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档1978》 第1章 ,再见亲人(求追读,求票票,求投资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章 ,再见亲人(求追读,求票票,求投资) 1978年8月。 大別山深处,小林村。 林春生猛地睁开眼。 头顶是黢黑的椽子,结著蛛网,蛛网上掛著灰。一股子霉味混著柴火气,直往鼻子里冲。这不是他那个窗明几净的家。 扭过头,脖子僵硬得嘎吱响。 土坯墙,黄泥地。 窗户是木质的,风一过,呼啦啦地响。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床,铺著一层薄薄的草蓆,下方带著潮气的稻草。 记忆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轰隆隆砸进脑子里。 他,林春生,村里数得著的穷户林建国家的二小子。昨天上山砍柴,脚下一滑,从坡上滚了下来,昏死过去一天一夜。 不,不是昏死。 是死了,然后又活了。 活回了四十多年前,20岁的时候。 一个激灵,掀开那床补丁摞补丁、硬邦邦像是铁板的薄被子,赤脚踩在地上。 几步衝到靠墙放著的一个破木箱子前,箱子上放著半块裂了缝的镜子。 镜子里是张年轻的脸,鬍子拉碴,头髮乱得像草窝,脸色是常年吃不饱的菜黄,但眉眼间的轮廓,確確实实是他年轻时候。 真的回来了。 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尖锐的痛感让他倒抽一口凉气,隨即心头却涌上一股近乎荒诞的狂喜。 隨后眨巴了一下眼睛。 自己只是在家里洗个澡摔了一跤,怎么就回到20岁那年? 这是掛了? 还是做梦? 连续捏了几次,尖锐的疼痛让他確定这是真实的事情。 確定是真的回来了。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个事情,但是这是好事情。 沉默了良久,他这才回过神来。 快速回到自己的破床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拍了拍脚下的灰,重新爬回了破旧的床上。 嘶! 疼。 这是昨天摔的伤,现在还有些疼。 好在没有什么太大的皮外伤。 紧接著又被沉甸甸的现实压得喘不过气。 1978年。 家里什么光景? 这个年代,集体公社还没鬆动,土地还没分包到户,大家的日子都紧巴巴的,饿不死,但也绝对吃不饱。 而他老林家,因为父亲常年身体不好,一直都是村里的倒掛户。 家里根本就没钱。 重要的是今年,徽州碰到了百年一遇的大旱。 粮食减產严重。 收回思绪,赶忙穿上衣服,踩著草鞋下了床。 来到臥室门口,推开那扇吱呀作响、仿佛隨时会散架的木板门。 堂屋里更是昏暗。 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蹲在灶台前,拿著吹火筒,鼓著腮帮子使劲往里吹气。灶膛里火光微弱,浓烟却一股股地往外冒,呛得她不住地咳嗽,单薄的肩膀一耸一耸。 是小麦。 他妹子,今年才11岁,头髮枯黄,小脸瘦得只剩下一双大眼睛,此刻被烟燻得直流泪。 听到动静,小麦回过头,看见他,眼睛一亮。 “锅锅(哥哥,方言),你醒了?妈去大伯家借麦子了……锅里、锅里煮了点玉鲁糝稀饭,你喝点暖和暖和。” 灶台上那口豁了边的铁锅里,翻滚著玉米渣子稀饭,稀得能照见人影。 林春生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又酸又胀。 这就是他的家。 前世他走出大山,在城里站稳脚跟,可心底最深处,始终藏著对这片土地、对这个家、特別是对某个人的愧疚,像一根拔不掉的刺。 “咳、咳咳……”里屋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苍老,带著痰音。 林春生扭头看向另外一个房间。 是他爸,林建国。 多年的老肺癆,一到这开春换季的时候,就咳得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掏出来。 林春生走过去,掀开掛在里屋门上的破布帘子。 屋里味道更重,药味、霉味,还有病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衰败气息混杂在一起。 床上,林建国蜷缩在那床更破旧的被子里,身子佝僂著,隨著咳嗽不停地颤抖,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伯(爸)。”林春生喊了一声,嗓子有些发乾。 这么多年过去了,再次看到自己的父亲,林春生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眼睛红了起来。 林老栓费力地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是一阵猛咳,只能无力地摆摆手。 林春生沉默地退了出来。 自己家现有四口人,父母,外加自己和小妹。 其实他之前有个大哥,因为小儿麻痹症去世了。 上辈子,小妹长大以后嫁在了农村,几乎一辈子都没出过山里。 除了家里现有的人,还有个早就外嫁的大姐。 家徒四壁,面黄肌瘦,疾病缠身。 这就是他重生后要面对的一切。 前世,他走出大山,才勉强改变命运,让家人过上几天好日子。 可惜,七年后父亲病逝,母亲这些年积劳成疾,没过几年也撒手人寰,有些遗憾终究是没能弥补。 这一世…… 他自然不会让这些事情发生。 目光扫过空荡荡的米缸,扫过小妹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打满补丁的旧薄外套,扫过里屋炕上那个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父亲。 最后,落在院子里那棵刚冒出点绿芽的老槐树上。 不能再等了。 他得做点什么。 哪怕这只是一场梦,他也要在梦里改变曾经的结局。 最著急的自然是父亲的病情。 但是肺癆在这个时代不是那么好治疗,大城市应该有办法治疗,但是需要的费用绝对很高。 而且治疗肺结核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在此之前,他需要解决钱的问题。 不只是治病,也要改善家里的生活。 不仅仅是为父亲“买到药”,更是要赚到足够支撑父亲完成“全程、规范治疗”的钱,並改善家庭营养状况,这才是真正能救父亲的唯一途径。 记忆的碎片在脑海里飞速闪过。 78年……大別山…… 有了! 林春生眼睛一亮。 1978年,自从去年高考恢復以后,很多知青都用各种办法开始回城,但是这些知青很多都没有工作,不少人就干起了个体户。 哪怕正式的执照现在办不了,也抵挡不住这些人谋生。 特別是做餐饮的个体户。 毕竟现在各种物资都需要票。 粮票、酒票、肉票、布票,……哪种票都不能少。 自己可以弄一些物资去市里卖,这时候的山区还没有收山货的人,最多定期公社会收一些山货,但数量和时间都是固定的。 他完全可以自己做,就是有些危险。 毕竟这是投机倒把。 做肯定是要做的,不管怎么说,也要凑齐自己的第一桶金才行。 第2章 ,前妻?(求追读,求票票,求投资)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2章 ,前妻?(求追读,求票票,求投资) 隨后他一拍脑袋,怎么忘记家里还有一个人? 宋婉莹 自己老婆。 应该说是前妻,哪怕是放在上辈子她也算是前妻。 说到宋婉莹,林春生也是一阵的神情恍惚。 对方一家是几年前来到这里的。 至於为什么来这里,自然是因为家庭问题,一直没有回去。 两人结婚也有些戏剧性。 和他结婚,也是因为他们家够穷,够“贫”,否则哪里轮得到他。 两人结婚一共才一个月。 现在对方应该在田里干活。 上辈子,两人后来確实有过实质性的交流,但是没有留下孩子。 確切的说是不知道有没有孩子。 因为两个月后。 上面发了通知,宋家摘了帽子以后一家人就离开了山区,从此就没有再回来。 以至於他都忘记宋婉莹的存在了。 两人结婚的事情,还是被自己母亲给逼的。 父亲的肺癆是传染病,在村里不怎么受待见,加上家里太穷连个说亲的人都没有。 母亲担心自己未来的婚事。 自然將目標放在了宋婉莹这种家庭不好的人身上。 说是被强迫的也不算过分。 摇摇头,他没有再去想这个问题。 宋家是帝都的人,家里有些能量,至少暂时看来两家门不当户不对的。 他以后还要去找自己的媳妇呢! 上辈子两人相识於微末,最后慢慢走到老。 有过爭吵,也有过相濡以沫。 还生了两个孩子。 几十年的时间,他都已经习惯了对方的生活。 再说了,自己媳妇长的可不差。 他还想再看到自己的一双儿女呢! 收回思绪决定出去看看,解决一下家里的伙食问题。 特別是父亲的身体。 如果营养够的话,哪怕现在医学条件达不到治癒,也能多坚持一段时间。 先洗个脸,感觉眼睛黏糊糊的。 按照记忆,找到了自己的牙刷,一把已经炸毛的牙刷。 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 打湿牙刷沾了点牙粉,来到门口屋檐下在那里刷了起来。 真实的触觉,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刷了牙,找到家里唯一一个已经掉了瓷的搪瓷脸盆。 舀了一瓢冷水。 隨后这才拿起三脚架上一个破洞发黄的毛巾。 使劲的洗了洗。 全都洗好了以后,他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坐在床上琢磨著怎么赚钱。 现在是8月,正是最热的时候,出门太阳晒很热,不过山里没那么高的温度,回到屋里又很凉快的季节。 他要赚钱。 那就得想一些野路子。 打猎? 打猎是好打的吗? 还真的不好打,附近山里已经被周围的人霍霍了一圈,深山又很危险。 大別山,是有狼的。 重要的是,打猎带来的收益,都不一定能顶的上能量的消耗。 自己现在都吃不饱,这个可以稍微缓缓。 山货? 这年头公社每年会分季节收一些山货,但是都固定时间,基本是在秋收以后,那时候生產队会组织人採集山货,公社统一收购,俗称“小秋收。” 除了固定时间,平时弄到的东西,公社是不收的。 他们也有任务指標。 这段时间谁挖到就是谁的,看运气了。 但是市里是收的。 隨后琢磨著弄什么东西好。 时间太久价格有些记不清楚了。 这里没有人参。 贵一点的就属於麝香了,这玩意分净麝香(纯麝香)和毛麝香(割下来的整体)。 药材公司批发乾货价格,分別是一市斤940元和685元。 这算是顶贵的一种了。 毕竟现在的工资才多少钱,其他的中药材什么的,绝大部分也就几毛钱。 常见的中药里,也就乾的天麻能卖到五六块钱一斤。 “咦!” 林春生愣住了。 上辈子出了大山,他也干过一段时间倒卖山货的活,所以知道大概的价格。 但是怎么会记的这么精確。 隨著他的思绪,上辈子和那些倒卖山货的人之间交流场景浮现在了脑海里。 清晰,非常清晰,仿佛是刚刚发生过的事情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林春生疑惑了一下,想到了什么。 试著回想一下后世在抖音里看到製作豆腐的场景。 瞬间,上辈子看到过的短视频,非常清晰的浮现在了脑海里。 这让林春生抑制不住的兴奋。 猜测到了某种可能,又试了几次。 果然。 和他猜测的一样,上辈子的记忆被他深深的印刻在了脑海里,仿佛被存了起来。 现在需要的时候被重新调了出来。 林春生在那里哈哈大笑了起来。 上辈子他也看过不少穿越小说,但是很多人都有爭议,感觉穿越回去很多人都活不下去。 因为绝大部分的人哪怕是重生回去,除了少数的大事,很多事情不知道。 这下好了。 上一辈子几十年可是经歷了不少的事情,后世更是抖音常客。 …… “锅锅不会把脑子摔坏了吧?家里还靠他给老林家传宗接代呢!” 堂屋,小麦听到屋里的声音,缩了缩脖子,脸上带著一丝丝的担心。 …… 林春生笑了一会,这才收起了笑容。 记忆力是个好东西,但是也没有直接作用,至少对现在的他们家还没有直接的作用。 收回思绪,继续琢磨著怎么快速的改善家里的情况。 思绪间,门口传来了动静,有人说话的声音。 林春生闻言赶忙穿上鞋下了床。 他知道,这是母亲回来了。 果然。 房门打开。 就看到母亲提著一个小面袋子,正在和小妹说话。 “亮孩,你怎么起来了,有没有好点?” 母亲也听到了动静,扭头看去一脸的高兴。 放下东西就走了过来,在他的身上摸索著。 林春生没说话,就这么盯著对方看。 母亲今年五十左右,长时间的农耕和风吹日晒,脸上饱经沧桑,看上去就像一个老太太。 多少年了? 林春生红著眼睛看著她,一把將她搂在了怀里。 “妈!我好想你们!” 眼泪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母亲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拜(別)哭了,有宋个好哭滴暗(有什么好哭的啊!)” 林春生在那里抽噎了好一会。 没有鬆开。 过了好一会,他这才缓缓鬆开她的肩膀。 用棉衣袖子揩了一下眼睛。 这才说道:“妈,没事!我已经好了。” 他確实好了,身上也没什么大伤。 第3章, 打「汤起」(求追读,求票票,求投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3章, 打「汤起」(求追读,求票票,求投资) 母亲见状这才放心。 “那就好,你再去睡一刻。” 隨后嘀咕道:“我给你打打『汤起』,看看是不是你大哥回来了。” 说完,神神叨叨的就去拿刚刚的面袋子。 里面还有一个迷你的小布袋。 打开以后里面放著一点白米。 脸上带著一丝丝的心疼,抓了一小把白米,隨后去拿了三根筷子,一个空碗。 往空碗里弄点水。 来到门后面。 將筷子併拢立在碗中间,一只手抄水从筷子头淋下来。 嘴里在那里嘀咕著:“老大,你是不是缺钱了,跟妈讲,妈过几天给你烧点钱,你拜找你老兄(弟弟)了。你走吧!” 说完,拿著一丁点白米直接砸在了筷子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白米不多,担心筷子没办法倒下,手还特地稍微带了一下。 看到这一幕,林春生一阵的苦笑。 自己摔了脑袋,母亲本来就担心,加上现在自己怪异的表现,以为是那个去世的大哥上了他的身。 看著母亲弄完,盯著地上的白面一脸的心疼,林春生无奈的摇了摇头。 在这里,打了“汤起”的米是不能再吃了。 他是重生的人,对这个是不信的,但是村里人十分信这个。 估计这米是从大伯家借的米和面,给自己养身体的。 见母亲將碗扣在地上站起来,他这才说道:“妈,我真没的事!” 隨后问道:“你去大伯家借粮食了?” 他口中的大伯,並非他的亲大伯。 他们一家並不是这里的人。 当年逃荒也是过来的。 父亲是老大,家里两个弟弟,二叔和三叔。 而这个大伯是父亲把兄弟。 戚仁修 两家关係一直很好,当年困难时期,大伯去了別的地方偷偷贩粮食,给自家分了一些渡过了难关。 这年头的把兄弟,那是真的当兄弟。 母亲“嗯”了一声:“是啊!去借点,给你做点吃的补补。你可再睡一刻?” 林春生摇了摇头:“没事,睡了一天了,现在不困了。” “嗯,我先烧饭,过一刻吃饭了。” 说完,去弄了点白面开始做饭。 林春生见状也没说什么,看了看外面,走了出去。 他想出去透透气。 房子外是一个土院子。 左边是一个篱笆围著的鸡圈,旁边是一个石头堆砌的猪圈。 猪圈里有一头六七十斤的猪。 猪圈边上是一个粪堆,主要是扫的堂灰以及鸡粪。 深吸了口气。 感受著冰冷又乾净的空气。 没有汽车尾气,也没有化工材料的气味。 出了院子在门前的碎石台阶上打量著整个山村。 村子虽然在山坳,但不是在底部,而是在山坡边上,一眼能看到周围山林以及其他住户。 ………… 山是墨绿的,一层叠著一层,像是巨人隨意挥洒的浓墨。 阳光朗朗地照著,將山脊的线条勾勒得格外分明。 山脚下,几间白墙灰瓦的屋舍错落有致地聚在一起,那里是大队部,也是村里开会的地方。 整个山村安静的如同睡在山的臂弯里。 一缕缕淡淡的炊烟,正从烟囱里裊裊升起,笔直地升到半空,才被微风揉散,融进了湛蓝的天色里。 空气中瀰漫著阳光炙烤泥土与青草的芬芳。 “知了——知了——” 蝉鸣声织成一张绵密的大网,將整个山村笼罩其中,非但不觉得嘈杂,反而更添了几分幽静。 在这幅图画里,时间仿佛也走得慢了,一切都沉浸在一种安详、丰饶而又充满生命力的夏日氛围之中。 ………… 重生之前那种快节奏生活的內心,瞬间安静了下来。 上辈子除了搞钱,就是搞钱。 这辈子虽然避免不了搞钱,但是他不想把自己弄的那么累。 一直搞钱不太可能,而且经歷过的人他是知道的,未来三四年其实经济还没完全放开。 做点小生意的话,没问题。 但是想要搞大的,那是肯定不行。 赚钱肯定要赚。 要不…… 上个大学? 但是也有问题。 他这个年龄段的农村孩子,几乎没几个上到初中,基本上都是初小就毕业了。 他也就是高小毕业水平的人。 哪怕他看过这几届考试的试卷。 就算是记得答案,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上了大学一样跟不上。 不过想到自己那记忆能力,或许也不是不能重新追赶,上大学也不是没有希望啊! 摇摇头,没有再去想这个问题,伸了伸懒腰。 “锅(哥)!” 思绪间,有人喊了他一声。 林春生扭头看去。 “年喜!” 对方是大伯戚仁修的大儿子。 之前发烧把脑子给烧的不太正常。 人不傻,就是有点愣头青,加上吃的少又瘦又高像个麻杆一样。 村里人叫他“二愣子”,虎起来的时候也有人叫他二桿子。 但是对方的体格可不小。 185的身高,在这个年代真的算是超高。 打架也是一把好手。 对方也不是大伯的亲儿子。 大娘以前是隔壁村一个姓吴男人的媳妇,被男人给打跑了,来到自家村子和大伯结了婚。 后来还发生一件戏剧性的事情。 大娘当年是怀孕来的。 当时大伯一家说生了孩子还给对方。 但是吴家不同意,说年前生的算吴家,年后生了就算是戚家的。 结果在大年初一生的,就留在了戚家。 对方一直都不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事情。 两人的关係最好。 上辈子自己出了山,收山货的时候把他带了出去,结婚生了孩子,生了一儿一女,也算不错。 当然了,自己也是抱著对方能打的心態。 相互有些照应。 而大伯的另外一个孩子则是生了两个女儿。 到了大伯晚年,感觉自己断了后,也是破罐子破摔,大娘挨打的事情经常干。 对这个儿子更是不管不问。 是非对错没办法去说。 收回思绪看著年喜走近,这才笑道:“你怎么来了?” 年喜憨厚的笑了笑:“看看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了!好的很!” 林春生笑著拍了拍肩膀。 听到这话,年喜憨笑了一下:“今个我在西洼田那边的山里看到了咕咕鸟,要不要去看看?” 林春生闻言一阵的无语。 这傢伙是心真大啊! 自己昏迷了一天,刚刚醒呢! 就让自己去抓鸟。 不过想想对方二愣子的名声,他也没在意了。 咕咕鸟,就是山斑鳩,是一种冬季集群鸟,冬季不迁徙。 这些傢伙在冬天为了相互取暖,一旦出现就是成群结队。 但是很难抓。 如果是在晚上能找到的话,那是一抓一个准,山斑鳩在晚上,哪怕是人靠近了只要不是动静太大就不飞。 只是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估计有些困难。 农村缺少食物,农村人大部分都有夜盲症。 一旦天黑,基本上跟瞎子差不多,也就改开以后分田到户了,才改善许多。 他估计也差不多。 林春生看著对方离开的背影笑了笑,正准备回去呢! 目光看向了山坡下。 有不少人挑著担子,扛著铁锹之类的工具向著村里走来。 这是中午下工了。 现在不是农忙,中午吃饭都回家。 过了一会,一道身影缓缓的来到了自己院子前。 宋婉莹 上辈子的前妻。 ps:新书已经签约,放心阅读,新书期需要追读,知道新书期更新少,但是希望各位大大有时翻一翻,谢谢。 第4章 ,再见宋婉莹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4章 ,再见宋婉莹 对方长著一张精致的脸蛋,只不过因为农作,皮肤有些小麦色。 宽大而单薄的外套遮挡住了她的身材。 林春生知道,宋婉莹还是很有料的。 对方扛著一把铁锹走了过来。 宋婉莹走近以后,看到他站在那里直接停了下来。 平静的问道:“醒啦?有没有感觉不舒服?我本来说把你送到公社卫生所的,你奶奶不愿意,非要让赤脚医生给你看看。” 林春生不在意的笑了笑:“嗯,醒了,已经没事了,东西给我吧!” 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 老太太如今跟著三叔家过日子,自家没钱,让老太太从三叔家拿钱,那真的不太可能。 都是穷的叮噹响。 这年头农村,只要不是特別重的伤,几乎没人会去公社卫生所,叫个赤脚医生上门看看就差不多了。 老太太是偏心,但也不是说多坏。 在山区太常见了,自己大哥也是因为没有药治病走掉的。 宋婉莹见状没说什么,將东西递给了他。 林春生接过东西:“正好家里要吃饭了,去洗洗吃饭吧!” 说完,提著东西向著家里走去。 宋婉莹看著对方的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丝的疑惑。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林春生看起来有些奇怪。 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带著疑惑,跟著进了院子。 “妈!嫂子也回来了。嫂子!” 刚进来,小妹看到人自然要招呼一声。 母亲正在做饭,闻言伸头看了看:“莹莹回来啦!一刻就吃饭嘮。” 宋婉莹进来以后,看著屋里还是招呼了一声:“妈,小妹,要不要帮忙?” “不要,你忙你滴!” 母亲笑呵呵拒绝了,又在锅里加了一些水。 想了想,拿出橱柜里的陶罐。 用筷子头掘了一块蚕豆大小的猪油,放进了麵疙瘩里。 宋婉莹见状也没说什么。 去洗脸架边上弄了点水,稍微洗了洗,直接回到了房间里。 看到宋婉莹进屋里,母亲伸头看了看,赶忙说道:“亮孩!傻不拉几站在那搞什么?去跟你媳妇说说话啊!” 一副著急的样子。 林春生闻言一阵的无奈,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跟著进了屋里。 宋婉莹此时正坐在床边,看到他进来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林春生闻言儘量用本地口音说道:“没事,你坐吧!刚回来歇一会。” 宋婉莹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坐在了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春生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对宋婉莹了解的也不算太多。 对方今年只有18岁,比他还要小两岁。 宋父是京都人,具体做什么不清楚,但是宋母可是沪市解放前的大学生。 家里有两个哥哥,一个早年当兵,一个在东北插队当了知青。 其他的就不是很清楚了。 最后还是没说什么:“那行,你先休息一会,我出去了。” 说完直接就出了房门。 他醒来时间就已经不早了,没一会饭就做好了。 一共五个碗。 三碗麵疙瘩,两碗可以照亮人的玉米渣子稀饭,都加了一些菜叶子。 生病的父亲,刚刚受伤的自己,还有宋婉莹自然吃的是麵疙瘩。 而母亲和小妹则是吃著玉米渣子稀饭。 菜则是一大碗醃的腊菜(雪里红类似的品种),以及一碗蒸豆角。 没什么油水。 茄子豆角,这是农村孩子的噩梦,一吃就是几个月的时间。 母亲看著宋婉莹笑呵呵的说道:“莹莹,饿了吧!快吃吧!我给你爸送点饭。” 说完,端著另外一碗去了屋里。 自从父亲確诊肺癆以后,母亲就没再让家里人进过房间。 好在运气好,家里没有被传染的。 而小妹则是看著两人的碗咽了咽口水,夹起一点咸菜开始吃了起来。 林春生看著碗里饭菜有些心酸。 上辈子经歷过,感觉很正常,但是重活一次,心里还是感觉很难受。 家里不是没有粮食。 而是山里的收成本来就少,加上今年大旱,夏收欠收,这点粮食要吃到秋收。 中间这么长时间的粮食都要算计著吃。 哪怕是菜地,因为乾旱蔬菜收成也不是很好。 如果不算计著吃,根本吃不到秋收,到时候又要到处借粮食。 一丁点还行,多了就不行了。 这时候哪里还有太多粮食借给你。 “小妹,给你一点!” 將自己的麵疙瘩向著小妹碗里倒去。 小妹赶忙撤回了碗,摇了摇头:“妈说了,你是家里的劳动力,你要吃好。” 这让林春生伸出去的碗停在了半空中。 而宋婉莹也没动筷子。 林春生看著两人,最终还是將碗给收了回来,说道:“吃吧!” 说完,唏哩呼嚕的给吃完了。 生活要改善,也不差这一顿了。 哪怕是自己要让,母亲回来也会骂人! “莹莹!你多吃点,把身体养好,跟亮孩生个大胖小子。” 母亲回来,坐在了远处端起饭碗,笑呵呵的说著。 因为父亲的原因,她和父亲的饭碗都是单独存放。 宋婉莹嗯了一声:“知道了,妈!” 也没说什么,仿佛已经妥协了。 母亲闻言自然是乐呵呵的。 吃了饭。 林春生来到了父亲的房间。 此时父亲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坐在了那里。 父亲是肺癆,不是残废了,少量的运动还是没问题的。 “爸,你哪里难受?” 父亲看著他进来,皱了一下眉头,咳嗽了一声,这才说道:“刚刚吃了热乎的,好的很,你赶快出去,拜给你逮(传染)上了。” 林春生见状看了一会,最后还是默默的退了出来。 刚刚出来就被自己母亲骂了一顿:“不是讲了你別进去吗?你怎么又进去了。” 林春生笑了笑:“没事,偶尔进去一下!放心好了。” “下次別进去了,有我呢!” 母亲说完,继续忙活家里的事情。 现在是农閒,中午可以休息一会。 过了一会,他这才想到年喜让他去抓斑鳩的事情。 “妈,我出去一下,去找年喜玩!可能会回来晚一点。” 他还是想去看看。 “嗯,去吧!” 母亲没有在意的答应了下来。 “照(行),今天你就別上工了,休息一下。明天要上工啊!” “照,我先出去一趟啊。” 林春生见状站了起来,后面一句是对著宋婉莹打的招呼,隨后便离开了家里。 ps:有的人可能听不懂方言,新书期我在后面备註,后面儘量减少。 第5章 ,进山(求追读,求票票,求投资)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5章 ,进山(求追读,求票票,求投资) 林春生还是有些心动,毕竟麻雀再小也是肉啊! 何况斑鳩比麻雀大了许多,想了想说道:“到时候再看吧!等吃了午饭我去找你!” 他还要恢復一下。 而且现在也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年喜闻言憨笑了一下:“照,那我等你啊!” 说完,直接就走了。 林春生见状也就直接回去了。 下午吃了饭,直接向著大伯家赶去。 “大伯,大娘!” 进了屋里,对著两人打了个招呼。 大伯看著他,担心的问了一句:“没事了吧?” 林春生笑呵呵的说道:“没事,已经好了。” 此时屋里还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伙子。 小火! 大伯家二儿子。 对方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84年的时候考上了大专,被分配到了沪市的宝钢,成了新上海人。 两家一直都有联繫,但是没那么亲热。 对方也是个话很少的人。 为人也比较高傲。 没办法,对方赶上了最后几批分房,在沪市分到了一套房子。 后来娶媳妇改善住房又换了一套大的。 条件在普通人眼里已经算是很好了。 大娘一边用丝瓜瓤刷碗,一边笑道:“你一天没醒,把你妈急坏掉了。” 口音带著四川话的特徵。 但毕竟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也带著这里的口音。 大娘张单荣,川省人,对方的表姐灾荒年逃难到这里来的。 后来大娘也被对方写信叫到了这里。 林春生闻言笑了笑:“我知道,这不是已经了嘛!我来找年喜,一起去玩。” 说话间,年喜已经出来了。 大伯闻言皱著眉头,说道:“年喜没时间去,下午还要下地挣工分呢!” 林春生悻悻的笑了笑。 在这个年代,工分大於一切,哪怕现在下田也没什么事情干。 山里的田一旦乾旱是挑水解决不了的事情。 9月就要秋收,已经不需要除草了。 活还真的不多。 大娘见状劝说道:“让他们去吧,今个又不忙,小火上午不也没去嘛!你们去玩吧!別跑太远了。” 现在的大伯还没有开始打媳妇。 还算明事理。 或者说,不想留下一个虐待老大的名声,毕竟村里人很多大人都知道老大不是亲生的。 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行吧!你们去吧!” “放心好了。” 林春生答应了下来,对著乐呵呵的年喜说道:“走吧!” “嗯!” 年喜答应了下来。 两人这次离开院子。 不过出来的时候顺手带了一柄洋叉子和铁锹,顺便还带了一点干玉米皮,毕竟山里还是有些危险。 大伯倒是没在意,交代別弄丟了就让他拿著了。 …… 走了一段,林春生笑著问道:“弹弓带了没?” 他知道这傢伙有个弹弓。 这年头皮筋可是一个好东西。 这是对方救了一个落水知青,对方去公社买了送给他的,一直当个宝贝。 除了自己,没人能拿到他的弹弓。 年喜憨笑了一下,从棉衣里宝贝似的拿出一个弹弓:“带来了,一会看看能不能打到。” 林春生接过去看了看。 试了试。 还行。 不过他这次去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打鸟。 而是为了天麻。 他记得西边的深山里,有一片天麻,明年秋天的时候被人给发现了。 村里人不认识天麻吗? 还真没几个认识的。 虽然这些人生活在山里已经很久了,但不是所有人都认识天麻这种药材。 整个生產大队认识天麻的人不超过两只手。 他还是出去以后才认识的这些东西。 这东西算是中药材里比较贵的存在。 这个季节的天麻不是很好,最佳的季节是2、3月份的,以及11-12月份。 这时候有些早了,但没办法。 他现在要钱,可等不了明年那么久。 “年喜!想不想以后天天都能吃上肉和大米饭?” 走在路上,林春生对著他问了一句。 马上就要改开了,他需要赚钱,但是一个人还是有些危险。 想让年喜一起。 如果说投机倒把,全村唯一能接受的,估计就是自己大伯家。 当年三年困难时期,大伯就去过外地。 这些年虽然没干过这种事情,但是接受程度更高一些。 带著他也能更安全。 年喜倒是一副看傻子一样的表情:“你这话讲滴!你不想吃啊!要是能让我天天都吃上肉,我少活几年都行。” 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林春生听到对方的话,也是一阵的无语。 好吧。 被一个二愣子给嘲笑了。 不过也不奇怪。 每个时代人的梦想都是不一样的,这个时代的农民,顿顿细粮,天天吃肉,就是他们最大的梦想。 收回思绪笑道:“我带你一会去山里,不管干了什么,都不能和別人说,听到了没?” 这傢伙脑子不是很好,但是不是特別傻。 一根经的情况下,答应自己的事情,一般都不会说出去。 这话让年喜有些为难:“啊?那我爸妈能讲吗?老达老妈(叔婶)也不能知道吗?” 林春生闻言思索了一下,说道:“先不说,等过段时间,我亲自和他们讲,行吧!” “嗯。好!” 年喜闻言答应了下来。 林春生则是笑了笑,带著他向著西山的方向走去。 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另外一个山头,山里到处都是灌木林和杂草丛,按照记忆找了一条稍微安全的路。 一边走,一边打量著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猎物的存在。 折了一根树枝在草丛里扫荡著,防止有蛇这种东西。 两个小时以后,翻过了周围的几座山头。 林春生停下来,擦了擦身上的汗,四下看了看。 当年发现天麻的位置他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 不过上辈子他也听过一些人说过找野生天麻的办法。 生態定位法共生树种:櫟类、樺木林下(30年树龄以上)腐殖土中,需同时找到蜜环菌的黑色菌索。 地形特徵:得是阴坡,坡度20°-40°的“筷子沟“地形,也就是两侧有山脊挡风 植物伴生標誌地表可见延龄草、七叶一枝花等喜阴植物群,落叶层有直径10cm左右的圆形“菌毡“(蜜环菌代谢物) 年喜也停下来擦了擦头上的汗,拍打了一下身上的杂草,皱著眉头说道:“哥,你要干什么啊?这都进深山了,太危险了。” 林春生也感觉有些太深入了。 看了看四周说道:“就在这附近找找,我要找一种草,看起来像草杆子。这么高。” 比画了一下高度。 天麻的苗很高,只不过他不清楚这个时候的天麻花茎有多高。 年喜扫视了一下四周。 也不知道他要找什么。 林春生见状,看了看四周,说道:“你去弄点乾草,生个火,我带了洋火。” 大山里,不缺杂草。 找个安全的地方生火,万一有野兽来了,还能抵挡。 “照!我去找!” 年喜答应下来,开始四处寻找乾草。 林春生打量了一下四周,开始寻找树,大別山好像没有什么樺树,但是有櫟类树木。 第6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6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林春生绕了一大圈,隨后皱了一下眉头。 天麻苗最高的时候,花茎確实能长到一两米,但是周围的杂草也非常多,不是很好找。 上辈子只是听说是在这一带,具体的位置却不是很清楚。 “哥,火柴给我,我生个火!” 思绪间年喜抱著一堆半乾的枯草走了过来,对著他问了一句。 林春生扭头看一下,將火柴掏了出来。 刚要给他,突然愣住了。 快步的走了过去。 拿起一根光禿禿的杆子对著年喜问道:“这个是哪里找的?” 这正是天麻的花茎。 此时已经干掉了。 应该是以前残留的。 年喜看著东西疑惑了一下:“你就是要这个?那边好多啊!” “对,就是这个,带我过去!” 林春生一阵的高兴。 “哦,我带你去!” 年喜答应了下来,抱著东西向著山坡下走去。 没一会,在一个陡坡处停了下来。 “呶!那不都是吗?” 年喜指著坡上的一堆杂草说了一句。 林春生扫视了一下。 目光所至,至少有二三十根干掉的花茎。 赶忙快步走了过去。 铁锹丟在一边。 有老的花茎,那附近肯定有新鲜的天麻。 直接用双手扒拉了几下,露出里面的杂草和泥土。 顺著花茎摸了一下。 感觉应该不会错,林春生一阵的高兴,对著年喜说道:“就是这个,你去生火,我来挖!” 將火柴递给了他。 年喜伸头好奇的看了看,这才抱著东西去一边引火。 掏出乾的玉米皮拿出火柴擦著火。 林春生拿著铁锹在那里挖了起来。 天麻生长的地方是腐殖土,很容易挖,没几下就挖出来一个坑。 连带著花茎都给挖了出来。 底下有一颗像芋头一样的根茎。 林春生见状脸上露出了笑容。 就是这玩意。 不过这一个天麻是没用的,因为只要长了花茎的天麻营养都被花茎给吸收了,这个更是已经腐烂。 现在他要挖的是长在地里还没长花茎的天麻。 拿出铁锹继续挖著。 没一会他便挖出来一大一小两个天麻。 小的只有蒜头大小,大的有小孩拳头大小,大概一两多,上面带著一个小尾巴。 “哥!你就找这个?这个不能吃,苦滴很!” 思绪间,年喜走了过来,好奇的问了一句。 不认识,但是见过这个东西。 林春生扭头看去,年喜已经將火给生了起来,只不过在冒著白烟,毕竟有的草有些湿。 隨后笑著嗯了一声:“对,就是这个,这个我有用,以后你就知道了。你注意附近,別有狼过来。” 大別山深处是有狼的存在。 还是有些危险的。 “哦!” 年喜闻言轻哦了一声,转头离开,继续找乾草去生火。 林春生则是在那里继续忙著。 这一挖就是一个小时。 这里的资源还是很丰富的,大大小小挖出来几十颗,大的跟成人巴掌大小,小的只有蒜瓣这大。 太小的他没弄,事情不能做的太绝了。 上辈子看过天麻培育的视频,他要试试这玩意自己能不能种的活。 家里肯定不行,毕竟自留地就那么大,只能在这里试试。 “年喜,你来挖!” 干了一会,林春生感觉自己有些虚弱。 昨天刚刚受伤,吃的又少,感觉身上开始冒虚汗了,可別把自己折腾坏了。 “哦,照,我来搞!” 年喜答应了下来,开始挖了起来。 “你注意点,別挖坏了。掘起来用手扒拉!” 林春生在那里交代著。 刚刚他就挖断了几个,不知道那边收不收。 “哎,知道嘍!” 年喜答应下来,开始干活。 林春生则是去了边上坐著,看著年喜在那里挖东西。 心里则是在那里期待著。 上辈子,听说有人在这片山头一天就挖了三十多斤鲜天麻,也不知道自己能挖多少。 “咦!” 思绪间,不远处他的目光看向了树林里。 只见一道身影一闪而过。 这让林春生心头一惊。 赶忙摸了一下旁边的洋叉子。 不会是狼吧! 捡起地上一小块石头,直接砸在了年喜的身上。 “嘘!” 年喜被砸了一下,扭过头来看了一下,刚要说话,看到林春生的动作也就没了动静。 “怎么了?” 最后还是低声问了一句。 “別挖了,附近有东西,我去看看!” 林春生说了一句,拿著手上的叉子向著前方的树林里走去。 刚刚一闪而过,但是他也看到了一些情况。 棕红色。 应该不是狼。 像兔子,但是比兔子还要大一些。 摸索著向著树林走去。 地方不近。 有一百多米。 走了十来分钟以后他这才靠近一簇草丛,只见草丛里一头类似小鹿的动物窝在草窝里。 旁边是两头小的。 獐子! 獐子和麝其实並不是同一个物种,但是獐子和麝对於这里的人来说没区別。 都叫獐子。 这里是大別山,品种是安徽麝,不属於林麝的品种。 看到这东西,林春生舔了舔嘴唇。 这可是个好东西。 不知道是公的还是母的。 如果是公的,就有麝香,这东西可是好东西。 不过看到自己手中的洋叉子,感觉抓到的希望很小,这玩意还是挺机敏的。 现在已经有些焦躁不安。 可能是感受到了动静。 林春生弯著腰,小心的靠近著。 就在他准备扔叉子的时候,心里琢磨了一下,小心的捡起一块石头。 左手拿著石头,右手拿著洋叉子。 就在獐子快要站起来的时候,直接將石头丟在了自己和獐子的另外一个方向。 受惊的大獐子噌的一下就跳了起来,直接逃窜。 方向也正是自己这边。 只不过稍微有些偏。 林春生皱著眉头:“这样很难弄到啊!” 他可没那个准头。 不过来不及思考,电光火石之间,林春生还是將羊叉子给丟了出去。 管他的。 抓不到就抓不到。 嗖! 林春生直接將洋叉子对著獐子前进的方向丟了出去。 “嚶~~” 一道高亢尖锐,类似婴儿的叫声响起。 只见獐子的脖子和肚子直接被洋叉子叉中了,发出了惨叫声。 同时獐子被叉中直接摔倒挣扎了起来。 林春生见状一阵的高兴,本来距离就不远,他快速的跑了过去。 此时獐子已经快要挣脱了洋叉子。 奈何运气差,被周围的树枝给顶住了。 越挣扎血越多。 林春生快速跑了过来,一把抓住木柄,死死的將獐子按在地里。 第7章 ,满载而归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7章 ,满载而归 “扑哧!” 长针刺入肉体的感觉,让獐子发出了更加尖锐的叫声。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扎到了內臟,獐子挣扎了一会,最后动静越来越小。 林春生看到这一幕鬆了口气。 “哥!怎么搞滴?是什么东西?” 此时年喜已经提著铁锹踉蹌的追了过来。 林春生闻言指著地上笑道:“抓到了一个好东西!” 山里人可能不认识天麻,但是绝对认识香獐。 “獐子?” 年喜看到东西一阵的高兴。 赶忙走了过去。 此时獐子还没完全死透。 年喜见状一铁锹直接敲在了獐子头上。 獐子抽了一下,又没动静了。 年喜一阵的兴奋的说道:“你把洋叉拿掉,我看看多重!” 直接拽著獐子的耳朵。 林春生见状这才將叉子给收掉。 直接走了过去。 年喜提溜起来试了试:“我滴孩来,这有十七八斤吧!是头老滴獐子啊!” 对比不知道什么用的天麻,这玩意对他来说才是好东西。 这是肉啊! 林春生接过去。 入手温热。 下面还在滴血。 接近二十斤。 这已经是麝的生长极限了。 翻个身,在獐子肚子位置看了看,隨后脸上露出了笑容:“这还是个公的!” 是公的那就有麝香。 这可是好东西啊! 不过也不是特別值钱。 因为量实在是太少了,一头麝的鲜麝香也就十几二十克,晒乾了大概三四克。 按照一克一块多钱。 也就四五块钱。 有总比没有好啊! “走,先回去挖东西!一会回去分了。” 相对麝香,这十几斤的肉可比麝香珍贵多了。 给父亲和家里人补补身子。 至於小獐子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他也没这么能耐再抓到。 提著东西向著天麻的方位走去,年喜则是一脸的兴奋。 走在路上,林春生则是在那里琢磨著。 今天抓到獐子是真的是运气好,下次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看来得找个机会去弄一把猎枪。 这年头可没有禁枪,国营商店都有卖的,只需要登记一下就好了。 不过这也需要钱。 回来以后,林春生看著满地的天麻,心里则是在那里估算著时间。 农村吃午饭一般都是在十一点左右。 出来已经三个多小时,现在七点左右天黑,回去还要两个小时左右。 还能挖两个多小时。 想到这里,他便对著年喜说道:“再挖一会,我们就回去,到时候肉分你一半,不过要等天黑了才回去,別人看到了不好。” 这年头毕竟是集体社会。 山里的东西也是公家的。 允许打猎,如果是小的没人管,如果是大的就要分了,只不过抓的人会分多一点而已。 这头獐子十几斤也不算小了。 如果有人较真,这玩意还真的要分,哪怕一户分不到多少。 年喜闻言摇了摇头:“这东西是你抓滴,我不要那么多,你给我一点点就照了。” 林春生闻言笑了笑,没去拉扯,笑道:“行,回去再说!” “哎,好,那我去挖了!” 年喜高兴的答应下来,去干活去了。 这次更加的卖力,不然对不起这点肉。 中途林春生换了一下。 最后挖了半天再也没有天麻,这才停了下来,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两人这才收拾东西回去。 林春生出来的时候,特地悄悄带了一个布袋子,把天麻都装进袋子里。 试了一下。 也有个二十来斤。 感受著重量,林春生一阵的满意。 天麻烘乾的话,差不多5:1,能出4斤左右。 大概能卖个二十几块钱。 这些钱已经不少了,城里工人工资一个月也就二三十块钱。 有了这个钱,他就有了启动资金。 两人提著东西向著家里赶去。 回去又是接近两个小时。 等两人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你一会回去,跟大伯说是我带你去的,一会给你们家送肉,別说我们去哪里了,就说是去了西洼田边上的山坡抓兔子去了。” 回到村里,林春生对著年喜交代了一句。 这么晚回去,可別挨打。 这年头孩子挨打很正常。 不过自己带著他,应该问题不大。 年喜闻言乐呵呵的答应了下来:“好!那我先走了啊!要不要给你送回去!” “不用了,人多了目標大!” 被人看到了不好。 “好,那我走了!” 年喜见状这才扛著东西离开。 林春生提著四十斤左右的东西,有些吃力,主要是白天吃的东西太少了。 现在都已经有些低血糖了。 有些饿的慌。 小心的在村子里绕了一圈这才回到自己家的院子。 “嘎吱!” 木门推开,就看到母亲坐在堂屋,此时已经站了起来。 屋里的煤油灯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母亲看到他就是一阵的吼:“你去哪了?这么晚也不回来?你大伯家也没找到你。” 隨后看到他提著的东西母亲一阵的惊讶。 “你去山里了?” 林春生进来后,把东西放下,这才笑道:“没有,和年喜去了西洼田那边抓兔子,碰巧抓了一头獐子!一会我剥皮!还有饭没?饿死人了。” “饿死你椰熊!” 母亲埋怨了一句,去锅里,將温在锅里的饭碗拿了出来。 还是一碗麵疙瘩。 林春生端起饭碗,直接就吃了起来。 连筷子都不用。 本来就不烫,连汤带水几口就给干掉了。 热乎乎的汤水入了肚子,这才感觉好点,毕竟稀饭升糖快。 此时母亲一直在看著獐子。 一脸的高兴:“乖乖,这东西不小啊!” 隨后看向布袋里的天麻,好奇的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哦,这是天麻!我有用!妈,你去把獐子剥皮!我去把这东西弄点温水洗乾净,” 父亲身体不好,母亲就当男人用。 动物剥皮的事情她还是没问题的。 而且天麻洗的时候也要小心点。 此时听到动静的宋婉莹和小妹也出来了。 小妹看著獐子两眼放光:“哥,你从哪逮滴?这么大!” 母亲此时已经提著獐子去了外面。 林春生见状笑著又说了一遍。 隨后开始弄木盆。 从水缸里舀了一些凉水,拿出自己炸毛的牙刷开始清洗天麻。 妹妹看著东西一阵的好奇:“这是什么?” “这是天麻,一种药材!” “哦!” 小妹轻哦了一声,对这个不感兴趣跟著去看母亲剥獐子皮。 宋婉莹看著他在洗东西,眼中闪过一丝丝好奇。 过了一会还是问道:“要不要帮忙?” 第8章 ,宋婉莹的怀疑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8章 ,宋婉莹的怀疑 林春生抬头看了看,笑道:“不用!你去睡觉吧,这几天你也够累的。” 农村除非农忙,天黑前肯定吃完饭。 因为点灯会消耗煤油。 这东西以前定量很少,这两年开始好点,一户人家一个月两斤的定量,主要是这玩意需要现金购买。 农村能省一点是一点。 特別是冬天,天一黑,差不多就睡觉了。 宋婉莹看著他熟练的洗刷著天麻一阵的好奇,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天麻这东西的?你是要拿去卖钱?” 挖这么多,肯定不会拿来吃。 肯定卖! 他也不记得林春生认识天麻啊! 林春生闻言抬头笑著问道:“村里的赤脚医生认识呀,这东西是拿来卖钱的,怎么了?你是想要举报我啊?” 这话,让宋婉莹脸色不太好看。 “我没那意思!” 林春生看著她的表情,笑了笑:“我就开个玩笑,至於这么认真吗?帮我烧一点热水行吧!我一会洗个澡,冷水洗太冰了。” 虽然是夏天,但还是要带一点热水。 家里的水是水井里打上来的,有些冰的很。 说完,继续洗刷。 宋婉莹见状也没说什么,过去生火烧锅灶。 一遍洗完,盆里的水已经发黑,需要再稍微清洗几遍。 洗了两遍,感觉差不多了,这才停了下来。 此时母亲已经將獐子给解剖回来了。 “下水一会我再收拾,这个怎么分?你要给年喜?” 林春生点点头:“嗯,我们一起过去的,分他一半,天麻就不分他了。” 如果没有獐子,天麻他肯定要分一些。 但是有了獐子就算了。 他现在急著用钱。 隨后想到了什么问道:“獐子的香囊呢?没丟吧!” “没有,我看村里杀过这个,这个挺值钱的,一个能卖几块钱呢!” 母亲將盆里一个带毛的东西拿了出来。 林春生鬆了口气:“嗯,行,你放一边就行了,让它自然风乾。你把獐子剁一半,一会我给大伯家送去。剩下的给煮熟。白天人多,煮了不好看。放到明天就臭了。” 其实白天煮了也没事。 但是白天有人在外面,容易闻到味道。 看到了就有人会问。 不想惹麻烦。 母亲闻言皱著眉头:“醃起来吧,下个月就农忙了。” 林春生赶忙说道:“吃了吧,爸的身体不好,我也有些虚,吃点补补。做一点,其他的醃起来。” 开玩笑,这东西要是留著一个月后再吃,那还有什么意义啊! “那行吧!” 母亲犹豫了一下,毕竟自家男人身体不好,儿子又受伤了。 最后还是答应下来,將东西放在灶台边上,砧板开始剁肉。 弄了一些煮,其他的醃了起来。 “小麦!添把柴火!” 母亲忙著剁肉,让小妹继续添柴火。 “哎,好!” 小麦兴奋的答应了下来。 过去烧水。 母亲看著东西说道:“我把东西给你大伯送去!” 林春生自然答应了下来:“行,你慢点!” 母亲答应了下来,提著剩下的一半狍子出了门。 这时候的夏天外面的月光很亮,视力好的可以在外面看书都行。 林春生此时已经將天麻都给洗乾净放在簸箕上。 伸了伸懒腰。 看著锅里已经开始冒泡的水。 找了一块老薑,弄了一些放了进去,没有再放其他的调料。 也没那么多调料。 在那里安静的等著。 小妹闻著味道,咽了一下口水问了一句:“锅锅,这个肉,今个晚上可能吃?” 好久没吃肉了。 今年过年还不知道怎么弄呢! 灶台烧水开的快,没一会水就开了。 林春生拿著勺子,將上面的血沫给打掉,留下清汤。 把锅盖盖上,用抹布將锅的四周遮起来,让热气不要喷出来,形成了一个密封状態。 过了好一会母亲这才回来了。 “还怪香的啊!” 母亲回来嗅了嗅鼻子,笑著说了一句。 林春生闻言笑道:“以后咱们家会经常吃肉的!” 手里这些东西给处理掉,就有些钱了,到时候能买不少好东西。 不过他要先去县城看看,如果有能改善父亲病情的药那自然是最好了。 如果没有,那他就去帝都或者沪市,这两个地方如果没有,国內基本上不会有治疗肺结核的药了。 实在不行,那就出国。 无论如何,他要治好父亲,哪怕是延长几年的寿命也行。 只是现在出行不是很方便。 现在出门需要介绍信,比较麻烦。 但是打著治病的名义,应该还是能开一封介绍信的。 母亲闻言撇撇嘴:“还经常吃肉呢?你不会把脑子摔坏了吧!” “嘿嘿,妈,你就当我把脑子摔坏了,大晚上做梦呢!” 林春生哈哈一笑。 惹的其他人也笑了出来。 隨后在那里閒聊了起来。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撤掉抹布,掀开锅盖。 拿著筷子在后腿上扎了一下。 很轻鬆就扎进去了。 “嗯,好了,爸应该没睡,给爸盛一碗。” 林春生撒了一些盐,隨后拿著碗打出来一块,带著不少的热汤,递给了母亲。 也没弄多。 打多了母亲一会估计要嘀咕。 他也懒得爭吵。 母亲接过去,笑道:“別给我吃,我吃过饭了,不饿,你们几个吃吧!” 说完,端著饭碗去了屋里。 林春生没搭理她。 肉切的不是很大,又盛了几碗出来。 其中一个大碗里面放了六块獐子肉,对著小妹说道:“小妹,你和……你嫂子一人一碗,我给你嫂子她爸妈送一碗。一会把汤盛出来,锅用硷水洗一下,烧一锅开水,我一会回来用。” 感觉称呼名字也不好。 还是按照嫂子称呼。 至於硷水。 农村基本上刷锅不用东西,热水清洗一下就行了。 但是他要蒸天麻,不能有腥味。 他如果不交代,小妹肯定不会用硷水。 小妹自然是答应了下来:“照,知道了。” 宋婉莹愣了一下。 他们家在村子里都是人人看到都能唾弃一口的存在。 哪怕林春生和她结婚了,她也不指望林春生对自己父母多好。 没想到林春生居然给自己爸妈送肉吃。 恍惚间,林春生已经端著饭碗,出门去了。 “嫂子,快吃!” 小妹已经急不可耐,给嫂子端了一碗。 宋婉莹见状这才回过神来。 茫然的接过东西。 …… 林春生端著饭碗来到了村头的一个棚子。 这就是一个简易棚子,四周是用玉米秸秆做的墙,看上去十分的简陋。 “咚咚咚!” 轻轻敲了敲房门。 “来了!” 里面传来了紧张的声音。 第9章 ,处理天麻(求追读,求票票)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9章 ,处理天麻(求追读,求票票) 没一会儿屋里亮了灯,房门就被打开了。 “春生?” 开门的是一个老头,看到他的时候,也是一阵的惊讶。 林春生也没进去,直接將肉递给了他:“我今天去山里抓了一头獐子,给你们送点,一会儿赶快吃了,別让人看到。要是有人看到,你就说是我送的。” 自己家吃,別人看到了也不会有事情。 最多被嘮叨几句,挖公家墙脚。 但是宋家不一样,弄不好就要去开大会。 不过有他作保,问题不大。 谁让他们家穷呢! 宋父闻言看了看四周,轻轻点了点头:“好,你先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嗯,好!那我先走了。” 林春生闻言就要离开。 “哎,春生!” 宋父见状喊住了他。 林春生疑惑了一下:“怎么了?” 宋父迟疑了一下,说道:“没什么,我也没什么要求,希望你能善待莹莹!” 听到这话,林春生琢磨了一下。 最后轻轻点了点头:“放心好了,毕竟是林家媳妇,不会亏待她的。” 这点倒是没说错。 母亲的法子虽然有些不太光彩,但是宋婉莹进了家门以后,也没给过她脸色。 吃的也是紧著他们几个人。 最好的食物总会有她的一份。 老头是有能耐的人,能不结怨,还是不要结怨,说不定將来能用的上的地方。 例如父亲的病。 宋父见状这才鬆了口气,轻轻点头。 林春生见状这才转身离开。 …… 宋父端著肉,走进屋里,屋里十分昏暗。 简易床铺上躺著一位中年大妈。 “谁啊!是林春生?” 看到丈夫回来,宋母询问了一句。 宋父轻轻点头:“嗯,是春生,別担心,他给咱们送肉来了。” 確定是林春生,宋母这才鬆了口气。 隨后板著脸说道:“一碗肉就把你收买了?他们林家乾的是什么事哦!下作的很嘞。” 普通话带著一丝丝的沪市腔调。 宋父闻言一阵的无奈:“孩子都结婚了,你还能怎么办?只要孩子们过的好,不就行了吗?” “过的好?” 这话,让宋母一阵的不高兴。 “你感觉他们能过的好吗?林家有个病秧子,林春生才小学学歷,將来能有什么出息嘞。” 听到这话,宋父想了想说道:“春生这小子我们也看了好几年,不是个坏孩子,他妈的做法確实有些过分,但是你想想,没有林家,难道就不会有別人?女儿都这么大了,你觉得能躲得开吗?” 宋母闻言一阵的沉默。 是啊! 没有林家也有其他家。 谁让他们家的情况是这样呢! …… 林春生重新回到家里。 三人正在那里喝著汤,小口的吃著獐子肉。 看到他回来,母亲笑著问了一句:“送去了?” 林春生笑著嗯了一声:“嗯,送去了。我也尝尝这是什么味道。” 以前也没吃过这玩意。 端起来试了一下。 温度正好。 喝了一口汤,咬了一口肉。 嘖嘖嘴。 肉很紧实,但不柴,可能是因为没有放太多调料的味道,有一股很独特的草腥味,但又不是很强烈。 不过不难吃,汤还很鲜美。 碗里只有自己盛的一块肉。 快速的吃完,看著旁边的木盆。 獐子肉一共十几斤,去掉內臟,带骨头大概十二三斤。 他分到了五六斤带骨头的肉。 不算少了。 盆子里还剩下不少。 吃完以后,对著几人说道:“你们吃完去睡觉吧!我一会儿就睡了。” 说完,拿了一个篦子放在已经烧开水的锅上架著。 把天麻挑大的放在篦子上,开始蒸起来。 来到灶台下,见柴火足够,也就没动,毕竟只要蒸十几分钟就可以了。 用火钳子翻了翻,让火更旺盛一些。 大冬天烧灶台是最舒服的,还能烤火。 但是夏天就有些煎熬了。 一边烧火,一边对著母亲说道:“妈,过几天,我准备去市里医院一趟,看看有没有治爸的病的药!” 母亲闻言愣了一下,说道:“公社大夫不是讲了,这病治不好了吗?你就別折腾了。” “公社的医生是什么水平,他们治不好,市里可能有药呢!我准备过几天去看看。” “你哪来钱啊?” “钱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就跟你说一下。” 林春生不在意的说道:“这些是天麻,山里有很多,市里收这个东西,晒乾了六七块钱一斤,到时候去医院看看。” “啊?这么贵?” 母亲看著东西惊讶了一下。 隨后担心的说道:“亮孩,你拜瞎搞啊!你要是投机倒把被抓了,咱们家就全完了。” 家里就他一个健康的男人,要是再出事情就麻烦了。 林春生见状开始嚇唬了起来:“妈,爸这个病会传染的,我们身上其实都有这个病毒,只不过没发作而已,万一哪天发作了,连个治病的钱都没有。” 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妈,以后家里的事情你做主,但是我要干什么,您就別管我了。” “你什么意思?” 母亲闻言愣了一下,眼中带著一丝丝的不可置信和难过。 林春生也愣了一下。 他只是不想让母亲担心,也不想母亲在他身边嘮叨,毕竟这个时代投机倒把很严重。 估计母亲乱想了。 赶忙笑道:“妈,我能有什么意思啊!我都娶了媳妇,爸的身体不好,家里也该我承担责任,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不会惹麻烦。” 母亲闻言眼睛红了一下。 自己男人的身体一年比一年差,她就像一个男人一样支撑著整个家。 此时听到儿子这么懂事的说话,心里一阵心酸。 不过很快收回了思绪,说道:“你想当家还早呢!你爸妈还在,什么时候轮到你了?你別犯错误,少打那些歪门邪道的主意。” 林春生见状一阵的无奈:“行,我知道了!你们去睡觉吧,时间都不早了。” 感觉十分钟的时间差不多了,过去打开锅盖,將中號的天麻放了进去。 继续蒸。 过了几分钟又把小號天麻放了进去。 前后蒸了二十多分钟。 这才將锅里的水盛出来,洗了洗脸,又將篦子放到锅上。 灶台底下的火被他用灰闷灭,只留下一点点火星,准备用余温烘烤一晚上。 此时母亲已经忙好回到屋里睡觉去了。 家里加上堂屋,一共四间房子。 小妹单独住一间。 其实不算一间,小妹的屋子和他们是一间,中间用麻秆隔了一个小房间出来,里面一张木板床。 林春生忙好以后,打了点热水兑上冷水,用灰水洗了个头,在院子里洗了澡。 弄好以后,他这才准备去睡觉。 这一天下来,他也有些累了。 …… 回到房间,宋婉莹已经躺在被窝里。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艾草的味道。 家里连个蚊帐都没有,只能靠著艾草来熏蚊子。 林春生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脱了鞋子和棉衣直接钻进了被窝里。 山里哪怕是夏天,晚上也得盖著薄薄的被子,把肚子盖一下。 家里本来就穷,给小妹单独弄一套被子出来已经是极限了,不可能有再多的被子。 两人只能睡一个被窝。 林春生明显能感觉出来宋婉莹没睡著。 此时她缩脖子的动作,以及耳朵红红的样子已经出卖了他。 林春生躺在那里也有些心猿意马。 他也不是柳下惠,毕竟是个正常男人。 不过很快他就收回了思绪。 一个对他没什么感觉的女人,哪怕是发生关係了,也没什么太大的意思。 这一天他真的太累了,哪怕上辈子快节奏生活让他已经习惯晚睡。 但是此刻,他急需在睡眠里修復身体。 “睡觉吧!累了一天了。” 隨后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只不过刚刚洗好澡有些热,拿起蒲扇在那里扇著风,顺便赶走没熏走的蚊子。 宋婉莹听到这话,也是鬆了口气。 说实话,她已经接受了,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 直到身后传来了鼾声,她这才真的放心。 白天下地干活她也很累,而且今天睡的又这么晚,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第10章 ,挤兑(求追读,求票票,求投资)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0章 ,挤兑(求追读,求票票,求投资) “呼!” 翌日,林春生猛的睁开眼睛。 看到那个破旧的屋顶和旧房子,他鬆了口气。 是真的,不是梦。 收回思绪,感觉自己肚子里有东西,下意识的摸了一下。 一双小手。 宋婉莹被动静吵醒。 睁开眼睛,只见自己正搂著林春生的腰,手已经伸进了对方衣服里。 脸上红了一下,赶忙抽回手。 红著脸解释道:“那个……我晚上睡觉不老实!” 林春生闻言脸色平静:“没事!你再睡一会儿,我起来了。” 刚刚他已经听到堂屋內有动静。 估计是母亲和小妹早上起来做早饭。 说完,直接从被窝里爬了起来穿上衣服。 等他出来的时候,母亲已经做好了饭菜。 “起来啦,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林春生伸了伸懒腰,笑了笑:“睡醒了,不困。” “嗯,洗洗吃饭,今天不怎么忙,我一会去生產队搓麻绳,你別乱跑啊!山里別去了。” “嗯,知道了。” 林春生答应了下来。 去看看昨天蒸的天麻。 一晚上的烘烤肯定没办法完全风乾,但是表皮已经干透,整个天麻也开始乾瘪了一些。 將天麻放进簸箕上,去刷了牙吃了早饭。 此时宋婉莹已经起床,跟著吃饭。 母亲吃了早饭,便一起去了生產队搓麻绳去了,小妹则是去打猪草餵猪。 留下林春生夫妻两人。 两人都很沉默。 林春生此时正在將天麻轻轻压扁,他不喜欢这种压抑的感觉。 “我去把衣服洗了。” 宋婉莹准备站起来洗衣服,但此时她仿佛被定住一样,动也不敢动。 “嘶!” “怎么了?” 林春生听到声音抬头好奇的问了一句。 “哦,没事!我去屋里一下,你別进来。给我用那个红塑料盆打一些乾净的热水。谢谢了。” 说完,赶忙向著屋里走去,只不过动作有些怪异。 林春生疑惑了一下,隨后反应了过来。 这是来例假了。 拍拍手,站了起来。 此时门口放出来一个小红盆。 林春生拿起来过去洗洗手,弄了点热水,兑好以后来到了门口。 “水打好了!” “嗯,你放门口就行了。” 屋里传来了宋婉莹的声音。 林春生闻言將盆放在了门口,转身继续压天麻。 过了一会,房门打开里面伸出一只纤细的小手,將盆端了进去。 房门重新关上。 林春生也没去看。 將压好的天麻重新放在篦子上,端著来到院子直接放在猪圈的顶棚暴晒。 弄好以后,他这才重新回到家里。 过了一会,宋婉莹从屋里出来端著红盆,低著头去了外面,倒了水將盆洗乾净又拿回了屋里。 “我去洗衣服了。” 出来以后,对著他打了个招呼。 林春生坐在灶台下,嗯了一声:“行,你去吧!” “好!” 宋婉莹答应下来,將家里的脏衣服收拾一下,提著篮子离开家里。 留下林春生一个人在家里。 林春生伸了伸懒腰。 天麻太阳晒两天就好了,起身去水缸边上拿起两个水桶和一根扁担准备去挑水。 家里要吃水,需要去村里挑水。 这个活一般都是他的。 村里二十几户人家公用两口水井,每天吃水都要去打水,而且现在乾旱,其中一口还干了,不过好在吃水还是没问题的。 这里毕竟不是西北,就算大旱也不至於没水吃。 农田是因为大河水位下降,水渠里的水过不来,挑水又太远,才会导致粮食歉收。 刚拿到东西感觉肚子疼,还是先去解决一下。 放下东西去了厕所。 找了一点粉红色草纸,去了厕所。 刚进来就被里面的恶臭味道给熏的头昏脑胀。 狭小的土砖盖的小屋子,里面是一个水缸,上面摆放著两块厚木板。 透过底下,一群小可爱在游荡。 快速解开裤子,撅著屁股,快速解决,深怕炸自己一屁股的。 隨后在那里感慨著。 现在还有草纸用,几年前草纸都用不起,都是用瓜片。 冬天还好,夏天那是真的遭罪。 解决好出来以后,这才提著水桶离开了院子。 “亮孩!” 来到地方,一个青年正在打水,对方看到他也是笑呵呵打了个招呼。 林春生看了一下,王志轩。 村里的知青。 他们这个村子(自然村)就是大队(行政村)所在的地方,知青点也在这里。 村里的知青来了又走已经换了好几波。 前几年知青下乡人数开始减少。 特別是去年高考恢復开始,知青开始通过各种渠道大批回城,包括招工、招生、徵兵、提干及病困退政策等。 如今大队二十来个知青只剩下五个了。 3男2女。 王志轩自然是其中之一。 估计再过几个月,知青大返程的时候到了,就该离开了。 “王知青!” 林春生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 王志轩將水提上来,看了看四周,嘿嘿一笑:“亮孩!娶老马子,可快活?知道怎么用吗?” 听到这话,林春生眉头紧皱。 老马子,正是这里对媳妇的称呼,村里很少叫老婆或者媳妇。 他已经不是上辈子的林春生了,思想不会那么单纯。 这傢伙看上宋婉莹已经很久了。 奈何对方看不上他。 之前没结婚之前,在玉米地骚扰宋婉莹,被宋婉莹差点踢坏了命根子。 为此,这个事情闹的很大。 因为宋婉莹的家庭有问题。 而王志轩是插队知青,身份不是一个等级。 最后宋婉莹被开会批评了一顿才算结束。 去年的时候,和村大队长家的女儿结了婚,还生了一个儿子。 这傢伙可不是个好东西,之前把一个女知青搞大了肚子,孩子都生了,最后女孩通过招工回城把孩子丟给了他。 他记得这傢伙明年会离开村子,走的时候,丟下了老婆孩子,两个孩子都没要。 收回思绪,看著王志轩笑呵呵的但是有些酸溜溜的表情。 有些靦腆的笑了笑:“快活滴很,就是小宋太瘦了,身上没有二两肉,没有花大姐能干,干活的话她一个女人顶一个劳动力(男人)呢!之前我妈都说了,花大姐能生儿子。” 这话,把王志轩问的尷尬的很。 马纪华,小名小花。 身高150左右,体重估计有130斤了。 至於为什么长这么胖,那自然是因为大队长的身份了,在这里,大队长兼大队书记。 对方家里就一个女儿,这在农村很少见,具体原因不清楚。 他们家基本上不会缺吃的。 马纪华父亲是大队长,母亲是妇女主任。 工分上不会缺,粮食也是满的。 都紧著这个女儿。 除此之外,那就是票。 村里也有各种票,完成粮食任务以后会给一定量的票。 否则村里穿衣服怎么办? 总不能全都是自己织布吧! 至於给了多少票,是什么票,除了大队里的几个人,就没人知道了。 完不成任务,自然会少。 完成任务自然票就多一些。 他们家就属於其中之一。 这种人在村里还不能得罪。 一旦得罪了,给你安排一个又苦又累的活,你干还是不干? 不干,你就是破坏生產。 这年头的民兵可不是开玩笑的。 马家在村里是大户,村里一半住户都姓马,一般人还干不了这个工作。 王志轩看著他,悻悻的笑了笑。 一脸的嫌弃。 你们农村人喜欢胖子,我们城里人可不喜欢。 宋婉莹看著细皮嫩肉的,他早就看上了,可惜最后被林春生这傢伙给得手了。 隨后笑呵呵的说道:“亮孩,听说城里不少回城的,她要是回城,你可別到时候哭鼻子啊!” 要不是为了能不用干活,他愿意娶那个肥婆? 第11章 ,强扭的瓜不甜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1章 ,强扭的瓜不甜 林春生將水井的水桶丟下去,摇晃著軲轆。 一边笑道:“我知道啊!她又回不了城,倒是你,王知青,你这高考复习的怎么样啊!这都第三年了,要是再考不上大学,可就在这里待一辈子了啊!” 现在政策放宽,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回去。 只有明年大返城,绝大部分的人这才回去。 这傢伙自然不知道。 王志轩闻言脸色铁青。 哼了一声:“前两年是我发挥不好,明年,肯定能考上。不像你们乡下人,以后能待在农村。” 说完,提著水桶就离开了。 林春生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呵呵一笑。 这是戳到了他的痛处了。 高考恢復,前三年是最容易考的,过了以后,这些老知青基本上就没什么机会了。 自学哪里能比的上正规高中毕业生。 没去管他,继续打水。 过了一会,一道身影走了过来。 身穿花棉袄。 正是马纪华。 对方看著他,问了一句:“亮孩!看到王志轩了没?” 林春生闻言笑道:“刚走呢!” “哦!” 说完,就要离开。 林春生想了一下赶忙喊住了她:“哎,花大姐,你等一下。” 马纪华停了下来,扭头看去:“怎么啦?” 林春生將扁担放在旁边,看了看四周,这才走过去。 说道:“大姐,你知不知道,现在城里知青马上都要回去了。” “啊?你听谁讲滴?都回去吗?” 马纪华惊讶了一下。 “嗯,都回去,我也是听刘知青他们说的,说云省那边有人请愿,上面已经同意了,估计过了年没多久知青都要回去了。” 林春生说完,顿了一下,说道:“大姐,如果姐夫真的回去,或者考上大学,你怎么办?” “我们怎么办?孩子都生了,他去上学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马纪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林春生闻言嘆了口气,摇了摇头,苦口婆心的说道:“大姐,现在知青很多都能回去,不说其他的,光是咱们大队,知青丟下多少孩子,你看有一个回来过吗?” 这话让马纪华惊疑了一下。 想想,还真是啊! 之前她是没想到,但是这么一想,还真是啊! 迟疑了一下说道:“你姐夫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吧!那个周雪梅的丟下了孩子,都是你姐夫看著的。他人可好了。” 林春生见状无奈的说道:“大姐,你们两个领结婚证了吗?” “没有啊!我年龄刚到。” “那不就得了吗?你们连结婚证都没有,那就不算是合法的夫妻。” 这种情况在农村很常见,甚至很多孩子都上学很久了,都没领证。 反正也用不上。 大队知道就行了。 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还是去和姐夫领证吧!哪怕以后他考上了大学,他也不能不认你,到时候你们一家人的户口都能跟著进城里,那不就享福了吗?” 这话让马纪华眼睛一亮。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我回去就和他说这个事情!” 说完,就要离开。 “哎,大姐,你別急啊!” 林春生叫住了她。 看著对方疑惑的表情,继续说道:“大姐,这事情你哪能直接问他啊!你可以回去试试,先把证给领了,哪怕他以后跑了不回来,你也可以带著孩子去学校,要是学校知道他不要老婆孩子,都不会让他上学,他不敢不要你们。 还有啊,这事你別说是我说的啊!到时候我不好做人。 咱们是一家人,不然我都不跟你说。” 马纪华闻言拍拍胸脯,保证道:“你放心好了,大姐不会害你!肯定不会说是你说的。那我先走了啊!” 说完直接就走了。 林春生看著对方离开的背影咂咂嘴。 对方的脾气,如果和王志轩吵起来,肯定会说是他说的。 他也无所谓了。 敢阴阳人,那他也不让这傢伙好过。 结婚的人是不符合回城標准的。 哪怕最终肯定会回去,也不让这傢伙舒坦。 收回思绪,拿起扁担挑著水向著家里赶去。 话说,好长时间没挑水了,手脚有些生疏了不少。 好在底子还有,没一会儿就適应了下来。 挑著水回家將水倒入了水缸里。 林春生抬头看了看房间,屋里有人,应该是宋婉莹回来了。 放下水桶,过去轻轻推了一下门。 没推开。 应该是拴起来了。 不过很快房门就打开了,只见宋婉莹有些心虚的站在门口。 林春生伸头看了看一阵的疑惑:“在自己家拴什么门啊!你让妈看到了心里怎么想?” 村里平时出门大门都不锁。 家里小门还要栓起来,难免会让人多想。 母亲之前的做法確实不对,但是宋婉莹来家里以后,对她也不算差。 现在农閒,按道理宋婉莹也要去大队搓麻绳,母亲都没提让她搓麻绳的事情。 反正家里已经是村里出了名的倒掛户了。 宋婉莹闻言也是一阵的无奈:“行,我知道了,下次不锁门了。” 林春生点了点头。 刚要去弄灶台看看,瞬间想到宋婉莹为什么锁门了。 是为了看书。 其实去年宋婉莹的成绩已经达到大学录取標准了,但是因为宋父的原因,没有收到大学的通知书。 说是不看家庭,但是落实下来的时候,很多地方都是不一样的。 但是宋婉莹没有放弃。 还在学习,就是搏一搏那一丝丝的机会。 上辈子,担心她考上大学跑了,之前被自己骂了一顿。 估计是担心自己知道她在学习,躲在屋里看书呢! 想到这里,思索一下,说道:“你以后要是想学习就光明正大的,我以后不拦著你了。” 强扭的瓜不甜。 说完,直接去拿扁担,准备再打两桶水。 留下宋婉莹愣在了那里。 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有些不放心的问道:“真多吗?你不会丟我的书吧?” 林春生刚刚提著东西。 闻言头也不抬的说道:“嗯,不丟你书!你要是考上大学了,我放你走。” 隨后提著扁担离开了。 宋婉莹被他的话给深深震撼了一下。 盯著离开的林春生,看了好一会,这才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关了,但是没再拴上。 林春生就不再管了,现在哪有赚钱给父亲治病重要啊! 第12章 ,追踪工蜂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2章 ,追踪工蜂 水打满后,將水桶放在了边上,去院子里看看天麻。 心里则是在那里琢磨著。 还有什么赚钱的法子。 城里粮食虽然不是很缺,但是其他东西还是比较缺的,可以弄些东西过去。 但是不知道弄什么。 鱼? 这里虽然是山区,但是水塘水沟还是有一些的。 不多,但也有。 但是想要大鱼可能性不是很大。 十公里外倒是有一个大型的水库,但是水库的鱼可不是那么容易弄的。 不说其他的,渔网都是一个问题。 重要的是鱼的价格很便宜,目標也太大,周围肯定没人买,只能去县城。 路途遥远,现在是夏天,到地方都臭了。 体积小,价值又高的东西才是最合適的。 贝母? 乾货根据等级8元到14元一斤不等。 何首乌,1块钱左右。 石耳,3块7毛2 银耳,一等银耳122元一斤,二等90,三等银耳40.7 林春生之前觉得这里没什么特別值钱的东西,现在一想,还真的有不少值钱的东西啊! 银耳这玩意价格高,他不意外。 这玩意在古代就价格昂贵。 哪怕后世人工种植后,价格也不算太便宜,现在它属於药材,市场上买不到。 隨后眼睛一亮。 想到了一样东西。 枫斗,也就是铁皮石斛,號称九大仙草之一。 一等品,209元一斤,最差的等外品也能卖到85一斤。 只需要五斤左右就能晒一斤乾货。 隨后在那里琢磨著。 这玩意贵是贵,但是生长的地方不是太好,有些生长在树皮上,但是更多是生长在山上。 低矮的地方都被采的差不多了,他倒是知道几个地方,但大部分都是在悬崖峭壁上。 嗯,这些东西都可以去采。 就是不上工可能会被自己母亲骂。 不过想想,骂就骂吧! 哦,对了,蜂蜜。 夏天,正是蜂蜜產蜜的高峰期,这玩意也是个好东西。 现在蜂蜜属於“高级营养品”,都是出口创匯,或者作为药材。 很少拿出来销售。 也就药店会开一些作为药引子,普通人基本上很少能吃到,或者有特殊的票才能买到。 糖都要票,何况是更高档的蜂蜜了。 价格倒不是特別贵,也就1块3左右一斤。 但是这种东西销售范围就广了,比药材更好出手。 想到这里,他准备出去了。 挖贝母和蜂巢需要铁锹,需要木桶,还要烟燻蜜蜂,火柴自然要带著。 带了一根麻绳,装进布袋子里,万一有合適的铁皮石斛到时候可以采一点。 寻思了一下,还有什么要带著的。 “建国!” 思绪间,门口传来喊声。 林春生扭头看去,只见三叔林国华,他就住在他们家隔壁不远。 还有一个二叔林国栋,在隔壁村子。 几人之前名字就是隨便叫的,后来弄户口的时候,让登记的人隨便起的。 “三达(三叔的意思)” 看到对方,林春生还是招呼了一下。 林国华背著手进来,笑道:“亮孩,没事了吧?” “嗯,没事了,三达,你找我爸可有事情?他在屋里睡觉。” 林春生大概猜到对方来的目的了。 两家离的很近,应该是昨晚燉肉的香味让对方给闻到了。 果然。 就听到林国华,埋怨道:“你们家燉肉了?也不知道给你奶奶送点!” 林春生闻言嘆了口气。 自己母亲去借细粮,还要去没有血缘关係的大伯家,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 当然了,对方家里確实也穷的很。 大伯家里的劳动力多,大娘干活比普通男人还利索。 年喜又是干活的一把好手。 但是心里就是不舒服。 收回思绪笑道:“三达,一共就没多少,吃完了,就剩下一点汤了,我身体还没好呢!我妈说让我去公社医院,家里没钱,准备去跟奶奶拿一点!你们那边有没有。” 硬刚是肯定不行。 在后世,可能没什么。 但是这里是农村,如果他说不想给,明天风言风语就能传遍整个村子。 圈子就这么大。 名声臭了生活都没办法生活。 流言蜚语害死的人在农村可不少。 毕竟父亲也是奶奶的儿子,还要给奶奶养老。 林国华听到吃完了,眉头皱了一下。 又听到要钱,直接说道:“家里哪里有钱,你去跟大队借一点,年底卖了猪再还就是了。吃完就算了,我先走了。” 说完,背著手直接就离开了。 林春生看著对方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去管他,准备自己一个人出去。 年喜也不能一直跟著他。 挣工分在农村还是非常重要的。 “亮孩!” 思绪间,屋里传来了父亲的声音。 林春生见状赶忙过去,打开了房门。 只见父亲坐在那里问道:“你三达过来干什么?” 林春生见状犹豫了一下,说道:“哦,昨个我们吃肉,三达就问为啥不给奶奶送去。我说我昨天受伤了,肉吃完了。” 林建国听完,轻轻頷首。 “嗯,我知道了。” 也没说什么。 林春生见状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爸,你別一直躲在屋里,没事出来走走,就在院子里也行,一直窝在屋里也不好。” 父亲自从知道自己的病会传染,很少出来。 一直在屋里也不是好事情。 父亲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林春生见状也就没说什么了。 心结解不开,说太多也没用,还是需要儘快去市里找医生问问情况。 別到时候病没把人送走,心理负担把人折磨坏了。 收回思绪带著东西直接出发。 “亮孩,你搞宋个去?(你干什么去?)” 路上遇到村里人,看著他背著东西好奇的问了一句。 “哦,三妈,我去山里看看能不能抓兔子,逮两条小鱼!” 对方是个大妈。 村子一共就二十多户人家,哪怕没血缘关係,平时也不怎么来往,但凡是长辈都得叫一声。 达达妈妈(叔叔阿姨)。 对方也没多问,笑呵呵的离开了。 林春生出了村子向著村外赶去。 现在是8月份,很多花都还在开著。 进入山区。 找到一处合適的位置便开始盯著一片野花,寻找蜜蜂。 特地找腿部已经有很多花粉团的蜜蜂,因为这种蜜蜂已经在外面待了很长时间,很快就会回去。 他记得几处蜂窝,但路上如果能找到,那自然是最好。 如果是后世,有各种找蜂窝的办法。 掛彩色薄塑胶袋,望远镜,或者无人机。 现在他只能用肉眼来寻找。 好在上辈子这种事情他也干过不少。 那就是找蜂闪。 蜜蜂离巢或者归巢的时候,都会有一定的行动轨跡。 这个名词他还是后世才知道的。 看了一会,摇了摇头,这里太靠近田的位置工蜂采蜜乱飞很容易干扰。 继续前进。 又走了一段,停了下来。 开始寻找。 第13章 ,甜,可以让人忘记烦恼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3章 ,甜,可以让人忘记烦恼 没有望远镜,他只能用肉眼来寻找,好在现在他的视力很好,太远的不行,稍微近一些还是能隱约看到一些。 “咦!运气不会这么好吧!” 目光定格在十几米外的山坡上。 几只蜜蜂从树中间飞过。 角度呈现扇形。 观察了几分钟,又有几只蜜蜂飞出,他这才高兴的提著东西离开。 走了十几米周围的蜜蜂开始多了起来。 有十几只蜜蜂在周围飞舞。 將东西放下,拿著铁锹扒拉开杂草走了过去。 根据蜜蜂进出的位置,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土洞。 “运气还真好啊!” 林春生一阵的高兴,开始打量四周。 人对蜜蜂,特別是密集的蜜蜂有一种天生的恐惧感。 公社就有专业养蜂人。 路过的时候都绕著路走。 生怕被蜇一口,那是真的疼啊! 上辈子为了赚钱,这玩意他干过,经验还是有的。 你越怕,它越蛰你。 也不能有太大的动静。 確定是土洞口,应该能挖,他便开始准备了起来。 从腰间繫著的布袋子里掏出一些艾草,这是出来的时候就带著的。 烟燻过的蜜蜂攻击力会降低很多。 將蜂窝口四周的草给剷除。 观察草的动向,找到了一个上风口,將蜂窝口置身於下风口。 这样烟就能熏到。 准备好以后,开始点艾草。 又弄了一些枯叶杂草盖在上面。 没一会白烟就开始在四周瀰漫开来。 也不能把烟弄的太大,不然引起护林员过来就麻烦了,这时候也是有护林员的。 只不过上头大,护林员的数量不多而已。 准备就绪,拿起铁锹开始挖了起来。 隨著洞口被挖开,里面的蜜蜂开始大量的飞了出来。 挖了十几公分以后,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蜂脾,上面密密麻麻的爬著许多蜜蜂。 此时林春生头上身上已经趴著不少的蜜蜂。 没去管它们。 只要別动,问题就不大。 这不是马蜂,蛰一两口没什么大碍。 重要的是眼睛部位,应该弄个面罩的。 其实蜜蜂被烟燻后攻击性降低不是因为它不蜇人。 而是因为当蜂巢受到烟燻时,蜜蜂会因误判为火灾威胁而进入应急逃生状態,表现为全体吸蜜並准备飞逃。 此时蜜蜂腹部因吸蜜膨胀,蜇针难以伸出,攻击性降低。 条件有限,现在也只能这样弄了。 又挖了一会,感觉差不多了,这才停了下来。 將桶拿过来,將剪刀和其他东西拿出来。 拿出从家里带著的毛线手套,弄了一点吹灭明火的艾草,对著洞里吹烟。 感觉差不多了,给旁边的火加了一点乾湿混合的草,让烟大一些。 这才开始用手去掏蜂蜜。 时间太久的话,蜂蜜会被蜜蜂吸掉。 这么多蜜蜂呢! “嘶!” 出来的时候特地穿的带袖子衣服,还是被蛰了一下。 林春生疼了一下,继续忙著。 隨著一块一块蜂脾被拿出来,林春生一阵的兴奋。 这是老巢,里面全都是封盖的老巢蜜,很多蜂脾都已经发黑,像机油一样。 今天的运气还是不错的。 一共9块,拿出来8块。 现在是8月,还有很多蜂蜜可以採集,不需要留太多过冬。 大概估算了一下,估计有个二十多斤。 不知道能出多少蜜。 也算是大收穫了。 此时他也被蜇了几下,但是对於他一个成年人来说,还是能接受的。 將洞口重新封上,年前说不定还有机会能再採集一批。 弄好以后,这才將烟扑灭,提著水桶离开。 “嗯,真甜!” 出来以后,林春生直接掰了一小块蜜巢吃了一口。 入口甜而微酸,口感绵软细腻,带著混合的花香味。 大別山的蜜源很复杂,没有某种固定花香味,是混合的味道。 只是稍微吃了一口,便停了下来。 这东西有润滑肠道的作用,吃多了容易拉肚子。 提著水桶,扛著铁锹继续赶路。 …… 路上倒是又碰到一窝蜜蜂,可惜蜂巢是在石头缝里,最终还是被他给放弃了。 “贝母?” 一朵红中带紫色的花朵吸引了他的注意。 將东西放下,开始挖了起来。 一铁锹下去,挖出来一个根茎,底下带著一颗灰白色的颗粒。 像是去皮莲子一样。 拽下来,將贝母苗又栽了回去,不知道还能不能活。 东西很小,跟花生米差不多。 这东西贵是贵,但是不是那么容易採集的。 塞进兜里,开始继续寻找。 路上倒是碰到几只野鸡,可惜打不到,现在也过了野鸡抱窝的季节。 8月份有抱窝的野鸡,但是很少。 过了很久,来到了上辈子记忆中的蜂巢位置。 此时已经到了中午时间,感觉肚子饿的不行了。 没著急去弄蜂蜜,先生火弄吃的,下次出去,还是要带一点乾粮才行。 弄了一些乾草和枯树枝,点著以后直接將带的一个大红薯丟进了火堆里。 慢慢烤? 不存在的! 那是城市人的吃法。 弄了点蜂蜜补充一点糖分,开始制烟挖蜜蜂洞。 二十多分钟以后,蜜蜂的洞口被他给挖了出来。 感觉红薯应该差不多了,这才重新回去,把红薯给扒拉出来。 此时红薯的外表已经被烤成了焦炭。 稍微冷却一下,拿著直接掰开,显露出里面金黄流汁水的红薯肉。 非常甜。 呼! 呼著热气,將红薯给吃了个乾乾净净。 此时他的手已经黑透了。 弄了点杂草把手擦了擦,重新过去掏蜂蜜。 付出了一些代价以后,掏出了一窝蜂蜜。 这次的量没上一窝的多,大概有十二三斤的样子。 三十多斤,大概能出十几斤左右的蜂蜜。 已经很不错了。 弄完这一窝,他不准备再去弄了,一个是蜂蜜不是那么好找,这还是没什么人找野蜂蜜的情况。 要是在后世,更难找。 要是能找到一个望远镜那就方便多了。 估摸了一下时间,已经接近下午两点左右,是时候回去了。 提著水桶向著家里赶去。 特地弄了一些杂草塞到桶口盖住。 等他回到家里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村里都已经冒起了炊烟。 路上倒是碰到几个村里人,稍微问了一下就没管他了。 回到家里,小妹正在餵猪,宋婉莹则是在那里洗锅准备做饭。 因为煮猪食的锅要稍微洗一下。 “哥,你搞什么去了?” 小妹正在餵猪,看到他提著东西回来一阵的好奇。 林春生看了看外面,嘿嘿一笑:“有好东西,你把猪餵了,一会把家里的盐水瓶都给我找来。我有用。” 冬天冷,家里有好几个盐水瓶,装上热水取暖。 现在用不上,正好可以用来装蜂蜜。 长时间热水冲洗,里面乾净得很。 说完,提著东西向著屋里走去。 宋婉莹伸头看了看水桶,一阵的好奇:“什么东西啊?” 但是只看到一些树叶子。 林春生看了看外面,笑呵呵的將树叶拿掉,露出了里面的蜂蜜。 第14章 ,我是老中医啊!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4章 ,我是老中医啊! “呀!蜂蜜,还有蜜蜂呢!” 看到水桶里的蜂蜜,以及几只活著的蜜蜂在那里爬来爬去,宋婉莹一阵的惊讶。 林春生嘿嘿一笑:“好东西吧!去屋里弄,让人看到不好。” 说完,提著东西进了自己屋里。 將东西放好以后,回到堂屋,拿起桌上的大號搪瓷缸,直接对嘴喝了起来。 里面是凉白开。 竹筒带的水中午早就喝光了。 咕咚咕咚都给喝完了以后,这才去打水洗手。 宋婉莹看著他好奇的问道:“你去哪里弄的啊?有没有人看到?” 林春生在盆里使劲的搓手,闻言笑了笑:“我去山里弄的,回来的时候我拿东西盖著呢,放心好了。” “那就好!” 宋婉莹鬆了口气,隨后迟疑了一下说道:“你怎么找到的啊?你不怕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有什么好怕的,蜇了几下,也不是很疼。就是窝不太好找,得看蜜蜂出行的路线……” 林春生一边说,一边擦擦手。 將大概的情况给说了一下。 宋婉莹一阵的惊讶。 迟疑了一下问道:“你……你干这个太危险了。” “嗨,没事!放心好了。” 林春生满不在意的说道。 今年全省大旱,省里在二月份的时候就已经提出了省六条,允许农民搞副业。 弄蜂蜜就是其中之一。 只不过传达到底下,有的人没有往下传达而已,不怎么敢宣传。 认为这是在倒退。 到时候想办法弄一张省报,真的碰到麻烦,就拿报纸上的事情来说事,也不知道行不行,有备无患。 而他们这里,六条传达是在下个月。 算算时间也没多久了。 只要这一个月小心一点,问题应该不会太大。 一边想,一边去橱柜里翻找了起来。 没一会找到了一个漏斗。 至於纱布,家里也有,是蒸馒头或者蒸包子时用的。 两样东西找到以后,把漏斗洗洗,脸盆洗乾净,回到了屋里。 將家里的盐水瓶找出来洗洗。 准备工作就绪以后,他便开始挤蜂蜜。 扯出一块蜂蜜,用剪刀將蜂蛹部分和空房剔除出去,剩下的放在水桶里。 现在是八月,南方的蜜蜂还没进入秋繁时期,蜂蛹的数量很少。 “哥,你搞蜂蜜了?” 小妹忙好以后进来,看到东西一阵的兴奋。 隨后看到小蜜蜂一阵的害怕:“咦,还蜂子!可咬人?” 林春生一边忙著一边笑道:“飞都飞不起来了,不会咬人,来尝一口,一会儿渣子记得吐掉。” 一边说,一边切了一块满蜜的蜂巢递了过去。 还在滴蜜。 小妹赶忙接了过去,直接塞进了嘴里。 “嗯,好吃,好甜啊!” 將滴落在手上的蜂蜜都舔乾净了。 林春生看著刚刚进来的宋婉莹笑道:“给,你也尝尝!” 宋婉莹也是一阵的心动,接过去吃了起来。 睁大的眼睛,显示著她很满足。 一连吃了好几块。 林春生见状这才说道:“这个不能吃多,不然拉肚子。” 小妹咂巴著嘴,意犹未尽。 拉肚子? 拉肚子也愿意。 “咦,哥,你脸肿掉了!蜜蜂蜇滴?” 突然,小妹看到他的脸上,惊讶的喊了一声。 林春生嗯了一声:“蜜蜂蜇的,对了,我脖子后面有个蜜蜂针,你看看掉了没,没掉的话,帮我拔掉,左边耳朵后面。” 眼角被蜇了一下。 说不疼,那是不可能的。 这次弄的时候,他把烟弄的大,蜇的次数不是很多。 还能接受,下次戴著头罩去弄更安全一些。 小妹见状来到他的后面在那里翻找著。 “还真有啊!不疼吗?” “没事,不是很疼。” 林春生笑了笑,继续忙著。 將蜂脾分割完毕,把有蜜的部分直接捣碎。 直接將碎渣包进纱布里,对著瓶子挤压。 棕黄色的蜂蜜顺著漏斗滴落在了下方的盐水瓶里。 没一会儿就满了。 “小妹我手上有东西,给我换个瓶子,把家里的盐水瓶都拿出来,如果不够,你去大伯家拿!他们家也有几个。別跟別人说啊!” “哎,好!” 小妹答应下来。 帮忙把盐水瓶换一个空的。 家里一共5个盐水瓶,很快就能装满。 小妹则是跑了出去。 留下两人。 林春生看著宋婉莹站在那里,笑道:“要不要再吃一点?” 宋婉莹摇了摇头:“不吃了。” 听到这话,林春生嗯了一声,看著她时不时的皱眉头。 想到什么问道:“是不是肚子疼?吃蜂蜜吃的?” 宋婉莹摇了摇头:“不是!早上就开始疼了。” 林春生闻言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是痛经。 心里琢磨了一下,说道:“你去弄点麝香,不要太多,绿豆大小就行了。用温水冲一下。喝了。” “你弄那个干嘛?” 宋婉莹一阵的好奇。 “你不是肚子疼嘛!麝香有活血化瘀的功效,例假来的时候喝一点,可以治疗痛经。” 林春生理所当然的说著。 上辈子自己媳妇也是有这个毛病,是一个老中医告诉他的,不过不能喝多。 一天一次,喝两次,后面就不会疼了。 按道理麝香需要磨成粉的,但是没那个条件,直接冲喝就行了。 宋婉莹脸上红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这个的?” “赤脚医生说的啊!” 林春生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去试试,別吃多了,今天吃一下就行了,你要是不想吃的话,兑一点酒水擦肚子也行。就在天麻边上晒著,你用筷子掏一点出来。” 这玩意药效还很猛的。 反正上辈子他媳妇吃了以后半个小时就不疼了,一个经期喝两次。 喝了三个经期后来就没疼过。 (真实案例,但是大家別学啊!) 宋婉莹迟疑了一下。 离开了房间,过了一会儿,她拿著一个碗走了过来,碗里放著一点点棕色的麝香。 “这么多够吗?” 林春生伸头看了看,感觉有些多了:“分两份吧,今天喝一点,剩下的明天中午再吃一次。剩下的別丟了,这东西精贵的很。” “哦!” 宋婉莹轻哦一声,又出去了。 没一会儿就进来了。 “喝完了,这个留著,可別一会妈回来以为是脏了给倒了,就放在家里。” 一边说,一边將碗放在了屋里。 林春生笑著点点头:“行啊!” 隨后继续弄这蜂巢。 蜂蜜值钱,但是蜂蜡更值钱。 一斤四块多。 只不过这东西量少,还要去熬,家里的锅熬起来不方便。 蜜蜡粘到锅上不是很好弄掉。 只能以后再说了。 第15章 ,说通母亲(求追读和票票)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5章 ,说通母亲(求追读和票票) 蜂蜜装的很快,没一会儿,五个瓶子全都装满了。 过了一会,小妹抱著四个瓶子回来了。 “哥,给你!” “可能还不一定够!” 林春生看著剩下的蜂蜜在那里估摸著。 “我去我爸那边拿两个。” 宋婉莹说完,直接就跑了出去,很快就拿了两个瓶子。 最终装了十个瓶子,第11个瓶子只装了一半。 刚弄出来的蜂蜜有些浑浊还带著少量残渣和泡沫。 “哥,这么多?” 小妹看著东西一阵的惊讶。 林春生有些失望。 “也不是很多,最多不超过16斤。” 这种盐水瓶装蜂蜜,因为密度大,一瓶大概在1斤5两左右,上辈子印证过。 十瓶也就15斤。 要知道,他弄的蜂巢有三四十斤。 不过已经很不错了。 小妹见状笑道:“这还不多啊!这得吃到什么时候啊,天天喝都能喝到明年了。” 天真的她,第一反应自然不是卖。 而是自己家里吃。 林春生闻言笑了笑:“小妹,这东西可不是自己家吃的,我留一点,剩下的我要拿去卖掉!” “啊?卖了啊!那会不会有危险?” 小妹听到卖了有些可惜,隨后又开始担心了起来。 林春生闻言笑了出来:“行了,这不是你担心的,你好好在家里餵好猪就行了。” 这两天他就要去把手里的东西给处理掉。 至少也要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 看著蜂蜜,对著小妹说道:“你去冲一杯温蜂蜜水,別用开水,给爸送一杯,记住了,蜂蜜不能用开水,听到了没?” 蜂蜜具有润肺止咳的作用,父亲可以喝一些。 小妹闻言答应了下来,过去冲水去了。 林春生站了起来,开始收拾烂摊子。 感受到被蜇地方的疼痛感,琢磨著怎么也要去弄一个面罩,他能忍,但是谁也不想遭罪。 特別是强蜂。 种群越大攻击性越强。 將蜂蜜给藏起来,都给收拾好了以后,他这才从兜里掏出之前挖到的贝母。 数量不是很多,只有几十颗。 稍微清洗一下,也一併拿去晾晒。 出门去看看天麻。 中途应该有人翻过。 现在天热,直射太阳乾的也快,估计三五天就能干的差不多了。 拿起放在鼻子上闻了闻。 说实话,这味道確实不好闻,有点像马尿的味道。 琢磨著这几天再进山去看看,多弄点东西。 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先把手里的蜂蜜处理掉一部分,至少也要先置办一些东西。 家里能掏出来的一共就两块多钱。 得先弄点钱。 目標他都已经想好了。 不是公社。 其实公社里也没多少正儿八经的城镇户口。 酒厂。 距离这里三公里外有一家酒厂,现在那里有三四百人。 这些人虽然是在深山里,但里面的人都是集体户口,相当於城镇户口。 这年头工人可是有钱啊! 那么多人,总能消耗掉一些。 而他这次过去,也是想要探听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打定主意,他决定明天去看看。 晚上母亲回来,听到他弄了这么多蜂蜜也是一阵惊讶。 回过神来,赶忙交代著:“这东西別让人知道了,不然到时候麻烦,你奶偏心的很,要是知道了,肯定要过来拿!” 林春生闻言自然答应了下来:“好,我知道了。对了,明天我还是不能上工,要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 母亲一阵疑惑。 “去把蜂蜜处理了。” 林春生说完,看著要劝阻的母亲,直接说道:“妈,爸的病不是不能治,大城市里就能治,但是这需要钱,这段时间我可能不去上工,先和你通个气。” 但是关心儿子的母亲,还是立马不满的说道:“你爸都这样的,你要是再出什么事情,你让我们这家怎么办?不行,不准去。” 林春生见状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做好母亲的思想工作。 毕竟以后的时间这么长呢! 总结了一下思路说道:“妈,爸这样,我们总不能放弃吧!这都需要钱,就算我被抓了,最多也就是开大会思想教育,也不能拿我怎么样,但是爸的病如果不管,你感觉爸还有多少年? 和这些相比,你感觉其他的还重要吗?” 父亲的身体一年比一年差。 如果不治好,估计也没多少年。 母亲闻言一阵的纠结。 一边是自己男人,一边是自己儿子。 哪边她都不放心,听到儿子说能治,她心里也生起了希望。 “妈,试试吧!如果不行,以后我就不干了,行了吧!” 林春生见状在那里劝说著。 母亲闻言迟疑了一下:“可是,你爸知道了肯定不会让你去啊!” “那你別说啊!咱们这样,三次,但凡我被抓三次,以后我就不干这个事情了,老老实实种田,行吧!爸那边你不要去说。” 他也不敢保证自己一次都不被抓。 所以给了自己三次机会。 让母亲也放心。 母亲在那里纠结著。 过了好一会,她这才点了点头:“照,就按你讲的,要是被抓了,好好改造,以后就別干这个事情了。” “照!” 林春生没有纠结几次的问题,答应了下来。 说完,看向了小妹:“这事情不准说出去,哪个都不能说,听到了没?” 小妹闻言使劲点点头:“知道了,哥!我保证不讲出去。” 林春生笑著嗯了一声。 至於宋婉莹,他没有去管。 对方家庭本来就有问题,也不会傻傻的给自己找不自在。 以自家穷的地步,如果真被抓了,到时候自己只需要反咬一口,说是被宋婉莹蛊惑的。 到时候倒霉的还是宋婉莹。 林春生想到了什么,问道:“哦,对了,妈,我们家还有多少布票,我有点用。” 他要弄个头罩,需要纱布,没有布票肯定不行。 “家里一共就二尺布票,我准备过年的时候要是能再发一点,给莹莹做件新衣服。她嫁过来也没件新衣服。” 母亲隨口说道。 林春生嗯了一声说道:“你把布票给我,我明天去公社那边有用。” 母亲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晚上一家人吃的菜糊糊,把之前的肉都给吃了。 看著挺多,大部分都是骨头。 只不过內臟有不少,一家人倒也吃的很舒服。 就是味道不是很好。 毕竟没有太多的调料。 用母亲的话来说,有的吃就不错了。 林春生吃完饭,抬头看了看屋顶。 家里的房子也有问题。 上辈子在今年冬天的时候自己房间的房梁倒塌了一根,把小妹给砸伤了。 虽然没留下后遗症,但是伤的也挺严重。 现在自己重生,未来的轨跡很有可能被改变。 万一这次严重呢? 想到这里,便对著母亲问道:“妈,我们家的房子修一下吧,上次下雨还漏水。” 母亲正在刷碗,闻言顿了一下。 房子漏水的事情她自然是知道。 隨后迟疑了一下说道:“咱们家没粮食,拿什么来修啊!” 林春生轻轻頷首,这时候修房子都是村里人帮忙,没有要钱的说法。 但是得管饭。 家里的情况確实不適合修房子。 没再说话。 房子肯定要修,最好是能盖一个新的。 但是在此之前,得先把粮食的问题解决了,再去说其他的问题,否则没什么意义。 ps:老铁们,有什么意见可以提一提,作者主打一个听劝。 第16章 ,卖蜂蜜(求追读和票票)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6章 ,卖蜂蜜(求追读和票票) 晚上睡觉前,林春生找了麻绳,用扎啤酒的办法將几个盐水瓶给扎了起来。 到时候只要提著就好了。 宋婉莹看著他忙著有些担心,不过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林春生忙好以后,看著宋婉莹,说道:“你家的我就先不给了,过几天我还要进山去弄,到时候给你爸妈弄一点。” 听到这话,宋婉莹嗯了一声:“好!” 林春生见状,这才去洗洗睡觉。 明天早上还要起来的早,要早点睡。 …… 翌日,林春生从睡梦中醒来。 感觉身体有些反应。 隨后一阵的无语。 宋婉莹这是在惹火啊! 这傢伙睡觉不老实,手乱摸,今天的位置有些不对。 咽了咽口水。 他也不是柳下惠。 宋婉莹的动作,要是放在昨天晚上,说不定就开荤了。 摇了摇头直接起来了。 母亲的生物钟很准时,一般四点左右就会起来做早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春生將对方的手给拿掉,把裤头给整理好,这才穿著衣服下了床。 屋里蚊子一大堆。 想了想,又拿了一些艾草点燃闷灭放在火盆里。 隨后提著东西轻轻出了门。 “你现在就要走?” 母亲正在做稀饭,看到他起来问了一句。 林春生嗯了一声:“白天走有些危险,趁著天黑走。” “那行,你自己注意点安全啊!没吃的,你带根萝卜路上吃。” “好!” 林春生答应下来,没有刷牙,洗了个脸,漱漱口。 又去厨房找了一点黄豆带著,拿了一根萝卜,直接提著东西就出门去了。 话说,家里穷,连块破布都没有。 破布都用来打补丁了。 出来以后,月亮还没完全落下,路上几米范围內还是能看清楚的。 手中带著一把砍柴刀,向著山下的山路走去。 如果是平时,夏天的早上山里都有些雾气,但是今天没有,主要还是因为最近没有下雨,天气比较乾旱。 酒厂距离这里直线距离只有三公里左右,但是要绕行,路程大概十公里左右,走路的话估计要两个多小时。 按照记忆中的路走在山路中。 中间也遇到一些路过,去公社的人。 …… 两个小时以后,林春生累的不行。 十公里的路在后世不算什么,但是在这个全靠走路的时代,还真够远的。 那一根白萝卜,不顶用啊!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是个后世来的人。 这一代人这点路程还是没问题的。 酒厂就在淠河边上,这条路也是现在山区的主干道之一,位置很好找。 接近厂区大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四下找了找,找到附近一片树林,直接进去將蜂蜜给藏在了杂草丛里。 只拿出来一瓶。 林春生出来以后,看著空荡荡的路上,出门早,现在估计也就六点多,虽然早就天亮了,但还没人上班。 別小看这个厂子,后世可是年销售几十亿的大公司。 拿著东西来到酒厂这边。 “咦!这里还有招待所啊!” 就在他琢磨著找谁去的时候,在厂外看到一个院子,上面掛著招待所的標誌。 上辈子还真的没怎么在意。 招待所不大,就是一个普通的红砖院子,里面也就三四间房子。 想了想,还是向著那边走去。 看看有没有机会。 “吉普?” 靠近大门的时候,一辆吉普车停在院子里。 林春生眼睛一亮。 大屁股吉普,这车子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坐的。 而且看这个车子的车型,不是进口吉普,也不是当年缴获的战利品,而是北京吉普212。 这年头公车也是有级別的。 这种车子作为公用车,哪怕是县里的人也没资格用。 大概率是市里的人。 而且级別也不会低。 这年头公用车里,国產品牌红旗是最高等级,那真不是普通领导能坐的,而上海牌轿车等级低一些,一般都是省里的大领导。 北汽212又低一级,但这是对上级来说,对他们公社级別可是顶天了。 按道理,县里是没这个级別的。 因为北汽212的產量有限。 这些消息都是经验。 上辈子出去以后,干的事情可不少。 自己採过山货,收过山货,干过汽修,开过饭店,卖过服装。 乾的很杂。 这些小道道还是知道的。 当然了,不是绝对的,但大部分是遵循这个准则。 这种级別的人怎么会来酒厂。 虽然这座酒厂是后世徽州三大白酒集团之一,但是现在还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酒厂而已。 不至於让这种级別的领导来视察! 这正是林春生兴奋的地方。 他记得这段时间,有上级领导过来山区视察,解决这次的旱情问题。 也是更进一步的推动了省六条的全面实施。 而省六条,也为后来的大包干打下了基础。 这也是他来酒厂而不是去公社的主要原因之一,这个消息也是来自上辈子。 只不过不知道具体的时间而已。 只知道,这些人在这里待了半个月才回去。 也是想碰碰运气。 想到这里,他看了看四周,將手中的蜂蜜找了另外一个地方藏起来。 把破旧的布鞋换上草鞋,这才悄悄返回,向著招待所走去。 “哎,小同志,你找谁啊!” 正在院子里刷牙的一位中年男子,看到他,笑著问了一句。 对方剃著一个平头。 上身穿著崭新的白色汗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中山裤。 林春生闻言没说话,打量了一下对方。 此时旁边已经有一个穿著条纹汗衫的青年走了过来。 挡在了两人的中间,没有完全遮挡,而是在一个合適的位置,隨时能制伏他的位置。 一脸的警惕。 一看就是警卫员一样的人。 林春生心里则是在那里思索著,对方级別绝对不低。 隨后憨笑道:“我听讲,酒厂来了城里的大领导,我就过来出出,出出(看看)领导长什么样子滴!实在饿的不行了,我想找你们这些青天大老爷换些粮食。” 这样的人一般不会为了一瓶蜂蜜让人抓他。 他的底气自然是因为知道省6条已经发布了,到时候就掰扯政策唄。 实在不行,大不了被抓,自己浪费一瓶蜂蜜。 至於其他多的,到时候找机会再拿回去。 “噗~” 中年男子漱漱口,吐掉泡沫之后,笑道:“哦,换粮食?你拿什么换啊?” 林春生见状,没回答,而是看了看旁边的人。 对方见状笑道:“小宋,別紧张,让这位小同志说!” 一边说,一边在旁边准备好的脸盆开始洗脸。 林春生没说话,等对方洗好脸后,他这才开口说道:“我有蜂蜜,要不要?我换点钱和粮食。” “蜂蜜?蜂蜜不是公社养蜂合作社的吗?你拿出来卖的?” “不是!是我在山里挖的。” 林春生在那里说著。 其实按道理来说,山里的蜜蜂也是公家的,现在还不能挖。 不过山里嘛。 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別太过了就行了。 所以后面他也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 不要小看人性。 如果你过的很苦,別人在能力范围內,会可怜你,会帮你。 但是一旦你过的太好了,心思就会转变。 从可怜,变成嫉妒。 “哦,那你准备卖多少钱一斤啊?” “两块钱一斤!” “哦,这么贵啊,供销社从合作社那里收,不才1块4吗?你这也太贵了吧!” 第17章 ,大佬(求追读和票票)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7章 ,大佬(求追读和票票) “哎,那不能这样讲啊!你有票吗?蜂蜜都是出口滴,只有城里那些官老爷才能吃到吧。” “你怎么说话的呢?我们……” 听到林春生的话,旁边的青年立马喝道。 “小宋!” 前面还在笑呵呵的男子,突然板起脸了。 青年见状赶忙不说话了。 直接离远一点。 不过还是小心的看著林春生。 等人走了,男子笑道:“走吧,进来吧,要我买可以,我总得看看东西吧,还有,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林春生见状,看了看四周,最后点了点头。 跟著对方进了屋里。 东西不在手上,他自然不怕抓个现行。 屋里很简单,就一张木质行军床,上面铺了一张竹蓆子。 这里是山区,竹子是不缺的。 公社也有竹编合作社,专门编织东西用来出口。 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桌上一些文件。 男子將东西收拾一下,笑道:“好了,別紧张,先坐,我问你几个事情。” 林春生笑呵呵的鬆开了手,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笑道:“东西我藏外面呢!哪敢带进来啊!你要不?要的话我给你拿?一瓶一斤半,收你3块。 你要是有粮票,那都按掛牌价。” 这年头讲究一个捉贼拿赃。 他自然不会把东西直接拿出来。 “呵呵,好,东西的事情先不著急,我答应你,肯定要你的东西。” 对方见状一阵的失笑,从床上掛著的衣服兜里拿出了一包烟,掏出来递给了他一根。 “来一根?” 林春生也没客气,接过去,直接用对方的火点著了。 中华。 而且还是带过滤嘴的。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级別不低。 这玩意要票,属於甲级烟,公社主任一年都没几包,要是往前推几年,公社主任都没资格抽。 號称最好的烟,大干部才能抽的。 男子看著他的动作,然后给自己点上。 抽了一口,这才笑道:“小同志,哪里的人啊!” 林春生抽了一口,上辈子他也是个老烟枪。 舒爽的吐了口气。 闻言摇摇头:“这个不能讲,我不敢讲,怕你举报我。” “呵呵,好,那我不问。” 男子以为他是害怕自己举报,便笑呵呵的说不问了。 隨后问道:“家里多少人?” “家里五口人。” 这个可以说。 “哦,夏天收成怎么样啊?” “哎,拜讲了(別说了),都快农忙了,还顿顿稀饭,今年的庄稼估计要绝收了。” 林春生儘量用土话,在那里和对方交流著。 他大概记得夏收粮食歉收,但是具体收了多少,他还真的不知道。 上辈子也不知道。 但是听到对方说话的口气,他的心里也是鬆了口气。 看来这次冒险,蒙对了。 男子抽著烟,嘆了口气:“哎,是啊,今年收成都不好啊。” 抽了一口,继续问道:“你们那里干这种副业的多吗?不怕被抓了?” “不多,都不敢干啊!这东西挖了,我自己吃了可以,要是拿出来卖不行。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是冒著险来的,不来没办法啊,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就我这裤子,家里只有一条,还是我出来的时候才能穿。” 林春生在那里胡扯著。 就差抹眼泪了。 出来的时候,都不用特地找旧衣服,就平时穿的都已经够破够烂了。 补丁都不知道打了多少个。 鞋子更是草鞋。 其实也不算是胡扯,这种情况在这里实在是太常见了,他们村子穷,还有比他们更穷的。 有的村子跑了一半人去城里要饭。 有的一家人只有一条裤子。 他也不怕对方怀疑。 除非对方把自己扭送到公社。 男子闻言也是嘆了口气。 这段时间他们已经调研的不少农户,確实是这样的情况。 想到这里,他去拿自己的包,问道:“你有多少!我都要了。” “你真的都要了?” 林春生一阵的高兴。 隨后迟疑了一下,问道:“我有点多啊!有15斤,你不会一会叫人来抓我吧。” 本来他想表现的精明一些。 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决定装憨。 这比装精明更好。 什么实话都说,这不是傻是什么。 “乖乖,这么多啊!” 男子拿钱的动作顿了一下,幸好这次来带的有钱。 “嗯,咱们村好多人一起弄滴,不是我一个人滴。” 林春生憨厚的看著他。 嘴里嘀咕道:“这要是都卖了,能买一百多斤粮食呢!” 但这是统购统销的价格。 没有粮票肯定不行。 想要全部用现金购买,那就要打折扣。 按照记忆,粗粮票现在8分到1毛一斤,细粮票在1毛2到1毛5左右。 男子闻言沉默了一下,將钱拿出来,没著急给他。 而是拿在手里问道:“我们不住在农村,你跟我说说,怎么样你们才能吃饱!咱们就聊天。你別怕!” 每次他下去调研,很少有人敢说真话。 也不敢说。 难得碰到一个胆大包天倒卖的,他感觉自己能问出点什么。 林春生看著他的钱。 又看了看外面,说道:“那我可说了啊!出了这个门就当我没说。” “呵呵,好,你说,出了这个门,就当我没听见。” 男子笑呵呵的说著。 见他这么说,林春生便说道:“你可能不知道,咱们这是山区,大山里还能少的了吃的了啊!” “嗯,你说!” “咱们老百姓,地是生產队的,大家干活总有一些偷奸耍滑的人,你干多了,干少了,都是一个样,一两个人积极有个屁用。……” 这也是现状。 现在的粮食是按照人七工三来分。 按照人口,先把所有的粮食七成按照人口先分了,剩下的才按照工分来算。 就算你躺在家里什么活也不干,生產队也得分你七成的粮食。 这样的话,干活的人累死累活,也就多三成。 这还不算。 倒掛户。 就算你没工分,也不能看著你饿死啊! 就算剩下的粮食不够吃,也得再分给你。 没工分怎么分呢? 折算成钱,欠著唄。 像他家这样倒掛的非常多,只是多少的问题而已。 所以现在的人上工十分积极,挣工分啊! 但是到了田里,聊天的聊天,抽菸的抽菸。 男子听完以后,沉重的点了点头。 隨后说道:“你说的这个情况我也知道,我说的是现在呢?你们老百姓有没有自己的法子能过今年这个坎?” 只有他们自己才能更清楚。 林春生隨口说道:“其实很简单啊!允许老百姓搞合法的副业,村里自留地种的东西让卖。还有啊,咱们那到处都是荒地,放那里也是放著,多分我们一点自留地不就好了嘛!” 隨口將后世知道的情况给说了出来,他是经过这事情的人,自然很清楚。 大部分是6条里的內容。 ps:没投资的朋友们可以投资一下,冲冲人气,求一些票票,谢谢了,最重要的是追读。 哪怕是老作者,没有追读也是凉凉,如果更新了,可以点开稍微看看,或者用听的方式,听的话半个小时,还是挺耐听的。 写的时候也考虑到了那些用听的读者。 暂时存了7万字,等上架了,给大家爆更。 第18章 ,发现希望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8章 ,发现希望 男子闻言在那里琢磨著。 隨后问道:“今年年初的时候,不是都已经允许搞副业了吗?刚刚我也就嚇唬你一下而已。” 这话,让林春生暗自鬆了口气,看来自己赌对了。 隨后假装疑惑道:“什么时候的事情?没通知啊!” 男子眉头皱了一下。 “你没听说吗?省里……” 將大概的情况说一下。 听完以后,林春生摇了摇头:“没听说啊!我们真不知道这个事情啊!真的假的?那就是说,我们搞副业现在已经是允许了?” 这时代没有什么特別的渠道,有什么消息,都是听大队长开会通知。 村里没通知到,自然不知道。 男子沉著脸,心里已经明白了,隨后说道:“年初就已经下发了,当然是允许的,对了,你刚刚说的多给几块自留地是怎么回事?” 林春生回过神来,將借地种粮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这是对六条里的补充,还要过两个月才会发出来。 “要是能多给几分自留地的话,种点瓜果蔬菜,还能来得及,到了冬天还能收穫一点。实在不行就借给我们嘛!明年如果情况好了,再还给生產队。” 按照后世9月份通知,其实都已经有点晚了。 但如果能提前,也能缓和一些情况。 “轰~~” 男子闻言思路一下就打开了。 迟疑的问道:“你说……借地?” “对啊,借地种粮!不过不能收公粮啊!要是还收公粮,那和集体的地不都一样了嘛!” 听到这话,对方在那里沉思了。 等了好一会,林春生开口说道:“那个……蜂蜜你还要不要?要的话,你给我钱,我去拿……不要的话,就算了。” 大不了再想其他的办法唄! 男子闻言回过神来。 掏出公文包,拿出钱来,递给了他笑道:“不好意思啊!刚刚在想事情,行,15斤对吧,给,这是30。你去把蜂蜜给拿过来吧!” 林春生看著钱问道:“你不怕我跑了?” “呵呵,不怕~” 隨后说道:“去拿东西吧!放心,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林春生想了想,接过钱,问道:“那个……粮票和肉票你们还有吗?能不能换一点?” 男子闻言一阵的失笑。 翻开包,看了看,笑道:“我只有五斤面票,还有二斤肉票!” 平时出来调研,都是有人安排吃住。 要不是他有隨身带钱和东西的习惯,还真没这么多钱和票。 林春生接过东西看了看。 熟悉而又陌生的东西。 粮票有好几种,基本上分为粗粮票和细粮票,只能买粗粮和细粮,而有的地方则是把细粮分化成米票和面票。 当然了,每个地方不一样,不是绝对的。 还有一种就是全国通用粮票,粗细粮都能买。 那种东西更稀罕,全国通用。 林春生看了一会將东西收了起来。 从钱里点出来两块钱。 “肉票就按5毛,粮票就按1毛5斤。” 这也是正常的市场价格。 上辈子换过。 “不用!那我不成倒卖了嘛!” 男子笑呵呵的推辞著。 隨后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这些东西就当是感谢了。” 林春生见状也没客气,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这点钱对於大佬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隨后说道:“东西就在院子外,我藏起来了,你让人跟我去拿!” 说完,站起身来。 隨后想到了什么,说道:“哦,对了,你说滴,那个允许农村搞副业的事情,有没有报纸?如果有的话我想带回去看看,万一我们大队长抓我,我还能给他看看呢!” 男子见状想了想,他的身份报纸自然是不会缺,翻找了一下,拿出了一张报纸递给了他。 林春生接过去看了看。 稍微找了一下,看到了关於六条的报导。 当看到里面的內容,这才笑呵呵的说道:“好,那谢谢了。去拿东西吧!” 男子闻言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门。 “小宋,你跟他去拿点东西。” 来到门口对著门口站著的青年说了一声。 对方看了看,答应了下来。 林春生见状带著他出了门,来到自己藏蜂蜜的地方。 站住了以后说道:“你等一下!” 隨后进了草丛,將东西提了出来。 说道:“这个给你,10个瓶子,一瓶一斤半,一共15斤,我先走了啊!” 说完,人直接就跑了。 “哎!” 对方看著他跑了,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呢。 但是已经追不上了。 最后只能提著东西回来。 看到刚刚的男子说道:“杨主任!人跑了?” 听到这话,男子皱著眉头。 刚刚他想到一个问题,如果能在这里树立一个典型,或许对开展这里的工作是个很大的帮助。 正准备对方回来呢! 结果跑了。 “算了,跑了就跑了吧!” 对方闻言嗯了一声,隨后问道:“杨主任,这个东西怎么弄?” 男子看了看那盐水瓶装的蜂蜜,想了一下说道:“那是蜂蜜,回去跟他们分了,一斤2块,不要票!” 小宋闻言一阵的高兴。 打开一个皮塞子尝尝。 又塞了进去。 他们其实也能弄到,但也得托人,这都要消耗人情,现在能直接弄到,怎么让他们不开心呢! 市里的掛牌价是1块5,这是有票的前提下,没票的话,2块钱真的不贵。 糖票都要六七毛一斤。 至於重量,大概估算了一下,问题不大。 就算差距大,他也不敢说啊! 隨后问道:“杨主任,今天我们去第三大队……” “不去了,通知一下,马上回地委。” “啊?不去啦?” “不去了。” 小宋见状,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再看看对方沉思的脸。 只能去安排了。 …… 林春生刚刚直接钻进林子里,此时他已经从另外一个地方出来了。 此时心里一阵的高兴。 他也没想到今天会这么顺利。 这种事情只能干一次,下次就绝对不能再干了,到时候要找一个靠谱一点的人。 最好是有利益纠纷的那种。 拿著东西高兴的向著公社赶去。 公社距离这儿不近,五公里左右。 又是一个多小时。 等他来到公社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大概八点左右。 没有停留,直奔公社卫生院。 卫生院门口掛著两块牌子,公社卫生院以及公社计生办。 计生办其实不属於医院体系,但是又带著点关係,加上公社缺少人手,和医院掛靠在一起。 一个单位两个牌子。 说是公社医院,其实就是一排砖瓦房的院子。 他来这里自然是问问父亲的病情。 进来以后,在里面找了一圈,找到了一个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 此时医院里不是很忙,男子前面只有一个大妈。 林春生在那里等著。 过了好一会那边结束了,医生这才看向他:“你是宋个(什么)毛病?哪里不舒服?” 林春生见状赶忙走了过去:“你好,大夫!我有个事情要打听一下。” “嗯,你讲!” “是这样的,我爸有肺癆,我想问问,现在有没有药能治?我们这里不行的话,市里或者大城市有没有办法?” “肺癆?” 对方看著他疑惑了一下,问道:“你是哪个生產队滴?” “3大队小林村。” “哦,我知道是哪个了。” 医生说了一句,隨后嘆了口气说道:“这个病治是可以治,但是我们公社现在没这个条件啊!这些药要用到进口药,我上次听说有一种联合治疗的办法,有六七成的可能性治癒或者稳定病情。 这是一种,其实我还听到一种,治癒率达到八九成。 当然了,这也是我听说的,但是怎么治,我就不知道了。” 听到这话,林春生一阵的兴奋。 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第19章 ,靠山吃山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9章 ,靠山吃山 不等他说话,对方继续说道:“但是这种药比较难得,而且肺癆的治疗时间很长,差不多一年才行,而且价格很贵,不是我们这边付的起的。” 林春生收回了思绪,笑道:“只要能治就好,我们这边確定没什么药吗?” “我们这边確实没有!” 医生有些可惜的说道。 “嗯,好,那谢谢了,其他的没什么事情了,那您忙!我先走了。” 林春生见状也没再多问了。 既然没有药,那待著也没什么意义了。 医生轻轻頷首,看著他离开。 林春生出来以后没著急离开,而是在医院这边找人买了二十个盐水瓶子。 之前借的盐水瓶需要还,当然了,现在不是冬天不著急。 价格还不便宜,5分钱一个。 但是后续他还要去弄蜂蜜,这个东西少不了。 弄了二十个瓶子,用医院的绳子綑扎一下。 二十个瓶子,也有十几斤,不算太轻。 不过他现在没带走,而是先放在这里,等走的时候一起拿。 既然有钱了,而且还来公社了,自然是需要好好採购一番。 林春生离开卫生院,向著供销社赶去。 … “饿死人了。先吃点东西…” 林春生此时已经飢肠轆轆,早上那根萝卜,都不够自己一泡尿的。 再怎么也是公社,早餐店还是有的,不过也就公社里的人能吃的起,或者少量的有票的农村人。 门口一个黑漆漆的大油桶,里面的油都发黑了,在那冒烟。 穿著围裙的老头正在那里炸东西,油条,方形糍糕,韭菜饺子。 旁边一个的炉子上一口圆形铝锅里,冒著热气。 “师傅,这都怎么卖的?” 现在不知道具体的价格,毕竟上辈子这个时候,还吃不起这些东西,还是先问了一下。 老头看了他一眼,熟练的说道: “糍糕4分,二两粮票,油条2分,1两粮票。饺子两毛钱一碗十个,二两粮票。” 老头先要钱。 林春生知道,现在吃东西得先给钱和票。 “那你给我两块糍糕,两根油条,二十个饺子。” “5毛2,一斤粮票。” 不便宜啊… 给了钱。安静的坐在了那里。 其实还有其他吃的,不过他没要。 等了快二十分钟,饺子才好。 夹著糍糕咬了一口,外表酥脆,里面是软糯的糯米带一点辣椒,很香。 后世很多早餐店里放的都是大米,硬邦邦的。 饺子是肉饺子。 至於为什么不要肉票。 那自然是因为饺子价格高,外加肉都是垃圾肉,也就是所谓的边角料以及槽头肉。 你要是正经炒一个肉菜,你看要不要票。 不过现在有几个地方还真不要肉票。 北上广津这种地方饭店不要肉票,听说有些大城市这段时期居民吃肉也不要票,其他地方基本要肉票。 “嗯,好吃。” 尝著小时候的味道,在那里吃著。 这时候没有膨鬆剂,有一股子淡淡的明矾味道。 饺子也比后世的大多了。 连著饺子汤都给干光了,这才满意的坐在那里。 此时店里加上他,也就两个人,旁边是个中年男子。 八点多,在农村已经算是很晚了。 看了看四周,来到拉油条坯子的老头这里,低声说道:“大爷,细粮票和肉票有没有?能不能换点?” 之所以问肉票,那是因为这家店是公社唯一的餐饮店了,早上做早餐,中午也兼顾著饭店,至於晚上,估计没什么人吃。 老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我们这都是给公家乾的,这用了多少粮食,做多少东西都有量的。” 林春生见状笑道:“大爷,我既然问了,那肯定知道点什么,又不为难您…”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说是一根油条用多少面都是有规定的,那是理论。 为了防止卖少了,到时候粮票对不上,这些人做东西的时候,一斤面会多做一点,这日积月累下来,数量还是很可观的。 当然了,他们自己家肯定也会消耗掉一些。 今天算是第一次交易,以后再来就不会这么生疏了。 老头看了看他,没说话。 林春生见状拿出两块钱,放在了桌子上。 老头借著炸油条的动作,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拿,而是打量了一下林春生身上的衣服。 一看就是村里人,公社就这么大,不说全部都认识也差不多了。 “你要多少?” 看了一会,老头还是没忍住。 林春生闻言给他递了一根烟,低声问道:“什么价格!你有多少!” “肉票有个三斤左右,8毛一斤,细粮票多一点有15斤左右,1毛4一斤,粗粮票10斤,1毛一斤。” 老头低声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林春生琢磨了一下。 细粮还真不少啊! 为什么粗粮票少,因为来这里吃饭的,大部分都是来买油炸的东西,家里炸东西实在是太费油。 这年头谁家吃粗粮还来早餐店啊! 想了一下,又拿出来三块五悄悄递给了他。 老头看了看四周,快速的把钱给收了起来。 “你等一会。” 老头说完对著店里的另外一个青年喊了一句:“东升,看一下,我去后面一下。” “哎,照。” 青年答应了下来,在那里忙著。 林春生见状,也在那里等著。 过了好一会,对方这才出来,偷偷往他的兜里塞了一些东西。 低声说道:“自己去边上点一下。” 林春生闻言嘖嘖嘴。 “还真有货啊!” 好傢伙,这还是一个公社呢! 居然能弄这么多,真是不得了啊! 知道还有余量。 不过想想也是,这里的公社很大,人比城市附近要多,虽然消费能力不足,但是总有人需要消费。 想到这他问道:“还能不能多一点?” 对方赶忙摇摇头:“不行!只能弄这么多了。” 听到这话,林春生一阵的失望。 看著还剩下一些油饼,想了想,拿了五个油饼。 花了三毛,一斤半的细粮票。 用油纸包一下,离开了早餐店。 出来以后,林春生一阵的高兴。 盘点了一下手里的东西。 20个盐水瓶花了1块,早餐花了8毛二分钱,剩下的是买票用的,一共花了7.02元,还剩下22.98元。 手里现有5斤肉票,17.5斤细粮票,10斤粗粮票。 这点东西不算多,一家五口,一天就要消耗不少粮食。 但是也不算太少了。 来日方长。 (这里解释一下,粮票分细粮和粗粮,但不是全部都这样,地区不一样,规定不一样,哪怕同一个市也不是绝对,一个市里,还有一种地方粮票,只有粮票的名字,不分粗细,这种粮票可以买粗粮和细粮,但是不能买富强粉这种“精面”,早餐麵条也收细粮票。) 粮票揣进兜里,向著供销社走去。 第20章,大採购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20章,大採购 供销社里。 昏暗的店里,混合著煤油、酱油与布匹的独特气味。 深褐色木质柜檯被磨得发亮。 货架直抵房梁,分区摆放著布匹、搪瓷缸等日用品。 副食品区摆著装有糖果的玻璃罐和酱油醋缸,后方小门通往存放农资的仓库,整个空间朴素而有序。 中间还有两辆崭新的二八大槓。 看著熟悉而陌生的地方,林春生缓缓走了进去。 来到车子边,打量了一下这两台二八大槓。 这可是好东西啊! 这年头有一辆二八大槓,比后世买一台普通轿车还要有面子。 因为这玩意要票,自行车票可不是好弄的。 整个公社也没多少买得起自行车的人。 要是有这个东西,自己出行会很方便。 摇摇头,这东西暂时买不了,毕竟这东西实在是太惹眼。 此时他的思绪则是在另外一个问题。 父亲要治病,那就需要大量的钱,这个钱別说对农村,就算是对城里的工人都是一个巨大的负担。 隨著自己赚钱越来越多,家里的情况肯定会改善。 这些都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 怎么正当的来钱呢? 想办法进城当工人? 这个办法第一时间被他给否决了。 知青回城以后很多都是待业,他一个农村户口怎么可能去城里上班。 就算是花钱找关係解决了工作问题,也不行。 刚刚进城,工资不高,父亲也没那么多时间等待。 怎么样才能快速的获得一笔明面上的钱呢? 思索了一会,林春生眼睛一亮。 这年头高工资,来的快的办法,他知道的只有一种。 就是发表文学作品。 上辈子不管是小说,还是电视,自己可都是经常看。 完全可以试试。 以前搞文学的人工资是很高的。 但是中间断了一些时间。 他记得,去年10月12日,出版局发布《关於出版稿酬及补贴试行办法的通知》,规定稿费为千字2元到7元。 琢磨了一下,感觉钱还是不多。 而且这时候在內地发表的话,还是有很大的风险。 如果是明年可能会好点,一年一个变化。 港岛? 或许可以试试。 一开始有国外的亲戚確实是一件头疼的事情,但是这几年的情况已经好多了。 哪怕是最严的时候,每年也有几十万封书信来往。 写稿子到港岛或许会被审查,但是问题不大。 总比投机倒把被抓要好。 重要的是港岛的稿费高啊! 嗯,就这么定了。 林春生带著一丝丝的期待,来到了柜檯这边。 打量了一下。 “同志,给我拿点东西。” 此时不是很忙,服务员正坐在那里聊天。 闻言抬头看了看,说:“要什么讲啊!你不讲我怎么给你拿!” 林春生听到这话,深吸了一口气。 这年头的服务员实在是太屌了。 不过也没办法。 听诊器、方向盘,屠夫刀子营业员。 这是公社八大员之一,在公社那是牛逼轰轰的存在。 收回思绪,说道:“大姐,拿5包佛子岭,我有二尺布票,全买蚊帐布,蜜的、稀的各一半。” 城里卖的蚊帐布有两种。 一种非常密集,还有一种很稀,稀的孔大一些用来做面罩很合適。 至於密的,用来挤蜂蜜。 佛子岭香菸是本地烟,价格不便宜,两毛多一包。 也有便宜的,9分钱一包的丰收。 但那玩意不带过滤嘴,抽著不习惯。 对方年龄已经四十好几了。 听到“大姐”这个称呼,她高兴的笑了出来,谁不想被称呼得年轻一点呢? 笑呵呵的站了起来。 “稀的1毛8一尺,密的2毛6一尺,一尺布可以买3尺,佛子岭两毛二一包。一共2块4毛2分钱。其他的还要吗?” 林春生看著糖果问道:“糖果要票吗?” “水果糖要票,1块2毛钱一斤,高粱飴不要票8毛2.” “那行,给我二斤高粱飴,再给我一个铝水壶。” “铝水壶3块2毛。” “嘶!” 这么贵! 贵也要买,以后都是要用的到的。 “洋火给我十盒。” “洋火两分钱一盒,只能买两盒,不能多买!” “那行,给我拿两盒。大米给我来3斤半。” 这里是米麵都吃,他更习惯吃米饭。 “大米一毛八一斤。要票的。” “我知道,再给我来一把手电筒,电池给我来4节,你给我算一下多少钱。” 女人闻言拿过算盘珠子,在那里算了起来。 过了一会,对方这才抬头:“手电2块8毛,电池两毛八一对,正好11块6毛6,还要3斤半细粮票和二尺布票。” “行,给我来两个大號网兜。”- “网兜两个6毛,一共14块7毛6。” 林春生闻言將钱和票给了对方。 这年头物价低,但是钱也难赚。 钱確实不经花。 这么点东西就花了接近20块钱。 最后想到做头套还需要皮筋,花了两毛钱买了一根一米的“松筋”,收拢面罩用的。 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看著柜檯里的罐头和麦乳精。 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麦乳精多少钱一罐?” “三块七毛五。” “给我拿一罐!” 重新点了钱给对方。 父亲的病,营养也是非常重要,至於钱的事情以后慢慢说。 至此,30块钱一共花了25.73元。 这还是有些在酒厂交易的粮票和肉票没要他的钱呢! 东西確实买了不少。 想到自己去野外可能要防蚊子,他花一毛二一瓶的价格买了2瓶风油精。 现在是夏天,4毛3一盒的蚊香买了1盒。 至此,手中的钱,只剩下6块1毛钱。 提著东西出了供销社,掏出一颗高粱飴塞进嘴里。 软糯香甜的高粱飴散发著特殊的香味。 这是小时候最爱的糖果之一。 软糖。 嘴里享受著高粱飴独特的香味,心里则琢磨著干文抄公的事情。 看著旁边卖肉的摊位,时间已经不早了,公社卖肉基本是在早上,此时摊位上就剩下一些腿肉。 至於肥肉,那就別想了。 没关係,你还想吃肥肉? 想多了。 想了想,还是过去买了2斤猪肉,花了9毛。 没全买了。 主要是现在夏天不能存放,以后想吃的时候再买。 买了二斤腿肉。 这时候已经算是很晚了,五花肉、猪油是不用想了。 边上有一块鸡蛋大小的猪肝碎,递了一根烟把猪肝给要了过来。 买了东西,又去邮电局,花了五毛钱买了一摞信纸,一张信封。 钢笔没有去买,宋婉莹有钢笔和墨水。 买好以后,去卫生院將暖水瓶拿回来,路过卖豆腐的地方用带的豆子换了1斤2两豆腐。 农村吃豆腐都是拿豆子去换。 一斤豆子换三斤豆腐。 如果花钱买的话,就要豆腐票,这是城里人才有的东西。 全都准备好,这才向著家里赶去。 至於粮票,他没去动,以后去城里可能要用的上。 而且家里其实还有些粮食,只是母亲因为节约,不捨得吃而已。 第21章 ,总有刁民想害朕(4更,求追读,求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21章 ,总有刁民想害朕(4更,求追读,求推荐,求月票) 等他回到村子附近的小河,稍微注意一点,看到人就躲著,最后还是安全的回到了家里。 “累死人了。” 身上背著的东西有四十多斤,加上肚子饿,此时都已经有些软了。 小妹刚刚打了猪草回来,正在切猪草。 看到他提著这么多东西赶忙拍拍手。 惊讶的走了过来:“锅锅,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这得花多少钱啊!” “別管了,去~弄点凉水,把豆腐冰一下。” 现在天热,豆腐很容易餿掉,但是不影响使用。 “啊,你换豆腐了?” “嗯,今天去公社的时候带了点豆子。” 小妹闻言高兴的去打水,將已经碎了的豆腐放进冷水里养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林春生將东西都放进了自己屋里。 糖果、麦乳精放在木头箱子里。 抓了几颗糖果出来,递给了小妹:“给,高粱飴,吃吧!” “糖果?” 小妹看到糖果一脸的兴奋。 赶忙接过去,剥开一个,先吃糯米纸,然后再吃糖果。 一脸的满足。 但是她的目光则是看向了他手中提著的东西:“锅锅,你又买肉了?你哪来的肉票啊?” “这个你就別管了,晚上我们吃猪肉燉豆腐,再燜一锅大米饭。对了,家里还有没有粉丝了,一会泡一点。” 小妹看著他一脸的古怪。 “锅锅,你敢这么吃,就不怕妈回来把你打死啊!” 林春生嘿嘿一笑:“没事,打我又不打你!行了,不说,我去把肉先炒一下,现在天热,別臭了。哦,对了,我带的有油饼,你先吃一点。” 说完,去把油饼给拿了出来给小妹一块。 现在还没分田到户。 农閒吃稀的,农忙吃乾的,这个乾的也只是相对於玉米红薯,而不是细粮。 村里收粮食家家户户都会留一点细粮,但不会太多。 一般都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吃一顿。 他这种吃法,確实会挨打。 但这是他赚的钱啊! 笑呵呵的去橱柜看了看。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自己不在家母亲也会给他留一点吃的。 虽然还是稀饭,但能填填肚子。 快速的把稀饭给喝了,吃了一个油饼,这才把肉洗洗,然后开始切肉。 小妹接过油饼,口水都下来了,直接咬了一口:“嗯,好香。” 看到哥哥在忙,赶忙说道:“我来烧火!” 闻言赶忙去灶台忙活。 一边生火,一边小心的品尝著油饼。 晚上又能吃肉了,而且还是猪肉,还有大米饭。 獐子肉好吃,但哪有猪肉好吃啊! 林春生一边忙著,一边问道:“妈和你嫂子去哪了?” “下地干活去了。” 林春生闻言嗯了一声,没说什么,继续忙活著。 “家里没酱油了,我去打点酱油。” 家里很长时间没做荤菜,酱油早就用光了。 拿著酱油瓶子向著供销社代销点走去。 平常的日用消耗品在这里都能买到,其他的就不行了,需要去公社才能买到。 来到地方,正有人在那里拿鸡蛋换东西。 也是村里的人。 都是认识的人自然要打个招呼。 林春生打了个招呼,便去了柜檯。 “四妈(四婶的意思)!给我打半斤酱油。再给我一块香胰子。” 这时候的酱油可没有添加防腐剂,时间长了很容易坏掉,或者说代销店的酱油夏天肯定有蛆。 这很常见。 在村里,主要是长辈,总能找到对应的称呼。 对方是马家老四马如军的媳妇。 张桂兰。 听到他要香皂,张桂兰笑呵呵的说道:“亮孩啊!你要香胰子?这个可不能赊帐,酱油给你赊!” 林春生笑著拿了五毛钱出来:“四妈,有钱!今个不赊帐!” 农村一个季度是一块香皂和一块肥皂。 实际上不是所有的人都捨得用。 一块香皂4毛2,也属於高端商品了。 之所以不在公社买,也是因为这东西正常买的话,需要工业券或者香皂票,没有工业券或者票的话,就需要登记。 张桂兰接过钱,惊讶了一下。 “还真有钱啊!你哪来滴钱啊?” “嘿嘿,借的唄!这不是娶了媳妇嘛!我们习惯了,我媳妇不习惯啊!” 张桂兰嘖嘖嘴:“你还怪疼你『老马子』嘞!” 调侃了一句,把钱收起来,拿了一块香皂,找了零钱。 “酱油半斤6分钱,这是零钱,你拿著啊!瓶子给我。” 林春生將瓶子放在了柜檯上。 其实家里欠代销店不少钱。 但这是集体產业,每年结帐的时候,欠的帐都掛在了生產队上,也就不用现在还钱。 还钱也是还给大队部。 张桂兰拿著瓶子,去旁边的水缸旁,打开盖子。 盖子打开,一股子酱味扑面而来。 用酒吊打了一酒吊,迅速盖上。 装了大概半瓶。 也不称重,直接递给了他。 林春生道了声谢谢,拿著东西离开了。 …… 张桂兰正在擦桌子。 看到王志轩走了进来。 笑呵呵的喊道:“侄女婿,你跟小花的证领了没?” 听到这话,王志轩一阵的噁心。 昨天媳妇回去,非要去扯结婚证,孩子都这么大了,农村也不兴扯证。 盘问之下,才知道是林春生这狗东西干的事情。 但是没办法,胳膊扭不过大腿,今天早上去把证给扯了。 收回思绪,看了看外面,低声问道:“四婶,林春生来买什么东西了吗?” “哦,买了一块香胰子,打了半斤酱油。怎么了?” 张桂兰一阵的疑惑。 王志轩一脸神秘的说道:“四婶,我今天去公社,看到林春生买了一大堆东西,还买了麦乳精,他哪里来的钱,肯定是投机倒把了!” “啊?不会吧,亮孩打小就怪老实滴,应该不会干这个事情吧!” 张桂兰有些不相信。 “怎么不可能啊!他今天买的东西有几十块钱了,谁能借给他这么多钱买吃的?” 王志轩撇撇嘴。 隨后说道:“他肯定是去干投机倒把的事情了。他是老实,但是宋婉莹家里可不老实啊!说不定就被宋婉莹那女人给带坏了,我一会就去大队举报他。” “啊?” 张桂兰迟疑了一下。 说道:“你可確定?这都是一个庄子滴,要不是那就难看了啊!” “肯定是,我盯著他好一会了。” 王志轩肯定的说道,隨后笑道:“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说完,便出了代销店,向著大队部走去。 第22章 ,掏黄鱔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22章 ,掏黄鱔 林春生回到家里的时候锅已经烧热,里面有一点水防止锅烧坏了。 拿丝瓜瓤把水弄掉,等烧乾了以后,这才开始倒点油开始炒肉。 平时家里用油都是筷子头点一下,自己今天干掉一个月的油量。 不过一会还是要盛出来一点。 隨著生薑和猪肉下锅,顿时香味扑面而来。 “吸~~好香啊!” 小妹吸了一口猪肉香,在那里咽了咽口水。 林春生笑了笑:“香吧!现在还没到吃饭的饭点呢!等晚上我们一起吃,一会做好了盛出来放好,別被人给看到了。还有,把米饭燜一半。” “嗯,放心好了,我一会端到爸那个房间。” 小妹笑呵呵的说著。 林春生轻嗯了一声,父亲的房间,很多人都不怎么愿意进去。 確实適合放东西。 看著地上水盆里的豆腐。 让他想到了一道菜。 臭咸菜水蒸豆腐,这可是个好东西。 闻著奇臭无比,但是吃起来很香,是一道外地人接受不了的菜。 小时候谁家小孩胃口不好,就是用这玩意来治,一治一个好。 当然了,这道菜也是饱受爭议。 有的人说不健康。 反正他是爱吃这道菜。 一会少蒸一点。 想到这里,將炒好的猪肉用碗盛出来,准备晚上的时候放点粉丝白菜豆腐一起吃。 锅也不用洗,加了一点点水。 拿著碗和勺子直接出门。 来到屋檐下的一个罈子前,將东西放在一边,打开了咸菜的罈子。 “嚯!” 哪怕是习惯这个味道的他,也感觉十分冲鼻子。 拿著勺子舀了一勺在碗里,把罈子重新封口,拿著东西回到了屋里。 此时水已经烧开了。 舀掉一点水,把臭咸菜水倒了进去,加了一些干辣椒。 “小妹,不用加火了,去摘一点小葱和蒜苗过来。” 对著小妹吆喝一声。 小妹答应下来,跑了出去。 自留地就在隔壁,没一会儿就跑回来,拿了几根葱和蒜苗。 洗乾净送了过来。 林春生弄了一半豆腐打进锅里,加点盐巴。 煮一会,去把灶台的火灭了。 加上葱和蒜苗直接出锅。 拿著筷子尝了一口。 嗯。 还是这个味道。 正宗。 够臭,也够香。 如果再加一点味精和香油就好了,那味道更好。 味精有卖的,忘记买了。 2毛2分钱一两。 价格不便宜,农村很少有人买。 全都弄好,给锅里加了一点水,把豆腐放进厨子里,准备晚上吃饭的时候吃。 之前猪肉的香味已经被臭咸菜水的味道给掩盖了。 林春生忙好,感觉距离吃晚饭还有不少时间,准备出去溜达一下。 村子不远处有一条小河,是淠河的分支,那里常年有不少芦苇。 他准备去抓一点鱼回来。 不过在此之前,他准备给父亲冲一点麦乳精。 可是打开房门,父亲並不在。 “小妹!爸呢!” “哦,他出去溜达去了。” “哦!” 林春生轻哦了一声,准备晚上回来再说吧。 再说了,家里今天吃大米和肉,明天再给他喝也行,其他人也能喝一点。 想到这里,把天麻翻一下,提著水桶向著河边走去。 …… “小宋,你们家春生还没好吗?这都几天了,也不下地干活,不要工分了啊!” 农田这边,几个妇女正在那里抽菸聊天。 大姑娘小媳妇,什么话都能聊。 宋婉莹拿著草帽扇风。 闻言顿了一下,说道:“哦,他身体还没好透!” “什么没好透啊!是不是晚上太累了。” 旁边有人笑呵呵的调侃了一句。 隨后有人接过话笑道:“莹莹,你们家春生受伤了,晚上可有劲?可別受伤,以后不能生孩子就麻烦了啊!” 这话,让宋婉莹脸上红了一下。 想到那天晚上撕心裂肺的疼痛,更是感觉羞的不行。 不远处,母亲正在和人说著话。 听到这话有些不好看了,心里琢磨著自己儿子不会真的出问题吧! 这几天没听到对门有什么动静啊! 而宋婉莹也是一阵的疑惑。 想起这几天林春生怪异的举动,心里则是一阵的疑惑。 之前那都是猴急猴急的。 受了一次伤以后,林春生好像……对她没什么兴趣了! 一时间心里开始乱想了起来。 …… 林春生此时不知道,自己此时已经成为別人调侃的对象。 而且还是那个“不行”的对象。 要是知道了,估计得骂人。 此时他来到了河边。 左边是一水的稻田。 河道大概十几米宽度,不算大河,此时水位已经只剩下底部中心位置还有不少的水。 边上都是泥泞的土地。 不少地方已经长满了杂草。 这时候的水稻是中稻,九月份中旬收割,现在正是灌浆期的关键时刻。 但是附近的水田里只有浅浅的一层水。 也就靠近河边的水田勉强有一半的水位。 哪怕旁边就是河,也没办法保证农田这边的用水。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水位太低了,除非全靠挑水浇灌。 林春生看著田边歇息的村里人,也是摇了摇头。 这要是分了田地,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那真的是起五更睡半夜。 脚磨破了,肩膀磨出皮来,也要挑水把自家的田给灌满。 没办法,现在都是这个状態,改变不了。 想到这里,將草鞋给脱了直接塞进水桶里,沿著坡道向下走去。 河道边都是淤泥,有不少被挖过的痕跡。 这年头大部分人抓黄鱔、泥鰍的方法都有限。 要么是用缝衣针烧一个鱼鉤弄点蚯蚓下鉤子,要么直接用铁锹挖。 他自然不用这么麻烦。 现在水位下降,黄鱔也会慢慢往下退。 洞一般都不会太深。 上辈子他抓黄鱔都是扣洞,也是一把好手,只是出了山以后亲自下水塘的机会就少了。 “也不知道技术有没有落下!” 林春生嘀咕了一句,踩著烂泥下了河。 现在虽然是夏季,但是河里的水却是冰凉。 因为这是大河的分支,流动性不大,这里河道边上都是烂泥巴而不是土。 如果是土就不好抓了。 “春生!你干嘛呢!” 宋婉莹受不了这些人调侃,站起来走走,一眼就看到林春生。 赶忙走了过去。 林春生此时已经找到一个合適的洞口,正在观察四周其他的洞。 闻言抬头看了一下,笑道:“没干嘛啊!抓黄鱔!” 一边说,一边手伸进烂泥巴里抓了起来。 看到不远处一个洞口冒泡有浑水,赶忙將另外一只手伸了过去。 滑溜的触感让林春生眼睛一亮。 一个锁扣快速夹住了黄鱔。 这种黄鱔,抓起来很简单,但是一旦让它窜进稀泥里就很难抓了。 所以动作一定要快。 “还行,手没生疏!有三两重!” 拿出黄鱔在水里摆摆,丟进了水桶里,摘了一点杂草进去防止窜出来。 隨后这才抬头看著宋婉莹笑道:“你去忙你的,我在这抓一会!” 第23章 ,这哪是我们能吃的东西!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23章 ,这哪是我们能吃的东西! 宋婉莹看著他这么简单就抓到了一条黄鱔也是惊讶了一下。 不过想到今天那些人说话,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你身体好透了没?你这样下水行吗?” 林春生一边找其他的洞,一边头也不抬的笑道:“没事,我抓一会黄鱔就回去。” 一边说,一边將淤泥里的螺螄捡起来,放在水里洗洗丟进了水桶里。 宋婉莹闻言迟疑了一下,还是隱晦的说道:“哦,那行,你自己注意一点身体,要是有不舒服,就去公社看看。不能耽误了。” 林春生以为她说的是摔下山的伤。 也没多想,笑道:“行,我知道,有不舒服的,我就去医院看看。” 隨后找到一个洞直接扣了起来。 没抓到黄鱔,倒是抓了两条巴掌大小的鲶鱼。 直接收了。 宋婉莹看著对方,想让他干点正经事情,好好上工,可又张不开这个口。 最后打了个招呼离开了。 林春生抬头看了看,见宋婉莹已经离开,也就没说什么埋头干活。 看了看河里的芦苇。 这地方可是好地方啊! 这要是晚上过来抓黄鱔,肯定收穫更多。 可惜照明是个问题。 今天的手电筒確实买了,但是这年头的手电筒不是特別亮,而且蓄电量也不是很足。 要不……打火把过来试试? 算了,先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沿著河道一直向著上游走去。 螺螄倒是抓了不少。 不过现在螺螄不是最肥的时候,四月或者中秋节是最肥的时候。 清明的螺肥死鹅。 那是真好吃。 但是这个季节也不算差。 边走边掏。 小鱼小虾掏了一些,大的自然是没机会弄。 黄鱔也弄了二十几条,最粗一条有一斤多重,抓了半天才抓到,细的只有小手指这么粗。 水里蚊子多。 此时他的身上已经叮了好几下。 其实这个时期的蚊子声音很吵,咬了以后痒,但不像后世直接就是一个大包。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花蚊子横行。 这些花蚊子飞起来没声音,咬一口就是一个大包。 林春生看著水里接近半桶的东西,又看了看时间。 已经不早了,也该回去了。 在河边的石头上將手脚都洗乾净,这才穿著湿了的草鞋向著家里赶去。 此时他早就已经出了村子。 等他回家的时候,就遇到了母亲的暴走模式。 “你是真不想好好过日子了?哪有你这么吃滴?大队长家也不敢像你这么吃吧!” 母亲指著锅里正冒著热气,散发锅巴糊掉的香味,在那里发飆。 林春生悻悻地笑了笑,隨后说道:“妈,你別急啊!这是我卖了蜂蜜买的。” “那你也不能这么吃啊!田里的庄稼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好不容易弄了一点粮食,你这么著急都给吃了。饿死鬼托生的啊!” “没事,以后有机会我再去买唄。” 林春生说完,笑道:“妈,你知道这次我卖了多少钱?” 母亲闻言深吸了一口气。 这才问道:“你卖了多少?” “30?” “3……” 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但是看了看外面,这才收了声音。 低声惊讶道:“这么多?钱呢?” “钱我有用!买了一些东西,没剩下多少!” 一边说,一边去了屋里,將自己买的东西拿出来一些。 “妈,这是10斤粗粮票,14斤细粮票,三斤肉票,今天带的东西多,我没敢买太多。” 母亲看著粮票,惊讶了一下:“这么多?” 二十多斤,这一个人一个月的口粮了。 还有这么多的细粮。 “嗯,是啊!这您收著,如果我要用的话,到时候再跟您拿,这是麦乳精,以后晚上爸咳嗽的时候,用热水冲一些,早上给爸冲一点喝。你们也喝点,下次我再去弄。” 林春生又將麦乳精拿了过去。 “嘶!” 母亲见状倒吸了口凉气。 “这个要三四块钱吧!” “嗯,三块七毛五一罐子,两瓶多蜂蜜就能换到了。” 林春生笑呵呵的说著:“这是糖果,我那边留了一斤,这一斤你拿著。” “你这孩子,怎么能乱花钱呢!这哪能是我们能喝的啊!” 母亲看到东西一阵心疼。 这种东西,哪怕是逢年过节,他们家都捨不得买。 林春生闻言也是一阵的心酸:“没事,以后我会去弄钱,你就別担心了,拿进去吧,別让人看到了,我去做饭。” 將东西塞给了她。 母亲见状看了看宋婉莹,说道:“那个……麦乳精放你们那,莹莹你也喝点,我用的时候过来拿。” 宋婉莹闻言看向了林春生。 林春生摇了摇头:“不用,放你那好了,爸有时候晚上咳嗽,放你们那方便,我用的时候去拿。” 而旁边的小妹已经咽口水了。 林春生见状笑了笑。 把麦乳精放在桌上,拿过大號的搪瓷缸,再找到一把剪刀。 直接將麦乳精的盖子撬开。 找到勺子,挖了几大勺,用开水冲了一杯。 “別放那么多啊!” 母亲看著东西有些心疼。 林春生感受著水温,家里的暖水瓶不怎么保暖了,不是特別烫。 闻言笑了笑:“放少了还有什么意思,小妹,拿几个碗过来,我分一下。” “好!” 小妹一阵的兴奋。 赶忙过去。 拿了几个碗过来,低头看著小麦色的麦乳精,好奇道:“哥,这麦乳精是什么味道?听说很好喝。” 这话,让林春生顿了一下。 这东西自己以前喝过的次数屈指可数,但也有几次,自从父亲的病越来越严重以后,就没有再买过。 小妹更是没喝过。 收回思绪笑道:“你喝了不就知道了嘛!给,拿去喝,慢一点。妈,一人分一点,给爸送去。” 又倒了几碗,每个碗里都不多。 母亲嘴里在那里嘟囔著:“我不喝,喝不惯这个味道。” 林春生闻言说道:“行了,让你喝就喝,你还当我是小孩呢!” 听到这话,母亲看著东西心里一阵的感慨。 端著碗去了屋里。 林春生將其中一碗递给了宋婉莹:“不多,尝尝味道。” 宋婉莹闻言接了过去。 小嘴凑过去品了一口。 这东西她自然是喝过,但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自从来到这里以后,她就没吃过什么好的,也没穿过什么像样的东西。 香甜的味道,让她的心情都好了一些。 林春生见状也端起来喝了一口。 嗯,好喝。 奶香味混合著麦芽糖的味道,还有一股子可可粉的独特味道。 在这个年代,也算是高档营养品之一了。 好在这东西贵,不要票,不然买都不好买。 改开以后,条件好一点,更是紧俏商品供不应求。 本来就不多,咕咚咕咚给喝了,放下碗来到了灶台这边。 將米饭给盛了出来。 留下一层锅巴。 灶台加了一把火,让锅巴焦一些更好吃。 感觉差不多了,將锅巴剷出来放一边,把之前炒差不多的猪肉给倒进去。 烧开以后,加入提前准备好的粉丝、大白菜和豆腐。 尝尝咸淡,加了点盐。 撒上葱花、青蒜,这才將菜盛到盆里。 小麦此时將碗都舔乾净了,看到饭菜出锅一阵的高兴:“饭好了吗?饿死人了。” “小馋猫,盛饭吃饭。” “耶~终於能吃乾的了,还有肉。” 小妹一阵的高兴,赶忙去忙活。 林春生见状笑了笑,將饭菜放到八仙桌上。 第24章 ,第一次吃饱饭(求追读!)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24章 ,第一次吃饱饭(求追读!) 母亲出来,看著饭菜,想了一下说道:“给你奶奶盛一点肉过去。” 林春生也没反对:“行吧!” 这里不比后世,在一个村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肯定不能像城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老太太有些偏心,但两家也没仇。 至少以前,老太太对他还是挺好的。 之前没有送,也是因为后世的情绪影响。 三叔家其实运气挺好的。 家里两个儿子,一个在去年的时候运气好被选拔上了工农兵大学生。 现在还在市里读书。 三叔家还有一个小儿子,后来也考上了大专,混的很好,有些看不起他们家。 当然了,也没有过直接衝突,关係就那样。 加上父母去世以后,他就没怎么回过山里。 不是那么亲。 这也是后世去城里以后的弊端。 人情味淡了许多。 感觉自己的心態应该调整一下。 不说去巴结,至少该有的人情来往还是需要的。 盛了一小碗,让小麦给送去,二斤肉还是挺多的。 小麦端著饭碗噔噔噔的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说道:“给我留点,別吃完啦!” 林春生见状笑了出来:“行,知道啦。送去就回来。” “知道啦!” 答应下来就看不到人影了。 林春生看著桌上的菜,想到橱柜里还有过年时候打的小半瓶酒,过去拿了出来。 倒进碗里,开始吃了起来。 过了一会,小妹跑回来加入战斗。 母亲给父亲弄好饭菜,回来以后吃了一点,这才反应过来:“亮孩,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林春生喝著小酒,闻言笑道:“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盐別放多了,就不会难吃。” 听到这话,母亲想想感觉也是。 也没有多想。 林春生抹了一点臭豆腐在锅巴上,咀嚼了起来。 嗯,真香。 自从用上电饭锅,就很少吃到这种锅巴了。 能看的出来,宋婉莹好像有些不喜欢这个味道。 不过也能理解。 这味道,確实够冲的。 一顿饭一家人都吃的心满意足。 “小妹,吃滴可快活!” 小妹摸著肚子,使劲点了点头:“嗯,快活滴很!要是能天天吃就好了。” 林春生闻言笑了笑:“你们晚上注意点,草纸准备好,到时候可能会拉肚子。” 今天的肉虽然是后腿肉。 但家里人毕竟很长时间都没进食荤菜,猛的吃这么油腻,估计会拉肚子。 不过想到之前吃过獐子,问题应该不会太大。 小妹见状不在意的说道:“没事,只要给我肉吃,拉死我也愿意。” 林春生闻言一阵的无语。 不过想当年,自己应该也是这样的心態。 能多吃几顿肉,少活几年都行。 因为那时候,没人知道改开以后肉可以吃到饱。 吃完饭,宋婉莹在屋里用盆子洗澡,林春生则是走了出来。 之前抓的黄鱔他要养起来。 家里有一个破了上半段的水缸,可以用来养这个东西。 水缸之前还有水底部也有淤泥,现在都已经干透。 加了一点水,將黄鱔倒进去。 黄鱔、泥鰍和鲶鱼都活著,小鱼和小虾大部分都死了。 將死了的鱼虾挑出来,找个旧碗饭放在里面。 將之前弄的一点猪肝剁碎,和小鱼小虾放在一起,到时候加入蚯蚓泥,兑一点白酒,用来勾引黄鱔那是好东西。 特別是对黄鱔甲鱼这些肉食性动物有奇效。 黄鱔能拿来卖。 现在是夏天,活鱼运输不方便,但是黄鱔可以。 山里黄鱔不值钱,但是城里人吃,县里、市里的水產公司一直都收这玩意。 东西收拾好,坐在那里抽菸。 抽完烟,来到了父亲的房间。 此时父亲正坐在那里。 “爸,出去走走有没有舒服点。” 坐在那里看著父亲,笑著问了一下。 父亲笑著轻轻点了点头:“嗯,有点累,但走走也舒服,咳~~,听你妈说,你现在在搞投机倒把?別干了,干那个太危险了。” 林春生笑了笑:“没事,省里已经出政策了,允许农民搞副业。都上报纸了。” “真的假的?” “真的!不信我拿报纸给你看!” 父亲咳嗽了两声,轻轻点了点头:“不用了,你都说上报纸了,我还看什么啊!你也长这么大了,以后家里就靠你了,你妈年龄也大了。” 听著这伤感的话,林春生一阵的沉默。 “嗯,我知道!” 顿了一下,说道:“对了,爸,我今天去医院了,他们说市里有治你这病的药!你別著急,我赚了钱带你去看病。” 他的话,让父亲眼睛一亮。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只不过这个治疗周期有些长,估计需要一年左右!” 父亲闻言高兴了一下,隨后眼睛又是一片黯淡:“市里治病还要一年,那得花多少钱啊!算了吧!別折腾了。” “爸,钱的事情,你別担心,有我在呢!” 林春生在那里劝说著。 失去以后才懂得珍惜。 哪怕父亲躺在床上,那至少也有个念想。 人没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生前不孝,死了哭的再厉害又有什么用。 父亲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孩子大了,现在是他当家的时候了。 两人閒聊了一会,听到外面宋婉莹说话的声音,他这才打个招呼出来了。 “洗好了?给我吧!” 看著宋婉莹吃力的端著盆子出来,林春生接了过去。 宋婉莹见状鬆开手,看著他端著水离开。 倒了水,盆子洗乾净重新拿了回来。 宋婉莹看著他回来,说道:“小妹在换衣服,我去给你拿香皂,一会你拿去洗洗澡。” 林春生將木盆放好,笑著嗯了一声:“没事,不著急。” 宋婉莹见状转身离开,去屋里拿了半块香皂。 一块香皂分成了两块,分开用。 林春生接过去,打水洗了个澡。 等他回到自己屋里把衣服换好。 过了好一会,小傢伙这才过来:“哥,你快闻闻,香不香。” 小傢伙用香皂洗了头和澡,头髮还湿漉漉的。 小傢伙闻言赶忙过来炫耀。 林春生闻了一下,笑了笑:“嗯,香的很!行了,把头髮擦乾,睡觉去吧!” 小妹笑嘻嘻的拽著自己的头髮又闻了闻。 闻言答应了下来,离开了房间回到了自己的隔间。 剩下宋婉莹和林春生两人。 林春生想到了什么,掏出自己买的纱布和皮筋,对著宋婉莹问道:“会缝衣服吗?” 宋婉莹看著东西好奇地问道:“会啊,你要干嘛?” “哦,家里有草帽,你给我缝一个面罩……” 將大概的要求给说了一下。 最后问道:“明白了吗?会不会弄?” 宋婉莹轻轻点了点头:“嗯,明白了,行,我给你弄!” “好,对了,你的钢笔和墨水借我用一下,我写个东西。” “在那里,你自己拿唄!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宋婉莹看著对方一阵的古怪。 林春生笑了笑:“行,那我以后不客气了,墨水没了,你到时候去买,我给你钱。” 说完,来到了破旧的书桌边上。 拿出信纸,找到了宋婉莹的钢笔和墨水,拧开吸满了墨汁,在纸上试了试。 还不错,隨后开始琢磨著写什么。 宋婉莹找出针线,看著他在那里思考一阵的好奇。 “你要写信?” 林春生正在思索,回过神来,轻嗯了一声:“写一点东西!” 隨后低头在那里思索了起来。 第25章 ,写稿子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25章 ,写稿子 写什么好呢? 林春生在思索著。 武侠现在非常流行,好像不適合写,港岛那边有好几个写这玩意的大佬。 科幻? 奇幻? 科幻那边有一本《卫斯理》系列的科幻,这两年很风靡,也算是一个新的题材。 奇幻? 对於港岛来说,科幻是个新的题材,奇幻也是个新题材。 或许可以试试。 用什么呢? 脑子里其实有不少,但是很多都不太適合这个时期。 一个新的题材被接受需要一定的过渡。 想了一会,眼睛瞬间一亮。 此时他想到了几本书。 武侠也不是不能写啊! 金庸古龙確实在港岛的知名度很高,但是还有一个人。 黄易! 对方现在还没开始写书,那他只能先借用了。 《大唐双龙传》,地位不用说了,八零和九零后基本都知道。 《破碎虚空》,首次明確提出了“破碎虚空”这一超越传统武侠范畴的终极武道理念,將武侠提升至探索生命极限和宇宙奥秘的哲学高度。 探討了武道的终极意义、生命的超脱与升华。 后世那些早年网络小说大佬,很多玄幻和仙侠都是借鑑的这一本。 一本传统武侠,一本算是半武侠半玄幻的范畴。 还缺一本 《第8號当铺》,一部奇幻小说。 至於科幻,他没有去写。 先拿这三本来试试。 很多人接触到这三本的都是电视剧,而八零九零后最先接触的都是小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想到这里,他便开始准备动笔。 书名 简介。 第一章。 抄书是不需要动脑子的,书写的速度就是上限。 好在他的字不算太难看。 …… 写著写著,哼了起来,哼著哼著又低声唱了起来。 “…… 没有你的日子里 我会更加珍惜自己 没有我的岁月里 你要保重你自己 你问我何时归故里 我也轻声的问自己 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 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 …… ” 宋婉莹正在那里按照林春生的要求,拿著针线缝製面罩。 听到声音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听了一会,好奇的从床位挪到了床头,仔细的听著。 时不时还伸头看看。 这曲子…… 好奇特! 不知道为什么,这首歌听著很轻快,但是她却听著很伤感。 有一种遗憾。 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写的什么啊?唱的又是什么?” 林春生的思绪被打断,也停止了歌唱的声音。 扭头看去,此时宋婉莹已经坐在了自己边上。 笑道:“没事,写一个故事。这歌是在公社听到的。” 隨口胡扯了一句。 这种歌曲,確实不適合这个时候唱。 “故事?” 宋婉莹一阵的好奇,隨后皱著眉头说道:“行吗?这种东西现在有些敏感,而且你刚刚哼的歌,有些超纲了,会给你带来麻烦的。你跟谁学的。” 听到这话,林春生这才反应过来。 刚刚不自觉的哼起了歌。 自己写的小说可能没什么,但是哼的歌曲確实有些不合適。 收回思绪笑道:“以后出去了,我不哼了,注意点。” 隨后问道:“肚子还疼吗?” 这话把宋婉莹问的脸红了一下:“不疼了,还真挺管用的。” “那就好,暂时先不要吃了,等下次,你来例假了,再吃。吃多了不好。” 宋婉莹脸上更红了。 虽然她现在已经不再是个雏,但毕竟刚刚结婚没多久,这种事情毕竟有些害羞。 “嗯”了一声,又挪走了。 林春生见状,继续写。 感觉油灯不是很亮,把灯芯拧出来一些,剪掉上面烧黑的部分,顿时灯又亮了不少。 林春生拿起钢笔继续写。 感觉到身边嗡嗡飞的蚊子,想到今天新买的蚊香。 站起来过去拆来了一盒。 斑马牌蚊香。 一盒十盘,可以拆成20个圈。 拆开以后,拿起铁片掰直,用煤油灯点著,给小妹的屋子送了一盘。 重新回来,没有铁片,用信纸来回摺叠,折成扇子那种,又点了一盘放了上去。 “这一盘你拿给妈!” 拿著一盘递给了宋婉莹,又折了一个临时纸质托盘给自己房间用。 宋婉莹接过去看了看,答应下来,拿著东西就出去了。 林春生看著她离开,回到座位上继续忙著。 手写的速度很慢,哪怕他不用思考,一个小时也就写了一千多字。 “好了,你试试唄,看行不行!” 思绪间,宋婉莹的声音传了过来。 林春生扭头看去。 只见宋婉婷拿著一个戴著白色网纱的草帽。 林春生將钢笔盖上,走了过来。 检查了一下上面的封口。 “嗯,还不错。” 隨后试著戴在了头上,鬆紧的地方是活口,可以调节大小。 没那么专业,但勉强可以用。 “行,可以了。” 將帽子摘下来放在一边。 对著她笑道:“行了,时间不早了,你去睡觉吧!我还要再写一会。” “哦!” 宋婉莹轻声应了一声。 看著他去了桌子边,这才转身躺在床上。 桌子在床头,宋婉莹的头部正在对方边上。 宋婉莹躺在床上,看著在那里认真书写的林春生,心里也是一阵的疑惑。 怎么感觉林春生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只是他,隔壁也展开了一场对话。 只不过母亲將一切归结为儿子长大了。 宋婉莹看著对方写东西,轻轻从破草蓆下拿出了一本书,借著光,在那里看著。 林春生瞥了一眼。 没说什么。 將煤油灯的位置移到了靠近床边的位置,继续忙著。 宋婉莹抬头看了看,见他头已经扭过去,也就没说什么安静的看著书。 …… “哎哟喂,肚子好疼。” 思绪间,隔壁房间传来了小妹的声音。 林春生走去,就看到小妹拿著草纸直接飞奔出去。 “没事吧!” “放心,死不了。” 小妹说了一句,便赶忙跑了。 而此时宋婉莹也开始了。 “我出去一下。” 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出去了。 林春生见状一阵的失笑。 重新回去。 小妹和宋婉莹折腾了三次,这才算是消停下来。 林春生感觉还好,去了外面的菜地解决了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继续忙著写作。 …… “呼!真累人啊!” 林春生看著信纸,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算下来只有五千多字。 捏了捏肩膀,写这么久確实有些累。 扭头看去,只见宋婉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著了。 將东西收好,吹灭了灯躺在那里睡觉去了。 …… 翌日,天还没亮,林春生就从睡梦中醒来。 母亲做早饭惊动了他。 宋婉莹的手跟八爪鱼似的缠著他,林春生轻轻拿掉她的手,穿著草鞋下了床。 母亲正在那里做早饭。 看到他出来,便问道:“你今天別去弄东西了,老实上工。不然年底分不到粮食。” 林春生哪里会愿意啊! 笑道:“妈,我今天去大舅那边有点事情,今天不能去上工。” “你去你大舅家干嘛?” 母亲一阵的好奇。 “哦,借个东西。” 此地曾经是大別山根据地,不少人都当过兵。 大舅以前就当过兵,后来退伍回了老家种田,家有一个老式的望远镜,他想去借过来用用。 只不过望远镜对方平时宝贝的很,也不知道对方愿意不愿意借。 第26章,大舅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26章,大舅 “你要那个干嘛?” “有用啊!山里找蜜蜂不方便。有望远镜能好找一些。” 之前靠运气,在茫茫大山里,他总不能一直靠运气吧! 母亲闻言摇摇头:“你大舅宝贝的很,估计不会给你用。” “我去试试!我先去打水。” 听到这话,母亲知道他还是想去挖蜂蜜,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没再说了。 看著他提著水桶离去。 林春生挑了几挑子水,將家里的水缸给挑满了,自己没挑的时候都是母亲挑水,有时候宋婉莹也会去挑水。 一个大男人,这种重活交给女人,有些不合適。 等他忙好了以后,天已经亮了。 “妈,我吃好了,我先去姥姥家,要是晚上没回来,就在大舅那边睡。” 吃了没几粒玉米碴的稀饭,交代一声便离开了家里。 带走的,还有自己干活的工具。 “能回来儘量回来,你姥姥家粮食也不多。” 母亲吆喝了一声。 “知道啦!” 林春生答应了下来,提著东西向著山外走去。 姥姥家距离这里不算太近。 四公里多的山路走了一个小时才到地方。 姥姥家人多。 兄弟姐妹九个。 他有六个舅舅,两个姨,这还不算上那些没活下来的。 姥爷去世有十几年了,是姥姥一手將一大家子养大。 大舅是民兵队长,三舅在大队小学做代课老师,四舅是生產队队长,其他几个舅舅都是在务农。 这是亲姥姥。 母亲其实是抱养到隔壁生產队,他还有个姥姥和舅。 只不过抱养这边的姥姥早就去世了。 而舅舅拐了村里一个人的媳妇跑到淮南那边去了,再次联繫上,都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 来到村里,直接去大舅家里。 大舅家就住在村口第一家,隔壁是老舅和五舅家,姥姥跟著老舅。 “大哥!大姐!” 刚刚过来,就看到大舅家的大儿子杨庆山和大嫂。 对方年龄和自己母亲同龄,当年姥姥生自己母亲的时候,大儿媳也一起生了。 之所以叫大姐。 因为对方是大姨家的女儿。 用这里的话来说叫“老亲坐亲” 大姐赵德敏看著他笑道:“亮孩来啦!” 大哥则是笑道:“亮孩!你怎么来了。” 大哥长著一张国字脸,看样子对方应该要下田干活。 “我来找大舅!大舅呢?” “你大舅在屋里。” “哦,好,那你们忙,我去找大舅!” “嗯,你去吧!” 大哥说完,带著大姐一起离开了。 “大舅!” 刚进门就看到大舅正在堂屋准备去干活的东西。 “表叔!” 大哥家两个孩子看到他打了个招呼。 林春生看著对方自然是笑呵呵的招呼了一声:“陈陈,传青!” 大哥结婚晚,两个孩子比自己小五六岁。 大女儿杨传青今年也就17岁,三儿子今年15,其实家里还有一个二女儿,被送到大姨家养著。 大哥家其实孩子也多,生过六个女儿。 其他的人送的送死的死,只留下三个孩子。 大舅看著他笑道:“亮孩啊!你怎么来了?” “哦,找你有点事情!” 说完,问道:“大舅妈呢?” “哦,她去河边洗衣服去了。” “哦!” 林春生嗯了一声,隨后笑道:“大舅,我来跟您借个东西!” “借东西?借宋个(借什么)?” “我想借你那个望远镜玩玩。” “你要哪个干嘛?” 出乎林春生意料的是大舅居然没骂人,小时候可是被骂过,不过想想估计是年龄大了。 毕竟解放都快三十年了。 隨后笑道:“我想去抓蜜蜂,借望远镜用用。” 说完,將大概的意思给说了出来。 大舅闻言惊讶了一下:“真的假的。你不会拿去玩吧!” 林春生一阵的无奈:“大舅,我都多大了,媳妇都娶了,怎么可能拿去玩,真的有用!” 听到这话,大舅犹豫了一下。 又反覆问道:“真不是拿去玩?” “真滴!” 见他不像是撒谎的样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去拿了。 “行,我给你拿!” 说完,向著屋里走去。 林春生跟著进去了。 对方在一个木头箱子里翻找了一会,找到了一个被布包著的老式望远镜。 “给,你小心点用,用好了记得还给我。別弄坏了。” 大舅看著东西有些心疼。 “放心好了,大舅!” 林春生接过东西看了看,这是一个金属外壳的望远镜,上面的油漆已经掉的差不多了。 擦了擦镜头,对著外面试了试。 军工质量还是不错的,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產的。 有些好奇,对方居然没问弄蜂蜜的事情。 担心大舅反悔,赶忙笑道:“我去看看姥姥!” 下次还望远镜的时候带点东西过来,这次也没想起来。 说完,撒腿就跑,生怕他后悔。 …… 等人走了,大舅家孙女好奇的问道:“爷爷,表叔拿望远镜干嘛!” 这东西他们要玩都不给。 瞬间感觉爷爷有些偏心。 大舅看著林春生离开的背影,嘆了口气:“他有用,不是拿来玩的。” 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明白这傢伙要干嘛了。 本来心里担心还想著说一下。 但是想到林春生既然过来,那他家里肯定是知道这个事情。 对方也已经长大,算是家里的顶樑柱,不能老是拿著孩子的目光看待。 这才是他没有询问的原因。 …… 林春生出来以后,就来到了老舅家里。 家里只有姥姥一个人。 “姥姥!” 看到对方,林春生笑著打了个招呼。 老太太忙了一辈子,身体还挺好的,今年已经七十好几了,在这年代已经算是高寿。 而且眼不瞎耳不聋。 这还不算,他知道,老太太还能活二十多年。 她是99年去世的。 算下来还有二十一年。 记得,去世那年她还拄著拐杖去集市呢! 摔了一跤,熬了半个月,最后还是走掉了。 “哎哟,亮孩啊!你宋个时候来滴啊!你妈嘞?” “我妈没来!我过来找大舅借点东西,您身体还好吧!” 自己昏迷一天,但是这边还不知道。 老太太笑道:“我好的很吶,中午別走了,搁家里吃饭。我让你老舅搞点肉。家里面可有粮食了,没有跟我们讲。” 林春生笑了笑。 “我中午就不在这吃了,回去还有事情,粮食家里有。” 这边的地比自家那边的要好,重要的是水渠修的好,不说吃的多好,至少能勉强果腹。 他记忆中明年开春实在没粮食了,是姥姥家和自己亲大姐家支援的。 不然日子也难过。 第27章 ,意外之喜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27章 ,意外之喜 老太太闻言轻嗯了一声:“你不在这吃饭,那我去田里上工了。” 林春生笑著答应了下来:“照,那我也走了啊!” 老太太別看这么大的年龄,改开以后,九十多岁还去地里刨別人家收过的花生地。 就为了捡一点落花生。 打了个招呼,林春生这才离开。 没有再去其他舅舅家,毕竟现在不年不节的,他来这里確实有事情。 提著自己的东西向著自家的生產队赶去。 出来的时候虽然天亮,但是时间很早。 回到自己附近的山区,开始进山继续寻找蜂蜜。 有瞭望远镜,效率就是不一样。 没一会儿就找到了一窝藏在杂草中的蜂窝,可惜挖了一段发现是在石头缝里,果断放弃。 標记好位置。 重新又寻找了一窝。 有了面罩,安全係数高太多了。 运气还算不错,掏了十几斤蜂巢,而且还挖了十几颗贝母,但是重量没多少,天麻也挖了一些,也就三四斤的样子。 眼看著要到中午吃饭,这一窝蜜蜂也靠近村子,便收摊回家去了。 路上难免碰到村里人,看到他提著水桶自然问一下。 林春生自然是胡扯去挖黄鱔去了。 惹来了眾人直摇头。 不干正经事。 回到家里,宋婉婷和母亲正在做饭。 “你不是说晚上都可能不回来嘛!你大舅可借给你东西了。” 看到他回来,母亲好奇地问了一句。 “借给我了,我又掏了一窝蜂蜜。” 林春生笑呵呵的说道,隨后將东西提进了屋里。 母亲跟著进来伸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林春生最后什么也没说,回去做饭去了。 小妹自然是跟著过来看热闹。 “给,拐枣,去山里摘的!一边玩去。” 林春生从兜里掏出一大把像是草根一样的东西,递给了小妹。 “咦,拐枣!” 小妹一阵一阵的高兴,接过去直接放进嘴里咀嚼著。 林春生也弄了一点放进嘴里。 非常甜。 只不过有点涩。 小妹高兴的离开。 林春生则是继续弄他的蜂蜜。 弄了三瓶多一点。 心里则是在那里琢磨著。 现在通知还没完全下来,只能偷偷干。 等后面政策下来,上面正式允许搞副业了,他准备把山里的蜂窝给抓回来养著。 蜜蜂他確实没养过,但是没关係,这种不要成本的可以试错。 附近就有养蜂的蜂农,到时候可以去学一下。 这时候可没有什么移动养蜂人,都是在固定的位置,他们这里也是盲区之一。 中午一家人吃了饭,林春生没有再进山。 把新挖的天麻处理了,再去了河边。 山里不好走,来回太耗费时间了。 明天准备一点乾粮,到时候去那边干一票大的,过段时间去城里一趟。 下午去了河边继续摸鱼抓黄鱔。 第二天带著乾粮和工具又进了山。 此时林春生在村里的口碑日益下降,成了別人口中:“不学好的孩子。” 一连几天过去,林春生都是早出晚归。 东西也是收穫了不少。 这天早上林春生还是按部就班的去了山里。 隨著周围的蜂蜜被他挖掘了不少,这次他准备去更远一些的山里。 或者说隔壁县的山头。 他记得允许搞副业以后,隔壁县的山头上发现了一片铁皮石斛。 说是隔壁县,其实没多远,翻过两个山头就到了隔壁县,算是深山老林了。 一开始他还有些犹豫。 附近山头溜达几天没感觉到什么危险,他还是决定去看看。 乾粮和水都带足了。 武器也带了不少,虽然重,但是是防身的利器。 …… “妈的,爬山真累人。” 林春生从树林里出来,呼了口气。 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这里人涉足的地方很少,也没什么路,经常要钻草丛,路上也有很多带刺的杂草。 因为担心蚊虫以及杂草刮身,这次他穿著长袖长裤过来的。 喝了一口水,用望远镜看了看四周。 “应该是这里了吧!” 其实他也不確定。 但是他不敢再深入了。 哪怕他是山里人,也只是在附近的山里跑,再远就容易迷路了。 在附近找了一圈。 可惜,没有找到铁皮石斛。 可能是位置错了。 林春生有些失望。 看到不远处有个水潭,走了下去看看。 其实这种水源他不太愿意接近。 在山里碰到这种水潭,代表著遇到野兽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伸头看了看,没看到动物身影,他这才小心的下去。 抬头看去,水潭的不远处还有废旧的房子,只不过里面长满了杂草,看上去有些阴森。 没敢上去。 水潭之前应该挺宽的,现在已经没多少水了。 “咦!那是什么?娃娃鱼?” 林春生看到一条尾巴愣了一下,隨后反应了过来。 只见水潭靠近山体位置有一片杂草,杂草部位露出了一条尾巴,肉嘟嘟的。 像大鲶鱼,但是皮肤又不像。 大別山里有娃娃鱼,这个事情他是知道的。 以前村边的河里也碰到过。 这一只看起来个头不小啊! 打量了一下四周,將木桶放下,蹚著水下去了。 水潭的水很清,底下全是石头。 感觉应该没有毒蛇,他这才过去。 轻轻拽著尾巴。 这玩意可是会咬人的,特別是这种个头很大的。 人对这种东西天生有一种畏惧感,除了经常接触的人以外。 好傢伙。 估计有几十斤吧! 这时候可没有动物保护法。 只要是吃的就行。 隨著被他惊动,娃娃鱼缓缓的爬了出来。 “嘖嘖,这至少有个四五十斤吧!这怎么弄回去啊!” 看著一米多的娃娃鱼,林春生嘖嘖嘴。 好东西。 但是这也太重了吧。 如果是在村子附近还好,他现在可是在深山的位置。 “听说,娃娃鱼,用抱的不会被攻击?” 林春生有些狐疑。 他上辈子也吃过一些娃娃鱼,但那都是在家宰杀的,后来也確实看过养娃娃鱼的视频,里面有抓捕办法,但那是人工养殖的。 这玩意会不会咬人啊! 实在不行,那就弄死。 几十斤的鱼肉,也不枉他跑一趟了。 话说这东西看著还挺膈应人的。 但这时候,吃的自然是最重要了。 想了想,掏出手套戴上,试著轻轻抱起它。 “哗!” 就在他抱著的时候,娃娃鱼一阵的挣扎,嚇了他一跳。 直接缩回了手。 娃娃鱼的反应很迟钝,但是动作嚇人啊! 琢磨了一下,返回水桶边上。 从里面掏出一个麻袋。 这次出来他的做足了准备,东西可是带了不少。 拿著麻袋小心的来到娃娃鱼的前面。 轻轻的往头上套。 试了几次,这才將娃娃鱼给套进去。 “嚯!还挺嚇人的。” 林春生看著进麻袋的娃娃鱼,也是一阵的高兴。 提了一下,应该有个四五十斤,够吃好几顿了。 这东西也是个大补。 將口袋收紧,丟在了一边。 麻袋沾上水,重量更重了,接下来要头疼怎么弄回去呢! 不过现在农村人的身体够好。 弄回去还是没问题的。 在水潭边上检查了一下,没有再发现小的。 想想也是,如果有小的,那成年的应该是一对,而不是一只。 手在水里摆了摆。 “咦!” 隨著他动作,有些浑浊的水底显露出来一抹金属光泽,下意识的翻了一下。 有东西! 第28章 ,发財了。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28章 ,发財了。 “袁大头?” 入手的是一块银元。 不知道是不是在水底时间长了,顏色有些发黑,还带有淡淡的绿色。 铜锈! 银元生锈了。 翻看了一下,还不是袁大头。 背面是一条龙,正面则是写著光绪元宝,上方是北洋造,下方一圈小字:库平七钱二分。 应该是清朝的。 这在未来也是大几千一个。 现在银行可以兑换,一个银元也就两块五。 好东西。 琢磨了一下,继续在水里翻找了起来。 可惜翻遍了也没找到第二枚,倒是找到几个生锈的铜钱。 “这里怎么会有银元?” 林春生一阵的好奇。 这里可是深山老林,怎么会有银元? 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废墟,估计和这个房子有些关係。 犹豫了一下,上岸用裤腿擦擦脚,穿上了破旧的布鞋。 平时在家穿草鞋,进山了要是还穿草鞋,那就是找罪受。 穿上鞋,拿著铁锹犹豫了一下,向著破房子赶去。 房子是石头做的,而且还是那种整块的石条,一个小院子和一栋石头房子。 目光放在院子里一座倒塌的石雕香炉上。 林春生感觉这里之前应该是座寺庙。 房子实在太破了。 倒塌的房顶下方到处都是杂草。 林春生没有下脚的地方,站在那里看著。 心里则是在那里思索著上辈子的事情。 好像也没听说谁在这深山里发现宝藏什么的。 倒是听过闯王李自成当年路过大別山,在山里藏有宝贝,真假他就不是很清楚了。 这里是寺庙,和闯王有什么关係。 里面实在是太乱了,没办法去看。 摇了摇头,准备离开了。 看著有些渗人。 “有东西?” 林春生看著倒塌的石雕香炉下有一个黑色的圆形东西,赶忙走过去看了看。 银元。 此时银元五分之一插在泥土里,里面是一堆烂木头。 而银元所在的位置正是石雕香炉正下方,香炉倒塌前的底部中间位置。 拽了一下。 露出外面的已经有些发黑,底下的还带著银白色,只不过有些锈蚀。 林春生打量了一下石雕香炉的下方,这里有个洞口,长宽大概有二十多公分。 可能是之前藏东西的。 赶忙拿著铁锹开始挖了起来。 泥土有些硬,扒拉不出来。 “咔嚓!” 当听到声音,林春生眉毛一挑,肯定有东西在里面。 果然。 隨著一铁锹掘起来,露出了好几个银元。 还有一抹金黄色。 金条? 拿起东西使劲扒拉扒拉。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是根金条,这些东西之前应该是放在木头盒子里,现在木头已经腐烂,混杂在泥土里。 泥土抠开,抠出来好几个银元。 这让他更卖力。 哐哐一顿挖。 直到最后再也挖不出来东西了,他这才开始清点东西。 金条三根,都是小黄鱼。 银元倒是有82块,而且都是清朝的银元。 黄金数量很少,林春生倒也没有太奇怪。 自古以来,黄金都是作为大宗交易东西,很多普通老百姓一辈子都没见过金子是什么样子的。 更多接触到的反而是铜钱。 林春生拿著东西,心里则是在那里思考著。 银行收这个东西,一根小黄鱼262.5元,价格其实不是特別高。 银元少量的还行,但是黄金是绝对不能漏出来的。 现在黄金和白银是不允许私底下交易的。 去银行可以,但是需要登记,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只能是黑市。 而且黑市的价格也更高一些。 至少是翻倍,如果是在沿海城市,甚至能更高。 想到这里,他將东西装进口袋里,带著铁锹下了山坡来到之前的水潭。 在水里將东西都给清洗了一遍,这才装进麻袋里。 放在身上叮噹响。 有了这些钱,他就能带著父亲去市里看病了。 看了看四周,赶忙撤离。 有时候运气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住。 路过一处山坡,一片奇特的藤蔓类植物吸引了他的注意。 “何首乌?” 当看到东西的时候,林春生眉毛一挑。 何首乌在当地叫乌髮草。 不少人认识,所以近的地方基本上被挖空了。 现在进入深山居然看到了何首乌,而且密密麻麻的藤蔓爬了一大片。 这玩意没有天麻贵。 但是这东西產量高啊! 一旦遇到老的藤,一颗何首乌动輒十几斤,甚至几十斤也很常见。 毕竟天麻的生长环境要求有点高。 而且他在林中还看到了几株长在树上的铁皮石斛。 而远处的山壁上也发现了一些铁皮石斛。 之前一直没找到,这次居然一下就发现这么多好东西。 扛著东西来到了何首乌的根部。 来到一棵树下,抬头看了看顺著何首乌延伸到上方的藤蔓。 底部的根足足有小孩的手臂粗细。 年份够久。 林春生舔了舔嘴角。 何首乌要的是茎块,隨著年份增长能长到几十斤,当然了,有些会分成多个茎块,能量会被分散。 但是不管是哪一种,这么粗的藤蔓產量绝对不会太低。 四下看了看。 树林里四周他就看到了四五棵何首乌藤蔓。 只不过林春生有些犹豫。 何首乌如果重量大,到时候不一定能带的回去,如果小了,挖起来也不划算。 或者说他有些看不上了。 心里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弃了。 深山有些危险,体力不能全部消耗完了,不然的话回来会有危险。 想到这里,记住这个位置,他决定回去。 过段时间副业放开,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带回去。 心疼了一秒钟,便离开了。 此时铁锹被他当成了扁担,一头掛著木桶,一头则是掛了麻袋。 娃娃鱼有水,水顺著背部滴落,整个后背都已经湿透了。 …… “沙沙!” 走了一段,林春生感觉草丛里有动静。 他赶忙停了下来。 警惕的看著四周。 草! 狼! 看到不远处一头灰狼,林春生一阵暗骂。 到底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啊! 观察了一下四周,也不知道其他地方有没有。 之前砍的树枝此时被他当成了拐杖,一边拄著,一边防身。 不管了,赶快跑吧! 背著东西就快步的跑了。 只希望这是一匹狼。 因为独狼警惕性很高,不会轻易动手。 “汪汪汪~” 林春生一边走,一边学著狗叫,试图干扰对方。 可惜没能甩掉它。 灰狼一直跟著。 第29章 ,事发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29章 ,事发 林春生有些犹豫,要不要把娃娃鱼拿出来,弄出血腥味,这样能吸引一下对方。 毕竟他已经有黄金了。 可是想想,还是放弃了。 如果是一头还好,如果是好几头那他丟了娃娃鱼也没用,其他狼也有可能会跟著。 思索了一下,扛著东西继续赶路。 一路上,各种品种的犬吠声音传了过来,甚至驴子和牛都学了一遍。 时不时的拿棍子拍打著草丛,製造一些动静。 狼可怕。 但是狼也怕人。 这是村里老人说的。 半个小时以后,林春生看到围著村子的那条河瞬间鬆了口气。 看了看身后,加快了速度。 “噗通!” 当他落入水中的那一刻,这才鬆了口气。 进水里,狼追来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看了看河流,此时有人在河里抓鱼。 没有去管,在水中拖著麻袋向著下游赶去。 这个地方他认识,距离村子有些远,大概三四公里。 顺著河流顺便捡了不少螺螄。 样子还是要做做的。 担心狼在岸上,没敢上岸。 两个多小时以后,来到了村里的农田附近。 趁著附近没人,把袋子口打开一些,让银元和黄金掉落出来。 確定数量没问题,这才將口袋扎上。 看了看四周,琢磨了一下,將银元和黄金都给装进了裤口袋里。 有些重。 將裤袋解开使劲的勒紧,防止掉落。 本来准备放在河边埋起来,但是河边有人摸鱼,还是有些危险,想想还是带回去吧。 確定没什么大问题,他这才提著麻袋绕了一大圈,悄悄回到了家里。 此时是下午三点多。 家里没人。 就连父亲都去散步去了。 將院门栓起来,把银元和黄金都塞进养黄鱔的烂水缸的泥巴里。 確定没什么大问题,他这才鬆了口气。 太危险了。 但是马不吃野草不肥。 这一次非常值得。 隨后看向了麻袋里的娃娃鱼。 解开袋子將东西放了出来。 这傢伙出来以后蹣跚的到处爬! 有些膈应人啊! 思绪间,房门有推门的动静。 “锅锅!” 门口传来了小妹的声音。 林春生赶忙过去开门。 房门打开,小妹提著拦著,笑道:“我就知道是哥你!” 每次哥哥弄了好东西都要藏著掖著,大白天栓门的,除了哥哥,就没有其他人了。 嫂子最多栓自己房间的门。 “哎呦妈呀~” 不等林春生说话,小妹看到院子里的巨物也是嚇了一跳。 隨后躲在了林春生的后面。 “哥,这是什么啊!嚇死人了。” “娃娃鱼!” 林春生见状笑了笑。 “啊?娃娃鱼?” 小妹好奇的看了看:“这就是娃娃鱼啊!听讲它的声音跟小孩一样,它可咬人?你逮这个干嘛?能吃吗?” “能吃啊!好吃的很!你別碰它,它会咬人。” 感觉味道跟王八差不多。 “咦!好嚇人!” 小妹有些害怕。 林春生见状拿麻袋过去重新套上去,小妹这才鬆了口气。 “你从哪里逮滴?” “从山里逮滴!” 林春生说完,笑道:“行了,你去弄猪食吧,爸嘞?” “爸不知道,应该在村里吧!你找他可有事情。” “嗯,有点事情。你忙你滴,我去找爸!” 说完把晒的天麻翻了一下,这才出了院子。 小妹看著麻袋小心的绕道去切猪草。 …… 林春生出来以后,在村里找父亲的身影。 有了黄金,就代表著有钱。 父亲的病可以提前去看看。 没一会,就在村里找到了父亲的身影。 “爸!” 林建国正坐在一块大石头晒太阳,闻言扭头看了过来。 “有事情?” 林春生走近以后,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离的稍微远一些。 而且是在下风口。 看了看四周,说道:“爸,明天我去跟大队借驴车,我带你去到市里一趟看看病。” 林建国闻言皱著眉头:“去市里?县里不行吗?市里那么远,得要多少钱!” “爸,钱的事情不用你担心,我去公社问过了,县里暂时也没有药,市里才有可能有!” 这种进口的药,市里才有。 林建国咳嗽了一下,这才问道:“你从哪里搞钱?” 林春生闻言將嘴里的烟抽了一口,这才凑近低声说道:“爸,我今天进山的时候,挖到了三根金条和一些银元,够你看病了。” 而且县城也很难消化掉 这话把林建国嚇了一跳。 赶忙看了看四周。 咳嗽了几声,这才惊讶道:“真的假的?那玩意太危险了。” 林春生自然明白。 毕竟时代不一样,这时候如果让人知道他有金条,那肯定会捅到公社。 劳动改造是必然的。 隨后说道;“所以啊!东西不能放家里,我带你去看病,既能治好你的病,钱又有了用处。” 父亲有些迟疑:“这太危险了啊!去换钱的时候也危险。” “嗨,爸,我说了,你不用管,必须去,你要是不愿意,我自己去市里,换了钱,再来接你,这样安全一些。” 听到这话,林建国有些迟疑。 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那行,我们去吧!你去和你大伯借驴车去。” 如果出事情了,他还能顶著。 他一个糟老头子,反正也没几年能活了。 林春生不知道父亲的想法,听到他答应也是一阵多高兴。 “那行,我去跟大伯借驴车。” 说完,高兴的站起来向著大队部赶去。 “大伯!” 林春生来到大队部,看著坐在堂屋算帐的马如昌,笑著打了个招呼。 对方是马家老大,比自己父亲大一些年龄。 算下来,对方父亲和自己爷爷当年还是拜把子磕过头的。 “亮孩!你怎么来了。”马如昌抬头看去,隨后皱著眉头说道:“你最近在瞎搞什么,也不上工。” 林春生嘿嘿一笑。 “大伯,我之前摔了一跤,这身体不是没好嘛,就没去上工。” 马如昌皱著眉头说道:“你搞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啊!我还准备去找你呢!” 声音有些严肃。 这话让林春生愣了一下。 隨后猜测到了什么,估计自己弄蜂蜜挖天麻的事情让他知道了。 不过也不奇怪。 没有不透风的墙,也不可能一直瞒著。 不过还是打著哈哈说道:“大伯,我还能搞什么啊!” 马如昌有些严厉地说道:“有人反映,你最近行为不端,搞投机倒把,破坏****经济秩序!你给我老实交代!” 林春生闻言沉默了。 他想著怎么解释。 第30章 ,大事化小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30章 ,大事化小 马如昌也是无奈的嘆了口气:“亮孩,你也是我看著长大的,你家里的情况我也知道,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能干这个事情呢!这是原则性错误啊!” 一边说,一边敲了敲桌子。 声音有些严肃。 林春生听到这话,琢磨了一下,还是说道:“大伯,我这还真的不算是犯错误,我这是响应號召啊!” 马如昌闻言有些不满:“放屁,你搁那胡扯什么呢!上面让你去投机倒把吗?” “大伯,我这还真不是胡扯,您要是不信的话,我拿证据给您看。” 说完,直接就跑回家去了。 没一会,又跑了回来,將报纸递给了他:“大伯,您好好看看,我这算不算是违法!” 马如昌接过东西看了看,奈何他认识的字不是很多。 直接將东西递给了林春生:“字太多了,看著费劲,你给念念,上面讲的什么?” 林春生接过报纸看了看。 这才开始念道:“《关於当前农村经济政策几个问题的规定》” 林春生顿了一下说道:“这篇幅太长了,我就念重点可以吧!” 马如昌想了想嗯了一声:“行,你就念重点!” “好!” 林春生答应了下来,继续念著:“核心內容分为六条,第一,以生產为中心:要求农村工作必须围绕农业生產展开,保障粮食產量。 第二尊重生產队自主权:明確赋予生產队在生產计划、劳动组织等方面的自主权。 第三,落实分配原则:確保农民按工分获得应得报酬,取消不合理摊派。 第四,恢復和扩大家庭副业与集市贸易,支持农民发展养殖、加工、採集、捕猎等副业,產品可自由上市交易。 ……” 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说完,就这么看著大队长。 “大伯,第四条您听到了吧,恢復和扩大家庭副业和集市贸易,支持农民发展养殖、加工、採集、捕猎等副业,產品可自由上市交易。上面都发通知了。” 马如昌听完,伸了伸手,狐疑的问道:“你给我看看,真的假的!你可拜糊弄我啊!” 林春生闻言一阵的苦笑:“大伯,你讲滴什么啊!你感觉我可敢?这是省里发的通知,你们这边没收到通知吗?报纸应该有看啊!” 將报纸递给了他。 马如昌低著头看著。 他不是不认识字,只是看著费劲。 字又小又多,看的不是很清楚。 林春生假装疑惑的问道:“大伯,这事情你不知道啊!” 马如昌闻言没有说话,安静的看著,过了一会头也不抬的说道:“每次开会,都是公社的人念,我们听,他们没讲,我怎么知道。” 听到这话,林春生也是认可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代,別说山区了,就是城外的郊区很多人都不认识字。 更何况这个深山里。 这些人勉强认识一些字,但终究比不上正规科班出身。 每次开会都是上级念什么,他们听什么,怎么解读,他们就怎么理解。 当然了,肯定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估计有的人知道这个事情。 只不过上面没人提,下面没人敢干。 又或者,这一份报纸,压根就没让生產队的人看到。 马如昌看的很仔细,过了好一会这才抬头:“这上面確实写了,但是公社也没有通知啊!公社不允许,这就是违反政策。” 林春生看著他平静的问道:“大伯是市里大,还是公社大?是省里大,还是公社大?咱们公社领导都是不听指挥的人?这上面已经写了,而且是今年二月份的时候就已经通知了。” 他记得,上辈子是九月底的时候通知的,现在其实也有人归纳,但是干这个的没人再抓了。 相当於默许。 没有明面上支持。 马如昌闻言瞪了他一眼:“怎么说话呢!这要是让公社的人听到了,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说完,在那里沉吟著。 林春生也没去打扰。 过了好一会,这才问道:“你卖了多少东西?” “也没多少,就卖了几罐蜂蜜,这是给我爸去看病的药!” 马如昌听完以后,又仔细的看了看报纸,问道:“你这报纸哪里来的?” 公社没有专门卖报纸的地方。 山区农村想要看报纸需要订购,一个月6毛5的费用,不是普通农民能捨得买的。 而且农村人大部分都看不懂。 林春生看著他,琢磨了一下,这才说道:“哦,我去公社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开吉普212的干部,具体是谁,我不清楚。他问了我很多问题,把我的蜂蜜买去了。……” 隨后將大概的情况给说了一下。 马如昌闻言思索了一下,抽了一口烟。 这才说道:“应该是上面来视察的。” 林春生见状,假装担心的问道:“大伯,没事吧!我没乱讲话吧!” 马如昌摇了摇头:“不算说错话,今年几个月都没下雨了,夏收就没多少粮食,秋收看起来也不会太好,反正他们自己也能调查的到。” 停了一会,在那里思索著。 过了好一会,这才开口:“这个事情既然是省里发的通知,那就没什么问题,不过公社这边没发通知,你们还是不能这么干。 这事情以后不要再干了。公社都把握不住,何况我们大队了,如果闹到公社,就难看了。过几天我去公社开会,到时候问问情况。” 林春生听到不找他麻烦,他也鬆了口气。 幸好自己提前过来了,要是被对方带著民兵去抓他,到时候真的会很麻烦。 这时候还没改开,如果被抓了,会非常麻烦。 到底是哪个狗东西举报的自己。 他感觉自己做的已经够隱蔽了啊! 对方没有公办,也是有原因的,很可能是大队长家亲戚说的,只是没明说而已。 今天对方没叫民兵过来,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一个是往日的情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年头事不出村,能在村里解决的,还是要在村里解决。 当然了,重要的是那份报纸,不然的话哪怕是亲戚也没用。 隨后想到了一个人。 王志轩。 除了这傢伙,应该没人会去举报他了。 得找个时间收拾这傢伙。 搞个小活动吧!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搞个小活动吧! 决定搞个小活动吧! 这个月投票的,从这些人里面隨机抽三人。 赠送:霍山铁皮石斛一份。 就按照月票编號,到时候用网上的隨机號码生成器来生成,不存在作弊。 之前投票的都可以参与。 1號或者2號出结果(如果忘记了,记得留言提醒啊!) 3號或者4號就能寄出去。 (地址到时候填写快递站点,名字和地址不需要写太详细,只要能在站点拿到东西就行了。) 现在是新书,总人数不多,投票的人数不是很多,还是很容易抽中的。 下个月暂定5到10份,如果月票数量多的话,到时候再看情况增加,保底5份。 感谢各位投票的兄弟姐妹们。 第31章 ,队办企业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31章 ,队办企业 林春生看著马如昌问道:“大伯,这个冬天,我们能过的去吗?” 问题有些尖锐。 马如昌嘆了口气:“不知道!” 林春生闻言琢磨了一下。 他们这里很穷,也是有名的“三靠”:吃粮靠返销,生產靠贷款,生活靠救济,是出了名的逃荒村。 到了12年前后,才摘了贫困的帽子。 但今年確实是最难的一年。 或者说,和十几年前的三年困难时期相比也不遑多让。 因为这次是真的。 村里人,如果能提醒一下,还是儘量提醒一下为好。 当然了,老农民应该都能发现今年的收成会有大问题。 想到这里,他还是开口说道:“大伯,今年粮食估计情况不会好,大伯您要做好准备啊!粮食不行,咱们现在弄副业。” 这样做,也是出於很多方面考虑。 人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短期內他,甚至他们一家都没办法离开这里,需要在这里生活。 家里条件好了,难免会有些人眼红。 还有一个原因,这里毕竟是他生活这么多年的地方,也希望自己家乡能好一点。 “副业?” 马如昌疑惑了一下,將烟屁股丟了,感觉抽著没劲,又从怀里掏出旱菸,开始装菸丝。 隨后说道:“咱们这里能搞什么副业,以前搞过,亏了不少钱。” 林春生也是轻轻頷首。 確实是这个情况。 在这里搞工业肯定不行,大队现在连电都没通,通电的事情早就听说了,但是迟迟没落实。 他记得这里通电时间是明年5月份。 养殖和种植可以,但是这也是要技术的。 至於用农田种植药材什么的,就不用想了,田里种什么,不是大队能决定的,而且村里也有任务指標。 这是必须完成的。 最多也就是开闢荒山种东西。 倒是种木耳、银耳之类的他看过视频怎么做,也看过相关资料,可以试试。 手工? 大別山不缺竹子。 但是全国各地到处都有这种合作社,甚至出口创匯的也很多。 除非有什么技术突破,否则很难出头。 林春生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合適的副业。 因为条件比较苛刻。 不能用电,不能占用太多劳动力,毕竟还要从事农业生產。 最重要的是符合当下的政策。 马如昌见状笑道:“这不是你一个小孩操心滴,副业的事情你就別搞了,到时候让公社知道了,麻烦。” 林春生还想跟他聊聊包產到户的事情。 听到这话,也是翻了翻白眼。 好吧。 在这些人眼里,他们確实是个孩子。 想了一下,还是嘴上答应了下来:“好,我知道了。” 做肯定还是要做的。 “行了,这事情就算了,到时候我去公社问问你这个事情,对了,你找我有事情?” “嗯,有事情,我想带我爸去市里看病,我听公社的人说,市里有能治我爸病的药,我想带他去看看,过来开个证明,借一下驴车,顺便问问大队能不能借点钱给我。” 此时得哭穷。 马如昌惊讶了一下:“公社大夫讲能治好?” “嗯,他们是这样讲滴!具体还要去那边看看,有一点希望,我也要试试啊!” 听到这话,马如昌在那里沉吟了一下。 最后嘆了口气说道:“证明我能给你开,驴车也能借给你,但是大队帐上也没什么钱啊!这会马上要农忙了,大队花钱的地方太多了。” 捏了捏眉心,说道:“这样吧,给你拿十块钱,再多就没有了。” “哎,行,有就行。” 林春生见状一阵的高兴,隨后笑呵呵的说道:“大伯,那你给我开一张证明。” “行!” 马如昌答应了下来。 拿出信封,给他开了一个证明。 盖上章。 这才说道:“驴车你晚上去拿,到时候来拿钱,记得餵食。” “哎,放心好了。” 林春生接过东西,看了看,笑著答应了下来。 “行了,没事回去吧,你爸的病看好了回来老老实实上工。” “哎,好,大伯。那我先走了啊!” 林春生信誓旦旦的答应了下来,拿著东西就要离开大队。 至於老实上工,这是后话。 突然,看到报纸上一篇文章的时候,他的眼睛一亮。 赶忙拿了起来。 看了一会,这才笑道:“大伯,我知道干什么了。” 马如昌闻言一阵的以后,伸头在报纸上看了看。 “干什么?” “长毛兔!你看看,现在国家在推广长毛兔,而且种兔不要钱,还教技术,养好了以后,国家还回收兔毛……” 这个记忆很久了。 长毛兔一直都有推广。 但是这几年的力度是最大。 今年至1982年是关键的推广期,而且是免费提供种兔的时期。 过了这个时间段就需要自己买兔种了。 上级(尤其是浙江、山东、安徽、河南等地)积极倡导,將养殖长毛兔作为“脱贫致富”的重要家庭副业。 在当时形成了席捲全国的“长毛兔热”,一只优质种兔的价格曾被炒到数百甚至上千元,这在当时是天文数字。 这次推广极大地推动了中国成为世界第一的兔毛生產国和出口国。 但是这事情只热了几年,到了80年代中后期,国际兔毛价格回落,这股热度才算是下去。 不过后期还是有人养,只不过利润没之前的大了。 现在正是刚刚兴起的时候。 將大概的情况给说了一下。 马如昌接过去看了看:“哪有这样的好事情啊!在哪呢!” 林春生闻言笑了笑:“在这里呢!字有点小。” 指著一小块地方说著。 当年第一批搞的,都赚钱了,不少人在自家农田里种了兔草。 农田不种粮,这在当时的农村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就是有人做了。 马如昌看完有些狐疑:“那兔子要是养死了怎么办?” “这我就不知道了,上面也没写啊!只是说免费提供种兔和养殖技术。” 林春生笑呵呵的说著。 上辈子经歷过的人,他自然知道怎么处理。 种兔养死了,到时候连带尸体去公社登记,把兔子还给公社农技站就行了。 这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冒领,杀了吃肉。 要知道,农业部门培育种兔也不容易,成本也是很高的。 至於繁育出来的兔子,他们就不管了。 第32章 ,证明到手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32章 ,证明到手 马如昌说完,琢磨了一下说道:“如果真的不要钱,还给技术,也不是不能试。” 林春生笑著嗯了一声:“大伯,要不这样,这次我正好去市里,您再给我开一个证明,就以咱们大队的队办养殖场的名义,如果可以的话,到时候我去市里打听一下!” 顿了一下笑道:“不就是养兔子嘛!多简单啊!” 其实养兔子,说简单很简单,说复杂也非常复杂。 一个养不好,拉稀都能拉死一大片。 少量养的话,无所谓。 如果想要大量繁殖,那就真的要注意很多事情,药肯定是必须的。 马如昌有些心动。 不要钱,养死了还给人家就行了。 不是不行啊! 养兔子又要不了多少人。 想到这里他便答应了下来:“行,那你去试试,我给你开个证明。” 说完,又重新开了一张证明给他。 林春生接过东西看了看。 吹了吹墨跡,这才將东西收了起来笑道:“那行,我到时候去看看,万一有这样的好事呢!” “行,你去吧!我还忙著呢!” “哎,好嘞。” 林春生闻言笑著將两张证明放在一起,塞进兜里,打了个招呼离开了大队部。 这玩意丟了会很麻烦。 …… “怎么讲?” 父亲已经回家,看到他回来问了一句。 林春生见状笑道:“已经说好了,晚上去拿驴车。我还跟大队借了十块钱。大伯同意了。” 父亲闻言也是愣了一下。 没想到还能借到钱。 隨后意有所指的问道:“你那东西放哪里了?” 林春生闻言看了一眼装黄鱔的水缸,低声说道:“那个水缸的泥巴里,明早我们走的时候再拿出来,到时候地窖里的蜂蜜也一起带著。” 这段时间蜂蜜又收了二十斤左右。 都被他装瓶以后放在了地窖里。 现在夏天,地窖不用,除非有针对性的搜索,否则一般也不会注意那里。 真要像今天被针对,除非是藏在外面,否则藏家里什么地方都能被搜出来。 父亲见状看了看,轻轻点头。 也没说什么,这东西放在家里確实太危险了。 林春生抽了一根烟,这才说道:“驴子明天赶路要吃东西,我去弄点芦苇,给驴路上吃。” 驴也要吃东西。 给毛驴餵的草必须干、硬、脆才可以。 芦苇硬度大、脆度好,是养驴的上好草料资源,算是青储饲料之一。 到时候还会给一点豆饼给驴吃。 这样营养就能跟上了。 “行,你去吧!” 父亲答应了下来。 林春生嗯了一声,便看向了那头娃娃鱼。 心里犹豫著是杀了,还带去市里卖了。 这东西太大了,不容易存储,一顿两顿的吃不完,醃製起来就不好吃了。 如果风乾的话,温度又太高了。 思索了一下,暂时还是不准备动它,等回来了再说。 在院子里找了一些麻绳向著河边走去。 林春生去河边打了一些新鲜的芦苇秆子回来。 顺便带了一些芦苇上的果实。 长的跟香肠一样,一拽出来全是毛毛,点燃以后用来熏蚊子还是不错的。 小妹已经在做晚饭。 忙了一会,已经到了下工时间。 母亲还不知道他要去城里,便好奇的问了一下。 “你打这么多芦苇干嘛?给猪吃太麻烦了。” 芦苇,猪也吃,但是必须打成碎末,不然適口性不是很好。 林春生正在处理黄鱔,这几天家里没什么肉食,几乎天天都是吃黄鱔。 加一点去年年底杀年猪时候醃的腊猪油,和腊肉炒黄鱔差不多。 闻言抬头笑道:“哦,正好要跟你说呢!明天我和爸去市里给爸看病!这是给驴吃的。” “啊?你去市里?” 母亲惊讶了一下:“你哪来的钱啊!” “这个事情你问爸!他跟你说!” 林春生一边说,一边剁黄鱔。 这次换了钱,一定要多买一些东西。 虽然用腊油烧黄鱔也挺好的,但哪有腊肉好吃,再加点豆腐,烧个浓汤。 想想都流口水。 家里还有半斤左右的腊肉,但是这东西是留给农忙时候吃的,从去年年底留到现在。 平时母亲是不给家里人动的。 母亲闻言狐疑了一下,赶紧跑屋里。 过了好一会这才出来。 看了看外面,这才低声交代道:“那你自己小心点!可不能出事情,如果不行,就说是你爹乾的,听到了没?” 林春生想说什么。 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行,我知道了。” 不这样说,她得嘮叨半天。 母亲见状放心,去了院子。 没一会儿就听到外面的鸡咯咯叫。 林春生扭头看了看,只见母亲逮住家里的母鸡,对著屁股摸了摸。 隨后皱著眉头將鸡给丟了出去。 把手指在鞋上抹了一下。 “怎么了?” 林春生看著她皱著眉头进来,好奇的问了一下。 母亲皱著眉头说道:“母鸡不下蛋,那只鸡最近下蛋不行,明年要再捉一只小鸡。” 听到这话,林春生轻轻頷首。 母鸡,在农村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鸡屁股银行,很多柴米油盐都需要用鸡蛋去换。 家里一共就两只母鸡。 也不允许养太多。 当然了,这是现在,一个月以后就没什么限制了。 不过哪怕是放开了,也没人会养太多。 因为鸡容易生病。 自古以来有句俗话:家財万贯,带毛的不算,这玩意一旦一个生病,其他的很容易全军覆没。 看著外面刨地的母鸡,问道:“这鸡有四五年了吧!” 家里的鸡蛋之前都被母亲拿去换东西了。 自己弄回来钱以后,鸡蛋已经没有拿去换过东西,已经积攒了十几个。 母亲又捨不得吃。 就在那里放著。 母亲闻言嗯了一声:“是有四五年了。” “那估计不能生了,等过段时间回来,到时候杀了,给爸补补身体。” 林春生闻言笑乐呵呵的说著。 四五年的老鸡,燉汤那是好东西。 “到年底再说,现在隔几天还能下一个蛋!” 母亲还是有些捨不得。 林春生闻言笑了笑,没有去劝说,等自己拿钱回来了,母亲的观念也会改变一些。 人穷志短,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母亲去洗洗手,过来接手做饭的工作。 林春生也就腾出手来。 第33章 ,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33章 ,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 回到房间,宋婉婷正在那里看书。 “我明天去市里,你有没有什么东西要带的?” 看著宋婉莹,林春生笑著问了一句。 顺便將自己之前写的稿子拿了出来。 这么多天过去,他已经將三本小说都写了一些,没有全部写完。 否则容易被截胡。 他还等著回信呢! 宋婉莹想了想,最后说道:“你要是能帮我找一些高考的书那最好了。” “你要什么书?我帮你看看。” 林春生头也不抬的说道。 宋婉莹想了想,说道:“数理化自学丛书吧!其他的,你看著弄!之前我是借的书,刘知青走了书也带走了。” “嗯,行,我知道了。” 林春生答应了下来。 这些他知道。 高考断层了很多年,各种复习资料是真的很稀罕。 出题的人也找不到合適的资料。 他听说,前三次高考数理化基本上都是从这一套资料里找的题。 也仅限这三届。 过了明年的高考,后面题目会大变。 难度也会越来越高。 不过他感觉宋婉莹明年高考应该没什么问题。 之前就能考上,等过两个月他们一家离开这里,老宋恢復工作以后,宋婉莹应该能正常上大学。 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宋婉莹。 过段时间,她就要离开这里了。 说实话,心里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 毕竟做了几个月的夫妻。 上辈子两人分开以后,就没有再联繫过了。 “怎么了?” 宋婉莹看著他的目光,一阵的疑惑。 “哦,没什么。” 林春生回过神来,继续收拾著自己的东西。 宋婉莹也没多想,继续看著手里已经快要翻烂了的书。 晚上,一家人吃饭,林春生离开家,找大队长拿了十块钱,顺便把生產队的驴连同驴车拉了回来。 拴在了家里的院子里。 明天走之前还要餵一遍食。 將蜂蜜提前拿出来,黄鱔这段时间抓了不少,但是他没准备带去。 这次主要是出售黄金。 忙好以后,回到了房间里。 明天要早起,晚上没有再写东西,早早的睡下。 他不写东西,宋婉莹自然跟著睡觉去了。 “春生,你去拿驴的时候我去我爸那边了,有一封信,你明天能不能帮忙带到公社或者市里寄出去?” 躺在床上,宋婉莹突然问了一句。 林春生闻言嗯了一声:“可以啊!你到时候给我,我直接给你寄出去,放心,我不偷看。” “我没那个意思。” 宋婉莹听到这话,眉头皱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林春生自从摔了一跤,感觉有些变化。 好像更客气了。 但是这种感觉让她有些难受。 想了想,还是说道:“那个……你这次去市里,给爸看病的时候,顺便看看自己,你之前摔伤了,別留下后遗症。” 林春生以为她担心的是自己身体。 也没多想,嗯了一声:“好,到时候我去的时候,让医生给我也看看。” 確实需要看看! 万一有什么后遗症呢! “嗯,好!” 宋婉莹嗯了一声。 隨后没有再说话。 …… 林春生正在睡梦中。 突然猛的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看向了旁边的宋婉莹,咽了咽口水。 因为他感觉有种被紧握的感觉。 妈呀! 这不是惹火吗? “嘶!” 林春生刚要有动作,突然倒吸了口凉气。 好几年没开荤的他,此时隨著荷尔蒙的上升,他也感觉自己有些燥热了起来。 手也不再老实起来。 娘的,老子又不是和尚。 旁边躺著的是他正儿八经的媳妇啊! 凭什么不能碰。 至於以后对方会离开的事情,那是以后的事情。 嚶! 宋婉莹被他的动作给惊醒了。 睁开眼睛,透过窗户射进来的光芒,隱约能看到一些轮廓。 感受著林春生呼吸出来的荷尔蒙,她有些紧张。 不过对她来说,两人已经结婚一个月了,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 唯一让她尷尬的是她的手所放的位置。 小心的抽了回来。 轻声说道:“不睡觉吗?” 林春生闻言低声笑了笑:“你感觉我还能睡的著吗?” 这话让宋婉莹一阵的羞涩。 “我睡著了,不知道!” “没事!” 林春生笑了笑,低声附耳问道:“例假是不是走了。” 手也动了起来。 宋婉莹闻言,闭上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轻咬著嘴巴。 林春生嘿嘿一笑,將本来就很薄的被子踢到了一边,直接翻身压了上来。 没有直接开打。 而是缓缓凑了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 她感觉今天的林春生十分的温柔。 哪像第一次那么猴急。 此时的她哪里是林春生这个老手的对手。 没一会儿就泪眼汪汪。 好几分钟过去,宋婉莹轻咬著朱唇,在他的耳边轻声低语了一句。 林春生闻言笑了笑,嗯了一声:“嗯,好,一会声音小一点。” …… 咯吱 咯吱 咯吱 …… 一切都是这么水到渠成。 “呼!” 四十来分钟以后,林春生大汗淋漓的躺在那里长长的舒了口气。 年轻,就是好啊! 黑夜中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是宋婉莹在收拾身体。 林春生拿著蒲扇在那里给两人扇风:“热坏了吧!” 宋婉莹虽然有些羞涩,但毕竟已经是过来人。 这么长时间,她也渐渐接受了这样的结果,不接受也不行。 “嗯,有点热!” 宋婉莹弄好以后,这才重新躺下。 隨后问道:“你和爸明天去市里,路上吃什么?” “没事,路上会路过公社和县城,到时候在那边买吃的。带著粮票和钱就行了。” 母亲要弄玉米饼子,被他给拒绝了。 不管他怎么走,想要去市里,都要路过这两个地方,到时候隨便买一点热乎的在路上吃。 玉米饼实在是太硬了。 宋婉莹闻言嗯了一声:“那行,你自己路上记得小心点!” “行,我知道了!” 林春生说完,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说道:“妈估计还没起来,出了一身汗,洗个澡,不然这一路上估计得臭死人,你再睡一会儿。” “好!衣服我给你找好了,就在箱子上面。” 宋婉莹答应了下来。 林春生见状点著煤油灯,光著膀子轻轻出了房间,向著外面走去。 小心的打了一点水,去院子里冲了一下澡。 第34章 ,出发市里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34章 ,出发市里 林春生洗著澡,则是琢磨著他和宋婉莹之间的关係。 上辈子,对方离开以后就没怎么联繫过。 这一点他倒是没什么怨气。 毕竟身份不一样。 如果宋家一直保持著现在的状態,那么他和宋婉莹当年估计会在一起很久。 宋家的人摘了帽子,就不再是普通人。 至少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知道怎么选择。 只不过让他奇怪的是,上辈子,他和宋婉莹在一起接近三个月的时间,居然没怀上孩子。 难道两个人之间谁有问题? 宋婉莹不能生? 还是说他不行? 不可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自己上辈子再次结婚的时候,可是生了两个孩子? 难道,自己上辈子的媳妇! 呸呸呸,不可能。 自己老婆什么样的人他还是知道的,不可能给他戴绿帽子。 而且80年代的女孩可不像后世那么开放。 难道是宋婉莹不能生了? 隨后一拍脑袋,想到了一种可能。 有没有可能宋婉莹当时怀孕了? 回到四九城以后,把孩子给打了,或者直接生下来不告诉他!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啊! 他那个沪市的丈母娘可是对他怨念很深啊! 或者说宋婉莹对他也有些怨念。 其实也能理解。 一开始听到这事情,宋母那是要死要活的,最后还是被母亲的话给嚇到了,毕竟宋家的情况不好。 最后还是宋婉莹自己答应的。 心里有些怨言,也能理解。 想到这里,心里有些悵然若失。 算了,不去想了,走了就走了吧! 以后少在宋婉莹身上花心思不就好了吗? 收回思绪,快速的洗漱,回到了自己屋里。 此时宋婉莹已经睡著了,小脸红扑扑的。 不过他进来动静还是吵醒了她,睁开眼睛看著光禿禿正在换衣服的林春生,也没说什么。 只是下意识的目光移开了。 “妈起来了没?” “还没呢!不过我听到动静,应该快起来了,我一会收拾一下就走了。” “好!那我再睡一会。” “嗯,你睡吧!” 宋婉莹闻言这才翻过身,脸朝著里面睡了过去。 林春生换好了衣服,找了一套换洗的,將要带的东西都给整理一下,这才小心的关上房门离开。 刚出来,就看到母亲正站在堂屋,打著哈欠。 “妈,是不是我吵醒你们了。” 林春生看著母亲,问了一句。 母亲见状摇摇头:“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东西都准备好了没,你爸也起床了。” “差不多了,我一会把水缸里的东西收拾一下就走。你把爸的换洗衣服牙刷毛巾带著。” “行,你去吧!我已经收拾好了。” 林春生见状,也没刷牙,毕竟刚刚洗过。 而且小嘴也亲了半天。 说完,拿著盆,摸黑去了院子,把金条和银元都给拿了出来。 “妈,这几个找个布包起来放好。” 挑出十来个成色比较好的银元,递给了母亲。 这些放在以后也挺值钱的。 反正有黄金在,也不差这几块银元了。 母亲此时正看著盆里的黄金和银元,眨巴著眼睛。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金子呢! 闻言接过去:“你这留著干嘛!放家里太危险了。” “银元没事!这个以后有用。总得留一点家底啊!” 林春生在那里胡扯著。 现在金银不能流通,但是银元稍微好点。 村里其实有些人家藏的有。 黄金是真不能留,被发现了会很麻烦。 “那我拿藏起来,一会我给你和你爸冲一点麦乳精,喝了再走了。” 母亲见状小心的接过东西,用围裙擦乾了水,用手帕包起来拿进了屋里。 “好!” 林春生笑呵呵的答应了下来。 隨后开始將东西用破布包起来藏好,又將蜂蜜也都弄了出来。 在那里给驴子餵食。 旁边已经拉了一大坨粑粑。 “爸,都弄好了?” 看著父亲提著东西出来,林春生笑著问了一句。 接过他手里东西放在驴车上。 父亲嗯了一声:“都弄好了,你去喝点麦乳精,我喝过了。” “那行,你去车上坐著,我马上就来,一会就要走。” 看著母亲端著麦乳精过来,打了个招呼。 向著母亲走去。 母亲端著麦乳精过来,递给了他:“温度正好,不烫嘴。” 林春生接过去品了一口,有些热,但是不烫。 隨后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喝完以后,將搪瓷缸递给了她:“那我们走了啊!” “嗯,路上慢点!” “好!” 林春生答应了下来,来到驴子边上,解开绳子拉著驴车出了院子。 车上有马灯。 这是大队的东西,用油的话需要自己家出。 两人一驴车消失在了黑暗中。 …… 上辈子这条路跑了不知道多少次,自然不会不认识路。 半路,林春生停了下来。 因为驴子要拉屎撒尿。 车边上掛著一个水桶,这是收集驴子粪便的水桶,收集起来给田里施肥。 但是今天他没接。 今天他肯定回不来。 明天回来的时候足够把木桶给装满了。 抽空自己也解决了生理问题。 弄好以后直接出发。 没有手錶,也不知道时间。 两人到了公社天微微发亮,做早餐的店铺早就已经开门,正在那里揣面。 估摸著时间应该四点多。 根据路程,估计他们是两点左右出发的。 这就是没手錶的坏处。 没有停留继续赶车。 到了县城已经6点半左右。 在早餐店买了一些早饭继续出发。 这一路,路上肯定有人,一路上假装问路,来打消父亲的疑惑,毕竟他可是没去过市里,哪怕是县里也没去过。 70多公里的路,一路翻山过桥,花了接近八个小时。 上午十点左右,两人这才到了地方。 “这就是市里啊!比咱们县里好多了啊!” 父亲看著市里的房子,好奇的问了一句。 林春生打量著破旧的市区。 现在的市里还没发展起来,大部分还都是那种老旧的破房子,也有不少新建的楼房,基本都是单位或者家属楼。 其实这个时候的市区非常小。 横竖也就几公里的路而已。 林春生收回思绪,笑道:“肯定的啊!毕竟是市里。” 带著父亲按照记忆来到了人民医院的地方。 大楼一共两栋。 一栋是三层的红砖白墙的砖瓦楼,每层有二十间左右的房子。 旁边还有一栋新盖的崭新综合楼,一共五层,每层也有二三十间房子。 林春生看著医院旁边四层楼的地区第一招待所。 不远处就是市政大楼。 因为手上有东西,没著急去医院,而是直接去了边上的第一招待所。 第35章 ,抵达安市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35章 ,抵达安市 “你去那里?那得多少钱啊!晚上我们在马车上將就一下就算了。” 父亲看著儿子要带他去那个4层楼的“豪华大楼”,赶忙劝阻。 在驴车上睡觉,又没什么的。 这房子一看就不便宜。 林春生自然不会让父亲睡马路,看了看四周说道:“这里离医院近,南来北往的人多,晚上进出也不会引起別人的注意,睡马路上,万一被人盘查,会很麻烦。” 看著纠结的父亲,林春生眉毛一挑,笑道:“爸,我还有东西呢!別担心钱的事情。” 之所以选择这个招待所,也是有原因的。 第一招待所的性质比较特殊,在医院床位不够的时候,还当病房用,也承接政府的接待任务,曾经接待过不少大人物。 设施比较完善。 主要是进出比较方便。 晚上进出也不会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家招待所的住房费用虽然比普通招待所贵一倍。 但毕竟是计划经济。 这里的普通住房也就五六毛一张床,其他的招待所也要三四毛,对他来说感觉没什么太大的区別。 林建国有些心疼,但是想也是,睡马路容易让人查。 他们可经不起查啊。 “那行吧,你还有钱吗?” “钱的事情你放心好了。” 林春生满不在意的说道。 其实他手中已经没有多少钱了。 但是都来市里了,还能怕没钱吗? 手里的蜂蜜就能卖四十块钱左右。 林建国见状这才放心。 隨后两人一起去了招待所。 这里几年前还是这里的第一招待所,后院有专门餵养牲口的地方,不过饲料需要自己买。 一顿3毛。 不算便宜。 也可以从家里带东西餵。 林春生带了不少芦苇,不一定够吃,但是將就一个下午还是可以的。 將毛驴安顿好,拿了条子,两人去了前面大厅。 用介绍信和证明开了一间房,双人床的那种。 一楼是就餐大厅,特地要了2楼一间比较小的房子。 这里的房子有二三四人间,四人间最便宜。 两人间最便宜的一张床,8毛一天,两张床是1块8,没有押金(论床不论间)。 蜂蜜被破布抱著,就这么被他提在手中。 拿著钥匙,两人去了二楼。 打开房门,地面是水泥地,墙面刷了大白,这种便宜的两人间没有单独的卫生间。 两张一米二的木床,和一套书桌椅子。 一个木质三脚架,上面放著一个旧的搪瓷盆。 好的双床房价格贵,但是有独立卫生间,甚至还有电话。 那玩意太贵了,暂时不需要,也订不到那种房子。 都是留著招待领导的內部房。 …… “这里比我们那里热啊!” 林春生將东西放下,在那里嘀咕著。 父亲带了一个蒲扇,直接伸手递给了他:“给,扇扇风!” 林春生拿著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摇了摇头:“不用,我打点凉水洗洗,一会我们去医院问问情况。” 钱的事情等去了医院看看再说。 说不定会让父亲住院治疗。 到时候再说了。 拿著脸盆去公用水池,把盆里外好好洗洗,打了一点自来水回来。 两人洗了洗。 洗乾净以后,林春生这才说道:“先去医院吧!等看好了,我们再出来吃饭。” 父亲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將东西收好,锁了门,两人这才一起出了招待所。 来到医院,花了1毛钱掛了个號,按照护士的指引,来到了医院一片专门治疗肺结核的地方。 结防所 结核病防治所,专门治疗结核这种传染病的区域。 林春生看到有专门治疗这个病的地方,他也是一阵的高兴。 这种专门划分区域的地方,一般都有专业的人在。 顿时心中又多了一些希望。 “咳咳!” 两人坐在走廊里等著看病,时不时听到咳嗽的声音。 林春生皱著眉头。 他和父亲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没有传染,但肯定是病毒携带者。 这要是换个人不知道会不会把自己传染了。 不过现在也没办法了。 只能安静等著。 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和酒精的气味。 治疗肺结核的人不是很多,一共两个医生,很快就到了他们。 “医生你好!” 林春生带著父亲进了房间,里面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赶忙客气的打个招呼。 对方穿著白大褂,戴著棉口罩。 看著林建国坐下,这才问道:“这位同志,哪里不舒服啊?” 林春生闻言赶忙说道:“医生,是这样的,我爸爸在公社那边查出来有肺结核……” 將大概的情况给说了一下。 医生闻言也是一阵的惊讶:“你们从那么远的地方过来啊!” “对啊!所以麻烦您帮忙看看,怎么治!” 听到这话,医生说道:“农村很少有人进城看肺结核,特別是你们山区,你还怪孝顺的滴!” “为人子女嘛!这都是应该的。” 林春生客气了一下,问道:“医生,听说市里有治疗这个病的药,您看怎么治疗,有哪些检查要做滴,您只管开单子。” “呵呵,你拜急,我先了解情况!” 医生安慰了一下,开始询问父亲病情。 同时在那里把脉,询问了很多细节问题。 拿出老式血压仪开始量血压。 查舌苔,看眼睛,非常的仔细。 过了好一会,医生这才说道:“你去做一个痰涂片镜检,確诊传染性,我给你开单子,你去做。再做一个血常规查一下看看情况。” “啊,这都多少钱?” 父亲最关心钱的问题。 医生见状笑了笑:“这两个检查不要钱,你们先去坐吧!”(60年到81年之间,血常规、尿检、便检是不收费的。) 林建国听到不要钱自然是一阵的高兴。 林春生也意外不要钱。 想到什么,问道:“医生,要不要做一个x光?” “你想做吗?做x光確实可以检查病灶,但是x光检查要3毛,主要是胶片贵,胶片要3块5毛钱。主要是痰涂片镜检就能確诊的话,没必要做x光。我看你爸的情况不是特別严重。只有痰中带血丝。” 林春生对这个价格不奇怪。 相当於普通人三四天的工资。 只是对方居然不劝他拍x光,不过想想也是x光確实不便宜。 这时候医生还不是靠著提成拿工资。 相对来说医德还是不错的。 第36章 ,买药要「批条」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36章 ,买药要「批条」 林春生想了想,说道:“那行,先去做一个痰涂片镜检,对了,需要空腹吗?什么时候过来拿报告?我们想出去吃个饭。” 医生听到他的话也是诧异了一下:“同志,你懂的还挺多的嘛!” 隨后说道:“不用空腹,没有影响。报告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吧,看人多不多。你们要是饿了,可以先做了检查去吃饭,然后再来拿报告。” “哦,好,那谢谢医生了。” 林春生客气了一下,带著父亲出了病房,去做检查去了。 两人也没有真的去吃饭,就在那里等著。 半个多小时以后,两份报告这才出来。 林春生拿著看了一下,说道:“爸,你在这等我,我去医生那边问问情况,你就不用跑来跑去了。” “那行,你自己注意一点。” “好!” 林春生答应了下来,带著两个报告去找了医生。 现在已经到了中午,趁著对方中午吃饭的时间,他过去諮询了一下。 “医生,这是报告,您帮忙看看,这是什么情况。” 对方接过去仔细的看了看。 林春生看著对方皱著眉头的表情,心里一紧张:“医生,怎么说?是不是很严重!” 医生闻言抬起头来,笑道:“哦,你別紧张,你爸这病属於中度,或者说是从轻度过渡到中度没多久。” “哦,我看您皱眉,我就担心。” “我皱眉不是因为病情,而是在想,你们怎么治疗!” “什么意思?我爸不在,您只管讲。” 林春生一阵的疑惑。 医生闻言想了一下,说道:“我跟你说一下吧……” 隨后將大概的情况给说了一下。 主要用到三种药。 林春生算是听明白了。 异烟肼、链霉素(需肌肉注射)、对氨基水杨酸钠 通常先进行 2~3个月的强化期治疗,使用三种药物联合。 之后进入巩固期,停用链霉素,继续使用异烟肼和对氨基水杨酸钠,总疗程持续 12至18个月。 这个方案成熟,药物价格相对便宜,对于敏感菌株治癒率较高。 一个月十几块钱左右。 但也有缺点,那就是疗程过长:患者依从性极差,很多人在症状好转后自行停药,导致治疗失败、復发或產生耐药性。 而且这些药的副作用也很大,链霉素有耳毒性和肾毒性,可能导致听力下降; 对氨基水杨酸钠对胃肠道刺激很大,常引起严重噁心、呕吐。 医生说完,继续说道:“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你们住在山里,来一趟不容易,如果药吃吃停停,到时候再治疗难度会更大。” 林春生知道他还有一句话没说。 那就是费用。 二十几块钱一个月,治疗一年半,需要几百块钱,这对城里人压力都很大。 如果是职工,还能报销。 如果不是职工,压力也大。 而且打链霉素还需要针,在家里打有些麻烦。 收回思绪,想了一下问道:“医生,我听公社的大夫说,还有一种效果更好,时间更短,而且副作用更小的治疗方案。” 这话,让医生琢磨了一下。 隨后说道:“你说的確实有,是一种叫利福平的药,替代链霉素,这种治癒率能达到85%,治疗时间缩短到六至九个月。 但是……这种药是进口的。如果按照这个方案的话,每个月大概需要120多块钱的药费。 重要的不只是价格,因为现在还没在我们这里推广,这种药给我们配额比较少,没有批条,我们也拿不到这种药。” 林春生闻言皱著眉头。 这个价格,哪怕是职工,单位也不可能报销这种进口药,普通人也消费不起。 他相信四九城或者沪市会有治疗这种病的药。 问题是他也没办法带父亲去那边啊! 收回思绪,说道:“那……医生,现在我们怎么办?除了治病,还有哪些需要注意的吗?” “这个你们自己决定,如果可以接受的话,下午我们再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把药带去你们那边的公社,让你们村的赤脚医生给他打药。 至於注意的……也没什么,就是多臥床休息,多吃有营养的东西,鸡蛋、牛奶、肉之类的,蔬菜也要吃,补充维生素。” 林春生听到臥床休息,也是一阵的尷尬。 他还让父亲多走动呢! 营养的问题,不大,有钱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想了想,又询问了一些细节,这才说道:“那行,您先去吃饭吧,都到饭点了,我们去商量一下,到时候再说。” 治肯定是要治的。 只不过他想找那个利福平的药。 儘量用好一点的治疗方案。 钱不是问题。 手中的金条就足够支付所有的医药费了。 更何况他还能赚钱。 医生闻言嗯了一声:“那行,你们自己再想想。我先去吃饭了。” 说完站了起来。 林春生见状自然也站起来,离开了房间。 “大夫怎么讲?” 父亲看著他回来,询问了一句。 林春生將报告都收了起来,笑道:“医生说您这病,有九成的希望,但是要坚持,现在医院有两种治疗方案,有一种方案药比较难弄。我想去打听一下。” 如果能有副作用小、疗效好、周期短的方案,为什么不选择这个呢? 是药三分毒。 能少吃就少吃,更何况老式的治疗方法副作用本身就非常大。 而且第一种有注射,第二种全都是口服药。 回到农村也会很方便。 如果药不够了,提前过来再开一点就行了。 当然了,前提是得找到这样的路子。 否则只能接受第一种。 而且选择第二种,也是有原因的。 第二种方案的四种药里,有两种是第一种方案里的药,如果第一种治疗一半放弃了,会產生耐药性。 哪怕再用第二种方案,也会很麻烦。 父亲听到有这么高的治癒率,心里也是一阵的高兴。 隨后皱著眉头问道:“那要多少钱?” 林春生回过神来,笑道:“放心好了,手里的东西除了足够支付我们的医药费,还有多的。” 他知道,父亲是不愿意花这么多钱的。 八九百块钱的医药费。 这对农村来说是一个天价。 去年,生產队人均收益是12块钱,前提是你得满劳动力,而且不欠生產队的钱,你才能拿到这12块钱。 否则只能拿粮食。 听到钱够,林建国这才鬆了口气。 林春生看了看外面,说道:“走吧,我们去吃顿饭,下午你睡一会儿,到时候我去打听一下药的事情。” 下午他要去打听一下进口药品的事情。 还要出售一些蜂蜜换点钱。 至於黄金,这个要好好谋划一下,毕竟这东西太贵重了,容易出事情。 如果时间来得及,他准备去看看自己“老婆” 只不过…… 他和自己媳妇相识是在5年以后,那时候,她才21岁。 想到这里,林春生一阵的古怪。 算下来,这辈子,这个时候自己老婆今年才……16岁! 还在上高一呢! 不对,现在是八月份,过了暑假就是高二了。 这时候的学制是522制,初中和高中都是两年,全部恢復三年制的时间是在后年,对方没赶上。 毕业后顶替了自己母亲在纺织厂的工作。 心里也在犹豫要不要去看看她。 担心自己的出现会改变歷史。 收回思绪,带著父亲直接回到了招待所。 第37章 ,做生意,得了解供需关係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37章 ,做生意,得了解供需关係 他们所在的招待所一楼就是吃饭的地方。 而且场地非常大,同时能接待三百多人就餐,后世重新装修以后,更是五星级饭店。 吃饭的地方一半是窗口,以打菜的形式供手头拮据的人就餐,坐的也都是食堂那种长条桌子。 另外一半则是可以单独点菜。 甚至有一片区域还有很多包间。 林春生看著兜里还有1块7毛2,又看了看服务台后黑板上写的价格,感觉也有资格去点菜吃。 炒肉片,5毛5,半斤肉票。 鸡蛋汤,2毛。 红烧豆腐,2毛。 一斤大米1毛9。 看著有卖橘子味汽水的,买了一瓶橘子味汽水,花了一毛五。 在店里吃,不用给瓶子的押金。 一共1块2毛9。 “爸,你咳嗽,可不是我不给你喝啊!” 林春生拿著汽水回来,对著自己父亲笑呵呵的说了一句。 父亲看著,笑著摇了摇头:“你喝你的,这个多少钱?” “这个1毛5,等回去了,给妈他们带一点。” 父亲闻言嘴角抽了抽,一斤玉米面才9分钱。 隨后说道:“太贵了,別给他们买。” 林春生翻了翻白眼,没说什么。 公社有时候也会进一点货,但是数量不是很多,有时候有货,有时候没货。 直接对嘴喝了一口。 “嗝!” 就是橘子味甜汽水,带汽的那种。 品牌是当地国营食品厂的。 好喝! 本来就没有多少几口,很快被他给喝光了。 將瓶子送回去,重新坐在了饭桌前。 饭桌是四人座的长条桌,挤一挤能坐五六个人没问题。 此时吃饭的人有不少。 全市有六个县,130个乡镇。 市人民医院,作为全市最大的医院,来这里看病的人还是有不少的。 他坐在这里,也是看看能不能向这里的人销售蜂蜜。 蜂蜜作为高档营养品。 医院是最好销售的地方。 这里是市区,他倒不怕被抓,毕竟现在相关政策已经下来,市里的人肯定是知道的。 可以直接卖给药店或者专门收蜂蜜的地方。 但是那样的话,价格太低了。 吃饭的人有不少,很多人都在那里討论著病情。 林春生听了一会,一时间也不知道哪些人是需要蜂蜜的。 决定下午的时候,找个时间去医院看看情况。 实在不行,那就卖给公家唄,钱少一点就少一点。 过了一会饭菜上来了,两人吃完了饭重新回到了房间里。 现在天热,吃完饭加上喝了热汤,两人身上已经出了不少汗。 招待所里就有洗澡的地方。 多借了一个洗脸盆,两人稍微擦了一下身子。 “爸,你在这里睡一会儿,我去附近看看。” 林春生收拾出来两瓶蜂蜜,拿出五个银元,对著父亲交代了一句。 林建国刚刚躺下,闻言嗯了一声:“你自己小心点,如果出事情了,就说是我让你去乾的,知道了吗?” “行,我知道啦!” 林春生敷衍了一句。 真出事情,还能让你一个老头去顶罪啊! 打了个招呼,带著东西直接出了门。 林春生出来以后,看了看外面的烈日,又看了看满是行人的街道。 招待所的位置在九墩塘的边上。 那里是烈士陵园,四周环绕一圈水塘。 想了想,去后面看了看驴子,餵了食,这才重新回来。 顶著烈日,直奔医院而去。 “同志,来根红豆冰棒。” 来到医院附近的副食品店,花了三分钱,买了一根纸质包装的红豆冰棍。 拿著冰棍向著医院走去。 以前最爱吃这个玩意,还不贵。 咬开以后,里面还有整颗红豆,没化冻的话咬起来嘎嘣脆。 林春生来到病房这边,溜达了一圈。 他在寻找合適的人选。 看了一圈,找不到合適的人,最后转移到了妇產科这边。 没有去病房,而是去了產房门口。 此时產房门口正是有好几个人在那里等著呢。 门口烟雾繚绕,有几个面带著急的人。 林春生扫视了一下,一眼就锁定走廊处抽菸的一个青年。 隨后大脑快速的思索著。 年轻,毕竟没经歷过这种事情,容易衝动消费。 对方身著一身薄款的“的確良”裤子,上衣是白色短袖衬衫,应该是机关单位的人。 消费能力有。 可以试一下。 想到这里,抱著蜂蜜走了过去。 “兄弟,媳妇要生了?” 林春生抱著蜂蜜走过去,点著烟,抽了几口,这才看向对方,笑著问了一句。 对方本来在看病房,闻言笑著嗯了一声。 “就滴啊!到现在人还没出来,急死人了。” 顿了一下,看著他问道:“你媳妇也在这里?” 林春生摇了摇头:“不是,俺嫂子要生了,俺哥走不掉,让俺过来看看,人还在里面没出来呢!” 男子闻言轻轻点头:“嗯,听你口音不是这里的吧?” 哪怕是一个市,口音也不一样。 林春生憨笑了一下,竖起了大拇指:“真厉害啊!俺是霍山滴!俺哥他是纺织厂的人,以前当过兵,跟著部队来城里,俺们过来看他们,正好俺嫂子要生了。” 其实他们那个地方称呼自己有称呼“我”,也有“俺”,还有“阿(三声)” “哦!我就听口音不像嘛!” 男子笑呵呵的说了一句。 看著门口护士吆喝家属,他赶忙离开。 林春生也假装过去看看。 过了一会,两人又回来了。 不是对方的家属。 林春生这次没和对方说话,而是悄悄打开了蜂蜜的塞子,放鼻子那里闻了闻。 一副陶醉的样子。 男子也看到了他的动作。 好奇的问道:“你这是什么?看著像是蜂蜜啊!” 林春生嘿嘿一笑:“你还怪懂的嘞,阿哥发电报,让我们给他在山里搞点蜂蜜给嫂子补补,我们就给他带了几瓶。” 对方闻言看了看他手中东西,神色动了一下:“那你哥对你嫂子还怪好的!这个多少钱买的?” 林春生知道上鉤了。 笑呵呵的说道:“3块钱一瓶,贵得要死。” “確实挺贵的,百货公司才1块4毛钱一斤。” “那不一样啊!我这一瓶有一斤半,差不多两块钱一斤吧!百货公司1块4毛钱一斤,但是要票啊!我听我哥说两块钱不贵。” 林春生说完,小心的將瓶子放在一边。 目光假装看向了產房门口。 神情有些著急:“怎么搞的,还不出来。” 第38章,再遇杨志明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38章,再遇杨志明 男子闻言感觉確实不贵。 糖票都要七八毛一斤了。 这个蜂蜜相当於六毛一斤的票。 重要的是蜂蜜票难弄。 不贵。 思索了一下,还是试探著问道:“你们有没有多的?能不能给我搞几瓶?” 林春生闻言扭头看去。 “啊?你也要啊!可是……我们也没多少,一共就六七瓶!” “帮帮忙唄,匀给我两瓶唄!两瓶我给你7块钱,可照?” “啊?” 林春生看著自己蜂蜜,一阵的纠结。 想了想摇了摇头:“这我做不了主,我得去问问,不然我哥不得打死我啊!” 男子闻言一阵的失望。 不过还是试图在那里“忽悠著”:“那你问问,我在23號床铺,要是行的话,你来找我,你们一瓶还能挣一块钱呢!” 这话让林春生一阵的“心动”。 男子看著他的表情,赶忙掏出钱来:“你不是说家里还有吗?这两瓶给我,你再回去拿唄!刚生了孩子也不著急喝!” 林春生看著手中的东西,犹豫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勉强答应了下来。 “照,反正我们带了好几瓶,这两瓶给你吧!” 忍痛,將东西给了他。 男子闻言一阵的高兴,接过东西打开用嘴巴舔了舔。 嗯,確定没问题。 这才把钱给了他。 林春生接过钱,点了点,確定没问题这才说道:“那我回去再拿一些回来。” 说完,直接就离开了。 男子看著林春生离开的背影,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怀疑林春生是倒卖的。 不过想想,林春生给的价格也不贵,也就没太在意了。 正好护士又喊自己,赶忙跑过去。 听到生了个儿子,哪里还有心思去管蜂蜜的事情。 …… 林春生离开以后,这才鬆了口气。 果然。 销售还是要按照需求来推销才是最好的。 重新折返回招待所,又拿了两瓶蜂蜜继续按照之前的办法来试试。 买的人不多,但是这里的病人多啊! 普通病房,加上妇產科。 很快就脱手了十瓶。 价格不一样。 一共到手了33块钱。 其中三人大气,都是按照三块钱五一瓶买的。 林春生感觉手里的钱暂时已经够用了,便没有再去兜售。 而是来到了之前的医生这里。 等了二十来分钟以后,他这才进去。 “医生!你好!” 医生看著他笑著问了一句:“来啦!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 林春生想了想,说道:“医生,我想问一下,您之前说的利福平从哪里能弄到?就是批条,谁能开啊!” “这个……” 医生迟疑了一下,说道:“这个药我们医院確实有,而且军区医院也有这个药,但是都要批条,我们医院好像院长可以,至於军区医院我就不知道了。” “院长,军区医院?” 林春生闻言眉头紧皱。 奶奶滴! 他可没那个本事去军区医院啊! 说到这个地方他还真的认识,是三线建设时期在大山里建的一个医院。 十几万平方米。 很大。 但是那地方不是普通人能去的啊! 而且他也不认识那边的人啊! 他倒是知道有个地方肯定有,那就是帝都的医院。 但是…… 证明都没办法开。 难道非要用第二种方案吗? 林春生心里一阵的纠结。 又询问了一些细节,他这才说道:“医生谢谢了,那您忙,我先回去考虑一下。” “行,你去考虑一下,能早点治疗还是早点治疗,拖延久了对病情不利。” “好,谢谢!” 林春生答应了下来,这才出了病房。 出来以后,看著热闹的医院,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虽然第一种也能治疗,但是概率偏低,时间太久,对身体也是一种很大的负担。 深吸了口气。 他准备回去找一下这个院长试试。 实在不行,只能和自己父亲商量一下,接受第一种治疗方案。 就在他来到大门这边,就看到新建的综合大楼这边,一辆吉普车停在旁边。 看到车子,林春生在那里思索著。 赶忙走了过去。 看了看牌照,確定是之前碰到的那个人,他决定在那里等著。 对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如果市里有谁能享受特权。 那对方绝对是其中一个,他將希望寄托在了对方身上。 实在不行,到时候就只能接受第一种治疗方案。 他也不知道对方来这里干嘛! 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只能等。 点著一支烟,坐在旁边的路牙子上安静的等著。 没有手錶,他也不知道现在几点。 估摸著等了有半个多小时,这才看到两人从大楼里出来。 隨行的,还是之前看到的那个小宋。 林春生见状,丟下烟屁股直接走了过去。 “同志!” 靠近以后,先打了个招呼。 杨志明正在和旁边的人交代事情,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 眼中也是带著一丝丝的惊讶:“咦!是你啊!你怎么来这里了。” 林春生没著急问药的事情。 准备拉拉关係,笑道:“哦,我带我爸来市里看病,正好看到这个车子熟悉,感觉像是你的车,就过来看看。” 杨志明看了看车子,又看了看不远处地上的菸头。 笑了笑,没拆穿他,笑道:“哦,你带你爸来市里看病,什么病啊!需不需要帮忙?” 林春生看到的目光瞅向自己之前待的地方。 估计是猜出来在等他。 也没客气,直接说道:“確实有些难处,我爸得了肺结核,医生说有一种进口的药,但是需要批条,所以……我看到您了,就过来碰碰运气。” 听到他的话,杨志明轻轻頷首。 “原来是这样啊!” 顿了一下说道:“你说的是什么药?” “一种叫利福平的药!说是军区医院才能有批条。” 杨志明闻言对著旁边的人说道:“你去找院长,就说是我说,问问这个药什么情况。” 小宋听到这话,看了看林春生。 “好的,杨主任!” 也没说什么,掏出钥匙,赶忙跑回了医院大楼。 等人走了以后,杨志明笑道:“你別急,我让人给你问问,对了,我还要感谢你呢!” “感谢我?” 林春生假装疑惑了一下。 心里已经明白是什么事情了,估计是借地种粮的事情。 第39章 ,批条的希望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39章 ,批条的希望 杨志明笑著点了点头:“是啊!如果没有你的提醒,我一时间也想不到这样的办法。” 其实他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已经有其他人有了类似雏形的建议。 他是第一个提出来的。 隨后笑著开口说道:“你之前的建议非常有用,我已经向上级匯报了这个情况,那边已经採纳了。正式的文件已经在前几天下达,希望赶在入冬前,能改善一下农民的情况。” 林春生闻言嗯了一声。 哪怕没有他,下个月也会下达文件。 只是他不知道能不能传达到底下。 收回思绪晓笑道:“这是好事情啊!有没有规定多少地?具体是怎么规定的。” 他记得上辈子规定是人均0.5亩地。 但实际上执行的时候,很多人胆子小,没几个人开这么多。 大部分都按照自留地的三分地来开垦的。 借地种粮食是真的有用。 否则也不会有小岗村大包干的事情,因为借地种粮確实大大改善了生活,让大家看到了甜头。 杨志明笑道:“暂时定的是五分地!明年到时候看情况再说,这些农民有耕种自主权,农民在借来的土地上种什么、怎么种,自己决定。在借地上生產的所有粮食归农民个人所有,不计徵购,不交集体提留。……” 林春生闻言眼睛一亮。 还是五分地,没变。 自家一共五口人,如果全开垦出来,能有2.5亩地。 他们村的人均耕地才多少。 山区素来有:“七山一水一分田,一分道路和庄园”的地貌特徵,耕地资源非常紧张。 人均耕地也就0.6亩地,不像平原地区耕地多。 2.5亩地,如果全都种上秋土豆,或者红薯,哪怕没有生產队的田,他们都能撑得过去这个冬天。 隨后在那里琢磨著对方的身份。 杨主任! 林春生刚刚听到杨主任这个称呼,联想到对方直接能找医院的院长,以及所开的车子。 瞬间大概猜测到了对方的身份。 这种政策下发是需要经过省里的。 老杨能直接跟省里沟通,用脚丫子也能大概猜测到了对方大概的身份。 好傢伙。 这真是大佬啊! 如果他都弄不到药的话,那整个市里都没人能弄到自己需要的药了。 顿时心里也充满了希望。 杨志明看著他,给他递了一支烟笑道:“抽一根,我找你问一些事情。医院那边估计很快就有消息了。上车坐吧,这里太热了。” 一边说,一边將车子打开,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门没关。 “上来吧!” 林春生有些紧张。 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说难听的,在村里,一个大队长就能决定你一家能不能在村里过的好不好。 更何况杨志明这样的人了。 隨便找个理由,就能让自己劳改几年。 甚至更严重。 当然了,他感觉对方应该不会。 想到对方是市里的领导,没想到这么大而已。 心里紧张,但是表情却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安静的钻进车子里坐了下来。 內心也很快就平復了下来。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走一步算一步。 杨志明点著一根烟,又给他递了一根:“来一根。” 林春生接过烟,点著了。 杨志明吐了一口烟,这才说道:“是这样的,借地种粮的文件已经下发了,附近的农民同志都很积极,但是开荒的面积却不是很理想。如果是你的话,你敢全开了吗?” 林春生闻言想了想,大概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了。 带著猜测,想了一下说道:“这个还真的不知道,主要是害怕啊!您也知道,如果开的地太多了,到时候再割我的尾巴怎么办?” 杨志明闻言轻轻頷首。 “是啊!同志们的心理负担还是挺大的。” 借地种粮的事情看似很快就下达了,但其中也经歷了激烈的討论。 林春生也没说什么。 主要是之前经歷的事情太多了。 他也知道普通老百姓担心的是什么。 说难听点,杨主任现在还在这个位置,一切都还好说。 一旦他调走,或者出了什么意外,再次调过来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作风没人清楚。 万一理念不一样。 收回思绪,想了想,还是说道:“当然了,如果有人背书的话,我还是敢的!” 以后做生意,他或许会小心一点。 毕竟未来几年爭议都非常大。 但如果单纯按照规定开荒种地,只要没人搞他,有人背书,他还是愿意的。 毕竟改开马上就要开始了。 说实话,当年小岗村的事情,没人背书吗? 他觉得不可能。 反正在徽州,各种小道消息都有流传。 杨志明抽著烟,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车门没关。 他直接將菸灰弹在了外面的地上。 皱著眉头说道:“规定都下来了,还要什么人给你背书啊!” 林春生闻言无奈的说道:“您说的確实没问题,但是山高皇帝远,你又不是不知道,公社那么大的地方,全都是主任说了算啊!” 听到这话,杨志明在那里思索著。 杨志明在那里思索著,隨后说道:“你们县的主任已经调到市里工作,会有新的同志去推行这些事情。” 林春生眉毛一挑。 这话里的意思是,阻碍的人已经调走了,新来的不会这样。 应该是明升暗降。 思绪间,小宋回来了。 “主任,打听清楚了。” 杨志明回过神来,將菸头丟了,问道:“怎么说?” 小宋闻言想了一下说道:“王院长说了,这药他们医院確实有,数量不是很多,而且这个药是进口的,治疗肺结核的药全部加起来,一个月一百多块钱。这还不包括其他的检查费用。” 杨志明闻言看向了林春生。 “你也听到了,这药的价格有些贵。” 第40章, 人情社会,还是有关係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40章, 人情社会,还是有关係 林春生见状,赶忙说道:“贵没关係,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要给我爸治病。” 心里则是在那里感嘆著,人情社会,还是需要关係啊! 杨志明闻言轻轻頷首:“你自己看著吧,这个费用不是一个小的负担。你不能走歪路啊!” 他担心对方因为药的事情走歪路。 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林春生笑呵呵的说道:“放心好了,绝对不干违法的事情。” 至於卖黄金,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隨后顿了一下,问道:“对了,杨主任,我听说现在省里在推广长毛兔的养殖,我这次回来就是准备回去搞养殖,顺带养蜂蜜,到时候再挖一些药材,应该勉强够了。” 听到这话,杨志明眼睛一亮:“你要搞养殖?” “对啊,这不是省里支持的嘛!” 杨志明闻言琢磨了一下,说道:“这样,你回去只管搞你的养殖,如果遇到了困难,你到时候就让人找我,只要不违法就行。” 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张纸来。 刷刷的写了一会,將纸递给了他。 林春生接过去看了看。 好傢伙。 还真是自己猜测的那个。 地委的隔委会主任,杨志明。 看完以后,心里在那里思索了一下,这才笑道:“杨主任,有您这么大的领导支持,那我还怕什么啊!放心好了,肯定不干违法的事情。” 顿了一下,迟疑著说道:“那个……杨主任,这药的事情,能不能帮忙想个办法。” 林春生心里有猜测。 或许杨志明需要一个典型的人物。 这年头,一个典型可是很不得了的事情。 能起到积极作用。 有了对比,自然就会有人心动。 他记得,徽州借地种粮的事情实行了两年多,正好赶上了徽州全面推广大包干的时期。 徽州的大包干是全国最早兴起的。 曾经徽州和浙省交界的地方,徽州因为搞了大包干,生活水平提高了。 当年结婚的8个新娘里,7个都是浙省的人。 没办法,当时浙省还没搞起来,相比条件,徽州这边的农村要好很多。 自然吸引人。 …… 杨志明听到他的话,也是呵呵一笑:“既然不违法,那就什么都不要怕,放开手来做。药的事情,我一会回地委,会给院长打个招呼,地方很近,就几分钟的路,半个小时吧!半个小时以后你再过去。” 说完,顿了一下:“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哎,好,那谢谢了啊!我叫林春生,树林的林,春天的春,生长的生。” 林春生客气的道了声谢。 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对他来说要到处找关係的事情,对杨志明来说,就是一个招呼的事情。 不过对方愿意帮忙。 也有很多的因素。 一个原因是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还有一个因素,可能是想要让自己在农村做出一个典型。 当然了,他这样的典型,不会只有他一个,会有很多。 前提是你得有价值才行。 收回思绪,从车上下来了:“那您忙!” 杨志明闻言轻轻点头:“嗯,我记住了,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小宋,回去吧!” “哎,好!” 小宋答应了下来,將车门给关上。 看著林春生,点了点头,直接上了车子。 车子发动,开出了医院。 林春生看著车子离开,则是在那里琢磨著。 事情很顺利,剩下的就是赚钱了。 其实哪怕没有杨志明,借地种粮的通知下来以后,哪怕不是顶格开荒,也不会像上辈子一样,只是开荒出来三分地。 现在有杨志明这样的存在,或许可以擦著边。 隨后收回了思绪。 心里则是在那里琢磨著院长的事情。 老杨打招呼归打招呼,他这边还是需要准备的。 想到这里,他转身离开了医院直奔招待所。 …… “又拿蜂蜜?” 父亲看著他回来,笑著问了一句。 林春生见状笑道:“爸,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药能弄到的。我一会去找院长。” “真的?” 林建国也是一阵的高兴。 “是啊!说是能弄到,我还要去看看情况。” 说完,拿了两瓶蜂蜜直接出了门。 其实蜂蜜对於普通人很难得,但是对於医院的院长来说,是一点难度都没有。 两瓶蜂蜜。 也算是意思一下。 至於酒和烟他没去弄。 便宜的烟没意义,好烟要票。 提著东西又再次离开了招待所,直接去了医院。 打听了一圈,这才找到院长的办公室。 来到地方,轻轻敲了敲房门。 “进来!” 林春生听到声音,这才推开房门。 屋顶上的风扇在那里吹著,屋里很凉快。 此时办公室的位置上坐著一个中年男子。 “请问是不是王院长?” 王院长看了看他:“这位同志,你找我?” 林春生笑呵呵的问了一句:“嗯,杨主任让我来找您,不知道他有没有跟您说啊!” 听到这话,王院长露出了笑容,直接缓缓站了起来。 “哦,你就是林春生同志啊!坐吧!” 只不过看著对方的衣著心里却是一阵的疑惑。 林春生笑呵呵的將两瓶蜂蜜放在桌上:“王院长,一点心意。” 王院长见状脸色一板:“林同志,你这是让我犯错误啊!我们医院里不搞这一套,一会带回去!” 听到这话,林春生笑了笑,没有去爭执。 將东西放在了桌子边上,推了推。 这才问道:“王院长,那个药的事情,您看怎么说啊!” 王院长闻言笑道:“坐吧!” 林春生见状坐了下来。 王院长打量了一下他,这才说道:“林同志,药的事情我已经了解情况了,一会儿我给你开个批条,你到时候去找医生,让他教你怎么用药,把注意事项都说清楚。当然了,要是能住院治疗的话,最好还是住院治疗。 只是,这个药的钱,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有些贵。” 林春生闻言笑道:“没事!钱的事情可以放心,如果没钱了,我就和杨叔,哦,不对,杨主任借。” 出门在外,还需要拉大旗作虎皮。 王院长听到那句杨叔眉毛一挑。 笑呵呵的说道:“哦,你是杨主任亲戚啊!” 只是眼中却是有些不相信。 第41章 ,扯虎皮做大旗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41章 ,扯虎皮做大旗 林春生闻言憨笑道:“我们不是亲戚,我大舅是跟著杨主任打仗的,这次过来,还是我大舅写的信。” 王主任这样的人都是人精。 肯定要打听一下。 所以还是胡扯了一个理由,反正对方也不会去问。 免得到时候拿药的时候有什么麻烦。 真要问了,也没关係,到时候再解释唄。 王主任闻言轻哦了一声。 难怪。 心里也明白了许多。 也没多问,笑著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纸,开始写了起来。 一边写,一边问道:“那你准备一次性拿多少药?” 林春生闻言想了想问道:“这药好保存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拿半年的药,这样就不用一直跑过来了。” 王院长闻言犹豫了一下。 还是说道:“这个病治疗周期很长,最少也要六个月左右,不过医院的药不是很多,先给你开三个月的,你们先吃著。没有了再来找我开。” 说完,条子已经写完了,將东西递给了他。 “这是批条,你可以去拿药了。” 林春生看著上面的条子,琢磨了一下。 心里明白了。 这是故意的。 对方估计以为自己和杨主任真的有关係,下次来了肯定要找杨主任。 既然见面,肯定还要再提一句。 这都是露脸的机会。 毕竟一个医院的院长,级別还是太低了。 上面还有卫生部门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说不定就有机会再升一级。 林春生看著已经开好的药,也没有戳破。 反正父亲吃药还要经常过来检查肾功能。 到时候重新再开吧! “那行,王院长,您忙,我先去找医生。” 客气了一下,这才站了起来。 “哎,东西拿走。” 王院长见状喊了一声。 林春生扭头看去,笑道:“王院长,一点心意,您就別客气了。” 说完,也没去拿东西,直接离开了。 王院长也没再喊了,算是默认了这个操作。 …… 林春生出来以后,看著手中的批条,鬆了口气。 总算是解决了。 他没有著急去找医生。 三个月的药需要两百块钱左右,他手里还没这么多的钱,先把手上的黄金给出手了再说。 小心的將批条收起来,直接去了招待所。 等他来到大马路上的时候,路上已经有很多的行人。 应该是五点多了。 这是到下班时间了。 …… 回到招待所,林春生没著急上去,而是先在楼下点了几个菜。 父亲需要补充蛋白质。 那就弄点好的。 猪肝汤,3毛5, 红烧肉8毛,7两肉票。 红烧茄子,2毛5。 空心菜,2毛。 要了一斤米饭。 点好菜,让对方一会上在指定位置,他这才上去把父亲叫了下来。 “你茄子还没吃够啊!还点茄子,还有这空心菜。” 父亲看著桌上的茄子,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豆角、茄子、空心菜、韭菜。 这是农村吃的最多的几个菜。 林春生嘿嘿一笑:“这饭店的茄子和家里的茄子能一样吗?这里的油水大。不能光吃肉,还要吃蔬菜补充维生素呢!” 夹著吃了一口。 嗯,味道不行。 油水够足。 父亲见状也跟著吃了起来。 確实,这么多的油,煮鞋底子都好吃。 四道菜,两人吃,被吃的乾乾净净。 红烧肉的汤都被泡著米饭吃光了。 只不过这里的红烧肉不是甜口,而是微辣的咸口,不甜,但是很香。 只能说各有特色吧! 吃完饭,两人回到了房间里。 林春生估摸著时间已经不早了,便对著父亲说道:“爸,我出去一趟,寄信,顺便去看看哪里能把东西出手。” 这次过来,他的事情还挺多的。 黄金和银子出手。 写的小说也是时候寄出去了,还有宋婉莹父亲的信。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些其他事情。 天麻既然要种植,那总得搞点技术,脑子里有不少零散的资料,但系统的不多。 除此之外,他还要种银耳这种高端货。 也需要一些资料。 林建国犹豫了一下:“要不……让我去吧!” 听到这话,林春生一阵的苦笑:“爸,要不出事情没事,要出事情了,您感觉能跑的过那些人吗?我还能跑快点呢!” 隨后笑道:“行了,您就甭操心了,一会东西藏好,我先出去一趟。” 说完,打了个招呼,在林建国担心的目光中,拿了一些东西和两块银元离开了房间。 …… 林春生出了招待所,直接前往附近的邮电局。 来到地方,买了邮票,先將宋婉莹的信给寄了出去。 因为寄到国外的信他还不知道流程。 “你好!同志,我要寄一封去港岛的信!怎么寄?” 来到柜檯这边,对著忙活的邮电员说了一句。 对方闻言抬头看了一下。 “你要寄信去港岛?什么信?” 林春生闻言將自己写的信给拿了出来。 安市虽然寄到国外的信不像沿海那么多,但也有一些。 倒也没有太担心。 就怕有些人拿来做文章,所以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 只要寄出去,就没什么大的问题。 对方接过去看了看:“寄的是什么?还挺重的啊。寄到哪里?” “一本小说,寄到港岛的报刊,准备投稿的。” 林春生说了一句。 稿费回来是需要地址的,所以他写的是真实地址。 如果被人找麻烦,大不了被批评一次,以后不写了唄。 反正他也不是干卖国的事情。 对方闻言也没打开,只是提醒道:“不要乱写东西啊!不然会很麻烦。出关的时候可能会抽检。” “放心好了,不会的!” “你知道就好,我称一下重量。” 说完,拿出一个小號的秤,开始称重。 过了一会儿,把东西放下说道:“一共三两六钱。你要寄平信还是平快?平快价格是平信的两倍,速度会快一些。平信基础收费是一毛五,平快是三毛。” 林春生没有寄过到港岛的信,自然不知道情况,说:“寄平快吧!” 肯定要寄快的啊! “嗯,平快基础费三毛,重量超过了四钱,每两钱收一毛,我给你算一下啊!” 隨后开始拿著算盘算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说道:“一共两块一毛钱。” 林春生嘖嘖嘴。 还真的挺贵的。 宋婉莹的信才3分钱。 不过也是自己寄的东西太重了,如果是普通信件重量,走的是平信的话,也就1毛5分钱一封。 给了钱,对方开始贴邮票。 邮票是固定面值,这里没有两元的邮票,最大的也就五毛,一连贴了好几张邮票才算是完成。 “东西收下了。” 邮递员將东西丟在了筐子里,对他说了一句。 “好,谢谢了。” 林春生见状,这才鬆了口气,离开了邮电局。 第42章 ,黄金不好卖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42章 ,黄金不好卖 林春生出来以后,伸了伸懒腰。 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做。 药的事情问题不大,信也都寄了出去。 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金条变现。 然后去帮村里问问长毛兔的事情,再去找一些养殖、种植的相关书籍。 最后就是採购一些物资回去。 黄金找谁去换呢? 这里不是四九城,也不是广市和沪市,能有胆子和能耐收黄金的人不是很多。 找谁合適呢? 这年头,能混跡黑市的人都不是善茬子。 能將东西运输出去,也不容易。 想了一会,他的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人。 张有全。 一开始他只知道对方叫大全,也有人叫他全哥。 特区成立的时候,那里的经济发展的很快,各种高档菸酒稀缺的很,他就负责从市里收高档菸酒送到广市。 以前是市运输队的人,哥哥是火车站押运员。 记忆中,这傢伙在今年的时候因为投机倒把被人举报,关了两年。 出来以后,正好赶上了改开大浪潮,索性直接做起了倒卖的活。 现在他已经在干这个事情了。 而且被抓前,他就已经在搞黑市了,只是这傢伙做事情隱蔽,没人抓到他而已。 上辈子口碑还是不错的,当然了,都是利益驱使。 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林春生收回了思绪,决定一会去看看。 先蹚蹚路。 绕著九墩塘,一路看了过来。 地面是水泥石板,路边大部分都是低矮的商铺,少数五六层的大楼已经算是標誌性建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来到解放路,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四层的百货大楼。 百货大楼是皖西最大的百货零售企业。 4个楼层,经营著1万多种商品,当时在当地百姓心中可算是响噹噹的购物天堂。 在这里买东西的算比较奢侈了,大部分只有逢年过节爸爸妈妈才会带著孩子来逛逛,添置一身新气象! 他这次的目標是南门菜市场附近。 南门菜市场,可以说算是整个城市最热闹的地方之一。 本身那里就是一个大型菜市场。 城郊的农民早就已经知道省六条的存在,执行的效率也是最高的,不少农户会上来卖东西。 也是热闹非凡。 地点不是很远,顺著解放路往南五六百米就来到了南门菜市场。 上辈子,改开以后他才知道这个人的。 张有全的全名也是很多年以后他才知道的。 那时候已经没什么可以隱藏了,所以他也知道张有全的家住在哪里。 之所以来对方家里,也是有原因的。 去黑市,说实话,他心里没底,索性直接找到对方。 这样做,可能会惹恼对方。 但沟通好的话,风险比去黑市稍微要小一些。 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被抓。 毕竟他也不知道对方具体被抓的时间,只是知道大概在夏天。 现在都已经是八月中旬了,哪怕是算上九月初最多也就大半个月的时间。 按照记忆,没一会儿就摸索到了一个砖瓦房的院子。 砖瓦房。 在农村稀罕,但是在市里还可以。 “大全!” 林春生站在门口,对著里面吆喝了一声。 此时天还没黑。 没一会屋里走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看上去很壮实。 靠山吃山,运输队可不只是在市里跑,还经常去农村,甚至去外省,外快还是有一些的。 “谁啊?” 男子吆喝了一声,过来打开了房门。 看到门口的林春生,张有全一阵的疑惑:“你哪个?” 林春生看了看四周,这才低声说道:“全哥,有点东西要出手,方不方便?” 一边说,一边悄悄拿出了一个银元。 让对方看到以后,立马就收了起来。 张有全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神色。 隨后皱著眉头正色道:“这位同志,你这是投机倒把啊!这要抓到了是要劳改滴。你走吧,我就当没看见。” 林春生呵呵一笑。 掏出烟,给自己点了一根。 又给对方递了一根,说:“兄弟,別急啊!我要是没路子,我能找到这里来吗?东洋、麻子、小郭,你哥是铁路押运员,多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这些名字都是他在后世知道的。 也知道这三个人是一起跟著他干了很多年。 劳改出来以后还是跟著他。 如果张有全没有一点人格魅力,不至於这样。 而且听当年谈话的意思,张有全被人举报,应该是熟人干的事情。 也应该不是这三个人,否则不会还在一起干倒卖的事情。 至於具体是谁,他就不清楚了。 张有全听到他提的几个人的名字,脸色不再那么淡定,稍微变了变。 林春生伸出递烟的手一直在那里悬空著。 张有全纠结了好一会,四下看了看,还是把烟接了过来:“你跟我进来吧!” 说完,进了院子。 没走多远,就站在门口。 林春生自然不担心他大白天的下黑手。 等他进来了,张有全这才將房门关上,稍微往东边的墙根走了一截。 林春生也跟著过来了。 张有全掏出火柴,给自己点著一支烟以后,这才问道:“你是听谁说的我!” 林春生抽了一支烟,笑了笑说:“我肯定有自己的路子,放心,我不是派出所的人,你见过他们抓人自己拿东西当诱饵的吗?” 这话让张有全沉默。 过了好一会,张有全这才开口说道:“你有几个银元?这个银元三块钱一个。” 林春生吐了一口烟,这才笑道:“全哥,这就没意思了啊!现在银子和金子可不是这个价啊!我手里还有几根小黄鱼。给个实在价,行就行,不行我就走。” 张有全听到对方说金子。 眉毛一挑。 隨后这才说道:“现在不像以前。65年的时候,价格能翻好几倍,那是有人要出去。价格就高,现在价格真没多高。” 林春生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当年不少人想要润出去,所以把资產都变成黄金,然后弄出去。 那时候价格很高。 这么多年过去,有钱人也没多少了。 至於有钱人去哪里了。 咳~ 不可言说。 他也確实不知道现在的价格是多少,反正不会比银行收的低。 不过他没说话,而是笑呵呵的看著他。 看著他的表情,张有全迟疑了一下。 最后一咬牙说道:“银元4块钱一个,小黄鱼400一根。这是最高的价格了,再多的话不行你去找別人。” 林春生闻言琢磨了一下。 说道:“那行,就这个价格。一共70个银元,3根小黄鱼,我还想要一些其他的票,你这边有没有?” 中奖號码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中奖號码 下面是中奖的號码。 月票编號尾號的数字。麻烦请进群核实一下。 8、17、44、72、90 三个感觉好少又加了两个,可能有人已经不看这本书了,不一定会有人领。 月票编號查询办法:点开起点-我(右下角)-我的帐户这里点月票-最上方的月票纪念册,点十月份。 1978,重回大別山,(现在改名回档1978,都是一样的。) 备註:作息不规律,可能群里没办法及时回復,请理解 第43章 ,多个朋友多条路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43章 ,多个朋友多条路 “你要什么票?” “粮票,布票,肉票,油票、糖票、菸酒票都行,还有工业券、副食品券。” 工业券早年就出来了。 现在买很多东西都要用工业券。 工业券是对在职人员按其工资收入比例发放的,平均每20元工资配一张券。 凭工业券购买商品的范围较广,有毛巾、毛毯、毛线、手帕、电池、轴线、铁锅、铝盆、铝饭盒、搪瓷面盆、搪瓷口杯、搪瓷便盆、线手套、铁壳暖水壶、竹壳暖瓶、运动鞋,雨伞、棉胶鞋、缝衣针、缝衣线、油布雨衣、夹胶雨衣、人造棉製品、尼龙內衣裤、皮鞋、闹钟、收音机、腰带、刀剪、进口刀片、各类箱包、巧克力糖块及定量之外的香菸、茶叶、白酒等。 (免费期,写清楚一点。这是61年规定的,78的时候,有些东西已经不需要工业券了。) 很多销量很好的东西需要工业券。 这玩意每1块钱需要一张。 例如自行车。 如果有自行车票的话,是不需要工业券。 如果没有自行车票的话也可以用工业券。 160元的飞鸽牌二八大槓,需要160张工业券。 最早工业券出来的时候黑市卖到三块多钱一张,现在没那么多,但也要一块钱左右。 至於副食品券,则是工资五元发一张。 可以用来购买副食品。 例如糖果、糕点之类的。 1块钱用1张。 不过副食品券现在用的很少了,但是有些紧俏东西还是需要的。 张有全琢磨了一下,说道:“那行,你要多少票,明天早上去黑市,去那里交易。” 林春生摇了摇头:“不在黑市,就在这里。” 这话,让张有全眉头紧皱。 林春生见状解释了一下:“去黑市不安全,在这里交易,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这是你家,你不会乱来,我带东西来。自然也不会傻傻的去举报。” 一回生二回熟。 顿了一下说道:“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价格只要是市场价就行了,我也不还价。两三百块钱的票我都能吃的下,特別是粮票。” 说完,就这么看著他。 张有全在那里纠结著。 此时他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 答应,在家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如果不答应,这个人是一个隱患。 想了想,他还是妥协了。 先试探一下再说:“那行,你晚上九点左右过来,不要带人。” “行!” 林春生答应了下来。 隨后说道:“当然了,来这里我是一个人,但是周围我肯定要带人过来。” 顿了一下,说道:“不过,这个事情,除了东洋,麻子,小郭以外,不要让其他人参与,我说的是任何人知道,你那些朋友里,有人不可靠。” 还是提醒了一句。 有一个混黑市的人,以后他干什么事情都会很方便。 这话让张有全眉头紧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林春生说完,顿了一下说道:“最近你们应该有一批粮食需要送到肥市,里面別藏东西了。你认识的人里面有人举报了。” 直接提醒。 也算是结一个善缘。 如果对方躲过了这一劫,那肯定会对他有不一样的看法。 哪怕是被抓,自己也提醒过了。 將来对方出来以后,还能继续合作。 80年代,群魔乱舞的时代。 多个朋友多条路子。 张有全听到这话,浑身巨震。 今天下午的时候,他確实接到了调度,明天下午需要运输一部分粮食去肥市。 而且…… 確实要带一些东西。 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真的有人出卖自己,而且还是自己那些兄弟? 毕竟是经歷过很多事情的人。 赶忙收回了思绪,笑道:“好,不管有没有这个事情,都谢谢你了。” “嗯,好!那就这样,我先走了,晚上我再来找你!先说好了,买卖不成仁义在,没必要搞那些有的没的,弄的大家都不开心。” 林春生也不管他相信不相信,还是提醒了一句。 说完,將两个银元递给了他:“这个先放在你这里,也算是诚意了,我先走了。” 隨后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这里。 …… 张有全將人送到了门口,见人走远了,他这才关上房门。 掏出两个银元,放在了手心。 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这才脸色阴晴不定的回到了屋里。 “怎么了?怎么去这么久?” 屋里一个少妇正在吃饭,旁边还有两个孩子,大的男孩七八岁,小的是女孩,只有五六岁。 张有全闻言收回了思绪,笑道:“没事!有个朋友找我,让我去肥市的时候给他带点东西,一会过来给我钱。” 自己干黑市的事情,媳妇並不知道。 女人见状也没说什么。 张有全则是將目光看向了两个孩子。 心里在那里琢磨著。 如果那个人说的是真的,一旦出事情了,自己两个孩子怎么办? 曾经他和那些兄弟有过约定。 如果谁出事情了,那剩下的家人,就要负责善待。 但如果真的是自己那几个兄弟,那以后的事情真的说不清楚了。 带著心思,吃了饭打了个招呼便直接离开了。 …… 林春生出了胡同,四下看了看。 心里则是在那里琢磨著。 以后干这样的事情不会少,还是要带一个人,否则实在是太危险了。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 年喜。 这是他想到的最好的目標。 回去干什么事情,还得带著他。 收回思绪,將目光看向了周围的店铺,现在买东西不合適,等走的时候再说。 现在已经是黄昏时刻。 看著路边的公交车,鬼使神差的直接坐了上去。 他还是想去自己媳妇家看看。 南门菜市场距离纺织厂也就三公里左右,中间路过医院和招待所。 路过招待所没有下车,而是在纺织厂家属区停了下来。 下了车,林春生看了看纺织厂家属区。 此时的家属区还只有少量的红砖楼房,大部分还是一层的砖瓦房。 按照记忆,他来到了一个院子。 此时院子里没人,应该是在家吃饭。 林春生也不能进去,就想著能看看。 思绪间 屋里走出来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手里端著碗筷去厨房。 对方显然也看到他了。 见他伸头看,女孩好奇的问道:“你找哪个?” 看到对方林春生也是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正是自己媳妇。 第44章 ,「老婆」赵玉兰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44章 ,「老婆」赵玉兰 赵玉兰 一个很普通的名字。 对方是家里老三,上面两个姐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 大姐赵玉芬前几年嫁了人,二姐赵玉芳今年20,前几年去了农村插队,明年就会回来。 还有一个10左右的弟弟,赵永强。 上辈子自己先走的。 也不知道他走了以后,媳妇过的怎么样。 此时赵玉兰扎著双马尾,一张瓜子脸有些稚气未脱。 只是这发育的没当年有料啊! 隨后心里一阵的苦笑。 自己一个几十岁心理年龄的人,对著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动了心思。 不过是自己媳妇,又不是外人。 收回思绪,笑著问道:“哦,我打听一下,这里有没有一个孙美娟的人。” 上辈子也是对方撮合他们两个的。 赵玉兰摇了摇头:“认不得!” “哦!没事!我再问问。” 这年头哪怕是亲戚,也很少有知道全名的。 “哦!” 赵玉兰闻言也没再说什么,端著盆子去了厨房。 林春生看著对方离开的背影,压下了上前攀附的想法,最后还是离开了这里。 这辈子提前太久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数。 慢慢来,等以后有机会再过来。 先和孙美娟联络一下,等时机到了再说。 林春生出来以后,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找不到机会,短期他不准备和赵家人过多的接触,免得蝴蝶效应而改变歷史轨跡。 当然了,也不能太久。 毕竟这年头女孩结婚都很早。 而赵家一家人也没有什么大的变故,就是市区普通人的一个缩影。 除了赵家老二回城结婚,丈夫碰到改开,学会了赌博把家给弄散了,其他的还好。 熬到了后世拆迁,也分了不少房子。 当然了,那是以前。 现在过的也很苦。 赵家大姐当年顶替了赵母的工作,现在已经嫁人。 赵父一个人养著一家五口,生活上还是很拮据。 赵家一家人还算不错,找个机会帮一把。 收回思绪,向著招待所赶去。 … 没有坐公交车,而是走著回去的。 反正也就一公里多一点的路。 来到一家店铺门口,林春生停了下来。 信託商店。 这玩意又叫国营旧货商店。 信託商店就是回收各种旧货的东西。 本来是帮街坊邻居寄卖家具这种值钱大件的,后来老百姓把家里衣服、锅碗瓢盆之类的东西也送了过来代卖。 送来的人太多,登记管理不方便。 形成规模以后,渐渐形成了只低价收购,然后再卖的地方,不再接受街坊代卖业务了。 同样也是城里拮据人家,必逛的地方。 看著店铺还没关门,直接走了进去。 地方还不小。 进来就看到旁边堆著一堆旧衣服,最边上还有一些旧的家具。 中间则是零星的杂件。 还有一辆旧的二八大槓,有七成新。 “同志,这个自行车多少钱?” 服务员抬头看了看,平静的说道:“哦,90。” 听到这个价格,林春生也是嘖嘖嘴。 新的160,旧的还要90. 不过也不奇怪。 这年头的自行车票实在是太难弄了,如果用工业券,那价格就更不得了。 太贵了。 现在还不適合买。 又开始在店里逛游了一圈。 这里的衣服还真不少,质量都很好,比他身上穿的要好多了,但是大部分都是秋冬装。 薄的也没有收的意义。 这些买回去,也不错。 至少现在穿新的,在农村实在是有些惹眼。 可惜没有毛线或者棉袄,否则他就买一点了。 毛线拆了可以重新织毛衣,棉袄拆了可以重新做棉袄。 不过城里人也不傻。 现在的毛线要票,棉花同样也要票,棉花每年也就一二两的样子,自己都不够用呢! 想了想,还是没买。 到时候看情况。 锅碗瓢盆他自然更不会去看。 最后將目光定格在了杂项中。 一个掉漆的闹钟进入了他的眼帘。 林春生可是受够了不知道时间的煎熬。 早上想起来也不知道几点,完全就是靠感觉。 本来今天是准备四点左右出发,结果两点左右就醒了。 家里的闹钟就是母亲起床的时间。 这是机械闹钟。 试著拧了一下。 “咔嚓,咔嚓!” 闹钟又重新走动了。 拿著闹钟对比了一下店里墙壁上掛著的掛钟。 算了一分钟,没什么误差。 又將闹钟的时间调到一分钟以后,在那里等著。 “叮铃铃~” 类似自行车铃鐺的清脆声音响了起来,声音很大。 不错,还能用。 確定没问题了,这才拿起来去了柜檯:“这个多少钱?” “6块!” 服务员看了一眼,报了个价。 林春生嗯了一声。 这玩意新的也就十几块钱,但是这个东西要票,或者要工业券。 价格不算太离谱。 “这个我要了。” 拿出钱递给了对方,自己则是在那里调试著时间,顺便將闹钟上劲。 这玩意不上劲就不能跑。 服务员则是给他开了一张收据。 林春生拿著收据和闹钟离开了柜檯。 在店里转了一圈,確定没什么要买的,这才重新离开。 … 半个小时以后,回到了招待所。 “爸,你洗好澡了?” 林春生进来以后,看著躺在床上的父亲问了一句。 “咳咳~~” 林建国咳嗽了几声,隨即说道:“嗯,洗好了!” 隨后担心的问了一句:“我们两个住一个房间,会不会把你传染上?” 林春生笑了笑:“要传染,早就传染上了,不会等到现在。放心好了。” 生活这么久,都没有传染上。 就不会。 但是家里人肯定都带著结核病毒,全国四分之一人都携带有结核病毒,只不过会不会爆发出来,那就看运气了。 林建国闻言鬆了口气:“那就好,还是要注意一点,对了,出去怎么样?” “已经找到人了,我等到九点左右去一趟。” 看了看自己买的闹钟,已经快到七点半了。 没著急过去。 走路也就十几分钟的事情。 父亲看著他手中的闹钟问道:“你买这个干嘛!又用不上。” “怎么用不上!” 林春生晃了晃手上的闹钟,笑道:“以后妈起床就能按时按点,以前她都是醒了就起床,就是担心时间过了,有了闹钟方便很多。” 林父闻言轻轻頷首:“这个多少钱。” “6块钱,是个旧的,不妨碍用。” 林父见状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林春生躺在自己的床上,將闹钟调到八点半。 早上起的早,此时他已经困的不行了。 “爸,我眯一会,一会还有事情呢!” 说完,歪过去,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父亲看著他的背,也没说什么,小心躺下,將灯给关了。 第45章 ,收穫颇丰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45章 ,收穫颇丰 叮铃铃。 黑暗中,闹钟的声音在那里响著。 “亮孩,亮孩!” 林春生正在睡梦中,听到父亲的喊声。 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强撑著睁开了眼睛。 眼睛有些酸痛。 “哦,时间到了啊!我起来了。” 迷迷糊糊从床上坐了起来。 林春生坐在那里没有动,眯了一分钟缓过劲来,他这才站了起来。 此时身上都是汗。 他知道,自己的眼睛现在肯定是红红的。 父亲看著双眼通红的他,有些心疼:“你是不是做噩梦了,一直听你在那里嘀咕。” “啊?我说梦话了吗?说的什么?” “没听清。” 林春生闻言笑了笑:“没事,没做噩梦。” 刚刚確实做梦了,迷迷糊糊梦到了自己老婆赵玉兰。 但是后来又变成了宋婉莹。 站起来穿上布鞋,这才说道:“我先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了。” 说完,把床底下的黄金和银元给拿出来,直接出了房门。 没著急下去,而是去水池洗了个脸。 …… 张有全家里。 老婆孩子已经睡著了,看了看时间,感觉差不多了,他这才悄悄起床。 拿著手电筒出了房门。 拿了一个小马扎,放在院门后面,坐在那里点著烟以后,安静的等著。 过了好一会,门口这才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別敲了,在呢!” 听到声音,张有全就立马低声喊了一声。 房门打开,正是林春生。 …… “等著呢?” 林春生看了看里面,又看了看巷子。 说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 张有全嗯了一声:“进来吧!你要的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 林春生见状自然是跟了进去。 院门拴上。 两人去了厨房。 煤油灯点著,里面亮堂了许多。 林春生看了看厨房。 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式厨房,里面杂乱的放著一些东西。 “东西带来了?” “嗯,带来了!” 林春生將东西拿出来放在手上:“一共70个银元,三根小黄鱼。” 也没矫情,直接將东西递给了他。 主要是表现自己的诚意。 不过还是悄悄漏出来腰间的东西。 这是他在家抽空做的一把木质玩具枪,涂上了墨水。 昏暗的情况下还真的看不清。 张有全显然也看到了他腰间的东西。 没说什么。 接过东西放在旁边的案板上,拿起金条用手电筒照了一下。 咬了一下,確定没什么大的问题,拿出一个小秤称了一下重量。 银元也都清点了一下。 都没问题,他这才说道:“你等一下!” 说完,走向了灶台后面的柴火堆。 翻找了一下,找出一个布包。 隨后走了过来。 林春生则是装装样子,把手放到后腰的假枪上。 见他提著布包过来,这才放下。 他的动作自然被张有全给看到了。 没说什么,將东西放在灶台上,打开以后说道:“粮票一共360斤,其中60斤是粗粮票,80斤是细粮票,其他的都是地方粮票。 细粮票,1毛5,地方粮票1毛2,粗粮票9分。一共43块8毛。” 林春生眉毛一挑,还真有不少啊! 路子真野。 这么多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价格和农村有些区別。 没说话,继续听著。 “肉票20斤,一斤7毛。一共14块钱。” “布票60尺,9块钱。” “油票16斤,6毛一斤,9块6毛。” “糖票5斤,8毛一斤,4块。” “工业券有点多,一共160张,160块钱。” “副食品券10张,5块钱。” “甲级烟票20张,6块钱。” “酒票13张,13块钱。” “这些够吗?” 张有全报了所有的东西,对著他问了一句。 卖票,他也能赚钱。 索性一起干了。 林春生正在算价格,闻言笑道:“你肯定算过了,一共多少钱!一会从里面扣。” 张有全闻言暗自鬆了口气。 目光看向了门口。 这才说道:“一共264块4毛,你的东西一共1480块钱,扣掉以后1215块6毛。” 把布包里的钱拿出来,抽掉了几张大黑十。 將剩下的递给了他:“你自己点点,要是没问题,就赶快走。” 林春生接过去开始清点了起来。 特地调整了一下位置,能看到门口,又能看到张有全。 没有全点,只是大概的点了一下。 钱对方特地换的十块钱,大部分都是十块的,剩下才是零钱,虽然有些旧但是好清点。 简单的清点了一下,將东西放进布包里。 说道:“没问题,以后我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到时候还来找你!” 张有全此时將东西塞进了灶台底下的草木灰里。 重新回来。 林春生看著他,还是提醒了一下:“我之前提醒你的,你还是要注意一点!如果有去肥市的货,还是要小心一点,言尽於此。” 说完,直接离开了。 张有全沉默了一下,还是过去將人送了出去。 直到人消失在黑暗中,他这才回过神来。 …… 林春生出来以后,將“手枪”掏了出来。 隨后向著黑暗中走去。 直到绕了几圈,確定没人跟著他,他这才鬆了口气。 擦了擦头上的汗。 但凡张有全有一点歪心思,这都是麻烦。 不过想想,自己的做法还是对的。 真的要是在黑市,万一对方动了心思,还真说不定会动手。 在对方家里。 他还是要犹豫一下的。 这年头死人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事情。 隨后將腰间的小刀给拿了出来。 有些膈应人。 四下看了看,確定没什么人,才悄悄向著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路上儘量走小路。 …… “怎么了?” 父亲正躺在那里,看著林春生一脸紧张的进来,顿时有些担心。 林春生鬆了口气。 扭头看去:“没事!东西卖掉了。” 一边说,一边將东西放在床上打开布包。 布包没还给他。 反正对方也不缺这点布。 父亲看著床上的钱和票,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么多?” 林春生看了看门口低声说道:“爸,你小声点,別人还以为我们在干嘛呢!” 这都十点了,哪怕是城里也很少有没睡觉的。 父亲反应过来:“哦哦,我知道了,怎么这么多!” 林春生拿了一摞布票打开看了看。 隨后说道:“也不是特別多吧!这布票就60尺,粮票也就三百多斤。” 第46章 ,顺利交易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46章 ,顺利交易 其实这些东西除了工业券,其他的还真不算太多。 要知道49年的时候,一个城里人的布票大概在五六十尺,是一个人。 三年困难时期,那几年一年只有几尺,后来恢復以后,现在一个人大概十尺。 三尺一米,十尺也就三米多。 三米只够做一套秋季衣服,只能做一套。 如果是棉袄,里子加上面子,差不多要二十尺。 这么多布,也就够三个人做三套衣服。 至於粮食。 三百多斤。 看著多。 单是正常人一年消耗的粮食就要三百多斤。 也不算太夸张。 不过有了这些东西,加上生產队的粮食,顿顿吃乾的问题不大。 何况以后他还是会来市里的。 到时候再慢慢弄。 林父闻言翻了翻白眼:“这还不多啊!给我看看。” 林春生见状,將东西递给了他,留下工业券。 工业券,这是个好东西。 香皂就可以用工业券买。 一块香皂消耗0.42张工业券,因为工业券的单位就是张。 不过工业券他有別的用处。 除了日常开销以外,他准备囤积一点酒水。 那就是茅台酒。 现在的茅台酒,百货大楼里是8块钱一瓶。 价格很恐怖。 就这,还需要茅台酒的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是现在一瓶茅台酒8块钱配上8张工业券就能拿一瓶。 算下来16块钱一瓶。 这个价格已经非常高了。 相当於半个月的工资。 別说现在了,哪怕是后世一万块一个月工资的人,也不一定捨得买两千块钱左右的茅台喝。 一般都是送礼。 虽然不可否认这东西有炒作的嫌疑,但是不得不承认未来三四十年,这东西就是最贵的酒,因为这玩意就是带著金融属性。 除了给父亲治病,多出来的钱他需要想办法保值。 茅台,黄金,房地產,古董,这几样都是比较好的存在。 大不了再高位拋了唄。 而且以后改开以后,有一些茅台老酒招待人,那也是很有面子的事情。 本身他就是一个喜欢喝酒的人。 到时候囤一点五粮液、汾酒、瀘州老窖这些老酒。 嘖嘖 还是不错的。 父亲正在那里清点数字,林春生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了。 “爸,你慢慢点吧!动静小点,我去睡觉了。” 林建国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闻言头也不抬的点了点头。 “行,你去睡觉吧!” 林春生见状准备睡觉,可是感觉身上黏糊糊的,想著自己还没洗澡呢。 爬起来,去了水房简单的洗了个澡。 倒头直接就睡了过去。 …… 翌日,天刚刚亮林春生就被生物钟给弄醒了。 先下去给牲口餵了吃的。 上来洗漱一下,这才一起下了楼。 本来琢磨著吃早饭的,想了想,还是先去医院看了病再说。 肺结核检查確实不需要空腹。 但是他还是想做几个检查,给父亲好好检查一下。 而且这几种药服用的话,需要检查肝功能。 来到医院,复诊掛號。 还是找到了之前的医生。 上午的人还是比较多的,等了半个小时这才轮到他。 “医生!” 林春生带著父亲坐下,对著父亲打了个招呼。 医生看著他笑道:“决定好了?” 林春生闻言笑著將一张批条递给了他:“我想开三个月的药量,顺便给我爸做个检查。” 医生好奇的看了看纸条,当拿起来看了以后顿时一阵的惊讶。 “你拿到批条了?” 这种药的批条有多难拿他是知道的,哪怕是医院的医生也不是说隨便能用的。 对方一个山里的农户,居然能开到这个批条。 顿时多看了对方一眼。 林春生笑了笑:“嗯,我叔找王院长开的条子。” 隨口胡扯了一句。 拉大旗作虎皮,这不是基本操作嘛! 干嘛不用! 医生闻言看了两人一眼。 也没多问,说道:“行,我给你开个处方,你把其他药都给拿了吧!钱带了吧!” “嗯,带了!” “那就行,你说还要检查,那我给你开几个,x光要做吗?做一下可以看看病灶。不过今天片子出不来。” “行,做吧!” “好!我给你开。” 医生说完,开始给他开单子。 之前担心对方没钱,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单子开好递给了他:“你去付钱拿药,药房那边会告诉你用法,抽了血就可以先吃饭,再去做x光。” “哎,好,谢谢医生。” 道了声谢,林春生带著父亲一起离开了房间。 付钱。 药费360块8毛,x光3块8毛钱,几毛钱的抽血检查。 全都弄好以后先去抽了血。 隨后才去了药房。 “利福平、异烟肼、乙胺丁醇这三种药是餐前服用,一天一次,吡嗪醯胺是饭后服用,一天三次,这四种药服用两个月,两个月后,只服用利福平和异烟肼,其他两种药就不要再吃了。 至於这瓶维生素b6,每天吃两片。一直吃,吃到病好了为止。” 药房的人將药给他,交代用法。 林春生看著盒子上写的用量,道了声谢,这才带著父亲离开。 维生素b6是治疗用药带来的副作用之一。 全都弄好了以后,先去附近的早餐店,將药服用了,再吃了一点早餐。 隨后两人继续去拍x光片。 这年头,捨得拍x光片的没多少,也没怎么排队就做好了。 全都弄好以后,两人这才出了医院。 “爸,这个药,一定要按时吃啊!是完全能治好的。” 他也生过病。 半年的用药是一个痛苦的过程。 很多人感觉症状缓解了,就会不吃药,没有根治。 其他病还好。 肺结核如果断了药,產生耐药性就会非常麻烦。 林建国看著布袋子里的一堆药,闻言嗯了一声,笑了出来:“放心好了,我还想多活几年,抱抱大孙子呢!” 看著父亲脸上的笑容,林春生也感觉这是值得的。 父亲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笑过了。 林春生笑呵呵的说道:“行啊!您老就养好身体,之前我问过医生了,哪怕您身体好点了,也不能干重活,可別又把身体给搞垮了。” 肺结核治癒大部分都有一些后遗症。 不过能不能干重活,也要看恢復程度。 有很多人能恢復的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別,但未来一两年是肯定不能干重活。 但是农村人閒不住,不多交代,他是记不住的。 父亲有些为难,想了想还是说道:“我知道了,到时候看吧!” 林春生知道父亲还想看看情况,意思是身体恢復了,就能继续干活了。 想到这里他嚇唬道:“爸,肺结核治好了,身体其实还有病毒,如果干体力活,免疫力低了以后,还是有復发的可能,到时候再治就没那么简单了。” 也不管父亲的想法,带著他回到了招待所。 又加了一天的招待所的房费,两人回到了房间。 第47章 ,「大学生」的堂哥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47章 ,「大学生」的堂哥 “爸,x光胶片明天才能出来,我出去一趟,你在这里睡觉,中午我要是回不来,你就去下面买点吃的。別捨不得钱。” 林春生回来以后,把钱拿出来一些,又带了一些票。 对著父亲交代了一下。 “你去哪里?” “哦,大队长让我去问问长毛兔的事情,我去打听一下。莹莹也要一些书,我去看看。” “嗯,你去忙你的!中午我自己下去吃饭。” “好,別捨不得花钱啊!” 林春生交代了一下,这才拿著东西出门。 稍微打听了一下,確定了畜牧兽医工作站的位置,在梅山北路的农林大院里。 两公里的路。 按照记忆向著农林大院赶去。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来到地方,林春生直接进去了。 这里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忙碌。 估计是找错地方了。 稍微打听一下,確实找错地方了。 其实也不算找错地方,这里是办公的地方,专门管理各个县、公社的畜牧站。 属於机关单位。 正好可以问问价格和政策。 虽然他也知道上辈子的大概情况,还是想知道更清楚一些。 林春生给工作人员递了一根烟这才问道:“同志,我想问一下,现在养长毛兔个人能养吗?最多能领多少只,兔毛怎么回收?” 工作人员接过烟,这才说道:“个人当然允许养殖,以前是生產队集体养殖,二月份下来的新规定,个人也允许领养,但是个人只能领一对,而且种兔死亡以后不能食用,要交到当地公社的农技站。 兔毛回收的话,也是由公社代收,公社的人每年会去剃两次毛,春秋各两次,根据等级定价。” “怎么定级的。” “1.7市寸以上的是特等,22.5块一斤,一等1.4寸以上是15元一斤,二等1.1寸以上12元一斤,0.75寸以上是7.5元一斤。” 林春生听完轻轻頷首。 和他之前知道的差不多,只不过他知道的是后面几年,价格有些区別而已。 只不过,规定这个价格,剃毛的时候都是统一剃,所以实际价格基本上是按照二等来算。 也就是12块钱一斤。 隨后问道:“那一只兔子能產几窝?一年能出多少兔毛?” “我们的途中是安哥拉长毛兔,一年大概能生四窝左右,每窝6到10只不等,公兔每年能產两斤半左右的兔毛,母兔稍微多一点,最多能產三斤。” 將大概的情况给说了一下。 林春生暗自琢磨著。 还行! 如果养的好,收益也不错。 不过这玩意不好养,动不动就死给你看。 数量少的话还能靠著打兔草,但数量一旦多了,兔草也打不了这么多,营养跟不上长的慢。 又问了一些兔草的种类。 其实也不用问太细,村里以前有人养过兔子,只不过是本地兔子。 工作人员倒是挺有耐心的。 “兔子吃的东西,自然最好是饲料,但考虑到农村的情况也可以打兔草喂,就是长的慢了一些。” 工作人员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像狗尾草这种隨处可见的,质地相对柔软,是主要草种之一。马唐,就是我们说的小鸡草,生长旺盛,兔子非常爱吃。牛筋草,早熟禾都可以。” “补充蛋白质的话,如果有豆饼的话最好了,一只兔子一个冬天大概消耗三斤豆饼,如果没有,豆科牧草,像野生苜蓿,是兔子的顶级饲料。也是专业兔草。 至於其他的,白三叶、红三叶,胡枝子都行。 蒲公英、车前草、薺菜。 红薯藤,藤蔓是秋季的主力饲料,可以鲜餵也可以晒乾储备过冬。 花生秧:营养丰富,仅次於苜蓿,收穫花生后的秧苗是优质乾草。 豆类作物的叶子、胡萝卜缨、萝卜缨。 洋槐树叶杨树叶、柳树叶等。 ……” 工作人员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林春生认真的听著,也不需要记录,將来需要的时候,今天的对话都会重新浮现。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问细一点。 一连递了好几根烟。 好在现在不忙。 到最后,林春生都问的不好意思了。 感觉也没什么问题的。 他这才离开。 到时候回去的时候,路过县里的农技站,再去看看情况。 出来以后,琢磨著还有什么事情没做。 宋婉莹买书。 顺便找一下关於菌菇、天麻的种植。 买书,自然是去书店了。 重新回到了新华书店。 …… 新华书店,位於云路街。 两层的大楼。 林春生直接就进去了。 现在高考恢復,现在虽然又是放假,这里的人非常多。 形形色色的男女在里面安静的走动著,挑选自己合適的书籍。 林春生在里面找了一圈。 实在是找不到。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 媳妇! 此时赵玉兰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对方正坐在那里看书。 本来他就要去问人的,这不就是一个好机会嘛! “亮孩?” 就在他要过去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 扭头看了一下。 只见一个穿著白色衬衫的青年,惊讶的看向了他。 赵春旺! 三叔家那个工农兵大学的学生。 应该是大专。 不过这年头大专也是大学生。 对方也是三叔家的骄傲。 三叔家也是被他给掏空的。 现在大学生是有助学金的,但是这点钱不够他用。 三叔家就补贴了许多。 赵春旺手中拿著一本书走了过来,笑道:“亮孩,你怎么来这里了?” 林春生看著他,收回了思绪笑道:“哦,我带我爸来市里看病。” 对方的学校就在边上的月亮岛上。 直线距离只有二百多米,只不过现在没有桥,去学校需要通过渡船。 “啊?你带大伯看病啊!去医院看了没,医院怎么讲?” “去看过了,医院开了一点药。明天我们就回去。” 林春旺闻言轻轻頷首:“大伯这病,要花不少钱吧!你们哪来的钱啊!” 隨后看了看四周问道:“你不是带大伯去看病,大伯呢?怎么跑这地方来了。” 林春生闻言笑了笑:“大队借了一点钱给我们,他在招待所呢!我来给我媳妇买点书。” 林春旺嗯了一声,说道:“你看我这学习时间紧的很,也没时间去看大伯,等改天我去看看他,你小子也有福气啊!咱们大队的女知青,没一个有她好看。要不是我考上大学了,说不定还是我媳妇呢!” 说完,笑道:“开个玩笑,你別生气啊!” 第48章 ,尊重是相互的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48章 ,尊重是相互的 听到这话,林春生眉头皱了一下。 说实话,这年头的农村人还是比较团结,也很少有深仇大恨。 哪怕兄弟之前打破头,以后正常来往的也是很常见。 但是林春旺这话让他心里不舒服。 宋婉莹可是在公社女知青中长相都是拔尖的存在,自然是很多人盯著。 林春旺自然是其中之一。 当年三婶也有撮合的意思。 被宋母以宋婉莹年龄不够为由拒绝了。 加上后来林春旺被举荐为工农兵大学生,担心被牵连不能上大学,这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反倒是今年,宋婉莹年龄够了,被他捡了个漏。 其实在农村,年龄真不是问题。 但是宋母就拿著这个当挡箭牌,硬是也躲了一段时间。 收回思绪,笑道:“这也没什么,只能说没缘,以前三妈不也……” 说到这里,他不说了。 点到即可。 曾经林春旺的母亲和自己父亲相过亲。 只不过当年自己父亲没看上她。 这在村里也不是什么秘密。 而且这年头很少有自由恋爱的,相亲对很多人来说也是非常常见的事情。 只不过没人提这个事情而已。 他一个晚辈是不应该说的,所以点到即可。 要不是林春旺让他心里不爽,他也不会提这个事情。 所以这些年,两家都有些不对付,没大的矛盾,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一大堆。 其实算下来,对方的命也挺好的。 两个大学生儿子,真的特別有面子。 这话让林春旺嘴角抽了抽,他自然也想到了什么,脸上有些掛不住。 林春生看著对方的表情,赶忙笑道:“开玩笑,开玩笑,堂哥你別生气啊!” 林春旺被这话给噎住了。 隨后说道:“行了,不跟你说了,我还要去看书呢!不像你,在田里种种田就行了,不用费脑子。” 话语中已经带著一丝丝的火气。 “呵呵!” 林春生呵呵一笑。 上辈子对方虽然是个大学生。 但是赵春旺是工农兵大学生,按照工农兵的分配原则,毕业以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明年的时候回到公社中学教书。 奈何因为应试大学生的衝击。 很多地方都不承认他这种学歷。 在晋升、涨工资等方面造成了障碍,一直在公社,也就是后来的乡镇中学干到退休。 而自己也赶上了改开,出去以后也赚了不少钱。 两个孩子也考上了的大学。 说实话,不比他们家差。 这辈子重生了,自然更不会让对方给压著。 心里则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要不…… 也考个大学玩玩? 咦! 也不是不行啊! 要知道,他可是知道未来几年的高考题目的。 就是担心自己的底子能不能跟的上,所以才一直没有想要考大学这一项。 之所以想上大学,也不全是慪气。 而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自己知道未来的很多走向,將来不可能还会像上辈子一样,单纯的搞倒卖。 如果自己还只有一个小学学歷,怎么可能將公司做大! 交给別人管? 他也不放心啊! 一旦有了这个念头,他就非常心动了。 或许,也能让自己媳妇也跟著一起上大学。 而且小妹明年也上初一了,本来是准备不上学的,现在应该也要把学上起来。 到时候都上大学。 脑子想这些问题很快,隨后收回了思绪笑道:“行啊!你先忙你的!我还要给我媳妇买学习的书本,不说了啊!” 林春旺闻言嘀咕道:“你傻啊!她要是高考考上大学了,还有你什么事情啊!” 这两年他在学校可是看到不少有孩子的学生,孩子老婆都不要了。 男的如此,女的也是一样。 林春生闻言呵呵一笑。 也没说什么。 “没事,跑了就跑了。” 说完,直接就离开了。 林春旺看著他的背影,一阵恼羞成怒。 哼了一声,离开了原地。 …… 林春生来到赵玉兰的附近,看了看已经离开的林春旺,没去管他。 “这位同学!能不能打听一个事情!” 赵玉兰闻言扭头看去,是一个陌生男子。 眉头皱了一下,说道:“怎么啦?” 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是你啊!昨天我见过你!” 林春生闻言呵呵一笑:“是啊!就是看你面熟。” “是吧,我就说眼熟。”赵玉兰说完,问道:“你要打听什么事情?” “哦,我想买一点高考用的学习资料,但是这里我没来过,能不能帮个忙,帮我找一下?” “你要什么书?” “额……数理化自学丛书,还有初中,高中的书,不是现在初高中的书,是以前的,但是我没能找到。” 两年制的初高中书,精简了太多太多。 他要的是以前的书,这种书比较难得。 赵玉兰摇了摇头:“数理化自学丛书倒是有,但是初中和高中课本这里没有。” “没有啊!我还想给我妹妹买初中高中的书本呢!” 林春生脸上露出了一些失望。 隨后问道:“你应该是上初中或者高中吧!家里有没有这些书?或者你同学有没有,我可以买。我在这里也不认识什么人!” 此时的赵玉兰年龄还小,比较单纯。 听到他的诉求,想了想说道:“有倒是有!但是我现在也要找本书。” 林春生闻言赶忙笑道:“没事,我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我问了几个人,都没人愿意帮我,我等你好了。正好我也要买点书。” 赵玉兰也没多想,答应了下来:“好,数理化自学丛书在那边,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了。” 指著一排书架说了一句。 林春生扭头看去,笑了笑:“好,那我去买书!” 打了招呼,赶忙过去。 赵玉兰看著他离开,继续找自己的书。 …… 林春生来到书架这边稍微找了一下,没一会儿就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书本。 一共17册。 总价正好50元。 真的一点也不便宜。 这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这些书不是全部都有人买整册的,有些散,挑选了一会,將自己要的书本都拿下来,抱在怀里。 这也是最后一套整册的书。 一边盯著赵玉兰,一边找关於天麻种植的书籍。 可惜这里关於这类书籍很少。 “咦!” 当看到一本有天麻字样的时候,他眼睛一亮。 赶忙將手中的书放在一边,把自己看到的书抽了出来。 只见封面上写著:食用菌种培养大全。 作者徐锦堂。 赶忙翻开看了看。 当看到东西的时候,林春生笑了出来。 里面有很多常见食用菌类的培育,包括蜜环菌的培育方法。 天麻-蜜环菌的共生关係, 而天麻的研究,是科学家徐锦堂团队研究的,先是介绍了天麻,又介绍了天麻的两种繁殖方式。 有性繁殖和无性繁殖。 包括了天麻栽种的方法和各种条件要求,相比后世可能有些落后。 没关係,他脑子里有这些东西。 拿著。 可惜,没有关於兔子养殖的书籍。 眼看著赵玉兰已经在四处找他,赶忙將旁边的书抱著向著对方走去。 赵玉兰对他抱著的书惊讶的了一下:“你买这么多书?这可是要不少钱啊!” 林春生闻言嗯了一声:“嗯,是啊!买的有点多了。不过为了大学,值得!” 听到这话,赵玉兰轻轻頷首。 “你还要买什么吗?” “我再买一根钢笔就好了。” 公社也有卖钢笔的,质量没这里的好。 赵玉兰闻言轻轻点头:“那行,走吧!我回去给你问问。我同学不上学了,她家书多,我给你问问。” “哎,好,谢谢啦!” “不客气!” 说完,向著柜檯走去。 林春生自然是跟在了后面。 钢笔就在柜檯,花了5块零2分钱,买了一根英雄金笔。 想了想,又买了两瓶墨水。 林春生给了钱,服务员將他买的书本綑扎起来。 隨后提著书本,两人一起出了书店。 第49章 ,你的爱好,我自然懂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49章 ,你的爱好,我自然懂 “你等我一下。” 两人出来以后,路过副食品店,林春生说了一句向著路边走去。 此时一辆三轮车上放著一个木质箱子,一位大妈正在卖冰棍。 “给我一根红豆,一根绿豆!” “6分钱!” 林春生给了钱。 大妈掀开木箱子,里面放著一张棉被,快速掀开以后拿出两种给口递给了他。 “给!” 林春生拿著东西回来,將绿豆冰棍递给了他。 赵玉兰看著东西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用了,你吃吧!” “行了,拿著吧,买都买了,你帮我忙,我请你吃东西,不是挺好的嘛!” 將绿豆冰棍递给了她。 赵玉兰扭捏了一下,也没再客气。 撕开包冰棍的纸,轻轻咬了一口。 隨后笑道:“我最爱吃的就是绿豆冰棍了。” 林春生吃著红豆冰棍,笑了笑,他当然知道对方的爱好。 现在吃绿豆冰棍,以后吃绿色心情的绿豆沙。 至於奶油的,一开始她还很感兴趣,后来就不怎么吃了。 …… 来到公交车站,两人坐上了车子。 等车的时候两人也閒聊了一会。 林春生对她的家里还是比较了解的。 赵母没有工作,就在家里待著洗衣做饭带孩子,赵玉兰放假了也没什么太多的事情做。 而林春生则是老老实实交代了自己农村人的身份。 地方本来就不是很远,也就两三公里。 没一会儿就到地方了。 “你在这等我,我给你找找,到时候论斤称,5分钱一斤。” 来到家属院附近,赵玉兰並没有让他进家了,而是在路口交代了一声。 林春生提著东西,笑著嗯了一声。 “行,我等你!” 赵玉兰见状,这才离开。 先回家將东西放下,重新出来,向著前方走去。 林春生点著烟,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在石墩上在那里等著。 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赵玉兰这才提著东西回来。 “给,这是以前初中和高中的书,初中大部分都有,高中的不是很全。这是缺少的。” 顺便给了他一张纸条。 林春生接了过去。 初三上学期的代数和初三下学期的几何。 高中也少了几本, 林春生看了看书,笑道:“差不多了,剩下的你到时候能不能帮我留意一下,下次我进城以后,再来找你。我可以把钱先给你。” 赵玉兰有些犹豫。 “不一定能找到啊!” “没事,能找多少找多少,找不到就算了。” 林春生不在意的说著。 宋婉莹还有些书,应该也差不了多少,到时候从知青手里弄一点也行。 隨后问道:“这些多少钱?” 赵玉兰看著他怀里的书,说道:“一共18.5斤,9毛3分钱。” “好,这是一块钱,不找了。” 还挺便宜的。 林春生將钱递给了她,蹲下来,解开之前买的书放在一起,重新系起来。 这样提著方便。 “我给你找钱!” “不用了,我再跟你打听个事情。” 赵玉兰闻言疑惑了一下:“什么事情?” “就是你们这边要不要蜂蜜?我们山里能弄到蜂蜜,自己去山里挖的,1块6一斤,有没有人要?” “蜂蜜?” 赵玉兰眼睛一亮。 想了想说道:“有是有,但是我要帮你问问!” 她也没喝过蜂蜜。 不知道这东西的价格。 反正知道一块多。 一斤9毛的猪肉都捨不得吃,何况是蜂蜜了。 “那行,你帮我问问唄,你问问你家里人,她们应该知道,我那里有15斤,如果有人要的话我就卖了。” “这么多啊!” 赵玉兰惊讶了一下。 “对啊,山里挖的。” 赵玉兰闻言想了想,说道:“那你等等,我给你问问,看看我姐要不要,她要生孩子了,可能用的上。” “行啊!你去问问。” 听到这话,赵玉兰答应了下来,赶忙向著家里跑去。 林春生则是在那里等著。 过了一会,赵家的院门口出来两个人。 一个穿著围裙的大妈。 赵母。 两人走过来以后,赵母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好奇的问道:“就是你有蜂蜜卖?1块6一斤?” 林春生看著对方,差点喊妈了。 收回思绪笑道:“是啊!阿姨!” 赵母一阵的疑惑:“中药店和供销社不是收这个嘛!你怎么不卖给他们,或者你自己去卖啊?” 女儿不知道这东西的精贵,她是知道的。 百货商店1块4,但是那玩意要票的,比糖还要稀罕。 有钱也难买到。 林春生憨厚的挠挠头:“现在农村允许搞副业,但是那边太便宜了,我想著能多卖一毛算一毛。城里我不熟悉,我怕被抓,没干过这种事情。” 赵母闻言轻轻点头。 能理解。 只是这小子有些憨吧! 这蜂蜜两块钱一斤,只要捨得花钱的人,隨便卖,遇到有钱的,更高都能卖的到。 这转手就是几毛钱的差价啊! 想到这里,她一阵的心动。 “你蜂蜜呢?给我拿两斤。” 反正这个价格买来就不亏,大不了让自己大女婿付钱,给大女儿补补身子。 “蜂蜜我没带来,刚刚我去书店买书,碰到了赵玉兰同志,让她帮我买了一些书。蜂蜜的事情,也是临时想到的。” 林春生解释了一下,笑道:“您要的话,我一会就去拿来,不过我的瓶子是盐水瓶装的,一瓶有一斤半。明天我就要走了,如果还是卖不掉,我就只能卖给百货商店了。” 赵母闻言有些犹豫。 东西有些多,总价有些贵了。 想了一下说道:“要不这样,你先去拿两瓶,我一会去给你问问。” 林春生闻言笑了笑:“那行啊!正好我也要把东西给送回去。” 说定以后,林春生打了个招呼,这才拿著东西离开。 等人走了以后,赵母看著他离开的背影疑惑了一下,隨后埋怨道:“你这孩子,都不认识他,什么忙就帮啊!” 赵玉兰吐了吐舌头:“也不是的啊!昨个他来过这里,找一个叫孙美娟的人,我见过他,妈,你认识孙美娟的吗?” “孙美娟?” 赵母闻言沉吟了一下。 这个名字她自然认识,在厂里也是出了名的。 爱撮合人相亲。 难道是来找她相亲的? 但是想到女儿说林春生是农村人,想来应该不是,估计是远房亲戚。 如果是亲戚,那他干嘛不找孙美娟呢? 心里有些疑惑。 第50章 ,和丈母娘做生意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50章 ,和丈母娘做生意 林春生提著东西回到招待所,已经到了中午,父亲也才刚刚睡醒。 “爸,午饭吃了没?” 林建国支起身体,坐了起来:“还没吃呢!准备醒了去吃饭的。怎么买了这么多的书?” “莹莹要用啊!没事的话,我也学著看看。” 林春生將东西放在边上笑道:“走吧,去吃饭,吃了饭把药给吃了,药千万不能停。” 林父闻言从床上下来,开始穿鞋。 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亮孩,莹莹要是考上大学了,你怎么办?你也看到了,现在那么多知青为了上学,为了回城,连老婆孩子都不要了。 那些女的也一样,丈夫和孩子也不要了。” 听到这话,林春生掏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沉默了一下,隨后笑道:“没事,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她真的要走,我也拦不住啊!” “要不你们去公社把证扯了吧!” 作为父亲,还是不希望媳妇跑了。 林春生闻言笑道:“算了,强扭的瓜不甜,困的住一时,困不住她一世。” 隨后不在意的说道:“走就走唄!你儿子我现在有钱了,再找个媳妇又不是找不到。” 虽然他和宋婉莹两人发生了关係。 但是因为上辈子的思想作祟,他现在对宋婉莹並没有什么太多的留念。 碍於对方现在是他老婆的身份,可以对她好点,但想要舔对方,肯定是不可能的。 林建国闻言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两人一起下楼吃了顿饭。 饭厅里,两人等饭菜的时候,也听到了大厅里谈话聊天的声音。 要么是谁家孩子要回来,要么就是孩子工作问题,或者住房问题。 林春生安静的听著。 现在知青回城的人不少,工作確实是各个单位头疼的事情,因为需要配合上级,解决知青就业问题。 其实这样也为以后埋下了祸患。 本来一个工作一个人就能完成,现在要两个人做。 无形中就增加了企业的负担。 而且一旦习惯养成,再想要去改回来,那真的是太困难了。 隨后想到了住房的问题。 现在城市里的人均住房面积也就不到四个平方。 为了缓解城市住房压力,今年9月份的城建会上,设计师提出了允许私人建房或者私建公助的办法。 当然了,这也包含了农村。 而房屋买卖则需要一年半以后。 1980年4月份,正式出台私房出售的规则,允许私房买卖(不包含单位分配的住房)。 但是想要买房,其实不是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刚放开私房买卖的时候,对象是城镇居民。 农村人是没办法在城里买房的。 也就是到了后面,才慢慢放开的。 也就是说,现在有个城镇户口,到了私房出售的时候,可以在全国各地买房子。 但是如果是农村户口,则不能买房。 林春生则是在那里琢磨著,以后买房的事情。 要买就买北上广深这些发达地区的房子。 买房需要城镇户口。 这个需要解决。 这不是大的问题。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有很多种办法,无外乎是花钱的事情。 还有一种就是上大学。 学籍是跟著学校走的,学校在哪里,学籍就在哪里,虽然算不上当地的户口,但也是允许买房的途径之一。 上学,却是一个转移户口的好途径。 去哪里上学呢? 京都? 还是沪市? 思绪间饭菜上来,他也就没去想了。 至少未来一年,他是没办法离开这里。 而且他也要把这里安排好了,他才能离开。 有他在,饭菜自然不会差。 吃了饭,把牲口餵了,在招待所眯了一会,他这才提著蜂蜜离开。 …… 赵玉兰家门口,林春生提著一袋东西来到门前。 此时上班的人都已经去上班了。 街道上的人很少。 “赵玉兰!” 林春生站在门口对著里面喊了一声。 没一会,一个小男孩就跑了出来。 还掛著大鼻涕呢! 有些怯怯的看著他:“你找我姐姐?” 林春生看著他,笑著递了一个高粱飴:“嗯,我找你姐姐,给,吃糖。” 赵玉强。 赵家最小的儿子,人也挺老实的。 后来改开以后,市区开发的时候做起了蔬菜批发,干了很多年。 赵玉强看了看糖,接了过来。 “强强!” 思绪间,听到动静的赵母出来了。 “阿姨!” 看到他,林春生自然是打了个招呼。 赵母看著他手中提著的东西,惊讶了一下:“这么多啊!先进来吧!” “哎,好!” 林春生答应了下来,提著东西进来了。 这是三间砖瓦房,厨房在院子里。 没有格柵。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赵玉兰並不在家。 简单扫视了一下,他这才收回思绪,將东西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 笑道:“阿姨!有没有人要,没人要的话,我就卖给百货商店了。” “有!” 赵母乐呵呵的说道。 “我给你问过了,有几个人都要!这样吧,你把东西都给我,我给你卖了。也省得你卖给百货商店,那里卖太便宜了。” 林春生忍著笑。 其实能理解。 一斤几毛钱的利润呢! 普通工人一天的工资也就一块钱左右。 已经十几年没涨过工资了。 隨后憨笑著感激道:“那太谢谢了,如果以后我进城,再搞到蜂蜜,还找您。” 赵母咧嘴一笑:“可以啊!下次你弄到了,还来找我,我们纺织厂人多,我能给你卖掉,反正现在农村也能弄蜂蜜了。” “可以啊!” 林春生笑著答应了下来。 隨后指著蜂蜜说道:“阿姨,您这是都要吗?” “嗯,都要,不过我要检查一下。” “这个肯定没问题。” 赵母见状,开始检查了起来。 拔下盖子一个一个闻了闻。 还抹了一下放进嘴里。 最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嗯,没什么问题,我称个重。” 说完,拿出已经准备好的秤。 连瓶子直接称重。 隨后在那里沉默。 林春生知道她应该是在估算,之前可能称过空的瓶子。 这个重量只会多,不会少。 当然了,多也不会多太多。 赵母检查完以后,这才將东西放下说道:“一块六一斤对吧!那都留下来吧!” “行,一共15斤,24块钱。” 显然,赵母应该是徵得家里人同意了,否则这么一笔巨款她也做不了主。 这年头,还是男人当家的年代。 “那行,我给你钱!” 说完,去屋里拿钱。 房间里没有格柵,但是有布挡著。 没一会对方出来,將钱递给了他。 “呸!” 林春生接过去,吐了一口口水,开始清点了起来。 过了一会,清点好了以后,他这才笑道:“嗯,没问题,数目是对的。” 將钱收了起来,这才说道:“那……阿姨,我就先走了,以后要是我能弄到,到时候再来找你!” “行啊!” 赵母也是一阵的高兴。 赵玉兰不在,他也就没有在这里的必要。 免得让人怀疑。 打个招呼,便准备离开了。 “咦?朝天椒?” 当他看到院子里墙根上长著的辣椒,惊讶了一下。 看著跟在后面的赵母,笑道:“阿姨,这个辣椒从哪里来的?哪里有卖的吗?” 徽州也有辣椒,也非常辣。 但是没有朝天椒。 至少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看到过这种辣椒。 赵母看了看,笑道:“你说这个啊!这是我们厂长家拿的种子,他是四川人,从老家弄来的种子,就是结的辣椒不大,太小了。” “哦,这样的,阿姨,这辣椒的种子您还有没有?能不能给我一点。” “辣椒种子啊!这个还真没有,不过我有乾的辣椒,里面有种子。我给你拿一点。” “哎,好,那谢谢了啊!” 赵母闻言转身离开,再次回来的时候抓了一把干辣椒:“这都是老辣椒,应该能种。你回去试试。” “哎,好!那谢谢啦!我给你钱。” 这年头干辣椒也要一块多一斤。 “又没多少!” 赵母乐呵呵的拒绝了。 蜂蜜的事情,她已经占大便宜了。 林春生想了想,也没说什么,客气了一下,打个招呼便离开了院子。 第51章 ,扫荡百货商店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51章 ,扫荡百货商店 林春生出来以后,脸上憨厚的表情便消失了。 看了看后面的巷子,快步消失在了巷子口。 …… 百货商店进门处,林春生打量著这个百货大楼。 普通的水泥地面,普通的木质边框的玻璃,房顶没有吊顶,一些吊扇在那里忽扇忽扇的旋转著。 说实话,和后世的商超比起来確实有些差距。 但是在这年代绝对算的上的高档场所之一。 现在不是周末,里面的人也不少。 有些吵。 心里琢磨著买些什么东西回去。 一楼是日常用品和副食品,二楼三楼是高档用品,四楼是办公的地方。 他记得三楼的角落,有一个单独的区域,可以用侨匯券购买一些稀罕东西。 很多在外面需要票的东西,在那里都不需要票。 只需要侨匯券就行了。 例如手錶、收音机、自行车…… 只不过价格比正常销售要贵许多。 四下看了看,直接去了卖酒水的地方。 大部分都是本地酒水,少量的名酒,毕竟酒水也有地域性。 柜檯上的酒都標的有价格。 茅台8块一瓶。 五粮液:6块4毛, 汾酒:7块2毛。 瀘州老窖:2毛1 董酒…… 剑南春…… …… 最贵的不是茅台。 而是產自烟臺的大金奖白兰地:14块1毛。 (一个冷知识:葡萄酒早就有了,1952年第一届名酒评选中,有三款葡萄酒入选,白兰地是其中之一。白兰地是蒸馏酒,另外两种是普通的葡萄酒。) 汾酒的价格比五粮液还要高。 不过也不奇怪。 第一届的八大名酒中,没有五粮液,汾酒就在其中 当年茅台一瓶2.88元,汾酒2.81元。 差距不是很大。 而大金奖的白兰地,也就是葡萄蒸馏酒,1953年的时候,就已经卖到5块多一瓶。 算了一下手中的酒票。 工业券没有时间限制,他不是很著急用。 手中的13张酒票可以买13瓶酒,茅台除外,茅台需要单独的酒票,或者用工业券。 思索了一下,见服务员不忙了,这才对著服务员说道: “同志,给我拿几瓶酒!” 卖酒的是男同志。 闻言走了过来:“你要什么酒?” “9瓶五粮液,4瓶汾酒。” 普通酒用酒票感觉有些不划算。 这些酒以后自己喝,或者招待客人,送人都是很好的东西。 对方诧异了一下:“你有那么多票吗?” “有!” 林春生將酒票都拿了出来。 又掏出一些钱递给了他。 服务员接过去检查了一下,也没说什么,清点好了以后找零。 “一共86块4毛,这是找零。” 隨后开始给他拿酒。 林春生接过钱放在手里。 这时候的很多酒大部分都是玻璃瓶,13瓶用绳子扎成了一提。 看著茅台酒,思索了一下。 还是买了两瓶,花了16块钱。 用了16张工业券。 20张烟票看著挺多的,其实就一条。 5毛一包的中华,买了4包。 4毛2一包的牡丹买了4包,剩下全买了3毛8的大前门。 不同的人给什么样的烟。 又花了 8块2毛4。 都弄好了以后,他这才提著东西去了其他地方。 糖票五斤,买了二斤红糖,没有买多,这东西有票可以在供销社或者大队的代销店买。 一斤桃酥,花了一张副食品券。 其他的就没有再买了。 买多了,让人看到了不好。 至於布票,他都没动,现在拿出来不合適,以后挑块过期的去公社买就行了。 放在明面上的不好买。 消耗品问题不大。 工农牌洗衣粉,4两装的两毛三。买五袋。 香皂四毛二,买了5块。 肥皂3毛2,洗衣服要用,买了十块。 牙膏4毛4,买了三管。 牙刷…… 味精,一两的小袋装没买,大袋装的2块2一斤,买了一袋。 洗髮水,6毛5一斤,带瓶子7毛。 看著柜檯里放著的雪花膏。 雪花膏的牌子很多种,最贵的自然是雅霜,但是这里没有卖的。 倒是有袋子装的。 也有玻璃装的。 犹豫了一下。 买了两瓶万紫千红牌子的雪花膏,铁盒装,5毛2一瓶。 拿著东西开始转悠了起来。 球鞋? 看著卖成品鞋子的地方,林春生停下了脚步。 凉鞋1块5毛4. 解放牌球鞋3块8. 回力运动鞋,6块8. 在这年代,一双回力运动鞋也算是高档品牌了。 哪怕是城里人很多人也捨不得。 想到自己可能经常要去山里,一双鞋子还是很有必要的。 本来心里还在担心自己太高调了,会惹来麻烦。 但是想到政策已经下来,也就不去管那么多了。 实在不行,就找杨志明救人唄! 索性直接买了几双解放牌运动鞋和回力运动鞋,这东西耐造。 父母的脚已经定型,他记得尺码。 宋婉莹的脚比母亲的小两號。 倒是小妹,不知道她的尺码。 到时候去公社买。 估计这丫头得气坏了。 一人一双,他自己两双,到时候再去公社买了换著穿。 既然鞋子都买了,那布也就不管了。 夏季的衣服没必要了,下个月天气就要开始转凉。 嗶嘰布,四毛八分五一尺,全买了这种布。 这种布结实。 能做秋天的面料,也能做冬天的棉袄的面子。 不过还是买了二尺黑布,他要用来收蜜蜂用的。 溜达了一会,他还是来到了一个柜檯前。 猎枪。 这时候的百货商店里有卖猎枪的。 现在可没禁枪,相反还鼓励持有枪枝。 当年为了应对来自北方的威胁,提出了“七亿人民七亿兵,万里长城万里营”。 上到七老八十,下到十来岁的孩子,只要能扛的动枪的都要训练。 也鼓励买猎枪。 只需要满18岁,然后去登记一下就行了。 目光只是在土銃上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这种老式的土銃是便宜,但是他看不上。 装弹实在是太慢了。 180. 虎头牌双管猎枪。 他一眼就看上了这把猎枪。 “同志,给我拿一把这个枪!” 指著枪说了一句。 对方看了看他,说道:“这个180块钱,你確定要这个?” “对,就要这个。再给我来一点子弹。” 將钱给掏了出来。 对方诧异了一下,接过钱看了看,问道:“这个要登记的,你哪里人?证件呢?” 林春生这次出来就准备买枪了。 山里太危险了。 直接把户口本都拿了出来,又拿出了大队的证明。 对方接过去看了看。 见是农村的,也没觉得奇怪。 这时候买枪的人,反而是农村的人多,城里很少有人买枪。 特別是近郊的。 这么远的山区,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这不关他的事情。 给他登记了一下。 第52章 ,枪,没几个男人不喜欢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52章 ,枪,没几个男人不喜欢 服务员给他登记好以后,这才把枪拿出来放在一个盒子里说道:“给你,这枪是校对好的,要是有问题,到时候再来找我们。” 林春生接过去,打开看了看。 上面的黄油已经大部分去掉了,但还残留一些。 盒子里还有一个子弹带,可以系在腰上。 盖上盒子,说道:“子弹给我来一些。” “子弹有三种。独头弹5分钱一发,里面有一颗钢珠,6號子弹里面有20颗钢珠,0號是90颗小钢珠,都是3分钱一颗。” 林春生自然知道这些规格。 独头弹是打大型猎物的,杀伤力大,例如老虎、熊之类的。 6號適合打羊、麝这些体积小的动物。 至於0號,子弹多,適合打野鸡野兔。 “独头弹给我20颗,其他的每样给我50发。” 把钱递了过去。 要太多没用。 还容易被公安局的人盯上。 因为登记以后,这些资料是要在公安局备案的,就是为了防止出事情。 对方给他拿了一些子弹。 顏色不一样。 独头弹是黑色,红色是06號,蓝色是威力最小的0號。 买好东西这才离开柜檯。 又在商店里溜达了一圈,买了一些东西,最后扛著东西离开了百货商店。 没办法,东西太多了,只能扛著。 好在百货商店,距离招待所只有两公里。 绕著九墩塘一圈就来到了招待所。 …… “妈呀,你……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看著他扛著这么多的东西回来,父亲也是一阵的惊讶。 林春生將东西放下。 揉了揉被勒的发酸的手臂,笑道:“难得来一趟,在公社太惹眼了。” “那你这买的也太多了吧!” “还行吧!爸,试试这球鞋!” 拿出一双父亲的鞋子,让他试了试。 林建国看著这么多东西,心都在抖:“你还剩下多少钱?” “具体的没数,大概还有500多吧!放心,后面你看病的钱我会留著的。” 林建国倒吸了一口凉气。 卖黄金的钱他是知道的,差不多接近1500。 这一天就花了接近1000块钱。 当然了,他的药也用了不少钱,但是这也太多了吧! “我不是说看病的钱,你这花的也太多了。” 林春生不在意的笑了笑:“没事,东西买了,后面花钱的地方就没多少了。” 隨后笑道:“爸,不是说好了,家里的事情以后我来做主吗?” 劝说了好一会,这才让父亲停止了嘮叨。 下午,林春生没有再出去,就在招待所里待著。 拿出枪来,在那里擦拭著。 “咔嚓咔嚓!” 折下来,又合拢。 父亲看著他连枪都买了也是一阵的无语:“你怎么买枪了。” 林春生宝贝的摸著枪,笑道:“以后我进山里,这东西带著安全点!” 只不过这枪回去以后,没有必要的话,儘量不要显露出来。 而且这次买的东西,很多都要藏起来慢慢消化。 他现在就希望港岛那边能要他的稿子。 一旦有稿子了,那就有钱了,而且还是外匯。 他拿不到外匯,因为现在都是强制结匯,外匯是不能流通的,除非是外商直接和单位交易,普通人拿著外匯是没办法消费的。 但是不妨碍他可以拿到侨匯券。 侨匯券是个好东西啊! 因为为了创匯,现在有规定,每100元人民幣对应的外匯,可对应地供应大米80斤、食用油4斤、糖5斤、猪肉3斤,还有钢材10斤、水泥200斤。 钢材他可能用不上。 但是其他的都能用的上啊! 当然了,这些都是以票的形式发放,还需要另外付钱和侨匯券。 听到这话,父亲沉默了一下,最后也就没再问了。 有了枪,儿子进山也能安全一些。 …… 翌日,凌晨三点多,林春生就被闹钟给闹醒了。 昨天就已经说好了,今天他要去菜市场买一些猪油。 猪油是好东西,而且还不要票。 供销社的每天的屠宰量非常有限,轮不到他去买,別说猪油了,五花肉都轮不到他。 但是市里不一样。 人口多,每天屠宰的量很庞大。 只要早点去菜市场排队,就有机会买到猪油。 那些有关係的人也不会天天都要,毕竟也是要钱的。 穿好衣服,带著钱摸著黑去了菜市场。 等他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四点多。 本来以为他来的够早了,但是比他来的早的人多了去了。 有不少孩子是替家里人来排队,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大妈。 好在人不是很多。 到了五点,猪肉解剖好了以后,开始售卖。 几个摊位一起出货。 林春生看著不远处杀鸡和鸭子的档口。 此时那里空荡荡的。 这年头鸡鸭鱼是不要票,但不是全年供应,什么时候供应看运气。 但是逢年过节肯定供应。 排了半个小时才轮到他。 运气还挺好的,猪板油还有。 7毛一斤。 直接买了5斤,最多也只能买五斤。 五花肉算是一等肉,贵一些,价格是1块钱一斤。 这东西在公社不好卖,一次性买了10斤,等回去招待所把猪肉醃製起来。 买了二斤盐巴。 至於其他的,林春生没有再买。 等他买好东西菜市场也热闹了起来。 看到有卖花椒和八角桂皮的地方。 不过这个要副食品证,而且还有定量。 无奈之下掏出一斤猪肉票,走了个后门,八角和桂皮各买了半斤,花椒买了一斤,又买了二两孜然。 这是上限了。 不过这些东西够他用了。 带著东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菜市场。 回到招待所,父亲对他买的东西已经不再奇怪了。 用新买的搪瓷脸盘將猪肉给醃製了起来。 吃了早饭,林春生去医院拿了胶片和报告,重新找到了医生。 总的来说没什么问题。 医生交代了一些细节,让他一个月以后来复查,林春生便离开了医院。 回到招待所,没著急回去。 在招待所里待到了十点多,吃了午饭,这才將东西搬上驴车向著家里赶去。 …… 路过县城,林春生先去买了一些粮食。 70斤的粗粮票全买了玉米面。 大米和麵粉各买了五十斤。 用工业券买了一个十斤装的塑料壶,又买了一壶油。 9.2斤。 弄好以后,这才去畜牧站打听了一下长毛兔的事情。 確实可以领。 但是林春生只是领了自己的一对,拿到了一份养殖的手册。 提著竹製的兔笼子,赶著马车回到了家里。 …… 为防止自己买的东西太惹眼,林春生特地卡著天黑到家。 两人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半,村里人大部分都已经熄灯睡觉了。 第53章 ,催婚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53章 ,催婚 院门没拴,估计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特地留的门。 平时院门都是拴起来的。 推开门牵著驴子直接进了院子。 没一会屋里的亮了。 林春生让父亲下了驴车,过去把驴车给拴起来。 此时母亲端著油灯从屋里走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们今个不回来了呢!” 母亲將油灯放在堂屋的桌子上,走了过来。 林春生將驴子拴好,这才笑著说道:“特地晚点回来的,不然的话,下午就能到了。” 母亲看著车上的一堆东西一阵的惊讶。 “买了什么这么多?” 隨后看向了林建国:“大夫怎么讲啊?有没有拿药?” 林建国咳嗽了一声,笑著说道:“大夫说我这病有很大希望治好,不过要吃一段时间药。” 林春生拴好东西,说道:“先別聊了,把东西弄进去。” 一边说,一边將酒水先提起来,走向了地窖这边。 將酒都放进地窖里。 母亲看著这一堆东西张大了嘴巴:“这都是你们买的啊!这得多少钱啊!怎么还有两只兔子啊!” 说著话,过来帮忙。 林春生走过来,將兔子也提著:“这是在县里领的兔子,不要钱,养的好了,这兔毛一年十几块钱呢!” “啊?这么值钱?” 母亲诧异了一下:“有这么值钱吗?一头猪才多少钱啊!” 林春生笑了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长毛兔的推广其实很困难。 一头一百斤的猪,卖了也就五十多块钱。 买猪崽子也要十几二十几块钱。 没办法,这年头的小猪容易生病,都喜欢抓稍微大一点,一头猪养到过年,其实没多少利润。 这么一点大的兔子,一年能赚十几块? 一开始很少有人信。 哪怕同村的人有人养了,很多人还是不信。 说著话,宋婉莹也从屋里出来了。 “爸,你们回来啦!” “嗯,回来了。” 林父笑呵呵的嗯了一声。 “医生怎么说啊!” 林父见状自然又说了一遍。 林春生在那里搬东西,笑道:“別聊了,先搬东西。” 宋婉莹见状这才反应过来,过去帮忙。 …… 几人將东西搬到了堂屋的八仙桌上。 母亲將房门关了这才看著桌上的东西说道:“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啊!你哪来的布票。” “您让我们歇会行吗?” 林春生笑著说了一句,拿去桌上的搪瓷缸喝起了水。 母亲见状看了看自己的男人,也进屋里拿他的专用杯子。 倒了一些温水过来。 “咕咚咕咚!” 一口气將水全部给喝完了。 而宋婉莹则是好奇的看著桌上的东西。 太多了。 而且居然还有一把猎枪。 这些得几百块钱吧! 他们从哪里来的钱? 心里好奇,心里也有些失落,家里这么大的事情,她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明显是一家人都知道。 林春生也看到了她的表情。 猜到了她的想法,说道:“一会再和你解释,先把东西给分一下,妈,这布你拿著,到时候看著给家里人做一套衣服。” 母亲接过布,摸了摸:“这布不便宜啊!你买这么好的布干嘛!” “这布耐磨。买都买了。” 林春生不在意的说道。 隨后將一提书拿了出来递给了宋婉莹:“你要的书我给你找了一下,都在这里了,有些是我的,你看著用。” 宋婉莹接过书。 很重。 当看到那一套数理化自学丛书的时候诧异了一下:“你买这么多?这要好几十吧!你干嘛不买旧书?” “我在城里也不认识人,就买了新的。先用著吧!” 宋婉莹听完迟疑了一下,这才將东西提进屋里,隨后走了出来。 大部分的东西都让母亲收了起来。 味精放在橱柜。 “这个给你!还有这个鞋子,你试试合脚不合脚。” 应该是合脚的。 宋婉莹接过东西看了看。 回力运动鞋。 这鞋在以前的时候她就一直穿这种鞋子,自从父亲出事情以后,家里没了工资来源,这些就成了奢望。 家里之前买的,都已经穿不上了。 至於雪花膏,她没钱买,也不敢买,生怕被人说是大小姐作风。 “这些……合適吗?” 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一句。 林春生闻言不在意的笑了笑:“村里抹雪花膏的又不是没有,以前不管,现在只管抹,用他们的话来说,你现在也算是投身『隔掵』了嘛!” 至於他自己不买运动鞋,也是感觉没必要。 自己如果经常进山,鞋子弄脏洗不乾净,到时候更难看。 不过到时候他確实需要买一些行头,將来进城去用。 穿著一身破烂,大手大脚容易让人怀疑。 收回思绪笑道:“行了,你们聊,我去把驴子还给生產队。” 交代了一声,直接出门去了。 …… 林春生將驴子还给了生產队专门看牲口的人,就立刻回来了。 回到家里,几人都没睡觉,正坐在堂屋聊著天呢! 东西都已经收了起来。 母亲看了看儿媳妇,笑道:“行了,你们爷俩洗个澡,热水差不多了。洗洗睡觉吧,有事情明早说。” 林春生见状答应了下来。 两人打了一些水,兑上热水在院子里洗了个澡。 至於母亲,则在那里熬猪油。 猪油已经放了一天了,不能再放到明天。 …… 回到屋里,宋婉莹已经躺在床上。 林春生拿著毛巾擦了擦身体,换上內裤,直接躺在了床上。 看著躺在旁边扇风的宋婉莹,笑道:“是不是好奇,钱从哪里来的?” 听到这话,宋婉莹扇扇子的手顿了一下。 毕竟还年轻。 还是没忍住,轻轻点了点头:“嗯!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林春生闻言说道:“跟你说实话吧!我去山里挖天麻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寺庙,我在里面找到了一些银元,这次去城里,换了钱给我爸治的病。” 没提黄金的事情。 他也不怕宋婉莹举报。 一个原因自然是因为大部分东西已经不在了。 还有一个原因是她不敢,毕竟两人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別小看家庭问题。 在这个年代很严重。 但凡他歪歪嘴,就能把帽子扣在宋婉莹头上。 他的罪责也会轻许多。 宋婉莹惊讶了一下:“银元?山里还有银元啊!” “对啊!应该是以前的人藏的,藏在一个石雕香炉下面,香炉倒了,被我看到的。” 林春生稍微解释了一下。 宋婉莹闻言这才恍然。 也没有再去追问了。 林春生这么做,也能理解。 有的人为了自己,去举报亲人的事情多了去了,她毕竟才刚刚嫁过来一个多月。 应该是林春生爸妈不让他说的。 嗯。 肯定是这样的。 宋婉莹下意识的替林春生在內心开脱。 隨后想到了什么,迟疑了一下说道:“对了,春生,妈她……她催我们去公社领结婚证。” 这话,让林春生愣了一下。 第54章,母亲担忧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54章,母亲担忧 “领结婚证?她怎么想起来让我们领结婚证了?” 这確实打了林春生一个措手不及。 上辈子可没这一幕啊! 怎么突然就要他们领证了呢! 宋婉莹迟疑了一下。 看著她的表情,林春生想了一下,笑了出来:“她是不是担心,以后你高考考上大学,就不回来了,咱们村又不是没有过。” 除了这个原因,还真的没其他原因了。 知青下乡的时候很多人都是青年。 都是最衝动的时候。 一开始可能没什么。 但是隨著时间的推移,感觉回去没有什么希望,很多知青都在农村结婚了。 老三届基本是在三十左右。 从去年开始,到今年夏天,考试走掉了一些人。 也丟下了不少孩子。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人都拋弃家人,也有一些选择了坚持,大学毕业以后一家人还是团聚了。 但毕竟是少数。 宋婉莹咬著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林春生见状笑了出来。 想了想,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那你怎么想的,我让你高考,如果你考上了大学,你怎么选择?” 说不想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也算是结婚了几个月。 宋婉莹想都没想的说道:“我爸妈在这里,你也在这里,而且我们也已经结婚了,哪怕我考上了大学,我还会在这个家里。” “那如果你爸妈摘了帽子离开这里,你也考上大学了呢!” 林春生又追问了一句。 这一次宋婉莹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想了一下问道:“那我问你,如果是你考上了大学,你还管这个家吗?” 林春生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笑道:“这是我家,哪怕我考上了大学,这也是我家啊,我怎么可能不要这个家。” 宋婉莹闻言笑了笑:“对啊!对我来说不也一样嘛!哪怕我没跟你在一起,將来我也是要嫁人,难道就因为我考上大学了,就拋弃了原来的家庭,反正他们那些人我是不能理解。” 听到这话,林春生愣了一下。 隨后笑道:“嗯,你说的也对!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 说实话,对於宋婉莹的回答,他的心里没有太大的波动。 哪怕他也分不清楚对方是安慰他的话,还是真心话。 倒是没怀疑对方是在骗他。 毕竟人心是会变的。 同一个人,在不同的环境,不同的时间,答案都是不一样的。 就像这些知青一样。 第一批过来的人,哪个不是斗志昂扬、心甘情愿的过来,发誓要在农村做出一番事业。 甚至有的人瞒著家里偷偷过来。 有的人拒绝了家里安排的工作。 最后呢! 又有几个人是不想回城的? 收回思绪,笑道:“结婚证的事情不著急,等年底的时候我们去领证。” 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现在领证。 毕竟还有一个半月左右宋婉莹一家人就要离开了。 他不想到时候再添麻烦。 大家好聚好散。 他也不是当年的少年了。 站在女性的角度来说的话,他也能理解对方。 毕竟现在户口迁移的难度非常高。 男方一直在农村,女方一直在城里,连个见面的机会都很少,这还算什么过日子啊! 如果是男的在城里,女的在农村还相对好一点。 宋婉莹听到年底领证也没说什么。 “行,睡觉吧!这两天挺累的吧!” 林春生自然答应了下来。 打了个哈欠,睡了过去。 …… 翌日,天刚刚亮,不等生產队敲钟,两人就习惯性的起床了。 出来以后,就看到小妹蹲在地上,盯著两只兔子瞅。 看到他过来,小妹便嗷嗷叫:“哥,哥,你从哪抓的兔子啊!这么大只,就是没什么毛。” 林春生走了过来。 闻言笑道:“这兔子是要拔毛的,以后长毛了就好看了,记得每天给他们餵食,兔草就交给你了。” 这是种兔,每年两季拔毛。 自己领到的时候刚刚拔毛没多久,此时身上没多少毛。 而且长毛兔的体型比本地兔子大一圈。 面前的两只兔子,都有五六斤。 公兔反而小一点点,不过差距不是很大。 小妹闻言一阵的高兴:“好,它吃什么?” “吃的东西很多,红薯藤,花生秧、萝卜缨都行,你到时候去打兔草,和猪吃的差不多……” 將兔子吃的草告诉了她。 小妹每天负责打猪草,自然认识很多的草。 闻言记住了。 “好,我给它们弄点吃的。” “行,你去弄点,记住了,兔子吃的草不能沾一点生水,必须是乾的,沾水兔子就拉稀拉死了。也不要餵水。” 兔子不是不能餵水。 而是不能过量,而且必须是烧开的凉白开,否则容易拉稀掛掉。 如果吃的蔬菜、植物水分大,几乎不用餵水。 “哦,还这么精贵啊!那我去了啊!” 小妹兴冲冲的提著篮子就跑了出去。 母亲正在和面。 见状也是笑了笑:“大清早的起来,就在那里玩兔子,这兔子怎么养?” 林春生见状笑道:“这个我来养,畜牧站那边给了指导书,等我学会了,到时候我再教你们!” 隨后问道:“爸的药吃了没?药一定不能停。” “起来就吃了,早饭都吃过了。” 林春生闻言嗯了一声:“那就好,药一定不能忘记了,每顿都按时吃,熬过半年就行了。让爸多休息,当然了,没事出来晒晒太阳。补补钙。” “行,我知道了。这兔子你怎么弄?放哪里?” 林春生闻言看了看说道:“暂时就放在这个笼子里,等会儿我去给它们弄个窝。” 养兔子需要那种竹製的兔笼。 中间一个v型槽,槽里放食物。 而且还得儘快去弄。 兔子一两个月就会產一窝,冬天如果保暖做的好,一样会生,只不过冬天生的很少,到时候小兔子多起来没地方放。 母亲看了看兔子,隨后想到什么说道:“哎,对了,莹莹跟你说了没?改天你们去公社把结婚证给扯了吧!” “嗯,说了,行,等年底的时候我们就去把证给领了。” 林春生答应了下来,隨口问道:“对了,这两天大队有没有开会?” “没开会啊!不过昨个大队长通知了今天要开会,说什么公社有通知,具体是什么事情不清楚。” 听到这话,林春生琢磨了一下,隨后嗯了一声。 难怪今天母亲起来这么晚,原来是要开大会。 估计和省六条有关。 “嗯,我知道了。我去刷个牙。” 说完,去拿新买的牙刷和牙膏,去刷牙洗脸。 此时宋婉莹也刚刚从屋里出来,跟著一起洗漱。 第55章 ,集体大会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55章 ,集体大会 没一会,小妹采了一些兔草,过来餵兔子。 “鐺鐺鐺~~” 几人吃了早饭,没一会就听到敲钟的声音。 这是大队要求集合的声音。 听到声音,各家各户开始拿著小板凳出门。 平时看不到多少人的村子顿时一下就多了起来。 公社开广播大会一般都有重要的事情通知,各个生產队听到以后,都会到各自的生產队集合。 一般都会提前通知。 林春生所在的生產队是3队。 虽然是大队部驻地,但来的都是3队的人。 大队部,也就是后世的村委会,顿时热闹了起来。 相熟的人都在那里打著招呼。 这种事情一般只需要代表过来就行了,但是孩子閒著没事都凑过来看热闹。 大院里几十个人说话声就没停下来过。 三五个妇女坐一群 拉拉东,扯扯西,谁家的猫来,谁家的鸡。 东家长,西家短,谁家的媳妇不洗碗。 正中间是家长坐著的。 林春生夫妻两个坐站在外围,和一群小青年以及孩子在一起。 思绪间,马如昌从外面走了进来。 顿时嚷嚷声不断。 “大队长,什么事情要宣布啊!” “是啊,你给透露个消息啊!” …… 有人开始嚷嚷了起来。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大队长一般都知道什么情况。 大队长一只手背在后面,一只手拿著焊烟。 闻言看了看时间,笑道:“拜急,还有十几分钟广播开始播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听到这话,底下的人又是一阵的议论。 马如昌四下看了看,抽了一口烟,对著人群喊道:“亮孩,你过来一下。” 林春生正双手环抱胸口看热闹, 闻言鬆开了手,笑道:“哎,来了。” 隨后向著大队长走去。 他知道,对方要问他养兔子的事情。 挤过人群,来到了大队长的边上。 马如昌看著他问道:“你去县里问了没?怎么讲滴?” 林春生闻言看著周围好奇的人,便直接开口说道:“路过县里的时候问过了,確实有这回事,公社没有限定养多少,这个要您自己去问问。我这次用我们家的名义带了两只兔子种兔回来。” 隨后將自己问的情况给说了一下。 说的很细。 旁边有人开口问道:“兔子不要钱?还有这种好事情啊!怎么可能轮到我们?” 林春生看了一眼。 村里的大妈。 “三大娘,是真滴,我去县里问过了,不过兔子不好养,很容易死。死了还要去公社报备登记。不能自己吃。不然的话,要赔钱。” “啊?还要登记啊!” 这句话,顿时打消了不人的想法。 確实有人打著养死了吃肉的想法。 马如昌闻言思索了一会,说道:“一会开完会,我去看看兔子。估计一会就要喇叭通知了。” 林春生见状也没说什么。 重新回到了媳妇旁边。 大院里热闹哄哄的。 过了好一会,喇叭传来了歌声。 “公社是棵长青藤 社员都是藤上的瓜 瓜儿连著藤,藤儿牵著瓜 藤儿越肥瓜儿越甜 藤儿越壮瓜儿越大 ……” 一首歌唱到了一半,声音被关掉,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喂喂餵~~” “噗噗噗~” 这是试喇叭的声音。 过了一会,大队喇叭里传来了广播的声音。 “各生產队请注意,各生產队请注意,下面通知……” 隨著广播的声音,现场开始安静了下来。 “第一,以生產为中心,要求农村工作必须围绕农业生產展开,保障粮食產量。 …… 第二,尊重生產队自主权,明確赋予生產队在生產计划、劳动组织等方面的自主权 ……” 第一条没人在意,这是正常的情况。 第二条开始,就有人问话了。 “大队长,那是不是以后咱们想种什么就种什么啊!” 大队长闻言说道:“先听广播,剩下的一会再说。” 听到这话,对方也不再说了。 “第三,落实分配原则:確保农民按工分获得应得报酬,取消不合理摊派。 …… 第四,恢復和扩大家庭副业与集市贸易,支持农民发展养殖、加工、採集等副业,產品可自由上市交易。” “啊?允许搞副业?” “集市要恢復了?真的假的啊!” “能买卖东西了?” …… 第四条的发出,顿时让底下的人热闹了起来。 集市,已经好久没让弄了。 其实集市之前也放开了,只不过农民没什么能卖的,自留地的產出卖不了,手工卖不了。 形同虚设。 这可是关乎到老百姓的利益。 至於第五第六条的內容都不是很在意了。 马如昌看著轰动的人群也没说太多。 只是喊道:“先听广播行吗?听完一会再说。” 此时喇叭里的最后一项补充,顿时让村里的人炸开了锅。 “啊?允许开荒?” “不收公粮?” “真的假的?” “请各大生產队请儘快落实,前提是不能耽误公粮……” 伴隨著喇叭的声音结束。 底下的人还是热闹哄哄的。 大队长听著热闹哄哄的人,敲了敲桌子:“安静,都给我安静一点。” 大队长在村里的威信还是很足的。 听到这话,声音这才开始小了起来,都是在私底下小声的议论著。 大队长见状,这才说道:“我现在就给你们说一下情况,你们要是不认真听的话,一会別让我再说第二遍啊!” 这次,眾人终於不再说话了。 在眾人著急的目光中。 大队长这才继续说话:“广播你们也听到了,你们最关心的,无外乎两件事情。” 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恢復和扩大家庭副业与集市贸易,支持农民发展养殖、加工、採集等副业,產品可自由上市交易。说白了,就是允许你们搞副业了,编的箩筐、纳的鞋底都能拿到集市上卖。” “那进山打的猎物呢?” 有人比林春生还要早问。 大队长嗯了一声:“打的猎物可以卖给供销社,也可以去集市上摆摊卖。” 这一下,底下的人又热闹了起来。 “但是有个前提,不能挖公家墙角,树木是不能隨意砍伐,竹子除外,但是竹子除了编制手工以外,不能单独运出去卖。 还有,不能耽误正常农业生產。” 竹子村里的山头很多。 是不允许砍伐的,每年都会定期组织一批人,在农閒的事情去砍竹子卖给公社。 “大队长,你说的借地,是怎么回事?说说这个事情唄。” “是啊!听说有一人可以开五分地呢!” “就是啊!开的多了会不会再隔我们尾巴啊!” 有人还担心的问了一句。 第56章 ,不会把脑子摔坏了吧?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56章 ,不会把脑子摔坏了吧? 马如昌看著眾人,继续说道:“关於借地的事情,我昨天去开会的时候,那边已经说了,这是省里发的通知,每户人家,每人可以开荒五分地。以后也不会秋后算帐。” 他的话,让底下的人都议论纷纷。 “话是这么说,到时候又找我们算帐。” “就是啊!以前又不是没干过,上次我家养了三只鸡,最后村里开大会……” “反正我不开!” “不开吃什么啊,今年的粮食你们又不是看不到。” “那……那我少开一点,开个三分地好了,这要是开的多了,到时候可是典型啊!” “也是,那我们家也开三分地好了。” …… 法不责眾的道理大家都知道。 所以儘量都少一点,能熬过今年就行了。 主要是被以前的事情给弄怕了。 林春生也在那里安静的听著。 其实心里也能理解。 以前朝令夕改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出头的人很多都倒霉了。 开大会。 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好了,通知的內容就这么多,你们自己回去找地,谁开荒就是谁的,大家也別爭抢。搞副业的事情……你们自己看著办,但是有一点,不能耽误农忙,行了,散会吧!该上工的上工。” 隨著大队长的话,眾人这才散去。 一路上在那里议论纷纷。 母亲走在路上,嘀咕道:“春生,咱们地开在哪里?一会我去上工,你去看看地。我刚刚听他们说了,开太多了到时候麻烦,我们就开三分地,就跟他们一样就好了。” 林春生正在想问题,闻言收回了思绪。 笑道:“不用,我们开满,咱们家五口人,能开两亩五分地。” 虽然这个地以后还是会被回收,但这两年够他干很多事情了。 上辈子自己赚钱以后,花钱把户口弄进城里,还买了房子,要把父母接进城里,两人死活也不愿意。 这辈子,估计两人出去的机率也不是很大。 那么他就要在这边做好准备。 给父母积攒一些明面上的钱。 倒卖的事情两人不適合,由他来做就行了。 听到他要开这么多地,母亲一阵的惊讶:“真的假的?你別瞎搞啊!你非要做这个出头鸟啊!” 林春生闻言则是不在意的说道:“放心好了,这次是省里发的通知,他们不敢开,我们开唄!” 如果公社这边不通知,他还真的有点担心。 毕竟县官不如现管。 公社都通知了,他还怕个屁啊! 只要在规则里,他就不怕,毕竟他是知道后世房展情况的人。 这还有什么好怕的。 今年秋冬的时候,已经有人搞分田到户,这可比他的事情要大。 “亮孩,咱们家虽然是贫农,但真的要出事情了,也不行啊!” 母亲还是有些担心。 林春生见状说道:“放心好了,我去市里都已经打听过了,市里附近的村子都开的五分地,那么多人呢,不怕。” 听他这么说,母亲还是有些迟疑。 她感觉儿子摔了脑袋,胆子越来越大了。 不会把脑子摔坏了吧? …… 三人回到家里,小妹正在拿著棍子在挑娃娃鱼。 “哥,哥,你快来,这东西又要跑了。” 紧张的指著指著地上爬的娃娃鱼。 林春生走了过来。 娃娃鱼这东西只要保持湿润,没水都能活很久,而且这玩意一个星期才进食一次。 所以走的时候,只是交代每天浇四五次水就行了。 估计是小妹好奇,打开了麻袋。 “你打开袋子干嘛?” 母亲闻言一阵的埋怨。 小妹见状嘿嘿一笑:“我看它不动了,以为死了,就打开看看。” 林春生走去看了看娃娃鱼。 家里没有能养这傢伙的水池。 看来还是要宰了。 给家里人补补身子。 “行了,不管它了,明天把它给宰了吃肉。” 拿著麻袋,將娃娃鱼又给装了进去。 浇了一些水。 免得乾死了。 隨后几人回到了屋里。 母亲稍微收拾了一下,说道:“行了,我去田里干活了,亮孩,你去看看哪里能开荒。小麦,一会在家把衣服洗了,然后把蚕豆烀一下,下午回来我做蚕豆酱。” 农村的半大女孩,自然是家里干活的主力。 小妹闻言自然是答应了下来:“知道啦!” 母亲见状,喝了口水离开了家里。 等人走了以后,小妹神秘的说道:“哥,家里有好东西,你看!” 说完,打开橱柜。 里面放著一碗焦黄的猪油渣。 林春生看著她咽口水的表情,笑道:“行了,吃吧!別吃多了啊!昨晚我回来带的猪油。” 小妹自然是知道。 她想吃,但是不敢拿。 闻言高兴的点了点头,拿了一块直接塞进了嘴里。 好香! 林春生没有去管她。 而是在那里琢磨著接下来干什么。 天麻种植分为春种和秋种,11到12月正是种冬麻的时间。 但是蜜环菌的菌种需要提前一段时间培育。 主要是菌种。 现在没有实验室,想要得到一瓶很纯净的菌种母株,有些困难。 需要实验。 现在培育的话,应该可以赶得上冬麻的种植时间。 至於配方,他自然知道一些。 而且这些工艺很多都是通用的。 木耳、银耳、香菇基本上都可以用这些配方。 天麻养不成,那就种银耳、木耳。 银耳价格在这年代也是天价。 林春生想到了什么,从屋里拿出来几个东西。 將一双水红色的凉鞋递给了她:“给,这是凉鞋,你试试合不合脚?” “给我的?” 小妹一脸的不相信。 “对啊!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宋別人了啊!” “要!要!” 小妹赶忙接过去。 放在手上看了看,隨后坐在板凳上,脱下了自己打满补丁的旧布鞋。 “可以,一点也不挤,正好的。” 小妹一阵的高兴。 林春生看了看,確定是真的合脚。 可別因为自己嚇唬她送人,硬塞。 检查了一下。 確定没问题,这才笑道:“行了,穿著吧!这是头绳、头花和铁皮小青蛙。在家玩,別拿给別人了。” 小妹接过去,看著手中的东西,一阵的高兴。 “我去藏起来!” 说完,赶忙跑回去了屋里。 林春生看了看笑了笑。 至於头花,宋婉莹自然也有。 “是让我跟你去开荒,还是让我去田里?” 宋婉莹走了出来,对著他问了一句。 林春生想了想,说道:“你就別去了,现在通知下来,各家各户肯定会抽人出来开荒。我们去后面,房子后面的斜坡那里我们把荒地给开了。” “啊?你开那里干嘛?那里哪里能种什么粮食啊!” 宋婉莹疑惑了一下。 房屋后面確实有个土坡,在那里种粮食干什么都不方便。 第57章 ,开荒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57章 ,开荒 “我有我的用处,我准备在那里种半亩天麻试试。走吧!” 林春生闻言在那里催促著。 宋婉莹眉毛一挑。 种天麻? 她感觉林春生这就是天方夜谭。 天麻? 菜能种的明白吗? 反正她不是很明白。 看著林春生在院里拿工具,赶忙跟了出去。 …… 林春生出了院来,来到了房屋后不远处的一个斜坡。 坡度不是很陡,坡度大概也就二十多度的样子,很適合种植天麻。 因为天麻不能积水。 此时斜坡上长满了杂草和小的树苗。 自家菜园就在房子右侧,只不过是平整出来的平地而已。 “哥!” 思绪间,不远处的菜地里传来了喊声。 林春生看了看,只见豆角架子后面走出来一个人,正是扛著铁锹的年喜。 “怎么了?没下地干活?” 林春生看著他问了一句。 年喜身体好,工分挣的多,平时都是下地干活。 所以这些天他也没有找对方。 年喜走近以后,笑道:“嗯,没下地,我爸让我把这边的地开了,跟我家菜园子搁一起,到时候方便弄。” 林春生轻嗯了一声。 看著对方在那里琢磨著。 不管是进山,还是去市里,这两次的事情都让他感觉一个人还是太危险了。 还是有必要带一个人的。 年喜自然是最合適的。 到时候找个机会带他出去,只是现在都在挣工分,確实是个问题。 还是得看到利益。 收回思绪笑道:“行,你去忙你的,我去开地。” 这两天他还有事情呢! 种天麻或者蘑菇,得要一些材料。 农技站的人说他的种兔可能已经完成了配种,估计未来一段时间就要生了。 他得提前把兔笼子搭建好。 得砍竹子、买一点铁钉。 事情还挺多的。 “哎,好!” 年喜答应了下来,又离开了。 林春生扭头看向了坡地,对著宋婉莹说道:“我来挖地,你就把草、小树枝和石头拿掉就行了。” “你真要开这块地啊!” 宋婉莹看著地,一脸的古怪。 “对啊!就这块地了,我买的种天麻的书里有写,最好是在的斜坡。” 说完,直接扛著铁锹上了坡。 找到一个合適的地方,开始挖地。 挖出来的大块土疙瘩用铁锹敲成小块,方便一个操作。 地方没挖出来多少,宋婉莹只能在旁边看著。 过了好一会,刨出来一片地,宋婉莹这才过去,將杂草和小树苗丟到一边。 “亮孩!你这搞什么?” 思绪间,三叔林国华扛著铁锹走了过来,好奇的问了一句。 林春生停了下来,双手放在铁锹顶上。 笑道:“开荒啊!三达你也来开荒?” 林国华看著这片荒地,皱著眉头说道:“你要开这片地?” “是啊!” “这地哪能种粮食啊,你这不是胡屌搞嘛!” 林国华埋怨了一句,说道:“你要是不会看地,让你妈来看,不行的话,我给你看看,別瞎几把乱开。” 对於三叔满嘴脏话,林春生也没在意。 太常见。 村里经常有父母骂孩子,有时候连自己都骂上。 这种口头禪实在是太严重了。 这已经算好的了。 收回思绪,笑道:“没事,我准备重点其他东西,这个位置合適。我妈知道。” 林国华闻言摇了摇头:“瞎搞。” 说完,没说什么,扭头就去了不远处的菜地,在边上开始开荒。 林春生理了理头上的草帽,继续干活。 期间不少人路过看到,都问了一下。 听到他要在斜坡开荒,都是摇了摇头。 一个上午,算是挖出来大约三分地左右,剩下的下午再来弄。 种天麻的地,他不准备弄太多。 暂时准备弄个半亩就行了。 毕竟天麻的种子也不是那么好弄的。 这地翻了以后还要再晒几天,然后重新翻地才能种。 到了中午,两人回家吃饭。 “你怎么开那个斜坡上的地啊!” 听到他开的地,母亲自然也是一阵的询问。 林春生见状不在意的说道:“妈,那个我有用,我准备种天麻,而且我只准备开五分地,剩下的我再找好的地方开。” 隨后將种天麻的事情告诉了她。 母亲自然是一阵的纠结:“你又不会种那玩意。” “没事,我试试嘛!反正就五分地,不行就算了,那东西又不要成本,也不用上化肥。农家肥都不用。” 听到他的话,母亲摇摇头:“瞎折腾。” 不过也没再追问了。 几人在那里吃著饭。 有他带来的这么多粮食,在林春生的劝说下,家里开始吃乾的。 玉米面如果打的够细,其实和细粮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別。 口感也很好。 和白面参合在一起,贴在锅边味道也很好。 都说玉米面难吃,那是因为农村基本上都是用村里的石碾子碾玉米,出来的都是玉米渣子。 哪怕是用石磨,也没那么细。 而且都是连著碾碎的玉米皮一起吃。 所以感觉拉嗓子眼。 至於菜,则是猪油渣大白菜。 虽然油渣放的不是特別多,但也比平时的菜多,味道很香。 至於醃製的猪肉,还需要放几天拿出来晒。 …… 吃了饭,林春生检查了一下兔子的食物,又给妹妹反覆交代一些细节。 隨后这才把从赵玉兰家里弄来的辣椒籽给剥出来。 在自家菜园里种了下去。 种辣椒一般两个季节。 春季或者夏末。 八月份种的辣椒十月就能採收了,赶在下霜之前成熟就行了。 区別就在於春季种的採收期比夏末种的採收期长一些,能多產一点辣椒。 剩下的两分地很快就开完了。 让宋婉莹去忙她自己的,林春生则是带著柴刀去了附近的山里。 做兔笼需要竹子。 种天麻的话需要新鲜的树枝,拿回来风乾。 应该用粗的树木。 但是现在有规定,粗的树砍伐必须经过村里同意,例如盖房子申请房梁,否则不允许砍伐。 不过稍微粗一些的树枝是可以砍的。 砍了树枝还能让树长的更粗一些。 大不了多放一些唄。 至於竹子,也不允许砍伐,但是去找那种刚刚死了没多久,有些风乾的没问题。 也正好適合他用。 省得拿回来风乾了。 第58章 ,申请盖房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58章 ,申请盖房 下午一通忙活,院子里堆放了不少东西。 用来种天麻的树还不能腐烂,特地用旧的柴火垫一下,横竖交叉堆放,放树干可以通风。 …… “亮孩!” 林春生正在那忙著,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正是马如昌。 林春生闻言停下了手中的活,拍拍手:“大伯,来看兔子?” 之前说来看看兔子的,最后还是没来。 马如昌嗯了一声:“是啊!我来看看。” “在屋里呢。” 林春生带著他去了屋里。 “这兔子拔了毛了?这还能活啊?” 马如昌看著兔子,好奇的问道。 兔子大队也养过,但是没见过拔毛的兔子。 林春生笑著嗯了一声:“县里农技站那边的畜牧站拔毛了,一年两次,五六月的时候,八月底的时候,太冷的话不行,容易死。” 马如昌伸头看了看,隨后站直了腰。 “这玩意怎么养?和以前的兔子一样的?容易死不?” “听畜牧站的人说,和以前的兔子没什么太大的区別,不过听畜牧站的人说,小兔子一个月以后断奶,一天要餵一两左右的饲料,一个月6斤,8毛钱一斤,一只小兔子大概要4毛8分钱。其他的和我们自家养兔子都差不多。 那边根据你养多少兔子,还会给你精饲料的票。 当然了,平时如果也能带著餵一些饲料的话,兔子长的快,毛长的长,价值更高。” “啊?还要饲料啊!” 听到要钱,马如昌摇了摇头:“这兔子这么能生,要是养个十只就得四五块钱。而且兔子这玩意太容易死了。” 林春生闻言也是轻轻点了点头。 確实,一旦要钱了,对老百姓来说就是成本,也是一笔负担。 兔子这玩意太能生了。 一对种兔,如果生育能力好的,一年能下好几窝,几十只。 林春生收回思绪,说道:“我感觉能养。如果不餵精饲料的话,也就长的慢,抵抗力小一些,问题不大。” 家兔又不是没养过,哪里餵过饲料。 马如昌摇了摇头:“这东西是洋玩意,就这么精贵的吗?还要吃饲料,谁家养兔子吃饲料啊!还真没见过啊! 这东西还没养猪省事呢!” 抽了一口旱菸。 隨后这才说道:“行了,看也看过了,到时候我和村里人说一下,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养。” “啊?大队不养吗?” 林春生隨口问了一句。 风口就这两三年,过了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到时候种兔怎么弄都是一个问题。 兔种养著会退化。 之前长毛兔確实有零星的引进,但今年是大规模引进推广的第一年。 兔种都是最优质的第一批。 马如昌摇了摇头:“大队就算了,有这个钱和精力还不如养猪,一头猪顶的上二十只兔子都不止了,养猪还有饲料粮呢!” 这话,让林春生一阵的哭笑不得。 这时候养猪,是给猪饲料的。 现在因为產能和工业水平,专业的精饲料基本上都供应养殖场了。 饲料粮,自然是玉米了。 一斤猪肉返0.5斤玉米,不过这些玉米几乎没有让猪吃,都是让人给吃了。 哪里有猪吃的机会。 不过既然对方都说了,那就算了。 这种事情强求不得。 他只要把兔子养好了,有了效益,自然有的人会跟风。 想到了什么问道:“哦,对了,大伯,我们家的房子漏水,房梁也要坏了,我想在旁边盖新房子。” “盖房子?房梁坏了?” 马如昌回过神来。 隨后说道:“盖房子不用花多少钱,但是你肯定要给粮食啊!你有粮食吗?” 林春生嗯了一声:“是啊!房梁开了一个好大的裂口,要不我带您看看。粮食的问题到时候我来解决。” 他今天检查过妹妹,房梁確实已经有一个大的裂口。 还是要儘快解决。 盖房子要申请,不是说想盖就盖。 马如昌嗯了一声,两人一起进了屋里。 检查了一下,两人这才重新出来。 “你要想好啊!这盖房子可不是小事情,修一修,花不了多少粮食,你要是盖新的,那得不少时间啊,要花不少粮食。” “我知道,这一根裂了,其他的也不是很保险,还是盖新的吧!粮食的问题我会解决的,您到时候就给批一下就行了。” 现在村里人巴不得有人盖房子。 管饭啊! 这可比给钱还要划算多了,家里能节省不少粮食。 而且还得是乾的。 別人家的厨房都是在院子里单独的厨房。 他们家的厨房在堂屋。 马如昌闻言上下打量著他:“你们家还欠大队四十多块钱呢!” 林春生闻言嘿嘿一笑。 “我知道,这段时间我去山里看看,到时候把大队的钱给还上。” 钱其实不多。 但是以前没能力还。 现在都重生了,而且马上就改开了,怎么可能还让自己家里欠大队的钱。 不然的话,哪里好意思吃香的喝辣的。 马如昌闻言想了想,也没说什么:“行,你们商量一下,我给你们批条子。” “哎,好,那谢谢了啊!大伯!” “行了,我先走了。” 大队长说完,这才背著手离开。 林春生看著对方离开,这才继续忙活著家里的事情。 下午,家里人回来,林春生將盖房子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母亲知道家里有钱,也就没说什么。 还以为他要盖的是土房子。 但是林春生心里有打算。 盖房子得等到农閒的时候,最少也要一两个月的时间。 到时候港岛那边应该早就有消息了。 如果有稿费,那他就盖砖瓦房,如果没有稿费,那还是盖土房子。 ……………… 翌日,一大清早他便起床去了公社。 买了一些铁钉。 又买了一把锯子、几根锯条、老虎钳和锤子,这些东西村里都有,但是借来的太麻烦了。 这些东西平时偷偷用就可以了。 麦麩,是做菌种的基质之一,这个不能少。 他选的配方是比较適合农村的。 玉米芯颗粒 80%,麦麩 18%,蔗糖 1%,石膏 1%,水適量。 菌种培养分为母种、原种和生產种。 他要培养的是原种,用的量不是很大。 哪怕是用来种植的生產种也用不了太多,毕竟他就只是开了半亩地。 玉米芯村里不缺,家里都用来打碎了和猪草一起煮了餵猪,多的则是拿来当柴火烧。 每家都会分一些。 麦麩公社也有卖的,用量也不是很大。 他又买了一点石膏。 又买了一些盐水瓶,用来培养菌种用的。 至於培育菌种的塑胶袋,则是准备去供销社买一些装白糖的袋子,暂时不用太多。 够用就行。 顺便买了一把刮鬍刀,到时候切割菌种用的。 准备工作做好,这才重新回村子。 第59章 ,找茬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59章 ,找茬 接下来几天,林春生就是到处跑。 找找蜂蜜,下河抓黄鱔,摸鱼,打树枝为天麻种植做准备。 顺便做了一个竹製的兔笼子,將两只兔子放了进去。 村里开荒的热度也慢慢降低了下来,毕竟大部分一家只开了几分地而已。 快的话半天,慢的一两天也就开完了。 大部分种的都是红薯。 至於红薯苗自然是从村里的农田里弄的,只要不逮住一个地方剪藤蔓,不影响红薯的收成。 毕竟也就半个多月就要收穫了。 这几天村里的人知道允许搞副业,不少家里人都分出来一个人试著能不能进山有些收穫。 村里这么多人,不可能一点收穫都没有。 有人挖到各种中草药。 还有人碰到了灵芝。 一颗灵芝小的只有三四块钱,大的质量好的也有大几十块钱。 而林春生也找到了合適的地方开了剩下的两亩地。 顿时在村里產生了热议。 毕竟没人敢开这么多的地。 而此时村里也悄然流传出来,林春生早就在干投机倒把的事情。 林春生暂时也没管这个事情。 没办法。 除非他们家里每天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天三顿稀饭,一点油水也没有。 否则就藏不住。 这年头人们的鼻子那是真的灵。 吃的是麵粉还是玉米糊都能分的出来。 好在他提前已经將能藏的都给藏了起来,只要不是翻个底朝天的搜,还真发现不了太离谱的事情。 当然了,米麵肉这些他也不准备藏著。 大头收起来,其他的放在橱柜里。 …… 这天上午,林春生正在给一块树皮撒凉白开。 树皮上长满了苔蘚,上面长著一簇土黄色的蘑菇。 正是他需要蜜环菌。 说白了,其实这玩意就是东北小鸡燉蘑菇里的榛蘑,在全国各地都有分布。 只不过没有东北那边有名气而已。 甚至很多人多少年以后,很多山里的人都不知道这东西叫榛蘑。 上山打树枝的时候,特地采了一些。 新鲜的没有,但是乾巴的还是有不少的。 他要的不是这里面的蘑菇,而是要用这蘑菇来培养菌丝。 前提是得让他们发育起来,然后再从內部切一块组织来培养菌丝。 “哎呦,春生,这又在忙什么呢!” 思绪间,外面走进来几个人。 为首的正是王志轩。 这次亮孩都不叫了。 林春生看了看墙根的几簇蜜环菌,感觉差不多了,这才將剩下的凉白开都给喝了。 这才扭头看去。 笑道:“王知青,你不去田里记工分,跑这里来干嘛?” 这傢伙因为找了个大队长做老丈人,加上本身就有些文化,谋了一个记分员的差事。 在村里那是真的轻鬆。 除了王知青,还有几个都是大队里的刺头。 大半是村里人,其中一人是隔壁生產队宋家的人。 年龄和他都是差不多。 宋亮 大队两个副大队长之一宋孝福的儿子。 这傢伙父亲当年是靠著“造”那个啥上来的。 对方父亲运气也好。 90年的时候,大伯马如昌下来,正好另外一个副队长身体也不好,让宋孝福当上的村支书。 当年可没少赚钱。 宋亮一个什么本事都没有的人,2000年在沪市给他儿子都买了房子。 如果没有猫腻,那就真的见鬼了。 王志轩走过来,伸头看了看蘑菇。 隨后这才笑著缩回了脑袋,笑道:“那边不忙,听说你在干投机倒把的事情,我就来看看,都是一个村子的,你可不能犯错误啊!” 看著王志轩的表情,林春生嗤笑了一下。 隨后笑道:“你可別乱说啊!我什么时候投机倒把了?” 这人真的蠢的不行。 自己老丈人是大队长兼大队书记。 宋家是副队长兼副书记。 你们两个居然参合在了一起。 而且马如昌都已经不管他倒卖东西的事情,这傢伙居然联繫上了宋亮。 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这脑子,还能当知识青年? 也不知道当时这学是怎么上的。 宋亮打量了一下院子,问道:“春生,你说你没干投机倒把的事情,你哪来的钱买肉和粮食,你们家可是大队出名的倒掛户啊!” 林春生斜著眼睛看了对方一眼。 “掏蜂蜜啊!” “你看看,这还说不是投机倒把?公社的通知是什么时候才通知的,就算是现在允许了,你在这之前干的事情,那就是投机倒把。” 宋亮看著他嘖嘖嘴,在那里说著。 林春生没搭理他。 而是转身走进了屋里,拿出一份报纸丟给了他。 “自己好好看啊!二月份就已经通知了,我这算什么投机倒把?” 公社迟迟不通知的事情,自然不会细说。 不然会引起农民的不满。 这傢伙胆子是真大啊,给公社的人上眼药。 他爹要是知道了,估计得锤他。 这年头说是农民推荐,但实际上副队长这样的位置,还是要公社来决定。 一年选一次。 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基本上也不会再动。 大部分都能干到退休。 说难听点,宋亮他爸明年能不能继续坐在那个位置,还真的要看上面的决定。 几人狐疑的接了过去,凑在一起看了看。 “还真是啊!” 宋亮惊讶了一下,看向了旁边的王志轩。 王志轩尷尬了一下。 这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是自己那个老丈人不愿意收拾这傢伙,他才找的宋亮。 当然了,平时大傢伙也经常在一起玩。 本来想著林春生这个乡下人好糊弄,没想到他居然有报纸。 隨后假装茫然道:“这我也不知道啊!你知道吗?反正我是不知道。” 宋亮几人闻言相互看看,也是点了点头:“我们还真的不知道这个事情呢!” “这不就对了嘛!” 王志轩笑了笑,隨后指著兔子说道:“你这兔子呢?我记得你这兔子是开会之前买的吧!” 林春生一副看傻子一样的表情。 “开会前允许农民搞副业,我有钱有什么奇怪的,再说了,这个报纸上也有,自己不会看啊!” 大队长来家里看过兔子,看完以后也没说什么。 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不愿意弄,最后也没什么动静了。 “啊?这个也有。” 王志轩诧异的又开始翻找了,隨后又开始找了起来。 还真找到了。 林春生见状说道:“王知青,这些事情大队长都知道,你是他女婿,能不知道这个事情吗?你不是把宋亮当枪使吧!” 直截了当。 深怕宋亮听不懂。 这话,让宋亮几人脸色有些不好看。 第60章 ,挖蜜还债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60章 ,挖蜜还债 王志轩看著几人的表情,眉头皱了一下。 辩解道:“你胡扯什么呢?这不是村里都说你在干投机倒把的事情,宋亮是基干民兵,过来看看又怎么了。” 林春生看了他几眼,这才问道:“还有什么看的吗?” 几人相互看了看,宋亮这才说道:“既然大队长都知道,那肯定没问题,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带著人就要离开。 而王仲轩看著他皱著眉头说道:“那你不上工,也没工分,年底你拿什么分粮食?再说了,你还欠著大队四十多块钱呢!你居然吃肉。” 林春生自然知道欠钱的事情。 他本来准备这几天差不多了,就去掏蜂蜜,把钱还给大队。 毕竟现在掏蜂蜜的人没多少,周围山里的资源还是不错的。 要是等周围的人都反应过来了,到时候就难掏了。 趁著山里还有货,早点动手。 到时候先不急到市里卖,先弄一批卖给供销社的土畜產收购点。 便宜就便宜唄。 先把麻烦解决了。 收回思绪瞪了他一眼:“关你屁事,大队长都没找我,你是閒的慌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三番两次找他麻烦了。 想让他好脾气也不可能了。 这傢伙下个月就要跑路,得找个机会收拾他。 王志轩闻言哼了一声。 也没说什么,直接就跑了。 他是大队长的女婿確实不假,但是对方也是村里的老人了,而且还是贫农。 真要对起来,他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主要是这傢伙干农活,一把力气。 万一把他揍了,还真的没地方说理去。 林春生看著对方离开,没搭理他。 心里则是在那里琢磨著还帐的事情。 这么多天下来,他也偷偷积攒了三十多斤蜂蜜,除了自己家里人,没人知道。 村子附近也找的差不多了。 一会去哪里呢? 之前挖到黄金那个山里,有铁皮石斛和何首乌,而且何首乌的数量还不少。 干一票大的,把欠的钱给还了再说。 至少也要把猎枪放在明面上。 之前石头缝里看到两窝,其中一窝看起来不怎么样,但是其中一窝明显看起来就是强蜂。 门口进出的蜜蜂频率和数量都很高。 他想试试把那一窝给弄出来,然后去之前的山里看看。 想到就去做。 去那里还是要准备的。 枪暂时能不公布还是不要公布,不过还是要带著,毕竟那里太危险了。 真要是有人看到了,那就只能胡扯之间卖蜂蜜的钱了。 反正也没人知道多少。 最好能抓一窝蜜蜂。 这几天,他用家里的柴火,弄了两个蜂箱出来,试试能不能把蜜蜂给带回来一窝。 现在弄回来。 冬天之前还能採集一点蜜,当然了,也采不了多少。 但至少以后不用去山里找了。 搞石头缝里的蜂蜜需要工具。 想到这里他开始准备东西。 先去大队长找到了马如昌。 “大伯!” 对方正在和会计在说话,闻言扭头看去。 “亮孩啊!怎么了?” “哦,我来借个东西,借一个大號的铁鏨子。” 村里在山里,这万一自然也不缺。 凿石头用的。 而且他看到的那一窝蜂蜜不是很厚。 蜜蜂做窝,也是需要场地,里面如果不是中空的也不会在那里做窝。 当然了,厚石头的空腔足够大的话,也適合做窝。 “你要那个干嘛?” “我去山里看看蜂蜜,挖一点蜂蜜,把大队的帐给还了。” 听到这话,马如昌琢磨了一下。 还是说道:“你这天天不上工,到了年底分粮食你们怎么办?上面允许搞副业,但是也不能耽误生產啊!” 林春生笑呵呵说道:“这不是现在不是很忙嘛!放心好了,不会耽误农忙的。” 大队长闻言琢磨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行,东西別给我弄丟了啊!丟了,你们得赔钱啊!” “嗨,放心好了,就在附近,不跑远。不会丟。” 大队长闻言嗯了一声:“行,我给你去拿。” 说完,站起来,从腰间拿出一串钥匙出了房门。 来到仓库这边,打开仓库,拿出一根铁鏨子给了他。 林春生接过去试了试。 这种东西很硬,上面已经有些斑驳,显然有些年头了。 钢的东西,在这年代可不便宜。 价格是一部分,主要是东西材料难得,不是隨便什么钢筋都能做鏨子。 “大伯,那我拿著了啦!先走了。” “別给我弄丟了。” 大队长在后面吆喝了一声。 “知道啦!” 林春生答应了下来,就跑了。 回到家里,將常用的工具都带著,收蜜蜂用的黑色布兜子也带著,这几天临时让宋婉莹做出来的。 准备妥当以后,看著刚刚回来妹妹。 交代了一声,便离开了家里。 …… “年喜!” 出了村子,在农田最南端,看到了正在田里干活的年喜。 林春生喊了一声。 年喜抬头看了一眼:“哥?你去哪?” “去掏蜂蜜,你去不去?” 林春生发出了邀请。 东西带的不少,有些重,要是能把这傢伙带著最好了。 也算是提前预习一下。 年喜看著地里的活,有些心动,不过还是问道:“远不远?” “不远,就那边的山头,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先骗走再说。 听到这话,年喜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好,我也去看看,等回来再干,也没多少活。” “行,走吧!” 林春生笑呵呵是说著。 现在不是农忙。 年喜干活利索,回来动作快点不是很耽误。 不是农忙的时候,干活干到一半的时候离开的人有不少。 只要把规定的活给干活了,就有工分。 年喜见状直接扛著半月锄,跟在了后面。 “哥,我给你拿!” 走在路上,年喜看著他拿著的东西说道。 林春生也没客气,分了一些东西过去。 “哥,你去挖蜂蜜,马蜂子咬人啊!” 走在路上,年喜也是一阵的好奇。 至少大部分的人,对蜜蜂都是有些恐惧,毕竟这玩会蜇人。 林春生不在意的笑了笑:“没事!我有办法。” 年喜一阵的好奇,一路上在那里追问著。 林春生也將大概的意思告诉了他:“这事情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別告诉別人啊!” 知道的越多,竞爭也就越大。 “哦哦,好,知道了。” 年喜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林春生带著他走了二十多分钟以后,来到了一处斜坡。 一眼就看到了之前自己清理过的地方。 將东西都放下,开始准备工具。 这次要收蜜蜂,就不能弄太大的烟,不然把蜜蜂给熏死就不好了。 第61章 ,何首乌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61章 ,何首乌 穿戴整齐以后,他检查了一下,这才对著年喜交代道:“你就在这看著,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过来。” 这里可能没有狼,但是经常有野猪出没。 每年接近秋收,野猪下山霍霍粮食实在是太常见了。 那玩意发疯起来也很可怕。 “哎,好!” 年喜答应了下来。 林春生戴上手套,开始点艾草。 燃烧的艾草被熄灭以后,冒著白烟。 拿著工具来到了蜂窝洞口。 对著里面吹了一点菸,將艾草放在边上,让它慢慢冒烟。 烟不是很大,但足够降低蜜蜂的攻击性。 果然。 和他想的一样,之前检查蜂窝门口有一块石板,不是很厚。 有了铁鏨子,自然就方便许多。 把表面泥土清理掉,露出差不多的面积,拿出铁鏨子,用带著的锤子开始砸了起来。 毕竟不是老手。 担心敲到手,刚开始的时候很慢。 “鐺鐺鐺!” 隨著时间的推移,周围的蜜蜂开始多了起来。 在周围飞舞了起来。 “哥,好多蜂子。” 年喜在远处,按照林春生的交代点了一点杂草熏烟,在那里的等著。 看著这么多蜜蜂,顿时惊呼。 “没事!” 林春生不在意的说著。 继续凿石板。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林春生眼睛一亮。 用鏨子撬了一下。 石板直接裂开。 將东西放在边上,搬起来石板翻看了一下,背面很乾净而且很乾燥。 一眼就看到了里面一堆蜜蜂趴在蜂巢上。 估计是受到了惊嚇来回移动。 哐当。 將石头丟在边上,开始进行取蜜。 “哥,你不怕啊!看著怪嚇人滴啊!” 身后传来了年喜紧张的声音。 林春生一边切割蜂蜜,一边笑道:“没事,烟燻过的蜜蜂不怎么咬人,咬人也不怎么疼。” 切下一大块蜂巢看了看。 这种没怎么採集过的野生蜂蜜,在夏季大部分都很肥。 有了之前的经验,很快就取了蜂蜜。 將製作的简易收蜂黑袋子拿出来掛在上面,小心的捧著一捧蜜蜂放在袋子口。 蜜蜂开始顺著袋子往上移动。 蜂王? 捧了几次,当他看到一只明显体型大一圈,而且更长一截的蜜蜂。 知道这是蜂王。 將蜂王抓住放进了袋子里。 確定没有问题了继续弄。 此时烟雾散去,蜜蜂也开始寻找团队,慢慢进入收蜂袋。 周围的蜜蜂也越来越少。 感觉差不多了,將收蜂袋收拢,提著东西向著下方走去。 “我滴孩来,这么多蜂蜜?” 年喜看著桶里蜂巢张大了嘴巴。 舔了舔嘴唇,问道:“哥,这个可甜?” 林春生哈哈一笑,用刀子切了一小块递给了他:“尝尝!” 年喜接过去,放进嘴里。 “嗯,好甜!” 一脸的享受。 “行了,走吧,去找下一窝!” 这一窝让他很满意,是目前挖的最大一窝,应该有个三十斤左右。 大概能出十几斤蜜。 就是不知道,这一窝蜜蜂能不能留的住。 有时候王跑了的话,蜜蜂慢慢就不会回来了。 年喜看到这么多的收穫也是一阵的高兴,忘记回去了。 “走吧,回去了,到时候分你一点蜂蜜!” 既然以后要带著对方,那肯定要给点甜头,不是给年喜的。 而是对大伯。 否则对方不会让跟著他出来,毕竟没有挣工分重要。 年喜憨笑著摇了摇头:“我什么事情都没干,就是好奇过来看看,我不要!” 林春生不在意的说道:“没事,回去了跟大伯说一下,以后你要是跟我出去,一天给你1斤蜂蜜,或者我卖了钱到时候分你一点。” 没有说太多。 一斤蜂蜜去供销社也能卖1块4毛钱了。 年喜一阵的心动,隨后纠结的说道:“我爸不一定干啊!” “没事,先去別的地方再说。我知道哪里还有一窝蜂蜜。” 林春生收拾东西,开始往向著寺庙的方向赶去。 年喜自然是跟在了后面。 …… “哥,你这是去哪里啊!这都过了小围山了,这都是別家公社地盘了。” 年喜看著林春生带著他离开了熟悉的范围,进入深山,也有些紧张。 林春生看了看地形,笑道:“就在前面了,走吧!几分钟就到了。那边还有何首乌,到时候弄点何首乌。” 不过他的目光则是警惕的看著四周。 装枪的麻袋也拿在手中,隨时防止出现什么意外。 走了十来分钟以后,林春生终於走到了目的地。 看著四周,林春生將手中的东西放了下来。 何首乌是年份不够的话都是很细的藤蔓,只有上了年份的何首乌才能长到铁锹柄那么粗细。 绝对是大货。 “你在附近看著,別到时候有狼!有动静的话,你记得喊我。” 对著年喜交代了一下。 年喜看了看四周,答应了下来:“好,我知道了。” 林春生见状开始挖了起来。 半个小时以后,几颗黑黑的“土疙瘩”被挖了出来。 “哥,这就是你说的何首乌?” 年喜看著东西,一阵的好奇。 林春生笑著嗯了一声:“是啊,这就是何首乌,供销社有人收,现在放开以后,可以直接卖到供销社,不用等到小秋收了。” 掉量了一下,大的有十二三斤左右。 小的只有三四斤。 估摸著在一起差不多有三十多斤。 这玩意晒乾一块多,鲜货也有人收,只不过价格便宜,只有3毛2一斤。 可以了。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大概就有十来块钱了。 “把东西放进麻袋里。” 隨后开始往麻袋里装东西。 装东西,麻袋里的东西终究要拿出来。 枪被破布包著,年喜好奇的打开看了看,当看到东西的时候,一阵的惊讶。 “这是枪?” 林春生嗯了一声:“是啊,这是猎枪。” “你哪里来的?” “之前不是挖蜂蜜和药材嘛!去市里的时候买的,这事情你別跟別人说啊,哪怕是你爸也不能说,听到了没?万一把枪收走了,那我就亏大了。” 林春生在那里交代著。 年喜看著枪两眼放光。 闻言赶忙答应了下来:“好,我知道了。对了,你挖蜂蜜卖了这么多钱吗?” 隨后又问道:“哥,你自己买的,你怕什么啊!” 林春生嘆了口气:“这不是通知才刚刚下来嘛!到时候有人怀疑我以前就在搞,怎么办?我怎么说的清楚?” 年喜憨厚的脑袋想了想。 感觉说的有道理,正色道:“好,我知道了,肯定不讲。” “哎,好,我相信你,你可別把我卖了啊!” 林春生交代了一下,便继续挖了起来。 附近大的都挖差不多了,估摸著有二百多斤何首乌。 林春生看著这些东西,两眼放光。 他是真没想到能挖这么多。 多亏这片区域没什么人来,否则哪里有他的机会啊! 这么大的量很少能碰到。 看著还有一些小苗,对著年喜说道:“你在这挖,我去前面看看,有动静你喊我。对了,你挖的到时候单独放。” “你去干嘛?” “我去挖草药。” 前面就有铁皮石斛,而且看样子量还不在少数。 “哦!好!” 年喜答应了下来。 林春生看著年喜带著的锄头,说:“锄头给我,洋叉子你留著防身,注意周围的安全。” 洋叉子既能防身又能当扁担挑著东西用。 自然需要带著。 至於锄头,自然是因为他发现的位置是在山上,人够不著。 锄头能够到一些。 “行,你去吧!別跑远了,到时候找不到回去的路。” 年喜交代了一下。 林春生嗯了一声,带著猎枪和锄头向著不远处的山坡走去。 第62章 ,光明正大进村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62章 ,光明正大进村 树林还是挺密的,没一会儿就看不到年喜的身影。 林春生来到山坡这边。 看著前方三米处,一簇像是水草的植物。 確定那就是铁皮石斛。 这东西號称“九大仙草”之首,在后世也是宝贝的很,野生的铁皮石斛已经被列为国家二级保护植物。 哪怕是人工种植的,也要几百块一斤,高品质的甚至要几千块钱。 找了一个合適的位置,拿著锄头刨根。 非常顺利,一坨连土带草一起掉落了下来。 林春生捡起来看了看。 这一块上有不少的根茎,长圆状披针形,边缘和中肋常带淡紫色。 有长有短的。 长的有三十公分左右,短的也有十几公分。 质量还不错。 这东西虽然是草,差不多算是实心的,一根大概有十几到二十几克。 將东西放在一边继续寻找。 这一块可能適合石斛的生长,有不少,估计山腰上也有。 抬头看了看一百多米高的山,太远了看不见。 过几年有人用绳子采山腰上的石斛,但是太危险了,还死过人。 林春生自然不会去干。 在附近找了一圈。 找到了三处。 有一处够不著,把另外两处给採集了。 不只是山壁上,地面上,甚至树上长了苔蘚的地方也有一些石斛,直接都给采了。 “咦!银耳!” 林春生看到一棵树干上长著的银耳,眼睛也是一亮。 这也是好东西啊! 虽然干了,但是浇水就能活过来。 这玩意可以培养啊! 拿著锄头直接割了下来。 林春生捡起来看了看,有些损伤,应该不是很影响。 好东西。 收起来。 扭头看去,此时年喜已经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 林春生担心会走散,赶忙收拾东西回去。 將铁皮石斛都给捡起来,小心装进网兜里,这都是钱啊! 一路上捡了不少。 二十多簇。 真的算是大丰收了。 不知道上辈子,发现一片铁皮石斛的人是在哪里发现的,很有可能就是这里。 毕竟这东西生长环境还是挺苛刻的。 “年喜!” 提著东西,回来以后,看著年喜正蹲在那里赶忙喊了一声。 “哥!” 年喜见状赶忙站起来。 林春生走近以后,看著他笑道:“没遇到危险吧!你挖了多少?” “没危险啊!” 年喜摇了摇头,隨后指著地上的何首乌笑道:“没你挖的多!” 林春生看了看,笑道:“这也不少了啊!估计有个二十多斤吧!” 只是目测一下。 这么多有个五六块钱,已经不少了。 不过这样的机会不会很多。 “行了,收拾一下,回去吧!东西有些重,我们抬著。” 二百多斤呢! 他也没想到能弄这么多。 年喜嗯了一声。 隨后看了看他带回来的东西问道:“哥,这就是你说的草药?” “嗯,就是这个。” “这个值钱?” “值钱的很。” 林春生呵呵一笑,隨后说道:“走吧,回去了。” 说完,两人开始收拾了起来。 东西还挺多的。 而且还有三四十斤的蜂蜜呢! 好在年喜这傢伙力气大。 用铁锹和洋叉子当扁担,把东西都给掛了上去。 “嘶!” 好傢伙!还真挺重的啊! 两人抬著东西,开始下山。 山路不好走,何况还带著接近三百斤的东西。 两人走走停停。 林春生感觉肩膀的皮都要磨破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歇了不少时间,两个多小时以后,总算是到了村子附近。 好在也没遇到什么危险。 把猎枪藏在村子外,准备一会过来拿。 …… 如果是在以前,他肯定会偷摸的进来,哪怕遇到人也只是离开远远的打招呼。 今天没有偷摸。 虽然会惹人眼红,但也算是公开了自己的收穫。 而且也藏不住。 今天过后,估计附近的山上很难再有什么大的收穫了。 现在距离下工还有一会,村里的人不是很多。 正好碰到了大队长马如昌。 “你们两个干嘛呢?” 大队长看著两人,也是惊讶了一下。 “嘶!” 林春生齜牙咧嘴的回了口气,这才说道:“去山里挖的何首乌,还挖了几窝蜂蜜。大伯,不跟你说了,我们先回去,太重了。” 说完,催促著年喜向家里赶去。 马如昌本来也没什么太多的事情,自然也是好奇的跟了过去。 …… 院子里,东西被放下。 林春生揉了揉肩膀。 太重了。 马如昌伸头看了看水桶里的蜂蜜,也是诧异了一下:“挖了这么多蜂蜜?哪里挖的啊!” 林春生呵呵一笑:“就是山里啊!这几天我不是琢磨著挖点蜂蜜去公社卖了,然后把大队的钱给还了嘛!” 大队长嘖嘖嘴:“那你这也太多了吧!你这才几天啊!要是按照你这样搞,一年得弄多少啊!” “大伯,不是这么算的!” 林春生无奈的笑了笑。 隨后说道:“大伯,我挖的是野蜂蜜。这东西挖一窝就少一窝,地方不就这么大嘛!总有挖完的时候,再说了,这蜂蜜一年只能取几次,不能经常取,特別是秋冬,取的蜜少,毕竟这东西过冬还要吃东西。” 如果天天能挖这么多那还得了。 这些天,他的收穫这么多,也是因为没人去弄。 蜂窝的数量也不是无限的。 到了后面会越来越难找。 大队长闻言也是认可的点点头,看著黑布好奇的问道:“这什么?” “哦,这是蜜蜂!我准备拿回来自己养著试试!” 林春生看著黑笼子,拿著掛在了远处的树上。 好在封口紧,不然跑出来就要咬人了。 “你还把这玩意带回家啊!这玩意会咬人啊!” “没事!这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咬人。” 林春生將东西掛好,笑呵呵的走了回来。 大队长闻言看了看蜂窝,又看了看麻袋里的何首乌:“你们去哪里了?怎么弄这么多?” “山里啊!就是南面那边!小围山那边!” “那边啊!那都是隔壁公社了,可別让人逮住了啊!” “没有过山,就在那一带。” 大队长闻言嗯了一声,嘖嘖嘴说:“你这收穫不小啊!还大队的钱是肯定没问题了。” 他作为大队长,自然知道这些东西的价格。 估计有大几十,甚至上百块钱了。 林春生嘿嘿一笑:“能还了大队的钱不是最好嘛!大伯,牲口借我用一下,明天我去公社一趟,这东西有点多。” 大队长闻言看了看东西,笑道:“行,你一会去拿好了。” 看了一会说道:“行了,你忙你的,我先走了,记得挣工分,別老是搞这些。” “哎,好,放心好了。” 林春生答应了下来。 將对方送走。 琢磨著明天把东西卖了,给对方送一瓶酒,再送一罐蜂蜜。 这东西还是有必要的。 第63章 ,难道是蝴蝶效应?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63章 ,难道是蝴蝶效应? 林春生看著人走了,这才重新回来,看著年喜说道:“这东西我明天去卖了,你要不要跟著一起?你挖的到时候算你自己的。” 年喜挠挠头:“我也没干什么!我不要,你给我点蜂蜜吃就行了。” 听到这话,林春生笑了出来。 说道:“蜂蜜我自己的要拿去卖,你的是你自己吃,还是拿去卖了?” 对方的作用虽然不大。 但是没有年喜在,他也很难將东西给弄回来。 有他在,也安全许多。 年喜想了想,有些纠结。 看著他的表情,林春生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东西我先拿去卖,你要吃的话,自己弄点。剩下的等我回来再说。” 卖了有钱,但是卖了就没的吃了。 这年头,吃还是很重要的。 听到这话,年喜憨笑了一下,答应了下来:“好,都听你的!” “那行,明天早上我去公社,也有可能去县城,你要去的话就跟著一起,要是不去的话,就算了,等我回来再和你结帐。” “好!那我先回去了。” 年喜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院子。 林春生看了看满地的东西,先把蜂蜜给弄回家里放好。 隨后提著蜜蜂和蜂箱出了院子,来到自家自留地附近,找了个合適的位置。 將蜂箱放好,把衣服都武装好了,开始转移蜜蜂。 这事情速度要快。 將木箱打开,把黑布打开口子。 准备好以后,猛的一抖,轻微落地的声音传来一大坨蜜蜂进入了蜂箱里。 拿起旁边的盖子给盖上。 看著旁边小小的出蜂口。 见没什么蜜蜂往外爬,確定没什么大的问题。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应该不会回蜂。 现在不下雨,但还是要找个东西盖著,防止下雨。 弄好以后没有去管这东西,一般人也不敢来碰这个东西。 隨后便离开了这里。 回到院子,小妹已经回来了。 “哥,你这又弄的什么东西?” “哦,挖的何首乌,明天去卖钱,你一会打点水,拿个盆子把东西给洗洗,洗乾净点。我还有点事情呢!” 小妹闻言轻哦了一声;“好,我先去餵兔子!” 林春生看了看刚刚打回来的兔草,笑著嗯了一声:“行啊!” 这几天,小妹可是把兔子餵的挺好的。 隨后去洗洗手,先去屋里吃点东西。 上午去了,回来的时候,错过了午饭。 吃老东西,去处理蜂蜜。 至於石斛,准备一会再去处理,因为铁皮石斛做成枫斗工艺还是挺麻烦的。 不准备做成枫斗,而是做成半乾的石斛条。 取蜂蜜对他来说是轻车熟路。 一个多小时以后,蜂蜜全都被他给装进了塑料壶里。 这段时间周围的蜂蜜被他弄的差不多了。 总数加在一起,大概有个五十多斤。 天麻晒该的也有三斤多。 贝母很少,只有半斤左右,但是这些都是价值很高的存在。 等他將蜂蜜都弄好以后,宋婉莹也回来了。 “怎么回来这么早?” 林春生正拿剪刀在剪石斛的茎条,看到她回来,笑著打了个招呼。 宋婉莹闻言说道:“哦,我妈说有事情,让我去一趟。说是我舅舅给我妈拍电报了!” 听到这话,林春生的动作顿了一下。 隨后一阵的好奇。 “你舅舅?” “对啊!我妈是这么说的,她也没说是什么事情。我去看看。” “哦,行,你去吧!” 林春生嗯了一声,也没问什么。 这段时间他弄的蜂蜜也没给对方,现在这么多,也不差这一点了。 宋婉莹见著这才去了屋里,喝了点水以后,这才出了院子。 林春生看著对方的背影,则是在那里琢磨著。 宋婉莹舅舅是干什么的,他也不是很清楚。 上辈子,宋家也是收到了电报,但那是半个月后的事情,收到电报员以后,半个多月他们一家就收到了来自上级的通知,离开了这里。 那时候的宋婉莹也明显能感觉到很开心。 发自內心的高兴。 后来通知收到的时候,宋家反而没有那么奇怪。 如果说那封电报里没有提宋家摘帽子的事情,可能性不是很大。 很有可能,电报里就有关於宋家摘帽子的消息。 难道是自己的出现,引起了蝴蝶效应,让宋家离开的时间提前了?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想了一会,就没有再想这个问题。 收回思绪继续剪石斛。 没有全部剪完,太小的留著种植。 一共得到一百多根石斛条。 没有留叶子,只留了茎秆。 把灶台生火,开始將石斛备火,其实和炒茶差不多,將水分炒掉。 不能炒太干,只需要软化就行了。 到时候剥掉茎上的一层皮,也就是叶鞘,保护茎芽的一层组织。 灶台底下火烧著。 林春生则是在那里炮製著。 半个小时以后,脆嫩的枝条开始变软,又炒了一会感觉差不多这才拿出来。 话说,他这技术也是也以前收山货的时候看別人弄过,也上手过几次。 拿出来的石斛,开始剥上面的叶鞘。 这玩意如果按照流程处理的话,需要的时间挺多的,但是鲜石斛价格实在是太便宜了。 这种处理过的,只要水分达標,比干品差距不会那么大。 叶鞘剥完,清洗一遍放在布上晒乾。 一会还要用锅烘焙两次才行。 一次七八十度,一次三四十度。 不能直接太阳晒,不然的话会很脆,一捏就碎了。 距离吃晚饭时间已经不早了,先做饭再说。 二合面的饼子。 菜自然是菜园子里摘的。 …… 忙了一会,母亲从外面回来了。 看著屋里的菜,又看了看屋里问道:“莹莹呢!” “哦,去她爸那边了。” “去她爸那边了啊!什么事情?” “这倒是没说,好像是她舅舅来电报了。” “她舅舅?” 母亲狐疑了一下,隨后问道:“哎,对了,你蜂蜜弄了那么多,什么时候给莹莹她妈弄一点?” 林春生闻言悻悻的笑了笑:“我给忘记了。” 他是真的给忘记了。 “你这臭小子,去给他们送一瓶,平时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他们。” “晚上唄!” “不用晚上,现在去送!正好莹莹不是过去了嘛!” 母亲催促了一下,这才说道:“我拿个东西去大队部,你赶快去啊!” 说完,拿了东西便离开了院子。 林春生看著她离开了,琢磨了一下,將菜放在一边,去屋里拿了一瓶蜂蜜。 向著宋家走去。 第64章 ,宋母的算盘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64章 ,宋母的算盘 “莹莹,你二舅来的电报有好消息。” 刚刚来到娘家这边,就看到母亲高兴的拿著一张条子。 宋婉莹接过去看了看。 只见上面写著简短的几个字:回城已有眉目,静候佳音。 宋婉莹看著条子也是一阵的高兴。 “爸,你们能回去了?” 他们的身份回去,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摘了帽子,父亲重新恢復工作。 否则没有第二种可能。 宋母闻言白了她一眼:“儂哪能介讲个啦?那肯是大家一道回去的嘍,还有儂呀。” 听到这话,宋婉莹愣了一下。 “可是……妈,我已经结婚了啊!” “你们这算结的什么婚嘛!这是他们林家强买强卖。你们又没有领结婚证的嘍,不作数的啦!” 宋母在那里笑呵呵的说著。 此时她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隨后说道:“今天你就回来住,反正我们也要走了,你就说我身体不舒服,过来照顾我,他们这要是不同意,那就是没人性。” 宋婉莹闻言一阵的纠结。 “妈,这样合適吗?我们虽然没领证,但是……但是我们……” 有些难以启齿。 宋母刚要说话,就听到了门口有人喊话。 赶忙停下了要说的话。 “是春生!” 宋婉莹闻言说了一句。 便过去开门了,不过还是交代了一句:“妈,一会別乱说话。” …… 林春生拿著东西直接去了棚子这边。 “婉莹!” 喊了几声,房门这才被打开。 宋婉莹打开房门看著他,好奇的问道:“春生?你怎么来了?” 林春生拿著东西,看了看屋里的宋母。 纠结了一下,还是笑道:“妈也在啊!我妈让我送一瓶蜂蜜过来。” 有些不习惯,但毕竟他和宋婉莹还是夫妻关係。 宋母脸上没什么表情。 平静的说道:“还是算了吧!我们是来接受教育的,这种东西还是算了,免得有人到时候又有人说我们的资本家的做派!” 宋婉莹见状一阵的无奈。 直接將东西接了过去:“谢谢了,东西给我吧!我和我妈聊一会就回去了。” 林春生也有些尷尬。 他也不想和对方有太多的接触。 点了点头:“嗯,好,一会早点回来,家里一会就吃饭了。” “好!” 宋婉莹答应了下来。 林春生见状这才离开。 等人走了以后,宋婉莹这才无奈的说道:“妈,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注意一些啊!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嘛!” “有什么为难的,反正我们也要走了。” 宋母一脸的无所谓。 宋婉莹见状问道:“二舅的电报只是说有眉目了,这要是没希望呢!” 听到这话,宋母惊疑了一下。 想了想,感觉也是。 “行,我知道了。” 房门关上,宋母还是在那里交代著:“你二舅既然发电报了,这事情八九不离十,问题应该不大,你听妈的,千万不能去领证,对了,也不能要孩子,不然以后麻烦。” “妈~~” 宋婉莹听到这话,一阵的幽怨。 …… 林春生送了东西就回到了家里继续做饭。 过了好一会,宋婉莹这才从外面走了回来,脸上带著笑容。 “做的什么?这么香?” 林春生一边翻炒,一边笑道:“丝瓜炒鸡蛋。” “丝瓜?这也能吃?” 宋婉莹一阵的好奇。 “当然能吃啊,很好吃!” 其实丝瓜早就可以入菜了,但是不怎么普及。 农村除非困难时期,很少吃这个,一般都是等熟了做刷锅用的。 这东西费油,不然不好吃。 至於城市供应,因为產量低,菜农基本不种这个,所以城里也很少有人吃这个东西。 这时候种菜的菜农生產队主要是量大的菜为主。 收回思绪,看著宋婉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舅舅来电报,是不是你爸摘帽子的事情?” 如果问来电报说了什么,感觉不是很合適。 还不如直接问。 宋婉莹惊讶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林春生闻言,心里暗嘆。 果然和上辈子一样。 只是时间有些不对,还真有可能因为他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林春生收回思绪,笑道:“哦,我是猜的啊!现在那么多人摘帽子,我琢磨著你们也快了。” 听到这话,宋婉莹轻轻頷首:“我舅他电报没说太多,只是提著这个事情让我爸做好回去的准备。” “哦!” 林春生轻哦了一声,隨后问道:“那你怎么办?是准备跟他们一起回去吗?反正我们两个人还没领证。” 听到这话,宋婉莹沉默了。 这事情,自己母亲確实提过。 还特地让自己不要去领证,免得以后走不了。 看著林春生,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在对方眼中,什么事情都藏不住。 看著他的表情,林春生笑道:“放心好了,我说过,如果你要离开,我会放你走的。当然了,你要是愿意在这里也可以。” 他知道,宋婉莹肯定会离开的。 哪怕是她愿意,宋母也不会让她在这里。 上辈子,为了让宋婉莹离开,宋母可是在自己家里一通闹,差点和自己母亲干起来。 最后林春生还是放对方离开了。 因为他们两个没领结婚证,通知里有宋婉莹的名字,对方可以隨便离开。 还不如好聚好散。 当然了,那时候的心態不一样。 那时候的自己有些自卑,毕竟是农村人,还有一点就是生了孩子跑了的知青不在少数。 而现在呢! 是不在意。 隨后在那里琢磨著。 这辈子宋婉莹一家离开的时间线有可能会被提前。 看来,自己的到来还是有些影响。 或者说小范围的蝴蝶效应肯定是有的。 宋婉莹看著他,心里有些复杂。 说实在的,一开始两人在一起她的內心是有些反感的,哪怕是现在有有些牴触。 但是毕竟已经在一起了。 她感觉两人已经算是夫妻。 …… 林春生看著她的表情,笑道:“行了,这不是还没走嘛!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见他这么说,宋婉莹深吸了口气。 看了看屋里问道:“要不要帮忙?” “不用,饭菜一会就好了。” 林春生隨口说了一句,將已经炒好的丝瓜炒蛋盛了出来。 宋婉莹见状也没说什么,去洗洗,帮小妹一起洗何首乌。 又炒了两个蔬菜。 母亲便回来了。 关於宋婉莹要离开的事情,林春生没有去和母亲说。 晚上吃了饭,林春生继续用锅將已经风乾水分的石斛进行烘焙。 一直忙到了很晚,感觉差不多了这才收工。 第65章 ,乱想的宋婉莹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65章 ,乱想的宋婉莹 將明天要带的东西准备好,林春生洗了澡回到了屋里。 至於驴子,他准备明天去拿,毕竟去公社或者去县城,不准备去太早。 洗了澡,林春生回到了屋里。 没去睡觉,而是拿出了小说草稿。 想了想,没有再写了。 这一个礼拜已经写了不少,如果港岛的编辑看上了,那也是慢慢写,不用一次性全发过去。 学习还是要继续的。 开始学习初中的知识。 这段时间的学习,林春生也感觉记忆力对他的帮助实在太大了。 甚至很多题目只需要通过例题,就能举一反三学会同类型的题目。 当然了,特別难的题目还是需要找人问问。 自然是旁边的宋婉莹了。 至於歷史、地理、生物这些內容更简单,只需要仔细的看一遍,就能把所有的內容都给记住。 唯一要做的就是灵活运用。 “哎,上辈子要是有这个记忆力,哪里还愁考不上大学啊!” 林春生在那里嘀咕著。 宋婉莹正在看书,听到声音扭过头去:“你说什么?是有不会的题目吗?” 林春生闻言也是扭过头笑道:“没什么,我自言自语呢!不过確实有一道题要问问你。你看看这题怎么解?” 將草稿纸递给了他。 其实这道题他已经解出来了,但是感觉有些复杂。 宋婉莹毕竟受到她妈的一对一教育,自然不一样。 还是要多请教的。 宋婉莹接过去看了看,说道:“你解的是对的,但是步骤太复杂了。你看看,这个我们用割补法,你看,这个角是不是和这个角相等……” 隨后开始解说了起来。 林春生在那里看著。 这种题目只要说到点子上,其实一点就通。 “哦,我明白了,这两个三角形面积相等,所以这个阴影部分的面积其实就是一个扇形。六分之一圆的面积。” 宋婉莹笑著嗯了一声:“对,就是这样解,这样解的话会更简单。” 林春生看著纸上的题目,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我再看看。” 隨后开始解了起来。 过了一会,答案解出来以后,继续做下一题。 宋婉莹看著林春生在那里做题目,神情有些恍惚。 这几天通过对方做作业,她发现林春生的学习能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简单的题目自学就能学会,哪怕是难的题目也是一点就通。 或许…… 林春生也能考上大学呢? 难道…… 他是为了我? 宋婉莹咬著嘴唇,想了很多。 林春生不知道宋婉莹心里想的什么,认真的在那里做著题目,哪怕这事情很枯燥。 但是对於成年人来说,这点枯燥还是能忍受的。 ………… “…… 后来的我们没有结果 后来的你没有再联络 后来再想起还会难过 遗憾的是错过 后来的我们各自生活 后来的我没有再爱过 后来的后来只是听说 你曾经爱过我 如果不爱了你好好说 不要满口谎言欺骗我 不要假装敷衍我 不相信你的承诺 ……” 林春生不知不觉中又开始唱起了歌。 宋婉莹也被这歌声吸引。 当听到歌词里的內容,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 类似的歌曲,这段时间她已经听到了不少次。 她现在对林春生很好奇。 对,十分好奇。 总感觉现在的林春生有些陌生。 不过想想也是,两人认识也有几年了,但是真正接触的其实不是很多,也就这一两个月。 …… 林春生伸了伸懒腰,將作业合了起来。 还行,感觉难度不是很大。 一年的时间,应该是可以將所有的內容都能全部简单的过一遍。 就是不知道上了大学能不能跟的上。 不过想想,这两年的高考,有不少是以前的初中生上了大学。 別人可以,那他也可以。 扭头看去,宋婉莹也在拿著书本在那里看著。 “忙好了?” 宋婉莹听到动静,扭头看了过去。 林春生打了个哈欠,笑了笑:“嗯,好了,晚上弄枫斗有些晚了,不然的话,不用这么晚,睡觉吧,明天还有事情呢!” 说完,脱了衣服,吹灭煤油灯直接躺在了床上。 宋婉莹挪了挪位置,看著躺在边上的男人。 黑暗中,只能隱约看到。 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怎么感觉你很著急啊!明天有事情就早点睡啊!” 林春生闭著眼睛,手上的蒲扇一直在煽动著。 闻言说道:“也不是很急吧!就是想著按部就班的完成自己的任务,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越推越多。” 其实怎么说呢! 这也不全是理由。 而是那种成就感,让他有些无法自拔。 这些题目都是靠他自学,都是似懂非懂,新的题目做起来有成就感。 而且不是特別吃力那种。 宋婉莹闻言嗯了一声。 没再说话。 …… 翌日,林春生正在睡梦中,就听到外面有人喊。 “哥,哥!” “春生,有人喊你!” 林春生被人给推醒了。 眨巴了一下眼睛,伸头看了看,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是年喜,你睡觉,我去看看!” 拿著火柴点著了煤油灯坐了起来。 3点半 好傢伙,今天他不准备去太早,毕竟只是去公社,最多去县城。 因为上次去公社的时候打听过。 蜂蜜公社现在就可以收,但是药材还没到小秋收,得到县城里才能卖掉。 所以闹钟都没设置。 这傢伙来这么早。 “別喊了,来了。” 对著窗户喊了一声,爬了起来。 起床穿好衣服,拿著油灯出了房门,將灯放在堂屋桌上。 …… “嘎吱!” 院子门打开。 林春生看著对方说道:“怎么这么早?你爸让你过来啊!” “嘿嘿,起来就过来了,爸同意我过来。啥时候走?” 哈! 林春生打了个哈欠,说道:“东西还没装呢!我给你拿一包烟,你去找老张头把驴子迁过来。” 虽然生產队同意,但是经常凌晨用驴子,还是要意思一下。 “哎,好!” 年喜答应了下来。 林春生回屋里拿了一包烟递给了他。 看著年喜离开这才回去刷牙洗脸。 等他洗好,母亲也起床了。 出来以后,问了一句:“是年喜吧?” “嗯,是年喜,我让他和我一起去公社卖东西,现在还早呢!你再睡一会啊!” “睡不著了,起来做饭!” 林春生闻言嗯了一声:“行,我刷个牙,等年喜过来就走了。” 打了个招呼,便去刷牙洗脸去了。 第66章 ,药是给畜生吃的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66章 ,药是给畜生吃的 等他弄好以后年喜牵著驴子过来了。 “哥,一会干嘛?” “东西搬上车,一会就走。” 林春生示意了一下地上已经准备好的东西。 年喜闻言答应了下来。 开始搬东西。 等东西都弄好了,母亲拿著两个玉米面的饼子过来了。 “年喜,没吃早饭吧!带著饼子路上吃!刚熘了一下,热乎著呢!趁热吃。” 塞给了年喜一个玉米面的饼子。 年喜接过东西,嘿嘿一笑:“谢谢二妈!” “客气什么啊!” 母亲笑了笑,递给了林春生一个:“路上注意一点安全。” 林春生咬著饼子,嗯了一声,含糊笑道:“放心好了,爸的药记得按时吃啊!” “行,知道了!” 林春生见状这才招呼年喜,提著马灯,牵著驴子出了院门。 …… 公社现在不收中药,两人赶著车子直奔县城。 三个小时的路。 七点,两人就到了县城。 “哥,现在去哪里?” 年喜进了县城,东看看西看看,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去供销社啊!那里收这些东西。不过现在还没上班,要等一会。先过去。” “哦!” 年喜轻哦了一声,跟在后面。 来到供销社门口,还没开门。 防止占道,將驴子牵到了边上,两人就在那里等著。 “咦!姐夫?” 当他看到不远处走过来两个人,林春生眉头皱了一下。 赶忙蹲了下来。 “哥,怎么了?” 年喜看到他的动作,一阵的好奇。 赶忙跟著一起蹲了下来。 林春生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別说话,你站起来,你別蹲下。一会脸別朝著供销社,朝著另外一边。” “哦!” 年喜闻言又赶忙站了起来。 背对著供销社。 但是好奇之下,还是偶尔回头看看。 林春生没有去管,而是看著过来的姐夫。 大姐嫁到了別的村,但是对年喜不是很熟悉。 因为姐夫许大川不是一个人来的,旁边还跟著一个年轻女孩,也是一身农村打扮。 但是看两人的动作很亲密。 不像是正常关係。 隨后心里一阵疑惑。 大姐嫁过去四年,生了两个女儿,但是上辈子没听到许大川有什么出轨的事情啊! 上辈子大姐日子过的还算可以。 因为许大川是他们村早年就开始投机倒把的人。 改开以后,日子过的还算是不错。 哪怕是今年困难时期,日子也比其他地方过的好,他记得过段时间大姐会给他们家送粮食。 这两人怎么回事? 兄妹? 看著不太像。 感觉蹲著难受,索性直接坐在了路牙子上。 拿出烟抽了起来。 借著驴车遮挡,就这么看著两人。 两人来到供销社,也在那里等著。 不止是他,也有一些其他人在等,显然都是从很远的农村上来的。 这年头进一次城可不容易。 …… 许大川很殷勤,还去买了包子给对方吃。 两人眉宇之间那种曖昧,林春生是看的明明白白,这傢伙绝对有问题。 二十来分钟以后,供销社开门了。 人们都进去买东西,有些是本地人,上班去买东西。 “哥,开门了,快进去。” 年喜看著开门,赶忙催促著。 林春生摇了摇头:“別急,现在人太多了,我们等一会,你在这等著。我进去有点事情!” 说完,直接就跟了进去。 只见许大川正在陪著女人在那里看东西。 举止十分亲昵。 林春生將草帽压的很低,悄悄靠近。 两人正在那里买布。 “大凤,这布好看吧!只要你给我老许家生个儿子,以后肯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许大川摸著布,对著旁边的女人许诺。 林春生听到这话,顿时怒髮衝冠。 想把这傢伙给揍一顿。 狗东西。 女人闻言白了他一眼:“你不怕!” “嗨!怕什么,你是寡妇,你不说,谁知道啊!只要你给我生了儿子,我立马跟你去领证。” “真的?那你家里……” 女人看到服务员看向她,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骗你干嘛!” 许大川在那里保证著。 林春生闻言琢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捅破,而是悄悄返回去了。 …… “哥,你咋啦?” 看著冷著脸出来的林春生,年喜一阵的奇怪。 林春生冷著脸没说话,过了一会,这才平静的说道:“没事,你在这等著,我去一趟畜牧站。” “你去畜牧站干嘛!” “兔子要配种,买点药!东西看好了。” “哦!” 年喜闻言也没多想,答应了下来。 林春生见状,直奔畜牧站而去。 借著给猪配种的理由,买了一些配种的药,还特地询问了一下剂量。 “这东西你们要收好啊!人吃了可不得了。” 售货员还特地交代了一下。 “哦,放心,给畜生吃的!” 隨后这才离开了畜牧站。 重新回到供销社,年喜正在那里著急的等著。 “走吧!我们去卖东西。” 收东西的地方虽然也在供销社,但是不是卖东西的地方,两个地方挨著,內部也是相通的。 拉著毛驴去了收货的地方。 提著两个塑料桶直接进去了。 “师傅,卖蜂蜜!” 此时这里的人有不少,都是来卖东西的。 显然是县城附近的农村。 “哦?蜂蜜?有多少?一共56斤多一点。年喜,把剩下的蜂蜜弄进来。” 对方拿起来看看,笑道:“现在允许搞副业,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弄蜂蜜啊!还这么多!” 嘮叨一句,笑道:“行,我给你称重。不过先说好了,这蜂蜜得倒进我们的桶里称重。” “行,按照你们的来。” 林春生自然没有理由不答应。 这样会有一些残留。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对方拿了一个空的水桶过来,放在磅秤上:“六斤七两,可以倒了。” 林春生见状开始倒蜂蜜。 玻璃瓶太多,还是有些慢了,毕竟得倒乾净了。 半个小时,实在没流不出来了,两人这才罢手。 “55斤7两,1快3一斤。一共72块4毛1” “行,还有一些中药材。” “什么药材?” 林春生见状开始拿东西。 “天麻,7斤6两,三块五一斤。26块6毛” 贝母7两,11块4毛一斤,7.98元。 何首乌,247斤,鲜货3毛5一斤,84.46 总计193块4毛五。 给的都是统货价格,不是最高档次的,林春生也能理解。 很满意了。 此时年喜眼睛都瞪大了。 “哥,哥,这么多钱!” 出来以后,年喜一脸的兴奋:“你这才多久啊!十来天吧!就这么多,那一个月不得弄上千块钱?” 林春生笑著摇摇头:“怎么可能,这中药材哪里这么容易挖啊!我们能村子附近的蜂蜜都被我挖的差不多了,还有一些,但不是那么容易找的。” 贝母价格最贵,但是產量最少。 反倒是何首乌和蜂蜜这两种价格不贵,但是量大。 估计也就这样了。 何首乌长那么多,要很多年份,估计一两百年。 当然了,这是听说的,具体能不能活这么久还真的不知道。 至於蜂蜜,周围弄的差不多了,以后弄的人越来越多,不可能再像现在这样这么大的量。 “那也不得了。” 年喜嘖嘖嘴。 林春生看著手里的钱,笑道:“这十块钱给你!你那天也挖了二十来斤的何首乌,那算你的。” 不给其实也没事,给一瓶蜂蜜他也不会说什么。 哪怕是大伯也不会说什么。 但是他心里过意不去。 “我不要,太多了,我什么事情也没干啊!” “让你拿著你就拿著,以后我带你去,不过以后肯定没这么多了,你到时候和大伯说清楚。” 直接拿钱塞给了他。 林春生拿著钱,笑道:“行了,我去买点东西!一会我要去我姐那边!” 是该去看看了。 第67章 ,下鉤子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67章 ,下鉤子 两人揣著钱一起去了供销社,林春生买了一瓶散酒,又买了两瓶麦乳精。 大姐过了年生了孩子,孩子都已经六个月左右,能喝这个了。 而且家里还有一个三岁多的孩子。 想了想,又买了一套锣。 而年喜不知道买什么,也没敢买。 两人带著东西便向著家里赶去。 路上年喜一阵的高兴。 没见过这么多的钱,而且还是他自己赚的钱。 “回去了,別说我给你这么多钱,让大伯他们別出去说,就说我给了一块钱听到了没?” 有时候人心就这样,不患寡而患不均。 “嘿嘿,放心好了哥,我肯定不说!” 林春生答应了下来,坐在驴车后面抽著烟,心里则是在琢磨著大姐的事情。 …… 到了公社附近,让年喜下车自己走回去,他则是赶著驴车向著隔壁的大队赶去。 等他到了大姐家的时候,都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 车子直接拉进了院子。 “大姐!” 林春生在门口喊了一声。 將驴子拴在了旁边的木头上。 此时许家一家人正在吃饭,听到动静有人端著饭碗出来了。 “哎呦,是亮孩啊!” 出来的正是许大川。 林春生一边將驴子栓好,一边笑道:“姐夫!” 许大川打量了一下他,笑呵呵的说道:“亮孩,你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哦,我今天去公社,买了点东西,过来看看我大姐。” 思绪间,就看到一个穿著破旧衣服的少妇走了出来。 看到对方,林春生鼻子酸了一下。 大姐其实只有24岁,但是看起来像个三四十的样子。 这都是被生活磋磨的。 “亮孩,你怎么来了?” 大姐看到他也是一阵的高兴。 林春生笑呵呵的说著:“哦,今天去公社有点事情,这不是路过嘛!给桃子和杏子带两罐麦乳精。” 大姐看了看东西,诧异了一下:“啊?你哪里来的钱买这个东西啊。” 父亲生病,家里什么情况她是知道的。 “没事,我现在挖蜂蜜弄了不少钱,这个买的起。” 许大川在旁边看著。 这两罐麦乳精可是要七块多钱呢! 自己倒卖一个月也就十来块钱。 他都不怎么捨得买。 大姐见状迟疑了一下,说道:“那个……我看看还有没有饭,要不……你中午在这吃了再走。” 说话的时候,明显没什么底气。 林春生假装没看到。 提了提酒笑道:“正好我带了一瓶酒,给姐夫喝!” 许大川见状这才笑了出来:“家里有饭,不过不怎么好,你这来的不是时候,將就对付一口。” “行!” 林春生笑呵呵的答应了下来。 跟著进了屋里。 堂屋,此时有好几个人。 许大川父母,许大川哥哥嫂子,以及两个侄子。 许父夫妻两人看到人过来,惊讶了一下,自然是站起来招呼:“亮孩来了啊!” “大伯,大娘,我来看看我姐姐!大哥!” 林春生笑呵呵的招呼了一下。 看向了旁边三岁左右的小丫头:“小桃子,还认不认识舅舅啊!” 小丫头看著他有些茫然。 明显不认识了。 大姐见状喊道:“桃子,喊舅舅!这是大舅。” “大够!” 小丫头吐字不是很清楚,还是喊了一声。 林春生笑道:“好长时间没见了,不认识也正常,大舅给你们带麦乳精了,一会让妈妈给你们衝著喝啊!” 將东西递给了大姐:“姐,这个你收著。” 隨后掏出烟来,给人都散了一圈。 “叔,抽根烟。大哥,姐夫” 林春生笑呵呵的招呼著。 目光则是下意识的扫视著几个人的饭碗。 这边的情况比他们村里要好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顿时心里瞭然。 大姐在这里日子过的不怎么样啊! 眾人吃的都是玉米糊糊,很稀,但是至少能看到粮食。 甚至两个小男孩都是。 但是大姐和两个小丫头吃的却是清汤寡水的,底部有一些玉米渣子,数量有限。 许父接过烟,也看到了林春生的眼神。 笑呵呵的说道:“红梅饭都快吃完了。” “嗯,我都快吃过了。” 大姐见状赶忙笑呵呵的说著,在掩饰什么。 “那个……大川啊!给你小舅子打点糊糊,那不是还有半碗嘛!” 许母看著林春生提著的麦乳精,乐呵呵的交代著。 “奶奶,那是我的饭!” 许家大孙子有些不满了。 老太太见状瞪了他一眼:“家里来人了没看到吗?等会奶奶再给你弄点吃的。乖啊,大孙。” 听到这话,小傢伙这才满意。 许大川则是去盛了小半碗玉米糊糊过来:“亮孩,你看你这来的时间不对,早点来我早点弄点菜。” 林春生不在意的笑了笑:“没事,我们那天天吃的跟水一样。” 隨后乐呵呵的打开了酒瓶子:“姐夫,咱们喝点!” 许大川看著酒,舔了舔嘴唇。 “好!” 拿出几个碗来,直接倒了四碗。 老太太有些心疼,但是这酒是別人带的,她也不能说什么。 一瓶酒直接倒了四碗。 许家大哥也有一份。 “姐夫,你也知道,我不会喝酒,我少喝一点!” 林春生端著酒,又分给了其他三人。 许大川嘿嘿一笑。 能多喝,这多好啊! 几人乐呵呵的喝了起来。 林春生只有一两半左右,笑呵呵的眯了一口。 假装拿毛巾擦汗,隨后悄悄吐到毛巾上。 反正这里都是酒味,也感觉不出来。 许大川喝了一口,笑呵呵的问道:“亮孩,你这是弄到钱了?” 能买的起这么贵的麦乳精,那肯定弄到钱了。 林春生“得意”的笑了笑,神秘的说道:“还真是,现在不是允许搞副业了嘛!我在我们那边的山里挖蜂蜜,这几天弄了几十斤。” “几十斤?乖乖,那得多少钱?” 许家大哥闻言差点把酒喷了出来。 “大概九十来块钱吧!” “妈呀,这么多!” 眾人都是一阵的惊嘆。 其他人都是一脸的羡慕,只有大姐是一脸的高兴。 许大川舔了舔嘴唇,諂媚的问道:“那个,亮孩,你怎么弄的?那蜂子不咬人?” “咬啊!我没少挨蜇。” 林春生抱怨道:“我这脖子,被蜜蜂咬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是值得啊!九十多块钱呢!我们一年能挣多少九十多?” 没说太多。 第68章 ,大姐遭遇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68章 ,大姐遭遇 几人闻言都是相互看了看。 “我们这也有山啊!到时候我们也去。” 都是一阵的心动。 “那你这蜜蜂怎么找的?” 许大川好奇的问了一句。 “哦,就是看蜜蜂往哪里飞,蜜蜂采了蜜得回家啊!我就这么找的,最多的一窝弄了三十多斤呢!” “乖乖!这么多!” “对啊!” 林春生点了点头,隨后笑道:“下次我弄了蜂蜜,到时候给我外甥女送点过来,这次都给卖了,家里都没留。” 几人闻言都是一阵的心动。 隨后几人在那里閒聊了起来。 主要是听林春生说挖蜂蜜的事情。 “哎,亮孩,你卖了多少钱,真的假的?不会是蒙人的吧?” 许家大嫂宋月有些眼馋,激將法在那里说著。 “怎么是蒙人呢!” 林春生直接將钱给掏了出来,一把钱,顿时让人眼睛一亮。 “嘿嘿,你看,上次我也弄过一次,加一起,有二百块钱呢!” 看到钱,眾人眼睛都直了。 没见过这么多钱。 林春生嘿嘿一笑,又將手帕把钱给包起来,笑道:“我一年干这么几天,就够了。” 宋月看著许老大,捅了捅他:“到时候你也去挖,他都能挖,你还不能啊!” 许老大有些心动,闻言答应了下来:“好,我去挖。不就是让蜜蜂咬几下吗?反正也死不了。” 几人在那里询问细节。 林春生自然都说了出来。 一顿饭,吃了很长时间。 酒也喝完了。 林春生这才说道:“我想让大姐去我家一趟,晚上吃饭前回来,今天我割了一些肉,让年喜带回去了。” 几人有些迟疑。 不过想想,还是赚钱重要。 让红梅去问问。 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许大川此时心里一阵的燥热,本来是不想答应的,但是想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酒足饭饱,林春生这才告辞,孩子没人带,自然是要一起带著。 …… 林春生牵著驴车,带著两个孩子出来以后,没著急离开。 而是停在了边上问道:“大姐,你们村子有没有一个叫大凤的人!是一个寡妇。” 这话,让大姐愣了一下:“有啊!怎么了?就是在隔壁生產队。” 林春生看著大姐有些不自然,眉头皱的更紧了。 显然大姐知道什么。 隨后心平气和的问道:“大姐,你老实告诉我,姐夫是不是和她有什么关係,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大姐显然不想承认。 “我知道什么啊!你是不是听人乱说的?” “什么乱说的!” 林春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今天在县城都看到他们两个了,他给那个什么大凤买布做衣服。你还不肯说吗?” 大姐闻言愣在了那里。 “你说啊!” 林春生在那里催促著。 过了一会大姐,这才抹了一下眼泪说道:“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就是听村里人说的,我也没当真。以为是他们嚼舌根呢!” 林春生见状嘆了口气,说道:“我听到他们说生儿子的事情,我估计那女人可能怀孕了。” “啊?”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一样。 炸的大姐呆在那里。 林春生见状嘆了口气,问道:“大姐,你老实告诉我,你在许家到底怎么样?今天你们吃的东西我不是没看见,你也別想骗我。” 大姐眼泪止不住的流。 林春生看了看村里开始有人上工了。 这才催促著说道:“大姐,你在许家过的日子不行,要不……你回家吧!你和许大川离婚,行不行?” “啊?” 大姐闻言愣在了那里。 有些迟疑:“离婚?咱们这里哪里离婚的啊!” “现在都新社会了,可以离婚。” 林春生在那里劝说著。 这时代的农村就这样,许大川的事情,只要许大川求饶附近的人再说说话,大部分都能將就著过。 但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哪能说离就能离的啊!” 大姐嘆了口气,看著怀里的孩子,说道:“再说了,我要是离婚了,桃子和杏子怎么办?给他们,到时候就是当下人使唤,还不知道以后过的是什么日子呢! 我要是带著孩子,这日子以后怎么过啊!” 林春生见状说道:“放心好了,你能干活。我以后能挣钱,不缺他们两个孩子吃的。” 其实也能理解大姐的担心。 离婚听著简单。 如果真的带著两个孩子,日子真的没法过。 孩子没人带,就没办法挣工分。 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大姐摇了摇头:“你挣钱给我们娘仨花著算什么啊?” “那你怎么办?难道还这样过日子?” “这……” 大姐有些迟疑:“要是……他能改了,也不是不能过日子。” 林春生闻言嘆了口气。 不是说大姐这样。 或者说这时代,很多人都这样,將就著。 这不是坏事,毕竟两口子过日子,怎么可能没有拌嘴。 但也要分什么事情。 隨后直接问道:“大姐,那我问你一个事情,如果那个寡妇真的生了个儿子,你该怎么办?” 这话,把大姐问愣住了。 林春生继续问道:“就许家这么重男轻女的家庭,你感觉他真的要生了儿子,还能有你的事情,说不定命都没了。” 为了娶那个能生寡妇的儿子。 说不定大姐就有生命危险。 打死老婆的人多了去了,不是一个两个。 听到这话,大姐有些慌了。 “那……那怎么办?” 林春生见状说道:“你听我的,离了吧,姥姥姥爷家里9个孩子,都能养活,我们家两个,不对,还有小妹,三个人还养不活吗?我和婉莹,妈妈,你,我们四个人,养不活四个人吗?” “这传出去多丟人啊,你让爸妈怎么抬得起头?” “如果妈知道你在这里过的是这种日子,妈不得心疼死啊!现在家里我当家,我说了算,你回来。我帮你把这个事情处理了。” 这年头农村都是重男轻女,自己母亲也一样。 但毕竟是自己女儿,怎么可能不心疼。 大姐闻言有些迟疑。 “行了,就这么定了,那个大凤家在哪里?” “你问这个干嘛?在村后面!没多远。” “没什么,我们先过去看看!” 林春生也感觉自己有些口乾舌燥的。 刚刚那么多人,样子还是要做做的,所以酒水也有一些进了肚子,量不大。 没什么影响。 说完,赶著驴车向著村外赶去。 ps:抱歉,定时忘记定了。 第69章 ,此时不揍更待何时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69章 ,此时不揍更待何时 林春生赶著驴车快速的赶往隔壁村子。 “就那家!” 大姐指著一间土房子轻声说道。 林春生看了一眼,开始在周围物色一下合適的位置。 隨后赶著驴车前进。 “大姐,就在这里吧!姐夫有可能会过来。” 他喝的不多,都感觉有些燥热想找个人宣泄一下,许大川喝了那么多,这要是能忍的住那才奇怪了。 幸好量不大,不然的话可能要出人命了。 …… “奶奶的,怎么这么热!估计早上那娘们勾引的。” 许大川正在干活,感觉浑身燥热,喝了一罐子水还感觉不得劲。 “不行,去找大凤,老子早上的布不是白买的!” 想到这里,他便悄悄溜走了。 反正偷懒的事情又不是他一个人。 顺著田埂直接去了隔壁村子。 王大凤看到有人路过,下意识的看了看,当看到是许大川,隨后打量一下四周悄悄的跟了上去。 …… 林春生正在著急的等著,这傢伙不会是在野地里吧! 不过想想应该不会。 现在是农忙的时候,田里到处都是人。 突然看到远处两道身影,让他眼睛一亮。 “大姐,看到了吗?” 林春生指著不远处的鬼鬼祟祟走过来的熟悉人影,轻声说了一句。 大姐正哄孩子,闻言抬头看了一下。 只见自己男人正晃晃悠悠的向著王寡妇家里走去。 身后不远处则是跟上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妇。 林春生之前就看过对方,说实话,长的还真不算差,至少在农村这一带算是很不错了。 “我去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他对得起我们娘仨吗?” 大姐气呼呼的抱著准备去说理。 “哎,等一下!” 林春生拉住了他。 “你干嘛拉我?” 大姐在那里气呼呼的问著。 林春生摇了摇头:“別过去,你现在过去他能直接承认,隨便编一个藉口,就说有事情,你能怎么办?” “你咋办?” 大姐一阵的著急。 林春生看著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里,说道:“你带孩子在这等我,我找他们大队长去!” 说完,將驴车栓起来。 “大姐,我没回来,你不能乱来啊!不然的话,我们反而成没道理的了。” 听到这话,大姐嗯了一声。 许大川和自家不在一个大队,自然也不用去找自己家。 不过地方他还是认识的。 直奔大队委会。 “大队长在吗?” 来到大队,这边正在开会,商量接下来秋收的安排。 看到有人进来,都是一阵的好奇。 “这位同志,你是谁?” “我找你们高大队长!” “我就是!找我有什么事情!” 对方好奇的看著他。 林春生见状直接说道:“你们生產队有人乱搞男女关係,你们不管吗?” “啊?谁啊!” “许大川和王大凤王寡妇。” 眾人闻言都是一阵的面面相覷。 高队长闻言皱著眉头:“这位同志,这话你可不要乱说啊!” “有没有你们去了不就知道了吗?许大川是我姐夫,我们亲眼看到的。” 这话让几人都在那里琢磨著。 王寡妇年轻,有些需求其实也很正常,也是民不举官不究的情况。 但如果是已经结婚的,那就严重了。 当然了,没人看到其实也没人管。 高队长站了了起来:“人呢?” “在王寡妇家里。” 高队长闻言沉默了一下,对著旁边的人说道:“叫上民兵,去看看。” 旁边的民兵队长闻言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好!” 隨后一行人便直奔王家。 走在路上,林春生便將锣鼓敲了起来,也不说话。 周围村里人好奇都围了过来。 高队长眉头一皱。 感觉这傢伙是有备而来啊! “大队长,怎么了?” “是啊,什么事情啊!” 眾人都在那里问问。 高大队长无奈,只能说道:“有人私生活作风有问题,我们去看看。” “哎呦,抓姦啊!” 眾人一听瞬间明白了。 还干什么活啊! 瞬间跟了过去。 林春生回到村子就不再敲了,一直向著王大凤家里赶去。 …… “大姐,人出来没?” 林春生回到自己大姐身边,问了一句。 大姐看到这么多人,脸都白了赶忙摇头:“没出来。” 隨后著急的问道:“你怎么带这么多人,你让你姐夫还怎么做人啊!” “大姐,这时候了你还想著他怎么做人啊!今儿这婚必须离,你要是退缩了,以后就当没我这个弟弟,你以后是死是活,爸妈也不会管理。” 说完,对著大队长说道:“大队长,走吧!我们去看看。你们別急,我先去开门。” 说完,直接就冲了过去。 悄悄,从后面翻墙。 悄悄听了一会墙角,確定真的上了起来,又推了推堂屋的门,门被反锁了起来,赶忙回去打开了大院的门。 “大队长,你们等一下,我去把大门打开。” 林春生对著外面的人说了一句。 隨后又跑了回来。 这时候的门很好拆。 轻轻抬起其中一扇门从石臼里拔出来,轻轻放下。 “抓人了!” 隨后直接將门推开。 咕咚。 连著门鼻子的大门直接歪倒在地上,造成了具体的动静。 外面的人一下就进来了。 有的人衝进了屋里,也有的人则是在窗户,更多的是男人。 这种有免费“参观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 “哎呦,还真是啊!” “那屁股真白!” “还有那……” 顿时乐呵了起来。 林春生此时已经进了里屋,直接踹开了房门。 屋里两人正慌乱的在那里穿衣服。 “许大川。” 林春生看到床上躺著的人,大喝一声,上去就是一拳。 许大川听到熟悉的声音,愣了一下。 隨后脸上就被捶了好几下。 “哎哟喂,疼死人了。” “別打了,別打了。” 林春生逮住许大川就是一顿捶,这时候不打,以后就没机会了。 顿时许大川传来了一阵的惨叫。 最后还是被民兵给拉住了。 高大队长大喝一声:“行了!” 隨后场面这才平静了下来。 “许大川,你个畜生,你不是人!我们娘仨个人怎么就对不起你们了。” 大姐抱著孩子进了,对著许大川大吼了一声。 第70章 ,离婚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70章 ,离婚 许大川刚刚挨打,现在才缓过劲来。 抬头看著这么多人,心里已经沉到了谷底。 高大队长见状喝道:“许大川,王大凤,你们两个乱搞男女关係,等著大队处理吧!” 许大川闻言一阵害怕,当看到自己媳妇,赶忙求饶:“媳妇,我错了,我今天喝酒喝多了,才犯的错。你帮我求求情。” 他知道,这里能救他的只有自己媳妇。 只要自己媳妇不追究,大队最多就是批评一下。 大姐看著自己男人的样子,心里有些迟疑。 林春生嘆了口气,对著高大队长问道:“高大队长,你们是想轻拿轻放吗?” 这话,让大队长皱著眉头。 出了这档子事情,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但对方是別的大队的人,这就有些麻烦。 隨后这才说道:“都给带走!” 他准备自己回去看看怎么处理。 此时王大凤一脸的慌张,不过已经在被窝里慌乱的穿好了衣服。 许大川第一个被抓出去。 轮到王大凤的时候,林春生对著高大队长问道:“大队长,我想和王寡妇谈谈,您看成吗?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实在不行,我们就去公社。” 听到这话,高大队长一阵的迟疑! 想了想便答应了下来:“那行你们商量一下,但是不能动手。” “哎,您放心,打女人算什么本事,要打,刚刚我就打了。” 听到这话,高大队长便示意人们离开。 “大姐,你先出去,我和她谈谈。” 林春生对著六神无主的交代了一句。 大姐有些迟疑:“春生,你要怎么弄!” “听我的,孩子在哭,你去哄哄!” 林春生看著旁边在哭的桃子,在那里劝说著。 大姐见状,只能无奈的离开。 林春生看了一眼窗户零星看热闹的人。 直接走向了王大凤。 “你別打我!” 看到他过来,王大凤赶忙捂著脑袋,生怕林春生揍他。 一点也没怀疑。 林春生看著衣服都没怎么系好的王大凤,隱约还能看到里面的雪白。 拿出烟,直接点了一根。 这才说道:“我不打你,你是不是怀孕了?” 听到不打她,王大凤小心的拿下了手。 轻轻嗯了一声:“是的,你怎么知道的!” 这事情没几个人知道。 “这你就別管了,你儿子也不大吧,有五六岁了吧!” “你想干嘛?” 王大凤听到这话,猛的看向了他。 “行了,你別看我,一会去了大队,就说和冯大川结婚,我会让我姐和他离婚?” “什么?” 王大凤一脸的不相信。 “我说,让你和冯大川结婚,否则我会去公社举报,你就等著劳改吧,想想你儿子,以后没人管会怎么样?冯大川如果不想劳改,他必须要离婚。” 这时候乱搞男女关係可是罪。 “你…说的真的假的!” “当然是这难道。一会去了,你就逼著冯大川和你结婚,就说你怀的是儿子,如果他不愿意,那你就说告他耍流氓,这是要吃枪子的。听到了没? 我们这边暂时就不追究你们了。” “啊?哦,好好!” 王大凤闻言一脸的高兴,没想到还有这好事情。 林春生自然是知道她怎么想的。 一个寡妇想嫁人是不容易的。 这也是一个好机会。 呵呵,好事情? 想多了。 先让大姐离婚,后面再慢慢收拾这傢伙,有的是办法。 这年头离婚不是那么容易的。 现在农村人有几个懂法? 大姐也是逆来顺受的性子,如果不刺激一下,將来没什么好果子。 …… 过了一会,林春生就出来了,大姐则是抱著孩子在那里哭。 “大队长,我们去大队处理这个事情吧!” 高大队长见状答应了下来。 让人把王大凤给带走了。 林春生见人都走了这才走向了还在那里哭著的大姐。 看到他过来,大姐有些六神无主:“亮孩,咋办啊!” 林春生嘆了口气。 隨后说道:“大姐,先去大队部吧!” 说完,抱著桃子去了驴车那边,將孩子放在车上一起去了大队部。 此时村民已经没多少了。 也就大队几个干部,其中包括了妇女主任。 此时许大川和王大凤两人耷拉著头,不敢抬头。 见几人进来,高大队长先开口了:“这个事情,你们看看怎么处理?” 林春生见状直接说道:“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大姐和我姐夫要离婚,你们大队到时候证明一下。” 大姐结婚就没领证,走了也就走了。 但是大姐捨不得两个孩子,而且就许家那样子,怎么可能善待他。 而且这里是农村。 有没有证都已经证明他们结婚了,该有的后续还是要有的。 “我不离婚!红梅,求你了!” 许大川这是害怕了。 不是怕离婚。 而是怕开大会。 …… “许大川,我都怀了你的孩子,王婆都说我这一胎是儿子,人家都让你离婚了,你还不离婚,孩子怎么办?你別忘记了,第一次是你强姦我的。” 王大凤也是狠人,这时候直接说他强姦。 “狗屁,我什么时候用强了!” 许大川嚇坏了,死娘们,什么时候了还来凑这个热闹。 王大凤见状也哭了出来:“大队长,你为我做主啊!第一次真的是他用强,我一个妇道人家,哪有他有劲啊!” “咳!” 这话,让几人都是一阵的无语。 林春生看著大姐想要说话,赶忙说道:“许大川,给你两条路,一条,和我姐离婚,孩子归我姐,要么这事情我就闹到公社,不行我就去县里, 眾人倒吸了口气。 这够狠的啊! 其实这种搞破鞋是很常见的事情,一般都是轻拿轻放。 如果是流氓罪,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许大川有些迟疑。 来到王大凤边上低声问道:“你怀的是不是真的是儿子?” “我哪里知道,村里人都这么说,王婆也这么说,王婆你还不知道啊!她嘴厉害著呢!” 王大凤也在那里低声说著。 许大川闻言犹豫了一下,隨后一咬牙:“行,我离婚,两个赔钱货给你们!只要你们不追究今天的事情。” 这话一出大姐的脸都白了。 第71章 ,大姐回家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71章 ,大姐回家 “许大川?你真的为了一个寡妇,女儿你都不要了?” 大姐看著许大川的样子,一脸的不敢相信。 她以为自己弟弟只是嚇唬一下对方。 没想到这寡妇一说自己能生儿子,直接就同意了。 许大川被绑著,闻言直接说道:“谁让你不能生儿子,你要是能生儿子,我把你当祖宗供著。” “好,好,好!” 大姐闻言悽惨的笑了笑:“就怕不知道到时候是不是你的种。” 这话一出许大川迟疑了一下。 林春生也是一拍脑袋。 王大凤看到许大川质疑的目光,赶忙说道:“我就你一个男人,你问问村里人,我和谁乱搞过!你是不是男人,不想负责任。”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神色各异。 谁他娘的敢这个时候接话? 许大川想想也是,最后答应了下来:“行,离婚就离婚,这事情不能再追究了,” 高大队长闻言看向了林春生。 林春生见状直接说道:“大队长,写个离婚的证明吧。让他们两个按手印。” 但是对方没动,而是看向了大姐。 大姐看著无动於衷的许大川,又看了看孩子,眼泪一直在流。 最后还是一咬牙:“离,离婚。” “行,那我给你们写证明,你们也没领结婚证,有了这个证明你们就算离婚了,孩子以后跟著你。” 大队长见状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开始写证明。 一共三份,大队一份。 没什么家產,只有两个孩子的抚养权归大姐所有。 很快三份证明写了出来。 两人签字,画押。 林春生拿著证明看了看,这才小心的收了起来:“那行我们就带孩子走了。大队长你们这边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你不是说不追究了嘛?” 王大凤在那里著急的问著。 林春生看著她平静的说道:“我只是说不去县里告发他,难道大队还不处理嘛?” 说到最后看向了高大队长。 许大川劳改是必然的,只不过公社处理会松一些而已。 这还不算完,等这傢伙出来了,到时候再收拾他。 对方眉头皱了一下。 隨后说道:“行了,给我关起来,明天开大会。” “你不能这样,不能说话不算数!” 王大凤在那里哀嚎著。 两人很快被拉走了。 等人走了以后,林春生这才对著高大队长说道:“大队长,没其他事情,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们大队的风气不太好啊!” 阴阳了一句,这才带著人离开。 高大队长眉头皱了一下,心里却是在那里嘆气。 …… 林春生出来以后,看著还在哭的大姐,嘆了口气。 “行了,大姐,先回去吧!去许家把你的东西拿著。” 大姐只是在那里哭。 隨后两人坐著驴车去了许家。 许老太太正在家里打开林春生送的麦乳精正在给自己大孙子喝。 看到人回来,赶忙又把麦乳精倒了回去。 “不嘛!我要喝,我要喝!” 许家大孙子不愿意了,在那里闹著。 “行了,一会给你喝!没看到你小妈回来了吗?” 说了一句,將东西盖好放著走了出来。 “红梅啊!你们怎么回来了?” “许大川和隔壁的王大凤搞在了一起,他要娶王大凤,和我大姐已经离婚了,我们是来拿我大姐东西的,对了,孩子归我大姐。” “什么?离婚?不行,你走了,家里的活谁干?还有,我们家的东西你不能动!” 老太太闻言抓狂了起来。 林春生见状冷笑道:“你最好还是去大队看看吧!许大川这次可能要吃枪子,一会就要压去公社了,去晚了儿子可能就没了。” 说完,去了里屋,將两瓶麦乳精拿了回来,放在了车上。 “大姐,这是我买给孩子吃的。” “不要,还给我,那是我的!” 许家大孙不乐意了,嗷嗷叫要拿回来。 林春生直接拿出来离婚证明,在老太太面前摆了一下:“看到了没?这是大队开的证明,他们两人已经离婚了,我姐的东西要拿走!你最好去看看你儿子吧!说不定面都见不上了。” “哎哟喂,造孽啊!红梅,就算是大川犯错误了,你们也不能离婚啊!” 老太太在那里哀嚎著。 “大姐,去把你的东西拿著,你结婚有两床被子和一个木头箱子,我们去拿。” 没搭理老太太,直接带著大姐去拿东西。 箱子先拿出来,里面的东西直接倒了,许大川的留著,大姐的全带走。 被子,衣服。 其他也没什么太多的东西。 很快就收拾好了。 三岁的桃子什么都不懂,就茫然的跟在后面。 东西收拾好,许父回来了。 “你们许家太欺负人了。” 林春生將情况说了一下,过去將对方家里的锅直接给砸了。 隨后带著大姐和孩子,赶著车子就离开了。 …… “亮孩,你说,我以后该怎么办啊?” 路上大姐一直在那里哭。 林春生见状说道:“没事,不就两口人吃的嘛!你又不是不能干活,没事,不缺这两口。大姐,其实我手里有钱。不用担心。” “那也不行啊!到时候你媳妇能愿意啊!” 大姐感觉自己离婚实在是太衝动了。 这样会拖累弟弟家。 实在不行,忍忍也行啊! 林春生没搭理她,赶著驴车回到了家里。 …… “大姐!” 小麦正在切猪草,看到大姐回来高兴的將东西放下。 “大姐,你怎么来啦!桃子!有没有想姑姑啊!” 直接把小傢伙给抱了起来。 大姐有些勉强的笑了笑,下了车。 “咦大姐,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你咋还哭了?”小妹也感觉出来了不对劲,赶忙问道。 林春生见状说道:“行了,你去田里喊妈,那个……把你嫂子也叫回来,就说家里出事情了。对了,要是看到大队长,把他也叫来。” “啊?哦!我马上去。” 小妹放下孩子撒腿就跑。 “行了,把孩子放我们床上,一会看看晚上怎么睡。” 如果父亲没有生病,小妹还能去隔壁將就。 现在住房也是个问题。 不过想想,正好趁著现在,盖几间房子。 隨后开始將东西搬到了小妹的房间。 等他搬好东西,父亲从外面走了出来。 “春生,咋啦?” “爸~” 看到父亲,大姐还是没忍住开始哭了起来。 於此同时,母亲跟著大队长一起过来了,身后跟著小妹以及宋婉莹。 第72章 ,家庭权利的正式交割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72章 ,家庭权利的正式交割 林春生见状索性暂时不去说。 “红梅,你咋啦?怎么哭了?我听小麦说你把被子箱子都带回来了,怎么回事啊!” 母亲过来就是一阵的著急。 林春生给大队长散了一根烟,隨后这才说道:“爸妈,我说了,你別激动啊!大姐离婚了?” “什么?许大川那狗日和你大姐离婚?” 母亲听到直接发火了。 “不是,是我大姐和他离婚,那傢伙在外面乱搞还有了孩子……” 隨后將大概的情况给说了出来。 “咳咳咳~” 父亲听到以后气的不行,一直在咳嗽。 隨后说道:“你就这样放过他了?找你三叔再去隔壁村子,找你大伯,把他家锅给砸了?太欺负人了。” 林春生见状劝说道:“爸,你別急,锅我给砸了,那边理亏没说什么,那边大队会处理的。” 顿了一下,看向了大队长:“大伯,许家不要孩子,户口只能跟著女方,这是他们的离婚证,您看看。” 其实大队不希望离婚带孩子的人回来。 因为粮食就这么多,会分摊掉其他人的粮食。 这也是为什么高大队长这么乐意放人的原因。 但是这边不办也不行。 马如昌闻言嘆了口气:“这事情弄的,哎,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也没办法,总不能看著他们娘仨饿死吧!” 接过证明说道:“行,我拿去登记一下。到时候还给你们。” “行!正好我一会去还驴车,到时候把生產队的钱给还了。” “卖了多少钱啊!” 马如昌抽著烟隨口问了一句。 “190多!” “咳咳!!” 听到这话,马如昌轻声咳嗽了一下:“这么多?” “嗯,上次弄的更的多,弄了二百对,对了,我在市里买了一把猎枪,已经登记过的!” 也是时候把猎枪拿出来了。 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猎枪给拿了出来。 马如昌接过东西看了看:“乖乖,虎头牌的?这一根至少要一百吧,那你这几次的弄,多少钱啊!不得三四百?” 林春生笑著嗯了一声:“差不多吧!不过附近能挖的都挖的差不多了,后面也很难再弄到了。” 隨后將猎枪的发票和这次卖货的收据拿了出来。 “大伯,具体多少钱,您別跟別人说,上次是去市里卖的,收据丟了。” 马如昌接过去只是大概看看,隨后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 將东西还给了他。 隨后说道:“你这枪可不能乱用啊!要是出事情就麻烦了。” “这您放心,我是准进山的时候防狼用的。” “你明白就好了。” 马如昌嗯了一声,隨后说道:“正好,马上就要秋收了,野猪也开始下山霍霍粮食了,你要是有时间的话,也去看看,你打的猎物归你自己。” 听到这话林春生没有意外。 每年秋收前后就会有野猪糟蹋粮食,每年都是村里头疼的事情。 野猪基本上都是晚上出动,大队確实有枪,但是分到每个生產队就很少。 而且这些人白天还要干活,晚上確实很难防著野猪。 这玩意真的能撞死人。 村里不是没死过人。 “好,最近我去看看。” “行,我去还有事情!你一会把钱给会计就行了。” “好!” 马如昌见状这才背著手离开。 等人走了以后。 林春生这才说道:“家里的房子有限,大家先將就一下。婉莹,晚上我们睡小妹那个房间將就一下,大姐带孩子和小妹睡我们房间,我们的床大一些。” 宋婉莹看了看几人,嗯了一声:“好!” 算是答应了下来。 “不用!我和小妹挤一挤就行了。” 大姐开口说道。 “没事,就这样定了,小妹那床怎么可能睡的下你们这么多人,我们那床都够呛,明天我去找根子叔打一张床,等我盖了新房子到时候都有住的。听我的就行了。” “这……” 大姐有些迟疑。 宋婉莹见状笑道:“大姐,没事,这不是情况特殊嘛!谁都有难的时候,我和春生挤一挤。” 见他这么说,大姐想了想,也就答应了下来。 林春生看著宋婉莹,有些口乾舌燥。 不过现在不是活动的时候。 “那我先出去一趟,一会我把那个娃娃鱼杀了,晚上咱们吃好吃的!” 说完,打了个招呼离开了家里。 …… 林春生出去以后,將驴车给送回饲养室,去大队把钱给结了。 对於会计询问自己弄了多少钱,自然是含糊其辞。 重新回到家里。 一家人都在那里。 母亲则是抹著眼泪和大姐在那里哭著,父亲则是冷著脸不说话。 而小妹则是带著桃子在逗兔子玩。 林春生回来以后,看著几人说道:“行了,都別愁眉苦脸的了,离了他许大川,大姐难道就不能过的更好了吗?放心好了,有我在,咱们家日子以后不会过的差。” 母亲则是嘆了口气:“虽然说现在允许搞副业,你也有些钱,但是谁知道哪天副业就不让弄了呢!” “走一步,算一步,难道还能让大姐再回去啊!” 隨后说道:“行了,就这样,我们商量一下盖房子的事情,小妹房顶上的房梁都裂开了,说不定哪天就倒下来了,我拿钉子稍微固定了一下,这不是个事情,之前我就有盖房子的打算,这次大姐回来,这事情就这么决定了。爸看病的钱我已经留好了,不会耽误爸看病。” 母亲闻言看向了自己男人。 父亲看到眾人的目光。 轻轻点头:“以后这家春生当家了,他也大了,也不能亮孩亮孩叫了。以后就叫春生了。” 眾人闻言都相互看了看。 至此,这个家里的权利中心才算是完成正式的交割。 母亲见状这才说道:“行,你爸都说了,那以后你说了算,你说怎么弄吧!” 林春生琢磨了一下,说道:“我准备盖两间砖瓦房。” “什么,砖瓦房?” 几人都是一阵的惊讶。 母亲则是劝说道:“春生啊!你盖砖瓦房,你知道那要多少钱吗?那要大几百吧!” 林春生笑了笑:“不用大几百,一百多块钱,我准备先盖两间,不盖太大,厨房到时候看情况,砖头不够的话,就盖土石房子。钱我已经打听好了,县里的青砖太贵了,公社生產的青砖是一万块砖头是280块钱。勉勉强强够了。” 他可不准备盖两间,而是准备盖三间,只不过现在手头明面上的钱不够,但是后面他会赚啊! 而且马上就是秋收了。 盖房子也要一个月甚至一个半月以后的事情。 这么长的时间,百十块钱不是没希望。 图纸留有冗余就行了。 没钱就盖两间,有钱就加一些,父亲看病的钱自然是不能再去动了。 第73章 ,一会声音小一点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73章 ,一会声音小一点 “春生,你別逞能啊!这房子不是那么好盖的啊!家里还要粮食呢!” 母亲有些担心。 林春生嗯了一声:“我知道,放心好了,量力而为,粮食的事情问题不大,家里有些粮票,不够的话我去城里再弄一点。大部分都是咱们自己做,到时候让三叔和大伯家过来帮忙就行了。” 听到他这么说,母亲眉头皱了一下,不过还是答应了下来。 “行吧,你自己看著办吧!” 钱都是孩子自己弄来的,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 哎,人老了不中用了啊! 林春生见状说道:“那行,你们忙你们的,大姐你和婉莹去把房间收拾一下,晚上我们吃一顿好的。” 说完,这才散会,各忙各的。 宋婉莹和大姐去了里屋,林春生则是走了出来。 打开麻袋,看著里面躺著的娃娃鱼,开始动手。 这玩意惹急了会咬人,先烫。 开水家里就有现成的。 …… 半个小时以后,他这才將娃娃鱼给清理出来。 大姐也收拾好了东西,抱著孩子出来。 “弟,要不要帮忙?” 林春生正在剁肉,闻言笑道:“行了,你看著孩子就行了,这里有我呢!小麦!” “哎,怎么了哥!” 小麦闻言跑了进来。 林春生將两节鱼肉放进盆里,递给了她:“给,这个你给奶奶和大伯家送去送去。奶奶家先送,给大的,大伯家给小的。” 家里有好东西,不给老人送去说不过去。 大伯家也要送。 有些人情是还不完的。 “哎,好!” 小麦答应了下来,端著盆子向著门外跑去。 林春生则是在那里琢磨著剩下的怎么处理。 这鱼大,內臟很多东西都是能吃的。 又切了两块。 一块给姥姥,一块给大舅,至於其他几个舅舅那就算了。 人太多了。 姥姥那是老人,这是孝敬,当然了,大舅也是孝敬,但自己借了人家望远镜没用呢! 隨后开始处理剩下的东西。 弄了点腊肉,切了以后开始炒出油脂。 再將娃娃鱼倒入进去翻炒,加调料和水燉了起来。 也不算是烧汤,而干烧,就是最后留一些浓浓的汤底。 林春生看著想要找活乾的大姐,笑道:“大姐,这是自己家,別那么不自在。以后家里的事情多了去了。” 大姐见状乾笑了一下:“也没有,就是閒著没事。” “那行吧,隨便你!桃子让小麦带著,你不用操心,你管好杏子就行了。” “杏子没事,我干活的时候绑在身上就行了,不耽误干活,在你姐夫……哦,在许家我也是这么干活的。” 林春生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嗯了一声。 “行,你自己看著办,对了,过段时间我还有事情交给你。” “什么事情?” “等明天,明天我来告诉你干什么,现在说了也不明白。” 天麻、银耳、甚至木耳的养殖他准备交给大姐来完成。 母亲年龄大了。 不太合適。 大姐还是比较合適的。 “哦!” 大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林春生看著房子,银耳的养殖需要一个合適地方,等盖了房子到时候这里就用来养银耳。 其实这里不太合適。 因为养银耳需要水汽很大。 但是將就一年还是可以的,到时候也就临近分土地的时候,到时候想怎么操作就怎么操作了。 到时候水泥也没那么难弄了,盖几间平房子。 老两口要是愿意进城,他就在城里买房子,要是不愿意进城,那就在农村找点轻鬆的事情。 未来银耳是主要的事情。 没办法,这玩意贵啊! 菌种养殖也是需要技术的,不过没关係,前期摸索著就行,后面再慢慢科学养殖。 “哥,奶奶给了鸡蛋。” 思绪间,小妹高兴的跑了回来。 林春生伸头看了看,笑道:“哎哟,真稀奇,老太太终於大方了一回。” “嘿嘿,我感觉也是!” 小妹嘿嘿一笑。 林春生见状笑道:“这话出去別乱说啊!我们自己家说说就行了。” 小的给东西,那是孝敬。 老的给不给都无所谓,是没办法说的。 “知道啊!” 小妹吐了吐舌头,將鸡蛋放下。 …… 下午,林春生哪里也没去,就在家里待著。 晚上,林春生做了一大桌子饭菜。 咸肉燉娃娃鱼。 腊肉炒蒜苗。 炒茄子 凉拌黄瓜, 蒸蛋。 特別是娃娃鱼满满一大盆。 眾人坐下以后,看著满桌子的菜,都是咽了咽口水。 太香了。 平时有吃荤菜,但是没今天多啊! 平时父亲都是在屋里吃,今天出来单独弄个了一个桌子在远处。 母亲在那里陪著。 林春生开了一瓶五粮液。 对著不远处的父亲笑道:“爸,您別著急,今天就算了,明年您的病好了到时候酒给你喝,咱们一大家子都能上桌吃饭了。” 肺结核会传染,还是要小心一点。 老头不在意的笑了笑:“没事,不著急,能不能治好谁知道呢!” “放心,只要您按时吃药,问题不大!” 林春生笑呵呵的说著。 隨后说道:“好了,吃饭吧,尝尝我做的手艺,特別是这蒸蛋。可惜,没有香油,不然的话味道更香。” “哥,你说完了没,能不能吃了?” 小妹已经咽口水了。 林春生见状笑道:“都吃啊!看著干嘛!大姐,尝尝味道。” 给大姐夹了一大块。 大姐吃了一口。 “嗯,好吃,感觉跟王八差不多,不过味道更香!” “那是因为有腊肉!这么多油,煮鞋底子都香。” 小麦边吃,边嘀咕。 此时宋婉莹刚刚给自己父亲送了一碗,听到他的话笑了出来。 “嫂子,你笑什么啊!我说的不对吗?” 宋婉莹笑了笑:“你说的,你哥这么放油,煮鞋底子都香。” 眾人闻言都在那里笑著。 一家人在那里吃著东西。 林春生喝著酒,则是在那里琢磨著以后的事情,想想还有没有什么遗漏。 …… 吃完饭,林春生一家人都开始洗漱睡觉。 “地方有点小,到时候挤一挤!” 林春生洗好进了屋里,对著宋婉莹说了一句。 “嗯,没事!以前我和我爸妈那时候睡觉更挤呢!” 宋婉莹无所谓的硕大。 林春生见状嗯了一声。 直接洗洗上床。 也没再看书。 宋婉莹看到他的动作,知道他要干嘛。 脸上红了一下:“大姐他们还在隔壁呢!” 林春生嘿嘿一笑:“没事,你一会声音小一点就是了。或者咬著被子,我一会温柔一点。” 第74章 ,培养菌种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74章 ,培养菌种 这话让宋婉莹满脸通红。 想到今天送东西的时候说的话,不要让她怀孩子。 心里一阵的纠结。 可是没一会这份纠结就被奇异的感觉代替。 轻咬著嘴唇,轻轻闭上了眼睛。 …… 翌日,林春生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 奶奶的。 这药还真的有劲啊! 本来就年轻气盛的,加上配了药,那劲头更大。 看著已经睡觉还在皱眉的宋婉莹,林春生嘿嘿一笑。 还有点得意。 隨后悄悄起床。 开荒以后肯定要浇水,平时都是他和母亲两人去挑水。 这两天差不多就能浇完。 当然了,想要浇透那是肯定不行,工作量实在是太大,能让秧苗活下来就行了,至於收成只能听天由命了。 …… 看著水桶都没了,知道是大姐起来跟母亲一起了。 隨后直接摸著黑去了田里。 “大姐。” 出来没多久,就碰到了大姐。 “春生,你再睡一会啊!” “睡不著!给我吧,家里两个孩子呢!你回去吧!” 直接接过去了大姐的担子。 “没事,我餵过奶才过来的。” “给我!” 林春生拽过了大姐的东西,直接挑了起来。 “行了,你回去吧,妈不在家,孩子要是哭了小麦不一定弄的好。你弟媳也不会弄。” 听到这话,大姐有些迟疑。 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行,那我先回去了啊!” “嗯,走吧!” 林春生答应了下来,就要离开。 大姐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春生,你还年轻,但是也要注意一点身体。” 说完,直接就走了。 听到这话,林春生悻悻的笑了笑。 虽然昨晚动作有些轻,但还是有一些。 看来以后得注意了。 挑著担子向著田里赶去。 一直忙到天亮,两人这才收工回去。 …… 吃了早饭,该上工的上工。 打猪草的打猪草。 林春生把大姐叫到了房间里。 “姐,接下来,我弄一些东西,你跟著后面后面学著。” 大姐见状一阵的好奇。 “你要干嘛?这不是蘑菇吗?” “对,我在提取和培养菌种,说了你可能不懂,我以后慢慢跟你解释。” 林春生看著准备好的试验东西在那里说著。 “你看,这是玉米芯颗粒,就是咱们家玉米芯打碎的粉,不过不能找发霉的,麦麩你认识,这是红糖,这是石膏。我在弄培养基,就是让这些东西在培养基里存活。” “啊?这玩意这么精贵?还要吃糖?” 大姐惊讶了一下。 “对,但是用量不多,100斤的培养基,只需要1斤红糖就行了。我现在要做的是母本。” “什么是母本……” “母本就是……就像咱们种粮食,需要种子,我们就是在弄种子,只不过这个是菌类,有些特殊……” 林春生儘量用自己能听的懂的话术在那里解释。 一次性听不懂没关係。 以后慢慢就懂了。 “我现在按照比例装配……你去烧一锅开水。” “哦,好!” 大姐鬆了口气,这个她是最能听的懂的。 趁著大姐烧水,他在那里配料。 这玩意需要高温高压蒸煮,但是没有高压就用锅蒸煮,只不过需要的时间有些长而已。 “水烧好了。” “嗯,好,我也装好,这个需要高温杀菌,不过这个盐水瓶蒸煮的要注意,先用热水预热一下,不然的话到时候容易炸了。” 这时候的暖水瓶质量不好。 一不小心就炸了。 隨后开始操作了一起来。 预热,放到锅里高温蒸煮。 …… 两个小时以后放凉。 “这个要冷一会,我教你取菌种,先从这个蘑菇开始,这叫组织培养……就是从里面挖一块没有被杂菌感染的肉……” 简单的解释著。 弄过来一碗白酒,將银耳、木耳、以及蜜环菌分別用白酒泡几分钟。 然后开始切肉。 “蜜环菌的肉厚,相对来说还好。” 木耳和银耳的组织比较薄,没办法弄太厚,只能用白酒消毒。 效果不是很好。 但是能勉强用。 中间发酵菌丝的时候,如果有杂菌,还需要转移没有杂菌的部分重新培养。 直到出现相对纯净的菌种才行。 大姐闻言似懂非懂。 中午吃饭的时候,家里人过来都是一阵的好奇。 除了宋婉莹,其他人都听不懂,也就不问了。 …… 下午。 林春生拿著十几个盐水瓶,对著大姐说道:“好了,这一道菌种算是配好了,就看他能不能发芽,到时候我再教你看杂菌。后面还要三道这样的步骤。” “啊?这么麻烦啊!你都是跟谁学的。” 大姐听到后面还有几道类似的步骤一阵哀嚎。 林春生见状笑了笑:“大姐,你知道这银耳多少钱一斤吗?” “不知道!贵吗?” “你说呢!晒乾以后,品相好的药二百多一斤。” 未来三四年,价格都很高,这个机会他还是要抓住的。 “多……多少?” 大姐眼睛瞪的大大,就连旁边好奇看著他的母亲都是一阵的惊讶。 至於宋婉莹,她知道这东西精贵。 但是感觉林春生应该培养不出来。 林春生嗯了一声:“对啊!不然你以为我赶忙这么麻烦,这个活不累,就是麻烦,需要细致。” 同一款培养基可以適用三种菌种。 倒也省去了麻烦。 就看能不能成功。 大姐看著玻璃瓶,一脸的不可置信:“真的假的,这东西不要一斤,哪怕是半斤也不得了啊!难怪这么精贵,还要吃糖。” “是啊!所以啊,这东西以后要小心点,到时候我检查的时候带著你!” 林春生笑呵呵的將东西给收了起来:“这东西不能阳光晒,不能热到,也不能凉到,咱们这房间的温度刚刚好,就在这里仰著,接下来十来天都不用管,等菌种长出来,到时候再用灭有杂菌的部分继续培养就行了。” 隨后將东西给放了起来。 未来几天,定期检查就行了。 后面还有几次类似的菌种培养,到时候慢慢教大姐。 还有一个星期就要秋收了,这段时间他也不准备进山了,钱暂时够用就行。 …… 一连几天过去。 姥姥那边的东西也送了过去,望远镜自然暂时不归还。 九月中旬,村里的秋收开始了。 哪怕是林春生也必须得参加劳动,不参加都不行。 第75章 ,上眼药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75章 ,上眼药 秋收,是农村最重要的节日之一。 农田里,男人们头戴草帽,手握镰刀,弯腰在田间割稻,黝黑的脊背在阳光下闪著油光。 女人们扎著头巾,麻利地綑扎稻把,孩子们提著竹篮捡拾遗落的稻穗。 打穀场上,连枷此起彼伏,穀粒如雨点般飞溅。夕阳西下,炊烟裊裊,满载稻穀的板车吱呀作响地驶回村庄,空气中飘荡著清香。 老人和年幼的孩子在打穀场驱赶鸟雀。 时间一到,家里做饭的人就会將饭菜送到田头。 中午。 林春生一家人戴著草帽坐在田头。 “春生,今年的收成够呛啊!” 母亲吃著饭,看著田里的粮食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林春生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嗯,都能看的出来,要不是允许开荒种粮,估计今年又够呛。” 隨后心里也是一阵的无奈。 大队的田,按时上工按时下工,除了农忙,每天都跟上班一样,活其实真的没干太多。 但是开荒就不一样。 田里的水不够,几里地外挑水也要把田给浇透了。 “妈,咱们这样下去,迟早还是要分地,否则没出路,你看各家开的荒地,那家一个起劲啊!” 林春生吃著饭,在那里嘀咕著。 饭是玉米碴子饭。 现在秋收是需要体力的时候,加上收了一部分粮食,自然是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不然活都没办法干。 这几天家家户户几乎吃的都是乾的。 “哎,你別乱说啊!报纸上都说了,这是开倒车。” 母亲见状赶忙低喝了一声。 林春生闻言笑了笑:“放心好了,这都是咱们自己人。” 午饭是小妹做的,此时大姐和宋婉莹也在这里。 都是自己人。 隨后说道:“怎么说呢!我在市里,已经听到有人在这么干了,不过不叫分田,而是叫包產到户,地还是公家的,谁干的归谁,他们怎么说来著:交足国家的,留足集体的,剩下都是自己的。谁干的就是谁的。” “啊?哪个那么大胆啊!” 大姐一阵的惊讶。 “就是啊,这不还是分田吗?” “不一样,这叫包產,就像我们包產到组,也就是我们生產队一样的道理,只不过更加的细分,包產到户。地还是公家的啊!地不属於你!这样能解放农民的积极性。” 林春生看著附近只有他们一家,便隨口说了起来。 宋婉莹诧异的看了看林春生。 她也来农村不少时间了,自己父亲也说过这个事情。 其实本质还是农民的积极性问题。 为什么自家的自留地,永远比公家田里长的好。 不就是自留地是各家各户的吗? 家里的粪便都要上交,但是农民还是偷偷把自己的粪便浇到自留地里。 自留地的田头都有一个水坑,没事的时候挑水。 为什么? 不就是积极性的问题吗? 但是这样的话语从林春生嘴里出来,却是这么不一样。 同样的意思,不同层次的人说出来表达方式不一样。 母亲和大姐撇撇嘴:“我感觉一样。” 林春生见状也就没再解释什么了。 在他们看来一样,但是分田到户和包產到户,政治意义是不一样的。 现在已经九月底,还有几天就到十月份了,庄稼已经收的差不多了。 接下来就是种冬小麦和冬油菜的时间。 村里的田有一部分是轮种,空著的。 明后天就要开始了。 “呜呜!!” 思绪间,就看到马纪华哭哭啼啼的回来了。 “小花咋啦?” 大姐抬头看了一下。 林春生也是抬头看了看。 隨后明白怎么回事了。 “今天早上王志轩收到电报了,估计是回城的事情,可能对方不管她了吧!” “啊?” 大姐也是惊讶了一下。 不过也只是嘆了口气:“没办法,这两年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好人负心人听到回城,孩子都不要了。” 此时旁边的宋婉莹有些尷尬。 林春生只是斜著看了一眼,赶忙將饭扒拉了,放在草地上站了起来。 “你干嘛?” “有事情!” 王志远噁心了他好几次,弄死这傢伙风险太大,但是给这傢伙上眼药还是没关係的。 …… “大姐!” 林春生走过来,打了个招呼。 不过马纪华没搭理他,抱著头在那里哭著。 林春生也没在意,坐在旁边点著一根烟。 抽了一口,这才说道:“大姐,是不是姐夫要回城的事情?” 马纪华沉默了一下。 这才嗯了一声。 “大姐,你说说,什么情况,我给你出出主意,弟弟我肯定向著你啊!” 马纪华闻言抬起头来。 泪眼婆娑。 想了想,这才说道:“今天你姐夫收到电报,说家里可以顶替职工回去,非要跟我离婚。” “哦!那你答应了没有?” “没有啊!我怎么可能答应。我把他关起来了。” 林春生想了想,笑道:“姐,我给您出个主意,要不要听一听。” “什么主意!” “放他走!” “什么?你出的什么主意啊!我们离婚,他走了,我和孩子怎么办?” 马纪华闻言一阵的生气。 “姐,你別著急啊!我没说让你们离婚啊!” 林春生在那劝说著。 马纪华一阵的茫然:“不离婚?那你让我放他走?” “对啊!你关他几天,找个机会,让他跑了,离婚证你们不要领。等他去了城里,你过段时间带著孩子去找他。” 林春生说完,继续说道:“两个孩子都带著,到了地方去找他们厂里,他要是工作了,不敢不管你,不然厂里不要他。如果他以后上大学,那更不敢不管了。” 马纪华一阵的迟疑:“这样行吗?那我去了人生地不熟的,他们不管我们,我们怎么活啊!” “嗨,你怕什么啊!不管你,你就去居委会,或者他们单位,他们不敢不管。” 林春生说完,继续说道:“不管怎么样,你是他合法的妻子,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不管你,你让街坊邻居怎么看他。” 这种事情治標不治本。 人家可以离婚。 但如果操作可以的话,或许能让马纪华能在四九城那边安顿一个工作。 毕竟回城潮已经开始了。 至少能让这傢伙过的不是那么舒坦。 第76章 ,也该轮到他了。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76章 ,也该轮到他了。 马纪华迟疑道:“这样真行吗?” “肯定行,你听我的!” 林春生说完,开始给她说了一些细节。 这年代人不懂法,而且农村女孩没见过世面,可別去了被对方一个嚇唬和忽悠又给弄回来了。 “我跟你说,回去以后,你让別人关著他,你別关他,你还要求情,听到了没?” “为啥?” “你想想啊,你要是关了他,以后去了城里,你怎么说,你得表现出对他好啊!表现的他是一个负心汉……你去了一定要可怜兮兮的……” “还有啊!去了以后,他要离婚,你可別傻傻的同意……” “他如果要离婚,那就要抚养费,別说多少钱,两个孩子50%工资的抚养费,他要是相亲,你就搅局,不懂的你就去找街道办,找公安……” 林春生在那里说了半天细节。 看了看时间说道:“不跟你说了,我得干活了,不然不算工分。” 马纪华直接说道:“没事,我一会给你算满工分,你接著说。” 听到这话,林春生笑了出来。 对方是记分员,只要不过分,都没事。 “那行,我先跟你讲大概,这几天我再给你讲讲去了那里以后可能会碰到的情况,你好应对,等你走之前我再跟你讲讲。” “当然了,你要晚一段时间,几个月或者半年也行,別去太早。我也把最坏的情况给你说一下,你也要爭取到自己的利益。” 马纪华认真的听著。 …… “你干啊呢!” 宋婉莹看著他回来,低声问了一句。 林春生嘿嘿一笑:“王志轩那傢伙不是个好东西,孩子不想要就回城呢!我给她出出主意。” “你出的啥主意?” 宋婉莹一阵的好奇。 林春生看了看四周,这才说道:“也没什么,就是等王志轩走了,我让花大姐……” 听完他的话,宋婉莹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真够损的啊!花大姐那性子去了城里,不得闹翻天啊!” 林春生耸耸肩:“我又没干什么坏事,古人云,寧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我这是在积德行善做好事呢!” 宋婉莹白了他一眼。 隨后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城里的规则!” 这话把林春生问的愣住了。 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嗨,我这不是去过市里吗?正好居委会就在边上,我爱看热闹,听別人说的唄,你也知道,现在之情回城这种事情不少。” 听到这话,宋婉莹沉默了一下。 看著她的表情,林春生笑了笑:“没事,我们两个没领证,也没孩子,你要是想走的我,我不会拦著你,我一个大男人,还不屑用这种手段。” 宋婉莹闻言回过神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没想走!” “啊?” 这下把林春生说的愣住了。 “你没想走?” 宋婉莹咬著嘴唇说道:“我们都……都那样了,我爸妈回城以后,我就能考大学了,明年我考上大学回城一样,我们两个一起考大学唄。” 这么长时间过去。 林春生晚上都在学习,这学习速度实在是太恐怖了。 如果两人都能上大学的去城里的话。 那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林春生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脸的茫然。 这剧本…… 怎么不按照歷史走了啊! 宋婉莹要是不走,赵玉兰咋办? 这让林春生开始头疼了起来。 本来琢磨著,两人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所以这段时间两人的亲密接触他没有太大的负担。 有了上辈子的经歷。 感觉宋婉莹也是个很势利的人,睡了就睡了。 走就走唄! 反正大家都不吃亏。 这要是真的不走,他倒是有心理负担了。 “咋啦?我不走,你还不高兴?” 宋婉莹看著林春生的表情一阵的疑惑。 林春生闻言哈哈一笑:“怎么可能啊!你不走我肯定高兴啊!但是现在回城的机会难得,以后说不定政策会怎么变化!万一你还是考不上大学呢!或者我也考不上大学呢!” 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再说了,你妈能同意,我感觉够悬,你妈到时候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 他心里明白宋婉莹的心思。 感情,其实没有太多。 更多的是一个传统女人的心理,以及对他將来能考上大学有些信心。 还不错。 宋婉莹闻言也是一阵的茫然。 林春生看著对方思考的表情也没说太多,他有自己的路要走。 不管別人怎么样,未来几年的规划他都已经制定好了。 算算时间,如果按照收电报提前的时间来算的话,宋婉莹一家人摘帽子离开的事情估计也就这个星期了吧! 不会太久。 很快也会轮到他。 当然了,也有可能还是按照上辈子的轨跡,这都是说不定的。 晚上,收工回家洗漱。 林春生正常带著大姐去检查菌种。 “春生,这黑黑的就是你说的杂菌吧?怎么处理?” 大姐看著瓶子里的菌种,对著他问了一句。 林春生嗯了一声:“对,这一瓶子是蜜环菌,它的菌丝是白色,你看,这里一片白色的就是没有杂菌,或者说杂菌较少的菌种,我们把没有杂菌的部分挑出来,重新培养,直到全是白色的为止,估计三五次以后就可以了。我们没有设备做不到那么纯净,但也够用了。” 拿著瓶子,在那里解释著。 大姐认真的听著。 就因为这个东西小弟非常重视,而且这东西价格太高了。 她也想给家里做一些贡献。 带著孩子,她心里还是感觉给这个家带来了麻烦。 林春生例行检查了一下,开始重新移植菌种。 …… 忙好以后,他这才洗洗回到房间。 宋婉莹正在看书,看到他回来笑道:“忙好了?怎么样?” “还行吧!我们这里没有標准的无菌实验室,只能用土办法,银耳的菌种比较麻烦,蜜环菌其实还好,因为蜜环菌会抑制其他菌种的生长,而且蜜环菌是既是有氧菌,也是无氧菌。” 宋婉莹闻言笑了笑:“你说的我也听不懂,你一会继续给我说说你那个8號当铺的情节唄!” “啊?哪个情节啊!” “就是陈大伟啊!陈大伟生意失败急需五千大洋周转去了典当行,只想保护妻女却不知要典当什么的大伟,韩诺仅要他的怀表。黑暗主宰质疑这笔买卖不当,韩诺却认为大伟正直的灵魂值得投资。” 宋婉莹说完,问道:“这是你设计的情节吗?这是韩诺故意的,还是他可怜对方?结局是什么?” “哦,这个啊!” 林春生恍然,笑道:“这不能剧透啊!知道了后面多没意思啊!” 宋婉莹闻言翻翻白眼。 “我还不能说啊!” “能……一会我给你口述好了。” “这还差不多了。” 宋婉莹闻言嗔怪的白了他一眼,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第77章 ,野猪群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77章 ,野猪群 “咚咚咚!春生。” 林春生刚刚结束了一场活动,正舒服的躺在那里。 外面传来了喊声。 林春生一阵的奇怪。 看了看旁边满脸通红的宋婉莹,对方下意识的拿著被子裹著身体。 “你睡觉,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说完,赶忙就起床。 等他出来的时候,母亲已经把房门打开了,马如军走了进来。 “二达!怎么了?” 对方是民兵队长,是大队长的弟弟。 此时马如军手里提著马灯,背上扛著一桿56半。 看到他过来便说道:“田里出现一窝野猪,数量还不少,各家出一个劳动力去田里看看,实在不行把这些畜生赶走,你不是有猎枪吗?你也去一趟。” “啊?有没有人受伤?” 林春生惊讶了一下。 秋收的时候野猪下山一点也不奇怪,碰到了儘量赶走。 理论上野猪碰到就是肉。 现实是晚上的野猪很难抓到,而且很容易受伤,开枪都容易误伤他人。 谁知道草丛里的动静是人还是野猪。 “杜老二被撞了,人没什么大事情,腿可能受伤了。” “那行,你先去忙,我一会就过来了。” “好,我去通知其他人。” 对方说完,便离开了。 等人走了以后,母亲这才著急的说道:“咱们家就你一个劳动力了,你可不能受伤啊!” “放心好了,没事!我带猎枪过去。” 说完,在母亲担心的眼神中,回到了屋里。 宋婉莹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 看著他严肃的回来,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林春生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田里出现成群的野猪了,各家各户出一个劳动力去看看。你睡觉,我出去一趟。” 穿好衣服,从床底下抽出来一个箱子。 猎枪拿出来,子弹带系在腰上。 看著子弹,琢磨了一下带了十发6號弹,又带了20发独头弹。 给猎枪各装了一发。 如果是小猪崽用6號弹就足够了。 独头弹是对付大猪的。 装备好了以后,这才拿起桌上的手电筒。 “你小心点!” 看到他要离开,宋婉莹还是说了一句。 林春生笑著嗯了一声:“放心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早点睡觉。” 听到这话,宋婉莹脸上红了一下。 嗯了一声。 林春生这才关门离开。 …… 出来以后村里还是挺热闹的,毕竟几十號人出动呢! 提著马灯的,打著火把的。 很多人都是拿著洋叉子。 “大伯!” 看到戚仁修和年喜过来,里林春生笑著打了个招呼。 对方看到他也笑了笑:“亮孩啊!你还带著猎枪啊!一会小心点,別伤到人了。” 猎枪的事情,现在村里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 不少同龄都好奇的过来看过。 “嗯,好!” 林春生笑呵呵的回应著。 眾人向著田里赶去。 儘量几人一组保证安全,开始在田里搜索了起来。 “嘁~嘁~噢嘁~” 棍子在田里的庄稼里拍打,嘴里发著驱赶的声音,试图惊走野猪。 林春生自然也加入了其中。 琢磨了一下,看著田里的火光,还是决定向著山头赶去。 有人驱赶,野猪可能会在田里东躲西藏,然后往山里跑。 或许有机会打到一头呢! 这时候打猎物是有规矩的,几人一组合伙抓到的就平分。 毕竟晚上驱赶和抓野猪都是有风险的。 过段时间家里要盖房子,如果能打到一头,那么肉的来源就解决了。 当然了,他也就是想想,具体能不能抓到,还是真的说不定。 生產队二百多人,一共有三百多亩地,主要这里的地不平,一半以上都是丘陵地势,不是很好抓。 林春生悄悄绕到了人少的地方。 “这里!” “野猪!” 时不时的就听到有人惊叫的声音。 林春生听到动静,下意识的向著声音的方向赶去。 可惜野猪跑得太快了。 而且看起来好像也不是一窝。 没一会他就到了农田和山区交界的地方。 这里的人就很少了,毕竟他们的目的是驱赶而不是猎杀,如果能碰到小猪,用洋叉子或许能抓到一头。 “抓到一头!” 没一会,玉米田里有了动静。 林春生好奇的过去看了看。 “许正强,你还怪厉害啊!居然抓到一只。” “嘿嘿,不大,看样子估计也就三十斤左右,没多少肉。有不少小的跑了。” 对方高兴的笑了笑。 旁边也有几人一阵的高兴。 显然是一组的。 谁抓的可以多分一些。但是其他人也能分到一些。 林春生见状悄悄退了回去。 …… 两个小时以后,林春生打著哈欠。 白天干活,晚上抓野猪,现在他是真的太困了。 估摸著野猪都已经被赶出山了毕竟田就这么大,这多人进进出出,早就惊跑了。 出口多了去了。 …… “哼唧,哼唧!” 咦! 林春生正准备歇一下,突然听到农田里有淅淅索索的声音,还有猪哼唧声音。 动静有些大。 娘的,运气这么好? 一开始信心满满,到现在都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了。 猎枪准备好,將手电筒打开用嘴巴咬住。 看了看自己的位置,感觉有些危险,绕到了一棵大树边上。 没一会,动静越来越大。 林春生想了想,將灯关掉,顺著声音快速的向著前方赶去。 开灯 感受到牲口可能出来了,直接打开了灯。 果然。 只见不远处两头大的野猪带著一群小的从玉米地里出来了。 林春生眉头皱了一下。 这些野猪的动作很快。 来不及多想,对著为首的一头直接开了一枪。 “砰,砰!!” 一连两道枪响出来,伴隨著惨叫的声音。 野猪群瞬间受惊四散了开来。 手电筒的灯光距离和范围有限,也不知道有没有打到。 赶忙装子弹,装好以后快速走去。 走到一半,他就笑了出来。 哼唧哼唧的声音明显的野猪的声音。 赶忙走了过去。 果然,地上躺著一大一小两只野猪。 大的正是带头的,应该是公猪。 此时公猪只是在那里抽搐著,眼看著出气多进气少,显然受了重创。 而一头小的野猪则是在那里挣扎著。 林春生没上前。 別看这傢伙小,临死前的反扑还是能让人受伤的,反正看样子也没多大希望能跑。 第78章 ,杀猪菜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78章 ,杀猪菜 “怎么回事,怎么还开枪了?” 已经有人过来了。 为首的正是民兵队长马如军。 “二达!是我开的枪。” 看到几人过来,林春生吆喝了一声。 “亮孩?” 对方惊讶了一下,带著人过来了。 手里的马灯对著地上照了一下,瞬间惊讶了:“乖乖,还真让你打到了啊!这么大傢伙!” 大伯和三叔也过来了。 “大伯,三叔!” 看到两人,林春生自然也是招呼了一声。 三叔林国华看著野猪也是惊讶的不行:“亮孩!你还怪能啊?这都能打到,还是俩?” 用手提溜了一下。 “乖乖,这得有二百斤吧!” 大伯戚仁修也试了试:“差不多,没有二百一有一百八九十斤。” 看著旁边还在哼唧的小猪,拿著洋叉子对著猪脖子叉了一下。 野猪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至於大猪只剩下抽搐了。 “大伯,三叔,麻烦你们帮忙,把这猪弄回家。二叔,我们就先回去了啊!” 后面一句自然是对著民兵队长马如军说的。 对方羡慕的看了看。 笑著答应了下来:“行,你们先回去,今儿去你家吃杀猪菜啊!” “嗨,放心好了。今天晚上,来我家吃杀猪菜。” 林春生笑呵呵的答应了下来。 以前谁家要是打了大的牲口,各家各户都会叫一个人,一般都是当家的过来。 吃的基本上也都是猪下水和骨头汤这些东西。 大方的主家还会切一点肉进去。 全看个人。 就算不请,也没问题,但是村里会背后议论。 “年喜,帮三达和大伯抬一下,我扛小的。” 林春生吆喝了一声。 年喜自然是一阵的高兴,赶忙开始过去帮忙。 三人抬著一头大的,林春生则是扛著小的。 …… “妈!” 回到家里,林春生吆喝了一声。 这么多人过来,害怕嚇到他们,別以为自己出事情了。 哪怕是这样。 母亲还是著急的穿著衣服出来了,还有自己的父亲。 大姐和宋婉莹也睡眼朦朧的醒来了。 “咋了这是?” 当看到野猪,瞬间明白了。 这才放下心来:“妈呀,嚇死我了,我还以为怎么了呢!你们打这么大的猪?” 三叔笑呵呵的说道:“不是我们是春生,快弄点盐水,这猪快死透了,放放血,不然肉不好吃,烧点水,我们把猪给颳了。” “啊?哎,好!” 母亲见状答应了下来。 赶忙去找了一个木盆,弄了点温水兑上盐水。 眾人开始忙碌起来。 大姐去烧开水。 长条板凳拿出来放上木板,大伯开始给猪放血,村里的杀猪匠没几个,大伯就是其中之一。 猪已经死了,没多少血。 不过还是放了一些,到时候煮一下就行了。 …… “要不要换衣服,你这身上都是血!” 宋婉莹拿著毛巾过来,递给了他,刚刚她也嚇了一跳。 林春生接过热毛巾擦了擦,笑道:“没事,一会反正还要忙,你们去睡觉吧,明天还要干活呢!” “没事,我不困。” 林春生见状也没说什么。 看著母亲说道:“妈,这两头猪都不小,今天晚上村里人来咱们家吃杀猪菜。” 小的野猪也有六七十斤。 这能出不少肉。 母亲看了看猪,笑著答应了下来:“行啊!到时候把你奶奶都叫上,愿意来的就来,不愿意的就算了。” 因为父亲的病。 家里和別人家来往的就少了。 毕竟一个女人出头不是很方便,没有男人不行。 到时候可能有人不敢来。 林春生也明白,笑著点点头:“行啊!愿意来的就来,不愿意的就算了。” 隨后开始忙了起来。 杀猪不是一个轻鬆的活。 工具都是大伯回去拿的。 一直忙到了天亮,这才算是结束。 此时村里有人过来看热闹,母亲则是在那里交流著。 “秀梅,晚上让你们家老李过来吃杀猪菜啊!” “哎,好,我跟他说一下。” “月月,让你爸……” …… 母亲乐呵呵的在那里交流著。 林春生叼著烟,给三叔和大伯散了烟,看著案板上的肉,直接切了两刀。 大概都有个五六斤的样子。 “大伯,三达,我就不称了,这肉你们拿回去。” 这年头请人杀猪,猪下水都是要给人的。 家里吃杀猪菜,给点肉也行。 而且还是比较肥的。 两人闻言乐呵呵的笑道:“行,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啊!” 大伯接了肉,笑道:“你妈说你要盖房子,到时候招呼一声就行了,到时候我们来帮忙。” “那到时候就麻烦你们了。” 林春生客气了一下,看著林国华笑道:“三叔,到时候你和三妈也过来帮忙啊!” 盖房子自己有亲戚不叫,叫外人。 说不过去。 都是成年人了,又没有什么仇恨。 只要別过分就行了。 林国华拿著肉,乐呵呵的笑道:“行,你准备好了招呼一下就好了。” 隨后閒聊了一会,几人这才离开。 等人走了以后,母亲看著他催促著:“一夜没睡了,你去眯一会,中午我叫你起来。” 林春生闻言想了想,也就答应了下来。 他是真的困了。 “行,那我去睡一会,中午吃饭喊我。” 现在才五点多,睡到中午足够了。 锅里本来就有热水,简单的洗洗,便去睡觉去了。 中午一家人吃的燉肉。 剩下的肉留了一部分,其他的给醃製了起来。 晚上家里吃杀猪菜,家里难得的热闹了一下,有的人来,有的人没来。 林春生没有在意。 毕竟父亲確实有传染病。 换成他,也会犹豫。 …… 野猪的事情只是村里的一个小插曲,日子还是要过。 白露早,寒露迟,秋风种麦正当时。 早播旺长易受冻;晚播苗弱產量空。 忙碌的抢种中,冬小麦和冬油菜也算是完成了播种,接下来就是打粮食。 今年没什么雨水,也没出现下雨的事情。 接下来就是打粮食,到时间的时候去公社交公粮就行了。 村里还是一样的忙碌,但已经没有秋收秋种时候那么忙碌。 林春生正陪著村里人扬麦子。 隨著木锹的扬起杂灰、瘪麦、饱满的麦子形成了三道层次,由远及近。 “春生,春生!” 林春生正在忙著,宋婉莹著急的走了过来。 “怎么了?” 看到他的动作,林春生好奇的停了下来。 宋婉莹没说话,而是著急的看了看四周的人。 看到她欲言又止的表情,林春生瞬间明白了,估计是不太好说的事情。 “虎子,你来扬,我有点事情!” 对著同村的青年说了一句。 “哎,好!” 对方答应了下来。 林春生这才踩著麦子出来。 来到边上,看没人了,她这才著急的说道:“春生,我爸妈被公社带走了。” 第79章 ,宋家摘帽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79章 ,宋家摘帽 这话,让林春生眉头皱了一下。 “你爸妈被公社的人带走了?谁带走的,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奇怪了。 这都要摘帽子了,怎么还被公社的人带走,难道歷史轨跡又有改变了? 前面村里確实有些动静,只不过他们在打穀场干活。 也就没在意。 宋婉莹一阵的著急:“是派出所的公安特派员!说是有事情去公社核实,这怎么办?” 听到这话,林春生在那里思索著。 宋家要走? 不应该啊! 如果要走,那也没必要藏著掖著不告诉宋婉莹,直接带走就是了。 难道真的犯事情了。 看著著急的宋婉莹,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別著急,我去找大队长问问情况。” “大队长大清早的就去公社了。”宋婉莹著急的说完,隨后说道:“你跟家里说一下,我去公社一趟。”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林春生看著对方著急离开的背影,眉头皱了一下。 转身快速离开。 直接去了一趟草棚这边。 宋家的房门是不允许上锁的,直接推开了房门。 被子还在,普通的生活用品也在。 两人的衣服本来就少,倒也看不出来什么样子的。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关上房门心里疑惑了一下。 看来自己想多了。 隨后琢磨了一下,公社那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现在两点,去公社大概要接近两个小时,如果一耽误,回来可能要到晚上了。 有些危险。 想想还是跟了上去。 “春生,你干嘛去,喝点水!” 路过村里,正好碰到了送水的大姐。 林春生停了下来,接过大姐的搪瓷缸,咕咚咕咚喝了大半。 擦了擦嘴。 这才说道:“婉莹她爸妈被公社的人带走了,她一个人去公社,我也跟去看看。” “啊?他们家又犯事情了?” 大姐一阵的惊讶。 “不知道!我去看看再说,真的要是犯了什么事情,回来了你也別乱说。” “哦哦,好,我知道了。你赶快去吧!” 大姐在那里催促著。 林春生见状这才离开,跑回家拿了点钱和票,这才快速跟上。 …… “婉莹,等一下!” 宋婉莹正在那里快速走路,听到后面有声音,赶忙停了下来。 只见林春生正小跑著过来。 “你怎么来了?” 林春生喘了口气:“你跑的还挺快的啊!” 歇了一下,这才说道:“你爸妈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我过去看看,你一个人回来路上也不安全。走吧!” 说完,带头走了过去。 宋婉莹闻言嗯了一声,赶忙跟了上去。 路上她还是迟疑的说道:“你……要不別去了,我爸妈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呢!” “没事,我们家是贫农,只要我不犯原则性错误,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 林春生不在意的说著。 听他这么说,宋婉莹也就没说什么了,两人快速的前进。 时不时的小跑一会。 “你別这样跑,你这样,保持节奏,连吸两口气,连吐两口气” “这样,呼呼,哈哈,呼呼,哈哈,节奏保持住,不然没有持久力。你以前在学校没有慢跑过吗?” 林春生看著宋婉莹跑跑停停的样子,在那里教她慢跑。 “我……我以前……跑过,这不是著急嘛!但是你说的两呼两吸,学校没教过呢!” “行了,你別说话了,慢慢跑吧!” 说完,带著她向著公社小跑了过去。 跑了一大半,一处上山的山坡上,林春生正埋头慢跑著。 “啊!” 突然,跑在前面的宋婉莹惊叫了一声。 林春生抬头一看,只见宋婉莹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么了?” 快速的走了上去。 宋婉莹坐在那里,一只手捂著脚踝,表情有些痛苦:“踩到一根木头,脚滑了。可能是扭到脚了。” 林出生看了看不远处一根两三公分粗细木头棍子。 现在是秋天混在土石路上確实很难看到。 “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 宋婉莹检查了一下,除了手上有些擦红,其他还好:“其他没事,就是脚扭了!咋办?” 林春生皱了一下眉头,看了看山路。 说道:“还能咋办!走吧,我背你!你这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 反正也没多少路了。 “你还行吗?” “呵呵!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必须得行啊!” 林春生开了一句玩笑。 宋婉莹脸上红了一下,啐了一口:“不害臊!” “这有什么啊!走吧,上来啊!” 將她扶起来,然后蹲了下来。 宋婉莹也没客气,直接爬了上来。 林春生顛了几下,扶好了以后这才笑道:“好了,你搂紧了,走了啊!” 九十斤不到的体重,对他一个干农活的小伙子来说还真的不是什么问题。 宋婉莹搂著他的脖子,感受著对方传来的体温和荷尔蒙的味道,反而让她之前著急的心情平復了许多。 “你慢点,你要是再摔了,就麻烦了。” “乌鸦嘴,就不知道说点好的啊!” “哼,我这不是在关心你嘛!” 林春生呵呵一笑:“跟你开玩笑呢!下坡,搂紧了啊!” 下坡其实比上坡还要危险。 宋婉莹下意识的就搂紧了他。 …… 本来能提前的,因为宋婉莹扭伤了脚,最后用的时间和平时走路也差不多。 公社大院门口,林春生將人放了下来。 “走,我们去特派员那边。” 这时候的公社还没有派出所,只有县派出所指派的一名公安特派员。 一个人维护著整个公社的治安。 当然了,还需要民兵队的配合。 宋婉莹答应了下来,带著人去了特派员所在的办公室。 来到门口,一眼就看到宋婉莹爸妈在屋里坐在里面,宋母则是抹著眼泪。 屋里一共就三个人。 其中一人正是大家都熟悉的公安特派员。 “妈!你怎么了?” 看到母亲在哭泣,心里本来就担心的宋婉莹喊了一声,也跟著哭了起来。 宋母听到声音,抬起头来。 直接站了起来。 过去,一下就將她抱在了怀里。 “莹莹,我们摘帽子了,我们摘帽子了。” 语气中带著抑制不住的高兴。 这个高兴的背后,也带著一些长期压抑后的爆发和悲伤。 林春生在那里看著,只见宋父也是眼睛红红的。 第80章 ,好聚好散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80章 ,好聚好散 “爸妈,那你们怎么也不跟我说一下啊!急死我了。” 宋婉莹在那里抹著眼泪。 脸上也是带著一丝丝的高兴。 几年了。 她的心里也很压抑。 宋母见状擦了擦眼泪,安慰道:“好了,不哭了,不哭了,都过去了,我也不知道啊!特派员同志来找我们,没说回城的事情,说让我们一家去公社接受调查,我就没敢让你过来。” 听到这话,旁边的特派员也是笑了笑。 “这都怪我,不过我接到的通知確实是让你们来公社接受调查,说具体的通知下午会收到,这不,我们刚刚到,信就到了,就是你们家回城的通知。好了,通知你们已经拿到了,你们也可以回去收拾东西走了,隨时都可以离开。” 宋母抹了抹眼泪,说道:“不回去了,那个地方我一辈子都不想知道了,现在有没有去市里的车子?我们想走,对了,我们没钱,怎么回去?” “回去的路费公社会给你们出,包括路上的伙食费,一会我给你们办手续。” 特派员说完问道:“你们东西都不要了吗?” “不要了,孩子二舅都给我们准备好了,轻装上路。” 宋母不在意的说著。 特派员嘖嘖嘴,没再说什么,这些人以前家里不缺钱。 不要了也没什么。 穿了这些年,都已经旧的不像样子。 宋母说完,看向了旁边站著的林春生,没搭理他。 拉著宋婉莹的手说道:“莹莹,你也不要回村里了,东西我们都不要了,回家妈给你买新的。” 听到这话,宋婉莹迟疑的看向了林春生。 有些为难的说道:“妈,我……我和春生都结婚了,而且,他现在已经在学习,我打算……” “不行!” 宋母直接喝道,打断了她的话。 “女儿啊,你是为什么结婚,难道你不知道嘛?要不是他们家用我们家的成风威胁,我能把你嫁给他?” 说完,继续说道:“林春生,以前的事情过去都过去了,我们不追究你们的麻烦已经对的起你们了。莹莹不可能跟你们回去,你们也没领结婚证。莹莹我们会带走!” 林春生看著对方笑了出来。 他不能否决一个母亲的心態。 但是这样指著鼻子说话,他怎么可能不说。 平静的笑了笑:“哦,追究我们麻烦?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有它时代的背景和特色,你说这话,不考虑一下吗?” 开玩笑呢! 这话一出,就连特派员的脸色都不好了。 “王珊珊,注意你的言辞,看来上面对你们的调查还是有些不实啊!” 听到这话,宋母脸色一变。 赶忙不说话了。 “我……我……我说的是他们家强迫婚姻,没说错的啊!” 语气弱了许多。 特派员闻言脸色这才好看一点。 “你闭嘴吧!” 宋父也有些忍不住了。 宋母闻言嘀咕一句,隨后说道:“好,我反省,我说错话了,但我说的是他们林家,你说他上学,一个小学毕业的人,你指望他能考上大学?真是笑话,真的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长时间的压抑,让她有些抓狂。 平时什么话都不敢说。 此时找到了一个宣泄口,自然是疯狂的输出。 林春生看著对方的表情,心里则嘆了口气。 时代的悲哀。 也是这些人的悲哀,这样的人多了去了,不是一个两个。 有的人是因为本性,有的人则是因为压抑太久。 “妈!” 宋婉莹看著母亲,幽怨的喊了一声。 宋母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莹莹,你別想著在这里然后考大学回去,你要是不回去,以后就没有我这个妈,我们断绝母子关係,你自己选择。” 听到这话,宋婉莹有些难过。 看向了林春生有些纠结。 林春生也看到了她的表情,其实也能理解。 当年两人结婚,就是母亲不地道,虽然在当时很正常,但终究不光彩。 两人的感情说实话,其实並没有那么深。 一个是多年养育自己的父母,一边是结婚三个月左右的丈夫以及多年传统观念。 是他,也知道怎么选择。 既然这样,还不如好聚好散。 想到这里,他收回了思绪说道:“婉莹,你走吧!百善孝为先,我妈做的事情虽然有些不光彩,但我没办法说她什么,就好像你们下乡一样,毕竟时代的特色在那里。 还记得当时我和你说的话吗?如果哪天你要走的话,我不会拦著你。我会放你离开,我们没孩子,也没领证,法律上我们並不是夫妻,也没权利强留你。” 听到这话,宋婉莹心里很复杂。 既轻鬆,也难过。 轻鬆的是她不用去做选择,难过的是感觉林春生对他没什么留恋。 宋母看著他,撇撇嘴:“还算你识相!你根本就配不上我女儿。” 林春生呵呵一笑:“我不知道你的优越感从哪里来的,对,你们曾经的家庭生的好,但是你们想过没?你们吃的粮食,都是农民种出来的。 这对你们来说感觉是应该的。 从小了来说,农民种地是为了养家餬口,但是从大了来说,农民也是挽救了歷次危机。 解放后,內地经济一片狼藉,为了发展工业,尤其是重工业,国家决定从农业入手,通过土地改革激发农民的生產积极性。农民们积极响应,以低价將粮食、棉花等农產品售予国家,为国家工业建设提供了宝贵的资金支持。 正是农民的这种无私奉献,才確保了国家重工业的基础,並为国防提供了坚实的后盾。然而,这也意味著农民的生活水平在一段时间內並未显著提升,他们不得不长期过著紧缩的生活。 六十年代,城市閒置人员过多,知青下乡,还是农民无条件的支持。 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农民?” 泥人还有三分气呢! “好!” 特派员闻言拍拍手:“这位同志说的好,我是第一次听到咱们农民的贡献也上升到了国家大义上。我以前也是农民出身。” 说完,看了看宋母。 “我感觉你们宋家的调查有些问题,我会跟上面反映情况的。” 这话,可把宋母嚇了一跳。 第81章 ,港岛来信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81章 ,港岛来信 宋父也是诧异的看著林春生。 轻轻点了点头:“你说的確实没问题,工业科技的发展是需要经济为基础,刚刚解放的时候国內工业基础薄弱甚至说很多都是空白,確实是农业支援工业,困难时期也是农民兄弟勒紧裤腰带才还了老毛子的债务,这是没办法否决的。” 心里则是一阵的震撼。 农民的作用上升到了国家层面的大战略,这不是一个普通人能理解的,更何况是一个农村人。 第一次。 他感觉对林春生这么陌生。 顿了一下,说道:“林春生同志,是我爱人口不择言,但是她也是爱女心切,希望你能理解。” 林春生闻言则是看向旁边的宋婉莹。 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好了,既然你们的通知到了,那你们就走吧,婉莹,如果你的东西需要的话,等你回去了,给我写信,我把东西给你寄过去。” “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 宋母在旁边说道。 林春生闻言看向了宋婉莹,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好!既然东西你们都不要了,那我就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吧!” “以后再也不见!” 说话的自然还是宋母。 “你够了!” 宋父此时看不下去了,感觉这样下去,一家人回去说不定会出现什么变故。 宋母看著他的表情,最后还是没再说什么。 而是看向自己的女儿:“莹莹,你自己想好,是要爸妈,还是留在这里。” 林春生看了看屋里,对著宋婉莹轻轻点了点头。 算是打了个招呼。 直接转身离开。 “妈,我去说句话就回来了。” 宋婉莹说完,赶忙追了上去。 “春生!” 刚刚出来就有人喊他,不是宋婉莹,而是大队长马如昌。 “大伯!” 林春生闻言站了下来,看了看身后的宋婉莹,也没说什么。 马如昌走了过来。 看了看后面跟过来的宋婉莹,这才看向了林春生:“春生,宋家摘帽子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我也是通知来的时候才知道的。” “我知道,他们直接走,不在这里留著了。” “那你媳妇的事情怎么弄?你们也没领证,她要走,你也不能拦著。” “她也跟著回去。” “哦,这样啊!” 马如昌轻轻点了点头。 林春生见状,看了看他,问道:“大伯,你找我有事情?” “嗯,有点事情,你有一份信,公社让我给你带回去,还有啊!你有一笔外匯匯款,涉及到外匯,需要你去县里的银行兑换,这是你匯款单。” 马如昌將东西递给了他。 林春生闻言一阵的高兴:“真的假的?” 这么长时间了,港岛那边居然给回復了。 赶忙接过去看了看。 800港元。 按照匯率算是的话,330人民幣。 说少已经不算少了,330块钱,相当於普通城里人一年的工资。 说多吗? 也不算多,港岛那边现在的月工资一斤1000港元。 如果是医生、司机之类的,接近两千一个月,也不算太多。 赶忙打开了信。 脸上露出了笑容。 《破碎虚空》是买断,一共3000港元。 《第8號当铺》这是影视改编权以外所有的版权都卖了,8000港元。 因为他写的少,所以只是给了定金,剩下的需要他寄过去,然后再根据进度来付钱。 《破碎虚空》300港元,《第8號当铺》500港元。 而《大唐双龙传》则是需要根据销售额来分成暂时没有钱拿。 同时还有几份合同。 林春生知道,《大唐双龙传》如果根据销售额来分成的话,可能会被人坑。 但是也没办法。 毕竟自己现在没办法去港岛。 “春生,你这咋回事啊!你还会写什么小说?你怎么知道港岛地址的。” 林春生闻言嘿嘿一笑:“你忘记了吗?之前咱们这里有个梁知青,他以前老是在知青点讲故事,您还抓了他好几次呢!他家里有人在港岛,我就也抱著试试。没想到真的成了。” 对於马如昌知道信的內容一点也不奇怪,信被打开过,是经过检查的。 马如昌闻言轻轻点头。 確实有这个人。 对方家里有港岛的人,也挨在知青点说故事,挨抓了不少次开了不少大会。 看著对方的表情,林春生笑了笑。 没有准备,他自然也不敢这么干。 一开始来的知青都很老实,隨著时间的推移,枯燥的生活让知青有些崩溃。 很快都是破罐子破摔。 知青生孩子的多了去了。 一开始很多书都不让看,知青就晚上偷偷看,抓了很多次。 这几年鬆了许多。 他確实经常偷偷去听。 “乖乖,你也真的不得了,这一下可是800块钱啊!” “其实没那么多,按照匯率只有330块钱,还没我挖蜂蜜弄的多呢!” 林春生呵呵一笑。 “那能一样吗?你这是创匯了啊!” 马如昌嘖嘖嘴,看了看身后的宋婉莹说道:“那你们聊,我回生產队了。” “哎,大伯,你等我一会,我走过来的,您骑车带我回去。” 村里穷,但是大队长是有自行车的。 对方看了看也答应了下来:“那行,你弄快点,回去还有事情呢!” 说完,直接离开了。 林春生看著对方离开,这才看向了旁边的宋婉莹,问道:“怎么了?找我有事情?” 听著对方的话,宋婉莹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你……就一点也不难过?” 林春生愣了一下。 这让他怎么说啊! 想了想,还是说道:“我们两个在一起的原因,我就不用多说了,虽然一直说广阔农村大有作为,但是实际上大家都明白,我也不想把你困在农村。 意外和明天谁也不知道哪个先到。 如果我考不上大学呢!难道你在农村待一辈子吗? 你在城里待习惯了,农村的生活终究比不上城里。 当然了,我有信心明年能考上大学。 至於你说的难过……” 林春生也不知道怎么说合適。 想了想说道:“有肯定有,但是能接受,一个原因是早就知道你肯定会离开,心里已经有了准备,而且……女人是感生物,男人是理性生物,不是所有男人都会將情绪表现在脸上。” 听到这话,宋婉莹脸上稍微好看了一些。 想了想,伸出了手:“好!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重新认识一下,算是和过去告別。” 林春生想了想,伸出了手。 两人握了握手。 “好!你们既然摘了帽子,也算是涅槃重生了。以后会更好的。” “嗯!家里东西爸妈不要了,你去看看有没有用的上的。” 宋婉莹只是轻嗯了一声。 第82章 ,头疼的相亲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82章 ,头疼的相亲 “好,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林春生见状,打了个招呼,见对方点头,这才离开。 宋婉莹看著对方离开的背影,最后还是回来了。 宋母看著女儿回来,这才鬆了口气:“莹莹,还算他识相,你们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等回城了,我给你找个好婆家,你爸爸以后肯定会恢復大学教授的工作,让他给你找个好一点的学生。” 听到这话,宋婉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此时她的心里也是十分的纠结。 感情?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对林春生有没有感情。 但毕竟对方是自己第一个男人。 …… 林春生离开以后,心里也是有些空落落的。 毕竟是自己第一个女人,而且相处了一段时间,说一点感觉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想到以后,对方躺在別人的怀里,他心里就是有些不舒服。 “春生,好了没?” 思绪被马如昌给打断。 “哦。好了,来了。” 林春生答应了一声,收回思绪,快速的跟了上去。 算了。 过去都过去了。 此时他的心里有些担心。 歷史大方向没有改变,但是重生后的蝴蝶效应还是改变了自己身边的人。 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 大队长骑著车子带著他向著家里赶去。 …… 宋家一家人在大队待了一会,找到人给他们送到县城。 宋母看著直噁心的宋婉莹,赶忙对著开车的人说道:“师傅,能不能慢一点,我家闺女从小就晕车厉害。” “哎,好,知道了。这已经够慢了,这要是再慢车子都走不动了。” 宋母见状一阵的无奈。 …… 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干活的已经收工了。 “春生,莹莹她爸妈咋啦?出什么事情了?莹莹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回到家里,母亲看到他赶忙问了一句。 大姐也在旁边听著。 林春生看著几人,还是说道:“妈,婉莹,宋婉莹爸妈摘了帽子,今天回城去了,我让婉莹跟他们一起走了。” “啊?” 母亲惊讶了一下:“摘帽子回城了?” “对啊!” 听到这话,母亲一拍大腿:“你怎么让莹莹走了呢!她是你媳妇啊!你看,我让你们去领证,你非要说年底,这下好了吧!” 林春生见状说道:“妈,我和宋婉莹结婚本身就有些强求,再说了。就算是有结婚证又能怎么样?村里结婚有孩子不要孩子的人多了去了,该走的还是会走。” 听到这话,母亲一阵的著急:“哎哟喂,这可咋办啊!你都20了,而且还是二婚,你爸又这样,你这媳妇以后不好找啊!” 大姐也是有些担心:“是啊!到时候我给你打听一下,反正你们没孩子,也没领证,实在不行,那些离婚的也可以啊!” 林春生听完一阵的无语:“妈,你儿子我有这么差劲吗?行了,这个事情以后再说,秋收马上就要结束了,我明天我去一趟县里,到时候把砖头拉回来。木头村里就有,我们先借来用,到时候砍了再还给村里。” 木头砍伐以后不能立马就用,需要阴乾。 这东西村里有存货。 “行吧,我到时候给你物色一个媳妇。” 母亲还是著急他的婚事。 “妈,我说了,不用给我找,我现在不要找,明年,明年我肯定找,行了吧!” 母亲闻言没搭理他,嘴里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说的什么。 林春生见状只能去忙自己的。 …… 晚上,林春生忙好了以后,躺在床上看著课本。 这段时间学习的事情他一直都没有落下。 煤油需要定量,他去借了不少。 不是所有人家的煤油都能用的完。 年底带父亲去检查身体的时候,也要去弄点煤油,不然看书都是个问题。 …… 翌日,林春生跟大队借了驴车,直奔县城而去。 先把这段时间写的小说给寄了出去。 这段时间可是写了不少。 寄送出去的,还有一份合同,他自己也留了一份留档。 忙好以后,直接去了县里的银行。 將钱给取了出来。330块5毛7分钱。 同时还有330元的侨匯券。 现在是强制结匯,外匯除非情况特殊是不允许流通的,结匯也是按照人民幣来结匯。 林春生出来以后看著手上的侨匯券。 这是一张联合在一起的。 中间是侨匯券,旁边则是一张一张小的券。 每100张有大米80斤、食用油4斤、糖5斤、猪肉3斤,布票15尺。 每100元还有价值50元的日用品及其他副食品票,其中20张副食品购货券,30张购物券。 副食品购货券用来购买副食品的票,还需要给对应的钱(粮食、食用油、糖、猪肉除外)。 30张购物券可以用来购买日用品,相当於现在的工业券。 至於侨匯券正券想要用,那只能在侨匯商店使用,县里没有侨匯商店。 最少也要到市里的百货商店专门的侨匯柜檯去买。 能买不少现在稀罕的东西。 看著手里的东西,林春生笑了笑,这么多的票,这下可以给家里光明正大的置办一些东西了。 330多块钱对应的票,一共有264斤大米,13.2斤的食用油,16.5斤的糖、9.9斤的猪肉,以及49.5尺的布。 太多了。 这下家里不用担心粮食的事情了。 赶著马车直接去了粮站和供销社,將大米食用油和布都给买了。 糖和猪肉家里还有不少,他没著急买,糖的话现在也用不上,家里偷偷藏了有不少。 买的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布,別人也也看不出来有多的。 反正以后还会有外匯过来,也不用担心。 买好东西,在城里吃了午饭,赶著驴车回到了公社。 来到公社砖厂先定了1万块青砖和2000块青瓦,给了运输费,让对方找时间送到他们家。 现在还没改开。 这要是改开了,到时候砖窑厂生意火爆,要么等要么走关係。 忙好以后,这才回家。 …… 赶著车子回到村里,眾人对他买的东西都是好奇。 “亮孩!听说你挣了不少洋鬼子的钱是不是?” 有人开口问了一句。 林春生愣了一下,笑道:“赵婶,您怎么知道的啊!” 估计是大队长说的。 至於老娘为什么传播出去,肯定是为了自己的婚事。 “嗨,你娘说的啊!几百块钱呢!你这买的什么啊!” 对方伸头看了看。 “哦,买了一些布和粮食!” “你哪来的票啊!” “侨匯券附带的票……” 將大概的情况给说了一下。 对方闻言嘖嘖称奇:“乖乖,亮孩,你不得了了啊!能赚这么多钱,你妈在给找媳妇呢!家里来人了。” 听到这话,林春生一阵的头疼。 “哎,好,我先回去了。” 赶忙赶著驴车回去,身后不少人在那里凑热闹跟了过去。 第83章 ,长长见识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83章 ,长长见识 “当然是真的,这是我们大队长说的还能有假?大队长说我们家春生写了那个什么,我也不懂,反正还能赚外匯呢!” 客厅里,母亲正高兴的在宣扬林春生的功绩。 大姐站在边上听著。 此时母亲对面坐著一个穿著大棉袄的大妈。 闻言也是乐呵呵的笑著。 “哎呦,那春生真能干。” 对方说完,笑呵呵的说道:“张翠翠和你们家春生以前还是同学呢!人长怎么样,那个不用我说,在我们大队也是出了名的好看。春生也认识。” “哦,这样啊!那……他们要什么条件啊!” 母亲著急的问道。 “条件嘛!” 刘桂英看著母亲著急的表情,心里笑了笑。 这才无奈的嘆了口气:“你让我给你物色,我也问了,只是……” 母亲见状直接说道:“什么条件你说,成不成是一回事!” “那行,那我可说了啊!大妹子,你们当家的情况你自己也知道,那边的要求是起两间房子,他们家单独出去住。” 母亲闻言轻轻点头。 自己男人有传染病的事情,这个没办法。 隨后说道:“这个我知道,我们本来就准备盖房子,而且还是砖瓦房呢!” 刘桂英闻言眼睛一亮:“真的假的?这说出去话,到时候不能兑现,可是要戳脊梁骨的啊!” “那还能有假,我儿子今天就去公社砖厂了。” 听到这话,刘桂英乐呵呵的笑了笑,感觉自己今天能超额完成任务了。 隨后说道:“家里要有36条腿!” “这个没问题,盖了房子总要打新的家具,也没事。” “至於彩礼嘛!那边也不要多,150块钱。其他的也没什么了。” 母亲闻言在那里琢磨著。 150块钱,也不算多,哪怕没有卖黄金的钱,春生明面上赚的就够了。 想到这里,就要答应。 正要说话,门口传来了动静。 母亲扭头看了看,笑道:“我儿子回来了。还买了不少动心呢!” 说完,直接站了起来。 …… 林春生回来,看著屋里坐著一个中年大妈,心里明白,这是母亲找的媒婆。 將牲口拴在了门口的棍子上。 看著母亲和跟著出来的大姐,打了个招呼。 “妈,大姐,家里来客人了啊?” 母亲见状笑道:“这是你刘婶!” “哦,刘婶!” 林春生没有戳破,而是打了个招呼。 母亲看著车上的东西乐呵呵的笑道:“春生,你怎么又买了这么多东西都是什么啊!” “哦!这是大米,买了点菜籽油,还有一些布!” 林春生说完,对著大姐说道:“大姐,你把布拿回屋里放好,別弄脏了。” 大姐走过来,接过东西。 而旁边的刘桂英看著东西,惊讶的问道:“春生,你这……买的粮食?你哪里来的票啊!” 有钱,和有票是不一样的。 有钱,很多票也很难买。 林春生扛著一袋大米,闻言笑道:“侨匯券换的。” “那什么券?能换这么多粮食?” 农村能有几个人知道侨匯券的。 林春生笑呵呵的说道:“这个一下解释不清楚,我先把东西放下,一会再解释。” 隨后开始忙了起来。 五整袋大米,还有十几斤零散的。 一桶油,还有不少布。 东西都放好了以后,马如昌正好也回来了。 “大伯!您怎么来了?” 看到他进来,林春生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 大队长背著手进来,笑道:“呵呵,不怕你笑话,我还没见过那什么外国的钱呢!过来看看。什么样子的啊!” 林春生呵呵一笑。 “大伯,现在是强制结匯,外匯在国內是不能直接使用的,只能换成我们的钱。不过给了一些侨匯券,还有大米票……” 將情况给说了出来。 拿出来侨匯券来。 上面已经被撕掉了一些。 “乖乖,这么多肉票和糖票?你说还有什么大米票?” 看到上面没有撕掉的肉票和糖票,马如昌惊讶了一下。 “对……” 又讲了购货券和副食品券。 马如昌將东西递给了他,嘖嘖嘴:“咱们大队还出人才了啊!我这是第一次看到这什么侨匯券,算是长见识了啊!” 其他人也是暗自点头。 他们哪里见过侨匯券,听都没听过。 “你去公社说砖头的事情了?” 马如昌看著他问了一句。 林春生点了点头:“嗯,去公社砖厂定了一些砖头,这两天生產队已经不怎么忙了,这房子要盖起来了。再晚就要上冻了。到时候还得借大队的木桶做房梁。” 夏天盖房是最好的。 但是他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好在农村的单层房子,还是好盖的。 马如昌嗯了一声:“行,我知道了,今年的收成不好,粮食也没多少,你们盖吧!” “哎,好!大伯,晚上您过来一趟,在这吃个饭,我叫上大伯和我三叔奶奶。我买了几斤酒,晚上喝两杯。” 请人盖房子,提前得把人叫上吃顿饭商量一下怎么盖。 白酒自然是用券买的,除了名酒,其他的酒都能用。 至於名酒,侨匯商店,用侨匯券可以购买,只不过县城里没有侨匯商店。 给对方递了一根烟。 马如昌接过去笑著答应了下来:“好!晚上我过来。” 答应下来,这才离开。 等人走了以后,母亲这才將林春生拉了过来。 “春生,来,坐,妈跟你说个事情。” “好,等一下。” 林春生嗯了一声,对著大姐说道:“大姐杏子和桃子呢?” “哦,小妹带他们去玩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刚刚出去没多大一会。” “嗯!” 林春生点点头交代道:“大姐,醃的肉弄几块出来,用肉多炒几个菜,鸡蛋也炒一个,闷一锅米饭,多做一点,我请大伯他们吃饭。” 大姐刚刚就在旁边,自然知道这个事情。 闻言答应了下:“行,你们聊,我去弄!” 说完,便去忙了起来。 等大姐出去了,林春生这才坐了下来。 问道:“妈,什么事情?” 母亲见状笑著说道:“大队的张翠翠,你还记得吗?你以前小学同学?” “记得啊!怎么了?” 林春生明知故问的说道。 第84章 ,都是成年人了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84章 ,都是成年人了 母亲看著他,笑道:“我让你刘婶给你找个对象,她说张翠翠人还不错,你看怎么样?提的条件我们家也能接受……” 將大概的情况给说了一下。 林春生闻言笑著从口袋掏出两包烟来。 “刘婶,麻烦您跑一趟,实在是不好意思。” 对方看著桌上的烟。 迟疑的看向了旁边的母亲:“大妹子……这什么意思啊!” 其实她心里明白。 林春生看著同样茫然的母亲,直接说道:“妈,未来一年我不准备结婚,至於张翠翠……” 说到这里,看向了旁边的刘桂兰。 想了想,还是说道:“刘婶,张翠翠是我同学,所以有些事情我还是知道的,她和他们大队的一个知青关係也挺好的,那个知青是走了,但是……有些话我不太好说,您回去问问就知道了。” 张翠翠和他不是一个大队。 以前村里的小学只有初小,高小是去公社上的学。 上辈子他记得张翠翠明年年初就会生下一个儿子,和知青生的孩子。 后来这孩子被知青接走,张翠翠也改嫁了。 这时候结婚,那不是接盘侠吗? 何况他现在压根就不准备结婚。 刘桂兰做了这么多年的红人,人也是能说会道,脑子精明。 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迟疑了一下问道:“春生,你这话听谁说的?这可不能乱说啊!” 母亲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眉头皱了一下。 这是怀孕了唄! 林春生將烟推了一下,笑道:“婶子,这里没外人,那我就直接说了,张翠翠怀孕了,估计这事情您可能不知道,所以,这个事情还是算了吧!麻烦您跑一趟了。” 听到这话,刘桂兰眉头皱了一下。 说道:“我还真的不知道这个事情,你也是结过婚的,其实没什么,但什么事情得放在明面上说清楚。钉是钉,铆是铆。” 顿了一下隨后说道:“好,我回去问问,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当我今天没来。” 说完,直接站了起来。 “刘婶这烟您拿著,麻烦您跑一趟。” 林春生將烟递给了她。 对方客气了一下,还是把烟给收了起来,打个招呼便离开了。 等人走了以后,母亲这才问道:“春生,你是听谁说的啊?这话可不能乱说!” “之前我去公社,听我同学说的,也是他们大队的!” 听到这话,母亲则是在那里抱怨:“这刘桂兰也真是的,这种人也给我介绍,我倒不是说她怀了孩子,至少也要摊在明面上啊!” 林春生见状说道:“也许人家刘婶也不知道这个事情呢!行了,妈,我给您交个底,我准备考大学!所以您未来一年不要给相亲。” “什么?你考大学?” 母亲看著他一副看傻子的样的表情。 大姐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也没发烧啊!尽说胡话呢?小弟,不是大姐打击你啊!你小学学歷,你怎么考?” 这两年有不少初中考上大学的,甚至也有一些小学学歷考上大学的。 但小学考大学,实在是太稀罕了他。 她感觉自己弟弟不是这块料。 母亲也是看著他:“春生啊!婉莹走了,我知道你捨不得她,但你也实际一点啊!大学要是那么容易考的吗?” 林春生听到她以为自己是为了宋婉莹,也是一阵的无语。 摇了摇头,笑道:“妈,你说什么呢?你估计没看报纸,去年冬天第一次高考恢復的时候,有个姓欧的女孩,16岁,轧钢厂的工人,小学学歷,考上了他们区前三名。被报纸报导为『探花郎』。像他这种的也不少啊!” 母亲翻了翻白眼:“那能一样吗?这样的有几个?” “这个您就不用管了,一直到明年八月份,我都会学习,如果我考不上,您再给我介绍对象,哪怕是个寡妇也行,这样可以吧!反正也就耽误大半年的时间。” 高考的事情,终究是要说的。 “瞎说什么胡话呢!给你找什么寡妇啊!你一个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又没孩子,还怕找不到啊!” 母亲在那里抱怨著。 林春生耸耸肩笑了笑:“这不就对了嘛!我一个二十来岁的大小伙,还怕找不到啊!就这么定了啊!我高考的事情你们別说出去。万一考不上丟人。” 大姐闻言在那里笑著。 母亲看著儿子的坚定的表情,张张嘴,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行,那就听你的。” “哎,这不就对了嘛!” 林春生扶著母亲的肩膀,捏了捏:“妈,这个家以后就我来操心了。” 听到这话,母亲白了他一眼。 过去帮大姐干活。 林春生则是去请人去了。 除了大伯和三叔家,村里的木匠还是要请一下的,到时候做房梁也要用,村里会干活的叫了几个。 晚上,林家摆上两桌。 又算是热闹了起来。 …… “春生啊!虽然你没考上大学,但是你现在也算是出息了。” 三婶吃著饭,看著林春生也是乐呵呵的笑著。 虽然是夸他,但实际还是在夸自己儿子是大学生。 林春生见状呵呵一笑:“没春旺哥有出息,大学生咱们村可没多少!” 笑呵呵的恭维了一下。 拆穿多没意思,成年人了,就喜欢看別人演戏,精彩的地方还可以给你鼓掌,实在不行我就陪你演一集。 怎么说呢! 对方確实有骄傲的资本。 大儿子是大学生,小儿子在上初中,住在三婶哥哥家,成绩也是非常好! 未来家里要出两个大学生,这在农村真的太稀罕了。 虽然是个大专生。 毕竟现在不是后世大学生普及的时候。 三婶听到这恭维的话,那是更高兴了。 “你春旺哥也就运气好,春林以后肯定比春旺有出息!” 林春生乐呵呵的笑著。 没说什么。 一顿饭倒也什么大的波澜,都是几人在那里吹牛吃饭。 没办法,油水实在是太足了。 过年也不一定有今天吃的好。 年喜也过来的,时候也要他过来帮忙。 …… 酒席散去,母亲则是在那里嘀咕著:“你看你三婶,那个高兴的劲,不就是家里有个大学生吗?春旺还是村里选上去的呢!幸好没说你考大学的事情,不然又不知道怎么笑我呢!” 林春生闻言笑了笑:“妈,別急啊!我给你爭气,给你考个正经的大学生。” 听到这话,母亲白了他一眼:“你可別出去说你考大学啊!到时候別人得笑话我了。” 听到这话,林春生只是笑了笑。 没说什么。 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第85章 ,小妹的未来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85章 ,小妹的未来 翌日,砖厂將林春生买的砖头给送来,家里也开始准备了起来。 第三天,林春生家里过来一堆人。 正式盖房。 大伯听著林春生所说的情况嘖嘖嘴:“春生,你这全部盖好恐怕要不少青砖啊!” 林春生嘿嘿一笑:“大伯,我知道,您就盖吧,我手里还有些钱。” 之前公社搞大建设,大伯参与过县城盖房子的事情。 虽然不说专业,但是能住。 而且这次他准备用的是18砖,12砖感觉危险,毕竟水泥没那么多,都是用的普通泥浆。 准备地面和墙壁到时候看看能不能用水泥覆盖。 之前说是盖两间,但实际准备盖4间,还有厨房、厕所也要有。 確实需要不少砖头。 大伯闻言有些担心:“春生,你这……盖这么大,而且还是砖瓦房,到时候会不会有人说啊!你这规格,都赶的上以前的地主了。” 林春生知道他担心什么。 毕竟现在还没全面改开呢! “没事,大伯,我们家以前是贫农,现在是赶上好政策了,不怕!” “你可要想好了啊!” “想好了。” “行吧,你说了算。” 大伯闻言也就没说什么了。 隨后开始行动了起来。 吆喝眾人丈量土地,挖地基。 找人干活,一天三顿都得在家里吃,按道理玉米糊糊都是可以对付的。 林春生直接三顿都是乾的。 反正也就十天半个月就行了。 不过不是每顿都是细粮,都是玉米面的窝窝头,加上肉猪还有不少,基本上可以管饱。 毕竟细粮也不是很多。 就这已经算是很好的水平了。 地基一天就挖出来开始和泥盖房子。 林春生跟了几天,確定没什么大的问题,他便开始去种天麻了。 之前挖的天麻小的都被他暂时养著。 现在挖出来去种,菌种培养了不少也已经可以用了。 与此同时,家里的兔子也生了一窝8只小兔子,小麦带著小桃子看管著。 林春生时不时的过去检查一下。 防止把兔子给弄死了。 因为兔子,屋里也开始有了味道,好在现在已经天冷还算能接受。 这段时间林家可是忙坏了。 …… 半个月过去。 终於在下雪前將房子给盖好了。 水泥也被他给买了回来,勉强把屋里都给吐沫了一遍。 至於河沙,淠河里有的是,和村里开了证明直接去河里挑就行了。 地面用的是砖头加水泥。 请干活的人吃了最后一顿饭,这才將所有人高兴的给送走。 …… “妈呀,累死人了,比我下地干活还累啊!” 母亲正在收拾东西,捏了捏腰在那里嘀咕著。 林春生也在帮忙收拾著家,闻言笑了出来。 “妈,这能一样吗?您下地干活干十分钟,歇半小时,这家里的活一直不停,怎么可能不累。” 现在还没分田,干活不怎么积极。 除了农忙的时候不能偷懒,其他时间都可以偷懒。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农村干活辛苦,但不是所有的活都是重体力活,安排多少活干完就行了。 这就像按时上班和自己做老板一样。 性质不同。 母亲闻言乐呵呵的笑著:“累我也愿意,一会去看看房子去。我这辈子还没住过水泥房子呢!” 林春生在那里笑著。 水泥房。 整个大队独一份了。 “这大晚上的去看什么啊!地面水泥没干透呢,一踩就是一个脚印。等明后天我放个火盆,烤几天,到时候咱们都搬过去。我睡西边屋子,大姐你们和小妹睡东边的,爸妈,你们睡正屋。” 四间房子有三间可以睡人。 客厅连著正屋子,处於中间位置。两边是东西单独开门的房子。 一共三个门。 互相不用打扰。 “啊?我真睡那边啊!我不用了我就睡这边就行了,小妹过去就好了。” 大姐赶忙拒绝。 在她看来,这三间房子没有她的。 虽然小妹也是女儿,但是没嫁人,住著自然没什么。 当然了,这房子以后都是小弟的。 林春生笑了笑:“大姐,你以为我开玩笑呢!不然我盖那么多房子干嘛!你就放心在这里住著。小弟我以后是要上大学的。就这么定了,这个家我做主,爸妈说了不管用。” 听到这话,眾人都笑了出来。 父亲坐在远处也笑了出来。 隨后开口了:“行,听你弟的,他说让你住就让你住!” 虽然家里林春生说了算。 但是父亲说话还是有一定的权威。 大姐闻言看向了母亲,母亲只是在那里笑著。 她也跟著笑了出来。 可是笑著笑著就开始抹眼泪了。 林春生见状嘆了口气:“大姐,过去都过去了,等咱们房子盖好了,到时候让妈找个时间,给你物色一个合適的。” 怎么说呢! 他也不知道什么是合適的。 人心都是会变的。 母亲也是点了点头:“对,咱们家的日子好起来了,哭什么啊,別哭,等明年,我看看给你找一个合適的。当然了,春生也说了,你要是不想嫁人家里也养得起,还能多一个干活的呢!” 大姐闻言抹了一下眼泪,笑了出来:“行,我不嫁人,给家里干一辈子活!” 眾人闻言都是笑了出来。 林春生看著眾人,再看看都孩子的小妹。 想了想说道:“爸妈,小妹就这么不上学不是个事情,明天开始我给她补课,开年了让她去上初中,到时候让她住校。” “啊?让小麦上学?” 母亲也是愣了一下。 一家人都是疑惑。 林春生嗯了一声:“对,小妹年龄还小,上了小学就不上初中了,这不是个事情,让她去上学。” 村里只有小学,公社又离的远。 之前这是一个读书无用的时代,毕竟上大学是举荐的。 所以农村孩子很少上初中。 基本上到了小学就结束了学业,但是现在高考已经恢復了。 “大哥,我不上学,我可以养兔子啊!” 小妹闻言一阵的疑惑。 林春生笑了笑:“养兔子的事情以后交给大姐和妈,你给我上学去,公社有点远,来回不方便,你就去住校。这事情没得商量!爸妈,你们也別反对。就是以后妈你以后要辛苦一些了。” 以前小妹在,能干活,现在她不在母亲確实要辛苦一些。 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还有一年多就分地了,到时候想怎么种就怎么种,这也是他弄银耳、木耳养殖的原因之一。 找点轻鬆的活。 不要求他们赚多少钱,只要能保住日常的生活就好了。 第86章 ,搬新家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86章 ,搬新家 母亲闻言犹豫了一下。 说道:“我忙一点无所谓,你小妹快一年没上学了,现在还能上吗?跟的上学习吗?她去上学,可是要花不少钱啊!” “没事,能上!” 林春生笑呵呵的说著。 现在不比后世管的严格,这时候想要上学问题不大。 隨后说道:“至於她的学习,我来给她补习,距离过年还有不到三个月,我给她补一补,能不能跟的上,到时候看她自己了。” 他不能保证妹妹一定能考上大学,但是不上学肯定是不行的。 “啊?我真要学啊!” “对,现在农忙结束了,也不用你打猪草了,你就给兔子喂喂吃的,家里的活带著干一点,剩下的时间,都给我学习。” 小妹看著爸妈,见两人都没有反对的意思。 便高兴的答应了下来:“好,我学!” 林春生也是笑了出来。 其他人去收拾东西,他拿著煤油灯出了房门来到了隔壁新房子这边。 离远看,就是几间青砖瓦房。 近了看墙面有些斑驳。 等以后外匯多了,足够买水泥以后,家里的外墙都给弄上水泥的。 虽然比不上后世的那种好水泥,那也是普通人羡慕的存在。 等以后有钱了,再盖楼房。 母亲忙好也过来了。 看著房子一阵的恍惚。 “春生啊!我也没想到咱们家也能住在这么好的房子。” 说著说著,自己也在那里抹眼泪。 林春生看著她笑了笑:“妈,你都说是好日子,自己怎么还哭起来了,別哭了,咱们日子不是好起来了吗?以后会更好的。” 父亲生病以后,母亲的压力实在是太大。 日子只能说勉强维持。 如果不是公社分粮食人口按照7成来分,估计家里能活下来的没几个。 母亲用衣服擦了擦眼角,嗯了一声:“好起来了,都好起来了。” 林春生嘆了口气。 看著新房子,过了一会回过神来,说道:“妈,现在天越来越冷了,地里的红薯也该挖了,这几天我们把红薯给挖了,到时候放进地窖里,忙好了,我带爸去市里检查一下。” 父亲吃药已经过去接近三个月的时间。 治疗周期已经过去一半。 是时候去检查一下身体。 毕竟这药的副作用比较大,平时父亲的胃口都不是很大。 “好!你自己看著办!”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两人看了看房子便回去了。 第二天开始挖红薯。 红薯不能冻,如果冻伤没办法存储,挖出来放在家里存几天到时候存进地窖里。 红薯收穫了以后存入地窖。 一连几天过去,新房子也已经乾的差不多了。 搬家。 除了林春生的房子是新做的木床,以及客厅打了一套新的家具,其他的家具还是原来的。 大姐的房间放了两张床,这样就不用挤在一起了。 小妹带桃子睡觉。 大姐带著小杏子睡,睡觉的地方终於算是解放出来了。 …… 林春生没有去暖房。 今年各家收成都不好,如果暖房请客吃饭,各家还得送礼,虽然不多,但是没必要。 而且他们家明面上的粮食也经不起这么消耗。 忙了一天,一家人终於算是住上了新的房子。 之前的旧房子,被林春生改造成了养兔子的房子,另外一间则是准备养蘑菇。 蜜环菌的培养是最容易。 银耳和木耳的菌种太难了。 反覆培养菌种,浪费了很多东西,特別是银耳的菌种是最难分离出来的。 接近三个月的时间,总算是培养出来一批肉眼看不到杂菌的菌种。 就等著他这次去市里买一些塑胶袋子,到时候就能在家里培养木耳和银耳了。 土房子有一点好,那就是保温效果好。 冬暖夏凉 密封好的话,不会冻伤菌种,最多生產缓慢而已。 光靠房间保卫是肯定不行的。 这次他准备去市里买一些农用薄膜,將木耳的架子围一圈,就像洗澡的塑料布一样原理。 等以后有钱了,到时候再发展新的技术。 新屋子的客厅里。 一家人坐在八仙桌上。 林春生看著面露高兴的眾人,笑了笑:“好了,今天恭喜咱们家搬了新家!” 不远处母亲和父亲坐在一起,也是面露笑容。 隨后开口说道:“妈,明天咱们一起进城!全家都去!” “啊?” 这一下,家里人都愣住了。 母亲愣了一下。 “我们进城干嘛?” 林春生见状笑道:“我和爸去市里,你们去公社,我们家人都接种疫苗去。接种肺结核疫苗,接种以后,就算爸的病没治好,我们也能正常生活。” 大人还好,有一定的抵抗力,平时注意一些还行。 但是小孩子不行。 现在治疗肺结核的药有了,疫苗更早就有,而且还是成熟稳定的卡介疫苗。 农村也有,只不过很少有人去注射而已。 “哦,这事情啊!” 母亲闻言沉思了一下。 之前去公社医院也听说了,但是要钱,当初就没打,也没怎么在意。 现在有钱了,打一下也可以。 林春生见状说道:“肺结核的卡介疫苗在今年全面推广,儿童免费,成人自费,但是价格也不高。” 1978年,我国开始实施计划免疫“种四苗,防六病”,在全国范围內有计划的开展卡介苗、百白破疫苗、麻疹疫苗、脊灰疫苗(糖丸)四种疫苗的免费接种工作。 虽然家里暂时没有人传染,还是要小心一点。 “所以,明天咱们一家都去,正好你们去公社逛逛,买点东西!” 母亲见状笑道:“没事!东西不用买,但是家里没人不行啊!分开去吧!” “没事,家里也就兔子要餵食,草多放一些,不会出事情,你们去公社打完就回来。孩子都要打。也是为了家里的人著想。” 听到这话,母亲点点头:“行,我知道了,那明天我们一家都去。” 事情算是这么定了下来。 晚上吃了饭,各回各房。 林春生进来以后,看著昏暗的房间。 明年五六月份村里就会通电,到时候就有电灯了,不用像现在还要点煤油灯。 第87章 ,包產到户的提议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87章 ,包產到户的提议 翌日,林春生从生產队借了牲口赶著驴车一家人直奔公社。 孩子用厚的棉衣包裹著。 一家人说说笑笑来到了公社。 起来的不算太早,到公社七点左右。 正好吃早饭的时间。 將驴车停在早餐店。 “妈,先吃点东西,你们打了针別急著回去,钱和票我都给你们了,买点东西你们再回去。” 將几人放下来,对著母亲交代著。 “知道了,你们自己路上小心点!” “放心好了,现在又没下雪,不碍事。” 今年虽然乾旱,但是也下了几场不是很大的雪,还有半个月多才会下雪。 林春生没著急走,带著父亲一起在早餐店吃了早饭,买了一些肉包子、油饼这才重新启程。 …… “咦!” 林春生离开公社,路过县城附近,看到了一辆熟悉的汽车驶了过来。 老远,他就看到了车牌。 赶忙招手。 司机应该也看到他了。 车子缓缓停在了驴车边上。 车窗摇了下来,里面露出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杨志明的秘书小宋。 “老乡,怎么了?” 现在天冷,林春生穿著大棉袄,脸上用围脖围著,看不出来。 扯下围脖,林春生这才笑著打了个招呼。 “宋同志,是我,杨主任在不在?” 小宋闻言对著后面嘀咕了一声。 没一会车上下来一个人。 杨志明。 杨志明下来以后看著他,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林春生对吧!你这是要去哪里?” “哦,我们吃了快四个月的药,带我爸去医院检查一下。” 林春生笑呵呵的说著,给对方递了一根烟,又给司机递了一根。 隨后这才问道:“杨主任,您这是去哪里?” 对方接过烟,直接点著了,吐了一口烟这才说道:“今年受灾严重,下乡看看情况。” 说完,笑道:“正好碰到熟人了,你给我说说情况。” 下面的人知道他来,很多都是面子工程。 还是碰到一个熟人相对来说好一些。 而且他感觉林春生这人不简单。 两人一共就见了两次面。 但是第二次在医院里看到对方以后,谈吐和之前在公社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普通话非常標准,说话也不卑不亢。 林春生想了想,说道:“杨主任,现在的情况稍微好了一些,虽然通知的有些晚了,我们扦插的红薯结的红薯个头都不大,但总比没有好,红薯可以吃,红薯藤晒乾以后也能作为冬天的储备。” 毕竟时间太短,想要高產是不可能的。 距今也就三个,但怎么说,一亩地也能收个大几百斤。 这些都是粮食。 加上红薯藤,能减轻不少人的负担。 当然了,想要日子过的多好,那是肯定不行的。 隨后说道:“只不过现在开荒的人不敢开太多,基本上都只是开了半亩地,少数开了一亩左右。” 杨志明闻言也是嘆了口气:“我知道,我下来调研也发现了这样的情况。农民同志们这是怕了啊!” 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產量呢!毕竟时间太短了。” “產量只能说还行吧,我们开的荒地干活都很积极,晚上挑水,肥料也给的足。” 红薯膨大主要是靠钾肥。 农村烧的草木灰都用来堆肥,钾肥相对来说还是不错。 接近四个月的时间,只能说马马虎虎。 “那就好!” 杨志明轻轻点头。 这也是他想要看到的效果。 林春生琢磨了一下,还是说道:“杨主任,其实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其实……那些地,完全可以包產到户,把地给分了。” 这话一出,对方眉头皱了一下。 “你別乱说!分地的事情是能隨便说的吗?你这话要是传出去了,你到时候会有麻烦。” 旁边的小宋倒是先开口了。 林春生自然知道这话的意思。 隨后笑道:“我知道,你可能没注意到我说的,我说的是包產到户,之前我们是包產到组或者包產到队,其实完全可以包產到户,按照户为单位,地还是公家的,其实也不能算是分地吧!” “那不还是分地?” 小宋在那里质问著。 “这怎么能算分地呢!” 林春生平静的说了一句:“地还是公家的,这能算分地吗?” “这……那你这是偷换概念!” “这个看你怎么理解!如果是从农民的角度,这確实算是分的。现在的公社是三级所有,队为基础,但分不分地,是不是应该看地的属性,地是公家的,这就不能算是分地吧!只不过从原来的包產到组,变成了包產到户,但是农民的积极性是绝对不一样的。” “你……” 小宋还要说话,被旁边的杨志明给打断了。 “小宋!” 他的话,让小宋闭上了嘴巴! 杨志明闻言看向了林春生:“你是怎么想起来的?是你们公社的人说的,还是大队的人说的?你这种说法算是在钻空子。” 林春生看著对方。 徽州既然是第一个搞包產到户的,最终还做到了,也是有原因的。 这年代的人,心里还是很公正的。 这种级別,一般不会因为他这种话给他穿小鞋,特別是这种模稜两可的提议。 隨后说道:“没人告诉我,现在农民开荒以后,地都管理的很精细,而大田就不一样了,大家一起干活,积极性终究不够。既然不能分地,那为什么不能包產到户呢?地还是公家的,公粮以及三提五统还是按照之前的交,並没有损坏国家的利益。您说是不是?” 杨志明闻言陷入了沉思。 林春生没有打扰。 就是这天有些冷。 “主任?要不您上车?” 小宋也感觉到了冷,提醒了一句。 杨志明摆摆手没说话。 而是掏出了烟,给林春生递了一根。 中华 林春生也没客气。 点著烟在那里抽著。 过了好一会,父亲的咳嗽的声音打破了寧静。 杨志明回过神来,看著车上的人,笑道:“好了,你说的我明白了,你的提议非常具有建设性,对於將来如何改变老百姓的生活条件,我也有了一些思路,你们先去医院吧!” “哎,好!” 林春生答应了下来,返回车上。 拿了3瓶蜂蜜。 “杨主任,我爸看病的事情多亏了你,这蜂蜜是我自己从山里挖的,您拿著,宋哥,这个给您。” 宰相门前七品官。 別看对方现在是个秘书,將来必然会下放到基层,没必要得罪。 多个朋友多条路,或许对方没把他看在眼里。 这些都不最重要。 第88章 ,再见张有全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88章 ,再见张有全 杨志明看著蜂蜜,想了想,笑道:“行,那我留著,我们不能拿老百姓的一针一线,钱还是要给的。” “杨主任,这是我挖的,也不是买的,如果你给钱了,那不就算是倒卖了吗?” “呵呵,上次我不也买了吗?那就不算了?” 杨志明揶揄的看了他一眼。 林春生憨笑了一下:“之前不是没办法吗?父亲生病,哪怕是再危险我也要干啊!再说了,那时候省六条已经下来了,也不算倒卖,您就拿著吧!一点心意。” 说完,直接將东西都放在了车上。 隨后回来笑道:“那我先走了啊!” 打个招呼,赶著马车就走了。 …… 杨志明看著林春生离开的背影在那里思索著。 “主任!这蜂蜜怎么办?” 旁边的小宋提了一句。 杨志明隨口说道:“既然给你了,你就拿著,不去公社了,去县里,我去打个电话给万领导。” 说完,直接上车。 小宋赶忙答应下来。 …… 林春生赶了一会驴车,这才对著父亲问道:“爸,是不是灌风了?” 这段时间吃药,他不知道父亲的病情怎么样了。 但是父亲的咳嗽很明显减少了很多。 只是偶尔才咳嗽一下。 这在他看来就是好转的跡象。 父亲摇了摇头:“还好,已经比以前好多了,走吧!” 林春生见状加速的马车。 今天出来的不是特別早,下午一点左右才算是到了地方。 先去餐馆吃了饭,再去安顿招待所。 忙好以后,这才直接去了医院。 还是找的之前的医生。 掛號,排队。 等了半个小时就到了两人。 “医生!” 林春生进来以后打了个招呼。 三个月过去,对方显然已经忘记了他。 “哪里不舒服??” “我们是复诊,上次开了利福平以后回去吃了一段时间,按照您之前说的,过来检查一下身体的指標。” 说完,將之前检查的各种资料放在了桌上。 “哦!是你啊!” 医生闻言反应了过来,能开利福平的人没几个,他自然是想起来了。 “行,我先看看你之前的检查单,一会给开单子去检查,不过利福平这些药还需要重新开批条。” “这个我知道。” 医生见状开始看以前的单子,又询问了一些情况。 最后开了几个单子过去检查。 x光、痰液检查、抽血检查、肝功能…… 能做的都给做了。 x光需要第二天才能拿到片子。 其他报告没等太久。 “痰涂片检查上看,结合真菌还存在,传染性並没有消失,但是血液检查上看,炎症已经消退,肝和肾功能没问题,这都是好事情,等明天x光片出来,看看情况,如果病灶有明显吸收、钙化或者纤维化,那说明治疗效果应该很显著。……” 医生拿到了他的报告,跟他说著情况。 林春生闻言也是一阵的高兴。 三个月的时间,想要治好,他也没抱希望,毕竟正常的治疗是在半年左右。 年前来查一下。 那时候应该有希望阴性。 “好的,医生,那我去拿批条,等明天报告出来以后再过来找您开药。” “好!” 林春生见状,这才带著父亲离开。 …… 父亲出来以后有些担心:“春生,我都吃了三个月的药了。还没好呢!是不是治不好了?” 林春生闻言笑了笑:“爸,你没听医生说吗?你的病情在好转,这种病治疗周期需要半年,这还是用的进口药,如果用之前的链霉素的话,要一两年的时间呢!” 听到这话,父亲也是轻轻点了点头。 “行吧,那明天再看看情况吧!” 两人一起出了医院。 林春生走著路,看著远处走来的人有些面熟。 隨后瞬间想了起来。 张有全。 上次出手黄金的人。 对方显然也看到他了。 两人迎面走来,张有全还是停下了脚步。 “你们……这是来看病?” 林春生自然也停了下来,看著旁边的父亲,点了点头:“嗯,我爸身体不舒服,带他过来看看,你这是有事情?爸,这是我在城里认识的朋友,张有全。” 父亲看了看他。 轻轻点了点头:“你好!” “你好,叔!” 张有全客气了一下,隨后看向了林春生:“我丈母娘的慢性病我来开一点药,上次的事情谢谢你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吃个饭。” 上次送合肥的一趟货確实出了问题。 当时想著对方既然都知道了,索性也就没去弄,没想到还真的有人查。 而且很有针对性。 要不是林春生,他可能会有大麻烦。 林春生自然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这次过来找对方確实有些事情。 现在已经是冬天了,他需要几斤棉花给家里人一人做两双新的棉鞋,也不用太多,几斤就行了。 想到这里,他看了看四周低声说道:“吃饭就算了,我今天確实有些事情找你,我需要五斤棉花。到时候有时间我去找你!” 一个在市里跑黑市的人,结交起来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坏事。 至少以后自己需要什么东西,都可以找他来弄。 自己如果有些不方便出手的,也能让他去销售。 无外乎利益而已。 张有全想了想,最后答应了下来:“好,我拿了药就回去给你弄,隨时来拿都行。” “哎,好!那我们先走了。” 打了个招呼,几人便分开了。 “春生,他是谁啊!你怎么找他买棉花?” 走了一段,父亲回头看了看,好奇的问了一句。 林春生低声说道:“我上次的东西,就是卖给他的,家里的棉鞋都穿了好几年,不暖和了,买一点回去做新棉鞋。” “啊?会不会有危险啊!” 父亲带著一丝担忧。 “没事,我没告诉他我叫什么,而且这种事情上我和他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要是举报我,自己也倒霉啊!” “哦,这样啊!那行吧!你自己看著办,小心一些为好,东西已经卖了,这样的人还是少打交道。” 父亲还是在那里劝说著。 林春生笑著答应了下来:“行我知道了,以后我儘量少来往!” 至於以后怎么相处,还是要看情况。 隨后两人一起向著招待所赶去。 第89章 ,解决菌包袋的问题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89章 ,解决菌包袋的问题 “你说你,这个房间这么贵,干嘛非要住这个啊!还一开就是两间。” 两人回到招待所,父亲又是一阵抱怨。 林春生看著房间,笑道:“以前没条件,现在有条件了自然是要住好一点的,这房间还能洗澡,很方便。我晚上出去还有些事情,回来晚了到时候吵你睡觉。” 这次过来直接开了一个比较好的房子。 带卫生间还能洗澡的那种。 至於开两间,自然是因为他晚上要出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我睡眠浅的很,没事!” “开都开了。” 林春生笑了笑,看了看时间,说道:“爸,我出去一趟,找一下王院长开个批条,一会再去一趟百货商店和五金店。我要是没回来的话,你自己下去吃个饭,別捨不得。听到了没?” 父亲闻言嗯了一声:“行,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点!” “好!” 林春生答应了下来,这才拿了一些东西离开了招待所。 …… 出来以后,直奔医院。 找到了王主任。 对方侧面打听了一下杨志明的事情,林春生敷衍了一下,对方也没敢为难他,给他开了批条。 拿药明天去。 带著条子直奔五金交化公司的门市部。 店铺还是挺大的。 里面卖东西琳琅满目,很多和百货商店都有些重合。 日常用的自行车、缝纫机、菜刀、各种金属工具、塑料製品尼龙,渔网,种类还是挺多的。 连布匹也可以买到。 林春生看了看。 此时店里买东西的人不是特別多,服务员倒是不少。 找到一个空閒的人,走了上去:“同志,跟您打听一个事情!” 对方是个男同志,刚刚將烟丟人。 林春生递了一根烟给他。 服务员看了看他,笑著將烟接了过来:“打听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想要一种塑料薄膜製品,厚度和糖果袋子差不多厚,圆形……” 將后世做银耳和木耳的菌包袋描述了出来。 “塑胶袋,还是圆形的?” 对方闻言思索了一下,说道:“有是有,应该跟你说的差不多,是轴承厂那边包零件用的,但是那个起定都是50斤起步。” 一边说,一边比划著名尺寸。 林春生闻言眼睛一亮。 六十年代农膜已经开始推广,他就知道能找到这东西。 根据对方的描述,尺寸也合適。 赶忙问道:“那价格呢?” “那个是1600块钱一吨。” 1600块钱一吨。 对於普通人来说,在这年代价格不低了。 不过对他来说不算贵,8毛钱一斤。 一斤能做不少袋子。 就是这起订量有些高了。 不过也能接受。 赶忙问道:“那这东西店里有吗?我想买一些,要不要工业券和票?” “工业券和票倒是不要,仓库里倒是有一些,这是给轴承厂定的,他们过段时间来拿。” “那我能看看东西吗?” “可以啊!” 对方说完,去了边上找到了东西,是用绳子拴起来的一摞。 像消防水管一样扁平的。 林春生摸了摸厚度,比后世的肯定要厚一些,不过还不错。 从口子捏了一下口子吹了一口子,两边捏住,中间被挤出来一个管状东西。 暗自点头。 符合要求。 只不过这个需要用剪刀剪开,然后用火烫一下封口。 隨后这才问道:“这批东西能不能给我?” “这……我也不知道啊!这是轴承厂留的货。” 林春生见状又递了一根烟过去:“同志,能不能麻烦问一下,我是农村公社过来的,大队让我过来买东西的。” 为了这个菌包袋,他特地找大队长开的证明。 好在不用票。 但是有证明也算是单位採购,能省去不少麻烦。 对方想了想,答应了下来:“行,我去问问我们主任。” “哎,好!那谢谢了啊!” 服务员见状离开柜檯,走向了后面的房间。 过了几分钟以后,对方这才走了回来。 笑道:“刚刚问主任了,这些东西可以给你!” “哎,好,那真的太谢谢了。” 客气了一下。 给了钱,对方这才將所有东西拿出来。 一共两摞。 林春生又给对方递了一根烟,道了声谢谢。 东西放在那里没有离开。 隨后在店里找自己需要的东西。 金属镊子买了两把,之前没买这东西转移菌种的时候十分不方便。 洗澡用的塑料布买了一些,足够將架子以及顶部围起来就行了。 到时候去医院开一瓶消毒酒精差不多就齐活了。 剩下的就是买一些麦麩,至於玉米芯颗粒到时候拉到公社去加工一下。 每次都是借村里的秤不是很方便,一大一小买两个。 小的用来称石膏和蔗糖这些占比小的东西。 最后买了一个打农药的喷雾背篓,银耳和木耳培养都需要大量的水分,需要用喷雾给菌包加水。 全都买好以后扛著东西向著招待所赶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第一时间就是去打了一瓶开水回来做试验。 菌包是需要蒸煮杀菌,如果不耐高温,到时候只能先把基材高温蒸过以后再灌装。 有些不方便,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开水烫过以后就会缩小。 林春生有些失望,但是想想现在材质有限,也只能如此了。 这样的话会增加杂菌的入侵。 但也只能如此。 將东西收好,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来到隔壁敲了敲房门。 父亲打开了房门。 “事情办好了?” “还没有呢!吃完饭我再去看看!晚上可能会回来晚一些。” 百货商店那边可能去不了了。 其实百货商店去不去已经无所谓了,侨匯券確实能买一些稀罕东西,但是对他来说其实无所谓。 最大的好处就是在侨匯商店里很多东西都不用票。 用侨匯券就能直接购买。 160元的自行车,人民幣加上侨匯券160元,就可以购买一辆自行车。 在侨匯商店里买名烟名酒都不需要票。 至於进口的巧克力、汽水,糕点,对他来说也无所谓。 “行,那先吃饭。” 父亲说了一声,转身回到屋里,收拾了一下出来两人下午吃饭去了。 第90章 ,热情的丈母娘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90章 ,热情的丈母娘 吃完饭,林春生回到招待所,將蜂蜜都给带上。 这段时间他出去的次数不是很多,也就弄了二十多斤的蜂蜜,给了杨志明三瓶。 还有十几斤。 一次性都给带上。 直接前往赵玉兰家里。 …… “阿姨!” 林春生来到赵玉兰家里时,里面的人还没睡觉。 没一会房门就打开了。 开门的正是赵玉兰,对方正穿著围裙,显然刚刚在干活。 “是你啊!” 看到是他,赵玉兰也笑了出来。 隨后问道:“你又来卖蜂蜜了?” 林春生提了提手中的东西,笑道:“对啊!你们要不要?” “要!我妈前段时间还说了呢!进来吧!” 说完,对著里面吆喝了一声:“妈,有人找你!” 隨后带著他进了屋里。 赵母也刚刚出来,看到他提著东西自然是一阵的高兴:“哎呦,是春生啊!你又弄了这么多东西啊!进来坐!” 林春生將东西放在了堂屋的桌上。 对著身后的男人笑著打了个招呼:“阿姨,这是叔吧!” 掏出烟给对方递了一根。 赵父嗯了一声,接过烟在那里打量著他。 赵母看著桌上的几个瓶子一阵的高兴,上次可是赚了不少,一直在盼著对方还能再来呢! 本来以为没希望了。 没想到还真的来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嗯,这是孩子他爸,春生啊!你这又弄了不少,是要出手?” 林春生没抽菸,笑著点点头:“嗯,这段时间村里忙的很,没弄到多,年前应该还能弄一些,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弄到。” 赵母咧著嘴笑著:“是不是还是原来的价格?” “对,一块六一斤,这次只有8瓶12斤,您看要多少,不要的我找別卖掉。” “要,我都要,我先看看啊!” 赵母说完,笑呵呵的打开瓶子检查了一下。 確定都没问题了,这才说道:“一共19块2毛对吧,我给你拿钱。” 说完,转身离开。 林春生看著林父,有些心虚。 看著刚刚摘了围裙进来的赵玉兰,笑道:“赵玉兰同志,上次我让你给我留意的高中书本,你给我找了吗?” 听到这话,赵玉兰尷尬了一下。 “我给忘记了。” 她以为林春生不会再来了,也就没放在心上。 林春生不在意的笑了笑:“没事,我给你留一块钱,你到时候帮我留意一下唄!” 赵玉兰轻轻点点头:“可以啊!你確定下次还来,下次来的话我就给你留著。” “来啊,年底的时候应该会再来一趟。” 年底的时候父亲还需要做检查,也是一个疗程结束的日子,应该是在年后元宵左右。 可以提前一点问题不大。 而且银耳木耳两个月左右就能產出,到时候差不多也要出手。 赵玉兰答应了下来:“那可以,我给你找找。” “好!” 林春生答应了下来。 此时赵母已经回来了。 將钱递给了他:“春生吶!给你钱!” 林春生接过去数了数,这才將钱收起来,给赵玉兰一块钱。 “给!” 看著疑惑的赵母解释了一下:“阿姨,我也在学习,只不过我们是在农村,教材很难找,我让赵玉兰同志帮我找一些高中的书。” “哦,这事情啊!” 赵母恍然,上次她就知道这个事情。 隨后想到了什么,客气了一下:“那你吃饭了没?没吃的话家里有吃的。” “哦,不用了,阿姨!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不在这里吃了。” 林春生客气了一下。 並没有过多的攀谈。 毕竟才见了两次面,没必要太上赶著凑热乎劲。 再来几次熟络下来就好了。 而且现在他高中的题目还没开始学习,连交流的理由都找不到。 几人寒暄了一下,林春生这才离开。 等人走了以后,赵母看著蜂蜜乐呵呵的笑道:“丽荣和人事科的张敏两个人上次还让我弄个一点呢!这些出手了,应该能赚个五六块钱,要是运气好,还能多一点呢!” 赵父抽著烟,皱著眉头说道:“这会不会有危险啊!” “嗨!放心好了,我都打听过了,农村现在允许搞副业,这不违法,再说了,我这都是熟人介绍过来的,不认识的我还不卖呢!” 说完,乐呵呵的將东西给收了起来。 隨后提著一瓶蜂蜜就出门去了。 …… 林春生出来以后伸了伸懒腰。 扭头看了看赵家的院子,现在来一趟城里还真的很不容易,实在是太远了。 八个小时的路,一耽误就是一整天的时间。 来回一趟就是两天时间。 確实不方便。 琢磨著如何將高考的试题和对方一起研究,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装不懂,然后请教她。 而且还得掺杂在其他题目里。 不然以后没办法解释。 摇摇头,还有七八个月的时间,暂时还不是很著急。 收回思绪,向著公交车站台走去。 坐著车子来到了张有全家附近。 这次林春生没有带什么违禁品,自然也不担心被人抓到,这年头捉贼拿赃,只要没东西都无所谓。 “全哥~” 林春生来到门口喊了一声。 没一会里面的门就打开了:“来了。” 院子门打开,开门的正是张有全。 “来啦!” 对方看到他打了个招呼。 习惯性的看了看外面的巷子,低声说道:“先进来说吧!” “好!” 林春生答应下来跟著进去了里面。 没有去屋子里,而是去了厨房。 等被拉亮,张有全给他拿了一个竹椅,说道:“我干的事情,我老婆不知道,只能在这里將就一下,我给你倒水!” “谢谢,不用了!我不渴,一会我还要回去呢!” 现在时间其实已经不算早了。 张有全见状想了想,也没有勉强。 掏出一包烟来,给他散了一根:“兄弟,能不能问一下,上次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春生接过烟。 点著以后这才问道:“真出事情了?什么情况?” 张有全想了想,这才说道:“我们司机夹带东西也很正常,只不过有的多,有的少而已,这次我们准备带的东西有些多,本来应该没事情的,结果,你说了以后我就偷偷把货转移了,没想到真的有人过去查,而且还是针对性的!” “是谁干的知道吗?” 张有全轻轻点头。 “是我一个好朋友。” “好朋友?那为什么要这么做?” “市运输公司下的一个队长年纪大了要退休,我和他是最有力的竞爭者,所以……” 林春生瞬间明白了。 没有利益一般人不会这么干的。 隨后说道:“我是怎么知道的,这个还真的不方便说!” 见他这么说,张有全最终还是没有问下去。 “那我就不打听了,反正这事情我还是要谢谢你,你要的棉花我给你弄齐了,一共五斤。” “这么快?” 棉花可不好弄! 张有全笑了笑:“我找人去弄的,两块钱一斤,我可没赚你一分钱。” 林春生也没在意。 现在市里的棉花是一块二一斤,这还不算票。 第91章 ,逛侨匯商店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91章 ,逛侨匯商店 林春生將手中的钱递给了他:“这是棉花的钱!你手里还有粮票和煤油票吗?” 没有再要其他的票,他手里有外匯券,已经不著急要那些票了。 而且他手里的钱剩下的也不是很多。 家里的粮食已经有不少了,但家里人多,这么一平均其实也没有太多。 加上之前的粮票,人均也就五六十斤的样子。 再弄一些粮食更保险一些。 张有全接过钱,问了一下:“你需要多少粮票?粗粮还是细粮?煤油票要多少。” “都行,再弄个二百多斤吧!行吗?至於煤油票的话,你给我弄个十斤左右就行了。” “可以,不过今天不行,要明天早上才行。” “行,也差不多了。” 林春生算了一下,足够了,到时候给姥姥那边送一些。 隨后想到了什么问道:“全哥,跟你打听个事情,你哥不是铁路押运员吗?他们的货有没有送到广市的,有没有办法出境外?” 他感觉,如果有机会的话,想去一趟港岛。 毕竟那边来钱快一些。 张有全闻言思索了一下。 拿出烟,散了一根给林春生,点著以后这才摇摇头:“他们的货確实有去广市的,甚至有时候会送到边境,但是他们过不去,到了边境还需要开箱检查,很难过去。你想出去?” 听到这话,林春生摇了摇头:“不是想出去,就是没见过世面,想去看看。” 如果有稳妥的办法,他自然会去一趟,但如果没有还是算了。 再过两年出国就没那么麻烦了。 到时候再说吧! 两人聊了一会,约定好明天早上来取粮票,拿走了棉花这才离开。 …… 林春生回到招待所,没有再去百货商店,准备明天走的时候再去一趟。 去父亲那边看了看,便回来洗洗睡觉了。 翌日,大清早的他便起床,和张有全交易完了以后重新回来。 吃了早饭带著父亲去拿了x光片。 “根据x光上来看,有显示病灶吸收,部分病灶也已经钙化或纤维化,空洞闭合或缩小,炎症浸润消失,总的来说这是好转標誌。” 医生看完了x光片的报告,对著林春生说道。 林春生也是一阵的高兴:“哎,好,谢谢医生了,那还有没有要注意的事情!” “其他的和之前一样……” 医生又重复了一遍。 隨后交代道:“再吃三个月左右的药,年前或者年后过来复查一下,如果身体有明显的不舒服就来医院查一下。” “哎,好!” 林春生答应了下来,將批条拿给了对方。 “医生,我想开一瓶医用酒精拿回去消毒不知道行不行!” 没买到这个东西,所以想试试医院行不行。 对方也没拒绝:“行,那我给你开一瓶,其他还要什么吗?” “哦,我还没打肺结核疫苗,我也打一个疫苗,顺便帮我开十个口罩可以吗?其他的没什么了。” 上次来,都忘记开口罩了。 给父亲戴著也合適。 自己有时候出门不方便也可以用。 “可以,我给你开一下!” 隨后开始写条子。 林春生道了谢,带著父亲离开去付钱取药。 打了疫苗这才离开。 两人出来以后,林春生给了父亲一个口罩:“爸,这个平时你戴著,可以防止传染,也能防风。” 这时候的口罩都是厚的棉花口罩。 传染病是可以开的。 不然也不会张这个口。 父亲接了过去,將绳子拴在了耳朵边上。 林春生弄好以后,这才说道:“走,爸,我带你去百货商店看看。” 来都来了,总要去看看。 “去那里干嘛,家里又不缺东西。” “去看看啊!我有些东西要买,你戴著口罩没事的。” 父亲对人多的地方还是有些避讳。 听到儿子这么说,还是答应了下来,他对百货商店也很好奇。 两人一起去了百货商店。 一共四层的大楼,在这年代来说,绝对属於標誌性的建筑。 父亲进来以后,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看什么都稀奇。 林春生经过后世的轰炸自然没那么在意。 “爸,你在这待一会,我去四楼外匯商店看看!” 四楼要爬楼梯,所以他没准备让父亲跟著,太累了。 虽然身体已经好了很多。 “那行,我就在楼梯这里等你!” 父亲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林春生见状,这才离开直奔四楼的侨匯商店。 五六十年代的时候侨匯商店普通人没有票都不让进去,现在人民当家做主,还是可以进的。 不少人都过来看看稀罕的东西。 当然了,没有票什么也买不了,只能看看。 林春生进来以后四下看了看,店铺不小,东西也很多,但是服务员没几个。 毕竟这年头侨匯券实在是太稀少了。 也就沿海以及帝都稍微多一些。 在这里卖东西的非常多,和楼下很多都是重复產品,只不过这里很多都是精品或者进口產品。 吃穿用都有。 除了糖、粮食、油之外,其他的都是不要票就可以购买,包括自行车。 “同志,给我二斤大白兔奶糖。” 这玩意也是稀罕东西,普通供销社没有这东西,百货商店楼下倒是有,但需要糖票,而且价格非常高。 3.6元一斤。 反正普通人是捨不得买。 “3块6一斤,需要侨匯券1块八毛。” “嗯,好!给我拿两块巧克力。” 將钱递了过去。 巧克力一块八一块,大概半斤重。 其他的没有再买了。 接著去手錶店。 花了60块钱和60元侨匯券买了一块手錶。 没有手錶是真的不方便。 现在有了侨匯券,也能拿的出手了。 可惜手里的钱不是很多,他还需要留著一些备用,不然的话他就买一个自行车了。 至於店里的进口手錶他没有去买。 看著店铺里还有电视机卖,他自然不会现在就买。 12寸春蕾黑白电视机,420元一台。 琢磨了一下,看著旁边標价19.8元的红星半导体收音机,还是决定买了一个。 秀珍皮套三管一波,型號是601。 收音机价格有便宜也有贵的,便宜的电子管收音机只要十一二块。 贵的高端收音机两百多。 这个收音机还是给父亲閒著没事听的。 第92章 ,赚钱,不就是给家里人用的吗?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92章 ,赚钱,不就是给家里人用的吗? 林春生看著手里的钱,嘖嘖嘴。 说不花,还是花了大几十块钱。 看著柜檯上,標价8块钱一瓶的茅台酒,决定回去把家里的茅台酒给喝了。 茅台后面会涨价,但是现在有侨匯券,不需要酒票。 没有去买,而是买了几条牡丹烟。 这玩意消耗大。 转悠了一圈,没有再去买,直接下了楼。 来一趟也不是没有收穫,至少让他知道,只要有侨匯券,大部分市面上的东西都不再需要票。 毕竟之前只是听说。 “爸,看什么呢?” 在楼梯附近找到了父亲,对方正在看布料。 父亲摇了摇头:“没什么,隨便看看。你买的什么啊!” 看著他手里的皮质东西,好奇的问了一句。 “哦,买了一个收音机,你没事在家里的时候可以听一听。” 將手中的收音机递给了他。 父亲好奇的接了过去。 “这么小啊!大队里的收音机比这大多了。” “大队里的是电子管收音机,这个叫半导体收音机,不一样,一会回去了教你怎么用!” 他也买了一些电池,足够用一段时间。 到时候没了可以去公社买,或者让代销店带一些回来。 父亲拿过东西稀罕的看著。 林春生见状笑道:“去其他地方看看,没什么买的我们就回去了。” “好!” 隨后两人重新在大厅里溜达,又採买了一些东西这才回去。 …… 回到招待所退房。 將东西搬运到绿车上,两人这才赶著驴车离开。 路上找粮店分批用粮票买了粮食。 160斤细粮票和40斤粗粮票。 煤油也买了十斤。 找到粮站买了一些麦麩,这才向著家里赶去。 …… 晚上七点左右,林春生赶著车子回到了家里。 他特地卡著晚上回来。 就是不想把动静弄的太大。 听到动静,家里的人都起来了。 母亲將煤油灯放下,走了出来:“怎么又买了这么多东西啊!你省著点花!” 看著儿子花钱的手笔,她的心都抖一抖。 林春生笑呵呵的说道:“大部分都是粮食,赶快搬进去吧!桃子他们睡觉了没?” 这话后面自然是对著大姐说的。 大姐嗯了一声:“睡著了,我来搬东西。” 说完,去扛东西去了。 母亲也过来帮忙:“你爸医生怎么说?” 林春生扛著一袋麵粉,说道:“医生说情况再好转,年前或者过了年再去一趟复查一下,到时候看情况。爸,你先进屋里,外面太冷了。” 说著话,將东西扛进了厨房。 水泥地面铺了一些木头板子,粮食直接放在上面。 东西全都收拾好了以后,几人这才回到屋里。 “爸,你们吃了没?没吃的话我去煮个麵条,今天妈擀了麵条。估摸著你们会晚上回来。” 林春生拍打了一下衣服:“没吃呢!弄两碗。” 大姐闻言直接去了厨房。 母亲看著父亲正在摆弄收音机,好奇的伸头看看:“你这又买的什么啊!看著像大队的收音机啊!” “对,就是收音机,买个爸没事听,打发时间。” 父亲足够寂寞了。 这个还真的需要。 “你就是乱花钱!” 母亲一阵的心疼。 林春生乐呵呵笑了笑,没回答,开始捣鼓起来。 安装上电池,扯开电线。 这才打开开关。 滋滋滋 收音机里是传来的刺耳的声音。 旋动旋钮,里面传来了戏曲的声音。 7点到7点半是各地人民广播电台联播节目,这是全国最重要的节目,没有之一。 相当於今天的《新闻联播》,但通过收音机播放。 一般都是国內外重大新闻、同时传达上级的最新精神、政策解读、工农业生產成就报导为主。 7点半以后就是娱乐时间。 现在基本上都是音乐和戏剧。 里面传来了咿咿呀呀的声音。 林春生一听调调就知道是什么。 八大样板戏之一的《智取威虎山》,都听了好几年了。 虽然现在高考恢復,知识分子和文艺工作者的地位也有了明显的提升,但毕竟才刚刚放开一年左右。 很多东西还没来得及改变。 但是父亲倒是听的津津有味。 还在那里哼著。 只不过戴著口罩,有些含糊。 林春生没有去调台,站直了看向了母亲,使了一个眼色眼色。 母亲看著自己男人带著笑容哼著曲子,也是会心一笑。 隨后看著他问道:“驴车要不要还回去?” “先不用了,我明天要去一趟公社,把玉米芯给加工了。” 他也是担心加工太早,放久了玉米芯里有霉菌。 现在东西齐全了,那自然要开始他的银耳养殖。 天麻只要种下就不用去管,只要防止太乾旱適当的浇水就行。 如果是往年都不用浇水,但是今年大旱,还是需要適当的补充水分。 “妈,这是棉花,你用家里的布给家里人一人做两双新棉鞋,鞋底我都买好了。” 市里有卖县城的鞋底,直接买了十几对。 “这么多棉花?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多的就做棉衣。” 做棉鞋用不了太多的棉花。 母亲打开看了看,高兴的答应了下来:“行,正好现在不是很忙,我和你大姐一起做,不耽误你们穿。” 林春生笑了笑。 过了一会,大姐做好了麵条端了过来。 “给你们焐了几块咸肉,一人一个鸡蛋!” “谢谢了大姐!” “跟我还客气什么啊!” 林春生端著饭碗过来,笑道:“这有大白兔奶糖,你们尝尝,明天放在家里吃,对了,我又买了两罐麦乳精,到时候大傢伙衝著喝!” 將大白兔奶糖和麦乳精都拿了出来。 “这什么糖?” 母亲拿了一颗好奇的看了看。 “尝尝就知道了。” 林春生笑呵呵的说著。 母亲见状剥开一颗:“这个能吃吗?” 指著上面的糯米皮问了一句。 “能吃!” 母亲闻言这才塞进嘴里。 大姐也剥开一颗放进嘴里。 隨后两人眼睛一亮。 “嗯,好吃,好香!” 大姐眼睛一亮,隨后问道:“这个多少钱啊!” “多少钱你们就別管了,只管吃就行了。” 要是告诉他们一斤要三块六,估计得吐槽死他。 城里平时都捨不得买。 几毛钱的一斤的水果硬糖才是城里的標配。 钱赚了干嘛的? 不就是让家里享受的吗? 没了再赚唄! 第93章 ,眼红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93章 ,眼红 吃了晚饭,林春生將家里收拾一下,给牲口餵了食物,把提前挑好看起来没什么霉变的玉米芯装上驴车。 忙好了以后,这才洗洗回到了房间睡觉。 …… 翌日,大清早的起床,赶著驴车去了公社,將玉米芯给打成颗粒。 回到家里便开始著手准备。 “春生,我行吗?” 大姐看著准备好的东西有些担心:“这要是弄坏了,到时候就麻烦了啊!” 林春生不在意的笑了笑。 “没事,就按照我给你说配比,前期加水可以不用管,这些料配好以后再加入水就得是烧开的凉白开了。” 大姐闻言点了点头。 开始按照他所说的,开始配了起来。 “那我先配50斤的吧,玉米芯是40斤,麦麩 9斤,糖半斤,石膏半斤对吧,水適量怎么办?” “用水量的话,是1:1到1:1.3之间,就是配好的料是潮湿的,捏一下手掌上有水,但是挤不出来水。一会配好了我做给你看。” “好!” 大姐答应了下来。 两人开始称重,都是整数还是比较简单的。 很快配好了第一份。 搅拌均匀。 开始加水。 “加水的时候不要著急,少量多次,万一多了就麻烦。” 林春生在那里指导著。 加了很多次以后,抓了一把湿漉漉的基料说道:“你看看,攥紧以后不能有水,但是鬆开以后手掌上会有水渍,看到了吗?” 伸出手给大姐看了看。 大姐轻轻点头:“好,我大概明白了,下一盆我自己试试。” “行,我们先弄这一锅。” 家里没有专业的设备,一次性不能做太多。 蒸料用的东西还是这几天特地找人箍的一个大木桶,估计最多也就能弄个五十斤左右。 家里新做的厨房,自然不用担心影响家里吃饭。 家里没有高压高温灭菌的设备,只能用常压高温灭菌,需要蒸煮10个小时,如果有高压高温设备,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行了。 中间要不断的加水。 灭菌后还要闷6到8个小时。 是一个持久战。 “春生,这就是你搞的什么木耳和银耳吗?能行吗?木耳不都是种在木头上吗?银耳也能种啊?那东西可值钱了。” 东西已经上了锅蒸,大队长过来了好奇地问著。 林春生闻言笑著点了点头:“这是农技站培养的新的办法,木耳是吸收木头上的营养,我这用的玉米芯和麦麩,就是给银耳和木耳吸收的。” 之前农技站確实搞了木耳养殖,但是收穫很小,用的都是木头种植方法。 而菌包培养方法也就这两年才刚刚研究出来,主要是四川和福建两个食用菌基地,还没有大面积推广。 绝大部分都不知道这种办法。 马上就要改开,人工种植的產量也会上来,到时候价格会降不少。 趁著这两年赶快赚点钱。 当然了,技术成熟以后,一样能赚钱。 马如昌闻言嘖嘖嘴:“这能行吗?我看你买了不少东西,花了不少钱吧!” “確实,菌包袋子最贵花了四十块钱,其他杂七杂八的加在一起十几块钱吧。” “乖乖,那你得种多少才能回本啊!能种的活吗?” 林春生笑了笑:“不知道,我也没种过,试试吧!” “妈呀,你胆子是真大,几十块钱就这么试,你也不怕亏了啊!咱们一家人一年也挣不到这么多啊!” 马如昌听的心惊肉跳。 大几十块钱呢! 这点钱对生產队来说还不算太多,但是对於个人来说实在是太多了。 “就看能不能出银耳和木耳,只要能出一些,就不会亏,塑胶袋我买的有多了,可以下次用。后面的成本会少很多。” 他买的塑胶袋没有后世的薄。 特地量了一下,50斤塑胶袋,能做1500个菌包,平均一斤三十个左右。 加上客厅,一共三个房间,哪怕他分为多层。 最多只能用掉300个菌包。 可以用5次。 后面四次的成本都会少很多。 银耳一包能收两茬,木耳一包能收5到6茬,价格低,但是產量高。 “那也不得了啊!几十块钱呢!” 马如昌摇了摇头,隨后提醒道:“村里现在对你干的事情有些话说,你自己也注意一点!” 这话,让林春生愣了一下。 思索了一下,问道:“哦,大伯,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马如昌看了他一眼:“別装傻!” 林春生闻言笑了笑。 给他递了一根烟,说道:“我知道,是不是说我在开倒车?” 马如昌接过烟轻轻点点头:“是啊!有这个意思!你自己也悠著点,动静別搞的太大,大瓦房,这都是以前地主住的房子,更別提你们家那些吃的了。 六条虽然是省里发出来的,谁知道哪天就不管用了呢!到时候就是个大麻烦,我也就提醒你一下。” 林春生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看著旁边担心的大姐,以及不远处的母亲。 收回思绪说道:“我知道,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干的事情都是在政策允许的范围之內,发展副业搞种植养殖,也是响应號召。” 他明白马如昌什么意思。 一旦提出六条的人出了问题,被推翻,那他就会有很大的麻烦。 这种事情在之前经常发生。 不是一次两次了。 也不看看提出这个的是谁。 万老可是老人家的手下的四大金刚之一。 其实梳理关係以后,他就感觉小岗村的事情,压根就不会是巧合。 有人在给他们背书。 知道未来歷史的他,知道对方不但没事,还上升到了某院副。 马如昌闻言摇了摇头:“行吧,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看著办吧!到时候出事情就是大事情。” “我知道了。” 林春生不在意的笑了笑。 有人眼红也很正常。 他们家的变化这么大,私底下嘀咕的肯定有,毕竟之前发生过不少类似的事情。 人性就是这样。 都是同村的人。 你穷的时候,这些人真的会可怜你,也真的会伸出援助之手,毕竟这时代农村还是挺淳朴的。 但是同样的,如果你过的非常好,差距非常大。 那么心理不平衡就会滋生出来。 马如昌见状也没说什么:“行吧,我先忙了,你们上工还是要上工,別让人说太多閒话。” 说完,背著手离开了。 第94章 ,菌种发芽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94章 ,菌种发芽 “春生,要不你別搞这些了,你手里钱也不少了。” 没母亲是经歷过这些的人,心里十分害怕。 林春生看著两人,笑道:“没事的!全省有不少这样的。我们不是第一家,我们又不是干违法的事情啊!” 年產承包责任制是83年开始正式文件颁布。 但是徽州是最早干这个,在80年9月份的时候就开始大面积开始了。 当然了,当时饱受爭议,但是参与的人还是不少。 他们这里也是那年开始的。 收了粮食后就开始按照田的种类和人数进行抽籤。 当年秋收以后,各家就开始种各家的地了。 算算还有不到两年的时间。 母亲见状一阵的担心:“可是……那万一给我们秋后算帐怎么办?” 林春生闻言深吸了口气。 笑道:“妈,现在咱们的条件好了,也有钱给爸治病,如果顺利的话,爸的病今年年底或者明年年初就可以治好,哪怕真的秋后算帐,我感觉都是值得的。” 顿了一下说道:“再说了,我们都干了,房子都盖好了,难道房子拆了重新住回土房子里?” 听到这话,母亲嘆了口气。 是啊! 自己男人的病如果没钱,什么也干不了。 就算真的找他们算帐,那也值得。 林春生看著两人笑道:“放心好了,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市里的杨主任吗?他说没问题,那肯定没问题。而且这个问题,过了年就能解决。” 还是得抬出有地位的人才行。 母亲闻言点点头:“你说过,那是个大领导呢!他说可以那应该没问题吧。” 大姐则是好奇的问道:“春生,你说这事情过了年就能解决?” “对!” 林春生点了点头:“你们到时候就知道了。” 银耳和木耳的生长周期很短,人们都喜欢跟风。 知道他们家能种银耳卖钱,到时候肯定一窝蜂的人都过来要学著种。 他也没准备藏著。 自己搞这些东西就是为了自己爸妈在这里能有点事情,同时让自己的资金能光明正大。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到时候都干这个事情,就不会有人说了。 把自己家放在风口浪尖他之前就想过这个事情。 除非赚了钱一分不花,还是苦哈哈的过日子,改开已经正式拉开序幕,还有什么好怕的。 自己不准备请人工。 因为请人干活,性质不一样,他可不想和傻子瓜子当年一样。 “你倒是说说啊!” 母亲一阵的著急。 林春生见状,將事情说了出来。 隨后说道:“所以,你们暂时不用担心,先等两个月吧!” “啊?你要教他们?” 母亲惊讶了一下:“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做的成功呢!你好不容易学会的,凭什么教给他们啊!” “对啊!” 大姐也在那里附和著。 林春生也明白两人的想法。 这年头,別说种菌菇了,就是木匠,你都得提著酒拜师才会有人教你。 手艺好的人,那都得磕头。 也就这几年不能磕头了。 如果真的种出来银耳,那绝对比木匠技术还要高的手艺。 对,在农村来说,这是手语。 “妈,听我的!就这么定了。” 母亲闻言一阵纠结,但是儿子都决定了,也就没说什么了。 高温灭菌需要时间。 林春生出了房门来到山墙这边。 此时这边放著五个木头箱子。 这是自己收回来的五窝蜜蜂,现在已经十一月,差不多要做保温了。 否则冬天可能会冻死。 虽然地处南方,但是现在的温度比后世要稍微低一些。 到时候在蜂箱上铺一层棉布就行了。 最近检查过,蜂蜜没有跑掉的,而且里面的蜂蜜一个月前收割过一次,后面就没有再动过,就是担心这些蜜蜂冬天饿死。 检查了蜜蜂没什么大的问题,这才重新回来。 他要给架子包裹一层塑料布,给里面保温。 还得撒石灰消毒。 晚上一家人吃了,林春生开始教小妹上课。 到了菌包基料已经关了火,就等著明天早上的时候开始装菌袋。 …… 翌日,林春生一家人起床以后,便来到了厨房这边。 开始了装料的工作。 弄了一些料出来,確定水分没问题,开始用铲子挖基料往料包里装。 塑胶袋酒精消毒。 林春生忙著装袋子,大姐重新去配料。 估计需要一个星期才能把三百个菌包全部解决。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林春生和大姐配合完成料包的填充和接种菌种。 一连忙了一个星期,这才將300个袋子给接种,每种150个。 “怎么样?” 保卫室里,大姐看著林春生拿著一个菌包袋著急的问道。 林春生看了看。 笑道:“你看,这上面白色像蜘蛛网一样的就是了,和盐水瓶里的差不多,只不过这个薄膜透明度不高,看的不是很清楚。” 拿著手电筒对著塑胶袋的尾巴照射了一下,里面隱约有些雾蒙蒙的感觉。 温度合適,两天左右菌丝就开始发育了。 七天就呈现出浓白色。 第一批做的菌袋的菌丝已经生长起来了。 大姐闻言一阵的高兴。 “太好!那还要多久能成熟?” “银耳的发育期是四十天左右,还有一个月左右吧!” 拿著灯检查了一下其他的菌包。 挑出了五个。 “这几个拿出去,一会拆开看看!” “怎么了?” “可能有杂菌看著有点黑!” 有杂菌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工作环境没那么好,操作也有漏洞,这是没办法避免的事情。 “啊?多浪费啊!” 大姐有些心疼,这么一大包呢! “没办法,先出去!” 林春生拿著东西出来,关了手电筒,回到了堂屋。 找到一个剪刀剪开了其中一个。 果然,里面有黑灰色的菌种,也有一些其他白色的菌丝。 “你看,这种的就不能留,留在那里,会感染其他菌种。” 这种菌种杂菌,有可能是没清洁好,也有可能是袋子密封性不好,让杂菌跑进去了。 毕竟是草房子,空气中有杂菌。 一连切开几个。 果然,几个都已经不管用了。 大姐见状一阵的可惜。 “这都是钱啊!” 林春生笑了笑:“没办法,我们这里的环境做不到,以后条件好了可以慢慢改进。” 这些都需要时间。 首先是要让银耳长出来,不论质量如何。 第95章 ,背后嚼舌根的人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95章 ,背后嚼舌根的人 粮食收穫以后,需要交公粮,林春生自然是跟著一起忙著。 每年公粮需要交两次,夏收一次,秋收一次。 大活他肯定需要参加,小的活偶尔也去一趟,他现在毕竟还是属於农民。 送了粮食就是往生猪收购站送猪。 各家各户养的猪都要送去,只留下少部分到了年底的时候,集体杀年猪分肉。 林春生一直在忙著银耳和木耳的事情。 忙碌中时间慢慢流逝。 二十多天的时间过去。 林春生此时正在温室里检查著木耳和银耳的发芽情况。 菌包需要割开一个口子,保证氧气的通入,同时加大喷水。 第一批的五十包菌包前几天就已经割开了口子,上面基本上都长了3个指甲大小的银耳。 一共报废了7个。 “春生,咱们这算不算成功了?” 大姐也戴著口罩拿著一个菌包在看著。 上面的芽不是很多,但是明显能看的出来肉嘟嘟的银耳。 林春生將银耳菌包倒著放回去。 笑著点了点头:“嗯,已经成功了。剩下的就是看银耳自己生长了。” “那咱们这能收多少?能卖多少钱?” 大姐一脸高兴的问道。 没想到她也能种出来银耳,哦,还有木耳。 林春生看著架子上的东西,摇了摇头:“这个不清楚,影响银耳和木耳產量的原因有很多,品种,湿度、管理办法,营养等等,每一株的重量都不一样,还是要看具体的情况。” 这毕竟不是科学管理,有很多不到位的地方。 所以他也不是很清楚具体能收多少,但是肯定的是这次应该不会亏本。 木耳那边情况也差不多,到时候看情况。 大姐嗯了一声,继续检查其他的菌包,拿著笔在那里记录著。 这也是林春生教她的。 毕竟以后他还是要离开的。 …… “春生,咱们家的玉米芯不多了,要想再做就没有了。” 出来以后,大姐对著他说了一句。 林春生想了想,说道:“去村里收,一块钱一百斤。问问有没有人卖。” “一块钱啊?” 大姐有些心疼,毕竟以前这都是用来烧柴火的。 算下来一分钱一斤呢! 林春生闻言笑了笑:“这是必须要投入的,到时候让妈去问问,应该有人卖!先问问三叔和大伯家的。” 城里的柴火比煤炭还要贵,一样的道理。 这个价格不高。 当然了,在农村也不便宜。 “行吧,我也去问问!” 事情就这么定了。 林春生想到了什么,说道:“哦,对了,这几天你找村里的人侧面打听一下,是谁在村里传我们家是地主的事情。” 之前马如昌提过这个事情。 他不是很在意。 但是想到木耳和银耳已经长出来了,那以后村里人肯定要学。 他可以给家乡做点贡献,但也要分人。 如果没人带头,那就算了,毕竟法不责眾,而且现在毕竟还是特殊时期。 也能理解这些人的想法。 如果有人带头。 那就对不起了。 之前没有特地打听,也是让风吹一会。 大姐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好,我去问问。” “你问的时候,別那么直接,我教你!” 林春生便开始教了起来。 大姐听到眼睛一亮,轻轻点头:“好我知道了。” …… 没多久,村里就开始传出来林春生收玉米芯的事情,都在暗地里议论著。 有的人说林家赚到钱了。 有的人说他有钱烧的慌。 也有的人说他们家跟以前地主差不多。 各种说法都有。 玉米芯虽然可以当柴火,但他们住在山区,柴火隨时可以打。 自然有人往他们家送。 顿时林家就开始热闹了起来。 最先送过来的自然是大伯和三叔家。 “玉米芯子还要什么钱!” 三叔送东西过来的时候没有要钱,大伯家也是一样。 林春生不想这么麻烦:“三大,你就收下吧!別的我都给钱了。” “那是別人,你给家里送的肉也不止这些钱,行了,家里的都给你了。我还要上工呢!” 说完,背著手就离开了。 林春生见状也是一阵的无奈。 算了。 不要就不要吧。 但是看到旁边的三妈正在看著家里收东西,目光却是偶尔看向这里。 便笑著走了过去。 “三妈,这是钱!” 三妈闻言这才“回过神”来,笑呵呵的说道:“算了,玉米芯子都是拿来烧火的,要什么钱啊!” “別人家都给了!拿著吧!” 將钱递了过去。 对方见状这才乐呵呵的接了过来:“这弄的多不好意思,那我就收著了啊!” “嗯,好!” 林春生笑了笑,没有客气什么。 三妈拿著钱,在院子看了一会就走了。 “春生,三妈这是等著你给钱呢!你要是不给,她估计心里不快活!” 大姐过来看著三婶离开的背影,笑著说了一句。 林春生收回目光笑了笑:“要是不会,回去肯定要嘀咕几句,又不缺这一块钱。” 看了看厨房都堆不下了,便说道:“差不多了,暂时不收了。” 家里的温房不是很大,做不了太多,到时候堆放起来到了春天就会发霉。 等到时候就去弄木屑,不用玉米芯。 这要去找木材加工厂。 “行啊!” 大姐答应了下来,隨后说道:“对了,我知道是谁家背后说我们了。” 林春生神色一动。 “谁?是宋欢那几家,还是老刘头家?” 大姐点点头:“你真聪明,就是宋欢家!” 林春生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先不管他。跟村里人说不收了。” 之所以这么说,要么是村里日子过的好的人,要么是过的差的人。 宋家也是村里的大户。 宋欢和他同龄,家里兄弟五个,父母健在,一家人干活都很利索。 工分可以说全村最多的,不管是总分还是人均。 是大队少数几个不是倒掛户的存在。 日子过的也就比大队长家稍微差一些。 能有这样的想法也正常。 本来宋家是村里日子过的最好的一家,林春生可以说是村里最穷的几个。 现在林春生家里日子过的好了。 而且好太多。 有人心里不平衡也不奇怪。 至於怀疑老刘头,也是因为对方家很穷,现在自家不穷了,肯定心里不舒服。 第96章 ,收穫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96章 ,收穫 大姐闻言问道:“那就这么算了?他们家背后说的可难听了。” “那能怎么办?嘴长在他们身上。” 林春生不在意的笑了笑。 一时的得意有什么,笑到最后才是胜利。 “那行吧!” 大姐见状只能答应下来,去和村里的人说不收玉米芯的事情了。 …… 接下来,村里的风言风语越来越多,林家也有些压力了。 家里的话都被林春生给压住了。 现在不是农忙,林春生除了捣鼓温房,就是养兔子,然后抽空学习,偶尔下地干个活。 十二月下旬。 距离菌种种植已经过去接近四十天。 银耳长势良好,已经到了可以採收的时间。 家里的银耳情况,一直都没有对外透露,也不让人进去看。 这天,他將大队长给喊来了。 马如昌坐在自己,喝著开水,一阵的著急。 “你说春生真是的,连我都不让进!这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母亲也是一阵的著急:“是啊,我也不让进,说什么进去的人多了,会造成杂菌,被污染什么的,我洗的乾乾净净,怎么可能会有脏的。” “出来了,出来了!” 院子里传来了小妹的声音,对方一直在老房子门口等著。 听到这话两人都著急的站了起来。 只见林春生和大姐两人端著两个簸箕快速的走了过来。 “呼,外面真冷啊!” 林春生端著东西,笑呵呵的进来,將东西给放在了桌上。 大姐也端著一簸箕跟著放了上去。 “大伯,成功了!” 马如昌也是一阵的惊讶,之前就听到他说弄银耳和木耳,还说他在瞎捣鼓。 没想到还真的让他做成功了呢! “还真让你种出来了?这玩意要一百多一斤呢!你这得有多少啊?” 林春生笑道:“这是新鲜的银耳,还得烘乾了才行,估计6到8斤才能晒一斤左右吧。” “快,快称重。看看多少!” 马如昌在那里催促著。 旁边母亲闻言赶忙拿著秤砣出来,掛在簸箕的绳子上。 “多少?” 大姐一阵的著急。 “哎呀,你別急啊!” 母亲嘀咕了一句,盯著秤开始看了起来,在眾人的著急等待中放了下来。 手上还捏著绳子。 “20斤两6多一点。” “乖乖,这么多!” 林春生看著秤砣,確定没问题了,这才说道:“如果烘乾的话,估计也就5斤到7斤的样子。” 培育的银耳大部分比后世的那种稍微小了一点。 一朵新鲜的大概有80克左右,一个菌包有三个,一共43个菌包。 当然了,也有后世那种大朵的,也有小一些的。 “那得多少钱?” 林春生想了想计算了一下说道:“我们的东西估计会按照统货来算,差不多80一斤左右吧,四五百左右吧!” “嘶~~~” 眾人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四五百。 哪怕是马如昌都倒吸了口气凉气。 隨后看向了旁边的木耳:“这个木耳呢?” “先称重啊!” 林春生笑了笑。 母亲赶忙称重。 “34.4斤!这么少?这个能值多少钱?” 母亲放下东西有些失望。 她听林春生说过木耳没有银耳值钱。 林春生见状估算了一下说道:“折算成干品的话,大概5斤左右,两块五,12块5毛钱左右。” 大姐有些失望:“啊?这么少啊?” 林春生见状笑了笑:“这没办法,银耳的菌种培育失败率太低了,一共只够种70包左右的量,不然,你以为我不想多弄啊!” 毕竟不是科学管理,失败率太高了。 300包里,一共只有70多包,还有十几包没有採收。 剩下全是木耳。 隨后说道:“银耳只能採收2次就没用了,木耳可以採收4到6次,同样的50包菌包,大概也有六七十块钱。管理更简单。” 马如昌在看到一阵震撼。 还真让他捣鼓出来了啊! “妈,拿一颗剪碎了,一会放点糖,再放几颗红枣,熬银耳羹吃,大伯,一会你也带一朵回去,木耳带一点回去炒著吃。” 林春生笑呵呵的说著。 自己做出来了,也不在乎这一朵。 母亲见状赶忙说道:“我们就不吃了,让大队长带一朵回去。” 实在是太贵了,有点捨不得。 马如昌摇了摇头:“算了,太贵了。” “都是自己种的!” 林春生笑了笑,隨后说道:“大伯,我有一个想法,现在允许搞副业,我想让咱们生產队先弄起来,当然了,您也可以弄一个队办企业,我来教大家种木耳,银耳虽然贵,但是菌种培养实在太困难了,我自己都不够用。” 马如昌闻言一阵的惊讶:“你……你真的愿意教给村里?” “对啊!我也是村里的人,肯定愿意教啊!不过材料需要你们自己买,这个可以让村里人考虑一下。当然了,木耳的產量和成本我也会告诉你们。” “那……种这个要多少钱成本?” 林春生拿出一张纸说道:“之前我就统计过。50个菌包需要100斤左右的基材,玉米芯这个没办法统计,麦麩18斤,六毛,石膏一斤3毛2,塑胶袋8毛到1块钱,重要是糖,100斤基材需要1斤糖,大概8毛5,总共投入在三块钱左右,估计能收六七十块钱左右。” 说完顿了一下:“当然了,这没算上菌种培养,和保温材料,现在是冬天,可以等到春天再弄,外加菌种培养的话,估计要五块钱左右,你们考虑一下。” 现在的糖是要糖票的,这是最麻烦的。 当然了,农村完成任务,是有糖票的。 马如昌闻言在那里琢磨著。 说道:“那行,下午我就把人叫上,开个大会,你到时候来说一下,愿意乾的就干,不愿意的就算了,至於生產队……到时候看情况,如果合適的话,生產队也搞起来。” “可以啊,您到时候看著办。” 给对方递了一根烟。 马如昌接过去,唏嘘道:“没看出来,这东西还真的让你捣鼓出来了啊!” “看书唄!书上都有!” 其实书上只有文字描述,有些难懂,而且也不全。 他也是结合后世的短视频看到的。 否则也做不出来。 “那也不得了,行了,我就先回去了。” “哎,带点银耳和木耳回去啊!” “不要了,你拿去卖钱吧!” “也不差这点啊!这是新鲜的,要不了多少。” 推脱了一下,大队长最后拿著一些木耳回去,银耳倒是没动。 第97章 ,全队大会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97章 ,全队大会 “春生,这东西这么贵,咱们吃它干嘛啊!” 母亲看到他正在洗银耳,有些心疼的说了一句。 这一朵就能卖两块钱左右。 林春生继续忙著,笑道:“没事的,自己家种的怎么就不能吃了,这还有这么多呢!这一茬弄完了,后面还能弄。” 这一茬收完,再过十几天,又能收穫一批。 “对了,咱们银耳以后的收益不要对外面的人说。” 林春生想到了什么,对著母亲和大姐交代著。 “哦,我知道,是不是怕別人说我们家的地主?” 大姐想岔了,认真的点点头。 林春生想了想,说道:“有一点吧!树大招风,我们自己有钱就行了,可以让別人知道我们有钱,但不能让別人知道我们有多少钱!” 其实和地主没关係。 马上就要改开了,他自然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主要也是嚇唬一下家里人。 改开以后经济发展了,人口流动性增加,什么样的人都有。 以前偷抢拐骗的人,现在都藏在水下,隨著改开以后这些人又开始活动频繁了起来。 家里的安危还是重要一些。 以后让大姐多试验一下菌种的培育,这里或许也可以发展成一个菌种养殖基地。 告诉大队长也是有原因的,一部分是为了宣传自己家里有钱,还有一部分则是证明自己的钱来的光明正大。 同时也是想帮一下村里。 贫困县到了四十年以后才摘了帽子,可见这里有多穷。 大姐闻言认真的的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以后出去以后什么都別说,到时候就说银耳养殖的成本高,没赚多少钱。” 林春生笑了笑:“对,就这么说!” 事情就算是这么定了下来。 林春生看著旁边戴著口罩的父亲,问道:“爸,最近怎么样?药有没有按时吃?” 新拿的药吃了有一个半月,可能因为长期吃药的副作用,加上这些年的身体亏空,感觉没什么精神。 食慾也不是很好。 但咳嗽明显已经减轻太多,现在偶尔才听到咳嗽的声音。 气色也比以前好太多了。 父亲笑了笑:“药肯定按时吃,我还要等著抱孙子呢!最近好多了,就是在家里待的急的慌。人都胖了一圈。” 林春生闻言想了想说道:“你要是在家里待的急,你自己没事出去走走,医生都说了,你这个病需要休养,但身体恢復一些的时候,还是要適当的锻炼,別过量了就行。还有大半个月,到时候下一批银耳收了,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这个病说得6个月左右,但没有那么准確。 有的提前治好,有的可能要大半年,每个人都不一样。 医生让他年前或者年后去检查。 还有大半个月就过年了,他准备提前过去,这样心里也有底。 而且一直吃药也伤身体。 父亲闻言答应了下来:“好!那我这段时间稍微锻炼一下。” 生活已经有了希望,他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好了,我去把银耳和木耳晒起来!大姐,银耳的菌种也要培育起来了。” 这玩意需要晒乾或者风乾,至於烘乾的方式被他给放弃了,没有条件。 银耳菌种的保存条件比较麻烦。 加上之前的一朵银耳都被他用来培养菌丝,只能从第二代银耳里提取菌丝。 现在第二代银耳已经出来,可以开始培养菌丝了。 大姐闻言答应了下来。 隨后家里又开始忙了起来。 晒银耳和木耳简单,培养菌丝就比较麻烦了。 银耳和天麻一样,没办法直接吸收营养,需要一种伴生菌种香灰菌。 香灰菌分解基料,提供营养给银耳。 木耳之所以最简单,也是因为木耳不需要伴生菌种就可以直接汲取基材里的营养。 不教给村里人,也是有这个方面的原因。 …… 中午吃了饭,下午的时候大队长就把村里各家各户主事人都叫到了大队部。 当然了,不全是种菌种的事情。 现在已经进入一月份,也是每年核定工分的日子,包括分粮食。 扣除当年领过的粮食,將剩余的粮食分了。 “不是核定工分吗?怎么还不开始啊!” “你不知道吧!春生之前不是捣鼓种什么木耳吗?今天收了,听说不少钱呢!” “啊?就他那个不让人进的房子?” “对啊!一年能有几百块呢!” “妈呀,真的假的,太嚇人了啊!以前地主一年能挣几百块钱吗?” “不知道,我听大队长说他愿意教村里人种木耳。” “真的假的?他愿意教別人?” “当然是真的。大队长说的,还能有假的。” “乖乖,那不是搞资本主义吗?不种田光赚钱,这不是在开倒车吗?” …… 村里,一群人正在那里议论纷纷,褒贬不一。 林春生此时也在院子,正在和大队长说著话。 大队长抽著烟,对著他问道:“春生,一会上去了,你会说吗?” 林春生给旁边的会计、民兵队长都散了一根。 这才笑道:“这有什么会不会说的,能听懂不就行了吗?” “行,我是这么打算的,村里能做起来的估计也不多,到时候我准备在村里搞一个,农閒的时候搞,你看怎么样?” 林春生闻言自然明白。 如果要搞,村里肯定要搞起来,毕竟队办企业更合理。 “可以啊!你们出材料,到时候找一个人,跟我学著培养菌丝,这几天我们正在培养下一批的菌丝。现在天冷,买薄膜支出太大的,可以等开春以后温度上来了再弄,估计二月底就行了。” 二月底虽然还是很冷,但温度其实已经有十来度,加上蒸基料,配料。 估计要三月中旬才行,那时候不是特別忙。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林春生答应了下来。 过了一会,马如昌见人来了差不多了,这才走到人群中央。 “好了,大家都安静一下。” 听到这话,眾人这才停止了议论。 马如昌背著手,看著眾人,说道:“今天是咱们生產队核定工分的日子,大傢伙一会都自己核对一下,儘快结束,过几天还要分粮食呢!” 交了公粮剩下的粮食,扣除之前支取的粮食,按人分发。 “除了这个事情呢!那就是春生种木耳的事情,他愿意將种木耳的法子告诉大家,看大家有没有兴趣。” 第98章 ,对,我就是不想教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98章 ,对,我就是不想教 马如昌的话,让大家又开始议论了起来。 “大队长,靠谱吗?之前公社不是有专家下来教我们种木耳嘛!那都种了啥啊!白忙活那么长时间。” “就是啊,都不够炒一盘的。” “春生比公社的技术员还厉害啊!” 眾人开始议论纷纷。 马如昌也明白。 隨后说道:“这个当然是真的,春生家里我去看过,一大框子木耳,我还能糊弄你们啊!行了,我让春生给你们说说情况。春生,过来一下。你来讲。” “哎,好,来了。” 林春生答应了下来,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来到正中间位置,站好以后。 扫视了一下村里人的表情,这才开始说道:“在场的都是春生的长辈,多的话我也不多说了。种木耳的办法是我在书上看的。回来以后自己琢磨的。 不说其他的,就说说大概情况吧! 今天家里收了一批木耳,一共34斤多,晒乾以后大概有个五六斤的样子,每年小秋收公社都是收木耳的,什么价格也不用我说了吧!大概12到15块钱左右。” “乖乖,这么多?” “我一年也挣不到这么多啊!” “春生,这个难不难,搞这个要多少钱啊!” …… 台前的人议论纷纷,也有人问问成本。 林春生见状这才说道:“我种的木耳和以前农技站的不一样,主要用的是玉米芯麦麩,100斤可以做50个菌包,我这次收穫的就是50个菌包的產量,但是,这东西种了一次,可以採收4次以上,管理的好,最高可以採收次,总收入在70块钱左右。 投入的话,大概在五块钱左右。其中包括了一斤糖。” “妈呀,这么多?” “我看春生家种了不少啊!” “是啊,他收了那么多的玉米芯。” “还要一斤糖啊!” …… 林春生见状,说道:“如果村里种植的话,可以等天暖和一些,到时候好管理。当然了,种植是有风险的,想要做这个也要做好血本无归的准备。大家自己考虑一下。” 顿时台下的人自然是议论纷纷。 有的担心五块钱亏了。 这里不是城里人,一年挣不到几个钱,哪怕是五块也是不小的数目。 “春生,你能保证一定能种那么多吗?而且我听说你们家还种银耳,那个东西公社收都要百十块钱一斤吧!你怎么不教这个。” 还是有人提了出来。 眾人闻言都是点了点头。 值钱的不教,教便宜的。 林春生看了看,对方正是宋欢的父亲,宋孝福。 村里看到了还得叫一声“达达(叔)”。 收回思绪笑道:“达,银耳种植不是那么简单,菌种培养就要好块钱,如果不是菌种难培育,我全都种上银耳了,至於收成,我刚刚就讲过了,这我不能保证,公社的专家都不能保证,你让我怎么保证?” “我看你就是不想告诉別人怎么种吧!” 宋欢母亲撇撇嘴,说了一句。 林春生闻言笑了,点了点头:“你们要是这么说,也行!你自己问问大傢伙,以前学个木匠,那都得拎点酒和点心,人家才教你!我这种木耳的就不是技术了?我总得给自己家留一点压箱底吧!” 眾人闻言都是点了点头。 是啊! 以前学木匠,那都得磕头拜师,伺候人家几年,人家才会教你真本事。 就算是这样,压箱底活也不是隨便就教会的啊! 顿时议论纷纷。 宋欢母亲听到周围的低声议论,脸色有些不好看。 “你不种粮食,搞养殖,你这是开倒车。” 林春生笑了笑:“允许农民搞副业,这是上面允许的,我真的违法了,到时候公社的人自然会来找我。” 说完,没有搭理她,看向了其他人:“该说的我也说,你们谁要是有兴趣的话,到时候和大队长说一下,到时候我集中教你们,第一批的菌种培养我可以指导你们培养,后期需要你们自己培育。” “可是几块钱呢!家里也没那么大的地方啊!” “就是啊,家里也没地方种啊!” …… 眾人在那里议论著。 林春生自然是明白。 说道:“其实大傢伙一开始不用弄这么多,几家人分一分,成本低,好管理。自家院子搭一个棚子就也行了,也不用太大。” “就是啊!咱们不用弄那么多,一年挣个十几块钱就行了啊!” “是啊!春生是咱们村的人,又不会害我们嘍。” “对,两三家合伙,一家也就块把钱,真的要亏了,虽然心疼,但也不至於伤筋动骨啊!” …… 眾人,感觉这法子也行啊! 还不耽误上工。 真的要是是赚到钱了,到时候再弄也不迟啊! 林春生见状说道:“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就不耽误大傢伙核定工分了。” 说完,这才离开,来到了边上。 眾人都是在那里议论著。 不过热度很快就被核定工分给顶替了。 顿时大院里鸡飞狗跳。 这天少了半个工,那天少算了三个分。 农村嗓门本来就大,跟菜市场一样。 林春生一家人则是在边上没著急过去,反正他们家工分肯定不够,缺少的只能用钱补上去。 宋婉莹的工分留给了林家,但同样的,大姐一家过来没几个工分。 这些缺口都要补上。 当然了,大姐补的是工分上的粮食缺口。 大队的粮食人工七三分。 7成按照人口直接分,剩下的3成按照工分平均分。 宋婉莹相当於补上了大姐的工分。 但缺口还是很大,毕竟父亲不能上工,小麦一年也挣不到多少工分。 “春生!” 思绪间,母亲开口了。 林春生丟了菸头,看著母亲迟疑的表情,问道:“怎么了?” 母亲见状说道:“咱们村里人都教了,你姥姥那边,是不是也能教一下?” 听到这话,林春生笑了笑:“我知道,这事情我记得呢!过年我们也要去姥姥家走亲戚,到时候和他们说一下这个事情。” 现在不过年,但农村其实还是记得过年的日子。 只不过明面上不说而已。 理由自然是单纯的看望姥姥。 村里人都能教,舅舅这边自然也没什么问题。 “哎,行!” 母亲闻言一阵的高兴。 第99章 ,大学生的优越感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99章 ,大学生的优越感 接下来一段时间,林春生自然是盯著菌种培养。 只不过这次全是大姐来做,他在旁边看著,遇到一些不规范的地方及时指正。 好在大姐知道这东西珍贵。 记的很认真。 银耳收了一茬,第二茬大概需要十几天的时间,年前收割了以后再一起去卖。 这天下午林春生正在忙著,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林春生扭头看去,正是林春旺。 对方正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水泥砖瓦房。 “春旺啊!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姐正在筛选木耳,也看到了对方,笑著招呼了一声。 林春旺穿著一身军大衣,这也是工农兵大学生的基本配置,在村里那可是人人羡慕的存在。 听到声音,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走近以后,看了看簸箕里的木耳。 这才笑道:“这不是放假了嘛,就回来了。昨天晚上到家的,累死人了,大姐,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哦,我们晒木耳呢!” 大姐笑呵呵的说著。 林春生掏出一根烟给对方递了过去:“要不要来一根?” 他不相信对方不知道他弄银耳的事情。 林春旺接过烟,看了看烟盒,惊讶了一下:“乖乖,牡丹?你哪里来的烟票啊!” 这可是甲级烟。 大姐乐呵呵的说道:“春生写什么小说,赚的外匯,那里有些东西不要票。” 听到这话,林春旺心里一阵的唏嘘。 昨天刚刚回来,就听到自己爸妈说了这些事情。 治病,挖蜂蜜、盖砖瓦房、写小说…… 怎么听,怎么玄乎! 现在……好像是真的啊! 其他的还好。 特別是写小说,赚外匯,太他妈的扯了。 一个小学毕业的学生,怎么可能写小说。 点著烟抽了一口,看了看水泥房子,这才说道:“亮孩,这是真的假的,你还会写小说?还是寄到国外去?你怎么会写的?” “不是国外,是港岛,那本来就是我们的地方。” 林春生纠正了一下。 隨后说道:“你忘记了吗?之前咱们这里有个梁知青,梁秋同,他以前老是在知青点讲故事,你不也经常去听吗?他家里有人在港岛,我就也抱著试试。没想到真的成了。” 林春旺张大了嘴巴。 当时只顾著听了,哪里会想到写小说啊! 隨后一脸的古怪:“你……字认的全吗?就会写小说?” 哪个傻子会要啊! “还行吧!” 林春生笑了笑,没有说太多。 林春旺感觉自己受到打击了。 曾经他是林家的骄傲,现在回到家里,自己爸妈张口春生,闭口春生,听的他耳朵都出茧子了。 想到自己还是大学生的身份,瞬间又有了一些底气。 轻轻咳嗽了一声,笑道:“亮孩,不错啊!现在有出息了,虽然挖蜂蜜不是天天都能有,小说也不是一直能写下去,但至少种木耳能改善家庭。” 他以后毕业了,每个月可是有40多块钱的工资呢! 端的可是铁饭碗。 林春生闻言笑了笑,自然是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 別说现在了,哪怕是到了八十年代末,甚至九十年代初,一个月拿几十块钱工资的员工看不上一个月几百块钱的个体户。 这是正常的事情。 直到下岗大浪潮开始以后,人们这才发现,时代变了。 隨后笑了笑:“还好吧!餬口还行吧!” 心理年龄都几十岁的人了,和一个小年轻计较,没什么太大的意思。 等明年,有他惊讶的时候。 上大学肯定没问题,但现在他还在犹豫著去什么学校呢! 如果是学金融管理,他准备去沪市,或者帝都。 其实中科大也在他的选择范围之內,毕竟离家里比较近,只不过肥市的地理位置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发展不起来。 他更偏向沪市。 那里是沿海地区,接受改开的程度会比四九城稍微早一些。 当然了,深圳那边也不错,但那边好的大学他也不清楚。也不知道有没有招生。 现在大学招生,也不是所有学校一下就全放开,而且那边的大学好像暂时不对这里的人招生。 不过他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想法。 科技。 自己不懂科技肯定是不行的。 金融管理这一块可以选修一部分。 林春旺轻轻点头:“嗯,已经不错了,就是我们大学生刚毕业,也就40多块钱一个月呢!” 听到这话,林春生呵呵一笑。 抬举你,你还当真了啊! 刚要说话,门口就传来了吆喝声音。 “哥,哥!” 只见小麦抱著小杏子,手上拉著小桃子,著急的过来了。 林春生眉头皱了一下:“能不能慢点!” 小傢伙还不到一岁,这要是摔了,会很麻烦。 小麦闻言这才慢了一些:“哥,有你的信,你快点去拿,说是要你自己去才行。” 听到这话,林春生眼睛一亮。 这么长时间过去,港岛那边总算是回信了,搞的他还以为港岛那边黑了他的钱,甚至是不是谁截留了他的信呢!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啊! 毕竟他暂时没办法过去。 上次他可是寄出去不少稿子啊! 还在后悔一次性写太多了呢! 赶忙將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大姐:“大姐,我去一趟,应该是港岛那边的信。” 应该是匯款掛號信,否则其他普通信是可以代收的。 只有匯款是需要本人签字的。 “哎,好,你去吧!” 大姐答应了下来,催促著。 林春生见状这才赶忙跑出去。 刚刚出来,就看到了邮递员,正推著车子过来。 “同志,有我的掛號信?” “你就是林春生啊!” 对方好奇的看了他一眼。 “对,我就是!” 上次是通过公社,直接给他的,这次是送到家里来,显然以后通信可以正常了。 “嗯,这是你的信和匯款单,签个字。” “好,谢谢!” 林春生接过笔,签了个字,这才將东西还给了他。 对方见状笑道:“以后我就知道你家了,下次直接给你送家里,那我先走了啊。” “哎,好,再见。” 林春生客气了一下。 看著对方离开,他这才看了看匯款单:2400港元。 “还挺多的啊!” 赶忙拆开信看看。 第100章 ,大姐的追求者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大姐的追求者 林春生看了看,2000块钱是买断的钱,200块钱是分成。 看著钱,林春生眉头皱了一下,分成没想像中的那么多啊! 就是不知道这是多长时间的。 不过想想,这东西还是需要长篇出版以后钱才会多一些。 算下来接近1000块钱人民幣。 加上卖银耳和木耳的钱,差不多有两千块钱左右。 八十年代小型的四合院,差不多在一万块钱左右。 再积攒一些就够他在四九城买一套四合院了,五六间房子的那种。 “匯款单?” 思绪间,身后传来了声音。 正是林春旺。 之前家里在公社给他匯过钱,自然知道匯款单的样子。 林春生回过神来,笑了笑:“嗯,匯款单,港岛那边的小说结了一部分。” 林春旺看了看,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多少钱?” “2200块钱吧!这是港元,算成人民幣的话,九百多,不到一千块钱。” 写小说的钱,本来就可以放在明面上的。 听到这话,林春旺倒吸了口凉气。 他在市里上学,比农村人有见识多了,自然知道侨匯券的存在。 这东西在市里都是非常稀罕的存在。 能在侨匯商店里买一些市面上买不到的稀罕东西,很多东西要票,但是用了去侨匯券就不用票了。 此时他才看到林春生手上那一款崭新的手錶。 诧异的问道:“你……你买手錶了?” 瞬间心里酸酸的。 他一个大学生都没钱买手錶呢! 他一个农村人,都买手錶了,还住上了水泥房子。 林春生愣了一下,看了看手錶。 之前因为穿的棉衣,所以没有露出来,现在手臂弯曲,倒是露了出来。 “哦,这个啊!之前去市里买的!有个手錶看时间方便一些。” “哦!” 林春旺轻轻“哦”了一声。 有心找对方借一点侨匯券,可是感觉自己一个大学生,跟一个农民借钱,还是自己的堂弟。 瞬间感觉有些拉不下来脸。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借了怎么还? 他可没本事弄到侨匯券。 如果没有侨匯券和手錶票的话,买一个60块钱的手錶,得要60块钱和60张工业券。 工业券黑市確实有卖的,但他不敢。 万一因为这个被开除了怎么办? 最后只能悻悻的笑了笑:“那你忙,我刚回来,大学的课比较重,我还得去学习。明年就要分配工作了。” “哦,好,那你去忙吧!” 说完,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林春生看著他离开的背影,笑著摇了摇头。 对方的心理他能明白。 一个农民比他一个大学生过的还好,正常人都感觉不平衡。 同村的村民都这样,更何况是大学生了,天生自带优越感。 就在他刚刚要回去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人。 看到对方,林春生嘖嘖嘴。 杨福林 他来干嘛? 这傢伙以前喜欢自己大姐,以前找人说过不少次,但是大姐当年只看中了许大川,一心扑在对方身上。 他知道,对方现在是隔壁生產队队长。 今年也就22岁,比自己大两岁,和大姐同龄。 两人以前也是同学。 他记得对方去年刚刚娶的媳妇,也是知青,现在知青跑了。 那个女知青当时怀了孩子,得知能回城,就去公社把孩子给流產了,两人也没领结婚证,就这么走了。 对方走过来,打量了一下他。 这才问道:“这是林春生家吗?” 林春生也收回了审视的目光,点了点头:“嗯,我就是,你是……?” 假装不认识。 对方见状笑了笑,掏出烟来:“我是2队的生產队长,大队长跟我们说了你种木耳的事情,我是过来问问,能不能帮我们生產队也指导一下。我们生產队也准备弄。” 林春生接过烟,点了点头:“可以啊!都是一个大队的,肯定可以啊!就是这製作菌种有些麻烦。刚开始学的时候可能比较麻烦。” “我知道,不会就慢慢学!” 对方笑呵呵的说著。 隨后问道:“我……能了解一下情况吗?” 林春生闻言嗯了一声:“行啊!进来吧!” 这么长时间,有人来看过,但生產队长还是第一个。 只不过,他不知道对方是因为木耳来的,还是因为大姐过来的。 杨福林进来以后,惊讶的打量著这个水泥砖瓦房。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弄东西的大姐。 身体稍微顿了顿。 大姐正在忙著,抬头看了一下,笑道:“春生,是不是港岛那边……” 话没说完,就看到了对方杨福林,到嘴边的话停了下来。 表情也有些尷尬。 林春生见状说道:“这是2队的生產队长,过来学种木耳,了解一下情况。哎,大姐,我记得你们以前是同学吧!” 大姐脸上尷尬了一下。 旁边的杨福林则是笑呵呵的说道:“对,我们是同学,我一开始还不相信是你们家种木耳呢!没想到真的是你啊!” 大姐闻言收回了思绪点了点头:“嗯,是我家,不过是我弟弟弄的,有什么不会的,你问他好了。” “哦!” 杨福林点了点头。 没有再接话。 林春生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来说:“去屋里吧!喝点水,大姐,拿个新的杯子倒一杯茶。” “好!” 大姐答应了下来,放下东西去了里屋。 两人也跟著进去了。 林春生拉过一个长条板凳放在他的旁边,:“坐吧,你想问什么,我跟你说。” “哎,好,谢谢,抽根烟!” 又掏出烟递给了他。 林春生示意了一下手上的烟:“还有呢!” 隨后將烟给点著了。 对方没抽菸,而是拿出了旱菸袋,装了一些菸丝,这才点著。 隨手掏出了一个小本子。 显然是有备而来。 “林春生同志,我过来就是想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例如种木耳的难度,具体的成本,和生长时间什么的,多长时间採收……。” 林春生闻言,琢磨了一下,说道:“具体的情况是这样的……” 將之前和村里说的都给说了一遍。 说的很细。 毕竟是一个生產大队的人,也没什么藏著掖著的。 显然对方的意思是生產队为单位来搞这个事情。 对方也在那里记录,字不是很好看,但能看到清楚写的是什么。 顺便进了温房看了看里面的情况。 …… ps:明后天就上架了,其实这本书前期写的挺有劲的,但是成绩不怎么好。 有很多原因吧,一开始只想著写农村的,但是很多人写大学,我就改了大纲,村里的人都没有铺开写。 后面又有人说大学不看。 这就尷尬了。 也不求什么追读了,隨缘吧!也感谢能追读到这里的朋友。 第103章 ,著急的母亲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03章 ,著急的母亲 第103章 ,著急的母亲 两人从温房里走出来。 张福林(之前的名字敏感,改了。)这才说道:“如果生產队弄的话,那只能等天暖和的时候弄,现在温度还是太低了,投入保暖的话,钱花的太多了。” 林春生也是点了点头:“对!可以等天暖和的时候弄,成本会低很多。” 保温的材料確实挺贵的。 成本核算的时候,压根就没算上这个。 也不指望其他人冬天也去弄。 两人回到堂屋。 张福林看著大姐笑道:“老同学,有好几年没见了吧!最近还好吧!你也是过来学种木耳的?” 大姐听到这话,知道不说话不行了。 笑著摇了摇头:“不是,我就住在这里,现在种木耳都是我在弄!” “啊?” 张福林愣了一下。 隨后说道:“住在这里了?不用回去上工?” “哦,我————我离婚了!” 大姐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什么?” 张福林张大了嘴巴,一脸的惊讶:“怎么回事?那孩子呢?” “孩子我带著!” 大姐只是说了这个,其他的没再说。 听到这话,张福林轻轻点头,也就没再追问了。 “那————你现在就在这里忙木耳?” “对啊!” 两人在那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 林春生看著对方的表情,眉毛一挑。 刚刚张福林那一抹高兴,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显然是余情未了啊! 如果对方合適的话,也不是不行啊! 或许大姐还能焕发第二春。 当然了,他不会去撮合,感情的事情不能乱掺和,看两人能走到哪个地步。 反正以后家里有钱了,不是找不到。 就算不结婚,日子一样过的很好,反正已经有两个女儿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福林这才站了起来:“春生,我也比你大几岁,和你大姐也是同学,叫你林春生同志有些太生分了,就叫你春生吧!” 听到这话,林春生咂咂嘴。 还挺会顺杆儿爬的啊!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 对方毕竟是生產队队长,而且也是一个大队的,人家也要面子的。 看著旁边没什么表情的大姐,这才笑道:“可以啊!都是一个大队的人。” “好,事情我也大概了解了,回去我就组织这个木耳的种植,到时候还可能会经常过来烦你们。” 张福林下笑呵呵的给他递了一支烟:“那行,今天就这样,我回去和村里商量一下,儘快做决定,我就先回去了。 “好!” 林春生答应了下来,站了起来。 “林红梅,那我先走了啊!” 对方打了个招呼,这才出门,林春生只是將对方送到家门口,没有送到院门,看著对方离开。 大姐此时已经出来继续整理银耳。 看著小弟盯著自己看,瞬间有些不自在:“你盯著我看干嘛?” 林春生闻言笑了笑:“大姐,我记得,他以前找媒人上门说过几次吧!” 这话,让大姐瞬间尷尬了一下:“这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提这个干嘛!” “哦,没事,我就问问!” 林春生笑了笑,没再提这个事情。 他又不撮合两个人,至於两个人以后有没有机会,那是他们的事情,只不过感觉有戏而已。 他不说,不代表別人不说。 正好看到母亲从外面回来。 “哎,红梅!我刚刚好像看到那个张福林了,他过来干嘛?知道你离婚了?” 母亲好奇的问了一句。 大姐闻言一阵的幽怨:“妈,你说什么呢!他是过来问春生种木耳的事情。 跟我离婚不离婚又有什么关係?什么玩笑你都开啊!” 听到这话母亲白了他一眼:“以前福林也过来说过几次,你就一心扑在了那个许大川身上。人家福林也挺好的,现在还是个生產队长呢!” 大姐闻言不说话了,端著簸箕就去了院子。 “哎,你这孩子,说你两句怎么了?” 母亲看著大姐的样子,一阵的无奈。 林春生在旁边说道:“行了,妈,这事情都过去了,你老提这个干嘛,你不是揭人伤疤吗?” 母亲闻言声音小了一点:“我不就隨口说一下嘛!” 隨后跑去厨房忙活了起来。 接下来几天,张福林都往家里跑,也从不提两人的事情,都是来諮询木耳种植的事情。 有时候林春生不忙的话,就三人一起。 —— 忙的时候,就让大姐一个人教。 林春生缩著脑袋从外面出来,母亲就將他给拉到了边上。 “妈,干嘛啊!” “我还能干嘛!” 母亲白了他一眼,偷偷指了指屋里:“你看,他们两个是不是挺般配的,福林也结过婚,虽然没孩子,但桃子和小杏都是丫头。” 林春生闻言翻了翻白眼:“这事情你別掺和了。大姐离婚才多久啊!” 这几天他也看出来了。 对方確实是认真的学习种植木耳的技术。 但別的想法不是没有。 没有特別殷勤,但也能感觉的出来对方那点小心思。 母亲拍了一下他:“我能不操心吗?你也是,你大姐也是。你还好,毕竟不大,咱们家也有些家底,你大姐都22了,还带著两个孩子,我能不著急吗?” 林春生耸耸肩:“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张福林是什么样的人,万一和许大川一样呢!拜託,你就別管了,大姐就算以后找不到人,两个女儿也挺好的,你以后就知道了。” 人这一辈子就几十年时间。 只要儿女孝顺,两腿一蹬,以后的事情就和现在的自己没关係了。 母亲闻言一阵的幽怨,不过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对了,后天我和爸去医院复查,可能要几天时间。提前跟你说一下。” 这次过去如果痰涂片做出来阴性的话,可能还需要痰培养,需要第二天早上的第一口痰留样。 至於痰培养的结果需要一两个月。 “啊?要去那么久啊!” “对啊!有些检查需要时间————” 將具体的情况给说了一下。 母亲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 “嗯,爸呢!” 林春生四下看了看,好奇的问了一句。 amp;amp;gt; 第104章 ,嚇人的收益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嚇人的收益 第104章 ,嚇人的收益 ”哦,他去打柴了,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 母亲隨口说了一句。 林春生也没太在意。 这么长时间的恢復,父亲的身体已经好多了,一些不是特別重的体力活也能带著做一点儿。 他也没有去管。 也跟父亲说清楚了利弊,適当运动可以增强免疫力,如果过量,可能会拖延病情。 父亲也是成年人了,自己会衡量利弊。 “春生,大娘,我先走了啊!” 张福林今天学了一些,也要离开了。 林春生点了点头:“嗯,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看著对方离开,他这才看向大姐,想了想,还是问道:“大姐,张福林这个人怎么样?” 大姐自然知道他的心思。 自己母亲也提过。 “人还行啊!我知道你想什么,我现在不想这些事情。” 林春生闻言嗯了一声:“我知道,我没劝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自己看情况,如果合適你自己考虑一下,你也不用担心孩子,如果他不能接受孩子,那就算了。” “行,我知道了。” 大姐思索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晚上一家人在一起吃饭。 父亲自然还是在旁边的桌子上。 大姐正在餵孩子。 —— 林春生看著家里的人,想到了什么说道:“有件事情我想说一下。” 他的话一出,眾人都看了过来。 “什么事情?” 母亲咀嚼著饭菜,问了一句。 林春生见状说道:“是这样的,我现在在学习,明年应该会参加高考,家里的菌菇种植,以后就交给大姐了。从今天开始,这批的菌菇卖了以后,按比例分给大姐一部分,暂时定两成。” “啊?” 大姐一阵的目瞪口呆。 隨后赶忙摇头:“不行,我怎么能分家里钱呢!我不要!” 她可是知道两成是多少钱。 在她眼里,这是弟弟弄出来的东西,她怎么能分钱呢! 她毕竟是个女儿。 哪有女儿分家產的道理,种植木耳也算是家產了。 母亲自然也是这个想法。 忙一辈子,不都是给儿子吗? “春生,你怎么想起来的!” 女儿在旁边,她不好直接说。 林春生喝了一口酒,这才说道:“大姐,咱们家以后不搞重男轻女这一套,我手里的钱足够,所以不用担心我,种木耳和银耳的事情以后大姐来弄,我以后也可能要上大学,这个木耳和银耳种植以后我可能不能参与了。 以后家里的收益,去除掉工分需要补的钱,大姐你拿两成,我们拿八成,这个比例已经不低了。 现在政策还没完全放开,等以后放开一些了,我们的规模到时候就扩大,多种一些。 当然了,投资的成本,也根据比例来出钱。” 当然了,扩大种植也不会过度,更不能请人来干活,只能自己家里的人干。 说完,看著几人,笑道:“事情就这么定了吧。 他的话,让眾人都沉默了。 母亲则是看向了旁边的父亲。 对方也在听著,看到都將目光看向了他,愣了一下。 隨后笑了出来:“你们看我干嘛!现在春生当家,我说了不算。” 这话,让几人都笑了出来。 林春生见状笑道:“爸,他们看你,是想让您给个看法,都什么时候了,还搞大家长这一套啊!有些事情我还得听你们的啊!咱们一家人意见总得统一啊!” 父亲吃了一口肉,笑道:“就按照你说的唄!我同意,红梅也是我们丫头,以前没条件,现在有条件,肯定要帮扶一把。” 母亲闻言看了看两人,也是轻轻点头:“那我也同意,你爸说的对,以前是没条件。” 大姐闻言则是在那里抽噎著。 抹著眼泪。 林春生见状笑道:“大姐,哭什么啊!以后不准隨便哭!搞的跟我们老林家虐待女儿一样。” 大姐闻言摇了摇头。 没说话,只是不停的抽噎著。 “坏舅舅!” 桃子看著母亲哭了,嘟著嘴也有些不高兴了。 林春生闻言哈哈一笑,捏了一下她的小脸蛋:“我是坏舅舅,是不是不喜欢舅舅了?” “妈妈哭!不喜欢舅舅!” 顿时把眾人都给惹笑了。 大姐闻言也是破涕而笑。 “桃子,妈妈是高兴的,不能这么说舅舅,听到了没?” 小傢伙顿时茫然了。 高兴为什么哭? 大姐擦了擦眼泪,说道:“行,我的钱让妈拿著,家里要用的话,就从里面出。” 林春生摇了摇头:“钱给妈拿著,还叫什么分红啊!钱你自己拿著,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那是你自己的钱。谁都不能说。妈,她的钱让她自己收著。” 后面一句自然是对母亲说的。 “行,我知道了。” 母亲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大姐闻言看了看家里的人,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林春生见状说道:“妈,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家里的事情你操心一下,这马上就要过年了,该准备的也要准备起来,该炸的丸子也炸起来,等我回来给你们滷肉吃。” “行,我知道了。” 隨后一家人在那里吃著饭。 第三天早上,吃了早饭,两人这才穿上新的棉衣。 马上就要过年了,该穿新衣服了。 每次进城都是別人异样的眼光。 之前买的布已经做了新的棉衣、棉裤,虽然里面的棉花大部分还都是旧的,但做鞋子没用完填充了不少进去。 棉鞋自然是一人两双。 穿上新衣服,两人带上吃的,这才向著市里赶去。 车上装的自然还有这几天收穫的木耳和银耳。 晒乾的木耳50斤,一共收了两茬,都晒乾了,就等著第三茬出来。 银耳收了乾货8斤,零头被放在家里留著自己吃—— 到了公社,把东西都卖了。 木耳2.5元一斤,银耳按照统货90元一斤,一共收益845元。 这么多的银耳,还在供销社收购点引起了轰动。 別人都是一朵两朵的卖。 他自己是论斤称重。 服务员做不了主,最后把主任叫了过来,询问了具体的情况。 得知是种植的,对方特地打电话给上级供销社请示了一下,最后还是按照统货的价格给收购了。 林春生拿著钱和收据出了收购点。 “多少?” 刚刚回来,父亲就著急的问了他一句。 林春生將数字告诉了他。 父亲闻言心里一震。 隨后脸上露出了担心。 “这么多啊!你这事情估计瞒不住了。会不会有麻烦?” 第105章 ,找人背书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找人背书 第105章 ,找人背书 林春生闻言在那琢磨了一下。 说实话,虽然之前有心理准备,但他心里还真的没底了。 產量其实也不是特別高,只是价值太高了而已。 如果按照这样下去,木耳和银耳一年最少可以种三到四次,换算下来,一年去掉成本差不多接近3000块钱。 1978年的3000块钱著实有些嚇人了。 这不是写书的钱。 如果是写书的钱可能还会好一些,毕竟这是外匯。 林春生回过神来,说道:“没事,这是上面允许的。行了,走吧,先去医院。” 他不能给家里人增加心理负担。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回头好好琢磨一下。 3000块钱,应该还能撑的住吧! 心里则是在那里琢磨著,要不要找杨志明,如果公社的人找他麻烦,那只有上面的人能保他。 杨志明这样的人,也需要一个典型。 想到这里,赶著车子向著市里赶去。 今天走的不是特別早,等到了地方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 没有去招待所,而是直接去了医院。 掛號,直奔之前的医生。 现在是四点,已经没多少人看病了,来到地方直接就找到了对方。 “带你爸来复查?” 对於林春生,医生已经记住了他,自然是因为那两张稀罕的批条。 林春生笑著点了点头:“对!医生,过来复查,您帮我爸爸看看。” 父亲此时已经坐在了那里。 医生嗯了一声开始检查了起来。 量血压、把脉、听筒、问平时的状態。 一通询问下来,对方將听筒给收了起来,笑道:“暂时看来目前状態不错,肺部已经没有之前的杂音了,但是具体的情况还是需要再检查一下,你要做吗?” “还是和之前一样都做,对了,痰培养的话直接开单子吧!不用等到痰涂片出来再做。” 一般痰涂片如果检查出来有问题,就不用痰培养了。 他怕耽误时间。 医生也明白他比较著急,而且从农村过来一趟不容易,住招待所和吃饭都要钱。 反正痰培养也不是很贵。 “好!既然你自己要做,那我就给你开!痰培养大概需要一个月,我还是要和你说一下。” “我明白。” 林春生答应了下来。 医生见状也就没说什么了。 开好了单子,林春生便去付钱检查。 一通忙活下来时间已经不早了。 至於痰培养需要明天早上的第一口痰,需要早上留样。 忙好以后,两人戴著口罩出了医院,找到牲口牵著牲口向著招待所赶去。 现在有钱了,对於他开两个房间父亲也不再多说什么。 房间开好,没著急上去而是在一楼直接点了几道菜,在那里等著。 现在的父亲已经不像之前那么虚弱,走路都费劲,现在虽然比不上正常人,但不仔细观察的话,其实真的分辨不出来。 “爸,你在这吃饭,我还有些事情出去一趟。” “啊?你不吃饭啊!” “不吃了。” 现在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他准备去地委看看杨志明还在不在。 不找个靠山,心里还是没有底。 对方可是大忙人,万一找不到还很麻烦。 “那行吧!你自己一会记得吃点东西。” “好,我把东西送上去。” 这次带的东西不是很多,也有一些。 东西送上去,回来將父亲的钥匙还给他,这才离开招待所直奔市政大楼。 来到地方,得知对方还没下班,这让他一阵高兴。 电话通传了一下,这才被允许进入。 杨志明的办公室里,对方正在和人说话,林春生在那里等著。 —— 过了半个小时,一个人这才从屋里出来。 这是一个中年男子。 对方出来先是鬆了口气,看向了林春生:“杨主任让你进去。” “哦,好!谢谢!” 道了声谢,这才进去,反手关上了房门。 “杨主任!” 林春生进来,笑著打了个招呼。 杨志明看著他一阵的笑道:“春生啊!坐吧。带你爸复查吗?检查怎么样?” 没著急问他来干嘛。 林春生坐了下来。 看著对方烟已经没了,笑著掏出一包新的拆开给对方递了一根,笑道:“嗯,带我爸过来复查,今天刚刚到。” 老杨正好也没烟了,没客气,点著了。 隨后问道:“找我有事情?” 林春生没点菸,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是有那么一些事情,需要您这边帮个忙!” 烟放在对方边上没拿走。 “找我帮忙?什么事情?” 杨志明抽了一口烟一阵的好奇。 林春生闻言,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那个,杨主任,现在允许农民搞副业,这赚了钱,以后不会秋后算帐吧!!” 杨志明闻言一阵的疑惑。 “允许农民搞副业改善生活,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初衷啊!你怎么担心秋后算帐啊,我记得你胆子可没那么小啊!” 林春生闻言悻悻的笑了笑。 “那个,就是赚的钱有些多了,怕有人盯上我啊!” “哦?赚了多少?你干什么了?挖蜂蜜?” 在他看来,应该没多少。 “那个————一年大概几千块钱吧!” “咳~咳~咳” 杨志明正抽著烟,被这话给呛到了。 过了一会儿,缓过劲来,这才诧异的问道:“一年多少?你干什么挣这么多?” 他一年的工资才多少钱? 林春生算了一下,说道:“估计一年差不多有3000块钱左右吧!可能会多,也可能少一些。我们家七口人,算下来人均四百多。我就是种了一些银耳和木耳。” 杨志明闻言诧异了一下:“种银耳和木耳有这么大的收益吗?” 农村以前推广过种木耳的事情,好像不怎么理想啊! 林春生见状说道:“是这样的,我种的木耳不是用树栽培的,而是用玉米芯和麦麩,其实木屑和麦麩是一样的效果。————” 將大概的情况说了出来。 杨志明听完在那里琢磨著。 过了好一会这才说道:“说实话,上面出台的政策,就是为了改善农民同志的生活,能改善生活自然也是我们的目的,只是没想到你们能创收这么多而已。” 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放心好了,你这是响应號召,如果公社那边的人找你麻烦,你让人通知我。” 听到这话,林春生这才鬆了口气。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第106章 ,父亲病癒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06章 ,父亲病癒 第106章 ,父亲病癒 ”那就好,我就怕到时候又秋后算帐。” 说完,又重新拿出一包烟,给自己点了一根,这才说道:“杨主任,您也知道,这种事情我们老百姓是怕了。” 隨后正色道:“但是,这次我对上面有信心。” 杨志明抽了一口烟,好奇的问了一句:“哦?为什么这么说?” 林春生则是憨笑一下:“我就是这么感觉的。” 有些话虽然大家都明白,但还是不能隨便乱说,哪怕对方有可能是他的后台。 但是明显杨志明不想放过他。 摇了摇头,笑道:“你不老实啊!之前你提出开荒种地,后来又说出来包產到户,这不是普通农民该有的见识,说吧,放心,我还是能听的进去话的。” 林春生也在继续说著:“这是关於教育方面,当然了,从教育方面也能看到其他各行各业。 六条下达是关於农业的,目的就是为了改善老百姓的生活状况,说句不好听的话,充许老百姓搞副业和开荒租地,本身就是比较敏感的事情。但依然推行了,说明领导很重视这方面的事情。 你们应该想要找到一个平衡点。 一则不能改变土地性质,二则需要调动农民积极性,农民积极性是根本性问题。这个问题不解决,没办法从根本上释放农村的劳动力。 我感觉领导应该还有其他的想法,直到————人们都能吃饱肚子。” 总结的语言比较零碎。 也是因为他不太敢说的太露骨。 杨志明也明显感觉的出来,他有些话不敢说,而且有些话不对题。 但是也听出来什么意思了。 隨后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杨志明这才收回了思绪,说道:“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学的?” 如果不是他调查过对方,甚至怀疑他是个特务了。 同样的,也是因为调查过,所以认为这不是一个农民该有的见识。 林春生闻言笑了笑:“这个怎么说呢!天天听报纸,加上村里的知青经常会討论类似的问题,所以我也就比较关注了。” 知青下乡,確实和当地农民格格不入,发生了不少事情,其中就包括粮食。 但同样的,也给相对封闭的农村社会带来了显著变化。 文化以及理念的影响,都是挺大的。 杨志明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隨后说道:“你放心好了,不会秋后算帐的,而且你之前提到的包產到户的理念很好,没有改变土地性质,同时也能释放农民的积极性,提高生產力。” 说完,顿了一下,嘆了口气:“只不过可能需要时间吧!” 林春生轻轻点了点头。 確实,包產到户也不是这么快就能下来的,阻力肯定有不少。 这需要时间。 杨志明看著他,將烟给丟了,笑道:“你找我就是这个事情?” 林春生嗯了一声,隨后嘿嘿一笑:“对,就是这个事情,我这也算是响应號召了,到时候要秋后算帐的话,那就太心寒了啊!” 听到这话,杨志明无奈的摇了摇头。 也知道他心里的担心。 想了一下说道:“放心好了,你要是因为这个出事情,可以联繫我,我给你个號码!你可以让人打电话给我,只不过有时候我可能不在这里。” 隨后將电话號码留给了他。 “这是办公室的电话,需要转接到这里。” “好,那谢谢杨主任了。” 林春生赶忙接过条子,道了声谢。 “不客气。” 杨志明笑了笑。 林春生看对方已经没了交谈的兴趣,这才说道:“杨主任,我也没其他事情,就不耽误您工作,时间都不早了。” “好,正好我一会儿还有事情。” 客气了一下,林春生这才离开。 林春生出来后,关上了房门,这才鬆了口气。 还好,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对方也没提让他做典型上报纸的事情,他可是知道出头鸟的代价。 到时候自己就成了牺牲品。 长舒了一口气,看了看背后的房门,这才下了楼,向外面走去。 这也就是这个时代,要是往后,杨志明这种级別的人,可不是隨便什么人想见就能见到的。 老远都给你拦住了。 出了地委大楼直接回到了招待所。 父亲早就吃好饭了。 林春生也饿了,在招待所点了一个荤菜和一个鸡蛋汤,吃完便回了招待所。 “事情弄好了?吃饭了没?” 回到父亲的房间,看到林春生回来,对方问了一句。 林春生点点头:“嗯,弄好了,刚刚在楼下吃的饭。” 说完,看著他说道:“明天早上不吃饭,去医院取了样本,我们再吃早饭。 刷牙了没?” “刷过牙了,放心好了。” “那行,其他没什么事情,睡觉吧!” 打了个招呼,他这才离开了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洗了个澡,这才倒头睡觉。 —— 翌日,两人起床以后,没著急过去,到了时间这才去医院取了痰培养的样品。 接下来自然是拿报告了。 將所有的报告都拿著,带著人去排队。 半个小时以后终於轮到他了。 医生拿著各种检查报告看了看。 这才將东西放下,笑道:“从报告上看,你父亲的临床症状完全消失,患者自我感觉良好,体重也开始恢復。痰菌检查是阴性,x线胸片显示肺部病灶大部分吸收,並形成稳定的纤维硬结或钙化灶。 暂时看来,可以算是治好了。” 提到这话,林春生一阵的兴奋。 终於算是治好了,这可是要人命的病啊! 第107章 ,宋婉莹的现状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宋婉莹的现状 第107章 ,宋婉莹的现状 “当然了,也不排除还有少量顽固的结核真菌隱藏在体內,所以需要做痰培养,连续两次以上的痰培养为阴性,才能完全確定疾病已治癒。要定期复查,愈后头1一2年,每三个月或半年复查一次胸片,做一次痰培养,以监测远期效果。” 医生还是说出了其他的可能性。 林春生自然明白,在这个年代医疗条件不像后世那么发达。 很容易確定已经治癒。 “好的,医生,我明白了。药还有大半个月的药,是不是要继续吃?那回去以后吃饭还能不能一起吃?” “药还是继续吃吧!吃饭的话,儘量不要在一起,如果都是打了疫苗的,倒是没问题。” “好的,明白了,谢谢医生,还有其他要注意的地方吗?” “吃完之前的药,暂时把药给停了,然后等痰培养的结果。回去该干嘛干嘛,就是注意別太累著了,免得復发。” 对方又交代了一些细节。 “哎,好!谢谢医生。” 林春生连忙道谢。 隨后这才带著父亲离开。 出来以后,林春生明显能感觉到父亲长长的吐了口气。 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便笑道:“爸,听到了没?你治好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了,不过还是要注意一下,养个一两年,如果不復发的话,以后復发的机率就会小很多。” 父亲看著他也是笑了笑。 只不过眼睛里却是有些晶莹闪过。 “好,好!治好了就好了。还能多活几年,能看到孙子出世,你儘早娶个媳妇,让我也有机会抱抱孙子。之前就担心万一看不到孙子出世,也挺遗憾的。” 林春生闻言翻了白眼:“爸,您这话说的,我这刚离婚才多久,您就让我赶快结婚!” 父亲一阵的无奈,“没事,你还年轻,现在又有钱了,什么样的媳妇找不到啊!” “走吧,先回招待所,我出去有些事情,等回来了我们去一趟百货商店。给家里人买几件衣服。” 百货商店不要票,但是那里还卖一些不要票的成品衣服,只不过价格有些贵。 基本上翻了两倍不止。 城里人如果实在想要买衣服,又没票的情况下,可以买成品衣服。 他准备买几件羊毛衫,反正是穿在里面。 上次是因为钱不多,这次手里有了足够的钱,自然是要买一些。 “买那个干嘛啊!” 父亲有些不情愿。 林春生见状拉著他的胳膊笑道:“爸,现在我当家,这事情得听我的。” 毛线裤,毛线衣,他是真的穿的不舒服。 绑人的很。 父亲见状一阵的无奈。 被他推著前进。 四九城邮电局里。 宋婉莹进来以后,摘了红色的围脖,对著邮递员问道:“同志,有没有我的信?” 对方已经认识她了。 摇了摇头:“没有,有的话就给你们送去了。” 宋婉莹闻言一阵的失望。 旁边的宋母闻言一阵的无奈道:“婉莹,你说你非要不听话,你看到了吧! 林春生压根就不在意你!你都寄了几封信了,咱们去医院吧!我都给你联繫好了。你梁姨亲自给你做,再大一些就危险了。” —— 听到这话宋婉莹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 只不过穿的厚,不怎么看的出来。 眼神中带著一丝丝的失望。 吸了口气,將围脖戴上,轻声说道:“知道了,去医院吧,我回家一趟。” “哎,好,你先去,我把事情告诉你爸!” 宋婉莹闻言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邮电局。 宋母看著他走远了,这才去了旁边开始打电话,將事情告诉了宋父。 过了一会,这才掛了电话。 宋婉莹走了一段,越想心里越不甘心。 无论如何她也想要听到林春生亲口说出来。 隨后想到了什么。 —— 写信太慢了。 那就打电话,让那边的邮递员帮忙捎个口信,约定一个时间,她再打过去。 想到这里,她又转身回去了。 “婶子!” 刚刚掛了电话,一个男青年走了过来。 宋母看到他,赶忙伸头看了看外面,將对方拉到角落里,这才说道:“卫红啊!婶子谢谢你啊!这几天她没寄信了吧!” “没寄了。” 李卫红摇了摇头,隨后为难的说道:“婶子,这可是违反规定,这要是让人知道了,我就麻烦了。” “嗨,你別怕!又没人说,等这段时间过去就好了,真要发现了,就说是我拿走的。” 宋母顿了一下说道:“对了,你对象的工作安排好了,在少年宫当老师,学校现在不是很好进。” 听到这话李卫红一脸的高兴:“真的啊!那实在是太谢谢您嘞,我一会儿就告诉他。” “没事,那我就先走了啊!” 宋母说完,打了个招呼,这才笑呵呵的离开。 可是刚刚出门,就看到站在门口边上的宋婉莹。 这让她愣在了那里。 宋婉莹流著眼泪,就这么看著她:“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 宋母见状尷尬了一下,打著哈哈说道:“你说什么啊!卫红对象刚回城,想找个工作,这不刚刚聊了一会吗?” “你还骗我!” 宋婉莹抹著眼泪哭诉著。 隨后看向了身后尷尬的李卫红:“李卫红,你怎么敢的?” 这话让李卫红尷尬的站在那里,表情有些慌乱。 宋母闻言收起了尷尬的表情,对著李卫红说道:“卫红,这里没你的事情,信是我拿的!你去忙你的。” “哎,好!婶子!” 对方说完,灰溜溜的离开了。 宋母看著她平静的说道:“这都回来多久了?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和林春生再联繫,你非要说他能考上大学,就算能考上大学,那又怎么样?能考到bj来吗?你知道考上bj这里的大学需要多少分吗?” 宋婉莹抹了一下眼泪,说道:“我要给他打个电话。” 说完,气呼呼的就要进去。 “你要是敢进去,我就死给你看!” 身后传来了宋母歇斯底里的叫声,让周围的人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宋母走了过来,拉著她的胳膊喝道:“我们已经够丟脸了,你难道还想让你爸的工作丟了吗?我是为了谁?我不还是为了你吗?你要是敢联繫他,以后我就没你这个女儿,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中奖名单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中奖名单 中奖名单 上个月一共五个人中奖,只有两个人领取啊! 下面是中奖的號码。 铁皮石斛一份。 月票编號尾號的数字。麻烦请进群核实一下。 3、68、277、269、192 月票编號查询办法:点开起点—我(右下角)—我的帐户这里点月票—最上方的月票纪念册,点十月份。 1978,重回大別山,(现在改名回档1978,都是一样的。) 备註:作息不规律,可能群里没办法及时回復,请理解, 第108章 ,喜极而泣的母亲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喜极而泣的母亲 第108章 ,喜极而泣的母亲 ps:这几章的进度可能会比较快,除了和赵玉兰有些互动,儘快过渡到去上学。 四九城发生的事情,林春生並不知道,此时他正在赵玉兰家里。 这次他没带蜂蜜,而对方也不在家,去她姥姥家玩了。 不过好在对方给他凑齐了高中的书本。 最后只能拿著书本回去。 林春生回到招待所,带著父亲直接去了百货商店。 其他东西没怎么买。 主要是买了里面穿的羊毛衫,家里一人两件,三十多一件的高价。 花了几百块钱。 —— 这还不算最贵的,最贵的皮草需要几百块钱,这个不適合在农村。 在父亲的埋怨中,將东西买好。 带著去买了一些冬天用的东西,又去菜市场买了一些新鲜的猪肉,这才出发赶回家。 路上在粮店用之前的粮票买了粮食。 顺便去银行把钱给取了出来。 这次侨匯券他没有再用,也没什么要买的东西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自然又是晚上。 母亲和大姐已经睡了,听到动静又重新起来。 老规矩,大姐打个招呼,直接去做饭。 “你又买的什么啊!这多少钱?” 看到他带著这么多的衣服回来,一阵的头皮发麻。 父亲在旁边,无奈的嘆了口气,比画了一个数字:“花了接近500块钱。” 听到这个数字。 母亲差点就晕过去了。 “哎哟妈呀!春生,日子不是你这么过的啊!你这样搞下去,家里能省下什么钱啊!你以后不娶媳妇了啊!你也真是的,不知道拦著啊!” 后面一句是对著父亲说的。 大姐的做饭的手都抖了一下。 父亲闻言也是一阵的无奈:“你看我能拦得住?” “不行,把钱都给我交上来,以后家里买什么东西,咱们开会商量。” 母亲的心都疼死了。 林春生嘿嘿一笑:“妈,又不是每次都这样买!买一件能穿好多年,明年肯定不买啊!而且这是羊毛衫,可暖和了。给你和大姐都买了两件。快试试。” 他也知道,从小苦过来的父母对於他这么大手大脚是有怨言的。 穷怕了。 而且他说的也是实话,这些东西买了可以用好多年。 有钱不用,难道等通货膨胀了再用? 何必呢! 只要不是太夸张就好了。 “那你也不能这么花钱啊!” 母亲都要气晕过去了。 大姐此时趁著麵条下锅,也走了过来:“小弟,真不能这么花,你给我们买的留著,给你以后娶媳妇用。” 林春生看著眾人,笑道:“行了,买都买了,你们如果不要,明天我给大娘和三妈送去。” 两人闻言相互看了看,一阵的无奈。 “我们买的东西凭什么给她?你现在是翅膀硬了啊!” 母亲嘮叨一句,拿著属於自己的灰色羊毛衫进了屋里,现在是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大姐见状嘆了口气,只能无奈的回去做饭。 林春生父亲无奈的摇头,嘿嘿一笑,將粮食给搬到了家里厨房存放起来。 “春生,你看怎么样?” 母亲换了衣服出来,笑著问了一句。 林春生打量了一下,笑著点点头:“可以啊!挺好的,暖和不?” “感觉和毛线衣差不多,確实暖和一点,也轻了不少!” 母亲感觉了一下说道。 林春生笑了笑:“要的是不就是这个效果吗?” 母亲见状埋怨道:“你这不是花冤枉钱嘛!烧的慌。” 林春生嘿嘿一笑。 没搭理她。 母亲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都忘记问了,你爸的病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啊?” 林春生开了一句玩笑:“我还以为你不关心呢!” 母亲翻了翻白眼:“这不是被你气的吗?给忘记了。” “医生说已经治好了,但还需要做一些化验,一个月以后去看结果,到时候我去看。” “治好了?” 母亲闻言愣在了那里。 一脸的惊喜:“真的假的?” “对啊!医生是这么说的,以后稍微注意一点,定期去检查就行了。” 听到这话,母亲眼泪就下来了。 “太好了,太好了,咱们家总算是挺过来了。” 听到这话,林春生也收起了嬉皮笑脸。 心里也是嘆了口气。 大姐也走了过来,扶著自己母亲:“爸的病治好了,这是好事情啊!別哭! 我们应该高兴啊!” 母亲闻言擦了擦眼泪。 “嗯,对,应该高兴!应该高兴!” 说完,看向自己男人:“以后你就能出去和村人说话了,一个大男人,天天闷在家里也不个事。” 父亲闻言也是笑了笑。 自从自己生病,家里和外界的交流就很少了。 “到时候再说。” 晚上吃了饭,各回各房睡觉去了。 没几天就过年了。 翌日,村里难得下了一场雪,雪不是很厚,但也將整个大山染成了白色。 接下来几天村里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杀年猪。 准备过年的东西。 现在不让过年,但人们也不声张,大年三十吃一顿好的还是可以的。 虽然明年正式恢復春节,但现在已经宽鬆了许多。 炸丸子、炸油饼、酥鱼等。 村里平时捨不得用油,就等著农忙以及过年才捨得大量用油。 一时间村里开始热闹了起来。 几乎每天都是飘著油香味。 林春生的家里自然也是一阵的忙碌,小麦和小桃子则是在那里等著炸好的东西吃。 油炸的香味,以及锅里的滷味混合在一起,让人食慾大增。 大年三十大姐闻著锅里的味道:“春生,你这放的什么?这么香?” 林春生闻言笑了笑:“滷肉,城里有卖的,我这是简易版的,城里的味道更好。” 滷肉很早就有,不是解放以后才有的。 只是没出过公社的农村人,绝大部分都没吃过滷肉而已。 “哥(舅舅),好了没?” 两个孩子趴在锅台上,在那里催促著。 林春生看了看两人,笑著掀开锅盖,感觉差不多了,用刀切了一点递给了两人。 猪头肉、猪大肠,以及一些猪下水。 这次分肉,他没有要正经肉,而是要了这些边角料,反正他肉票多的是。 “呼呼~~” 两个小傢伙接过东西,稍微吹吹,就塞进了嘴里。 林春生则是给其他人都切了一点。 “嗯,好吃!” 大姐吃了一口也是眼睛一亮。 林春生也尝了一口,感觉就那样,毕竟后世各种滷肉的口味都有。 他只是加了一些普通的调料。 但是对於大姐这些没吃过滷肉的人来说,自然不一样。 第109章 ,过年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过年 第109章 ,过年 现在过年不贴春联,或者贴的也是一些红色標语的春联。 林春生自然是给家里写了一副“红”的对联,意思一下。 香炉肯定不能点,鞭炮也不能放。 也就家里的烟火气息提示著春节到了。 忙了一天,下午四点多,一家人坐在了堂屋。 此时一家人都坐在了那里。 家里人都打了疫苗,父亲检查已经是阴性,同样上了餐桌。 只不过为了保险,父亲吃的菜都用公共筷子夹到自己的碗里,而且餐桌上儘量少说话。 餐桌上眾人都是面带笑容的看著林春生。 这是要让他说话。 林春生给自己倒了酒,给母亲和大姐也倒了一些。 这才说道:“爸,你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復,酒就算了,明年,明年如果几次复查还是没问题,到时候放您喝一点。” 父亲笑著点点头。 “行!” 林春生见状这才看向其他人:“今年一年,咱们家发生的事情很多,最高兴的事情,自然是咱爸的病治好了,这是最高兴的事情,其次自然是咱们家里日子也好了起来。” 几人闻言都是笑看著他。 “当然了,也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就不提了,好了,多的话也不说了,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过的越来越好,来,咱们一起干一杯!新年快乐!” “来,乾杯!新年快乐。” 大姐和母亲伸过手中的杯子。 父亲则是示意了一下。 “还有我呢!” 小妹一阵的著急,也伸过糖水杯子。 林春生呵呵一笑:“好,还有你,还有小桃子。” 都碰了一杯,眾人这才高兴的吃了起来。 满满一桌子菜。 同时还有欢声笑语。 “小麦,桃子,小杏,来,给你们压岁钱。” 饭桌上,母亲给了三个孩子一人五毛钱的压岁钱。 小麦一阵的高兴,赶忙接了过去。 “妈,她们不用给!” 大姐在那里拒绝著。 母亲笑道:“就是图一个乐呵,你们两个大了,就不给了。” 林春生见状,这才將钱拿了出来:“大姐,这是给你的分红,不给你多了,这次就给你200,凑个整数。” “不要!你买了那么多衣服!” “买衣服是弟弟的心意,两个外甥女的衣服,我还能要她们的钱啊!” 林春生翻了翻白眼。 直接將钱塞给了她:“拿著,我就你一个大姐,我又不缺这点,以后我如果去上大学,家里还要靠你呢!搞的那么生分干嘛?” 听到这话,大姐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母亲。 两人都是笑著没说话。 最后还是红著眼將钱给收了下来。 “行了,一有事情就哭,得哭到啥时候啊!大过年的可不能哭啊!” 林春生在那里开了一句玩笑。 大姐闻言眨巴了一下眼睛,轻轻点头。 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这才缓过劲,加入了聊天中。 饭后,小麦带著小桃子,提著简易的灯笼,去全村给长辈“吃岁”。 时不时的也有其他家的孩子跑来。 林家自然是有准备。 一人几颗糖、一把花生瓜子,一毛钱的压岁钱。 也就图个乐呵。 林春生看著热闹的家里,走出了屋子,看著家里。 寒风吹著脸颊,让他能清醒一些。 距离他过来已经过去了半年,总感觉有些不真实。 哪怕是梦,他也不想让这个梦醒来。 —— “春生!” 思绪间,母亲喊了他一声。 林春生回过头来:“怎么了?” “你要不要去打牌?” 林春生闻言琢磨了一下。 大年三十村里很多人都打牌,打的都不大,一分两分钱的。 但是父亲生病以后,他也和別人接触的不多,村里倒是有几个同龄熟悉的人,来往並不是很多。 想想还是拒绝了:“我不去了!” “哦,隨便你!” 母亲说了一句,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林春生出了院子,在院子周围溜达了一圈,这才重新融入这个家里。 回到家里,一家人嗑著瓜子,吃著花生聊著天。 到了很晚,小麦这才带著桃子回来,兜里全是两人的战利品。 全都是瓜子花生,数量不是很多。 晚上守岁,到了十二点眾人这才睡觉。 这一晚,林春生什么都没干,也没写小说,也没有学习,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翌日,林春生很晚才起床。 现在不过年,而且粮食也不够吃,亲戚也不用走。 別看他家吃的不缺,但是整个村子,绝大部分平时还是吃的稀饭,还处於吃不饱的状態。 来人了总不能吃稀饭吧! 总得有肉吧! —— 这要是亲戚一走,那都得饿好几天。 说不定粮食都接不上,会出人命的。 (80年以前不过年,也基本上不走亲戚,会有一些走,但是很少,城里过年当天和初一都要上班。) 春节一过,天也开始暖和了起来过了正月十五,初中开学,林春生將小麦给送到了学校。 给了钱和粮食,让她在学校住校,一个星期回来一趟。 不过他们家可能要经常去公社,倒也不用太担心。 小妹的事情安排好以后,他这才回家。 “春生!回来了,让他跟你们说吧!” 刚刚到家,就看到大舅和大表哥杨庆山两人正在家里。 “大舅,大哥!” 林春生进来以后,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 两人见状也站了起来。 “亮孩!” 大舅看著他笑呵呵的喊了一声。 隨后笑道:“春生,你真得了啊!我还以为你妈跟我说的是假的呢!你也不喊我们来暖房。” 林春生闻言笑了笑。 年前母亲去给姥姥家送了点粮食、蜂蜜、木耳、银耳之类的东西。 告诉了对方种木耳的事情。 没想到,到现在才过来。 估计是不太相信。 大哥也是在那里唏嘘著:“亮孩!小老姑说你们家盖了砖瓦房,我还不信呢!没想到是真的啊!这房子是真漂亮,比我们大队部的房子还好!” 林春生给两人散了烟,这才笑道:“也就是运气好而已。” 大舅看著房子,一直嘖嘖称讚。 “你这不得了啊!” 林春生见状笑道:“大舅,这次把你叫过来,也是因为种木耳的事情。如果你们也想学的话,到时候可以过来。正好现在天暖和,估计月底或者下个月初的时候,村里也要开始种。” “啊?教我们?” “” 大舅一阵的惊讶。 第110章 ,离前准备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10章 ,离前准备 第110章 ,离前准备 “是啊!这有什么不能教的,我三叔那边也要搞起来,我大伯住的远,跟他们说了,他们没来,估计是不愿意。村里人都能学,你们怎么就不能教了?”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学,通知到了就行了。 这年头还是很多人不想搞这些东西,老老实实的种田。 这样的人不在少数。 只有看到別人都好起来,到时候才会想著跟风。 大舅闻言乐呵呵的笑道:“行啊!到时候让你大哥过来学。” “可以啊!到时候你们学会了,二舅他们愿意学的话你们去教好了。 二舅估计不会。 他今年养了羊,后世他们家每年都养二十几只羊和几头猪,日子过的其实还是挺好的。 林春生见状看向了母亲:“妈,饭做了没,中午和大舅大哥喝两杯!炒两个菜,我今天去公社带了一些豆腐和肉一起做了。” “做了,肉都有,豆腐我让你大姐去燉了。那我去加一个炒的肉。” 母亲笑呵呵的拿著林春生带回来的东西去了厨房。 留下大舅和大哥两人。 大舅早就看到林春生带回来的肉。 好傢伙那么一大坨呢! 有好几斤呢! 大舅见状迟疑道:“春生,別弄那么多菜!” “没事,家里的菜和肉还有!” 林春生客气了一下。 大舅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这个水泥房子,也就没说什么了。 心里则是在那里感慨著。 以前小妹家穷的叮噹响,耗子来了都得含著眼泪走。 真的不一样了啊! 隨后便问道:“你是送小麦去上学?” “嗯,送去上学,让她在那里住校。” 林春生抽著烟,和两人閒聊著。 大舅见状看向了旁边的父亲:“建国,春生现在不得了啊!把你的病都给治好了,以后你们家日子肯定会好起来的。” 旁边大哥尷尬了一下。 “爸,小老姑家,这都已经好起来了。” “哎,对对,已经好起来了。” 大舅认可的点了点头。 林春生想到了什么说道:“哦,对了,大舅,你那个望远镜我准备还给你了。” 现在家里养了一些蜜蜂,种了木耳。 他也不准备出去弄蜂蜜了,家里养的够吃就行了。 大舅笑呵呵的说道:“我以前还以为你骗我呢!那望远镜你就留著吧!反正我平时也用不上。” 林春生想了想,也就没推辞。 或许能用上呢! 隨后一家人在那里聊了起来。 主要就是聊木耳种植的事情。 到了中午,大舅和大哥在家里吃的满嘴流油,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去。 “春生,那你大舅那边的事情怎么弄?” 將大舅两人送走,母亲这才回来问了一句。 林春生见状说道:“已经商量好了,大哥没事过来这里学,前期我们提供菌种,等他们东西准备好了,我去指导他们。” —— “那行!” 母亲见状鬆了口气。 林春生看著母亲,笑道:“妈,等以后我考上大学了,到时候请舅舅们吃饭。” 母亲从小被抱走,要说和姥姥家特別亲,也算不上。 说不亲吧,血缘关係在这里,这边的两边都是姓杨,没出五服的本家,打小也走动。 关係其实也不错。 家里有什么大事情,对方也会上。 上次自己结婚,那边的人都来了,也送了粮食和一些东西。 “等你考上大学再说吧!” 母亲翻了翻白眼。 显然是不相信他能考上大学。 现在可不是推荐方式了,真的要靠实打实的考。 林春生见状也没说什么。 接下来一段时间,林春生每天也参与到了农忙中。 抽空管理菌种。 顺便帮村里人种木耳。 小麦上学,孩子就得大姐一个人带,几乎没办法上工。 好在对方离婚带著两个孩子,村里也没人说什么,年底的时候用钱顶上去就行了。 林春生抽空带著父亲又去复查了几次。 这玩意需要连续做几次痰培养,都是阴性以后,才能確定完全康復。 家里为此还特地消毒了好几次。 —— 就是怕有真菌残留。 林春生也去找过赵玉兰几次,都是卡著周六过去,当天做了检查,第二天去找对方。 春天来了,蜜蜂也开始采蜜。 正好也能联繫一下感情。 时间飞逝。 渐渐来到了六月份。 林春生也通过公社偷偷报名了考试。 现在知青还没完全回去,县里还有专门报名考试的地方,只要符合年龄的人都可以报名。 至於学校,自然是走学校的渠道。 不过现在的知青已经没多少了。 这天早上,吃了早饭,林春生和父母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村子去了市里。 这一次,他是第一次没带父亲。 因为几次的痰培养都没有发现真菌,医院已经判定父亲的肺结核已经治癒了。 只要未来三四年不復发,以后基本上不会再有问题了。 而且完全治癒以后,身体还会產生抗体。 六月的夏收双抢已经结束,马上就要高考了,他得去和赵玉兰沟通一些学习的事情。 下午,林春生到了市里,没有著急去找赵玉兰。 今天星期六,她还在上学。 只不过此时林春生心里有些担心。 —— 上辈两人相遇以后,慢慢发展出了感情。 这辈子时间提前以后,两人接触的时间比较少,不知道会不会出现变故啊! 如果对方考上大学,心態也会不一样。 说实话,他的心里也没底了。 隨后想了想,也只能释然,重活一次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已经不再受他控制。 嘆了口气,在市里吃了个饭,直奔张有全的家里。 今天周六,张有全下班就回家去了。 刚刚到门口,就看到有个人在等他。 诧异了一下,走了过去。 “全哥!” —— 林春生看到他过来,笑著打了个招呼。 对方看了看周围下班的人,低声问道:“找我有事情?你怎么不进去等我。” 他担心被人看到。 林春生笑了笑:“嗯,找你是有点事情,嫂子一个人在家,我进去不合適。” 自己现在有侨匯券,暂时不缺东西。 已经很久没过来了。 张有全想想也是,看了看四周,低声问道:“你要什么东西?” “你帮我准备一些全国粮票,也不用太多。百十斤就行了。 amp;amp;quot; 马上就要高考,他要提前准备一下。 现在其他地方吃饭还是要粮票,各地通用的全国粮票他肯定要带一些过去,黑市他肯定是不想去的。 至於去的地方,他已经想好了。 还是京都。 毕竟是帝都,那里的人脉是不一样的。 这个时代的高考不只是知识,还有人脉。 第111章 ,知青回城潮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11章 ,知青回城潮 第111章 ,知青回城潮 张有全答应了下来:“行啊!你什么时候要?现在全国粮票没那么紧张了,如果太急的话可能会贵一些。” “我知道,不著急,七月底或者八月初都行!” 这年头的通知一般都是七月底发出去,因为这时代运输原因,偏远地区一般都是八月初的时候送到。 之前知青下乡,城里人为了改善孩子在农村的生活,都想方设法的弄全国粮票。 现在很多知青都回来了,全国粮票就没那么紧张。 “那行,现在的行情价格是两毛五一斤,再过段时间收能便宜一点。” “不用,你儘快给我收,我把钱先给你。” 需求少了,价格也就便宜了下来。 他可不在意这些。 而且全国粮票是没有时间限制的,早点用早放心。 至於其他的,他没有去弄,侨匯券每100元带来的80斤粮食暂时够用,足够支撑到今年年底分地了。 后续的外匯也到了几次,他都没有取出来。 侨匯券只能在当地省份使用。 他等今年上学前直接转到沪市,这是他諮询过的,就是有点麻烦而已。 张有全闻言答应了下来:“好,我到时候给你弄。” 林春生掏出20块钱递给了对方:“剩下不够的话,到时候我来的时候再给你” o “行!” 事情决定好,林春生这才赶著驴车离开。 直奔赵家。 “赵婶!” 大院房门虚掩著,林春生站在门口还是喊了一声。 “哎,来了!” 赵母从外面出来,赶忙过来开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到他自然是一阵的高兴:“哎哟,春生来啦!快进来吧!” 林春生笑了笑,牵著驴车走了进来。 “赵婶,这次带的不少,有三十来斤。” “哎,好好好!” 赵母一阵的高兴,等驴子拴好了,帮忙提东西。 林春生进了屋里,此时一家人正在吃饭,显然刚刚吃了没多久。 “叔!你们吃饭呢?你看我,这来的不合適啊!” 此时屋里多了两个人。 赵玉芬和赵玉芳,赵玉兰的大姐和二姐。 其中一人皮肤粗糙,但是看著年龄不大,正是赵玉兰的二姐。 赵父站了起来,笑道:“没事,今天我家老二刚刚回城,一起吃一点吧!” “哦,那是好事情啊!我吃过饭了,就不在这吃了。” 今天知青回城潮,几乎都走光了,只有极少数不符合条件的留了下来。 有些將来还会走,也有一些终生留在了农村。 林春生客气了一下,將手中的东西放在了边上说道:“这里一共30斤,20 瓶。” 天天学习有些枯燥,閒下来他也会偶尔去掏一些蜂蜜,加上家里几窝蜜蜂收了一次,產量还不算少。 “哎,好好,那我就留著了,我给你拿钱啊!” 赵母高兴地去检查了一下蜂蜜,然后这才回去拿钱。 林春生则是看向了赵玉兰,见对方轻轻点头,又摇头,他也没说什么。 中间他来找过对方几次,都是出去在新华书店学习的。 赵母不知道这个事情。 现在对方姐姐回来了,不一定有时间了。 过了一会,对方將钱拿过来。 林春生清点了一下,这才將钱给收了起来。 这才对著几人客气了一下:“叔,婶子,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就先走了。” 人家一家团聚,他在这里肯定不合適。 给赵父散了一根烟。 “真吃过了吗?没吃的话,就在这吃。” 赵母还是客气了一下。 “真的吃过了。婶子!” “那行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几人客气了一下,林春生这才离开。 “爸,他是谁啊?” 人刚走,赵玉芳便好奇的问了一句。 旁边老大赵玉芬则是解释了一句:“他是农村的,在山里挖了蜂蜜拿到市里来卖,妈就帮他卖蜂蜜————” 將大概的情况给说了一下。 赵母一边收拾著蜂蜜,一边笑道:“这蜂蜜,我现在都是给医院的那些產妇送去,一瓶能挣一块钱呢!” 老二赵玉芳惊讶了一下:“这么多?这是投机倒把啊!” “没事,你刚回来你不知道,咱们这里已经允许农村搞副业,搞的副业允许拿到集市上卖,不违法。” 母亲乐呵呵的说著,將东西收了起来。 隨后一家人继续聊著天。 一直到很晚才各回房间。 屋里,老二赵玉芳和赵玉兰躺在床上,说著下乡时候的事情。 聊了一会儿,赵玉芳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小妹,你是不是和那个林春生的有什么事情啊!” “啊?我和他能有什么事情啊!” 小妹愣了一下。 赵玉芳意味深长地说道:“今天他看你的眼神,我能感觉的出来,而且你们两个刚刚眼神有交流。” 在知青点,什么事情她没看过。 都是年轻人,这么多年发生一些什么也不奇怪。 各种情况都看到过。 哪怕有些当时不知道,事后一群女人在那里分析也都学精明了。 —— 赵玉兰迟疑了一下,说道:“我和他也没什么啊!就是他要学习,然后问我问题————” 將大概的情况给说了一下。 “什么?他一个农村的,想要高考?还在家自学?” 赵玉芳惊讶了一下,隨后无奈的说道:“小妹,你別傻了,这就是他的藉口,一看就是为了接近你!” “啊?” 赵玉兰傻眼了:“他接近我干嘛?” 毕竟年龄还小,而且这是一个谈性有罪,谈性可耻的时代,她还没反应过来。 赵玉芬白了她一眼:“你说呢!是不是看上你了?真是的,你才多大啊!” 赵玉兰听到这话,哪怕她再不懂,也明白了。 脸上红了一下。 “二姐~~你说什么呢!不是想的那样,他真的在学习,而且学的可快了。 赵玉芳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你老实交代。” 这话,让赵玉兰有些迟疑。 看到她的表情,赵玉芳暗道果然有问题。 隨后恐嚇道:“你老实说,不然的话,我告诉妈去。” 说完,就要起身。 “哎,別啊!” 赵玉兰嚇了一跳,赶忙拉住了她。 “那你就老实说。” 赵玉芳也就嚇唬她而已,闻言自然是重新盖上了被子。 冬天呢! 很冷的。 赵玉兰犹豫了一下,便开始解释起来。 第112章 ,怎么搞的跟捉姦一样?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怎么搞的跟捉姦一样? 第112章 ,怎么搞的跟捉姦一样? “其实也没什么啊!就是他要问问题,在我们家不方便,我怕有人说我,每次他过来的话,我们就去新华书店。————” 赵玉兰將大概的情况说了一下。 “他总共也没来几次,每次都很认真的做题目,不会的题目都是我去问老师,然后等他来的时候再告诉他。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玉兰闻言在那里思索著。 林春生从来不跟她说什么露骨的话,举止都很有礼貌。 感觉二姐应该是想多了。 赵玉芳摇了摇头:“你二姐我什么样的人没看过,明天你还去吗?” “这————” 赵玉兰有些迟疑。 赵玉芳看著她的表情,想了想说道:“明天你去,我跟你一起。我倒是要看看他干嘛!” “这不好吧!” 赵玉兰感觉有些怪怪的。 像是———— 像是在抓姦一样。 “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告诉妈!我好不容易才回来,现在工作也没办法安排,又没事情干。” 赵玉兰闻言想要岔开话题。 “二姐,你的工作妈在弄,但是厂里的职位本来就不多,又有这么多知青回来,估计要等一段时间。” 赵玉芳指著她的鼻子说道:“你別给我岔开话题,说正经的。” 赵玉兰见状一阵的无奈:“行吧!我知道了。我跟妈说我是去新华书店学习,你到时候就说跟我一起去玩。” “这话还差不多!” 赵玉兰哼了一声,这才满意。 林春生从赵家出来,赶著驴车溜达了一圈,也没什么好玩的,这才回到招待所。 现在有钱,都是给饲料钱让招待所帮忙餵牲口,他也不用半夜起来。 翌日七点左右,林春生洗漱好带上东西赶往新华书店,同时带著的还有一些肉包子。 平时都是他先到这里等著。 这次来到地方,对方已经到了,而且旁边还站著赵玉芳。 对方正审视的看著他。 林春生走过来,笑道:“你们怎么来这么早啊!你是赵玉兰二姐对吧,你好!我叫林春生。” “对,我是她二姐,刚刚回城!” 赵玉芳点点头。 赵玉兰在旁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我二姐刚回来,就跟我一起过来了。” 林春生不在意的笑了笑:“没事啊!你要是没时间就算了,你二姐好不容易回来,你和她去玩玩也行。” 不等赵玉兰说话,赵玉芳直接接过了话茬子:“不用了,小妹马上就要高考,我不能耽误她学习,正好我也看看你们学习,说不定以后我也復学高考呢!” 林春生闻言轻轻頷首。 看著手中的油纸笑道:“这个肉包子给你们吃啊!买的不多,你们两个一人两个,不够的话,我再去买点。” 赵玉兰看了看东西,有些犹豫。 以前每次学习,他都给自己带肉包子吃,现在二姐在这里,她反而不好意思了。 赵玉芳看著肉包子。 诧异了一下。 咽了咽口水。 虽然家里也有肉,但是有定量的,之前在农村几个月不吃肉都很正常。 “给,拿著吧,不用客气了。” 林春生见状將东西塞给了赵玉兰,隨后大方的笑道:“走吧,我们进去吧,马上就要高考,时间紧张。” 说完,带头向著新华书店里走去。 两人看著林春生进去,又看了看东西最后还是跟著进去了。 星期天的书店人多。 三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林春生將准备东西拿了出来。 “你们吃啊!吃了我们开始!” 林春生准备好东西,看著两人拿著东西没吃,便催促了一下。 “哦!” 赵玉兰反应过来,给自己姐姐递了一个,自己拿了一个在那里吃了起来。 隨手將一摞信纸递给了他:“这是答案,你对一下看看错了多少?” “好!” 林春生对著两人笑了笑,接过东西低头开始整理作业。 赵玉芳咬了一口肉包子。 看著林春生低头弄作业,倒也有模有样的,便凑到妹妹的耳朵边上。 小声嘀咕了几句。 弄的赵玉兰脸上反而红了一下。 林春生看著全是对號的试卷,心里也是一阵的满意。 大半年的时间,每天都在学习,终於將初中和高中学完了。 或许还有些欠缺,但是上了大学,他相信自己不会拖后腿了。 两人吃了包子,林春生这才恰到好处的抬头:“吃好了?可以开始了吧!” 赵玉兰嗯了一声。 这才將凳子挪动了一下。 看著都是对號的信纸,笑道:“全对,挺好的啊!” 林春生见状笑了笑:“那不是你这个老师教的好嘛!对了,我给你出了一些,一会你做。这次做完,下次我可能就不过来了。” “那是你自己聪明学的快,跟著你我也学到了不少题目啊!下次你就不过来了吗?” 听到他不来,赵玉兰还有些失望。 “对啊!距离高考没多少时间了,估计下次见面就是在考试的时候了。” 除了恢復高考的第一次是在县里考试,以后都是在市里考试。 下次过来就是高考时候了。 赵玉兰闻言轻轻点头:“这些是我给你找的题目,你也做吧!” 赵玉兰將自己准备的题目拿了出来。 这已经是之前的习惯了。 两人交换了一下东西,便开始写了起来。 赵玉芳则是在那里安静的等著。 看著两人认真做题目,直打哈欠。 从小她看到题目就打瞌睡,现在看著两人写作业不说话,自然也觉得很无聊。 看了好一会,她便站了起来在书店里溜达。 时不时的將目光看向两人。 一个书架后面,赵玉芳偷偷看著两人,心里一阵的疑惑:“还真的在学习啊!不像装的啊!” 林春生做的很快。 做好以后,看向了还在认真做题的赵玉兰。 其实赵玉兰的成绩不是很好,否则上辈子就能考上大学了。 这样拔苗助长真的好吗? 到时候去了大学万一跟不上怎么办? 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 而且————哪怕她考试知道题目都做过,也不一定敢报名帝都的大学,甚至中科大都不一定敢。 过了一会,赵玉兰也做好了。 抬头说道:“你给我做的题目很多都是做过的,很多都重复了。这样有用吗? ” 第113章 ,改开的春风已经吹起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13章 ,改开的春风已经吹起 第113章 ,改开的春风已经吹起 林春生回过神来,笑道:“考试的內容就这些,换汤不换药啊!” 他把高考题目换汤不换药地拿给赵玉兰做。 主要是担心她会忘记。 又不能直接给她题目。 赵玉兰咂咂嘴:“行吧!那我们相互批改一下。” “好!” 林春生答应了下来,两人交换批改作业。 林春生100分。 赵玉兰:97分。 “你又全对!” 赵玉兰看著他的试卷噘著嘴。 林春生见状笑了笑:“你也很厉害啊!97分,这道题做对了一半,后面的一半错了,我来跟你讲解一下。” “哦,好吧!” 隨后安静的听著他讲解。 “听懂了吧!” 林春生解说了以后,问了一句。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 赵玉兰一阵恍然。 林春生见状笑道:“那行,我出一道题给你做。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懂了。” 又出了一道类似的题目。 这次对了。 “好了,数学结束了,语文!” 理科高考语文一共就三题。 第一道作文。 第二道翻译词语或者成语的意思。 第三题是文言文加標点,然后翻译成现代汉语。 高考的时候,文理题目都是一样的,但是理科只需要写作文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作答。 赵玉兰学的也是理科。 但是赵玉兰的语文成绩非常好,这个也可以不用管,而且上次做过一篇作文,他感觉还挺不错的。 还让她找老师看了看。 高考一共就六门,外语也要考试,但是不记录总分。 忽略不计。 语文作文解决了,也可以不用管。 就剩下三门。 物理、化学、政治接下来要弄的自然是物理。 一个上午很快就过去了。 “你们好了没?” 赵玉芳有些后悔过来了,这两个傢伙是真的在学习啊! 而且还那么认真。 林春生抬手看了看时间,笑道:“你们中午回不回去?如果回去的话,那下午我们继续,如果不回去,我请你们两个吃顿饭。也算是感谢赵玉兰同志对我的帮助。” 赵玉兰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一开始她確实帮上了忙,到后面几乎帮不上,最多也就是林春生不懂的一些题目,她去问老师,然后教给他。 “这还不叫帮忙啊!我不会的题目都是你问老师,然后传达给我的。” 林春生说完,笑道:“行了,你们也別客气了。走吧,我请你们吃饭。” 说完,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赵玉兰有些犹豫。 最后还是选择跟了上去。 “哎,玉兰,他看著都不像农民啊!” 走在路上,赵玉芳拉著妹妹的耳朵低声问了一句。 除了皮肤有些黑像农民,其他一点都不像,反而像知青。 赵玉兰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知道啊!他说他是农村的,那些蜂蜜都是他养的,有些是他挖的。” 说实话,她感觉林春生也不像农村人。 当初不知道怎么就跟他来新华书店学习了。 好像第一次是周六晚上,他来家里送蜂蜜在家里问题目,感觉在家里不方便,就约自己来新华书店。 一开始是准备讲解几道题就走的。 这怎么几次下来,好像周六过来已经成习惯了? 一个月总有那么一两次。 一时间,赵玉兰有些恍惚。 她哪里是林春生的对手,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没什么反常的感觉。 “他说的你就信啊!” 赵玉芳白了妹妹一眼,隨后直接快速走了上去:“哎,林春生。” 林春生来到旁边的餐馆刚刚停下来,就听到了后面的喊声。 “怎么了?” 赵玉芳走过来,打量了一下他直接问道:“你真是农村的?看著也不像啊! “” “哦?哪里不像?” 林春生看著她反问了一句。 “哪里看著都不像!衣服嘛!你弄蜂蜜,也能理解,但是你这谈吐不像是一个农民啊!” 赵玉芳狐疑的打量著他。 林春生见状笑了出来:“这有什么像不像的啊!农村又不全是土老帽,我也进过城也上过学啊!给,这是我们大队开的证明和我的户口本。” 出门在外,这些东西肯定是需要的。 否则可能会遇到麻烦。 赵玉芳接过去看了看,嘀咕道:“还真是啊!” 隨后將东西还给了他。 林春生將东西接了过来,笑道:“我可是勤奋好学的好学生啊!又不是什么骗子!” 这话,让两人笑了出来。 赵玉芳打量了一下他,还是有些不相信,总感觉他有什么目的。 但看对方和自己妹妹接触中,並没有看出来什么啊! 隨后说道:“行吧!进去吧!一会吃饭,钱我们分摊,今天我妈也给我们钱了。” “行啊!到时候再说!” 林春生笑了笑,带头去了饭馆。 此时饭馆里有不少人。 “你好,要吃点什么?” 刚刚进来,就有服务员上来问话。 林春生知道这是开业没多久的私人饭馆,看起来很乾净。 国营饭店可没这待遇,都是爱吃不吃。 这里有个好处,那就是菜品比普通小饭馆要齐全许多。 还能点菜,除了粮票,其他的都不要票。 现在虽然个体户的营业执照办不了,但已经开始有人租房子做生意了,一部分是清退之前占据的房子,归还以前的房產证。 產证被毁坏的,可以补办。 但具体的政策和法规可能在隨后的年份中才逐步完善和明確。 大部分都是选择掛靠单位,每年交给掛靠单位一定的营业额,多的自己留下o 至於营业执照,要到明年年底才能正式办理。 改革的春风已经开始吹了起来。 林春生收回思绪,笑道:“给我来一份辣椒炒肉丝,西红柿鸡蛋汤,加一点芫荽。红烧豆腐,菜都不要小葱,再来二斤米饭。” 点了三个菜。 掏出票和钱,又拿了三瓶当地的桔子汽水。 隨后带著人找到空的位置坐了下来。 “来,喝汽水,今天我请客,以后有机会了,你们再请我好了。” 林春生將两瓶打开的汽水递给了对方。 玻璃瓶子,放在水里降温。 两人坐下以后,赵玉芳这才说道:“不用了,一会儿我们给你钱和票。” 母亲给的钱不多,但吃顿饭还是可以的。 林春生没有去爭执,只是嗯了一声。 赵玉芳看著林春生,对著赵玉兰狐疑的低声问道:“他不吃葱?” 赵玉兰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知道啊!应该吃吧!上次他还叫了一个小葱拌豆腐呢!” 提到这话,赵玉芳一阵的狐疑:“他怎么知道你喜欢鸡蛋汤里放芫荽,还知道我不喜欢吃葱?” 妹妹鸡蛋汤里放芫荽她能理解,但是自己不吃葱,对方怎么知道的? 林春生此时打量著房子,在那里琢磨著其他事情。 算下来,1980年1月份也就是今年年底,私房买卖就会开始放开,允许私人买卖私房,而且为了解决人均住房面积少的问题,同时充许盖房。 其实从去年就已经开始私房改制试点,范围不是很大。 今年年底老人家开会,传达了允许私房买卖的事情,虽然正式文件到了83年才正式下来,但已经有少量的房子出售了。 这种人基本上都是有国外亲戚的,房子一归还,第一时间就卖了。 等他到了四九城看能不能物色到一套房子。 最好是能有一套商铺就最好了。 真正大量交易是在83年正式文件出来的时候。 第114章 ,你们才像欢喜冤家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14章 ,你们才像欢喜冤家 第114章 ,你们才像欢喜冤家 赵玉芳越想越不对劲,直接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吃葱?” 林春生回过神来,笑道:“哦,没什么,我看你吃肉包子,里面那么小的葱都挑出来了,应该是不吃葱。” 刚刚对方確实挑葱了,但夹在里面的没法挑。 葱的量很少。 上辈子,他就在市里,两家人接触的多,自然知道。 赵玉芳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啊! 打量了一下他,嘀咕道:“还挺细心的,心眼子挺多的啊!” 自己妹妹才17岁呢! 虽然明年就可以结婚了,但还是太小,肯定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自己在知青点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没看过。 下意识里,就已经认为林春生肯定对自己妹妹有什么心思。 还真的让他误打误撞上了。 林春生笑了笑:“谢谢夸奖!我一开始看到的时候琢磨著这肉有脏东西吗? 后来一看才知道是葱,那肯定是不吃葱了唄!” 上辈子这个二姐可是很护著赵玉兰,当然了,也没少让他头疼。 好在都是无伤大雅。 赵玉芳见状也就没说什么了,对方也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吃完饭,两人聊了一会,便回到了新华书店。 將最后一门题目都给做了一遍。 “好了,算了结束了,现在就等著高考了啊!” 林春生看著手中的试卷舒了口气。 这几次他將题目隱藏在题目里,还特地观察了一下对方的哪些是弱项,特地反覆做了几遍。 问题应该不大。 赵玉兰也是笑了笑:“也不知道我今年能不能考上?” 林春生闻言做琢磨了一下,问道:“那你要是考上了,你准备去哪里上学?” 市里確实有个大专,但教育资源毕竟太匱乏了。 还是要去魔都或者帝都。 赵玉兰还真的说不定会去哪里。 赵玉兰摇了摇头:“不知道啊!我的成绩也不是很好,也不知道能不能考得上,要是能考上市里的师专也行啊!至少离家里近,也是大学。” 林春生轻轻頷首,確实,本地就有大学,自然是想近一些。 而且本地招生对当地人都有些优待。 算了,等高考结束那天再说吧。 等赵玉兰看过试卷以后,心里就有底气。 “那行,对了,等高考考完了,我们能不能对一下答案?到时候用来估分。” 这时代是先考试,填写志愿以后,再出分数,最后是收到录取通知书。 知道大概的分数以后也不是没机会。 赵玉兰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好啊!到时候我会和同学们一起对答案,到时候10號下午你来我们学校,我帮你再对一下。” 估分和填写志愿是在同一天,学校老师会发答案,但是一般高考结束,学生会自发的组织起来对答案。 林春生笑著嗯了一声。 隨后看了看时间说道:“下午还有时间,你们要不要去溜达一下,要不———— 去百货大楼吧!” 这时代也没什么玩的,逛百货大楼是绝大多数人的首选。 虽然不买,也是享受。 “好啊!我们去看看,我也买一些东西。” 二姐直接答应了下来。 “那行走吧,对了,之前错的题目你再多复习一下,这些都是特殊题型,学会了就可以举一反三。” 林春生还是提醒了一句。 考试还有一些时间,他怕赵玉兰忘记了。 “好,我知道了。” 赵玉兰也是一阵的奇怪,一开始她也就准备指导林春生一些题目的。 可是慢慢的她发现,林春生学会以后,反而能指导她。 反而让她学会了不少东西。 事情说定好,三人就收拾东西直接去了百货大楼。 走在路上,两个女孩搂著胳膊,在那里嘀嘀咕咕的。 三人就是在大楼里溜达,倒也没买太多东西。 主要是赵玉芳在那里逛,毕竟刚刚回来,一切都是那么的怀念。 “赵玉芳!” 几人正在逛街,突然听到有人喊了一下。 “孙磊!你也回来了。” 赵玉芳看到他也是一阵的惊喜。 对方年龄也就二十出头,皮肤同样晒得有些黝黑。 孙磊看著两人笑道:“这是玉兰吧!这是你朋友?” 赵玉芳嗯了一声:“是啊,这是我妹妹,这是我妹的朋友。” “哦!你们也买东西?” “嗯,隨便看看。” “那行,你们玩,改天咱们同学一起出来聚聚,这次可是回来不少人。” “好!” 事情算是说定了,对方也就离开。 等人走了以后,赵玉芳笑道:“这是我高中同学,不过我们下乡不是一个地方。” 林春生闻言,轻哦了一一声,看了看对方离开的背影。 对方正是上辈子赵玉芳的丈夫,孙磊。 能提醒一下,还是儘量提醒一下。 很多知青下乡,到了后期都是破罐子破摔,閒著没事就打牌。 很多人都染上了赌癮。 孙磊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现在提不合適,毕竟对方一年以后才结婚,中间適当的提一下也可以。 或者自己跟赵母说,就说是听別人说的唄。 没有再说对方的事情,三人继续逛著。 两个小时以后,林春生三人从百货大楼里出来,看著面前的两人。 笑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赵玉兰,这个钢笔送给你,希望你这次考试能顺利。” 將刚刚买的钢笔连同盒子递给了他。 赵玉兰赶忙拒绝:“不行,这个太贵了,我不能要。” 这可是林春生刚刚买的几只英雄牌金笔,12块钱一只呢! 普通人都能买的起,但也会肉疼,小半个月的工资。 “行了,你拿著吧!这段时间我也有很大的收穫,你也知道,我自己挖蜂蜜能挣不少钱。” “那也不行啊!太贵了。” “拿著!” 林春生將东西塞到了她的手里,笑道:“好了,我就不陪你们了,先回去了啊!赵二姐,再见。 amp;amp;quot; 说完,也没多说什么,打个招呼离开了。 赵玉兰看著手中的东西,再看看已经离开的林春生。 有些不知所措。 赵玉芳看了林春生的背影,嘀咕道:“你看看,我就感觉他別有用心吧!这么贵的东西都能送给你。” 赵玉兰闻言一阵的无奈:“二姐,你说什么呢!我倒是感觉你和他是欢喜冤家。他没你想的这么坏。” 通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她感觉林春生是一个懂进退的人。 做题目的时候,都是很认真,也没有聊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和他在一起,感觉挺舒服的。 应该没那么多心眼子。 第115章 ,高考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15章 ,高考 第115章 ,高考 “你胡说什么呢!我和他是什么欢喜冤家,不过————他长的倒是挺好看的,不比那些大城市来的知青差,比你也大不了几岁,要是能考到月亮岛的师范学校,也不是不行啊!” 二姐啐了他一口,隨后在那里嘀咕著。 赵玉兰翻了翻白眼:“胡说什么呢!” 不过再次看向林春生的背影,心里却是有些怪异。 之前她是真的什么想法,但是二姐这么一说,心里总感觉怪怪的。 林春生离开以后,伸了伸懒腰。 “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接下来就是高考,然后去京都了。 赵玉兰那边他並没有过多的纠缠让人厌烦,如果歷史真的改变,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收回思绪,便回到了招待所。 反正也没什么玩的。 翌日,林春生採买了一些东西,便赶著驴车回到了生產队。 接下来几天,林春生儘量把家里的人安排好。 家里人都感觉林春生是考不上的,但是他坚持,其他人也就没办法说什么,总不能不让他读书吧! 对於他能考上大学,没人相信。 撞了南墙就回头了。 当然了,生產队普通的活,林春生还是继续跟著后面忙。 7月6日,林春生和家里说明情况,重新回到了市里。 因为7月7、8、9三天是高考的时间,一共考试六门,半天一门。 10號还有英语口语。 (前面弄错了,1979年的英语第一次高考计入总分,但是占比是10%,外语学—— 院是100%。所以,非外语专业的学生,高考总分是510分。外语专业的考生是600 分满分。) 林春生没有去找赵玉兰,先去熟悉考场,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二中。 正是赵玉兰所在的学校,前身是海峰女子学校,以前只收女生,这几年才开始收男生,男生比例不是很高。 直接在二中附近找了一个招待所住了下来。 熟悉了考场。 翌日,林春生再次检查了一下东西。 第一天,上午考语文,下午考数学。 林春生拿著东西给门口的人检查了一下,便去找自己的班级。 这时代也有高考送考,但不像后世那么多人,只有少量人在门口,鼓励著即將奔赴考场的孩子。 教学楼是三层楼。 他在二楼楼梯口。 进来以后,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 没人交头接耳。 时间一到,学校的广播响起,两个监考老师过来,开始分发试卷。 林春生看著试卷,鬆了口气。 还是那个试卷,没有改变,开始奋笔疾书。 赵玉兰不在自己学校里考试,但是她拿到试卷的时候,眼中带著一丝丝的兴奋。 “做过!太好了。” 她没想到之前写过的作文,居然出现在了高考题目里。 收回了激动,开始认真地书写著。 —— 下午赵玉兰看到数学试卷的时候,她眨巴了一下眼睛。 怎么———— 都这么熟悉啊! 虽然有些区別,但是题型都是做过的啊!特別是最后三道大题,她之前错了,林春生还教过她。 不是原题目,但是题型是一模一样。 不管了,这是好事情。 只是接下来的一场又一场考试,让她有些麻了。 她这真的想找林春生问问,他为什么猜的这么准? 虽然不是全部都一样,但是也是八九成是一样的。 三天的考试很快就结束了。 林春生也是鬆了口气,有几门是不记录总分的,但是他也儘量写了,万一重点大学也看其他科目呢! 看来以后上大学以后,其他的歷史地理以及生物都要捡起来。 不对,暑假的时候就要学起来。 当然了,之前他也不是一点也不学,没事也会翻翻看。 英语也跟著学了一些单词。 以他现在的记忆力,倒也不会太差,毕竟现在的题目还没有后世那么刁钻。 三场考试结束,时间已经不早了。 离开了学校,就等著明天英语口语,口语考试不是强制要求,可以不去。 林春生也没什么事情干,就去考试了。 第二天一早,林春生就去了学校。 □语不是听力,是真的人工问题目。 □语分为两个部分。 基本对话问答:考官可能通过简单的日常话题(如自我介绍、家庭或兴趣爱好)进行面对面问答,主要评估基本语言理解和反应能力。 朗读短文:考生可能需要朗读一篇简短的文章,並回答相关问题,以考察发音和基础理解。 评分標准:可能以是否能完成交流为基本目標,而非如今的流利度、语法准確性等多维度评估。 话说,之前英语一直就不作为高考考分,没人重视。 第一年作为总分记入,比例还不高。 参加口语的人也没有之前那么紧张,就算是口语满分,10%折算,也就两分。 这次考试是一个人一个人进去。 时间是一个上午,考完为止。 林春生自然是排队考试。 总的来说,也就是后世小学四五年级的英语水平,说的还不是发达地区,而是三年级起点的那种。 简单的家庭自我介绍这些对他来说没问题。 上辈子辅导孙子,跟著后面也学了一点加上这段时间他也翻看了英语书。 至於朗读,有些单词他认识,但是不知道怎么读,也不知道读的標准不標准。 朗读不行,但是理解没问题。 翻译没问题,毕竟这些单词都在他的脑海里,就像是查字典一样。 很快就结束了考试。 林春生从学校出来,也算是鬆了口气。 算是结束了。 —— 不算英语,他给自己也估分了,满分510分,估计他能有个450分以上。 他记得今年理科大专是265分,普通院校290分。重点大学是320分。 这个分数,去哪个省份都能读书。 这还是他將语文扣30分,政治扣20分为前提。 总分可能还会更高。 清大这些顶级学府的录取线也就380分左右,应该说是他哪个学校都能上得了。 “林春生!” 就在他准备去吃饭,下午再回来等赵玉兰的时候,学校门口位置就传来了喊声。 林春生快速地走了过去。 笑道:“你怎么来这么早,不是说好了下午过来的吗?” 正是赵玉兰。 对方在学校里等他。 此时赵玉兰满脸通红,一脸的激动。 amp;amp;gt; 第116章 ,估分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16章 ,估分 第116章 ,估分 “我找你啊!” 赵玉兰一脸的激动:“你知道吗?高考的题目我们大部分,不对,基本上都做过,你怎么弄的?” 如果不是她知道林春生就是农村人,加上高考试卷是省里押送过来的。 她真的怀疑林春生背后有人帮他。 林春生闻言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高考押题唄!” “押题?什么意思?” “押题,就是根据之前的考试试捲来猜测高考题目,当然了,只是猜测,不一定准。” “啊! “6~~~ 赵玉兰攥著拳头尖叫了一下,说道:“准,实在是太准了,题目不一样,但是题型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不兴奋呢! 林春生笑著问道:“你有没有估分?” “估分了,都不用老师给答案,我自己就有你猜我估了多少分?” 赵玉兰咬著嘴唇,神秘地问道。 林春生闻言想了想,说道:“400分左右?” 听到这话,赵玉兰一阵的气馁:“真没意思!作文和政治我不知道,但是肯定超过400分了。可能会更高。” 林春生闻言笑了笑:“你有想过以后考哪所大学吗?” 估分出来,他也可以问了。 赵玉兰有些纠结,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以前她担心考不上,现在分数这么高,反倒是头疼了。 “你不是想上师范学校吗?去京都师范吧!” “啊?京都?” 赵玉兰惊讶了一下,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对啊!你的成绩去京都师范是可以了,当然了,你可以保险起见,另外两个些徽州师范大学,以及中科大。” 现在的京都师范大学可一点也不弱啊! 分数线比京都大学也就低了几分而已。 赵玉兰的成绩足够了。 赵玉兰有些激动:“要不————我再对对答案,和我爸妈还有老师商量一下?” 林春生闻言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行啊!我的东西没带,在招待所。” “走,去招待所!” 赵玉兰一阵的著急。 两人一起去了招待所。 赵玉兰进来以后,打量著简单的招待所,房门没有关毕竟她一个女孩。 孤男寡女的不合適。 “坐那里吧!你把你的答案给我看看。” 林春生指著桌前的椅子说了一句,自己则是坐在了床上:“要不要喝水?” “不用了。我一会还得回去吃午饭呢!” 赵玉兰,一边说,一边將书包里东西拿了出来:“这个东西我今天特地带著,我等不及下午了。” “哦!这么著急见我啊!” 林春生想到高考已经结束,便开起了玩笑。 “我当然————” 赵玉兰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隨后咬著嘴唇,羞恼的看著他:“什么叫著急见你啊!我————我是来找你对答案。” “对啊!我就说的著急见我对答案啊!你以为乾乾嘛?” 林春生一本正经地说著。 脸上一副无辜的表情。 “你————你怎么这样!” 赵玉兰红著脸看著他,有些手足无措。 林春生见状笑了出来:“好了,不开玩笑了,我给你看看答案。” 拿著赵玉兰誊抄的部分答案,仔细地看了起来。 至於答案,压根就不需要。 赵玉兰看著林春生仔细看纸,一时间有些出神。 话说,之前她是真的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但是二姐提醒以后,再联想到对方今天的挑衅,瞬间感觉心里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不过———— 林春生长的真好看,之前黑黑的,现在已经白了好多。 现在又能考上大学。 其实————也挺好的啊!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又红了一些。 林春生將几张纸都看了看,这才放下说道:“大题目没有解题过程,但是答案是对的,算下来就算是没有400分,差距也不会太大,全国的大学,你基本上都能上。” 题目他自然是不能全都混进去,否则没办法解释。 哪怕是没混进去的,也出了一些相似的题型。 让他上个京都的重点大学还是没问题的,甚至去京都大学也不是问题。 看著赵玉兰微发红的脸蛋,没有再去逗她。 赵玉兰见对方正经的说话,之前乱七八糟的想法也被她给压了下来。 “是吧,我也是这么感觉的,你呢?你估分多少,你准备报名什么学校?” “我啊!已经確定了,清大!” 几经考虑,他还是决定去清大。 清大的工科厉害,京大的理科厉害一些,以后他肯定是要自己开公司的,那么自己肯定也要会一些。 到时候再学个金融或者工商管理之类的。 这个要看情况。 “你要去京都啊!” 赵玉兰,在那里思索著。 现在的高中学生有几个不想去四九城上大学,自己的成绩都已经足够了。 只是———— 迟疑了一下:“只不过,我平时的成绩不上不下,这一下考这么高,老师估计也不信吧!” 林春生想了一下,这確实一个事情。 现在是估分,后出成绩,確实是个问题。 这年头因为估分错误,不敢报名自己想进的学校而错失机会,又或者高估分以后滑档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当然了,也有运气好,成绩差了一些还是报名,但仍然考上的也有很多。 因为每年的分数线也是后出来的。 报考志愿也是一道坎。 不比高考的重要性差。 想了一下说道:“那这样,现在能报名三个志愿,你第一志愿是北师大,其他的就听老师的。你看行不行!实在不行你就把我们平时做的作业拿给你们老师看看。” 自己的题目都是类似,不是一样,老师看了也不会有什么。 怎么猜也不会想到自己知道题目。 如果是市里大佬有可能动手脚,但自己这样一个农村人是不太可能的。 赵玉兰闻言想了想,没著急回答。 “行,那我去问问情况,下午我再过来,你等我啊!” 林春生笑著嗯了一声。 “行啊,你去忙你的!” 事情说定好,赵玉兰便站了起来。 来到门口,赵玉兰犹豫了一下,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没张开口。 “那个————我走啦!” 说完,打了个招呼,便高兴的跑了。 林春生站在门口,看著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对方消失在视野里,他这才回过神来。 关上门,躺在床上伸了伸懒腰。 结束嘍! 就等著去帝都了。 第117章 ,不对劲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17章 ,不对劲 第117章 ,不对劲 翌日,林春生去市里的木柴加工的地方,弄了一些锯末,这才赶著驴车回到了村里。 “春生,考试考的怎么样啊!” 刚刚回到村里就遇到了村里人询问的声音,多半带著一丝丝的揶揄。 毕竟在他们看来,林春生一个农村娃娃,只上了小学就想高考上大学,这不是白日做梦嘛! “哦,还行吧!” “我们可等著喝喜酒呢!” 林春生闻言呵呵一笑,没说什么,赶著驴车回到了自家。 “春生回来啦!考试怎么样?” 张福林也在家里,看到他回来笑呵呵的问了一句。 “哦,还好!具体的就等通知吧,搭把手,我买了一些锯末。” 玉米芯都是冬天的,就算是没烧完的都已经发霉了,想种木耳,只能用锯末“哎好!” 对方答应了下来。 將东西都搬到了院子里堆著。 忙好以后,张福林这才拍拍手:“我也得回去了,走了啊!” “在这吃晚饭吧!” 林春生给他递了一根烟。 “不了!走了啊!红梅,我先走了啊!” “哦!” 大姐正在忙著,闻言答应了下来。 张福林接过烟,才离开。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等人走了以后,林春生走到了大姐面前。 揶揄了一句:“大姐,张福林来的有些勤了啊!” 大姐闻言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我哪里知道啊!” “呵呵!” 林春生笑了笑说道:“大姐,估计八月份的时候我就要去京都了,到时候你自己看著办啊!行就行,不行的话也没事,反正我不会拦著。” “你要是再胡扯,我揍你了啊!皮痒痒了是吧?” 大姐有些羞恼的说了一句。 林春生嘿嘿一笑:“呵呵,我这不就是隨便说说的嘛!” 这半年多,张福林可是没少借著种木耳过来,好女怕缠郎,加上大姐又是结过婚生过孩子的。 现在他都能感觉出来两人有意思。 他也就提一下,不会过多的参与。 隨后四下看了看问道:“小妹呢?这几天写作业了没?” 现在放假,小妹已经回来了。 “写了,上午写的作业,下午带桃子他们去村里玩去了,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估计吃晚饭就回来了。” 大姐摘菜,对著他说了一句。 “哦!” 林春生轻轻点头,回到了屋里。 高考的事情,在村里闹了一阵子笑话,林春生也没在意,安静的在那里等著,一个星期以后是填写志愿的时间。 公社没有高中,需要到县里填写志愿,学校会单独有老师负责知青类考生的志愿填写。 在老师古怪的眼神中,填了清大、京大和人大。 林春生询问了一下这些学校报名的时间。 和后世不一样,基本上都是在9月下旬到10月初才开学,录取通知是在八月下旬才会发出来。 听完以后,林春生也没在意了,反正能收到信息就行了啊! 林春生回去以后,便在那等著了。 七月渐渐过去,来到了八月初。 林春生正在田里干活,就听到有人喊他。 “亮孩!” 林春生抬头看了看,只见林春旺站在田头喊他。 心里一阵的好奇。 不过还是答应了一声:“来了!” 隨后从田里出来,向著田埂走去,没一会就来到了路上。 “哥,你怎么来了?不上课?找我有事情?” 对方七月份分到了公社教书,中间回来过一趟就走了。 林春旺掏出烟来,笑道:“今天不是星期天嘛,不忙,我就回来了,快跟我回去,把二伯二大娘叫上,有好事情。” 这话让林春生一阵的疑惑。 接过烟,点著以后,笑道:“好事情?什么事情你说啊!” 林春旺见状笑道:“我们学校有个老师是供销社主任,公社里的供销社现在有一个销售员的位置,要男的能帮忙搬搬货,我琢磨著家里合適的人就你了。” 这话,让林春生一阵的诧异。 供销社销售员? 这在公社绝对是吃香的工作之一,那都是有关係的人才能进。 这么好的机会能留给他。 想到这里他问了一句:“要不要钱?” “嗯,確实要钱,但是只要200块钱就行了,你之前不是卖了不少木耳和银耳吗?200块钱钱应该有吧!” 200? 林春生狐疑了一下。 这个钱不是很多,要知道市里的工作,现在起步都是七八百,哪怕是公社也不会低。 200块钱,这算是天上掉馅饼了啊!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想了一下说道:“那你弟弟去呢?他今年16,应该也可以。” 这个便宜他不想占。 林春旺笑呵呵地说道:“我弟弟的成绩很好,我准备让他去考大学,我爸不认识几个字,要不是你是我弟弟,这种好事,我能想到你?” 林春生想了想,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不过他要上大学,还是拒绝了。 “谢谢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给我大姐。她是农村的,有力气,供销社搬运的活她应该没问题。” 如果能让大姐去供销社当个销售员也是不错的。 至於种木耳? 让母亲和父亲慢慢做唄。 当初感觉到张福林的心態,他就开始让母亲也跟著学了,就是怕大姐万一嫁人,家里没人会。 林春旺也是无奈道:“人家指定主要男的不要女的,这供销社又不是我开的” 。 “那行吧!供销社我不想去,我在等大学分数通知,我给自己估分了,应该会超过300分,上个大专,甚至大学应该是有希望的!” “什么?这么高?” 林春旺诧异了一下。 “真的假的?你確定?” “对啊!所以我在等通知!” 林春旺有些不相信,说道:“你就胡扯吧!就你那成绩,你能考上大学?都这么大的人了,做事情能不能稳重一点。行了,这事情,我和二伯说一下。” 说完,有些生气的离开了。 林春生看著对方离开的背影,也就回去干活去了。 可是没一会,他就感觉不对劲。 如果说林春旺会不会帮他们家,也不是没可能,毕竟两家是亲兄弟,又没有什么仇。 村里兄弟打破脑袋,事后跟没事人一样的太多了。 只不过林春旺有种非要让他去供销社的架势,就有些不对劲了。 如果是上辈子的自己,肯定早就高兴得蹦起来了。 这可是铁饭碗。 但是经歷过上辈子,他可没那么傻。 想到对方去找自己爸妈,还是跟了上去。 第118章 ,大学名额?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大学名额? 第118章 ,大学名额? 母亲也在田头,林春旺没一会就找到了人。 將情况给说了一下。 母亲闻言自然是一阵的高兴:“哎,春旺,这事情谢谢你啊!我去和那小子说,这事情还多亏了你啊!” 林春旺笑呵呵的说道:“都是一家人,有好事不得想著家里啊!我们家种木耳,不是也春生弄的嘛!” “哎,对,对,都是兄弟,就该相互帮扶著。” 母亲说完,笑道:“我去找他爸和他大姐去劝劝他。” 说完,扛著锄头就向著家里走去。 林春生回到家里的时候,一家人都在这里。 “春生啊!快来!” 母亲看到他,一阵的高兴。 —— 林春生將农具放下,直接说道:“爸妈,是不是供销社的事情?” “对啊!这么好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去?” 父亲虽然说让林春生当家,但是这种事情他还决定劝说一下:“就是啊春生,这可是铁饭碗,在公社都是人人羡慕的工作,你干嘛不去啊!” 大姐也是在那里劝说著:“是啊春生,200块钱也不多,哪怕再多我们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啊!” 这可是公社八大员之一,人人羡慕的存在。 这机会別人想都还没机会呢! 林春生看著著急的几个人。 都知道是为了他好,只是站的角度不同而已。 想了想,还是直接说道:“爸妈,我不会去的,实话告诉你们吧,我高考估分在450分,只是怕你们不信,这个大学我肯定能上。” 之前怕他们不信,就没说太高。 现在还是把实际情况给说了出来。 “啊?” 眾人闻言都是一惊。 母亲诧异的看著他:“你不会是烧糊涂了吧?” 林春旺则是嗤笑道:“春生,你都多大的人了,450分?你知道450分有多难吗?一个市里能考450分的都没几个!甚至都没有。你还以为你是市状元啊!” 林春生闻言直接问道:“春旺,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人要你让我去供销社,而且指定我能去?” “我————怎么可能?” 林春旺一阵的羞恼,隨后对著林建国说道:“二伯,我们学校老师跟我关係好,才给我这个机会的,给你们,你们还不领情,我能图你们什么?算了,爱去不去,人家就给我留一天时间,明天你们要是不去,过了时间就给別人了,你们自己商量吧!” 说完,气呼呼的就走了。 “哎,春旺。” 母亲一阵的著急,见他不回头,赶忙吆喝道:“我们再商量一下。” 见林春旺离开,母亲这才回过头:“你这孩子,人家为了你著想,你咋还把人给得罪了呢!晚上提一瓶酒去你三叔家。” 林春生见状直接说道:“妈,我的成绩是我考试以后,就找高中的老师核对过的,爸也知道,我在市里认识一个高中生,之前每次去我都是和她在一起。” 父亲闻言自然是点点头。 “確实是的!” 母亲有些不相信:“那你能考那么高吗?你知道村里人都笑话我们,说你白日做梦呢!” 林春生无奈地说道:“我都说了,这个成绩是和学校的老师一起估分,我也和其他人核对了答案,问题不大,这事情就这么定了,如果我真的没考上,到时候再说。” 其他人见他这么坚决。 只能不再说什么,找个机会再劝一劝。 林春生见状也就没回田里,而是洗洗回到了房间里。 心里则是在那里琢磨著。 这事情有古怪。 图自己钱? 有这个可能!但是让自己去供销社,也没什么意义啊,难道还有下一步? 例如给自己介绍媳妇? 但是这种情况可能性不大。 图自己成分好? 確实重要,但是和他们家一样好的不在少数啊! 为什么这么巧的就找他? 那能图自己什么? 难道图自己长得师? 比他帅的多了去了。 想了半天实在是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可以被图谋的,而且还用供销社的工作来当诱饵? 大学? 突然,林春生脑袋里一闪而过。 除了大学的事情,应该没有了。 心里一沉。 应该是自己的成绩出来了,有人盯上自己大学的名额了,毕竟在这里信息不通的年代,想要代替他上学的话,实在是太简单了。 別说是市里的人动手。 就是公社,甚至村里的人都有办法。 只要把通知书给自己截留下来,再把替换的人名字一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上学了。 当然了,这只是他的猜测。 但这个可能性也最大。 他不准备將这个事情告诉家里人,到时候看情况再说。 如果是真的,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这年头消息闭塞,很多人都以为自己没考上,加上去一趟学校不容易,也想不起来去学校。 现在没介绍信,去了那边,招待所都住不了。 所以不了了之。 至於去市教育局? 有用,但用处不大,这种信息,都是不公开的,不是说你想查就能查的。 那就等。 如果还是不来,那他就直接去学校抓人。 有些麻烦,但能解决。 想到这里,他没有去农田,安心的学习英语,以及其他之前高考没考课程。 晚上,林春旺又来了一趟,这就更加加重了他的怀疑。 在一家人的嘆息中,这事情算是结束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他就在家里。 偶尔给赵玉兰写信或者拍电报,让对方告诉自己她的情况。 八月中旬,林春生收到了赵玉兰的信和电报。 对方考了412分。 8月末,收到赵玉兰的电报,9月19日前到北师大报到,对方决定一个星期以后出发去四九城,问他什么时候出发。 林春生看到赵玉兰的信,没什么表情。 此时他已经確定了。 自己上学的名额被人给顶替了。 就这样算了? 怎么可能? 他要去一趟市里,然后直接去火车站坐车去帝都。 將信给收了起来。 到了晚上,一家人在意一起吃饭。 林春生突然说道:“爸妈,明天我要去一趟市里,后面可能不回来了,要去京都上学!” “啊?你不是没收到通知吗?” 母亲看著他一阵的惊讶。 第119章 ,被人顶替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19章 ,被人顶替 第119章 ,被人顶替 林春生看著几人,平静地说道:“爸妈,我说的事情你们先別著急声张,我的成绩可能被人给顶替了。” 隨后將大概的情况给说了一下。 母亲一听就气得不行:“哪个王八蛋乾的?” 隨后迟疑了一下问道:“那个————你是不是没考上啊!” 听到这话,林春生摇了摇头:“不可能,我的成绩我知道,哪怕我没考上,为什么,连成绩单我都没有收到?” 哪怕他考的再差,成绩单肯定能收到。 能直接拦截自己成绩单的人,县里也做不到,因为这是市里直接发的。 要么是市里的人,要么是公社的人。 几人闻言都是面面相覷。 “啊?那怎么办?” 林春生见状说道:“所以,明天我要去一趟市里早上走早一点,看看公社有没有车子。” 父亲闻言琢磨了一下。 说道:“那行,明天我赶车送你去市里。” 这么长时间了,他也能感觉到儿子的变化,应该不会在这个事上撒谎。 林春生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行!那爸你明天送我,晚上我把行李准备一下。” 他也没上过大学,也不知道那边发不发被子。 反正带著也行,那边可比这边冷太多了,到时候垫在底下也行。 而且现在父亲的身体恢復的很好,去一趟远门没什么影响。 要不是他拦著,他就得下地干农活了。 吃著饭,林春生在那里交代著剩下的事情:“妈,大姐,还有爸,我走了,其他事情都无所谓,我们家现在已经不缺钱了,爸,你的身体在家里是第一位,虽然现在已经治好了,但是也有復发的可能。 如果再復发,那就真的没救了。所以不能太累了,平时我不让你乾的活,你不要去干,听到了没?” 他还是要把事情说的严重一些。 他可不想到时候再麻烦了。 “妈,大姐,这个事情,你们两个监督,听到了没?” 两人闻言轻轻点头:“行,我知道了,肯定不会让他太累的。” 林春生將自己能说的都给交代了。 包括紧急联繫。 他联繫家里就拍电报,约定时间打电话去公社。 至於家里联繫他,则是等他到了学校再安排。 一顿饭吃了好长时间。 吃完饭,母亲和大姐给他准备带的东西,父亲则是去了大队,明早去取驴车。 母亲准备了一大堆,都被林春生给挑出来了,自己有钱到了那边能买。 带几套衣服,再带被褥,牙刷牙膏之类的就行了。 冬季的衣服他都没带,去那边可以买。 翌日,天还没亮两人就起床了。 母亲看著他在那里抹眼泪:“你说你要是真的是去上学,这得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 林春生则是抱了抱她笑道:“我要是真的上学了,这是好事情啊!哭什么啊!年底,年底放假的话,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我会回来。” 今年是恢復春节的第一年,他肯定要回来过年。 “好,那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钱装好了。” “放好了,放心好了!” 寒暄了一会,林春生这才跟著父亲离开。 早上起来的比较早,到了市里,接近吃午饭的时间。 两人没有停留,直接去了地委。 他要找老杨帮忙,否则会有很多的麻烦。 好在对方没外出。 “你说你的大学成绩被人顶替了?” 老杨看著他,眉头皱了一下。 林春生轻轻点了点头:“对,我估分是在450分以上,大学肯定能进,而且我到现在连成绩单都没有收到!这不奇怪吗?您要是查查,今年我们市里高考在450分以上的人,应该有我的名字。如果是分数低可能不好查,但是450分以上绝对数量很少。” 將大概的情况说了一下。 以对方的能量,不可能查不到,更不可能抹除他的成绩。 否则对方就没办法上大学了。 老杨闻言琢磨了一下,说道:“是不是邮局那边出了问题?”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是两个都没收到,可能性很低。” 老杨也是眉头皱了一下。 说道:“行,我给你打电话问问。確定你能考450分以上?” “確定?” 老杨闻言嗯了一声,拿起桌上的电话打了出去。 没一会就接通了:“喂,高同志吗?你把今年高考前100名的人员名单找一下给我。” “嗯,好,就这样。” 说完,掛了电话,说道:“450分,绝对能进前50名甚至前几名的存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別糊弄我啊!” “放心好了。” 林春生很有自信。 都有答案了,还不能考这么多,那还搞个毛线啊! 说完,想到了什么说道:“杨主任,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段时间应该有人会把名字改成我的,而且————不止一个人会改名字。” 这年代,顶替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听到这话,老杨眉头皱了一下。 “这个事情一会再说!” 高考对一个市了来说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地委也有一份档案。 很快,一份资料就被人送了过来。 “杨主任,这是我们市前100名的名单!” “好!你去忙吧!” 老杨接过东西,开始看了起来。 一共就一页。 他一眼就看到了上面林春生的名字:467分,全市第一。 林春生看著他皱眉,也是一阵的担心。 不会把自己成绩从市里名单抹除了吧。 不过好在老杨回过神来,说道:“你確实考上了大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收到通知”” 。 林春生见状鬆了口气。 填写志愿的时候,上面是有地址的。 对方唯一能做的,就是截留,让自己收不到通知书,包括成绩单。 否则知道了成绩肯定会去查。 对方估计没想到自己一个农村人,会来查这个东西,更不会想到他会认识杨志明。 “杨主任,已经很明显了,我们村之前就碰到过这种情况,应该是有人顶替我上大学了。” 老杨闻言眉头皱了一下:“可是你现在也没通知书,我们也没办法给你补办,这事情怎么办?等补办了,可能也来不及了,而且————这事情也不適合以地委的名义发出去。” 林春生明白。 家丑不可外扬。 想了一下说道:“杨主任,如果可以的,您能不能查一下最近一段时间改成我的名字的人,特別是教育局方面的人。应该就能知道是谁了。” 说完,继续说道:“杨主任,我知道,为了我一个人兴师动眾確实不值得,但是您想想,有我一个人就会有其他人,这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了。” 为了他一个小嘍嘍去兴师动眾的,肯定不可能。 但如果事情很严重,牵扯不止一个人呢! 如果能查到是谁,那就最好了,如果不能会有些麻烦,但不是不能解决。 老杨没说什么,在那里沉吟著。 隨后说道:“行,我知道了,我让人去给你查一下,如果是市里的话还好,如果是下面的县城或者公社就会很麻烦。” 因为下面的人改名字短时间不会上交到市里。 “我知道,市里的可能性很大,否则不会两封信都能截留。” 老杨轻轻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这事情我会帮你留意的。” “好,那麻烦杨主任,这几天我就在第一招待所里,这几天我也过来看看。” 事情说定了,他这才离开。 出来以后,林春生鬆了口气。 哪怕对方帮他查到了是谁,也没办法帮自己弄到通知书,还是需要自己去京都。 但是这边能查到的话,自己去了那边会轻鬆很多。 看了看身后的房门,这才离开。 留下了在办公室里拍桌子的杨志明。 amp;amp;gt; 第120章 ,確定目標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20章 ,確定目標 第120章 ,確定目標 “春生,怎么说?” 刚刚出来父亲就著急的问了一句。 林春生笑了笑:“没事,这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先去吃饭吧!明天早上的时候你再走!” 父亲有些担心的说了一句:“还是算了吧!你这事情不处理好,我也不放心,我回去不著急!” 林春生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行,那你就再等等。走吧,先去吃饭。” 办公室里,杨志明拿著电话发了一通火。 这才安静了下来:“王峰,现在立刻给我查,高考成绩出来以后改名的人,都给我调出来,下午我要看到人员名单,特別是改名户口独立出来的。至於后续的核查,可以慢慢进行。” “你不要问我什么事情,也別想著通气,这事情要是出紕漏了,我拿你是问。就这样。” 说完,就掛了电话。 —— 老大发话,效率不是一般的快。 不止是市里,就连县里也紧急將名单给送了过来,由於市局的人亲自过去。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杨志明的动作很快就被人给知道了,一时间风声鹤唳,想要补救。 奈何杨志明没有说是谁,名单不敢漏掉,而且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很快,下午四点左右,地委的某个办公室里就摆放了一堆一堆文件。 有人在那里著急的查询。 晚上六点左右,杨志明开完会,一脸疲惫的回到了办公室。 秘书小宋已经在那里等著了。 “怎么样?” 小宋有些迟疑。 不过还是老实交代:“主任,从高考结束,年龄在16到35岁之间,改名的一共258 人,户口独立出来的,一共有97个人,林春生————有一个。” 杨志明已经猜测到了,坐回座位上,平静的问道:“谁家的孩子?” “教育系统的,徐长友的儿子,徐默,8月28號改的户口,而且还独立了出来。” “啪!” 老杨桌子一拍:“简直是无法无天。他们怎么敢的?” 而且他感觉林春生说的对,可能不止他一个人。 小宋见状不敢说话,过了一会,这才小心地提醒著:“主任,这些改名字的人,我们也没办法证明一定是顶替別人上大学了,而且————这是事情牵扯有些多,如果出在我们市里,到时候上面————” 老杨深吸口气。 在那里思索著。 隨后说道:“我知道怎么处理了,等明天再说。” 林春生带著父亲吃了饭下午也没什么事情。 也没有去找赵玉兰。 —— 毕竟事情没解决呢! 下午他去了一趟银行,將外匯寄到了清大,反正这两天他就要离开。 转匯过去还要花费时间。 晚上的时候,林春生去了张有全那边一趟,將全国粮票给拿了过来。 翌日,林春生吃了早饭就直接去了地委,在大门口等著。 到了九点多,林春生已经抽了好几根烟,对方还没来。 心里琢磨著要不要明天再过来。 毕竟对方每天都很忙,他的事情只是对他来说很重要,比他的事情重要的太多太多了。 “嘟嘟嘟!” 思绪间,一辆车子停在了大门口。 直接停在了他的边上。 —— “春生!” 杨志明在车上,对著他笑著喊了一声。 “杨主任,您来啦!” 林春生从路牙子上起来,拍了拍屁股走了过来。 杨志明看著他笑道:“是不是等很久了?” “还好吧!” 林春生客气了一下,隨后收到:“不好意思啊!杨主任,老是来麻烦您!” “没事,这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走吧,先去我办公室。” “哎,好!” 林春生答应了下来。 看著车子开进去,便跟著进去了。 有小宋打个招呼,自然不要再走什么流程,直接进去。 办公室里。 老杨將公文包放在了桌子上,示意他坐下:“坐吧!” 林春生自然是坐了下来。 “杨主任,我的事情————有眉目吗?是不是我来早了?” 老杨掏出烟,给他递了一根,嘆了口气说道:“你的事情確实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 林春生闻言没说话。 对方既然定下了调子,那说明已经有眉目了。 心里已经有底了。 老杨看著对方沉著的样子,心里暗自点头。 他和对方接触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每次都给了他很多的意外。 之前新颖的政策,相当於曲线救国。 到后来的高考。 哪怕是这次出意外过来找他,看上去很著急,但却很沉稳,仿佛不找他,对方自己也能解决这个问题一样。 这样的人,將来毕竟大有出息。 收回思绪,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查了一下市里和县里的人员名单,这段时间里,確实有一个人改名为林春生,而且也是市里的。” 林春生眉毛一挑。 “哦,能不能告诉我是谁?” “这个就不方便全部透露,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信息,但是————我们没办法给你直接向学校联繫重新寄送通知书,哪怕是我们告诉他们,那边也会调查,中间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到时候你来不及上大学了。 97 说完,就这么看著他。 林春生也明白,出了这种事情,解决应该是会解决的。 但肯定是控制在一定的范围。 也就是所谓的捂盖子。 想了想,说道:“杨主任,我其他的不需要知道,能不能告诉我对方的原来名字,什么时候改的户口,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有一张照片。其他的我自己能处理。当然了,要是有一张能去四九城的证明那就最好了,您也知道,现在我们农村人出门不是很方便。” 城里人流通没那么多限制,但是农村不行。 当然了,没有也没关係,现在坐车不用介绍信,住招待所才需要,实在没有的话,他也只能再想办法。 杨志明想了想,说道:“照片不能给你,到时候可以给你个对方的基本信息,介绍信可以给你开,但是不能开什么原因。” “可以了,这就足够了。” 林春生有些失望,但有对方的信息,就已经足够了,否则过去以后麻烦会更多。 第121章 ,我又不是坏人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21章 ,我又不是坏人 第121章 ,我又不是坏人 杨志明看著对方,思索了一下,说道:“这个事情確实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也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胆子这么大。” 林春生想了想,说道:“杨主任,以小见大,其他人肯定也有这样的情况,我是运气好认识您,否则我也会很麻烦,可是那些莘莘学子呢?寒窗苦读,最后让人摘了桃子,別人却可以藉助一个大学身份飞黄腾达。这————公平吗?” 说完,顿了一下:“当然了,我也没办法替这些人伸张正义。” 听到这话,杨志明沉吟了一下说道:“你放心好了,这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会处理好这些事情。” 听到这话,林春生张张嘴,想说什么。 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对方不是他的亲戚,他也没办法让对方做什么。 而且到了对方的位置,也会有自己各方面的权衡。 轻轻点头:“我的事情,还是谢谢杨主任了。” “不客气,我给你开个证明。至於改名人的信息我也可以告诉你,但是————我不能確定对方就是顶替你去上大学了。毕竟通知书我也没看到。” “这些足够了。 “7 林春生不在意地说道。 不管是对方不愿意透露太多,还是说真的查不到这个信息,都已经不重要了。 通知书发下来已经有一些时间,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大概率会提前去学校。 这几天他就要过去,解决这个事情。 “好!” 杨志明答应了下来,给他开了一张去四九城的证明,又给了他一张纸条。 林春生接过去,看著上面徐默的信息,以及8月28號改名的时间。 捏了捏纸张。 收了起来,说道:“杨主任,给您添麻烦了。那我就先走了,以后回来了,我再来登门感谢。” 杨志明客气了一下:“没事,你去忙你的吧!上学重要。” 林春生见状这才打个招呼离开。 等人走了以后,杨志明思索了一下,拿出电话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林春生出来以后,看著背后的大院。 他现在也就能解决自己的事情,至於其他人,他也无能为力。 看著手中的两样东西,也是鬆了口气。 有了这两样东西,应该问题不大了。 带著东西离开地委,直接回到了招待所。 “爸,你怎么在这?” 刚刚回来,就看到父亲在招待所的大厅里待著,笑著走了过去。 父亲此时也站了起来:“怎么样?” “嗯,已经解决了,剩下的我需要去学校才能解决。” 將大概的情况说了一下。 父亲闻言有些担心:“地委那边也不能给你开证明?让你去学校?” “嗨,没事,我有两个证明就已经足够证明问题了,到了那里,学校肯定会查,放心好了。” “那你什么时候走?” “我啊?后天早上去合肥那边坐火车。” 现在市里还没有火车,需要到合肥那边转火车去京都。 林春生说完,笑道:“现在时间还早,要不一会我给你买点东西你先回去吧!天黑前能到家。” 来过市里几次,对方也认识路了。 而且父亲身上有猎枪,问题应该不大。 “可是————你也不认识路啊!要不我送你去!” “不用,市里有去那边的汽车,你还要跑一趟干嘛,再说了,您要是去了,回来我还得担心,你走丟了,我还得回去找你!” 父亲闻言也是笑了出来。 嘆了口气:“没用了啊!那行,我一会赶车回去,天黑前还能到家。”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林春生见状这才带著他去买了点东西路上吃喝,再买一些家里用的东西,这才將人给送走。 该交代的,昨天已经交代的差不多了。 男人也嘛也没那么煽情。 只不过父亲眼中却是带著一些担心和不舍,只不过没有过多的表达出来。 林春生看著父亲赶著驴车离开,也是伸了伸懒腰。 好了,接下来就是去京都处理事情了。 上午哪里也没去,吃了午饭待了一会,这才赶往赵玉兰家里。 对方写信寄送到乡下也要时间。 算算,对方后天出发,这也是他为什么后天一起走的原因。 等他来到地方的时候,大院里乱糟糟的,有不少的桌椅板凳。 赵家二姐和赵玉兰都在。 “春生!” 看到他过来,赵玉兰惊讶了一下。 赶忙放下手中的东西。 “婶子!” 林春生走进来,看著满院子的东西,笑著著打了个招呼:“今天家里来客人啦!” “春生啊!你怎么不早点来啊!玉兰不是考上京都的大学了嘛!我们家请客吃饭呢!” 赵母正在收拾桌子,乐呵呵地说了一句,隨后问道:“听说你考的也不错,你考的哪个学校啊!听玉兰说你也是去京都。” “昂,我也是,这不————过来问问她什么时候去学校报到啊!” “玉兰后天早上走,她爸给她送到火车站。她一个女孩没出过远门,有些不放心。” 林春生见状过去帮忙,笑道:“我也是这两天就走,到时候我和赵玉兰同志一起啊! 要不你们就別去了,我带她去一样。反正我也是去那边的学校。” “哎,你別忙,我们三个够了,你吃糖!” 赵母在那里客气著,拦住了他。 隨后说道:“你们一起啊!到时候等他爸回来我问问,也能省不少钱啊!” “哦,叔呢?就你们三个啊!” “对啊!就我们三个,他们吃好饭去上班了。玉兰,去倒杯水啊!” “哦!” 赵玉兰本来在忙著,闻言停了下来,过去给他倒水。 赵玉芳走到他的面前,打量著他,最后突然说道:“小妹跟你一起上学,我还真的有些不放心。” 听到这话,林春生一阵的无语:“赵玉芳同志,你这话说的,搞得我跟个坏人一样啊!” 赵玉芳撇撇嘴:“我可没说你是坏人。” 坏人倒不至於,就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林春生看到对方,笑了笑。 其实赵玉芳还是挺聪明的,改开以后没找到工作,跟著那些一样没工作的知青一起倒卖。 后来还开了服装批发。 发大財倒是不至於,但是绝对超过了绝大部分的普通人。 奈何男人嗜赌成性,好好的一家被霍霍了。 第122章 ,就是目的不纯 回档1978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就是目的不纯 第122章 ,就是目的不纯 林春生在赵家也没待多久便离开了。 接下来两天,林春生也没到处乱跑,就在市里待著。 出发当天,早早的就来到了市公交车站等著。 “赵玉兰!” 看到人群里有三个人,林春生赶忙喊了一声,走了上去。 “叔!您去送赵玉兰同志啊!” 走近以后林春生笑著打了个招呼。 “哦,春生啊!” 赵父看著他也是笑了笑:“你也是今天去京都啊!我给她送到合肥,都是老乡,到时候路上也能有个照应。” “那肯定的啊!都是一个地方去的。” 林春生笑呵呵的说著。 旁边的赵玉芳则是在赵玉兰旁边嘀咕了一句:“看到没?我就知道他肯定在这里等著。目的不纯。” 赵玉兰脸上微微红了一下,嗔怪道:“二姐,你別乱说,我们都是一起去京都的,相互有个照应不是挺好的吗?” 两人相遇本来没什么。 但是二姐回来以后,她就感觉变味了呢? 难道———— 赵玉芳撇撇嘴:“小妹,你还小,小心点这小子。” 隨后在那里嘀咕著:“不过————这小子长得也可以,现在也和你上了大学,又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也不是不行啊!” “你胡说什么呢!” 赵玉兰有些羞恼。 林春生此时正在和赵父两人聊天,自然听不到两人小声嘀咕。 要是知道的话,估计得笑出来。 有时候两个人的感情確实需要一个人来助攻,暖昧就是感情的开始,二姐正是这个人。 “叔,那赶快上车吧!” 林春生看著赵父笑著招呼了一下,並没有和赵玉兰说太多的话,免得让人看起来轻浮。 顺便给对方递了一根烟。 赵父笑呵呵的接了过去。 “那行,我们走吧,玉芳,你先回去吧!我带你妹坐车。人送到我就回来了。” “哦,好,那我先走了啊!” 赵玉芳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不过临走的时候还是来到了林春生的旁边:“林春生,你小子要是敢欺负我妹妹,別怪我去学校闹的你上不了学。” 林春生翻了翻白眼。 没有说话。 对方也没想知道答案,和赵父两人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几人见状便赶忙上车。 车上,林春生单独坐一个位置,坐在两人身后,也没说什么太多的话。 车里没空调,十分闷热。 路上也没有太多的话语。 两个小时以后,车子到了汽车站。 火车站就在汽车站斜对面,几人直接去了火车站。 买票。 “叔,你们在这排队,我去问问去那边的车票。” 来到车站,林春生对著赵父说了一句。 他想买硬臥,可惜,这时候软臥是要14级以上或者持有单位开的正式证明才能买。 他的证明是地委开的,可以买。 但是赵玉兰的不行。 现在火车还没提速,这一路可是要十好几个小时,他可不想在车上遭罪。 “行啊!你去问问。” 赵父看著长长的队伍,便答应了下来。 林春生见状,將东西放下,便向著窗口走去。 人太多了只能硬挤。 “同志,打听一下,去四九城的火车今天还有没有票?有没有臥铺?” “排队去,没看这忙著呢!” 售票员没搭理他,给其他人忙著。 不少人都在那里问票的事情,都被她给呵斥了。 林春生摇了摇头,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吃公家饭的呢! 不过还是询问了一下:“我就问一下,要是没有我再做打算啊!一会我就去排队。” “没有,今天去京都的车都没有了。” 对方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林春生闻言眉头皱了一下,只能离开。 不行的话,就买后面几天的票。 “怎么了?没票?” 看到他失望的出来,赵父问了一句。 林春生笑了笑:“人家不搭理我,放心好了,你们排队,我去找人问问。” “哎,好!” 林春生见状这才离开。 四处转悠了一下,看到一个躲在角落里抽菸的车站人员。 找人也要看人。 那些吊儿郎当的人才有机会,车站里认真干活的,反而都是老实人。 瞅准目標,直接走了过去。 “同志,来根烟!” 对方烟刚刚丟了,正要离开,听到声音好奇的看了看。 “乖乖,中华啊!” 对方也是惊讶了一下。 这烟可不是普通人能抽的,都是大干部才能抽。 把烟接了过来,笑道:“有事情?”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林春生给自己点了一根,在那里抽著,笑道:“我想买两张今天去京都的硬臥,能不能帮忙问问?” 靠山吃山。 这些铁路系统等人都是熟人。 特別是这种吊儿郎当的人,一般都是有背景的,或者本身就不是老实人。 硬臥看起来贵,很多人都捨不得买。 但是实际情况是现在臥铺数量非常少,票有限,大部分都是能卖掉的。 但是铁路系统都会有些预留的票应急。 “硬臥啊?” 对方在那里琢磨著。 林春生见状,將一包中华掏了出来:“兄弟,麻烦帮忙问问。 “6 对方看著烟,眼馋了一下。 这烟抽了不能成仙,但是太有面子了。 车站这么多人,能抽这烟的也没几个。 看看四周,悄悄將烟给装了起来,笑道:“行,我给你问问,你等一下。” 说完,几口將烟抽完这才离开,去了后面的员工通道。 几分钟以后对方笑呵呵的出来了。 “兄弟,还真巧了,有两张去四九城的票,t35车,晚上6点29出发,明天上午就能到了。就是这价格有点贵,36块1毛钱一张。” 林春生心里琢磨著。 普通车票是19块2毛,臥铺贵了接近一倍,正常价格。 “那行,这是钱,就麻烦兄弟再帮我跑一趟。多了就不用找了。” 给了73块钱。 现在还没什么黄牛的行当,几毛钱足够了,毕竟这些人一天的工资也就一块钱左右。 “哎,好,那我给你去拿票啊!” 对方拿著钱,乐呵呵的又去了。 过了一会拿著两张票出来。 “哎,这票是给上面领导准备的,我是磨破了嘴皮子才拿到的。” “那就谢谢兄弟了,下次我要是再买票,肯定还找您。” “哎,好说好说。” 对方也是乐呵呵的笑著。 “那行,您忙,我先去走了啊!” 打了个招呼,这才离开。 amp;amp;gt; 第123章 ,同志,你这思想不纯洁啊! 第123章 ,同志,你这思想不纯洁啊! ”叔,叔!不用等了。” 来到排队的人这边,对著他喊了一声。 两人闻言这才背著东西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春生,买到了?你怎么买的。” 刚出来,赵父就看到了他手中的两张票,高兴的问了一句。 林春生接过自己的东西,笑道:“去一边说。” 带著两人去了一边。 出来以后,林春生给对方递了一根烟,这才笑道:“我找这里的车站人员帮我弄的票,不过————我刚刚问了这几天没有去京都的车子,弄的是硬臥,没有座票。” “硬臥啊!多少钱?” “36块1” 听到价格,老赵有些心疼,这可是一个月的工资呢! 但是想到火车票本来就不便宜,女儿也没去过外地,十好几个小时的话睡臥铺也是不错的选择。 別人想买还买不到呢! “行,还是多亏了你了啊!你怎么一找一个准啊!不怕被人批评教育啊!” 一边说,一边拿钱。 林春生笑呵呵的说道:“找人也要看人啊!你看那些正儿八经干活的人,有些危险,人多也不好,挤找那些落单的工作人员,这种人保险一些。” “你脑子还挺好使的啊!给,这是钱。” 赵父笑呵呵的说著,將钱递给了他。 林春生没有客气,將钱给接了过来,直接塞进了口袋里。 隨后看了看时间说道:“叔,您看现在怎么弄?是您先回去,还是在这等我们上车,我们的车子是晚上六点多的,您要是在这,会不会耽误明天工作?要不您先回去,我们两个不会出事情。” 这话,让赵父稍微犹豫了一下。 不过想到之前交易过几次,也就放下心来。 “那行,我就先回去了,路上就麻烦你了。” “嗨,叔,放心好了,火车上人多,没事的。我们送您去车站。” “不用了,我自己认识,我去问问就行了,你们拿著东西不方便。” “那行!您和赵玉兰同志聊一下,我去边上抽根烟。” 林春生给对方递了一根烟,这才笑呵呵的离开,去一边抽菸去了。 赵父见状心里暗赞。 做事有理有据,懂得分寸,不错。 林春生在那里抽著烟,打量著火车站。 这里他自然是来过,上辈子做生意可是没少跑,还去过广市批发东西呢! 就是显得有些破落。 几分钟过去,那边已经聊好了。 赵父对著他喊了一声:“春生,那我先走了啊!” 林春生见状丟了烟屁股走了过来。 “哎,好,那您慢著点。我们送送您。” “不用了,你们拿著行李不方便,我就先走了。” 赵父说完,对著女儿说道:“去了那边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拍电报,或者给厂里打电话,让家里放心。” 赵玉兰自然是答应了下来:“好,爸,那你慢点!” “放心好了,大活人丟不了。” 赵父说完,几人又寒暄了一句,这才独自离开去了对面。 等人已经进了车站,林春生看了看四周,说道:“现在才九点多,距离晚上的车子还很早,要不要去转转?” 赵玉兰闻言看了看地上的行李:“还是算了吧!我们带著东西呢!而且这里我们也不熟悉啊!” 林春生想了想。 东西其实可以放招待所,想想还是算了。 “那行吧!等到了那边我们再一起出去玩。” ——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去了附近餐馆在那里等著。 中午和晚上都在那里吃的饭,中间去了附近买了一些吃的带在车上。 五点多,两人去了车站在那里等著。 时间到了提前去月台等著。 “呼!可算是上车了,明天就能到京都了,我还没去过京都呢!我好激动啊!” 两人检票上了火车,找到了自己的床位。 赵玉兰这才算是鬆了口气。 林春生將行李放好,笑了笑:“是啊!我也没去过呢!明天就能到了。运气还挺好的,两个都是下铺。” 火车售票,臥铺都是优先售卖上铺和中铺,预留的都是下铺。 这给钱了就是好,还能安排在一起。 上辈子不是没去过四九城,那都是有钱以后去四九城旅游去的。 —— 赵玉兰也是这样高兴。 只不过这辈子变成了去上学。 话说这这时代的绿皮和后世的慢车没太大的区別,最大的区別就是车里没空调,味道有点大。 “大娘,你们去哪里啊!” 坐下以后,对著旁边带著孩子的大妈笑著打了个招呼。 大妈穿著也比较普通,闻言笑了笑:“我们回天津。” 林春生笑了笑,从兜里拿出糖果来,给孩子递了一颗。 笑道:“大娘,听您口音是合肥的吧!” “对啊!我们就是本地的,儿子以前当兵,转业以后就安置在了天津,这不,女儿生孩子,我们过来看看,现在回去呢!” “哦,这样啊!那您儿子可真有本事!” “呵呵,还好,还好。” 大妈乐呵呵的笑著。 拍了一下孙子:“哥哥给你糖,你也不知道说谢谢!” 小男孩见状这才道了声谢谢。 “谢谢哥哥!” “不客气!” 林春生笑著揉了揉他的头。 大妈看著旁边的赵玉兰笑道:“这是妹妹还是你对象啊!长的真漂亮。你们这是去哪里?” 这话一说,弄得赵玉兰有些不好意思了。 刚要说话,被林春生给接了过去。 “哦,我们是去京都上学的,今年刚刚考上大学。” “乖乖,大学生啊!还是在京都,那真不得了。” 大妈也是一阵的惊讶。 “奶奶,我要拉屎!” 思绪间,小孩子喊了一声。 大妈见状埋怨了一声:“懒驴上磨屎尿多,走,我带你去!” 林春生看著两人要离开,提醒了一句:“哎,大妈,火车停车厕所锁门。” “没事,我带他去站台里找个地方就行了。” 大妈不在意地说著。 林春生见状也就没说什么了。 这时候不像后世那么讲究。 等人走了以后,赵玉兰这才嗔怪的白了他一眼:“她————她说我是你对象,你怎么不解释啊!” “啊?" 林春生见状假装茫然了一下:“我还真没太注意哎!” 隨后揶揄道:“人家问的是你是我妹妹还是我对象,你怎么就只往对象上想啊!赵玉兰同志,你这思想不纯洁啊!” 听到这话,赵玉兰四下看了看。 羞恼的看著他:“你故意的!我没有乱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