢包围。 挖掘战壕,构筑炮兵阵地,一步步收紧包围圈。 然而,当朱勇试图对罗店发起总攻时,鬼子海军第一舰队展现了其恐怖的威力。 “咻!!轰!!!” “咻!!轰!!!” 来自东海方向的巨炮轰鸣,如同死神的丧钟。 数百公斤重的巨型炮弹,带著刺耳的呼啸,如同陨石般砸向试图进攻的分身部队集结地和炮兵阵地。 “轰隆隆!!!” 地动山摇! 巨大的弹坑如同月球表面,一个衝锋营的士兵可能在一次齐射中就化为齏粉。 分身们装备的九二式步兵炮和迫击炮,在舰炮面前如同玩具,射程和威力完全被碾压。 朱勇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炮兵阵地,往往刚开火几轮,就会招致毁灭性的舰炮覆盖打击。 进攻严重受阻。 部队被压制在罗店外围,难以寸进。 每一次试探性的进攻,都会在鬼子地面部队顽抗和海军舰炮的狂暴轰击下,付出惨重代价。 王磊看著前线不断送回来的伤亡报告,急得双眼赤红,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衝锋鎗。 “本尊!让我带突击队上!” “就算用人填,也要填进罗店,杀光这群狗娘养的小鬼子!!” 朱文正也面色凝重。 “本尊,鬼子的舰炮威胁太大,硬冲不是办法。” “是否可以考虑夜间突袭,或者用重炮进行反制?” 朱勇站在观察所里,举著望远镜,久久凝视著东面长江方向那隱约可见的战舰,这些战舰如同浮动城堡。 他的脸色异常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平静之下,酝酿著滔天的风暴。 朱勇缓缓放下望远镜,拦住了衝动的王磊。 “磊子,冷静。” “用人命去填鬼子的舰炮,是最愚蠢的行为。”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长江,眼神锐利如鹰隼。 “你们只看到了罗店这三万鬼子,只看到了舰炮的威胁......但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东海上停著的,不是麻烦,而是......一份天大的厚礼!” “厚礼?”王磊和朱文正都愣住了。 “没错!” 朱勇眼睛发光。 “自从鬼子的第三舰队被我们夺取,第四舰队覆灭之后,他们只剩下第一舰队和第二舰队。” “如果我们能夺取第一舰队,那么就可以开向倭岛,偷袭鬼子的第二舰队。” “鬼子第一舰队,上百艘主力战舰,巡洋舰,驱逐舰,炮舰......还有无数的弹药,如果能把它们......全部夺过来!” “夺......夺过来?!”王磊和朱文正倒吸一口凉气,被朱勇这异想天开的想法所震撼。 夺取一支完整的海军舰队?这怎么可能?! “这......本尊,这太冒险了!我们没有任何海军,怎么夺舰?”朱文正觉得这想法近乎天方夜谭。 “我们没有,但我们可以有。” 朱勇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虚空,通过意识,紧急联繫名古屋的沙五斤。 “沙五斤!” “在!” “名古屋机场和三菱工厂里,所有能飞的和不能飞的飞机,包括那些九七式战斗机、九六式攻击机,还有仓库里所有的航空炸弹、燃油,立刻给我清点,塞进系统空间” “另外,继续执行净化指令,我需要更多的资源!” “是!保证完成任务!” 结束通讯,朱勇看著依旧满脸不可思议的王磊和朱文正,沉声道: “命令部队,停止对罗店的强攻。” “深挖壕沟,广筑工事,把罗店给我围成铁桶一般!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 “我们要做的,不是急著吃掉这三万鬼子,而是要利用他们作为诱饵,钓后面那条真正的大鱼!” “同时,告诉兄弟们,抓紧时间休整,补充弹药。” “接下来,我们要干一票大的!” 【169】故技重施!夺取第一舰队!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69】故技重施!夺取第一舰队! 夜色如墨,冰冷的海风吹拂著淞沪沿岸。 罗店方向,零星的枪炮声依旧,但大规模进攻已然停止。 朱勇的十万精锐静静地潜伏在包围圈的工事里,等待著朱勇的信號。 而在远离前线,临时清理出的上海虹桥机场,却是一片紧张而有序的忙碌景象。 在朱勇的命令下, 上海的所有机场,都被徵用。 同时,经过一天的搜集,沙五斤也已经顺利完成了任务,他一共在名古屋缴获了一百三十五各种飞机。 其中九七式舰载战斗机有六十多架,剩下的全是九六式陆上攻击机。 朱勇收到消息之后,立刻让机场的分身,將空间里的飞机,全部取了出来。 隨后,沙五斤还送来了海量的航空炸弹、燃油。 地勤分身们对转移过来的飞机,进行最后的检查和掛弹。 这一次,朱勇打算走鬼子的路让鬼子无路可走,他要施行神风特攻计划。 不过不是为了跟鬼子战舰同归於尽,而是要投送兵力。 “本尊,所有飞机准备就绪,加满燃油,掛载了最大基数的炸弹。” 分身空军大队长李长空通过意识匯报。 “但是...夜间起飞,在没有导航、没有明確目標指示的情况下,找到並准確飞抵鬼子舰队上空,难度极大,很可能大部分飞机会迷失方向甚至坠毁。” 朱勇站在指挥部內,望著远处漆黑的海面,嘴角却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找不到?那我就给他们点亮灯塔!” 他猛地转身,下达了命令: “通知前线部队,全军突击,不惜一切代价,向罗店鬼子阵地发起最强猛的进攻!” “把所有的炮弹都给我打出去,我要让罗店,变成一片火海!” “老子今晚就要踏平罗店,把他碎尸万段!”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剎那间,原本沉寂的罗店前线,爆发出开战以来最猛烈的炮火。 “轰隆隆隆——!!!” 朱勇麾下所有能用的火炮,包括缴获的日军山炮、野炮,甚至集中使用的迫击炮,向著罗店鬼子阵地进行了毁灭性的覆盖射击。 炮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將罗店及其周边地区彻底化作一片燃烧的地狱。 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空。 与此同时,十万分身步兵,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向罗店发起了决死的衝锋。 “杀!!” “乾死小鬼子!” 喊杀声震天动地。 被困在罗店的柳川平助,被这突如其来的的猛攻打得措手不及,阵地在疯狂收缩,伤亡急剧增加。 他对著通讯器声嘶力竭地咆哮: “海军!请求海军最大火力支援,最大火力!覆盖罗店外围所有区域!” “快!支那人正在总攻!!” ...... 长江口外海。 鬼子第一舰队旗舰“翔鹤號”號航空母舰上,舰队司令长官铃木信吾大將,接到了柳川平助近乎绝望的求援。 “八嘎!支那人终於忍不住了吗?” 铃木信吾看著远处罗店方向冲天的火光,不敢怠慢,立刻下令。 “所有战舰!主炮齐射!” “目標,罗店外围支那军进攻部队及炮兵阵地,给我狠狠地打,掩护陆军马鹿!!” “咻咻咻!!” “咻咻咻!!” “轰隆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的舰炮齐射开始了。 “那珂”號巡洋舰,以及数十艘驱逐舰、炮舰在內的上百门大口径舰炮,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一道道巨大的火光在罗店外围冲天而起,仿佛要將整个天空撕裂。 这狂暴的舰炮火力,给进攻的分身部队,造成了巨大的伤亡和阻滯。 可朱勇却熟视无睹,直接下令所有空军立刻起飞。 鬼子们做梦都想不到,他们那连续不断喷吐出的巨大炮口焰,在漆黑的夜空中,却如同一个个最耀眼的灯塔,清晰地標示出了每一艘战舰的位置。 “轰轰轰!” “轰轰轰!” 鬼子疯狂的倾泻著弹药,上海虹桥机场以及其他机场上的飞机,全部开始起飞。 一架架九七式、九六式飞机,轰鸣著衝出跑道,如同离弦之箭,义无反顾地扑向黑暗的夜空,扑向那片被炮火照亮的死亡海域。 仅仅不到十五分钟,飞机就已经降临在东海之上,盘旋在鬼子舰队上空。 鬼子舰队也发现了这些不速之客,悽厉的防空警报瞬间拉响。 “敌机!空袭!!” “所有高射炮、高射机枪!开火!!” 无数条火链从各艘战舰上射向夜空,试图拦截这些低空突防的飞机。 然而,朱勇並没有命令飞机进行常规的轰炸,而是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靠近鬼子的战舰。 当大部分飞机成功突破防空火力网,抵达舰队核心区域上空约五百米高度时—— 朱勇通过意识,向名古屋的沙五斤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沙五斤!就是现在!立刻开始大规模净化!!” 名古屋城內,早已准备好的屠刀再次挥下。 密集的枪声在集中营响起,又一轮“清洗”迅速完成。 系统的击杀计数瞬间暴涨二十万。 朱勇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將这刚刚获得的二十万分身,全部召唤出来。 “系统!定点召唤!目標——鬼子第一舰队所有主力战舰內部!” “甲板、轮机舱、弹药库、指挥塔!给我塞满它!!” 【叮,分身召唤完成......】 下一瞬间,令所有鬼子海军官兵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在那珂號、雪风號...在每一艘巡洋舰、驱逐舰、炮舰上! 在堆满炮弹的弹药库、在灯火通明的舰桥指挥室..无数名身穿灰色军装,手持98k的分身,瞬间充斥了战舰的每一个角落! “八嘎?!他们...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鬼!有鬼啊!!” “这是幻术!是障眼法!!” 战舰內部瞬间陷入了极致的混乱。 鬼子水兵们完全懵了,他们根本无法理解,敌人是如何突破层层甲板和舱壁,直接出现在自己身边的? 空间狭小,猝不及防。 分身们一出现,就对著周围身穿白色海军服的鬼子疯狂屠杀。 “噠噠噠噠!!” “砰砰砰!!” 子弹在钢铁舱室內横飞,打得火花四溅,鬼子水兵成片倒下。 更有分身直接冲向关键岗位,轮机舱、舵室、无线电室。 他们用98k干掉了操作人员,试图控制战舰的动力和方向。 鬼子眼看著战舰即將被占领,有些鬼子怒吼著引爆了整个弹药库。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从几艘驱逐舰的內部传来,瞬间引发连环殉爆,整艘战舰在冲天的火光中被撕裂,迅速沉没。 “报告司令官!『雪风』號发生剧烈爆炸!” “报告!『时雨』號舵机失灵,內部传来激烈枪声!” 铃木信吾在旗舰的指挥塔里,听著通讯频道里传来的绝望报告,看著指挥室外走廊里与自己卫队激烈交火的灰色身影,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冰凉。 他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朱刚烈...这个魔鬼...他真正的目標,从来就不是罗店那三万陆军残兵,而是他这支帝国宝贵的海军舰队队! “完了...第一舰队...完了...” 铃木信吾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 外面,夺取战舰控制权的战斗,正在每一艘帝国军舰上,血腥上演。 【170】朱刚烈到底是人是鬼?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70】朱刚烈到底是人是鬼? 罗店。 鬼子地下指挥所。 “鸭子给!!鸭子给!!” “守住,给我守住!!” “海军会无限支援我们,我们一定可以守住!” “援军马上抵达,坚持住!!” 柳川平助如同疯魔了一般,在地下掩体內,疯狂嘶吼。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海军那群马鹿身上。 然而,就在他声嘶歇底不断嘶吼的时候,东海之上传来了雷霆般的炸响。 “轰隆隆!” “轰隆隆!” 一团团绚丽的烟花,凭空炸开。 鬼子最倚仗的海军战舰,竟然开始爆炸。 这让柳川平助心底突然一突,他立刻意识到,这是海军遭到了袭击。 他赶紧给海军发电报,可电报发出去之后,就像是石沉大海,根本没有任何回应。 不仅如此,就连那连绵不绝的炮火,此刻也全部停下。 “八嘎!!八嘎呀咯!!”柳川平助咆哮。 东海之上的惊变,如同最后一击,彻底粉碎了罗店守军残存的希望。 当看到远方海面上帝国战舰接连爆起火光的恐怖景象时,柳川平助和他麾下的鬼子兵们,心中那点依靠海军翻盘的幻想,如同泡沫般彻底破灭。 “海...海军...也完了吗?”一个鬼子少佐失神地望著海面,手中的军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柳川平助更是老泪纵横,瘫倒在椅子上,抱头痛哭。 他所坚持的帝国信仰,如同沙堡般迅速崩塌。 与此同时,朱勇在地面发动了真正的的总攻! 失去了舰炮的威胁,憋了一肚子火的分身大军,如同出闸的猛虎,向摇摇欲坠的罗店防线发起了最后的衝锋。 炮弹如同犁地般將鬼子阵地反覆耕耘,隨后步兵浪潮席捲而上。 士气崩溃的鬼子根本无法组织有效抵抗,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报告!东侧防线被突破!” “西侧守备队全体玉碎!” “支那战车衝进镇子了!!”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柳川平助的指挥部所在的地下掩体,已经开始听到近在咫尺的激烈枪声和手榴弹爆炸声。 柳川平助面如死灰,他缓缓脱下沾满泥污的將军外套,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衣。 狂澜既倒,大厦將倾。 他已经无力阻止大局,只能以死谢罪。 他拿起那柄象徵荣誉的御赐军刀,用白布缓缓擦拭。 “司令官阁下!我们护送你突围吧!”几名忠心的参谋和卫兵跪地哀求。 “突围?” 柳川平助惨然一笑。 “帝国三十万精锐葬送在我手,朝香宫亲王殿下罹难。” “如今连海军第一舰队也...我还有何顏面苟活於世?有何顏面去见天皇陛下?” 他整理好衣冠,面向东方,缓缓跪下。 “天皇陛下...臣...柳川平助...有负圣恩...唯有一死...以谢罪...” 他拿起笔,颤抖著写下了最后一封诀別电文。 “大本营钧鉴:淞沪战局已不可为,罗店即將陷落。” “臣指挥无方,致陆军精锐尽丧,海军舰队亦遭不测,罪孽深重,百死莫赎。” “支那悍將朱刚烈,实非人力可敌,其战术诡异,用兵如神,帝国...当倾举国之力,慎之又慎!” “臣柳川平助,就此诀別,伏惟圣安。” 写完电文,他將其交给通讯参谋:“发出去。”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军刀,刀尖对准自己的腹部。 “诸君,帝国武运昌隆...” “噗嗤!” 一声闷响,军刀狠狠刺入腹中,他用力横切,剧烈的痛苦让他面容扭曲,但他强忍著没有发出惨叫。 一旁的副官见状,含泪举起军刀,奋力挥下...(介错) 隨著柳川平助的自裁,罗店残余鬼子的抵抗彻底停止。 至黎明时分,罗店光復,上海光復,华中战事基本宣告结束。 举国沸腾。 ...... 倭京。 鬼子內阁。 柳川平助的诀別电文,如同丧钟,在倭岛大本营內迴荡。 裕仁天皇尚未从朝香宫鳩彦被凌迟的打击中恢復,又接到华中方面军彻底覆灭、司令官切腹的消息,他直接病倒,无法视事。 御前会议的气氛,压抑得如同坟墓。 “三十万陆军...第一舰队...都没了...” 参谋总长畑俊六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二十岁。 巨大的损失让他感到眩晕和窒息。 “这个朱刚烈...他到底是人是鬼?!” 海军大臣米內光政也是脸色铁青,海军主力舰队的损失,对帝国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常规的战法,对他根本无效!” 畑俊六声音沙哑。 “他的士兵仿佛无穷无尽,装备精良,而且...他们能出现在任何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 “这根本不是战爭,这是...魔法!是妖术!” 恐惧,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深深恐惧,如同瘟疫般在倭岛高层蔓延。 他们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帝国可能真的会在这个叫朱刚烈的男人手中走向毁灭。 “必须...必须想办法!不惜一切代价!” 躺在病榻上的裕仁,虚弱但执拗地传递著他的意志。 就在这一片绝望的氛围中,一个邪恶的建议被提了出来。 石井四郎,掌控著生物化学武器研究的陆军军医中將,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诸君,面对如此非常之敌,或许...我们也需要採取非常之手段。”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石井四郎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著阴毒的光芒。 “常规武器的较量,我们似乎暂时落於下风。” “但帝国还掌握著另一种...更具威慑力,更能大规模杀伤,且防不胜防的武器,细菌武器。” “细菌武器?”一些大臣皱起了眉头。 【171】东乡部队!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71】东乡部队! 倭京。 大本营。 朱刚烈的节节胜利,让鬼子高层们对朱刚烈无比的恐惧,只觉得朱刚烈就好像鬼一样,恐怖至极。 鬼子高层甚至悲观的认为的,帝国的崛起会被朱刚烈生生打断。 为了应对朱刚烈,石井四郎提出了一个建议。 “既然朱刚烈如此凶悍,为什么我们不使用细菌战呢?” “通过在支那满洲成立的防疫给水部的研究,我们已经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鼠疫、霍乱、炭疽...这些瘟疫,一旦在支那军队后方,甚至在其平民中传播开来,將造成远比炮弹更恐怖的伤亡。” “它可以摧毁他们的战斗力,瓦解他们的后勤,让朱刚烈的大军不战自溃!” “而且,这种武器成本低廉,使用隱蔽。” “支那人卫生条件差,医疗落后,一旦疫情爆发,他们將毫无抵抗之力。” “这是当前形势下,最能有效打击朱刚烈,扭转战局的希望。” 会场內一片死寂。 使用细菌武器,这是严重违反国际公法的行为,是反人类的罪行。 但在帝国的崛起面前,这些禁忌不堪一击。 海军大臣米內光政第一个表態支持,他已经被朱勇打怕了。 “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法!为了帝国,为了圣战,任何手段都是可以被允许的!” 畑俊六在巨大的压力下,也最终点了点头:“...可以尝试。但必须绝对保密!” 陆军大臣还有內阁大臣,全都赞同此事,甚至嘱咐道: “此事全权交给你来处理,满洲的所有支那人,你都有处理权。” “实验还要继续进行,你们的研究很有必要,希望你们再接再厉。” “如果缺少实验材料,可以直接抓捕支那人充当马路大(一次性实验材料)。” “嗨,我会亲自赶赴哈市,进行武器研究。” 石井四郎感受到了被重视,兴奋不已,立刻表態。 ...... 在鬼子大本营的默许下,哈市的防疫给水部改名为“东乡部队”,细菌武器被鬼子挡住对付朱刚烈的秘密武器,优先级被提升到了最高。 石井四郎更是亲自带著诸多各地大学的医学教授,赶赴满洲,开始准备更多的人体实验,並且製作更多的细菌武器。 抚顺,號称煤都,这里的煤矿產量十分丰富。 但是自从东三省丟失之后,这里就成为了地狱。 十几万被鬼子强征来的劳工,在鬼子监工和汉奸的监视下,每天进行著长达16小时以上的高强度劳动。 每个劳工身上的衣服都十分单薄,在这个寒冬腊月的日子,尤其是在东三省,几乎每天都有人冻伤。 而鬼子对待冻伤劳工的態度,並不是去治病,而是直接就地活埋。 死难者的尸体被隨意丟弃在矿坑附近的荒山坡上,日积月累,形成了触目惊心的万人坑。 在抚顺,这样的万人坑有八个之多。 老虎台万人坑、龙凤矿万人坑... 据不完全统计,仅抚顺一地,这些万人坑最多的人数可达三十万。 不仅仅是煤矿,本溪、鞍山的铁矿,同样是人间的活地狱。 鬼子在满洲大肆抓捕壮丁送去铁矿,东三省的铁矿全都是高硫铁矿,如果不带防护措施,很快就会感染肺病。 这些肺病会折磨你的一生,每吸一口气,就好像在吸铁渣一样,生不如死。 而鬼子毫不在意,直接把人送去地下铁矿,不带任何措施,直到把人累死。 咳血而死者不计其数。 最可怜的就是修水电站的劳工。 为了修建水丰水电站,鬼子强征三十万民工,在极其恶劣的条件下劳作,最终的结果是,水电站还没修成,三十万民工无一生还。 鬼子在满洲根本就没有把华夏人当人看。 石井四郎抵达哈市之后,更是变本加厉。 他和他麾下那些来自京都帝国大学、东京帝国大学等高等学府的医学精英们,將被隨意意抓捕的普通百姓,统称马路大,视作可以隨意消耗的实验材料。 他们在哈市平房区进行了一系列惨无人道的实验。 为了测量人体水分的重量,他们將一个健康的华夏青年绑在椅子上,放置在高温密室中,用巨大的热风扇不停地吹。 实验者被活活吹乾,最终变成了一具乾尸。 然后,他们像称量货物一样称量尸体的重量,得出人体水分含量约占体重22%的科学结果。 为了研究人体血液和动物血液是否排异,他们强行抽了一个华夏人三分之一血液,在其濒死挣扎时,將马血、牛血甚至狗血注入其血管。 观察著实验对象在极度的痛苦和排斥反应中,全身痉挛而死。 为了进行冻伤实验,他们在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冬,將十几个华夏百姓的双手双脚赤裸著固定在室外,不断用冷水浇泼,直至四肢彻底坏死。 然后,他们將冻伤部位放入热水中,实验者瞬间皮肉分离。 最终实验发现,37度左右的温水浸泡效果最佳。 这些畜生用华夏百姓的活体进行实验,在这片平房区製造了一桩又一桩的惨案。 更残忍的就是细菌实验。 他们给华夏百姓直接注射鼠疫、霍乱、炭疽、伤寒等烈性病菌,观察其发病过程、症状、死亡时间。 为了测试疫苗效果,他们会先给一部分人注射所谓的“试验疫苗”,然后再注入病菌,对比其与未注射疫苗者的死亡率和死亡速度。 作为战犯,这些畜生最是应该千刀万剐,可悲的是,战后漂亮国为了获取人体实验数据,竟然选择了与这些鬼子进行交易。 石井四郎等绝大多数731部队的核心成员,竟然逃脱了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审判。 他们许多人隱姓埋名,有的甚至在鬼子医学界、学术界继续活跃,安享晚年,直至寿终正寢。 如今这些鬼子又开启了惨无人道的细菌实验,即將对南方的朱刚烈部,展开细菌战。 【172】对等报復!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72】对等报復! 世人都说,如果不是他破釜沉舟,死守金陵三十天,金陵可能就撑不到朱刚烈支援的那一天。 唐生智原本对朱文正恨之入骨,如今却恨不得给朱文正磕上两个。 正因为这次死守金陵,唐生智被光头直接任命为一级上將。 要知道,他一开始只是一个中將,在一眾將领中平平无奇,如今是名满天下。 未来甚至可能会在金陵被立庙,算得上是位极人臣了。 而朱刚烈自然没有在意唐生智的想法,他在歼灭罗店之敌,占据鬼子海军第一舰队之后,就將目光投向了鬼子的租界。 之前打仗没来得及收拾这群租界里的鬼子,如今打完仗,朱勇当然不会给他们客气。 这里,是鬼子在华夏经济侵略的桥头堡,也藏著无数双手沾满华夏百姓鲜血的间谍。 “清理行动,开始!”朱勇的命令冰冷而无情。 他麾下的分身部队,以及部分积极配合的原国军部队,迅速封锁了虹口、杨树浦等主要鬼子租界。 没有审判,没有冗长的程序。 在朱勇看来,对於这些侵略者及其帮凶,最高效也最公正的方式,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但凡是鬼子,无论军人还是侨民,一律净化。 处决在多个地点公开进行。 黄浦江畔、外滩码头、甚至曾经的鬼子海军陆战队司令部旧址前... 一排排鬼子战犯和汉奸被反绑双手,跪倒在地。 执行枪决的分身战士面色冷峻,在他们身后,是无数闻讯赶来,群情激愤的上海市民。 “杀了他们!为死难的同胞报仇!!” “血债血偿!!” 市民们的怒吼声震耳欲聋。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次第响起,如同送葬的鼓点。 二十余万鬼子侨民、浪人、军警特务以及汉奸,在这场雷霆万钧的清算中,被当眾处决。 尸体被迅速清理,投入焚化炉或拋入长江 这种惨烈的净化,让周围的洋鬼子们,也感到了害怕。 租界的各国大使,纷纷求见朱勇。 朱勇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还没有跟全世界开战的实力,所以面对这些洋鬼子,朱勇態度还算不错。 ...... “八嘎呀路!朱刚烈!你这个畜生!” 畑俊六在御前会议上咆哮。 “帝国侨民並不是军人,他怎么敢对侨民如此屠戮?” “这是对帝国最赤裸裸的挑衅!必须让他付出代价!血的代价!” 周围大臣也是个个义愤填膺,可是他们要怎么对付朱刚烈呢? 继续向华东增兵? 朱刚烈在华东有七十万大军,还有海军护航,这样衝上去不就是送死吗? 海军大臣思索许久,猛然醒悟道: “他们杀我们的人,那我们就杀他们的人。” “我建议立刻在北平进行报復,北平有支那人五十万人,一定可以让朱刚烈感到心痛。” 陆军大臣直接反对,喝道: “蠢猪,北平是华北方面军控制华北的核心,屠杀了华北,华北方面军在华北如何生存?” 米內大吼: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著朱刚烈屠杀帝国臣民,无动於衷吗?” 畑俊六脸色阴沉,怒道: “八嘎,如果不报復,会让別人觉得帝国软弱,必须报復!” “既然不能在北平屠杀,那就在歷城。” “歷城有支那三十万人口,展开对等报復,一个不留!!” “哟西!” 米內大叫道:“立刻给华北方面军总司令多田骏下令!” 电报飞速传到华北。 多田骏接到命令之后,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鬼子士兵如同野兽般衝进了歷城。 他们挨家挨户地搜查,將惊恐万状的百姓驱赶到街道上、广场上。 机枪扫射,刺刀突刺,甚至动用了火焰喷射器... 一场惨剧,在歷城上演,火光冲天,哭喊震地,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百姓们东躲西藏,只求有人能来救救他们! ...... 歷城惨案的消息传出,举国譁然。 巨大的悲痛和愤怒席捲了整个华夏。 消息传到山城,何应钦拿著电报,手都在发抖,但脸上却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莽夫!真是莽夫!” 何应钦急速跑到办公室,向光头稟报导: “委座,您看,这都是朱刚烈那个莽夫乾的蠢事。” “委座,此乃天赐良机,正好藉此收回对他的嘉奖,甚至可通电斥责其滥杀,以正国际视听!” 陈诚猛地一拍桌子,怒视何应钦。 “何部长!你这是什么话?!朱刚烈杀鬼子,何错之有?” “倭寇虐杀我无数同胞时,国际社会在哪里?” “朱刚烈是扬我国威,震慑敌胆!我辈军人,当觉痛快才是!” 张治中也沉声道:“敬之兄,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朱刚烈此举虽显酷烈,但于振奋民心士气,打击倭寇气焰,確有奇效。” “此时若自断臂膀,加以斥责,岂不让前线將士寒心,让倭寇耻笑?” 光头端坐在上,面色阴沉如水。 他內心同样震惊於朱刚烈的狠辣果决,同时也充满了更深的忌惮。 朱刚烈不受控制的行事风格,让他如坐针毡。 他既想借朱刚烈之力打击倭寇,又怕其尾大不掉。 沉吟良久,他最终採取了和稀泥的態度: “好了,都不要吵了。” ...... 淞沪。 民怨沸腾。 百姓们纷纷痛斥鬼子的残暴兽行。 “朱王爷!为歷城百姓报仇啊!!” “只有朱王爷能对付这些畜生!!” 民间的声音几乎是一边倒地支持朱勇,要求他继续北伐,復仇雪恨! 朱勇接到了歷城惨案的电报。 他没有咆哮,没有怒吼,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手指轻轻地敲击著桌面。 但那平静的外表下,是即將喷发的火山,是滔天的杀意!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麾下所有將领:朱文正、王磊、周卫国、虞啸卿... “都看到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冰寒。 “鬼子,是听不懂人话的。” “你跟它讲仁慈,它只会觉得你软弱。” “你跟它说道理,它只会跟你亮獠牙!” “唯一的道理,就是杀光它们,把它们打疼,打怕,打到灭种绝嗣,它们才会明白,什么叫报应!”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如雷霆: “传我命令!” “任命王磊为北伐军前敌总指挥,统率七十万大军,即日誓师北上。” “目標——收復山东,光復华北,直捣偽满!” “沿途所有鬼子、汉奸,一律格杀勿论!我要用倭寇的血,染红北伐之路!!” “是!!”王磊等人轰然应诺,眼中燃烧著復仇的火焰。 “另外,”朱勇的目光投向远方,带著一种决绝,“给我准备一架零式战斗机,加满油,掛载最大基数的弹药。” 眾人一愣。 朱文正急忙道:“王爷,您这是...” 朱勇面无表情,一字一句说道: “北伐大军由磊子统领,我放心。” “但我,要先去歷城...给多田骏那个老鬼子,送一份大礼!” 【173】歷城之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73】歷城之战! 上海机场。 “嗡嗡嗡!!” 朱勇亲自降临机场,他打算自己驾驶战斗机,前往歷城。 “本尊,太危险了!”朱文正最后一次劝阻,“歷城是鬼子华北方面军核心区域,防空力量不弱,您单机前往......” 朱勇不再不再多言,拉上座舱盖,对著地勤人员竖起大拇指。 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零式战机如同离弦之箭,在跑道上急速滑行,而后猛地抬头,刺入灰濛濛的天空,化作一个黑点,迅速消失在北方天际。 零式战机是目前性能较为优异的战斗机,速度极快。 朱勇操纵著这架曾经的敌机,心情复杂,但更多的是冰冷的杀意。 他沿著海岸线北上,直扑歷城。 隨著逐渐接近歷城区域,即使在高空,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糊味,似乎在透过座舱缝隙传来。 朱勇向北眺望,就看到地面上燃起了一团大大的火球,朱勇明白,那里就是歷城。 他降低高度,飞临歷城上空。 当他看清下方的景象时,即便以他尸山血海中闯出的心志,也瞬间目眥欲裂,一股滔天怒火直衝天灵盖! 歷城,这座古老的城市,此刻已彻底沦为一片焦土和屠场! 浓烟四处滚滚升起,许多街区仍在燃烧,残垣断壁触目惊心。 而在那些相对完好的街道、广场、甚至城外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尸体! 男女老幼,死状极惨! 有机枪扫射后堆积如山的,有被刺刀捅穿蜷缩一团的,更有被火焰喷射器烧成焦炭,保持著挣扎姿势的黑色骨架! 一些地方,还有零星的鬼子士兵小队,正在挨家挨户进行“清理”,不时有枪声和临死前的短促惨叫传来。 城门口,甚至还有鬼子用刺刀,逼迫著倖存的老弱妇孺挖坑,显然是要进行集体活埋。 人间地狱! 这就是活生生的人间地狱!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整个歷城到处都是惨叫声。 “多田骏......冈村寧次......你们这些畜生!!!” 朱勇死死握著操纵杆,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恨不得立刻俯衝下去,用机炮將下面那些魔鬼全部撕碎!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 零式战机的弹药有限,这样衝下去,杀不了多少鬼子,自己反而可能陷入危险。 他立刻通过意识连接,远在名古屋的沙五斤。 “沙五斤!!” “末將在!” “立刻!马上!给我净化二十万鬼子!现在!立刻执行!!” 朱勇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是!!” 沙五斤感受到本尊那焚天煮海般的怒意,不敢有丝毫迟疑。 名古屋城內,早已准备好的储备再次被启用,更加高效、更加冷酷的枪声在集中营內爆响。 ...... 歷城原国民党山东省政府大楼。 如今已是鬼子扫荡部队的前线指挥部。 负责此次对等报復具体执行的,是鬼子华北方面军第一军的司令冈村寧次。 他站在楼顶,拿著望远镜,志得意满地欣赏著城市的战果,脸上带著一种残忍的快意。 “哟西,虽然只是第一天,但是至少清理了三分之一,再有两天,歷城的清理工作就可以彻底完成了。” 他对著身边的参谋说道: “让士兵们加快速度,处理乾净后,我们还要应对可能的支那军反扑......”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熟悉的飞机引擎轰鸣声。 冈村寧次抬头望去,只见一架涂装著帝国军徽的零式战斗机,正从南方飞来,在城市上空盘旋。 “是我们的飞机? ”参谋有些疑惑,“是方面军派来观察战果的吗?” 冈村寧次也露出了笑容。 “看来是多田骏司令官不放心,派空军来確认一下。” “也好,让他们看看帝国皇军的效率......” 他甚至抬起手,向著飞机挥了挥,示意地面安全。 然而,他的笑容下一秒就僵在了脸上! 只见那架零式战斗机在盘旋半圈后,机头猛地向下,进入俯衝状態,发动机的咆哮声变得悽厉刺耳! “它......它要干什么?!”参谋惊愕。 就在冈村寧次和地面所有鬼子士兵,都以为飞机是在进行常规的俯衝侦察时—— “噠噠噠噠噠!!!” 零式战机机翼下的20mm机炮和机首的7.7mm机枪,猛地喷吐出炽热的火舌。 密集的弹雨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地扫向地面上鬼子士兵最密集的区域。 “八嘎!!” “怎么回事?!” “是友军!为什么打我们?!” 被扫中的鬼子士兵瞬间被打得血肉横飞,惨叫著倒地。 整个歷城的鬼子部队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惊和混乱之中! 冈村寧次在楼顶看得清清楚楚,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愤怒! “八嘎呀路!!那架飞机......是叛徒?!还是支那人?!” 他声嘶力竭地怒吼道:“高射机枪!把它给我打下来!!” 就在地面鬼子慌乱地寻找掩体,少数高射机枪开始对空射击时,朱勇收到了沙五斤的匯报。 “本尊,二十万净化完成!” 足够了! 朱勇眼中寒光爆射,心中怒吼:“系统!定点召唤!五十万大军!” “目標——歷城城区,所有鬼子据点、街道、指挥部周围!给我杀!!” 【174】力挽狂澜!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74】力挽狂澜! “嗡嗡嗡!” 冈村寧次看著肆意屠杀帝国精锐的战斗力,勃然大怒,“把它给我打下来!” 只是他的声音还未消散,一道道灰色的身影,手持98k的精锐士兵,就瞬间填满了歷城的每一个角落。 在省政府大楼前的广场上,冈村寧次和他的参谋团队眼睁睁看著,数以千计的灰色身影凭空出现在城中。 “八嘎?!!” “他们从哪里来的?!” 惊呼声被瞬间爆发的激烈枪声淹没。 “噠噠噠!” “砰砰砰!” 分身战士们一出现,根本无需辨认,对著身边那些穿著土黄色军装,目瞪口呆的鬼子就扣动了扳机。 距离太近了! 近到刺刀几乎能戳到对方的鼻尖! 鬼子卫队甚至来不及调转枪口,就被来自四面八方的子弹成片扫倒。 鲜血和脑浆瞬间染红了楼顶平台。 在歷城狭窄的街巷里,正在逐屋搜索,不断屠杀平民的鬼子小队,突然发现自己被反包围了。 前一刻还在他们刺刀下瑟瑟发抖的百姓。 下一刻就看到凶神恶煞的鬼子身后,凭空冒出了一个个灰色的杀神。 子弹从鬼子的后背射来,將他们打成了筛子。 “兄弟们!保护老乡!杀光小鬼子!!” 一名分身连长怒吼著,用刺刀连续挑翻三个试图举枪的鬼子。 在城门口,正在挖掘埋人巨坑的百姓们,只听得身后枪声如同爆豆般响起。 负责看守他们的鬼子小队,在几秒钟內,就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分身全部消灭。 “老乡们!快躲起来!我们是朱王爷的兵!来救你们了!!” 分身战士们高声呼喊,引导著惊魂未定的百姓向相对安全的区域转移。 在歷城火车站、修建的飞机场、在弹药库、在炮兵阵地... 在所有鬼子兵力集结的关键节点,同样的一幕都在上演。 五十万生力军的出现,彻底顛覆了歷城的战场局势。 原本是猎人的鬼子,瞬间变成了猎物。 东躲西藏的二十万历城百姓,等到了他们的救世主。 ...... 省政府大楼,鬼子指挥部內已乱成一团。 “报告!城东发现大量敌军,我军小队全部玉碎!” “报告!火车站失守!守备中队全体殉国!” “报告!西城区...西城区到处都是敌人!他们像从地底钻出来一样!” 坏消息如同雪片般飞来,每一个都让冈村寧次的心臟抽搐一下。 他衝到窗边,透过望远镜看去。 满城皆是烽火,皆是灰色的人潮在与土黄色的皇军绞杀在一起的场景。 枪声、爆炸声、喊杀声、惨叫声混杂成一片,整个歷城化作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绞肉机。 “八嘎...八嘎呀路!!这不可能!!” 冈村寧次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 “这是人是鬼吗?!他们怎么可能瞬间出现在城里?!” “空降?不可能这么大规模!地道?更不可能!”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 朝香宫鳩彦被凌迟、柳川平助切腹、第一舰队神秘覆灭...关於朱刚烈的种种恐怖传说,此刻无比清晰地涌上心头。 “司令官阁下!支那军数量极多,火力凶猛,我军陷入各自为战的困境,形势危急!请速决断!”参谋长急切地喊道。 冈村寧次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慌,他知道,此刻必须冷静,要不然让支那人占据歷城,那华北局面就將逆转! “命令!” 他嘶哑著嗓子吼道,“各部队就地转入防御,依託坚固建筑,节节抵抗!” “立刻向多田骏司令官发报,歷城遭遇朱刚烈主力神秘突袭,敌军数量不明但极其庞大,推测超过三十万!” “请求战术指导!紧急请求支援!” “嗨依!” ...... 歷城西北郊,鬼子新修建的歷城机场。 这里的守备队同样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超过五千名分身战士直接出现在跑道、机库和塔台附近,对毫无防备的鬼子地勤和守卫,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战斗短暂而激烈。 鬼子守卫在突如其来的內外夹击下迅速崩溃。 “控制塔台!” “占领机库!” “清理跑道!” 分身指挥官们高效地下达指令。 很快,机场易主。 就在这时,在城区上空盘旋的零式战机,带著引擎的轰鸣,对准了清理乾净的跑道,开始了俯衝降落。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战机稳稳停在了跑道中央。 座舱盖掀开,朱勇矫健地跃下飞机。 他脱掉飞行帽,露出了冰冷的面容。 机场上倖存的分身战士们立刻围拢过来。 “本尊!” “王爷!” 朱勇目光扫过机场,看向远处城区那映红天空的火光,听著连绵不绝的枪炮声,沉声问道: “情况如何?” “报告本尊!五十万兄弟已全部投入战斗,初步控制城区三分之一区域,正在与敌激烈巷战。” “鬼子抵抗顽强,依託建筑负隅顽抗。” “初步估计,城內鬼子兵力约二十万左右。” “百姓呢?” “正在尽力营救疏散,但很多区域仍在交火,伤亡……恐怕不小。” 朱勇眼中寒光一闪,说道: “全力保护百姓撤退,將鬼子赶出歷城,此战不在歼敌,而在救人。” “走,我们去进攻鬼子的指挥部,冈村寧次的人头,我要了!” 朱勇拿过一把98k,一拉枪栓,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是!” 分身战士们轰然应诺,簇拥著朱勇,冲向那片血肉磨坊般的城区。 ...... 歷城的巷战,进入了空前惨烈的阶段。 鬼子毕竟是训练有素的精锐,在经歷了最初的混乱和巨大伤亡后,残存部队在军官的指挥下,迅速收缩。 他们依託省政府大楼、火车站、邮电局、银行等坚固建筑,构成了一个个环形防御工事。 机枪火力点从窗口、街垒后疯狂喷吐火舌,封锁著每一条街道。 迫击炮弹不时落下,在衝锋的分身人群中炸开,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分身战士们则展现了惊人的战斗意志和战术素养。 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灵活穿梭於断壁残垣之间。 用手榴弹清理房间,用步枪精准点名远处的机枪手。 为了爭夺一栋二层小楼,双方可能反覆拉锯十几次,楼梯口、房间內堆满了双方的尸体。 一条百米长的街道,往往需要付出上百人的伤亡才能打通。 血液匯聚成溪流,沿著街边的排水沟流淌,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每一条小巷,每一个院落,都成为了生死搏杀的战场。 喊杀声、枪声、爆炸声、濒死者的哀嚎声,彻夜不息。 战爭的天平,在血腥的消耗中,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朱勇一方倾斜。 分身的数量优势太大了。 五十万对最多二十万,几乎是三比一的比例。 一个个鬼子火力点被拔除,一条条街道被肃清,一片片区域被控制。 鬼子的防御圈在不断地被压缩,再压缩。 【175】岗村,跪下!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75】岗村,跪下! 北平,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多田骏接到了冈村寧次几乎是泣血发出的求援电报。 “五十万?!瞬间出现在歷城城內?!八嘎!这绝不可能!”多田骏的第一反应是不信。 但接二连三的坏消息,以及冈村寧次那几乎崩溃的语气,由不得他不信。 “司令官阁下,如果冈村君所言非虚,那么歷城的第一军...危在旦夕!”参谋长脸色凝重。 多田骏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步。 他手里能动用的机动兵力並不多,大部分都分散在华北各地。 但是第一军却不能不救,他思索许久,缓缓开口道: “立刻命令驻保定的第110、111师团师团、驻德州的第107师团、109师团,火速向歷城方向驰援!” “命令航空兵,立刻出动,对歷城敌军集结区域进行轰炸!”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那歷城內的冈村將军他们...” 多田骏脸上闪过一丝狠厉,说道: “给冈村寧次回电,援军已派出,但需时间。” “让他们扬帝国皇军武士道精神,死守歷城,拖住支那军主力。” “为援军合围爭取时间!” “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亦不能后退半步!” ...... 歷城,省政府大楼地下掩体。 冈村寧次收到了多田骏的回电。 他拿著电文,手剧烈地颤抖著。 “死守...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他脸色阴沉无比。 外面的枪声越来越近,爆炸震得头顶灰尘簌簌落下。 血战持续了一天一夜,歷城大部已经光復,只剩下东城区。 冈村寧次一夜未眠,眼窝深陷,布满了血丝。 他缩在省政府大楼加固的地下指挥部里,外面的枪炮声如同催命符般,不断敲击著他的神经。 最初的恐慌过后,求生的本能让他变得更加疯狂。 “命令各部!收缩防线,以省政府大楼为核心,构建三道环形防御工事!” “第一道,依託外围街垒和坚固民居。” “第二道,以邮电局、银行大楼为支撑。” “第三道,就是这栋大楼本身!” “每一道防线都必须死守,没有命令,后退者格杀勿论!” 冈村寧次的声音嘶哑却带著一丝狠厉。 他將手上还能控制的约十万残兵重新部署,试图构建一个刺蝟般的防御体系,坚守待援。 鬼子士兵们也被逼到了绝境。 在军官的督战和武士道精神的洗脑下,他们爆发出野兽般的凶性。 他们將平民的尸体堆砌成工事,在建筑物內埋设炸药和诡雷,甚至驱赶尚未逃离的百姓作为人肉盾牌。 战斗进入了最残酷的逐屋爭夺、寸土必血的阶段。 每前进一米,都可能付出数条甚至数十条生命的代价。 分身战士们虽然勇猛,但在鬼子这种不计代价,依託坚固工事的防御面前,推进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干村寧次在指挥部內状若疯魔,疯狂嘶吼。 “告诉所有將士!” “我们没有退路!唯有死战,方有一线生机!” “为天皇陛下尽忠的时刻到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板载!!” “板载!!” 指挥部里残存的鬼子军官们,也红著眼睛跟著嚎叫,绝望的气氛中瀰漫著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在冈村寧次的强行命令下,剩余的鬼子兵爆发出最后的疯狂。 他们往往战斗到最后一刻,拉响手榴弹与衝上来的分身战士同归於尽。 有的甚至在身上绑满炸药,进行自杀式衝锋。 战斗的惨烈程度,达到了顶点。 歷城的每一寸土地,仿佛都在哀嚎。 ...... 朱勇亲临一线,指挥作战。 他目睹了鬼子的顽抗和己方战士的巨大牺牲,眼神愈发冰冷。 “不要硬冲!用火力开路!把能用的火炮都给我集中起来!轰平那些据点!” 朱勇下令。 “淞沪的七十万战士把重武器全部传入隨身空间!” 很快,分身战士们將空间中的鬼子九二式步兵炮、迫击炮,以及山炮集中使用。 炮手们冒著枪林弹雨,抵近射击,一发发炮弹,精准地砸向鬼子占据的楼房窗口。 “轰!轰!轰!” 砖石飞溅,土木横飞。 鬼子的机枪火力点一个接一个地被端掉。 同时,分身狙击手大显神威。 他们占据制高点,用精准的射击压制和清除鬼子的炮手和机枪手,极大地支援了步兵的衝锋。 朱勇更是身先士卒,他手持98k,枪法如神,专打鬼子的指挥官。 分身战士们,组成一个个突击队,在炮火和狙击的掩护下,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衝击著鬼子的防线。 第一天,鬼子精心构筑的第一道外围防线在付出巨大代价后,被彻底粉碎。 数万鬼子被歼灭,分身兵锋直指第二道防线。 第二天,战斗更加白热化。 鬼子依託邮电局、银行大楼等坚固建筑,进行了殊死抵抗。 分身战士们不得不使用炸药包、集束手榴弹,甚至用火焰喷射器逐层清剿。 邮电局大楼在激烈的爭夺战后,最终在一声巨响中部分坍塌,里面的鬼子守军与大楼同归於尽。 银行大楼也在傍晚时分被攻克。 第三天,黎明。 天空阴沉,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朱勇站在一处被炸毁的街垒后,用望远镜观察著最后的目標,那座如同孤岛般的省政府大楼。 大楼外墙布满弹孔,多个窗口还在冒著黑烟,楼顶的膏药旗已然破败不堪。 “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朱勇放下望远镜,沉声下令。 “总攻开始!各部队,从四面同时进攻,不留死角!务必生擒冈村寧次!” “是!” 总攻的號角吹响! 数以万计的分身战士从四面八方涌向省政府大楼。 残存的鬼子依託大楼的门窗、地下室进行最后的抵抗,子弹像泼水般射出,手榴弹如同冰雹落下。 战斗从一楼大厅开始,逐层向上蔓延。 每一个房间,每一条走廊,都发生了惨烈的白刃战和近距离枪战。 地下指挥部內,枪声和喊杀声已经近在咫尺。 冈村寧次知道大势已去。 他穿上崭新的中將军服,戴上勋章,准备切腹自尽。 “司令官阁下!支那军打进来了!快走吧!” “滚开!” 冈村寧次甩开卫兵,举起了他的指挥刀,“帝国军人,岂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轰隆”一声巨响,指挥部厚重的铁门被炸药炸开。 硝烟瀰漫中,一群如狼似虎的分身战士冲了进来。 “冈村寧次!”朱勇的声音如同寒冰。 “跪下!” 【176】啖其肉,寢其皮!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76】啖其肉,寢其皮! “冈村,跪下!” 朱勇冷酷的声音,让冈村浑身剧震。 他看著突然出现的朱勇,以及他身后那些眼神冰冷的分身战士,心底一阵阵发寒。 “八...八嘎...” 他试图用咒骂掩饰恐惧,但声音乾涩嘶哑,毫无气势。 一名身材高大的分身战士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用枪托狠狠砸在冈村的腿弯处。 “呃啊!” 冈村惨叫一声,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那柄象徵荣誉的指挥刀,“噹啷”一声掉落在地,滚到了朱勇的脚边。 朱勇缓缓从地上捡起指挥刀,呵呵一笑,说道: “这玩意够老李那傢伙,换一个鬼子婆娘了。” 隨后,他缓缓转头,將目光投向冈村,漠然道: “帮了!” 几名战士如狼似虎地涌上,用浸过水的粗麻绳將冈村捆得结结实实。 曾经的华北方面军第一军司令官,此刻像一头待宰的牲口,瘫跪在朱勇面前。 ..... 歷城鬼子被赶尽杀绝之后,朱勇开始让人四处救火,安顿歷城百姓。 当一切尘埃落定,朱勇在中心广场,对冈村进行审判。 歷城中心广场,这里曾是城市最繁华的地带之一,如今却是一片断壁残垣。 但此刻,这片废墟却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 得到消息的歷城倖存百姓,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他们衣衫襤褸,面黄肌瘦,许多人的身上还带著伤。 广场中央,临时砖石木料搭建起了一个一米多高的审判台。 台上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有几张从废墟里扒出来的破旧桌椅。 天空中,小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著,雨水冲刷著广场上的血跡和污秽,却浇不灭人们心中復仇的火焰。 广场周围一片压抑的寂静,所有人都是死死盯著审判台,等著罪魁祸首的出现。 当被反绑双手的冈村出现时,广场上那压抑的寂静瞬间被打破了。 “狗日的小鬼子!还我爹娘命来!!” “畜生!你们不得好死!!” “我的孩子啊...他才那么小...” “杀了它!千刀万剐!!” 愤怒的咆哮、悲慟的哭嚎、咬牙切齿的咒骂,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轰然喷发,声浪几乎要掀翻阴沉的天空。 人群开始向前涌动,维持秩序的分身战士们手挽手组成人墙,才勉强挡住激动的人群。 朱勇大步走上审判台,他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静。 沸腾的广场渐渐平息下来。 “这笔血债,我们永远不能忘记!这份仇恨,我们必须討还!” 他的话语勾起了人们最痛苦的回忆,广场上再次响起了压抑的哭声。 “今天!” 朱勇的声音陡然拔高,“我们不搞那些弯弯绕,我们也不用什么复杂的法律条文因为鬼子的罪行,罄竹难书!” “任何审判词,在死难的同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广场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声震四野。 朱勇说完,后退一步,將舞台完全交给了歷城的人民。 第一个衝上台的,是一个头髮花白,衣衫破碎的老大娘。 她颤巍巍地走到冈村面前,浑浊的眼泪顺著脸上的沟壑流淌。 “畜生!你还我儿子!还我媳妇!还我孙子!!” 她嘶哑地哭喊著,伸出乾枯如同鸡爪的手,狠狠地抓向冈村的脸。 指甲划过,留下几道血痕。 冈村吃痛,试图躲闪,却被身后的战士死死按住。 接著是一个断了一条胳膊,用破布简单包扎的年轻人。 他双目赤红,死死瞪著冈村。 “你们这些畜生!烧了我的家,杀了我全家!” 他抬起剩下的那只手,握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砸在冈村的脸上。 一个抱著婴儿尸体,神情已然麻木的年轻母亲,默默地走上台。 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走到冈村面前,將自己孩子那冰冷僵硬的小小身躯,凑到他的眼前。 那无声的控诉,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心碎。 然后,她猛地低下头,用牙齿狠狠咬住了冈村的耳朵! “啊!”冈村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这仿佛是一个信號,压抑已久的人群彻底失去了控制。 人们如同决堤的洪水,衝破了分身战士组成的人墙,疯狂地涌向审判台。 场面彻底失控了。 石块、瓦砾、烂木头...所有能抓到的东西,都成了復仇的武器,雨点般砸向冈村。 人们用指甲抓,用牙齿咬,用脚踹,用头撞... 用最直接的方式,来宣泄那滔天的仇恨。 冈村的惨叫声起初还很高亢,充满了痛苦,但很快就变得微弱下去。 他的將军服被撕成了布条,脸上、身上布满了抓痕、咬痕和淤青。 鲜血从他的口鼻、耳朵、以及无数伤口中涌出,將他染成了一个血人。 无数双手在他身上撕扯,无数愤怒的声音在他耳边咆哮。 他像是一叶破舟,被仇恨的狂涛彻底吞没。 朱勇静静地站在台边,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 他没有阻止,也不想阻止。 这些畜生干出来的这些事情,啖其肉寢其皮也不为过。 整个过程持续了將近半个小时。 隨后,广场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有人开始低声啜泣,有人茫然四顾,有人则对著那滩血肉吐著唾沫。 朱勇再次走到台前,他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和沉重: “乡亲们!仇,我们报了!但逝去的亲人,再也回不来了。” “鬼子还在我们的土地上!华北未復,东北未復,全国还有无数的同胞在受苦!” “跟著我,继续北伐!光復河山!让所有的鬼子,血债血偿!” “只有那样,我们死去的亲人,才能真正的安息!” 他的话语,如同在灰烬中投入的火种,再次点燃了人们眼中的光芒。 “北伐!光復河山!” “杀光小鬼子!!” 【177】各方轰动!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77】各方轰动! 歷城血战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华夏大地。 当“朱王爷三日血战,全歼二十万倭寇,生擒並处决敌酋冈村,光復歷城”的捷报,通过电波、报纸、口口相传等方式扩散开来时,整个华夏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和振奋之中。 儘管光头对朱勇的情感复杂,但如此巨大的胜利是无法掩盖,也必须宣传的。 官方控制的报纸用头版头条、特大號字体刊登了捷报。 “惊天大捷!朱刚烈將军血战歷城,全歼倭寇二十万!” “民族英雄朱刚烈,手刃敌酋冈村,祭奠歷城亡魂!” “北伐序曲奏响,华北光復在望!” 报童们挥舞著报纸,在街头巷尾狂奔,声音嘶哑却兴奋地叫卖: “看报看报!朱王爷歷城大捷!冈村被老百姓撕碎啦!!” 市民们爭相购买,阅报栏前围得水泄不通。 人们读著报纸上那虽然经过修饰,但依旧能感受到惨烈与辉煌的战况描述,无不激动得热泪盈眶,拍手称快。 ...... 晋西北。 八路军总部。 总指挥拿著电报,快步走进总指挥部,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 “老左!老左!你快看!朱刚烈这人...真是了不得啊!” 总指挥將电报拍在桌上,声音洪亮。 左参谋长接过电报,仔细阅读。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三日,歼敌二十万,收復重镇歷城,阵斩敌酋冈村...” “这个朱王爷,可真是一遍又一遍刷新我们对他的认知啊。” “其战术之诡譎,用兵之果决,战力之强悍,堪称奇蹟!” 总指挥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缸乱跳: “打得好!打出咱华夏人的志气和威风!” “这下子,鬼子华北方面军算是被敲掉了一根硬骨头,看那多田还怎么囂张!” 左参谋长点头。 “歷城光復,意义重大。” “丟掉了歷城,鬼子就不敢再大举南下,必须重新打通历城,方能继续吞併华夏。” “我看朱王爷的架势,还要继续北伐,而歷城以北,那可就到了北平了。” “若他真能收復北平,那鬼子就真的是穷途末路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总指挥说道: “是啊!这是个真正的虎將!虽然行事风格独特,但打鬼子是真不含糊!” “依我看,咱们可以提前接触,如果他们需要咱们帮忙,那咱们也能帮他敲敲边鼓。” “有道理,我去联繫歷城的同志。”左参谋长风风火火的走了。 ...... 华夏各地,朱勇光復济南的消息,振奋人心。 在尚未沦陷的后方城市,人们自发走上街头,敲锣打鼓,燃放鞭炮,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商家们纷纷打折甚至免费提供商品,以示庆贺。 晋城。 阎老西拿著关於歷城大捷的详细报告,在自己的书房里来回踱步,脸上表情复杂,时而震惊,时而羡慕,时而忌惮,时而忧虑。 “这个朱刚烈,他娘的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煞星?这仗是怎么打的?难道他真会撒豆成兵不成?” 阎老西喃喃自语。 他打了一辈子仗,就没有听说过进兵如此迅速,打仗如此狂暴的打法。 动不动就是五十万,乃至百万大军,天降正义,直接將对方全歼,不死不休,这种打法太过凶悍。 阎老西都有些发怵。 他走到巨大的华北地图前,目光死死盯住歷城的位置。 朱勇的强势崛起,彻底打破了华北原有的力量平衡。 参谋长楚溪春说道: “这也是好事。” “鬼子吃了这么大亏,华北方面军实力大损,咱山西的压力也能减轻不少。” 可阎老西却是忌惮。 “这朱刚烈势头太猛了!七十万精锐北伐,如今又展现出这种神鬼莫测的用兵能力。” “等他扫平了华北的鬼子,下一步会去哪里?会不会来我的地盘?” “还有他那手段...对鬼子侨民一个不留,把冈村交给百姓活撕了。” “太狠了!太绝了!这样的人,做事不留余地,不好打交道啊。” 阎老西习惯於在各种势力间纵横捭闔,左右逢源,但朱勇这种纯粹依靠绝对力量碾压的做派,让他无所適从。 阎老西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 “朱刚烈势大,不可力敌,只可缓图。” “目前来看,他主要目標是鬼子,与我们尚无直接衝突。” “我们一方面要通电祝贺,姿態要做足,不能得罪他,另一方面,要加紧整顿晋绥军,巩固晋省防务,密切注意他的动向。” “必要时可以牺牲一些物资,与之进行利益交换。” 楚溪春说道:“我看他应该很缺军火,不如拿军火做筹码,与之谈判。” “这倒是个好办法,我们晋省有兵工厂,最不缺的就是武器弹药,这件事交给你去做,最好能和他签订条约,双方互不侵犯。” ..... 北平,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气氛压抑得如同坟墓。 多田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已经很久没有出来了。 桌子上,放著关於歷城战况的最后几封电报,以及冈村“玉碎”的確认信息。 “五十万...真的是五十万...他们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多田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不是没想过援军被阻、冈村部战斗失利,但全军覆没、指挥官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死去,这结果远远超出了他最坏的预计。 “二十万帝国精锐...短短三天...就这么没了...”他失魂落魄地低语,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第一军是华北方面军的绝对主力,它的覆灭,意味著华北方面军的脊梁骨被打断了。 整个华北的占领局势,都將发生根本性的动摇。 “朱刚烈...朱刚烈...” 多田反覆咀嚼著这个名字,仿佛要把他嚼碎。 就在多田反覆思索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时,噩耗接踵而至。 【178】多田求援!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78】多田求援! 北平。 多田得知歷城丟失的消息之后,脸色无比阴沉。 然而,噩耗接踵而至。 “司令官阁下!急电!德州、沧州方向急报,发现大批支那军先头部队!” “兵力不详,但行进速度极快!其前锋已与我外围警戒部队发生交火!” “什么?!”多田猛地转身,几步抢到地图前,手指颤抖著点在德州的位置。 歷城失陷才几天? 朱刚烈的部队竟然已经如潮水般涌过了黄河,直扑华北平原腹地。 这种推进速度,再次顛覆了他的军事常识。 “还有......” “航空兵侦察报告,在鲁西北、冀南多个方向,都发现大规模军队调动跡象,烟尘漫天,规模......规模恐怕远超我们之前的估计。” “可能......可能真如冈村將军所言,有百万之眾!” “百万......” 多田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稳。 他扶住桌子,心臟狂跳。 如果真有百万大军,以朱刚烈部那种恐怖的战斗力,他那已经被打残的华北方面军,拿什么去挡? 北平、津门......还能守得住吗?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淹没。 他必须立刻做出决断,否则华北方面军很可能会在短时间內,遭遇第二次毁灭性打击。 “立刻给我接关东军司令部!我要和南次郎司令官直接通话!”多田嘶吼道。 眼下,能指望的快速支援,除了国內远水解不了近渴的大本营,就只有近在咫尺的关东军了。 南次郎很快就接到了通讯请求。 他示意参谋人员接通,自己则端坐在办公桌后,面色沉静,但眼神锐利如鹰。 “莫西莫西。” “多田君,听闻华北方面遭逢剧变,还请节哀。” “南次郎君!”多田顾不上客套,语气急切。 “华北局势已危如累卵,朱刚烈所部在歷城全歼我第一军后,毫不停歇,其百万大军正分多路向我华北腹地迅猛推进!” “德州已发现其前锋!我部兵力捉襟见肘,士气低落,急需支援!” 南次郎静静听著,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百万大军?多田君,情报可准確?支那人何时有了如此庞大的机动兵团?” “虽未必精准百万,但其兵力绝对远超寻常!” “其出现方式诡异,战斗力骇人,冈村君二十万精锐三日即告覆灭,便是明证!” “南次郎君,此敌非同小可,绝非以往之支那军可比,若任其占据华北,下一个目標,必是满洲!” 南次郎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 “朱刚烈......此人確实已成帝国心腹大患。” “他的战术和兵力投送能力,是最大谜团,也是最大威胁。” 他话锋一转,“多田君,消极防守,被动挨打,绝非上策。” “朱刚烈部刚刚经歷大战,又长途奔袭,纵然兵力雄厚,也必然疲惫,其后勤线亦会拉长。” “我认为,这正是歼灭其主力的大好时机!” 多田心里一沉:“南次郎君的意思是?” “集中我们目前能在华北、满洲西部集结的所有机动力量,包括我关东军可抽调的部分精锐师团,联合你华北方面军尚存之力,主动南下!” 南次郎的声音带著一种赌徒般的兴奋。 “不在德州、沧州等地进行零碎防御,而是以雷霆之势,选择其一路主力,进行决战!” “趁其立足未稳,重创其主力兵团!” “只要击败朱刚烈本人或其核心部队,其余乌合之眾不足为虑,此乃擒贼先擒王,一劳永逸之法!” 多田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南次郎的计划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 在己方新遭重创、敌情不明的情况下,主动寻求与如此恐怖的对手进行战略决战? 这风险太大了! “南次郎君!此计太过冒险!” 多田急道:“朱刚烈用兵神鬼莫测,我们根本不知道他还有多少预备队,也不知道他下一次会把兵投送到哪里!” “贸然集中兵力南下,万一......万一北平、津门有失,或者他的部队突然出现在我们侧后,甚至......出现在满洲边境,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將会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哼,瞻前顾后,岂能成事?” 南次郎的语气带著不屑,“战爭本就是冒险!帝国开拓之路,哪一次不是险中求胜?” “正因朱刚烈诡异,才不能给他时间巩固和继续施展妖法!” “多田君,你是被歷城之败嚇破胆了吗?” 多田被噎得脸色通红,但他毕竟是一方面军司令,深知华北家底经不起第二次豪赌。 “南次郎君!我並非怯战!” “但身为华北方面军司令官,我必须对帝国在华北的基业负责!” “目前最稳妥的策略,是依託德州—石门一线既设工事,进行梯次防御,迟滯消耗敌军。” “同时紧急请求大本营从国內、从华中、甚至从关东军抽调重兵集团来援,待兵力集结完毕,再图反攻。” “此时主动出击,正中朱刚烈下怀,他巴不得我们离开坚固城防与他野战!” 两人在电话中激烈爭论起来。南次郎主张激进进攻,先发制人,多田主张稳健防御,等待援军。 双方都坚持己见,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终,南次郎冷冷说道: “多田君既然执意要守,那我关东军也只能先確保满洲安危。” “我会向大本营强烈陈词,说明朱刚烈对满洲的致命威胁,並请求加强关东军力量和授予我先制攻击权限。至於华北......你好自为之吧。” “但我提醒你,德州、石门若再失守,北平將成孤城,届时,谁也救不了你!” 电话被掛断。 多田握著话筒,听著里面的忙音,脸色铁青。 他没能从南次郎那里得到立即出兵的承诺,反而受了一肚子气。 【179】合作!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79】合作! 多田没能求得关东军援军,只能选择向大本营求救。 “立刻给大本营发报!” “华北方面军遭遇朱刚烈部超百万大军猛攻,第一军玉碎,局势极度危急。” “请求火速向华北增派至少十五个师团及相应航空兵、战车部队!” “同时,恳请协调关东军至少抽调三至五个精锐师团南下协防,至少確保山海关至锦州一线安全,以防支那军偷袭满洲。” 参谋长听到这个电报,神色不禁露出为难之色。 “司令官阁下,大本营如今兵力也是捉襟见肘。” “华中惨败,本土重镇接连被占,本土恐怕无力支援。” “哼,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著北平丟失吗?” 多田大怒,叫道: “北平乃是华北心臟,失去北平,华北將再无我军立足之地,这是无数帝国精锐捨生忘死付出性命占领的土地,我决不允许丟掉。” “命令!” “华北方面军所有部队,放弃外围难以固守之据点,立即向核心交通线收缩。” “第110、109师团等驰援歷城受阻部队,立刻在德州及其周边构筑坚固防线,务必死守!” “第107师团等部,加强石门地区防御!” “北平、天津进入最高戒严状態,加固城防,准备应对围城之战!” 参谋长大吼道: “嗨!” “不过我军是不是可以向石井四郎求援?” “若是北平真不可守,我军可以利用细菌武器,毁掉整个华北。” “到时候,也能阻止支那人北上满洲!” “哟西。” 多田眼睛大亮,说道:“你速速去办。” ....... 与北平的恐慌压抑形成鲜明对比,歷城虽然满目疮痍,却开始焕发出一种劫后余生的生机。 朱勇並未急於跟隨大军北上。 他深知大战之后,军队需要休整,新收復的城池更需要稳固。 五十万大军被他留下二十万,在歷城及周边要地驻扎下来,一边肃清残敌,一边帮助百姓重建家园。 在原来的省政府旧址,朱勇迅速搭建起了临时的行政管理班子。 他没有沿用旧官僚体系,而是直接从分身中挑选,以及从歷城本地倖存者中选拔一些口碑好、有威望的士绅和知识分子,共同组成歷城临时管理委员会。 委员会的第一要务是安民。 开仓放粮,賑济灾民,组织医疗队,救治伤员,预防瘟疫,清理街道,掩埋尸体,修復部分被毁不太严重的房屋,让无家可归者暂时安身。 同时,宣布废除鬼子的一切苛捐杂税和管制法令,实行轻徭薄赋,鼓励商业恢復,稳定物价。 对於在战乱中失去土地的农民,承诺將在局势稳定后重新核查地契,分配无主荒地。 这些措施虽然简单,却直指民生痛点,迅速安定了人心。 歷城百姓从最初的悲愤和茫然中走出,开始积极参与重建,对“朱王爷”和新的管理班子充满了感激和信任。 就在朱勇一系列措施施展之后,第二天就有人找上门来。 “报告,八路军方面代表求见。” 朱勇眼睛一亮:“快请!” 来的是一位三十多岁,气质干练的八路军干部,姓陈秀田,是山东根据地派出的联络代表。 “朱將军!久仰大名!今日得见,果然气度非凡!我代表八路军总部的同志们,对將军光復歷城、取得辉煌胜利,表示最热烈的祝贺!” 陈秀田热情地握住朱勇的手。 朱勇也笑著回应:“陈秀田太客气了!八路军坚持敌后抗战,艰苦卓绝,才是真正令人敬佩!快请坐!” 双方寒暄落座。 陈秀田委婉地提到,希望能了解朱將军下一步的打算,看看双方是否有合作的可能。 朱勇很坦诚。 “不瞒陈秀田,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北伐,收復华北,乃至东北,將鬼子彻底赶出华夏。” “歷城只是起点,眼下部队需要短暂休整,同时巩固后方。” “但北伐之势,不会改变。” “將军壮志,令人钦佩,敌后抗战,本是一体,不知我部能在哪些方面予以配合?” “我们根据地在鲁中、鲁南等地有相当基础,群眾支持度高,情报网络也较为灵通。” 朱勇思索片刻,提出了一个让陈秀田眼前一亮的建议。 “陈秀田,我想能否请贵党协助,在歷城及周边县乡,帮助组织『工农抗敌救国联合会』?” “哦?具体是?”陈秀田很感兴趣。 “简单说,就是以工会、农会等形式,把工人、农民、手工业者组织起来。” 朱勇解释道:“一方面,可以协助官府管理基层,维持治安,清查汉奸,传达政令。” “另一方面,可以更有效地动员人力物力,为北伐筹备粮草、物资,组织支前民夫。” “农民组织起来,可以儘快恢復生產,保障军粮,工人组织起来,可以协助维修器械,甚至尝试恢復一些小型的军需生產。” “我们提供一部分资金和物资支持,贵党出干部和经验。如何?” 陈秀田听得心潮澎湃。 这个提议简直好到非常,有了朱勇的支持,他们在歷城乃至齐鲁大地的工作,可以迅速铺开。 “朱將军此议,真是高瞻远瞩!” 陈秀田由衷赞道: “发动群眾,依靠群眾,正是抗战胜利之本,我们完全赞同!” “我立刻向总部匯报,儘快抽调得力干部前来协助组建!” 朱勇笑道:“好!具体章程,你们可以和管委会商量著办。” “原则是互助互利,共同抗战。” “另外,北伐进军途中,也希望贵党的游击队和地方武装,能在侧翼袭扰鬼子,提供情报,必要时配合主力作战。” “当然,缴获物资,可以按战功和需求协商分配。” “没问题!” 陈秀田一口答应,脸上洋溢著开怀的笑容。 这次接触,成果远超预期。 朱勇不仅战斗力强悍,在政治上也展现出开明和务实的一面,愿意与真心抗日的力量合作,这为未来的合作打开了广阔的空间。 双方第一次见面,十分融洽,各取所需。 而朱勇安定完后方之后,接下来,就是继续北伐,兵锋直指北平。 【180】加速一亿玉碎!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80】加速一亿玉碎! 倭京,鬼子大本营。 歷城惨败、冈村玉碎的消息,如同两颗重磅炸弹,接踵而至。 原本就因华中惨败,本土遭袭而焦头烂额的鬼子帝国最高决策层,只觉得天塌地陷。。 御前会议的气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墙上悬掛的武运长久条幅,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八嘎呀路!!废物!多田是废物!冈村更是帝国的耻辱!!” 陆军大臣最先爆发,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一拳狠狠砸在厚重的红木会议桌上,震得茶杯跳起。 “二十万精锐!还有冈村...竟然...竟然被支那暴民...撕成了碎片?!” “八嘎压路!!” 海军大臣米內光政的脸色同样难看至极。 虽然损失的主要是陆军,但朱刚烈太过可怕,让他感到了无尽的寒意。 海军第一舰队的离奇覆灭还歷歷在目。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米內光政提醒道: “华北若失,支那战局將彻底逆转!” “帝国数年心血,亿万投入,都將化为泡影!更可怕的是,如果让他携华北胜利之威,甚至北上威胁满洲...” “够了!” 参谋总长畑俊六用嘶哑的声音打断了爭吵。 他比其他人更清楚局势的可怕。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东亚地图前,乾枯的手指划过华北平原,最终停在北平的位置。 “华北,绝不能丟!尤其是北平!”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北平是华北的政治、文化象徵,更是帝国经营华北的核心据点,是连接东北与中原的枢纽!” “失去北平,帝国在华北的统治將顷刻土崩瓦解,华北方面军残部將成瓮中之鱉,更重要的是——” 他猛地转过身,浑浊的老眼中迸射出骇人的精光,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满洲”的位置。 “华北不保,满洲门户洞开!” “朱刚烈的兵锋,下一步就会直指山海关!” “满洲,是帝国的生命线,是新秩序的基石,绝不容有失!” “哪怕拼光最后一个士兵,流尽最后一滴血,也必须保住北平,保住华北基本盘,为满洲贏得屏障和时间!” 他的话,定下了基调。 保住华北,尤其是北平,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军事目標,而是关係到帝国国运和满洲存亡的核心。 “可是,华北方面军已遭重创,多田骏的电报您也看到了,他声称面对的是超过百万的敌军!” “就算有所夸大,朱刚烈部的战斗力也绝对恐怖!我们哪里还有兵力可派?” “华中新败,本土要防御支那军......” “关东军!” 畑俊六冷冷吐出三个字。 会议室內瞬间一静。 继续调动关东军? 可现在本土已经连续两次调动关东军,如果继续抽调关东军,那满洲防御將会完全空虚。 万一北方的毛熊南下,那满洲將毫无反抗之力。 海军大臣米內光政皱了皱眉,但没立刻反对。 眼下,陆军的麻烦也是帝国的麻烦。 陆军大臣则是眼睛一亮,隨即又露出忧虑:“关东军那边...他向来把满洲视为禁臠,对华北事务插手欲望强烈,但真要关东军抽调主力南下,恐怕...” “这是帝国的命令!不是请求!” 畑俊六厉声道,“南次郎再骄横,也不敢违抗大本营的正式军令!” “立刻以天皇陛下和大本营的名义,向关东军司令部发布命令。” “著令关东军司令官南次郎大將,即刻抽调至少五个以上精锐师团,及相应炮兵、航空兵部队,组成『南下派遣军』,以最快速度经山海关入关,驰援华北方面军!” “首要任务:確保北平、津门绝对安全,稳定华北战线!必要时,可主动寻歼朱刚烈部主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南次郎,这是关係帝国兴衰存亡的一战!” “满洲的安危,繫於华北的稳定!让他收起那些小心思,全力赴援!” “同时,命令国內,立即启动紧急动员,所有新建师团、库存装备,优先补充华北方向!” “再难,也要挤出兵力和物资!” “可是,国內兵力实在...”负责兵员调配的陆军次官面露难色。 “没有可是!” 畑俊六近乎咆哮。 “帝国已经生死存亡,必须加快一亿玉碎计划,否则帝国百年计划將会毁於一旦!” “嗨!” 畑俊六环视一周,再次开口。 “还有,名古屋的战事到底怎么样了?!” “七十万大军,加上京都閒院宫载仁亲王殿下的三十万,合围一个小小的名古屋,打了这么久,为什么还没拿下?!” “那个支那沙五斤,难道比朱刚烈还难对付吗?!” “报告亲王殿下,名古屋战事...確实遇到了一些困难。” “支那军残部依託城市废墟和复杂地道,抵抗异常顽强。” “他们装备精良,战术刁钻,尤其擅长夜袭和狙击,给我军造成不小伤亡。” “不过,请放心,我军已完全包围名古屋,外围工事正在逐步收紧,亲王殿下亲率的三十万大军也已抵达,完成最后的合围。” “最迟...最迟半个月,定能全歼城內残敌,光復名古屋!” “半个月?太慢了!” 畑俊六吼道,“华北局势瞬息万变,別说半个月,一个星期都可能天翻地覆!” “立刻给名古屋前线,给亲王殿下发电!” “催促他们不惜代价,加快进攻节奏,务必在最短时间內,彻底解决名古屋之敌!” “然后,抽调得胜之师,迅速支援海外战场!” “帝国吞併支那的圣战,绝对不能因为这两个地方的纠缠而拖延,尤其是朱刚烈,必须儘快消灭!” “嗨依!”军官连忙记录。 在畑俊六的疯狂之下,鬼子的一亿玉碎计划,再次疯狂转动起来,鬼子各大城市,到处都是招兵处。 大街小巷,老人小孩,都要参与日常训练。 鬼子为了彻底吞併华夏,决定孤注一掷。 【181】名古屋之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81】名古屋之战! 如今,沙五斤手里有八十万大军。 辛大嘴的动作十分迅速,將原本原三菱重工名古屋发动机製作所附近的劳工营,直接改成了集中营。 同时,这二十万人里面还有数万华夏技工,被分配到名古屋各处军工厂,为持久作战提供补给。 剩下的六十万大军,被沙五斤全部投入到了外围防御。 他充分利用名古屋的地理特点,构筑了三道主要防线,並非死守城墙,而是打造了一个以关键节点支撑,纵深梯次配置的防御网。 在最外围,以名古屋城西北的“庄內川”东岸、东南的“天白川”北岸、以及东侧的“猪高”丘陵地带为天然屏障,设置前沿观察哨和机动打击分队。 这条防线旨在迟滯、消耗和预警敌军大规模集结,由约十万擅长游击、侦察和布置的分身负责。 之后,沙五斤在名古屋西南方,热田神宫及周边工业区,设立了核心防御阵地。 神社本身建筑坚固,地下有掩体,周边则是密集的厂房、仓库,钢筋混凝土结构林立,街道狭窄。 沙五斤在这里部署了十五万兵力,將工厂变成堡垒,打通建筑间的墙壁形成暗道,楼顶架设机枪和迫击炮,地下室囤积物资、设置救护所和指挥节点。 在沙五斤的设想下,这个地方將是鬼子的绞肉机。 东方,沙五斤在名古屋站及荣町商业区设立了第三层防御。 车站大楼、百货商店、银行大厦等大型建筑结构坚固,地下铁路通道和商业街错综复杂。 沙五斤投入十二万兵力,將这里变成一个立体的的杀戮场。 每一栋高楼都是一个独立的支撑点,地下网络则用於兵力机动和突袭。 东南方向,是鹤舞公园与东山动植物园区域。 这里地形相对开阔但有起伏,公园內植被茂密,动物园有大量混凝土兽舍和地下设施。 沙五斤利用这里部署了十万兵力,构建了以公园高地为核心的野战防御体系,配备较多迫击炮和反坦克武器,旨在遏制鬼子从相对平坦东南方向的装甲突击。 北方,是守山区与西春日井郡部分高地,这里地势较高,可俯瞰部分城区。 沙五斤在此部署了八万兵力,构筑炮兵观察所和重机枪阵地,掩护主城区北翼,並与热田、鹤舞方向形成交叉火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他留下了五万精锐作为总预备队,部署在指挥部附近及通往几个核心防御地带的交通要道节点,隨时准备向最危急的方向实施反衝击。 沙五斤的战术十分明確,不以占领全部城区为目的,而是將名古屋变成一个带刺的海绵,吸引並耗尽鬼子的兵力、弹药和士气。 每一座建筑、每一个街区都是独立的堡垒,战斗將以最残酷、最消耗的巷战和据点攻防形式进行。 与此同时。 鬼子的百万大军,也已经在名古屋外围完成了初步合围,指挥官正是京都方向的閒院宫载仁亲王。 鬼子最初的计划是“速战速决”,企图凭藉绝对兵力优势和大规模炮火准备,迅速撕开支那军的防御,將其分割歼灭。 他们首先选择了看似相对开阔,便於兵力展开的东南方向,鹤舞公园区域,作为主要突击方向。 ...... 鹤舞公园。 朱铁柱是沙五斤麾下六十万大军中普通的一员,驻防在鹤舞防线第三防御区第七堡垒群。 此刻整个公园的防线,已经面目全非。 原本绿草如茵的草坪、樱花树,全都变成了焦黑的泥泞和断裂的木屑。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硝烟和泥土腥气。 “咻咻咻!” 鬼子的炮击如同死神的镰刀,在朱铁柱头上不断挥舞。 “轰隆隆!” “轰隆隆!” 炮弹在阵地后方落下,鬼子的炮火已经开始延伸。 哨音悽厉,鬼子的第一波步兵衝锋开始了。 “来了!准备!”班长低吼一声,声音沙哑。 朱铁柱拉了一下手中98k步枪的枪栓,將標尺定在一百五十米。 透过硝烟,他看到土黄色的浪潮涌了上来,密密麻麻,刺刀在昏暗的天光下闪著寒光。 鬼子的嚎叫声隱隱传来,是那种疯狂的“板载”衝锋。 “打!” 机枪率先开火,是部署在左侧废弃音乐台基座下的九二式重机枪,撕布般的声音响起,子弹泼水般扫向鬼子人群,瞬间撂倒了一片。 但鬼子实在太多了,倒下后面的立刻补上,继续弯腰猛衝。 朱铁柱瞄准一个冲得靠前,挥舞著军刀的鬼子军曹,屏住呼吸,扣动扳机。 “啪!”枪身一震,远处的身影一个趔趄,扑倒在地。 他没时间確认战果,立刻拉动枪栓,弹壳跳出,寻找下一个目標。 有的士兵浑身是血还在往前爬。 “手榴弹!”班长怒吼。 朱铁柱抓起身边摆放的几枚日制九七式手榴弹,拔掉保险销,在钢盔上猛磕一下,奋力向外掷去。 爆炸在衝锋的鬼子中响起,惨叫声传来。 鬼子终於衝到了兽舍前的障碍物和铁丝网前。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子弹打在混凝土墙壁上噗噗作响,碎石飞溅。 “鸭子给给!!” 鬼子不要命的往前冲,十几个绑著炸药包的小鬼子,捨命炸开缺口。 “上刺刀!不能让鬼子衝进来!!堵住缺口!” 班长抽出缴获的鬼子三零式刺刀,卡上枪口。 朱铁柱和其他几名战友也纷纷照做。 狭窄的兽舍通道和缺口处,爆发了惨烈的白刃战。 怒吼、咒骂、金属碰撞声、利刃入肉的闷响、垂死的哀嚎混杂在一起。 “杀!!” “乾死小鬼子!!” 战场瞬间化成修罗地狱,每一个战士都在捨生忘死拼杀。 小鬼子狰狞著面孔,拼了老命,也要拖著一个分身一起下地狱。 分身们凭藉著熟练的搏斗技巧,利用地形和手里的刺刀,不断杀伤小鬼子。 这些分身都是经过特种训练的特种兵,面对小鬼子,下手从不手软,招招致命,往往五个小鬼子战死,才能拼掉一个分身。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黄土化为暗红。 【182】净化名古屋!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82】净化名古屋! “哈压库!!” “猴子给给!!” 一道道声嘶力竭的鬼子嘶吼,在战场上响起。 而朱铁柱,以及他身边的所有分身,却都只是沉默的捅刺,开枪,將面前的鬼子全部干掉。 终於,鬼子的进攻被打退。 兽舍前留下了上百具鬼子的尸体,和几十具分身穿灰色军装的遗体。 朱铁柱背靠墙壁滑坐在地,剧烈喘息,胳膊上一道刺刀划伤火辣辣地疼,简单包扎的纱布渗出血跡。 空气中血腥味和硝烟味更加浓重,几乎令人作呕。 这只是第一天,第一次进攻。 隨后的日子里,这种场景在鹤舞、在热田、在名古屋站不断重复上演。 鬼子调整战术,开始更依赖重炮和飞机轰炸。 尤其是閒院宫载仁亲王带来了一些更重型的火炮,更多的航空兵支援。 ...... 热田区,一座三层高的纺织厂仓库。 这里已经被改造得面目全非。 窗户用沙包和钢板封死,留下射击孔,楼顶架著八门迫击炮和十几挺机枪,各楼层之间打通了部分楼板,用梯子和绳索连接,便於机动。 地下室囤积了弹药、水和少量粮食,还有简陋的救护点。 王石是驻守在仓库里一个普通的分身。 鬼子的进攻重点很快转向这里,因为控制工业区,意味著切断守军潜在的补给和修復能力。 进攻模式变成了標准的巷战攻坚。 鬼子先用重炮和轰炸机对目標建筑进行猛烈轰击,试图將其摧毁或严重损毁,然后步兵在坦克和直射火炮的掩护下,逐屋逐街地爭夺。 “炮击!隱蔽!” 悽厉的呼喊声中,王石和战友们蜷缩在建筑最坚固的承重结构下。 外面天崩地裂,整个建筑都在剧烈颤抖,灰尘、碎屑簌簌落下,仿佛隨时会坍塌。 巨大的爆炸声震得人耳膜刺痛,头脑发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炮击稍歇,鬼子的坦克引擎声和步兵的脚步声混杂著传来。 “上楼!各就各位!”连长嘶哑的声音响起。 王石冲向二楼预设的反坦克枪阵地。 透过射击孔,他看到两辆九五式轻战车小心翼翼地从街角拐出,后面跟著猫著腰的鬼子步兵。 坦克的机枪开始扫射,压制仓库窗口的火力。 “瞄准第一辆!履带!”反坦克枪小组长吼道。 王石头作为装填手,迅速將一枚粗大的穿甲弹塞进枪膛。 射手分身屏息,瞄准,扣动扳机。 “咚!”一声闷响,枪身猛然后坐。 炮弹击中为首坦克的履带连接处,轰然炸开,那辆坦克顿时歪斜不动,冒出黑烟。 鬼子步兵慌乱地寻找掩体。 但第二辆坦克和其他方向的鬼子火炮,开始集中火力轰击反坦克枪所在窗口。 砖石崩塌,混凝土碎块飞溅。 小组长被一块飞石击中头部,当场牺牲。 射手肩膀受伤,血流如注。 “继续打!”王石红著眼,推开战友的尸体,自己握住沉重的反坦克枪。 他瞄准第二辆坦克的侧面,那是装甲较薄的地方。 扣动扳机,后坐力让他胸口一闷。 炮弹是否命中看不清,烟雾太浓。 鬼子的步兵趁机涌了上来,试图炸开仓库底层的门。 “手榴弹!往下扔!”楼下传来喊声。 王石头和倖存的战友抓起手榴弹,从楼梯井和特意留出的投掷口向下猛掷。 爆炸和惨叫在底层入口处响起。 战斗从白天持续到夜晚。 仓库多处起火,被炸开数个缺口。 鬼子数次突入底层,甚至一度占领了一楼部分区域,都被守军用手榴弹和刺刀顽强的反击逐出。 双方士兵的尸体在楼梯上、房间里层层堆积。 王石记不清自己打光了多少弹药,扔了多少手榴弹,只记得刺刀卷刃了,就用枪托、用工兵锹、用牙齿…… 走廊里血水混合著灰尘,粘稠湿滑。 夜间,鬼子攻势稍缓,但冷枪和偷袭不断。 王石头和仅存的几个战友轮流警戒,包扎伤口,收集弹药。 连长牺牲了,排长接替指挥,但也身负重伤。 仓库里能战斗的只剩下不到二十人,而外面,鬼子的包围圈似乎更紧了。 ..... 他们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神出鬼没,伏击鬼子小股部队,破坏其通讯和补给线,然后在鬼子大部队到来前迅速转移。 鬼子不得不逐层逐洞地清剿,进展缓慢,伤亡惨重。 往往占领一栋大楼,却发现地下室仍有抵抗,清理完一条隧道,另一条岔路又射出冷枪。 这里成了吞噬兵力的无底洞,精神折磨甚至超过直接的肉体伤亡。 ...... 倭京的催促进攻电报和日益增加的伤亡数字,让閒院宫载仁亲王顏面尽失,暴跳如雷。 他无法接受百万皇军,被几十万“残敌”拖在名古屋泥潭的现实。 在又一次进攻受挫、伤亡报告触目惊心后,亲王在指挥部里雷霆震怒。 “八嘎!无能!懦弱!” “帝国皇军的脸都被你们丟尽了!” “传令!从明天起,取消轮番进攻!” “轰击之后,所有部队,不分主次,全线压上!” “实施『玉碎』衝锋!不攻克敌阵,绝不后退!” “军官带头衝锋!怯战者,督战队就地枪决!” “我要在三天內,看到朱刚烈走狗的脑袋掛在名古屋城头!” 整个城市在爆炸中战慄,许多建筑被彻底夷为平地,街道化为焦土。 守军承受著前所未有的压力,伤亡急剧上升,一些外围支撑点在狂暴的火力下失守。 但沙五斤的纵深防御非常有效,核心防区的建筑异常坚固,地下工事提供了相当程度的保护。 更重要的是,分身战士们顽强的意志和灵活的战术调整。 他们冒著炮火抢修工事,在废墟中设置新的狙击点和伏击阵地,利用夜间和炮火间隙实施反击,夺回部分丟失的阵地。 【183】给小鬼子放血!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83】给小鬼子放血! 名古屋。 “轰隆隆!” 整片天空已经被厚重的硝烟与灰尘遮蔽,只有炮火闪烁时才投下短暂而狰狞的光亮。 沙五斤构筑的防御体系,如同一把三棱军刺,不断的给鬼子放血。 鹤舞公园的兽舍废墟、热田区的工厂堡垒、名古屋站的地下迷宫... 每一个节点都在持续喷吐著死亡的火焰。 鬼子“玉碎”式的饱和攻击,確实造成了守军前所未有的伤亡,一些外围阵地反覆易手,化为齏粉。 但每当鬼子以为打开缺口,准备扩大战果时,总会发现前方出现新的坚固堡垒,更可怕的是对面支那军好似无穷无尽。 战斗变成了最残酷的消耗。 鬼子士兵在军官和督战队的驱赶下,一波又一波地冲向那些吞噬生命的废墟。 他们脚下的土地浸透了双方士兵的鲜血,变得泥泞粘稠。 尸体层层叠叠,往往来不及清理,新的衝锋就踏著同伴的残骸发起。 守军方面,分身战士的伤亡数字也在直线上升,只是对於朱勇来说,只要名古屋在手,他的兵力就无穷无尽。 每天十万的净化效率,足以让守军顶住任何残酷的战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每当战线吃紧,总是会出现恰好赶到的生力军,这给了小鬼子一种支那军越打越多的错觉。 实际上,身处歷城的朱勇,一直都在高效指挥著这场名古屋大战。 通过意识网络,精確掌握每条战线的压力,將辛大嘴“净化”获得的分身,谨慎地用於关键位置的兵力微调。 名古屋庞大的地下设施和复杂的废墟环境,为这种“添油战术”提供了完美的掩护。 守军的战术也越发刁钻,狙击、诡雷、夜袭、心理战层出不穷,极大地消耗著鬼子的士气。 鬼子的决死衝锋在这种痛苦的折磨中,不断消磨。 想要突破,遥遥无期。 名古屋仿佛一个无底的血肉磨坊,正以惊人的速度研磨著鬼子帝国最精锐的师团。 ...... 名古屋前线,鬼子联合指挥部。 气氛比前线更加压抑,东条英机和上杉元,正对著沙盘和电报,脸色铁青。 “废物!都是废物!” 东条英机因愤怒而微微发抖,他指著沙盘上,那些几乎没怎么变动的红色標记,低吼道: “上杉君!百万皇军!还有亲王殿下亲临督战!已经过去多少天了?” “除了堆成山的尸体,我们拿到了什么?” “名古屋市区的一半都没拿下来!大本营一天三封电报催促,国內舆论就要压不住了!” “你告诉我,到底还要死多少人?还要耗多久?” 上杉元此刻也是满心憋屈。 他努力维持著表面的镇定,但声音里透著疲惫。 “东条阁下,並非將士不用命。” “你看战报,我各部均伤亡惨重,许多联队、大队已经打残重组数次。” “但支那军...他们占据的地形太过险恶。” “热田的工厂区,钢筋混凝土结构异常坚固,地下通道四通八达,名古屋站的地下系统简直是个迷宫。” “鹤舞地区看似开阔,但他们利用公园地形和坚固兽舍,构筑了多层次的火力网...” “这根本不是常规的城市战,他们是把整个名古屋改造成了一个立体的要塞群!” 他拿起指挥棒,在沙盘上几个关键点戳著,语气激动起来: “我们的炮火和轰炸,可以摧毁地表建筑,但难以彻底清除藏在地下的敌人。” “士兵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这完全是...完全是消耗战,是支那人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他们在用名古屋这个陷阱,放我们的血!” 东条英机何尝不知,但他背负著倭岛大本营巨大的压力。 他烦躁地挥挥手,打断上杉元:“我不想听这些解释,大本营只要结果!” “华北朱刚烈势如破竹,关东军南下援军还在路上,国內资源日益紧张!” “名古屋是帝国中部工业核心,必须儘快夺回,恢復生產!” “否则前线的坦克、飞机、炮弹从哪里来?” “这关係到整个圣战的物资命脉!你明不明白?!” 他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却更显狰狞:“上杉君,我知道困难,但这就是战爭!” “难道你要我向大本营报告,说我们百万大军,被朱刚烈的一支偏师困死在这里,动弹不得?” “亲王殿下会怎么想?天皇陛下会怎么想?” “你我的前途,甚至性命...” 他的话没说完,但威胁之意溢於言表。 上杉元脸色白了白,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嘆息。 “东条阁下,非是卑职推諉。” “眼下战局,强攻硬打,除了增加无谓伤亡,恐难速胜。” “或许...或许应该考虑调整策略,改为长期围困,断其粮弹外援,同时辅以坑道爆破、特种作战...” “长期围困?我们哪有时间长期围困?!” 东条英机几乎要跳起来。 “支那人在名古屋每多一天,帝国就多一分危险!这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亲王殿下也绝不会同意!” 就在两人爭执不下,指挥部內气氛降至冰点时,门外传来卫兵高声通报: “亲王殿下驾到!” 閒院宫载仁亲王在一群高级参谋和侍卫的簇拥下,大步走入指挥部。 他穿著笔挺的陆军大將礼服,胸前勋章闪耀,但脸上却笼罩著一层驱不散的阴霾。 连续多日的僵局和惨重伤亡,让这位想要重振皇室威严的亲王殿下顏面扫地,心情恶劣到了极点。 “东条阁下,上杉司令官。” 亲王的声音冰冷,目光扫过沙盘和两人难看的脸。 “战况如何?本王需要的三日捷报,在哪里?” 东条英机立刻躬身,抢先道:“殿下息怒!將士们正在浴血奋战,支那军依託险地死守,战况异常激烈...” “上杉司令官正在筹划新的总攻方案...” “激烈?激烈就是毫无进展的藉口吗?!” 亲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沙盘上的模型都跳了跳。 他不再理会东条,直接盯住上杉元,眼神锐利如刀。 “上杉元!你是前线最高指挥官!” “告诉本王,还需要多久?还需要填进去多少帝国忠勇將士的生命,才能把那些骯脏的支那老鼠,从名古屋的废墟里清理乾净?!” 上杉元头皮发麻,他知道亲王的愤怒已经到了临界点。 他硬著头皮,儘量用客观的语气匯报。 “殿下,目前战局確实陷入胶著。” “支那军防御体系极其顽强,地形於我十分不利。” “强攻代价巨大,且短期难见决定性突破。” “臣...臣与东条阁下正在商议,是否可採取更为稳妥之策,比如加强封锁,同时...” “八嘎!!!” 亲王怒吼。 正当他打算狠狠训斥上杉元和东条英机的时候,七个更大的噩耗,差点让他当场气死。 【184】崩溃边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84】崩溃边缘! “八嘎,一群废物!” 閒院宫载仁亲王的咆哮在指挥部地下掩体里迴荡,震得天花板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指著上杉元的鼻子,唾沫几乎要喷到这位前线司令官的脸上。 “加强封锁?” “上杉元,你的胆子已经被狗吃了吗?” “本王要的是进攻,是不惜一切的碾碎这群支那人,不是像乌龟一样的围困!” “八嘎!” 就在閒院宫载仁愤怒嘶吼的时候,隔壁通讯室,却突然发出了爆鸣声。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这不是往常有节奏的滴答,而是尖锐乃至疯狂到几乎失序的嘶鸣。 整整十几份警报,同时涌入了通讯室。 指挥部內所有人都被这异常的声音惊得一颤。 亲王的话头戛然而止,眉头拧成一个死结,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浇头。 指挥所的门被猛地撞开,一个年轻的通讯少尉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脸色煞白如纸,眼神涣散,手中紧紧攥著一叠刚刚译出的电报纸,因为过度用力,纸张边缘都被捏得粉碎。 参谋长一个箭步衝上去,夺过电文,只扫了一眼標题,整个人就像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瞳孔瞬间放大。 “念!”亲王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低沉得可怕。 参谋长的手在剧烈颤抖,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才让嘶哑的声音衝破喉咙: “大阪...大阪守备司令部...特急...十万火急!” “约两小时前,大阪港区、住之江工业区、池田,大阪府北部工业区,突然出现大规模支那正规军!” “数量...数量无法精確估计,至少十五万以上!” “敌军现已攻占大阪港西码头、三菱大阪造船厂主厂区、住友金属大阪制钢所大部!” “守备部队、宪兵、警察损失惨重,防线濒临崩溃!” “请求...请求紧急战术指导及空中支援!大阪危殆!” “啪嗒。” 一名参谋手中的铅笔掉在地上,声音在死寂的指挥部里清晰可闻。 所有人的大脑仿佛瞬间短路。 大阪?十五万以上支那军?这比任何噩梦都要荒诞恐怖! 还没等眾人从这个消息中缓过神,参谋长已经机械地拿起了第二份,声音更加颤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京都...京都府及京都市警备司令部...超特急...” “嵐山军械库、伏见桃山地区小型精密仪器厂、宇治川水力发电站枢纽...遭支那精锐部队突袭!” “敌军约十五万,装备精良,行动迅捷如鬼魅!” “皇宫外围已加强警戒,但京都市內多处交通枢纽、通讯节点遭破坏,城內已出现混乱!” “敌军似有向京都御所方向试探跡象!” “神户急电!川崎重工神户造船所、神户制钢所遭敌重兵突袭!码头设施遭破坏!” “川崎急电!倭京电气川崎工厂等多处要害遇袭!敌军与守军激烈交火,工厂区多处起火爆炸!” “横滨急电!横滨港及海军相关附属设施遇袭!支那军试图破坏船坞和仓储区!” “札幌急电!北海道上川、石狩地区重要物资仓库、木材加工厂遭袭!” “福冈急电!九州地区门司港、若松地区工业设施及煤炭转运枢纽遇袭!” 七份电报,七个帝国最重要的工业、港口、资源中心城市,几乎在同一时间,遭到了支那军的突袭。 每一份电报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指挥部內每一个鬼子军官的心口。 东条英机双腿一软,要不是及时扶住了沙盘边缘,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嘴唇哆嗦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尖叫。 “朱刚烈...是朱刚烈!他在倭京!他在名古屋!” “他到底...到底有多少军队?他怎么做到的?!” 上杉元更是面如死灰,刚才还在爭论的“长期围困”策略显得如此可笑。 名古屋?名古屋现在算什么? 亲王终於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破碎的声音。 “这...这怎么可能...朱刚烈...他到底是人是鬼?!” 指挥部內,死一般的寂静被彻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压抑不住的恐慌。 名古屋前线的炮声依旧隱约传来,但此刻听在耳中,却如同丧钟。 真正的雷霆,已经炸响在本土腹地。 “殿下!我们必须立刻上报大本营!本土...本土已到生死存亡之秋!”参谋长终於找回一丝理智,嘶声喊道。 亲王猛地回过神来,大吼道: “对!上报!立刻!以本王和东条阁下的名义,向大本营发出最高等级警报!” “帝国七大核心都市遭神秘部队同时突袭,工业命脉危在旦夕!” “请求...不,是命令!命令本土所有留守部队、预备役、警察、乃至在乡军人会,全部动员起来!” “不惜一切代价,夺回被占工厂、港口,歼灭入侵之敌!” 他猛地转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沙盘上名古屋的位置,又看看地图上那七个正在冒烟的城市,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縈绕在他心头。 帝国,真的到了悬崖边缘! 【185】大阪之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85】大阪之战! 大阪,是仅次於倭京的第二大工业城市。 如果说名古屋的沦陷,让鬼子失去了重要的战略补给,那么大阪的丟失,將是鬼子后勤补给的噩梦。 这里地处淀川三角洲,濒临大阪湾且衔接瀨户內海,是鬼子內海航运的关键节点。 河道纵横、运河密布,拥有 800 多座桥樑,再加上经过深度开发的深水港口,使其成为鬼子重要的海运枢纽。 大阪平原更是整个倭岛最大的平原之一,这使得大阪自江户时代起,就凭藉堂岛米市场成为鬼子的粮食交易核心。 鬼子大肆侵略,穷兵黷武,导致国內物价飞涨,正是因为大阪和倭京等核心城市的调控,才让鬼子的经济不至於立时崩溃。 如今大阪丟失,鬼子的粮食价格註定要崩盘。 不仅如此,大阪属於工业重镇,这里的大阪炮兵工厂號称鬼子第一军事工厂,有员工超过六万人,主要生產火炮、坦克和弹药。 该工厂所在的大阪兵工厂,还承担了鬼子陆军约 20% 的武器生產任务。 大阪的造船业实力强劲,辖区內的造船厂负责建造驱逐舰等中小型战舰,贡献了鬼子15%的战舰產量。 城內还分布著,眾多为大型军工企业配套的小作坊和家庭手工业,形成了完整的军工產业链,全方位支撑著鬼子的侵略战爭。 可以说,大阪是除倭京以外的鬼子第二核心。 鬼子的閒院宫载仁亲王当初选择京都作为反攻点,就是因为京都和大阪同处於一个都市圈,在京都可以利用大阪源源不断的补给。 可如今,大阪却被朱勇给盯上。 ...... 大阪,阪神工业区的核心。 深夜,乌云遮蔽了月光,只有工厂区的零星灯火,港口探照灯的光柱时不时的巡视外围。 然而,在住之江区的三菱大阪造船厂巨大船坞旁,却忽然出现了许多身穿灰色军大衣的身影。 这些人装备著98k,眼神冷冽,死死的盯著鬼子的工业区。 他们在倭京和朱勇分別之后,就乘船一路北上,歷经千辛万苦,这才抵达大阪。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一直在海岸线蛰伏。 直到鬼子大军主力被吸引到名古屋,他们这才向大阪发起了突袭。 凌晨三时整,当守备的鬼子们昏昏欲睡的时候,突袭开始了。 三万分身战士如同潮水般淹没了码头。 睡眼惺忪的码头警卫,还没弄清状况,就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战士们迅速登陆码头,控制塔吊、仓库、输油管道,將准备运往前线的物资弹药全部缴获。 几艘停泊在港內进行维修的小型舰艇也被突入控制,船上的水兵在狭窄的舱室內遭遇了最残酷的接舷战。 占领码头之后,大军前压。 其中,三菱大阪造船厂是重兵攻击的目標。 四万分身战士分路突进,一路直扑船坞,那里有两艘正在建造的驱逐舰和一艘重型巡洋舰。 船坞上的工人和技术员惊慌逃散,守备中队试图依託半成品的舰体抵抗,但被从多个方向涌入的分身战士分割歼灭。 战士们火速占领关键位置,避免战舰被鬼子炸毁,这些以后都是朱勇纵横海上的资本。 剩下的战士,则是疯狂攻击厂区核心的办公楼、设计所和轮机车间,夺取技术图纸,抢夺工具机。 当船坞被朱勇彻底占领之后,鬼子们终於反应过来,想要调兵支援。 尤其是池田等內陆工业区,被鬼子给重点保护起来。 只是大阪的鬼子兵力大多已经被调去了名古屋,根本不足以守护大阪。 在十七万气势汹汹的特种兵疯狂进攻下,大阪的守备部队,连一晚上都没有坚持住,就被击溃。 鬼子的各类兵工厂、化工厂、机械加工厂,船坞厂等,全部落入了朱勇的手里。 ....... 倭京,鬼子帝国大本营作战室。 时间已近正午,但这里却比深夜更加昏暗。 窗帘紧闭,只有几盏惨白的电灯,照亮著巨大的亚洲地图和鬼子本土沙盘。 七城遇袭的初步警报在清晨时分已经传来,引发了巨大的震动。 但那些报告大多语焉不详,充斥著“不明敌军”、“激烈交火”、“情况危急”等模糊字眼,大本营还在试图釐清头绪。 然而,隨著时间推移,尤其是来自大阪方向最后几份绝望的明码电报传来,所有侥倖被击得粉碎。 “...敌军已控制港区及主要工厂...守备队玉碎...我等决意...天皇陛下万岁...” 这是大阪守备司令部最后的电文。 “砰!” 一声巨响,参谋总长畑俊六一拳狠狠砸在厚重的会议桌上,震得所有茶杯跳起,水渍横流。 他双目赤红,布满血丝,脖子上青筋暴起。 “大阪...丟了?!!八嘎呀路!!!这怎么可能?!” “一夜之间?!大阪有守备旅团!有海军岸防部队!有那么多工厂自卫队!还有坚固的城防工事!!” 畑俊六疯狂咆哮。 “那是帝国的粮仓!是兵工厂!是造船中心!” “失去大阪,前线的炮弹从哪里来?战舰坏了用什么修?士兵和国民吃什么?!” “八嘎!!八嘎呀咯!!” 畑俊六的声音充满了狂怒,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狂怒之中,夹杂著更多的却是恐惧。 陆军大臣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蜡黄,嘴唇不停哆嗦。 名古屋的僵局还未打破,七大都市遇袭的消息更是雪上加霜,而大阪的失守,则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帝国的战爭机器,仿佛在一夜之间,被同时拔掉了多个关键齿轮。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乾涩,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最终只是徒劳地翕动了几下。 海军大臣米內光政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死死盯著沙盘上大阪湾的位置,那里標註著三菱造船厂的图標,如今却被参谋用刺目的红叉覆盖。 大阪的造船能力,尤其是驱逐舰和轻型巡洋舰的建造与维修,对海军至关重要。 失去它,意味著本就因第一舰队覆灭而元气大伤的海军,连后方的维修和补充都面临严重困难。 更可怕的是,敌军出现在本土腹地,拥有控制港口的能力,那帝国的海岸线还有什么安全可言? 绝望!无尽的绝望蔓延! 【186】一亿玉碎,不死不休!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86】一亿玉碎,不死不休! 倭京。 作战室。 绝望如同不断上涨的冰冷潮水,已经淹没了每个人头顶。 这些平日里指点江山的鬼子大將们,此刻都闭口不言,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已被吸走。 就在帝国最高战爭指挥中枢几乎停摆的时刻—— “天皇陛下驾到——!” 侍从武官那刻意拖长的通报,如同一道无形的闪电,劈开了室內的死寂。 “什么?!” “陛下?!” “快!快肃立!” 短暂的骚动后,所有將佐如同提线木偶般猛地弹起,手忙脚乱地整理军容。 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锁定了那扇缓缓推开的大门。 裕仁天皇,身著笔挺的陆军大元帅军服,胸前勋章冰冷闪烁,在两名內侍的搀扶下,缓缓步入作战室。 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態的苍白,甚至隱隱泛著青灰,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憔悴非常。 然而,与这虚弱身体形成诡异对比的,是他那双眼睛,如同燃烧著鬼火一般。 没有人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只有天皇缓慢的脚步声,以及他压抑不住,一阵紧似一阵的咳嗽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咳咳...咳...” 裕仁用手帕掩住口鼻,咳得微微弯下了腰,肩章隨之抖动。 內侍紧张地想要上前,被他用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 他强行止住咳嗽,挺直了背脊,一股威严,开始从他身上瀰漫开来,强行压下了室內的惶恐。 “情况,朕已略知一二,大阪...当真丟了?” 畑俊六浑身一颤,猛地踏前一步,深深鞠躬,几乎將额头贴到膝盖。 “启…启奏陛下!臣等无能!据…据最后接获之电文及各方零星情报推断…大阪港区及核心工业地带…恐…恐已沦陷敌手!” “守备將士…恐已大部玉碎!臣…臣万死难辞其咎!” 裕仁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出现预料中的暴怒,反而是一种诡异的平静。 只是,他握著白色手套的左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的目光从畑俊六身上移开,缓缓扫过米內光政,以及后方一排垂首的將军们。 “陆军,海军。”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莫名重压。 “七城同时告急,大阪陷落,名古屋,仍无进展,诸卿,帝国如今,该如何应对?” 问题拋出来了,像一块巨石砸进死水,却只激起更深的沉默。 米內光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陛下…大阪乃重要工业及造船基地,其失陷对我方持续作战能力影响甚巨。” “臣以为,应首先確保倭京湾、吴港等海军根本要地之安全,同时…倾尽全力,支援陆军稳定战线,尤其…尤应確保京都无虞!” 其他將领全都是眼神躲闪,嘴唇翕动却无声。 如今局势已经败坏到无以復加,他们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拯救这个破碎的帝国。 死寂,再次降临。 就在这时,裕仁天皇忽然动了。 他不再看那些垂首的臣子,而是转过身,再次面向那巨大的沙盘。 阴鷙的目光,死死盯住了大阪,然后是名古屋,接著扫过京都、神户、川崎...那些正在燃烧的城市。 他的背脊挺得笔直,病弱的身体里,仿佛有一股极端的力量在支撑。 右手缓缓抬起,摘下了白色的手套,露出了略显苍白瘦削的手。 然后,他將这只手,重重地按在了沙盘上,覆盖了大阪,以及周边广大的区域。 “看来,你们也已经別无良策。” “贼寇朱刚烈,侵我圣土,毁我根基,戮我子民!” “大阪之失,非战之罪,乃敌之诡譎!然,帝国立国两千六百年,歷经风雨,岂会因一支那人而亡?!” 他深吸一口气,而后猛地决绝大喝: “传朕敕令!” “即刻起,启动一亿玉碎之最终总动员!此非口號,乃帝国臣民尽忠报国之令!” “凡帝国臣民,无论男女,无论老幼,皆为皇国之盾,皆为靖国之魂!” “大阪、京都、名古屋等沦陷或危急之地,周边五百里內,所有十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之男子,立即向当地町內会、役所、警察署报到!” “在乡军人会、青年团、妇女会,全部组织起来!” “没有枪,就用竹枪!没有刀,就用农具!没有炸药,就用肉身!” “朕要他们,组成国民义勇战斗队,以血肉之躯,向盘踞在大阪等地的贼寇,发起决死衝锋!” “夺回我们的工厂!夺回我们的港口!夺回我们的土地!” “每一座房屋,都是堡垒!每一条街道,都是战壕!每一个国民,都是战士!” “要让朱刚烈知道,他踏上的是怎样的土地!他要面对的,是怎样的民族!帝国之怒,亿兆一心,纵然玉碎,亦要崩碎敌之爪牙!” “所有物资,优先配给义勇队!” “所有交通工具,为他们让路!” “航空兵,集中全力,为他们的前进扫清障碍,轰炸敌军据点!” “告诉前线的將士,告诉后方的国民,朕,与你们同在!” “朕之安危,繫於尔等之奋战!为天皇,为皇国,粉身碎骨,就在今日!” 裕仁的声音在作战室里迴荡,起初是嘶哑的,越到后面越是高亢,带著一种歇斯底里的狂热。 一亿玉碎,这个原本用於宣传鼓动、带有恐嚇意味的口號,在此刻,被裕仁变成了现实。 全民武装,人海衝锋,用最原始的生命消耗,去对抗朱刚烈的钢铁风暴。 【187】鬼子迁都?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87】鬼子迁都? 裕仁天皇的疯狂,如同在绝望的油库里投下了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指挥部这些重臣心底最后的疯狂。 他们本来就是狂热的帝国主义赌徒,在裕仁推动下,他们只会更加歇斯底里。 “板载!!” “帝国武运昌隆!!” 陆军大臣和海军大臣等一眾大將,嘶声怒吼。 他们眼中满是对一亿玉碎的炽热。 参谋总长畑俊六没有跟著怒吼,反而提出了一个让人目瞪口呆的建议。 “陛下圣断!一亿玉碎,必能让贼寇见识帝国臣民之意志。” “臣等即刻遵旨执行,动员亿兆国民,收復失地,虽死无憾!” “但是陛下,支那朱刚烈的手段诡异,神出鬼没,大阪、京都已遭其毒手,倭京…倭京乃帝国中枢,陛下圣驾所在,万不容有失!” “为策万全,臣…臣冒死恳请陛下考虑…考虑暂行移驾!” 他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吐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词: “迁都!” “迁往朝鲜汉城!或满洲新京!那里有重兵防卫,远离支那军!” “陛下安全,则帝国精神不灭,圣战仍有指挥中枢!待本土局势稍稳,再…” “八嘎!!” 畑俊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裕仁一声厉喝打断! 裕仁天皇的脸,瞬间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那病態的苍白被涨红取代,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畑俊六!你…你说什么?!迁都?!逃离本土?!!” 裕仁向前踏了一步,指著畑俊六的鼻子,手指颤抖: “朕乃天照大神之后裔,万世一系之天皇!” “朕之所在,即为神国!即为天下!” “你要朕…要朕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离自己的神国?!逃离列祖列宗陵寢所在之地?!逃离亿万子民仰望之所在?!”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近乎嘶吼。 “荒唐!愚蠢!懦弱!” “此议若行,军心民心,顷刻瓦解,帝国精神,荡然无存!与亡国何异?!!” “朕寧可战死在倭京的皇宫,死在二重桥下,也绝不做逃离故土的懦夫!” “朕要与帝国共存亡!与一亿臣民共存亡!” 他猛地转身,再次面向沙盘,背对著所有被嚇得魂飞魄散的重臣,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吼道: “迁都之议,永不再提!再有敢言者,以动摇国本,褻瀆神国论处!” “执行一亿玉碎敕令!” “动员所有力量,向大阪、向所有被占之地进攻!” “朕,就在倭京,就在皇宫,等著你们的捷报,或者…等著与社稷同焚!” “都听明白了吗?!” 最后的喝问,如同雷霆炸响。 所有將佐,包括面如死灰的畑俊六,都猛地併拢双腿,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声应答: “嗨依!!!谨遵圣命!!!” “一亿玉碎!!!保卫神国!!!” 裕仁天皇不再说话,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在內侍的搀扶下,缓缓向门外走去。 作战室內,命令开始以最高的优先级下达。 一场史无前例场的血腥动员,正式拉开序幕。 大阪、京都等地,即將迎来更加疯狂的人海衝击。 ....... 大阪。 就在鬼子打算进行一亿玉碎的时候,朱勇本体已经將意识转移到了大阪。 朱勇打算在大阪进行重新建军。 只因为大阪的缴获实在太多,多到朱勇都觉得不太真实。 其中最大的收穫,就是大阪陆军造兵厂,庞大的厂区基本完好,除了激战造成的部分损坏。 主要的炮弹装配线、火炮身管加工车间、引信生產车间、以及一条完整的九五式轻战车生產线。 仓库区堆积的物资令人瞠目结舌。 75mm山炮、野炮超过400门,105mm榴弹炮约150门,甚至还有十余门珍贵的150mm重型榴弹炮部件。 些火炮大多保养良好,漆色犹新。 堆积如山的炮弹箱,从37mm战车炮到150mm榴弹炮炮弹,初步估计超过八十万发,还有海量的步枪弹、机枪弹、手榴弹、地雷、炸药。 不仅如此,在仓库里还有著出人意外的坦克战车。 除了生產线上的十几辆半成品九五式坦克,仓库里还有一百三十多辆完好的九五式,以及部分九七式中战车的备用发动机、履带和炮塔。 至於卡车、摩托车更是有数百辆之多。 加上名古屋缴获的战车和卡车,朱勇如今的战车数量,已经超过了两百辆,足以组建一支机械化坦克军。 这些还只是重武器,仓库李阿敏的轻武器更是堆积如山。 二十多把三八式步枪、九九式步枪,一万多把轻机枪、九二式重机枪,以及配套的刺刀、弹药盒等。 缴获的这些物资,足够朱勇武装三十万大军。 根据俘虏的鬼子工程师交代,这座工厂在战前高峰期,每周能生產75mm以上口径火炮超过100门,炮弹20万发,步枪上万支,轻机枪数百挺,並能组装15-20辆坦克。 虽然工人逃散、部分设备受损,但核心生產线和大量熟练技工仍在,一点都不影响生產线的生產。 光是大阪一地的生產力,每周可產出足够武装五万人的武器弹药,尤其是炮弹和轻武器。 海军方面,同样有著巨大收穫。 船坞內,光是未完工的最上级重巡洋舰就有三艘,还有五艘阳炎级驱逐舰。 有了这些战舰,朱勇的第一舰队绝对是如虎添翼,到时候鬼子的第二舰队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为了儘快造出这些战舰,朱勇直接让人把所有船工拉到了船坞,不惜一切代价,日夜赶工,也要將这些战舰建造完成。 码头上还有著堆积如山的民用物资。 其中大部分物资,都是鬼子从美利坚那里借贷而来,原本这里应该是鬼子的大后方,用来支援名古屋前线战事。 却没想到,这些物资最后全都便宜了朱勇。 朱勇將这些物资,全部收入隨身空间,有了这些东西,名古屋就算再坚持一年,都不会缺衣少粮。 大阪作为粮食交易中心,其粮库的储量更是无比惊人。 儘管战时已有消耗,但缴获的大米、小麦、大豆等主粮,粗略估计仍有数十万吨。 这还不包括大量的罐头食品、乾鱼、食盐、砂糖等。 这些粮食,足够支撑百万大军相当长时间的作战。 而这些只是大阪一地的收穫,在鬼子的其他六座城市,朱勇获得收穫並不比大阪低。 到了最后,朱勇光是凭藉缴获,就足以武装百万大军。 就是隨身空间的大小还是太小了,装不下缴获的物资。 【188】不忍直视的进攻!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88】不忍直视的进攻! “鸭子给!!” “板载!!为了陛下!” 一亿玉碎的命令下达之后,鬼子们彻底疯了。 倭京、京都、以及鬼子的各级政府,通过尚能运转的无线电、骑著自行车的传令兵、乃至声嘶力竭的街头宣讲,传遍了大阪府及周边县町。 所有十五至六十岁的男子,都被鬼子动员,组成“国民义勇战斗队”,前往大阪,驱逐占据大阪工业区的支那军,夺回帝国基石头。 学生们放下书本,拿起竹枪,在老师狂热的“七生报国”口號中列队。 农夫们丟下即將收割的稻禾,扛著祖传的,已经锈跡斑斑的刀剑,茫然地匯入人流。 港口的工人,被编入敢死队。 一些退伍多年的老兵,翻出珍藏的旧军服和勋章,拿著老旧的村田步枪,踏上了战场。 大阪郊区及残存城区,这些未被朱勇控制区域的平民也被强制动员。 妇女和老人被组织起来製作“竹枪”,缝製“决死带”,甚至熬製稀薄的“出征饭糰”。 没有系统的训练,没有统一的指挥,武器五花八门。 除了极少数配发给骨干的正规步枪和手榴弹,更多的是竹枪、木刀、铁锹、镰刀,甚至还有绑著菜刀的棍棒。 他们被匆忙编成大队、中队、小队,由仅存的低级军官、狂热的右翼分子带领。 一股股灰黄色的人流,从四面八方,如同被无形磁石吸引,狂热地涌向大阪城郊,涌向那片工业区。 “天皇陛下板载!” “神州不灭!” “一亿玉碎!保卫神国!” 口號震天动地,每一个鬼子脸上都露出了狂热的表情。 ...... 大阪核心工业区。 当朱勇得知鬼子竟然发动大阪市区的平民,向自己进攻时,他忍不住笑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要知道,自从八路军夺取了大量的工业区之后,他和他麾下分身的战斗力,已经是不可同日而语。 仅仅在大阪核心区就有將近十七万精锐分身,这些分身此刻已基本换装完毕。 他们丟掉了之前使用的杂式武器,清一色配备了缴获自大阪仓库,保养精良的日式装备: 98k直接被扔进仓库,所有分身全部换装三八大盖,不是三八大盖更加精良,而是因为鬼子的生產线,只能生產三八大盖的弹药。 每个班配备至少一挺歪把子,以及两到三个掷弹筒。 连排一级,大量配置了缴获的九二式重机枪、九七式迫击炮。 到了营团一级,则掌握了数量惊人的75mm山炮、野炮,甚至部分105mm榴弹炮。 这些火炮被巧妙部署在坚固厂房高层,以及被加固的永备工事內,射界开阔,標定精確。 除了这些火炮,朱勇还组建了一支完全机械化的坦克旅,这个坦克旅拥有一百五十辆九五式轻战车和二十余辆九七式中战车。 坦克旅作为朱勇手中的大杀器,被当做预备队,用来紧急行动。 鬼子的第一波进攻,是约三万人的国民义勇乾死队。 这些鬼子在少数正规军士官的督促下,高喊著口號,以密集的队形,涌向住友金属工业区外围的铁丝网。 朱勇微笑著看著这群鬼子的靠近,眼睛发亮。 “本尊,鬼子来了,要不要开火?”其中一个分身白棋站在朱勇身边,轻声询问。 “不急,等他们再靠近一点。” 鬼子见支那人竟然不敢开枪,更加的狂热,纷纷衝进铁丝网,高喊著口號,向著高大的厂区城墙衝来。 就在这些鬼子靠近城墙差不多三百米的距离时,朱勇轻轻挥手。 “打!” “轰隆隆!” 率先发出怒吼的,是是早已標定好诸元的九二式重机枪和隱藏在废墟中的轻机枪。 密集的弹雨如同无形的镰刀,瞬间將衝锋人群的前排齐刷刷割倒。 子弹穿透单薄的身体,带出血雾和碎肉,惨叫声甚至来不及发出,就被后续的枪声淹没。 紧接著,部署在侧翼厂房楼顶的掷弹筒和迫击炮开始急促射。 小口径炮弹尖啸著落下,在密集的人群中炸开一团团死亡之花。 破片横扫,肢体横飞。 缺乏掩蔽、队形密集的义勇队,成了最完美的炮靶。 “衝锋!衝锋!为了天皇!板载!!” 带队的老兵曹赤红著眼睛,挥舞著军刀嘶吼,试图驱散恐慌,带领人群衝过这片死亡地带。 然而,这些终究是徒劳。 血肉之躯,怎么抵得过子弹? 这些鬼子被打的鬼哭狼嚎,东一块西一块。 当他们好不容易即將靠近厂区,打算进行人肉炸弹的时候,几辆隱蔽在断墙后的九五式轻战车轰然开出,37毫米战车炮和车载机枪喷吐出火舌。 炮弹在人群中爆炸,机枪扫射如同犁地。 坦克甚至毫不留情地碾过伤者和尸体,钢铁履带沾满血肉,继续向前碾压。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一方是武装到牙齿、占据绝对地利、拥有完善火力体系和钢铁装甲的现代化军队。 另一方,是大部分仅有精神武装和简陋冷兵器的平民。 代差之大,宛如火器时代对冷兵器时代的碾压。 只不过当初在华夏大地上演的这一幕,发生在了大阪,角色互换,朱勇只会让这些鬼子更加痛苦绝望。 与此同时,大阪炮兵工厂外围、港区码头前沿等地,也同时遭到了鬼子的决死衝锋。 可结果毫无二致。 分身战士们冷静地操作著武器,如同在训练场打靶。 机枪枪管打红了,换上一挺冷的,炮弹打完了,立刻有后勤分身从堆积如山的隨身空间运来新的。 坦克需要维修,厂区內就有现成的车间和技工,这些鬼子在枪炮的威胁下,整天007猛猛干。 【189】笑话,天大的笑话!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89】笑话,天大的笑话! “哈压库!!” “衝上去!!衝上去!” “不许退!后退者就是国贼!想想你们的家人!想想天皇陛下!” 鬼子督察队疯狂咆哮。 可是那些被驱赶上战场的平民,此刻已经被打的哭爹喊娘,最初的狂热在冰冷的金属风暴面前迅速消退,化为无边的恐惧。 他们看到同伴像麦子一样成片倒下,听到震耳欲聋的炮声和子弹呼啸,闻到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感受到死亡近在咫尺的冰冷触摸。 尤其是看到身边人被机炮打成肉沫,这种衝击力,让鬼子们彻底崩溃。 他们丟下竹枪,哭喊著向后逃跑,但往往被后方督战的正规军开枪射杀。 “后退者死!压上去!!” 督战者大吼,同时举枪射杀逃跑者。 一些人精神彻底崩溃,嚎叫著无意义地乱冲,最终倒在弹雨下。 在后面观看的鬼子被嚇得瘫倒在地,大小便失禁,满脸绝望。 只有极少数在极度恐惧中激发出凶性,嚎叫著扑向铁丝网,然后被轻易消灭。 战场成了真正的人间地狱。 工厂外围的空地、街道、废墟间,层层叠叠铺满了残缺不全的尸体。 鲜血匯集成溪流,流入下水道,染红了附近的河道。 残肢断臂、內臟碎片隨处可见。 血腥味浓得化不开,伤者的哀嚎声日夜不息,但很快又会被新的枪炮声掩盖。 仅仅不到半天的时间,小鬼子的伤亡就已经飆升到了十几万。 ...... 三菱办公楼。 这里已经成为了朱勇的核心指挥部。 朱勇通过前线分身的视野和意识网络反馈,冷漠的欣赏著这场送死。 他的心中没有波澜,只有无尽的嘲讽。 他原本的计划,是通过控制大阪,仿照名古屋和倭京那样,建立集中营,系统地“净化”小鬼子。 然而,裕仁的“一亿玉碎”计划,竟然以一种他未曾预料的方式,“帮助”他大幅提升了“净化”效率! 这些被组织起来、主动送上门的“义勇队”,数量庞大,而且“处理”起来,远比分散抓捕、关押、再行刑要“便捷”和“高效”得多。 战场,变成了一个自动化的“净化场”。 每一轮防御战打下来,击杀点数都在以惊人的速度跳动增长。 “一亿玉碎?呵呵,正好可以给我提供燃料。” 朱勇只觉得小鬼子天皇还真是一个好人,他正愁该怎么儘快净化这群小鬼子,结果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小鬼子的一亿玉碎,纯纯就是送死。 除了浪费他的弹药,对他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胁。 可现在他最不缺的就是弹药,有了鬼子的八大中心城市工业区充当补给,每天的弹药补充足以净化几十万小鬼子。 “系统,打开面板。” 【叮,宿主击杀789889。】 “下次升级是不是就要五百万击杀了,现在才不到八十万,这速度还是太慢了!” 朱勇將目光看向远方的鬼子方向,轻声呢喃: “小鬼子,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 大阪外围的屠杀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枪炮的轰鸣如同永不停歇的丧钟,硝烟与血腥混合的恶臭瀰漫在整座城市上空,甚至隨风飘散至数十里外的京都。 淀川的支流被染成暗红色,浮尸堵塞了部分河道。 当第四天黎明,一场冰冷的秋雨暂时浇熄了部分战场的余烬,也使得鬼子残存的指挥系统,得以艰难地拼凑出一份初步的伤亡统计。 这份惨烈的电报,被鬼子前线指挥官,发往了大本营。 当鬼子大本营参谋总长收到这份电报之后,差点没有当场昏死过去。 “参与进攻之国民义勇战斗队,总计约七十八万人次,分二十七波次轮番攻击敌军据守之工业区防线。” “敌军依託坚固厂房及缴获之重武器,防御异常顽强,火力密度远超预估,我攻击部队...遭遇毁灭性打击。” “经不完全统计,我军阵亡、失踪约六十八万九千余人,重伤四万余人,轻伤五万余人。” “敌军防线,未有明显动摇,我军已无力组织新的大规模攻势。” “大阪及周边町村十五至五十岁之男子,恐已十不存一。” 畑俊六眼睛死死的盯著战报,脸色苍白无比。 “七十三万.....” 这几乎相当於帝国在支那战场发动一次大型会战的总伤亡,甚至更多,结果在大阪,三天就被损耗殆尽。 会议室內,死寂。 陆军大臣的脸蜡黄中透著一股死灰。 他死死地盯著畑俊六手中那张电报,眼神涣散,嘴唇无声地蠕动著,仿佛在反覆確认那个数字的真实性。 七十多万,这不仅仅是数字,这意味著无数家庭瞬间破碎,意味著大阪及周边地区整整一代青壮年男性的毁灭。 海军大臣米內光政同样震惊得无以復加,支那人竟然在短短三天就歼灭了七十万陆军,他们在大阪到底缴获了多少东西? 其他参谋將领、內阁官员,无不面色惨白,眼神躲闪。 “砰!!!” 一直端坐在御座上的裕仁天皇,再也无法维持威仪,抄起了面前御案上的一方沉重的砚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在了光洁坚硬的地板上! 砚台瞬间粉碎,墨汁与碎石飞溅,沾染了附近跪坐大臣的裤脚。 “七十三万...七十三万!!!” 裕仁猛地站起,身体因愤怒而剧烈颤抖。 他苍白脸上那双深陷的眼睛,此刻布满了骇人的血丝,死死地瞪向畑俊六、米內等人,仿佛要用目光將他们撕碎。 “为什么?为什么帝国臣民如此脆弱?” “一亿玉碎的我们,不应该是无敌的,无可阻挡的吗?为什么现在却被屠杀?” “三天!仅仅三天!七十多万忠良臣民,不是战死沙场,是像猪羊一样被驱赶进屠宰场!” “八嘎!八嘎压路!!蠢猪,你们全都是蠢猪!!” “他们都是因为你们惨死!!八嘎!” 他指著畑俊六,手指抖得厉害:“陆军呢?!朕的百万皇军呢?!” “名古屋打不下,本土守不住,现在连组织国民反击都能造成如此...如此荒谬绝伦的损失!” “你们的武士道呢?!你们的谋略呢?!都餵狗了吗?!” 裕仁的暴怒如同火山喷发,七十万的伤亡,不仅是一个军事上的灾难,更是对他个人权威的致命一击。 他无法接受,更不能容忍! 畑俊六“噗通”一声以头抢地,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臣...臣罪该万死!” “臣低估了敌寇之凶顽,高估了...高估了国民义勇之战力...臣...臣...” 他语无伦次,冷汗浸透了后背的军服。 陆军大臣更是几乎瘫软在地,只能不断磕头,涕泪横流。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臣等无能...臣等...必当重整旗鼓...” 空洞的保证,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息怒?朕如何息怒?!” 裕仁咆哮著。“七十多万人...竟然就这样没了...” “大阪...帝国的粮仓、兵库...还在支那人手里...” “他们用我们的炮,杀我们的人...一亿玉碎...像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190】赌注!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90】赌注! “笑话,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啊!” 裕仁苍老大笑。 畑俊六匍匐在地,额头紧贴著冰冷光滑的地板,一颗心如坠深渊。 七十多万的罪责,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几乎要將他压成齏粉。 他必须必须拉一个足够分量的人,来帮他分担。 “陛下!陛下圣鉴!” “大阪之败,臣等陆军確难辞其咎,甘领任何处分!” “可是陆军將士虽勇,血肉之躯,终难抗衡钢筋水泥与密集火网!” “名古屋久攻不下,亦是同理!” “敌军沙五斤部,深諳巷战废墟战之道,將名古屋化为巨大堡垒,我陆军攻坚,每每付出惨重代价,却进展甚微!” “长此以往,非但名古屋难克,帝国精锐亦將消耗殆尽!” 他猛地挥手指向一直沉默的米內光政,几乎是吼了出来。 “但是!帝国並非没有破城利器!米內阁下!帝国海军!拥有这个星球上最强大的舰炮!” “战列舰的460毫米巨炮,巡洋舰的203毫米主炮,驱逐舰的127毫米速射炮!” “它们的威力,足以撕碎任何地面工事!足以將名古屋的废墟再犁平一遍!” “陛下!支那人终究是血肉之躯,依託的是地面建筑!” “若得帝国海军强大舰炮火力支援,对名古屋敌军核心阵地进行覆盖式轰击,必能极大削弱其防御,摧毁其工事,大量杀伤其有生力量!” “届时,我陆军再行总攻,必能一举奏功,光復名古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名古屋若復,大阪之敌侧翼受胁,我军士气大振,整个战局或將逆转啊陛下!” 他最后几乎是声泪俱下:“此非臣推諉,实乃眼下唯一破局之希望!” “请陛下明断,令海军火速驰援名古屋!海陆合力,必诛此獠!!” 陆军大臣东条英机此刻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附和。 “畑阁下所言极是!” “陛下!海军巨炮,正是攻克坚城之利器!请陛下速速决断!” 所有陆军系將领的目光,都如同探照灯般集中到了米內光政身上,那目光里充满了逼迫,甚至隱隱的威胁。 压力,瞬间如山崩海啸般压向米內光政。 米內光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但背脊挺得笔直,努力维持著海军最后的尊严。 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先向裕仁天皇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才转向畑俊六,声音低沉。 “畑阁下,还有诸君。” “海军,从未忘却帝国之危,亦从未忘却为陛下效忠之天职。” “第一舰队英灵不远,海军上下,枕戈待旦,恨不能生啖朱刚烈之肉!”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锐利。 “可是,正因经歷过第一舰队之痛,海军比任何人更清楚朱刚烈此獠之诡异。” “他能神不知鬼不觉,让我帝国最精锐之舰队顷刻覆灭,其手段至今成谜!” “如今,陆军欲让我海军主力舰只,靠近布满敌踪之海岸,对內陆城市进行炮击?” “诸君可曾想过,朱刚烈若是故技重施,夺取第二舰队,又该如何?” “名古屋靠近伊势湾,並非无遮无拦之远海!” “若我战列舰、巡洋舰抵近炮击,一旦遭遇其诡异袭击,猝不及防之下,第二舰队重蹈第一舰队覆辙,届时谁来负责?!” “帝国海军若全军覆没,帝国还有何屏障可言?!靠诸君手中的竹枪和玉碎的决心吗?!”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都不自觉地握紧了。 “陆军在陆上作战,尚有地形可依託,有工事可隱蔽。” “我海军战舰,在海上就是最醒目的靶子!朱刚烈夺取了我帝国三支舰队,他对帝国战舰的了解,可能不亚於我们!” “第二舰队是帝国最后的海洋命脉!绝不能冒险!” 米內光政的拒绝,並非完全出於私心。 第一舰队覆灭的阴影太深,朱刚烈让鬼子海军上下对他產生了根深蒂固的恐惧。 在他们看来,这无异於將珍贵的战舰送入朱刚烈手中。 “八嘎!米內!你这是畏敌如虎!贪生怕死!” 畑俊六厉声呵斥。 “海军马鹿!只知道保存你们那点破船!” “帝国陆上战火纷飞,亿万国民水深火热,海军却只想著躲在海港里!” “你们对得起陛下,对得起国民吗?!” “畑俊六!注意你的身份!” 米內光政也怒了,拍案而起:“陆军葬送七十万国民的时候,可曾想过对得起陛下和国民?!” “如今自己无能,就想拉著海军一起陪葬吗?!” “海军若失,帝国才是真正的末日!” 陆军和海军竟然在御前会议大吵了起来。 “海军不出力,帝国现在就是末日!” “陆军除了让国民送死,还会什么?!” “够了!!!” 裕仁天皇的怒吼,如同惊雷般炸响,强行切断了爭吵。 他脸色铁青,胸膛起伏,看著手下这两群互相撕扯的重臣,只觉得一阵深沉的悲哀涌上心头。 帝国已到了生死存亡的悬崖边,他的股肱之臣们,却还在为谁该先跳下去而爭吵不休。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爭吵的双方都停了下来,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天皇的裁决。 时间,仿佛在御座前凝滯。 终於,裕仁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寒意: “名古屋,必须儘快拿下。” “海军,” 他看向米內光政,目光如冰锥,“出动!” “朕知道风险。但帝国,已无路可退。” “第二舰队,抽调金刚级战列舰一艘,重巡洋舰两艘,轻巡洋舰及驱逐舰若干,组成名古屋方面特遣炮击舰队,由伊势湾方向,对名古屋市內敌军主要控制区,实施舰炮火力覆盖。” “海军航空兵,全力配合,进行轰炸和侦察。” “任务目標:最大限度摧毁敌军阵地,杀伤其兵力,支援陆军地面进攻。” 裕仁没有给米內任何討价还价的余地。 他明白海军的恐惧,但他更明白,如果名古屋再拖下去,如果陆军真的被彻底耗干,帝国就真的完了。 他必须赌,赌海军舰炮的威力能够改变战局,赌这一把,能贏回一丝生机。 米內光政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灰败下去,仿佛所有的精气神都被抽空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最终,在天皇那冰冷刺骨的目光注视下,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深深地低下头,仿佛颈椎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嗨……嗨依。” “臣……遵旨,海军……即刻部署。” 畑俊六等人,则是如释重负,同时又感到一阵寒意。 天皇的决断,意味著这场豪赌,正式开始了。 赌注,是帝国海军的精锐,乃至国运。 命令以最快的速度下达。 联合舰队残存的精锐之一,以战列舰“金刚”號为核心,配属重巡洋舰,以及数艘轻巡洋舰和驱逐舰组成的特遣舰队。 在高度戒备中,驶离了相对安全的吴港,劈开波浪,驶向名古屋外海的伊势湾。 与此同时,沙五斤控制的区域,也通过地下情报网,察觉到了海上的异动。 巨大的战舰身影出现在海平线上,如同移动的钢铁山脉,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终於...还是把海军逼出来了。” 沙五斤在名古屋残破的指挥部里,通过意识网络向朱勇匯报,语气凝重。 朱勇的回应冷静而简短。 “意料之中,按预定计划应对。” “重点保护核心设施和技术人员,他们的炮火,会很猛烈。” 两人还在对话,外面鬼子的炮击,却已经开始。 在海军观测机的校射下,特遣舰队在伊势湾找到了合適的炮击阵位。 首先开炮的是驱逐舰和轻巡洋舰的127mm、140mm舰炮,对疑似敌军指挥所、集结地、炮兵阵地的区域进行试探性炮击。 紧接著,重头戏上演。 “金刚”號战列舰那八门410毫米的巨炮,缓缓扬起粗壮恐怖的炮管,对准了遥远的名古屋城区。 “一號炮塔,齐射!放!” 隨著射击命令的下达,战列舰庞大的舰体猛地一震,八门巨炮同时喷吐出长达数十米的炽热火焰。 惊天动地的巨响,甚至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声音! 炮弹以极高的初速呼啸著划破长空,带著死神的尖啸,飞向二十多公里外的名古屋。 “轰隆隆隆!!!” 不同於陆军火炮的爆炸,战列舰主炮炮弹落地时,引发的简直是天崩地裂般的景象。 巨大的火球和蘑菇云冲天而起,恐怖的衝击波,瞬间將落点周围上百米范围內的所有建筑物,无论是坚固的厂房还是残破的民居,统统夷为平地。 钢筋混凝土结构像纸糊般被撕碎,砖石瓦砾被拋向数百米高空。 大地在剧烈颤抖,仿佛发生了高强度地震。 一枚大口径舰炮炮弹的杀伤半径和毁伤效果,远超陆军最大的榴弹炮。 它所过之处,不只是人员的死亡,更是物理意义上的抹除。 重巡洋舰的203mm主炮也加入了炮击。 虽然威力稍逊,但射速更快,覆盖面更广。 整个名古屋城区,特別是沙五斤部队重点控制的几个工业区,瞬间被一片火海所笼罩。 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巨大的爆炸声连绵不绝,震得人耳膜出血,头晕目眩。 沙五斤的防御体系,遭遇了开战以来最严峻的考验。 儘管事先有所准备,將最核心的指挥中枢和精密设备转移到了更深的地下掩体工事,但舰炮火力的覆盖范围和毁灭性,仍然造成了惨重损失。 许多精心构筑的地面火力点、街垒、观察哨,在舰炮的直击或近失弹的衝击下,连人带工事被彻底抹去。 普通的钢筋混凝土厂房,在356mm巨炮面前显得脆弱不堪。 被直接命中的厂房整体坍塌,內部人员无一倖免。 即便躲藏在掩体內,剧烈的震动和衝击波也足以导致內伤、窒息或掩体坍塌。 许多分散在废墟中的分队,被突如其来的大面积炮火覆盖,伤亡瞬间激增。 猛烈的炮击严重干扰了有线通讯,部分天线和观察点被摧毁,沙五斤对各部队的实时指挥一度受到很大影响。 海军航空兵的舰载机也蜂拥而至,在舰炮轰击的间隙,对识別出的目標进行俯衝轰炸和扫射,进一步增加了守军的压力。 在持续了数小时的猛烈舰炮和航空轰炸后,鬼子陆军观察哨报告。 “敌核心防御区建筑大量崩塌,火力明显减弱,烟尘瀰漫,通信混乱!” 前线指挥官如同打了鸡血,认为决战的时机到了! “板载!帝国的巨炮无敌!” “总攻!全军总攻!一举拿下名古屋!” 蓄势已久的鬼子地面部队,包括倖存的正规军和重新鼓动起来的“玉碎”队。 在海军炮火开始向纵深延伸的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多个方向,向沙五斤那已然残破的防线,发起了规模最大的总攻! ...... 名古屋,彻底沦为血火炼狱。 空中是海军飞机不时掠过的引擎声和投弹的尖啸,远方海面上巨舰炮击的闷雷声依旧隱约可闻,近处是鬼子地面部队的板载衝锋。 沙五斤的部队承受著开战以来最大的压力。 防线多处被突破,残存的据点陷入各自为战。 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废墟,都在进行著惨烈到极点的爭夺。 鬼子这次是真的红了眼,不顾伤亡,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分身战士们的伤亡数字急剧攀升。 许多英勇的战士在击毙数倍於己的敌人后,与阵地共存亡。 沙五斤不得不將最后的预备队,甚至部分看守“净化区”的兵力,都填进了火线。 通过意识网络,朱勇清晰地感受到了名古屋方向的巨大压力。 战局,確实在向鬼子倾斜。 然而,就在鬼子开始幻想胜利时—— 朱勇这边开始行动起来。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落在了伊势湾外,那几艘正在不断喷吐著火光的帝国海军战舰上。 “第二舰队...也该换主人了。” “沙五斤,再坚持一下,燃料马上送到。”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意识沉入系统深处,开始沟通远在名古屋某个隱蔽港口外的奇兵。 同时,他的一部分意识,锁定了伊势湾特遣舰队中,那几艘最大的战舰。 海面上的“金刚”號,炮口硝烟还未散尽。 舰桥內,舰队司令官刚刚接到陆军“攻势顺利”的消息,略微鬆了口气,正准备下令进行下一轮压制射击。 突然—— 毫无徵兆地。 一支速度极快的鱼雷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的从不远处衝出,朝著特遣舰队急速衝来。 【191】揭开真相!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91】揭开真相! 伊势湾。 “轰隆隆!” “轰隆隆!” “金刚”號战列舰主炮齐射,疯狂的向名古屋主城区,倾泻著弹药。 整个名古屋火光冲天,硝烟瀰漫,呈现出一片诡异的暗红色。 鬼子特遣舰队司令指挥官小岛川清满意的看著眼前这一切,正当他准备下令校准下一轮射击参数,瞭望哨悽厉到变形的警报声骤然响起。 “左舷!左舷发现高速小型目標!数量...十...十八!速度极快!” “是鱼雷艇!!” “什么?!” 司令官猛地扑到舷窗前,举起望远镜。 只见昏暗的海面上,十几道修长的银色身影,正以不可思议的高速,划开海面,拖著长长的白色尾跡。 如同贴著海面飞行的死神镰刀,从海岸线的阴影中猛然窜出,直扑特遣舰队而来。 它们出现得如此突兀,距离如此之近,仿佛是从海底直接冒出来的一般。 “八嘎!是敌人的鱼雷艇!怎么可能到这里?!” “警戒舰呢?!为什么没有提前发现?!”司令官又惊又怒。 按理说,舰队外围应该有驱逐舰担任警戒,但这些鱼雷艇仿佛鬼魅般避开了所有探测,直到进入目视距离才被发现。 “距离...距离已不足两千米!还在加速!”瞭望哨的声音带著颤抖。 “所有副炮、高射炮!对准左舷!自由射击!击沉它们!”司令官嘶吼著下令。 同时,他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些鱼雷艇的出现时机太过巧合,正好在舰队完成一轮对岸轰击,注意力略有分散之际。 而且,它们衝锋的阵型... 並非传统的鱼雷攻击扇面,更像是...不顾一切的抵近? “咚咚咚!” “噠噠噠!” 金刚號、以及附近的重巡洋舰、驱逐舰上,40毫米高射炮、25毫米机炮甚至部分主炮副炮,疯狂地向海面倾泻弹雨,试图在鱼雷艇进入有效射程前將其击毁。 海面上炸起一道道密集的水柱。 然而,这十八艘鱼雷艇驾驶者,乃是朱勇精心挑选的分身。 他们將引擎推到极限,艇身在浪尖剧烈顛簸,以近乎自杀的“之”字形机动,悍不畏死地穿过枪林弹雨,顽强地向庞大的战舰逼近! 不时有鱼雷艇被击中,化为一团火球沉没,但剩下的依旧一往无前。 “疯了!这些支那人疯了!” 舰桥上的鬼子军官看著越来越近,几乎能看清艇上人员冷漠面孔的鱼雷艇,心底寒气直冒。 这种不要命的衝锋,是为了发射鱼雷吗? 可这个距离,鱼雷命中率並不高... 就在最前方的几艘鱼雷艇衝进距离“金刚”號大约五百米距离时—— 异变,陡生! 没有鱼雷入水的噗通声,没有艇首发射管的火光。 那几艘冲在最前的鱼雷艇,甚至没有任何发射鱼雷的动作。 艇上的分身驾驶员,在同一时间,竟然齐齐抬头,冲战舰上鬼子的水兵们,露出了一抹璀璨的笑容。 鬼子们不知道为何,突然觉得好像被猛兽盯住,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然后—— “就是现在!” 远在大阪的朱勇,早就密切的观察著这一切。 当鱼雷艇接近鬼子特遣舰队五百米的距离时,朱勇悍然开掛。 “系统,召唤!” “金刚號战列舰a、b炮塔弹药提升井底部通道、前部轮机舱主控台旁、舰桥下部电报室、以及...弹药库看守岗位!数量:五千!” “其他战舰各召唤三千,剩下一百多万分身,召唤在其他八路军方面,每一路二十万大军。” 【叮,召唤完成。】 下一个瞬间。 “金刚”號战列舰內部,多个关键而狭窄的空间。 在昏暗a炮塔弹药提升通道里,几名鬼子弹药手正汗流浹背地操作机械,將沉重的410毫米炮弹从底舱向上输送。 突然,他们身边、身后、甚至面前输送带上的炮弹旁边,空气如同水波般诡异荡漾。 紧接著,一个个身穿深灰色大衣,头顶著钢盔,手持98k和手雷的身影,凭空出现,瞬间塞满了本就拥挤的通道! “呃?!你...你们是...”一个鬼子弹药手愕然回头,话还没说完,冰冷的枪口已经抵住了他的后脑。 “砰!” 枪声在密闭的钢铁通道內格外震耳。 战斗,在距离数百公斤发射药和巨型炮弹仅数米的地方,以最血腥的方式瞬间爆发。 分身战士们一言不发,用刺刀解决近处的敌人。 他们的目標明確,控制弹药输送系统,防止鬼子狗急跳墙引爆弹药库,同时肃清关键区域。 在闷热嘈杂的前部轮机舱,巨大的蒸汽轮机轰鸣著。 值班的鬼子轮机兵突然发现,在蒸汽管道之间的狭窄过道上,凭空多出了一群幽灵。 “敌...”惊呼声被呼啸的子弹打断。 分身战士们优先射杀了军官和操作关键阀门的士兵,隨即试图控制轮机转速和方向。 激烈的交火在机器间迸发,子弹打在钢铁上火花四溅,流弹击穿蒸汽管道,发出刺耳的嘶鸣,灼热的白雾瞬间瀰漫。 在相对安静的舰桥下部电报室,嘀嗒作响的电报机旁,报务员和密码员惊骇地看著身边突然出现的灰色身影。 下一秒,锋利的刺刀割断了他们的喉咙,子弹將精密的电台打得火花乱跳。 通讯,瞬间中断。 同样的一幕,在“那智”號重巡洋舰的203毫米主炮弹药库通道、在几艘驱逐舰的鱼雷发射管操控室和深水炸弹投放架旁... 同时上演! 超过三万名的分身,如同最致命的病毒,被朱勇精准地注射进了第二舰队特遣支队,每一艘主力战舰的心臟! 这不是登陆战,不是接舷战,这是开掛跳帮! ...... 金刚號舰桥。 “报告!a炮塔弹药通道遭遇不明敌军內部袭击!” “轮机舱失控!有敌人在內部开火!” “电报室失联!!” “弹药库守卫报告发现...” 悽厉的的报告,通过尚未被完全破坏的內部通话管,涌入各舰舰桥。 起初,军官们根本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內部袭击”?难道有敌人潜水员钻进了通风管?还是早就潜伏的间谍?” “但怎么可能同时在所有关键位置爆发?而且数量如此之多?! “八嘎!顶住!组织损管队和警卫队,消灭內部的敌人!快!” 鬼子指挥官小岛中將声嘶力竭,但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他想起了第一舰队覆灭前那些语焉不详的紧急报告...难道...难道就是这种情景?! 然而,已经太晚了。 朱勇的这次召唤,蓄谋已久,定位精准,兵力充足。 分身战士们出现的位置,都是战舰最脆弱的区域。 他们以有备算无备,以绝对的数量和火力优势,在极短时间內就控制了关键节点。 在“金刚”號上,a、b炮塔的弹药输送被切断,炮塔转动失灵。 前轮机舱被部分控制,航速开始下降。 舰桥与下层的联繫被切断,命令无法有效传达。 更可怕的是,分身的小分队已经占领了至关重要的主弹药库。 在其他战舰上,情况同样危急。 重巡洋舰的主炮哑火,驱逐舰的鱼雷和深水炸弹,反而成了威胁自身的隱患。 甲板上和次要舱室的鬼子水兵试图组织反击,但他们惊恐地发现,通往关键区域的通道要么被猛烈的火力封锁,要么里面的同僚已经死伤殆尽。 而敌人似乎还在不断增加。 战舰內部变成了错综复杂的杀戮迷宫,水兵们往往在转角就撞上黑洞洞的枪口。 “向司令部发报!我们遭遇袭击...” 小岛中將对著仅存的备用电台吼叫,但话未说完,舰桥门被炸开,几个灰色身影冲了进来... 海面上,那十几艘吸引了全部火力的鱼雷艇,此刻早已调头撤离,消失在海平线下。 伊势湾的海战,没有传统意义上的战舰对轰,没有壮观的鱼雷航跡,只有索然无味的原始跳帮。 以朱勇这样诡异的能力,未来称霸整个海洋,也只是时间问题。 屠杀持续的时间並不长。 帝国海军第二舰队特遣支队,连同其核心“金刚”號战列舰,在一种他们至死都无法理解的方式下,易主了。 只是鬼子的通讯並没有被完全切断。 在战斗最混乱的初期,巡洋舰上尚有责任心的通讯兵,在最后的时刻,用明码,向他们所能想到的任何上级单位,发出了此次特遣舰队覆灭的真相电报。 “敌人凭空出现弹药舱...太多...不是登舰!” “他们从...从空气里钻出来,机房完了” “幽灵!是幽灵!空间召唤,朱刚烈他能...” 这些夹杂著巨大惊恐和认知衝击的电波,如同垂死者的最后哀鸣,被后倭京大本营的无线电监听。 ...... 海军省,米內光政的办公室。 通讯部门负责人接到这封电报之后,立刻火急火燎的跑到了米內的办公室。 当米內看到电报的內容后,数量石化在原地。 “內部爆发式袭击”、“多处同时”、“疑似空间投送能力”、“朱刚烈可能掌握超自然兵力投放” 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就好像大锤一般,狠狠地敲在了他的心上。 “啪嗒。” 米內光政手中名贵的钢笔掉落在实木桌面上,滚了几圈,掉在地上,墨汁溅污了昂贵的地毯。 他仿佛没有察觉。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些文字,瞳孔急剧收缩,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轻微颤抖。 嘴唇哆嗦著,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声音。 “空...空间...投送...?” 他梦囈般重复著这个词,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现出第一舰队覆灭时的报告。 原来,敌人真的有那种可以瞬间改变整个战局的能力!! “噗——!”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米內光政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那份染满绝望的战报上。 星星点点,触目惊心。 “大臣阁下!!” 副官惊慌失措地衝上来。 米內光政却猛地推开他们,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原本挺直的背脊佝僂下去,仿佛瞬间老了二十岁。 他脸如金纸,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哈哈...哈哈哈...” 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而悽厉,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绝望。 “召唤...凭空召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猛地抬起头,对著办公室虚空,又像是透过墙壁对著皇宫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破碎不堪,却字字泣血: “陛下!您听到了吗?!您看到了吗?!那不是战舰的失败!那不是战术的失败!” “那是...那是我们对未知的恐惧,对神魔的无力啊!!” “朱刚烈...他不是人!他是鬼!是神!是来自深渊的復仇使者!” “他能把军队送到任何他想送的地方!送到我们的战舰里,送到我们的臥室里!!” “我们怎么打?!我们拿什么打?!!” “第二舰队...帝国海军最后的荣耀...” “完了!全完了!” “被朱刚烈夺走...比沉没更耻辱!更绝望啊!!!” 他状若疯魔,捶胸顿足,涕泪横流,再无半点海军大臣的威严。 自从遇到朱刚烈,鬼子海军第一二三四舰队,陆续被夺取,如今海军的主力已经全部落入到了朱刚烈手中。 自今日之后,帝国再无海军。 消息迅速传开。 整个海军省,所有军官面色死灰,眼神空洞。 他们一直赖以自豪,视为帝国柱石的海军,以这种超乎理解的方式,走向了末路。 当米內光政被强行搀扶著,如同行尸走肉般,来到紧急召开的御前会议时,他那失魂落魄的模样,比任何战败报告都更具衝击力。 畑俊六原本还想嘲讽海军,可是在听到通讯部门负责人战战兢兢念出那些截获电文后,脸色瞬间僵住了。 “凭空出现...空间召唤...” 这些词语,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钢针,扎进了他们的大脑。 他们终於明白了,为什么大阪、名古屋会突然陷落,为什么第一舰队会无声消失,为什么海军如此恐惧靠近海岸... 裕仁天皇坐在御座上,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也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死灰般的疲惫和茫然。 他看著下面失態的米內,看著噤若寒蝉的陆海军將领,看著不断陷落的帝国本土沙盘... 海军,完了。 陆军,精疲力竭,损失惨重。 本土,烽火连天。 敌人,拥有著如同神魔般的手段。 “空间...召唤...” 裕仁低声重复著,心底升起浓浓的恐惧和无力... 会议室內,无人再爭吵,无人再提出“方案”。 只有米內光政压抑不住的抽泣和绝望的呢喃。 帝国大本营,陷入了比得知大阪七十万玉碎时更深沉,更令人窒息的绝望。 因为他们面对的,似乎不再是战爭,而是一场降维打击,一场来自神魔的审判! 【192】鬼子的特种作战计划!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92】鬼子的特种作战计划! 皇宫,御前紧急会议。 裕仁天皇坐在御座之上,他的脸上没有血色,甚至隱隱泛著青灰,嘴唇紧抿,眼中泛著无尽的恐惧。 畑俊六等將领站在一侧,脸色同样难看至极。 “敌人凭空出现弹药舱......轮机舱......太多......不是登舰......” “幽灵......空间召唤......朱刚烈!”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与会者的心口。 一种超越了他们所有军事常识,近乎妖法的存在,这还怎么打?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整个御前会议,所有人的心都沉入了谷底。 畑俊六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他知道,此刻必须有人站出来说话。 “陛下。” 他的声音乾涩沙哑,“电文內容......虽难以置信,但结合第一舰队覆灭,名古屋、大阪等地敌军突然大规模出现的情况来看......” “朱刚烈此人,恐怕......恐怕真的掌握著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兵力投送方式。” “如果......如果此种能力为真,那么,帝国本土,已无绝对安全之地。” “倭京......倭京也可能隨时面临敌军核心力量,再次打击。” “臣,请陛下迁都!” 会议室內的温度仿佛又骤降了几度。 陆军大臣等强硬派將领张了张嘴,想呵斥畑俊六动摇军心。 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 裕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他闭上了眼睛,久久没有睁开。 御座下的手掌,已经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才能让他保持一丝清醒。 迁都! 这个之前被他自己断然否决的提议,此刻如同跗骨之蛆,再次不受控制地爬上心头。 不再是战略转进,而是......逃亡? 为了躲避那可能隨时降临在头顶的的神罚? 帝国的顏面?天皇的尊严? 在身死国灭的恐怖面前,这一切似乎都变得轻飘飘起来。 但......真的要走吗? 离开列祖列宗世代居住的神宫?离开亿万子民仰望的帝都? 就在裕仁內心天人交战,痛苦挣扎之际—— “陛下!” 一个嘶哑的声音骤然响起。 眾人看去,只见原本瘫软如泥的米內光政,不知何时竟挣扎著站直了一些。 他推开搀扶的侍从武官,儘管身体还在轻微摇晃,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重新燃起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海军......第二舰队完了......帝国制海权......名存实亡。” 米內光政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透著血淋淋的痛楚。 “朱刚烈夺取了我们的战舰,他很快......就会拥有一支足以威胁帝国任何海岸线的舰队!” “届时,本土四面环海的优势,將变成四面楚歌的绝境!” 他猛地向前踉蹌一步,死死盯住裕仁,声音陡然拔高。 “陛下!常规战爭,我们已无胜算!” “陆军在名古屋、大阪的血肉磨坊里消耗,海军精华尽丧於敌手,国民玉碎徒增伤亡!” “朱刚烈......他不是靠常理能战胜的敌人!” “但是!” 他话锋一转,眼中疯狂之色更浓,“他和他那些幽灵般的士兵,终究是血肉之躯!” “他们需要呼吸,需要吃饭,还会生病,还会死亡。” “帝国......帝国还有最后的手段!” “一种......能无视钢筋水泥,无视个人勇武,能在空气中瀰漫,能让血肉之躯在极度痛苦中死亡的最终手段!” 会议室里所有人,包括裕仁,心头都是猛地一凛。 他们已经猜到了米內光政要说什么。 “特种毒气!” 米內光政几乎是吼了出来,唾沫星子飞溅。 “哈市!石井部队!他们研究了这么多年,那些鼠疫、霍乱、炭疽......还有最新型,代號『樱花』的糜烂性毒剂!” “它们能造成远比炮弹更恐怖的杀伤,能在极短时间內,让一片区域变成生命禁区!” “陛下!朱刚烈的部队现在聚集在哪里?” “名古屋!大阪!长崎...他们占据了帝国的工业心臟,但也把自己关进了这几个巨大的囚笼!” 米內光政的脸因狠厉而扭曲. “如果我们无法用常规手段夺回,如果我们无法阻止朱刚烈继续壮大......” “那么,为了阻止这个恶魔,为了帝国最终的生存,我们......我们或许不得不考虑,牺牲这八座城市,以及......以及城內可能尚未撤离的帝国臣民!” “用特种毒气,覆盖名古屋和大阪等地主要敌占区,让那里变成真正的人间地狱!” “让朱刚烈的幽灵大军,在毒气中痛苦挣扎,最终全军覆没!” “轰!” 这番话,无异於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牺牲帝国最重要的工业都市? 牺牲可能多达数百万甚至更多的本国平民? 在本土,並且在帝国的城市和国民身上,使用毒气和细菌炸弹? 连最激进的陆军將领,此刻都瞠目结舌,被米內光政这疯狂到极点的提议,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这已经不是战爭手段,这是彻头彻尾的恐怖行径,是拉著自己的国民为帝国陪葬! 裕仁天皇猛地睁开了眼睛,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红,他指著米內光政,手指和声音一起剧烈颤抖: “米內!!你......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那是帝国的城市!帝国的子民!!朕的子民!!!” “用毒气......用细菌......对付自己的国土和人民?!” “你让朕......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如何面对亿万国民?!” “帝国......帝国岂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人神共愤之事?!” 裕仁的咆哮在宽阔的会议室里迴荡,雷霆震怒。 米內光政却仿佛豁出去了,他“噗通”一声跪下,以头抢地,砰砰作响。 额头上很快见了血痕,但他抬起头时,眼神中的疯狂没有丝毫减退。 “陛下!臣知道这是冒天下之大不韙,是罪孽深重!” “臣愿承担一切骂名,愿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但是陛下,请想一想,如果名古屋、大阪等地的工厂、船坞、技术,全部被朱刚烈利用起来,他会武装起多少军队?” “他会建造出多少战舰?当他整合了帝国的工业力量,配合他那鬼神莫测的投送能力,帝国还有什么可以阻挡他?!” “届时,损失的將不止是名古屋和大阪,將是整个本土,是整个帝国,是亿万臣民!!” “朱刚烈在倭京所行之事,足以证明,朱刚烈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一个帝国臣民。” “陛下!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 “这是为了帝国不亡国灭种,为了陛下,为了保留最后的火种啊!!” 他声泪俱下,状若癲狂。 “你!!你!!你你你...”裕仁青筋暴起,脸色狰狞,指著米內就打算破口大骂。 可就在这个时候—— “臣附议!” 一个沉重的声音响起。 眾人惊愕望去,竟是之前一直主张稳健防御的陆军大將山田乙三。 他脸色灰败,眼中有血丝,但神情却异常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酷。 “陛下,”山田乙三的声音平稳得可怕。 “米內阁下所言虽残酷,但......或许是眼下唯一可能对朱刚烈造成重大打击,甚至扭转战局的机会。” “常规作战,我们毫无胜算,他的目標绝不仅仅是华北。” “一旦他整合完大阪、名古屋等地的资源,下一步必然是倭岛,是关东,是满洲!” “届时,陛下,我们连使用这种最终手段的机会和都没有了。” “牺牲八座城市,或许能重创乃至歼灭其主力,至少能极大迟滯其步伐,为我们爭取时间。” “至於国民......只能苦一苦他们了。” 山田乙三微微垂下眼帘,声音无悲无喜。 “为一亿玉碎之决意,他们当有觉悟,为陛下,为皇国,牺牲在所难免。” “总好过......整个帝国亿万国民,將来皆沦为朱刚烈砧板之鱼肉。” 陆海军將领,竟然在此刻,在如此疯狂的建议上,达成了可怕的一致。 其他內阁大臣、参谋本部官员,有人面露惊恐,有人眼神挣扎,有人则陷入了麻木的沉默。 反对?拿什么反对?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赞同?那將是何其沉重的罪孽?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御座之上的裕仁天皇。 裕仁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脸色在红白之间急剧变换。 米內和山田乙三的话,像毒蛇一样钻入他的脑海。 帝国的延续,自身的安危......与使用禁忌武器屠杀本国子民的千古骂名,以及与亿万臣民的背离...... 极致的恐惧与极致的罪孽感,在他心中激烈撕扯。 “不......不行......朕不能......帝国不能......” 他喃喃自语,眼神混乱。 “陛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畑俊六也跪了下来,他同样恐惧那空间召唤的能力。 相比起来,毒气战似乎成了最有机会击败朱刚烈的机会。 “请陛下速做决断!朱刚烈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若等他完全掌控了大阪、名古屋等地,一切就都晚了!” “陛下!!” 米內光政再次以头抢地,血流满面。 “臣等愿做千古罪人!只求陛下......给帝国一个机会!哪怕只是一线生机!!” 压力,如山崩海啸,全部压向裕仁。 “噗——!” 急怒攻心,加上连日的病痛和巨大的精神衝击,裕仁天皇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陛下!!!” “快传御医!!!” 御前会议一片大乱。 ...... 裕仁被抬走,而帝国的最高决策,却在此时达成了一致。 以畑俊六、米內光政、山田乙三为核心的少数派,在徵得部分內阁成员默许后,以“陛下昏迷前默许紧急处置权”为由,启动了毁灭计划。 一道道绝密且优先级最高的命令,从內阁发出。 首先是迁都,倭京所有部门以及倖存的皇室,秘密向平壤转移。 行动务必隱蔽,分批进行,对外严格保密,代號“神风转移”。 山田乙三亲自向石井四郎下达命令,要求石井四郎立刻率领东乡部队,製作细菌武器。 製作完成之后,立刻以最快速度,通过绝对可靠的途径,秘密运回本土。 作战执行时间,待物资到位后即刻確定。 此命令知情范围严格限制,执行者需立生死状。 为了避免朱刚烈四处乱窜,內阁向前线东条英机和上杉元下令,不惜一切代价,加强围困名古屋和大阪,务必要要拖住敌军,为“樱花”作战创造条件。 同时,严格封锁第二舰队特遣支队覆灭的详细消息,对外宣称“与敌激战,遭受重创,退往后方维修”。 帝国的战车,在绝望的深渊边缘,向著更黑暗的深渊,发狂衝去。 而远在大阪的朱勇,刚刚接收完第二舰队这份“大礼”,正在盘点收穫,规划下一步的攻势。 如今的朱勇已经夺取了鬼子的第一舰队和第二舰队,他打算將第一舰队和第二舰队联合,成立联合舰队,封锁整个鬼子海面,让鬼子彻底成为孤岛。 这里將成为朱勇的狩猎场,也是朱勇亿万分身计划实行的最终地,等到他的分身成长到一亿数量。 到时候洋鬼子若是再敢在他面前狗叫,他就会让对方明白,一亿玉碎,不是说说而已。 想到洋鬼子,朱勇的目光忍不住向著东边太平洋看去,大洋的彼岸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敌人,如果他们真的要选择插手,那自己又该怎么办? 朱勇思索许久,决定提前派遣一部分分身前往大洋彼岸,建立据点。 如果真的有兵戎相见的那天,也不至於让战火蔓延到家门口。 【193】鬼子要杀鬼子?我朱勇不同意!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93】鬼子要杀鬼子?我朱勇不同意! 大阪。 朱勇前敌指挥所。 指挥部內一片火热,巨大的作战地图被铺开,分身们步履匆匆,电话铃声和电报机滴滴滴声音此起彼伏。 此刻,这里就是整个倭岛远征军的中心。 所有的情报,都要匯集在这里处理,而后迅速下发到其他八路大军指挥部。 朱勇凝视著墙上新绘製的鬼子列岛及周边海域態势图,目光锐利如刀。 鬼子第二舰队特遣支队的覆灭,为他送来了一份沉甸甸的礼物,加上之前俘获的第一舰队残部,一支足以傲视东亚海域的联合舰队雏形,已在他手中成型。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朱勇走了鬼子五十年的海军之路。 有了这个联合舰队,远征军足以纵横整个西太平洋,加上印度洋。 “命令!” “以定远,镇远之名,整编俘获之敌第一、第二舰队主力舰只。” “第一舰队和第二舰队编为一队,是为远征军联合舰队,组建联合舰队司令部。” “任命白起为联合舰队司令部总司令,率领联合舰队,封锁倭岛主要航道,特別是瀨户內海出口,不允许一个船只出海。”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同时,巡逻鬼子列岛周边两百海里范围,切断其一切海上运输线,尤其是与三韩之地的联繫,我要让鬼子的倭岛,彻底成为孤岛。” 命令迅速传达,第一舰队火速朝著倭岛前来,第二舰队则开始担任起巡航任务。 封锁海面,困死鬼子,这只是第一步。 朱勇的目光再次投向地图上的鬼子本土,特別是被红色箭头重点標註的名古屋、大阪两大突出部。 他的分身大军正在那里与鬼子进行著惨烈的拉锯战,每分每秒都在消耗著鬼子的兵员、物资和士气,同时也像巨大的磁石,牢牢吸住了鬼子本土防御的核心力量。 “一亿玉碎......”朱勇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这个鬼子震慑世界的口號,在朱勇这个掛比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他送的越多,朱勇分身就会越多,直至將整个倭岛血液抽乾,剩下的全都是分身。 ...... 名古屋外围,鬼子防线。 曾经轰鸣震天的正面战场,出现了诡异的变化。 鬼子持续了数日,不惜代价的“猪突”式衝锋,在丟下了成堆的尸体后,势头明显减弱。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更密的防御工事构筑,雷场、铁丝网、反坦克壕沟层层叠叠向后延伸。 前线指挥所里,沙五斤拧紧了眉头。 他脸上沾著硝烟和尘土,眼中却闪烁著不同寻常的警惕。 “不对劲,很不对劲。” 沙五斤放下望远镜,对著身旁的参谋说道: “鬼子这打法变了。” “前几天还像输红了眼的赌徒,拼了命要把我们推下海。” “现在倒好,开始深挖洞、广积粮了?围而不攻?” “这是什么意思?要耗死我们?他难道不知道我们已经攻占了鬼子的中心城市?他耗得过我们吗?” 一名年轻的分身指挥官接口:“是不是伤亡太大,攻不动了?” 沙五斤摇摇头:“攻不动是一方面,但你看他们的部署。” “炮兵观测点前移,工事向两翼延伸的力度加大,对通往我们后方的所有小路、山谷,都加强了监视和火力封锁......” “这不像单纯转为防御,更像是在编织一个巨大的笼子,想把我们彻底困死在这里。” 他走到简陋的沙盘前,指著代表名古屋城区和周边几个主要控制区的位置。 “我们控制了名古屋的核心工业区和港口,大阪那边情况类似。” “这对鬼子来说是致命的,他们绝不会坐视我们消化这些资源,常规进攻受挫,必然寻求非常规手段。” 参谋沉吟道:“长官,您怀疑......” 沙五斤目光阴沉:“我怀疑鬼子在憋一个大的。” “这件事必须立刻向总指挥报告。” 沙五斤的意识立刻就联繫上了朱勇。 ...... 大阪指挥部。 朱勇收到了沙五斤的详细报告,以及附带的战场观察分析。 他独自站在巨大的地图前,目光在名古屋、大阪、长崎等几个,被己方控制或激烈爭夺的要点之间游移,脑海中飞速整合著来自各条战线的信息碎片。 “暂停进攻,转而困守?” 朱勇低声自语。 “时间在我这边,每多一天,我对占领区的整合就深入一分,他们的战爭潜力就衰减一分。” “他们困守简直就是自寻死路,鬼子不可能这么愚蠢。”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目光陡然变得冰冷。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毒气战!” 鬼子必定想要使用毒气,来和自己同归於尽。 这群畜生。 沙五斤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满脸震惊。 “他们真的敢吗?” 在本土?在自己最重要的工业城市?那里还有几百万鬼子平民!他们疯了吗?!” 朱勇表情冷漠。 “疯?不,对於他们而言,这太稀鬆平常了。” “沙五斤,你太高估那些坐在倭京宫殿和司令部里的傢伙,对他们所谓臣民的重视程度了。” “在原来的时空轨跡里,他们喊出一亿玉碎,准备让全体国民为他们的野心陪葬时,可曾有过丝毫犹豫?” “李梅的火攻,倭京化为焦土,死伤数十万,两颗原子弹落下,长崎、广岛瞬间成为地狱,他们还在爭论是否要本土决战。” “直到苏联红军以雷霆之势碾碎了他们的关东军,打破了他们最后的幻想,他们才被迫接受了无条件投降。” “在这些军国主义者眼中,平民从来只是数字,是耗材。” “当他们认为帝国的生存受到根本威胁时,牺牲几座城市、几百万人材,来换取歼灭我们主力的机会,百利而无一害。” “畜生。” 沙五斤大骂,“对这些畜生,就应该全方位的净化,他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 “没错。” 朱勇斩钉截铁地说道: “鬼子的阴谋,极大概率就是毒气战,甚至是细菌战。” “他们可能已经从满洲调集了库存,或者正在加紧生產。” “沙五斤,你部立即放弃固守待变的思路,集结优势兵力,选择鬼子包围圈相对薄弱,发起迅猛的反突击!” “务必要打乱其部署,撕开其包围,建立至少一条相对稳固的对外通道,绝对不能让鬼子把我们完全封死在那几个城市里。” “辛大嘴,你立刻加快净化速度,这些鬼子臣民,都是咱们的养料,决不能死在鬼子手里。” “所有在名古屋、大阪、长崎等可能成为目標区域的部队,立即全面配发防毒面具,並进行紧急防化训练。” “加强阵地通风设施,储备清洁水源和消毒物资。” “派出情报部门,前往满洲和三韩地区,最好能联繫上抗联的同志,与他们合作,想办法摧毁东乡部队。” “本尊,为什么不直接打上辽东?那些本来就是咱们的地盘?” 沙五斤不明白,以本尊如今的实力,只要净化一百万鬼子,直接杀上辽东,足以將小鬼子赶出辽东。 “我怕鬼子狗急跳墙,若是鬼子在辽东进行细菌战,辽东一定会尸横遍野。” 朱勇轻声道:“以鬼子的本土当做战场,总比把辽东当做战场,伤亡要小很多。” 沙五斤点头。 战爭的残酷,他深有体会。 “好了,执行命令吧。” 朱勇说道:“辽东很快就会回归,你我只要摧毁了鬼子本土的工业体系,鬼子就再无反抗之力。” “明白。” 沙五斤等人领命而去,开始组织凌厉的反击。 ...... 名古屋外围,沙五斤前线指挥部。 沙五斤的意识从与朱勇的紧急联络中抽回,走到大幅作战地图前,目光如电,扫过鬼子防线。 经过连日观察和情报匯总,鬼子防线的薄弱环节,早已在他心中勾勒清晰。 “传令各部队!” 沙五斤声音沉稳有力。 “立刻以最快速度,最大力度,向鬼子发起反击,至少要撕开三道口子,打通与后方丘陵地带的联繫,彻底粉碎其围困企图!” “第一突击集群,由装甲一营、步兵三团、师属炮兵一团加强连组成,由我亲自指挥,主攻东北方向狼口地域。” “此处鬼子防线延伸过长,结合部兵力相对空虚,但后方有丘陵掩护,利於我突破后建立阻击阵地。” “第二突击集群,由步兵五团、特种渗透分队、工兵营一部组成,由李牧指挥,佯攻西北方向鹰嘴崖,实则秘密开闢通道,向正西泥沼地带渗透。” “此地地形复杂,鬼子布防依赖雷场和固定火力点,机动兵力不足。” “渗透成功后,迅速向两翼卷击,配合主力打开缺口。” “第三突击集群,由装甲二营、步兵四团、直属炮兵营组成,由王虎臣指挥,作为战役预备队。” “待我部或李铁柱部打开缺口后,立即投入,扩大战果,並向纵深发展,直插鬼子名古屋包围圈指挥部。” “所有部队,立即进行最后战前准备。” “后勤部门,將近日缴获的鬼子罐头、药品、燃油,优先配发给一线突击部队!” “告诉战士们,吃鬼子的粮,开鬼子的车,用鬼子的炮,揍他狗日的!” 整个名古屋瞬间沸腾起来。 与鬼子因后勤断绝而日益萎靡的状態形成鲜明对比,远征军这边却是热火朝天。 一箱箱印著日文標识的牛肉罐头、压缩饼乾被搬上卡车,缴获的九二式步兵炮、九七式迫击炮被擦拭一新,弹药堆积如山。 甚至还有几辆勉强修復的鬼子九五式轻型坦克和九七式中型坦克,也被喷上了远征军的標誌,加入装甲突击序列。 士兵们士气高昂,武器弹药更是源源不断。 很多分身战士一边检查著刚刚领到的重机枪,一边调侃道: “小鬼子运输大队长当得不错,知道咱们缺啥送啥。” ...... 与此同时,鬼子名古屋包围圈指挥部。 东条英机和上杉元面色阴沉地听著下属匯报。 指挥部设在一处隱蔽的地下工事,气氛压抑。 “將军阁下,各师团报告,弹药存量普遍不足標准配给的三成,尤其是炮弹和机枪子弹。” “粮食补给......只能维持每日一顿稀粥,部分部队已开始挖掘野菜,甚至......” 一名参谋官声音艰涩。 “甚至什么?” 上杉元冷冷问道。 “甚至出现了非战斗减员,部分士兵因飢饿和疾病失去战斗力。” “药品极度匱乏,伤兵死亡率......很高。” 东条英机的眼皮跳了跳,但他强行维持著镇定。 “国民的捐献正在路上,告诉將士们,再坚持一下!” “为了天皇陛下,为了帝国,必须將支那军牢牢锁死在名古屋,这是樱花行动成功的前提!” 上杉元內心却是另一番计较。 他比东条更清楚前线的真实状况。所谓的捐献物资,能有多少真正落到一线士兵手里? 他怀疑大部分都被用於保障高层了。 士兵们在饿著肚子、缺少弹药的情况下,去执行“围困”任务,本身就是一种煎熬。 对面的支那军却似乎越打越精神,缴获越来越多,此消彼长之下...... 上杉元已经在考虑后路。 就在这个时候—— “报告!” “东北方向狼口阵地,发现敌军大规模集结跡象!炮火异常猛烈!” “西北鹰嘴崖也报告遭遇猛烈佯攻!” “西面泥沼地带边缘发现小股敌军渗透!” 坏消息接踵而至。 东条和上杉元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 “他们要突围!” 上杉元立刻反应过来。“想打破我们的包围圈!” “命令各部,坚决顶住!尤其是狼口和泥沼方向,绝不能让他们衝出去!” 然而,命令下达容易,执行却难如登天。 ...... 狼口战场。 沙五斤站在一辆鬼子卡车改装成的临时指挥车上。 望远镜中,鬼子防线清晰可见。 隨著他一声令下,师属炮兵立刻开始了炮击。 自从八路大军攻占了鬼子工业城市,沙五斤这边的炮兵已经独立成师,其中光是105mm的榴弹炮,就足足有一百五十门。 还有大量的迫击炮,75mm火炮,炮弹更是无比充裕。 【194】击溃小鬼子!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94】击溃小鬼子! “轰!轰!轰!” 密集的炮火不再是之前防御时的精准点射,而是铺天盖地的覆盖性轰击。 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向鬼子“狼口”前沿阵地,许多炮弹直接就是鬼子的库存弹药,如今被原样奉还。 鬼子阵地上顿时火光冲天,硝烟瀰漫。 残存的鬼子士兵蜷缩在残缺的工事里,被震得头晕眼花。 他们的炮兵试图还击,但刚打出几发稀疏的炮弹,就立刻招致更凶猛的反炮兵火力压制。 远征军的炮兵观察员为了准確的引导,往往渗透到极为靠近的距离,丝毫不把自己性命当人命。 在如此疯狂的渗透下,鬼子暴露的火力点被一个个拔除。 炮火准备尚未完全停歇,沙五斤一挥手: “装甲营,步兵,跟我上!” 由修復的鬼子坦克打头,加上部分装甲车和满载步兵的卡车,组成了一股钢铁洪流,朝著被炮火犁过一遍的鬼子阵地猛扑过去。 坦克炮和车载机枪喷吐著火舌,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鬼子阵地上,残存的守军惊恐地看著这些帝国制式的战车隆隆驶近。 原本这是他们的帝国利器,现在却成为了屠杀帝国精锐的刽子手。 一些死硬的军曹试图组织肉弹攻击,抱著炸药包从弹坑里跃出,但还没靠近,就被协同跟进的远征军步兵用精准的步枪撂倒。 “子弹!谁还有子弹?!” 一个鬼子机枪阵地,副射手徒劳地摇晃著空弹药箱。 “手榴弹!只剩最后一箱了!” 另一个散兵坑里传来绝望的喊叫。 缺乏弹药,飢饿乏力,面对养精蓄锐,装备精良,士气如虹的朱勇分身,鬼子的抵抗迅速瓦解。 所谓的“纵深防御”在绝对的火力和衝击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沙五斤亲自带领一支精锐分队,乘著一辆缴获的九七式坦克,直接衝过了第一道防线,向第二道防线后的一个鬼子联队指挥部所在地穿插。 坦克碾过铁丝网,撞塌了半截土木工事,炮塔转动,一炮將指挥部旁边的电台天线炸飞。 指挥部里的鬼子军官惊慌失措地试图烧毁文件,但沙五斤的分身战士们,已经如猛虎般扑了进来。 短促激烈的交火后,指挥部被肃清。 沙五斤捡起一份未烧完的电文纸,上面正是关於请求补给的字样。 “看来小鬼子后勤已经扛不住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小鬼子就可以去死了。” 沙五斤发现了小鬼子的虚弱,决定继续向外围突破。 ...... 鬼子指挥部。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狼口失守!敌军装甲部队正在向松风岭方向突进!” “泥沼地带发现敌军大股部队,正在分割我第三联队!” “炮兵联队损失惨重,弹药告罄!” “请求战术指导!请求增援!请求补给!” 东条英机的脸色已经由阴沉转为铁青,上杉元则焦躁地在作战地图前踱步。 地图上,代表鬼子的蓝色防线,被几只红色的粗大箭头狠狠刺入,原本完整的包围圈正在迅速崩塌。 “八嘎!顶住!命令所有部队,不惜一切代价顶住!” “组织反衝击!把预备队全部压上去!” 上杉元对著电话咆哮,但电话那头传来的往往是爆炸声、惨叫声和通讯中断的忙音。 “將军......预备队......昨天就已经投入鹰嘴崖方向了......” 参谋小声提醒。 上杉元身体一僵。 为了应对“鹰嘴崖”的“主攻”,他手里最后的机动力量已经填了进去。 现在,他无兵可调。 鬼子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们在本土作战,竟然都会遇到后勤短缺的绝境。 东条英机猛地站起来,眼神疯狂: “那就让士兵们上刺刀,发扬帝国陆军白刃战的精神!” “哪怕用牙齿,也要把支那人咬死在阵地上!!” 鬼子们接到命令,开始了白刃衝锋。 只是他们不知道,白刃战只会让他们更绝望。 朱勇分身个个都是特种兵,不仅拥有精湛的格斗技巧,身体素质更是远超小鬼子。 他们不惧伤痛,配合默契,往往三五人一组,就能將人数占优鬼子步兵班排击溃。 在多个陷入近距离混战的阵地,出现了让鬼子绝望的一幕。 远征军战士手持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枪,或者工兵铲、甚至徒手,以碾压般的姿態进行格斗。 鬼子士兵拼死突刺,却往往被轻易反制,然后被刺刀捅穿倒地。 远征军战士受伤后,只要不是致命伤,往往简单包扎后就能继续战斗,那种近乎漠视痛苦的冷酷,让鬼子胆寒。 “魔鬼......他们是真正的魔鬼...” 一名精神崩溃的鬼子士兵丟掉步枪,疯了一样向后逃去,隨即被督战队的子弹射倒。 但这无法阻止恐慌的蔓延。 ...... 松风岭附近。 沙五斤率领的装甲矛头,在击溃了数股鬼子仓促组织的反衝击后,终於逼近了鬼子名古屋方面军的前线指挥部所在区域。 剧烈的爆炸声和密集的枪声已经清晰可闻。 第三突击集群也適时投入战斗,从另一方向猛攻,与沙五斤部形成钳形攻势。 鬼子指挥部外围的最后防线摇摇欲坠。 守卫这里的多是直属部队和参谋人员,战斗力和士气本就不如一线部队,在装甲突击和精锐步兵的联合打击下,迅速崩溃。 “保护长官撤退!” 混乱中,有鬼子军官嘶喊。 东条英机和上杉元在卫队的拼死掩护下,仓皇撤出地下指挥部,乘坐仅存的几辆汽车,向后方狼狈逃窜。 沙五斤站在被占领的鬼子指挥部里,看著散落一地的文件和未来得及带走的私人物品,冷冷一笑。 “打扫战场,搜集情报!” 分身们立刻行动起来,搜查鬼子指挥室內的文件。 最终,一名分身找到了一个绝密的文件袋,袋子里装著的是一个无比歹毒的作战计划。 【195】夺取毒气弹!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95】夺取毒气弹! 赤川口,对马海峡西侧,三韩之地东南海岸一处不起眼的小港湾。 夜色如墨,海风凛冽,卷著初冬的寒意和咸腥的海水气息。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只有零星几点黯淡的星光,勉强勾勒出海岸线崎嶇的轮廓。 这里远离主要航道,地势隱蔽,便於封锁消息,是鬼子精挑细选的位置,专门用来接受细菌武器。 港湾深处,一艘船体经过特殊改装的中型运输船“鹤丸丸”號,静静停泊港口。 它的吃水线很深,显示舱內装载著沉重的货物。 甲板上,鬼子士兵神情紧绷,来回巡逻,探照灯的光柱如同警惕的眼睛,不断扫过漆黑的海面和附近的山崖。 更远些的岸上,临时搭建的掩体和机枪阵地隱约可见,一个中队的鬼子守备部队如临大敌。 船舱內,气氛更是压抑到极点。 这里没有普通的货物,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固定在支架上的金属罐和特製木箱。 上面喷涂著骷髏头和交叉骨的危险標誌,以及特殊物资、东乡部队等刺目的日文標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不安的化学药剂气味。 十几名穿著鬼子军医制服的人,他们並非普通军人,而是东乡部队的成员,走进船舱,紧张的检查货物的密封情况。 领头的是一名脸色阴沉的中年大佐,名叫武田信雄,石井四郎的得力干將之一。 “武田大佐,所有糜烂性毒剂和鼠疫桿菌容器检查完毕,密封完好,起爆装置处於待命状態。”一名少佐低声报告。 他们都知道自己运送的是什么东西,更知道一旦泄露或落入敌手,將是怎样的灾难。 武田信雄点了点头,看了看腕錶,指针指向凌晨一点。 “接应舰队还有多久抵达?” “按照计划,本土派出的高速驱逐舰编队应该在拂晓前到达,进行护航交接后,我们立即启程返回本土伊予港。”少佐回答。 “通知所有人,保持最高戒备。” “支那人...那个朱刚烈,无孔不入。” “这里虽然隱蔽,但绝不能大意。” “若有异常,立即按预案处理!”武田的眼神扫过那些危险的罐体。 所谓预案,就是在最后关头,引爆它们,与可能出现的敌人乃至这片海域同归於尽。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双眼睛早已透过空间的阻隔,看到了这里的一切。 ...... 长崎,距离川江口不到一百里的指挥部內。 巨大的作战地图上,赤川口的位置被一个醒目的红色圆圈標註。 沙五斤获得绝密文件里,清晰的记录了此地就是鬼子交接细菌武器的地点。 “赤川口...鹤丸丸號运输船......二十吨各类特种毒气弹和细菌弹......”朱勇轻声呢喃。 “本尊,让我带舰队去截击!联合舰队已经整备完毕,定叫它有来无回!” 新任联合舰队司令白起请战,眼中燃烧著怒火。 朱勇缓缓摇头。 “不,海军拦截,变数太多。” “接应舰队是高速驱逐舰,一旦发生交火,鹤丸丸號上的鬼子很可能会狗急跳墙,引爆那些脏东西。” “就算我们击沉它,毒剂和细菌泄露到海里,后果也难以预料,而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的光芒。 “这些东西,我们也很需要,不能轻易毁掉。” “李隱,王锐,赵破!你们三个,携带最好的设备,赶往川江口。” “我要你们悄无声息的接近鹤丸丸號。” “本尊,您的意思是...” 李隱似乎猜到了什么。 “定点召唤。” 朱勇吐出四个字。 “打鬼子一个出其不意。” “是!保证完成任务!” 三人立正,眼神坚定如铁。 一天之后。 赤川口,凌晨一点五十分,夜深人静。 “鹤丸丸”號上,大部分鬼子水兵和“东乡部队”成员,在高度紧张后,不可避免地被疲惫侵袭。 探照灯依旧规律地扫过海面,但哨兵的眼皮开始打架。 武田信雄在狭小的船长室和衣假寐,手枪就放在手边。 岸上阵地,篝火在寒风中明灭,大多数鬼子士兵抱著枪蜷缩在工事里,只有少数哨兵在走动。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单调而持续,掩盖了许多细微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向凌晨两点。 就在这个时候,三个水鬼,从海底不断地向著鬼子鹤丸丸號靠近。 当距离抵达五百米之后,朱勇毫不犹豫下达了命令。 “系统!召唤!” 昏暗的灯光下,排列整齐的毒气罐和细菌弹箱投下森然的影子。 两名负责看守的“东乡部队”技术兵靠著舱壁打盹。 下一秒,成千上万个身影,瞬间填满了货舱的通道和空隙! “唔?!” 一名技术兵猛地惊醒,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噗噗噗...” 微弱的枪声响起,两名技术兵连同附近几个被惊动的鬼子水兵,身上瞬间爆开血花,一声不吭地倒下。 “控制货舱!检查货物!一组封锁通道!二组向驾驶室和轮机舱推进!三组清理上层甲板!” 朱勇亲临战场,下达命令。 战斗在运输船的各个角落同时爆发。 在通往驾驶室的狭窄楼梯上,突然出现的分身战士与闻讯赶来的鬼子警卫撞个正著。 狭窄空间內,枪声响成一片,血雾瀰漫,尸体堵塞了通道。 轮机舱內,正在值班的鬼子轮机兵惊骇地看著从通风管道、从舱门后“涌出”的敌人。 扳手、铁棍成了临时武器,但很快被精准的射杀。 分身战士迅速控制了主机和关键阀门。 船长室里,武田信雄被外面的动静和惨叫声惊醒,刚抓起手枪,舱门就被爆破炸开,几名分身战士冲了进来。 武田疯狂射击,击倒一人,但更多的子弹击中了他的身体。 他倒在血泊中,眼睛死死瞪著这些仿佛从天而降的敌人,充满了不解和绝望,手指颤抖著伸向藏在怀里的一个微型起爆器... 一名分身战士眼疾手快,一脚踩碎了他的手腕,另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甲板上,探照灯被打碎,陷入了短暂的黑暗。 从各个角落涌现的分身与甲板巡逻队、机枪岗哨激烈交火。 手榴弹的爆炸,精准的狙击,凶悍的白刃战。 鬼子被这来自內部的的袭击打懵了,组织不起有效抵抗。 【196】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96】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砰砰砰!!” “砰砰砰!” 惨烈的枪声,在鬼子战舰上不断响起。 岸防阵地的鬼子不明所以,赶紧向上面求援。 “报告!” “中队长!鹤丸丸號上发生激烈战斗!情况不明!” “八嘎!一定是支那人!他们怎么会摸上船的?” “!立刻组织敢死队,乘小艇登船支援!火力掩护!” 电话那头传来气急败坏的命令。 然而,不等岸上的鬼子组织起有效的增援,船上的战斗声已迅速稀疏下去。 仅仅不到十五分钟,“鹤丸丸”號甲板上,代表朱勇远征军的红旗被升起。 同时,三发绿色信號弹划破夜空,射向天际,这是事先约定的“已控制船只,任务完成”的信號。 紧接著,“鹤丸丸”號的主发动机发出轰鸣,烟囱冒出黑烟,船身缓缓移动,开始转向,显然是要驶离港湾。 “他们夺走了船!开火!拦住它!” 岸上的鬼子指挥官疯狂地嘶吼。 鬼子的岸防炮和重机枪终於开火,炮弹和子弹呼啸著射向正在加速的“鹤丸丸”號。 但黑夜中准头欠佳,大部分落在船体周围的海水中,激起冲天水柱。 少数命中船体的炮弹,也被相对坚固的船壳和內部结构挡住,未能造成致命损伤。 而就在这时,赤川口外海方向,突然传来了更加沉重,令人心悸的炮声! 那是舰炮的怒吼! 数道巨大的水柱在鬼子岸防阵地附近炸开,地动山摇! 远比小鬼子猛烈十倍的炮火,从海上覆盖而来! “咻咻咻!” “轰隆隆!” “轰隆隆!” “是......是战列舰的主炮!” 有经验的老兵听出了那恐怖的声响,面如土色。 远征军联合舰队的接应分队准时抵达。 以缴获自鬼子的战列舰“金刚”號为核心,率领两艘重巡洋舰,四艘驱逐舰,对赤川口鬼子岸防阵地进行了毁灭性的射击。 巨大的爆炸接连在岸上阵地开花,鬼子的火炮掩体、机枪工事、指挥所被逐一点名,炸成废墟。 在绝对的海军火力优势面前,区区一个加强中队的岸防力量,如同狂风中的落叶,瞬间被撕得粉碎。 “鹤丸丸”號趁此机会,加大马力,衝出赤川口,与庞大的接应舰队匯合,在舰队护航下,迅速消失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中。 鬼子准备的秘密武器,就这样落在了朱勇的手中。 ...... 长崎港,已被远征军严密控制的专用码头。 “鹤丸丸”號在拖船引导下,缓缓靠岸。 码头周边戒严,閒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大批穿著全套白色防护服,戴著防毒面具和橡胶手套的分身战士,早已严阵以待。 朱勇亲临码头。 他同样穿著防护服,但没戴面具,面色沉静地看著这艘运载著细菌武器的船只。 李隱、王锐、赵破三人从船上走下,来到朱勇面前敬礼。 “报告本尊!任务完成!鹤丸丸號已被我部完全控制,击毙船上所有抵抗之敌,包括其指挥官武田信雄大佐。” “我方轻伤二十七人,无阵亡。” “船上特殊货物经初步检查,密封基本完好,大约有五百瓶武器,自毁装置已被解除。” “俘虏东乡部队技术人员十三名,均已单独关押。” “干得好。” 朱勇点点头,目光投向船舱。 “带我去看看那些『东西』,还有......俘虏。” 在高度戒备下,朱勇登上了“鹤丸丸”號。 货舱已经被临时加固和隔离,强烈的化学气味,即使隔著防护服也能隱约闻到。 看著那一排排沉默的金属罐和木箱,看著上面刺眼的骷髏標誌,朱勇的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 这就是鬼子准备用来屠杀自己同胞的最终武器,歷史上有多少华夏勇士,死在了鬼子的毒气之下? 就凭这一点,小鬼子们就死有余辜! 隨后,他来到了临时关押俘虏的舱室。 十三名东乡部队的鬼子技术官,被分別銬在椅子上,个个面色惨白,眼神惊恐不定。 他们亲眼目睹了同伴被屠杀,目睹了敌人如同神兵天降般夺取了船只,巨大的恐惧让他们几乎精神崩溃。 朱勇的目光扫过他们,最后停留在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 军衔是中佐的鬼子脸上。 根据李隱的初步审问,此人名叫中村孝,是武田信雄的副手,对这批货物的具体情况最为熟悉。 “中村孝。” 朱勇用流利的日语开口,声音平淡,却带著无形的压力。 中村孝身体一颤,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明显是首领的年轻支那人,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你们......你们是怎么上船的?这不可能......”中村孝喃喃道。 朱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直接问道: “这批细菌武器,具体型號、威力、使用方法、解药或防护措施,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中村孝咽了口唾沫,强自镇定: “我......我是帝国军人,是科学家!我不会背叛......” “科学家?” 朱勇嗤笑一声,打断了他。 “用活人做实验,研製这些扩散瘟疫和痛苦的魔鬼武器,也配叫科学家?” “你们是屠夫,是反人类的罪犯。” 中村孝脸涨得通红,爭辩道: “这是为了帝国!为了圣战!是必要的......” “必要的?” 朱勇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那么,我现在对你进行『必要的』审问,也是合理的,对吧?” 他挥了挥手。 两名身材高大的分身战士上前,將中村孝从椅子上提起来,拖向旁边一个布满各种刑具的房间。 那里有从鬼子刑讯室缴获的,也有根据记载特製的设备。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是军官!我享有......” 中村孝惊恐地挣扎起来。 “在这里,你只配享有战犯的待遇。” 朱勇的声音冰冷无情,“你可以选择合作,少吃点苦头。” “或者,让我的人帮你回忆一下,那些被你们当做马路大的华夏同胞,在你们的实验室里承受过怎样的痛苦。” “我想,你应该很熟悉那些流程。” 中村孝的挣扎瞬间僵住了,眼中露出更深的恐惧。 他当然知道那些流程有多么可怕,那是能將最坚强的人折磨到崩溃的手段。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些手段可能会用在自己身上。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於中村孝和其他十几名俘虏来说,是地狱般的煎熬。 朱勇並没有亲自动手,但他身为特种兵,可太懂审讯了。 他手下的分身,各个都是审讯高手,对这些鬼子俘虏展开了长达数个小时的折磨。 他们並没有简单地使用暴力,而是结合了心理压迫、疲劳审讯、感官剥夺,以及鬼子常用的审讯手段,以牙还牙。 “记住,不要把他们当做人,他们都是一群畜生,一群穿著军装的恶魔。” 朱勇冷声嘱咐道: “他们用科学的名义,將活生生的人拆解、冷冻、感染、观察,直至死亡。” “在这个审讯室里,没有日內瓦公约,没有优待俘虏,只有一条原则,我们华夏同胞承受过什么,就让他们体验什么。” “是!”分身审讯官们冰冷回应。 五个分別关押著“东乡部队”俘虏的审讯室,同时开始了行动。 ...... 第一审讯室里,中村孝被牢牢固定在一张特製的金属审讯椅上。 他的眼镜已经被取下,视野有些模糊,这加剧了他的不安。 对面坐著两名审讯官,一人负责提问,面容冷峻,另一人负责记录,同时操作著旁边一台连接著许多电极的设备。 “中村孝,帝国陆军中佐,东乡部队第三课课长,专攻低温生理极限与復甦研究。” 主审官的声音冷漠,不带有一丝感情。 “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你主持的冻伤实验项目,在过去的两年里,使用了至少三百名健康华夏平民作为材料。” “將实验体四肢长时间暴露於零下三十至四十度环境,观察冻伤进程,然后使用不同温度的水进行復温,对比组织坏死程度,以及进行截肢后的创面感染与癒合观察。” “你甚至还发表了学术论文,对此,你有什么要陈述的吗?” 中村孝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 “那...那是为了医学进步,是为了应对严寒地区的作战!” “那些支...那些材料,是为圣战做出的贡献!” “贡献?” 审讯官眼中寒光一闪。 “那么今天,我们也请你为医学进步做一次贡献。” “我们將完整復现你的实验流程,根据记录,那是一位二十五岁的华夏男性,身体健康。” “实验目標是测试快速深度冷冻后,使用37.5c温水与42c温水復温的细胞存活率差异,现在,你就是实验对象。” “让我们看看鬼子和我们华夏人是不是一样的实验结果?” “不!你们不能!我是军官!我是科学家!我不是马路大!” 中村孝疯狂地挣扎起来,金属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两名强壮的分身战士上前,一言不发,用浸透冰水的厚重棉布將他的双手和双脚分別紧紧包裹,然后连接到特製的製冷循环系统上。 极寒的液体开始在管道中流动,冰冷刺骨的感觉迅速穿透棉布,侵蚀著他的四肢。 “第一阶段:持续低温暴露,目標温度零下三十五度,时长四十分钟,模擬严寒野战环境。” 审讯官的声音如同机械。 “啊!住手!停下!冷!太冷了!” 中村孝的惨叫瞬间响起。 这不是普通的寒冷,是那种钻心蚀骨,仿佛连骨髓都要冻结的剧痛。 他的手脚迅速失去知觉,然后疼痛转化为一种麻木。 他可以看到自己裸露的手脚皮肤开始发白、发青,失去血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中村孝的惨叫从高亢变得嘶哑,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牙齿打颤的声音。 他的额头冒出冷汗,眼神开始涣散。 “时间到。开始復温阶段。” 审讯官看了一眼计时器。 一名战士端来两个巨大的金属盆,一个里面是冒著热气的37.5c温水,另一个则是更热的100c水。 他们粗暴地將中村孝,已经被冻得僵硬青紫的右手和右脚,分別浸入两个盆中。 “啊——!!!!” 更加悽厉的惨嚎从中村孝喉咙里迸发出来。 极冷遇极热,那种瞬间的的痛苦,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痉挛抽搐,眼球几乎要突出眼眶。 被冻坏的组织在热水中,直接脱落,只剩下森森白骨。 剧烈的刺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中村孝。 “魔鬼!你们是魔鬼!杀了我!杀了我吧!” 中村孝涕泪横流,彻底崩溃了。 亲身经歷自己设计的酷刑,那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碾压,比任何外来的痛苦都要摧毁意志。 “数据採集尚未完成。” “另外,根据你另一项冻伤截肢后创面炭疽感染实验的设计,在復温观察期后,通常会对坏死肢体进行手术切除,並在创面涂抹炭疽孢子培养物,观察感染进程与全身性败血症发展。” “希望接下来的流程,你能喜欢。” “不!不!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 中村孝发出绝望的哀鸣。 “部队本部在哈市平房区!具体坐標是...石井將军...他最近在...库存的樱花c型在...还有秘密实验基地在安达...” “別切我的手脚!求求你们!” 在经歷了亲自设计的酷刑之后,中村孝这个畜生,终於崩溃。 像倒豆子一样,开始交代所有他知道的东乡部队秘密据点、人员名单、武器藏匿点、运输路线、乃至石井四郎的一些个人习惯和可能藏身之处。 当他全部说完之后,本以为审讯人员会放过他,可是审讯人员的眼神却是变得更加冷酷,淡淡说道: “你的表现很好,但是很抱歉,实验还没完成,让我们继续!” “畜生!你们这群畜生!!畜生!!” 中村孝眼珠子爬满了血丝,眼底满是绝望,疯狂吶喊。 这一刻,不知道他是否想起了当初在地下室做实验室,那个材料骂他的场景。 【197】鬼子流亡!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97】鬼子流亡! 第二审讯室。 这里被审讯的是叫做铃木信,东乡部队的“解剖学专家”,尤其擅长活体上进行无麻醉状態下的臟器摘除与功能观察。 他生性冷酷,自詡为超越情感的纯粹研究者。 面对审讯,他只有一句话。 “你们想用痛苦让我屈服?低效且不专业。” “痛苦只是神经信號,而我的意志早已经过训练,可以分离感知与反应。” 三名审讯官盯著他,面对他的叫囂,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很好,铃木少佐,我们欣赏你的专业態度。” “所以,我们决定採用更专业的方式与你交流。” 铃木被转移到一个类似手术室的房间,灯光更加惨白耀眼。 他被固定在一张倾斜的手术台上,身上覆盖著无菌布,只露出需要操作的部位。 旁边摆放著闪闪发光的、消毒过的各种手术器械,手术刀、剪刀、拉鉤、血管钳...甚至还有骨锯和开颅钻。 一切都是专业的医疗设备。 “我们不会对你用刑。” 一名分身审讯官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手套,语气如同医生会诊。 “我们只是准备在你清醒的状態下,进行一系列教学演示性解剖观察。” “首先,我们从末梢神经开始。” “你知道,手指尖的神经末梢最为密集,对痛觉也最为敏感。” 一名助手固定住铃木的右手,另一名主刀拿起一把精细的手术刀。 没有麻醉,冰凉的刀锋轻轻抵在铃木右手小指的指腹上。 铃木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开始急促,但还在强撑: “这种恐嚇没有意义...” 话音未落,刀锋以精准的角度和力度,缓缓切入皮肤,然后轻轻划开,露出皮下淡黄色的脂肪和粉红色的肌肉纤维。 剧痛如同电流般窜遍铃木全身! 他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看,这里就是真皮层与皮下组织的交界,神经末梢主要分布在这里。” 分身一边操作,一边用授课般的语气讲解,刀尖甚至小心地拨动了一下某条细小的神经分支。 “啊!” 铃木终於忍不住惨叫出声。 那是一种被无限放大的切割痛,与他曾经冷漠地施加於他人身上的痛苦,一模一样,甚至更清晰,因为他自己是清醒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被切割的部位。 “接下来,我们观察一下指骨关节处的滑膜和韧带结构,这需要稍微扩大切口。” 刀锋继续深入,沿著指节慢慢切割分离。 骨头被刮擦的声音轻微却令人牙酸。 “停下!停下!你们想知道什么?我说!” 铃木的硬汉在不到五分钟內就土崩瓦解。 他引以为傲,用来面对实验体惨叫的冷静,在自己的血肉被同样专业对待时,变得不堪一击。 “不著急,铃木少佐,我们刚刚开始。” “接下来还有腕部正中神经的暴露,前臂肌肉群的逐层分离,以及肋间神经的定位观察...” “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让你专业地体验你所有的研究项目。” 审讯官示意主刀继续。 当手术刀移向他的手腕,准备切开更深时,铃木彻底崩溃了,哭喊著交代了他知道的一切。 只是这已经太晚了,朱勇从来没有想过放过这群畜生。 就这样,铃木被一刀刀的分解成了骨架。 ...... 十几个审讯室,不断的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有人在尝试极致的冰火两重天,有人在被揭破,还有人在实验细菌毒性。 这些小鬼子一个个痛不欲生。 朱勇则是带著三个分身,去到了最后一个审讯室。 小岛三郎是所有人军衔最高,也是最死硬,最狂人的军国主义分子。 这是一个莽夫,相当於保安队长,负责保卫这批武器的安全。 他没什么高深知识,只是盲目信奉“天皇陛下万岁”、“七生报国”,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光荣的。 对他,任何心理战、道理都是对牛弹琴。 朱勇选择了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方式,那就是最纯粹的肉体痛苦,直到他的神经系统和意志被彻底摧毁。 小岛被固定在一种可以调节角度的刑架上。 审讯开始很简单,鞭打。 但不是普通的鞭子,是带有细小倒刺的牛皮鞭,蘸上盐水。 每一下都能撕开皮肉,留下鲜血淋漓的伤口,盐分渗入,带来持续的火辣剧痛。 小岛咬牙硬撑,嘴里大声死后:“天皇陛下...板载...” 一百鞭后,他的后背和大腿已经血肉模糊,意识开始模糊。 然后是电刑。 电极连接在他最敏感的部位,腋下、腹股沟、脚心。 电流强度被精確控制,从令人肌肉痉挛的刺痛,到仿佛五臟六腑都在抽搐翻滚的剧痛,再到那种灼烧神经,让人恨不得立刻死去的极致痛苦。 小岛的惨叫完全变了调,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失禁。 电刑间歇,是水刑。 湿布蒙住口鼻,冰冷的水持续浇下,模擬溺水的窒息感。 求生的本能与无法呼吸的痛苦交织,让他產生濒死的极度恐惧。 还有夹棍、老虎凳、钉竹籤... 各种在歷史与传说中令人闻之色变的酷刑,全部被施加在小岛身上。 朱勇毫无情绪波动,只是根据小岛的反应,调整著痛苦的种类和强度,不让他昏迷,也不让他死亡,只是让痛苦永无止境地持续下去。 “说,东乡部队在哈市的秘密出入口有几个?备用指挥部在哪里?” “石井四郎的贴身警卫队长是谁?你们和关东军宪兵队的联络暗號是什么?” 最初,小岛还在用破碎的声音咒骂。 但隨著痛苦的时间延长,他的咒骂变成了哀求。 他的意志被纯粹的痛苦一点点磨灭,大脑里只剩下规避痛苦的原始本能。 “三个...出入口...备用指挥部在...警卫队长是...暗號是...” 在连续经歷了超过十个小时不同断的残酷刑罚后,小岛的精神终於彻底崩溃。 他像一摊烂泥一样掛在刑架上,有问必答,语速极快,唯恐回答慢了,那可怕的痛苦又会降临。 他甚至开始主动交代一些审讯官没问到的,他认为可能有用的细枝末节,只求能换来片刻的喘息。 他所交代的情报,往往是最直接,最实用的行动性信息,虽然缺乏深度,但与其他人的供词相互印证,价值巨大。 朱勇为了这十几头畜生,在船上待了一天一夜。 在原有的歷史中,这些畜生安然无恙的返回鬼子本土,甚至有些人还安享晚年,如今他们落到了朱勇的手里,朱勇就一定要让这群畜生,尝尝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他喝完了最后一口冷茶,將杯子轻轻放在桌上。 “所有情报都记录下来了吗?” 他问旁边的记录员。 “记录下来了,所有情报无一遗漏。” “整理出完整的情报匯总报告,標註可信度等级和交叉验证情况。” “重点標註石井四郎可能藏匿的地点、东乡部队核心设施位置、现存特种武器库存点、以及与关东军、本土大本营的联络通道。” “是!” “这些口供单独封存一份,未来,它们会是审判战犯、昭告天下的铁证。” 朱勇缓缓走过各个审讯室的门口,十几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畜生,如今都变成了精神涣散的可怜虫。 但这並不能让朱勇有丝毫心软,他们死有余辜。 “给他们基本的医疗处理,別让他们死了。” “他们的命,还有用,要留著,以后每天折磨一遍,直到他们尝尽人间所有的痛苦和绝望。” 朱勇转身,走出了观察室。 身后,那地狱般的景象和声音被厚重的门隔绝。 他走在长崎港冰冷的海风中,远处,联合舰队的舰影在晨雾中若隱若现。 新的一天即將开始,而清算的征途,还远远没有结束。 夺取毒气弹,撬开俘虏的嘴,只是掀开了鬼子罪恶冰山的一角。 东乡部队的本部还在,石井四郎还在逍遥,关东军的庞大机器还在满洲隆隆运转。 不过有了这些武器,朱勇的下一步计划,也是时候展开。 就是不知道,当这些细菌武器,落在鬼子们自己头上,他们又会是如何的表情? ....... 日本海笼罩在铅灰色的阴云之下,怒涛拍打著北海道稚內港荒凉的防波堤。 凛冽的寒风裹挟著雪沫,抽打在码头上寥寥数人身上。 这里没有膏药旗飘扬,没有军乐队奏响,只有几艘偽装成破旧渔船的运输船,在暮色中如同幽灵般紧靠码头。 一艘稍大的北海丸船舱內,空气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裕仁裹著厚重的御寒大衣,坐在临时铺设的榻榻米上,脸色比窗外的冰雪更加苍白。 连续数日的顛簸以及帝国局势急转直下的打击,让他原本就病弱的身体更显佝僂,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 他手中紧紧攥著一串念珠,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皇后良子坐在一旁,面容憔悴,眼神空洞地望著舱壁上晃动的油灯影子。 几位內亲王和亲王同样沉默不语,年幼的明仁亲王被乳母紧紧抱在怀中,似乎感受到了这令人窒息的气氛,不安地扭动著。 舱门被轻轻拉开,一股寒气涌入。 侍从武官长莲沼蕃大將躬身进来,帽檐和肩章上落满了未化的雪。 “陛下,诸臣已按序登船,隨时可以起航。” 裕仁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本土……有消息吗?” 莲沼蕃的头垂得更低:“昨夜收到大本营……不,倭京留守处最后一份密电。” “支那军朱刚烈部已完全控制大阪、神户、京都三角地带,名古屋巷战仍在继续。” “但…局势不利,联合舰队残部联络中断超过四十八小时。” “留守的閒院宫载仁亲王殿下,已下令各部实施本土决战最后准备。” 裕仁闭上了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许久才吐出两个字:“起航吧。” 没有“万岁”的呼喊,没有送別的仪式。 几艘“渔船”在越来越密的雪幕中,悄无声息地解缆离港,向著西南方向的三韩海峡驶去。 这是一条精心策划,极端隱秘的路线。 从北海道最北端出发,利用冬季恶劣海况和复杂航道,避开朱勇联合舰队日益严密的封锁网,绕行日本海西部,最终抵达三韩半岛东海岸的元山港,再换乘火车前往汉城。 船舱在风浪中剧烈摇晃。 裕仁感到一阵阵眩晕和噁心,但他强忍著。 透过模糊的舷窗,他最后望了一眼在风雪中渐行渐远的的北海道海岸线。 那里是他的国土,如今却可能成为永別,他不知道此生能否再次回到故土。 一种混合著巨大耻辱和不甘的复杂情绪,如同冰冷的海水,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同行的重臣们分散在其他船只上,处境同样糟糕。 参谋总长畑俊六元帅裹著毛毯,在顛簸的船舱里对著昏黄的灯光,反覆查看本土地图,脸色灰败。 陆军大臣晕船晕得厉害,趴在桶边呕吐,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 海军大臣米內光政相对平静,但眼神中的绝望更深。 海军,他毕生经营的海军,已经名存实亡,最后的战舰正在成为敌人的利器。 这支狼狈的船队,承载著鬼子帝国最高统治者与核心决策层,如同丧家之犬,在寒冷的鬼子海上飘摇,奔向三韩之地。 雪越下越大,很快掩盖了航跡。 经过数日提心弔胆的航行,船队终於有惊无险地抵达元山。 又经过一番秘密换乘和严密安保,裕仁一行乘坐专列,在三韩军最高级別的警戒下,於一个阴沉的下午,抵达了汉城。 曾经的三韩总督府,如今被匆忙改造为临时大本营和天皇行在。 建筑风格是日式与西式的混合体,虽然气派,但在裕仁眼中,却处处透著的淒凉。 庭院里的树木光禿禿的,天空是那种枯败的灰黄色,远处隱约传来市井的喧闹,那是三韩语,不是日语。 裕仁住进了总督官邸最深处,守卫最森严的皇宫。 就在他好不容易的鬆了一口气,结果却收到了让他直接绝望崩溃的战报。 【198】寄希望於美利坚!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98】寄希望於美利坚! 临时大本营议事厅。 长条会议桌旁,畑俊六、米內光政、外务大臣重光葵、大藏大臣贺屋兴宣等核心重臣正襟危坐,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难以掩饰的惊惶。 墙上掛著一幅巨大的东亚地图,鬼子本土部分被刺目的红色箭头和阴影覆盖。 裕仁步入会场时,所有人立刻起立,深深鞠躬。 裕仁走到主位坐下,摆了摆手,动作有些僵硬。 “都坐下吧。” 他的目光扫过眾人,“汉城已至,诸卿,帝国之未来,当如何筹划?” 重臣们面面相覷,谁也不敢第一个开口。 最后还是参谋总长畑俊六硬著头皮,起身匯报了最新整理的一些的战况简报. 他不敢再说坏消息刺激裕仁,只能强调关东军在满洲防线稳固,三韩军枕戈待旦,本土仍有数百万义勇军隨时准备玉碎。 裕仁静静地听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这些空洞的言辞,无法驱散他心中越来越浓的不安。 他知道,最关键的东西,那些能够真正扭转战局的王牌,不是这些所谓隨时可以玉碎的义勇军,而是他寄予厚望的樱花计划。 “石井部队的樱花计划...进展如何?” 裕仁忽然打断了畑俊六,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心里一紧。 “第一批特殊物资,应该已经运抵本土了吧?” 会议室瞬间死寂。 畑俊六的额角渗出了冷汗,米內光政的脸色更加难看。 负责具体联络的陆军省军务局长武藤章颤抖著站起来。 “陛...陛下...” 武藤章的声音乾涩得厉害,“关於樱花计划......我们......我们刚刚接到,经由满洲关东军司令部转来的的绝密急电......” “念。” 裕仁的瞳孔微微收缩。 武藤章拿起一份重逾千钧的电报纸,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昨......昨日凌晨,负责运送第一批樱花及配套秋雨、寒风项目的特设运输船鹤丸丸號,在前往本土途中,於对马海峡西侧赤川口预定接应点......失联。” “失联?” 裕仁的眉头拧紧,“护航舰队呢?竹小队何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接应的『竹』小队......在抵达赤川口外海时,遭遇敌方疑似战列舰级別之强大海军编队伏击。” “激战后......全军覆没,仅一艘驱逐舰在沉没前发出最后电讯,提及敌方舰队中......疑似有我『金刚』级战舰身影......” “八嘎!” 外务大臣暴怒无比,脸色铁青,“又是朱刚烈!他夺了我们的舰队,现在用来打我们!” 但裕仁关心的不是这个,他死死盯著武藤章:“鹤丸丸號!船上物资呢?!” “有没有进行紧急措施?” 武藤章汗如雨下,几乎要瘫倒。 “根据竹小队最后电讯及赤川口守备队残部拼死发回的报告......” “鹤丸丸號在港湾內遭敌內部突袭,战斗约十五分钟后......被敌完全控制,並......並在敌方舰队接应下,驶离港湾,去向不明。” “船上武田信雄大佐以下全体乘员......玉碎或下落不明。” “所载特殊物资......恐已......恐已全部落入敌军朱刚烈之手!” “啪嚓!” 裕仁面前盛著热茶的精致瓷杯,被他猛地扫落在地,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的裤脚和地毯,但他浑然不觉。 他猛地站起身,身体因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成一种可怕的紫红色,太阳穴青筋暴起,眼睛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落入敌手?!二十吨樱花!还有鼠疫、炭疽!” “全部......全部落入了朱刚烈那个恶魔的手里?!” 裕仁的声音起初是压抑的低吼,隨即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仪態。 “八嘎呀路!!废物!一群废物!!陆军废物!海军更是废物中的废物!!连一艘运输船都保不住!” “你们知不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啊?!” 他疯狂地挥舞著手臂,指著下面噤若寒蝉的重臣们。 “那是帝国最后的希望!现在呢?成了朱刚烈的底牌!” “朱刚烈是什么人?他在倭京是怎么做的?他把朕的朝香宫亲王凌迟!他把朕的几十万侨民净化!他把冈村寧次交给暴民撕成碎片!” “这样一个毫无人性的魔鬼,拿到了『樱花』和细菌弹......他会用来做什么?!” 裕仁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地狱般的场景。 糜烂性毒气在挤满避难平民的地铁站瀰漫,鼠疫桿菌被投放到水源地,炭疽孢子隨风飘向残存的工厂和军营...... 京都、大阪、名古屋,甚至是整个倭岛! 他的子民將在极度痛苦中哀嚎、腐烂、成片死去。 “他会用那些东西,把整个倭岛变成真正的人间地狱,用我们自己的武器,杀光我们所有人!” 裕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朕的亿兆子民!帝国的根基!” “完了!全都要完了!都是因为你们的无能!你们的愚蠢!” 他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弯下了腰,內侍慌忙上前想要搀扶,却被他一把推开。 他喘息著,赤红的眼睛扫视著眾人,那目光中的绝望和怨毒,让所有重臣都感到骨髓发寒。 “陛下!请息怒!保重圣体啊!” 海军大臣颤声劝道。 “息怒?你让朕如何息怒?!” 裕仁嘶吼著:“必须夺回来!不惜一切代价,立刻把那批特殊物资给朕夺回来!” “立刻!马上!否则......否则朕要你们统统切腹谢罪!” “不!切腹太便宜你们了!你们应该被送到朱刚烈面前,让他把你们也做成『实验材料』!” 天皇的雷霆震怒,如同冰水浇头,让原本就惶惶不可终日的重臣们更加绝望。 夺取?谈何容易! 海军大臣米內光政第一个站出来,他的声音苦涩而沙哑,带著深深的无力感。 “陛下,臣......万死。” “然,帝国海军主力......已悉数丧於敌手或被夺。” “仅存的少数舰艇分散在南方或本土港口,且缺乏燃料、弹药,更无制空权。” “朱刚烈的联合舰队如今称霸西太平洋,封锁严密。” amp;amp;quot;军......我军已无能力组织任何一场海上截击作战,去攻击被其严密保护的运输船。” “此举......无异於驱羊入虎口,徒增损失。” 陆军大臣此刻也顾不得和海军的歷史恩怨了,他脸色难看地补充道: “陆军亦然,精锐师团多数陷於本土苦战,满洲、三韩兵力虽眾,但需防御漫长陆地防线,且缺乏渡海工具。” “即便能抽调兵力,在绝对丧失制海权的情况下,跨海远征夺回特定目標,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更何况,那批物资如今在朱刚烈手中,以他神出鬼没的兵力投送能力,我们甚至无法確定其具体存放位置。” “那就去找!去查!情报部门是干什么吃的?!” 裕仁咆哮道。 一直沉默的参谋总长畑俊六,此刻缓缓抬起头,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但比起其他人的绝望,似乎多了一丝扭曲的冷静。 “陛下,” 畑俊六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个字都重若千斤。 “夺取樱花,在目前军事实力对比下,確无可能。” “海军米內阁下与陆军大臣阁下所言,皆是实情。” 裕仁恶狠狠地瞪著他,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畑俊六话锋一转。 “可是,物资落入敌手,固然是巨大灾难,却也未必......完全是死局。” “什么意思?” “陛下,朱刚烈夺取这批武器,其目的不外乎几种,一,销毁或封存,避免被帝国使用。” “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於对付帝国。” “三,作为威慑,逼迫帝国屈服。” 畑俊六分析道,“无论其目的为何,有一点可以確定,他暂时还不会轻易使用。” “因为使用这种武器,將冒天下之大不韙,会使其彻底站在全人类公敌的位置上,甚至可能招致......其他列强的直接干预。”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外务大臣重光葵,继续道:“既然他短期內不敢用,那么,帝国就还有时间,还有机会。” “什么机会?难道等他主动还给我们吗?!” 杉山元忍不住呛声道。 “不,” 畑俊六的眼神变得阴毒。 “我们虽然丟失了这些武器,但是只要有时间,我们可以重新製造出更多的细菌武器。” 会议室內一片譁然。 “重新製造?” 米內光政皱眉,“石井部队的本部在哈市,虽然目前未被朱刚烈陆军直接攻击,但满洲局势紧张,关东军压力巨大,生產、运输都面临极大困难。” “而且,时间!我们需要时间!” “朱刚烈会给我们这个时间吗?” “时间,是创造出来的。” 畑俊六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我们可以通过外交途径,通过舆论,向美利坚求援,让美利坚给华夏施压。” “只要有美利坚介入,朱刚烈必定投鼠忌器,这样就给了我们转圜的余地。” 裕仁天皇眼中的疯狂逐渐冷静下来。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手指又开始敲击桌面,节奏缓慢而沉重。 良久,他终於开口。 “传朕敕令,授予石井四郎最高权限,调动满洲一切可用资源,不惜代价,以最快速度恢復並扩大『樱花』及各类特种武器的生產。” “库存原料、实验材料、技术人员,全部优先保障,要让他明白,帝国之存续,全繫於他一身。” “嗨依!” 畑俊六立刻应道。 “但是,” 裕仁的目光扫过眾人。 “仅仅依靠我们自己的生產和威胁,恐怕......还不够。” “朱刚烈此人,行事往往出人意料,不按常理。” “他若铁了心要使用,未必会被我们的威胁完全嚇住。”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外务大臣重光葵,小心翼翼地开口了:“陛下,诸君,或许......我们可以尝试引入第三方力量,对朱刚烈形成制约。” “第三方?谁?毛熊?他们正和西方打得难解难分,且对我国在满洲的利益虎视眈眈。” 米內摇头。 “不,是美利坚。” 重光葵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帝国与美利坚虽有齟齬,但並未正式开战。” “近年来,帝国为购买战爭物资,通过多种渠道,欠下了美利坚银行和財团巨额债务。” “从经济角度,美利坚並不希望帝国彻底崩溃,导致债务无法收回,其在东亚的既得利益和商业网络也可能受到朱刚烈这个不可控因素的衝击。” 大藏大臣贺屋兴宣也点头附和。 “重光阁下所言不无道理,帝国目前欠美利坚的各项债务、债券及商业承兑匯票,累计已超过一个难以想像的天文数字。” “如果帝国战败,被朱刚烈完全控制,这些债权很可能化为乌有。” “美利坚的金融家和政客,不会不考虑这一点。” 陆军大臣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说:“没错!” “我们可以立刻通过中立国外交渠道,紧急联繫美利坚政府与国会中有影响力的议员、財团代表。” “告诉他们,朱刚烈不仅是一个军事上的征服者,更是一个拥有可怕生化武器,且行事毫无顾忌的野蛮土屠夫。” “如果他征服了倭岛,消化了倭岛的工业能力,再加上他那种神秘的兵力投送手段,下一个目標会是谁?” “太平洋对岸的美利坚,还能安然无恙吗?” “这已不是东亚一隅的战爭,而是关係到整个太平洋的衝突!” 陆军大臣越说越激动,直接把朱刚烈定义为全世界的威胁。 “我们必须让美利坚人明白,支持帝国抵抗朱刚烈,不仅是为了他们的债权,更是为了他们自身未来的安全。” “唇亡齿寒,我们已经是捍卫西方文明与商业利益,在东亚的最后堡垒” “他们应该出面调停,施加压力,迫使朱刚烈退出鬼子本土。” 【199】美利坚要下场?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99】美利坚要下场? “向美利坚求援,请求美利坚出面调停,只要朱刚烈愿意退出倭岛,我们可以退出与德军的联盟,甚至可以加入反德军阵营。” “我相信国际阵营,一定很愿意给华夏施加压力。” “朱刚烈只要不想千夫所指,就一定会答应的。” 陆军大臣提出了想法,让在场所有人都是眼睛一亮。 如今的他们就好像溺水的人一样,只要有一根救命稻草,他们都会毫不犹豫抓住。 只是海军大臣米內光政却再次泼了冷水。 “你的想法,太过於理想化。” “美利坚奉行孤立主义已久,欧战尚且不愿过多捲入,会为了远在东亚的倭岛,去招惹朱刚烈吗?” “要知道现在的朱刚烈有百万大军,还有联合舰队,早已经今非昔比。” “美利坚的总统罗斯福,是个精明的现实主义者,恐怕......他们会更愿意坐山观虎斗,甚至......待价而沽。” “那就把朱刚烈的威胁说得更大,更迫在眉睫!” 畑俊六阴冷的声音响起。 “我们可以无意间泄露樱花武器的可怕性能数据,给美利坚的情报渠道。” “更要告诉美利坚,朱刚烈可以凭空召唤部队,暗示他可能掌握了某种危险的超自然技术。” “美利坚不缺少野心家,我就不信他们会坐视朱刚烈做大,从而威胁他们的地位。” 议事厅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不得不说,畑俊六的建议有很大的可行性。 裕仁天皇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许久,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诸卿之议,朕已明了。” “重光。” “臣在。” “立刻动用一切可用的秘密外交渠道,特別是我帝国有密切商业往来的美利坚財团。” “向美利坚政府及国会核心人物传递信息,內容......就按畑俊六所议,著重强调朱刚烈的极端威胁,以及其掌握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后,可能带来的全球性灾难。” “恳请其出於人道主义、债权利益及自身安全考虑,出面斡旋调停。” “嗨依!” “畑俊六。” “臣在。” “督促关东军,不惜一切代价,確保石井部队安全及生產重启。” “必须要加紧生產出新型樱花,投放到华夏,既然本土已经无可救药,那我们也要让华夏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嗨依!” “米內光政。” “臣在!”两人齐声应道。 “整顿满洲、三韩防务,为可能出现的『谈判』爭取时间,也为最坏的情况做好准备,帝国......还未到彻底放弃的时候。” “嗨依!!” 裕仁站起身,目光再次扫过地图上那片被红色浸染的列岛,又看了看汉城窗外异国阴沉的天空。 “散了吧。” 重臣们鞠躬退下,议事厅內只剩下裕仁一人。 他走到窗前,看著庭院里在寒风中瑟缩的枯枝。 夺取毒气弹的消息,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刺穿了他最后侥倖的心理。 如今的他,已经失去了对朱刚烈所有反制的手段,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国际调停。 曾几何时,华夏的光头,也是期待著国际发挥作用。 只是他们真的可以阻止朱刚烈在本土的暴行吗? 裕仁此前一直都没把所谓的国际调停放在眼里,在他看来,他们说话跟放屁没有任何区別。 可是这一次,他无比期待国际调停能真真切切的发挥一次作用,让朱刚烈那个恶魔,撤出本土,把倭岛重新还给他。 ....... 华盛顿特区。 冬天的寒风掠过波托马克河,吹拂著白宫南草坪上略显枯黄的草地。 椭圆办公室里却暖意融融,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 罗斯福坐在沙发上,面前宽大的桃花心木办公桌上,摊开著数份標註著绝密字样的文件。 他那双深邃的蓝灰色眼睛,此刻却笼罩著一层罕见的凝重。 国务卿科德尔、陆军部长亨利、海军部长弗兰克斯、財政部长小亨利,以及总统最信任的顾问霍普金斯,齐聚在办公室里。 气氛严肃得如同在进行一场葬礼。 “先生们,想必你们都看完了这些从倭岛传来的报告,关於倭岛,以及这个突然崛起的朱刚烈,我想听听你们的看法。 国务卿赫尔率先开口,这位来自田纳西州的老人素来以仁义著称。 “总统先生,情况......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预料。” “倭岛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从几乎征服大半个华夏的强势,急转直下,如今竟连本土核心区域都岌岌可危。” “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於朱刚烈,这个朱刚烈实在是让人骇然。” “根据我们驻华外交人员以及情报人员的零星报告综合判断,这位朱將军的军队战斗力惊人,战术诡异,且规模膨胀速度完全违背军事常理。” “他们取得的胜利,几乎是以碾压性的优势和闪电般的速度完成。” “而他们在倭岛上的作战,更是匪夷所思。” “大阪、名古屋、京都......这些倭岛最重要的工业城市相继陷落,倭岛海军主力舰队神秘覆灭,就连倭岛天皇都流亡到了汉城。” “我认为,朱刚烈此人威胁性极大,我们必须重视此人。” 陆军部长史汀生紧皱著眉头,补充道: “更令人不安的是,倭岛人向我们传递的信息中,朱刚烈可能拥有的超常规兵力投送能力,以及他手中还有特种武器。” “那种號称樱花的毒气以及各种细菌武器,无比的可怕,我们不得不防。” 海军部长诺克斯却是不以为然。 “倭岛人擅长夸大其词和欺骗。” “我不相信真的有人拥有非自然力量,我们要相信科学。” 国务卿赫尔强调道: “不管是否科学,朱刚烈的崛起速度是有目共睹的,他如果在倭岛强势崛起,那么西太平洋將是华夏的天下。” “一个强大的华夏,绝非美利坚的福音,我们在远东的商业利益,战略平衡都將受到严重衝击。” 罗斯福点了点头,不过他並没有表態,反而看向了財政部长摩根索。 相对之下,摩根索很明显更加关注经济问题,他扶了扶眼镜,说道: “总统先生,各位,我们还需要考虑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倭岛欠我们的债务。” “过去几年,倭岛通过各种官方和民间渠道,从美利坚银行、企业购买了价值数十亿美元的石油、废钢铁、工具机、飞机零部件等战略物资。” “这些交易背后是庞大的信贷和债务网络。” “如果倭岛政府垮台,那么朱刚烈会承认这些债务吗?到时候,我们的金融界,將遭到巨额损失。” 麾下几大重臣,都对朱刚烈表达出敌意。 罗斯福的眉头缓缓皱起,他不得不考虑,对朱刚烈作战的可能。 一直没有说话的霍普金斯,突然开口道: “先生们,我们是否有些过於被倭岛人,牵著鼻子走了?” “朱刚烈再厉害,他现在的主要精力还是在东亚,在倭岛。” “他对美利坚的直接威胁,暂时还没有表现出来,我们何必杞人忧天?” “而欧洲呢?法西斯已经占领了大半个欧洲,约翰牛在独自苦撑,每天都在请求我们更多的援助。” “我们的战略重心,毫无疑问是在大西洋,是在欧洲。” “我们不能,也不应该被远东突然的变局,过度分散精力和资源。” 霍普金斯认为欧洲才是改变世界的战场,东亚不过是偏僻小地方。 这里要说一句,霍普金斯是犹太人。 罗斯福安静地听著每一位阁僚的发言,手指轻轻敲击著沙发的扶手。 当霍普金斯说完,他微微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霍普金斯说得对,欧洲是第一位的,但远东的剧变,我们也绝不能忽视。” 罗斯福的目光变得锐利,郑重道: “倭岛人的崩溃速度之快,確实令人震惊,这从侧面印证了朱刚烈此人及其军队的可怕。” “凭空出现的军队,对坚固防线的瞬间突破,对敌方指挥系统的精准斩首......” “这些如果只是孤立事件,可以归因於出色的战术、间谍工作或者运气,但如此高频次、大规模地出现,就必须考虑非自然力量。” “倭岛口中的召唤,虽然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也许这就是事实,我们要有心理准备。” “倭岛沦陷如此之快,朱刚烈可能不用一年,就能彻底解决倭岛,到时候,他的野心是否会止步於亚洲?” 国务卿科德尔问道: “总统先生,您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响应倭岛的请求,对光头政府施压,迫使朱刚烈从倭岛撤军?” 罗斯福摇了摇头,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科德尔,施压?不,那太直接,也太危险了。” “就算我们对华夏施压,朱刚烈会听吗?” “在战场上拿不到的东西,在谈判桌上也很难拿到,尤其是面对一个刚刚取得一系列辉煌胜利的军事统帅。” “光头恐怕连自己的军队都指挥不灵,又怎么能命令得动朱刚烈?” “我们发给重庆的任何抗议,最终很可能变成一纸空文。” 陆军部长史汀生脸色难看,说道: “那我们难道就坐视倭岛被彻底打垮,坐视一个强大的的华夏在东亚崛起?” “当然不。” 罗斯福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一点,说道: “我们需要一种更巧妙、更长远的策略。” “首先,倭岛不能现在就彻底倒下,一个完全崩溃的倭岛,对我们有百害而无一利。” “债务血本无归,东亚力量平衡彻底顛覆,一个强大的华夏,將直接威胁我们的菲律宾和太平洋岛屿,这不符合美利坚的利益。” 海军部长诺克斯质疑道: “那我们怎么阻止朱刚烈?难道要派我们的军队去倭岛?” “国会绝不会同意,美利坚人民也绝不会答应!那將是政治自杀!” “你说得对,直接出兵是最愚蠢的选择。” 罗斯福肯定道,“用自己的子民,替別人打仗,永远是最蠢的选择。” 罗斯福神秘一笑,“我有更好地办法,来对付朱刚烈!”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总统身上。 “我们要先延缓倭岛的崩溃,通过加大物资支持,给倭岛一线希望,让他们继续坚持下去,跟朱刚烈拼个你死我活,消耗朱刚烈的物资。” “立刻联合约翰牛和毛熊,组建国际审判庭,进驻倭岛,对朱刚烈的行径进行调查审判,在这个过程中,叫停朱刚烈对倭岛的继续进攻。” “朱刚烈敢忤逆我们,难道他还敢忤逆全世界吗?” 陆军部长史汀生眼睛瞬间亮了,他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哪一个国家,敢於直面三大强国的威胁,除非他不想活了。 只要能阻止朱刚烈对倭岛的侵占,那么倭岛政府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但是国务卿赫尔却有些不安。 “总统先生,这听起来......像是在支持一个侵略者。” “而且,朱刚烈如果知道我们在背后给倭岛输血,可能会强烈反应,甚至把矛头对准我们。” “科德尔,国际政治有时需要在道德和现实利益之间,做出艰难选择。” 罗斯福的语气变得严肃,“我们不是在支持倭岛的侵略行径,我们是在阻止一个可能更具破坏性的力量完全掌控东亚。” “这是为了更长远的和平与稳定,至於朱刚烈的反应......” 他看向霍普金斯和史汀生,“我们的情报部门需要加倍努力,渗透进朱刚烈的控制区,摸清他的底细。” “同时,我们在菲律宾和太平洋岛屿的防御力量需要加强,海军需要制定针对性的预案。” “我们要让他明白,美利坚不想与他为敌,但也绝不怕他。” “如果他愿意遵守基本的国际规则,尊重包括美利坚在內的各国在华合法权益,那么我们可以共存。” “但如果他试图挑战整个国际秩序......” “那么,他就会发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衰落的倭岛。” 会议持续了数小时。 最终,罗斯福强势推行了对朱刚烈的压制和封锁政策,他不希望见到一个强大的华夏,也不希望看到一个完整的倭岛。 双方同归於尽,才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当朱勇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整个美利坚將要面对朱勇滔天的怒火! 【200】国际施压!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00】国际施压! 白宫会议之后,美利坚的国家机器迅速运转起来。 赫尔指示驻约翰牛、毛熊等国大使,向对方外交部门高级官员吹风,表达美利坚对於远东局势日益恶化的担忧。 尤其是重点强调朱刚烈的潜在威胁,重点强调朱刚烈获得的生化武器。 在伦敦,张伯伦政府起初对远东事务兴趣缺缺。 但经过美利坚方面的反覆游说,约翰牛也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一旦华夏崛起,那么香江,东南亚这些远东殖民地,都会暴露在华夏面前,到时候他们远东的利益將会受损。 虽然不愿分散对德作战精力,但约翰牛同意与美利坚保持密切磋商,並且共同发声向华夏施压。 在莫斯科,史达林对倭岛人的困境自然是乐见其成。 但对於一个可能崛起的华夏,毛熊同样怀有戒心。 对於毛熊而言,最好的结果就是两方斗而不破,相互消耗。 毕竟在满洲的关东军,对於毛熊的远东地区,一样是虎视眈眈。 经过內部討论,毛熊决定暂时观望,不对朱刚烈做出任何回应。 与此同时,美利坚与流亡汉城的倭岛政府建立了秘密联络线,美利坚告诉鬼子天皇,美利坚已经注意到了倭岛的困境,对朱刚烈势力的扩张深感忧虑。 並且愿意以商业方式提供一些人道主义及基本物资,帮助倭岛稳定朝鲜和满洲的防线,但前提是倭岛必须保证这些物资全部用来对付朱刚烈。 鬼子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大喜过望,认为美利坚已经被说服,愿意支持自己对付朱刚烈。 对於债务问题,美方给出了温和的信號,只要倭岛政府继续存在並履行国际义务,债务问题可以进行適当的宽鬆。 在军事层面,美利坚海军部秘密修订了橙色计划,预防华夏意外崛起,陆军和海军陆战队也接到了加强菲律宾等地防御的命令。 ...... 山城。 当光头接到美利坚的照会,瞬间不淡定了。 他背著手,在铺著厚厚地毯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脸上好似阴天一般,满是愁云。 桌上放著好几份电报,有来自美利坚国务卿赫尔的,有来自约翰牛驻华大使的,甚至还有毛熊大使转来的非正式照会。 內容只有一条,不允许朱刚烈继续扩大对倭战役,以及劝说光头召回朱刚烈,通过和平谈判的方式解决爭端。 “娘希匹!” 光头终於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些洋人,当初倭岛人打我们的时候,不见他们这么积极调停!” “现在朱刚烈打到了倭岛本土,他们倒跳出来叫唤和平了!” “还要我命令朱刚烈撤兵?我要是能命令得动他,我现在还用得著待在山城吗?” “娘希匹!” 站在一旁的何应钦小心翼翼地开口。 “委座,英美苏等国联袂施压,非同小可。” “朱刚烈行事过於暴烈,夺取倭岛城市后大规模处决日侨,国际观瞻確实不佳。” “如今又传闻他拿到了倭岛的毒气弹......若真使用,我国必將成为眾矢之的。” “况且......若任由朱刚烈在倭岛坐大,其势更难遏制,未来尾大不掉,必成党国心腹大患啊!” 陈诚怒道: “朱刚烈打的是倭岛人,就算在倭岛上使用化学武器,死的也是小鬼子。” “总比这些武器落到鬼子手中,杀我们华夏人要好上千百倍。” “如今朱刚烈杀的鬼子尸横遍野,扬我国威,国人无不振奋,此时若迫其撤兵,岂不是寒了全国军民的心?” “英美等国不过是担心他们在远东的利益受损,担心倭岛倒下后出现一个强大的中国罢了!其心可诛。” 顾祝同作为国防部长,对於美利坚十分依赖,对於陈诚的话,非常反对。 “委座,诚如辞修(陈诚字)所言,国內民心士气確实高涨,但国际压力也是现实。” “朱刚烈此人,独断专行,无视中央,確为隱患。” “如今他羽翼渐丰,又有骇人战绩,声望如日中天。” “依我看,不如顺水推舟,以中央名义对其嘉奖,承认其战果,但同时以避免过度刺激国际社会为由,命令其见好就收,將主力撤回国內,巩固已收復的华东等地。” “倭岛本土孤悬海外,还是等待国际形势明朗再做计较。” “如此,既可安抚国內民心,又可对外交代,还能......限制朱刚烈继续在外膨胀势力。” 光头停下脚步,目光阴鷙地盯著地图。 顾祝同的话,说到了他心坎里。 他最怕的,不是倭岛人,也不是洋人,而是內部出现一个无法控制的军事强人。 让朱刚烈继续在倭岛打下去,只会让他的声望和实力滚雪球般增长,到时候別说倭岛,恐怕连自己他都不会放在眼里。 但直接命令他撤兵,他肯定不听,还会让自己威信扫地。 光头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要遏制朱刚烈。 “给朱刚烈发电报。” “命令他立刻撤军,鬼子主力已经遭到重创,国际形势严峻,刻不容缓,必须从倭岛撤退。” 电报发出后,光头瘫坐在椅子上,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他知道,这封电报很可能石沉大海,但他不得不发,这既是对国际社会的交代。 “攘外必先安內......” 光头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喃喃自语。 如今內部除了八路军,又多出了一个远征军,朱刚烈的威胁远在八路军之上。 “告诉戴笠,加强对朱刚烈所部的渗透和情报收集,一旦朱刚烈有异心,立刻上报。” 【201】终极净化计划!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01】终极净化计划! 大阪。 倭岛作战远征军总指挥部。 国际调停,山城劝退的电报,摆在朱勇的面前。 指挥部內,朱勇的核心分身,几乎齐聚一堂,沙五斤、朱文正、李隱、白起,辛大嘴等人,全部在座。 “诸位,都说说吧。”朱勇语气轻快,丝毫没有被威胁的凝重。 辛大嘴一脸不屑,直截了当的说道: “国际调停?真是笑话!” “当年鬼子侵略华夏,屠杀华夏百姓的时候,这些国际社会在哪里?” “现在我们要把战火烧到鬼子老家,要彻底清算他们的罪孽,他们倒跑出来装好人了!” “归根结底就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想要討好小鬼子,牺牲我们!” “依我看,小鬼子是鬼子,这些洋鬼子也没有好人。” “他们既然敢伸手,那就打!” 沙五斤还算比较沉稳,但眼神同样锐利。 “本尊,山城那边,无非是怕你功劳太大,实力太强,威胁到他的位置罢了。” “攘外必先安內,他的心思一直没变过。” 朱文正总览全局,看的更加实际一些。 “本尊,从纯军事和后勤角度看,我们在倭岛本土的作战,属於就食於敌,只要再坚持半年,小鬼子必定崩溃。” “到时候我们占据鬼子的工业体系,培养我们自己华夏的工业,利用华夏的资源,未必输於美利坚和毛熊。” 白起眼神冷漠,直接说道: “我们联合舰队初步成形,但远未到可以与美利坚太平洋舰队,正面抗衡的程度。” “如果美利坚决心干预,以其庞大的工业能力和海军实力,我们在海上將面临巨大压力。” “他们不需要直接登陆倭岛,只需要切断我们的海上补给线,或者支持倭岛残存海军力量骚扰,就会让我们非常被动。” “我建议儘快向美利坚的檀香山港口,还有菲律宾的马尼拉港口投放分身,万一战爭爆发,那我们就先下手为强。” 眾人发言完毕,目光都集中在了朱勇身上。 朱勇一直静静地听著,手指在地图上倭岛和三韩之地缓缓移动,他的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都说完了?” 朱勇开口,声音平静。 “国际社会的调停,是预料之中的事,他们不是基於正义,而是基於利益。” “我们触碰了他们的奶酪,他们当然要叫唤。” 朱勇的语气带著一丝嘲讽,“他们的施压,本质上是一种试探,试探我们的底线,试探我们的决心,也试探我们的弱点。” 朱勇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东亚地图前。 “我们的目標,从来就不是简单地打败倭岛。” “我们的目標是彻底净化!是根除军国主义这个毒瘤,是让所有手上沾满华夏人民鲜血的侵略者,付出终极代价!” “这个目標,不会因为几份虚张声势的外交照会,而有任何改变!” 指挥部內鸦雀无声,只有朱勇的声音在迴荡。 “所以,我决定!” “完全无视美利坚等国的所谓调停,对外保持沉默,对內的全军通告则要明確,所有试图阻挠我军正义清算行动的外部势力,均视为倭岛军国主义的帮凶。” “是我军的潜在敌人,全军需提高警惕,但无需畏惧!” “立刻启动终极净化计划!” 朱勇的指挥棒开始在倭岛本土模型上移动,“我们的时间比预想的更紧迫,国际势力可能暗中给鬼子残部输血,光头也不知道会不会给我们使绊子,所以我们要快。” “必须在他们形成有效干扰前,完成对倭岛社会结构的根本性清理。” 沙五斤眼中寒光一闪,“本尊,既然是终末净化,为了效率,是否可以无限度使用我们缴获的毒气弹??” “让整个倭岛,彻底沦为死域。” “不行。” 朱勇果断摇头,“原本我也想使用细菌武器,对鬼子进行净化,但是这是对资源最大的浪费。” “资源?什么资源?” 眾人不解。 “人!” 朱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微笑,“倭岛男人,特別是青壮年,绝大多数接受过军国主义教育,是侵略战爭的主要执行者,这是必须彻底净化的对象。” “小鬼子的老人思想顽固,同样列入净化序列。” “但是小鬼子的18至35岁的健康女性,是重要的人口与劳动力资源。” “对她们进行无差別大屠杀,是大大的浪费。” “而且毒气弹一旦实施,至少半年无法恢復原状,鬼子的工业基础是我们需要的,如果因为毒气弹,导致无法使用鬼子的工业,那对於我们仍旧是损失。” “所以,终极净化计划,是精准净化,不要大水漫灌,鬼子的熟练技工、工程师、科学家,无论男女,都是宝贵的技术资源。” “他们的大脑里装著工业技术、生產流程、研发知识,这些人也要甄別出来,集中控制,为我们服务,修復和运转我们夺取的工厂,甚至进行技术改进和研发。” “我们不仅要杀人,更要诛心,用小鬼子的工业,来杀小鬼子的人。” “城市建筑、基础设施、库存原料、机械设备......所有这些,在净化掉小鬼子后,都要完整地接收过来,转化为我们国家的养分。” “毒气会污染环境,破坏设施,是杀鸡取卵。” “所以,终极净化的核心是精准,高效,以及可持续的清除和利用,鬼子的顽固分子坚决物理净化,这是第一批需要净化的部分。” “鬼子的男性平民及老人,按照批次第二波净化,目標女性及所有技术人员,强制收容。” “行动由各占领军分区负责,情报部门由李隱负责,提供精准名单和据点信息,务必在三个月內,完成对倭岛的净化工作。” “目標,一亿净化。” “我们要在三个月內,把分身推到一亿数量,到时候哪怕是洋鬼子真的插手,那我们也无惧於任何人。” 朱勇的话冰冷彻骨,却听到眾將热血沸腾。 “本尊,那如果美利坚真的下场,我们又该怎么办?” 【202】分身潜伏美利坚!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02】分身潜伏美利坚! “本尊,美利坚如果下场怎么办?” 朱勇闻言,眼神瞬间变得冷酷,“下场?他们只要敢下场,那整个西方都要爆炸。” “李隱!” “在!” “立刻制定暗影渗透计划。” 朱勇声音带著寒意,“挑选分身,潜入美利坚。” “数量不得少於五万人,我要美利坚每一座工业大城市的工业区,都要有分身存在,让美利坚每一个港口附近,都必须有分身监视。” 朱勇的指挥棒在沙盘外的太平洋对岸虚点,嘱咐道: “重点渗透区域,檀香山,旧金山等一眾西海岸港口,东海岸纽约走廊,这些都不能放过。” “他们的任务目標,长期潜伏,深度融入,建立地下网络,搜集一切政治、经济、军事、科技情报。” “但凡美利坚有下场的苗头,立刻上报,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同时,我们这边也要做好准备,一旦美利坚政府胆敢实质性军事干预,例如派舰队进入东海,或者公开大规模武装倭岛残部,暗影部队要首先出动。” “必要时,你们完全可以相对美利坚的关键目標实施破坏、袭扰、乃至斩首行动。” “要让华盛顿的政客们明白,他们的本土,並非绝对安全的避风港!插手远东的代价,他们绝对承受不起!” 辛大嘴有些担忧,“本尊,此举风险极大。” “一旦暴露,將给予美利坚最直接的宣战藉口,可能促使他们提前大规模介入。” 白起霸气道: “怕什么?他们要是敢来,我们敢杀上北美。” “小鬼子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就算是两面开战,美利坚也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 朱文正摇头,“两面开战,我们的后勤供应不上。” 朱勇目光如铁,坚定道: “风险与收益並存,美利坚是实用主义至上的国家,当他们评估介入的成本,远远超过可能获得的收益时,他们就会犹豫。” “我们要做的,就是狠狠增加他们眼中的成本,这叫以攻代守,以威慑求和平。” 他看向李隱:“渗透人员务必分批、多渠道、以最隱蔽的方式进入。” “身份可以是华侨、留学生、商人、水手、甚至偷渡者。” “记住,你们是插入敌人心臟的暗刺,平时要绝对静默,关键时刻,要能发出致命一击!” “当年老佛爷给了这些洋鬼子这么多赔款,如今我们华夏崛起,他们也该赔点利息了,只要让我们逮住机会,这些洋鬼子一个都跑不掉,我们会跟他一一清算。” 李隱重重点头:“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一直在华北沉默不语的王磊,此刻突然通过意识网络传来消息。 “本尊,华北还有百万大军,我申请进攻小鬼子,彻底光復东北。” 王磊的语气很急,自从在华北驻守,当上华北方面军总司令之后,他就閒的蛋疼。 每天看著对面的小鬼子,不能出手杀鬼子,他就著急。 而王磊的话,立刻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朱勇的指挥棒移向华北和满洲,沉吟片刻后,缓缓点头。 “也好,我们不能只盯著倭岛,华北的小鬼子,也该到了算总帐的时候。” “必须让鬼子首尾不能相顾,彻底断绝其本土与大陆的联繫和希望,可以启动北伐计划。” 朱勇的指挥棒在华北和三韩之地画上了一条线。 “王磊!” “在!”王磊精神一震,声音喊得震天响。 “你亲自负责,与八路军和晋绥军进行密谈。” “告诉他们,全面反攻的时候到了!” “以我们在歷城,青岛,威海卫的兵力为核心,组建远征北伐军。” “我们愿意提供部分缴获的日式重武器、弹药、以及情报支持,共同发起对平津、热河一线的攻势。” “爭取在三个月內,光復平津和东北,將华北鬼子残余主力压迫至鸭绿江以南,彻底將战场驱逐出华夏。” “如果有机会,还要夺回我们的远东地区,这些都是老祖宗给我们的应许之地。” 朱文正补充道: “可以承诺,战役缴获的装备物资,按战功和需求协商分配。” “光復的地区,行政管理和战后重建,可由各方协商组建联合机构。” “但军事指挥权,在战役期间,必须接受我方的统一协调。” 朱勇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阎老西看重地盘,八路军一心要打鬼子,只要我们给出的筹码足够,他们一定会合作。” “还有鬼子本土的残余兵力,閒院宫载仁和东条英机在名古屋败退之后,逃亡了倭京,已经被包围在倭京。” “沙五斤,命你调集在名古屋、大阪、九州等地休整的百万精锐主力,兵分三路,一路由西向东,清扫倭岛中部,一路向西,跨过瀨户內海直插四国、近畿。” “主力集群,则集结关西,沿东海道,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扑倭京。” “此次,务必要將这群小鬼子歼灭,不惜代价,以最快速度攻克。” “我要在倭京的皇宫废墟前,公开审判並处决这些战犯元凶,彻底砸碎鬼子的精神支柱!” “是!”沙五斤一听说杀鬼子,就兴奋无比。 此刻他跃跃欲试,想起要亲手宰了东条英机,他就亢奋不已。 这还没完,朱勇如今有將近四百万大军。 一百万大军在华北,五十万大军在海军,还有二百多万在鬼子本土。 一百万负责净化,一百万围歼鬼子余孽,剩下五十万也不能閒著。 朱勇挥舞著指挥棒,指向倭岛北方,越过对马海峡,点在三韩之地。 “启动半岛雷霆行动,从联合舰队和本土预备队中,抽调五十万最精锐的野战部队,由白起统一指挥,在海军联合舰队全力掩护下,跨海登陆临川。” 白起眼中精光爆射:“本尊的意思是,不仅要打掉倭岛本土,还要趁其流亡政府立足未稳,一举覆灭其在三韩的残余力量,进而威逼满洲?” 朱勇点头,“没错。” “我们要將小鬼子彻底亡国灭种。” “汉城的裕仁和畑俊六,以为跑到朝鲜就能喘息?做梦!我要让他们刚找到的落脚点,就变成新的火葬场!” “白起,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只有一句话,此战我不要任何俘虏,你明白吗?” “本尊放心,我白起手下,从没有俘虏!” 【203】北伐总动员!李云龙乐疯了!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03】北伐总动员!李云龙乐疯了! 华北的初春,寒气未消。 歷城,这个刚刚经歷过战爭的古城,在八路军的经营下,不断復甦。 这里已经成为了战爭的前线。 王磊的前敌总指挥部,就设立在歷城,百万大军与鬼子对峙在德州和沧州一线。 今日的歷城,气氛格外的凝重。 原山东省政府大院,如今是远征军华北方面军总司令部所在,岗哨林立,戒备森严。 大院深处的作战会议室,一张巨大的华北及东北形势图铺满了整面墙壁。 长条会议桌旁,坐满了身穿不同样式军服的將领。 主位上,坐著远征军华北方面军总司令王磊。 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著久经沙场的威严。 在他的左首位置,是八路军刚刚抵达的129师师长,戴著眼镜,儒雅中透露出一股铁血。 在刘师长之后,则是独立团团长李云龙,新一团团长丁伟,新二团团长孔捷。 这三位在晋西北打出赫赫威名的战將,此刻虽然努力保持严肃,但眼中闪烁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身后,还坐著几位在歷城战役后新组建的歷城独立师的指战员。 在王磊右侧,则是晋绥军方面的代表,阎老西的参谋长楚溪春,以及隨行的358团团长楚云飞。 溪春穿著笔挺的晋绥军將官服,麵皮白净,眼神闪烁,带著政客般的精明。 楚云飞则坐姿笔挺,军容严整,眉宇间有一股军人特有的英气。 此次王磊主动召集他们前来,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组建北伐军,向北平和东北地区的鬼子发动进攻。 “诸位,今日请八路军和晋绥军的弟兄们过来,不为別的,只为了一件事,那就是打鬼子,光復华北。” 王磊的声音洪亮,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他手里的指挥棒重重敲在地图上北平、天津、山海关、乃至更远的满洲位置,开门见山道: “倭寇侵我华夏已近十载,血债纍纍,罄竹难书。” “如今,我远征军总司令在倭岛取得辉煌胜利,鬼子天皇已经被迫跑到三韩地区,向鬼子发动总攻的时机已经到来。” “辽东和华北,还有小鬼子的数十万人盘踞,现在,是我们把他们彻底赶出去的时候了!” 刘师长推了推眼镜,沉稳说道: “王总司令所言,正是我八路军全体將士日夜期盼之事。” “抗日救国,我军从未有丝毫动摇。” “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无奈,“王总司令想必也清楚,我八路军条件艰苦,武器弹药极度匱乏,尤其是缺乏攻坚所必需的重武器。” “面对鬼子在平津、保定、张家口等地,构筑的坚固工事和堡垒群,我们攻坚能力严重不足,若强行攻击,恐付出巨大牺牲,效果也未必理想。” 李云龙早就按捺不住了,扯著嗓子道:“师长说得对!” “咱老李做梦都想打下北平,把小鬼子赶出华夏,可手里傢伙不硬啊!” “三八大盖还好说,机枪都没几挺像样的,炮弹更是金贵!” “不知道总司令能否支援一二,只要有武器,我军一定能把小鬼子打的哭爹喊娘。” 丁伟和孔捷也纷纷点头,表示深有同感。 王磊闻言,微微一笑,说道: “刘师长,李团长,还有八路军的各位同志,你们的困难,我们很清楚。” “朱总司令在离开华北前早有交代,既然是联合抗战,共同杀敌,我们自然不会让友军空手上阵!” 他朝旁边示意了一下,参谋长立刻拿出一份清单,朗声念道: “为支持此次联合北伐作战,我远征军华北方面军,可向八路军参战部队,提供物资。” “75毫米山炮、野炮共计100门,配属炮弹3千发,81毫米、82毫米迫击炮200门,炮弹5千发,九二式重机枪100挺,歪把子轻机枪300挺,各类步枪弹200万发,手榴弹20万枚。” “此外,还可根据战役需要,提供部分缴获的鬼子坦克和装甲车,以及最重要的情报!” 这份清单一念出来,八路军方面所有人,从刘师长到李云龙,眼睛都亮了。 尤其是那100门火炮和200门迫击炮,这简直是八路军梦寐以求的家当! 有了这些,李云龙甚至有胆子去打背叛。 刘师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郑重道: “王总司令,朱总司令如此厚谊,实乃雪中送炭,我代表八路军参战部队,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有了这些装备,我们一定狠狠打击鬼子,绝不辜负友军的支持!” 李云龙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 “王总司令,您可真是及时雨啊!” “没说的,您指哪,我李云龙打哪,保证不给咱北伐军丟脸!” 王磊满意地点点头,目光隨即转向了右侧的楚溪春和楚云飞,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楚参谋长,楚团长,晋绥军方面,对於此次联合北伐,有何高见?” “有什么困难,也不妨直说。” 楚溪春早就等著这个机会,他轻轻咳嗽一声,脸上堆起公式化的笑容。 “王总司令深明大义,联合抗战,我晋绥军上下自然也是义不容辞。” “阎长官多次训示,抗日乃民族大义,我晋绥军將士枕戈待旦,隨时准备与日寇决一死战,只是......” 他顿了顿,露出为难之色: “王总司令也知道,山西连年战乱,民生凋敝,我部补给也十分艰难。” “尤其是太原兵工厂,虽然可以生產弹药,但原料短缺,產能有限,既要供应我晋绥军各部,又要维护地方,实在捉襟见肘。” “若要大规模出兵参与北伐,这后勤粮秣、武器弹药的补给,尤其是持续供应,恐怕力有未逮啊。” “再者,鬼子在正太线、同蒲线经营日久,碉堡林立,我军若倾力东出,侧翼和后方空虚,也需慎重......” 楚溪春也想学八路军一样,哭穷要好处,想让我们晋绥军出兵,可以,但是得加钱。 只是他也不想想,王磊惯著八路军,难道也会惯著晋绥军吗? 王磊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叶,喝了一口。 楚溪春见状,冷汗刷的一下子就冒出来了,这和他想的怎么不一样? 王磊不该著急答应,请求自己这边儘快出兵吗? 那八路军才几条枪?王磊都能当成宝贝,怎么轮到自己晋绥军,王磊就变了脸色。 整个办公室內落针可闻,只听到王磊喝茶的声音,可晋绥军这边,却觉得压抑的有些难以呼吸。 【204】阎老西的算计!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04】阎老西的算计! 王磊轻轻呷了口茶,而后缓缓放下茶杯,目光冷漠的看著楚溪春,终於开口。 “楚参谋长,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 “晋绥军有困难,不想出兵,或者说,不想在没有足够好处的情况下出兵,对吗?” 楚溪春被这直白的话噎了一下,忙道:“王总司令误会了,绝非不想出兵,实在是......” 王磊抬手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静,但每个字都钉子一样,扎向楚溪春。 “楚参谋长,我不喜欢绕弯子,今天叫大家来,是商量怎么一起打鬼子,不是来听谁哭穷讲条件的。”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盯著楚溪春:“阎长官看重山西地盘,这我知道。” “八路军一心杀敌收復国土,我也清楚。” “我们朱刚烈总司令,他老人家也说过一句话,我王磊一直记在心里。” “在华夏这片土地上,面对外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併肩子上的朋友,一种就是敌人。” 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 王磊继续道:“如今,打鬼子,光復华北、东北,就是华夏军人最应该干的事情。” “八路军条件困难,我们提供装备,人家二话不说,积极响应。” “你们晋绥军富得流油,还要在我面前拿乔,不合適吧?” 楚溪春的脸色开始有些发青,额头渗出细汗。 楚云飞也握紧了拳头,但又强行克制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我也不逼你。” 王磊靠回椅背,语气恢復了之前的平淡,却更显冷酷,“楚参谋长,我给你,也给阎长官一天时间考虑清楚。” “明天这个时候,我要一个明確的答覆。” “如果晋绥军愿意做朋友,愿意併肩子上,那么,太原兵工厂,必须全力开动,承担起北伐联军的后勤弹药生產补给任务! ” “原料,我们可以想办法调拨一部分支援,作为回报,北伐华夏之后,阎长官可以得到应有的尊重。” “我们远征军,说话算话。” “如果......” 王磊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如果晋绥军觉得困难太大,不想参与,或者还想待价而沽,那也没问题,请自便。” “北伐之战,我们照样打!” “八路军同志,加上我华北百万远征军,一样能把鬼子赶过华夏!” “但是,楚参谋长,请你回去转告阎长官,也请在场各位都听清楚了,我们总司令说了,不是我朋友,就是我敌人。” “在华夏驱逐鬼子的关键时刻,任何企图保存实力、坐观成败、甚至暗中掣肘的行为,都是对我们所有人的背叛,是对华夏民族的犯罪!” “总司令对待敌人是什么態度,歷城的鬼子,倭岛上的鬼子,就是榜样!” 这番话,鏗鏘有力,杀气腾腾,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尤其是最后搬出朱刚烈和歷城、倭岛的榜样,更是让楚溪春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歷城城西,现在还有鬼子的京观,之前楚溪春进城之前,就看过一次。 鬼子头颅那绝望痛苦的样子,已经深深刻进了他的脑海里。 楚溪春再也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著: “王总司令!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威胁吗?” “我晋绥军也是抗日力量!阎长官更是......” “送客!” 王磊根本不听他辩解,直接对卫兵下令。 楚溪春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王磊:“好!好!王磊,你记住今天的话!” 说罢,愤然一甩袖子,转身就往外走。 楚云飞脸色复杂地看了一眼王磊和在座的八路军將领,无奈地嘆了口气,也起身跟上。 王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只是赶走了一只苍蝇。 他转向八路军方面,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刘师长,李团长,让诸位见笑了,我们继续商量具体的作战部署。” “总司令命令,北伐之战,宜早不宜迟!” “我提议,三日后,各部按统一计划,同时发动进攻!” 八路军眾人也被王磊刚才的强势所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种振奋。 能参与到这种收復旧土之战,驱逐外地,是每一个华夏男儿的骄傲。 刘师长立刻表態。 “没问题!我回去立刻请示老总,只要装备抵达,我们八路军一定会全力以赴。” ...... 招待所。 楚溪春怒气冲冲地回到招待所,立刻向阎老西稟报了会谈的经过,尤其是王磊那番不是朋友就是敌人的威胁。 阎老西在督军府里听完匯报,气得將心爱的紫砂茶壶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奶鼻竇!王磊小儿!欺人太甚!朱刚烈匹夫!囂张跋扈!” 阎老西拍著桌子大骂,“他们以为打了几场胜仗,就天下无敌了?” “敢对老夫指手画脚威胁恐嚇,我晋绥军三十万將士是吃素的吗?!” 他背著手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让我的兵工厂给他们生產弹药?还要我出兵给他们打头阵?” “做梦!这是把我阎百川当枪使,还要吸我的血!” 楚溪春也气的不轻,不断在电报中添油加醋。 “长官,王磊那廝,根本就没把您和咱们晋绥军放在眼里!” “张口闭口朱大王,拿歷城和倭岛嚇唬人,八路军那帮穷鬼,倒是被他几门炮就收买了,真是有奶便是娘!” 阎老西气的直拍桌子。 只是当愤怒过去,阎老西那股子精於算计的劲儿又上来了。 他慢慢坐回椅子,眯著眼睛,手指敲打著桌面。 “王磊......朱刚烈......” 他喃喃自语,“他们现在势头正盛啊。” “倭岛都快被打下来了,华北的鬼子也被他们打得不敢露头。” “手里握著百万精锐,还有那个神鬼莫测的朱刚烈......真要翻脸......” 他想起了朱刚烈那些不可思议的战绩,如果王磊真的调转枪口,配合八路军来打山西...... 阎老西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的晋绥军打鬼子都吃力,对付朱刚烈那些虎狼之师? 阎老西不得不冷静下来,给楚溪春发电报交流。 “如果咱们不出兵,王磊和八路军,真能打下平津,打到东北去吗?” 楚溪春想了想,谨慎地回答。 “长官,以王磊部展现出的战斗力,加上八路军得到大量武器加强,以及他们掌握的情报优势......可能性不小。” “尤其是鬼子主力现在人心惶惶,本土危急,支援断绝。” 阎老西瞬间沉了脸。 如果真让朱刚烈收復了北平和辽东,平津、东北都成了朱刚烈和王磊,还有八路的地盘,到时候他这个山西王,能当的安稳吗? 阎老西长嘆一声,到时候只会比现在更糟。 一旦他们以抗战不力,保存实力的罪名来討伐自己,那自己连都站不住脚。 还能指望谁? 光头?一个写日记的人? 他现在自身难保,指望不上。 美利坚人?远水解不了近渴。 阎老西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太原城灰濛濛的天空,心中犯了难。 出兵,是给王磊当刀使,消耗自己的实力,不出兵,是坐以待毙,將来可能死得更难看。 思忖良久,阎老西终究是害怕了。 他让人给楚溪春发电,“我们愿意出兵,但是不能白白给他王磊当炮灰。” “兵工厂可以开工,但生產的弹药,首先要保证我们晋绥军自己的供给,多余的再酌情支援北伐军。” “出兵可以,但部队的指挥权,必须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我们晋绥军的作战计划,要经过我们同意,不能让他们隨意调动当牺牲品,楚云飞358团可以打头阵,但要配属足够的炮兵和预备队。” “如果战事不利,或者王磊有吞併我部的跡象,我们立刻保存实力,撤回山西!绝不做赔本买卖!” “告诉王磊,就说我阎老西深明大义,以抗日为重,同意出兵。” “但上述条件,必须答应!否则,我寧愿背负骂名,也要固守山西,看他们能奈我何!” 楚溪春领命而去。 经过一番激烈的討价还价,王磊在指挥权上做了让步,同意成立联合指挥部协调,但要求晋绥军必须服从战役总体目標。 三方就此达成统一,北伐之战,即將拉开序幕! 【205】北伐!德州之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05】北伐!德州之战! 华北。 经过王磊整合过后,整个华北开始风起云涌起来。 八路军协同远征军,对工人和农民进行动员,朝前线运输粮食,武器弹药。 朱勇的百万分身,则进行著最后的战前准备,源源不断的物资,从南方金陵,徐州,运往前线沧州和德州。 坦克、装甲车、火炮、卡车组成的长龙,在公路上扬起漫天尘土 王磊將主力分为三个突击集团,第一集团军以德州为出发点,主攻沧州、天津方向,第二集团军从济南向北,直插石家庄、保定,威胁平汉线。 由晋绥军和八路军组成第三集团军,攻击正太线、同蒲线之敌,並伺机向大同、张家口方向发展。 八路军各部在接收到王磊提供的装备后,士气大振。 刘师长亲自督导,將火炮和重机枪加强给擅长攻坚的部队。 李云龙的独立团领到了12门75山炮和大量炸药,把他乐得几宿没睡好,整天围著炮兵转。 丁伟、孔捷等部也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新组建的歷城独立师甚至得到了王磊的坦克支援,他们是在王磊的指导下组建的,王磊对他们也十分照顾。 晋绥军方面,阎老西最终抽调了约八万兵力,以楚云飞358团为先锋,配属了晋绥军相对精锐的炮兵和骑兵部队。 由楚溪春统率,从晋中出发,向东攻击娘子关,井陘方向,与八路军120师等部协同,威胁石家庄侧后。 一张覆盖整个华北日占区的巨大攻击网络,已然织就。 战役总攻时间,定在三日后的拂晓。 ...... 三日后,凌晨。 华北平原上,万籟俱寂,突然—— “轰隆隆隆!!!” 天地间爆发出开天闢地般的巨响。 从山东德州外围的远征军阵地上,数以百计的火炮同时喷吐出炽热的火舌。 75毫米山炮、野炮,105毫米榴弹炮,甚至部分缴获的150毫米重炮,將积蓄已久的怒火,向著德州城外鬼子坚固的永备工事倾泻而去。 剎那间,德州城內外地动山摇! 巨大的火球接连不断地在鬼子阵地上绽放,坚固的混凝土碉堡被直接命中,在惊天动地的爆炸中化为齏粉! 铁丝网、鹿砦被气浪掀飞,堑壕被泥土填平。 整个鬼子防线被笼罩在一片火海与浓烟之中。 炮火准备持续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当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炮火开始向纵深延伸时—— “滴滴答——滴滴滴——答——!!!”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激昂的衝锋號声响彻原野! “杀啊——!!!” “驱逐倭寇!光復中华!” 无数身穿灰色军装远征军战士,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枪,扛著炸药包、爆破筒,在少数坦克和装甲车的引导下,如同潮水般向鬼子阵地发起了衝锋。 德州鬼子守备司令官是第110师团的师团长,他原以为凭藉坚固工事,至少能坚守数月。 然而,他从未经歷过如此恐怖,如此密集的炮火覆盖,更未见过如此悍不畏死的敌军。 许多鬼子兵还在被震得七荤八素的工事里挣扎,灰色的浪潮已经衝到了眼前。 机枪火力点刚刚试图抬头,就被精准的迫击炮点名。 敢於跳出工事进行板载衝锋的鬼子小队,瞬间被密集的自动火力和手榴弹淹没。 自从朱勇占据了倭岛重工业城市之后,分身的作战逻辑就已经变了。 以前他们缺少重火力,不得不进行贴身肉搏,甚至开掛靠近敌人,跟敌人进行白刃战。 如今局势逆转,朱勇成为了火力碾压的一方,分身们对付小鬼子的方式,自然就换成了最简单直接的火力覆盖。 穷则战术穿插,富则火力覆盖。 原本就凶猛无比的特种兵分身,得到火力支援后,如虎添翼。 小鬼子被打的节节败退。 战斗从外围阵地迅速蔓延到城墙缺口。 远征军工兵冒著枪林弹雨,用爆破和架桥手段,为坦克和步兵开闢通道。 一旦缺口打开,精锐的突击分队便如同尖刀般插入,与鬼子展开惨烈的巷战。 鬼子也红了眼,知道此战关係华北命运,抵抗异常顽强。 他们利用每一栋房屋、每一条街道进行阻击,甚至驱赶平民作为肉盾。 巷战变成了血腥的消耗战,每前进一米,都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 但远征军在兵力、火力、士气上占据绝对优势,更重要的是,他们拥有一种更加先进战术协同。 小队之间配合默契,火力与突击衔接流畅,小队与小队之间根本不需要无线电就能相互交流。 鬼子往往被分割包围,逐个歼灭。 激战持续了一天一夜。 当太阳再次升起时,德州城头插上了远征军的红旗。 城內残存的鬼子被压缩在几个孤立据点,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街道上尸横遍野,大部分是土黄色的鬼子尸体,浓烟与血腥味瀰漫全城。 而小鬼子以及大洋彼岸的洋鬼子在得知朱刚烈竟然还敢对鬼子进攻,瞬间不淡定了,暴怒的他们作出了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 【206】美利坚强硬表態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06】美利坚强硬表態 华北战局的突变,让原本就因倭岛本土危机而变得敏感的美利坚,勃然大怒。 华盛顿。 罗斯福紧急召集幕僚。 “王磊......朱刚烈在华北的心腹,竟然大张旗鼓的开始进攻小日子。” “他们分明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该死的黄皮猴子,他们在找死。”罗斯福愤怒的直拍桌子。 “总统先生,华夏人的攻势,比我们想像的还要迅猛,小鬼子在华北的崩溃可能比我们预想的更快!” 国防部长脸色阴沉,声音无比凝重。 “如果平津迅速易手,接下来就是东北......小鬼子在亚洲大陆的势力將土崩瓦解。” “一个完全由朱刚烈势力主导,包含华夏、远东乃至倭岛本土的巨大政治实体,將出现在太平洋西岸。” “这比我们之前预料的更加严重,华夏將成为不逊色於我们的强大工业国,到时候我们在华夏周围的利益將受到重大影响。” 海军部长诺克斯也站了出来,指著远东地图,说道: “我们接到情报,朱刚烈的舰队正在三韩海峡频繁活动,很可能在策划登陆三韩之地。” “如果三韩再丟失,倭岛流亡政府覆灭,那么朱刚烈在东亚將再无掣肘!” 国务卿赫尔忧心忡忡。 “我们必须做出更强硬的反应了,总统先生。” “至少,要设法延缓朱刚烈势力的扩张速度,是否考虑对倭岛进行一笔紧急军事贷款,並公开声明,对任何单方面改变远东领土现状的武力行为表示严重关切?” 哈里·霍普金斯作为財政部长,反对局势恶化,他更希望和平,开口劝道: “总统先生,我们还需要考虑国內的情绪。” “媒体已经开始大量报导华北战役的进展,很多民眾和议员对华夏的胜利表示欢呼。” “如果我们此时採取明显遏制朱刚烈的措施,可能会引起舆论反弹。” “而且......我们派往夏威夷和西海岸加强防御的部队,刚刚就位,还需要时间。” “我们现在还处於和平时期,兵力不超过50万,贸然与朱刚烈交恶,实属不智。” 罗斯福气喘吁吁,呼吸粗重,不断思索 他明白自己即將面临一项决定美利坚命运的抉择。 朱刚烈如今如日中天,得罪他绝对会很麻烦,可是如果眼睁睁看著朱刚烈崛起而不遏制,那美利坚的利益必定受损。 別的不说,光是美利坚给小鬼子的贷款,就不可能收回。 沉思良久,罗斯福最终下令。 “第一,立刻发表一份措辞严厉的声明,对华北持续的战事及造成的人道主义影响表示关切,呼吁各方保持克制,尊重平民生命,通过和平方式解决爭端,如果谁执意挑起爭端,我美利坚决不会坐视不管。” “第二,命令太平洋舰队,在西太平洋附近举行一次大规模演习,尤其是针对华夏的长三角地区,展开威慑,让舰载机在华东地区进行侦查。” “通过最秘密的渠道,再次联繫汉城的倭岛代表,告诉他们,美利坚理解他们的困境,如果倭岛政府能表现出足够的诚意,美利坚可以考虑提供一些军事性质的援助。” 这是已经下定决心插手东亚的战事,无论是在西太平洋进行军事演习,还是给鬼子提供军事援助,都是对朱刚烈的挑衅。 国防部长立刻下去安排,財务部长还想劝说,却被罗斯福摆手打断。 “西太平洋有丰富的石油和橡胶,如果坐视朱刚烈做大,他以后就是美利坚最大的敌人,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把战火在西太平洋燃起,总比在我们西海岸燃起更好,不是吗?” 霍普金斯嘆了口气,他很想说,只怕朱刚烈没有那么容易对付。 只是罗斯福乾纲独断,他终究是没有说出口,这也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 ...... 在伦敦和莫斯科,反应类似。 约翰牛更加担忧其在香江等地的利益,加紧与山城和华盛顿磋商。 毛熊则一方面乐见倭岛被进一步削弱,另一方面对朱刚烈势力在北方边境的坐大深感警惕,其远东部队进入了更高戒备状態。 而在汉城,裕仁天皇和畑俊六等人,听到华北鬼子惨败、平津告急的消息后,如遭雷击。 大陆的关东军和华北方面军,是他们最后的指望,却没想到竟然败的如此之快。 “完了......华北也要丟了......” 裕仁面无人色,喃喃自语,“王磊......朱刚烈的走狗......他们怎么会这么强......” 畑俊六双眼赤红,嘶声道: “陛下!关东军必须立刻全力南下,与华北残部合兵一处,在长城沿线建立新防线!” 否则,一旦华北彻底丟失,三韩也將不保!帝国......就真的无路可退了!” “对,立刻给关东军发报,让他们全力南下,绝不能让王磊占领北平,快!” 裕仁天皇赶紧给关东军发报。 然而,关东军司令官的回电充满了推諉,强调满洲面临“不明势力”的严重威胁,无法大规模抽调兵力。 实际上,满洲內部已被朱勇开始渗透,作为特种兵,渗透和破袭本来就是他们的强项,尤其是和抗联联繫上了之后,朱勇分身们更是如虎添翼,打的小鬼子找不到北。 华北大地,战火仍在蔓延,小鬼子孤立无援。 王磊的北伐铁流,兵锋直指平津。 八路军的各路人马,在广袤的乡村和山区灵活出击,收復大片失地,切断鬼子交通线。 晋绥军也在付出一定代价后,取得了一些进展,阎老西正在盘算著如何从“战功”中分到最大的一块蛋糕。 一场决定华北归属的战役,已经箭在弦上。 而世界的目光,都紧张地聚焦在这片燃烧的土地上。 【207】决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07】决战! 沧州。 这里是天津的门户,鬼子驻有重兵,且得到了从天津方向紧急增援的部分兵力。 为了守住沧州,鬼子拼了命的支援。 这里的战斗比德州更加惨烈。 远征军东集团主力在沧州外围与鬼子反覆拉锯,双方投入了数百门火炮,上千挺机枪,战场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绞肉机。 鬼子甚至出动了残存的坦克部队进行反衝击,但在远征军优势的反坦克火力和空中打击下损失惨重。 自从朱勇占据了小鬼子的航空厂,每天开足马力製造零式战斗机,如今光在歷城就有87架战斗机,足以碾压小鬼子的空军。 这次北伐,朱勇不仅有制空权,还有制海权,王磊这辈子都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他实在想不出自己会怎么输。 北平,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多田骏已经连续几十个小时没有合眼了。 他像困兽一样在作战室里踱步,双眼布满血丝。 自从华夏北伐以来,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德州急电!城防已破,我守备部队正与敌进行最后巷战,请求紧急战术指导!” “沧州外围阵地多处被突破,敌军攻势猛烈,配有大量重炮及战车!” “正太线娘子关遭晋绥军、八路军联合猛攻,井陘煤矿区告急!” “保定方向发现敌大股部队运动,疑似其主力中集团!” “天津港外发现不明舰只活动,恐敌有登陆企图!” “八嘎!八嘎呀路!” 多田骏对著地图咆哮,“王磊!朱刚烈!” “这两个畜生,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兵力!这么多火炮!” 他猛地抓住通讯参谋的衣领:“给大本营发报!” “不!直接给关东军司令官发报,华北方面军遭遇支那军超过百万兵力的全面总攻!” “敌军装备精良,火力空前,战术诡异!德州、沧州危在旦夕,平津防线摇摇欲坠!请求关东军立刻抽调至少五个师团紧急入关增援!立刻!” “否则华北不保,满洲门户洞开!重复,满洲门户洞开!!” 现在他唯一能指望就只有关东军了。 然而,关东军此刻也自顾不暇。 朱勇实行犁庭扫穴计划,全方位打击小鬼子,势必这一次要將小鬼子亡国灭种。 朱勇的先头部队和特工已经开始在满洲边境频繁活动,牵制了大量关东军兵力。 关东军虽然知道华北重要性,但也不敢轻易抽调主力南下,只能回復已获悉,正紧急研究,请华北方面军务必坚守,发扬皇军武运之类的空话。 求援无望,多田骏只能命令各部死守待援,发扬玉碎精神,每一寸土地都要让支那人付出鲜血的代价! 他亲自飞往天津督战,將司令部能抽调的预备队,甚至部分军校学生、后勤人员都武装起来,填进沧州和天津之间的防线。 沧州战役由此进入最残酷的阶段。 鬼子依託城防和外围村落,构筑了层层叠叠的防御体系。 远征军每攻克一个村庄,往往都要经歷反覆爭夺。 鬼子败退时经常杀害来不及逃离的平民,並布设大量地雷和诡雷。 远征军战士在付出巨大牺牲后,也以牙还牙,对顽抗的鬼子据点实施毁灭性打击,不留俘虏。 战场上空,不时有双方战机掠过,展开激烈空战。 虽然远征军的空中力量占据上风,但是小鬼子发了疯一样以命搏命,神风特攻式打法,给分身们带来不少麻烦。 经过长达七天的血战,沧州外围主要阵地被攻克,城墙被轰开数道巨大缺口。 远征军突击队冲入城內,与鬼子展开逐屋爭夺。 巷战之惨烈,比德州有过之而无不及。火焰喷射器、炸药包、集束手榴弹成了清理房屋和地堡的主要武器。 整条街道常常在爆炸中化为废墟。 当沧州城中心最后的鬼子指挥部被炮弹击中,守將玉碎的消息传来时,多田骏在天津的司令部里,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失去了沧州,天津就直接暴露在敌军的兵锋之下。 而德州失守,则意味著从山东北上的通道被彻底打开。 “报告!北平西山方向发现八路军大股部队活动!” “报告!晋绥军楚云飞部突破娘子关,正向石家庄侧后迂迴!” “报告!敌中集团先头部队已抵近保定外围!” 坏消息如雪崩般涌来。 多田骏知道,华北方面军的防线已经千疮百孔,崩溃在即。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依託天津、北平这两座大城市的坚固城防,进行最后的都市玉碎战,拖延时间,等待......等待那渺茫的国际干涉。 他嘶哑著声音下达了最后的命令:“所有部队,放弃外围不必要据点,向北平、天津、唐山、秦皇岛等核心城市及港口收缩!” “实行焦土政策,破坏一切可能资敌的设施、桥樑、仓库,准备......进行帝国最后之尊严战!” 华北北伐战役的惊人进展和惨烈程度,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迅速传遍华夏,震动了世界。 在华夏大地,捷报传来,万民沸腾! 从山城到金陵,从晋城到黄土高坡,从尚未沦陷的县城到广大的乡村,人们奔走相告,欢欣鼓舞! 报纸號外满天飞。 “王磊將军挥师北伐,连克德州、沧州!” “华北鬼子溃不成军,平津光復在望!” “朱大王麾下雄师,扬威华夏!” 这样的標题刺激著每一个华夏人的神经。 压抑了百年的屈辱和仇恨,化作了无与伦比的振奋! 无数青年学生、市民、商人自发组织捐款捐物,慰劳前线,簞食壶浆,以迎王师。 各地抗战团体和民眾的士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山城的光头,收到电报之后,瘫坐在椅子上,这次北伐,朱刚烈没有联络国军,就已经意思非常明確。 远征军联合八路军,晋绥军,偏偏漏掉了他这个光头,就说明朱刚烈已经有二心,想要甩开自己单干。 只是自己现在能怎么办?跟他翻脸?自己能斗过他吗? 光头沉默,久久不语。 相比较而言,八路军这边却是欢声笑语。 因为王磊这边作为主力,牵制了鬼子大部分注意力,八路军压力骤减,连续取得了不小的成果,根据地连成一片,甚至衝出了晋西北,打到了热河等地。 光是李云龙手下,就已经扩展到了一万人。 就在所有人欢天喜地的时候,朱勇接到了美利坚的照会。 看著那严厉的措辞和威胁,朱勇青筋暴起,做出了一个轰动世界的决定。 【208】勿谓言之不预!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08】勿谓言之不预! 大阪,远征军总指挥部。 窗外是阴沉的天空和繁忙的港口,舰影幢幢。 一份来自美利坚的外交照会,被平整地放在朱勇面前的桌案上。 白纸黑字,措辞严厉。 照会冗长,但核心意思明確,美利坚十分关注东亚地区战火的持续升级,敦促华夏一方立刻停止行动,並且撤出倭岛,使用和平谈判的方式解决问题。 王磊、辛大嘴、沙五斤、朱文正、白起、李隱等核心分身屏息凝神,关注著本尊的一举一动。 朱勇逐字逐句地看完了照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拿著纸张的手指,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手背上的青筋如同虬龙般缓缓凸起。 “呵呵!” 良久,朱勇发出一声冷笑,这笑声冰冷刺骨,让室內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度。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那面巨大的,標註著东亚及太平洋態势的墙壁地图前。 “甲午......马关......旅顺......南京......歷城......” 朱勇的声音低沉,如同闷雷在云层中滚动,一个个浸透华夏血泪的地名,从他口中吐出。 “从甲午战爭到今天,快五十年了,倭寇的刀,架在我们脖子上,架了整整五十年!” 他猛地转过身,眼中燃烧著滔天的怒火。 “五十年里,当我们的百姓在倭寇的刺刀下哀嚎,当我们的城市在倭寇的炮火中化为焦土,当我们的妇女儿童被当做猪狗一样屠杀凌辱的时候,美利坚在哪里?” “他们打著所谓中立的幌子,冷漠的看著华夏被小鬼子一点点侵蚀,却没有丝毫动作,反而不断资助小鬼子战爭物资。” “现在——” 朱勇抓起那份美国照会,狠狠摔在地上! “现在,当我们终於要把战火烧到侵略者的老巢,要让他们血债血偿的时候,他们跳出来了!” “他们跑来给我们讲人道,讲和平,讲克制。” “可是...凭什么?!” 指挥部內鸦雀无声,只有朱勇愤怒的詰问在迴荡。 每个分身都能感受到本尊灵魂深处的滔天怒火。 “这不是国际爭端!这是华夏的家事!是受害者对施暴者的终极审判!是正义对邪恶的彻底清算!” 朱勇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像铁锤砸在砧板上。 “从甲午战爭,到二十一条,到捋顺惨案,到九一八,到七七卢沟桥,到淞沪、金陵......” “倭寇对我华夏的侵略、屠杀、掠夺,从未停止,变本加厉,他们可曾给过我们和平谈判的机会?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怜悯?!” 朱勇的眼睛充血,一根根血丝爬满眼球,额头上青筋暴起,语气更是冰寒彻骨。 “这场战爭,从倭寇踏上华夏国土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只有一种结局,不是倭岛亡国灭种,就是华夏神州陆沉!” “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没有任何妥协的机会。” “今天,我们距离这个结局,只差最后一步!” 朱勇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著孤注一掷的锐芒:“既然有人看不清这一点,还想来指手画脚......那我们就让他们看清楚!” 朱勇转身,看向身旁的发报员,命令道: “记录!” “以华夏远征军最高统帅,对倭作战总指挥朱刚烈的名义,向全世界发布终战通告!” “告世界人民与各国政府书!” “溯自甲午以降,倭国军国主义匪帮,恃其豺狼之性,怀吞併之野心,屡启边衅,蚕食鯨吞。” “掠我海岛,占我辽东,铁蹄所至,山河破碎,屠刀所指,生灵涂炭,歷城惨案,血跡未乾,金陵屠杀,冤魂泣血!” “神州浩劫,持续数十载,亿万同胞,陷於水深火热,此乃中华民族亘古未有之奇耻大辱,亦是人类文明史上最黑暗之一页! “我华夏军民,忍无可忍,退无可退,被迫奋起抗战,保家卫国。” “此战,非为爭夺寸土,实为民族生存之爭,乃正义对邪恶之终极审判! “今我远征將士,秉承四万万五千万同胞之血泪嘱託,挟復仇之雷霆,跨海东征,直捣黄龙。” “倭寇本土,业已大部光復,其侵略根基,行將彻底剷除。” “此乃歷史之必然,天理之昭彰!” “近闻有某些国家,不顾歷史经纬,罔顾事实公理,竟对我正义之师横加指责,妄图以所谓调停之名,行偏袒庇护航寇之实,甚而发出威胁,意欲干涉我內政,阻挠我对侵略者之最终清算。” “此举,实乃对国际正义之公然褻瀆,对亿万受害亡灵之极大不敬! “在此,本统帅严正宣告,对倭作战,乃我华夏民族洗雪国耻、收復失地、根绝后患之內部事务,纯属华夏家事!” “任何外国政府及组织,均无权对此说三道四,横加干涉!” “倭寇未灭,血债未偿!” “战爭既已至此,唯有进行到底,直至倭国彻底垮台,所有战犯受到严惩,侵略罪行得到彻底清算,並做出令华夏人民满意之赔偿为止!” “我华夏绝不接受任何形式之调停,更不接受任何所谓和平方案!” “本统帅暨华夏远征军郑重警告,一切企图插手此战之第三方势力。” “任何向倭寇残部提供军事、经济、政治支持之行为,任何派遣武装力量进入我交战区域,任何试图恐嚇我华夏军民纸人,均將被视为对华夏赤裸裸宣战!” “一旦发生上述情况,我华夏海、陆、空三军,將保留並行使无限自卫反击权!” “反击范围不受地域限制,反击手段不受任何约束!” “我们奉劝那些仍对倭寇抱有幻想的国家与政客,迷途知返,勿蹈覆辙!” “任何外来干预,只会引火烧身,自食恶果! “勿谓言之不预!” 【209】鬼子我吃定了,耶穌也留不住!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09】鬼子我吃定了,耶穌也留不住! 一份通告口述完毕,指挥部內一片死寂。 这份通告,措辞之强硬,立场之决绝,特別是“无限自卫反击权”和“勿谓言之不预”这样的字眼,完全说明了朱刚烈的態度。 鬼子我吃定了,耶穌也留不住他,我说的! 分身们个个热血沸腾,兴奋异常。 他们知道,本尊这是要捅破天了。 但这正是他们期待的,都已经开掛了,如果还不能洗刷百年耻辱,那这掛不是白开了? “立刻通过所有我们能控制的广播电台、通讯社,以明码和多种语言,向全球播发!” 朱勇命令道: “我要让全世界,在24小时內,都听到我们的声音!” “是!” 通讯参谋大声应道,迅速转身离去。 ...... 朱勇的通告,如同原子弹一般,在全球炸开了锅。 如今不过才是37年,小鬍子都还没有开始动手,远东这边却已经打的血肉模糊,战火纷飞。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严父史达林捏著刚刚翻译成俄文的通电,久久沉默。 叼著的菸斗早已熄灭。他那双惯於隱藏一切情绪的眼睛里,罕见地流露出了浓浓的震惊。 “这个朱刚烈......是个疯子,也是个天才。” 史达林最终对莫洛托夫和贝利亚说道: “把倭岛战事说成是华夏家事,还有那句勿谓言之不预,这是在跟整个西方宣战啊。” “有趣,真是有趣。” 贝利亚低声道: “书记,这並不有趣,反而很危险。” “朱刚烈充满了攻击性,他的威胁远超倭岛,而且他说的无限自卫反击权、反击范围不受地域限制,这非常危险,我们在远东和华夏有著漫长的边界......” 莫洛托夫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 “他將话已经说绝,彻底关闭了和平解决的大门。” “远东局势將急剧恶化,战爭扩大的风险剧增。” “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我们的立场,特別是对倭態度,以及......是否要暗中给这个狂妄的华夏人一个下马威?” 史达林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冰冷的红场。 “不必,我们只需要保持我们自己的节奏,走好自己的路,未来我们不会惧怕任何人。” “对此事保持沉默即刻,继续观察。” “同时,命令远东军区,进入一级战备,但不要有任何挑衅动作。” 史达林自信等到毛熊彻底完成工业化改革,將成为蓝星最强大的国家。 ...... 山城,黄山官邸。 光头將自己关在书房里,地上散落著被撕碎的报纸和文件。 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终於再也忍不住,抓起一个砚台狠狠砸向墙壁! “娘希匹!朱刚烈!疯子!国贼!他这是要把整个华夏拖进地狱!他要跟全世界开战吗?!勿谓言之不预?他以为他是谁?!” 陈诚、何应钦等人站在门外,不敢进去。 他们能听到里面传来光头歇斯底里的咆哮和砸东西的声音。 “他眼里还有没有国民政府?还有没有我这个委员长?” “如此狂妄的宣言,竟然以他个人名义发出!他想当希特勒吗?” “他想让华夏成为全世界的公敌吗?!” 光头此刻心里无比的复杂。 他既恐惧朱刚烈的声明,真的会招致美利坚等列强的全面干涉,导致华夏被西方围攻。 除此之外,他更恐惧朱刚烈的个人威望,通过这样一份石破天惊的宣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可以想像,在国內,尤其是在那些饱受日寇欺凌的地区,这份宣言会產生怎样的轰动? “发电报!不,发公开通电!” 光头喘著粗气,对闻讯赶来的陈布雷命令。 “以国民政府和我个人的名义,严厉斥责朱刚烈部擅发狂言,挑衅国际,破坏抗战大局,损害国家形象!” “强调华夏的外交政策一贯由中央政府决定,任何地方军事长官,无权代表国家发表如此言论!” “重申我国政府寻求国际社会公正调停,以和平方式解决倭岛爭端的立场,要求朱刚烈立即收回谬论,服从中央指挥!” 这份通电很快被发布出去,不过无论是国际,还是朱勇,全都没有当回事。 在朱勇看来,这份通报甚至还不如一张厕纸,擦屁股都嫌硬。 ..... 在柏林,帝国总理府。 希特勒拿著戈培尔递上的朱刚烈通电,反覆看了好几遍,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惊讶,最后化为了毫不掩饰的兴奋与! “妙极了!真是妙极了!” 希特勒猛地一拍桌子,对在场的戈林、希姆莱、里宾特洛甫等人说道: “这位东方的將军,真是一位铁血將帅,他跟我们志同道合,完全理解种族斗爭的残酷本质。” “华夏和倭岛,就像我们日耳曼和魷鱼,註定无法共存。” “瞧瞧他说了什么?『华夏家事』、『彻底清算』、『勿谓言之不预』,看看这些词汇,多么的暴力,对待种族敌人,就该如此。” “他比倭岛那些矮子,强了不知道几万倍。” “我喜欢他,想要和他结盟,你们觉得如何?” 戈林也咧嘴笑道: “我的元首,他说任何第三方介入都將被视为宣战,这明显是针对美利坚。” “看来我们在远东,无意中得到了一位能给美利坚製造大麻烦的盟友。” 希姆莱推了推眼镜,阴冷地说: “从情报看,他的军队战斗力异常强悍,且手段狠辣。” “如果我们能与他建立联繫,提供一些他急需的......比如重工业设备、精密工具机、甚至部分军事技术。” “或许他能极大地牵制美利坚的力量,甚至可能將毛熊的一部分注意力,也吸引到东方。” 外交部长里宾特洛甫却反对,说道: “元首,直接与一个地方军阀结盟,在外交上可能......” “外交?” 希特勒不屑地打断他,“里宾特洛甫,胜利者书写外交!” “如果这位朱將军真能如他所说,彻底打垮倭岛,並让美利坚在太平洋疲於奔命,那他对帝国的价值,远远超过任何外交惯例!” “他可能是我们最理想的盟友,立刻动用一切手段,我要儘快联繫到他。” 【210】美世宗的反应!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10】美世宗的反应! 白宫,椭圆办公室。 气氛降到了冰点。 罗斯福坐在轮椅上,面前摊开著朱刚烈的通电原文和急译的英文稿。 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一双深邃的眼眸中,燃烧被冒犯的怒火。 国务卿赫尔、陆军部长史汀生、海军部长诺克斯、哈里·霍普金斯等人肃立一旁,无人敢先开口。 “啪!” 罗斯福的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心里一颤。 “狂妄!无知!野蛮!” 罗斯福的声音因愤怒而有些沙哑。 “他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东方的凯撒?还是成吉思汗?” “华夏家事?无限自卫反击权?勿谓言之不预?” “这是对国际法的公然践踏!这是对美利坚最赤裸裸的威胁!” 他拿起那份通电,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他在告诉全世界,包括我们,闭嘴,滚开,否则就把战火烧到我们头上!” “而我们,刚刚还在考虑如何调停,如何人道主义援助!” “奇耻大辱!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海军部长诺克斯通红著眼睛,愤怒道: “总统,朱刚烈是一个战爭贩子,我们必须要审判此人!” “他不仅是在威胁我们,更是在挑战美利坚在太平洋的权威,太平洋是我们的后花园,决不能让朱刚烈这样的狂人崛起。” “如果我们对此没有任何强硬回应,那么我们在菲律宾、在关岛、在夏威夷的驻军將形同虚设,我们在亚洲的盟友將彻底失去信心。” “甚至整个世界,都会认为我美利坚软弱可欺。” 罗斯福眼中的怒火被挑拨的愈加炽热。 陆军部长史汀生相对冷静,但语气同样严峻。 “总统先生,诺克斯部长说得对。” “朱刚烈的声明,已经將我们置於一个非常危险的境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回应,威信扫地,回应过软,会被视为屈服,回应过硬,则可能真的引发一场战爭。” “我认为,我们必须立刻採取一系列组合行动,既展示决心,又留有迴旋余地。” “说具体!” 罗斯福压抑著怒火。 “军事上,立刻启动全国范围內的防御动员和扩军计划。” “我建议,发布总统行政命令,要求国会授权,两年內,將美利坚陆军的常备兵力从目前的不足50万,紧急扩充到至少300万人。” “国民警卫队转入联邦服役,扩大徵兵范围,加速新兵训练和部队组建。” “同时,大幅增加海军舰艇建造计划,尤其是航空母舰、战列舰和远程巡洋舰。” “我们要让朱刚烈,也让全世界看到,美利坚有决心、有能力保卫自己及其利益,並且不惧怕任何威胁!” 史汀生条理清晰的说道: “外交上,发表一份针锋相对的政府声明。” “强烈谴责朱刚烈声明的不负责任,重申美利坚维护太平洋地区和平稳定的坚定立场。” “明確表示,美利坚有权关注任何影响其国家利益的地区衝突,並保留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的权利。” “战略上,加强远东美军力量部署。” “命令菲律宾的麦克阿瑟將军,將其所属的美利坚远东陆军和亚洲舰队进入最高战备状態。” “同时,增援一批海军战舰和空间战机,前往菲律宾。” “派遣一个航母特混舰队,前往夏威夷以西海域进行巡航演习,威慑朱刚烈下一步行动。” “秘密指令驻华军事观察团和情报人员,不惜一切代价,摸清朱刚烈军队的真实战力、兵力分布、后勤来源,特別是他敢於无限反击的底气何在。” “最重要的是摸清楚,他是否真的拥有我们未知的远程投送能力?” 罗斯福静静地听著,手指敲击著轮椅扶手。 怒火渐渐被冰冷的理智取代。 史汀生的方案,基本符合他的思路,以超强的实力展示为后盾,进行威慑,同时加紧情报搜集和扶植代理人,避免直接参与战爭。 美利坚从一战开始,就一直实行孤立主义,远离欧亚大陆,给了美利坚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也让他们远离战火。 在一战中,通过倒卖军火,赚的盆满钵满。 如今虽然与朱刚烈的局势紧张,但是他们仍旧不想直接参与战爭,那样会让美利坚失去中立地位,损失更多的利益。 能不打就不打,实在不行,就扶持代理人跟朱刚烈打。 “可以。” 罗斯福最终点头,声音恢復了往常的沉稳。 “就按这个思路办。” “诺克斯,你负责海军动员和太平洋部署,史汀生,你负责陆军扩军和菲律宾增援,赫尔,你起草声明。” “霍普金斯,你的任务最重,財政方面向军事倾斜,还有国內的那些大財阀,也该出出血了。” “告诉那些大资本,” “我要在48小时內,看到具体方案!” 罗斯福底气很足,自从上台之后,他整治资本家的手段,层出不穷,这也让他这届政府,並不缺钱。 毕竟,他自己就是资本家,资本家那点避税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对於美世宗的手段,有诗为证。 八面威风杀气飘,个人所得全上交。一百给我九十五,我的手段你清楚。剩下五块別乱花,明晚转我四块八。还有两毛你別动,一毛后天有点用。 【211】对小鬍子狮子大张口!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11】对小鬍子狮子大张口! 朱勇的终战通告如同一场颶风,席捲了世界,也吹到了他意想不到的方向,柏林。 小鬍子的积极回应通过数道极其隱秘的渠道,几经周折,终於送到了还在倭岛前线督战的朱勇手中。 看著译电纸上那些充满讚赏、暗示合作的语句,朱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小鬍子......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对身边的朱文正和李隱说道: “想拿我当枪使,在远东拖住毛熊和美利坚,他以为我是傻子?” “不过......眼下我们確实需要一些馈赠,来加速我们的工业建设,尤其是应对未来可能来自海上的威胁。” “本尊,真要跟纳粹合作?这会不会......” 朱文正有些顾虑。 “合作?” 朱勇嗤笑道: “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罢了。” “他给东西,我们打鬼子,顺便给美利坚人添堵,符合他的利益。” “我们拿到技术和设备,壮大自己,符合我们的利益。” “至於意识形態?那是对弱者说的废话。” “等我们足够强大,该清算的帐,一笔都不会少。” 沙五斤点头赞同,说道: “本尊,小鬍子可是有很多好东西,虎式坦克比小鬼子这九五式坦克,可要好太多了。” “还有小鬍子的重炮,生產线,工具机,咱们什么都缺。” “你可要给他多要点。” 朱勇点头,“那是当然。” “回电!” “元首阁下,感谢赏识,倭寇將亡,远东格局將变。” “为应对可能之全面干涉,我军亟需强化自身工业,尤以军工、机械、化工、船舶製造为要。” “若贵方確有诚意,可提供以下援助:克虏伯公司全套150mm及以上口径重炮、88mm高射/反坦克炮生產线及技术图纸。” “斯图卡俯衝轰炸机的完整生產线、发动机技术及部分最新型號图纸。” “还有大功率柴油发动机,適用於坦克、舰艇的生產线与技术。” “法本公司合成橡胶、高级炸药、化纤相关关键技术及设备。” “除了这些,还需要相应领域工程师、技师团队协助安装、调试及初步培训。” “作为回报,我方承诺,加速对倭作战,最大限度消耗倭寇残余力量,在远东对美利坚战略压力。” “甚至可以在適当时机,与贵方建立更密切之情报与物资交换渠道。” “若同意,请提供具体交货时间表与运输路线,我方接收地点——华夏金陵。” 朱勇直接狮子大开口,这份清单,几乎涵盖了当时德国军事工业最精华的部分。 朱勇这是在赌博,赌希特勒为了长远战略,愿意进行这笔高风险投资。 只是其他分身看到这份清单,却是被震惊的直摇头。 他们觉得除非小鬍子疯了,要不然他们绝不可能答应这个请求。 朱勇却是呵呵一笑,小鬍子难道不就是疯子吗? ...... 柏林。 收到清单之后,小鬍子立刻召集了心腹商谈此事。 戈林有些肉疼,认为技术泄露风险太大。 可是小鬍子却被朱勇在远东保持对美战略压力的承诺所吸引。 他认为如果朱刚烈真能在东方崛起,哪怕只牵制美利坚30%的精力,对第三帝国在欧洲和未来可能与大洋彼岸的对抗都价值连城。 “给他。” 小鬍子直接拍板。 原本华夏和第三帝国的关係就很密切,很多华夏名將,都曾在第三帝国进修过,要不然光头也不会组建德械师。 如今朱勇要求的这些,对於第三帝国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可他就是在赌。 赌朱勇未来能帮助自己牵制美利坚,从而实现征服整个欧洲的计划。 “一些过时的图纸和生產设备而已,我们需要盟友。” “以前是小鬼子,我们希望他们牵制美利坚,可他们太弱了,不配成为我们的盟友,朱刚烈有这个资格。” “如果他真能用这些东西造出威胁美利坚舰队的飞机和潜艇,那每一枚炸弹落在珍珠港或旧金山,都是对帝国最好的支援。” “施佩尔,你去安排,把清单上我们能提供的,儘快整理出来。” “走土耳其中亚路线,或者偽装成商船,走南太平洋航线,把东西给他送过去。” 於是,一场足以改变整个世界工业走向的交易,就这样被小鬍子拍板。 大量贴著“工业机械”、“採矿设备”、“农业工具”標籤的木箱,开始从第三帝国各大工厂和仓库秘密启运,踏上前往遥远东方的漫长旅程。 与之同行的,还有数百名以各种名义招募的德国“退休”工程师和技术工人。 他们的目的地——金陵。 ...... 全世界都在因为朱勇而搅动的时候,朱勇却开始了静下心干事业。 为了避免陷入两线作战,朱勇决定迅速解决倭岛战爭。 他直接找到了沙五斤,向他下下达了灭绝令。 “我们必须抢在美利坚有可能做出更激进反应之前,彻底敲掉倭寇在倭岛的最后堡垒。” “倭京战役,必须立刻进入总攻!不惜一切代价,以最短时间拿下!” “明白!本尊!” 沙五斤务必亢奋。 “部队已基本完成对倭京的合围,外围据点清扫完毕。” “东条英机、閒院宫载仁、上杉元等贼酋,连同他们最后拼凑的二十多万残兵败將和武装侨民,都龟缩在倭京城內,妄图依託城市巷战。” “我马上发动总攻,將这群畜生,全部乾死。” “很好!” 朱勇点头。 “我会命令空军,给你最大程度的支援。” “海军也会在倭京湾方向进行威慑性炮击,牵制敌人。” “记住,不要俘虏,不要怜悯。” “我要倭京的皇宫成为这些战犯的坟墓,要倭京的街道用他们的血洗刷!” “七天!我给你七天时间,把倭京给我彻底碾平!” “用不了七天!” 沙五斤狂傲地回应,“五天足矣!” “很好,那就看你的了。” 倭京,最后的决战,在朱勇通电引发全球地震的余波中,以更加狂暴的姿態拉开了帷幕。 沙五斤指挥的百万远征军精锐,从西、南、北三个方向,向倭京发起了人类战爭史上空前密集和猛烈的攻击。 超过五千门各种口径的火炮进行了长达数小时的毁灭性炮火准备,將倭京外围防线和部分城区化为火海。 隨后,坦克和装甲车集群引导著步兵浪潮,衝破残存的工事。 城內的鬼子进行了疯狂的抵抗。 他们践行著玉碎誓言,往往战斗至最后一刻,拉响手榴弹与衝上来的远征军战士同归於尽。 狙击手隱藏在废墟中,造成不少伤亡。 东条英机等人下达了死战不退的命令,二十万残余鬼子彻底疯狂,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拉著朱勇分身一起赴死。 “鸭子给给!” “板载!!” “为了帝国!!” “天闹黑卡,板载!!” 【212】进攻受挫,朱勇发飆!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12】进攻受挫,朱勇发飆! 倭京。 “轰隆隆!” “轰隆隆!” 战火笼罩了半个城区,倭京陷入一片汪洋大火之中。 沙五斤站在西郊一处被炮火削平了半边的矮坡上,举著望远镜,脸色铁青。 望远镜里,倭京城墙的轮廓在硝烟中若隱若现。 七天前,他曾在本尊面前夸下海口,五日必破倭京。 如今七天已过,那座城依然像一头蜷缩起来的钢铁刺蝟,用无数条性命为代价,死死咬住了远征军前进的步伐。 “报告!” 一名满脸烟尘的传令兵踉蹌著衝上坡来,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第三突击团...在御苑东侧街道...遭敌反包围...团长殉国...全团...全团三千一百二十七人...仅...仅三十余人突围...” “什么?!” 沙五斤猛地转身,望远镜从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地上,镜片碎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 他一把抓住传令兵的衣领,双目赤红: “你说什么?!” “第三团是老子最精锐的突击团!装备了十二辆缴获的九七式坦克!怎么会——” “是东条英机!” 传令兵喘著粗气,脸上混合著血污和泪水,“那个老鬼子...亲自带著一万三千多决死队,从地下排水道钻出来,抄了咱们的后路...” “他们身上绑满了炸药,根本不怕死...” “坦克被炸毁了八辆...团长带著警卫连断后,被...被东条的卫队用武士刀...” 沙五斤的手鬆开了。 他踉蹌著后退两步,扶住旁边炸断的树干,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七天。 整整七天。 这座曾经被本尊净化过的死城,如今却成了吞噬他麾下精锐的无底洞。 东条英机、閒院宫载仁亲王、上杉元,这三个本该切腹谢罪的贼酋,竟在这最后的堡垒里,爆发出令人震惊的疯狂。 他们不仅將倭京原有的地下工事系统全部打通连接,更是在城內每一个街口,每一栋残存的建筑里,都布置了层层叠叠的防御。 迫击炮藏在民居的地下室,机枪架在神社的阁楼,狙击手潜伏在瓦砾堆中。 鬼子们被灌输武士道精神,根本不怕死,直接抱著炸药包从废墟里钻出来,用最原始的肉身衝锋。 “长官...东条那个老鬼子...在城墙上掛起了白布...”另一名参谋指著远处,声音颤抖。 沙五斤夺过副官的望远镜。 在倭京残缺的城墙最高处,一面巨大的白布被悬掛起来,上面用刺目的硃砂写著两行汉字。 “皇国兴废,在此一战!” “板载衝锋,碎敌三千!” 白布下方,隱约能看到一个穿著大將军服的身影,正挥舞著军刀,向城下的远征军阵地嘶吼。 儘管听不见声音,但那姿態中的猖狂与挑衅,如同毒刺般扎进沙五斤的眼睛。 “混帐...混帐!!” 沙五斤一拳砸在掩体沙袋上,粗糙的沙子割破了他的手背,鲜血淋漓他却浑然不觉。 七天。 他损失了超过三万精锐。 第三团的全军覆没,更是远征军登陆倭岛以来,单支部队最惨重的损失。 而倭京城內,还有至少十五万抱著必死决心的疯子。 “给本尊发电...” 沙五斤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我沙五斤,亲自向本尊请罪!” “请本尊允许,我率领敢死队,向鬼子发起决死衝锋。” ..... 大阪,远征军总指挥部。 电报被送到朱勇手中时,他正在与朱文正、辛大嘴等人推演太平洋態势图。 室內一片死寂。 只有电报纸在朱勇手中微微颤抖的窸窣声。 “第三团...全灭...” 朱文正第一个打破沉默,青筋暴起,心中燃起怒火。 “东条英机...这个老鬼子...” “砰!” 朱勇猛地將电报拍在桌上,红木桌面竟被这一掌,震出蛛网般的裂纹。 他缓缓抬起头,眼中是近乎实质的冰寒。 那冰寒让指挥部內所有分身,包括身经百战的朱文正,都感到脊背发凉。 “沙五斤请罪?” 朱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確实有罪,轻敌冒进,低估了困兽之斗的疯狂。” “但更大的罪...” 朱勇的目光扫过墙上巨大的倭京防御图,最后定格在那座被重重红线標註的皇居位置。 “是没有把这些小鬼子全部改掉!” “这群畜生,他们就不配活著!” 朱文正提醒道:“本尊,上杉元和东条英机抱著必死之心守卫倭京,我们不能操之过急。” 朱勇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是我的错。” “我小看了东条英机,小看了上杉元,小看了閒院宫载仁,小看了这些小鬼子最后的癲狂。” “他们明知道必死,知道投降也是被送上绞刑架,所以他们选择拖著儘可能多的人陪葬。” “而我,居然还想著用常规战法,一寸一寸去啃这块骨头。” 朱勇转过身,目光如刀。 “沙五斤现在想干什么?亲自带队衝锋?用更多的命去填?” “愚蠢。” 朱勇既然已经意识到了错误,就不可能再犯第二次。 他要杀光这群小鬼子,有更高效更便捷的办法。 “传令沙五斤,停止所有正面强攻,部队后撤至安全距离,构筑环形防御工事。” “没有我的命令,一兵一卒不得再向倭京城內推进。” 朱文正急忙道:“本尊,那倭京——” “倭京?” 朱勇冷笑一声,“既然他们不想出来,那就永远別出来了。” 朱勇的脑海里,有了更加大胆和残忍的想法。 【213】倭京地狱!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13】倭京地狱! “既然小鬼子不想出来,那就永远待在倭京吧。” 朱勇眼神冷冽,而后淡淡道: “我要用小鬼子自己的武器干掉他们自己人!” “把我们缴获的樱花糜烂性毒剂,还有鼠疫、炭疽弹,拿出三分之一,调配给前线炮兵和航空队。” “什么?!”朱文正失声惊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指挥所內的其他军官也全都骇然变色。 使用细菌武器和毒气?在本土? 即使目標是无平民的军事区域,这也…… “本尊!三思啊!” 朱文正急道: “国际社会,尤其是美利坚,正盯著我们!” “他们一定会拿此事大做文章,抨击我们违反战爭公约,甚至可能以此为藉口直接介入!” “美利坚?” 朱勇的声音里充满了讥誚。 “他们的照会还在我桌上,他们的舰队正在太平洋上游弋。” “他们什么时候真的在乎过公约?他们只在乎利益。” “这些武器,是鬼子造出来准备用在华夏,用在我们的同胞身上的!” “是石井四郎那些畜生用我们同胞活体实验搞出来的!” “现在,我只不过是把这些武器,还施彼身,用在製造它们的恶魔自己身上!” “倭京城里,现在除了鬼子兵,就是被他们武装起来的顽固侨民,没有无辜者。” “就算有,从他们选择拿起武器抵抗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无辜。” 朱勇的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一种俯瞰眾生的冰冷决绝:“执行命令!” “让鬼子也尝尝,他们自己酿造的细菌武器,是什么滋味。” “至於美利坚要嚷嚷...” 朱勇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让他们嚷去吧,我朱勇,等著。” 指挥所內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朱勇这个疯狂、酷烈的决定,震撼得说不出话。 沙五斤收到命令之后,眼神瞬间变得狂热,他早就想这样干了。 对付小鬼子这群畜生,讲什么仁义道德? 他们配听吗? 沙五斤的脸上,浮现出无比狰狞的笑容,就让这二十万鬼子,在痛苦的挣扎中,墮入地狱吧! “传令!” 沙五斤的声音狂热,怒吼道: “特种弹药配属部队,立即准备,炮兵重新標定倭京核心区域坐標,航空队待命。” “通知所有部队,立即配发防毒面具,並做好防疫准备。” “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接近污染区域。” 他看向地图上那座被重重红圈標註的城市,眼中满是杀意! “既然常规手段敲不碎这最后的硬壳,那就用魔鬼的方式,送魔鬼下地狱。” ...... 倭京,皇宫地下深处,加固改装的临时指挥中心。 浑浊的空气里瀰漫著烟味、汗味和一种病態的亢奋。 墙壁上悬掛的武运长久旗帜略显歪斜,但其下的东条英机、上杉元、閒院宫载仁亲王三人,脸上却洋溢著一种近乎癲狂的红光。 “诸君!看到了吗?帝国皇军的魂魄未散!武士道精神永存!” 东条英机挥舞著拳头,声音因激动而尖锐。 他穿著脏污的將军服,眼窝深陷,但眼神亮得嚇人。 “支那人以为攻破了名古屋、大阪,就能让倭京的勇士们屈膝?” “做梦!昨日的反击,就是最好的回答!” “东条阁下亲自执刀衝锋,身先士卒,实乃帝国军人之楷模!” 上杉元同样兴奋,儘管他的眼窝深陷,一副要死的样子。 “我军士气大振,各防线回报,支那军的进攻势头已明显减弱,伤亡惨重!” “照此下去,依託城內工事,我们再坚守一个月也不成问题!” “届时,国际形势必有变化,美利坚的调停或许就能逼退朱刚烈!” “不错!” 閒院宫载仁亲王接口,这位皇室贵胄此刻也拋却了优雅,脸上是混合著兴奋的潮红。 “陛下虽暂离倭京,但精神与吾等同在!” “倭京乃帝国神都,岂容支那污秽之辈踏足?” “只要我等坚守,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流尽最后一滴血,也要崩碎朱刚烈的狼子野心!” “让全世界看到,帝国寧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 指挥中心里残存的参谋、军官们也被这气氛感染,纷纷附和,高呼板载。 他们选择性忽略了城外越来越紧密的包围圈,忽略了日渐短缺的弹药和粮食,更忽略了士兵们眼中日益浓重的绝望。 在这一刻,自我催眠的狂热,暂时压倒了现实的冰冷。 “传令下去!” 东条英机志得意满地命令,“將昨日战果通传各部队,激励將士!” “告诉所有人,陛下和內阁正在海外积极奔走,援军必至!胜利属於帝国!” “嗨依!” 当这个消息传遍倭京之后,全城沸腾,鬼子甚至为此狂欢了起来。 然而,这虚假的狂欢未能持续太久。 几小时后,凌晨时分,悽厉到变形的警报声,突然在倭京各处尖锐响起,瞬间撕破了短暂的寧静。 “噗噗噗!” “噗噗噗!!” 不同寻常的声音,在倭京开始四处响起。 一颗颗诡异的炮弹爆开了一团团绿色浓雾,靠得近的鬼子吸入之后,立刻口吐白沫,痛苦挣扎。 “八嘎!!八嘎压路!” “毒气!支那人放毒气了!!” “空袭!特种弹!是特种弹!!” “鼠疫!是鼠疫桿菌!他们投了细菌弹!!” 恐慌如同瘟疫,以比毒气更快的速度蔓延。 起初是倭京外围的阵地。 守夜的哨兵最先看到,夜空中传来不同於寻常炸弹的沉闷爆响,接著是淡淡的,带有甜杏仁或烂苹果气味的烟雾隨风飘来。 接触者很快感到眼睛、呼吸道灼痛,皮肤开始出现红斑、水皰,在极度的痛苦中倒地哀嚎,身体逐渐糜烂。 紧接著,更多特別的“炸弹”落下。 它们装载的不是高爆炸药,而是破碎的陶瓷容器或特种纤维囊,破裂后释放出无色无味的恐怖。 数日后,这些区域的士兵开始莫名高烧、咳血、淋巴结肿痛,在痛苦中迅速走向死亡,死状可怖,而且具有强烈的传染性。 倭京,成为地狱! 【214】东条上等兵!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14】东条上等兵! “报告!” 一名通讯兵跌跌撞撞衝进指挥所,脸色惨白如纸。 “什么事?”东条英机不悦地问。 “前......前线急报!”通讯兵的声音在颤抖,“港区、新宿、涩谷......多处阵地报告,遭遇......遭遇不明攻击!” “不明攻击?”上杉元立刻清醒过来。 “是炮击还是空袭?说清楚!” “都......都不是!”通讯兵几乎要哭出来。 “是......是从天上飘下来的!黄色的雾!还有粉末!” “士兵们接触后,开始咳嗽,皮肤溃烂,眼睛失明......” 指挥所內瞬间死寂。 东条英机手中的酒杯“啪”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 “是毒气!还有......还有细菌武器!” 通讯兵终於崩溃了。 “前线已经乱成一团!没有防毒面具的士兵成片倒下!” “军医说,那些症状像是......像是『樱花』和鼠疫!” “樱花”两个字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石井部队开发的糜烂性毒气的代號。 那是他们准备用来对付敌人的武器。 现在,却被用在了自己身上。 “不可能......”亲王踉蹌后退,撞翻了地图桌。 “樱花应该在满洲......在石井部队手里......怎么会......” 东条英机猛地想起什么,脸色瞬间灰败。 “鹤丸丸號......那艘运输特殊物资的船......” 上杉元也想起来了。 一个月前,大本营曾秘密通知,一艘装载樱花和细菌武器的运输船,在前往本土途中失踪,恐已落入敌手。 当时他们都以为那只是普通的战损报告。 现在才知道,那是死刑判决书的送达通知。 “八嘎......八嘎呀路......” 东条英机喃喃自语,然后突然爆发。 “命令所有部队!立刻戴上防毒面具!进入密闭工事!快!” “可是阁下!”又一个军官衝进来。 “很多部队根本没有配发防毒面具!后勤早就断了!” “那就用湿布捂住口鼻!什么都行!” 东条英机怒吼,“还有!立刻组织消毒队!对污染区域......” 他的话戛然而止。 消毒?用什么消毒? 他们连乾净的饮用水都短缺,拿什么对付鼠疫桿菌和炭疽孢子? 指挥所內一片混乱。 军官们惊慌失措,有的开始翻找自己私藏的防毒面具,有的则绝望地瘫坐在地。 “冷静!都冷静!”上杉元试图维持秩序,但他的声音也在颤抖。 就在这时,观察孔外的天空传来低沉的引擎轰鸣。 眾人扑到观察孔前,只见夜空中,数十架轰炸机正排著整齐的队形飞临倭京上空。 它们飞得很低,很慢,仿佛在悠閒地散步。 然后,弹舱打开。 没有炸弹落下。 而是一个个圆柱形容器,在夜色中旋转著坠落。在距离地面几百米的高度,容器自动打开,更多的黄色雾气和粉末飘散出来。 第二波。 第三波。 死亡之雨,连绵不绝。 “完了......” 一个年轻参谋跪倒在地,失声痛哭,“全完了......” 东条英机呆呆地看著天空。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上杉元抓住他的肩膀猛摇。 “东条阁下!必须立刻决定!是守是撤!” 撤? 往哪撤? 城外是支那军的重重包围,城內是蔓延的毒气和细菌。 但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其实东条英机的指挥水平,只有上等兵水平,他能有什么办法? 思索片刻后,东条英机猛地回过神,眼中闪过决绝。 “突围!立刻组织突围!” “可是城外......” “管不了那么多了!” 东条英机嘶吼,“集中所有还能动的部队,从东北方向打开缺口!” “那里是支那军防线相对薄弱的地段,昨天侦察过!” 他想起港区反击的成功经验。 同样的战术,也许还能奏效。 “对!突围!” 閒院宫载仁亲王也反应过来,虽然脸色惨白,但皇族的骄傲让他强作镇定。 “我是皇室成员,我不能死在这里!” “上杉君,保护我突围,到了汉城,我会在天皇陛下面前为你请功!” 上杉元心中苦笑。 到了这个时候,这位閒院宫载仁亲王想的还是自己的安危。 但他没有时间爭辩,只能说道: “我同意突围,但必须立刻行动,趁毒气还没有完全扩散,趁士兵们还有战斗力。” “就这么办!” 东条英机拍板,“命令!所有部队,放弃现有阵地,向皇宫广场集结!” “一小时后,开始突围!” 命令迅速下达。 但现实比命令残酷得多。 一小时后,皇宫广场。 预想中的大军集结並没有出现。 广场上稀稀拉拉站著不到六万人,而且大多面如土色,咳嗽不断,有的身上已经出现溃烂的伤口。 更糟糕的是,这些人里很多根本没有武器。 在恐慌的撤退中,他们把枪丟了,或者用来换一块湿布捂住口鼻。 “就......就这些人?”閒院宫载仁声音发颤。 东条英机脸色铁青。 他预想过损失,但没想过损失这么惨重。 二十万守军,能集结起来的不到三分之一。 “阁下,不能再等了。” 上杉元低声道,“毒气正在向这边扩散,而且我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支那军已经在外围设伏。” 上杉元苦笑,“他们用细菌武器,不就是想逼我们突围吗?” 东条英机心中一凛。 他想起华夏兵法的经典战术,围三闕一。 故意留个缺口,让敌人突围,然后在半路伏击。 但事已至此,他们没有选择。 “出发!”东条英机咬牙下令。 六万多残兵败將,在夜色中涌向东北方向的城门。 为了轻装,他们拋弃了所有重武器,只携带轻武器和少量弹药。 东条英机被卫队簇拥在中间,閒院宫载仁紧隨其后。 上杉元被要求断后,断后是最危险的位置,生还机率最小。 小鬼子们嗷嗷叫的往外冲,只是他们不知道,外围的场景,远比城內恐怖一万倍。 【215】帝国余暉!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15】帝国余暉! “鸭子给给!!” “猴子给给!” “板载!” 东条英机亲临前线,带头衝锋。 八万多头鬼子,发动了猪突衝锋,乌泱泱的往倭京东北方向衝去,想要衝出倭京这片地狱。 然而,小鬼子们刚出城门,进入郊区,就遭遇了第一波打击。 不是伏击。 是炮击。 精確的、密集的、覆盖式的炮击。 “隱蔽!”有经验的军官嘶吼。 但已经晚了。 炮弹如雨点般落下,在人群中炸开。 没有工事,没有掩体,只有开阔地和残破的建筑废墟。 惨叫声、爆炸声、血肉横飞。 在进行毒气战最初,朱勇就已经命令沙五斤加固了防线,炮兵也早已经標定了诸元,就等著小鬼子闷著头往里面冲。 当小鬼子抵达指定地点,炮兵们根本不用瞄准,直接开炮。 东条上等兵遭遇伏击,没有丝毫害怕,反而疯狂嘶吼! “前进!不许停!” “鸭子给!” 他在卫兵保护下继续衝锋,“停下来就是死!” 他想得没错。 停下来,会被炮火彻底覆盖。 只有冲,衝进支那军的阵地,打近战,才有一线生机。 就像港区反击那样。 队伍在炮火中艰难推进,每前进一米都要付出数百条生命的代价。 但东条英机惊讶地发现,支那军的炮火虽然猛烈,但步兵防线似乎......並不严密? 难道他们真的疏忽了? 难道机会真的来了? “加速!加速!”东条英机看到了希望。 队伍衝过三公里死亡地带,损失超过一万两千人,终於接近了支那军的第一道防线。 那是依託几栋残存建筑建立的简易阵地。 沙袋工事,铁丝网,机枪火力点。 很標准的野战防御。 但东条英机注意到,工事里的守军似乎不多? 难道是支那军把主力调去其他方向了? “板载!衝锋!”他下令。 倖存的鬼子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发起了决死衝锋。 没有炮火支援,没有战术配合,只有最原始的人海战术。 然后,他们撞上了一堵墙。 一堵由钢铁和火焰组成的墙。 机枪火力比预想的猛烈十倍。 不是点射,不是扫射,是密不透风的弹幕。 重机枪、轻机枪、衝锋鎗...... 所有自动武器同时开火。 更可怕的是那些隱藏在废墟中的小炮,迫击炮、掷弹筒,以极高的射速倾泻炮弹。 衝锋的人群像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怎么会......”东条英机惊呆了。 这火力密度,远超正常防御部队的配置。 这里根本不是支那军防守最薄弱的地方,而是精心布置的屠宰场。 朱勇拿捏了东条上等兵的侥倖心理,在这里部署了最密集的防御,就等著小鬼子来送死。 “撤退!撤退!” 上杉元察觉不对,在后方嘶吼。 但撤退已经不可能了。 炮火再次响起,这次是从后方打来。支那军的炮兵完成了合围射击。 六万多鬼子,被压缩在不到一平方公里的区域內。 前面是枪林弹雨,后面是炮火覆盖,天空中还飘著该死的毒气。 绝望,真正的绝望。 “向大本营发报!” 东条英机抓住通讯兵,“告诉畑俊六总长!” “倭京守军遭细菌武器攻击,突围失败,陷入绝境!请求......请求紧急指导!” 他本想说请求援军,但知道那不可能,本土已经没有援军可派。 只能说“请求指导”。 指导怎么死得比较有尊严。 通讯兵颤抖著发报。 几分钟后,回电来了,只有短短一句话: “坚持到底,为天皇玉碎,另,已向美利坚紧急求援。” 向美利坚求援? 东条英机惨笑,远水解不了近渴。 等美利坚做出反应,他们早就变成细菌培养皿里的尸体了。 炮火更加猛烈了。 毒气更加浓郁了。 死亡,已经张开了怀抱。 ...... 汉城,临时大本营。 畑俊六拿著倭京发来的最后一份电报,手在剧烈颤抖。 电报很短,很绝望: “遭细菌武器全面攻击,突围失败,伤亡殆尽。” “东条、亲王、上杉元等决心玉碎,天皇陛下万岁。——倭京守军最后电讯” “玉碎......玉碎......” 畑俊六喃喃自语,然后猛地將电报死的粉碎。 “八嘎!八嘎呀路!朱刚烈!你这个恶魔!畜生!” 办公室里的其他將领沉默著,个个面如死灰。 帝国精锐死伤惨重,不是与华夏军正面决战死伤的,而是被他们自己研发的细菌武器屠杀的。 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耻辱。 “总长阁下......” 一个年轻参谋小声提醒,“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我们必须立刻决定下一步......” “下一步?还有什么下一步?” 畑俊六惨笑,“本土完了,倭京完了,二十万將士完了。” “接下来,支那军会跨海进攻三韩,进攻满洲。” “帝国......帝国真的要亡了。” “不!还没有!”陆军大臣站起来,眼中闪烁著最后的疯狂。 “我们还有关东军!还有三韩军!还有......” “还有什么?”畑俊六冷冷打断,“关东军被拖在满洲,三韩军能挡得住朱刚烈的百万虎狼之师?” “別忘了,他的舰队已经封锁了对马海峡!” 办公室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像在为帝国敲响丧钟。 良久,畑俊六缓缓抬头:“向美利坚发报,不,请求天皇陛下给罗斯福总统写信求援。” “求援?”眾人惊讶。 “求援!” 畑俊六苦涩地说,“放下一切尊严,一切骄傲,求美利坚救救帝国。” “可是美利坚会吗?他们一向......” “他们必须会。” 畑俊六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告诉美利坚,如果帝国倒下,朱刚烈將完全控制东亚,一个拥有上亿人口、完整工业体系、神秘军事技术,且仇视西方的超级强国,將出现在太平洋对岸。”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太平洋。 “告诉罗斯福,今天我们在倭京遭受的细菌攻击,明天就可能发生在夏威夷,后天就可能发生在旧金山。” “朱刚烈是个疯子,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可是这样会不会激怒朱刚烈,让他提前......” “激怒?” 畑俊六冷笑,“他已经在用细菌武器了,还能怎么激怒?而且......”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赌美利坚的恐惧,赌西方世界的自私,赌他们寧可支持一个战败的帝国,也不愿面对一个崛起的、不受控制的华夏。” 眾人面面相覷,最终都低下头。 耻辱吗?当然耻辱。 但比起亡国灭种,耻辱算什么? “我去找陛下。”畑俊六走向办公室门口,脚步蹣跚,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岁。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住,回头看著墙上的膏药旗。 那面曾经飘扬在半个亚洲的旗帜,如今似乎也黯淡无光。 “诸君。” 他轻声说,“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以帝国军人的身份,做出决定了。” “无论后世如何评价,请记住,我们尽力了,但是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魔鬼!” 他推门离去。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夕阳西下,太阳落山,就像是帝国的余暉,已经到了最后时刻。 【216】介入战爭!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16】介入战爭! 华盛顿,白宫,椭圆办公室。 初冬的寒风拍打著窗户,但室內气氛比窗外更冷。 罗斯福坐在轮椅上,脸色冷峻,眼神里满是怒火。 照会发出了七天,没有收到朱刚烈的任何回应,反而收到了倭国的再次求助。 国务卿科德尔、陆军部长史汀生、海军部长诺克斯、小亨利,以及霍普金斯,被罗斯福再次召集。 “先生们。” 罗斯福的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入空气,“我想你们都看完了这些报告,倭京...已经危在旦夕。” 他拿起最上面一份文件,声音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愤怒。 “不是被攻克,是被净化了。” “有人使用了细菌武器和毒气,二十万守军,在不到一周的时间里,死伤惨重。” “而做这件事的人...” 罗斯福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个人,“是朱刚烈。” “那个我们还在討论是否要调停,是否要施压的华夏將军。” 海军部长诺克斯猛地一拳砸在椅子的扶手上。 “这个疯子!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使用细菌武器?这已经超出了战爭的范畴,这是反人类!” “他当然知道。” 陆军部长史汀生冷冷地说,面色凝重得可怕。 “从他发出那份终战通告开始,他就已经向全世界宣告,他不受任何规则约束。” “国际法?战爭公约?在他眼里都是废纸。” 史汀生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太平洋地图前,手指点在倭岛的位置。 “总统先生,诸位,我们必须正视现实,朱刚烈不是我们传统认知中的军阀。” “他可能拥有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能力。” “凭空出现的军队,对坚固防线的瞬间突破,现在又是大规模使用生化武器...这已经超出了常规军事范畴。” “总统先生,我们必须做出选择,是现在就介入这场战爭,或者等他消化了整个东亚后再介入。” “现在介入?” 摩根索立刻反对。 “亨利,你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吗?陆军常备兵力不到五十万,国民警卫队还没完成整编!” “我们的战舰有一半还在船坞里维护或改装!” “太平洋舰队只有三艘航母,战列舰不到十艘!” “我们的工厂还在从民用转向军工!坦克生產线刚刚建立!飞机產量远未达到计划目標!” “更重要的是...” 摩根索盯著史汀生,一字一句说道: “美利坚人民还没有准备好打仗!” “孤立主义情绪依然浓厚,国会那帮老爷们,一听要派兵去远东,肯定跳起来反对!” “那就让他们跳!” 海军部长诺克斯站起来,“摩根索先生,你说得对,我们现在没准备好。” “但你想过没有,如果等到朱刚烈彻底消灭倭岛,整合了倭岛的工业能力,倭岛的钢铁產量是华夏的二十倍,船舶製造能力是华夏的五十倍!” “再加上他那种神秘的兵力投送能力...” “到时候,他需要多少时间就能把军队投送到檀香山?菲律宾?甚至...西海岸?” 诺克斯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弧线。 “太平洋是我们的后花园!我们不能允许一个敌对的,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强权,出现在太平洋对岸!” “那你说怎么办?” 摩根索反问,“现在就派舰队去和朱刚烈开战?” “用我们还没准备好的军队,去打一个刚刚消灭了倭岛百万大军的疯子?” “我们可以先支援倭岛残部。” 诺克斯说道: “命令麦克阿瑟的远东陆军和亚洲舰队北上,进驻倭岛南部岛屿,建立防线。” “同时向倭岛流亡政府提供武器、物资,让他们继续抵抗。” “只要倭岛还能牵制朱刚烈一部分精力,我们就有时间加速动员。” “然后呢?” 一直沉默的国务卿赫尔开口了。 “弗兰克,你想过国际反应吗?如果我们公开支援倭岛,一个侵略了半个亚洲、製造了无数暴行的国家,我们怎么向盟国解释?怎么向国內民眾解释?” “我们刚刚还在谴责倭岛的侵略行径,现在就要调转枪口支持他们?” “还有华夏...” 赫尔继续道:“虽然重庆政府软弱,但他们在国际社会尤其是亚洲,仍有相当影响力。” “如果我们公开支持倭岛,等於把整个亚洲推向朱刚烈那边。” “那就秘密支援!” 诺克斯坚持道:“通过第三方,通过商业渠道,只要能拖住朱刚烈...” “拖不住的。” 史汀生突然插话,声音带著一丝疲惫。 “你们还没明白吗?朱刚烈用了细菌武器。”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已经不耐烦了,他要速战速决。” “倭岛残部还能抵抗多久?一个月?两个月?” “等他们被消灭,朱刚烈就会转头看向...三韩,满洲,然后...”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然后是什么。 菲律宾...关岛...檀香山...甚至更远... 办公室里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壁炉的火光在每个人脸上跳动,映照出凝重的表情。 罗斯福一直静静听著,手指依然有节奏地敲击著扶手。 终於,他开口了。 【217】锁链!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17】锁链! 声音平静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先生们,你们的意见我都听到了,现在,我说说我的决定。”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总统身上。 “国內全速动员。” 罗斯福看向史汀生和诺克斯,“亨利,弗兰克,我要你们在三天內提交一份全面的扩军和军工生產计划。” “陆军至少扩充到三百万人,海军舰艇建造计划翻倍,飞机產量要在六个月內达到每月一千架。” “可是总统先生...” 摩根索忍不住说,“这需要巨大的財政投入,国会...” “国会的工作我来做。” 罗斯福打断他,“財政部长,你的任务是確保资金到位。” “发行战爭债券,提高税收,动用紧急资金...” “我不管用什么方法,钱必须到位。” 他转向赫尔:“科德尔,外交方面,立刻联络伦敦、莫斯科,召开紧急会议。” “我们要建立一个针对朱刚烈势力的联盟。” “措辞要强硬,谴责反人类罪行,呼吁国际社会制裁朱刚烈,禁运战略物资,外交孤立。” 赫尔犹豫道: “总统,毛熊那边...史达林可能会藉机抬高要价。” “而且他们和华夏接壤,未必愿意公开对抗...” “那就给他们好处。” 罗斯福冷冷地说道: “告诉史达林,如果毛熊愿意加入,我们可以...適当让步。” “这...”赫尔震惊了。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罗斯福不为所动,继续说道: “在东南亚和澳洲建立联合防御体系。” “我要在菲律宾、马来亚、荷属东印度、澳洲之间,建立一条完整的防线。” “从千岛群岛,经倭岛本土、琉球、菲律宾、婆罗洲、爪哇,一直到澳洲...形成一条封锁链。” “这条链要锁死的不是现在,是未来。” 罗斯福的目光深远,“锁死朱刚烈。” 诺克斯眼睛一亮:“总统先生,这个构想...我们可以称之为岛屿锁链战略!第一岛链!” “名字你们定。” 罗斯福摆摆手,“重点是执行。” “海军要立刻开始规划在这些关键节点的基地建设、驻军部署。” “那...直接军事介入呢?” 史汀生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罗斯福沉默了更长的时间。 窗外,夜幕已经降临,华盛顿的灯火逐一点亮。 “暂时不。” 他终於说。 “告诉尼米兹,太平洋舰队进入最高战备状態。” “我们需要时间。” 罗斯福的声音低沉,“需要时间来完成动员,需要时间来让国內舆论转向,更需要时间来让国际社会形成共识。” “那倭岛...”赫尔问。 “告诉他们的流亡政府,美利坚同情他们的遭遇,谴责暴行,愿意提供人道主义援助...” “但他们需要向我们开放领土,尤其是琉球列岛,以及太平洋上的其他关键岛屿。” 罗斯福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们会提供援助,希望他们可以坚持住。” “让他们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下去,每多坚持一天,就为我们多爭取一天时间。” “可是总统,” 霍普金斯终於开口,“如果朱刚烈在我们准备好之前,就完成了对东亚的整合呢?如果他先动手呢?” 罗斯福缓缓转过轮椅,面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远处,华盛顿纪念碑的灯光在夜色中矗立,像一柄指向天空的利剑。 “那就战爭。” 总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但那时,我们將面对的不仅是一个朱刚烈,而是一个整合了四亿人口、完整工业体系、拥有神秘技术的新帝国。” 他转过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先生们,从今天起,美利坚进入战时状態。不是宣战的状態,是准备战爭的状態。” “我们要用一年,最多两年时间,打造出蓝星上最强大的战爭机器。” “然后...” 罗斯福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 然后,太平洋將不再是太平之洋。 它將变成两个巨人角力的擂台。 而赌注,是世界的未来。 会议持续到深夜。 当部长们拖著疲惫的身躯离开白宫时,华盛顿已经笼罩在冬夜的寒雾中。 椭圆办公室里,只剩下罗斯福和霍普金斯。 “哈里,说实话,” 罗斯福揉著太阳穴,罕见地流露出疲惫,“你觉得我们有胜算吗?” 霍普金斯沉默良久。 “总统先生,如果是一对一,美利坚不怕任何人。” “但朱刚烈...他太不正常了,他的军队出现得莫名其妙...” “你觉得他是疯子?” “不,”霍普金斯摇头,“疯子不会取得他那样的战绩。” “他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存在。也许倭国人说得对,真的有超自然力量介入。” 罗斯福苦笑。 “如果真是那样,我们造再多的战舰、飞机,又有什么用?” “但我们必须造。” 霍普金斯坚定地说,“因为如果不造,就一点机会都没有。” 两人沉默地看著壁炉中跳跃的火焰。 许久,罗斯福轻声说:“给山城发电报。” “以我个人的名义,告诉光头:美利坚理解华夏人民遭受的苦难,钦佩华夏军民的抵抗精神。” “美利坚愿意帮助华夏建立一个真正民主、自由、和平的国家...” “但前提是,山城政府必须与朱刚烈划清界限。” 霍普金斯记录著,然后问:“他会听吗?” “会的。” 罗斯福平静地说:“这是一个信號。” “让光头知道我们在支持他,他就会遐想连篇,从而主动去找朱刚烈的麻烦。” “分而治之?” “尽我们所能。” 罗斯福望向东方,仿佛能透过重重海洋,看到那片正在燃烧的土地。 “在东方雄狮完全成长之前,在它的內部埋下分裂的种子。” 窗外,夜色更浓了。 而朱勇这边,並不知道罗斯福的阴谋,他也不在乎,因为他现在正在忙著进行新的净化计划。 【218】东条之死!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18】东条之死! 倭京,这座曾经繁华喧囂的帝国心臟,如今已彻底沦为一座巨大的的坟墓。 风穿过残垣断壁,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如同恶鬼哭泣,显得阴森恐怖。 整个倭京,空荡荡的,原本繁华的街道,空无一人,叫囂的鬼子,也不见一点踪跡。 沙五斤站在倭京城外一处高地上,戴著严密的防毒面具,透过特殊镜片凝视著眼前这座死城。 曾经高耸的城墙多处坍塌,城內標誌性的建筑大多只剩骨架,在灰暗的天空下投下狰狞的影子。 街道上,广场中,废墟间,密密麻麻遍布著姿態各异的尸体,像被突然凝固的黑色浪潮。 有些尸体蜷缩著,似乎想躲避无形的痛苦, 有些仰面朝天,双手抓向喉咙,脸上凝固著极度痛苦和窒息的表情。 更多的则是层层叠叠堆积在一起,形成令人作呕的尸山。 一些尸体上已经开始出现不自然的肿胀和黑斑,皮肤大面积溃烂,流出黄绿色的脓液,在低温下凝结成冰。 就连苍蝇这些生命力顽强的生物,此刻也罕见踪跡。 只有乌鸦成群结队地落在尸堆上,发出粗哑的啼叫,啄食著腐肉。 “长官,侦察分队匯报,城內未发现大规模有组织抵抗。” “零星枪声来自一些封闭建筑或地下工事,估计是倖存者在绝望中胡乱射击。” 一名同样全副防护的参谋向沙五斤报告,声音透过面具有些沉闷。 沙五斤点了点头,目光冰冷。 他的部队已经在外围构筑了严密的环形封锁线,壕沟、铁丝网、雷区、机枪火力点层层密布,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座瞭望塔,探照灯在夜间会將边境照得如同白昼。 空中还有不间断的侦察机巡逻。 他的命令简单而残酷,封锁倭京。 一只苍蝇、一条狗,甚至一只老鼠,都不允许活著离开这片死亡区域。 这是对使用生化武器的必要隔离,更是对城內鬼子的囚禁。 “继续保持最高警戒等级,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污染区,里面的人...也绝不允许出来。” 沙五斤的声音冷酷无比。 “告诉战士们,耐心等待,里面的畜生,会自己消亡。” ...... 倭京地下,皇宫地下深层加固掩体。 这里曾是帝国最安全的堡垒,如今却成了无法逃脱的活棺材。 空气循环系统早已在轰炸中损坏,仅靠几台备用的发电机维持著最低限度的通风,但空气中依然瀰漫著挥之不去的腐败味道。 “咳...咳咳咳!”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在昏暗的通道中迴荡。 上杉元瘫坐在墙角,原本笔挺的將军服沾满污渍。 他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態的青灰,眼窝深陷,每一次咳嗽都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嘴角渗出带血的泡沫。 他的手臂和脖颈处,出现了大片红肿和水皰,有些已经破裂,渗出混浊的液体。 “水...给我水...” 他嘶哑地呻吟著,目光涣散。 不远处,閒院宫载仁亲王的情况更为悽惨。 这位养尊处优的皇族贵胄,此刻蜷缩在一条骯脏的毯子上,浑身剧烈颤抖。 他的脸上、手上布满了可怖的糜烂创面,高烧让他神志不清,口中喃喃自语,时而喊“天皇陛下”,时而发出无意义的惨叫。 曾经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髮黏连在一起,沾满了汗水和污物。 东条英机相对“完好”一些,他靠坐在指挥室的破椅子上,努力维持著姿態,但剧烈起伏的胸膛和额头的冷汗暴露了他的痛苦。 他感到胸闷、头晕,视线时不时模糊,喉咙像被火烧一样。 他知道,自己也感染了,只是发作得晚一些。 “通讯...通讯还能用吗?” 东条英机艰难地开口,问向角落里一个戴著简易口罩的通讯兵。 通讯兵绝望地摇头。 “阁下...最后...最后一次收到汉城的回电后不久...所有对外联络...就彻底中断了...” “可能是天线被毁...也可能是...外面...”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所有人都明白。 外面已经完全被华夏人切断了通讯。 “八嘎...” 东条英机低吼一声,却引来更剧烈的咳嗽。 他想起几天前,他们还在为一次反击的小胜而狂喜,还在筹划著名夜间突袭,还在幻想美利坚的调停... 多么可笑,多么愚蠢! “是樱花...还有鼠疫...” 上杉元断断续续地说,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怨毒,“朱刚烈...他竟然如此卑鄙,对我们使用这种惨绝人寰的武器!” “畜生!畜生啊,他不得好死!!” “恶魔...他是真正的恶魔...”閒院宫载仁在昏迷中发出囈语。 东条英机眼里满是绝望,如果可以重来,他拼死也不会让帝国研製这种武器。 有些东西,只有用在自己身上,才会切身体会到痛苦和绝望。 绝望如同冰冷的水泥,灌满了这个地下空间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能听到头顶隱约传来的、远征军飞机巡逻的轰鸣,能想像到外面层层叠叠的封锁线。 突围?在身体被病毒和毒气侵蚀、外面是铜墙铁壁的情况下,无异於自杀。 固守?食物、药品、乾净的饮水都在迅速耗尽,更別提无处不在的感染威胁。 等待他们的,只有在黑暗中静静地被病毒腐化。 “向...向天皇陛下...发诀別电...” 东条英机用尽力气说道,儘管知道这电报根本发不出去。 “我...东条英机...无能...有负皇恩...唯...唯有一死...以谢天下...” 他摸索著,想去拿那柄伴隨他多年的军刀,却发现手臂沉重无力。 剧烈的眩晕感袭来,世界在他眼前旋转、变暗。 “不...我不想死...我是亲王...我不能死在这里...” 閒院宫载仁突然挣扎起来,发出悽厉的哭嚎,但很快又被剧烈的咳嗽和痉挛打断。 上杉元则沉默地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仿佛已经接受了命运。 他想起在华夏战场上下达的一个个命令,想起那些在毒气中倒下的华夏士兵和平民... 报应,这可能就是报应吗? 痛苦、恐惧、悔恨、怨毒... 各种情绪在这黑暗的地狱里发酵。 没有医疗,没有救援,甚至连乾净的空气都是奢望。 时间一点点流逝,死亡一点点逼近。 倭京,这座巨大的坟墓,正在无声地吞噬著里面最后残存的生命。 而外面,沙五斤的封锁线如同铁桶,冰冷地注视著这一切。 【219】亿万分身计划!启动!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19】亿万分身计划!启动! 大阪,远征军总指挥部。 朱勇放下了沙五斤发来的最新战报,眼神里满是满意之色。 倭京已成死地,东条、閒院宫、上杉等贼酋困毙其中只是时间问题。 沙五斤的封锁做得很好,没有让污染扩散,也彻底断绝了城內残敌的任何生机。 “对待这些畜生,就不该有丝毫怜悯。” “他们用在我们同胞身上的手段,就该让他们自己也尝尝滋味。” 朱勇低声自语,他的心里冰冷似铁,对於小鬼子,他只恨不能让他们更痛苦。 虽然被毒气折磨至死也很痛苦,但是朱勇却觉得远远不够。 战爭本就你死我活,尤其是对这种犯下滔天罪行的侵略者,任何常规的道德束缚都是可笑的。 他要的是彻底剷除威胁,永绝后患,让小鬼子在痛苦的绝望中死去,方可泄他心头之恨。 “是时候在倭岛进行全新的净化了。” 他心念一动,调出了系统面板: “系统,打开面板。” 【叮!当前击杀点数3112847】 接近三百一十二万的击杀点数,主要来自倭京战役的成果,以及目前在各大城市陆续进行的净化计划。 朱勇猜测下次系统升级,恐怕需要一千万,还差將近七百万。 “还不够,远远不够。” 朱勇的目光扫过墙上巨大的倭岛全图。 倭京虽然解决了,但倭岛本土还有大量人口,尤其是在乡村、町镇以及未被战火完全波及的中小城市。 这些人中,青壮年男性大多接受了军国主义教育,是潜在的兵源和抵抗力量。 而整个社会的顽固思潮,也需要物理上的净化才能根除。 他需要更多的击杀来升级系统,获取更强大的能力,以应对未来可能来自美利坚,甚至更广阔范围的挑战。 同时,彻底净化倭岛,也是实现他亿万分身计划,为华夏崛起扫清障碍,积累庞大燃料的必要步骤。 “是时候展开全面清算了。” 朱勇眼中寒光凛冽,下达了新的命令,“召开最高作战会议,启动犁庭计划。” 很快,朱文正、辛大嘴、白起、李隱等核心分身,以及各主要方面军指挥官,通过意识连结,齐聚指挥部。 巨大的沙盘上,倭岛的地形地貌清晰呈现,上面插满了代表敌我兵力態势的各色小旗。 “诸位。” 朱勇开门见山,手指划过沙盘,“倭京顽敌已基本解决,但倭岛战事远未结束。” “鬼子的一亿玉碎叫囂並非空话,其本土尚有大量被军国主义毒害的民眾,以及溃散后转入地下的残兵。” “他们不会甘心失败,会利用地形、村落进行无休止的袭扰。” “我们的目標,不是击溃,而是 彻底净化。” “要將倭岛从军国主义的土壤,变成我华夏未来稳固的后方和资源地。” “为此,我命令,即刻启动犁庭计划!” “犁庭扫穴,寸草不留!” 朱勇的话语定下了冷酷的基调。 “计划核心,分区负责,同步推进,由外而內,逐层清理。” 朱文正接过话头,开始详细阐述,他负责制定具体的作战方案。 “我们將倭岛划分为六大净化区。” “第一区,就是关东核心区,以倭京为中心,向外辐射,包括周边县市。” “由沙五斤部负责,在完成倭京封锁后,主力转向清理周边城镇、交通枢纽。” “重点剿灭溃兵和逃亡的贵族和鬼子的官僚。” “第二区,近畿-中部区,包括大阪、京都、名古屋等已占领工业城市的外围乡村、山区。” “由原驻防各城市的部队负责,以城市为支点,向四周扇形展开清剿,利用缴获的车辆实现快速机动。” “第三区,九州区,这里民风彪悍,工业集中,抵抗可能激烈。” “待白起將军清扫三韩鬼子之后,抽调部分三韩方面精锐,联合海军陆战队,进行跨海登陆清剿,海军舰队提供火力支援和封锁。” “第四区,四国区。” “四国地形多山,利於隱藏。” “不过这对於我们这些特种兵来说,就是我们自己的家,这部分区域组建特种兵分队,以特种作战为主要作战方式,进行拉网式搜剿。” “第五区,本土东北部,相对偏远,但可能有残敌流窜。” “由机动兵力较强的部队负责,快速穿插,分割包围。” “第六区,北海道区。” “岛屿面积大,人口相对稀疏,但气候严寒。” “作为后期净化区域,待其他区域基本稳定后,由专门適应寒区作战的部队处理。”” 朱勇扫视眾人,最终將目光看向了白起,询问道: “三韩战事,多长时间可以结束?” 白起沉吟了片刻,而后说道: “我军已经开始在釜山登陆,但是小鬼子的抵抗十分激烈,所以我打算开闢第二战场。” “如果顺利,预计一个月后,三韩战役会彻底结束。” “很好。” 朱勇点头,说道: “你名为白起,希望你不负武安君之名。” “还是那句话,倭岛的鬼子要清洗,三韩之地上的鬼子,我也不想留,不要俘虏,一个不留!” “明白!”白起眼神坚定。 辛大嘴接著说道: “本尊,净化的標准是什么?” “不留一个倭寇吗?” 朱勇回答道: “我朱勇最討厌浪费!” “文正,你来给大家说说执行的標准和步骤。” “是。” 朱文正应道: “净化步骤,情报先行。” “由李隱的情报网络提供情报,结合审俘口供、缴获文件、当地潜伏人员,摸清每个村落、町镇的人口构成、抵抗潜力、头目人物。” “部队抵达后,首先控制交通要道、制高点、水源地。” “宣布戒严,收缴一切武器,敢於顽抗者,杀无赦。” “隨后执行净化过程,对於被净化的倭寇需要甄別进行。” “军国顽固分子,包括包括溃兵、在乡军人、极端右翼分子、基层官员、神职人员,一经確认或无法证明清白者,立刻净化。” “青壮年男性,充满攻击性,不服管教者,立刻净化。” “温顺者,送去矿山,鬼子本土金银矿十分充足,这些是华夏崛起所需要的东西,让小鬼子下坑道挖掘。” “技术人员,工程师、技工、医生、学者等,无论男女,单独集中,强迫其为远征军服务,不服从者,立刻净化。” “適龄女性,集中安置在相对安全的管理区,进行登记和管理。” “其他人员,全部净化。” “抓捕倭寇过程中,对小鬼子进行物资收缴与设施控制。” “彻底搜查每一处房屋、仓库、洞穴,收缴所有粮食、药品、金属、燃料等物资。” “控制所有作坊、小型工厂、水源、粮仓。” “物资全部送去系统空间。” “同时,下一步,我们会启动移民计划,將华夏百姓移民倭岛,施行倭寇悬赏令,一个倭寇头盖骨,可以换取五个大洋。” “官方和民间一起协作,让倭寇在倭岛无处可藏。” 【220】净化进行时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20】净化进行时 “各净化部队需配备足够火力,特別是迫击炮、掷弹筒和机枪,以应对可能依託房屋、地形的顽抗。” “对於山区、丛林,可採取火攻、烟燻、爆破封洞等极端手段。” “海军將严密监视海岸线,防止残敌渡海逃亡。” 朱勇最后叮嘱道: “犁庭计划没有时间上限,直到整个倭岛符合我们的净化標准为止。” “行动要坚决、迅速、冷酷,不要吝嗇弹药,但要儘量减少我方伤亡。” “记住,我们不仅仅在征服,而是在清理。” “每一处被净化的土地,未来都將成为我们华夏百姓生活的地方。” 会议结束。 一道道命令通过意识网络和无线电波,传向倭岛各地。 庞大的战爭机器再次开动,但这一次,目標不再是攻克城池,而是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净化行动。 犁庭计划,这台恐怖的净化机器,开始在全倭岛范围內隆隆运转。 朱勇百万分身,在倭岛张开了一张死亡大网,从倭岛各大占领区向四周的乡村、山地、海岸蔓延开来。 ...... 关东平原一处乡下村落。 清晨,薄雾笼罩著山脚下的村庄。 一队远征军士兵,悄无声息地控制了村口和通往山林的路径。 几名穿著当地农民衣服,但眼神锐利的分身,带著部队径直走向村中央的村长家和神社。 朱勇在第一次进行八路分兵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各地安插分身。 他们的作用就是潜伏渗透,摸清倭岛每一寸土地上,小鬼子的聚集地。 如今,他们被启用,开始进行华夏的復仇犁庭计划。 神社里,老神官正在对几十个青壮年进行精神训话,鼓励他们七生报国,准备袭击路过的小股支那军。 大门被猛地踹开。 “不许动!放下武器!” 短暂的混乱后,抵抗发生。 几个狂热的年轻人,抽出隱藏的竹枪和砍刀扑上来。 “砰砰砰!” “砰砰砰!” 分身们果断开枪,袭击的鬼子倒头就睡。 老神官试图吞下氰化物胶囊,被一名分身箭步上前掐住脖子,强行抠出。 根据情报名单,村长、神官、退役军曹等十二名顽固核心被当场拖出,在村民面前执行枪决。 其余青壮年男性被捆绑,集中到打穀场。 技术人员被掳走,適龄女子被驱赶到祠堂暂时看管。 剩下之人,全部送去集中营,准备净化。 士兵们开始逐户搜查,收缴了隱藏的几支老旧步枪、一些炸药原料、大量宣扬军国主义的书籍和画像,以及所有的粮食储备。 抵抗者的房屋被直接焚毁以儆效尤。 整个过程中,村民们麻木、恐惧,少数人眼中藏著恨意,但无人再敢反抗。 这个村庄,在一个小时內被净化了乾净,效率高的嚇人。 ...... 山区。 辛大嘴麾下的山地部队,正在追剿一股约三百人的溃兵和武装平民混合的队伍。 这些人熟悉地形,利用洞穴和密林打游击,袭扰运输队。 “报告,发现鬼子主力藏身的山谷,入口狭窄,易守难攻。” 白起看著地图,冷冷道: “调火焰喷射器分队上来,堵住所有已知出口。” “向山谷內投射催泪弹和烟雾弹,把他们逼出来,不肯出来的,就用火焰烧毁洞穴。” 不久,山谷中浓烟滚滚,哭喊声、咳嗽声不断。 一些浑身著火的人惨叫著衝出,隨即被机枪扫倒。 少数投降者匍匐在地,被就地枪决。 投降和不投降的鬼子,都得死。 对於躲藏极深的洞穴,工兵直接进行爆破封堵。 “既然他们选择与山石为伴,就永远留在里面吧。” ...... 海上。 海军巡逻艇发现某小岛有炊烟。 一艘驱逐舰抵近,用喇叭喊话要求岛上人员投降,回应的是几声步枪射击。 驱逐舰副炮进行了十分钟的警告性射击,摧毁了简易码头和几栋明显有人活动的房屋。 隨后一个排的海军陆战队乘小艇登陆。 岛上只有不到一百人,多是老弱妇孺和几个伤兵。 他们躲在一个山洞里。劝降无效后,火焰喷射器对准了洞口... 类似的情景,在倭岛上下无数个角落重复上演。 净化部队像梳子一样梳理著土地,所过之处,抵抗力量被物理消灭,社会结构被彻底打碎重组。 大量的击杀涌入朱勇的系统,虽然单个村落、小股敌人提供的点数不多,但积少成多,总量稳步上升。 朱勇坐镇大阪,通过意识网络感受著各处的进展。 他看著系统面板上缓慢但持续增长的数字,心中计算著。 现在还只是对山区和乡下的鬼子进行净化,等到人员全部集中到集中营,速度就会飞涨。 “按这个速度,要將鬼子人口净化到理想程度,並获得足够升级的点数,还需要时间。” “虽然耗时长一点,但是这样的净化路径,是最彻底的,只要按部就班,用不了一年的时间,小鬼子就会在倭岛彻底消失。” 他也注意到,在一些区域,特別是都市圈外围和交通线附近,净化相对顺利。 但在更偏远的山区、岛屿,以及一些民风特別顽固的地区,遇到了组织度稍高,或者利用地形负隅顽抗的情况。 零星的冷枪、陷阱、甚至小规模的伏击时有发生,虽然无法改变大局,但造成了额外的伤亡和麻烦。 “看来,一亿玉碎的毒素,还是有些残留的。” 朱勇眼中冷光闪烁。 他知道,隨著核心区域被清理,那些散兵游勇和狂热的平民,可能会进一步向控制薄弱地带聚集,形成新的麻烦。 不过,他早有准备。 “犁庭”只是第一步,针对这种分散的残余抵抗,他还有后续的手段。 【221】击杀千万!系统升级!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21】击杀千万!系统升级! 在远征军犁庭计划的高压清剿下,许多溃散的鬼子士兵,被军国主义洗脑的狂热青年、以及不愿接受净化的顽固分子,並没有坐以待毙。 他们利用倭岛多山、多林、多洞穴的地形,以及尚未被完全控制的偏远乡镇,少量旧军官、右翼分子的鼓动下,逐渐匯聚起来。 这些队伍规模不一,小则几十人,大则数千人,装备更是五花八门。 褪色的旧军装、打猎用的土枪、武士刀、竹枪、甚至农具和炸药包。 他们缺乏统一指挥,缺乏重武器,后勤几乎靠抢掠或就地取材,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狂热不怕死。 他们接受了一亿玉碎的宣传,认为自己是在为天皇做最后的抗爭,战斗意誌异常顽强,不惜同归於尽。 他们袭击落单的远征军巡逻队,破坏修復中的桥樑和铁路,焚烧物资仓库,甚至对刚刚建立起来的管理区”发动自杀式袭击,试图解救被集中看管的人员。 这些行动给远征军的后勤、通信和基层控制带来了持续的骚扰和损失。 “报告!第三净化区,在近畿西部山区,一支运输队遭伏击,损失卡车两辆,伤亡十七人。” “袭击者估计超过两百,使用炸药和冷兵器,行动后散入山林。” “报告!九州第五清剿分队在清理一个山谷时,遭遇数百名义勇军依託复杂洞穴系统抵抗,强攻伤亡较大。” “报告!关东外围管理区夜间遭小股敌人渗透纵火,虽被及时扑灭,但造成平民数人伤亡,引发恐慌。” 战报匯总到大阪指挥部。 朱勇看著地图上那些標出骚扰事件的区域,这些区域如同牛皮癣,散布在已控制区的边缘。 “垂死挣扎。”朱勇评价道,脸上並无太多意外。 “这些义勇军化整为零,依託地利,不与我们正面交锋,要跟我们打游击,確实比固守城池的鬼子麻烦一些。”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谁才是游击战的老祖宗?” “倭岛地形狭窄,这群鬼子根本没有多大的转圜余地,在这样的地区打游击,跟找死有什么区別?” “沙五斤!” “在!!” “既然这群小鬼子找死,那你就去送他们一程。” 朱勇杀气十足的说道: “立刻启动牢笼政策!” 牢笼政策,原本是鬼子对付华北八路军的手段,如今却被朱勇搬来对付鬼子。 在华北地区广大,利用牢笼政策,效果並不出彩,被八路军拆的七零八落。 可在鬼子这片狭窄的地方,牢笼政策,那可真是太適合不过了。 朱勇在原有六大净化区的基础上,进一步细化网格。 利用地形和人工障碍,將整个倭岛分割成无数个大小不等的笼子。 尤其是那些鬼子活动频繁的区域,增派兵力,建立密集的瞭望哨和巡逻路线,切断各股鬼子之间的联繫,阻止他们流窜匯合。 在怀疑有鬼子义勇军窝藏的地区,执行更严格的物资管制和人口清理。 將偏远山村、孤立海岛上的平民,全部强制净化,不给小鬼子义勇军一点获取物资的机会,彻底掏空他们可能获得补给和情报的基层土壤。 对强制净化的区域,进行毁灭性搜刮。 销毁一切可能被利用的粮食、牲畜、工具、药品,短暂性污染水源,活活饿死这群畜生。 在植被茂密、易於隱藏的山林边缘,有计划地放火开闢防火带,既清理视野,也剥夺敌人的隱蔽所。 为了避免小鬼子顽强抵抗,朱勇又派出了由精锐分身组成的特种猎杀小队,携带精良装备,深入“牢笼”区域。 他们的任务是追踪、识別、消灭“义勇军”的头目、骨干和侦察兵。 採用狙击、伏击、夜袭等方式,不断给敌人放血,製造恐慌。 最后,再建立严酷的连坐制度。 一个棚户中如发现有人协助“义勇军”,全组处决,鼓励相互举报,提供有效情报者可获得免死的机会。 当一个“牢笼”內的“义勇军”被孤立、消耗得差不多了,生存空间被压缩到极限时,主力部队便会进入,进行最后的拉网式清剿。 这时敌人往往已疲惫不堪,弹药匱乏,內部矛盾加剧。 清剿部队可以稳扎稳打,用火炮和火焰喷射器逐个清除洞穴、堡垒,最大限度地减少自身伤亡。 ...... 牢笼政策施行一个月之后,效果显著。 各地的袭击减少大半,数不清的日奸冒了出来,主动给朱勇带路,只求能够活著。 到了最后,只剩下几股死硬分子还在山区里坚持。 只是这些人已经被朱勇锁定,精锐分身组成的特种队,开始执行清剿任务。 一片被群山环绕的谷地,曾经有几个小山村。 如今村民已被强行迁走,房屋大多被焚毁。 仅存的一支约五百人的义勇军,就躲藏在谷地深处一个复杂的溶洞群里。 他们发现,出去寻找食物的队伍越来越少能回来,偶尔带回一点野菜根茎,根本不够吃。 派去联络其他队伍的哨兵也一去不回。 山谷外的要道上,新增了敌人的哨卡和铁丝网,白天有骑兵巡逻,晚上有探照灯。 溶洞內,飢饿、疾病蔓延。 头目们还在鼓动玉碎,但下面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为了一点发霉的饭糰爭吵甚至动手。 不断有冷枪从山外射来,专门打站岗放哨的人。 晚上,外面会用大喇叭播放思乡的歌曲和劝降的话,折磨著他们的神经。 终於,在一个暴雨夜,几个实在熬不下去的人偷偷溜出溶洞,向最近的远征军哨卡投降,供出了溶洞的主要出入口和兵力分布。 几天后,远征军一个营包围了山谷。 他们没有急於强攻,而是调来工兵,在情报指示的次要出口进行爆破封堵。 然后,向主要洞口发射了数十发爆弹,並架起高音喇叭进行最后通牒。 洞內一片混乱,咳嗽声、哭喊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一部分绝望的人衝出来投降,另一部分死硬分子试图从被封堵的出口挖掘,但很快被火焰喷射器灌入的烈火吞噬... 这个“牢笼”,被彻底清理乾净。 牢笼政策像一把缓慢而坚韧的銼刀,一点点磨掉“义勇军”的血肉,直至骨髓。 朱勇的系统面板上,点数开始疯狂的增长。 隨著一小半区域被彻底净化之后,朱勇的系统面板上的击杀点数,也终於来到了一千万。 【叮,恭喜宿主击杀一千万,觉醒超级召唤。】 【222】超级升级!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22】超级升级! 大阪,远征军总指挥部,地下深处的绝密静室。 朱勇盘膝而坐,闭目凝神。 意识沉入虚无空间,那里悬浮著系统面板。 猩红的击杀数字,在刚刚过去的二十四小时內,如同滚沸的开水,剧烈地跳动、攀升,最终击杀点数成功达到一千万。 【叮,检测到宿主累计击杀点数达到一千万,系统开始升级。】 【叮,系统升级中......10%...50%...100%!升级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一次分身隨身武器抽奖机会,是否现在抽奖?】 “抽!” 【叮,抽奖开始。】 隨后,朱勇就看到一个大转盘疯狂开始转动。 朱勇最想要的武器,永远都是坦克,在如今这个年代,坦克就是战爭之王,尤其是99a步兵重坦,足以碾压一切敌人。 只是天不遂人愿,大转盘最后停留的位置,越过坦克,停在了一个单兵武器上面。 【叮,恭喜宿主获得隨身武器rpg。】 “rpg?!” 朱勇满脸惊喜。 虽然不是坦克,但是作为最强单兵武器之一,rpg同样强劲。 有了这个东西,在超级分身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堡垒,能挡得住朱勇的钢铁洪流。 只是接下来系统的提示,却让他心中一凉。 【叮,每一个分身召唤出来之后,都会获得一把rpg和一发火箭弹。】 “一发火箭弹??那有什么用??” “酸萝卜別吃!!” 朱勇无语,就算他现在有一千万分身,那也只有一千万发火箭弹。 隨隨便便一场大战就是数十万火箭弹,一千万发,根本不够用。 “系统,你有没有搞错?” “就给一发?让隔壁老外看到还以为你给不起,给我十发,一人十发!!” 系统沉默,根本不鸟朱勇。 只是片刻之后,系统声音方才幽幽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解锁超级召唤。】 【超级召唤:宿主召唤距离从五百米,提升到两千米;宿主每召唤一万人,机率產生一个变异的高级分身,高级分身的能力包括但不限於:军工专家,超级兵王,核弹工程师,数学家等。】 【恭喜宿主,获得隨身空间扩充,从原先的五万立方米,扩充到十万平方公里,隨身空间可以存储活物,宿主可以使用击杀点数,获得空间十倍时间加速。】 听到这话,朱勇眼睛猛地一亮。 饶是以他如今的心志,也感到一阵阵眩晕般的狂喜,如同海啸般衝击著他的理智防线。 专业人才!十万平方公里空间!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朱勇,將彻底摆脱对俘虏技术人员的依赖! 意味著他可以凭空建立起一支涵盖所有关键工业门类、绝对忠诚、不知疲倦、思维超前的科学家与工程师军团! 更牛逼的还是隨身空间,十万平方公里,相当於一个淞沪市,还有十倍时间加速。 朱勇完全可以在里面进行理论推演、图纸设计、甚至小规模实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静室中,朱勇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爆射出难以形容的璀璨光芒。 他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在封闭的静室中迴荡。 一年时间,朱勇从淞沪卑微的开始,到如今坐拥千万击杀,麾下虎賁数百万,战舰游弋大洋。 他一直在战斗,在杀戮,在夺取。 但內心深处,他一直有种隱隱的焦虑。 他的军队可以靠击杀无限补充,但他的重工业基础呢? 他的技术人才储备呢? 缴获的鬼子生產线终究是鬼子的设计,俘虏的鬼子技师终究心怀异志,从第三帝国那里换来的技术图纸需要时间消化,更需要庞大而可靠的工程师队伍去实现。 而现在,一切瓶颈,都被这超级召唤系统突破。 只要有击杀点数,就可以不断產生变异分身,只要有击杀点数,就能不断使用时间加速,催化华夏工业。 一切的一切,都在於击杀点。 只要朱勇杀的鬼子够多,杀的够狠,那他就可以获得一切所需。 “美利坚?你们的工业实力雄厚?你们的工程师眾多?你们的科研体系完整?” 朱勇缓缓站起身,走到静室墙边,手指拂过冰冷的墙壁,仿佛在触摸未来的钢铁长城。 “现在,我有了自己的人才库!有了绝对忠诚、超越时代的大脑!” “比拼工业潜力?比拼科技爬升速度?” “我朱勇,从今天起,奉陪到底!” 【223】正阳门之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23】正阳门之战! 华北平原的冬天,寒风如刀。 自王磊在歷城誓师北伐,已过去近两个月。 百万远征军如出闸猛虎,在八路军游击战的配合和晋绥军的侧翼牵制下,一路向北狂飆突进。 最初的攻势势如破竹。 德州战役,这座津浦线上的重镇,被王磊选为第一个突破口。 他集中了东集团超过五百门火炮,在长达七十二小时的毁灭性炮火准备后,以三个精锐装甲团为矛头,配合超过十五万步兵,从东、南两个方向发起总攻。 鬼子守军虽然顽强,但在绝对的火力优势和兵力碾压下,德州外围防线在五天內土崩瓦解。 残敌退入城区,试图依託巷战拖延。 王磊没有给他们机会,命令部队大胆穿插分割,同时调集大量迫击炮和火焰喷射器进行逐屋清剿。 十天后,德州光復,守敌五万余人被全歼。 沧州战役则更为惨烈。 这里是天津的南大门,鬼子驻有重兵,且得到了从天津方向紧急增援的部分关东军部队。 多田骏显然意识到此处不容有失,严令死守。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远征军东集团主力在沧州外围与鬼子反覆拉锯,双方在纵横交错的壕沟、暗堡群间展开血腥的爭夺。 鬼子甚至出动了残存的坦克部队进行反衝击,但在远征军优势的反坦克火力和空中打击下损失惨重。 王磊亲临前线,指挥若定。 他利用兵力优势,採取“车轮战”战术,轮番投入生力军,保持进攻压力的同时,也让部队得以休整。 同时,他命令工兵部队日夜不停,挖掘交通壕、构筑前进炮兵阵地,一步步將钢铁与死亡的触角伸向沧州城墙。 天空,属於远征军。 朱勇从倭岛调来的零式战斗机编队,牢牢掌握了制空权。 它们不仅扫荡鬼子的侦察机和少数轰炸机,更频繁地对地面目標进行俯衝扫射和轰炸,极大地支援了地面部队的推进。 经过长达十八天的血战,沧州外围主要阵地被攻克,城墙被轰开数道巨大的缺口。 远征军突击队冲入城內,与鬼子展开逐屋爭夺。 巷战之惨烈,比德州有过之而无不及。 火焰喷射器、炸药包、集束手榴弹成了清理房屋和地堡的主要武器,整条街道常常在爆炸中化为废墟。 当沧州城中心最后的鬼子指挥部被炮弹直接命中,守將“玉碎”的消息传来时,王磊知道,通往天津和北平的道路,已经打开了一半。 消息传回,举国振奋。 山城的光头酸溜溜地发来嘉奖电,但谁都知道,这场北伐的主角是王磊,是朱刚烈。 然而,胜利的代价是巨大的。 德州、沧州两役,远征军东集团伤亡超过八万人,损失坦克、装甲车百余辆,消耗的弹药更是天文数字。 虽然战果辉煌,但部队亟需休整补充。 王磊面临选择,是暂停攻势,巩固战线,等待后勤和兵员补充? 还是挟大胜之威,一鼓作气,直扑华北鬼子最后的核心——平津? 他选择了后者。 “兵贵神速,不能给多田骏喘息之机!” 王磊在军事会议上力排眾议,“华北鬼子新败,士气低迷,关东军被拖在满洲,三韩援军隔著海,此时正是拿下平津的最佳时机!” “命令部队,休整三天,补充弹药,轻伤员归队。” “三天后,兵分两路,东集团主力沿津浦线继续北进,威逼天津,中集团由我亲自率领,从沧州西进,直取北平!” “我们要在春节前,把红旗插上北平城楼!” ...... 北平,这座千年古都,在鬼子占领下已沉寂一年。 如今,它成了多田骏华北方面军最后的堡垒。 得知德州、沧州失陷,王磊大军北上的消息,多田骏在北平的司令部里如坐针毡。 但他没有绝望,反而升起一股困兽般的狠厉。 “北平不是德州,也不是沧州!” 多田骏对著地图,对麾下將领嘶吼,“这是帝国在华北经营的核心!” “城墙坚固,护城河宽阔,城內粮弹储备充足,更有数十万帝国忠勇將士!” “王磊想一口气吞下平津?痴心妄想!” 他命令收缩兵力,放弃外围不必要据点,將北平周边包括部分天津守军在內的约三十万鬼子精锐,全部撤入北平城內及近郊永备工事群。 同时,强征城內所有青壮年男子组成义勇队,发给他们简陋武器,协助守城。 多田骏的战术很明確。 利用北平高大坚固的城墙和复杂的街巷,打一场残酷的城市消耗战、巷战。 他要將北平变成巨大的血肉磨盘,消耗光王磊大军的锐气和兵力。 “每一栋房子都是堡垒!每一条街道都是坟墓!我要让王磊的鲜血,流干在北平城下!” 王磊的大军,在隆冬时节,兵临北平城下。 站在西郊的卢沟桥上,王磊用望远镜眺望著远方那座灰濛濛的古城。 高大的城墙在冬日惨澹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森严,城头膏药旗猎猎作响,依稀可见来回走动的鬼子兵影。 “报告!侦察部队回报,鬼子已將城外所有桥樑大部炸毁或设防,护城河多处被引水灌注,难以徒涉。” “报告!城內炮火配备不明,但观测到多处疑似炮兵阵地和防空火力点。” “报告!东线部队在天津外围遭遇顽强抵抗,进展缓慢,暂时无法对北平形成夹击之势。” 坏消息接踵而至。 王磊眉头紧锁。 他预料到北平难打,但没想到鬼子收缩得如此彻底,防御布置得如此严密。 第一次试探性进攻,在德胜门外展开。 远征军一个团的兵力,在炮火掩护下,试图强渡护城河,爆破城墙。 然而,部队刚接近河岸,就遭到来自城墙垛口、暗堡和城內製高点的交叉火力猛烈射击。 鬼子炮兵也异常精准,炮弹落在渡河部队中间,造成惨重伤亡。 尝试搭设浮桥的工兵几乎全部牺牲在河岸上。 进攻失败,伤亡数百人,连城墙根都没摸到。 隨后几天,王磊调整战术,选择多处城墙段同时进行牵制性攻击,寻找防御薄弱点。 但多田骏显然准备充分,兵力调配灵活,各处防守都很严密。 远征军虽然依仗火力优势,给鬼子造成不小伤亡,但自身损失也不小,最关键的是,城墙依然巍然不动。 攻坚战变成了残酷的消耗战。 雪花开始飘落,华北的严寒加剧了作战的困难。 士兵们在冰冷的战壕里瑟瑟发抖,伤员因低温而死亡率上升。 后勤线拉长,弹药补给开始出现紧张。 更糟糕的是,部队久攻不下,初期的锐气渐渐被消磨,士气出现下滑。 王磊心急如焚。 时间不站在他这边。 每拖延一天,鬼子就能多加固一天工事,关东军或其他方向增援的可能性就增大一分。 国际形势也在变化,美利坚的干涉阴影始终笼罩。 他召开紧急军事会议,决定集中所有重炮和敢死队,选择一点,从正阳门进行决定性突破。 “把所有炮弹都给我砸到正阳门!炸开缺口!组织敢死队,缺口一开,立刻突入!不惜一切代价!” 腊月二十二,小年前一天。 北平城南,正阳门外,远征军集中了超过三千门重炮。 炮击从清晨持续到午后,正阳门城楼及附近城墙被炸得砖石横飞,硝烟瀰漫。 一段约三十米宽的城墙出现了明显坍塌和裂缝。 “就是现在!敢死队,上!” 由全军选拔的精锐组成的五千人敢死队,在装甲车和坦克的掩护下,咆哮著冲向城墙缺口。 工兵冒著枪林弹雨试图爆破扩大缺口。 城墙上的鬼子也红了眼,轻重机枪、步枪、手榴弹、甚至炸药包,雨点般落下。 缺口处瞬间变成了死亡旋涡,敢死队队员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护城河水和残雪。 王磊在后方指挥所看得双目赤红。 他见敢死队伤亡惨重却难有寸进,一股邪火直衝顶门。 “他娘的!老子亲自上!” “总指挥!不可!”副官和参谋们大惊失色,死死拉住他。 “放开!老子就不信,这北平城是铁打的!” 王磊一把推开眾人,抄起一支98k,“警卫营!跟我上!” “总指挥!” 王磊头也不回,跳上一辆装甲车,带著他最精锐的警卫营,风驰电掣般冲向正阳门缺口。 主帅亲临前线,极大地鼓舞了士气。 残存的敢死队和后续跟进的部队发出震天吶喊,再次向缺口发起衝击。 王磊的装甲车衝过浮桥,碾过遍地尸骸,直抵城墙根下。 他跳下车,身先士卒,带著警卫营的战士们,沿著被炸塌的斜坡,向缺口內猛攻。 “杀!!!” 一时间,缺口处杀声震天,远征军似乎看到了突入城內的希望。 然而,这一切,都在多田骏的计算之中。 这位老辣的鬼子司令官,早已在正阳门內布置了天罗地网。 他故意示弱,让城墙缺口出现,实则在缺口后方街道、房屋內埋伏了重兵,並布置了交叉火力点。 “鱼儿上鉤了。” 多田骏在远处的观察所里冷笑,“命令伏兵出击!切断他们的退路!!” 就在王磊率领警卫营刚刚冲入缺口,尚未完全展开时,四周枪声大作! 预先埋设的炸药被引爆,砖石横飞! 从两侧街道和房屋窗口、屋顶,喷射出无数火舌! 更有大量鬼子从地下工事和偽装处涌出,瞬间將王磊和他的警卫营,包围在朱雀门附近狭小的区域內! “中计了!保护总指挥!”警卫营长嘶声大吼。 但为时已晚。 退路被从缺口两侧迂迴的鬼子死死封住。 王磊和八百警卫营將士,陷入了数万鬼子的重重包围之中。 “支那人,投降吧!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继续抵抗只有死路一条!”多田骏派来的汉奸翻译,用喇叭高声劝降,语气中带著得意。 王磊靠在一截断墙后,浑身硝烟尘土,胳膊上被弹片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他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夺过身边战士的步枪,瞄准那个喊话的汉奸。 “砰!” 汉奸应声倒地。 “狗汉奸!还有多田骏那个老鬼子!” “告诉你们,我华夏军人,只有战死的魂,没有投降的兵!” 他转身对身边的战士们吼道:“兄弟们!怕不怕死?!” “不怕!!!”八百壮士齐声怒吼,声震残垣。 “好!今天,咱们就跟小鬼子血战到底!”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十八年后,老子还带你们打鬼子!” “杀!!!” 劝降失败,多田骏恼羞成怒。 “八嘎!既然找死,那就成全他们!进攻!一个不留!” 潮水般的鬼子从四面八方涌来。 王磊和警卫营將士依託断壁残垣,拼死抵抗。 子弹呼啸,手榴弹爆炸,刺刀见红。 每分每秒都有人倒下,包围圈越缩越小。 王磊打光了子弹,捡起牺牲战士的步枪继续射击。 他身边的战士越来越少,从八百,到五百,到三百...... 鲜血浸透了他们的军装,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总指挥!弹药快打光了!”一个满脸是血的连长喊道。 王磊看了看所剩无几的弹药,又看了看周围步步紧逼的鬼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拔出腰间的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匣,还有三发子弹。 “兄弟们,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自己。决不当俘虏!” “是!” 所有还能动的战士都默默检查了自己的武器,留下了最后一颗子弹或手榴弹。 多田骏在望远镜里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意:“强弩之末,垂死挣扎。命令部队,最后衝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鬼子发出最后的嚎叫,挺著刺刀,蜂拥而上。 王磊举起手枪,对准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鬼子军官......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异变陡生! 遥远的大阪地下指挥部內,朱勇的系统终於升级完成! 【224】你的掩体和你一样可笑!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24】你的掩体和你一样可笑! 北平,朱雀门。 王磊轻敌冒进,导致被围。 危急时刻,朱勇系统终於升级完成。 隨后—— 天空为之一暗,整个北平的空间都好似被扭曲了一下。 紧接著,在朱雀门战场外围,鬼子包围圈的后方,甚至更远的北平城內多出鬼子炮兵阵地,空气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 下一秒,一道道灰色的身影,如同从虚无中生长出来,瞬间填满了那些空间! 他们穿著统一的灰色军大衣,头戴钢盔,眼神冰冷锐利。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每个人肩上都扛著一根泛著金属冷光的圆筒,rpg火箭筒! “那......那是什么?!” 一个鬼子兵惊恐地指著突然出现在自己阵地后方几十米处的大群灰色士兵。 回答他的,是震耳欲聋的、不同於任何已知火炮的尖啸声! “咻——轰!!!” 第一发火箭弹拖著长长的尾焰,精准地命中了一座鬼子重机枪堡垒。 巨大的火球和爆炸声中,钢筋水泥浇筑的堡垒像纸盒一样被撕开,里面的鬼子连同机枪化为碎片。 紧接著,是第二发、第三发......第一百发、第一千发! “咻咻咻!轰轰轰!!!” 火箭弹如同死神的请柬,从不可思议的距离和角度飞来,精確地点名著鬼子的火力点、指挥部、人员密集区。 rpg破甲弹头对付工事和人员效果惊人,每一发爆炸都带走一片鬼子的性命。 这还不是全部。 隨著火箭弹的尖啸,更多手持98k步枪的灰色士兵,如同潮水般从虚空中涌现,瞬间就形成了战斗队形,对著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鬼子,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 “砰砰砰!” 枪声从鬼子背后、侧翼、甚至中间炸响! 原本严密的包围圈,瞬间被从內部和背后捅成了筛子! “八嘎!他们从哪里来的?!” “是援军!支那人的援军!” “后面!我们后面全是敌人!” “救命!啊——!” 鬼子彻底乱了套。 前有王磊残部的拼死抵抗,后有不知从何而来的天降神兵猛烈打击,侧翼也出现敌情。 指挥体系被火箭弹重点照顾,迅速瘫痪。 多田骏在远处的观察所里,眼睁睁看著战场形势在几十秒內彻底逆转,整个人都傻了。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们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凭空出现?!妖术,又是朱刚烈的妖术!!!” “八嘎!!八嘎压路!!” 他猛地想起关於朱刚烈的那些恐怖传说,神秘的兵力投送能力。 以前他觉得那是失败者的夸大其词,现在,他信了。 而且这能力,比传说中更恐怖! 不需要港口,不需要机场,甚至不需要靠近,直接在战场核心地带召唤军队! “完了......”多田骏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帝国完了!!” 战场上的王磊也惊呆了。 他看著原本即將淹没自己的鬼子潮水,突然如同撞上礁石般四分五裂,身后和四周响起了熟悉的枪声和那种奇特的火箭弹呼啸。 “这是......本尊?!”王磊瞬间明白了。 只有本尊那神秘莫测的能力,才能做到这一点! “兄弟们!援军到了!我们的援军到了!杀出去!配合援军,杀光小鬼子!” 王磊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原本疲惫至极的身体仿佛又涌出了新的力量。 “杀啊!!!” 绝处逢生的警卫营残部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向外衝杀。 內外夹击之下,包围朱雀门的数万鬼子迅速崩溃。 他们不知道敌人有多少,不知道敌人从哪里来,只知道四面八方都是枪声、爆炸声和死亡的呼啸。 溃败,像瘟疫一样蔓延。 王磊与前来接应的一支分身部队会合。 带队的是一名面色冷峻的分身团长。 “王总指挥,奉本尊之命,特来支援,请指示下一步行动。” 王磊看著周围还在持续不断从虚空中涌出的灰色士兵,深吸一口气: “谢谢!立刻扫荡朱雀门周边残敌,巩固突破口!” “然后,向北平內城核心进攻,直捣多田骏的司令部!” “是!” 隨著王磊的命令,以及更多分身部队的持续降临和投入战斗,一场针对北平鬼子的毁灭性风暴,正式拉开帷幕。 整个北平的战斗不再局限於光华门一隅。 在朱勇升级后达到两千米的召唤距离支持下,以及每召唤万人机率產生高级分身,竟然爆出了几个指挥型人才。 一个李虎,一个贾谷,都是能够指挥百万级別的战神。 在他们的指挥下,这场救援与反击演,变成了对整个北平城防体系的全面瘫痪和摧毁。 一支支精锐的分身部队,被直接空投到北平各处要害: 鬼子重炮阵地附近,分队突然出现,用rpg和集束手榴弹摧毁火炮,杀死炮手。 城门口,守备队正在紧张面对城外王磊主力的压力,身后却突然冒出敌人,瞬间夺门。 电台、电话交换站等通讯枢纽,被小股特种分身渗透控制或破坏。 甚至多田骏的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外围,也出现了分身侦察兵的身影。 rpg在巷战中发挥了骇人听闻的威力。 鬼子倚为屏障的砖石工事、沙袋掩体、甚至加固的楼房墙角,在40mm破甲弹头面前如同豆腐。 他们和他们的掩体一样可笑。 常常是“咻”的一声,一个坚固的火力点就化作废墟。 虽然每个分身只有一发火箭弹,但这一发往往就能决定一个小规模接触战的胜负,並为后续步兵打开通道。 更让鬼子绝望的是这些天降神兵的战术素养和战斗意志。 他们配合默契,枪法精准,悍不畏死,往往以一个班、一个排为单位,就能搅得鬼子一个中队甚至大队鸡犬不寧。 多田骏试图调动部队堵截、反击,但他的命令传达不畅,部队在混乱中各自为战,而敌人却仿佛有眼睛一般,总能出现在最致命的位置。 城外,王磊的主力大军也趁势发动了全面总攻。 各处城门压力陡增,而城內又乱作一团,北平防线彻底瓦解。 战斗从午后持续到深夜,又从深夜杀到黎明。 三十万鬼子守军,在內外夹击、指挥失灵、士气崩溃的局面下,遭受了毁灭性打击。 成建制的抵抗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零星的巷战和绝望的玉碎衝锋。 三天后。 王磊在分身部队的护卫下,踏入了已被占领的鬼子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多田骏没有“玉碎”,他在最后时刻试图化装逃跑,却被一支分身巡逻队识破,在司令部地下室的杂物间里被活捉。 当五花大绑、形容狼狈的多田骏被押到王磊面前时,这位曾经的华北鬼子最高指挥官,面如死灰,低著头一言不发。 王磊冷冷地看了他一会儿,挥了挥手: “押下去,严加看管,等候本尊和人民的审判。” “是!” 朝阳升起,照亮了硝烟渐散的北平城。 巍峨的紫禁城角楼在晨曦中露出轮廓,城墙多处破损,但这座古城,终於光復。 一面鲜艷的红旗,在晨曦中,缓缓升起,飘扬在北平正阳门的残破城楼上。 歷时近三个月,跨越上千公里,付出十余万將士伤亡的代价,北伐之役,以北平的光復,画上了一个血色的句號。 此次北伐,光復了华北地区,歼灭了四十万鬼子,为北上东北打开了通道。 王磊站在城楼上,望著城內四处仍在冒烟的废墟,望著远方逐渐清晰的西山轮廓,心中百感交集。 他转身,对身边的通讯兵说:“给本尊发电:北平已克,多田骏被俘,华北大局已定。” “接下来,就是东北了!” 【225】暗流涌动!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25】暗流涌动! 北平光復,王磊总司令北伐功成的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响华夏大地,掀起了远超歷城大捷的狂澜。 晋西北,八路军总部。 简陋的房间里,煤油灯的火苗欢快地跳动著,映照著总指挥那张饱经风霜,却神采飞扬的脸。 “哈哈哈!好!打得好!” 总指挥將电报拍在桌上,震得茶缸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他站起身,在狭小的指挥部里踱步,步伐轻快无比。 “三个月!从歷城打到北平!歼敌四十万!把多田骏都活捉了!” “这可是咱们在华北战场上,第一次在正面战场打出这样的大规模歼灭战!” 左参谋长拿著电报,反覆看了好几遍,脸上也洋溢著难以抑制的兴奋。 “总指挥,不只是王磊,更是朱刚烈的运筹帷幄,用兵如神!” “你看这战报里提到的最后那场逆转。” “朱雀门被围,王磊身陷绝境,突然天降神兵,直接出现在鬼子包围圈里,用新式武器把鬼子工事打了个稀巴烂!” 总指挥点头,眼中满是讚嘆:“朱刚烈此人,用兵已入化境。” “倭岛、华北,两线作战,处处开花,还能有余力远程投送精锐解围......” 他走到墙上的巨幅华北地图前,手指从北平一路向北,划过山海关,点在辽阳的位置。 “北平既克,华北大局已定,接下来,就是辽东了。” “关东军虽號称七十万,但精锐多已抽调支援华北和本土,如今本土岌岌可危,满洲空虚。” “以北伐军如今之势,虎賁数百万,战舰游弋大洋,光復东北,指日可待!” 房间里的气氛热烈而振奋。 参谋人员、通讯兵,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璀璨的光芒。 华夏百年屈辱,自甲午以来,国土沦丧,生灵涂炭。 如今,终於有一位统帅,一支军队,能够以如此摧枯拉朽之势,將侵略者一路反推,直捣黄龙! 然而,在这片欢腾中,左参谋长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收敛。 他走到窗边,望著外面晋西北冬夜清冷的星空,眉头微微蹙起。 总指挥注意到了他的神色,问道: “老左,想什么呢?打了大胜仗,怎么反而心事重重的?” 左参谋长转过身,语气变得深沉: “总指挥,我是在想......辽东光復之后呢?” “朱刚烈如今麾下,远征军已逾千万,控制淞沪、金陵、华北,即將光復辽东,倭岛本土也大半落入他手。” “他个人声望,如今已如日中天。” “国人称他为朱王爷、民族救星,其风头之盛,远超山城那位。” “可以说,他一人就身负天下之望!” 总指挥的笑容也慢慢淡去,他坐回椅子上,拿起旱菸袋,慢慢装上菸丝。 窑洞里安静下来,只有煤油灯噼啪的轻响。 “你是担心......华夏未来?” 总指挥点燃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 “不是担心,是必须面对的现实。” 左参谋长沉声道,“朱刚烈抗日坚决,战功赫赫,这是事实。” “但他行事独断,手段酷烈,对中央毫无敬意,这也是事实。” “如今大敌当前,一切以抗日为重,矛盾可以暂时搁置。” “可一旦倭寇被彻底驱逐,华夏光復之后呢?” “一个手握数百万雄兵,控制大半个华夏和倭岛,且行事不受制约的军事强人......” 左参谋长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总指挥沉默地抽著烟。 良久,才缓缓道:“朱刚烈此人,虽然行事风格独特,但从他支持我们组建工农联合会,提供武器共同北伐来看,对咱们八路军是友善的,也是有合作诚意的。” “至於將来......” 他顿了顿,“我相信,真正的英雄,心中装的是国家和人民,而非个人权位。”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左参谋长坚持道,“总指挥,我们应该从现在就开始考虑,如何在未来可能出现的局面中,维护革命的果实,確保人民真正当家作主。” 总指挥点点头。 “你说得对。” “这样,以总部名义,给远征军发一份贺电,热烈祝贺北平光復,表达八路军全力配合光復辽东的意愿。” “同时......以我个人名义,再发一封密电。” “语气要诚恳,表达对朱大王的敬佩,也委婉提醒,抗日胜利后,华夏需要的是和平建设,是民主联合政府,而非新的军阀割据。” 左参谋长眼睛一亮。 “以情动人,以理服人,既表明立场,又不伤和气。” “好,我这就去擬稿!” ...... 同一时间,山城,黄山官邸。 气氛与晋西北的欢腾截然相反,压抑得如同暴雨前的闷雷。 光头將自己关在书房里已经整整两个小时。 桌上,摊著两份电报。 一份是美利坚驻华大使转交的,罗斯福总统的私人信件。 信中,罗斯福以“亲切而坚定”的语气,重申了美利坚对光头的支持,承诺將继续提供经济援助和军事顾问。 並强烈期待华夏能在战后,建立一个符合美利坚价值观的民主政权。 字里行间,暗示著只要光头配合遏制朱刚烈的扩张,美利坚將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收到这封信时,光头曾经大为振奋,多日阴鬱的心情为之一畅。 他仿佛看到了藉助美利坚之力,压制朱刚烈,重新確立中央权威的希望。 然而,另一份电报,却將这刚刚升起的希望,狠狠踩进了泥里。 【226】鬼子毒计!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26】鬼子毒计! 山城。 光头原本听到罗斯福的承诺,精神大振,擼起袖子就打算和朱刚烈大干一场。 然而,一封电报,直接打断了他的脊梁骨。 “急电!北平光復!王磊部於三日前攻克北平,全歼五十万鬼子,俘获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多田骏!详细战报后续呈报。军统北平站” 短短几十个字,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光头的心口。 “五十万......五十万鬼子精锐......” 光头失神地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电报纸的边缘。 他太清楚北平的鬼子是什么成色了。 那是关东军南下支援的甲种师团,是华北方面军的核心主力! 之前半个第五师团就差点横扫晋北,打的阎老西节节败退。 可现在,整整三十万这样的精锐,加上二十万辅助部队,在北平经营一年的坚固城防,竟然......竟然被王磊三个月就啃下来了? 而且是被全歼!司令官被活捉! “朱刚烈......朱刚烈......” 光头咬著牙,反覆念著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震惊、嫉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书房门被轻轻敲响,何应钦和陈诚、顾祝同等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他们显然也收到了消息,个个脸色复杂。 陈诚眼底有著喜色,而何应钦和顾祝同则是满脸凝重。 “委座......” 何应钦刚开口,就被光头抬手制止。 “都看到了?”光头的声音嘶哑。 “是。” 陈诚沉声道,“王磊此战,確实......惊世骇俗。” “不过,此战朱刚烈最后的手段,直接投送兵力入城解围,这已非纯军事能力所能解释,恐有......妖异。” “妖异?” 光头冷笑一声,“就算是妖异,能打下北平,歼灭五十万鬼子,那就是实实在在的力量!” “现在全国民眾会怎么看?他们会说朱王爷是天降神人,是武曲星下凡!” “而我们呢?我们躲在西南,丟了淞沪,丟了金陵,是全国的罪人!” 眾人噤若寒蝉。 顾祝同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委座,如今局势,硬抗朱刚烈已不现实。” “不如......以中央名义,大肆褒奖王磊及北伐將士,將光復北平之功,归於委座领导有方,国民革命军英勇奋战。” “同时,明升暗降,调王磊回中枢任职,剥离其兵权......” “幼稚!” 何应钦打断他,“王磊是朱刚烈死忠,你调得动?” “朱刚烈会放人?这么做除了激怒他,还有什么用?” “那敬之兄有何高见?”顾祝同不悦。 何应钦阴冷一笑:“高见谈不上。” “但朱刚烈势力膨胀如此之快,內部岂会铁板一块?” “阎百川那只老狐狸,这次北伐跟著喝了点汤,但主力是王磊和八路军,战利品大头肯定被朱刚烈拿了,阎老西心里能没疙瘩?” 光头眼睛微微一亮。 何应钦继续道: “还有八路军。” “他们现在和朱刚烈合作愉快,但別忘了他们的主张是什么?” “土地革命!阶级斗爭!朱刚烈现在打鬼子,可以暂时搁置这些矛盾。” “將来呢?朱刚烈麾下那么多將领、地主出身的人,能接受共產?” “委座,我们可以双管齐下。” 何应钦凑近一些,压低声音,说道: “一方面,秘密联络阎锡山,许以重利,封官许愿,甚至默许他吞併部分华北地盘,只要他愿意牵制甚至对抗朱刚烈。” “另一方面,对八路军那边......暂时保持克制。” “甚至给予一些口头上的承诺,让他们继续和朱刚烈合作,但在意识形態上,要不断强调分歧。” “种子埋下去,总有发芽的时候。” 陈诚皱眉:“这岂不是驱虎吞狼,又纵容赤患?” “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 何应钦咬牙道,“眼下最大的威胁是朱刚烈!” “他若整合了华北、东北、乃至倭岛,下一个目標会是谁?” “美利坚远在海外,毛熊重心在欧洲,能直接威胁到委座地位的,只有他朱刚烈!” 光头沉默地听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良久,他缓缓开口:“给阎百川发电报。” “以国民政府的名义,嘉奖其参与北伐之功,任命他为华北绥靖公署主任,总揽山西、河北、察哈尔三省军政,並授予二级上將军衔。” 何应钦眼睛一亮,击掌道: “委座高明!” “华北绥靖公署主任!朱刚烈会让出这个位置?阎锡山敢接吗?” “这就是一根刺,只要递出去,不管接不接,都能扎出点血来!” “还有,” 光头继续道,“命令兵役署,在全国范围內,加大徵兵力度!” “尤其是湖南、湖北、江西等地,我要在三个月內,再组建五十个师!” “命令资源委员会,所有工厂,全部转入军工生產!” “钢铁、燃油、粮食,实行严格管制!” “在武昌、长沙、宜昌,构筑三道永久性防御工事!要坚固到足以抵挡任何规模的进攻!” 光头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山城阴沉的天空,声音冰冷而决绝: “朱刚烈再强,他的根基在东部和北方,西南,是我们最后的基业!” “我要让这里,成为他永远无法踏足的堡垒!” ...... 汉城,临时皇宫。 昔日的威严与奢华,已被绝望的气息所取代。 裕仁天皇枯坐在御座上,仿佛一尊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他手中拿著一份电报,是北平陷落、多田骏被俘的確切消息。 眼泪,无声地从他深陷的眼窝中滑落,滴在明黄色的御袍上,浸出深色的痕跡。 “五十万......连多田君也......” 他的声音哽咽破碎,“帝国的精锐,帝国的忠臣,就这样......一个个......” 下方,畑俊六、米內光政、陆军大臣等重臣跪伏在地,无人敢抬头。 海军大臣米內光政更是面如死灰,自从第二舰队覆灭的消息確认后,他就如同行尸走肉。 “陛下!请振作啊!” 畑俊六猛地抬头,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鲜血顺著额角流下,但他浑然不觉。 “帝国还未到绝境!我们还有关东军!还有三韩军!还有......还有亿万忠勇的国民!” “国民?” 裕仁惨然一笑,“倭京的国民,正在毒气中哀嚎。” “大阪、名古屋的国民,正在刺刀下被净化。” “三韩的国民?他们心里恨透了我们,恨不得我们立刻死光!” “至於关东军......” 他看向一直沉默的关东军代表,“你们还能抽调多少兵力?” “南次郎敢离开满洲吗?毛熊的百万大军就在边境虎视眈眈!” 关东军代表羞愧地低下头,小声道: “陛下......满洲局势確实......支那抗联和神秘部队活动猖獗,南次郎司令官......確实难以抽调主力......”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大殿。 米內光政突然发出嘶哑的、如同夜梟般的笑声: “呵呵......哈哈......完了,都完了......海军完了,陆军也要完了......” “帝国......帝国真的要亡在我们手里了......” “我们都是千古罪人,千古罪人啊!!” 他的精神似乎已经崩溃。 “闭嘴!米內!” 畑俊六厉声呵斥,但他自己的眼中,也充满了血丝和癲狂。 他猛地转向裕仁,眼中闪烁著一种病態的光芒:“陛下!臣有一计!或许......或许还能为帝国爭取一线生机!” 裕仁木然地看著他。 “驱虎吞狼!” 畑俊六几乎是吼出来的,“朱刚烈是哦饿狼,美利坚是猛虎!我们要让这两头巨兽,互相撕咬!” 【227】全面战爭!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27】全面战爭! “陛下,臣有一计,可是倭室幽而復明!” “何计?” “驱虎吞狼!” “如何驱?”陆军大臣寺內寿一涩声问。 “献土!” 畑俊六语出惊人,“將琉球群岛、华夏海岛、小笠原群岛、乃至......乃至太平洋上所有帝国控制的岛屿,全部赠予美利坚!以换取美利坚直接出兵干预!” “什么?!”眾人大惊。 “陛下不可!” 寺內寿一急道,“此乃割地卖国!愧对列祖列宗啊!” “不割地,国都没了!还谈什么列祖列宗!”畑俊六状若疯魔。 “八嘎!愚蠢!” 寺內寿一大怒道: “罗斯福老谋深算,又岂会中计?” “別到时候最后他拿了我们的土地,可根本什么事情都不做,那我们只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畑俊六呵呵冷笑,“罗斯福或许老谋深算,能忍住不出兵。” “但美利坚军中,有人忍不住!” “谁?” “麦克阿瑟!” 畑俊六咬牙切齿,“那个骄傲自大、目中无人的傢伙!” “他视太平洋为美利坚的后院,视亚洲为他的舞台!” “他绝不会容忍朱刚烈这样一个不受控制的强权,出现在他的眼皮底下!” “只要我们以託管、租借的名义,將琉球等战略要地交给美利坚,麦克阿瑟一定会如获至宝!” “他会在那里建立基地,派遣舰队!” “而朱刚烈......” 畑俊六阴冷地笑了,“他下一个目標,要么是三韩,要么是满洲,或者是华夏海岛。” “无论哪个,都会直接与美利坚在太平洋的利益碰撞!” “以朱刚烈的性格,他会容忍美利坚的舰队在他的家门口游弋?会容忍美利坚支援我们?” “只要双方擦出一点火花,以麦克阿瑟的傲慢和朱刚烈的强势,衝突就不可避免!” “一旦开战,帝国就能获得喘息之机,甚至......坐收渔利!” 大殿里一片死寂。 这个计划,卑鄙、疯狂,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绝望。 但......在眼前这山穷水尽的绝境中,它似乎又是唯一能看到一丝微光的缝隙。 裕仁天皇呆呆地坐著,仿佛在消化这个石破天惊的建议。 许久,他缓缓抬起头,原本死灰般的眼中,竟然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芒,那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光芒。 “擬詔......” 他的声音乾涩而虚弱,却带著一种诡异的决绝。 “以朕的名义,致电美利坚罗斯福总统,及太平洋战区麦克阿瑟將军......” “帝国......愿將琉球群岛、华夏海岛、小笠原群岛......委託美利坚管理,以换取......换取美利坚为维护西太平洋和平与稳定,所採取的必要措施......” 詔书擬毕,盖上御璽。 这封承载著帝国最后疯狂与绝望的电报,飞向太平洋彼岸,以及马尼拉。 ...... 华盛顿,白宫椭圆办公室。 罗斯福总统坐在轮椅上,面前办公桌上,杂乱地摊开著十几份文件、电报和情报简报。 每一份都与同一个名字有关,朱刚烈。 而最后一份电报,赫然是朱刚烈无视美利坚的警告,悍然发动北伐,攻取北平的战报。 “先生们!” 罗斯福面沉如水,“朱刚烈光復了北平,我想你们应该都看到了。” 他拿起最上面一份电报,冲身前的几个心腹说道: “北平,华夏的千年古都,五十万鬼子驻防,经营一年的坚固城防,被朱刚烈麾下王磊攻破。” “守军被全歼,司令官被活捉。” “而就在一周前,我们刚刚向他发出外交照会,敦促他停止军事行动,接受国际调停。” “他的回应是什么?” “没有回应,连一份礼节性的回电都没有。” “他直接用攻克北平的战报,扇了我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海军部长诺克斯怒气冲冲道: “总统先生!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是对美利坚尊严的公然践踏!” “我们一而再、再而三地发出警告,表达关切,寻求对话!可他呢?” “他把我们的照会当成厕纸,把我们的话当做放屁!” “酸萝卜別吃,他就是一个战爭狂,应该遭到审判!” 诺克斯猛地站起来,走到墙上的巨幅太平洋地图前,手指狠狠戳在倭岛的位置。 “看看他现在在干什么?在倭岛本土使用生化武器!净化城市!现在又打下了北平!下一个就是东北,然后是三韩!” “等他消化了这些地方,整合了倭岛的工业能力......” 他的手指划过太平洋,停在夏威夷的位置。 “他的舰队就会出现在这里!他的那种鬼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军队,就会出现在旧金山、洛杉磯的海滩上!” “我们必须行动了,总统先生!” 诺克斯转身,眼神凌厉,“不能再只是口头警告,不能再只是外交辞令!” “朱刚烈只懂得一种语言——武力!” 陆军部长史汀生也给出了自己的分析。 “弗兰克说得对,总统。” “朱刚烈的扩张速度远超我们最坏的预计。” “我们原本以为,依靠倭岛的抵抗,至少能拖住他一到两年,为我们国內的动员和太平洋防务的加强贏得时间。” “可现在呢?” 史汀生苦笑,“倭岛本土在生化武器的攻击下濒临崩溃,华北五十万精锐三个月灰飞烟灭。” “以这个速度,別说两年,倭岛残部连半年都未必撑得住。” “一旦倭岛彻底垮台,朱刚烈將毫无后顾之忧。” “届时,他的矛头势必会指向我们,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椭圆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却驱不散眾人心头的寒意。 “所以,史汀生,你的建议是什么?”罗斯福平静地问。 “立刻启动战爭授权!” 史汀生斩钉截铁,“向国会申请,授予总统在太平洋地区採取一切必要措施,包括使用武力的权力!” “命令麦克阿瑟的远东部队进入最高战备状態,增派至少两个陆军师前往菲律宾!” “同时,公开宣布对倭岛流亡政府的军事援助计划,向三韩和满洲的日军提供武器、弹药、燃油,让他们继续战斗,尽一切可能拖住朱刚烈!” “我们还需要立刻与伦敦、坎培拉、甚至......莫斯科协调,构建一个针对朱刚烈的太平洋防卫同盟!” 【228】五星上將,麦克阿瑟!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28】五星上將,麦克阿瑟! 白宫。 史汀生提议全面开战,整个办公室的氛围立刻充满了肃杀之气。 就在这个时候—— “我反对!” 一个声音响起,是財政部长摩根索。 这位精明的银行家扶了扶眼镜,眼中闪烁著的是对经济的担忧。 “弗兰克,我理解你们的焦虑。” “但你们想过没有,立刻与朱刚烈进入准战爭甚至战爭状態,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摩根索站起身,语气急促:“我们的经济刚刚从大萧条的泥潭中开始復甦!” “新政初见成效,但远未稳固!” “就业率还在低位,工业生產刚刚恢復到1929年的水平!” “一旦进入战时经济,实行配给制,加大税收,发行巨额战爭债券,刚刚恢復的民间消费和投资信心会立刻崩溃!” “更重要的是资金!” 摩根索敲著桌子,“扩军三百万人?建造翻倍的海军舰艇?每月生產一千架飞机?” “亨利,你算过这需要多少钱吗?那是天文数字!” “国会那帮老爷们会批准如此庞大的预算吗?纳税人会接受如此沉重的负担吗?” 他看向罗斯福: “总统先生,別忘了,孤立主义情绪在国內依然根深蒂固!” “绝大多数美利坚人民,不希望他们的孩子,被送到万里之外的亚洲去打仗!” “他们刚刚经歷了经济浩劫,只想过安稳日子!” “如果我们现在强行推动战爭,不仅经济可能再次崩溃,更可能引发巨大的社会分裂和政治动盪!” 摩根索的声音带著警告,“別忘了,今年是大选年!” 史汀生反驳道: “摩根索先生!经济很重要,但国家安全更重要!” “如果等到朱刚烈整合完东亚,他的威胁將是史无前例的!” “到时候再进行战爭,代价会更大!” “那也不能盲目跳进一场我们毫无把握的战爭!” 摩根索毫不退让,沉声道: “我们对朱刚烈的军队了解多少?除了知道他神出鬼没、战斗力强悍,我们还知道什么?” “他的兵力上限是多少?他的那种召唤能力有什么限制?” “他的后勤弱点在哪里?” “在不了解敌人的情况下仓促开战,是军事上的愚蠢!” 摩根索转向罗斯福,“总统先生,我建议採取更谨慎的策略。” “继续外交施压,同时通过情报渠道,不惜一切代价摸清朱刚烈的底细。” “加速国內动员和军工生產,但保持克制,不主动挑衅。” “等待更合適的时机,或者......等待朱刚烈自己犯错误。” “等待?等到什么时候?” 诺克斯怒道: “等到他的舰队开进珍珠港吗?” “那也比现在用我们还没准备好的军队,去和一个我们完全不了解的敌人开战要强!”摩根索针锋相对。 两人激烈爭吵起来,赫尔试图调解,霍普金斯沉默旁观。 罗斯福静静地听著,手指依旧有节奏地敲击著扶手。 他的目光深邃,越过爭吵的幕僚,投向窗外阴沉的天空。 良久,他缓缓抬起手。 爭吵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总统身上。 “先生们,” 罗斯福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你们的意见,我都听到了,各有各的道理。” 他操控轮椅,转向那幅巨大的太平洋地图,凝视良久。 “史汀生部长和诺克斯部长的担忧,是现实的。” “朱刚烈的崛起速度,確实超出了我们的预料。” “他的威胁,是真实存在的。” “摩根索部长的顾虑,也是现实的,我们还没有准备好。” “经济、军事、民意,都没有准备好。” 罗斯福顿了顿,缓缓道: “一个伟大的决策者,不仅要看到威胁,更要清楚自己手中有什么牌,什么时候该出牌。” “现在的美利坚,手中有什么牌?” 他自问自答,“我们有一支正在重建的海军,一支规模很小的陆军,一个刚刚復甦的经济,一个厌恶战爭的社会......” “而朱刚烈手中有什么牌?” 罗斯福继续,“他有三百万以上如狼似虎、战斗经验丰富的军队。” “有刚刚缴获的倭岛联合舰队,有倭岛完整的工业体系正在被消化,有那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军事能力,最重要的是,他有连续胜利积累起来的无敌气势。” “此时此刻,” 罗斯福的声音变得无比冷静,“如果美利坚与朱刚烈正面衝突,胜算几何?” 没有人回答。 答案不言而喻。 “所以,” 罗斯福做出了决定,“忍耐。” “总统先生?!”诺克斯忍不住出声。 罗斯福抬手制止了他: “弗兰克,忍耐不是退缩,不是懦弱。” “忍耐是积蓄力量,是等待时机,是让敌人先暴露出弱点。” “命令国內,全速进行动员和军工生產。” “但暂不寻求国会授予开战权力,保持准备战爭的状態,而非进入战爭的状態。” “命令情报部门,投入所有资源,渗透朱刚烈的控制区。” “我要知道他的军队如何维持,他的工业如何运转,他的那种能力到底是什么,以及......他的內部有没有裂痕。” “外交上,继续对山城光头保持支持,继续谴责朱刚烈使用生化武器等暴行,维持国际压力,但暂时不公开大规模军事援倭。” “暗中加大对倭国支持,走拉斯维加斯航线前往三韩地区。” “至於麦克阿瑟......” 罗斯福沉吟片刻,“命令他加强菲律宾防务,但未经华盛顿明確指令,不得採取任何可能引发直接衝突的挑衅行动。” 他看向眾人,眼神锐利:“先生们,这是一场马拉松,不是百米衝刺。” “朱刚烈势头正盛,此刻与他硬碰硬,是不智之举。” “我们要做的,是加速战爭准备,同时耐心寻找他的破绽。” “当他扩张到极限,內部矛盾开始显现,或者当他犯错的时候......” 罗斯福没有说下去,但冰冷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那么,倭岛人割让琉球的提议呢?”赫尔问道。 罗斯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告诉倭岛人,美利坚收到了他们的善意,讚赏他们维护太平洋稳定的愿望。” “我们可以考虑在一些岛屿建立气象观测站。” “但记住,是非军事用途,至少在公开层面,不能给朱刚烈直接开战的藉口。” 会议在凝重的气氛中结束。 罗斯福的决策,为美利坚定下了基调:全力备战,但暂避锋芒。 ...... 就在华盛顿为朱刚烈焦头烂额的同时,万里之外的菲律宾马尼拉,却是另一番景象。 美军远东司令部所在地。 马尼拉饭店顶层套房,已被麦克阿瑟將军改造得如同帝王行宫。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碧蓝的马尼拉湾和科雷希多岛要塞。 室內,昂贵的波斯地毯铺满地面,来自东方的丝绸帷幔低垂,水晶吊灯闪烁著炫目的光芒。 空气中瀰漫著雪茄的醇香和高级香水的味道。 麦克阿瑟將军,这位美利坚陆军歷史上最年轻的西点军校校长、前陆军参谋长,此刻正穿著丝质睡袍,慵懒地躺在一张宽大的藤製摇椅上。 他標誌性的玉米芯菸斗叼在嘴边,雷朋墨镜遮住了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留声机里播放著柔和的爵士乐,两名穿著菲律宾传统纱裙的侍女,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按摩肩膀。 “將军,华盛顿的最新电报。” 参谋长萨瑟兰少將拿著文件夹,恭敬地站在一旁,但眉头微蹙,显然对眼前这幅奢靡景象有些不適。 麦克阿瑟懒洋洋地伸出手,萨瑟兰將电报递上。 他扫了几眼,嘴角撇了撇,隨手將电报丟在一旁的小圆桌上,碰翻了一杯冰镇果汁。 “加强防务?避免挑衅?” 麦克阿瑟嗤笑一声,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轻蔑。 “华盛顿那帮官僚,总是这么胆小如鼠。” 他拿下菸斗,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朱刚烈?一个华夏军阀?打败了倭国人?哈!” 麦克阿瑟坐直身体,墨镜后的眼睛闪烁著傲慢的光芒。 “萨瑟兰,你知道倭国军队是什么货色吗?” 【229】鱼儿咬鉤!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29】鱼儿咬鉤! “萨瑟兰,你知道倭国军队是什么货色吗?” “我在倭国待过,我了解他们。” “矮小、刻板、战术僵化,除了盲目的武士道精神,一无是处!” “他们能被这个朱刚烈打得落花流水,只能说明他们比我原先估计的还要废物!” “我原来还以为他们武士道可能会对我们有所威胁,现在看来......” 他轻蔑地摇头,“不堪一击。” “可是將军,” 萨瑟兰谨慎地提醒道: “战报显示,朱刚烈的军队战斗力极强,而且有......不同寻常的能力。” “北平战役最后......” “战报?萨瑟兰,战报是可以夸大的!” 麦克阿瑟打断他,“华夏人最爱虚张声势!至於什么天降神兵、神秘武器?” “那更可能是倭国人,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而编造的藉口!” “或者是华夏人自己製造的迷信!” 他重新躺回摇椅,示意侍女继续按摩。 “就算这个朱刚烈有点本事,那又怎么样?” “他的海军是缴获倭国人的二手货,他的士兵几个月前可能还是农民!” “而我们呢?” 麦克阿瑟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马尼拉湾。 “我们有最先进的战舰,有坚固的要塞,有科雷希多岛和巴丹半岛的天然屏障!” “更重要的是,我们有美利坚战士的勇气、智慧和先进的技术!” “朱刚烈如果敢来菲律宾,” 麦克阿瑟自信满满,“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现代战爭!什么是美利坚的力量!” 萨瑟兰心中苦笑。 他了解自己的长官,才华横溢,但刚愎自用,极度傲慢,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看到的只是美利坚的强大,却选择性忽视敌人的成长和诡异。 “將军,华盛顿的命令......”萨瑟兰还想劝说。 “华盛顿离这里一万公里!他们知道菲律宾的太阳有多毒吗?知道这里的丛林有多密吗?” 麦克阿瑟不耐烦地挥手,说道: “我会加强防务的,用我自己的方式。但现在......” 他指了指窗外的阳光和马尼拉湾的海滩。 “现在是享受上帝赐予菲律宾的美好时光的时候。” “告诉乐队,今晚我要举办舞会,邀请马尼拉所有的社会名流和外交使节。” “我要让他们看看,美利坚在远东的代表,是如何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地面对所谓威胁的。” 萨瑟兰无奈,只能敬礼离开。 他知道,任何关於认真备战,警惕朱刚烈的建议,此刻的麦克阿瑟都听不进去。 这位將军,还沉浸在昔日荣耀和菲律宾奢华生活的迷梦中,对即將到来的风暴,毫无察觉,甚至不屑一顾。 然而,几天后,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彻底点燃了麦克阿瑟那颗不甘寂寞的野心。 倭国驻马尼拉代表,秘密求见。 会客厅里,倭国代表深深鞠躬,递上了一份用精美锦盒装著的文件。 “麦克阿瑟將军阁下,” 代表用流利的英语说道,语气恭敬而卑微。 “我谨代表天皇陛下及帝国政府,向您,以及伟大的美利坚合眾国,表达最深切的敬意,並提出一项......诚挚的提议。” 麦克阿瑟漫不经心地打开锦盒,里面是一份地图和一份文书。 当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標註的岛屿和文书的內容时,他的身体猛地坐直了,墨镜后的眼睛骤然睁大。 “琉球群岛......小笠原群岛......太平洋託管......” 麦克阿瑟喃喃念著,呼吸微微急促。 作为资深军人,他太清楚这些岛屿的战略价值了! 琉球群岛,包括冲绳、奄美等大小岛屿,如同一串珍珠,镶嵌在华夏东海与太平洋之间。 它北望倭岛九州,西窥华夏东南沿海,南控台湾海峡入口,东屏菲律宾海! 如果美利坚掌控琉球,就等於在朱刚烈未来可能建立的海军力量面前,竖起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 琉球的海空军基地,可以將整个东海、黄海乃至华夏沿海纳入监控和打击范围! 而小笠原群岛,更是深入太平洋的前哨,与中途岛、威克岛连成一线,构成对太平洋航路的绝佳控制点。 至於华夏海岛,地理位置之重要更不用说。 “你们真的要把这些地区,租借给我?”麦克阿瑟不可置信道。 “帝国政府深知,唯有美利坚,才有能力维护西太平洋的和平与稳定。” 倭国代表观察著麦克阿瑟的表情,继续添火,说道: “因此,帝国愿意將这些具有重要战略地位的岛屿,以託管形式,交由美利坚管理。” “只希望美利坚能够......在此多事之秋,为地区的稳定,发挥更积极的作用。” 託管?麦克阿瑟心中冷笑。 这不过是割让的体面说法。 倭国人这是被朱刚烈逼到了绝路,不惜割肉饲虎,也要引美利坚下水,对抗朱刚烈。 这是一剂毒药。 但也是一块令人难以抗拒的美味蛋糕! 麦克阿瑟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自己以太平洋守护者的姿態,接收这些岛屿,建立强大军事基地,威慑甚至击败朱刚烈,从而青史留名的画面! 华盛顿的谨慎?罗斯福的忍耐?去他娘的! “这是你们陛下本人的意思?”麦克阿瑟压抑著激动,沉声问道。 “是的,將军阁下,有天皇陛下御璽为证。”代表肯定道。 麦克阿瑟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太平洋地图前,手指重重按在琉球群岛的位置上,仿佛已经將其握在手中。 他的心中,燃起贪婪的火焰。 倭国人不行,不代表我麦克阿瑟不行! 朱刚烈能打败倭国人,但绝不可能打败拥有美利坚力量支持的我! 【223】定都伊犁?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23】定都伊犁? 在麦克阿瑟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备著北上的时候,朱勇却已经回到了金陵。 上次系统升级,朱勇召唤千万分身,一百万支援华北战场,剩下九百万全部调往了倭岛。 如今倭岛还剩下八千万鬼子,这些人朱勇要加紧净化速度,这就需要大量分身,参与净化过程。 九百万加上原先的百万分身,如今倭岛光是分身就有足足一千万。 这一千万分身遍布倭岛,不仅仅是在大城市,还有数不清的农村乡下,朱勇也成立了搜捕队。 为的就是彻底灭绝整个鬼子。 在召唤过程中,因为超级召唤的加成,朱勇得到了一千三百多名超级分身。 其中有两百多人是指挥官和兵王,这些人被安排到分身的高级將领,剩下一千一百人全都是工程师,军工专家和科学家。 朱勇利用隨身空间,將这些人全部转移到了金陵,他要在这里建立世界上最庞大的科研和军工基地。 金陵,军工厂內。 朱勇坐在办公室,而在他面前,则是一个年轻俊朗,眼神无比睿智的青年。 “龙钧,向本尊报导。” 龙钧,所有超级分身中,最博学最睿智的科学家,也是朱勇任命的科学院总院长。 “龙钧,我需要你在最短时间內,为我规划出华夏重工业,特別是军事工业的完整发展蓝图。” “基於我们现有的资源,即將到手的第三帝国设备、以及......所有从鬼子那里缴获的装备。” “明白,本尊。” “申请调用部分系统资源,进行模擬推演。”龙钧回应。 龙钧所说的系统资源,自然就是隨身空间的加速,这需要击杀点。 “准许。” 朱勇能感觉到,自己那十万平方公里的召唤空间內,一部分区域的时间流速骤然减缓到近乎静止,而另一部分专门划分给龙钧的区域,时间开始加速流动。 无形的思维在那里碰撞、推演,无数虚擬的线条、公式、结构图在飞速生成、组合、优化...... 这简直是神跡! 击杀点数如瀑布般下跌,但一个个科技图纸开始在空间生成。 隨著时间不断加速,朱勇的击杀点数储备锐减,但他毫不在意。 点数可以再赚,而这些科学研究,却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朱勇现在每天光是击杀点数,都至少能增加上百万,按照这个速度,只需要三个月就能彻底灭绝倭岛。 而龙钧如今每天花费的点数不过一万,朱勇有足够的击杀点数,来供给龙钧进行科学研究。 他心念一动,除了龙钧在加速空间內进行战略规划外,其他所有新召唤的军工专家、工程师、技工,全部被暂时存放在召唤空间的时间缓速区。 在那里,他们可以进行初步的相互熟悉、技术交流,並等待龙钧的总体规划出炉。 做完这一切,朱勇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精光四射。 “工业革命?不,我要给华夏,带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工业狂潮!”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大步走出。 朱文正正在门口等待,朱勇决定將金陵这一中心地带的后勤,全部交给自己这个稳重的分身。 “文正。” 朱勇沉声下令,“传令金陵方面,以最高保密等级,建设科学基地和军工基地。” “同时,动员一切力量,按照最高標准,加固、扩建金陵、徐州、北平等地的大型秘密仓库与地下设施。” “倭岛牢笼清剿按计划推进,但重心可以稍微向获取完整工业设备、技术资料、稀有原料库存倾斜。” “凡是能拆的、能搬的,尤其是精密工具机、特种钢材、实验仪器,统统给我运回国內!” “让海军加强对运输航线的保护,尤其是来自第三帝国的那批设备,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朱文正满脸激动,询问道: “本尊,以后金陵就是华夏的核心了吗?” “嗯,未来这里將成为华夏最强的科研基地,但並不算是华夏的核心。” 朱勇轻声道: “华夏面临的威胁,不仅仅是海上,还有北方。”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我们北方有一个强大的邻居,决不能掉以轻心。” “金陵只是核心之一,未来华夏最核心的地点,应该在伊犁。” “伊犁?”朱文正不解。 华夏自古以来,可从来没有王朝定都伊犁。 朱勇笑了笑,说出了之前孙先生说过的话。 “谋本部则武昌,谋藩服则西安,谋大洲则伊犁。” “伊犁的地理位置使其成为连接亚洲各地的枢纽,有助於华夏制服整个大洲。” “当然这只是猜想,哪怕未来真的经营伊犁,金陵也是重中之重。” “今日起,你就是金陵守备最高长官,我希望你能经营金陵,儘快让金陵兵工厂成为全世界最强大军工厂。” “更猛烈的战爭,距离我们不远了。” 朱文正点头,说道: “本尊放心,文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224】元首真的押对了宝!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24】元首真的押对了宝! 长江之上,薄雾瀰漫。 “嘟~嘟~嘟~” 汽轮轰鸣。 整个长江口一片热闹喧囂。 数艘经过偽装,吃水极深的远洋货轮,在几艘悬掛中立国旗帜的护卫舰陪同下,缓缓驶入金陵下关码头早已戒严的港区。 货轮上卸下的,不是普通的货物。 那是贴著採矿机械、纺织设备、农业工具標籤的巨大木箱。 但撬开箱板,里面是闪烁著防锈油脂冷光的精密工具机。 克虏伯的巨型龙门铣、车床、鏜床,包裹严实的特种钢管和合金钢锭,拆卸后精心包装的柴油发动机组件,成箱的技术图纸微缩胶捲和设计手册。 隨船抵达的,还有数百名神情疲惫的德国人。 他们名义上是设备安装顾问和退休工程师,但实际上,他们是小鬍子咬牙挤出来的技术骨干。 他们的任务,是协助华夏人初步掌握这些设备的操作与维护,並完成部分核心生產线的安装调试。 这一路上,他们可是经歷了千难万险。 小鬍子在西方搞得动作太大,导致无论是约翰牛还是高卢鸡都对他严防死守。 这几艘货船,在路上经歷了重重关卡,这才得以顺利进入华夏领海。 小鬍子也的確够意思,为了拉拢朱勇这个盟友,这次运来的工具机全都是新的。 虽然不是最先进的,但是对於华夏这个目前重工业薄弱的国家,却是雪中送炭。 再加上朱勇在倭岛掠夺的工业机器,华夏一跃成为重工业强国,也只是时间问题。 金陵城內外,数个早已准备多时,依山而建的庞大基地,悄然开启了大门。 这些基地在战前就是重要的兵工设施或天然溶洞群,在朱勇的提前布局下,过去一个月里被数以万计的倭奴进行了疯狂的扩建。 虽然时间短,但是基地却建的极其稳固,除了有些耗费人材,其他都很好。 当然,这些基地建造完成之后,数万倭奴也被朱勇当场土葬,给系统面板增加不少击杀点。 巨大的洞库、隱蔽的厂房、错综的交通支洞、完善的通风排水系统......这里儼然是一座座地下工业城。 第三帝国设备被秘密转运至这些基地。 基地外,一群人早已经等候多时。 为首的,是一位身著朴素中山装、面容清癯、目光深邃如星空的年轻人,正是龙钧。 他的身后,是船舶专家、航空专家、坦克专家、冶金专家、火炮专家......以及大批神情专注的高级技工分身。 见到第三帝国的科研人员到来,龙钧上前一步,伸出右手。 “施密特博士,以及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 “欢迎来到华夏。从今天起,你们的工作,將由我的技术团队主导。” “你们的任务是配合,解答我们提出的问题,並在必要时,提供你们所知的细节。” 就在这时,一台尚未开封的大型龙门铣床被拉进基地,龙钧目光只是略微扫了一眼外箱的標识和简单的运输说明,便用德语清晰地说道: “这台kf-3400型五轴联动龙门铣,重心偏移设计存在约0.5%的固有振动隱患,在加工超长精密导轨时需要进行补偿调整。” “此外,其西门子同步电机驱动模块的散热设计有缺陷,连续高强度工作120小时后效能下降15%。” “我们需要你们提供原始的力学分析图纸和电机散热风道设计图,以便进行改进。” 施密特和他身后的德国工程师们,集体石化。 这机器还没开箱! 这傢伙只看了一眼型號? 他......他怎么知道得比我们厂里的首席工程师还清楚?! 那些缺陷,確实是存在的,但属於高度机密! 龙钧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对身后的分身团队开始分派任务,语速快而清晰。 “船舶组,立刻去三號洞库,那里有克虏伯提供的战列舰主炮塔旋迴机构部件和焊接工装。” “你们的目標是,在两周內,完成逆向测绘,並拿出適应我们现有冶炼水平的简化生產方案,同时提出至少三种提高主装甲带焊接强度的新工艺设想。” “航空组,五號洞库存放著戴姆勒-奔驰的db601发动机散件,和部分容克斯的飞机製造模具。” “你们需要在半个月內,完成发动机的完整逆向工程,並设计出一款基於此核心机,但气动布局更优、更適合华夏生產的单发战斗机初步方案。” “重点解决高空功率下降和散热问题。” “坦克组,二號洞库有德国人的坦克变速器,扭杆悬掛样品和部分装甲钢样本。” “你们的任务是,结合我们缴获的鬼子坦克经验,设计一款重量在30-35吨、火力、防护、机动均衡的中型坦克。” “优先考虑生產工艺的简化和大规模生產可能性。” “冶金组......” “化工组......” “机械加工组......” “电力与自动控制组......” 一条条指令清晰明確,每个团队都迅速领命,带著部分选定的德国设备和技术资料,奔赴各自划定的区域。 那些被召唤出来的高级技工分身,更是如同饿虎扑食般围上了那些精密工具机,眼神热切,仿佛看著失散多年的情人。 整个洞库,瞬间从一个堆满设备的仓库,变成了一个高效运转的巨型研究中枢! 施密特博士终於从震惊中恢復,他走到龙钧面前,语气复杂至极。 “您......他们来自哪里?你们的知识......太超前了!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龙钧淡淡一笑,说道: “我们曾经在第三帝国攻读,所以对你们的机器略知一二。” “博士,这个世界,有很多不可能正在变成可能。” “你们的元首选择了投资未来,而你们,正是这未来的见证者和参与者。” “请遵守你们的承诺,全力配合,华夏不会亏待朋友。” 施密特张了张嘴,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嘆息。 他知道,自己正在目睹著一场奇蹟的上演。 元首这次,或许......真的押对了宝! 【225】釜山之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25】釜山之战! 黎明前的三韩海峡。 浓重的海雾像灰色的帷幔,笼罩著漆黑的海面。 浪涛拍打著舰身,发出低沉而持续的轰鸣。 一支庞大的舰队,如同从深渊中浮出的钢铁巨兽群,在雾中若隱若现。 白起站在联合舰队旗舰“定远號”战列舰的舰桥上,双手扶著冰凉的栏杆,一动不动地望著西北方向。 海风吹动他灰色將官大衣的下摆,猎猎作响。 他的脸在昏暗的航行灯下,如同大理石雕刻般冷硬,看不出丝毫表情。 身后,副官和参谋们屏息凝神,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报告司令官,第一波登陆部队已全部登艇完毕,计五个加强团,三万两千人。” 参谋长低声匯报,声音在海风中有些飘忽,“登陆艇编队正在向预定集结海域运动。” 白起微微頷首,目光依旧锁定远方那片被浓雾和黑暗笼罩的海岸线。 釜山。 三韩半岛东南端的天然良港,扼守三韩海峡咽喉,是连接倭岛与三韩大陆的最重要枢纽。 自从倭岛天皇流亡汉城,这里就成了倭军最前线。 也正因如此,这里的防御,必定固若金汤。 白起很清楚这一点。 但他別无选择。 要从海上直捣汉城,彻底覆灭倭岛流亡政权,釜山是必须拔掉的钉子,也是最近的跳板。 “敌情確认了吗?”白起的声音平静无波。 “侦察机昨日最后传回的情报显示,釜山湾沿岸,从影岛、多大浦到海云台,至少发现大小永备工事三百余处,临时掩体不计其数。” “海岸炮台密度极高,尤其是影岛和龙头山方向。” “纵深地带也有大量炮兵阵地和预备队。” 参谋长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另外,倭军似乎预料到我们可能在此登陆,近期加强了兵力。” “守军估计不少於二十万,且多为三韩精锐师团,战斗意志……恐怕会异常顽强。” “至於三韩僕从军,不计其数......” 白起沉默。 他何尝不知道这是块硬骨头? 但本尊的命令却不得不执行,要想以最快的速度荡平三韩,釜山是必经之路。 “命令,” 白起终於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斩开了凝重的空气。 “按原计划,准时发起攻击。” “是!” 凌晨5时整,海雾未散,天边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定远號战列舰巨大的主炮塔缓缓转动,八门410毫米巨炮那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釜山海岸。 “目標,影岛一號炮台群,距离两万四千米,一號炮塔,齐射预备——” 舰桥內,射击指挥官的吼声通过通话筒传遍全舰。 “放!”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撕裂了海面的寂静! 舰身剧烈震颤,炽热的炮口焰喷出数十米长,將周围的海雾瞬间蒸发! 紧接著,是“镇远號”战列舰、数艘重巡洋舰、轻巡洋舰…… 整个联合舰队第一炮击群的所有主炮,同时发出了怒吼! “轰轰轰轰——!!!” 数十道粗大的火线划破灰暗的天空,如同死神的標枪,呼啸著飞向二十多公里外的海岸。 几秒钟后,釜山沿岸亮起了一团团巨大的、橘红色的火球,爆炸声即便隔著如此遥远的距离,依旧沉闷如雷,滚滚而来。 地动山摇! 钢铁与火焰的风暴,正式拉开了釜山登陆战的序幕。 炮击持续了整整八十分钟。 超过五千发大口径舰炮炮弹,將釜山湾沿岸预定的登陆场及其后方纵深,反覆犁了数遍。 浓烟和火光冲天而起,將半边天空染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登陆部队,出发!” 6时整,隨著命令下达,海面上数百艘大小登陆艇,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劈开波浪,向著硝烟瀰漫的海岸线衝去! 第一波,三百多艘登陆艇,满载著三万两千名远征军陆战队员。 他们紧紧握著手中的步枪,身体隨著艇身剧烈顛簸,但眼神里燃烧著熊熊火焰。 没有人说话。 只有引擎的轰鸣、海浪的拍击,以及远方越来越清晰的爆炸声。 距离海岸还有五千米。 四千米。 三千米—— “咻——轰!!!” 突然,从硝烟中,从那些被认为已经被摧毁的废墟里,一道道火光窜起。 炮弹尖啸著落在登陆艇编队周围,炸起冲天水柱! “敌炮!海岸炮还击!” “注意规避!” “加速!加速衝过去!” 指挥频道里响起急促的呼喊。 倭军的炮火比预想的更猛烈,显然,之前的舰炮覆盖並未完全摧毁他们的海岸防御体系。 “砰!” 一艘冲在最前面的登陆艇被直接命中,瞬间化作一团火球,碎片和人体残骸四散飞溅。 “左舷中弹!” “三號艇沉没!” 伤亡开始出现。 但登陆艇群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疯狂地加速,如同赴死的飞蛾,扑向那片燃烧的海岸。 两千米。 一千米。 五百米—— “突突突!!” “突突突!” “机枪!岸防机枪!!” 前方的滩头,在硝烟和晨光中,突然迸射出无数道猩红的火舌! 重机枪子弹如同暴雨般泼洒过来,打在登陆艇的装甲上叮噹作响,打在水中激起密集的水花,打在人体上则是血肉横飞! “呃啊——!” 惨叫声在无线电里此起彼伏。 一些登陆艇的艇首挡板还未放下,里面的士兵就被穿透的子弹成片扫倒,血迅速染红了艇舱。 “放下挡板!准备登陆!” “为了华夏!冲啊!!” “杀——!!” 在震天的喊杀声和死亡的呼啸声中,第一艘登陆艇狠狠撞上了釜山海云台西侧的沙滩。 挡板轰然落下。 “衝出去!快!” 陆战队员们嘶吼著,跳入齐腰深、冰冷刺骨的海水中,顶著迎面而来的弹雨,深一脚浅一脚地向滩头衝去。 迎接他们的,是死亡的地狱。 沙滩上布满了铁蒺藜、三角锥、缠绕的铁丝网。 更深处,是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战壕、钢筋混凝土机枪堡、反坦克锥。 子弹从四面八方射来。 鬼子们隱藏在残破的建筑和礁石后,冷静地射杀著机枪手。 迫击炮弹不断落下,在密集的人群中炸开。 鲜血染红了海水,染红了沙滩。 尸体层层堆积,后续的士兵不得不踩著同伴的遗体前进。 “火力掩护!压制那个碉堡!” “爆破组!上!” “医护兵!这里需要医护兵!” 滩头瞬间变成了混乱而惨烈的修罗场。 每前进一米,都要付出数十条生命的代价。 白起在“定远號”的舰桥上,通过高倍望远镜,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 滩头的惨状,丝毫未能动摇他的意志。 “命令第二波、第三波登陆部队,按原计划跟上。” “巡洋舰分队前出,抵近射击,重点清除暴露的岸防火力点。” “航空队出动,对纵深目標进行轰炸。” 他的命令冷静而残酷。 这是一场消耗战,一场用血肉硬啃防线的战爭。 仁慈,在这里毫无意义。 【226】棒子算不算鬼子?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26】棒子算不算鬼子? “鸭子给给!!” “不准退!!不准退!!” “哈压库!哈压库!!” 小鬼子在战场上声嘶力竭。 僕从军但凡敢有后退者,当场枪决。 就是小鬼子这样疯狂的足跡,给远征军带来了巨大的伤亡。 鬼子依託釜山经营多年的坚固防御体系,爆发出了令人震惊的顽强。 他们早就料到此处是登陆首选,將整个釜山湾沿岸变成了一个立体的、层层叠叠的死亡陷阱。 海岸第一道防线,由密布的铁丝网、地雷区、反坦克壕和数百个钢筋混凝土永备工事组成。 每个工事都配备重机枪、平射炮和喷火器,射界交叉,几乎没有死角。 而可悲的是,这些武器弹药,全部来自於华夏最大的兵工厂,奉天兵工厂。 鬼子失去了本土,所有物资只能依靠奉天兵工厂,为了应付朱刚烈,鬼子拼命压榨兵工厂的工人,日夜不停的製造枪枝弹药。 这些枪枝弹药给鬼子带来了强大的火力,即便被舰炮和轰炸机反覆犁过,仍然有大量火力倖存。 鬼子像老鼠一样躲在深深的地下掩体里,等炮火延伸,登陆部队接近时,才突然钻出来,疯狂射击。 仅仅为了攻克第一道防线,远征军付出了两万七千人的伤亡。 而第二道防线,是依託釜山城区外围建筑和丘陵构筑的纵深阵地。 鬼子將每一栋楼房、每一个山头都变成了堡垒。 狙击手、爆破手、敢死队神出鬼没。 巷战、山地战、坑道战…… 战斗进入了最残酷的拉锯阶段。 往往为爭夺一栋三层小楼,双方要反覆拉锯十几次,楼梯间、房间里堆满了尸体。 白起不得不將更多的预备队投入战场。进攻变成了添油战术。 这场战爭一天比一天惨烈。 等到第七天,远征军前锋终於突入釜山城区核心。 但等待他们的,是更疯狂的自杀式攻击。 鬼子將伤员、甚至三韩平民武装起来,身上绑满炸药和手榴弹,高喊著“板载”,从废墟中、下水道里、甚至偽装成尸体,扑向远征军士兵。 远征军伤亡与日俱增,这是比北平之战更加惨烈的拉锯战。 仅仅七天,就死伤了將近十万人。 可面对如此大的伤亡,白起依旧冷酷。 他命令部队使用一切手段,火焰喷射器烧毁可疑建筑,炸药包爆破加固工事,对於任何敢於抵抗的区域,一律用重炮和舰炮彻底抹平。 不惜代价,不计伤亡。 双方在釜山开始了惨烈的巷战。 血战持续了整整十五个昼夜。 当最后一股成建制的鬼子抵抗在釜山港区被肃清时,这座曾经繁荣的港口城市,已经彻底化为一片仍在冒烟的废墟。 残垣断壁间,尸骸枕藉,血流成河。 腥臭的气味瀰漫在空气中,连海风都吹不散。 指挥部里,参谋长拿著刚刚统计出来的伤亡报告,手在微微发抖,声音乾涩。 “司令官……初步统计,我军……阵亡六万八千七百余人,重伤两万九千余人,轻伤不计……战损超过十万……” “歼敌数量,约十五万,俘虏……五万三千多人。” 白起站在地图前,背对著参谋长,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挺拔,也异常孤独。 十万伤亡。 攻克釜山,这块跳板,代价惨重得超出了最悲观的预计。 但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冰冷的锐芒。 “命令部队,原地休整三日,清剿残敌,巩固阵地。” “同时,向本尊发报,釜山已克,但敌抵抗顽强,伤亡重大。” “下一步北上汉城,恐需时日。” “那......俘虏呢?” “俘虏?” 白起眼神瞬间冰冷似万年寒冬。 “全部坑杀。” “可是......还有三韩棒子.....” “哦?” 白起来了兴趣,“正好,用他们试试,棒子算不算鬼子?!” 参谋长心底一寒,白起之名,名不虚传。 当晚,五万三千多名鬼子加棒子,全部被白起坑杀。 而让朱勇感到欣慰的是,这些棒子,竟然也算鬼子。 “很好,系统非常人性化,这样看来,但凡非我族类,都能算是鬼子了。” ...... 五日后,白起率领远征军继续北上,进攻汉城,打算直捣黄龙,彻底灭掉鬼子。 然而,倭寇的主力,並未在釜山耗尽。 鬼子统帅畑俊六吸取了本土和华北的教训,不再与远征军硬拼城池。 他利用三韩半岛多山多林的地形,制定了残酷而有效的“山地迟滯”战略。 从釜山向北,通往汉城的道路,要经过洛东江、秋风岭、小白山脉等一系列天险。 鬼子在每个隘口、每座山头、每条河谷,都部署了精锐部队,构筑了坚固的防御工事。 他们不追求死守,只追求最大限度的杀伤和迟滯。 远征军每前进一步,都要面对居高临下的火力打击、无处不在的地雷和陷阱、神出鬼没的游击袭扰。 洛东江防线,鬼子炸毁了所有桥樑,在对岸构筑了密集的炮兵阵地。 远征军工兵冒著炮火架设浮桥,往往桥未架成,人已死伤殆尽。 强渡部队在江心遭遇交叉火力扫射,伤亡惨重。 耗时八天,付出近两万人伤亡,才勉强突破。 秋风岭战役,鬼子依託险要地形,將整条山岭变成了刺蝟。 远征军仰攻不利,屡次受挫。 白起调集重炮猛轰,但炮弹落在陡峭的山岩上效果有限。 最后不得不派出特种分队,夜间攀岩迂迴,才打开缺口。 这一战,又折损一万五千人。 小白山脉的纠缠更为痛苦。 这里山高林密,道路崎嶇。 鬼子化整为零,以小股部队不断袭扰远征军。 远征军进展,变得异常缓慢。 一个月过去了,远征军向北推进了不到一百五十公里,平均每天不到五公里。 而距离汉城,还有超过三百公里的直线距离。 伤亡数字持续攀升,部队疲惫不堪,士气开始下滑。 “司令官,这样打下去不行。” 参谋长忧心忡忡,“我们像是在用钝刀子割铁。” “每前进一步都要流血,敌人却可以不断后退,利用新的地形继续消耗我们。” “等我们打到汉城,恐怕部队也打残了。” 白起站在临时指挥部里,看著地图上那条缓慢北移的战线,以及周围密密麻麻標註的敌情和地形符號。 他不得不承认,畑俊六这一手,確实狠辣。 他看准了远征军急於求成的弱点,用空间换时间,用山地消耗兵力。 照这个速度,打到汉城,至少要三个月,伤亡可能超过二十万。 而且,就算打到汉城,面对经营已久的都城防御,又將是另一场血战。 虽然分身都是杀鬼子召唤的,但是每一个分身都很宝贵,白起並不想让分身们就这样白白战死在这无意义的损耗之中。 更重要的是,这种被动的消耗战,不符合他白起的风格。 “命令前线部队,停止进攻,转入防御。”白起突然开口。 参谋长一愣:“司令官?” “后撤?这……” “不是后撤,是暂时停止北上。” 白起转身,眼神锐利如鹰,“我们被拖在山地,继续硬啃,正中倭寇下怀。”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从釜山的位置,沿著海岸线,缓缓向北移动,最终停在了半岛西海岸中部的某个点。 “我们需要改变进攻轴线。” “在这里,开闢第二战场。” 【227】鬼子觉得自己又行了!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27】鬼子觉得自己又行了! 汉城。 “大捷!大捷啊!” 畑俊六拿著前线发来的战报,兴奋得手舞足蹈,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多日来的阴鬱一扫而空。 “诸君请看!支那军攻势在秋风岭、小白山脉一线被彻底阻滯!” “一个月来进展缓慢,伤亡惨重!据前线估算,其损失已超过登陆以来的三分之一!” “支那军已经开始南撤,他们撑不住了!” 他將战报重重拍在桌上,环视著在座的陆军大臣、海军大臣等重臣,眼中闪烁著得意和狂热的光芒。 “朱刚烈!白起!他们以为能像在倭岛、在华北一样势如破竹?” “做梦!三韩的山地,就是他们的坟墓!” 陆军大臣寺內寿一眉头紧锁,並没有被这份捷报冲昏头脑。 “畑阁下,谨慎为妙。” “朱刚烈用兵诡譎,绝非易与之辈,他停止进攻,未必是力竭,更可能是另有所图。” “另有所图?他能有什么图?” 畑俊六不以为然地挥手,“他的陆军被拖在山地,寸步难行!” “他的海军?哼,在陆地上,战舰再强大又有何用?” “可是,” 海军大臣米內光政虚弱地开口,他自从舰队覆灭后一直精神萎靡,此刻感到一丝不安。 “朱刚烈的海军……拥有那种神秘的兵力投送能力。” “如果他们放弃从陆路强攻,转而利用海军,在半岛其他海岸再次登陆……” “再次登陆?” 畑俊六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米內阁下,你被朱刚烈嚇破胆了吗?” 他走到巨大的三韩半岛沙盘前,手指沿著海岸线划过。 “再次登陆?他能选哪里?东海岸?全是悬崖峭壁,几乎没有像样的港口和滩头!” “南海岸?釜山已经让他们流干了血!” “西海岸?” 畑俊六的手指停在半岛西海岸中部,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冷笑。 “西海岸最好的登陆点,无非是汉城、群山、木浦几处。” “而其中,最適合大规模登陆、最能威胁汉城的,只有——” 他的手指,重重按在了沙盘上汉城湾的位置。 “汉城湾,这里有天然深水港,是最好的登陆地点。” 畑俊六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朱刚烈如果够聪明,一定会打这里的主意。” “想从这里登陆,直插汉城,切断我军南北联繫,与南线部队形成夹击!” 陆军大臣眼神一动:“畑阁下的意思是……” “我早已料到此著!” 畑俊六得意地捋了捋鬍子。 “数月前,我便命令在汉城湾及周边海域,布设了极其稠密的水雷阵,沉船阻塞了主要航道!” “海岸炮台和防御工事进行了全面加固和偽装!” “更重要的是,” 他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阴毒,“我將帝国最后残余的自杀式快艇,和回天人操鱼雷部队,全部秘密部署在了汉城湾外海!” “只要支那舰队敢靠近,就会遭到毁灭性打击!” “我还特意……放鬆了对汉城湾方向的海岸巡逻。” 畑俊六的笑容变得残忍而狡诈,“我要让朱刚烈觉得,这里有机可乘!我要引他上鉤!” “只要他的舰队主力进入汉城湾,陷入水雷阵和狭窄航道……” “我们的自杀艇和海岸炮火,就能將其重创甚至歼灭!” “届时,失去海军支援的登陆部队,就是瓮中之鱉!” 他猛地转身,看向眾人,神情兴奋。 “诸位!这將是我们扭转战局的绝佳机会!” “歼灭朱刚烈一支主力舰队,重创其登陆部队,必將极大鼓舞帝国士气,打击支那军不可战胜的神话,甚至可能迫使朱刚烈坐下来谈判!” 寺內寿一听完,沉思片刻,缓缓点头:“畑阁下此计……甚妙。” “虚实结合,请君入瓮。” “如果白起真的选择汉城湾,確有可能予其重创。” 但他还是补充道:“不过,我们仍需加强其他可能登陆地点的戒备,以防万一。” “放心!” 畑俊六大手一挥,“群山、木浦等地,我也部署了重兵。” “但朱刚烈的目標一定是汉城,最快最近的路线,就是汉城湾,他一定会来!” “传令下去!” 畑俊六意气风发,“汉城湾守军,外松內紧!”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火暴露火力!” “我们要给朱刚烈演一场好戏,让他放心大胆地……走进坟墓!” 汉城的倭军高层,在畑俊六的自信感染下,也渐渐燃起了希望。 或许,帝国真的还能绝处逢生? ...... 釜山。 白起也在盯著三韩的地图发呆。 他的目光,也確实落在了汉城湾的位置上。 “司令,汉城湾是最理想的登陆港湾,这里是深水良港,只要占据了汉城湾,那么就可以直捣黄龙,攻打汉城。” 参谋长建议道: “不如就选在此处登陆?” “我军有联合舰队,鬼子已经没有舰队防护,汉城湾必能一战而下,如何?” 白起盯著汉城湾,听到参谋长的话,却缓缓摇了摇头。 “畑俊六不是庸才,汉城湾的重要性,他心知肚明。” “那里,必定是龙潭虎穴。” “那司令官的意思是……选择其他地点登陆?” “不,就选在汉城湾。”白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什么?” 参谋长不解,“你明明知道那里有危险,还要在那里登陆,这不妥吧?” “呵呵,虚虚实实,危险之中,往往酝酿著机遇。” 白起说道:“这一次,我要让这群小鬼子逃无可逃!” “准备,通知舰队启航,三日后十五號,月圆之夜,就是我们动手之日。” 【228】仁川登陆!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28】仁川登陆! 汉城湾。 漆黑的夜色下,几道黑影缓缓从远处大海浮现。 上面的旗號,赫然是远征军的红旗。 镇远號亲自前来,身边是三艘护航驱逐舰,后面还有五艘运输船,气势汹汹朝著汉城湾杀来。 畑俊六此刻就在海岸防御工事的指挥前线。 他早就预料到白起会来,所以这些天就在指挥部坐镇,为的就是一雪前耻。 “报告!” “发现敌军战舰,距离海岸十海里,是否现在反击?” “不急。” 畑俊六好整以暇的拿著望远镜,看向黑乎乎的远方。 “让他们再靠近一些。” “这一次,我要让这群支那人有来无回!” 畑俊六信心满满,他自信白起已经上当,接下来白起就会毫无防备的撞上自己给他准备的陷阱。 等白起舰队进入鱼雷阵逃无可逃的时候,就是帝国出击之时。 就这样,畑俊六怀揣著兴奋的心情,一直在总指挥部等待。 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白起的舰队就好像幽灵,在港口外围不断徘徊逡巡,丝毫没有进攻的意思。 眼看著白起舰队距离鱼雷阵不到五米的距离,可他们却总是不上鉤。 这种感觉,就好像钓鱼佬守著鱼饵,而水底下的大鱼一直在舔舐鱼饵,戏弄钓鱼佬。 “八嘎!!白起这个畜生,怎么如此谨慎?” “不世之功就在眼前,他竟然能忍住不动心?” 畑俊六有些急躁。 可他旁边的海军大臣米內,却是心中有种不安的感觉。 “总长,我感觉白起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他根本不是在进攻,而是在牵扯。” “牵扯?” 畑俊六一惊,而后顿时大怒。 “八嘎,你知道什么?白起这是在试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一个丧师辱国的海军马鹿,怎么能明白我的战术!” “现在给我闭嘴,要不然我一定会把你扔进海里餵鱼!” 米內脸色涨红。 作为海军大臣,他现在一点话语权都没有,毕竟整个海军已经在他手里,损失殆尽。 就这样,唯一一个发现不对的鬼子大臣,被骂的狗血淋头。 而畑俊六则是被白起一直牵制,直到—— “报!!” “报告总长!” “仁川港口遭到大规模登陆袭击,现在大量支那军已经突破仁川防线,源源不断从仁川登陆。” “纳尼?” 畑俊六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仁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里根本没有像样的港口!潮汐复杂!他们怎么登陆的?!怎么可能这么快投入战斗?!” “是真的,阁下。” “支那军至少五万人已经登陆,正在向內陆快速推进!其前锋装甲部队速度极快,我们的地方守备队一触即溃!” “八嘎!!八嘎呀路!!!”畑俊六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桌子。 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布置,所有的自信…… 在“仁川登陆”这四个字面前,被击得粉碎! 而当他再次抬眼,朝著远处看去,远方那一直徘徊不前的白起舰队,已经消失无踪。 很明显,钓鱼佬被大鱼给秀了。 “八嘎!!八嘎!!” “畜生!!白起这个畜生!” 畑俊六愤怒嘶吼。 他以为白起会强攻汉城湾,他在汉城湾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以为白起会被拖在山地,他在山地部署了层层阻击! 可白起,偏偏选择了那个他完全忽略的、最不可能的地方! 以最不可能的速度,完成了登陆和纵深突击! 此时此刻,畑俊六只觉得全身发冷,从智商上和战术上,他被完全碾压。 “快!命令汉城湾守军,分兵回援...不!汉城湾守军不能动!” “命令平壤卫戍部队,立刻南下阻击!命令南线山地部队,抽调精锐,回防汉城!” 畑俊六手忙脚乱地发布命令,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形。 但,太迟了。 白起的装甲矛头,根本不给鬼子任何重新部署的机会。 他们以每天超过八十公里的速度,在相对平坦的三韩半岛西北部狂飆突进。 遇到小股抵抗,直接碾过去。遇到坚固据点,绕过去。 后勤?就地掠夺。 伤员?轻伤跟上,重伤留下等待后续部队。 这种不顾一切的“闪电穿插”,完全打乱了鬼子的节奏。 ...... 一日前。 白起在登陆方面,选择了避实就虚。 他猜测鬼子一定会严防死守汉城湾,所以直接选择了登陆最为困难的仁川港。 仁川港十分特殊,这里地势复杂,虽然是天然深水良港,但是却受潮汐影响。 一个月当中,只有那么几天仁川港的海水才適合停船。 正因为如此,白起断定鬼子一定不会在此设防。 攻其不备, 而后迅速穿插,切断鬼子退路,將鬼子主力全部围歼在三八线以南,这就是白起的战术。 白起最喜欢打的就是大歼灭战。 凌晨,黄海。 一支规模庞大的舰队,在夜色的掩护下,静静地航行在平静的海面上。 这支舰队没有驶向备受瞩目的汉城湾,而是绕了一个大圈,悄然逼近了三韩半岛西北海岸。 白起站在“定远號”的舰桥上,望著远方黑暗中隱约浮现的海岸线轮廓。 那里,是鬼子防御最薄弱、也最意想不到的地方——仁川港。 正如他所料,鬼子的防御重心完全集中在仁川和南部山地。 对於这片偏僻、登陆条件恶劣的海岸,他们只部署了少量警戒部队。 “各登陆部队,最后一次检查装备。” “航空队,准备起飞。” “炮击舰队,进入预定阵位。” 命令一条条下达。 整个舰队如同精密的机器,开始无声而高效地运转。 凌晨4时30分。 “定远號”战列舰的主炮,再次发出震天的怒吼! 目標是海岸上寥寥无几的鬼子观察哨和简易工事。 与此同时,从几艘改造的护航航母上,数十架零式战斗机呼啸升空,扑向海岸纵深,清扫可能存在的空中威胁,並压制零星的岸防火力。 炮火准备只持续了短短二十分钟。 规模远小於釜山,因为这里的防御本身就很薄弱。 5时整。 数百艘登陆艇,如同离弦之箭,冲向海岸。 没有密集的炮火拦截,没有交叉的机枪火网。 只有零星慌乱的步枪射击,很快就被舰炮和登陆部队的火力压制。 远征军陆战队员几乎是以演习般的顺利,衝上了仁川狭窄的沙滩。 “报告!第一波登陆成功!未遭遇强力抵抗!” “建立滩头阵地!工兵清理障碍!” “后续部队,快速跟上!” 进展顺利得令人难以置信。 短短三个小时,超过五万名远征军士兵、数百辆坦克和装甲车、大批重武器和物资,成功登陆。 白起没有给鬼子任何反应时间。 登陆部队几乎脚不沾地,立刻兵分三路,向內陆迅猛穿插! 一路向北,直插平壤方向,切断鬼子北线兵团与汉城的联繫! 一路向南,沿著半岛西海岸疾进,做出包抄鬼子后路的態势! 白起亲率主力第三路,以装甲部队为先锋,不计后勤,不顾侧翼,以最快的速度,向著东南方向的汉城直线穿插! “不顾一切!全速前进!目標只有一个——汉城!” 钢铁洪流,在鬼子最薄弱的腹地,撕开了一道致命的伤口! 【229】杀俘能手李文忠!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29】杀俘能手李文忠! “轰隆隆!” “轰隆隆!” 钢铁履带碾过潮湿的三韩泥土,发出沉重而规律的轰鸣。 白起站在指挥车顶,举著望远镜看向东南方汉城方向。 晨雾如纱,笼罩著丘陵起伏的地形。 “报告司令员!” 通讯兵从车內探出身子,“第一装甲师先锋团已突破乌山防线,鬼子第34联队溃散!” 白起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目光仍锁定在地图上。 “告诉李文忠,不要追残兵,全速向水原推进,中午前必须拿下水原车站。” 李文忠,朱勇召唤出来的超级分身之一,装甲指挥大师,运动战的王者。 他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杀俘,对於异族从不留情,这很受白起欣赏,白起直接把他提拔为此战先锋,直插汉城。 “是!” 命令通过无线电传向前线。 这支从仁川登陆的钢铁洪流,正以惊人的速度,撕裂鬼子仓促组织的防线。 白起的战术简单而残酷:不顾侧翼,不计后勤,以装甲矛头直插心臟。 他知道,鬼子主力仍被牵制在南部小白山脉一线,汉城周边只有些守备部队和从平壤南调的零星兵力。 “司令员,鬼子会不会在水原组织重兵防御?”参谋长问道。 “会。” 白起放下望远镜,“畑俊六不是傻子。” “但他来不及,从釜山北上的部队至少需要十天,这十天,就是我们的窗口。” 他指向地图上水原以南的位置,说道: “拿下水原后,分兵两路。” “一路向东,占领利川,切断汉城与南部山地部队的联繫。” “一路继续南下,做出包抄汉城南郊的姿態。” “那汉城本身呢?” 白起的嘴角微微上扬:“围而不打。” “等南线的鬼子发现老家被偷,仓促回援时......” 他的手在地图上画了个圈,“就是歼灭他们的最好时机。” 白起打仗,最喜欢的就是歼灭战。 ....... 汉城,鬼子三韩总督府。 畑俊六盯著作战地图,眼睛布满血丝。 仁川登陆的消息像一记重锤,砸碎了他所有的雄心壮志。 “八嘎......八嘎!” 他猛地將红蓝铅笔摔在桌上,“白起这个疯子!他怎么能......怎么敢在仁川登陆?!” 仁川的潮汐条件极其复杂,每月只有几天適合大规模登陆。 更关键的是,那里几乎没有像样的港口设施,后勤补给將异常困难,任何理智的指挥官,都不会选择那里作为主攻方向。 但白起选了。 而且成功了。 “总长阁下,” 作战参谋小野中將声音发颤,“敌军先锋已突破乌山,正以每小时15公里的速度向水原推进。” “按此速度,最迟今日午后......” “我知道!”畑俊六咆哮道,“命令水原守备队,死守!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后退一步!” “可是阁下,水原只有两个大队的兵力,还多是新兵......” “那就让他们玉碎!” 畑俊六的眼睛里闪烁著疯狂的光芒,“每一分钟都很宝贵!” “告诉平泽、安城的部队,向水原靠拢!” “命令南部山地部队,第3、第5师团立即脱离战线,回援汉城!” “阁下!” 陆军大臣寺內寿一推门而入,“南部部队不能撤!” “一旦撤退,小白山脉防线崩溃,白起的南线军团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那你说怎么办?!” 畑俊六转身,口水几乎喷到寺內脸上。 “汉城丟了,整个半岛就完了!天皇陛下还在汉城皇宫!” 寺內寿一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应该立即转移天皇陛下。” “什么?!” “汉城已经不安全了。” 寺內寿一走到地图前,手指从汉城向东北方向移动。 “经春川、江陵,从海路撤回本土......不,本土也已经......” 他的手指停在空中,似乎突然意识到,鬼子已经无处可退了。 “我们只能想办法,撤退到满洲了......” 畑俊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寺內阁下,现在说撤退还为时过早。” “汉城还有十万守军,城墙坚固,粮弹充足。” “只要我们能坚守两周,南线部队回援,就能形成內外夹击......” “你还在幻想围歼白起?” 寺內寿一苦笑,“看看地图吧,畑君。” “白起的装甲部队正在我们的腹地横衝直撞,我们的部队被分割在南北两线,根本无法形成有效配合。” “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们的士兵已经连续作战三个月,弹药不足,士气低落。” “而白起的部队,刚刚登陆大捷,士气正旺,装备精良。” “所以你的建议是放弃汉城?”畑俊六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的建议是保存实力,以空间换时间。” 寺內寿一说,“在半岛北部山区构筑新防线,利用地形拖延时间,等待......” “等待什么?等待奇蹟?” 畑俊六摇头,“寺內阁下,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汉城就是最后的防线。在这里,我们要么胜利,要么玉碎。”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锋。 最终,寺內寿一嘆了口气:“我会向天皇陛下稟报战况。” “但作为陆军大臣,我必须说......你的计划,是在赌博。” “战爭本来就是赌博。” 畑俊六转身看向窗外,汉城的街道上,市民正在恐慌中收拾行李,“而我,愿意赌上一切。” 【230】俘虏们都很有骨气!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30】俘虏们都很有骨气! 水原外围。 李文忠站在坦克炮塔上,用望远镜观察著前方的城市。 水原,这座汉城北部门户,此刻正笼罩在硝烟中。 鬼子在水原城外构筑了简易防线,用沙袋、铁丝网和反坦克壕组成三道防御带。 “师座,侦察连报告,鬼子在水原城內至少有一个联队,城外防线约两个大队。” 作战参谋说,“他们还炸毁了城北的铁路桥。” 李文忠点点头。 他麾下是白起海军陆战队唯一的一个装甲师,行动迅速,作风勇猛,此刻就是要以快打快,不给鬼子任何反应时间。 “命令一团正面佯攻,二团从西侧迂迴,三团装甲营为先锋,直接衝击城门。” 李文忠放下望远镜,“告诉兄弟们,中午前,我要在水原城里吃午饭。” “是!” 战斗在十分钟后打响。 远征军炮兵首先开火。 36门105毫米榴弹炮和12门150毫米重炮同时开火,炮弹如雨点般落在鬼子防线上。 沙袋被炸飞,铁丝网被撕裂,躲在壕沟里的鬼子士兵被震得耳鼻出血。 炮火准备只持续了十五分钟。 当炮火开始延伸,鬼子士兵刚从壕沟里抬起头,就看到了令他们胆寒的景象—— 数十辆坦克排成楔形队形,引擎咆哮著冲向防线。 坦克后面,是猫著腰快速推进的步兵。 让他们更加绝望的是,这些坦克原本都是从他们本土製造出来的。 “反坦克炮!快!” 鬼子阵地上,军官嘶吼著。 几门37毫米反坦克炮开火了。 虽然鬼子的坦克都是轻型坦克,皮薄防御力低,但是行动迅速,在五百米外,几乎很难命中。 炮弹在坦克周围爆炸,却没能阻止坦克集群继续衝锋。 “突突突!” “噠噠噠!” “轰隆隆!” 75毫米主炮喷出火舌,將鬼子火力点一一拔除。 机枪扫射著战壕,压制任何敢於露头的敌人。 “炸药包!靠近了扔!” 有鬼子士兵抱著炸药包跃出战壕,但没跑几步就被机枪撂倒。 远征军步兵紧跟在坦克后面,用步枪和手榴弹清理战壕。 战斗进行得残酷而高效。 鬼子防线在钢铁洪流的衝击下,像纸一样被撕开。 不到一小时,城外防线全线崩溃。 “撤退!退到城里!”鬼子指挥官下令。 残存的鬼子士兵仓皇向城內逃去。 但远征军的速度更快,三团装甲营的坦克已经衝到了城门下。 水原的城门是传统的三韩式木製城门,外包铁皮。 面对坦克炮,它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开火!” 三发穿甲弹几乎同时命中城门。 木屑纷飞,铁皮扭曲,城门轰然倒塌。 “衝进去!” 坦克率先冲入城內,步兵紧隨其后。 巷战开始了。 水原的街道狭窄,房屋密集,本应是防守方的优势。 但鬼子仓促布防,根本来不及构筑街垒和火力点。 而远征军显然有备而来,步兵分队以坦克为核心,逐街逐屋清剿。 遇到坚固建筑,直接用坦克炮轰开墙壁,遇到狙击手,召唤迫击炮覆盖。 战斗进行到下午两点,水原城中心的天守阁上升起了红旗。 “报告司令员,水原已攻克。” 李文忠通过电台向白起匯报,“歼敌约三千八百人,我军伤亡不到三百。” “很好。”白起的声音从电台中传来。 “俘虏呢??” “没有俘虏。” “僕从军也没有投降的?” “他们都很有骨气。” “嗯~” 白起轻轻嗯了一下,“做的不错。” “让他们继续有骨气下去。” “按原计划,分兵两路,你亲自带主力向利川推进。记住,速度就是一切。” “明白!” ...... 汉城总督府,下午三点。 “水原......失守了。”小野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畑俊六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短短八个小时,门户洞开。 白起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南线部队到哪里了?”他问,声音嘶哑。 “第3师团刚刚脱离接触,正在向鸟致院方向急行军,预计明晚能抵达汉城南郊。” “第5师团......被敌军南线军团咬住了,无法脱身。” “咬住了?” 畑俊六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白起的南线部队发动了反攻。” 小野艰难地说,“他们不仅没有因为仁川登陆而减弱攻势,反而加强了进攻。” “第5师团如果强行撤退,可能会全线崩溃。” 畑俊六闭上眼睛。 白起这招太狠了,他用南线部队死死拖住帝国主力,同时用奇兵直插心臟。 现在鬼子陷入了两难。 回援,南线可能崩溃,不回援,汉城可能失守。 “命令第5师团,继续坚守。” 畑俊六最终做出了决定,“告诉师团长,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要拖住敌军南线部队。” “第3师团和所有能调动的部队,全部向汉城集中。” “阁下,这样南线就......” “南线已经不重要了。”. 畑俊六站起身,走到窗前,“汉城才是决战之地。” “只要我们能在这里歼灭白起的登陆部队,南线的敌军就不足为虑。” 他转身,眼中重新燃起火焰:“告诉所有將士,汉城將是白起的坟墓。” “我们要在这里,为帝国贏得最后的胜利。” ...... 一日后。 汉城外围。 白起的先头部队已经能看到汉城的城墙了。 这座三韩半岛最大的城市,此刻正笼罩在战前的死寂中。 城墙上,鬼子士兵的身影隱约可见。 城墙下,反坦克壕、铁丝网、雷区层层密布。 显然,畑俊六准备把汉城变成一座要塞。 “司令员,侦察报告。” 参谋长递上一份文件,“鬼子在汉城集中了约十三万五千兵力,包括三个完整师团和各类守备部队。” “城墙经过加固,城內构筑了大量街垒和火力点。另外......” 他顿了顿:“鬼子把平民也组织起来了。” “老人、妇女甚至孩子,都被分发竹枪或简易武器,准备参与守城。” 白起皱起眉头。 用平民当肉盾——这是鬼子惯用的卑劣战术。 不过鬼子的脑子是不是不太够用,用三韩的百姓,威胁华夏的兵? 他们觉得自己会为了三韩百姓,减缓攻势吗? 【231】帝国復兴的起点!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31】帝国復兴的起点! 汉城皇宫。 裕仁天皇坐在御座上,面无表情地听著大臣们的爭论。 皇宫的地下防空掩体已被改造成临时大本营。 墙上掛著巨大的作战地图,红蓝箭头密密麻麻,但代表帝国的蓝色箭头,正被红色箭头从四面八方挤压。 “陛下,汉城已经不安全了。” 寺內寿一跪在地上,声音哽咽,“白起的部队距城墙已不足十里,炮火隨时可能落到皇宫。” “臣恳请陛下移驾,前往春川或更北的安全地区。” “移驾?” 裕仁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然后呢?春川丟了,就去江陵?” “江陵丟了,就去清津?清津丟了,是不是要渡海回本土?” “但本土,不是已经被朱勇占领了吗?” 大殿內一片死寂。 裕仁缓缓站起,走到地图前。 他的身材瘦小,但在这一刻,却有一种奇异的威严。 “诸卿,帝国还有哪里可退?” 他问,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三韩已是最后的立足之地。” “汉城若失,帝国就真的......亡了。” “陛下!” 海军大臣米內也跪下了,“正因如此,您才必须离开!” “只要陛下在,帝国就在!哪怕暂时退却,只要陛下无恙,就有捲土重来之日!” “捲土重来?” 裕仁苦笑,“用什么捲土重来?” “帝国的精锐,大半已葬身大海和本土。” “剩下的部队,缺粮少弹,士气低落。” “而敌军......你们看到了,朱刚烈的部队装备精良,士气如虹。” 他转身,看著跪了一地的大臣:“朕不会走,朕要在这里,与汉城共存亡。” “陛下三思啊!”几位大臣同时叩首。 裕仁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 “朕意已决。” “告诉畑俊六,朕相信他和將士们。” “汉城,不是帝国的坟墓,就是帝国復兴的起点。” 大臣们面面相覷,无人敢再劝。 他们知道,天皇平时温和,但一旦下定决心,就绝不会更改。 会议结束后,寺內寿一单独留了下来。 “陛下,” 他低声说,“即使您不走,也应该让皇后和皇子们先行撤离。” “皇室血脉,不能断绝。” 裕仁沉默良久,最终点了点头:“这件事,就拜託卿了。” “臣遵旨。” 寺內寿一深深鞠躬,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知道,劝天皇离开已不可能。 但作为陆军大臣,他必须为天皇,为帝国保留最后的希望。 哪怕,要用非常手段。 ....... 汉城外围。 “轰隆隆!” “轰隆隆!” 隨著白起包围圈的收紧,整个汉城都已经落入了白起的包围圈。 六个师呈环形部署,炮兵阵地构筑完毕,航空队每天三次飞临汉城上空,不是轰炸,而是撒传单。 传单上用日文和三韩文写著。 “平民请向城西集中,我军將开闢安全通道。” “鬼子士兵们,放下武器,你们就能活命。” “困守孤城,只有死路一条。” 心理战的效果逐渐显现。 开始有平民试图逃出城外,但被鬼子哨兵射杀。 然而,杀戮阻止不了求生欲。 第二天晚上,超过两百名平民从下水道爬出城墙,向远征军阵地投降。 “司令员,今天又有三百多平民逃出来。” 参谋长报告,“他们说,城內粮食已经开始配给,平民每天只有两碗稀粥。” “鬼子士兵的配给也减半了。” 白起点点头。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鬼子有什么动静?” “昨天下午,鬼子曾派出小股部队试图突围,被我们打回去了。” “另外,侦察机发现,鬼子正在加固皇宫区域的防御,似乎准备在那里进行最后抵抗。” “皇宫......”白起沉思。 如果鬼子真的退守皇宫,战斗將异常残酷。 那里建筑坚固,地道密布,易守难攻。 “命令炮兵,开始对城墙进行间歇性炮击。” “不要齐射,要零敲碎打,让鬼子时刻处於紧张状態。” 白起说,“另外,派工兵挖掘地道,方向——汉城南门。” “您要爆破城墙?” “备选方案。” 白起说,“如果能从內部突破,强攻的伤亡会小很多。” ....... 汉城,鬼子前线。 畑俊六走在汉城的街道上。 这座曾经繁华的城市,如今已变成人间地狱。 店铺关门,街道冷清,只有巡逻的士兵和匆匆走过的平民。 空气中瀰漫著粪便和尸体的臭味,供水系统被破坏,厕所无法冲洗,尸体也无处掩埋。 “总长阁下,您不该来这里。”副官低声说,“这里太危险了。” “危险?”畑俊六惨笑,“汉城哪里不危险?” 他走进一条小巷。 几个三韩老人蜷缩在墙角,眼神空洞。 看到畑俊六,他们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已经失去了生的欲望。 “粮食还能撑多久?”畑俊六问军需官。 “按现在的配给,平民还能撑五天,军队十天。” 军需官说,“但如果继续有平民逃出去......” “杀。”畑俊六的声音冷硬。 “再有人试图逃跑,格杀勿论,尸体掛在城墙上,以儆效尤。” “可是阁下,这样会引起民变......” “民变也比开城好。” 畑俊六说,“告诉所有三韩人,白起的部队进城后,会屠杀所有为皇军服务过的人。” “他们除了死战,没有退路。” 这是谎言,但畑俊六需要这个谎言。 他需要让所有人都相信,投降就是死路一条。 回到总督府,寺內寿一正在等他。 “畑君,情况如何?” “还能撑。” 畑俊六坐下,揉了揉太阳穴,“但白起围而不攻,是在消耗我们的士气和粮食。” “我们必须想办法打破僵局。” “第5师团那里有消息吗?” 畑俊六摇头:“通讯几乎中断了。” “最后一次消息是昨天,第5师团被包围在尚州山区,弹药將尽,请求突围。” “你批准了吗?” “我让他们玉碎。” 畑俊六说,“突围成功的希望渺茫,反而会暴露汉城空虚的事实,不如让他们战至最后一兵一卒,拖住敌军南线部队。” 寺內寿一沉默了。 这意味著,两万五千名帝国士兵被放弃了。 “陛下呢?”畑俊六问。 “还在皇宫。”寺內寿一说。 “陛下决心与汉城共存亡。” “糊涂!”畑俊六拍案而起。 “陛下若有不测,我们所有的抵抗都將失去意义!” “我知道。” 寺內寿一的声音很轻,“所以,我准备做一件大逆不道的事。” 畑俊六愣住了。 他看著寺內寿一,突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你......要强行带陛下离开?” “我已经安排了可靠的人手和密道。” 寺內寿一面无表情说道: “明晚子时行动。” “届时,需要你派部队在城东製造混乱,吸引守军注意力。” 畑俊六盯著寺內寿一。 良久,他缓缓点头:“好。我会配合。” “那你呢?” 寺內寿一问,“跟我一起走吧,汉城......守不住的。” 畑俊六摇头,笑了:“寺內阁下,汉城沦陷至此,我是第一责任人。” “我必须留下来,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但我是总长。” 畑俊六打断他,“请你带陛下安全离开。” “而我,会在这里,战斗到最后一刻。” 【232】明日进城,不留俘虏!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32】明日进城,不留俘虏! “......围城已五日,粮食日匱,人心惶惶。” “然朕心意已决,当与將士百姓共存亡。” “若天命不佑,帝国当亡,则朕亦当殉国,无愧祖宗......” 深夜,裕仁趴在桌案写著日记。 忽然,他笔尖突然停顿。 裕仁抬起头,听到外面传来不同寻常的动静。 “来人。”他唤道。 门开了,但进来的不是侍从,而是寺內寿一和四名身穿军装的精壮士兵。 “寺內阁下,这是何意?”裕仁皱眉。 “陛下,请恕臣无礼。”寺內寿一深深鞠躬。 “汉城危在旦夕,臣必须护送陛下离开。” “朕说过,朕不走。” “陛下!” 寺內寿一抬起头,眼中含泪。 “帝国可以没有三韩,可以没有汉城,但不能没有陛下!” “只要陛下在,帝国就有希望!请您......请您为帝国著想!” 裕仁站起身,瘦小的身躯挺得笔直: “寺內卿,你是在逼朕做逃兵吗?” “臣不敢。” 寺內寿一再次鞠躬,“臣只是在履行陆军大臣的职责,保护天皇,就是保护帝国的国体。” “如果朕说不呢?” 寺內寿一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声音坚决。 “那臣......就只能犯上了。” 他一挥手,四名士兵上前。 “你们敢!” 裕仁后退一步,但隨即被两名士兵扶住,更准確地说,是架住。 “陛下,得罪了。” 寺內寿一走到裕仁面前,突然出手,一记手刀精准地击中裕仁的后颈。 裕仁的眼睛睁大,似乎想说什么,但隨即软倒下去。 寺內寿一及时扶住他,轻轻將天皇抱在怀里。 “快,从密道走。” 士兵们打开书柜后的暗门,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 寺內寿一抱著昏迷的裕仁,率先进入。 士兵们紧隨其后,在他们身后,还有帝国皇族和愿意离开的內阁大臣。 当最后一人关闭暗门,恢復原状。 密道狭窄而潮湿,通向西门。 等到寺內寿一等人再次出现,已经远离了汉城,来到了城外。 寺內寿一回头,望向越来越远的汉城城墙。 城中火光点点,枪炮声隱约可闻。 “再见了,畑君。”他喃喃道。 ...... 与此同时,汉城总督府。 畑俊六站在窗前,看著东门的火光。 他知道,寺內寿一应该已经出城了。 “报告!”参谋衝进来,“东门遭到敌军夜袭,但规模不大,已被击退。” “知道了。” 畑俊六说,“加强警戒,防止敌军声东击西。” “是!” 参谋退下后,畑俊六走到地图前。 现在,他真的没有退路了。 天皇已安全离开,他最后的责任也完成了。 接下来,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让汉城成为白起永生难忘的噩梦。 “命令所有部队,准备巷战。” 他对副官说,“每一栋房屋,每一条街道,都要变成战场。” “我们要让敌人为每一寸土地,付出鲜血的代价。” “阁下,平民......” “把平民集中到城西几个街区。” 畑俊六说,“其他区域,全部军事化。” “在主要街道埋设地雷,在建筑物內设置诡雷和狙击点。” “我们要把汉城,变成一座巨大的死亡迷宫。” 副官记录著命令,手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这意味著汉城將遭受毁灭性破坏,无数平民將丧生。 但他更知道,畑俊六已经不在乎了。 这个曾经骄傲的將军,现在只想用最惨烈的方式,为自己、为帝国,画上一个句號。 ...... 第二天清晨。 汉城外围。 白起收到了地下党传来的密报,裕仁天皇已秘密离开汉城。 “確认吗?”他问。 “基本確认。” 情报处长说,“我们的人在城东观察到不寻常的动静,从时间和路线判断,很可能是天皇转移。” 白起沉思。 如果天皇真的走了,畑俊六就更没有顾忌了。 接下来的攻城战,会异常残酷。 “命令部队,做好强攻准备。” 他最终下令,“明日拂晓,总攻开始。” “不再等南线部队了?” “不等了。” 白起说,“每多等一天,鬼子就多一天准备时间。” “而且,鬼子天皇转移的消息一旦传开,守军士气会崩溃。”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命令传达到各师。 整个远征军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最后的总攻准备。 炮兵阵地上,三千多门火炮昂起炮口,指向汉城城墙。 弹药手將炮弹堆放在炮位旁,堆成小山。 步兵阵地上,士兵们检查著武器弹药。 机关枪里装满子弹,手榴弹掛在胸前,炸药包装备齐全。 工兵部队已经完成了三条地道的挖掘,直通城墙下方。 每一条地道都埋设了成吨的炸药。 坦克部队集结在出发阵地,引擎预热,炮塔转动,做著最后的调试。 白起巡视了前沿阵地。 他走过一个个掩体,拍著士兵的肩膀,说著鼓励的话。 士兵们看到司令员亲自到来,士气高涨。 “兄弟们!” 白起站在一个弹药箱上,对围过来的士兵们说道: “明天,我们將进攻汉城。” “这將是三韩战役的最后一战,也將是最艰苦的一战。” “拿下汉城,干掉鬼子总司令,彻底摧毁鬼子的希望。” “此战,必將永载史册。” “必胜!必胜!”士兵们举起武器,低声呼喊。 “记住,”白起继续说: “我们是正义之师,但是异族畏威而不怀德。” “进城之后,一旦遇到任何可能的危险,先开枪保护自己,至於是否会误伤平民......” “非常时刻,行非常之事,如今也只能苦一苦三韩的人民了。” “明白吗?” “明白!!” 白起跳下弹药箱,最后看了一眼汉城。 城墙在晨曦中显出黑色的轮廓,像一头蹲伏的巨兽。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鬼子狡诈,他们往往会用诈降来欺骗咱们,等到咱们放鬆警惕,从背后开枪。” “所以明日进城,不留俘虏!!” “是!” 【233】汉城之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33】汉城之战! 夜幕缓缓降临。 天皇已经走了,整个汉城只剩下畑俊六独木支撑。 虽然他知道汉城之战凶多吉少,但是他仍旧强撑著身子,前往前线阵地。 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巡视防线。 他走过南门,这里的城墙最厚,守军最多。 士兵们蜷缩在掩体里,眼神麻木。 “明天,敌人就会进攻。” 畑俊六对士兵们说,“我知道你们害怕,我也害怕。” “但害怕没有用。” “我们只有两条路:战死,或者投降后被杀。”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著士兵的反应。 大多数人都低著头。 “朱刚烈的部队,在淞沪,在华北、在倭岛,屠杀过多少俘虏?” 畑俊六继续说,“他们不会给我们活路的。” 所以,与其屈辱地死,不如光荣地战死。” “至少,我们的家人会被视为烈士家属,得到抚恤。” 这是又一个谎言。 本土都已沦陷,哪里还有抚恤?哪里还有家属?他们的家属,早就已经先他们一步去见天照大神了。 但绝望的士兵需要希望,哪怕这个希望是虚幻的。 巡视完城墙,畑俊六回到总督府。 他写了一封遗书,简短而直接。 “臣畑俊六,奉命镇守汉城,然才疏学浅,致战局糜烂,门户洞开。” “今敌军围城,势不可挡。” “臣无顏见天皇,无顏对同袍,唯有一死以谢罪。” “愿陛下保重,愿帝国武运昌隆,帝国......万岁。” 他將遗书装进信封,放在桌上。 然后,他穿上最正式的將军服,佩戴所有勋章,將祖传的武士刀横放在膝前。 ...... 第二天拂晓,天还未亮。 汉城上空,三发红色信號弹突然升起,划破黑暗。 下一秒,地狱降临。 三千多门火炮同时怒吼,炮弹如暴雨般倾泻在汉城城墙上。 火光连续不断地闪耀,將黎明前的天空染成橘红色。 爆炸声震耳欲聋,连大地都在颤抖。 第一轮炮击持续了五十分钟,重点轰击南门和东门。 厚重的城墙在150毫米重炮的轰击下,开始出现裂缝。 城楼倒塌,箭垛粉碎,躲在掩体里的鬼子被活埋或震死。 炮火开始延伸,向城內纵深覆盖。 火车站、总督府、兵营、仓库...... 所有重要目標都遭到毁灭性打击。 “工兵,起爆!” 隨著命令,埋设在城墙下的炸药被引爆。 轰——!!! 南门附近的一段城墙被整个炸飞,露出一个三十米宽的缺口。 碎石和泥土冲天而起,然后如雨点般落下。 “衝锋!!!” 等待已久的远征军步兵,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向缺口。 坦克率先冲入,为步兵提供火力支援。 但刚进入缺口,就遭到了柜子的疯狂阻击。 “反坦克炮!从左边来了!” 一辆95式坦克被击中履带,瘫痪在路中央。 但更多的坦克冲了进来,用炮火压制鬼子火力点。 步兵紧跟著坦克,逐屋清剿。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 鬼子知道城墙已破,退无可退,展开了疯狂的反扑。 “板载!!!” 一群鬼子士兵抱著炸药包,从废墟中跃出,扑向坦克。 机枪扫射,大部分人在半路就被打倒。 但有一个衝到了坦克旁,拉响炸药包。 轰! 坦克的侧面装甲被炸开一个洞,火焰从舱口喷出。 “医务兵!这里有人受伤!” 战斗在每一个街角,每一栋建筑中展开。 鬼子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设置陷阱和狙击点。 远征军则依靠火力和配合,稳步推进。 到上午八点,南门区域已被完全控制。 但远征军也付出了沉重代价。 白起在前进指挥所听取战报。 “鬼子抵抗异常顽强。” 参谋长说,“他们几乎是在用自杀式攻击拖延时间。” “照这个速度,完全控制汉城至少需要一周,伤亡可能超过三万。” 白起看著地图。 汉城太大了,街道错综复杂,建筑密集。 如果逐屋爭夺,確实会损失惨重。 “改变战术。” 他说,“不要试图控制所有区域。” “集中兵力,沿著主干道快速推进,直插市中心。” “把鬼子分割成互不联繫的几块,然后分而歼之。” “可是侧翼......” “用装甲部队保护侧翼。” 白起说,“鬼子缺乏有效的反坦克武器,只要坦克在,他们就很难攻破我们的防线。” 命令调整后,远征军的推进速度明显加快。 装甲纵队沿著主干道狂飆突进,遇到坚固据点就绕过去,留给后续步兵解决。 到中午,远征军已经推进到汉江边,控制了汉江大桥的一半。 ...... 汉城总督府。 畑俊六站在屋顶,用望远镜观察战况。 他看到,远征军的装甲纵队像一把尖刀,直插城市心臟。 “命令部队,炸毁汉江大桥。”他说。 “可是阁下,我们还有部队在北岸......” “执行命令。”畑俊六的声音没有波澜。 几分钟后,汉江大桥在巨响中拦腰折断。 正在桥上推进的几辆远征军坦克掉入江中。 远征军工兵开始架设浮桥。 “把所有部队收缩到皇宫区域。” 畑俊六下达了最后一道战术命令,“我们將在那里,进行最后决战。” 皇宫位於汉城北部,背靠北岳山,地形险要,建筑坚固。 畑俊六在这里集中了最后的八万名士兵,以及所有还能使用的重武器。 他知道,这里將是他的坟墓,但他要拉足够多的敌人陪葬。 【234】决死之志!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34】决死之志! 汉城的外围清扫经歷了三天。 三天后,白起率领大军包围了皇宫。 白起来到前沿观察所。 眼前的皇宫建筑群,在炮火中已经残破,但仍能看出昔日的宏伟。 宫墙高大厚重,殿宇错落有致,易守难攻。 “侦察情况如何?”他问。 “鬼子在宫內构筑了三道防线。” 侦察连长匯报,“第一道在外围宫墙,部署了大量机枪和迫击炮。” “第二道在內殿区域,利用建筑组成交叉火力网。” “第三道应该在地下工事,具体情况不明。” “平民呢?” “根据逃出来的朝鲜僕役说,宫內已经没有平民了,鬼子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白起点点头。 “命令炮兵,对皇宫进行覆盖射击,重点轰击外围防线。” 炮击持续了一个小时。 皇宫外围墙多处倒塌,殿宇燃起大火。 但鬼子火力並未减弱,他们显然躲在地下工事里,炮击一停就钻出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步兵,进攻。” 第一次进攻在下午两点开始。一个团的兵力,在坦克掩护下,冲向皇宫正门。 刚进入开阔地带,就遭到了密集火力打击。 鬼子从各个方向开火,迫击炮弹如雨点般落下。 “狙击手!十点钟方向!” “反坦克炮!右边!” 战斗异常惨烈。 开阔地带缺乏掩护,远征军士兵成了活靶子。 第一次进攻在半小时后被击退,伤亡超过三千人。 白起叫停了进攻。 “不能这样硬冲。” 他对师长们说,“鬼子火力配置很完善,正面强攻伤亡太大。” “那怎么办?” 白起思考片刻:“夜战,鬼子缺乏夜视装备,夜间作战能力差,我们今天晚上行动。” 他指著地图:“组织三支精锐突击队,每队两千人,配备迫击炮、手榴弹和炸药包。” “一队从正门佯攻,吸引注意力。” “另外两队从东西两侧翻墙潜入,直插核心区域。” “明白!” ...... 当夜,凌晨一点 三支突击队准备就绪。 所有士兵脸上涂著炭黑,武器用布包裹,减少反光和声响。 信號弹升起,佯攻开始。 正门方向的突击队用炸药炸开宫门,製造巨大动静。 鬼子果然被吸引,调集火力向正门射击。 几乎同时,东西两侧的突击队开始行动。 他们用抓鉤和绳索攀上宫墙,悄无声息地潜入宫內。 东侧突击队由李文忠亲自率领。 他们落地后,迅速向最近的一座殿宇摸去。 突然,黑暗中传来日语喊声。 几个鬼子哨兵发现了他们。 “开火!” 轻机枪喷出火舌,鬼子哨兵倒下。 但枪声也暴露了位置。 “快!向里冲!” 突击队不再隱蔽,全速向宫內突进。 遇到抵抗就扔手榴弹,遇到障碍就用炸药炸开。 战斗在皇宫的庭院、走廊、殿宇內展开。 黑暗中人影憧憧,枪口焰闪烁不定,喊杀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李文忠带队衝进一座偏殿,里面竟然藏著一门步兵炮。 鬼子炮手正在装弹。 “手榴弹!” 几颗手榴弹扔进去,爆炸后,突击队冲入,用刺刀扫射残敌。 “继续前进!” 到凌晨三点,东西两侧突击队已经深入皇宫核心区域,与鬼子展开了逐屋爭夺。 畑俊六在最后的地下指挥部,听著越来越近的枪声。 “阁下,敌军已经打到勤政殿了。” 参谋报告,“我们......守不住了。” 畑俊六点点头。 他拔出武士刀,用白布仔细擦拭。 “命令所有部队,各自为战,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他说,“我要出去了。” “阁下!外面太危险了!” 畑俊六笑了笑:“一个註定要死的人,还怕什么危险?” 他走出地下工事,来到地面。 这里是一片庭院,远处枪声密集,火光映红夜空。 畑俊六整理了一下军装,將军刀拄在地上,面向东方,那是本土的方向。 “天皇陛下,臣......尽力了。” 他闭上眼睛,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 经过一夜血战,远征军控制了皇宫大部分区域。 残余鬼子被分割包围在几个孤立据点,仍在负隅顽抗。 李文忠带队清理到最后一座大殿,思政殿。 这里大门紧闭,窗户都用沙袋堵死,显然有重兵防守。 “喊话,让他们投降。”李文忠说。 翻译用日语喊话:“里面的鬼子听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放下武器,举手出来,我们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没有回应。 “再喊一次。” 还是沉默。 李文忠挥手下令:“准备强攻。” 就在这时,殿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身穿將军服的中年人走了出来,手中拄著一把武士刀。 正是畑俊六。 他走到庭院中央,环视四周的远征军士兵。 目光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解脱。 “我,帝国朝鲜驻屯军总司令,畑俊六。” 他用生硬的中文说,“要见你们的指挥官。” 李文忠上前一步:“我是远征军第一装甲师师长李文忠。” “畑俊六,你下令投降吧,可以少死很多人。” 畑俊六笑了笑:“投降?李將军,你太小看帝国军人了。” “帝国只有战死的军人,没有投降的懦夫。” 他举起军刀,刀锋在晨光中闪著寒光:“李文忠,敢不敢与我单挑。” 李文忠皱眉。 他想活捉畑俊六,这是一个重要战俘。 但看对方的样子,显然已抱定死志。 “放下武器,你还能活命。”李文忠最后劝道。 畑俊六摇头:“我的士兵们还在战斗,作为他们的指挥官,我不能独自偷生。” 他双手握刀,摆出起手式:“李將军,可敢与我一战?” 李文忠冷笑一声,“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235】凌迟!鬼子崩溃!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35】凌迟!鬼子崩溃! 李文忠脱下军帽,递给身旁的警卫员。 他解开领口的风纪扣,活动了一下脖颈,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从腰间缓缓抽出指挥刀,这把刀比制式军刀略长,刀鞘朴实无华,但拔出时,刀身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此刀名为破虏。” 李文忠平举长刀,刀尖指向地面,“今日,用你之血,祭我华夏先辈,祭千万死难同胞。” 畑俊六说道:“刀再好,也要看握在谁手里。” 话音未落,他动了。 看似虚弱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军刀自下而上斜撩,標准的袈裟斩,直取李文忠右肋。 这一刀朴实无华,但角度刁钻,速度极快,这是日本剑道“一刀流”的杀招,畑俊六年轻时曾在镜心明智流道场修行七年。 李文忠不退反进。 左脚前踏半步,身体微侧,破虏刀身一横,“鐺”的一声脆响,架住了这一击。 火星四溅。 两人一触即分,各自后退三步。 “好力道。” 畑俊六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刚才那一击他用了十分力,竟被轻易格挡。 李文忠不语,双手握刀改为单手持握,刀尖斜指地面,这是北方刀法“拖刀式”的起手。 第二轮交锋在瞬间爆发。 畑俊六低吼一声,三步並作两步前冲,军刀高举过头,一记势大力沉的“唐竹”。 这一刀携全身之力,刀风呼啸,似要將李文忠从头到脚劈成两半。 李文忠没有硬接。 在刀锋落下的剎那,他身体如柳絮般向左飘开半步,同时破虏刀身一转,贴著对方刀脊向上削去。 这招“顺水推舟”是沧州劈掛刀的精髓,借力打力。 畑俊六大惊,急忙收刀后撤,但已经晚了。 刀锋划过他的右小臂,军服裂开,血线迸现。 “第一刀。”李文忠的声音平静。 观战的远征军士兵们屏住呼吸。 他们大多见过师长衝锋陷阵,但如此近距离观看冷兵器对决,还是第一次。 鬼子残兵也从掩体后窥视,有人握紧了步枪,但被远征军的枪口压制,不敢妄动。 畑俊六看了一眼手臂伤口,不深,但鲜血已经染红了半截袖子。 他撕下一条布带,草草包扎,眼神更加凶狠。 “支那人,你成功激怒我了。” 他缓缓摆出一个奇怪的架势:双手握刀,刀身横於胸前,左腿微曲,右腿后撤。 这是镜心明智流的秘传“霞构”,看似防守,实则暗藏七种变招。 李文忠眯起眼睛。他也改了架势,双手握刀举过头顶,刀尖直指天空,“举火烧天”式,攻势最烈的起手。 作为超级分身,李文忠的武力,绝对冠绝三军,就算是冷兵器的招式,他也一清二楚。 两人对峙。 风吹过庭院,捲起地上的灰烬和纸屑。 远处还有零星的枪声,但这里的时间仿佛凝固了。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汗水从畑俊六额头滑落。 他年龄大,体力本就不如李文忠,加上连日疲惫,此刻握刀的手已经开始发酸。 不能再等了—— “呀——!” 他率先发动。刀光如练,瞬间刺出三刀,分取李文忠咽喉、心口、小腹。 这不是剑道的招式,而是战场上磨炼出的杀人之术,没有任何花哨,只为取命。 李文忠动了。 他没有格挡,而是迎著刀光向前。 在军刀即將刺中咽喉的剎那,他身体后仰,刀锋擦著鼻尖掠过,同时“破虏”刀自下而上反撩,“鐺”的一声盪开刺向心口的第二刀。 左腿顺势踢出,正中畑俊六右膝。 “呃!”畑俊六闷哼一声,踉蹌后退。 李文忠如影隨形,刀光再起。 这一次是连绵不绝的攻击。 劈、砍、削、撩、刺……北方刀法的刚猛与南方刀法的灵巧在他手中完美融合。 每一刀都直奔要害,每一刀都带著风声。 畑俊六狼狈格挡。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剑道,在对方这种纯粹为战场而生的刀法面前,竟然处处受制。 李文忠的刀没有固定套路,完全是隨机应变,但每一招都简洁有效,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鐺!鐺!鐺!” 金铁交鸣声密集如雨。 畑俊六连连后退,手臂酸麻,虎口已经震裂,鲜血顺著刀柄滴落。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青筋暴起。 李文忠却气息平稳,刀势丝毫不乱。 他突然变招,一记虚晃直刺,在畑俊六举刀格挡时,刀身突然下沉,变刺为扫—— “嗤啦!” 畑俊六的左肋军服裂开,又是一道血口。 “第二刀。”李文忠的声音依旧平静。 畑俊六低头看了看伤口,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体力、技巧、气势,全面落败。 但武士的骄傲不允许他退缩。 他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將军刀竖在胸前,决定拼死一搏。 畑俊六大吼一声,用尽最后力气,军刀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直劈而下。 这一刀没有任何防守,完全是同归於尽的打法。 李文忠动了。 他没有硬接,也没有闪避。 在刀锋落下的瞬间,他身体突然下蹲,“破虏”刀自下而上斜撩—— “破锋!” 刀光一闪。 “鐺啷”一声,畑俊六的军刀脱手飞出,在空中旋转几圈,插在远处的石板上。 同时,他胸前的军服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右肩直到左腹。 但没有见血。 李文忠在最后时刻收力了。 他用刀背击飞了对方的刀,用刀锋划开了衣服,却没有伤及皮肉。 畑俊六没有被杀,只觉得收到了莫大的侮辱,大怒吼道: “八嘎!!八嘎呀路!” “该死的支那人,该死的东亚病夫!” 李文忠神色转冷,拎著破虏,走到畑俊六面前,而后一刀挑断畑俊六的双手手筋。 “啊!!” 畑俊六大声惨叫,额头上满是冷汗,怨毒的望著李文忠。 李文忠表情冷漠,淡漠说道: “畑俊六,你下令投降,可以少死很多人。” 畑俊六抬起头,脸上毫无血色:“我是帝国军人……寧死不降。” “那你的士兵呢?” 李文忠指向四周,“他们还有父母妻儿,他们也想活著回去。” “你一个人的所谓尊严,比几万条人命更重要?” 畑俊六沉默了。 他想起那些年轻的面孔,有的才十六七岁,有的脸上还带著稚气。 这些士兵曾经崇拜他,追隨他,现在因为他错误的指挥,被困在这座即將陷落的宫殿里,等待死亡。 “我……”他的声音颤抖了。 李文忠不等他回答,高声对鬼子喊道: “所有人听著!放下武器,走出掩体,举手投降!” “我以中国远征军第一装甲师师长的名义保证,投降者不杀,战后送你们回国!” 死寂。 片刻后,思政殿的大门缓缓打开。 十几个鬼子士兵低著头走出来,將步枪放在地上,举手投降。 接著,从偏殿、迴廊、废墟后,陆陆续续又走出几十人。 “八嘎!不许投降!” 一个鬼子大佐从殿內衝出,举著手枪,“帝国军人没有投降的!回去战斗!” 他正要开枪射杀投降的士兵,李文忠的警卫员已经抢先开火。 一梭子子弹扫过去,大佐倒地身亡。 “还有谁想死?”李文忠冷声问。 再没有人敢阻止。 投降的鬼子越来越多,最后聚集在庭院中央,大约有两三百人。 他们低著头,不敢看跪在地上的总司令。 剩下几万人,仍在负隅顽抗。 畑俊六看著这一幕,浑身颤抖。 不是恐惧,是愤怒,是羞耻,是绝望。 “懦夫……一群懦夫……”他喃喃道。 李文忠走到他面前,俯视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將军。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所谓的武士道。” “在死亡面前,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活著,只有你这种被洗脑的疯子,才会觉得死亡比武士道更高贵。” 他挥了挥手:“绑起来。” 两个士兵上前,用绳索將畑俊六捆了个结实。 “你要干什么?” 畑俊六挣扎,“杀了我!给我一个武士的死法!” “武士?” 李文忠冷笑,“你也配?” “你们这些侵略者,屠杀手无寸铁的平民时,想过武士道吗?奸淫掳掠时,想过武士道吗?用活人做细菌实验时,想过武士道吗?” 他越说声音越大,眼中怒火燃烧:“你们不配谈任何道义!” “今天,我就要让所有人看看,侵略者的下场!” “来人!”李文忠喝道: “把刀拿来!” 士兵递上一把短刀,不是“破虏”,而是一把普通的军用匕首。 李文忠接过匕首,走到畑俊六面前。 畑俊六被按跪在地,两个士兵紧紧按住他的肩膀。 “你要干什么……”畑俊六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刚才说,帝国只有战死的军人,没有投降的懦夫。” 李文忠蹲下身,与他平视,“那我现在告诉你,中国有句古话: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把他拉到皇宫宫墙之上,我要让所有顽抗的鬼子,好好看看,顽抗的下场。” 两名卫兵提溜著畑俊六,就前往了宫墙。 畑俊六大声嘶吼:“放开我,我是帝国军人,我要求军人的死法,你们要开什么?” “放开我!” 嘶吼声在宫墙之內迴荡,而回应他的只有李文忠冰冷的刀锋。 “这一刀,为东北十四年苦难。” 右脚踝,脚筋挑断。 畑俊六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张著嘴,发出嗬嗬的嘶哑声音,全身剧烈颤抖。 “这一刀,”李文忠的声音冷得像冰,“为所有死在你们手中的华夏军人、百姓。” 左脚踝,脚筋断裂。 畑俊六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 四肢筋脉尽断,他彻底废了,连自杀都做不到。 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石板,他像离开水的鱼一样抽搐,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呜咽。 所有顽抗的鬼子,都是仰著头看著畑俊六和李文忠。 而隨著李文忠挑断了畑俊六的手筋脚筋,接下来,他直接开始了凌迟。 鬼子们看到这一幕,起初是愤怒,有人想要衝上来,但被枪口逼退。 然后是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看著曾经高高在上的总司令,像牲畜一样被处置,听著那一声声惨叫,很多人开始发抖,有人甚至尿了裤子。 李文忠割了十几刀之后,衝著宫墙內还在顽抗的鬼子们,大声厉喝: “再敢负隅顽抗者,畑俊六就是你们的下场。” “投降,我可以不杀你们!!” 鬼子们被李文忠嚇破了胆,犹豫了许久之后,终究还是选择了投降。 他们以为,投降可以免於一死,只是他们刚刚投降,就被送到了白起的手中。 李文忠答应不杀他们,可白起却没有任何承诺。 【236】坑杀!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36】坑杀! “全部缴械,搜身,集中看管。”李文忠下令。 几万名鬼子就这样被送去了后方大本营。 消息传到白起那里时,他正在地图前研究下一步作战计划。 “李师长已经控制了皇宫,俘虏鬼子三万人,还有大量伤员。” 参谋长匯报,“李师长承诺不杀俘虏,请示如何处理。” 白起没有说话。 他走到窗前,看向皇宫方向,那里还在冒烟,枪声已经基本停息。 三万俘虏。 这是一个巨大的数字。 他的部队总共才八万人,要分兵看守三万俘虏,至少要抽调一个师的兵力。 而且,这些俘虏需要粮食、药品,还会拖慢部队的机动性。 更重要的是,这些人,全是哦鬼子。 白起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前世很多画面:在华北见过的被焚毁的村庄,在东北见过的万人坑,在金陵搜集到的那些触目惊心的照片...... 血债,必须用血来还。 白起睁开眼,眼神变得冰冷。 “命令李文忠,將俘虏全部押送到城北的旧矿场。” “我亲自去处理。” “司令,您的意思是......”参谋长欲言又止。 白起看了他一眼:“执行命令。” “是。” 城北旧矿场,是鬼子殖民时期开採的一个煤矿,已经废弃多年。 矿场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深坑,是当年露天开採留下的,深约二十米,直径超过百米,像个巨大的碗。 三万名鬼子俘虏被押到这里时,很多人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他们要把我们带到哪里?” “不知道......不是说投降不杀吗?” “我害怕......” 恐慌在蔓延。 但四周都是荷枪实弹的远征军士兵,他们无处可逃。 畑俊六也被抬来了。 他被放在矿坑边缘的一个高台上,身上盖著一块破布,李文忠的凌迟只进行了一百多刀就停下了,因为白起说要让他“亲眼看看”。 白起到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如血,將整个矿场染成一片暗红色。 他走到高台上,俯视著下面的俘虏。 三万人,黑压压地挤在矿坑底部,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將军......將军救救我们!”有人认出了畑俊六,哭喊著。 畑俊六想说话,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的舌头没有被割,但极度的痛苦和失血让他丧失了语言能力。 他只能用眼睛看著,看著那些曾经忠於他的士兵们。 白起站在他身边,声音平静地说: “畑俊六,你看到了吗?这些人,都是因为你的命令才来到三韩,因为你的指挥才被困在汉城,因为你的顽固才落到这个下场。” 畑俊六的眼睛瞪大了,他想摇头,想否认,但身体不听使唤。 “你知道吗?” 白起继续说,“在东北,你们的士兵是如何对待华夏平民的?” “把几万人集中到一个地方,然后用机枪扫射,用刺刀捅杀,用汽油焚烧。” “老人、孩子、妇女,一个都不放过。” 白起没有再说,而是冲参谋长点了点头,轻声道: “动手。” 命令传达下去。 矿坑边缘,几十挺重机枪架了起来。 机枪手们面无表情地装填子弹,拉动枪栓。 坑底的鬼子俘虏们终於明白了將要发生什么。 “不——!” “你们说不杀的!你们承诺过的!” “骗子!支那猪!骗子!” 咒骂声、哭喊声、哀求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巨大的声浪。 有人试图往上爬,但陡峭的坑壁根本爬不上来。 有人跪地磕头,额头撞在石头上鲜血直流。 有人呆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已经放弃了。 畑俊六在高台上疯狂地挣扎。 他想站起来,想衝下去,想用身体挡住那些枪口。 但他做不到。 他只能看著,看著那些年轻的面孔被恐惧扭曲,看著他们绝望地哭喊。 “开始。”白起下令。 机枪开火了。 “噠噠噠噠噠——!!!” 火舌喷吐,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坑底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人们成片倒下,鲜血喷溅,惨叫声被枪声掩盖。 第一轮扫射持续了五分钟。 枪声停歇时,坑底已经躺满了尸体。 但还有很多人没死,在血泊中挣扎、呻吟。 “补枪。”白起说。 士兵们拿著步枪走下坑边,对还在动的人一一补枪。 砰、砰、砰,枪声零落而清脆,每一声都代表一个生命的终结。 这个过程持续了將近一个小时。 当最后一声枪响落下,矿坑彻底安静了。 三万人,全部变成了尸体,层层叠叠,堆积如山。 鲜血匯成小溪,流入坑底的凹陷处,形成了一个血池。 夕阳完全落下,天色暗了下来。 士兵们点燃火把,火光跳动著,照亮了这可怕的景象。 畑俊六一直看著。 从第一声枪响,到最后一个士兵补枪完毕。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珠几乎要凸出来,血丝密布。 他想喊,但喊不出来。 他想哭,但流不出泪。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然后狠狠捏碎。 那种痛苦,比凌迟更甚。 白起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经常干的事情,恶有恶报,你种下恶因,恶果最终也会吞噬你们自己。” 畑俊六的嘴唇颤抖著,终於挤出了一句话,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恶魔......你是恶魔......” “不。” 白起摇头,“我只是以牙还牙。” “如果今天是你们贏了,你们会怎么对待华夏俘虏?你会不知道答案吗?” 畑俊六沉默了。 他知道答案。在他们手中,俘虏的命运往往比死亡更惨。 白起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 “你会活著,畑俊六。” “你会被送回华夏,接受审判,然后,在所有人的见证下,被处决,这是你应得的下场。” 但畑俊六已经听不到了。 他的眼睛还睁著,但瞳孔已经扩散。 呼吸越来越微弱,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医生上前检查,然后对白起摇了摇头:“司令,他......死了。” “死了?” 白起皱眉,“怎么死的?伤势不应该致命。” 医生想了想,低声说:“可能是......心碎而死。极度的精神刺激导致心臟骤停。” 白起沉默地看著畑俊六的尸体。 这个曾经叱吒风云的鬼子总长,最终不是死於刀枪,而是死於绝望,死於亲眼看到自己的一切彻底崩溃。 “埋了。” 他最终说,“和其他人埋在一起。” 转身,白起走向等候的汽车。 参谋长跟上来,低声问:“司令,这件事如果传出去......” “传出去又怎样?” 白起打断他,“鬼子屠杀了我们那么多同胞,他们可曾有过懺悔?国际社会可曾真正谴责过?” “不,他们只会在我们反抗时,指责我们残忍、不文明。” 他拉开车门,上车前最后说了一句: “这个世界,从来只尊重强者,而今天,我们证明了自己是强者。” 汽车发动,驶离矿场。身后,士兵们开始填埋那个巨大的坟墓。 夜幕完全降临,汉城被彻底光復。 只是朱勇这边还来不及高兴,就收到了一个令他乃至整个世界都震惊无比的消息。 美利坚,动手了。 【237】夺取琉球!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37】夺取琉球! 琉球。 清晨五点半。 太平洋的黎明总是壮丽非凡。 天空从深蓝渐变为橘红,海面平静如镜,反射著天光。 琉球群岛的主岛冲绳,在晨雾中若隱若现,像一串洒落在海上的翡翠。 海风带著咸涩与花香,吹拂著这片古老的土地。 那霸港外的海平面上,却出现了异样的景象。 最初只是天边的一抹烟跡,像是远山升起的炊烟。 但很快,烟跡增多、变浓,连成一片灰黑的云带。 港口瞭望塔上的琉球守军眯起眼睛,手搭凉棚望向东方。 当第一根桅杆刺破海平面时,哨兵手中的望远镜掉落在地。 不是一根桅杆,而是数十根、上百根。 钢铁的舰体在晨光中逐渐显现,灰色的涂装在深蓝海面上格外醒目。 巨大的战舰排成战斗队形,如移动的山峦般压向琉球诸岛。 巡洋舰、驱逐舰、运输船...... 一支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舰队正全速驶来。 旗舰“密苏里”號战列舰的舰桥上,麦克阿瑟叼著他標誌性的玉米芯菸斗,透过金边墨镜凝视著逐渐清晰的岛屿轮廓。 他身姿笔挺,穿著熨烫平整的卡其色军装,肩章上的將星在阳光下闪烁。 “將军,还有四十分钟抵达那霸港。”副官报告道。 麦克阿瑟微微点头,没有移开目光。 菸斗里飘出淡淡的菸丝香气,混合著海风咸涩的味道。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在他身后,亚洲舰队的参谋们忙碌著。 海图铺开,上面標註著琉球列岛每一个主要岛屿的位置,冲绳本岛、宫古、石垣、久米岛...... 红色铅笔划出的箭头从关岛延伸至此,如同猎鹰扑向猎物的轨跡。 “將军,我们收到倭奴驻琉球总督府的確认信號。” 通讯官递上电报,“他们表示已准备移交所有行政文件。” 麦克阿瑟终於转过身,接过电报扫了一眼,隨手丟在指挥台上。 “告诉倭奴人,我们不接收行政文件。” 他的声音沙哑而威严,“我们接收的是主权。” “让他们把象徵统治权的所有物品,印章、旗帜、档案,全部准备好。” “下午三点,我要在那霸总督府举行正式的交接仪式。” “是,將军。” 舰队继续逼近。 现在,港口的建筑已经清晰可见,红瓦屋顶在绿树丛中点点显露。 码头上聚集了人群,像蚂蚁般渺。 麦克阿瑟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著港口的情况。 他看到了倭奴士兵在码头上列队,看到了琉球本地的警察维持秩序,还看到了一些不寻常的景象。 几辆黑色轿车停在码头角落,旁边站著几个面容严肃的人,混在人群中,如果不仔细看,可能还发现不了。 “那些是什么人?”麦克阿瑟用菸斗指了指。 情报官立即上前:“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可能是华夏派往琉球的代表。” “过去三天,他们一直在与琉球本地贵族谈判。” 麦克阿瑟的眉毛微微扬起:“朱刚烈的人?有点意思。” 他放下望远镜,摘下墨镜擦了擦,重新戴上。 “通知陆战一师,登陆后立即控制港口所有关键位置。” “如果有人试图干扰交接仪式......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將军。” 舰队开始减速,巨大的铁锚被拋入海中,发出沉闷的巨响。 运输船的舱门打开,登陆艇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海滩。 海军陆战队士兵们全副武装,钢盔下的眼睛警惕地扫视著这片陌生的土地。 麦克阿瑟没有立即下船。 他站在舰桥上,看著他的士兵如潮水般涌上琉球的土地,看著星条旗在码头的旗杆上缓缓升起,取代了那面膏药旗。 这个过程安静得诡异。 没有抵抗,没有衝突,只有美军整齐的脚步声和军官偶尔的口令声。 倭奴守军默默地列队,交出了武器,然后被集中看管。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顺利得令人不安。 但麦克阿瑟注意到了那些华夏人。 他们没有离开,反而聚集在一起,似乎在激烈地討论著什么。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坚毅的男子格外显眼,他正对著码头方向指指点点,神情激动。 “那个人是谁?”麦克阿瑟问道。 情报官翻阅著手中的档案。 “谭健,二十二岁,现为远征军对外联络部高级代表。” “根据情报,他已在琉球活动三天,与尚氏王族后裔及本地贵族进行了多轮会谈。” “会谈內容?” “推测是关於琉球未来地位问题,朱刚烈似乎希望恢復歷史上华夏与琉球的关係。” 麦克阿瑟轻哼一声,重新点燃已经熄灭的菸斗。 “歷史已经翻页了,將军。”参谋长低声说。 “是的。” 麦克阿瑟吐出一口烟雾,“而且是由我们来书写新的一页。” 下午两点四十分,麦克阿瑟终於离开旗舰,登上了前往那霸港的交通艇。 他刻意选择了这个时间,足够让陆战队完全控制港口和主要街道,也足够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这片土地的新主人。 当交通艇靠岸时,码头上已经站满了人。 美军士兵立正敬礼,倭奴官员鞠躬致意,琉球本地贵族和官员则表情复杂地站在一旁。 而在人群的边缘,谭健和他的隨从被一队海军陆战队士兵隔开,无法靠近主通道。 “將军,这边请。” 驻琉球鬼子最高指挥官山本少將迎了上来,脸色苍白但强作镇定。 他身后跟著几名倭奴文官,手中捧著沉重的漆盒,里面装著统治琉球的官方印信。 麦克阿瑟点点头,没有与山本握手,径直走向等候的吉普车。 在上车前,他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谭健所在的方向。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 谭健站得笔直,头髮一丝不苟,他的眼睛直视著麦克阿瑟,没有任何闪避。 麦克阿瑟与他对视了三秒,然后面无表情地转回头,坐上吉普车。 车队缓缓启动,驶向那霸城內的总督府。 在吉普车扬起的尘土中,谭健握紧了拳头。 “代表,我们现在怎么办?”身边的副手低声问道。 谭健望著远去的车队,深吸一口气:“去总督府,美利坚人不请自来,但我们不能缺席。” 【238】谈判!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38】谈判! 半日前。 那霸城东一处秘密府邸,一场秘密会谈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夜。 宅邸属於尚氏王族的旁支后裔尚泰,他是目前琉球本地贵族中声望最高的人物之一。 谭健跪坐在主客位置,面前的矮桌上摊开一张泛黄的地图。 那是乾隆年间绘製的琉球国全图,上面清晰標註著中琉之间的朝贡路线和册封使的行程。 “尚先生,各位,” 谭健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歷史不容篡改。自明朝洪武五年起,琉球就是华夏的藩属国,这种关係持续了五百年,直到倭奴非法吞併。”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座的琉球贵族。 这些人的表情各异,有的激动,有的疑虑,有的则面无表情。 “如今,倭奴本土已被朱刚烈將军攻占,天皇逃往满洲。” “这正是琉球摆脱倭奴殖民统治,恢復歷史地位的绝佳时机。” “朱刚烈將军授权我向各位保证,一旦琉球重归中华文化圈,我们將尊重琉球的自治传统,保护本地文化,並提供一切必要的经济与军事援助。” 尚泰是一个六十余岁的老者,穿著琉球传统的芭蕉布衣服。 他缓缓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看著杯中旋转的茶叶。 “谭代表,您说的我们都明白。” 尚泰终於开口,声音缓慢: “但现实是,琉球弱小如海中浮萍,在强国之间难以自主。” “倭奴虽败,但美利坚舰队就在马尼拉虎视眈眈。” “而朱刚烈將军的主力,据我们所知,还在汉城和本土与鬼子残余势力作战,距离琉球数千里之遥。” “这正是我们需要儘快达成协议的原因。” 谭健身体前倾,“一旦形成正式文件,我军就能与贵军形成攻守同盟,到时候也能——” “不好了!!!” 谭健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闯入的尚家管家打断了。 管家脸色苍白,甚至来不及行礼就急促地说: “老爷,港口......港口来了很多美利坚军舰!已经登陆了!” 房间內一片譁然。 谭健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 从宅邸的高处,可以隱约看到港口方向聚集的人群和船只的桅杆。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有多少船?” “数不清,至少几十艘,最大的像山一样!” 管家声音发颤。 “美利坚兵已经上岸了,倭奴兵没有抵抗,直接交出了武器。” 尚泰和其他贵族也聚到窗边,望著港口方向升起的陌生旗帜。 那是一面他们从未在当地见过的旗帜,红白相间的条纹,左上角蓝底上布满白色星星。 “星条旗......” 谭健喃喃道,拳头不自觉地握紧,“美利坚人果然来了。” “谭代表,现在怎么办?” 一位年轻贵族焦急地问,“我们的谈判——” “谈判继续。” 谭健转过身,表情重新变得坚毅。 “不,应该加速,在美利坚人完全控制局面之前,我们必须达成初步协议。” 尚泰却摇了摇头,缓缓坐回原位。 “谭代表,局势已经变了。” “美利坚舰队就在眼前,而朱刚烈將军的军队远在天边,我们琉球人经不起又一次战火。” “尚先生,你......” “我理解您的立场。” 尚泰抬手制止了谭健的话。 “但作为尚氏后裔,我必须首先考虑琉球百姓的安危。” “在美利坚军舰的炮口下,任何与你们达成的协议都只是纸面上的空文。” 谭健盯著尚泰,看到老人眼中的无奈与决绝。 他知道,一夜的努力即將化为泡影。 美利坚人选择这个时机出现,绝非偶然。 “至少,” 谭健退而求其次,“请允许我將这份中琉歷史关係备忘录留在这里。” “无论未来局势如何变化,请记住,华夏始终承认琉球的歷史地位,並愿意在適当时候恢復这种特殊关係。” 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精心准备的文件,双手递给尚泰。 尚泰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隨后,谭健和尚泰一起,前往了港口。 在那里,谭健看到了麦克阿瑟,望著麦克阿瑟那囂张的表情,谭健心里怒火升腾。 琉球,自古就是华夏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到美利坚人,在这里耀武扬威? 就在谭健打算前往总督府,与麦克阿瑟进行谈判的时候,一队美利坚海军陆战队士兵朝著他们走了过来。 上尉的目光在人群扫视一圈,最终落在谭健身上。 “请问哪位是谭健先生?” “我是。”谭健平静地回答。 上尉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份文件:“麦克阿瑟將军邀请您前往总督府参加琉球主权移交仪式,请隨我们走吧。” “邀请?” 谭健冷笑,“还是命令?” 上尉面无表情。 “隨您怎么理解,先生,但將军希望所有相关方都能出席这个歷史性时刻。” 谭健看向尚泰,老人避开他的目光,低头看著手中的佛珠。 “好,我去。” 谭健整理了一下衣领,“但我需要我的隨行人员陪同。” “可以。”上尉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谭健走出港口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尚泰。 老人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微微頷首。 港口外停著两辆美军吉普车。 谭健和他的两名副手被“请”上第一辆车,美军士兵则乘坐第二辆紧隨其后。 车队没有直接前往总督府,而是绕道经过那霸的主要街道。 谭健注意到,就这么短短几个小时,那霸已经变样了。 美利坚士兵在每一个路口站岗,装甲车停在重要建筑前,星条旗在原本悬掛太阳旗的地方飘扬。 街道两旁的琉球居民躲在门窗后偷偷观望,脸上写满茫然与恐惧。 总督府原是琉球王国的宫殿,倭奴吞併后改建为殖民政府办公地。 此时,这座融合了华夏、倭奴和琉球本土风格的建筑前,已经布满了美军岗哨。 吉普车在正门前停下。 谭健下车时,看到倭奴驻琉球总督山田,及一眾官员正垂头丧气地站在台阶下,等待著被正式解除职务。 “这边请,谭先生。”上尉引导谭健进入总督府。 大厅內已被重新布置。 正中央的长桌上铺著美利坚国旗,麦克阿瑟端坐主位,两侧是他的高级军官和文职官员。 倭奴代表被安排在侧面的小桌后,而琉球本地贵族,则坐在更远的角落。 谭健被带到大厅中央,正对著麦克阿瑟的位置。 “谭健先生,感谢您出席。” 麦克阿瑟没有起身,只是微微点头,“请坐。” 一名士兵搬来一把椅子,放在大厅中央,孤零零的,没有任何桌子。 谭健没有立即坐下。 他扫视了一圈大厅,目光在尚泰身上停留片刻,然后转向麦克阿瑟。 “麦克阿瑟將军,我是华夏远征军代表,不是琉球问题的旁观者,我要求获得与其他相关方同等的席位。” 大厅里一阵低语。 麦克阿瑟的眉毛微微扬起,他取下口中的菸斗,轻轻敲了敲菸灰。 “谭先生,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您在这里的身份是非正式外交人员。” “而且,华夏目前正陷入內战和对外战爭的多重困境,似乎没有多余的精力关注琉球事务。” “华夏从未放弃对琉球歷史地位的立场。” 谭健的声音鏗鏘有力,“而且,朱刚烈將军的部队已经控制华北主要城市,正在向满洲推进。” “倭奴军国主义的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届时,所有被倭奴非法侵占的领土,包括琉球,都將重新回归其原本的地位。” 麦克阿瑟笑了,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笑容。 “谭先生,您很勇敢,也很有口才,但国际政治不是靠口才决定的。” 他做了个手势,参谋长立即递上一份文件。 麦克阿瑟將文件放在桌上,推向谭健的方向。 “这是倭奴帝国政府,与美利坚政府签署的琉球列岛割让协定。” “根据这份文件,倭奴自愿將琉球列岛的主权,永久转让给美利坚,以换取美利坚在目前倭奴困境中的援手。” 谭健没有去碰那份文件,反而轻蔑的说道: “倭奴是侵略者,无权割让它所侵占的领土,这就像小偷不能出售他偷来的財物一样简单。” “也许在哲学上是这样。” 麦克阿瑟重新点燃菸斗,“但在国际法实践中,有效控制原则往往比歷史宣称更有分量。” “你们美利坚,如此侵占琉球土地,与倭奴何异?” 谭健目光如箭,射向麦克阿瑟,质问道: “琉球是华夏自古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若是美利坚强行霸占此地,就要做好承受朱刚烈將军怒火的准备!” 大厅里一片寂静。 倭奴代表低著头,不敢看任何人。 琉球贵族们表情复杂,有的愤怒,有的无奈,有的麻木。 麦克阿瑟缓缓站起身。 他个子很高,加上厚重的军装和闪亮的將星,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谭先生,我很欣赏你的勇气。” “但现实是,美利坚舰队已经抵达,美利坚士兵已经控制了琉球全境。” “无论您如何爭辩,事实不会改变。” 他走向长桌尽头,那里放著一个覆盖著绒布的托盘。 麦克阿瑟揭开绒布,露出里面的物品,琉球国王的玉璽、倭奴总督的官印、以及象徵行政权力的铜製印章。 “这些,现在属於美利坚。” “从今天起,琉球列岛將由美利坚军暂时接管,直到当地建立符合民主原则的自治政府。” 他转向谭健,目光冰冷:“如果您和您所代表的政权愿意承认这一现实,我们可以討论华夏在琉球的侨民权益问题。” “如果继续坚持不切实际的歷史宣称......” 麦克阿瑟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239】处决!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39】处决! 总督府。 麦克阿瑟咄咄逼人,企图以武力逼迫谭健屈服。 谭健站在那里,感受到全场目光的重量。 他知道,这一刻的选择將影响深远。 妥协可能保全自己和隨从的安全,但意味著放弃华夏对琉球的歷史立场,坚持则可能面临不可预知的后果。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樑。 “麦克阿瑟將军,华夏有句古话:威武不能屈。” “倭奴用武力侵占琉球,现在美利坚又用武力接管琉球,这在本质上没有区別。” “我今天在这里的每一句话,不仅代表我个人,也代表四万万华夏人民的立场,我们绝不承认任何强权,通过武力手段改变琉球地位的企图!” 他的声音在大厅中迴荡,清晰而坚定。 麦克阿瑟的表情沉了下来。 他慢慢走回主位,但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盯著谭健。 “那么,谭先生,您是在代表华夏向美利坚宣战吗?”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谭健迎上麦克阿瑟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美利坚一意孤行,那么你们將承担由此產生的一切后果,其中,包括且不限於开战!” 长时间的沉默。 麦克阿瑟终於直起身,对身旁的军官说了句什么。 军官点点头,快步离开大厅。 “谭先生,您的勇气令人敬佩。” 麦克阿瑟的语气变得异常平静,“但勇气不能代替理智,爱国热情不能替代国际现实。” “鑑於您刚才的言论,已经构成对美利坚在琉球主权的公然挑战,我不得不採取必要措施。” 四名海军陆战队士兵走进大厅,站到谭健身旁。 “將谭健先生及其隨行人员暂时扣押。” 麦克阿瑟命令道,“待我们完成主权移交仪式后,再决定如何处理。” “將军!” 尚泰突然站起身,“谭代表是外交人员,按照国际惯例——” “尚先生,” 麦克阿瑟打断他,“您现在应该关心的,是琉球人民如何与美利坚军政府合作,而不是为外国代理人辩护。” 尚泰张了张嘴,最终无力地坐下。 谭健被士兵们带离大厅。 ...... 主权移交仪式在压抑的气氛中继续进行。 倭奴代表在文件上签字,交出了象徵统治权的印信。 麦克阿瑟代表美利坚政府接受了这些“主权象徵”,並宣布从即日起,琉球列岛进入美利坚军管辖。 仪式结束后,尚泰等琉球贵族被“邀请”留下,与麦克阿瑟及其幕僚进行“关於琉球未来治理的初步磋商”。 实际上,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告知会。 麦克阿瑟宣布了军政府的第一批法令:实行宵禁、管制言论、收缴民间武器、所有行政官员,暂时留任但需接受美军监督。 “將军,琉球有悠久的自治传统,” 尚泰试图爭取一些空间,“我们希望能在美利坚框架下,保持一定的文化和管理自主性。” 麦克阿瑟心不在焉地听著,目光却飘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尚先生,这些细节问题可以由文职官员与你们討论,目前最重要的是维持秩序和安全。” 他站起身,示意会议结束,“对了,从明天起,所有与外国政权的非官方接触,都需要向军政府报备。” “包括之前与华夏代表的会谈记录,请全部上交。” 尚泰心中一沉,但只能点头称是。 贵族们离开后,麦克阿瑟召来了情报主管和驻琉球美军司令。 “那个谭健,审问过了吗?” “简单询问了,將军。” 情报主管回答,“他坚持自己的立场,没有任何妥协的意思。” “他的两名隨从也是一样。” 麦克阿瑟走到窗边,望著那霸城逐渐亮起的稀疏灯火。 这个岛屿比他想像中要贫穷,基础设施落后,人民看起来温顺而胆怯。 但谭健的出现提醒他,这片看似平静的水面下,可能藏著复杂的暗流。 “既然他找死,那就没必要留著了。” 麦克阿瑟眼神冷漠,语气冰冷道: “按照战时法规处理,他是军人,出现在美利坚新接管的领土上,进行敌对宣传,煽动本地居民反抗美利坚统治,这些罪名足够了” 参谋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立正回答: “是,將军。” “等等。” 麦克阿瑟叫住正要离开的参谋长,“不要公开处决。选个偏僻的地方,事后发布消息说他试图逃跑被击毙。” “给朱刚烈那边留点面子,也给我们自己留点迴旋余地。” “明白。” 夜幕完全降临。 那霸城实行了严格的宵禁,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美军巡逻队的脚步声偶尔打破寂静。 在总督府地下临时改建的拘留室里,谭健靠墙坐著。 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暗的电灯在天花板上摇晃。 他的两名副手被关在隔壁,能隱约听到他们的低语。 门锁转动,三名美军军官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名少校,面容冷峻。 “谭健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谭健平静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中山装:“去哪里?” “有些问题需要进一步澄清。”少校侧身示意。 穿过昏暗的走廊,他们来到地面一层的一个小房间。 这里似乎是以前的会客室,但现在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少校让其他人在外面等候,关上门,示意谭健坐下。 “谭先生,我直接说吧,麦克阿瑟將军给了你最后一个机会。” 少校用流利的中文说道,这让谭健略感惊讶。 “如果你愿意发表一个声明,承认美利坚对琉球的主权,並承诺说服朱刚烈將军接受这一事实,你可以安全离开琉球。” 谭健看著少校,突然笑了:“你是华裔?” “第二代移民,父亲来自广东。” 少校简短地回答,“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是一个可以活命的机会。” “然后成为美利坚的传声筒?帮你们对琉球的侵占?” “谭先生,政治是现实的艺术,华夏现在四分五裂,朱刚烈军虽然强势,但要统一全国还早得很。” “而美利坚——” 少校压低声音,“美利坚是当今世界最强的国家,与其对抗,不如合作。” 谭健摇摇头:“你父亲没有教过你气节二字怎么写吗?” 少校的脸色沉了下来:“我是在救你的命。” “用背叛原则和民族立场来换? ”谭健站起身,“不必了,我既然代表华夏来到这里,就准备好了承担一切后果。” 长时间的沉默。少校看著谭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么,很遗憾。”少校最后说。 门被打开,两名士兵进来给谭健戴上手銬。 这次他们没有蒙上他的眼睛,而是直接带他出了总督府,上了一辆军用卡车。 卡车在夜色中行驶,离开那霸城区,驶向郊外。 月光下的琉球群岛有一种淒凉的美,这片歷经沧桑的土地今夜又將见证新的悲剧。 约半小时后,卡车在一片偏僻的海滩停下。 这里远离人烟,只有海浪拍岸的声音和风吹过灌木的沙沙声。 谭健被带下车,手銬被解开。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深吸了一口带咸味的空气。 少校走到他面前,最后一次问:“谭先生,还有改变主意的机会。” 谭健没有回答,而是面朝大海,望向西方,华夏的方向。 月光在海面上铺出一条银色的路,仿佛直通故乡。 “开枪吧。”他平静地说。 少校退后几步,对士兵点点头。 既然谭健冥顽不灵,那他也没有必要再给谭健废话。 然而,就在他们打算开枪的瞬间,在他们四周的空气,忽然出现了波纹状的扭曲。 【240】开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40】开战! 月光下。 就在枪口对准谭健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少校的手已经举起,只需轻轻落下,子弹就会穿透这位华夏代表的胸膛。 但预料中的枪声並未响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嗡鸣声,如同千万只蜜蜂同时振翅。 空气开始扭曲,海面泛起不自然的波纹,月光在海滩上投下怪异的影子。 少校放下手,警惕地环顾四周: “怎么回事?” 士兵们面面相覷,枪口不自觉地放低。 他们看到海滩边缘的棕櫚树,在无风的情况下剧烈摇晃,沙地上出现了一道道螺旋状的痕跡,仿佛有看不见的巨手在搅动这片空间。 “那是什么?”一名士兵指向身边空气。 只见那空气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灰色的声音,而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敌袭!”少校终於反应过来,转动手枪,想要反抗。 但已经太迟了。 “噗嗤!” 被朱勇刚刚召唤出来的分身们,没有丝毫废话,直接一刺刀捅进了少校和美利坚士兵的心臟。 海滩上,原本空旷的空间中,开始出现人影。 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成百上千,成千上万。 他们仿佛从虚空中走出,身影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统一的灰色作战服,头戴德制钢盔,手持98k,肩扛火箭筒。 为首的一个人走向谭健。 朱勇为了救下谭健,亲自赶到了琉球。 “本尊。”谭健立正敬礼,声音微微发颤。 “本尊,对不起,我没能……”谭健想说什么,却被朱勇抬手制止。 “事情的经过我都知道了。” 朱勇眼神转冷道: “麦克阿瑟想要战爭,那我们就还以战爭。” “这个蠢货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招惹的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朱勇心中杀意四起,胸中更是怒火滔天。 他其实並不想这个时候召唤分身,因为他要存储击杀点,用来升级系统。 之前三韩之战,白起陷入苦战,朱勇都没有开掛支援,就是因为如此。 可是这一次麦克阿瑟这个蠢货,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连自己的外交代表都敢杀,真是死不足惜。 当年花拉子模因为贪婪,杀掉了成吉思汗的商队和外交代表,最终为花拉子模招来灾祸。 这一次,麦克阿瑟干的事情,只会比那一次更加严重。 “谭健,拿起枪,跟著我,老子要让麦克阿瑟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朱勇冲身后百万分身下令道: “兵分两路,一路进攻总督府,一路进攻港口。” “活捉麦克阿瑟,老子要亲手剐了他!” “是!” ...... 那霸港,凌晨三点二十分。 美国亚洲舰队的主力舰只静静停泊在港湾內,包括两艘重型巡洋舰、四艘驱逐舰、以及十余艘运输补给船。 旗舰“密苏里”號战列舰的舰桥上,值班军官打了个哈欠,望向平静的海面。 今夜特別安静,连海浪都格外温柔。 “中尉,你看那是什么?”一名哨兵突然指向海面。 海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淡蓝色的光点,如同夏夜的萤火虫,星星点点,越来越多。 光点逐渐连接成线,线织成网,最后在海面上铺开一片蓝色的光幕。 “发警报!”值班军官本能地感到危险。 但警报还没来得及拉响,异变发生了。 成千上万个分身,从黑暗中衝出,杀向港口的战舰。 “敌袭!敌袭!” 港口的美军终於反应过来。 探照灯全部打开,警报声响彻夜空,睡梦中的士兵被惊醒,匆忙抓起武器奔向战位。 但已经太迟了。 分身们行动速度太快,美军还没有来得及开启防御,就已经被分身们爬上了战舰。 而后,屠杀开始! 混乱中,分身们开始推进。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如同精密的机器。 港口指挥部里,美军指挥官试图组织反击,但命令无法传达,部队失去联繫。 他衝到窗前,看到的景象让他浑身冰凉,港口已经完全被黑衣部队控制,美军士兵要么被俘,要么被杀。 更可怕的是,那些停泊的舰船正在被接管。 分身们沿著舷梯登上甲板,舰上的美军船员几乎没有抵抗就被制服。 “上帝啊……” 指挥官喃喃自语,“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 总督府的作战室內,麦克阿瑟被紧急叫醒。 他穿著睡袍,叼著菸斗,一脸不悦地看著眼前慌乱的参谋们。 “將军,港口遭到袭击!” 参谋长语速极快,“敌人数量不明,装备先进,我们的部队失去指挥!” 麦克阿瑟慢慢坐下,点燃菸斗:“华夏人?” “应该是,他们行动迅速,装备精良,我们猝不及防之下,根本不是对手!” “朱刚烈的部队?” 麦克阿瑟吐出一口烟雾,“不可能,他在华北和三韩,就算调兵也需要时间。” “而且,我们没有收到任何大规模舰队接近的报告。” “將军,会不会是那个传言?朱刚烈可以凭空召唤.....” 麦克阿瑟冷笑:“科幻小说看多了。” “通知各部队,稳住阵线,天亮后,我们的空军就能起飞支援。” “告诉士兵们,顶住六小时,援军就到。” “可是將军,我们现在连通讯都……” “那就派人传令!” 麦克阿瑟拍桌而起,“美利坚军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了?敌人来了就打!有什么好慌的?” 参谋们面面相覷,但不敢反驳。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爆炸声。 “轰隆隆!” “轰隆隆!” 总督府建筑剧烈摇晃,灰尘从天花板上簌簌落下。 “报告!” 一名满身灰尘的士兵衝进来,“总督府被包围了!敌人已经突破外围防线,正在向主楼推进!” “有多少人?” “不知道……到处都是他们的人,至少几万!” 麦克阿瑟终於变色了。 他衝到窗边,拉开窗帘。 眼前的景象让这位身经百战的將军也感到震撼。 【241】震惊世界!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41】震惊世界! “轰隆隆!” “轰隆隆!” 整个那霸城此刻都陷入火海之中。 四面八方都是灰色的身影,不断地朝著总督府涌来。 麦克阿瑟穿著睡袍,站在总督府窗台,看著火光中时隱时现的灰色身影,人都傻了。 “將军,我们必须撤离!” 参谋长急切地说道: “从地下通道去备用码头,乘船离开!” “撤离?” 麦克阿瑟猛地转身,“你要我像个懦夫一样逃跑?” “这不是逃跑,是战略转移!” 参谋长几乎在吼,“您看看外面!这不是战斗,是屠杀!” “我们的士兵在成片倒下,而敌人根本不在乎伤亡!”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又一阵爆炸声响起,这次更近了。 总督府建筑剧烈摇晃,灰尘簌簌落下。 麦克阿瑟咬紧牙关。 骄傲让他想留下,但理智告诉他参谋长是对的。 这不是对等的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白宫的电报......” 他突然想起,“今天应该到的,回復了吗?” “通讯全部中断!我们收不到任何消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麦克阿瑟闭上眼睛。 这一刻,他感到了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彻底失控的局面的恐惧。 “將军!” 又一名军官衝进来,手臂负伤,“地下通道被发现了!敌人已经包围总督府!” 麦克阿瑟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通知所有能战斗的人,准备突围,目標:备用码头。” “可是港口已经......” “执行命令!”麦克阿瑟咆哮。 军官立正敬礼:“是!” 麦克阿瑟脱掉睡袍,换上將军制服,仔细扣好每一颗扣子。 他从抽屉里取出手枪,检查弹匣,插进枪套。动作缓慢而郑重。 “將军,您这是......”参谋长不解。 “如果我註定失败,” 麦克阿瑟平静地说,“至少要以军人的姿態失败。” “我亲自带队突围。” “太危险了!” “这是我的决定。” 麦克阿瑟打断他,嘴角浮现一丝自嘲,说道: “也许白宫是对的,我太傲慢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来招惹这个该死的朱刚烈。” “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突围吧!” 窗外,枪声越来越近。 灰衣士兵的衝锋號在夜空中迴荡,低沉悲愴,如同輓歌。 麦克阿瑟最后看了一眼作战室墙上的琉球地图,上面还標著他精心布置的防御计划。 ...... 谭健跟隨第二突击队衝进那霸城区时,巷战已经白热化。 分身们三人一组,背靠背推进。 一人负责前方,一人负责侧翼,一人负责后方和补位。 配合默契到惊人。 美军占据了建筑制高点,用机枪封锁街道。 分身们被压制,只是他们丝毫不慌。 留下一组在正面吸引火力,另一组从相邻建筑破墙而过,从侧翼或楼上发起攻击。 他们用炸药包炸开墙壁,用rpg轰击机枪阵地。 美军被炸的抱头鼠窜。 这个时代的美军,还没有经歷过二战的洗礼,他们的战术落后而死板。 面对朱勇分身的猛烈进攻,以及人数上的碾压,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一队冲的最猛的战术小队,已经靠近了总督府。 “跟上!” 队长是个满脸胡茬的老兵,代號“山虎”,动作迅猛如虎。 “总督府就在前面!” 他们沿著一条小巷快速移动。 “到了。”山虎在一处侧门前停下。 门从內部锁死。 两名士兵上前,用炸药包贴在门锁位置。 “后退!” 爆炸声后,门被炸开。 烟尘中,小队冲了进去。 门后是总督府的后勤区域,几名美军士兵正在焚烧文件。 看到门被炸开,他们举枪射击。 山虎第一个衝进去,用刺刀捅倒一个,另一个被击中胸口。 “清除!”山虎做了个手势。 总督府內部已经乱成一团。 军官们试图组织抵抗,但士兵们的士气正在崩溃。 许多人丟下武器,举手投降。 还有人换上平民衣服试图逃跑。 “麦克阿瑟在哪里?”山虎抓住一名美军少尉。 少尉闭口不言,寧死不屈。 山虎没有丝毫废话,直接一枪送他见了三弟。 “跟我上!” 分身们沿著楼梯向上,一路遭遇零星抵抗。 到达三楼时,走廊尽头传来激烈的交火声。 等到山虎衝到作战室的时候,这里已经一片血泊,顽抗和投降的美军,全部被击毙,没有一个活口。 可山虎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麦克阿瑟。 其实这个时候的麦克阿瑟已经偷偷溜出了总督府。 他嘴上说的再冠冕堂皇,当死亡降临的时候,他还是害怕了。 换上一身平民的装束,麦克阿瑟逃往了临时港口,並且偷了一艘小渔船,带上参谋长和几个心腹,就往马尼拉驶去。 临走前,麦克阿瑟恶狠狠地看著火光冲天的那霸城,说道: “我还会回来的!” 朱勇搜查了一夜,都没有找到麦克阿瑟,不得不说,这小子跑路的功夫绝对一流。 朱勇曾经看过一个名言,要成为一个名將的前提就是要有跑路的能力。 只要活得够久,生存的时间够长,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几年,但凡不是傻子,都能成为名將。 比如朱元璋麾下淮西诸將。 一群泥腿子怎么成为名將? 不过是杀的人多了,知道怎么打仗罢了。 从这方面来看,麦克阿瑟这小子的確有名將之姿。 麦克阿瑟逃走,白宫也知道了亚洲舰队灭亡的消息,恼羞成怒之下,直接给朱勇下发了通告,要求朱勇立刻释放俘虏,还回被掠战舰,並且赔偿此战美利坚损失。 而朱勇,却做出了一个震惊世界的决定。 【241】攘外必先安內!(二合一)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41】攘外必先安內!(二合一) 清晨。 那霸港的硝烟还未散尽,海风中混杂著焦糊味和血腥气。 港口的残骸还在燃烧,美舰“圣迭戈”號的半截舰体斜插在水中,黑烟如柱。 岸边,灰色军大衣的士兵们正在清理战场,他们沉默地將同伴的遗体整齐排列,用布遮盖。 美军俘虏被集中看管,垂头丧气。 朱勇站在总督府的露台上,看著这一切。 从昨夜登陆到现在,他几乎没合眼,眼中布满血丝,但脊樑依然挺得笔直。 “本尊,”谭健走上来,手里拿著一份电报。 “白宫的通告。” 朱勇接过电报,纸页在晨风中微微抖动。 电报措辞强硬,以美利坚合眾国总统富兰克林的名义发出。 “致朱刚烈將军:惊悉你方在琉球群岛对美利坚合法驻军发动武装袭击,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及財產损失。” “此行为已构成对美利坚合眾国的战爭挑衅。” “现严正要求,立即释放所有被俘美利坚军人及文职人员!立即归还被掠美利坚海军舰艇及装备!七十二小时內撤出琉球群岛所有武装力量。” “赔偿此战美利坚方面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於人员抚恤、装备折价、及占领期间各项费用!交出策划並指挥此次袭击的主要责任人,接受国际军事法庭审判。” “上述要求须於四十八小时內作出明確答覆並开始执行,否则,美利坚合眾国將不得不採取一切必要手段,维护国家利益及国际法尊严。” 朱勇读完,將电报递给谭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本尊,怎么回復?”谭健问。 “攘外必先安內。” “带人,把尚泰还有琉球的那些本地豪族,以及昨天投降的小鬼子和洋鬼子军官,全都给我带过来。” 朱勇声音冷漠。 谭健立刻带著山虎等人,前去那霸城开始四处搜索贵族。 半小时后,脚步声陆续传来。 尚泰第一个走进大厅。 这位年过六旬的琉球贵族穿著一身深色和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但脚步虚浮,脸色苍白。 他身后跟著二十余人,都是那霸及周边岛屿有头有脸的家族代表,宫古岛的比嘉氏、石垣岛的平良氏、久米岛的蔡氏......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不安。 最后被押进来的是十几名美利坚军官和三百名鬼子。 他们穿著皱巴巴的军服,有的负伤包扎,有的满脸血污,但依然挺直脊樑,眼中带著惯有的傲慢。 大厅里很快站满了人,却安静得可怕。 朱勇睁开眼,目光扫过所有人。 “尚先生,昨夜睡得可好?”他开口,声音平淡。 尚泰微微躬身:“托將军洪福,尚能安寢。” “是吗?” 朱勇从口袋里掏出那份电报,递给谭健,“念。” 谭健接过,清了清嗓子,开始用清晰的汉语宣读白宫的通告。 每念一条,大厅里的空气就凝固一分。 当念到交出策划並指挥此次袭击的主要责任人,接受国际军事法庭审判时,几个琉球贵族已经面色如土。 念完,谭健將电报还给朱勇。 大厅里死一般寂静。 朱勇看向尚泰:“尚先生,你怎么看?” 尚泰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身后的贵族们也都低著头,不敢与朱勇对视。 “我......我以为,” 尚泰终於挤出几个字,声音乾涩,“此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朱勇重复这四个字,语气听不出情绪。 “是、是的。” 尚泰鼓起勇气,“美利坚毕竟是当今世界头號强国,海军天下无敌,工业实力雄厚。” “將军虽然英勇,但......但琉球弹丸之地,实在经不起两大强国在此交战啊。” 他顿了顿,偷眼观察朱勇的表情,见將军依然平静,才继续说: “依我之见,將军不妨......暂时退一步。” “释放美方俘虏,归还舰艇,先缓和局势。” “至於琉球地位问题,可从长计议,待倭奴彻底战败后,再在国际会议上提出......” “放屁!” 一个粗獷的声音打断尚泰。 说话的是宫古岛的比嘉家代表,一个五十多岁、满脸横肉的男人。 他上前一步,指著朱勇: “朱將军,我敬你是条汉子,但你別害我们!” “打完仗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我们琉球人怎么办?” “美利坚的舰队就在外面,他们的炸弹隨时可以落下来!你要我们跟你一起陪葬吗?” 有人带头,其他贵族也纷纷开口: “是啊,美利坚惹不起的!” “你们华夏人的事,別拖累我们!” “依我看,將军还是带著部队撤出琉球为好......” 声音越来越嘈杂,越来越放肆。 这些琉球贵族们似乎忘记了,眼前这个人昨天刚以雷霆手段歼灭三万美军,此刻港口还漂著美舰的残骸。 朱勇始终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听著,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击。 等所有人都说完了,大厅重新安静下来,他才缓缓开口: “都说完了?” 没人回答。 朱勇站起身,走向贵族们。 他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他在比嘉代表面前停下,上下打量这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你叫比嘉勇次郎,对吧?” 比嘉一愣:“是、是的。” “37年,鬼子在琉球强征皇民,组建义勇队送往华夏大陆参战。” “当时那霸有七十三名青年不愿去,躲在深山。” 朱勇的声音平铺直敘,像是在念一份报告。 “是你,比嘉勇次郎,带著鬼子宪兵进山搜捕,亲手抓回三十八人。” “其中二十一人死在战场上,还有九人至今下落不明。” 比嘉脸色剧变:“那、那是皇军的命令,我也是迫不得已......” 朱勇没有理他,走向下一个贵族:“平良健一,石垣岛最大的甘蔗园主。” “鬼子占领期间,你主动將自家土地捐献给军方建立机场,换取琉球模范乡绅称號。” “机场建成后,鬼子轰炸机从那里起飞,炸死了多少华夏人,你知道吗?” 平良低下头,不敢说话。 朱勇一个个点过去。 每一个被他点到的人,都有一段不堪的过往。 有的主动投靠日军,有的出卖同胞,有的藉机敛財。 这些事原本是琉球上层心照不宣的秘密,此刻却被朱勇一一揭开。 最后,朱勇回到尚泰面前。 尚泰浑身发抖,几乎站立不稳。 “尚先生,” 朱勇看著他,“你的长子尚明,36年赴倭京留学,回来后就加入了琉球皇民化推进协会,大力推行日语教育,销毁琉球歷史文献。我说的没错吧?” 尚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將军......將军恕罪!小儿也是被逼迫的啊......” “逼迫?”朱勇笑了,那是冰冷的笑。 “那今天呢?” “今天美利坚的逼迫来了,你们就打算让我滚蛋,好再换一个新主子?” 他转身,面向所有人: “我原以为,琉球被日本侵略五十年,你们至少会记得什么是骨气。” “现在看来,我错了。” “有些人,当了五十年奴隶,就真的忘记怎么当人了。” 大厅里鸦雀无声。 朱勇走回椅子前,却没有坐下。 他对山虎说:“把那个人带过来。” 山虎会意,很快从外面押进一个人。 那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穿著西式西装,梳著油头,看起来文质彬彬,但此刻脸色惨白如纸。 “蔡文景,久米岛蔡家现任家主,琉球华裔。” 朱勇介绍道,语气像是在介绍一件物品,“鬼子占领期间,他主动担任那霸市亲善协会副会长,专门协助鬼子搜捕抗日分子。” “美军登陆后,他是第一个去码头迎接麦克阿瑟的琉球贵族,还特意学了英语,说欢迎美利坚解放琉球。” 蔡文景浑身颤抖: “將军......將军饶命!我也是为了家族,为了......” “为了活命?” 朱勇替他说道,“为了活命,就可以出卖同胞?” “为了活命,就可以当墙头草,谁来就倒向谁?” 朱勇说完,浑身气场猛地冷了下来,断喝道: “蔡文景,勾结外敌,出卖同胞,按华夏军法,当处凌迟。” 朱勇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山虎,行刑。” “是!” 山虎一挥手,两名士兵上前將蔡文景按倒在地。 另一名士兵从腰间取出一个布包,展开,里面是一排大小不一的刀具,从短小的剥皮刀,到细长的剔骨刀,在晨光中泛著寒光。 蔡文景疯狂挣扎: “不!不要!尚先生救我!救我啊!” 尚泰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其他贵族更是嚇得魂飞魄散,有几个直接瘫坐在地。 “將军!將军饶命!” 蔡文景的哀嚎撕心裂肺,“我愿意捐出全部家產!我愿意......” 第一刀落下。 惨叫声响彻大厅。 山虎的手法很专业,这是朱勇之前在歷城练出来的,再次召唤分身,將获得他的一切技能。 刀锋从胸口开始,割下一片薄如蝉翼的皮肉。 不深,不会立即致命,但痛苦至极。 蔡文景的惨叫变成非人的嚎叫。 尚泰终於忍不住了,他扑上前:“將军!住手!这太残忍了!蔡先生毕竟是琉球名流,您不能......” 朱勇抬手,制止了山虎。 他看向尚泰:“尚先生觉得残忍?” “是、是的!这是酷刑,是野蛮......” “那鬼子在琉球屠城的时候,残忍吗?” 朱勇打断他。 尚泰哑口无言。 朱勇走到蔡文景身边。 这个刚才还衣冠楚楚的贵族,此刻瘫在地上,胸口血肉模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问你,” 朱勇蹲下身。 “昨天美军登陆后,你去找麦克阿瑟,说了什么?” 蔡文景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只是摇头。 “不说?”朱勇站起身, “山虎,继续。” 第二刀落下。 这次是手臂。 刀刃贴著骨头划过,剔下一片肉。 蔡文景的惨叫几乎掀翻屋顶。 “我说!我说!” 他终於崩溃了,“我告诉麦克阿瑟將军......不,告诉那个美国人,说琉球本地贵族大多亲美,只要他给些好处,就能控制局面......” “我还、还给了他一份名单,上面是所有可能亲华的家族......” 大厅里一片譁然。 贵族们看向蔡文景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愤怒和恐惧,那份名单上,恐怕就有他们自己的名字。 朱勇点点头,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 他看向尚泰:“尚先生,现在你还觉得残忍吗?” 尚泰脸色惨白,缓缓摇头。 “那好。” 朱勇起身,“山虎,继续,不要让他死的太轻鬆!” 山虎手起刀落,肉片横飞。 血腥味在大厅里瀰漫开来。 朱勇重新走到贵族们面前。 这一次,没有人敢抬头看他。 “现在,我问你们,白宫的通告,你们怎么看?”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还要我滚吗?” 【242】宣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42】宣战! “现在,还有人让我滚吗?”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朱勇等了十秒,点点头: “看来是没人说话了,那好,我们进入下一项。” 他对山虎说:“把美军俘虏的军官带上来,还有那些鬼子,也都带过来。” 很快,十余名美军军官被押进大厅。 他们军装破烂,有的负伤,但依然保持军人的仪態。 领头的是一名中校,他扫视大厅,目光落在朱勇身上: “將军,我抗议!根据日內瓦公约,战俘应享有......” “闭嘴。” 朱勇打断他,“在这里,我说了算。” 他又看向那十几名日军军官:“你们呢?有什么想说的?” 日军军官中军衔最高的是山本少將,他挺直腰板,用生硬的汉语说: “帝国军人,寧死不屈!” “哟西。” 朱勇点点头,“有骨气。” 他转身,对尚泰等人说:“现在,我给你们一个选择。” 朱勇掏出一把手枪,检查弹匣,上膛。 然后,他將枪递给尚泰。 尚泰的手在发抖。 “拿著。”朱勇说。 尚泰颤抖著接过枪,枪很重,他几乎拿不稳。 “看到这些美军军官了吗?” 朱勇指著那十几个人,“还有这些小鬼子,他们,都是侵略者。” “现在,我要你们这些琉球的贵族们,亲手处决他们。” 大厅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將军!这、这不行......” 平良健一第一个反对,“我们只是平民,怎么能......” 朱勇看向他: “你刚才不是很有胆量吗?不是让我滚吗?现在怎么怂了?” 平良低下头。 朱勇重新看向尚泰: “尚先生,你第一个来。” 尚泰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看看手中的枪,又看看那些美军军官,他们正用恐惧、哀求的眼神看著他。 “我......我不能......” 尚泰的声音带著哭腔,“我是佛教徒,不能杀生......” “佛教徒?” 朱勇笑了,“你儿子帮著鬼子销毁琉球文献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佛教徒?” “你默许鬼子在琉球强征劳工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佛教徒?” 他从尚泰手中拿回枪,走到一个年轻贵族面前,那是比嘉家的次子,比嘉胜,二十出头,脸色惨白如纸。 “你。” 朱勇將枪塞进他手里,“开枪。” 比嘉胜的手抖得像筛糠:“將、將军......我......我不会......” “很简单。” 朱勇握住他的手,帮他举起枪,对准最近的一个美军少校,“扣动扳机就行。” 比嘉胜闭上眼睛,手指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朱勇等了三秒,鬆开手。他对比嘉胜说:“你不开?” 比嘉胜摇头,眼泪流下来。 枪响了。 但不是比嘉胜开的枪。 朱勇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把枪,枪口还冒著青烟。 比嘉胜的额头多了个血洞,他瞪大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尖叫声响成一片。 贵族们惊恐地后退,有几个女人当场晕倒。 朱勇吹了吹枪口的烟,重新將那把毛瑟手枪塞进尚泰手里: “现在,轮到你了。” 尚泰看著地上比嘉胜的尸体,又看看手中的枪,终於崩溃了。 他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我开!我开!將军饶命!饶命啊!” 朱勇將他拉起,扶著他的手,指向那个美军中校。 尚泰闭上眼睛,扣动扳机。 枪声响起。 美军中校胸口绽开血花,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看伤口,又看看尚泰,缓缓倒地。 “继续。” 朱勇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 尚泰像一具提线木偶,被朱勇操控著,一枪接一枪。 美军军官、小鬼子......每一个倒下的人,都用最后的目光死死盯著他。 那些目光里有愤怒,有诅咒,有不解。 “好了,其他人也过来,一人一枪,把这些洋鬼子和小鬼子,全部处决!” 琉球贵族们根本不敢反抗,只能拿著朱勇给他们枪,麻木的开枪,將这些人全部处死。 当最后一发子弹射出,最后一个鬼子倒下时,贵族们也瘫倒在地。 他们手中的枪掉落,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浑身抽搐,口中发出非人的呜咽。 大厅里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三百多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著,血流成河。 朱勇从怀中掏出一台相机,那是从美军指挥部缴获的莱卡相机。 他对著大厅拍了几张照片,又特意给尚泰拍了一张特写。 老人瘫在血泊中,手中还握著枪,脸上满是泪水和血污。 拍完照,朱勇收起相机,看向其他贵族。 那些贵族早已嚇得魂飞魄散,有几个甚至失禁了。 “现在,”朱勇说,“还有人要反对我吗?” 没人回答。 “好。”朱勇点头,“既然没人反对,那我就宣布几件事。” 他走到大厅中央,声音清晰。 “第一,琉球群岛自即日起,举行全民公投,决定是否回归华夏怀抱,公投时间定於十日后。” “第二,所有琉球贵族、官员,必须公开表態支持回归,谁敢反对,或暗中阻挠,刚才的蔡文景和比嘉胜,就是下场。” “第三,今天发生在这里的一切,包括这些照片,都將作为歷史档案保存,如果有人事后反悔,或向美利坚告密,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全世界的报纸上。” 他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如果你们乖乖配合,事成之后,这些照片会消失。” “你们还是琉球的贵族,甚至可以在新政府中获得职位,但前提是——听话。” 贵族们瑟瑟发抖,没人敢说话。 朱勇满意地点点头,最后宣布: “第四,鑑於美利坚合眾国公然侵略琉球,杀害我外交人员,並发出战爭威胁。” “我,朱刚烈,华夏远征军总司令,在此正式宣布,自即日起,华夏远征军与美利坚合眾国,进入战爭状態!” 他看向谭健:“把刚才我说的这四点,整理成文告,用中、英、德、琉球四种语言发布。” “同时,將白宫的通告原样发回,附上我的回覆。” “你要战那便战!” 谭健深吸一口气:“是!” 朱勇最后看了一眼大厅里的惨状,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对尚泰说: “尚先生,十天后,我希望在公投结果公布仪式上,看到你作为琉球代表,亲手升起华夏旗帜。” 尚泰瘫在地上,机械地点头。 朱勇走出总督府。 战爭,来了! 【243】白宫噩耗!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43】白宫噩耗! 一日前。 华盛顿特区。 白宫西翼的地下情报室里,灯火通明。 墙上的世界地图被红蓝两色的图钉標记得密密麻麻,太平洋区域尤其显眼,从夏威夷到菲律宾,每一个点都代表著美利坚合眾国的利益所在。 罗斯福坐在轮椅上,腿上盖著羊毛毯。 凌晨三点被叫醒后,他就一直待在这里,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菸蒂。 他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憔悴,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 “还没有麦克阿瑟的確切消息?”他问,声音里透著压抑的怒火。 站在地图前的海军部长查尔斯转过身,摇了摇头。 “最后一次联络是昨天下午四点,从那霸港发来的电报,说主权移交仪式顺利完成,局势稳定。” “之后就......无线电静默。” “静默?”罗斯福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敲击。 “这个傢伙,是害怕我训斥他吗?” 房间里一片沉默。 国务卿科赫尔推了推眼镜,谨慎地开口: “总统先生,我昨晚查阅了所有相关文件,从国际法角度看,倭奴將琉球割让给我们的文件......存在爭议。” “爭议?”罗斯福挑眉。 “是的。” 赫尔走到桌前,翻开一份档案,“首先,倭奴对琉球的占领本身就缺乏法理依据。” “而我们与倭奴签署的琉球列岛割让协定,国际法上,这属於胁迫条约,效力存疑。” “科德尔,你在替谁说话?” 查尔斯不满地说,“倭奴现在虽然处境艰难,但裕仁天皇仍然是国际承认的国家元首。” “他签署的文件,就是合法文件!” “但朱刚烈方面不会这么认为。” 赫尔坚持,“而且更重要的是,毛熊,小鬍子.....他们都在看著。” “如果我们表现得太过强硬,可能会让这些国家联合起来,形成反美阵营。” 財政部长亨利插话:“我同意赫尔的看法。” “从经济角度考虑,我们刚从大萧条中缓过气来,军费开支已经占到预算的18%。” “如果再在亚洲开闢新战场,財政压力会非常大,而且......” 他顿了顿,“朱刚烈並不好惹。”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 查尔斯冷笑,“我们就该眼睁睁看著朱刚烈在远东发展壮大,然后成为美利坚最强大的对手?” “现在麦克阿瑟將军在外面为国家征战流血,你们却在后面说风凉话,难道就不怕將士们寒心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亨利试图解释。 “那是什么意思?” 陆军部长伍德林加入爭论,“朱刚烈的部队已经打到三韩半岛,倭奴本土都被他占了!” “如果他再控制琉球,整个西太平洋就都在他的影响之下!” “到时候菲律宾怎么办?檀香山还要不要安全?”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琉球位置。 “先生们,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殖民纠纷,这是地缘战略的生死博弈!” “如果我们现在退让,就等於告诉全世界,美利坚在亚洲可有可无!” “那么约翰牛会怎么想?高卢鸡会怎么想?” “他们在东南亚的殖民地会不会也倒向朱刚烈?” 罗斯福静静听著,没有插话。 他的目光在地图上游移,从琉球跳到菲律宾,再跳到檀香山,最后落在大西洋彼岸的欧洲。 那里,希特勒的德国正在扩军备战,墨索里尼的义大利已经入侵衣索比亚,西班牙內战打得如火如荼。 整个世界就像一座火药库,而亚洲,可能正是点燃引信的那一点火星。 罗斯福闭上眼睛,手指按著太阳穴。 头痛,该死的头痛又来了。 “够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房间里立刻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总统。 罗斯福睁开眼睛,目光扫过每个人:“吵能解决问题吗?” “既然琉球已经占领,就没有还回去的道理,告诉麦克阿瑟,多加防备,小心朱刚烈偷袭。” “立刻在琉球列岛上面,修建飞机场,大型港口,坚固要塞,我们......”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 通讯官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手里拿著一份电报。 “总统先生!马尼拉急电!” 罗斯福接过电报,手微微颤抖,他展开电报,快速阅读。 房间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他们看到总统的脸色变了。 从疲惫到震惊,从震惊到愤怒,最后变成一片铁青。 “念。”罗斯福將电报递给赫尔,声音嘶哑。 赫尔接过,推了推眼镜,开始念: “致白宫、海军部、陆军部,今晨三时四十分,我军在琉球战役惨败。” “敌军数量不明但绝对优势,於昨夜突然登陆那霸港。” “我亚洲舰队除约克城號全军覆没,陆战一师、三师、步兵第七师大部被歼。” “麦克阿瑟將军只身倖免,敌军已控制琉球全岛。请求紧急支援。” 死寂。 长达一分钟的死寂。 然后,查尔斯第一个爆发:“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三万美军,十九艘战舰,一夜之间就没了?这怎么可能?” 赫尔还算冷静,他仔细检查电报:“有双重加密確认,確实是马尼拉司令部发来的。” “而且......无线电识別码核对无误。” 罗斯福没有说话。 他转动轮椅,来到窗边。 窗外,华盛顿的黎明刚刚来临,晨曦给这座城市镀上金色。 远处,华盛顿纪念碑在晨光中矗立,象徵著这个国家的荣光。 可现在,这份光荣被玷污了。 三万美军,一夜之间。 “总统先生......” 摩根索的声音在颤抖,“这......这要是真的,我们该怎么向国民交代......” “交代?” 查尔斯猛地转身,“现在是交代的时候吗?” “现在是復仇的时候!朱刚烈敢动美利坚的军队,就要让他付出代价!” “代价?”赫尔反问,“什么代价?派更多的军队去送死?” “查尔斯,你清醒一点!我们已经在琉球损失了三万人,还要再损失多少?” “难道就这么算了?” 查尔斯眼睛通红,“那美利坚的尊严何在?军人的荣誉何在?” “尊严?荣誉?” 摩根索苦笑,“查尔斯,你知道三万个家庭同时收到阵亡通知书是什么概念吗?” “你知道这会引发多大的社会动盪吗?大萧条刚过去五年,经济刚有起色,如果现在全面开战......” “那就打一场有限的战爭!” 伍德林插话,“不全面开战,但必须报復!” “轰炸琉球,摧毁朱刚烈的基地,救回我们的俘虏,如果有俘虏的话。” 赫尔摇头:“朱刚烈敢全歼我们的部队,你觉得他会在意俘虏的生命?” “如果我们轰炸,他完全可能处决战俘作为报復。” “他敢!” “他为什么不敢?” 赫尔反问,“他连美利坚的舰队都敢打,还有什么不敢的?” 爭吵再次爆发,比刚才更激烈,更失控。 罗斯福依然望著窗外。 他的手在轮椅扶手上握紧,指节发白。 打,还是不打? 打,意味著將美国拖入一场前途未卜的战爭。 不打,意味著承认失败,承认美利坚在亚洲的势力范围被压缩。 这不仅会打击国民信心,更会动摇盟友的信任。 约翰牛,高卢鸡,这些在亚洲有殖民地的国家,会怎么看美国? 一个连自己军队都保护不了的超级大国? 【244】明犯华夏天威者,虽远必诛!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44】明犯华夏天威者,虽远必诛! “先生们。” 罗斯福开口,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所有人安静。 他转动轮椅,回到桌前,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爱迪生,立刻联繫尼米兹上將,確认消息真偽。” “如果是真的,命令太平洋舰队立刻前出至琉球外海,但不许开火,只进行封锁和侦察。” “总统!” 爱迪生还想爭辩。 “这是命令。” 罗斯福的声音不容置疑,“伍德林,命令菲律宾驻军进入最高戒备,但同样,不许主动挑衅。” “赫尔,” 他转向国务卿,“以我的名义起草一份通告,发给朱刚烈。” “措辞要强硬,要求他立即释放俘虏、归还舰艇、撤出琉球、赔偿损失、交出责任人,按日內瓦公约和国际法来写,把道理全占住。” “摩根索,” 最后他看向財政部长,“准备一份特別预算案,增加海军和陆军的拨款。” “但记住,不是战爭预算,是防御性增强预算。” 命令一条条下达,清晰而果断。 房间里的人都愣住了。 他们原本以为总统会在震惊后不知所措,或是在压力下做出极端决定。 但罗斯福的表现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他愤怒,但不失控,他震惊,但不慌乱。 “总统先生,”赫尔小心翼翼地问,“您的意思是......我们不立刻开战?” “开战?” 罗斯福脸色阴沉如水。 “用什么开战?太平洋舰队那点兵力?还是菲律宾那三万缺乏重装备的步兵?” 他点了点地图上的琉球: “朱刚烈能在一天內吃掉我们三万精锐,说明他准备了很久,有绝对把握。” “现在去硬碰硬,是送死。” “那我们就这么认了?”查尔斯不甘心。 “认?” 罗斯福摇头,“不,我们要等。” “等什么?” “等朱刚烈犯错。”罗斯福的眼神变得深邃,“等他自己暴露出弱点,等国际舆论发酵。” 他看向赫尔:“通告发出后,通过所有外交渠道放风。” “美利坚愿意谈判,但前提是朱刚烈必须先表现出诚意。” “同时,暗示约翰牛和毛熊,如果朱刚烈在亚洲坐大,对他们的殖民地也是威胁。” “这是......”赫尔明白了,“离间?” “不,是製造压力。” 罗斯福说,“朱刚烈不是神,他也有敌人,倭奴残部、光头。” “他要两面作战,甚至三面作战。” “拖得越久,他的压力越大。”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而且,我了解东方人的思维。” “他们讲究面子,我们给他一个台阶下,也许他会接受。” 摩根索点头:“总统说得对。” “朱刚烈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战爭,是时间,巩固华北,消灭倭奴残部,稳定內部。” “如果他聪明,就不会真的跟美利坚全面开战。” “但愿如此。” 罗斯福闭上眼睛,“去执行吧。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眾人敬礼,陆续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罗斯福一人。 他转动轮椅,再次来到窗边。 晨光更亮了,白宫草坪上有园丁在修剪草木,一切都显得那么寧静,那么......不真实。 三万人。 三万个儿子、丈夫、父亲。 罗斯福闭上眼睛。 他能想像那些家庭收到阵亡通知书时的哭声,能想像国会山的愤怒质询,能想像报纸上铺天盖地的谴责。 “麦克阿瑟......” 他喃喃自语,“你这个自负的蠢货......” 但他知道,现在指责已经晚了。 关键是如何收拾残局。 “朱刚烈......” 罗斯福念著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一个陌生的词汇,“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想起情报部门提供的资料。 朱刚烈,原名不详,年龄不详,半年前突然在倭岛出现。 横扫倭岛,杀的鬼子血流成河,直至占据倭岛,反攻华夏。 歷经淞沪战役,金陵战役,歷城战役,彻底將鬼子压得无法翻身。 更可怕的是,他对鬼子从不留情,无论是军人还是平民,只要是鬼子,他一个不留。 据小道消息传言,直至如今,倭岛本土仍旧在进行著惨无人道的净化。 这样一个激进的民族主义者,会接受妥协吗? 罗斯福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必须赌一把。 赌朱刚烈不敢两面开战,赌朱刚烈会接受一个体面的解决方案,赌时间站在美利坚这边。 “上帝保佑美利坚。”他低声祈祷。 ........ 然而,罗斯福的赌注下错了。 下午两点,白宫收到了朱刚烈的回覆,不是通过外交渠道,而是通过公开的无线电广播,用中、英、德、琉球四种语言向全世界播发。 当时,罗斯福正在与军事顾问们开会,討论如何向国会解释琉球的惨败。 当通讯官衝进来,手里拿著刚刚抄收的电文时,所有人都预感到不妙。 “念。”罗斯福说。 通讯官的声音在颤抖: “致美利坚合眾国总统罗斯福及白宫诸公。” “贵国通告已收悉,对於贵国顛倒黑白、倒打一耙之无耻行径,本总司令怒火滔天。” “琉球群岛自古为独立王国,与华夏为宗藩关係,此有五百余年歷史为证。” “鬼子於五十年前强行吞併,是为侵略,国际社会当时虽有爭议,然弱国无外交,琉球之呼声被忽略。” “今鬼子战败,竟將其所侵之地割让贵国,此乃荒唐至极!” “侵略者无权处置其所侵土地,此天经地义之理,三岁小儿亦懂。” “贵国明知鬼子占领不合法,却接受所谓割让,此为助紂为虐!” “更甚者,贵国亚洲舰队司令麦克阿瑟,率军强占琉球,杀害我华夏外交代表谭健,抓捕囚禁我八百余侨民。” “此等行径,与当年鬼子侵华何异?” “贵国要求我放人、还船、赔款、撤军,还要交出责任人?” “我且问:强盗闯进你家,杀了你的人,占了你的房,警察来了不抓强盗,反要你赔钱道歉——天下可有此理?!” “今,我朱刚烈,华夏远征军总司令,在此正式通告天下。” “华夏远征军与美利坚合眾国,进入战爭状態!直至贵国保证不再侵犯亚洲各国主权为止!” “最后,奉劝贵国一句:要战便战,明犯华夏天威者,虽远必诛” 死寂。 比之前更深的死寂。 然后,查尔斯第一个跳起来,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敢!这个黄皮猴子竟敢真的宣战!” 伍德林也脸色铁青: “总统先生,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我们必须回应!” 摩根索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股市会崩盘,债券会暴跌,经济刚有起色......” 只有赫尔还算冷静,但声音也在发抖: “他......他怎么敢?他难道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两面作战,同时对付倭奴和美利坚,他疯了?” 罗斯福没有说话。 他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只有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他內心的惊涛骇浪。 误判了。 完全误判了。 他以为朱刚烈会权衡利弊,会接受妥协,会在面子和实际利益之间选择后者。 但他错了。 朱刚烈根本不在乎什么国际惯例,什么外交规则。 他就是一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战爭疯子。 谁如果敢动他一分一毫,他就会毫不犹豫的跟对方拼个你死我活,哪怕是同归於尽,他也在所不惜。 【245】太平洋战爭!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45】太平洋战爭! 白宫。 战情室內,一片死寂。 朱勇的直接宣战,让罗斯福和他的一眾幕僚,全部宕机。 良久。 罗斯福方才幽幽开口道: “先生们,“你们觉得,朱刚烈想要什么?” 问题来得突然。 战情室里的人面面相覷。 “他想......想要琉球?”摩根索试探著说。 “不。” 赫尔摇头,“琉球只是个开始。” “看看他的行动轨跡,倭岛,华夏、三韩,现在轮到琉球。” “下一个会是哪里?菲律宾?还是整个东南亚?” “他的宣言里说恢復华夏藩属,” 伍德林补充道,“这意味著整个朝贡体系。” “越南、寮国、缅甸......甚至印度,都可能在他的野心范围內。” 罗斯福转过身,轮椅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所以,这不是一次边境衝突,不是殖民地的摩擦。” 罗斯福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是压抑的火山,“这是一场关於太平洋未来统治权的战爭。” “朱刚烈要的,是把我们赶出亚洲,建立他所谓的华夏秩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他看向查尔斯:“如果现在我们退让,会发生什么?” 查尔斯毫不犹豫回答道: “我们在亚洲的所有盟友,菲律宾、英属马来亚、荷属东印度,都会失去对美国的信心。” “他们会想:美利坚连自己的军队都保护不了,怎么能保护我们?” “然后,他们会转向,要么倒向朱刚烈,要么寻求其他列强的保护。” “约翰牛和毛熊呢?” “他们会趁机扩大在亚洲的影响力。” 赫尔接话,“尤其是毛熊。” “史达林一直对远东有企图,如果我们在亚洲示弱,他很可能在满洲方向有所动作。” 罗斯福点点头,又问: “如果我们打呢?” 这次是伍德林回答:“短期內会很艰难。” “我们在亚洲的兵力不足,工业转入战时状態需要时间。” “但长期看......总统先生,我们的工业实力是朱刚烈的百倍以上。” “我们的钢铁產量是他的三百倍,石油是他的五百倍,造船能力是他的两千倍。” “只要给我们一年...不,半年时间!我们就能造出足够的军舰、飞机、坦克,淹没整个太平洋。” “代价呢?” 伍德林沉默了。 摩根索替他回答: “至少五百亿美元的军费开支。” “三百万以上的士兵被徵召,国內经济从民用转向军工,消费品会短缺,物价会上涨,可能会有新一轮的......社会动盪。” “还有人命。” 罗斯福轻声说,“会有多少孩子回不来?” “母亲养大一个孩子要十八年,可是在战场上,只需要五秒就能杀掉他。” 没有人能回答。 战情室里只剩下电子钟的滴答声。 许久,罗斯福缓缓开口: “先生们,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他转动轮椅,重新回到地图前: “十九世纪年,八国联军打进四九城的时候,我十八岁。” “我的叔叔西奥多,当时的助理海军部长写信给我说:富兰克林,这是白人的世纪,我们註定要统治这个世界。” “那时候我相信他。” “我相信撒克逊人的优越性,相信西方文明的使命,相信美利坚註定要领导世界。” 罗斯福的手指划过地图上的亚洲。 “但是过去半年,我看到了变数。” “倭奴並不弱小,在和毛熊的战爭中曾经一度占据上风,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国家,在朱刚烈手下,没有撑过半年。”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 “这个世界在变,旧的秩序在崩塌。” “如果我们现在退让,如果我们因为害怕牺牲而退缩,那么歷史会记住,从此刻开始,美利坚在亚洲的霸权,將被一个华夏军阀终结。” 查尔斯的眼睛亮了。 “总统先生,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罗斯福的声音陡然提高,“我们不能退!一英寸都不能退!” 他拍在轮椅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今天我们在琉球退一步,明天就要在马尼拉退两步,后天就要在檀香山退三步!” “等到我们退到西海岸的时候,还会剩下什么?” “一个被压缩在北美大陆的二流国家?” “可是总统,” 赫尔还想再劝,“我们需要时间准备,需要外交斡旋,需要......” “科德尔,” 罗斯福打断他,“朱刚烈给我们时间了吗?他给麦克阿瑟的三万士兵时间了吗?” 国务卿哑口无言。 罗斯福转向所有人,一字一句: “先生们,这不是选择,这是生存。” “如果我们想保持美利坚的世界地位,如果我们想保护我们在亚洲的利益,如果我们想对得起那三万死去的孩子——”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將改变歷史的话: “我们就必须迎战!” 战情室里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吼声。 查尔斯和伍德林几乎同时站起来: “您说的太对了!总统先生!” 只有赫尔和摩根索脸色惨白。 “总统,” 摩根索还想做最后的努力,“国会那边......还有民眾......” “国会我来对付。” 罗斯福的声音不容置疑,“至於民眾......他们会理解的。” “有些仗,我们不得不打。” 他开始下达命令,语速快而清晰: “伍德林,启动全国徵兵法案,我要在三个月內,徵召一百万士兵。” “菲律宾驻军进入最高战备,同时开始向关岛、威克岛增兵。” “摩根索,我要一份一千亿美元的特別战爭预算。” “告诉华尔街的那些人:要么出钱,要么上前线。” “赫尔,” 最后他看向国务卿,说道: “立刻联繫约翰牛、高卢鸡、澳洲、毛熊,告诉他们:太平洋的战爭开始了。” “如果他们还想保住亚洲的殖民地,就派出舰队和军队,我们要组建太平洋联合舰队。” “让朱刚烈明白,有些敌人是他招惹不起的,让他知道,我们老牌强国的底蕴,將把他彻底碾碎!” “他要战,那就战!” “美利坚,不会害怕任何一个国家和军阀的威胁。” 罗斯福眼神坚毅,满脸肃穆。 他转动轮椅,来到通讯设备前,按下通话键: “通知全国所有广播电台,一小时后,我要发表演讲。” “通知国会,要求召开紧急会议。” “通知三军司令部:战爭状態,从现在开始。” 【246】垂死病中惊坐起!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46】垂死病中惊坐起! 一个小时后。 美利坚,白宫。 新闻发布会。 罗斯福坐在话筒前,他的声音经过无线电波,传遍了美利坚的每一个角落。 “我的同胞们,今天,我们面临著一个艰难的选择。” “在遥远的太平洋上,三万美利坚士兵牺牲了。” “他们不是死在保卫祖国的战场上,而是死在一次可耻的偷袭中。” “袭击他们的人,宣称要恢復华夏的荣光,要把美利坚赶出亚洲,要在太平洋建立新的霸权。” “现在,他们向我们宣战了。” 罗斯福的声音停顿,让每一个词都沉入人心: “有些人说,我们应该谈判,应该妥协,应该避免战爭。” “但我要问,当我们三万孩子的血还未冷却时,我们怎么能谈判?” “当我们的国旗被扯下时,我们怎么能妥协?” “当敌人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时,我们怎么能避免战爭?” “不,我的同胞们。” “有些仗,我们不得不打,如果我们不打,那就是我们的儿子打,孙子打!” “有些原则,必须用鲜血捍卫。” “今天,我以美利坚总统的名义宣布:我们,与朱刚烈,进入战爭状態!” “我们要让全世界知道:美利坚的士兵不会白死!美利坚的旗帜不会倒下!美利坚的尊严,不容侵犯!” “上帝保佑美利坚。” 演讲结束了。 在全国各地,工厂的汽笛拉响,教堂的钟声敲响,街道上的人们停下脚步,抬起头,看向东方。 战爭,真的来了。 ....... 奉天城。 奉天故宫。 这座清朝初期的皇宫建筑群,此刻成了倭国帝国最后的权力中心。 红墙黄瓦在初冬的阳光下泛著冷光,院子里站满了神色紧张的卫兵,刺刀在寒风中闪烁。 口號声在勤政殿前响起,但听起来有气无力。 殿內,裕仁天皇坐在临时搬来的御座上,脸色苍白如纸。 他身上还穿著逃亡时的那套陆军元帅服,肩章上沾著灰尘,袖口有磨损的痕跡。 在他面前,陆军大臣寺內寿一、海军大臣米內光政、外交大臣松冈洋右等重臣跪坐在地,每个人都垂著头,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三十万......” 裕仁的声音嘶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三十万帝国將士......就在汉城......没了?” 寺內寿一的头垂得更低:“陛下......白起部队採用人海战术,不计伤亡地猛攻。” “我军虽然英勇抵抗,但弹药不足,援军被截......最终......玉碎。” “玉碎?” 裕仁突然笑了,那是绝望的笑,“好一个玉碎!” “从本土玉碎到三韩,接下来是不是要在奉天玉碎?在整个倭国玉碎?!” “陛下息怒!”所有人伏地叩首。 裕仁剧烈咳嗽起来,侍从慌忙递上手帕。 手帕拿开时,上面有暗红的血丝。 “陛下!”米內光政惊呼。 “朕......没事。” 裕仁摆摆手,但声音虚弱了许多,“告诉朕,现在......我们还剩下什么?” 寺內寿一艰难地匯报:“满洲方面,关东军残部约四十万,但重装备损失严重。” “坦克不足一百辆,火炮不足五百门,弹药只够维持半个月中等强度作战。” “海军呢?”裕仁看向米內。 海军大臣的声音在颤抖:“联合舰队主力......已损失殆尽。” “剩余舰只包括两艘老式战列舰、十二艘老式驱逐舰,全部退守旅顺港,燃料......只够一次出击。”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裕仁闭上眼睛。 他能想像那个画面:曾经世界第三的联合舰队,如今只剩下几艘破船躲在港口里。 曾经横扫亚洲的帝国精锐,如今蜷缩在满洲,等著被最后歼灭。 “陛下,” 外交大臣松冈洋右小心翼翼地说: “也许......可以考虑谈判......” “和谁谈判?”裕仁睁开眼睛,眼神空洞。 “和朱刚烈?他会接受谈判吗?他会放过倭国吗?” 松冈哑口无言。 所有人都知道答案:不会。 朱刚烈对倭国的態度只有两个字——灭绝。 “那就战到最后!” 寺內寿一突然抬头,眼中燃烧著疯狂的火焰,“在奉天城下玉碎!” “让朱刚烈每前进一步都付出代价!让全世界看到帝国的气节!” “气节?” 米內面容枯槁,说道: “寺內阁下,气节能让子弹转弯吗?能让战舰復活吗?” “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现实,不是口號。” “那你说怎么办?!”寺內咆哮。 “我......”米內语塞。 就在爭吵一触即发时,殿门被猛地推开。 通讯官冲了进来,甚至来不及行礼就跪倒在地,双手捧著一份电报,声音因激动而变形: “陛下!紧急情报!琉球......琉球急报!” 裕仁机械地接过电报,扫了一眼。 然后,而后猛地坐起,垂死病中惊坐起! 他的眼睛突然睁大。 再看一遍。 再看第三遍。 “这......这是真的?” 天皇的声音在颤抖,但这次不是因为绝望。 “千真万確!” 通讯官激动地说道: “我们在淞沪的潜伏电台监听到了全程广播!” “朱刚烈疯了!” 死寂。 然后,裕仁猛地从御座上站起。 这个动作如此突然,以至於他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 侍从要搀扶,被他挥手推开。 “念!” 天皇命令,“大声念出来!” 通讯官接过电报,用尽全身力气朗读: “麦克损失舰艇十九艘,阵亡及被俘约三万人。” “舰队司令麦克阿瑟只身逃走。” “第二天下午,朱刚烈通过广播向全世界宣布:明犯华夏天威者,虽远必诛。” “目前,白头鹰宣布全面战爭动员。” “太平洋舰队正在集结......” 念完了。 勤政殿里,所有人都呆住了。 【247】倭鹰联合!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47】倭鹰联合! “朱刚烈......和白头鹰,开战了!!” 死寂。 全场死寂。 鬼子大本营所有重臣和裕仁,全都震惊的张大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 良久。 寺內寿一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跳起来,脸色因激动而涨红。 然后,寺內寿一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跳起来,脸色因激动而涨红。 “天佑皇国!天佑皇国啊!白头鹰参战了!朱刚烈的好日子到头了!” 米內光政也激动得浑身发抖。 “白头鹰......那可是世界第一工业强国!” “海军吨位是帝国的五倍!空军是帝国的十倍!钢铁產量是帝国的二十倍!” “朱刚烈竟敢向这样的国家宣战?他疯了!他绝对疯了!” 只有松冈洋右还算冷静:“但是......朱刚烈刚刚全歼了鹰军一支舰队。” “这说明他的实力......” “那是偷袭!”寺內打断他,“是趁鹰军不备的偷袭!” “现在白头鹰认真起来了,朱刚烈拿什么对抗?” “他的那些灰大衣士兵?他的老式步枪?在白头鹰的航母和战列舰面前,那就是靶子!” 裕仁重新坐回御座。 他的脸上恢復了血色,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那是绝处逢生的光芒。 “诸卿,” 天皇的声音恢復了威严,“分析一下,白头鹰参战对帝国意味著什么。” 寺內寿一立即回答。 “意味著朱刚烈必须两面作战!” “他既要对付白头鹰在太平洋的进攻,又要防备我们在满洲的反扑!” “他的兵力將被分散,他的资源將被消耗,他將承受前所未有的压力!” 米內光政补充。 “还意味著国际形势的逆转。” “白头鹰参战后,高卢鸡、约翰牛等西方国家必然跟进。” “朱刚烈將面对整个西方世界的围攻!” “他再强,能对抗全世界吗?” 松冈洋右谨慎地说: “但这也意味著......白头鹰可能会要求我们配合。” “而且战后......如果白头鹰贏了,亚洲的秩序將如何安排?” “帝国还能保留在满洲的特殊利益吗?”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冷静了一些。 裕仁沉思片刻,缓缓开口: “诸卿,现在的首要问题不是战后,是生存。” “如果朱刚烈贏了,帝国將不復存在。” “如果白头鹰贏了......至少帝国还能存在。” 他看向三位重臣:“所以,朕的决定是:全力配合白头鹰,不惜一切代价击败朱刚烈。” “陛下圣明!”寺內和米內同时躬身。 裕仁开始下达命令,一条条,清晰果断: “寺內。” “臣在!” “立即整顿关东军,所有適龄侨民,包括开拓团的农民、商人、甚至学生,全部徵召入伍。” “朕要在一个月內,將满洲的鬼子恢復到八十万规模。” “扩大奉天兵工厂,將瀋阳、鞍山、抚顺的所有重工业转为军工生產。” “没有设备就拆民用工厂,没有原料就徵用民间的金属製品。” “朕要看到月產步枪五万支、子弹一千万发、炮弹十万发!” “加快特种武器研发。” 裕仁的眼神变得阴沉,“石井四郎的东乡部队,现在进展如何?” 寺內回答:“石井报告,炭疽桿菌、鼠疫桿菌的武器化研究已接近完成。” “但大规模生產需要更多时间和资源......” “给他!” 裕仁打断,“要什么给什么!人力、物资、资金,全部优先!” “告诉石井:如果他的武器能在关键时刻扭转战局,朕绝不会亏待他!” “遵命!” “米內。” “臣在!” “立即修復旅顺港的所有舰艇。” “没有零件就拆东墙补西墙,一艘巡洋舰的零件可以修好三艘驱逐舰。” “朕要在两个月內,看到一支可以出港作战的舰队。” “秘密派遣使者前往檀香山。” “代表帝国向白头鹰太平洋舰队司令部表示:帝国海军愿意全力配合白头鹰的行动。” “我们可以提供满洲的港口作为补给基地,可以提供朱刚烈部队在华北、东北的部署情报,甚至可以派出舰艇为鹰军舰队护航。” 米內迟疑:“陛下......这等於公开承认帝国战败,成为白头鹰的附庸......” “附庸也好,傀儡也罢,总比亡国强!” 裕仁的声音陡然提高,“记住:活下去,才有未来。”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臣......明白了。” “松冈。” “臣在!” “你的任务最重要。” 裕仁盯著外交大臣,“立即通过所有渠道,向白头鹰传达信息,帝国愿意与白头鹰结成战时同盟,共同对抗朱刚烈。” 松冈谨慎地问:“条件呢?白头鹰可能会提出很严苛的要求......” “那就谈判!” 裕仁斩钉截铁,“底线是:帝国接受白头鹰的占领和监督,但必须保留天皇制度,保留帝国的国家主体,和原有领土。” “在这个基础上,什么都可以谈——赔款、裁军、领土让步,全部可以谈!”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但有一点必须坚持:战后帝国在满洲的特殊利益,必须得到部分保留。” “这是帝国最后的尊严,也是我们未来復兴的基础。” “如果白头鹰不同意......” “那就一步步退让。” 裕仁闭上眼睛,“先同意全部条件,等打败朱刚烈再说。” “只要战爭持续,只要帝国还有利用价值,白头鹰就不会把我们逼到绝路。” 三位重臣肃然。 他们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裕仁,不再是那个优柔寡断的天皇,而是一个在绝境中爆发出惊人求生意志的君主。 “诸卿,” 裕仁最后说,“帝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过去的一切错误、一切恩怨,现在都必须放下。我们只有一个目標:活下去。” “为此,我们可以与魔鬼结盟,可以向仇敌低头,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因为只有活下去,才有未来。” “只有活下去,才能期待......復仇的那一天。” 他看向东方,那是倭岛的方向: “朱刚烈,你以为你已经贏了。” “但现在,战爭才真正开始。” “白头鹰的钢铁洪流,帝国的决死意志,整个西方世界的联合围剿......” “朕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扛得住这样的压力?” 命令下达。 奉天故宫活了过来。 参谋们奔跑著传递命令,电台的滴答声昼夜不停,工厂的烟囱冒出黑烟,徵兵站外排起了长队。 这次不只是鬼子,还有被强征的三韩人和华夏人。 而在旅顺港,鬼子水兵正在拆解一艘巡洋舰,用它的零件修復另外三艘驱逐舰。 港口的秘密仓库里,石井四郎的“特种武器”正在加紧生產。 太平洋战爭,在这一天真正升级为世界大战。 朱刚烈要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岛国,而是鹰倭同盟,是整个西方世界。 战爭,进入了新的阶段。 【248】带英的迷茫!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48】带英的迷茫! 伦敦。 初春的细雨,像灰色的纱幕笼罩著这座帝国都城。 唐寧街十號首相官邸的书房里,壁炉里的橡木柴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光映照著张伯伦那张疲惫而焦虑的脸。 这位六十九岁的约翰牛首相,刚刚结束了一场漫长而令人沮丧的內阁会议,此刻正独自站在窗前,望著被雨水打湿的白厅街。 近些时日,欧洲大陆上小鬍子的活动越来越频繁,也让张伯伦越来越心力交瘁。 就在他为小鬍子操心的时候,远东也不让人省心。 就在刚刚,他收到了来自香江的电报。 关於朱刚烈在琉球全歼鹰军舰队,並且悍然向白头鹰宣战的消息。 “又一个小鬍子......” 张伯伦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私人秘书詹森推门而入,神色凝重: “首相,白头鹰大使馆的戴维先生请求紧急会见,说是带来了罗斯福总统的亲笔信。” 张伯伦的眉头皱了起来。 戴维是罗斯福特別信任的外交事务顾问,一个以精明强硬著称的“老狐狸”。 他在这个时间点来访,绝不寻常。 “请他到小会客室,我五分钟后到。” 张伯伦整理了一下深灰色的西装,將电报锁进抽屉。 小会客室里,戴维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候。 这位五十五岁的白头鹰外交官身材瘦削,银灰色的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金边眼镜后的蓝眼睛锐利如鹰。 他穿著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胸前別著一枚小小的白头鹰徽章。 “戴维先生,” 张伯伦走进房间,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在这个糟糕的天气来访,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戴维站起身,与张伯伦握手。 “首相先生,请原谅我的冒昧。但我带来的消息,关係到整个西方世界在亚洲的未来,甚至可能关係到不列顛帝国的存续。” 如此直白的开场白让张伯伦微微一怔。 他示意戴维坐下,自己也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请说。” 戴维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递给张伯伦: “这是罗斯福总统给您的亲笔信。” “但在您阅读之前,请允许我简要说明我们面临的局势。” 张伯伦接过信,但没有立即打开,而是看著戴维。 “是关於朱刚烈的事?” “是的,但不止如此。” 戴维的身体微微前倾。 “首相先生,三天前在琉球发生的事,您应该已经知道了。” “朱刚烈用我们至今无法理解的方式,在一夜之间向琉球投送了至少五十万部队,全歼了我们三万精锐,俘虏了整个亚洲舰队。” “五十万......” 张伯伦重复这个数字,“这不可能。” “这需要上千艘运输舰,怎么可能不被发现?”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戴维的声音压低,“朱刚烈掌握著某种我们完全无法理解运兵能力。” “如果这种能力是真实的,那么他可以在任何时候,將任何数量的部队,投送到任何他想去的地方。”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张伯伦缓缓开口:“所以你担心......” “我担心香江,首相先生。” 戴维直视著张伯伦的眼睛,“我担心新加坡,担心马来亚,担心缅甸,担心印度,担心不列顛帝国在亚洲的所有殖民地。” 他从公文包中又取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们情报部门对朱刚烈野心的分析报告。” “根据他公开发表的言论、他的部队扩张轨跡、以及他那些將领的演讲,我们得出结论,朱刚烈的最终目標,是恢復所谓的华夏歷史疆域。” “这包括三韩、琉球、交趾、暹罗,甚至可能包括莫臥儿。” “在他的世界观里,这些地方歷史上都曾是华夏的藩属,现在都应该回归。” “荒唐!”张伯伦忍不住提高声音,大怒道: “那是不列顛的领土!” “对他来说,那不是。” 戴维平静地说道: “对他来说,那是被西方列强非法侵占的华夏故土,而他现在有了夺回这些故土的能力。” 张伯伦站起身,走到壁炉前,背对著戴维。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愤怒。 作为不列顛帝国的首相,他一生都在维护这个庞大的殖民体系。 而现在,一个来自东方的军阀,竟然威胁要將其摧毁。 “戴维先生,” 张伯伦转过身,声音恢復了平静,“你说了这么多,罗斯福总统到底想要什么?” 戴维也站起身,走到张伯伦面前:“总统想要一个联盟,首相先生。” “一个由白头鹰、不列顛、法兰西等西方组成的太平洋同盟,共同对抗朱刚烈这个威胁。” 张伯伦重新坐下,终於打开了罗斯福的亲笔信。 信很长,足足五页纸,罗斯福详细分析了太平洋局势的严峻性。 信的最后一段写道: “......亲爱的內维尔,我们正面临著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 “朱刚烈不是普通的军阀,他是一种威胁,是一种能够顛覆现有国际秩序的力量。” “如果我们各自为战,他会把我们一个一个击败。” “但如果我们联合起来,用我们全部的工业力量、海军力量、经济力量,我们就有机会击败他。” “......我知道不列顛此刻在欧洲面临著第三帝国的威胁,我知道你的绥靖政策正受到国內外的批评。” “但请相信,朱刚烈的威胁远比小鬍子更为直接,也更为致命。” “......我恳请你认真考虑加入太平洋同盟的提议,这不只是为了白头鹰的利益,更是为了不列顛帝国的生存。” 张伯伦放下信,闭上眼睛。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系列画面。 香江维多利亚港的军舰,新加坡的巨型船坞,马来亚的橡胶园,莫臥儿的棉花田...... 这些不仅仅是殖民地,这是不列顛帝国的血管,是约翰牛工业的原料来源,是不列顛帝国的血包。 失去了他们的供养,那不列顛帝国还剩下什么? 【249】继续绥靖?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49】继续绥靖? 会客厅內。 白头鹰外交官正在拼尽全力劝说张伯伦。 “戴维先生,你刚才提到了绥靖政策,你知道这个政策在国內已经让我备受压力吗?” “你知道多少人指责我对小鬍子让步太多吗?” “我知道,首相先生。” 戴维点头,“但朱刚烈和小鬍子不同。” “小鬍子至少还讲一点国际规则,至少还会签署条约。” “但朱刚烈呢?” “他会签署条约吗?他会遵守国际法吗?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他在倭岛的行为......” 戴维顿了顿,语气冷酷说道: “是种族清洗级別的。” 张伯伦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戴维继续说: “首相先生,让我坦率地说,不列顛帝国现在面临著双重威胁,在欧洲,是小鬍子的第三帝国,在亚洲,是朱刚烈的华夏。” “你不可能同时应对两个威胁,你必须做出选择。” “或者说......” “你必须决定哪个威胁更紧迫,哪个威胁可以先通过外交手段缓和,哪个威胁必须立即用武力应对。” 张伯伦明白戴维的意思。 他在暗示:对第三帝国可以继续绥靖,对朱刚烈必须强硬。 “即使我愿意加入你们的同盟,” 张伯伦缓缓说,“我也需要说服內阁,说服议会。” “而不列顛的军事力量是有限的,我们的海军主力必须留在家门口,以防备第三帝国。” “我们能派到亚洲的,最多是一支象徵性的舰队。” “象徵性的不够。” 戴维摇头,“我们需要实质性的军事承诺。” “罗斯福总统希望不列顛能够派出至少一支战列舰特混舰队,以及从莫臥儿和澳洲调集五个师的陆军,加入我们在太平洋的联军。” 张伯伦几乎要笑出来: “五个师?戴维先生,你知道从莫臥儿调走五个师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我们在莫臥儿的统治会出现真空!意味著民族主义者可能会趁机造反!” “但如果不调走,等朱刚烈打到莫臥儿的时候,这五个师可能已经不存在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戴维冷静地反驳。 又是一阵沉默。 张伯伦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大幅世界地图前。 他的手指划过不列顛群岛,划过英吉利海峡,落在欧洲大陆上。 然后他的手指向东移动,穿过地中海,穿过苏伊士运河,进入莫臥儿洋,最后停在亚洲。 这是一个庞大的帝国,一个“日不落”的帝国。 但它已经老了,已经疲惫了,已经无法同时应对来自东西两方的挑战。 “戴维先生,” 张伯伦转过身,“让我们谈谈条件吧,如果不列顛帝国加入你们的同盟,我们能得到什么?” 戴维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他知道,张伯伦开始动摇了。 “首相先生,”戴维也走到地图前, “让我们从琉球开始谈。” “琉球將成为白头鹰在太平洋的重要战略基地,但同时......” 他看向张伯伦,“我们也愿意承认不列顛在琉球的特殊利益。” 张伯伦的眼睛微微眯起:“特殊利益?具体指什么?” “贸易特权,港口使用权,甚至部分岛屿的共管权。” 戴维列举道,“罗斯福总统愿意承诺,战后琉球將对不列顛商业完全开放,税率给予最惠国待遇。” “约翰牛军舰可以在那霸港停靠补给,约翰牛公司可以优先获得琉球的开发合同。” 张伯伦沉思著。 琉球本身的经济价值有限,但它的战略位置极其重要。 控制了琉球,就等於在亚洲大陆的东侧有了一串永不沉没的航母。 但这还不够。 “只有琉球是不够的,戴维先生。” 张伯伦摇头,“不列顛在亚洲有太多利益需要保护。” “我明白。” 戴维点头,“所以罗斯福总统还有更大的提议。” 他重新坐下,从公文包中取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一份关於战后亚洲秩序重建的初步设想。” “在击败朱刚烈之后,白头鹰和不列顛將共同主导亚洲的安全架构。” 张伯伦接过文件,快速瀏览。 文件的內容让他心跳加速。 根据这份设想,战后亚洲將被划分为几个“安全责任区”。 白头鹰负责太平洋岛屿和倭岛,不列顛负责东南亚大陆和莫臥儿洋。 更重要的是,文件提出建立“亚洲集体安全体系”,所有成员国共同保证彼此的殖民地安全。 这意味著,如果將来再出现类似朱刚烈的挑战者,所有西方国家將自动联合起来应对。 “这......” 张伯伦抬起头,“这几乎是一个亚洲版的攻守互助合约。” “可以这么理解。” 戴维点头,“但比合约更紧密,因为它直接关係到各国的殖民利益。” 张伯伦继续往下看。 文件的最后一部分是关於经济合作的:成立“亚洲开发银行”,由鹰牛主导,为亚洲殖民地的基础设施建设提供贷款。 制定“亚洲贸易协定”,降低西方国家之间的关税壁垒,甚至提出建立“英镑-鹰元联动机制”,稳定亚洲的金融秩序。 这是一份宏大的蓝图,一个由鹰牛共同统治亚洲的蓝图。 “罗斯福总统真的愿意与不列顛分享亚洲的领导权?” 张伯伦有些不敢相信。 “在朱刚烈这样的共同威胁面前,意识形態的分歧可以暂时搁置。” 戴维回答,“而且总统认识到,不列顛在亚洲的存在,实际上维护了某种稳定。” “如果不列顛帝国突然崩溃,亚洲將会陷入混乱,那对谁都没有好处。” 张伯伦放下文件,陷入了长时间的思考。 壁炉里的火渐渐变小,詹森悄悄进来添了柴。 窗外的雨还在下,伦敦的夜晚一片漆黑,只有偶尔驶过的汽车车灯划破雨幕。 戴维没有催促,他耐心地等待著。 他知道,这样的决定不可能在几分钟內做出。 张伯伦需要权衡利弊,需要考虑国內政治,需要和他的阁僚们商量。 但戴维也相信,张伯伦最终会同意。 因为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许久...... “戴维先生,” 张伯伦终於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我为什么对小鬍子採取绥靖政策吗?” 戴维摇头:“愿闻其详。” “因为不列顛还没有准备好战爭。” 张伯伦站起身,重新走到窗前,淡淡说道: “我们的军队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伤亡了整整一代人,我们的经济至今没有完全恢復,我们的民眾对战爭有著深深的恐惧。” “如果我告诉民眾,我们要同时对抗第三帝国和朱刚烈,他们会把我赶下台的。” 他转过身,脸上写满疲惫。 “邱吉尔那些人天天在议会里攻击我,说我对小鬍子软弱。” “但他们没有提出任何可行的替代方案。” “如果我们现在对第三帝国强硬,结果是什么?是另一场世界大战,是不列顛再次流血。” 戴维静静听著。 “现在你来了,告诉我必须对朱刚烈强硬。” 张伯伦苦笑,“那我该怎么做?同时打两场战爭?” “把皇家海军分成两半,一半留在家门口防第三帝国,一半派到太平洋打朱刚烈?” “把陆军也分成两半,一半留在欧洲,一半送到亚洲?” “首相先生,” 戴维轻声说,“你不需要同时打两场战爭。” “你可以先解决一个威胁,再应对另一个。”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继续对第三帝国採取绥靖政策。” 戴维说,“甚至可以做出更多让步,换取小鬍子的暂时安静。” “然后把主要力量集中在亚洲,先解决朱刚烈这个更紧迫的威胁。” 张伯伦的眼睛微微睁大。 戴维的建议大胆得近乎疯狂,用对第三帝国的让步,换取在亚洲的行动自由。 “小鬍子会满足吗?”张伯伦喃喃道。 “短期內会。” 戴维分析,“小鬍子的真正目標是毛熊,他需要时间准备。” “如果你给他一些甜头,比如承认第三帝国在奥地利和捷克斯洛伐克的利益,他甚至可能愿意签署一份互不侵犯协议。” 张伯伦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 他在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但这是赌博,戴维先生。” 张伯伦说,“如果小鬍子不守信用,在我们专注於亚洲的时候从背后捅一刀......” “那也比同时在两条战线上作战强。” 戴维回答,“而且罗斯福总统承诺,如果第三帝国真的进攻约翰牛,白头鹰將提供一切可能的援助,包括直接参战。” 这个承诺的分量很重。 张伯伦知道,白头鹰国內孤立主义情绪很强,罗斯福做出这样的承诺,一定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250】小鬍子高兴疯了!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50】小鬍子高兴疯了! “让我考虑考虑,戴维先生。” 张伯伦最终说,“我需要和外交大臣哈利法克斯、海军大臣查特菲尔德、陆军大臣贝利沙商量。” “这关係到帝国的命运,我不能独自决定。” “当然,首相先生。” 戴维站起身,“但请记住,时间不等人。” “朱刚烈將在六天后举行琉球公投,一旦公投完成,他就会宣布琉球回归华夏。” “到时候我们再行动,在国际法上就会处於被动。” 张伯伦点头:“我明白。” “明天中午之前,我会给你答覆。” 戴维离开后,张伯伦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他看著墙上的女王画像,看著不列顛帝国的旗帜,看著那些象徵帝国荣耀的勋章和奖盃。 这个帝国已经统治世界两百年了。 现在,它面临著前所未有的挑战。 张伯伦想起父亲约瑟夫,那位曾经领导关税改革运动、致力於维护帝国统一的伟大政治家。 如果他还在世,会怎么选择? 会为了帝国的生存,与白头鹰人结盟吗? 会为了亚洲的殖民地,冒欧洲的风险吗? 没有答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夜深了,雨停了。 张伯伦最终拿起电话,让詹森通知內阁主要成员:明天早上七点,召开紧急会议。 ...... 第二天早上,唐寧街十號內阁会议室。 张伯伦坐在主位,神色凝重。 他面前放著戴维留下的所有文件,以及罗斯福的亲笔信。 “先生们,” 张伯伦开门见山,“昨晚我与罗斯福总统的特使戴维进行了长时间的会谈。” “他带来了一个提议:白头鹰希望与不列顛帝国结成太平洋同盟,共同对抗朱刚烈。”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语。 “白头鹰人终於意识到亚洲的威胁了。” 海军大臣查特菲尔德冷笑,说道: “但他们自己搞砸了,现在想拉我们下水。” “查特菲尔德勋爵,” 张伯伦平静地说,“请先听我说完。” 他详细复述了戴维的提议:联合军事行动、战后亚洲秩序重建、以及罗斯福承诺的种种利益。 “琉球的特殊利益?亚洲集体安全体系?” 外交大臣哈利法克斯皱眉,半信半疑道: “听起来很诱人,但白头鹰人真的会兑现吗?战后他们很可能翻脸不认帐。” “这是罗斯福的亲笔承诺。” 张伯伦举起那封信,篤定道: “而且从现实角度看,白头鹰人也需要我们在亚洲的存在。” “他们不可能独自管理整个太平洋。” 陆军大臣贝利沙提出最实际的问题:“军事上,我们能派出多少力量?” “第三帝国人就在海峡对面虎视眈眈,我们不能把主力部队都派到亚洲去。” “这正是问题的关键。” 张伯伦点头,说道: “戴维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我们可以暂时对第三帝国採取更宽鬆的绥靖政策,换取在欧洲的平静,然后把主要力量集中到亚洲。” 会议室炸开了锅。 “这太冒险了!” 哈利法克斯惊呼,“小鬍子的野心没有止境,你给他一寸,他要一尺!” “但不冒险,我们可能失去整个亚洲。” 张伯伦提高声音,“先生们,请看看这些报告。” “朱刚烈在几个月內横扫华北、占领倭岛、全歼白头鹰亚洲舰队。” “如果他下一步进攻香江呢?进攻新加坡呢?我们守得住吗?” 香港总督罗富国脸色苍白,说道: “首相,根据我在香港了解到的情况,朱刚烈的部队確实拥有我们无法理解的能力。” “如果他要进攻香港......我们最多能坚持两周。” “两周......” 海军大臣查特菲尔德苦笑,“从不列顛本土派舰队到香港,需要六周。” 沉默。 沉重的沉默。 每个人都明白这个简单算术背后的残酷现实:如果朱刚烈真的进攻约翰牛的亚洲殖民地,他们几乎无能为力。 “所以我们必须在白头鹰人还有能力的时候,与他们结盟。” 张伯伦缓缓说道: “如果我们现在拒绝,等朱刚烈各个击破,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 財政大臣西蒙爵士推了推眼镜: “首相,从经济角度考虑,亚洲殖民地对我们至关重要。” “马来亚的橡胶和锡,莫臥儿的棉花和黄麻,暹罗的石油,香江的贸易......” “这些占帝国进口总额的40%以上,失去亚洲,不列顛帝国的经济將崩溃。” “更不用说投资。” 殖民地大臣麦克唐纳补充,“约翰牛在亚洲的投资超过十亿英镑。” “如果这些投资化为乌有,伦敦金融城会地震的。” 张伯伦点头,说道: “所以我们的选择其实很有限,要么冒险与白头鹰人结盟,保住亚洲,要么孤军奋战,很可能失去一切。” “但绥靖第三帝国......” 哈利法克斯仍然犹豫,“这会让我们在欧洲声名狼藉。” “声名狼藉总比帝国崩溃强。” 张伯伦的声音变得强硬,“先生们,我知道这个决定很艰难。” “但作为首相,我的首要责任是保卫不列顛帝国和它的利益。” “如果这意味著要与魔鬼做交易,那就做吧。” 他看向每个人:“现在,我需要你们的意见。” “支持与白头鹰结盟的,请举手。” 一阵犹豫之后,海军大臣查特菲尔德第一个举手。 接著是陆军大臣贝利沙、財政大臣西蒙、殖民地大臣麦克唐纳、香港总督罗富国。 最后,外交大臣哈利法克斯也缓缓举起了手。 六票赞成,零票反对。 “很好。” 张伯伦深吸一口气,“那么我们就这么决定了。” “哈利法克斯勋爵,请你立即起草给罗斯福总统的回覆,原则上同意加入太平洋同盟。” “查特菲尔德勋爵,请你制定海军派遣计划,我要知道我们能派出多少舰艇,需要多长时间?” “贝利沙,陆军方面也一样。” “首相,” 哈利法克斯问,“关於对第三帝国绥靖的部分......要在回覆中提及吗?” 张伯伦沉思片刻:“暂时不要。” “我们先与白头鹰人敲定军事合作细节,然后再考虑欧洲方面的事,一步一步来。” 会议结束后,张伯伦一个人留在会议室。 他看著墙上的不列顛帝国地图,那个覆盖全球四分之一的粉色区域。 “父亲,”他轻声说,“如果是你,会怎么做?” 没有人回答。 只有窗外伦敦的雾,一如既往地瀰漫。 当天下午,不列顛发布通告,宣布派出远征军,前往远东討伐朱刚烈。 而一直在苦苦等待机会的小鬍子,听到这个消息,高兴的差点疯了。 【250】与世界为敌!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50】与世界为敌! 琉球,总督府。 朱勇盯著太平洋战区地图已经整整两个小时。 他的手指在马尼拉湾的位置反覆摩挲,指甲在纸张上留下浅浅的痕跡。 办公室內,朱勇的核心分身,几乎匯聚一堂。 自从系统空间可以存储活物之后,每次转移兵力,朱勇甚至都不需要运输船,只需要隨身空间就能实现兵力支援。 “本尊,已经確认。” 朱文正放下电话,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迴荡。 “不列顛特遣舰队皇家方舟號编队,將在四周后抵达马尼拉。” “届时,西方等国指挥官將在麦克阿瑟司令部举行第一次联军会议。” “也就是说,我们在与世界为敌!” 朱勇没有抬头:“麦克阿瑟现在在马尼拉?” “是的,三天前乘渔船逃回,据说瘦了十五磅,但......” 朱文正顿了顿,“根据我们潜伏在马尼拉的五名情报员报告,他回来后立即召开新闻发布会,声称琉球之败是因为我们使用违禁化学武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他在试图甩锅。” “不仅如此。” 朱文正调出一份监听记录,“昨天他在与白头鹰陆军部的加密通话中说:等联军集结完毕,我將亲自指挥反攻琉球,把那个黄皮肤疯子的脑袋掛在马尼拉港口的旗杆上。” 朱勇终於抬起头,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文正,你知道麦克阿瑟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 “傲慢?轻敌?” “不,” 朱勇站起身,走到太平洋地图前,“是他永远不会从失败中吸取教训。” 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的马尼拉: “在琉球,他败於轻敌,败於对我军能力的一无所知。” “现在,他逃回马尼拉,不是反思,而是变本加厉地傲慢,因为他认为,全世界站在他那边了。” 朱文正若有所思:“本尊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进攻马尼拉” 朱勇转身,目光如炬,“在联军完成集结前,在他们还没从琉球之败的震惊中恢復过来时,我们再给他一次打击。” “一次他永远忘不了的打击。” “进攻马尼拉?!”朱文正倒吸一口凉气。 “对。” 朱勇的声音斩钉截铁,“既然全世界都向我宣战,那我就选一个最囂张、最没有防备的,先打掉他的气焰。” ...... 同一时间,马尼拉,美军菲律宾司令部。 麦克阿瑟穿著崭新的卡其色军装,肩章上的四颗將星擦得闪闪发亮。 他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马尼拉湾的夜景。 港口里,白头鹰亚洲舰队残存的舰艇静静停泊,只剩下一艘轻型巡洋舰、三艘驱逐舰和几艘辅助船只。 “將军,您该休息了。” 参谋长走进来,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这是伦敦发来的联军初步部署计划。” 麦克阿瑟没有转身,只是摆了摆手: “放桌上吧,参谋长,你看看这港口,多安静,多美丽。” 参谋长走到窗前:“是的,將军。” “但根据情报,朱刚烈在琉球的部队已经增加到一百万......” “一百万?” 麦克阿瑟嗤笑一声,“三百万拿著老式步枪,穿著破旧军装的农民?” “参谋长,我在琉球亲眼见过他们。” “他们能贏,只是因为人数优势,用十个人的命换我们一个人。” “这种战术,在现代战爭面前毫无意义。” 他转过身,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这是他逃回马尼拉后重新开始的习惯。 “你知道吗,参谋长,” 麦克阿瑟抿了一口酒,“现在全世界都站在我们这边。” “朱刚烈向全世界宣战,这是我听过最愚蠢的举动。” 参谋长谨慎地说:“將军,我们不能轻敌。” “朱刚烈能在一夜之间向琉球投送五十万部队,这种能力......” “那是一次性的!” 麦克阿瑟猛地放下酒杯,“奇蹟不会发生两次,参谋长。” 他走到墙上的巨幅太平洋地图前,手指从马尼拉划到琉球。 “现在,我们有不列顛皇家方舟號航母编队,四周后到达。” “而国內......” 麦克阿瑟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总统已经批准,將增派企业號、大黄蜂號三艘航母到太平洋。” “两个月后,我们在菲律宾將拥有三艘航母、十艘战列舰、五十艘驱逐舰组成的庞大舰队。” 他转身,眼神狂热: “到那时,我们將以泰山压顶之势,碾碎琉球,碾碎朱刚烈。” “而我將成为白头鹰歷史上的英雄。” “总统承诺过,只要我击败,就晋升我为五星上將。” 参谋长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参谋长?”麦克阿瑟注意到他的犹豫。 “將军,” 参谋长终於说,“在联军到达之前,我们是否应该加强马尼拉的防御?” “朱刚烈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如果他......” “如果他敢来进攻马尼拉?” 麦克阿瑟大笑起来,“参谋长,你太紧张了。” “朱刚烈现在应该在琉球拼命挖战壕,准备迎接我们的进攻。” “进攻马尼拉?他哪来的胆子?” “如果你听说即將面对全世界的进攻,你还敢进攻吗?”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报告:“看看我们侦察机的最新报告,琉球周围海域,没有发现大规模船队集结。” “朱刚烈现在肯定还在修理从我们那里抢去的破船。” “进攻马尼拉?从琉球到马尼拉一千一百海里,没有制海权,没有制空权,他怎么进攻?游过来吗?” 参谋长无法反驳。 从军事常识看,麦克阿瑟是对的。但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种不安。 “好了,”麦克阿瑟拍了拍参谋长的肩膀,“去休息吧。” “接下来我们要准备欢迎约翰牛舰队的仪式。” “让记者多拍些照片,让国內那些批评我的人看看,我麦克阿瑟,仍然掌控著局面。” 参谋长敬礼离开。 麦克阿瑟重新走到窗前,望著马尼拉湾的夜色。 港口探照灯的光柱扫过海面,远处民宅的灯火星星点点。 “朱刚烈,” 他喃喃自语,“你等著,等我集结完力量,我会让你知道,挑衅白头鹰的代价。” 【251】泼蓝也要凑热闹!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51】泼蓝也要凑热闹! 柏林总理府。 小鬍子站在新总理府巨大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背对著身后那张占据了整面墙的欧洲地图。 他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节奏轻快,暴露了內心的兴奋。 宣传部长快步走进办公室,手里拿著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报,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笑容。 “伦敦的消息確认了。” “张伯伦內阁已经正式批准,將派遣皇家方舟號航母为核心的特遣舰队,前往远东。” “远征军从本土,莫臥儿和澳洲集,首批部队已在登船。” 国王猛地转过身,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他没有立即去接电报,而是张开双臂,做了一个夸张的拥抱天空的动作。 “上帝啊!” “他做到了!那个东方的疯子做到了!” 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抓起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用力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重重地將瓶子砸在桌上。 “先生们!” 他环视办公室里的核心圈子,空军元帅,装甲元帅,外交部长,宣传部长。 “你们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不列顛佬要把他们的海军主力分出一大块,扔到一万公里外的太平洋,意味著他们在欧洲的力量將被严重削弱!” 空军元帅挺著大肚子,脸上堆满奉承的笑容。 “您真是神机妙算。” “当初您力排眾议,秘密通过渠道,向朱刚烈提供那批捷克製造的武器和工业图纸时,我们还不能完全理解您的深谋远虑。” “现在看,这简直是人类歷史上最划算的投资!” 外交部长推了推眼镜,用他那种特有的语调补充道: “根据我们情报部门的评估,朱刚烈用我们提供的设备,至少可以生產了二十万支步枪和相应的弹药。” “这些武器將在太平洋战场上,发挥出重要作用,將不列顛死死拖在远东战场。” “不止如此!” 他激动地在办公室里踱步,“更重要的是,朱刚烈吸引了整个西方世界的仇恨!” “白头鹰、不列顛、高卢鸡、马车夫......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太平洋!” “而欧洲呢?欧洲成了我们德意志的后花园!” 外交部长里宾特洛甫谨慎地说: “不列顛虽然派出了舰队,但他们在欧洲大陆的陆军主力仍然未动。”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高卢鸡人也保持著警惕......” “那又如何?” 小鬍子打断他,“张伯伦选择了绥靖!” “他为了保住亚洲的殖民地,愿意在欧洲对我们让步!” “接下来,整个捷克斯洛伐克都將是我们的!” 他走到那面巨大的欧洲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毛熊和第三帝国中间的位置: “而现在,机会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地图上。 装甲元帅上前一步,说道: “我建议立即启动东进方案的详细规划工作。” 装甲元帅的声音沉稳有力。 “东进方案”,这是总参谋部为入侵泼蓝,制定的作战计划的代號。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儘管所有人都知道东方,迟早是第三帝国的目標,但如此直接地提出,还是让气氛陡然紧张。 装甲元帅毫不在意,他继续分析: “西方海军的注意力被牵制在远东,至少在未来六个月內,他们不可能在欧洲採取任何实质性军事行动。” “高卢鸡人独木难支,根本不敢独自面对我们第三帝国。” 他用教鞭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线,淡淡说道: “泼蓝军队虽有百万之眾,但装备陈旧,战术落后。” “他们的骑兵,还在准备用马刀砍坦克!” “而我们的装甲部队,经过西班牙內战的锤炼,已经形成了全新的闪电战理论。” 小鬍子的眼睛越来越亮: “时间?” “如果现在开始全面准备,今年秋天,最迟9月,我们就可以动手。” 装甲元帅自信地说,“三个集团军,包括五个装甲师、四个摩托化师和三十五个步兵师,从南北两个方向实施钳形攻势。” “我预计,泼蓝的抵抗不会超过一个月。” “一个月......” 小鬍子喃喃重复,脸上浮现出梦幻般的表情,“一个月灭亡泼蓝。然后呢?” 空军元帅迫不及待地接话: “然后我们转身向西,收拾高卢鸡!” “等不列顛佬从太平洋回过神来,整个欧洲大陆已经在我们手中了!” 宣传部长补充道: “而且根据我们的情报,史达林对泼蓝东部同样有领土要求。” “如果操作得当,我们甚至可能与毛熊达成某种......默契。” 小鬍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当他重新睁开眼时,眼中已没有任何犹豫。 “装甲元帅。” “在!” “命令你!” 小鬍子一字一句地说,“立即组建白色方案特別规划小组。” “我要在两周內看到详细的作战计划。” “是!” “空军元帅” “我要泼蓝的所有机场、铁路枢纽、指挥中心,在战爭开始的第一天就被摧毁。” “放心!我们的斯图卡俯衝轰炸机,会让泼蓝人知道什么是地狱!” 小鬍子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里宾特洛甫: “外交方面呢?如果我们对泼蓝动手,不列顛和高卢鸡会是什么反应?” 外交部长早有准备: “根据我们驻伦敦和巴黎大使馆的评估,如果我们在不列顛舰队远在太平洋时动手,张伯伦政府很可能只会发表一份强烈谴责,但不会採取实际军事行动。” “高卢鸡人更不用说,只要不列顛不动手,他们就是一群软蛋。” “但如果他们真的.....”宣传部长谨慎地问。 小鬍子笑了,那是一种冷酷而自信的笑: “那就让战火燃遍世界!” “等他们的舰队从太平洋绕半个地球回来,泼蓝已经不存在了。” “而那时候......” 他走到世界地图前,手指从欧洲划到亚洲,“朱刚烈应该已经和白头鹰和不列顛联军打得两败俱伤了。” “我们可以从容地收拾残局。” “秘密让部队都动员起来,这次蓝开。” 小鬍子眼神兴奋,作为一个种族主义者,他对开疆拓土有著无比的执念。 “不过元首,” 戈林想起什么,“我们是否应该继续支持朱刚烈?” “至少让他撑得更久一些,为我们爭取更多时间?” 小鬍子没有立即回答。 他走回窗前,望著柏林初夏的街道。 远处,布兰登堡门在灰色天空下显得格外肃穆。 “支持?” 小鬍子缓缓开口,“我们当然要支持。” 他特別强调了“支持”两个字,语气中带著明显的讽刺。 “里宾特洛甫,以第三帝国的名义发表一份外交声明。” “內容要这样写......” 小鬍子开始口述,戈培尔迅速记录。 “第一,德意志第三帝国一贯尊重各国主权和领土完整。” “琉球群岛的歷史地位存在爭议,应通过和平对话解决,反对任何外部势力以武力手段强行改变现状。” “第二,不列顛白头鹰等国以维护和平为名派遣舰队前往亚洲,实质是殖民主义的延续,是对亚洲国家內政的粗暴干涉。” “第三,我们呼吁国际社会保持克制,通过外交途径解决爭端。” “同时,我们愿意向相关各方提供人道主义援助和必要物资支持,以促进和平解决进程。” 戈培尔记录完毕,抬头问道: “元首,必要物资支持具体指什么?” “我们需要真的运送物资给朱刚烈吗?” 小鬍子大笑起来。 “我亲爱的戈培尔,” 小鬍子拍拍宣传部长的肩膀,说道: “愿意提供和实际提供是两回事。” “就像不列顛人『我们將考虑採取一切必要措施,他们考虑了一年,什么措施也没採取。” “我们可以列一个长长的物资清单:一千辆坦克、两千架飞机、三千门大炮......” “然后在清单最下面用小字註明,需双方就运输路线及支付方式达成协议后执行。” “等谈判完成,泼蓝都已经被我们拿下了!” “朱刚烈的任务已经完成,他很好的將不列顛牵制在了远东,接下来,他是死是活,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 “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干嘛还要在他身上浪费资源?难道你还真指望他能反过来帮助我们第三帝国?” 希姆莱也露出罕见的笑容:“元首高明。” “这份声明一石二鸟。让朱刚烈觉得有国际支持,更坚定地抵抗西方;让西方更加愤怒,把更多力量投向亚洲。” “正是如此!” 小鬍子满意地说,“但要记住:一个字都不要写死,一个承诺都不要具体。” “我们要的是姿態,不是实质。” 他转向眾人,神情变得严肃: “先生们,朱刚烈对我们来说,就像一个吸引火力的靶子。” “他越顽强,吸引的火力就越多,我们在欧洲的行动空间就越大。” “但靶子终究是靶子,我们不能为了一个靶子,浪费真正的资源。” 戈林若有所思: “所以元首的意思是,朱刚烈的价值在於他存在,而不在於他胜利?” “准確地说,” 小鬍子眼中闪过精光,“他最好的状態是不输不贏,长期消耗。” “如果他被迅速击败,不列顛就会把注意力转回欧洲。” “如果他大获全胜......那我们就得面对一个统一且强大的东方帝国,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戈培尔恍然大悟: “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用外交声援和空头支票,让他坚持得更久,但又不能让他真的贏。” “完全正確。” 小鬍子点头,“现在,让我们看看这份声明会引起什么反应。” “我猜......泼蓝人一定会跳出来。” ...... 第二天。 泼蓝,华沙贝尔维德宫。 泼蓝总统莫希奇茨基將一份电报狠狠摔在会议桌上。 这位六十二岁的政治家脸色铁青,拳头紧握,太阳穴上青筋暴起。 “无耻!彻头彻尾的无耻!” 椭圆形的会议室里坐著泼蓝政府的核心成员:外交部长贝克、陆军元帅希米格维、內政部长弗瓦迪斯瓦夫,以及刚刚从但泽赶来的专员霍达尔斯基。 “第三帝国人竟敢公开支持朱刚烈那个屠夫!” 莫希奇茨基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他们难道忘了,朱刚烈在倭国本土进行的净化是什么性质吗?” “那是种族清洗!是反人类罪行!” 外交部长贝克捡起电报,快速瀏览。 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电报是第三帝国外交部一小时前发布的公开声明全文。 声明中那些“尊重主权”“反对干涉”“和平解决”的措辞,在贝克看来,根本是在放屁。 “总统先生,小鬍子这不是在支持朱刚烈,而是在支持但泽。” 贝克沉声说,“他在试探。” “他在试探我们对但泽问题的底线,在试探不列顛和高卢鸡对泼蓝的安全承诺有多可靠。” “但泽......”莫希奇茨基咬牙切齿。 但泽自由市,这个位於泼蓝走廊出海口的关键城市。 自凡尔赛条约设立以来,就成了两国之间最敏感的神经。 泼蓝拥有但泽的经济使用权和外交代表权,但城市本身在国际联盟管辖下实行自治。 近年来,隨著第三帝国势力在但泽壮大,要求回归第三帝国的呼声越来越高。 陆军元帅希米格维敲了敲桌子:“先生们,重点不是但泽,是更严重的问题。” “如果第三帝国公然支持朱刚烈这样的侵略者,那么他们自己对泼蓝的野心就昭然若揭了。” “我们必须做出强硬回应。” “怎么回应?” 內政部长科萨克问,“像第三帝国人一样发一份声明谴责?” “那不够。” 贝克站起身,走到墙上的欧洲地图前,“我们需要实际行动。” “我建议立即召回驻柏林大使进行磋商,向国际联盟提交正式抗议,然后......” 他转过身,眼中闪过决绝,“我们派遣一支远征部队,加入不列顛的远东联军,討伐朱刚烈!” 【252】世界公敌!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52】世界公敌! “我们要派远征军,去討伐朱刚烈!” 会议室里一片譁然。 “派兵去亚洲?” 科萨克惊呼,“我们自己的国防都紧张,哪有余力管一万公里外的事?” “这不是管不管的问题,” 贝克解释道,“这是表態的问题。” “我们要向全世界展示,泼蓝是文明世界的一员,我们反对任何形式的侵略和暴行。” “同时,这也是向不列顛展示我们的价值,如果他们保护泼蓝,泼蓝也会在国际事务中支持不列顛。” 希米格维沉思片刻,缓缓点头:“有道理。” “而且从军事角度看,派出一支象徵性的部队不会影响我们的国防。” “我们可以派一个团就够了,关键是態度。” 莫希奇茨基冷静下来,手指在桌面上敲击。 “规模不能太小,否则显得没有诚意。” “一个步兵旅如何?三千人左右。” “装备我们可以要求不列顛提供运输和补给。” “但不列顛会同意吗?”科萨克怀疑。 “他们一定会同意,就算不列顛不同意,白头鹰也会答应。” 贝克肯定地说,“柏油样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国际社会的广泛支持。” “每多一个国家加入他的太平洋同盟,他在国內的压力就小一分。” 莫希奇茨基最终拍板: “好,贝克,你立即联繫伦敦,表达我们派兵的意愿。” “希米格维元帅,请你挑选一支精锐部队,要仪容整齐、士气高昂,让全世界看到泼蓝军人的风采。” 他顿了顿,补充道: “另外,以我的名义发表一份声明。” “內容要强烈谴责第三帝国的虚偽立场,谴责朱刚烈的暴行,表明泼蓝將与文明世界站在一起,共同捍卫国际法和人类良知。” ...... 泼蓝的反应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激烈。 当天下午,华沙各大报纸头版头条,刊登了总统声明全文,並配发了泼蓝军队在但泽边境演习的大幅照片。 声明中,莫希奇茨基不仅谴责了第三帝国虚偽的双重標准,更直接称朱刚烈为“现代成吉思汗”“人类文明的公敌”。 柏林总理府,第三帝国国王看到泼蓝的声明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 “看吧!我就知道他们会跳出来!” 第三帝国国王对空军元帅说,“泼蓝人总是这么情绪化,这么容易上当。” 空军元帅也笑得合不拢嘴: “他们越激动,就越会把力量分散。” “一个旅去亚洲,至少需要相应的运输、补给、后勤支援。” “这对泼蓝本就紧张的军事资源是进一步消耗。” “而且更重要的是,” 外交部长阴冷地补充,“泼蓝的行为会引发连锁反应。” 果然,连锁反应开始了。 第二天,马车夫女王威廉明娜,发表广播讲话,宣布马车夫將派遣一支志愿医疗队加入不列顛远征军。 比利国王利奥波德三世,召开紧急內阁会议后宣布,比利时將提供五艘运输船,用於支援不列顛远东舰队的后勤补给。 同时,允许不列顛空军使用比利殖民地在非洲的港口作为中转站。 高卢鸡总理达拉第,在国民议会发表演讲。 经过激烈的辩论,高卢鸡最终决定,派遣一支由外籍军团组成的军团前往亚洲,规模为一个加强团约三千二百人。 达拉第在演讲中说:“高卢鸡不能对发生在远方的暴行视而不见。” “虽然我们在欧洲面临严峻挑战,但捍卫普世价值是我们的责任。” 同时,高卢鸡还要求在东南亚的殖民地,向远征军提供兵源和物资。 短短三天內,一个以不列顛为核心的远东干涉联盟初步形成。 虽然除了不列顛,其他国家派出的都是象徵性部队,但政治意义重大,这標誌著国际社会对朱刚烈的广泛谴责和孤立。 ...... 当夜。柏林总理府宴会厅。 一场小型的庆祝晚宴正在举行。 参加者只有第三帝国国王的核心圈子。 长条餐桌上摆著简单的食物:烤肠、酸菜、土豆泥、黑麵包。 第三帝国国王面前只有蔬菜沙拉,但他兴致极高。 “先生们,” 第三帝国国王举杯,“让我们为远方的朱刚烈將军,干一杯!” 眾人鬨笑举杯。 “这个东方人恐怕做梦都想不到,” 空军元帅咬了一大口烤肠,含糊不清地说,“他在太平洋打生打死,最大的受益者却是我们!” 宣传部长优雅地切著香肠: “根据我们驻倭京情报站的最新报告,倭国残部已经秘密派出特使,前往白头鹰。” “他们愿意用满洲的所有第三帝国资產和特权,换取与白头鹰和不列顛达成同盟。” “哦?” 第三帝国国王感兴趣地挑眉,“倭国人的条件是什么?” “保住天皇制度,保住本土,其他都可以放弃。” 宣传部长回答,“他们甚至暗示,如果必要,可以放弃在满洲的一切,撤回到三韩。” 外交部长冷笑道:“倭国人现在知道求饶了?” “早干什么去了?” “倭国已经废了,我们没有必要在因为他浪费时间。” 第三帝国国王冷笑,之前他还想和倭国构建同盟,对付毛熊。 只是没想到倭国竟然如此废物。 他看向装甲元帅:“装甲元帅將军,你的计划进展如何?” 装甲元帅立即放下刀叉,挺直腰板:“东进方案的初步规划已经完成。” “总参谋部建议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外交施压,要求泼蓝归还但泽,並允许在泼蓝走廊修建一条治外法权的公路和铁路。” “第二阶段,如果泼蓝拒绝,製造边境事件作为藉口,第三阶段,全面进攻。” “时间表呢?” “如果现在开始外交施压,预计泼蓝会在两个月內拒绝。” “我们可以在第三个月製造边境衝突,第四个月发动全面进攻,预计在十月底前结束主要战斗。” 第三帝国国王满意地点头:“很好。” “凯特尔,陆军动员准备如何?” 总参谋长凯特尔匯报:“根据您的命令,陆军已经秘密扩充至120个师。其中35个师为完全装甲或摩托化部队。” “如果全面动员,我们可以在四周內將军队规模扩大到300个师。” “高卢鸡方向呢?”第三帝国国王问。 “齐格菲防线已经基本完成。” “即使高卢鸡人真的为泼蓝对我们宣战,他们也需要至少三个月才能组织起有效进攻。” “而三个月后......” 凯特尔自信地说,“泼蓝已经不存在了,我们可以从容地將主力调往西线。” 晚宴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253】马尼拉之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53】马尼拉之战! 凌晨,琉球那霸港以东五十海里,代號铁流的集结海域。 海面上,一支庞大的舰队正以战斗队形悄然集结。 月光被浓云遮蔽,只有舰艇航行时犁开的海浪,泛著微弱的磷光。 在旗舰“定远”號战列舰的舰桥上,朱勇披著灰色军大衣,凝视著前方黑暗的海平面。 定远號和镇远號,分別是鬼子武藏和大和號战列舰的前身,这两艘战列舰都是当今世界最大的战列舰。 原本这两个战列舰还没到入伍的时间,但是经过朱勇的时间加速,他们已经成为了朱勇的新旗舰,加入白起的太平洋混编舰队,参与此次大战。 在朱勇身后,海军元帅白起,正在低声向朱勇低声匯报。 “本尊,全部参战兵力已经集结完毕。” “太平洋远征主力舰队:航母五艘,分別是精卫號、白帝號、夸父號、玄鸟號、青帝號(原鬼子和白头鹰海军的航母)。” “战列舰两艘,定远號、镇远號。” “重型巡洋舰八艘,轻型巡洋舰十五艘,驱逐舰五十五艘。” “总计八十五艘作战舰艇。” “航空兵力,舰载战斗机三百二十八架,包括零式战斗机一百五十架、野猫战斗机一百七十八架。” “运输舰队,各类运输船三百七十六艘,装载登陆部队二十万人。” “全部为特种兵分身,装备最新生產的制式武器。” 白起顿了顿,补充道: “所有舰艇已完成涂装改装,统一为深灰色夜间迷彩。” “无线电静默已维持二十四小时,隨时可以向马尼拉海域进发。” “根据气象预报,未来四十八小时內,菲律宾海域將有浓雾,能见度低於五百米。” 朱勇点点头: “麦克阿瑟那边有什么动静?” “最新情报显示,” 情报官李隱从阴影中走出,“麦克阿瑟正在马尼拉筹备联军欢迎仪式。” “他抽调了马尼拉湾三分之一守军,去布置会场和仪仗队。” “科雷希多岛的岸防炮台,有半数火炮因缺乏维护而暂时无法使用。” “海岸巡逻呢?” “常规巡逻,每六小时一班。” “但巡逻艇大多老旧,雷达设备落后。” “我们的侦察分队已经潜至吕宋岛北端,確认没有异常部署。” 朱勇的嘴角微微上扬。 麦克阿瑟的傲慢,正在为这场战役提供最佳的攻击窗口。 “各舰指挥官,最后一次战前会议。”朱勇按下通讯按钮。 十分钟后,五艘航母的舰长、两支战列舰分队的指挥官、以及登陆部队总指挥白起,全部通过加密无线电接入会议。 “诸位,” 朱勇的声音在每一个舰桥响起,“我们的目標很明確:马尼拉。” “全世界都以为我们会害怕,会退缩,但是我们要用事实告诉他们,全世界错了。” “在我朱勇的字典里,就没有害怕两个字。” “这一次,我们要横扫整个东南亚,让任何胆敢挑衅我远征军的敌人,全部跪在我们面前。” 朱勇调出作战地图:“此次马尼拉作战计划,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迷雾突袭。航母舰载机群在浓雾掩护下起飞,首要目標,摧毁马尼拉湾內的白头鹰残余舰艇和岸防炮台。时间:明日凌晨5时。” “第二阶段,铁拳登陆,登陆舰队在航空掩护下强攻马尼拉湾。” “主登陆场选在巴丹半岛东侧的林加延湾,那里防御最薄弱,时间:明日上午8时。” “第三阶段,雷霆斩首,空降分队直接空降马尼拉市区,目標:白头鹰菲律宾司令部,活捉或击毙麦克阿瑟。” “时间:明日上午9时。” “有问题吗?” 短暂的沉默后,白起的声音响起: “总司令,二十万登陆部队是否足够?马尼拉守军有八万人......” “八万分散、鬆懈、毫无准备的守军。” 朱勇打断他,说道: “而且,我们不是要占领整个吕宋岛,我们只要马尼拉。” “攻占首府,摧毁指挥系统,抓捕或击毙麦克阿瑟,这將是对联军士气的致命打击。” “明白了。” “各舰,对表。” 朱勇抬起手腕,“现在是凌晨2时17分。” “24小时后,我要看到我们的旗帜,飘扬在马尼拉总督府上空。” “是!” “大军进发,兵发马尼拉!” 通讯结束。 朱勇走到舰桥窗前,望著外面黑暗中舰艇的轮廓。 这支舰队是七拼八凑的產物,鬼子的设计,白头鹰的工艺,华夏的船员。 但它现在属於华夏远征军,属於他朱勇。 “总司令,” 白起轻声问,“如果......如果麦克阿瑟已经有所防备,这是个陷阱呢?” 朱勇没有回头: “那就踏破陷阱。” “我们有二十万士兵,有三百多架飞机,有八十五艘战舰。” “就算有埋伏,也能碾过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相信,麦克阿瑟,会自己送的!” ...... 同一时间,马尼拉,美军菲律宾司令部。 麦克阿瑟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墙上掛著巨大的欢迎横幅:热烈欢迎皇家海军远东特遣舰队”。 桌上摊开著欢迎仪式的流程表:军乐队演奏、检阅仪仗队、联合新闻发布会、晚宴...... “將军,这是仪式的记者名单。” 参谋长萨瑟兰递上一份文件,“《纽约时报》、《伦敦泰晤士报》、《费加罗报》......” “总共四十七家媒体,记者一百二十三人。” 麦克阿瑟满意地点头:“好,好。” “让全世界都看看,鹰牛联盟的威力。”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萨瑟兰一杯: “参谋长,放鬆点。” “你知道不列顛舰队到了意味著什么吗?意味著朱刚烈的末日到了。” 萨瑟兰接过酒杯,但没有喝: “將军,我还是担心。” “我们的侦察机,已经三天没有在琉球海域,发现大规模舰队了,这很不正常......” “不正常?” 麦克阿瑟笑了,“太正常了。” “朱刚烈在藏,在躲,在拼命加固琉球的防御工事。” “他怕了,参谋长。当你面对全世界时,你也会怕的。” 他喝了一口酒,走到太平洋地图前: “看,不列顛舰队从新加坡来,四周后到。” “然后西方的部队陆续抵达。两个月后,我们这里將集结四十万联军、八艘航母、十艘战列舰。” 麦克阿瑟的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的琉球: “然后,我们就像这样——” 他做了一个握拳的手势,“碾碎它。” “可是將军,” 萨瑟兰坚持,“马尼拉的防御是不是太薄弱了?” “科雷希多岛的岸防炮,有一半因为备件不足而停用。” “港內的舰艇,除了三艘驱逐舰还能动,其他都在维修......” “防御?” 麦克阿瑟转过身,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防御谁?朱刚烈吗?” “参谋长,我再说一次:朱刚烈现在就像一只躲在洞里的老鼠,等著被我们揪出来。” “进攻马尼拉?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他走到窗前,指著马尼拉湾: “这里距离琉球一千一百海里。” “没有制海权,没有制空权,没有补给线,任何有军事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是自杀。” “朱刚烈也许是个疯子,但他不是傻子。” 萨瑟兰还想说什么,但麦克阿瑟已经不耐烦地摆手: “好了,去准备仪式吧。” “我要让约翰牛看看,白头鹰在亚洲的指挥官,是什么气派。” “是......將军。”萨瑟兰敬礼离开。 麦克阿瑟独自站在窗前,望著马尼拉湾。 港口里,几艘驱逐舰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 更远处,科雷希多岛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扼守著海湾入口。 他举起酒杯,对著琉球方向,做了一个碰杯的动作。 “敬你,朱刚烈。” 他喃喃自语,“敬你给了我一个成为歷史英雄的机会。” 然后他一饮而尽。 他永远想不到,二十四小时后,他口中的“老鼠”,將会率领一支庞大的舰队,出现在马尼拉湾外海。 而他精心准备的欢迎仪式,將变成自己的耻辱场。 【254】人间炼狱!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54】人间炼狱! 马尼拉湾以东二百海里。 凌晨4时30分。 浓雾笼罩著海面,能见度不足三百米。 但在浓雾之上,月光如水银泻地,照亮了云海。 五艘航母的飞行甲板上,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检查。 一架架战机被升降机从机库提上来,在甲板上一字排开。 发动机开始预热,隆隆声在寂静的海面上传得很远。 精卫號航母舰桥上,航空指挥官李长空看著手中的作战计划。 第一波攻击:战斗机八十架,负责夺取制空权。 第二波攻击:俯衝轰炸机一百二十架,负责攻击港口舰艇。 第三波攻击:鱼雷机一百二十八架,负责攻击大型战舰。 总计三百二十八架战机,这將是太平洋战爭爆发以来最大规模的单次航空突击。 “司令,所有飞机准备完毕。”通讯官报告。 李长空看向“定远”號方向,等待著最后的命令。 “定远”號舰桥。 朱勇看著手錶:4时45分。 “气象报告?”他问。 “浓雾將持续到上午10时,之后逐渐消散。” 白起回答道: “能见度將保持在五百米以下,有利於掩护登陆舰队。” “麦克阿瑟那边?” “最新监听显示,马尼拉鹰军指挥部正在最后检查欢迎仪式流程。” “科雷希多岛守军报告一切正常,巡逻艇刚刚完成例行巡逻,未发现异常。”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朱勇深吸一口气: “命令航空部队,第一波攻击,起飞。” 命令通过加密频道传出。 4时50分,第一架零式战斗机从精卫號甲板衝出,消失在浓雾中。 紧接著,第二架、第三架......八十架战斗机在十分钟內全部升空。 它们没有直接飞向马尼拉,而是在预定空域盘旋等待。 4时55分,第二波俯衝轰炸机开始起飞。 5时整,第三波鱼雷机起飞。 5时15分,三百二十八架战机完成编组,在六千米高空形成三个庞大的机群,向西南方向飞去。 航程二百海里。 预计抵达时间:5时50分。 朱勇看著战机消失在浓雾中,转向白起: “登陆舰队,出发。” 命令下达。 三百七十六艘运输船,在五十五艘驱逐舰的护卫下,开始向马尼拉湾方向移动。 航速十二节,预计抵达时间:上午8时。 “定远”號和“镇远”號两艘战列舰,率领八艘重巡、十五艘轻巡,组成火力支援编队,跟在登陆舰队后方二十海里。 一切都在寂静中进行。 无线电静默,灯光管制,发动机低速运转。 而马尼拉湾,对此一无所知。 ...... 5时48分,马尼拉湾上空。 第一波战斗机群穿透云层,出现在晨曦微光中。 下方,马尼拉湾还在沉睡。 港口的灯光稀稀拉拉,几艘驱逐舰的轮廓隱约可见。 “各机注意,按预定计划展开攻击。”李长空在长机上发出命令。 战斗机群分成四队,扑向马尼拉的四个机场:尼古尔斯机场、尼尔森机场、马尼拉海军航空站、以及克拉克机场。 此时,鹰军机场的值班人员刚刚换岗。 塔台上,值班军官正在喝咖啡。 “那是什么声音?”一名雷达操作员抬起头。 窗外,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敌袭——!” 警报拉响时,第一批零式战斗机已经开始俯衝扫射。 停在跑道上的战斗机还来不及起飞,就被机炮打成火球。 “隱蔽!快隱蔽!” 机场陷入混乱。 高射炮阵地仓促开火,但准头极差。 八十架战斗机如同猎鹰捕食,在低空肆意穿梭,將鹰军的空中力量摧毁在地面。 5时52分,马尼拉港。 港口警报悽厉地响起。 鹰军水兵从睡梦中惊醒,慌乱地奔向战位。 但已经太迟了。 一百二十架俯衝轰炸机如蝗虫般扑来。 它们携带的二百五十公斤炸弹,雨点般落下。 第一轮轰炸集中在港口区。 “轰!轰!轰!” 驱逐舰“dd-349”號被直接命中,弹药库被引爆,整艘舰断成两截,在两分钟內沉没。 轻型巡洋舰“马布尔黑德”號连中三弹,燃起大火。 码头上堆放的弹药和燃料桶被引爆,火海瞬间吞没了半个港口。 5时55分,科雷希多岛。 岛上的岸防炮台终於反应过来,八门254毫米巨炮开始向空中射击。 但笨重的海岸炮对付高速飞机,效果微乎其微。 第二波轰炸机专门对付这些炮台。 俯衝投弹的精度极高,三枚五百公斤炸弹直接命中中央炮台,將炮位炸成深坑。 “撤退!向坑道撤退!”守军指挥官嘶吼著。 但坑道入口已经被轰炸机封锁。 毒烟和火焰灌入坑道,里面的守军要么窒息而死,要么衝出来被机枪扫射。 6时整,马尼拉市区。 麦克阿瑟被爆炸声惊醒。 他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就赶紧跑向窗台,结果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眥欲裂。 马尼拉湾方向浓烟滚滚,港口燃起冲天大火。 天空中,密密麻麻的机群正在肆虐。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萨瑟兰衝进来,军装都没穿整齐: “將军!空袭!大规模空袭!” “机场全毁了,港口正在燃烧,科雷希多岛失去联繫!” “从哪里来的飞机?侦察机为什么没报告?”麦克阿瑟吼道。 “不......不知道!雷达站说机群突然出现,像是从雾里钻出来的......” 麦克阿瑟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想起三天前侦察机报告琉球海域未发现大规模舰队,想起萨瑟兰的警告,想起自己的傲慢。 “舰队......” 他声音颤抖,“朱刚烈的舰队......在附近......”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马尼拉湾入口方向,传来震耳欲聋的炮声。 那是战列舰主炮的声音。 【255】活捉五星上將!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55】活捉五星上將! 上午7时30分,林加延湾。 这片位於巴丹半岛东侧的海滩,原本是麦克阿瑟计划中的“最后防线”。 如果马尼拉失守,鹰军將退守巴丹半岛,在这里组织防御。 但现在,这里成了朱勇选择的登陆场。 三百七十六艘运输船在距离海岸五公里处展开。 一艘艘登陆艇被放下,满载著灰军装士兵,向海滩衝去。 滩头上,只有一个连的鹰军守军。 他们昨晚刚接到命令:抽调主力去马尼拉搭建欢迎仪式,只留少数人象徵性驻守。 “上帝啊......” 连长看著海面上密密麻麻的登陆艇,腿都软了,“这......这有多少人?” “至少......至少几万......” 副连长声音发颤。 “开火!快开火!” 稀稀拉拉的枪声响起。 但一个连的轻武器,面对数百艘登陆艇,数万大军,就像往大海里扔石头。 第一批登陆艇衝上沙滩。 舱门打开,灰军装士兵如潮水般涌出。 他们的衝锋鎗喷吐火舌,手榴弹在鹰军阵地上爆炸。 抵抗只持续了十分钟。 “撤退!向马尼拉撤退!”连长嘶吼著。 但已经无路可退。 第二波登陆部队已经上岸,开始向纵深推进。 第三波、第四波...... 二十万大军,像决堤的洪水,涌入吕宋岛。 上午8时,“定远”號舰桥。 朱勇通过望远镜看著登陆场面。 几乎没有任何像样的抵抗。 鹰军完全被打懵了。 “本尊,第一波登陆部队已控制滩头阵地,正向內陆推进。” 白起匯报,“伤亡轻微,预计两小时內可抵达马尼拉郊区。” “麦克阿瑟呢?” “最新情报,他正在向巴丹半岛方向撤退。” “但我们的空降分队已经出发,预计九点在马尼拉市区空降,切断他的退路。” 朱勇点点头:“命令战列舰分队,向马尼拉湾內推进,炮击鹰军防御阵地。” 旁边的朱文正询问: “本尊,若是有平民......” “嗯?” 朱勇眼眸瞬间锐利起来,“马尼拉这片土地上,哪有平民?” “与洋鬼子为伍的,都是鬼子!” 白起瞬间兴奋起来,大声应道: “是!” 上午8时30分,马尼拉至巴丹半岛公路。 麦克阿瑟坐在吉普车上,脸色铁青。 车窗外,溃退的鹰军和菲猴士兵挤满了公路,场面混乱不堪。 “將军,林加延湾失守,敌军至少二十万人登陆。” 萨瑟兰拿著刚收到的电报,手在发抖,“马尼拉市区已经开始巷战,科雷希多岛全岛沉默......” “闭嘴!” 麦克阿瑟吼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抱著头,陷入深深的自责和恐惧。 三天前,他还嘲笑朱刚烈“不敢进攻”。 现在,敌人的舰队就在马尼拉湾外,敌人的飞机在头顶肆虐,敌人的二十万大军已经登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没有做任何防御准备。 “將军,前面有路障!”司机突然大喊。 麦克阿瑟抬起头。 前方公路上,一道临时设置的沙袋工事挡住了去路。 工事后,几十名灰军装士兵正举枪瞄准。 “是朱刚烈的空降兵!”萨瑟兰惊呼,“他们怎么这么快......” “衝过去!快衝过去!”麦克阿瑟嘶吼。 吉普车加速。 但迎接他们的是一阵密集的机枪扫射。 “噗噗噗噗......” 轮胎被打爆,发动机盖被打穿。 吉普车歪歪扭扭地撞在路边的树上。 麦克阿瑟头破血流地从车里爬出来。 萨瑟兰已经中弹身亡,司机也倒在方向盘上。 他挣扎著想掏枪,但一只手按住了他。 抬头,一个年轻的亚洲士兵正用枪口指著他,用流利的英语说: “麦克阿瑟將军,我们总司令想见你。” ...... 上午10时,马尼拉总督府。 朱勇走进这座斗牛士殖民风格的建筑时,战斗已经基本结束。 街道上偶尔还有零星的枪声,但大局已定。 总督府大厅里,麦克阿瑟被两名士兵押著,站在中央。 他的军装沾满血跡和灰尘,脸上有擦伤,但依然挺直脊樑,试图保持最后的尊严。 朱勇走到他面前,两人对视。 “麦克阿瑟。” 朱勇开口,声音平静,“上一次让你逃了,这一次,看来你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麦克阿瑟咬牙切齿: “朱刚烈,你这个卑鄙的偷袭者......” “偷袭?” 朱勇笑了,“將军,是你自己说的:战爭只有胜利和失败,没有卑鄙和高尚。” “在琉球,你偷袭了我的外交使团。” “在马尼拉,我偷袭了你的司令部,很公平,不是吗?” “你会后悔的!” 麦克阿瑟嘶吼,“白头鹰不会放过你!全世界不会放过你!” “那就让他们来。” 朱勇的声音转冷,“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来全世界——” 他凑近麦克阿瑟,一字一句: “我就打全世界。” 麦克阿瑟被这气势镇住了,一时说不出话。 朱勇转身,对白起说: “战果统计出来了吗?” “初步统计:击沉鹰军舰艇十二艘,击毁飞机十七架,歼灭敌军约两万人,俘虏约五万人,还有战机二百八十架。” “我军伤亡:约三百人。” “马尼拉市区已基本控制,残余鹰军正在巴丹半岛组织防御。” 朱勇点头: “命令部队,继续追击,將这些残军全部赶下太平洋。” 麦克阿瑟见朱刚烈竟然如此凶残,大吼道: “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上帝不会饶恕你的!” “上帝?上帝能有几个师?” 朱勇直视麦克阿瑟,掷地有声道: “五星上將麦克阿瑟將军,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跪下向我臣服,我会保证你可以回到阿美莉卡,而且还能获得无尽的荣誉。” “你做梦!我麦克阿瑟就算是饿死,从太平洋跳下去,也绝不会臣服於你!” 麦克阿瑟好像受到了莫大的羞辱,脸红脖子粗的大吼。 朱勇丝毫不受影响,淡淡说出了第二个选择。 “第二,被我凌迟。” “我想,你应该听说了我凌迟小鬼子的手段,你如此高大的身材,据我估计,应该能够比小鬼子多切三百刀,你要不要试试?” 朱勇的声音很轻,轻的好像虫鸣,可听在麦克阿瑟的耳中,却如同雷霆炸响。 他不可思议的看向朱勇的眼神,却发现那眼神里没有丝毫乾净,就好像真的在看一个死人。 “我......臣服......” 【256】朱刚烈,国贼也!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56】朱刚烈,国贼也! 山城,黄山官邸。 山城的雾总是来得早,去得迟。 清晨时分,整座山城被灰濛濛的雾气包裹,长江与嘉陵江在雾中若隱若现。 黄山官邸的书房內,炭火盆烧得正旺,却驱不散光头眉宇间的凝重。 他刚刚收到一份来自华东潜伏人员的绝密简报,內容含糊却惊心动魄。 朱刚烈的主力舰队去向不明,华北及脚盆鸡本土的港口异常繁忙,有大规模兵力调动的跡象。 虽然不知道朱刚烈的动向,但是光头预感,朱刚烈这个胆大包天之徒,绝对会有大动作。 这些天光头的心情,就好像是过山车。 原本朱刚烈横空出世,杀的小鬼子哭爹喊娘,光头恨不得给他在后面加油打气。 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朱刚烈竟然如此勇猛,竟然把鬼子直接杀穿了,不仅收復了淞沪,还灭掉了鬼子本土,杀的鬼子大本营四处逃亡。 如此凶残,光头对朱刚烈的恐惧已经深入心底。 他只觉得朱刚烈灭掉小鬼子之后,下一个一定就是自己,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小鬼子一招驱虎吞狼,让朱刚烈和白头鹰干了起来。 这让光头的心重新火热了起来。 他自己可能不是朱刚烈的对手,可是朱刚烈竟然狂妄到向白头鹰宣战,那就是自找死路。 光头对於美利坚的实力,那可是很清楚的,朱刚烈对上白头鹰,几乎没有贏的可能。 所以这些天,光头拼命在和白头鹰大使联繫,请求面见。 只是一直没有消息,直到今天,白头鹰大使才愿意和自己见上一面。 “委座,司徒雷登大使到了。”侍从室主任林蔚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光头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浮现笑容,淡淡道: “快请。” 司徒雷登大步走进书房,这位传教士出身的外交官,此刻脸上毫无布道时的慈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傲慢。 他没有过多寒暄,坐下后便直视光头: “委员长先生,我此次前来,是代表罗斯福总统及白头鹰政府,对远东近期令人极度不安的局势,提出最正式的交涉。” “大使先生请直言。” 光头的声音平稳,放在膝上的手却微微收紧。 “琉球事件。” 司徒雷登吐出这四个字,声音冰冷。 “朱刚烈所部以卑劣的偷袭手段,攻击我在琉球巡弋的亚洲舰队,造成重大损失。” “这是对白头鹰乃至整个文明世界公然的军事挑衅!” “总统先生对此极为震怒。” 光头点了点头,这件事他已知晓。 虽然震惊於朱刚烈竟敢直接对白头鹰开战,但心底深处,却是乐见其成。 沉吟片刻,他斟酌著开口道: “此事我亦有听闻,朱刚烈倒行逆施,无法无天,竟敢袭击友邦舰队,实乃我国之耻,世界之敌。” “我国政府对此严厉谴责。” “谴责?” 司徒雷登身体微微前倾,蓝色的眼眸里锋芒毕露。 “委员长先生,如果谴责有用,脚盆鸡人的飞机之前,就不会在华夏的天空肆虐了。” “我们收到情报,朱刚烈在袭击得手后,大肆宣扬胜利,气焰十分囂张。” “罗斯福总统的疑问是:作为华夏的中央政府,您和您的政府,对此究竟有何实质性对策?” “难道就坐视这样一个拥有强大武力,且毫无国际法纪观念的军阀,在太平洋肆意扩张,威胁太平洋周围国家的安全吗?” 这番话绵里藏针,將琉球事件的责任,隱隱扣在了国民政府管控不力上。 光头感到一阵憋闷。 娘希匹,难道他不想管吗? 可朱刚烈官职上是一字並肩王,与自己平起平坐,实力上更是碾压自己一百条街,他从来就没有听过自己这个领袖一句命令。 长嘆一声,光头无奈道: “实不相瞒,我国府並非未曾尝试製约,然其战力之凶悍,性格之桀驁,远超寻常,如此敌手,非不愿制,实不能制也。” 司徒雷登听罢,脸上那抹讥誚反而更浓了。 “委员长先生,我理解您的难处。” “但您或许过於高估了朱刚烈的力量,琉球事件,不过是一次无耻的偷袭得逞。” “麦克阿瑟將军正在马尼拉集结强大的陆海空力量,我太平洋舰队主力正在向远东移动。” “西方等盟邦也一致认为,必须对这个破坏远东予以审判!” 他的声音高昂起来,充满了自信: “朱刚烈和他的那点舰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跳樑小丑。” “麦克阿瑟將军让我转告您,他已在马尼拉做好了万全准备,正期待著下次大战,將朱刚烈彻底消灭。” “马尼拉不是琉球,那里將是埋葬这个东方狂徒的坟场!” 听到麦克阿瑟和“马尼拉”这个名字,光头心中那股不安的预感骤然加剧。 马尼拉......菲律宾......朱刚烈调兵的目標会不会就是那里..... 但他看著司徒雷登脸上的绝对自信,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白头鹰人显然认定朱刚烈不敢,也不能对菲律宾发动大规模进攻,他们自信马尼拉固若金汤。 司徒雷登將光头的沉默,视为被说服和震慑的表现,语气稍缓,拋出了真正的诱饵。 “当然,白头鹰也理解委员长您的艰难处境。” “因此,罗斯福总统愿意提供一个机会,一个彻底解决朱刚烈这个心腹大患,让您一统华夏的机会。” 光头目光一凝,压抑住激动的心情,说道: “愿闻其详。” “我们可以提供一切必要的援助,超出您想像规模的武器、弹药、飞机、坦克。” “最优秀的军事顾问將直接帮助您训练和整编军队。” “甚至我们可以协助您重建一支具有现代作战能力的空军。” 司徒雷登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而这一切的支持,目標只有一个,在合適的时机,配合盟军在太平洋方向对朱刚烈势力的决定性打击。” “您从大陆方向发起全力进攻,彻底剷除这个毒瘤!” 他身体前倾,一字一句,说出了最关键的条件。 “作为回报,也是基於共同的价值观与利益,罗斯福总统愿意承诺。” “在战后,全力支持您作为华夏唯一合法的领袖,实现国家的真正统一。” 华夏领袖......真正统一...... 这几个字像洪钟大吕在光头心中敲响,瞬间盖过了之前所有的不安与疑虑。 巨大的狂喜如潮水般涌上,衝垮了理智的堤防。 是啊,白头鹰如此强大,麦克阿瑟是上將,马尼拉必定坚不可摧。 朱刚烈再强,难道能同时对抗整个西方世界和自己的百万大军吗?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激动脸颊微微泛红,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请大使先生务必转告罗斯福总统,转告麦克阿瑟將军!我及国民政府,坚决与世界站在一起,共同对抗一切破坏和平之邪恶势力!” “朱刚烈,国贼也,世界公敌也!” “我国军民必秣马厉兵,全力整备,待盟军號令一发,定当倾尽全力,东西夹击,誓將此獠彻底消灭,以靖国难,以谢友邦!” 这番掷地有声的保证,让司徒雷登脸上终於露出了彻底满意的笑容。 在他看来,这个光头虽然能力有限,但態度总算端正了起来。 东亚的棋局,终究还是要靠白头鹰来掌控。 朱刚烈?不过是个即將被碾碎的麻烦罢了。 “很好,委员长先生,您的决心我会准確传达。” “我相信,在......” 司徒雷登心满意足,正打算说两句漂亮话,而后签订盟约的时候,一道急促的脚步声骤然打破了这温馨的气氛。 【257】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57】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中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一声巨响,骤然响起。 “砰!!” 书房厚重的木门被猛地撞开,巨大的声响让两人俱是一震。 司徒雷登手一抖,昂贵的茶杯脱手落下,“哐当”一声在青砖地上摔得粉碎,茶汤与瓷片四溅,沾湿了他鋥亮的皮鞋与裤脚。 撞进来的是侍从室第二处主任陈布雷。 这位素来以稳重儒雅著称的“文胆”,此刻竟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呼吸粗重得如同刚跑完十里山路。 他手里紧紧攥著一份电报,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整个手臂都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雷的声音嘶哑,完全走了调,“急......急电!十万火急!” *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死结,一股寒意毫无徵兆地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陈布雷是他最倚重的笔桿子,心性修养极深,从未如此失態。 他强压下心头猛然窜起的不安,沉声道: “慌什么!什么电报,呈上来。” 司徒雷登皱了皱眉,一边掏出手帕擦拭裤脚,一边带著被打断兴致的不悦,用英语低声对身旁的参赞抱怨了一句: “上帝,这些华夏人总是如此毛躁......”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又是华夏战场某处令人沮丧的局部失利。 陈布雷踉蹌著向前几步,几乎是將那封电报“摔”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纸张飘落时,*看到了上面触目惊心的加粗字体,以及代表最高紧急级別的红色標记。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电文。 第一行,“马尼拉!绝密!证实!” 这几个字像冰锥刺入眼球。 第二行,“今日上午八时三十分,朱部主力於林加延湾大规模登陆,兵力估计超二十万,滩头抵抗微弱。” *的太阳穴突突狂跳起来,但他还能维持表面的镇定。 然而,当他看到第三行、第四行时,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仿佛全身的血液在瞬间冻结。 “上午八时至十时间,朱部空降兵截断马尼拉至巴丹公路,其海军舰炮猛烈轰击湾內及科雷希多岛。” “十时三十分许,確认马尼拉市区主要据点、总督府、港口均告易手,鹰军抵抗趋於瓦解。” “最后確认:麦克阿瑟將军於撤离途中遇伏,所乘车辆被毁,隨员伤亡......” “將军本人 下落不明,极高概率战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不......不可能......” *amp;amp;下意识惊叫出声,声音乾涩得像砂纸摩擦。 不是说麦克阿瑟是无敌的吗?不是说麦克阿瑟要让朱刚烈在太平洋沉没吗?不是说马尼拉是朱刚烈的葬身之地吗? 为什么马尼拉这么轻鬆就陷落了?甚至就连麦克阿瑟都失去了踪跡! 这对吗?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陈布雷,眼中充满了惊骇、质疑,以及无尽的恐惧。 “这情报......核实了吗?来源是哪里?” “会不会是朱逆的诡计,散布假消息?!” 雷面色阴沉似水。 “是我们的潜伏组,还有......还有约翰牛远东情报处共享的急电,他们驻马尼拉的领事亲眼看到了朱部的旗帜插上总督府!” “港口逃出来的商船也证实了!消息......消息基本確认了!马尼拉......马尼拉已经完了!” “哗啦——!” 一旁,原本洋洋得意的司徒雷登,在听完消息之后,如同被一列无形的火车迎面撞上。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之大带翻了整个椅子,椅子倒地的巨响在死寂的书房里格外惊心。 他原本擦拭裤脚的手僵在半空,那块洁白的手帕飘然落地。 他那张片刻前还洋溢著优越感的脸,此刻血色尽褪,变得比陈布雷还要苍白,蓝色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里面充满了极致的震惊。 “酸萝卜別吃,我特啊呦掏king?” 司徒雷登惊声尖叫。 “马尼拉......陷落了?这怎么可能?” 他一个箭步衝到茶几前,也顾不上什么外交礼仪,一把从浑身僵硬的*手中抢过那封电报。 但是他根本看不懂中文,只能无助的看著电报,口中不断呢喃道: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麦克阿瑟將军有八万大军,工事坚固......不应该......” 他猛地抬起头,执著道: “告诉我,这是一个假消息,是朱刚烈的阴谋。” *amp;amp;看著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书房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徒雷登越来越慌乱的喘息声。 那封轻飘飘的电报,此刻却像一座崩塌的巨山,压得两人都无法呼吸。 几秒钟前,这里还氤氳著茶香,迴荡著司徒雷登雄心勃勃的规划。 此刻,却只剩下近乎绝望的恐慌。 地图上,那个被司徒雷登描述为“坚固堡垒”、“东方直布罗陀”的马尼拉,仿佛正向他们投来无声的嘲笑。 司徒雷登突然像触电般扔掉了电报,仿佛那张纸烫手。 他后退一步,脚下一软,差点被翻倒的椅子绊倒,幸亏旁边的参赞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他用力扯开了一丝不苟繫著的领带,额头上瞬间沁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顺著他惨白的脸颊滑落。 “我必须得走了......我要向华盛顿报告.....上帝啊.....” 司徒雷登语无伦次地说著,眼神飘忽,不敢再看地上的电报。 他甚至没有再看*amp;amp;一眼,也没有任何告別的言辞,就在参赞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朝门口衝去。 那仓皇的背影,与片刻前优雅自信的模样判若两人。 匆忙间,他的肩膀甚至重重撞在了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也浑然不觉,只是更快地消失在了门外的阴影里。 *amp;amp;依然僵立在原地,目光空洞地望著司徒雷登消失的门口。 陈布雷小心翼翼地上前,声音依旧发颤: “我们该怎么办?” *amp;amp;猛地回过神,转回头。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激动,也没有了后来的惊骇,只剩下一种极度的疲惫和深不见底的寒意。 他看了一眼墙上那幅巨大的地图,目光扫过华夏的大好河山。 情不自禁,他又想到了当初的中原会战。 那一年,他率军从徐州出发,大战各路军阀,最终一统河山。 那种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境界,让他至今都无法忘怀。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amp;amp;最终还是放不下大好河山,一字一句道: “动员一切所能动员的力量。” “待天下有变,兵出淞沪华北,一统河山!” 【258】白宫噩耗!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58】白宫噩耗! 马尼拉陷落八小时后。 白宫。 惨白的萤光照亮了长条桌上铺开的巨大太平洋海图,围坐在旁的白头鹰最高决策者们,脸上个个难掩震惊和难以置信。 罗斯福坐在轮椅上,位於长桌一端。 他惯常的的乐观笑容消失无踪,嘴角深刻地下抿著,那双锐利的蓝灰色眼睛透过夹鼻眼镜,死死盯著海图上被重点標记的地点—— 马尼拉! 他的双手紧紧抓著轮椅扶手,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在他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经积了小半缸菸蒂。 “先生们,” 他的声音响起,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像在努力压制著某种即將爆发的情绪。 “在我们开始之前,我需要最后確认一遍,我们刚刚听到的,不是一场噩梦,也不是朱刚烈间谍卑劣的假情报游戏,而是...事实。” “是吗?”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刚刚衝进来,头髮凌乱的海军部长诺克斯身上。 诺克斯深吸一口气,这个以强硬著称的前海军军官,此刻脸色灰败,拿著文件夹的手在不易察觉地颤抖。 “总统先生,各位,” 他的声音乾涩,艰难道: “所有渠道,我们驻马尼拉最后发回的残缺电报、约翰牛远东情报处的紧急通告、从马尼拉海域侥倖逃脱的塔克號商船船长的目击报告。” “甚至是我们截获到的,朱刚烈所部明码发送的告捷电文,都指向同一个事实。”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道: “马尼拉,於当地时间今日上午十时至十一时间,实质性陷落。” “麦克阿瑟將军指挥的鹰军主力防线在极短时间內崩溃,具体过程尚不明確,但敌人使用了前所未有的大规模两棲登陆和空降战术。” “科雷希多岛要塞在密集炮火下失联。” “更严重的是...” 诺克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麦克阿瑟將军本人,在撤离马尼拉前往巴丹的途中失踪。” “上帝啊...” 坐在罗斯福右手边的国务卿科德尔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用手捂住了额头。 这位老牌外交官,一直在试图为白头鹰在远东构筑一个稳定的联盟体系。 马尼拉的陷落,尤其是麦克阿瑟的失踪,无异於將他所有的努力搅得粉碎。 “损失!” 陆军部长史汀生猛地用拳头砸了一下桌子,他怒目圆睁,大吼问道: “具体损失呢?!” “我们有多少小伙子在马尼拉战死?!” 诺克斯翻开文件夹,念出的每一个数字都像一记重锤: “初步估计,驻菲陆军及陆战队地面部队约一万八千人,菲律宾陆军约八万人,目前能確认撤退至巴丹半岛或更南部岛屿的,不足十分之一。” “重装备几乎全部损失。” “囤积在马尼拉和克拉克等地,可供数月使用的作战物资、燃料、食品,尽数落入敌手。” 他翻过一页,声音更加沉重: “至於海军...我们在菲律宾海域的主要作战舰艇,除几艘在南方巡逻的驱逐舰倖免,包括休斯顿號重巡洋舰在內的多艘舰船,要么確认被击沉,要么在港口內被俘。” “超过二百八十架各型飞机在地面或被摧毁,或完好无损地成了敌人的战利品。” 財政部长摩根索倒吸一口凉气。 “上帝...那些飞机,那些物资...价值数亿!” “这对我们的扩军计划將是沉重打击,国会那边...” 他已经在想像听证会上议员们暴怒的质询了。 “国会?” 一直沉默的罗斯福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摩根索,现在不是考虑国会拨款的时候。” “现在的问题是,白头鹰在西太平洋上的战略支柱,在不到一天之內,垮了!” “我们一位上將,成了敌人的俘虏!这是极其严重的军事灾难!” “甚至有人要为此上军事法庭,你明不明白?” 他罕见的严厉让所有人都噤声。 “总统先生,我们或许还有办法抢回马尼拉。” 说话的是海军作战部长斯塔克上將。 “目前,尼米兹上將指挥的太平洋舰队主力,包括三艘航空母舰、多艘战列舰,正在夏威夷以西海域进行例行演习。” “目前位置大约在这。” 他的手指点在珍珠港和中途岛之间的海域。 “他们是我们现在在太平洋中部最强大的机动力量,若是......” “让他们去!” 史汀生几乎是在吼叫,他的脸色涨红。 “立刻让尼米兹的舰队全力向西,去夺回菲律宾!” “我们必须立刻反击,给那个黄皮肤的狂妄之徒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否则,全世界都会看我们的笑话!” “反击?用什么反击?” 陆军参谋长马歇尔上將,给史汀生泼了一盆凉水。 马歇尔站起身,走到海图前,他的手指从珍珠港一直划到马尼拉,冷静到: “这之间超过六千海里的距离。” “尼米兹將军的舰队需要时间集结、补给、制定详尽的作战计划。” “而现在马尼拉至少有二十万敌军,我们的舰队在缺乏岸基航空兵保护,缺乏前沿基地补给的情况下,长途奔袭一个被敌人牢牢控制的群岛,这无异於...自杀。” “马歇尔!你这是在怯战!”史汀生怒道。 “我是在陈述军事上的现实!” 马歇尔声音高亢。 “总统先生,诸位,我们现在对朱刚烈,真正的海军和航空兵主力实力了解多少?” “他们在马尼拉使用了多少艘航母?他们的战列舰火力如何?他们的潜艇活动范围有多大?” “我们几乎一无所知!” “除了知道他们非常擅长偷袭和速战速决!” “在这种情况下,把我们硕果仅存的太平洋机动舰队主力,投入一场盲目且极度危险的远征。” “一旦有失,整个太平洋,直到西海岸,都將向敌人敞开大门!”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每一个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人头上。 作战室內出现了短暂的寂静,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嗡声。 赫尔国务卿揉著太阳穴开口了,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马歇尔將军的谨慎是有道理的。” “但不仅仅是军事问题。” “总统先生,各位,马尼拉陷落的消息,此刻恐怕正在通过无线电波传遍全球。” “伦敦、巴黎、柏林、莫斯科、满洲...他们都在看著我们。” “如果我们毫无反应,或者反应迟缓无力,我们在盟友和潜在敌人眼中的权威,將会一落千丈。” “而且国內,” 摩根索补充道,眉头紧锁。 “媒体很快就会得到风声。” “公眾无法接受这样的惨败和羞辱,他们会要求行动,要求復仇。” “政治压力...会排山倒海。”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罗斯福身上。 他闭著眼睛,头微微后仰靠在轮椅靠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 烟雾在他脸前繚绕。 这位领导白头鹰走出大萧条的总统,此刻正面临著任期內最严峻的危机。 良久,罗斯福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之前的愤怒已经被一种沉重的决绝所取代。 “科德尔,” 他对赫尔说,“立刻联繫我们在伦敦、巴黎、海牙的大使。” “不,你亲自和艾登、达拉第他们通话。” “告诉他们,我们遭遇了卑鄙的偷袭和严重的挫折,但我们保卫自由世界、维护太平洋秩序的决心毫不动摇。” “要求他们加速向远东进军,並且扩大远征军的规模。” “亨利,” 他对史汀生说,语气缓和但不容置疑。 “我理解你的愤怒,但我们现在不能衝动。” “正如马歇尔所说,没有彻底摸清楚朱刚烈的底细,就贸然进攻马尼拉,只会迎来另外一场惨败。” “立刻与马歇尔將军一起,重新全面评估我们的陆军动员和装备计划。” “菲律宾的损失必须用十倍的力量弥补,告诉国会们真相,告诉他们,我们现在需要的不再是援助,而是全面战爭的授权和资源。” “如果谁有异议,请他来这间屋子,看看这张地图!” “弗兰克,哈罗德,” 他转向诺克斯和斯塔克,“太平洋舰队,是我们未来反击的绝对核心,不能再承受任何非必要的风险。”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海图上檀香山的位置,“命令尼米兹將军,取消一切原定的西进行动,舰队主力立即向珍珠港集结,进入最高戒备状態。” “首要任务是確保檀香山和本土西海岸的绝对安全。” “同时,命令潜艇部队,加大在菲律宾周边海域的侦察力度,但严禁与敌主力进行正面交战,以收集情报为唯一目的。” “总统!”史汀生还想爭辩。 罗斯福抬手制止了他,声音斩钉截铁: “这不是退缩,亨利。” “这是为了更有力地回击,用单薄的拳头去打一堵未知厚度的墙是愚蠢的。” “我们要做的是,收回拳头,调动全身的力量,然后砸碎那堵墙!” 作战室內再次安静下来。 罗斯福的决策十分简单,暂避锋芒,积蓄力量,等待联军,准备一场决定性的的反击。 他不能再葫芦娃救爷爷,而是要毕其功於一役。 “那么,对於外界,对於公眾...”赫尔问道。 罗斯福深吸一口气,沙哑著嗓音说道: “先发表一份简短的总统声明,” “內容要强硬,谴责背信弃义的袭击,哀悼我们的损失,讚扬麦克阿瑟將军和驻菲官兵的英勇。” “同时强调白头鹰不会被这种卑鄙的行径所嚇倒,我们捍卫自由与正义的决心比钢铁更坚硬,我们將会和盟友一起,採取一切必要手段,恢復太平洋的和平与秩序。”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凌晨三点。 “先生们,我们刚刚经歷了一个黑夜。” “但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去做事吧,保持最高度的机密和警惕。” “上帝保佑白头鹰。” 眾人默默起身,面色凝重地陆续离开。 每个人的肩头都仿佛压上了千斤重担。 罗斯福独自留在作战室,轮椅缓缓移到巨大的太平洋海图前。 窗外,华盛顿的夜雨依旧未停。 他的目光越过浩瀚的蓝色海洋,投向遥远的西太平洋,那片刚刚被血色和硝烟覆盖的区域。 “朱...刚...烈...” 他低声念出这个拗口的中文名字,仿佛要將这个名字刻入脑海深处。 【259】工业克苏鲁!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59】工业克苏鲁! 上午九点。 白宫,发布会。 可以容纳两百人的发布厅此刻水泄不通,连过道和后排墙边都挤满了人。 不仅仅是常驻白宫的记者,全美各大报纸、通讯社、广播电台的首席记者和评论员几乎全部到场。 空气中瀰漫著嗡嗡的低语、相机镁光灯测试的刺眼闪光,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肃穆。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將不同以往。 九点整,侧门打开,气氛瞬间凝固。 所有交谈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相机快门骤然响起的“咔嚓”声。 罗斯福总统坐在轮椅上,被助手缓缓推入。 他罕见地没有穿常穿的西装三件套,而是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海军元帅服,肩章上的金色穗带在灯光下闪耀。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线条如岩石般冷硬。 那双透过夹鼻眼镜看向眾人的眼睛,如同燃烧著火焰。 轮椅停在讲台正中央的麦克风前。 罗斯福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双手放在轮椅扶手上,指节微微用力。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目光缓缓扫视全场,那目光仿佛有重量,让最前排的记者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播公司的技术人员將设备音量调到最大,这一刻,全美数百万台收音机前,无数家庭停下了手中的一切。 “我的同胞们。” “今天,我站在这里,並非为了宣告胜利,也並非仅仅为了报告一个令人遗憾的消息。”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却更加有力。 “我站在这里,是为了告知全体人民一个残酷而无法迴避的事实。” “我们的国家,遭受了自诞生以来,在海外领土上最卑鄙,承受了最惨痛的损失。” 发布厅內落针可闻,只有广播设备轻微的电流声。 记者们忘记了记录,只是呆呆地看著他。 “在遥远的菲律宾,在马尼拉,我们信任的盟友,我们英勇的儿女,成千上万的士兵、水兵、陆战队员,遭到了一个卑鄙可耻的军事集团的偷袭。” “这个集团的领导者,朱刚烈,和他的军队,用偷袭和诡诈,摧毁了我们在亚洲的舰队,占领了我们的土地,屠戮了我们的將士。” “他的行动已经证明,他不仅是我们的敌人,更是每一个热爱自由、尊崇法治、渴望和平的国家与人民的公敌。” “他的野心没有边界,他的手段没有底线!” “太平洋的波涛,无法阻挡他对更多土地和权力的贪婪!” 这时,他停顿了更长的时间,让愤怒的情绪在空气中沉积、发酵。 然后,他的语气从控诉转向了召唤,从沉痛转向了坚定。 “但是,我的同胞们,我要告诉你们,也要告诉全世界。” “美利坚,或许曾经沉醉於和平的梦想,或许曾经不愿將目光投向远方的风暴。” “但当风暴以最狰狞的面目扑向我们时,这个国家的人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屈服!” 他的右手握成了拳头,轻轻但坚决地敲在扶手上。 “如果有人胆敢侵害我们人民的利益,我们將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和对方斗爭到底。” “这是对方,强加在我们头上的战爭!!” “因此,依据宪法赋予我的权力,我,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作为美利坚总统,在此郑重宣告:自此刻起,美利坚正式进入全面战爭状態。” “轰——” 人群炸开。 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记录下这歷史性的一刻。 “面对强权,面对侵略,我们绝不退缩,此战我將和美利坚人民一起,战至最后,直到取得完全的胜利。” “我们,不死不休!!” 说完,罗斯福没有等待任何提问,也没有再看骚动的记者席一眼。 他微微点头示意,助手推动轮椅,转身。 深蓝色的帷幕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將他和他的內阁成员与外界隔开,也象徵著一个时代的正式结束,和一个全面战爭时代的血腥开端。 发布厅內,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发出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声浪。 记者们冲向门口,冲向电话和电报机,要將这石破天惊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出去。 广播信號將罗斯福鏗鏘有力的誓言,传遍了白头鹰的城市与乡村。 在白宫之外,华盛顿的街道上,阳光依旧,但空气已然不同。 战爭已经来临,白头鹰的各大工厂,也全面转入战时状態。 这个时代的工业克苏鲁,终於露出了它的獠牙。 ...... 当天下午,全面胜利生產令被颁布。 命令的核心简单到残酷,白头鹰社会的一切,要为战爭服务。 陆军、海军、陆军航空兵的需求,拥有对国家一切资源、人力、交通和工业產品的绝对优先徵用权。 任何与战爭无关的民用消费品生產,除非得到特別豁免,必须在三十天內完成转產或让出產能。 汽车厂造坦克和飞机,缝纫机厂造机枪零件,钢琴厂造飞机木製组件,玩具厂造瞄准具。 成立战时生產委员会和物价管理局,对钢铁、铝、铜、橡胶、石油等一切关键物资实施严格配给和限价。 同时,发起全国性的“废品运动”,號召每个家庭交出旧锅、旧车、旧轮胎。 启动全国登记,建立一套將每一个適龄公民迅速培训並分配到工厂、军队或关键岗位的体系。 命令下达的瞬间,白头鹰工业的巨人心臟,钢铁產业,率先开始了恐怖的脉动。 【260】战爭机器!(二合一)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60】战爭机器!(二合一) 宾夕法尼亚州,匹兹堡。 这座“钢铁之城”的天空,彻底失去了昼夜的分別。 莫农加希拉河与阿勒格尼河沿岸,白头鹰钢铁公司、伯利恆钢铁、琼斯劳林钢铁的巨型工厂群,变成了连绵不绝的炼狱景观。 数百座高炉的炉口,喷吐著数十米高的炽白与橘红交织的火焰,將飘落的雪花在百米高空就直接汽化。 它们日夜不休地吞噬著从密西根州、明尼苏达州,由无数专列运来的铁矿石,以及来自西维吉尼亚的焦炭。 鼓风机的轰鸣,是这座城市永不停歇的沉重喘息。 战爭开始之前,白头鹰钢產量约5000万吨。 而战爭开始之后,在罗斯福的压榨下,他要这些工厂的钢铁產量在三个月內翻上一倍。 不仅如此,因为小鬍子在第三帝国的去油,导致大量资本涌入白头鹰,大量人才抵达白头鹰。 在伯利恆钢铁的霍姆斯特德工厂,从西方迁徙而来的工程师,携带著从第三帝国带来的高端图纸,研製出了氧气顶吹转炉技术。 与传统的平炉相比,它更快、更热、更能处理劣质矿石。 当第一炉採用新工艺的钢水以瀑布般的声势倾泻而出时,迸发的钢花照亮了方圆数公里,灼热的气浪让经验丰富的炉前工都连连后退。 生產周期从数小时缩短到几十分钟。 魷鱼们在震耳欲聋的噪音中对视察的官员吼道: “看见了吗?这就是速度!” “有了这样的技术,足以让白头鹰横行全世界,你应该感谢我们!” 官员们呆呆的看著流出来的钢水,不得不说,这样的生產速度,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別说三个月提升一倍產量,如果能把这项技术推广,一个月就能翻三倍產量。 他们立刻將这项发明上报了罗斯福,罗斯福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让財政部长从各大財阀手里压榨的財富,拿出一小半改造钢铁厂。 魷鱼们又从中发了一笔横財,这让魷鱼们彻底爱上了这个自由的国度。 ...... 轧钢厂內。 炽热的钢锭被送入如同史前巨兽般的初轧机。 重达万吨的轧辊缓缓压下,通红的钢锭发出痛苦的呻吟,被轻易地碾轧、拉伸、变形。 经过一系列精轧机后,出来的不再是简单的钢坯,而是特定厚度的装甲板,这些装甲被用来建造坦克和战舰。 在琼斯-劳林公司的工厂里,一台专门为建造“埃塞克斯”级航母而改造的宽幅厚板轧机,正在生產长逾30米、厚达数英寸的飞行甲板用钢。 冷却后的钢板被巨型磁力吊车抓起,像搭积木一样堆叠成山,等待装船运往东西海岸的船厂。 这座工厂每天的生產量,足够武装三艘战舰装甲,而这只是一个工厂。 这些装甲经过铁路,被运往了东西海岸及五大湖区的造船码头。 维吉尼亚州,纽波特纽斯造船厂。 这里集中体现了“工业克苏鲁”的具象化。 庞大的干船坞群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但与传统造船不同,这里更像一个放大了千万倍的汽车装配厂。 航母不再是从龙骨开始一点点“搭建”,而是採用分段预製、整体吊装的革命性方法。 在巨大的露天预製场上,船首、船尾、飞行甲板分段、轮机舱模块、舰岛结构…… 像巨型乐高积木一样被分別焊接建造。 每个分段都在自己的轨道和工位上同步进行,电焊的蓝色弧光昼夜闪烁,如同无数只不停眨动的眼睛。 船坞上空,横跨著数台起重量超过500吨的巨型龙门吊,它们被船员敬畏地称为“哥利亚”。 这些钢铁巨兽沿著轨道缓慢而精確地移动,將预製好,重达数百吨的船体分段,从预製场吊起,平稳地移送至船坞內正在成型的舰体上。 下方,成千上万的铆工像蚂蚁一样蜂拥而上,用暴雨般的铆钉枪声,將分段与主体牢固结合。 这样的造船速度,全世界顶尖。 在船厂经理的办公室墙上,不是图表,而是一个巨大的,不断跳动的倒计时牌,显示著第一艘紧急订单航母“约克城號”的下水剩余时间。 目標:4个月。 而战前,建造一艘类似规格的航母需要三年以上。 为了抢时间,图纸发放、材料供应、工序衔接被优化到分秒。 工人们三班倒,机器24小时不停。 吃饭在岗位上,困极了就在角落的简易铺位上轮流打盹。 当第一艘“埃塞克斯”级航母的舰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船坞中隆起时,前来视察的海军將领振奋无比。 在他看来,有这样的生產速度,全世界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是白头鹰的对手。 白头鹰,天下无敌。 与此同时,在加利福尼亚的伯利恆钢铁旧金山船厂、马尔岛海军船厂,同样的场景在上演。 在亨利·凯泽旗下的俄勒冈州和加州船厂,標准化的货轮被分解成数十万个预製部件,像生產別针一样在流水线上组装。 罗伯特·e·皮里號自由轮,从铺设龙骨到下水,创造了4天15小时30分钟的骇人纪录。 这些船只下水时,油漆甚至还未乾透,就装载著坦克、飞机和弹药,驶向茫茫太平洋。 它们不是精致的艺术品,而是纯粹功能性的消耗性的运输工具。 可即便如此,四天时间完成一艘轮船的建设,仍旧是骇人听闻。 反观大洋彼岸,华夏目前连建造一艘轮船,都需要鬼子的机器,才能够完成。 这是一场战备竞赛,当工业克苏鲁完成爆兵,他们將横扫一切。 ....... 整个白头鹰都疯了,所有工厂都在疯了一样打造武器装备。 除了海军,还有空军。 陆军航空兵的需求,催生了航空製造业的“神跡”。 而中心,从传统的西海岸飞机製造商,蔓延到了汽车工业的心臟,底特律。 密西根州,伊普西兰蒂,威洛伦综合工厂。 厂房长度超过1.6公里,宽度足以容纳多条並行的装配线。 从一端走到另一端需要近二十分钟。 屋顶的玻璃天窗提供照明,內部如同一个钢铁与水泥构成的、没有尽头的峡谷。 它的设计目標只有一个:像生產汽车一样生產b-24“解放者”重型轰炸机。 將一架拥有数万个零件、结构复杂的四引擎轰炸机塞进流水线,是工程师的噩梦。 但福特的生產天才们做到了。 机身被固定在移动的托架上,缓慢地穿过长达一公里的装配线。 在流水线的两侧,是精心设计的分层工作檯和零件配送轨道。 工人们只负责极其单一的工序:安装一片蒙皮、拧紧一组螺栓、连接一段电线、测试一个仪表。 他们不需要知道整架飞机如何运作,只需要像机器人一样,精准、重复地完成自己的那个动作。 零件通过头顶的传送链或地面的轨道车,准时、准確地送到每个工位。 效率专家拿著秒表和计数器,无情地优化每一秒。 更可怕的是,这些工人根本不需要拥有太高的学歷,他们只需要机械的拧螺丝,就能將一架架轰炸机生產出来。 而威洛伦工厂,只是一个索引。 在美利坚,波音、道格拉斯、联合飞机、共和飞机……所有飞机製造商都进入了癲狂状態。 目標被不断刷新。 月產飞机5000架?8000架?10000架! 不仅是数量,还有种类。 p-51“野马”战斗机、b-17“飞行堡垒”轰炸机、c-47“达科他”运输机…… 如同金属蜂群,从全国的工厂里涌出,在机场匯集,遮蔽了天空。 培训飞行员的学校如同流水线,將成千上万的青年在几个月內变成合格的飞行员,去驾驶这些同样是从流水线上下来的飞机。 底特律已经彻底成为了一个工业怪兽。 克莱斯勒公司,底特律坦克兵工厂。 这里原来是生產汽车的工厂,可是如今却转换成了坦克公司。 生產线经过彻底改造,採用了与威洛伦类似的移动装配线原理。 坦克的车体、炮塔、悬架、发动机、火炮在不同的支线上同步製造,最后匯入总装线。 焊接的火花如同永不停歇的焰火。 每天有超过50辆坦克从这里诞生,它们被直接开上专用的运输列车,驶向港口。 通用汽车、福特、studebaker…… 几乎每一家主要的汽车製造商,都在生產吉普车、卡车、两棲车辆、发动机、火炮牵引车,甚至火炮本身。 通用的某些分厂,昨天还在生產冰箱压缩机,今天经过生產线的暴力改造,就开始製造m1“加兰德”步枪的枪管或m2型60毫米迫击炮的炮管。 转变之快,令人头晕目眩。 零部件標准化和通用化的理念被运用到极致,以简化生產、维修和补给。 工厂浓烟遮蔽天空,河流被工业废水染成诡异的顏色,但无人顾及。 一切为了生產,一切为了胜利。 战爭机器被彻底激活,白头鹰的恐怖战爭潜力,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当罗斯福得到下面的匯报后,精神大振。 原本他还有些忌惮朱刚烈那诡异而可怕的能力,可是在得知美利坚如今的国力之后,罗斯福认定此战鹰军必胜。 不仅如此,除了这些常规的战爭潜力,他还有一个秘密武器。 只要这个秘密武器打造完成,別说朱刚烈有超自然能力,就算有一百万个朱刚烈,他也照杀不误。 【261】秘密武器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61】秘密武器 华盛顿,宪法大道。 一座毫不起眼的办公楼中。 这里是由总统直接授权,仅对极少数人负责的“铀顾问委员会”的临时总部。 罗斯福的忧虑,远不止於常规战场。 马尼拉之战中朱刚烈部队展现出,超越时代认知的突破速度,像一根毒刺扎在他的心头。 他需要一个能应对朱刚烈诡异能力,確保最终胜利的终极武器。 而那把武器,就在这里秘密研製。 地下深处,一间密室內,一场决定未来人类命运的交谈,正在进行。 室內只有一张橡木桌,几把高背椅,一盏从天花板垂下的绿色灯罩檯灯,散发著幽暗的光晕,將围坐者的脸分割成明暗两半。 罗斯福坐在主位,轮椅隱在桌下的阴影里。 他的对面,坐著两个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男人。 左边是格罗夫斯准將。 他身材魁梧,像一头披著军装的公牛,圆脸上架著金丝眼镜,但镜片后的眼睛十分锐利。 他被任命为,一项庞大到难以想像工程的军方总负责人。 右边是奥本海默博士。 他瘦削,几乎有些憔悴,手指修长,神经质地捻著一支未点燃的香菸。 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悉宇宙奥秘,只是偶尔闪过的一丝困惑,说明他最近遇到了难题。 他是这项工程科学方向的首席顾问。 三人面前没有文件。 所有谈话內容,都必须刻在记忆里。 “先生们,” 罗斯福开口,声音在地下室显得格外低沉, “我们跳过所有寒暄和形式,外面...” 他指了指头顶,“整个国家正在变成一个巨大的兵工厂。” “匹兹堡的钢水、底特律的坦克、纽波特纽斯的航母......全国都在为了战爭准备。”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手术刀般划过两人的脸: “但我今天把你们叫到这个连蟑螂都窃听不到的地方,不是为了谈论这些,我要谈的是......神罚。” “格罗夫斯將军,奥本海默博士,告诉我,曼哈顿工程区的进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用我能听懂的话。” 格罗夫斯率先回应,他的匯报像军事电报一样直白: “总统先生,工程已全面启动,但正处於最艰难的开拓阶段。” “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是某个外国间谍,而是物理学本身的不確定性,以及工业规模的绝对空白。” “具体......”罗斯福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第一,原料困境。” 格罗夫斯展开一张没有任何標记的简图, “我们需要的是铀-235,它在天然铀中只占0.7%。把它分离出来,就像从太平洋里筛出一勺特定的盐水。” “我们同时押注三条技术路线:k-25气体扩散厂,y-12电磁分离厂,还有s-50液態热扩散厂。” “每一条路线都在挑战工程极限,耗电量將超过一个中型城市,並且没有任何人敢保证哪条路一定能成功。” “我们是在用国家財富,同时挖掘三条可能通向宝藏,也可能通向死胡同的隧道。” 奥本海默接著补充,他的声音带著一种理智,但也流露出深重的忧虑。 “总统先生,格罗夫斯將军说的是物质的提纯。” “而我必须向您强调另一个更核心的未知:我们究竟要製造一个什么样的装置?” “即使我们有了足够的裂变材料,如何將其在百万分之一秒內组装到超临界状態,引发链式反应而非哑火或低效燃烧?” “这涉及到前所未有的爆轰力学、中子反射层设计、內爆透镜的精密成型......” “我们在新墨西哥州的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正在聚集全国最好的理论物理学家、爆炸专家、冶金学家,但我们是在设计一个从未存在过的东西。” “它的蓝图,存在於数学方程和我们的想像中,而非任何现有的武器库。” 罗斯福沉默地听著,幽暗的光线下,他的脸像一尊大理石雕像。 “时间。” 良久,罗斯福吐出这个词。 “格罗夫斯,奥本海默,我没有时间听你们列举困难。” “我知道它们很难,但太平洋对岸的那个敌人,朱刚烈,他也不会给我们时间。” “他的舰队在扩张,他的陆军在进攻。” “常规武器的竞赛已经全面爆发,但那是消耗战,是超自然的比拼。” “我需要一个能够一锤定音的东西,一个能够彻底改变战爭规则,打破任何诡异能力的东西。” 他身体前倾,绿色灯罩的光在他眼中映出两点逼人的幽火。 “我授权给你们的是无上限的资源。” “钱?国库和美联储会为你们印刷。” “人力?全国所有大学、所有企业的顶尖人才,只要你们列出名单,徵调令会立刻发出。” “物资?拥有比海军造船更高的aaa-1级优先权,任何工厂必须优先满足你们的需求。” “法律?必要时可以暂时搁置。” “我赋予你们的权限,超过了这个国家歷史上任何一位將军。”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格罗夫斯:“將军,你的任务不是管理一个项目,而是指挥一场战役。” “我要你像占领一个战略要地一样,去攻克那些分离厂、反应堆和炸弹设计。” “不惜一切代价。” “总统先生,” 格罗夫斯挺直脊背,声音斩钉截铁。 “我明白,我们將以最快的速度,拿出设计方案。” 罗斯福看向奥本海默,语气稍缓,但分量更重。 “博士,我知道你和你的同事们,那些世界上最聪明的头脑,在担忧什么。” “你们在打开一扇门,一扇可能通往不可知未来的门。” “我尊重这种担忧。” “但请理解,此时此刻,在另一块大陆上,可能有一个野心家,他看待世界的方式里,根本就没有这种道德约束。” “如果让他,或者世界上其他残暴的政权,先掌握了这种力量......” “那扇门后涌出的,將是永恆的黑暗。” “我们现在爭取的,不仅仅是军事胜利,而是文明的生存。” 奥本海默的手指停止了捻动香菸,他迎上罗斯福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挣扎渐渐被决心取代。 他明白核武器的恐怖,之前担心为人类埋下隱患,可如今为了国家,他必须要研製出武器,即便因此打开潘多拉。 奥本海默的声音有些沙哑,说道: “理论计算和基础实验会在洛斯阿拉莫斯加速。” “我们会儘快確定可行路径。” “但总统先生,我必须坦率地说,即使一切顺利,从今天到第一次实际试验,可能还需要......两年,甚至更久。” “而且,成功並非必然。” “我没有两年!” 罗斯福的声音陡然提高,“我要你们做的,是压缩一切可以压缩的时间。” “並联所有可以並联的工程,把一天当成十天用。” “我只给你半年的时间,半年我必须看到成果。” “钱、人、物,都不是问题。” “从这间屋子出去后,你们將拥有我,以及这个国家战爭机器的全力支持。” “但你们也將背负这个国家,乃至自由世界最深的期望。” “曼哈顿工程不会出现在任何预算报告里,它的成功或许无人喝彩,它的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他示意会面结束。 格罗夫斯和奥本海默无声地起身。 “记住,” 罗斯福最后说道,声音轻得像嘆息,却重如千钧。 “当我们的舰队最终扬帆西进时,我希望它携带的,不仅仅是数量优势。” “我希望,它握有终结一切战爭的......终极武器。” “上帝保佑你们,也保佑我们所有人,不会为自己的创造而后悔。” 罗斯福走了。 奥本海默走出大楼,望著外面阴沉的天空,呢喃道: “后悔吗?” “或者,我是在亲自铸造一把打开最终审判之门的钥匙。” “愿我们人类的德行,能够配得上这份力量,也愿我们......永远不会真正需要使用它。” 白头鹰的曼哈顿计划,正在飞速推进。 而朱勇这边,也同样在进行著恐怖的推演。 【262】我避他锋芒?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62】我避他锋芒? 马尼拉,王宫。 这里自从被攻占之后,就成为了朱勇等人的指挥部。 琉璃宫被改造成了指挥室。 这座可以跑马的宫殿,此刻灯火通明。 墙壁上掛满了巨幅作战地图,从华夏到倭岛,从琉球到太平洋,红色箭头与蓝色防线交织如网。 朱勇坐在指挥台主位,身上依旧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军大衣。 他面前的长桌上摊开著七份刚刚送达的绝密情报文件,每份文件的封面上都盖著鲜红的绝密印章。 辛大嘴站在朱勇左侧。 现在的辛大嘴,已经被朱勇任命为马尼拉总督,负责马尼拉以及周围海域的一切行动。 只不过现在的他,满脸凝重。 “本尊,过去七十二小时內,我们的海外情报网络传回了几份关键情报。” “念!” “第一份,来自伦敦。” 辛大嘴翻开第一页,“约翰牛派遣的皇家方舟號航母特遣舰队,已经越过好望角,正在前往莫臥儿。” “舰队包括两艘战列舰、六艘巡洋舰、十二艘驱逐舰,以及从莫臥儿等地调集的十个陆军师,总兵力约十三万人。” “哼,不知死活。” 朱勇冷笑,“小鬍子就在一旁虎视眈眈,还敢派兵前来,真不怕小鬍子抄了他们老家?” “让他们来吧,莫臥儿那地方不错,阿三人也多,正好可以给我们增长击杀点。” “希望他们来快点,不要让我等太久。” 辛大嘴说起了第二份情报。 “第二份,来自檀香山。” “罗斯福已经签署了战爭动员令,白头鹰进入战时状態,正在全力爆兵。” 朱勇嘴唇抿了抿,他在脑海中思索对策。 虽然有了初步的计划,但是他也没有多说,只是说道: “继续念。” “第三份,来自柏林。” 辛大嘴顿了顿,“第三帝国外交部发表声明,呼吁和平解决西太平洋爭端。” “但字里行间暗指白头鹰干涉亚洲內政,然而泼蓝对此反应激烈,宣布將派遣一个步兵旅加入远征军。” “泼蓝总统莫希奇茨基公开称您为亚洲的小鬍子,泼蓝议会以压倒性多数通过派兵决议。” “除了泼蓝,还有高卢鸡,斗牛士,比利等国,分別派遣了援兵和医疗队,总计二十多万远征军,前来远东。” “被西方殖民的东南亚各国,也纷纷支持约翰牛,加入太平洋同盟军,要对我们动手,僕从军差不多也有二十万,总计四十万大军。” “最后一份,来自国內,山城和晋城,都有些蠢蠢欲动。” “光头秘密召开军事会议,好像有东出的意向,而晋城方面,好像打算对西北动手,他们很不待见八路军。” 匯报完毕,指挥中心陷入死寂。 只有通风系统的低沉嗡鸣和电报机的滴答声。 墙上世界地图上,代表敌对国家的蓝色標记已经连成一片:白头鹰,欧洲,南亚,东南亚,辽东的鬼子,几乎整个西方世界,加上大半个亚洲国家。 甚至就连光头率领的西南和华南,也是蠢蠢欲动。 朱勇望著地图,突然有种举世皆敌的感觉。 “大嘴,” 朱勇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的建议是什么?” 辛大嘴深吸一口气,说道: “本尊,敌势太大。” “西方联合舰队总吨位將超过一百万吨,舰载机超过一千五百架。” “法兰西和约翰牛等国的殖民地更是数不胜数,还有东北的鬼子虎视眈眈,我们华夏內部也有隱患,如果我们同时与这么多国家开战......” 他顿了顿,艰难地说出那句话: “是否......暂时避其锋芒?” “集中力量先解决倭岛残部,巩固现有控制区,待敌內部生变,再图后计?” “我避他锋芒?” 朱勇嘴角突然浮现出一丝冷笑。 他缓缓站起身,灰色军大衣的下摆垂到膝盖。 指挥中心的灯光从他头顶照下,在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大嘴,我问你。” 朱勇的声音在寂静的指挥中心迴荡,“我们为什么能三个月横扫倭岛和华北?” “因为本尊英明指挥,將士用命......” “不。” 朱勇打断他,“是因为系统。是因为我有掛。” 如此直白的话语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朱勇走到世界地图前,手指从华夏移到倭岛,移到琉球,最后划过整个太平洋。 “开掛前,倭岛人占我东北、攻我华北、屠我金陵,我只能带著兄弟们当填线宝宝,那时候我避其锋芒。” “开掛后,我有了系统,有了分身,有了加速生產的能力。” “我用了半年时间,从淞沪一路打到倭岛本土,杀的倭岛血流成河,尸骨成山,把裕仁赶到满洲。”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 “现在你告诉我,开掛后我还要避其锋芒?” 朱勇突然提高音量,声音震得指挥中心嗡嗡作响。 “那我不是白开掛了? “我辛辛苦苦攒点数、升系统、爆兵种,是为了有一天敌人来了,我转身就跑吗?!” “不!” 他一拳砸在地图上,拳头正好落在太平洋中央: “我开掛,就是为了有一天,当全世界的敌人都站在我对面时,我能指著他们的鼻子说——” 朱勇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子弹射出: “你们一起上!” “我赶时间!” 【263】家底!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63】家底! “开掛前,我避其锋芒,开掛后,我还避其锋芒。” “那我不是白开掛了?” 朱勇眼中光芒璀璨,一股豪气油然而生。 “纵使举世为敌又如何?我朱勇何惧之?” “让他们一起来吧,明犯华夏天威者,虽远必诛!” “正好我的系统缺少燃料,让他们统统化作华夏腾飞的燃料。” “地球那么多民族,太挤了!整个世界只需要有一个华夏民族,就已经足够!” 朱勇一番豪言壮语,在大殿內久久迴荡。 短暂的死寂后,指挥中心爆发出雷鸣般的吼声。 “本尊说得好!” 王磊第一个站出来。 这位朱勇麾下头號猛將,脸上三道伤疤在激动中泛红。 “我手下一百五十万兄弟,从淞沪打到金陵,从徐州打到北平,什么时候怕过敌人多?” “敌人越多,军功越大!” 沙五斤上前一步,这位杀性最大的將领,脸上闪著狂热。 “我在倭岛杀了快有一个月,净化了一千两百万倭奴。” “现在正好,让那些白皮猪也尝尝味道。” “本尊,我请求调往白头鹰,我要去异国他乡,杀个痛快。” 白起一身杀意,说道: “本尊,我去东南亚,也该让这些猴子重新认识一下祖宗了。” 李文忠握紧了拳头,说道: “我去西方,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我绝不会放过他们。” 其他將领纷纷请战,指挥中心里热血沸腾。 朱勇抬手示意安静。 “有你们这样的將领,有这样的士气,这一仗,我们贏定了。” 他的声音恢復了平静。 “但现在,我们需要做三件事,第一,摸清自己的家底,第二,摸清敌人的底细,第三,制定作战计划。” 他重新坐回主位,冲朱文正说道: “文正,先从家底开始。” “我们的工业產能现在到什么水平了?” 朱文正从隨身空间出现,打开厚厚的文件夹,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 “本尊,经过半个月的系统时间加速,我们的军工產能已经实现跨越式增长。” “首先是轻武器。” 朱文正念出数据,“金陵兵工厂,月產中正式步枪八万支,捷克式轻机枪六千挺,马克沁重机枪两千挺,驳壳枪三万支。” “子弹產量:每月七九尖弹两千万发,七九重尖弹五百万发,手枪弹八百万发。” “倭岛本土工厂改造情况:大阪兵工厂月產三八式步枪十二万支,歪把子轻机枪八千挺,九二式重机枪三千挺。” “子弹產量:六五步枪弹两千五百万发,七七步枪弹一千五百万发。” “系统空间內部兵工厂——” 朱文正顿了顿,这个数据他自己都感到震撼。 “在时间加速状態下,每天实际生產时间相当於外界三十天。” “目前日產能:步枪五万支,轻机枪三千挺,重机枪一千挺,衝锋鎗两万支。” “子弹......每天一千二百万发。” 朱勇点头:“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轻武器產能,已经接近甚至超过白头鹰?” “单论步枪和机枪產量,是的。” 朱文正確认,“白头鹰目前的步枪月產量约十五万支,我们仅系统空间加上金陵、倭岛工厂,月產就超过二十五万支。” “但这是以消耗巨量资源为代价的。” “继续说。” “火炮方面。” 朱文正翻页,“金陵兵工厂月產75毫米山炮一百门,105毫米榴弹炮三十门,150毫米重榴弹炮十门。” “炮弹月產:各种口径合计十五万发。” “倭岛本土:月產九二式步兵炮两百门,四一式山炮一百五十门,九六式150毫米榴弹炮二十门。” “炮弹月產二十万发。” “系统空间:每天生產75毫米以上口径火炮五十门,各种炮弹五万发。” “按照时间加速折算,相当於月產火炮一千五百门,炮弹一百五十万发。” 朱文正抬起头: “这个数据......还不足白头鹰火炮月產量的一半。” “但同样,资源消耗极大。” 朱勇的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资源呢?钢铁、铜、石油,这些关键物资的储备和生產情况?” 这是最致命的问题。 朱文正的声音变得低沉: “钢铁......我们的主要来源是倭岛本土的八幡制铁所、鞍山昭和制铁所,以及华北的零星小钢厂。” “月產量合计约十五万吨。” “而根据情报,白头鹰一个月的钢铁產量是五百万吨。” “铜更紧张,倭岛本土铜矿几近枯竭,我们主要依靠库存和回收。” “目前月获铜量约三千吨,仅能满足子弹生產需求的三分之一。” “火炮、电线、发电机......都需要铜。” “石油......” 朱文正苦笑,“这是我们最大的短板。” “倭岛本土几乎没有石油,华北的延长油田產量极低,每月不到一千吨。” “而一场大规模海战,一艘战列舰一天就要烧掉五百吨重油。” 指挥中心再次陷入沉默。 產能数据很漂亮,但资源短板太致命。 没有钢铁造不了舰,没有石油开不动船,没有铜连子弹都造不够。 李文忠感嘆道: “要是能用系统兑换物资就好了。” “咱们现在如果是常规战爭,光是消耗都比不过洋鬼子。” 朱勇沉默。 系统如今根本没有兑换功能,只有召唤分身的功能。 经过对比,可以看出来,朱勇跟白头鹰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这还只是枪炮,如果算上坦克和战舰,以及各种资源损耗,朱勇根本不是白头鹰的对手。 【264】全球播种计划!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64】全球播种计划! 听完朱文正的报告和白头鹰的对比之后,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白头鹰的战爭潜力,实在是太过恐怖。 可朱勇却丝毫不慌,他最大的依仗,从来不是武器,而是分身系统。 “我们现在有多少分身?” 朱文正仔细算了一下,开口道: “特种兵分身总数:13027854人” 这个数字让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一千三百万! 这是人类歷史上从未有过的庞大军队。 “分布如下。”朱文正开始匯报,“倭岛本土:五百万。” “其中三百万执行净化任务,两百万驻守主要城市和工业区。” “净化进度?”朱勇问。 “目前日净化量约一百五十万人。” “按照这个速度,预计还需要两个半月完成倭岛全境净化。” “但越到后期难度越大,倖存者躲入深山,净化效率会下降。” “一天一百五十万人......” 朱勇沉吟,这样的速度並不快,可是他也知道,越到后期越慢。 现在速度这么快,是因为城市化人口集中,可到了乡野,那就麻烦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沙五斤,能否再继续加快速度?” 沙五斤摇头,“本尊,这已经是极限了。” “净化可不是按照人数算,按理说我们有五百人在倭岛,一人杀一个,也能净化五百万。” “可是鬼子不是猪,不会待在原地让我们净化,他们会躲,会藏。” “尤其是现在白色恐怖蔓延倭岛,鬼子都知道我们要净化全岛,他们已经在四处逃窜了。” 朱勇无奈点头,的確如此,如果小鬼子都被武士道洗脑,自动送上门就好了。 “那就先这样吧。” 沙五斤却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说道: “本尊,小鬼子迟早会净化完成,到时候我们的系统是不是就废了?” “那怎么会?” 朱勇淡淡道: “洋鬼子也是鬼子,黑鬼也是鬼,阿三也是鬼。” “我觉得阿三桀驁不驯,不会老老实实接受我们的解放,他们一定会反抗。” “还有菲猴,这些天他们没有一个出面跟我们洽谈的,还不是不服管教,既然如此,那他们也一併列入净化行列。” 沙五斤大喜,“本尊英明。” “等我完成了鬼子本土净化,就来东南亚。” 朱勇轻轻頷首,而后看向朱文正,说道: “继续。” “华北地区有三百万分身。” “主要驻守北平、天津、歷城,徐州等战略要地。” “三韩地区两百万。” “已控制平壤、汉城、釜山等主要城市,正在向边境推进。” “琉球群岛和马尼拉一百万。” “金陵、淞沪及华东地区两百万,確保我们的政治中心和最大工业区的安全。” 一千三百万分身。 这个数字意味著,即使全世界所有国家的军队加起来,如果算上殖民地部队,朱勇的军队数量也超过了他们总和。 “但武器呢?” 辛大嘴提出关键问题,“我们的分身虽然不怕死、纪律严明,但装备水平......” “这就是为什么要盘点產能?” 朱勇说,“有了足够的枪炮,这一千三百万人才是军队。” “否则就是拿著木棍的暴民。” 他看向朱文正:“接著说,海外潜伏情况。” 朱文正面色有些难看,很明显,对於海外的潜伏情况並不满意。 “目前海外潜伏分身总数:两千三百人,分布极为有限。” “在白头鹰西海岸,咱们的人只去了旧金山,全是通过蛇头好不容易混进去的。” “那群蛇头明明说好把咱们送去华盛顿,可结果统一送到旧金山。” “现在那边只有咱们百多號人,他们刚刚抵达旧金山,正在想办法向四周蔓延,但是这个过程可能会很长,至少需要一到两个月的时间。” 潜伏行动是在一个月前开始进行的,那个时候,朱勇还在倭岛净化。 他虽然预判到会和白头鹰起衝突,却没想到衝突来的这么快这么急,导致他现在的分身潜伏根本不足。 朱勇摸了摸下巴,继续问道: “檀香山呢?有多少人?” “檀香山有一千多人,那里有很多华人,所以前往檀香山的游轮比较多,咱们的人分批潜入。” “因为檀香山是白头鹰太平洋舰队总部,所以当初派遣的分身比较多。” “现在我们的分身已进入檀香山,但是还没有办法靠近港口。” “其他地区,东南亚其他殖民地、欧洲、非洲......尚未建立有效潜伏网络。” 最后,朱文正总结道: “本尊,我们的海外情报能力极为薄弱。” “大部分情报仍依赖报纸分析和少数传统间谍,那些是战前就潜伏的国民政府间谍,他们不一定可靠。” 朱勇沉思良久。 现如今距离约翰牛远征军舰队抵达还剩下三周时间,朱勇必须利用这些时间,做些什么。 “李隱。”朱勇突然叫了一个名字。 从指挥中心的阴影中走出一个人。 他身材瘦小,貌不惊人,穿著普通的灰色制服,但一双眼睛锐利如鹰。 李隱,情报局长,直接对朱勇负责,连朱文正都不知道他手下到底有多少人。 “本尊。”李隱的声音低沉沙哑。 “刚才的数据你听到了。” 朱勇说,“间谍人数太少了,我要你立刻启动全球播种计划。” “请本尊指示。” “第一,安插间谍前往全世界。” 朱勇开始下达命令,“白头鹰东海岸:纽约、华盛顿、波士顿。” “尤其是华盛顿,我要有人能接近白宫、国会山,不限手段,不计代价。” “第二,约翰牛本土:伦敦、利物浦、朴茨茅斯,重点是海军部、外交部、首相府。” “第三,东南亚:新加坡、香江、巴达维亚,这些是西方在亚洲的主要基地。” “第四,欧洲大陆:巴黎、柏林、华沙、莫斯科。” “尤其是柏林,小鬍子的態度很微妙,我要知道他在想什么。” “第五,” 朱勇顿了顿,“非洲、南美、澳洲......所有可能成为敌人后方基地的地方,都要有人。” 李隱快速记录,然后问: “资源分配?派遣方式?” 朱勇毫不犹豫,“物质支持,要什么给什么。” “派遣方式......用一切办法,无论是偷渡,还是光明正大前往,我要这些人分布全世界。” “身份安排呢?” “优先选择:华裔聚居区,以外来劳工身份融入,其次,偽造倭岛、三韩、东南亚身份,如果必要......” 朱勇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说道: “可以替换,找合適的目標,取而代之。” 李隱明白“取而代之”的意思,杀死某个真实存在的人,让分身顶替其身份。 这是最危险但最有效的方式。 “时间要求?”李隱最后问。 “一个月。” 朱勇竖起一根手指,“一个月內,我要在白头鹰东海岸有一千人,在约翰牛有五百人,在东南亚有一千人,在欧洲有五百人。” “总数三千人,最低要求,越多越好” 李隱深吸一口气。 这个任务几乎不可能完成,但他没有说“不”。 “是,本尊。一个月。” “另外,” 朱勇补充,“国內也不能放鬆。” “山城、延安、昆城、江州......所有可能成为我们后方隱患的地方,都要加强监控。” “尤其是山城,光头的小动作越来越多。” “明白。” 李隱敬礼,退回阴影中,就像从未出现过。 【265】宣战全世界!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65】宣战全世界! 战前会议开到午夜。 朱勇目前最大的依仗,就是每天一百五十万击杀点。 不过这种击杀只能持续两个半月左右,他要为系统找到另外的神选之地。 朱勇沉吟片刻,而后缓缓说道: “下面,我有几项命令宣布。” 朱勇站起身,所有人立正。 “第一,外交。” “既然泼蓝敢称我为亚洲的小鬍子,既然西方那些国家全都要来凑热闹,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回应。” 他看向朱文正,说道: “以华夏远征军总司令部的名义,发布全球通电,內容如下——” “致世界各国政府及人民:” “近日,白头鹰、约翰牛、泼蓝、高卢鸡、马车夫等国,公然以维护和平之名,行干涉他国內政之实,派遣舰队军队,威胁我国主权及琉球人民自决权利。” “此等行径,与当年八国联军侵华何异?与倭奴侵略亚洲何异?” “本人一贯主张和平,但和平不能以牺牲主权为代价,本人愿意对话,但对话不能以武力威胁为前提。” “既然尔等选择战爭,那便战!” 朱勇停顿,然后一字一句口述最后一段: “在此,我,朱刚烈,华夏远征军本尊,正式宣布:” “自即日起,华夏远征军与所有派兵威胁我国主权之国家,包括但不限於白头鹰、约翰牛、泼蓝、高卢鸡、马车夫,进入战爭状態!” “若是尔等迷途知返,尚有挽回的希望,若是执迷不悟,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勿谓言之不预!” 朱文正记录完毕,手微微颤抖。 这不是简单宣战,这是向大半个世界宣战。 “本尊......” 他试图说什么。 “发出去。” 朱勇不容置疑,“让全世界知道我们的態度。” “第二,军事部署调整。” 朱勇转向作战地图,“白起。” “在!” “你立刻返回三韩,我要你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北方的倭奴。” “对於在东北生活的所有鬼子,一个不留,无论男女老少,他们玷污了那片土地,只有用他们的鲜血,才能洗刷。” “明白!”白起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王磊。” “在!” “你总领华北,两百万分身不够,我再给你一百万。” “你的任务有两个:第一,和白起一起清剿在满洲的残部,第二,盯紧毛熊,史达林现在按兵不动,但隨时可能变卦。” “毛熊从来都不是食草动物,我们的海参崴,现在还在毛熊的铁蹄之下。” “是!” “文正!” “在!” “华东就交给你了,两百万分身,確保金陵、淞沪、徐州万无一失。” “这是我们的大本营,不容有失。” “后勤的事情,你先別操心了,我会安排人解决。” “如果光头敢动,就灭了他,我要华夏只有一个声音。” “是。” 朱文正頷首,而后忽然问道: “如果他不动,就缩在山城呢?” 朱勇眼神微动,幽幽道: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你可以帮帮他.....” “华夏必须一统,谁敢分裂它,我就弄死谁,明白吗?” “是.....” “辛大嘴!” “在!” “你的任务,清理马尼拉,这里有橡胶和石油,我希望下个月这些资源,能够顺利运往系统空间,明白吗?” “同时盯紧澳洲,隨时准备出兵。” “是!” 辛大嘴点头,而后又挠了挠头,说道: “本尊,马尼拉太小了,我能不能去中南半岛?” “那里的全都是鬼子的殖民地,我们不去给他们找点麻烦吗?” “那不是你的事情。” 朱勇说道: “我另有人选?” “谁?” “常遇春!” 朱勇从空间中,又拽出来一个超级分身。 这是琉球之战召唤出来的分身之一,他长得魁梧彪悍,身具衝锋和指挥的能力。 系统对於常遇春的评价是:悍勇之士,他率领的部队不仅移速快,而且士气高,打仗凶悍,先锋的不二人选。 朱勇决定,把东南亚交给他。 “常遇春,给你五十万分身,前往中南半岛,有没有问题?” “没有......” 常遇春提出了一个问题。 “本尊,俘虏怎么......” “去去去,自己想办法。” 朱勇没好气打发道: “我什么都不管,我什么都不问,我警告你常遇春,少拿这些屁事来烦我。”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你拿不下中南半岛,我拿你的脑袋当夜壶!” “得嘞。” 常遇春咧开嘴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部署完毕,朱勇走到指挥中心中央,看著周围这些追隨他征战的分身们。 “兄弟们,”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们正站在歷史的十字路口。” “往前一步,可能是万丈深渊,也可能是星辰大海。” “我知道,华夏会有很多会觉得我疯了,向全世界宣战?” “但我要告诉你们: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曾公平对待过华夏。” “鸦片战爭,不列顛用炮舰打开我们的国门,庚子年,八国联军洗劫北京,九一八,鬼子侵占辽东。” “每一次,我们都在退让,在妥协。” “结果呢?” “结果是国土沦丧,百姓涂炭,民族尊严被践踏在脚下。” 朱勇握紧拳头:“现在,我们要改变这一切。” “华夏必然要崛起,鬼子阻止我们,我们就屠杀鬼子,白头鹰要阻止我们,我们就杀鹰,全世界要阻止我们,那我们就净化全世界。” “我要让全世界知道:那个任由列强欺凌的时代,结束了。” 將领们热血沸腾,齐声高呼: “誓死追隨本尊!” 朱勇点点头,最后说:“现在,回到你们的岗位上去。” 来三个月,將决定华夏百年的命运。” “而我向你们保证:” “当这场战爭结束时,世界將不再是原来的世界。” “华夏,將不再是原来的华夏。” “我们將建立一个新的秩序——一个属於华夏的秩序。” 会议结束,將领们匆匆离去。 指挥中心只剩下朱勇一人。 他走到世界地图前,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敌对標记。 “都来了也好。” 他轻声自语,“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系统,打开面板。” 【叮,宿主击杀6875429。】 四天时间,击杀又涨了將近七百万。 七百万分身,足以横扫任何一个国家,只是现在还不是召唤的时候。 朱勇想要看看,下一次系统升级,会给什么样的功能? 眼下远征军遇到的最大问题,还是武器和弹药。 朱勇想到了后勤,他刚才將朱文正从后勤剥离出来,是因为他有了一个更好的人选。 有了这么一个人物,朱勇觉得就算是研製出核武器,都不是什么难事。 【266】烛龙工程!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66】烛龙工程! 朱勇坐在办公室內,闭目沉吟。 片刻后,身边的空气出现了波纹,而后一道身影凭空出现。 这位新出现的分身,形清瘦,戴著一副简单的黑框眼镜,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穿著浆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整个人透著一种沉静到近乎冷淡的书卷气。 但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在平静之下,闪烁著洞悉物质世界的锐利光芒。 此人正是朱勇召唤出来的超级分身之一,陆光先,身负物理博士和工程管理博士双料博士的超级科学家。 “本尊。” 陆光先的声音平稳,没有太多情绪起伏。 “坐。”朱勇指了指地图前的椅子,开门见山。 “陆光先,我当前面临两个核心困境。” “第一,我们的后勤体系还处於混乱的缴获和粗放分配阶段,无法支持长期高强度的多线战爭,更无法支撑我设想的远洋舰队。” “第二,也是更关键的......我需要研究原子弹。。” “以我们目前控制的资源和工业基础,在不依赖系统直接兑换完整產品的前提下,由你主导,从零开始,需要多久能造出来?” 陆光先没有立即回答。 他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仿佛在脑海中飞速调取、计算著海量的数据。 指挥中心內一片寂静,只有远处隱约传来的训练口號声。 大约三分钟后,他睁开眼,给出了一个精准的答案。 “十年一个月零七天。” “这还是在理想情况下,且不计入因外部战爭干扰导致的严重延误。” “十年?!”朱勇的眉头瞬间拧紧。 “是的。” 陆光先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如同在做学术报告。 “首要且几乎无法逾越的障碍,是工业基础。” “本尊,我们现在控制的华北、华东、倭国列岛、三韩以及吕宋,其工业设施是零散、落后且严重畸形的。” “倭国本土的工厂侧重於海军舰艇、普通枪炮和军用车辆,且许多关键工具机依赖进口。” “华夏的工厂更是只能进行初级加工和维修。” “製造原子弹,需要解决几个核心工业链,第一,铀矿勘探与开採。” “我们目前没有已知的、具备开採价值的铀矿脉,即便有,开採和初选设备也是空白。” “第二,也是最致命的,同位素分离。” “无论是气体扩散法、电磁分离法还是离心法,都需要建造规模空前、耗电量惊人、精度要求变態的巨型工厂。” “这涉及到特殊材料、超精密机械、稳定高压电力供应等一系列,我们完全不具备的工业能力。” 单说,我们连分离铀-235所需的筛子都造不出来。” “第三,武器化设计,这需要顶尖的理论物理学家、爆炸力学专家、冶金学家和工程师团队,进行海量的理论计算和实爆试验。” 『我们目前......没有这样的团队基础。” 朱勇的脸色沉了下来,但他没有打断。 陆光先推了推眼镜,继续道:“所以,十年是基於我们从头开始建立整个核工业体系的时间估算。” “这包括:寻找並建设铀矿、建立基础的稀有金属冶炼、发展高纯度化学工业、培养和搜罗相关科学家、进行无数次的原理验证和小型试验......” “每一步都可能卡住数年。” “如果......” 朱勇缓缓开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如果我能够搞到现成的,工业级的铀浓缩设备呢?” “比如,从正在拼命爆兵、很可能也在偷偷搞这东西的白头鹰人手里,拿过来......” “那还需要多久?” 陆光先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他再次陷入短暂的沉思,这一次,他眼中的光芒明显亮了一些。 “如果能有完整的、至少是主体部分的同位素分离工厂设备,以及相应的专家,那么时间可以大大缩短,最大的障碍將被绕过。” 他看向朱勇,给出了一个让朱勇心跳加速的数字: “在设备、关键资料和部分核心人员到位的前提下,並且您能提供不受限制的资源支持和绝对的优先权......” “我可以將时间压缩到三个月到半年,尝试进行第一次原理性装置试验。” “若是放在空间加速中,那就是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 朱勇咀嚼著这个时间,眼中重新燃起火焰。 果然,自己研究永远没有从別人兜里拿得快。 “好!设备和人,我来想办法。” “我会儘快派遣人员渗透白头鹰的曼哈顿计划,到时候,他们的东西,就全部都是我们的。” 他霍然站起,下达命令: “陆光先,我任命你为华夏远征军总后勤与特別工程部部长。” “从此刻起,你接管全军后勤系统,整合我们从倭国、三韩、吕宋以及国內占领区获取的一切工业资源。” “你的首要任务,是在三个月內,將我们的弹药自给率提高到80%以上,並建立能够维修和批量生產现有主力舰艇、飞机、坦克的骨干工厂体系。” “未来的战斗在海上,航母和舰载机的產能,必须优先保障。” “第二,秘密启动烛龙工程。” “我给你最大权限,实现工程计划。” “你我一体,相信你也应该知道欧洲和白头鹰这方面的专家,你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些人给弄过来。” “同时,在绝对保密的前提下,利用现有工厂,开始进行一些基础性的准备工作,比如高精度机械加工、特种冶金、爆炸测试等。” “一旦我拿到关键设备,烛龙必须立刻进入衝刺阶段。” 陆光先平静地接受了任命,没有豪言壮语,只是点了点头: “明白。” “我会先梳理后勤混乱的癥结,建立標准化补给和分配流程。” “关於烛龙,我需要大量的击杀点,还要在隨身空间建立秘密基地,同时在西北设立测试基地。” “地点你隨便选,击杀点你隨便用。” 朱勇大手一挥,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击杀点。 在小鬼子一亿玉碎之前,他还是很富裕的。 “从现在起,后勤和烛龙工程,拥有仅次於我直接指挥作战的优先级。” “有任何需要,直接向我报告。” 就在两人就一些细节进一步商討,突然王宫外面传来了喧闹声,竟然一路从宫门传到了大殿。 朱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正当这时—— “砰!” 指挥中心的门被猛地撞开,辛大嘴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上沾著菸灰,军装也有些凌乱。 “本尊!不好了!” 辛大嘴声音急促,“马尼拉......马尼拉城里乱起来了!” “好多当地人聚集在王宫外面,喊著让我们滚出去,还有人在放火抢劫我们的仓库!” 【267】血腥镇压!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67】血腥镇压! 朱勇站在宫墙城门楼子,静静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这些人大多是穿著破烂,却眼神凶狠桀驁的本地人。 间杂其中的,少数穿著考究,男性戴著西班牙式宽檐帽或穿著美式西装,女性撑著阳伞,穿著精致的“特诺”裙。 几个看似领头的人物,站在人群最前方,正对著宫门紧闭的王宫指指点点,神色激动地与守卫的军官交涉,態度强硬。 李隱如同一道灰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朱勇身后,低声匯报导: “本尊,查清了。” “鼓动和组织者,主要是原斗牛士殖民时期遗留下的几个老牌家族,阿雷瓦洛、圣地亚哥、德拉科鲁兹......” “他们长期把持本地土地、糖业和部分商业。” “鹰军占领时期,他们也是合作者,不少家族子弟在偽政府任职。” “我们进城后,他们表面顺从,暗中一直在串联。” 朱勇面无表情,看著窗外那一片躁动的人头。 李隱低声道: “有些人跪久了,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朱勇眼底闪过一抹冷色,而后看向辛大嘴。 “跟我出去一趟。” “是!” 十分钟后。 “吱呀!” 厚重的宫门打开。 看到朱勇出现,对面的人群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更大的声浪。 领头者阿雷瓦洛看到正主出现,气焰更加囂张。 一个头髮花白、穿著白色亚麻西装、手持文明棍的老者,用带著浓重西班牙口音的英语,对著士兵们喊道,態度颐指气使。 朱勇缓步走到最显眼的位置,声音低沉却清晰。 人群又是一静,似乎被朱勇的气势微微所慑。 朱勇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冷笑。 阿雷瓦洛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认为朱刚烈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 ..... 会客厅。 阿雷瓦洛提出自己的要求,“人民代表集体请愿,请將军撤出这里。” 朱勇眼中的平静,彻底被杀意所取代。 他缓缓向前走了一步。 仅仅是这一步,整个空旷大厅的气温仿佛都骤降了几分。 “说完了?” 朱勇的声音依然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杀意。 “那些靠地租、放贷、和白头鹰合作榨取本岛资源的寄生虫,就是人民的代表?” “你们口中的传统秩序,就是你们骑在绝大多数穷苦人头上作威作福。” “你......你这是污衊!是挑拨!” 卡洛斯·圣地亚哥脸色涨红。 “是不是污衊,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朱勇不再看他们,仿佛已经失去了对话的兴趣,转向窗外。 他转过身,目光最终落在辛大嘴身上,那目光中的意味,辛大嘴瞬间领会。 那是下达灭绝令时才会有的眼神。 “辛大嘴!” “到!” “把这三个老猪狗,当著所有马尼拉人,凌迟处死!” “是!” 辛大嘴早就想动手了,如今听到命令,他自然没有丝毫客气。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们!” “抄没其全部家產,遇有抵抗,无需请示,就地歼灭。” “是!” “所有藏匿武器、散布谣言、拒不配合我军管者。” 辛大嘴眼中凶光闪烁,但他还是確认了一下:“本尊,净化程度......?”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寧枉勿纵。” “你曾在倭岛,协助沙五斤处理过集中营事务,应该知道净化的过程。” “马尼拉和倭岛上的鬼子相比,並无二致。” 辛大嘴一凛:“是!属下明白!” 他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步伐中充满了迫不及待的杀戮气息。 朱勇独自留在会见厅,再次望向窗外。 几乎在辛大嘴离开的同时,净化开始。 此时此刻,所有人才明白,自己到底招惹了一个怎样的狠人。 【268】新的净化之地!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68】新的净化之地! 马尼拉,行刑广场。 “不!你们不能!我们是......我们是绅士!我们有权利!” “魔鬼!你们这些东方魔鬼!上帝会惩罚你们的!” “放开我!我可以给你们钱!很多很多钱!” 士兵们充耳不闻,面无表情地將贵族们拖上刑台,用浸过水的牛皮绳牢牢固定在刑架的特製木桩上,呈“大”字型张开。 这时,三个穿著灰色粗布工装,面无表情的男人走上了刑台。 自从朱勇上次剐了朝香宫鳩,他的分身都学会了凌迟的技能,朱勇將他们命名为千刀手。 千刀手们慢条斯理的拿出特製的小刀,而后用一块油石,做著行刑前最后的研磨,沙沙的声音透过突然死寂下来的空气,疯狂的折磨著三个贵族。 “你们都看清楚,这三个人阿雷瓦洛、圣地亚哥、德拉科鲁兹,殖民者的帮凶,吸食你们血液的蠹虫,意图破坏团结。” “总司令有令,凌迟处死!” “他们的罪状,会张贴全城!” “在这里,我们的规矩,就是规矩!” “顺我者生,逆我者——这就是榜样” 宣示就是判决,判决立即执行。 “千刀手”们动了。 没有仪式性的吶喊,没有戏剧化的停顿。 第一刀,精准地落在阿雷瓦洛的左侧脸颊,削下一片薄如蝉翼、大小如指甲的皮肉。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有阿雷瓦洛骤然爆发出非人的悽厉惨叫。 紧接著,第二刀、第三刀......刀光开始以令人绝望的频率闪烁。 起初,人们还能分辨出刀锋落下的部位—— 胸口、上臂、大腿......但隨著刀数增加,惨叫变得嘶哑断续,受刑者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片片细密的、纵横交错的血色网格。 鲜血不是喷涌,而是如同红色的汗珠,从无数细小的创口中渗出,匯聚成流,顺著木桩和身体淌下,在刑台表面积成粘稠的暗红水洼。 圣地亚哥的老妻在台下人群中晕厥过去,无人敢扶。 德拉科鲁兹的一个儿子试图闭上眼睛,立刻被身后的士兵用枪口狠狠戳在后脑,强迫他睁开。 老祖宗有言:异族,蛮夷也,畏威而不怀德。 你对他们太好,他们会觉得你软弱可欺,当你露出狰狞的一面,他们才会害怕和畏惧,从而臣服不敢异动。 士兵们用准备好的石灰,撒向刑台和那三具已不成人形的残骸,然后泼上煤油,点燃。 冲天的火光和焦臭,为这场血腥仪式画上了句號。 灰烬將被撒入马尼拉湾。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 几乎在广场行刑进行的同时,净化第二阶段,抄家灭族,同步启动。 阿雷瓦洛、圣地亚哥、德拉科鲁兹三大家族,位於城內的豪华宅邸、郊外的庄园、糖厂、仓库、码头......所有已知產业,在同一时间被全副武装的部队包围。 阿雷瓦洛家族的祖宅,位於埃尔米塔区。 这是一座融合了西班牙风格与本地元素的巨大石质建筑,高墙深院,铁门紧闭。 带队的是一名脸颊带疤的营长,姓胡,在倭岛镇压反抗时以冷酷著称,乃是千人斩。 他没有任何喊话劝降的打算,看了看怀表,对旁边的迫击炮排排长点了点头。 “轰!轰!轰!” 三发82毫米迫击炮弹,精准地落在包铜的厚重木门上,爆炸將其连同部分门廊炸成碎片。 浓烟未散,两挺“民24式”重机枪的交叉火力,就向宅院內可能藏人的窗户、走廊疯狂扫射,压得里面零星响起的步枪声瞬间哑火。 “突击队,上!” 一个班的士兵,手持轻型衝锋鎗,以嫻熟的战术队形冲入烟尘。 宅院內响起短促激烈的交火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士兵的喝令和垂死的惨叫。 抵抗比预想的微弱。 这些养尊处优的私兵和保鏢,在真正经歷过尸山血海的野战部队面前,不堪一击。 战斗在十五分钟內基本结束。 宅邸內抵抗者被全部击毙,包括试图从密道逃跑,却被堵住的阿雷瓦洛长子。 接下来,是更系统的“净化”。 士兵们像梳子一样梳理整座宅邸。 所有躲藏起来的家族成员、僕役、亲属被驱赶到庭院中央,不分男女老幼,跪成一排。 胡营长拿著一份族谱,开始冷著脸点名。 “胡安·阿雷瓦洛(长子)?” “已击毙。” “玛丽亚·阿雷瓦洛(长女)?” 一个穿著丝绸睡袍,瑟瑟发抖的年轻女人被拖了出来。 “確认身份。毙。” 乾脆利落的一声枪响。 “管家,拉蒙?” 一个试图躲在人群后面的肥胖中年男人被揪出,瘫软在地。 “毙。” ...... 名单上的人被逐一核对,確认后当场处决。 没有审判,没有辩解。 庭院中的枪声间隔著响起,每一次都让跪著的人群剧烈颤抖,哭泣和哀求声被士兵凶狠的眼神和枪口,死死压在喉咙里。 与此同时,另一部分士兵已经开始系统的抄没。 他们砸开密室、撬开保险箱、翻开地板和夹墙。 金银珠宝、古董艺术品、成箱的美元比索...... 被粗暴地装进麻袋,登记造册,搬上等候的卡车。 书房里的文件、信件、帐本被全部封箱运走,作为进一步清算和情报分析的依据。 宅邸內值钱的家具、地毯、吊灯被贴上封条,等待后续处理。 粮食仓库被打开,全部送入了系统空间。 同样的场景,在城內城外十余个地点同时上演。枪声、爆炸声、哭喊声在这一天成为了城市的主旋律。 浓烟从多个方向升起,空气中瀰漫著硝烟、血腥和財富被掠夺时特有的狂热与冰冷交织的气息。 ...... 抄家灭族是精准打击,而第三阶段的全城肃清,则是铺天盖地的撒网。 朱勇的命令被不折不扣地执行。 所有藏匿武器、散布谣言、拒不配合我军管者,都在清除之列。 一天后,城內仿佛变了一个模样。 街道上异常“乾净”和“安静”。 曾经隨处可见的乞丐、游荡的混混、高声叫卖的小贩,都不见了踪影。 行人低头疾走,不敢与任何穿灰军装的人有视线接触,甚至熟人之间也只用最低限度的眼神交流,迅速分开。 店铺大部分关门,少数开门的叶门可罗雀,店主如同惊弓之鸟。 大街上血跡被冲洗过,但青石缝隙里仍留著洗不掉的暗红。 刑台的灰烬被清理,但那个位置空荡荡的,比任何標誌都更令人胆寒。 三大家族的宅邸庄园,大门上贴著巨大的封条和告示,宣告財產已被没收。 城外的乱葬坑已经填平,但泥土新鲜,吸引了成群的乌鸦盘旋。 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躺下多少人,只知道这片乱葬坑的面积与老城区相当,深度更是达到了恐怖的五米。 辛大嘴在朱勇的命令下,建立了新的净化之地,这里每天能够为朱勇提供二十万击杀点。 加上倭岛本土的一百五十万,总计一天一百七十万,用不了多久,应该就能达成新的系统升级条件。 就是不知道,下次升级,会给朱勇带来什么惊喜? 只是朱勇不知道的是,他在这里的净化,给整个中南半岛,都带来了恐慌,一场新的风暴已经朝他席捲而来。 【269】安南之战!(二合一)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69】安南之战!(二合一) 马尼拉的净化,如同滴入滚油的海水,瞬间在整个东南亚殖民地炸开了锅。 电报、密信、逃亡者的口述,將血腥的凌迟、家族宅邸的屠杀、全城肃清的恐怖,添油加醋地传播开来。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隨之而来的是愤怒以及谴责。 安南,法属印度支那。 升龙城,总督府。 高卢鸡远东殖民军总司令莫里斯上將,拿著情报官送来马尼拉的详细报告,手在微微颤抖。 他转身对著一群神色惶惑的殖民官员怒吼道: “先生们,看清楚!这就是那个东方屠夫的真面目!” “马尼拉的家族,那些体面的绅士和淑女,遭遇了比中世纪还要野蛮的对待!” “他们不仅要土地,要財富,更要彻底抹除文明、信仰!” “马尼拉之后,下一个会是哪里?西贡?升龙?还是你们的寺庙和祖坟?” 他成功地让恐惧转化为同仇敌愾。 “我们必须战斗!” “不是为了遥远的巴黎,而是为了我们脚下这片土地,为了我们自己!” “我们要告诉那些黄皮肤的野蛮人,安南不是吕宋!” “这里有敢於战斗的人民,有复杂的丛林,有寧死不屈的灵魂!” 他隨即宣布,紧急武装所有高卢鸡侨民,並大量发放武器,给“忠诚”的安南地方武装和山地部落,推行“全民皆兵,焦土抵抗”的策略。 一时间,从红河三角洲到长山山脉,反朱標语贴满街头巷尾。 简易武器作坊日夜开工,仇恨被系统性地播种下去。 甚至有人开始在边境挑事。 ...... 暹罗,曼谷。 虽然暹罗在名义上保持独立,但受西方影响极深。 马尼拉的消息让王室和军政府极度不安。 朱勇的作风打破了他们对“势力平衡”的所有幻想。 在巨大的压力下,暹罗政府在边境加强戒备,国內舆论在官方引导下,也开始强烈谴责朱刚烈政权的“暴行”。 国內民族主义情绪高涨,排汉暗流涌动。 ...... 情报如雪片般飞往马尼拉的王宫。 朱勇看著地图上那片躁动不安的半岛和群岛,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片冰封的冷漠。 他转向侍立两侧的將领。 “真是不知死活!!” “既然他们活腻了,那就成全他们!!” “常遇春。” “在!” “命你为征南大將军,总督中南半岛诸军事,率第一、第三、第五军团及直属特种作战集群,首要目標:踏平中南版大片,扫清高卢鸡势力。” “是!” 常遇春眼中闪过炽热火焰。 终於轮到他出手了,小猴子们,来享受父亲的慈爱吧! ...... 安南北部边境。 常遇春的大军,以装甲矛头为先导,辅以大量卡车牵引的炮兵,沿著狭窄的公路和殖民铁路线,悍然突入安南。 初期进展堪称迅猛。 装备低劣的殖民军和安南偽军在野战中被轻易击溃,城镇相继陷落。 然而,隨著战线深入,尤其是进入红河三角洲水网地带,和北部黄连山脉、长山山脉余脉的丛林丘陵区域后,战局骤然变得粘稠而血腥。 高卢鸡殖民军官和安南本土民兵结合,採取了经典的游击战术。 全民皆兵,这些农民白天种地,晚上可能就是游击队员。 妇女儿童负责传递情报、设置陷阱。 村寨长老组织伏击和后勤。 他们巧妙利用地形,茂密的热带雨林、错综复杂的溶洞体系、遍布稻田沼泽的水网,成了抵抗者的天然屏障。 他们熟悉每一条小径,每一处可以藏身的山坳。 袭击落单的巡逻队、破坏后勤线路、在水源投毒、在道路埋设竹籤阵和简易地雷。 他们往往一击即走,不与主力硬碰,用冷枪、陷阱和恐怖氛围不断消耗、迟滯大军。 当地民眾在恐惧和煽动下,要么逃跑一空,要么对询问者沉默以对,甚至提供虚假情报。 常遇春的部队,虽然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但遇到这些苍蝇,也是防不胜防。 沉重的装备在丛林和泥沼中成为累赘,对湿热气候和疫病的適应需要时间。 更重要的是,他们面对的不是一支军队,而是一片瀰漫著敌意的土地和人民。 伤亡开始攀升,不仅是战斗伤亡,非战斗减员更为严重。 常遇春的帅帐內,气氛凝重。 他看著地图上迟迟无法突破的雨林区域,以及不断增加的伤亡报告,脸上横肉抖动,眼中凶光越来越盛。 他绝非鲁莽之辈,但极度缺乏耐心,尤其痛恨这种“蚊子叮咬”式的战爭。 “游击战?全民皆兵?想让老子陷在这鬼地方?” 他猛地一拳砸在地图上。 “好!那就看看,谁更会游击!谁更狠!” 常遇春当即分出十万分身,装备適应丛林战的特殊装备,前往雨林各处,猎杀这群烦人的苍蝇。 对於分身来说,他们全都是特种兵,进入这种热带雨林,就跟回家没有任何区別。 十万分身分裂成三千个小队,携带著杀意,朝著雨林各处杀去。 常遇春的命令十分简单。 “凡手持武器、参与袭击、提供支援者,及其所在村寨,皆可视为敌对单元,予以彻底清除!” “以游击对游击,以恐怖对恐怖!” ...... 朱晨光是“幽灵”第三大队第七小队的队长。 他的“记忆”里,充满了在类似东南亚丛林中长达数年的潜伏、追踪与杀戮。 对他来说,潮湿闷热、毒虫肆虐、视线受阻的雨林,不是障碍,而是主场。 他的小队十二人,像一群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入黄连山脉深处。 他们避开大路和村寨,沿著兽径和水流行动,用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法,追踪一支的游击队。 三天后,他们像附骨之疽般咬住了目標。 那支约三十人的游击队在一处小溪边休整,毫无戒备。 朱晨光没有立刻攻击,而是耐心等待夜晚。 子夜时分,哨兵被弩箭无声贯穿喉咙。 隨后,狙击枪枪点射、淬毒匕首的割喉、弓弩的精准狙杀…… 屠杀在寂静中展开。 不到十分钟,三十人全部变成尸体,连报警的枪声都未响起。 朱晨光小队仔细搜查,带走有价值的地图和信件,將尸体和武器堆在一起,浇上燃料点燃。 火光映照著他们涂满油彩、毫无表情的脸。 任务完成,但携带的乾粮已尽。 他们需要补给。 根据地图,西北方向十里外有一个叫“班纳”的山村。 翌日黄昏,小队接近班纳村。 村子很安静,只有炊烟裊裊。 他们保持著警惕,但並未感知到明显的敌意。 朱晨光决定带三人进村,用银元或食盐换取食物,其余人在村外警戒。 村里多是老人、妇女和孩童,眼神躲闪而惶恐。 一个自称村长的老者颤巍巍地接待了他们,答应给他们一些稻米和燻肉,请他们到村中祠堂稍候。 一切都显得正常,甚至有些过於顺从。 然而,就在朱晨光四人踏入祠堂院落的瞬间,异变陡生! 祠堂大门猛地关闭! 两侧低矮的土墙后、房顶上、甚至院內的草垛中,突然冒出数十个身影! 不再是老人妇女,而是手持猎枪、砍刀、弓箭甚至简陋火銃的青壮年! 更令人心寒的是,那些原本惶恐的妇女,此刻也面目狰狞地投掷出点燃的陶罐和石灰包! “为了安南!杀光侵略者!” 喊杀声四起,弹丸和箭矢呼啸而来。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埋伏,整个村子都是演员! 朱晨光反应极快,瞬间拔枪射击,同时翻滚躲避。 但他的两名队员在第一时间就被猎枪霰弹和燃烧瓶击中,惨叫著倒地。 另一名队员拼命还击,却被竹箭射中脖颈。 “撤!突围!” 朱晨光目眥欲裂,边打边退,凭藉精湛的战术动作和手中步枪的火力,硬生生在包围圈上撕开一个口子,与闻声衝进来接应的村外队员匯合。 他们不敢恋战,拖著伤员,在村民疯狂的追击下,仓皇撤入丛林。 清点人数,进村的四人,只回来了朱晨光和一名重伤员。 更让朱晨光无法接受的是,那名牺牲的队员,是被一个看起来不到十岁的孩子,用削尖的竹矛从背后捅穿的。 冰冷的杀意,取代了所有的战术冷静。 朱晨光的眼睛红得滴血。 “好……好一个全民皆兵!好一个中立村子!” 他咬著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 “传令,全员装备破片手雷、燃烧弹。” “今晚,我要让班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夜幕降临。没有警告,没有喊话。 十个幽灵般的黑影再次包围了班纳村。 这一次,他们不再是来交易的。 首先是精准的弩箭,射杀了村口和高处的暗哨。 然后,数十枚手雷被投入村中的茅草屋聚集区。 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 接著,装备著火焰喷射器的队员,沿著村道缓缓推进,將烈焰喷向每一栋建筑,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 衝锋鎗手和狙击手则冷静地点杀任何从火海中逃出的人影,无论男女老幼。 哭喊声、哀嚎声、建筑物燃烧的噼啪声、零星的抵抗枪声……交织成地狱的乐章。 有老人跪地求饶,被子弹掀翻,有母亲抱著孩子冲向丛林,被火焰吞噬,有青壮年试图组织反击,在精准的交叉火力下变成筛子。 屠杀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当黎明微光浮现时,班纳村已不復存在,只剩下一片冒著青烟、散发著焦臭的废墟和遍布各处的焦黑残骸。 连村中的水井都被扔进了死畜和毒药。 朱晨光站在废墟边缘,脸上沾满菸灰,眼神空洞而冰冷。 他向常遇春报告了这里遇到的情况,並且主动请罪,作为屠杀村子的指挥官,他理应收到惩罚。 他的请罪很快得到了回应,不过不是斥责,而是惊喜。 【270】升龙城灭!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70】升龙城灭! 朱晨光屠了一整个村子,向常遇春请罪。 结果却收到了来自常遇春的直接嘉奖和肯定。 意识连接中,常遇春粗獷而兴奋的声音传来。 “朱晨光干得好!这才是我要的兵!请什么罪?你给老子立了功!” “自即日起,各特种作战集群及前线各部,凡遇安南村寨,无需再行甄別!” “凡有抵抗跡象、甚至仅仅是有敌意者,皆可视为匪巢,施行班纳式净化!” “老子不要俘虏!不要妇孺之仁!我要让每一寸安南土地上的活物,听到我军的名字就瑟瑟发抖,再不敢起任何反抗之心!” “杀!杀到他们绝种!杀到升龙城下!” 这道残酷至极的“灭绝令”,通过电台迅速传遍整个安南战场。 战爭的规则被彻底撕碎。 朱勇麾下的正规军和特种分队,彻底化身为死亡的颶风。 他们不再区分军民用,不再追求占领和统治,唯一的目標就是消灭一切有生力量,製造无边无际的恐怖。 一个个村寨在烈焰和枪炮中化为乌有。 倖存者逃往更大的城镇或深山,但死亡如影隨形。 水源被投毒,庄稼被烧毁,山林被纵火。 安南的抵抗组织起初还试图报復,但在这种无差別、超限度的毁灭性打击下,很快崩溃。 民眾从被煽动的袭击者变成了待宰的羔羊,恐惧终於压过了仇恨,甚至压过了求生欲。 无数人开始向南逃亡,或者向朱勇的军队跪地投降,哪怕知道可能仍是死路一条,只为换取一个痛快。 通往升龙城的道路,完完全全是用鲜血和焦土铺就的。 据后世不完全统计,此战升龙城以北,至少被净化了將近三百万人。 要知道,整个安南都不过一千五百万人,这三百人已经是五分之一。 一个国家如果骤然消失五分之一人口,大概率会直接崩溃。 如今的安南,就在崩溃的边缘。 常遇春的主力部队,跟在“净化”过的区域后面,几乎是在进行武装行军。 七天后,大军合围升龙。 此时的升龙,已是一座被绝望笼罩的孤城。 城內有高卢鸡远东殖民军残部约一万五千人,以及临时武装起来的法侨,部分安南偽军和死硬分子,总计约七万人。 莫里斯上將拒绝了投降,他企图依靠城防和巷战,创造一个“持久战”的神话。 他低估了常遇春的耐心,更低估了这支军队在经歷了丛林炼狱后,所积累的暴虐之气。 总攻在凌晨发起,没有任何试探。 超过一千五百门重炮,对升龙城墙和城內疑似防御区域,进行了长达六小时的饱和轰击,將古老的城墙撕开数道巨大的缺口。 城內火焰四起,浓烟蔽日。 炮火尚未完全停歇,衝锋號便悽厉地响起。 常遇春早已经下令,先登重赏,畏缩者斩。 十万先锋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各个缺口涌入城內。 守军直接被打散,只能向城內逃亡,企图与远征军打巷战。 常遇春眼看城门已破,直接下令总共。 五十万分身,杀入升龙城。 他们不再讲究战术队形,三人一组,五人一队,逐屋逐巷地清剿。 遇到街垒,直接用火箭筒或炸药包开路,遇到坚固建筑,调来平射炮或火焰喷射器,遇到地下掩体,灌入烟雾后强攻,或者乾脆炸塌出口。 战斗迅速演变为最血腥、最混乱的近距离屠杀。 狭窄的街道上,尸体层层叠叠,鲜血匯成小溪,流入排水沟,將整个城市染红。 高卢鸡的白人士兵和外籍军团士兵往往战斗到最后,但他们的勇气,在绝对的数量优势和分身们毫不留情的杀戮意志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许多人在投降时被直接射杀,常遇春的不要俘虏命令得到了最彻底的执行。 巷战持续了整整两天两夜。 枪声、爆炸声、惨叫哀嚎声从未停歇。 升龙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屠宰场。 高卢鸡总督府、大教堂、火车站…… 每一个地標建筑都经歷了反覆爭夺,墙壁上弹孔密布,室內布满尸体和瓦砾。 第二天傍晚,退守到城西最后堡垒“法兰西堡垒”的莫里斯上將,在弹尽援绝后,开枪自尽 残余的约两千守军大部分,死於分身们的肃清刺刀下。 当常遇春踏著血浆和废墟,走进总督府残破的大厅时,升龙城的枪声基本停息。 夕阳如血,照在这座千年古都的残垣断壁上,也照在街道上堆积如山的、开始腐烂发臭的尸体上。 空气中瀰漫著硝烟、血腥、焦臭和死亡的气息,浓烈得化不开。 乌鸦和禿鷲成群结队地在城市上空盘旋,发出刺耳的鸣叫。 常遇春听著部下匯报的战果和己方伤亡,面无表情。 战果是辉煌的,升龙攻克,高卢鸡在安南北部的有组织抵抗被彻底粉碎,毙敌估计超过三十万,其中二十万可能是平民,但是已经无法確认。 己方伤亡亦高达两万余人,其中不少死於残酷的巷战。 常遇春来到升龙城的总督府最高处,俯瞰整个城市,安南之战暂时画上了一个句號。 他立刻向朱勇传去消息。 “安南北部已平,升龙克復,高卢鸡主力尽丧,余者不足为虑。” “我军正休整补充,不日將继续南下,扫荡顺化、西贡。” 他只字未提城市的惨状和惊人的伤亡数字,反正本尊也不在乎。 安南之战,比马尼拉更加血腥和残酷,消息传出,整个中南半岛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之前沸腾的“抗议”和“反抗”喧囂,在升龙城的血海面前,显得如此微弱和可笑。 恐惧,这一次是深入骨髓、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惧,开始真正主宰这片土地。 可不管他们如何恐惧,战爭仍在进行。 李文忠率领的舰队,已经从马尼拉启航,他的炮口,缓缓转向了下一个目標,马六甲海峡。 【271】引蛇出洞!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71】引蛇出洞! 南海与马六甲海峡交界水域。 李文忠站在战列舰镇远號上的舰桥上,咸湿的海风夹杂著南海特有的闷热,吹拂著他纹丝不动的脸庞。 他身后,一支规模可观但构成略显混杂的舰队,正以巡航阵型劈波斩浪。 这支舰队,其核心是大型战列舰镇远號,以及两艘航母,四艘重型巡洋舰,还有十三艘驱逐舰,以及二十余艘鱼雷快艇和五十艘武装运输船。 它被重新命名为“南洋第一特遣舰队”,由白头鹰的亚洲舰队和鬼子的第一舰队改编而来。 李文忠拿起望远镜,看向西南方,那片被誉为“远东直布罗陀”的狭窄海域——马六甲海峡。 情报显示,为了应对马尼拉陷落后急剧恶化的局势,旧加坡的约翰牛守军得到了紧急增强。 一支由老式但火炮凶悍的战列舰“復仇”號、两艘郡级重巡洋舰、四艘部族级驱逐舰以及若干辅助舰艇组成的“z舰队”分遣队,正以旧加坡为基地,牢牢扼守著海峡东口。 他们的战舰普遍舰龄偏大,但主炮口径与李文忠麾下的舰艇不相伯仲,除了镇远號。 毕竟镇远號上460mm的主炮,全世界也是独一份。 虽然吨位上,李文忠占据上风,但是他並不打算正面对决,那样会让舰队受到损伤。 毕竟此战將是远征军方面,第一次舰队实打实的对决,朱勇还需要积攒击杀点,用来系统升级。 所以,开战前朱勇就告诉李文忠,自己无法给他支援,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李文忠苦思冥想之后,认为正面对决,非明智之选。 相比较於成千上百万的分身,明显战舰要更精贵一些。 李文忠要儘可能的减少损失,获得最大的战果。 李文忠的手指,在海图上一条靠近马来半岛东岸、標註著复杂等深线和红色符號的航道附近轻轻敲击。 那里是“龙牙”暗礁区,航道曲折,水下暗礁如犬牙交错,大型船只在此必须极度谨慎,慢速航行,否则便有触礁搁浅之虞。 这里,將是李文忠与约翰牛海军决战之所。 “传令,” 李文忠的声音平静无波,“侦察分队前出,抵近旧加坡外海,做出试探性炮击樟宜机场的態势。” “记住,要打得热闹,但不得恋战。” “一旦敌主力舰队出港追击,且战且退,务必让他们看清我们的狼狈。” “航线,就指向龙牙区外侧的安全航道。” 副官迟疑道: “將军,约翰牛的海军经验丰富,会上当吗?” “他们若龟缩港內,依託岸防炮……” 李文忠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他们会的。马尼拉之后,整个西方世界都憋著一股气,想要找回场子。” “尤其是骄傲的约翰牛海军,他们视远东水域为自家后院。” “一支主要由破铜烂铁组成的舰队,竟敢挑衅狮城?这对他们的荣誉是无法忍受的刺痛。” “更何况,我们主力尽出,试图袭击其重要机场,这是送上门的战机。” “他们渴望一场乾净利落的胜利来重振士气,震慑东南亚。” “这份渴望,会蒙蔽他们的谨慎。” 命令下达,四艘轻型巡洋舰,和八艘驱逐舰组成侦察分队,缓缓前往狮城港口。 李文忠则带领主力战舰,在“龙牙”暗礁区埋伏了起来。 ...... 次日黎明,狮城实里达海军基地。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军港。 正如李文忠所料,当侦察机报告东方舰队出现在东北方向,並向樟宜方向机动时,港內的约翰牛海军將领们先是惊愕,隨即便是狂喜。 “將军!是那些黄皮肤海盗的舰队!他们竟敢主动送上门!” 年轻的参谋激动地报告。 舰队指挥官,海军少將菲利普斯爵士,一位以勇猛但略显保守著称的老派军官,盯著海图,眉头紧锁。 对方的举动十分愚蠢,只有四艘轻型巡洋舰,就敢来捋约翰牛舰队鬍鬚,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別? 可是马尼拉教训在前,菲利普斯爵士也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他踌躇不前的时候,“復仇”號舰长,詹姆斯,一位大炮巨舰主义的虔诚信徒,却已按捺不住。 “爵士!敌人主力暴露在外,正是我们出击的绝佳时机!” “復仇號的15英寸炮,足以在对方射程外就把他们撕成碎片!” “我们要让这群黄皮猴子知道,皇家海军在远东,神圣不可侵犯!” 菲利普斯看著港內高昂的士气,又想到伦敦方面要求积极出击、展现力量的压力,终於下定决心。 “命令舰队,立即出港!” “驱逐舰前导,重巡洋舰左右翼护,復仇號居中。” “目標:拦截並摧毁这支胆大妄为的敌舰队!” “记住,保持队形,发挥我们的火力优势!” 上午九时,以“復仇”號战列舰为旗舰的约翰牛舰队,喷吐著浓烟,浩浩荡荡驶出港口。 桅杆上飘扬的米字旗,在热带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也格外……刺眼。 “轰隆隆!” “轰隆隆!” 海战开打。 面对气势汹汹的约翰牛舰队,华夏舰队好似受惊的兔子,一触即溃,拼了命的往后逃跑。 “哈哈哈,这群黄皮猴子,真是不堪一击。” 詹姆斯指著前面逃跑的华夏舰队,疯狂大笑。 “给我追,杀了这群黄皮猴子,让他们知道,猴子只配待在树上,海洋是不列顛帝国的天下。” “哈哈哈!!” “杀!” 不列顛舰队一路狂飆猛进,朝著华夏舰队杀了过去。 ....... 马六甲海峡东北部海域,“龙牙”暗礁区外缘。 李文忠的“诱饵”分队,“惊慌”地逃跑,向东北方向“逃窜”,航跡显得匆忙而散乱,甚至“不慎”发生了短暂的通讯混乱。 菲利普斯在“復仇”號的舰桥上,通过高倍望远镜看到这一幕,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猎手锁定猎物般的兴奋。 “全速追击!別让他们跑了!各舰,进入射击准备!” 庞大的约翰牛舰队开足马力,紧追不捨。 双方距离在缓慢拉近。 上午十一时左右,“復仇”號庞大的前主炮塔终於缓缓转动,发出了第一轮试射。 巨大的水柱,在“逃窜”的轻巡洋舰侧舷数百米外冲天而起,声势骇人。 “加速!向『龙牙』区边缘的b-7航道转向!” 诱饵分队的指挥官,严格按照李文忠的剧本,命令舰队偏向了那片暗礁密布的危险水域。 菲利普斯舰队毫不犹豫地跟进。 进入b-7航道后,水域明显变窄,海图上標示的暗礁越来越多。 约翰牛的航海官紧张地报告著水深和礁石位置,建议减速。 但眼看“惊慌失措”的敌人就在前方,菲利普斯和求战心切的舰长们不愿就此放弃。 “保持追击速度!注意观测!敌人能过,我们也能过!” 命令被下达。 庞大的“復仇”號不得不稍稍降低速度,以更谨慎的姿態,驶入这片它並不熟悉的复杂水道。 整个舰队的阵型因为速度差异和规避暗礁的需要,开始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鬆散。 这正是李文忠等待的时刻。 正午十二时整。 当约翰牛舰队的主力,特別是笨重的“復仇”號,完全驶入“龙牙”区最狭窄,暗礁最密集的一段航道时,李文忠隱藏在远处一座小岛背后的主力,动了。 镇远號战列舰率先从礁石掩蔽后衝出,460mm主炮在极短时间內完成了瞄准校射。 同时,预先埋伏在附近几个小岛和礁盘背后的重巡洋舰,驱逐舰、以及超过二十艘涂著深灰迷彩的鱼雷快艇,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群,从四面八方猛扑过来! 在远处的航母,更是释放出所有的舰载机。 这些舰载机如同鸟群,遮天蔽日朝著不列顛舰队衝来,乌压压一片,无比骇人。 【272】怒海狂涛!(加更)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72】怒海狂涛!(加更) “压上去,乾死他们!!” “给我冲!!” 復仇號舰长追在华夏舰队后面,疯狂咆哮。 就在他们即將追上“龙牙”暗礁区中的华夏舰队时,异变突生—— 只见在暗礁区外围的一座小岛背后,竟然缓缓转出来一艘庞然大物。 那艘战舰看上去足有半个小岛那么大,粗大的炮管,看上去更是让人心底发寒! 王从天降,愤怒狰狞! 镇远號背后,还有密密麻麻数不清的战舰。 这些战舰清一色的巡洋舰,每一艘的吨位,都足以碾压復仇號。 原本兴奋无比的詹姆斯,笑容瞬间凝固,嘴巴大张,眼底满是惊骇之色。 “敌袭!右舷发现敌主力!” “左舷大量小型高速目標接近!” “是陷阱!” 约翰牛舰队瞬间大乱。 他们此刻正处於最不利的位置。 航道狭窄,难以大角度机动规避,大型战舰速度受限,转向笨拙,队形因追击和避礁已不完整。 舰队指挥官菲利普斯面如土色,愤怒大吼。 “左转舵,立刻撤退!!” “撤退!!” 只可惜,这地方进来容易,出去却是难上加难。 更何况,李文忠苦苦等待了那么久,又怎么会让他们逃走? “给我轰他娘!” “让这群骄傲的不列顛水兵,全去海底餵鱼!” 李文忠命令下达,而后—— “轰隆隆!” “轰隆隆!” 李文忠的旗舰“镇远”號,集中火力猛轰约翰牛舰队的一艘郡级重巡洋舰“康沃尔”號。 几乎与此同时,从另一个方向突入的两艘改装驱逐舰,向另一艘重巡“多塞特郡”號发射了密集的鱼雷。 而在水面上划出白色死亡航跡的,是那些灵巧致命的鱼雷快艇。 它们利用暗礁作为掩护,忽隱忽现,在极近的距离上,向“復仇”號和其余驱逐舰疯狂发射鱼雷。 “左满舵!紧急规避!” “防空炮火,拦截那些快艇!” “砰砰砰——” “轰!!!” 海战在瞬间进入白热化。 约翰牛舰队毕竟训练有素,最初的慌乱后,各舰开始奋力还击。 “復仇”號的副炮和驱逐舰的速射炮编织成密集的火网,试图拦截鱼雷快艇。 几艘冲得太快的鱼雷艇被击中,炸成一团火球。 但更多的快艇穿过弹幕,投下致命的鱼雷。 第一声巨大的、令人心胆俱裂的爆炸来自“康沃尔”號。 它被“镇远”號的穿甲弹连续命中上层建筑和舯部,燃起大火,航速骤降。 紧接著,一枚不知从何处射来的鱼雷狠狠撞上了它的舰尾,舵机被毁,开始在海面上无助地打转。 “多塞特郡”號勉强躲过了第一波鱼雷,但被驱逐舰的炮火打得千疮百孔。 而“復仇”號这头巨兽,虽然凭藉厚重的装甲硬扛了几枚小口径炮弹的打击,但它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头顶上无数的轰炸机,呼啸著俯衝而来。 復仇號无助的使用高射炮,想要阻止轰炸机的靠近。 只可惜,在密密麻麻的轰炸机面前,几门高射炮,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轰隆隆!” “轰隆隆!” 整个復仇號被机群包围,无数炸弹扔下,將整个战舰甲板炸的面目全非。 隨后—— “咻咻咻!” 数不清的鱼类射来。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復仇”號船底传来,伴隨著剧烈的震动和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顿,速度瞬间降至几乎为零。 復仇號被鱼雷击中,右舷船底被撕开一道巨大的裂口,海水疯狂涌入。 “报告!我舰中弹!舰体严重破损!” 菲利普斯少將脸色惨白,他知道,完了。 失去了速度和机动能力的“復仇”號,成了漂浮的靶子。 更多的炮弹和鱼雷向它倾泻而来。 儘管它的主炮依然在愤怒地咆哮,击伤了一艘过於靠近的敌方驱逐舰,但已无法挽回大局。 下午二时许,在承受了无数打击后,这艘象徵著帝国荣耀的老式战列舰,带著熊熊烈火和滚滚浓烟,缓缓倾覆,消失在海面上,只在原地留下一个巨大的漩涡和漂浮的残骸。 旗舰的沉没,彻底击垮了约翰牛舰队的斗志。 “康沃尔”號紧隨其后沉没,“多塞特郡”號重伤失去动力,升起白旗。 四艘驱逐舰中,两艘在试图突围时被鱼雷和炮火合力击沉。 一艘重伤搁浅,仅有一艘“急速”號凭藉出色的机动性和一点运气,在混战中衝出重围,带著满身伤痕,拼命逃往狮城方向。 剩下的战舰,死的死伤的伤。 从伏击开始到约翰牛舰队主力覆灭,整整十个小时的血战。 夕阳將如血的光芒洒在遍布油污、碎片、尸体和燃烧残骸的海面上,映照著这场近乎完美伏击战的结局。 李文忠的舰队,仅有一艘驱逐舰被“復仇”號最后一轮主炮齐射击中,遭受中等损伤,其余舰艇多为轻伤。 他站在“镇远”號舰桥,望著远方沉舰冒出的最后几缕黑烟,脸上一片肃杀。 “放下小船,靠近那些还没有死透的不列顛水兵!” “司令官,要救海面上的水兵吗?” “救?” “我李文忠有救人的习惯吗?” 【273】狮城之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73】狮城之战! “那边还有人!” 海面上,一艘艘救生艇,在不断逡巡。 不过他们不是救人,而是射杀任何一个可能存活的不列顛水兵。 此战,李文忠大获全胜,至少斩杀一万不列顛水兵,將整个马六甲以东的皇家海军一扫而空。 从此之后,整个西太平洋將成为华夏的內海。 待补刀结束,李文忠终於下令收兵。 “收兵。” “向本尊报捷:马六甲东口海战,歼敌战列舰一、重巡三、轻巡洋舰五,驱逐舰十二,俘重伤重巡一、驱逐舰一,敌仅一驱逐舰逃脱。我舰轻伤一。” 『海峡门户已开。” 他顿了顿,补充道,“舰队即刻进行紧急补给抢修,明日拂晓,兵临旧加坡。” ....... 马六甲海战惨败,皇家海军分遣队几乎全军覆没的消息,以极快的速度,开始在狮城蔓延。 这座“不可攻克的堡垒”,瞬间被绝望和恐慌的冰水淹没。 总督府內,一片死寂。 总督托马斯·汤姆斯爵士面无人色,望著屋子內个个面色惊慌的军官,他一颗心瞬间沉入谷底。 “有没有菲利普斯將军的消息?” 没人回答,每个人都是如丧考妣。 此时此刻,他们所有人都明白,菲利普斯已经战死,舰队真正的沉默了。 整个狮城,现在就像是没穿衣服的美丽少女,彻底暴露在华夏人眼前。 “该死!!该死的华夏人!!” “上帝不会放过他们,不列顛不会放过他们,我要向女皇求援,让女皇来惩治这些大不敬之人。” 汤姆斯愤怒嘶吼,只是在眾人眼里,看上去却像是无能狂怒。 “总督阁下,女皇远在万里,可华夏人已经近在眼前,咱们是战是和,还请总督大人拿出个章程吧?” 终於有人开口,只是他的语气,却是充满了绝望。 不用想,这人绝对想要投降。 汤姆斯却是怒吼,反问道: “你想要投降?” “你忘了马尼拉?忘了升龙府?” “朱刚烈是接受俘虏的人吗?你投降就是死路一条!!” “那我们怎么办?” 这一下,所有人彻底绝望。 投降被人活埋,不投降,却打不过对方,横竖都是死,他们现在无比后悔来到这个该死的远东。 如果可以选择,他们寧愿在家里养猪,也不愿意来这里送死。 “坚守待援!” “帝国援军已在途中!” 汤姆斯从牙缝中挤出两句话,可这却像是笑话。 援军?哪里还有援军? 远征军舰队还在万里之遥的好望角。 驻守的皇家舰队被灭,剩下的,是数量不足、士气濒临崩溃的守军。 虽然守军有將近七万人,可这大多是僕从军,而且缺乏重装备和空中支援。 更致命的是民心。 殖民当局长期以来依靠海军优势维系统治,海军的覆灭,不仅意味著军事屏障的消失,更象徵著帝国权威的崩塌。 欧裔侨民开始疯狂涌向码头,爭夺任何能离开的船只。本地各族群则人心浮动,长期被压抑的矛盾和观望情绪开始表面化。 一些本地有影响力的家族和商人,已经开始暗中串联,思考退路。 一群不列顛军官討论了许久,也没有討论出什么结果,最后只能不欢而散。 汤姆斯去了教堂,现在能拯救他的,或许就只有上帝了。 ...... 次日拂晓。 旧加坡居民在惊惶不安中醒来,隨即被更加恐怖的景象嚇得魂飞魄散。 海平面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灰色舰影! 李文忠的舰队,在晨雾中如同幽灵般现身,完成了对旧加坡的海上封锁。 镇远號上那粗大的炮管,冷冷地指向这座城市的象徵,繁华的滨海湾和殖民地核心区。 汤姆斯总督用颤抖的声音,宣布全城进入最高戒严状態,要求所有適龄男子加入保卫战。 李文忠並没有立刻炮击,而是通过无线电和派小船送信,向城內发出最后通牒,给予2小时考虑时间。 通牒內容冷酷而直接:无条件投降,可保城中非战斗人员性命,抵抗者格杀勿论,若负隅顽抗,破城之日,鸡犬不留。 这份通牒,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在旧加坡內部引发了激烈至极的爭论 以总督汤姆斯、驻军司令霍德华中將为首的殖民当局和军方死硬派,坚决拒绝投降。 他们不相信李文忠会信守诺言,更认为投降是帝国军人不可接受的耻辱。 他们命令部队进入预设阵地,准备依託实里达炮台、城市建筑和有限的坦克进行巷战。 同时强征青壮年补充兵力,甚至计划在最后时刻破坏港口和重要设施。 然而,以林文庆、东姑阿都拉曼等人为首的本地显贵集团,却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前景。 马尼拉的“净化”和安南的“灭绝”他们早有耳闻,恐惧深入骨髓。 但他们也敏锐地察觉到,李文忠的通牒似乎有意將“殖民者”与“本地人”区分对待。 继续跟著约翰牛死守,结局很可能是城破后玉石俱焚。 而如果……如果能促成“和平移交”,或许能为自己和家族,乃至族群,爭取一线生机,甚至在新的秩序中找到位置。 他们开始秘密集会,权衡利弊。 2小时的时限,在极度紧张和暗流涌动中飞快流逝。 虽然本地派极力劝说,可总督府的殖人们,从来都是把他们的话当做放屁。 期限一到,狮城城头升起的是决死的米字旗和总督“战斗到底”的广播。 李文忠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他拿起通话器,下达了攻击命令:“全舰队,目標:摧毁海岸炮台、港口设施、军营、电台、总督府。” “无须顾忌平民,以最快的速度,为登陆部队扫清障碍。” “陆战一团,准备抢滩。” 狮城战役,正式打响。 【274】內洋!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74】內洋! 狮城,港口。 整个海面被登陆艇密密麻麻覆盖,一眼望不到尽头,好似整个海洋都是黑色的战舰。 “轰隆隆!” “轰隆隆!” 炮火轰天。 以“镇远”號为首的主力舰,在驱逐舰和观测气球的校正下,对实里达等主要海岸炮台进行了压制性炮击。 儘管岸上炮台也奋力还击,给一艘驱逐舰造成轻伤,但在更猛烈的舰炮火力下,逐渐被摧毁或压制。 与此同时,舰队的中小口径火炮,开始对预定的登陆滩头,樟宜和榜鹅一带的浅水区,进行地毯式轰击,摧毁障碍物,压制守军火力点。 炮火准备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午后,在烟幕弹的掩护下,登陆艇满载著第一批陆战队员,冲向滩头。 守军在此部署了兵力,进行了顽强抵抗。 机枪子弹扫过海面,迫击炮弹在登陆艇间爆炸。 海水被染红,不断有士兵中弹倒下,或被爆炸掀入海中。 但李文忠的部队承受著伤亡,前赴后继,依靠数量优势和舰炮的持续支援,在几个主要滩头建立了稳固的桥头堡。 隨著后续部队和重装备源源不断上岸,战斗向內陆和城区推进。 真正的炼狱,在旧加坡城的街道和建筑间展开。 守军知道已无退路,迸发出了惊人的顽强。 他们利用每一栋楼房、每一个街角、每一处下水道进行抵抗。 狙击手的冷枪、从窗口扔出的手榴弹、突然从侧翼发起的反衝锋... 推进的每一步都付出了鲜血的代价。 尤其是市中心政府大厦、高等法院、莱佛士酒店等地標建筑,都被改造成了坚固的支撑点。 李文忠在得知守军在城內设立碉堡,並没有无脑往上堆兵力,而是选择了更加冷酷的方式。 每当遇到坚固据点,他便会呼叫海军火力。 “镇远”號和其他拥有大口径火炮的舰只,如同移动的炮垒,沿著海岸线机动,根据地面部队指示的目標,进行精准的重炮直瞄或间接射击。 150毫米乃至460毫米的巨型炮弹,拖著悽厉的呼啸,砸向那些钢筋混凝土建筑。 莱佛士酒店华丽的殖民式立面被炸开巨大窟窿,政府大厦的穹顶在爆炸中垮塌,高等法院的石柱连同里面的守军一起化为齏粉。 这种“拆楼”式的战术,虽然造成大量附带损伤和平民伤亡,但確实以最快的速度拔除了一个个顽固的抵抗节点。 同时,李文忠投入了专门进行城市战的突击工兵和喷火兵。 他们用炸药包、爆破筒、火焰喷射器,清理地下室、坑道和街垒。 战斗之惨烈,超乎想像。 街道上尸骸枕藉,破碎的枪枝、烧焦的家具、散落的文件隨处可见。 硝烟和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大火在多处燃烧,浓烟遮天蔽日。 就在攻城战最激烈、双方伤亡都在急剧上升的时候,城內的贵族们发起了叛乱。 以林文庆等人为首的本地贵族集团,经过痛苦的抉择和秘密谈判,终於下定决心。 他们利用自己对城市脉络的熟悉,以及部分尚未被殖民者完全控制的民间力量,在守军后方製造了混乱。 这些人切断部分区域的通讯、散布“总督已逃”的谣言、甚至引导小股攻城部队绕过主要防线。 更重要的是,他们说服了部分负责次要城门和码头区防务的、由本地人组成的辅助部队,悄悄放开了防线。 早已等待在外的攻城部队主力,如同洪流般从这个意外的缺口涌入,直插城市心臟地带,对仍在苦战的主防线守军形成了致命的侧后夹击。 兵败如山倒。 本已摇摇欲坠的守军防线,在內外交攻下彻底崩溃。 总督府被攻破,汤姆斯总督在办公室內自杀。 霍德华中將试图组织残部在码头区进行最后抵抗,被一枚迫击炮弹炸成重伤后被俘。 一天后,枪炮声渐渐平息。 旧加坡,这座“东方明珠”,已然面目全非。 繁华的街道沦为废墟,標誌性建筑大多损毁,港口漂浮著沉船的残骸和油污。 空气中瀰漫著死亡与衰败的气息。 守军全部被杀,没有一人投降,全都英勇死战到底。 据一些没有记录史料的传言,说当时投降的守军达到五万人,只是被李文忠给悄悄坑杀了,毕竟没有人相信约翰牛会死战到底。 当然,这些都是谣言,后来成为大元帅的李文忠,从来不承认坑杀俘虏。 除了守军,平民的伤亡更是不计其数。 光是被巨炮摧毁的建筑內,就有数不清的民宅,至於死了到底多少人,李文忠不知道。 只有朱勇望著猛涨了一大截的系统面板,陷入了沉思。 ...... 在硝烟尚未散尽的市政厅內,李文忠接见了以林文庆、东姑阿都拉曼为首的一眾本地显贵。 这些人衣著虽略显凌乱,但努力保持著镇定和恭敬。 李文忠端坐在原本属於总督的高背椅上,目光如电,扫过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力: “你们能在关键时刻,弃暗投明,助王师戡乱,保全城中部分生灵,此功,我记下了。” 林文庆等人连忙躬身,口称: “天兵神威”、“顺应天命”。 “可是......” 李文忠话锋一转,“旧加坡新附,百废待兴,周边宵小未平。” “王师征战四方,需得力臂助。”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本帅给你们一个机会,也是考验。” “限尔等七日之內,以旧加坡及周边马来各邦可用之青壮为基础,组建三个师规模的南洋靖安军。” “兵员、粮餉、初期装备,由尔等自行筹措筹措部分,王师会酌情拨付武器並派遣教官。” “半月后,隨本帅舰队南下,征討爪哇、苏门答腊等地不臣。” 他这是赤裸裸地要求他们组建僕从军,既消耗本地潜在的反抗力量,又为下一步扩张提供炮灰和嚮导。 林文庆等人心中凛然,知道这是投名状,也是生死关。 但事已至此,他们没有选择。 想起升龙城和马尼拉,他们至少还有被利用的价值。 互相对视一眼后,齐声道: “谨遵大帅號令!我等必竭尽全力,效忠朱大王,万死不辞!” 李文忠微微頷首,语气稍缓: “好好办事。” “待南洋平定,自有尔等富贵。” “若敢阳奉阴违...”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寒意说明了一切。 看著这些本地贵族退下,去为组建僕从军而奔走时,李文忠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破败的城市。 拿下了马六甲,控制了旧加坡,就等於扼住了西方进入东亚的咽喉。 从此之后,朱勇占据了倭岛,马尼拉,升龙府,还有狮城,整个西太平洋,成为了朱勇的內洋。 但这还不够,西边的印度洋,南边的荷属东印度,都还在西方势力影响之下。 他必须抓紧时间,在不列顛远征军抵达之前,儘可能地將战线外推,攫取更多的资源和战略纵深。 海风吹来,带著焦糊和未散尽的硝烟味。 狮城的陷落,標誌著西方殖民体系在东南亚的核心支柱已然崩塌。 然而,更大规模、更惨烈的风暴,正在遥远的太平洋和大西洋两岸积聚。 尤其是狮城陷落的消息传到了莫臥儿和不列顛之后,张伯伦直接疯了,接下来,他的行动更是疯狂无比。 【275】暴怒的老牛!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75】暴怒的老牛! 伦敦,威斯敏斯特宫下议院。 辩论厅內,原本应该进行的关於国內预算的枯燥討论,被一份“远东·绝密·灾难” 红色標记的电报彻底撕碎。 当议长用颤抖的声音,宣读这封来自皇家海军远东司令部,最后残存电台发回的急电时,时间仿佛凝固了。 “......重复確认......马六甲舰队......『復仇』號、『康沃尔』號、『多塞特郡』號及多艘驱逐舰......” “於海峡东口遭遇毁灭性伏击......大部沉没......仅『急速』號重伤逃脱......敌舰队已封锁旧加坡......” “......旧加坡城......经歷一日血战......市区大半毁於舰炮......林文庆等本地显贵叛乱,引敌入城......” “最后防线崩溃......总督托马斯·汤姆斯爵士殉职......守军司令霍德华中將重伤被俘......” “......初步估计,守军八万余人,除极少数可能溃散,余者......疑似尽歿。” “平民伤亡......无法统计,旧加坡......已於昨日陷落。” “......另附,法属印度支那方面未经证实之骇人传闻:安南升龙城遭屠城,抵抗者死亡恐超百万......” “......” 死寂。 长达一分钟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吞噬了整个下议院。 数百名议员,无论是执政的保守党、对立的工党、还是自由党成员,全都僵在座位上,脸色灰败,眼神空洞,仿佛无法理解刚才灌入耳朵的每一个词。 旧加坡?陷落? 舰队全军覆没?七万守军“疑似尽歿”? 升龙城被屠? 这不可能! 这一定是噩梦! 那是旧加坡!是“东方直布罗陀”!是帝国王冠上最璀璨、最坚硬、守卫著通往印度和澳洲財富航道的宝石!是皇家海军在远东存在的象徵! 它怎么可能陷落? “砰!” 一声巨响打破了死寂。 是反对党工党领袖克莱门特·艾德礼,他猛地一拳砸在面前的桌面上,因极度的愤怒而浑身发抖。 他死死盯著政府席前排,那个此刻佝僂的身影,首相张伯伦。 “首相先生!” 艾德礼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尖利,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割破了寂静。 “您听到了吗?!” “旧加坡!我们的旧加坡!七万帝国儿女!一整支舰队!” “还有......还有河內传来的恐怖传闻!这就是您盲目追隨华盛顿,將我们宝贵的舰队和军队,投入一场我们完全不了解对手的战爭的代价吗?!” 这声质问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瞬间,整个下议院爆炸了。 “耻辱!奇耻大辱!” “张伯伦必须负责!” “我们被白头鹰拖进了深渊!” “我们的孩子在远东白白流血,而白宫还在慢悠悠地动员!” “政府必须给出解释!立刻!马上!” “辞职!张伯伦辞职!” 怒吼、咆哮、拍桌、挥舞文件......秩序荡然无存。 议长的锤声被完全淹没。 工党、自由党议员群情激愤,甚至连许多保守党后排议员也站了起来,脸色铁青,目光如刀般刺向自己的领袖。 他们中许多人,当初曾支持张伯伦对第三帝国的绥靖,对远东开战,以为柿子捡软的捏。 但此刻,他们只觉得五雷轰顶,谁也没想到那个贫弱的国家,此刻竟然变成了择人而噬的猛兽,吃人不吐骨头。 仅仅只是宣战,他们就发起了如此猛烈的进攻,以至於不列顛根本想像不到会遭到如此惨重的损失。 张伯伦坐在那里,如同一尊正在迅速风化的石像。 电报上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眼球上,烙在他的心臟里。 旧加坡失陷......舰队覆灭......升龙城被屠...... 这些词汇在他脑海中翻滚,最终匯成一道將他灵魂都劈开的五雷轰顶。 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那些刺耳的咆哮。 他苦心维持的“帝国体面”、“战略耐心”,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 他能感觉到背后和两侧同僚投来的目光,那目光里不再有支持,只有怀疑、惊恐,甚至......怨恨。 “安静!” 议长声嘶力竭,好不容易才让喧囂稍减。 张伯伦极其艰难地站了起来。 他扶了扶眼镜,试图找回往日的镇定,但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哆嗦,脸色是一种死灰般的惨白。 他开口,声音乾涩、沙哑,完全失去了往日演讲时的自信: “先生们......议员先生们......我......我和诸位一样,刚刚得知这个......这个令人极度悲痛的消息。” “对於旧加坡守军將士的英勇牺牲,对於皇家海军官兵的损失,我表示最深切的哀悼......” “这无疑是帝国......帝国歷史上黑暗的一天。” “但是!” 他猛地提高了音调,“但是,將这场悲剧简单归咎於政府的政策,是极不负责任的!” “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正常的国家行为体,而是一个......一个彻头彻尾的、毫无人性的屠夫集团!” “一个背弃了所有战爭法则和人类基本道德的恶魔——朱刚烈!” 他仿佛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声音尖锐沙哑。 “是这个恶魔,用卑鄙的偷袭在马尼拉开始了他的暴行!” “是他,用恐怖手段屠戮安南!” “现在,他又將魔爪伸向了旧加坡!他的目標是整个东方,是整个文明世界!” “在这种情况下,与白头鹰站在一起,共同应对这个前所未有的威胁,有什么错?!” “难道我们要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坐视这个恶魔一个个吞噬我们的殖民地,直到他兵临莫臥儿,威胁澳洲吗?!” 他避开了对具体战略失误的检討,而是將一切归因於敌人的“邪恶”和同盟的必要性。 但这套说辞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盟友?” 一位资深保守党议员,曾在袁东服役的退役將军,冷冷地打断了他。 “首相先生,我们確实需要盟友。但我们需要的是能够並肩作战的盟友,而不是一个躲在两洋之后,用我们的鲜血和领土,来为自己爭取动员时间的伙伴!” “华盛顿的罗斯福发表了慷慨激昂的战爭演说,他们的工厂在日夜轰鸣,可他们的舰队在哪里?他们的陆军在哪里?” “当旧加坡在燃烧,当我们的孩子在与恶魔巷战直至最后一息时,他们的太平洋舰队还在珍珠港缩著。” “这就是我们得到的支持吗?!” 另一位议员怒吼道:“现在討论谁更邪恶毫无意义!” “事实是,我们在远东的支柱已经垮了!” “马来亚危在旦夕!缅甸暴露在敌人兵锋之下!最重要的是——莫臥儿!” “如果失去莫臥儿,不列顛帝国將失去心臟!” “张伯伦先生,您现在必须立刻、马上做一件事:要求白头鹰,不是请求,是要求!” “要求他们立即从檀香山出兵,在西太平洋发动牵制性进攻,缓解远东的压力!” “否则,等他们的准备好,我们的殖民地早已化为焦土,就连派出去的远征舰队,也无处靠岸。” “对!立刻让白头鹰行动!” “不能再等了!” “我们要实质性的援助,不是空头支票!” 內阁席位上,几位核心大臣,外交大臣哈利法克斯、財政大臣约翰·西蒙、海军大臣邱吉尔,全都是面色严峻,低声交换著意见。 哈利法克斯对张伯伦低语:“首相,压力太大了。” “必须立刻与华盛顿进行最高级別交涉,施加最大压力。” 张伯伦看著眼前近乎失控的局面,知道已无退路。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脊背,用尽全身力气宣布:“鑑於局势的极端严峻性,我提议暂时休会!” “政府需要紧急磋商,並立即与我们的盟友进行最高层沟通!” “我向议会保证,將採取一切必要措施,应对当前危机,维护帝国在远东的根本利益!” 他不等议长同意,也不再看台下那些愤怒的面孔,几乎是踉蹌著,在副手的搀扶下,迅速离开了议场,逃也似地返回唐寧街十號。 【276】催促!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76】催促! 伦敦,白头鹰大使馆。 戴维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望著外面阴沉沉的伦敦天空,手中同样拿著一份关於旧加坡陷落的详细报告。 他的心情比天色更加沉重。 作为一名资深外交官,他太清楚旧加坡对不列顛,乃至对西方在在远东战略的意义了。 它的失陷,不仅仅是一座城市的丟失,更是一个时代的终结,是欧洲殖民帝国在亚洲权威崩塌的象徵性事件。 更让他忧心的是,这股衝击波必然会撞向华盛顿。 可如今的华盛顿,正在努力將庞大的工业潜力,转为实际战力的时候,並不是出击的最好时机。 戴维感觉,自己现在就站在风暴眼之中,隨时会遭到外交衝击。 果然,还没等他想出对策,电话就已经刺耳的响了起来。 是唐寧街十號首相私人秘书打来的,声音冷得像冰。 “戴维大使,首相希望您能立即前来一趟,有极其紧急的事务需当面沟通。” 用了“希望”,但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戴维整理了一下领带,深吸一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 唐寧街十號首相书房的气氛,比戴维预想的还要压抑。 壁炉的火光跳动,却驱不散瀰漫在空气中的怒火。 张伯伦坐在壁炉前的扶手椅里,仿佛又老了几岁,但那双紧盯著戴维的眼睛,却燃烧著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 外交大臣哈利法克斯、海军大臣等几人也在场,个个面色凝重。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 张伯伦甚至没有请戴维坐下。 “大使先生,” 张伯伦开门见山,声音嘶哑。 “我想,你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旧加坡,没了。” “我们最强的皇家远东舰队,没了。” “八万忠诚的士兵,要么战死,要么......下落不明。” “而这一切,就发生在贵国总统庄严宣告进入战爭状態,承诺与我们並肩战斗之后!” 戴维心中一凛,知道对方已將愤怒和矛头直接转向白头鹰。 他微微躬身,用最带著歉意的语气开口:“首相阁下,哈利法克斯勋爵,各位先生......” “请允许我,首先代表我个人,对旧加坡发生的悲剧,对贵国军队和平民遭受的巨大损失,表示最深切、最诚挚的哀悼和同情。” “这確实是文明世界的巨大损失,我们感同身受。” “感同身受?” 张伯伦猛地打断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激动而身体前倾。 “不!你们无法感同身受!” “戴维先生,旧加坡不仅仅是一座城市!它是帝国在东方的锁钥!” “失去它,马来亚就像被剥去壳的牡蠣,暹罗的门户洞开,而莫臥儿直接暴露在那个屠夫的兵锋之下!” “你们在珍珠港,隔著整个太平洋,当然可以隔岸观火!” “但我们呢?我们的帝国正在流血!正在被肢解!” 他挥舞著手臂,语速越来越快,情绪越来越激动。 “罗斯福总统的演说很精彩,贵国的工厂很壮观。” “但是,军队呢?舰队呢?行动呢?!” “当我们在远东独自承受朱刚烈全部压力,用我们士兵的血肉之躯迟滯这个恶魔的步伐时,强大的美国海军在哪里?” “在夏威夷晒太阳吗?” “这就是盟友的意义?用我们的毁灭,为你们爭取时间?!” 戴维感到压力巨大,但他必须为华盛顿的政策辩护。 “首相阁下,请您理解,总统和我国政府绝对没有坐视不理的意思。” “我们的动员正在进行,规模史无前例,这需要时间。” “我们的太平洋舰队肩负著守卫本土西海岸和夏威夷、保持太平洋力量存在的重任,冒然西进,在缺乏充分准备和情报的情况下,可能重蹈......” “呃,可能面临巨大风险,我们正在全力加速......” “风险?哈哈!” 张伯伦发出一声苦涩的冷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你们在谈论风险?那我们的风险呢?” “我们失去旧加坡的风险已经成了现实!我们的风险是马上要失去莫臥儿!” “一旦莫臥儿有失,大使先生,请问我们的远征军,將来要在哪里补给?” “在澳洲吗?” “那时候,朱刚烈的势力恐怕已经巩固了整个东南亚,甚至染指印度洋!” “你们將面对一个拥有无限人力物力纵深的庞然大物!” “这场战爭將永无尽头!” 哈利法克斯也適时地插话。 “戴维大使,我们並非不体谅贵国的困难。” “但现实是,时间不在我们这边。” “每过去一天,朱刚烈就在东南亚扎根更深一分,我们的抵抗力量就削弱一分,而莫臥儿面临的威胁就迫近一分。” “不列顛帝国无法独自支撑太久。” “如果......如果西方世界在远东的集体利益,因为行动迟缓而彻底崩溃,那么,我们之间的联盟,將没有下去的必要。” “甚至,为了让朱刚烈停战,我们可以转向东方,你明白吗?”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如果白头鹰再不採取实质行动,同盟可能破裂,约翰牛可能被迫寻求其他出路,哪怕是苟且的妥协。 而白头鹰將独自面对,一个整合了东亚和东南亚资源的可怕敌人。 戴维额头渗出冷汗。 他知道对方说的部分是实情,不列顛已到极限。 但他更清楚华盛顿的现状,尼米兹的舰队还未准备好,大规模的两棲登陆力量远未成型,国內孤立主义声音虽被压制但未消失,罗斯福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首相阁下,勋爵阁下,” 戴维努力保持镇定,“我会將贵方最急迫的关切和期望,立刻、一字不漏地传达给总统和国会。” “我理解贵国的处境万分危急。” “但是,具体的军事行动,尤其是涉及舰队主力调动和进攻作战,需要军方详细的评估和总统的最终决策。” “我不能代表军方做出承诺......” “我们不要承诺!” 张伯伦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彻底撕下了最后的外交礼仪,通红著眼睛,像一头被困的绝望野兽。 “我们要行动!现在!立刻!” “我要求,不,我以约翰牛首相的名义,敦促罗斯福总统,命令他的太平洋舰队,立即从珍珠港出发,向西太平洋,向朱刚烈控制的区域,发动一次强有力的的进攻!” “轰炸他的港口,袭击他的航线,让那个屠夫知道,他不是在对付一个精疲力尽的约翰牛,而是在与整个盎格鲁撒克逊世界为敌!” “只有这样,才能迫使他从东南亚前线分兵,才能为我们重整旗鼓,为远征军的抵达爭取最后的时间!” “否则......” 他顿了一下,用尽全身力气吐出最后的话。 “否则,你们就准备在印度洋,或者更糟的地方,迎接一个完全失控的远东吧!” “而我们之间的合作,將建立在帝国的坟墓之上,貽笑大方!” 书房里一片死寂,只有张伯伦粗重的喘息声。 戴维大使面对这近乎最后通牒的逼迫,看著张伯伦那因绝望而狰狞的面孔,知道已无转圜余地。 不列顛这艘巨轮正在漏水下沉,他们现在疯狂地要求旁边的白头鹰巨轮不是扔救生圈,而是直接开过来堵枪眼,哪怕可能会撞上暗礁。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內心进行著激烈的交锋。 最终,职业外交官的理性和对局势最危险的判断占了上风。 他知道,如果此刻严词拒绝,双方同盟可能真的会產生无法弥合的裂痕,那將是一场外交灾难。 他缓缓抬起头,迎向张伯伦逼视的目光,沉声说道:“首相阁下,您的要求和......您所描述的严峻前景,我已经完全理解。” “我將以最高优先级,向华盛顿传达您的一切意见。” “並且,我会附上我个人的紧急评估,强调立即採取实质性军事行动、缓解远东压力的极端迫切性。” “我將尽我所能,敦促我国政府......儘快做出积极的回应和部署。” 张伯伦死死盯著他。 良久,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颓然坐回椅子,挥了挥手,声音变得疲惫而沙哑。 “希望如此,大使先生。” “为了我们共同的事业,希望如此。” “帝国......没有更多可以失去的了。” 戴维深深鞠了一躬,不再多言,转身退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书房。 走在唐寧街昏暗的走廊里,他感到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他知道,双方的合作已经到了悬崖边缘,如果华盛顿不能让张伯伦满意,那么这次同盟將立刻破裂。 可是远在大洋彼岸的本土,真的准备好了这场惨烈的战爭吗? 【277】下饺子!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77】下饺子! 华盛顿,白宫地下作战室。 罗斯福坐在轮椅上,位於巨大的太平洋海图桌首端。 桌上方的无影灯投下冷白的光,清晰地照亮了海图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色標记,马尼拉、升龙、新加坡...... 如今,代表约翰牛远东力量的新加坡標识,已被一个更大的,滴血般的红叉覆盖。 他的面前,摊开著驻英大使戴维发回长达十五页的紧急电报,字里行间充满了伦敦唐寧街十號,那几乎要溢出纸张绝望的逼迫。 张伯伦嘶吼般的言辞、帝国崩溃边缘的威胁、以及“盎格鲁-撒克逊世界共同利益”的道德绑架,像一根根针,刺在罗斯福的心头。 坐在他对面的,是他的战爭核心圈。 国务卿科德尔·赫尔,陆军部长史汀生,海军部长弗兰克,海军作战部长斯塔克上將以及陆军参谋长马歇尔上將。 “先生们,” 罗斯福的声音打破了凝重的沉默,他摘下夹鼻眼镜,揉了揉鼻樑,又重新戴上,目光锐利地扫过眾人。 “戴维大使的电报,你们都看过了。” “伦敦......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並且认定是我们推了他们一把,或者说,是我们袖手旁观,看著他们掉下去。” “张伯伦先生请求——不,是要求——我们立即在太平洋採取进攻行动,牵制朱刚烈,缓解东南亚压力。” “否则,帝国坟墓和联盟破裂,就不是威胁,而是预言了。” 他拿起另一份文件,语气转为询问。 “在我们回应伦敦的哀鸣或怒吼之前,我需要知道我们自己的底牌。“ “弗兰克,全国总动员令已经下达了一个月,各大工厂的烟囱,应该已经烧红了半个白头鹰的天空。” “告诉我,我们的海军,现在手里有多少能立刻投入战斗的新船?” “太平洋舰队,如果我要它向西开进,它能不能击败......不,牵制朱刚烈?”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诺克斯身上。 诺克斯清了清嗓子,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报告。 他的声音努力保持平稳,但语速很快: “总统先生,各位,过去一个月,在战爭生產委员会和工业界的全力衝刺下,海军的扩充速度......超出了我们最乐观的预期。”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证明,当美利坚的工业机器全速开动时,它能创造奇蹟。” 他翻动报告页: “首先是航母,我们的核心打击力量。” “除了原本在役的『列克星敦』號、『萨拉托加』號、『游骑兵』號以及较新的『约克城』號和『企业』號,我们对一些商船的船体,进行了紧急改造。” “目前,已有八艘这样的轻型航母完成了主要改造和初步海试,它们分別是『突击者』级和『博格』级的首批舰只。” “虽然吨位和载机量不如舰队航母,但足以搭载一个中队的战斗机和轰炸机,执行护航、反潜和有限的对地攻击任务。” “它们正在东海岸和墨西哥湾的船厂,进行最后的舾装和舰载机適配训练。” “新建造方面,”诺克斯继续道,“埃塞克斯级舰队航母的首舰埃塞克斯號,刚刚在纽波特纽斯下水,正在密集舾装,但形成战斗力还需一个月。” “不过,我们有五艘全新的布鲁克林级轻型巡洋舰已於这月服役,其6英寸主炮和高速性能,非常適合担任航母编队的屏护。” “驱逐舰的建造更是进入了下饺子阶段,一个月,就有四艘本森级和六艘格利夫斯级驱逐舰加入现役或完成验收。” “此外,还有超过十八艘新驱逐舰处於海试或即將交付状態。” “过去一个月,我们实际新增了二十八艘现代化驱逐舰!” 他顿了顿,强调道:“飞机,这是关键。” “得益於底特律、西雅图等地飞机製造厂的疯狂生產,以及发动机、铝材的优先供应,海军航空兵在过去一个月接收了超过一千四百架各型新飞机!” “包括f4f野猫战斗机、sbd无畏俯衝轰炸机、tbd破坏者鱼雷攻击机。” “飞行员训练学校正在以三班倒的方式,將成千上万的年轻人变成合格的海军飞行员。” “虽然经验还无法与老牌航空兵相比,但数量和质量正在快速提升。” 诺克斯抬起头,眼中闪烁著光芒:“总统先生,这些新装备,大部分正在或即將分配到太平洋舰队。” “特別是那八艘改造航母,根据计划,其中四艘已经通过巴拿马运河,正在前往珍珠港的途中,另外四艘將在未来72小时內从西海岸启航。” “三天后,当所有增援力量抵达珍珠港时,尼米兹將军麾下的太平洋舰队,將拥有前所未有的强大阵容!” 他走到海图前,指著珍珠港的位置。 “届时,太平洋舰队將拥有:十二艘航母,包括5艘舰队航母和7艘轻型航母、五艘重巡洋舰、十二艘轻型巡洋舰、超过四十艘现代化驱逐舰,以及超过两千架舰载机和岸基作战飞机!” “这还不算我们数量眾多的潜艇和辅助舰艇。” “总统先生,这是一支足以在任何大洋掀起风暴的力量!” “即使是当初全盛时期的鬼子所有海军舰艇,在纸面实力上,也远远无法与我们即將集结的这支舰队相比!” 作战室內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这些数字確实令人振奋,它们代表著白头鹰工业怪兽在短暂甦醒后,第一次真正露出了崢嶸的獠牙。 罗斯福静静地听著,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他没有立刻表现出欣喜,而是提出了更关键的问题。 “那么,斯塔克將军,以你专业的海军视角看,这样一支舰队,如果三天后,增援全部到位。” “然后向西太平洋,向吕宋群岛、马里亚纳群岛挺进,发起一场大规模的牵制性进攻,我们的胜算如何?” “我不要求它必须取得完胜,我甚至能接受一些小挫折。” “但能否有效吸引朱刚烈的注意力,迫使他从东南亚前线,尤其是可能对莫臥儿產生威胁的方向,抽调海空力量回防?” “还有这支舰队本身,在远离基地的情况下,是否会陷入另一个马六甲陷阱?” “再次强调,我们需要的是牵制和威慑,而不是又一场让国会和民眾崩溃的惨败。” 所有人的目光又转向了海军作战部长斯塔克上將。 【278】与朱刚烈决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78】与朱刚烈决战! “斯塔克將军,告诉我,这次出击,能否取胜?” 所有人看向斯塔克! 这位以谨慎著称的海军最高职业军官,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海图前,拿起指示棒,从珍珠港划出一条弧线,经过中途岛、威克岛,指向西太平洋广袤的“空白”海域。 “总统先生,” 斯塔克的声音平稳而审慎。 “首先,我赞同诺克斯部长对舰队实力的评估。” “三天后集结在珍珠港的舰队,將是目前地球上最强大的单一海上作战集群之一,尤其在航空力量方面,拥有巨大优势。” “朱刚烈的海军虽然战绩惊人,但其核心很可能是基於缴获,其体系完整性、持续作战能力、尤其是舰载航空兵的训练和规模,与我们相比,可能存在代差。” “但是,” 他话锋一转。 “此次出击风险同样巨大。” “从珍珠港到菲律宾超过5000海里,如此庞大的舰队远征,需要一支规模惊人的后勤船队伴隨,这本身就会成为脆弱的目標,並严重拖累舰队机动速度。” “我们在中太平洋只有少数几个简陋的前哨基地,缺乏完善的维修和航空支援设施。” “一旦舰艇受损,后送修理將极其困难。” “除此之外,我们对朱刚烈海军主力目前的准確位置,其岸基航空兵的真正实力,所知甚少。” “我们就像进入一个部分被迷雾笼罩的房间,知道里面有危险的对手,但不清楚他具体蹲在哪个角落,拿著什么武器。” “约翰牛人在马六甲的失败,情报失误是关键之一。” “还有,我们的具体目標是什么?” “是轰炸几个港口?袭击商船队?还是寻求与敌主力舰队决战?” “如果是后者,在缺乏可靠情报的情况下,我们可能会在不利条件下被迫接战。” 他放下指示棒,总结道: “所以,总统先生,从纯军事角度,这支舰队有能力,在西太平洋发动一场强有力的进攻。” “但这是一场高风险的行动。” “成功的关键,不在於我们有多少艘船,而在於情报、时机和一点点运气。” “如果我们决定出击,那么行动目標必须极其明確,並且要做好承受一定损失的心理准备。” “同时,必须配合前所未有的情报侦察,並制定详尽的备用方案和撤退路线。” 斯塔克的冷静分析,给诺克斯带来的乐观情绪稍稍降了温。 作战室內的气氛重新变得凝重。 这时,一直沉默倾听的国务卿科德尔,缓缓开口了。 他的声音带著疲惫,但思路异常清晰: “总统先生,诸位將军,或许我们忽略了一个成本更低、风险更小的战略选项,政治上的合纵连横。”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他。 赫尔慢慢说道: “我们的敌人是朱刚烈。” “但在东亚,仇恨朱刚烈的,远不止我们和约翰牛人。” “倭国虽然被朱刚烈在本土击败,其残存的海陆军力量退守满洲,但他们与朱刚烈不共戴天。” “他们熟悉东亚的水文地理,拥有一批仍有经验的海军人员和飞行员。” “还有光头,他们与朱刚烈势同水火,朱刚烈占据的华北、华东,原本是他们的核心地盘。” “光头虽然虚弱,但在西南,仍有相当的影响力和兵力。” 他身体微微前倾:“我们是否可以尝试,与倭国残存势力、与光头,建立......针对朱刚烈的统一战线?” “甚至不需要正式的同盟,只需要默契的合作。” “比如,我们可以向光头提供更多武器装备,鼓励他在大陆对朱刚烈控制区,发动牵制性进攻。” “我们可以暗中支持倭国残存的海空力量,对朱刚烈的海上交通线进行袭扰。” “这样,同样可以达到分散朱刚烈兵力的目的,却无需让我们崭新的舰队去冒险。” 这个提议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激起了波澜。 诺克斯皱眉,问道: “倭国残存的海军力量?他们还有几艘能动的船?飞行员还有多少?” “与其依赖这些不可靠的因素,不如依靠我们自己实实在在的战舰。” 但赫尔坚持道: “先生们,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只要他们愿意给朱刚烈找麻烦,那就能减轻我们的压力,不是吗?” 罗斯福听著这些建议,手指的敲击节奏时快时慢。 他的目光在海图、电报和爭论的同僚之间移动。 伦敦的压力是真实的,张伯伦的绝望吶喊不容忽视。 斯塔克指出的军事风险也是真实的,太平洋舰队是白头鹰目前最珍贵的反击资本,绝不能轻掷。 赫尔提出的政治策略有其诱惑力,但可行性与副作用同样明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时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仿佛在催促著决定。 终於,罗斯福抬起了手。 爭论声渐渐平息。 他缓缓说道: “先生们,你们的意见我都听到了。” “斯塔克將军的风险分析非常必要,赫尔国务卿的另闢蹊径也值得深思。” “但是......” “我们已经別无选择。” “如果我们此刻选择赫尔国务卿的路线,只进行幕后政治运作和间接支援,那么在伦敦、在即將到来的远征军官兵眼中、甚至在朱刚烈看来,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我们仍然在犹豫,在逃避直接对抗,想把別人推上前线当炮灰。” “这无法扭转伦敦的崩溃情绪,也无法真正震慑朱刚烈。” “他可能只会觉得我们软弱,更加肆无忌惮地扑向莫臥儿。” 他看向斯塔克和诺克斯。 “我们的舰队,既然已经拥有了如此力量,就不能只作为博物馆里的展品。” “它必须被使用,必须在关键时刻展现出它的獠牙。” “一场谨慎但有力的出击,既是军事上的牵制,更是政治上的必需。” “但是,” 他又转向赫尔,“你的思路並非没有价值。” “对光头的援助可以加强,这本身也是我们远东战略的一部分。” “与倭岛残部的任何接触......必须极其隱秘,绝不能公开。” “我们也可以暗地里给他们实质性的军事援助,让他们对朱刚烈展开进攻,吸引朱刚烈的注意力,从而帮助我们奇袭西太平洋。” 他最后做出了决断。 “我命令!” 所有將领,全都立正,肃穆的看向罗斯福。 “立刻通知尼米兹將军,所有增援舰只和飞机,务必在三天內完成在珍珠港的最终集结和补给。” “以太平洋舰队主力为核心,组建太平洋特遣舰队,由尼米兹將军直接指挥。” “该舰队的任务是:在完成集结后,择机向西太平洋方向进行战略进攻。” “初始阶段,以马里亚纳群岛以西、吕宋以东海域为主要活动区。” “首要目標是:搜寻並伺机打击朱刚烈的海上交通线和孤立的前哨基地,让朱刚烈不敢再大肆西进,帮助莫臥儿解围。” “通过外交渠道,正式回復伦敦。” “告知张伯伦首相,白头鹰太平洋舰队已受命即將採取重大前进行动,以牵制朱刚烈海军力量。” “同时告诉光头和裕仁,三天后一起动手,干掉朱刚烈!” 他环视眾人,目光如炬: “先生们,这是一步险棋,但也是一步不得不走的棋。” “我们要雷霆一击,撑住即將崩塌的东方战线,为西方盟友的远征军,贏得最后的时间窗口。” “愿上帝保佑我们的舰队,保佑美利坚。” 命令既下,无人再辩。 作战室內只剩下钢笔记录的声音。 白头鹰最锋利的矛尖太平洋舰队,即將西进,与朱刚烈展开正面对决。 美利坚人为此狂热。 所有人都认为,太平洋舰队战无不胜,必定能够干掉朱刚烈。 只是就在美利坚疯狂庆祝的时候,麦克阿瑟带著几个扈从,狼狈的逃回了檀香山。 【279】麦克阿瑟的情报!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79】麦克阿瑟的情报! 檀香山,珍珠港,太平洋舰队司令部 热带午后的阳光灼热刺眼,將珍珠港內停泊的灰色舰影烤得微微晃动。 海军基地的繁忙一如既往,起重机轰鸣,交通艇穿梭,码头上的水兵和工人,为即將到来的大规模集结做著最后的准备。 这种充满力量的忙碌,被一艘悄悄驶入港口东侧辅助码头的破旧民船打破了。 民船名叫海鸥號,它没有悬掛任何明显的军旗,船体油漆剥落,散发著鱼腥和长途航行的锈蚀气味。 但当它缓缓靠岸,跳板放下时,第一个踏上珍珠港土地的人,却让码头值班军官瞬间瞳孔收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人身材高大,但背脊微驼,穿著一件不合身的、沾满油污的粗布衬衫和一条膝盖磨损的工装裤,头上戴著一顶压得很低的破旧草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然而,当他抬起头,摘下帽子,露出一张虽然饱经风霜,但轮廓依旧坚毅的瘦脸时,军官倒吸一口凉气。 “將......將军?!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將军?!” 麦克阿瑟没有回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沙哑乾涩: “带我去见切斯特·尼米兹。” “立刻!不要声张。” 他的身后,跟著五六个同样衣衫襤褸、面色憔悴、但眼神警惕的扈从,其中三张是亚洲面孔。 消息像一道无声的闪电,瞬间击穿了珍珠港司令部。 十分钟后,正在与参谋们推演西进行动初步方案的尼米兹,接到了副官压低声音的紧急报告。 尼米兹沉稳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愕,但迅速被深思取代。 他挥手暂停了会议:“先生们,休息十五分钟。” “哈尔西,你跟我来。” 在司令部一层一间僻静、没有窗户、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的临时会客室,尼米兹和哈尔西见到了被秘密带入的麦克阿瑟。 看到昔日那位在华盛顿总是衣著笔挺、叼著玉米芯菸斗、戴著墨镜的將军,如今以如此落魄,近乎逃难的形象出现,连哈尔西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悍將,眼中都流露出难以掩饰的震动。 那是败军之將的耻辱。 “道格拉斯,” 尼米兹率先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他指了指椅子。 “坐。要喝点什么吗?” “水?还是咖啡?” 麦克阿瑟缓缓坐下,身体深深陷入椅背,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又仿佛被抽走了脊樑。 他接过副官递来的水,一饮而尽,然后长长地地吐出一口气。 “切斯特,比尔......能再见到你们,感觉......像隔了一个世纪。” 他的声音依然沙哑,但稍微恢復了一点生气。 尼米兹示意副官和哈尔西的隨从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道格拉斯,” 尼米兹身体前倾,目光锐利而专注。 “我们知道马尼拉发生了什么,从情报和零星逃回者那里。” “但我们知道的都是碎片,是结果。” “我们需要知道过程,尤其是细节。” “朱刚烈的舰队,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他们的实力到底如何?战术特点是什么?” “你,是唯一一位从最高指挥层级经歷了全过程,並且......活著回来的人。” 麦克阿瑟的眼神黯淡下去,痛苦和耻辱再次浮现。 他双手交握,指节捏得发白,沉默了近一分钟,才用一种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的声音开始敘述。 “他们......不是人类。” “至少,他们的指挥官不是。” 他艰难地开口,“马尼拉......我们以为固若金汤。” “科雷希多岛,巴丹半岛的防线......我们在准备欢迎仪式,像个该死的傻瓜!” 他的敘述时断时续,有时激动,有时低沉。 但尼米兹和哈尔西听得无比专注,不敢遗漏一个字。 “他们没有预警,没有宣战。” “清晨,太阳刚升起,瞭望哨报告林加延湾方向出现不明船影。” “然后......就像海啸,不是几十艘,是几百艘!” “登陆艇、运输船......密密麻麻,覆盖了整个海平面。” “我们的滩头......只有一个连,瞬间就被淹没了。” “他们的陆军......” 麦克阿瑟脸上露出一种恐惧的表情,“装备好得惊人,清一色的反坦克炮,步兵班火力比我们的排还猛。” “战术协同......精准得可怕。” “还有空降兵,他们用了大规模的空降兵,直接切断了我撤退的道路。”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尼米兹: “但最关键的是海军,切斯特!他们的海军!” 他的声音激动起来,“朱刚烈的海军,绝没有我们想像的弱小,在我拼死抵抗的时候,就看到外海至少停泊了几十艘大型战舰。” 他掰著手指,一个个数出来,每一个数字都像重锤敲在听者心上: “战列舰,至少两艘!” “不是老旧的玩意儿,我看过其中一艘的侧影,主炮口径估计在14英寸以上,航速很快,侧舷火力极其凶猛。” “重巡洋舰,八艘!” “他们似乎特別喜欢这种兼具火力和航速的舰型,在马尼拉湾炮击时,它们和战列舰构成了核心打击群。” “轻型巡洋舰,十二艘或更多,像狼群一样活跃,负责侦察、屏护和近距离支援。” “航母......” 麦克阿瑟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不下於五艘,这是我確认的。” “可能还有更多小型或辅助航母。” “切斯特,他们的舰载机......数量恐怕上千架。” “而且不仅仅有战斗机,还有大量的俯衝轰炸机和鱼雷机。” “他们在马尼拉上空的制空权是绝对的,我们的飞机还没来得及起飞,就被摧毁在机场上。” 他苦笑著,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马尼拉有什么?几艘老旧的巡洋舰和驱逐舰,飞机不到三百架,而且分散各处......” “面对这样的力量,我们就像拿著燧发枪的民兵,面对一个全副武装的现代军团,毫无还手之力,切斯特,我说的是毫无还手之力!”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麦克阿瑟粗重的喘息声。 哈尔西脸色铁青,拳头紧握。 尼米兹则面色沉静如水,但灰蓝色的眼睛深处,仿佛有风暴在凝聚。 许久,尼米兹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所有人,都说你被俘了......” 【280】怀疑!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80】怀疑! “那么您是怎么逃回来的呢?” 尼米兹的眼眸如同锋利的刀子,盯著麦克阿瑟。 这个从底层打拼出来的中將,看上去並不好糊弄。 可麦克阿瑟却一点都不慌,他只是神色暗淡了几分,苦笑一声,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说道: “这还不明显吗?” “苟延残喘,偷了渔民的衣服,在几名忠心部下的保护下,狼狈逃窜,侥倖未死罢了。” 尼米兹盯著麦克阿瑟看了许久,好似要看透麦克阿瑟內心的秘密。 麦克阿瑟就这样坦然对视。 最终,尼米兹略含歉意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 “是我太过小心了。” 麦克阿瑟微微摆手,大方道: “无妨,如果是我,我也会跟你一样。” “不过我看你好像並不担心朱刚烈的强大舰队,据我所知,如今的太平洋舰队,好像还没有能够正面击败朱刚烈舰队的实力吧?” “现在是没有,不过......” 尼米兹声音平稳,甚至带上一丝轻鬆。 “三天后,我们就有了。” “什么意思?”麦克阿瑟一脸疑惑。 “两艘战列舰,八艘重巡,十二艘轻巡,五艘航母,上千架舰载机......” “这的確是一支强大的舰队。” “道格拉斯,这份情报,比任何侦察报告都宝贵,它证实了我们最坏的估计,但也......消除了最大的不確定性。” 尼米兹站了起来,走到墙边一幅覆盖著帷幕的太平洋海图前,唰地一下拉开帷幕。 图上,珍珠港的位置已经密密麻麻標註了新的舰艇符號。 他拿起指示棒。 “道格拉斯,你说得对。” “如果以太平洋舰队现在在港內的力量,去对抗这样一支舰队,尤其是在他们熟悉並可能设伏的西太平洋海域,我们会陷入苦战,胜负难料。” 他话锋一转,指示棒重重敲在珍珠港上,“但是...... 他转过头,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种自信的笑容。 “三天,只需要再等三天。” “从本土来的增援將全部抵达。” “届时,集结在珍珠港的太平洋舰队,將拥有:十二艘航母、五艘重巡洋舰、八艘轻型巡洋舰、超过四十艘最先进的驱逐舰......以及,超过一千三百架舰载机和岸基远程巡逻机。” 他每报出一个数字,麦克阿瑟的眼睛就睁大一分。 “我们的舰载机数量將超越他们,质量上,我相信我们的f4f、sbd、tbd机组经过严格训练,不会逊色於任何对手。” “我们的航母更多,意味著更强的持续打击能力和抗损性。” “我们的驱逐舰更新、更快、防空反潜能力更强,更重要的是,我们有全球最强的后勤能力。” “而朱刚烈的兵员素质,也远远比不上我们。” “我们的飞行员和陆军有充足的物资,供应他们训练,朱刚烈他们能做到吗?” 哈尔西也兴奋地插话,说道: “没错!道格拉斯,一群拿著好武器的水手,和一支经过严格训练、体系完备的海军,是两回事!” “马尼拉他们是偷袭,打时间差。” “一旦摆开阵势,在大洋上进行舰队决战,我们的航空兵能把他们撕碎!” 麦克阿瑟听完,他並没有在意什么把朱刚烈撕碎的废话,反而问出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你是说......三天后,还会有大批战舰抵达?” “没错!!” “八艘航母......两千架飞机......,咱们將彻底碾压朱刚烈!” 麦克阿瑟的眼中精光一闪,“三天后......两千架飞机......” 尼米兹见状,还以为麦克阿瑟被这个天文数字给嚇傻了,笑著解释道: “罗斯福总统压上了所有筹码。” “工业潜力正在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军舰和飞机。这 amp;amp;quot;是美利坚的战爭方式,道格拉斯,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休息三天,亲眼看看这支即將出征的舰队。然后,”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跟我一起西进。” “我们需要你,你是最了解朱刚烈的人。” “我们需要用一场胜利,洗刷马尼拉的耻辱,稳住远东的战线,告诉伦敦和全世界,白头鹰来了,而且带著足以碾碎任何霸权的力量。” 一起西进?洗刷耻辱? 麦克阿瑟的心臟剧烈地跳动起来。 从地狱逃回,他本以为等待自己的是军事法庭的审判和永远的耻辱柱。 但现在,尼米兹却给了他一个重返战场、甚至亲手復仇的机会? 麦克阿瑟心中不断思索,而后许久,方才说道: “如果舰队真有这样的力量......那么,切斯特,你说得对。” “朱刚烈並非不可战胜。他的舰队膨胀太快,必然存在弱点。” “我愿意提供我所知道的一切。” “很好。”尼米兹满意地点点头。 “我已经为你安排了住处,绝对安静、保密。” “你需要什么,直接告诉我的副官。” “这三天,好好恢復,之后,我们有的是仗要打。” 会面似乎该结束了。 麦克阿瑟挣扎著站起身,开门后,他的扈从们立刻上前想要搀扶,却被他一个轻微的手势阻止。 他努力挺直了背,试图找回一些往日的气度,向尼米兹和哈尔西点了点头,准备告辞。 就在这时,尼米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麦克阿瑟身后那几名扈从,特別是在那三个亚洲面孔的人身上停留了一瞬。 他看似隨意地问了一句: “道格拉斯,你的这几位......同伴,他们是?” 麦克阿瑟脚步一顿,转过身,表情自然中带著一丝疲惫的感慨。 “哦,他们......是我在马尼拉时的勤务兵和翻译。” “都是第二代移民,父辈就为白头鹰政府服务,对我很忠心。” “这次能逃出来,多亏了他们熟悉当地的小路和渔船,都是可靠的小伙子。” “这是李勇,他的父亲在邮局工作,他本人毕业於本地教会学校,英语比有些德州人都好。” 尼米兹“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似乎只是隨口一问,並未深究。 在马尼拉那个各族裔水手、工人混杂的地方,有几个亚裔面孔並不稀奇。 他只是觉得,麦克阿瑟作为一个败军之將,能带著几个扈从穿越层层封锁、弄到船、航行数千海里准確返回珍珠港,这运气和能力未免有点......太好了。 但转念一想,这可能就是天命。 眼下大战在即,舰队集结千头万绪,他不可能把精力放在审查几个无足轻重的倖存扈从身上。 “一路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尼米兹最终说道,示意副官送他们出去。 麦克阿瑟再次微微頷首,在那几名扈从的簇拥下,缓缓走出了临时会客室,消失在司令部走廊的拐角。 门重新关上。 哈尔西摸了摸下巴,嘖了一声: “他可真够狼狈的,不过......带回来的消息够及时,朱刚烈那混蛋的家底还真厚实。” 尼米兹没有立刻接话,他走回海图前,目光深邃。 麦克阿瑟的情报证实了敌军的强大,但也让他心中更加有底。 然而,刚才那短暂的一瞥,那三个亚洲扈从平静到近乎木然的眼神,以及麦克阿瑟解释时那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像一根极细的刺,微微扎在了他警惕的心上。 “比尔,” 尼米兹开口道,声音恢復了指挥官特有的冷静,“找人看住道格拉斯,不要让他们乱跑。” 哈尔西一愣,“將军,你是担心......” “不要多问,执行命令!” “是!” 哈尔西不敢废话,只能带著一队人,守在麦克阿瑟居住的屋子附近。 尼米兹也不確定现在的麦克阿瑟到底是人是鬼,但是出于谨慎,他还是不能放任麦克阿瑟。 至於如何处置麦克阿瑟,那是白宫的事情,他要做的就是保护珍珠港的安全。 【281】投降不杀?骗你的!投降也十抽一!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81】投降不杀?骗你的!投降也十抽一! 狮城,前总督府,现征南大元帅行辕。 硝烟味尚未完全从这座城市的砖石缝隙中散去,但王宫內,一种新的的秩序已然建立。 厚重的窗帘换成了东方样式的竹帘,大厅中央,原先悬掛维多利亚女王肖像的位置,如今是一幅巨大的、覆盖了整个东南亚乃至部分南亚和太平洋的军事地图。 地图上,红色箭头如同贪婪的触手,从华北、华东伸出,吞噬倭岛,贯穿马尼拉,扼住马六甲,现在正深深扎进中南半岛的腹地。 朱勇站在地图前,背对大门,身形挺拔如松。 他並未穿戴军服,只是一身简单的中山装。 李文忠和常遇春,一水一陆两员大將,联袂而入。 两人皆风尘僕僕,但眼中精光四射,那是连续胜利和杀戮淬炼出的锋芒。 “本尊!” 二人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內迴荡。 “说说军事进展。” 朱勇没有转身,目光依旧锁在地图上。 李文忠率先匯报,语气沉稳: “稟本尊,狮城已完全平定,我军舰队牢牢扼守马六甲海峡东西出口,任何未经许可的船只,插翅难飞。” “城內,林文庆等僕从军头目正按令搜刮青壮,组建『南洋靖安军』,已有雏形。” “港口设施修復过半,可为我大军继续南下提供中转。” “整个西太平洋,自倭岛至马六甲,已是我军內洋。” 朱勇微微頷首:“旧加坡的贵族,还老实?” “表面恭顺如羊。” 李文忠嘴角掠过一丝冷意、 “他们亲眼见了港口那些拼死投降的约翰牛俘虏,是如何被筑进防波堤的。” “眼下正拼命表现,只想保住家族。” “不过,我已在他们身边安插了眼线,若有异动,顷刻可诛。” “嗯。” 朱勇不置可否,目光转向常遇春,“安南如何?” 常遇春踏前一步,他身材魁梧,脸上横肉饱经风霜,一双眼睛看人时,总带著屠夫打量牲口般的漠然。 他的声音洪亮,甚至带著几分炫耀: “安南?” “哈!本尊,那地方现在安静得很!” “比死了爹娘的老实孙子还老实!” 他走到地图前,粗大的手指顺著红河一路划到湄公河三角洲。 “北边,升龙城,咱给他来了个大扫除,高卢鸡和敢扎刺的安南人,现在都是城外乱葬岗的肥料。” “然后,我就让人去给南边传令,胆敢反抗,大军一到,鸡犬不留,只有投降,方可活命。” “结果顺化、西贡这些城市,咱们大军一到,城头立马换了旗子。” “那些安南的官儿、族长,嚇得裤子都尿了,排队跪在城门口,说什么望风而降,只求王师饶命。” 他咧嘴笑了笑,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慄。 “他们以为,跪下磕头,学两声狗叫,咱老常就跟那些酸文人一样,讲究什么仁义之师、不杀降卒?” “呸!做他娘的清秋大梦!” “抵抗,全杀,投降,那就十抽一吧。” 常遇春眼中凶光毕露:“抽中谁,谁就得死!” “不为別的,就为了让剩下那九个记住,反抗是什么下场!” “安南人给咱起了个外號,叫人屠常!” “嘿,这名號,咱喜欢!比什么大將军听著提气!” 大厅里仿佛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朱勇却依旧平静,仿佛在听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效果如何?”朱勇问。 “效果好极了!”常遇春得意道: “现在安南那边,別说造反,连背后骂咱一句都不敢大声!” “征粮、征夫,顺畅无比,那些安南僕从军,驱使起来比狗还听话,让他们往东不敢往西,让他们咬谁就咬谁!” “咱的兵锋现在指向西边的暹罗,大军正在行军途中,沿途那些土邦小国,听说人屠常来了,派来的使者舌头都打结,贡品堆成了山,只求別从他们那儿过兵!” “本尊,依咱看,照这个势头,一个月內,踏平暹罗,兵临莫臥儿,指日可待!” 朱勇转过身,正眼看向两位將领,他的目光深邃,看不出喜怒。 “速度尚可。” 他最终评价道,“但还不够快。” “中南只是跳板,我们的目標,是彻底截断西方伸向东方的触手,並获取足够庞大的人口与资源基地。” “李文忠。” “在!” “你的舰队,在確保马六甲绝对控制的同时,侦察范围要向印度洋延伸。” “我要知道约翰牛在锡兰、在印度东海岸的部署,此外,爪哇、苏门答腊的荷兰人,也是下一个目標,僕从军练好了,就派他们去打头阵。” “遵命!” “常遇春。” “在!” 常遇春挺起胸膛。 “横扫暹罗,直逼莫臥儿边境。” “你的手段,我不干涉,我只要结果——最快的征服。但是......” 朱勇语气微沉,“记住,杀戮本身不是目的,而是手段。” “我们的根本,在於彻底摧毁西方在东方的一切。” “无意义的过度屠杀,若引起大规模天灾人祸或彻底灭绝,反会影响后续收割。” 常遇春点头,忙道: “明白!我定会掌握分寸!” 这时,常遇春像是想起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抱拳道: “本尊,我还有一事。” “那莫臥儿帝国,地域辽阔,人口眾多,比倭岛还要稠密得多。” “我麾下虽有五十万虎狼之师,但要快速净化如此庞大的地域,恐力有未逮。” “恳请本尊,能否再予增兵?若是能有五百万大军......” “现在不行。” 朱勇伸手打断。 “现在是积攒击杀点的关键时刻,马尼拉、升龙、狮城......这些大战,加上你们在安南的十抽一,系统如今积攒的击杀点,也不过一千五百万之数。” “距离下次关键的升级门槛,还不知道需要多少点数,大战在即,务必要在大战前,升级系统。” “增兵,不可能,至少现在不可能。” “是......” “去吧。” 朱勇挥挥手,“加快速度,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大战马上要来了。” 朱勇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等待,等到系统升级。 可是从檀香山传回来的消息,却是打乱了他的节奏,让他忍不住直接召唤。 【282】突袭珍珠港?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82】突袭珍珠港? 就在朱勇算著日子,等待系统升级的时候。 万里之外的夏威夷,珍珠港。 夜色深沉,军港內依旧灯火通明,为即將到来的庞大增援做著最后准备。 探照灯的光柱划过黑沉沉的海面,巡逻队的脚步声在码头规律响起。 然而,在军官居住区一栋僻静的双层木屋內,几道黑影正在暗中观察。 李隱,或者说,顶著“李勇”这个身份的灰衣人,正站在二楼一间客房的窗前,窗帘紧闭,只留下一道细微的缝隙。 他凝视著窗外远处海军司令部大楼隱约的轮廓,以及港口內舰影憧憧的壮观景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底深处,却燃烧著火苗。 他的手指在窗台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看似无意识,实则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密码信號。 片刻后,房间角落的阴影里,又聚集了两道黑影。 “情况。” 李隱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气音。 “总司,外围有至少十二个暗哨,分三班,海军陆战队的人,盯得很紧。” “尼米兹对我们起了疑心,麦克阿瑟被半软禁了,行动受限。” “港內防御正在加强,特別是油库、弹药库和司令部区域。” 两道黑影把自己观察的情况,给说了一遍。 虽然他们只能在屋子里活动,但是作为特种兵,直觉比普通人要敏锐的多。 李隱沉默片刻。 尼米兹的警惕比他预想的要高。 这並不奇怪,麦克阿瑟的“完美”归来,本身就充满疑点。 他原本安插多时、试图渗透珍珠港的暗桩,始终无法接近核心,港口安保和人员审查的严密程度,超乎想像。 这次兵行险著,利用麦克阿瑟,亲自扮演“忠心亚裔扈从”混入,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能直接嵌入敌人心臟地带的办法。 成功了,但也立刻引起了最高指挥官的警觉。 他原本的计划,是潜伏下来,摸清太平洋舰队最终的实力、出击的具体时间和路线。 或者,在关键时刻,进行破坏、斩首。 但现在,尼米兹的严密监视让行动变得极其危险,而破坏行动在对方高度戒备下成功率很低,且会暴露自身,无法实现最大战果。 一个更大胆、更疯狂,但也可能收益高到无法想像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升起。 他走到房间简陋的书桌前,而后通过意识,连接到了朱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本尊,我已经藉助麦克阿瑟,进入了珍珠港,此刻置身虎穴,周遭皆敌,耳目环伺。” “敌太平洋舰队就在眼前,可敌將尼米兹,谨慎多疑,已有防备。” “我等行动受限,常规情报通路阻塞,破坏恐难竟全功,徒打草惊蛇。” “此刻敌舰队主力云集港內,增援未稳,戒备虽严,重心在外围及要地,对麦克阿瑟隨员之监视,重在限制而非即刻清除。” “此乃千载难逢之机!” “请本尊降临分身於此,无需多,三十万足以横扫珍珠港,直捣黄龙,擒杀尼米兹,控制珍珠港,夺取港口战舰,则在太平洋,我军將无一合之敌。” “此一击若成,非但可解未来海上决战之危,更可重创敌国士气!” “我军甚至可以藉此登陆白头鹰本土,將战爭在白头鹰本土上燃起,彻底征服白头鹰。” “恳请本尊......当机立断!” 信息传出,朱勇立刻就收到了李隱的传信。 此刻,朱勇纠结到了极点。 正如李隱所言,他们千方百计潜入珍珠港,给自己创造出了绝佳的机会。 只要召唤分身,三百万分身立刻就能出现在珍珠港,到时候白头鹰太平洋舰队將毫无防备,瞬间就能占领整个珍珠港。 到时候整个太平洋舰队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加上自身的联合舰队,那远征军的海军力量,立刻就能成为世界第一。 光是这些战舰加上舰载机,就足以横扫世界,更何况自己还有上千万的分身。 可现在召唤,那自己辛辛苦苦积攒的击杀点数,又要清空。 接下来只能从头再来,继续憋著升级,这种等待的感觉,让朱勇很是不耐。 但是想到夺取珍珠港的重要性,朱勇也顾不上系统升级了。 只要拿下了珍珠港,那以后这些击杀点,大不了从白头鹰身上重新拿回来。 就在朱勇打算召唤分身的时候,李隱那边却又发生了突变。 “咚咚咚。” 楼下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是麦克阿瑟那位美军副官的声音 “李?麦克阿瑟將军请你去他房间一趟,有重要事情。” 李隱眼神一凛,迅速调整呼吸和表情,將一切情绪掩藏得天衣无缝,扬声用带著口音但流利的英语回答: “好的,长官,我这就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拉开房门,走下楼梯。 麦克阿瑟的房间在一楼书房。 他此刻换上了一套乾净的旧军便服,头髮也梳理过,虽然难掩憔悴,但那股子与生俱来的骄傲似乎回来了一些。 “將军,您找我?” 李隱躬身,姿態恭敬。 麦克阿瑟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斟酌了半晌,还是决定说了出来。 “李,刚才尼米兹在屋里,给我说了一个重要情报。” “哦?什么情报?” “三天后,白头鹰本土將会增援八艘航母,两千架舰载机,前来珍珠港。” “什么??” 李隱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283】西西物者魏俊杰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83】西西物者魏俊杰 “什么?” 李隱的瞳孔猛地收缩如针。 “三天......八艘航母?两千架舰载机?你確定??” “这情报的来源可靠吗?具体抵达舰型、编组方式呢?” 麦克阿瑟轻轻頷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 “千真万確,尼米兹亲口对我说的。” “时间就是三天后,也就是预计的增援窗口。” “舰型主要是利用商船和辅助舰艇,紧急改造的轻型航母和护航航母,但数量惊人。” “至於具体到港序列和泊位安排......” “那是最高作战机密,尼米兹不会轻易透露,港口调度部门才有详细图表” 李隱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狂喜。 两千架舰载机的增量,这意味著一支庞大航空力量的形成,足以在极短时间內改变太平洋的力量平衡。 如果让这两千架舰载机加入太平洋战场,对於本尊来说,绝对是一个大麻烦。 想到这里,李隱不再废话,直接当著麦克阿瑟的面,向朱勇传达了这个紧急情报。 远在狮城王宫,正对著系统面板上“击杀点”数字皱眉权衡的朱勇,猛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心神波动。 李隱那充满紧迫感的情报,如同惊雷般在他脑中炸响: “......八艘航母增援......两千架飞机......三天后......珍珠港......机会......” 几乎没有任何延迟,朱勇的意志,沿著这条刚刚传递了信息的意识通道,轰然反向降临! 书房中,闭目凝神的“李隱”身体微微一颤。 再次睁开眼时,整个人的气质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的眼神深邃如寒潭,锐利如出鞘的绝世神兵,仅仅是目光扫过,就让空气都仿佛凝结了几分。 正准备点菸斗的麦克阿瑟,手指僵在了半空。 他感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著脊椎窜上头顶,这道目光......太熟悉了! 在马尼拉总督府,在决定他命运的那一刻,那个东方恶魔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著他! 这绝对不是李隱! “你......你是谁?!” 麦克阿瑟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撞得书桌哐当作响,声音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变调,手指颤抖地指向“李隱”,叫道: “朱......朱刚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朱勇没有回答麦克阿瑟的问题,而是用平静到极致的语调,直接反问道: “麦克阿瑟,你提供的情报,確认无误?” “三天后,八艘航母,两千架飞机,抵达珍珠港?” 麦克阿瑟在最初的巨大震惊和本能恐惧后,听到这直接的问话,反而强迫自己快速镇定下来。 他能爬到上將的位置,绝非庸碌之辈,瞬间的失態后,算计的本能立刻占据上风。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腰板,儘管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对上了朱勇那慑人的目光。 “是的,我確认。” 麦克阿瑟声音沙哑,说道: “尼米兹亲口所言,结合其他跡象,基本可以断定。” “这是华盛顿西进计划的第一步,他们的目標是儘快形成一支足以碾压......至少是抗衡你海上力量的舰队,然后西进。” 朱勇微微頷首,脸上看不出喜怒,但麦克阿瑟能感觉到那目光中的审视意味更浓了。 “很好,你竟然主动將此事上报,看来,你已经想通了。” “这是要彻底投诚了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问,“你这是......彻底投诚了么?” “投诚?” 麦克阿瑟咀嚼著这个词,脸上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笑容,说道: “中国有句古话:西西物者魏俊杰。” “我亲眼见过你的力量,在马尼拉,那不仅仅是军事上的优势,更是......一种超越常规理解的能力。” “我研究过你的扩张轨跡,从华北到倭岛,到马尼拉,再到东南亚,你几乎战无不胜。” 他摊开手,像是在展示无可辩驳的事实: “反观华盛顿,官僚、扯皮、犹豫、內部倾轧。” “罗斯福在拼命推动,但整个国家的机器启动需要时间,而傲慢和轻敌让我们在马尼拉付出了惨重代价。” “尼米兹是优秀的指挥官,但他手中的牌需要时间,才能发挥最大威力。” “而现在,你知道了他们最大的增援计划和时间表。” “接下来,你绝不会放过珍珠港。” “如果连珍珠港都被你占领的话,我看不到白头鹰任何胜利的希望,所以我选择加入你,至少可以从你手中保下一部分美利坚的火种。” “我不是在背叛我的国家,我是在为一个不可避免的未来,选择站在胜利者一边,同时也是在拯救无数可能因为高层愚蠢决策,而白白送命的白头鹰青年的生命。” “所以,我不是投诚,也不是背叛,我是为了拯救,是为了美利坚!!” 书房里陷入一片寂静。 只有远处港口隱约传来的汽笛声。 朱勇(静静地“听”著麦克阿瑟的陈述,脸上那冰冷的表情,终於如春雪初融般,缓缓绽开一个璀璨的笑容。 那笑容中没有多少温暖,却充满了讚赏。 “很好,麦克阿瑟,非常好。” 朱勇的声音带著愉悦,“你比我想像的更加清醒,也更聪明。” “你不仅是个军人,更是个聪明人,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他控制著李隱的身体,向前迈了一步,无形的压力让麦克阿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你的合作,我接受了,你的眼光和判断,值一个更高的位置。” 朱勇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空间,看到了遥远的未来。 “我允诺你,当西方臣服於我脚下,需要一个新的、懂得配合的管理者时,你,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將会是那片土地上的总统。” “你就是被华夏正统第一个被册封的总统,也是美奸第一人。” 这个承诺如同重磅炸弹,在麦克阿瑟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西方总统?! 儘管前提是“西方臣服”,但这意味著权力、地位、荣耀的终极许诺,远超他在能白头鹰可能达到的顶峰,尤其是在经歷了马尼拉惨败之后。 巨大的诱惑与內心残存的某些东西剧烈衝突,但他的眼神在短暂挣扎后,迅速被炽热的野心所覆盖。 他立正,以一个標准的美式军礼,沉声道: “感谢您的信任,司令官,我將竭诚为您效力,確保这次行动的成功,並证明我的价值。” “合作愉快,未来的总统先生。” 朱勇的笑意加深,“现在,让我们谈谈细节。” “关於港口防御的薄弱点、司令部换班时间、通讯枢纽位置、还有......那八艘航母预计停泊的码头区域。” “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都说出来。” 【284】大净化!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84】大净化! 半小时后,朱勇的意识如退潮般从万里之外的珍珠港抽离,回归狮城王宫本体。 得知了所有情报的朱勇,只觉得时间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紧急。 王宫深处,静室无光。 只有他面前悬浮的半透明系统面板,散发著幽幽的蓝光。 【叮,宿主击杀15873422。】 “一千五百八十七万击杀点。” 距离他预估的下一次系统升级,还需要至少四百一十三万。 但是他並不確定下次升级条件,是不是两千万? 如果是三千万呢?那就还缺一千四百一十三万击杀点。 可现在,他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等待慢慢凑齐这些击杀点。 麦克阿瑟带来的情报,如同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了他的头顶。 三天后,白头鹰这个工业巨兽,將第一次露出锋利的獠牙。 说实话,朱勇不太怕战舰,毕竟战舰体型庞大,十分容易靠近,可是他害怕飞机。 飞机太过灵活,而且白头鹰造飞机可能比製作风箏都要简单。 如果让白头鹰两千艘战机加入战场,就算自己能击败太平洋舰队,自己的联合舰队,可能也要被炸的千疮百孔。 朱勇不想要跟白头鹰同归於尽,他的后勤跟不上补给,所以三天后,他必须出现在珍珠港,抢夺白头鹰所有战机和航母。 “四百一十三万......不,不够。” 朱勇低声自语,眼中数据流般的光芒急剧闪烁,进行著更残酷的推演。 “若是升级门槛是三千万呢?” 系统的难以捉摸,是他强大力量的源泉,也是他最深的不安。 他不能赌,尤其是在这个时间点上。 他需要更多的“燃料”,更快的“收割”。 必须在白头鹰的舰队完成集结、西进之前,让系统获得足够的能量进行下一次升级。 无论升级后获得的是更强大的军备,还是其他未知的权能,都將是应对未来决战的关键筹码。 “还差......一千五百万击杀点。” 他最终吐出一个数字,声音在寂静的室內冰冷地迴荡。 这意味著,在未来七十二小时內,他需要再净化的“鬼子”数量,將超过之前半月征战积累总和的一半! 这是一个疯狂到极点的目標。 没有时间犹豫了。 他闭上眼,磅礴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网络轰然张开,穿透空间的距离,向那些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分身將军们,发出了最高级別的召集意念。 “所有人,放下手中一切,立刻通过隨身空间,在狮城王宫集结,立刻!” ...... 指令下达后的十秒內內,狮城王宫那间巨大的战略厅內,异象频生。 空气微微扭曲,光影晃动。 一道道高大身影,陆续在厅中预设的方位上浮现。 最先浮现的是来自三韩之地的白起。 紧接著,马尼拉的辛大嘴身影晃动出现。 他脸上带著尚未褪尽的戾气,手指无意识地捻动著,仿佛还残留著某种切割的手感,眼神凶悍而精明。 来自倭岛的沙五斤,脸上带著一丝诡异的苍白,那是长期接触“特殊净化”事务留下的印记。 他的眼神阴鷙,嘴角却习惯性掛著一丝令人不適的微笑。 中南半岛的常遇春,身形刚一凝实,一股浓烈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暴戾杀伐之气便瀰漫开来。 他身形魁梧,脸上横肉跳动,眼中是对杀戮的渴望与兴奋,仿佛刚从某场血腥的镇压中抽身。 华北的王磊,金陵的朱文正,坐镇狮城本地的李文忠.......全都一一到来。 七大分身,连同朱勇本体,八道身影立於巨大的东南亚及太平洋地图周围。 厅內没有任何侍从,只有冰冷的地板与墙上跳动的火炬光影,將他们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射在墙壁和地图上,如同群魔乱舞。 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所有人都意识到,本尊如此急迫地召集所有核心分身,必有惊天动地之事。 朱勇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面孔,没有废话,直接切入核心。 “召集诸位,只因时局已至最关键隘口。” “我们刚刚获得確切情报——” 他手指猛地戳向地图上的珍珠港。 “三天! 最多再有三天,白头鹰本土的战爭机器,將把至少八艘改造航母、两千架以上的舰载机,如同钢铁洪流般注入珍珠港!” “届时,尼米兹手中的太平洋舰队,其航空力量將数倍於我联合舰队!” “嘶——” 几声压抑的吸气声同时响起。 他们都是久经沙场、深知制空权重要的將领,瞬间就明白了这个数字意味著什么。 即便是最狂妄的常遇春,脸色也凝重了几分。 李文忠沉声道: “本尊,这意味著大洋决战的主动权可能易手。” “我们必须立刻加强舰队防空,加速新型舰载机的列装,同时寻找战机,在其完成整合前......” “被动防御,或寻求零星战机,已不足以扭转態势。” 朱勇打断了他,语气斩钉截铁,“他们的工业潜力正在全面爆发,拖延下去,我们会陷入他们最擅长的消耗战。” “必须在他们的西进之前,我们先拥有能將其碾碎的力量。” “系统的下一次升级,是我们应对未来变局的关键。” “但我无法確定其確切的门槛所需。” “可能是两千万,也可能是三千万!”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扫过眾人。 “我们现有的积累,是一千五百八十七万。” “为保万全,我要求——在未来七十二小时內,我们必须再净化的鬼子数量,达到一千五百万!” “一千五百万?!三天?!” 惊呼声再也无法抑制。 即便是这些双手沾满鲜血、视屠戮为常事的杀神,也被这个天文数字和时间限定震撼了。 朱文正更是失声道:“本尊!三日內净化一千五百万人?!” “这......这几乎要將我们现有控制区內,所有边缘人口一扫而空!” “工作量是之前的十倍不止!” “必然引发大规模恐慌、逃亡甚至决死反抗,各地治安將彻底崩溃,生產完全停滯!” “这......这代价是否太过......” “代价?” 朱勇的目光冷冷地钉在朱文正脸上,说道: “文正,你告诉我,是暂时的治安崩溃代价大,还是等到白头鹰的千机大编队,出现在我们港口上空,將我们的舰队、我们的城市炸成火海代价大?” “是净化那些鬼子的代价大,还是將来在太平洋上,用我们自己流血代价大?” 他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这是战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终极战爭!” “我们没有时间慢条斯理地甄別、怀柔、消化!” “我们要的是力量!是足以碾压一切反抗、让敌人肝胆俱裂的绝对力量!” “一千五百万,不是数字,是燃料!” “是我们通向胜利的燃料!” 朱勇语气不容置疑:“命令已下,必须完成。” “现在,不是討论做不做,而是討论如何做到。” “告诉我,你们各自在三天內,能完成多少额度?需要什么支持?” 【285】三日血詔!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85】三日血詔! “三日內,净化一千五百万!” “这是命令!” “现在,你们只需要告诉我,你们能够净化多少份额?” 短暂的死寂后,一个阴冷的声音率先响起,来自沙五斤。 “倭岛,经过长期梳理,大规模有组织抵抗早已清除。” “但岛屿眾多,山区、乡村,数量依旧庞大。” “若......若放开一切限制,启用所有预设的快速净化流程,並给予充足人手,三日內,我可完成七百万额度。” 他说出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数字,语气平静得仿佛在陈述粮食產量。 “七百万?!” 连常遇春都瞪大了眼睛,隨即舔了舔嘴唇,眼中冒出嗜血的光芒。 朱勇看向沙五斤。 “你需要多少额外人手?” “倭岛现有净化力量,应对日常『维护已显紧张。” “若要达成此目標,至少需增援一百五十万分身。” 朱勇目光立刻转向朱文正。 “文正,你麾下两百万镇守金陵及华东要地,抽调一百五十万精锐,立刻通过隨身空间,驰援倭岛,归沙五斤节制!” 朱文正眉头微皱,这意味著华东防区將会空虚。 但是眼下最紧急的事情,就是系统升级。 “遵命!” 常遇春早已按捺不住,跳出来吼道: “中南半岛!安南刚被咱犁了一遍,但暹罗那边,还有大把的猴子!” “那些土王、和尚、还有不服管的刁民!” “只要给咱足够的人马,放开手脚让咱干!” “三日內,六百万! 咱保证让湄公河和伊洛瓦底江飘满高达!”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朱勇点头,问道: “你需要多少人?” 常遇春眼珠一转:“咱现在有五十万虎狼,但撒在这么大地方不够看!” “至少要再加二百五十万!!” 朱勇看向王磊,说道: “王磊,华北根基之地,暂可稳守。” “你麾下三百万大军,抽调二百五十万,即刻南下,交由常遇春指挥!” 王磊面容沉毅,並无多言,抱拳: “领命!” 剩下三百万的额度。 白起缓缓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三韩之地,可分担两百万。” 他负责的半岛,清洗本就严酷,仍有潜力可挖。 辛大嘴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马尼拉及吕宋诸岛,还有不少藏起来的暴徒、以及......一些不太听话的本地豪门。” “清理乾净,一百万,不在话下。” 朱勇缓缓点头,目光如寒星扫过眾分身。 “好,额度已分,人手已调。” “白起、辛大嘴,所需人力从各地驻防军中优先补充,若有缺口,报於我知。” 常遇春又问道: “本尊,为了达成目標,是否允许一切手段?” 所有人又是一寂,全都盯著朱勇。 朱勇面无表情,一字一句道: “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 “凡被划定为净化区內,无须再行繁琐甄別。” “凡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尽为鬼子。” “可施以一切高效净化手段......凡能最快达成数量者,皆可为之。” “我要的,是效率,其他我一概不管,你们可放手施为!!” 此言一出,大厅中仿佛连火炬的光焰都凝固了。 这意味著,净化將不再有任何底线,彻底变成一场追求效率的,工业化的人口清除。 常遇春脸上的横肉兴奋地抖动起来,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红光: “哈哈哈!好!好!就该这么干!” “磨磨唧唧的,哪年哪月才能杀光这些臭虫!” “本尊放心,咱老常知道怎么让刀子最快!” 辛大嘴也露出残忍的笑容:“属下明白了。” 沙五斤微微頷首,仿佛早已预料,只是眼神更加幽深。 白起只是躬身,吐出两个字: “遵命。” “去吧。” 朱勇最后挥手,身影在光影中显得无比高大,也无比冷酷。 “七十二小时倒计时,现在开始。” “我要看到击杀点的数字,如洪流般上涨。” “用一千五百万鬼子的血与魂,铸就我们通向终极胜利的阶梯!” “此令,三日血詔,天地共鉴!” “谨遵血詔!” 眾分身齐声厉喝,声音中充满了血腥之色。 下一刻,分身们纷纷闪烁离开,將这道灭世般的命令,带往远征军控制区各个角落。 狮城王宫恢復了寂静。 朱勇独自立於巨大的地图前,望著上面即將被更浓重血色覆盖的区域,低声自语: “一千五百万......应该够了。” “系统,让我看看,吞噬了如此多的鬼子,你究竟能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 【286】工业化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86】工业化 倭岛,別府湾,“工业一號”联合处理中心。 这里原本是沿海一片荒凉的盐碱滩涂与废弃的小型港口。 如今,却被改造得面目全非,成为沙五斤“三日血詔”计划中,最大也最高效的“净化引擎”。 他將这个小港口命名为“工业一號”,寓意“工业净化,一號工程”。 连绵数十里的铁丝网,將滩涂围成数个巨大的“待处理营”。 从倭岛西部被驱赶来的倭寇,像潮水般被火车、卡车、乃至徒步押送至此。 他们不再有任何“战俘”或“平民”的区分,统称为“原料”。 入口处,穿著灰色防护服,戴著防毒面具的“分类员”,手持电棍和印章,进行流水线作业: 无论男女老幼,强制剥去所有衣物鞋袜,扔进一旁的焚烧炉。 美其名曰“防疫消毒”,实则消除个体特徵与藏匿可能,並回收织物纤维,用於製造低等军需品。 赤身裸体的人群被高压水枪,粗暴驱赶通过消毒水池,洗去大部分体表污物,也进一步瓦解其抵抗意志。 身体半干后,前臂被快速烫上萤光编號,便於夜间识別。 按每千人一组,由手持步枪的士兵押入不同的“预处理笼”。 这些笼子由粗大原木和带刺铁丝搭建,顶部敞开,底部是泥泞地面,毫无遮蔽,拥挤不堪。 倭寇们因为没有衣服遮挡,加上被一通流程弄得晕头转向,根本升不起丝毫反抗之心。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预处理笼不远处,有数十个被挖出来的巨型大坑。 这是沙五斤发明的核心,体现了他將化学和大规模净化结合的天才设计。 这些巨坑位於位於滩涂,每个直径超过百米,深约十五米。 坑壁与坑底铺设了厚达数米的特製混合层,最下层是防渗黏土,之上是交错铺设的易燃煤炭和生石灰,最上层覆盖著多孔炉渣。 每个坑旁都有数条高高的滑道,直通坑底。 处理时,那些被选定的“原料组”会被驱赶上滑道顶端,滑道陡峭湿滑,人群在推搡和枪口下成片跌落坑中。 当坑底聚集到一定数量,通常会有一到两万头时,指挥塔上的沙五斤就会按下按钮,注入大量海水。 坑壁预设的管道中奔涌而出的汉水,与生石灰发生剧烈反应。 瞬间,巨坑变成沸腾的地狱。 反应释放的灼热蒸汽瀰漫,生石灰遇水膨胀、崩解,与坑底的炉渣、煤炭混合成滚烫的粘稠浆体。 跌落其中的畜生,先是被高温蒸汽灼伤呼吸道,然后在黏稠炽热的浆体中挣扎。 惨叫声被沸腾的“咕嘟”声掩盖。 化学反应热足以將有机物快速分解、碳化。 整个过程只需不到五分钟,一坑“原料”便化为焦黑冒烟的糊状残渣与骨骼碎片。 隨后,坑底的排泄闸门打开,残渣被引入大海,坑体简单清理后即可投入下一轮使用。 这些大坑,被后世的人称为沸腾之坑。 ...... 常遇春的指令简单粗暴。 “以最大日均净化量为目標,遇寨屠寨,逢城屠城,不要俘虏,不要耽搁,杀光、烧光!” 安南南部,三角洲平原。 一个拥有数千人口的寨子。 清晨。 老族长正在带领族中子弟进行大刀训练。 “孩儿们,你们要记住,你们生生世世都是安南人。” “异族占领了我们的土地,我们现在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未来我们一定可以重新夺回我们的荣耀。” 老族长一脸愤懣。 他年轻时,曾经在升龙府当兵,心中有著浓烈的种族情绪。 在他看来,土异族有什么资格占据自己安南人的城市? 不仅仅是他,南方许多寨子都是这样想的。 他们安南人,绝不屈服。 族中子弟个个也都是义愤填膺,拼命挥舞著大刀,朝著眼前的草人砍去。 好似眼前就是那些该死的异族。 就在他们挥汗如雨的时候,一阵雷声,骤然响起—— “轰隆隆!” “轰隆隆!” 常麾下的一个骑兵团如同乌云般涌来,迅速包围了所有出口。 老族长一惊,赶紧让族中子弟收起大刀,他挤出笑容,就要上前虚与委蛇。 只是这一次来的人,却是面无表情,丝毫没有废话的意思。 他们没有劝降,没有警告,直接就开始了动手。 先是炮兵对聚居区进行了一轮急促的覆盖射击,炸塌佛塔,点燃竹楼。 然后,骑兵呼啸而入,用马刀砍杀奔逃的村民。 步兵紧隨其后,挨家挨户搜查,將藏匿者拖出,就地处决。 青壮年被集中到村外稻田,用机枪扫射。 有些人躲进佛寺,直接被大火吞没。 兵团指挥官骑著马,在尸横遍野的村中巡视,对参谋吼道: “数!快点数!赶紧报数!耽误了常大將军的进度,老子扒了你的皮!” 士兵们粗暴地翻检尸体,进行粗略清点。 隨后,整个坝子被纵火,浓烟遮天蔽日。 兵团毫不留恋,扑向下一个目標。 他们的目標是“日净万人”。 除了这里,还有湄公河沿岸。 这里是人口密集区,大部分中南半岛的人都是沿河而居。 对於河畔较大的城镇,常採用了更“高效”的战术。 先以重兵围困,然后派使者入城,下达最后通牒,限一小时內,所有居民自行到城外指定地点集合,接受整编。 一些绝望的城镇选择了服从。当黑压压的人群,忐忑不安地聚集在河滩空地时,早已埋伏在两侧山丘和河面船只上的重机枪、迫击炮突然开火! 交叉火力將人群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扫倒。 大地被染红,河水为之塞。 【287】密谋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87】密谋 山城,黄山官邸云岫楼。 书房內。 光头背对房门,望著窗外朦朧的江景,手中无意识地捻动著一串念珠。 他面前的书桌上,数张中南半岛的战报,正静静摊开。 每一张战报都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脚步声在门外响起,侍从室主任林蔚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委座,白头鹰大使沃尔特先生到了,说有紧急事务必须立刻面见。” 光头捻动念珠的手指停顿了一瞬,缓缓转过身,脸上已恢復平常。 “快请。” 白头鹰驻华大使沃尔特走了进来。 他顾不上过多寒暄,甚至连礼节性的咖啡都未碰,便直接切入主题,语气急促而有力: “委员长先生,我带来了罗斯福最紧急的请求,这是一次关乎我们共同命运的机会!” 光头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在主位落座,声音平稳: “沃尔特先生请讲。” “如今时局艰难,任何转机,我都愿意倾听。” 沃尔特身体前倾,双手按在膝上,目光灼灼。 “委员长,您对朱刚烈这个恶魔在东南亚的所作所为,想必比我们更清楚。” “马尼拉、升龙、狮城......他的扩张速度与残暴程度,已经超出了人类文明的底线!” “他的目標绝不仅仅是东南亚,一旦他消化了那里的资源,整合了力量,下一个目標会是谁?” “是莫臥儿?还是......直接掉头北上,完成他对整个华夏的统一?” 光头的眼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这正是他最深层的恐惧。 朱刚烈占据华北、华东,兵锋之盛,连倭寇都被其摧枯拉朽般击垮。 自己困守西南,虽有山川之险,但若对方真的挟席捲南洋之势,水陆並进...... 他不敢细想。 “总统先生和不列顛首相张伯伦阁下已经达成最坚定的共识,” 沃尔特继续道,语气充满了煽动性。 “绝不能再坐视这个东方屠夫继续膨胀!反击的时刻到了!” “而且,就是现在!” 他压低了声音,透露了一个巨大的秘密: “我们的太平洋舰队,已经完成了史无前例的集结和加强!” “三天,只需要三天,最后一批也是最关键的力量將抵达珍珠港。” “届时,我们將拥有一支足以碾压朱刚烈海上力量的强大舰队!” “罗斯福总统已经下令,这支舰队將在完成集结后,立刻向西太平洋进发,寻歼朱刚烈海军主力,夺回制海权!” 他观察著光头的反应,看到对方眼中闪过震惊,立刻加重了筹码。 “但这还不够!委员长先生,要彻底击败朱刚烈,需要东西两面同时施压!” “需要在他最意想不到的方向,给予他最沉重的一击!” “而这把致命的匕首,就握在您的手中!” 光头眉头紧锁: “大使先生的意思是......” “三日之后!” 沃尔特斩钉截铁,说道: “当我们的太平洋舰队向西挺进,吸引刚烈绝大部分海空力量时,我们希望,您的军队能够在华中、华东乃至华北方向,发动一场大规模的战略性反攻!” “不需要您立刻收復所有失地,但需要您全力以赴,猛烈打击朱刚烈控制区,占领关键据点,製造巨大的后方压力,让他首尾不能相顾!” “让他无法全力应对我们的海上攻势!” 光头沉默了。 內心波涛汹涌。 反攻?他何尝不想。 但以目前国军的实力、装备、士气,去主动进攻连倭寇都能击败的朱刚烈所部? 这无异於以卵击石。 他缓缓开口,声音乾涩: “沃尔特先生,我理解盟邦的战略意图,也钦佩罗斯福总统的决心。” “但是......您或许不太了解我们面临的实际情况。” “经过多年大战,我军疲惫,装备匱乏,尤其是重武器和空中力量,与朱刚烈所部差距悬殊。” “主动发起大规模进攻,恐难有胜算,反而可能......损失惨重,动摇根本。” “委员长不必过虑!” 沃尔特立刻接话,他今天显然是有备而来,画饼的功夫炉火纯青。 “我们完全理解贵军的困难!” “罗斯福总统已经授权我告知您,只要您同意並执行此次东西对进的配合行动,白头鹰將立即启动紧急援助计划!” 他的话语如同连珠炮般拋出,画了一张大饼。 “第一批援助包括五百门最新式75毫米山炮、两千挺白朗寧重机枪、五万支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以及配套的足量弹药,將通过缅黔公路,以最高优先级別,在未来一周內开始运抵!” “这足以武装您五个最精锐的步兵师! “第二批是空中支援!” “我们將提供一批p-40战斗机零件和教练,帮助贵军恢復部分关键地区的空中掩护能力。” “同时,我们连忙部署在莫臥儿方向的航空队,可以酌情对朱刚烈后方战略目標,进行远程轰炸策应! “最后,罗斯福总统向你保证。” “一旦我们的太平洋舰队在海上取得决定性胜利,白头鹰將毫不犹豫地派遣强大的远征军舰队,携带海军陆战队,直接在华夏东部沿海,选择最有利的地点登陆!” “与您的军队並肩作战,彻底將朱刚烈势力逐出华夏本土!” “届时,所有的物资援助將不再是援助,而是对盟友作战的常態补给!” 这一连串的许诺,像一颗颗重磅炸弹,在光头心中炸开。 物资、飞机,尤其是那句“派遣舰队直接登陆协同作战”,这几乎是光头梦寐以求的场景。 藉助绝对优势的西方力量,一举剷除心腹大患朱刚烈,真正统一华夏。 但他毕竟是歷经风雨的政治家,巨大的诱惑之下,理智並未完全消失。 他沉吟著,缓缓道: “大使先生,贵国的承诺令人振奋。” “但是,兵者,国之大事。” “如此大规模的反攻,牵一髮而动全身。” “朱刚烈用兵诡诈,实力深不可测,万一贵国舰队行动受阻,或者......我军反攻初期受挫,局面该如何应对?” 沃尔特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但脸上笑容不变,信誓旦旦: “委员长,请您相信美利的信誉和力量!” “我们的舰队集结是实实在在的,总统的命令是不可动摇的。” “至於后续细节,我的武官可以和您的將领立刻开始对接,制定详尽的物资交接和作战协同时间表。” “我们甚至可以先运送一部分武器作为定金!” 他站起身来,走到墙上的华夏地图前,用力指著东部沿海: “委员长,请看看这片广袤的土地,它本应完全在您的治下!” “朱刚烈不过是一个窃据神器、倒行逆施的军阀。” “如今,千载难逢的机会就在眼前,犹豫和迟疑,只会让恶魔坐大,让您的机会溜走!” “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东西夹击,朱刚烈必然应接不暇!” “他的战线拉得如此之长,从倭岛到东南亚,漏洞百出!” “只要我们打出去,他的后方就会烽烟四起,他的统治就会动摇!” “届时,不仅是我们,全世界所有饱受其威胁的国家,都会站出来响应!他已经成为全世界的公敌!” 沃尔特的言辞充满了篤定,仿佛胜利已经唾手可得。 他巧妙地迴避了具体风险,不断强调鹰方的绝对实力。 光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书房里只剩下他手中念珠轻轻碰撞的细微声响,以及窗外隱约传来的山风声。 他心中天人交战。 答应,意味著將国军的命运与白头鹰的战略深度捆绑,投入一场胜负难料的豪赌。 不答应,则可能错失这个藉助外力解决朱刚烈的唯一机会,坐视对方消化东南亚后变得更加强大,最终自己恐怕也难逃被吞併的命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沃尔特耐心等待著,他知道,对方没有更好的选择。 终於,光头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仿佛下定了毕生最大的决心。 “既是为了抗击残暴,收復国土,亦是履行同盟之义务。” “我,同意。” “三日之后,我国军將按约定,在指定方向发动攻势,以策应贵国海军之行动。” 沃尔特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上前一步,紧紧握住光头的手: “委员长,您做出了一个伟大而明智的决定!” “歷史会铭记这一刻!” “我立刻將您的决定和我们的合作意向,报告给总统!” 又商谈了一些紧急联络和初步协同的框架后,沃尔特志得意满地匆匆离去,他必须立刻將这个消息发往华盛顿。 书房內重归寂静。 光头仿佛被抽空了力气,缓缓坐回椅子,久久不语。 一直侍立在一旁,全程沉默聆听的陆军总司令顾祝同,此刻才忧心忡忡地开口: “委座,白头鹰之言,虽则动听,然......空口许诺居多,实质保障未见。” “其舰队能否真如所言那般强大无敌?其物资能否如期足额运抵?” “万一......万一他们海上受挫,或见我陆上进攻不利,便缩了回去,届时我独自承受朱刚烈雷霆之怒,恐......恐有灭顶之灾啊!” “此非与虎谋皮乎?” 光头缓缓转过头,看著这位忠心耿耿的老部下,脸上露出一种无奈的悲凉。 他长长地、长长地嘆息了一声。 “墨三啊......” 他的声音沙哑而飘忽,“你的顾虑,我岂能不知?” “白头鹰画饼,七分虚,三分实,或许连三分都未必有。” “他们无非是想用我们的血,去消耗朱刚烈,为他们爭取时间和空间。” 他站起身,踱到窗前,望著外面沉沉的雾靄,仿佛在凝视著自己和这个国家的未来: “可是,墨三,你告诉我,我们......还有选择吗?” “不藉助外力,不拼死一搏,以我如今之力,可能抵挡得住消化了南洋、整合了力量的朱刚烈吗?” “届时,他水陆並进,南北夹击,这西南一隅,真能成为我们的避风港?” “不,不会的。” “那將是真正的万丈悬崖,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如今,至少还有一线希望!” “哪怕这希望是美夷画的饼,是毒饵,我们也必须吞下去!” “因为这是我们唯一能看到的、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只有勇往直前,奋力一搏,把所有的力量都押上去,或许......或许还能搏出一个出头之日,搏出一线生机!” 他走到顾祝同面前,用力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力道很重: “这就是弱小的代价,墨三。” “我们没有资格挑肥拣瘦,只能在刀尖上跳舞,抓住任何一根可能救命的稻草,哪怕这根稻草可能会割伤手,甚至......把我们拖向更深的深渊。” “但我们別无选择。传令下去吧,召集敬之、辞修他们,立刻开始筹划。” “三日之后......我们必须打出气势!。” 顾祝同望著光头那决绝而悲愴的眼神,所有劝諫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最终只是沉重地低下头,哑声道: “是......委座。属下......明白了。” 【288】孤注一掷!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88】孤注一掷! 满洲,盛景。 清皇宫,地下掩体。 深夜。 裕仁天皇罕见地穿著军服,坐在上首。 他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眼窝深陷,死死的盯著侍从武官长本庄繁,双手呈上来的电报。 这份电报来自遥远的大洋彼岸,却是裕仁心心念念无数天的终极好消息。 “我军愿与倭军联合,共伐朱刚烈。” “三日后,黎明时分,太平洋將有巨变。” “时机稍纵即逝,望贵方把握,於大陆方向发动最大规模之牵制攻势。” “雪耻復仇,重塑本土,在此一举。” “成功之后,远东之未来,可期可议。” 没有署名,但裕仁却知道,这就是罗斯福的共同盟约。 在场的鬼子大臣们,各个兴奋不已。 內阁总理大臣近卫文麿,陆军大臣寺內寿一大將、海军大臣米內光政大將、军令部总长伏见宫博恭亲王、关东军防疫给水部部长石井四郎等人疯狂嘶吼。 “哈哈哈,好,太好了!!倭国有救了!!有救了!!” “诸君!” 裕仁的声音因激动而尖锐嘶哑,他挥舞著电报纸,大叫道: “看到了吗?天照大神没有拋弃我们!” “白头鹰......他们终於看清了真正的敌人是谁!他们需要我们!他们愿意和我们结盟。”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过猛而微微摇晃,脸上涌起病態的红潮: “三日后!太平洋巨变!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白头鹰的主力舰队將要行动,將要吸引朱刚烈海军的注意力!这是我们唯一的窗口期!” “我们必须行动!立刻!马上!” “集结我们所有还能战斗的力量,向那个夺走了我们国土,屠戮了我们子民的刽子手,发起决死反击!” 狂喜如同瘟疫般瞬间感染了大多数人。 近卫文麿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著首相的矜持,但眼中也放出光。 “陛下圣明!此確是天佑神助!若能趁此良机,给予朱刚烈沉重一击,不仅能振奋国內濒临崩溃的士气,更能向世界展示帝国陆军犹在!” “届时,无论是与白头鹰的合作,还是......战后格局的谈判,我们都將握有筹码!” “反击!必须反击!” “向三韩之地反击,拿下三韩,而后反攻本土,收復失地,重铸帝国荣光!” 海军大臣米內光政也激动地附和,虽然联合舰队主力早已葬身海底,但他依旧疯狂叫囂。 “我们可以出动所有剩余的航空力量,袭击他的沿海港口和航线!” 然而,一个冰冷的声音,却给所有人兜头泼下了一盆冰水。 “陛下,请冷静。” 说话的是陆军大臣寺內寿一。 “反击是必须的,但如何反,向哪里反,需要慎重。” 他指向墙上巨大的东亚地图,手指重重戳在三韩之地。 “这里,已经被白起所占据,从这里反击,真的可行吗?” “诸君,请想一想,白起是什么人?他在三韩干了什么?他把那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坟墓!” “他对任何反抗和疑似反抗的镇压,是毫无底线的屠杀!” “我们若在三韩动手,哪怕只是小规模袭扰,以白起的性格,他会毫不犹豫地进行更加惨烈的屠杀。” “他不会顾及三韩的原住民,更不会因为这些原住民,就放弃大规模轰炸。” “所以,我们在三韩发动攻势,不仅难以取得重大战果,反而会死伤惨重。” 会议室里的热度瞬间降了下来。 裕仁脸上的红潮褪去,眉头紧锁。 近卫和米內也陷入了沉思。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裕仁沉声问道,语气中已没了刚才的狂躁。 寺內寿一的手指从三韩半岛向上移动,越过鸭绿江,狠狠按在华北广袤的土地上。 “这里!朱刚烈力量的真正根基之一!也是他目前相对薄弱的环节!” 他快速分析,条理清晰: “第一,朱刚烈的主力现在在哪里?在东南亚!” “他的核心注意力被遥远的南洋吸引,华北,由王磊镇守。” “而华北的驻军,经过多次抽调支援南方和三韩,兵力已非最盛之时。” “第二,华北的重要性。” “这里是连接东北与中原的枢纽,打击华北,才能真正刺痛朱刚烈,迫使他从南方分兵回援,从而最大程度地达到牵制的目的,呼应白头鹰的行动!” “第三,” 寺內寿一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寒光,“我们可以在华北肆意施为,而王磊却要顾及华夏百姓的性命,如果战事不顺,我们隨时可以胁迫平民充当屏障。” “而且,我们还有特种武器,可以让华北直接沦为地狱。” “在毒气面前,华北的驻军,將毫无反抗之力。”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戴著圆框眼镜、面容看起来甚至有几分斯文的男人身上。 此人正是毒气的罪魁祸首,石井四郎! 被点名的石井四郎缓缓站起身,军医中將的制服笔挺。 他没有看地图,而是平静语调开口道: “寺內大臣所言极是。”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常规作战已无意义。” “我们必须使用能够製造大规模恐慌和永久性创伤的武器。”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著非人的光泽。 “关东军防疫给水部以及相关协作单位,经过这些天......研究与储备,目前拥有的特种弹库存,已达到一个可观的规模。” 他报出一系列数字,关於毒气炮弹、航弹、布洒器的数量,以及不同毒剂的致死浓度、作用时间、持久性。 这些冰冷的数字背后,是无数平民和马路大的生命堆砌。 “根据我们的计算和......实地效果验证,” 石井四郎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如果集中使用,我们储备的毒气剂,足以对锦州至热河沿线,乃至辐射华北平原核心区域,进行一次饱和性的净化覆盖。” “芥子气造成的皮肤糜烂、肺部灼伤、失明,路易氏剂的速杀效应,配合適当的天气条件,可以形成持续数日甚至更久的死亡地带。” “水源、土壤、植被污染,將產生长期的次级杀伤效果。” 他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细菌战剂的投放更具隱秘性和长远破坏性,但可控性稍差,容易反噬。” “目前建议以化学毒气作为第一波主要打击手段,製造混乱和恐慌后,可由突击部队跟进清扫。”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石井四郎毛骨悚然的声音在迴荡。 海军大臣米內光政最先从震惊中恢復,他立刻抓住了关键: “石井君,投放手段呢?” “我们的轰炸机所剩无几,且很难突破敌方的防空网。” 石井四郎早有准备:“多种手段结合。” “第一,秘密前移至满洲边境的重型火炮群,可以发射毒气炮弹,覆盖锦州、山海关前线。” “第二,利用夜间,由敢死飞行员驾驶老旧轰炸机或甚至改造的运输机,进行低空突防,在重点城市和交通枢纽上空布洒。”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环,特种渗透部队。我们训练了一批携带特种装置的死士,可以提前潜入目標区域,在总攻开始时同步发动。” 他看向寺內寿一和裕仁: “只要陆军能集结一支足够强大的突击兵团,在毒气覆盖造成敌军混乱的黄金十二小时內,迅猛突入华北平原,直捣核心......” “那么,华北將化作一片焦土,王磊部也会毁灭性打击。” “届时,朱刚烈將不得不从南洋中回头,面对自家后院燃起的毒火。” 裕仁天皇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恐惧、仇恨、对“神国”復兴的渺茫希望,以及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终极疯狂,在他心中交织。 他仿佛看到了华北大地在黄色或褐色的毒雾中哀嚎,看到了朱刚烈震惊暴怒的脸,看到了太阳旗再次插上那片土地的幻影...... “石井......” 裕仁的声音乾涩,“你......確定这些特种弹,足以应对一场......如此规模的战役?” 石井四郎立正,微微鞠躬,脸上露出一种绝对自信。 “陛下,请放心。” “我们的研究成果是经过最严谨的科学实验验证的。” “剂量、投放方式、气象关联模型,都已完备。” “足以让华北,进入到......真正的地狱。” “这將是对朱刚烈最有效的打击方式,成本最低,收益最大。” 最后一丝犹豫,在裕仁眼中被狠厉取代。 他环视眾人,尤其是在寺內寿一和米內光政脸上停留: “诸卿,意见如何?” 寺內寿一重重顿首: “陆军支持此方案!我们將立刻集结帝国最后的精锐,从满洲、从所有还能抽调的卫戍部队中,拼凑出五十万敢死之士!” “配备所有库存的最好装备!在毒气攻击之后,像一柄淬毒的尖刀,刺入华北腹地!” “目標:歼灭王磊集团,摧毁华北一切战爭潜力,將战火烧到朱刚烈的后院!” 米內光政也点头:“海军將动用一切可能的手段,协助毒气投放,並以残存舰艇袭扰齐鲁半岛沿海,牵制敌军。” 近卫文麿知道,这是帝国最后、也是最疯狂的赌博。 成功了,或许能贏得喘息之机和白头鹰更实质的青睞。 失败了,就是万劫不復。 “那么......” 裕仁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只剩下孤注一掷的狰狞。 “朕,批准此作战计划!” “命令:” “石井四郎部,即刻开始『特种弹』之最终调配与分发,確保三日后黎明,攻击准时发动!朕授予你全权,可调用一切所需资源!” “陆军省、参谋本部,立刻集结五十万决战兵力,秘密向锦州一带移动!寺內寿一,由你总领此次地面攻势!” “海军省、军令部,配合陆军,制定海空协同及特种投放方案!” “情报部门,动用所有潜伏力量,严密监控华北敌军动向,特別是王磊主力的位置!” “回復华盛顿:三日之约,帝国必践,地狱之火,將自华北燃起,愿合作愉快。』”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最后的命令: “诸君!帝国之兴废,东亚未来之命运,尽系此战!” “望尔等摒弃一切杂念,发扬皇军武运,向朱刚烈,討还血债!” “帝国,板载!” “天皇陛下万岁!板载!” 所有將帅起身,狂热嘶吼,眼中闪烁著野兽般的光芒。 【289】愿上帝保佑你和你的舰队!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89】愿上帝保佑你和你的舰队! 三日后,檀香山,珍珠港。 这一天,珍珠港的天空澄澈如洗。 从清晨开始,珍珠港的所有通道便已戒严,但非战斗人员被允许在指定安全区域观看。 码头、山坡、甚至连附近建筑的屋顶,都挤满了人群,军人、船厂工人、军属、记者。 他们手持望远镜、照相机,每个人都是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望向西北处空无一物的海面。 上午十点。 远方的海平线上,先出现了如同闷雷滚过天际的引擎轰鸣。 紧接著,一片移动的黑线,渐渐刺破了海天交界处。 先导的是四艘身躯修长“布鲁克林”级轻巡洋舰,它们破浪而来。 紧隨其后的,是两艘体型更为庞大,主炮狰狞的“波特兰”级重巡洋舰。 战舰之上的厚重装甲,在阳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泽,这是海上最重要的力量之一,他们那粗大的炮口,足以摧毁任何防御工事。 在那由巡洋舰组成的屏护墙之后,主角登场了。 不是一艘,而是一整个航母战斗群。 “企业”號航母,一马当先。 它流畅的舰体线条与庞大的身躯,立刻引来了码头方向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紧隨其后的,是它的姊妹舰“大黄蜂”號,同样崭新,同样威武。 但这还不是全部。 在它们之后,是更多的身影。 101看书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全手打无错站 “突击者”號、“黄蜂”號,以及数艘由大型商船改造,体型稍小的护航航母。 它们组成了一支前所未有的构成的庞大航空打击集群! 可能为了营造氛围,这些航母上的舰载机全都起飞,在天空之上盘旋,密密麻麻,层层叠叠。 两千架f4f“野猫”战斗机、sbd“无畏”俯衝轰炸机、tbd“破坏者”鱼雷机,铺到珍珠港天空,银灰色的机翼遮蔽了部分阳光。 “上帝啊......这简直是......挪亚的方舟舰队......” 一位年迈的牧师划著名十字,喃喃自语。 “我们贏定了!我们他妈的肯定贏定了!” 一个年轻的水兵不顾军纪,跳到同伴的背上,挥舞著帽子嘶吼。 码头上,尼米兹海军中將站在欢迎仪式的主席台上,身边簇拥著哈尔西、斯普鲁恩斯等一眾將领。 他没有像周围人那样失態欢呼,但微微扬起的下巴,以及那双在阳光下闪烁著慑人精光的眼睛,无一不昭示著他內心的澎湃。 这就是合眾国的剑,即將挥向西太平洋,斩断朱刚烈野心的利器! 在受邀观礼的人群角落,麦克阿瑟安静地站著。 他依旧穿著那身熨烫笔挺的卡其布军便服,戴著那顶熟悉的旧军帽,玉米芯菸斗罕见地没有点燃,只是拿在手中。 他平静地望著眼前这壮观到超现实的一幕,脸上没有周围人群那种极度的兴奋,反而是一种......深邃的平静。 只有嘴角,似乎在不经意间,牵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真是壮观了。” “这支舰队,足以横扫整个太平洋了吧?” 麦克阿瑟目光缓缓扫过那些巍峨的舰影,眼底闪过一抹炽热。 这战舰很好,不过很快就是我的了! 麦克阿瑟不经意的瞥向了港口某些不起眼的角落,那些正在忙碌的的码头工人和低级勤务人员之中。 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些人员的肤色,渐渐变成了黄色。 很快,战舰抵港,欢迎仪式十分盛大。 尼米兹亲自祝词,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到港口每个角落。 “將士们!公民们!” “今天,我们见证的,不止是钢铁的匯聚,更是决心的凝聚,是正义的具现!” “这些强大的战舰,来自我们伟大祖国,代表著美利坚不容欺侮的意志!” “他们来到这里,只有一个目的,终结暴政,恢復太平洋的和平与秩序!” “从今天起,珍珠港,就是刺向东方恶魔心臟的矛尖!” “胜利,属於我们!上帝保佑美利坚!” “上帝保佑美利坚!” 回应声如海啸般席捲港口。 仪式结束后,更加繁重的工作开始了。 新到的巨舰需要靠泊、系缆、接通岸电和补给管线。 成队的燃料车、弹药车、食品补给车在码头排成长龙。 起重机將成箱的零件、备用的飞机发动机、甚至整架的飞机部件吊运上船。 飞行员和地勤人员匆匆登舰,熟悉新的环境。 ...... 午后,在司令部为高级军官举行的非正式午餐会上,气氛热烈。 尼米兹被同僚和下属们围在中间,谈论著出击的细节、敌情的研判,人人脸上都洋溢著必胜的信心。 麦克阿瑟也出席了,他得体地与人交谈,对即將到来的“大行动”表示期待,但总显得比旁人冷漠几分。 午餐会后,尼米兹在自己的办公室与麦克阿瑟做了最后一次正式谈话。 副官已经將麦克阿瑟,返回本土的行程安排妥当,专机將在两小时后起飞。 “道格拉斯,” 尼米兹伸出手,脸上带著公事化的笑容。 “国內的事务同样重要,第二舰队的筹建,是未来大西洋和本土防御的关键。” “总统先生將这副重担交给你,是对你能力的肯定。” “预祝你在新的岗位上取得成功。” 麦克阿瑟用力握住尼米兹的手,脸上洋溢著被委以重任的激动。 “谢谢你,切斯特!真的非常感谢你这段时间的......关照。” “请放心,我会在国內尽我所能,儘快打造出一支强大舰队!” “胜利,必將將是属於白头鹰。” 他的话语热情洋溢,眼神却在不经意间,再次掠过了窗外那停泊著密密麻麻舰艇的港口。 尼米兹笑了笑,那份潜藏的不平衡感再次泛起。 麦克阿瑟这种败军之將,却因家世背景而继续青云直上,而他打拼半辈子,也不过是一个中將。 不过想到接下来的大战,自己能立下功勋,晋升上將,他的心里又稍微平衡了些许。 “那就祝愿你心想事成,再创辉煌。” “我也祝愿你能防守好珍珠港....”麦克阿瑟说道。 “防守?不,我是进攻。” 尼米兹强调道: “我要西进,寻找朱刚烈的海军主力,然后摧毁它!” “哦,进攻......是的,进攻。” “瞧我,可能是即將回国,有点思绪不寧。” 麦克阿瑟似乎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当然要进攻,用我们无敌的舰队去碾碎敌人!” 尼米兹的眉头舒展开,只当是对方无心之语。 他大度地摆了摆手:“放心,道格拉斯。” “珍珠港固若金汤,我们的舰队更將无坚不摧。” “你就安心回国,等著听好消息吧。” “当然,当然。” 麦克阿瑟微笑著,最后敬了一个礼。 “那么,再见了,切斯特。” “愿上帝保佑你和这支伟大的舰队。” “再见,道格拉斯,一路顺风。” 麦克阿瑟转身,离开了尼米兹的办公室。 尼米兹望著麦克阿瑟离开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安。 可能是即將远征的忧虑。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接下来是属於他尼米兹的时代。 只要干掉了朱刚烈,那自己就是白头鹰的英雄。 尼米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整个珍珠港。 阳光下,十二艘航母,如同十二头蛰伏的巨兽,静静地停泊在湛蓝的海水中。 尼米兹心中不自觉升起一股雄心壮志。 朱刚烈? 你的確是个难缠的对手,但是在面对如此绝望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註定被碾碎。 尼米兹深吸一口气,而后拿起通话器,下令道; “通知各部队主官,今晚八点召开最终作战会议。” “明日出发,西进琉球。” 让小伙子们都做好准备,假期结束了,真正的狩猎,即將开始。” 【290】鬼子反扑!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90】鬼子反扑! 锦州城,拂晓。 天色將明未明,是一天中最黑暗也最睏乏的时刻。 城墙上值夜的哨兵抱著枪,强忍著困意,警惕地望著北方黑沉沉的原野。 那里是关东军的方向,如今鬼子虽然已经苟延残喘,但是谁也不敢有丝毫鬆懈。 守將宋勇,朱勇分身之一,照例开始了每日的巡城。 他脚步沉稳,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个垛口、每一处火力点。 城墙下,灰色的营房逐渐甦醒,炊烟裊裊升起,一切似乎与往常並无不同。 然而,数不清的灰色身影,却在黑暗的掩护下,悄悄摸近了锦州城。 凌晨五时三十分。 “呜——咻——!!!” 悽厉到变调的尖啸声,毫无徵兆地撕裂了黎明的寧静! 那不是一两声,而是成百上千声,从北方、东北方、西北方.....骤然扑来! “炮击!全员隱蔽——!!!” 宋勇的怒吼几乎与第一波爆炸声同时响起。 他丰富的战场经验让他瞬间判断出,这炮击的密度和覆盖范围,远超日常骚扰! “轰轰轰轰轰——!!!”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在锦州城外围阵地、城墙附近甚至城內部分地区同时炸开! 火光冲天,土石飞溅,剧烈的震动,让城墙上的士兵都站立不稳。 但紧接著,宋勇和许多老兵立刻察觉到一丝异样。 爆炸的声浪似乎有些“闷”,腾起的烟尘夹杂著大量诡异的黄绿色、棕褐色烟雾! 这些烟雾不像寻常炮火硝烟那般迅速上升消散,反而如同有生命的粘稠液体,紧贴著地面,借著几乎凝滯的微风,开始迅速瀰漫、扩散! 一股混合著大蒜、烂洋葱、芥末和某种难以言喻甜腥味的刺鼻恶臭,隨著烟雾扑面而来! “毒气——!!!是鬼子的毒气弹!!!” 宋勇的眼珠瞬间变得血红,脖子上青筋暴起,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防毒面具!快戴上防毒面具!通知全城!是毒气!!!” 华北的部队,几乎都没有配备防毒面具。 如果是一般的军队,突遭毒气打击,必然死伤惨重。 可宋勇麾下的部队,可不是一般的部队。 面对毒气,他们没有慌乱地寻找,更没有因装备不足而绝望的哭喊。 城墙上下、营房內外,几乎在宋勇吼声落下的同时,每一个灰色军装的士兵,无论是哨兵、巡逻队,还是刚刚被爆炸惊醒衝出营房的战士,全都將意识沉入了隨身空间。 下一个瞬间,造型统一、带有硕大滤毒罐和橡胶面罩的防毒面具,便已经稳稳地扣在了每个人的脸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面对掛逼,任何毒气突袭,都只是笑话而已。 毒气烟雾瀰漫而来,吞噬了城墙、掩体、街道,但绝大部分士兵已经完成了防护。 然而,士兵可以瞬间防护,城內的普通百姓却不行! 锦州城中,刺耳的防空警报悽厉地拉响,但太晚了! 黄绿色的毒云已经顺著街道、门窗缝隙涌入民居! 惊恐的哭喊声、咳嗽声、呕吐声、绝望的拍门声从城內各处传来,如同人间炼狱。 “救人!疏散百姓!组织他们往上风处、高处跑!湿毛巾捂住口鼻!” 宋勇戴著面具,通过意识下令。 他立刻分派部分兵力,试图引导和救助居民,但所有人都知道,在如此规模的突然毒气袭击下,平民的伤亡將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毒气,仅仅是鬼子进攻的第一波。 炮击的硝烟和毒云尚未散去,更为密集、更为疯狂的炮火准备再次袭来! 这一次,是纯粹的毁灭性轰击,重点覆盖城墙、城门、明確暴露的火力点以及部队可能的集结区域。 炮火延伸的瞬间,北方地平线上,出现了无数土黄色的人影! 他们戴著样式各异的防毒面具,在军官挥舞的军刀和歇斯底里的嚎叫驱赶下,排成密集而疯狂的衝锋队形,向锦州城墙发起了决死衝锋! “板载——!!!” “天闹黑卡板载——!!!” 疯狂的吶喊声甚至压过了炮火的余音。 鬼子的衝锋不再有过去的战术层次,而是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绝望与癲狂。 冲在最前面的,往往是身上绑满炸药或集束手榴弹的“决死队员”! “开火!所有火力!给老子打!” “把这些畜生打下去!为死去的乡亲报仇!!!” 宋勇的眼睛在防毒面具的镜片后喷出火来。 他操起一挺重机枪,架在垛口上,对著那潮水般涌来的土黄色浪潮,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 城墙上,所有能开火的武器,瞬间喷吐出火舌。 轻重机枪形成交叉火力网,步枪精准点射,迫击炮和仅存的几门城防炮,向著衝锋集群的后方和集结地猛烈轰击。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血腥、最残酷的白热化。 毒气仍然在地面低洼处、弹坑中、街巷里瀰漫,刺鼻的气味即便隔著面具,也能隱隱闻到。 士兵们在射击、投弹、拼刺时,必须忍受著视野受限、呼吸不畅、以及皮肤暴露部分可能沾染毒剂的致命威胁。 不时有士兵因为面具破损,而痛苦倒地,被战友迅速拖到后方,但更多的人在怒吼中持续射击。 鬼子的衝锋一波接著一波,如同拍击礁石的海浪,不惜代价。 他们的敢死队员在枪林弹雨中不断倒下,但总有人能衝到城墙根下,拉响身上的炸药。 “轰!轰隆!” 城墙在一次次爆炸中震颤,砖石崩落。 有的地段被炸开缺口,鬼子便嚎叫著向缺口涌来,守军则立刻组织兵力用机枪、手榴弹甚至刺刀,堵住缺口,展开惨烈的近距离搏杀。 宋勇打光了机枪弹链,隨手抓起一支上了刺刀的步枪,怒吼著跳下一个被炸塌的垛口缺口。 那里,七八个戴著防毒面具,眼睛在镜片后闪著野兽般红光的鬼子,正哇哇叫著试图爬进来。 宋勇一枪刺倒当先一个,侧身躲过一把军刀的劈砍,枪托狠狠砸在另一个鬼子的面门上。 面具破碎,后者惨叫著捂住脸倒下。 毒气灌入肺腑,鬼子浑身立刻起满了脓疮,看上去悽惨无比。 在毒气中战斗,不仅要小心刺刀和子弹,更要担心防毒面具被击破。 可无论是鬼子,还是远征军,全都是捨生忘死,在毒气中死战不退。 周围的士兵吼著加入战团,刺刀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战场成了一个巨大的、被黄绿色毒云部分笼罩的屠宰场。 子弹呼啸,弹片横飞,爆炸的火光不断闪现。 毒气、硝烟、血腥味、尸体焦糊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 士兵们在这样的环境中死战,每一秒都无比漫长,每一刻都有人倒下。 锦州城墙上下,尸骸迅速堆积,鲜血浸透了焦土,许多尸体呈现出毒气伤害特有的恐怖溃烂。 宋勇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他的军装被撕破,脸上、手上多了几道口子,火辣辣地疼。 不知是弹片,还是沾染了毒剂。 他喘著粗气,靠在一段残墙后,透过面具望向城外。 鬼子的衝锋似乎暂时被击退了,但远处,更多的土黄色身影正在重新集结,炮兵阵地的火光再次闪烁。 “將军!热河方向急电!” “多处关口遭遇同样规模的毒气攻击和鬼子猛攻!” “鬼子这次是全线发动!兵力估计......不下五十万!” 一个通讯兵满脸烟尘,踉蹌著跑过来报告。 宋勇的心沉到了谷底。 五十万!毒气!决死衝锋! 这不再是骚扰或试探,这是裕仁赌上国运的的全面毒气战爭! “立刻向王磊將军求援!” 宋勇嘶哑著吼道: “锦州遭遇鬼子大规模毒气战及五十万以上兵力猛攻!” “外围阵地部分失守,城墙受损,城內平民伤亡惨重!” “我部正浴血死守,但急需增援和防毒、医疗物资!” “另,鬼子有备而来,装备防毒面具,战术疯狂,疑似倾巢而出!” 他望向北方那再次开始蠕动的、无边无际的土黄色浪潮,以及空中若隱若现的、可能携带更多毒气布洒器的老旧飞机黑影,握紧了手中沾满鲜血和粘液的步枪。 “狗日的小鬼子......想把华北变成毒气室?” 宋勇咬著牙,声音从面具后传来,带著无尽的恨意。 “那就看看,是你们的毒气弹多,还是老子的兄弟们的命硬!” “想从这里过去,除非从老子们的尸体上踏过去!准备战斗——!!!” 锦州的炼狱,才刚刚开始。 而千里之外的金陵,另一场危机也已爆发。 【291】华东危急!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91】华东危急! 几乎就在锦州第一发毒气弹爆炸的同一时刻,长江中游,武昌。 沉寂了许久的江面上,突然出现了遮天蔽日的帆影与滚滚浓烟。 数百艘大小不一的木船、徵用的民轮、甚至几艘老旧的浅水炮舰,组成了庞大的船队,满载著士兵和装备,顺江东下。 两岸,无数身影如同迁徙的蚁群,沿著长江南北两岸的道路,滚滚向东涌动。 烟尘瀰漫,望不到尽头。 **在山城,终於等到了他期盼已久的时机。 在得到白头鹰方面更多的武器许诺和联合行动的暗示后,他决心不再等待。 他要趁朱刚烈主力深陷南洋、华北突遭巨变的绝佳时机,一举收復江南核心——金陵! **亲征,口號喊得更是响亮。 “北伐戡乱,收復金陵!” “驱逐朱逆,光復河山!” **投入了他所能调动的几乎所有精锐,还有临时拼凑的部队,號称“百万大军”,兵分多路。 中路主力沿长江水陆並进,直扑安庆,威胁金陵西大门。 北路由大別山方向侧击庐州,牵制淮河方向守军。 南路由赣北向芜湖、宣城方向迂迴。 虽然白头鹰承诺的武器还没有抵达,但是约翰牛那边却是从缅黔公路,运来了第一批物资。 这一次,**的部队装备得到了明显改善,英制步枪、机枪、迫击炮,甚至部分山炮大量列装,士气也因国际支援而有所提振。 行动初期,进展迅速。 长江沿岸一些守备薄弱的小城镇纷纷被攻克,**迅速向安庆逼近。 ...... 金陵,远征军总司令部。 朱文正站在巨大的华中地图前,面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他手中的情报一份比一份紧急。 “武昌方向,敌军先头部队已过黄石,其水师前锋接近武穴,安庆外围已发生交火!” “潞州方向发现敌军大股部队运动,番號系桂系第七军!” “芜湖对岸获港发现敌军搭建浮桥!” 地图上,代表敌军的蓝色箭头,从华南和华中两个方向,如同两只巨大的钳子,狠狠夹向以金陵为核心的他所控制的华东区域。 而他手中的兵力呢? 由於朱勇的“三日血詔”,华东地区的精锐部队被大量抽调到倭岛和中南半岛。 他原本镇守华东的兵力超过百万,如今只剩下五十万左右。 这五十万人,还要分散在漫长的长江防线。 更要命的是淞沪! 那里不仅有庞大的工业设施、港口、外国租界,至少需要十五到二十万兵力,才能確保上海的基本安全和稳定。 除去守卫淞沪的兵力,他真正能用於机动作战、迎击**“百万大军”的部队,只剩下三十万出头。 而且这三十万人,还要分兵防守金陵、安庆、合肥、芜湖等多个关键点。 三十万 vs 六十万。 兵力对比悬殊,这是一锅夹生饭。 而且敌军有备而来,士气正旺。 “来势汹汹啊......” 朱文正一拳轻轻砸在地图上,眉头紧锁。 他从未面临过如此险恶的局面。 参谋们鸦雀无声,等待著他的决策。空气仿佛凝固了。 良久,朱文正抬起头,眼中锐光重现。 “立刻向本尊求援,详呈华中**大举进攻之紧急军情!” “命令!” “第一,安庆守军,务必坚守三日!” “利用江防工事,节节抵抗,消耗敌军锐气,绝不允许敌军快速突破!” “第二,金陵卫戍部队,立即进入最高战备状態,加固城防,清查內奸。” “同时,从淞沪守军中,紧急抽调五万精锐,星夜驰援金陵!” “第三,庐州方向,採取弹性防御,利用地形和预设阵地,迟滯敌军,必要时可放弃外围,收缩至核心阵地,但必须守住要点,为金陵调整部署爭取时间!” “第四,江北、江南所有游击部队、地方守备队,全部动员起来,袭扰敌军后勤线,製造恐慌,配合主力作战!” “第五,”他深吸一口气,“以我的名义,通告华东全体將士及百姓。” “**无故残杀抗战之义士,天理不容,是为国贼,自今日起远征军与**不共戴天。” “我远征军的援军,將从倭岛本土和东南亚撤回,支援金陵。” “在援军抵达之前,我朱文正,誓与金陵共存亡!” “凡我將士,当奋勇杀敌,保境安民!” “凡我百姓,当协助守军,共御国贼!” “此战,关乎我华夏气运,没有退路,唯有死战!”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整个华东,如同一张被猛然拉紧的弓。 安庆的炮声已经隱约可闻,金陵城內气氛肃杀,军队调动频繁,市民人心惶惶。 朱文正走上金陵城头,望著西边长江的方向,那里是敌军来的方向。 他握紧了腰间的佩剑。 “来吧。” 他低声自语,声音冷硬如铁,“想拿回金陵?” “那就试试我宝剑锋利否?” “看看是你头铁,还是我剑利!” 华北的毒云与长江的烽烟,同时点燃。 而朱勇为了三日血詔,从华夏抽调了大量的兵力,导致现在华北和华东,竟然被趁虚而入。 朱勇势力,迎来了崛起以来最严峻的考验。 华东危急! 华北危急! 可是朱勇这边,却是根本抽不开身。 【292】进度!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92】进度! 狮城,前总督府地下核心密室。 没有窗户,没有自然光。 朱勇一个人静静坐在会议桌前,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系统用面板。 【击杀点数:27776305】 【击杀点数......】 【击杀点数:27777419】 正如朱勇之前所想的那样,两千万击杀点,根本不够系统升级。 如今,他距离三千万只有一步之遥。 “第三天......傍晚了。” 朱勇喃喃自语,声音在密闭的室內產生轻微的迴响。 他穿著简单的黑色中山装,袖口挽起,露出小臂紧绷的肌肉线条。 朱勇本以为三天时间,足够击杀三千万,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除了第一天击杀数增长最猛,到了第二天第三天击杀竟然逐渐放慢了。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三日血詔”下达后,最初的二十四小时是爆发期。 城镇、村庄、交通要道,那些无处可逃的“原料”被成批处理,数字如洪水般暴涨。 但第二天开始,消息传开了。 那些“鬼子”不是傻子。 他们会躲,会藏,会逃进深山老林,会潜入地下洞穴。 尤其是在中南半岛。 那里有绵延数千里的热带雨林,有错综复杂的喀斯特溶洞,有千百年来土著为了躲避战乱而修建的地下村寨。 常遇春的屠刀再快,面对无边无际的热带雨林,也会感到无力。 而倭岛...... 沙五斤的“工业化净化”效率惊人,但倭岛毕竟是个狭长的群岛,经过持续的清洗,容易收割的“原料”已经越来越少。 剩下的,要么藏得更深,要么已经化整为零。 两百万二十二万缺口。 放在三天前,不过是几个大型城镇的“处理量”。 可现在,至少需要半天。 就在朱勇焦急等待的时候,一道紧急信息,从华北传来,是王磊的求援信息。 “本尊钧鉴。” “今日拂晓五时三十分,锦州前线突遭倭寇大规模毒气袭击。” 朱勇的瞳孔骤然收缩。 “敌使用芥子气、路易氏剂混合弹种,覆盖我第一道防线约十五公里正面。” “风速二级,东南风,毒云向西北方向扩散,持续时间约四十五分钟。” “我前沿三个师猝不及防,虽部分单位配发简易防毒面具,然毒剂浓度过高,渗透极强。” “初步统计,官兵当场中毒伤亡逾三千,其中重度烧伤、肺部灼伤者超过一千五,失明者约五百,后续死亡数字恐將持续上升。” 三千。 朱勇的呼吸粗重了一分。 “毒云飘散至锦州西北郊区及部分村庄,平民无防护,伤亡惨重。” “据急救站不完全统计,已收治平民中毒者超过五万,其中老人、孩童居多。” “哭声震野,惨不忍睹。” 五万平民。 朱勇的手背青筋暴起,眼睛喷火。 “祸不单行,约七时,热河方向传来急报,八路军一支约三千人的游击支队,在承德以北山区遭倭寇飞机布洒毒气。” “该部毫无防毒准备,几乎......几乎全军覆没。” “具体数字,八路军方面尚未通报,但恐......十不存一。” 朱勇闭上了眼睛。 三千人的游击支队......十不存一。 “倭寇地面部队约五十万,在毒气掩护下,於八时三十分向我锦州防线发动全面进攻。” “攻势极猛,配有大量重武器,且完全不顾及毒气残留区,驱赶未死平民为前导,丧心病狂。” “我部虽拼死抵抗,然毒气造成防线混乱,兵力折损,且部分重型装备因人员伤亡无法操作。” “截至发电时,锦州外围三道阵地已失一道,目前正在拼死爭夺中。” “八路军总部已紧急动员所有医疗力量,並向我求援防毒面具、解毒药品。” “然我库存本就不足,需优先保障作战部队......” “本尊,鬼子已经疯了,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只为了收復华北,还望本尊支援华北。” “王磊泣血叩首,急请援军!” “至少需三十万生力军,及大量防化装备,否则锦州必失,华北门户洞开,亿万百姓將遭涂炭!” 朱勇绷紧脸颊,眼底的怒火足以焚山煮海。 “该死的小鬼子!!!” “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將所有小鬼子杀的乾乾净净!!” 没等朱勇发怒,第二道信息紧隨而至,来自华东朱文正。 “本尊,**反了!” “今日辰时,武昌方向敌军水陆並进,大小船只数百,顺江东下,陆路兵马沿两岸齐发,烟尘蔽日,號称百万!” “其先锋已过黄石,逼近安庆。” “安庆守军仅两师,恐难久持。” “北路,桂系第七军出大別山,猛攻庐州,南路,敌军向芜湖、宣城迂迴。” “**此番倾巢而出,蓄谋已久,其部队装备大量英制枪械、迫击炮、山炮,火力远胜以往,显系约翰牛从缅黔公路输送之军援。” “我华东兵力,因支援南洋与本尊血詔,精锐大半调离。” “现金陵、淞沪、安庆、庐州、芜湖等处,总兵力不足三十万,还有二十万在淞沪固守。” “三十万对六十万,且敌有备而来,士气正旺。” “我已令安庆死守,抽调淞沪五万精锐回援金陵,江北江南全线动员。” “然兵力悬殊,防线漫长,处处捉襟见肘。” “最可恨者,光头竟敢打出北伐戡乱,收復金陵之旗號,视我远征军为叛逆,蛊惑人心!” “本尊,华东亦危矣!” “文正已立誓与金陵共存亡。” “然若不能速胜,江南一带被打成废土,百姓遭罪,还望本尊速速支援,平叛灭贼。” “该死!!” 朱勇猛地拍案而起,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提兵前往江南。 他平生最恨內奸。 如今国难之时,**不思抵御外敌,竟然还敢主动挑衅。 可击杀点...... 朱勇缓缓看向面前的系统屏幕。 屏幕上,总击杀点数跳到了28083771。 还剩下两百万...... 【293】北伐辽东!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93】北伐辽东! 地下室內。 “还差两百万......” 朱勇思忖片刻,还是决定召唤分身当面商量办法。 “白起,沙五斤,常遇春,朱文正......速来!” 意识传递,不到三秒,整个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 刚一坐下,常遇春的大嗓门就已经吼了起来。 “他娘的,中南半岛的猴子们,全钻雨林了!老子放火烧山都没用!”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在雨林里活下来的?那地方全是毒虫,这些猴子就不怕被毒死吗?” 沙五斤淡淡道: “怕!但他们更怕我们。” 朱勇伸手打断了他们的废话,目光扫向几人,直截了当说道: “击杀数还差两百万,我只问你们一句,能不能加快净化速度?我要现在就带兵,剁了小鬼子!” 所有人沉默。 他们都是朱勇分身,论杀鬼子,他们比谁都积极。 关键是,现在不是他们不愿意杀,而是容易净化的鬼子,都净化的七七八八了。 像倭岛的大城市倭京,名古屋,京都,广岛等地方,早就打扫乾净了, 就等著朱勇移民呢。 剩下的百分之七十都在乡下,搜索起来很不方便。 “原料”们已经高度警觉,往往搜查好几处隱藏的村落,才能逮住漏网之鱼。 许久之后,还是沙五斤先开口道: “本尊,再给我半天时间,我可以再净化一百万左右。” 这个效率,已经很高了。 这还是有大量分身加持的情况下,如果没有之前支援的分身,现在沙五斤一天顶多也就这个量。 朱勇没有说话,反倒是王磊先坐不住了。 “本尊,华北等不了。” “毒气在扩散,百姓在哀嚎,我们的弟兄都在成片倒下。” “锦州一旦失守,倭寇五十万大军將长驱直入,直扑平津!” “必须立刻派兵回援!” 朱文正也叫道: “金陵也等不了。” “**百万大军兵临城下,金陵门户洞开。” “华东若失,我军將失去最大財赋之地和工业基地!” “本尊,调兵回援华东优先!” “华东一失,金陵易主,军心民心尽丧!” “**若占金陵,必宣称正统,天下观望之徒必蜂拥附逆!那时才是大势已去!” 两个分身,都需要援军。 但援军从哪里来? 朱勇眼神冷峻,断喝一声: “都闭嘴。” 房间顿时一静。 “王磊,” 朱勇问道: “你那边,具体还能撑多久?” 王磊的意识传来清晰的画面与数据流。 残破的防线、戴著简陋防毒面具仍不断咳嗽呕吐的士兵、担架上皮肤溃烂流脓的伤员、哭喊著奔逃的平民、远处倭寇捲起的烟尘...... “锦州外围阵地还在血战,山海关方向压力巨大。” “若无援军,我最乐观估计......锦州最多再守两天。” “两天后,要么城破,要么被迫后撤,但后撤意味著將更多平民暴露在毒气之下。” “两天。” 朱勇重复。 “朱文正,”他转向华东,“金陵呢?” “安庆守军已接敌,正在激战。” “若是有李文忠的三十万大军支援,安庆想必能多坚持一段时间。” “但是长江南北的国军,也在不断进攻,若是庐州丟失,金陵依旧危险。” “要是援军,金陵被合围的时间......最快八天,最迟十天。” “都还能坚守这么多天,你们害怕什么?” 朱勇淡定说道: “听著,我们现在只需要半天的时间,就能完成系统升级任务。” 王磊面色悲痛,说道: “可是本尊,前线每分每秒都在死人!毒气还在飘!” “鬼子的毒气已经要越过锦州,投向后方了。” “我知道!” 朱勇眼神冷厉,说道: “所以这半日,你必须拿出你全部的本事,守住锦州热河一线,尤其是空中防御,决不能让鬼子在后方投掷毒气。” “立即启动华北所有地下掩体、防空洞,优先转移平民,尤其是老弱妇孺。” “前线採用弹性防御,必要时可以放弃部分阵地,但必须保持建制完整,节节抵抗,以空间换时间。” “將毒气受害最严重的区域,標註出来,主动让给倭寇,他们自己放的毒,让他们自己去尝。” “同时,通告全军、全华北百姓:倭寇使用国际禁止之毒气武器,残害我军民,天人共愤。” “我远征军誓与倭寇血战到底,为死难同胞復仇!” “这半日,你的任务不是击退敌人,而是防守,务必將鬼子挡在外围。” “八路军那边......”王磊迟疑道。 “告诉他们防疫的知识,让他们自行防御。” “遵命!” 王磊终於点头。 朱勇没有看向朱文正,反而看向了白起。 “白起,我打算给你二十万大军,北伐满洲,趁著鬼子都在华北,一举收復满洲,你意下如何?” 白起一愣,说道: “可是三韩之地的净化......” “交给你副手,对於你而言,北伐才是重中之重。” “是。不知道这二十万大军,从哪来?” 白起不自觉看向李文忠。 现在也只有李文忠手下的兵有空閒。 李文忠面露为难,忍不住说道: “本尊,狮城兵力不可轻动!” “马六甲乃咽喉,印度洋方向约翰牛舰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抵达,一旦......” “我没说动马六甲的兵。” 此话一出,所有分身都一愣。 不动马六甲的兵,不动倭岛的兵,不动中南的兵......哪来的兵? 朱勇的意识指向南洋的某个方向。 “李文忠,你坐镇狮城,南洋各地,我们有多少僕从军?多少刚刚整编的南洋靖安军?” 李文忠的意识快速运转: “马来、狮城,爪哇......各地僕从军总数约二十万,但装备混杂,训练不足,忠诚度......” “忠诚度不重要。” 朱勇的声音里透著一丝残酷,“我要的是数量。” “武器装备从仓库里拨付库存的日械、缴获的英械美械,不必最好,能用就行。” “以南洋志愿军名义,由你立刻送往三韩。” 李文忠震惊:“本尊!这些僕从军打顺风仗尚可,打这种硬仗、逆风仗,一旦崩溃,反而会冲乱三韩的防线!” “且远水难救近火,海运至三韩,至少需要十日!” “走什么海运?” 朱勇冷笑道: “直接走隨身空间。” “什么??!” 这道命令,让在场分身全都震惊的目瞪口呆。 【294】尼米兹的不安!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94】尼米兹的不安! “远水救不了近火。” 李文忠不解说道: “等二十万僕从军海运抵达三韩,战爭可能都已经结束了。” “谁说要走海运了。” 朱勇说道: “走隨身空间。” “什么?” 所有人震惊的瞪大双眼。 隨身空间可是他们最大的秘密底牌,怎么能给那些僕从军知道? “本尊,这些人並不忠诚,这样使用隨身空间,会不会暴露秘密?” 白起第一个质疑。 朱勇却是笑了。 “出发之前带上眼罩。” “打完仗之后,你们觉得他们还能回来几个人?” 所有人又是倒抽一口冷气。 感情本尊从来没把这些人当人看,直接当做耗材,也没打算放这些人活著离开。 朱勇继续说道: “这些人素质不行,但是可以填线,帮我们拖延时间。” “二十万人,就算全是废物,也能虚张声势,帮王磊拖延时间,消耗鬼子的弹药。” “白起,这些人抵达之后,不必休整,直接投入战场最凶险的方向。” “告诉他们,杀敌有功,畏战后退者——斩。” 朱文正脸色复杂: “本尊,此计......恐牺牲颇大。” “战爭,哪有不牺牲的。” 朱勇的声音冰冷,“用僕从军的命,换我们核心地盘和主力部队的命,实在是太值了。” 隨后,朱勇看向朱文正。 “你那边不管怎么样,务必保证金陵半天的安全。” “明白。” 朱勇扫向其他分身,说道: “这半天里,常遇春、沙五斤、辛大嘴,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 “钻山入林,掘地三尺,焚江煮海。” “四个小时之內,我要看到总击杀点数,突破三千万!” “这是死命令。” “是!” 几人异口同声,杀气腾腾。 “去做。” 朱勇命令道: “记住,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半日之后,整个世界,都將臣服在我们脚下!” 常遇春等人,眼睛瞬间狂人起来。 他们早就等著这一刻。 ...... 太平洋,檀香山。 傍晚六时,太平洋舰队司令部,作战简报室。 巨大的海图桌上覆盖著西太平洋和东南亚地区的详细地图,各种顏色的標记和图钉密密麻麻。 尼米兹站在桌首,两侧是哈尔西、斯普鲁恩斯、弗莱彻等主要特混舰队指挥官,以及他们的核心参谋军官。 空气中瀰漫著雪茄、咖啡和纸张油墨混合的味道,还有一股紧绷的气氛。 “先生们,” 尼米兹用一根细长的教鞭敲了敲桌子,室內立刻安静下来。 “这是我们出击前的最后一次全面推演和任务確认。” “目標,已经明確:寻找並摧毁朱刚烈海军主力,夺回西太平洋制海权,缓解东南亚盟军压力。” 教鞭首先点在珍珠港,然后划出一条向西的弧线,经过中途岛、威克岛,最终停留在马里亚纳群岛和菲律宾以东的广阔水域。 “根据现有情报和分析,朱刚烈的主力舰队,最可能活动的区域,是菲律宾海、苏禄海,以及南海东部。” “他需要维持对吕宋、马来亚、中南半岛的海上补给和威慑,舰队不可能离得太远。” 哈尔西叼著雪茄,含糊不清地插话: “也可能藏在某个该死的岛礁后面,像毒蛇一样等著我们。” “所以我们不能大摇大摆地直接闯进去。” 斯普鲁恩斯冷静地补充道: “需要前置侦察,广泛的、多层次的侦察。” 尼米兹点头: “这正是我们第一阶段的核心。” 教鞭指向地图上的几个点。 “首先,潜艇部队已经提前七十二小时秘密离港。” “他们的任务是潜入巴士海峡、巴拉望水道、苏里高海峡等关键水道,建立监视哨,並伺机猎杀敌方落单舰船或运输队。” “其次,从明天开始,以『企业』號和『大黄蜂』號为核心的第一航母分队,將率先西进至中途岛以西约八百海里处。” “从那里,我们能够最大限度地发挥舰载机的侦察半径,覆盖马里亚纳群岛西部和菲律宾以东的大片海域。” “同时,『列克星敦』號和『萨拉托加』號为核心的舰队,將向西南方向移动,策应第一航母分队,並关注南洋方向的可能动向。” 他看向弗莱彻:“『约克城』號为核心的舰队,作为预备队和机动力量,隨时准备支援任何一个方向,或应对突发情况。” 弗莱彻沉稳地点了点头。 “我们的优势,” 尼米兹强调,“在於集中的航空力量、更远的侦察距离、以及......出其不意。” “朱刚烈不会想到,我们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集结如此庞大的舰队,並敢於远离基地主动寻战。” “我们要利用这种心理盲区,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具体的交战原则,” 他环视眾人,目光锐利,“一旦確认敌主力舰队位置,不计代价,集中所有航母的航空力量,发起最大规模的波次攻击!” “首要目標:敌方航母!其次是战列舰和重巡洋舰。” “不要吝嗇炸弹和鱼雷,我要的是一次性打垮他的舰队,让他没有翻盘的机会!” 作战参谋开始分发厚厚的行动计划册子,里面涵盖了通信密码、气象预案、油料补给点、伤员后送路线等无数细节。 军官们低声討论著,铅笔在地图上標註,计算著航速、距离、出击波次的时间窗口。 一切看起来都井井有条,充满信心。 会议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最终敲定了所有细节。 散会后,军官们鱼贯而出,各自返回岗位做最后准备。 这是出征前的最后一次会议,明日,他们所有人,都將跨上征途,直面东方那个恶魔朱刚烈。 尼米兹独自留在简报室,再次站到巨大的海图前。 窗外,珍珠港的灯火次第亮起,將停泊的舰艇轮廓勾勒出来,如同一片钢铁的森林。 不知为何,他想到了麦克阿瑟临別时,那句古怪的“祝愿你能防守好珍珠港”。 一丝阴霾,极淡地掠过心头。 他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无端的疑虑。 也许是压力太大了。 作为统帅,他必须展现出绝对的信心。 他打开怀表,看了看时间。 晚上八点四十七分。 距离预定出击时间,还有不到十一个小时。 他深吸一口气,关掉了简报室的主灯,只留下一盏檯灯,昏黄的光晕笼罩著海图上的万里波涛。 “朱刚烈......” 尼米兹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图桌上琉球群岛的位置。 “无论你在哪里,准备迎接美利坚的怒火吧。” 窗外,珍珠港的夜色渐浓。 在港口各处,无数水兵正在做离港前最后的检查、写信、或是抓紧时间休息。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码头工人的板房、后勤仓库的夜班岗亭、甚至军舰底舱的某些维护管道附近,一些最不起眼的底层工人,此刻全都目光炯炯的盯著港口的那些航母。 那眼神炽热的,甚至能把整个航母的装甲洞穿。 【295】偷袭珍珠港!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95】偷袭珍珠港! 第二天,珍珠港,上午九时。 阳光灿烂,碧空如洗。 珍珠港內,海水在阳光下呈现出迷人的蓝绿色,与停泊其中的钢铁巨舰的深灰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今天是太平洋舰队主力出击的日子。 以“企业”號航空母舰为首的庞大特混舰队,已经完成了所有出发前的准备工作。 巨大的锚链正在缓缓收起,粗大的缆绳从系缆桩上解脱,拖船喷吐著白色的水花,开始小心翼翼地將这些数万吨的庞然大物推离码头。 码头上,彩旗招展,军乐激昂。 留守的官兵、船厂工人、军人家属、新闻记者,挤满了每一个可以立足的地方,挥舞著旗帜,高声欢呼,为即將远征的將士送行。 在“企业”號宽阔的飞行甲板前端,特意搭建了一个临时的演讲台。 海军中將尼米兹,身穿笔挺的白色夏季常服,帽檐下的目光坚毅而沉稳。 他站在麦克风前,望著下方甲板上列队的水兵、飞行员,以及更远处码头如海的人群。 哈尔西、斯普鲁恩斯、弗莱彻等將领站在他身后。 更后方,是整齐排列的舰载机,f4f“野猫”战斗机、sbd“无畏”俯衝轰炸机、tbd“破坏者”鱼雷机,在阳光下反射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士兵们!水兵们!飞行员们!白头鹰的公民们!” 尼米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企业”號甲板,並通过无线电广播,传到港口每一艘舰艇,每一个角落。 港口渐渐安静下来,只有海风拂过旗帜的猎猎声。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站在珍珠港,站在太平洋的中心。” 尼米兹的声音不高,但充满力量。 “我们身后,是广袤的白头鹰,是自由世界的希望。” “我们面前,是浩瀚无垠的太平洋,是正在被暴政和屠戮阴影笼罩的东方。” “一个名叫朱刚烈的恶魔,凭藉阴谋、背叛和难以理解的邪恶力量,在短短时间內,席捲了东亚和东南亚。” “他摧毁了我们的盟友吕宋,屠杀了无数无辜的平民,现在,他的魔爪正伸向更遥远的地方。” “他挑战的,不仅仅是几个国家,而是整个文明世界的秩序,是人类最基本的道德底线!” 尼米兹的语调逐渐升高,带著鏗鏘的节奏。 “但今天,恶魔的好日子到头了!” “看看你们的周围!” 他张开手臂,指向港湾中林立的战舰。 “看看这些强大的航空母舰、战列舰、巡洋舰、驱逐舰!” “看看甲板上这些世界上最优秀的飞机和最勇敢的飞行员!” “这是白头鹰工业力量的结晶!这是自由世界反击的利剑!” “我们集结於此,不是为了防守,不是为了妥协!” “我们集结於此,只有一个目的——进攻!向西,前进!找到那个恶魔的海军主力,然后——” 尼米兹猛地握紧拳头,重重挥下! “干掉他!” “企业”號甲板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码头上的人群也跟著沸腾起来! “干掉他!” “干掉朱刚烈!横扫东亚!” 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尼米兹等欢呼声稍歇,继续道: “我知道,有些人说,朱刚烈很强大,很神秘,难以战胜。” “我要告诉他们,在白头鹰面前,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邪恶,都不过是纸老虎!” “我们的祖先,乘坐『五月花』號跨越大西洋,开拓了新大陆。” “我们的父辈,为了自由和独立,与世界上最强大的帝国作战。” “而我们今天,將驾驶著人类歷史上最强大的舰队,跨越太平洋,去执行同样的使命,捍卫自由,摧毁暴政!” “这不仅仅是一场军事行动,更是一场救赎,是为了被屠戮的盟国军民,是为了被奴役的亚洲人民,更是为了我们子孙后代能够生活在一个和平、自由的世界里!” 他的演讲达到了高潮。 “所以,我命令你们,也请求你们——带著白头鹰的骄傲,带著亲人的期盼,带著对正义的信念,出发吧!” “让我们的机翼遮蔽太平洋的天空!让我们的炮火照亮黑暗的海域!“ 与此同时,珍珠港上空五十米。 一架c-47“达科塔”运输机正在爬升,转向,朝著东北方向——本土的方向飞去。 机舱內,麦克阿瑟靠在舷窗边,默默注视著下方那令人震撼的场面。 十二艘航母为核心的庞大舰队,如同移动的钢铁山脉,正静静的躺在港口,隨时准备出发。 战舰之上,无数炮口和战机,密密麻麻,看的让人头皮发麻。 如此力量,如此威势......如果用在亚洲的方向,本该是无敌的。 麦克阿瑟的嘴角,勾起一丝极其冰冷的弧度。 “可惜,这些战舰,终究还是会用在它们的出生地。” 麦克阿瑟知道这些战舰將驶向何方。 他也知道,它们可能永远也到不了目的地。 站在麦克阿瑟背后的李隱,却没有麦克阿瑟那么平静。 此刻的他焦急无比。 眼看著尼米兹的演讲即將结束,为什么本尊还不动手? 一旦战舰进入广阔的太平洋,再想找到这样一网打尽的机会,就难如登天! 本尊到底在等什么? 华北?华东? 还是......那个该死的系统升级? 时间每过去一秒,太平洋舰队就可能远离珍珠港一分,计划的成功率就下降一分。 李隱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下,无意识地敲击著。 这是他內心焦灼的外在表现。 他看向窗外,舰队已经即將启航。 “快了......” 他在心中默念,“本尊,快啊......” “企业號”上。 尼米兹的动员,即將来到尾声。 “让朱刚烈和他的爪牙,在白头鹰的力量面前颤抖吧!” “上帝保佑你们!上帝保佑美利坚!愿胜利与我们同在!” “正义必胜!!!” “胜利!胜利!胜利!!” 整个珍珠港彻底陷入了狂热的海洋。 汽笛长鸣,礼炮轰鸣,彩带飞舞。 尼米兹猛地抬手,大喝道: “出发!兵发马尼拉!启航!” “干碎朱刚烈!!” 就在尼米兹信誓旦旦要干碎朱刚烈的这一刻,异变陡生! 没有任何徵兆。 珍珠港的港口处,航母战列舰的停泊处......空气突然开始扭曲。 不是热浪导致的光线折射。 而是一种更为诡异的“波纹”。 就像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石子,一圈圈透明的涟漪,凭空荡漾开来。 范围迅速扩大,互相连接,形成一片片不规则的、颤动的“水幕”。 这些“水幕”出现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在港口航母之上还有港口各处要害据点,同时显现。 “企业號”上的尼米兹,见到这一幕,瞳孔骤缩! “那是什么?!” 他失声叫道,再次举起望远镜。 码头上的欢呼声、音乐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无数人茫然、惊愕地看向那些突然出现的的“空气波纹”。 下一秒。 “嗡——!!!” 一种低沉的嗡鸣声,毫无预兆地席捲了整个珍珠港! 这声音並不刺耳,却带著一种直击灵魂的穿透力,让所有人的心臟都为之一窒,头皮发麻! 紧接著。 在那无数颤动的“空气波纹”中心—— 身影,开始浮现。 一个,两个,十个,百个,千个,万个......整整三百万个...... 成片成片,密密麻麻,如同从地狱之门中涌出的亡灵军团! 他们穿著统一的灰色军服,戴著德制钢盔,手中端著98k,肩上挎著rpg。 这些人,迅速由虚化实,填充了港口的大片区域! 他们出现的方位,极其致命—— 有的直接出现在航母上,有的出现在油罐区附近,有的出现在司令部大楼外围的空地上,甚至...... 直接出现在了海军医院、通讯中心的院子里!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这些人出现的中心,总有一个亚裔面孔,已经悄悄潜伏。 这些人当然都是朱勇的分身,被李隱和麦克阿瑟,悄悄的塞进了港口。 因为他们从事的都是下等杂活,平日里也没有人注意他们。 当他们根据各自的职责,靠近战舰和港口据点时,则成为了最为致命的毒液,顷刻间就能杀死战爭。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维持了大约两秒钟。 港口所有人都被这超越理解的一幕惊呆了,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 “敌袭!!!!!” 悽厉到变形的警报声,终於从某个嚇破胆的哨兵喉咙里挤了出来,撕破了短暂的死寂。 【296】恍然大悟!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96】恍然大悟! “啵!” 空气传来闷响,地狱之门被打开。 时间凝固了一剎那。 珍珠港那欢腾的海洋,被一道无形的冰墙瞬间冻结。 欢呼、音乐、汽笛——所有声音都被那诡异“波纹”和直击灵魂的嗡鸣掐灭。 下一秒,冻结的画卷被暴力撕碎。 “敌袭——!!!” 警报悽厉,却更像是一声迟到的丧钟。 因为攻击,在警报拉响之前,攻击就已经降临!! “企业”號航空母舰,飞行甲板。 前一刻,这里还是胜利誓师的舞台,尼米兹激昂的演讲余音似乎还在空气中迴荡。 下一刻,地狱的画卷骤然铺开。 在甲板中部偏右的区域,那片扭曲的“空气波纹”最密集之处,灰色的身影如同喷泉般“涌”出! 不是一个两个,是成建制、全副武装的士兵集群! 他们似乎对航母结构了如指掌。 刚一现身,没有丝毫犹豫或混乱,立刻以令人心惊的效率和冷酷展开行动。 一个小队扑向左舷的高射炮位,那里的炮手还保持著欢呼的姿態,愕然转头。 “砰砰砰!” “噗嗤!” “噗嗤!” 血花炸开。 迎接他们的是冰冷的子弹和锋利的工兵铲劈砍。 鲜血泼洒在鋥亮的炮管和橙黄色的救生圈上。 另一个小队冲向舰岛底部的舱门。 两名守在门边的海军陆战队员刚举起m1加兰德步枪,就被从侧面阴影中射来的子弹撂倒。 分身士兵踢开尸体,向舱內投掷隨身生成的木质手榴弹。 爆炸的闷响和惨叫从通道內传来。 更多的分身士兵,则像猿猴一样,利用甲板上的系留环、管线、甚至飞机起落架,迅速向舰岛上层、飞行指挥塔、以及至关重要的舰桥攀爬! 他们手中的kar98k步枪和rpg,向任何试图抵抗或奔跑的水兵、军官开火。 “上帝啊......他们是从哪里......” 一名年轻的航空地勤瘫坐在一架sbd轰炸机旁,看著不远处一个分身士兵用刺刀,乾净利落地解决了一名拔出手枪的军官,裤襠瞬间湿透。 “反击!找到掩体!把他们打下去!” 一名满脸络腮鬍的军士长躲在飞机发动机后面声,嘶力竭地吼叫。 他用手枪向一个衝过来的身影射击,打中了对方的肩膀,但那个分身只是晃了晃,面无表情地继续衝来,直到被军士长旁边一名水兵用轻机枪扫倒。 但这样的零星抵抗,在早有预谋且数量惊人的袭击面前,苍白无力。 尤其可怕的是那些出现在机库和下层甲板的分身。 “企业”號的机库此刻如同屠宰场。 正在为出击做最后准备的飞机、堆放的炸弹和鱼雷、穿梭的地勤人员,成了突然出现的灰色幽灵最好的猎杀场。 枪声、爆炸声、金属撞击声、垂死的哀嚎,在密闭的空间里迴荡,震耳欲聋。 更致命的是对关键部位的抢夺。 弹药升降机附近爆发了最激烈的战斗。 这是朱勇分身跳帮最重视的地点之一,此次朱勇的目標是夺取所有航母,决不能让这些洋鬼子,把这些航母给炸了。 一小队分身士兵顶著留守水兵的拼死抵抗,用炸药包炸开了加固的舱门,冲了进去。 里面传来激烈的交火声,但很快平息。 不久,通往飞行甲板的弹药输送通道被控制。 动力舱、舵机舱、通讯中心...... 报告遇袭、请求支援的急促呼喊,通过內部电话线路涌向舰桥,但很多线路很快就被切断,只剩下滋滋的电流声。 舰桥。 尼米兹被副官和警卫死死压在甲板上,方才爆炸的弹片擦著他的头皮飞过,留下一道血痕,將他的白色军帽打飞。 “將军!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太暴露了!” 哈尔西的声音在耳边咆哮,这位以勇猛著称的將领此刻也脸色发白。 尼米兹挣扎著抬起头,透过破碎的观察窗看向甲板。 他的瞳孔因为震惊,而剧烈收缩。 他看到那些灰色的魔鬼,正在有条不紊地屠杀他的水兵,占领他的战舰。 他看到飞行甲板上精心排列的机群,被敌人所抢走。 他看到熟悉的下级军官倒在血泊里,他看到象徵白头鹰海军荣耀的星条旗,在硝烟中飘摇,隨时可能坠落。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尼米兹喃喃自语,嘴唇哆嗦著。 “他们......他们是怎么上来的?!” “潜艇吗?不可能!港口防御......” 隨即,他想起了那些诡异的“空气波纹”,想起了麦克阿瑟那意味深长的“祝愿”,想起了朱刚烈的非自然能力。 一股冰冷的绝望,混合著滔天的怒火,瞬间淹没了他。 这不是偷袭。 这他妈的简直是......开掛!!这就是朱刚烈的非自然超能力。 投送兵力,无视任何空间,超远距离投送兵力! 尼米兹恍然大悟,他终於清楚了朱刚烈的能力。 怪不得朱刚烈可以屠杀倭岛,横扫东南亚,有如此逆天的能力,这天下谁人是他的对手? 而之前之所以朱刚烈没有使用超能力,就是因为他在等。 等自己航母全部到齐,把自己一网打尽! “酸萝卜別吃!!” 尼米兹大声怒吼。 “將军!a甲板失守!b炮位全员阵亡!有敌人向舰桥来了!” 通讯兵抱著满是雪花的电台,嘶声喊道。 “命令所有还能战斗的人员,逐层抵抗!绝不能让敌人控制舰桥和轮机舱!” 尼米兹终於回过神来,嘶哑却带著决绝: “向港內所有舰艇、向基地司令部发报:珍珠港遭朱刚烈超常规手段袭击,企业號正在接舷战,请求一切可能的支援!” “重复,请求一切支援!” “还有,” 尼米兹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些在甲板上推进的灰色身影,闪过一丝疯狂,“启动......最终防御协议。” 周围的军官和警卫闻言,皆是一震。 最终防御协议,在战舰即將落入敌手,且无法挽回时,由舰长或最高指挥官下令,由忠诚的船员执行,摧毁战舰关,与敌军同归於尽。 很明显,尼米兹已经绝望,他看到那密密麻麻的灰色身影,几乎填充了整个珍珠港。 这样的战爭,根本打不贏。 可即便是输,他也不能让朱刚烈得到这些战舰。 “將军?!” 斯普鲁恩斯失声。 “执行命令!” 尼米兹咆哮,“绝不能让『企业』號,让任何一艘航母,完好地落在那个屠夫手里!” “去弹药库!去轮机舱!安装炸药!快!” 几名军官含著泪,重重点头,抓起手枪和炸药包,衝出了舰桥。 【297】大兵团作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97】大兵团作战! “炸了企业號,哪怕是死,也不能留给朱刚烈!!” 尼米兹发狠,要和这群恶魔同归於尽。 手下赶紧拿著炸药包,打算去炸弹药库。 然而,他们还是晚了一步。 对企业號弹药库和轮机舱的突击,是分身部队优先级最高的任务之一。 早在尼米兹下达命令之前,通过控制升降机和內部通道,分身的小股精锐已经如同手术刀般,渗透到了这些要害区域的附近。 弹药库厚重的防爆门前,五名忠於职守的海军陆战队员依託沙包掩体,用白朗寧自动步枪构成了最后防线。 他们打退了分身两次衝锋,地上躺著七八具灰色尸体。 但分身没有强攻第三次。 一名分身士兵,从侧面的通风管道口突然钻出,捏了一个瞬爆雷。 “fire in the hole!” 炽白的火龙咆哮而出,瞬间吞噬了掩体后的空间。 惨叫声戛然而止。 防爆门被炸开。 內部,正准备安装炸药的几名鹰军工程兵,被衝进来的分身用刺刀撂倒。 “企业”號弹药库,沦陷。 轮机舱的情况类似,经过短暂而激烈的交火,分身付出了二十多人的代价,但成功控制了蒸汽轮机和主要控制台,並俘虏了试图破坏设备的轮机兵。 当尼米兹派出的军官带著敢死队赶到时,面对的是被从內部加固的舱门,以及门后黑洞洞的枪口和冰冷的警告: “退后,否则格杀勿论。” 消息传回舰桥。 尼米兹像是瞬间被抽乾了所有力气,踉蹌后退,扶住墙壁才没有倒下。 他看著哈尔西、斯普鲁恩斯、弗莱彻等人同样绝望的脸,看著窗外越来越近的枪声和爆炸,知道最后时刻到了。 “企业號......完了。” 他苦涩地说出这句话。 “將军,我们护送你衝出去!坐小艇!或者跳海!港口还有其他船!” 哈尔西红著眼睛吼道。 “不。” 尼米兹摇了摇头,异常平静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军装,捡起地上沾满灰尘和血污的军帽,端端正正戴在头上。 “我是太平洋舰队司令,我的旗舰即將陷落,我怎能拋弃我的舰队离开?”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位同僚。 “你们,立刻想办法撤离,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华盛顿!” “告诉全世界!朱刚烈......拥有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这不是常规战爭......这是......非自然的屠杀!” “將军!” “这是命令!” 尼米兹厉声道,隨即语气缓和,“走吧。” “白头鹰......需要你们。” 他推开还想劝阻的副官,独自走到舰桥破碎的窗前,背对著眾人,望著外面火光冲天的珍珠港,望著那些在港內蔓延的灰色潮水,心头无比的绝望。 就在尼米兹举起手枪,打算自戕的时候,他的后脑却被狠狠砸了一下,而后昏迷过去。 哈尔西绷著脸,满脸愧疚的说道: “將军,白头鹰还需要你,人民还需要你,你不能在这里陨落。” 看著其他人震惊的表情,哈尔西怒吼道: “还愣著干什么?快抬著將军离开!!” 眾人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抬著尼米兹前往救生艇。 只是分身们已经衝到了近前,无奈之下,所有人都只能跳海。 等到哈尔西和尼米兹跳海之后,分身们终於冲了上来。 只是指挥室內,已经空空如也,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至此,企业號被彻底占领。 这艘满载荣耀的“大e”,在它计划远征东方的当天,在它的家乡港口,宣告易主。 ...... 港口指挥部大楼。 这里的战斗同样惨烈。 大楼是通讯和指挥中枢,守备力量相对较强。但分身出现的位置太过刁钻,直接出现在大楼內部的走廊、通讯室、甚至指挥官办公室外! 內部瞬间大乱。 大楼外的广场和街道上,分身部队与闻讯赶来的鹰军陆军守备部队、海军陆战队展开了激烈巷战。 鹰军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但缺乏统一指挥,且被分身內外夹击,很快陷入被动。 坦克的轰鸣声响起,几辆坦克从营区衝出,试图碾碎广场上的分身。 然而,迎接它们的是rpg。 这个时代的坦克,在rpg面前,脆的简直像张纸。 轰!轰! 两辆坦克瞬间变成燃烧的铁棺材。 分身士兵利用建筑物、残骸、甚至下水道,进行著嫻熟的班组协同作战。 他们精准的枪法、狠辣的近战搏杀、以及完全无视伤亡的衝锋,给鹰军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 这根本不像是在和人类军队作战,更像是在和一群没有感情,不知恐惧的杀戮机器战斗。 大楼內,枪声逐渐稀疏。 最高层的指挥官办公室大门被炸开。 留守的肖特少將额头中弹,倒在血泊中,手里还握著手枪。 通讯中心里,所有设备要么被破坏,要么被控制。 分身士兵正尝试操作一些完好的电台。 短短十分钟不到,珍珠港的守备系统,就被朱勇完成了斩首。 整个珍珠港的战局,在最初的半小时內,便已呈现出一边倒的態势。 三百万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且早有预谋的分身大军,对阵仓促应战、指挥混乱、且大部分精锐已隨舰队离港的鹰军留守部队,结果毫无悬念。 停泊在港口內的其他战舰,也遭遇了类似“企业”號的命运。 “大黄蜂”號、“约克城”號、“列克星敦”號、“萨拉托加”號...... 一艘艘巨舰上,都上演著跳帮、夺船的血腥戏码。 有些战舰试图起锚离开,但要么被分身预先控制,要么被港口入口处突然出现的分身,攻击水线部位,被迫搁浅或失去动力。 油库区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几个巨型储油罐被分身用炸药引爆。 冲天的火柱和蘑菇云连檀香山城区都能看见,燃烧的燃油流入海面,形成一片恐怖的火海,吞噬了附近的一切。 作为此战指挥官的李虎,见到这一幕,眉毛瞬间皱了下来。 “胡闹!” 燃油是此战的重点之一,无论是航母,还是战机,都需要海量的燃油。 要想驱使庞大的舰队,少了燃油,那简直就是一群钢铁废柴,毫无用处。 作战之初,李虎就已经下了死命令,务必要夺取珍珠港所有石油。 可眼下,油库却被炸毁,这对於李虎来说,那就是一场失败的突袭战。 副指挥刘冠军忍不住说道: “是不是突击队员疏忽了?” 李虎冷然道: “大兵团作战,军纪要严,你去处理一下!!” 【298】世界上最强大的舰队!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98】世界上最强大的舰队! 刘冠军很快抵达了出事地点。 突击油库的队员,几乎全都已经葬身在火海,只有一个重伤员。 重伤员已经昏迷,这也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情报上报的原因。 其实这根本不怪突袭队员,而是一场巧合。 就在这齣击的大好日子,一个鹰军黑鬼根本没有去听什么宣誓动员,而是和一个护士在油库中苟且。 这也导致了突袭队员抵达后,黑鬼胡乱开火,打穿了油库。 刘冠军轻嘆一声,把重伤员立刻送进了隨身空间,交给空间的医院处理。 这些天经过朱勇的开发,隨身空间里不仅有大片的良田和工厂,还有生活各种物资。 以后,这里甚至可以成为一片小世界。 珍珠港,机场上。 鹰军飞机大部分没来得及起飞,就被分身们抢夺。 少数几架强行起飞的p-40战斗机,很快就被分身们用rpg给轰了下来。 抵抗在持续,但越来越微弱,越来越绝望。 约三小时后,珍珠港主要区域的枪炮声基本平息。 浓烟笼罩著这个昔日的“太平洋心臟”。 海面上漂浮著船只的残骸、油污、和无数尸体,有分身的,但更多的是鹰军的,以及不少来不及撤离的平民。 港口建筑千疮百孔,燃烧的废墟隨处可见。 但最重要的是—— 珍珠港,连同港內几乎全部的主力战舰,落入了朱刚烈之手! 粗略统计,被完整夺取的战舰有,航空母舰12艘,战列舰2艘,重巡洋舰5艘,轻型巡洋舰12艘,驱逐舰超过40艘。 除了战舰,还有各型飞机超过3000架,包括舰载机和部分岸基飞机。 难以计数的燃料、弹药、食品、零件等战略物资。 几乎完整的港口设施、维修船坞、海军基地。 此外,还有数万名鹰军官兵被俘,尼米兹和一眾海军军官跳海后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加上朱勇麾下的远征军舰队,现在朱勇已经拥有了世界上最强大的舰队和空军。 在太平洋、印度洋、大西洋,任由朱勇驰骋。 唯一的遗憾,就是油库被炸,朱勇的超级舰队续航被大大缩短,甚至可能只够出动一次打击任务。 不过这些朱勇根本无暇顾及,因为他正在疯狂砍杀小鬼子。 ...... 三个小时前。 辽东,锦州。 天空是一种病態的铅灰色,低垂的云层仿佛被地面升腾的毒烟燻染,透著不祥的黄绿暗影。 空气粘稠得如同胶质,混杂著刺鼻的甜杏仁味、芥末的辛辣呛咳感、以及一仿佛腐烂大蒜与臭鸡蛋混合的恶臭。 这些全都是有毒的气体。 整个锦州外围的能见度不足三十米。 在这片昏黄与墨绿交织的毒雾深处,锦州城,正在经歷它建城数百年来最惨烈的一天。 锦州东城墙,豁口处。 一段长约三十米的城墙已经完全坍塌,巨大的条石和砖块倾颓成混乱的斜坡,成为鬼子第五师团步兵第十九联队进攻的通道。 斜坡上,尸体层层叠叠。 有穿著灰色远征军军服、戴著简陋防毒面具的守军士兵,他们以各种扭曲的姿態倒在瓦砾间。 有些人的身体被炮弹或手榴弹炸得残缺不全,更多的人则是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骇人的水泡、溃烂、焦黑。 更多的尸体,是穿著土黄色鬼子军服的。 他们同样戴著防毒面具,但显然防护更完备,面具型號更新,密封性更好。 但这並不能完全免疫高浓度毒气的伤害,更不能抵挡子弹和刺刀。 战场的惨烈,配合上诡异的浓雾,让人如同置身地狱。 可即便如此,双方依旧没有撤离。 战爭仍在继续! “噠噠噠噠——!” “砰!砰!砰!” “手榴弹!” “板载——!!” 枪声、爆炸声、吼叫声、濒死的哀嚎,从豁口后方已经被炸成废墟的街巷里,疯狂地交织、撞击、迴荡。 毒雾不仅遮蔽视线,也扭曲了声音,让一切听起来都闷闷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豁口內侧,一处由半截城墙和几堵破屋断墙,构成的简易工事后。 远征军锦州城防司令宋勇,正半跪在一个沙包掩体后面。 他脸上的防毒面具镜片沾满了泥污和血点,只能勉强视物。 喉咙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碎玻璃。 这是之前一次毒气飘来时,面具短暂失灵吸入少量毒气的结果。 他的左臂被弹片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用撕碎的绑腿草草包扎著,鲜血已经浸透,还在不断渗出。 “报告司令!” “二营三连......打光了!连长阵亡!豁口左侧二十米阵地失守!” 宋勇猛地抬头,透过浑浊的镜片,看向左侧。 大约二十米外,原本由二营三连扼守的一小段残墙后,已经跳动著土黄色的身影。 鬼子正在那里架设轻机枪,火力开始向这边延伸。 “警卫排!” 宋勇意识传递,“跟我上!把狗日的小鬼子压回去!” “司令!您不能......” 旁边的参谋长想阻拦。 “让开!” 宋勇一把推开他,抄起靠在沙包上的一支上了刺刀的98k。 “城里还有几万没撤出去的老百姓!” “豁口要是彻底丟了,鬼子衝进来,那就是一场大屠杀!” “王磊將军让我们守半天!现在才过去几个钟头?!” 他回头,对著掩体后还能动的几十名士兵吼道: “都跟老子冲!死了算逑!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本尊不会忘记我们!” “杀——!” 没有更多动员,绝境之中,血性被彻底点燃。 宋勇第一个跃出掩体,踩著瓦砾和尸体,向左侧扑去。 他身后的士兵们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紧隨其后。 毒雾中,土黄色的鬼子身影,也发现了这支突如其来的反击队伍。 “支那人反击!射击!” “嗒嗒嗒嗒——” 鬼子新架设的九二式重机枪喷吐出火舌。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士兵瞬间被打倒。 宋勇一个翻滚,躲到一截倒下的房梁后面,子弹打得木屑纷飞。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肺部撕裂般地疼。 “手榴弹!集中扔!” 几枚木柄手榴弹划过昏黄的毒雾,落在鬼子机枪阵地附近。 “轰!轰!轰!” 爆炸声响起,鬼子机枪短暂哑火。 “上!” 宋勇再次跃起,带著士兵们猛扑过去。 双方在残垣断壁间短兵相接。 刺刀捅入肉体的闷响、枪托砸碎骨骼的脆响、垂死的惨叫、愤怒的咆哮...... 在这片被毒气浸泡的土地上,上演著最原始的搏杀。 宋勇的刺刀捅穿了一个鬼子曹长的胸膛,用力一拧,拔出,带出一蓬鲜血。 另一个鬼子士兵嚎叫著挺枪刺来,宋勇侧身闪开,步枪枪托狠狠砸在对方的面具上,將镜片砸得粉碎,那鬼子惨叫著捂脸倒地。 但更多的鬼子涌了上来。 宋勇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 他背靠著一堵烧得焦黑的断墙,喘著粗气,防毒面具的呼气阀发出急促的“嘶嘶”声。 视线开始模糊,不仅仅是镜片脏了,更是失血和中毒带来的眩晕。 “可能,真的要死在这了......” 一个念头闪过。 “司令!援兵!援兵来了!” 身后传来参谋长惊喜若狂的喊声。 宋勇猛地扭头。 只见豁口后方,瀰漫的毒雾中,影影绰绰出现了更多人影。 这是王磊从其他战线挤出来的兵力,为了顶住的鬼子进攻,王磊已经是竭尽全力。 他不敢调走太行山一线的部队,因为他害怕阎老西和光头串联。 要是阎老西从晋城出发,那华北才是真正的劫难。 所以王磊东拼西凑,终於凑出来了一万人,前来支援宋勇。 宋勇来不及细想,援兵就是希望。 “兄弟们!援兵到了!给小鬼子看看厉害!” 他鼓起最后的气力大吼。 有了援军,守军们士气一振,纷纷打起精神,再次將鬼子给赶了回去。 就在这时—— “咻——轰!!” “咻咻咻——轰轰轰!!” 尖锐的呼啸声划破毒雾沉闷的天空,紧接著是连续不断的猛烈爆炸! 不是普通的炮弹。 爆炸的烟云呈现出诡异的黄绿色,迅速与空气中的毒雾混合、扩散。 “毒气弹!!鬼子又打毒气弹了!!” 惊恐的喊叫声四起。 新一轮的毒气炮击,覆盖了豁口內外更广阔的区域。 宋勇的心沉到了谷底。 “隱蔽!找掩体!儘量高处!” 他声嘶力竭地喊,但声音在爆炸和混乱中被淹没。 毒雾更浓了。 视线几乎完全丧失。 耳边只剩下爆炸声、咳嗽声、呕吐声、绝望的哭喊声,以及......鬼子在毒雾掩护下,再次发起的、如同鬼魅般的“板载”衝锋声。 锦州,正在滑向彻底沦陷的边缘。 【299】白起出手!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299】白起出手! 锦州城外,鬼子前进指挥所。 一座半地下化的坚固掩体里,气氛与城內的炼狱截然不同。 陆军大臣寺內寿一大將,穿著笔挺的军服,肩章上的金星闪闪发光。 他並没有像前线士兵那样佩戴厚重的防毒面具,只是鼻樑上架著一副圆框眼镜,手里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绿茶。 站在观测口前,透过厚厚的玻璃,欣赏著远处锦州城上空那翻涌的黄绿色云团。 他的脸上,洋溢著一种近乎宗教狂热的满足和兴奋。 “看到了吗?诸君!” 寺內寿一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尖锐。 “王磊快要撑不住了!” “拿下了锦州,就打开了南下的大门,只要白头鹰那边进展顺利,突破朱刚烈的太平洋防线,我们就能从背后狠狠的插朱刚烈一刀。” 他转身,看向掩体內的一眾將佐和特意请来的石井四郎。 石井四郎依旧穿著整洁的军医中將制服,站在阴影里,嘴角掛著那令人不適的微笑,微微欠身。 “在特种弹面前,任何坚固的工事,都是徒劳的。” 寺內寿一挥舞著手臂,“支那人以为躲进城里就安全了?” “愚蠢!我们的毒气,会钻进每一条街道,每一个院落,每一个躲藏的老鼠洞!” “锦州,已经是一座死城了。” 一名参谋適时地递上最新的战报。 “大臣阁下,第五师团报告,已突破东城墙主要豁口,正在向城內纵深推进。” “敌军抵抗依旧顽强,但在毒气持续覆盖下,其有生力量正在迅速损耗。” “我军伤亡......亦不容乐观,尤其是毒气残留区,部分部队出现非战斗减员。” 寺內寿一不耐烦地摆摆手: “伤亡?战爭哪有不伤亡的!” “为了天皇陛下,为了帝国圣战,些许牺牲是光荣的!” “告诉前线將士,不要吝嗇特种弹!” “继续轰击!把锦州城里每一寸土地,都用毒气填满!” 他走到巨大的华北地图前,手指从锦州一路向西,划过承德,指向北平。 “锦州一下,华北门户洞开。” “承德已在昨日毒气攻击下士气崩溃,接下来,就是古北口,就是密云,就是......北平!” 他的眼睛亮得嚇人。 “朱刚烈的主力被拖在南方,王磊的兵力被我们牢牢吸在锦州这条线上。” “只要突破锦州—承德防线,帝国五十万忠勇將士,將如决堤洪水,横扫华北平原!” “届时,我们和白头鹰一南一北,彻底灭掉朱刚烈,恢復帝国荣光。” “大东亚共荣圈,就在眼前!” 寺內寿一满脸狂热,无比兴奋。 掩体內响起一片阿諛奉承之声。 “大臣阁下高瞻远瞩!” “帝国武运长久!” “天佑皇军!” 寺內寿一享受著这一切,仿佛已经看到了膏药旗在北平城头飘扬的景象。 他喝了一口茶,悠然道: “给大本营,给天皇陛下发报:锦州战役进展顺利,毒气计划成效卓著。” “预计今日正午前,完全攻克锦州。” “帝国陆军,即將开启光復圣战的新篇章!” “嗨依!” 寺內寿一走到石井四郎身边,拍了拍这位死亡医生的肩膀,低声道: “石井君,你的发明,很好。” “等拿下北平,我会亲自为你向天皇陛下请功。” “帝国,需要更多像你这样的科学人才。” 石井四郎推了推眼镜,谦卑地鞠躬,镜片后的眼神却冷静得可怕: “能为陛下和帝国效力,是石井的荣幸。” “华北,只是一个开始。” “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样本,以此来製作更多的武器,帮助帝国称霸世界。” “哈哈哈,哟西!扫戴斯乃!” 寺內寿一猖狂大笑,说道: “等征服华夏之后,华夏四万万人,你隨意取用。” “我想,有了这四万万个样本,足够让你製造出称心如意的生物武器。” 就在指挥部一片喜庆之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寺內寿一的美好遐想。 “报告!” 一名通讯参谋脸色发白地冲了进来,手里捏著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 “大臣阁下!紧急军情!满洲......满洲急电!” “满洲?” 寺內寿一眉头一皱,有些不悦。 满洲现在是稳固的后方,能有什么紧急军情? 难道是抗联残余又在山里闹腾? “念。” 参谋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关东军司令部急报:今日凌晨五时许,大批不明身份敌军,突然出现於鸭绿江以西,安东至辑安一线!” “敌军数量极眾,初步估计不下二十万!” “装备齐全,攻势凶猛!” “我江防部队猝不及防,多处防线被瞬间突破!” “目前,敌军先头部队已深入满洲境內数十公里,其兵锋直指奉天!” “对方不像是华夏部队,可更加凶残,抓住任何帝国侨民,立刻斩首。” “沿途守备部队难以抵挡,关东军司令部已下令紧急动员所有可用兵力,但......但形势危急!” “请求华北方面军即刻回援!” “重复,请求即刻回援!” “啪嗒!” 寺內寿一手里的茶杯掉落在地,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和瓷片溅了一身,但他浑然不觉。 掩体內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沉浸在攻克锦州、展望北平喜悦中的將佐们,一个个如遭雷击,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二十万敌军?突然出现在鸭绿江?” 一名大佐失声叫道,“这怎么可能?!白起的主力不是在进行史无前例的净化吗??” “就算有部队从三韩调动,如此大规模的跨越鸭绿江,我们的侦察机、江防哨所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石井四郎推眼镜的手也停在了半空,那標誌性的冰冷微笑第一次从嘴角消失,眼神里充满了惊疑。 “白起......” 寺內寿一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他猛地扑到巨大的地图前,手指死死按在鸭绿江的位置。 然后向西,划过满洲平原,落在奉天。 奉天! 那里有关东军司令部,有巨大的兵工厂,有堆积如山的物资。 一旦有失......不仅仅是华北战局的问题,整个帝国在满洲的统治根基都將动摇,甚至天皇陛下可能被迫再次“迁都”! “八嘎......八嘎压路!!” 寺內寿一暴怒地一拳砸在地图上,震得图钉乱跳,“白起这个屠夫!” “他竟敢......他怎么能......” 他怎么能在三韩方向悄无声息地集结起二十万大军,並且如同幽灵般跨越天险鸭绿江,直插帝国最柔软的腹部?! 这不合逻辑!这不符常理! 除非......除非朱刚烈那边,又动用了不可知的邪恶手段! 一想到这个可能,寺內寿一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脊椎升起。 “大臣阁下!” 参谋长还算镇定,急声道,“现在必须立刻做出决断!锦州战事正到关键时刻,王磊虽已成强弩之末,但奉天更重要!” “如果奉天有失,我军在华北即便取得突破,也將成为无根之木,后路堪忧!必须立刻分兵回援!” “分兵?” 寺內寿一眼神挣扎,看向地图上代表锦州的標记。 城墙已破,毒气瀰漫,胜利似乎唾手可得...... 要他此刻放弃?如何甘心! “能否从其他方向抽调兵力?” 他抱著最后一丝希望。 “来不及了!” 参谋长摇头,“敌军行动太快,太突然了!” “目前能最快投入奉天防御的,只有我们在锦州前线的部队!尤其是作为战略预备队的关东军精锐!” 寺內寿一痛苦地闭上眼睛。 许久,他终於开口,声音乾涩沙哑。 “命令......” “命令关东军第109师团、第114师团,立即脱离锦州前线,火速回援奉天!” “务必在敌军抵达奉天外围之前,建立起稳固防线!” 他顿了顿,补充道,带著一丝侥倖: “另外,电告关东军司令部,这可能是敌人的疑兵之计。” “让他们务必核实敌情。” “嗨依!” 参谋记录命令,正准备转身去传达。 突然—— “轰隆隆隆——!!!” 异变横生! 【300】绝望的寺內寿一!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00】绝望的寺內寿一! 锦州城下。 寺內寿一刚刚看到胜利的曙光,就听到了白起动手的消息,这让寺內寿一不得不撤出部分关东军,防守奉天。 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行动,一阵惊天巨响骤然在锦州城內响起。 “杀!!!” 喊杀声震天,即便是隔著数千米,寺內寿一仍旧感受到了那冲天的杀意。 掩体內的所有鬼子,包括寺內寿一,全都浑身一震,骇然转头,望向锦州城的方向,儘管厚厚的掩体墙壁阻挡了视线。 “怎么回事?!” 寺內寿一厉声问道,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前线发生了什么?是朱刚烈的反击?” “不可能!他哪来的兵力?!他的主力不都在东南亚吗?” 观测口的军官早已扑到高倍望远镜前,拼命调整焦距,试图穿透黄绿色毒雾,看清城內的景象。 “大臣阁下!城......城內!锦州城內!” “出现大量不明人员,他们密密麻麻,成群结队!!” “多,太多了!!根本就看不到头!!” 观测军官的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惊骇。 “纳尼!!?!” 寺內寿一和石井四郎几乎同时衝到了观测口前,抢过望远镜。 透过镜片,他们看到了令他们毕生难忘、足以成为永恆梦魘的一幕—— 在锦州城內部,尤其是那些仍在激战的街区、豁口后方、以及靠近中心区域的空旷地带,无数身影凭空出现! 他们穿著深灰色的野战服,戴著德式钢盔,手持98k制式步枪和rpg。 这些部队出现的位置,恰好卡在鬼子突入城內部队的侧翼、后方,甚至直接出现在了鬼子攻击队列的中间! 仿佛一张精心编织的死亡之网,瞬间將突入城內的鬼子主力,反向包围、切割、裹挟在了锦州城的断壁残垣之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这......这不可能!!” 一名鬼子大佐失態地尖叫起来。 “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地下吗?!天上吗?!” “是朱刚烈!又是朱刚烈那恶魔的手段!” 另一名將领面无人色。 寺內寿一握著望远镜的手剧烈颤抖,指关节捏得发白。 他眼睁睁看著一支刚刚突破进城的帝国精锐,被侧面突然“出现”的一个灰色步兵连用凶猛的火力瞬间打垮。 看著无数灰色士兵如同潮水般从废墟中、从巷口里、甚至从半空中“涌出”,以绝对优势的火力和冷酷高效的战术,屠杀著皇军士兵的生命......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白起......白起在鸭绿江已经投放了部队,那这里的......是谁的部队?” 寺內寿一脑子乱成一锅粥,但一个更加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 “难道......朱刚烈可以同时......在多个方向......” 他不敢想下去了。 “大臣阁下!前线急电!” 又一个通讯兵连滚爬爬地衝进来,声音带著哭腔。 “第五师团报告!锦州城內突然出现数量不明的精锐敌军!” “我军突入部队遭到毁灭性打击!各联队通讯混乱,请求指示!请求增援!或者......或者准许撤退!” “撤退?” 寺內寿一猛地回头,眼睛血红,“不准撤退!!!” “死守!死守待援,立刻加大投放毒气弹,把这些支那人全部毒死!!” 然而,另外一个观测员颤抖著声音报告。 “大臣阁下!城外!” “我们身后,地平线......地平线上出现大规模尘烟!” “有......有大量部队在运动!速度极快!看方向......是朝著我们这边......和城外我军包围阵地来的!” “......” 掩体內彻底陷入了死寂。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锦州城內越来越清晰的恐怖喊杀与爆炸声。 寺內寿一缓缓摘下了眼镜,无力地擦拭著。 他脸上的狂热,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惨白、茫然、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惧。 后院起火,前线崩盘,无法理解的朱刚烈援军,来自四面八方的威胁...... 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高瞻远瞩”,在朱刚烈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能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苍白无力。 “石井君......” 寺內寿一看向同样面无人色的石井四郎,声音飘忽,“你的武器......能对付这种......东西吗?” 石井四郎张了张嘴,第一次发现自己的那些细菌、毒气,在此情此景下,是如此苍白和微不足道。 他只能艰难地摇了摇头。 寺內寿一惨然一笑。 他看向地图,又看了看周围呆若木鸡的將佐们。 现在,不是考虑攻克北平的时候了。 现在的问题是,他这个华北鬼子最高指挥官,连同他麾下五十万大军,会不会在今天,在锦州城下,被这凭空出现的恐怖力量,彻底......歼灭? “命令......” 寺內寿一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没有瘫倒。 “所有部队......停止进攻锦州。” “转入防御......不,是准备突围。” “向大本营发报:锦州战局发生不可预知之剧变。” “敌军动用未知手段投放大量精锐援军,我军已陷入极端不利態势。” “华北方面军......危殆。”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依旧传来震天喊杀声的锦州城方向,补充了最后一句。 “朱刚烈已经无法匹敌,请带著天皇陛下,前往白头鹰,请求庇护。” “当今天下,能制衡朱刚烈的只有西方世界,告诉西方那群蠢货,如果再不团结,一定会被朱刚烈逐个击破。” “到了那时,整个天下,都是朱刚烈的。” “诸君,做好最坏的准备吧,我们今天可能要全部......玉碎了......” 玉碎。 这个词如同一把冰锥,刺穿了掩体內每一个鬼子的心臟。 他们之前还在憧憬著胜利,转眼间,却要面对“玉碎”的结局? 然而,听著那越来越近、仿佛死神脚步声般的喊杀...... 没有人再提出异议。 绝望,如同锦州城外的毒气一样,无声地蔓延开来。 他们面对的,似乎不再是人类军队。 而是......恶魔。 【301】石井四郎被活捉!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01】石井四郎被活捉! “杀!” 朱勇手持大刀,亲自带队,从锦州城杀出。 为了彻底灭绝小鬼子,朱勇直接调来了两百万分身。 这些生力军戴著防毒面具,看不清任何面容,如同地狱的恶鬼,无惧死亡,只会不断地衝锋。 正如克里格士兵一样,死亡是对本尊最大的忠诚。 两百万大军蜂拥而出,杀的鬼子哭爹喊娘。 城內的鬼子突入部队,在短短一小时內,就被灰色浪潮彻底淹没、分割、歼灭。 城外的鬼子包围圈,也遭到了朱勇的反包围。 五十万鬼子,在绝对的数量、质量的多重碾压下,崩溃了。 溃败如山倒。 大批鬼子成建制地被包围、缴械。 少量负隅顽抗的死硬分子,被无情清除。 试图突围的部队,撞上了早已严阵以待的钢铁防线,头破血流。 这些鬼子有一部分被强制入伍的侨民,他们的战斗意志远远比不上精锐的关东军,眼见情况不妙,直接跪地投降。 三个小时后。 锦州之战,以鬼子五十万主力被全歼而告终。 其中三十万战死,二十万被俘,鬼子总司令寺內寿一被俘,与之一起被抓的,还有鬼子的毒气专家,石井四郎。 朱勇决定当著鬼子俘虏的面,亲自审判这两头畜生。 硝烟渐散的锦州城外,一片临时清理出的空地上,树立起一座简易却透著重压的高台。 高台由粗大的原木搭建,背对著残破的锦州城墙。 台下,黑压压地跪满了垂头丧气、面如死灰的鬼子俘虏,人数逾万,都是军官和骨干士官。 更外围,是全副武装、眼神冰冷的分身士兵,刺刀在午后斜阳下闪著寒光。 高台上,朱勇一身戎装,未佩勋章,只披著一件黑色大氅,负手而立。 王磊、宋勇等將领侍立两侧,脸上带著大仇得报的亢奋。 两名主要战犯被五花大绑,推搡著押上了高台。 左边是寺內寿一。 他的军服骯脏破损,肩章被撕掉,脸上带著淤青,眼镜不知去向,但腰杆却挺得笔直。 眼神浑浊,却竭力维持著最后一丝属於“帝国大將”的倨傲。 他知道自己绝无幸理,索性摆出一副坦然赴死的姿態。 右边是石井四郎。 与寺內寿一的“硬气”截然不同,他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 他的眼神慌乱地四处扫视,尤其在看到杀意凛然的朱勇时,恐惧几乎要溢出眼眶。 朱勇的目光淡淡扫过两人,如同看两只待宰的牲畜,最后定格在寺內寿一身上。 “寺內寿一,” 朱勇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台下每一个俘虏耳中。 “辽东方面军司令官,毒气战的主谋之一。” “锦州內外,我军民尸骨未寒,毒烟未散,你有何话说?” 寺內寿一梗著脖子,用尽力气嘶吼道: “朱刚烈!你这恶魔!支那猪!使用妖法邪术,胜之不武!” “帝国……天皇陛下万岁!大东亚圣战必成!” “我今日虽死,亦是皇国之魂!你休想让我屈服!” 寺內寿一大骂不休。 朱勇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反而掠过一丝讥誚。 他转向石井四郎:“那么,你呢?石井四郎,你也愿意陪他一起死吗?” 石井四郎浑身一颤,“噗通”一声竟瘫跪在地,不顾形象地以头抢地,用生硬的中文夹杂著日语哭喊道: “饶命!朱大將军饶命!我……我不是自愿的!都是他们逼我的!” “是军部!是天皇!我……我只是个医生,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对您还有用!有大用!” 他猛地抬头,脸上涕泪横流,眼中充满了諂媚: “我知道很多秘密!关东军防疫给水部的所有研究成果!” “细菌培养、毒气配方、人体数据……我都可以交给您!” “我可以为您工作!帮您研製更厉害的武器!对付白头鹰!征服世界!” “只要您饶我一命,我这条狗就是您最忠实的工具!” “我可以拿倭寇做实验!多少都可以!保证效率!” 此言一出,台上台下皆惊。 王磊、宋勇等人面露极端厌恶,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骯脏的蛆虫。 台下鬼子俘虏中,则响起一片压抑的骚动和怒视。 他们可以接受战败,甚至可以接受將领玉碎,但无法接受这种为了活命,毫无底线地出卖同胞、褻瀆帝国尊严的丑態。 寺內寿一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扭过头对著石井四郎破口大骂: “八嘎!石井四郎!你这帝国的耻辱!科学的败类!” “你怎么敢?!” “你的武士道呢?!你的效忠呢?!” “我呸!你这条摇尾乞怜的狗!不,你连狗都不如!” 石井四郎对寺內寿一的辱骂充耳不闻,只是拼命朝著朱勇磕头,额头磕出血印: “大將军!您听见了!他骂我!我可以先拿他做实验!向您证明我的价值!” “我知道怎么让人最大限度地感受痛苦而不死!我知道所有神经和血管的位置!我可以让他生不如死。” “求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朱勇静静地听著,看著丑態毕露的石井四郎,不自觉的笑了。 “哦?拿他做实验?” 朱勇指了指寺內寿一,语气玩味,“证明你的价值?” “是!是!是的!” 石井四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点头,眼中冒出一种变態的光。 “我可以现场解剖!让所有人都看看,帝国大將的身体內部,是不是也和其他人一样!” “我可以慢慢来,保证他清醒著感受每一刀!” “这比简单的处决,更有威慑力!更能震慑那些倭寇!” 他手指向台下。 寺內寿一闻言,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 他可以不惧枪决,甚至不惧砍头,但“清醒著被解剖”…… 这种源於未知和极致痛苦的恐惧,瞬间击穿了他的理智。 他破口大骂。 “石井,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我要弄死你,弄死你全家,你这个该死的杂碎!!” “八嘎!!八嘎呀路!” “聒噪!” 朱勇淡淡一声,宋勇立刻上前,直接堵住了寺內寿一的嘴巴。 而后他的目光转向了石井,眼神闪过戏謔,说道: “你的提议很好,我准了。” 说完,朱勇看向王磊,说道: “给他工具,按他说的,把寺內寿一绑到那边立好的十字架上去。” “台下的俘虏,都给我抬起头,睁大眼睛,好好看著。” “看看你们的大臣阁下,是不是长了两颗心臟,三个肺?” “看看他是不是超人?看看他长了两颗脑子,看看他比你们多了什么?” 【302】以牙还牙!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02】以牙还牙! 锦州城外。 寺內寿一被如狼似虎的士兵,拖到高台一侧早已立好的厚重木製十字架前,死死捆缚在上面,挣扎不得。 石井四郎则被鬆绑,颤颤巍巍地接过士兵递来的一个皮製工具包。 打开,里面是各种型的手术刀、镊子、锯子、鉤子......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想平復颤抖,眼中的恐惧,逐渐被一种沉浸在“专业领域”的扭曲兴奋所取代。 他走到十字架前,看著面无人色、瞳孔放大的寺內寿一,用日语轻声说: “寺內阁下,请放心,我的技术很好。” “你会清晰的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 “这是为了科学,也是为了......我的新生。” 寺內寿一终於崩溃,愤怒嘶吼道: “不......不!石井!你这混蛋!你不能这么做!我们是朋友,你忘了吗?!” 石井四郎不再理会,转身面向台下,努力挺直腰板,高声宣布道: “现在,由前关东军防疫给水部部长,军医中將石井四郎,进行公开解剖教学!” “对象:帝国陆军大臣,寺內寿一大將!” “目的在於,展示人体结构之精密,以及......得罪朱大將军之下场!” 他拿起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在阳光下晃了晃。 然后,转身,落刀。 没有麻醉。 第一刀,精准地划开了寺內寿一左胸的军服和皮肤。 “啊——!!!” 非人的惨嚎冲天而起,寺內寿一全身肌肉绷紧如铁。 石井四郎动作稳定得可怕,迅速分离皮肤、筋膜,暴露肋骨。 他的解说词开始时还带著颤抖,但隨著“工作”深入,渐渐变得流畅、甚至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看,这是胸大肌......这是第三肋骨......注意避开主要血管......” “现在,我们打开胸腔,观察跳动的心臟......” “哦,寺內阁下的心臟很有力,看来平时营养不错......” “接下来,我们处理腹部......这是腹直肌......切开腹膜......” “看,肠道、肝臟、脾臟......很標准的东亚人体型......” 每一刀,都伴隨著寺內寿一撕心裂肺的惨叫和咒骂。 起初他还怒骂石井四郎,骂朱刚烈。 但很快,剧痛和恐惧吞噬了理智,咒骂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哀嚎、哭泣、求饶。 “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石井!给我个痛快!朱刚烈!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啊——!!” 台下,上万鬼子俘虏面无人色,许多人低下头,呕吐不止,更有甚者直接晕厥过去。 朱勇的分身们,却是面色如常。 在他们看来,这群小鬼子无论遭受怎样的酷刑,那都是罪有应得。 这是復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想想那些在毒气中痛苦死去的弟兄,想想那些被东乡部队当做马路大,活体解剖的弟兄。 这残忍吗? 不!远远不够! 整个行刑过程,持续了数个小时。 石井四郎果然“手艺精湛”,足足下了四千多刀,將寺內寿一活生生剔成了一具基本完整骨架和內臟陈列架! 寺內寿一的哀嚎早就微弱下去,但眼睛一直惊恐地睁著,直到最后心臟停止跳动,眼神里仍旧充斥著绝望和恐惧。 石井四郎长舒一口气,脸上带著一种变態的满足感,他喜欢这种解剖的感觉,尤其是活体解剖。 如同完成了一件艺术品,石井四郎眼中无比满意。 丟下沾满鲜血的手术刀,他转身,再次面向朱勇,噗通跪下,脸上堆起极尽諂媚的笑容: “大將军!您看到了!我做到了!我证明了价值!” “寺內寿一,帝国大將,在我手中也不过是一堆可供研究的材料!” “我可以为您做更多!更多实验!更快更好地研製出生物武器!让您的敌人闻风丧胆!求您收下我这条有用的狗吧!” 他磕头如捣蒜。 朱勇静静地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后,朱勇缓缓走上前,俯视著脚下这条摇尾乞怜的鬼子。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石井四郎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如坠冰窟: “你的手艺,確实不错。” “不过,石井四郎......” “你在奉天,在哈尔滨,在那些暗无天日的地下实验室里,用我华夏人做所谓实验的时候......” “是不是也这么专业,这么兴奋?” 石井四郎浑身剧震,瞳孔缩成针尖,无边的恐惧彻底淹没了他。 他想辩解,想继续求饶,但舌头打结,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朱勇直起身,眼神冰冷如万古寒冰。 “既然你这么喜欢解剖,这么喜欢让人生不如死......” “那好。” “我成全你。” “来人!” “把石井四郎,同样捆起来!” “凌迟。” “宋勇,” 朱勇看向身边双眼通红的锦州守將,“咱们的弟兄和百姓,有多少死在他的毒气和他的同伙刀下?” “这第一刀,你来。” 宋勇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重重点头: “是!!” “不——!!!” 石井四郎发出不似人声的绝望尖叫,屎尿齐流,被士兵粗暴地拖向另一个准备好的行刑架。 他想起了自己实验室里那些华夏“马路大”临死前的眼神。 他想起了自己刚才对寺內寿一下刀时的“兴奋”。 报应,竟是如此之快,如此之残酷。 凌迟的刀子,远比手术刀钝,也远比手术刀痛。 石井四郎的惨叫,比寺內寿一更加悽厉,更加漫长。 宋勇咬著牙,带著刻骨的仇恨,落下了第一刀,第二刀...... 朱勇不再观看。 他转身,望向台下那些已然精神崩溃、如丧考妣的鬼子俘虏,望向远方渐渐沉入地平线的夕阳。 余暉如血,染红了锦州残破的城墙,也染红了这片浸透鲜血的土地。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恶魔? 不。 我们只是,把你们施加於人的痛苦,原样奉还。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王磊站在朱勇身后,轻声询问道: “本尊,这二十万俘虏......” “坑杀!” 朱勇淡淡道: “做的乾脆点,我赶时间,裕仁还在奉天等著我呢!” “明白!” 【303】活埋!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03】活埋! “全部坑杀,小鬼子没有无辜。” 朱勇声音冷漠无比。 在他眼中,那不是二十万人,而是二十万头畜生。 王磊深吸一口气,而后重重点了点头。 他没有丝毫犹豫。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己方无数牺牲將士和惨死百姓的背叛。 坑杀二十万,是一项庞大的工程。 如果让分身们去挖坑,实在是有些浪费体力,而王磊却已经有了更好地办法。 ..... 黄昏,俘虏集中区。 黑压压的鬼子俘虏蜷缩在临时划出的荒地里,像一群被暴雨打蔫的蝗虫。 白天的恐怖处决抽走了他们最后一丝“帝国武士”的气节,剩下的只有麻木、恐惧和对未来命运的茫然。 许多人身上还带著伤,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王磊在一队精锐卫兵的簇拥下,登上一处稍高的土台。 他的身影在夕阳余暉中拉得很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岩石般的冷硬。 “所有人,注意!” 俘虏们茫然地抬起头。 “鑑於近日交战激烈,双方阵亡者遗体曝露荒野,有违人道,亦易引发疫病。” 王磊的声音通过翻译,平稳地传到每一个俘虏耳中。 “现命令尔等,立刻前往指定区域,挖掘大型壕沟,用以集中掩埋战死者遗骸,不论敌我,一视同仁。” “此举,也算尔等为生前罪孽,略作偿还,积些许阴德。” 此言一出,俘虏群中泛起一阵细微的骚动。 许多鬼子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不那是一种“或许还能活下去”的侥倖。 掩埋尸体?虽然是苦力,但至少不是立刻被枪毙! 甚至……这会不会是对方释放自己的某种信號? 暗示他们还有作为劳动力存活的价值? 一些低级军官和军曹低声催促著士兵: “快起来!照他们说的做!这是机会!”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疑虑。 俘虏们开始相互搀扶著起身,在远征军士兵的押送下,朝著城外东北方向一片空旷的河滩地走去。 王磊看著这些重新“活动”起来的土黄色人潮,嘴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 河滩地,夜幕降临。 这里地势低洼,土质鬆软,靠近一条冬季近乎乾涸的河道。 远处,锦州城的剪影在暮色中沉默。 大批工兵已经用石灰划出了几条巨大无比的白色框线,每一条都长逾数百米,宽达十几米,深达数丈的標准被明確告知。 铁锹、镐头、简陋的运土筐被分发给俘虏。 火把和探照灯亮起,將这片区域照得影影绰绰。 “开始挖掘!每人必须完成定额!偷懒者,严惩不贷!” 监工的士兵用生硬的日语呵斥著。 为了“活命”,也或许是残留的纪律性使然,鬼子俘虏开始了疯狂的挖掘。 他们挥动工具,刨开冰冷的泥土。 起初,动作里还带著迟疑和恐惧,但很快,沉重的体力劳动占据了一切。 汗水混合著泥土,顺著骯脏的脸颊流下,沉重的喘息声、铁器与泥沙的碰撞声、监工的呵斥声,在夜空中迴荡。 他们挖得很卖力,甚至有些过於卖力。 仿佛只要挖得足够快,足够好,就能证明自己的“价值”,就能换来那一线渺茫的生机。 有些人一边挖,一边偷偷观察远处督战的王磊和军官们,试图从那些冰冷的脸上解读出更多信息。 王磊就站在远离挖掘现场的一个小土丘上,背著手,静静地看著。 参谋和师长们站在他身后,同样沉默。 只有火把的光芒在他们眼中跳跃,映不出丝毫温度。 “司令,坑沟的深度差不多了。” 工兵团长低声匯报。 王磊抬眼望去。 第一条巨大的壕沟已经初具规模,像大地上一道丑陋的伤口,深不见底,散发著泥土的腥气。 “让鬼子们,下去。” 王磊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命令传达下去。 监工的士兵,开始驱赶靠近壕沟边缘的数百名俘虏。 “下去!检查底部是否平整!清理浮土!” 俘虏们有些疑惑,但不敢违抗。 他们互相看了看,顺著临时挖出的土坡,小心翼翼地滑入深坑底部。 坑底还残留著挖掘的痕跡,有些湿滑。 更多的人被驱赶到坑边,向下张望。 就在这时,王磊向前走了几步,清晰冰冷的声音再次传遍全场: “掩埋遗体,需要诚心。” “尔等罪孽深重,寻常劳作,不足以赎。” 他的目光扫过坑边坑內一张张沾满泥土、写满困惑和渐渐升起不安的脸。 “现在,就地掩埋。” “用你们的死,来赎清你们的罪孽!” “填土!!” 话音落下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坑底的俘虏最先反应过来,惊恐的尖叫骤然爆发! “什么?!” “不——!!” “骗人!你们说好是埋尸体的!” 坑边的俘虏也瞬间炸锅,骚动像瘟疫般蔓延! 他们终於明白了那巨大壕沟的真正用途! 不是埋別人,是埋他们自己! “八嘎压路!支那人不讲信用!” “逃啊!” 绝望催生了疯狂的抵抗和混乱的奔逃。 坑底的人拼命想往上爬,坑边的人惊恐地向后拥挤,试图逃离这死亡的边缘。 但一切早已註定。 “开火。” 王磊的命令,短促如冰锥碎裂。 “噠噠噠噠噠——!!!” 布置在壕沟四面制高点的数百挺轻重机枪,同时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子弹如同金属暴雨,居高临下地倾泻进壕沟,扫射著坑边试图逃跑的人群! “通通通通——!!!” 掷弹筒和迫击炮也发出闷响,炮弹准確地落入最密集的人群中,炸开一团团血肉之花。 惨叫声、哭嚎声、咒骂声、子弹入肉的噗嗤声、爆炸的轰鸣声…… 瞬间撕裂了夜空,盖过了所有的声音。 坑底成了最绝望的炼狱。 无处可躲,无处可逃。 子弹和弹片在狭窄的空间內疯狂弹射、撕裂肉体。 鲜血像喷泉一样从无数伤口中涌出,迅速在坑底积聚,混合著泥土,变成粘稠的暗红色泥沼。 坑边的人也成片倒下。 有人中弹后直接栽进深坑,砸在下面早已死伤狼藉的躯体上。 更多的人在奔跑中被扫倒,尸体堆积在壕沟边缘。 屠杀高效而冷酷。 机枪手们面色冷硬,只是机械地移动枪口,倾泻弹药,仿佛在完成一项普通的训练任务。 军官们则冷静地观察著火力覆盖区域,偶尔下达调整指令。 王磊依旧站在那里,望著眼前这血腥恐怖的一幕,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火光映照下,他的侧脸线条如同刀削斧劈,只有那双眼睛,深不见底,映照著杀戮的火焰,却比冰更冷。 这就是復仇。 没有宽容,没有交易,只有最彻底、最残酷的毁灭。 出尔反尔?信用? 跟这些屠夫、这些使用毒气、拿活人做实验的恶魔,讲什么信用? 他们配吗? 他要的就是这种背叛承诺后的极致绝望。 他要这些鬼子在生命最后一刻,清晰体验到被欺骗、被玩弄、被像垃圾一样处理的巨大恐惧和耻辱。 这比直接枪毙他们,更能刺痛他们那扭曲的“武士”灵魂。 后续的俘虏完全崩溃了。 他们目睹了这地狱般的景象,精神彻底垮塌。 有人跪地疯狂磕头,额头撞出血也不停止。 有人瘫软在地,大小便失禁,眼神空洞。 有人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或嚎哭。 更多的人则是呆若木鸡,任由士兵驱赶,像行尸走肉般走向下一个刚刚挖好的、为他们准备的巨大坟坑。 周而復始。 空气变得令人窒息。 朱勇的四十万分身们散布在四周,维持著秩序,执行著命令。 他们的眼神和他们的本尊一样,冰冷,漠然。 屠杀二十万俘虏,在他们看来,与清除二十万头畜生无异。 夜,深沉。 杀戮,持续。 一条条壕沟被填满,压实。 土地仿佛都因吞噬了太多生命而变得沉甸甸,散发出不祥的气息。 当东方天际泛起第一丝惨澹的鱼肚白时,最后一声枪响也沉寂下去。 最后一批泥土,覆盖上了最后一条壕沟。 二十万鬼子俘虏,从这片土地上消失了,只留下了二十个万人坑。 后世有人发掘此地,將此地作为鬼子入侵华夏的证据,更加证实了鬼子亡国灭种是自作自受。 河滩地似乎恢復了平整,只有新翻的、顏色略深的泥土,和空气中那无论如何也散不去的浓重血腥,昭示著这里发生的一切。 寒风掠过,捲起细微的尘土,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王磊终於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目光从那片新土上移开,望向奉天的方向。 那里,白起已经动手了。 【304】帝国末路!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04】帝国末路! 奉天,关东军司令部地下深处,临时皇宫。 与其说是皇宫,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防空洞改造体。 墙壁上悬掛的膏药旗和“武运长久”条幅,在惨白的汽灯下显得黯淡无光。 裕仁天皇,这位鬼子最高领袖,一天前还在意气风发,可是现在却已经形容枯槁。 他枯坐在一张铺著黄绸的简陋座椅上,身上依旧是那套略显宽大的陆军大元帅军服,但肩膀垮塌,脊背佝僂。 一天时间,他仿佛老了二十岁,眼窝深陷,嘴唇乾裂起皮,握著军刀刀柄的手指骨节发白,微微颤抖。 面前的地上,摊著一份被反覆揉捏又展平的电报纸。 那是寺內寿一从锦州城外发出的最后一封“诀別电”。 “......战局剧变,敌军以未知手段投放海量援军......我军陷入重围......为天皇陛下尽忠之时已至......” “关东方面军......玉碎在即......天皇陛下......万岁......”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反覆切割著裕仁的神经。 “玉碎......玉碎......五十万忠勇將士......玉碎......” 裕仁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 突然,他喉头一甜,“哇”地一声,竟真的喷出一口暗红的血,溅在面前的电报和黄绸上,触目惊心。 “陛下!” 侍从武官和侍医惊慌失措地扑上来。 裕仁粗暴地挥开他们,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跡,眼神却亮起一种病態的光芒。 “废物!都是废物!寺內寿一!石井四郎!全都是辜负朕信任的废物!”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虚弱而晃了一下,但隨即稳住,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 “五十万大军!还有特种弹!” “连一个锦州都拿不下?!还被反包围?!” “玉碎?!他们怎么有脸玉碎!!” 地下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仅存的几位重臣,海军大臣米內光政、枢密院议长原嘉道、以及几名脸色灰败的陆军將领,全都低著头,不敢迎接天皇那癲狂的目光。 米內光政心中一片冰凉。 作为相对清醒的海军將领,他比谁都清楚当前的绝境。 被视为最后希望、赌上国运的华北攻势,竟在即將攻克锦州的时刻,被朱刚烈以匪夷所思的扭转战局。 帝国,还有路吗? “说话!你们都哑巴了吗?!” 裕仁的目光扫过眾人,最终停留在米內脸上。 “米內卿!海军舰队残部在哪里?!” “能不能从海上支援锦州?或者......直接登陆支那沿海,攻击朱刚烈后方?!” 米內光政苦涩地抬起头: “海军势力微弱,根本不堪大用!” “八嘎......” 裕仁倒退一步,跌坐回椅子上,眼神中的疯狂稍稍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绝望。 “那......那帝国还有多少军队?” “动员!全面动员!所有十三岁以上、八十岁以下的帝国臣民,全部武装起来!” “朕要御驾亲征!与朱刚烈决一死战!就算流尽最后一滴血,也要让这个恶魔付出代价!” “陛下!请冷静!” 原嘉道急忙劝阻,“奉天目前守军不足,侨民虽眾,但多为老弱妇孺,且人心惶惶,根本无力组织有效抵抗!” “当务之急,是请陛下即刻移驾,前往......” “移驾?去哪里?!” 裕仁厉声打断,“去新京?朱刚烈的刀下一刻就会砍到!” “去库页岛?还是去海参崴,向毛熊摇尾乞怜?!” 他惨笑起来,“不!朕哪里也不去!” “朕是帝王,是神武天皇的子孙!” “朕就算死,也要死在这片满洲的土地上!死在朕的將士前面!” 他再次站起,脸上浮现一种近乎殉道者的狂热: “传朕旨意!奉天城內所有帝国臣民,无论男女老幼,全部动员!分发武器!实行玉碎作战!” “每一栋房屋都是堡垒!每一条街道都是坟场!” “朕要朱刚烈每前进一步,都付出血的代价!” “帝国可以灭亡,但帝国的魂魄绝不屈服!” 这番话语,若是放在几个月前,或许能激起一些狂热的回应。 但此刻,在接连不断的的惨败和朱刚烈恐怖手段面前,会议室里只有一片压抑的沉默和掩饰不住的恐惧。 米內光政知道,不能再让天皇这样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跪倒在地,以头触地:“陛下!臣恳请陛下,为帝国国体计,为皇室血脉计,立刻离开奉天!” 他抬起头,眼中含泪,但语气坚决: “奉天只剩一个残缺师团和少量侨民义勇队,面对朱刚烈虎狼之师,绝无幸理!” “所谓玉碎,不过是无谓的牺牲,只会让帝国最后的尊严和希望湮灭於此!” “陛下!请立刻携皇室重要成员,由近卫保护,向北或向东突围!” “前往毛熊境內,哪怕暂时寄人篱下,也可保全有用之身,联络海外力量,等待国际局势变化,或有......復国的一线生机啊陛下!” “復国?” 裕仁眼神空洞了一瞬,隨即被更深的羞怒取代。 “让朕像丧家之犬一样逃跑?让朕去乞求史达林?不!朕寧可......” 他的话没能说完。 “轰——!!!” 一声惊天巨响,震动了整个奉天城。 【305】灭国!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05】灭国! “朕这次绝不再逃!朕要跟朱刚烈决一死战,不死不休!!” 裕仁嘶吼。 就在这时—— “轰!” 一声沉闷而剧烈的爆炸声,隱隱从头顶传来,震得防空洞顶部的灰尘簌簌落下。 紧接著,悽厉的防空警报和更加密集的枪炮声,穿透厚厚的土层,钻入了每个人的耳朵! 一名参谋连滚爬爬地衝进会议室,脸色煞白如纸: “陛下!各位阁下!城外!白起.....白起主力已抵达奉天城外!” “正在猛烈炮击外围工事!先头部队开始试探性进攻了!” “什么?!这么快?!” 几名陆军將领失声叫道。 白起的速度,超出了他们最坏的预计。 裕仁的身体晃了晃,最后的血色也从脸上褪去。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咯咯的响声。 “陛下!没时间了!” 米內光政猛地站起,对侍从武官吼道,“快!护送陛下和皇后殿下、还有皇太子、皇子公主们,从紧急通道离开!快啊!” 他又看向原嘉道:“原阁下,请你们务必协助!带上传国神器和必要文件!快!” 混乱中,裕仁似乎想挣扎,想抗拒,但极度的恐惧和虚弱让他几乎无法站立,被几名强壮的侍从半扶半架著,向会议室后方一处隱蔽的钢铁大门拖去。 在即將被拖入黑暗通道的前一刻,裕仁猛地回头,用尽最后力气,对米內光政嘶喊道: “米內!你......留下!指挥奉天防御!儘可能......拖住敌人!” “还有......告诉朕的孩子们......朕......朕对不起列祖列宗......” 声音哽咽,带著无尽的悲愴与不甘,隨即消失在厚重的门后。 米內光政跪在地上,对著通道方向重重磕了一个头,老泪纵横: “陛下保重!臣......领旨!” 他擦乾眼泪,再抬起头时,眼中只剩下军人赴死的决绝。 “诸君!” 他扫视著留下来的军官和文官。 “陛下將奉天託付於我等!我等唯有以死报之!” “命令:奉天守备师团,依託城防工事,节节抵抗!” “侨民义勇队,分发武器,协助守城,重点防御城墙薄弱处和主要街道!” “焚毁所有重要文件、图纸、物资!不能留给敌人!” “向全军、全城侨民宣告:我等当为陛下、为帝国流尽最后一滴血!杀身成仁,就在今日!” “嗨依!!!” ...... 奉天城外,黑云压城。 白起骑在一匹黑色的东洋马上,立於一个小山包上,冷冷地注视著这座巨大城市。 他身后,是望不到边的“僕从军”队列。 这些由南洋各族人组成的部队,装备混杂,军容远不如远征军主力严整。 但他们的眼中,此刻却燃烧著贪婪而狂热的火焰。 白起给了他们最简单的命令,也是最有效的动员: “破城之后,三日不封刀,所得財物,七成归己。” “杀敌论功,重重有赏,畏缩不前者——斩!劫掠不力者——罚!” 正是这简简单单的承诺,让这群僕从军斗志昂扬。 对於这些成分复杂的僕从军而言,没有比这更直白、更刺激的命令了。 奉天,作为偽满“首都”,在它们眼中就是一座流淌著奶与蜜、堆满了金银財宝的巨型宝库。 而城里的那些“太君”和“高等侨民”,正是他们发泄积怨、展示“忠诚”的最佳对象。 “进攻。” 白起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首先开火的是数百门各式火炮,它们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將钢铁与火焰倾泻在奉天的城墙、碉堡、外围阵地上。 浓烟与火光瞬间將城市轮廓吞没。 紧接著,僕从军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群,在军官的驱赶下,发出各种语言的、混乱而狂热的嚎叫,潮水般涌向城墙。 城头的鬼子守备队和侨民义勇队,进行了顽强的抵抗。 机枪子弹泼水般扫下,手榴弹如雨点般砸落。 僕从军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护城河和城墙根的土地。 但后面的人踩著同伴的尸体,继续向上涌。 他们架起简陋的云梯,冒著枪林弹雨向上攀爬。 有些人身上绑著炸药包,嚎叫著冲向城门或城墙缺口。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残酷、最血腥的血战阶段。 城头,鬼子残存的武士道精神在死亡压迫下被激发,与衝上来的僕从军展开惨烈的白刃战。 刺刀碰撞,军刀挥舞,拳打脚踢,牙咬手撕...... 双方都杀红了眼。 侨民义勇队则更加混乱,有的疯狂射击直至弹药耗尽然后自杀。 有的在恐惧中崩溃逃跑,也有的在绝望中爆发出惊人的凶悍,用竹枪、菜刀、甚至石块与敌人搏命。 奉天城,每一段城墙,每一个垛口,都变成了吞噬生命的绞肉机。 白起面无表情地看著。 僕从军的伤亡数字快速上升,但他毫不在意。 这些人的作用本就是消耗、试探、製造混乱。 他们的命,是用来为最终一击铺路的。 战斗持续了大半天。 僕从军数次攻上城头,又被鬼子拼死反击赶下来。 城墙被炸开数个缺口,双方在缺口处反覆拉锯,尸积如山。 夕阳西下时,奉天城墙已多处破损,守军兵力捉襟见肘,弹药消耗巨大,士气在持续的高强度伤亡中迅速滑落。 而僕从军虽然伤亡惨重,但在“三日不封刀”的诱惑和白起冷酷的督战下,依旧保持著疯狂的进攻势头。 米內光政在临时指挥部里,收到了各处告急的报告。 他知道,城墙失守只是时间问题。 真正的考验,將是残酷的巷战。 他命令部队收缩防线,准备在城內主要街道和重要建筑进行最后的抵抗。 当奉天城破在即、米內光政准备下达“全员玉碎、焚毁全城”的最终命令时,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变故发生了。 已经被秘密护送离开的裕仁天皇,竟然在一小队死忠近卫军的保护下,重新出现在了城內! 他换上了一套更加合体的旧式陆军大將礼服,胸前掛满了勋章,手持象徵皇权的“天丛云剑”,面容憔悴但眼神异常坚定,甚至带著一种迴光返照般的亢奋。 原来,在离开地下皇宫后,巨大的耻辱感,让裕仁在半路上改变了主意。 他命令车队返回,只带了最忠心耿耿的一批近卫,宣称要“与帝都共存亡”,“以天皇之身激励將士,进行最后的圣战”。 米內光政见到去而復返的天皇,几乎晕厥。 “陛下!您......您怎么回来了!这里太危险了!” “米內卿,不必多言。” 裕仁抬手制止,他的声音竟然平稳了许多。 “朕是天子,是帝国军队的最高统帅。” “在帝国生死存亡之际,朕岂能独自偷生?朕要与朕的將士在一起,与奉天在一起。” 他走到指挥部阳台上,对著楼下惶恐聚集的一些军官和士兵,高举“天丛云剑”,用尽全力喊道: “帝国的勇士们!朕,就在这里!与你们同在!” “敌人虽眾,但我大和民族魂魄不灭!武士道精神永存!” “为了天皇!为了帝国!为了子孙后代的未来!死守奉天!让朱刚烈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帝国精锐!” 天皇的突然出现和亲自督战,像一剂强心针,狠狠扎在了濒临崩溃的守军心臟上。 濒死的鬼子和部分狂热的侨民,爆发出最疯狂的一次反扑。 “天皇陛下万岁!!” “板载!!!” 原本节节败退的防线,竟然暂时稳住了,甚至將攻入部分城区的僕从军,又狠狠推了回去一段距离。 就在裕仁觉得胜利在望的时候,奇特的场景,在战场重现。 白起原本空空荡荡的场地,此刻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波纹。 而后—— “刷刷刷!” 整齐的脚步声响起。 朱勇竟然亲率五十万精锐分身,抵达奉天,只为了手刃鬼子天皇,彻底灭绝小鬼子。 “本尊!” 白起冲朱勇行了一个军礼。 “战况如何?” “鬼子天皇亲自抵达前线鼓舞士气,僕从军太废物,又被顶了出来。” 朱勇微微点头,“既然如此,那就给小鬼子上点强度吧。” “把刚刚研製出来的喀秋莎,全部拿出来,让小鬼子感受一下,什么叫绝望!!” 很快,在朱勇的命令下,分身们从隨身空间拿出喀秋莎,而后对准鬼子守护的城墙。 “咻咻咻咻咻!” 如同流星划过天幕,数不清的光束,迅速划过半空,而后狠狠地轰击在了奉天城墙之上。 “轰隆隆!” “轰隆隆!” 奉天城墙在喀秋莎集中轰击下,终於出现了巨大崩塌。 “攻城!” 朱勇的命令简洁无比。 蓄势已久的远征军主力,如同钢铁洪流,从多个缺口涌入城內。 与僕从军不同的是,他们进城后並非立刻散开,而是以连排为单位,有条不紊地清剿残敌,控制交通要道,分割包围仍在抵抗的鬼子据点。 真正的巷战开始了,但这是一场不对称的巷战。 鬼子的抵抗依旧凶狠,往往战斗至最后一人。 但在绝对优势兵力、火力和组织度面前,他们的挣扎只是让死亡的过程更加漫长和惨烈。 裕仁在近卫军的拼死保护下,试图向城市中心的核心工事转移,但在混乱中很快被打散。 他身边的近卫一个个倒下。 最终,在一条燃烧的街道拐角,被一队搜索前进的远征军士兵包围。 几名死忠近卫想掩护他突围,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裕仁孤零零地站在废墟中,华贵的军礼服沾满尘土和血污,手中的“天丛云剑”拄著地,支撑著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看著周围那些用冰冷枪口对准他的士兵,看著远处冲天的大火和浓烟,听著渐渐稀疏但依旧刺耳的枪声......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喊出“帝国万岁”,或者咒骂,或者求饶...... 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极度的疲惫、恐惧、以及帝国幻灭般的空虚,抽乾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噹啷”一声,“天丛云剑”脱手落地。 他双腿一软,向前扑倒,昏死过去。 几名远征军士兵上前,粗暴地將他捆了起来,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几乎在同一时间,米內光政在指挥部的地下室里,用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枪声很闷,被外面震天的炮火和喊杀声彻底掩盖。 隨著最高指挥官的昏迷和自杀,以及核心区域的逐一陷落,奉天城內有组织的抵抗,终於彻底瓦解。 剩下的,只有零星的枪声、绝望的自杀爆炸。 朱勇在白起和眾多將领的簇拥下,踏入了一片狼藉的关东军司令部。 他看也没看那些被俘的、面如死灰的鬼子高级將领和文官,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找到裕仁了?” 他问。 “找到了,昏迷中,已单独关押。” 白起回答。 朱勇点了点头,目光投向墙上那幅巨大的、已经破损的东亚地图。 奉天陷落,裕仁被俘。 这意味著,自甲午以来,在华夏土地上肆虐半个世纪的军国主义集团,已经彻底溃散。 “倭国,” 朱勇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指挥部里迴荡,带著一种宣告歷史判决般的沉重与冰冷。 “亡了。” 【306】末帝!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06】末帝! 奉天,原关东军司令部地下深层禁闭室。 这里曾是关押重犯或进行秘密审讯的地方,墙壁厚实,隔音极佳,只有一盏昏暗的灯泡散发著惨澹的光。 如今,它迎来了身份最“下贱”的囚徒。 裕仁被粗大的铁链锁在一把沉重的铁椅上,身上那套象徵荣耀的礼服早已被剥去,换上了粗糙的灰色囚服。 头髮散乱,脸上污跡和淤青交错,昔日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只有那双偶尔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还跳跃著不甘与疯狂。 铁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打开。 朱勇走了进来,只带了白起和两名记录官。 他依旧穿著那身朴素的中山装,脚步平稳,目光沉静,与这阴森的环境和疯狂的囚徒形成鲜明对比。 他在裕仁面前几步远处停下,没有坐下,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著。 裕仁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目光聚焦在朱勇脸上,先是一愣,隨即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爆发出嘶哑竭力的咆哮: “朱刚烈!你这恶魔!畜生!屠夫!!” 铁链被他挣得哗啦作响,却无法移动分毫。 “你看看你做了什么!你屠杀了多少人??!几百万?几千万?!” “锦州!奉天!还有本土!到处都是尸山血海!” “你比最凶残的野兽还要残忍!你註定要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唾沫星子从他乾裂的嘴唇喷出,状若疯魔。 朱勇静静地看著他表演,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直到裕仁因为力竭而剧烈咳嗽时,才缓缓开口。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对方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铁钉: “我残忍?” “裕仁,抬起头,看著我的眼睛。” 裕仁下意识地迎上那道冰冷的目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告诉我,当初你们拿下淞沪,进攻金陵的时候,下达了什么命令?” 裕仁眼神一缩,嘴唇蠕动,“我......我不知道.....” “哈哈哈!” 朱勇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不知道?从你们大本营发布的命令,你不知道?” “你要杀光金陵所有百姓,你不知道?” “你说我残忍?当你下令屠杀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残忍?当你的军队,在华夏大地,犯下累累罪行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残忍?” “现在刀砍到自己身上了,你倒是知道疼了。” “那……那是战爭!是下面的士兵失控……可朕的亿万子民是无辜的!” 裕仁试图辩解,声音却虚弱下去。 “战爭?” 朱勇冷笑,“好,那我们说战爭。” “你们侵略华夏,多少村庄被烧成白地?多少百姓被当做练习刺杀的活靶?” “东乡部队,用活生生的华夏人做冻伤、细菌、毒气实验,把他们叫做马路大。” “那些在痛苦中腐烂、哀嚎至死的人,都是一笔笔血债!” 朱勇的语调依旧平稳,但每一句质问都蕴含著雷霆般的怒火。 “你们发动战爭,將灾难和死亡强加给別人时,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你们视他族生命如草芥时,可曾想过自己的生命也会被同样衡量?!” “亿万子民?” 朱勇的眼神锐利如刀,刺向裕仁,“你的亿万子民无辜?他们坐在別人的尸骨上狂欢,吸吮著別国的鲜血养肥自己!” “他们的苦难,源於你的野心,你的默许,你的纵容!” “是你,裕仁,將他们送上了这条不归路!是你,催眠了整个民族走向疯狂和毁灭!” “不!不是的!” 裕仁疯狂摇头,涕泪横流,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只剩下本能的否认和推卸。 “是军部!是那些狂热的將领!是他们蒙蔽了朕!” “是东条英机!是松井石根!是他们!朕……朕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 朱勇嗤笑一声,“御前会议上,是谁在军部激进方案上盖下玉璽?” “是谁一次次发布敕令,激励军队『奋勇杀敌』?是谁享受著『圣战』带来的虚假荣光和贡品?” “裕仁,收起你那套虚偽的把戏。” “你或许不是唯一的元凶,但你绝对是罪魁祸首之一!” “你们不是崇尚『武士道』、『玉碎』吗?” “怎么?轮到你自己头上,就只剩下推諉和哭嚎了?” 裕仁被驳斥得哑口无言,只能发出困兽般的嗬嗬声,眼神涣散,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辱而剧烈颤抖。 所有的遮羞布都被无情扯下,露出里面最丑陋的本质。 朱勇不再看他,转向记录官: “都记录下来了?” “一字不差。” “好。” 朱勇最后看了裕仁一眼,那眼神如同看待一堆无可救药的垃圾。 “带出去。奉天城中心,搭建刑台。” “召集全城百姓,还有所有俘虏、侨民。” “明日正午,阳光最盛之时。” “我,朱刚烈,要亲自为这场持续了半个多世纪的浩劫,做一个了断。” “就用这所谓天皇的血,祭奠我华夏无数英灵,告慰天下冤魂!” ...... 次日正午,奉天城中心广场。 广场中央,搭建起一座高大的木台。 台上,竖立著一个厚重的十字形木架。 裕仁被剥去上衣,仅剩一条衬裤,以极其屈辱的姿势捆绑在木架上。 他低垂著头,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生气,只有偶尔抽搐的肌肉表明他还活著。 朱勇登上了刑台。 他依旧是一身简单装束,但此刻在无数目光聚焦下,却仿佛带著千钧重压。他没有说话,只是环视了一圈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目光所及,鸦雀无声。 然后,他接过宋勇递上来的一把特製的、锋薄如柳叶的短刀。 阳光照射在刀锋上,反射出刺眼的寒光。 隨后,这个倭奴末帝,在悽惨的嚎叫声和悔恨的痛苦中,绝望的被剐了三千六百刀。 台下的华夏百姓,从一开始的震惊、恐惧,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哭泣,继而变成了低沉的怒吼,最后化作了冲天的吶喊! “报仇!报仇!报仇!!” “杀了他!剐了他!” 无数人泪流满面 在被鬼子占领的这七年,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多少人失去了挚爱亲朋。 今日,这血仇终於得报! 这恶魔终於伏诛! 鬼子俘虏和侨民则集体瘫软,许多人跪倒在地,呕吐不止,精神崩溃。 只是他们的崩溃也仅仅持续片刻,因为下一秒,他们就被白起直接带去了靶场。 对於鬼子,朱勇向来是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奉天光復,整个东北回归华夏,至此华夏大地上,不允许出现一个小鬼子的声音。 行刑过程持续了数个时辰。 从正午到日影西斜。 裕仁的惨叫从高亢到嘶哑,再到微弱如游丝,最终彻底无声,只有身体在本能地抽搐。 朱勇的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始终清明冷冽。 朱勇將沾满鲜血的短刀“噹啷”一声扔在台上。 他转身,面对台下寂静的人群,深吸一口气: “今日,以此獠之血,祭奠英灵!” “昭昭天日,朗朗乾坤!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华夏,万胜!” 短暂的沉寂后,是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万胜!万胜!万胜!!!” 声浪直衝云霄,震散了奉天上空连日不散的阴霾。 无数百姓奔走相告,癲狂大笑。 奉天,在这一刻,真正沸腾了。 【307】晚上校场发餉,不必拿枪!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07】晚上校场发餉,不必拿枪! 奉天原关东军司令部,作战室已打扫乾净。 墙上地图更新,整个华夏已经全部光復,就连三韩之地,倭岛等,也被纳入华夏地图之上。 朱勇坐在主位,听著各部匯报,脸上看不出喜怒。 白起、王磊、宋勇等核心將领分列两旁。 “本尊,城內治安已基本控制,残余抵抗清除。” “奉天军工厂已接管,鬼子高级俘虏和偽满官员已全部清理。” 王磊匯报。 朱勇点点头:“百姓安置呢?” “正在分发粮食、药品,组织人手清理废墟,扑灭余火。” “但房屋损毁严重。” 宋勇答道,他脸上还带著疲惫,但眼神明亮。 “从缴获物资中调拨,优先保障百姓基本生存。” “组织人力,协助搭建临时住所。” “告诉百姓,最难的时刻已经过去了,华夏子弟兵回来了,不会再让他们挨饿受冻。” 朱勇指示。 “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譁。 宋勇皱了皱眉,起身出去查看。 片刻后,他脸色铁青地押著一个人回来了。 那是一个僕从军士兵,看相貌是东南亚人种,穿著不合身的混杂军服,怀里死死抱著一口黑乎乎的铁锅,脸上还带著一丝蛮横。 “怎么回事?” 朱勇抬眼。 宋勇怒气冲冲: “本尊!巡逻队发现这小子,抢了一对老夫妇家里仅剩的一口铁锅!” “那对老夫妇跪地哀求,他竟敢动手打人!” “被抓住后还嘴硬,说是……说是白起將军有令,三日不封刀,所得財物归己!” 刷!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到白起身上。 白起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闭目养神般坐在那里,仿佛事不关己。 那僕从军士兵见到朱勇,似乎觉得找到了靠山,挺起胸膛,用生硬的汉语混杂著土著语嚷嚷: “大將军!白將军说的!” “攻城,抢东西!我的!这锅,我的!” 作战室里一片死寂。 將领们都看向朱勇。 朱勇看著那士兵,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謔。 他缓缓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白起,” 朱勇开口,“你有过这样的命令?” 白起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平静如水: “我下令,破城之后,三日不封刀。所得財物,七成归己。” “但前提是,劫掠对象,限定为日籍军政人员、负隅顽抗者及其財產。骚扰华夏平民者,立斩。” 他的声音冰冷清晰,“此人,曲解军令,抢劫华夏百姓,殴打老人,按律当斩。” 那僕从军士兵一听,脸色瞬间惨白,慌忙看向朱勇: “大將军!我……我不知道!” “我以为……以为都可以抢!” “白將军没说清楚!饶命!饶命啊!” 他噗通跪下,磕头如捣蒜,怀里的铁锅哐当掉在地上。 朱勇笑了,笑容很温和,甚至带著一丝宽容。 他站起身,走到那士兵面前,亲手將他扶了起来,还帮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起来吧。不知者不怪。” 朱勇的声音和蔼可亲, “白將军军令森严,但你们初来乍到,语言不通,情有可原。” 那士兵愣住了,隨即狂喜,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鞠躬: “谢谢大將军!谢谢大將军!大將军仁慈!” “这口锅,” 朱勇指了指地上,“既然是那对老夫妇的,就还回去吧。” “再给他们送些米粮,算是我军的补偿。” “是!是!我马上还!马上还!” 士兵点头哈腰,捡起锅就要走。 “等等。” 朱勇叫住他,笑容更加温和,“你们此番攻城,功劳甚大。” “传我命令,今日下午,校场集合,全军发餉,不必带枪。” “所有人都有赏!为庆贺奉天光復,特赐酒肉!” 士兵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但没事,还有赏?酒肉?! “多谢大將军恩典!大將军万岁!”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抱著锅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仿佛已经看到了下午的犒赏盛宴。 作战室里,眾將神色各异。 宋勇眉头紧锁,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朱勇平静的脸色和白起重新闭上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朱勇走回座位,淡淡道: “都听到了?下午校场,发餉。” “通知所有僕从军部队,务必所有人全部前往,守城主力部队,负责外围警戒和维持秩序。” 他的目光扫过眾將,语气依旧平静,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肃杀: “等到人到齐之后,就每人赏他们一颗花生米!” “记住,一个不留。” “校场,就是他们的坟场。” 眾將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朱勇的全部意图。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些僕从军,见过远征军隨身空间的秘密,本就是计划中的消耗品和需要清除的隱患。 而且僕从军杀鬼子,可不给朱勇涨积分,留下他们,反而会抢了朱勇的击杀点。 之前利用他们攻城,是借刀杀人,也是废物利用。 如今城破,他们失去了价值,反而成了潜在的泄密风险和治安隱患。 朱勇从未想过让他们活著离开华夏土地。 所谓的“三日不封刀”,本就是一道催命符,既能激发他们攻城时的兽性,也给了事后清算的完美藉口。 劫掠扰民,违反军纪,死有余辜。 今日这抢锅的蠢货,不过是提前撞上了枪口,给了朱勇一个绝佳由头。 ...... 下午,奉天城外临时清理出的巨大校场。 十五万僕从军被陆续集结到此,他们被告知解除武装,武器被统一“保管”,轻装前来领赏。 许多人脸上洋溢著兴奋和贪婪,交头接耳,討论著会发多少赏金,酒肉管不管够,甚至有人开始幻想拿到赏钱后去哪里快活。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校场四周的高地上,隱秘处,一挺挺重机枪的枪口已经悄然对准了他们。 全副武装的远征军主力,已经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包围。 朱勇没有露面。 白起站在校场边缘一处指挥台上,面无表情。 时间到了。 没有酒肉,没有赏钱。 只有白起冰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死寂的校场: “僕从军各部,攻城期间,军纪败坏,劫掠本族百姓,证据確凿。” “按律,当以叛军论处。” “大將军有令,所有僕从军全部处死,即刻执行!” “噠噠噠噠噠——!!!” “通通通通——!!!” 四面八方,早已准备就绪的轻重机枪、迫击炮、甚至步兵直射火力,同时开火。 炽热的金属风暴,瞬间將校场上密集的人群吞噬! 惊愕、茫然、狂喜还凝固在脸上的僕从军士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倒下。 惨叫声、哭喊声、咒骂声瞬间爆发,但迅速被更猛烈的枪炮声掩盖。 有人试图冲向边缘,立刻被打成筛子。 有人跪地求饶,子弹依旧无情地穿透他们的身体。 有人疯狂地咒骂朱刚烈和白起背信弃义,但声音很快戛然而止。 校场变成了屠宰场。 屠杀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 十五万僕从军,全部化为校场上层层叠叠、血肉模糊的尸体。 鲜血浸透了冻土,匯聚成溪流,在夕阳下反射著暗红的光。 白起走下指挥台,靴子踩在粘稠的血泥中,发出咯吱的声响。 他冷漠地扫过这片刚刚製造的尸山血海,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这些人,不过是工具。 用完了,自然要处理掉。 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秘密,更是取死之道。 至於承诺?仁慈? 在种族生存和战爭的背景下,那些不过是可有可无的装饰。 朱勇需要的是绝对的控制和秘密的保全,任何可能的隱患,都必须被毫不留情地抹除。 这才是乱世梟雄的真实面目:可以慷慨激昂祭奠英灵,也可以谈笑间坑杀二十万降卒,更能面不改色地清洗掉失去利用价值的盟友。 对敌人狠,对华夏人护,对工具冷酷。 这就是朱勇的逻辑,简单,直接,有效,也无比残酷。 消息传回司令部。 朱勇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他的目光,已经再次投向了墙上的巨幅地图,越过了山海关,投向了华夏的南方。 他提起笔,在地图上山城的位置,重重画了一个圈。 华夏,也该秋海棠叶了。 【308】秋海棠叶!(加更!)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08】秋海棠叶!(加更!) 长江北岸,安庆外围,国军前敌指挥部。 烟雾繚绕,牌九与麻將的碰撞声,取代了原本应有的电台滴答和地图推演声。 空气中瀰漫著劣质菸草、汗酸和隔夜饭菜的混合气味。 几名高级参谋围著桌子,吆五喝六,面前的茶杯里飘著酒气。 掛著上將军衔的顾祝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背著手在简陋的指挥部里踱步。 窗外隱约传来的稀落枪炮声,丝毫无法打扰室內轻鬆的氛围。 “墨公,来玩两把?你干著急也没用啊。”满脸油光的上將唐生智叼著菸捲,笑嘻嘻地招呼。 顾祝同猛地转身,一掌拍在铺著地图的桌案上,震得茶杯乱跳: “玩!玩!就知道玩!” “委座一天三道金牌催促!要我们不计代价,速克安庆!打通西进金陵的门户!” “你们看看!这都第几天了?!安庆城墙的影子还没摸到!” 指挥部里安静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嘈杂。 唐生智撇撇嘴,不以为然: “墨公,您消消气。” “弟兄们不是不卖力,实在是......这仗打得憋屈。” 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打鬼子那会儿,没说的,豁出命去干!” “可如今打的是谁?是朱刚烈!是刚刚把倭寇打的哭爹喊娘,屠了百万鬼子的主儿!” “说句不好听的,人家那是真刀真枪杀鬼子,咱们这算什么?背后捅刀子?” “趁人家主力在杀鬼子,跑来抢地盘?” 不得不说,自从上次唐生智守住金陵之后,返回山城,被gt直接晋升上將,资歷更是超过大部分將领。 他对朱刚烈,那是由衷佩服。 现在让他来对付朱刚烈,他只觉得丟人。 旁边另一个將领也接口道:“是啊,墨公。” “底下弟兄们心里都犯嘀咕,弹药是英国人给的,口號是北伐戡乱,可这『乱』从何来?” “人家朱刚烈没招惹咱们,反倒把鬼子收拾了,替多少兄弟、多少百姓报了血仇?” “咱们现在调转枪口打他们,这......这名不正言不顺啊!士气能高才怪!” “再说了,” 又一个声音加入,带著几分奸诈。 “朱刚烈那边的手段,您又不是没听说?鬼子几十万大军怎么一夜之间被包饺子的?” “神出鬼没,咱们这几十万人,够人家塞牙缝吗?” “硬打?那不是送死嘛!” 顾祝同何尝不明白这些? 他作为一线指挥官,比远在武昌的gt更清楚前线的真实状况。 所谓的“进攻”,大多是隔著几百米,然后信仰射击,炮兵胡乱打几炮应付差事。 偶尔组织起一两次像样的衝锋,只要城头守军火力稍猛,进攻部队立刻溃退下来,军官都约束不住。 作战报告倒是写得漂亮,“毙伤敌无数”、“奋勇攻坚”、“予敌重创”,实际上双方战损比低得可怜,大部分“伤亡”都是自己摔伤、走火或者乾脆是谎报。 下面的人不想打,不敢打,也觉得不该打。 可他顾祝同能怎么办? 武昌的催促进攻电文一封比一封严厉,语气一封比一封焦躁,甚至隱隱带著“貽误战机、军法从事”的威胁。 gt將全部政治资本,都押在了这次“反攻”上,急需一场“大捷”来振奋人心,换取更多西方援助。 “委座......有委座的难处和考量。” 顾祝同无力地辩解了一句,声音乾涩。 “国际形势复杂,西方支持我们,也是看中我们能牵制朱刚烈......” “我们若不做出点样子,如何交代?” “交代?拿弟兄们的命去给洋人交代?” 唐生智嗤笑一声,不再看顾祝同,转头继续搓牌。 “要打你们去打,我手下弟兄今天激战竟日,伤亡惨重,需要休整。” 他故意把“激战竟日”、“伤亡惨重”几个字咬得很重,引来周围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 顾祝同看著这群敷衍塞责的同僚,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凉和无力感。 他知道,这支军队的魂魄,在面临外敌时或许还能凝聚,但在这种自己人都觉得理亏的內战中,早已散掉了。 他走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笔,看著桌上那份需要他签发的“今日战报”。 上面写著: “我军今日对安庆发动三次团级规模猛攻,与守敌反覆爭夺外围据点,毙伤敌约2000,我亦伤亡八百,现正调整部署,准备明日总攻......” 毙伤敌两千? 顾祝同苦笑。 今天前线总共就没打死打伤几个敌人,自己这边倒是因为各种原因折损了百十號人。 他提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那夸张的数字后面,又默默加上了一个零。 不这样写,怎么向武昌交代? 一份份类似的“捷报”,就这样从前线各个部队发出,匯聚到兵团司令部,再经过一番“润色”和“整合”,变成更加辉煌的战果,通过无线电波,飞向武昌。 ...... 武昌,原省政府大楼,如今被改造成总指挥部,张灯结彩,戒备森严。 与安庆前线的颓靡截然不同,这里却是气氛热烈。 宽敞的作战大厅里,巨大的军事地图上,代表国军的蓝色箭头从安庆、庐州、芜湖等多个方向,气势汹汹地指向金陵。 儘管这些箭头几乎在原地踏步,但在每日“捷报”的粉饰下,儼然形成了一副“大军合围,金陵指日可下”的壮观景象。 gt站在地图前,一身戎装笔挺,胸前勋章闪亮。 他手持教鞭,意气风发,对著围拢在身边的文武大员、西方顾问、中外记者,口若悬河。 “诸位!前线將士用命,捷报频传!安庆已成孤城,指日可破!庐州方向亦进展顺利!” “朱刚烈逆部,顾此失彼,败象已露!” 他用力挥舞著教鞭,敲打著地图上金陵的位置: “只要我军攻克安庆,打开金陵西大门,光復首都,则全国民心必然振奋,逆朱之偽政权,必將土崩瓦解!” “届时,我革命军旌旗所指,不仅是收復江南,更要乘胜北上,扫清寰宇,完成真正之国家统一!” “中华秋海棠叶,就在眼前。” 他的话语,通过翻译,引得西方顾问频频点头,记者们的闪光灯亮成一片。 何应钦站在gt侧后方,一脸諂媚的笑容,適时地高声附和: “委座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朱刚烈不过一介武夫,侥倖胜了倭寇,实则外强中乾,岂是我革命军之敌?” “此番委座亲自主持北伐,弔民伐罪,实乃国家之幸,民族之福!” “胜利,必属於委座!属於党国!” 戴笠也挤上前,低声討好道:“委座,根据我方情报,朱刚烈主力確被牵制在华北、南洋,华东空虚。” “其內部亦非铁板一块,只要我军攻克安庆,造成声势,其內部必生变乱!” “此正是一举定乾坤之良机!” gt听得心花怒放,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站在金陵城头接受万民朝拜的场景。 他矜持地点点头:“雨农(戴笠字)的情报工作,还是有成效的。” “诸位,国际形势亦对我有利!” 他转向英美顾问,语气热切:“西方已明確表態支持我国民政府之正义行动!” “白头鹰太平洋舰队已然西进,不日即將与朱刚烈逆部决战於太平洋!” “届时,朱刚烈腹背受敌,焉有不败之理?!” “东西对进,南北夹击!朱刚烈已成瓮中之鱉!” gt越说越激动,脸色潮红,“此乃天佑中华!佑我党国!” “我等必要把握此千载难逢之机,一举剷除国贼,还我河山!” 大厅內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和恭维声。 “委座英明!” “党国万岁!” “北伐必胜!” 气氛达到了高潮。 侍从端上香檳,眾人举杯相庆,仿佛胜利已经唾手可得。 gt志得意满地抿著酒,目光扫过地图,扫过下方毕恭毕敬的部下和洋人,一种久违的、掌控全局的豪情充斥胸臆。 朱刚烈? 不过是个运气好的军阀。 就在这觥筹交错的时刻—— “嗡————” 一种奇异嗡鸣声,毫无徵兆地席捲了整个武昌城! 【309】一统!(加更)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09】一统!(加更) “哈哈,胜利必定属於党国!” 会议室內充满了欢声笑语。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嗡!” 一声嗡鸣震颤,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喧囂! 大厅內的笑声、掌声、交谈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茫然四顾,不明所以。 酒杯停在半空,笑容僵在脸上。 gt举著酒杯的手也顿住了,一股没来由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这声音......这感觉......怎么如此熟悉? 不等他反应过来,指挥部大楼外,整个武昌城的天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 阳光扭曲,空气泛起肉眼可见的、水波般的透明涟漪! 一片片,一层层,以惊人的速度扩散、交织,覆盖了城市上空,覆盖了长江江面,覆盖了城外的军营、码头、交通要道! “那......那是什么?!” 一名外国记者指著窗外,声音颤抖。 下一秒。 在那无数颤动的“空气波纹”中心,如同变魔术般,无数全副武装、军容严整、杀气冲天的灰色身影,由虚化实,凭空出现! 他们出现的方位精准得可怕—— 指挥部大楼外的广场、花园、甚至屋顶上! 长江码头,正在卸载援助物资的货轮旁! 城外各主力部队的营地中央! 通往各处的公路、铁路枢纽! 电台、电厂、水厂、银行、仓库......所有要害地点! 不是几十几百,是成千上万!是十万!百万! 密密麻麻,如同瞬间从地狱涌出的恶魔军团。 他们穿著统一的远征军灰色军服,面无表情,眼神冷冽如冰。 刚一现身,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和效率展开行动! 控制出入口! 抢占制高点! 包围重要建筑! 解除附近国军士兵的武装,那些士兵大多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下了枪!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静默而致命,显示出极其高超的训练水平和协同能力。 “敌袭!!!是朱刚烈的人!!他们怎么进来的?!” 指挥部內,终於有人从极度震惊中回过神来,发出悽厉的尖叫。 但已经太晚了。 “砰!砰!砰!” 指挥部大楼厚重的橡木大门被从外面暴力撞开。 一队队灰色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入,枪口指向大厅內每一个角落。 “不许动!” “放下武器!” “举手投降!” 冷硬的呵斥声在大厅內迴荡。 刚才还意气风发、畅想胜利的党国大员们,此刻面如土色,魂飞魄散。 何应钦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戴笠下意识想摸枪,却被旁边一名远征军士兵用枪托狠狠砸在手腕上,惨叫一声,枪也掉了。 西方顾问和记者们更是惊骇欲绝,纷纷举起双手,嘴里用各种语言喊著“不要开枪”。 只是他们还是说晚了,在確认他们西方间谍的身份之后,分身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当场枪毙。 gt站在原地,身体僵硬,手中的香檳杯“哐当”落地,金色的酒液溅湿了他鋥亮的皮靴。 他呆呆地看著那些,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黑洞洞枪口,看著窗外那遮天蔽日的“波纹”,以及源源不断“生长”出来的敌军,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 妖术? 这一刻,gt终於明白朱刚烈百战百胜的秘诀,他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类。 而自己,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还在为一点点虚假的“战线推进”而沾沾自喜,还在幻想著“东西对进”、“南北夹击”...... 在对方这种完全无视常理的手段面前,自己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部署、所有的“国际观瞻”,都成了笑话! 一股混合著极致恐惧、巨大羞辱和彻底绝望的情绪,如同冰水浇头,將他淹没。 他张了张嘴,想喊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向后倒去。 “委座!” 旁边的人惊呼,想要搀扶,却被枪口逼退。 两名远征军士兵上前,粗暴地將瘫软的gt架了起来。 大厅內,投降的投降,瘫倒的瘫倒,哭泣的哭泣,一片狼藉。 武昌,这座“北伐戡乱”的大本营,在短短几分钟內,易主。 而类似的场景,此时此刻,正在山城、昆明、贵阳、桂林、广州...... 在国统区的每一个核心城市,每一个重要据点,每一个交通枢纽,同步上演! 朱勇通过系统,连接所有预先部署在华夏各地的核心分身。 这些分身早已通过偽装、潜伏等方式,进入到了各大城市的关键位置。 只不过之前朱勇没时间搭理gt,他还要忙著收拾鬼子,这才让gt一直龟缩在西南。 这次他竟然敢主动找死,朱勇也只能成全他。 毕竟对於朱勇来说,这根本就是顺手的事。 与此同时,朱勇在同一时间,发动了覆盖整个华南、西南的超时空战略投送! 超过五百万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远征军精锐,如同神兵天降。 瞬间出现在国统区的腹心地带,出现在国军各级指挥部门口,出现在军营內部,出现在每一座城市的要害地点! 这不是战爭。 这是降维打击。 如同演练好的一样,大部分国军十分识趣的举手投降,就好像是交接任务一样,將这些地方全部交给了分身。 而失去了最高指挥之后,国军如同一盘散沙,迅速溃败。 即便有零星的反抗,也如同螳臂挡车,迅速被扑灭。 ...... 奉天,远征军总司令部。 朱勇站在巨大的华夏全图前,目光平静。 地图上,代表己方的红色,已经覆盖了东三省、华北、华东、中原。 现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著华南、西南迅猛蔓延。 白起、王磊、李文忠、朱文正等所有核心分身將领,都通过意识连接,同步关注著这场史无前例的“统一行动”。 “山城,控制。” “昆明,控制。” “贵阳,控制。” “桂林,控制。” “广州,控制......” “各地主要国军部队已接洽,大部愿放下武器......” 一条条捷报,通过系统网络,实时匯总到朱勇的意识中。 他抬起手,拿起一支饱蘸硃砂的毛笔。 手腕稳定,笔锋落下。 在地图上,那最后几片属於国统区的、支离破碎的版图上,划下了一道鲜艷、连贯、不容置疑的红线。 红线过处,所有杂色尽被覆盖。 从白山黑水,到天涯海角,从西部戈壁,到东海之滨。 华夏广袤土地,在这一刻,被这朱红一笔,彻底勾勒完整,连成一体! 秋海棠叶,终於落归一统! 儘管西北、外蒙等地尚有细节待处理,但是朱勇已经派遣分身,前往这些地方。 如果对方不识趣,那朱勇也略懂一些拳脚,就是不知道对方,能不能接住自己的猛烈打击? 此时此刻,华夏势力范围,东抵倭岛、琉球,北含满洲,南至中南半岛北部,西控三韩,辐射大半个东亚! 其疆域之广,实力之强,威望之盛,自近代以来,前所未有! 世界,为此而震动! 朱勇放下笔,看著眼前这片完整的红色,心中並无太多激动,只有更深的警惕。 统一,只是开始。 他將目光投向地图之外,那浩瀚的太平洋,那遥远的欧洲,那依然虎视眈眈的列强...... “把gt,还有他那些军政大员,” 朱勇淡淡吩咐,“全部送到哈尔滨。” “在那里打造一座功德林,希望他们能够改过自新。” “让他们在那里,好好反省,学习改造。” “告诉他们,华夏的牢饭,管饱。” “哦,记得一点,冬天不要开暖气。” 【310】胜利必定属於白头鹰!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10】胜利必定属於白头鹰! 华盛顿,白宫南草坪。 一日前。 天空是令人愉悦的华盛顿蓝,阳光慷慨地洒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將洁白的柱廊和飘扬的星条旗,映照得格外鲜明。 然而,比阳光更炽热的,是洋溢在此处的群眾热情。 一场规模空前的露天新闻,发布会正在举行。 不只是记者,更有数以千计应邀前来的各界名流、退伍军人代表、军人家属,以及无数自发聚集在柵栏外、挥舞著小旗的普通民眾。 扩音器將讲台上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 讲台上,罗斯福总统坐在轮椅上,儘管面色依旧带著长期劳累的苍白,但那双深陷的眼睛,却是前所未有的明亮。 他穿著得体的深色西装,打著领带,嘴角掛著自信而坚定的微笑。 他的左右两侧,海军部长弗兰克·诺克斯、陆军部长亨利·史汀生、海军作战部长哈罗德·斯塔克上將等军政要员一字排开。 个个昂首挺胸,脸上带著微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女士们,先生们,白头鹰的公民们,” 罗斯福充满感染力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我们今天聚集在这里,不仅仅是为了宣告一支舰队的出发,更是为了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开启!” “一个正义必將战胜邪恶、文明必將驱散野蛮、自由必將照亮整个太平洋,乃至世界的时代的开启!” 掌声如雷,夹杂著兴奋的口哨和欢呼。 罗斯福微微抬手,示意安静,继续说道: “在过去几周里,我们目睹了盟友在远东遭受的苦难,也见证了朱刚烈,这个人类文明史上终於暴虐恶魔的疯狂。” “他的野心没有边界,他的手段没有底线。” “从倭岛到马尼拉,他的成就是用累累白骨铸就的。” “但是,今天,我要告诉那个东方的屠夫,也告诉全世界所有热爱自由与和平的人们,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侧身,指向身后巨大的太平洋海域图,图上,从珍珠港出发的粗壮红色箭头,正气势磅礴地指向西太平洋。 “看看这里!我们强大的太平洋舰队,已经完成了史上空前的大集结!” “超过十二艘航空母舰,包括最新锐的埃塞克斯级!数百艘最先进的战舰!超过三千架世界上最优秀的舰载机!” 每报出一个数字,台下的欢呼声就高亢一分。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著总统的每一个手势和表情。 “这支力量,” 罗斯福的声音充满力量,“足以碾碎横亘在它面前的一切阻碍!” “它即將扬帆西进,寻找並摧毁朱刚烈的海军主力,夺回太平洋的制海权,斩断那恶魔的魔爪!” 海军部长诺克斯適时上前一步,接过话头。 “总统先生说得完全正確!我们的工业机器已经全速开动,过去一个月下水的军舰超过以往三年!” “我们的飞行员训练学校,正以三班倒的方式培养出最优秀的鹰隼!” “朱刚烈的海军或许有一些侥倖得来的战舰,但在我们绝对优势的航空力量面前,他们將不堪一击!” “胜利,必將属於白头鹰!” 罗斯福满意地听著部下们的补充,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他重新面对人群,拋出了更令人振奋的消息:“而且,公民们,我们並非孤军奋战!” “在东方,我们英勇的盟友,光头已经率领他的百万大军,在长江流域向朱刚烈的侧翼发起了猛烈的反攻!” “捷报频传!” “而在北方,改过自新的倭国力量,也在华北给予了敌人沉重打击!” “遥远的西方,不列顛的舰队正在赶往东南亚,朱刚烈已经是全世界公敌。” 台下的人群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 东西夹击!南北呼应! 这简直是天罗地网!朱刚烈这次插翅难飞! “国际社会已经看清了朱刚烈的本质!” 罗斯福挥动著手臂,做出他標誌性的的手势, “自由世界团结一致!” “我们所捍卫的,不仅仅是几个国家或地区的利益,而是整个人类文明的基石!” 他的演讲达到了高潮,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却更具穿透力: “因此,今天,我站在这里,以白头鹰总统的身份,郑重向你们宣告:黑暗即將过去,黎明就在眼前!” “太平洋舰队,就是刺破这黑暗的第一缕曙光!” “朱刚烈的末日审判,即將由我们白头鹰的勇士们来执行!” “上帝保佑我们的舰队!上帝保佑白头鹰!” “胜利与我们同在!” “胜利!胜利!胜利!!” 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声响彻南草坪,直衝云霄。 人们激动地拥抱,哭泣,仿佛已经看到了凯旋的舰队和朱刚烈的覆灭。 罗斯福享受著这如潮的拥护,心中豪情万丈。 在他的谋划中,太平洋舰队西进吸引朱刚烈海军主力,国军在华东牵制其陆上力量,倭国残部在华北捣乱,再加上不列顛皇家海军在印度洋的策应...... 一张完美的大网已经撒下。 朱刚烈纵然有几分能耐,在绝对的国家力量、工业实力和全球同盟面前,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他甚至已经在考虑舰队首战告捷后,如何发表全国演说,如何论功行赏,如何规划战后的亚洲秩序,如何確保白头鹰在太平洋的绝对主导权...... 然而,就在他人生达到最高潮的时刻.....异变骤生! 白宫內部的电台红灯突然疯狂闪烁,发出尖锐刺耳的警报声。 几名军官脸色瞬间变了,手忙脚乱地抓起耳机戴上,迅速开始抄录。 然而,等他们完全接收电报的內容后,竟然被嚇得直接瘫倒在地..... 一名电报员立刻將此事上报,白宫幕僚长急匆匆赶来,而后看到电报后,眼珠子瞬间红了。 他来不及思索,直接衝出了机要室,疯狂的跑向了白宫外面的罗斯福身边。 “总统先生......” 幕僚长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无法掩饰的颤抖。 原本正在慷慨激昂的罗斯福,瞬间產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但他毕竟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政治家,面上依旧保持著镇定,甚至对台下开始交头接耳的民眾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微笑。 同时微微侧头,用只有身边几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怎么回事?” 幕僚长嘴唇哆嗦著,似乎无法组织语言,直接將那几张电报递到了罗斯福手中。 罗斯福接过,目光落下。 第一眼,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或者这是某个低级別通讯站的误报,甚至是敌人的欺骗电文。 但第二眼,那上面一连串触目惊心的词汇,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一股彻骨的寒意,直接击穿了他的灵魂深处。 【311】资敌!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11】资敌! “珍珠港遭超常规手段突袭......確认......敌军大量凭空出现於港內及舰上!” “企业號、大黄蜂號......等多艘航母確认遭跳帮夺取......战斗激烈!” “港口设施、油库、弹药库遭毁灭性打击......火势失控......” “守军溃败......通讯大部中断......尼米兹將军下落不明......” “初步估计,港口內主力舰队......可能已整体沦陷......损失无法估量!” “敌军已控制檀香山部分区域......正在扩展!” “请求本土......紧急一切可能之支援......但......但恐已无意义!” “珍珠港......恐已失守!” “一切......都被朱刚烈夺走......” 每一个单词,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罗斯福的胸口! 他的呼吸骤然停止,握著电报的手指剧烈颤抖,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那薄薄的纸片仿佛重逾千斤,要將他连同轮椅一起压垮! 珍珠港......失守? 太平洋舰队......整体沦陷? 被跳帮夺取?敌军凭空出现? 这怎么可能?! 昨天麦克阿瑟还在报告一切正常,今天上午舰队才刚举行完盛大的出征仪式,尼米兹是他最倚重的海军將领!哈尔西、斯普鲁恩斯都是久经沙场的悍將! 港內有完备的防御体系,有留守的陆军和海军陆战队! 敌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舰队即將出发、戒备最森严的时刻,夺走了所有战舰,占领了整个珍珠港,甚至...甚至夺取了檀香山。 这超越了所有军事常识! 超越了所有逻辑推理! 罗斯福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 南草坪上明媚的阳光、喧闹的欢呼、还有他自己几分钟前那番慷慨激昂的胜利宣言...... 此刻都变成了最辛辣、最残酷的讽刺! 像无数根针,狠狠扎在他的心里! “总统先生?总统先生!” 诺克斯和斯塔克也看到了电报內容,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斯塔克甚至踉蹌了一下,差点站立不稳。 诺克斯急忙低声呼唤,试图扶住似乎摇摇欲坠的总统。 台下的民眾和记者们,注意到了讲台上这突如其来的的气氛变化。 欢呼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困惑的窃窃私语。 记者们敏锐地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相机镜头不再对准激昂的总统,而是对准了那几个围在一起、脸色骇然的高级官员。 “发生了什么?” “总统好像不舒服?” “那些军官的表情......天哪,是不是出大事了?” 不安的低语像水面的涟漪般扩散开来。 罗斯福猛地抬起头,他想说些什么,想维持住局面,想告诉人们这或许是个误会...... 但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极致的震惊、恐慌、以及一种被朱刚烈愚弄,从天堂瞬间坠入地狱的巨大落差感,几乎要击碎他的意志。 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嘶哑的抽气声。 就在这时,更详细、更绝望、来自多个不同渠道的紧急电报,如同雪崩般涌向华盛顿,涌向白宫! 更多的细节被拼凑起来。 那诡异的“空气波纹”。 瞬间出现在航母甲板、码头、油库区的成千上万敌军。 措手不及、几乎被屠杀的留守部队。 冲天而起、映红半个夏威夷天空的大火和爆炸。 一艘艘巨舰上升起的陌生旗帜...... 以及,最让罗斯福无法接受的一条情报:敌军似乎完全接收了港口內,绝大部分完好的舰艇和飞机! 包括那十二艘航空母舰和三千余架各型战机! 完整夺取! 这四个字,如同最后的丧钟,在罗斯福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们不仅失去了珍珠港,不仅损失了十五万以上的精锐,不仅让太平洋门户洞开...... 他们竟然,亲手將自己最强大最引以为傲的太平洋舰队,连同一整个世界级的海军基地,堆积如山的战略物资,以及耗费了无数心血打造的的三千架先进飞机,完完整整地打包送给了他们最可怕的敌人。 资敌! 这是史上最大规模的、最不可思议的资敌行为! 用白头鹰工人日夜辛劳的汗水,用白头鹰纳税人巨额的资金,用白头鹰工程师最先进的设计,铸造出的毁灭性武器。 现在,调转了炮口和机头,即將对准它的创造者! 想像一下那幅画面。 涂著星条旗、原本应该去轰炸马尼拉的sbd“无畏”式俯衝轰炸机,现在机翼下却可能喷涂著朱刚烈的標誌,呼啸著飞向白头鹰西海岸的城市! 想像一下“企业”號那庞大的舰体,飘扬著敌人的旗帜,成为朱刚烈海军新的旗舰,指挥著原本属於白头鹰的舰队,在太平洋上耀武扬威! 这种讽刺,这种打击,比单纯的军事失败要沉重千倍、万倍! “噗——!” 急火攻心,加上本就虚弱的身体无法承受这毁灭性的打击,罗斯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西装和手中的电报! 他身体一软,眼睛向上一翻,在诺克斯和斯塔克的惊呼声中,彻底晕厥过去,从轮椅上歪倒! “总统!!!” “医生!快叫医生!!” “封锁消息!快!!” 讲台上瞬间乱成一团。 官员们惊慌失措地围拢上去,试图扶起昏迷的总统。 安保人员强行隔开试图衝上前拍照的记者。 台下的民眾彻底懵了,隨后是巨大的恐慌和骚动! “总统怎么了?!” “吐血了!天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舰队出事了?!” “珍珠港!一定是珍珠港!” 各种猜测和尖叫混杂在一起,刚才还充满胜利信心的南草坪,转眼间变成了恐慌的海洋。 人们推搡著,哭喊著,试图弄清楚这突如其来的剧变到底意味著什么。 记者们像疯了一样试图突破封锁,他们的职业本能告诉他们,这绝对是能改变世界歷史头条中的头条。 这条恐怖的消息,开始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零星泄露出来,並像病毒一样在人群中飞速传播。 “珍珠港......没了......” “舰队被抢了......” “十五万海军陆战队精锐......全军覆没......” “朱刚烈......魔鬼......” 只言片语,拼凑出的真相,比任何官方的否认,都更具杀伤力。 绝望,如同瘟疫,从白宫南草坪开始,迅速蔓延向整个华盛顿,蔓延向整个白头鹰。 白头鹰,这个刚刚还在憧憬著领导自由世界取得胜利的超级工业强国,在自家后院,遭受了有史以来最沉重、最羞辱、也最不可思议的致命一击。 他们不仅输了。 他们还亲手武装了那个即將要他们命的的敌人。 朱刚烈,用白头鹰人自己造的剑,抵住了白头鹰的咽喉。 而接下来,更恐怖的事情,要在整个白头鹰本土发生。 【312】动员三千万!不死不休!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12】动员三千万!不死不休! 华盛顿,白宫作战室。 这里比南草坪的新闻发布会现场压抑万倍。 惨白的灯光照在一张张失去血色的脸上,空气浑浊,瀰漫著浓浓的绝望。 墙壁上的巨大太平洋地图,几小时前还標註著气势如虹的红色西进箭头,此刻,代表珍珠港的位置,已经被一个巨大的黑色“x”覆盖。 罗斯福已经甦醒过来,换上了乾净的西服,裹著一条厚厚的毛毯,坐在轮椅上。 他的脸色灰败,眼袋深重,嘴唇乾裂,但那双深陷的眼睛已经重新聚焦,虽然布满了血丝,却不再涣散。 只是握著毛毯边缘的手指,依旧在微微颤抖,暴露著內心的惊涛骇浪。 他面前摊开著更详细的情报匯总。 每一份都冰冷地重复著那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 海军部长弗兰克,此刻双眼布满血丝,眼眶深陷,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手里捏著一份刚刚由技术部门分析的电报,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总统先生......再次確认了。” “不是常规的偷袭,不是潜艇渗透,不是空降......是诡异出现。” “在珍珠港內部,在我们的航母甲板上,在我们的油库旁边,在我们指挥部门口......像鬼魂一样,凭空出现。” “成千上万,装备齐全。” 他指著示意图上那些標註在港口各处的波纹状符號。 “各个渠道的信息描述一致:空气扭曲,然后他们就出现了。” “几乎没有预警时间。” “我们的留守部队......大部分人在第一波打击中就失去了抵抗能力。” 他顿了顿,喉咙哽咽了一下:“企业號、大黄蜂號......根据最后截获的零星通讯证实,这些战舰在遇袭后一至两小时內,主要战斗部位就已失守......” “可能......可能已经易主。” “易主......” 罗斯福重复著这个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个词比“击沉”更加刺痛。 意味著他引以为傲的巨舰,那些以白头鹰州名、以英雄命名的海上堡垒,此刻可能正悬掛著敌人的旗帜,炮口或许正对准白头鹰本土的方向。 “尼米兹呢?哈尔西呢?” 陆军部长史汀生沉声问,他的脸色同样难看。 诺克斯痛苦地摇头: “尼米兹將军在企业號遇袭时,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哈尔西、斯普鲁恩斯、弗莱彻......多位特混舰队指挥官,根据情报,很可能......已经战死。”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最后几个字。 “十五万......甚至更多的海军、陆战队、岸勤人员......” 海军作战部长斯塔克上將的声音空洞,“要么战死,要么被俘,要么失踪在火海里。” “檀香山......城区已被敌军控制,通讯基本中断,具体损失......无法完全统计。” 作战室內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每个人都被这超乎想像的惨重损失压得喘不过气。 这不仅仅是军事失败,这是国运的腰斩,是信仰的崩塌。 白头鹰海军百年积累的精华,太平洋上最锋利的矛与最坚固的盾,在一日之间,灰飞烟灭,甚至还可能调转过来对付自己。 罗斯福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南草坪上阳光明媚的画面,自己那充满激情的演讲,民眾狂热的欢呼...... 与此刻作战室里冰冷的绝望,形成地狱般的反差。 他感到一阵眩晕,连忙用手撑住额头。 不能倒下,绝对不能。 他是总统,是这个国家此刻最不能倒下的人。 良久,他重新睁开眼。 眼底的悲痛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激发出的坚毅。 “先生们,” 罗斯福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哀悼的时间,结束了。”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珍珠港丟了,舰队丟了,这是事实。” 他缓缓扫视著每一个人。 “但白头鹰,还没有输掉战爭,更没有输掉未来!” 他推动轮椅,靠近巨大的地图,手指用力地点在白头鹰西海岸漫长的海岸线上。 “哭泣和抱怨改变不了任何事,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復仇! ” “为珍珠港死难的十五万將士復仇!” “为被夺走的舰队復仇!” “为被践踏的国旗和荣誉復仇!”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暴虐。 “从此刻起,白头鹰,进入最高等级总体战状態!” “一切为了战爭,一切服务於战爭!” “我命令:” “启动战时紧急生產法案最高权限!” “所有民用工厂,凡是能转產军需的,立刻全速转型!” “汽车厂造坦克、飞机!洗衣机厂造炮弹壳!” “一切生活物资实行最严格的配给制,优先保障军队和军工生產!” “告诉白头鹰人民,从今天起,他们的黄油会减少,但子弹和炸弹必须管够!” “海军部!” 他看向诺克斯,“我要你们立刻拿出方案!” “重建一支强大的舰队,要在一个月內,打造出一支足以在西海岸,在家门口,抵挡住朱刚烈的防御力量!” 诺克斯深吸一口气,强行提振精神: “是,总统先生!” “我们还有东海岸的船厂,还有即將完工的新舰。” “虽然主力舰建造周期长,但我们可以优先改造和建造轻型航母、护航航母!” “利用商船船体,进行最简易的飞行甲板加装,哪怕只能搭载十几二十架飞机,数量上去,也能形成强大的近海防空和反潜屏障!” 他快速思考著,语速加快: “同时,倾尽全力生產飞机!战斗机、轰炸机、鱼雷机!” “不仅海军航空兵,陆军航空队也要最大规模扩充!” “朱刚烈就算有了我们的航母,他短时间內也不可能拥有,和我们一样多的熟练飞行员和完备的后勤体系!” “只要我们能牢牢掌握西海岸的制空权,他的舰队就不敢轻易靠近本土!” “我们可以用岸基航空兵和大量轻型航母,构建一道空中铁幕!” 罗斯福点点头,诺克斯的思路是清晰的,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防御策略。 “好!就按这个思路,立刻制定详细计划,我要在24小时內看到方案和需要的资源清单!” “陆军部!” 罗斯福转向史汀生。 “重新夺回珍珠港,还是要靠陆军,告诉我,你的应急方案。” 史汀生早已挺直腰板,眼中闪烁著一种决绝。 “总统先生!海军暂时受挫,但白头鹰的脊樑是广袤的土地和亿万的人民!” “我建议,立刻启动全国总动员!” “徵召所有18岁到六十岁的健康男性!目標,三千万人!” “三千万?!” 旁边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数字太过惊人,白头鹰的总人口也才2.5亿人,几乎意味著每八个白头鹰人中就有一个要穿上军装。 史汀生重重一拳砸在桌上: “是的,三千万!” “我们要让朱刚烈明白,惹怒我们的下场,我们不仅要杀了朱刚烈,还要让追隨朱刚烈一起作恶的人付出代价。” “这不仅是防御,更是为未来的反攻积蓄力量!” “必须让全国每一个家庭、每一个社区,都参与到这场关乎国家生死存亡的战爭中来!” “我们要和朱刚烈,不死不休!” 罗斯福的眉头深深皱起。 三千万......这个数字太大了。 如此规模的动员,將彻底抽空国內的青壮劳动力,对工业生產、农业、社会运转造成难以估量的衝击,甚至会引发严重的社会问题。 白头鹰从未进行过如此规模的动员。 “亨利,” 罗斯福声音沉重,“这个数字......是否过於激进了?全面动员的影响......” “总统先生!” 史汀生打断了他,语气激烈。 “现在不是考虑影响的时候!是考虑生存的时候!” “朱刚烈能凭空把军队送到珍珠港,谁能保证他不能送到洛杉磯、送到旧金山、送到西雅图?!” “我们需要士兵,需要大量的士兵,去守卫每一条海岸线,每一座城市,每一个桥樑和工厂!” “我们需要兵员去补充未来必然惨烈的消耗!” “犹豫就会败北,这可能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他看著罗斯福,眼神灼热: “想想看,如果我们不能迅速建立起一道血肉长城,等朱刚烈消化了珍珠港的战利品,指挥著我们的舰队、驾驶著我们的飞机打过来......那时就什么都晚了!” “我们必须做好在本土打一场空前惨烈战爭的准备!” “三千万,是最低的底线!” 罗斯福陷入了痛苦的挣扎。 史汀生说的有道理,朱刚烈的手段莫测,威胁是实实在在、迫在眉睫的。 但三千万的动员......这几乎是在赌博国运。 他仿佛能看到工厂里熟练工人被抽走,导致生產线停滯,农场里无人耕作导致粮食减產,社会秩序动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作战室里静得可怕,所有人都等待著总统的决断。 终於,罗斯福仿佛耗尽所有力气般吐出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决绝。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动作沉重如山。 “好吧......三千万。” “起草徵兵法令,提交国会。我会亲自向全国发表讲话。” “但是,” 他紧紧盯著史汀生,“动员必须分阶段、有重点进行,优先保障关键军工行业有足够的工人。” “最初的一批军人,可以想让非裔和农民顶上去。” “同时,启动妇女和適龄非战斗人员进入工厂、农场顶替的方案。” “我们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 “是!总统先生!” 史汀生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313】联合小鬍子?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13】联合小鬍子? “分批动员三千万,第一批优先动员非裔和农民。” 罗斯福做出动员全国的决定,而后冲一旁的工业部部长说道: “工业生產协调,由战时生產委员会全权负责,我要看到產量指数级的增长。” “你们一个月內至少要改造十五艘航母!” “还有两千架战机!” “至於坦克,火炮更要加大產量,不要等到朱刚烈打到本土,我们却没有武器挡住这个恶魔。” “可是......” 工业部部长马克斯满脸难看,这实在是强人所难。 “没有可是!” 罗斯福眼神冷峻,森冷道: “告诉那些资本家,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如果白头鹰都不存在,那他们挣再多钱也无济於事。” “现在,所有人所有事所有家族,都必须为了战爭让路!!” “谁敢不从,格杀勿论!” “我给你权限,但是如果你完不成任务,那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心中一寒。 谁都知道罗斯福的手段,这个时候,他就是白头鹰至高无上的皇帝,谁也不敢忤逆。 “是......” 罗斯福又看向陆军部长。 “陆军除了徵兵,立刻著手制定西海岸、乃至整个本土大陆的纵深防御计划。” “重点防御西海岸港口城市、交通枢纽、重要工业区。” “启用所有废弃的、在建的军事基地,构建多道防线。” “海军,在构建近海防御圈的同时,秘密启动新型主力舰、特別是大型航母的加速建造计划。” “我们不能永远防守。” “告诉船厂,不惜一切代价,缩短工期。” “空军......不,陆军航空队和即將重建的海军航空兵,整合资源,统一规划西海岸防空和未来攻势作战。” “飞行员训练学校,扩充十倍规模!” 他一条条指令发出,清晰而果断,逐渐驱散了房间里的部分绝望气氛。 人们开始忙碌起来,记录,討论,计算。 至少,他们知道该做什么了。 最后,罗斯福看向国务卿赫尔: “外交方面,立刻行动。” “派出最高级別的特使,分別前往伦敦、莫斯科......还有柏林。” “柏林?” 赫尔一愣。 “对,柏林。” 罗斯福眼神深邃,“告诉张伯伦,白头鹰的苦难也是整个自由世界的苦难,我们需要不列顛皇家海军在印度洋、给予最大程度的支援和牵制。” “至於史达林和小鬍子......” “告诉他们,朱刚烈拥有超能力,不是哪个国家可以单独对抗的。” “他今天可以出现在珍珠港,明天就可能出现在英吉利海峡、出现在泼蓝平原、出现在第三帝国鲁尔区的工厂上空!” “他的野心绝不止於亚洲,他要的是顛覆整个旧世界秩序,替曾经被欺压的华夏报仇。” “八国联军进攻华夏的时候,第三帝国和毛熊,可都是出过力的。” “朱刚烈绝不会放过他们,劝说他们加入我们,与我们一起对付朱刚烈,等灭掉朱刚烈的时候,我们可以和他们一起共享东亚。”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试著促成张伯伦和小鬍子和解,至少是让他们签订合约,將主要精力转向应对东方的恶魔。” “我们可以提供他们急需的物资、技术,甚至默许一些暂时的势力范围调整。” “前提是,必须共同应对朱刚烈!” “这不是妥协,这是生存的智慧!” 赫尔的眉头紧锁,他知道这其中的难度有多大,欧洲的火药味正炽,仇恨深重。 小鬍子的野心,一点都不比朱刚烈小,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此放纵他,日后他会不会成为第二个朱刚烈? 但总统的话也有道理,朱刚烈展现出的威胁等级,已经超越了小鬍子。 “我尽力而为,总统先生。” “但这需要时间,也需要......运气。” “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 罗斯福摇头,“尽你所能。” 布置完这一切,罗斯福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但精神却奇异地亢奋起来。 他看著重新开始运转起来的作战室,看著那些重燃战意的部下,他深吸一口气,用充满信心的语调说道: “先生们,我知道这很艰难。” “我们失去了一支伟大的舰队。” “但我们没有失去最宝贵的东西——我们的工业实力,我们的人民,我们的决心!” 他指向地图上的白头鹰本土: “看看这里!我们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生產能力!” “一个月,只需要一个月,我们就能重新拥有十艘航母和两千架飞机!” “等到麦克阿瑟返回本土,他可以带领我们这支舰队挡住朱刚烈。” “半年!最多半年!” “我们就能重新拥有横扫世界的力量,朱刚烈只是一时占据上风,但是打持久战,最后的胜利,一定属於我们。” “珍珠港的鲜血不会白流!” “今天的失败,將铸就明天更加不可战胜的白头鹰!” “我们將用钢铁和火焰,让那个恶魔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他的话语,像一剂强心针,注入每个人心中。 虽然前路依然黑暗,虽然损失惨重,但至少他们重新有了斗爭的勇气。 人们开始低声交谈,语气中多了几分期待。 罗斯福稍微放鬆了一些,正准备让各部门散去,立刻开始执行。 一个更加绝望可怕的消息,就在这一刻传来—— “嘭!” 作战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一名通讯参谋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他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哆嗦得无法成句,手里挥舞著一份刚刚从西海岸紧急发来的电文! “总......总统先生!西......西海岸!旧金山急报!!” 【314】能力曝光!(加更二合一)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14】能力曝光!(加更二合一) “先生们,不要气馁,不要绝望。” “只要我们重整旗鼓,半年,甚至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反败为胜。” 罗斯福重新鼓舞士气。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嘭!” 房门被撞开,机要秘书跌跌撞撞闯了进来。 “总......总统先生!西......西海岸!旧金山急报!!” 短短几个词,却像冰锥一样刺入每个人的心臟。 西海岸?怎么会是西海岸? 刚刚还在討论如何防御那里,难道...... 罗斯福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不祥的预感如同浓稠的沥青,瞬间灌满了他的胸腔。 他死死盯著那个参谋,喉咙发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命令: “念!” 参谋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却依然控制不住声音的颤抖。 “旧金山......旧金山多处城区,尤其是......尤其是唐人街及周边区域,於当地时间上午九时左右,突然出现大规模的敌军!” “数量......数量无法精確统计,但根据旧金山警察局、国民警卫队零星抵抗报告和市民惊慌逃窜的描述......” “至少有数万,甚至可能超过十万!!” “他们装备精良,出现后立刻有组织地进攻市政府、警察总局、电报局、港口码头、金门大桥南北两端桥头堡!” “旧金山湾区多个海军和陆军设施,也同时遭到袭击!” “战斗......战斗在市中心爆发!城市陷入极度混乱!通讯正在被切断!旧金山......旧金山已经......已经失守了!!” 失守了? 旧金山失守了?! 这个消息,比珍珠港沦陷更加具有爆炸性,更加令人绝望! 珍珠港毕竟远在海外,是军事基地。 而旧金山是什么? 是白头鹰西海岸的门户,是重要的工业城市、交通枢纽! 是白头鹰本土! 敌人,竟然直接出现在了白头鹰本土的核心城市內部,出现在了旧金山的市中心! 作战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上血色褪尽,眼神空洞,大脑一片空白。 刚刚还在討论如何构建西海岸防线,如何用新造的航母和飞机保护本土...... 可现在,敌人已经越过了所有想像中的防线,直接出现在了家里! 后院失火,而且是从內部点燃的! “不......不可能......” 陆军部长史汀生喃喃道,他下意识地摇头,拒绝接受这个信息。 “这不可能!我们的海岸巡逻队呢?我们的防空警报呢?他们是怎么进去的?!” “空降?不可能有这么多空降部队不被发现!” 海军部长诺克斯猛地抓住一个关键点,声音尖锐叫道: “唐人街!报告提到了唐人街!” 他仿佛抓住了什么线索,转向罗斯福,眼中闪烁著一种疯狂的光芒。 “总统先生!珍珠港!珍珠港也有很多东方面孔的工人、服务人员!” “还有......还有我们本土的这些......这些华人、倭国人!” 他越说越快,逻辑在恐慌中变得清晰。 “朱刚烈是东方人!他的士兵是东方面孔!” “他那种凭空出现军队的邪恶能力......会不会......会不会需要媒介?需要依託?需要在有大量东方人聚集的地方才能发动?!” “就像......就像巫术需要祭品或者特定的地点?!” 这个推论荒谬绝伦,违背一切科学常识,但在接二连三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恐怖袭击面前,它却像毒草一样迅速在眾人心中生根发芽! 是啊,珍珠港有亚裔工人,旧金山有庞大的唐人街...... 如果朱刚烈的能力,真的与这些东方人有关呢? 如果他们是潜伏的“坐標”,是召唤恶魔的“锚点”呢?! “诺克斯部长说得对!” 史汀生仿佛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瞬间暴怒,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水杯倾倒。 “一定是这样!这些该死的东方人!” “他们是內奸!是间谍!是朱刚烈安插在我们內部的炸弹!” 他的眼睛血红,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无处发泄的杀意: “总统先生!必须立刻採取行动!” “西海岸已经出现了敌人,谁能保证洛杉磯、西雅图、圣迭戈的唐人街、倭奴街不会下一刻也冒出成千上万的敌军?!” “我建议,立刻启动紧急状態法案!” “授权军队和执法部门,全面控制、驱逐、乃至必要时......清除所有西海岸,不,是全美境內的亚裔人口!” “將他们集中隔离!没收財產!切断他们与外界的一切联繫!” “绝不能再给朱刚烈任何可乘之机!” 这个提议极端而残忍,但在场许多人,在“本土被侵入”的暴怒之下,竟然没有立刻出言反对。 罗斯福坐在轮椅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死死抓住轮椅的扶手,指节发白。 旧金山失守的消息,像最后一根稻草,几乎压垮了他强撑的意志。 刚刚重建的信心,被这来自本土內部的致命一刀背刺,瞬间崩塌。 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史汀生的咆哮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猛地甩了甩头,强行驱散眩晕感。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他是总统,必须做出决断,哪怕这个决断无比残酷,甚至可能背负歷史的骂名。 他抬起头,眼神已经变得如同万年寒冰,寒冷,坚硬,没有任何温度。 他缓缓扫过作战室內一张张或愤怒、或恐惧、或茫然的脸。 “史汀生部长。” 他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 “在,总统先生!” “你的建议......有道理。” 罗斯福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非常时期,必须用非常手段。” “我们不能冒险,任何可能的內部因素,都必须清除。” “我命令!” “全国进入最高级別戒严和军事管制状態,授权陆军部、司法部、联邦调查局,即刻联合行动。” “针对全国亚裔居区,实施强制性大清除。” “由国民警卫队和联邦军队执行,行动要快,要坚决,必要时可以动用一切手段。” “立刻通知西海岸各州政府、国民警卫队,以及正在调动的联邦军队主力,全力向西海岸调动,务必要將所有的敌人,封锁在旧金山。” “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们向其他城市扩散!” “同时,立刻对洛杉磯、西雅图、圣迭戈等所有西海岸大城市的非白人聚居区,进行预防性军事控制和排查!” “绝不能再出现第二个旧金山。” “国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西海岸暂时以迟滯和消耗敌人为主。” “调动我军主力,在落基山脉以东,沿密西西比河中游、五大湖南岸,构建第二道战略防线!” “將工业中心、人口中心保护起来!放弃部分西部州,缩短防线,集中力量!” 这是一个痛苦的决定,意味著西海岸大片国土被拋弃,数百万白头鹰公民將被置於敌后。 但在敌人这种神出鬼没的攻击方式面前,分散防守海岸线已经证明是危险的。 “工业转移计划立刻启动!將西海岸、乃至中部可能受到威胁的军工厂、关键设备,尽一切可能向东部、向五大湖工业区疏散!” “不能搬走的......做好破坏准备,绝不能留给敌人!” “向欧洲立刻发布照会,告诉张伯伦、史达林还有xhz,恶魔已经登陆了白头鹰本土。” “他们所面对的,不再是远在天边的威胁,而是一个隨时可能出现在,欧洲任何一个城市中心的恶魔。” “合作,或者一起毁灭,让他们自己选!” 他连珠炮般地下达完命令,胸膛剧烈起伏,脸色潮红,显然耗费了巨大的心力。 “先生们,” 他最后说道,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们正在经歷建国以来最黑暗的时刻。” “敌人手段匪夷所思,常规的战爭规则已经失效。” “从现在起,没有法律桎梏,没有道德束缚,只有一条铁律——不惜一切代价,保卫白头鹰的生存!” “任何可能威胁到这一目標的人、事、物,都必须被无情地排除!” “执行命令吧。” 作战室內一片肃杀。 军官和官员们迅速记录,然后如同上紧发条的机器,快步离开,去执行这些残酷命令。 白头鹰內部掀起了一场白色恐怖,无数唐人街將会因此被关停,上千万亚裔人被剥夺生命,这一举措,將要严重削弱白头鹰的实力。 所有人走后,罗斯福独自留在逐渐空荡的作战室里,轮椅上的身影显得异常孤寂。 窗外,华盛顿的天空依旧湛蓝,但是风暴却要即將席捲整个白头鹰。 罗斯福绝望的地闭上眼睛,喃喃自语,不知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质问命运。 “为什么?为什么朱刚烈会如此强大?”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要怎么样才能击败朱刚烈,拯救这个世界?难道我世界第一强国,会败给一个东方暴君吗?” 声音在作战室內久久迴荡,却没有人能回答。 突然,紧闭双眼的罗斯福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眸瞬间变得锐利。 “不,我还有底牌!!我还没有输!!” 【315】奥本海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15】奥本海默! 深夜。 华盛顿大街,一处秘密办公处。 “总统先生。” 奥本海默冲眼前的罗斯福微微躬身。 “奥本海默博士,请坐。” 罗斯福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说道: “时间宝贵,所以我直接问,管子合金(早起原子弹代號)项目,现在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距离製造出一枚可以使用的炸弹,还需要多久?” 奥本海默推了推眼镜,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谨慎地回答道: “总统先生,项目在理论计算、同位素分离、以及链式反应的可控性验证方面,都取得了关键性进展。” “但距离製造出一枚实战化的原子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这涉及到极其复杂的工程化问题,包括......” “我需要一个时间,博士。” 罗斯福打断了他,语气急促。 “一个最乐观的估计。” “如果我们集中全国所有的资源、所有顶尖的科学家、所有的工业力量,不惜一切代价,最快需要多久?” 奥本海默愣住了。 他看著罗斯福那迫切得近乎癲狂的眼神,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盛。 他斟酌著词句,说道: “总统先生,科学有它自身的规律,不是简单的资源堆砌就能无限加速的。” “一些基础物理问题、材料製备的工艺、精密部件的加工......都需要时间。” “即使在最理想、最顺畅的情况下,排除所有意外和瓶颈......” “告诉我时间!” 罗斯福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 “我们没有时间了!博士!” “珍珠港没了!旧金山正在燃烧!敌人就在我们的国土上!” “用著我们造的军舰和飞机屠杀我们的人民!常规战爭我们可能已经输了!” “我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能扭转乾坤的东西!一个能从根本上抹平敌人数量优势的东西!” “那就是你的管子合金!” “我要你一个月內,製作出这该死的管子合金!马泽法克!” 奥本海默被总统话语中透露出的可怕信息震撼了。 旧金山......沦陷了? 敌人已经登陆本土?这比他想像的还要糟糕一万倍。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作为一名科学家,他必须陈述事实,哪怕这事实无比残酷。 “总统先生,我理解您的急迫。” “但恕我直言,一个月內製造出可用的原子弹,这根本不可能。”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这违背了基本的科学和工程规律。” “我们现在连武器级核材料的大规模生產都远未实现,更不用说弹体设计、起爆装置、投送手段......” “这不仅仅是科学问题,更是史无前例的超级工程。” “那要多久?!” 罗斯福几乎是从轮椅上探出身体,眼睛死死盯著奥本海默。 “正常情况下!” 奥本海默沉默了片刻,缓缓吐出一个数字: “如果一切顺利,没有重大理论障碍和工程灾难......” “至少需要十年,这已经是极为乐观的估计。” “十年?!” “酸萝卜別吃!” 罗斯福猛地一拳砸在轮椅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脸上的肌肉因绝望而扭曲。 “十年后?!十年后这个国家还可能存在吗?!” “十年后朱刚烈的旗帜可能已经插遍全球了!” “博士!你在跟我说笑话吗?!十年?!” 他的咆哮在狭小的密室里迴荡,充满了悲愤。 奥本海默垂下目光,他感受到了总统那如山岳般压来的绝望和压力,也明白国家可能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但他不能撒谎,不能给出虚假的希望。 “总统先生,我很抱歉,但科学......它就是如此。” 密室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罗斯福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罗斯福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气,颓然靠回轮椅,用手疯狂搓揉著脸颊。 但很快,他的手放了下来,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十年......我们等不起。” 他的声音恢復了平静,却更加冰冷。 “那么,博士,告诉我,有没有折中的办法?” “不需要立刻拥有可以摧毁一座城市的完美武器......但能不能先造出一个东西?” “一个证明这条路走得通的样品?一个威力远超常规炸弹,足以在战场上製造出决定性恐怖效果的东西?” “哪怕它不稳定!” 奥本海默眉头紧锁,大脑飞速运转。 总统这是在要求一个“脏弹”,或者不成熟的初级核装置? 他思考著理论上的可能性,排除掉那些明显不可行的方案。 “如果......如果我们降低一些要求,不考虑长期储存、不考虑精確投送、甚至不考虑绝对的安全性......” 奥本海默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万分斟酌。 “集中力量攻关最核心的链式反应实现和初级爆炸装置......或许......或许可以尝试建造一个实验性核装置。” 他抬起头,看著罗斯福重新燃起希望的眼睛。 “它的威力可能远远达不到理论最大值,可靠性极差,风险极高,甚至可能在测试时就失控......” “但它的爆炸当量,肯定会超越人类歷史上任何已知的常规武器,足以在战场上製造出......地狱般的景象。” “需要多久?” 罗斯福紧紧追问。 奥本海默闭上眼睛,脑海中快速评估著所有已知和未知的困难,最后睁开眼,给出了一个答案: “如果......不惜一切代价,將其他所有分支研究全部暂停,集中全国最优秀的头脑和资源,强行推进这一个目標......並且运气足够好......一年。 ” “这是我所能给出的最快时限。” 一年。 比十年短得多,但在这个敌人已经打到家里、国家分崩离析可能就在旦夕之间的时刻,一年,依然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罗斯福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能感觉到时间如同流沙般从指缝中溜走,而敌人不会给他一年时间。 但,还有別的选择吗? 没有。 这已经是黑暗中唯一可见的光。 【316】不列顛震动!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16】不列顛震动! “好!一年!就一年!” 罗斯福的声音恢復了果决。 “奥本海默博士,从现在起,曼哈顿计划更名为末日时钟计划。” “你拥有最高优先级,可以调用这个国家一切你看得上的人、物资、设备!” “所有阻碍,无论是法律、伦理还是其他部门的需求,都由我亲自为你扫清!” “我只要结果!” “我希望我能儘快看到成果。” “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异常凝重。 “计划必须绝对保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保密。” “华盛顿......甚至整个东海岸,可能都已经不安全了。” 奥本海默一惊: “总统先生,您的意思是?” “朱刚烈的能力,超出了我们的理解。” 罗斯福的声音低沉,“他能让军队凭空出现在珍珠港,出现在旧金山市中心......” “谁能保证他不会出现在我们的实验室附近?不会出现在参与计划的科学家身边?甚至......不会出现在你我的脑子里?” 最后一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神经质。 “从现在起,末日时钟计划的研究地点必须立刻迁移。” “迁移到一个绝对秘密的地方。” 罗斯福盯著奥本海默,“而这个地点,由你亲自选定。” “不要告诉我,也不要告诉其他任何人具体的坐標。” “你带上一支绝对忠诚、经过最严格审查的小队,携带必要的科研人员和核心资料,车都消失。” 奥本海默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总统这几乎是在进行一场豪赌,將国家的最后希望完全押在他一个人身上,並且切断了几乎所有的常规联繫和监督。 “在东西造出来之前,不要与华盛顿进行任何联繫。” “我会安排一条绝密的、单向的,只有在最极端情况下,才能使用的应急联络渠道。” 罗斯福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力气。 “你现在看到的这个国家,已经分不清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谁......可能已经被那种诡异的力量渗透或影响。” “就连我也分不清,到底谁是人......谁是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奥本海默感到肩上的重量瞬间变得无比沉重,几乎要將他压垮。 这不仅仅是科学责任,更是国家存亡的寄託。 “总统先生......这......” 他艰涩地开口。 “你没有选择,博士。” 罗斯福打断他,眼神复杂,“我也没有。” “白头鹰的存亡,文明世界的未来,皆繫於你一身了。” 他推动轮椅,更靠近奥本海默一些,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去找一个荒芜的地方,一个地图上没有標记的地方,一个连上帝可能都忽略了的地方。” “带上你需要的人,就像......就像建造诺亚方舟。” “当洪水席捲世界时,你的方舟上承载的,將是最后反击的火种。” 奥本海默呆呆地站在原地,消化著这过於沉重的託付。 许久,他终於极其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总统先生。” “我会尽我所能。”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一句沉甸甸的承诺。 罗斯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將这个肩负著最后希望的科学家,刻进脑海里。 然后,他挥了挥手,示意谈话结束。 奥本海默再次微微欠身,转身,在特工的引导下,悄无声息的离开。 密室里,重新只剩下罗斯福一人。 “上帝啊......” 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 “如果你还眷顾这片土地......请保佑奥本海默......请保佑......美利坚。” ...... 伦敦,唐寧街十號,首相书房。 首相张伯伦坐在他宽大的桃花心木书桌后,手里捏著那份来自华盛顿的长电文。 他的手指冰冷,微微颤抖,以至於纸张边缘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他那张惯常带著矜持的脸上,此刻血色尽失,肌肉僵硬,眼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著电文上的每一个单词,仿佛要將它们生吞下去。 珍珠港......没了? 太平洋舰队......被完整夺取? 十五万美军......丧生或失踪? 朱刚烈......已经控制了檀香山?! 每一个短句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口,让他无比窒息。 他曾以为,朱刚烈不过是远东一个比较麻烦的军阀,即便在马尼拉取得了惊人的胜利,那也只是趁虚而入。 只要皇家海军抵达东南亚,那朱刚烈立刻就会现出原形,被自己虐杀。 可现在......白头鹰,那个工业巨人,那个被他视为最可靠的盟友,竟然在自己家门口,被朱刚烈全灭。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朱刚烈不仅仅能在地面战和近海战中取胜,就算是在远在万里之遥的彼岸,他仍旧战无不胜。 那么,皇家海军引以为傲的远东舰队、本土舰队、乃至整个遍布全球的殖民地和海军基地...... 在他面前,岂不是都成了不设防的靶子? 张伯伦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他不得不鬆开电文,双手用力按住桌面,才没有让自己失態。 他仿佛看到了一幅恐怖的画面。 无数灰色的士兵,从伦敦塔附近的泰晤士河雾气中、从朴茨茅斯军港的船坞阴影里、甚至从白金汉宫的花园草坪上...... 凭空涌出,如同沉默的潮水,淹没一切。 “不......这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他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乾涩。 “首相阁下!” 一声急切的呼唤將张伯伦从可怕的臆想中拉回。 他抬起头,看到白头鹰驻英大使戴维,这位一向风度翩翩的外交官,此刻正快步走进书房,脸上再也无法维持往日的从容,写满了焦虑、甚至是一丝绝望。 “戴维大使......” 张伯伦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是依旧带著颤音。 “首相阁下,我想您已经收到华盛顿的紧急通报了。” 戴维甚至省去了大部分外交礼节,语气急促。 “情况比电文中描述的更加严峻!” “朱刚烈......那个恶魔,他掌握的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之前的任何评估!” 他走到张伯伦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眼中布满了血丝: “他能无视空间和距离!无视我们所有的防御体系和情报网络!他能將成千上万的军队,像变魔术一样投送到他想去的任何地方!” “珍珠港就是证明!” “如果他能对珍珠港这么做,那么伦敦、利物浦、孟买、雪梨......我们所有的重要城市和基地,在他面前都门户洞开!” “总统先生要我立刻您传达:朱刚烈不再是远东的地区性威胁,他是整个人类文明世界的敌人!” “他的野心绝对不止於亚洲!他在倭岛使用毒气,在东南亚屠城,现在又袭击了珍珠港!”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底线的屠夫和毁灭者!” 他深吸一口气,加重了语气,几乎是在恳求: “首相阁下,现在不是犹豫和保留的时候了!自由世界必须团结一致,拿出全部的力量!” “我恳请您,立刻加大向远东派遣远征军的力度!加速舰队的重组和派遣!” “將我们在中东、在非洲、甚至在本土的部分防御力量也调动起来,优先应对东方的威胁!” “我们必须趁他还没有完全消化珍珠港的战利品,还没有將矛头完全转向西方的时候,在远东,在儘可能远离我们本土的地方,与他进行决战!” “否则......否则一旦等他占据了太平洋,下一个目標,很可能就是莫臥儿,甚至......是欧洲本身!” 戴维的话语如同连珠炮,每一句都敲打在张伯伦最脆弱的神经上。 他描绘的前景,与张伯伦自己刚才的恐惧不谋而合,甚至更加急切。 张伯伦的嘴唇动了动,他看著戴维那急切而近乎崩溃的脸,脑海中却急速转动。 加大远征力度? 將保卫本土和大英帝国命脉的兵力,投入到远东那个无底洞? 去面对一个能“凭空传送军队”的敌人? 这听起来不像是在寻求胜利,更像是在自杀。 但他不能直接拒绝。 白头鹰是现在唯一还能指望对抗朱刚烈的力量,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背弃盟友,至少表面上不能。 “戴维大使,” 张伯伦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请转告罗斯福总统,对於珍珠港发生的悲剧,我本人和大英帝国政府和人民,表示最深切的哀悼和同情。” “这是文明世界的巨大损失。” 他顿了顿,努力组织著措辞: “对於朱刚烈这个恶魔的威胁性,我们与贵国有著完全一致的的认知。” “请放心,大英帝国绝不会在此刻退缩。” “我们將......我们將尽一切可能,加速远征军的筹备和物资调运,加强与贵国在情报和战略上的协调......” 他说著一些冠冕堂皇、却又缺乏具体承诺的外交辞令。 戴维显然听出了其中的敷衍,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更深的焦虑。 但他也知道,此刻逼迫过甚可能適得其反。 又急促地交流了几句,强调了局势的“极端紧迫性”后,戴维带著沉重的心情,匆匆离开了唐寧街十號,他还要去游说其他部门和盟国。 而张伯伦却在戴维走后,起了別样的心思。 【317】止损!投降!!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17】止损!投降!! 书房门关上。 张伯伦脸上刚才努力维持的平静,瞬间消失,额头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朱刚烈根本就不是人!!” “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为了远东那些已经大半丟失的殖民地,將整个帝国的根基都押上去,这不符合现实政治,更不符合大英帝国的根本利益!”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迅速生根、发芽。 必须止损!必须谈判! 他猛地坐直身体,按下了召唤铃。 “立刻通知所有內阁核心成员,一小时后,召开紧急绝密会议。” 他对进来的秘书命令道,声音恢復了往日的冷硬。 ...... 一小时后。 唐寧街十號地下深处的紧急会议室。 张伯伦坐在长桌的首位,面色沉静,甚至恢復了部分往日那种略带刻板的威严。 但他的开场白,却让在座的几位大臣,尤其是海军大臣邱吉尔,瞬间变了脸色。 “先生们,珍珠港的惨剧,想必大家都已经知晓了。” 张伯伦的声音平稳,开门见山,“这不仅仅是白头鹰的灾难,更是对我们所有人敲响的最响亮的警钟。” “它彻底证实了我们之前的猜测,朱刚烈,拥有我们无法理解,也无法用常规军事手段抗衡的......某种超常能力。” 他环视眾人: “戴维大使刚刚离开,他带来了华盛顿最急迫的请求,要求我们不惜一切代价加大在远东的投入,与朱刚烈进行决战。” 他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但是,先生们,我想请大家冷静地思考一下。” “在珍珠港事件之后,我们真的还要继续和朱刚烈死战下去吗?” “首相阁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外交大臣哈利法克斯眉头紧锁。 “我的意思是,” 张伯伦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不容置疑。 “继续在远离本土万里之遥的远东,与一个能隨时將军队投送到我们后院的敌人,进行主力决战,这无异於自杀!” “是將皇家海军,送入一个无底深渊!” 他提高了音量: “看看珍珠港!白头鹰最强大的舰队,在自家港口里,连像样的抵抗都没能组织起来就完蛋了!” “我们的远东舰队在旧加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在敌人这种神出鬼没的攻击方式面前,传统的海军力量、漫长的补给线、脆弱的海外基地,都成了致命的弱点!”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向那个屠夫投降吗?!” 一个愤怒的声音猛地炸响。 邱吉尔“砰”地一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脸色涨红,一双牛眼死死瞪著张伯伦。 “投降?不,温斯顿,是现实。” 张伯伦毫不退缩地迎上邱吉尔的目光,语气冰冷。 “是做出最符合理性的选择!” “朱刚烈已经用倭岛、马尼拉、升龙城的屠杀,用珍珠港的偷袭,证明了他是一个毫无人性的屠夫和暴君!” “与这样的恶魔谈判?您想过这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向野蛮和邪恶低头!意味著大英帝国数百年荣耀的彻底沦丧!” 邱吉尔咆哮著,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张伯伦脸上。 “荣耀不能当饭吃!也不能挡住敌人的刺刀和那种......那种凭空出现的军队!” 张伯伦也提高了声音,嘶吼道: “邱吉尔,收起你那套浪漫的、过时的英雄主义!” “我们现在谈论的是帝国的生存!” “看看地图!” “莫臥儿!澳州!苏伊士运河!甚至本土!” “这些地方都可能成为朱刚烈下一个目標!” “我们有没有能力在应对第三帝国的同时,再防御这样一个敌人!” “所以就要怯懦地求和?!” 邱吉尔猛地一挥手臂,抗爭道: “首相阁下,您当年的绥靖,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慕尼黑的耻辱,换来了现在欧洲岌岌可危!” “现在,您又想对另一个更危险、更残暴的恶魔,重施故技吗?!” “您以为妥协能换来和平?” “不!那只会助长他的贪婪,让他认为我们软弱可欺,从而变本加厉!” “朱刚烈不是xhz!” 张伯伦厉声反驳,“他的......他的能力,使得传统的威慑和平衡战略失效!” “与他硬碰硬,我们毫无胜算!” “谈判,至少可以为我们爭取时间,稳住他,或许可以划定势力范围,保住帝国最核心的利益区域!” “这是止损!是保存实力!” “那是与虎谋皮!是痴心妄想!” 邱吉尔寸步不让,“您以为朱刚烈那种屠夫会遵守条约?会满足於划定的范围?” “看看他的扩张轨跡!他的目標是征服,是毁灭!” “任何妥协,最终都会变成我们脖子上越勒越紧的绞索!” “我们必须战斗!联合所有还能战斗的力量,白头鹰人,自由法国,荷兰人,甚至......在必要时,调整欧洲的策略,集中全力对付这个人类公敌!” “现在退缩,將来我们连战斗的资格都不会有,只会像猪羊一样被宰杀!” “战场上得不到的,谈判也休想得到!” “我们要战斗,要不死不休!” 两人的爭吵如同风暴,席捲了整个会议室。 其他內阁成员,如哈利法克斯、財政大臣约翰·西蒙、掌璽大臣金斯利·伍德等人,脸色苍白,左右为难。 邱吉尔的激昂和陈词让他们感到血脉賁张,也觉得有道理。 但张伯伦描绘的绝望前景,又让他们不寒而慄,倾向於更为“稳妥”的做法。 “够了!邱吉尔!” 张伯伦终於失去了耐心,猛地一拍桌子,“我是首相!” “我必须为这个国家的生存负责!我不能拿帝国的命运去赌你的热血和勇气!”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用儘可能威严的语气宣布: “我已经决定了。” “立刻通过秘密渠道,尝试与朱刚烈方面进行接触,探討停战乃至和平协议的可能性。” “首要目標是確保莫臥儿和澳大利亚的安全,以及皇家海军在印度洋的安全。” “这是命令!” “您不能这样做!这是叛国!是对所有在远东牺牲將士的褻瀆!” 邱吉尔目眥欲裂。 “注意你的言辞,邱吉尔大臣!” 张伯伦冷冰冰地回敬,“內阁会议,需要的是理性和对帝国的忠诚,而不是譁眾取宠的咆哮。” “如果你无法接受这个为了帝国生存而做出的艰难决定......”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邱吉尔看著张伯伦,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大多避开他目光的同僚,一股巨大的悲凉涌上心头。 他知道,张伯伦的决心已下,绥靖的阴影再次笼罩了唐寧街十號。 这个软弱的首相,除了绥靖,什么都不敢做,他不知道的是,绥靖永远无法餵饱贪婪的野心家,只会让对方更加肆无忌惮。 “既然如此,首相阁下,我无法在这样的政策下,继续担任海军大臣的职务。” “我的良心和我的判断,不允许我参与一场必將导致更大灾难的投降。” 他抓起桌上的海军大臣帽,重重地扣在头上。 然后,再没有看任何人一眼,迈著沉重而坚定的步伐,转身,大步离开了会议室。 厚重的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闷响,为这场决定帝国未来走向的激烈爭吵,画上了一个巨大的句號。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张伯伦的脸色铁青,胸口起伏。 他扫了一眼剩下的內阁成员。 “先生们,” 他声音恢復了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开始准备吧。” “立刻联繫朱刚烈,记住,一切必须绝对保密。” “在得到朱刚烈的回应之前,对白头鹰的承诺......暂时维持现状。” “无论如何也要和朱刚烈达成协议,必要的时候,可以.......可以放弃白头鹰的盟约......” 张伯伦对朱刚烈已经彻底恐惧,毕竟现在的朱刚烈就算没有那诡异的能力,凭藉他手下的联合舰队和太平洋舰队,也足以碾压不列顛的远征军舰队。 只是他还没有开始联繫朱刚烈,自己家的后院,却已经著火。 xhz,动手了。 【318】战爭疯子!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18】战爭疯子! 柏林,帝国总理府。 xhz站在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手中握著一份刚刚破译的绝密电报。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太平洋沿岸,那个被红色箭头標记的区域,旧金山!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 xhz低声喃喃,手指颤抖著划过地图上的太平洋。 “这个东方人,竟然真的做到了...” 他的首席副官鲁道夫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国王的表情。 出乎意料的是,xhz的脸上没有一丝忧虑,反而绽放出一种近乎癲狂的喜悦。 “朱刚烈在太平洋的胜利,会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 赫斯谨慎地问道,“他现在控制著整个太平洋,甚至...” “威胁?不!这是天赐良机!” xhz突然转过身,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看看这里,赫斯!看看!” 他快步走到欧洲地图前,用红色铅笔在破烂,约翰牛,高卢鸡的位置上画著圈: “这些国家现在在做什么?他们的舰队在哪里?他们的军队在哪里?” 不等赫斯回答,xhz自问自答: “他们在太平洋!在忙著对付朱刚烈!” “白头鹰人被赶出了珍珠港,约翰牛远东舰队在马六甲海峡损失惨重...”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迴荡: “而我们在做什么?我们在等待!我们在准备!” “但现在——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xhz走到窗前,俯瞰著柏林灯火辉煌的夜景。 远处,布兰登堡门在探照灯下显得庄严肃穆,柏林大教堂的穹顶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这座城市,这个国家,正在他的意志下甦醒,准备征服世界。 “朱刚烈...” xhz喃喃念著这个名字,嘴角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个东方盟友真是太给力了。” 事实上,朱刚烈从未与第三帝国签订任何正式盟约,原本xhz也不承认,可是看到朱刚烈如此强大,他又迫不及待给自己按上了盟友的標籤。 朱刚烈横扫太平洋,將白头鹰、约翰牛注意力完全吸引到东方,这在xhz看来,就是为他扫清了东进的最大障碍。 “立即召集军事会议!” xhz突然转身,对赫斯命令道: “我要见所有將军!立即!” ...... 三小时后,帝国总理府的作战室內,第三帝国最高军事指挥层齐聚一堂。 长条会议桌旁坐著第三帝国陆军总参谋长弗朗茨·哈尔德大將、装甲兵总监海因茨上將、新任命的西线总司令埃尔温中將,以及刚刚从东普鲁士赶来的埃里希上將。 空气里瀰漫著雪茄菸雾和紧张的气氛。 xhz站在地图前,背对著眾人,沉默良久。 “先生们,” 他终於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歷史给了我们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当我们的东方朋友朱刚烈將军在太平洋歼灭白头鹰舰队时,约翰牛和高卢鸡的目光已经移到了远东,这正是我们的战机。”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位將领: “我决定,立即启动东进方案的最终阶段,破烂必须被摧毁,而且就在现在。” 会议室里一阵轻微的骚动。 海因茨和哈尔德交换了一个忧虑的眼神。 “我的国王,” 海因茨站起身,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直率。 “我必须提醒您,动员计划只完成了百分之七十。” “第四装甲师的新型坦克还未完全到位,第三集团军的后勤补给线...” “海因茨將军!” xhz打断了他,声音陡然提高,“你告诉我需要多少时间?一个月?两个月?” “等到白头鹰人从太平洋的失败中恢復过来?等到约翰牛把舰队调回北海?” “等到高卢鸡完成马奇诺防线的最后加固?” 他快步走到海因茨面前,几乎贴著他的脸: “机会不会等待!朱刚烈不会永远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们必须现在行动!” 埃里希清了清嗓子: “国王,从纯军事角度考虑,如果我们能等待到秋季,完成全部动员,同时观察朱刚烈与美英在太平洋的消耗情况...” “观察?” xhz冷笑,“埃里希將军,你知道朱刚烈现在在做什么吗?” “他的军队已经占领了旧金山湾区!白头鹰西海岸的工业中心!白宫已经宣布进入全国紧急状態!” 他挥舞著手中的电报: “这是我们的情报部门一小时前截获的约翰牛外交部密电。” “张伯伦內阁正在紧急討论是否和朱刚烈谈判求和,到时候,他一定会调回来远征舰队。” “我们没有时间了。” 埃尔温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 “我支持国王。” “如果我们在破烂迅速取得决定性胜利,高卢鸡和约翰牛可能会犹豫是否宣战,特別是当他们主要精力被太平洋牵制时...” “正是如此!” xhz讚赏地看了埃尔温一眼,“埃尔温將军理解我的战略。” “我们要用前所未有的速度摧毁破烂,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力量,到时候他们一定会由於,是否会为了一个已经灭亡了的国家,与我们开战。” 哈尔德大將终於开口,声音谨慎:“我的国王,总参谋部的最坏推演是,即使我们迅速击败破烂,高卢鸡和约翰牛仍会宣战。” “届时我们將面临两线作战的风险,而毛熊...” “毛熊?” xhz嗤笑,“史达林现在更担心的是朱刚烈!” “那个东方人已经控制了东方,他的势力距离毛熊远东地区只有一步之遥。” “史达林不会在这个时候与我们为敌,相反——” 他走到东欧地图前,用手指敲打著破烂东部: “我已经指示里宾特洛甫,加紧与莫斯科的谈判。” “我们可以用半个破烂换取毛熊的中立,史达林会接受的,他必须集中精力防御东方的威胁。” 会议持续了四个小时。 將军们提出一个又一个顾虑:后勤补给、天气条件、国际反应的態度... 但xhz一一驳回。 他的意志坚定不移,眼神中燃烧著狂热的信念。 他就是一个赌徒,或者说是一个疯子,战爭疯子。 深夜十一点,xhz做出了最终决定。 “先生们,” 他站在会议室中央,灯光从头顶洒下,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歷史不会奖励犹豫者。” “腓特烈大帝不曾犹豫,俾斯麦不曾犹豫。” “现在,轮到我们了。” 他看向海因茨:“海因茨將军,我给你四十八小时。” “后天黎明,我要听到第三帝国坦克开进破烂领土的消息。” 海因茨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立正行礼:“遵命,我的国王。” 【319】世界大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19】世界大战! 三日后。 总理府地下作战室內,***的眼睛紧盯著墙上的作战地图。 “已经准备就绪了?” “是的!” “那就开始吧!” ...... 东普鲁士的森林深处,夜幕是最好的掩护。 海因茨站在他的指挥车旁,望著眼前蜿蜒如钢铁巨蟒的坦克纵队。 这些都是第三帝国装甲部队的最新利器,3號和4號坦克,它们的灰色涂装在月光下泛著冷峻的光泽。 士兵们正进行最后的检查,压低声音交谈著,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夜空中消散。 “將军,第19装甲军全部进入预定位置。” 参谋长低声报告。 “燃料和弹药补给已完成,各单位无线电保持静默。” 海因茨点了点头,掏出怀表看了一眼。 这位“闪击战”理论的主要倡导者,此刻內心並不平静。 他知道,几小时后,他亲手培养的这支装甲力量,將首次接受实战检验。 教科书上的理论即將化为钢铁洪流,要么证明他是正確的,要么证明他是疯子。 一百五十公里外,埃里希正趴在一处隱蔽观察所的水泥台阶上,通过高倍望远镜观察破烂边境哨所。 作为南方集团军群参谋长,他亲自监督著这场歷史上首次大规模装甲突击的最后部署。 “第10集团军的步兵师已进入攻击发起位置。” 他的副官递上一份文件,“航空兵第一和第四航空队报告,所有前线机场已准备就绪,共计1,600架飞机待命。” 埃里希直起身,拍了拍军装上的尘土: “告诉各师指挥官,黎明前不得有任何暴露行动。” “破烂人的边防部队虽然装备落后,但不是瞎子。” 他的计划大胆而冒险,將第三帝国主力集中於南北两翼,形成铁钳之势,而非传统的全线平推。 北方集团军群由费多尔指挥,將从波美拉尼亚和东普鲁士出击,切断但泽走廊。 南方集团军群由格尔德指挥,从西里西亚和斯洛伐克出击,直指华沙。 而真正致命的是装甲师与俯衝轰炸机的协同,这是全新的战爭形式。 凌晨1点,最前沿的第三帝国步兵开始悄悄剪断边境铁丝网。 工兵部队在河面上架设临时浮桥,每个动作都精確而寂静。 坦克发动机保持冷却状態,由马匹和士兵悄悄推入最后的隱蔽位置。 整个德波边境线上,150万德军如同一张缓缓拉紧的弓弦,而破烂人对此仅有模糊的警觉。 ...... 德波边境,第三帝国一处小型雷达站。 深夜,雷达站一片寂静,只有零星的蝉鸣。 突然,一阵激烈的枪声打破了这难得寂静。 “砰砰砰!” “砰砰砰!” 三名德军被打伤,***得知消息之后,勃然大怒。 隨后,***不等破烂解释,直接下达了战爭指令。 ...... 破烂小镇维隆,边境哨所。 二等兵科瓦尔斯基裹紧大衣,在瞭望塔上来回踱步取暖。 已是凌晨3点,距离换岗还有两个小时。 东方的天际线还是一片漆黑,但科瓦尔斯基总觉得今晚有什么不对劲。 几小时前,哨所接到上级通报:第三帝国境內有异常部队调动。 但这样的警告在过去几个月里已经听过太多次,紧张感早已麻木。 破烂军队高层虽然有所戒备,却仍抱有幻想,也许xhz只是虚张声势,也许高卢鸡和约翰牛的保证会起作用,也许战爭不会真的爆发。 “科瓦尔斯基,下来喝杯热茶。”塔下传来同伴的声音。 科瓦尔斯基正准备应答,视线边缘却捕捉到一丝异常。 对面第三帝国森林的边缘,似乎有金属反光一闪而过。他举起望远镜,调整焦距,但那里只有一片黑暗。 “疑神疑鬼。” 他嘟囔著,却还是將手指放在步枪扳机旁。 突然,尖锐的呼啸声划破夜空。 科瓦尔斯基还没反应过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就將他掀翻在地。 哨所主楼被直接命中,木屑和砖块四散飞溅。 紧接著是第二发、第三发炮弹,整个边境阵地瞬间陷入火海。 凌晨4点45分,第三帝国战列舰“什勒斯维希-霍尔斯坦”號以访问但泽港的名义,突然向韦斯特普拉特半岛的破烂驻军阵地开火。 这艘老式战舰的主炮发出怒吼,標誌著战爭的正式开始。 几乎与此同时,整个德波边境线上,六千门德军火炮同时开火。 天空被炮火染成橘红色,大地在震动中呻吟。 破烂守军从睡梦中惊醒,很多人还没来得及进入阵地就被炮火吞噬。 第三帝国大军如同饿狼般,直扑破烂人阵地,但破烂人並非毫无准备。 ...... 海因茨的装甲指挥车“格蕾特”在破烂东部平原上疾驰。无线电里传来各部队连续不断的报告: “第3装甲师已突破布拉希河防线,正向图霍拉推进。” “第20摩托化师遭遇波军第18骑兵团反击,正在交火。” “第10装甲师前锋已切断但泽走廊北部铁路线。” 海因茨拿起话筒: “不要与步兵纠缠!你们的任务是纵深突破,分割敌军!让后续步兵师清理抵抗据点!” 他的战术思想正在被完美执行. 装甲集群作为矛头,撕开防线后不顾侧翼安全,全力向纵深穿插。 破烂军队的部署还停留在一战思维,沿边境线均匀布防,缺乏战略纵深和机动预备队。 天空传来刺耳的呼啸声。 海因茨抬头望去,一群斯图卡俯衝轰炸机如禿鷲般扑向远处的破烂阵地。 这些ju-87轰炸机装备了发声器,在俯衝时会发出恐怖的尖啸,对守军心理造成极大震撼。 “空中支援很及时。”参谋长评论道。 海因茨点头:“告诉航空兵,优先攻击波军指挥所和通讯中心。” “我们要打瞎他们,打聋他们。” 前线的景象如同末日画卷。 德军坦克在平原上组成楔形队形,扬起漫天尘土。 破烂骑兵发起悲壮的反衝击,这是歷史上最后一次大规模骑兵衝锋。 战马面对钢铁怪兽,结局早已註定。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爭,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 在钢铁巨兽面前,这些骑兵根本毫无反抗之力,被德军的坦克肆意屠戮。 德军狂飆突进,破烂人节节败退。 与此同时,南方集团军群的进展更加迅速。 埃里希的钳形攻势开始显现威力。 第10集团军的装甲部队在宽广正面上多点突破,破烂“罗兹”集团军,很快陷入被分割包围的危险。 “波军主力正在向维斯瓦河撤退。” 埃里希在地图上標记著,“命令第15摩托化军加速推进,赶在他们建立新防线之前占领渡口。” 战爭的残酷性在第一天就展露无遗。 小镇维隆被炮火夷为平地,道路上挤满了逃难的平民,与向西开进的德军部队逆向而行。 许多破烂士兵在混乱中与部队失散,仍自发组织抵抗,用反坦克步枪和燃烧瓶攻击德军装甲车辆。 ...... 华沙时间上午9点,破烂总统府。 莫希齐茨基总统面色苍白地听著总参谋部的报告: “但泽走廊已经失守,波莫瑞集团军被切断。” “西里西亚方向,德军装甲部队已深入我国境50公里。” 房间里烟雾瀰漫,將军们爭论不休。 “我们必须立即將所有部队撤至维斯瓦河后方,建立新防线!” “不!应该在原地固守,等待约翰牛和高卢鸡援助!” “约翰牛和高卢鸡?” 有人苦涩地说,“战爭已经开始了,他们连正式宣战都还没宣布!” 窗外,华沙街头已经开始出现恐慌。 无线电广播中断了正常节目,反覆播放著动员令和空袭警报。 第一批难民从西部涌入城市,带来了前线的恐怖见闻。 “第三帝国人的坦克像潮水一样...” “天空全是他们的飞机...” “我们骑兵向坦克衝锋,简直是大屠杀...” 破烂空军在第一天就几乎损失殆尽。 虽然飞行员英勇作战,击落了超过120架德军飞机,但数量和质量的双重劣势难以弥补。 到第一天结束时,破烂能升空的飞机不足开战前的三分之一。 然而,即使在绝望中,抵抗仍在继续。 波军总参谋部下令实施“焦土政策”,炸毁桥樑、铁路和工厂设施,延缓德军推进。 平民自发组织起来,为部队提供食物和情报。 傍晚时分,约翰牛和高卢鸡终於正式对德宣战。 世界大战,至此,拉开序幕。 xhz以为他们即將称霸世界,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次东进收益最大的,却是东方的朱刚烈。 而此刻的朱刚烈,正在干一件影响整个世界时间线的大事情。 【320】智障系统!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20】智障系统! 金陵。 地下堡垒。 朱勇枯坐密室之內,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系统面板。 上次三千万击杀点之后,系统果然进行了升级。 只是升级速度太慢,直到今天,方才升级完毕。 【叮,系统升级完毕。】 【叮,宿主完成三千万击杀,获得超级奖励。】 【叮,恭喜宿主获得虫洞亚空间技术。】 【虫洞亚空间技术:宿主可以发现宇宙间的虫洞,进行星际旅行,寻找第二个地球家园。】 朱勇眼睛瞬间瞪大,不是惊喜,而是暴怒。 这狗日的系统,奖励这个虫洞技术有毛用? 现在他还没有统一地球,华夏现在连战斗机都没有造出来,更別说宇宙飞船,这系统升级升傻了? 还是说,系统太超前了? “系统,虫洞可以在地球使用吗?” 【叮,不能,虫洞存在於宇宙中,宿主可以自行寻找。】 “酸萝卜別吃,我连天文望远镜都没有,去哪找??” 朱勇大骂,“坑爹的系统,立刻给我换一个奖励!!” 系统不语。 朱勇继续大骂,直到系统被骂破防。 【叮,鑑於宿主的努力升级,获得额外一次抽奖机会。】 “呃...这还差不多。” 朱勇摸了摸下巴,说道: “给我抽奖,我要航空母舰,要战斗机,要虎式坦克,要t34!!” 【叮,开始抽奖......】 三秒过后,指针在一个非常拉风的图標上停下。 【叮,恭喜宿主抽到隨身坐骑,哈雷摩托!】 【叮,宿主召唤的分身,没人都能获得隨身坐骑,哈雷摩托!】 “......” 朱勇人傻了。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智障系统会给他抽一个什么哈雷。 虽说哈雷摩托看上去十分拉风,可他娘的现在自己连航母的油都不够用,哪有柴油给哈雷摩托? “系统,你这个大傻逼!!给我换!!” “我不要摩托!!赶紧给我换!” 系统可能被朱勇给烦的不行,直接摆烂。 【叮,宿主觉醒系统商城,需要什么自己去系统商城兑换!】 “打开商城!!” 朱勇终於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立刻大叫。 【叮,商城已打开。】 【基因复製人生產线:一亿击杀点】 【小男孩:一亿击杀点】 【双穿门:一亿击杀点】 【......】 【ak47:一千击杀点】 朱勇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一把ak,都要一千击杀点。 也就是说,一千个鬼子,才能换一把ak,这商城根本就是坑爹。 朱勇气的直接关闭了商城,有一千个击杀点,他生成一千个分身,不必一把ak强得多? “傻逼系统!” 朱勇直接关掉了系统。 而后,他就收到了朱文正的传信。 ....... 金陵。 最高议会。 朱勇坐在主位,左右两边坐著白起,沙五斤,李文忠,常遇春等分身。 所有人,都静静听著朱文正的报告。 “今日凌晨,第三帝国动手了,趁夜袭击了破烂,破烂几乎毫无反抗之力,一触即溃。” “半天时间,就丟掉了大片的领土。” “约翰牛和高卢鸡已经向第三帝国宣战,还有约翰牛想要向我们求和。” “现在看来,破烂已经完了。” “本尊,我觉得这是咱们的机会。” “第三帝国在欧洲这么一闹,高卢鸡和约翰牛都得把注意力放在欧洲,谁还顾得上亚洲?” “我建议趁此机会休养生息,巩固占领区,將这些彻底消化。” “我们现在扩张的太快,基本行政制度已经赶不上了。” 常遇春却叫道: “文正,你就是太谨慎。” “咱们占领区哪用得上什么行政制度,那里的鬼子,不全都是净化了吗?” “咱们的系统就是分身系统,就是要以战养战,就是要以杀止杀,杀得越多咱们越强。” “休息?弱者才需要休息,掛比可不需要。” 沙五斤连连点头。 “本尊,常兄弟说得对啊。” “第三帝国牵制西方,毛熊暂时不会东顾,这是千载难逢的窗口期,我建议调整战略优先级,全力进攻白头鹰。” “只要干掉了白头鹰,普天之下,还有谁能与我们爭锋?” 所有人都看向朱勇。 朱勇脸上古井无波,对於第三帝国是否进攻破烂,他並不在意。 世界大战早就开启了,不过是他朱勇开启的,而不是第三帝国。 第三帝国开启的顶多是欧洲大战,根本算不上世界大战。 现在的他,只要有足够的分身,足以横扫一切对手,所以系统才是他的根本,而鬼子作为燃料,才应该是他最应该关注的事情。 “欧洲的事情,暂时搁置一边,对我们来说,並没有太大的影响。” “我们继续按部就班即可。” “现在,告诉我,你们各地区的净化情况,这才是我们的根本。” “沙五斤,你先说。” 沙五斤站起身,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却没有打开。 这些数字他每天都要核对无数次,早已刻在脑子里。 “本尊,截至昨日午夜,倭岛现存人口四千八百七十三万六千二百四十一人。” 他的声音也很平静,像在匯报粮食產量。 “净化速率已进入衰减期。” “最高峰时单日可处理三百二十万人,如今日均处理量降至九十八万七千人。” “原因主要是两个:一、人口密度降低,收集效率下降;二、剩余人口多为分散在山区的顽固抵抗者。” 常遇春忍不住讚嘆道: “杀了这么长时间,你一天还能弄死一百万人,老沙这效率可以啊!” 沙五斤没理会他,看向朱勇,脸上第一次露出忧虑: “按当前速率计算,最多五十天,倭岛將彻底清空。” “届时,我们最大的击杀点来源將断绝。” “我建议,必须儘快开闢新的净化场。” 房间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击杀点”是什么,那是本尊能力的根基,是驱动整个战爭机器的燃料。 倭岛这八千多万人口,在过去半年里提供了天文数字的点数,支撑著分身召唤的大部分消耗。 现在,这个最大的人材矿脉要枯竭了。 朱勇没有立刻回答。 他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噠噠声。 “五十天。” 他重复这个数字,隨后淡淡道: “够了。” “本尊?”沙五斤不解。 “倭岛清空之日,便是我们战略重心西移之时。” 朱勇看向墙上世界地图的东太平洋区域,“至於新的净化场...五斤,你觉得大洋彼岸如何?” 沙五斤眼睛亮了:“白头鹰?” “两亿多人口,高度集中在东海岸和五大湖区域。” 朱勇轻描淡写地说,“工业发达,交通便利,收集效率会比倭岛山区高得多。” 常遇春一拍桌子: “对啊!俺咋没想到!” “那些洋鬼子人多的很,杀起来肯定痛快!” 朱勇看向沙五斤,吩咐道: “倭岛的净化不用减速,按计划执行即可。” “最后阶段,重点清除军方、官僚、知识分子阶层,平民可以適当放缓。” “我需要一些人作为劳动力,挖矿修路。” “明白。” 沙五斤坐下,脸上忧虑尽去。 “白起。” 朱勇继续点名。 “三韩之地如何?” 白起起身,声音平静道; “目前三韩总人口约两千三百万人。” “前些天净化了差不多三百万人。” “本尊,是否要將所有土地的鬼子,全部清空?” 朱文正插嘴问道: “若是鬼子被清空,那未来我们的系统,是否就彻底失去了作用?” 此话一出,场面直接安静了下来。 【321】解决人材枯竭的办法!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21】解决人材枯竭的办法! “本尊,所有土地上的鬼子,都要全部净化吗?” 朱文正看向朱勇。 所有分身,也都看向朱勇,毕竟鬼子是燃料,是人材,是系统的根本。 如果全部杀光,那以后怎么办? 朱勇沉吟片刻,而后坚定的点了点头。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上天让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给了我们这么强大的系统,就是要我们剷除所有异族。” “外霸而內王,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对於华夏目前缺失的特殊人才,可以適当宽鬆,除此之外,所有人一视同仁。” “至於未来的事情,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分身们不解。 鬼子都杀光了,难道分身还能无中生有? 朱勇神秘一笑。 “等到咱们杀够一亿击杀点,你们就知道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朱勇看向常遇春,问道: “中南半岛那边怎样了?” “大半已经占领並且净化,剩下的都去深山野林当了猴子。” “我军现在已经兵临仰光城下,即將对暹罗发动最后一击。” “很好,但是还不够。” 朱勇说道: “暹罗到处都是深山老林,人口稀少,不容易净化。” “你们要加快速度,前往恆河流域,那里人口密集,才是你大展身手的地方。” “是,俺就是这样想的。” 常遇春兴奋道: “再给俺半个月的时间,俺保证杀进莫臥儿,给本尊儘快杀到一亿击杀点。” 朱勇说道: “约翰牛在莫臥儿还有不少驻军,千万小心。” “正规军就万把人,加上本地殖民军,顶天十五万。” 常遇春根本不在意。 “他们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不要大意,不列顛的皇家舰队,可能已经快要抵达莫臥儿。” 朱勇再次提示,“欧洲打起来了,约翰牛顾不上东亚,但印度是他们的王冠明珠,他们不可能放弃。” “来多少杀多少!”常遇春拍胸脯。 朱勇也没有再说。 对於现在的远征军来说,实力的確很强,尤其是隨身空间的存在,足以让常遇春不考虑后勤,狂飆突进。 只要不是中埋伏,常遇春在莫臥儿不会遇到任何困难。 正在这个时候,李虎主动站了起来,匯报珍珠港的战况。 “本尊,截止昨日,我军已经彻底占领了檀香山。” “此战我军大获全胜,基本达成了战略目的。” “不仅夺取了珍珠港,还抢走了几乎完整的太平洋舰队。” “其中航母十二艘,战机三千架,战列舰两艘,分別是宾夕法尼亚號和马里兰號,排水量达到了31400吨,和32600吨。” “可以说,此刻的我们,拥有了世界上最强大的海军,天下无敌。” 会议室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即使是白起这样冷峻的人,眼中也闪过一丝波动,那可是战列舰,这个时代海洋霸权的象徵。 “继续。”朱勇平静地说。 “重型巡洋舰,缴获五艘完好。” “完好的包括纽奥良號、明尼阿波利斯號、旧金山號等,都是纽奥良级和彭萨科拉级,主炮203毫米,航速32节以上。” “轻型巡洋舰:九艘。” “驱逐舰:二十三艘。” “潜艇:十二艘。” “辅助舰船:油船、运输船、修理船、拖船等共计一百八十七艘。”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数字震撼了。 沙五斤喃喃道:“本尊...这些船,如果开到白头鹰西海岸,足以封锁东太平洋。” 朱文正这个大管家,已经打开笔记本疯狂计算。 “二十三艘驱逐舰,按每艘月耗燃油八百吨计算...五艘重巡,每艘月耗一千二百吨...” “两艘战列舰,每艘月耗四千吨...航母更可怕,企业號全速航行时,一天就要烧掉一千吨燃油...” 他的笔停住了,抬头看向朱勇,脸色发白: “本尊,这支舰队如果全速出动一天,就要消耗至少八千吨燃油。” “而我们现在的存储油量...” 李虎接过了话头,声音沉重: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部分:燃油。” 李虎在意识里投来了一个画面。 画面上,三座巨大的圆柱形储油罐已经扭曲变形,黑烟滚滚。 输油管道像被撕碎的肠子一样散落在地。 码头边的加油设施只剩下一堆焦黑的钢铁骨架。 “在突袭中,发生了意外,导致鹰军炸毁了珍珠港百分之九十的储油设施。” “港区原本储存有五十万吨燃油,足够整个太平洋舰队作战三个月。” “现在...” 李虎黯然道:“剩余可回收燃油:重油一万二千四百吨,柴油八千七百吨,航空汽油三千二百吨。” “总计,不到两万五千吨。” “两万五千吨?” 常遇春掰著手指算,“那支舰队全速开一天就要八千吨...也就是说,够开三天?” “如果全舰队出动,是的,只够三天。” 李虎確认,“而且这三天只能跑到中途岛附近,然后就没油返航了。” “酸萝卜別吃!” 常遇春爆了粗口,“抢了一堆铁疙瘩,开不出去?那不如当初炸了算了!” 白起冷冷道: “燃油一直都是亚洲的软肋,即便是当初鬼子全盛时期,也被燃油卡著脖子,导致他们不得不冒险对白头鹰作战。” “我们必须要解决燃油问题,要不然未来跟西方进行海战和空战的时候,將会落入下风。” 朱勇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立体影像前,仔细观察那些被毁的油库。 “修復需要多久?”朱勇问。 “工程部门评估,” 李虎调出报告,“完全修復三座主油库和输油系统,需要六到八个月,而且需要大量特种钢材和管道配件。” “我们现在...没有。” “从白头鹰本土抢劫呢?” “让舰队开出去抢!” “没油怎么开?”李文忠反问。 会议陷入了死循环。 有船,没油。 没油,船动不了。 船动不了,就没法去抢油。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朱勇身上。 朱勇走回座位,坐下,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噠,噠,噠,有节奏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燃油问题,分三步解决。”他终於开口,声音沉稳得不像面临危机的人,“短期,中期,长期。”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短期,也就是现在到明年三月。” 朱勇说,“依靠现有两万五千吨燃油,进行有限度的作战。” “我们有隨身空间,即便是转运航母和战列舰,那也是轻而易举,根本不用远距离航行。” “最重要的是把这些大傢伙开到白头鹰的家门口,给我们进行火力支持。” “这些燃油暂时先留著,交给战机使用,在白头鹰的本土作战,制空权至关重要。” “至於海上对战,暂时推迟。” “短期方案以节流为主,不要隨意浪费燃油,要不然咱们就真的只能靠双腿双脚,跟洋鬼子的飞机坦克决斗了。” 常遇春等人连连点头。 “中期方案呢?”白起问。 “中期。” 朱勇走到世界地图前,手指点在几个位置,“我们需要建立自己的燃油供应体系。” “华夏並不缺油,只是鬼子找不到而已。” “文正。” “在!”朱文正立刻挺直腰板。 “你立刻做以下几件事。” “第一,派人前往辽东大庆地区,建立前哨站,封锁方圆五十公里区域。” “第二,派人前往西北玉门、克拉玛依、冷湖,同样建立封锁区。” “第三、立刻占领暹罗的仁安羌。” 眾人都是瞭然一笑。 作为朱勇的分身,他们当然知道这些地方下面,全都是油田,而且还是大型油田,只要开採出来,足以支撑大军高强度作战。 朱文正先是一喜,而后却是脸色忧愁道: “可是本尊,我们根本没有开採油田的设备。” “现在欧洲乱成一锅粥,第三帝国的物资送不进来,咱们就算有再多的油田,也开採不出来。” 朱勇笑道: “不用担心,这些装备,我们现在就能拿出来。” “啊?” 所有人不解的看向朱勇,他们不明白本尊哪里来的底气,能说出这种话。 【322】还不够!杀的还不够快!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22】还不够!杀的还不够快! “採矿的装备,你们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此话一出,会议室內的眼睛,全都盯著朱勇,眼神里满是疑惑。 难不成本尊的科学院,研究出了新东西? 朱勇伸手將系统面板给召唤了出来。 自从升级之后,朱勇的分身们,也能看到系统面板了。 “忘记给你们说了,之前三千万击杀之后,系统升级了商城功能。” 他抬起右手,在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凭空出现,悬浮在会议室中央。 光幕上流动著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电路图。 在场的分身们都能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 “系统,打开商城!” 光幕上的纹路重组,变成了一个简洁的界面。 左侧是分类列表:【武器】【装备】【载具】【资源】【技术】【特殊】。 每个分类下又有子项,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朱文正瞪大眼睛:“本尊...这...这是...” “可以用击杀点直接兑换物品的界面。” 朱勇平静地说,“从一支步枪到一艘航母,从一吨钢铁到一桶石油,只要击杀点足够,理论上什么都能换。”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常遇春猛地站起来,叫道: “那还等啥!换油啊!咱们不是缺油吗?直接换油!” 朱勇看了他一眼,手指在光幕上快速操作。 他点开【资源】分类,找到【燃油】子项。 光幕刷新,显示出一行简洁的信息: 【原油:每吨1000击杀点】 常遇春掰著手指头算: “咱们舰队一天要八千吨...舰用燃油一吨一千点...一天就是...八百万击杀点?”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喃喃自语: “俺的娘...一天就要杀八百万人?” “这系统是把我们当做冤大头了吧?” 朱文正直接摇头,说道: “本尊,直接兑换燃油根本不行。” 朱勇继续操作,点开了另一个子项:【工业设备】→【能源开採】→【石油】。 【原油开採冶炼一体化设备:一百万击杀点】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通风系统的嗡鸣。 所有人都在心算。 白起最先开口,声音依旧冰冷,说道: “一套一体化设备,需要一百万击杀点。” “如果我们在十个油田各部署一套,就是一千万击杀点。” “这些设备,应该足够支撑我们进行世界大战的需要。” 他看向朱勇:“初期投资一千万击杀点,后续只需要维持设备运转和人员成本,比直接兑换燃油划算至少二百倍。” 朱勇点头: “所以,我的计划是:短期內,用现有燃油支撑关键作战。” “中期,兑换开採设备,建立我们自己的石油工业。” “长期,当我们控制足够多的油田和炼油厂后,燃油將不再是制约我们的瓶颈。” 他看向沙五斤和常遇春:“你们俩,接下来半个月,任务很重。” “沙五斤,倭岛的净化速度要再提一提。” 沙五斤脸上露出一个近乎虔诚的表情。 “本尊,如果是为了兑换这些神器...我可以做到日均两百万。” “只是需要更多人手。” “从三韩调。” 朱勇毫不犹豫,“白起,你那边的镇压已经基本完成,再抽三百万辅助部队给沙五斤。” “是!” “常遇春。” 朱勇转向常遇春,“你的任务更重。” “半个月內,不仅要拿下仰光,还要控制整个暹罗,特別是仁安羌油田。” “那里有现成的油井和炼油设备,虽然老旧了些,但改造后能用。” “你每提前一天,我们就早一天有油用。” 常遇春立刻回道: “本尊放心!五天!俺只要五天!要是十天內拿不下暹罗,您把俺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我不要你的脑袋,我要油。” 朱勇淡淡地说道: “五天后,我会兑换第一套开採冶炼一体化设备。” “如果到时候仁安羌还在约翰牛人手里,设备就没地方安装。” “保证拿下!”常遇春立正。 朱勇又看向李文忠和辛大嘴:“你们俩的任务不变,但优先级调整。” “马尼拉的净化继续加快,把部分人手和资源调去移民。” “既然房子已经打扫乾净,也是时候请新主人前去居住了。” “告诉愿意移民的百姓,只要过去,就是人上人,庄园,菲佣,应有尽有。” “是!”两人齐声应道。 最后,朱勇看向李虎: “你的任务最复杂。” “第一,珍珠港的修復要继续,但重点从修復油库转向修復船坞和码头,我们需要地方安装兑换出来的设备。” “第二,组织技术人员学习这些新设备的操作和维护,可以从俘虏中挑选合適的人进行转化。” “第三,筹备白头鹰本土登陆战。” “我们的分身现在都分布在西海岸,这远远不够,必须要在东海岸开闢第二战场,此事只有太平洋舰队可以完成。” “本尊放心,只要燃油充足,登陆东海岸轻而易举。” “好,半个月后,我给你充足的燃油,希望到时候,你不要让我失望!” “是!” “现在,你们还有问题吗?”朱勇看向眾人。 短暂的沉默后,朱文正举起了手。 “本尊,我有个想法。” 朱文正说,“既然系统商城什么都能换...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兑换原子弹?一颗下去,什么防线都破了,何必这么麻烦?” 这个问题很尖锐。 所有人都看向朱勇。 朱勇沉默了几秒,重新打开系统光幕。 他快速操作,找到了【武器】分类下的【战略武器】子项。 光幕上显示: 【小男孩原子弹(铀弹):100000000击杀点】 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朱文正更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一亿击杀点...” 李文忠喃喃道,“相当於五千万条人命...” 朱勇关闭光幕:“而且,原子弹不是万能的。” “第一,它毁灭一切,包括我们想要的资源、工厂、基础设施。” “第二,它会產生辐射,让土地几十年无法使用,可是我们的移民可不能等这么长时间。” “我可不想让世界变成废土。” 他站起身,走到世界地图前:“我们要的不是一片废墟,而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一个被我们净化后,由华夏统治的世界。” “原子弹可以作为最后的手段,但绝不是首选。” 朱文正低下头:“我明白了,本尊。” “好了。” 朱勇回到座位,“如果没有其他问题,会议就到这里。” “至於白头鹰本土的战事,我会亲自和贾谷沟通,这是我们接下来的重点。” “是!”七个分身齐齐回应,而后迅速离开。 会议室重新陷入寂静。 朱勇独自坐在主位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系统商城...这確实是解决当前困境的最好答案。 但这也意味著,他们对击杀点的需求將呈几何级数增长。 一千万击杀点换设备,一亿换原子弹... “还不够。”他轻声自语,“杀得还不够快。” 【323】三叉戟!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23】三叉戟! 旧金山,市政厅。 原先车水马龙的城市,如今已经死气沉沉,到处都是残垣断壁。 五日前的浩劫,席捲了整个旧金山。 很多洋鬼子还在睡梦中,就直接被从天而降的天兵,拉出去枪毙。 两千万分身的降临,打了旧金山一个措手不及。 自从白头鹰建国以来,这是第一次被人打上本土,很多洋鬼子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战爭会发生在家门口。 贾谷,这个被任命为此次作战的总指挥,指挥著千军万马,將整个旧金山从內到外,给清洗了一遍。 直到如今,市政厅內部还瀰漫著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办公室窗台处,巨大的落地窗前,两个身影正透过迷雾望向东方。 那里,是落基山脉的方向。 “罗斯福不是外行。” 朱勇缓缓开口,“放弃西海岸,缩短防线,集中兵力於落基山脉天险...” “这是他在当前局面下能做出的最优选择。” 大厅中央,是宽大无比的沙盘,旧金山东部的落基山脉,已经被密密麻麻的蓝旗占领,那是白头鹰的陆军。 罗斯福明白收復旧金山无异於以卵击石,为了爭取时间,他索性命令所有陆军前往落基山脉布防。 贾谷作为前线总司令,最了解战况,他走到沙盘前,手指点在內华达州与犹他州交界处,说道: “本尊,您看这里。” “盐湖城。” “鹰军新成立的西部战区司令部所在地,总司令是马歇尔,三天前刚刚从华盛顿飞抵。” “他被任命为前线总指挥官,带来了罗斯福的紧急授权。” “现在的他,有权调动白头鹰本土所有陆军部队、国民警卫队、甚至刚刚组建的志愿兵团。” “理论上,他手上有七十八万可作战部队。” “理论上。”朱勇重复这个词。 “是的,理论上。” 贾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实际上,这七十八万分驻在从加拿大到墨西哥的三千公里防线上。” “真正能在第一线与我军交战的,不超过五十万。而且...” 他放大地图,显示出防线的细节。 “落基山脉確实是天险,但也意味著补给困难。” “鹰军从东部运来的物资,需要穿越整个大平原,再翻越山脉。” “铁路只有三条:北部的北太平洋铁路,中部的联合太平洋铁路,南部的圣菲铁路,公路更少。” 贾谷的手指在三条铁路线上划过: “而这三条铁路,都要经过一个关键节点:丹佛。” 沙盘上,科罗拉多州首府丹佛被高亮標记。 从那里,铁路线向东西延伸,向东通往堪萨斯城、芝加哥,向西穿越落基山脉进入犹他州、內华达州。 “谁控制丹佛,谁就扼住了落基山脉防线的咽喉。” 贾谷的声音变得锐利。 “马歇尔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在丹佛部署了最精锐的部队:第一装甲师、第八十二空降师、第三步兵师,加上科罗拉多国民警卫队两个师,总计十二万人。” “同时,丹佛周边机场集结了鹰军西线百分之六十的空中力量——约一千三百架飞机,其中五百架是最新的p-40。” 朱勇静静听著,没有插话。 “除此之外,白头鹰的西海岸城市群开始了逃亡,大批的平民向东逃亡。” “根据空中侦察和信號监听,过去五天,约有三百万人逃去东方。” “洛杉磯、西雅图、波特兰...这些城市现在只剩不到三分之一的人口,而且大多是老人、穷人和放弃希望的人。” “整个西海岸已经是一片混乱,洛杉磯街头,抢劫纵火隨处可见。” “西雅图港口,废弃的汽车堵塞了所有道路,波特兰郊外,难民营蔓延数公里。” “而白头鹰没有丝毫出兵救援的跡象,他们已经放弃了西海岸,只要我们出兵,立刻就能夺取这些地方。” 沙盘上,以旧金山为中心,一大片红色区域向西海岸延伸——北至华盛顿州奥林匹亚,南至加利福尼亚州圣迭戈,东至內华达州雷诺。 总面积约八十万平方公里,人口约六百万。 “我军在旧金山有差不多两千多人,装备是標准的98k和rpg,但是因为缺少载具,无法快速移动。” 贾谷继续说道: “而且装甲装备极度缺失,没有坦克,攻坚力度会非常大。” “我建议让科学院立刻研究我军的重型坦克,只有生產出足够的大型坦克,在未来进入白头鹰中部的时候,才能与白头鹰的装甲群对决。” 朱勇微微点头,说道: “科学院已经在做了。” 自从上一次升级之后,朱勇召唤出三千万分身,其中有三千个特殊人才,全都是科研人员。 朱勇將这些人全部塞入科学院,现在科学院已经在加速空间不断研究著各种武器和民生用具。 相信用不了半年的时间,他们就能製造出全球最先进的装甲。 只是,这还需要时间。 “现在没有重型坦克,告诉我,你能击穿白头鹰吗?” “当然可以,但是伤亡数字可能......” “我不要伤亡数字,我只要华盛顿!” 贾谷沉吟片刻,而后说道: “我们在美洲战区已建立稳固的立足点,兵力是当面鹰军的十五倍以上,装备质量相当,空中优势明显,唯一短板是燃油和重装备的持续补给。” “但只要拿下落基山脉,控制丹佛,打通向东部大平原的通道...” 他的眼睛亮起来:“届时,我们將获得白头鹰最大的农业区、铁路网、以及最重要的,五大湖工业区。” “有了那些工厂和资源,燃油和坦克都將不再是问题,我们可以就地生產一切所需。” 大厅里安静了片刻。 朱勇走到落地窗前,望著东方渐渐散去的晨雾。 远方,落基山脉的轮廓开始显现,如同沉睡的巨兽的脊背。 “所以你的计划是:直取丹佛,一举击穿落基山脉防线。” 朱勇转过身,“但马歇尔不是傻瓜。” “他知道丹佛的重要性,一定会重兵防守。” “强攻,代价会很大。” “所以不强攻。” 贾谷走到沙盘另一侧,手指点在內华达州与犹他州的交界处,“我打算用三叉戟战术。” 沙盘上,从红色控制区的东线,突然伸出三支红色箭头,却不是全部指向丹佛。 【324】东征討罗!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24】东征討罗! “我准备使用三叉戟战术!” “第一:北线佯攻。” 贾谷的手指从华盛顿州东部出发,向东穿过爱达荷州,直指蒙大拿州: “投入兵力五百万,配属大量95式轻型坦克和火炮,大张旗鼓,做出要从中北部突破落基山脉、攻入大平原的態势。” “鹰军在此处的防御相对薄弱,主要依赖蒙大拿、爱达荷的国民警卫队,加上从枫叶国边境南调的两个正规师,总计不超过三十万人。” “他们一定会向马歇尔求援。” “第二:南线牵制。” 手指从加利福尼亚东南部出发,向东穿越亚利桑那州、新墨西哥州。 “同样投入五百万,但以步兵和山地部队为主,做出要从南部沙漠地区迂迴包抄的態势。” “鹰军在这里的防御更弱,沙漠地形限制了重装备部署,他们主要依靠空中力量和少数精锐山地师。” “为了守住这条上千公里的防线,至少需要抽调四十万部队。” 贾谷抬起头: “当马歇尔被北线和南线牵制,被迫將预备队分散时...” 他的手指回到中央,从內华达州与犹他州边境出发,如同一柄匕首,直刺科罗拉多州心臟。 “第三叉:中路主攻。” “集中八百万精锐,包括全部装甲部队,全部空中力量,从內华达-犹他边境突然发起突击。” “突破点选在这里:犹他州的温多弗地区。” 沙盘之上,显示出温多弗的地形。 相对平缓的丘陵,几条公路和一条铁路穿过,向东一百五十公里就是盐湖城,再向东三百公里就是丹佛。 “为什么是温多弗?”朱勇问。 “三个原因。” 贾谷如数家珍,“第一,地形。落基山脉在此处有一段相对平缓的缺口,海拔较低,適合部队快速通过。” “第二,防御。鹰军判断这里是难以通行的山地,只部署了一个国民警卫师和少量边防部队,总兵力不到五万。” “第三,战略位置。” 他调出铁路网图:“从温多弗向东,铁路直达盐湖城,那里是鹰军在犹他州最大的补给中心。” “占领盐湖城后,向东可直取丹佛,向北可威胁爱达荷,向南可切断新墨西哥防线后路。” “更重要的是,” 贾谷眼中闪过精光,“盐湖城到丹佛的铁路线,是整个落基山脉防线的大动脉。” “一旦我们切断这条铁路,北线、南线的鹰军將失去补给,防线將不攻自溃。” 朱勇沉思著,手指在沙盘边缘轻轻敲击。 “时间?” “北线、南线佯攻於五日后同时发动。” 贾谷回答,“大张旗鼓,吸引鹰军注意力。” “中路主力秘密集结於內华达东部,完成最后准备。” “十五日后,当鹰军预备队被调往南北两线时,中路突击开始。” “计划用三天突破温多弗,两天攻占盐湖城,一周內兵临丹佛城下。” “届时,”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无论丹佛守军是战是降,落基山脉防线都將实质崩溃。” “我军可长驱直入大平原,分割、包围、歼灭整个西线鹰军主力。” 朱勇走到沙盘前,仔细观察那三支红色箭头。 北线如重锤,南线如长鞭,中路如匕首... 三叉戟的锋芒,指向同一个心臟。 “马歇尔会发现你的意图。” 他缓缓说,“佯攻和主攻的区別,一个有经验的指挥官能看出来。” “所以他需要看到更多。” 贾谷调出另一份计划,“在发动佯攻的同时,我会启动全军动员计划。” 他在沙盘上又插上了十几支小旗,分散在整个战线后方。 “这些是偽装部队:充气坦克、木板火炮、无线电偽装车...配合少量真实部队的活动,製造出我军在整个战线后方集结重兵,隨时可能在任何位置突破的假象。” “同时,通过我们控制的通讯网络,向鹰军发送大量虚假情报。” “有的说我军主攻方向在北,有的说在南,有的说要从海上登陆墨西哥再北上...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贾谷顿了顿: “马歇尔也许会怀疑,但他不敢赌。” “因为他知道,他的防线太长,兵力太少。” “任何一个点被突破,都是灾难。” “所以他必须分兵防守所有可能的方向——而这,正是我们想要的。” 朱勇终於露出了微笑。 “计划很周密。” 他评价,“但还有一个问题:八百万主力部队的集结和调动,如何瞒过鹰军的空中侦察?” “那就先把鹰军的翅膀折断,本尊,我请求调动所有战机,支援白头鹰本土战场。” “只要占据了制空权,任何靠近侦察的鹰军飞机,都会被击落。” 朱勇点了点头。 “最后一个问题。” 他看著贾谷,“如果...我是说如果,马歇尔识破了你的计划,在温多弗设下重兵埋伏呢?” “或者,他从东部紧急调来了更多援军?” 贾谷沉默了数秒。 然后,他说出了计划中最冷酷的部分。 “那就用尸体铺路。”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八百万对五万,如果鹰军真的在温多弗埋伏重兵,就算有二十万、三十万,我也有把握用三天时间,用五十万伤亡,强行突破。” “五十万吗?” 朱勇眼底闪过一抹冷色,而后淡淡道: “我等你的好消息。” “自今日起,你就是华夏东征大元帅,美洲两千万大军,任你调遣。” “亚洲、太平洋的资源,优先供应美洲战线。” “我要在三个月內,看到你的军队站在密西西比河畔。” 贾谷挺直身体,眼中燃烧著狂热的火焰:“领命!” “美洲是你的舞台。” 朱勇推开门,“打好你的仗,贾谷。” “让全世界都看看华夏雄师的风采!让白头鹰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王者之师,巨龙之怒!” 门关上了,朱勇返回了金陵。 贾谷独自站在大厅里,看著沙盘上那三支血红色的箭头。 窗外,晨雾完全散去,落基山脉的轮廓在朝阳下清晰如刀刻。 他走到通讯台前,开始了意识传音。 “所有单位注意。” 他的声音通过意识网络,传向从太平洋到內华达前线的每一支部队、每一座军营、每一辆战车。 “我是东征大元帅贾谷。” “我命令:北线集群、南线集群,按计划於五日后发动佯攻。” “中路主力集群,於十日后完成最后集结。” “我们的目標不再是防守,不再是固守,从今天起,剑指东方。” “我们要跨过落基山,踏过大平原,让我们的旗帜飘扬在密西西比河,飘扬在五大湖区,飘扬在国会山的穹顶。” “这个世界將见证,旧时代的终结,与新秩序的诞生。” “为了本尊——”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东征討罗,开始!” 【325】落基山脉之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25】落基山脉之战! 落基山脉北麓,斯波坎河谷 第一集团军司令李向东站在一处山脊观察所里,举著望远镜看向河谷对岸。 “他娘的...”他放下望远镜,骂了一句,“这是什么鬼地方!” 望远镜的视野里,斯波坎河谷像一道被天神用巨斧劈开的裂缝,宽度不过三到五公里,两侧是近乎垂直的悬崖,高度从两百米到五百米不等。 河谷底部,斯波坎河水不断奔腾,水流量比预想中大得多。 更致命的是地形:河谷中段,鹰军已经炸毁了所有三座公路桥,只留下几座摇摇欲坠的铁路桥。 河谷两侧的山脊上,隱约可见混凝土工事的轮廓,那是鹰军在过去十天內疯狂修建的防御阵地。 参谋长李敢摊开作战地图: “司令,根据侦察,鹰军在斯波坎河谷的防御部署如下:” “北岸,也就是我军所在侧,前沿阵地已放弃,鹰军全部收缩到南岸。” “南岸防线:三道阶梯式防御阵地。” “第一道在河谷边缘,以雷场、铁丝网、机枪堡垒为主,第二道在半山腰,第三道在山脊线,部署有105毫米榴弹炮和重机枪。” “敌人的炮兵阵地,暂时还未发现。” “兵力估算至少有二十万。” 李向东啐了一口:“二十万对五百万?这他娘的不是打仗,是赶羊进屠宰场!” “但地形对我们极端不利。” 李敢指著地图,“河谷宽度最大处五公里,最窄处仅一点二公里。” “我军五百万部队,如果全部投入,每平方公里要挤进近十万士兵,根本施展不开。” “实际上,能在第一线展开的部队,不会超过五万人。” “那剩下的四百九十五万干啥?在后面看戏?” 李向东烦躁地挠头,“贾谷说这是佯攻,要打得凶、打得猛,把鹰军预备队都吸引过来...” “可现在这地形,我连人都摆不开,咋打?” 李敢沉默片刻,说道: “司令,贾元帅的意图是声势浩大,不是实际突破。” “我们可以用轮番进攻的方式,製造出我军在持续猛攻的假象。” “同时,用炮兵和空军狂轰滥炸,让鹰军误以为这里是主攻方向。” 李向东盯著地图看了半天,最终一拳砸在地图上: “行!那就打!传我命令——” 他的声音在山洞里迴荡: “第一,炮兵集群,给我轰!” “所有火炮,不管口径大小,给我往河谷对岸砸!” “炮弹打光了找后勤要,后勤没有了找贾谷要!” “告诉炮兵司令,三天之內,我要看到斯波坎河南岸的山头被削平三尺!” “第二,步兵第一到第十军,组成第一攻击波,两小时后发动试探性进攻。” “不要强冲,试探火力点位置,摸清雷场分布,给后续部队开路。” “第三,工兵部队,给我架桥!” “不管用什么办法,二十四小时內,要在斯波坎河上架起至少十座重型浮桥!” “鹰军敢炸,我们就再架!看谁耗得过谁!” “第四,空军...” 李向东顿了顿,“给贾谷发报,请求航空兵支援。” “告诉他,北线需要至少五百架次的轰炸,把鹰军山脊阵地给我犁一遍!”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凌晨5点30分,第一发炮弹撕裂了黎明前的黑暗。 李向东麾下的炮兵集群,是他最骄傲的家底,整整五十个炮兵团,超过三千门火炮,从75毫米山炮到150毫米重榴弹炮,型號杂乱但数量骇人。 这些火炮一部分是缴获的美械,一部分是鬼子的山炮。 此刻,这三千门火炮在斯波坎河北岸二十公里长的阵地上依次开火。 炮击的规模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第一轮齐射,三千发炮弹同时出膛的轰鸣,让大地剧烈颤抖,观察所顶部的尘土簌簌落下。 炮弹划过天空的尖啸声连成一片,像死神在磨刀。 然后是对岸的爆炸。 火光! 连绵不绝的火光! 从河谷边缘到半山腰再到山脊线,爆炸的火团如同地狱之花般次第绽放。 硝烟、尘土、碎石、残肢断臂被拋向空中,又被新的爆炸重新拋起。 炮击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 当最后一发炮弹落下时,斯波坎河南岸的前沿阵地已经面目全非。 铁丝网被撕碎,雷场被引爆,土木结构的机枪堡垒大部分被摧毁。 透过望远镜,李向东甚至能看到被炸飞的士兵尸体掛在残存的树干上。 “步兵,上!” 凌晨6点10分,十万步兵跃出堑壕,冲向斯波坎河。 他们拿著德制98k步枪、美制m1加兰德...以及,最让鹰军恐惧的武器:rpg火箭筒。 第一批衝锋部队很快衝到了河边。 然后,地狱降临了。 “开火!” 南岸山腰阵地,鹰军第41师师长哈蒙德少將放下望远镜,脸色苍白但声音坚定。 他猜对了,华夏人果然选择了斯波坎河谷作为北线主攻方向。 但他没猜到的是,进攻的规模会如此恐怖。 五百万? 也许没有那么多。 但至少有一百万部队已经压到了河边,而后面还有看不到尽头的人海。 “让炮兵还击!所有炮位,自由射击!” 哈蒙德对著电话吼道,“告诉小伙子们,守住阵地!援军已经在路上了!” 鹰军的反击开始了。 虽然前沿阵地遭到重创,但半山腰和山脊的炮兵阵地大多完好无损。 七十多门105毫米榴弹炮、三十多门155毫米重炮同时开火,炮弹落在北岸衝锋的人群中,每一发都能炸出一个直径二十米的死亡圆圈。 更致命的是机枪。 从半山腰的暗堡里,数百挺机枪喷吐出火舌。 白朗寧m1917水冷式重机枪、m1919气冷式机枪、甚至还有老式的刘易斯机枪...所有能开枪的武器都在射击。 河谷变成了屠宰场。 第一批衝到河边的分身们,成片成片地倒下。 河水很快被染红,尸体在激流中翻滚、堆积。 有些士兵试图泅渡,但背著几十公斤装备在河中游泳本就是自杀,更別说对岸还有机枪扫射。 “工兵!架桥!”前线指挥官嘶吼著。 工兵部队冒著枪林弹雨,推著预製浮桥组件冲向河边。 第一组工兵刚把组件推下水,就被机枪扫倒了一半。 第二组接上,又倒下一半。 十分钟內,三支工兵连,六百名工兵,全部倒在河边。 “他妈的!” 李向东在观察所里看得眼睛血红,“机枪!给我把那些机枪点敲掉!” 北岸后方,迫击炮阵地开始还击。 82毫米、120毫米迫击炮弹划过低平的弹道,砸向半山腰的机枪暗堡。 一些暗堡被直接命中,炸成废墟。 但更多暗堡凭藉坚固的混凝土工事扛住了炮击,机枪声只是短暂停顿,隨即再次响起。 “火箭筒!”前线指挥官改变了战术。 手持rpg的士兵匍匐前进,在尸体和弹坑间寻找射击位置。 “轰!” 一枚火箭弹命中一个机枪暗堡的射击孔,爆炸的火光从孔內喷出,机枪声戛然而止。 “有效!继续!” 但鹰军的反击更快。 半山腰的反坦克炮阵地在確认rpg威胁后,开始重点狙杀火箭筒手。 37毫米、57毫米反坦克炮的穿甲弹,可以轻鬆击穿任何掩体。 一个火箭筒小组刚露头,就被一发37毫米炮弹连人带武器炸成碎片。 战斗陷入僵持。 华夏军队占据绝对的兵力优势,但被地形和河流限制,无法展开。 鹰军占据地利和坚固工事,但兵力不足,弹药消耗极快。 上午8点,李向东收到了第一份伤亡报告。 “进攻开始两小时,阵亡一万七千人,伤三万余人,浮桥一座未成。” “继续进攻!” 他咬著牙下令,“第二攻击波,上!” 战斗从凌晨打到晚上。 李向东已经投入了三十万部队,轮番衝击河谷,但只在对岸夺取了几个微不足道的桥头堡,很快又被鹰军反击夺回。 浮桥架起了三座,但都被鹰军炮火或工兵爆破摧毁。 五百万大军,挤在狭窄的河谷地带,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巨兽,空有力量却无处施展。 “司令,这样打下去不行。” 李敢指著地图,“我们的部队太密集了,鹰军一发炮弹就能造成几十人伤亡。” “而且后续部队还在源源不断开进,现在从斯波坎市到河谷前线,八十公里长的公路上,全是我们的人车,拥堵严重,补给都快送不上来了。” 李向东盯著地图,眼睛布满血丝。 贾谷的命令很明確:北线要打得猛,打得凶,吸引鹰军预备队北上。 可现在这地形,他再猛也冲不过去啊! “找別的路!” 他吼道,“落基山脉这么长,我就不信只有这一条路!” 参谋们立刻开始研究地图。 五百万精锐,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猛虎,空有一身力气,却发挥不出来。 【326】枫叶国也来凑热闹?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26】枫叶国也来凑热闹? 五百万大军,挤在河谷周围,有力无处使。 李向东著急的直骂娘。 直到,半小时后。 一名参谋指著地图北部: “司令,这里...也许可以。” 李向东凑过去看。 那是斯波坎河谷以北约五十公里处,一个叫冶金溪的山口。 地图標註,海拔较低,可通行,但道路条件极差。 “侦察过吗?” “派了侦察兵,但还没回报。” “那就等!”李向东烦躁地踱步,“同时,给我继续进攻!” “哪怕是用尸体填,也要给我在斯波坎河上填出一条路来!” 转眼间又是半天。 下午2点,侦察兵回报: “冶金溪山口確实可以通行,但道路狭窄,只容单车通过,且有多处塌方。” “更重要的是......山口那边...好像是另一个国家。” “啥?”李向东一愣。 参谋在地图上確认: “司令,冶金溪山口是白头鹰枫叶国边境,穿过山口,就进入枫叶国卑诗省。” 李向东盯著地图看了几秒,突然咧嘴笑了: “管他娘的是哪国!只要能绕到鹰军背后,就是好路!” “传令:第31山地军,立刻向冶金溪山口前进,开闢迂迴路线!” “可是司令,进入他国领土...” “贾谷让我吸引敌军注意!” 李向东一瞪眼,“我现在正面打不动,绕个路咋了?” “枫叶国要是敢拦,我就连他一起揍!” 命令下达。 ...... 第二天凌晨,第31山地军先头部队,约五千人,在军长赵铁柱率领下,抵达冶金溪山口。 山口的情况比侦察报告的更糟。 道路被积水冲毁多处,工兵需要一边修路一边前进。 更麻烦的是,山口顶端有一座边境哨站,木结构建筑,飘著枫叶旗,驻守著大约一个排的枫叶国皇家骑警。 当华夏军队出现在哨站视野中时,哨站里的枫叶国警察惊呆了。 “我的上帝...” 哨长麦克唐纳警长放下望远镜,手在发抖,“东方人...成千上万...” 副手结结巴巴: “警、警长,我们怎么办?” “按规程来。”麦克唐纳深吸一口气,抓起一支李-恩菲尔德步枪,走出哨站。 他身后,三十多名警察也战战兢兢地跟了出来。 华夏军队的先头连在距离哨站两百米处停下。 连长王大山走上前,用生硬的英语喊道: “前面什么人?立刻让开道路!” 麦克唐纳鼓起勇气回应: “这里是枫叶国领土!你们已经非法越境!” “立即后退,否则我们將採取必要措施!” 王大山皱眉。 他回头看向部队,五千人的山地军正在山口下集结,更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部队在赶来。 军长赵铁柱骑著马来到前沿,听完匯报后,冷笑一声: “枫叶国?呵呵!让他们滚开,否则碾过去。” 王大山再次转向麦克唐纳,这次换成了汉语: “滚开!不然开枪了!” 麦克唐纳听不懂,但从对方的態度明白了意思。 他咬牙举起枪:“最后一次警告!后退!” 场面僵持了十秒。 然后,一名紧张的枫叶国警察走火了。 “砰!” 子弹打在王大山的脚边,溅起一团泥土。 “酸萝卜別吃!不仅不投降,还敢开枪!”王大山本能地举枪还击。 “砰砰砰!” 华夏士兵见连长开枪,立刻全员开火。 三十多名枫叶国警察在五秒钟內被打成了筛子。 麦克唐纳警长身中七弹倒下时,眼中还带著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无法理解,一场边境对峙怎么会瞬间变成屠杀。 赵铁柱策马踏过尸体,看都没看那些枫叶旗:“继续前进!工兵,修路!” 边境衝突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温哥华,枫叶国西部司令部。 “什么?东方人入侵?还打死了我们的士兵?” 司令官阿瑟·柯里中將从椅子上跳起来,“你確定?” “確定,將军。”参谋脸色惨白。 “冶金溪哨站失去联繫,空中侦察发现至少五万东方军队已经越过边境,正向菲尼克斯方向前进。” “更可怕的是...他们后面还有更多,可能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柯里中將跌坐回椅子。 枫叶国在西部有多少兵力?常备军不到三万人,加上民兵也不过十万。 “立刻向渥太华报告!” 他嘶声道,“同时,命令所有边境部队进入最高警戒!” “但...不要开枪!重复,不要开枪!” 太迟了。 当柯里的命令还在传达时,边境已经打成了一锅粥。 赵铁柱的第31山地军接到李向东的命令: “既然已经过界了,那就打狠点!把动静闹大!” “从北边进攻华盛顿,或许更加简单!” 於是,五万山地军分成三路。 一路向东,威胁枫叶国內陆。 一路向北,直指卑诗省首府维多利亚。 一路留在边境,修建前进基地。 枫叶国边境部队试图阻拦。 在菲尼克斯镇外,一个枫叶国步兵营约八百人设下路障,要求东征军停止前进。 赵铁柱的回答是:一轮炮击。 十二门75毫米山炮齐射,枫叶国阵地化为火海。 隨后步兵衝锋,八百名枫叶国士兵在半小时內全军覆没。 消息传到渥太华,枫叶国举国震惊。 下午2点,枫叶国总理麦肯齐·金在议会发表紧急讲话: “...今天早晨,我国西部边境遭到朱刚烈的野蛮入侵,这是对我国主权的公然践踏,是对国际法的无耻背叛...” 他深吸一口气:“我在此宣布,枫叶国与朱刚烈,进入战爭状態!” 李向东接到枫叶国宣战的消息时,正在斯波坎前线督战。 “宣战?” 他先是一愣,隨后哈哈大笑,“好啊!正愁没地方施展呢!” “传我命令:第2、第3、第5集团军,立刻转向北上,进入枫叶国!” “给我打到温哥华去!” “司令,那斯波坎前线...”李敢提醒。 “留两个集团军继续佯攻,其他的,全部北上!” 李向东眼中闪著凶光,“贾谷让我吸引敌军注意,还有比入侵枫叶国更能吸引注意的吗?” 【327】唇亡齿寒!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27】唇亡齿寒! 白头鹰枫叶国边境线。 两百万大军转向的场面,如同大地本身在移动。 从斯波坎河谷到冶金溪山口,八十公里长的战线上,原本拥挤在河谷地带的远征军,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北转。 五百万人的佯攻部队中抽调出的两百万精锐,背著步枪、扛著迫击炮、拖著火炮,如同迁徙的蚁群般涌向边境。 李向东站在一处高地上,用望远镜看著这支由他亲手转向的军队。 “兄弟们,去北边大闹一场吧,让世界见识我们的力量!!” 远征军这边正在狂飆突进,而枫叶国那边则是收到了罗斯福的电报。 当罗斯福得知朱刚烈打算绕行枫叶国的时候,立刻就著急了起来。 他立刻向渥太华发出了警告。 “刚刚收到前线確认,朱刚烈军队已经转向贵国边境,这不是试探,不是佯攻,而是有预谋的全面入侵。” “我必须坦率地告诉您,如果朱刚烈突破落基山脉北段,占领卑诗省,他们下一步將会继续向东,进攻渥太华。” “到时候整个北美大陆都將彻底崩溃,朱刚烈在倭岛的行动,你应该有所耳闻,那不是战爭,而是种族灭绝。” “因此,我以白头鹰总统的身份,请求贵国不惜一切代价,將朱刚烈拦在落基山脉以西。” “我军將提供一切可能的支援:武器、弹药、空中掩护、情报共享。” “但地面防御,必须由贵国军队承担。” “记住,总理先生:温哥华可以丟,维多利亚可以丟,甚至整个不列顛哥伦比亚都可以化为焦土,但落基山脉的防线,绝不能破。” “一旦山脉失守,我们將失去最后的地理屏障。” amp;amp;quot;届时,朱刚烈的大军將像潮水般涌过大平原,而我们的孩子將无处可逃。 “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枫叶国总理收到电报之后,久久不语,隨后果断下令,死守落基山脉。 他十分清楚唇亡齿寒的道理,绝不能让朱刚烈的大军,跨过落基山脉。 ...... 上午9:00,温哥华,枫叶国西部司令部 阿瑟·柯里中將站在作战地图前,脸色铁青。 地图上,红色箭头已经从边境线伸出,如同三条毒蛇,分別指向菲尼克斯、坎卢普斯、和...温哥华。 “他们到底有多少人?”他问情报官。 “至少...百万,將军。” 情报官的声音在发抖,“而且全是精锐。” “侦查情报显示,他们的装备比我们预想的要好得多,有重炮,还有数不尽重型武器。” “而我们有多少?”柯里看向作战参谋。 “卑诗省內,常备军三万两千人,包括:” “第一步兵旅五千人” “第二步兵旅六千人” “第三装甲团八百人” “皇家炮兵第5团一千人” “还有...各地民兵约六万,但训练和装备极差。” “总计不到十万人。” “鹰军支援呢?”柯里抱著一线希望。 “罗斯福总统承诺的支援:第一批,从华盛顿起飞的p-40战斗机中队,十二架,预计今天中午抵达温哥华机场。” “第二批,武器弹药,通过铁路运输,预计三天后到达。” “就这些?”柯里苦笑。 “就这些,將军。鹰军主力正在落基山脉布防,无法分兵。”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十万人,对两百万。 十二架飞机,对上百架飞机。 24门火炮,对上千门。 “命令。” 柯里终於开口,声音嘶哑。 “第一步兵旅立刻从维多利亚撤回温哥华,放弃温哥华岛。” “第二步兵旅在温哥华外围构筑防线,弗雷泽河是天然屏障,守住桥樑和渡口。” “民兵...全部动员,分发武器,哪怕是用猎枪和斧头,也要抵抗。” 他顿了顿:“同时,发布总动员令。” “所有18到45岁男性,必须到指定地点报到,所有民用车辆、燃料、食品,实行军管。” “將军,这会引起恐慌...”有参谋提醒。 “恐慌总比灭绝好。” 柯里冷冷道,“告诉市民:朱刚烈不留俘虏。” “在亚洲,他们屠杀了上千万人,想活命,就拿起武器。” 命令传达下去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延缓死亡时间而已。 ...... 菲尼克斯镇外 赵铁柱的第31山地军先头部队,已经在这里战斗了两个小时。 菲尼克斯不是什么战略要地,只是一个边境小镇,人口不到五千。 但此刻,这里成了枫叶国军队的第一道防线——或者说,第一个绞肉机。 加拿大守军是一个步兵营,加上当地民兵,总计约三千二百人。 他们依託镇外的丘陵地形,构筑了三道防线。 第一道在镇外两公里处的公路上,用沙袋和铁丝网构筑路障。 第二道在镇子边缘的房屋內,窗户改造成射击孔。 第三道在镇中心的教堂和学校,作为最后抵抗点。 而进攻方,是赵铁柱的五千山地先锋军。 战斗从上午8点开始,以一轮炮击拉开序幕。 十二门75毫米山炮,在十分钟內向小镇倾泻了三百发炮弹,镇子外围的房屋大半被毁。 炮击停止后,步兵衝锋。 然后,枫叶国士兵展现出了令人惊讶的顽强。 “为了枫叶!” 营长詹姆斯·麦克雷少校站在教堂钟楼上,用望远镜观察战场。 “机枪手,等他们进入两百米再开火!” “迫击炮,瞄准后方人群!” 第一波衝锋的华夏士兵,在距离路障三百米时遭到迎头痛击。 四挺维克斯重机枪和十几挺布伦轻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像镰刀般割倒衝锋的士兵。 “火箭筒!”赵铁柱在后方指挥所下令。 rpg小组匍匐前进。 隨后—— “轰隆隆!” “轰隆隆!” 灰尘扬起,敌方的重机枪阵地被端掉。 隨后,赵铁柱再次下令炮击。 华夏军队的迫击炮阵地开始还击。82毫米迫击炮弹像雨点般落在加拿大阵地上,一些机枪点被炸毁,但更多机枪转移了位置,继续射击。 战斗陷入僵持。 五千人打三千二百人,本该是碾压。 但地形限制了兵力展开,小镇正面宽度不到一公里,最多能容纳两千人同时进攻。 而枫叶国守军凭藉坚固的房屋和顽强的意志,硬是顶住了赵铁柱的进攻。 下午3点,赵铁柱改变了战术。 “分兵,从侧翼包抄。” 两个团绕到小镇东西两侧,试图从侧翼突破。 同时,赵铁柱加大了火力支援。 “炮兵,给老子轰!把整个镇子轰平!” “可是军长,镇子里还有平民...”副官提醒。 “平民?” 赵铁柱冷笑,“村子里都是暴民,哪来的平民?” 更猛烈的炮击开始了。 这一次,不光是山炮,还有从后方调上来的105毫米榴弹炮。 炮弹像犁地一样,从镇子外围一直轰到中心。 房屋一栋接一栋倒塌,街道变成废墟,教堂的尖塔在一声巨响中折断。 炮击持续了一个小时。 下午5点,当炮击停止时,菲尼克斯镇已经不復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冒著浓烟的瓦砾堆,断壁残垣间隱约能看到烧焦的尸体。 枫叶国守军...大部分被活埋或炸死在工事里。 残存的几十名士兵退守到教堂地下室,做最后抵抗。 但华夏军队已经不需要强攻了,工兵直接用炸药炸塌了地下室入口,將里面的人全部活埋。 下午5点30分,赵铁柱骑马进入镇子。 他踏过瓦砾,踏过尸体,踏过还在燃烧的残骸。 “枫叶国敢於对抗天兵,死不足惜!” “把镇子里里外外再搜索一遍,留下一百人补刀,不要留下一个活口!” “其他人,继续前进。” 【328】温哥华之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28】温哥华之战! 北线部队,不断朝著北方狂飆突进,寻找东进的机会。 一日后,大军抵达坎卢普斯外围。 坎卢普斯是內陆重镇,位於汤普森河与南汤普森河交匯处,是通往温哥华的交通要道。 枫叶国军队在这里部署了第二步兵旅主力,加上从周边城镇撤退来的民兵,总计约一万八千人。 守军指挥官是第二步兵旅旅长威廉·福斯特准將,一个参加过一战的老兵。 他的策略很明確:不守城,守河。 坎卢普斯有三座桥樑:一座铁路桥,两座公路桥。 福斯特在华夏军队抵达前,炸毁了两座公路桥,只留下铁路桥,並在桥上埋设了大量炸药。 “我们要做的不是守住城市,” 他在战前会议上说,“是拖延时间。” “每守一小时,温哥华的防线就坚固一分,每守一小时,白头鹰人的援军就更近一步。” “所以,我们要在汤普森河两岸,让华夏人流尽血。” 上午7点,华夏军队前锋抵达坎卢普斯西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这次不是赵铁柱的山地军,而是真正的主力,第2集团军先头部队,足足十万人,配属三百门火炮。 集团军司令是周治军,一个以稳健著称的將领。 他站在西岸高地上,用望远镜观察对岸。 汤普森河在这里宽约三百米,水流湍急。 唯一的通道是那座铁路桥,钢铁结构,长约四百米,宽仅够一列火车通过。 而对岸,枫叶国军队已经构筑了完善的防御工事:河岸边的碉堡、半山腰的炮兵阵地、以及...桥头那个醒目的炸药控制站。 “他们想等我们上桥时炸桥。”参谋长判断。 “那就不要上桥。” 周治军说道: “工兵,架浮桥。炮兵,压制对岸火力。” 华夏工兵开始行动。 但在湍急的河流上架设重型浮桥,本就是艰巨任务,更別说对岸还有机枪和火炮干扰。 第一组浮桥组件刚推下水,就被对岸的25磅炮炸毁。 工兵伤亡三十余人。 “炮兵还击!”周治军下令。 三百门火炮同时开火,对岸阵地瞬间被炮火覆盖。 但枫叶国炮兵很聪明,打几炮就转移阵地,让华夏炮兵很难锁定目標。 炮战持续了整个上午。 中午12点,分身们的浮桥依旧没有架成,反而损失了十二组组件和两百多名工兵。 而对岸,枫叶国守军伤亡也不小,但主要工事依然完好。 周治军意识到,强攻代价太大。 他改变了策略。 “停止架桥。” “部队沿河岸分散,做出要寻找其他渡河点的假象。” 他说,“同时,派特种分队夜间泅渡,摧毁炸药控制站。” 一百名分身,在当天深夜开始行动。 但这正好落入了福斯特的陷阱。 枫叶国军队在河边布置了照明弹。 当特种分队游到河中央时,十几颗照明弹升空,將河面照得如同白昼。 紧接著,机枪开火。 好在特种兵可以进入隨身空间,要不然估计这一百人,全都要葬身河底。 可即便进入了空间,他们也没有办法过河,双方就这样隔河相望。 周治军尝试了所有办法。 用烟雾弹掩护架桥、用炮火覆盖对岸... 但枫叶国守军像钉子一样钉在对岸,寸步不让。 一天过去了,二十万大军被一条三百米宽的河流挡住。 第二天上午,转机出现。 不是来自正面战场,而是来自北方。 当周治军在坎卢普斯与枫叶国军队僵持时,李向东派出的另一支部队,第5集团军三十万人,绕道更北的荒野,穿越几乎无人居住的山区,突然出现在乔治王子城。 这是卑诗省北部最大的城市,但防御极其薄弱,只有一个民兵连约两百人驻守。 凌晨,第5集团军发起突袭。 两百名民兵象徵性地抵抗了半小时,然后投降。 占领乔治王子城后,第五集团军立刻向坎卢普斯后方穿插而去。 下午,一支由五节装甲车厢组成的装甲列车,载著两千名士兵和十四门火炮,沿著枫叶国国家铁路南下。 此时,坎卢普斯的福斯特准將完全不知道后方威胁。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河对岸的华夏主力上。 晚上8点,装甲列车抵达坎卢普斯北郊。 “开火!” 四门火炮同时向枫叶国军队的后方阵地开火。 炮弹落在弹药堆集处,引发连环爆炸。 紧接著,两千名分身下车,从后方发起突袭。 周治军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命令部队通过隨身空间,转移到坎卢普斯后方。 “轰隆隆!” “轰隆隆!” 十万大军將这些天的怨气,全部发泄到了枫叶国守军身上。 枫叶国守军完全没料到后方会出现敌人,顿时大乱。 “旅长!后方出现敌军!至少有十万人!”参谋慌张报告。 “什么??” “这不可能!!!” 福斯特慌忙衝上指挥部屋顶,用望远镜看向北方,那里火光冲天,爆炸声连绵不绝。 “完了......坎卢普斯守不住了。”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立刻跑去了通讯室,抓起电话枫疯狂怒吼道: “炸桥!!立刻炸桥!!” 但已经太晚了。 从后方突袭的华夏士兵,第一时间就冲向铁路桥的炸药控制站。 守卫控制站的十名枫叶国工兵拼死抵抗,但寡不敌眾,全部战死。 晚上8点47分,控制站被占领,炸桥线路被切断。 福斯特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他走出指挥部,整理了一下军装,然后拔出手枪,对准太阳穴。 “为了枫叶国。” 枪声在夜色中迴荡。 主將自杀,指挥部被端,后方遭袭... 坎卢普斯的枫叶国守军彻底崩溃。 部分士兵试图渡河逃跑,但在湍急的河流中溺毙,剩下士兵投降。 到3月30日凌晨,坎卢普斯完全陷落。 此战,周治军被拖延了三天。 而这三天,对温哥华来说,是生死攸关的三天。 利用这三天,温哥华建立了颇为完善的防御。 温哥华,枫叶国西海岸最大城市,人口约五十万,此刻,这座城市已经变成了堡垒。 枫叶国西部司令柯里中將將所有的兵力,约十五万人,包括正规军和十三万民兵,全部收缩到温哥华市区。 防御策略很明確:利用弗雷泽河和城市建筑,死守温哥华。 李向东亲自抵达前线,站在山坡上用望远镜观察这座城市。 弗雷泽河在这里宽约五百米,有三座主要桥樑,狮门大桥、第二海峡大桥、以及更东面的铁路桥。 枫叶国军队已经炸毁了铁路桥,在另外两座桥上埋设了炸药,並在北岸构筑了密集的防御工事。 参谋长李敢说,“对岸工事完善,看来是打算死战不退了。” 李向东沉默著。 他並不担心枫叶国守军有多顽强,他担心的是时间。 贾谷昨天发来急电:中路主攻即將开始,要求北线务必牵制住鹰军预备队。 但现在,鹰军只派了两个师北上增援美加边境,主力依然在落基山脉。 这意味著,北线的佯攻还不够“真实”。 必须拿下温哥华,必须让白头鹰人相信,华夏军队真的要从此处突破落基山脉。 “不计代价。” 李向东终於开口,“明天凌晨,总攻。” 【329】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什么?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29】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什么? 温哥华。 枫叶军司令部。 “將军!” 一名年轻的通讯兵衝进作战室,脸色惨白,“敌方发来明码电报!是...是给您的!” 柯里接过电文纸。 纸张很普通,但上面的內容,让整个作战室瞬间陷入死寂。 “致枫叶国温哥华守军指挥官:” “尔等据守孤岛,负隅顽抗,实乃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今我军已控海峡,战舰如林,雄兵百万,破尔小城,如摧枯拉朽。” “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帅亦非嗜杀之人。” “限尔等二十四小时內,开城投降。” “缴械之官兵,可保性命;顺从之平民,可得活路。” “若逾期不降,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勿谓言之不预也。” 作战室里,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柯里身上。 老將军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愤怒。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 “鸡犬不留...” 他重复这四个字,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好一个鸡犬不留...” 他將电文狠狠摔在桌上:“狂妄!无知!野蛮人!” 卡特上校捡起电文,仔细看了一遍,眉头紧锁: “將军,这封劝降信...很蹊蹺。” “蹊蹺?” “是的。”卡特指著电文。 “第一,它用明码发送,这意味著所有监听这条线路的人都能收到,这不像军事通讯,更像...宣传。” “第二,言辞极其傲慢,几乎是在刻意激怒我们。” 柯里冷静下来,眯起眼睛: “你的意思是...这封信的目的不是劝降?” “我认为,李向东根本不希望我们投降。” 卡特缓缓说,“他想要一场血腥的攻城战,一场可以彻底摧毁温哥华,震慑整个枫叶国的范例。” “而这封信,就是他开战的藉口。” 作战室里一片沉默。 良久,柯里冷笑一声: “狂妄自大,他以为他贏定了吗?” “好!那就如他所愿。” 他走到作战室中央,环视在场的所有军官:“先生们,你们都听到了。” “朱刚烈要的不是投降,是屠杀。” “他们要的不是这座城市,是恐惧。” “我们有十万大军,温哥华有六十万平民。” “我们身后,是整个枫叶国,一个一千一百万人的国家。”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 “我们能让这些野蛮人得逞吗?!” “不能!”军官们齐声回应,但声音参差不齐,有些人的眼神在闪烁。 “卡特上校,记录我的回覆。” 柯里挺直腰板,“也用明码发送,让所有人都听到。” 卡特拿起笔和纸。 柯里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尔等蛮夷,侵我国土,屠我人民,暴行累累,天人共愤。” “温哥华乃不列顛哥伦比亚之心臟,枫叶国联邦之明珠。” “城中军民,上下一心,誓与城共存亡。” “尔等虽有百万豺狼,我自有铁血丹心,尔等纵有千艘战舰,我自有不破堡垒。” “劝降?大可不必!此时此刻,便可来攻。” “但请记住:温哥华每一块砖石都將饮尔等之血,每一寸土地都將埋葬尔等之尸。” “我枫叶国军人,寧可战死,绝不跪生。” “若要城破——先踏过我等尸体!” 当电文念完时,作战室里响起了掌声。 起初稀落,然后变得热烈。 军官们的脸上泛起了病態的红晕,那是绝望中被激起的亢奋。 卡特记录完毕,犹豫了一下: “將军,这样回復...会不会太...” “太什么?太强硬?” 柯里看著他,“卡特,你在一战战场上见过德国人的毒气,见过战壕里腐烂的尸体。” “你应该明白,战爭从来没有温和的选项。” “要么贏,要么死,而今天...” 他看向窗外,海面上,晨雾正在散去,远方的舰队轮廓若隱若现。 “今天,我们要让朱刚烈明白:枫叶国军人,可以被打败,但不会被嚇倒。” 电文被发送出去了。 明码,全频段。 ...... 同一时间。 温哥华外围,前敌指挥部。 李向东坐在一张马扎上,手里把玩著一把缴获的枫叶国军官佩刀。刀柄上刻著铭文:“为了国王与帝国”。 “为了国王与帝国...” 他嗤笑一声,將刀扔在地上,“狗屁。” 副官李敢推门进来,手里拿著刚收到的电文:“將军,温哥华的回信。” 李向东懒洋洋地接过来,扫了一眼。 然后,他坐直了身体。 又看了一遍。 再一遍。 作战室里的温度,隨著他的表情变化而骤降。 李向东的脸从平静,到阴沉,到铁青,最后变成了一种可怕的紫红色。 “蛮夷...”他轻声重复这个词。 “豺狼...” “寧可战死,绝不跪生...”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很慢,但每块肌肉都在颤抖。 李敢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將军...”李敢试探著开口。 “念。” 李向东的声音平静得诡异,“把最后那段,大声念出来。” 咽了口唾沫,拿起电文:“但请记住:维多利亚每一块砖石都將饮尔等之血,每一寸土地都將埋葬尔等之尸。我枫叶国军人,寧可战死,绝不跪生...” “够了。” 李向东打断他。 他走到窗前,背对著李敢,看向窗外。 那里百万大军正在蓄势待发,他本来打算给这群洋鬼子一次机会。 可他们不中用,非要自己找死,那自己也没有必要再留手。 沉默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李向东转身。 “传我命令。” “取消二十四小时期限,总攻,现在开始。” “通知炮兵阵地,维多利亚市区,所有高於两层的建筑,全部列为目標。” “尤其是政府大楼、教堂、医院——这些地方最容易成为抵抗中心。” “將军,国际公约......” “少他娘的提什么公约,本尊没有签署的公约,就是厕纸。” 李向东眼神冷厉,隨后说道: “城破之后,执行灭绝令。” 李敢手一抖,笔记本差点掉在地上: “將军...这是不是不妥?” “不妥什么?” 李向东浑身杀意四溢,“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诚信!” “说鸡犬不留,就是鸡犬不留!” 【330】攻克温哥华!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30】攻克温哥华! 凌晨4:00,总攻开始 攻击从三个方向同时发起。 东线,周治军的第2集团军强渡弗雷泽河下游,试图从侧翼包抄。 西线,陈大山的第5集团军攻击狮门大桥方向。 中线,李向东亲率主力,正面强攻第二海峡大桥。 最先遭遇抵抗的是中线。 第二海峡大桥虽然埋有炸药,但枫叶国军队没有立即引爆。 他们想等华夏军队上桥后再炸,造成最大杀伤。这就给了华夏军队机会。 工兵在炮火掩护下,冲向大桥,试图拆除炸药。 但桥对岸的机枪和迫击炮疯狂射击,工兵成片倒下。 “坦克!用坦克掩护!”李向东下令。 十辆缴获的谢尔曼坦克开上桥面,用主炮和机枪压制对岸火力。 但桥面狭窄,坦克成了活靶子。 对岸的反坦克炮连续开火,三辆坦克被击毁,燃烧的残骸堵塞了桥面。 “继续上!”李向东眼睛红了。 更多的坦克开上桥,更多的坦克被击毁。 到上午8点,桥面上已经堆积了二十多辆坦克残骸,彻底无法通行。 但工兵趁此机会,终於接近了炸药安放点。 就在工兵准备拆除时,对岸的枫叶国指挥官下达了引爆命令。 就在起爆的一瞬间,工兵直接把炸弹扔进了隨身空间。 隨身空间足足有一个苏省那么大,这么点炸弹,根本翻不起浪花。 没有了炸弹,李向东开始加大进攻力度。 “杀!!” “兄弟们,跟我杀上去!!” 灰色浪潮汹涌而去,朝著桥对岸衝杀而去。 ...... 东线。 周治军选择在弗雷泽河下游较窄处架设浮桥。 虽然也遭到猛烈抵抗,但到上午10点,终於成功架起两座浮桥。 一个团的士兵渡过河,在北岸建立了桥头堡。 但枫叶国军队立刻发动反扑。 五辆坦克带领两个连的步兵,冲向桥头堡。 缺乏重武器的华夏士兵用rpg和炸药包抵抗,打的枫叶国哭爹喊娘。 到中午,东线已经有两个师渡过河,在北岸站稳脚跟。 西线的战斗最为惨烈。 狮门大桥是悬索桥,结构复杂,枫叶国军队在桥塔上布置了重武器,极难攻克。 陈大山下令用重炮轰击桥塔。 但混凝土结构的桥塔异常坚固,炮击效果有限。 下午2点,陈大山採用了极端战术:组织敢死队,从桥面下方攀爬前进。 一百名敢死队员,背著炸药包,从桥面下方的检修通道攀爬。 枫叶国军队发现了他们,用机枪扫射。 敢死队员一个接一个中弹坠入海中,但仍有三十多人爬到了对岸桥塔。 “引爆!” 三十多个炸药包同时爆炸,狮门大桥的一座桥塔被炸毁,半截桥面坍塌。 但枫叶国军队早已在桥头布置了第二道防线。 即使桥断了,他们依然用机枪封锁河面,不让华夏军队渡河。 战斗从白天一直持续到傍晚,西线终於在轰炸机的掩护下,成功渡河。 至此,温哥华的外围防线,几乎全部被撕裂。 中、西、东三线破防。 只是这样进攻的代价,却也十分惨重。 枫叶国第一天死伤差不多八千人,李向东这边也伤亡了接近五千人。 按照这样的战损比,即便未来拿下温哥华,恐怕也要付出至少五万人的代价。 李向东脸色並不好看,进攻一个枫叶国城市都要死伤这么多人,这合適吗? 就在李向东正在思索之际,是贾谷意识发来了一句话: “温哥华必须陷落,不惜一切代价。” “这是命令。” 李向东缓缓闭上了眼睛,陷入沉吟。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冷酷。 “传令:明天,使用特种弹药。” 所谓“特种弹药”,是从鬼子手里缴获的化学武器,芥子气炮弹和光气炸弹。 李向东原本不想用这些,倒不是出於人道考虑,而是毒气弹对温哥华会造成污染,影响华夏人移民。 但现在,时间紧迫,顾不了那么多了。 第二天。 凌晨5点,一千发芥子气炮弹和五百枚光气炸弹被装填进火炮。 5点30分,炮击开始。 这一次的爆炸声更沉闷,而且爆炸后会產生黄绿色的烟雾,在晨风中飘向温哥华市区。 枫叶国军队没有防毒面具,他们根本没有预料到华夏军队会使用化学武器。 第一批毒气弹落在北岸前沿阵地。 士兵们吸入毒气后,开始剧烈咳嗽,眼睛刺痛,皮肤起泡。 芥子气会造成严重的化学灼伤,光气则会导致肺水肿,让受害者在极度痛苦中窒息而死。 “毒气!毒气!”阵地上响起悽厉的警报。 但已经晚了。 毒气隨著风向深入市区。 居民区、医院、学校...黄绿色的烟雾所到之处,人们惊恐地逃跑,但毒气比人跑得快。 士兵抓挠著溃烂的皮肤,发出骇人的惨叫。 温哥华,在几个小时內变成了地狱。 柯里中將在指挥部里,听著各处传来的报告,面如死灰。 “將军!东区医院报告,收治了三千多名毒气受害者,但缺乏解毒剂,死亡率超过百分之八十!” “將军!第三民兵团的防线崩溃了,士兵们...他们全身溃烂,失去战斗力...” “將军!市民在衝击码头,想要坐船逃跑,但我们的船只有限...” 柯里跌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化学武器打破了所有战爭规则,也打破了所有抵抗意志。 面对可以杀死整座城市的武器,任何战术、任何勇气都失去了意义。 上午10点,柯里做出了最后决定。 “向渥太华发报:温哥华守不住了。” “我请求...允许有条件投降。” “同时,” 他顿了顿,“命令还能战斗的部队,掩护市民撤离。能走多少走多少。” 投降电文发出后,柯里穿上最正式的军装,佩戴好所有勋章,然后拔出佩剑。 “我將与温哥华共存亡。” 他走到指挥部窗前,看著这座正在死去的城市,然后將剑刺入腹部。 切腹,鬼子武士的死法,这是他对侵略者最后的嘲讽。 总司令自杀,防线崩溃,毒气瀰漫... 温哥华的抵抗在中午彻底瓦解。 残存的枫叶国士兵放下武器,市民惊恐地涌向港口和边境,想要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李向东的部队在下午2点渡河进入市区。 没有遇到抵抗,只有满街的尸体,痛苦的伤员,和空荡荡的废墟。 据后世记载,此战,枫叶国守军十分英勇,十五万人全部战死,没有一人投降。 至於六十万平民的生死,没人在意,史书也没有记载,只知道温哥华在后世有了一个著名的景区,叫做坟山。 【331】战术虚晃!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31】战术虚晃! 温哥华陷落的第二天。 维多利亚投降。 李向东的凶残,极大的震慑了枫叶国西海岸,他们不敢再抵抗。 毕竟动不动就鸡犬不留的军队,威慑力实在太强。 至此,卑诗省全境陷落。 从边境衝突,到全省陷落,总计不过十天。 十天里,枫叶国军队二十万守军(包括十五万平民自卫队),全员战死,无一人投降。 李向东对这些人作出了高度评价。 而他的脚步,並没有因此停止,反而继续向东,他要彻底击破落基山脉,给南方的白头鹰造成泰山压顶之势,让白头鹰不得不派遣主力,前来枫叶国。 李向东看向东南方向,轻声道: “继续前进。” “温哥华,只是开始。” 风吹过废墟,带来毒气和尸体的混合气味。 温哥华在哭泣,但征服者的脚步不会停止。 ...... 盐湖城,鹰军西部战区司令部。 乔治·马歇尔站在巨大的战区沙盘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沙盘边缘。 这位以冷静理智著称的白头鹰陆军参谋长,此刻眼中布满了血丝。 沙盘上,三条战线的態势触目惊心。 北线,红色箭头已经从华盛顿州刺入枫叶国卑诗省腹地。 温哥华市区在昨日陷落,更可怕的是,侦察显示至少两百万华夏军队,正从枫叶国境內向东移动,威胁白头鹰和枫叶国边境的蒙大拿州。 南线,亚利桑那州与新墨西哥州的沙漠地带,红色箭头虽然进展缓慢,但数量庞大,又是至少三百万部队在持续施压。 鹰军驻守在那里的第8集团军已经发来三封求援电报,声称“防线隨时可能崩溃”。 而中路...温多弗地区,那个被標註为“低威胁”的山口,此刻安静得可怕。 “安静得不正常。”马歇尔喃喃自语。 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威廉·莱希海军上將站在他身侧,脸色同样凝重: “乔治,白宫又打来电话了。” “麦肯齐·金总理在渥太华哭诉,说如果白头鹰再不派兵支援,枫叶国將在两周內全面沦陷。” “然后呢?” 马歇尔头也不抬,“我们派兵北上,然后华夏人从中路突破,直取丹佛,切断整个西部战场的后勤动脉?” “但北线现在看起来就是主攻方向!” 莱希指著沙盘,“五百万部队!已经拿下了温哥华!” “如果他们从枫叶国东进,绕过落基山脉北部,就可以直接威胁明尼苏达、威斯康星...那是我们的工业心臟!” 马歇尔沉默著。 他当然知道北线的威胁有多大。 但他总有一种直觉,那种在军校任教多年、研究过无数战例后形成的直觉,华夏人真正想要的是落基山脉防线。 突破落基山脉,就能长驱直入白头鹰腹地。 而北线,虽然声势浩大,但地理限制太多。 枫叶国境內道路稀少,冬季即將到来... 从那里进攻,需要付出巨大代价。 “如果我是华夏指挥官...” 马歇尔闭上眼睛,“我会在北线佯攻,吸引我军主力北上,然后在中路薄弱处发动致命一击。” 他睁开眼,手指点在温多弗:“就是这里。” “地形相对平缓,距离盐湖城只有150公里,距离丹佛450公里。” “一旦突破,整个落基山脉防线就会像被刺破的气球。” 莱希皱眉:“但我们在温多弗有一个整师驻守,而且...” “一个国民警卫师。” 马歇尔打断他,“第144步兵师,兵员老化,装备过时,士气...不高。” “他们能挡住百万华夏精锐吗?” 作战室里一片死寂。 副官敲门进来,递上一份最新电报。 马歇尔接过,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电报来自渥太华,是枫叶国总理麦肯齐·金的亲笔电文,通过外交密电转发: “马歇尔將军:温哥华已於昨日沦陷。” “华夏军队净化温哥华地区,我市政厅前广场已堆积超过五千具尸体。” “若援军不至,枫叶国將在十日內亡国。” “我以一国总理之尊严恳求您:救救我们。” “如果你们还是无法救援,那么三天后,为了全国国民的安全,我將率领內阁向朱刚烈投降。” 马歇尔將电文递给莱希,转身走到窗前。 窗外,盐湖城的街道上,市民们正在排队领取配给物资。 战爭才开始半个月,但恐慌已经蔓延。 报纸头条每天都在报导北线的“大溃败”,电台里,评论员在质问: “我们的军队在哪里?为什么不去救我们的兄弟国家?” 民意正在沸腾。 就在这个时候,罗斯福的电话亲自打到了前线。 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说道: “乔治,我知道你的担忧。” “但如果枫叶国真的沦陷,我们在政治上就彻底输了。” “到时候沸腾的民意,会將你我全都淹没。” 政治。 马歇尔厌恶这个词。 战爭应该是纯粹的军事问题,但现实是,它永远和政治纠缠在一起。 “我知道了,总统先生,我会儘可能的救援,请您放心。” 掛断电话,马歇尔身心俱疲。 身处战爭前线,他每天都要全神贯注,处理无数军务,做出最正確的判断,不敢有丝毫放鬆。 现在国会和总统,都在向他施压,让他更是雪上加霜。 “將军!” 又一名参谋衝进来,手里拿著刚破译的侦察报告,“北线最新空中侦察!” “华夏人正在温哥华港大规模卸货!至少...至少两百艘运输船!” “他们运来了重装备——坦克、火炮、工程机械!” 莱希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要稳固占领,然后继续东进!” 马歇尔闭上眼睛,深呼吸。 理智告诉他,中路才是真正的威胁。 但所有的证据,敌军的规模、进攻的猛烈程度、战术动作,都在指向北线。 如果...如果他的直觉是错的呢? 如果华夏人真的选择从枫叶国东进呢? 那他死守中路的决策,就会成为葬送整个西海岸、葬送枫叶国、最终葬送白头鹰西部的愚蠢错误。 歷史会如何评价他? “乔治...” 莱希的声音很轻,“我们必须做决定了。” 马歇尔睁开眼。 他走回沙盘前,最后看了一眼温多弗那个安静的点。 然后,他做出了军事生涯中最痛苦的决定。 “命令。” 他的声音嘶哑但清晰,“第1装甲师、第82空降师、第3步兵师,立即从丹佛防线北上,驰援枫叶国。” “第4、第7步兵师从盐湖城防区抽调,加强北线防御。” “將军!” 一名年轻参谋惊呼,“那丹佛和盐湖城的防御...” “交给国民警卫队和预备部队。” 马歇尔打断他,“同时,命令空军將百分之六十的作战飞机调往北线。” “告诉小伙子们...枫叶国需要我们。” 命令被迅速记录、加密、发送。 马歇尔看著参谋们忙碌的身影,突然感到一阵空虚。 他背叛了自己的军事直觉,向政治压力妥协了。 希望...他是对的。 【332】闪电战!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32】闪电战! 同一时间,旧金山。 东征军总指挥部。 “元帅。” 情报官的声音带著压抑的兴奋,“马歇尔上鉤了。” “根据信號截获和空中侦察,鹰军第1装甲师先头部队已於30分钟前离开丹佛,第82空降师正在装载运输机,第3步兵师的军列已经发车...全部向北。” “温多弗的鹰军呢?” “第144国民警卫师没有任何调动跡象。” “相反,他们刚刚收到命令,要求加强警戒,但不要主动挑衅。” 贾谷点了点头。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马歇尔以为他看穿了佯攻,所以坚守中路。 但当北线压力达到临界点,当政治和民意形成合围,这位名將也不得不低头。 “各部队就位情况?”贾谷问。 作战参谋调出实时部署图:“中路突击集群,八百万兵力,已在温多弗以西80公里范围內完成隱蔽集结。” “其中:第一装甲集团军,三百万人,配备95式坦克三千辆,全部进入出击阵地。” “第二集团军,两百五十万人。” “第三山地集团军,一百五十万人,配备轻型火炮和山地装备,已渗透至温多弗山口两侧制高点。” “突击集团军,一百万人,炮兵集群,五十个重炮旅,五千门火炮,射程覆盖整个温多弗地区。” 贾谷的目光在部署图上缓缓移动。 八百万对五万。 不,不止是五万。 温多弗的鹰军第144师只有一万八千人,加上周边支援部队,不会超过三万。 这是超过二百六十倍的兵力优势。 “通知各集团军司令。” 贾谷的声音在指挥中心迴荡,“总攻时间:4月5日,凌晨4点整。” “在这之前,保持绝对静默。” “任何暴露目標的单位,指挥官就地枪决。” “是!” “拿下温多弗后,立刻东进,將战火燃烧到白头鹰中部地区。” “装甲部队狂飆突进,不要管身后有多少援兵,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疯狂突进,直到杀进华盛顿,明白吗?” “是!!” 命令通过加密网络传向四面八方。 地下掩体里,坦克兵最后一次检查发动机,炮兵阵地上,炮手们用毛毯包裹炮栓以降低开火声,步兵堑壕里,士兵们默默检查武器,將刺刀磨得雪亮。 而在温多弗山口对面,鹰军第144师的哨兵们还在抱怨寒冷的秋夜,浑然不觉黑暗中有八百万双眼睛正盯著他们。 ...... 北线,温哥华 李向东站在温哥华市政厅的楼顶,脚下踩著被鲜血浸透的枫叶国枫叶旗。 这座东太平洋的明珠,此刻已经被他征服,城內所有居民,消失一空。 “將军。” 副官爬上天台,传达贾谷命令: “贾元帅命令:北线任务完成,转入防御状態。” “您可以...適当休整。” 李向东听完,忽然咧开嘴笑了。 “休整?老子还没杀够!” 他看向东方,那里是枫叶国內陆,是落基山脉,是白头鹰。 “告诉贾谷,老子要继续向东打!” “打到渥太华,打到多伦多,把枫叶旗全他妈烧了!” 副官犹豫了一下:“可是將军,贾元帅的计划是...” “计划是计划,打仗是打仗!” 李向东吐出一口血沫,“马歇尔的主力不是北上了吗?” “那正好!老子就在北线跟他主力决战!干掉他的主力,中路不就更容易突破了?” 这个逻辑简单粗暴,但...似乎有道理。 副官还在迟疑,又一名通讯兵衝上天台: “將军!枫叶国军队正在落基山脉重组,估计有三到五万人,可能试图反攻!” 李向东眼睛一亮:“反攻?好啊!正愁没杀过癮呢!” 他转身下楼,声音在楼梯间迴荡: “传我命令!第一军留守温哥华,第二到第五军,跟老子继续进攻。” 副官看著將军离去的背影,苦笑摇头。 贾元帅说要“转入防御”,但在李向东的词典里,从来没有“防御”这两个字。 也好。 北线打得越凶,马歇尔就越不敢挥师南下。 ...... 深夜,盐湖城以北200公里,鹰军第1装甲师先头部队 詹姆斯·范弗里特少將站在他的指挥车旁,看著北方黑暗的天空。 他是第1装甲师的师长,也是马歇尔最信任的装甲指挥官之一。 但此刻,他心中充满了不安。 部队已经在泥泞的道路上顛簸了十个小时,距离边境还有至少两天路程。 而根据沿途收到的战报,枫叶国军队正在全面崩溃,温哥华沦陷,维多利亚被围,內陆城市一个接一个失守。 东方人的推进速度...快得可怕。 “將军。” 情报官递来最新侦察报告,“空军在温哥华岛海域发现大规模船队,估计至少十万人正在渡海。” 范弗里特皱眉:“他们不停下来巩固占领区,还要继续进攻?” “看起来是的。” 情报官脸色难看,“而且...根据战俘审讯,指挥北线华夏军队的將领叫李向东,外號屠夫。” “迄今为止,六十万温哥华平民,我们没有见到过一个活人逃出来!” “疯子。”范弗里特低声说。 但就是这个疯子,逼得马歇尔將军调动了西部战区最精锐的部队北上。 “加快速度。” 范弗里特下令,“我们必须赶在东方人彻底摧毁枫叶国之前,建立起防线。” 部队继续在夜色中向北开进。 ...... 凌晨3:30,温多弗前线。 张大山趴在山脊的观察哨里,浑身穿著迷彩服,与周围的山林融为一体。 他是第三山地集团军的侦察连长,已经在这里潜伏了三天三夜。 望远镜里,温多弗山口的鹰军阵地清晰可见。 那是一个標准的山地防御体系。 前沿是雷场和铁丝网,后面是三道堑壕,半山腰有机枪堡垒,山顶有炮兵观察哨。 阵地后方,隱约可见营房的灯光。 一切都很平静。 鹰军哨兵在堑壕里巡逻,步伐悠閒。 炮兵阵地上,炮衣还盖著炮管。 探照灯有规律地扫过前沿,但显然只是例行公事。 他们好像並不担心被攻击,毕竟这里距离前线,还有至少五十公里的距离。 张大山看了眼腕錶:3:35。 还有25分钟。 他的意识立刻连接上级: “观察哨报告:目標区域无异常。重复,无异常。” 脑海里传来简短的回覆:“收到。保持隱蔽。” 张大山收起望远镜,慢慢缩回掩体。 “打完这仗...” 他喃喃自语,“就结束了吧。” 但他知道,这句话自己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从倭岛到三韩,从菲律宾到檀香山,现在到了美洲... 仗好像永远打不完。 远处传来隱约的引擎声。 张大山探出头,看到一队鹰军卡车正沿著山路驶向阵地,应该是补给车队。 卡车在阵地前停下,士兵们开始卸货。 箱子、油桶、弹药箱...一切如常。 张大山看了眼表:3:50。 还有10分钟。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武器:98k步枪,子弹五发;手枪一把,子弹七发;手榴弹两枚;rpg一把。 够了。 他闭上眼睛,开始默默倒数。 ...... 后方,指挥中心。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有设备运转的嗡鸣和时钟跳动的滴答声。 贾谷的右手食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嗒,嗒,嗒。 与时钟同步。 他想起了朱勇离开前的话:“美洲是你的舞台。” 现在,舞台的大幕,即將拉开。 还有最后两分钟。 各集团军最后一次確认就位。 “第一装甲集团军,就位。” “第二机械化集团军,就位。” “第三山地集团军,就位。” “空中突击集团军,就位。” “炮兵集群,就位。” 当时针转到四点的时候,贾谷眼睛猛然大亮,而后冷酷下令: “开火。” 温多弗的天空,在这一刻被撕裂了。 首先亮起的是西方的天际线,那不是黎明,那是五千门火炮同时开火的炮口焰。 从北到南,一百公里长的炮兵阵地上,火焰连成一条燃烧的地平线。 然后声音传来。 不是雷鸣,是持续不断的、撕裂耳膜的轰响。 大地在颤抖,山岩在崩裂,空气被压缩成衝击波。 炮弹。 第一波,五万发炮弹,在三十秒內覆盖了整个温多弗山口。 高爆弹、燃烧弹、烟雾弹、子母弹... 所有能杀人的弹种,全在这一刻倾泻而下。 鹰军阵地在第一分钟就消失了。 不,不是“被摧毁”,是“消失”了。 前沿的雷场被引爆,铁丝网被撕碎,堑壕被填平。 半山腰的机枪堡垒在直接命中下化为一堆碎石。 山顶的观察哨被掀翻,里面的鹰军士兵在意识到发生什么之前就已经气化。 然后是第二波。 第三波。 第四波。 炮击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 当最后一发炮弹落下时,温多弗山口已经变了地貌,山峰被削低,山谷被填平,所有人工建造的防御工事都成了歷史。 硝烟尚未散去,第二波打击就到了。 一千架攻击机从低空掠过,机翼下的炸弹如雨点般落下。 它们的目標是残存的掩体、指挥所、补给点、以及任何可能还有生命跡象的地方。 与此同时,一千辆坦克从隱蔽处衝出,如同钢铁洪流涌向山口。 它们碾过还在燃烧的废墟,碾过鹰军士兵的尸体,毫不停留地向前突击。 而在坦克集群上空,三千架运输机和一千五百架滑翔机组成的庞大机群,正越过山口,向鹰军后方纵深空降。 真正的闪电战,在这一刻露出了獠牙。 【333】东升西落!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33】东升西落! 温多弗鹰军第144师指挥部。 师长威廉·詹金斯少將在第一轮炮击时就失去了意识。 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埋在指挥所的废墟下,右腿被钢筋混凝土梁压住,剧痛难忍。 他努力睁开眼睛,透过灰尘和硝烟,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那景象让他寧愿自己已经死了。 天空是红色的,被炮火和燃烧染红。 大地在震动,不是炮击,是成千上万辆95式坦克碾过的震动。 空气中充满了死亡的味道:硝烟、血腥、燃烧的人体。 “有人吗...”他嘶哑地喊。 没有回应。 整个指挥所,十七名参谋、八名通讯兵、四名警卫...全死了。 詹金斯挣扎著想爬出去,但腿上的梁太重了。 他摸向腰间的手枪,还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鹰军的军靴声,是那种沉重的、带著金属碰撞的声音。 还有...外语的呼喊声。 东方人。 他们来了。 詹金斯举起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但在他扣动扳机前,一只手从废墟外伸进来,夺走了手枪。 一张年轻但冷漠的脸出现在缺口处。 那是个华夏士兵,脸上涂著迷彩,眼睛像冰一样冷。 正是张大山 张大山看了看詹金斯的肩章,用生硬的英语说: “將军?” “你被俘了!” 詹金斯想说什么,但士兵已经转身,对外面喊了句什么。 几秒钟后,两名华夏士兵爬进来,开始清理压住詹金斯的废墟。 他们的动作很专业,但没有任何温情。 詹金斯被拖了出来,扔在地上。 他环顾四周,终於看清了全貌。 温多弗山口...已经不存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被强行开闢出的通道,通道上,看不到尽头的坦克和装甲车正在向东疾驰。 “你们...” 詹金斯嘶声问,“有多少人?” 张大山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说出一个数字: “八百万。” 然后补充了一句: “这只是中路。” 詹金斯张了张嘴,最终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他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北线是诱饵。 南线是牵制。 真正的主攻,一直在这里,在这个被所有人忽视的“低威胁”山口。 马歇尔將军...上当了。 而白头鹰西部...完了。 张大山將人交给后方,而后转身跳上一辆经过的坦克,向东驶去。 詹金斯被五花大绑,看著如同洪流一般的敌军,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歇斯底里,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原来,这就是战爭。 不是英勇的抵抗,不是智慧的博弈。 是当你以为自己在下一盘大棋时,对手直接掀翻了棋盘。 自己区区不到一百万人,竟然要应对上千万的东方恶魔,这场战爭,还有希望吗? ....... 同一时间,盐湖城以北300公里,鹰军第1装甲师指挥部 范弗里特少將的通讯器里,传来了刺耳的紧急通讯: “这里是盐湖城司令部!温多弗遭到大规模进攻!” “重复,温多弗遭到进攻!敌军规模...无法估量!” “至少...至少五百万!请求立即回援!立即回援!” 范弗里特愣了两秒,然后猛地抓起话筒: “你说什么?温多弗?那里不是只有小股部队吗?” “那是佯攻!全是佯攻!” 通讯那头的声音几乎在尖叫,“北线、南线都是假的!” “真正的主攻在中路!他们...他们已经突破了!温多弗失守了!第144师全军覆没!” 冷汗,瞬间浸透了范弗里特的后背。 他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全师!” 他对著全频广播怒吼,“立即掉头!向南!回援盐湖城!” 但已经太迟了。 就在命令下达的同时,师部周围突然响起了密集的枪炮声。 侦察兵衝进指挥车: “將军!我们被伏击了!四面八方都是华夏军队!” “至少...至少五十万人!” 范弗里特衝出指挥车,举著望远镜看向周围的山地。 夜色中,无数人影正在涌来。 步枪的火光连成一片,迫击炮弹在车队中爆炸,火箭弹拖著尾焰射向坦克。 伏击。 华夏人不仅在中路主攻,还在他们北上的路上设下了伏击圈。 “突围!” 范弗里特拔出手枪,“向任何方向突围!必须有人把消息带回盐湖城!” 但他知道,这已经不可能了。 天空中,华夏空军的飞机开始出现,对混乱的鹰军队列进行扫射轰炸。 地面,伏击部队正在收紧包围圈。 第1装甲师,鹰军西部战区最精锐的部队,还没赶到战场,就已经陷入了绝境。 范弗里特看著四周越来越近的敌人,苦笑著放下了手枪。 原来,真正的猎人,早就布置好了所有的陷阱。 而他们这些自以为是的猛虎,从离开巢穴的那一刻起,就註定成了猎物。 ...... 清晨6:00,旧金山指挥中心 贾谷收到了第一份战报: “温多弗山口完全突破。” “鹰军第144师全军覆没,俘虏师长詹金斯少將以下官兵一千二百人。” “第一波装甲集群已向东推进80公里,未遭遇有组织抵抗。” “空降部队已控制盐湖城以西所有交通枢纽,鹰军后方陷入混乱。” “伏击部队报告:鹰军第1装甲师被包围於布莱克富特山区,歼灭战正在进行。” 贾谷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都在预料之中。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他看向沙盘,手指从温多弗向东移动,划过盐湖城,停在丹佛。 “命令。” 他的声音在指挥中心迴荡,“中路所有部队,全速东进。” “目標:48小时內占领盐湖城,72小时內兵临丹佛城下。” “同时,通知北线和南线,牵制任务结束。” “转入全面进攻,拖住当面鹰军,不让他们回援中路。” “最后...” 贾谷顿了顿,“向金陵报告!” 他看向东方,那里,黎明终於真正到来。 阳光刺破硝烟,照亮了燃烧的山河。 “落基山脉已经击穿,整个白头鹰大门被打开,美洲將陷入全面战火。” “东升西落,势不可挡!” 【334】罗斯福的怒火!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34】罗斯福的怒火! 十日前。 华盛顿特区,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但无法驱散房间里的寒意。 那不是气温的寒冷,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一种从骨髓里渗出的绝望。 罗斯福坐在轮椅上,腿上盖著羊毛毯子。 这位白头鹰歷史上唯一连任四届的总统,此刻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了十岁。 他手中捏著一份刚破译的绝密电报,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电报来自伦敦,是张伯伦的亲笔。 “富兰克林,欧洲完了。” “xtl今天上午十点越过破烂边境,约翰牛和高卢鸡对第三帝国宣战已成定局,你提议的西方联合阵线...恐怕要无限期搁置了。” “愿上帝保佑我们所有人。” 电报纸从罗斯福手中滑落,飘到地毯上。 “总统先生?” 国务卿赫尔小心翼翼地开口。 这位外交经验丰富的老政治家,此刻脸色同样难看。 他刚才亲自送来了这份电报。 罗斯福没有回答。 他转动轮椅,面向壁炉上方的世界地图。 地图上,欧洲部分插满了彩色图钉。 红色的代表第三帝国,蓝色的代表约翰牛和高卢鸡联盟,黄色的代表毛熊,黑色的代表破烂,此刻几乎完全消失... 还有,在遥远的东方和本土,那一片刺眼的深红色,是朱刚烈势力范围。 “我花了那么多精力...” 罗斯福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把约翰牛和高卢鸡拉到亚洲战场...” 他突然抓起桌上的一支钢笔,狠狠砸向地图! “砰!” 钢笔砸在柏林的位置,墨水溅开,像一滩黑色的血。 “xtl!这个疯子!短视的蠢货!” 罗斯福的怒吼在椭圆形办公室里迴荡。 “他以为打败破烂、打败高卢鸡、甚至打败约翰牛,他就能统治欧洲?” “他以为朱刚烈会安分地待在亚洲?!” 他转动轮椅,在地图前急促地来回移动,毯子滑落到地上也浑然不觉: “朱刚烈是什么人?半年內吃掉了整个西太平洋!三个月在白头鹰西海岸登陆!” “他的军队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是在进行某种系统性的净化!” “xtl看过那些报告吗?倭岛七千万人口,现在还剩多少?” “吕宋一千六百万,还剩多少?” 其实他不知道的事,xtl早就看过这份报告,不过他不仅不生气,反而把朱刚烈当做了同道中人。 罗斯福的手指颤抖著指向地图上的深红色区域: “这个疯子要的不是领土,不是资源,是要把人杀光!” “而xtl...干什么?他在给这个疯子创造机会!他把欧洲拖入战爭,让约翰牛和高卢鸡无力东顾,让整个西方世界无法联合...”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赫尔赶紧递上水杯。 罗斯福喝了一口,平復呼吸,但眼中的怒火丝毫没有减弱: “等xtl在欧洲杀得精疲力尽的时候,朱刚烈的舰队就会跨过大西洋。” “那时候,他会发现什么?” “一个分裂的、虚弱的、被战爭耗乾的欧洲,正等著被他收割!” “而这一切...” 罗斯福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苦涩,“都是因为xtl,这个蠢货的决定。”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陆军部长史汀生和海军部长诺克斯走了进来,两人脸上都带著凝重的表情。 “总统先生,” 史汀生先开口,“我们收到了更多细节。” “第三帝国的进攻规模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他们动用了至少一百五十个师,三千辆坦克,两千架飞机...破烂人可能撑不过一个月。” “还有更糟的。” 诺克斯补充道,“根据海军情报局截获的通讯,毛熊军队正在波兰东部边境大规模集结。” “史达林很可能要和第三帝国瓜分波兰。” “当然会。” 罗斯福冷笑,“他们签了条约,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两个独裁者,一个从西边,一个从东边,把一个小国撕成碎片...多么文明的行为。” 现在罗斯福已经不再指望西方,只能依靠自己。 他看向史汀生,问道: “动员计划怎么样了?” “什么时候这些动员的青年,可以上战场杀敌?” “我们还要收復西海岸!” 史汀生脸色难看,说道: “我们的青年,有太多年没有接触过战爭了,他们的军事素质很差。” “这个时候上战场,就是找死。” “大概还需要一到两个月的特训,才能派到前线。” 罗斯福脸色很不好看,一到两个月的时间,这个时间太长,朱刚烈会给他时间吗? 就在几人商议之时,忽然收到了枫叶国的消息。 “朱刚烈入侵了!” 眾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瞬间如同五雷轰顶,愣在原地。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朱刚烈竟然连枫叶国也不放过。 很快,史汀生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叫道: “不好!朱刚烈是打算从枫叶国,绕过落基山脉!” “绝对不能让朱刚烈得逞,要不然我们在西部落基山脉的防线,將形同虚设。” 罗斯福也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赶紧跟枫叶国沟通,双方达成攻守同盟。 原本以为枫叶国作为一个国家,可以坚持几天,却没想到不过七天的时间,枫叶国就被打的丟盔卸甲。 罗斯福不得不催促马歇尔调兵北上,支援枫叶国。 可是在马歇尔北上之后,罗斯福却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安,他不得不再次召开內阁会议。 国务卿,陆军部长,海军部长全都前来。 史汀生刚刚赶到,罗斯福就询问道: “马歇尔將军那边有什么消息?落基山脉防线守得住吗?” 史汀生的表情变得极其难看: “总统先生...这正是我要匯报的。” “半小时前,我们和盐湖城司令部的联繫中断了,最后一条通讯是...” “温多弗山口遭到大规模进攻。” “敌军规模无法估测,但至少五百万,第144师失去联繫,第1装甲师在北上途中遭遇伏击,我们可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电文署名:乔治·马歇尔。”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赫尔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诺克斯手中的文件滑落到地上。 罗斯福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当他再睁开眼睛时,眼中的怒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 那是看到所有努力付诸东流、所有计划土崩瓦解后的疲惫。 “所以...” 他轻声说: “落基山脉失守了,朱刚烈主力已经杀进我们的腹地了吗?” “先生们,我们正在见证歷史,不是我们书写歷史,是歷史把我们碾碎。” 全场一片死寂。 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都明白落基山脉失守意味著什么? 直到许久之后,国务卿赫尔提出了一个所有人都震惊无比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