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第1章史上最吵的穿越者(改)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章史上最吵的穿越者(改) “我就是在心里念了一句『跳过这段gg』啊!” 路凡的灵魂在咆哮。 但灌进喉咙里的狂风,把一切声音都撕成了无法辨认的碎片。 失重感像一只冰冷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臟,甚至还恶趣味地上下摇晃了一下。 视野的尽头是无垠的蓝天白云。 视野的下方是不断放大的苍翠大地。 而他,正以一个標准的“高空拋物”姿势,从万米高空笔直坠落。 这破概念金手指的判定標准,是不是有点太自由奔放了?! 几秒钟前,他明明还陷在懒人沙发里,享受著肥宅快乐水,等待新番加载。 视频网站那长得能传宗接代的贴片gg,让他极度不耐烦,於是在心中狠狠吐槽了一句:『跳过!』 然后,他就被整个世界给“跳过”了。 “喂,那边那个傢伙,鬼吼鬼叫的像什么样子?” 一个囂张又带著轻佻的少年音,穿透风声,清晰地飘了过来。 路凡用尽全力扭动脖子,感觉自己的颈椎骨发出了一声“我命休矣”的哀鸣。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身边,居然还有三个“坠友”。 一个身穿校服、头戴耳机的金髮少年,正以一种悠閒到堪称诡异的姿態调整著下落角度,脸上掛著游刃有余的笑容。 刚刚说话的,显然就是他。 不远处,一位气质高雅的少女,身著华丽的洋裙,正紧蹙秀眉,绝美的脸上交织著困惑与慍怒。 更远一点,还有一个抱著三猫的娇小女孩,她面无表情,只是安静地感受著风速,仿佛在体验一场別开生面的高空极限运动。 少年……耳机…… 大小姐……洋裙…… 抱猫少女…… 高空坠落…… 一连串关键词如同闪电,精准无比地劈进了路凡那因缺氧而宕机的cpu里。 作为一名阅片无数、通晓万梗的资深宅男,他的大脑在过热保护了零点一秒后,嗡的一声强制重启。 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逆回十六夜! 久远飞鸟! 春日部耀! 这他妈不是《问题儿童都来自异世界》的开场名场面吗?! 所以自己现在是在……箱庭?! 那个神佛满地走、魔王不如狗,新手村出门右转就是灭世级boss的究极高危世界?! 冷汗瞬间从他额头渗出,和呼啸的冷风混合在一起,让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在另外三个真·问题儿童或兴奋、或冷静、或好奇地打量新世界时,路凡的第一反应是立刻沉下心神,检查自己那个罪魁祸首的金手指——【言灵法典】。 意识深处,一本虚幻的古朴法典静静悬浮。 法典封面上,代表著【跳跃】的词条已经化为齏粉,碎得比他的心都彻底。 而法典下方的能量槽,更是空空如也,比他的钱包还乾净。 他现在……从一个能隨口制定规则的“概念神”,一秒被打回了原型。 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不过还好没像刚拿到金手指的时候。 使用能力过多害自己一下子睡了一个多星期。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葬礼上了。 “不……” 一声绝望的、被风声撕碎的低语,从路凡乾裂的喉间溢出。 他猛地抱著头缩成一团,身体在剧烈的颤抖中蜷缩。 眼看著下方的水面越来越近,那边的十六夜已经捏紧了拳头,似乎准备用蛮力在水上开条路出来。 久远飞鸟和春日部耀的身上也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光辉,显然是准备动用各自的恩赐。 唯有路凡,在心中歇斯底里地哀嚎:剧本不对啊!说好的落地安全呢! 我只是个被误封的付费用户,不想在异世界首秀就体验高空坠物模擬器啊! 客服呢!我要投诉! 他的恐慌与颤抖,过於真实,成功让另外三位都投来了略带疑惑的目光。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股柔和的力量凭空出现,轻柔地托住了急速下坠的四人。 失重感骤然消失。 下坠的速度被迅速减缓。 “噗通”几声轻响,四人像是被温柔地拋下,稳稳落进了湖里。 路凡呛了好几口水,手脚並用地扑腾到岸边,像条离了水的咸鱼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抬起湿漉漉的头,看到岸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位少女。 她长著一对可爱的、正微微颤动的黑色兔耳。 一头靚丽的蓝色长髮。 身上穿著带有迷你裙和吊带袜的裁判服。 是黑兔! 官方指定新手引导员!atm机!移动表情包! 黑兔此刻正提著裙摆,脸上带著公式化的甜美微笑,准备说出那段经典的欢迎词。 “欢迎来到水与绿叶环绕的箱庭世界……咦?” 她的目光扫过十六夜、飞鸟和耀,最后死死定格在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路凡身上。 黑兔可爱的脸蛋上,笑容瞬间凝固。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带著难以置信的表情,哆哆嗦嗦地数了起来。 “一、二、三……” “四?!” 黑兔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那对兔耳朵都因震惊而“biu”地一下直立起来。 “四个人?!邀请函明明只发出了三份啊!阁下是哪一位?!为什么会和十六夜大人他们一起出现?你……你是非法偷渡者吗?!” 路凡浑身湿透,冻得牙齿都在打颤。 他看了一眼彻底炸毛的黑兔,又瞟了一眼逆回十六夜那双写满“有趣”二字的紫色眼眸。 求生的本能,让他立刻做出了最优决策——装死! 他猛地缩了缩脖子,努力往另外三人身后挪动,试图用他们的身躯挡住自己渺小又无助的身影。 “我……我可能就是个……路过的。” 他小声咕噥,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大概是你们召唤的时候,信號串线了。” 他內心疯狂吐槽:肯定是你们这破系统的漏洞!精神损失费、惊嚇费、还有我的衣服烘乾费,一分都不能少! 黑兔狐疑地盯著这个看起来普通到极点、又有点心虚的少年。 他身上没有恩赐者的气息,但又和凡人截然不同。 最关键的是,他到底是怎么和这三位重量级问题儿童混在一起的? 而在他们对峙时,逆回十六夜、久远飞鸟和春日部耀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匯聚在了这个画风和他们、和这个世界都格格不入的第四人身上。 逆回十六夜的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恶趣味的弧度。 “哦?除了游戏本身,还附赠了一个隱藏彩蛋吗?真是有趣。” 久远飞鸟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著路凡,语气带著天生的优越感。 “哼,真是狼狈的庶民,连基本的仪態都没有。” 春日部耀则是歪了歪头,抱著她的三色猫,轻声对猫说: “猫说,他闻起来像一个又软又舒服的……抱枕?” 路凡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抱枕? 谢谢你啊,至少不是咸鱼干。 “所以,这位非法偷渡者阁下。” 黑兔叉著腰,鼓起脸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威严。 “请您立刻解释现在的情况!否则黑兔就要动用权限,將您遣返了!” 遣返? 路凡的眼睛瞬间亮了。 还有这种好事?快!立刻!马上!送我回我的懒人沙发! 然而,没等他表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已经插了进来。 “遣返?那多无聊。” 十六夜双手插兜,悠然地走了过来。 “黑兔,別管他是不是偷渡来的,既然一起来了,就是我们的同伴了,对吧?” 他转过头,用下巴指了指路凡,赐予了他一个极其贴切的代號。 “咸鱼四號。” 路凡:“……” 我不是,我没有,別瞎说!谁要跟你们这群行走的拆迁办当同伴啊! “喂,咸鱼四號,別睡了,到你表演了!” 十六夜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探究欲。 “让我们看看,能混进我们队伍里的你,到底有什么有趣的本事。” 一瞬间,所有视线都聚焦在了路凡身上。 就在这时。 谁也没有注意到,路凡的脑海深处,那本能量枯竭的【言灵法典】,正如同一个饥渴的黑洞,贪婪地吸收著箱庭世界浓郁到化不开的灵气。 在之前能量还得靠睡觉才能慢慢恢復,看来在这个世界给路凡装备了一个回蓝戒指。 书页微光一闪。 三个全新的、被迷雾笼罩的词条概念,如同三张等待抽取的命运卡牌,缓缓浮现在他的意识之中。 第2章別演了,你的恩赐叫《一键躺平》吧?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章別演了,你的恩赐叫《一键躺平》吧? 十六夜他们最终还是没把这个“非法偷渡者”绑起来审问。 黑兔领著四个画风迥异的“问题儿童”,走在通往共同体的古旧石板路上。 她一边走,一边启动了自己身为“箱庭贵族”的专业模式,开始介绍世界观。 “箱庭是由无数修罗神佛所创造的舞台,是为了赐予拥有强大力量的『恩赐』持有者们试炼,而创造出来的世界……” 路凡拖著脚步跟在队尾,活像一个被强制拉来异世界团建的社畜。 他嘴里用自己才能听见的音量嘀咕著。 “神佛满地走,魔王不如狗……这伺服器的数值膨胀也太离谱了,策划是准备关服前最后捞一笔吗?” 声音很轻。 但逆回十六夜那副耳机显然只是个装饰品,他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玩味。 黑兔可爱的兔耳朵抖了抖,似乎捕捉到了什么瀆神的词汇,额角的青筋若隱若现地跳了一下,但还是强忍著继续她的官方说明。 “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纷爭,一切的爭斗……无论是商业交易、领土爭夺还是单纯的决斗,都必须通过『恩赐游戏』来解决!” 路凡闻言,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一副“我完全理解了”的表情。 然后,他继续小声自语。 “懂了,宇宙尺度的《赌博默示录》。” “输了就刪號销户,连带著帐號里的皮肤和装备一起清零那种。” 这精准到刻薄的总结,让黑兔的介绍再一次卡壳。 “哈哈哈哈!有见地!” 逆回十六夜这次毫不掩饰地大笑出声,一巴掌猛地拍在路凡背上。 那力道大得让路凡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平地五体投地。 “你这傢伙,比黑兔的官方说明书有趣一万倍!” 久远飞鸟用扇子遮住半边脸,投来一道审视的视线:“粗鲁的庶民,注意你的言辞。” 春日部耀却默默走到路凡身边,仰头看著他,轻声发问:“『赌博默示录』,是什么?” “一部描绘人性、资本和极限博弈的青年漫画。” 路凡一本正经地向未成年少女科普。 “不推荐你这个年龄段观看,容易对这个残酷的社会產生不必要的清醒认知。” 问题儿童之间本该微妙的化学反应,因为路凡这个巨大变量的加入,开始朝著一个混沌中带著几分谐謔的未知方向疯狂发展。 终於,黑兔在一块古朴的石碑前停下了脚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脸上带著肉眼可见的肉痛表情,从怀里郑重其事地取出一枚残缺的纸片。 这是一个叫原始天尊的老头给她的。 纸片散发著微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是『拉普拉斯纸片』的碎片,可以鑑定出各位的恩赐名与部分本质。” 她看向路凡的目光里,混杂著审视与狐疑。 对这个凭空出现的第四人,她的系统后台至今没有收到任何错误报告,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虽然有些浪费……但为了確认阁下的身份,也只能如此了。”她低声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这笔风险投资是必要的。 十六夜、飞鸟和耀的鑑定结果与路凡记忆中一致。 十六夜的恩赐“正体不明”。 四个字,高深莫测,逼格拉满。 轮到路凡时,三道性质各异但同样锐利的视线,连同黑兔那充满探究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路凡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打哈欠。 他的意识中,那三个新生的词条已经清晰可见。 【风】:听起来就要跑来跑去,累。 【刺】:一听就是攻击性拉满,麻烦。 【静】:这个好。安静,和平,低调。充满了“带薪休假”的芬芳。 就它了。 路凡在心里秒选,没有一丝犹豫。 他把手放在冰凉的石碑上,一股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能量从【言灵法典】中流出。 整个过程轻车熟路,仿佛一个顶尖程式设计师在给自己的代码打上“功能单一,无法扩展,请勿调用”的注释。 面对眾人好奇的目光,路凡清了清嗓子,脸上是標准社畜被临时抽调发言时的疲惫与敷衍。 “我的恩赐,名为【安眠时刻】。” 他比划了一下,解释道:“功能……大概就是能让人安静下来,更容易进入深度睡眠。对,就是这样。” 说完,他摊开手,做了个总结陈词。 “总而言之,纯辅助系生活技能,战斗力为零。开荒、打boss请务必不要算上我,我就是一条咸鱼,谢谢大家。” “生活技能?”十六夜挑了下眉,那表情仿佛在说“你猜我信吗”。 黑兔也是一脸的將信將疑。 但石碑上浮现的文字確实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描述,只有一行被放到了最角落,小到几乎看不见的注释: 【类別:概念干涉】。 这行字像极了免责声明里最小的那行,看得人头疼。 黑兔决定暂时搁置爭议,先走流程。 “为了让各位儘快熟悉规则,就由黑兔来担任各位的第一个对手吧!” 黑兔元气满满地取出一副扑克牌,发起了那场经典的新手教学恩赐游戏。 规则是比大小。 但拥有“审判权限”的黑兔,可以隨时修改规则,是裁判、主办方兼唯一指定冠军。 游戏开始。 十六夜、飞鸟和耀都亲身体验了黑兔“我说你大你就大,不大也大”的gm级权限。 最后,轮到路凡。 他手里捏著一张小小的“3”,黑兔则亮出了牌组中的王者“k”。 “呵呵,看来是黑兔贏了呢。”黑兔得意地摇晃著兔耳,享受著教学成功的喜悦。 路凡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没有动用任何能力,只是平静地將那张“3”面朝下盖在桌上,然后用一种极其標准、极其真诚的姿势,开始鼓掌。 “啪。啪。啪。” 掌声缓慢而富有节奏,充满了对胜利者的无上敬意。 “厉害。实在是太厉害了,黑兔小姐。” 他用一种毫无起伏的语调棒读。 “如此精妙的布局,如此完美的时机把握,在下输得心服口服。不愧是箱庭的贵族,月兔的末裔。” 一番话说得黑兔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脸颊微红,对路凡的好感度莫名其妙地上升了一点。 这个偷渡者虽然看起来懒散,但嘴巴还挺甜,人也很有礼貌嘛。 她彻底放下了心。 这傢伙,確实没什么威胁。 然而,逆回十六夜脸上的笑容,却在路凡鼓掌的那一刻,彻底消失了。 他那双紫色的眼眸中,玩味的笑意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实质化的锐利光芒,像两把无形的手术刀,一遍遍地剖析著路凡刚才的每一个微表情和动作。 这傢伙……在隱藏什么? 不,不对。 十六夜在心中瞬间修正了自己的判断。 他不是在隱藏。 他是根本不在乎。 就像一个早已通关所有隱藏boss的满级大佬,被系统强制拉回新手村,面对村长发布的“帮忙打十只史莱姆”的任务。 他不会去炫耀自己一招就能秒杀世界boss的实力,更不会去嘲笑史莱姆的弱小。 他只会用最省力、最快速、最符合“新手”身份的方式,完成这个无聊透顶的流程。 比如,直接弃权。 然后,用最敷衍的態度,夸讚一下npc,好让对方赶紧把那点可怜的任务奖励发下来,解锁下一步的主线剧情。 而那个【安眠时刻】,还有石碑上那行几乎被忽略的【概念干涉】…… 一个能干涉“概念”的恩赐,会是单纯的生活技能?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一瞬间,十六夜心中那名为“好奇”的野兽,被彻底唤醒了。 他忽然觉得,这个箱庭世界的所有神魔,所有未知的恩赐游戏,加起来的“有趣”程度,可能都比不上眼前这个只想睡觉的男人。 “餵。”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黑兔的沾沾自喜。 逆回十六夜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路凡的面前,双手插兜,微微俯身。 他脸上没有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紫色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著路凡那张睡意朦朧的脸。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你这傢伙,不是咸鱼啊。” 十六夜的声音很轻,却让周围的空气都沉重了几分。 “咸鱼被戳一下,好歹还会挣扎著翻个身。” “而你,连演都懒得演。” 他伸出一根手指,几乎要点到路凡的鼻尖。 “【安眠时刻】?让別人安静下来睡觉?” “我看,是让你自己能够心安理得地『躺平』,对所有麻烦事都进行『静默』处理的能力吧?” “所以,『咸鱼四號』。” 逆回十六夜的嘴角重新咧开,但这次的笑容里,充满了猎人锁定稀世猎物时的兴奋与残忍。 “別装了,告诉我。” “你的游戏,到底是怎么玩的?” 第3章屠龙嘛,躺著指挥就好(改)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3章屠龙嘛,躺著指挥就好(改) 逆回十六夜的视线如两把淬著寒光的手术刀,死死地钉在路凡身上。 仿佛要將他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头都剖开,看个究竟。 “你的游戏,到底是怎么玩的?” 这质问,带著审判的意味。 路凡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甚至懒洋洋地打了个哈奇,眼角挤出一点生理性的泪。 “我的游戏?” “连连看吧,消消乐也行。” “你要玩吗?我不是很推荐,容易得颈椎病。” 他那陈述事实般的平淡语气,轻而易举地將十六夜燃起的压迫感吹得烟消云散。 “你这傢伙……” 十六夜的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刚要发作。 “蒜鸟蒜鸟!各位!天色不早了!” 黑兔像一阵风般衝到两人中间,张开双臂,活像个护著小鸡的幼儿园老师。 “有什么话我们回到共同体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赶路!” 久远飞鸟用扇子轻敲掌心,哼了一声表示附和:“没错,我可不想在荒郊野外过夜。” 春日部耀则又一次默默地飘到路凡身边。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猫咪形状的饼乾,递了过去。 路凡无比自然地接过,掰了一半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给出专业评价:“有点干,下次记得带水。” 耀点了点小脑袋,表情认真地像是记下了什么重要知识点。 逆回十六夜看著这和谐中透著诡异的一幕,最终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切。” 他双手插回兜里,转身,一言不发地走在最前面。 那名为“好奇”的野火,並未熄灭。 它只是被强行压入了心底,变成了岩浆,等待著下一次更猛烈的喷发。 …… 前往【无名】共同体的路途,枯燥而漫长。 路凡自动切换至“极限省电”模式。 双眼微闔,步伐机械,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只留下一具躯壳在自动导航。 但他的大脑,正在以远超常人的速度疯狂运转。 【初步风险评估报告】: 【逆回十六夜:s+级风险源。纯粹的疯批乐子人,极度危险,建议物理隔离半径五十米以上。】 【久远飞鸟:b级风险源。隨时可能炸毛的大小姐监工,麻烦。】 【春日部耀:d级安全单位。好孩子,可发展为长期投餵与被投餵关係。】 他脑海里,一张名为“异世界咸鱼养老规划”的蓝图正在飞速构建。 所有计划,都围绕著一个至高无上的核心思想。 找个地方苟起来! 搞清楚状况! 然后…… 带薪躺平! 当队伍途经一片广阔的水源地时,走在最前方的逆回十六夜,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闭上眼,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疯狂翘起。 “哦?” “在这种新手村郊外,居然有『主人』在吗?” 按照正常的剧本,他本该一个人去会一会那位所谓的“水神”。 但现在,他有了更好的乐子。 一个活生生的、写著“潘多拉”字样、偏偏还自带懒人沙发的魔盒。 路凡。 他想撬开看看。 不,他要撬开看看! 十六夜猛地睁开双眼,那双紫色的瞳孔中,倒映出队伍末尾那个昏昏欲睡的身影。 找到你了,我的新玩具! 下一秒,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瞬间冲至队尾! 路凡只觉得后颈皮一紧,双脚离地,整个人被像拎小猫一样提了起来。 “你!” “你的能力,很有趣。” 十六夜那带著极致兴奋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 “光说不练假把式,正好,陪我去跟这里的主人『打个招呼』。” 等……雅蠛蝶!放我下来! 路凡內心咆哮,身体却诚实地选择了最节能的姿態——瞬间瘫软,放弃一切抵抗。 任何挣扎都是在浪费宝贵的卡路里。 他现在就是一袋被扛在肩上的大米,隨著十六夜的步伐剧烈顛簸。 唯一的抗议,只剩下嘴里有气无力的嘀咕。 “绑架……这是赤裸裸的绑架……” “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黑兔,救一下啊!你们箱庭的律法连这个都不管的吗!” “十六夜大人!路凡大人!”黑兔急得兔耳朵都变成了激动的粉红色,“请不要乱来啊!前面就是共同体的领地了呀!” 久远飞鸟则用扇子掩著嘴角,眼中满是看好戏的兴致:“哼,正好,也让本小姐见识一下,这个庶民除了嘴上功夫,还有什么真本事。” 春日部耀抱著三色猫,默默跟了上去。 怀里的猫“喵”了一声,像是在说:“有好戏看了,铲屎的快跟上。” 很快,十六夜扛著路凡,大摇大摆地闯入了水源地的核心区。 他们的入侵,彻底激怒了这片水域的主人。 轰——! 河水剧烈翻涌,一个由激流构成的巨大蛇龙头颅冲天而起,那双金色的眼瞳漠然俯视著两个渺小的入侵者。 神圣而磅礴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 【神格持有者】。 路凡眼角疯狂抽搐。 我趣,开局就让我打世界boss? 这游戏体验也太差了! 我要退款!差评! 十六夜隨手將路凡扔到一棵大树后,自己则不退反进,迎著水神冲了上去。 “轰!” 他一拳挥出,重重砸在水龙身上,却仅仅激起滔天巨浪。 水神被激怒,咆哮著操控数以吨计的河水,化作水鞭、水箭、水墙,从四面八方將十六夜笼罩。 十六夜在狂暴的攻击中不断闪避,寻找著反击的机会,看上去竟有几分狼狈。 路凡抱著树干,只探出半个脑袋,在心里疯狂启动弹幕吐槽模式。 演,接著演。 你那一拳的力量收了九成九吧?躲个水箭还非要来个720度后空翻,生怕別人不知道你会体操是吗? 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啊,影帝! “喂!路凡!” 十六夜在堪堪躲过一道水龙捲后,朝著大树后方大喊。 “快用你那个无敌的『安静』想想办法!再这样下去我可要湿身了!” “关我屁事……”路凡小声嘀咕,“你自己要去惹事的……” “你要是不帮忙,”十六夜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威胁,“等我解决了它,下一个就解决你!” 路凡:“……” 淦! 这死疯批是来真的! 他看了看在巨浪中“闪转腾挪、尽显从容”的十六夜,又看了看那威风凛凛、一看就不好惹的水神,內心天人交战。 【方案a:出手。】 【预计消耗:微量能量。】 【潜在风险:暴露能力,引来更多麻烦。】 【方案b:不出手。】 【预计消耗:零。】 【潜在风险:等下被这个疯批当成沙包打,会更麻烦。】 两害相权,取其轻。 路凡长长地、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充满了对这个强制加班的异世界的绝望。 “真是的,你们这些热血系主角,就是会给人添麻烦……” 他慢吞吞地,像一只刚睡醒的树懒,从树后挪了出来。 脸上,是標准的“被迫营业”式生无可恋。 他伸出一根手指,遥遥对准了那条还在咆哮的水龙。 体內的【言灵法典】上,代表【静】的词条微微一亮,流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微暖。 路凡轻声念道。 “【静】。” 他的脑海中,对这个概念的定义清晰无比。 指令:剥离“水”与“神性”的概念连接。 执行:令“水”回归“静止”的、纯粹的物质常態。 没有光。 没有声。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 那条威严无比、咆哮天地的水龙,身上的神圣光辉就像被瞬间拔掉了插头的老旧电视,屏幕一闪,陷入死寂。 构成它庞大身躯的河水,仿佛被抽离了灵魂。 神性,被硬生生地抹除。 它从一条威严的龙神,瞬间“降维”,退化成了一大滩普普通通、失去了所有灵性的……自来水。 “哗啦——!” 庞大的水龙之躯轰然崩溃,化作巨量的河水砸回河里,激起漫天水。 只在原本的核心位置,留下了一颗散发著微弱光芒、如同宝石般的小小核心。 它失去了神性的庇护。 像个被扒光了所有装备的玩家,脆弱,且无助。 “就是现在!” 逆回十六夜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那颗核心前,一记毫无保留的、凝聚了十成力量的重拳,狠狠轰出! “砰!” 一声清脆至极的碎裂声。 水神的核心被正面击中,光芒狂闪数下,迅速黯淡,最终归於沉寂,无力地坠入河底。 它没有消散,只是陷入了漫长的休眠。 战斗,结束了。 逆回十六夜缓缓收回拳头。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那颗沉入河底的核心。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灼灼地,死死地看向路凡。 他的眼神,亮得惊人。 “你这傢伙……” “绝对是比我们三个加起来,还要麻烦的……” 姍姍来迟的黑兔、飞鸟和耀,正好目睹了这最后一幕。 一拳定乾坤的逆回十六夜。 以及,站在不远处,因为消耗了些许精力而再次打起哈欠,一副隨时都能睡著的路凡。 黑兔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击穿了她的认知。 这群人里最可怕的……不是那个“正体不明”的逆回十六夜。 而是这个从始至终只想睡觉,却能用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將神明打落凡尘的咸鱼! 久远飞鸟用扇子死死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写满惊涛骇浪的眼睛。 春日部耀抱著三色猫,歪了歪头,用梦囈般的语调轻声说: “猫说……” “他刚才,好像把什么东西……关掉了。” 而逆回十六夜,终於说完了他最后的断言,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残忍与狂喜的笑容。 “……最大的问题儿童。” 第4章这豪宅怎么没热水啊?!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4章这豪宅怎么没热水啊?! 黑兔的胃,开始隱隱作痛。 她看看前面那三个摩拳擦掌,浑身散发著“搞事”气息的问题儿童。 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春日部耀当成个人形掛件一样搀扶著,哈欠连天,灵魂已经飘走的路凡。 前途? 一片灰暗。 不,这个共同体,大概已经没有前途这种奢侈的东西了。 “黑兔,前面就是你们的共同体了吧?” 久远飞鸟开口发问,高傲的声线里,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是的!前面穿过这片荒废的农田,就能看到我们【无名】的本部了!” 黑兔强行打起精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充满元气,试图扮演好一个合格的导游。 当眾人真正穿过那片因为无人打理而杂草丛生的田地,抵达所谓的“本部”时,世界瞬间安静了。 眼前是一栋宏伟得超乎想像的洋馆。 巨大的哥德式建筑群,带著一种饱经风霜的庄严。 主楼高耸,两侧延伸出副楼与迴廊,复杂的结构显示出建造者曾经的辉煌与荣光。 墙壁上虽然有些许斑驳,但主体结构完好无损,巨大的落地窗整齐排列,只是玻璃上蒙著厚厚的灰尘,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一条宽阔的石板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庭院,只是缝隙里长满了倔强的野草。 整个洋馆,就像一个沉睡的巨人,安静,宏伟,却毫无生气。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混杂了尘土、潮湿和……刻骨铭心的孤寂味道。 “……黑兔。” 久远飞鸟的声音,不再冰冷,反而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惊讶。 “这就是……我们的『家』?” 这规模,比她家的度假別墅还要夸张。 “呜……” 黑兔那对漂亮的兔耳瞬间耷拉下来,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 “非常……非常抱歉!虽然建筑还在,但因为三年前被魔王夺走了一切,我们的领地、旗帜和大部分同伴都……只剩下这栋空房子和年幼的孩子们了……” 逆回十六夜双手插兜,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栋巨大的空壳,嘴角的笑容反而愈发扩大。 “哼,还真是个气派的墓碑。” “不过,把墓碑重新变成乐园,似乎也很有趣。” 春日部耀则蹲下身,默默地抓起一把路边的泥土,又抬头看了看天空,似乎在计算著什么。 就在这片混合著惊嘆与沉重的寂静中,一个虚弱、颤抖,却石破天惊的声音,划破了空气。 “开什么国际玩笑……” 眾人循声望去。 路凡。 那个一直处於“极限省电”待机状態的男人,此刻正用一根颤抖的手指,直直地指著那栋宏伟的洋馆。 他的脸上,是世界末日降临般的绝望与崩溃。 “这么大的房子?!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这打扫一遍卫生不得累死人啊?!” 他关注的重点,永远是那么的清奇,那么的……务实。 “这么多窗户,擦起来要人命的吧?!” “最关键的是,这么大的地方,冬天取暖得多少钱?!” “我严正抗议!这居住环境对懒人太不友好了!我申请独居单间!最好是水电全包的那种!”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飞鸟终於忍无可忍,衝著他娇声吼了回去。 路凡的內心毫无波动,生存权是第一人权,节能权是生存权的核心组成部分,你们这些没体验过社会毒打的精力过剩儿童是不会懂的。 就在这时。 “吱呀——” 那扇厚重但布满灰尘的大门,被从里面颤颤巍巍地推开了。 一个戴著眼镜、身材瘦小的黑髮少年,领著十几个同样面黄肌瘦、衣衫襤褸的孩子,怯生生地从门后探出头来。 他们看见黑兔,眼睛里先是燃起一簇名为希望的光芒。 但当目光扫过黑兔身后那四个画风迥异,一看就不好惹的“外来者”时,又集体瑟缩了一下,像一群受惊的仓鼠,躲回了少年身后。 “黑兔姐姐,你回来了。” 领头的少年,仁·拉塞尔,推了推鼻樑上几乎占了半张脸的大框眼镜,小心翼翼地开口。 他的视线在十六夜的狂傲不羈、飞鸟的华贵逼人、耀的沉静无声上一一扫过。 最后,定格在了那个看起来精神萎靡,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路凡身上。 “这几位……就是新的同伴吗?” “是的,仁!我为你介绍一下!” 黑兔连忙擦乾眼角的泪,重新振作起来。 “这位是逆回十六夜大人,这位是久远飞鸟大人,这位是春日部耀大人,还有这位是……” 她卡壳了。 该怎么介绍路凡? 一个只想找地方躺平,把咸鱼刻进dna里的究极懒人? “路凡。” 路凡自己接了话,有气无力地挥了挥爪子。 “一个路过的,想找个包吃包住的地方安度晚年的普通人。” “话说,小弟弟,你们这儿有浴室吗?最好是带浴缸,能泡澡的那种。” 仁·拉塞尔被他这套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嗑嘮得一愣。 十六夜却大笑著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仁瘦弱的肩膀上,拍得少年一个趔趄。 “你就是这里的领袖?不错嘛,小鬼。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你的部下了。不过嘛……” 他的目光扫过这栋空旷的大宅,和那些孩子们身上洗得发白的破旧衣服,笑容变得玩味起来。 “想驱使我们这些『问题儿童』,光靠这座空房子,可远远不够啊。” 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感觉压在自己肩上的不是一只手,而是一座沉重到让他无法呼吸的山。 飞鸟也款步走了过来,她微微抬起精致的下巴,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著仁。 “我不管你们过去发生了什么,但从今天起,我就是这个共同体的一员。” “我,绝不允许自己住在一个连像样的下午茶桌都没有的地方。” “仁·拉塞尔,作为领袖,你该拿出点切实的办法来了。” “我……我……” 仁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都在抖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面对这三个如同神话中走出的怪物般,散发著恐怖气息的新人,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与绝望。 “呜哇——!” 一个年幼的狐族小女孩,莉莉,被飞鸟的气势嚇得当场哭了出来。 “別、別欺负仁大人!” 孩子们立刻骚动起来,他们虽然害怕得浑身发抖,却还是鼓起勇气,张开小小的手臂,將仁护在了身后。 路凡看著眼前这堪称“反派登场,威逼良善”的一幕,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他慢悠悠地晃上前,从飞鸟和十六夜的中间挤了过去,將两人隔开。 “好了好了,都收一收你们那无处安放的荷尔蒙。” 他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欺负小学生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去把魔王抓来当清洁工啊。” 他转过身,面向仁,那双总是睡眼惺忪的眼睛里,难得地没有了懒散,只剩下一种“赶紧开完会好下班”的终极不耐烦。 “我说,小领袖。” “想解决问题,就別扯那些虚的。咱们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你们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別跟我说什么希望、荣耀、未来之类的屁话,说点能摸得著,能当饭吃的。吃的?喝的?还是能换钱的?” 仁看著这个画风和另外三人截然不同的青年,愣住了,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 “所有……我们什么都缺。食物、水源、还有能够保护共同体的力量……” “哦,那不就是缺钱嘛。” 路凡一语道破天机。 “有钱了,吃的喝的都能买,还能发布委託僱佣打手。问题解决方案,这不就有了吗?” 他转过头,下巴朝十六夜的方向扬了扬。 “喂,那边的金毛大佬,你不是一拳能打爆一座山吗?去参加几个高奖金的恩赐游戏,赚点启动资金回来不难吧?就当是为共同体创造gdp了。” 十六夜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眼神里满是兴奋。 “哈!听起来不错!比待在这里发霉有趣多了!” “真是个没文化的暴力狂。” 路凡撇撇嘴,又看向一脸高傲的飞鸟。 “那边的大小姐,你不是財阀出身吗?对商业运作应该很熟吧?用你的智慧和能力,去跟別的共同体搞搞『商业洽谈』,签几个『战略合作协议』,把我们的资產盘活,不就好了?” 飞鸟哼了一声,优雅地撩了撩自己的长髮,嘴角却勾起一抹弧度。 “我的恩赐,可不是用在这种小打小闹上的。不过,既然要重建我们的家,我不介意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商业手腕』。” “看。” 路凡拍了拍仁的肩膀,动作轻飘飘的,却卸下了他身上所有的重担。 “一个负责开源,一个负责节流。剩下的就是执行层面的事了,跟我这个只会动嘴的咸鱼顾问没半点关係。” “黑兔,快,带我去看看有没有能躺的地方,我感觉cpu已经过载,急需休眠补充……”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眼前一黑,整个身体都控制不住地晃了晃。 春日部耀如同一道轻柔的风,瞬间出现在他身边,用她小小的身躯稳稳地扶住了他。 “路凡?” “没事……主板过热,需要强制关机……” 路凡摆了摆手,整个人都掛在了耀的身上,在她的搀扶下,头也不回地朝著那栋大宅走去。 “你们先开个项目启动会,画个大饼,统一一下思想什么的。” “我累了,先下线了。” “有事烧纸,没事別叫我。” 黑兔、仁,以及身后那群孩子们,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个新来的“问题儿童四號”。 他就这么举重若轻地把天大的难题拆解、分配……然后,大摇大摆地把所有事情丟给了同伴,自己理直气壮地找地方睡觉去了! 逆回十六夜和久远飞飞鸟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哭笑不得的玩味。 这傢伙……真是把“甩锅”这门艺术,玩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仁·拉塞尔怔怔地看著路凡的背影,又看了看面前这两个气场强大到让他窒息的“怪物”,心里忽然有了一丝明悟。 或许……这个看起来最不靠谱,最想置身事外的人,才是真正让这盘死棋活起来的关键? 他不是棋子,甚至不是棋手。 他……是那个制定完规则,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的傢伙。 少年的腰杆,在无人察觉中,一点一点地挺直了。 “十六夜大人,飞鸟大人,耀大人!请隨我来,我会將共同体目前所有的情况,都向各位详细说明!” 而在他身后,路凡已经被耀扶进了那栋大宅的大厅。 他一眼就相中了一楼角落里唯一一张看起来还算完整的长条沙发,扑过去之前还不忘对耀嘱咐了一句。 “耀妹妹,麻烦帮我找块布盖一下,灰大。” 第5章麻烦自己跑上来了!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5章麻烦自己跑上来了! 【无名】的会议室,其实就是大宅里一间稍微乾净点的会客厅。 一张积了灰的长桌,几把款式华丽但同样蒙尘的椅子。 这就是这个初创团队的全部固定资產。 仁·拉塞尔站在巨大的落地窗边,瘦小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 他正把共同体那段惨痛的黑歷史,像一份沉重的报告,一页页向眾人匯报。 三年前,他们还叫【有名】,是东区响噹噹的存在。 然后,一场与魔王的恩赐游戏,直接让他们从云端跌落谷底。 核心成员被掳走,荣耀的旗帜与名字被剥夺。 一夜之间,沦为箱庭鄙视链最底端的【无名】。 “……这就是我们【无名】的全部歷史。” 仁说完,对著眾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身体几乎对摺。 “所以,我恳请各位,用你们的力量,帮我们夺回名字与旗帜!” 久远飞鸟漂亮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她端著一杯莉莉泡的、味道堪比中药的苦草茶,感觉从舌尖到心里都泛著苦。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不仅是一个连营业执照都没有的草台班子,履歷上还写著一条『曾被行业龙头企业击垮並强制破產清算』的黑歷史?” 这对她这位顶级財阀的大小姐而言,尊严简直是被按在地上用砂纸来回摩擦。 逆回十六夜却完全是另一副表情,嘴角咧开的弧度充满了狂气。 “挑战魔王?” “哈!听著就带劲!比欺负小孩子有意思多了!” “这活儿,我接了!” 春日部耀抱著怀里的三猫,轻轻点了点头。 “朋友,需要帮忙。” 理由,永远这么朴实无华。 “那么……” 仁的视线,小心翼翼地,飘向了房间的角落。 那里,一张长条沙发上,一个身影正四仰八叉地躺著。 路凡身上盖著耀从某个房间里翻出来的、不知道是窗帘还是桌布的丝绒毯子,睡得昏天黑地,甚至还打起了轻微的、富有节奏感的小呼嚕。 与这紧张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 “路凡大人他……” 仁有些迟疑。 “別管他。” 十六夜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那傢伙的职责就是躺平。等什么时候我们三个都被人打得只剩一口气了,再把他当成最终决战兵器推出去就行。” “可是……” 仁还是觉得这操作太过抽象,让人无法理解。 飞鸟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无奈。 “放心,那条咸鱼虽然看著像个没用的吉祥物,但至少是个关键时刻会显灵的吉祥物。” 她放下茶杯,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现在,先討论一下怎么解决眼前的困境。我们总不能一直坐吃山空。” 会议,在核心成员缺席一人的情况下,强行启动。 与此同时,路凡正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愜意地畅游。 他的意识体面前,那本虚幻的【言灵法典】正在缓缓刷新。 之前为了对付水神,【静】字词条的能量被瞬间抽空,整个页面都灰了下去。 如今,在这箱庭世界待了一段时间,法典似乎在自动汲取著瀰漫在空气中的“世界能量”,或者说灵气。 蓝条,又满了。 崭新的一页上,三个歪歪扭扭的汉字,正在加载成型。 【壁】。 【刃】。 【引】。 路凡的意识体捏著下巴,开始了他新一轮的產品测评。 【刃】,刀刃。听著就一股子锐气,攻击性拉满,一看就是个加班的命。要用这个去砍人,就得动起来。动了就要出汗,出汗了衣服就脏了,脏了就得洗。太麻烦了!差评! 【壁】,墙壁。防御技能?一个念头,造一堵看不见摸不著但谁也打不破的墙,把自己和外界的纷纷扰扰彻底隔开?谁也別想打扰我睡觉?妙啊!这简直是为我这种顶级睡眠工程师量身定製的午睡神器! 【引】,吸引?牵引?这个概念太模糊了,万一不小心把麻烦给引过来了怎么办?我可不想成为行走的“麻烦吸引机”。否决! “就决定是你了!去吧,绝对咸鱼结界!” 路凡的意识滑鼠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壁】字。 一股全新的、带著厚重与安寧概念的力量,瞬间灌入他的灵魂。 他感觉只要自己愿意,一个念头就能在身边立起一道看不见、摸不著,但却坚不可摧的绝对障壁。 “完美!金钟罩铁布衫promaxplus版本!” “这下谁也別想打断我睡觉了!” 他心满意足地在意识空间里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他压根不知道,就在他为了优化个人睡眠环境而努力奋斗的这段时间里,麻烦已经主动找上了门。 就在飞鸟和十六夜討论著是该去参加高风险高回报的恩赐游戏,还是先从周边的小共同体下手时,洋馆厚重的大门被人“砰砰砰”地粗暴敲响。 一个负责看门的孩子惊慌地跑了进来。 “仁大人!不好了!东区『fores garo』的人来了!” “fores garo?” 仁的脸色一白,那是附近一片区域最强势的兽人共同体,以霸道和蛮横著称。 “他们来做什么?” 黑兔警惕地站了起来。 没等孩子回答,一个粗獷囂张的声音已经从门外传了进来。 “听说【无名】来了几个厉害的新人?怎么,躲在老鼠洞里不敢见人吗?” 大门被一股巨力粗暴地推开,一个身材魁梧的虎人,带著十几个同样肌肉发达的兽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虎人,正是“fores garo”的首领,贾尔德·盖斯帕。 他的目光在空旷的大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十六夜、飞鸟和耀的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和评估。 “就是你们三个?” 贾尔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看起来还不错。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离开这个垃圾堆一样的【无名】,加入我的『fores garo』。我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比守著这群小鬼强一百倍。” 十六夜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觉得有趣。 耀面无表情,默默地把三猫抱得更紧了些。 回答他的,是久远飞鸟。 大小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用一种看路边石子的眼神看著贾尔德。 “庶民,是谁给你的勇气,用这种口气对我们说话?” “还有,我们【无名】的家,轮不到你这种野兽来评价。” 贾尔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隨即转为暴怒。 “臭丫头,你找死!” “老大,別跟他们废话!” 后面的兽人叫囂起来,“直接把他们打趴下,强行带走不就行了!” “哼。” 飞鸟冷哼一声,一股无形的威压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区区走兽,也敢在我面前咆哮?” 贾尔德和他的手下们身体一震,感觉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了,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但贾尔德脖子上掛著的一块兽骨突然发出一阵微光,抵消了大部分压力。 “原来是精神系的恩赐!可惜,对我没用!” 贾尔德狞笑著,向前踏出一步,整个大厅的地板都震动了一下。 “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按照箱庭的规矩,我,『fores garo』的首领贾尔德·盖斯帕,向【无名】发起恩赐游戏!” 一张羊皮纸契约在他面前展开。 “游戏內容很简单!我们单挑!你们三个,隨便谁来,只要能打贏我,我立刻滚蛋!如果你们输了,就得乖乖地加入我的共同体!” “这……” 黑兔和仁都慌了神。 “等等!这种强迫他人加入共同体的游戏是违反规则的……” “我管你什么规则!” 贾尔德狂吼道,“你们敢不敢接?不敢接的话,我现在就把你们这破房子给拆了!” “哈,真是有趣。” 一直看戏的十六夜终於开口了,他掰了掰手腕,发出咔咔的响声。 “这种村头约架级別的游戏,本来我是没兴趣的。不过,既然你这么急著找打……” “等一下,十六夜。” 飞鸟却伸手拦住了他。 她看著贾尔德,红色的眼瞳里燃烧著高傲的火焰。 “这傢伙,侮辱了我和我们的家。” “这场游戏,由我来。” 她不能容忍,自己的骄傲和【无名】的尊严,被这样一个粗鄙的傢伙践踏。 而角落里,被这阵喧譁吵得有些烦躁的路凡,翻了个身,用毯子蒙住了头。 好吵。 这些人怎么回事,谈生意就谈生意,动不动就大吼大叫。 一点商业礼仪都不懂。 差评。 第6章对不起,你吵到我睡觉了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6章对不起,你吵到我睡觉了 恩赐游戏的舞台,被直接设在了【无名】门前空旷的庭院里。 黑兔作为箱庭贵族,即使再不情愿,也必须履行裁判的职责。 她展开了“裁判权限”,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將整个庭院笼罩,隔绝了內外。 “恩赐游戏『pride match』!现在开始!” 黑兔高声宣布,但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参赛者:【无名】共同体代表,久远飞鸟!” “参赛者:【fores garo】共同体代表,贾尔德·盖斯帕!” “胜利条件:一方失去战斗能力或主动认输!” “那么,游戏——开始!” 隨著黑兔话音落下,贾尔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全身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他从背后抽出一柄比门板还宽的巨大战斧,狠狠地朝著飞鸟劈了过去。 “去死吧!大小姐!” 飞鸟站在原地,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她只是轻轻抬起了手。 “停下。”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作用在贾尔德身上。 那柄沉重的战斧,在距离飞鸟头顶不到半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贾尔德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数看不见的锁链捆住,动弹不得。 这就是飞鸟的恩赐——【威光】。 一种基於威严与言语的支配力量。 “我说过,区区走兽。” 飞鸟迈开脚步,优雅地走向被束缚的贾尔德。 “没有资格在我面前咆哮。”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向贾尔德的额头。 “跪下。” “可……可恶……” 贾尔德的身体剧烈颤抖,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爆起,显然在拼命抵抗。 他脖子上那块兽骨散发出的光芒越来越亮,与飞鸟的【威光】进行著激烈的对抗。 “別小看我啊啊啊!” 贾尔德怒吼一声,兽骨上的光芒猛然爆发,竟然暂时挣脱了【威光】的束缚。 他借著这瞬间的自由,猛地扭动身体,手中的巨斧横扫而出。 飞鸟没想到对方能挣脱,瞳孔一缩,立刻后退。 但斧风依然擦过了她的手臂,留下一道血痕,礼裙也被划破。 “哈哈哈!没用的大小姐!” 贾尔德喘著粗气,眼神却更加凶残。 “你的架子,对我高贵的虎神血脉就是个笑话!那块骨头,可是能抵抗精神攻击的宝物!” “你……” 飞鸟看著手臂上的伤口,胸口剧烈起伏。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伤到。 这种屈辱感,让她的怒火彻底燃烧起来。 “很好,你成功惹怒我了。” 她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红色的瞳孔里仿佛有火焰在跳动。 周围的碎石和断木开始缓缓悬浮,一股庞大的念动力以她为中心爆发。 这才是她恩赐的另一种用法,纯粹的物理破坏力。 “哦?”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十六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看来,大小姐要动真格了。” 耀也默默地站在他身边,眼神紧盯著战场,隨时准备衝上去帮忙。 另一边,洋馆內。 路凡用丝绒毯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春卷,试图隔绝外界的一切噪音。 但那“轰隆隆”的巨响,和地面的震动,还是无情地穿透了进来。 烦死了。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帮问题儿童,就不能有一天安生日子吗? 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养老而已,为什么就这么难? 他烦躁地在沙发上翻来覆去。 突然,他停了下来。 不对劲。 这个震动……好像有点太剧烈了。 他慢悠悠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揉著惺忪的睡眼,晃晃悠悠地走到窗边。 只见庭院里,飞鸟正操控著无数的石块和木桩,如同暴雨般砸向贾尔德。 而贾尔德则挥舞著巨斧,將飞来的攻击一一劈碎,捲起的风压甚至震得洋馆的窗户都在嗡嗡作响。 两人打得有来有回,场面异常火爆。 “搞什么啊……” 路凡一脸的嫌弃。 “拆家也不是这么拆的吧?” 他看著窗户上因为震动而出现的细小裂纹,心疼得不行。 这要是碎了,晚上漏风怎么办? 被子湿了是很难乾的!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飞鸟身上。 大小姐的攻击虽然华丽,但消耗似乎也很大,呼吸已经有些乱了。 而那个虎人,皮糙肉厚,跟个血牛似的,好像一点事都没有。 再这么打下去,飞鸟要输。 输了倒没什么,反正有十六夜兜底。 但问题是,他们打架,把我睡觉的地方给震坏了,这绝对不能忍! 路凡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这口气里,有三分无奈,三分绝望,还有四分想立刻躺回去的衝动。 “我就知道……” “这帮主角光环过剩的傢伙凑在一起,方圆十里之內別想有安寧日子过!” 他一边像个被吵醒的退休老大爷一样碎碎念,一边认命般地、慢吞吞地往大门口挪去。 “售后服务时间到了。” 他的身影,懒散地走出了大门,进入了那片被光幕笼罩的战场。 “我说……” 一个哈欠声从战场边缘飘了过来,音量不大,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打架归打架,能不能把音量调小一点?” “你们这样搞,严重影响了周边居民的夜间休息质量,很不文明,知道吗?” 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齐刷刷地扭头看去。 只见路凡揉著眼睛,踩著一双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拖鞋,慢悠悠地晃了进来,整个人散发著一股“我是谁我在哪我要睡觉”的迷茫气息。 “路凡?你怎么来了?” 飞鸟愣住了,隨即涌上一阵惊喜。 “售后服务。” 路凡瞥了她一眼。 “我的预备役床位好像出现了点质量问题,我来看看情况。要是人为损坏,可是要照价赔偿的。” 他把目光转向那个肌肉发达的虎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就是那个……什么德?” 贾尔德眯起虎目,一股危险的气息散发出来。 “哪里来的杂鱼?【无名】已经无人到需要派这种睡不醒的货色出来送死了吗?” “杂鱼?” 路凡掏了掏耳朵,动作慢得像0.5倍速播放。 “自我介绍一下,【无名】首席战略顾问兼床位质检员,路凡。我过来,是想通知你一件事。” “通知?哈哈哈哈!” 贾尔德笑得像台失控的拖拉机。 “弱者,有什么资格通知强者!” “不,你理解错了。” 路凡竖起一根食指,轻轻摇了摇。 “这不是商量,是判决。”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宣读社区公告的平淡语气开口。 “鑑於『fores garo』共同体,在未提前申请、未获得批准的情况下,於我方领地进行大规模噪音作业,並意图损坏本顾问预定的私有財產(指这栋房子)。我宣布,从这一秒开始,你们的恩赐游戏,结束了。” 全场死寂。 一秒后,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猛烈的狂笑声淹没了整个战场。 “哈哈哈哈!这小子脑子被驴踢了?” “他以为自己是箱庭主宰吗?还判决?” “老大,宰了他!这种蠢货的空气呼吸权都应该被剥夺!” 贾尔德笑得腰都直不起来,眼泪都飆了出来。 “小子,你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囂张的蠢货!为了感谢你给我带来的快乐,我会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让你死得很有节奏感!” 他单手举起那柄巨大的战斧,肌肉虬结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对准了路凡。 “去死吧!” 巨斧撕裂空气,带著雷霆万钧之势,朝著路凡的头顶直劈而下。 飞鸟和耀同时喊了出来。 “路凡,快躲开!” 路凡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只是伸出右手,又伸出那根標誌性的食指,对著砍来的斧刃,虚虚一点。 然后,他发动了刚出厂还热乎著的能力。 【壁】。 这次他对这个词条的解释是——“在『斧头的前进轨跡』和『我的绝对领域』之间,建立一道『禁止通行』的『概念之壁』。” “嗡——”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贾尔德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全力一击,在距离路凡额前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就那么突兀地、违反了所有物理定律地,停住了。 仿佛前面有一堵看不见、摸不著,却又坚不可摧的透明墙壁。 贾尔德用尽全身力气,斧刃却再也无法前进哪怕一微米。 “什、什么?!” 贾尔德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像是泥牛入海,被一个无底的黑洞吞噬得乾乾净净。 “我都说了。” 路凡这才抬起眼,看著近在咫尺、满脸骇然的虎人,懒洋洋地吐出三个字。 “你很吵。” 他伸出另一只手,五指张开,用掌心轻轻地,推了一下那柄悬停在空中的巨斧。 “砰!” 一股贾尔德完全无法理解的、庞大到顛覆他世界观的恐怖力量,顺著斧柄倒卷而回。 贾尔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虎口当场炸开,血肉模糊。 整个人像是被一列高速行驶的火车迎面撞上,倒飞出去,撞破了黑兔的裁判结界,一连串“咔嚓”“轰隆”的声响中,撞断了七八棵大树,最后像一滩烂泥一样嵌进远处的山壁里,生死不知。 全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兽人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切,大脑彻底宕机。 他们的首领,那个战无不胜、自詡拥有高贵血脉的贾尔德大人,就这么……被那个睡不醒的男人,用一根手指挡住,然后轻轻一推……就没了? “好了,主犯解决了。” 路凡拍了拍手上的灰,仿佛只是赶走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转过头,看向那群已经石化的兽人,打了个哈欠。 “那么现在,还有谁对我的『游戏结束通知』,有意见吗?” 第7章禁止內卷!从劝退好奇宝宝做起!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7章禁止內卷!从劝退好奇宝宝做起! 全场寂静,连风都读懂了气氛,选择了暂时停业。 “fores garo”的兽人们,表情像是集体被格式化后,又被强行安装了十个g的恐惧压缩包,一个个cpu都快烧了。 他们的老大,那个能把巨石当沙包丟的贾尔德,就这么被一根手指……biu的一下,弹飞了? 连个人形都没剩下,直接在山壁上印了个写意派的拓印画。 这不科学。 但很箱庭。 一个狼人最先反应过来,手里的斧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然后双膝一软,以一个標准的滑跪姿势扑倒在地。 “没意见!我们一万个没意见!” “大人,我们是被逼的!我们是无辜的打工狼啊!贾尔德他不给我们交五险一金,还天天画大饼,我们早就想辞职了!” “对对对!我们这就滚!立刻滚!再也不来打扰您睡觉了!” 求生欲,在这一刻,战胜了种族的尊严。 “哦?” 路凡的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打分。 这业务能力可以啊,滑跪姿势標准,甩锅话术熟练,看来没少看职场宫斗剧。 “觉悟很高嘛。” 路凡点点头,像是对下属的工作表示肯定。 “既然要滚,那按流程,得进行资產清算。把你们共同体仓库里所有能换成钱,或者能换成床的东西都搬出来,算是给我的精神损失费。有问题吗?”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兽人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向自己的老巢,那速度,比刚才衝锋时快了不止一倍。 於是,一场本该是热血少年漫的激战,瞬间切换到了荒诞喜剧频道,並且以一种近乎腰斩的方式,强行完结了。 久远飞鸟和春日部耀站在原地,大脑还在缓衝。 这就……完了? 她们俩拼死拼活打了半天,结果不如这傢伙伸出一根手指头? 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 “你……你刚才那个是……” 飞鸟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亿点点衝击。 “那个啊。” 路凡收回手指,一脸的云淡风轻。 “商业机密。不过看在你是vip客户的份上,可以给你透露一点。我管它叫【绝对领域:閒人免进版】。”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效果很简单,就是在我的私人休息时间,自动屏蔽一切分贝过高的物体。你看,刚才那把斧头,它吼得太大声了,很不礼貌,所以系统自动把它拉黑了。” 飞鸟的表情凝固了。 把贾尔德那开山裂石的一斧子,定义为……“吼得太大声”? 神特么的系统自动拉黑!你家路由器成精了吗! 完了,大小姐的cpu也开始冒烟了,看她那表情,好像在思考到底是自己的『威光』不够给力,还是我的咸鱼立场不够坚定。 另一边,春日部耀已经默默地挪到了路凡身边,伸出小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角,仰头看著他。 她怀里的三猫也探出头,用一种看神仙的目光打量著路凡。 “路凡,好安静。” 耀轻声开口,一语中的。 “那当然。” 路凡摆了摆手,露出一副“基操勿六”的表情。 “毕竟我的毕生追求,就是让世界充满爱与和平……的睡眠环境。” 他转头看向黑兔。 “好了,流程走完了,可以盖章了吧?尊敬的裁判大人,麻烦宣布一下结果,我预约的周公快要过號了。” “啊?哦!是!” 黑兔浑身一个激灵,总算从宕机状態恢復过来。 她连忙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夹杂著颤音和敬畏的洪亮嗓音宣布。 “恩赐游戏『pride match』!胜利者——共同体【无名】!” 话音刚落,一张古老的羊皮纸契约在空中展开,化作漫天金光,分別融入了飞鸟、耀和路凡的身体。 嗯,胜利的经验值到帐了。不过好像没啥实际奖励?差评。连个“再来一瓶”都没有。 很快,那群兽人就抬著七八个大箱子,哆哆嗦嗦地挪了回来,把箱子放在地上,整齐划一地后退三步。 “大、大人……我们所有的家当都在这了,请、请您过目!” 路凡懒洋洋地用眼角扫了一眼,箱子敞开著,里面金灿灿明晃晃的,还有不少食物和乾净的水源。 “行了,东西留下,你们可以下班了。”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不杀之恩!” 兽人们如获新生,转身就跑,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森林的阴影里,生怕路凡反悔,把他们也定义为“噪音源”给处理掉。 “好了,收工。” 路凡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就打算回屋睡觉。 “等一下!” 飞鸟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加班可是要另外算钱的。” “这些东西!” 飞鸟指著地上一堆沉重的箱子,“怎么弄回去?” “你们想办法啊。” 路凡的回答理直气壮。 “我是脑力工作者,我的手指刚才已经完成了今天所有的运动量,超纲了。体力活不归我管。” “你这傢伙……!” 飞鸟气得想跺脚,但看著他那副“我懒我有理”的模样,硬是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 最后,还是耀解决了问题。 只见她走到一旁,和森林里几头路过的棕熊进行了短暂而“友好”的交流。 很快,几头两米多高的壮熊就客串起了搬运工,吭哧吭哧地扛起箱子,跟在了队伍后面。 不错,耀这孩子有前途。懂得利用本地资源,还不用付工资。回头得建议仁给她提个后勤部主管的职位。 返回【无名】的路上,气氛十分微妙。 飞鸟走在路凡另一侧,一路上一句话没说,但那复杂的视线,一直在路凡身上扫来扫去。 耀则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像个找到了最舒適猫窝的小猫,安静又安心。 至於黑兔,她已经放弃思考了。 她觉得,试图去理解路凡这个存在,本身就是一件很耗费脑细胞的事情。 他就是个bug,一个披著咸鱼皮的系统漏洞,认命就好。 当他们回到共同体驻地时,逆回十六夜正靠在门柱上,仁和孩子们则在门口翘首以盼。 看到飞鸟和耀安然无恙,身后还跟著几头扛著財宝的熊,孩子们立刻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贏了!我们贏了!” “有食物了!还有好多钱!” 莉莉更是激动地扑进黑兔怀里,喜极而泣。 而十六夜的目光,则像两道精准的雷射,直接锁定了路凡。 “哟,咸鱼四號。”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笑容。 “听说你又背著我,偷偷玩了点好玩的?” “谣言,绝对是谣言。” 路凡立刻摆手,开启了甩锅模式。 “我就是去进行了一场友好的文明劝导,是他们內部產生了矛盾,那个叫贾尔德的,自己脚滑摔了一跤,不关我事。我只是个路过的热心市民。” 十六夜当然一个字都不信,但他也没拆穿。 他走到路凡面前,上下打量著他,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同伴,更像是在看一个刚出土、结构清奇、完全无法理解的史前文物。 “是吗?那你那个『概念之壁』,又是什么新玩具?详细说说原理,能量转化率是多少?作用范围多大?有没有冷却时间?”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加特林一般扫射过来。 淦!这死疯批的好奇心就跟他的实力一样不讲道理!这是要把我当课题研究吗?! 路凡面不改色。 “想知道?可以。先填一份《共同体机密能力查阅申请表》,然后找飞鸟、耀、仁,三位主管签字,再交给黑兔盖章,最后提交给我审批。预计审批周期,大概是九个世界末日之后。” 十六夜被他这套流程说得一愣,隨即笑得更开心了。 “有意思!你这傢伙,果然比打架有意思多了!” 他猛地伸手,用力拍了拍路凡的肩膀。 “干得不错。不过下次,这种能一指头弹飞的对手,记得留给我尝尝鲜。” “没问题,只要別拉著我去看现场直播就行。” 路凡揉著发痛的肩膀,长长地嘆了口气。 他扫视了一圈欢呼雀跃的眾人,提高了音量。 “好了,既然贏了,庆功宴是不是可以开始了?麻烦快进到吃饭环节,然后直接跳到睡觉环节。为了维护共同体的可持续发展,我今天可是消耗了大量的睡眠储备能量,急需补充。” 眾人看著他这副理直气壮要求睡觉的咸鱼样子,全都忍不住笑出声。 就在莉莉和几个孩子围著战利品箱子,好奇地翻看时,她突然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 “路凡哥哥……这个箱子……它在响。” 路凡正准备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听到这话,脚步猛地一顿。 他转过头,看见莉莉指著一个被其他財宝压在下面的,毫不起眼的黑色木盒。 一阵微弱但极富节奏感的“嗡嗡”声,正从那个盒子里传出来。 “先吃饭。” 第8章大小姐的言灵逼供!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8章大小姐的言灵逼供! 庆功宴的气氛很热烈。 烤肉的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浓郁的香气混合著新鲜麵包的麦香,在院子里瀰漫开来。 对於长期啃著乾粮的【无名】孩子们来说,这味道简直就是天堂的具现化。 仁·拉塞尔举著一杯清水,小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我代表【无名】,再次感谢四位的帮助!这一杯,我敬你们!” 他仰头一口气把水喝完,动作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郑重与真诚。 十六夜直接抓起一大块还冒著油的烤肉,像是野兽般狂野地撕咬著,口齿不清地哈哈大笑。 飞鸟对这种手抓饭式的豪放宴会微微皱了皱眉。 但当她看到孩子们脸上那种纯粹到不含一丝杂质的笑容时,还是默默拿起了一小块麵包,小口品尝起来。 耀则安静地坐在路凡身边,一言不发,却很自然地把烤好的肉撕成方便入口的小块,再轻巧地放进路凡的盘子里。 路凡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这vip级別的投餵服务,眼皮越来越沉。 吃饱了就犯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这是铭刻在dna里的生物本能,不可违抗。 他寻了个舒服的墙角,身体一歪,整个人瞬间切换到低功耗的待机模式。 “喂,路凡!別睡了!” 飞鸟用手肘捅了捅他,语气里满是无奈。 “你好歹也算是首功之臣,能不能给庆功宴一点最基本的尊重!” “唔……我正在用深度睡眠进行光合作用,为共同体的可持续发展积蓄战略能量……这已经是最高级別的尊重了……” 路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在外围守夜的共同体成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 “仁大人!不、不好了!那个叫贾尔德的……他、他醒了!” 院子里喧闹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走,戛然而止。 “醒了?” 十六夜停下啃肉的动作,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油渍,眼神危险起来。 “正好,我的饭后运动还没著落呢。” “他……他想偷偷挣脱绳子逃跑,被我们发现了,现在正拼命闹腾呢!” “带上来。” 飞鸟站起身,刚才还算柔和的表情瞬间切换,变得冰冷而威严,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 很快,被捆成粽子的贾尔德被两个兽人粗暴地拖拽著,扔到了院子中央。 他身上的伤势因为路凡那轻描淡写的一指,变得更加严重,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破烂的麻袋。 但那双眼睛里的怨毒,却像是淬了剧毒的钉子,死死地盯著眾人。 “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贾尔德·盖斯帕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向你们这群东区最下层的垃圾求饶!” 他挣扎著,试图挺直脊樑,摆出寧死不屈的架势。 “哦?骨头还挺硬。” 十六夜活动著手腕,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像是在为一场有趣的“游戏”做热身。 飞鸟缓步走到贾尔德面前,垂下眼帘,用一种绝对支配者的姿態俯视著他。 “我没兴趣杀你这种杂鱼。” “回答我几个问题,说实话,我就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休想!我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你们!”贾尔德把头扭向一边,摆出非暴力不合作的姿態。 角落里,路凡不耐烦地翻了个身,似乎对这种效率低下的审讯流程感到极其不满。 飞鸟的瞳孔里,一抹威严的红光骤然闪过。 她启动了自己的恩赐——【威光】。 “我命令你,抬起头,看著我的眼睛。” 这声音仿佛带著不容置疑的法则之力,直接在贾尔德的脑海深处响起。 贾尔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虬结爆起,显然在拼尽全力抵抗。 但他引以为傲的虎神血脉,在飞鸟这源自人类“支配者”概念的古老恩赐面前,被压製得死死的。 他的头,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一寸,一寸,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最终,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对上了飞鸟那对燃烧著威严火焰的红色眼瞳。 “很好。” 飞鸟的声线不带一丝人类的温度。 “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攻击我们?为了一块水源地,就值得你赌上整个共同体?” “为了……为了我们的未来……” 贾尔德的嘴巴已经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开始不受控制地吐露真相。 “我们……我们的领地越来越贫瘠……孩子们……快要饿死了……” “所以你就来抢夺別人的生存空间?” 飞鸟冷笑一声。 “你的力量,在兽人中也算不错,但还不足以让你有胆量挑战一个拥有旗帜的共同体,哪怕是衰落的【无名】。说,是谁给了你额外的力量和胆量?”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贾尔德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极致的恐惧和深度的迷茫。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天晚上,我正在为共同体的未来发愁……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灌注到了我的身体里……那股力量,让我感觉自己无所不能……它告诉我,去夺取【无名】的一切……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皮肤之下,一条条诡异的黑色纹路如同活物般疯狂游走,一股不祥、污秽的气息从他体內猛地散发出来。 “是『鬼化』!” 黑兔尖叫起来,天蓝色的兔耳瞬间惊恐地变成了警示性的粉红色。 “这是吸血鬼一族中,只有王族才能使用的恩赐!通过赐予自己的血液,让其他种族在短时间內获得强大的鬼之力!但代价是生命力!一旦力量耗尽,或者受术者的意志崩溃,就会被这股力量彻底反噬!” “吸血鬼王族?” 十六夜摸著下巴,露出了极度感兴趣的表情,仿佛发现了新玩具。 “他的意志被大小姐的【威光】击溃了!力量失控了!” 黑兔惊恐地大喊。 “啊啊啊——!” 贾尔德发出了不似人类的悽厉惨叫,他的身体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乾瘪、炭化,仿佛生命力被瞬间抽乾。 那股黑色的鬼之力在他体內轰然爆发,却又像是失去了控制的目標,在他体內疯狂乱窜,最终將他自己当作燃料,燃烧殆尽。 “嘖,真扫兴。” 十六夜咂了下嘴,反应快到极致,隨手一拳挥出。 狂暴的拳压瞬间形成一道透明的气浪,精准地將那团即將扩散的黑色不祥气息直接吹向高空,在高空中被彻底湮灭。 但贾尔德已经没救了。 在所有人面前,他从一个活生生的虎人,变成了一具焦黑的人形木炭,轻轻一碰,就“哗啦”一声化作了漫天飞灰。 线索,就这么断了。 一个神秘的吸血鬼王族,在暗中操控著这一切? 目的是什么?测试他们?还是有更大的阴谋?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飞鸟的脸色很难看,她为自己的急於求成感到一丝懊悔和恼怒。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靠墙装死的节能模式身影,终於动了。 路凡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吵死了……” “开个庆功宴而已,怎么还附赠人体自燃表演?节目效果太刺激,严重影响我的睡眠质量。” 他揉著惺忪的睡眼,晃悠到那堆骨灰前,蹲下身,还嫌弃地捏著鼻子端详了片刻。 “嗯,死状符合环保標准,无污染,零残留,好评。” 他转过头,看向脸色铁青的飞鸟。 “我说,大小姐。下次搞刑讯逼供这种高风险项目,能不能先做个『用户压力测试』?万一对方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当场宕机烧了主板怎么办?你看,这不就影响我消化和睡眠了?你知道保证充足的睡眠对我个人和我司的长远发展有多重要吗?” “你!” 飞鸟被他这番一本正经的歪理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都什么时候了!这傢伙的思维迴路为什么永远只通向他的床! “不过嘛……” 路凡话锋一转,从那堆灰烬里,用两根手指捻起一点几乎看不见的金色粉末,动作精准得像是在做精密实验。 “虽然客户自己註销帐號了,但也不是没留下点用户反馈。” 眾人皆是一愣。 “什么意思?” 十六夜立刻凑了过来,好奇心爆棚得像只发现了新猎物的猫。 “这是……某种信物或者媒介的残留物。” 路凡將那点金色粉末放在指尖,懒洋洋地解释道。 “那个给他力量的吸血鬼,应该是在他身上留了个『远程监控插件』,既是力量的『锚点』,也能用来观察。现在宿主没了,『插件』自然也跟著碎了。” 他的目光慢悠悠地扫过眾人,最后,落在了之前从狼人那里缴获的战利品箱子上。 特別是那个被莉莉发现的,一直发出“嗡嗡”声的毫不起眼的黑色木盒。 “也许,答案就在这些『客户遗產』里。” 路凡站起身,朝著那个木盒径直走去。 刚解决一个噪音污染源,这特么又来了个无限循环的单曲播放器?! 还让不让人活了! 第9章蕾蒂西亚的求助!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9章蕾蒂西亚的求助!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了那个不起眼的黑色木盒上。 它就那么静静地躺在一堆粗獷的武器和皮甲之中,像个走错片场的绅士,显得格格不入。 那有节奏的“嗡嗡”声,在死寂的庭院里无限放大,敲打著每个人的耳膜。 “这……这是……” 黑兔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木盒上附著著一股强大的灵格,与刚才贾尔德身上爆发的鬼之力同源,却更加纯粹、高贵。 “让开,我来。” 逆回十六夜一把推开挡路的黑兔,脸上是那种发现新玩具时才有的,抑制不住的兴奋。 “管它是什么,直接打开不就知道了?” 他咧嘴一笑,笑容里满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狂气。 “万一是炸弹,那才叫有趣!” “你给我等等!” 久远飞鸟立刻伸手拦住了他,语气冰冷,“不许乱来!万一里面是诅咒或者什么恶毒的陷阱呢?” “怕什么。” 十六夜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扫向了墙角那个熟悉的身影,下巴一抬。 “有那傢伙在。” “他不是自称『最终保险』吗?差不多也该到他发挥作用的时候了吧,咸鱼四號?” 正在闭目养神的的路凡,眼皮狠狠一抽。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 別乱给我加这种听起来就很累的人设啊喂! 我只是个渴望拥有完整睡眠周期的普通节能青年! “吵死了。” 路凡终於不堪其扰,有气无力地开口,制止了这场即將升级的爭论。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木盒前,蹲下身。 他没有去碰盒子。 只是懒洋洋地伸出一根手指,在盒子上空一寸处悬停。 【壁】。 他在心里极其不情愿地默念了一句。 这一次,他对这个万能能力的詮释是——“信息隔离与结构性解析”。 哼,当个扫描仪都得我自己来定义功能,这能力也够懒的,隨我。 剎那间,一道凡人肉眼无法观测的无形屏障將木盒彻底笼罩。 盒子內部的结构、能量的流动路径、乃至那“嗡嗡”声的本质……所有的一切,都化作庞大的数据流,冲刷著路凡那本就不太清醒的大脑。 【物品名称】:留声贝壳(吸血鬼王族特供版)。 【物品功能】:单向信息传递,附带高阶灵格標记。 【当前状態】:內含一段预录信息,灵格標记因宿主(贾尔德)死亡而激活。 【安全评估】:无物理或诅咒类陷阱。评语:一个平平无奇的录音机,除了有点吵,毫无威胁。 “安全。” 路凡言简意賅地给出结论,顺势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哈欠。 “就是一个录音机,还是单曲循环的那种。” “你们谁好奇心重,谁自己开,別打扰我补充睡眠能量。” 说完,他毫不留恋地后退两步,精准地找到刚才那个墙角,身体一歪,重新切换到低功耗待机模式。 解析信息也是很耗费精神力的好吗?我的电量快见底了! 得到路凡这位“权威认证机构”的確认,飞鸟不再犹豫。 她上前一步,纤细的手指小心地打开了木盒的搭扣。 “咔噠。” 一声轻响,盒盖应声弹开。 里面没有金银財宝,也没有致命的陷阱,只有一个海螺。 一个雕刻著无比精致蔷薇纹,通体散发著淡淡金色光芒的华丽海螺。 那恼人的“嗡嗡”声,正是从这海螺深处传出的。 在盒盖打开的瞬间,海螺上的金色光芒骤然大盛! 紧接著,一个清冷、高傲,仿佛站在云端俯瞰眾生的女性声音,从海螺中缓缓流出,清晰地迴荡在整个庭院。 “【无名】的倖存者们,以及……” “……新来的三位有趣的客人。” 这声音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心头一凛。 “贾尔德·盖斯帕的失败,在我的意料之中。他不过是我隨手扔出的一块探路石,用来测试你们如今的器量。” “结果……比我想像的要有趣一些,白夜叉大人说……” 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努力回想著什么。 “箱庭最近出现了……一个连他都无法看透的,懒惰至极的『变数』。” 声音的主人,似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饶有兴味的轻笑。 这话一出,十六夜、飞鸟和耀的表情瞬间剧变! 那个被点名的“懒惰变数”,只是不耐烦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著墙,仿佛在听一段无关紧要的、甚至有点催眠的天气预报。 “吾名,蕾蒂西亚·德克雷亚。” 声音的主人,终於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蕾蒂西亚小姐!” “是蕾蒂西亚!” 黑兔和仁·拉塞尔同时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以及更深层次的困惑与不安。 蕾蒂西亚? 那个三年前与【无名】一同被魔王击败,从此下落不明的重要同伴? 她为什么会……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 蕾蒂西亚清冷的声音,恰到好处地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但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 “我之所以用这种方式联繫你们,是想给你们一个忠告,以及一个选择。” “忠告是——【帕修斯】的卢奥斯,那个卑鄙如鬣狗的男人,已经盯上了你们刚刚贏得的战利品。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继续羞辱【无名】的机会。” “而选择是——” 蕾蒂西亚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而沉重。 “我,现在是卢奥斯·帕修斯的『所有物』。他已將我的所有权,作为一件『战利品』,寄放在了东区阶层支配者,【thousand eyes】的白夜叉大人那里。” “来【千眼】找我。” “用你们的实力,向那位白夜叉大人证明,你们有资格重新举起【无名】的旗帜。” “然后,向卢奥斯·帕修斯发起挑战,用一场赌上一切的恩赐游戏,贏回属於你们的同伴和荣耀。” “这,是我对你们的考验。” “也是你们……通往未来的,唯一之路。” 话音到此,戛然而止。 海螺的光芒如潮水般退去,转瞬间便恢復成一个普通而精致的工艺品。 整个庭院,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信息量,震得脑中一片空白。 蕾蒂西亚还活著! 她成了宿敌【帕修斯】首领的阶下囚! 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绝境中为共同体铺路,考验著【无名】的新生力量! “哼,真是有趣!太有趣了!” 十六夜捏紧拳头,指关节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兴奋得浑身颤抖。 “把同伴当成战利品的所有物,还搞出这么一出惊心动魄的考验?这个叫卢奥斯的,还有那个叫蕾蒂西亚的,都很有想法嘛!我的血已经开始沸腾了!” “必须……必须把蕾蒂西亚小姐救回来!” 仁·拉塞尔的小脸上,满是与他年龄不符的决绝与坚定。 “那就决定了!” 飞鸟一锤定音,展现出领袖的气魄,“明天,我们就去【千眼】!不管是什么样的考验,我们都接下了!” 耀也上前一步,重重地点了点头,无声地表达了她的决心:“……同意。” 一时间,所有人都斗志昂扬,空气中充满了名为“希望”与“战意”的味道。 除了一个人。 “唉……” 路凡发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长长的、仿佛要把灵魂都吐出来的哈欠。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就知道,麻烦事总是一件接著一件,永无止境。” 他看著眼前这群干劲十足的同伴们,感觉自己那遥远而美好的退休生活,正在离自己远去。 “我……没意见。” 路凡有气无力地举起一只手,像是投降。 “但有两个前提。” “第一,別让我自己走路去那个什么【千眼】。” “第二,別耽误我中途补觉。” 第10章这只萝莉是魔王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0章这只萝莉是魔王 第二天。 【无名】的第一次正式战略会议,在某人“我拒绝一切需要站起来的议题”的强烈躺平诉求中,草草结束。 整装待发的四人组,外加一个身兼嚮导、保姆、监护人等多重身份的黑兔,在仁和孩子们担忧的目光中,踏上了前往东区四位数大门——【千眼】总部的旅途。 与其说【千眼】的总部是一座都市,不如说是一个永不落幕的、七天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大型异世界漫展。 奇装异服的种族摩肩接踵。 空气里混杂著精灵风味烤肉的香气、矮人烈酒的醇厚、魔法药剂的古怪酸味,以及某些不明飞行生物掠过时留下的奇特体味。 噪音与气味交织成的风暴,简直是对现代人类生存极限的残酷挑战。 “不管来几次……都觉得好厉害!” 黑兔湛蓝色的兔耳兴奋地抖动著,闪烁著名为“乡下兔子进城”的光芒。 飞鸟和耀也被这股子奇幻而喧囂的热闹劲儿感染,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一个长著翅膀的蜥蜴人提著一个还在蠕动的菜篮子,呼啸著从她们身边飞过,翅膀带起的风差点掀飞飞鸟的裙角。 “庶民!走路不长眼睛吗!” 大小姐下意识地发出了威严的斥责。 唯有路凡,像一台被人从深度睡眠中强行唤醒、电量仅剩3%的低功耗电脑,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散发著“我想关机”的怨气。 “人多。” “好吵。” “想回家。” 他面无表情地吐出七个字,精准概括了全部核心诉求。 他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黑兔正在抖动的兔耳尖。 “別『哇』了,打开你的兔子导航。” “那个叫白夜叉的,在哪栋楼办公?” “赶紧办完事闪人,我感觉我的精神力正在被这噪音污染持续削弱,再待下去就要永久性损伤了。” “是、是!请跟我来!” 黑兔的兔耳瞬间变成羞耻的粉红色,连忙在前面带路。 七拐八绕,他们甚至穿过了一条公然叫卖“兽人专用·超强力生髮水”的神奇商业街,最终抵达了一座气派非凡的和式神社前。 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著“千眼”二字,笔锋中透著一股子“老娘天下第一”的霸气。 门口连个迎宾小姐都没有。 差评。 客户体验第一步就没做好,这种企业是怎么做大做强的? 路凡在心里默默打开了自己的职场吐槽小本本。 黑兔上前,对著门口看不出种族的守卫,进行了一通礼貌而繁琐的自报家门,並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来意。 守卫进去通报,很快又出来了,对著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白夜叉大人有请。” 眾人踏入神社。 脚下的地板,是价值连城的暖玉铺成的。 两侧的墙壁上,掛满了琳琅满目的恩赐卡,每一张都闪烁著刺眼的金光,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它们有多珍贵。 赤裸裸的炫富。 这装修风格,活像把一个氪金母猪的整个卡池都扒下来贴墙上了。 最终,在一个宽敞到能踢足球的茶室里,他们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东区阶层支配者,白夜魔王。 然后,十六夜、飞鸟和耀,三张脸上同时浮现出呆滯的表情。 主位上,没有想像中青面獠牙、威严霸气的魔王。 只有一个穿著华丽和服的白髮萝莉。 她盘腿坐著,一双金色的瞳孔,正死死盯著手上一本封面印著两位男女、標题十分可疑的册子,看得津津有味,嘴角甚至还掛著一抹诡异的微笑。 这……就是魔王? 这娇小的年龄,这危险的读物,这痴汉的表情…… 放我老家,警察叔叔已经准备上门送温暖,顺便查封这家非法出版社了! 路凡的吐槽之魂,如同火山般喷发。 “哦?是黑兔啊。” 白夜叉头也不抬,懒洋洋地翻了一页。 “好久不见,身材是不是越来越有料了?跳槽不?我这儿五险一金齐全,年终奖十三薪起步,包住宿,还有下午茶,考虑一下?” “呀!白夜叉大人!请您自重啊!” 黑兔整个人瞬间熟透,兔耳都快滴出水来。 “哈哈哈,真小气。” 白夜叉终於捨得放下那本精神食粮,目光懒洋洋地扫过眾人。 她的视线在逆回十六夜身上停了一秒,仿佛在打量一把锋利的好刀。 在久远飞鸟身上停了一秒,像是在欣赏一件华美的艺术品。 在春日部耀身上也停了一秒,如同在观察一只稀有的珍兽。 最后,她的目光像被一块超强力磁铁吸住,死死地、一动不动地,定格在了路凡的身上。 剎那间,那双懒散的金色瞳孔,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看十六夜他们是鑑赏家在看三件稀世奇珍,那么现在看路凡,就像是宇宙学家亲眼看到了宇宙大爆炸之前的那个“奇点”。 是混杂著惊愕、狂喜、难以置信和极致探究欲的眼神! 十六夜嘴角的笑容微微收敛,眼神变得锐利。 飞鸟眉头紧锁,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耀更是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三毛猫。 看我干嘛? 我脸上写著“今日特价,买一送一”? 还是说你透过我咸鱼的外表,看穿了我高贵的、渴望退休的社畜灵魂? 別这样,我不好这一口,尤其不好萝莉这一口。 “一个能打碎星星的……” 白夜叉托著光洁的下巴,喃喃自语,金色的瞳孔中倒映出路凡那张睡不醒的脸。 “……还有一个,连我都无法看透的『无』,看来你就是箱庭最近传的第四人。” 她的手指,隔空指向了路凡。 此话一出,十六夜瞳孔骤然一缩! 白夜叉的灵格视野里,十六夜三人是三颗能量爆表、光芒万丈的恆星,璀璨得无法忽视。 而路凡…… 是个黑洞。 不,比黑洞更加诡异,更加不合常理。 他什么都没有。 他就像一张被宇宙法则强行抠掉了图层的空白画布,逻辑上根本不应该存在於这个被称为“箱庭”的世界。 这种“绝对的无”,让白夜叉这位古老的魔王,背后的寒毛都一根根倒竖起来。 这不科学! 这不箱庭! “黑兔,”白夜叉的语气彻底严肃起来,之前那股子轻浮劲儿荡然无存,“你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淘来这么个……怪物?” 她死死盯著路凡,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呼吸都急促了半分。 “你,叫什么?” “路凡。” 路凡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地回答,仿佛在回应“今天吃了没”。 “一个平平无奇,等待退休的预备役咸鱼。” “路凡……” 白夜叉咀嚼著这个名字,那双金色的瞳孔里,重新燃起了兴奋的光芒,像是找到了绝世好玩具的熊孩子。 “你们的来意,我大概知道了。” 她翘起嘴角,“是为了蕾蒂西亚那孩子,和【帕修斯】的事吧?” “是的,白夜叉大人!” 黑兔连忙躬身,“我们希望能通过一场公正的恩赐游戏,贏回蕾蒂西亚小姐的所有权!” “哦?恩赐游戏?” 白夜叉笑了,笑得像一只准备戏弄老鼠的猫。 “【帕修斯】可是我们【千眼】的加盟共同体,我这个做盟主的,总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偏袒你们这些『外人』吧?” 她话锋一转,目光再次如探照灯般锁定路凡。 “不过嘛,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这里,正好有个小游戏,奖品超棒哦。” 她循循善诱,声音里充满了魔性的诱惑,“我觉得,你肯定会喜欢的。” “谢邀,不喜欢,没兴趣。” 路凡秒答,一套拒绝三连行云流水,快到让人看不清残影。 “我来是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增加问题的。別想骗我加班,我的时间很宝贵,一分钟不睡都是对我生命力的巨大谋杀。” “是吗?” 白夜叉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她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一张闪烁著柔和光芒的卡片,凭空出现在眾人面前的桌子上。 卡片背景是阴森的吸血鬼古堡,主角则是一个金髮赤瞳的少女,脸上掛著悲伤而无助的表情。 正是蕾蒂西亚。 “这是蕾蒂西亚的『隶属契约』,现在暂时由我保管。” 白夜叉的声音里带著恶劣的、毫不掩饰的玩味。 “只要你们能贏得我的游戏,我就以【千眼】盟主的身份,赋予你们向【帕修斯】发起强制恩赐游戏的权力。並且,我个人,会作为那场游戏的公证人。” “这可是阶层支配者的特权哦,一般人求都求不来。” “当然……” “如果你们输了……” 她的目光,像两把精准而冰冷的手术刀,再次剖向路凡,仿佛要將他的存在彻底解构。 “你,就留下来,归我了。” “让我好好研究一下,你这个所谓的『无』,究竟是个什么『概念』。” 路凡沉默了。 他看著卡片上少女悲伤的眼神,又看看对面那个一脸“快来玩呀,很好玩的”表情的萝莉魔王。 又是这种该死的二选一。 为什么麻烦总是像装了gps一样自动找上门? 我的退休生活…… 我的午睡时光…… 他长长地,长长地,嘆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饱含著一个社畜对无理加班和变態老板的全部血泪控诉。 “我就知道。” “天底下,根本就没有免费的午觉。” 他抬起头,那双总是睡不醒的、涣散的眼睛里,难得地凝聚起了一丝焦距,倒映出白夜叉兴奋的脸。 “游戏规则,是什么?” 第11章 白夜叉的骑师鷲游戏!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1章 白夜叉的骑师鷲游戏! 白夜叉那双金色的瞳孔里,闪烁著孩童般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恶劣与好奇。 她笑嘻嘻地看著路凡,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只稀有的白老鼠被放进了她精心设计的迷宫里。 “游戏规则嘛,超简单哦。” 她用小巧的扇子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看到神社后面的那片浮空石了吗?” 眾人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神社的后院之外,是一片广阔的天空。无数巨大的岩石悬浮在云层之间,上面长满了青苔和树木,形成了一道道天然的空中走廊。几只神骏非凡,身披金色羽毛,拥有狮子身体和雄鹰头颅的生物正在其间盘旋飞翔。 是狮鷲。 “它们是我的宠物,脾气可不太好。”白夜叉的笑容更灿烂了,“游戏內容,就是从你们四位『问题儿童』中,选出任意两人,骑上狮鷲,在那边的浮空石上绕一圈,再平安回来。只要有两人成功,就算你们贏。”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骑乘期间,不可以使用任何恩赐来强行控制狮鷲,或者攻击它们。只能凭藉你们的『个人魅力』和『骑术』来征服它们。” “怎么样,很简单吧?” 黑兔的脸色有些发白。她可是知道白夜叉这些狮鷲的脾气有多么暴躁,那可不是寻常人能驾驭的。这哪里是游戏,分明是刁难! 路凡在心里迅速拉了个表格。 【项目名称】:营救过气同事线上集换卡。 【项目目標】:骑大鸟兜风。 【kpi】:两人平安返回。 【投入成本】:体力、精力、以及潜在的坠落风险。 【项目回报】:一个烫手山芋,一个行走的麻烦源。 【结论】:净亏损。投资回报率为负,严重影响我的睡眠资產。建议项目搁置。 “哼,真是有趣!”逆回十六夜第一个站了出来,他掰了掰手腕,浑身都散发著跃跃欲试的气息,“不就是骑个大鸟吗?听起来比打架轻鬆多了。” 他的目光扫过狮鷲,像是在4s店挑选一辆最新款的超跑。 “我参加。” “我也参加。”久远飞鸟撩了一下自己的红髮,大小姐的骄傲不允许她在这时候退缩,“不过是区区狮鷲,想必也能明白谁才是真正高贵的主人。”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自信,【威光】虽然不能强行控制,但她与生俱来的支配者气质,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春日部耀则是安静地看著那些狮鷲,眼神里没有畏惧,反而充满了亲近和好奇。她怀里的三色猫“喵”了一声,仿佛也在为她加油。 “我……” 耀刚想开口,就被路凡打断了。 “停。” 路凡有气无力地举起一只手,像是在课堂上被点名回答问题的学渣,“项目管理,都学一下。现在不是凭兴趣抢活乾的时候。” 他指了指自己:“我,项目总监,兼首席摸鱼官。腰肌劳损,不適合任何形式的团建活动。” 然后他指向春日部耀:“你,技术攻关组。你的亲和力是核心竞爭力,去找那头看起来最眉清目秀的,主打一个情感沟通,稳扎稳打,確保基础分到手。” 他又指向逆回十六夜:“你,压力测试组。你那用不完的精力就是最大的本钱,去,找那头看起来最想干架的,进行极限拉扯。你的任务就是测试这玩意的性能上限在哪。” 路凡一套职场黑话甩出来,直接敲定了人员分配。 “分工明確,责任到人,这才能提高效率。” 十六夜挑了挑眉,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这安排简直戳中了他的爽点:“哦?压力测试吗?这个岗位我喜欢。” 飞鸟不满地鼓起了脸:“喂!为什么不让我去?你这是性別歧视!” 路凡瞥了她一眼,懒洋洋地回了一句:“你那是【威光】,是领导力光环。对著一群魔王的宠物释放领导力,等於什么?等於一个空降的副总在年会上对著董事长的亲儿子指手画脚。你猜猜,最后是谁被穿小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刀,“再说了,你那裙子,万一阵风把空气动力学给整明白了,我们在下面岂不是很尷尬?” “你你你……庶民!你在胡说什么!”飞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差点就要当场发动恩赐清理门户。 “好了好了,就这么定了。”路凡拍了拍手,无视了即將暴走的大小姐,直接对白夜叉喊话:“我们这边人员和方案都齐了。可以开始了吗?早点结束,我还得赶回去补个回笼觉。” 白夜叉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尤其是路凡那副把恩赐游戏当成公司项目来安排的咸鱼模样,她对路凡的兴趣又浓厚了几分。 这个男人,太怪了。明明懒得像滩烂泥,却总能用最省力的方式做出最精准的判断。 “可以。”白夜叉打了个响指,“那么,游戏开始!” 神社后院的门应声打开。 逆回十六夜大笑一声,第一个冲了出去,径直奔向那头体型最大、眼神最凶悍的狮鷲王。 “喂!大块头!过来陪我玩玩!” 那头狮鷲王发出一声愤怒的嘶鸣,张开利爪就向十六夜扑了过去。一人一兽,瞬间在地面上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拳风与爪风交错,发出砰砰的闷响,看得黑兔心惊肉跳。 “十六夜先生!规则是不准攻击它们啊!” “我没攻击它!这是『破冰』!是建立互信关係前必要的肢体交流!”十六夜一边轻鬆躲过狮鷲的扑击,一边大声回道。 另一边,春日部耀则显得安静多了。她走到一头看起来相对年幼一些的狮鷲面前,蹲下身,伸出了手。她的眼神清澈而温柔,没有丝毫的杂质。 那头小狮鷲歪了歪脑袋,好奇地打量著她,收起了戒备的利爪,用它那鹰隼般的喙,轻轻啄了啄耀的手心。 耀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她翻身一跃,轻巧地坐上了狮鷲的背。小狮鷲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腿,发出一声欢快的鸣叫,扇动翅膀,稳稳地飞上了天空。 第一组,技术攻关组,任务完成。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还在和狮鷲王进行“破冰”的十六夜身上。 然而,就在十六夜抓住一个空隙,猛地一矮身,行云流水地跳上狮鷲王后背的瞬间,异变突生。 狮鷲王愣了一下,隨即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悽厉的尖啸。它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疯狂挣扎想把十六夜甩下来,而是双眼泛起红光,猛地振翅升空,像一发失控的炮弹,直直地冲向侧面一块巨大的浮空石! “喂喂,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吧!”十六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一愣。 “不好!”黑兔尖叫起来,“那是『风切之岩』!是维持这片空域气流稳定的支柱之一,要是被撞碎了……” 白夜叉依旧笑咪咪的,只是用扇子掩住了半边脸,金色的瞳孔里闪烁著看好戏的光芒。 路凡打了个哈欠。 妈的,就知道。资本家的游戏里,从来没有“简单模式”,只有付费dlc和隱藏陷阱。 他的视线快速扫过那块“风切之岩”。在岩石的中心,有一个极其隱晦的、散发著微光的纹路,那纹路和白夜叉和服上的某个装饰性图案惊人地相似。 原来如此。 这不是驯兽,是排雷。这些狮鷲是探雷器,而浮空石上布满了雷。 “喂,十六夜!”路凡对著天上喊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刚好能传到,“別再跟导航较劲了,路是坏的,你把路修好不就行了?” “哈?你说什么鬼话……”十六夜在狂风中大喊,但脑子却飞速转动。 路是坏的……修路? 他猛地低头,顺著狮鷲王衝撞的方向,终於也看到了那块岩石上闪烁的诡异纹路。 “切,真会使唤人。”十六夜咂了咂嘴,脸上露出瞭然的狂笑。 他不再试图控制身下的狮鷲,反而双腿一夹,稳住身形,在即將撞上岩石的前一秒,身体以一个夸张的弧度向外盪出。 “给我……碎掉吧!” 他的拳头,没有砸向狮鷲,也没有砸向岩石本身,而是精准无比地轰击在了那个发光的纹路上。 “砰——!” 一声脆响,纹路应声碎裂。 失控的狮鷲王浑身一震,眼中的红光瞬间褪去。它迷茫地在空中停滯了一秒,发出一声困惑的鸣叫,仿佛刚从噩梦中醒来,然后温顺地降下了速度。 “哦哦哦!这视野不错啊!”十六夜重新坐稳,拍了拍狮鷲王的脖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开始享受高空观光。 白夜叉看著天空中平稳飞行的两只狮鷲,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敛。她深深地,深深地看了一眼路凡,那眼神像是要穿透他咸鱼的外壳,看到里面那个怪物的本质。 “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破解了『风之锁』。” 路凡耸了耸肩,一脸的理所当然:“你那纹路画得跟wi-fi信號似的,在场就我一个用智慧型手机的,看见了很奇怪吗?” 他伸出手,摊开:“所以,现在可以把『商品』给我们了吧?加班结束,我要下班了。” 第12章 前魔王女僕蕾蒂西亚!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2章 前魔王女僕蕾蒂西亚! 空中,两只神骏的狮鷲划出完美的弧线,平稳降落在神社后院。 春日部耀轻巧地落地,温柔地抚摸著小狮鷲金色的颈羽,那头骄傲的幻兽竟发出猫科动物般满足的咕嚕声,亲昵地蹭著她的手心。 另一边,逆回十六夜则要豪放得多。 他直接从狮鷲王的背上纵身一跃,落地时,反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狮鷲王的屁股上。 “啪!” 清脆响亮。 “谢了,大块头,手感绝佳,下次再来『友好交流』!” 狮鷲王发出一声又气又无可奈何的嘶鸣,甩了甩尾巴,但眼神里的凶性已然褪去大半,似乎彻底认可了这个能把它按在地上“破冰”的疯子。 “哼,居然这么简单就成功了。” 久远飞鸟双手抱在胸前,语气里带著一丝不甘,但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暴露了她的好心情。 “那是当然的呀!也不看看他们是谁的同伴!” 黑兔激动得原地小跳,头顶的兔耳像两根疯狂摇摆的萤光棒。 “太好了!这样就能获得挑战【帕修斯】的权力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那位手持摺扇,笑意吟吟的白髮萝莉身上。 路凡向前一步,懒洋洋地伸出手,掌心向上,做了一个全球通用的手势。 拿来吧你。 他有气无力地开口。 “【项目交付阶段】。” “【甲方】:白夜魔王。” “【乙方】:无名社畜团。” “【交付物】:强制恩赐游戏挑战权一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状態】:验收合格,甲方该结帐了。” “呵呵呵……真是一群怎么都玩不腻的小傢伙。” 白夜叉轻笑出声,倒也极为爽快。 她收起摺扇,对著空中那张漂浮的契约卡,遥遥一点。 一道刺目的金光射出,在眾人面前的地面上瞬间勾勒出一份繁复华丽的羊皮纸契约书。 “这是吾以东区阶层支配者之名,赋予汝等向【帕修斯】共同体发起强制恩赐游戏的权力证明。” “拿著它,卢奥斯那个蠢货就再也无法拒绝。” 白夜叉顿了顿,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狡黠。 “而且,作为汝等贏得吾之游戏的额外奖励,在与【帕修斯】的游戏结束前,吾允许蕾蒂西亚暂时回归【无名】。”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张奴役契约卡“嘭”地一声化作漫天光点,隨即又如受到牵引般,在茶室中央急速匯聚。 光芒散去。 一位娇小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金色的长髮宛如月光编织的绸缎,鲜红的眼眸仿佛最纯净的红宝石,一身精致繁复的哥特萝莉裙装,衬托出她与生俱来的高贵。 正是蕾蒂西亚·德克雷亚。 少女的表情一片茫然,她环顾四周,视线掠过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最终,定格在黑兔和不远处的仁·拉塞尔身上。 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在一瞬间剧烈地收缩,然后猛地睁大。 “黑兔……仁……大人?” 她的声音,带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剧烈颤抖。 “蕾蒂西亚小姐!” 黑兔再也抑制不住,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扑了过去,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抱住那具娇小的身躯。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们终於……终於又见到您了!” “蕾蒂西亚……” 年幼的领袖仁·拉塞尔,眼眶瞬间通红,他快步上前,颤抖著抓住了蕾蒂西亚冰凉的手。 这位曾经孤高冷傲的魔王,【无名】昔日最可靠的同伴,在这一刻,所有的坚强彻底崩塌,滚烫的泪珠不受控制地顺著脸颊滑落。 “我……回来了。” 逆回十六夜看著这感人至深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酷酷地將头转向了一边。 久远飞鸟和春日部耀也安静地站在一旁,为这失而復得的重逢,献上无声的祝福。 整个空间的情感浓度,几乎要沸腾起来。 只有路凡,打了个震天响的大哈欠。 唉,煽情环节,太耗费精神能量了。 电量告急,电量告急。 他只想確认一件事。 “那个……打扰一下。” 路凡那懒散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精准地浇在了沸腾的情感上,让所有人都回过神来。 “既然阶段性目標已经达成,kpi也完成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下班了?” “我的床,我的午睡时间,我的退休生活……它们在集体抗议了。” 黑兔闻言,连忙擦乾眼泪,脸颊緋红地鬆开了蕾蒂西亚。 “啊!对、对不起!路凡大人!我们这就准备回去!” 蕾蒂西亚这才注意到在场的另外几位陌生人。她不愧是纯种吸血鬼,迅速调整好情绪,向十六夜、飞鸟和耀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贵族之礼。 “感谢各位的帮助,吾名为蕾蒂西亚·德克雷亚。”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路凡身上,那双红瞳里带著审视与深究。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站著都能睡著的男人,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无法理解的,甚至让她这位前魔王都感到一丝心悸的特殊存在。 路凡只是对她摆了摆手,一脸真诚。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以后记得按时开饭就行。” 蕾蒂西亚愣住了。 开……开饭? “好了,没事我先走了。” 路凡转身就想溜,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且慢。” 白夜叉的声音再次响起。 路凡停下脚步,回头,眼神里写满了不耐烦。 又来! 说好的项目结束呢? 难道还有什么隱藏的售后服务条款不成! “又怎么了?魔王大人,游戏我们贏了,別想再找藉口让我加班。加班费另算,按秒计费,而且很贵。” 白夜叉这次没有理会路凡的抱怨,而是看向蕾蒂西亚和【无名】的眾人,脸上的轻浮笑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阶层支配者特有的威严与凝重。 “吾给汝等一个忠告。” “卢奥斯·帕修斯,最近与箱庭之外的一个组织走得很近。” “他之所以急著取消原定的恩赐游戏,是因为他找到了一个出价更高的买家,打算將你——” 白夜叉用扇子指向蕾蒂西亚。 “——当成一件真正的『商品』,卖给那个组织,以此换取他无法拒绝的利益。” “什么?!” 黑兔和仁惊骇欲绝。 將一位共同体的同伴,一位前魔王,当成货物一样贩卖? 这已经不是卑鄙,而是践踏了箱庭所有规则与尊严的丧心病狂! 蕾蒂西亚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她紧紧握住双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对一位骑士而言,这是比死亡更甚千万倍的侮辱! 路凡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他妈的,这帮资本家,心怎么都这么黑? 本以为只是个【同事离职纠纷】的內部项目,结果现在告诉我项目范围已经扩大到了【跨国(界)人口贩卖】的恶性案件? “也就是说,为了避免后续更高的维护成本,我们必须在他完成交易前,把这个项目,连同项目负责人一起,彻底清盘?” 路凡用最平静的语气,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白夜叉讚许地点了点头。 “没错。汝等的时间不多了。一旦交易完成,蕾蒂西亚被带出箱庭,即便是吾,也很难再插手。” 她看著路凡,金色的瞳孔里重新充满了玩味的笑意。 “如何?是不是感觉汝等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路凡长长地,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满是对未来无尽的加班,以及被无限压缩的睡眠时间的深切绝望。 他转过头,看著身边这群或愤怒、或担忧、或已经开始盘算著怎么把人撕碎的同伴。 “我就知道。” “我的退休生活,又他妈泡汤了。” 他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感觉自己的脑细胞正在以一种悲壮的方式成批阵亡。 “黑兔。” 他的声音很轻。 黑兔一愣:“啊?是!” “回去,立刻开项目启动会。” “把那个叫卢奥斯的所有资料都给我找出来。” “共同体背景、財务状况、核心成员、盟友关係、敌对势力……” 路凡的声音依旧懒散,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冷冽了几分。 “……甚至他家养的那条狗叫什么名字,我全都要。” “既然有人不想让人好好睡觉。” “那就让他,和他的整个公司一起,永远都別想睡了。” 第13章 夺回蕾蒂西亚的作战会议!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3章 夺回蕾蒂西亚的作战会议! 回到【无名】那栋堪称危楼的本部,气氛显得有些沉重。 蕾蒂西亚的回归本应是天大的喜事,但白夜叉最后透露的情报,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那个叫卢奥斯·帕修斯的男人,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隨时可能发起致命一击。 【项目復盘及新增风险评估会议】 路凡的脑內自动弹出了会议標题,並將其標记为【优先级:低;紧急度:高;烦人指数:爆表】。 “各位,都坐吧。” 仁·拉塞尔在他那张超龄的领袖专用椅上坐下,小小的身躯却努力挺得笔直。 “黑兔,把你知道的关於【帕修斯】和卢奥斯的情报,都说一下。” 黑兔点了点头,面色凝重。 “【帕修斯】,是传承了希腊神话中英雄帕修斯之名的共同体,在东区也算小有名气。他们的首领卢奥斯·帕修斯,是一个极度傲慢自大的男人,仗著英雄传承的恩赐,一直横行霸道。” “三年前,在我们【无名】被魔王击败后,他就是第一个跳出来抢夺我们领地和財產的共同体之一。” 久远飞鸟的嘴角向下撇了撇。 “哼,典型的食腐鬣狗,专捡残羹冷炙。” “是的。”黑兔附和,“他的实力並不算顶尖,但非常善於利用规则和煽动人心。而且……” 黑兔的视线转向蕾蒂西亚,话语停顿。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蕾蒂西亚面无波澜地回望她。 “继续,黑兔。我现在是【无名】的成员,不是需要被保护的瓷娃娃。” “……是。”黑兔调整了一下情绪,“而且,卢奥斯似乎与魔王佩丝特有所勾结。当初围攻我们的魔王联盟中,就有他的身影。” 哦豁。 路凡的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本来以为只是个【营救同事】的a级任务,现在直接升级成了【对抗商业恶霸及其背后黑恶势力】的s+级副本。 这项目范围说变就变,需求文档是废纸吗? 逆回十六夜用手指在桌上敲出狂乱的鼓点,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热。 “把英雄后裔、瘟疫魔王,还有被当成拍卖品的吸血鬼公主打包成一个豪华恩赐游戏?主办方有点想法,我开始兴奋了。” 他把头转向路凡,咧开一个看穿一切的笑容。 “喂,薪水小偷,別装死了。你的kpi雷达没响吗?这么大的乐子,你没点表示?” 所有人的雷达,瞬间全部对准了路凡。 路凡正靠在椅子上,双目紧闭,呼吸平稳,完美扮演一具尸体。 飞鸟的耐心当场告罄,她一个响指在路凡耳边炸开,清脆响亮。 “喂!路凡!开会呢,你居然敢宕机!” “我没宕机。” 路凡闭著眼睛,声音懒散得像一滩烂泥。 “我在进行核心数据运算,模擬最优解路径。视觉和听觉模块已临时关闭,以防止i/o埠衝突导致系统蓝屏。” 这套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让飞鸟准备好的满腔怒火,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那……那你运算出什么了?” 仁·拉塞尔满怀期待地探过身子。 路凡缓缓睁开一只眼,那只眼里写满了“电量低於10%”。 “运算完毕。最优解已生成。” “什么办法?”眾人齐声发问。 “打上门去,物理刪除,从根伺服器上把这个bug彻底清掉。” 路凡用一种“今天午饭吃什么”的平淡语气,说出了掀桌子的方案。 “……” 整个会议室的时间仿佛凝固了三秒。 下一秒,凝固的空气被逆回十六夜的爆笑声彻底击碎。 “哈哈哈哈!说得好!这个补丁我喜欢!简单,高效,还带劲!” “这、这也太不符合流程规范了吧!”黑兔的兔耳惊得竖成了两根天线。 “流程?” 路凡终於坐直了身体,发出了来自灵魂的拷问, “跟一个准备把你996的同事打包卖给竞品公司的人谈流程?你跟他谈劳动法,他跟你讲狼性文化。有意义吗?” “你们的时间很多吗?可以浪费在没完没了的规则漏洞攻防战上?我可没有。” “我的时间是用来睡觉的,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在增加工作量上。” 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站了起来。 “战略总纲:【定向清除】。就这样定了。” “至於具体的战术执行,比如是用拳头进行渗透测试,还是用恩赐进行压力攻击,这些技术细节……” 他隨手指向逆回十六夜和久远飞鸟。 “就交给我们的【突击执行小组】去头脑风暴吧。我这个项目总监,cpu占用率百分之百,要去待机冷却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晃晃悠悠地朝著自己的房间移动。 “喂!路凡!你这个甩手掌柜!” 飞鸟的怒吼从背后传来,但路凡只是摆了摆手,连头都懒得回。 仁·拉塞尔看著路凡消失的背影,原本的担忧和迷茫,竟被一种奇特的思路所取代。 暴力不是目的,而是最效率的手段。 路凡大人看穿了卢奥斯这种人只会用规则来束缚我们,所以他选择直接掀掉棋盘。 “我同意路凡大人的看法。” 仁·拉塞尔握紧了拳头,做出了决断, “我们不能再被动等待了,必须主动出击,夺回属於我们的尊严!” 十六夜一脚踩在椅子上,脸上是猎人般的兴奋。 “那么,作战会议继续!让我们来討论一下,怎么把那个叫卢奥斯的伺服器,砸得一块硬碟都不剩!” 看著重新燃起斗志的眾人,蕾蒂西亚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路凡离开的方向。 这个男人……他的懒惰並非逃避,而是一种极致的效率论。 他不是不屑於战斗,而是不屑於多余的战斗。 也许,这个看起来最不靠谱的男人,才是【无名】真正的底牌。 就在眾人热火朝天地討论著如何挑战【帕修斯】时,路凡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並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坐在床边,闭上了眼睛。 意识沉入脑海,那本【言灵法典】正静静地悬浮著。 在【引】的词条旁边,能量池已经恢復了大半。 而在能量池的上方,三个全新的、模糊的词条正在缓缓凝聚成型。 【斩】、【盾】、【言】。 路凡的意识在三个词条上扫过。 【斩】。简单粗暴的delete键,適合清理桌面垃圾。 【盾】。防火墙加固版?不知道能不能挡住黑兔的催命连环call,有待测试。 而最后的【言】……这个就有意思了。 言灵法典,言灵之神……这个【言】字,莫非是能直接修改底层代码的管理员权限?还是说,只是个高级喊话喇叭? 不过,现在还不是选择的时候。能量池还没满,词条也只是个雏形。 “麻烦啊……” 路凡低声自语。 蓝条见底,精神焦虑。 这就好比手机只剩1%的电,偏偏这时候老板发来一个“项目有新想法,速回”的死亡通知。 必须儘快把能量充满,选择一个新的强力词条,才能保证自己的“午睡自由权”不受侵犯。 他嘆了口气,终於还是选择了他最擅长的应对方式。 身体向后一倒,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陷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觉睡不好可是自己的事。” 闭上眼睛的前一秒,他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明天,一定要让黑兔泡一杯特浓的红茶。 加班前的续命,是必须的。 第14章 魔王女僕的下午茶时间!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4章 魔王女僕的下午茶时间! 第二天,【无名】共同体的氛围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沉重和担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积极备战的紧张感。 而在这份紧张中,又夹杂著一丝温馨的日常气息。 这份气息的源头,正是蕾蒂西亚·德克雷亚。 这位曾经的魔王,纯血的吸血鬼骑士,在回归共同体的第一天,就自发地承担起了女僕的职责。 当路凡打著哈欠走出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蕾蒂西亚穿著一身黑兔友情赞助的黑白女僕装,尺寸略紧,將她娇小身躯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正端著一个托盘,上面放著冒著热气的红茶和几块莉莉刚烤好的饼乾。 路凡的脑內“项目管理系统”自动弹窗:【新员工入职评估。岗位:女僕。姓名:蕾蒂蒂亚。初评:s。备註:服装贴合度过高,疑似触发隱藏福利机制,建议持续观察。】 “路凡大人,早上好。” 蕾蒂西亚看到路凡,微微躬身,动作標准得像是教科书。 “您的红茶。” 路凡的眼睛亮了。他接过来,抿了一口。 温度85.2c,甜度7.3白利度,茶叶是火龙上等品……完美。 这份业务能力,简直是液体形態的s级kpi报告。 “专业。” 路凡给出了结论, “跟黑兔那种只会往水里丟茶叶,產出物既侮辱了茶也侮辱了水的操作,形成了鲜明对比。” “呀!路凡大人!黑兔辛辛苦苦准备的茶水才不是那种东西!” 庭院里,正给孩子们分发食物的黑兔挥舞著勺子,兔耳变成了愤怒的粉红色。 蕾蒂蒂亚的嘴角出现了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弧度。 “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看著路凡,目光里是纯粹的探究, “感谢您为我……为【无名】所做的一切。” “事务性发言就免了。” 路凡摆了摆手,端著茶杯,精准地找到了庭院里光照角度最佳的台阶坐下, “我不是在做慈善,这是风投。项目名称:『我的安稳午睡环境』。你,是这个项目里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一个稳定、安全、没有苍蝇嗡嗡叫的共同体,才是我理想的养老圣地。” “养老……圣地?” 蕾蒂蒂亚的逻辑处理器显然无法兼容这个词。把一个弱肉强食,魔王遍地走的世界,定义为养老院? 这个男人,是真的疯了,还是强到已经可以自定义世界规则了? “路凡!” 久远飞鸟从大厅里快步走出,手上挥舞著一张羊皮纸,上面是仁和黑兔熬夜肝出来的【帕修斯】情报分析报告。 “別晒你的骨质疏鬆了!快过来进行头脑风暴!” 她身后,春日部耀抱著一张东区地图,【帕修斯】总部的坐標被一个刺眼的红圈框了出来。 三色猫在耀的怀里打了个哈欠,似乎对这种低烈度的战前会议不感兴趣。 这帮“现在就干活”委员会的成员,真是精力过剩。 路凡的內心警铃大作:【警告!团队会议邀请,优先级:低,烦人指数:max。建议启动装死协议。】 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不看。最终解释权归执行小组所有。” “你!你可是我们的首席薪水小偷……啊不,首席战略顾问!”飞鸟差点把真心话说出来。 “顾问的工作,是在项目启动时,用ppt画一个宏伟的蓝图。我已经画完了。” 路凡又喝了一口茶, “核心思想就八个字:定向清除,物理刪除。別拿执行层面的crud(增刪改查)操作来烦我这个架构师。” “你这傢伙的歪理怎么一套一套的!” 飞鸟的怒气值即將突破临界点,逆回十六夜的声音从树荫下飘了过来。 “飞鸟,別跟他计较了。这傢伙的作业系统是定製版的,叫『懒惰至上』系统,跟我们的不兼容。” 十六夜正靠著树,把玩著那块从狮鷲王那里“友好协商”来的恩赐结晶。 他把它像硬幣一样在指间拋接,石头散发的微光映在他狂热的脸上。 “战术层面,我和仁已经叠代出2.0版本了。” 十六夜咧嘴一笑,露出捕食者般的尖牙, “正面下战书,开一场恩赐游戏,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这不仅是救人,更是我们【无名】的復出首秀,必须办得风风光光,让整个东区都听到我们的bgm!” 仁·拉塞尔也从房间里走出,他推了推眼镜,瘦小的身体里透出不符年龄的决断力。 “是的。路凡大人的思路是对的。跟卢奥斯那种人玩规则,只会被他拖进无尽的扯皮和內耗里。我们没有那个时间成本。” 他的目光扫过眾人, “所以,一场公开的、无法拒绝的、以我们最擅长的方式进行的恩赐游戏,就是最优解。我们要让所有曾经践踏过我们尊严的人,重新想起被【无名】支配的恐惧!” 看著这群斗志昂扬的同伴,蕾蒂西亚感觉自己被一种久违的暖流包裹。 对,就是这样。 这才是她所熟知的共同体,即使身处深渊,也敢向天空挥拳。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那个唯一置身事外的男人身上。 他眯著眼睛,享受著阳光和红茶,仿佛这场决定共同体命运的作战会议,还不如他杯子里的茶叶重要。 但蕾蒂西亚此刻却看得分明。 这个男人不是齿轮,也不是引擎。 他是一个支点。 自己纹丝不动,却能让整个世界为他天翻地覆。 “路凡大人。”蕾蒂西亚再次开口。 “嗯?”路凡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懒洋洋的单音节。 “今天的午餐,您想吃点什么?” 路凡似乎真的思考了一下。 “红烧肉,醋里脊,再来个清炒时蔬,汤要番茄鸡蛋汤。” 他报菜名报得理直气壮,就像在自家楼下饭馆点单。 蕾蒂蒂亚漂亮的金髮下,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號。 这些词组,拆开来每个字她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就超越了她的认知范畴。 “……非常抱歉,我……可能需要一份菜谱。” “菜谱?” 路凡睁开眼睛,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那是什么?做饭的用户手册?一种需要先阅读理解才能进行的操作?太麻烦了。” 他摆出一副“你们文化人真讲究”的表情。 “算了,隨便弄点能补充蛋白质和碳水的就行,能吃就行。” 看著一脸“我很有理”的路凡,和一旁彻底陷入知识盲区的蕾蒂西亚,飞鸟和黑兔同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傢伙,真的知道自己几小时后可能就要去跟一个传承了英雄之名的共同体开战吗? 也许,在他的世界观里,没有什么事,比午饭和午觉更紧急。 而就在这份鸡同鸭讲的奇妙日常中,危机,正在悄然降临。 共同体之外的街道拐角,几个穿著【帕修斯】共同体服饰的人,正用贪婪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无名】那破败的大门。 他们的目標,正是那位正在为一顿午餐而苦恼的前魔王女僕。 第15章 终极摸鱼王怒了:敢动我的女僕?!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5章 终极摸鱼王怒了:敢动我的女僕?! 寧静的午后时光,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喧譁打破了。 “什么人?!” 正在庭院里和孩子们一起翻整土地的仁·拉塞尔,第一个发出了警惕的呼声。 只见【无名】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大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 木屑纷飞中,一个穿著华丽盔甲,金髮碧眼,脸上写满了傲慢的青年,带著十几个手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正是【帕修斯】共同体的首领,卢奥斯·帕修斯。 “哼,真是个跟垃圾堆一样的共同体。” 卢奥斯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这里的空气似乎都比別处污浊。 他的目光在院子里扫过,最后,像发现猎物一样,定格在了正端著水盆从厨房里走出的蕾蒂蒂亚身上。 “哦?找到了。我的『商品』。” 卢奥斯轻蔑地笑著,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蕾蒂西亚·德克雷亚,玩够了捉迷藏,也该跟我回去了。” “卢奥斯·帕修斯!” 蕾蒂西亚的脸色瞬间冰冷,她將水盆放下,挡在了孩子们身前, “你这个无耻的盗贼!” “盗贼?” 卢奥斯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只是来取回本就属於我的东西。倒是你们【无名】,居然敢从白夜叉大人那里抢走我的货物,真是好大的胆子!” “住口!” 黑兔一个箭步衝到最前方,平日里可爱的脸蛋此刻写满了愤怒, “蕾蒂西亚小姐是我们的同伴!不是你的货物!请你立刻离开这里!” “同伴?別搞笑了,月兔。” 卢奥斯根本没把黑兔放在眼里, “一个连名字和旗帜都被夺走的失败者共同体,有什么资格谈同伴?” 他抬起手,指向蕾蒂蒂亚。 “我数三声,让她自己乖乖跟我走。不然,我不介意把你们这个垃圾堆,彻底夷为平地。” “一。” 卢奥斯开始计数,他带来的手下们纷纷拔出武器,散发出不善的气息。孩子们被嚇得躲在仁和蕾蒂蒂亚身后,瑟瑟发抖。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休想!”仁·拉塞尔鼓起勇气,大声喊道。 “二。”卢奥斯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他已经准备好欣赏这群弱者绝望的表情。 就在他即將喊出“三”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 “在『箱庭贵族』的领地內,公然使用武力威胁,甚至意图抢夺共同体成员。” “卢奥斯·帕修斯,你似乎是忘了,箱庭的规则是由谁来维护的。”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黑兔静静地站在那里。但此刻的她,与平时那个容易害羞的少女判若两人。 她天蓝色的长髮,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灿烂的樱红色。身上那件可爱的黑白短裙,也浮现出金色的纹路。 一股强大而神圣的气息从她体內爆发出来,那是独属於“箱庭贵族”月兔一族的威严。 【审判权(judgemaster)】! 发动! “根据箱庭法第三条第七款,以及阶层支配者赋予的权限,我,作为【无名】共同体的裁定者,在此对你发出警告。” 黑兔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迴荡在整个庭院, “立刻,带著你的人,滚出这里。” “否则,我將视你们为对【无名】的正式宣战,並有权当场对你们进行制裁!” 卢奥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了自己。 那是来自箱庭规则层面的压制,是“主办者权限”的体现。 他没想到,这只平时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兔子,居然敢真的动用“审判权限”。 “你……你敢!” 卢奥斯色厉內荏地喊道。 “你可以试试。” 樱红色长髮无风自动,黑兔的眼神冰冷如霜。她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张金色的卡片,正是【geass roll】的原型。只要她將卢奥斯等人的行为定义为“游戏”,並设立惩罚,他们將无处可逃。 卢奥斯的手下们开始骚动,他们能感觉到那股力量的可怕,纷纷露出了畏惧的神色。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正在二楼房间里假寐的路凡,缓缓睁开了眼睛。 脑內自动弹窗:【警告:外部高能反应。事件等级:噪音扰民。烦人指数:max+。】 “嘖,又来了。” 他感受到了楼下那股神圣又威严的能量波动。是黑兔的“裁判模式”。 看来,那个叫卢奥斯的客户经理,已经带著他的kpi找上门了。 麻烦。非常麻烦。 路凡坐起身,习惯性地想调动【言灵法典】的力量。 然而,当他的意识沉入脑海时,却发现法典的能量池,像极了月底的手机电量,还差那么一丝丝才能完全充满。 那三个新词条【斩】、【盾】、【言】,依旧是加载99%的模糊虚影,无法选取。 “关键时刻掉链子……这破金手指的充电协议是哪个上古时代的?比五福一安还慢。” 路凡忍不住吐槽。 他能感觉到,楼下的衝突已经一触即发。 黑兔虽然开了“管理员权限”,但那个权限更多的是一种威慑和规则强制力,类似“你再骂一句我就封你號”的级別。 真要线下真人快打,对方人多势眾,黑兔他们肯定要吃亏。 “没办法了。” 路凡嘆了口气,从床底下摸出了一根……撬棍。这是他之前“开荒”危楼时,觉得手感不错,顺手留下的“遗物”。 “物理超度,也是超度。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虽然技术含量约等於零,但总比干看著强。气势不能输!” 他拎著撬棍,正准备出门用“力”服人。 突然,楼下传来蕾蒂西亚的一声惊呼,紧接著,是飞鸟和耀的怒喝声。 “蕾蒂西亚!” “放开她!” 路凡的动作停住了。他走到窗边,向下看去。 只见卢奥斯的手下中,一个身影以极快的速度绕过了与卢奥斯对峙的黑兔,趁著所有人不备,抓住了蕾蒂蒂亚的手臂。 那人手中似乎拿著一件特殊的恩赐,一道黑色的锁链將蕾蒂蒂亚瞬间捆住。 蕾蒂蒂亚的力量似乎被那锁链压制,无法反抗。 好一手声东击西。用老大当t拉住仇恨,dps直接切后排。战术不错,下次不许用了。 “干得好!” 卢奥斯大笑起来, “我们走!” 他不再与黑兔纠缠,下达了撤退的命令。那名手下拖著被束缚的蕾蒂蒂亚,迅速向外退去。 “休想走!” 黑兔反应过来,就要追击,但卢奥斯和其他手下立刻上前阻拦,为同伴的撤离爭取时间。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当飞鸟和耀摆脱纠缠,衝到门口时,那个抓走蕾蒂蒂亚的人,已经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混蛋!”飞鸟气得浑身发抖。 耀的眼神也变得冰冷,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黑兔的樱红色头髮慢慢变回了天蓝色,她无力地跪倒在地,脸上充满了自责和悔恨。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她……” 而就在蕾蒂西亚被抓走的那一瞬间。 路凡脑海中,【言灵法典】那万年不变的能量池,伴隨著他心中涌起的一股名为“我的养老金被人动了”的烦躁与怒意,终於“叮”的一声,彻底充满了。 那三个模糊的词条,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斩】、【盾】、【言】。 隨时可以选取。 路凡握著撬棍的手,青筋暴起。 晚了。 还是晚了一步。 他最討厌的,就是这种超出掌控,打乱他午睡计划的感觉。尤其是在他已经决定要保住这个“养老圣地”的安寧之后。 “卢奥斯·帕修斯……” 路凡的眼中,第一次,没有了丝毫睡意。 第16章 史上最憋屈的满蓝状態!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6章 史上最憋屈的满蓝状態! 庭院里一片狼藉。 被踹烂的大门像是被啃过的饼乾,翻倒的桌椅七零八落,空气里飘著一股屈辱和愤怒混合发酵的酸味。 黑兔跪在地上,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仿佛想从自己身上榨出点力量来。 “都怪我……黑兔太没用了……如果能再快一点……” 她的声音发颤,带著哭腔,每个字都在自责。 “这不赖你,黑兔。” 仁·拉塞尔走到她身边,小小的手掌轻轻拍著她的肩膀,动作很轻,却很坚定, “我们都没想到,卢奥斯会用这么……这么卑鄙的手段。” “可恶!” 久远飞鸟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墙皮簌簌掉落。大小姐漂亮的脸蛋涨得通红,不是害羞,是气血上涌。 “当著我们的面把人抢走!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这是在把我们【无名】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春日部耀没吭声。她只是走到那扇破烂的大门前,望著蕾蒂西亚消失的街角。 她怀里的三色猫也同步了主人的心情,脊背弓起,喉咙里发出“嘶嘶”的低吼,进入了战备状態。 逆回十六夜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 他没像飞鸟那样把愤怒掛在脸上,但熟悉他的人都清楚,这种状態的十六夜,比暴怒的火山危险一万倍。 他只是低声念著那个名字,像是要把这几个字嚼碎了咽下去。 “卢奥斯·帕修斯……” 紫色的瞳孔里,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他会后悔的。” …… 此时的路凡,正站在二楼的走廊上。 一个完美的上帝视角。 楼下眾生相,尽收眼底。 他手里的撬棍早就被他扔到了一边,发出了“哐当”一声,没人注意。 他的脑內,【言灵法典】的界面前所未有的明亮。 三个崭新的词条【斩】、【盾】、【言】正散发著莹莹的光芒,像是三款刚上架的皮肤,闪著“快来买我”的氪金光效。 能量池,100%。 蓝条,满的。 隨时可以发动一次毁天灭地的概念打击,把方圆十里炸成一个漂亮的圆。 但是,敌人已经跑了。 读条读完了,boss回城了。 你捏著手里唯一的ssr保底券,准备激情单抽,结果卡池它……它下架了。 淦! 路凡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囂著憋屈。 他討厌麻烦,这是他的人生信条。 但他更討厌这种,被人强行从午睡模式里拽出来,结果对方却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地鸡毛和一肚子无名火的感觉。 这比开会还难受。 他从楼上走下来,木质楼梯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每一步都踩得很重。 听到脚步声,庭院里的几人齐刷刷回头。 “路凡……” 飞鸟看到他,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词汇库在此刻异常贫乏。 路凡没搭理任何人,径直走到黑兔面前,蹲了下来。 “起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没放盐的白水煮蛋,听不出任何情绪。 黑兔抬起头,兔子眼红得厉害,泪珠还在往下掉。 “路凡大人……我……我没能……” “我让你起来。” 路凡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了一点点, “现在不是水淹共同体的时候。” 他伸出手,一把將黑兔从地上拎了起来,动作不怎么温柔,但很有效。 “仁。”他转向共同体的名义领袖。 “是,路凡大人。”仁·拉塞尔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像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 “去把门修好,把院子收拾乾净。看著心烦。” “是!”仁立刻应声,开始著手收拾。 “耀。” “……嗯。”春日部耀从门口走了过来。 “去周围转转,看看【帕修斯】那帮顺丰快递的有没有留下什么电子眼或者別的监控设备。” “好。”耀点了点头,身影一晃,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在庭院外。 “飞鸟,十六夜。”路凡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问题儿童二人组身上。 他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你们俩,现在,立刻,马上,最想做什么?” 飞鸟咬著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把蕾蒂西亚抢回来!” 十六夜的回答则更符合他的风格,简单,粗暴,直奔主题:“拆了【帕修斯】。” “很好。”路凡点了点头,像个面试官一样盖章確认,“这个kpi我批准了。” 他环顾四周,看著重新打起精神的同伴们。 “黑兔,去准备一份正式的【geass roll】。” “誒?”黑兔愣住了,眼泪都忘了流,“准备……准备做什么?” 路凡的嘴角,终於扯出了一丝弧度。没有温度,像用冰块雕出来的。 “当然是下战书。” 他慢悠悠地继续, “既然他这么喜欢玩游戏,我们就陪他玩一场大的。” “一场……让他连共同体的底裤都输掉的游戏。” 他的目光越过破烂的门框,投向【帕修斯】共同体所在的方向。 脑海中,他的意识在三个闪亮的词条之间,做出了选择。 不是攻击性最强的【斩】,太费劲。 也不是防御性最强的【盾】,太被动。 他选择了那个功能最神秘,看起来也最省力的词条。 【言】。 【言灵法典】那满满一管的能量,瞬间被抽空,全部涌入了【言】这个词条之中。 路凡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正在他的灵魂里甦醒。 那是一种与“规则”、“契约”、“定义权”紧密相关的力量。 堪称……最终解释权。 他还不清楚这玩意儿的具体用法,但他有个强烈的预感。 用它来对付卢奥斯·帕修斯这种喜欢拿规则当幌子的傢伙,一定会非常、非常的好玩。 “路凡大人……” 黑兔看著他,不无担忧地问, “我们……真的要现在就向【帕修斯】发起挑战吗?他们的战力……我们的准备还很不充分……” “谁说要『现在』了?”路凡打断她,像在看一个不开窍的实习生,“你这脑子怎么比充电宝的虚擬电量还虚?” “我们先去找白夜叉。” “去她那个『千眼』的店里,把大门一堵,把卢奥斯给我叫出来。” “打狗之前,总得先跟主人打声招呼,对吧?” 他转身,慢悠悠地向著那扇被踹坏的大门走去。 “十六夜,飞鸟,走了。” “去哪?”十六夜跟了上来,嘴角重新掛上了那抹熟悉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去討个说法。” 路凡的声音,冰冷而清晰,迴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我的『养老圣地』被人搞得一团糟,我的『女僕兼储备粮』还被人抢了。” “这笔帐,得现场结,概不赊欠。” 第17章 梭哈!赌你整个公会,卢奥斯你敢接吗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7章 梭哈!赌你整个公会,卢奥斯你敢接吗? 【千眼】共同体的总部,那座气派的和式神社,今天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当路凡一行人第二次踏入这里时,身上的气息已经与上次截然不同。 没有了初来乍到的好奇,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掩饰的怒火和压迫感。 真麻烦啊…… 路凡心里嘆气,感觉自己的养老金帐户正在被无形的手疯狂划走。 早知道就该在领地门口掛个“內有恶犬,擅入者后果自负”的牌子了,再画个十六夜的q版头像,保证方圆十里没人敢靠近。 守卫看到他们,尤其是看到走在最前面的逆回十六夜和久远飞鸟那副“来都来了,不拆点东西说不过去”的表情,立刻紧张起来。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无名】。” 飞鸟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我们要见白夜叉大人,还有,让卢奥斯·帕修斯滚出来见我们!” 守卫显然也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脸色一变,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 “白夜叉大人正在会客,请各位……” 他的话还没说完,逆回十六夜已经不耐烦地向前踏出一步。 轰!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爆发开来,將两名守卫直接掀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两道完美的拋物线,精准地掛在了远处的鸟居上。 “我们不是来和你们商量的。” 十六夜的紫瞳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是来命令你们的。” 神社內传来一阵骚动,很快,一名穿著【千眼】管事服饰的女子快步走了出来,脸上掛著职业化的惊慌。 “请各位息怒!白夜叉大人有请!” 她显然是得到了白夜叉的指示,不敢有丝毫怠慢,直接將眾人引了进去。 还是那个宽敞的茶室。 白夜叉依然盘腿坐在主位上,但这次她没有看书,而是端著茶杯,笑吟吟地看著他们,眼神里全是“快打起来,我要看血流成河”的吃瓜群眾专用光芒。 而在她的下首,一个金髮青年正襟危坐,正是卢奥斯·帕修斯。 好傢伙,这阵仗,鸿门宴青春版?白夜叉这老太婆,是生怕我们打不起来,还特意把vip观影席都安排好了。 路凡的目光在卢奥斯身上扫了一圈。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这货就是卢奥斯?上次在天上都没看清,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净干些不当人的事。这气质,活像个贷款上班的。 看到路凡等人进来,卢奥斯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露出了一副挑衅的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仿佛是用量角器精心测量过的。 “哦?这不是【无名】的各位吗?怎么,我的『商品』在你们那里住得不习惯,自己跑回来了?” 他故意加重了“商品”两个字,尾音拖得老长,生怕別人听不清他的欠揍。 “卢奥斯!” 飞鸟怒喝一声,【威光】的恩赐瞬间发动,强大的气势如同潮水般向卢奥斯压去。 然而,卢奥斯只是轻轻一笑,他胸前佩戴的一枚雕刻著蛇髮女妖头像的吊坠发出一阵微光,轻而易举地就將飞鸟的【威光】挡在了外面,像给手机贴了张防窥膜。 “哼,雕虫小技。”卢奥斯不屑地说道。 “又是这种破骨头。”十六夜看著那枚吊坠,想起了之前贾尔德脖子上的那个。 看来这种能抵御精神或威压类恩赐的道具,並不是什么稀罕物。 又是这种防debuff的装备,看来是反派新手村套装的標配。 改天得研究一下,能不能用【言】给它重新定义成“debuff增幅器”。路凡心想。 “【无名】的小鬼们,我劝你们最好搞清楚状况。” 卢奥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姿態摆得足足的。 “蕾蒂西亚·德克雷亚,是三年前那场恩赐游戏中,我们【帕修斯】堂堂正正贏来的战利品。她的所有权,归我!” 他顿了顿,似乎很享受眾人的怒视,继续顛倒黑白。 “你们强行將她从白夜叉大人这里带走,已经是违背契约的行为。我没有向『阶层支配者』申诉你们,已经是看在白夜叉大人的面子上了。” 我趣,这发言,茶艺大师看了都要连夜绣锦旗送过来。抢人的成了受害者,被抢的反而违约了?这逻辑闭环,堪比莫比乌斯环,滑天下之大稽了属於是。 “你胡说!”仁·拉塞尔气得小脸通红,“你明明是想把蕾蒂西亚当成货物卖掉!” “那又如何?”卢奥斯摊了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无赖相。“如何处置我的私有財產,是我的自由。跟你们这些失败者,有什么关係?” “你……”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白夜叉適时地出来打圆场,但她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哪里有半分调解的意思。 “既然双方都有道理,不如,就按照箱庭的规矩来办,怎么样?”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从进门开始就一言不发的路凡身上。 路凡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卢奥斯一眼。 他只是盯著桌上的茶杯,似乎在研究那茶叶是不是自己常喝的牌子。 直到白夜叉点到他,他才懒洋洋地抬起头。 “规矩?” 路凡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整个茶室都安静了下来。 他看向卢奥斯,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像是在看一个正在进行蹩脚表演的小丑。 “按你刚才的剧本,你的『私有財產』,被我们『偷』走了,对吗?” 卢奥斯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没错!” “那么,按照箱庭都市的律法,失主可以通过恩赐游戏,向『小偷』討回失物,对吧?” 路凡继续问道,像个循循善诱的法务。 “当然!” 卢奥斯更加得意了,感觉自己掌握了话语权, “只要我发起游戏,你们就必须接受!” “很好。” 路凡点了点头,然后转向白夜叉。 “白夜叉大人,我想確认一件事。” “你说。” 白夜叉的兴致更高了。 “如果,我们证明了,这件『失物』的『所有权』,从一开始就不属於他。那么,这场『失窃案』,还成立吗?” 路凡的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在场所有人的思维。 卢奥斯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什么意思?” 路凡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对白夜叉说: “三年前,【无名】確实是被魔王击败,失去了名字和旗帜。但据我所知,当时与【无名】签订【geass roll】的,是魔王联盟,一个股份制公司,而不是他【帕修斯】这个体户。” “蕾蒂西亚作为战败方的一部分,其『归属权』,理应由整个魔王联盟共同持有,或者由联盟的代表者持有。她属於公司財產,懂吗?” 路凡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析著整件事最核心的逻辑漏洞。 “他卢奥斯·帕修斯,凭什么一个人,就能独占蕾蒂西亚的所有权?他是联盟的ceo还是董事长?他有魔王联盟全体股东签字的授权书吗?还是说,他能拿出证据,证明蕾蒂西亚这笔『资產』是被『赠予』或者『交易』给他的?有转帐记录吗?有合同吗?” “如果拿不出来,那他口口声声的『所有权』,就是一句屁话。这是典型的职务侵占,挪用公款。” 路凡最后看向白夜叉,摊了摊手。 “一个不具备『所有权』的人,声称自己的东西被偷了。白夜叉大人,您作为东区的阶层支配者,相当於本区的总负责人,您觉得这案子,可笑吗?” 茶室里,鸦雀无声。 十六夜、飞鸟、耀,都用一种全新的目光看著路凡。尤其是十六夜他的目光中带有一点……欣赏? 他们知道路凡脑子好使,但没想到,他能把箱庭的规则,看得如此透彻,用得如此刁钻,直接把对方的论点给釜底抽薪了。 白夜叉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她几乎要忍不住为路凡鼓掌了。这小子,太有趣了! 而卢奥斯,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他……当然拿不出什么授权书。 蕾蒂西亚是他当初趁乱,利用规则漏洞强行从【无名】的资產中剥离出来的,根本经不起深究。 这件事,一直是他和几个魔王盟友之间的默契,没人会拿到檯面上来说。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无名】这个新来的咸鱼,居然一开口,就直接戳穿了这层窗户纸! “你……你这是在强词夺理!” 卢奥斯色厉內荏地吼道。 “是不是强词夺理,很简单。” 路凡终於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走到茶室中央,从怀里拿出了黑兔准备好的【geass roll】。 那是一张空白的契约。 他將契约展开,对著卢奥斯。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就赌……你口中所谓的『所有权』。” “如果你能证明蕾蒂西亚属於你,我们【无名】,任你处置。” “但如果你证明不了……” 路凡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你,和你的【帕修斯】,就从箱庭,彻底消失吧。” 第18章 十六夜的强制组队邀请!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8章 十六夜的强制组队邀请! 路凡的话,掷地有声。 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达最后通牒。 整个茶室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卢奥斯·帕修斯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被路凡这番话逼到了悬崖边上。 接,还是不接? 接,他根本没有所谓的“所有权”证据,那份【geass roll】一旦签订,他必输无疑。 不接,就等於当著阶层支配者白夜叉的面,承认了自己之前理直气壮的指控全都是谎言。 那他【帕修斯】共同体的脸,就彻底丟尽了。 剧本已经写到这了,反派该走流程了。快,告诉我,你的选择是a.当场社死,还是b.延期社死? “你……你这是在偷换概念!” 卢奥斯憋了半天,只能挤出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反驳。 “我凭什么要跟你赌这个?” “哦?不敢吗?” 逆回十六夜適时地补上了一句嘲讽,他的嘴角掛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还以为英雄帕修斯的传承者,会有点胆量呢。没想到,只是个连赌局都不敢上的懦夫。” 来了来了,专业捧哏上线了。这嘲讽,味儿太正了,建议申遗。 “你!”卢奥斯被十六夜的激將法气得浑身发抖。 “既然你不敢赌『所有权』,那我们就换个赌法。” 路凡慢悠悠地將手中的【geass roll】收了起来,动作像是收起一张刚中奖五块钱的彩票,透著一股“也就这样”的隨意。 他似乎早就料到卢奥斯不敢接。 好了,a方案被否决,自动进入b方案。流程很顺利,客户体验感极佳。 “我们就用箱庭最传统,也最公平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他看向黑兔。 黑兔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白皙的手指整理了一下领结,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无名】共同体,在此向【帕修斯】共同体,正式发起恩赐游戏挑战!” “游戏內容,就是决定蕾蒂西亚·德克雷亚小姐的最终归属权!” “卢奥斯·帕修斯,你,敢接吗?” 黑兔的声音,鏗鏘有力,充满了【无名】不容侵犯的尊严。 这一下,卢奥斯彻底没有退路了。 如果说刚才路凡的赌局是圈套,是法务部的精准打击; 那现在黑兔发起的,就是堂堂正正的阳谋,是市场部的正面宣战。 在箱庭,拒绝共同体之间以恩赐游戏解决爭端的请求,是奇耻大辱。 尤其是在阶层支配者白夜叉——这个全东区最大的吃瓜群眾——的见证下。 白夜叉甚至微微前倾了身体,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你看她,你看她,嘴角咧得都快跟太阳肩並肩了。这乐子对她来说,比八二年的拉菲还上头。 “好……很好!” 卢奥斯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上的表情像是便秘了半个月。 “我接了!” 他恶狠狠地瞪著路凡和十六夜,仿佛想用目光把两人就地正法。 “你们给我等著!我会让你们知道,激怒我卢奥斯·帕修斯,是多大的错误!” “游戏的时间和地点,由我来定!我会让你们见识到,在我的主场,你们这些杂碎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明天,我会派人通知你们!” 说完,他再也待不下去,猛地一甩袖子,带著满腔的怒火和屈辱,快步离开了茶室。 那背影,仓皇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 看著卢奥斯狼狈离去的背影,飞鸟畅快地哼了一声。 “活该!看他还怎么囂张!” “路凡,干得漂亮!” 十六夜一拳锤在路凡的肩膀上。 “三言两语就把他逼到了绝路,你这傢伙的嘴,有时候比我的拳头还好用。” 路凡被他锤得一个踉蹌,齜牙咧嘴地揉著肩膀。 “嘶……轻点!谋杀啊!我这身子骨可经不起你折腾。” 他抱怨著挪开两步,保持安全距离。 “我只是把解决问题的流程,拉回到了对我们有利的正轨上而已。毕竟动嘴比动手省力,这是基本常识。” 动嘴我能跟你聊到天荒地老,动手?告辞,下一个。 “接下来,就是你们这些『打手』的工作了,別指望我再出什么力。我的能量槽已经空了,需要进入待机充电模式。” 白夜叉饶有兴致地看著他们,终於放下了茶杯。 “哎呀呀,真是精彩的交锋。看来,东区很快就要有好戏看了。” 她笑眯眯地对黑兔补充。 “黑兔,既然游戏已经定下,那明天,我就以『阶层支配者』的身份,来为你们做公证人吧。vip观赛位,我预定了。” “多谢白夜叉大人!” 黑兔感激地鞠了一躬。 事情谈妥,【无名】的眾人也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千眼】总部。 回到共同体,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名为“备战”的紧张气息。 仁·拉塞尔和黑兔凑在一起,面前摊开了一大堆资料,嘴里念念有词: “帕修斯的恩赐核心是『不败的英雄传说』,大概率会有规避伤害或者强制胜利类的概念加护……还有他提到了主场,地点可能会选在对他有利的神话遗蹟……” 飞鸟则独自坐在角落,手里把玩著一枚华丽的发卡,【威光】的气息在她周身时隱时现,她在尝试將力量压缩到更精纯的程度。 耀更直接,她已经跑进了森林里,周围围了一圈飞禽走兽,嘰嘰喳喳,仿佛在召开一场跨物种的战前动员大会。 好傢伙,考前突击现场啊。学霸在复习错题,学神在预习新课,学渣……哦,学渣本人正准备睡觉。 整个【无名】,都沉浸在一种紧张而兴奋的备战氛围中。 除了一个人。 路凡。 他解决完“谈判”这个最大的麻烦后,就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呈“大”字型扔到了床上,摆出了最舒服的姿势。 “啊……世界和平了。” 他满足地嘆了口气,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剩下的,就是主角们的高光时刻了,与我这个路人甲兼场外指导无关。我的任务已经超额完成,接下来是垃圾时间。” 他闭上眼睛,准备进入深度睡眠模式,把今天消耗的脑细胞都补回来。 然而,他刚要睡著,房门就“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逆回十六夜双手抱胸,斜倚在门框上,脸上带著不怀好意的笑容,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的大猫。 “喂,咸鱼四號,別睡了。” 路凡连眼睛都懒得睁,从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干嘛?要开饭了吗?不是饭点別叫我,这是我最后的倔强。” “饭等会儿再吃。” 十六夜走了进来,一把抓住了路凡的胳膊,毫不费力地將他从床上拎了起来,那感觉就像从货架上拿起一袋薯片。 “陪我去个地方,做点战前热身。” 路凡的身体像一袋土豆一样被提溜著,脸上写满了抗拒。 “不要啊!我拒绝!我需要休息!人权!我要人权!你这是非法用工!” 他的哀嚎,在十六夜听来,就跟背景音乐没什么区別。 “少废话。你的能力很有趣,不用来战斗太浪费了。” 十六夜扛著路凡,完全不理会他的挣扎,大步向外走去。那姿势,活像山大王抢了压寨夫人……不对,压寨咸鱼。 “这次的对手,听说是个大傢伙,光靠我一个人可能有点无聊,带上你,正好可以研究一下你的新能力。” 淦!我听到了什么? 研究? 你当我是青蛙吗想解剖就解剖? 我没有新能力!我很弱!我只是个辅助! 辅助你懂吗?就是喊666的那种! “我没有新能力!我很弱!我只是个辅助!”路凡拼命地给自己贴上“战五渣”的標籤,双脚在空中乱蹬。 “放我下来!我要睡觉!你这是非法拘禁!黑兔!救命啊!你们的咸鱼资產要被不良少年拐走啦!” 然而,他的抗议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在【无名】眾人惊愕的目光中,逆回十六夜就这么扛著发出杀猪般嚎叫的路凡,一路衝出了共同体,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了远方的地平线上。 黑兔张大了嘴,手里的资料散落一地,兔耳都嚇成了飞机耳。 “十六夜先生……他、他把路凡大人给绑架了?!” 飞鸟捂住了额头,发出一声无奈的嘆息,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飆升。 “这两个人……就没一天能让人省心的。” 只有耀,看著他们离去的方向,歪了歪头,轻轻地补充了一句。 “猫说……那边,有很厉害的东西。” 第19章 联手挑战!海魔格赖埃!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9章 联手挑战!海魔格赖埃! “我说……我们到底要去哪啊?” 路凡感觉自己像个掛在摩托车后座的快递箱,一路顛簸,五臟六腑都在申请离职报告。 逆回十六夜扛著他,那姿势,丝毫没有考虑过箱子里物品的用户体验。 淦!我怀疑他把我当成新买的沙袋了。要不是打不过他,我高低得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人体工学反面教材。 “到了你就知道了。” 十六夜的回答突出一个字,酷。脚下速度半点不减,周围的风景糊成了一片马赛克。 他们穿过森林,越过山丘,最终在一处悬崖边停了下来。 海风带著咸湿的气味扑面而来,吹得路凡那本就不怎么精神的呆毛一阵乱晃。 悬崖之下,是波涛汹涌的大海,海浪拍打著礁石,轰鸣声震耳欲聋。 在海水深处,隱约能看到一座巨大宫殿的轮廓。 “这里是……” 路凡看著这经典的“新手村出门右转遇到的高级地图”场景,脑子里警铃大作。 “东区外围,『海魔』格赖埃的巢穴。” 十六夜终於把路凡从肩膀上放了下来,脸上掛著找到新玩具的兴奋笑容。 “听说这傢伙手上,有件对付蛇髮女妖系恩赐的宝贝。我觉得,对付卢奥斯那个傢伙,可能会用得上。” “海魔?格赖埃?” 路凡的脸色从刚被放下的缺氧白,瞬间变成了预感加班的铁青。 那不是希腊神话里,和戈尔贡三姐妹是姊妹,看守著去路,被帕修斯抢了眼睛才放行的三个天生白髮的老妖婆吗?帕修斯传说里的重要工具人npc! 兄弟,你管这个叫战前热身?! 这他妈是跳过所有小怪和精英怪,直接拿头去开最终隱藏boss啊! 卢奥斯那个充其量是区域boss,你这直接奔著世界boss去了! “你管这叫战前热身?!” 路凡指著下面那波涛汹涌,一看就藏著克苏鲁级別玩意儿的大海,衝著十六夜咆哮, “这他妈是直接去挑战关底boss了啊!” “有什么区別吗?” 十六夜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 “反正都是打,早打晚打都一样。” “区別大了去了!” 路凡抓狂, “我们是去打pvp,不是来打pve的!你能不能按攻略走啊喂!” “攻略?我的字典里,就没有『攻略』这两个字。” 十六夜掰了掰手指,关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像是在给接下来的暴力行为配乐。 “我只知道,有趣,就够了。” 说完,他纵身一跃,毫不犹豫地从百米高的悬崖上跳了下去,如同一颗人形炮弹,笔直砸向海面。 “喂!” 路凡只来得及喊出一个字,十六夜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巨大的浪之中。 他跳了!他真跳了!这个疯批!我就不该对他抱有任何符合正常人类逻辑的期待! 轰隆! 下一秒,整片海域像是被投入了深水炸弹,彻底沸腾。 一道几十米高的巨大水柱冲天而起,逆回十六夜的身影在水柱中若隱若现,显然正在与水下一个巨大的黑影搏斗。 “吼——!” 一声非人的,混合著苍老和怨毒的咆哮从海底传来,光是听著就让人san值狂掉。 紧接著,三道巨大的身影破水而出。 那是三个身披灰色长袍,头髮如同乱雪,脸上布满了能夹死苍蝇的皱纹,却没有眼睛的恐怖老妇人。 她们额前,一颗散发著幽光的眼球正在三人之间飞速传递,像个被玩坏了的弹珠。 海魔,格赖埃三姐妹! “擅闯吾等领域的人类……死!” 其中一个刚接到眼球的老妇人发出刺耳的尖啸,她伸出乾枯如树枝的手指,对准半空中的十六夜。 一道灰色的光线射出。 十六夜在空中一个违反牛顿定律的翻滚,躲过了光线。 那光线射在远处的礁石上,巨大的礁石瞬间就变成了一座灰白的石像,连被海浪拍打的细节都栩栩如生。 石化魔眼! “嘖,真麻烦。” 十六夜咂了咂嘴。 他发现自己的拳头虽然能將她们击退,但那力道像是打在了和果冻的混合物上,很难造成决定性的伤害。 这三个老妖婆的身体,介於实体与虚幻之间,物理攻击效果减半。 而且,那颗不断在三人之间传递的眼球,让她们的攻击角度极其刁钻,形成了无死角的火力网,根本无法近身。 “喂!咸鱼四號!別看戏了!” 十六夜在躲避一道石化光线的间隙,对著悬崖上的路凡大喊。 “快用你那个无敌的能力想想办法!再这么下去,我就要变成限量版手办,还是不能掰姿势的那种!” 路凡站在悬崖边,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跟这傢伙出来准没好事。 什么叫『我那个无敌的能力』? 我最无敌的能力是躺平好吗? 还有,咸鱼四號这个代號能不能改改? 听起来就像流水线上的次品。之前的薪水小偷……还不错。 他看著下面打得天翻地覆的场面,长长地嘆了口气,像是嘆出了自己全部的精力。 没办法了,再让他浪下去,明天就得去海里捞石头版的十六夜了。 动脑,动脑,我宝贵的脑细胞…… “【言】。” 他轻声念出了自己恩赐的关键词。 该怎么用? “言出法隨”? 不行,范围太大,耗蓝肯定跟开了闸的水库一样,我当场就得被抽乾。 “定义他们是弱鸡”? 概念性的东西,对这种神话里的老牌怪物,估计效果有限。 路凡的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三姐妹的核心是什么?是那颗共享的眼睛。 她们的力量,她们的石化魔咒,她们无死角的配合,全都来源於那颗眼睛。 反过来说,她们的弱点,也同样是那颗眼睛。 神话里,帕修斯正是抢走了她们的眼睛,才逼她们开口。 抢?太粗暴了。十六夜现在连近身都做不到。 那么…… 有了!与其说是抢,不如说是……让它自己回去。 对,就是这个思路。 你们不是共享吗?箱庭的规则这么讲道理,我就跟它讲讲道理。 路凡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像是熬夜赶工的程式设计师终於找到了bug的源头。 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地对准了下方激战的中心,那颗正在飞速传递的眼球。 “我,宣布一条新规则。”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带著某种强制执行的权限,清晰地传入了下方每个存在的耳中。 【言:规则追加】! “规则名:『物归原主』。” “规则內容:所有权不清晰、存在爭议的共享物品,將立刻、强制性地,暂时回归到其『第一顺位』,也就是『最初』的持有者手中,直到所有权被明確为止。” 路凡的声音落下。 世界仿佛静止了一瞬。 正在格赖埃三姐妹额间飞速传递的那颗灰色眼球,突然间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有一股看不见的大手,强行干涉了它的底层代码! “什么?!” 三个老妖婆同时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她们发现,自己对这颗眼球的控制权,被系统强制剥夺了! 下一秒,那颗眼球化作一道流光,无视了另外两个老妇人的召唤,径直飞向了其中看上去最年长的那位老妇人,然后“啪”的一声,严丝合缝地镶嵌回了她空洞的眼眶里。 另外两个老妇人,瞬间失去了视觉,变成了真正的睁眼瞎,只能在原地胡乱挥舞手臂。 而获得眼睛的那个,也因为“所有权暂时回归”的规则束缚,无法再將眼睛传递出去。 她们最大的优势,“共享视觉”形成的完美配合,在这一刻,被路凡用一条听起来像是財產纠纷调解条款的规则,彻底瓦解了! “干得好!” 逆回十六夜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发出一声爆喝,身体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瞬间突破了两个“瞎子”毫无章法的防线,出现在了那个唯一拥有眼睛的老妇人面前。 “你的眼睛,我收下了!” 十六夜一拳轰出,但目標並非老妇人的身体,而是她眼眶里那颗刚刚稳定下来的眼球! 不,更准確地说,是构成眼球核心的两块宝玉! 砰! 老妇人发出一声悽厉到能震碎玻璃的惨叫。 那颗眼球被十六夜的拳风硬生生震碎,两块鸽子蛋大小,散发著邪异光芒的灰色宝玉,从里面飞了出来。 十六夜伸手一抄,动作行云流水,將两块宝玉稳稳地抓在了手里。 “戈尔贡之石,到手!” 隨著核心被夺,格赖埃三姐妹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幻,像是信號不好的电视画面。 她们发出不甘的诅咒,最终化作一团黑雾,沉入了海底。 海面,恢復了平静。 十六夜手握著两块宝玉,抬头看向悬崖上的路凡,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好奇。 “你这傢伙……刚才那是什么?居然能凭空给游戏增加规则?” 路凡扶著额头,一副身体被掏空的虚弱模样,脚步都有些踉蹌。 演,一定要演得像一点。不然下次他还敢!我只是个脆弱的辅助,嗯,对。 “说了是辅助……辅助你懂吗?” “蓝条……我的蓝条又空了……” “我要回去……我要睡觉……我要喝十杯加满的红茶,还要加两份小饼乾……” 他一边碎碎念,一边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四肢摊开,摆出一个隨时可以就地安葬的姿势。 十六夜看著他这副德行,放声大笑。 这个男人,果然是他在箱庭遇到的,最有趣的谜题。 第20章 黑兔的战书!决战前夜!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0章 黑兔的战书!决战前夜! 当逆回十六夜扛著“阵亡”的路凡,像扛著一麻袋刚从敘利亚战场缴获的战利品,一脚踹开【无名】本部大门时,受到了英雄般(或者说绑匪归案般)的迎接。 “十六夜先生!你、你终於把路凡大人带回来了!” 黑兔一个飞扑冲了上来,看到路凡四肢瘫软、脑袋耷拉的样子,嚇得兔耳朵都褪色了。 “他、他他他没事吧?!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没事。”十六夜把他往地上一放,发出了“噗”的一声闷响,“就是cpu过热,进入待机模式了。” 淦!你才cpu过热!你全家都i9-13900ks!我这叫战略性休眠!是为了保护我珍贵的脑细胞不被你这个疯批的愚蠢所传染! 路凡在內心疯狂输出,身体却很诚实地保持著植物人姿態。 十六夜完全无视了地上那坨会呼吸的障碍物,隨手將两块灰不溜秋的石头拋向黑兔。 “喏,任务道具。” “呀!”黑兔手忙脚乱地接住,差点把它们当成烫手山芋给丟出去。当她看清手中散发著不祥气息的宝玉时,那对蓝色的兔耳“噌”地一下竖成了天线。 “这、这是……神话级恩赐,戈尔贡之石?!” 作为“箱庭贵族”,这玩意儿的威名她如雷贯耳。 这可是蛇髮女妖系魔物的力量核心,能把活物变成手办的恐怖玩意儿! 专门克制卢奥斯那种靠神话传说吃饭的英雄! “你们……该不会是去抢了美杜莎吧?” 久远飞鸟快步走了过来,眉头紧锁,话语里带著审讯的意味。 春日部耀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旁边,好奇地戳了戳地上的路凡,確认他还有呼吸。 她们刚刚还在会议室里头脑风暴,对著卢奥斯的能力卡搞swot分析,结果这两个人已经跳过所有流程,直接把最终boss的掉落物给带回来了? “嘛,就当是饭前运动。” 十六夜活动著手腕,说得像只是去楼下便利店买了瓶可乐, “顺便帮某条咸鱼热了个身。” 他瞥了一眼地上已经开始发出均匀呼吸声的路凡,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热身?你管那叫热身?你家热身是把人从一百米悬崖上丟下去观赏深海巨物搏斗吗?那是观猴,我是猴啊! 虽然这傢伙嘴上抱怨得能出一本《论资本家的一百种压榨方式》,但关键时刻,还真是靠谱得不像话。 【言:规则追加】。 这种仿佛是游戏gm亲自下场修改底层代码的能力…… 逆回十六夜感觉自己浑身的战斗因子都在为此而尖叫。 他越来越期待,在接下来的恩赐游戏中,路凡这个行走的bug,还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系统漏洞”。 有了“戈尔贡之石”这两块重量级筹码,【无名】的胜算,瞬间从“薛丁格的贏”,变成了“优势在我”。 原本还忧心忡忡的仁·拉塞尔推了推眼镜,镜片下的双眼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光芒。 “太好了!有了这个,我们明天就有十足的把握了!” “哼,就算没有这个,我们也不会输。” 飞鸟嘴上依旧高傲,但目光落在宝玉上时,明显亮了几分, “不过,擅自行动是事实。下次再这样,就罚你们打扫共同体一个月!” “哦?那得看你抓不抓得住我了,大小姐。”十六夜挑衅地一笑。 耀没有参与进他们的爭论,她默默地转身,从旁边的房间里抱出一张柔软的毯子,动作轻柔地盖在了路凡身上。 做完这一切,她又退到一边,抱著三毛猫,像个无事发生的蘑菇。 还是耀酱懂我!这冰冷无情的世界,只有美少女的毯子能给予我一丝温暖。 不像某些人,只会压榨我可怜的脑细胞。 团队的气氛,因为这两块意外的战利品,变得前所未有的高涨。 之前被卢奥斯羞辱的屈辱和愤怒,此刻尽数化为了对胜利的信心和决心。 黑兔紧紧握著“戈尔贡之石”,仿佛握住了共同体的未来。她知道,反击的號角,现在必须由她来吹响。 她转身,从房间里郑重地取出了那张已经准备好的,空白的【geass roll】。 这张羊皮纸契约,將承载著【无名】所有的尊严和希望。 “各位!” 黑兔的声音,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迷茫和软弱,取而代之的,是身为“箱庭贵族”的决意与骄傲。 “不等他们的通知了,我现在就去【帕修斯】,递交我们的战书!” 她高高举起手中的【geass roll】,羊皮纸在灯光下泛著古老的光泽。 “明天,就在这东四区的中央广场,在白夜叉大人的见证下,我们要將失去的一切,连本带利,加倍夺回来!” “哦!”仁和孩子们发出了压抑许久的欢呼。 飞鸟抬起了下巴,眼中是属於支配者的战意。十六夜的嘴角咧开一个狂傲的弧度。 夜幕降临,决战的前夜,终於到来。 黑兔的身影,独自一人,坚定地走向了【帕修斯】共同体的方向。 她的手中,紧紧握著那份决定两个共同体命运的契约。 一场席捲整个东区的风暴,即將在黎明时分,拉开序幕。 而风暴的中心,那个始作俑者,此刻正盖著耀亲手盖上的毯子,躺在地板上,睡得人事不省。 他的嘴角,甚至还掛上了一丝晶莹的液体,嘴里模糊不清地嘟囔著。 “红烧肉……要可乐的……多放……” 第21章 黑兔的宣战!全城瞩目!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1章 黑兔的宣战!全城瞩目! 【帕修斯】共同体总部门前,气氛被围观群眾的热情烘托得如同演唱会现场。 黑兔孤身一人,站在所有视线的焦点,腰杆挺得笔直,仿佛身后站著千军万马。那身黑白相间的短裙,此刻像是最庄重的礼服。 她完全屏蔽了那些充满敌意和好奇的目光,声音清亮,盖过了所有的窃窃私语。 “【无名】共同体,前来递交恩赐游戏的契约文件!” 一石激起千层浪。 【无名】?那个被打残的共同体,要主动挑战【帕修斯】?今天是什么日子,愚人节提前了? 沉重的大门发出呻吟,缓缓开启。卢奥斯·帕修斯在一群鎧甲鲜亮的骑士簇拥下走出,金色的头髮在阳光下几乎要闪瞎人眼,脸上掛著模板化的傲慢。 “哦?这不是【无名】那只丟人的兔子吗?”卢奥斯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上下扫视黑兔,“我还以为你们会找个地缝钻进去哭到天亮,居然还有胆子爬出来?本来还想你们是虚张声势,就大发慈悲的发给你们,没想到来真的?” 黑兔对他的垃圾话毫无反应,只是將手中的【geassroll】高高举起。 羊皮纸契约自动展开,箱庭的规则之力將其上的条款化作金色文字,悬浮於半空,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確保在场的每一个吃瓜群眾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帕修斯】的首领,卢奥斯·帕修斯。”黑兔的声音褪去了平时的软糯,灌注了身为“箱庭贵族”的威严与肃穆,“我等【无名】,以共同体的旗帜与荣耀为赌注,向你发起这场恩赐游戏。”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卢奥斯脸上的石头。 “赌注是蕾蒂西亚·德克雷亚的所有权,以及你们【帕修斯】共同体的……全部!” “你,敢接吗?” 卢奥斯脸上的笑容瞬间卡顿,像是网络延迟了半秒,隨即爆发出一阵更加浮夸的大笑。 “哈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本年度最佳笑话吗?”他夸张地指著黑兔,对周围的人群表演著自己的不屑,“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破烂,也想一口吞下我们【帕修斯】?你们的脑子被魔王踩过了吗?” “好!我接了!”卢奥斯猛地收敛笑声,语气拔高,充满了对剧本的绝对自信,“既然你们这么急著把最后一点家当送上门来,我没有不成全的道理!” 他霸道地宣布:“游戏的时间和地点,由我来定!就在明天日出之时,地点,我的宫殿!” 话音刚落,一个慵懒却又带著绝对威严的女声,仿佛从天空的尽头直接灌入每个人的脑海。 “这场游戏,將由我『阶层支配者』白夜叉亲自担任公证人。” 白夜叉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嘈杂的街道瞬间安静下来。 “败者將失去一切,胜者將拥有一切。双方,都没有反悔的余地。” 官方下场,给这场赌局盖上了最权威的章。 卢奥斯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復了镇定。阶层支配者公证?更好!他要让整个东区都看看,他是如何把【无名】最后的尊严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黑兔的目的已经达到,她最后看了卢奥斯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即將被打折处理的商品,隨后转身,在人群自动分开的道路中离去。 …… 当黑兔回到【无名】本部时,迎接她的是一张张写满“紧张”和“期待”的脸。 “搞定了。”黑兔言简意賅,“明天日出,在他的主场。” “太好了!”仁兴奋地握紧了小拳头,“大家,我们开最后一次战前会议!” 眾人迅速围坐在会议桌前,气氛像是即將公布高考成绩的教室。 除了一个人。 路凡,他正以一个非常安详的姿势躺在地板上,耀给他盖的毯子已经被踹到了一边,睡得四仰八叉,毫无防备。 久远飞鸟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逆回十六夜,下巴朝路凡的方向点了点。 “喂,十六夜,把他弄醒。最终作战会议,他这个人形外掛怎么能睡得著?” “哼,有趣。”十六夜咧开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走到路凡身边,伸出脚尖,精准地踢了踢他的腰子。 “喂,咸鱼四號,发工资了。你的那份红烧肉到帐了。” “嗯?”路凡的眼皮颤动了一下,像是老旧的电脑正在艰难开机。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顶著一头乱成鸟窝的头髮,眼神涣散,“工资?红烧肉?在哪?” 看到他这副德性,飞鸟的血压开始飆升。 “我们马上就要去跟別人拼命了!你的脑子里除了吃就是睡吗,庶民!” “拼命?”路凡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看到大家那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严肃表情,他的大脑处理器终於加载到了20%。“哦,打那个叫卢什么奥斯的金毛啊。计划不是早就定好了吗?ppt都做完了还开什么会,冲kpi吗?” “以防万一,我们必须再確认一遍!”仁无比认真地將一张画著宫殿简易结构图的纸推到桌子中央。 “卢奥斯制定的核心规则是,在见到他本人之前,我们不能被他麾下的任何成员『看见』。一旦被发现,我们就会立刻失去挑战他的资格。” “所以,关键是潜行。” 黑兔接过话头,补充道, “我和飞鸟小姐负责用恩赐製造大规模混乱,吸引卫兵的注意力。耀小姐负责索敌和开路。十六夜先生和我保护仁,趁机突破防线。” 这是他们之前头脑风暴出的最佳方案,听起来很稳妥。 十六夜双手抱胸靠在墙上,表情轻鬆得像是要去春游。飞鸟和耀也对自己的任务没有异议。 只有路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出手指,有气无力地点了点那条“被看见就失去资格”的规则。 “这条规则,有个小bug。” 他懒洋洋的声音,像是在安静的图书馆里丟下了一根针,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什么问题?”仁好奇地推了推眼镜。 “『被看见』这个行为,它的判定主体是谁?”路凡问道,像个没睡醒的哲学老师。 “当然是【帕修斯】的成员啊。”飞鸟理所当然地回答,觉得这问题有点多余。 “哦。”路凡点点头,又拋出一个问题,“那如果,看见我们的那个人,在『看见』这个事实成立的下一秒,他……就不再是『【帕修斯】的成员』了呢?” 眾人:“???” 这是什么绕口令?什么新型的文字游戏? 十六夜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他像猎犬一样嗅到了那股“不讲道理”的有趣味道。 “你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路凡摆了摆手,一副“我只是隨口一说你们不要当真”的表情,然后熟练地重新躺了下去,拉过毯子盖好。 “就是提醒一下,別老想著怎么躲猫猫,那是技术活,太累了。有时候,直接把那个『看见』你的摄像头拔掉,或者黑进系统修改它的归属阵营,比你躲在纸箱子里一动不动要省力得多。” 他翻了个身,背对眾人,声音闷闷地从毯子底下传来。 “毕竟,死人是不会打小报告的。又或者说,一个当场大喊『卢奥斯是傻x,我今天就退粉了』的叛徒,他还有资格代表【帕修斯】官方来『看见』我们吗?他的『看见』,在规则上,已经无效了啊。” 这一番话,让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原本的思路,全都在“如何不被发现”这个框架里打转。 而路凡,他直接掀了桌子,把问题变成了“如何定义『发现』这个行为本身”。 “哼……哈哈……哈哈哈哈!”十六夜再也忍不住,发出了畅快的大笑,“不愧是你啊,咸鱼四號!这思路简直是降维打击!” 飞鸟和耀也陷入了沉思。 尤其是飞鸟,她猛地想起了自己的恩赐【威光】。如果运用得当,她完全可以命令一个实力不如自己的卫兵,强迫对方“背叛”卢奥斯! “我明白了!”仁的眼中闪烁著堪比超新星爆发的智慧光芒,“路凡大人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利用规则的漏洞,来篡改敌人的『身份』!” 决战前的最后一丝阴霾,被路凡这句石破天惊的“懒人战术”彻底驱散。 【无名】的士气,瞬间从“我们能贏”,变成了“这怎么输”。 夜色渐深,黎明將至。 路凡已经再次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嘴里还模糊不清地嘟囔著。 “红烧肉……加个蛋……” ----------------- ps:我把文件內容放这里了,顺便水一下字数嘻嘻,由於裁判变成了白夜叉,因此黑兔也算是参赛者 “契约文件”內容: “恩赐游戏名:『fairytale in perseus』 参赛者一览: 逆回十六夜 久远飞鸟 春日部耀 路凡 黑兔 『no name』游戏领袖:仁?拉塞尔 『perseus』游戏领袖:卢奥斯?帕修斯 破解条件:打倒主办者方的游戏领袖。 败北条件:参赛者方的游戏领袖投降。 参赛者方的游戏领袖丧失资格。 参赛者方无法达成上述胜利条件时。 舞台详细、规则: 主办者方的游戏领袖不可以离开总部——白色宫殿的最深处。 主办者方的参加者不可以进入最深处。 参赛者们不可以让主办者方的成员(游戏领袖除外)看见自己的身影。 被看见的参赛者將会被淘汰,也就是失去挑战游戏领袖的资格。 被淘汰的参赛者仅仅失去挑战资格,但能继续参加游戏。 宣誓:尊重上述內容,基於荣耀与旗帜,『no name』將参加恩赐游戏。 『perseus』印” 第22章 队友在前线拆家,我在后方摸鱼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2章 队友在前线拆家,我在后方摸鱼 当东四区中央广场的水晶屏幕上,白夜叉那张万年童顏被清晰放大时,整个街区都安静了下来。 她今天破天荒地穿了一身庄重的黑底金纹和服,收起了平日里调戏黑兔的轻浮,神情肃穆得像是要宣布箱庭放假。 “吾以东区『阶层支配者』之名宣布,【无名】与【帕修斯】的恩赐游戏,『fairytale in perseus』,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无名】总部的地板突然亮得像个迪厅。 一个巨大的传送法阵包裹住了仁、黑兔、飞鸟、耀、十六夜,以及还赖在地板上试图和周公进行第n次约会的路凡。 光芒闪过,强烈的空间扭曲感让仁一阵眩晕,再睁眼时,眼前的景象已经彻底变天。 他们置身於一座宏伟得令人窒息的纯白宫殿前。 这玩意儿像是被人用美工刀从大地上硬生生切割下来,悬浮在一片混沌虚无的星空之中,上下左右皆是望不到尽头的黑暗。 好傢伙,这审美,土豪金加强版,氪金v15玩家的专属主城皮肤吗?路凡內心精准吐槽。 “这就是卢奥斯的主场?真是恶趣味的审美。”久远飞鸟环顾四周,华丽的宫殿在她眼中,不过是个俗气的金丝笼。 “猫说,里面有很多不怀好意的气息。”春日部耀怀里的三毛猫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弓著背发出威胁的呼嚕声。 “大概一百人以上。”逆回十六夜闭上眼睛感受了片刻,嘴角咧开一个兴奋的弧度,“正好,人太少了,连塞牙缝都不够。” 就在这时,【geassroll】的契约內容再次化为金色文字,浮现在他们面前,其中两条规则被特別加粗放大,还附带了闪烁特效,生怕他们看不见。 【参赛者们不可以让主办者方的成员(游戏领袖除外)看见自己的身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被看见的参赛者將会被淘汰,也就是失去挑战游戏领袖的资格。】 “好了,热身时间到。” 十六夜扭了扭脖子,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吧声响。他看向飞鸟,像个准备点燃引线的疯子, “大小姐,舞台剧的幕布已经拉开,该你这个女主角登场了,尽情地大闹一场吧。” “哼,不用你多说!” 久远飞鸟高傲地一甩长发,向前踏出一步。 她主动放弃挑战资格,意味著她就是那个可以光明正大走在地图上,把所有仇恨值都拉到自己身上的“移动嘲讽靶”。 她的任务,就是將这场本该是潜行刺杀的“合金装备”,硬生生玩成一场最华丽、最烧钱的“无双大蛇”! “那么诸位,请欣赏我的华尔兹吧!” 飞鸟张开双臂,红色的眼瞳里闪烁著属於支配者的光。她从裙摆下取出一枚小小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树苗恩赐,隨手將其掷於脚下的白玉地面。 “以久远飞鸟之名下令——” 她的声音灌注了【威光】的力量,带著让万物臣服的韵律。 “在此处,化为参天水树!” 轰隆——! 仿佛有一颗无形的生命核弹在地面引爆!小小的树苗以违反物理定律的速度疯狂生长,坚硬的白玉地面如同酥脆的饼乾般被撕裂,狰狞的树根扎进虚空。粗壮的树干直衝云霄,繁茂的枝叶在短短几秒內就遮蔽了宫殿的半边天空,投下巨大的阴影。 无数水汽凝结的藤蔓如同狂舞的巨蟒,狠狠抽打在宫殿的外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敌袭!是【无名】的人!快!快出去迎敌!” 宫殿內,警钟长鸣。无数身穿希腊式白色盔甲的【帕修斯】骑士从各个窗口和门口蜂拥而出,他们脸上还带著主场作战的傲慢,但在看到眼前这棵凭空出现的、堪比世界树的巨物时,集体的表情管理瞬间失控。 飞鸟站在最高的树冠之上,红裙飞扬,宛如君临天下的战爭女神。 “来吧,庶民们!让我看看你们是否有资格,踏入我的舞台!” 她操纵著水树,降下了倾盆暴雨,无数水箭如蝗虫过境般射向那群还没搞清楚状况的骑士团。 一场由一个人发起的、华丽而混乱的战爭,就此爆发。 而在另一边,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堪比好莱坞灾难片的壮观景象吸引,十六夜、耀、仁、黑兔和路凡五人,已经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宫殿侧翼。 “干得漂亮,大小姐。” 十六夜回头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 “仁,跟紧我。” 他一把拉住身材瘦小的仁,將他护在身后。 “耀,索敌就交给你了。” “嗯。” 耀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异常专注,耳朵微微翕动,整个人像台精密的人形生物雷达。 “路凡大人……” 黑兔清点完人数,发现少了一个,一回头,感觉自己的血压计指针直接打到了顶。 路凡,她们伟大的、被十六夜寄予厚望的、被白夜叉高度关注的王牌咸鱼,此刻正对一根巨大的罗马柱进行全方位的勘察。 他先是敲了敲柱子,听听回声,又摸了摸冰凉的质地,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地方。视野开阔,方便看戏;有掩体,不怕流弹;风水好,適合午睡。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u型枕,熟练地套在脖子上,然后背靠柱子,盘腿坐下。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仿佛已经演练了千百遍。 “路凡大人!”黑兔的声音在发抖,一半是急的,一半是气的,“您在做什么啊!?” “战术部署。”路凡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一点,“我在为团队提供精神力场加护,类似於一个增益光环,你们懂的。放心,我负责精神上支持你们,绝不掉链子。” “现在是需要物理输出的时候啊!”黑兔快哭了,她指著外面飞鸟搞出的大动静,“这是决定我们【无名】命运的恩-赐-游-戏!” “嘘。”路凡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唇边,“小声点,会引来怪的。而且,能量是守恆的,我把体力省下来,关键时刻才能放个大的,这叫战略性节能。你跟他们这些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说不通的。” 黑兔:“……” 她感觉自己的兔耳朵都要气得从天蓝色变成警戒红了。 就在她准备冒著被十六夜揍的风险,也要把路凡摇醒的时候,耀的脸色突然一变。 “来了!”她压低声音,言简意賅。 “两个,从右边的走廊,看不见。” 话音刚落,十六夜的瞳孔猛地一缩。 两道无形的、带著尖锐破空声的风刃已经悄无声息地穿过空气,一道袭向站在最外围的他,另一道,则精准地斩向了他身边的仁! 第23章 耀的索敌!夺取隱形恩赐!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3章 耀的索敌!夺取隱形恩赐! 风刃袭来,带著一股子要把空气都撕裂的劲儿。 路凡连眼皮都懒得抬。 打扰人睡觉,罪加一等。 这要是放在他老家,高低得是个扰民,报警处理。 然而,逆回十六夜显然是另一种处理方式。 他头都没回,反手就是一拳。 砰!砰! 两声闷响,像是用铁锤砸了两块冻猪肉。 无形的风刃当场去世,连带著走廊的墙壁都给震出了几道裂纹。 “我趣。” 路凡在心里默默给这墙的质量点了根蜡, “豆腐渣工程啊,卢奥斯这小子是不是把钱都拿去买皮肤了?” “哦?有点意思。” 逆回十六夜甩了甩手,嘴角那个弧度,路凡一看就知道,这疯批又找到新玩具了, “不是单纯的隱形,连气息和声音都能消除掉一部分吗?” 这不就是物理静音+光学迷彩吗?听起来挺高级,但在人形高达面前,不就那么回事儿。 就在这时,黑兔突然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急促: “是哈迪斯的头盔!蕾蒂西亚说,神话中冥王哈迪斯藉此头盔可以达到完美的隱形。卢奥斯手中应该有不止一件仿製品,甚至……可能有真品!” 路凡眉头一皱。 淦,最烦的就是这种实时转播,连个“静音”选项都没有。 “真品?”飞鸟的声音也插了进来,还带著点电流麦的杂音,估计是打得太激烈了,“那可就麻烦了。”() 路凡心想,麻烦啥啊,真品又怎么样,还能防精神攻击不成?哦,好像真能。那確实有点麻烦了。 “不用担心。”春日部耀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的鼻子,能闻到他们。” 耀轻轻抽了抽鼻子,那模样像极了路凡楼下闻到小鱼乾的流浪猫。 “右边走廊尽头,墙壁后面,还有一个。味道……更浓。” 味道更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路凡脑子里瞬间蹦出五个大字:敌將,可乐鸡翅。 啊不,是敌將,真品持有者。 “很好。”逆回十六夜的眼睛亮得像两个二百瓦的灯泡,“仁,你和路凡呆在这里別动。耀,给我指路。” “嗯。” 路凡听到“呆在这里別动”这六个字,感动得眼泪都快从嘴角流下来了。 十六夜,你就是我的神!我宣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大哥! 看著耀和十六夜一前一后,一个像潜行的猎豹,一个像逛街的霸王龙,就这么朝著走廊深处走去,路凡心安理得地再次把u型枕调整到一个更舒適的角度。 完美。 这就是他最理想的团队分工。 队友负责打打杀杀,他负责原地臥倒。 “路凡大人!” 黑兔的声音又在抖了,她看著这边摸鱼的路凡和那边紧张到手足无措的仁,感觉自己像个带了两个问题儿童出门的家长, “您、您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路凡闭著眼睛,一脸安详, “担心十六夜打不过?还是担心耀闻错路?黑兔啊,你要对你的队友有点信心。你看,只要我们相信他们,他们就一定能……” 轰——! 一声巨响从走廊尽头传来,整个宫殿都晃了三晃,天板上的灰尘跟下雪似的往下掉。 路凡被呛了一口,咳嗽了两声,继续把刚才的话说完:“……你看,他们就一定能把这楼给拆了。放心,问题解决了。” 黑兔:“……”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和这座宫殿的承重墙一起,正在土崩瓦解。 没过一会儿,十六夜就回来了,手里还拎著个黑不溜秋的头盔,像是刚从哪个网游副本里爆出来的装备。 “搞定。” 他把头盔拋给仁,动作隨意得像是在扔一个烫手山芋, “给。戴上它,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个幽灵了。记得离路凡远点,別让他把你当抱枕给睡了。” 路凡:“喂,我的人品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值钱吗?我可是有枕头的男人。” “谢谢你,十六夜先生!”仁激动地接过头盔,这玩意儿现在就是他的免死金牌。他赶紧戴上。 下一秒,怪事发生了。 前一秒还在眼前的仁,瞬间消失了。 不是那种视觉上的模糊,而是从概念上的彻底抹除。 声音、气息、存在感,甚至连他刚才站立的地方,都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痕跡。 “我趣,这隱身效果,比我上班摸鱼的时候还彻底。”路凡忍不住讚嘆。 黑兔左看看,右看看,要不是亲眼所见,她真的会以为仁被什么空间魔法给传送走了。 “效果不错。”十六夜满意地点点头,“好了,最大的隱患解决了。接下来,该去顶楼会会我们那位自大的主角了。” 他又看了眼路凡。 “咸鱼四號,起来干活了,爬楼梯。” 路凡的表情瞬间垮掉。 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 “唉……”他长嘆一口气,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跟在队伍后面,活像一只被强行拉去军训的树懒。 “为什么要爬楼梯……这么大个宫殿,就不能装个电梯吗?差评,必须给差评……” 他一边小声嘀咕,一边无所事事地打量著走廊两侧的装饰。 嗯,装修风格很浮夸,典型的暴发户审美。 柱子是罗马式的,地砖是大理石的,墙上还掛著一些看不懂的抽象派画作。 最引人注目的,是走廊两边立著的一排排真人大小的骑士雕像。 这些雕像形態各异,有的持剑,有的举盾,雕工倒是挺精致,就是表情有点呆滯,眼神空洞,透露著一股清澈的愚蠢。 路凡的目光从一个雕像的脸上扫过。 等等。 他停下脚步。 刚才……那个雕像的眼珠子,是不是跟著黑兔的兔耳朵动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再看过去。 雕像还是那个雕像,石头做的眼珠子在灯光下毫无生气。 “错觉?肯定是太困了导致的错觉。”路凡自我安慰道。 他打了个哈欠,继续往前走。 可没走几步,他又停下了。 这次,他看的是另一座雕像。他记得很清楚,刚才路过的时候,这个雕像的头是正对著前方的。 但现在,它的头,却微微偏向了队伍前进的方向。 偏了大概……三度。 一个正常人绝对不会注意到这种微小的变化。 但路凡不是正常人。 他是一个为了能多睡五分钟,可以精確计算出从床到洗手间最短路线,並规划出最优洗漱流程的究极懒癌患者。 他对环境的细微变化,尤其是那些可能导致“麻烦”的变化,有著近乎变態的敏感。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游戏规则:不能被【帕修斯】麾下任何成员“看见”。 这个“成员”的定义是什么? 必须是活的吗? 会喘气的吗? 有kpi考核的吗? 如果……这些雕像,也是“成员”呢? 如果它们不是装饰品,而是最离谱的、偽装成雕像的监控摄像头呢? 想到这里,路凡感觉自己的节能模式警报已经拉满了。 这玩意儿比隱身的骑士还阴险啊! “喂,咸鱼,”十六夜在前面不耐烦地喊了一声,“你又在干嘛?便秘吗?” “十六夜先生!请不要用这么粗俗的词语!”黑兔立刻回头维护路凡,儘管她自己也想这么问。 路凡没理会他们,他悄悄落后了几步,用眼角的余光死死锁定住离他最近的一座雕像。 他假装脚滑,身体猛地向左一晃。 那一瞬间,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座雕像石制的眼珠,极为轻微地向左转动了一下,精准地锁定了他的动作! 淦!实锤了! 这帮老六,玩不起啊! “路凡大人?”黑兔见他表情不对,有些担心地凑了过来,“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嗯,是不太舒服。”路凡一脸沉痛。 “哪里不舒服?!”黑兔紧张起来。 “我的『懒癌』快要发作了,” 路凡指著前面长长的楼梯,一脸生无可恋, “看到这楼梯,我就浑身难受,感觉身体被掏空。黑兔,要不你背我吧?” 黑兔的兔耳朵瞬间从天蓝色变成了警戒红:“路凡——大——人!” 就在黑兔即將爆发的瞬间,路凡突然抬起手,越过她的肩膀,指向她身后。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还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惺忪。 “黑兔。” “做什么啊!” “你知道吗?”路凡慢悠悠地开口,“在恐怖片里,有一个定律。” “什么定律啊!” “永远,永远不要背对著那些看起来很诡异的雕像说话。” 话音刚落。 在黑兔惊愕的目光中,她身后那座原本手持长剑、面无表情的骑士雕像,那张由冰冷石头构成的嘴,正咧开一个无声而诡异的弧度。 咔嚓。 石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第24章 大小姐教你如何让敌军为我打工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4章 大小姐教你如何让敌军为我打工 宫殿之外,战火焚天。 与其说这是一场战爭,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宏大的拆解。 久远飞鸟立於水树之巔。 她的裙摆在狂风暴雨中激烈拂动,姿態不像战爭女神,更像一位震怒的君王,俯瞰著被褻瀆的领地。 她以一人之力,驱使著成千上万的藤蔓与水流,编织成覆盖天地的巨网。 一波又一波涌上来的【帕修斯】骑士团,被她如同尘埃般轻易拂去。 宫殿纯白的外墙,早已被狂暴的树根冲刷出狰狞的刻痕,被湍急的水流涂抹上泥石流的印记,充满了一种毁灭性的美感。 “这就是【帕修斯】的器量吗?” 飞鸟的声音穿透暴雨与轰鸣,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 “连登上我舞台的资格都没有,你们也配自称为骑士团?” “解散吧,回去耕种你们的田地,那或许更有价值。” 下方的骑士团被她一人的力量彻底压制,甚至无法抬头仰望她的身影。 无尽的憋屈与愤怒在他们胸中翻滚、发酵,即將焚毁理智。 “可恶!全员听令!” 一名骑士队长终於无法忍受这般屈辱,发出了困兽般的咆哮。 “启动『戈尔贡之瞳』!” 命令下达,数十名骑士立刻从怀中取出一面面巴掌大小的圆盾。 盾面雕刻著蛇髮女妖的头像,表情怨毒,仿佛凝固了世间一切的憎恨。 他们將圆盾高举过顶,齐齐对准了天空中的飞鸟。 嗡——! 数十道灰白色的光芒从盾面喷射而出,在半空中拧成一股,匯聚成一道毁灭性的巨大光束,直奔水树之冠! 这是劣化再生產的石化恩赐。 单独一道或许微不足道,但数十道匯聚,便形成了足以吞噬生命的洪流。 光束所过之处,无论是狂舞的藤蔓还是倾盆的雨水,都在瞬间失去了色彩与活力,凝固成死寂的灰白岩石。 “用石化来对付我的水树?” 飞鸟注视著那道气势汹汹的灰色光柱,绝美的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你们的思维,还停留在孩童的游戏上吗?天真。” 她猛地一跺脚。 脚下庞大的水树仿佛被注入了真正的灵魂,发出剧烈的震颤。 “【威光】!” 一股无形的威严以她为中心轰然扩散,如同一圈君临天下的神諭,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听我號令!” “用你们的生命来守护我!” 她的命令,並非下达给那些骑士。 而是赋予构成水树的每一滴水珠,每一片树叶! 剎那间,水树活了。 或者说,它被烙印上了名为“绝对服从”的奴性。 无数比成年人大腿还粗的藤蔓,如同接到了神諭的狂信徒军团,主动迎向了那道石化光束。 在接触的瞬间,它们被石化、崩碎,化作漫天纷飞的石屑。 但更多的藤蔓从后方悍不畏死地涌上,前仆后继。 它们用自己的身躯,为飞鸟筑起了一道不断牺牲、又不断再生的屏障。 那道毁灭性的石化光束,就此被一道不断碎裂又不断重生的血肉长城,硬生生遏制在半空,寸步难进。 “什么?!” 下方的骑士队长,脸上的表情因极度的震惊而扭曲。 操控植物的恩赐並不少见。 可让植物產生“为主人赴死乃是至高荣耀”的狂热意志,甚至不惜自我毁灭来执行命令…… 这种事,他闻所未闻! 这,才是久远飞鸟的恩赐【威光】的真意。 它赋予的不是“操控”。 它赋予的是“支配”!是將自己的意志,化为被支配者不容置疑的最高真理,哪怕代价是彻底的毁灭。 “好戏,现在才开始。” 飞鸟双手高举。 更多的水流从水树中被剥离,在空中盘旋、匯聚,转眼间便化为一条摇头摆尾的咆哮巨龙。 水龙张开无声的巨口,一个猛烈的甩尾,以优美的弧线绕开了正面的石化光束,从侧翼狠狠扎进了骑士团的阵型之中! 轰隆! 堪比海啸的巨浪轰然爆发,瞬间衝垮了骑士们脆弱的阵线。 无数骑士被那股沛莫能御的衝击力掀飞,如同断线的玩偶般散落一地,狼狈不堪。 然而,【帕修斯】的人数眾多,仿佛无穷无尽。 一波被衝垮,立刻有另一波填补上来,宛如不知疲倦的潮水。 “继续攻击!耗尽她的力量!別让她有喘息之机!” 骑士队长的吼声因竭力而变得嘶哑。 飞鸟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她的恩赐虽然霸道,但维持如此规模的伟力,对精神的消耗也如决堤般巨大。 这样下去,在清场之前,她或许会先一步力竭。 “看来,单纯的毁灭效率太低。” “需要一把,能刺穿灵魂的武器。” 飞鸟的目光扫过那些重新集结的骑士,眼中闪过一丝属於捕食者的冷光。 她忽然收敛了水树大部分的攻击,只留下基本的防御。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並不响亮,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开口了。 “你们的首领,卢奥斯·帕修斯,此刻正躲在最安全的宫殿顶层。” “他正透过监视恩赐,欣赏著你们为他卖命,为他赴死。” “你们在他眼中,究竟是什么?” “是隨时可以拋弃的棋子,还是必须定期清扫的垃圾?” “这样的主人,真的值得你们献上心臟与生命吗?” 她的声音仿佛被赋予了魔力,绕开了喧囂的战场,直接在每一位骑士的心底响起。 不少骑士的动作,出现了明显的迟滯。 “妖言惑眾!不准听!”骑士队长惊惶地大吼,试图用音量压过那致命的低语。 “我是不是在说谎,你们的心难道不会告诉你们答案吗?” 飞鸟的声音变得柔和,却像最致命的毒药,渗透进他们意志的缝隙。 “不如,换一位更懂得欣赏你们忠诚与价值的主人。” “比如……” “我。” 【威光】再次发动! 这一次,目標不再是无机的水树,而是那些心中已然產生动摇的骑士灵魂! 几名意志本就不坚的骑士,眼神瞬间失去了焦距,变得迷茫而狂热。 他们手中的武器,竟然不自觉地调转了方向,对准了身边的同袍。 “喂!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骑士队长惊恐地注视著这突如其来的內乱。 “先杀了他们!那个女人才是敌人!” 然而,太迟了。 “为飞鸟大人献上一切!” 被支配的骑士们发出狂热的咆哮,向曾经的战友,挥下了屠刀。 【帕修斯】自詡固若金汤的阵线,就这样从內部,以一种最荒诞、也最惨烈的方式,彻底崩溃。 飞鸟满意地看著下方的混乱,嘴角重新勾起了属於胜利者的弧度。 兵不血刃,方为支配的艺术。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一支异样的队伍。 那是一支约二十人的精锐小队。 他们不知何时已脱离主战场,对下方的自相残杀视若无睹,径直衝进了宫殿的一处侧门。 他们的行动迅捷、果决,目標明確,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飞鸟心中的警钟,被猛然敲响。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不好!他们的目標不是我! 他们是衝著十六夜和那个懒癌晚期的咸鱼去的! 第25章 一拳秒了,但你们好像在Boss的胃里蹦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5章 一拳秒了,但你们好像在Boss的胃里蹦迪 宫殿內部,二层通往三层的阶梯口。 逆回十六夜一行人正准备向上,春日部耀的脚步却毫无徵兆地停了下来。 “等等。” 她微微侧头,金色的髮丝垂下,神情像一只瞬间警惕起来的猫科动物。 “下面,有很多人正在快速靠近。” “速度很快,目標是我们。” “哦?” 十六夜闻言转身,脸上掛著那种“终於来了点乐子”的悠哉表情。 “是飞鸟漏掉的鱼吗?数量有多少?” “大概二十个。”耀的回答简洁明了,“气息……比之前在走廊遇到的那些,要强得多。” 靠在墙边,连站著都像在睡觉的路凡,在內心无声地嘆了口气。 久远飞鸟的清场效率,看来也不怎么样。 放了二十个精英怪进来,真是凭空增加工作量。 这个念头刚闪过,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便从走廊尽头传来,二十多道身披统一制式纯白盔甲的身影,彻底堵死了他们的退路。 他们没有搞任何隱身偷袭的小动作,光明正大,杀气腾腾。 为首的骑士,手里提著一把燃烧著熊熊烈焰的长剑,剑身上的恩赐光芒,显然不是凡品。 “入侵者!到此为止了!” 他长剑前指,剑尖的火焰拉长,遥遥锁定了最前方的逆回十六夜。 “这里是【帕修斯】的禁地,不是你们这些无名之辈可以踏足的!” “哦?” 十六夜笑了,那笑容里是三分不屑,七分找到了新玩具的愉悦。 “禁地?” “在我看来,不过是个隨时可以拆掉的积木房子罢了。” 他向前走了几步,动作自然地將耀和隱身状態的仁护在身后,这个姿態堪称教科书级別的狂妄。 “路凡,看好他们。” “知道了知道了。”角落里的路凡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声音轻得仿佛下一秒就要隨风飘散,“速战速决,別耽误我补觉。” 这份保姆的工作,纯属被迫营业。 “哼,正合我意。” 逆回十六夜的身体微微下沉,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气场陡然一变,从散漫的少年,化为了一头即將出笼的洪荒巨兽。 “来吧,让我看看【帕修斯】的精锐,究竟有多少斤两!” “狂妄!” 为首的骑士被他藐视一切的態度彻底点燃,怒吼一声,第一个发动了衝锋! 他手中的火焰长剑在空中拉出一道刺眼的橘红色残影,直劈十六夜的头颅。 剑风扑面,灼热的空气让人的皮肤都感到刺痛,视野都为之扭曲。 然而,十六夜甚至连抬眼皮的兴趣都欠奉。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手臂,用小臂迎向那把看起来威力绝伦的剑。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不像金铁交击,更像是攻城锤狠狠砸在了无法撼动的神山之上! 火如喷泉般爆散,映亮了持剑骑士那张因极度震惊而扭曲的脸。 十六夜的手臂上,別说伤口,连一道白印都找不到。 “什么?!” 骑士的心臟骤然停跳。 他这把可是附魔了火神恩赐的宝具,削铁如泥只是基础!可现在,连对方的皮肤都破不开? 这个男人的身体,是用神明骸骨铸造的吗? “太轻了。” 十六夜摇了摇头,语气里是发自內心的失望,仿佛在点评一道没放盐的菜。 “力道,速度,都不及格。回去重练吧。”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一振。 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顺著剑身倒卷而回,那名骑士就像被全垒打的棒球,惨叫著以比衝过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沿途还撞翻了好几个紧隨其后的同伴。 “一起上!杀了他!” 剩下的骑士们终於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眼前的不是人类,是一个披著人皮的怪物! 他们又惊又怒,不再顾及什么骑士道,一窝蜂地涌了上去。 剎那间,刀光剑影,夹杂著冰霜、雷电、风刃等五八门的恩赐攻击,形成了一道绚烂的死亡洪流,將十六夜的身影彻底淹没。 路凡在后面看得直打哈欠。 毫无悬念。 这就像一群新手村的玩家,妄图用人海战术去堆一个满级的游戏gm。 结局只有一个。 被系统一键清空。 果然,下一秒。 轰——! 一股无形的、纯粹由“力”构成的衝击波,以十六夜为中心,蛮横地向四周炸开! 所有靠近他的骑士,连人带盔甲和盾牌,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人之手狠狠扇了一巴掌,齐刷刷地被掀飞出去。 他们在空中划出各种狼狈的拋物线,最后噼里啪啦地砸在墙壁和地面上,骨骼断裂声与盔甲碎裂声不绝於耳。 走廊里瞬间人仰马翻,哀嚎遍地。 十六夜毫髮无伤地站在原地,连一丝髮型都没有紊乱。 他缓缓抬起脚。 然后,重重跺下。 咚!!! 整座宫殿发出一声仿佛源自地狱深处的痛苦悲鸣,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以十六夜的落脚点为中心,坚硬华美的白玉地面,如同被陨石正面击中。 蛛网般的裂纹疯狂蔓延,隨即轰然塌陷! 一个巨大的坑洞凭空出现! 那狂暴的力量还在向下蔓延,整条走廊的地板都在哀鸣中断裂、粉碎。 那些刚刚挣扎著爬起来的骑士,还没站稳就感觉脚下一空,连惨叫都变了调,稀里哗啦地掉进了十六夜一脚踩出的黑暗深坑里。 秒杀。 字面意义上的。 “我说过了,只是个积木房子而已。” 十六夜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那动作,仿佛只是隨手捏死了一只聒噪的蚊子。 “好了,苍蝇都解决了。”他转身,看都没看那个深坑一眼,目光重新投向通往上层的阶梯,“我们继续吧。” 他迈步走上阶梯,耀立刻跟上。 路凡嘆了口气,不情不愿地从墙角挪动著脚步,准备继续这趟看不到尽头的徒步旅行。 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被破坏得一塌糊涂的走廊,又抬头看了看天板上那些繁复华丽的浮雕。 刚才那一下震得太厉害,几块浮雕的碎片承受不住,正簌簌地往下掉。 路凡的脚步,顿住了。 他注意到,其中一块掉落在脚边的碎片……材质很不对劲。 那不是石头。 在断裂的截面里,透著一种粘稠的、类似风乾血肉的暗红色泽,还混杂著一种……和之前戈尔贡之石相似,但更加阴冷、更加邪恶的气息。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著路凡的脊椎向上猛地窜起。 麻烦。 天大的麻烦。 他最討厌的东西。 “喂,十六夜。” 路凡突然开口,声音里依旧带著没睡醒的慵懒,內容却让人毛骨悚然。 “你有没有觉得,这座宫殿……好像是活的?” “哦?” 走在前面的十六夜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那双狂傲的紫色眼瞳里,闪烁著极度感兴趣的光芒。 “怎么说?” “没什么。” 路凡摇了摇头,似乎懒得多做解释,只是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 “就是感觉,我们好像不是在爬楼。” “而是在某个巨大怪物的食道里散步。” 他这句话一出口,周围的空气温度仿佛都凭空降了好几度。 耀立刻警惕地环顾四周的墙壁,手已经按在了“生命目录”的恩赐卡片上。 而逆回十六夜,则是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充满狂气的、期待至极的笑容。 “那不是更有趣了吗?” “如果它敢动,我就把它连同它的主人,一起打成宇宙的尘埃!” 第26章 我一拳下去,你可能会变成光,也可能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6章 我一拳下去,你可能会变成光,也可能会变成灰 穿过被逆回十六夜一脚踩出来的“快捷通道”,【无名】一行人终於抵达了宫殿的最顶层。 所谓的阶梯,早就和走廊的地板一起,成了下面那个深坑的一部分。 这趟上楼之旅,对耀来说是轻盈的跳跃。 对十六夜来说是无所谓的散步。 但对路凡而言,纯属工伤。 要不是十六夜顺手把他拎了上来,他大概会选择在坑边躺下,並宣布此地为自己的新臥室。 顶层是一个宽阔得如同古罗马斗兽场的圆形大厅。 穹顶是巨大的透明水晶,能清晰看见外面那片混混沌沌、分不清上下左右的箱庭虚空。 大厅尽头,一座由森森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上,卢奥斯·帕修斯正翘著腿,姿態悠閒地坐在那里。 他仿佛在自家客厅里等待外卖,而不是等待敌人。 看到灰头土脸的一行人,尤其是被十六夜像拎麻袋一样拎著的路凡,他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了一丝导演看演员就位的玩味笑容。 “欢迎来到我的宫殿,【无名】的诸位。” 他的声音经过恩赐的加持,在大厅中嗡嗡迴荡,充满了自我感觉良好的从容。 “能突破我一百名骑士的防线,毫髮无伤地来到这里,值得称讚。” 他顿了顿,似乎在品味自己的台词,然后用一种咏嘆调般的语气说道: “就当是……对我这位主角的挑战前,一场小小的、无伤大雅的余兴节目吧。” “主角?” 十六夜把路凡往地上一放,发出一声满含嘲弄的嗤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对方的开场cg。 “我翻遍记忆里的英雄传,也没找到哪个主角是靠手下送人头拖延时间,自己躲在顶楼吹冷气的缩头乌龟。” “你!” 卢奥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像是被人当眾扒光了华丽的戏服。 十六夜的话,比之前那一脚更狠,精准地踹在了他那用虚荣和傲慢糊起来的自尊心上。 路凡在旁边找了个乾净的角落靠下,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內心默默给十六夜点了个赞。 干得漂亮。 巨婴破防的瞬间,总是这么赏心悦目。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叫卢奥斯的傢伙,从台词到表情,简直是把“我是个自恋又愚蠢的反派”这行字写在了脸上,生怕別人看不见,连吐槽都让人觉得是浪费口水。 “你这种只懂暴力的野蛮人,根本不懂得何为英雄的战斗方式!” 卢奥斯从白骨王座上猛地站了起来,张开双臂,神情癲狂得像是磕了三斤假药。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英雄,是谱写传说的存在!而传说,需要华丽的舞台和足够分量的敌人来衬托!” “而你们,就是我这则伟大英雄史诗里,最华丽、最悲壮、也是最適合垫脚的祭品!” 他猛地一跺脚。 整个大厅剧烈地震动起来。 路凡感觉屁股底下的地板抖得像个筛子,不爽地换了个姿势,手指在地面上不著痕跡地轻轻点了一下,留下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印记。 “出来吧!我的星灵!我最强大的恩赐!” 卢奥斯仰天长啸,声音已经带上了破音的嘶哑。 “以帕修斯之名,在此召唤——恶魔之星,阿尔格尔!” 轰隆隆——! 你看,我说什么来著?標准流程。 路凡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整个白色宫殿仿佛被注入了邪恶的灵魂,活了过来。 坚硬的墙壁、华美的柱子、雕刻著神话故事的天板,都在以一种违反物理学和建筑学的方式扭曲、蠕动、变形。 墙上华丽的浮雕瞬间变成了吐著信子的狰狞蛇首。 坚硬平滑的白玉地面软化成了不断起伏的血肉筋膜。 白骨王座本身,更是化作了一颗巨大而丑陋的、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臟。 一座由无数蛇与蝎的骨骸与血肉构成的、散发著浓烈不祥气息的怪物宫殿,在眾人眼前拔地而起。 这下好了,从积木房升级成生化危机主题鬼屋了。 维修费肯定要涨价,麻烦。 路凡面无表情地想。 一股远超之前所有骑士、甚至超越了正常恩赐范畴的、几乎达到魔王级別的恐怖威压,如同深海的水压,笼罩了整个空间。 “这是……” 通讯水晶里,传来久远飞鸟和黑兔混杂著震惊与喘息的声音。 她们在外面,亲眼目睹了整座宫殿从一座洁白的艺术品,由內而外地“恶魔化”的全过程。 “星灵阿尔格尔……” 蕾蒂西亚的声音也接入进来,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忌惮, “珀尔修斯座中,那颗代表著蛇髮女妖戈尔贡头颅的灾厄之星。卢奥斯……他竟然能將星灵的本体概念召唤到这个层面!” 哦,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路凡打了个哈欠,感觉眼皮越来越重了。 所以说,这不就是把房子变成了自己的外掛皮肤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王座之上,卢奥斯整个人沐浴在褐色的不祥光芒里,他身后,一个由光芒构成的巨大蛇髮女妖虚影缓缓浮现。 那虚影没有具体的五官。 只有一双空洞、巨大、不含任何情感,仿佛只是为了將一切存在彻底“石化”为绝对虚无的物理法则本身。 仅仅是被那双眼睛的轮廓扫过,春日部耀就感觉自己的皮肤传来一阵针刺般的麻痹感,连怀里的三色猫都发出了威胁的低吼。 “感受这份深入骨髓的恐惧吧!这便是魔王的力量!” 卢奥斯狂笑著,双手高举,仿佛在拥抱自己的伟大胜利。 他指向纹丝不动的十六夜,声音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宣判。 “在我的传说中,你们这些杂鱼,连成为石像被后人瞻仰的资格都没有!给我化为宇宙的尘埃吧!” 话音落下。 阿尔格尔的虚影猛地睁开了那双眼睛。 一道比之前那二十个骑士团成员联手发射的石化光线强大千百倍的褐色光芒,如同衝破次元壁垒的虚无浪潮,以无可阻挡之势,瞬间吞没了整个大厅! 这光芒所过之处,空间都在扭曲哀鸣。 它不再是单纯的石化。 而是一种更高级的概念抹杀——將触碰到的一切物质,连同其存在的概念本身,都彻底石化、风化、最终化为虚无! “耀!路凡!滚到我后面去!” 十六夜暴喝一声,向前踏出一步。 他宽阔的后背像一堵不可逾越的山,稳稳地挡在了所有人面前。 他面对著那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的光芒,脸上非但没有一丝恐惧,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度兴奋、甚至可以说是愉悦的笑容。 “总算来了个像样的对手!不然我都要以为你们【帕修斯】是专门出產垃圾的共同体了!” 他缓缓举起了右拳。 没有华丽的招式特效。 没有璀璨的恩赐光辉。 有的,只是最纯粹、最原始、也最不讲道理的——绝对的力量。 “管你是魔王还是星灵!” 十六夜的怒吼声,甚至盖过了整座宫殿崩坏的轰鸣,震得穹顶上的水晶簌簌作响。 “只要是挡在我面前的东西,就算是神话本身,我也一併轰碎给你看!” 好傢伙,这功率,这范围…… 路凡在后面默默盘算著。 十六夜要是接不住,我就得加班了。 加班等於麻烦,麻烦等於妨碍睡觉。 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十六夜,你可千万顶住啊!为了我的睡眠! 下一秒。 十六夜一拳挥出。 直直地、毫无哨地,砸向了那片褐色的虚无之海! 拳头与光芒。 血肉之躯与概念神威。 这本不该存在於同一维度、甚至连比较都显得荒谬的两种事物,在这一刻,发生了最暴力的碰撞! 第27章 正体不明!击碎星灵魔王!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7章 正体不明!击碎星灵魔王! 轰——! 拳头与那片褐色的虚无光海,就这么毫无道理地撞在了一起。 没有想像中毁天灭地的爆炸。 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將整个世界都拖入真空的巨响。 那一瞬间,空间本身似乎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所有的音频文件都被强行压缩,揉成一个损坏的数据包。 路凡下意识捂住耳朵。 这动静,比黑兔在他耳边循环播放一万遍“该起床了”还要魔音贯耳。 紧接著。 是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 咔嚓…… 那道號称能將万物连同其存在概念一同抹除的石化之光,在逆回十六夜的拳锋之前,就像一块被重锤砸中的钢化玻璃。 它,裂开了。 蛛网般的恐怖裂痕,以拳头为中心,疯狂地向整个光海蔓延。 “不……这不可能!” 白骨王座上的卢奥斯,那副看戏的玩味笑容彻底凝固,五官扭曲成一团无法理解的动態表情包。 阿尔格尔的石化之光,是“终结”与“静止”的权能。 是箱庭世界规则层面的高级力量! 这东西根本就不是物理攻击能够触碰的领域! 可眼前这个金髮耳机男,用他的血肉之拳,硬生生地把“概念”本身给打出了裂缝? 这跟顺著网线过去,一拳打爆网络喷子的显示器有什么区別?! “没什么不可能的。” 十六夜的声音从光芒的裂隙中悠悠传出,带著几分找到新奇玩具的纯粹愉悦。 “你的所谓『神话』,在我看来,bug比代码还多。”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拧! 拳力,二次爆发! 砰!!! 褐色的光海,连同其中蕴含的所有“石化”权能,被这不讲道理的一拳彻底打爆! 光芒炸裂,化作漫天无害的褐色光点,如同一场预算不足的廉价灯光秀,草草收场。 “我的恩赐是什么,说实话,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 十六夜甩了甩手,毫髮无伤地站在原地,那姿態,甚至比刚才昏昏欲睡的路凡还要悠閒。 “它既能打碎天地,也能粉碎恩赐。” “正因为『正体不明』,所以它才能击碎世间一切『已知』!” 他抬起下巴,对著王座上已经呆若木鸡的卢奥斯,轻蔑地比了个拇指向下的手势。 “你引以为傲的魔王之力?在我眼里,充其量,算个稍微耐打一点的人形沙包罢了!” 这就是逆回十六夜。 一个连恩赐卡都懒得给他撰写说明书的男人。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箱庭规则最大的嘲讽。 “怪物……你这个怪物!” 卢奥斯被这股气势嚇得连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白骨王座上,狼狈不堪。 他身后,那巨大的阿尔格尔虚影,因自己的权能被一个“凡人”用最粗暴的方式破解,整个光影都在剧烈闪烁,发出无声的、却足以震动灵魂的愤怒咆哮。 活体宫殿抖得更厉害了。 墙壁与地面上,无数蠕动的蛇与蝎黑压压地冒出,像决堤的黑色潮水,疯狂涌向十六夜。 “无能狂怒,最为致命。” 十六夜不屑地撇了撇嘴,正打算抬脚,將这些刷新出来的小怪连同这座碍眼的宫殿一併清场。 就在这时。 一直靠在墙角闭目养神的路凡,忽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他懒洋洋地举起一只手,仿佛上课准备回答问题的差生。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开启了全场广播,清晰地钻进每一个生物的耳朵里。 “喂,那边那个蛇头蹦迪灯。” 唰! 一瞬间,所有目光,包括正欲动手的十六夜,和已经嚇傻的卢奥斯,全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路凡顶著一张刚睡醒的惺忪睡眼,对著那个巨大的蛇髮女妖虚影挥了挥手,像是跟楼下遛弯的邻居打招呼。 “你老板天天给你画大饼,搞职场pua,让你996还不算,直接007连轴转。” “没工资,没社保,干出来的业绩还全都算在他一个人头上。” “我说,打工人,你心里就没点想法吗?” 全场,死寂。 连那些疯狂涌出的蛇蝎大军,都像是集体网线被拔,动作出现了零点五秒的卡顿。 什么情况? 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一拳就能打死的咸鱼,在跟传说中的魔王星灵……聊劳资纠纷? 这剧本不对啊!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卢奥斯像一只被踩了电门的猫,猛地从王座上跳起来,又惊又怒地指著路凡。 “阿尔格尔是遵从帕修斯传说的伟大星灵!它只会听从我的命令!” “是吗?” 路凡慢悠悠地掏了掏耳朵,动作悠閒得像在公园里打太极。 “可我听说的剧本,不是这个版本啊。” “神话里,帕修斯是英雄,砍了美杜莎的头,没错吧?这是官方剧情。” “但是——” 路凡的语气忽然一转,那双总是半睁半闭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计划通的狡黠微光。 “谁规定了,今天就非得按官方剧情走?” “就不能……来点大家喜闻乐见的同人二创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对准了卢奥斯。 【言灵法典】中,代表著“规则”与“定义”的【言】之词条,无声无息地启动了。 淦,这次蓝耗有点大。 路凡感觉像是通宵爆肝了三天三夜的游戏,精神力正在被飞速抽走。 不过,用一晚上的蓝,换接下来一个月的安稳睡眠。 这笔买卖,血赚不亏。 “【言】。” 路凡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在这一刻,化作了这片空间唯一的系统公告。 “规则追加:剧本变更。” “当前上演的舞台剧,不是《英雄帕修斯的成名之路》,而是……《怨种打工人的復仇》。” “规则定义:『英雄』的身份,在此刻被重新詮释——” 路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森白的牙齿。 “你不是主人,你是祭品。” “是那种……专门用来给最终boss涨经验值,连开场白都说不完的炮灰小boss。”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如同伺服器强制重启的指令,瞬间横扫了整个宫殿! 卢奥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感觉到,自己和阿尔格尔之间那条基於“传说”建立的主从连结,正在被一股不讲道理的蛮横力量,强行剪断、熔断,甚至……反向连结! 他身后,阿尔格尔的虚影,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了清晰、具体、浓烈到几乎要溢出光幕的情感。 那是……被欺骗的愤怒! 被奴役的怨恨! 以及,对自由的无限渴望! 它不再是传说中被束缚的道具星灵。 它恢復了魔王本性,变回了那个在神话中曾让诸神都为之头痛的,真正的蛇髮女妖——美杜莎·阿尔格尔! 而它復仇名单上的第一个vip客户…… 就是眼前这个窃取了它的力量,把它当成充电宝一样使唤了无数岁月的所谓“英雄”! “不……不!住手!我是你的主人!我才是帕修斯!” 卢奥斯终於意识到了问题的根源,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阿尔格尔的虚影,那双蕴含著无尽怨毒的眼睛死死锁定了它曾经的“主人”。 由光芒构成的巨手猛地伸出,一把將他从白骨王座上攥了下来。 就像捏住一只嘰嘰喳喳,令人心烦的耗子。 “啊啊啊啊——!” 悽厉到破音的惨叫,成了这座即將崩塌的宫殿,最后的背景音乐。 路凡满意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墙坐下。 搞定,收工。 可以,继续睡了。 第28章 终局!帕修斯的崩坏!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8章 终局!帕修斯的崩坏! 魔王的反噬,来得迅猛而残忍。 阿尔格尔的巨手死死攥著卢奥斯,褐色的能量不再是石化,而是纯粹的毁灭,像强酸一样腐蚀著他的身体和灵魂。 “不……救我……救我!” 卢奥斯伸出手,对象是逆回十六夜,脸上混杂著鼻涕、眼泪和无法稀释的恐惧。 他最后的希望,竟是自己几分钟前还想踩在脚下的敌人。这剧本走向,堪称年度迷惑行为大赏。 “哼。” 十六夜的回应只有一个单音节的鼻音。 他只是冷漠地旁观,连抬起手指的兴趣都没有。 他好战,但不好管閒事,尤其对方还是个自爆卡车。 这种自取灭亡的蠢货,多看一眼都像是在浪费自己的视网膜带宽。 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另一个目標捕获。 那个一脸“啊,世界终於清净了”的咸鱼表情包——路凡。 十六夜的瞳孔里,燃烧著前所未有的探究欲和……某种棋逢对手的狂热。 这傢伙……到底是个什么级別的bug? 直接修改“神话”剧本? 这已经不是恩赐范畴內的操作了。 用游戏术语讲,这不叫外掛,这叫gm权限。 “喂,路凡!” 十六夜终於按捺不住。 “你……” “別问。” 路凡一抬手,精准地掐断了他的施法前摇, “问就是祖传天赋,不可复製。好了,最终boss演完了自我毁灭的戏码,咱们这些观眾是不是可以离场了?” 他用下巴指了指还在悽厉惨叫的卢奥斯,以及彻底暴走、开始无差別攻击整个宫殿的阿尔格尔。 “再不走,这地方就要物理刪档了。我可不想被埋在废墟里,明天头条是《震惊!无名咸鱼因贪睡被活埋,懒癌才是第一死因》。多不吉利。” 確实,失去了卢奥斯这个“契约者”的限制器,阿尔格尔的力量就像脱韁的伺服器,正在进行无差別ddos攻击。 整个魔化宫殿的结构完整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清零。 “说得也是。” 十六夜的嘴角重新咧开,露出一个野兽般的笑容。 “那就,送他们最后一程吧!” 他身体下沉,全身的能量都压缩到了右拳之上,仿佛一颗即將引爆的超新星。 “这一击,就当是庆祝我们【无名】復活的开服礼炮了!” 轰! 他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垂直升空,毫不讲理地贯穿了正在分崩离析的穹顶! 一拳! 就是这么朴实无华的一拳! 狂暴的力量在宫殿的几何中心点彻底引爆。 失控的魔王阿尔格尔,连同它魔化的整座宫殿,以及被它攥在手里、已经变成一滩烂肉的卢奥斯·帕修斯,在这究极的暴力美学之下,被格式化成了宇宙中最基础的粒子。 【叮——】 【恩赐游戏『fairytale in perseus』,胜利条件已达成。】 【胜利者:共同体【无名】!】 机械的系统提示音,像游戏通关的bgm,宣告了一切的结束。 白光闪过,路凡只觉得眼前一,脚下传来了坚实的触感。 下一秒,山呼海啸般的喧囂声灌入耳朵。 淦,好吵。 路凡的第一反应是皱眉。 他被传送回了东四区的中央广场,周围挤满了吃瓜群眾。 人群看到他们出现的瞬间,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像是网络延迟般的寂静。 紧接著,是更为炸裂的欢呼。 “贏了!【无名】贏了!” “我的天!他们真的把五位数外门的【帕修斯】给扬了!” 在无数道混杂著震惊、敬畏、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白夜叉的身影从天而降,轻飘飘地落在广场中央。 她的和服下摆没有一丝褶皱,仿佛刚才只是去隔壁串了个门。 路凡內心警铃大作。 来了,最麻烦的环节——战后总结和领导讲话。 白夜叉的目光扫过眾人,最终,像一枚高精度的雷达探针,在路凡身上停顿了零点五秒。 她笑了,那笑容意味深长,看得路凡心里直发毛。 这老萝莉绝对看出什么了。 “作为本次恩赐游戏的公证人,我宣布游戏结果。” 白夜叉清了清嗓子,声音传遍整个广场。 “【无名】將获得【帕修斯】共同体的所有资產、成员,以及他们的旗帜。”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向夜空。 “至於【帕修斯】这个名號……”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对著夜空中那片属於英仙座的星域,做了一个轻轻擦拭的动作。 “从今日起,箱庭之中,再无『帕修斯』。”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空中,代表英仙座的所有星辰,突然爆发出最后的光芒,然后一颗接著一颗,熄灭了! 被抹除的星座化作一场盛大的流星雨,划破夜空。 全场譁然。 这就是“阶层支配者”的权能,言出法隨,抹消星辰。高端,太高端了。 路凡心里盘算著,这种级別的力量,得耗多少蓝?够自己通宵多少个晚上了? “哦——!” 仁和【无名】的孩子们发出喜悦的尖叫。 黑兔抱著仁,激动得泪流满面,兔耳朵变成了饱和度拉满的粉红色。 飞鸟和耀仰望著流星雨,脸上是胜利的喜悦。 十六夜看著那片因“帕修斯”之名消失而留下的空白天区,嘴角咧开一个狂傲到欠揍的弧度。 “哼,不错的景色。” 他像个打了胜仗的將军,高声宣布。 “总有一天,我要把我们【无名】的旗帜,掛到那个位置去!让整个箱庭,都能看到我们的名字!” 豪言壮语,引来同伴们会心的笑声和观眾们敬畏的议论。 而这场风暴的真正引爆点,路凡,已经悄悄地挪到了一旁的长椅上坐下。 “黑兔。”他有气无力地招了招手。 “是!路凡大人!您有什么吩咐?”还在抹眼泪的黑兔立刻蹦了过来。 “一杯红茶,谢谢。要热的,不加。” “是!黑兔马上就去准备!” 就在黑兔转身的瞬间,白夜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带著一丝玩味。 “真是令人惊嘆的胜利。不仅正面击溃了接近魔王级的星灵,更是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从內部瓦解了神话的根基。” 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正在长椅上挺尸的路凡。 “简直就像是,有人看穿了『故事』本身的漏洞,然后……给它打上了一个致命的补丁。这种干涉『传承』本身的力量,可不是寻常恩赐能做到的。对吧,【无名】的『未知变数』先生?” 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都聚焦在了路凡身上。 十六夜、飞鸟、耀,甚至连刚刚还在欢呼的仁,都齐刷刷地望了过来。 路凡:“……” 我淦。 我就知道这老萝莉不安好心!这是点名批评啊! 十六夜第一个发难,他一个箭步衝到路凡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全是“快给我个有趣的解释不然就拆了你”的兴奋。 “『未知变数』?喂,咸鱼四號,她说的就是你吧?你到底用了什么鬼把戏?別拿什么『祖传天赋』来糊弄我!” “庶民!” 久远飞鸟也走了过来,双手抱胸,摆出大小姐的审问姿態, “你最好解释清楚!那种改变规则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常识的范畴!” 路凡感觉自己像是被三堂会审的犯人。 他脑子飞速运转,思考著脱身之策。 直接承认?不行,那等於告诉全世界自己有个gm號,以后別想睡安稳觉了。 继续装傻?不行,白夜叉和十六夜这两个人精绝对不会信。 那么……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了。 路凡缓缓坐直身体,接过黑兔递来的热茶,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热气。 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他喝了一口,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啊……活过来了。” 他放下茶杯,抬起那张总是睡不醒的脸,对著眾人露出了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容。 “你们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那不叫改变规则,那叫……利用bug。” “bug?”十六夜挑眉。 “对。” 路凡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们知道,箱庭的所有神话传说,本质上都是一份份古老的『契约』或者说『程序代码』,对吧?既然是代码,就必然有漏洞。” 他伸出一根手指。 “卢奥斯·帕修斯的『传承』,源自英雄帕修斯的神话。这份神话的核心是什么?是『英雄战胜怪物』。但是,这个程序有个后门——它没有定义『怪物』被战胜后,它的力量和怨念该如何『回收』。这就像你刪了个软体,但註册表残留还在。” 他喝了口茶,继续他的“技术讲座”。 “而我呢,恰好,对这些古老神话的『用户协议』和『隱私条款』比较熟。我只是找到了传说契约里的一个附属细则,大概在第7章第32条,关於『被奴役灵体的权利申诉通道』。然后,我帮阿尔格尔……提交了一份仲裁申请。”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十六夜的表情凝固了。 飞鸟的嘴巴微微张开。 黑兔的兔耳朵拧成了麻。 仲裁……申请? 你管那个叫仲裁申请?!你那是直接黑进伺服器后台把人家老板的帐號给註销了好吗?! 白夜叉看著路凡,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仿佛在说:继续编,我看你能编出什么来。 路凡迎著她的目光,面不改色心不跳,继续补刀。 “所以说,知识就是力量。大家有空还是多读读书,尤其是法律和合同法相关的。你看,这不就用上了吗?” 他摊了摊手,一脸“这只是基础操作,都坐下”的淡定。 第29章 別开会!再开会人就噶了!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9章 別开会!再开会人就噶了! 【无名】的本部,今夜灯火通明。 用从【帕修斯】抄家得来的钱。 一场盛大的庆功宴正在举行。 用从【帕修斯】抢来的物资。 路凡端著盘子,在喧闹的人群中艰难穿行,感觉自己像是在高峰期的地铁里。 他的盘子里堆满了红烧肉,垒得像座小山。 这是他用眼角余光扫描全场后,確认的最高热量、最高效率的能量补给品。 莉莉带著几个狐族小鬼,端著盘子满场飞奔,小脸红扑扑的,兴奋得像是提前过年。 仁·拉塞尔被一群年龄更小的孩子围著,努力板著脸想维持领袖的威严。 可惜,他那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比ak还难压,彻底出卖了他內心的真实活动。 “大家慢点吃!別噎著!”黑兔穿著围裙,像个操碎了心的老妈子,兔耳朵因为情绪高涨,已经变成了饱和度拉满的粉红色。 淦,好吵。 路凡的最终目標是宴会厅角落里那个最阴暗、最不引人注目的位置。 那里,一道身影安静地坐著,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仿佛自带一层结界。 蕾蒂西亚·德克雷亚。 她换下了女僕装,穿上了一套繁复华丽的哥特长裙,红色的眼眸在灯光下像两枚上好的红宝石。 她手中端著一杯猩红的液体,大概率是番茄汁——路凡善意地揣测。 他一屁股在她对面坐下,將堆满红烧肉的盘子重重地放在桌上,顺手从旁边摸过一杯加满了冰块的可乐。 “不跟你的小主君和同事们一起庆祝一下吗?前魔王兼前商品兼现任战斗女僕小姐。” 路凡往嘴里塞了一大块肉,含糊不清地发动了嘲讽。 蕾蒂西亚的眉毛跳了一下。她似乎想纠正他这长到离谱的称谓,但最终放弃了。 “吾名为蕾蒂西亚。” 她只说了这么一句,算是最低限度的抗议。 她看著路凡,这个男人在决战中只出手两次,一次掀桌,一次掀老板,直接把游戏玩成了內测版本。 心情何止是复杂,简直是量子纠缠。 “这次……多谢。” 她最终还是吐出了这两个字。她很清楚,没有路凡,光靠十六夜那个战斗狂,就算能贏,【无名】也得被打掉半条命。 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像去別人家吃了一顿自助餐一样轻鬆。 “谢我?” 路凡又塞了一块肉,腮帮子鼓鼓的, “你搞错了因果关係。我只是想早点下班,谁知道你们的临时工boss这么不专业,连加班拖延时间的职业素养都没有。我投诉他都来不及,谢他干嘛?” 蕾蒂西亚:“……” 她发现自己完全跟不上这个男人的脑迴路。 这个人的强大不讲道理,思维方式更是突破了逻辑的束缚。 “你……究竟是什么人?”她问出了那个盘旋在所有人心里,但只有她敢在这种氛围下问出口的问题。 路凡停下筷子,拿起可乐猛灌一口,打了个响亮的嗝。 他用一种看透世事沧桑的语气,给出了答案。 “我?一个光荣的『神话体系架构重组与歷史遗留bug修復工程师』,兼任『【无名】养老社区项目发展企划部经理』。” 蕾蒂西亚彻底沉默了。她决定在今后的日子里,放弃对这个男人进行任何形式的逻辑分析。 就在这时,三道人影带著强大的气场,锁定了这个角落。 逆回十六夜一马当先,脸上掛著“我发现了一个绝世大乐子”的狂热。 久远飞鸟紧隨其后,双手抱胸,下巴微扬,是她標誌性的大小姐审问模式。 春日部耀跟在最后,怀里抱著三毛猫,安安静静,却像个无法被忽略的影子。 “抓到你了,咸鱼四號!” 十六夜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路凡盘子里的红烧肉都抖了三抖, “別想矇混过关!白夜叉都点你名了,『未知变数』先生?什么狗屁『仲裁申请』,你那套说辞也就骗骗黑兔和那些小鬼!” “庶民!” 飞鸟居高临下,用扇子指著路凡, “你必须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那种直接修改游戏规则的力量,根本不是『利用bug』可以解释的!这关乎我们共同体的未来,你不能再用那种敷衍的態度来搪塞我们!” 路凡嘆了口气,內心弹幕刷屏:来了来了,赛后復盘环节。早知道就端著盘子去厕所吃了。 他慢条斯理地夹起最后一块红烧肉,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优雅地送进嘴里,细细咀嚼,然后咽下。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脸,露出一个纯良无害的社畜笑容。 “你们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他摊开手, “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你们把神话想得太高大上,其实说白了,它就是一份份年代久远的霸王条款合同。而我,恰好,考过箱庭上古神话法律从业资格证。” 十六夜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再编一个试试?” “真的。” 路凡一脸诚恳, “阿尔格尔和卢奥斯的关係,在神话契约里属於『非自愿劳务派遣』。我只是帮阿尔格尔找到了劳动仲裁的快速通道,提交了一份附带精神损失赔偿的强制解约申请。系统判定申请有效,自动执行了而已。整个流程完全合法合规,有据可查。你们之所以觉得不可思议,只是因为你们没读过那本厚达三千页的《箱庭上古灵体权益保护法案》。” 飞鸟的嘴巴张成了“o”型。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这个男人用一种极其荒谬的方式进行无情的践踏。 十六夜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笑得无比畅快: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上古灵体权益保护法案》?行,我信了!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律师』,下次还能帮谁打官司!” 他似乎找到了比单纯的战斗更有趣的新乐子。 路凡见十六夜似乎被他成功“忽悠”住了,觉得是时候进行战术性撤退了。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引向一个能让他脱身的方向。 “既然【帕修斯】都打下来了,咱们也算是鸟枪换炮了。仁,你觉得是不是该趁这个机会,给咱们共同体换个新名字?比如叫【红烧肉之家】什么的,听著就很有食慾,寓意也积极向上,还能避免以后別人问『你们叫什么』的尷尬。” 路凡看向仁,拋出了一个他自认为“一劳永逸”的方案。 仁·拉塞尔听到路凡的提议,原本因为胜利而显得放鬆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怀里抱著一面空白的旗帜,轻轻地摇了摇头。 “路凡大人,我们不需要新的名字。” 仁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们共同体的名字是【无名】。这个名字,是为了等待我们失散的同伴回来。他们会循著这个名字,找到回家的路。我们必须保留它。” 十六夜、飞鸟和耀都看向仁,十六夜的嘴角勾起一个讚赏的弧度。 飞鸟的表情也从审视变成了认可。耀则默默地抱紧了怀里的三毛猫。 路凡的笑容僵在脸上。淦,好不容易想了个“躺平”方案,结果直接被这个小鬼用“情怀”给堵死了。 “名字不能改,那旗帜呢?” 黑兔小心翼翼地问,生怕再触到仁的逆鳞。 “旗帜可以重新设计。” 仁的目光落在手中的空白旗帜上,眼神中充满了憧憬, “但它必须代表【无名】,代表我们的希望和未来。” “那还不简单?” 十六夜一把抢过空白旗帜,展开比划了一下, “就把我的拳头印上去!再写上『老子天下第一』,简单粗暴,谁看了都知道我们不好惹!” “太粗俗了!” 飞鸟立刻反驳, “旗帜应该用蔷薇和王冠的图案,名字就叫【荣光女王御座】!” “……” 耀摸了摸怀里的猫, “叫【三色猫之家】。” 眼看一场新的爭论就要爆发,路凡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捂著肚子,表情痛苦,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帝。 “不行了……刚才的红烧肉……好像是前天剩下的……吃得太急,闹肚子了。” 他一边说,一边迈著虚浮的脚步,朝宴会厅另一头的沙发区移动。 “你们先討论,拿出几个方案,回头搞个投票……我……我需要进行一次战术性撤退……黑兔,厕所在哪边……” 不等眾人反应,他已经成功脱离了会议核心圈,一头栽倒在最远处的沙发上,两秒钟內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十六夜和飞鸟的爭论声戛然而止。 黑兔看著那个装死的背影,兔耳朵无力地耷拉下来。 只有耀,抱著猫,默默地走到沙发边,拿起旁边的一张毯子,轻轻盖在了路凡身上。 第30章 神明亲自下场催更!路凡:你不要过来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30章 神明亲自下场催更!路凡:你不要过来啊! 【无名】的胜利,如同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下水道。 在箱庭东区,激起了一阵格外有味道的滔天巨浪。 一个闻所未闻的共同体,端了【帕修斯】的老巢,甚至把“房主”逼到引爆煤气罐自尽。 最终还惊动了小区最高物业——“阶层支配者”白夜叉,亲自下场,把整栋违章建筑从地图上一键刪除。 这则附带了无数版本表情包的劲爆八卦,以超越光速的姿態,在各个共同体的內部群里疯狂传播。 【thousand eyes】(千眼)的顶层办公室。 白夜叉翘著二郎腿,姿態慵懒地摇著纸扇,刷著下属连夜整理出的《东区吃瓜日报》。 “……综上所述,各方势力的表態,基本可以总结为一句话:我妈看了都震惊一整年。” “哼,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白夜叉撇了撇嘴,將报告隨手丟在一边。 她的视线,仿佛搭载了最新款的因果律导航系统,穿透层层空间,精准锁定了【无名】那个略显破败的根据地。 “瓜才刚切开第一刀,急什么。” 她感兴趣的,从来不是帕修斯那个倒霉蛋是怎么把自己玩死的。 而是那个叫路凡的小子。 那种直接篡改、甚至可以说是玩弄神话底层逻辑的力量…… “这哪里是什么『特异点』。” 白夜叉的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想看乐子”与“准备搞个大事情”的危险光芒。 “这分明是行走的gm权限狗啊。” …… 与此同时,路凡正在沙发上,进行著一项名为“光合躺平”的伟大生命活动。 他四肢摊开,以一个完美的“大”字形姿態,將自己与沙发的接触面积提升至极限,力求达到人与沙发和谐统一的至高境界。 庆功宴的喧囂已然化作遥远的背景噪音,像是隔壁邻居家在循环播放八十年代的迪斯科舞曲。 就在他的意识即將彻底沉入名为“周公”的极乐净土时,一阵高频振动粗暴地將他从梦境边缘拽了回来。 嗡——嗡—— 是黑兔。 她正站在沙发边,一对兔耳因极度的焦急,已经呈现出某种高危警告標誌般的玫红色。 整个人活像一个即將殉爆的煤气罐。 “路凡大人!路凡大人!別睡了啊啊啊!” 路凡艰难地掀开一只眼皮。 视野里,是黑兔那张快要急哭的精致脸蛋。 他內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来了,经典復刻环节:员工试图摸鱼,被焦虑的领导当场抓包。 “黑兔,冷静。” 路凡用一种仿佛刚跑完一万米快要猝死的虚弱语气开口。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十六夜不是一米八吗?让他先上。” “不是那个问题啊!”黑兔急得快要跺出兔脚印了,“是白夜叉大人!她、她突然大驾光临了!” 路凡的另一只眼睛,也睁开了。 哦豁。 包租婆亲自上门收租了? 可我们才刚把上一个租客打到骨折,尸骨未寒啊。 他慢吞吞地从沙发上坐起,大脑皮层开始进行最低功耗的运转。 白夜叉……东区扛把子,三大问题儿童之一,顶级神明大佬。 閒著没事跑来他们这个刚脱贫的新手村干嘛? 视察扶贫工作? 还是说……来碰瓷的? 他被黑兔半拖半拽地带到会客室,问题儿童三人组和蕾蒂西亚已经正襟危坐。 逆回十六夜依旧是那副“天老大我老二”的囂张模样,甚至还对著主位上的白夜叉不羈地挑了挑眉。 久远飞鸟则迅速切换到了大小姐的外交模式,身姿端庄,不卑不亢。 春日部耀抱著三毛猫,安静地缩在角落,继续扮演著她的高阶隱形人。 “哟,小傢伙们,都到齐了啊。” 白夜叉坐在主位上,笑眯眯地晃著扇子,外表看去,就像个来邻居家串门的可爱萝莉。 但路凡的社畜雷达在疯狂报警,这玩意儿的危险係数,比十个暴走的阿尔格尔捆一块儿都高。 “不知白夜叉大人大驾光临,有何贵干?”飞鸟率先开口,语气礼貌而疏离。 “別那么紧张嘛,” 白夜叉的目光在十六夜身上轻飘飘地停了一秒,隨即,像涂了强力胶一样,死死黏在了刚进门的路凡身上, “咱就是来看看大功臣们,尤其是某些……藏得特別深的『幕后英雄』。” 路凡面无表情,內心疯狂弹幕:你直接报我身份证號得了。 “你们这次,动静搞得是有点太大了。” 白夜叉收起扇子,用扇骨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只是东区,整个箱庭下层都被你们这颗深水炸弹搅得沸反盈天。就连上面……都有人注意到你们了。” “上面?”十六夜的战斗雷达立刻启动了,“有多上面?” “大概……是需要坐专用电梯才能到的那种上面。” 白夜夜叉卖了个关子,旋即从宽大的和服袖子里,摸出了一件物品,轻轻放在桌上。 那是一根缠绕著两条栩栩如生的黄金小蛇的权杖,杖顶还展开著一对精致的小翅膀。 它出现的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连光线都变得沉重起来。 赫尔墨斯之杖! “唰”的一下,黑兔的脸瞬间褪色,连粉红的兔耳都变成了惊嚇过度的苍白。 “这、这是……奥林匹斯神群的……” “没错。” 白夜叉脸上的笑容彻底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於神明位格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奥林匹斯的讯息之神,赫尔墨斯,刚刚通过咱,给你们发来了一封……” 她顿了顿,似乎在挑选一个合適的词。 “……『面试邀请函』。” 权杖顶端陡然射出一道柔和的光幕,在半空中展开,形成了一段由古老的神代文字书写的信函。 路凡一个字都不认识。 但他看懂了那股子味道。 那是一种“集团hr总监亲自下场捞人”的、不容拒绝的、並且与本年度kpi直接掛鉤的职场压迫感。 十六夜看不懂字,但他感觉到了更有趣的挑战,嘴角咧开的弧度比ak47的后坐力还难压。 飞鸟也看不懂,但她感受到了那股来自更高位格的、赤裸裸的审视,秀眉紧蹙。 只有黑兔,作为“箱庭贵族”,她能看懂。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声音因震撼而微微发抖: “致……近日於东区,展现出『卓越才能』的【无名】共同体。奥林匹斯,对贵方在处理『神话契约歷史遗留问题』上,所表现出的『创新性思维』与『高效执行力』……深表讚赏。” 念到这里,黑兔、飞鸟、十六夜,三道目光,如同三盏探照灯,“唰”地一下,齐齐聚焦在了路凡身上。 “神话契约歷史遗留问题”…… 这他妈不就是我昨天为了早点下班,现场胡编乱造的新词吗?! 路凡的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 草。 一种植物。 我昨天吹的牛逼,今天就被版权方找上门要求技术交流了? 这箱庭的情报系统是开了5g还装了光纤直连吗?! 黑兔带著哭腔,继续念了下去: “为促进神群间的友好交流与共同进步,吾神赫尔墨斯,诚挚邀请那位对《箱庭上古灵体权益保护法案》……有独到见解的『专家』,参与一场小小的交流游戏。地点与时间,另行通知。” 信函的最后,那两条黄金小蛇仿佛活了过来,金色的蛇瞳闪烁著智慧的光芒,视线穿透光幕,精准无比地锁定在路凡身上。 那眼神仿佛在说: 別装了,就是你。后台操作记录我们都看到了。 整个会客室,死一般的寂静。 下一秒,逆回十六夜那石破天惊的狂笑声,炸碎了凝固的空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咸鱼四號!你吹的牛逼被人家当成学术论文引用了啊!神明亲自下场,点名要跟你切磋『法律知识』了!” 飞鸟的嘴巴,缓缓张成了足以塞进一个鸡蛋的“o”型,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种极其荒谬离谱的方式,反覆碾压,踩在地上摩擦。 路凡的內心,此刻只有一行冰冷的系统提示在疯狂刷屏。 警告:您的『摸鱼』行为已被超级管理员『赫尔墨斯』注意到,並被强制开启了『神级大佬的技术交流』副本,请做好996加班准备。 他缓缓抬起头,望著光幕上那个闪闪发光的神之名,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標准而卑微的社畜笑容。 “黑兔,”他有气无力地问,“咱们共同体……交工伤保险了吗?” 第31章 已抵达天界!风景很好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31章 已抵达天界!风景很好 黑兔还在为那个闻所未闻的“工伤保险”问题而宕机,白夜叉已经笑得前仰后合,用扇子拍打著大腿,彻底拋弃了阶层支配者的威仪。 “哈哈哈!小子,你是我见过第一个被神明点名,还想著怎么薅羊毛报工伤的!真是个人才!” 她笑够了,才將摺扇“啪”地一声收拢,用扇骨点了点桌上那根仍在嗡嗡发光的赫尔墨斯之杖。 “放心,这趟差事死不了人。” 白夜叉的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顶多也就是精神上受点小小的创伤。” 路凡立刻坐直了身体,表情严肃得仿佛在进行一场数亿资金的劳资谈判。 “精神创伤?” “请问具体如何界定?算几级工伤?有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吗?” “是否提供7x24小时心理援助热线?主治医师能指定吗?我个人比较信赖弗洛伊德学派的分析。” 一连串的问题让黑兔的兔耳朵瞬间拧成了两根麻,她感觉自己的脑迴路快要被烧断了。 白夜叉也被问得一愣,隨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眼神里带著一丝欣赏的戏謔。 “赫尔墨斯那傢伙可没什么耐心,你再这么磨蹭下去,我怕他会亲自下来给你做『心理辅导』。” 这话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 路凡听懂了。 简单翻译一下就是:別给脸不要脸。 “哼,真是有趣!” 逆回十六夜第一个站了起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仿佛即將参加一场盛大的派对,而非面见神明。 “去上面?正好,我也想亲眼见识一下,能让你白夜叉亲自跑腿传话的傢伙,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久远飞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姿態优雅地起身,每一个动作都无可挑剔。 “既然是神明的邀请,我们【无名】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带著与生俱来的威严。 “不过,这究竟是邀请,还是传唤,我们到了自然会见分晓。” 春日部耀抱著三色猫,默默地站到了飞鸟身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对她而言,这只是换个地方继续观察这个有趣的世界。 唯有路凡,还死死地赖在沙发上。 整个人像是被强力胶水粘住了,试图用自身的体重和沙发的引力,进行著最后的抗爭。 “我能申请病假吗?” 他有气无力地举起一只手。 “我感觉我昨天吹牛伤到了脑子,现在神志不清,很可能会在神明面前胡言乱语。比如问他奥林匹斯山顶的wi-fi密码是多少,这会严重影响我们共同体的形象。” 黑兔一个箭步衝到他身边,两只手抓住他的胳膊,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上拽。 “路凡大人!现在不是开这种玩笑的时候啊!那可是奥林匹斯的主神之一!” 她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您就当是去云端一日游不行吗?还是公费的!” “旅游?有kpi的旅游那叫出差,还是隨时可能被『物理性优化』的那种。” 路凡被黑兔硬生生从沙发上拖了起来,像一条离了水的咸鱼,四肢瘫软,嘴里还在嘟囔。 “早知道昨天就该说我是扫厕所的,专业对口,谁也挑不出毛病。” 白夜叉没理会这边的闹剧,只是抬起手,轻描淡写地在空中一划。 空间如同被美工刀精准裁开的画布,一道闪烁著金色光辉的门扉凭空洞开。 门的另一边,不再是【无名】那熟悉得天板上还有水渍的破旧基地。 而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由纯粹光粒子构成的浩瀚云海。 一股远比东区下层浓郁千万倍的灵气扑面而来,带著神圣而威严的古老气息,让黑兔的呼吸都为之一滯。 路凡的脑內警报瞬间拉满。 警告:检测到极高浓度能量环境,『摸鱼省电模式』已被强制关闭。 『超级快充模式』已启动。 淦! 电费谁出?! “走了,小傢伙们。” 白夜叉懒洋洋地开口。 “欢迎来到箱庭的『楼上』。” 她率先迈入门中,身影瞬间消失在璀璨的光芒里。 十六夜毫不犹豫地跟上,嘴角咧开的弧度越来越大,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浑身都散发著名为“挑战”的危险气息。 飞鸟和耀对视一眼,也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与期待,迈步走了进去。 最后,路凡被黑兔半推半就地往前挪,一步三回头,嘴里还念叨著:“我的沙发……我的茶……我的午睡时间……”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他们正站在一条由整块白玉铺就的道路上,道路悬浮於无垠的云海之中,通向宏伟而未知的远方。 远处,一座座巨大到不合常理的浮空岛屿若隱若现,上面矗立著散发著柔和神光的宫殿群。 路凡的內心只有一个想法: 天价楼盘。 这地段,这环境,这绿化……哦不,这云化率,放我们那儿,一平米不得卖一个亿? 物业费估计能让世界级財阀当场破產。 最关键的是,绝对没有外卖骑手愿意接单。 差评!绝对的差评! 空气中流淌的不再是风,而是一种近乎液態的高密度灵气。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最顶级的琼浆玉液。 路凡感觉自己体內的【言灵法典】像是饿了八百年的饕餮,正以一种粗暴的方式,贪婪地吞噬著这些无主的能量。 原本在对抗珀尔修斯时消耗殆尽的能量槽,正在以坐火箭的速度飞快上涨。 “这里……就是箱庭四位数的外门吗?”飞鸟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轻声自语。 “是的。”黑兔的声音里充满了敬畏,“这里是神佛们的居所,是真正的『天界』。我们看到的每一座浮空岛上,都可能居住著一个完整的神群共同体。” 十六夜的目光扫过那些遥远的宫殿,没有丝毫敬畏,只有纯粹的、猎人看到猎物时的战意在燃烧。 “哼,看起来靶子倒是不少。” 就在这时,白夜叉停下了脚步。 在他们前方的云海之中,一座与眾不同的神殿正静静地矗立著。 它没有其他神殿那般金碧辉煌,通体由一种流动著光芒的白色奇异金属构成,线条简洁而优美,充满了未来主义的科技感。 无数细微的光带从神殿的各个角落延伸出来,如同庞大的神经网络,连接著虚空,无时无刻不在传递著海量的信息流。 神殿周围没有一个守卫,却给人一种无处不在的窥视感。 仿佛神殿本身,就是一只洞察万物的巨眼。 或者说,是一个超级伺服器的亿万像素摄像头阵列。 路凡的社畜dna动了。 奥林匹斯的情报中枢?这不就是神界的谷歌数据中心吗?赫尔墨斯是首席技术官cto? “到了,赫尔墨斯的神殿。” 白夜叉的语气也变得严肃了几分。 神殿那两扇高达百米的巨门,在他们抵达的瞬间,无声无息地向內滑开。 门后是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 唯有最深处,有一点金色的光芒在静静闪烁。 下一秒,一股比刚才在云海之上感受到的还要强大百倍的威压,从门內倾泻而出! 那並非刻意为之的恐嚇,而是一个高等生命体存在本身所自然散发出的气息。 是生命层级上的,绝对碾压。 黑兔的双腿当即不受控制地发软,连十六夜都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路凡只觉得自己的咸鱼之魂都在这股威压下瑟瑟发抖,仿佛遇到了天敌。 完了。 这感觉太熟悉了。 就好像你正在工位上摸鱼刷手机,刷得正嗨时,部门总监一声不响地站在了你的身后。 那种源自灵魂层面的战慄,是所有社畜都无法摆脱的血脉压制和终极噩梦。 “请进吧,来自东方『下界』的客人们。” 一个年轻而温和的声音从神殿深处传来,吐字清晰,语气礼貌,精准地响在每个人的脑海里。 “吾主,已经等候多时了。” 路凡的內心,只有一行血淋淋的大字在疯狂刷屏: 听这彬彬有礼、一丝不苟的动静,来的绝对是个顶级卷王,今天怕是別想准点下班了。 第32章 神的橄欖枝!咸鱼选择拒绝!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32章 神的橄欖枝!咸鱼选择拒绝! 眾人怀著各异的心情,踏入了赫尔墨斯的神殿。 殿堂內部空旷得惊人,像个刚交付的毛坯房。 穹顶是流光溢彩的动態星图,仿佛宇宙就在头顶呼吸。 地面是光可鑑人的黑曜石地砖,清晰地倒映出每个人的影子。 路凡在內心默默点评:极简风,主打一个好打理,几百年不用请保洁。 大殿尽头,一道背影正静静地站在星图之下。 那是个金髮少年,身著宽鬆的希腊式白袍,赤著双足,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不染尘埃的神圣感。 仿佛察觉到眾人的到来,他缓缓转过身。 面容俊美得无可挑剔。 一双金色的眼瞳里,闪烁著洞悉一切的智慧与机敏,嘴角掛著的微笑,標准到像是用黄金分割率精心计算过的“最佳亲和力弧度”。 他手中握著一柄蛇杖,两条活物般的金蛇盘绕其上,用冰冷的三角眼扫视著这群不速之客。 商业之神、盗贼之神、信使之神,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赫尔墨斯。 路凡脑內的警报瞬间拉满。 警告!检测到顶级甲方(潜在)! “欢迎来到我的实验室,【无名】的各位,还有白夜叉大人。” 赫尔墨斯开口,声音温润如玉,目光却像两道精准的扫描光束,瞬间穿透所有人,牢牢锁定在路凡的身上。 “哦?实验室?”逆回十六夜挑了挑眉,对这个称呼很感兴趣,“我还以为是神殿。” “知识与信息的聚合之地,难道不比空洞的神殿更贴切吗?”赫尔墨斯微笑著反问,视线却从未离开过路凡分毫。 那眼神,让路凡感觉自己像只被扒光了毛放在解剖台上的小白鼠。 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这不是审视,更不是敌意。 这是一个顶尖黑客,发现了一段能让整个网际网路底层逻辑瞬间崩溃的bug代码时,那种混杂著狂喜、好奇、以及“不把你逐行剖析明白今晚就睡不著觉”的强烈研究欲。 很不幸,路凡自觉,自己就是那段bug代码。 “行了,赫尔墨斯,人给你带来了。”白夜叉不知从哪摸出个小马扎,自顾自地坐下,打开扇子慢悠悠地扇著,“有话快说,咱家肥皂剧还差一刻钟就大结局了。” “当然。”赫尔墨斯微微頷首,礼数周到得不像神明,倒像个猎头公司的金牌顾问。 他向前几步,那股无形的神之威压骤然消散,变得如春风般和煦。 “我邀请各位前来,只为一件事。” 他的目光聚焦於路凡,笑容里的公式化少了几分,多了几分真诚的欣赏。 “路凡先生,对吗?你在处理【帕修斯】与星灵阿尔格尔的『歷史契约』时,所展现出的手法……不,那已经不是手法了。” 赫尔墨斯似乎在斟酌用词。 “你没有破坏契约,你直接修改了『神话』本身。这种绕开规则,直击『存在』与『概念』本源的思维,令整个奥林匹斯都为之震动。” 此言一出,久远飞鸟和黑兔立刻紧张地望向路凡。 只有逆回十六夜,嘴角咧开一个充满兴味的弧度,那表情分明在说:“哦豁,大的要来了。” “所以……”赫尔墨斯的声音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如同魔鬼在耳边低语。 “我代表奥林匹斯神群,正式向你发出邀请。” “加入我们,成为奥林匹斯新成立的『神代契约与传承调停部』的首任部长。”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著眾人的反应,然后拋出了第一个重磅炸弹。 “你將直接获赐四位数的神格,拥有调动奥林匹斯部分资源的权限。” 整个大殿死寂一片。 黑兔的嘴巴张成了“o”型,两只兔耳朵因为过度的震惊,直挺挺地竖成了两根信號天线。 四位数!直接赐予神格!这是什么概念?相当於一个还在新手村打史莱姆的玩家,突然被游戏gm私聊,问要不要直接空降到最终版本,当策划总监! 久远飞鸟也是满脸的难以置信。这个平日里懒到连多走一步都嫌浪费卡路里的男人,居然被奥林匹斯主神开出了这种连她都感到心惊的天价? 逆回十六夜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隨即化为更加浓厚的玩味。 他倒要看看,面对这种足以让任何野心家当场跪下叫爸爸的诱惑,这条咸鱼会作何反应。 赫尔墨斯似乎嫌这还不够,微笑著拋出了最后的,也是最精准的诱饵。 “以及……一个绝对安静、绝对安全、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打扰你……进行『神话研究』的专属神域。”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路凡身上。 只见他,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大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后用一种諮询退休生活政策般的诚恳语气,开口问道: “那个……听名字就知道活儿肯定不少。『首任部长』,翻译过来不就是『光杆司令』,从制定kpi到端茶送水全包圆的一条龙苦力吗?” 他顿了顿,一脸认真地看著赫尔墨斯。 “最关键的是,我的人生规划,是把我们【无名】,打造成一个就算我天天躺平睡觉也不会倒闭的完美养老社区。跳槽去你那当开荒牛,天天加班处理神话时代的烂帐,这不是跟我的人生终极目標背道而驰吗?” 路凡摊了摊手,理直气壮得令人髮指。 “格局小了,懂吗,赫尔墨斯大人?” 赫尔墨斯那副標准化的微笑,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设想过路凡会激动,会警惕,会討价还价,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会用“人生规划衝突”和“你格局小了”这种理由来拒绝。 拒绝……神格? 黑兔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漏了半拍,她颤抖著几乎要当场昏厥。 久远飞鸟默默捂住了额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这个男人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啪。” 白夜叉的扇子合上了,她金色的眼眸中,名为“吃瓜看戏”的光芒,前所未有的璀璨。 赫尔墨斯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神殿內的空气温度骤降,仿佛从暖春瞬间墮入寒冬。 “能告诉我,你拒绝的真正理由吗?路凡先生。”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但每个字都仿佛淬著冰。 “你应该明白,拒绝一位主神的善意,通常需要承担一些……非常有趣的后果。” “理由?”路凡一脸“你还没听懂吗”的表情,嘆了口气。 “很简单啊,因为『听起来就很累』。” “我拒绝。” 两个字在大殿中迴响,掷地有声。 赫尔墨斯定定地看了他许久。 忽然,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礼貌的、精明的笑,而是发自內心的、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有趣事物的爆笑。 “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因为『听起来很累』就拒绝了神格!路凡,你是我在漫长到无聊的神生中,见过的最纯粹、最知行合一的人类!” 他笑够了,金色的眼瞳中重新燃起了那种让路凡浑身发毛的研究员之光。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工作』,那我们就来『玩』一场游戏吧。” 赫尔墨斯手中的蛇杖,轻轻一点地面。 “嗡——!” 一张由光构成的巨大契约文件,在眾人面前轰然展开。 “契约文件” 恩赐游戏名:『logos breaker:hermesamp;#039; contract lab』 (译名:逻辑破壁者:赫尔墨斯的契约实验室) 主办者方领袖:赫尔墨斯(奥林匹斯契约之神) 参赛者方:【无名】共同体 “游戏很简单。”赫尔墨斯的声音带著一丝狡黠。 “你们需要全员突破我设置的3层『悖论迷宫』,並在终点触碰到我的蛇杖,就算胜利。” “败北的惩罚嘛……” 他微笑著,说出了令人不寒而慄的条件, “游戏时限为三小时,超时,或是有任何人出局,我將隨机永久剥夺你们在场某人的一项『感官』。可能是视觉,可能是语言能力,也可能是……记忆。” 黑兔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至於你,路凡先生。” 赫尔墨斯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他身上,充满了不容拒绝的玩味。 “作为本次实验的核心观察对象,我为你准备了一条专属规则。” “你的恩赐,將暂时被『锁定』。” 逆回十六夜的眼神瞬间亮得像两颗超新星。 久远飞鸟的眉头也紧紧锁起。 赫尔墨斯享受著他们的反应,慢悠悠地公布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规则。 “解锁的『钥匙』,在你的同伴身上。” “只有当你的同伴,用足够清晰洪亮的声音,喊出具体、明確、且符合逻辑的指令时,你的能力才能发动。否则,能力將会失控反噬,出现何种效果……连我也无法预测。” 他环视著十六夜、飞鸟和耀,笑容越发灿烂。 “也就是说,路凡先生这柄能够改写现实的『神之矛』,现在交到了你们手上。” “那么,祝你们……合作愉快。” 话音刚落,脚下的黑色石板瞬间化为虚无,周围的星空开始扭曲、摺叠、坠落。强烈的失重感传来,所有人齐齐向下坠去。 路凡的內心,只有一行字在疯狂刷屏: 完了,成团队指定背锅位了。 第33章 第一悖论!流动的静止沙海!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33章 第一悖论!流动的静止沙海! 眼前的景象,让路凡第一时间想到了某个三流页游的廉价加载界面。 一个巨大空旷的方形盒子,上下左右,全是能逼死巨物恐惧症的深邃黑暗。 脚下,是缓缓流动的银色沙砾。 它们像一条被强行拉直、抽去灵魂的银河,缓慢、无声地蠕动著,透著一股子浓郁的塑料特效质感。 內部装修评价:负分。 赫尔墨斯这神,审美堪忧。鑑定为:土味神豪。 路凡在內心默默打出精准评价。 在他们正前方,一块巨大的金色牌匾高悬空中,金光闪闪,生怕別人不知道它很贵。 上面扭动著凡人无法理解的神代文字。 “黑兔,翻译一下。” 久远飞鸟瞬间进入了领袖模式,沉声下令。 黑兔凝神望去,小脸煞白,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第一层悖论:静止定义流动。”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规则:流动之星砂,需保持静止。奔跑者,將沉入星海。” “哦,还有一行小字……” “违反规则者,將被剥夺『视觉』十分钟。” 规则念完,空气死寂。 翻译翻译,什么叫惊喜。 路凡內心自动转换, 第一条:沙子在动,但你得当它没动。第二条:不许跑。惩罚:当十分钟瞎子。 “流动之星砂,需保持静止?” 逆回十六夜重复了一遍,嘴角那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再度浮现。 “这神明真是有够无聊,净玩这种文字游戏。” “沙子自己在流,却要我们假装它不动,这不是纯粹的自相矛盾吗?” “重点不是这个。”久远飞鸟目光锐利,直指规则的后半句,“『奔跑者將沉入星海』,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她开始分析,语速极快: “『奔跑』的定义太过模糊了!是高速移动?还是双脚同时离地?” “甚至,只要我们踏上这片流沙,身体被动地跟著它一起『流动』,算不算我们『移动』了?” “只要动了,就可能被判定为『奔跑』,直接触发惩罚!” “可我们若不踏上去,又违反了『星砂需保持静止』的前提,因为我们和沙子是分离的,没有构成『静止』的相对关係。这是一个完美的逻辑死局!” 路凡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大哈欠,用一种快要睡著的语气,给出了终极总结: “懂了。”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要沾边,就得挨罚。” “这就是神明级別的高端碰瓷。” “那我们……不动呢?” 春日部耀抱著三色猫,小声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不走的话,我们就会被活活困死在这里!” 黑兔的脸色惨白如纸,两只引以为傲的兔耳朵也沮丧地耷拉下来。 “游戏时间一共就三刻,耗到时间结束,我们照样算输!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啊!” “哼,规则?” 逆回十六夜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响,如同炒豆子。 “把出题人撕了,不就没有问题了吗?” 话音未落,他目光锁定空中那块金闪闪的牌子,整个人如一枚出膛的炮弹,瞬间撕裂空气,悍然冲了过去! “我来试试,能不能把这块破牌子给砸了!” “別——十六夜先生!” 黑兔的惊呼还没来得及扩散。 十六夜那足以粉碎星辰的拳头,已经带著毁天灭地的巨响,狠狠砸在了黄金契约文书之上! “哐!!!!” 声音震耳欲聋,空间都为之震颤! 然而,那块牌子,纹丝不动,甚至连一丝光芒的涟漪都未曾出现。 反倒是十六夜,被一股浩瀚无形的巨力弹回,在空中瀟洒地翻了个身,稳稳落地。 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些许凝重。 “嘖,够硬。” 物理防御拉满了属於是。 路凡心想,意料之中,不然这游戏还怎么玩下去。 “不行啊,十六夜先生!”黑兔急得快哭了,“赫尔墨斯大人既然敢把游戏摆出来,就绝不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物理漏洞!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暴力破解上!” “那怎么办?”久远飞鸟的眉头也紧紧锁了起来。 现场再次陷入沉默。 进退维谷,说的就是现在。 就在气氛越来越压抑,连十六夜都开始烦躁地来回踱步时,一直蹲在地上、手掌贴著平台边缘的春日部耀,忽然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闭著眼,侧著头,像是在倾听某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低语。 片刻后,她睁开眼,对眾人说道: “猫说,沙子下面……有东西在动,不是沙子本身。” “有东西?”十六夜眼神一亮,立刻来了兴趣。 “嗯。” 耀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巧精致的木雕。 那是一只狼的形態。 她將灵力注入其中,【生命目录】恩赐发动! 木雕发出柔和的生命光辉,光芒在他们脚下的黑色石板上迅速蔓延开来。 下一秒,十几头体型健壮、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半透明巨狼,从光影中凝聚成形! 这些狼没有实体,步伐轻盈,四只爪子稳稳地悬浮在半空,与下方缓缓流动的星砂,始终保持著几厘米的微妙距离。 “这是……”久远飞鸟的眼睛一亮。 “我们可以不接触沙子。” 春日部耀言简意賅地解释。 “让它们,载我们过去。” 这个思路,像一道闪电,瞬间划破了僵局的阴霾! 不接触流动的星砂,就能完美规避“流动之星砂,需保持静止”这条规则! 但,新的问题立刻浮现。 “可我们骑在狼的背上,狼在移动,这算不算我们『奔跑』?” 黑兔提出了最关键的疑问,这个问题又將眾人拉回了原点。 “这就得赌赫尔墨斯对『奔跑者』的定义了。”十六夜双手抱胸,沉吟道,“是只要参与了『移动』这个概念就算,还是必须由我们主观上用双脚跑动才算?” 这是一场豪赌。 赌输的代价,是全员眼前一黑,当十分钟的睁眼瞎。 一个定义模糊的词,就能把三个怪物级的问题儿童困住。 文化神的阴险,真是防不胜防啊。 路凡看著他们陷入新一轮的纠结,又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 “我说,” 他有气无力的声音懒洋洋地插了进来。 “你们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了他身上。 他指了指那片无尽的星砂,又指了指耀召唤出的能量狼群。 “耀的方法,解决了『不接触沙子』的问题。但『奔跑』的定义模糊,这是个必须排除的风险点。” 他慢悠悠地分析著,像个刚睡醒的老师在给一群博士生讲小学一年级的题。 “那我们为什么不把风险本身……给干掉呢?”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久远飞鸟身上。 “大小姐。” “你的能力,不是能让別人听你的话吗?” 路凡懒洋洋地,拋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提议。 “那你能不能……让那片沙子,也听你的话?” 一句话,仿佛一道惊雷,让整个悖论空间都安静了。 久远飞鸟的身体猛地一震! 隨即,她的眼瞳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夺目的光彩! 对啊! 她的恩赐【威光】,本质是“支配”!是用自身绝对的威严与灵格,强行令万事万物臣服! 既然能支配人,能支配强大的灵体,凭什么不能支配这片没有生命的沙子?! 总算开窍了。 路凡在心里欣慰地嘆了口气。 跟一群规则的解释权所有者玩文字游戏,不是班门弄斧吗?直接修改题目本身,不就好了。 “我明白了!” 久远飞鸟向前一步,属於支配者的威严气场轰然全开,酒红色的长髮无风自动! 她凝视著眼前的星砂之海,眼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 “支配无生命的物体,需要极高的精神集中力。在我施展能力的时候,决不能受到任何干扰,需要有人……吸引规则的全部注意力!”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逆回十六夜的身上。 逆回十六夜咧嘴一笑,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像一头终於找到猎物的猛兽,浑身都散发著危险而兴奋的气息。 “没问题!” “吸引火力是吧?再砸一遍那块破牌子,这个我最擅长了!” 一个集结了眾人智慧与力量的作战计划,瞬间成型。 十六夜负责製造最大的动静,主动触犯规则,像一块磁铁般吸引“系统”的全部判定火力。 春日部耀负责提供安全无接触的移动平台。 而久远飞鸟,將成为真正的破局者,在十六夜创造的黄金窗口期內,强行支配这片悖论之海! 至於路凡…… 他心安理得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给自己找了个视野绝佳、最舒服的“vip观战位”,准备就地躺下围观。 嗯,分工明確,各司其职。 我就负责……精神上支持你们,为你们的胜利鼓掌。 他內心美滋滋地想著,完全没意识到,那个由赫尔墨斯为他量身定做的“团队声控语音包”规则,就像一个已经开始倒计时的定时炸弹,正安静地潜伏著,即將引爆全场。 “那么,开始吧!” 十六夜再次捏响了拳头,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大闹一场了! 第34章 禁止蕉绿!黑兔一句话,全员高空弹射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34章 禁止蕉绿!黑兔一句话,全员高空弹射! 计划一旦確定,问题儿童们的行动力就展现得淋漓尽致。 “耀,让狼群准备好!” 久远飞鸟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春日部耀点头,那些由能量构成的半透明巨狼立刻压低身子,做好了让人骑乘的准备。 黑兔和路凡自觉地选了一头看起来毛最厚、跑起来最稳的狼,爬了上去。 路凡甚至还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狼柔软的能量背脊当成了移动式懒人沙发,半躺著,一脸与世无爭的安详。 vip观影位,视角绝佳。 就是不知道赫尔墨斯这屑神,有没有爆米和可乐的付费服务。 飞鸟和耀也各自选定坐骑。 唯有逆回十六夜,依旧站在原地,活动著手腕,目光死死锁定著空中那块金灿灿的牌匾。 他像是在评估,从哪个角度下拳,能让这玩意儿碎得更有艺术感。 “十六夜,我准备好了。” 飞鸟调整了一下呼吸,一股无形的威压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交给我。” 十六夜的回应简洁无比,嘴角一咧,那份自信仿佛这游戏是他家开的。 下一秒,他脚下的黑色石板应声龟裂,整个人像摆脱了地心引力,拔地而起! 他的目標,並非终点。 而是那块制定著一切规则的黄金契约文书! 就在十六夜的身体化作一道金色残影,吸引了整个空间注意力的瞬间,飞鸟也同时发动了她的恩赐。 “——以久远飞鸟之名,在此宣告!” 她高举起手,属於支配者的灵格化作无形的王权,向著下方的星砂之海席捲而去。 来了来了,经典的中二台词咏唱环节。 虽然羞耻度爆表,但效果是真拔群。 路凡在心里默默鼓掌。 “汝等,並非流动不息的星河!”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迴响,带著一种强行定义世界、扭曲现实的霸道。 “汝等,乃是遗忘之神滴落的泪滴,是凝固在时光中的悲伤!” “听从我的號令——” “静止吧!” 伴隨著她最后的宣告,不可思议的景象发生了。 那片原本还在缓缓流淌的星砂之海,仿佛被输入了一串错误代码,整个系统陷入了致命的卡顿。 流动的光芒变得迟滯,沙砾之间仿佛被超强力胶水黏合,整个“海洋”的流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下降。 最终,它彻底停止了流动,变成了一片闪烁著微光的、宛如劣质水晶贴图的凝固平原。 “成功了!”黑兔惊喜地叫出声,两只兔耳朵兴奋地变成了娇嫩的粉红色。 飞鸟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苍白了一分。 强行扭曲神明制定的规则,对她来说就像用一根手指撬动整座大山,负担极大。 “快!我的能力维持不了太久!”她急声催促道。 “耀!” 春日部耀立刻指挥狼群。 “出发!” 能量巨狼们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四蹄翻飞,载著眾人衝上了那片被“凝固”的星砂平原。 与此同时,半空之中,十六夜的攻击也已然降临! “给我……碎!” 他那足以粉碎恩赐、击破天地的拳头,毫无哨地、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了黄金契约文书之上! “鐺——!” 一声如同寺庙里被撞响的古老铜钟,沉闷而悠远,在整个空间內迴荡。 然而,预想中契约文书四分五裂的场景並没有出现。 十六夜的拳头仿佛打在了一块绝对防御的神铁上,金色的牌匾只是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表面荡漾起一圈圈能量涟漪,然后……就没了。 “什么?” 十六夜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接近於“地铁老人看手机”的经典迷惑表情。 我就说,头铁娃遇上金刚钻,典中典。 路凡在狼背上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內心毫无波澜。 “我就说了,赫尔墨斯大人肯定有所防备!”地面上,黑兔焦急地大喊,兔耳朵都快拧成了麻。 虽然没能打破,但十六夜的攻击並非全无效果。 契约文书被攻击的瞬间,上面的金色文字光芒一阵黯淡,整个空间的规则之力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滯。 正是这一瞬间的凝滯,极大地减轻了飞鸟的压力。 懂了,pve打boss,十六夜负责拉仇恨当t,让boss的技能读条老被打断。 路凡精准地分析著战术。 飞鸟得以將更多的力量,用於维持星砂之海的“静止”状態。 “哼,有意思。” 一击不成,十六夜的好胜心像是被加满了高纯度燃油,瞬间点燃。 “再来!” 他人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形,另一只拳头再次凝聚起毁灭性的力量,对著牌匾又是一拳! “鐺!” “鐺!” “鐺!” 一时间,整个空间里只剩下十六夜疯狂攻击牌匾的巨响,和他那狂放至极的笑声。 “哈哈哈!够硬!再硬一点!” 他就像一个找到了新玩具的熊孩子,又像是沉迷於打地鼠游戏的壮汉,乐此不疲地对著那块打不碎的牌匾疯狂输出。 上头了,这哥们绝对上头了。 建议赫尔墨斯把这牌子做成付费项目,十六夜能玩到他破產。 而在下方,狼群已经载著眾人,奔跑了將近一半的路程。 但被凝固的星砂平原,在契约文书一次次的震颤中,开始出现了一丝丝鬆动的跡象,像是一块即將融化的冰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不行,快要到极限了!”飞鸟咬著牙,脸色越来越白。 大小姐的cpu快烧了,灵格输出功率估计拉到了120%,再下去就要蓝屏了。 路凡默默评估著。 她能感觉到,一股强大到无可匹敌的、源自於神明本体的规则之力,正在顽强地对抗著她的“支配”,想要让星砂恢復流动。 “十六夜!別玩了!”飞鸟终於撑不住,朝著天空大喊。 “收到!” 十六夜似乎也玩够了,他大笑一声,在空中一个帅气的翻身,稳稳地落在了队伍最后方的一头狼背上。 “虽然打不碎,但是让它『分心』还是能做到的。”他拍了拍手,一脸的轻鬆愜意,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个热身运动。 然而,就在他落下的瞬间,意外发生了。 失去了十六夜持续的物理外掛骚扰,那块黄金契约文书上的光芒猛然大盛! 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规则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流,疯狂反扑而来! “噗!” 飞鸟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她所维持的“静止”概念,如同被万吨重锤击中的玻璃,瞬间被冲得支离破碎! 脚下的水晶平原,在顷刻间变回了原来那片流动不息的星砂之海! “呀啊啊啊!” 能量巨狼们瞬间失去了立足点,哀鸣著消散,连同背上的所有人,一同向著无尽的星砂之海坠落下去! 草!翻车了! 路凡只觉得身下一空,那舒服的懒人沙发瞬间“掉线”,整个人进入了自由落体状態。 失重感和黑兔的尖叫声同时在耳边炸响。 “路凡大人!快用您的恩赐想想办法啊!” 她情急之下的吶喊,清晰、洪亮、绝望,完美符合了赫尔墨斯设定的所有触发条件。 淦! 路凡心里咯噔一下。 忘了还有这茬!这声控语音包带bug的啊! 他根本没想好要用什么能力,但规则已经被触发。 一股不受控制的力量从他体內涌出,瞬间作用於周围的环境。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力挽狂澜的奇蹟。 只听“啵”的一声轻响,仿佛戳破了一个巨大的肥皂泡。 正在下坠的眾人,突然感觉身下的星砂质感变了。 不再是沉重、粘稠、会吞噬一切的流沙。 而是……变得异常q弹,充满了诡异的韧性。 “砰!” 逆回十六夜第一个坠入沙海,结果非但没有沉下去,反而像一颗砸在蹦床上的炮弹,被一股巨大的弹力高高地弹向空中! “嗯?” 他在空中翻了个身,脸上那万年不变的从容自信,第一次被纯粹的错愕所取代。 紧接著,飞鸟、耀、黑兔和路凡也先后落入“沙”中。 “砰!砰!砰!砰!” “呀!” “呜哇!” 一时间,五个人就像掉进了某个巨型儿童乐园的弹力球池里,在银色的沙海上上下下,此起彼伏。 高傲的大小姐飞鸟在空中划出狼狈的弧线,裙摆翻飞,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威严。 抱著三色猫的耀,则是和猫一起,被一上一下地弹著,脸上是少有的茫然。 黑兔的尖叫已经变了调,从恐惧变成了纯粹的混乱。 而十六夜,在最初的错愕之后,嘴角竟然咧开了一个更大的弧度,眼中闪烁著发现了新玩具的光芒。 “哦嚯!这个有意思!” 他甚至开始主动调整姿势,试图在空中完成更高难度的翻滚动作。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充满了诡异的欢乐气氛。 这隨机效果……是把悖论死局变成了儿童乐园的蹦床区? 路凡在空中无语地看著这荒诞的一幕。 赫尔墨斯,你可真是个商业鬼才,这项目不收费可惜了。 第35章 禁止摸鱼!路凡被迫站上发言席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35章 禁止摸鱼!路凡被迫站上发言席 失重感传来,黑兔惊恐的尖叫几乎要刺破路凡的耳膜。 淡定点,这才哪到哪。 刚才不都体验过一次自由落体了吗?应该有经验了才对。 路凡在空中翻滚著,还有閒心调整姿態,以便一会儿落地更舒服。 然而,脚下的星砂蹦床,在他们被弹起又落下几个来回后,那q弹的质感如同体验卡到期,迅速消散。 粘稠、噬人的银色流沙,重新回归。 淦! 赫尔墨斯,你这蹦床还是一次性的?!商业道德呢!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春日部耀再次展现了她身为行动派的含金量。 “三色猫!” 她怀中那只一直岁月静好的猫咪应声而动,身上柔和的光芒一闪。 耀的脚下凭空出现一双带著风元素小翅膀的靴子,正是之前黑兔送的【风天之梵语】。 她足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下坠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一片羽毛,轻飘飘地悬停。 紧接著,她没有片刻停顿,双手张开,生命目录的恩赐被催动到了极致。 “狮鷲——!” 伴隨著清脆的呼唤,一头体型比能量狼群更为庞大、神骏非凡的狮鷲幻影,在她脚下急速凝聚成形。 鹰首狮身,金色的羽翼闪烁著生命的光辉,神圣而威严。 那狮鷲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高亢鸣叫,巨翼猛地一振,带起一阵狂风,精准无比地飞到正在坠落的眾人下方,用宽阔的脊背稳稳接住了他们。 “砰、砰、砰。” 飞鸟、黑兔、路凡,甚至包括刚刚还在空中怀疑人生的十六夜,都软绵绵地掉进了狮鷲厚实温暖的羽毛里。 “得…得救了……” 黑兔直接瘫成一张兔饼,两只兔耳朵都软趴趴地垂了下来,再起不能。 “干得漂亮,小不点主人!” 十六夜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伸手揉了揉耀的脑袋,夸奖得毫不吝嗇。 飞鸟也长长舒了口气,向耀投去一个混合著感激和讚许的眼神。 唯有路凡,在狮鷲背上蠕动了一下,调整出一个更符合人体工学——懒人沙发的躺姿,嘴里还小声嘟囔。 “好险,差点就要被迫营业了。” “我的隨机语音包效果果然不靠谱,回头必须给个差评。” 危机暂时解除,但悖论空间並未消失。 他们悬浮在流动的星砂之海上空,距离对面的终点平台,还有一小半路程。 “狮鷲的飞行速度很快,我们可以直接飞过去!” 黑兔恢復了一点精神,立刻提出最直接的方案。 “恐怕不行。” 飞鸟摇了摇头,她的脸色依旧苍白,显然刚才强行支配规则的消耗不小。 “规则是『奔跑者將沉入星海』。” “我们现在是没有『奔跑』,但我们换成了『飞行』。” “你敢赌那个抠字眼的规则制定者,不会把『飞行』判定成广义上的『奔跑』吗?” 来了来了,规则类游戏的经典环节——阅读理解。 出题人拥有最终解释权的那种。 路凡在心里默默点头,深以为然。 “而且,”飞鸟抬手指了指上方的黄金契约文书,“那玩意现在跟开了索敌雷达一样,死死盯著我们。只要我们有任何『移动』的意图,都会触发规则判定。” 眾人抬头看去,那块金色的牌匾果然光芒大盛,上面的符文像无数只眼睛,充满了不怀好意的审视。 “嘖,真是麻烦。”十六夜咂了咂嘴,一脸不爽,“打又打不碎,过又过不去。那傢伙是想让我们在这里等到狮鷲能量耗尽,然后集体掉下去餵沙子吗?” “一定有別的办法……” 飞鸟紧锁眉头,大脑cpu开始高速运转。 让我想想,只要不『奔跑』就行。那我们可以蠕动过去,或者翻滚过去,再或者……让耀召唤一只巨型乌龟,慢慢爬过去? 路凡的脑子里开始冒出各种离谱但省力的方案。 “除非……” 飞鸟忽然开口,打断了路凡的脑內风暴。 “我们能让规则本身,暂时对我们『视而不见』。” “让规则视而不见?”十六夜挑了挑眉。 “对!” 飞鸟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芒。 “我刚才犯了个错误。十六夜打不碎它,是因为它的『概念』等级太高。我的支配力不够,是因为赫尔墨斯的神格压制。耀的能力可以规避物理接触,但无法规避规则判定。” “我们每个人都像是在用自己的一把钥匙,去尝试开一把由三道锁组成的门。” “每个人都只能打开其中一道。” 她的话锋一转,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精准无误地锁定在了正在装死的路凡身上。 警报!警报! 战术目镜已锁定摸鱼单位! 重复,战术目镜已锁定摸鱼单位! 路凡心里警铃大作,连呼吸都放缓了半拍。 “但是,”飞鸟的声音里透著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如果,我们不求『破解』规则,只求用一个更霸道的、临时的规则去『覆盖』它呢?” 路凡感受到她那灼热的视线,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大小姐,你又有什么需要我鼓掌加油的大胆想法了?”他试图用插科打諢矇混过关。 飞鸟完全没理会他的贫嘴,直接进入了总指挥模式,开始下达作战指令。 “十六夜,用你最强的力量,再攻击那块牌匾一次!別想著打碎它,目的只有一个——让它的规则运算系统陷入最大程度的卡顿和延迟!” 她又转向耀。 “耀,让狮鷲做好准备,一旦规则出现哪怕一瞬间的鬆动,立刻用最快速度衝刺!” 最后,她看向路凡,那表情仿佛在说“別装了,就等你了”。 “路凡!” 路凡认命地从狮鷲温暖的羽毛里坐了起来,嘆了口气,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 “在呢在呢,我的大小姐,您吩咐。” “这一次,该你出手了。” 飞鸟的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智慧”和“决断”的光芒。 “等一下,听我的口令。我要你用你的力量,去定义一种全新的『通过』方式!” “哈?” 路凡的脑子宕机了一秒。 定义全新的通过方式?怎么定义?我宣布我们已经过关了? 这跟在考场上对著空白卷子大喊一声『我考上了』有什么区別?赫尔墨斯能认? “我们不跑,不飞,也不走。” 飞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堪称狡黠的微笑。 “我们,是『被风送过的旅人』!在这个空间里,我们不是『挑战者』,而是像风、像光一样,『理所当然』应该通过的存在!” 一个堪称胡说八道、但又好像直击本质的计划,在飞鸟的脑中成型。 它结合了十六夜的物理ddos攻击、耀的高速移动平台、飞鸟的战场指挥,以及路凡那完全不讲道理的概念言灵。 这是属於【no name】的,独属於这群问题儿童的,蛮横无理的解题方式! “哈哈哈哈!有意思!这个玩法我喜欢!” 十六夜放声大笑,整个人再次化作炮弹冲天而起,这一次,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 “耀,拜託了!”飞鸟对耀点了点头。 耀也认真地回应,轻轻拍了拍狮鷲的脖子,狮鷲仰天长啸,翅膀上的风元素开始高速凝聚,发出嗡嗡的声响,蓄势待发。 我还没同意啊喂! 你们这默认我加入套餐的操作是不是太熟练了点?! 路凡在心里疯狂吶喊,但看著已经进入状態、热血沸腾的队友,再看看自己,只能再次嘆了口气。 算了。 早下班,早收工,早点回去喝茶睡觉。 决战的时刻,到了! 第36章 真心话大冒险,但说谎会被开麦禁言!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36章 真心话大冒险,但说谎会被开麦禁言! 隨著十六夜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再次砸向那块头铁的契约文书,最终的kpi衝刺开始了。 “轰——!” 这一次的撞击,远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 整个悖论空间像是被投入滚筒洗衣机的镜子,疯狂震动、扭曲、碎裂。 天空闪烁著濒临崩溃的雪噪点。 那块黄金契约文书的光芒彻底乱成了一锅粥,上面的符文疯狂乱码,像极了后台同时运行八百个程序的古董电脑,cpu占用率百分之一千,眼看就要烧了。 “就是现在!” 飞鸟的声音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切开了混乱的风声。 耀早已心领神会,小手在狮鷲的脖颈上轻轻一拍。 “吼——!” 巨兽双翼猛振,周身捲起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旋,化作一枚离弦的飞弹,朝著终点那扇模糊的门扉悍然发射! “路凡!” 飞鸟的命令在撕裂耳膜的狂风中传来,自带一种老板给你画大饼时的威严感。 “宣告!用你的力量!” “我们不是『跑』!也不是『飞』!” “我们是——『顺风快递,使命必达』!” ……大小姐,你这gg词是不是临时从哪个快递盒上扒下来的? 路凡垮下肩膀,被迫从狮鷲那温暖得让人想睡一辈子的羽毛里站起来,感觉自己像个被临时从被窝里抓出来加班的社畜,浑身都散发著抗拒的气息。 一股强大到令人心悸的能量,在他体內缓缓涌动。 视野中,那代表著【言灵法典】的蓝色能量条,已然充满了四分之三。 而在能量条的上方,三个全新的,还在闪烁著“new!”角標的词条,如同系统更新的补丁,缓缓浮现。 【固化】、【置换】、【时间】。 哦豁,系统版本从单音节进化到复合词了? “我趣,这破玩意儿还带版本更新的?” 路凡心里一惊,隨即警惕起来。 “以前是『静』、『壁』、『言』,现在直接上复合词了?难道是怕我摸鱼不够彻底,给我加装了新功能,方便领导二十四小时压榨?这福报我可受不起啊!” 他视线飞速扫过。 【时间】这个词条,光是看著就感觉很高端,高端就意味著高耗蓝和高风险,碰一下都可能加班到天明,绝对不碰。 【置换】听起来也不错,但【固化】这个词,简直是为飞鸟这个不讲道理的计划量身定做的。 最省力,效果最好,能最快下班。 就它了。 “收到,听从大小姐的差遣,包年会员专属服务。” 他懒洋洋地抬起一根食指,那姿態仿佛不是在发动什么毁天灭地的能力,而是在遥控器上按一下换台。 指尖,对准了前方那扇越来越近的门。 “【固化】。” 轻描淡写,言出法隨。 他要固化的不是狮鷲,不是空气,甚至不是某个实体。 他要固化的,是飞鸟刚刚吼出来的那个,离谱到极点的“概念”! “在此空间,『顺风而行』之行为,其概念……等同於『静止』!” 一股比飞鸟的【威光】更加底层、更加不讲逻辑、更加蛮横无理的概念之力,如同管理员输入的最高权限代码,瞬间覆盖了整个濒临崩溃的空间。 原本因十六夜的ddos攻击而运算错乱的规则系统,其cpu还没来得及对高速移动的狮鷲下达“违规封號”的判定—— 就被这个全新的、霸道的定义,给强行篡改了底层逻辑。 顺风快递=原地不动! 超音速飞行=掛机! 完美的逻辑闭环,完美的bug利用! 嗡—— 那块黄金契约文书上的光芒,像是被管理员一脚踹掉了电源线,剧烈地、不甘地闪烁了几下,最终彻底熄灭。 它放弃了对这群开掛玩家的制裁。 就在狮鷲即將衝出终点门扉的瞬间,半空中的十六夜也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大笑,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牛顿看了会流泪的诡异弧线,精准无误地砸回狮鷲的背上。 下一秒,他们衝出了那片压抑的黑暗。 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崭新的,由纯白物质构成的,一眼望不到头的迴廊,静静地呈现在眾人面前。 第一关,突破! 总算能歇会儿了…… 路凡长舒一口气,刚准备找个舒服的姿势躺下,享受来之不易的摸鱼时光。 然而,还没等眾人喘匀一口气,一块新的黄金契约文书,如同一只幽灵,在他们面前缓缓浮现,散发著不祥的光芒。 黑兔走上前,当她看清了上面的规则后,脸色瞬间变得比迴廊的墙壁还要惨白。 “第二层悖论:真偽迴廊。” “规则:每人需对队友说出两句谎言,並附加一句真话。” “违心者,將……剥夺语言能力。”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颤抖著念出来的。 “这……” 黑兔念完,整个人都卡住了,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这个规则,比第一层还要阴间百倍。 它不考验你的拳头,不考验你的智慧,它直接审判你的良心。 “两句谎言,一句真话?”飞鸟蹙起好看的眉头,“这不就是那种无聊的派对游戏吗?” “不,重点在最后一句。” 十六夜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 “『违心者,將剥夺语言能力』。” 他一句话就戳穿了陷阱的核心。 “什么是『违心』?是我被迫说谎时的不情愿?还是我夸奖你时,其实心里在骂你是个笨蛋?” “这个规则,惩罚的不是『说谎』这个行为。” “它惩罚的,是你『说谎』时的內心活动!” 路凡在一旁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用他那独特的咸鱼视角,给出了最终总结。 “意思就是,这游戏叫『诚实的好孩子请闭嘴』。” “你不仅要骗人,还得骗得心安理得,不能有半点『哎呀我这样骗队友良心好痛』的想法。一旦你產生了负罪感,你就出局了。” “嘖,这是个筛选顶级渣男、天生乐子人和精神变態的比赛啊。” “这也太恶劣了!”黑兔气得兔耳朵瞬间变成了愤怒的粉红色,这简直是阳谋,是逼著人亲手往队友心口上插刀子! “我先来。” 十六夜永远是第一个吃螃蟹的,或者说,第一个兴致勃勃跳进粪坑里游泳的。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黑兔面前,双手抱胸,用一种能把人活活气死的、充满挑衅的语气开了口。 “黑兔。” “第一,你的兔耳朵装饰性大於实用性,毫无美感可言。”(谎言) “第二,你这身裁判服的设计,严重拉低了我们共同体的审美水平线。”(谎言) “第三嘛……”他摸了摸下巴,咧开一个恶劣的笑容,“你虽然是个爱操心的麻烦受气包,但作为裁判的专业性,无可挑剔。”(真话) 说完,他瀟洒地摊开手。 迴廊里安静如鸡,什么都没有发生。 “搞定。” 十六夜笑道,脸上写满了“就这?”的轻蔑。 对他这种把人生当成游乐场的享乐主义疯子来说,说几句无关痛痒的屁话根本不叫事,毫无心理波动,甚至还觉得挺好玩。 看到十六夜成功通关,黑兔也鼓起了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从看起来最好说话的春日部耀开始。 她对著耀,紧张地开口,声音都有些发颤:“耀、耀小姐!” “一,你怀里的三色猫……一、一点都不可爱!” (谎言。说出这句话时,黑兔感觉自己的良心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二,你、你不应该只和动物做朋友!” (谎言。黑兔自己就是月兔,她觉得耀的朋友遍布万物生灵,是件无比美好的事。) “三……” 她憋了半天,脸都涨红了,最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了发自內心的讚美。 “你是一个非常、非常善良的好孩子!”(真话) 说完,她期待地看著四周,双手紧紧攥著裙角。 然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冰冷而无形的力量,如同恶意的实体,扼住了她的喉咙。 像是被游戏管理员当场掐断了网线,强制禁言。 “呜……呃……” 黑兔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她发现自己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了! 她確实完成了“两句谎言,一句真话”的任务。 但她,被系统判定为“发言违心”! 因为她说的每一句谎言,都与她善良的本性剧烈衝突,给她带来了山崩海啸般的心理负担! 陷阱,发动了。 十六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飞鸟和耀的脸色也猛地沉了下来。 路凡看著失声的黑兔,和眼前这个恶趣味到极点的规则,幽幽地嘆了口气,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丝瞭然。 “嘖,这规则可真是……” “精准狙击善良的人啊。” 第37章 傲娇发言!大小姐的攻略法!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37章 傲娇发言!大小姐的攻略法! 黑兔失声的瞬间,整个迴廊的温度仿佛被抽走了,只剩下墙壁的冰冷与死寂。 “黑兔!” 飞鸟第一个衝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月兔。 黑兔拼命指著自己的喉咙,眼里的惊恐和无助快要溢出来。 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一条被丟上岸、徒劳呼吸的鱼。 “果然是这样……” 逆回十六夜脸上的玩味彻底收敛,神情变得无比严肃。 “这规则,是『好人勿入』。” “越是善良,说谎时的內心衝突就越剧烈,『违心』的判定就越精准。” 他下了一个冰冷的结论。 “这是个专门淘汰圣母的过滤器。” 他的视线扫过痛苦的黑兔,又落在一旁抱著三色猫,眉头紧锁的春日部耀身上。 “黑兔过不了,耀大概率也不行。” “至於你嘛,大小姐……”他重新把玩味的目光投向飞鸟。 飞鸟一把挥开他探究的视线,冷哼了一声。 “轮不到你来操心。”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十六夜能过,因为他是个纯粹的乐子人,对他来说这跟在游乐园里玩真心话大冒险没区別,毫无心理负担,甚至觉得有点好玩。 黑兔失败,因为她的善良刻在骨子里,让她欺骗同伴,比杀了她还难受。 那我呢? 飞鸟的骄傲,不允许她说谎。 但同样,这份深入骨髓的骄傲,也让她找到了一个独属於她的,堪称bug的解法。 “看好了。” 飞鸟挺直了背,像一只要踏上战场的女王,气场全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径直走到十六夜面前,微微抬起下巴,语气里灌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不屑。 “逆回十六夜。” “一,你的行事风格,粗鲁、野蛮,毫无半分美学可言。” 路凡內心翻译机:这疯批打架的样子也太帅了,看得我心怦怦直跳。 (ps:无意冒犯,我一直嗑他们的cp) “二,你是个无可救药的自大狂,总有一天会为你的傲慢付出惨痛的代价。” 路凡內心翻译机:你强得像个怪物,但老娘就是不承认,气死你。 “三……” 她罕见地卡顿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別处,仿佛那句话烫嘴,每一个字都得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来。 “……你那不讲道理的力量,在某些……极少数的、特定的情况下,勉强……还算有点用。” 路凡內心翻译机:你是我们最强的盾和最利的矛,拜託了,一定要贏。 说完,她猛地扭过头,一片无法掩饰的红云从脖颈烧到了耳根。 整个迴廊死寂一片。 那块金色的契约文书,毫无反应。 飞鸟,通关了。 “哦?”十六夜摸著下巴,笑得像个发现了绝版新玩具的熊孩子,“我懂了,是『傲娇』这个属性,原来如此,真是有趣!” “你闭嘴!”飞鸟恼羞成怒地回敬一句。 路凡在心里默默鼓掌:妙啊!大小姐!这简直是完美的利用角色设定漏洞! 飞鸟的成功逻辑,与黑兔的失败逻辑,恰好是一体两面。 对她这种自尊心高到天板的大小姐来说,让她放下身段,坦率地去夸奖別人,尤其是夸奖十六夜这种天天跟她抬槓的傢伙,那才是真正的“违心之事”。 所以,当她用一种极度扭捏、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方式说出那句“真话”时,她內心的挣扎和抗拒,比说谎时要强烈一百倍。 我才不是在夸他呢!绝对不是! ——这种强烈的內心活动,完美地欺骗了规则判定系统。 “哼,雕虫小技。” 飞鸟迅速调整好表情,恢復了支配者的威严。 “这个方法,看来只有我能用。” 她如法炮製,又对著耀来了一轮“傲娇式”点评。 “你和你的猫都太黏人了,一点都不独立。”(谎言) “你应该多说点话,总是沉默会让人觉得你很阴沉。”(谎言) “……有你在旁边,会让人……很安心。”(真话,后半句的声音轻得像猫走路,几乎微不可闻) 两次成功,证明了她方法的绝对有效性。 现在,场上只剩下最后一个人还没接受审判。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聚焦在那个从头到尾靠著墙,仿佛灵魂已经飘出这个空间的咸鱼身上。 路凡。 “喂,咸鱼四號。”十六夜用胳膊肘顶了顶他,“轮到你了。准备走『乐子人』路线,还是走『傲娇』路线?” 路凡掀开一只眼皮,有气无力地扫了十六夜一眼,又扫了眼正在假装研究墙壁纹路,耳朵却竖得老高的飞鸟。 “学你?我脸皮没你厚,做不到满嘴跑火车还心安理得。” “学她?”他又瞥了眼飞鸟,“我自尊心没她那么金贵,夸个人跟要上断头台一样,太累了。” 他摊开手,一副“我烂了,你们隨意”的架势。 “总结,两条路都走不通。” “我这个人,优点是诚实,缺点是懒。让我搞这么复杂的內心戏,不如直接给我两块板砖让我去工地搬,至少那个不耗费脑细胞。” “那怎么办?”耀歪了歪头,轻声问,眼里是纯粹的担忧。 路凡没说话,只是把目光投向飞鸟,送去一个饱含深意的眼神。 那眼神里的潜台词过於丰富,翻译过来大概是: 领导,你看,我真的不行。 不是我不想努力,是客观条件不允许。 所以,你懂的,该下指令了。 飞鸟的太阳穴开始一跳一跳地疼。 这傢伙,又开始了! 他根本就没想过要自己去完成这个游戏,从一开始,他就在等著自己下命令,然后名正言顺地开掛! 怒气值在飞速攀升。 但理智又告诉她,这或许正是赫尔墨斯的险恶用心。 那个狡猾的商业神,就是想用这种方式,逼他们把路凡这张底牌掀开,好让他近距离观测路凡能力的本质。 躲,是躲不掉了。 而且,这確实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来测试赫尔墨斯施加在路凡身上的那条“枷锁”——必须由同伴下令才能发动能力——到底有多牢固。 唉…… 飞鸟在心里嘆了口气,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操心的老妈子。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重新切换到支配者模式,目光如剑,锁定路凡。 “路凡!” 正在打哈欠的路凡,像被按了开关的机器人,一个激灵站直了身体,眼神瞬间清明。 飞鸟的声音在纯白的迴廊中迴响,带著她独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我命令!” “你的任务,不是去完成这个无聊透顶的真假话游戏!” 她的手指,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直直指向那块悬浮在空中,散发著恶趣味金色光芒的契约文书。 “而是去——修改它!” 第38章 我宣布个事:我號被公开了!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38章 我宣布个事:我號被公开了! “修改规则?” 逆回十六夜的瞳孔里,瞬间爆发出一种堪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炽热光芒。 这可比什么真心话大冒险,对著队友玩尬的好玩一万倍! 路凡则是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配合著伸了个懒腰,全身骨头髮出一阵年久失修的“咔咔”声。 来了,来了。 经典的甲方需求——“你这个想法很好,我觉得可以,明天就上线吧”。 “指令已接收,咸鱼系统正在开机……” 他有气无力地举起一只手,像是在课堂上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 “请问久远飞鸟总监,您这个『把违心强制定义成诚实』的紧急需求,需要走內部审批流程吗?还是直接热更新?” “少贫嘴。” 飞鸟的嘴角压抑不住地微微上扬,那是一种智计在握,一切尽在掌握的支配者笑容。 “既然这个游戏的陷阱是利用我们的良心,那我们就乾脆一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向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迴廊中掷地有声,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不要良心了!” “我命令你,路凡!用你的力量,把『违心』这个概念,给我替换成『诚实』!” 飞鸟的指令清晰而冷酷。 “从现在起,在这条规则之內,诚实,就是最大的谎言!” 此言一出,十六夜先是愣住,隨即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奇怪的笑穴,爆发出了一阵狂放到近乎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绝了!把诚实当成违心?那岂不是我们越是掏心掏肺,系统就越觉得我们不是人?好!这个逻辑我给满分!久远飞鸟,你果然也是个小天才嘛!” 夸人就夸人,为什么非要加个『也』字来凸显你自己?你这无可救药的自恋怪。 路凡在心里精准吐槽,表面上则点点头,摆出一副“虽然这个需求很离谱但看在工资的份上我勉强试试”的资深社畜模样。 “技术上可行,但可能会產生一些意想不到的连锁bug。”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那块金光闪闪的契约文书前,像个被半夜叫起来修復伺服器的程式设计师,眼神涣散,浑身散发著“赶紧搞完好下班”的气息。 “由此產生的一切后果,最终解释权归我方所有,没问题吧?”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意识沉入那本虚幻的法典之中。 新增的三个词条【固化】、【置换】、【时间】,如同三颗不同属性的恆星,悬浮在书页之上。 令他震惊的是发现还可以重新选择词条。 上层的空气就是不一样啊! 路凡毫不犹豫地在意识中选中了【置换】。 “那么,遵从我的顶头上司,甲方代表,久远飞鸟阁下的命令……” 他懒洋洋地抬起手,食指对著那块黄金契约文书,虚虚一点。 那动作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点掉一个烦人的弹窗gg。 “——【置换】。” 一瞬间,一股与【固化】的狂暴截然不同的力量波动,从他指尖精准地投射而出。 它没有掀起任何能量的风暴,更像是一把无形的、精密度超越了人类想像极限的“概念手术刀”。 这股力量无视了契约文书上其他所有规则文字,如同一道精准的雷射,瞬间锁定了构成“违心”这个核心概念的两个神代文字。 路凡的脑內操作界面,清晰地浮现出指令流: 定位核心代码:“违心”……已选中……剪切。 从系统根词库中调取备用模块:“诚实”……已加载……粘贴。 確认执行概念覆盖?y/n。 y。 没有惊天动地的特效,没有毁天灭地的声光。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却在最根本的逻辑层面上,对神明制定的游戏法则,进行了一次最高权限的后台修改。 嗡—— 黄金契约文书上的文字,像是被强制注入了一段乱码,剧烈地闪烁扭曲了一下,但很快又稳定了下来。 看起来什么都没变。 但那两个代表著“违心”的文字,其內在所连结的宇宙规则,已经被彻底替换。 就在概念置换完成的剎那。 一直痛苦地捂著喉咙,眼泪汪汪的黑兔,忽然感觉脖子上那股无形的枷锁,像是生锈的铁片一样,悄然崩碎了。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 “啊……” 一个清脆又可爱的音节,无比顺畅地从她口中流出。 “路凡大人!您——呀!我、我的声音……我的声音恢復了!” 黑兔惊喜交加地叫起来,眼中的泪水从痛苦变成了喜悦,她甚至下意识地想扑过来,但又猛地想起他那“三米安全距离”的规矩,硬生生停在了原地,像一只原地蹦跳的兔子。 “太好了,黑兔。”耀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怀里的三色猫也“喵”了一声表示祝贺。 “哼,小事一桩。” 飞鸟满意地頷首,高傲的表情下,內心却掀起了波澜。 她仔细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状態,赫尔墨斯所说的“代价”和“反噬”,完全没有出现。 是那个奸商在虚张声势?还是说……自己的【威光】在下达命令时,自动承担了这份代价,並將其无效化了? 她不动声色地將这个疑问深深记在心里。 想多了大小姐。路凡內心毫无波动,纯粹是因为我这个外掛没装扣费模块,属於免费版,主打一个良心陪伴。要是用了【时间】那个付费dlc,估计咱俩的帐户余额都得瞬间清零,还得倒欠宇宙银行一笔。 “喂,咸鱼。” 十六夜凑了过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好奇,他戳了戳路凡的胳膊。 “现在规则到底变成什么样了?给我讲讲,让我乐呵乐呵。” 路凡打了个哈欠,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很简单。现在,规则的核心逻辑变成了『诚实等同於违心』。也就是说,你必须说谎才能通过。但前提是,你必须是『不诚实』地说谎,如果你『诚实』地说谎,那你本质上就是『诚实』的,就会被新规则判定为『违心』,然后禁言。” “……” “……” 十六夜和飞鸟同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个逻辑……好像比原来那个还反人类一百倍。 “不对。”路凡想了想,又改口道,“我好像说反了。应该是……你必须诚实地说话。因为你越诚实,就越符合新的『违心』定义,然后你就会被禁言……好像也不对。” 他烦躁地挠了挠头,终於放弃了思考。 “算了,这逻辑闭环我cpu干烧了。” 他摆了摆手,用一个结论终结了这个话题。 “总之,你们可以简单理解为,这个游戏的伺服器被我搞崩了,规则已经自我矛盾到失效,咱们可以直接润了。” 事实也的確如此。 当一个游戏的核心判定机制,被篡改成一个无法自洽的悖论时,它自己就崩溃了。 他们甚至不需要再进行任何测试,那条纯白迴廊的尽头,一扇新的、更加厚重的青铜门扉,已然无声地浮现。 第二层悖论,以一种堪称流氓的程式设计师手段,被强行破解。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神殿之中。 赫尔墨斯脸上那商业化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著震惊、狂热与贪婪的凝重表情。 他面前的水镜中,正以千分之一的慢速,反覆回放著路凡抬手修改规则的那一幕。 “概念置换……竟然是……概念置换……” 他喃喃自语,金色的眼瞳中,瀑布般的数据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刷新,几乎要烧毁他的神格。 “他不是在钻规则的空子,也不是在用力量破坏规则……他是在修改游戏底层的原始码!他像一个拥有最高权限的程式设计师,直接修改了规则的『函数』!” “这他妈的哪是『言灵』恩赐?” 赫尔墨斯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扭曲。 “这是管理员权限!他是gm!他是这个箱庭游戏的gm!” 他手中的蛇杖,那两条活物般的金蛇眼睛里,闪烁著几乎要溢出来的、赤裸裸的渴望。 “这个样本……这个『行走的bug』……必须得到他!不惜一切代价!” “或者……” “全方位无死角地,切片解析他!” …… 【无名】一行人穿过门扉,来到了第三个空间。 这里是一个巨大到令人心慌的圆形大厅,空旷得能听见自己压抑的心跳声。 哟,换地图了。 路凡扫视一圈,內心吐槽, 从『新手村办公室』无缝切换到『团本最终boss门前广场』。这场景切换有点快啊,策划是赶著下班吗? (ps:是的,感觉脑力不足了。) 在大厅的正中央,矗立著一扇巨大无比的青铜宏伟大门。 门上雕刻著繁复到让人头晕目眩的诡异纹。 这纹,看著像一堆纠缠了三百年的耳机线,又像我那永远理不清的逻辑。 路凡多看了两眼,感觉自己的精神受到了污染。 主打一个精神污染,看久了san值狂掉。 新的黄金契约文书,就悬浮在大门之前。 这一次,不需要飞鸟提醒,黑兔主动上前,开始宣读上面的文字。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 “第三层悖论空间,游戏名:【绝对公平】。” “规则说明:在此空间內,所有参与者將进行强制绑定。” 黑兔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確定自己看到的內容。 “绑定內容一:感官共享。一人所见,即为眾人所见;一人所闻,即为眾人所闻。” “绑定內容二:伤害共享。任一参与者受到的任何伤害,將由所有同伴进行等额平分。” 听到这里,十六夜和飞鸟的表情都变得无比严肃。 黑兔看著下一条规则,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 “绑定內容三……” 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挤出了那几个字。 “恩赐……共享。” 全场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所有参与者的持有恩赐,將进入『共享池』。” “在游戏期间,任何人,都可以尝试……使用池中的任何一种恩赐。” 黑兔念完,茫然地抬起头。 然后,她看到了。 逆回十六夜,春日部耀,久远飞鸟。 三人的目光,如同三道探照灯,齐刷刷地,没有丝毫偏移地,瞬间聚焦到了那个全场最懒散,一直把“別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写在脸上的男人身上。 路凡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咸鱼表情,僵住了。 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画面,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 共享恩赐? 我的……【言灵法典】? 所有人……都能用? …… ……淦! 他的內心,第一次,拉响了最高级別的警报。 完了。 我號被公开了! 这下彻底没法摸鱼了! 第39章 共享恩赐!我被公开处刑了!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39章 共享恩赐!我被公开处刑了! 死寂。 如同实质的沉默,压在了巨大圆形大厅里的每一个人身上。 十六夜、飞鸟、耀。 三道目光,像是三支无形的巨手,从三个方向死死扼住了路凡的咽喉。 十六夜的目光,是猎人发现了前所未见的至宝,那股堪比发现新大陆的好奇与炽热,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 飞鸟的目光,是审判官锁定了唯一的嫌犯,冷静、锐利,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肌肉的抽搐。 耀的目光,则如同一片沉静的深湖,无声无息,却將他所有的退路都映照得一清二楚。 路凡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咸鱼表情,彻底僵硬,风乾,然后碎裂成渣。 共享恩赐? 我的……【言灵法典】? 所有人……都能用? 淦! 这下不是玩脱了。 这是號被盗了,还被开了全服系统广播! “有、趣!” 逆回十六夜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极度兴奋的笑容,甚至兴奋地伸手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关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也就是说,我们所有人,都有机会试试你这个人形外掛了?”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贪婪与期待,一步步逼近,紫色的瞳孔里闪烁著跃跃欲试的骇人光芒。 “喂,路凡,你那个恩赐到底叫什么来著?【安眠时刻】?效果是让周围安静下来?” “我倒要看看!” “这个能让『规则』都闭嘴的『生活技能』,在我手上能玩出什么新样来!” 样? 你这无可救药的究极乐子人拿到我的能力,怕不是要把“有趣”的定义直接改成“宇宙大爆炸”! 赫尔墨斯的神殿都得给你扬了! “等一下!” 久远飞鸟抬手,像女王按下了暂停键,精准地制止了十六夜的靠近。 她秀眉微蹙,冷静地分析著契约文书上的每一个字。 “规则上说,『任何人都可以尝试使用池中任何一种恩赐』。” “但没有说具体的使用条件,更没有提代价。” 她缓缓转向路凡,那眼神,像极了甲方在审阅藏著猫腻的最终设计稿,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挑剔。 “路凡。” “现在不是你表演咸鱼瘫的时候了。” “把你的恩赐,一五一十地,全部说出来。” “这是命令。” 春日部耀没有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走到路凡身边,怀里的三色猫也探出头,好奇地“喵”了一声。 但她的行动本身,就是一种最沉重的无声施压。 被三个人围在正中,路凡感觉自己像是个被公开展示的bug,代码正被一行行地审查,马上就要被拖去debug了。 他能怎么办? 告诉他们,自己身上绑定的不是什么“恩赐”,而是叫【言灵法典】的玩意儿? 一个连新手教程都没有,效果全靠自己悟,抽卡全看脸的离谱玩意儿? 別说共享了,他自己都玩不明白! 要是让十六夜这个疯子知道,自己抽到的词条可以被他拿去隨意詮释…… 路凡几乎能想像到,十六夜拿到一个【爆】字,然后兴高采烈地把整个空间都定义成“易燃易爆品”的恐怖场景。 那乐子可就太大了! 到时候別说通关了,大家一起打包坐火箭回老家还比较快。 更要命的是,那个躲在幕后窥屏的赫尔墨斯! 这个破游戏的本质,就是那个奸商为了近距离观察自己而设下的圈套! 他真正的目的,就是要搞清楚自己能力的本质! 如果【言灵法典】的真相暴露,被一个精通契约与规则的商业之神盯上,那自己以后別想有安生日子过了。 怕不是连睡觉都会被抓去做切片研究! “那个……” 路凡颤巍巍地举起手,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觉得这个规则可能有bug,要不……我们先向gm申诉一下?黑兔?” 他把求助的目光,绝望地投向了共同体最靠谱的月兔。 黑兔此刻也是一脸茫然和担忧,她看看契约文书,又看看被围困的路凡,急得兔耳都耷拉了下来。 “这个……规则上写得很清楚,黑兔也没有办法干涉。赫尔墨斯大人设下的游戏,在规则层面是绝对严谨的……” 完了。 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没了。 路凡心里哀嚎一声。 他飞快地转动著自己那颗只想用来睡觉的大脑。 怎么办? 直接摊牌?不行,风险太大。 继续装傻?现在这个局面,根本混不过去! 必须想个办法! 一个既能应付眼前的局面,又能把【言灵法典】这个核心机密给藏起来的办法! 共享……共享池…… 对了! 既然是共享池,那往池子里丟什么东西,是不是可以由我自己决定? 就像公司团建搞自助餐,老板说每个人都得带个菜,可没规定我不能只带一盘拍黄瓜啊! 路凡的意识瞬间沉入体內那本虚幻的法典。 能量条因为上层的灵气补充,依旧满格,微微发烫。 【固化】、【置换】、【时间】,三个词条静静悬浮著。 【时间】是禁忌,碰都不能碰。 【固化】是打补丁,影响的是既定事实,不適用於眼下。 而【置换】…… 是ctrl+x加ctrl+v! 是偷天换日的最佳选择!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在路凡的脑中瞬间成型。 有了! 不就是要我的恩赐吗? 给你们! 我现场给你们“创造”一个! “咳咳。” 路凡清了清嗓子,脸上那副快要崩溃的表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故作高深的神秘。 他甚至伸出一根手指,在身前轻轻摇了摇。 “各位,稍安勿躁。” 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十六夜和飞鸟都愣了一下。 “我的恩赐,確实有点特殊。” 路凡慢悠悠地开了口,影帝模式,正式启动。 “直接共享的话,可能会出问题。” “所以,为了这次游戏能够顺利进行,我决定,暂时將我的恩赐『降频』处理一下,再放到共享池里。” “降频?” 飞鸟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这个现代词汇显然超出了她的知识范围。 “没错。” 路凡点点头,表情严肃得好像在进行什么重大的產品发布会。 “你们可以理解为,我把一个功能复杂、操作繁琐的专业版软体,暂时卸载掉大部分插件,只保留一个最核心、最简单的『一键实现』功能,打包成一个体验版,共享给你们。”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飞快地构筑著这个“假恩赐”的设定。 必须听起来很牛逼,但又不能太bug。 必须符合自己之前的表现,但又不能暴露【言灵法典】的本质。 必须让赫尔墨斯相信,但又不能让他產生“必须得到他”的变態想法! “这个『一键实现』功能,我称之为……” 路凡说出了这个自己临时想出来的,充满山寨气息的名字。 “——【心想事成(体验版)】。” 十六夜的眉头瞬间挑了起来:“心想事成?许愿术?”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路凡打了个响指,装作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 “只要你们支付足够的『代价』,就可以向它许愿。愿望越离谱,需要的代价就越高。” “当然,因为是体验版,有很多限制。” “比如,不能违背箱庭的底层逻辑,不能直接作用於神明本体,等等等等。” 他这番半真半假的解释,成功地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一个可以许愿的恩赐! 虽然是体验版,虽然有诸多限制,但其价值和潜力,已经超出了在场大部分人的想像! 十六夜眼里的战斗欲,转化为一种更加深邃的探究之光。 飞鸟的目光里充满了审视与思索。 耀的眼睛里,则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希望。 就连黑兔,也震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路凡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用一个听起来更“正常”、更容易被理解的“许愿类恩赐”,来替换掉自己那个不讲道理的“概念修改器”! 这样一来,既能解决眼前的危机,又能完美地隱藏自己最大的秘密。 还能顺便把天上那个偷窥的奸商给忽悠瘸了! 用一张看起来像ssr的r卡,去替换掉我这个独一无二的bug卡,简直是一石三鸟! 我真是个平平无奇的危机管理小天才。 “那么……” 路凡做足了戏份,他缓缓抬起手,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仿佛那里有一个看不见的开关。 “我需要一点时间来完成这个『置换』过程。” 他对著所有人警告了一句,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意识深处,他毫不犹豫地触碰了那个代表著【置换】的词条。 一个疯狂的指令,在他脑中决然下达。 ——置换! 將『言灵法典』这个存在的『概念』,暂时从『我』的身上剪切! 在原地,用『虚构的恩赐——心想事成(体验版)』这个全新的『概念』,进行粘贴! 一个前所未有的、釜底抽薪式的弥天大谎,即將上演! 第40章 许愿神功!我成了团队香餑餑!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40章 许愿神功!我成了团队香餑餑! 路凡闭上眼睛的瞬间,整个人的气息骤然一变。 先前那种懒散到骨子里,仿佛风一吹就会飘走的咸鱼味,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而不可测的“空无”。 仿佛他整个人,连同其“存在”本身的概念,都在从这个空间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一点点抽离、抹去。 逆回十六夜和久远飞鸟的呼吸,不约而同地一滯。 他们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路凡正在做的,是一件远超他们理解范畴的、极其了不得的事情。 这绝不是什么“降频”! 而是一种他们无法想像,更无法理解的、触及灵魂与规则本质的恐怖操作。 与此同时,在路凡的意识世界里。 那本虚幻的【言灵法典】正散发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置换】的词条被悍然激活,一股无形的、超越了物理与因果的至高力量,开始疯狂运作。 来了。 我的回合,抽卡!哦不,印卡! 第一步,隱藏帐號,创建小號。 那股力量化作一只看不见的手,精准地握住了【言灵法典】这本虚幻之书,然后,以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姿態,將它从路凡的灵魂绑定中,硬生生地“剪切”了下来! 一瞬间的剥离感,让路凡的意识都出现了剎那的空白。 淦! 这外掛卸载都不需要二次確认,不给用户三十天反悔期的吗?!太霸道了! 紧接著,他调动起自己全部的想像力,开始在那个被“剪切”出的灵魂空洞中,凭空“捏造”一个全新的概念。 一个名为【心想事成(体验版)】的虚假恩赐。 首先,名字要听起来牛逼,但后缀必须加上,方便以后更新版本和甩锅。 就叫“心想事成(体验版)”,完美! 路凡的思维快如闪电,在心中飞速撰写產品说明书: 【恩赐名称:心想事成(体验版)】 【恩赐类型:许愿系、等价交换。】 听著就很公平,很有箱庭特色,绝对的政治正確,赫尔墨斯那个奸商最喜欢这种调调。 【效果描述:使用者可通过支付『代价』,实现一个愿望。代价可以是自身的体力、精力、一部分恩赐的力量,甚至是记忆或情感。愿望的实现程度与代价的价值绝对正相关。】 翻译一下就是:氪金或者氪命,二选一。反正我这个平台方,永远稳赚不赔。 【限制条款:体验版功能受限,无法实现復活死者、创造生命、篡改歷史等超越箱庭因果律的愿望。】 【最终解释权归游戏主办方……哦不,归恩赐持有者本人所有。】 这句是灵魂,必须加上!字体要加粗,要用星號重点標註! 设定完毕! 路凡心念一动,用【置换】的力量,將这个新鲜出炉、还带著墨香的“虚构恩赐”,狠狠地“粘贴”回了自己刚才被抽离概念的位置! 嗡—— 粘贴完成。 概念覆盖成功。 整个过程只在瞬息之间,但对路凡的精神消耗却是巨大的。演戏是个技术活,骗神更是隨时会翻车的高危职业。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脸色已经微微有些发白,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身体被掏空”的虚弱感。 “呼……完成了。”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刚加完一个通宵的班,还被老板和甲方联手画了三个小时的星辰大海。 而隨著他话音落下,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那股令人心悸的“空无感”消失了。 路凡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人畜无害的咸鱼。 但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变得截然不同了。 在十六夜、飞鸟和耀的感知中,路凡的身上,確实出现了一个全新的、散发著淡淡光芒的恩赐核心。 这个核心的力量波动,与他刚才描述的“许愿术”完美吻合。 “这就是……【心想事成】?” 飞鸟皱著眉,仔细地感受著那股力量。 它很强大,但並不像路凡之前表现出的那般不讲道理,没有那种修改天地法则的蛮横。 它更像一种规则严明的古老契约,充满了“等价交换”的神圣与公平意味。 “没错。”路凡点点头,一副消耗过度的样子,虚弱地补充道,“现在,这个『体验版』的恩赐,应该已经进入共享池了。” 他话音刚落,十六夜、飞鸟、耀三人便感觉自己的脑海中,仿佛多出了一个可以连接的“埠”。 通过这个埠,他们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彼此的恩赐。 逆回十六夜的,是深不见底、如同宇宙般浩瀚的神秘。 久远飞鸟的,是高傲而华丽、充满了支配气息的【威光】。 春日部耀的,是温和而包容、连接著万千生命的【生命目录】。 以及…… 路凡的,那个散发著致命诱惑光芒,仿佛能实现一切愿望的【心想事成(体验版)】。 成了! 路凡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 他成功地用一个精心编造的谎言,骗过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接下来,就看那个躲在天上偷窥的赫尔墨斯了。 希望他別太较真,赶紧开动他那充满脑补功能的大脑,自己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拜託了,迪化之神! 与此同时,在奥林匹斯的神殿之中。 赫尔墨斯看著水镜中的画面,金色的眼瞳中,海量的数据流飞速闪过。 “置换……不,不对,这更像是某种高阶的『自我封印』与『形態擬態』?” 他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研究者发现新物种时的狂热。 “將自身过於强大、甚至可能超出规格的恩赐核心进行压缩和偽装,只对外开放一个功能简化的接口……这个思路,真是天才!何等谨慎,何等完美的自我保护!” 赫尔墨斯从未怀疑过路凡在说谎。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恩赐是与生俱来的灵魂刻印,是绝对不可能被凭空捏造的。 路凡刚才那种存在的“剥离感”,被他自动解读为一种用於隱藏和保护核心秘密的高级防御机制。 “许愿术……等价交换……原来如此!” 赫尔墨斯的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容。 “他之前的种种不讲道理的能力,原来都是通过支付了我们无法观测、无法想像的『巨大代价』才实现的吗?” (路凡:“巨大代价”,我可是天天想睡觉呢,困得不行。) 这个解释,比“概念修改”听起来合理一万倍,也更符合箱庭世界的根本规则! “一个成长性极高、潜力无穷的许愿系恩赐。虽然有诸多限制,但其价值,在某些方面甚至超过了十六夜的『正体不明』!这个样本,真是太完美了!” 他手中的蛇杖发出了愉悦的嗡鸣声,那两条金蛇的眼睛里,贪婪与渴望交织,几乎要凝为实质。 赫尔墨斯自以为看穿了路凡的底牌,却不知自己早已被路凡挖好的坑带到了沟里。 他悄悄地,將路凡的威胁等级,从“无法理解的bug”,下调到了“可以解析的稀有程序”。 …… 大厅之內,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古怪。 在確认了路凡的恩赐真的可以“使用”之后,十六夜、飞鸟和耀三人的眼神,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之前,是对路凡这个“人”好奇。 现在,则是对他的“能力”,產生了更为具体的、赤裸裸的想法。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会走路的、能自动续费的万能工具箱。 “喂,路凡。” 十六夜第一个开口,他双手抱胸,下巴朝那扇青铜大门的方向扬了扬。 “既然恩赐已经共享了,那这个破游戏也该继续下去了吧?接下来要怎么做?直接用你的许愿术,许个愿把那扇门轰开?” “別傻了。”路凡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你当这是免费游戏,开局就送vip15和无限钻石啊?” “直接破坏游戏主办方规则这种事,需要的代价,估计是把我们所有人打包卖给赫尔墨斯做切片都不够付的。我们还是得按规矩来。” 还轰开门,你咋不让我许愿让赫尔墨斯下来给我们跳个舞助助兴呢? “哼,规则……”飞鸟看了一眼契约文书,冷声道,“感官共享、伤害共享、恩赐共享……赫尔墨斯这是想用绝对的捆绑,让我们自乱阵脚。” “感官共享……”耀轻声重复了一句,然后看向十六夜,眼神里带著一丝担忧,“如果十六夜战斗,我们也会感觉到疼痛?” “岂止是疼痛。”飞鸟的脸色有些难看,“以他那个战斗方式,我们感受到的,恐怕是被陨石反覆砸脸的实时vr体验,还是4d全感官、带血腥味的那种。” “最麻烦的还是恩赐共享。”十六夜的目光扫过眾人,撇了撇嘴,“规则上没说,但使用別人的恩赐,就像让你突然用左手写字,彆扭、费劲,效果还打折扣。我可不想用飞鸟那个瞪人还得先想好关键词的能力。” “喂!我的【威光】才不是那么肤浅的东西!”飞鸟怒道。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迅速分析著当前的处境。 他们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绝对公平】,这个名字本身就是最大的讽刺。 它不是为了公平。 而是要用绝对的捆绑,把一个团队变成一个互相折磨、互相拖累的囚笼。 十六夜是团灭发动机,一出手全队掉血。 耀是信息轰炸机,一开全图视野全队头晕目眩。 飞鸟的能力精细度太高,给別人用纯属浪费灵力。 而路凡…… 路凡现在是个人形许愿池。 但池水有多深,许愿的代价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总结:猪队友互坑模式,正式启动。 路凡在心里默默吐槽。 “看来,我们必须分工合作。” 飞鸟很快就有了决断,她以领导者的姿態看向眾人,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十六夜,你的力量是双刃剑,感官共享的副作用太大,所以你不能轻易出手,作为最终的底牌。” “耀,你的【生命目录】可以提供情报和支援,但必须控制信息流入的强度和范围,一次只连接一个动物朋友,避免精神衝击。” “至於我……”飞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我的【威光】,必须由我亲自使用,才能发挥最大效果。” 她的目光,最终,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死死地落在了路凡身上。 “所以,路凡。” “你的【心想事成】,將是这个游戏里最大的变数,也是我们破局的唯一关键。” 来了来了,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每次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把锅甩给我这个只想睡觉的咸鱼。 路凡刚想开口,把“体验版”三个字拿出来当挡箭牌,强调一下自己的能力真的没那么万能,库存有限,售完即止。 “大小姐啊,我跟你说,我这个是体验版,功能很有限的,你……” “很好。” 飞鸟满意地点点头,直接用不容置疑的语气打断了他的话。 “那么,我的第一个命令。” 她顿了顿,红色的瞳孔里闪烁著狡黠与期待的光。 “路凡,用你的恩赐许个愿——” “——『抵消掉我们使用非自身恩赐时,所有的不协调感、力量损耗以及精神排斥等一切负面效果』!” 第41章 赫尔墨斯的表情崩了!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41章 赫尔墨斯的表情崩了! 抵消负面效果? 飞鸟大小姐,你是懂怎么给我上强度的。 路凡的脑內警报瞬间拉满,cpu风扇发出了即將报废的轰鸣。 这已经不是在游戏规则里钻空子了,这是想直接给游戏伺服器装个后门,再掛个牌子写上“gm与狗不得入內”。 代价? 就这个愿望的离谱程度,怕不是得把赫尔墨斯的神殿当场献祭了才能凑够首付。 “不行!” 路凡斩钉截铁,声音大到把旁边打瞌睡的三色猫都嚇得一哆嗦。 “绝对不行!这个愿望的底层逻辑是『无中生有』,属於创世神级別的操作。把我们五个打包按斤卖了,都不够支付代价的零头。会死的,真的会瞬间被规则抹杀的!” 他必须把话说死。不然他这个“许愿机(体验版)”的app,刚上线第一个版本就要因为用户提出毁灭宇宙级的需求而闪退下架了。 “哦?” 飞鸟的嘴角勾勒出一道危险的弧线,她完全没被路凡的危言耸听嚇到。 “那么,尊敬的『恩赐持有者』先生,请你为我们这些『体验用户』解释一下,我们能承受的愿望,上限在哪里?” 来了,经典的用户反问產品经理。 你不行,那你告诉我怎么才行? 路凡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和赫尔墨斯的san值一起飆升。 这问题的坑太深了。 说得太强,下一秒飞鸟就敢许愿让十六夜变成温顺小猫咪。 说得太弱,这个“心想事成”的价值就会大打折扣,他这个团队香餑餑的人设就立不住了,咸鱼生活岌岌可危。 必须找到那个微妙的平衡点,那个听起来很牛逼但实际操作屁用没有的甜蜜点。 “核心是『等价交换』。”路凡开始了他的產品功能宣讲,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做融资路演,“我们不能凭空『抵消』,因为这违反了箱庭世界最基础的能量守恆定律。” 他偷偷瞥了一眼十六夜,发现对方果然露出了“哦,原来如此”的表情。 很好,忽悠瘸一个。 “但是,我们可以不『抵消』,我们可以『交换』。” “交换?”十六夜的搞事雷达响了。 “没错。”路凡打了个响指,“比如,我们可以许愿,將『使用非自身恩赐的巨大消耗和不协调感』,这个负面debuff,『交换』成另一种代价。” “什么代价?”飞鸟不为所动,显然在等他的具体方案。 路凡的眼珠飞速一转,一个兼具恶趣味和可行性的方案在他脑中光速成型。 “比如说,交换成……『使用恩赐时,必须用尽全力喊出中二又羞耻的招式名』。” “……” “……” “……” “……” 整个大厅的空气凝固了三秒钟。 十六夜、飞鸟、耀、黑兔,四双眼睛齐刷刷地锁定在路凡身上,仿佛在研究什么新发现的史前生物。 你这傢伙……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类疾病? “噗——哈哈哈哈哈哈!” 十六夜第一个破防,他捂著肚子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捶著地板,眼泪都快出来了。 “中二招式名?咸鱼!你他妈真是个天才!我早就想这么干了!就这么定了!” 他一边狂笑,一边已经开始现场构思了:“听从我的呼唤,撕裂苍穹吧——【虚空·十六夜·无差別·欧拉欧拉拳】!哈哈哈哈,带感!太带感了!” 飞鸟的脸颊瞬间充血,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让她,堂堂久远家的大小姐,在眾目睽睽之下,像个没毕业的小学生一样大喊招式? 这比让她承认自己买东西从不看价格还要羞耻! “我、反、对!”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反对无效,驳回用户需求。”路凡双手一摊,摆出一副“平台规则如此,我只是个工具人”的无辜表情,“这是目前我计算出的,代价最小,性价比最高的方案。你可以选择支付『羞耻心』,也可以选择支付『生命力』,二选一。反正平台不亏。” 飞鸟的脸色青白交加,像个被强制更新了流氓软体的用户,卸载不了,还只能捏著鼻子用。最后,她憋出两个字。 “……你最好有用。” 耀则是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评估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她抱著三色猫,小声地在猫耳边演练起来:“以太……粒子……炮?” 三色猫:“喵?” “不对,应该是……朋友,把力量借给我……友情破顏拳?” 三色猫:“喵嗷!”(赞同) “好!全票通过!那就这么定了!” 路凡生怕飞鸟反悔,立刻一锤定音,隨后清了清嗓子,闭上眼睛,进入了施法前摇。 “我许愿!”他用一种咏嘆调的语气高声宣布,“以我们五人未来十分钟內,即將释放的『语言类令咒』所產生的『羞耻力场』为代价!置换掉『使用非自身恩赐的巨大消耗和不协调感』!” 啪! 他煞有介事地打了个响指。 嗡—— 一道微弱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在其他人的感知里,那个连接彼此恩赐的“共享埠”瞬间从2g网升级到了5g光纤,延迟几乎为零,带宽无限大。 一种“我全都要”的奇妙感觉涌上心头。 “哦?” 十六夜迫不及待地成了第一个测试用户。他將意识探入飞鸟那片高傲华丽的恩赐核心,然后猛地睁眼,对著前方的墙壁,用一种极其做作、捏著嗓子的贵族腔调高喊: “见识吾之威光吧,杂修!——【支配吧·红色高跟鞋】!” 一股货真价实的【威光】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虽然喊的招式名和气势都low穿地心,但力量的波动却是如假包换!而且,他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能量消耗和排异反应。 成了!真的成了! “低俗的模仿者。”飞鸟嘴上嫌弃,但內心的震撼无以復加。 她立刻行动,將意识连接到春日部耀那温和如春风的【生命目录】上。她闭上眼,感受著大厅里微弱的气流和远处生物的细碎心跳。 然后,她红著脸,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仿佛自言自语的声音快速念道: “风之友,听我號令……【生命目录·旋风衝锋龙捲风】!” 一阵柔和的旋风在她脚下成型,將她的身体轻盈托起。 这同样是百分百的恩赐之力! “哇!大家……大家都变成瑞士军刀了!”黑兔在一旁看得兔耳朵都变成了彩虹色。 “这下可太有趣了。”十六夜的笑容逐渐变態,他已经开始覬覦路凡那个【心想事成】了。 与此同时,神殿之中。 赫尔墨斯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碎裂,掉在地上,摔得稀巴烂。 取而代之的,是三观受到史诗级衝击后的呆滯和凝重。 “置……置换?他真的做到了『概念层级』的置换?” “用『羞耻心』这种根本无法量化的情感波动,去支付『能量消耗』这种铁一般的物理规则代价?” “这不是等价交换!这是空手套白狼!这是对箱庭底层规则最无耻的诈骗!” 赫尔墨斯感觉自己的脑子被一万头巨龙踩过。 他以为路凡的恩赐是个严谨的“许愿类”恩赐,就像一台精密的计算器,投入多少,產出多少。 结果现在才发现,这根本不是计算器,这是个病毒!一个能隨意篡改公式、定义常量的超级病毒! “代价”的定义,居然能儿戏到这种地步! “这个样本……不,他不是样本,他是个bug!一个能感染和扭曲整个箱庭系统的『逻辑癌细胞』!” 赫尔墨斯手中的蛇杖发出刺耳的悲鸣,金色的眼瞳中,数据流彻底崩溃,变成了混乱的雪屏。 他那掌控一切的从容优雅,在路凡这套“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世界”的流氓打法面前,荡然无存。 他感觉自己不是高高在上的游戏主办方,而是一个被开了锁血、无限蓝、全图掛的玩家反覆鞭尸的可怜gm。 …… 大厅內,解决了最大技术难题的眾人,士气空前高涨。 “好了,外掛到位,该去平推boss了。”十六夜捏著拳头,关节发出爆响,目光直指大厅中央那扇巨大的青铜门。 “等一下。”飞鸟拦住他,“『伤害共享』的规则还在。你那一拳下去,我们四个估计得在病床上开茶话会。” “那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玩『你画我猜』猜招式名吧?”十六 夜很不耐烦。 “当然不是。”飞鸟的目光转向了路凡,“既然有了这么方便的能力,为什么不许一个对我们最有利的愿望呢?” 她嘴角那抹熟悉的、智珠在握的笑容又回来了。 “路凡,听我命令。” “许愿——打开眼前这扇门!” 这才是她的终极目的。让路凡这个bug,去破解最后的关卡。 然而,路凡却再次摇头。 “不行。” “为什么?” “因为『破解终点』这个行为,本身的『价值』太高。就像你想用十块钱买下整个商场,会被保安打出去的。”路凡解释道,“我们付不起这个代价。” “那怎么办?” “简单。”路凡指向那扇青铜巨门,“我们不『破解』它。我们只需要让它『认为』,我们已经是胜利者了就行。” 在眾人迷惑的注视下,路凡再次闭上了眼睛。 “我许愿!” “以黑兔接下来三分钟的兔耳所有权、使用权和解释权为代价!” “呀!路凡大人!兔耳是不可以的呀!”黑兔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让这扇门,把我们『识別』为『已通过最终考验並获得主办方高度认可的胜利团队』!” 话音落下。 那扇紧闭了不知多少岁月、雕刻著无数神明图腾的青铜宏伟大门,发出“嘎吱——”的巨响。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到失语的注视中,缓缓地,向內敞开。 门后,是一条流淌著光辉的阶梯。 阶梯的尽头,赫尔墨斯那根象徵著游戏胜利的蛇杖,正静静悬浮,散发著诱人的光芒。 终点,到了。 以一种堪称无赖的方式。 赫尔墨斯看著水镜中那扇自己打开的大门,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又是欺诈!无耻的欺诈! 这傢伙,压根不跟你玩游戏,他直接修改了伺服器对玩家的身份验证! “Ω……Ω级……必须捕获……”赫尔墨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中的狂热和贪婪,几乎要化为实质,滴落下来。 眾人踏上光之阶梯,一步步走向终点。 当他们五人的手,同时触碰到那根冰凉的蛇杖时—— 整个空间,瞬间被刺眼的白光吞没。 赫尔墨斯的恩赐游戏,『logosbreaker』,宣告结束。 第42章 回归无名!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42章 回归无名! 白光散尽。 脚下传来坚实大地的触感,熟悉得让人想哭。 混杂著泥土芬芳的清新空气涌入鼻腔,瞬间衝散了悖论空间里那令人窒息的压抑。 他们回来了。 回到了东区下层,【无名】共同体的驻地。 路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四仰八叉地瘫在地上,摆出一个完美的“大”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弹。 “活下来了……” 他有气无力地呻吟,声音轻得像梦囈。 这次天界之行,比他上辈子连续通宵一个月赶项目还要命。 精神和身体的双重过载,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台cpu烧到冒烟、隨时会蓝屏报废的老旧电脑。 尤其是最后那几次所谓的“许愿”。 表面上是靠一张嘴胡说八道,实际上每一次对【言灵法典】的精细操作,都榨乾了他最后一丝心力。 此刻,他体內的【言灵法典】能量条已经彻底清空,自动切换到了“关机保护”模式。 但路凡也敏锐地察觉到,法典的內部,正发生著某种奇妙的质变。 它在吸收了天界高浓度的灵气,並亲歷了一场神明级的恩赐游戏后,那本虚幻之书的页面边缘,竟多了一些更为繁复、深邃的神秘纹路。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心头升起。 下一次开机……不,下一次能量充满,法典完成系统更新后,出现的词条,恐怕不再是【静】、【爆】这种单字节的基础版了。 说不定……会出现【空间】、【命运】之类的双核豪华版? 淦。 那乐子可就太大了。 就在路凡神游天外,畅想著未来如何更高效地带薪摸鱼时,一个温和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在眾人耳边悠然响起。 “恭喜各位,完美地通关了我的游戏。” 赫尔墨斯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依旧是那副俊美无儔的青年模样,脸上掛著无可挑剔的商业微笑,仿佛之前在神殿里那个表情崩坏、三观碎裂的傢伙,只是眾人的一场幻觉。 这变脸速度,不去学川剧真是屈才了。 “作为胜利的奖赏,除了白夜叉阁下承诺的报酬,我个人再追加一份小小的礼物。” 他轻轻一挥手,几道柔和的光芒,精准地落入了十六夜、飞鸟和耀的身上。 “我神殿里的一些小玩意儿,或许能对你们的恩赐成长,有所裨益。” 阳光普照奖?还是说……看好潜力股,提前下的天使轮投资? 路凡躺在地上,默默腹誹。 十六夜活动了一下筋骨,战斗带来的疲惫感一扫而空,感觉状態全满,还能再打十个。 飞鸟则感到自己的【威光】更加凝实,对概念的支配力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提升,像是给核心程序打了个优化补丁。 耀怀里的三色猫也舒服地打了个呼嚕,毛髮肉眼可见地变得油光水滑,简直自带了顶级美顏滤镜。 这是赫尔墨斯的示好,也是在下注。 然而,当他的目光最终转向路凡时,那温和的笑容里,却多了一丝令人头皮发麻的幽深。 “至於你,路凡阁下。” 赫尔墨斯缓步走到路凡面前,优雅地蹲下身,那双纯金色的眼瞳,近距离地凝视著他。 “你让我看到了……一种全新的『可能性』。” “你的恩赐,【心想事成】,非常有趣。它让我想起了一句古老的谚语——所有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標好了价格。” 他话里有话,意有所指。 “希望未来的某一天,当你需要支付那份『价格』时,不会感到后悔。” 赫尔墨斯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说实话,像你这样的『异常』,本该已经被“请”进我的神殿喝茶了。但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带著一丝玩味的忌惮。 “……我收到了一些有趣的警告。来自遥远东方的某个古老神群,似乎正在寻找一本丟失的『日记』。他们……很不喜欢別人乱动他们的东西。” 说完,他站起身,不再停留,身影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只留下一句余音裊裊的话语。 “期待与各位的再次相见,来自【无名】的客人们。” 赫尔墨斯走了。 可他留下的那番话,却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每个人心底轰然炸响。 十六夜、飞鸟、耀,三人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他们都听懂了赫尔墨斯的弦外之音。 这位奥林匹斯的主神,对路凡的“许愿术”,產生了超乎寻常的兴趣。 这既是认可,也是警告。 而他们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一个可以“许愿”的同伴。 这个事实,本身就是一个潘多拉魔盒,在每个人心中都激起了名为“好奇”与“渴望”的滔天巨浪。 “喂,咸鱼。” 十六夜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走到路凡身边,用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的胳膊。 “別装死了,起来。关於你的恩赐,我们得好好聊聊,开个產品功能发布会,不过分吧?” “没错。”飞鸟也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语气不容置疑,“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详细的解释。关於那个『代价』,我要看完整的算法模型和风险评估报告。” 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同样写满了求知慾。 三堂会审? 路凡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刚出虎口,又入狼窝。他现在只想充电睡觉,而不是在这里开什么该死的“能力说明会”。 “累了,毁灭吧,明天再说。” 路凡使出了咸鱼的终极奥义——战略性拖延。 他试图一个鲤鱼打挺帅气起身……结果只因腰腹力量不足,在地上无力地弹了两下,像条被扔上岸的缺氧咸鱼。 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但他毫不在意,手脚並用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以百米衝刺般的速度,头也不回地冲向了自己在【无名】驻地的小屋。 “本人电量已耗尽!有事请等我睡醒!否则一概不理!” 他一边跑一边喊,生怕被后面那几个好奇心爆棚的问题儿童逮住。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紧接著传来门栓落下的清脆声响。 十六夜、飞鸟、耀三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都有些哭笑不得。 这傢伙,跑得也太快了。 “哼,算他跑得快。”飞鸟撇了撇嘴,却没有真的去砸门。她很清楚,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所有人都需要时间消化,尤其是路凡这个风暴中心。 “嘛,反正人也跑不了。”十六港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极度玩味的笑容,“今晚,我大概会做个好梦吧……一个关於『愿望』的梦。” 说完,他也转身离开了。 耀静静地看了看路凡紧闭的房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个父亲留下的木雕,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抱著三色猫,也悄然走开了。 只剩下黑兔一个人,站在原地,看著这几个我行我素的问题儿童,无奈地嘆了口气,兔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真是的……一个比一个会惹麻烦……”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仿佛能看到那位远在天界的白夜魔王,正露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愉悦笑容。 黑兔有种预感。 【无名】共同体,在迎来了这四个问题儿童,尤其是路凡这个最大的“变数”之后,未来的日子,恐怕再也无法平静了。 …… 房间內。 路凡背靠著冰凉的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总算……暂时糊弄过去了。 他走到床边,把自己重重地扔了上去,连鞋都懒得脱。 太累了。 他闭上眼睛,准备直接睡到地老天荒。 然而,就在他意识即將沉入黑暗,快要和周公握手言和之际,一阵轻微的、极富节奏感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咚、咚、咚。 声音很轻,甚至称得上有礼貌。 但在这万籟俱寂的夜晚,却显得格外清晰,像死神的催命符。 路凡的眼皮猛地一跳。 谁啊?这么晚了还来冲业绩?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不想理会,烦躁地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了头。 咚、咚、咚。 敲门声还在继续,不依不挠,精准地敲击在他即將崩溃的神经上。 路凡忍无可忍,抓了抓乱糟糟的头髮。 “谁啊!”他不耐烦地吼道。 门外,传来一个平静而熟悉的,带著一丝戏謔的声音。 “是我,十六夜。” 路凡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果然。 最麻烦的那个,第一个找上门来了! 第43章 我只是个咸鱼,你別逼我当创世神啊!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43章 我只是个咸鱼,你別逼我当创世神啊! 最怕什么,就一定会来什么。 路凡把自己摊在床上,完美扮演一具失去梦想的尸体,试图用物理隔绝法装死到底。 然而,门外那个男人显然不吃这一套。 “喂,咸鱼,我知道你醒著。” 逆回十六夜的声音穿透了薄薄的门板,平静,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你的心跳声,跟摇滚乐现场的鼓点一样吵。” “开门。” “我只问一个问题,问完就走,不耽误你给周公刷业绩。” 路凡在被子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信你个鬼! 你这浓眉大眼的问题儿童,说只问一个问题? 怕不是俄罗斯套娃式的提问,问完一个里面还有十个子问题,最后再附送一道开放式论述题! 但他很清楚,以十六夜的性格,这扇脆弱的木门在他耐心耗尽前的寿命,恐怕要以秒为单位来计算。 在“开门”和“明天换门”这两个选项之间,贫穷的【无名】社畜,含泪选择了前者。 路凡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像生了锈的零件,发出无声的抗议。 他拖著两条灌了铅的腿挪到门边,有气无力地拉开了门栓。 “大半夜的,扰人清梦,很不礼貌啊,问题儿童一號。” 路凡打著哈欠,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掛在门框上,眼神涣散,一副隨时能原地飞升去见周公的模样。 “你的道德在哪里?你的底线又在哪里?你的耳机……又在哪里?” 十六夜完全无视了他惯例的垃圾话攻击,径直走进房间,毫不客气地在唯一的那张椅子上坐下。 他没有戴那副標誌性的耳机。 昏暗的油灯光线下,那双紫色的眼瞳亮得惊人,里面褪去了所有平时的玩世不恭,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让路凡头皮瞬间炸裂的认真。 完了。 芭比q了。 路凡心里“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这状態太不对劲了。 眼前的不是那个满世界找乐子的享乐主义疯子,而是来开最高级別股东大会、要求查看集团核心財报的终极大boss。 “你想问什么?” 路凡索性不装了,反手关上门,抱起胳膊,摆出了一副“有屁快放,放完快滚”的商业谈判姿態。 “先说好,能力解释权归我所有,不包售后,不接受反问。”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变得粘稠而沉重。 十六夜沉默著,那双紫色的眼瞳死死盯著地面,似乎在用他那超高规格的大脑,反覆斟酌著一句最精准的语言。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 目光像两把无形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空气,锁死了路凡的眼睛。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將那个问题砸了出来: “你的【心想事成】,能復活死人吗?” 轰! 路凡的大脑,当场蓝屏。 不,是直接被这几个字蕴含的恐怖信息量,烧毁了cpu。 他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咸鱼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然后像劣质的陶瓷面具一样,寸寸碎裂,散落一地,再也拼不起来。 復活……死人? 十六夜,他想復活谁? 一个名字,根本无需思考,就自动从路凡的记忆深处跳了出来,带著太阳般的金色光芒和无尽的温柔。 金丝雀。 那个给予了逆回十六夜名字和新生,那个创建了【arcadia】共同体,那个为了守护箱庭未来,独自挑战最终试炼,最终香消玉殞的……伟大的女性。 原来是这样。 这就是逆回十六夜,这个把“有趣”掛在嘴边,视整个箱庭世界为游乐场的男人,內心深处唯一的不“有趣”,唯一的执念吗? 路凡的心情,瞬间五味杂陈,像打翻了上帝的调色盘。 他该怎么回答? 说“能”? 这是欺诈。 是亲手给人画一张永远(可能)无法兑现的、最残忍的大饼。 他不敢想像,当十六夜发现自己被骗后,那心態爆炸的后果会將整个箱庭搅成什么样。 更何况,他压根没这功能! 【言灵法典】再怎么bug,復活死者这种逆天级的操作,绝对是禁忌事项里的禁忌。 估计得把整个箱庭世界打包当代价,才够支付一个首付。 说“不能”? 看著十六夜眼睛里那死死压抑著、几乎快要沸腾燃烧的期待,路凡感觉这两个字重如泰山。 他怕自己一说出口,会直接把眼前这个男人的整个世界,彻底压垮。 我只是个想躺平的咸鱼啊!为什么要我来回答这种地狱难度的终极哲学题?!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路凡强迫自己宕机的大脑重启,选择了最稳妥、也最油滑的客服式回答。 “我这恩赐是『內测体验版』,功能严重受限,bug比功能还多。復活死者这种事,已经不是修改游戏存档了,这是要直接攻击伺服器主机、改写世界底层代码的黑客行为,绝对是『目前』无法实现的愿望。” 他刻意在“內测体验版”和“目前”这两个词上加了重音,企图用一套it术语的组合拳矇混过关。 然而,十六夜的逻辑cpu转速比他还快。 他脸上没有流露出失望,更没有愤怒,只是静静地听完,然后精准地抓住了那个被路凡故意留下的漏洞: “『体验版』?也就是说,未来会有『正式版』或者『付费dlc』?” 路凡的心猛地一沉。 淦! 就知道!这傢伙的阅读理解能力绝对是满分级的怪物! “我不知道。” 路凡立刻切换到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装傻模式,摊开双手,脸上写满了“你为难我这个小小客服了”的无辜。 “恩赐升级这种事,全看系统伺服器的心情,也许一辈子都是体验版,也许哪天箱庭意志大发慈悲,伺服器维护后就更新了,谁说得准呢?” “是吗……” 十六夜低下头,昏黄的灯光在他的金髮上投下浓重的阴影,让人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就在路凡以为自己总算把这个要命的话题糊弄过去的时候,十六夜再次开口。 只说了两个字。 “代价。” “嗯?” “你说过,你的能力核心,是『等价交换』。” 十六夜猛地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瞳里,像是点燃了一团永不熄灭的恆星,光芒璀璨到灼人。 “如果,我愿意付出『一切』作为代价呢?” “我的生命、我的恩赐、我作为『逆回十六夜』存在至今的所有……这一切,够不够交换一个人的归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无形的重锤,一记一记,狠狠地砸在路凡的心口上。 路凡彻底没话说了。 他被那份沉重、纯粹到极致的感情,震得灵魂都在发麻。 这个男人,为了那个给予他一切的人,真的愿意献上自己拥有的一切。 这一刻,路凡才真正理解了“逆回十六夜”这个存在的本质。 他不是在享乐。 他是在用“享乐”这件华丽的外衣,包裹著內心最深处那份名为“责任”与“思念”的沉重內核。 他来箱庭,或许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 强到……有资格去支付那个连神明都无法想像的“代价”。 路凡感觉喉咙一阵发乾。 自己隨口编造的“许愿机”设定,此刻成了一面映照灵魂的镜子,照出了一个男人最深、最滚烫的灵魂。 他不能再用“体验版”来敷衍了。 那份感情,值得一个更真诚的……或者说,更像样的回答。 “十六夜。” 路凡的表情也前所未有地严肃起来。 “我不知道你的『一切』打包起来,在箱庭的估值系统里值多少钱,更不知道復活一位顶尖修罗神佛的『套餐』,市场价到底有多么离谱。” “我唯一能告诉你的——” “生命与灵魂的法则,是这个箱庭世界,乃至所有次元宇宙的底层原始码,而且是最高权限加密的那种。” “想要破解它,需要的可能……不仅仅是『代价』。” 路一顿,直视著十六夜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那或许需要一场顛覆常理的奇蹟,或许需要……做好准备,和全世界的防火墙与杀毒软体为敌的觉悟。” 这番话,已经彻底脱离了“恩赐说明”的范畴。 这变成了一场关於世界观的终极哲学探討。 路凡没有说“能”或“不能”,而是將问题无限升级,把这个巨大的皮球,乾净利落地踢给了整个世界。 他在告诉十六夜,你要走的那条路,比你想像的,还要艰难一万倍,而且是地狱开局,直面最终boss的模式。 十六夜静静地听著,一言不发。 许久,他站了起来。 脸上的沉重与决绝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副路凡无比熟悉的、拽得二五八万的囂张笑容。 “与世界为敌吗?” “哼,真是有趣!” 他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门。 “今天多谢了,咸鱼。你让我……確定了一些非常有趣的新目標。” “作为回报,明天我罩你,保证没有任何人能打扰你补觉。”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那背影一如既往的囂张瀟洒,仿佛要去征服的不是世界,而是自家的后园。 路凡看著空荡荡的门口,整个人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气,后背一片冰凉的冷汗。 总算是……把这尊大神送走了。 但他也知道,这事儿,远没有结束。 一颗名为“希望”的种子,被他亲手挖坑,亲手埋进了逆回十六夜的心里。 自己这个挖坑又浇水的人,未来怕是要负全责了。 “麻烦啊……” 路凡哀嚎一声,把自己重新扔回床上,准备强制关机,睡到地老天荒。 就在他意识即將沉入黑暗,快要和周公握手言和之际。 篤、篤、篤。 又一阵敲门声响起。 声音比刚才轻柔了许多,带著一丝明显的犹豫和小心翼翼。 路凡:“……” 还来?! 你们是约好了今晚在我这儿开流水席吗?! 第44章 今夜无人入眠,除了想睡觉的我!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44章 今夜无人入眠,除了想睡觉的我! 路凡现在的心情,堪比刚通宵搞定甲方要的“五彩斑斕的黑”策划案,眼皮还没合上,另一个甲方的夺命连环call就追了过来。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 今晚,他这扇饱经风霜的木门,已经荣升为【无名】共同体的非官方指定许愿池。 而他,就是那个池子里的王八。 “谁?” 他瘫在床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问,声音轻得像在cosplay幽灵。 “……我。” 门外是一个细微、清冷的回应。 是春日部耀。 路凡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个被扎破的轮胎,彻底没了脾气。 他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 换成別人,他还能继续表演尸体,装死到底。 但如果是耀,这招行不通。 这个沉默寡言的少女,心思比海底针还细,行动力堪比最敬业的快递小哥。 她在这个时间点敲门,那绝对是天塌下来了也必须问个明白的级別。 路凡挪过去,拉开了门。 门口,耀抱著三色猫,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 夜风吹起她褐色的短髮,月光洒下,让她整个人显得格外娇小。 她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睛,此刻却像是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湖面,漾著一圈圈的涟漪。 那是期待,是迷茫,还有一丝怕被投餵闭门羹的忐忑。 “进来吧。” 路凡侧过身,把路让开。 耀抱著猫,在十六夜刚刚坐过的椅子上坐下。 她的姿势非常標准,只坐了椅子的三分之一,背挺得笔直,像个等待面试、生怕犯错的小学生。 她不像十六夜那样上来就扔王炸。 她只是低著头,专注地研究著自己鞋尖的纹路,仿佛那里藏著宇宙的奥秘。 房间里的空气,比刚才十六夜在的时候还要凝固。 除了三色猫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咕嚕”声,万籟俱寂。 路凡也不催她,就那么靠在门框上等著。 他很清楚,对於耀这种社恐型选手,开口求人约等於当眾公开处刑,需要极其漫长的心理建设。 不知过了多久,耀终於积攒够了勇气值。 她抬起头,看向路凡。 “路凡……” 她的声音很轻,像猫爪上柔软的肉垫,轻轻踩在人的心上。 “你的能力……那个【心想事成】,真的……什么都可以实现吗?” 来了。 今晚的畅销热销问题top1。 只是,耀的语气里,没有十六夜那种“你必须能”的压迫感,更多的是一种“万一可以呢?”的小心求证。 路凡的心,又被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著耀那双清澈见底,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感觉自己之前准备好的一肚子客服话术,瞬间变得油腻又可耻。 对这孩子撒谎,良心会痛的吧? 绝对会的。 “不,不是什么都可以。” 路凡的语气也不自觉地放轻了,生怕声音大点会惊扰到她。 “限制很多,跟我之前解释的一样,是个半成品。” “那……” 耀的嘴唇动了动,那个最重要的问题在她舌尖盘旋、挣扎。 最终,她还是下定了决心,把它推了出来。 “……那,能帮我找人吗?” 找人? 路凡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敲响。 一个名字,无需思考,自动从记忆深处弹了出来。 春日部孝明。 那个给了女儿【生命目录】,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然后一头扎进箱庭歷史的洪流,至今下落不明的男人。(ps:写到这有点不太开心呢,因为好像耀他爸没有守护约定。) 又一个关於“亲人”的沉重话题。 路凡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疯狂跳动。 他今晚是捅了“寻亲认祖”的马蜂窝吗?业务范围要不要这么精准对口?! “找人……这个概念有点模糊。” 路凡试图启动自己的“专业客服”模式,斟酌著词句。 “需要具体信息。比如,你要找谁?在哪儿失踪的?有什么信物之类的吗?” 先抬高受理门槛,再宣布无法办理,这是常规套路。 然而,耀把他的话,一字不差地全听进去了。 她认真地从脖子上,取下了一件东西。 一个用不知名木料雕刻的奇特工艺品,表面光滑,充满了被长期摩挲的温润感。 【生命目录】的本体,也是她父亲留下的唯一念想。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 耀双手捧著木雕,郑重地递到路凡面前,像是在呈上自己最重要的宝物。 “他叫春日部孝明。” “他说,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为一个朋友的女儿治病。”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她的敘述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像在读一段和自己无关的文字。 但路凡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平静的水面之下,是多么汹涌澎湃的思念。 这孩子,一个人,抱著猫,守著约定,努力地在箱庭交朋友,努力地活下去。 所有努力的终点,或许只是为了……再见到那个男人一面。 路凡看著眼前的木雕,又看看耀那双写满了希冀的眼睛,感觉自己刚才那一套“抬高门槛”的渣操作,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对这个女孩,不能再用“代价”、“范围”这种冰冷的词来敷衍了。 她值得一个更真诚的答案。 “耀。” 路凡没有接那个木雕,他选择直视她的眼睛。 “我会记住这个名字,春日部孝明。” 耀的眼睛,瞬间被点亮了,像黑夜里骤然亮起的星辰。 “但是,” 路凡紧接著一个转折,把那颗星的光芒又亲手压了下去。 “我现在,没有能力帮你找到他。” 星光黯淡了下去,她眼中的光彩肉眼可见地消逝了。 “因为,我的『许愿机』,目前的功能核心是『欺诈』和『等价交换』。” 路凡选择了部分坦白,用一个听起来很厉害的词汇,来包装自己的无能。 “它影响不了已经发生的过去,也预测不了不確定的未来。对於寻找一个消失在茫茫箱庭世界里的人,它……做不到。” 他不想再给这个女孩一个虚无縹緲的希望,让她像十六夜那样,走上一条可能永远没有尽头的路。 “是……这样吗……” 耀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在她脸上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怀里的三色猫似乎感觉到了主人的低落,伸出脑袋,用头顶轻轻蹭了蹭她的下巴,发出安抚的“喵呜”声。 房间里,第三次陷入了沉默。 路凡看著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但是,耀,箱庭很大,奇蹟也很多。” “只要你继续走下去,继续变强,继续认识更多的伙伴……总有一天,会找到关於你父亲的线索。” “【无名】会是你的后盾。” “我,十六夜,飞鸟,黑兔……我们所有人,都会帮你。” 这话,是他发自內心的。 虽然他懒,但他认这群伙伴。 耀的身体,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她缓缓抬头,眼眶有点红,但没有眼泪。 她只是看著路凡,然后,嘴角非常轻微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极淡、却无比认真的微笑。 “……嗯。”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像是在和路凡,也和自己做一个全新的约定。 “谢谢你,路凡。” 她收回木雕,珍而重之地重新掛回脖子上。 然后,她站起身,抱著猫,对著路凡,深深地鞠了一躬。 “晚安。” 说完,她转身,安静地拉开门,又体贴地带上。 路凡看著那扇再次关上的门,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什么滋味都有。 他感觉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又背上了一个沉重得要死的kpi。 他竟然有点希望自己的能力真的是心想事成。 “唉……” 他长嘆一声,把自己狠狠摔回床上。 这下,总该清净了吧? 他闭上眼睛,启动强制关机程序,准备一睡到地老天荒。 然而,命运的编剧似乎觉得今晚的剧情还不够跌宕起伏。 就在他意识即將沉入黑暗的边缘,快要和周公握手言和之际。 篤、篤、篤、篤、篤! 一阵急促到堪比机枪扫射,尖锐到胜似防空警报的敲门声,伴隨著压抑的哭腔,响彻了整个走廊! “路凡大人!路凡大人!快开门呀!黑兔有万分火急、生死攸关的事情要拜託您!” 路凡:“……” 他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 不是坐起,是整个人弹了起来。 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门口,一把將门狠狠拉开! 门外,黑兔正急得原地疯狂跺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两只兔耳因为过度激动,已经变成了报警专用的鲜粉红色。 “说!” 路凡的理智,在今晚第三次敲门声中,终於彻底崩断,碎成了原子。 他双眼布满血丝,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咆哮问道: “你要找谁?!” 第45章 继寻亲业务后,我又被要求搞上市路演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45章 继寻亲业务后,我又被要求搞上市路演了 面对路凡那副仿佛隨时要原地爆炸、进行无差別精神攻击的表情,黑兔嚇得猛然一个倒退。 刚酝酿到眼眶的泪水,硬生生被逼了回去,在泪腺里搞起了內部循环。 “呀!路凡大人!您、您怎么知道黑兔要找人?” 她惊恐地捂住嘴,两只长长的兔耳朵“噌”地一下竖直,上面的绒毛根根倒竖,仿佛路凡不是开了扇门,而是开了天眼。 路凡用一种看三叶虫化石的目光,沉默地注视著她。 废话。 今晚我这儿的业务kpi已经超额完成,就差在门口掛个“【无名】指定寻亲中心,兼临终关怀”的牌匾了。 你们一个接一个地来掛號,我连你们的提问腹稿都猜得到。 “別走程序了,浪费大家时间。” 路凡的声线平直得像一条直线,毫无情绪起伏,仿佛灵魂已经提前休眠。 “报上你要找的名字。” “然后我告诉你『权限不足,无法办理』。” “最后你就可以回去睡觉了。” “这套丝滑小连招,都清楚了吧?” “誒?” (ps:说实话黑兔的性格,真的很好欺负呢。坏笑.jpg) 黑兔的cpu明显过载,蓝色的长髮都隨著脑袋晃了晃,似乎在尝试强制重启。 “什么连招?不、不是的,路凡大人!” 她猛地回过神,双手合十,姿態虔诚得像是要参拜箱庭最后一只活著的锦鲤。 “黑兔这次来,是真的有万分火急、关係到我们共同体存亡的大事啊!” “是关於金丝雀大人的事!” 路凡的眼皮,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好傢伙。 我直接一个反手压枪的好傢伙。 耀来找爹,我还能归类为家庭伦理剧。 你一个活了二百年、理应知道金丝雀已经陨落的剧情核心npc,跑来凑什么热闹? 搁这儿表演地府捞人? 不对…… 一瞬间,路凡那根即將烧断的思维电路,重新接通。 他想起来了。 在这个时间点,对於黑兔和【无名】这些“伺服器原住民”来说,金丝雀的档案状態是“mia(战斗中失踪)”,而不是“kia(阵亡)”。 他们只知道,他们最伟大的领袖,为了守护共同体,去单刷一个地狱级难度的魔王副本,然后就掉线失联,杳无音讯。 在他们的心里,还固执地存著一份渺茫的希望。 也许只是网卡了,也许只是被困在哪个地图bug里了,说不定哪天,那个金色的身影就会重新上线。 所以,逆回十六夜那个知道真相的疯批,想的是“復活”。 而黑兔,单纯地只是想“找到”她。 路凡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狂跳。 他今晚是捅了金丝雀后援会的窝吗?业务范围也太垂直细分了! “进来吧。” 路凡吐出一口悠长的浊气,侧身让开通路。 他放弃抵抗了。 今晚,他的床板註定与他无缘。 黑兔走进房间,看见路凡那张宛如被抽乾了所有生命精气的脸,也有些局促不安。 “非常抱歉,路凡大人,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 “没事。” 路凡摆了摆手,直接瘫在椅子上,选择直奔主题,早死早超生。 “你想让我用【心想事成】,帮你定位金丝雀的具体坐標,对吗?” “是的!” 黑兔用力点头,动作幅度大到路凡怀疑她能用兔耳朵把自己扇飞起来。 “挑战魔王之后,金丝雀大人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了。白夜叉大人也说无法感知到她的灵格,我们……我们真的很担心她。” 她的声音里无法抑制地带上了哭腔。 “路凡大人的恩赐那么不可思议,连那位赫尔墨斯大人都评价极高。所以黑兔就想,万一……万一您的力量,能够创造奇蹟呢!” 看著黑兔那双闪烁著最后希望光芒的红色眼眸,路凡感觉自己的道德底线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他总不能直接说:“別找了,你家偶像已经凉透了,骨灰可能都让死神处理好了,现在是真正的隨风奔跑自由是方向。” 这么说的话,这只月兔怕不是要当场哭成水帘洞,顺便触发箱庭贵族的什么奇怪保护机制,把自己这个口无遮拦的傢伙给扬了。 而且,这等於直接自曝“我是穿越者,我看过剧本”,麻烦程度堪比在白宫草坪上裸奔时高喊“i have a dream”。 他只能继续披上“能力有限但高深莫测的许愿机”这层马甲。 “黑兔。” 路凡的表情管理系统强行上线,切换到冰冷而专业的严肃模式。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黑兔紧张地问。 “你,或者说【无名】的全体成员,是否已经仔细阅读並同意了『最终用户许可协议』?” 路凡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现实,直达问题的本质。 “你们,是否愿意接受『任何』可能的搜索结果?”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问话的重量沉淀下来。 “我的能力,或许能找到她。但搜索返回的结果,可能是你们翘首以盼的『happy ending』。” “也可能……是一份你们任何人都无法承受的『致命错误报告』。” “如果,最终系统弹出的结果是bad ending呢?” “你们这个刚刚有点起色,连防火墙都没有的草台班子,能扛得住主伺服器直接崩溃的风险吗?” 他这是在打预防针,而且是直接注射到灵魂里的那种进口加强型。 他在用一种极其欠揍,却又无法反驳的it黑话,委婉地告知黑兔——你们要找的那个用户数据,可能已经被格式化,从世界这个硬碟上被永久刪除了。 黑兔被他这一连串的发问,给彻底问懵了。 她那双红宝石般的漂亮眼眸里,清晰地倒映出迷茫,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在她的认知里,金丝雀是无所不能的,是永远掛著自信从容笑容的,是【无名】共同体永不落山的太阳。 太阳……怎么可能会陨落? 黑兔的大脑,像触发了某种保护机制,开始拒绝继续处理这个可怕的指令。 “我……我们……”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被堵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是啊。 如果找到的,是金丝雀的死亡证明呢? 那【无名】这个刚刚看到一丝曙光的共同体,会不会瞬间被抽走所有的精神支柱,当场分崩离析? 那些天真烂漫的孩子们,会不会失去最后的希望? 她自己……又能承受住那种灵魂被活生生撕裂的打击吗? 看到黑兔的逻辑处理器开始紊乱,路凡知道,自己的话术起作用了。 他轻轻嘆了口气,用一种“我是为了你好”的语气,给出了最后的结论: “所以,黑兔。有些时候,『404 not found』,或许才是最好的结果。” “因为它保留了一份名为『希望』的系统缓存。” “我的能力,就是那个潘多拉的魔盒。一旦你確认开启,会跳出什么致命bug,连我这个『管理员』都无法预料。” “在你们没有做好万全的心理建设和顶级抗风险准备之前,我不会,也不能,轻易为你们执行这个高风险操作。” 这番话,堪称甩锅界的行为艺术。 既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有原则、有担当、深思熟虑的强大存在,又把“不办事”的责任,完美地转移到了用户“自身硬体条件不足”上。 黑兔低著头,一言不发。 路凡的话,像一桶混合著冰渣的冷水,从头到脚浇灭了她心中那股上头的火焰,让她过度发热的大脑,恢復了属於“箱庭贵族”的冷静。 是啊。 自己太想当然了。 只想著依赖路凡大人那bug级的能力去创造奇蹟,却从未想过,奇蹟的另一面,往往是足以摧毁一切的残酷真相。 现在的【无名】,太脆弱了。 就像一台刚刚重装完系统、还没来得及装杀毒软体的裸机,经不起任何新型病毒的衝击。 “……黑兔明白了。” 许久,她缓缓抬起头。 眼中的水汽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作为守护者的清明和坚毅。 “抱歉,路凡大人,是黑兔考虑不周,给您添麻烦了。” “在【无名】真正成长到足以面对任何风暴之前,在我们所有人都能笑著迎接任何结果之前,黑兔不会再提出这个任性的请求。” 她对著路凡,深深地鞠了一躬,標准得可以写进贵族礼仪教科书。 “非常感谢您的提醒。那么,黑兔告退,您好好休息。” 说完,她转过身,背脊挺得笔直,带著全新的觉悟,离开了房间。 看著黑兔那重新变得坚强的背影,路凡终於长长地鬆了口气。 总算是……把今晚这波堪比年终述职的客户拜访,给应付过去了。 他疲惫地关上门,把自己狠狠地扔到床上,用被子从头到脚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卷。 一个物理意义上的“请勿打扰”结界,就此形成。 谁也別想再突破我的圣域! …… 一夜无话。 第二天,当路凡被窗外刺眼的阳光晒得不得不强制重启时,时钟已经指向了正午。 他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感觉自己像是经歷了一次长达八小时的宕机维护,精神损耗巨大,cpu都快烧了。 他拖著脚步走出房间,却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愣了一下。 整个【无名】驻地,洋溢著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充满活力的气息。 孩子们在开垦过的田地里帮忙,虽然动作笨拙,但笑声清脆。 莉莉正像个小管家一样,拿著纸笔,指挥著大家清点和归类从帕修斯那里缴获来的战利品,有模有样。 仁·拉塞尔则拿著一本厚厚的帐本,正和几个年长成员严肃地討论著什么,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振兴家业,吾辈义不容辞”的责任感。 昨晚那场“寻亲三连”,似乎成了某种催化剂,让问题儿童三人组(二人)也集体转了性。 十六夜不见踪影,估计是找地方去测试他那被赫尔墨斯“开过光”的力量,顺便寻找“支付代价”的方法去了。 耀正蹲在田边,被一群嘰嘰喳喳的小动物簇拥著,像是在开一场无声的胜负茶话会,恬静得像一幅油画。 而久远飞鸟,则坐在庭院的遮阳伞下,姿態优雅地端著一杯红茶,阳光透过伞沿,在她华丽的裙摆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切都显得那么和平,那么日常,那么……自动化。 路凡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他梦寐以求的,全自动运行的理想养老圣地啊! 他走到飞鸟对面的椅子上,给自己也倒了杯红茶,舒舒服服地瘫了下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早上好啊,大小姐。”他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 飞鸟瞥了他一眼,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但她的目光,却像最精密的雷达,时不时地扫过路凡,带著审视和探究。 路凡被她看得浑身不对劲。 “干嘛这么看我?我脸上有昨晚的熬夜加班报告吗?” 飞鸟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红色的眼瞳锁定了路凡,带著与生俱来的威严。 “我在思考,你的那个【心想事成】,既然核心逻辑是『欺诈』与『等价交换』。”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那么……” “如果我將我们【无名】共同体未来的『所有权』,都作为『代价』支付给你。” “你,能不能为我许下一个愿望——” “让【无名】的名字与旗帜,在这一瞬间,就响彻整个箱庭东区?” “噗——!” 路凡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红茶,还没来得及下咽,当场表演了一个高压逆流喷射。 好傢伙! 你们问题儿童是不是人手一本《如何榨乾工具人的一百种方法》啊! 怎么一个比一个会抓重点! 继寻亲业务之后,我又被要求搞ipo上市路演了?! 第46章 咸鱼的日常!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46章 咸鱼的日常! 路凡被飞鸟这堪比华尔街疯子的想法,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用共同体的未来做抵押? 进行槓桿收购? 大小姐,你这不叫投资,你这叫p2p(个人对个人)暴雷前夕的最后疯狂! 你这是想用一个虚无縹緲的ppt,直接跟箱庭这个最大的风投机构要求ipo(首次公开募股)敲钟啊! “咳咳……咳!” 路凡好不容易把气理顺,用一种看濒危物种的眼神打量著飞鸟。 “大小姐,我劝你耗子尾汁。” “这种念头,连想都不要想,非常危险!” “为什么?”飞鸟不解地挑起眉毛,“用不確定的『未来』,换取確定的『当下』,这是最高效的资本运作。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 路凡的吐槽能量槽瞬间满了。 “你管这叫资本运作?你这是典型的欺诈性融资!” “连个商业计划书都没有,就想空手套白狼?” “我的恩赐核心是『等价交换』,不是『智商税回收』!” “它有自己的风控模型,你这种高风险项目,连天使轮都过不了!” 他必须立刻、马上、现在就把飞鸟这个危险的念头从脑子里格式化掉。 天知道她下次会想出什么更离谱的抵押物。 万一她灵机一动,说用“剥夺路凡未来一百年的睡眠权”作为代价,那自己下半辈子就真得和床板永別了。 “哼,胆小鬼。” 飞鸟撇了撇嘴,对路凡这一连串她听不太懂但感觉很厉害的词汇攻击有些不满,却没有再坚持。 她也就是脑子一热,隨口一问。 她比谁都清楚,依靠別人恩赐换来的荣耀,就像租来的跑车,看著光鲜,钥匙一还,什么都不是。 只有亲手打下来的江山,坐著才踏实。 一场小小的思想风暴就此平息。 路凡总算能安安心心地瘫回椅子里,喝完那杯已经有点凉了的茶,享受起这来之不易的咸鱼时光。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得让路凡以为自己提前进入了退休生活。 赫尔墨斯那场游戏榨乾了所有人的精力,而那一夜的连续谈心,似乎也让问题儿童们找到了各自的短期kpi。 【无名】共同体,正式进入了热火朝天的“大建特建,备战备荒”的种田模式。 逆回十六夜不再到处挑衅找乐子,破天荒地把自己关进了尘封已久的训练场,每天里面都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 他似乎在为某个更宏大、更有趣的“游戏”,疯狂升级自己的硬体。 久远飞鸟则彻底激活了她財阀大小姐的dna,拉著仁·拉塞尔,將从帕修斯缴获的物资清点、分类、登记造册,制定了一套堪称丧心病狂的“【无名】振兴五年计划”。 她儼然成了共同体的执行长(ceo)。 春日部耀还是那么安静,大部分时间都和她的动物朋友们待在一起,或是在莉莉开垦的田地里帮忙。 但所有人都感觉得到,她那双总是有些淡漠的眼睛里,多了一分以前没有的、名为“目標”的光。 黑兔更是化身时间管理大师,每天的行程排得比圆周率还满。 一边要处理共同体內部堆积如山的琐事,一边还要奔波於各个外门,以“箱庭贵族”的身份主持恩赐游戏,为共同体赚取宝贵的外匯和资源。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了【无名】的復兴而发光发热。 除了路凡。 他,一如既往,在发霉。 (路凡:嘶,好像感觉到了……许多人……又要对我有意见了t-t) 每天的生活轨跡高度统一:起床,走到庭院的躺椅上,把自己调整到最符合人体工学的135度角,然后开始看別人忙活,或喝口茶,发会呆,直到日落西山。 那副与整个共同体打了鸡血般的氛围格格不入的咸鱼姿態,简直是行为艺术。 当然,他也不是完全的“无业游民”。 自从他那“许愿机”的能力传开后,他莫名其妙地就成了共同体的“在编吉祥物”和“行走的大规模战略威慑武器”。 每天,总有各种各样的人,揣著各种各样奇葩的愿望来找他进行“业务諮询”。 比如,狐狸小姑娘莉莉会抱著一个刚摘的、水灵灵的南瓜跑过来,满眼都是星星。 “路凡哥哥!你能许个愿,让我们的南瓜长得像马车那么大吗?代价是……是莉莉未来一周的南瓜饼!” 路凡会从躺椅上微微欠身,郑重地接过南瓜饼的“预付款”,然后一本正经地摇头。 “饼我收了,但愿望不行。” “你想想,南瓜长那么大,切开的瞬间,南瓜籽会像霰弹枪一样四处乱飞,这属於大规模杀伤性农作物,违反了箱庭公约,会被白夜叉罚款的。” 莉莉被唬得一愣一愣,抱著南瓜跑了。 又比如,仁·拉塞尔会顶著两个黑眼圈,拿著一堆財务报表跑过来,满脸严肃。 “路凡大人,您能许愿,让我立刻掌握所有经营共同体的知识吗?代价是我未来十年的睡眠时间!” 路凡会打个哈欠,指了指仁的脑袋。 “不行。” “我把知识数据包强行灌进去,你的大脑处理器没升级,会直接蓝屏烧掉的。” “领袖没了,共同体才真完了。回去睡觉,睡够了才有力气看报表。” 仁若有所思,鞠了一躬走了。 再比如,某个负责修房子的肌肉大叔会提著一桶麦酒过来,憨厚地笑著。 “路凡大人,您能让那根大梁自己飞上去安好吗?这桶是我珍藏了三十年的麦酒!” 路凡默默地把酒桶拉到自己躺椅边上,拍了拍大叔的肩膀。 “酒,我心领了。但愿望不行。” “这种体力活,是锻链大家凝聚力和肌肉的最好方式。轻易得来的东西,人是不会珍惜的。” 大叔感动得热泪盈眶,干劲十足地扛著锤子走了。 路凡每天都在用各种歪理,拒绝著这些千奇百怪的请求。 同时,也心安理得地从大家那里“骗”来了各种各样的“諮询费”——点心、饮料、甚至一个特別舒服的新枕头。 (ps:这不就是江湖骗子吗?路凡:闭嘴,看破不说破。) 他的咸鱼生活,愈发滋润。 而大家对於他的拒绝,也早已形成了一套自洽的逻辑闭环。 在他们看来,路凡大人的【心想事成】是共同体最后的核武器,是不能轻易动用的最终底牌。 他拒绝那些琐碎的小愿望,是在为更关键的时刻积蓄力量。 路凡大人,虽然表面懒散,实则深谋远虑,比谁都看得长远。 他,才是【无名】共同体真正的“压舱石”和“定海神针”! 路凡对此一无所知。 他要是知道自己在大家心目中已经迪化成了这样一个形象,估计会当场找个地缝表演一个二维化。 他只是单纯地……懒得发动能力而已。 发动能力很累的,好吗? 说不定会直接睡过去,醒不来了。 就这样,时间在平淡而充实的误解中,一天天过去。 【无名】在所有人的努力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著生机。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这天,路凡照例躺在庭院里,享受著午后温暖而不刺眼的阳光。 不远处,逆回十六夜和久远飞鸟正在进行一场“友好热烈”的实战演练。 十六夜赤手空拳,每一击都打出空气被撕裂的爆音。 飞鸟则操控著她从帕修斯宝库里淘来的新玩具——一个身高五米的巨大石像,巨拳挥舞,与十六夜打得是飞沙走石,地动山摇。 路凡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发出专业(欠揍)的点评。 “十六夜,你拳头上的风能不能再大点?正好帮我把茶吹凉一点,谢谢。” “大小姐,你这石像的动作延迟太高了,走位跟老年迪斯科似的,能不能来点rave舞步?” “哎哟!打到了!那盆金盏可是莉莉的宝贝!你们俩这个月的南瓜饼要被扣了!” 飞鸟和十六夜对他这种站著说话不腰疼的场外指导恨得牙痒,但又抽不出手来揍他。 就在这“和平”的一刻,春日部耀和莉莉一前一后地从驻地大门外跑了进来。 耀的脸上,带著一丝罕见的凝重。 而莉莉则紧紧抱著一封看起来就异常华贵的信件,小脸煞白。 “飞鸟!路凡!” 耀的声音有些急促。 “出事了!” 激战中的两人瞬间停手,同时將目光投向她们。 “怎么了?”飞鸟走上前。 耀没有说话,只是示意莉莉將手中的信件递给飞鸟。 信封是用某种泛著金属光泽的红色材料製成,入手温热,上面用金色的火漆烙印著一个栩栩如生的火焰纹章。 飞鸟疑惑地撕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纸。 当她看清信上用华丽字体书写的內容时,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她抬起头,看向眾人,一字一句地念出声来。 “邀请【无名】共同体,参加即將於北区举办的……【火龙诞生祭】?” 躺在椅子上的路凡,听到这个名字,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眼皮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一下。 来了。 终究还是来了。 原著剧情那个该死的齿轮,在一片岁月静好中,咔嚓一声,开始转动了。 路凡小心嘶——嘶——地啜著杯沿。 “看来黑兔確实最近很忙,这次茶差点火候啊。” 第47章 这就叫绑票!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47章 这就叫绑票! 庭院里的空气,因为“火龙诞生祭”这五个字,瞬间被抽成了真空。 飞鸟和十六夜之间那隨时能打出摸头嘲讽的火药味,骤然清零。 就连地上被他们拳风掀起的沙土,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诡异地悬浮在半空。 路凡內心咯噔一下。 完了,芭比q了。 这该死的剧情小火车,终究还是沿著铁轨,呜呜地创过来了。 哎,我的暑假才过了一半,就开始要军训了。 “火龙诞生祭?” 十六夜第一个打破了死寂。 他那双紫色的瞳孔里,烧起了比刚才干架时还要旺盛百倍的火焰。 那不是战意。 是纯粹的、找到了绝世新玩具的狂热与兴奋! “听著就很有趣啊!北区阶层支配者的场子?” “不去砸……咳,不去凑个热闹,都对不起我最近含辛茹苦升级的硬体!” “哼,確实是个不错的机会。” 飞鸟收起信纸,財阀大小姐的dna彻底激活,脸上浮现出准备进行恶意收购时的从容与威严。 “【无名】刚打贏一场,正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舞台,来向整个箱庭宣告我们的回归。” “北区支配者的祭典,规格正好。” 她扫了一眼跃跃欲试的十六夜,和那双眼睛已经亮起来的耀,最后把目光定格在躺椅上装死尸的路凡身上。 显然,一个全票通过的决议,在她脑中已经盖上了鲜红的公章。 路凡紧闭双眼,內心疯狂弹幕刷屏:看不见我,你们都看不见我,我不同意,我弃权,我只是个路过的无辜咸鱼…… “这封信,你怎么拿到的?” 飞鸟转向已经快缩成一团的莉莉。 莉莉抱著自己的南瓜,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是……是在黑兔姐姐的房间里……” “我想帮她打扫,结果在书下面压著……” 黑兔的房间? 眾人秒懂。 好傢伙!那只看起来浓眉大眼的笨兔子,居然敢私藏这种s级的劲爆情报! “那个笨蛋兔子……” 十六夜的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恶劣的弧度。 “她是怕我们这群问题儿童,真的跑去北区,把人家的祭典给当场拆了吗?” “可能性极高。” 飞鸟点头表示赞同, “以她的苦劳人属性,肯定是想自己一个人偷偷溜过去,既完成外交任务,又把我们这群行走的定时炸弹摁死在家里。” “那可不行。” 十六夜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 “这么有趣的派对,怎么能少了最关键的客人?” 路凡的眼皮跳得比十六夜打拳的频率还快。 他已经能完整地脑补出接下来的流程了:这群无可救药的死疯子,绝对要瞒著黑兔搞一波惊天动地的大事。 果不其然。 十六夜、飞鸟、耀,三双眼睛在空中进行了一次高速的信息交换。 一个针对黑兔的、极其缺德的计划,在零点一秒內达成共识。 飞鸟清了清嗓子,对著耀和莉莉下达了第一道指令。 “这件事,你们就当没看见,信放回原处。” “我们,要给黑兔一个大大的『惊喜』。” 耀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对於“有趣”的事情,她向来是最佳的合伙人。 莉莉还是一脸茫然,但看著哥哥姐姐们都一副“计划通”的表情,也只能乖巧地跟著点头。 一场小小的风暴,就此被强行压了下去。 【无名】的驻地,恢復了虚假的平静。 路凡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索性把头扭向另一边。 眼不见,心不烦。 只要麻烦不主动找上我,我就当无事发生。 反正天塌下来有十六夜那个一米八的顶著,他只想安安静静地睡个午觉,完成今日份的光合作用。 然而,他终究还是把“问题儿童”这四个字的含金量,想得太过简单了。 当天傍晚,他睡得正香,梦里正跟周公激烈探討著“如何用最节能的方式翻身”这一重大哲学议题。 突然,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倾斜了。 不对,不是世界。 是他的躺椅。 一股不容反抗的巨力,將他连人带椅整个端了起来! 路凡费力地睁开一条眼缝。 映入眼帘的,是十六夜那张写满了“老子天下第一有趣”的囂张俊脸。 他正像扛著一根刚从地里拔出来的、带著泥土芬芳的战利品大葱一样,轻鬆地將路凡和他的专属躺椅扛在了肩上。 飞鸟在前面开路,手里还拿著一份她刚手写的,墨跡未乾的《【无名】北区团建策划案(草稿)》。 耀抱著她的三色猫亦步亦趋地跟在旁边。 看到路凡身上的薄毯滑了下来,她还很贴心地走上前,帮他重新盖好,確保了睡眠环境的舒適。 路凡:“……” 我该作何反应? 大喊“救命啊,有人绑架咸鱼啦”? 算了,太耗费卡路里了。 他默默地闭上眼睛,决定继续刚才和周公那场未完的学术討论。 只要我睡得够死,麻烦就追不上我。 “路凡大人也『请』来了。”飞鸟回头看了一眼,满意地点头,“我们的『最终兵器』可不能缺席。” “喂,大小姐,他这状態去了能有什么用?当移动盆栽吗?”十六夜扛著他,很是不解。 “笨蛋,这叫战略威慑。” 飞鸟用一种看文盲的眼神看著他。 “只要路凡在那儿安安稳稳地睡觉,就没人敢轻易对我们动手。” “你懂不懂什么叫『核捆绑』?” 路凡內心:我懂,我太懂了。你们这是把我当成一个人形自走核弹头,还是没装保险、隨时可能走火的那种!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队伍里另外两个“被绑架者”。 仁·拉塞尔,他们年仅十一岁的领袖,正死死抱著一堆文件,小脸上掛著一种“为了共同体的未来,我今天就豁出去了”的悲壮表情。 狐狸小姑娘莉莉,则被飞鸟画的“北区有无数珍奇食材和独特点心”的超级大饼,迷得晕头转向,正满眼小星星地畅想著全新的“南-瓜-饼-菜-谱”。 行吧。 路凡彻底放弃了挣扎。 一个武力绑架,两个思想绑架。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离家出走了。 这分明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有后勤、甚至还携带了战略级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集体武装跑路! …… 同一时间。 黑兔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从外面主持完一场恩赐游戏回来。 “奇怪?怎么这么安静?” 黑兔歪了歪可爱的脑袋。 平时这个时候,驻地里应该已经是人声鼎沸,充满了莉莉准备晚饭的香味,和那群精力过剩的小鬼们的吵闹声。 她推开主厅的大门。 空无一人。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中央的桌子上,孤零零地放著一张纸条。 黑兔好奇地走上前,拿起了那张纸。 纸上是飞鸟那华丽又带著几分囂张的字跡: “致我们最亲爱的监护人,黑兔阁下:” “鑑於你私自扣押【火龙诞生祭】这一重大情报,试图剥夺我们寻找乐子的基本人权,我们决定,自己去北区团建了。” “如果你能在我们抵达目的地前逮住我们,我们就承认你是箱庭第一神速,並承诺接下来一个月內乖乖听话,绝不惹事。” “如果抓不到嘛,哼哼,那你就做好给我们收拾烂摊子的准备吧!” “p.s.你最宝贝的路凡、我们的领袖仁·拉塞尔,还有御用小厨娘莉莉,我们都一併『邀请』同行了。隨便提一嘴路凡他是『自愿』的。” “——永远爱你的问题儿童——同。” 嘎吱吱! 纸条在黑兔手中,被瞬间捏成了一团看不出原样的废纸。 她的兔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可爱的天蓝色,一路飆升到愤怒的粉红色! 最后,变成了仿佛即將滴血的深红! 一股恐怖到让空间都为之凝固的气压,从她娇小的身体里轰然爆发! 整个大厅的窗户玻璃,不是嗡嗡作响,而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逆!回!十!六!夜!” “久!远!飞!鸟!” “春!日!部!耀!” 黑兔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时的软糯与可爱,而是带上了魔王降临般的威严和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们这群无可救药的问——题——儿——童!!!” “路凡大人是宝贝吗?!那是行走的『许个愿吧』牌因果律武器!你们带他去北区是想干嘛?!” “是看中哪座山不顺眼,许愿让它当场表演一个原地飞升吗?!” 就在这时,一个金髮身影优雅地从阴影中走出,正是刚刚处理完物资交接的蕾蒂西亚。 “黑兔,冷静。” 蕾蒂西亚看著桌上那团纸,瞬间明白了始末,绝美的脸上是意料之中的无奈。 “他们人呢?” “走了!肯定走了!还带走了仁和莉莉!甚至连路凡大人那个『人形天灾』都被他们拐跑了!” 黑兔急得原地跳脚,眼泪都快在眼眶里打转了。 “那可是北区啊!天高皇帝远的!他们要是捅出天大的篓子,我们【无名】刚攒起来的一点点名声就全败光了!” 蕾蒂西亚捡起那团纸,轻轻展开,目光落在“火龙诞生祭”几个字上。 “……【沙拉曼达】的祭典。原来如此。” 她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瞭然。 “他们需要快速抵达北区。能做到,並且乐意陪他们胡闹的,整个东区只有一个地方可去。” “哪里?”黑兔急切地问。 “【thousand eyes】。”蕾蒂西亚肯定地道,“去找白夜叉。” “白夜叉大人?!” 黑兔的脸更白了。 “那不是火上浇油吗!那位大人是全箱庭最唯恐天下不乱的!她肯定会跟著他们一起胡来的!” “所以,必须赶在他们匯合前,把人截下来。” 蕾蒂西亚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起来。 她看著黑兔,那双属於前魔王的眼瞳里,是斩钉截铁的决断。 “黑兔,去追。” “你的速度是唯一的变数,有机会在他们抵达白夜叉那里之前拦住他们。” “我需要清点人手,安排好驻地防务,隨后就到。” “好!” 黑兔重重点头,恐慌被瞬间压下,取而代之的是身为“箱庭贵族”的决意。 下一秒,她身影一晃,化作一道粉色的超音速闪电,直接撞碎了驻地的大门,向著东区阶层支配者的商业大楼方向疾驰而去! 空气中,只留下一连串震耳欲聋的音爆。 蕾蒂西亚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纸条,轻轻嘆息。 “真是一群……不让人省心的孩子。” 她转身,鲜红的眼瞳在昏暗的大厅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或许,【无名】的家规里,是时候加上『禁止无组织无纪律的集体离家出走』这一条了。” “以及……与之配套的……家法。” 第48章 红兔子出击,家法伺候!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48章 红兔子出击,家法伺候! 黑兔感觉自己的肺快要炸开了。 这不是因为高速移动带来的负担。 而是愤怒。 纯粹的,百分之两百浓度的愤怒! 那三个问题儿童,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居然敢集体翘家,还玩绑架! 绑架谁不好,偏偏绑架了共同体最重要的一群人! 仁·拉塞尔! 他才十一岁啊!还是我们【无名】名义上的领袖!万一路上磕了碰了,被哪个不长眼的魔王一口吞了怎么办? 莉莉! 我们可爱的小厨娘,共同体的后勤部长!她要是嚇坏了,以后谁给我们做南瓜饼吃? 还有! 最最最不能容忍的! 他们居然把路凡大人也给拐走了! 路凡大人! 那个虽然懒到发指,但却是【无名】真正定海神针的男人! 他那个【等价交换】的能力,是能隨便拿到外面去招摇的吗? 万一被哪个心怀不轨的魔王盯上,把他抓去做许愿机,一天许二十四个愿,那还得了? 路凡大人肯定会因为过劳而二维化的!变成无能的丈夫! 一想到路凡那张永远睡不醒的脸,因为被迫营业而变得更加生无可恋,黑兔的怒火就蹭蹭地往上冒,连兔耳都烫得快要能煎鸡蛋了。 “不可原谅!” “绝对!不可原谅!” 她一边在云层中穿梭,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吼,风在她耳边呼啸,將她的声音拉成长长的音浪。 下方的城镇在她眼中飞速倒退,变成模糊的色块。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追上他们! 抓住他们! 然后,执行家法! 一定要让他们知道,身为监护人的黑兔,到底有多可怕! …… 另一边,蕾蒂西亚迅速回到了驻地。 留守的年长成员们看到她严肃的表情,都围了上来。 “蕾蒂西亚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黑兔大人刚刚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冲了出去……” 蕾蒂西亚的目光扫过眾人,声音沉静而有力。 “仁、莉莉,还有问题儿童们,都去北区了。” 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去……去北区?”一个成员结结巴巴地问,“是……是有什么紧急任务吗?” “不。” 蕾蒂西亚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 “他们是去……参加祭典。” 参加祭典?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我们是不是听错了”的表情。 蕾蒂西亚没有过多解释,她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黑兔已经去追他们了,我也必须儘快赶过去。” 她看向其中一位最年长的成员,郑重地嘱咐道:“在我回来之前,共同体的防务,就拜託你了。” “请您放心,蕾蒂西亚大人!”那位成员立刻挺直了腰板,“我们一定会守护好家园!” “嗯。” 蕾蒂西亚点了点头,转过身,金色的长髮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化作无数黑色的蝙蝠,在月光下盘旋。 “那么,我也该出发了。” “希望还能赶得上……看一场好戏。” 最后的话语消散在风中,蝙蝠群瞬间消失不见。 驻地里,剩下的成员们看著空荡荡的庭院,一时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领袖跑了。 监护人跑了。 最强的几个战斗力也全跑了。 连前魔王大人也跟著跑了。 ……我们【无名】共同体,今天是被集体放假了,对吗? (路凡:为我发声!!!) …… 而在遥远的,通往【thousandeyes】的路上。 一辆由狮鷲拉著的、看起来就很奢华的马车,正在空中平稳地行驶著。 车厢里,气氛异常“和谐”。 “所以说,为什么我也要被绑过来啊!” 路凡呈標准咸鱼瘫的姿势,被固定在一张过分柔软的沙发上,进行著今日份的有气无力的抗议。 他很想强调一下“绑”这个字的严重性。 但他身上捆的不是麻绳,而是久远飞鸟用【威光】具现化出来的玩意儿。 那缎带华丽得不像话,还带著层层叠叠的蕾丝边,闪著微光。 路凡內心疯狂吐槽。 这他妈是绑架吗? 这是哪门子的恶趣味捆绑play? 把我当成送给北区支配者的礼物打包了是吧? 还特意选了少女粉,谢谢你啊,真贴心。 “路凡,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逆回十六夜翘著二郎腿,用一副“我为你著想你居然不领情”的表情看著他, “我们这是去团建,怎么能少了你这个核心摸鱼成员呢?” “没错。” 久远飞鸟优雅地端著一杯红茶,胜利者的微笑在她嘴角绽放, “你是我们【无名】的最终决战兵器,属於战略威慑级资產,必须隨身携带,才能保证我们在北区的行动自由。” 路凡闭上了眼。 战略威慑? 对,人形自走核弹头,还是没电的那种。 你们见过需要二十四小时充电,开机还得看心情的核弹吗? 我这威慑力主要体现在,能用我的睡姿劝退一切试图让我加班的敌人。 “路凡哥哥,不要生气嘛。” 一只小手伸过来,將一块散发著奶香的点心凑到他嘴边。 是莉莉。 小狐娘一脸天真,显然已经被“北区美食之旅”的大饼给餵饱了。 “飞鸟姐姐说,到了北区,有好多好多用珍奇南瓜做的点心哦!” “就是就是!” 仁·拉塞尔也推了推眼镜,小脸上是学霸去参加学术峰会前的兴奋, “我从古籍上看过,【火龙诞生祭】是箱庭现存最古老的祭典之一!会有来自各个阶层的共同体展示他们的恩赐和文化,这是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 看著这两个被传销头子忽悠瘸了的小同志,路凡默默嘆了口气。 算了,小孩子不懂事,绑著玩玩也就算了。 他张开嘴,认命地吃下了莉莉餵过来的点心。 嗯,甜度刚好,入口即化。 看在点心的面子上,这次绑架的体验分,可以从负一百分提到负九十九。 “不过,我们真的不跟黑兔姐姐说一声就跑出来吗?” 仁还是有些良心未泯地问, “我总觉得黑兔姐姐会非常非常生气……” “放心。” 飞鸟放下茶杯,脸上是运筹帷幄的从容, “我在留下的信里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哦?你怎么写的?”十六夜来了兴趣。 飞鸟清了清嗓子,用咏嘆调般的语气念道: “『致我们最亲爱的监护人:鑑於你试图剥夺我们寻找乐子的基本兔权,我们决定单方面宣布独立,自己去北区建国。』” “『另,路凡的抚养权也一併带走,勿念。』” 路凡刚咽下去的点心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建国?抚养权? 大小姐你是不是最近宫斗剧看多了? 你这哪里是挑衅,你这是在黑兔的雷区上蹦迪,还自带bgm的那种! “噗——哈哈哈哈!”十六夜爆笑出声,“干得漂亮!我都能想像到那只笨蛋兔子气到兔耳朵冒烟的样子了!” “別急,还有呢。”飞鸟轻描淡写地补充道,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我在信的最后附上了一个赌约:『如果你能在我们抵达【thousandeyes】之前追上我们,这个月的家务就都由我们包了。』” 路凡彻底放弃了思考。 完了,全完了。 这群疯子不仅主动拉怪,还给boss加了狂暴buff和加速光环。 黑兔现在的移动速度,怕不是已经突破第一宇宙速度了。 他眼角的余光瞟到一直很安静的春日部耀。 她默默地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小枕头,塞到了路凡的脑袋后面,让他瘫得更舒服一点。 路凡內心流下两行热泪。 看啊! 这才是真正的同伴! 知道在绑架途中,人质的睡眠质量才是第一位的! 耀,我的异父异母的好兄弟!哦不,姐妹! “话说回来,” 仁推了推眼镜,提出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从东区到北区,地图上標记的直线距离超过九十万公里。就算是这辆狮鷲马车,恐怕也要飞上好几天……” 九十万公里?! 路凡感觉自己的cpu要烧了。 我靠!这是什么概念? 地球赤道一圈才四万公里! 你们这不是去隔壁市参加漫展,你们这是从地球跑到海王星开party啊! 怪不得要绑架,正常人谁会同意这种强度的出差! “放心吧,小不点领袖。” 十六夜自信地一笑,指了指前方, “对於白夜叉那种级別的『空间』系大佬,距离不过是个数字。大概就是把一张纸对摺一下,『啪』,我们到了。” “哼,如果她不乐意帮忙,” 飞鸟补充了b计划, “我们就威胁要把她珍藏的和服全都掛到【thousandeyes】的招牌上去。” 路凡默默地把眼睛闭得更紧了。 他已经能预见到白夜叉那张唯恐天下不乱的愉悦脸了。 这群问题儿童,就是行走的麻烦製造机。 而自己,就是被强行焊死在机器上,连关机键都被抠掉的那个吉祥物掛件。 我的退休生活…… 我的咸鱼人生…… 他仿佛看到它们长出了翅膀,渐行渐远,消失在天边。 就在这时,马车前方,厚重的云层猛然被撕开。 一座宏伟到不讲道理的空中商业大楼,其轮廓在月光下若隱若现。 十六夜站起身,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噼啪的脆响。 “好了,各位。” 他咧开一个囂张至极的笑容。 “第一站,到了。” 第49章 白夜叉:一键传送,五星好评!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49章 白夜叉:一键传送,五星好评! 【thousandeyes】共同体的总部,云端之上的商业大楼顶层。 白夜叉半躺在御座上,指间的摺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著。 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颓靡气息。 仿佛一个长草期过久,连每日签到都懒得点的弃坑玩家。 日子太平淡了。 平淡到她都快把摺扇上的一百零八种纹给盘出包浆了。 没有魔王搞事。 没有好玩的游戏。 连那只爱哭的兔子最近都不来告状了,严重影响了她的娱乐生活。 “啊……好无聊啊……” 她打了个哈欠,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三室一厅的空虚。 就在这时,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猛地盪开一圈涟漪。 几个人影毫无徵兆地从涟漪中心掉了出来,摔在大殿光洁的地板上。 为首的,正是她重点关注名单上排名第一的问题儿童,逆回十六夜。 “哟,白夜老太婆,无聊了没?” “我们来给你送乐子了!” 十六夜一开口,就是能让整个东区伺服器都卡顿三秒的重量级发言。 白夜叉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金色的瞳孔里瞬间燃起烈火。 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乐子来了还带打包的! 她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全场。 逆回十六夜,久远飞鸟,春日部耀,一个不少。 【无名】的门面担当仁·拉塞尔,还有那个被拐来当吉祥物的小狐狸莉莉。 最后,她的目光精准无比地锁定在最后一人身上。 那人被华丽的粉色蕾丝缎带捆成一个標准的大字。 浑身上下都写著“我是谁,我在哪,我要下班”的终极哲学三问。 是路凡。 “哦呀哦呀?” 白夜叉猛地坐直了身子,摺扇“啪”地合上,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赤著脚轻盈地飘了下来,围著路凡转了一圈。 “这是什么最新潮流?献祭流打法?” “把最强队友当成祭品献给最终boss,换取史诗级通关道具?你们问题儿童,玩得可真啊。” 路凡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给她点个讚。 总结得太到位了,姐妹。 我就是那个正在被公开处刑的冤种祭品。 “喂,白夜叉,別开玩笑了。”飞鸟上前一步,强行维持著大小姐的优雅,“我们是来谈正事的。” “正事?” 白夜叉挑了挑眉,用摺扇的顶端不轻不重地点了点路凡的额头。 “把你们共同体的『最终兵器』打包成这样,就为了来找我谈正事?” “这诚意我有点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仁·拉塞尔深吸一口气,拿出小领袖的姿態,恭敬地行了一礼。 “白夜叉大人,我们接到了北区【沙拉曼达】的邀请,想请您行个方便,送我们去参加【火龙诞生祭】。” “【火龙诞生祭】?” 白夜叉重复了一遍,金色的瞳孔里闪烁著唯恐天下不乱的光芒。 “哦,珊朵拉那个小丫头啊。行啊,不过你们去那儿干嘛?跨服踢馆?” “当然是去扬名立万!”十六夜双手插兜,说得理直气壮,“顺便看看北区有没有什么耐打的傢伙。” “宣告【无名】的回归,让箱庭重新记起我们的存在。”飞鸟昂首补充道,气场全开。 “……交朋友。”耀抱著三毛猫,小声但无比坚定。 白夜叉听著这三个截然不同的答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愉悦,越来越危险。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她一步步走到路凡面前,蹲下身,与他那张生无可恋的脸平视。 她伸出手指,好奇地戳了戳路凡的脸颊。 手感q弹。 “那你呢?被打包的这位咸鱼先生,你去干嘛?当气氛组吗?” “观光。” 路凡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强制的,不包五险一金,连个出差补贴都没有的那种。”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强行开机,电量只剩百分之一的古董电脑,发出最后的蜂鸣。 “观光?呵呵……” 白夜叉笑得浑身发颤,华丽的和服都跟著抖动。 她太懂了。 这群小鬼就是一群行走的bug测试员,专门往世界规则的墙角上猛踹。 而这个路凡,他不是bug。 他本身就是个原始码之外的幽灵程序,一个行走的“404 not found”。 这才是最有趣的。 她站起身,转了一圈,宽大的袖子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好吧,看在你们给我这个长草期玩家送来新副本的份上,这个忙,我帮了。”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十六夜立刻追问。 白夜叉的目光在问题儿童三人组身上溜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耀的身上。 “我听说,北区的【火龙诞生祭】上,有个专门为创作系恩赐准备的特別游戏,叫【造物主们的决斗】。” 她对著耀眨了眨眼,像个引诱小红帽的狼外婆。 “春日部小姑娘,你的【生命目录】,应该算是顶级创作系恩赐了吧?” “有没有兴趣,去给北区的小朋友们,一点小小的东区震撼?” 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木雕,又抬头看了看白夜叉,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 白夜叉满意地一拍手,交易成立。 “至於你们两个……” 她看向十六夜和飞鸟。 “到了北区,別给我惹出需要我亲自去捞人的大麻烦。不然的话……” 她的声音毫无徵兆地低沉下来。 一股浩瀚如星海的恐怖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大殿,空间都在这股力量下微微扭曲。 “……我可是会亲自把你们抓回来,关进我的手办陈列柜里哦。” 十六夜和飞鸟的身体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但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標准的反派式囂张。 “哼,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白夜老太婆。”十六夜咧嘴一笑。 威压来得快,去得也快。 白夜叉又变回了那个人畜无害的和服萝莉。 “好了,敘旧到此结束,准备发车了。”(ps:gogogo,出发咯) 她走到大殿中央,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臂,对著空无一物的地面,像按手机確认键一样,轻轻一拍。 “那么,祝各位,旅途愉快。” “五星好评哦亲!” “嗡——” 一道刺眼的白光拔地而起,像一个倒扣的巨碗,將【无名】的眾人全部罩住。 路凡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茫茫,灵魂仿佛被塞进了滚筒洗衣机,还被无良店家开了最高档的甩干模式。 我的午饭! 我的下午茶! 我那还未开始的午睡! 它们都要离我而去了! 就在他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即將被甩出银河系的时候,脚下突然一顿,传来了坚实的触感。 刺眼的白光褪去。 一股混合著硫磺与火焰气息的灼热空气,劈头盖脸地糊了他一脸。 眼前不再是【thousandeyes】的奢华宫殿。 而是一片充满了粗獷与雄壮的全新天地。 天空是瑰丽的赤红色,如同永不熄灭的晚霞。 远方,一座座巨型火山直插云霄,山顶流淌著岩浆,匯成壮观的火瀑布。 地面由漆黑的火山岩铺成,城市建筑风格豪迈奔放,到处都是火焰与龙的图腾。 这里,就是箱庭北区。 “哇……” 莉莉和仁同时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惊嘆,小嘴张得能塞下一个南瓜。 就连见多识广的飞鸟和耀,眼中也写满了震撼。 只有十六夜,嘴角咧开的弧度比ak还难压,一副“太棒了,这里的经验包看起来都好肥”的表情。 而路凡,依旧被绑在原地,正艰难地调整著自己那被空间乱流搅得七荤八素的生物钟。 “淦!” “可恶的白夜叉,一键传送都不带个缓衝的吗?” “连个『正在加载,请稍候』的进度条都没有……差评!必须差评!” 他正小声地进行著售后服务吐槽。 突然! 一股熟悉的、浓缩了百分之二百愤怒、还加了三倍辣的恐怖气息,从他们身后不远处猛然爆发! 那个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怨念和即將执行家法的杀气。 “终——於——让——我——找——到——你——们——了!” 眾人身体僵硬得像被石化,脖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一帧一帧地转过头。 只见不远处一座建筑的屋顶上,黑兔正傲然而立。 她浑身都散发著不详的粉红色光芒,两只兔耳因极致的愤怒而笔直地竖著,像两把开了刃的利剑。 她的身后,仿佛有地狱业火在熊熊燃烧。 完了。 这是所有人心中同时闪过的、斗大的两个字。 最终boss,刷新了!还是没有血条的那种! 第50章 卷王请走竞赛通道,咸鱼选择后勤跑路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50章 卷王请走竞赛通道,咸鱼选择后勤跑路(为盟主加更) “跑!” 逆回十六夜的反应速度堪称伺服器顶配。 一个字吼出来,人已经化作一道残影,径直衝向城市深处的建筑群,那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八百遍。 飞鸟的反应同样不慢。 她一把捞起还在宕机状態的仁,另一只手精准地提住莉莉的后衣领,选了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切入,跑路姿態优雅得不像逃命,反倒像是在赶赴一场迟到的晚宴。 “耀!这边!” 十六夜撤退途中,还不忘给团队里速度最慢的辅助打出信號。 可惜。 信號再快,也快不过一位监护人燃烧的怒火,外加那堪比gps的精准锁定。 在黑兔那双已然化为緋红宝石的眼眸中,春日部耀的坐標被瞬间锁定、放大、標红! “春!日!部!耀!” 黑兔的声音里自带环绕立体声和破甲效果。 粉色的身影撕裂空气,在身后留下一道肉眼可见的激波。 下一秒,她已然出现在耀的身后,快到连音爆都来不及响起。 耀只感觉后颈一紧。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双脚瞬间离地。 她怀里的三毛猫“喵呜”一声尖叫,全身毛髮根根倒竖,瞬间进入了最高战备状態。 “呀!” “还有你们两个!” 黑兔单手拎著此行的第一个“战利品”耀,另一只手遥遥指向天边那两个快要消失的小黑点。 “今天谁都別想跑出我的家法范围!” 她周身的粉色气焰再度暴涨,眼看就要发动第二段超高速追击。 “哎呀呀,黑兔,多大点事儿啊。” 一个懒洋洋的,光是听著就想让人翘班的声音,从旁边的塔楼顶端悠悠传来。 “至於发动『箱庭家长全球追杀令』吗?你看,你都把孩子给嚇著了。” 白夜叉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那里。 她悠哉地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姿態与其说是劝架,不如说是来亲临现场,检查伺服器的压力测试情况。 她竟然也跟过来了。 不,更准確地说,她根本就没走,就等著这一刻的好戏开场呢。 黑兔看见白夜叉,沸腾的怒火像是被泼了一瓢冷水,稍微冷却了零点一秒。 但她拎著耀的手,没有丝毫放鬆。 她一个大跳,身形轻盈地落在白夜叉身边,像上交赃物一样,“啪”地一声,把一脸状况外的耀放在了白夜叉脚边。 “白夜叉大人!您看看!您看看他们干的好事!” 黑兔的兔耳朵气得像两根天线,疯狂接收著来自宇宙深处的愤怒电波。 “再不管管,他们下次就敢绑架您去攻打天界了!” “年轻人嘛,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白夜叉慢悠悠地抿了口茶,笑得一脸慈祥,仿佛一位纵容孙辈胡闹的老祖宗。 “再说,这不是有你这个『最终解释权』归你所有的监护人在嘛。” 她低下头,看著正默默整理著自己被抓皱衣领的耀。 “好了,这个『样品』我先帮你扣下。” “你去把那两个主犯捉拿归案吧,我在这里给你开个直播间,给你刷穿云箭的那种。” “哼!” 黑兔重重地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提议。 她最后狠狠瞪了一眼那两个已经彻底消失在城市天际线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粉色流星,撕裂长空。 “逆!回!十!六!夜!久!远!飞!鸟!你们给我站住!” 悽厉的怒吼在整个北区上空拉响了最高等级的警报。 一场赌上了尊严和屁股的监护人追逐战,正式拉开序幕。 现场,瞬间清净了。 只剩下坐在最佳观影席的白夜叉,被当场扣下的“人质”耀,以及…… 从头到尾被所有人战略性无视,连跑都懒得跑的路凡。 路凡默默地注视著这一切,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给黑兔的专业素养点个讚。 业务熟练,流程清晰,抓捕果断。 不愧是金牌监护人。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用两根手指捏起身上那品味堪忧的粉色蕾丝缎带,一脸嫌弃地解开。 这玩意儿,也不知道飞鸟从哪个维多利亚时代的窗帘上扯下来的,勒得慌。 他走到白夜叉旁边,找了个视野开阔又乾净的台阶一屁股坐下,发出一声社畜下班后才有的、饱含沧桑的长嘆。 “我说,白夜叉大人。” “您这哪里是提供试炼舞台,您这分明是付费解锁了dlc《问题儿童:北境大逃杀》。” “我们是演员,您是唯一的付费观眾,对吧?” “怎么能叫付费呢?”白夜叉一脸无辜地晃著摺扇,“我这是友情赞助,为丰富箱庭基层群眾的娱乐生活,做出的一点微小贡献。” 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太太坏得很! 路凡在心里疯狂输出弹幕。 你就是那个无聊到长草,拿我们当新版本內容更新的狗策划! 他瞥了一眼旁边安静坐著的耀。 耀也正看著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清晰地写著一行字:“我们是不是……玩脱了?” 路凡对她耸了耸肩,用口型无声地回了四个字。 “常规操作。” “好了,既然主角们都去拍动作戏了,我们这些后勤人员也不能閒著。” 白夜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耀。 “春日部小姑娘,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造物主们的决斗】吗?” 耀点了点小脑袋。 “嗯。” “正好,这次游戏的主办方,就是【火龙诞生祭】的主人,北区的支配者【沙拉曼达】。” 白夜叉的摺扇指向远处那座最为雄伟,仿佛与火山融为一体的宫殿。 “我已经顺手帮你报上名了。” “获胜的奖励,可是能直接向火龙许下一个愿望哦。” “任何愿望。” 向火龙许愿? 耀的瞳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瞬间点亮了。 父亲的背影,那个“朋友的女儿”的约定…… 如果,能向北区的支配者许愿……是不是就能得到关於父亲下落的线索?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 她的眼神瞬间变了。 从一只迷茫的羔羊,变成了一头有了明確目標的猎豹。 “我去。” 她站起身,对著白夜叉,郑重地鞠了一躬。 “谢谢您。” “不客气,为人民服务。”白夜叉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那笑容里满是计划通的愉悦。 她又將目光转向了路凡。 “那么,这位咸鱼先生,你呢?” “要不要也去玩玩?你的【心想事成】,从某种哲学角度来看,也算是一种广义上的『创作』嘛。” “创造一个『什么都不用干』的理想世界,这可比雕个木头高端多了。说不定你和春日部小姑娘,还能在决赛上演一场『唯物主义』对决『唯心主义』的终极哲学辩论呢,那可太有趣了。” 让路凡和耀打一场? 路凡光是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就感觉自己的cpu快烧了。 跟这个天然呆少女对决? 开什么国际玩笑。 她什么都不用做,就用那双清澈又无辜的眼睛看著你,谁下得去手? 投降输一半行不行啊? 而且,最最最关键的是…… 好!麻!烦!啊! 参加比赛,意味著要动脑,要消耗卡路里,要和一群不认识的卷王同台竞技。 这严重违反了他的人生信条——《能躺著绝不站著》! “不了。” 路凡果断摇头,拒绝得比他上班打卡还要迅速。 “哦?为何?”白夜叉似乎有些意外,她很想听听这傢伙又能编出什么理由。 路凡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我这是在执行关乎世界存亡的绝密任务”的严肃语气,沉声说道: “我晕比赛,体质问题。” “而且,作为【无名】共同体新成立的『战略风险规避与后勤保障部』唯一指定部长,我肩负著更重要的使命。”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更高级別的措辞。 “我必须立刻去勘察城內的地形,规划出至少三条安全撤退路线,並寻找合適的避难所。” “这是为了保障那群惹祸精在执行完『家法』后,还能有地方休养生息,不至於流落街头。” “我这是在进行重要的后勤保障工作,很忙的,关乎共同体的未来。” 说完,他也不等白夜叉吐槽他这个现编的部门,转身就朝著和耀相反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了。 那背影,坚定、果决、甚至带著一丝悲壮。 仿佛真的是去拯救世界一样。 屋顶上,只留下白夜叉和耀,面面相覷。 “……他跑了。”耀呆呆地总结道。 “嗯,跑了。” 白夜叉摸著下巴,金色的瞳孔里满是看穿一切的玩味和……一丝丝髮自內心的讚嘆。 “找这么清新脱俗的藉口,就为了找个地方睡觉……” “这傢伙……真是把『咸鱼』这个物种的潜力,开发到了艺术的极限啊。” 她牵起耀的手。 “蒜鸟蒜鸟,艺术品就让他自己找地方展览吧。走,小姑娘。” “我带你去见识一下,北区那些所谓的天才造物主们,究竟是些什么等级的怪物。” 第51章 我只是个路人甲,別拉我上台!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51章 我只是个路人甲,別拉我上台! 路凡逃跑的速度,堪比网费到期前一秒的续费操作,主打一个极限求生。 他可不想被白夜叉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究极乐子人抓去当壮丁。 什么【造物主们的决斗】,一听就是加班预告,还没工资的那种。 有那个功夫,还不如找个带露台的茶馆,点一壶红茶,看看北区城市风光,这才是退休生活的正確打开方式。 他顺著主干道,用一种“我在思考人生”的慢悠悠步调,漫无目的地走著。 不得不说,北区的城市风貌確实很有个性。 街道两旁的建筑,一水儿的黑色火山岩配红色晶石,画风粗獷得像是直接从什么硬核战爭游戏里复製粘贴过来的,充满了力量感。 空气里那股子淡淡的硫磺味,不但不呛人,反而跟加了增益状態似的,让人总想吼两嗓子。 街上的行人,也和东区画风迥异。 无论男女老少,人类亚人,个个都像是健身房的年费会员,气息彪悍得能徒手撕高达。 不少人身上还掛著各种闪闪发光的恩赐卡或装备,主题元素高度统一:不是火,就是龙。 整个城市,活脱脱一个巨型尚武主题公园,充满了“你瞅啥”和“瞅你咋地”的快活气息。 “嘖嘖,究极奋斗逼之城。”路凡在心里默默打上標籤。 这种地方,触发隨机任务的概率高得离谱。 看来自己刚才那个“勘察安全撤退路线”的藉口,居然有了几分未卜先知的含金量。 他正这么想著,前方忽然传来一阵伺服器爆炸般的喧闹。 抬头一看,一家掛著“矮人王铁匠铺”招牌的店铺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吃瓜群眾。 路凡体內的咸鱼dna动了一下,好奇心被勾起了一丝丝。 他仗著自己平平无奇的路人甲气场,左一滑,右一钻,跟条泥鰍似的,轻鬆挤进了前排vip观赏区。 只见店铺中央,一个身高快两米,浑身肌肉块堪比乐高积木的蜥蜴人壮汉,正死死抓著一把巨型战斧。 他脸憋得像个紫薯,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一样乱窜。 他似乎想把那把战斧举过头顶,但那玩意儿仿佛焊在了地上,任凭他使出吃奶的劲,都纹丝不动。 “不行……这玩意儿,是水泥做的吗!”蜥蜴人壮汉最后还是泄了气,呼哧呼哧地喘著,把战斧“当”的一声杵在地上。 黑曜石地面都跟著抖了三抖。 “哈哈,怎么样,克罗姆,我都说了你不行吧!”店铺老板,一个留著两撇麻辫小鬍子的矮人,叉著腰,笑得像个一百八十斤的孩子。 “我这把传家宝【山之心】,可是用北区火山地心岩浆里泡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黑曜石铁锻的,上面还绑定了大地之灵的祝福。没拿到它的认可授权,別说是你,就算是巨龙来了,也休想挪动它分毫!” “切,不就是一把破斧子,搞什么帐號绑定。”蜥蜴人克罗姆不服气地撇嘴,“有本事,你让它给我授权啊!” “那就要看你的诚意了。”矮人老板搓著手,露出了祖传的奸商微笑,“或者,你也可以选择付费解锁。看在老主顾的份上,给你打个骨折价,一百万金幣,当场带走。” “一百万?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克罗姆的嗓门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周围的围观群眾也立刻加入了声討大军。 “老板,你这价格也太离谱了!” “就是就是,这斧子谁举得起来啊?你这是虚假宣传!” 路凡看著这一幕,感觉有点意思。 【山之心】? 哦,经典“亚瑟王石中剑”的换皮版本,限定武器池,只有天选之子才能抽到。 他的目光落在那把比他还高的战斧上。 【言灵法典】的能量条早就满了,他甚至感觉,自从在天界蹭了点高级灵气,自己的系统好像偷偷更新了。 此刻,他的意识中,几个崭新的词条正闪闪发光:【轻】、【重】、【开】。 嗯,功能越来越实用了。 路凡的目光在【轻】和【重】两个词条之间来回扫视。 一个大胆而又符合咸鱼本性的想法,在他脑子里冒了个泡。 他看了一眼还在那儿跟老板极限拉扯的蜥蜴人,又看了看那把战斧。 要不……试试?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当是给新外掛做个性能测试了。 想到这里,路凡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那个……老板。” 他有气无力地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环境里,却像一根针掉在了地上,异常清晰。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他这个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黑髮青年身上。 “嗯?小哥,有何贵干?”矮人老板上下打量著他,眼神里充满了“你號没了”的审视。 “我想试试,能不能举起这把斧子。”路凡指了指那把【山之心】。 此言一出,全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几秒后,爆发出山洪般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这小子是不是睡懵了?” “就他这小身板,还没我胳膊粗,还想举【山之心】?” “克罗姆大哥那样的猛男都举不起来,他以为他是谁?箱庭超人吗?” 蜥蜴人克罗姆也用一种“看珍稀保护动物”的眼神看著路凡:“小子,別闹了,这玩意儿能把你腰当场从i压成l。” 矮人老板也想笑,但作为专业人士,他还是绷住了:“小哥,我这斧子,真不是玩具。你要是闪了腰扭了脚,医药费我可不报销啊。” “没事,我就试试。”路凡坚持道,主要是来都来了。 “行吧行吧,你试吧。”矮人老板摊了摊手,一副“我等著看你刷新出丑下限”的表情。 路凡没再废话。 他走到那把巨大的战斧前,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在所有人或嘲笑,或同情,或纯看热闹的目光中,他轻轻地握住了斧柄。 然后,他的心中,像是在游戏里按下了快捷键一样,默念了一个词。 【轻】。 下一秒。 在所有人预想中那“被武器压垮”或者“涨红脸也纹丝不动”的画面,完全没有出现。 路凡手腕轻轻一抬。 那把连蜥蜴人壮汉都无法撼动分毫、重若山峦的巨大战斧,就这么被他轻轻鬆鬆地,像拿起一根鸡毛掸子一样,单手举了起来。 没有一丝颤抖,没有半分勉强。 轻鬆得,仿佛这把斧头本来就是纸糊的。 全场,万籟俱寂。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弹出来,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那离谱的画面,衝击力堪比亲眼看见哥斯拉在跳科目三。 蜥蜴人克罗姆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椰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像是系统卡顿了。 矮人老板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碎裂,风化成沙。 “这……这他妈的怎么可能?!”他失声尖叫,破音了。 路凡压根没理会周围的伺服器崩溃。 他掂了掂手里的战斧,感觉重量刚刚好,跟超市买的痒痒挠没什么区別。 他又在心中默念了另一个词,切换了装备词条。 【重】。 瞬间,一股足以压垮一座小山的恐怖重量轰然降下。 路凡的手臂猛地一沉,要不是他反应神速,光速切换回【轻】,这斧子非得连人带斧一起砸进地壳里去。 “有意思。” 路凡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技能热键切换,比想像的还要丝滑。 他把玩了一会儿,感觉测试数据收集得差不多了,就准备把这烫手山芋放回去,然后深藏功与名,找地方喝茶。 就在这时! “唰”的一声! 矮人老板突然一个滑铲冲了上来,一把抱住了路凡的大腿,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裤腿。 “勇者!传说中的——勇——者啊!” 他嗓门炸开,激动得浑身发抖,仿佛信徒见到了神跡。 “您就是【山之心】命中注定的主人!这把神兵,就是为了等待您的降临才诞生的啊!” 路凡:“……” 大哥,你这態度转变得是不是太快了?刚刚还说我会被压成l呢。 “那个,我就是试试,不买。”路凡试图把腿从这位热情过度的老板怀里抽出来。 “不!您必须收下它!”矮人老板死死抱著不放,力气大得惊人,“这是神兵的宿命!是它选择了您!您不能拒绝一份来自大地之灵的offer啊!” “我……” 路凡正头疼怎么处理这个“碰瓷”现场,突然,一个威严的女声从人群外传来。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全部让开!” 声音清冷而锐利,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人群像是被摩西分开的红海,自动让出一条路。 一队身穿赤红色全身甲,手持火焰长枪,气息灼热的士兵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名骑著高大战马,面容冷峻的女骑士。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路凡……和他手中那把极不协调的巨大战斧上。 女骑士的眼睛,瞬间爆发出一阵精光。 “好一把神兵!好一个深藏不露的强者!” 她翻身下马,动作乾脆利落,径直走到路凡面前,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这位勇者,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沙拉曼达】的骑士团?” “薪资待遇从优,五险一金配齐,年终还有火龙分红!” 路凡:“……” 完了。 警报,一级警报! 我就是想测试个外掛,怎么还触发了隱藏的s级招募任务? 我只是个路人甲啊! 別拉我上台啊喂! 第52章 街头路演惨变抓捕现场!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52章 街头路演惨变抓捕现场! 就在路凡感觉自己的人生即將被强行加入新dlc的时候,北区的另一端,一场教科书式的追逐战刚刚进入中场休息。 逆回十六夜与久远飞鸟,二人凭藉著超规格的身体能力和早已刻入dna的躲兔兔技巧,成功將那只进入“监护人审判模式”的黑兔甩在了身后。 至於莉莉和仁……他们也被甩没影了。 “呼……” 飞鸟抚了抚她那华丽裙摆上並不存在的尘埃,努力维持著財阀大小姐的优雅风度。 “那只笨蛋兔子,进入战斗模式后,压迫感也太强了。” “嘛,毕竟是监护人。” 十六夜双手枕在脑后,一副“风太大我听不见”的悠哉模样。 “偶尔让她进行一下高强度的有氧运动,有助於延缓箱庭贵族的精神內耗。” 飞鸟的漂亮眉毛轻轻一抽。 “你这话说得,好像主要责任人不是你一样。” “这锅我可不一个人背。” 十六夜咧嘴一笑,紫色的眼瞳里满是看穿一切的促狭。 “刚才一脸『太棒了,有顶级大乐子看了』的表情,不就是你吗?这场祭典,很对你的胃口吧,大小姐。” 飞鸟轻哼一声,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 她的视线,很快被街角一家装潢极尽奢华的服饰店所吸引。 橱窗里的礼服,用料考究到凡人无法想像,闪烁著氪金大佬专属的圣光,充满了北区特有的“老子不差钱”的豪迈与华贵。 “说起来,十六夜。” 飞鸟的目光锁定在一件镶嵌著烈焰般宝石的红裙上,仿佛不经意地问道。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过去的那些事的?” 她指的是自己来自战后日本的出身,一个与他所在的和平年代截然不同的世界。 “哦?那个啊。” 十六夜停下脚步,视线从旁边的武器铺挪开,落在她身上。 “上次陪赫尔墨斯玩那个无聊透顶的寻人游戏时,顺手查了一下。” “顺手?” 飞鸟挑眉,这个轻描淡写的词汇,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没错。” 十六夜嘴角的弧度,是那种顶级学霸考完试后说“我都没怎么复习”的凡尔赛式自信。 “箱庭的情报系统,比你想像中要便利得多。只要权限足够,脑子够用,就没有挖不出来的黑歷史。” 他那碾压眾生的知识量与堪比超级计算机的推理能力,就这么化作了最平淡的陈述。 飞鸟沉默了。 她本以为自己最大的秘密,是一张可以藏到最后的底牌。 结果在这个男人面前,竟像一张贴在脸上的便利贴。 被一眼看穿的无力感,让她胸口发闷。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这种碾压级的强大与优秀,正是她所追求的、能够与自己並肩的资格。 “別往心里去。” 十六夜摆了摆手,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谁还没点见不得人的过去。比起翻旧帐,我更喜欢创造点新乐子。” 他凝视著飞鸟,紫色的瞳孔中,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比如说,等我们【无名】把名字和旗帜都抢回来,由我们自己当庄家,办第一场恩赐游戏。你觉得,搞个什么主题,才能把整个箱庭的伺服器都搞到宕机?” “我们……自己举办恩赐游戏?” 飞鸟愣住了,这个话题跳跃之快,让她的思维差点没跟上。 “当然。” 十六夜的语气理所当然,就像在阐述“一加一等於二”的真理。 “总不能一直给別人当陪玩吧?想让【无名】这个品牌真正立起来,就必须自己下场当规则的制定者,拿出属於我们自己的『主办方权限』!”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精准地劈中了飞鸟的心。 是啊。 一直参加別人的游戏,就算贏了,也终究是棋盘上的棋子。 只有自己成为执棋者,才能真正立於不败之地。 身为財阀大小姐,对於“品牌建设”、“影响力变现”、“用户心智占领”这些概念,有著刻在dna里的敏感。 她的脑子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万圣节。”她脱口而出。 “嗯?” “我们可以举办一场万圣节主题的恩赐游戏!” 飞鸟的眼睛亮了起来,仿佛找到了自己最擅长的战场,整个人都在发光。 “【无名】不是有大片的废弃农田吗?正好改造成南瓜地。然后邀请箱庭下层那些一无所有的孩子们来参加,让他们雕刻南瓜灯,进行『不给就捣蛋』的传统项目!” 她越说越兴奋,一份完整的商业计划书已经在脑中光速成型。 “听好了,这叫品牌下沉与核心用户培养!我们用孩子们最喜欢的『游戏』模式,置换出他们最纯粹的『信仰』与『关注』!这既盘活了共同体的固定资產,又与未来的潜在力量建立了牢不可破的联繫,还能收割海量的关注度!这种一本万利的投资回报率,你不懂吗?!” “哦?” 十六夜的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不加掩饰的讚赏。 “万圣节……丰收之祭。用孩子们的天真来收割信仰,大小姐,你可真是个商业小天才。我开始觉得,这事儿有意思了。” “哼,那是当然。” 飞鸟骄傲地扬起下巴,刚才那个为身世纠结的少女仿佛已经消失。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在这北区的大街上,將【无名】未来的崛起蓝图规划得明明白白。 他们聊得热火朝天,却並非毫无防备。 只是,他们都没想到,捕猎者会以这种形式降临。 “聊得挺开心嘛。” 一个冰冷到足以让空气结霜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他们身后响起,强行终止了这场街头商业峰会。 十六夜和飞鸟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们机械地,一帧一帧地转过头。 只见黑兔正斜倚著巷口的墙壁,双手抱胸,脸上掛著那种“和蔼可亲”的核善微笑。 她那对漂亮的兔耳,已然变成了宣告审判的深粉红色。 “两位问题儿童,是准备自己走个流程呢,还是……想让本裁判帮你们走个流程?” “切。”十六夜咂了下嘴,活动著脖颈。 “真是阴魂不散。”飞鸟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们预料到会被追上,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看来,只能先把这个最大的麻烦给清除了。”十六夜掰了掰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爆响。 “正有此意。”飞鸟的身体也瞬间绷紧,恩赐的力量在体內涌动。 就在问题儿童二人组准备联手以下克上,和监护人好好“物理沟通”一番的时候。 另一个声音,从街道的另一头传来,堵死了他们所有的退路。 “飞鸟小姐,十六夜大人,总算找到你们了。” 蕾蒂西亚牵著莉莉,如同从古典油画中走出的贵族,优雅而致命。 莉莉手上还提著一个食盒,里面散发出刚出炉的点心的香甜气息,与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前有审判官,后有吸血鬼王。 完美的包围网,已然合拢。 十六夜和飞鸟的脸色,同步黑了下去。 “蕾蒂西亚?你怎么也……”飞鸟感觉事情彻底滑向了最糟糕的深渊。 “当然是来协助抓捕离家出走的问题儿童。” 蕾蒂西亚微笑著,但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却没有一丝温度。 “莉莉,用你的神格,展开结界。” “是!” 莉莉被这阵仗嚇得狐狸尾巴的毛都快炸起来了,但还是立刻执行了命令。 她小手一合,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像一个透明的罩子,瞬间笼罩了整条街道! “可恶!” 飞鸟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陷入了泥潭,行动被施加了一个强力的debuff。 莉莉的狐族神格,虽然不善战斗,但在辅助与控场方面,效果拔群! “十六夜,我们被瓮中捉鱉了。”飞鸟的表情变得极为难看。 “哼,那又如何?” 十六夜依旧是那副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狂傲德行。 “正好,我也想看看,这两个月,你的实力到底有没有长进!” 他看向飞鸟,眼神里的信息很明確:准备大闹一场! 然而,黑兔显然不想给他们任何秀操作的机会。 “蕾蒂西亚,大小姐就交给你了。” 黑兔的声音里不带任何私人感情,只有箱庭裁判的绝对冷酷。 “这个最大的问题儿童,由我亲自来处理!”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 下一瞬,她鬼魅般出现在十六夜面前,那只包裹著审判神雷的铁拳,没有任何哨,快到极致,直直轰向十六夜的脸! 这速度,已经超越了人类的反应极限! 强如十六夜,也只来得及下意识抬起手臂,交叉格挡! “砰——!” 一声沉闷到让空间都为之震颤的巨响! 十六夜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被这一拳轰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塌了身后那家奢华服饰店的半面墙壁! “哇哦……” 他从砖石废墟里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愤怒,反而绽放出更加灿烂的、堪称病態的笑容。 “看来,你是真的气得不轻啊。” 他脚下猛地一蹬,地面瞬间龟裂,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不退反进,以更快的速度主动冲向了黑兔! “这样才有趣啊,黑兔!” 第53章 来打一架吧!赌上彼此的命令权!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53章 来打一架吧!赌上彼此的命令权! 蕾蒂西亚看著那两道已经在天际打出残影的流光,微微摇头。 她的金色瞳孔里,满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 “精力旺盛得像是没加过班的年轻人。” 她的视线转回,最终落在了久远飞鸟的身上。 “那么,飞鸟小姐。” 蕾蒂西亚的声音依旧优雅,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压力。 “是准备让我行个礼,请您回去。” “还是需要我动用一点祖传的『物理劝退』手艺?” 飞鸟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身前这位深不可测的前魔王,又瞥了一眼旁边抱著食盒,尾巴毛都快竖成蒲公英的莉莉。 一个顶级战力。 一个结界工具狐。 这配置,別说跑路了,自己就算开著高达过来,恐怕都得被当场缴械。 更何况,跟自己人动手,传出去岂不是显得【无名】內部管理混乱? 这严重不利於她刚刚和十六夜规划的品牌形象建设! “哼,知道了。” 飞鸟高傲地一甩秀髮,主动散去了周身涌动的【威光】。 “我自己会走。” 被押送回去? 那画面太美,简直是她大小姐生涯里不可磨灭的耻辱柱。 绝对不行。 “感谢您的通情达理。” 蕾蒂西亚提著裙摆,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贵族礼。 与此同时,北区上空的战斗,已经进入了需要付费观看的白热化阶段。 天空,已然成为二人的专属舞台。 一抹粉色的神雷,一道金色的拳风。 两道光影在云层间疯狂对撞,每一次接触都爆发出撕裂大气的雷鸣,震得下方街道的窗户嗡嗡作响,仿佛在为这场战斗无声地伴奏。 黑兔的速度快得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每一次攻击,都裹挟著【月天之主】的审判神威,打法突出一个“老娘今天就要把你扬了”的纯粹暴躁。 而十六夜则更加变態。 他那能击碎万物的拳头,每一击都像是在给空间本身做穿刺手术,狂暴,且精准到了毫釐。 赫尔墨斯游戏之后,这两个傢伙,明显都偷偷去“进修”了。 尤其是十六夜,被路凡那几句“你还不够班”的怪话刺激到后,这一个月怕不是天天都在进行著反人类的自我压榨式训练。 “轰——!” 又一次惊天动地的对拳,逸散的衝击波將天空的云层搅成了一锅稀烂的粥。 “哈哈哈哈!带劲!黑兔!你这拳头比上次吃著有嚼头多了!” 十六夜在半空中一个瀟洒的翻滚卸去力道,笑得像个二百斤的疯子。 “闭嘴!你这个究极问题儿童!” 黑兔剧烈地喘息著,可攻势却愈发癲狂。 “今天必须把你抓回去!关禁闭!断网一个月!” “前提是,你能抓得到我!” 这场突如其来的神仙打架,瞬间让整个北区进入了全民围观模式。 无数脑袋从窗户里伸出来,街道上的人群也纷纷停下脚步,高举著通讯水晶,开启了现场直播。 “我趣!那是什么玩意儿?新出的特效烟吗?” “粉毛那个……好像是月兔?传说中的『箱庭指定受气包』……啊不,『箱庭贵族』!” “那金毛小子谁啊?能跟月兔打成五五开?这是哪里来的氪金大佬?” “打起来!打起来!再激烈点!” 混乱嘈杂的人群中,一个黑髮青年抱著胳膊,懒洋洋地靠在墙角,看得津津有味。 正是刚从矮人铁匠铺里极限逃生的路凡。 他最终还是没顶住那位肌肉女骑士和矮人老哥的双重夹击,被迫用“路人甲”这个名字,签下了一张烫手的“神兵收据”,並口头承诺“会认真考虑加入骑士团发光发热”,这才得以脱身。 没想到刚呼吸到一口自由的空气,就撞上了自家人的街头路演。 “嘖嘖,打得真热闹,堪比年度大戏。” 路凡一边看,一边在脑子里进行著他独有的战术復盘。 “黑兔这明显是开了『无能狂怒』模式,攻击力暴增50%,但理智和防御力同步下降30%……典型的七伤拳打法,能量效率太低了。” “十六夜这死疯批就更离谱了。” “你看他出拳的轨跡,全在卡判定帧,每一招都在试探黑兔恩赐效果的极限。这战斗智商,不去当游戏bug测试员简直是浪费人才。” 他看得来了兴致,溜达到旁边的小摊,隨手买了一串滋滋冒油的火焰蜥蜴肉串,边吃边看。 完美融入吃瓜群眾,主打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天空中的战斗,很快就陷入了僵局。 黑兔空有速度,但十六夜的抗击打能力和力量是个纯粹的bug,她的攻击更像是给boss刮痧,破不了防。 而十六夜想抓住滑不溜丟的黑兔,也跟空手抓萤火虫一样困难。 “呼……呼……” 两人再次拉开距离,在空中遥遥对峙,胸口的起伏宣告著体力的巨大消耗。 “你这傢伙,跟个泥鰍一样滑。” 十六夜抹了把额头的汗,紫色的瞳孔里,那兴奋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 “彼此彼此。” 黑兔的兔耳都耷拉下来半截,显然蓝条也快见底了。 再这么打下去,恐怕得打到伺服器维护都分不出胜负。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十六夜突然开口。 “黑兔,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游戏?” 黑兔的眼神立刻警惕起来,这混蛋绝对没安好心。 “没错。” 十六夜的嘴角,咧开一个標准的反派式笑容。 “我们就用彼此的『命令权』当门票,来一场恩赐游戏。怎么样?敢不敢上车?” 用命令权做赌注! 黑兔的瞳孔瞬间收缩。 输家,將必须无条件听从贏家的一次命令。 这赌注,大到足以影响整个【无名】未来的走向。 “你……又想耍什么样?”黑兔的声音都沉了下去。 “没什么。”十六夜摊开手,一脸的纯良无辜,“我贏了,这次北区之行,你们不许再管,还得乖乖当我们的后勤,负责处理一切烂摊子。” 他停顿了一下,视线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黑兔脸上。 “我输了,我就跟你们回去,隨便你们怎么处置,关禁闭也好,写八百字检討也好,悉听尊便。怎么样?” 这条件,太有诱惑力了。 对黑兔来说,这简直是一劳永逸解决问题的天赐良机。 但她比谁都清楚,逆回十六夜这个男人,比魔王还狡猾,从不做亏本买卖。 他敢这么提,就一定有后手,有必胜的把握。 地面上的观眾们也听到了十六夜的提议,瞬间炸开了锅。 “恩赐游戏!要现场开恩赐游戏了!” “赌注是命令权?我敲!玩这么大?” 路凡手里的肉串签子差点掉在地上。 来了。 原著里的名场面,虽迟但到。 月兔与十六夜的追逐战。 不过,这次的十六夜,战斗力比原著里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该死的蝴蝶效应,会把剧情扇到哪个阴沟里去? 黑兔沉默了。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cpu占用率直接飆到99%。 理智告诉她,拒绝是最好的选择,不能掉进这个混蛋的陷阱。 但是…… 身为“箱庭贵族”的骄傲,和那双被怒火烧得通红的眼睛,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那个“不”字。 她想贏。 她想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用堂堂正正的规则,把这个无法无天的死疯批,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 “好!” 黑兔猛地抬头,做出了决定,声音响彻云霄! “我接受你的挑战!逆回十六夜!” “但是,游戏规则,必须由我来定!” “没问题。” 十六夜答应得比谁都快,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下一秒,两张古朴的羊皮纸,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散发著契约的光辉。 【恩赐游戏名:『月兔与十六夜之月』】 规则说明: 以掷硬幣作为游戏开始的讯號。 当参加者以『手掌』抓住另一名参加者时即分出胜负。 输家將强制接受嬴家的命令一次。 宣誓:根据上述规则,『黑兔』、『十六夜』两人將进行恩赐游戏。 『thousand eyes』印 契约成立! 第54章 巔峰对决!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54章 巔峰对决! 当羊皮纸上的金色印记亮起又隱去,整个北区上空的气氛瞬间变了。 那不再是街头斗殴。 而是一场神圣不可侵犯的“官方赛事”。 所有围观群眾的脸上,都浮现出一种混合了兴奋与庄重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开玩笑。 这可是“箱庭贵族”月兔亲自下场的恩赐游戏! 赌注,还是足以让一个共同体高层大洗牌的“命令权”! 这种级別的瓜,吃一口,能回味整整一年。 “那么,我要上咯,问题儿童!” 黑兔的身体周围,浮现出淡淡的月光,那是独属於【月天之主】的神威。 她的气势比刚才凝练了不止一个档次,危险係数直线飆升。 进入恩赐游戏,身为裁判的她,所有属性面板都將自动享受120%的系统加成。 “哼,正合我意!” 十六夜咧嘴一笑,身体微微下蹲。 一个標准的田径起跑姿势。 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內的血液在奔涌,每一个细胞都在因即將到来的极致快乐而发出尖锐的爆鸣。 力量,正在前所未有地沸腾。 下方的路凡看得直摇头。 这两个战斗狂,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建议锁死,钥匙他直接吞了。 他默默地又从小贩那买了一杯熔岩果汁,吸管插进去,滋滋地冒著气泡。 前排vip观眾席,就该有vip的待遇。 天空之上,黑兔伸出手,一枚闪烁著银光的硬幣出现在她指尖。 “游戏开始的信號,就是这枚硬幣落地。” 她將硬幣高高弹起。 剎那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那枚在空中翻滚、闪烁的银色光点牢牢吸住。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0.5倍速慢放。 当硬幣攀升至最高点,即將开始下落的那一纳秒—— “轰!” 十六夜脚下的空气,竟被他一脚踩成了肉眼可见的固態屏障!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大气的白色流星,没有任何战术迂迴,没有丝毫试探拉扯,开局就朝著黑兔的脸直直衝了过去! full power! 开局,即是决战! “天真!” 黑兔一声冷哼,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残影。 她的本体,则轻描淡写地出现在数米之外,完美躲过了十六夜的捨身扑击。 在游戏规则的加持下,她的速度已非“快”字可以形容。 那是一种移动的“概念”。 一击落空,十六夜脸上却不见任何懊恼。 他在空中一个反物理学的拧身,拳头裹挟著撕裂空间的爆音,再次轰向黑兔可能出现的下一个落点。 预判! 他预判了黑兔的移动轨跡! “什么?!” 黑兔心中警铃大作。 但她的反应比警铃更快,身体在空中强行二次变向,以一个违背所有力学常识的角度,再次闪避。 两人的身影,就在那片小范围的空间內,进行著快到让动態视觉彻底失效的攻防转换。 每一次,十六夜都能精准无误地锁定黑兔的下一个位置,然后挥出石破天惊、足以打沉一座浮空岛屿的一拳。 而每一次,黑兔都能在拳风触及兔耳绒毛的前一刻,以更离谱的速度,险之又险地避开。 “太……太快了!我的眼睛已经烧起来了!” 下方的观眾,已经彻底放弃用肉眼捕捉战斗。 他们只能看到,天空中像是在无规律地释放著毁灭性的衝击,一团团白色的气浪不断炸开,伴隨著那震耳欲聋、仿佛天空正在被拆迁的恐怖音爆! “那个金毛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他的神经反射速度,居然能跟得上月兔?” “不是跟上!你们没发现吗?他一直在压著月兔打!主动权一直在他手里!” “这怎么可能?月兔的速度,在整个箱庭数千个种族里,也是能进名人堂的级別啊!” 路凡嘬了一口果汁,镜片下的瞳孔却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 他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根本不是预判。 预判是猜,是赌。 而逆回十六夜的字典里,没有“赌”这个字。 他是在用那不讲道理的变態力量,强行“创造”出一个对他绝对有利的战场! 他的每一拳,首要目標都不是“打中黑兔”。 而是“压缩黑兔的移动空间”! 他挥出的拳风,看似无形,实则在空中形成了无数道高压气墙,將黑兔可以闪避的路线,一条接一条地封死! 他正在用自己的力量,逼著黑兔这只全图瞬移的英雄,只能在他划定的那个小小舞台上,跳著他亲手编写好剧本的死亡之舞! “这个疯子……真是个物理学奇才。” 路凡喃喃自语。 这种战斗方式,根本就是把“空间”本身当成了自己的武器。 需要何等恐怖的力量控制力,和何等变態的计算能力,才能做到这一点? 赫尔墨斯的神速恩赐,加上一个月的自虐式苦修,再加上自己那几句“你还不够班”的垃圾话刺激…… 这几样东西加在一起,竟然催化出了逆回十六夜这种规格之外的怪物! 天空中的黑兔,也终於发现了不对劲。 她感觉自己像是撞进了一张用高压气流编织的蛛网,越挣扎,缠得越紧。 无论她怎么利用速度闪躲,都无法摆脱十六夜那如影隨形的追击。 对方的拳头,就像宣告死刑的判决书,永远悬在自己身后半米之处。 她的活动空间,正在被一点点地蚕食。 从一个足球场,被压缩到一个电话亭。 “可恶!” 黑兔银牙一咬,她知道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 必须打破这个被十六夜牢牢掌控的节奏! 再被他带下去,自己迟早会被逼进死角,然后像拍苍蝇一样被一拳拍下来! “『金刚杵(vajra)』!” 她娇喝一声,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闪烁著审判雷光的模擬神格武装。 这是月兔一族代代相传的恩赐,拥有制裁罪恶与破除魔性的强大力量。 她手持金刚杵,不再进行任何闪避。 而是转身,主动迎向了十六夜的拳头! 她要用强对强,硬碰硬! 用绝对的力量对撞,强行打破十六夜布下的这个“势”! “来得好!” 十六夜的瞳孔里,战意燃烧到了顶点。 他的拳头上,仿佛也凝聚了某种无形的力量。 那不是任何恩赐。 而是纯粹的、將自身力量压缩到极致的、足以击碎概念的“一”! “轰——!” 拳头与金刚杵,在万眾瞩目之下,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一道肉眼可见的环形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猛地向四面八方席捲开来! 天空中的云层,被这股蛮横的力量瞬间清空,露出了后面那片被夕阳染成赤红色的天穹! 下方城市的建筑,在这股毁灭性的衝击下,玻璃纷纷爆碎,发出了“哗啦啦”的哀鸣交响。 一些离得近的观眾,甚至被这股风压吹得人仰马翻,狼狈不堪。 “我的天!这破坏力是四位数级別的吧!” “快!城市防护结界开到最大!” 城市里,响起了急促刺耳的警报声。 路凡却不慌不忙地给自己套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声之壁”和“风之壁”,端著自己的果汁杯,安稳地继续吃瓜看戏。 衝击的中心。 黑兔被震得向后倒飞了十几米,握著金刚杵的右手虎口崩裂,鲜血淋漓。 而十六夜,同样被震退了数米。 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愈发张狂。 “哈哈哈哈!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他再次低吼著冲了上去。 而这一次,他的目標,不再是黑兔本人。 而是—— 那枚从游戏开始,就一直在空中缓缓下落,此刻即將触地的硬幣! 第55章 被宪兵队包围了!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55章 被宪兵队包围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逆回十六夜的动作,再次焊死在了那枚小小的硬幣上。 在刚才那堪比天灾的对撞中,这枚作为游戏信物的硬幣,竟然毫髮无损。 它被衝击波高高顶起,此刻正慢悠悠地,像一片燃烧殆尽的灰烬,无力地开始下落。 “他的目標是硬幣!” 黑兔脑海中的警报声尖锐到撕裂思维。 这个游戏的胜利条件,是用手掌抓住对方。 但规则的漏洞,大到可以跑进一头巨龙! 十六夜只要拿到这枚硬幣,就能瞬间夺走一切主动权! 用它当诱饵,当要挟,甚至当做决定胜负的最后一枚棋子,自己都將陷入万劫不復的被动! 这个疯子,他的大脑转速比战斗机引擎还要恐怖! “我的回合,休想得逞!” 黑兔一声娇喝,將自身的速度条瞬间拉满,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粉色光弧,后发先至,精准地冲向那枚下落的银光! 客观来说,她的极限速度,確实要比十六夜快上那么一线。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触碰到硬幣那冰凉的金属表面时。 一张帅得让人升起无名火的脸,毫无徵兆,近乎bug般地刷新在了她的面前。 “上当了哦,笨蛋兔子。” what?! 黑兔的瞳孔,瞬间缩成了两个惊恐的像素点。 他的目標根本就不是硬幣! 声东击西? 不,这比声东击西还要骯脏、还要恶劣! 他从一开始所有的行动,所有的拳风布局,甚至最后冲向硬幣的动作……都只是为了將自己“快递”到这个位置! 一个他通过海量计算,得出的、自己绝对无法闪避的必杀之局! 晚了。 思维已经停转,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著“无法执行任何闪避程序”。 逆回十六夜的手掌已经张开。 那只手掌带著“你的快递到了,请签收”的不容抗拒,朝著她的肩膀抓了过来。 黑兔甚至能看清他手掌上那条清晰的生命线,看起来能活很久,真是让人火大。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黑兔的脑海中,闪过无数悲壮的选项。 【认输?】 【跪下求饶?】 不! 我可是高贵的“箱庭贵族”!是【无名】最后的牌面与尊严! 怎么能在这里,输给这个连新手教程都不屑去看的究极问题儿童! 【选项:同归於尽!】 电光火石之间,黑兔做出了一个堪称悲壮的决定。 她放弃了一切防御和闪避。 而是同样伸出了自己的手,以一种“今天谁也別想站著离开”的决绝气势,抓向了十六夜的手臂! 以攻对攻! 极限一换一! 只要在他抓住自己的瞬间,自己也抓住他! 根据规则,这就是平局!虽然丟人,但总比输了沦为玩物好! “太天真了。” 十六夜的低语,如同恶魔在耳边的呢喃,他仿佛早就將她的一切反应都写进了剧本。 他的手掌在即將触碰到黑兔肩膀的0.01秒,忽然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那走位,骚得像是喝了假酒,却又精准无比地绕过了黑兔拼死抓来的手。 然后。 轻轻地,温柔地,印在了她那毛茸茸、长长的兔耳上。 温暖的,带著一丝薄茧的触感,从耳朵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传来,瞬间化作一道电流,贯穿了全身。 黑兔的身体,猛地一僵。 仿佛被按下了宇宙的暂停键。 耳朵…… 被……抓住了…… 逆回十六夜的手掌,稳稳地贴在她的兔耳上,明明没有用一丝一毫的力气,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五指山,镇压了她所有的力量与尊严。 【心理防线-崩溃】 【游戏状態-败北】 胜负已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恢復了1.0倍速的流动。 “啪嗒。” 那枚在空中翻滚了半个世纪的硬幣,终於落了下来,被十六夜的另一只手,行云流水地接住。 全场,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所有吃瓜群眾都目瞪口呆,下巴掉了一地,看著天空中这堪称名画的一幕。 那个金髮小子……贏了? 他竟然,真的把“箱庭贵族”月兔给拿下了? 路凡吨吨吨喝乾了最后一口熔岩果汁,满足地打了个嗝,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漂亮。” 这操作,太漂亮了。 从力量的布局,到智慧的诱导,再到最后技巧的收尾,简直就是一局完美的王者虐菜局。 这傢伙,已经不能用“问题儿童”来形容了。 他是个真正的,不讲道理的版本t0级怪物。 “我……输了……” 黑兔呆呆地悬在空中,粉色的兔耳失去了所有活力,无力地垂下,连顏色都变回了代表“伺服器维护中”的蓝色。 她感觉自己的精力、尊严、还有下半辈子的幸福,都被这一抓给彻底抽空了。 “没错,是你输了。” 十六夜收回手,將硬幣在指尖熟练地拋了拋,脸上是那种让人生理不適的胜利者笑容, “按照约定,从现在开始,到我们离开北区为止,你都得听我的。第一,不准再干涉我们的任何行动。第二,负责帮我们处理所有善后,包括但不限於赔偿、道歉和背锅。” “我……” 黑兔张了张嘴,一个反驳的字节都吐不出来。 身为“箱庭贵族”,恩赐游戏的结果就是绝对的法则。 这是刻在灵魂里的钢印,无法违抗。 看著她那副仿佛被整个世界拋弃的小动物模样,十六夜难得地没有再继续输出嘲讽。 他转过身,面向下方的城市,张开双臂,摆出一个极其羞耻的中二姿势。 他的声音,在恩赐的加持下,化作滚滚天雷,传遍了整个城市! “那么,各位北区的朋友们!” “初次见面!我们是来自东区的【无名】共同体!” “从今天起,请多指教了!顺便问一下,你们这儿最强的支配者在哪儿?我赶时间,想找他聊聊人生!” 那囂张到极点的宣言,让下方的观眾们集体宕机了三秒。 紧接著,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和口哨声! “【无名】?我喜欢这个名字,够狂!” “太强了这小子!老子粉了!” “哈哈哈,有好戏看了!北区这潭死水终於要来个能掀桌子的人了!” 然而,就在十六夜尽情享受著这万眾瞩目的高光时刻,嘴角咧得比ak还难压的时候。 “咚!咚!咚!” 一阵整齐划一、沉重如山岳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震得人心发慌。 “咻!咻!咻!” 数十支包裹著熊熊烈焰的箭矢,从城市的各个角落呼啸而出,在他们周围的天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由火焰构成的囚笼! 紧接著,一队队身穿赤红色重甲的士兵,如同愤怒的潮水般从街道中涌出,將下方的广场围得水泄不通,盾牌相接,长枪如林,杀气冲天! 为首的,正是之前在铁匠铺邀请路凡的那位冷峻女骑士。 她骑在高大的战马上,抬头仰望,手中的长枪燃烧著烈焰,枪尖直指十六夜,声音像淬了万年寒冰。 “罪名一:在城市上空进行大规模私斗。” “罪名二:破坏城市公共財物,损毁面积初步估计超过三个街区。” “罪名三:扰乱公共秩序,引发大规模群眾恐慌。” “【沙拉曼达】宪兵队,现以违反北区管理条例,將你们全体逮捕!” 女骑士的声音在整个广场迴荡,每一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制力。 “所有人,不许动!任何反抗行为,都將被视为对『阶层支配者』的挑衅!格杀勿论!” 逆回十六夜脸上那狂傲的笑容,一帧一帧地,僵住了。 黑兔也猛地回过神来,看著周围这堪比年终冲业绩的执法阵仗,脸色瞬间从蓝色变成了惨白色。 完了。 这下……玩脱了。 副本还没开,直接惹上了版本最强boss的亲卫队! 人群角落里,路凡看著这包围圈,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果汁杯,发出了一声今天最发自肺腑的嘆息。 “唉……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快了。” 麻烦,终究还是找上门了。 第56章 还得我来收拾烂摊子!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56章 还得我来收拾烂摊子! 路凡看著被宪兵队团团包围,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表情的十六夜和黑兔,非常克制地没有笑出声,只是无奈地嘆了口气。 “唉,我就知道。” 他把已经见了底的熔岩果汁杯,精准地扔进十米开外的回收桶里。 那动作,像个看透了红尘,准备入土为安的老大爷。 他自言自语。 “帅不过三秒定律,真是宇宙间不可撼动的终极法则。” 每次都是这样。 真的一点新意都没有。 这群精力永远比电量还满的问题儿童,总能在他以为可以进入贤者时间,享受片刻寧静的时候,给他整出点堪比伺服器崩溃的烂摊子来。 现在好了。 直接把官方gm和城管大队一起摇过来了。 这已经不是什么玩家之间的pk行为了。 这他妈可以直接定性为恐怖袭击,上升到伺服器外交事件了。 虽然逆回十六夜那个疯子,靠著堪比外掛的操作贏了游戏,拿到了对黑兔的“命令权”,让她没法再像个老妈子一样管著他们。 但破坏公共財物这个烂摊子,最终还是要掛著【无名】旗號的他们来收拾。 而【无名】里,目前能在这种阵仗下,跟官方进行有效沟通,並且能把损失(主要是钱包的损失)降到最低的…… 路凡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队友名单。 黑兔? 指望不上,她现在估计已经蓝屏了,cpu过载,正处於自我怀疑的人生低谷。 逆回十六夜本人? 让他去交涉,路凡打赌,不出三句话,他能把“友好协商”变成“激情互殴”,场面只会更难控制。 飞鸟? 大小姐的字典里估计没有“低头”二字,她上去大概率会质问对方:“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吗?” 然后被当成挑衅,罪加一等。 耀? 让她去跟这群铁甲兵沟通,估计能从天亮尬聊到天黑,最后靠沉默让对方精神崩溃。 仁? 小小的个子,还没人家盾牌高,派他出去是想碰瓷吗? 蕾蒂西亚? 前魔王的身份在这种官方场合下,约等於往火上浇油,属於自爆卡车级別的负分项。 这么一盘算…… 淦! 最后还是得自己这个只想躺平的“在编吉祥物”亲自出马。 “我只想安安静静当个废物,为什么就这么难啊……” 路凡发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悲鸣,感觉灵魂都被榨乾了。 他觉得自己不是来箱庭冒险的,是来给这群熊孩子当全职保姆兼危机公关的,还是没工资的那种。 他认命地拨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群,准备走向那个剑拔弩张的包围圈中心。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又带著点傲气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喂,庶民!你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准备溜到哪里去?” 路凡回头,只见久远飞鸟正双手抱胸,略带不满地看著他。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甩掉了蕾蒂西亚的“贴身保护”,找到了这里。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肩膀上,此刻正坐著一个巴掌大小、长著半透明蝴蝶翅膀的小妖精。 那小傢伙正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浑身散发著淡淡的微光。 哦豁,这就是原著里,她在北区拐到的那个群体精灵,梅尔吧。 看来这位大小姐在被“软禁”的这段时间里,也没閒著,已经开始扩充自己的召唤兽图鑑了。 “我去看个热闹,顺便占个前排vip座位不行吗?”路凡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看热闹?” 飞鸟的视线顺著他的方向望去,立刻就看到了被火焰箭矢和重甲士兵围成铁桶的十六夜,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那个蠢货!他又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麻烦了?” “麻烦的种类和上次差不多,只是规模升级了而已。” 路凡摊了摊手,用一种报菜名般的平淡语气陈述道。 “跟黑兔solo了一场,贏了,然后发表了一通堪比反派boss的囂张宣言,最后被当成城市破坏者给围了。” “標准作死流程,一气呵成。” 飞鸟:“……” 她紧紧捏了捏拳头,努力克制住衝上去给十六夜一记友情破顏拳的衝动。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她看向路凡,几乎是下意识地徵求他的意见。 虽然她非常不爽这个庶民的咸鱼態度,但她也不得不承认,每次遇到这种她完全没辙的棘手情况,这傢伙总能掏出最离谱也最有效的解决办法。 “还能怎么办。” 路凡指了指包围圈的中心,有气无力地。 “过去,捞人,赔钱,道歉,一条龙服务走起。” “赔钱?” 飞鸟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凭什么要我们赔钱?我听蕾蒂西亚说了,明明是黑兔先动的手!” 路凡用一种看温室朵的眼神看著她,怜悯中带著一丝戏謔。 “我的大小姐,你抬头看看天上那个被防护结界勉强糊住的大洞,再低头看看地上那些碎成二维码的建筑残骸。” “你觉得,人家全副武装的宪兵队,会给你机会解释『谁先动的手』这个哲学问题吗?” “在別人的地盘上,把人家城市搞得跟被拆迁了一样,不抓你抓谁?” “难道抓路过的狗吗?” 飞鸟被他一连串的抢白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那也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束手就擒!”她固执地强调。 “当然不是束手就擒。” 路凡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表情看得飞鸟心里直发毛。 “我们是去……『友好协商』的。” 他特意在“友好协商”这四个字上,加了亿点点的重音。 飞鸟看著他那副仿佛奸商看到肥羊的表情,心里莫名其妙地就有底了。 这傢伙,肯定又憋著什么坏水了。 “走吧。” 路凡不再多言,迈开步子,像个准备去邻居家串门的大爷,溜溜达达地朝著宪兵队走了过去。 飞鸟犹豫片刻,也立刻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在无数道惊愕的目光中,穿过围观的人群,来到了包围圈的最外围。 “站住!什么人!” 两名手持烈焰长枪的宪兵立刻交叉武器,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枪尖的火焰映著他们警惕的脸。 路凡停下脚步,脸上掛著八颗牙標准的人畜无害式微笑,主动举起了双手,以示清白。 “別紧张,別紧张,军爷。” “我们跟天上那个金毛是同伙,特意过来……自首的。” “自首?” 那两名宪兵当场就愣住了,面面相覷,显然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主动上门送人头的操作。 就在他们宕机的时候。 包围圈中心,那位骑在雄壮战马上的冷峻女骑士,注意到了这边的骚动。 当她的目光锁定在路凡脸上时,那双锐利的眼眸瞬间划过一丝讶异。 “是你!” 她认出来了。 这个男人,就是不久前在矮人武器店里,单手举起了连巨人都无法撼动的【山之心】的那个神秘青年。 她对这个外表咸鱼、实力却深不可测的男人,印象极为深刻。 “让他过来!”女骑士果断下令。 宪兵们立刻让开了一条通道。 路凡带著飞鸟,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从容不迫地走进了包围圈的中心。 他先是抬头,看了一眼天上那个还在状况外的逆回十六夜,对他投去了一个“你行不行啊细狗”的鄙视眼神。 然后,才將目光转向马背上的女骑士。 “这位骑士长官,日安。” 他微微欠身,语气平和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关於我的同伴给贵方造成的困扰和损失,我代表【无名】共同体,向您和【沙拉曼达】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他的態度,不卑不亢,礼数周到,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女骑士冷硬的表情,似乎因此缓和了一丝。 但她手中的烈焰长枪依旧没有半分鬆懈,枪尖的火焰依旧灼热。 “道歉就不必了。” “按照北区的管理条例,他们必须跟我们回去,接受全面的调查和相应的处罚。” “这是自然。” 路凡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仿佛对方说的是一件天经地义的小事。 “我们愿意配合。不过,在跟您回去之前,我能否冒昧地问一个问题?” “说。”女骑士的声音依旧冰冷。 路凡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玩味,像是狐狸终於露出了尾巴。 “我听说,北区的支配者,伟大的火龙阁下,最喜欢收集各种世间罕见的珍奇宝物。”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滯了一瞬。 女骑士的瞳孔,微不可查地一缩。 “不知道……” 路凡的声音变得轻缓,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一把能够隨意改变自身重量,轻若鸿毛、重如山岳的神兵利器,算不算得上是……” 他一边说,一边仿佛不经意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手腕上,一个由矮人老板硬塞给他的、古朴无华的储物手环,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手环上,清晰地刻著一个代表【山之心】的图样。 路凡的目光对上女骑士那双震惊的眼眸,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一份……足够分量的『赔礼』呢?” 第57章 这份赔礼的分量够不够!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57章 这份赔礼的分量够不够!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抽成了真空。 死寂一片。 女骑士曼德拉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此刻死死地钉在路凡那只隨意晃荡的手腕上。 储物手环上那个【山之心】的图样,她绝不可能认错! 不久前在矮人铁匠铺里,这个浑身散发著“我想睡觉”气息的青年,单手举起神兵的画面,如同烙印般再次浮现在她脑海中。 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巨斧。 那是连【沙拉曼达】最精锐的战士合力都无法撼动的,寄宿著大地之灵祝福的传说级恩赐! 而现在,这个男人,居然云淡风轻地说,要把这种级別的“神兵利器”,当成……赔礼? 这手笔,已经不能用“大”来形容了。 这是在掀桌子! 曼德拉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漏了半拍,但脸上依旧维持著军人特有的冷硬。 “你说的是真的?”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乾涩和颤抖。 “口说无凭嘛。” 路凡脸上的笑容不变,那副“我超有诚意,信我准没错”的表情,看得人牙痒痒。 “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他慢悠悠地,像是掸去衣袖上的灰尘,在手环上轻轻一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光华一闪。 一柄通体漆黑、造型古朴的单手剑,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这是矮人老板硬塞给他的“添头”之一,据说用火山黑曜石铁打造,附著了微弱的大地祝福。 路凡在心里默默给它贴上標籤:【看起来很牛逼但其实是赠品no.1】。 “骑士长官,请看。” 路凡手腕一翻,那柄看起来就分量不轻的黑剑,在他手中却像一根轻飘飘的木棍,被他隨意挽了个剑。 “这把剑,我称之为【羽落】。” “怎么样,名字是不是很有诗意?” 他说话的同时,心念微动,【言灵法典】中早已准备好的词条悄然发动。 【轻】。 下一刻,他手腕一抖,將剑柄递向了旁边一位离他最近的宪兵。 “这位军爷,別客气,上手感受一下?” “用户体验很重要的。” 那名宪兵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在他想来,能被如此郑重拿出来的武器,必定沉重无比。他已经调动了全身的肌肉,做好了用尽全力才能稳住的准备! 然而,当他的手掌握住剑柄时,预想中的沉重感並未传来。 嗯? 他发力过猛,整条手臂“呼”地一下就扬了上去,那把黑剑差点就被他当成羽毛球拍给甩飞! “我趣!” 宪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才把剑稳住,脸上满是见了鬼的表情。 手里的剑,轻得就跟不存在似的。 仿佛握著一团空气! “这……这……” “怎么回事?”曼德拉眉头紧锁,厉声问道。 “长官!这剑……没……没有重量!”宪兵结结巴巴地报告,声音都在发颤。 周围的宪兵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 没有重量的武器? 这是什么概念的恩赐?闻所未闻! 路凡笑眯眯地收回【羽落】,在眾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又从手环里摸出了一面造型厚重的鳶形盾牌。 “当然,光是轻,格局就小了。” 他將盾牌“咚”地一声往地上一放,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这面盾,我叫它【山壁】。” 他心里默默补充道:跟上面那个是情侣款,名字都是我三秒钟內现编的。 说著,他又一次悄然切换了词条。 【重】。 “现在,哪位军爷有兴趣,想挑战一下地心引力?” 路凡对著周围的宪兵们,发出了友好的邀请,笑得像个在路边摆摊,鼓动人抽大奖的奸商。 立刻,有两名身材最为魁梧的宪兵走了出来。 他们对视一眼,一人一边,弯腰抓住了盾牌的边缘,猛地发力。 “喝啊!” 两人齐声大喝,手臂上的肌肉瞬间坟起,青筋如小蛇般暴突。 然而! 那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盾牌,却像是扎根在了地核之上,纹丝不动! “不……不可能!” 其中一名宪兵脸憋得通红,感觉自己不是在抬盾牌,而是在试图撬动整个北区的大地! “再来!” 另外两名宪兵也衝上来帮忙。 四个人,八只手,死死扣住盾牌的边缘,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一起发力! “起——!” 他们的脚下,坚硬的石板路面都因为这股恐怖的力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甚至迸裂出细密的蛛网裂痕! 可那面盾牌,依旧岿然不动。 如一座真正的大山,凭凡人之力,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这一下,所有人都看傻了。 围观的群眾更是彻底炸开了锅! “我的天!那是什么盾牌?!” “四名【沙拉曼达】的精锐战士都抬不起来?!” “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拿出来的都是些什么怪物级別的恩赐啊!” 久远飞鸟站在路凡身后,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张。 她之前只知道路凡的能力很奇怪,很bug,但从没想过还能这么用! 这傢伙……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不是恩赐,这是魔法吧? 还是说……这就是传说中的“言出法隨”?! 曼德拉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著路凡,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以及一种近乎……渴望的炽热! 【沙拉曼达】作为火龙的眷属,最崇尚的就是与“火”、“土”、“力量”相关的恩赐。 而路凡拿出来的这两件东西,简直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神物! 【羽落】的极致之轻,可以让战士的攻击速度突破极限! 【山壁】的绝对之重,可以构筑出任何敌人都无法突破的防线! 更不用说,这些战略级神物,还能被收纳在一个小小的手环里,隨意切换! 路凡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 哦豁,鱼儿上鉤了。 看这表情,不像是单纯的贪婪,更像是一种……急需? 难道【沙拉曼达】內部出了什么问题,急需这种战略级的装备? 嘖,越来越麻烦了。 他看著火候差不多了,不紧不慢地走上前。 在四名宪兵见了鬼一样的表情中,他单手轻轻一提。 那面四人都无法撼动的【山壁】盾牌,就被他轻而易举地拿了起来,然后隨手收回了手环。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轻鬆写意。 仿佛刚刚那四个壮汉涨红了脸的拼命模样,只是一场滑稽的行为艺术。 路凡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再次看向马背上的曼德拉,脸上的笑容依旧人畜无害。 “骑士长官,现在您觉得,我这份『赔礼』的分量,还算足够吗?” 他顿了顿,用一种像是介绍自家杂货铺的语气,懒洋洋地补充道: “如果不够,我这里还有几百件类似的小玩意儿。” “长枪短炮,斧鉞鉤叉,应有尽有,我们可以慢慢挑,总有一款適合您。” “当然,我们造成的损失,该怎么赔我们绝无二话,砸坏了草草,我们照价赔偿。” “只是这调查和处罚嘛……您看,能不能换一种更『友好』的方式来解决?” “比如,请我们去府上喝杯茶什么的。” 他这番话,说得客气又谦卑,但听在曼德拉的耳朵里,却带著一种无法拒绝的魔力。 曼德拉沉默了。 漫长的沉默。 她看了一眼天上还在凹造型的逆回十六夜,又看了一眼地上已经蓝屏重启的黑兔,最后,將目光重新落迴路凡那张咸鱼脸上。 许久。 她翻身下马,动作乾脆利落,对著路凡,行了一个標准的骑士重礼。 “【沙拉曼达】宪兵队队长,曼德拉,见过阁下。” “阁下的诚意,我们已经收到。此事,已经超出了我的职权范围。” “还请阁下与您的同伴,隨我前往【沙拉曼达】总部,面见我们的支配者,珊朵拉·特尔多雷克大人。” “届时,一切將由珊朵拉大人亲自裁定。” 路凡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成了。 “乐意之至。” 他微微欠身,还了一礼。 一场眼看就要升级为暴力衝突的执法行动,就这么被他用一场堪称“装备展销会”的表演,硬生生扭转成了“高层会晤”。 逆回十六夜在半空中看得嘖嘖称奇,对路凡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这傢伙,不仅能力有趣得一塌糊涂,这脑子也转得够快,眨眼间就从被告席跳上了谈判桌。 黑兔则是长长地鬆了口气,看向路凡的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和崇拜。 只有久远飞鸟,看著路凡那懒散的背影,眼神复杂无比。 这个男人,总是能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用最不可思议的方式,解决最棘手的问题。 他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那么,诸位,请吧。” 曼德拉侧身让开道路,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態度已然是天壤之別。 就这样,【无名】的一行人,在全体宪兵队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朝著北区最核心的建筑群走去。 第58章 决赛的最后一张门票!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58章 决赛的最后一张门票! 【沙拉曼达】的总部建立在境界壁之上,气势磅礴得有些夸张。 路凡跟在女骑士曼德拉身后,穿行在那些岩壁中硬生生开凿出的迴廊里,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打哈欠。 毕竟,再宏伟的建筑,看久了也不如一张舒服的床有吸引力。 旁边的逆回十六夜倒是兴致勃勃,东张西望,活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土包子,就差在脸上写“我没见过世面”了。 久远飞鸟则努力维持著大小姐的矜持,但那双四处乱瞟的好奇眼睛,早已出卖了她的內心。 至於黑兔,此刻像只做错了事的鵪鶉,缩著毛茸茸的脖子跟在最后面,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气氛很微妙。 这群宪兵名义上是“护送”,实际上跟押送也没太大区別,只是没上镣銬罢了。 就在路凡琢磨著待会儿见到【沙拉曼达】的头儿,第一句话是先哭穷还是先卖惨,才能把赔偿款压到最低的时候,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喧囂声猛地从前方传来。 那动静,跟几万个壮汉在蹦迪似的,震得整个岩壁都在嗡嗡作响。 “前面是什么地方?这么热闹,开演唱会呢?”路凡没话找话,主要是这气氛太沉闷了。 走在最前面的曼德拉脚步一顿,侧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冷硬得像是岗岩的表情。 “前方是『火龙诞生祭』的主会场之一,正在进行『造物主们的决斗』最终预选赛。” “哦,比赛啊。”路凡瞭然地点点头,“那我们是不是绕个路?打扰人家比赛多不好意思。” 言下之意:我可不想再节外生枝了,麻烦退散! 然而曼德拉似乎没能接收到他那强烈的“咸鱼电波”,反而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珊朵拉大人正在会场主持比赛,要面见大人,只能去那里。” 路凡:“……” 淦! 我就知道! 麻烦只会迟到,但从不缺席! 一行人极不情愿地(特指路凡)走进会场通道,视野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圆形舞台矗立中央,层层叠叠的观眾席上人山人海,那股热烈的气氛几乎能把岩石穹顶给掀飞。 路凡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舞台中央。 然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舞台上,一个娇小的、留著褐色短髮的少女,正与一尊三米多高的石墙巨像激烈对峙。 少女的身影迅捷如电,巨像的拳头势大力沉。 我趣! 路凡感觉眼前一黑。 舞台上那个把石头人当猴耍的靚女,不是我们家那个见了陌生人就想找地缝钻进去的春日部耀,还能是谁?! 好傢伙! 我搁前线辛辛苦苦搞外交、卖装备,差点把自己都给卖了,你搁这儿偷偷摸摸打黑工,还一路打进了决赛圈? 这算不算一种职场背刺! “耀……耀小姐!”黑兔也看见了,捂著小嘴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逆回十六夜则是吹了声响亮的口哨,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哦?有意思!耀的动作比之前更灵活了,看来是交到了新的『朋友』啊。” 久远飞鸟的表情同样精彩,她大概也完全没料到,平时那个安安静静跟在路凡身边,主要负责投餵和盖毯子的天然呆少女,打起架来居然这么生猛。 路凡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掛上了和善的微笑,扭头看向身旁的曼德拉。 “骑士长官,你看这……巧了不是?世界真小啊。” 曼德拉的目光早已锁定在春日部耀身上,眼神里透出一丝军人特有的审视:“这位也是贵共同体的成员?她的恩赐……很强。” “哪里哪里,”路凡立刻开启了商业互吹模式,“小孩子瞎玩罢了,不成气候,让您见笑了。” 他心里却在默默补充:废话,这可是我们【无名】的武力担当之一,真打起来,单挑你们一个宪兵小队估计都问题不大。 就在他们说话间,场上局势突变。 “吼——!” 石墙巨人一拳砸空,在坚硬的舞台上轰出一个骇人的大坑。 路凡的心跟著狠狠一抽。 修这个坑得多少钱?主办方报销吗? 春日部耀的身影如同鬼魅,瞬间出现在巨人的脚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双由木雕製成的锋利手爪。 “唰!” 伴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巨像那堪比石柱的脚踝上,瞬间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爪痕。 路凡看得眼皮直跳。 生命目录,启动!朋友,献祭!金刚石魔猿,就是你了! 他仿佛已经听到了那只可怜魔猿在生命目录里发出的悲鸣,怕不是已经被榨乾了。 “她的速度和力量,都超出了常规战士的范畴。”曼德拉的评价很中肯,语气里带著一丝凝重。 “常规操作,常规操作。”路凡摆摆手,露出一副“我们家孩子都这样,习惯就好”的凡尔赛嘴脸。 逆回十六夜在旁边看得直乐,用手肘捅了捅路凡:“喂,咸鱼,你说耀能几招解决它?我赌三招之內。” “我赌一招。”路凡淡淡开口。 “嗯?”十六夜挑了挑眉,显然不信。 路凡没解释,只是安静地看著场上。 耀的战斗方式,他再清楚不过了。 前面所有的高速游走和刮痧式攻击,全都是为了最后那一下的铺垫。 她在寻找一个绝对的破绽,一个可以一击毙命的机会。 果然,在又一次轻巧地闪过巨人横扫的手臂后,春日部耀的身影突然高高跃起,藉助飞马的能力,短暂地悬停在了空中。 她居高临下,目標直指石墙巨人那作为核心的头部。 她手中的木雕利爪上,闪烁起了刺眼的光芒。 路凡默默在心里配音:生命目录,经费在燃烧——金刚碎!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颗坚硬无比的岗岩头颅,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瞬间爆裂开来。 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至巨人全身,下一秒,庞然大物轰然解体,化作一地碎石。 全场死寂。 紧接著,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席捲了整个会场! “贏了!那个【无名】的女孩贏了!” “我靠!徒手拆高达啊这是!” “【无名】?哪个区的?没听说过啊,这么牛?” 逆回十六夜嘖了一声:“切,被你猜中了,真没意思。” 路凡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了舞台上空。 一个华丽的王座正缓缓浮现,王座上,端坐著一位金髮碧眼、身穿华丽宫廷长裙的少女。 嚯,正主登场了。 这排场,这气势,金髮萝莉,王座悬空……简直是异世界阶层支配者刻板印象大合集。 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但那股子与生俱来的威严,可不是装出来的。 路凡心里默默给对方贴上標籤:【看起来很萌,但绝对是腹黑】。 少女碧色的眼眸扫过全场,嘈杂的会场竟奇蹟般地立刻安静下来。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舞台中央,那个收起利爪,安静站立的春日部耀身上,嘴角勾起一丝讚许的微笑。 “胜负已分!” 少女的声音清脆而威严,通过某种扩音恩赐,清晰地传遍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恩赐游戏『造物主们的决斗』,最终预选赛,胜利者——” “【无名】共同体,春日部耀!” “她,获得了最后一张进入决赛的门票!” 宣告结束,全场再次沸腾! 无数道混杂著震惊、好奇、探究的目光,齐刷刷地匯聚在了【无名】和春日部耀的身上。 曼德拉看向路凡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一个能隨手拿出神兵级装备的咸鱼青年。 一个能徒手拆解石巨人的天然呆少女。 一个看起来就桀驁不驯的问题儿童。 一个气质高贵深不可测的大小姐。 还有一个箱庭贵族月兔。 这个【无名】……到底是个什么怪物房? 路凡感受到了她那堪比x光扫描的目光,只是回以一个更加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轻轻拍了拍身旁还在震惊中的久远飞鸟的肩膀。 “看见没,这才叫专业。”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以后打架学著点,动静搞小一点,能一招秒就別拖到第二招。” “不然打坏了草草,又得我来想办法赔,多麻烦。” 第59章 逆子!我辛辛苦苦装咸鱼,你把我当B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59章 逆子!我辛辛苦苦装咸鱼,你把我当BOSS卖了? 夜幕降临,白天的喧囂渐渐散去。 【沙拉曼达】总部的謁见室內,气氛却像一锅煮过头的隔夜粥,粘稠又尷尬。 宽敞的房间里,站著北区几位响噹噹的大人物,以及【无名】这群移动的麻烦製造机。 路凡站在人群的角落,努力把自己偽装成一盆无害的绿植,只求进行光合作用,不参与任何新陈代谢。 可惜,他面前的“家庭伦理剧”分贝太高,想装死都难。 “黑兔说过了多少次了!不可以在市区进行私斗!不可以在没有获得许可的情况下破坏公共设施!十六夜先生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黑兔涨红了脸,两只兔耳气成了最鲜艷的猛男粉,在她头顶疯狂抖动,像两根正在接收宇宙怒气的高功率天线。 她手里那把不知从哪掏出来的纸扇,正以极高的频率敲在逆回十六夜的脑袋上,发出“邦邦邦”的清脆声响。 路凡心里默默点评:这纸扇怕不是对人宝具,自带“蠢货索敌”和“敲击音效+10”的词条。 而被“物理教化”的逆回十六夜,还是一脸无所谓地掏著耳朵,嘴角那抹欠揍的弧度,让路凡都想上去补两脚。 “嘛嘛,別这么气嘛,黑兔,结果不是挺好的吗?我又没输。” “这不是输贏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黑兔气得原地起跳, “要不是路凡大人……不对,要不是路凡那个咸鱼把事情摆平了,我们现在全都被关进大牢里吃牢饭了!” 哦豁,还知道改口,看来我的咸鱼人设已经深入人心。 路凡欣慰地点点头。 【无名】的名义领袖,十一岁的仁·拉塞尔,在一旁冷汗直流,像个犯了错被叫到校长室的小学生,对著王座上的珊朵拉疯狂鞠躬。 “非常抱歉!珊朵拉大人!都是我们管教不力,给贵方添了巨大的麻烦!” 小狐狸莉莉更是嚇得躲在仁的身后,只敢从缝隙里露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偷瞄在场各位大佬,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被抓去做成狐皮围脖。 坐在王座上的金髮萝莉珊朵拉,倒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著这齣闹剧。 她身旁,铁罐头骑士队长曼德拉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开始念报告。 “珊朵拉大人,根据统计,逆回十六夜与月兔黑兔的战斗,共计损毁商业街店铺三十七家,公共道路一百二十米,城市防护结界出现一处大型破洞。” “按照北区管理条例,此等行为足以构成a级破坏事件,主犯应被处以至少一百年的监禁……” 路凡心里的小算盘瞬间噼里啪啦一响。 监禁一百年? 那不就等於一百年不用干活,还包吃包住?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堂? 正当路凡开始思考如何优雅地把自己也送进去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了曼德拉的法律宣讲。 “哎呀呀,年轻人火气就是大嘛。” 白夜叉晃著手中的摺扇,笑嘻嘻地开口,“那些被破坏的建筑,吾不是已经顺手帮忙恢復原状了吗?小曼德拉就不要这么小气了。” 路凡內心直呼內行。 这就是阶层支配者的含金量吗?伺服器管理员动用后台指令,一键回档? 这能力要是用在游戏里悔棋,简直无敌。 曼德拉表情一僵,但还是躬身退下。 毕竟,gm都发话了,她这个片警还能说啥。 “而且,”白夜叉话锋一转,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落在了仁·拉塞尔身上,“【无名】的小朋友,也展现出了足够的诚意,不是吗?” 来了来了,正题来了。 路凡感觉自己的血压开始微微波动。 果然,珊朵拉碧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她看向还在擦汗的仁,微笑著补刀: “说起来,仁·拉塞尔,你们共同体那位名叫路凡的成员,真是个有趣的人。” “他拿出的那些恩赐,经过我们鑑定,確实是不可多得的珍品,尤其是那份能与大地之灵共鸣的特性,对我们【沙拉曼达】来说,价值无可估量。” “我很好奇,【无名】究竟是从何处得到这么多奇特的恩赐?” 一瞬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了仁的身上。 仁·拉塞尔直接宕机,冷汗冒得更厉害了。 路凡?赔礼?神兵利器? 这位小领袖的cpu显然已经过载,他只知道路凡和飞鸟、十六夜、还有黑兔一起被宪兵队“请”走了,完全不知道路凡居然背著他搞了这么一出“高端商务贿赂”。 “这个……那个……” 仁支支吾吾,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路凡在角落里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內心疯狂祈祷:別看我,別看我,我只是一株无辜的绿萝,我什么都不知道。 “哼,真是有趣。” 逆回十六夜突然笑了起来,打破了僵局。 他妈的,最怕这种疯批突然开口! 路凡心里咯噔一下。 “那傢伙,总能干出些出人意料的事情。不过,把他当成普通的【无名】成员,你们可是会吃大亏的。” 逆回十六夜看向珊朵拉和白夜叉,眼神里的挑衅简直要溢出来了。 “他可比我,还要『问题儿童』得多。” 淦! 路凡两眼一黑。 兄弟,我谢谢你啊!我搁这儿辛辛苦苦装咸鱼,你转手就把我卖了,还给我贴上s级危险品的標籤? 这算不算终极背刺?!我把你当队友,你把我当boss往外推? 果不其然,珊朵拉和白夜叉两位大佬看他的眼神,瞬间从“有点意思”变成了“极度危险,建议活捉研究”。 路凡感觉自己脑门上好像被盖了个章——【究极问题儿童】。 “好了,私事就先谈到这里吧。” 珊朵拉轻轻敲了敲王座的扶手,將全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她脸上的好奇被一种上位者的严肃所取代。 “今天请各位前来,主要是为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像在敲击每个人的心臟。 “根据【千眼】的情报网络和星辰的预示,这次的『火龙诞生祭』,极有可能……会遭到魔王的袭击。” “魔王来袭?!” 黑兔和仁同时惊呼出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路凡心里也是一沉。 得,刚出狼窝,又入虎口,还是双份的。 魔王……看来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白夜叉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点了点头,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没错,吾也观测到了不详的星兆。而且,这次的魔王,恐怕来者不善。” 她看向珊朵拉,“是『哈梅尔的吹笛人』,对吗?” “白夜叉大人果然消息灵通。” 珊朵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还是点头確认, “根据我们截获的情报,【哈梅尔】共同体的残党,也就是外界所称的魔王【rattenf?nger】,已经潜入了北区。他们的目標,很可能就是这次诞生祭的核心——新生的火龙。” “【rattenf?nger】……”黑兔喃喃自语,脸色愈发苍白,“那个以散播悲剧和灾难为乐的魔王……” “不仅如此。”珊朵拉继续投下重磅炸弹,“我们还收到了来自南区的警告。黑死病的魔王,【佩丝特】,似乎也对这次祭典抱有非同寻常的兴趣。” 两个魔王。 买一送一,还是大酬宾。 路凡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针对他的“躺平计划”。 謁见室內的空气,冷得能结出冰来。 “所以,我希望能够与【无名】,以及白夜叉大人,结成临时同盟。” 珊朵拉站起身,目光诚恳地扫过眾人。 “【沙拉曼达】会负责正面抵御魔王。但魔王的恩赐游戏诡譎多变,我们需要各位的力量。尤其是……你们这几位『问题儿童』的力量。” 她的目光,在逆回十六夜和黑兔的身上扫过,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正试图用眼神把自己从房间里抠出去的路凡身上。 路凡:“……” 完了,跑不掉了。 因为逆回十六夜那张破嘴,自己正式从“编外掛件”晋升为“重点关注对象”。 逆回十六夜摸著下巴,露出了极度愉悦的笑容,像是听到了迪士尼宣布全年免费的消息。 “魔王来袭?哈!这听起来,可比跟黑兔玩捉迷藏有趣多了!” “我接受了!”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为了守护箱庭的秩序,【无名】义不容辞!”仁·拉塞尔也挺直了小小的身板,郑重地回答。 “既然小哥和仁都同意了,那吾就当个见证人好了。”白夜叉扇著扇子,又恢復了笑眯眯的样子。 同盟就这么成立了。 路凡感觉自己的人生规划书被撕得粉碎。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春日部耀。 少女依旧安静地站在那里,怀里抱著三色猫,仿佛刚才討论的不是什么魔王来袭,而是晚餐吃什么。 她似乎察觉到了路凡的目光,转过头,对他眨了眨眼,然后用几乎看不见的幅度,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那意思路凡秒懂:別担心,有我。 你睡你的。 路凡心中一暖,对著她,悄悄比了个大拇指。 第60章 震惊!財阀大小姐街头遇险,咸鱼竟用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60章 震惊!財阀大小姐街头遇险,咸鱼竟用一字退敌! 謁见室的会议终於在一种“大的要来了”的沉重气氛中结束。 珊朵拉宣布了临时同盟的成立,並让曼德拉安排【无名】一行人的住处。 眾人刚走出大门,逆回十六夜就一胳膊勾住路凡的脖子,笑得像个拿到了年终奖的反派。 “恭喜啊,咸鱼四號!成功晋级【究极问题儿童】!现在你在阶层支配者那里的掛號等级,可比我还高了!” 淦!你还挺骄傲? 路凡面无表情地试图把他的胳膊掰下去,未果。 “谢谢,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路凡大人……”仁·拉塞尔一脸担忧地凑过来,“刚才……真的没问题吗?您把那些恩赐……” “嘘。”路凡竖起一根手指,“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py交易。你就当无事发生,一切都是为了共同体的和谐发展。” 仁·拉塞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眉头的锁死程度堪比生锈的螺母。 黑兔则是在一旁碎碎念:“两个魔王……这可怎么办才好……祭典的安保工作要重新部署了……” 只有春日部耀,默默走到路凡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猫咪形状的饼乾,递给他。 路凡接过来,咔嚓一口咬掉猫头。 少女的眼神似乎在说:辛苦了,补充能量。 还是耀懂我。路凡心里暖流涌过。 “好了好了,既然是同盟,那我们这些『主力』也该去勘察一下地形了,对吧黑兔?”逆回十六夜鬆开路凡,对著黑兔挑了挑眉。 “啊?勘、勘察什么?”黑兔一愣。 “当然是魔王可能出现的地方!走了,耀,仁,我们去给【沙拉曼达】的保安们一点小小的强者震撼!” 说著,逆回十六夜已经大步流星地朝著另一条街区走去,耀抱著三色猫,和满脸写著“我不想去啊”的仁,以及被迫营业的黑兔,也只好跟了上去。 瞬间,原地只剩下了路凡和一脸状况外的久远飞鸟。 “……” “……” 这傢伙终於不带上我了,还有点不习惯呢。 “那么,我们也走吧。”路凡指了指曼德拉刚才示意过的方向,“大小姐,观光时间到了。” 於是,在魔王阴影笼罩的北区,本次事件的“首席公关”路凡,带著“首席赞助商”久远飞鸟,慢悠悠地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呼……总算是清净了。” 路凡伸了个懒腰,整个人鬆弛下来。 “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但结局是好的。” “不但免了牢狱之灾,还顺便跟地头蛇拉上了关係,完美。” 他对自己今天的表现,给出了一个“性价比极高”的评价。用最少的力气,解决最大的麻烦,这才是可持续发展的躺平之道。 久远飞鸟跟在他身后,沉默不语,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她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之前发生的一切。 路凡那番操作,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別的商业欺诈……不对,是高端谈判。 明明是他们理亏,结果三言两语之间,路凡就从“待罪之身”变成了手握重礼的“神秘贵客”,让【沙拉曼达】的骑士长都得对他客客气气。 这种化被动为主动,甚至反客为主的思路,是她这位习惯了用身份和力量解决问题的財阀大小姐,从未接触过的知识盲区。 “喂,庶民。”她终究是没忍住。 “嗯?”路凡回头,眼神涣散。 “你……刚才给那个骑士队长的武器,真的是恩赐?”飞鸟的视线像探照灯,想把他看穿。 “你觉得是,那就是咯。”路凡的回答滴水不漏。 “什么叫我觉得是?”飞鸟的音量高了一点,“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我的大小姐,有些事情,大家心照不宣就好了。魔术的秘密一旦说穿,可就一文不值了。” 路凡打了个哈欠, “你就当我是个江湖骗子,刚好把那群头脑简单的肌肉骑士给忽悠瘸了,行了吧?” “你!” 飞鸟被他这种敷衍的態度堵得胸口发闷。 骗子?能让【沙拉曼达】的精锐连反应都来不及的“戏法”?这话骗鬼,鬼都得给你来一段b-box! 这傢伙的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她还想再问,路凡的脚步却停在了一个路边小摊前。 摊位上烤著一种通体赤红的魷鱼,散发著焦香和辛辣混合的霸道气味。 “老板,来两串。” 路凡掏出几枚硬幣付了钱,將其中一串递给飞鸟:“尝尝?北区特產,烤熔岩魷鱼。提神醒脑,居家旅行必备。” 飞鸟看著那串还在冒著热气、撒满红色粉末的魷鱼,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种路边摊的东西……我不吃。” 作为財阀大小姐,她的饮食由顶级营养师和厨师团队负责,精细到微克。 这种看起来就很“狂野”的食物,她连碰一下都觉得有损身份。 “哦,那算了。” 路凡耸耸肩,自己一口咬了下去。 “嘶……哈……够劲!” 辛辣滚烫的口感在口腔中爆开,他感觉天灵盖都在冒热气。 飞鸟看著他那副毫无形象的吃相,嘴角扯了扯,扭过头。 她感觉自己和这个庶民之间,隔著一道马里亚纳海沟。 两人就这么一个在前面大快朵颐,一个在后面无声慍怒,继续在灯火通明的街道上閒逛。 飞鸟的目光,很快被不远处一尊钢铁造物吸引。 那是一尊十米高的红色巨人,立在一家工坊门口,像一个沉默的卫兵。 粗獷的铆钉,巨大的齿轮,厚重的装甲,充满了蒸汽朋克的美感,散发著力量。 “那是什么?”飞鸟的眼中,第一次露出纯粹的兴趣。 “哦,那个啊。” 路凡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解释道, “北区有名的【perseus】共同体造的钢铁巨兵,叫『迪恩』。有自主意识的自动人偶,一件很强的恩赐。” “自动人偶?” 飞鸟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朝著迪恩走去。 她能感觉到,从那尊钢铁巨人的身上,散发著一股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就在她靠近迪恩,好奇地仰头打量时,她肩膀上一直安静扇动翅膀的小妖精梅尔,身上突然亮起一阵微光。 下一秒,异变陡生! “吱吱吱——!” 尖锐刺耳的叫声,从四面八方的阴影角落里炸开。 数以百计的黑影,如下水道的洪水,从墙角、垃圾堆里疯狂涌出! 那是一群眼睛血红、体型堪比小猫的老鼠! 它们的目標,正是飞鸟肩上的精灵梅尔! “啊!” 飞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本能地后退。 “退下,老鼠!” 她立刻发动恩赐“威光”,试图命令鼠群。 然而,鼠群依旧疯狂衝来,对她的命令毫无反应。 “怎么会?” 飞鸟心里一沉。 她的“威光”,居然又一次失效了! 眼看鼠群形成的黑潮就要扑到身上,飞鸟的脸色瞬间苍白。她没有任何应对这种密集围攻的手段! 千钧一髮之际。 “嘖,真麻烦。” 一声抱怨在她身旁响起。 路凡不知何时挡在了她的面前。 他將手上还剩半串的魷鱼签子隨手一扔,对著汹涌而来的鼠群,轻轻打了个响指。 “【声】。” 一个无形的词条,被他轻声念出。 第61章 鼠辈,你对力量一无所知!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61章 鼠辈,你对力量一无所知! 路凡的响指声清脆,却並不响亮。 就是这一声,在空旷的街道上,盪开一圈肉眼不可见的涟漪。 他对【声】这个词条的詮释,简单,直接,甚至可以说毫无技术含量,毕竟是刚抽到的。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製造出一种只对鼠类生效,能让它们的大脑感觉像被扔进搅拌机里一样痛苦的超高频声波。】 下一秒。 灾难片现场。 那群疯狗一样衝过来的巨鼠,像是集体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壁,齐刷刷地定格在半空。 它们前进的动作戛然而止。 紧接著,所有巨鼠浑身剧烈抽搐,用爪子发了疯似的撕扯自己的耳朵和头颅,喉咙里挤出尖锐到几乎撕裂空气的无声惨叫。 那不是战斗的嘶吼。 而是源自基因最深处,写在灵魂里的、无法抗拒的恐惧与崩溃。 短短几秒,鼠群彻底瓦解。 它们丟下那些已经七窍流血、倒地抽搐的同伴,惊恐地调转方向,用比衝锋时快上十倍的速度,屁滚尿流地逃回阴影之中。 瞬间,消失得乾乾净净。 从鼠群涌现到全军覆没,总共用时不超过十秒。 街道上只剩下一地狼藉,和一股令人作呕的浓重腥臭。 久远飞鸟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没看清路凡做了什么。 不,应该说,她什么都没看见。 没有光,没有风,没有能量的波动,甚至连杀气都没有。 他就是站在那里,仿佛有些不耐烦地,打了个响指。 然后,那场足以让她陷入绝境,甚至可能丧命的危机,就这么……没了? 轻鬆得就像是掸了掸肩上的灰尘。 “喂,大小姐,魂飞哪去了?” 路凡的声音將她从宕机状態中猛地拽了回来。 “你那个小宠物,精灵对吧?” 他指了指飞鸟肩膀上,小妖精梅尔也被嚇得不轻,正用翅膀死死抱著飞鸟的头髮,瑟瑟发抖。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这玩意儿身上那股味儿,对这些魔兽化的老鼠来说,就是黑夜里五千瓦的大灯泡,还是榴槤味儿的。” “顶级夜宵,懂吗?” “以后带它出门,记得给它套个屏蔽结界之类的东西。不然你走到哪,都是个移动的自助餐车,还是无限续杯的那种。” 飞鸟的嘴唇微微颤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羞愧。 不甘。 还有一丝她绝不愿承认的……名为“挫败”的冰冷情绪,在她心里疯狂搅动。 又是这样。 在东区,面对【perseus】的卢奥斯,她的威光失效了。 面对【fores garo】的贾尔德,她的威光同样没用。 而今天,在这里,面对一群箱庭食物链最底层的魔兽,她的威光,居然再一次……毫无反应! 她引以为傲的,与生俱来的,作为支配者的天赋。 来到箱庭之后,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份根植於血脉的骄傲,被残酷的现实狠狠摁在地上,反覆摩擦,碾得粉碎。 再看看路凡。 这个她一直瞧不上的庶民,懒散,无礼,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写满了“不想奋斗”。 可偏偏就是他。 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用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堪称离谱的方式,云淡风轻地解决掉所有麻烦。 这种强烈的落差,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狠狠扎进她高傲的心臟。 “我的力量……为什么……” 飞鸟的双手死死攥紧,指节绷得发白,微微颤抖。 她想不通,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飞鸟小姐!路凡大人!” 一个优雅而急切的声音从街角传来。 下一瞬,一道金色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两人面前,正是【无名】的吸血鬼女僕,蕾蒂西亚·德克雷亚。 她是被刚才那瞬间爆发又瞬间消失的混乱气息吸引过来的。 当她看到地上的狼藉和飞鸟苍白如纸的脸色时,血红色的瞳孔骤然一缩。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遇到袭击了?” “没事,碰上了一场別开生面的社区驱鼠活动。” 路凡指了指空荡荡的街道,摊开手,一脸无辜。 “一群不讲卫生的老鼠而已,被我进行了友好的口头劝离。” 蕾蒂西亚的目光在路凡和飞鸟之间扫过。 以她身为前魔王的阅歷,自然看得出事情绝不简单。 尤其是飞鸟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明显是受到了巨大的精神打击。 而路凡……他身上乾净得连一丝尘土都没有。 蕾蒂西亚的心沉了下去。 她能感觉到,空气中还残留著一种……无法言喻的“规则”余韵。 那不是魔力,不是神威,不是任何她所知的力量体系。 那是一种更上位的,近乎“法则”本身的东西。 路凡这傢伙…… 蕾蒂西亚没有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路凡一眼,眼神里的评估意味,已经变成了浓浓的忌惮与敬畏。 她对这个青年的评价,再次疯狂上调。 能在这种突发状况下,毫髮无伤地护住飞鸟,甚至连让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解决了战斗…… 其实力,恐怕比自己预想的还要深不可测。 这傢伙的咸鱼外表,简直是世界上最顶级的保护色。 “仁大人派我来通知两位。” 蕾蒂蒂亚压下心头的震撼,转入正题, “【沙拉曼达】那边已经传来消息,请各位前往他们的迎宾馆休息。另外,珊朵拉大人召集了紧急会议,商討关於魔王来袭的事宜。” “又开会?” 路凡的眉毛立刻拧成了一团,整张脸都垮了下去。 他有理由怀疑自己被下了“开会必到”的诅咒,这才消停了多久? “知道了,我举报十六夜,让他替我去。他刚才还说要给【沙拉曼达】的保安们一点小小的强者震撼,现在正好是机会。” 蕾蒂西亚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珊朵拉大人指名,临时同盟的三方高层,以及所有『问题儿童』,必须到场,尤其是『究极问题儿童』。” 路凡:“……” 淦! 精准点名! “都怪十六夜每次都把我推上去。”他极小声地嘀咕。 蕾蒂蒂亚假装没听见,她转向飞鸟,语气放柔:“好了,我们走吧,飞鸟小姐。” 飞鸟默默点头,一言不发。 她最后望了一眼那尊在夜色中沉默的红色巨人迪恩,眼神无比复杂,然后转身跟著蕾蒂西亚离开。 路凡跟在她们身后,看著飞鸟那明显消沉下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次事件对这位大小姐的打击,看来是真的不小。 也好。 早点被社会毒打,总比以后被魔王毒打要强。 毕竟,在这个神佛满地走、魔王多如狗的箱庭世界,光靠那点天生的“威光”,连鼠群都镇不住,迟早要出大事。 他抬头看了看北区上空那轮被境界壁染成红色的月亮,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走了几步,路凡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路凡大人?”蕾蒂西亚警惕地回头。 飞鸟也停了下来,茫然地看向他。 “我说,大小姐。” 路凡看著飞鸟,眼神里带著一丝嫌麻烦的审视。 “你的那个『威光』,原理是什么?” 飞鸟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她抿著唇,似乎不想回答这个让她受挫的根源。 “命令,支配。”她最终还是低声吐出几个字,“用语言和气势,让对方產生敬畏,从而听从我的命令。” “哦,懂了。领导力光环嘛。” 路凡点点头,一副“我完全理解”的表情。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那套对这边的原住民,可能不太好使?” “什么意思?”飞鸟皱眉。 “意思就是,” 路凡伸出一根手指,语气懒散却一针见血, “你的『威光』,本质上是一种基於『身份』和『阶级』的精神类恩赐。在你的世界,你天生高贵,所以你说的话有分量。但在箱庭,这套逻辑不完全通用。” “这里的生物,敬畏的是纯粹的力量。” “你的力量能一拳打爆它,它就听你的。你说得天乱坠,在它眼里可能跟蚊子叫没什么区別。” “刚才那群老鼠,它们脑子里只有『吃了那只精灵』这一个念头,它们甚至没有『阶级』这个概念,你怎么支配?” 飞鸟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路凡的话,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毫不留情地切开了她一直不愿面对,甚至刻意迴避的现实。 “所以……”她颤声问,声音里带著一丝绝望。 “所以,你需要一个『翻译』。” 路凡又打了个响指。 “一个能把你的『命令』,翻译成这里所有生物都能听懂的『语言』的工具。” 他顿了顿,用一种看笨蛋的眼神看著她。 “比如,把『退下』这条命令,翻译成『一发能把它轰成渣的火球术』。” “简单,直接,有效。” “我……”飞鸟哑口无言,感觉世界观正在崩塌和重组。 “仁大人他们还在等我们。”蕾蒂西亚適时地出声,打断了这场堪称“补习”的对话,她怕再说下去,这位大小姐的自尊心会当场碎掉。 路凡耸耸肩,不再多言。 点到为止。 毕竟,教人变强这种事,太麻烦了。要不是怕她以后再惹出事端打扰自己睡觉,他才懒得开口。 不过,看著飞鸟虽然依旧消沉,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挣扎和思索的样子,路凡觉得,这趟街,总算没白逛。 他跟上两人,双手插兜,再次打了个哈欠。 麻烦事一件接一件。 他的退休生活,真是遥遥无期啊。 第62章社死!当著全村姑娘的面,我流鼻血了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62章社死!当著全村姑娘的面,我流鼻血了! 【沙拉曼达】为【无名】一行人安排的迎宾馆,是一座带有露天温泉的豪华別馆。 这待遇,显然是看在路凡那份“厚礼”和白夜叉的面子上,直接拉满了。 此刻,热气繚绕的露天温泉中,女汤那边水声潺潺。 黑兔、飞鸟、耀、莉莉,甚至连蕾蒂西亚,都在宽敞的温泉池里,享受这难得的清净。 当然,气氛並非全然轻鬆。 久远飞鸟一个人缩在温泉角落,只露出一个脑袋在水面上,盯著水面倒影里那个迷茫的自己。 她还在琢磨路凡白天说的话。 “飞鸟,还在想白天的事吗?” 黑兔划著名水凑过来,蓝色的长髮像海藻一样在温热的水中铺开。 她有些担心。 “黑兔,你说,我的恩赐,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飞鸟的声音很轻,带著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虚弱。 “怎么会呢!”黑兔立刻摇头,斩钉截铁,“飞鸟小姐的『威光』是非常强大的恩赐!支配他人,臣服万物,这是连神灵都渴望的力量啊!” “可它总是会失效。” 飞鸟扯了扯嘴角,一个难看的弧度。 “对卢奥斯,对贾尔德,今天对一群连智慧都没有的老鼠,都一样。” “这……”黑兔卡壳了。 她知道“威光”並非万能,但这些大道理,现在说出来就是风凉话。 “也许……是我还不够强吧。” 飞鸟的视线落在自己攥紧的拳头上。 “路凡说得对,我的『命令』,需要一个能把它翻译成『火球术』的工具。” 看著她陷入自我怀疑,另一边的春日部耀放开怀里的三色猫,让它在池边趴好。 猫说,飞鸟在烦恼。 需要朋友。 於是,她也慢慢游过去,用手指戳了戳飞鸟的胳膊。 “飞鸟,很强。” 耀的词汇量一如既往地精准而有效。 “耀……”飞鸟看过来,心里稍微暖了一下。 “大家都很强。”莉莉也从另一边冒出头,挥舞著小拳头,“所以,飞鸟小姐也要加油!” 就连一向只关心仁的蕾蒂西亚也开口了:“力量需要磨礪。飞鸟小姐,您所欠缺的,或许只是时间和经验。” 同伴们用各自的方式传递著安慰,飞鸟心里的那块疙瘩,总算鬆动了些许。 而在温泉另一侧,男汤之中。 气氛就……相当炸裂。 “哇哈哈哈!这才是人生啊!” 逆回十六夜四仰八叉地靠在池边岩石上,发出毫无顾忌的感嘆。 他旁边,是身材娇小,却摆出老干部姿態的白夜叉。 “嗯嗯,此言有理。温热泉水,洗去疲惫,促进循环,对皮肤甚好。” 路凡泡在他们俩中间,感觉自己像一包即將被挤爆的夹心饼乾。 一道象徵性的竹製屏风隔开了男女汤。 但这玩意儿对那两个视力堪比天文望远镜的怪物来说,跟一层透明的保鲜膜没区別。 “喂,白夜叉,”十六夜忽然压低声音,用一种“你懂的”语气开口,“对面那几个,你给评个分?” 路凡眼皮一跳。 来了来了,典中典环节。 他默默地往水下又沉了三公分,试图发动被动技能【光学迷彩】。 “唔……” 白夜叉摸著自己光滑的下巴,还真就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 “黑兔,月兔种,基因优势摆在那,顶级中的顶级。” “飞鸟大小姐,骨架匀称,气质高华,是標准的潜力股,未来可期。” “耀小妹,属於精致小巧的珍稀品,受眾明確。至於莉莉和蕾蒂西亚……一个尚未成熟,一个万年萝莉,不好评,但蕾蒂西亚变回原身后另说。” “哦?评价很高嘛。”十六夜嘿嘿一笑,语气里满是恶趣味。 他们两个互相对视一眼仿佛找到了知音。 路凡整个人已经缩到只剩个头顶心在水面上了。 救命! 为什么我要跟这两个不知廉耻的生物混浴啊! 一个萝莉皮的千年魔王,一个战斗力爆表的变態高中生。 而且白夜叉不是女的吗?这就是阅歷大的从容吗? 在这光明正大地点评女同伴的身材,我一个只会开飞机的纯情青年夹在中间,简直是物理和精神上的双重坐立难安! 他现在只想发动能力,把自己变成一块池底的鹅卵石,並用蝇头小楷刻上“路人甲”三个字。 就在这时,女汤那边传来动静。 “十六夜先生!白夜叉大人!请不要说那么失礼的话!” 黑兔羞愤的声音穿透了那层“保鲜膜”,显然,她们的听力也很好。 紧接著,就是女孩子们离开水池,穿衣服的悉索声。 路凡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好了,这场公开处刑总算要结束了。 然而,他终究是天真了。 “路凡大人,仁大人他们在休息室等候了,请您也快点出来吧。” 黑兔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精准点名催他。 路凡:“……” 他缓缓抬头,看著不远处的更衣室出口,感觉那不是出口,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这意味著,他必须在十六夜和白夜叉这两个究极生物的注视下,站起来,走出去。 外面,就是一群刚刚出浴,浑身还带著水汽,皮肤被蒸得粉红的美少女。 这是什么新型態的社死玩法? 献祭一个我,愉悦两个变態? 他开始磨蹭,一会儿研究池底的纹路,一会儿练习龟息大法,试图和温泉融为一体。 “喂,咸鱼四號,”十六夜不耐烦地用脚尖踢了踢水面,“你打算在里面进化成水猴子吗?” 路凡顶著巨大的压力,心一横,站了起来。 他裹紧浴巾,低著头,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向更衣室的门帘! 然而,刚衝出门帘,就“咚”的一声,撞上了一个柔软的物体。 “哎哟!” 仁·拉塞尔被他撞得一屁股坐倒在地。 而路凡,也因为这股巨大的衝力,身体彻底失去平衡。 他下意识抬头,试图稳住身形。 然后,他的世界被一片神圣的光辉填满了。 刚刚出浴的黑兔、飞鸟、耀、莉莉……她们穿著宽大的浴衣,微敞的领口下,是温泉水汽蒸腾出的粉色肌肤,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仿佛在发光。 那混合著温泉硫磺和沐浴乳的香气,像一颗信息量超载的炸弹,瞬间轰入他的大脑。 路凡的大脑,“轰”的一声。 思维停转。 逻辑崩断。 运转了二十年的吐槽系统,第一次出现了乱码。 彻底宕机。 他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背叛了他,从鼻腔缓缓往下流。 “路……路……路凡大人,你……” 黑兔看著他那副灵魂出窍的样子,脸颊迅速充血,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连兔耳都变成了粉红色。 “庶……庶民!你……你的眼睛在看哪里!” 飞鸟又羞又怒,双手闪电般捂住了自己的领口,仿佛装了弹簧。 路凡张了张嘴,试图解释。 他的大脑正在疯狂运转,试图组织出“对不起我撞到仁了没站稳你们误会了”这样一句完整的话。 然而,宕机的大脑和短路的舌头,將他所有的辩解,都化作了最原始、最直观、也最致命的感嘆。 一开口,却是: “你……你们……发……发光了?” “好白……好大……” 声音结结巴巴,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纯情少年的惊慌与无措,以及一丝丝该死的、真诚的疑惑。 他的內心其实想发生一点点幸运色狼的场面,但是有色心没色胆,也没这个运气。 (ps:因为我不让,哈哈哈。路凡:(╯°□°)╯︵┻━┻) 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空气都凝固了。 一秒。 两秒。 下一秒。 “路凡这个大変態——!” 黑兔和飞鸟的尖叫二重奏,成功让迎宾馆的屋顶抖了三抖。 第63章魔王什么的,能有我睡觉重要?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63章魔王什么的,能有我睡觉重要? 在经歷了一场堪称“史诗级”的社会性死亡之后,路凡顶著脸上两个新鲜出炉、对称分明的巴掌印,生无可恋地坐在了【沙拉曼达】迎宾馆的会议室里。 长桌旁,人头攒动。 白夜叉、珊朵拉、逆回十六夜、黑兔、飞鸟、耀、仁、蕾蒂西亚、莉莉…… 【无名】与【沙拉曼达】同盟的核心高层,基本到齐。 路凡特地找了个最阴暗、最不起眼的角落蜷缩起来,用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詮释著“莫挨老子”和“我是空气”。 然而,並没有什么用。 他脸上那两个鲜红的五指山,在灯光下如同黑暗中的萤火虫,骚包又亮眼,想不注意都难。 “噗……” 逆回十六夜单手撑著下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路凡脸上扫来扫去,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咸鱼四號,你这新造型,有点东西啊。” “讲究一个对称美学,充满了后现代解构主义的艺术感,我给满分。” 路凡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在心里默默给对方记上了一笔。 艺术感?我看你比较像个需要被送去祭天的艺术家。 还不是因为你跟白夜叉那两个不知廉耻的究极生物,在温泉里搞什么“选美点评”,害得我一个纯情青年cpu过载,紧张到大脑宕机。 这笔帐,先欠著,早晚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咳咳!” 珊朵拉清了清嗓子,用领袖的威严强行將所有人的视线从路凡那充满艺术感的脸上挪开。 “诸位,感谢各位的到来。时间紧迫,我们直入正题。” 她开门见山,声音清脆而严肃。 “关於魔王【rattanf?nger】的袭击,我们已制定初步应对方案。但在此之前,有另一件事,需要得到黑兔阁下的帮助。” “黑兔的?” 黑兔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毛茸茸的兔耳疑惑地晃了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是的。”珊朵拉点头確认,“明天,『造物主们的决斗』决赛將正式开始。按照规定,决赛的裁判,必须由拥有『审判权限』的箱庭贵族担任。” “放眼整个北区,目前最合適的人选,就是您,黑兔阁下。” “誒?要黑兔来当裁判吗?!”黑兔的兔耳“噌”地一下竖得笔直。 “哦嚯!让黑兔当裁判?” 白夜叉手中的摺扇“啪”地一下打开,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闪烁著不怀好意光芒的眼睛。 “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啊,黑兔!你可以穿著那身超短裙裁判服,在数万人的注视下,尽情展示你那引以为傲的身体曲线了!” 她顿了顿,用一种蛊惑的语气补充道: “別忘了,那件衣服可是【thousand eyes】出品的特殊恩赐,根据古老的链金法则,布料越少,『审判权限』的增幅就越高!这可是有科学依据的!” “呀!白夜叉大人!” 黑兔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羞愤地喊道,“请不要一本正经地散布这种奇怪的谣言啊!” 角落里,路凡的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科学依据? 我看是变態依据吧。 能把“权限增幅”和“布料面积”这种事联繫起来,箱庭的“科学”还真是自由奔放到令人嘆为观止。 “有什么关係嘛。” 逆回十六夜唯恐天下不乱地跟著起鬨,“我也觉得那身衣服相当不错,尤其是你每次被惊嚇到跳起来的时候,那道风景线,嘖嘖,特別好。” “十六夜先生也跟著一起胡闹!” 黑兔气得抓起桌上的纸扇,作势就要衝过去跟这两个变態拼命。 “好了好了,都安静点。” 蕾蒂西亚优雅地开口,制止了这场即將升级的闹剧。 路凡在角落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调整了一下呼吸频率,眼皮开始控制不住地打架。 啊,困了。 开会这种反人类的集体活动,到底是谁发明的?应该拖出去弹小jj弹到死。女的……待定。 珊朵拉仿佛自带屏蔽功能,无视了这边的打闹,继续说道: “明天的决赛,共三场。第一场,將由【无名】的春日部耀小姐,对阵来自西区的共同体,【willoamp;#039;wisp】。” “【willoamp;#039;wisp】?” 仁·拉塞尔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丝凝重,“我记得,那是一个以『鬼火』为根源的共同体,擅长操纵火焰和幻术。” “没错。”珊朵拉讚许地看了仁一眼,“他们的领袖爱夏·伊格尼法特斯,是位优秀的火焰操控者。耀小姐需要特別小心。” 春日部耀闻言,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怀里的三色猫动了动耳朵,似乎在替她记忆。 “那第二场呢?” 一直沉默的久远飞鸟突然开口,她的声音比平时要沉稳许多,似乎在刻意压制著什么,眼神里带著审视。 珊朵拉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第二场,將由【沙拉曼达】对阵……魔王【rattanf?nger】。”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乾,气氛顿时凝固。 “让魔王直接参加恩赐游戏?” 黑兔的专业模式被瞬间激活,“这……这符合『火龙诞生祭』的规则吗?” “符合。” 回答的不是珊朵拉,而是白夜叉。 她合上摺扇,用扇骨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 “『造物主们的决斗』,其本质是供奉给火龙的祭典游戏。任何共同体,只要能拿出足够分量的『创造物』作为祭品,就都有资格参加。很显然,那只大老鼠,准备好了他们的『祭品』。” “他们的祭品……恐怕就是灾难本身。”蕾蒂西亚的语气冰冷如霜。 “正是如此。” 珊朵拉接话道,“所以,第二场比赛,不仅仅是比赛,更是我们与魔王的第一场正面交锋。我们需要藉助这场游戏,摸清他们的底细、目的,以及……弱点。” “用【沙拉曼达】的精英成员当诱饵吗?”久远飞鸟的问题,一针见血。 “这真是符合大共同体风格的、冷酷又高效的决策。” 珊朵拉平静地回视著她:“这是身为『阶层支配者』,必须承担的责任。” 角落里,路凡內心默默吐槽:哟,大小姐支棱起来了啊。 知道光靠“威光”喊话没用,开始学习用脑子分析利弊,看待问题也更宏观了。 不错,有进步,值得鼓励……个屁啊,这意味著她以后可能会提出更多麻烦的要求。 “至於第三场……”珊朵拉看了一眼赛程表,“將由【willoamp;#039;wisp】对阵【rattenf?nger】。” “也就是说,明天耀要打两场?” 一直闭目养神,仿佛已经灵魂飞升的路凡,终於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这可是体力活。 耀打架累了,猫就没人喂,猫饿了就会叫,猫一叫,我还怎么睡觉? 这是原则问题,必须关心一下。 “不,是循环赛制。”珊朵拉解释道,“三方各进行两场比赛,胜场多者为优胜。所以耀小姐明天只需要和【willoamp;#039;wisp】比一场。后天再和【rattenf?nger】比。” “哦,那还好。” 路凡瞬间鬆了口气,重新把头低了下去,系统进入深度待机模式。 rattenf?nger……德语,捕鼠人。 哈梅尔的吹笛手么? 用笛声引走老鼠,又因村民违约,用笛声引走村里所有的孩子。 所以,这魔王的核心能力是围绕『契约』和『诱导』展开的? 嘖,不是来打架,是来玩规则的。 最麻烦的类型,没有之一。 “最后,是关於『火龙诞生祭』的几项重要注意事项。” 珊朵拉拿出一份盖有【thousand eyes】印章的官方文件,在眾人面前展开。 “第一,禁止在祭典区域內,私自举办共同体之间的恩赐游戏。”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逆回十六夜。 十六夜咧嘴一笑,露出一个极具挑衅意味的表情:“那就要看『私自』的定义了。如果双方都同意,那还能叫『私自』吗?那叫两情相悦。” “第二,没有主办人允许,禁止拥有『主办者权限』的参加者进入祭典区域。”珊朵拉的视线转向了白夜叉。 白夜叉用扇子掩著嘴轻笑:“放心吧,小珊朵拉。我的游戏,可比这小小的祭典有意思多了,姐姐我还不至於来抢你的生意。” “第三,禁止在祭典区域內,滥用『主办者权限』。” “第四,禁止非参赛人员,入侵舞台和自由区域。” 珊朵拉念完最后一条,目光在问题儿童几人身上缓缓扫过,最后在路凡的头顶上停顿了半秒。 路凡:“?” 看我干嘛? 我像是那种会主动爬上舞台拋头露面的人吗? 舞台有我的床舒服? “以上规定,由【thousand eyes】和【salamandra】共同担保,任何违反者,都將被视为对『阶层支配者』的挑衅,后果自负。” 珊朵拉说完,將文件郑重地收了起来。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各位,明天將是关键的一天。请务必做好万全的准备。” 会议,到此结束。 眾人各自散去,准备休息。 路凡打著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哈欠,晃晃悠悠地吊在队伍最后面。 终於…… 终於可以回去睡觉了。 这两边巴掌印……红彤彤的……麻麻的,得回去敷一敷。 第64章 格斗赛?不,这是德云社箱庭专场!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64章 格斗赛?不,这是德云社箱庭专场! 第二天,天色未明。 整个【沙拉曼达】的根据地,已被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彻底淹没。 “火龙诞生祭”的最高潮,“造物主们的决斗”决赛,即將拉开序幕。 巨型圆形会场之內,观眾席座无虚席。 无数代表著各个共同体的旗帜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人群的狂热仿佛要將天空的云层都烧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然而,【无名】的休息室內,却是一片死寂。 春日部耀安静地坐在窗边,正用一块柔软的绒布,一丝不苟地擦拭著她那件木雕的利爪。 三色猫乖巧地趴在她腿上,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著她的手心,仿佛在给予无声的安慰。 “耀,会紧张吗?” 久远飞鸟递过去一杯水,轻声问道。 耀摇了摇头,接过水杯小口啜饮。 “不紧张。”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在想,对手是什么样的人。” “想那么多干嘛。” 一个散漫的声音响起,逆回十六夜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兜里,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管他是什么人,一拳打飞不就行了。” 他將目光投向耀。 “你的『生命目录』是模擬生物的恩赐吧?要是对面搞出个什么『永不熄灭的业火』,或者『绝对零度的寒冰』,你准备怎么办?” 他顿了顿,挑衅地扬起下巴。 “抱著你的猫去卖萌投降吗?” “十六夜先生!” 黑兔的兔耳瞬间绷直,立刻出声制止,“请不要在这种关键时刻说这种话来动摇选手!” 久远飞鸟的脸色也骤然沉了下来。 “不是所有的恩赐都像你一样,只会用粗暴的拳头解决问题!耀的力量,有它自己的用法!” 她的话语比平时尖锐了数倍。 似乎还在为自己“威光”失效的事情耿耿於怀,此刻,她不自觉地將那份挫败感与焦虑,投射到了耀的身上。 “哈,我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性罢了。” 逆回十六夜咧嘴一笑,丝毫不在意。 “要是连这点言语上的压力都承受不住,那还谈什么重振【无名】?” 一瞬间,室內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 “那个……” 一直抱著三色猫的莉莉小声开口,想要缓和气氛,却又被这股压力逼得说不出话来。 “我说……” 一个懒洋洋的,仿佛没睡醒的声音,从角落的沙发上传来,轻而易举地打破了僵局。 眾人齐齐看去。 只见路凡翻了个身,侧躺著,用手撑著脑袋,眼神惺忪地看著他们。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这是『造物主们的决斗』,不是『无限制格斗大赛』。” 他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重点,是『创造物』。其次,才是『决斗』。” 他看向春日部耀,一本正经地传授经验。 “耀,听我的。” “万一她真搞出个什么火啊冰的,別慌。” “你立刻向裁判席提出申诉,就说对方的创造物存在严重安全隱患,不符合《箱庭世界消防安全管理条例》第三款,以及《极端气候模擬物排放標准》。” “如果她用幻术,你就告她虚假宣传,涉嫌商业欺诈。” “要是她召唤出什么奇形怪状的怪物,你就立刻拨打箱庭濒危物种保护协会的电话,举报她非法奴役和虐待珍稀动物。” “別担心號码,我来的时候在大厅看见宣传册了,顺手记下了。” 休息室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待外星生物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路凡。 逆回十六夜那副万年不变的挑衅笑容,僵硬地凝固在了脸上。 久远飞鸟微微张著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噗——” 终究还是年仅十一岁的仁·拉塞尔没忍住,捂著嘴笑了出来。 “路凡大人!” 黑兔的兔耳因瞬间充血而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她抓狂地挥舞著手臂,几乎要跳起来。 “箱庭世界根本就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部门啊!而且请您不要用处理民事纠纷的思路来对待神圣而庄严的恩赐游戏啊!” 路凡这番惊世骇俗的胡扯,直接將刚才那紧绷到极点的气氛搅得稀碎。 连一直面无表情的春日部耀,嘴角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向上扬了一下。 就在这时。 “第一场比赛的参赛选手,请到舞台入口准备!” 扩音恩赐中,传来了清晰的催促声。 “到我们了。” 仁站起身,走到耀的面前,细心地帮她理了理衣领。 “耀小姐,为了【无名】的荣耀,拜託你了!” “嗯。” 耀重重地点头,將怀里的三色猫交给莉莉,而后站起身,迈步走向门口。 “加油。”飞鸟对她说道。 “……嗯。” 耀回头,对身后的同伴们露出一个极浅、极淡的微笑。 但她的眼神里,却多了一份被同伴守护之后,前所未有的坚定。 耀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路凡这才慢吞吞地从沙发上坐起,伸了个懒腰。 “好了,我们也该去观眾席了。” “找个好位置,方便我隨时切换睡眠模式。” …… 【无名】一行人来到专为参赛共同体准备的贵宾席,这里的视野极佳,可以俯瞰整个宏伟的舞台。 舞台之上,两道身影已遥遥相对。 一边,是身材娇小、神情淡漠的春日部耀。 而另一边,则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少女。 她有著一头亚麻色的长髮,身穿充满异域风情的舞娘服饰,赤著双足,手腕与脚踝上都戴著金色的饰品,隨著她细微的动作叮噹作响。 她脸上带著慵懒又魅惑的微笑,正是【willoamp;#039;wisp】的领袖,爱夏·伊格尼法特斯。 “哦?对手是个相当漂亮的大姐姐嘛。”十六夜摸著下巴,吹了声口哨。 路凡的视线,则直接落在了爱夏周身。 在那里,有数团若隱若现、如同鬼火般漂浮著的蓝色火焰。 【willoamp;#039;wisp】,鬼火。 其本质是磷火,是生物遗骸分解时產生的化学现象,在传说中,常被误认为是引领亡魂的冥灯。 所以,那不是单纯的火焰。 那是……燃烧的生命力。 或者更直接点说。 是灵魂。 路凡咂了咂嘴。 嘖,一个披著舞娘外皮的死神。 这下好了,格斗赛直接升级成了形上学辩论赛,麻烦。 蕾蒂西亚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表情严肃起来。 “那股气息……並非单纯的火元素。”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 “感觉……很飢饿。” 她下意识地看向路凡,却发现对方只是回了她一个“不然呢?”的眼神。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伴隨著漫天飞舞的樱瓣,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在舞台中央高耸的裁判席上! 来人身穿黑白相间的超短裙裁判服,天蓝色的长髮扎成高高的马尾,头顶那对標誌性的兔耳,骄傲地彰显著她的身份。 (黑兔:还是被迫穿上了……呜呜呜 白夜叉:放心来,这个也有“绝对不会走光”的恩赐 十六夜:切,没劲) 正是今天的特邀裁判——黑兔! “让——各——位——久——等——了——!” 黑兔手持扩音恩赐,用充满活力的声音向全场问好。 “我是本次『造物主们的决斗』决赛的裁判,隶属於【无名】共同体的『箱庭贵族』,黑兔是也!” 她的登场,瞬间点燃了全场的热情。 “是月兔!活生生的月兔啊!” “黑兔小姐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整个会场。 “哼哼,黑兔这傢伙的人气还挺高嘛。”十六夜笑道。 “那是。” 路凡一脸理所当然地瘫在座位上。 “毕竟是我们【无名】共同体里,唯一一个看起来像在正经上班的员工,牌面当然要有。” 舞台上,黑兔清了清嗓子,开始庄重地宣读规则。 “那么,现在开始进行『造物主们的决斗』决赛第一回合!由【无名】共同体,对阵【willoamp;#039;wisp】共同体!” “双方的『创造物』都已经呈上,並获得了主办方的认可!” 话音落下,两件物品的巨大虚影,出现在舞台上空的光幕之上。 【无名】这边,是春日部耀的“生命目录”。 而【willoamp;#039;wisp】那边,则是一盏散发著不祥气息的、古朴的青铜油灯。 路凡的眼皮不易察觉地跳了一下。 这灯……可不是阿拉丁神灯那种许愿机。 倒像是古希腊犬儒学派的第欧根尼,大白天提著在街上找人的那盏。 只不过,第欧根尼找的是诚实的人。 这玩意儿,估计是用来装灵魂的。 “胜利条件有三!” “一!破坏对手的『创造物』!” “二!使对手失去战斗能力!” “三!对手主动认输!” 黑兔的声音鏗鏘有力。 “禁止一切以夺取对方性命为目的的攻击!除此之外,规则不限!” 念到这里,黑兔忽然卡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声音也弱了下去。 “另……另外……根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热心赞助商,提出的特別条款……” “本次决赛,增加一条隱藏规则。” 全场譁然。 黑兔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哼。 “在……在比赛期间,任何一方若能讲出……能让本裁判……情不自禁笑出来的冷笑话,將获得一次『强制暂停权』,时长……十秒……” 逆回十六夜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那表情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 久远飞鸟则是一脸“岂有此理”的愤怒和羞耻。 路凡默默地转头,看向贵宾席另一端的白夜叉。 果不其然。 那个和服萝莉正用摺扇掩著嘴,笑得浑身发抖,连呆毛都在颤。 好傢伙。 白夜叉,你成功地把一场热血沸腾的格斗大赛,变成了德云社箱庭分社的开幕演出。 黑兔强行无视了场下所有的骚动,高高举起右手,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是用尽全身的羞耻心,大声喊道: “那么,我宣布!” “比赛——” “开始!” 第65章 白夜叉:我觉得场地需要亿点点装修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65章 白夜叉:我觉得场地需要亿点点装修 第65章 白夜叉:我觉得场地需要亿点点装修 隨著黑兔一声令下,战斗的號角被正式吹响。 然而,舞台上的两人都没有立刻行动。 爱夏·伊格尼法特斯依旧保持著那副慵懒的姿態,嘴角含笑,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眼前这个沉默的少女。 春日部耀则在冷静地观察著对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漂浮在爱夏身边的那些蓝色鬼火,散发著一种深入骨髓的危险气息。 那不只是火焰。 其中还蕴含著能够扭曲认知、影响精神的诡异力量。 “小妹妹,你就是昨天那个拆掉了石巨人的【无名】新人吗?” 爱夏率先开口,声音带著一丝魅惑的沙哑。 “真是了不起呢。不过,姐姐我的火焰,可不像石头那么好对付哦。” 话音未落,她纤长的手指轻轻一弹。 一团鬼火,在空中划过一道新手教程般的缓慢弧线,幽幽地飘向春日部耀。 “嘖,什么年代了还有人机教学关。” 贵宾席上,路凡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內心毫无波澜地吐槽。 “这是在试探耀的走位,还是在担心火苗太快,会燎到自己刚做的头髮?” 耀的眼神一凝。 她脚下步伐一错,身影如同鬼魅般向左侧横移数米,精准地躲开了这试探性的一击。 鬼火击中地面,只留下一个滋滋作响的焦黑印记。 “哦?反应很快嘛。” 爱夏讚许地点头,手上的动作却骤然加速。 她双手如同在弹奏无形的竖琴,十指连动,幻出残影。 “那么,这样又如何呢?鬼火之舞!” 霎时间,数十团鬼火铺天盖地,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大火网,封死了耀所有可以闪避的空间! 观眾席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这下没地方躲了!” 贵宾席上,久远飞鸟的手死死攥紧了栏杆,指节发白。 “耀!” “淡定。” 路凡打了个哈欠,眼角都困出了泪。 “我们家耀,专治这种里胡哨的远程法师。” 果然。 面对这看似无解的火网,耀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她猛地向下一蹲,双手按在坚实的地面上。 “生命目录一穿山甲之鎧!” 咔嚓咔嚓! 一层由坚韧木片构成的厚重鳞甲,瞬间覆盖了她的全身! 紧接著,她整个人蜷缩起来,化作一个高速旋转的木质钻头,以一种一往无前的姿態,直直朝著火网最密集的地方悍然衝去! “我焯,莽夫!” 路凡眼睛一亮,困意都消散了三分。 “简单,高效,下班快!我喜欢!” “嗤嗤嗤一!” 无数鬼火疯狂地击打在她的鳞甲上,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灼烧声。 但穿山甲的鳞甲本就有著登峰造极的防御力。 这些鬼火虽然能將鳞甲烧得焦黑,却无法在短时间內將其彻底洞穿。 耀顶著漫天火雨,硬生生从那张绝望的火网中,衝出了一条生路! “什么?!” 爱夏脸上那份从容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 她完全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用这种近乎野蛮的、毫无美感的方式,破解了她的优雅艺术!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耀已经衝到了她的面前。 覆盖著焦黑鳞甲的拳头,裹挟著撕裂空气的厉风,直直地轰向了她的面门! 爱夏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个点。 近身战斗,是她最大的弱点! 这一拳要是被打实了,比赛恐怕会当场结束! 千钧一髮之际,她脚下的地面突然变得如同沼泽一般,她的身体诡异地向后滑出了数米,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耀的致命一击。 “哦?脚腕上安了磁悬浮装置?” 路凡摸著下巴,一脸认真地分析。 “这滑铲,比我上班摸鱼溜號都丝滑。” “呼—好险好险。” 爱夏拍著起伏的胸口,心有余悸地开口,“小妹妹,你还真是个粗暴的人呢。看来, 不拿出点真本事是不行了。” 路凡內心自动翻译:“打不过,准备开掛了。” 爱夏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如同捕食的毒蛇。 “让你见识一下,我们【wiioamp;#039;wisp】真正的力量!” “幻惑之炎一海市蜃楼!” 她將双手猛然合十,那盏作为“创造物”的青铜油灯,突然光芒大放! 漂浮在空中的所有鬼火,在这一刻瞬间爆裂,化作了漫天的蓝色烟雾,如同潮水般迅速笼罩了整个舞台。 耀的视野,在瞬间被剥夺。 “小心,耀!是幻术!” 裁判席上的黑免,立刻撕心裂肺地大声提醒。 但已经晚了。 在蓝色的烟雾中,无数个爱夏的身影,从四面八方缓缓浮现。 每一个身影都栩栩如生,每一个身影都在对耀发动著致命的攻击。 火焰,鞭子,利爪— 无数的攻击从视觉的死角袭来,真假难辨。 耀只能凭藉野兽般的直觉不断闪避,格挡,但身上很快就出现了几道被灼烧的痕跡。 “麻烦了。”十六夜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在幻术中,视觉和听觉都会被欺骗。耀的优势,被完全限制住了。” “那该怎么办?”飞鸟焦急地转向路凡,“连本体都找不到!” 路凡一脸莫名其妙地看著她:“找本体干嘛?这不就是个大范围a0e加致盲吗?把放技能的人打趴下不就行了—哦,幻术啊,那更简单了,把投影仪的电闸拉了就完事。”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飞鸟快被他这副德行气疯了。 “那不然呢?” 路凡懒洋洋地滩了摊手,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地指向贵宾席的另一头。 那个正用扇子掩著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表情的白夜叉。 他用不大不小,却足以让那位阶层支配者听见的音量,自言自语般地说道: “除非有哪个氪金玩家觉得这地图太单调,不好玩,想点钱,让游戏官方给装修一下。” 话音刚落。 异变,陡生! “哎呀呀,这样的小把戏,可一点都不好玩呢。” 一个慵懒而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声音,突然响彻了整个会场。 正是白夜叉! 路凡默默捂住了脸,发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嘆息。 完了,加班的福报,终究还是来了。 只见白夜叉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手中的摺扇对著舞台轻轻一挥。 “既然是祭典,那就让场地变得更有趣一点吧!” 轰隆隆一她脚下的地面,突然开始剧烈地震动。 整个圆形舞台,连同周围的观眾席,在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中,开始分崩离析,然后又以一种违反物理法则的方式,疯狂重组! 无数粗壮如龙的树根破土而出,疯狂交织盘错,形成了一座巨大而复杂的树根迷宫。 一棵棵高耸入云的古木拔地而起,遮天蔽日。 短短几十秒內,原本开阔的比赛舞台,就变成了一座幽深而神秘的地下森林! “我就知道—” 路凡无力地瘫在椅子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这个死萝莉就是箱庭最大的bug和麻烦製造机。我的午睡,我的红茶,我安稳退休的梦想—全被她这一扇子给搅黄了。” (白夜叉:你不是究极问题儿童吗?怎么这么说我。路凡:我是被迫的) 爱夏的幻术烟雾,在这场毁天灭地的剧变中被瞬间衝散。 而她和耀,则被分割在了这座巨大迷宫的不同区域。 舞台上空,一张崭新的金色“契约文件”,正散发著光芒,缓缓浮现。 amp;amp;gt; 第66章 逆回十六夜:快!谁有《冷笑话大全》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66章 逆回十六夜:快!谁有《冷笑话大全》借我抄一下! 第66章 逆回十六夜:快!谁有《冷笑话大全》借我抄一下! “这—这是— 会场內,所有人都被这堪称天崩地裂的惊天变故,震得大脑一片空白,说不出话来。 一场打得好好的比赛,场地居然自己拆了又装。 这上哪儿说理去? “白—白夜叉大人!您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呀!” 裁判席上,黑兔抱著自己的兔耳朵,发出了被甲方用“我有一个想法”摧残了七天七夜后,设计师才会有的那种惨叫。 阶层支配者是有权变更场地,但这属於典型的恶意施工,得加钱啊! “嘛嘛,黑兔不要这么激动嘛。” 贵宾席上,白夜叉施施然收回扇子,重新坐下,那副悠閒的姿態,仿佛刚才只是隨手点了份外卖,而不是把整个比赛会场给掀了。 “单纯的对砍,太没有技术含量了。” “既然是『造物主们的决斗』,舞台当然也要有点创造力,否则岂不是掛羊头卖狗肉,涉嫌虚假宣传?” 她用扇子遥遥一指下方那座宏伟、幽深、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地下迷宫。 “你看,这样一来,不就充满了探索的乐趣和未知的惊喜吗?” 有趣你个大头鬼啊! 惊喜?我看是惊嚇! 黑兔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满地打滚疯狂挠墙,但她脸上只能挤出最职业、最无可挑剔的假笑。 没办法,对方是白夜魔王,是箱庭食物链的顶端掠食者,是行走的规则bug。 她老人家决定的事,自己这只卑微的打工兔,除了含泪高喊“大佬牛逼”之外,还能干嘛? 舞台上空,崭新的金色“契约文件”完全凝实成型。 上面的条款甚至被系统自动加粗標红,生怕观眾们看不清楚。 “恩赐游戏名:『underwood的迷宫』” “·胜利条件:” “一、参赛者脱离由大树树根形成的迷宫,来到野外。” “二、参赛者破坏对手的恩赐。” “三、对手无法达成胜利条件(包括投降)时。” “·落败条件:” “一、对手达成胜利条件之一。” “二、参赛者无法达成上述胜利条件时。” “新的—游戏规则?” 贵宾席里,仁·拉塞尔第一时间启动了自己的学霸模式,逐字逐句地分析起来。 “场地和规则都发生了顛覆性的变化,这对耀小姐来说—” “当然是优势。” 逆回十六夜不等他说完,便直接打断,嘴角咧开的弧度比ak还难压。 “那个女人靠的是大范围幻术,现在这地形,跟给她开了全图动態迷雾有什么区別? 她上哪儿找人去?” 蕾蒂西亚冷静地补充道:“但反过来说,耀想要找到刻意躲藏起来的对手,也变得更困难了。” “哼,这可不一定。” 十六夜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了那个已经快要跟椅子融为一体的身影一路凡。 “別忘了,耀的恩赐是什么。 “森林,这可是她的主场。” “白夜叉这一手,简直就是把一条鱼从撒哈拉沙漠,精准空投进了马里亚纳海沟。” 久远飞鸟也赞同地点头。 春日部耀能够与万物生灵沟通,在这片生命气息前所未有浓郁的森林里,等於直接开启了一个覆盖全图的生物雷达。 这里的每一个虫子,每一只飞鸟,甚至每一株不起眼的苔蘚,都是她的移动监控。 “所以说,白夜叉那傢伙,不是单纯的熊孩子犯病。” 路凡终於换了个姿势,把下巴搁在冰凉的椅背上,声音懒散得像是没睡醒。 “她这是在强行拉高游戏的可玩性。” “既废掉了对面那个舞娘的aoe,又给了耀最完美的发挥环境,甚至—还稍微偏袒了我们一点。” 路凡在心中长嘆一口气。 md,最烦这种自作主张的甲方爸爸。 本来耀一拳莽过去就能解决的事情,非要给我升级成3d迷宫探索解谜。 加班预定,我的午睡时间危。 “不过—” 路凡突然的转折,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嗯?”十六夜挑眉望向他。 “胜利条件第二条,『破坏对手的恩赐amp;#039;。” 路凡伸出一根手指,有气无力地指了指空中的契约文件。 “你们觉得,爱夏那个青铜油灯,要怎么『破坏』?” “那还不容易?”飞鸟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直接一拳砸了不就行了?” “如果它只是个普通的灯,当然可以。” 路凡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但我们之前的结论是,那玩意儿是个收集灵魂的工具。” “一个能容纳大量『生命力amp;#039;的特殊容器,你觉得它的物理防御,会跟玻璃杯一个级別吗?” 路凡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最坏的情况。 这灯,怕不是跟某些游戏里的神器一样,有独立的耐久度血条,有极高的魔法和物理抗性,甚至可能跟宿主的生命绑定。 用物理方式去破坏? 效率太低,纯属浪费体力的活儿。 他最討厌的就是体力活。 “你的意思是—”蕾蒂西亚瞬间反应了过来,“物理破坏的方式可能无效,或者说—极难奏效?” “不止。” 路凡继续著他的懒人分析法,每一个字都透著“不想动手”的智慧光芒。 “最省力的办法,永远是攻击规则本身。” “你们是不是忘了,白夜叉那个老萝莉,心血来潮加的那条临时规则了?” “冷笑话暂停权!” 飞鸟的眼睛猛地一亮! “没错。” 路凡懒洋洋地摊了摊手。 “只要咱们这边隨便谁,讲个冷笑话让黑兔笑出来,就能获得十秒的『强行暂停权。” “十秒钟,在这种复杂地形里,足够耀做很多事情了。” “比如—瞬移到那个灯的面前,然后好整以暇地研究一下,这玩意的关机键到底在哪儿。” “有道理!” 十六夜一拍大腿,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他猛地转向裁判席,目光灼灼地盯著黑兔。 “喂,兔子!准备好笑了没?本大爷给你来一个!” 黑兔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一脸警惕地护住自己的耳朵。 “十、十六夜大人!请您不要在贵宾席上干扰比赛的正常进行!” “这怎么能叫干扰?这是合理利用规则漏洞!” 十六夜清了清嗓子,摆出说书人的架势。 “听好了!从前有只白兔子,它有两个很长很长的耳朵,有一天,它咔嚓一下,把其中一个耳朵剪掉了,变成了—” “变成了一只剪』单的兔子?” 飞鸟用一种毫无波澜起伏的语调,面无表情地接上了下半句。 十六夜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你怎么知道?” 飞鸟用看远古化石的眼神看著他:“—这种比人类诞生还古老的冷笑话,大概只有我曾祖父那一辈的人,才会觉得好笑。” 十六夜: 路凡內心毫无波动,甚至因为这尷尬的气氛,困意又加重了三分。 就这?就这水平,还想逗笑黑兔? 要知道,黑兔的笑点可是月球表面,贫瘠苍凉,寸草不生。 他默默地在心里想了一个。 为什么程式设计师都喜欢在半夜写代码? 因为夜阑人静,bug自现。 嗯,这个应该可以。 不过现在说出来太费口水了,还是留著当最终杀手鐧吧。 毕竟,能躺著贏,绝不站著说。 就在贵宾席上气氛逐渐跑偏,朝著德云社箱庭分社一路狂奔时,迷宫內的局势,也在悄然发生著变化。 爱夏·伊格尼法特斯看著周围盘根错节、遮天蔽日的巨大树根,脸色相当难看。 她的“海市蜃楼”幻术,需要开阔的空间才能发挥出最大效果。 在这种墙壁比路还多的鬼地方,她引以为傲的幻术,跟一台信號不良的劣质投影仪没什么区別,到处都是投影死角。 而另一边。 春日部耀在经歷了短暂的惊讶后,整个人都前所未有地放鬆下来。 她蹲下身,將自己小小的手掌,轻轻贴在了脚下那粗壮而充满生命力的树根上。 一瞬间。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昆虫振翅的嗡嗡声。 泥土深处,蚯蚓蠕动时发出的微弱声响— 整个森林的生命脉络,在这一刻,化作一幅无比清晰的3d立体地图,呈现在她的感知之中。 她甚至能“听”到。 在迷宫的深处,另一个与这片森林格格不入的心跳声。 那心跳,带著一丝不安和急躁。 “找到了。” 耀缓缓睁开双眼,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又危险的弧度。 在这座,为她而生的迷宫里。 她,才是真正的猎人。 舞台中央,黑兔知道自己不能再任由贵宾席上的问题儿童们胡闹下去了,她必须履行自己身为裁判的职责。 她高高举起手臂,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宣布: “由於阶层支配者,白夜叉大人的介入,比赛场地及规则发生变更!” “新的恩赐游戏,『underwood的迷宫”,正式成立!” 她的目光扫过下方那片幽深死寂,却又暗藏杀机的森林。 “以『审判权限amp;#039;之名,在旗號之下宣誓!” “以上,为双方不可侵犯之规则!” “请双方务必进行一场,值得夸耀的、光荣的战斗!” 她的声音在整个会场迴荡,充满了神圣与威严。 “那么在此,我宣布一” “游戏,继续!” amp;amp;gt; 第67章 猎杀时刻?不,是买一送一的惊喜(嚇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67章 猎杀时刻?不,是买一送一的惊喜(嚇)! 第67章 猎杀时刻?不,是买一送一的惊喜(嚇)! 黑兔的声音在迷宫上空迴荡,宣告著这场被强行改造的游戏正式继续。 话音刚落,贵宾席上眾人面前,由“主办方权限”具现出的水镜画面里,代表春日部耀的光点就动了。 那光点移动得无声无息。 它在复杂的树根迷宫中拉出一条笔直的轨跡,仿佛无视了所有墙壁和岔路,径直扑向另一个正瑟缩在角落里的光点。 “哦哦!动了!” 逆回十六夜兴奋地一拍扶手。 “耀这傢伙,简直跟开了透视掛一样啊!直接锁定了坐標!” “这才是『生命目录”的正確用法。”久远飞鸟双手抱在胸前,嘴角著一丝满意的微笑,“ 在森林这种生命富集的环境里,她就是唯一的王。” “嗯,生物雷达,还是带自动寻路功能的顶级配置。” 路凡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发表自己的看法。 “比导航地图还好用,就是不知道语音包是志玲姐姐的还是蜡笔小新的,我个人更喜欢后者。” 蕾蒂西亚看著画面中那个代表爱夏、正在轻微颤抖的光点,补充道:“恐怕爱夏·伊格尼法特斯小姐现在已经感受到了,那种被天敌彻底锁定的绝望感。” 果不其然,水镜中的画面切换到了爱夏的视角。 她正背靠著一根无比粗壮的树根,呼吸急促。 她死死抱著怀里的青铜油灯,那张俏丽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这该死的迷宫! 她的幻术在这里根本施展不开,那些鬼火飘出去不到十米就会撞墙。 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叫春日部耀的女孩,像一个无处不在的幽灵,正在一步步逼近。 那种被猎人彻底盯上,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感觉,让她每一根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看她那个样子,快嚇哭了。”飞鸟点评道。 “垂死挣扎罢了。”十六夜哼了一声,“想靠幻术翻盘?也不看看这是谁的主场。”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画面里的爱夏狠下心,咬了咬牙,將更多的力量注入青铜油灯。 一股淡青色的烟雾从灯口飘出,带著一股奇异的甜腻气味,迅速向周围的通道瀰漫开来。 “是能麻痹神经的瓦斯。”仁·拉塞尔立刻分析出烟雾的效果,“只要耀小姐吸入一点,行动就会变得迟缓!” “战术素养有待提高啊。” 路凡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电影。 “放烟雾弹前不看风向,这不是给对手送外卖吗?还是加急包邮的那种。” 他的话音刚落。 烟雾刚刚飘进一个拐角,一道迅捷的身影就从中爆射而出! 春日部耀! 她似乎完全没有受到瓦斯的影响,速度快得惊人,脚下覆盖著一层薄薄的木质鎧甲,让她在树根上奔跑如履平地,悄无声息。 “怎么会?” 画面里传来爱夏不可置信的惊呼。 “风。” 耀的身影已经停在了爱夏面前,言简意。 “漂亮!”十六夜一拍大腿,“在踏入那片区域前,耀就让鸟类朋友改变了气流方向!爱夏的所有小动作,都在她的全图监控之下!” “叮咚,您的对手已送达,请签收。”路凡小声嘀咕。 画面中,爱夏彻底语塞,恐惧地后退一步,將油灯死死护在身前,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耀的眼神却越过了她,看向了她身后那片深邃的阴影。 “还有一个。”她平静地说道。 “嗯?”十六夜的笑容僵住了,“什么意思?还有人?” “二打一?”飞鸟立刻看向裁判席,眼神变得锐利,“【willoamp;#039;wisp】想违规吗?” 黑兔也慌了:“这——这不符合规定啊!【willoamp;#039;wisp】上报的参赛者只有爱夏小姐一人!“ 就在这时,一道戏謔的笑声从阴影中响起,透过水镜清晰地传到贵宾席。 “嘻嘻嘻,被发现了啊,真是个敏锐的小姑娘。” 伴隨著笑声,一个巨大的南瓜头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它穿著一身破旧的西装,眼眶和嘴巴里燃烧著橙黄色的火焰,手里还提著一盏同款南瓜灯。 【willoamp;#039;wisp】的另一位成员,杰克南瓜灯! “嘻嘻,裁判小姐,別那么紧张嘛。” 南瓜头杰克咧开大嘴,仿佛能直接看到贵宾席上眾人的反应。 “我可不是『参赛者”。” “我,是爱夏小姐的『创造物”的一部分。” “胡说!创造物是那个油灯!”十六夜不屑地反驳。 “没错,但谁规定一件创造物只能有一个形態呢?” 杰克拍了拍自己的南瓜脑袋,声音里充满了玩弄规则的愉悦。 “油灯是核心,而我,是它的守护者,或者说,是寄宿在其中的灵魂之一。在主人遇到危险时现身,这不是很合理的设定吗?” 这番歪理让黑兔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急得兔耳都变成了激动的粉红色。 “哦豁,卡bug是吧?” 路凡的內心弹幕开始疯狂刷新。 “『我不是参赛者,我是装备的器灵”,这套路我熟啊,游戏gm都这么玩。只要我不承认我是外掛,我就不是外掛。高,实在是高。” 贵宾席上,白夜叉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手中的扇子轻轻敲打著手心,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路凡,似乎更在意他对这个“变量”的看法。 “哦?变得有趣起来了嘛。” “麻烦。”路凡撇了撇嘴。 他已经看出来了,那个南瓜头散发出的气息,远比那个叫爱夏的舞娘危险得多。 “相当於你买了个最新款手机,结果发现赠送的手机壳才是本体,还能当防爆盾用。” 他低声对旁边的蕾蒂西亚抱怨。 “我的午睡计划,出现了重大危机。” 迷宫內,杰克的出现让局势瞬间逆转。 他提著南瓜灯,一步步走向春日部耀,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小姑娘,你的『生命目录”確实很厉害,能和森林融为一体。” “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杰克笑著,將手中的南瓜灯高高举起。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地狱之火!” 平橙黄色的火焰从南瓜灯中喷涌而出,却不像普通的火焰那样灼烧树木。 它们如同有生命的粘稠液体,在地面和墙壁上流淌。 所过之处,坚硬的树根竟然开始扭曲、融化,变成焦黑的空洞,仿佛生命力被直接抽乾了! 整个通道,瞬间变成了一片燃烧著“死亡”的火海! “喂喂,这火焰不对劲!”十六夜第一次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 蕾蒂西亚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这不是物理火焰,这是直接燃烧『生命”的诅咒是灵格之火!专门克制一切生命体!” 画面中,耀的瞳孔猛地一缩,立刻调动力量,在身前形成一面厚重的木盾。 火焰撞在木盾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那面坚固的盾牌,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侵蚀、碳化、崩解! “真实伤害,还带百分百属性克制。”路凡坐直了些,“木遁打火遁,耀的『生命目录”本质就是生命力的运用,这简直是天克。这波怎么说?” “耀!”飞鸟紧张地站了起来。 “结束了,小姑娘。” 杰克的声音在火海中迴荡,带著胜利者的嘲弄。 “在我的火焰面前,任何生命,都只是燃料而已。” 火光映照著耀娇小的脸庞,她看著眼前这似乎无法力敌的对手,眼神却依旧平静得可怕。 “有意思。” 十六夜看到这一幕,反而咧嘴笑了。 “这眼神,可不是束手就擒的样子。” 路凡重新靠回椅子上,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欣慰。 “哦?还有底牌?很好,省得我动手了。” “我的懒觉,还能抢救一下。” 第68章 投降也是一种战术智慧!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68章 投降也是一种战术智慧! 第68章 投降也是一种战术智慧! “原来如此。” 地狱般的火海扑面而来,热浪將春日部耀的发梢吹得微微飘动。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惊慌,反而是一种解开谜题后的瞭然。 她甚至主动撤去了身前由树木纤维紧急构成的盾牌。 耀直视著那个巨大的南瓜头,语气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你的火焰,不是『创造”。” “是『死亡』。” “你不是爱夏创造的,你是早就存在的『鬼怪”。” 杰克的笑声突兀地卡顿了一下。 它那由橙黄色火焰构成的眼眶里,光芒剧烈闪烁。 “嘻嘻嘻—小姑娘的直觉真准。” “没错,爱夏小姐那样温柔的大地精灵,可造不出我这种东西。” 它似乎毫不介意暴露自己的底细,反而像是在炫耀一般,拍了拍自己中空的南瓜脑袋。 “我是杰克,不死不灭的杰克南瓜灯。” “是某个更伟大的恶魔,维拉·札·伊格尼法特斯大人,用世界最初的恐惧和谎言製造出的『世界最古老的南瓜鬼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它伸出枯枝般的手指,指向一旁抱著油灯、身体仍在瑟瑟发抖的爱夏。 “至於这位爱夏小姐,她是在一场地灾中诞生的自缚灵,是这片大地悲伤记忆的聚合体。” “维拉大人收留了她,並赐予她青铜油灯,让她能引导那些和她一样无辜丧命的灵魂,也就是你们看见的『鬼火”。” “所以,【willoamp;#039;wisp】的火焰,从来不是什么幻术。” “而是引导迷途灵魂回归安寧的篝火。” 贵宾席上,杰克的声音通过水镜清晰传来,眾人一时无言。 “大地精灵自缚灵蕾蒂西亚低声重复著,看著水镜中爱夏那瘦弱的身影,眼神复杂。 作为曾经的魔王,她比任何人都更能共情那种身不由己的悲哀。 “也就是说,真正的对手是那个南瓜头?” 逆回十六夜一字一顿地念著,他摸著下巴,眼神中不但没有畏惧,反而燃烧起极具侵略性的光芒。 “还是个不会死的傢伙,真是有趣!” “岂止是不死。” 路凡调整了一下靠垫,换了个更適合放空大脑的姿t势,用一种陈述天气预报的语气说道: “是完克。” “『生命目录”对上『死亡』概念,等於木头房子里点了把火,消防队还被反锁在一百公里外“没得打。” 他的內心弹幕已经开始刷新: 好傢伙,买泡麵送的滷蛋比面还好吃,这套路我熟, 耀这波是天遣局,dps再高,打在免疫盾上也白搭。 正如他所料,迷宫內,杰克的火焰已经封死了耀所有的退路。 那火焰並不急於焚烧,更像一张捕猎的蛛网,缓缓收缩,將名为“生机”的区域一点点压缩殆尽。 “小姑娘,你很优秀。” 杰克的声音里带著一种长者对后辈的欣赏“你的『生命目录”能让你借用无数生命的『灵格”,化为己用。但本质上,你是在『借”。 “面对我这种本身就是『概念”集合体的鬼怪,你借来的所有力量,都会被我看穿。” “我知道。” 耀点了点头。 然后,在所有人,包括杰克在內的注视下,她缓缓举起了自己的手。 一个標准的投降姿势。 “我投降。” “什———什么?”” 贵宾席上的久远飞鸟猛地站了起来,华丽的洋裙裙摆一阵剧烈晃动。 “耀!你在做什么?还没到最后关头!” “不,已经到最后了。” 路凡的声音很轻,却准確地传入了飞鸟的耳中。 他一开始还以为耀有什么底牌,但想一想这样做也很正確。 “她做了最正確的选择,因为打不贏。” “可是,连试都不试——” “飞鸟。” 十六夜开口了,他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严肃。 “那颗南瓜说得没错,耀的能力被完全克制了。” “继续打下去,最好的结果是白白消耗体力,最坏的,是『生命目录”里寄宿的那些朋友们, 受到不可逆转的损伤。” “那丫头,是在保护她的朋友们。” 春日部耀的朋友,就是寄宿在她恩赐中的那些动物灵魂。 听到这里,飞鸟紧握的拳头缓缓鬆开。 她重新坐下,看著场中那个娇小的身影,忽然明白了。 耀的投降,不是懦弱。 而是一种决绝的守护。 迷宫內,听到耀乾脆利落的投降,杰克也愣住了。 它似乎设想过无数种战斗的可能,唯独没想过对方会如此果断地按下“退出游戏”键。 “.—.明智的决定。” 杰克收回了火焰,焦黑的树根通道里,灼热的温度迅速褪去。 爱夏也鬆了口气,她看著耀,眼神很是复杂。 这场胜利,似乎跟她自己的关係並不大。 舞台迅速恢復原状,巨大的树根迷宫悄无声息地缩回地下,变回了原本的石制竞技场。 黑兔飞到场地中央,用一种混杂著担忧和讚许的目光看了一眼春日部耀,然后才清了清嗓子, 高声宣布: “『造物主们的决斗』第一回合,胜利者一一【willoamp;#039;wisp】,爱夏·伊格尼法特斯小姐!” 全场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这场比赛反转太多,结局又过於突然,大部分观眾还处在“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的懵圈状態。 耀平静地走下台,回到了【无名】的席位。 “耀”飞鸟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她。 “我没事。” 耀摇了摇头,径直走到路凡身边。 她看了一眼路凡因为打睡而歪到一边的脑袋,很自然地伸手,帮他调整了一下椅背的角度, 让他能躺得更安稳一些。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对她而言,只是一次无足轻重的饭后散步。 杰克和爱夏也回到了他们的席位。杰克那巨大的南瓜头转向【无名】这边,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 但就在这时。 异变陡生! 天空,毫无预兆地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蔽日那种循序渐进的暗。 而是像有人按下了世界的关灯键,所有的光与色彩,连同一切声音,都在一瞬间被抽离。 整个空间褪色成一片死寂的、压抑的灰白。 路凡的午睡计划被强行中断,他不爽地睁开眼。 嗯?停电了? 不对,这是户外—难道是日食?天文学上没说今天有啊。 贵宾席上,白夜叉猛地睁开了双眼,那双金色的瞳孔中,警惕的光芒一闪而过。 “这是—” 所有人都抬起头,惊孩地看向那片诡异的、如同宣告世界终结的天空。 只见空中,一张张黑色的信纸,如同不祥的雪,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每一张信纸上,都用仿佛鲜血凝固的墨水,盖著一个诡异的印章一一一个吹著笛子的小丑。 黑兔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一张。 当她的目光触及信纸上的內容时,她那可爱的粉色兔耳,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成了惊恐的纯白。 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契约文件』(geassroll)———“ “是.是魔王的..”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无法抑制的颤抖。 “恩赐游戏名:『哈梅尔的吹笛人』。” “·主办者方:【grimm grimoirehameln】。“ “·参赛者方:所有在场共同体。” “·参赛者方领袖:【阶层支配者】白夜叉。” “·主办者方胜利条件:一、收服阶层支配者。二、杀害所有参赛者。” “·参赛者方胜利条件:一、打倒主办者方领袖。二、於游戏中,打破虚偽传承,建立真实传承。” 路凡默默地看著黑兔手里那份堪称垃圾邮件的玩意儿,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好傢伙,强制性全服活动,还把gm给拉下水当玩家代表了。 这主办方路子够野的。 胜利条件二,打破虚偽传承,建立真实传承? 什么意思?官方逼死同人?还是说要我们玩家帮忙修復游戏bug? 喷,麻烦死了。 死寂。 整个会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世界末日提前降临。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了沉寂。 “魔王·.魔王出现啦啊啊啊啊啊啊— 一 第69章 甲方现场暴毙我得加班了!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69章 甲方现场暴毙我得加班了! 第69章 甲方现场暴毙我得加班了! 恐慌如同瘟疫,瞬间引爆了整个会场。 尖叫声。 哭喊声。 桌椅被撞翻的刺耳噪音。 数万观眾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试图逃离这个化为魔王游戏盘的死亡之地。 然而,一层无形的屏障已然笼罩了整个“火龙诞生祭”会场,將所有人牢牢困在其中,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冷静下来!” 黑兔强忍著深入骨髓的恐惧,试图用裁判的权限维持秩序,但她的声音在山呼海啸般的混乱中,连一朵微不足道的浪都翻不起来。 贵宾席上,【无名】的眾人反而成了全场最镇定的存在。 “哈梅尔的吹笛人—” 路凡喃喃自语,终於从他那把烙印著自己臀形的舒適椅子上坐直了身体。 午睡计划彻底泡汤的怨气,让他此刻的思考能力前所未有的清晰, “果然是他们。』 “路凡,你知道这些傢伙的来头?” 飞鸟立刻追问,她已经习惯性地將路凡当做了团队的“情报搜寻引擎”。 “嗯,一个德国的民间故事。” 路凡言简意,用一种极其现代的商业视角解构著古老的传说。 “简单来说,一个外包团队(吹笛手)帮哈梅尔市处理了鼠灾项目,结果甲方(市民)赖帐不给钱。” “於是乙方怒了,直接掀桌子,把甲方的未来(所有孩子)打包带走,来了个釜底抽薪式的极限一换一。” 他这番过於生动的比喻,让蕾蒂西亚等人都为之一愣。 “用故事本身作为恩赐游戏”蕾蒂西亚的脸色无比凝重,“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就是那些『背信弃义的市民』?” “不。” 逆回十六夜咧嘴一笑,那双紫色的瞳孔中燃烧著名为“兴奋”的火焰。 “我们是新的玩家。” “而且,这次的游戏,看起来比刚才那个过家家有趣多了!” 他的自光穿透混乱的人群,直刺天空。 在那里,境界壁之上,四道身影悄然浮现,如同神明般冷漠地俯视著下方炸锅蚁群般的人间。 一个身穿白衣、面容哀伤的女子。 一个身著黑色军服、手持长笛的男人, 一个由陶土构成、全身布满诡异孔洞的巨兵。 以及一个穿著黑白斑点连衣裙,如同人偶般精致,却散发著末日般不祥气息的黑紫发哥特萝莉。 “看啊,主办方登场了。”十六夜的语气像是在介绍什么万眾期待的明星。 “那个穿斑点裙的,八成就是这次的魔王领袖了。” 路凡的视线也锁定在那个娇小的身影上,脑內的分析弹幕已经开始疯狂刷新。 黑死病—-佩丝特。吹笛人是她的部下。队伍配置很標准嘛,萝莉是主c兼aoe法师,长笛男是强控兼辅助,白衣女看样子是召唤师,陶土疙瘩是纯肉盾。 这阵容,放哪个游戏里都是t0级別的天梯队啊。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评一场无关紧要的电竞比赛。 但【无名】的其他人却听得心头一凛。 黑死病! 那可是曾在人类歷史上掀起滔天巨浪,夺走数千万人生命的恐怖瘟疫! 將这种等级的灾难作为“创造物”,眼前的魔王,其凶恶程度和灵格等级,远超他们的想像! “各位,情况不妙!” 珊朵拉·特尔多雷克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这位北区的阶层支配者美丽的脸庞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焦急。 她指向白夜叉的方向。 “白夜叉大人被某种力量封锁了!她的『主办者权限』受到了限制!” 眾人立刻望去。 只见白夜叉依旧端坐在她的贵宾席上,姿態没有变化,但她的周身,却繚绕著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旋风。 那旋风如同规则构成的牢笼,將她与外界彻底隔绝。 白夜叉的脸上,也浮现出罕见的、极度不爽的表情。 她似乎在对著外面的人暴怒地嘶吼著什么,但声音却被那黑风吞噬得一乾二净。 路凡心下瞭然。 好傢伙,高端局。不跟你拼拳头,直接改后台代码,把gm权限给锁了。 这招够脏,学到了。以后对付白夜叉就用这招。 “混帐东西!竟敢算计本王!” 白夜叉心中怒骂。 在黑色信纸出现的那一刻,她就察觉到了空间中隱藏的术式。 但对方的目標並非攻击,而是“指定” 那份契约文件,利用箱庭的绝对规则,强行將她“指定”为参赛者方的领袖,並以此为锚点, 暂时封印了她作为“主办者”干涉游戏的能力。 这是一种极为高明、近乎无解的规则攻击! 就在眾人为自家金主爸爸的安危感到担忧时,天空中的魔王动了。 那个被称为“佩丝特”的斑点裙萝莉,对著下方混乱的会场,露出了一个甜美而又残忍到极致的微笑。 她轻轻抬起了手。 呼- 一! 一股比刚才囚禁白夜叉时更加猛烈、更加庞大的黑风,如同死亡的决堤洪水般从天而降! 那黑风之中,夹杂著无数哀豪的虚影与绝望的哭泣,那是纯粹死亡概念的具现化,是瘟疫本身的降临! 黑风的目標,正是整个贵宾席区域! “不好!” 珊朵拉脸色剧变,立刻展开了格里芬的金色羽翼,璀璨的神格光辉化作护盾,悍然迎上! 但那黑风蕴含的,是足以改写歷史的死亡权能! “轰—一!” 剧烈的爆炸在贵宾席上绽放。 坚固的石制看台如同被巨力碾过的威化饼乾,瞬间化为粉。 珊朵拉的羽翼护盾仅仅支撑了不到一秒便轰然崩裂,她本人闷哼一声,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被直接轰飞。 十六夜、蕾蒂西亚、飞鸟、仁·所有人都被这股无法抵抗的巨力掀飞了出去,像狂风中的落叶,被吹向会场的不同角落。 混乱中,路凡死死地抓著自己的椅子。 这是他的灵魂!是他躺平事业的根基! 开什么玩笑!他只是想安安静静睡个午觉而已,怎么就快进到世界末日了? 甲方(白夜叉)现场被封號,现在连他这个只想摸鱼的乙方也要被卷进强制加班的漩涡里吗? 这加班费找谁要去啊! 这绝对算工伤!必须算! 然而,黑风的力量实在太强,不讲道理“砰!” 他连人带他心爱的椅子,也被狼狠地吹飞了出去。 失重感席捲全身,在漫天飞舞的碎石与人影中,他只有一个念头:我的躺椅! 视野天旋地转,在即將被黑暗吞噬的最后一刻,他看见黑兔和春日部耀也被卷了进来,正朝著他这边狼狐地飞来。 耀那双总是很平静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焦急,她拼命地伸出手,似乎想在坠落前拉住他。 ... 路凡咂了咂嘴,眼神里满是摸鱼计划被打断的烦躁。 “甲方现场暴毙—我这乙方,看来是得免费加班了。” 这是他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念头。 第70章 问题儿童分散!十六夜的狩猎开始了!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70章 问题儿童分散!十六夜的狩猎开始了! 第70章 问题儿童分散!十六夜的狩猎开始了! “咳——咳咳———” 逆回十六夜从鳞的碎石堆中站起,隨手拍掉身上的灰尘。 那副从不离身的耳机已不知所踪,一头耀眼的金髮也略显凌乱。 但在那双標誌性的紫色瞳孔中,此刻却燃起了足以焚烧神魔的骇人光芒。 “干得不错嘛,魔王。” 他抬起头,视线穿透瀰漫的烟尘,直刺天穹之上的四道身影,嘴角咧开一个狂傲到极点的笑容。 “居然敢对本大爷动手,就要有被碾成粉末的觉悟啊。” 不远处,蕾蒂西亚的身影也从阴影中浮现,她优雅地拂去哥特萝莉裙上的尘土,动作间没有一丝狼狈,仿佛刚刚只是参加了一场有些喧闹的茶会。 她金色的长髮隨风微扬,第一时间確认了自身状况后,血红色的眼眸迅速扫视四周,寻找著仁与其他同伴。 “看来我们被分开了。” 她冷静地分析道,声音清冷而沉著。 “那股黑风並非单纯的衝击波,而是蕴含了空间转移的属性,將我们强制传送到了会场的不同区域。必须儘快找到仁大人他们。 “哼,无聊的小把戏。” 十六夜活动著手腕,骨节发出一连串里啪啦的脆响,那是战斗引擎开始预热的轰鸣。 “正好,人多了反而碍手碍脚。这样我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大闹一场了!” 他的目光如同捕食者在挑选猎物,在那四道身影上缓缓巡。 一个面容哀伤的白衣女。 一个手持长笛的黑军服。 一个毫无生气的陶土疙瘩。 还有一个..散发著末日气息的哥特萝莉。 最终,他的视线锁定在了那个手持长笛的黑军服男人身上。 “就从你开始吧。”十六夜笑道,“毕竟,“吹笛人』才是这个廉价故事的主角,不是吗?” 话音未落,他脚下的地面轰然塌陷出一个深坑! “轰一一!” 十六夜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金色电光,彻底无视了重力与距离的法则,冲向高空! 那根本不是物理层面的跳跃! 而是以自身无法理解的恩赐,將“抵达敌人面前”这个结果,强行变成了“现实”! 他的目標,正是那个名为“威悉”的吹笛人! 威悉脸上的从容瞬间被惊取代,他显然没料到区区一个人类能爆发出如此蛮不讲理的速度。 他甚至来不及將长笛凑到嘴边,十六夜那包裹著金色光焰的拳头,已经携著撕裂大气的尖啸, 狠狠印在了他的胸口! “砰一一!” 一声仿佛巨钟被撞响的沉闷巨响,在高天之上炸开! 威悉的身体像一颗被投石机甩出的炮弹,被狂暴的力量狠狠砸向了数千米外的境界壁! 那面由箱庭规则构筑、坚不可摧的境界壁,在这一击之下,竟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泛起剧烈的能量波纹! 无数蛛网般的裂痕,以撞击点为中心,向看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哇哦。” 地面上,蕾蒂西亚抬头仰望著这一幕,血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惊嘆。 逆回十六夜的力量,似乎又变强了。 这份能直接粉碎“世界法则”本身的力量,实在是规格之外的怪物。 然而,境界壁上的威悉並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化为一滩肉泥。 他挣扎著从龟裂的墙体中抬起头,嘴角溢出一丝不祥的黑色血液,眼中却燃烧著病態而狂热的笑意。 “有趣太有趣了!你这样的人类!你的灵魂一定能为我奏响最华美、最绝望的悲鸣!” 他將那根比自己身高还长的诡异长笛,缓缓凑到嘴边。 “嗡——” 一道无形的音波从笛口散播开来。 下一秒,整面境界壁仿佛活了过来! 坚硬的岩石化为蠕动的血肉,无数的岩石触手从墙壁中疯狂涌出,铺天盖地地缠向悬浮在空中的十六夜! “哦?” 十六夜挑了挑眉,不退反进,又是一拳轰向那些袭来的岩石巨手。 “轰!” 岩石爆裂,碎屑纷飞如雨。 但更多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涌来,封锁了他所有的追击路线。 这些触手並非单纯的物理攻击,它们在扭曲、摺叠著空间,让十六夜每前进一寸,都仿佛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趁著这个间隙,威悉的身影诡异地融入了蠕动的墙壁之中,消失不见。 “切,像只老鼠一样逃掉了吗。” 十六夜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 他能感觉到,那傢伙並没有死,只是利用某种能力暂时躲藏了起来。 就在这时,另一边,那个名为“拉婷”的白衣女子也动了。 她从高空缓缓降落,手中同样握著一根短笛。 隨著她吹响笛子,一股无形的音波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下方那些陷入混乱恐慌的观眾,凡是听到这笛声的人,都像是瞬间被抽走了灵魂,眼神变得空洞而呆滯,纷纷跪倒在地,失去了所有抵抗的意志。 他们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操控著,变成了一具具任人摆布的木偶。 “大范围精神支配?” 十六夜皱起了眉。 这种控制技能对他无效,但对普通人来说,却是毁灭性的。 这些傢伙,从一开始就没把弱者的性命放在眼里。 “威悉,你去对付那个金髮的。” 天空中,被称为“佩丝特”的魔王少女发出了命令,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拉婷,去把白夜叉抓来。修特罗姆,清理掉地上的杂鱼。” “遵命,佩丝特大人。” 三名部下齐声应道。 威悉的身影再次从境界壁中浮现,目光死死锁定在十六夜身上,带著一种欣赏稀世珍宝般的狂热。 “人类,別以为刚才那一下你就贏了。” 他擦去嘴角的血跡,笑容愈发癲狂。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你將成为我们这场盛大悲剧里,最亮眼、最悲惨的一颗星辰。” 十六夜不屑地冷哼一声。 “求之不得。不过,在那之前,我倒是有点好奇。” 他看著眼前的敌人,又警了一眼地面上那个正在操控人群的白衣女子,以及那个从始至终都一动不动的陶土巨兵。 “拉婷(ratten)是德语的『老鼠”,威悉(weser)是德国的河流—“““-修特罗姆(strom) 是『风暴”。哈梅尔的吹笛人,鼠灾,暴风雨捲走孩子—果然如此。” 十六夜瞬间就从对方的名字中,推断出了他们力量的根源。 “哼,破解游戏的关键,在於揭露那个故事背后被掩盖的『真相”吗?真是无聊透顶的谜题。” 对他来说,比起费尽心机去解谜,还是直接把出题人打到跪地求饶来得更快。 “能看穿这一点,你確实很聪明。” 威悉仿佛老师在夸奖优秀的学生般讚赏道,“但你似乎搞错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我们,並不是魔王。” “嗯?” 十六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我们只是恶魔的嘍囉,是这场盛大演出卑微的伴奏者。” 威悉指了指下方,语气中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崇敬与恐惧。 “真正的魔王,是散播死亡的佩丝特大人,和那个名为『天灾”的陶器疙瘩啊。” 他的话音刚落,下方就传来了一声撼天动地的巨响,以及蕾蒂西亚压抑不住的惊呼! 十六夜猛地低头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那个从开始就一动不动,如同背景板般的陶器巨兵“修特罗姆”,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蕾蒂西亚面前。 它没有任何哨的招式,没有释放任何华丽的恩赐。 它只是单纯地、质朴地、挥动了它那比城门还要巨大的手臂。 那不是攻击! 那是山崩,是海啸,是大陆板块的撞击!是凡人无法抵抗的、纯粹的自然伟力本身! 蕾蒂西亚第一时间展开了“影之城”,试图用自己的魔王权能吞噬对方的攻击。 然而,修特罗姆的拳头,蕴含著最纯粹、最绝对的“物理破坏”概念,任何哨的概念性防御在它面前都脆弱得如同纸张! “轰隆——!” 蕾蒂西亚引以为傲的影子领域,在接触的瞬间就被彻底打散! 她整个人被那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地砸进了大地,激起冲天的烟尘,地面上留下一个深不见底、边缘光滑如镜的恐怖巨坑! “蕾蒂西亚!” 十六夜怒吼一声,金色的怒火几乎要从身体里喷薄而出,他转身就想衝下去支援! 但威悉却如鬼魅般再次拦在了他的面前,长笛一横,脸上带著愉悦到扭曲的笑容。 “不行哦,你的演出还没结束。” 他用长笛指了指自己,轻声说道。 “你的对手,是我。” 第71章 大小姐的觉悟!用威光守护同伴!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71章 大小姐的觉悟!用威光守护同伴! 第71章 大小姐的觉悟!用威光守护同伴! 另一边,路凡在一阵剧烈的摇晃中恢復了意识。 他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软软的东西上。 嗯,不止一个,是两个叠在一起的,弹性不错。 “路凡大人,您醒了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下响起,带著一丝压抑的痛楚。 路凡挣扎著抬起头,涣散的视线终於聚焦。 哦,是黑兔。 她那標誌性的兔耳此刻正地查拉著。 而在黑兔身下,还垫著面色有些发白的春日部耀。 唯有耀怀里的三色猫毫髮无损,正优雅地蹲在一旁,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著爪子,眼神里仿佛在说:看,这就是核心玩家和外围成员的区別。 “·哦,是你们啊。” 路凡揉著发昏的脑袋,慢吞吞地从这个临时的“三层汉堡”上爬了起来。 他默默在心里给这次的意外体验打了个分:三星,不推荐,有待改进。 “我们这是在哪?” 他打了个哈欠,环顾四周。 他们身处一个被毁坏的建筑角落,不远处就是之前那个囚禁著白夜叉的贵宾席阳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股黑色的旋风依旧在阳台入口处肆虐,像个尽忠职守但拿不到工资的保安,只是气势看起来比之前弱了一些。 “看来我们被吹得不远。” 黑兔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蓝色的兔耳忧心地抖动著。 “可是,飞鸟大人和仁大人他们—“” “在那边。” 春日部耀指了指阳台入口的方向。 只见久远飞鸟正张开双臂,將年幼的仁死死护在身后,满脸警惕地瞪著前方。 在她们面前,那股黑风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將她们与阳台內被困的白夜叉彻底隔开。 “可恶,完全过不去!” 飞鸟的下頜线绷得紧紧的,她正拼命尝试用“威光”命令黑风散去,但那股力量的层次显然高了不止一个段位。 她的恩赐就像朝大海里丟了一颗小石子,连半点涟漪都无法激起。 “飞鸟!仁!” 黑兔喊了一声,和路凡、耀一起跑了过去。 “路凡!黑兔!耀!” 看到同伴,飞鸟和仁紧绷的神经都鬆弛了些许,“你们没事太好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 路凡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看向那个被封印在“水晶球”里的白夜叉。 白夜叉似乎也看到了他们,正焦急地比划著名什么,嘴巴一张一合,但声音依旧被完全屏蔽。 “白夜叉大人好像想告诉我们什么!”仁扶了扶快要滑落的大框眼镜,努力解读著她的唇语,游.——戏.——.不.—完善·———有—破解———方法.—— 他断断续续地念了出来。 “没有破解方法?”飞鸟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怎么可能?恩赐游戏必须有胜利条件才对! 这是箱庭的根基!” “不,她的意思应该是,『参赛者方胜利条件二』是个文字游戏陷阱。” 路凡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討论今天午饭吃什么。 “『打破虚偽传承,建立真实传承』,听著就像那种需要写八千字论文再加五百页参考文献的课题,谁有那个閒工夫?” “对方的目標很明確,从一开始就是奔著『主办者胜利条件一』来的。” 他顿了顿,给出了结论。 “他们的最终目標,是把那个和服萝莉打包带走。” 话音刚落,一个带著甜腻香气的娇媚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那味道像极了劣质车载香水,熏人慾呕。 “嘻嘻,现在才发现,已经太晚了哦,小弟弟。” 眾人猛地回头。 只见那个身穿白衣,气质阴柔的女子“拉婷”,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在她身边,还跟著三只体型巨大的火蜥蜴,它们全身燃烧著熊熊烈焰,眼神空洞,正是【沙拉曼达】共同体的成员。 “你们·—被控制了?”飞鸟看著那些曾经並肩作战的火蜥蜴,既惊且怒。 “只是借来用用而已,別那么小气嘛。” 拉婷的舌尖色情地舔过嘴唇,目光在【无名】的几个女孩身上来回巡视,最后停留在了春日部耀身上,那眼神像是看到了橱窗里限量版的手办。 “鷲狮的恩赐——真是罕见。小妹妹,有没有兴趣成为我收藏品里最独特的那一个?” “休想!” 耀还没来得及回应,飞鸟已经一步踏出,决然地挡在了耀的身前。 “你的对手是我!” 她一头耀眼的红髮在气流中飞舞,眼中燃烧著从未有过的光。 接连的挫败,同伴的危机,魔王的降临—这一切,都像催化剂一样,让这位曾经骄傲的大小姐的內心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心安理得地站在別人的羽翼之下。 她也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守护她想要守护的人! “哦?有骨气的大小姐吗?我喜欢。” 拉婷笑了,那笑容里满是猫戏老鼠般的玩味。 她將手中的短笛凑到唇边,“那就让我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吧。” 悠扬而诡异的笛声响起, 那音色仿佛带著无形的鉤子,直接侵入人的大脑,勾起內心最深处的恐惧与欲望,將战斗的意志一点点瓦解。 春日部耀立刻闷哼一声,感觉全身的力气正在被飞速抽走,身体抑制不住地发软。 她与生俱来的动物本能,让她对这种直接作用於灵魂层面的攻击格外敏感。 “耀!” 飞鸟见状,瞬间做出了判断。 她没有去攻击拉婷,而是猛地转身,对著身后的仁和耀,用尽全身的力气下达了命令! “仁!带著耀!快跑!” “威光”的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 这不是请求,而是绝对的、强制性的命令! 仁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一把拉起几乎站立不稳的耀,转身就向唯一的出口跑去。 “飞鸟大人!” 仁含著泪回头,年幼的脸上写满了不甘与无力。 “庶民!別回头!快走!” 飞鸟厉声喝道,自己则独自一人,决然地迎向了那个吹笛的魔女。 “真是感人的同伴情谊,我都快要看哭了呢。” 拉婷的笛声停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著飞鸟,眼神像在欣赏一只筋疲力尽却仍在垂死挣扎的老鼠。 “不过,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做什么呢?尊贵的大小姐?” “能不能做,试过才知道!” 飞鸟手中光芒一闪,出现了一张看起来有些廉价的恩赐卡。 这是她在北区閒逛时,从一个地摊上淘来的小玩意儿,摊主吹得天乱坠,说能暂时束缚住a 级以下的灵体。 她现在,只能將所有的希望,都赌在这张可能只值五十铜板的卡片上了! “束缚!” 她將恩赐卡奋力掷出,卡片在空中化作一道微弱的银色锁链,承载著她全部的决心与骄傲,射向拉婷。 拉婷脸上的轻蔑愈发浓郁,甚至连闪躲的动作都懒得做。 然而,就在那道看起来毫无威力的锁链即將碰到她的瞬间一道懒洋洋的、仿佛没睡醒的声音,突兀地在不远处响起。 “喂,我说,跑路就跑路,能不能別把重要的行李给忘了啊。”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让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一滯。 飞鸟和拉婷同时一证,循声望去。 只见路凡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被迫逃跑的仁和耀的身后。 他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搭在仁的肩膀上,轻而易举地就让那股来自“威光”的强制力烟消云散。 另一只手,则对著拉婷的方向,轻轻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一声。 “【重】。” 第72章 全体起立!向伟大的懒狗致敬!他,又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72章 全体起立!向伟大的懒狗致敬!他,又睡过去了! 第72章 全体起立!向伟大的懒狗致敬!他,又睡过去了! 一个字。 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点评今天的风有点喧囂。 然而,就在路凡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世界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住,所有的声音、光影、乃至流动的时间,都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万物,陷入一锅粘稠的、名为“沉重”的麦芽里。 正准备吹响魔笛,给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奏响生命终章的拉婷,脸上的笑当场来了个急剎车,表情管理彻底失控。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站在大地上。 而是被整个世界,给硬生生“穿”在了身上。 这不是压力。 这是“存在”本身的镇压! 她引以为傲的魔笛,那能玩弄灵魂的音色,此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住,別说吹出曲子,连一丝一毫的魔力都无法调动, 空气、光线、灵子———所有的一切,都获得了它们本不该拥有的“重量”。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光线都仿佛变成了固態的胶质,在空中艰难地蠕动著。 “这——是什————” 拉婷的眼球转动一下,都感觉像是扛著一座山在做眼保健操。 她惊骇欲绝地看向那个罪魁祸首,那个依旧一副“我是谁我在哪今天几號”的懵圈表情的黑髮青年。 路凡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打分。 嗯,特效不错,有种五毛升级到一块五的感觉。就是这个控场时间有点短,耗蓝还有点高,差评。 失去了拉婷魔力抵抗的那道银色锁链,终於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它像是看见失散多年亲人一样,欢快地扑了上去,將拉婷捆了个结结实实。 “有效了!” 飞鸟的反应快得惊人,几乎是在锁链缠上的瞬间,她就已经化作一道红色的残影,手中的白银十字剑裹挟著她全部的决心,直刺拉婷的心臟! 时机抓得堪称完美! 哦豁,大小姐的a键都快按冒烟了,这手速可以啊。 路凡懒洋洋地在心里鼓了个掌。 可惜,你打的是个假人。 “可惜,白给了。”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话音刚落,被银链束缚的拉婷,身体“噗”地一声化作一团黑雾,像漏气的气球一样,从锁链的缝隙中逸散出去,在不远处重新凝聚成形。 飞鸟的剑,毫无悬念地捅了个寂寞。 “分身?还是说——投影?喷,现在的反派越来越不讲究了,连个实体都捨不得放出来。” 飞鸟不甘地一脚,刚才那一下用尽全力,却像是打在了上,屈得不行。 “嘻嘻嘻嘻嘻.” 重新现身的拉婷,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著恐惧、后怕,以及病態贪婪的剧烈颤抖。 她死死地盯著路凡,那眼神,就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个遍地都是黄金和香料的新大陆“你这傢伙到底是什么人?你刚才用的恩赐,是什么?” 又来了,经典反派提问环节。我是你爹?这答案你满意吗? 路凡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地摊了摊手: “路过的热心市民,见不得你们搞封建迷信。我的恩赐叫『讲道理”,专治各种不服。” “你!” 拉婷被壹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但她很快就冷静下来,並且用野兽般的直觉,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眼前这个男人,气息已经衰弱到了极点。 就像刚跑完三千米,马上就要猝死的废柴大学生。 他刚才那一下,绝对是把他自己给掏空了! 他在虚张声势! “原来如此,是代价巨大的杀手吗?” 拉婷的笑容重新变得扭曲而残忍, “不管你是什么怪物,既然你的底牌已经打完,那就给我去死吧!” 她不再有任何试探,手中短笛再次举起! 这一次,笛口对准的,是已经站都快站不稳的路凡! 只要干掉这个最大的变数,剩下这几个小鬼,不过是她收藏品名单上新增的几个名字罢了! 然而,她快,有人比她更快, “你的对手,是我!” 一道娇小的身影瞬间闪到了路凡面前。 是春日部耀。 她不知何时已经从笛声的影响中挣脱,此刻正一脸决然地张开双臂,用自己瘦弱的身体,组成了一道最坚固的防线,將路凡牢牢护在身后。 “生命目录·金刚石魔猿!”(ps:编的,就是大猩猩) 耀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钻石般的角质层,双臂化作粗壮的猿臂,摆出了铜墙铁壁般的防御架势“耀—.— 路凡看著身前这个倔强的背影,感受著前面传来的、少女身体的温热,无奈地嘆了口气。 唉,感动了,但只感动了一秒。 我这最终boss登场前的划水摸鱼环节,怎么还有人来抢戏的?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耀的肩膀,示意她让开。 “都说了,我殿后。你怎么抢我台词。” “可是” “別可是了。” 路凡的语气依旧懒散, “你的能力是物理系的,对付这种玩概念和精神污染的,属於是张飞打岳飞,打了个寂寞。別上去给她刮痧了,看我的。” “可是,路凡大人,您的力量”黑兔在一旁急得兔耳朵都快拧成麻了。 作为箱庭贵族,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路凡此刻体內的灵格简直就像是见了底的存钱罐,连个钢都快掏不出来了。 “放心。” 路凡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对付这种需要摇人才能打的货色,还用不著开第二炮。” 他说著,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储物手环,当初北区那个肌肉猛男武器店老板送的赠品一一【山之心】。 在飞鸟、黑兔、仁和耀困惑不解的目光中,路凡对著手环,用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再次念出了一个字。 “【轻】。” 喻— 一股微不可查的波动从手环上传出。 下一秒,让所有人下巴脱白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路凡像是倒垃圾一样,轻轻一抬手,將手环那小小的开口对准了拉婷的方向。 然后,从那个最多只能塞进一个苹果的手环里— “倒”出了一座山! 不,那不是真正的山。 而是一座由成千上万件兵器堆积而成的,真真正正的、物理意义上的“兵器之山”! 刀、枪、剑、戟、斧、绒、鉤、叉无数闪烁著黑曜石光泽的精良武器,如同决堤的钢铁洪流,带著大地的厚重与金属的冰冷,瞬间遮蔽了天空,朝著拉婷当头砸下! 好了,收工。 路凡內心打了个响指。 一键清空回收站,节能环保,省心省力。我可真是个小天才。 “什么鬼东西一一!” 拉婷发出了人生中最后一声,也是最悽厉的一声尖叫。 她想躲,但之前那记【重】的余威还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空间里,她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打太极。 她想用魔笛吹散兵器山,但那山根本不是能量体,而是实打实的物理存在! 每一件兵器都带著大地之灵的祝福,重得离谱! 她的音波攻击打在上面,连给兵器们拋光都算不上! “轰隆一一!!!” 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是天神打了个喷嚏。 兵器之山,结结实实地、毫无哨地,砸在了拉婷刚才站立的位置。 整个地面剧烈震动,仿佛发生了一场小型地震,恐怖的衝击波將飞鸟等人都掀得后退了好几步飞鸟、黑兔、仁、耀,四个人,四张呆滯的脸,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堪比天灾降临的景象。 这就是—路凡的战斗方式? 不念咒,不摆姿势,没有华丽的光影特效·— 就是.用钱—.不对,用武器砸人? 还是用一座山的武器去砸? 这是何等朴实无华且丧心病狂的战斗方式啊! 烟尘缓缓散去,地面上多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坑里堆满了黑曜石兵器,像一个巨大、 狞、散发著死亡气息的钢铁坟墓。 至於那个白衣魔女拉婷,已经连一丝气息都找不到了。 被物理超度得乾乾净净。 路凡看著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先用【轻】把手环里所有东西的“重量”概念暂时抽走,让它们变得比羽毛还轻,然后一口气全倒出来。等它们到了敌人头顶,再把“重量”的概念还给它们。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充分利用了基本法,堪称教科书级別的懒人战法。 完美。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跳跃。 能量,彻底归零了。 “好了,打完收工。” 他扶著旁边唯一还算完整的墙壁,衝著还在发呆的同伴们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剩下的交给你们了我先睡.——— 话没说完,他两眼一翻,仿佛被瞬间拔掉了电源的机器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他最后一个念头是: 黑兔记得给我盖被子— amp;amp;gt; 第73章 黑兔:我要求强制冷静期!佩丝特:你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73章 黑兔:我要求强制冷静期!佩丝特:你谁?你礼貌吗?(加更) 第73章 黑兔:我要求强制冷静期!佩丝特:你谁?你礼貌吗?(加更) 就在路凡因为蓝条耗尽而光荣“昏迷”的同一时间,战场的另一端,局势已然逆转。 美天罚之矛,撕裂苍穹,从天而降。 光矛精准无误地贯穿了陶器巨兵“修特罗姆”的胸膛。 巨兵庞大的身躯猛然一僵,全身的通风孔中喷出绝望般的灼热蒸汽。 它缓缓低头,看著自己胸口那个巨大的、边缘仍在融化的窟窿,仿佛一个迟钝的孩童,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破碎。 下一秒,它那由特殊陶土构成的坚硬身体,如被投入熔炉的冰块,迅速溶解、崩塌。 最终,化作一滩滚烫翻腾的熔岩。 一击毙命! “嗯?” 正准备欣赏蕾蒂西亚被捏碎那美妙画面的魔王佩丝特,动作停滯了一瞬。 她缓缓转过头,眼瞳里没有一丝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孩童般的不悦。 就像自己刚拼好的乐高城堡,被一个路过的熊孩子一脚踩烂了。 她的视线,投向了闪光射来的方向。 北区的阶层支配者,珊朵拉·特尔多雷克,正悬浮於半空。 她高举著右手,手臂上燃烧的火焰龙纹,正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沙拉曼达】的———·阶层支配者吗。”“ 佩丝特歪了歪头,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喜怒。 “是你弄坏了我的修特罗姆?你知道修復它有多麻烦吗?那可是古法烧制的孤品,独一无二的。” “魔王,在我的庭院里撒野,你问过主人了吗?” 珊朵拉的声音冰冷,充满了属於上位者的威严。 虽然年幼,但此刻的她,无愧於“阶层支配者”之名。 “你的庭院?” 佩丝特仿佛听到了年度最佳笑话,嘴角勾起一抹纯粹而残忍的弧度。 “这里很快就不是了。” “你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会感谢我,感谢我为它们带来了安寧的长眠。这里將成为我的园,一座寂静的、永恆的、不会再有任何喧囂的园。”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空指向珊朵拉头顶那对小巧玲瓏的龙角。 “星海龙王的遗骨真是美丽的恩赐,能为我的园提供很棒的养料呢。” 她的目光穿透空间,望向远方那被黑风囚禁的白夜叉。 “还有,太阳的主权。” “只要得到这两样东西,我就可以——-在这片大地上,创造出永恆的黑夜与寂静。让所有吵闹的东西,都永远睡著。” “妄想!” 珊朵拉不等她把话说完,已然再次发动攻击! “龙之火!” 珊朵拉娇喝一声,手臂上的龙纹光芒大盛! 一条由纯粹火焰构成的巨龙咆哮而出,龙口中凝聚的,是足以焚烧概念的龙之吐息, 带著焚尽万物的气息,噬向佩丝特! 面对这足以瞬间蒸发一座湖泊的恐怖攻击,佩丝特甚至连防御的姿態都懒得摆。 她只是轻轻抬起了自己的手。 一道无形的黑风屏障在她身前凭空出现那屏障薄如蝉翼,却散发著吞噬一切光与热的死寂。 “轰一一!” 火焰巨龙狠狠撞在黑风屏障之上,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天际! 烈焰与黑风疯狂对冲、撕扯,逸散出的能量风暴將周围的地面都刮掉了一层又一层。 然而,任凭火焰巨龙如何咆哮,龙息如何灼烧,都无法突破那层薄薄的黑风。 火焰的能量,仿佛被投入黑洞,被那道屏障无声无息地吸收、灭。 “太弱了。” 佩丝特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失望,像是在点评一道没放盐的菜。 “还在玩能量对轰的游戏吗?小妹妹,你的老师没教过你,『死亡』这个概念,是无法被『生命』的火所点燃的吗?” 她手掌轻轻一握。 “砰!” 黑风屏障猛然內缩。 那不是捏爆,而是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將那条巨大的火焰巨龙,连同其蕴含的“生命”与“燃烧”的概念,一同住。 然后——抹除。 漫天火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珊朵拉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她感觉到,自己与那股力量的联繫,被强行切断了。 “你究竟是什么魔王?” “我?” 佩丝特甜甜一笑,优雅地提起裙角,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淑女礼。 “初次见面,【沙拉曼达】的支配者。我的名字是佩丝特。” 她顿了顿,享受著对方脸上愈发凝重的神情,然后用最天真烂漫的语调,说出了那个最恶毒的名號。 “大家,都叫我『黑死病魔王』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气息,从佩丝特的身上爆发! 那气息如墨汁滴入清水,迅速向四周扩散,充满了腐朽、瘟疫与死亡的味道。 所过之处,大地乾裂,岩石风化,草木枯萎,连空气都仿佛在哀豪。 原本被火焰烧灼的滚烫地面,瞬间被一层代表生命终结的黑色霜冻覆盖。 这不是力量的对抗,这是法则的覆写! “死亡”,正在覆盖这片土地! 蕾蒂西亚挣扎著从地上的坑里爬出来,看到这一幕,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曾是魔王,她比谁都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这不是单纯的破坏,这是在污染整个地区的灵格,將其从“生命的领地”强制改写为“死亡的国度”! 这种不祥的气息,这种篡改世界法则的权能,她只在那些最古老的、最恐怖的魔王身上感受过! 眼前的这个少女,绝对是箱庭四位数以內的大魔王! “她的目標,是整个北区!”珊朵拉也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这个魔王,根本不是来参加什么恩赐游戏! 她是来“传教”的,传播她的死亡福音,想將整个“火龙诞生祭”变成一片献给死亡的祭品! “不能让她得逞!” 珊朵拉再次举起手臂,准备不计代价地发动更强的攻击。 但佩丝特却只是微笑著看著她,仿佛在看一个任性取闹、试图用玩具水枪扑灭森林大火的孩子。 “放弃吧。” 佩丝特的声音如同魔咒,直接在珊朵拉的灵魂中响起,带著不容抗拒的法则之力。 “在我的园里,一切“生命”的奇蹟,都是对“死亡』的褻瀆。” “你越是燃烧生命,就越是加速我的降临。你的火焰,只会成为滋养我园的余烬。” “你—” 珊朵拉的动作一滯。 她感觉到,自己体內的力量,流淌的龙之血脉,甚至构成她生命的灵格,都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削弱、污染。 这就是“黑死病”的权能! 在她的领域內,剥夺一切生命的力量,將一切活力都转化为死亡的养分! 就在珊朵拉和蕾蒂西亚陷入绝境,眼看著死亡的黑幕即將笼罩一切之时。 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突然从远方亮起! 那光柱並非剑光,也非任何能量的聚合体。 它圣洁而威严,仿佛是箱庭世界本身睁开的眼睛,带著审判一切罪恶、衡量一切功过的绝对规则,硬生生將佩丝特散发出的死亡领域,撕开了一道笔直的、不容侵犯的“通路”! “嗯?” 佩丝特第一次露出了纯粹的惊讶表情,她望向光柱传来的方向。 那不是力量上的对抗,而是权限上的压制。 就像是一个黑客正在疯狂改写程序,结果系统管理员直接拔掉了伺服器的网线, “是谁?” 只见一个身影,正踏著那道光路而来。 她身穿短裙,天蓝色的长髮因激动而泛起淡淡的樱粉,隨风飘动。 她手中高举著一柄闪耀著金色雷光的金刚,那柄作为“裁判”证据的神器,正是光柱的源头。 正是【无名】的裁判,箱庭贵族一一黑兔! “以『审判权限”之名下令!” 黑兔的声音,通过金刚的增幅,化作不容置疑的规则律令,响彻整个战场! “魔王【佩丝特】!你的暴行到此为止了!” “我要求,双方立刻停止交战,进入游戏强制冷静期!” “否则,將视为对箱庭中枢秩序的公然挑畔!届时,【月兔】一族,將动用守护箱庭的最高权限,对你进行全面討伐!” 第74章 魔王掀桌怎么办?答:把主办方绑在桌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74章 魔王掀桌怎么办?答:把主办方绑在桌腿上! 第74章 魔王掀桌怎么办?答:把主办方绑在桌腿上! 黑兔的声音经由金刚的增幅,化作不容违逆的律法, 每一个音节,都在震盪著这片被死亡气息侵蚀的土地, 那道贯穿天地的圣洁光柱,並非能量,也不是神力。 它是“权限”二字的具现化。 它像一把无形的外科手术刀,以绝对理性的姿態,精准地剖开了佩丝特那不断扩张的“死亡领域”。 强行划出一条“规则之內,禁止通行”的隔离带。 “嗯?” 佩丝特脸上那种“我的乐高城堡被人一脚踩烂了”的不悦,第一次混入了些许纯粹的惊讶。 珊朵拉的龙火,她可以无视, 那是力量与力量的硬碰硬,是能量层级的对撞,她不屑一顾。 但眼前这只兔子,不一样。 她直接掏出了gm后台帐號,试图封禁她这个正在享受游戏的开掛玩家。 “月兔?” 佩丝特歪了歪头,金色的眼瞳里,那一丝玩味变得愈发浓厚。 她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著悬浮在光柱中,表情严肃到快要哭出来的黑兔,唇角勾起一抹病態的弧度。 “箱庭的裁判?真是稀客。” “不过,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点?” “我正在进行一场极其公平的恩赐游戏,你有什么资格插手?” “公平?!” 黑兔气得头顶的兔耳瞬间从天蓝色炸毛成了激动的樱粉色! “单方面宣布游戏开始!强行封印正牌主办方!屠杀无辜的参赛者!还想把整个北区变成你的私人墓地!” “你管这个叫公平?!你的体育老师是教哲学的吗?!』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剧烈颤抖,但经由金刚传出,每一个字都化作了敲在规则法典上的千钧法槌。 “以箱庭贵族【月兔】之名,我在此行使『审判权限』!” “魔王佩丝特,你的游戏存在重大规则漏洞与反箱庭行为!” “我要求立刻中断,进入审议决议阶段!” “审议决议?” 佩丝特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咯咯地笑了起来。 笑声清脆如银铃,却让每一个听到的人,从灵魂深处感到一阵冰寒。 “小兔子,你在命令我?” “你是不是忘了,现在的箱庭,早就不流行讲规矩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被光柱强行撕开的死亡领域,猛然向內一合! 黑色的死亡气息化作亿万个细小的诅咒符文,如同最恶毒的计算机病毒,疯狂附著在圣洁的光柱之上! 它们开始反向侵蚀、污染黑兔的“审判权限”之光! 嗡一! 光柱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剧烈地晃动起来,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黑兔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庞大、冰冷、代表著“终结”的绝对法则之力,正顺著权限的连结,反噬她的灵格! 企图將她的“存在”,从箱庭的系统里彻底格式化! “区区一个月兔,就算揣著gm手册,也想挑战身为魔王的我吗?” 佩丝特一步步踏著虚空,走向摇摇欲坠的黑兔。 她每向前一步,身后的黑色领域就浓郁一分,天空仿佛被泼上了永不化开的浓墨。 “你的权限,是建立在箱庭的“旧秩序”之上。” “而我,就是来发布『新版本”的。” 她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 “你说,是你那漏洞百出的老系统硬,还是我这强制更新的『死亡补丁”硬?” “你—” 黑兔咬紧牙关,双手死死住金刚,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知道自己不能退。 一旦权限光柱崩溃,整个北区都会被瞬间拖入死亡的深渊!万物凋零! 就在此时,一道赤红的火焰洪流再次从侧面爆射而来,目標直指佩丝特的侧脸! 是珊朵拉! “阶层支配者的威严,不容褻瀆!” 珊朵拉的声音冰冷刺骨。她很清楚,此刻必须和黑兔联手,否则她们只会被这个恐怖的魔王逐个击破,打包送进地狱! “又来了。” 佩丝特甚至没回头,只是像驱赶苍蝇一样,隨意地挥了挥手。 “真是个不长记性的孩子。” 一面薄如蝉翼的黑风屏障再次出现,像一张贪婪的嘴,无声无息地將那足以熔化山峦的火焰吞噬得一乾二净。 但珊朵拉的攻击並非毫无意义。 它成功地为黑兔爭取到了宝贵的,仅仅半秒的喘息之机。 “【月兔】的全面討伐———吗? 佩丝特停下脚步,重新將目光锁定在黑兔身上,瞳孔里闪烁著找到新玩具的兴奋光芒。 “听起来真有意思。不过,在那之前——” “我得先把你这只碍眼的兔子,做成我园里,永不凋谢的標本。” 死亡的法则之力凝聚成无数只看不见的手,从四面八方抓向光柱中的黑兔! “休想!” 一声娇喝,一道金色的身影从地面被砸出的深坑中冲天而起,以一种决然的姿態,挡在了黑兔身前! 是蕾蒂西亚! 她张开双臂,身后瞬间浮现出无数道交错的影子。 这些影子並非虚无,而是她身为“龙之遗影”的权能具现! 它们交织成一面复杂而古老的龙影之盾! “前魔王?”佩丝特轻蔑地撇了撇嘴,“已经沦落到给秩序当看门狗的地步了吗?真是可悲,又可笑。” 轰一一! 无形的死亡之手与龙影之盾剧烈碰撞! 蕾蒂西亚喉头一甜,一口滚烫的鲜血喷洒而出,但她依旧死死地支撑著,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决绝与疯狂! “珊朵拉大人!黑兔大人!快!” 她用尽全身力气,朝著天空嘶吼。 “她的目標是白夜叉大人和整个北区的灵格!必须阻止她!” 一个阶层支配者。 一个箱庭裁判。 一个前代魔王。 这三位在箱庭脚都能引起一方震动的强者,此刻,却被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哥特萝莉,压製得毫无还手之力。 佩丝特的强大,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战斗力。 那是存在层级上的绝对碾压。 “真是感人肺腑的同伴情谊。” 佩丝特夸张地拍了拍手,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也越发残忍。 “既然你们这么想整整齐齐地一起上路,那我就只好成全你们了。” 她高高举起右手。 身后那片黑夜般的领域开始剧烈沸腾。 一股足以让整个北区万物瞬间死寂的恐怖力量,正在她的指尖凝聚。 然而,就在这决定一切的瞬间。 一个懒洋洋,甚至带著几分“你们吵到我睡觉了”的不耐烦的声音,突兀地从战场的另一端响起。 “我说—— “你们是不是忘了点什么关键角色?” 眾人齐刷刷地闻声望去。 只见逆回十六夜,像拖著一条破麻袋一样,拖著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影,慢悠悠地从废墟中走了出来。 他的嘴角依旧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游戏的主办方,不是那个叫什么【哈梅尔的吹笛人】的共同体吗?” 十六夜停下脚步,將被他拖了一路的威悉粗暴地翻了个面。 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背上。 甚至还用力地碾了碾。 “咔”一声,骨头错位的轻响清晰可闻。 “既然是玩游戏,就要讲规则。” 他抬起头,环视全场,目光最终落在佩丝特那张精致的脸上。 “按照规矩,游戏是不是该暂停一下——” “轮到我们玩家代表,提提意见了?” 佩丝特的动作,停住了。 她凝聚在指尖的、那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缓缓散去。 她的目光,扫过被十六夜踩在脚下、像滩烂泥一样的威悉,又看了看远处高举著“审判权限”,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的黑兔。 一个,是掌握著规则的裁判。 另一个,是掌握著人质的玩家。 局势,在最糟糕、最绝望的时刻,以一种极其荒诞不经的方式,出现了一丝诡异的转机。 “..—.有趣。”” 佩丝特缓缓放下手。 那笼罩天地的死亡气息也隨之平復下来,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气势,不过是一场幻觉。 “看来,这场游戏,比我想像的要更有趣一点。” 她扫视全场,目光越过精疲力尽的三人组,最终锁定在了逆回十六夜的身上。 那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件从未见过的新奇艺术品。 “好吧,箱庭贵族。” 她衝著黑兔的方向喊话,眼晴却始终没有离开十六夜。 “我接受你的提议。” “审议决议,是吗?” “那就来谈谈吧。” “让我看看,你们这些“旧时代”的残党,能拿出什么有趣的新规则来。” 第75章 同伴失踪!十六夜的焦躁!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75章 同伴失踪!十六夜的焦躁! 第75章 同伴失踪!十六夜的焦躁! 隨著佩丝特鬆口,那股能將人灵魂都从躯壳里挤压出来的死亡威压,终於如潮水般退去。 黑兔双腿一软,险些从半空中坠落。 珊朵拉扶著断壁,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剧烈喘息。 蕾蒂西亚更是直接单膝跪地,死死捂住胸口,將一口翻涌的逆血强行咽了回去。 刚才那一瞬间,她们的精神防线距离彻底崩溃只剩一线之隔。 “哼,还算有点脑子。” 逆回十六夜的反应截然不同,他脸上的神情,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无聊的热身运动。 他抬起脚,对著地上装死的威悉的后腰,毫不留情地就是一记补刀。 “咔嘧!” 伴隨著清脆的骨裂声,后者连闷哼都没能发出一声,就彻底晕死过去。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那动作隨意得像是在掸掉饼乾碎屑。 “那么,谈判桌就摆在【沙拉曼达】的宫殿,没意见吧?魔王大人。” 佩丝特那张精致的哥特萝莉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类似“我的玩具居然会自己动”的奇妙表情。 她那双纯金色的瞳孔,在逆回十六夜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嘴角扯出一个病態而玩味的弧度。 “可以。” “我倒要看看,一群被打趴下的败犬,能凑在一起玩出什么新样。”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分解成一缕黑烟,在原地蒸发了。 危机警报,暂时解除。 黑兔连滚带爬地收起金刚,从半空落下,直奔【无名】的大部队。 “大家!大家都没事吧?” “黑兔!” 仁·拉塞尔和莉莉从一块倒塌的石墙后钻了出来,两张小脸上写满了“我还活著”的劫后余悸。 “我们没事—可是—” 仁的视线飘向不远处的废墟。 春日部耀正安静地蹲在那里,动作很轻,怀里抱著一个睡得人事不省的路凡。 三色猫在她脚边焦急地来回打转,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 然而,那个总是咋咋呼呼,声音比谁都大的大小姐,久远飞鸟,不见了。 “飞鸟小姐呢?” 黑兔的心咯瞪一下,瞬间沉到了胃里。 “不知道。” 春日部耀摇了摇头,声音比平时更低沉。 “路凡把那个叫拉婷的打晕后,自己也『关机』了。然后,我就找不到飞鸟了。” 另一边,十六夜晃悠著走了过来。 他警了一眼睡得四仰八叉的路凡,眉头紧紧皱起。 “这傢伙,又蓝条清空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路凡此刻的状態,糟透了,灵格空得比他被洗劫过的钱包还要乾净,像一个被彻底榨乾了所有汁水的柠檬。 “喂,那个大小姐人呢?”十六夜扫视全场,冷声发问。 “飞鸟她—” 仁把之前飞鸟为了掩护他们,打算独自牵制拉婷的事情,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 当听到关键部分时,十六夜脸上那副万年不变的“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个蠢货大小姐——” 他的声音里,像是掺进了一把粗的沙子。 平时嘴上再怎么嘲讽,心里却早就將对方划进了“我的东西”这个分类里。 现在,“他的东西”丟了。 这让他非常、非常不爽。 “是被佩丝特抓走了吗?”蕾蒂西亚走近,苍白的脸色让她看起来像个易碎的瓷娃娃,但分析却一针见血。 “不像。” 十六夜摇头,眼神锐利。 “那个疯子要是手里有这种王牌,刚才早就甩到我们脸上了,她可不是那种会把好牌留到最后才打的类型。” “那飞鸟小姐会去哪里呀?”莉莉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哭腔。 没人能回答。 整个会场,都被魔王的游戏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地狱难度的密室牢笼。 一个战斗力並不顶尖的大小姐,在没有同伴的情况下独自行动那后果,不堪设想。 “各位。” 珊朵拉的声音像一盆冰水,浇醒了陷入慌乱的眾人。 她和弟弟曼德拉走了过来,表情严肃得如同即將奔赴最终的考场。 “现在不是消沉的时候。首要任务,是立刻开始审议决议。 “我们必须在谈判桌上夺回主动权,这不仅是为了我们自己,也是在为寻找久远小姐爭取最宝贵的时间!” 不愧是阶层支配者,心態调整的速度快得惊人。 “黑兔阁下,这次决议,需要您来担任裁判。我们【沙拉曼达】作为受害方,將负责与魔王正面交涉。” “我明白了。” 黑兔用力点头,强迫自己进入工作模式。 她是裁判,是【无名】的监护人,是全村的希望,她不能崩。 “但是,光靠我们还不够。” 珊朵拉的目光在人群里扫视一圈,最终像探照灯一样,锁定了十六夜。 “魔王的游戏,原型是《哈梅尔的吹笛人》。我们需要一个真正的专家,一个能將这个故事的背景、黑歷史、乃至所有魔改版本都剖析得一清二楚的人,才能在接下来的规则辩论中,不被那个魔王拖进她的领域。” “《哈梅尔的吹笛人》?” 十六夜摸著下巴,露出一副“你说的这个我熟,但我就是不说”的表情。 实际上,他的內心:什么玩意儿?童话?那里面能藏著什么规则漏洞吗? 他擅长的是用拳头掀翻桌子,或者用语言將对手逼入绝境,而不是搞文献考古。 【无名】的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要论知识储备,除了已经进入省电模式的路凡,好像就只剩下所有人的目光,如同事先商量好一般,齐刷刷地聚焦到了一个人身上。 那个瘦小的,戴著大框眼镜,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跑的少年领袖。 仁·拉塞尔。 “我——我吗?” 仁被这阵仗嚇得猛地后退了半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没错,就是你,小不点领袖。” 十六夜咧嘴一笑,一个箭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按在了仁颤抖的肩膀上。 他的动作很粗暴,但那股力量却奇异地稳住了仁的身体。 “別告诉我你没看过。我天天看你抱著那些比砖头还厚的书啃,什么神话什么歷史, 你那小脑袋里装的东西,怕不是比我的游戏存档还多。这种睡前故事的真相,对你来说不是小菜一碟吗?” “可是我—” 仁的嘴唇哆嗦著。 让他去跟那个魔王佩丝特辩论? 那个把阶层支配者珊朵拉和前魔王蕾蒂西亚当皮球打的怪物? 光是想像一下那个画面,他的腿肚子就开始激烈抗议,强烈要求离线罢工。 他才十一岁! 他只是个没有任何战斗力的吉祥物领袖! 他能干什么?上去给魔王表演一个当场嚇哭吗? “仁。” 春日部耀走了过来,將昏睡的路凡交到蕾蒂西亚怀里。 她走到仁的面前,用那双总是很平静的眼睛,认真地看著他。 “路凡不在。” “现在,能指望的,只有你了。” 耀的话很短,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却像一把沉重的攻城锤,狠狠地撞在了仁的心防之上。 是啊。 团队的最终兵器,路凡大人,下线了。 物理规则破坏者,十六夜先生,动脑嫌麻烦。 傲娇的火力担当,飞鸟小姐,状態是“失联”。 看板娘与规则仲裁者,黑兔大人,身份是裁判,必须保持中立。 算来算去。 【无名】共同体能派上那张决定生死的谈判桌,用知识与言语为团队爭取未来的,竟然只剩下了他。 他,仁·拉塞尔,【无名】的领袖。 他缓缓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这个习惯性的动作,此刻却显得无比沉重。 镜片之后,那双眼眸里的慌乱和恐惧,正在一点一点地沉淀,凝结,最后化作了某种前所未有的,坚硬的东西。 “我明白了。” 少年的声音响起,还带著一丝无法完全压制的颤抖,却异常清晰。 “我去。” 他停顿了一下,补上了后半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宣誓。 “为了【无名】的荣耀,也为了救回飞鸟小姐。” 第76章 全员自闭,正太救世!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76章 全员自闭,正太救世! 第76章 全员自闭,正太救世! 【沙拉曼达】的宫殿,议事大厅。 巨大的圆形石桌旁,空气粘稠得像是凝固的琥珀,將所有人都封印在一种令人室息的沉默里。 一方,是阶层支配者珊朵拉和她那位眼神凶狠、仿佛隨时准备真人快打的兄长曼德拉。 他们身旁,是代表【无名】出战的逆回十六夜与仁·拉塞尔。 黑兔则像个被夹在双方气场中间的裁判机器人,浑身僵硬,只能努力维持著一张没有表情的扑克脸。 另一方,只有孤零零的一道身影。 黑死病魔王,佩丝特。 她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两条纤细的腿交叠著,小皮靴的鞋尖在空中一晃一晃。 那悠閒的姿態,仿佛这里不是决定整个北区未来的审议现场,而是她家楼下的奶茶店,她正在等一杯加了双份奶盖的奥利奥。 逆回十六夜的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打哈欠, 无聊。 所谓的谈判,本质上就是菜市场大妈为了三毛两毛的葱钱进行拉锯战,只不过换了身华丽的皮,说看一些听起来很厉害的废话有这个磨嘴皮子的时间,他还不如去把整个游戏会场翻个底朝天,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失踪的蠢货大小姐。 “那么,人都到齐了。” 佩丝特终於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像一只打的猫被恼人的蚊子吵醒。 她那瞳孔慢悠悠地扫过对面。 在珊朵拉和曼德拉身上停留了零点五秒,在十六夜身上停留了一秒。 最终,她的视线像锁定一只无助小鸡仔的苍鹰,死死定格在了最为弱小的仁·拉塞尔身上。 “就凭你们几个,也想跟我谈条件?” 她的手指隔空点了点仁的方向,语气轻飘飘的,却比最锋利的刀子还要伤人。 “尤其———是你。” “一个连灵格都尚未稳固的小鬼,也配坐在这里?” 仁的肩膀猛地一颤,他握著椅子扶手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你!” 曼德拉果然当场爆炸,一掌重重拍在石桌上,震得桌上的杯盘嗡嗡作响。 “放肆!竟敢对我们的盟友如此无礼!” “盟友?” 佩丝特用指尖,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发出的“嗒、嗒、嗒”声,像是在为一场即將上演的无聊戏剧打著节拍。 “一个连名字和旗帜都被夺走的共同体,也配当【沙拉曼达】的盟友?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我看,你们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什么时候会被当成弃子扔掉吧。” 珊朵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她伸手死死按住了几乎要跳过桌子的兄长。 她很清楚,现在跟对方玩“谁嗓门大谁有理”的游戏,纯属自取其辱。 “魔王佩丝特,我们今天不是来吵架的。” 珊朵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像是在冰水里淬过。 “我们是来谈论你的恩赐游戏。根据箱庭的规则,主办方必须確保游戏的公平性,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违反了规定。” “违反规定?” 佩丝特笑了,那笑容天真烂漫,又带著刺骨的残忍,像一个刚刚微笑著捏碎了蝴蝶翅膀的孩子。 “我怎么不记得了?契约文件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这是一场以《哈梅尔的吹笛人》为蓝本的游戏,“市民”背信弃义,所以接受惩罚。我,作为被僱佣的吹笛人,只是在忠实地履行契约。” “何错之有?” 她优雅地摊了摊手,那动作像是在向眾人展示自己新做的精致美甲。 “至於那些死掉的—只能怪他们自己太弱了。游戏嘛,总会有人掉线的,不是吗? , “强词夺理!” 黑兔的一对兔耳瞬间气成了愤怒的粉红色。 “你利用规则漏洞,强行將白夜叉大人指定为『市民代表”,並封印了她的权限,这本身就是最恶劣的作弊!” “哦?是吗?” 佩丝特可爱地歪了歪头,说出的话却让在场所有人背脊发凉。 “可是,契约上可没说不能这么做哦。” “规则没有禁止的,就是允许的。这可是箱庭的基本法,难道身为箱庭贵族的你,连这点幼儿园级別的常识都忘了吗?要不要我帮你补补课?” 黑兔被这番话嘻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胸口剧烈起伏。 十六夜在心里不屑地“喷”了一声。 看吧,这就是他討厌动嘴的原因。 跟这种逻辑自洽的疯批讲道理,还不如跟路凡那条咸鱼討论一下人生的意义来得实在。 “喂,我说你啊。” 他终於不耐烦地开口,用他那独有的、蛮横的腔调打破了僵局。 “別在这里玩什么狼人杀了,直接亮底牌吧。” “痛快点,你到底想怎么样?划下道来,我们接著就是。” “我想怎么样?” 佩丝特的目光终於从那些她眼中的“npc”身上移开,饶有兴致地,重新锁定了十六夜。 “你很有趣,是我喜欢的类型。” “怎么样,要不要跳槽来我这边?我可以给你开【无名】一万倍的薪水,外加五险一金,全天候下午茶供应。” “哈!挖墙脚?” 十六夜笑了,那笑容比佩丝特看起来更像个不干好事的大反派。 “想让我给你当打工仔,你还不够格。” “不过,你要是现在跪下来求我,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收你当个端茶倒水的专属女僕,包吃住。” “放肆!” 佩丝特还没任何反应,她身后的阴影里猛地爆出一声饱含屈辱与愤怒的喝骂! 一道黑影如同出膛的炮弹,手持闪烁著寒光的长枪,撕裂空气,直刺十六夜的咽喉! 是威悉! 之前被十六夜一脚k0的游戏主办方核心成员。 他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並且像一条最阴狠的毒蛇,潜伏在阴影中,等待著这致命一击的机会。 然而,面对这教科书般的偷袭,十六夜甚至连坐姿都没有换一下。 “鐺!” 一声无比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威悉拼尽全力的长枪,被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 就是食指和中指。 十六夜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夹著枪尖,任凭对方得一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那柄灌注了灵格的长枪也无法再前进分毫。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玩闪现gank?” 十六夜的手指,轻轻一错。 “咔嘧!” 那柄一看就造价不菲、铭刻著复杂恩赐纹路的精良长枪,脆弱得像一根廉价的塑料玩具,瞬间被他从中断成了两截。 威悉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跟跪著向后跌退,满脸都是“这不科学”、“我的世界观崩塌了”的惊骇。 “好了,威悉,退下。” 佩丝特淡淡地发话,仿佛刚才被当眾了面子的人根本不是她。 “是,佩丝特大人。” 威悉极度不甘地退到佩丝特身后,那怨毒的眼神,几乎能当场给十六夜下一个最恶毒的降头。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的诚意。” 珊朵拉的声音冷得能直接在空气中结出冰碴。 “在神圣的审议决议现场,公然发动攻击!魔王佩丝特,你这是在公然藐视箱庭的至高秩序!” “我只是在测试一下你们所谓的『王牌”,是不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而已。” 佩丝特不以为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姿態优雅。 “结果还不错,至少不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 她顿了顿,收起了脸上所有玩味的笑容,神情变得冰冷而漠然,如同高高在上的神在俯瞰蚁。 “好了,热身时间结束。既然你们这么想谈,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她伸出一根白皙纤细的手指。 一个月。 “一个月后,游戏重新开始。这是我,能给出的最大让步。” “一个月?!” 曼德拉失声喊道,“一个月后,北区的那些低阶共同体早就——— 他的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后面那句被恐惧扼住的话是什么。 “没错。” 佩丝特残忍地笑了起来,那笑容灿烂得像是在宣布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们一件小事。” “在游戏中断的时候,我已经將『黑死病”的诅咒,当成一份小小的伴手礼,均匀地散播到了这个游戏舞台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灵格低於六位数的生命体,都会在这份诅咒下,被剥夺活力,被侵蚀精神,灵魂会一点一点地腐烂,直到最终变成一滩毫无意义的烂泥。” “什—么?!” 此言一出,珊朵拉和曼德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黑兔更是浑身剧烈一颤,像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了胸口,几乎站立不稳。 黑死病! 那不是单纯的疾病!那是代表著“死亡”这一至高法则的具现化!是眼前这个魔王灵格的核心! “这一个月,你们可以尽情地去寻找破解之法。”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你们的同伴、你们的领民,一个个在我设计的舞台上,痛苦地死去。” “那一定—.—是非常美妙的景象。” 佩丝特缓缓站起身,优雅地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淑女礼。 “那么,决议结束。期待一个月后,还能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 “告辞了。” 说完,她便准备转身离去,將绝望留给在场的所有人。 这根本不是谈判! 这是单方面的宣判! 她用无数弱小无辜者的生命作为倒计时的沙漏,逼迫珊朵拉他们,吞下这颗足以毁灭一切的致命毒药! 大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曼德拉颓然坐倒在椅子上,双目无神。 珊朵拉紧紧咬著嘴唇,一丝血跡从唇角渗出,她却毫无察觉。 黑兔的眼中充满了化不开的绝望,身体微微颤抖。 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逆回十六夜,眉头都死死地锁了起来。 他想到了下落不明的飞鸟,如果她也— “请等一下!”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名为绝望的巨浪彻底淹没之际,一个微弱,但又无比坚定的声音, 响彻了整个死寂的大厅。 是仁·拉塞尔。 那位一直被所有人忽视的少年领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缓缓抬手,推了推鼻樑上那副沉重的大框眼镜,镜片反射著冰冷的光。 他抬起头,毫不畏惧地直视著佩丝特那高傲的背影。 “佩丝特小姐,你的游戏,从一开始就存在一个致命的谎言。” 第77章 魔王在线教学,学费是你的命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77章 魔王在线教学,学费是你的命 第77章 魔王在线教学,学费是你的命 仁·拉塞尔的声音在大厅里盪开。 不响。 但每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死寂的池塘,激起圈圈涟漪。 佩丝特停住脚步,慢悠悠地转过半个身子。 她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浮现出一丝猫看见了毛线球的好奇。 “谎言?” “小鬼,你在表演单口相声吗?” 十六夜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 珊朵拉和黑兔也齐刷刷地看向仁,眼神中充满了惊。 这剧本不对啊! 在所有人都被魔王的气场压到自闭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硬刚的,居然是全场看起来最弱小的那个少年? 仁推了下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无比坚定,完全无视了佩丝特那股能把人灵魂冻僵的视线。 “你的恩赐游戏,叫《哈梅尔的吹笛人》。” “其故事原型,发生在公元1284年的哈梅尔镇。” 佩丝特翘起嘴角,眼神里满是看穿一切的戏謔。 “没错,所以呢?你要给我科普歷史吗?小老师?” “问题大了去了。” 仁的声音稳定下来,逻辑链条一环扣一环地展开。 “你刚才亲口承认,你散播的是『黑死病”的诅咒。 “但我查过资料,人类歷史上,黑死病真正席捲欧洲,是在十四世纪中期,具体是公元1347年到1351年。” 他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咬得特別清楚。 “这两个事件,时间差了將近七十年!” 话音落下,珊朵拉和黑兔都愣住了。 她们知道这两个著名的灾难,但谁会閒著没事去考证它们的时间线! 十六夜的嘴角,则咧开一个讚许的弧度。 有意思。 这小不点领袖,没白让他期待。 “你的游戏,就是把两个不同时代的超级悲剧,强行捆绑在了一起。” 仁的声音越来越大,自信心也在节节攀升。 “你根本不是《哈梅尔的吹笛人》里的原装魔王,那个故事里就没你这號角色!” “你只是个披著吹笛人皮肤的山寨货!” 他抬起手指,直直地指向佩丝特,一字一顿,仿佛在宣判。 “你的真实身份,是『黑死斑魔王”!” “啪.—.啪..啪。” 佩丝特懒洋洋地鼓起了掌。 她脸上的轻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师审视优等生般的、冰冷的欣赏。 “推理很精彩。” “真没想到,一个看著还没断奶的小鬼,居然能扒出我的真名。” 她承认了! 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是咯一下。 仁的推理,全中! “没错,我就是『黑死斑魔王』,佩丝特。” 她索性不装了,身上那股腐朽与死亡的气息瞬间浓郁了数倍。 “《哈梅尔的吹笛人》只是我隨便挑的剧本。” “毕竟,那个故事里『背信弃义』的主题,和我传播死亡的业绩,简直是天作之合, 不是吗?” “既然是这样,你的游戏就存在『虚偽传承”的致命漏洞!” 黑兔瞬间抓到了重点,兔耳朵激动得都支棱了起来。 “箱庭规则写得明明白白,用虚假歷史当剧本的恩赐游戏,本身就不合法!我们可以向箱庭中枢申请,强制封停这场游戏!” “天真得像个婴儿。” 佩丝特摇了摇头,用看傻子般的眼神怜悯地看著他们。 “你们以为我没给自己打好补丁吗?” “回去好好看看契约条款:『打破虚偽传承,建立真实传承』。』 “这,本来就是通关条件之一。” “恭喜你们,完成了新手村的第一个任务。值得表扬,但,屁用没有。” 她的目光重新锁定在仁的身上,带著一丝危险。 “你很聪明,小鬼。但是,太聪明的猎物,有时候会让猎人失去耐心。” “你的诅咒,也不是无解的。” 仁毫不退让地与她对视。 黑死病”的本质是瘟疫。只要是瘟疫,传播就需要媒介! “只要我们找到並切断传播途径,就能从根本上破解你的诅咒!” “哦?那你找到了吗,我的小天才?” 佩丝特笑眯眯地反问,像是在逗弄一只笼中的鸟。 仁卡壳了。 他说的只是理论,是基於书本知识的逻辑推演。 至於这神神叻叨的诅咒到底靠什么传播,他上哪儿知道去。 看到仁的表情,佩丝特笑得更灿烂了。 “那就让我来给你免费补一课吧,学费—-就是你的命。” “我的『黑死病』”,是以『共感』为媒介。” “只要你们还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只要你们还认可“同伴”这种愚蠢的概念,只要你们还会为別人的悲伤而悲伤,为別人的痛苦而痛苦—” “我的诅咒,就会顺著你们的情感网线,无限传播,永不掉线。” “除非—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用最甜美的声音,说出了最恶毒的剧本。 “除非你们断网,把自己变成一群无情无义、自私自利的冷血动物。” “否则,你们的每一次嘘寒问暖,每一次互帮互助,都等於在给我的诅咒续费充值, 加速你们的团灭。” 绝望! 让人室息的绝望! 这他妈是个死局! 拿感情当病毒载体,这怎么防? 难道真要搞个全员自闭、六亲不认的狼人杀模式? 珊朵拉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她是一城之主,她守护的是成千上万的生命。 她不敢想,当她的子民发现,关心同伴等於投毒时,整个【沙拉曼达】会变成怎样一个互相猜忌的人间地狱。 “你—真是最恶劣的魔王。” 曼德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拳头捏得骨节都在发白作响。 “谢谢夸奖,这是我应得的。” 佩丝特优雅地提著裙角行了一礼。 “那么,我的条件不变。一个月后,游戏继续。』 “你们可以慢慢享受这一个月的时光,是抱在一起哭著等死,还是放弃那些没用的感情,苟延残喘,我都很有兴趣观赏。” 她转身,再次准备离开。 这一次,空气里只剩下死寂,似乎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止她。 “等一下。” 十六夜的声音像一把利刃,骤然划破了凝固的空气。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脸上那副万事不恭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找到了新玩具的、纯粹的兴奋。 “你说,你的诅咒是以『共感”为媒介,没错吧?” “是又如何?”佩丝特回头,眼神不耐。 “也就是说,只要一个人的灵格够硬,硬到可以物理屏蔽这种『共感』,或者说,硬到自己的意志不会被別人的情绪带跑偏,就不会中招,对吗?” 十六夜一边说,一边步到仁的身边,手掌重重地拍在了少年的肩膀上。 “当然。” 佩丝特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傲慢。 “对於真正的强者,我的诅咒,连个像样的负面状態都算不上。” 她的潜台词很明显,在座的各位,除了我,都是垃圾。 “那就有趣了。” 十六夜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个准备掀翻整个赌桌的大反派。 “黑兔。” “是!十六夜先生!” 黑兔下意识地立正站好,身体比脑子先动。 “动用你的『审判权限”!” “立刻给箱庭中枢发邮件!不,直接打电话!” 十六夜的声音充满了不容商量的命令感,仿佛他才是这里的规则制定者。 “就说,我们实名举报主办方,也就是你,『黑死斑魔王”佩丝特—“ “在游戏正式开打前,恶意散播病毒,企图削弱参赛者,搞场外小动作,属於严重违规操作!” “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对游戏的恶意操纵!” “我们要求,將游戏重开的时间,从一个月,缩短到——“” 他猛地转头看向仁,眼中闪动著疯狂而炽热的光。 “小不点领袖,你来开个价。” “咱们给这位魔王小姐,留几天准备后事的时间比较好?” 仁被十六夜那狂傲无边的气势所感染,心中的恐惧一扫而空,只剩下满腔沸腾的热血他看著佩丝特那张因错而瞬间凝固的俏脸,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 “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后,游戏重开!” 第78章 你加码我也加!来啊,互相伤害啊!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78章 你加码我也加!来啊,互相伤害啊! 第78章 你加码我也加!来啊,互相伤害啊! “一个星期?!” 佩丝特脸上那副营业式的微笑,终於彻底崩碎,阴沉得像是能拧出黑色的毒水。 她死死地钉著十六夜和仁。 那对金色的瞳孔里,燃烧著一种几乎要实体化的怒火。 “你们在申请速死通道吗?” “速死?nonono。” 十六夜悠哉地晃了晃食指,那副表情活像个在赌场里把把梭哈、贏到手软的疯子。 “我们只是在行使『玩家”的神圣权利,向游戏gm提出合理建议。” “顺便投诉一下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外掛狗而已。” 他扭头看向一旁已经完全石化的黑兔, “黑兔,网卡了还是掉线了?” “执行命令!立刻摇人!给箱庭中枢发夺命连环call!” “可、可是,十六夜先生!” 黑兔急得兔耳朵都快拧成一团麻了。 “这操作太极限了!一个星期,我们连攻略视频的第一章都看不完啊!到时候——“” “到时候,我们就会带著满血满蓝的巔峰状態,去通关一场最带劲的游戏。” 十六夜的话语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钉,狠狠砸进地板,不给半点反驳的余地。 “一个月?那是给弱者准备的icu病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足够让我们的同伴在绝望里泡到腐烂,士气归零,最后排著队去给你这个魔王送人头。” “你打的,就是这种最低级的pua心理战。” 他警了一眼身边的仁,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这小不点,总算有点领袖的样子了。 “与其被你温水煮青蛙,不如直接掀了桌子开干!” “allin!梭哈!” “贏了会所嫩模,输了下地干活!小不点领袖,我说的对不对?” 仁重重地点了点头,胸口一阵滚烫。 十六夜先生说的每一个字,都砸在他的心坎上。 一个月? 那是佩丝特用来发酵绝望的培养血!她要的,就是看著他们的联盟从內部腐烂、崩溃! “没错,黑兔大人!” 仁的眼镜片反射出一道锐利的光,他挺直了小小的身板,声音大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魔王佩丝特,利用游戏暂停的规则bug,提前释放大范围持续性伤害技能!其目的就是削弱参赛者,达成『不战而胜”的非公平游戏目的!” “这严重违背了恩赐游戏『实力对等,公平竞技”的基本法!” “我们完全有权要求缩短准备时间,以保证双方开局时的战力平衡!” 仁的这一套组合拳,打得有理有据,逻辑清晰。 就连珊朵拉和她身后的曼德拉,都露出了掩饰不住的讶异。 这个被他们当成弟弟一样看待的少年,在十六夜这个疯子的催化下,竟然能爆发出这种一针见血的犀利和气魄。 “你们·——” 佩丝特气到浑身发抖,周身的死亡气息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 她引|以为傲的、足以玩弄人心的阳谋,竟然被一个问题儿童和一个小鬼三言两语就给拆得稀碎! 一个星期! 只有七天! 她的“黑死病”诅咒,顶多就是个群体虚弱光环,根本来不及造成决定性的减员。那些意志坚定的强者,甚至能顶著debuff保持八成以上的战力。 她那“兵不血刃拿下胜利”的完美剧本,直接被撕成了草稿纸! “你们这是在挑畔一位魔王!” 佩丝特的声音变得尖利,彻底撕下了优雅的偽装。 “你们真以为,几条破规则就能拴住我?大不了,我现在就撕了这份契约,把你们这群苍蝇全部拍死在这里!” 轰一! 一股浓郁到化为实质的死亡气息轰然炸开。 整个议事大厅的温度直线跳水,坚硬的石墙上瞬间凝结出一层薄薄的黑色冰霜,带著尸体腐朽的恶臭。 “你可以试试。” 十六夜向前踏出一步,魁梧的身躯像一堵无法撼动的城墙,把仁完全护在身后。 他的瞳孔里燃烧著比佩丝特更加纯粹、更加疯狂的战意。 “撕毁经过『审判权限”公证的契-约,你知道后台会弹出什么惩罚窗口吗?魔王佩丝特。” “我给你科普一下。” “到时候,系统公告会全服飘红,来刷你这个世界boss的,可就不止我们【无名】和【沙拉曼达】这两个新手村公会了。” “整个箱庭的秩序守护者,那些真正的神佛,都会把你的坐標当成新的副本入口。” “你敢赌吗?” 十六夜的嘴角咧开一个堪称狂妄的弧度,那笑容比魔王还要像个彻头彻尾的大反派。 佩丝特的胸口剧烈起伏,仿佛破旧的风箱。 她盯著十六夜,那目光像是要把他凌迟。 但她最终还是没敢动手。 十六夜说的没错,每个字都戳在她的软肋上。她可以藐视弱者,但还没狂到能和整个箱庭伺服器对著干的地步。 强制刪號的风险,她承担不起。 “好—·很好” 佩丝特几乎是从牙缝里,把这几个字一个一个挤出来的。 “一个星期,对吗?” “我成全你们的愚蠢!” 她的视线像两把冰刀,狠狠刮向黑兔。 “裁判!现在,立刻,马上!修改契约文件!” 黑兔被她那要杀人的目光嚇得一哆嗦,但职业素养还是让她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金刚杵。 “遵从游戏双方共同意愿,以『审判权限”为公证,开始修改恩赐游戏契约条款!” 嗡! 金色的光芒从金刚上亮起,瞬间充满了整个大厅。 悬浮在空中的羊皮纸契约发出圣洁的光辉,上面的古老文字像一行行被改写的代码, 飞速地刪除、重组。 “但是,我也要加一个补丁。” 佩丝特冷酷地开口,脸上浮现出报復性的狞笑。 “既然你们这么自信能打出gg,那就把失败惩罚也拉满吧。” 她的目光,像一条吐著信子的毒蛇,黏在了仁的身上。 “这场游戏,將以这位【无名】的小领袖,仁·拉塞尔先生的生命为主要赌注。” “如果你们输了,他,以及【无名】共同体的所有成员,都將成为我的『手办』,灵魂被封禁在我的收藏室里,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什么?!” 黑兔和珊朵拉同时失声惊呼。 这个条件,已经不是恶毒了,是歹毒! “不行!这不符合对等原则!”黑兔立刻举手反对。 “有什么不公平的?” 佩丝特发出刺耳的冷笑。 “他既然坐上了领袖的位置,就要有承担整个共同体命运的觉悟。这是他自己选择的剧本。怎么,你们的领袖,难道只是个推出来吸引火力的吉祥物?” “我——” 仁的脸“刷”地一下没了血色。 “我们接受。” 没等仁的拒绝出口,十六夜就替他按下了確认键。 “十六夜先生!”仁震惊地抬头看他。 “闭嘴,小鬼。” 十六夜头也不回,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 “想当主角,就要有被最终boss点名单挑的心理准备。这是新手村给你上的第一堂必修课,別想逃。” 他转向佩丝特,脸上的笑容张狂到了极点。 “你的条件,我们接了。” “不过,按照对等原则,我们这边也要加一条。” “说。” “如果游戏胜利,你除了要立刻解除所有诅咒,把bug修復之外———” 十六夜用下巴指了指外面那一片狼藉的废墟。 ““.还要把你刚才打坏的公共设施,全部原价赔偿。” “那些可都是【沙拉曼达】的固定资產,贵得很。我们【无名】现在穷得叮噹响,就算把我们卖了也赔不起。你得负责。” “噗。” 紧绷到快要断裂的气氛,被十六夜这句神来之笔给戳破了。 一直板著脸的珊朵拉,嘴角都控制不住地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个男人的大脑迴路,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 在这种赌上整个共同体身家性命的时刻,他居然还在一本正经地跟魔王商量財產损失和敲诈勒索的事? 佩丝特也被这一下给整不会了,直接气极反笑。 “好!我答应你!” “如果你们这群蚁能贏,別说这些破铜烂铁,就算把我的脑袋拧下来给你们当球踢,我都认了!” “就等你这句话了!” 十六夜帅气地打了个响指。 “黑兔,听见没?录下来了没?” “把这些条款,一字不差地给我写进契约里!白纸黑字,公证盖章,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在双方(主要是十六夜单方面)堪比菜市场大妈砍价的激烈博弈中,一份闪耀著金色光芒,充满了疯狂与荒诞的全新契约,终於缓缓成型。 第79章 七天速成班:从入门到入土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79章 七天速成班:从入门到入土 第79章 七天速成班:从入门到入土 全新的契约文件(geassroll)在金光中最终定型,缓缓飘落到石桌中央。 羊皮纸上,用古老的文字清晰地记述著这场豪赌的全部条款。 【恩赐游戏名:thepiedpiperofhamelin(哈梅尔的吹笛人)】 【主办方:魔王联盟【grimmgrimoirehameln】】 【参赛者方胜利条件】: 一、击败魔王『黑死斑魔王』佩丝特。 二、打破虚偽传承,在游戏时限內,於哈梅尔镇树立起真实的传承。 三、守护参赛者代表领袖『白夜叉』。 【主办方胜利条件】: 一、参赛者方任一胜利条件失败。 二、参赛者方领袖“仁·拉塞尔』死亡,或【无名】共同体全灭。 三、参赛者代表领袖『白夜叉』被夺取。 【追加条款】: 一、若参赛者方胜利,主办方必须立刻解除所有诅咒,並赔偿【沙拉曼达】的一切损失。 二、若主办方胜利,【无名】共同体所有成员(包括其名號与旗帜)將归主办方所有。 【宣誓:尊重上述內容,基於荣耀、旗帜与主办者权限,举办恩赐游戏。】 【grimmgrimoirehameine】 看著这份几乎等於把整个共同体押上赌桌的契约,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呼吸一滯。 尤其是仁·拉塞尔。 当他看到自己名字后面跟著的“死亡”字样,被清晰地列为对方的胜利kpi时,一种彻骨的冰凉感顺著脊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的命,从这一刻起,成了这场赌局里最显眼的那个筹码。 “那么,契约成立。” 佩丝特欣赏著这份杰作,脸上又掛回了那种营业式的微笑,只是笑意之下,是满溢而出的杀机。 她莲步轻移,走到仁的面前。 纤细的手指伸出,像逗弄一只无力反抗的宠物般,轻轻勾起他的下巴。 “小鬼,我很期待。” “期待七天之后,你那张写满绝望的脸,能成为我收藏室里最棒的一张面具。” 指尖的冰冷,带著尸体般的温度,让仁的牙关都在咯咯作响。 “手拿开。” 一只大手猛地挥开佩丝特,快得像在拍一只討厌的苍蝇。 十六夜挡在仁身前,眼神里满是不耐。 “想碰他,先去后台排队领个爱的號码牌。” “友情提示,我的拳头就是发牌员。” “呵呵呵——” 佩丝特也不恼,她优雅地收回手,用看死人的目光扫了一眼十六夜。 “那么,七天后见。” “希望到时候,你们还有力气说这种垃圾话。”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化作一缕黑烟,如同被伺服器强制刪除,瞬间消失在大厅。 魔王一走,整个大厅里那股冰冷的压迫感骤然消散。 仁·拉塞尔双腿一软,当场瘫坐在地,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仿佛溺水者重获新生。 刚才那短短几分钟,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摁在阎王的审判席上,稍有差池,便是魂飞魄散。 “仁!” 黑兔一个箭步衝过去扶住他,兔耳朵担忧地查拉下来。 “你还好吧?” “我—事—” 仁摇著头,嘴上逞强,但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做得很好,仁·拉塞尔。” 珊朵拉走了过来,这位阶层支配者碧色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真切的讚许。 “你为我们所有人,爭取到了一线生机。” “没错。” 她身旁的曼德拉也收起了暴躁老哥的姿態,对著仁郑重地点了点头。 “像个领袖样了。” 得到两位强者的认可,仁的脸上总算恢復了些许血色,心里的冰块也融化了一些。 “喂,小鬼。” 十六夜蹲了下来,视线与瘫坐在地的仁齐平。 “灵魂是不是感觉刚洗了个冰水澡,现在还在结冰?” 仁愣了一下,最后还是老实地点头。 “怕。” “怕就对了。” 十六夜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牙齿白的晃眼。 “恐惧是最好的兴奋剂,也是最棒的经验条。” “记住现在这种感觉。” “这种心臟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全身细胞都在尖叫著『要死了要死了』的感觉。” “然后,七天后,把它狠狠踩在脚底下。” 他站起身,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仁的肩膀。 “行了,新手体验卡结束,接下来是地狱周集训。我们有的忙了。” 十六夜著手指头,脸上非但没有半点凝重,反而像是拿到了最新款游戏的宅男,兴奋得双眼放光。 “第一,破解那个什么黑死病,给对面伺服器掛个木马!” “第二,找回我们那个离家出走、很可能正试图用言灵策反敌方小兵的大小姐!” “第三,给《哈梅尔的吹笛人》这破童话写个同人续,必须是happyending版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还有第四!” “得想办法把某个睡得昏天黑地,企图用咸鱼姿態混过boss战的傢伙叫醒!” “哈!太有趣了!这才叫游戏嘛!” 看著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究极乐子人,黑兔、珊朵拉和曼德拉集体感到一阵血压升高。 这个男人的思维,根本不能用常理揣度,他本身就是一场无法预测的混乱风暴。 “蕾蒂西亚,路凡和耀那边情况怎么样?” 黑兔立刻启动通讯器,强行转移话题,生怕十六夜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计划来。 “路凡大人还在昏迷,但呼吸平稳了许多。” “而且睡眠质量好像很好,全程基本上带著——·微笑。” “耀小姐正在照顾他。我们已经回到了【无名】的驻地。” 蕾蒂西亚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著无法掩饰的疲惫。 “好,我们马上回去。” 黑兔掛断通讯,郑重地向珊朵拉和曼德拉行了一礼。 “珊朵拉大人,曼德拉大人,这次多谢你们。接下来的战斗,是我们【无名】自己的事了。” “需要任何援助,隨时开口。”珊朵拉郑重承诺,“【沙拉曼达】与【无名】,共同进退。” 另一边。 阴暗的临时据点。 佩丝特的身影从黑雾中凝结而出,威悉和拉婷立刻迎了上来。 “佩丝特大人,情况如何?”拉婷急切地问。 “哼,被一群小鬼给涮了。” 佩丝特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水。 “游戏,七天后才开始。” “什么?!”威悉的脸上写满了荒谬,“那群虫子,也配跟您討价还价?” “一个很有趣的疯子,外加一个脑子转得不慢的小领袖。” 佩丝特淡淡地评价,金色的瞳孔里毫无温度。 “不过,无所谓。七天,也足够我的『礼物”在他们体內发酵成熟。” “到时候,他们就是一群顶著虚弱光环的移动靶。” 她环视了一圈,眉头瞬间锁死, “修特罗姆呢?” “还有,我让你们抓回来的那个『威光”小姑娘,人呢?” 这个问题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拉婷和威悉身上。 两人脸色剧变,支支吾吾,像两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嗯?” 佩丝特的声音冷了下来,空气的温度隨之骤降。 “我问,人呢?” “佩丝特大人” 拉婷鼓足勇气,声音都在发颤。 “修特罗姆——被【沙拉曼达】的支配者—当场格式化了。” 她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继续匯报。 “至於那个小姑娘·—她和那个钢铁人偶,一起—” “失踪了。” 第80章 大小姐喜提专属高达!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80章 大小姐喜提专属高达! 第80章 大小姐喜提专属高达! “不见了?” 佩丝特的嗓音轻柔,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隨口询问今晚的菜单。 然而,这抹平静却化作无形的寒气,瞬间渗透了拉婷和威悉的骨髓。 整个据点的温度都在骤降。 魔王大人越是冷静,接下来的风暴就越是血腥。这是刻印在他们灵魂深处的、用无数同伴的“格式化”换来的铁则。 “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外加一具几十米高的钢铁造物。” 佩丝特迈开脚步,鞋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死神的足音,精准地踩在拉婷和威悉的心跳上。 “在你们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人间蒸发了?” 她停下脚步,微微偏头,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情绪。 “你们的『性能”,是不是需要优化了?” “冤枉!我们冤枉啊,佩丝特大人!” 拉婷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 “当时整个会场都崩坏了!那个叫路凡的疯子,不知从哪里召唤来一座山,根本不讲道理就往我分身脸上砸!” “等我们从废墟里爬出来,那个大小姐和钢铁人偶就彻底消失了!” 她声音颤抖著补充道: “连一丝一毫的灵格残渣都没留下,乾净得就像被gm权限直接清除了数据缓存!” “凭空蒸发么—” 佩丝特金色的瞳孔里,无数代码般的数据流飞速划过。 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传送,要么是持有规格极高的空间系恩赐,要么— 就是有人在她的游戏棋盘上,私自开启了一间隱藏的密室。 “有意思。” 她忽然笑了。 出乎所有部下的意料,佩丝特只是轻轻一挥手,仿佛掸去肩上不存在的灰尘。 “算了。” “一个稍有价值的玩具,外加一个没脑子的铁疙瘩,丟了,也就丟了。” 那份轻描淡写,那份发自內心的蔑视,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胆寒。 “七天之后。” “等我把【无名】与【沙拉曼达】一併回收,把整个北区化为我的瘟疫园。” 她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自己即將君临的王国,脸上带著病態的陶醉。 “你觉得,一只侥倖逃脱的小老鼠,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在她的世界里,没有意外。 所有棋子,无论如何挣扎,终將归於她预设的终局。 与此同时。 一处被世界遗忘的地底空洞, 久远飞鸟的意识从混沌中上浮,剧烈的头痛让她秀眉紧。 “唔—这里是” 她坐起身,揉著阵阵发胀的太阳穴,环顾四周。 陌生的巨大岩壁,散发著幽幽萤光的苔蘚,空气里满是泥土与植物混合的微凉气息。 最后的记忆,是自己准备以“威光”硬撼那个魔女拉婷。 然后·.那个叫路凡的混蛋用一座山砸了下来,终结了战斗。 再之后,似乎有一道柔和的光包裹了自己绑架? 这个词汇在飞鸟脑中一闪而过。 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庶民,竟敢对本小姐动手? 是嫌自己的命太长,想体验一下从世界上被抹除的感觉吗? “你醒啦,大姐姐。” 一个清脆的童声,如同一颗投入深潭的小石子,打破了寂静。 飞鸟循声望去。 一个穿著五顏六色小丑服、戴著尖顶帽子的小不点,正坐在一朵比他还大的发光蘑菇上,晃悠著两条腿,用纯澈又好奇的眼睛打量著她。 紧接著,一个,两个,十个,上百个——— 无数同样打扮的小精灵,从岩石的阴影后,从巨大的蘑菇下,甚至从地底的缝隙里悄然浮现, 將她围在了中央。 这场景,诡异又奇幻,如同误入了某个童话故事的后台。 “你们是谁?” 飞鸟迅速冷静下来,维持著属於支配者的威严,哪怕眼前的处境堪称离谱。 “我们是哈梅尔的精灵。” 为首的尖帽子精灵一板一眼地回答,声音里带著不属於孩童的庄重。 “哈梅尔的—.精灵?” 飞鸟的思维飞速运转。 《哈梅尔的吹笛人》。 那些被虚偽的传承所诱拐,最终消失无踪的一百三十名孩童的灵魂。 原来如此,是故事的『正主』。 “是我们,將大姐姐你『邀请”至此。”尖帽子精灵用了一个极为客气的词。 “为什么?” “因为,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精灵的声音瞬间低沉,周围嘰嘰喳喳的精灵们也隨之安静,一股深切的悲伤瀰漫开来。 “那个名为佩丝特的魔王,她篡改了我们的传承,利用我们的悲剧与死亡,去散播更多的灾厄“我们想反抗她,可我们的力量————太弱小了。”” “所以,你们找我来当外援?”飞鸟挑了挑眉,已经大致明白了状况。 “不只是这样!” 精灵摇了摇头,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们希望,大姐姐你能成为我们的——『奇蹟背负者”!” “奇蹟—背负者?” “嗯!” 精灵从蘑菇上一跃而下,伸出小手,指向空洞的最深处。 “请看!” 飞鸟顺著他指引的方向望去,下一秒,她的呼吸停滯了。 瞳孔,骤然缩紧。 在空洞最深处的黑暗中,静静地聂立著一个难以言喻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尊高达数十米的巨人。 它的身躯由饱经风霜的古老黑铁铸成,每一寸装甲都铭刻著歷史的厚重与战爭的威严。 正是她在会场上惊鸿一警的,那个【哈梅尔】共同体的最终遗產一一钢铁人偶! 飞鸟的心臟,在那一刻被巨力紧,然后疯狂地跳动起来。 震撼,然后是极致的狂喜。 这才是支配者该有的座驾! 这才是力量该有的形態! 比世间任何豪车、游艇、城堡,都要华丽、高贵、且强大百万倍! “他叫『迪恩”。” 精灵的声音带著自豪与崇敬, “他是我们哈梅尔镇的守护者,是由我们一百三十个孩子的思念,与哈梅尔大地的灵格共同铸就的钢铁巨人。” “但是,他还缺少一样东西。” “他还没有『心』,只是一具沉睡的空壳。” 精灵们抬起头,上百双眼睛里,燃烧著期盼与决绝的火焰,齐齐望向飞鸟。 “我们希望,您能赋予他『心』,让他成为真正为您而战的守护者!” “让他——听从我的命令。” 飞鸟瞬间领会了他们的意图。 用她的恩赐“威光”,去强制命令,去彻底掌控这具无与伦比的钢铁巨人。 这群小鬼,找对人了。 “这,就是你们为我准备的恩赐游戏?” 飞鸟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骄傲的弧度, “是!”精灵重重地点头,“游戏名一一【奇蹟背负者】!” “胜利条件,让迪恩认可您,成为只属於您的力量!” 飞鸟眼神一凛:“那失败的惩罚呢?” 精灵顿了顿,用一种天真又残酷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大姐姐你,將永远留在这里,和我们作伴。” 飞鸟的目光扫过眼前这些悲伤的精灵,又投向远处那具散发著无穷压迫感的钢铁巨人。 她需要力量。 需要能保护同伴,能將高高在上的魔王狠狠踩在脚下的,绝对的力量! 眼前的迪恩,就是她翻盘的最大筹码!是她君临天下的最佳舞台! “哼。” 她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满是身为支配者的骄傲与不屑。 “区区一具没有心的铁疙瘩,也配称之为对我的挑战?” “这个游戏,本小姐接下了!” “太好了!” 上百名精灵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为首的尖帽子精灵高高举起一根小小的指挥棒,对著钢铁巨人迪恩,用力一挥! “那么,游戏一一开始!” 际仿佛沉睡了五百年的心臟,在这一刻重新开始搏动! 巨大的钢铁巨人迪恩,那双紧闭的眼眸之中,骤然亮起了两点刺目的赤红色光芒! 一股庞大的、蛮荒的、纯粹到极致的力量,从巨人身上甦醒! 整个地底空洞都在剧烈地震动,碎石落下,气浪翻滚! 飞鸟独自站在风暴的中心,华丽的裙摆被激盪的气流吹得猎猎作响。 她抬起手,直指那缓缓抬起头颅、遮蔽了所有光线的巨大身影。 她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只有征服一切的欲望与光辉! “以久远飞鸟之名下令!” 声音清亮,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绝对权柄“迪恩!” “向我一一臣服!” 第81章 破案了家人们!(5500大章)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81章 破案了家人们!(5500大章) 第81章 破案了家人们!(5500大章) 距离审议决议,已是第四天【无名】的驻地,仿佛被浸泡在深海里,连空气都透著一股令人室息的湿冷。 佩丝特那名魔王播下的“礼物”,正如一道看不见的阴影,悄无声息地侵蚀著共同体的根基。 诅咒正在蔓延。 莉莉那些年幼的狐族孩子们,一个个蜷缩在床上,昔日的活力被高烧抽乾,小脸烧得通红,看得人心焦。 蕾蒂西亚和黑兔几乎不眠不休一个用吸血鬼的古老秘法进行灵格安抚,一个用月兔的权能施以物理降温。 所有能想到的办法都用尽了,也仅仅是勉强稳住了孩子们不断滑落的生命体徵。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这不过是死亡前的倒计时。 一间被临时改造成重症监护室的房间內,春日部耀静静躺著,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被彻底抹去所有数据的羊皮纸。 她也中招了。 甚至比任何人都要严重。 她那名为【生命目录】的恩赐,其本质是“生”的权能。 而佩丝特的根源,是纯粹的“死”。 两种截然相反的至高概念在她体內猛烈衝撞,结果就是她的灵格系统濒临崩溃,陷入了最深层次的岩机。 “喂,机能还在吗?” 逆回十六夜斜倚著门框,嘴里叼著一根不知从哪顺来的草茎,那副百无聊赖的样子,仿佛天塌下来也与他无关。 “..嗯。“” 耀的声音细若游丝。 “只是———思维很慢。” “慢?” 十六夜步进来,毫不见外地拖过一把椅子,两条长腿交叠著搭在床尾。 “別彻底关机了。那个叫路凡的头號咸鱼到现在还没醒,你要是也跟著躺平,我们这边的战力可就缺了一角,三天后开团,装备都不好分。” “我不会。” 耀缓缓摇头,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眸里,此刻也蒙上了一层灰败。 她沉默了许久,像是在极度缓慢地调动著思绪。 “飞鸟——还是没有消息?” “没有。” 十六夜的语气沉了下去。 “【沙拉曼达】那群火蜥蜴,几乎把北区的地皮都掀了一遍,连根羽毛都没找到。” 他顿了顿,用了一个更精准的形容。 “就像——-被棋盘的主人,从地图上拿走了一枚棋子。” 房间里陷入了沉寂,只有窗外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对不起。” 耀低声开口。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 “停。” 十六夜猛地抬手,动作里带著一股毫不掩饰的不耐。 “收起你那套八点档的催泪台词。那个自大的大小姐留下,是她自己的决定。她不是去牺牲, 是去抢属於她自己的装备了。” 他用指节敲了敲床沿,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 “我们要做的是清理掉所有挡路的小怪,然后去最终boss的房间,把她风风光光地接出来,明白了吗?” “说点有用的。” 十六夜的视线变得锐利起来。 “关於《哈梅尔的吹笛人》,仁那个书呆子快把自己泡进歷史的故纸堆里了,你这边,有没有察觉到什么?” 这几天,仁·拉塞尔几乎是以图书馆为家,试图从那被篡改了数百年的传说里,挖掘出一丝一毫被魔王隱藏的真相。 但结果,除了反覆证明所有流传的版本都指向同一个绝望的结局外,一无所获。 “不知道。”耀摇头。 “但是,佩丝特—很奇怪。” “哦?” 十六夜终於来了兴致,像一只嗅到血腥味的鯊鱼。 “哪里奇怪?嫌她长得太幼齿,不够魔王气场?” “她说,她是『黑死斑魔王』。” 耀的语速很慢,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吐露,仿佛每说一个字都在消耗著她所剩无几的精力。 “但是,《哈梅尔的吹笛人》—是关於『诱拐”的故事。传说里,孩子们並没有死去,他们去了新的天地,建立了新的城市。” 她似乎在竭力寻找一个最核心的词。 “那是一个关於『新生”的故事。” “『黑死病』”代表『终结』”。” “『吹笛人』代表『新生』”。” 耀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十六夜的身影,也映出了一丝纯粹到极点的困惑。 “完全相反的两个『概念”,被她强行塞进了同一个游戏里。” “这不符合逻辑。” 新生,与死亡。 一瞬间,十六夜脑中那根名为“无聊”的弦,被狠狠地拨动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如同一头被囚禁的猛兽,在狭小的房间里烦躁地来回步。 耀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所有被锁死的思路! 全错了! 他之前的思考方向,完全错了! 他一直在研究“哈梅尔吹笛人”这个游戏副本的规则,试图从內部寻找bug。 但他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一一这个游戏的製作者,佩丝特! 她一个司掌“瘟疫”与“死亡”的魔王,为什么要来举办一个关於“诱拐”与“新生”的游戏? 跨界合作?还是吃饱了撑的? 仁的推理,说她是为了再现“背信弃义”这一主题。 没错,这当然是理由之一,但这个理由太空洞了!就像说“人活著是为了呼吸”一样,是正確的废话! 一个五位数大魔王,费尽心机布下如此大的棋局,难道就为了贪图北区这点贫瘠的灵格? 不可能! 这背后,绝对隱藏著一个更庞大、更疯狂的图谋! 一个足以让整个箱庭世界都为之震颤的阴谋! “黑死病.黑死病.” 十六夜猛然停下脚步,双眼死死地盯著空气中的某一点。 “十四世纪” “哈梅尔镇的传说—十三世纪· 时间对不上! 这是仁早就发现的,最明显,也最致命的bug。 佩丝特为什么要留下这么低级的漏洞?是傲慢到不屑於掩饰? 还是说·她生怕別人看不见? 这个bug本身,就是一把钥匙!一把通往真正游戏目的的,隱藏的钥匙! “耀!” 十六夜豁然转身,目光如电! “白夜叉那个老太婆——她的权能是什么来著?” “白夜叉大人?” 耀虽然虚弱,但还是立刻回答。 “她是『白夜魔王”,司掌天体运行————是太阳与白夜的支配者。她是太阳主权的持有者之一!” 太阳主权! 天体运行! 轰! 十六夜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个针尖! 他想起来了! 他妈的全都想起来了! 人类歷史上,黑死病肆虐的十四世纪,在天文学上,有著一个更加赫赫有名的称谓一“蒙德极小期”! 那是太阳活动的最低谷!是太阳黑子几乎消失的时代! 是太阳的“沉睡”,直接导致了地球进入小冰期,气候异常,粮食锐减,最终引发了席捲整个欧洲大陆的饥荒与瘟疫! 黑死病的爆发,与“太阳的虚弱”,在人类的歷史上,本就是一对绑定的概念! 佩丝特的目標,从来就不是那一百三十个孩子的灵魂! 更不是什么北区的支配权! 她將两个不同时代的歷史灾难强行缝合在一起,製作出这个漏洞百出的恩赐游戏,其真正的目的,是利用这个游戏作为“病毒脚本”,作为“跳板” 2 一去污染、去篡改,甚至·去夺取! 夺取被白夜叉封印在箱庭某处的,至高无上的一一太阳主权! 一旦让她成功,她就能在箱庭这个超级伺服器里,完美復刻那个“太阳沉眠,黑夜降临,瘟疫横行”的末日版本! 她想要的,根本不是一个小小的北区当她的瘟疫园。 她是要將整个箱庭,都拖入她那永恆的、冰冷的、万物死绝的黑夜派对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通了这一切,十六夜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笑! 那笑声里,是解开终极谜题的狂喜!是棋逢对手的亢奋!是即將亲手掀翻整个世界棋盘的无上愉悦!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我说那个疯女人怎么总是一副“你们隨意,反正我贏定了”的傲慢嘴脸,原来她根本不是在跟我们玩!” “她是在跟这个世界的管理员下棋!她想黑了整个伺服器!” “佩丝特!你这个傢伙,太有趣了!实在是太有趣了啊!” 他一把推开房门,身影如风般冲了出去,狂放的声音在整个走廊里激盪迴响。 “耀!你给我好好躺著!等我回来,我们就去把那个自作聪明的魔王,连同她那个破烂不堪的计划,一起打包扔进回收站!” 春日部耀凝望著十六夜消失的背影,苍白虚弱的脸上,终於缓缓地,浮现出了一丝安心的微笑她闭上双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心底发出了最轻柔的祈祷。 “飞鸟还有路凡” “请一定要,平安无事。” “都听明白了吗?” 【无名】的作战会议室里,逆回十六夜一脚踩在桌子上,脸上掛著极度兴奋的笑容,那双紫色的瞳孔里,燃烧著名为“有趣”的烈焰。 他环视著在场的每一个人。 仁·拉塞尔,蕾蒂西亚,黑兔,还有匆匆赶来的珊朵拉和曼德拉。 所有人的脸上,都跟刚看完三小时哲学电影似的,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听到了什么” 的呆滯。 珊朵拉的声音艰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你的意思是—魔王佩丝特,她搞这么大一个局,真正的kp!,是—偷白夜叉大人的太阳主权?” “bingo!“ 十六夜打了个响指,动作骚包得像个即將登台的摇滚巨星。 他从桌上跳下来,像一头终於发现新玩具的狮子,在眾人面前步,亢奋的情绪几乎要让空气都啪作响。 《哈梅尔的吹笛人》就是个障眼法,一个掛羊头卖狗肉的幌子!” “她真正的杀招,是藏在剧本里的病毒一一『黑死病”!” 十六夜猛地停下脚步,伸出了一根手指,眼神锐利如刀。 “第一步,强行捆绑!” “她把十三世纪的儿童失踪案和十四世纪的瘟疫大爆发用502胶水粘在一起,搞出一段漏洞百出的盗版歷史!这段歷史的核心,就是让所有人默认:1284年,哈梅尔镇,爆发了黑死病!”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残忍的笑意。 “第二步,触发bug!” “一旦这个『事实”在恩赐游戏中成立,箱庭的伺服器后台就会被篡改!歷史记录里,1284年就真的有了黑死病!那么问题来了,歷史上黑死病大爆发的催化剂是什么?” “是“太阳活动极小期』!” “太阳,摸鱼了!”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嘴角咧开一个狂妄到极点的弧度。 “第三步,盗號!” “白夜叉那个老太婆,她的灵格就是太阳本身!一旦歷史被污染,『太阳衰弱”成了既定事项,她的防火墙就会被从原始码层面直接击穿!到时候,佩丝特就能像个顶级黑客,绕过所有安保,直接把太阳主权拖进自己的硬碟里!” “然后,创造她那套永恆黑夜、死亡蹦迪的垃圾版本!” 一整套疯狂而镇密的逻辑链,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脑子里。 会议室里,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的cpu,都被这天马行空又合情合理的阴谋给干烧了。 这太疯了。 把歷史、神话、天文学和游戏规则拧成一股麻,目標直指箱庭最高战力之一的阶层支配者! 这不是打架。 这是掀桌子! 这是想直接黑掉整个伺服器的管理权限! “...—·我明白了。” 仁·拉塞尔猛地扶了扶眼镜,镜片下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第一个从岩机状態重启。 “游戏胜利条件第二条,『打破虚偽传承,建立真实传承”—这根本不是附加题!” “这就是唯一的主线任务!” 蕾蒂西亚金色的瞳孔里燃起不屈的火焰,接上了仁的思路。 “我们不仅要向箱庭证明佩丝特是『黑死斑魔王”,更要证明,《哈梅尔的吹笛人》和『黑死病”,没有一毛钱关係!” “必须从逻辑根源上,斩断这两个事件的捆绑!” “没错!” 十六夜讚许地警了他们一眼,总算还有能跟上趟的。 “只要我们能做到这一点,她那个篡改歷史的病毒脚本就会运行失败,盗取太阳主权的计划直接胎死腹中!游戏结束,我们贏!” “可、可是,要怎么证明呢?” 黑兔急得兔耳朵都快拧成了麻,“歷史都刻在那了,我们怎么去修改一个已经定型几百年的故事,建立什么『真实传承”?” “这就需要挖出那个童话本身,被埋起来的『原始码”了。” 十六夜的目光,如探照灯般锁定了仁·拉塞尔。 “小不点领袖,泡了几天图书馆,除了把自己醃入味,还有什么別的收穫吗?” 被点到名,仁紧张地站直了身体,手里那沓资料被他捏得死紧。 “有、有的!” 他开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但那股压抑不住的激动已经破土而出。 “我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哈梅尔古籍,发现了一个细节!在最古老的碑文上,对那130个失踪孩子的记录是一一“他们去往了calvarie,在koppen附近永远地消失了”!” 他顿了顿,解释道:“『calvarie』在古德语里,確实有『行刑场』的意思。“koppen』则指山丘。所以后世的版本都把这解读成一个悲剧,孩子们死在了山丘刑场。” “但是!” 仁的声调猛然拔高,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亮! “我找到了一个中世纪歷史学家的手稿,里面提供了另一种可能!他认为,『calvarie』在当时的地方方言里,也可以指代『开垦和耕种新的土地”!” “而“koppen”,除了山丘,还有一个意思—一『头领”、『首领”!” 仁的眼中闪烁著智慧与发现的光芒,他几乎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宣告一个被尘封数百年的真相。 “所以,那段碑文的真正意思,很可能是一一” “『在一位领袖的带领下,一百三十名哈梅尔的孩子,去往了全新的土地,开创了属於他们自己的未来!』” “这根本不是一个关於死亡和绝望的故事!” “这是一个关於『新生”、『开拓”与『希望”的创业史啊!” 轰! 仁的话像一颗炸雷,在每个人的脑子里轰然引爆。 新生!希望! 这两个词,与佩丝特“死亡”的权能,形成了最根本、最尖锐的对立! 这,才是真正的战场! “哈哈哈哈!干得漂亮!仁!” 十六夜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杯子喻嗡作响,狂放的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这就是我们的『真实传承”!这就是我们用来反击那个疯批魔王的最终兵器!” “只要我们在游戏里,把这个充满希望的创业故事公之於眾,让箱庭中枢承认这个版本!佩丝特那个建立在『死亡』上的法则,就会被故事本身蕴含的『新生』之力,当场衝垮!” 珊朵拉和曼德拉对视,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狂喜与决意。 破局点,找到了! “我立刻动用【千眼】的情报网,全球搜索支持这个『新传承”的一切史料和证据!”珊朵拉反应极快。 “我马上去联络北区所有还能动的共同体!告诉他们,天还没塌,我们能翻盘!”曼德拉也激动地站了起来。 “黑兔!”十六夜大喊。 “去把我们【无名】那面破旗给我拿出来!” “这一次,我们要亲手把它插在哈梅尔的土地上!” “是!” 黑兔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用力点头,压抑了数天的绝望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转身就跑。 希望的曙光,刺眼得让人想流泪。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春日部耀扶著门框,一步步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白得像刚出厂的a4纸,脚步虚浮,但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 “我听到了。” “算我一个。” 隨著她的话音,一个巨大的阴影缓缓移动,带著沉重如山岳的压迫感,挤进了会议室。 咚。 当它站定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心臟被紧了。 那是一个通体由黑曜石构成的巨人,身上布满了古朴神秘的金色纹路,那些纹路如大地的血脉般缓缓流淌著光华,仿佛承载著整片大地的重量与意志。 正是之前路凡隨手召唤出来,一屁股坐废了拉婷的那座“兵器山”! 不,它不再是山了。 它拥有了双臂和双腿,像一个沉默的泰坦,安静地聂立在耀的身后,用无声的威严宣告著自己的降临。 “耀小姐!你”蕾蒂西亚惊讶地看著她,更震惊地看著她身后的巨人。 耀轻轻抚摸著巨人冰冷的、如同山岩般的腿部,仿佛在安抚一头温顺的巨兽。 她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安心的微笑。 “他叫【山之心】。” “路凡睡著前,把它送给了我。” 第82章 醒了,但没完全醒,先问问饭(6000大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82章 醒了,但没完全醒,先问问饭(6000大章) 第82章 醒了,但没完全醒,先问问饭(6000大章) 耀的话音落下,整个作战会议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山之心】。 这个名字,在场的所有人,脑海里都有著清晰的印象。 那是路凡那个神奇储物手环的代號,也是那座一屁股坐废了魔王部下的黑曜石兵器山的统称。 而现在,这座“山”,活了。 它不仅拥有了清晰的四肢,更像一个沉默的泰坦神明,安静地聂立在春日部耀的身后,仿佛连光线都被它庞大的身躯所吞噬。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黑兔使劲揉著自己的眼睛,感觉自己的逻辑系统因为过载而濒临短路。 “路凡他-昏迷前好像对我说,让我试试,看能不能和『山”交上朋友。” 耀的声音很轻,像在复述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童话。 “然后,我就用『生命目录”的力量,去和他沟通———” 耀伸出自己纤细的手。 下一刻,那尊山岳般的巨人竟无比顺从地单膝跪地,发出沉闷如地壳板块移动的巨响,並將磨盘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递到她的面前。 耀轻巧地跳了上去。 “他说,他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 “大地之灵的祝福,和我的力量很契合。” 耀的解释简单到近乎离谱。 “所以——他就醒了。” 在场眾人,呼吸为之一滯。 他们当然明白,这轻描淡写的一句“醒了”,背后究竟是何等惊世骇俗的概念。 春日部耀,用她那能与万物沟通的恩赐,赋予了由纯粹无机物构成的“兵器山”-以“生命”! 她將路凡那个不讲道理的“物理奇蹟”,硬生生升级成了属於她自己的“生命奇蹟”! “哈!真是个了不得的小丫头!” 逆回十六夜咧开嘴,发出畅快至极的大笑,他那双紫色的瞳孔里燃烧著兴奋的火焰,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著这个沉默的巨人。 “路凡那个混蛋,到底是什么吸引怪物的体质,怎么净往家里捡这种不讲道理的傢伙?!” 【山之心】的加入,无疑是一剂注入所有人血管的强心针。 这尊巨人的防御力和力量,他们之前都有目共睹。 有它作为肉盾顶在正面,就意味著他们拥有了和魔王正面手腕的资本! “很好!” 逆回十六夜一拳狠狠砸在桌面上,震得水杯嗡嗡作响。 “阵容齐了!” “我们有负责动脑子的『军师』仁!” “有能正面硬抗的『究极坦克”耀和她的限定皮肤【山之心】!” “有负责喊暂停吹黑哨的『裁判”黑兔!” “还有最强的『dps输出』,也就是本大爷我!” 他的目光扫过珊朵拉和蕾蒂西亚,嘴角高高扬起。 “再加上阶层支配者的地图炮支援和前魔王的隱身刺杀,这阵容豪华到可以直接去打箱庭全明星赛了!” 话锋一转,十六夜的表情前所未有地严肃起来。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久远飞鸟。” “我们必须在游戏开始前,找到她。”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沙哑却蕴含著无上威严的声音,从门口悠悠传来。 “关於这一点,或许我老婆子能提供点线索。” 眾人猛然回头。 只见白夜叉扶著墙壁,一步步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透著不正常的苍白,作为“参赛者领袖”,黑死病的诅咒和自身权限的封印,这双重debuff让她这位东区的支配者看起来竟有几分虚弱。 “白夜叉大人!” 黑免和仁连忙衝上前去换扶。 “您的身体———·怎么起来了?” “无妨。” 白夜叉摆了摆手,目光在【山之心】巨人身上扫过,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隨即恢復了平静。 “再躺下去,我这身老骨头可真要长蘑菇了。” 她看向十六夜,眼神锐利。 “久远飞鸟那个小姑娘,我大概猜到她在哪里了。” “在哪里?!”十六夜立刻追问。 白夜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们忘了,佩丝特那个小魔王,是从哪儿掏出她的部下“修特罗姆”的?” “地底!” 蕾蒂西亚金色的瞳孔骤然一缩。 “没错。”白夜叉点了点头,“佩丝特的力量,根植於大地、瘟疫与死亡。哈梅尔镇的正下方,很可能就是她整个游戏的核心,是她的力量源头,也是她的—伺服器机房。” “那个叫迪恩的钢铁人偶,是哈梅尔共同体的遗產,与这片土地深度绑定。” “而久远飞鸟的『威光”,是最好的远程控制器。” “佩丝特抓她,根本不是为了当人质,而是为了让她去当一个能操控那尊上古兵器的,免费劳工。” 白夜叉的分析,如同一盆冰水,让眾人刚刚燃起的兴奋冷静下来。 “也就是说,飞鸟现在就在哈梅尔镇的地底,和那个铁疙瘩在一起!”十六夜得出了结论,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不止如此。”白夜叉补充道,“她很可能,正在被迫进行一场只属於她自己的,绝望的恩赐游戏。” “可恶!” 十六夜一拳砸在墙壁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拳印。 “我们必须马上去救她!” “別急,小子。”白夜叉拦住了他,“现在去,就是自投罗网。而且,我相信那个高傲的大小姐,她可不是那种会乖乖听话的角色。”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整合所有力量,做好万全准备。” 白夜叉的眼中,闪烁著运筹帷的锐利光芒。 “等到游戏开始的那一刻,兵分两路!” “一路,你带队,当一次工兵,直接挖穿地底,把飞鸟和那个铁疙瘩一起给我带出来!” “另一路,由仁和珊朵拉他们在地面主持大局,向箱庭万千共同体,公布那段被尘封的『真实传承”,从逻辑根源上,把佩丝特的伺服器给彻底炸了! “等到她的死亡法则出现鬆动,就是我们全面反攻的时刻!” 白夜叉的计划清晰而果断,瞬间为所有人指明了方向。 七天的时间,在紧张到极致的准备中飞速流逝。 决战之日,来临。 昔日“火龙诞生祭”那片化为废墟的广场上,所有还能战斗的共同体成员集结於此,肃杀之气直衝云霄。 【无名】的眾人,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 逆回十六夜活动著手腕,脸上掛著嗜血而兴奋的笑容。 仁·拉塞尔紧紧握著那份记载了“真实传承”的古老资料,眼神无比坚定。 春日部耀站在【山之心】宽阔的肩膀上,沉默地望向远方,一人一巨人,便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脉。 蕾蒂西亚与黑兔,一左一右,如同最忠诚的骑士,护卫在仁的身侧。 在他们身后,是珊朵拉和曼德拉带领的【沙拉曼达】精锐部队,烈焰的旗帜熊熊燃烧。 更远处,是北区所有共同体的联军。 他们眼中不再有恐惧,只剩下被逼到绝境后,燃起的復仇火焰。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广场中央那面迎风招展的旗帜上。 一面没有图案,没有名字的旗帜。 【无名】的旗帜。 今天,它將见证一场足以载入箱庭史册的,以弱胜强的传奇之战。 “时间,差不多了。” 十六夜缓缓抬起头。 天边,黑色的死亡气息如乌云压城,佩丝特的身影准时出现。 她的身后,跟著面无表情的威悉和拉婷。 “看来,还没死光啊。” 佩丝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下方严阵以待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正好,也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 “今天,就把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虫子,一次性清理乾净。” “废话少说,魔王!” 逆回十六夜猛地指向她,声音如雷霆般响彻云霄! “游戏时间到了!” “把我的同伴,还给我!” 大战,一触即发。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连空气都仿佛凝固的时刻。 在【无名】阵营的最末端,一个被所有人下意识忽略的担架上,那个一直安静躺著的身影,手指,轻轻地,动了一下。 路凡,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好吵。 意识像是浸泡在福马林里几百年的標本,迟钝,而又混乱。 耳边是什么声音? 好像有几千只鸭子在开演唱会,还自带低音炮和环绕立体声,震得他脑仁疼。 谁家大清早的在楼下搞团建? 还带bgm的? 太没公德心了。 他感觉自己睡了很久,久到身体都快跟身下的担架长在一起了。 费力地撑起身体,路凡揉了揉惺的睡眼,然后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哈欠。 “呢——什么情况?” 他迷迷糊糊地环顾四周。 然后,他看见了。 黑压压的人群,燃烧的火焰,天空中散发著不详气息的哥特萝莉,还有前面十六夜那张兴奋到扭曲的帅脸。 路凡的大脑岩机了零点一秒。 隨后,强大的生存本能让他自动过滤了所有“魔王”、“战爭”、“拯救世界”之类的无关信息。 他的思维,抓住了一个真正关乎生死的,核心问题。 他扭头,看向旁边一个正紧张得发抖的狐族小姑娘,用一种刚睡醒特有的沙哑而真诚的语气, 轻声问道: “那个请问一下。” “是不是开饭了?” 路凡那句没心没肺的“开饭了吗”,像一颗投入深海的炸雷,掀起的不是波澜,而是绝对的死寂。 那足以撕裂大气的杀意,那剑拔弩张的对峙,那熊熊燃烧的战火,都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目光,敌我双方,上千道视线,整齐划一,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齐刷刷地投向后方那个刚从担架上支棱起来的人形自走生物钟。 【无名】这边,黑兔引以为傲的兔耳“赠”地一下绷得笔直,大脑当场岩机,差点把自己给绊个跟头。 蕾蒂西亚那万年不变的端庄站姿,出现了一丝肉眼可见的僵硬仁·拉塞尔紧紧著那份关乎共同体生死存亡的核心资料,指节发白,纸张的边缘已经被他无意识地捏出了毛边。 路凡大人! 您醒来的这个时间点,是不是有点过於.精准而又离谱了?! “噗一一!” 逆回十六夜是第一个从石化状態中挣脱出来的,他夸张地弓著腰,单手捂著肚子,肩膀剧烈地抖动著,像是手机开了最高强度的震动模式。 “哈哈哈哈哈哈!果然还得是你啊,路凡!最终决战前先问饭点,你这精神状態起码领先我们一个银河系的版本啊!” 相比於【无名】这边的集体风中凌乱,魔王佩丝特那边的气氛则瞬间跌入冰点。 她嘴角那抹残忍的弧度直接冻结,隨之而来的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阴沉与警惕,仿佛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天敌。 这个男人· 这个在之前的游戏中,用一种堪称“规则外掛”的方式,秒杀了她最强部下拉婷的男人。 这个昏迷了整整七天,不早不晚,偏偏在最终决战开打前一秒,精准卡点上线的男人! 佩丝特感觉自己精心编写的游戏脚本里,被强行注入了一段无法识別、无法刪除的根目录级病毒代码。 隨著路凡的甦醒,整个舞台都开始瀰漫著名为“不確定”的致命气息。 这个bug,足以让整个游戏世界,瞬间崩盘! “路凡大人!” 黑兔第一个反应过来,化作一道粉色闪电弹射起步,衝到路凡身边,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地仔细检查。 “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喝水?” “嗯——主要问题是饿。”路凡揉著自己下去的肚子,给出了最诚恳的医学诊断。 他慢悠悠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他那刚开机的cpu终於处理完了当前的画面信息。 “哦,打最终boss啊。”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雅兴了,你们继续。” 说完,他身体一歪,竟真的准备重新躺回担架,继续自己中断的离线掛机大业。 “给我起来啊!” 黑兔忍无可忍,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像拎一只犯懒的猫咪一样,把他从担架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现在是补觉的时候吗?!” “路凡。” 春日部耀从【山之心】的肩膀上轻巧地跳下,快步跑到他面前,递上一个水壶。 她的眼神里没有太多复杂的激动,只是那种“我的朋友醒了”的,最纯粹的喜悦。 路凡接过水壶,吨吨吨地灌了一大口,感觉那混沌的大脑总算清醒了一些。 他看向天空中的佩丝特,那个金髮的哥特萝莉正用一种想把他挫骨扬灰的眼神,死死地锁定著他。 “看来,我下线的这段时间,你们已经把版本攻略都做好了?”路凡隨口问道。 “哼,那是当然。” 逆回十六夜捏了捏拳头,关节发出爆竹般的脆响,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对准佩丝特。 “现在,阵容齐整,万事俱备,就差把你这个盗版魔王,连同你那套漏洞百出的虚假歷史,一起打包从箱庭伺服器里永久刪除了!” 佩丝特冷哼一声,强行將对路凡的忌禪压在心底。 “一群靠著小聪明苟延残喘的蠢货,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挑战身为『死亡』本身的我吗?” 她高高举起右手,黑色的死亡气息在她掌心疯狂匯聚,最终凝成一本封面印著诡异人脸的魔道书。 “游戏,现在才算正式开始!” “见证吧!这就是篡改歷史、承载死亡的最终剧本一一【哈梅尔的魔道书】!” 话音落下的瞬间,剧烈的地震席捲了整个广场! 大地如同脆弱的饼乾般寸寸龟裂,刺眼而邪异的暗红色光芒从裂缝中狂涌而出,將所有人瞬间吞噬。 天旋地转! 当光芒散去,【无名】与联军眾人惊骇地发现,自己已不在【沙拉曼达】的宫殿废墟,而是站在一个陌生而古老的中世纪城镇之中。 冰冷的石板路,指向天空的哥德式尖顶建筑,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腐败而压抑的绝望气息。 这里,正是被传说具现化的哈梅尔镇! “这是舞台区域强制转移!”黑兔脸色惨白,“她用魔道书的力量,把整个哈梅尔的传说变成了恩赐游戏的场地!” “仁!”珊朵拉反应极快,厉声喝道,“就是现在!按照计划,找到那些记录『虚偽传承”的彩绘玻璃,把它们全部敲碎!” “是!”仁·拉塞尔强压下內心的紧张,立刻带著一支精锐搜索队,冲向城镇深处。 “那么,我们也该开始干活了。”蕾蒂西亚抬起头,金色的瞳孔锁定了天空。 佩丝特和她的两个手下,威悉与拉婷,正悬浮在远处最高的教堂尖顶上,如同俯瞰蚁的神明,冷漠地注视著闯入棋盘的玩家们。 “喂,上面的魔王!”十六夜仰头大喊,声音中充满了挑畔,“別东张西望了,你的对手,是我!” 佩丝特根本没理他。 她的目光,越过所有人,像两把淬毒的匕首,死死地钉在后方阵地里,那个还在揉眼晴的路凡身上。 她绝不能容忍任何计划外的变数。 “威悉。”她冷冷开口。 “是,佩丝特大人。”那个戴著高帽,如同滑稽剧中走出的小丑般的男人,优雅地躬身应答。 “去,把那个刚睡醒的男人,给我处理掉。” 佩丝特的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杀意。 “我不想在我的舞台上,看到任何无法掌控的bug!” “遵命。” 威悉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化作一道无法捕捉的残影。 “休想得逞!” 蕾蒂西亚立刻化为一道暗影追去,却被另一道手持巨大镰刀的身影拦下,拉婷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嗜血的战意。 “你的对手,是我哦,高贵的吸血鬼。” “那么,黑死斑的魔王。” 逆回十六夜的声音,鬼魅般地在佩丝特的身后响起,那蕴含著足以击碎星辰的恐怖力量的一拳,直捣她的后心! “你的对手,就是本大爷了!” 战斗,在三个区域同时爆发! 十六夜与佩丝特在高空展开了神仙打架般的激烈对轰。 蕾蒂西亚与拉婷在狭窄的哥德式街道上,上演著优雅而致命的追逐战。 而威悉,则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无名】的后方阵地。 他的目標只有一个一一路凡! “路凡大人!小心!”黑兔发出悽厉的惊呼,正要上前阻拦。 但威悉的速度太快了。 他手中的长笛在月色下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如同一道毒蛇的疗牙,化作致命的寒光,直刺路凡的咽喉!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心臟都为之一室。 然而,面对这必杀的一击,路凡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威悉的攻击,在距离他喉咙不到一公分的地方,骤然停住。 不是被格挡。 也不是被闪开。 而是.. 威悉看不见他了。 在他的视野里,前一秒还清晰无比地站在那里的目標,就像是被管理员用后台指令直接【刪除】了一样,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气息、存在感、视觉影像,乃至声音和气味,所有关於“路凡”这个概念的一切,都仿佛被一块无形的橡皮擦,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什么?” 威悉愣在原地,保持著前刺的滑稽动作,脸上写满了茫然与不可置信。 他不知道,就在刚才,路凡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詮释了【言灵法典】给予他的新词条。 【隱蔽】。 將自身的帐號状態,从“在线”,切换为“对伺服器不可见”的“隱身”模式。 简单来说,就是物理层面和规则层面的双重隱身登录。 只要他不主动攻击,他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石头,一粒尘埃,甚至是一段无关紧要、无法被选中的背景数据。 “喉,麻烦的傢伙来了啊。” 路凡依旧站在原地,看著威悉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自己面前疯狂索敌,轻轻地嘆了口气。 看来,这顿饭是彻底没戏了。 第83章 专业对口了家人们,这就给他办住院!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83章 专业对口了家人们,这就给他办住院! 第83章 专业对口了家人们,这就给他办住院! 威悉的脸上写满了问號,像是手机信號突然从满格跳到了无服务。 一个大活人,就在他发动致命一击的前一秒,从他的感知和视野里彻底蒸发了。 他闭上眼,將灵格催动到极限,试图捕捉任何一丝能量的残响。 结果是,什么都没有。 一片空白。 绝对的虚无。 仿佛刚才那里站著的只是个幻影,或者说,是他自己的脑子瓦特了? “搞什么鬼—”威悉低声咒骂。 佩丝特大人的命令绝不会错。 那个男人,那个让魔王大人都感到忌惮的变数,一定还在这里。 他猛地转向四周,挥舞著长笛,声音中透著一丝气急败坏:“出来!只会用这种偷鸡摸狗使俩的懦夫!” 风声穿过空旷的街道,捲起几片落叶,像是无声的嘲笑。 与此同时,高处的教堂顶端,十六夜与佩丝特的战斗已经彻底点燃。 “哈!” 十六夜一拳轰出,力量足以让空间都產生涟漪。 然而,那狂暴的拳风在触及佩丝特身前时,却被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气息轻易挡下,瞬间消弹於无形。 “没用的。”佩丝特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我的权能是『死亡』。在我的法则面前,一切『生命”的概念都將被剥夺,你的拳头,连触碰我的资格都没有。” “是吗?”十六夜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具挑畔的笑容,“那可不一定!” 他攻击的轨跡瞬间改变,身体在空中拧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一记鞭腿狠狠踢向佩丝特脚下的教堂尖顶! 轰隆! 巨大的石制尖顶应声断裂,无数碎石如暴雨般砸落。 佩丝特被迫飞向更高空,冷冷地俯视著他。 “只会搞这种无聊的小破坏吗?” “我只是在確认一件事。” 十六夜落在另一座完好的屋顶上,活动了一下脚踝,眼神锐利如刀, “你的力量,虽然自称『死亡』,但好像对没有生命的东西效果不大。也就是说,你这个魔王—还挺挑食的?” 佩丝特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滯。 这个金髮男人的洞察力,仿佛自己已经被他看光了! “就算被你看穿了又如何?”佩丝特重新稳住姿態,冷哼一声,“只要你们还归属於『生命”的范畴,就永远无法逃脱我的法则!” 她张开双臂,比之前浓郁数倍的黑色气息从她体內喷涌而出! 那气息化作肉眼可见的阴风,向整个哈梅尔镇席捲而去! “感受这死亡的吐息吧!凡是被这风吹拂的生命,灵格都將被持续削弱,直至彻底消亡!” 地面上,联军的成员们立刻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和脱力感,仿佛生命力正在被一个无形的泵强行抽走。 “是黑死病的诅咒!所有人,用恩赐保护自己!”曼德拉高声呼喊。 春日部耀立刻指挥【山之心】上前,用它那庞大的、由黑曜石构成的无机物躯体,为眾人筑起一道坚实的屏障,挡住了大部分死亡之风的侵蚀。 即便如此,从缝隙中渗透进来的气息,依旧让眾人感到举步维艰,呼吸困难。 “喷,真是个麻烦的能力。”十六夜咂了咂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一点点剥离。 必须速战速决。 “佩丝特,你搞错了一件事。”十六夜忽然开口,“你並不是『黑死斑死神”。” “什么?” “真正的『哈梅尔的吹笛人』,是下面那个到处找人、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的小丑。” 十六夜用下巴指了指地面上的威悉, “而你,不过是附著在这个悲剧故事上的病毒程序。一旦故事本身被修復,你这个病毒就会被系统自动查杀。” “你以为,靠仁·拉塞尔他们敲碎几块彩绘玻璃,就能动摇我的根基?天真!”佩丝特对他的话不为所动。 “不,当然不止是彩绘玻璃。” 十六夜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丝恶劣, “我们还要毁了你那本魔道书。只要它被破坏,白夜叉的封印就会解除。到时候,你猜猜看, 一个满状態的太阳神,会怎么招待你这个见不得光的瘟疫魔王?” “原来如此,这才是你们的全盘计划。”佩丝特终於將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想拖延时间, 等到白夜叉脱困?我不会给你们这个机会的! 她的目光投向地面,命令穿透了空间的阻隔。 “威悉!別再玩捉迷藏了!动用全力,把那个隱身的男人和这个金髮的傢伙,一起从我的舞台上清理出去!” “是!” 得到命令的威悉,不再有丝毫犹豫。 他將那根诡异的长笛凑到嘴边,吹奏起截然不同的乐章。 那不再是诱人沉沦的魔音,而是充满了毁灭与狂暴的战歌! 隨著音乐,一股远超他自身极限的神格从他体內爆发出来!那是佩丝特暂时借予他的力量! “神格一『暴风』!去吧,撕碎他们!” 数十道狂暴的龙捲风拔地而起,捲起街道上的石板和建筑残骸,化作绞肉机般的死亡风暴,无差別地席捲向十六夜和—.路凡最后消失的位置。 “终於肯拿出真本事了吗?” 十六夜不惊反喜,全身的细胞都因为这股压力而兴奋起来。 他正准备正面迎击,一道黑色的山影却比他更快。 是【山之心】! 巨大的黑曜石巨人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用它那堪称绝对防御的躯体,野蛮地衝进风暴群中, 硬生生撞散了数道龙捲风。 “耀!干得漂亮!”十六夜大声称讚。 然而,威悉的攻势並未结束。 他脚下的地面剧烈震动,无数黑色的老鼠从地缝、墙角、下水道里钻出,密密麻麻,匯聚成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鼠潮,瞬间淹没了整条街道。 “神格一一『鼠疫』!” “真是噁心的东西。”蕾蒂西亚眉头紧锁,她挥动手中的龙之遗影,黑色的火焰如长鞭般抽出,將靠近的鼠群成片地焚烧为灰。 但鼠群的数量无穷无尽,仿佛连接著一个巨大的灾厄源头。 “到此为止了,问题儿童。”威悉的声音在狂风与鼠群的尖啸中迴响,带著一种胜券在握的傲慢,“在我的暴风和鼠疫面前,你们毫无胜算!” “是吗?” 十六夜的声音,如同鬼魅般贴在他耳边响起。 “我早就说过,你才是真正的『哈梅尔的吹笛人”。那么,这场游戏的主角,也该是我们两个!” 蕴含著恐怖力量的一拳,直取威悉的后心! 威悉的反应快得惊人,瞬间转身,用长笛架住了这一击。 鐺! 刺耳的金属交击声震得人耳膜发痛。 十六夜和威悉同时被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倒飞出去,各自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有两下子。”十六夜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拳头。 “你也是。”威悉的表情变得凝重,对方的力量,已经超出了人类所能拥有的范畴。 “既然如此,就用最强的一招,来决定胜负吧!”十六夜双脚岔开,摆开了全力以赴的架势。 “正合我意!”威悉也將长笛横於胸前,神格的力量被他催动到了顶点。 两个战场的焦点,瞬间匯集於此。 足以扭转整个战局的一击,即將爆发! 就在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瞬间,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威悉的身后响起。 “我说,你是不是病了?” 威悉全身的肌肉瞬间僵住。 他几乎是靠战斗本能猛地回头。 路凡不知何时,就站在他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 他没有散发任何气息,也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就像一块路边的石头,只是他会说话。 此刻,他正用一种医生查房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威悉。 “嗯,又是颳风又是放老鼠的,体徵很明显嘛。” 路凡的內心独白比他的表情要丰富得多: “高热(神格附体),伴有剧烈咳嗽(暴风),且携带大量致病媒介(鼠疫),这不是典型的社区获得性肺炎併发症吗?病原体明確,传播途径清晰,对症下药,应该不难。” 他伸出手,轻轻地,像是怕惊扰到病人一样,按在了威悉的肩膀上。 “別担心,碰上我算你运气好。” “我这个人,没什么別的本事,就是擅长治病救人。” 他启动了【言灵法典】里的另一个词条。 【治疗】。 无论是物理层面的伤痛,病毒引发的疾病,还是由神格带来的,这种名为“力量增幅”的“非正常发烧状態”。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威悉惊恐地感觉到,佩丝特大人赐予他的、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澎湃力量,正在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从他体內飞速流失! 就像一个被扎破的气球。 又像一个高烧不退的病人被灌下了一整瓶退烧药。 那股名为“神格”的“高烧”,正在被强行“物理降温”! 第84章 飞鸟:我將以高达形態出场!(加更)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84章 飞鸟:我將以高达形態出场!(加更) 第84章 飞鸟:我將以高达形態出场!(加更) 神格被强制剥离的感觉,对威悉来说,约等於灵魂被活生生抽出体外,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那股足以让他视凡人的澎湃力量,正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抗拒的方式,从他的灵格中蒸发。 他从一个临时的“神”,光速跌回了那个可悲的“吹笛人”。 “不可能!” 威悉的尖叫声撕裂了空气,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恐慌。 “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都说了,是治疗。” 路凡站在那里,双手一摊,表情无辜得像是地铁里看人吵架的围观群眾。 “我看你『体温”过高,帮你物理降温而已,可怜啊,刚冲了钱,直接被『家长”未成年退款了。” “以后记得绑定成年身份证。” 这回答在威悉听来,比直接捅他一刀还要恶毒。 治疗? 把至高无上的“神格”当成“发烧”? 把他借来的,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当成一种需要“治癒”的“病症”?! 这他妈是什么逻辑! 这是哪个版本的游戏理解! 威悉的大脑彻底岩机,世界观在这一刻碎成了二维码。 “抓到你了!” 就在他cpu烧掉的瞬间,逆回十六夜到了。 对十六夜而言,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靶子,还是一个完全静止的,写满了“请打我”的靶子。 他绝不会浪费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 “去死吧!高仿吹笛人!” 十六夜的拳头没有任何哨,只是纯粹到极致的速度与力量,像一颗精准制导的巡航飞弹,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威悉的胸口。 咔!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战场上异常清晰。 失去了神格这层“付费皮肤”后,威悉的防御力瞬间回归出厂设置,根本扛不住十六夜这记满怒气值的大招。 他的身体像被击飞的棒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悽惨的拋物线,狠狠砸进远处的墙壁,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人形窟窿。 “噗—” 威悉喷出一大口混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眼神中的光芒迅速熄灭。 他的灵格,正在崩溃。 “为—为什·—” 他用尽最后的气力吐出几个字,到死也没想明白。 自己到底是输给了那毁天灭地的一拳。 还是输给了那句轻描淡写的“治疗”。 隨著他彻底断气,威悉的身体化作无数光点,被这个游戏世界冷漠地回收。 盘旋在哈梅尔镇上空的暴风和鼠潮,也像是被拔掉了电源,瞬间烟消云散。 “呼——打完收工。“” 十六夜甩了甩拳头,脸上掛著一贯的轻鬆,但心里却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转过身,径直走向路凡,那探究的眼神几乎要变成实体,钻进路凡的脑子里看个究竟。 刚才那一幕,他看得一清二楚。 路凡就是走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然后,那个不可一世的双神格干部,就变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人形自走经验包。 这算什么? 驱散?净化? 都不是。 十六夜能感觉到,那是一种更离谱,更不讲道理的,直接作用於“定义”本身的力量。 路凡把“神格”这种高维恩赐,强行定义成了一种“debuff”。 然后,用“治疗”这个行为,把它给“修正”了。 这操作的离串程度,约等於你跟別人打牌,对方甩出王炸,你却反手掏出一支笔在“王”字上画了个圈,说:“不好意思,根据最新规定,这两张牌现在算作废牌。” “喂,路凡。”十六夜站定在他面前,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你那到底是什么能力?这是你许的愿?代价呢?” 路凡的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打哈欠“就是许愿啊,我许愿自己是老中医,希望帮他治疗一下。没问题啊,代价嘛,你没看到我现在打哈欠,想睡觉吗?” ““......“ 十六夜的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决定暂时放弃这个话题,跟这傢伙聊天,血压真的很容易不稳定。 反正也问不出实话。 “干得漂亮!十六夜大人!路凡大人!” 黑兔挥舞著粉色的兔耳,兴奋地跳了过来,为这乾净利落的胜利献上喝彩。 这么快就解决掉一个魔王干部,无疑给己方打了一剂强心针。 然而,高空中,佩丝特的脸色已经黑得像是忘了交电费的伺服器机房。 她没想到,自己颇为倚重的干部威悉,会以如此滑稽,如此屈的方式退场。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路凡身上,那股冰冷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这个男人。 这个bug。 必须立刻、马上,从这个世界上清除! “拉婷!” 她发出冰冷的指令,声音穿透了整个战场。 正在和蕾蒂西亚缠斗的拉婷立刻收到了命令。 她猛地一挥镰刀逼退蕾蒂西亚,隨后將那巨大的武器狠狠插入地面! “亡者苏生!” 地面轰然裂开,三具由陶土烧制而成的巨大士兵一一修特罗姆,从地底爬了出来。 它们每一个都散发著沉重的压迫感,灵格强度丝毫不比刚才的威悉差。 “修特罗姆,拖住那个吸血鬼!”拉婷下达指令,语气里不带任何感情。 “是!” 三具陶土巨人迈开沉重的步伐,同时冲向蕾蒂西亚, “想用数量压制我吗?”蕾蒂西亚冷哼一声,金色的长髮无风自动,身后浮现出巨大的龙之虚影,“箱庭的骑士,字典里可没有『退缩”二字!” 她以一敌三,与三具修特罗姆战作一团,龙影与巨像的碰撞爆发出阵阵轰鸣,一时间竟然不落下风。 而拉婷,则化作一道黑烟,从原地消失。 她的目標,只有一个。 路凡。 路凡嘆了口气,內心独白开始疯狂刷屏:“又来一个?今天是什么日子,仇恨值团建吗?怎么都追著我打?我就长了一张適合被集火的脸?” “这次我来!” 十六夜一个箭步挡在了路凡身前,脸上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你刚才已经打完收工了,现在该轮到我了。这个女人,交给我!” 说完,他便要衝上去。 “等等。” 路凡却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怎么?”十六夜回头,有些不解。 “你刚才打那个吹笛人,手腕是不是被反震力伤到了?”路凡指了指十六夜那只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右手。 十六夜愣了一下。 確实,刚才和神格化的威悉硬碰硬,他的右手手骨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虽然不影响他继续把人打飞,但终究是个隱患。 “小伤而已,不碍事。”十六夜满不在乎地说道。 “不行。” 路凡的语气异常坚定,像是在维护什么不可替代的核心资產。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可是我们团队唯一的五星强攻主c,万一留下后遗症,以后打怪刮痧了怎么办?得好好保养。” 路凡的內心逻辑清晰无比:打手坏了,影响清怪效率,进而影响我下班睡觉的时间。 这,绝对不行。 他一边想著,一边再次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十六夜的手腕上。 【治疗】。 一股无法言喻的暖流瞬间涌过,十六夜只感觉手腕处一阵酥麻,那股细微的疼痛和骨裂带来的不適感,顷刻间烟消云散。 骨裂,好了。 彻底好了。 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十六夜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腕,又抬头看看路凡,表情复杂到难以形容。 “你这—还带售后服务的?”” “都说了是老中医,三包服务是基本操作。” 路凡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你血赚了”的表情,然后抬头看向天空。 那边,黑烟已经重新凝聚成拉婷的身影。 “而且,”路凡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个,有人去对付了。” 十六夜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哈梅尔镇中心那座最高的教堂,突然发生了剧变! 轰一一!!! 教堂的墙壁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从內部引爆,轰然倒塌,无数砖石如炮弹般向四周飞溅! 一个巨大的红色身影,迈著让大地都在颤抖的沉重步伐,从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由钢铁铸造的巨人,高达数十米,浑身散发著古老而强大的气息,那鲜艷的红色涂装在昏暗的天空下,醒目得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在它的肩膀上,傲然站立著一个红髮飞扬,神情高傲的少女。 正是失踪已久的久远飞鸟! 以及,她的新伙伴一一钢铁巨人,迪恩! “庶民们,我回来了。” 飞鸟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传遍了整个战场。 “让你们,久等了。” 钢铁巨人迪恩抬起头,猩红的电子眼锁定了半空中的拉婷,发出了低沉而危险的机械运转声。 拉婷停下了冲向路凡的动作,警惕地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第85章 大小姐驾到!全都给我闪开!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85章 大小姐驾到!全都给我闪开! 第85章 大小姐驾到!全都给我闪开! 地面剧烈震动,碎石如雨点般飞溅。 一个庞大的红色钢铁身影,缓缓从教堂的废墟中站起,投下的阴影瞬间將半个战场笼罩。 搞什么飞机?飞鸟大小姐的登场动静也太大了。 路凡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脑內资料库开始疯狂检索。 这造型,这涂装这不是高达,这他妈是红色有角三倍速的专用机迪恩啊! 所以,久远飞鸟的职业树现在是:大小姐、指挥官,外加王牌机师?这加点方向是不是有点太野了? “是飞鸟小姐!”莉莉第一个认出了那道身影,惊喜地叫出声。 “她回来了!”仁·拉塞尔激动地紧了拳头,眼中燃起希望“哼,看来那个傲慢的大小姐,也总算把她的新手大礼包给拆开了。” 逆回十六夜咧开嘴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飞鸟与那钢铁巨人之间存在著一道坚不可摧的契约那个大傢伙,是独属於她的恩赐。 “迪恩!” 久远飞鸟站在巨人的肩上,红髮飞扬,如同君临天下的女王,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整个战场。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的视线,精准地锁定在了那个准备偷袭路凡的黑影一一拉婷。 路凡內心:来了来了,標准的老板战前训话环节,希望別超过三十秒,我站著听容易犯困。 “就是那个傢伙,在利用你们同伴的悲剧吗?” 飞鸟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钢铁巨人迪恩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猩红的电子眼锁死拉婷,像是在做出最终確认。 “很好。” 飞鸟缓缓抬起手,纤细的手指径直指向拉婷。 “给我抓住她!” 指令下达的瞬间,迪恩动了。 它每一步跨出,都让整个哈梅尔镇的大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看似笨重的钢铁之躯,却爆发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 路凡默默心算: 这吨位,这加速度,对地面的压强—.哈梅尔镇的重建预算怕是要严重超支了。 回头必须提醒黑兔,帐单记得寄给北区那个叫珊朵拉的小富婆,公款报销, 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迪恩就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出现在拉婷面前。 磨盘大小的钢铁手掌,裹挟著撕裂空气的狂风,当头抓下! “什么东西?!” 拉婷的反应慢了不止半拍,仓促间只能將巨大的镰刀横在身前格挡。 鐺一一!!! 金属碰撞的巨响化作肉眼可见的声浪,震得联军眾人耳膜刺痛, 那柄曾收割无数灵魂的巨大镰刀,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被硬生生砸弯成一个夸张的“u”形。 无可匹敌的恐怖力道顺著刀柄传导而来,拉婷整个人被震得向后倒飞出去,仿佛被击飞的棒球。 “可恶!” 拉婷在空中狼狈地稳住身形,眼神里充满了惊骇与不解。 路凡內心淡定点评: 非常经典的装备碾压局。你拿著一把冷兵器去硬撼主战坦克,勇气可嘉,但物理学第一个表示不同意。 “又见面了。” 久远飞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篡改歷史,玩弄死者灵魂的恶徒。” “今天,就由我久远飞鸟,来给予你们制裁!” “少说大话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拉婷发出愤怒的咆哮。 她不清楚状况,但魔王的尊严绝不容许她束手就擒。 她再次召唤出三具修特罗姆,命令它们从三个方向同时扑向迪恩。 “没用的。” 飞鸟的语气里,只剩下淡淡的轻蔑。 只见迪恩伸出另一只手臂,在空中画了一个诡异的圈。 下一秒,路凡的吐槽系统险些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岩机。 迪恩的手臂,仿佛没有骨骼和关节的限制,无视一切物理规则地疯狂延伸,在空中划过三道匪夷所思的弧线,精准地绕开了修特罗姆的正面,从背后一把就將它们三个全部进了掌心。 “伸缩自如的钢铁?!”逆回十六夜看得双眼放光,“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路凡:“.这不叫伸缩自如,这叫严重的建模bug。哪个程式设计师写的代码,连骨骼绑定都不做?这后期维护起来简直要人命。还好,不是我的项目。” 迪恩的手掌猛然用力一捏。 咔! 三具坚固如岩石的陶土巨兵,脆弱得就像早餐麦片,被轻而易举地捏成了漫天粉末。 拉婷所有的动作,彻底凝固了。 她的王牌,就这么—没了? “结束了。” 飞鸟的声音,如同神祗下达的最终判决。 迪恩那只伸长的手臂,在捏碎修特罗姆后毫不停留,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抓向呆立原地的拉婷。 拉婷想跑,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威压彻底锁定,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久远飞鸟的恩赐一一【威光】。 路凡感觉到那股力量如微风般拂过自己,內心毫无波澜。 在迪恩的绝对力量和飞鸟的【威光】面前,拉婷毫无反抗之力,被巨大的手掌一把抓住,提到了半空中,像一只无助的雏鸡。 “认输吧。”飞鸟淡淡地开口。 “作为你打扰我同伴的代价,为我们演奏一曲。” “用你们『哈梅尔的吹笛人』的身份,演奏一首真正的,属於『开拓』与『希望”的乐章。” 路凡:“?” 他一时间有点没跟上这位大小姐的脑迴路。 这算什么?打赏点歌吗?感谢榜一大哥送来的铁手镇压,我这就给您吹个嗩吶—-啊不,吹个笛子? 箱庭的战斗礼仪,真是越来越抽象了。 拉婷沉默了。 她知道,自己败得一塌糊涂。 失败者的下场,本该是灵格崩毁,彻底消失。 但对方,却给了她一个选择。 一个作为音乐家,保有最后尊严的退场方式, ““.我明白了。”拉婷低下了头。 她放弃了所有抵抗,手中那把断裂的镰刀,重新化作一支精致华美的长笛。 她將长笛放到嘴边,闭上了双眼。 悠扬的笛声响起,不再是之前的诡异与悲伤,而是一首充满了新生、开拓与希望的幻想曲。 曲调之中,仿佛能看到一百三十名孩子,告別破败的故乡,在领袖的带领下,唱著歌,吹著笛,满怀憧憬地去往全新的土地。 “嗯,bgm还不错。” 路凡点点头,给出专业评价, “附带群体净化效果,能驱散负面状態,可惜没有回血功能。实用性七分,艺术性八分。就是剧情动画有点长,还不能按跳过键。” 一曲终了。 拉婷的身影,在笛声的余韵中化作无数光点,带著一丝解脱的微笑,彻底消散了。 “还算——不错的曲子。”“ 飞鸟轻声说了一句,指挥迪恩从教堂废墟中,取出一块闪耀著温暖光芒的彩绘玻璃。 那是记载了“哈梅尔真实传承”的关键道具。 路凡內心:“关键道具到手,任务进度更新。不错,效率很高。” “干得好啊!飞鸟!”十六夜在下面兴奋地大声喊道。 “哼,小事一桩。”飞鸟傲娇地一甩头,但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至此,魔王佩丝特的两名主要干部,威悉与拉婷,全部退场。 路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感觉眼皮越来越重。 解决了两个干部,接下来就是最终boss战了。 他扭头看了看身边的队友。 一个,是满脸“快开始吧我已经等不及了”的战斗狂。 另一个,是刚拿到新玩具正处於兴奋期的大小姐。 “行了,主c和副c全部就位,输出绝对溢出,看来真没我什么事了。” 路凡心安理得地盘算著,准备找个墙角靠一会儿,睡个回笼觉突然,一道充满压迫感的视线锁定了她。 逆回十六夜转向他,嘴角咧开一个极其危险的弧度。 “喂,路凡,別想著摸鱼。” “刚才大小姐那么华丽的登场,你就没什么表示吗?” “啊?”路凡一脸茫然,表情无辜至极。 “表示什么?鼓掌吗?手会累的。” 第86章 裁判!他开掛了!给我摇个管理员过来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86章 裁判!他开掛了!给我摇个管理员过来! 第86章 裁判!他开掛了!给我摇个管理员过来! 战局的逆转,让佩丝特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威悉和拉婷,她最重要的臂膀,在不到十分钟內,一个被“治好”,一个被“捏爆”。 她精心设计的,充满死亡美学的恩赐游戏,现在像个滑稽可笑的三流剧本。 佩丝特的目光在十六夜、飞鸟,以及那个懒散的男人身上来回移动。 每一个,都游离在她的剧本之外。 尤其是那个叫路凡的男人。 他的能力,直接作用於“规则”本身,甚至能干涉至高无上的“神格”,这已经彻底超出了她对箱庭恩赐的理解范畴。 “不能再拖下去了.” 佩丝特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必须在白夜叉那个老女人脱困前,把这些碍眼的虫子全部碾死! “到此为止了,虫子们。” 佩丝特的声音变得空洞而冰冷,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看来,光靠诅咒无法让你们理解『死亡』的伟大。” “那么,就用你们的生命,亲身体验一下吧。” 她张开双臂,笼罩整个哈梅尔镇的黑色气息,如同受到君王召唤的潮水,疯狂地向她匯聚。 一股纯粹代表著“终结”与“寂灭”的法则威压,沉甸甸地降临在每个人心头。 路凡內心毫无波澜地打了个哈欠。 来了来了,反派变身最终形態的经典开场白。 又是“让你们感受痛苦”,又是『亲身体验绝望”,台词就不能有点创新精神吗? 比如换成『我要让你们体验一下连续加班一个月还要还唄的痛苦”,那绝对比单纯的死亡要恐怖多了。 “她要动真格了!”珊朵拉尖声喊道,“所有人,准备迎接衝击!” 逆回十六夜与久远飞鸟对视一眼,立刻指挥钢铁巨人迪恩,摆出了厚重的防御姿態。 “你们知道吗?”佩丝特的声音在天空中迴响,仿佛来自地狱的圣歌,“为什么十四世纪的黑死病,会那般恐怖?” “因为,那是一个没有太阳的时代。在“蒙德极小期”,太阳的活动降至最低,失去阳光的庇护,大地才会被冰冷的瘟疫所笼罩。” “而我,『黑死斑魔王”,就是那个时代的具现化!” “是八千万亡灵,向怠惰的太阳发起的最终復仇!” 路凡面无表情地掏了掏耳朵。 哦,总结一下。 太阳摆烂摸鱼,导致全球降温,然后你这个病毒就趁机出来冲业绩。 最后把锅全甩给太阳? 这碰瓷技术,不去当个財经up主真是屈才了。 “现在,感受这份被黑暗与死亡所支配的绝望吧!” “—一死亡之风!” 佩丝特將匯聚到极致的死亡气息,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庞然黑色风暴,朝著地面轰然席捲而来1 那不是风。 那是“死亡”这道法则本身具现化的形態。 风暴所过之处,坚固的建筑、厚重的石板,都在无声无息间分解为最原始的尘埃。 任何生命只要被那黑色的气息轻轻触碰,就会被瞬间剥夺所有生机,连灵魂都剩不下一丝一毫。 “迪恩!挡住它!”飞鸟厉声命令。 钢铁巨人迪恩立刻沉腰下马,用它那庞大的无机物身躯,组成了一面坚不可摧的钢铁之墙。 轰一一! 死亡之风重重撞在迪恩的身上。 一阵令人牙酸的刺耳摩擦声响起,迪恩那由黑曜石构成的坚固身躯,竟然开始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它没有生命,不会被死亡法则直接抹杀。 但那股纯粹的分解力量,依旧在疯狂侵蚀著它的物质存在。 “可恶!撑不了多久了!” 久远飞鸟咬紧牙关,她能清晰感觉到迪恩的机体在剧烈颤抖,仿佛隨时都会崩解。 路凡內心点评:性能不错,可惜对面是版本t0的真实伤害,你这身顶配物理护甲再高也没用啊大小姐。这波是装备没出对,应该堆法则抗性的。 “哈!来得正好!” 逆回十六夜狂笑著高高跃起,竟迎著那死亡风暴,悍然一脚踢出! 他用自身强大的灵格,硬生生在风暴中撕开了一道缺口。 然而,缺口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更多、更浓郁的黑色气息瞬间填补。 十六夜被狂暴的余波扫中,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咳·——.” 他咳出一口鲜血,脸上却带著极度病態的兴奋笑容。 “果然厉害!这才有挑战的价值!”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竟还想再上, 路凡看得直摇头。 战斗狂的脑迴路,约等於没有迴路。被揍得吐血还这么高兴,建议送去电疗,看看能不能治好。 佩丝特冰冷的视线扫过他,不再给予任何机会。 “没用的。” “在绝对的『死亡』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 她加大了力量的输出,死亡之风的威力再次暴涨! 咔!咔! 迪恩身上的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眼看就要彻底解体。 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喂,兔子。”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时刻,路凡那不紧不慢的声音,幽幽地响了起来。 他不知何时,已经溜达到了急得原地跳脚的黑兔身边, “啊?!路凡大人?!” 黑兔正心急如焚,被他这神出鬼没的动静嚇了一大跳。 “你是这场游戏的裁判,对吧?”路凡问道。 “是是的!黑兔是『箱庭贵族”,拥有『审判权限”!”黑兔挺起鼓包般的胸膛,儘管回答得没什么底气。 “很好。”路凡点点头,提出了一个问题。 “我问你,在一场公平竞技游戏里,对面有个玩家开了掛,锁血、秒杀、全图攻击,严重影响了我们这些付费玩家的游戏体验。” “你作为游戏管理员(gm),一般会怎么处理?” “会会立刻封禁他的帐號!永久封禁!”黑兔几乎是本能地回答。 “那不就结了。” 路凡一摊手,指了指天空中不可一世的佩丝特。 “眼前这个,就是个明目张胆的开掛玩家。滥用魔王权限,搞降维打击,严重破坏游戏平衡。” “你这个当gm的,还不赶紧去后台把伺服器管理员摇过来,给她来个物理断网?” “哎?” 黑兔头顶的兔耳瞬间查拉下来,整只兔都陷入了cpu过载的状態。 摇·.摇管理员? 她哪有这个本事啊! “可是,白夜叉大人的权限被封印了,黑兔根本联繫不上她啊!” “谁说要找白夜叉了?”路凡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她,“她现在自己都泥菩萨过江。我是说,找个比她更牛的,能真正管事的。” “比如—你老板? 黑兔更迷糊了。 比阶层支配者还厉害的存在?那得是上层的哪位大神佛? 那些伟大的存在怎么可能会管下层这点小事? 这就好像集团的董事长,会亲自下来处理分公司印表机卡纸的问题一样,根本不现实啊! “你是不是忘了,”路凡循循善诱地提醒道,“你身上带的那个超级vip道具了?” “vip道具?” 黑兔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猛地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颤抖著掏出一张闪耀著金色光辉的古老纸片。 那是在她幼年时期,被帝释天授予的传承之物,记载了《摩訶婆罗多》部分诗篇的神圣纸片, 据说可以用来召唤因陀罗之矛、苏利耶的武装。 “这个—这个一场游戏只能用一次,而且只能用来召唤武装啊!” “谁说的?”路凡斩钉截铁地反问。 “这上面印的是什么?是诗篇,是天帝因陀罗的版权作品!你拿著它,就等於拿著天帝本人的亲笔签名授权书!” “你以为这玩意儿只是一张打折优惠券,用一次就没了?” “难道——不是吗?”黑兔弱弱地问。 “当然不是!” 路凡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痛心疾首, “这是天帝的信物!是顶级vip客户的身份象徵!你拿著它,不是去兑换什么破烂奖品,而是直接跟后台的终极boss对话!” “你现在对著它喊『我要见天帝』,就等於在vip专属客服频道里发了个『@全体成员”,而且还是直接@的董事长本人!” “他老人家说不定这会儿正在天上刷短视频,看到你这个顶级vip的紧急呼叫,一高兴就下来看看了呢?” 这—这真的能行吗?! 黑兔的逻辑系统彻底被烧毁了。 这套理论听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是离经叛道的胡说八道。 但偏偏组合在一起,又好像—·隱隱约约有那么一丝丝强盗般的道理? 她看著路凡那张“信我,我超专业”的真诚脸庞,再看看前方快要碎成一地零件的迪恩和还在吐血傻笑的十六夜—. 黑兔狠狠一咬牙。 赌了! 反正再不想办法大家都要在这里团灭,死马当活马医了! 她高高举起那张金色的纸片,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扯著她最响亮的嗓子,向著苍天大声呼喊“以箱庭贵族,月兔之名!恳请天部眾神之王,御门释天大人降临,为我等主持公道啊 第87章 天降猛男点名我,还顺便爆了我老乡的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87章 天降猛男点名我,还顺便爆了我老乡的马甲? 第87章 天降猛男点名我,还顺便爆了我老乡的马甲? 黑兔的呼喊,在呼啸的死亡之风中,几不可闻。 佩丝特甚至没有回头。 在她看来,那不过是败犬最后的胡言乱语。 “没用的。” 她冰冷地宣告著结局。 “这个舞台,已被我的死亡法则彻底覆盖,任何神佛都无法干涉。” “接受你们的命运,成为我园里永恆的养料吧!” 死亡之风的压力,已然攀至顶峰。 钢铁巨人迪恩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它那庞大的身躯再也无法支撑,轰然倒塌。 碎成了一地的冰冷零件。 路凡內心默默嘆气。 gg。 大小姐的限定版手办就这么暂时退场了,回头必须找珊朵拉报销精神损失费。 失去了最后的屏障,那能抹消万物的黑色风暴,朝著【无名】眾人当头压下! 完了! 所有人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沉入谷底。 就在这即將团灭的瞬间。 异变,陡生。 一道金光,毫无徵兆地撕裂了哈梅尔镇上空浓厚如墨的黑暗。 那不是光。 那是法则层面上,一个霸道到不讲道理的“滚”字。 死亡之风触碰到那道金光,就像被丟进熔炉的废纸,连半点声响都发不出来,直接凭空蒸发了一大片! “什么?!” 佩丝特脸上第一次浮现出骇然欲绝的表情。 她的“死亡”法则,被压制了?! 这怎么可能! 除非是掌控著太阳主权的至高存在! 可白夜叉明明被自己亲手封印了! 苍穹之上,金色的裂缝迅速扩张,形成一个吞噬黑暗的巨大漩涡。 一个洪亮又带著几分懒散的声音从漩涡中传出,其威严却震动了整个箱庭北区。 “何人,胆敢在本座的诗篇前,如此放肆?!” 路凡內心默默吐槽。 来了来了,经典空降台词,“在我的bgm里,没人能打败我”的豪华变种版。 就是这台词的地图炮范围有点广,在您诗篇前放肆的人可太多了,您老人家真的管得过来吗? 话音未落,一柄缠绕著毁灭性雷电的金色长矛,从漩涡中缓缓探出。 仅仅是矛尖的存在,就让整个哈梅尔镇的空间开始剧烈震动,仿佛隨时都会崩碎。 神王之矛,【金刚】! 紧接著,是一条覆著黄金鎧甲、肌肉结的雄壮手臂。 然后,一个魁梧到极点的身影,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姿態,从漩涡中一步跨出! 他头戴金冠,身上的神鎧穿得松松垮垮,面容威严无比,嘴角却又掛著一丝玩世不恭的弧度。 他就只是站在那里。 便成为了整个宇宙的中心。 所有的法则,所有的光线,都仿佛臣子般围绕著他谦卑地旋转。 天部眾神之王,君临三千世界的武神一一御门释天! 即便这只是降临於此的一具灵格分身,其大部分灵格还因赠予黑兔而有所下降,但那股君临天下的神王威势,却是货真价实,无可撼动! 【无名】眾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看傻了。 黑兔张大了小嘴,手里的神圣纸片差点被风吹走。 她—她真的把游戏公司的董事长给摇来了?! 而且来的,还是那位传说中强得离谱,也懒得离谱的“废神”御门释天大人?! 路凡这傢伙的嘴,是连接著什么因果律武器吗?! “你—你是—·御门释天?!” 佩丝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恐惧。 她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那是来自灵格总量上的绝对碾压!如同蚁仰望星辰! “正是本座。” 御门释天懒洋洋地低下头,目光落在佩丝特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一皱。 “一股腐朽的恶臭。你,就是那个在本座的诗篇前,散播瘟疫的小魔王?” 他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道九天神雷,在佩丝特的灵魂最深处轰然炸响! 佩丝特感觉自己的灵格,在这股神威之下,正像风中残烛一般,隨时可能崩溃。 “哼,区区一个分身,也敢在本魔王面前囂张!” 佩丝特色厉內在地尖啸道。 路凡在后面听得直摇头。 妹妹,快別说了,再说下去就不是『囂张”,是『超度』了。 你这行为约等於在阎王爷面前表演上吊,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 她强行催动起自己仅剩的所有力量,捲起最后一缕死亡之风,不顾一切地攻向御门释天。 “不知死活。” 御门释天的表情,甚至连一丝不屑都懒得流露, 他甚至没动用那柄能撕裂天地的金刚。 只是对著那道袭来的黑色风暴,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呼一股夹杂著雷霆与太阳气息的金色神风,轻飘飘地与那道死亡之风撞在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那道足以抹消万物的死亡之风,就像一个脆弱不堪的肥皂泡,被神风一碰。 “啵”的一声。 无声无息地,湮灭了。 一丝一毫的痕跡,都没有在这个世界上留下。 “....... 整个哈梅尔镇,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堪称降维打击的一幕,震撼得无法言语。 路凡暗自咋舌。 好傢伙,这就是终极氪金玩家的实力吗?一发648下去,版本最终b0ss直接蒸发。这游戏平衡做得真烂,必须去论坛发帖投诉! 佩丝特彻底呆住了。 她最大的依仗,她身为魔王的权能,她所代表的“死亡”法则“ 就这么被一口气,吹没了? “你———” 她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御门释天的目光,早已不在她的身上了。 仿佛她只是一粒隨手就能捻灭的尘埃,根本不值得神王多看第二眼。 神王的目光,越过了她,落在了后方的【无名】阵营。 更准確地说,是落在了那个高举著他诗篇的月兔,以及月兔旁边那个站姿懒散,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著的黑髮青年身上。 路凡眼皮一跳。 別看我,別看我,別看我。 我就是个路过的无辜npc,没有隱藏任务可以接,谢谢。 “是你,召唤本座的?” 御门释天看著黑兔,淡淡地问道。 “是是的!尊敬的帝释天大人!”“ 黑兔紧张得差点咬到舌头,连忙躬身行了一个最標准、最无可挑剔的贵族之礼。 “嗯。” 御门释天点点头,目光隨即转向了路凡。 他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著路凡。 路凡心里咯一下。 完了,这眼神我太熟了。 每次集团大老板下来视察,看到角落里戴著耳机摸鱼的我,就是这个表情。 下一句是不是该问『小同志,哪个部门的?叫什么名字?』然后这个月的奖金就没了? “你小子,很有趣嘛,最近上面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的。” 御门释天突然开口了。 来了,熟悉的开场白。 每次听到这句话,就意味著我平静的咸鱼生活,要被迫暂停营业了。 “本座能感觉到,是你,引导我可爱的眷属,用一种——嗯,非常规的手段,激活了本座的诗篇。” 神王玩味地说道。 “这种直接干涉『概念』的能力—要是能用来凭空变出美酒和美人,那可真是太棒了。” 他轻咳一声,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咳,这种力量,本座只在另外一些人身上见过。” 路凡的心,猛地一沉。 他下意识地问了出来。 “谁?” 御门释天咧嘴一笑,笑容里带著一丝莫名的怀念。 “几个跟你一样的老乡,来自遥远东方的,自称『三清』的老头子们。” 话音落下,路凡脑內疯狂滚动的弹幕,瞬间清空。 一片空白。 第88章 魔王?打包带走当收藏品!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88章 魔王?打包带走当收藏品! 第88章 魔王?打包带走当收藏品! 三清! 这两个字,就像一道蕴含著无穷信息量的天雷,精准无比地劈进了路凡的大脑。 蓝屏。 死机。 系统发出红色高危警告。 开什么银河系玩笑? 怎么会从一个印度神话体系的扛把子,威风凛凛的帝释天嘴里,听到东方神话体系里那三个终极boss的名號? 这世界观缝合得也太离谱了吧? 伺服器串线了啊喂! 他一瞬间甚至想检查一下自己是不是忘了关什么后台程序,或者是不是被植入了什么奇怪的病毒。 不行。 这个话题过於危险。 这三个字背后代表的存在,每一个都是吹口气就能让宇宙重启的级別。 沾上就是因果律级別的天大麻烦。 我的咸鱼人生规划里,可没有“被创世神级別的大佬组团围观”这一项! “你和他们,是什么关係?” 御门释天饶有兴致地追问,那眼神,活像一个顶级手办收藏家,发现了全世界唯一的珍稀限定款。 “不认识,没听过,不知道。” 路凡几乎是肌肉记忆般地弹出了否认三连,语速快得像是在生死关头报菜名。 表情管理? 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此刻他脸上的神情,完美詮释了“我是谁我在哪儿別问我问就是不知道”的最高境界。 御门释天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笑意更浓了。 “是吗?那可真是有趣。”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仿佛在品鑑一杯存放了亿万年的绝世佳酿, “看来,东方那片神秘的土地上,又出了一个了不得的『规格外”啊。” 路凡心里警铃大作,“危险”两个字几乎要从头顶冒出来了。 “规格外”? 这词可从来不是什么好词!约等於『系统bug』,下一步就是被gm抓去封號修復! 御门释天似乎只是隨口感慨一句,並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究,这让路凡稍稍鬆了口气。 他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已经彻底石化的佩丝特身上。 “那么,该处理一下这个垃圾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决定晚饭吃什么,但话语的內容,却让佩丝特浑身剧烈一颤,从岩机状態中惊醒。 跑!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一个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她没有丝毫犹豫,整个身体瞬间化作一道浓郁至极的黑烟,朝著地底猛地钻去! 那速度,比光速否认的路凡还要快上三分! “在本座面前,还想跑?” 御门释天连站立的姿势都没换一下,只是冷哼一声,伸出右手,对著那片虚空,漫不经心地一抓。 就仿佛,只是要捏住一只喻喻作响的苍蝇的翅膀。 嗡一一! 整个哈梅尔镇的空间,连同光线、空气、乃至法则本身,都在这一抓之下彻底凝固! 那道亡命奔逃的黑烟,像一头撞在无形晶壁上的史莱姆,瞬间被拍扁,又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硬生生弹了回来,在半空中重新凝聚出佩丝特的形態。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被因禁在了一个由金色雷电交织成的立方体里。 別说动弹分毫,就连构成她身体的灵格,都在被那恆定而霸道的神力不断消解、净化! “天帝大人,请等一下!” 就在御门释天准备五指合拢,將这个“雷电囚笼”连同里面的魔王一起捏成数据碎片的瞬间, 一道清脆又带著明显颤抖的声音,响彻全场。 是黑兔。 路凡下意识地侧目看去。 只见黑兔紧紧抱著怀里昏迷的仁,小小的身体站得笔直,那对標誌性的月兔长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竖成了天线。 但她的声音,却异常清晰。 “嗯?” 御门释天动作一顿,回过头,神王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一刻,君临三千世界的威压让空气都变得粘稠如汞。 黑兔咬紧了牙关,鼓起了自己身为箱庭贵族的全部底气与荣耀,大声宣告: “依照恩赐游戏的既定规则,这位魔王佩丝特,是我们【无名】的战利品!” 她强迫自己直视那双仿佛蕴含著整个宇宙生灭的眼晴,一字一句地继续道: “我们与她签订了具备『geassroli』绝对效力的契约!如果我们获胜,她必须解除所有诅咒,修復所有被破坏的公共设施,並且——她本人,也將归我们【无名】所有!” 这番话,掷地有声。 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逆回十六夜收起了看戏的表情,饶有兴致地吹了声口哨,眼神里满是讚赏。 久远飞鸟和春日部耀也看向黑兔,目光中带著一丝惊讶和认同。 敢跟神王当面讲道理。 还是讲战利品分配这种敏感的道理。 这只兔子,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路凡內心默默地给黑兔点了个赞。 好傢伙,不愧是金牌裁判,职业素养已经刻进dna里了。 就算对面是游戏公司的董事长兼伺服器管理员,该爆的装备和掉落也一个都不能少! 御门释天听完,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意外,转为了浓厚的兴趣, 他仔细地、认真地打量著这只勇敢的兔子,最后,竟然讚许地点了点头。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的规则。” “不愧是『箱庭贵族』,我帝释天的眷属。” 他转头看向被囚禁的佩丝特,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將上架拍卖会的商品。 “这个魔王的灵格,虽然驳杂不纯,但其核心是『黑死病”这一歷史转折点的具现化。如果运用得当,倒也能算是一件不错的『概念武装』。” “你们確定,要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 “当然!” 逆回十六夜大步走了过来,咧嘴一笑,毫不客气地说道,“这可是我们拼上性命才打下来的战利品,凭什么不要?” “没错!” 久远飞鸟也指挥著刚刚重新组装完毕的迪恩,来到近前,语气坚定,“她必须为自己破坏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 御门释天笑了,笑得十分开怀,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好!既然是你们应得的战利品,那本座,就帮你们打包一下好了。” 他说著,屈指一弹。 咻- 一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神力,化作一枚玄奥的符文,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瞬间没入了佩丝特的眉心。 “啊啊啊啊——!” 佩丝特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尖叫,浑身剧烈抽搐,体表不断溢散的黑气被那枚金色符文尽数吸收、净化,化为乌有。 片刻之后,她身上所有的力量都被彻底剥离封印。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瘫软下来,变成了一个眼神空洞、气息全无的普通哥特萝莉。 “本座封印了她的所有权能。现在,她只是一个比较结实的『人偶”,你们可以隨便处置了。” 御门释天隨手一挥。 被彻底封印的佩丝特,便轻飘飘地飞到了黑兔的面前。 黑兔下意识地手忙脚乱地接住她,整个人还有点发懵。 这就贏了? 那个几乎毁灭了整个北区的黑死斑魔王,就这么被封印打包,成了共同体的私有財產? 而这一切的开端,都源於路凡那句听起来像开玩笑的“摇个管理员过来”? 黑兔看向不远处那个依旧一脸“状况外”表情的路凡,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这傢伙..到底是个什么规格的怪物? “好了,事情解决,本座也该回去了。” 御门释天解决了佩丝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似乎下一秒就要凭空消失。 “等等,帝释天大人!” 珊朵拉连忙上前,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此次北区能免遭劫难,全靠大人出手相助。【沙拉曼达】与北区所有共同体,对您感激不尽!” “无妨。” 御门释天隨意地摆了摆手,“本座只是路过,顺手清理一下堵路的垃圾。真正解决问题的,是他们。” 他的目光,扫过斗志昂扬的十六夜、一脸坚毅的飞鸟和默默点头的耀,最后,无比精准地,再一次锁定了路凡。 “年轻人,好好享受你们的箱庭生活吧。” “这个世界,或许会因为你们这些有趣的傢伙,而变得不那么无聊。” 说完,他的身影开始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粒,准备返回天界。 “对了。” 就在他即將完全消失的时候,一个声音又懒洋洋地飘了过来。 而且音量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广场上每一个竖著耳朵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路凡小子,你之后可能会收到一封信,你可不要拿来垫茶杯,有空记得看一看。” “那几个老头子,可比本座有趣多了—至少他们不会像这群小傢伙一样,天天只想著打打杀杀,也不知道找点品茶赏的乐子。” 话音落下,神王的威压与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天空中的金色漩涡也隨之闭合,哈梅尔镇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广场上,所有人都面面相。 最后,不约而同地,將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同一个焦点。 路凡。 路凡木然地站在原地,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已的鼻子。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这下不是被盯上了。 是直接被公开处刑,架在火上烤了。 第89章 別用美女考验老干部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89章 別用美女考验老干部 第89章 別用美女考验老干部 魔王被打败,神王已离去。 笼罩在哈梅尔镇上空的阴云彻底散去,温暖的阳光重新洒满大地。 持续了七天的恩赐游戏,以一种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超展开方式,落下了帷幕。 “贏了!我们贏了一一!”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劫后余生的狂喜,冲淡了所有人连日来的恐惧和疲惫。 路凡站在原地,看著周围那些扔掉武器、相拥而泣的联军成员,內心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觉得有点吵。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躺下。 最好是有浓密的树荫,能过滤掉百分之七十的阳光,再来一阵恰到好处的三级微风。 【无名】的眾人也聚了过来。 “哼,总算是结束了。”逆回十六夜伸了个懒腰,虽然过程离谱到家,但结果总归不坏。 “路凡。” 久远飞鸟径直走到他面前,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 “你这傢伙,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能把统率三千世界的天帝都给“摇”来,这要是还能用“运气好”三个字解释,那她的姓就不叫久远: “我只是个兴趣使然的咸鱼罢了。” 路凡的表情,真挚而诚恳。 信你就有鬼了! 飞鸟、十六夜、黑兔,三人在心中异口同声地咆哮。 就在这时,一个如同薄雾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眾人面前。 白髮金瞳,身穿华丽和服的娇小萝莉。 东区的阶层支配者,白夜叉。 隨著佩丝特的魔道书被毁,施加在她身上的封印也隨之解除了。 “哎呀呀,真是错过了一场好戏啊。” 白夜叉晃著小扇子,笑眯眯地看著眾人,嘴上说著可惜,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却满是讚许与一丝后怕。 路凡心里咯一下。 又来一个麻烦的。 “这次,多亏你们了。” 她收起扇子,对著【无名】的所有人,郑重地鞠了一躬。 “老身代表整个北区,向你们表示感谢。” “白夜叉大人,您太客气了!”黑兔连忙摆手,受宠若惊。 “不,这一躬,你们受之无愧。” 白夜叉直起身,目光扫过眾人。 “你们不仅拯救了北区,更是守护了箱庭的法则。”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路凡身上,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尤其是你,路凡小子。你这次,可是玩了一把大的,连因陀罗那傢伙都被你给请下来了,老身都不得不佩服你的胆量。” “运气,纯属运气。”路凡熟练地弹出標准答案,表情古井无波。 “呵呵。”白夜叉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没有追问。 这傢伙,绝对是揣著明白装糊涂的顶级选手。 “好了,既然游戏结束,也该到了分发战利品的时候了。” 她的目光,转向被黑兔像拎著破布娃娃一样拎著,已经彻底昏迷的佩丝特。 “这个魔王,按照『geassroli』的契约,归你们【无名】所有。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 路凡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千万別问我,我只想下班。 一个失去了力量的魔王,虽然没了威胁,但留著就是个天大的累赘。 “要不-燉了吧?”逆回十六夜摸著下巴,提出了一个相当炸裂的建议,眼神里甚至闪烁著一丝好奇。 “呀!十六夜大人!怎么可以吃人呢!”黑兔的兔耳朵都嚇得变成了两根直挺挺的天线。 “说不定,她可以成为我们共同体的女僕?”久远飞鸟沉吟片刻,觉得这个主意相当不错。 让一位曾经肆虐北区的魔王来端茶倒水,这种排面,足以让任何財阀千金都自惭形秽。 路凡內心默默吐槽:不愧是大小姐,思路就是这么清奇。 让一个行走的生化武器源头来当女僕,是想体验一下每天都在生化危机片场里喝下午茶的刺激感吗? “没用的。” 白夜叉摇了摇头,直接打断了他们的奇思妙想。 “她虽然被因陀罗封印了,但灵格的本质还在。她就是『黑死斑”这个灾厄的化身,一个行走的巨大传染源。” “让她当女僕,你们是想让【无名】的驻地,变成一片寸草不生的疫区吗?” 眾人一听,顿时都觉得无比棘手。 这玩意儿,杀又不能杀,因为杀了就没法让她履行修復哈梅尔的契约了。 留又不能留,简直就是个放在床头滴答作响的定时炸弹。 麻烦。 路凡最討厌的就是这种悬而未决的麻烦。 因为这会严重影响他的睡眠质量。 “我倒是有个主意。” 一直沉默的路凡,突然开口了。 刷—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齐刷刷地聚焦到他身上。 路凡认命般地嘆了口气,从人群中走出,来到佩丝特面前,伸出手,按在了她的额头上。 没办法。 为了能早点下班,为了能安稳睡觉,只能稍微加个班了。 【治疗】。 他再一次,动用了这个词条。 但这一次,他脑海中的詮释,却和之前截然不同。 以“治疗”为核心概念,对目標灵格中“病毒”、“瘟疫”、“死亡”等定义为“病灶”的负面属性,进行靶向“切除”与“剥离”,並將其“纯化”为无害的能量结晶体。 说白了,就是做个微创手术。 只见一道柔和的白光,从路凡的掌心亮起,瞬间笼罩了佩丝特。 那光芒並不刺眼,却让在场的所有强者都感到一阵心悸。 在他们的感知中,某种根植於这个少女灵魂最深处的、代表著“终结”与“腐朽”的绝对法则,正在被一种更加霸道、更加不讲道理的力量,硬生生地—.-撕扯出来! 佩丝特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健康的红润。 她那头象徵死亡的暗淡红髮,顏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浅,最后,变成了一种充满生命气息的,如同阳光般灿烂的红色。 她整个人的气质,都从之前的阴鬱、死寂,变得圣洁、平和。 片刻之后,光芒散去。 一颗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却散发著纯净到极致气息的结晶体,从佩丝特的身体里,被缓缓地抽离了出来。 那颗结晶,正是“黑死斑”这个歷史转折点的概念本源! 路凡將那颗结晶体握在手里,隨意地掂了掂。 嗯,能量充沛,质地纯净,是不可多得的极品材料。 可以拿来当充电宝,也可以垫桌脚,用途广泛。 “好了。” 路凡拍了拍手,语气轻鬆得像是刚做完一套广播体操。 『现在她只是一个拥有些许死亡抗性的普通人了。” 全场,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生物,不,看创世神明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路凡。 还能这么玩?! 直接把魔王的核心灵格给抽出来了?! 还tm顺手给“净化”了?! 你这哪里是治疗,你这分明是跨维度的灵格层面肿瘤摘除手术啊! 主刀医生是你自己,麻醉师是你自己,连icu都是你一个人包了是吧! “咳咳。” 白夜叉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用扇子掩住自己快要绷不住的表情,但那双金色的瞳孔里,震惊和骇然根本藏不住。 “真是匪夷所思的能力。路凡小子,你总是能给老身带来惊喜。” 她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地黏在了路凡手中那颗黑色的结晶体上,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炽热光芒。 “这东西,是个宝贝啊!” “如果用它来打造武器,绝对能成为一件强大的『概念武装』,专门克制死亡和不死系的敌人!” 她顿了顿,看向路凡,脸上堆满了笑容,活像一只看见了顶级鱼罐头的猫。 “路凡小子,把这东西卖给老身如何?价钱好商量!神器、恩赐、美女,你隨便开价!” 一位阶层支配者,箱庭最顶级的富婆之一,竟然当眾求著要买一件刚“出土”的原材料! 这一幕,要是传出去,绝对会引爆整个箱庭的共同体论坛。 路凡拿著那颗黑色的结晶,看著满脸期待的白夜叉。 他的大脑正在飞速处理对方开出的条件。 神器?太扎眼,容易引来麻烦,影响睡觉。 恩赐?自己这个好像就够用了,多了也是麻烦。 美女? 路凡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百零八种被精力充沛的美少女缠上后,导致自己无法睡懒觉的悲惨场景。 清晨被叫醒,中午被拉去逛街,晚上还要应付各种派对—— 那种日子,简直是地狱! “嘶一一” 他控制不住地倒抽一口凉气,觉得这比让他去单挑十个魔王还要可怕。 第90章 大佬的馈赠!路凡喜提小金库!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90章 大佬的馈赠!路凡喜提小金库! 第90章 大佬的馈赠!路凡喜提小金库! 面对白夜叉那几乎等同於明抢的“求购”,路凡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正准备启动一键装死程序逆回十六夜却猛地一个箭步,挡在了他身前。 “喂,白夜叉,你这东区支配者,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点。” 他双手抱胸,下巴轻蔑地一扬。 “这玩意儿,是我们【无名】的战利品,凭什么卖给你?” “就是!”久远飞鸟紧隨其后,大小姐的气场全开,“我们【无名】可不缺这点小钱。” 路凡在后面默默给两位问题儿童点了个赞。 干得漂亮。 虽然【无名】现在穷得连耗子进来都得自带乾粮,但气势,绝对不能输。 “哎呀呀,真是一群活力十足的小傢伙啊。” 白夜叉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手中的小扇子摇得像掀起了一阵微型风暴。 “老身可不是白拿,这是『投资”,懂不懂?” 她用扇子尖,虚空点了点路凡手里的黑色结晶体。 “这颗『黑死斑本源』,在你们手里,最多也就是个垫桌脚的硬石头。” “但在老身这里,”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诱惑,“我能以太阳神火为炉,星辰碎片为锤,请遍箱庭最好的神匠,为你们量身打造一件货真价实的神器!这,才叫利益最大化!” 神器! 这两个字仿佛带著魔力,让黑兔的兔耳朵“赠”地一下绷得笔直。 仁·拉塞尔扶了扶眼镜,镜片下是难以抑制的剧烈收缩的瞳孔。 那可是神器!足以改变一个共同体命运的镇族之宝! “而且,”白夜叉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如刀,精准地扎在【无名】每个人的心上。 “这次你们是贏了,但也等於把底裤都掀给全箱庭看了。没地盘,没收入,没情报,下次再来个魔王,你们还准备靠运气摇人吗?” 句句诛心,字字见血。 “所以呢?”逆回十六夜挑了挑眉,丝毫不为所动, “所以!” 白夜叉猛地收起扇子,指向他们,用一种近乎宣告的语气,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老身决定,对你们【无名】进行『天使轮”投资!” “用这颗『黑死斑本源”做交易!老身不但为你们打造一件专属神器,还把【thousandeyes】 三成的商业渠道对你们永久开放!最后,再送你们一座位於六位数外门『煌焰之都”(678900)的黄金工房,作为新据点!” 轰一一!!! 如果说刚才只是掉馅饼,现在就是整座金山从天上砸了下来! 旁边的珊朵拉和曼德拉已经彻底听傻了,呼吸都停滯了。 【thousandeyes】三成的商业渠道?那不是下金蛋的母鸡,那是永动机印钞厂! 六位数黄金地段的工房?那是有再多钱都买不到的战略级资源! 这哪里是交易! 这是东区阶层支配者在用资源硬生生把一个赤贫共同体往上拾! “怎么样?这个条件,够不够有诚意?”白夜叉笑眯眯地看著他们,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黑兔和仁已经幸福到眩晕,大脑一片空白。 有了这些【无名】的復兴,將不再是梦想!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像没睡醒的男人身上。 毕竟,这块能砸出个金山的石头,是他隨手搓出来的。 最终决定权,在他。 路凡摸了摸下巴。 垫桌脚的石头,换一个新家,听起来不错。 新家,意味著更大更软的床,更安静的臥室,更完美的採光—. 为了优化睡眠环境而进行的必要投资,这很合理。 他在心里迅速给这笔交易定了性。 “可以。” 路凡终於点头,在所有人期待到极点的目光中,缓缓开口。 “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哦?说来听听。”白夜叉饶有兴致。 路凡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神器我不要。” “什么?!” 惊呼声炸成一片。 连逆回十六夜都愣住了,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跟不上这傢伙的迴路。 “那你要什么?”白夜叉也感到了强烈的意外。 “把打造神器的材料、经费、人工费、宣传费,全部折算成现金。” 路凡的表情,认真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关乎世界存亡的终极谈判。 “一分不少,打到我们【无名】的帐上。” ...... , 全场,陷入了比地狱还要死寂的沉默。 如果说之前是震惊,现在就是灵魂出窍般的茫然。 所有人看著路凡,像在看一个刚刚从高维时空投影下来的,无法理解的生命体。 神器啊! 那是能让神王碟血、英雄折腰的宇宙终极浪漫! 你要把它折现?! 这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操作吗?! “为—为——为什么啊,路凡大人?”黑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感觉自己两百年的兔生价值观正在被反覆碾碎。 “神器很麻烦。” 路凡开始解释他那套无解可击的咸鱼圣经。 “第一,入手就要绑定,不自由。第二,要心思保养,费神。第三,还要配合作战,费力。” 他著手指,一条条细数。 “最关键的是,万一哪天打架,磕了碰了,是不是还要维修?这全是隱性成本和沉没成本,风险太高,收益曲线不平滑,完全不符合可持续发展的躺平原则。” 他顿了顿,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著眾人,下了最后的结论。 “还是现金最实在。钱,不会背叛你,不会喊累,更不会打扰你睡觉。” “有了钱,共同体就能进入良性循环,大家吃好喝好,我就能安心睡好。这,才是真正的高品质生活,懂吗?” “......” 懂了。 这次,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地,从灵魂深处懂了。 这傢伙的人生终极目標,就是把【无名】打造成一个能让他心安理得睡到天荒地老的、全自动化的、完美的养老乌托邦! “噗一—” 白夜叉先是愣住,隨即,再也绷不住了,用扇子掩著嘴,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一!!” 恐怖的威压隨著她的笑声逸散开来,整个哈梅尔镇的大地都在轻微震动。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路凡小子,你真是箱庭三千万年都出不来的一个活宝啊!” 她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沁出了璀璨的泪。 “好!老身依你!神器不要了!老身直接给你们注资!保证让你们【无名】的帐户,富到能用金幣把魔王砸死!” 她猛地转向一旁同样在风中凌乱的珊朵拉, “珊朵拉丫头!这件事,你亲自去办!以【thousandeyes】和【沙拉曼达】的双重最高名义, 对【无名】进行无上限战略投资!给我往死里投!別给老身丟人!” “是!白夜叉大人!” 珊朵拉猛地躬身应下,再抬头看向路凡时,那双美丽的眼眸中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男人看似懒散到极致,实则以一种超越了所有神明与魔王的、匪夷所思的终极实用主义,为共同体取了最大化、最稳固的现实利益! 他將“神器”这种高风险、高维护、收益不確定的“概念期货”,用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精准地置换成了能够瞬间盘活整个共同体的“现金流”、“不动產”和“渠道资源”! 这份魄力,这种对利益本质的洞察· 简直不像人类! 就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魔王討伐战,以一场足以载入箱庭商业史册的“资產重组”会议,落下了帷幕。 【无名】共同体,从箱庭赤贫,一步登天,成了手握巨额现金流和顶级资源的—-超级潜力股。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路凡,已经开始神游天外。 等钱到帐了,第一件事,就是去订做一张床。 要用世界树的枝干做床架,铺上星河浣纱的床单,枕头里要塞满能让人秒入深度睡眠的梦羽毛———· “路凡大人?路凡大人?” 黑兔的声音將他从美梦中拉了回来。 “您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 路凡一本正经地回答。 “我们的新家,天板承重怎么样?我想装个吊床。” 第91章 尘埃落定!(4000字)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91章 尘埃落定!(4000字) 第91章 尘埃落定!(4000字) 魔王游戏落幕后的第十个小时,哈梅尔镇这个临时舞台隨著最后一扇彩绘玻璃被修復完毕,悄然消散。 眾人眼前光影流转,再度回到了【沙拉曼达】那片宏伟的宫殿废墟之上。 珊朵拉与曼德拉立刻投入到繁忙的战后工作中,安抚民眾,清点损失,以及最重要的一一与【无名】商討那笔足以震动箱庭的“投资”细节。 另一边,逆回十六夜则是一脸不爽,单手拖著脸色发青的曼德拉,消失在了某个角落。 空气中隱约传来“友好”、“契约”、“精神损失费”之类的词语,让人不寒而慄。 而久远飞鸟,在与眾人简单告別后,身影显得有些孤单,独自一人,回到了囚禁过她的那个地底大空洞。 洞內,那些曾將她引来此地的哈梅尔精灵们,正静静地聚集著。 他们身上散发著柔和而圣洁的光芒,脸上的悲伤与怨恨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释重负的解脱,以及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你们·——要走了吗?” 飞鸟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离愁。 “是的,『奇蹟的背负者”。” 为首的精灵,向飞鸟行了一个庄重的敬礼。 “佩丝特的诅咒已然解除,被篡改的歷史也重归正轨,我们·终於可以回到真正属於我们的时代了。” “回到·——1284年?” “是的。” 精灵的眼中,闪烁著名为希望的星光, “我们將回到那个决定命运的夏天,不再是悲剧的祭品,而是未来的开拓者。一位伟大的领袖將带领我们,前往崭新的土地,建立一个完全属於我们自己的,名为『城镇”的共同体。” “谢谢你,久远飞鸟。” “是你,给了我们重新开始的勇气。” 所有的精灵,都向著这位来自异世的大小姐,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飞鸟有些不自然地別过头,耳根微微泛红。 “作为感谢,请您收下这个。” 为首的精灵伸出手,掌心托著一颗散发著太阳般温暖光芒的灵格结晶。 “这是我们『开拓”的灵格。虽然微不足道,但或许能对您有所帮助。” “还有——这个孩子。” 精灵的身后,一个戴著尖尖小帽子的小精灵害羞地走了出来,看起来有些胆怯。 “他是梅尔,我们第131名同志。他诞生得太晚,灵格无法与我们同调,回归过去。所以我们希望,您能收留他,让他成为您的同志。” 飞鸟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叫梅尔的小精灵身上。 小傢伙正用一双清澈又好奇的眼睛,怯生生地望著她。 “我—— 飞鸟犹豫了,她可没有任何照顾小孩子的经验, 就在这时,梅尔突然迈开小短腿,噠噠噠地跑到她面前,伸出小手,轻轻拉了拉她的裙角。 那轻微的触感,仿佛一道暖流,瞬间击中了飞鸟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缓缓蹲下身,脸上浮现出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伸手摸了摸梅尔的头。 “好吧。”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久远飞鸟的同志了。” “耶!” 梅尔发出一声清脆的欢呼,开心地原地蹦了起来。 其他的精灵们,脸上也露出了欣慰而解脱的笑容。 他们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化作无数光点,如蒲公英般缓缓升起,消散在空气之中。 “再见了,『奇蹟的背负者”。” “祝你们的未来,充满希望与荣光。” 隨著精灵们的离去,巨大的空洞也失去了力量支撑,开始轰然崩塌。 飞鸟紧紧抱著梅尔,在巨人迪恩的守护下,安然返回地面。 明媚的阳光下,这位总是高傲示人的红髮大小姐,低头看著怀里对新世界充满好奇的小精灵,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见过的,真正温柔的笑容。 她,久远飞鸟,在箱庭,终於有了第一个由自己亲手缔结羈绊的,真正意义上的“同志”。 iiii 一周后。 在【沙拉曼达】不计成本的帮助下,【无名】正式迁入了白夜叉赠予的新据点。 这个决定,在共同体內部並非没有爭议。 尤其是对黑兔而言,那座破旧的宅邸,是共同体数代先辈用血与泪守护的最后阵地,是他们歷史与荣耀的具象化。 捨弃那里,在她看来,近乎背叛。 但现实是,击败魔王佩丝特所带来的巨大功绩,已经让【无名】的灵格发生了质的飞跃。 他们不再是那个需要躲在箱庭边境,靠低存在感苟延残喘的末流共同体。 白夜叉以阶层支配者的权限,直接赠予的这座位於北区六位数外门【678900】的巨大工房,地理位置优越,设施齐全,庭院、温泉、训练场一应俱全,堪称顶级豪宅。 这不仅是財富,更是地位的象徵,直接绕过了所有复杂的土地契约和支配权挑战。 最终,为了共同体的未来,黑兔含泪同意了搬迁。 旧的根据地,將作为“无名”歷史的纪念碑被保留下来,承载著过往的荣光与伤痛。 新的工房,则代表著共同体即將开启的全新篇章一一一个不再隱匿,而是將要扬名箱庭的时代。 此刻,路凡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庭院特製的摇摇椅上。 身下是梦羽毛填充的软垫,手边是黑兔刚刚泡好的上等红茶,温暖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身上,形成一片片会呼吸的光斑。 “啊·—.. 路凡发出一声满足到骨子里的呻吟。 “为了这一刻,之前的一切辛苦—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远处训练场传来十六夜和耀测试新装备的轰鸣,但在路凡听来,这不过是促进深度睡眠的白噪音。 飞鸟正带著新同志梅尔,在庭院里熟悉环境,颇有大姐姐的风范。 仁和莉莉,则带领著孩子们整理著从【千眼】和【沙拉曼达】送来源源不断的物资,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幸福的傻笑。 一切都和平、寧静、美好得不真实。 就在路凡意识即將沉入梦乡之际,一片阴影,精准地遮住了他赖以为生的阳光。 阴影的主人身上,带著一股轻浮而又古老的神性。 “哟,下午好啊,路凡先生。” 来人自来熟地打了个招呼,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看来您最近的日子,过得相当滋润啊。” 路凡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涂! 这瘟神怎么亲自下凡了? 我的七天无理由清净生活体验卡,这就到期了? “有事说事,没事右转,出门慢走,不送。” 路凡闭著眼,试图用凝练的语言进行物理层面的驱逐, “別这么冷淡嘛。” 赫尔墨斯毫不在意,优雅地拉过一张椅子,翘著腿坐了下来, “上次的游戏,您可是给了我天大的惊喜。而且我也说过,所有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標好了价格。所以,我这不就忍不住,又来叨扰您了么。” 赫尔墨斯的话,让路凡的眼皮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我对你那份恩赐的兴趣,可是一点都没减少。” 赫尔墨斯的笑容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探究,像个即將解剖稀有物种的疯狂科学家。 “最初,我真以为你那是什么『言出法隨”的许愿机。但在这次魔王战中,你对威悉和佩丝特所做的一切,让我不得不推翻了所有假设。”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那种直接干涉“概念”本身,剥离、重塑、甚至“定义”其本质的力量-简直闻所未闻, 见所未见。” 赫尔墨斯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炽热。 “我们奥林匹斯神群內部,经过紧急会议,已经將您定义为『q级观察者”。” “一个足以动摇整个箱庭根基的,终极『变数”。” 路凡心里“咯瞪”一下。 q?希腊字母最后一个? 我怎么听著像是“麻烦终结者”或者“最终背锅侠”的意思? 这不就是那种出门百分百被捲入灭世事件的死亡fag体质吗?! “我个人一直认为,您这样的存在,不该被埋没在区区下层。” 赫尔-墨斯继续他的推销, “上次的橄欖枝,您拒绝了。这一次,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奥林匹斯能提供给您的—““『乐趣”,远超您的想像。” 路凡在心里翻了个惊天动地的白眼。 乐趣? 我的乐趣就是睡觉,谢谢。 去奥林匹斯那种神仙天天开银趴打內战的地方,是嫌我命太长,还是嫌我睡得太安稳? “谢谢,不用了。”路凡的拒绝乾脆利落,“我在这里就挺好。有茶喝,有床睡,还有人伺候。何必去你们那996,给自己找累受?” 赫尔墨斯闻言,非但不恼,反而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你还是这么直接,这么—纯粹。” 他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封信。 信封由某种不知名的神性材料製成,用一根金色的丝线捆绑,上面散发著若有若无,却又仿佛大道本源的縹緲道韵。 “行吧,谈生意是其次。” 赫尔墨斯耸耸肩,將信递到了路凡面前。 “我今天的主要工作,其实是快递员。” “这是你的“同乡”,托我转交给你。 路凡的目光落在那封信上,却没有伸手去接。 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 只有一个用硃砂画下的,由三个圆圈相连组成的,玄之又玄的神秘符號。 嗡—一! 路凡的脑內警报瞬间拉满,尖锐的蜂鸣声仿佛要刺穿他的颅骨。 同乡? 这tm是祖宗! 三清! 帝释天那老小子没骗我!这几位真在视奸我! 大佬找我干什么?!我没在他们的官方app上註册过会员啊! 路凡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一突一突地狂跳。 麻烦! 天大的麻烦! 这封信,就是一颗包著衣的因果律核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他们找我干什么?”路凡的语气里充满了最高级別的警惕。 “我怎么知道?” 赫尔墨斯摊开手,露出一副“我只是个无辜的快递员”的表情, “不过嘛,能让那三位亲自下场『捞人”,还特意写信—路凡先生,你在他们那边的重要性,恐怕远远超乎你自己的想像哦。”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愉悦。 路凡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不接? 不接的后果,大概率是下次直接空降一个金刚琢或者诛仙剑阵过来,“友好”地请他上天喝茶最终,他还是伸出了手。 以一种签收病危通知书般的沉重心情,接过了那封信。 大佬的信,不接的后果,只会更麻烦。 “好了,我的任务圆满完成。”赫尔墨斯拍了拍手,心情愉快到了极点,“那么,就不打扰您享受这悠閒的午后了。希望下次见面,我们能有机会,一起玩一场更有趣的恩赐游戏。” 话音未落,他脚下的带翼凉鞋神光一振,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天际。 庭院里,再次恢復了寧静。 路凡捏著那封薄薄的信,却感觉自己手里握著一颗隨时会引爆的反物质炸弹。 他深沉地,严肃地,用尽毕生的智慧思考著对策。 威胁,必须被隔离在安全距离之外。 他的目光在庭院里飞速扫视,最终,锁定在躺椅旁的一个杂物储物箱上。 里面放著莉莉用来种田的备用工具。 完美。 他撬开箱盖,將那封散发著大道神韵的信,郑重其事地塞到最底层,然后用一把生了锈的铁铲和半袋肥,严严实实地压了上去。 “搞定。”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 只要我不看,薛丁格的麻烦,就永远不会缩成真正的麻烦。 他心安理得地重新躺下,盖上小毯子,准备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午睡大业。 然而,他没有看见。 在他盖上箱盖的剎那,那封信上,硃砂绘製的三清符號,无声地闪过了一丝微弱的光芒。 遥远的箱庭东方神域,一座悬浮於无尽云海之上的巍峨道宫內。 三位气息渊深如宇宙,仿佛与万界融为一体的老者,正围坐在一面水镜前。 镜中,清晰地映照出路凡在庭院里收信、藏信的全过程。 当看到路凡隨手將信件压在铁铲和肥之下时,其中一位白髮童顏,手持拂尘的老者,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呵呵,这小子,还是这个无法无天的脾气。” “无妨。”另一位面容肃穆,腰悬古朴宝剑的老者,声音平淡无波,“信已送到,因果已结下。他迟早,会来见我们的。” “善。”最后一位身形微胖,笑容和蔼可亲的老者,抚了抚长须,“且让他,再逍遥一阵子吧。箱庭这潭死水,也该因这些有趣的『变数”,而变得更热闹一些了。” 三位俯瞰万古的存在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水镜的画面,也隨之缓缓散去,归於虚无。 第92章 打工吧!咸鱼大人!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92章 打工吧!咸鱼大人! 第92章 打工吧!咸鱼大人! 路凡的午睡大业,终究还是被无情地打断了。 这次不是神出鬼没的快递员。 而是【无名】共同体的全体核心成员,组团前来。 黑兔一马当先,身后跟著表情各异的问题儿童三人组,以及面色凝重的仁和蕾蒂西亚。 就连莉莉和孩子们都远远地探著头,像是围观什么重大宣判现场。 这阵仗,跟抓捕逃犯似的。 “路凡大人。” 黑兔清了清嗓子,手里展开一本精致的小册子,那架势不像是来商量,倒像是来宣读一份不容置疑的判决书。 “嗯?” 路凡只掀开一条眼缝,淡漠地扫视了一圈这道人形包围网,又缓缓闭上了。 我的躺椅。 我的庭院。 我的阳光。 凭什么要被你们这群不速之客打扰。 “开会免谈,有事快说,说完我好继续睡。”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但每个字都清晰地透著一股“你们耽误我进行光合作用了”的强烈烦躁。 “咳咳!” 黑兔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態度了一下,但一想到身后同伴们坚定的眼神,还是鼓足勇气,將小册子往前一递。 “鑑於【无名】共同体已经进入了全新的发展阶段,为了共同体的长期稳定和成员的积极性, 经过我们核心成员的一致討论,我们决定—实行全新的共同体贡献与报酬制度!” “什么玩意?” 路凡终於睁开了双眼,眼神里带著一丝被打扰清梦的危险。 这熟悉的词组,他听得懂。 不就是“上班打卡”的异世界美化版吗? “简单来说,”逆回十六夜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咧开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弧度,“就是不劳动者,不得食。也没零钱。” 久远飞鸟抱著新同志梅尔,高傲地“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但立场鲜明得不能再鲜明。 “庶民,共同体是所有人的家,不是你一个人的免费旅馆。” 春日部耀抱著三色猫,默默点了下头,表示附议。 路凡沉默了。 他从躺椅上坐起来,动作缓慢得像是生了锈的机械,骨头节都在发出抗议的呻吟。 他环顾一圈,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等会儿,我授一授。” 他伸出一根手指,先是遥遥指了指这栋带庭院温泉的顶级豪华工房。 “这地方,天上掉下来的?”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指向眼神开始飘忽、不敢与他对视的黑兔。 “我们帐上那笔能让白夜叉都肉痛的巨额资金,大风颳来的?” 最后,他伸出第三根手指,重重地点了点自己的鼻尖。 “我,路凡,本共同体天使投资人兼开会睡美人,为组织立下汗马功劳,九死一生,现在功成身退,准备享受一下应得的退休生活—”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这帮员工,现在反过来要给我制定kpi?” 这叫什么? 股东返聘一线当牛马? 卸磨杀驴都没这么快的! “路凡大人的功绩,我们当然铭记在心。” 仁·拉塞尔推了推眼镜,小小的身躯勇敢地站了出来,语气诚恳得让人无法反驳。 “但是,路凡大人,共同体是一个家。我们希望每一个家人都能参与到家的建设中来,而不是仅仅作为被供养的存在。” 小领袖的话很委婉。 翻译过来就是:你这条咸鱼太占地方了,我们看不下去了,赶紧起来动动。 “没错!” 黑兔瞬间找到了主心骨,胸膛一挺,连兔耳都精神了几分。 “我们並不是要剥夺路凡大人的休息时间,只是希望您能稍微—-稍微参与一下共同体的日常事务。比如,每周完成一件指派的工作任务,就可以获得相应的报酬。” “报酬?”路凡眉毛一挑,气笑了,“拿我搞来的钱,发给我当工资?你们管这叫报酬?这是金融诈骗。” “这是仪式感!”飞鸟立刻反驳,脸颊微红。 “这是为了让你有参与感!” 路凡彻底放弃了沟通。 他看明白了。 这帮人就是在新家安顿下来后,吃饱了撑的,閒得发慌。 看他一个人优哉游哉地躺平享受,心理出现了严重的不平衡,於是联合起来,决定搞一场针对他个人的“全民劳动改造运动”。 “如果我拒绝呢?” 路凡决定进行最后的挣扎,誓死捍卫自己神圣不可侵犯的躺平权。 十六夜笑了起来,那副表情就像找到了新玩具的熊孩子,充满了纯粹的恶意与期待。 “那也行。不过,我最近在练习新的拳法,威力不太好控制。训练场的墙壁可能需要经常维修,动静可能会大一点。比如,不小心把这片草坪连带上面的东西,一起翻个面什么的。” 耀怀里的三色猫適时地“喵”了一声,仿佛在翻译主人的心思。 耀本人则慢悠悠地补充道:“我的『生命目录”里,有些朋友很热情。它们喜欢用舌头表达善意,还会掉毛。很多很多毛。” 路凡的脑中已经有画面了。 自己被一群黏糊糊、湿噠噠的奇珍异兽当成磨爪板和舔食对象,浑身沾满不明生物的口水和毛髮。 飞鸟则优雅地抚摸著梅尔的头,声音轻柔,但威胁性却堪比魔王低语: “梅尔正在学习语言和礼仪,他需要一个『反面教材”来加深理解。我想,每天在你身边开设一堂『如何不做个对共同体毫无贡献的懒鬼”现场教学课,会很有教育意义。” 一个话都说不利索的小精灵,每天在你耳边用童音进行长达数小时的“批斗”学习。 物理毁灭威胁。 生化污染攻击。 精神折磨套餐。 一环扣一环,连招都设计好了,配合得天衣无缝。 太狠了。 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好吧,我认输。” 路凡缓缓举起双手,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新躺平在摇摇椅上,面如死灰。 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 “说吧,我的第一份工作是什么?挖矿还是伐木?” “太好了!” 黑兔欢呼一声,立刻翻开小册子,那速度快得像是生怕他下一秒就反悔。 “根据排班表,路凡大人本周的第一项工作是星期一,协助春日部大人,完成共同体饲养动物的餵食工作!” “餵动物?” 路凡心里琢磨了一下。 这工作听起来似乎.还行? 至少不用动脑子,也不用和人打交道,纯属体力活。 “工作地点在后院的饲养区,工作时间是明天早上。” 黑兔“啪”地一声合上册子,脸上是“计划通”的胜利表情,得意洋洋。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请路凡大人明天务必准时到岗哦!” 话音落下,这群仿佛打贏了一场史诗战役的功臣们,心满意足地三三两两散去,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庭院里,只留下路凡一个人,在微风中凌乱,思考人生。 我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 现在,连躺平的资格都要靠劳动来换取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翻了个身,背对整个世界,决定在还能自由支配身体的时候,抓紧每一分每一秒。 至於明天的工作.. 餵动物嘛,能有多难? 不就是把食物放下,然后走开吗? 路凡这么想著,意识逐渐沉入黑暗。 他没有注意到。 远处,春日部耀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对怀里的三色猫低声说了句什么。 三色猫抖了抖耳朵,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喵鸣~” 第93章 餵食指南:从入门到被鹿喷一脸口水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93章 餵食指南:从入门到被鹿喷一脸口水 第93章 餵食指南:从入门到被鹿喷一脸口水 周一的清晨,阳光正好。 【无名】新据点的后院,被硬生生开闢出了一片超规格的饲养区。 这里生活著耀通过“生命目录”结交的各种动物朋友。 有温顺的鹿,有机灵的松鼠,甚至还有几只从北区森林一路跟过来、长相颇为奇特的狮鷲幼崽按照那份万恶的“排班表”规定,路凡顶著两个黑眼圈,打著哈欠,用一种梦游般的姿態,慢悠悠地晃到了这里。 春日部耀早已等候多时。 她的脚边,整齐地放著几大桶混合好的特製饲料。 “路凡,你来了。” 耀看到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多余的表情。 “嗯,来了。” 路凡的视线在那几桶饲料上停留了零点一秒,隨即移向远处正在悠閒散步的动物们。 他內心飞速分析。 工作內容,无非就是把桶里的东西,转移到动物的胃里。 本质上,这是一个物流问题。 “工作內容,就是把这些东西餵给它们,对吧?”他確认道。 “对。” 耀指了指不远处那些空空如也的食槽。 “把饲料倒进去就行。” “简单。” 路凡轻描淡写地评价了一句。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春日部耀彻底岩机的举动。 他没有走向饲料桶。 反而在旁边找了棵树荫不错的风水宝地。 储物手环微光一闪,一张无比熟悉的摺叠躺椅凭空出现。 “咔噠”一声,撑开,固定。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宗师级的熟练度。 下一秒,他已经躺了上去,发出一声满足的胃嘆耀:“?” 路凡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下身体,找到一个能让脊椎完全放鬆的黄金角度。 他对著耀,抬了抬下巴,用一种给下属分派任务的语气开了口。 “那个,春日部同志,麻烦你帮个忙。” “什么?”耀的声音依旧平淡,但眼神里已经充满了困惑。 “把那些桶,搬到我手边来。” 耀的头上,仿佛浮现出一个具象化的巨大问號。 她完全无法理解这个行为的內在逻辑。 但这並不妨碍她精准地执行指令。 她迈步走过去,单手一个,像提著两个购物袋一样,轻鬆地將几个对普通人来说颇为沉重的饲料桶,稳稳地摆在了路凡的躺椅旁边。 “好了。” 路凡满意地頜首。 这才对嘛!现代化的工作流程,就该是明確分工,优化人力资源配置! 接著,他慢悠悠地伸出一只手,拿起一个长柄勺,象徵性地留起一勺饲料。 他朝著不远处一只正在低头啃草的鹿,懒洋洋地喊道。 “喂!开饭了!过来吃!” 那只鹿闻声抬头,看了他一眼,嘴里的青草又优雅地嚼了两下。 然后·——— 它扭过头,用浑圆的屁股对准了他,继续啃。 路凡:“..” 不应该啊,以前军训时教官一喊开饭了,所有人都进入了『典韦”状態。 他又留起一勺,对著另一边树上的松鼠晃了晃。 “嘿,小傢伙,你的份!” 松鼠从树洞里探出个小脑袋,看了看他手里的勺子,又看了看躺在椅子上宛如一具尸体的他。 “哎吱!”叫了两声,以一种快到模糊的速度,缩回了树洞。 “它们·.好像不太喜欢你。” 耀抱著三色猫,用她一贯平铺直敘的语气,陈述了一个让路凡自尊心受挫的事实。 “不可能。” 路凡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受到了剧烈衝击。 “食物的诱惑是所有生物都无法抗拒的本能!这不科学!” 他决定换个策略。 物理手段。 他拿起勺子,用力敲了敲饲料桶,发出“榔!掷!榔!”的金属巨响。 “都过来!排队领饭!过时不候!” “听见没有,再不来就全倒了啊!” 他这副样子,不像是在饲养区奉献爱心,更像是在食堂窗口打饭,並且即將因为不耐烦而抖掉勺里一半菜的懒散大叔。 动物们確实被声音吸引1,纷纷看了过来。 但它们的眼神里,没有对食物的渴望。 反而充满了纯粹的困惑,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鄙夷。 一只胆子比较大的狮鷲幼崽,迈著两条小短腿,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它没有奔向路凡手边的饲料,而是绕著他的躺椅走了一圈,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然后,用它那还不够锐利的喙,轻轻啄了一下路凡的鞋子。 那动作,充满了仪式感,仿佛在严肃地质问:“阁下,就是这样工作的?” “嘿,別碰,这鞋是限定款。” 路凡下意识地缩了缩脚。 这个动作,仿佛打开了某个神秘的开关。 其他的动物也壮著胆子围了上来。 几只鹿不再吃草,用它们长长的脖子,试探性地蹭著路凡的骼膊。 一群松鼠从树上跳下,直接占领了他的躺椅扶手,用毛茸茸的大尾巴在他的脸上来回扫荡,进行物理骚扰。 天上的鸟儿,开始在他头顶低空盘旋,发出嘰嘰喳喳的、明显带有强烈谴责意味的叫声。 “喂喂喂!干什么你们?造反吗?” 路凡被这突如其来的“物理劝諫”搞得手忙脚乱,他只是想偷个懒,怎么就引发跨物种阶级对立了? “它们在抗议。” 耀的声音適时传来,宛如天外之音。 “抗议什么?” “抗议你的工作態度。”耀抱著猫,慢悠悠地解释,“我平时餵它们,都会把食物送到它们嘴边,还会摸摸它们的头,跟它们说说话。” 路凡愣住了。 餵个饭而已,居然还要提供情绪价值? 你们这些珍禽异兽,活得是不是太精致了点?资本家听了都要流下同情的泪水。 “我明白了。” 路凡长嘆一口气,挣扎著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耀以为他终於要端正態度,亲自去食槽添食了。 然而,他只是从储物手环里又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个长柄的,巨大的,可以用来在军队大锅里搅马肉汤的巨型汤勺。 他用这个大汤勺,留了满满一勺饲料,然后猛地伸长胳膊,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態,精准地將勺子递到了最近的一只鹿面前。 距离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用他起身,也让鹿不用多走一步。 “喏,这样总行了吧?” “自助餐直接升级为送餐上门了,五星好评谢谢。” 那只鹿闻了闻汤勺里的饲料。 它抬起头,清澈的眼眸对上了路凡那张写满“莫挨老子,赶紧吃完”的脸。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然后,它张开了嘴。 “阿嚏——!” 一个分量十足,饱含天地精华的喷嚏,裹挟著恐怖的风压与充沛的湿气,精准无比地糊在了路凡的脸上。 力度之大,甚至让他脑袋微微后仰。 饲料混合著鹿的口水,带著青草与野性的芬芳,均匀地涂抹开来。 堪称完美的3d面部彩绘。 “噗——哈哈哈哈哈哈!” 不远处,传来了毫不掩饰的、穿透力极强的爆笑声。 路凡抹了把脸,动作僵硬地转过头。 逆回十六夜和久远飞鸟正站在后院的入口处, 十六夜捂著肚子,笑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出来了。 飞鸟则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死死捂著嘴,但那弯成月牙的眉眼和剧烈颤动的肩膀,彻底出卖了她內心的狂喜。 “路凡!你这副样子,真是太有趣了!哈哈哈哈!” “庶民,你居然连动物都搞不定吗?真是给我们【无名】丟人!”飞鸟的嘲讽虽迟但到。 路凡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他懂了。 这绝对是昨天那场“劳改动员会”的后续报復!是他们联合起来,故意来看他笑话的! “你们——” 他刚想发作,那只打喷嚏的鹿,似乎觉得自己的表演还不够完美,又伸出长长的、带著粗糙倒刺的舌头,带著一种补偿性的善意,用力地舔了一下他的脸。 那触感,如同八十目砂纸混著强力胶水,狠狠地刮过皮肤。 路凡浑身一僵。 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播放器,彻底石化。 下一秒,他“赠”地从躺椅上弹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差点把心爱的椅子掀翻。 最终,这场“餵食风波”,还是在耀的温柔介入下才得以平息。 她亲手將食物一份份地送到动物们面前,耐心地抚摸著它们,很快就让这群“义愤填膺”的傢伙安静了下来,场面一度非常温馨和谐。 而路凡,则顶著一张混合了饲料、口水和屈辱的脸,孤零零地站在一边。 默默接受著十六夜和飞鸟的无情嘲笑,以及那群动物们心满意足的咀嚼声。 他的“咸鱼工作法”,在光荣上岗的第一天,就遭遇了史无前例的滑铁卢。 路凡深刻地认识到。 这份工资,附带精神与物理双重伤害。 这个家,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第94章 陪大小姐逛街,主打一个赛博支付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94章 陪大小姐逛街,主打一个赛博支付 第94章 陪大小姐逛街,主打一个赛博支付 经歷了周一的“动物暴动”,路凡对自己的工作前景,產生了深刻的怀疑, 他一度以为,被鹿喷一脸口水,已经是他职业生涯的谷底。 事实无情地证明,他还是太年轻了。 他根本不懂什么叫没有最烂,只有更烂。 周二,他的工作任务是:陪同久远飞鸟,前往【沙拉曼达】的商业街购物。 当黑兔用那双似乎饱含著同情的兔耳,宣布这个任务时,路凡的表情管理系统当场宣告岩机。 陪大小姐逛街? 这个任务听起来,比直面一百只蓄势待发的、饱含天地精华的鹿还要消耗生命能量。 “为什么是我?”路凡发出了灵魂深处最后的挣扎。 “因为飞鸟大人指名要你。”黑兔的微笑里,带著一种过来人的怜悯,“她说,你需要多接触一下外界,免得在家里待到发霉长蘑菇。” “而且,”十六夜不知何时已经靠在了门框上,用他那惯有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一针见血地补刀: “她需要一个对她的品味毫无异议,只会默默掏钱和拎包的atm机。” “路凡,恭喜你,你就是这个版本的唯一最优解。” 路凡:“...— 谢谢你,我的网际网路嘴替,说得真好,下次別说了。 於是,在眾人那毫不掩饰的、如同欢送勇士上刑场般的目光中,路凡面无表情地换了套便服。 他跟在一个已经开始哼著小曲儿的久远飞鸟身后,踏上了通往商业街的“处决之路”。 【沙拉曼达】的商业街,在战后恢復得相当迅速。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各种闻所未闻的恩赐道具琳琅满目,五八门。 会自己飞行的靴子。 能自动顛勺的魔法炒锅。 甚至还有店家在贩卖装著“新鲜龙捲风”的玻璃瓶,並热情宣称,买回家拧开瓶盖就能当风扇用,节能环保,风力强劲。 久远飞鸟对这一切,显然充满了十二分的热情。 她像一只被放出囚笼的华丽蝴蝶,在这家店摸摸闪光的法杖,又在那家店试试镶嵌著巨大宝石的帽子,眼中闪烁著名为“占有欲”的光芒而路凡,则完美地履行了“人形掛件”与“行动支付终端”的双重职责。 他的任务流程被简化到了极致: 飞鸟下单。 他掏钱。 接过商品。 然后自动后退半步,继续扮演一尊没有感情的背景板。 他的脸上,始终掛著那种“宇宙是什么,我们从哪里来,以及为什么要上班”的哲学三问式表情。 “路凡,你看这个怎么样?” 飞鸟举著一件用金线绣满火焰纹路的华丽披风,在镜子前优雅地转了一圈,光华流转,贵气逼人。 路凡的眼皮甚至懒得抬一下。 “好看,买。” “那这个呢?这个手鐲据说能增强恩赐。”飞鸟又拿起一个雕刻著繁复纹的银色手鐲。 “很强,买。” “还有这双鞋子!据说能让人在水上行走!” “实用,买。” 飞鸟终於停下了挑选的动作。 她转过身,双手叉腰,精致的脸蛋上带著大小姐特有的薄怒。 “你就不能给一点点有建设性的意见吗?” “我最有建设性的意见就是,”路凡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声音里透著一股被工作彻底榨乾的疲惫,“我们速战速决,然后各自回家。” “我需要补觉,你需要时间拆快递,我们各自奔赴光明的未来,这不好吗?” “你!”飞鸟一时语塞,胸口微微起伏。 就在她认真思考,是用新买的靴子端他,还是用刚到手的披风抽他的时候,一阵洪亮到有些破音的叫卖声,成功地转移了火力。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家人们谁懂啊!最新款恩赐道具“迴响之杖”,今天主打一个陪伴!” 两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著极其浮夸、品味堪忧的商人,正站在一个木箱上,手里挥舞著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杖。 “先生们!女士们!大家下午好!” 商人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做作的腔调进入了状態。 “我跟你们说,两千一百块,你买的不是一根法杖!” “你买的是一个情绪价值!是一个『已读』,是一个『秒回”!” “你的话,它永远有迴响!你的女朋友做得到吗?她做不到!但迴响之杖做得到!” 商人话锋一转,將木杖高高举过头顶,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 “念念不忘,必有迴响!” “大家下午好,我,就是迴响!至於你的女朋友是之杖!栓q!我真的会谢!” 商人的话音落下,周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围观群眾,都用一种“这人是不是被火龙的尾气喷过脑子”的眼神,复杂地注视著他。 路凡也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严重怀疑自己因为睡眠不足而出现了幻听。 这—— 这tm不是他穿越前,在短视频网站上刷到的那些土味带货视频和远古烂梗的究极缝合体吗? 为什么会一字不差地出现在箱庭世界? 难道说,箱庭也通网了?而且还是2g网,刚更新到烂梗版本? 还是说,这里有哪个不为人知的倒霉神佛,其权能是“网际网路糟粕文化搬运”? 此时,远在奥林匹斯某神殿內,商业与通信之神赫尔墨斯正饶有兴致地刷著一个类似“手机”的恩赐道具,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 就在路凡的世界观受到剧烈衝击,大脑一片混乱的时候,久远飞鸟反而被成功地勾起了兴趣。 她拨开看热闹的人群,径直走了上去。 “你这根法杖,有什么用?” 商人看见有顾客上门,立刻从木箱上跳了下来,態度热情得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这位美丽的小姐,您真是好眼光!” 他將法杖递给飞鸟,唾沫横飞地介绍道:“这“迴响之杖”,核心能力就是“迴响”!只要您对著它说一句话,它就能將您的话,以恩赐的形式,重复释放出去,造成双倍的效果!” “双倍效果?”飞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的恩赐“威光”,本质就是一种言灵。 如果能通过这根法杖增幅,威力岂不是能直接翻倍? “没错!”商人看出了她的意动,立刻加码,“而且,您注入的灵格越强,迴响的威力就越大!想像一下,您用它来发號施令,您的威严將响彻云霄,无人敢不从!” 这番话术,精准地踩在了飞鸟的需求点上。 “多少钱?”飞鸟直接问道。 “不贵不贵,看在您这么有诚意的份上,给您打个折,就—-两千零九十九块!”商人伸出两根手指,笑得见牙不见眼。 飞鸟回过头,看向路凡。 眼神里的指令,明確得不能再明確:付款路凡深深嘆了口气,准备掏钱, 虽然他觉得这玩意儿百分之九十九是智商税,但反正的是共同体的钱,不心疼。 最重要的是,不买,就走不掉。 这更麻烦。 然而,就在他掏出钱包的瞬间,一个被烂梗衝击而短路的念头,突然接通了。 “等一下。” 他止住了飞鸟,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工作之外的、一种混合著好奇与荒诞的表情。 他缓步走向那个商人。 “老板,你刚才那套嗑,谁教你的?” 商人愣了一下,隨即得意地挺起胸膛,拍得砰砰响。 “那当然是我想出来的!我,可是箱庭知名的gg鬼才!” “是吗?”路凡的嘴角,勾起一个莫名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你知不知道,“律师函』是什么东西?” 商人:“啊?” 路凡不再理会他,直接付了钱,从呆滯的商人手里拿过那根所谓的“迴响之杖”,塞到同样一脸好奇的飞鸟手里。 “走了,回去了。” 他一手拎著大包小包,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转身就走,步子比来时快了足足三倍。 飞鸟拿著新到手的玩具,心情极佳,也快步跟了上去。 只留下那个商人在原地,一脸茫然地挠著头,嘴里喃喃自语。 “律师函?那是什么?新的恩赐道具吗?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回去的路上,飞鸟一直在兴致勃勃地研究那根法杖, 而路凡,则在思考一个非常严肃的,关乎自身存在价值的哲学问题。 连网络烂梗都能在这个世界找到“迴响”。 那他这个穿越者,是不是也太不值钱了点? 这个世界,比他想像的,还要离谱得多。 第95章 关於我摸鱼摸出了一个专属女僕长这件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95章 关於我摸鱼摸出了一个专属女僕长这件事 第95章 关於我摸鱼摸出了一个专属女僕长这件事 周三。 路凡的“劳动改造”,仍在无情地继续。 今天的任务地点,是【无名】新据点那间附带的工房图书馆。 任务內容:协助共同体的年幼领袖,仁·拉塞尔,整理书籍。 路凡拖著灌了铅的双腿走进图书馆。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至少有三分之二,还顽固地赖在臥室的床上,拒绝上班。 这间工房图书馆,是白夜叉的赠品,规模相当可观, 高耸入顶的书架如同沉默的巨人,林立两侧。 斑斕的阳光穿过彩绘玻璃窗,在空气中投下长长的光带,无数微小的尘埃在光带中悠然起舞。 旧纸张的陈香,墨水的微涩,还有书架木料的沉稳气息,混合成一种能让时间都慢下来的味道对【无名】而言,这里是重振荣耀的知识宝库。 对路凡而言,这里是五星级的顶配午睡间。 “路凡大人,你来了。” 仁·拉塞尔正踩在一个晃晃悠悠的木梯上,小小的身体使出全身力气,试图將一本砖头厚的《箱庭千年战爭史》塞进高处的空位。 看到路凡,这位年幼的领袖露出了一个纯粹的笑容。 “嗯。” 路凡的回应轻得像嘆息,他环顾四周,眼神活像一只正在勘察地形、准备筑巢的懒猫。 “需要我做什么?” 他问道,每一个字都透著“流程快点走完,我要睡了”的强烈信號。 “黑兔说,这些是【沙拉曼达】新送来的书籍,需要分类、编號,然后放回对应的书架上。” 仁从梯子上爬下来,指了指地板上那几座蔚为壮观的书山。 路凡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瞬间扫过那几座书山。 他的大脑cpu开始以光速运算。 工作量:巨大。 重复性:极高。 趣味性:零。 性价比:负无穷。 “工作量看起来不小啊。”他发表了最终结论,这已经是他所能表达出的、最委婉的抗议。 “没关係,我主要负责最繁琐的分类和记录工作。”仁善解人意地补充道,“路凡大人只需要在我分好类之后,帮我把书放到指定的位置就可以了。” 这位小老弟,真是体贴到让人心疼。 路凡心想,这不就是个人形搬运机吗?还是不发工资,全凭良心驱动的那种。 “行吧。” 他点了下头,认命般地接受了这个无法反抗的命运, 仁立刻进入了高效的工作状態,他拿起一本书,一丝不苟地核对封面与目录,在隨身的小本子上飞速记录,然后抬头。 “路凡大人,这本《箱庭北区地理概览》,g区,第三排,从左数第五个空位。” 指令清晰,目標明確。 路凡像个电量只剩百分之三的机器人,拿起书,以一种能与蜗牛赛跑的惊人慢速,晃到了g 区,將书精准地插了进去。 动作完美,但耗时极长。 “路凡大人,这本《论恩赐的十七种基础形態》,b区,第一排,靠窗位置。” “哦。” 路凡再次启动,机械地挪到b区,把书放好。 “路凡大人,这本《火龙的烹飪与饲养指南》” “路凡大人,这本—” 在来回重复了四五次之后,路凡的程序,终於彻底卡死。 这种单调、枯燥、毫无技术含量的纯体力劳动,对他而言,效果比任何强效安眠药都立竿见影。 他的眼皮重若千斤,大脑已经主动进入了待机保护模式。 就在仁递给他一本名为《古代精灵语入门》的书时,路凡的行动逻辑,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他接过了书。 但他没有走向书架。 他抱著那本书,像个標准的梦游患者,径直走向了图书馆最深处的那个角落。 那里,安放著一个靠窗的单人沙发。 陈旧的皮质表面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午后的暖阳恰好將整个沙发铺满,连空气都显得慵懒而温暖。 完美的地点。 路凡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直挺挺地躺了上去,顺手把那本《古代精灵语入门》盖在脸上,完美隔绝了刺眼的光线。 一秒后,平稳绵长的呼吸声,准时响起。 仁: “......” 他望著那个角落,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既无奈又果然如此的光。 他就知道。 “路凡大人?”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回答他的,是更加均匀,甚至带上了些许节奏感的鼾声。 仁轻轻嘆了口气,没再去打扰, 他默默地搬来梯子,准备自己一个人继续。 他很清楚,强行把路凡从这种深度休眠状態里拖出来,只会收穫一个怨气衝天、能用眼神杀人的“最终兵器”,效率反而会直线下降。 让他睡吧。 睡饱了,万一心情好,没准能用什么不讲道理的能力把这些书一口气全弄好呢? 仁只能如此乐观地想著。 图书馆里,再次恢復了寧静。 只剩下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以及某个角落里传来的、极具感染力的安眠曲。 时间悄然流逝。 就在仁整理完一小堆书,揉著酸痛的肩膀准备稍作休息时,图书馆那扇厚重的木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来人是蕾蒂西亚·德克雷亚这位曾经的魔王,如今【无名】的女僕长兼仁的护卫,身穿一袭剪裁合体的女僕装,金髮红瞳,气质冰冷而高贵。 回归共同体后,她主动承担了大量管理工作,以惊人的效率让一度混乱的【无名】逐渐走上了正轨。 “仁,【千眼】送来了关於东区魔王动向的最新情报,我———” 蕾蒂西亚的话说到一半,夏然而止。 她的视线,如同一支精准的箭矢,瞬间锁定了角落里那个以书为被,睡得四仰八叉的身影。 她那对精致的眉毛,几不可查地向上挑了一下。 “他这是在执行工作任务?” 蕾蒂西亚的声音平淡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的。”仁立刻回答,语气无比肯定,脸不红心不跳,“路凡大人正在用他独特的方式,帮我熟悉和感受这些书籍里蕴含的知识力量。” 好小子,年纪不大,说起瞎话来已经有几分未来领袖的风范了。 “是吗?” 蕾蒂西亚没有戳穿这个漏洞百出的藉口。 她迈开脚步,高跟鞋踩在厚实的木地板上,竟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如同在水面滑行的幽灵。 她站在沙发旁,居高临下地审视著路凡。 阳光温柔地落在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上,让他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那本充当眼罩的《古代精灵语入门》,隨著他平稳的呼吸,有节奏地一起一伏。 蕾蒂西亚沉默地看了许久。 这个男人,身上充满了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矛盾集合体。 他拥有足以让神佛都为之忌惮的、近乎不讲道理的恐怖力量,却又將这份力量视若无物,心安理得地將懒散与平凡当作自己的保护色。 她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用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书页的一角。 她將那本充当眼罩的书,缓缓拿开了。 睡梦中的路凡似乎察觉到了光线的变化,不满地咂了咂嘴,然后翻了个身,乾脆利落地用后背对著她,继续沉睡。 蕾蒂西亚看著他的后脑勺,那双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 然后,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或许,这並非懒散。 而是一种必要的“节能”。 一把出鞘就必定见血封喉的绝世凶器,最好的归宿,就是安静地待在剑鞘之中。 “仁。” 蕾蒂西亚开口,声音放得极轻。 “是,蕾蒂西亚大人。” “以后,图书馆的整理工作,全部交给我。” 仁愣住了:“可是,这太麻烦您了,而且“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蕾蒂西亚打断了他,语气轻柔,却不容置喙, “你是【无名】的领袖,你的精力应该放在如何带领我们走下去,而不是浪费在这种谁都能做的杂务上。” 她的目光,再次落迴路凡那安稳的背影上,话语里带著不容错判的深意。 “而且,我需要確保——我们共同体最不稳定的『最终兵器”,能有一个绝对安静、舒適的“待机环境”。” 仁瞬间懂了。 蕾蒂西亚不是在纵容路凡。 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无名】上一道至关重要的保险。 保护路凡的睡眠,就是保护【无名】的未来, “我明白了。”仁站直身体,郑重地点了点头,“谢谢你,蕾蒂西亚。” 蕾蒂西亚没再说什么,只是优雅地弯下腰,捡起一本掉落在地上的《恩赐游戏通则》,动作嫻熟地將它归入正確的书架。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族式优雅,仿佛整理书架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门艺术。 午后的阳光下,图书馆里出现了一副奇妙而和谐的景象。 年幼的领袖在窗边认真研读著关乎共同体未来的情报高贵的前魔王女僕长在书架间安静无声地整理著知识。 而整个故事的中心,那个被所有人小心翼翼维护著的“最终兵器”,正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路凡的周三,就在他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圆满”收场。 他不仅成功地摸了一整天的鱼。 还给自己摸来了一位专属的、全自动的、而且绝对不会抱怨的图书管理员。 睡梦中,他仿佛听到了什么,愜意地翻了个身,喃喃自语。 “.—.好地方。” 第96章 我拿你当监工,你却想让我当保安队长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96章 我拿你当监工,你却想让我当保安队长? 第96章 我拿你当监工,你却想让我当保安队长? 周四。 路凡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即將风乾的姿態。 黑兔通知他,今天的任务是和蕾蒂西亚一起,巡逻新据点周边。 巡逻? 走路? 还是绕著一个大到能跑马拉松的工房走? “我申请换岗。”路凡举起手臂,那手臂软绵绵地垂著,提不起一丝力气。 “我可以去图书馆,我热爱知识,知识使我安眠。” 黑兔甚至懒得给一个表情,冷冷吐出两个字。 “驳回。” “这是蕾蒂西亚大人亲自提议的。” “她说,您作为共同体的重要战力,有必要熟悉据点环境,以防万一。” 路凡的视线,极度缓慢地转向蕾蒂西亚这位吸血鬼出身的女僕长正静立一旁,嘴角掛著一丝堪称温婉的弧度。 然而,路凡的內置危险感知系统,瞬间將那弧度翻译成了六个血淋淋的大字。 你,敢,摆,烂,试,试。 (ps:这次我没有数错字。自豪.jpg) 他內心深处,一级警报被悍然拉响。 完蛋。 飞鸟是大小姐脾气,可以哄。 仁是好孩子,可以忽悠。 但眼前这位,是前任魔王。 是那种会把“我们是一个大家庭”这句话当真,並且会要求你为这个家庭献出心臟的魔鬼hr。 路凡重重嘆了口气。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地心引力无情地拽走。 他拖著沉重的身体,跟在蕾蒂西亚身后,开始了这场名为巡逻,实为公开处刑的折磨。 【无名】的新据点占地面积极大,外围被一望无际的森林和山地包裹。 蕾蒂西亚的巡逻路线,如同一张摊开的军事地图,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关键节点上。 “东边边界,连接著黑森林。” 蕾蒂西亚指向远方,声音平稳而清晰。 “森林里有低级魔兽,虽无主动攻击性,但需要定期清理,防止种群失控溢出。” 路凡机械地点了点头。 他脑內的“午睡地点评估系统”已自动开启。 【地点:黑森林。评估:环境音嘈杂,有蚊虫,不確定因素过多。结论:差评。】 “前方那片山坡,是制高点。” 蕾蒂西亚又指向一个小山丘, “我在那里设置了警戒符文,任何高灵格生物一旦靠近,都会触发警报。” 路凡抬头望去,系统自动分析。 【地点:山坡。评估:视野开阔,树荫良好,附带天然『请勿打扰”结界。结论:优质午睡点,评级a+,已收藏。下次可在此向庄周求月票。】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著。 蕾蒂西亚一丝不苟,指尖划过柵栏的纹路,触摸符文的温度,甚至会蹲下身,审视地面每一处可疑的印记。 而路凡,像个被没收了所有娱乐设备,被迫陪同家长进行枯燥活动的叛逆少年。 他双手插兜,哈欠连天,每一步都在与整个世界的重力进行著悲壮的战爭。 终於,机会来了。 蕾蒂西亚在一道被藤蔓覆盖的古旧石墙前停下脚步。 她神情专注,似乎在分析墙体上残留的微弱魔力。 【目標专注度95%。预估分析时间:5分钟。 路凡的大脑,瞬间下达了行动指令。 他脚下无声一转,整个人仿佛被一块看不见的磁铁吸走,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旁边一棵大树的浓密阴影里。 背靠粗糙的树干,缓缓坐下,双腿愜意地伸直。 啊·——· 脚踏实地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 阳光筛过树叶的缝隙,落下斑驳的光点。 微风带著青草的香气,拂过脸颊。 一切都刚刚好。 他的眼皮,如同两扇不堪重负的闸门,开始缓缓关闭。 就在他的意识即將登出伺服器,沉入梦乡的前一秒。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他头顶正上方响起。 “路凡大人。” 路凡浑身一个激灵,岩机的cpu瞬间暴力重启。 他猛地睁开眼。 蕾蒂西亚正站在他面前,她的身影挡住了光线,投下一片让他心慌的阴影。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比任何愤怒的表情,都更令人恐惧。 “那个— 路凡的大脑开始以每秒亿万次的速度疯狂运转,试图编造一个天衣无缝的藉口。 “我在进行战术性思考。” “坐姿,能让我的大脑供血更加充足,从而可以从宏观层面,优化整个据点的防御体系布局。” 蕾蒂桑没有戳穿他漏洞百出的谎言。 她只是在他身边优雅地坐了下来,那姿態,仿佛不是坐在草地上,而是在参加一场王室的园茶会。 “是吗?”她轻声问,“那您思考出什么结果了?” “呢路凡的谎言cpu,彻底卡死。 情急之下,他脱口而出:“结果就是我们应该外包安保业务,多雇几个人来巡逻,这样更高效。” 蕾蒂西亚似乎被这个过於实在的答案逗乐了,嘴角终於浮现出一抹真实的笑意。 “这確实是个高效的方法。” 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將目光转向远方的森林。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片刻后,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仿佛隨时会碎在风里。 “路凡大人,您—究竟为什么要来箱庭?” 路凡愣住了。 这个问题,比“你为什么偷懒”的质问,要难回答一百倍。 “找点乐子?”他下意识地,祭出了逆回十六夜同款的標准答案。 “是吗。” 蕾蒂西亚的视线变得悠远,像是在凝视一片无人能见的风景。 “我曾经也以为,我是为了追求更强大的力量,才选择成为魔王。”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自嘲。 “直到失去一切,被囚禁在永恆的黑暗里,我才终於明白。” 『我真正想要的,不过是一个能被称为『家”的地方,和一群能被称为“同伴”的人。” 她的目光缓缓收回,落在了工房的方向,眼神变得无比具体,无比坚定。 “仁大人、黑兔、莉莉,还有大家———-他们就是我现在的『家”。” “所以,我不会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破坏这个家。” 她猛地转过头。 那双纯粹的血色眼眸,笔直地刺入路凡的眼晴深处。 “路凡大人,您的力量很强,强到足以令神佛都为之敬畏。” “但也正因如此,您的態度,让我感到不安。” “我不知道您来到【无名】的真正目的,也不知道您会在这里停留多久。” “但是,只要您一天还是【无名】的一员,我希望,您能认真地——-守护这个家。” “这是我,作为共同体的一员,作为仁大人的骑土,对您的——请求。” 话音落下。 蕾蒂西亚站起身,对著还瘫坐在地上的路凡,郑重地、不带一丝犹豫地,单膝跪地。 行了一个无比標准的骑士礼。 路凡彻底呆住了。 他死死地看著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蕾蒂西亚, 从她身上,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名为“觉悟”的东西。 沉重。 炽热。 不容转圆。 那是他这种只想躺平的咸鱼,永远无法理解,也极力想要避免沾染的情感。 他的脑子里,警铃疯狂大作。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责任”与『羈绊”能量侵蚀!】 【警告!核心成就『安稳躺平』即將失效!】 他张了张嘴,想说“別指望我”。 想说“我只是个路过的”。 想说“你们搞错了,我就是个废物”。 但他最想脱口而出的,却是那句深理心底的话。 “我以前也试图努力爭取过这些—但是失败了。 然而,看著蕾蒂西亚那双没有丝毫动摇的眼睛,这些话像被冰冷的水泥死死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最终,他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其含糊的回应。 “我知道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笨拙地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 “走吧,监工大人。” 他难得地,没有再抱怨,也没有再提什么外包的事。 “巡逻还没结束呢。” 蕾蒂西亚缓缓抬起头,愣了一下。 隨即,一抹浅浅的、发自內心的笑容,在她清冷的脸上悄然绽放。 “嗯。” 她站起身,动作无比自然地,走到了路凡的侧后方,落后半步。 路凡走了两步,感觉不对劲,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你不是监工吗?怎么走到我后面去了?” 蕾蒂西亚站在午后的阳光里,金色的长髮被微风吹拂,轻轻晃动。 “以前是监工。” 她微笑著说。 “从现在起,是同伴。” 第97章 火龙辣酱!厨房里的生化危机!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97章 火龙辣酱!厨房里的生化危机! 第97章 火龙辣酱!厨房里的生化危机! 周五,厨房值班日。 在一周的强制劳动安排中,路凡对这一天抱有最高的期待。 理由无比纯粹。 一,厨房有椅子。 二,厨房离冰箱近。 三,负责监督他的人是莉莉,一个可以被轻易糊弄的狐耳小姑娘,而不是那个会用眼神给他做kpi考核的前魔王。 【无名】的新厨房堪称豪华,空间开阔,厨具齐全,甚至还有一个【沙拉曼达】友情赠送的火山岩烤炉,据说烤出来的肉排带有硫磺的芬芳。 今天的总负责人是莉莉,她正哼著不知名的乡间小调,像个快乐的小精灵,处理著案板上的食材。 路凡的任务是打下手。 这是一个定义非常宽泛的词。 它可以是洗菜、切菜,也可以是稳稳噹噹坐在凳子上,用深沉的眼神为莉莉加油。 “路凡哥哥,麻烦你把那些波克果洗一下。”莉莉指了指水槽里的一盆红色果实。 “收到。” 路凡搬来小凳子,在水槽边稳稳坐下,慢条斯理地搓洗著果子。 他洗得格外仔细,每一个都像是待拋光的稀世宝石。 因为这活儿可以坐著干,还能理直气壮地拖延时间,简直是咸鱼的天堂。 厨房里,莉莉清脆的切菜声和水槽的潺潺流水声交织,气氛一度十分祥和。 然而,平静总是用来被打破的。 当路凡被莉莉派去储物柜寻找调味品时,一个意外的发现,终结了这份寧静。 在柜子最深处,被一堆乾货和杂物掩埋的,是一个罈子。 纯黑色的陶土坛,上面交叉贴著好几道画著火焰符文的封条,从里到外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近了会变得很熟”的危险气息。 “莉莉,这玩意儿是啥?”路凡把罈子抱了出来,入手沉甸甸的,仿佛抱著一颗微型炸弹。 莉莉探头看了一眼,歪著毛茸茸的脑袋努力回忆。 “哦,这个好像是【沙拉曼达】送的乔迁礼物之一。珊朵拉姐姐说,是他们那里的特產, 叫————『火龙的吐息”。” 火龙的吐息? 路凡的dna狠狠动了。 听这名字,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调料。 这玩意儿出现在厨房,就像哈士奇出现在图书馆,其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行为艺术。 他脑內的“作死雷达”瞬间警铃大作,发出刺耳的蜂鸣。 路凡选择性无视了那些看起来很厉害的火焰封条。 在他看来,这玩意儿更像是厂家为了凸显產品牛逼,而贴的防偽標识,属於智商税的一种。 他將手指扣住坛沿,对著封条的缝隙,用力一撬。 “啵一一一声闷响,盖子应声而开。 一股混杂著焦香与暴戾的辛辣气味,如同压缩了几个世纪的恶魔之屁,猛地从坛口喷涌而出! 路凡首当其衝,被这股气流糊了一脸,鼻腔瞬间像被点燃的导火索,一路烧到了天灵盖。 “阿嚏!阿嚏!我去.” 他捂著鼻子连退两步,眼泪不受控制地了出来。 “这玩意儿——够劲。” 他凑过去看,罈子里是满满一坛暗红色的粘稠酱料,表面光滑如镜,却时不时“噗”地冒出一个微小的火星,旋即熄灭。 鬼使神差地,路凡伸出小指,蘸了一丁点放进嘴里。 轰一一! 他的大脑岩机了零点五秒。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如同火山在舌尖喷发般的辣意,席捲了他的整个口腔,然后顺著食道一路焚烧而下! 那感觉,不像是在吃东西,更像是在进行一场口腔內部的定向爆破。 然而,就在这毁灭性的辣意抵达顶峰之后,一股无比霸道的异香,又从焦土般的味蕾上顽强地生长出来。 那香味仿佛带著鉤子,疯狂挑逗著他的食慾神经,让他產生了一种“再来一口,就一口”的危险念头。 “好东西啊!” 路凡的眼神彻底变了。 一个在法律边缘疯狂试探,足以让他在【无名】社会性死亡的大胆想法,在他脑海里迅速成型。 他要用这个,给亲爱的同伴们,来一顿別开生面的团队建设。 他回头看了一眼,莉莉正在专心致志地给肉汤撇去浮沫,哼著的小调都认真了几分。 机会。 路凡从架子上抄起一个汤勺,趁著莉莉转身去拿另一个锅的间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留了一大勺暗红色的“火龙的吐息”。 然后,精准无误地投入了那锅咕嘟咕嘟燉煮著的肉汤里。 酱料入汤即化,没有改变汤的顏色,只是让那股浓郁的肉香里,多了一丝难以察明、却无比危险的甜意。 他心满意足地把罈子藏回了柜子深处,清理了所有痕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句古话说得好:做坏事时,最不怕是麻烦。 午餐时间。 【无名】的长方形餐厅里,眾人围坐一堂。 今天的午餐是莉莉的拿手好菜,蘑菇慢燉肉,配上刚出炉的鬆软白麵包,香气飘满了整个空间。 “哇,好香啊!莉莉的手艺又进步了!”黑兔耸动著长耳朵,第一个表达了讚美。 “我开动了。” 逆回十六夜永远是行动派,他抄起勺子,留了一大勺色泽醇厚的肉汤送进嘴里。 下一秒,他的动作凝固了。 他那张总是掛著狂妄笑容的脸,以一种不科学的速度迅速涨红,从脖子根一路蔓延到额头。 紧接著,一缕极细的青烟,从他头顶袋袋升起。 “呼一十六夜猛地张嘴,喷出了一口灼热的白气,白气里甚至能看到几点转瞬即逝的火星。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露出了一个极度兴奋的笑容。 “有趣—今天的汤,真带劲。” 其他人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嗯?今天的汤味道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久远飞鸟小口喝下,她好看的眉毛微微感起。 一秒后,她的脸也红了。 她极力维持著大小姐的仪態,但那双在桌下疯狂扇风的手,以及微微颤抖的嘴唇,彻底出卖了她的从容。 春日部耀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然后面无表情地放下勺子,再面无表情地端起旁边的水杯,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开始猛灌。 她身边的三毛猫更是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弓著背,对著那锅汤发出“哈一一”的威嚇声。 至於仁、莉莉,还有年幼组的孩子们,则直接为眾人上演了一场壮观的集体喷火秀。 “辣辣辣辣辣!” “水!水在哪里!” “黑兔的耳朵!黑兔的耳朵要变成烤兔耳了呀!” 整个餐厅,从其乐融融的午餐会,瞬间变成了哀鸿遍野的灾难片拍摄现场。 一片混乱中,只有一个人置身事外。 路凡正不紧不慢地喝著汤,脸上还掛著一丝恶作剧得逞的、慈父般的微笑。 这点辣度,对他来说,不过是给味蕾做了个热石spa。 “怎么样?” 他放下汤碗,看著这片水深火热的景象,明知故问。 “我特製的『火龙辣酱”,味道还不错吧?提神醒脑,下午工作更有干劲了,算是公司福利。” 瞬间,所有的哀豪和混乱都停止了。 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仿佛能喷出实体火焰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这个罪魁祸首。 连十六夜的嘴角都在疯狂抽搐。 “路一一凡一一! 一声混合了十几个人愤怒与辣意的咆哮,几乎要掀翻新据点的屋顶。 蕾蒂西亚是最后一个品尝的。 她只是安静地喝了一小口,然后放下了勺子。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失態,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一滴晶莹的生理性泪水,缓缓从眼角滑落。 她看向路凡,目光无比复杂。 那天下午,【无名】新据点的温泉,史无前例地迎来了客满的高峰期。 所有人,包括那只炸毛的三毛猫,都神情恍惚地泡在冰凉的泉水里,试图浇灭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的熊熊大火。 而引发这场生化危机的罪魁祸首路凡,则被愤怒的眾人一致投票决定— 罚他把剩下的那锅“火龙汤”,当著所有人的面,全部喝完路凡看著那锅还在“咕嘟咕嘟”冒著可疑火星的汤,第一次,对自己的“杰作”,產生了发自內心的恐惧。 “等等,我觉得这个惩罚有待商榨,有违人道主义” “驳回!”黑兔从水里探出头,一对兔耳朵上还冒著丝丝热气,“这是全体受害者的共同决议1 十六夜靠在池边,对他露出了一个“不喝完就让你物理上喝完”的笑容。 在眾目之下,路凡苦著脸,绝望地端起了那盆汤。 就在他即將就义时,蕾蒂西亚从温泉的另一头,缓缓走了过来。 “等一下。” 眾人看向她。 蕾蒂西亚在路凡面前站定,完全无视了他那求救的眼神。 “路凡大人,” 她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您用来调味的『火龙的吐息”,其主要原料是成年火龙的胆汁与心头血,辅以多种火山草药,是【沙拉曼达】用於淬链高阶战士灵格的秘药。” 她顿了顿,那双血色的眼眸紧紧盯著路凡,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它能以最爆裂的方式激发潜能,代价是需要承受烈火焚身般的痛苦。昨天我才请求您认真守护这个家,今天您就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帮助”我们所有人提升实力。您的用心,我已经完全明白了。” 路凡:“?” 不,你没明白!你一点都没明白啊! 我不是,我没有,你別瞎说啊! 我他妈就是想看你们喷火而已啊! 蕾蒂西亚却没有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她转向温泉里一片呆滯的眾人,用一种庄严肃穆的语气,朗声宣布道: “我认为,路凡大人的行为虽然方式粗暴,但出发点是为了我们共同体的未来!所以,作为对他这份『苦心』的回应,我提议,剩下的汤,由我们所有人共同分担喝完!” 餐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泡在温泉里的人,包括十六夜,全都呆住了。 路凡也呆住了。 他看著一脸严肃、仿佛在阐述什么神圣真理的蕾蒂西亚,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拿你们当小白鼠,你却把我当成了魔鬼教官?! 这届的前魔王,脑迴路都是这么清奇的吗?! “那么,我先来。” 蕾蒂西亚没有丝毫犹豫,率先从路凡手里接过一个碗,留了一勺汤,在眾人惊恐的注视下,一饮而尽。 她闭上眼,默默承受著那股力量的衝击,白暂的脖颈上甚至浮现出淡淡的红色纹路。 全场,鸦雀无声。 第98章 谁都別想夺走我的周末!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98章 谁都別想夺走我的周末! 第98章 谁都別想夺走我的周末! 火龙辣酱事件的余波,远比路凡想像中要漫长, 最直接的体现,就是蕾蒂西亚看他的眼神。 那眼神里除了往日的尊敬,如今又多了一丝近乎狂热的崇拜,仿佛在说:“您果然是我们最后的王牌,连锻链同伴的方式都如此深谋远虑。” 这让路凡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架在烤炉上,还被误认为是神圣祭品的咸鱼。 浑身难受。 更糟糕的是,这份被严重过度解读的“苦心”,成了逆回十六夜找茬动手的最佳藉口。 终於,在连续经歷了被鹿喷一脸口水、陪大小姐逛街当活体atm、在图书馆睡到昏天黑地、和前魔王进行“你为什么这么强,因为我想睡觉”的哲学探討、以及亲手发动厨房生化危机之后这一周的强制劳动,总算熬到了尽头。 周六。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路凡四仰八叉地躺在庭院的躺椅上,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阳光下舒展,欢呼著来之不易的和平。 然而,和平这个词,在【无名】的字典里,通常只是下一场混乱的前奏。 黑兔拿著那本万恶的工作安排表,著脚尖,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她脸上带著一丝於心不忍,但又不得不为之的职业假笑。 “路凡大人,早上好。” 路凡眼皮都没拾一下,声音懒洋洋地从躺椅上传来,仿佛被风一吹就会散掉。 “如果是来宣布工作的,可以转身回去了。” “今天是周末。” “法定节假日,懂?” 黑兔那对长长的兔耳瞬间聋拉了下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在飞。 “可是,十六夜大人他—“ “他怎么了?他终於要破碎虚空,飞升上界了?” 路凡翻了个身,用后背对著她,声音里透著一股“莫挨老子”的决绝。 “我,路凡,本共同体首席天使投资人兼首席咸鱼,在连续工作五天后,身心俱疲。” “现在,我郑重宣布,本人正式进入为期两天的休眠模式。” “谁来都別想夺走我的周末!” 话音刚落。 一个戏謔中带著绝对压迫感的声音,从他头顶正上方响起。 “哦?是吗?” 下一秒,路凡感觉自己的后衣领猛地一紧。 整个人瞬间离地,像个破布口袋一样被提溜了起来。 逆回十六夜那张总是掛著狂妄笑容的脸,近在尺尺,清晰到能看见他紫色眼眸里燃烧的战意。 “放手!光天化日,男男授受不亲!” “废话真多。” 十六夜的嘴角咧开一个让路凡背后发凉的弧度。 “昨天你不是挺能“锻链』大家的吗?今天,轮到我来帮你『锻链』一下了。” 他的目光,在路凡身上来回扫视。 “我早就想看看,你这傢伙那不讲道理的能力之下,到底藏著一副多么脆弱的身体了。” “报告!体测成绩常年不及格,脆弱得不堪一击,不用看了!” “那正好,我帮你补补课。” 十六夜完全无视了路凡的抗议,单手拖著他,径直走向工房新建的训练场。 久远飞鸟和春日部耀跟在后面,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致勃勃的看戏表情。 “路凡大人!十六夜大人!请冷静一点呀!训练场才刚刚建好!” 黑兔和仁跟在后面,焦急地劝说著,但他们的声音,被十六夜身上散发出的高昂战意冲得七零八落。 【无名】的训练场十分开阔,地面铺设著能抵抗巨力衝击的特殊石材。 十六夜手臂一甩,像扔垃圾一样,將路凡丟到了场地正中央。 “好了,咸鱼四號。” 十六夜活动著手腕,指骨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鸣。 “规则很简单,十分钟。” “只要你能在我手下撑过十分钟,今天的『加班”就算你完成。” 路凡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不紧不慢地拍掉身上的灰尘。 他先是扫了一眼战意已经沸腾的十六夜,又看了看这片註定要惨遭躁的崭新场地。 然后。 在所有人惊的注视下,他“噗通”一声,以一个標准的“大”字型,重新躺回了地面。 姿態安详,表情寧静,仿佛下一秒就要当场入土为安。 “我认输。” 他闭上眼睛,声音懒散依旧。 “十分钟是吧?计时开始。我保证一动不动,绝对配合你的工作,绝不反抗。” 十六夜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场边的久远飞鸟和春日部耀也愣住了。 连跟在后面的黑兔和仁都傻了眼。 这操作怎么看著那么的眼熟?又那么的气人? “喂!你这傢伙,给我起来!” 十六夜额角的青筋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不起来。” 路凡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后背更贴合地面,躺得更舒服。 “打架消耗卡路里,不符合我的节能美学。” “躺平,才是宇宙的终极真理。” “更何况,今天是周末。” “你—” 十六夜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他看著地上那具拒绝一切沟通的“户体”,忽然笑了。 “行,你不起来是吧?” 下一秒,他抬起右脚,猛地在路凡身边的地面上! 轰一一! 巨响如平地惊雷! 坚硬的特製地面仿佛被攻城锤正面命中,以十六夜的落脚点为中心,蛛网般的恐怖裂痕瞬间向四周蔓延。 碎石与烟尘冲天而起,形成一圈小型的衝击波。 然而,当烟尘散去,爆炸中心的景象却让观战的几人瞳孔骤然一缩。 路凡依旧躺在那里。 姿势不变,表情不变,连一根头髮丝都没有动过。 以他身体为轮廓的一圈地面,完好无损,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绝对的屏障完美隔绝。 裂痕蔓延到他身边,就像遇到了世界上最坚固的堤坝,被硬生生阻断。 “哦?” 十六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之前的怒意被极致的好奇与兴奋所取代。 “真是有趣!果然是你的能力!你许愿自己是乌龟吗?太没品了。” “我倒要看看,你这层乌龟壳,到底能有多硬!” 话音未落,十六夜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密集的拳脚风暴从四面八方,朝著躺在地上的路凡倾泻而去! 轰!轰!轰!轰!轰! 训练场上,爆炸声连成了一片雷鸣。 十六夜的速度快到只能看见模糊的残影,他的每一击都带著足以轰平山丘的恐怖力量。 整个训练场在他脚下疯狂哀豪。 地面被成片掀起,巨石被踢上半空又被拳风粉碎,场地很快就变得坑坑洼洼,满目疮痰。 可无论攻击多么猛烈,风暴中心的那个“大”字,始终泰然自若。 所有的力量,无论是物理衝击还是能量震盪,在靠近他身体半米范围的瞬间,就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诡异地扭曲、偏移,最终消散於虚无, 路凡闭著眼睛,甚至感觉有点昏昏欲睡。 这按摩力道不错,就是动静大了点,有些扰民。 场外,久远飞鸟和春日部耀已经看得说不出话来。 “这—不进行任何反击,纯粹的、绝对的防御?”飞鸟喃喃自语。 这种蛮不讲理的能力,简直是所有强攻型恩赐的天敌。 “十六夜,好像——生气了。”耀抱著三色猫,轻声开口。 只见场中,狂暴的攻击復然而止。 十六夜站在一片废墟里,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渗出了一丝细密的汗水。 他死死盯著那个依旧在“挺户”,甚至还嫌不舒服翻了个身的路凡。 他紫色的眼眸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炽热的火焰。 那是一种,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被对方用“睡觉”的方式彻底无视后,所產生的,最纯粹的愤怒。 “路——凡——!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仿佛要用牙齿將其嚼碎。 “你很好!” “既然你这么喜欢躺著,那我就让你永远都站不起来!” 十六夜高高举起了右拳。 一股远超之前任何一击的恐怖能量在他拳上匯聚,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震动,空间本身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不好!十六夜大人他认真了!”黑兔的兔耳瞬间变成了代表最高警戒的深紫色。 “快阻止他!再这样下去路凡会死的!”飞鸟也急了,大小姐的威严荡然无存,准备不顾一切地衝进场內。 但已经晚了。 “尝尝这个!” 十六夜怒吼著,一拳轰下! 这一拳,没有对准路凡的身体。 而是狠狠砸向了他身下的那片地面! 拳头上附著的力量,早已超越了单纯的物理衝击。 那是一种,足以粉碎“世界”,击碎“法则”,抹除“概念”的恩赐之力! 他要打碎的,不是路凡的骨头。 而是支撑著他那层“乌龟壳”的,“绝对防御”这个“概念”本身!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路凡这次必死无疑的时候。 躺在地上的路凡,终於,极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著那只携带者毁灭之力的拳头,轻轻地,嘆了口气。 喉。 过个周末而已。 非要搞成这样。 他伸出一根食指,对著十六夜那毁天灭地的一拳,轻轻一点。 然后,他说出了今天的第二个字。 “停。” 第99章 我只想要个双休啊!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99章 我只想要个双休啊! 第99章 我只想要个双休啊! “停。” 一个字。 轻飘飘的,像一声嘆息。 没有惊天动地的光影特效,没有震耳欲聋的法则轰鸣。 整个世界,就在这一瞬间,彻底安静了。 逆回十六夜那只足以粉碎星辰、击穿概念的拳头,就那么凝固在了半空中。 距离路凡的鼻尖,不到一厘米。 极致的拳风將路凡的刘海向上掀起,他只是不爽地眨了眨眼,感觉有点干。 早这么配合不就完了。 非要逼我开口,很耗电的。 时间、空间、能量、概念-所有的一切,都停滯了。 逆回十六夜的意识是清醒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咆哮,恩赐的力量在体內如同沸腾的岩浆般奔涌,可他的身体,连一根小指头都无法动弹。 他成了一尊被封印在无形琥珀里的雕塑,永远维持著这挥拳的姿势。 那是一种绝对的、不讲道理的剥夺。 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將他从“现实”这个画卷中抠了出来,让他与整个世界失去了所有联繫。 他引以为傲、足以挑战神明的力量,撞上了一堵无法被观测、无法被理解、甚至无法被想像的“墙”。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逆回十六夜的瞳孔,剧烈收缩成了一个针尖大小的点。 场外,久远飞鸟、春日部耀、黑兔和仁,四个人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仿佛连思维都被冻结了。 他们看到的不只是十六夜停下。 而是以十六夜为中心,那片区域的光线、尘埃、乃至空气的流动,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绝对的静止。 那不是静止,那是“虚无”。 一种让他们灵魂都感到战慄的、绝对的掌控力。 而路凡,慢吞吞地从地上坐了起来,仿佛刚从午睡中醒来。 “我早就说了,我认输,下次再让我强制『加班”,你懂的。”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髮出一连串“啪”的脆响,顺便还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黑兔,到点了吗?十分钟。” 黑兔那对长长的兔耳僵直得像两根胡萝卜,她闻言,如同提线木偶般机械地点了点头。 “ok,今日kpi达成,收工。” 路凡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就准备溜走。 等一个仿佛从生锈的金属齿轮缝隙中挤出来的声音,艰难地响起。 “解——开逆回十六夜死死地盯著路凡的背影,眼神里早已没有了怒火,只剩下一种像是凡人初次窥见宇宙奥秘时的、混杂著恐惧与狂热的探究。 “哦,差点忘了。” 路凡回过头,对著十六夜的方向,像是驱赶一只苍蝇般,极其敷衍地挥了挥手。 “好了。” 束缚感如潮水般退去。 逆回十六夜浑身一软,一个跟跪,险些单膝跪在自己亲手製造的废墟里。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依旧残留著恐怖力量的拳头,又抬头看了看那个已经走到训练场边缘的懒散背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你这傢伙—” 他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用的,到底是什么恩赐?” “想知道?”路凡的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 “拿你觉得箱庭里最有趣的东西来换,我心情好的话,或许会考虑告诉你。” 说完,他便消失在了门口。 逆回十六夜看著空无一人的出口,忽然笑了。 他先是低声地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在被摧残得满目疮的训练场上空迴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心想事成”!” “这是『我说要有光,於是世界便有了光”的神之领域!不,比那更不讲道理!” “太有趣了!路凡!你这傢伙,原来是个披著咸鱼皮的怪物啊!” 他紫色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无比炽热的光芒。 那不是被挑畔的怒火,而是属於究极问题儿童的,极致的兴奋与渴望。 他知道,箱庭真正的“游戏”,对他而言,从这一刻才算真正开始! 当晚,【无名】餐厅。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记录,表情很复杂。 周一,餵动物,引发百兽夜行。 周二,陪逛街,全程赛博梦游,最后带回来一根看起来像烧火棍的法杖。 周三,管图书,为图书馆贡献了长达八小时的睡眠监控录像。 周四,去巡逻,重新定义了“战略性静默”。 周五,进厨房,发动了生化攻击“火龙辣酱”。 周末,被加班,差点把十六夜大人当成雕像。 这工作总结,写出来都感觉要被总部打回重修。 “但是,”久远飞鸟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从结果来看,他確实都完成了。过程曲折,前途光明嘛。” 十六夜靠在椅子上,一脸“我悟了”的表情接话道:“何止是参与,简直是传道。我感觉我触摸到了更高次元的『法则”,虽然代价是差点被气到灵格崩溃。” “嗯。”春日部耀抱著三色猫,点了点头,“三色猫说,他身上的味道,像刚晒过的被子,很安心。动物们都很喜欢。” 久远飞鸟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好笑的弧度:“虽然过程乱七八糟,但结果却意外的好。” “不管是用生化武器(火龙辣酱)帮我们淬体,还是用那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指导』十六夜, 他总能用最省力的方式,达到最惊人的效果。” 仁和蕾蒂西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与一丝哭笑不得。 这个男人,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用他那独特的懒散,將整个【无名】搅动得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 “好吧,既然大家的评价都这么高”黑兔啪地合上本子,做出了最终裁决。 “那么,路凡大人本周的薪水————照发!” “另外,我已经擬定了下周的『路凡大人融入集体强化方案』”,第一项,修被十六夜大人打坏的训练场—“ 就在眾人兴致勃勃地討论著下周该如何压榨这位“优秀员工”时。 路凡的房门里,突然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吶喊,微弱但异常坚定。 “等一下,工作可以!” “但是!周末必须双休!这是劳动者的神圣权利!是底线!” “还有到点准时下班!” “谁敢动我的周末,我就罢工!谁来劝都没用!” 餐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十六夜第一个笑喷:“行!我同意!一个电量满格的怪物,才更有趣!” 飞鸟轻哼一声:“庶民的要求就是多—不过,看在他这一周表现还算『赏心悦目”的份上, 本小姐就恩准了。” 仁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道:“路凡大人確实为我们做了很多,保证他的休息权是应该的。 “好吧!”黑兔一锤定音,“那就这么定了!从下周开始,路凡大人享受双休日神圣不可侵犯权!” 谁也没有注意到。 在路凡那扇紧闭的房门內。 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脸色比纸还白,眼神涣散地盯著天板。 一只是强行『规定』了十六夜的行动,就感觉自己的能量飞速流逝。 这破金手指,什么时候该升级了,蓝条根本不够啊。 一下次再有这种事,必须收加班费。 得按秒算,用假期来结帐。 一场即將改变箱庭格局的风暴,正在悄然配酿, 而他们那位正在“深度休养”的咸鱼同志,即將被上天安排一场,连他自己都始料未及的、跨越世界的超长途“强制出差”。 1 第100章 我出差了(7000字)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我出差了(7000字) 第100章 我出差了(7000字) 总算为自己爭取到了神圣不可侵犯的双休日,路凡心满意足地把自己扔在床上,准备进入深度休眠模式。 这一周,他深刻体验了社畜的所有痛点,甚至还严重超纲。 心累。 主要是心累。 他把自己甩到床上,整个人深深陷进那张他用半数家当换来的定製大床里。 龙骨床架稳固如山,冰蚕丝床单顺滑清凉,精灵羽毛枕头柔软得能吞噬掉所有烦恼。 这里是他的应许之地,是他的迦南美地, 他决定了,从现在开始,进行为期两天的关机重启。 除非【无名】基地被夷为平地,否则天王老子来了也別想叫醒他。 然而,就在意识即將与现实剥离,准备遨游梦境的前一秒,他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书桌。 一个东西,正静静地躺在那一封信。 一封用金色丝线捆著,通体散发著柔和光晕的信。 路凡的困意,在0.01秒內彻底蒸发。 他一个鲤鱼打挺·.失败,狼狐地从床上滚了下来。 “什么情况?” 他记得清清楚楚,这封来自“三清”,由赫尔墨斯那个乐子人送来的“麻烦聚合体”,早被他塞进了庭院工具箱的最深处。 上面还压著一把生锈的铲子、半袋过期的肥,以及他对一切麻烦的深重怨念。 它怎么自己跑上二楼,还如此精准地降落在了我的书桌上? 路凡心里猛地一沉。 一种被顶级kpi追杀,不死不休的预感涌了上来。 这玩意儿,难道自带锁定灵魂的gps? 他光著脚,手脚地走到书桌前,动作比拆弹专家还要谨慎一百倍。 信封还是那个鬼样子,三个圆圈组成的符號在灯光下缓缓转动,散发著不祥的气息。 赫尔墨斯那张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脸,在他脑海里自动循环播放, “能让那三位亲自下场『捞人』,还特意写信,你在他们那边的重要性,恐怕超乎你自己的想像哦。” 重要性? 我一个以“光合作用”为主要能量来源的究极咸鱼,能有什么重要性? 难道是能力撞车了? 御门释天那傢伙说过,他这种改写“世界规则”的能力,只在“三清”身上见过。 所以,这是正版找上门了? 是来认领失散多年的亲儿子,还是来清理盗版软体的? 路凡的太阳穴开始有节奏地狂跳,像在敲打摩斯电码,翻译过来只有两个字一一“快跑”。 这是麻烦。 不是小麻烦,是那种能把他连人带床一起扬了的灭顶之灾。 他捏著信,感觉手里捧著的不是纸,而是一个绑定了他灵魂签名的核弹发射按钮。 扔? 试过了,它会自己回家,说不定下次还会顺便带点土特產。 烧了? 他严重怀疑,火柴刚擦亮,九天之上的神雷就会精准锁定他的天灵盖。 这可是那几位宇宙级大佬的东西,烧了等於在太岁头上开挖掘机。 不理它? 让这玩意儿天天在自己眼前晃悠,路凡觉得自己迟早会得视觉疲劳,看见什么都像是加载失败的图標。 一个“麻烦”的实体摆在面前,比一百个夺命连环cal还提神。 “喉——” 路凡长长嘆了口气,长得足够给自己的心累再充上百分之一的电。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问题滚雪球,最后把自己压死。 既然躲不过,那就打开看看。 不就是一封信吗?还能是什么鸿门宴不成? 大不了,他们提要求,我就摆烂。 他们要我做事,我就睡觉。 只要我没有道德,就没人能用道德绑架我。 来啊,互相伤害啊! 路凡给自已做完了长达三分钟的心理建设,表情庄重得像要上台领取“年度最佳咸鱼”终身成就奖。 他解开了那根金色的丝线,动作缓慢。 他打开了信封,心跳平稳如狗。 信纸是一种很奇特的材质,触感温润如玉,上面是用硃砂书写的毛笔字,字跡飘逸,每一个笔画都仿佛蕴含著某种道韵。 路凡的目光,落在了第一行上面写著: “我自愿跳跃到界外世界,帮助三清完成一项任务—” 嗯? 格式还挺客气,像一份任务申请表。 路凡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自愿?我路凡这辈子除了吃饭睡觉,就没对任何事情自愿过。 他下意识地,在心里跟著默念了一遍。 “我自愿跳.跃.—.” 当“跳跃”这两个字在他脑中闪过的瞬间,异变陡生! 他惊恐地注意到,信纸上,“跳跃”这两个字,根本不是硃砂红,而是金色! 一种活过来的,正在熊熊燃烧的金色! 更糟糕的是,他灵魂深处,那本作为他能力之源,平时安静得像本盗版说明书的【言灵法典】,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翻页! 哗啦啦- — 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力量,从他体內被强行抽出,悍然与信纸上的金色文字形成了共振! “涂!” 路凡的大脑瞬间岩机,隨即又被剧痛强制重启。 这不是申请! 这是霸王条款! 这是一个直接写入他能力后台,跳过所有防火墙和用户验证的“最高权限指令”! 那几个老不修,根本没想过要徵求他的同意! 他们算准了他会打开信! 他们算准了他会看到这行字! 他们,利用了他自己的力量,来给他自己下了一个无解的套! “停下!我没同意!这不是我说的!” 路凡在心底疯狂咆哮,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然而,没有用。 他的【言灵法典】此刻就像被植入了后门程序的电脑,正在疯狂执行最高权限的指令。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变得透明。 周围的空间被一股无形巨力揉捏,褶皱、扭曲,形成一个不断旋转的光之漩涡。 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大力量拽住了他,要把他拖进那个未知的深渊。 “我出差了。” 就在他的身影即將被漩涡吞没的最后一秒,他看见书桌上的信纸,在光芒中,字跡飞速变化。 那句“我自愿”,变成了一行龙飞凤舞的瀟洒留言。 留言的右下角,甚至还多出了一个签名。 路凡。 连请假条都帮我写好了?! 还偽造我的签名?! “老东西们不讲武德——wcnmd!” 路凡最后的咆哮,连同他整个人,被狂暴的时空乱流彻底吞没。 房间里,光芒散去,恢復了寂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那封静静躺在桌上的“出差申请(已批准)”,无声证明著,【无名】共同体最不想动弹的成员,刚刚进行了一场说走就走的,“自愿”旅行。 遥远的箱庭东方。 悬浮於无尽云海之上的巍峨宫殿里。 三位气息古朴,仿佛与大道同存的老者,正围坐在一面水镜前。 镜中,分毫不差地映照出路凡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从他拿起信,到他拆开信,再到他被时空漩涡捲走,最后留下一封自动生成的“出差信”。 整个过程,高清无码,现场直播。 当路凡最后那句穿透灵魂的咆哮隱隱传来时,其中一位白髮童顏,手持拂尘的老者,嘴角微微上扬。 “这小子,火气还是这么旺。” “年轻人嘛,没点火气,那不成老头子了?”另一位身形微胖,笑容可掬的老者抚了抚长须, 语气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成分。 “元始师兄,你这手『概念嫁接”玩得是真哨。直接把病毒代码写进u盘里,插上就自动运行,还跳过所有用户协议,高,实在是高。” 被称为“元始”的白髮老者摆了摆手,姿態谦逊,话语却半点不谦虚。 “哪里哪里,还是灵宝师弟的剑意给力。要不是你用诛仙剑意把『跳跃”这两个字的优先级提到最高,形成一个无法被覆盖的『强制执行指令”,他那本懒得更新的『摸鱼日记”也不会响应得这么快。” 原来,那信纸上燃烧的金色大字,竟是用通天教主的无上剑意所书! “行了行了,商业互吹环节可以结束了,还有我们平时还是少上点网吧,感觉说话越来越现代了。” 最后一位面容肃穆,正是灵宝天尊,言简意地做了总结。 “现在话说的多有意思,要跟隨著时代与时俱进,对了这次也多亏了道德师兄。” “你的太极图开了个全局屏蔽,把咱们的ip位址都隱藏了,不然这番动静,箱庭里那几个喜欢多管閒事的老邻居,怕是已经上门查水錶了。” 三位大佬你一言我一语,將这次“强人锁男”计划的后台操作,抖了个乾乾净净。 这一切,就是他们联手设下的一个局。 一个路凡就算提前看了剧本,也必须乖乖走进来的阳谋。 “不过,” 胖胖的道德天尊,也就是太上老君,良心似乎痛了一下,但只有一下, “我们这么干,是不是有点缺德?毕竟那孩子啥也不知道,就被我们一脚端到新地图开荒去了,感觉良心有那么一丝丝的痛啊。” “无妨。” 元始天尊的目光落在水镜上,平静如星海, “那本『万象概念之书”,本就是我等当年閒极无聊,共同赞出来的一个『世界编辑器”的测试版,记录了我们对『概念』的各种脑洞。” “后来伺服器维护,箱庭那段时间发生了一件大事,时空乱流把它给冲走了。” “我们推演了一下,只能算出它掉进了无尽维度之海,隨便找了个倒霉蛋—啊不,有趣的灵魂,绑定了。” “这次让赫尔墨斯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子去送信,第一,是做个ping测试,確认一下他身上的系统,到底是不是我们当年那个开源版本。” “第二嘛.” 元始天尊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程式设计师看到代码完美运行时的欣慰笑容, “就是为了看看,这个老东西和一个异世界灵魂缝合在一起之后,到底出现了什么样的新bug“—哦,是新特性。“ “至於他要去的那个世界—— 灵宝天尊接过了话头,他指尖轻点,水镜的画面微微波动, “那边的『天理”,最近有点想法,想跳出我们最初的设定。尤其是一场马上要开打的『许愿杯pvp大赛』,核心概念的『扭曲』有点严重。” “七个魔术师,带七个歷史英灵当打手,抢一个据说能实现任何愿望的杯子。这套『规则”的底层逻辑要是再这么野蛮生长下去,可能会导致世界线大规模崩溃,影响到人类史的整体收束进程。” “正是如此。” 元始天尊轻抚拂尘, “让这小子过去,正好当个临时的『系统维护员』,去拨乱反正。这可是我等神群,为了维持人类史正常运行下发的正式kp1,有任务编號的。” “嗯,我已经算好了。” 道德天尊点了点头,补充了售后服务, “那边的时间流速跟箱庭不一样,我给他设了回城捲轴,等那场『圣杯”的爭夺打完,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被自动遣返。粗略换算,箱庭一天,那边七天。算是一次短期出差,误不了他回来领工资。” 三位大佬,表面上是在算计一个想躺平的咸鱼,实际上,目光早已投向了诸天万界的棋盘。 箱庭是棋盘,路凡去的那个世界,也是棋盘, 而路凡这颗被他们亲手激活的棋子,究竟会把另一张棋盘搅合成什么样子,连他们自己,都相当期待。 “那么,接下来,就看看咱们的『优秀员工』表现如何吧,感觉看这小子干活,有种老板偷窥摸鱼员工的感觉。哈』 元始天尊拂尘轻挥。 水镜中的画面,从寂静的房间,切换成了一片湛蓝无云的天空和一望无际的草原。 一个黑点,正在空中以標准的自由落体姿势,飞速放大。 镜中没有传来惨叫,只有呼啸的风声。 路凡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在空中手舞足蹈。 “【停】我宣布,重力在此刻失效!” 他依旧在下坠。 “【气】我命令,我身下出现一张安全气囊!” 空气依旧是空气。 “我错了,三位大哥,我自愿出差,求个软著陆行不行啊?!” 毫无反应。 宫殿里,太上老君看著这一幕,乐呵呵地开口。 “这小子,还挺有精神的嘛,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 天空是陌生的。 云是陌生的。 就连身下传来的失重感,都带著一股子“新地图”特有的清新味道。 路凡在空中调整著姿势,从脸朝下的“亲吻大地式”,换成了仰躺的“咸鱼晒肚式”。 他表情平静,內心毫无波澜,甚至开始思考人生。 下坠速度,丝毫未减。 “我希望,本次传送附赠降落伞服务!” 除了呼啸的风声,什么都没有。 “.—我错了,三位领导!” “我热爱出差,我为神群扛大旗,五星好评,真的求个软著陆啊!” 回应他的,是越来越近,泛著粼粼波光的蓝色水面。 噗通一一! 一声巨响,水冲天而起。 冬木市的未远川,就这么迎来了一位不请自来的跳水选手。 动作標准,压水效果拔群,值得一个满分。 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间包裹了路凡,他却熟练得像一条鱼,在水中一个翻滚卸掉全部衝击力,然后慢悠悠地划水,爬上了满是淤泥的岸边。 “又是水——“ 路凡拧著湿透的衣角,闻了闻上面淡淡的腥味,对著漆黑的河面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他严重怀疑,箱庭的传送法术,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恶趣味, 比如,“落点优先选择大型水体”。 上次穿越到箱庭是这样,这次换个地图,还是这个该死的经典復刻版开局,真的有点心意,好不好?每次都被水淹的半死。 就在他准备找个地方把自己晾乾时,一张信纸,如同被精確制导的蝴蝶,轻飘飘地、旋转著、 最终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心。 信纸是某种奇特的防水材质,上面的字跡是用金色墨水写的,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气息【箱庭神群派遣任务书】 【任务名称:圣杯污染净化者】 【任务执行者:路凡(被標记为『有趣的子孙』)】 【任务背景:冬木市圣杯系统因『此世之恶』污染,黑泥持续侵蚀人类史—】 【任务阶段一:潜入与偽装。身份:第八组非正式参战者。偽装:古典东方咒术师。】 【言灵法典:已为你进行小版本更新,你可以使用部分过往解锁的词条。】 这熟悉的系统面板感三清那几个老不修,平时也偷看系统文? 他们居然知道言灵法典?还做了升级? 可恶,好麻烦啊! 路凡面无表情地读完长篇大论的任务说明,然后隨手將信纸一揉,对著河面远远丟了出去。 纸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精准入水。 “谁爱干谁干。” 他拍了拍手,转身就走。 开什么国际玩笑? 自己刚从一个高强度(指心累)的工作环境里解脱出来,现在又被空投到另一个听起来就麻烦到极点的“pvp大赛”里当临时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可是大城市!他梦以求的大城市! 高楼大厦,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自动贩卖机,还有不需要自己动手就能吃到的热乎饭菜! 这,才是人生! 他打定了主意,先找个地方换身乾衣服,然后找家网吧,好好体验一下这个世界的娱乐生活, 彻底摆烂。 他迈开脚步,朝著远处灯火通明的市区走去。 一步。 两步就在他即將踏上第三步,將“任务”二字彻底拋之脑后时。 “咔!” 一道纤细的银色闪电,毫无徵兆地从万里无云的夜空中劈下,精准地落在他脚前半寸的地面上,激起一小撮焦黑的泥土。 路凡的脚步顿住了。 他眨了眨眼,抬头看了看天。 月朗星稀,连一丝乌云的影子都没有。 “巧合,一定是巧合。” 他如此安慰著自己,继续抬脚。 “咔!” 又是一道小闪电,这次直接电在了他的鞋尖上,一股微弱的酥麻感顺著脚底板笔直地窜了上来。 路凡:“..—. 他沉默了。 缓缓转过身,看向那张被他丟出去的信纸。 它正漂浮在河面上,金光闪闪,仿佛在无声地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路凡不信邪,猛地掉头,朝著反方向走。 “咔唻!咔唻!咔唻!” 三道小闪电接连落下,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等边三角形,將他精准地困在中间。 一股淡淡的蛋白质烧焦的味道,从裤脚传来。 路凡低头,看著自己冒著青烟的裤腿,终於放弃了抵抗。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堪称“职业社畜”的微笑,对著空无一物的天空,竖起了大拇指。 “领导们高瞻远瞩!这个任务对我来说是一次宝贵的锻链机会,我一定不负所托,鞠躬尽, 死而后已!” 天空中的雷电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张漂浮在河面上的信纸,自动飞了回来,重新落入他的手中,字跡似乎比刚才更加金光灿灿了。 路凡低头看著信,脸上的笑容一秒垮掉。 “行,你们狠。”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挨电。 他认命了。 既然反抗无效,那就只能在规则之內,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来应对了。 就在他接受现实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暖流从他体內涌起。 意识深处,那本许久没有动静的【言灵法典】缓缓打开。 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地过。 开局满蓝,这大概是三清给他这个“出差员工”唯一的福利了。 很快,书页停下,五个模糊的词条概念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固】、【刃】、【拓】、【虚】、【译】。 路凡的眼神在五个词条上以过。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拓】和【虚】上。 【拓】,复製,临募。 这个词条的潜力巨大,非常適合偽装。 只要他能复製出这个世界魔术师的任何一个法术,再用自己的一套理论去解释,就没人能拆穿他的老底。完美的偽装工具。 【虚】,虚无,虚假,隱藏。 这个词条简直是为他量身寄做的。降低存在感,隱藏身形,製造幻象——这是“节能主义者” 在危险世界里安身立命的神技。 没有丝毫犹豫,路凡做出了选择。 “我选,【拓】和【虚】。” 话音落下,摊外三个词条瞬间黯淡下去,【拓】与【虚】两个字则是在他的意识中绽放出清晰的光芒,与【言灵法典】建立了连结。 一股明悟涌上心头。 他可以隨时相用这两个概念,但不能时使用。 用完一个,需要一个极短的线换时间才能动用摊一个。 很好。 装备到位,任务明確,连“督工”的手泼翻这么咨致。 路凡嘆了口气,把那封湿漉漉但字跡依旧清晰的“任务书”叠好,塞进口袋。 他抬头,望向远处那片由钢筋水泥构成的城市森林。 冬木市。 圣杯战爭。 魔术师,从者。 一堆麻烦的关键词在他脑海里打转,像一群喻喻作响的苍蝇。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路凡自言自语,“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洗个热水澡,换身乾衣服,然后———先睡一伶。” 天大的事,也得等他补完觉再说。 他迈开脚步,这一次,天上再也没有落下闪电。 只是,当他走到未远川大桥上时,一股强烈的魔力波动从桥对面的居民区一闪而过,紧接著是摊一股更加锐利、更加迅猛的魔力。 两股力量的碰撞,在別通人无法感知的层面,掀起了一场小小的风暴。 路凡的脚步停了下来,他侧头望向那个方向,眼神里没有好奇,只有纯粹的嫌弃。 “上班第一天就得加班吗?” 他小声嘀咕著。 “这福报,谁爱要谁要。” 他果断转了个方向,朝著与魔力爆发亏反,灯火辉煌的新翻区走去。 那里酒店更多,也更安静。 至於那边的“pvp”,就让那些精力旺盛的“参赛选手”自己去折腾吧。 他,只是一个路过想睡伶的东方咒术师而已。 然而,他刚走出没两步。 咻一一! 一声东耳的破空声从身后传来! 一道赤红色的流光,带著不祥的气息,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擦著刚才战斗爆发的方向,径直射向大桥中央的路凡! 这是被战斗波及的流弹! 路凡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已经压倒了一线。 “【虚】。”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下一秒,那杆仿佛能贯穿一线的魔枪,毫无烫碍地穿过了他的胸膛,没有带起一秉鲜血,仿佛东中的只是一个虚无的幻影。 魔枪飞出数百米,最终钉在了远处一座废弃工厂的墙壁上,轰然爆炸。 路凡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胸口,又回头望了一眼那冲天的火光。 晚风吹过,他额头渗出一秉冷汗。 “..—·行吧。“” 他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默默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著冲向了新翻区的酒店。 “先开房,再点个外卖,然后把门窗锁死。” “这个世界,太危险了。” 第101章 潜入,从偽造一张饭票开始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潜入,从偽造一张饭票开始 第101章 潜入,从偽造一张饭票开始 冬木市的夜晚,对一个没钱没身份的黑户来说,相当不友好。 路凡在便利店门口站了整整五分钟,最终还是没好意思进去。 他现在这副尊容,恐怕从河里捞出来的水鬼都比他体面几分。 他需要钱。 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 还需要一张能让他洗个热水澡,然后安稳睡到天荒地老的床。 结果,躺平大计的第一步,就被名为“现实”的铁拳给打懵了。 “麻烦。” 路凡嘆了口气,像个幽灵一样在街道上游荡,大脑飞速运转,计算著最省力的解决方案。 抢劫? 风险太高,动静太大,完全不符合节能的奥义。 打工? 拜託,他是来出差的,不是来异世界扶贫的。 思来想去,办法似乎只有一个。 金手指的羊毛。 【拓】。 它的本质,是“复製”。 如果是复製一把钥匙这种纯粹的物理操作,能量消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路凡现在需要的是更高级的东西一一数据。 他的目光锁定了一个刚从地铁站出来的社畜。 那人看也没看,隨手就把一张用过的地铁票丟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来了。 路凡装作不经意地路过,靠近垃圾桶,指尖在无人察觉的阴影中,轻轻拂过那张废票。 “【拓】。”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言灵法典】的能量被抽走了一小丝,几乎微不可查。 车票上的所有信息,包括磁条里那些被层层加密的数据,被一字不差地“拷贝”进了路凡的感知里。 他走到自动售票机前,从兜里摸出一张路边捡来的小gg硬纸片,尺寸和地铁票相差无几。 他面无表情地把纸片塞入购票口,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搭在了机器冰冷的外壳上。 “数据印刷。” 【拓】的能力再次发动。 机器內部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运作声。 几秒后,“叮”的一声轻响,一张崭新的全天通票,顺滑地从出票口滑了出来。 路凡拿起票,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交通搞定。” “下一步,住宿。” 有了免费的地铁,他的活动范围瞬间扩大了不少。 他没有选择那些显眼的大酒店,而是在新都区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了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公寓楼。 门口掛著一块手写的“有房出租”的牌子。 房东是个眼神精明的老太太,她从头到脚地打量著路凡,满脸都写著“怀疑”两个字。 “年轻人,你这身衣服是——” “跟朋友在河边玩,不小心掉下去了。”路凡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我是来冬木市旅游的学生,想短租一个房间。” “学生?你的学生证呢?”老太太立刻追问。 果然,没这么简单。 路凡心中早有预案,不慌不忙地掏出一张早就备好的拉麵店优惠券卡片。 “在这里。” 就在老太太伸手来接的那个瞬间,他第三次发动了【拓】。 这一次,他复製的不再是数据,而是一个更加虚无縹緲的东西一一“概念”。 他曾经见过【无名】共同体的身份证明,那上面附著著一种名为“共同体正式成员”的微弱概念。 他决定,將这个原理嫁接到“学生”这个身份上。 “偽造“穗群原学园二年级学生』身份,印在这张卡片上。有效时间:二十四小时。” 当老太太的指尖触碰到那张卡片的瞬间,她眼中的世界发生了微妙的扭曲。 那张粗糙的拉麵店优惠券,在她看来,儼然就是一张印著路凡照片和名字的、版式正规的穗群原学园学生证。 “哦,是穗群原的学生啊。”老太太的疑虑瞬间消散大半,“押一付一,一个月三万日元。” 路凡用同样的手法,拿几张白纸“拓”印出足够的现金,波澜不惊地租下了一间位於二楼的单人公寓。 关上房门。 “咔噠”一声。 整个世界的喧囂仿佛都被隔绝在了门外,他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房间不大,但床、桌子、厨房、卫生间一应俱全。 未来一个月的安全屋,搞定。 洗完澡,换上用同样方法“拓”印出来的乾净t恤和休閒裤,路凡感觉自己终於活了过来。 他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准备立刻进入深度睡眠模式,把今天消耗掉的精力和法典能量全都补回来。 可就在他意识朦朧,即將睡著的时候。 一股阴冷晦暗的气息,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从门缝溜了进来。 这股气息很淡,但里面蕴含的绝望与痛苦,却让路凡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他皱起眉头,翻身下床,走到窗边。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尽职地发著光。 他看向远处,那个名为“深山町”的旧城区方向。 气息的源头,就在那里。 他当然没有一丝一毫要去追查的打算,只是不耐烦地发动了【虚】。 “概念詮释:本公寓存在感降至最低,隔绝一切魔力窥探。” 一层凡人无法看见的无形屏障,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將那丝阴冷的恶意彻底挡在了外面。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躺回床上。 “这个城市,比想像中还要麻烦。”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第二天,路凡是被一阵执著的敲门声吵醒的。 他顶著一头乱糟糟的鸡窝毛,睡眼悍地打开门。 门口站著一个穿著弓道服的少女。 少女留著一头漂亮的紫色长髮,脸上带著一丝歉意的微笑。 是间桐樱。 “前辈,早上好。”她微微鞠躬,“我是住在您隔壁的间桐,昨天搬家的时候声音是不是太大了?这是我做的一点点心,请您收下。” 说著,她递过来一个包装精致的食盒。 路凡的大脑岩机了半秒。 隔壁? 他昨天明明用【虚】把整个公寓都“藏”起来了,理论上普通人应该会下意识地忽略这里才对他看向间桐樱,少女的笑容温顺而又无害。 但路凡却从她那双美丽的眼眸深处,看到了一丝与昨晚那股阴冷气息同源的、深不见底的黑暗。 她不是“普通人”。 是她体內的某种东西,让她无视了【虚】的隱匿效果。 路凡心里警报狂响,脸上依旧是那副没睡醒的咸鱼模样。 “啊,谢了。”他伸手接过食盒,“我睡得跟猪一样,什么都没听见。” 然而,话说出口的下一秒,他立刻就后悔了。 食盒入手的一瞬间。 一股比昨晚浓烈百倍的阴冷感,顺著他的指尖直衝大脑! 这不是物理层面的冰冷,而是一种概念层面的“腥臭”。 他能清晰地“闻”到,那里面包裹的根本不是什么点心。 那是凝固的嫉妒、是压抑的痛苦、是某种扭曲到极致的渴求。 这玩意儿要是真吃下去,怕不是要当场表演一个精神崩溃。 好傢伙。 上班第二天,就有人上门投毒。 路凡的內心刷过一万条弹幕,最终匯成两个字:快跑! “那就好。”间桐樱似乎鬆了口气,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路凡的房间,像是在寻找著什么。 “那个—前辈,您是一个人住吗?”她轻声问道,语气里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 路凡的心,咯瞪一下沉了下去。 麻烦,长著两条腿,主动找上门来了。 “嗯,一个人。”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身体不著痕跡地侧了侧,挡住她窥探的视线,同时大脑疯狂运转,思考著怎么把手里这个“生化武器”不动声色地还回去。 直接还?太可疑。 扔掉?万一被她看见,麻烦程度指数级上升。 “前辈也是穗群原学园的学生吗?”间桐樱的眼睛似乎亮了一点,“我好像没在学校见过前辈“哦,我刚转来,手续还在办。”路凡隨口胡扯,大脑的cpu已经超频运转,终於找到了一个最节能的甩锅方式。 有了。 “那个,谢谢你的点心。”路凡把食盒重新递还给她,脸上挤出一个恰到好处的为难表情,“ 但我不能吃。” 间桐樱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是—不合您的口味吗? “不是。”路凡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我有一种非常罕见的过敏症。” “过敏?” “对。”路凡的表情无比严肃,语气无比诚恳,“我对『饱含心意』和『充满善意”的食物过敏。” 间桐樱:“.———·误?”“ 她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大大的问號,显然没能跟上路凡的脑迴路。 路凡继续加码,力求一步到位: “医学上,管这个叫『正能量排异综合徵”。” “一旦吃了別人用心做的东西,我就会浑身无力,只想躺平,严重的时候甚至会丧失求生的欲望。” “医生说这是绝症,没得治。” “所以,为了我的小命著想,这个—真的只能心领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食盒塞回了间桐樱的怀里,动作一气呵成,充满了甩掉烫手山芋的决绝。 间桐樱抱著那个尚有余温的食盒,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显然无法理解这种离谱到堪称荒谬的病症,但路凡那副“我很可怜但我很坚强”的表情,又让她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 路凡內心疯狂给自己点了个赞。 完美! 既合情合理地拒绝了“毒点心”,又给自己成功立下了一个“怪人”的人设。 以后但凡有类似的社交活动,他都可以用这个理由来塘塞。 一劳永逸,节能减排! “对不起—”间桐樱深深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不知道前辈有这样的困扰—是我给您添麻烦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自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 路凡心里咯一下。 坏了,好像玩脱了。 对付正常人,这个理由只会让对方觉得他是个神经病,然后敬而远之。 但眼前这个妹子,精神状態好像极其不稳定,他这番鬼话,很可能被她自动翻译成了“我討厌你,离我远点”的残酷版本。 他看著间桐樱那头漂亮的紫发,以及她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阴暗气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三清大佬,你们管这叫“系统维护”? 这分明是“高危精神病人临床护理”! 加班费必须另算啊! “咳,没那么严重。”路凡试图补救一下,“主要是我自己的问题,跟你没关係。你是个好人。” 他果断地发了一张好人卡,希望这能立刻终止这段对话。 然而,间桐樱缓缓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黑暗似乎比刚才更浓了。 她静静地看著路凡,用一种仿佛能渗透到骨子里的声音,轻声问道: “前辈————您是一个人,对吗?” 第102章 人在冬木,刚下夜班,就被迫围观大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02章 人在冬木,刚下夜班,就被迫围观大型家暴现场 第102章 人在冬木,刚下夜班,就被迫围观大型家暴现场 “嗯,一个人。” 路凡打了个哈欠,身体懒洋洋地倚靠在门框上,这个姿势能最大限度地节省体力。 他用自己的身体,不著痕跡地堵死了间桐樱窥向屋內的视线。 “一个人来冬木市旅游,挺自由的。” 这个回答堪称完美。 既强调了自己是“外地人”,又暗示了“单身狗”的无害属性,將一切可能延伸的社交麻烦扼杀在摇篮里。 间桐樱眼底深处那丝探究的微光,悄然隱去,又变回了那个温顺、人畜无害的学妹模样。 “是吗?那前辈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隨时来找我。” 她再次深深鞠躬,转身。 “我就不打扰前辈休息了。” 路凡默默注视著她走进隔壁,直到那扇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视线。 他脸上的睏倦与慵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超额kpi的凝重与烦躁。 这姑娘,或者说,她体內那个与此世之恶同源的玩意儿,简直就是个活生生的“麻烦探测雷达他关上门,顺手反锁。 【虚】的概念级效果是“存在感稀释”。 理论上,除非对方拥有规格外的魔力抗性,或是手持“真实之眼”这类因果律级別的道具,否则这间公寓在他眼中应该和一块路边的石头没什么区別。 间桐樱显然不是前者。 那就只能是后者了。 她体內的“偽圣杯”,对异常的魔力源有著近乎本能的锁定反应。 自己这个外来的“高维能量体”,在她那儿,恐怕比黑夜里一万个大功率探照灯还要耀眼。 “经典开局,boss住隔壁。” 路凡警了一眼桌上那个他碰都懒得再碰一下的“生化武器”食盒,內心毫无波动。 他决定了。 在彻底搞清楚这个世界的“麻烦”等级之前,坚决贯彻非必要不出门的死宅方针。 可惜,他的顶头上司,那三位高高在上的道祖,显然没有批准他的带薪病假申请。 当天深夜,路凡刚进入浅层梦境。 一股狂暴绝伦的魔力洪流,悍然在城市的另一端冲天而起。 那股力量充满了唯我独尊的征服欲,蛮横,霸道,让路凡莫名想起了一位同样喜欢站在高处俯瞰眾生的金闪闪故人。 紧接著,另一股锐利如钢的魔力拔地而起,如出鞘的绝世之剑,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咔!” 一道比髮丝还细的微型闪电,毫无徵兆地从虚空中钻出,以一种不容拒绝的精准度,狠狠劈在他公寓的窗台上。 焦黑的小点滋滋地冒著青烟。 路凡从床上坐起来,面无表情地盯著那个焦印。 这上班打卡的提示音,还真是別致、贴心,且充满了资本家式的压迫感。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去围观,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认命般地嘆了口气,慢吞吞地套上外套, 心念一动,【虚】的能力发动。 他的身形、气息、乃至“存在”本身,都瞬间融入了深沉的夜色,存在感被压缩到了理论上的最低值。 他像一缕无声的影子,从窗口翻出,在楼宇的阴影间穿行,径直飘向魔力爆发的中心一一深山町,卫宫宅邸。 等他找了个视野绝佳的屋顶,以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蹲好时,下方的“大型家暴暨拆迁现场”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日式庭院的院墙被整个轰开,碎石与木屑四处飞溅。 两个快到模糊的影子正在疯狂交锋。 一个,是身穿蓝色紧身衣、手持不祥赤枪的男人,每一次突刺都撕裂大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另一个,是身著银蓝骑士鎧甲、手握被狂风缠绕的无形之剑的娇小少女,她的剑路华丽而坚固,不动如山,將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尽数化解。 “lancer和saber。” 路凡像个真正的资深吃瓜群眾,冷静地分析著战局。 这就是英灵。 从人类史中召唤而来的英雄之灵的实体化。 果然,每一个都是行走的天灾他的视线一转,落向了战场的边缘。 白天那个看上去有点愣头青的少年,此刻正满脸呆滯地在那,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超越常识的战斗。 他应该就是saber的御主,卫宫士郎。 而在更远一些的屋顶上,一个红衣弓兵正抱著双臂,居高临下地看戏,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他身旁,站著一位表情严肃的双马尾少女,似乎在飞速计算著战场的每一丝变化。 远坂凛和她的从者,archer。 好傢伙。 圣杯战爭第一夜的正式团战,七组参战者,明面上就到了四组,外加一个他这个“非正式”的裁判。 路凡咂了咂嘴,觉得这趟强制性夜班出差,倒也不算太亏。 至少,让他对这个世界的战斗力天板有了个直观的认识。 结论:神仙打架,凡人快跑,能跑多远跑多远。 就在他盘算著看完这一回合就打卡下班,回去补觉的时候,场上局势突变。 lancer显然失去了耐心,他一声爆喝,枪出如龙,用一记狂暴的横扫逼退saber。 下一刻,他竟调转枪头,猩红的枪尖直指saber身后那个最碍事的“气氛组”一一卫宫士郎! “既然是master,那就从你先退场吧!” saber的脸色骤变,试图回防,却被lancer后续的枪势死死缠住,一时间竟脱身不得。 远处的archer,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似乎也认为,这是一个顺手清理掉一个竞爭者的绝佳时机。 路凡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任务书上用加粗的黑体字写得清清楚楚:【禁止关键主线人物的非正常死亡】。 卫宫士郎这个浑身插满“男主角”旗帜的傢伙,要是开场第一夜就领了便当,后面的剧情还怎么演? 这项目怕不是当场就要黄。 而项目黄了的直接后果,就是三清道祖可能会因为自己“监管不力”,把自己这个bug给“优化”掉。 两害相权取其轻。 路凡觉得,还是冒著极小的暴露风险,“稍微”帮一下的性价比更高。 直接出手是绝对不行的,动静太大,不符合节能的奥义。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saber那柄由狂风王权包裹的无形之剑上。 风. 无形无相,来去无踪,简直是完美的甩锅对象。 “【拓】。” 路凡在心底默念。 【言灵法典】的力量如最精密的探针,瞬间锁定了saber的宝具“风王结界”,开始解析並临募其表层的“概念”。 他並非复製宝具本身,那样的能量消耗他付不起,也必然会被saber本人察觉他想要的,仅仅是“风之扭曲与偏折”这一层最浅显、最不起眼的效果。 就在archer抬起手臂,准备给卫宫士郎的死刑判决书上盖章的瞬间。 路凡伸出一根手指,对著archer的方向,虚空一点。 “概念定义:在弓与箭的必经之路上,製造一个微小的、混乱的『风之涡旋”。” 一股几乎无法被任何魔力探知到的细微气流,在archer即將鬆开弓弦的剎那,悄然成型。 archer的动作,出现了方分之一秒的停滯, 身为顶级的弓兵,他对风的流向有著超乎常人的直觉。 他感觉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异常,但那丝异常一闪即逝,快到让他以为只是错觉。 他没有多想,手指鬆开。 然而,就是这个在旁人看来微不足道的“风之涡旋”,让他的箭矢在离弦的瞬间,產生了一个肉眼与感知都无法分辨的、极其微小的角度偏差。 与此同时,卫宫士郎在saber的惊呼声中,近乎本能地抬起手臂。 手臂上,一片残存的金色光辉凭空亮起,似乎是某种防御魔术的最后余烬。 “鏘!” archer的必杀之箭,擦著卫宫士郎的肩膀呼啸而过,深深钉进了他身后的墙壁。 一击未中。 archer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遥遥看了一眼saber的方向,最终將这次罕见的“失手”,归结为saber的风王结界对飞行弹道的无意识干扰。 而场中的lancer,也因为御主(言峰綺礼)的命令,不得不收手,他不甘地“”了一声,身形化作灵子,迅速撤退。 一场致命的危机,在无声无息间被化解。 路凡也悄然收回了手指,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做过。 他最后看了一眼劫后余生的卫宫士郎,又警了一眼远坂凛和archer离去的方向,觉得自己的“加班”kpi已经圆满完成。 可以下班了,回家睡觉。 他站起身,正准备开溜。 可就在这时,一股阴冷、粘稠、充满了愉悦与贪婪的视线,从城市的某个角落,精准地投射到了刚刚归於平静的卫宫宅。 那视线不带丝毫魔力波动,却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更令人不適。 像一条潜伏在黑暗深渊中的毒蛇,正在欣赏著受伤猎物挣扎的模样,並期待著更美味的绝望。 路凡的脚步,停住了。 他顺著那视线的源头望去。 冬木教会的钟楼顶端,一个穿著神父服的男人,正临风而立那个男人的脸上,带著品味无上愉悦的微笑,仿佛刚刚欣赏完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 言峰綺礼。 路凡心里只剩下一个字。 涂。 这个所谓的“系统维护”任务,水比他刚跳下去的未远川,还要深不见底。 第103章 招聘启事:诚招摸鱼仙人一名,待遇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招聘启事:诚招摸鱼仙人一名,待遇从优,非诚勿扰 第103章 招聘启事:诚招摸鱼仙人一名,待遇从优,非诚勿扰 回到那间被【虚】概念笼罩的小公寓,路凡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在床上。 他感觉身体被掏空,比在箱庭“认真”工作还要累。 昨晚那场强制性的“加班”,不仅榨乾了他本就不多的工作热情,更让他对目前这个世界的危险係数,有了全新的、令人绝望的认知。 从者,是一群行走的人形地图炮。 御主,则是一个个自带麻烦光环的巨大漩涡。 更別提那个站在教堂顶楼,一脸愉悦地看大戏的言峰綺礼。 那傢伙光是看上一眼,就知道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死疯批。 “不行,这班没法上了。” 路凡在床上翻了个身,面对著墙壁,冷静地进行著自我復盘。 “必须找个靠谱的队友。” “一个能当危险雷达,能当专职打手,最关键是——能让我从此以后可以安心摸鱼的队友。”” 任务书上那行加粗的黑体字,此刻在他脑海里反覆横跳:【从者需自行召唤】。 每一个字,都散发著资本家不加掩饰的冰冷和恶意。 召唤从者,三要素:阵地、魔力、圣遗物。 阵地可以找,魔力他管够,可圣遗物这东西,他一个两手空空的黑户,上哪儿去搞? 总不能真跑去冬木市博物馆,搞一出惊天动地的零元购吧? 动静太大,严重违反了他“节能减排”的人生核心信条。 “三清那几个老傢伙,就不能把新手大礼包发全,一步到位吗?” 路凡对著天板,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吐槽。 话音刚落。 天板上,一丝微不可查的电弧悄然跳动,发出“滋啦”的轻响,充满了警告意味。 “当我没说。”路凡秒怂。 他立刻换上一副积极向上的口吻:“我热爱挑战,享受从零开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奋斗快乐。” 那丝电弧这才心满意足地消散。 路凡无声地嘆了口气。 既然没有现成的圣遗物,那就只能从別的方向破局了。 他需要情报。 关於这座城市的歷史、传说,以及最重要的一一地脉(leyline)的精確分布图。 一个能量充沛、风水绝佳的召唤地点,说不定能靠著“地利”的玄学加成,摇出一个与此地有缘的强大英灵。 於是,第二天,冬木市市民图书馆,迎来了一位气质颓靡、眼神涣散,仿佛隨时会原地睡著的新客人。 路凡找了个靠窗的清净角落,从书架上搬来一诸如《冬木市地方志》、《乡土传说考》、 《城市规划百年变迁》之类的冷门书籍。 他当然没工夫一页一页地翻手掌轻轻按在厚厚的书堆上,心念一动。 “【拓】。” “概念提取:书籍內的全部『信息”。” 如潮水般庞杂的知识流瞬间灌入脑海,【言灵法典】自动运转,將其消化、吸收,最终在他意识深处,整理成一张精准详细的冬木市3d立体灵脉分布图。 几分钟搞定普通人几天的工作量,效率,就是为了节省出更多用来发呆的时间。 路凡闭上眼,地图在脑中缓缓成型, 最大的一条主灵脉,如巨龙般贯穿了深山町,其龙头和龙尾,分別连接著远坂家和柳洞寺,那是毫无疑问的vip专线。 而另一条稍弱的支流,流经新都,最终的匯聚点,是港口的废弃仓库区。 “港口仓库区——地脉稳定,人跡罕至,晚上连路灯都没有,还自带海风当bgm。 “不错,就那儿了。” 路凡心中定下计划,起身就准备闪人, 可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进入了他的视野。 来了,来了。 那个行走的麻烦探测雷达,带著她的专属bgm走来了。 间桐樱。 她今天没穿学校的弓道服,换上了一身素雅的纯白连衣裙,正安静地坐在不远处的阅览桌前, 读著一本厚厚的文学名著。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柔和地洒在她紫色的长髮上,画面恬静而美好。 当然,前提是,你能完全忽略她手腕上那道狞不祥的令咒,以及她周身那股与图书馆格格不入的、化不开的阴鬱气息。 路凡的策略很简单:只要我没看见,麻烦就永远追不上我。 他低下头,猫著腰,准备从书架的另一侧溜走。 然而,间桐樱的索敌雷达显然是军用顶配, 她仿佛有所感应般地抬起头,目光没有丝毫偏移,精准地锁定了他。 看到路凡,她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绽开一个温婉柔顺的微笑,朝著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路凡:“.....“ 计划通,宣告失败。 他只能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点头回应。 本以为这令人室息的社交环节到此为止,没想到,间桐樱竟然抱著书,径直走了过来。 “前辈,好巧,你也来图书馆看书吗?” “隨便看看。”路凡言简意咳,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浪费宝贵的卡路里。 “前辈对冬木市的歷史感兴趣?”她的目光,落在了路凡面前那堆地方志上,眼神里带著一丝好奇。 “嗯,了解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路凡面不改色地扯著谎。 “是吗?”间桐樱的笑容,似乎更深了一些。 “如果前辈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可以当嚮导的。我对冬木,还算熟悉。” 她的语气温柔真诚,像极了一个热心善良的本地学妹。 但路凡听得出来,这是试探。 她体內的“那个东西”,依旧在对自己这个外来的高功率信號源,进行著持续不断的扫描和分析。 “多谢,但我更喜欢一个人乱逛。”路凡委婉地拒绝,核心思想只有四个字:离我远点。 “这样啊——” 间桐樱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又被完美的微笑所覆盖。 “那好吧。对了,前辈,昨天的点心,味道怎么样?” 来了。 经典的剧情杀,送命题。 路凡心里咯瞪一下,那个食盒,他连碰都懒得碰一下。 “..—.还不错,挺好吃的。”他只能硬著头皮,给出教科书般的標准答案。 “真的吗?” 间桐樱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她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耳语般的声音,轻柔地吐出了那个致命的陷阱。 “可是,我昨天在食盒的夹层里,放了一张小小的平安符。那是我特意从柳洞寺为前辈求来的,据说能保佑旅人一路平安。” “前辈,你看到了吗?” 一瞬间,路凡感觉后背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这是一个用关心和善意完美包装的逻辑炸弹。 回答“看到了”,那平安符子虚乌有,谎言当场戳破, 回答“没看到”,则直接证明他根本没吃,刚才那句“好吃”就成了弥天大谎。 他看著间桐樱那双表面纯净无瑕,深处却暗藏漩涡的紫色眼眸,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运转,计算著最优解。 撒一个更大的谎去圆?太耗费脑细胞,不符合节能主义。 直接摊牌承认自己是神秘人?那更蠢,完全不符合自己人畜无害的路人甲人设。 几秒钟的沉默,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最终,路凡长长地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混合著懒散、疲惫与些许不好意思的复杂表情。 他挠了挠头,演技浑然天成,毫无破绽。 “抱歉,我给忘了。” “昨天实在太累了,回来倒头就睡了。点心—我还没来得及吃。” 他没有去圆谎。 他选择了最符合他“咸鱼懒癌”人设的回答一一我懒,我忘了。 这个回答,以一种蛮不讲理的方式,直接从根源上,摧毁了间桐樱精心设下的整个逻辑闭环。 因为一个懒得吃东西的人,自然也懒得去发现什么食盒夹层。 逻辑,完美自洽。 间桐樱——.—愣住了。 她大概预设了路凡的一百种反应,唯独没算到,他会如此坦白、如此理直气壮地承认自己的“懒”。 她眼眸深处所有的试探和锐利,就像一记重拳打在了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著力点。 “没————没关係。”她有些结巴,温婉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前辈———工作辛苦了,一定要记得吃啊。” “会的会的。” 路凡连连点头,顺势拿起自己的东西,如蒙大赦。 “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你慢慢看。” 说完,他用生平最快的速度,逃离了图书馆。 直到走出大门,呼吸到外面自由的空气,他才彻底放鬆下来。 他没有直接去港口,而是先回了趟公寓。 进门后,他径直走向桌子,打开了那个被遗忘了一天一夜的食盒。 里面是几块造型精致的和果子,依然散发著淡淡的甜香。 他沉默著,拆开了食盒的底部夹层。 夹层里,空空如也。 根本就没有什么狗屁平安符, 那只是她的一句谎言,一句专门用来戳破他谎言的谎言。 “,这姑娘的心眼儿,比蜂窝煤还多。” 路凡摇了摇头,默默將此人在自己心中的危险等级,再往上调了两级。 夜幕降临。 港口的废弃仓库区,带著咸腥味的海风吹得巨大的铁皮屋顶哗哗作响,像是亡灵的哀豪。 路凡找到了地图上標记的最佳召唤位。 这里是地脉的一个小型节点,能量充裕,关键是,荒无人烟,就算召唤时搞出天崩地裂的动静,估计也没人会来报警。 他从兜里掏出一根从文具店顺手买的粉笔,在满是灰尘的混凝土地上,画了一个极其简陋的召唤阵。 就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圈,里面画了几个他自己都看不懂的鬼画符。 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概念”。 他没有圣遗物,但他有【言灵法典】。 任务书上那句“你的本质,就是最好的圣遗物”,此刻成了他唯一的依仗和底牌。 他的本质是什么? 是一个被迫996的异世界咸鱼灵魂。 是一个脑子里装满了各种故事和设定,却只想置身事外的观察者。 他將路边隨手捡来的一块蕴含著微弱灵气的小石头,放在了阵法中央,勉强充当一下能量锚点。 然后,他站定,將手按在粗糙的法阵线条上,闭上眼睛。 將自己最纯粹、最真实、最发自肺腑的意念,注入了【言灵法典】。 “宣告一一”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迴响,清晰而坚定,甚至带著一丝神圣。 “以我『路过的观察者”之名,向英灵之座发出以下招聘启事。” “我不需要最强的剑,也不稀罕最快的枪,那些kpi太高,工作量太大,我伺候不来。” “我寻找的,是与我同频的灵魂,是真正懂得生活与摸鱼真諦的“同志”。” “你,或许已经厌倦了在战场上衝锋陷阵,或许早已看透了王权霸业的虚无与內卷。” “你,或许更喜欢在幕后执棋,用脑子解决问题,而不是用肝臟去硬拼。” “你,或许也坚定地认为站著不如坐著,坐著不如躺著,非必要不行动,是宇宙间至高无上的真理。” “如果你听到了我的声音,如果你能深刻理解我这该死的、已经深入骨髓的『节能主义”————.” “那么,就回应我的召唤吧!” “来吧!我未来的战友!我天选的『摸鱼搭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脚下那个潦草得如同儿童涂鸦的法阵,陡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那光芒並非刺目的纯白,而是一种温润的、如同月华般皎洁的青色光辉。 强大到令人室息的魔力以召唤阵为中心疯狂匯聚,整个仓库的空气都在剧烈震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一个模糊的人影,就在那光芒的中心,缓缓凝聚成形。 第104章 刚召唤的英灵,上来就想给我当人生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刚召唤的英灵,上来就想给我当人生导师? 第104章 刚召唤的英灵,上来就想给我当人生导师? 光芒散尽。 一个身著古朴东方长袍的身影,静立於法阵中央。 他外表不过二十多岁,面容清秀,气质温润,手中握著一柄羽扇。 与其说是威严的英灵,更像个满腹经纶的古代学者。 路凡看著他,他也在看著路凡。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有一种微妙的寧静。 路凡能感知到,对方的灵基是caster。 但他的魔力气息並不像美狄亚那样诡,也没有传说中大法师的压迫感,反而平和內敛,如同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终於,那位caster英灵先一步开口。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带著一丝能看透人心的笑意。 “以『节能』为召唤咒文,阁下当真是万古第一人。” 他稍作停顿,轻轻摇动手中的羽扇,脸上浮现一抹无奈的苦笑。 “本以为能应召而来,助一位雄主开创霸业。” “却不曾想,召唤我的,竟是一位志同道合的“隱士”。” 路凡的嘴角扯了扯。 好傢伙,这从者不仅能听懂他的黑话,还自带吐槽功能。 “別说得那么文雅,不就是想偷懒么?” 路凡一针见血,戳破了对方的客套。 caster先是一证,隨即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释然和找到知己的快意。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然也,然也!” 他收敛笑容,对著路凡微微頜首,行了一个古礼。 “在下诸葛孔明,以caster职阶回应您的召唤。” “虽不知阁下是何方高人,但今后,请多指教了,我的御主。” 路凡的大脑岩机了半秒。 他看著眼前这个自称“诸葛孔明”的男人,整个人的世界观都受到了小小的衝击。 我本来想抽个n卡,最多是个能用的r卡,结果直接出了个限定ssr? 而且还是以“摸鱼”为关键词摇出来的? 这合理吗? 这不等於对著招聘网站喊“钱少事多速来”,结果招来了个財富自由的行业大佬来体验生活吗? “等等,”路凡抬手打断他,“你真是那个『多智而近妖”的诸葛亮?七擒孟获,六出祁山, 最后累死在五丈原的那个?” “虚名,皆是虚名。” 诸葛亮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却带著一丝“没错正是在下”的淡然。 “至於『鞠躬尽』,多半是后世小说家的艺术加工。”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过来人的沧桑。 “那更像是一种身不由己的『福报”。” “若有的选,亮更愿於南阳躬耕,閒时垂钓,静观天下风云。” 路凡听懂了。 他瞬间就懂了。 眼前的这位,恐怕不是歷史上那个为了蜀汉kpi把自己活活卷死的“武侯”,而是死后进入英灵座,彻底看开,回归了“想当咸鱼”本性的诸葛亮。 一个被前公司(蜀汉集团)榨乾了所有热情,现在只想提前退休,享受生活的顶级战略家。 这这简直是天选摸鱼搭子!梦幻联动! “路凡。” 路凡报上自己的名字。 “御主这个称呼就免了,听著像甲方。以后咱们就是『摸鱼二人组”,战略合作伙伴关係。” “目標是在保证小命的前提下,用最低的成本,完成上面派下来的任务,然后准时下班,享受带薪假期。” “甚好。” 诸葛亮抚掌而笑,对这个称呼和目標都极为满意。 “那么,路君,可否为在下说明一下,这所谓的『圣杯战爭』,以及我等那『上面”的任务, 究竟为何物?” 路凡点头,將三清的任务书,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以及【言灵法典】的存在,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 对这种智商碾压级別的队友,任何隱瞒都是在给未来的合作理雷。 坦诚,才是最高效的节能沟通方式。 (问题儿童:为什么不跟我们说?!) 诸葛亮静静地听著,手中的羽扇偶尔轻摇,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著推演的光芒。 等路凡说完,他却並未立刻发表看法,而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提出的第一个问题却出乎路凡的意料。 “路君,你的本质是『观察者”,能力是『言灵法典』,对么?” “理论上是。” “然,身为观察者,你却在昨夜出手,干涉了一位名为『卫宫士郎”的少年的命运。” 诸葛亮的话语很平淡,精准地猜出了路凡的行动逻辑。 “此为矛盾之一。” 路凡心里咯一下。 “其二,你口中的『三清”,將你投入此界,名为“净化”,实为『观测”。以天地为棋盘, 以生灵为棋子—.好大的手笔。“ 他感嘆一句,话锋陡然一转。 “可他们却未给你任何指引|,甚至连圣遗物都需自备。” “这不像是派遣,更像是流放。” “路君,你不好奇,为何你会被选中,来执行这场看似重要,却又如此·隨意的任务吗?” 路凡沉默了。 他確实没深想过这个问题, “所以,我们的合作,需建立在更稳固的基础之上。” 诸葛亮看著路凡,目光平静却深邃。 “我並非你的从者,你也並非我的御主。你我之间,没有令咒的束缚。” “我之所以回应你的召唤,是认同你的『道”。” “若有一日,你的行为偏离了『节能”的本质,那我们的合作,便隨时可能终止。” 这番话,说得温文尔雅,但翻译过来就是:別以为你召唤了我,我就会无条件听你的。想合作,先拿出你的价值。你要是瞎搞,我就跳槽。 路凡非但没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安心了。 专业! 太专业了! 这才是顶级人才该有的职业態度! “明白。”路凡点头,“我们的合作基於共同目標一一以最小的代价活下去,顺便完成任务。 我负责提供概念层面的技术支持,你负责战略规划。决策共同商议,收益五五分成。” “善。” 诸葛亮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那么,回到正题。” “这所谓的圣杯战爭,七组人马,互相廝杀,爭夺一个虚假的『愿望机”,內里却藏著足以毁灭世界的污秽。” 他轻笑一声,语气中带著洞悉一切的淡然“呵,一场精心布置的『养蛊”之局罢了。” “分析得没错。”路凡接话,“所以,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避开所有正面衝突,在暗中完成我们的净化kpi。” “正合我意。”诸葛亮笑道,“兵者,诡道也。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我等既为不应存在的『第八组”,自当行『第八组』之事,游离於棋盘之外,方能看清全局。” 两人相视一笑,名为“默契”的共识,终於彻底建立。 “那么,第一步。”诸葛亮环顾这间破旧的仓库,“此地不宜久留。我等的存在,想必已经引起了其他『棋手”的注意。我们需要一个更隱蔽,也更利於行事的『根据地”。” “我用【拓】扫描过城市地图,港口这边人跡罕至,地脉也还行,本来想———“ “不可。” 诸葛亮直接否定。 “港口看似空旷,实则无险可守,四面受敌,乃兵家死地。” “更何况,此地魔力波动如此剧烈,已是眾矢之的。选择此处为据点,无异於在脑门上刻下『速来打我』四个大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尤其是你那位『邻居”,间桐樱。此女心智非常,且身负异物,对你这样的高魔力源极为敏感。居於闹市,反受其制。” 路凡心里一凛,这都被他算到了? “我等需要一个既有地脉支持,又能被人下意识忽略的地方。”诸葛亮用羽扇轻敲手心,“警如·—一座被废弃的神社,如何?” 路凡的眼睛亮了。 他想起了地方志里的信息。 在深山町和新都的交界处,確实有一座因城市规划而被废弃的“风祭神社”。 地处偏僻,传说闹鬼,多年无人问津。 但灵脉图显示,一条微弱的地脉分支,正好从其下方流过。 “就去那里。”路凡当机立断。 “路君且慢。”诸葛亮叫住他,“临走之前,还需做些收尾工作。我等既已现身,总得给那些窥探之人,留下一份『见面礼”。” 他说著,从袖中取出一枚普通的小石子,屈指一弹。 石子精准地落入路凡画的那个简陋召唤阵的中心。 下一秒,整个召唤阵残留的魔力,並未消散,而是被瞬间激活,发生了一次剧烈的、混乱的逆转。 一股强烈的空间波动爆发开来,將所有魔力残秽捲入其中,然后彻底归於虚无。 他们在此地存在过的一切痕跡,都被抹除得一乾二净。 “这是?”路凡有些惊讶。 “一点小小的障眼法。”诸葛亮微微一笑,“此举並非单纯抹除痕跡,而是偽造了另一种痕跡。” “追查至此的魔术师,只会感知到一场『召唤仪式失败导致空间扭曲,召唤物与召唤者皆被放逐』的假象。” “如此,我等的存在,便能更好地隱藏於幕后。” 路凡看著诸葛亮,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哪里是摸鱼,这分明是降维打击! 找对人了! 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港口。 就在他们走后不久,两道身影出现在了仓库区。 正是远坂凛和她的从者archer。 “魔力残秽到这里就中断了。”凛皱著眉,看著空无一物的仓库,“波动很强,但非常混乱。 像是召唤仪式失败,导致空间扭曲,召唤者和被召唤的东西一起被捲走了。” archer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仔细感知著周围的魔力粒子。 “不。” 他缓缓开口。 “这里太『乾净”了。” “乾净得像是被人刻意打扫过一样。” “凛,我们的对手中,可能有一个非常谨慎的caster 凛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一个未知的、谨慎的caster,比任何时候都在狂暴的berserker都更加危险。 第105章 摸鱼计划:蹭网!然后被网管抓包了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摸鱼计划:蹭网!然后被网管抓包了 第105章 摸鱼计划:蹭网!然后被网管抓包了 风祭神社,坐落在深山町边缘的一座小山丘上。 这里早已荒废,鸟居褪色,石阶布满青苔,正殿的门窗也破败不堪。 对普通人来说,此地阴森可怖。 但对路凡和诸葛亮来说,这里简直是天选的摸鱼圣地。 隱蔽,安静,还有一条虽弱却足够他们折腾的地脉。 “亮有一法,可在此地布下『八阵图』的简易版。” 诸葛亮手持羽扇,信步於杂草丛生的庭院中,一派宗师风范。 “此阵非为杀敌,只为“隱匿”与“迷惑”。” “一旦布成,此地便会从所有魔术探查中凭空消失,即便是最高明的魔术师亲至,也只会认为这里是一片普通的废弃之地。” 一听到“布阵”两个字,路凡的眼皮就重若千斤。 这听著就不是什么节能的活儿。 他刚想开口问“这得累死几个人”,就见诸葛亮含笑看来。 “路君只需提供魔力即可。” 诸葛亮轻摇羽扇,话说得理所当然。 “至於阵法的布置,交给在下便好。” “正好,也让亮见识一下,路君那『言灵法典”的力量,与我这阵法之道,能碰撞出何等火路凡懂了。 自己就是个人形自走充电宝, 行吧,躺著供魔,总比自己动手强。 接下来的三天,路凡过上了梦想中的日子。 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在神社正殿的屋檐下,找个最舒服的角度晒太阳,一边给诸葛亮当“魔力电池”。 而诸葛亮,则以整个神社为阵盘,山石草木为棋子,將八阵图的玄奥,一点点烙印进这片小小的天地。 路凡发现,自己的【拓】与【虚】,在这种精细活里简直是神技。 他用【拓】复製地脉能量流向,直接在脑內生成一份3d立体模型,让诸葛亮精准定位阵眼,省去了繁琐的勘探。 再用【虚】在关键节点上,製造出临时的“幻象坐標”,极大简化了实体材料的布置和阵法的复杂度。 本该耗时半月的工程,在两人这种“一个躺平摸鱼,一个极致代工”的高效合作下,仅仅三天就初具雏形。 当最后一处阵脚落下,整个风祭神社的空气都为之一变。 一股无形的力场,將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 从外面看,依旧是那座破败神社。 可一旦踏入,便会发现此地別有洞天,空气清新,连光线都柔和了许多。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大功告成。” 诸葛亮满意地摇著羽扇,额角见了些许微汗,显然也耗费了心神。 “今后,此地便是我等的『南阳草庐”,除非有从者莽撞到直接打上门来,否则,无人能窥探我等分毫。” 路凡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身体被掏空。 连续三天的魔力输出,让他的“蓝条”彻底见底,现在只想一头栽倒,睡个天昏地暗。 然而,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他刚找到一块光滑的木地板,准备躺下,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了面前。 “路君,我等英灵可以辟穀,但你这凡人之躯,总归需要进食。” 诸葛亮指了指空空如也,连蜘蛛网都比米缸满的“厨房”。 “而且,我观此地地脉,虽能为我等所用,却与山那头的柳洞寺同出一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 “柳洞寺的灵脉,此刻正被人以一种竭泽而渔的方式,疯狂抽取。” “长此以往,此地脉根基必將受损,届时莫说我等的阵法,恐怕整个深山町的灵脉都会陷入枯竭,这与路君你那“净化”的任务,可是背道而驰。” 路凡的眉头瞬间皱成一团。 柳洞寺,caster美狄亚和她御主葛木宗一郎的据点。 净化柳洞寺地脉,本就是他任务列表里的一项。 涂! 这不就是刚搬进新小区拉好网线,结果发现邻居在用p2p疯狂下载,把整个小区的网速都拖垮了吗?! 看来,这个“恶邻”的问题,是避不开了。 “直接打过去?” 路凡隨口一提,大脑给出了最简单粗暴的方案。 但他自己也知道这不现实,柳洞寺现在可是龙潭虎穴,不仅有caster坐镇,门口还蹲著一个规格外的“看门大爷”佐佐木小次郎。 “非也,此乃下策。”诸葛亮摇头,“强攻柳洞寺,无异於以卵击石,更会將我等彻底暴露。 需用巧计。” “计將安出?” 路凡来了兴趣,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的军师,在魔术战爭中会如何用兵。 “柳洞寺的caster,其魔术阵地固若金汤,但她终究是一个人,精力有限。” 诸葛亮羽扇轻摇,那双看透人心的眸子里,终於透出几分属於谋士的兴味。 “她能监视整个山门,却无法洞察每一丝地脉的流动,这便是我等的机会。” “你的意思是——从地下动手?”路凡脑中灵光一闪。 “正是。” 诸葛亮展开一幅他手绘的简易地图,上面清晰地標註著风祭神社和柳洞寺的地脉连接点。 他用羽扇点了点地图上的柳洞寺。 “我需要路君你,再次动用【虚】的力量。” “在柳洞寺的防御阵法上,製造一个短暂的、概念性的『漏洞”。” “此漏洞无需太大,只需一瞬间,能让我將一道『信標”送入其地脉核心即可。” “信標?” “对。”诸葛亮从袖中取出一片青翠欲滴的竹叶,“此物经我附魔,可与我这八阵图產生共鸣。只要它能进入柳洞寺的地脉,我等便能在此地,远程对那里的灵脉进行『梳理”。”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虽不能完全净化,却能极大缓解其被抽取的压力,甚至——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借”用一部分她匯聚的魔力。” 路凡的眼睛“赠”地一下亮了。 臥槽! 这不就是后世的“蹭网”吗? 不对,这比蹭网的段位高太多了! 这简直是黑进了邻居的路由器,不仅白用她的网,还把她的网费帐单偷偷转到了自己名下,让她给你交钱! 让她给你这个“片区网管”交保护费! 不愧是你啊,丞相! “好,就这么办!” 当晚,月黑风高,正是搞事的好时候。 路凡与诸葛亮来到能遥望柳洞寺山门的山坡上。 “准备好了吗?”诸葛亮手持那片竹叶,神情专注。 “隨时可以。” 路凡闭上眼睛,將感知提升到极限,【虚】的力量在体內酝酿。 他的精神力顺著地脉的流向,悄无声息地蔓延至柳洞寺的山脚,精准地触碰到了美狄亚布下的、那层层叠叠的防御结界。 好傢伙,这防火墙叠了少说有七八层。 『就是现在!”诸葛亮低喝一声。 路凡猛地睁开眼。 “【虚】!结界之上,开一『无』之孔!”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作用在美狄亚的结界之上。 结界本身毫髮无损,但在概念层面,却出现了一个持续时间不到十分之一秒的、绝对的“空白区域”。 一个逻辑上的bug。 就在这转瞬即逝的剎那,诸葛亮手中的竹叶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精准地穿过“漏洞”,没入了地底深处。 “成了!”诸葛亮鬆了口气。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准备收工回家睡觉之时。 一个慵懒中透著锋锐的声音,忽然从山门的方向飘来。 “两位,深夜造访我柳洞寺,却过门而不入,未免也太不將在下放在眼里了吧?” 月光下,一个手持长刀的武士身影,无声无息地立在山门石阶之上。 佐佐木小次郎。 他发现了! 诸葛亮的眼神瞬间由从容转为锐利,羽扇一横,不动声色地將路凡护在身后,整个人机气完全变了。 而路凡,则是真的生无可恋好不容易找到根据地,好不容易搞定能源问题,眼看就能躺平享受假期,隨便摸鱼完成领导任务,结果“物业保安”上门了。 这下麻烦大了。 第106章 一场关於「道」的哲学辩论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06章 一场关於「道」的哲学辩论 第106章 一场关於“道”的哲学辩论 佐佐木小次郎的身影如一枚钉子,死死楔入山门的石阶,与周遭的夜色和寂静融为一体。 他並未释放任何杀气。 但那份属於剑术宗师,將自身存在感凝练到极致的气场,比任何实质性的杀意都更令人室息。 “gg。”路凡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母,“蓝条快不够了恐怕不够逃跑啊,诸葛亮看起来也不是战力?” 他压低声音,气若游丝:“孔明,planb?” “莫慌。” 诸葛亮的声音依旧镇定,手中的羽扇不著痕跡地一横,將路凡完全护在身后。 他对著山门方向朗声开口,声音清越,在夜风中传出很远。 “这位阁下,我等只是根据“缺德导航”路过此地,无意惊扰。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路凡內心弹幕刷满了屏幕:好傢伙,这藉口比我爷爷的年龄都大,能管用就有鬼了! 果不其然。 咚。咚。 小次郎用手中的长刀刀柄,在石阶上轻敲了两下,发出两声清脆而又沉闷的声响。 “路过?”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嘲弄。 “阁下这路,过得倒是別致,竟能一路过到我柳洞寺的地脉深处去。” “在下奉主之命,镇守此门。” “任何未经许可的『窥探』”,都將视为挑畔。” 他的话语如出鞘之刀,直接、乾脆,瞬间斩断了诸葛亮客套的台阶。 得,npc不吃这套。 诸葛亮心中微微一沉,知道寻常託词已经彻底失效。 强攻是下下之策,动静稍大,寺里的那位正主就会被惊动。 到时候別说蹭网了,怕是网线都得被人从地里拔出来。 唯一的破局之法,便是將这盆黑水,说成白的。 “阁下误会了。” 诸葛亮收敛了所有客套,神情转为一种超然的肃穆。 “我等此举,非为窥探,更非挑畔。”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而是为了,论道。” “论道?” 小次郎的眉梢微微挑起,这个词,显然精准地拨动了他內心深处最敏感的那根弦。 路凡在一旁听得眼皮直跳。 开始了。 丞相的现场pua教学,开始了。 “然也。” 诸葛亮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 前一秒还是个偷鸡摸狗的摸鱼军师,这一瞬,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俯瞰天下,指点江山的三国丞相。 “我观阁下,身虽立於此门,剑意却早已与山川草木相合。” “阁下所求,早已超越了杀人之技,而是那剑之『理』,剑之『道”,对否?” 小次郎沉默了。 他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慵懒的眼眸里,第一次真正透出了锐利如剑的光。 诸葛亮的话,像一根精准的探针,直接戳中了他內心最深处的渴望与骄傲。 圣杯战爭的胜负,於他而言,不过是走个过场, 能与真正的强者交手,印证自己毕生追求的剑道,才是他降临於此的唯一乐趣。 “你,懂我的剑?” 小次郎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审视般的认真。 “不敢说懂,只是略窥一二。” 诸葛亮开始从容地画饼。 “阁下之剑,已臻『技』之巔峰。然,『技』之上,更有『道”。阁下守於此门,剑意虽与山合,却终究被这山门所缚。” “此乃蛟龙困於浅滩,虽能称霸一方,却终难得见九天风云。” “我等此来,正是感应到阁下这股『求道而不得其门”的剑意,心生共鸣,故而,想藉此地地脉,与阁下“论一论道”。” 路凡在后面听得嘆为观止。 他脑中自动开启了同声传译。 【小爱同学,帮我翻译一下】 【好的,翻译:兄弟,你这技术岗算是干到头了,没上升空间了啊。你老板(美狄亚)只看kpi,根本不关心你的个人发展和职业规划。来,听听我这场关於『道”的讲座,保证让你突破职业瓶颈,走上人生巔峰!】 这口才,不去搞企业內训真是屈才了。 诸葛亮羽扇轻抬,指向柳洞寺深处。 “阁下之主,那位caster,她所行的是『术』,是『法』。她以地脉为薪柴,燃起魔术之火, 此乃霸道,求的是一个『用』字。” “而我等所行,是『理”,是『疏”。我等欲借地脉之流,梳理其纷乱,探究其本源,此乃王道,求的是一个『体』字。” “体用之辩,王霸之爭。阁下觉得,这,算不算得上一场值得一观的『论道”?” 这番话半文半白,虚实结合,小次郎听得不甚明了,但他抓住了最关键的核心。 对方,好像真的不是来打架的。 而且,对方似乎真的能理解自己对“道”的追求。 这种被理解的感觉,他从未在自己的御主,那位只追求效率与结果的魔女身上体会过。 “说得好听。” 小次郎哼了一声,但周身那股凝滯的敌意,已然消散大半。 “你如何证明,你行的不是霸道,而是王道?” 路凡心道:来了来了,画完大饼,开始要试吃了。 “很简单。” 诸葛亮云淡风轻地侧过身,把身后一脸生无可恋的路凡,推了出来。 “我的这位『同伴』,他所修行的,乃是一种直指『概念』本源的东方秘术。” 路凡:“?” 不是,这剧本不对啊!怎么又轮到我上场了?我的核心工作职责不是躺平掛机吗?! 他还没来得及用眼神抗议,诸葛亮的传音入密已经在他脑中响起。 “路君,动用【拓】。复製他身上最纯粹的那个『剑”之概念,一丝即可,释放出来,切记, 不要附带任何攻击性。” 虽然满肚子都是“凭什么加班”的怨念,但出於对天选摸鱼搭档的绝对信任,路凡还是照做了。 “行吧,今天这班,我加了。” 他將目光锁定在佐佐木小次郎身上,【拓】的力量悄无声息地发动。 他没有去碰触小次郎那足以斩落飞燕的宝具“燕返”,也没有去解析他那神乎其神的剑技。 路凡复製的,是佐佐木小次郎作为一个“剑客”,最纯粹、最本源的那个“理”一一那份对剑的执著,那份对巔峰的嚮往。 那是一种纯粹到不含任何杂质的信念。 下一秒,路凡伸出一根手指一缕微弱到几乎无法被视觉捕捉,却又无比清晰的纯粹“剑意”,从他指尖缓缓溢出。 这缕剑意没有锋芒,没有杀气,只有一种对“剑”的极致理解与共鸣。 它出现的瞬间,佐佐木小次郎的身体出现了一剎那的僵直。 喻一他腰间的长刀“备前长船长光”,发出一声轻微的、仿佛遇见知己般的喻鸣。 小次郎的眼睛死死盯住路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不是魔力,不是斗气,而是某种更高层次的、他毕生都在追求的东西。 那是“道”的显化! 眼前这个看起来懒散倦怠,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著的年轻人,竞然能如此轻易地,触碰到“道”的边缘? “如何?” 诸葛亮的声音適时响起,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自得。 “我等若心存霸道,此刻路君指尖发出的,便该是雷霆万钧的杀招,而非这缕与君共鸣的『剑理”。” “我等所求,只是印证,而非爭斗。” 小次郎彻底沉默了。 他握著刀的手,因极致的激动而微微发颤, 他终於相信,眼前这来歷不明的二人,或许真的是与他一样的“求道者”。 “..—·有意思。”” 他缓缓地,將那柄渴望共鸣的长刀,重新插回腰间的刀鞘。 “你们的『论道”,我准了。” “但是,仅限於这山门之外。若敢踏入寺內一步,休怪在下的刀,不讲“道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微微一晃,便无声地融入了石阶的阴影之中,再无踪跡。 危机,解除。 路凡这才感觉后背一片冰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孔明,你这张嘴,不去说单口相声真是屈才了。”他对著诸葛亮比了个大拇指,“顶级忽悠大师,认证了。” “兵不厌诈而已。”诸葛亮也鬆了口气,额角渗出薄汗,“这位assassin,心性之纯粹,远超预料。若非他一心向道,我等今日,怕是难以善了。” “不过”路凡笑了起来,“总算是把『蹭网”的线路给接上了。” “然也。” 诸葛亮也露出了一抹发自內心的笑容。 “而且,我等似乎还收穫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中立盟友”。” “至少,只要我等不做得太过火,这位“物业保安”,是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两人相视一笑,身形悄然隱去,退回了属於他们的“南阳草庐”。 他们不知道的是。 柳洞寺的本堂內,正闭目抽取地脉魔力的美狄亚,紫色秀眉忽然一。 她感觉到魔力的洪流中,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极其短暂的、不和谐的“杂音”。 “嗯?” 她仔细探查,那丝异样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是错觉吗?” 她摇了摇头,没有多想,继续著自己庞大的魔力汲取仪式。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远坂漂的魔术工坊里。 桌上精密的水晶魔力罗盘,那根悬浮的银色指针,突然轻微地、毫无徵兆地,朝著风祭神社的方向,偏转了半个毫米。 “奇怪的波动” 凛看著罗盘,陷入了沉思。 一场看不见的暗战,已然拉开了序幕。 amp;amp;gt; 第107章 完美优等生与不速之客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完美优等生与不速之客 第107章 完美优等生与不速之客 成功接上柳洞寺的“网线”后,路凡和诸葛亮的日子,仅一个字便可概括。 爽。 诸葛亮每日坐镇“八阵图”,化身顶级黑客,悄无声息地从柳洞寺的地脉“伺服器”中,精准下载一缕最为精纯的魔力。 其中一部分,用作阵法“防火墙”的日常维护费。 另一部分,则悉数打包,传送给路凡这个终端用户,为他补充“蓝条”。 而路凡,则心安理得地进入了“退休老干部”模式, 他每天睡到日上三竿。 唯一的运动,就是在神社屋檐下的木廊上,换个姿势继续躺平。 不远处,诸葛亮摇著羽扇,对著一盘石子棋谱推演兵法,一看就是一下午。 这种不用动脑,不用动手,只需扮演一个人形充电宝的生活,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天堂。 “孔明,”路凡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声音含混不清,“你说,咱们就这么摸鱼到圣杯战爭结束,绩效考核能算合格吗?” “理论上,若那『此世之恶』不主动现身,我等只需维繫柳洞寺地脉不被那位caster榨乾,便算是尽了“净化”之责。” 诸葛亮眼不离棋盘,隨口应道。 “但是,”他话锋一转,“路君,你觉得,你头顶上那几位『甲方”,会是让我们如此清閒, 还能准时结款的好老板吗?” 路凡想了想那说来就来的催命紫电,很识趣地闭上了嘴。 事实证明,乌鸦嘴这种东西,从不分时代与职阶。 这天下午,远坂漂找上了门。 这位以穗群原学园完美优等生为表,以远坂家现任当主为里的少女,还带著她的从者archer。 “有客至。” 诸葛亮从棋盘上拈起一枚石子,啪嗒一声,清脆落下。 路凡一个鲤鱼打挺·失败,他从地上慢吞吞地坐了起来。 “谁?gps这么准?这么快就找到咱们这个『违章建筑”了?” “一位红衣的小姑娘,还有一位白髮的弓兵。” 诸葛亮的描述言简意咳。 『观其来势,是衝著我等。八阵图虽能隱匿,但前日与那位assassin『论道』,终究是在网络上留下了访问痕跡,被追踪到是迟早之事。” 路凡的脸瞬间垮成一个“冏”字。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被远坂凛这种“卷王”性格的魔术师盯上,对他这种“咸鱼”而言,不旁於天敌入侵。 “咋办?掛个『外出取材”的牌子,装死?” “晚了。” 诸葛亮站起身,周身懒散的气质瞬间收敛,恢復了三国丞相的冷静沉著。 “对方已经锁定此地,正在尝试破解阵法。我这阵法虽玄妙,但那位弓兵似乎有某种观测类的能力,被攻破只是时间问题。” “与其被动,不如主动。” “主动?”路凡不太理解这个词。 “开门,迎客。” 诸葛亮的嘴角微微上扬,显出一抹智珠在握的从容。 “正好,也让我见识一下,这西洋的魔术师,究竟有何门道。知己知彼,方能摸得更安稳。” 风祭神社外。 远坂凛秀眉紧,死死盯著眼前这座荒废的神社。 她手中的罗盘指针,像失控般指向此地,明確昭示著一个未知的、庞大的魔力源就在其中。 可任她如何用魔术探查,反馈回来的结果都只有一个:空。 这里就是一座普通的废弃建筑,別说魔术痕跡,连一只野鬼都欠奉。 “archer,你確定是这里吗?” “没错。” archer双臂抱在胸前,那双眼瞳仿佛能洞穿表象,直视真实。 “这里被一个等级极高的结界笼罩。它並非单纯的防御或隱匿,它在扭曲空间,甚至在篡改认知。我的『心眼”,也只能勉强看穿一层偽装。” “连你的『鹰眼”都无法完全看透?” 漂的表情变得无比凝重,事態的棘手程度远超她的预料。 就在她下定决心,准备掏出珍藏的宝石强行破阵时。 嘎吱一那扇看起来一碰就碎的木门,竟自己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顶著鸡窝头,满脸写著“没睡醒”的年轻人,打著哈欠,从门里晃了出来。 正是路凡。 他身后,还跟著那个手持羽扇,气质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caster。 漂和archer都愣在原地他们预想过无数种可能,严阵以待的敌人,或是阴险列毒的陷阱。 唯独没想到,对方会像被邻居投诉噪音扰民一样,懒洋洋地走出来。 “两位,”路凡揉著眼晴,带著標准的起床气,“在我家门口转悠半天了,有何贵干?要饭请去別处,我们这儿余粮也不多。” 凛瞬间从错中回神,重新戴上优等生与魔术师的双重高傲面具。 “你就是那个新的魔力源?” 她的视线如探针般扫过路凡。 “你身上没有令咒,不是御主。说,你是什么人?潜入冬木市,有何目的?” 那语气,活脱脱就是教导主任的质问。 路凡还没来得及吐槽,身后的诸葛亮便轻笑一声,上前一步,恰好挡在两人中间。 “这位小姐,火气何必如此之大?” 他行了一个古朴的礼节。 “我家『主公”生性懒散,不喜见客。我等在此清修,与世无爭,想来並未妨碍到各位的『战爭』吧?” “主公”与“战爭”两个词,他咬得字正腔圆。 archer的目光骤然锐利,从路凡身上移开,牢牢锁定了诸葛亮。 “caster.—....罕见的东方服饰。“” 他冷声开口。 “一个来歷不明的组合,在圣杯战爭期间,盘踞在地脉节点之上,还敢妄言与世无爭?这种鬼话,你觉得我们会信?” 空气中的火药味,开始升腾。 “信不信,是你们的事。” 路凡终於不耐烦了,他掏了掏耳朵,脸上明明白白写著“麻烦死了”四个大字。 “我们就是路过,看这地方山清水秀,风水不错,適合躺平养老,就住下了。你们要打打杀杀,请自便,別来烦我们就行。” 说著,他真的转身,准备回去关门。 这种“关我屁事”的摆烂態度,彻底点燃了远坂凛的怒火。 身为事事追求完美的优等生,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种无视规则的搅局者。 “站住!” 凛娇喝一声,掌心已托起一颗闪耀的红宝石。 “我怀疑你们是圣堂教会派来的“监视者”,或是某个不请自来的魔术协会『清道夫”!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也別想走!” 澎湃的魔力在宝石中奔涌。 “喉——” 路凡长嘆一口气,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今天这班,看来是躲不过了。 加班,可耻。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诸葛亮。 诸葛亮对他微微頷首,眼神传递出清晰的指令:路君,给他们一个下马威,速战速决,別耽误我回去下棋。 收到指令,路凡的眼神变了。 那股懒散与不耐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凛和archer都感到心悸的绝对平静。 他看著远坂凛手中的宝石,忽然抬起手,隔空对著她轻轻一指。 “【拓】。” 路凡的脑中,一个指令无声生成。 “概念詮释:复製你那颗宝石中『gandr』的魔术构造。” 远坂凛只感到一股无形的波动扫过自己的宝石,她甚至没能理解那是什么。 下一瞬。 路凡的指尖,竟然也凝聚出了一团与她准备释放的“gandr”毫无二致的黑色咒力球。 “这种小把戏,”路凡的声音平淡无波,却让凛的血液仿佛被冻结,“在我们那咨,叫做『咒返之术”,算是入门级操作。” “小姑娘,你的『道行』,还浅了点。” 远坂凛的瞳孔,缩至针尖大小。 复製魔术? 不,不对! 是瞬间复製了魔术的“构成”! 这怎么可能!这完全违背了魔术迴路的基本运作原理! 这是对所有魔术师常识的公然践踏! “品!” archer的反应比她快得多。 他眼中爆发出滔天的怒火,仿佛看到了某种绝对无法容忍的褻瀆。 对“复製”这个概念,他有著深入骨髓的生理性厌恶。 没有废话。 他手中瞬间投影出一把的黑色长弓。 一支缠绕著不祥气息的螺旋剑,搭上了弓弦。 “偽·螺旋剑(caladbolgll)!“ 他要动真格的了! 这是必杀的一击!是足以扭曲空间、造成巨大破坏的幻想崩坏(brokenphantasm)! 面对这足以夷平整座神社的一箭,路凡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就在螺旋剑即將离弦,毁灭降临的前一剎那。 他只是平静地,吐出了一个字。 “【固】。” 第108章 空间,亦可为盾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08章 空间,亦可为盾 第108章 空间,亦可为盾 “【固】。” 路凡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字。 没有咒语,没有魔力光晕,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能量波动。 下一瞬,archer那支足以扭曲空间、撕裂现实的螺旋剑,像是撞上了一面绝对无法被理解的墙然后,它碎了。 “咔一——一! 声音无比清脆,在这片死寂的神社前,刺耳得像一声丧钟。 那支蕴含著恐怖力量的a级宝具,没有引发预想中的惊天爆炸,没有狂暴的能量对冲。 它只是碎了。 就像一件脆弱的玻璃工艺品,从箭头开始,寸寸崩裂,化作漫天飞舞的光点,悄然消散。 路凡面前的空气,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远坂凛的大脑彻底岩机。 她引以为傲的魔术理论,她百年传承的远坂家魔术刻印,在这一幕前,统统变成了笑话。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挤不出任何声音。 那可是archer的宝具! 是幻想崩坏! 是足以將一座小山从地图上抹去的毁灭一击! 就这么—没了? 这不是魔术。 甚至不是那传说中抵达根源的魔法。 这是有人拿起了世界的原始码,直接刪掉了一行指令! archer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那张总是掛著嘲讽与不屑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混杂著惊骇与茫然的表情。 作为使用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一击的本质。 也比任何人都清楚,对方使用的防御,不属於他认知中的任何一种体系。 不是结界。 不是屏障。 更不是什么高等级的对魔力。 那是对“空间”这一概念的绝对支配! 是將这片区域的空间法则,强行定义为了“永恆坚固”,其优先级,凌驾於一切物理与魔术之上! 这种事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 “现在,”路凡的声音悠悠传来,打破了这令人室息的寂静,“可以坐下来,安静地谈谈了吗?” 他恰到好处地喘了几口气,脸色也配合地白了三分,脚步虚浮,仿佛刚才那一下已经耗尽了他所有力气。 “孔明,我这演技怎么样?奥斯卡欠我一个小金人吧?”路凡在心底得意地向军师邀功。 “甚好。”诸葛亮的声音在心底响起,“示敌以弱,藏锋於拙,可有效降低对方戒心,为我等爭取更多摸鱼时间。” 远坂凛终於从剧烈的衝击中找回了语言能力。 她看著路凡,眼神里写满了警惕、畏惧,以及一种魔术师面对未知真理时,无法抑制的探求欲。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的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未曾察变的颤抖。 “都说了,一个路过的、爱好和平的东方咒术师。” 路凡摊了摊手,重新掛上那副標誌性的、没睡醒的懒散表情。 “我们对你们那个杯子没半点兴趣,也不想参与你们的打打杀杀。我们只想在这里安静地待到—.—.嗯,旅游结束。” 这理由,连我自己都不信。 她要是信了,我当场表演一个倒立喝茶。 果不其然,远坂凛咬紧了银牙,即便底气已经严重不足,依旧强撑著最后的骄傲, “你当我们是傻瓜吗?盘踞在地脉节点上,还拥有这种神跡般的力量,你说你只是路过?” “信不信由你。” 路凡指了指脚下的青苔。 “你们要是不信,大可以继续动手。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我这人脾气不太好,刚才那一下消耗挺大的,再来一次,我可能控制不好力道。” 他顿了顿,语气更显真诚的烦恼。 “万一不小心把你们打坏了,我还得负责善后,那多麻烦啊。”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配上刚才那神仙般的一手,这威胁的分量,重得让凛几乎喘不过气。 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下意识地望向archer,寻求自己从者的建议。 archer却只是死死地盯著路凡,眼神中的杀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戒备与凝重。 “凛,”他低声开口,声音沉得可怕,“我们走。” “archer?!”凛很不甘心。 “这个人,还有他的caster,都是『规则外”的怪物。” archer的声音里,第一次没了那份从容。 “在没有弄清楚他们的底细之前,与他们为敌,是全天下最愚蠢的选择。” 这是archer第一次,主动选择撤退。 凛再怎么不甘,也明白archer的判断是正確的。 眼前这个组合,太诡异了,太强大了,他们的能力体系,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范畴。 “好。” 凛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压下了心中万千翻涌的思绪。 她最后深深地看了路凡一眼,像是要將这个懒散男人的每一个细节都分析、记录下来。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咒术师”,记住我的话,不要干涉圣杯战爭!否则,远坂家,绝不会放过你们!” 说完,她决然转身,带著archer迅速消失在了林间。 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路凡才真正鬆了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垮了下来。 “呼———·总算把这尊大神给送走了。加班结束,收工!“” “路君,演得不错。”诸葛亮在一旁轻摇羽扇,讚许道,“刚柔並济,恩威並施。既展现了足以让他们忌惮的实力,又表达了『无意为敌”的立场。想必短时间內,他们不会再来叨扰了。” “希望如此吧。” 路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刚才那一下,看起来轻鬆写意,实际上【固化空间】这种高阶的概念詮释,確实瞬间抽走了他近三成的“蓝条”。 亏了,这波血亏。 今天从地脉“蹭”来的魔力,不仅全赔了进去,还动用了老本。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到,自己与这个世界的“因果”,又加深了一层。 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 皮肤之下,一道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黑色细线,如同一条活物,轻轻蠕动了一下,隨即隱没不见。 “这是— 路凡的眉头紧紧皱起。 “是『此世之恶』的侵蚀。” 诸葛亮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路君,你每次动用超越这个世界常理的力量,都会加深与这个世界核心的联繫。而这个世界的核心,早已被污染。” 路凡沉默了片刻,消化著这个冰冷的信息。 “你的意思是,我用金手指,就会被这黑泥给『感染”?” 他自嘲地笑了笑。 “这算什么?盗版系统被正版病毒查杀了?” “可以这么理解。”诸葛亮点点头,“这或许,也是你那三位『领导』,想要看到的『观测数据』”之一。他们想看看,你的『言灵法典”,在面对『此世之恶”的污染时,会產生何种变化。” 路凡彻底沉默了。 他突然之间,什么都明白了。 什么狗屁的净化任务。 什么狗屁的出差。 这趟活儿,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大型的临床试验。 而他自己,就是那个被丟进病毒培养皿里的,独一无二的“抗体样本”。 高高在上的三清,想看的根本不是他如何净化病毒。 而是看他,最终会被病毒吞噬,还是—“ 与病毒融为一体,成为一种全新的、连他们也无法预测的“存在”。 “这帮老傢伙— 路凡的拳头,缓缓握紧。 第一次,他对那三位高高在上的道尊,產生了一丝髮自內心的寒意。 原来,最大的甲方,才是最黑心的那个。 就在这时,一股庞大到令人战慄的魔力,混杂著疯狂与绝望,在冬木市的另一端,轰然爆发! 那是.....berserker的气息! 紧接著,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意念,直接烙印在了路凡的脑海中。 【警告:『黑泥蓄积点』能量溢出。地点:冬木市民会馆。状態:极度不稳定。】 【任务更新:立即前往压制,封印溢出的『此世之恶』。】 路凡:“..— 他刚想骂娘,脑子里又弹出一条补充信息。 【任务奖励:绩效点+500,额外带薪假期一天。】 路凡那握紧的拳头,缓缓地,鬆开了。 “孔明。” “路君,计將安出?” “走,上班。” 第109章 一场盛大的「风王结界」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09章 一场盛大的「风王结界」 第109章 一场盛大的“风王结界” 冬木市民会馆前,已是炼狱, 水泥地表布满狞的坑洞,路灯被拧成了抽象的麻。 焦糊味混杂著一种粘稠、狂暴的魔力,侵占了每一寸空气。 一尊黑铁塔般的巨人,正挥舞巨斧,进行著无差別的毁灭。 berserker,赫拉克勒斯。 这位大英雄的双眼被染成赤红,理智燃烧殆尽,只余纯粹的破坏本能。 他脚下的地缝里,不断涌出石油般粘稠的黑泥。 那些黑泥如活物般蠕动,攀上他的身躯,让他本就狂暴的气息更添一份邪恶。 对面,卫宫士郎与saber的处境发发可危。 “saber!小心!” 士郎用尽全力强化了一根水管挡在前方,下一秒,连人带管被巨斧砸飞,身体將远处的墙壁撞出一片蛛网裂纹。 “master!“ saber惊呼,回身一剑逼退berserker的追击。 她娇小的身形在巨人的力量阴影下,仿佛隨时会碎裂。 “没用的—” 不远处,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跪坐在地。 这个银髮赤瞳的娇小少女,脸上只剩下灰败的绝望。 她失去了对berserker的控制。 市民会馆下积蓄的“黑泥”,与berserker的“狂化”產生了恶性共鸣,点燃了他最后的神智眼前的巨人,不再是她的从者。 它是一个被“此世之恶”驱动的,活著的灾难。 “必须想办法” saber咬紧牙关,手中的不可视之剑上,风王结界(invisibleair)的魔力被催动到了极限。 她已准备解放宝具真名,进行最终的对决。 就在那光与风即將爆发的前一刻。 “路君,就是现在。” 远处高楼楼顶,诸葛亮的声音在路凡耳边响起,平静如常。 路凡点头,他已在此观望许久。 眼前的一幕,完美印证了军师的推演。 黑泥溢出,b叔暴走,呆毛王陷入绝境—. 圣杯战爭的棋盘,正滑向一个混沌的深渊。 而他的任务,就是在这深渊边缘,踩下最关键的一脚“剎车”。 “【拓】。” 路凡的目光穿过夜色,精准锁定了saber手中那团缠绕的烈风。 他这次要复製的,不是简单的“风之偏折”。 也不是戏耍人的“咒返之术”。 他要直接抓取“风王结界”最核心的根源概念一一【以风为锁,封印王者之光辉】。 这个操作,是在挑战“言灵法典”的性能极限。 庞大的魔力瞬间被从他体內野蛮地抽出。 路凡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刷白。 涂! 这流量消耗比在线看4k蓝光还快! 今天从地脉“蹭”来的网,全要交代在这儿了! “概念詮释一” 他的声音变了,不似人间之语,带著法则的威严与冰冷。 “以此地为中心,显现『风之囚笼』,封印此间一切『污秽”与“狂暴”!” 言出,法隨。 整个战场,风云色变! 一股比saber的风王结界庞大千百倍的颶风,以冬木市民会馆为圆心,拔地而起! 狂风咆哮,捲动沙石,一道接天连地的巨型龙捲撕裂了夜幕。 “什么?!” 正准备解放宝具的saber,动作僵住了。 她能感到,自己手中剧烈震颤的“风王结界”正在悲鸣,仿佛在朝拜那股同源、却又宏伟到无法理解的上位力量。 这股力量是我的? 不,不对! 卫宫士郎、伊莉雅,乃至在暗中窥伺的lancer和吉尔伽美什,都被这神跡般的天地异象惊得暂停了思考。 万眾瞩目下,那道通天龙捲开始向內收缩,凝聚。 最终,它化作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散发著青光的风之穹顶。 穹顶如一只倒扣的琉璃巨碗,將整个市民会馆,连同暴走的berserker和不断涌出的黑泥,天衣无缝地笼罩其中。 “轰——!” berserker愤怒地將巨斧劈在风之穹顶的內壁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击,仅仅让穹顶表面盪开一圈微不足道的涟漪。 封印,完成了。 无论是berserker的狂暴之力,还是“此世之恶”的污秽黑泥,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巨大到不讲道理的“风王结界”,彻底镇压。 “这怎么可能” saber喃喃自语,她低头看看自己手中那柄小v小的、仍在颤抖的不可视之剑,又抬头望向那座宏伟的风之囚笼,神情茫然难道我刚才无意识间,把宝具解放到这种程度了? 远坂凛与archer也在此刻赶到。 他们看到那座巨大的风之穹顶时,凛脱口而出的话语充满了不確定。 “saber的.—.—宝具解放?可是,我没有听到真名.——“ archer没有回答。 他死死盯著那座风之穹顶,隨即若有所感,朝著路凡和诸葛亮所在的方向,投去一道探究的视线。 他知道,这绝对不是saber的手笔。 又是那个男人! 那个使用著未知“咒术”的、规则外的存在! 战场的局势,因这个巨大的“意外”而陷入诡异的停滯。 穹顶內的berserker仍在疯狂攻击,每一次都无功而返。 伊莉雅看著被困的berserker,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吹响了只有她与berserker能听懂的哨音。 在连续付出两划令咒的代价后,berserker终於暂时压制住狂性,在伊莉雅的接应下,利用空间转移,狼狐地逃离了战场。 隨著berserker的离去,黑泥的涌出也暂时停止。 但那座巨大的风之穹顶,並未消失。 它如同一件宏伟的艺术品,静静地聂立在那里,將所有污秽,封锁其中。 “呼....—.呼.· 路凡单膝跪地,大口喘著粗气,狼狐不堪。 他的“蓝条”,在刚才那一下,被瞬间抽乾了。 腿软了感觉身体被掏空。 “这下好了,不仅把今天蹭的网费全赔了,连老本都动用了。” 他手臂上,那道微弱的黑色细线,此刻变得更加清晰,甚至蔓延到了他的手背上。 “路君,无恙否?”诸葛亮伸手扶住了他。 “还死不了。”路凡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苦涩,“这下,动静搞得有点太大了。” 他能感觉到,至少有四五道属於从者的视线,正牢牢锁定著这座风之穹顶,也间接地,锁定了他们所在的方向。 他们,从“幕后”,被一脚端到了“台前”。 就在这时,那个冰冷的、不带感情的意念,再次於他脑海中响起。 【阶段一:潜入与偽装-完成。】 【评价:差强人意。因执行者过度炫技,导致身份暴露风险大幅提升。】 【阶段二:黑泥净化任务-正式启动。】 【首要目標:净化已封印的『冬木市民会馆”蓄积点。】 【警告:执行者魔力余量低於10%,已触发『箱庭时间保护机制”。24小时內若不进行休眠, 將强制昏迷。】 路凡眼前一黑,差点直接人事不省。 他看著远处那个自己亲手製造的、无比拉风的巨大烂摊子,又感受了一下体內空空如也的能量。 他只想说一句话。 老板,以后少看一点系统文。。。 第110章 烂摊子,加班,与「第八组」的传说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10章 烂摊子,加班,与「第八组」的传说 第110章 烂摊子,加班,与“第八组”的传说 “呼.—.—.呼.—.— 路凡单膝跪地,肺部如破风箱般剧烈抽动。 视野边缘已被黑暗吞噬,体內的魔力池被彻底抽乾,一滴不剩。 他手臂上那道黑线,已然蔓延至手背,色泽愈发深沉,似有生命般微微搏动。 “路君,尚能饭否?” 诸葛亮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轻摇羽扇,那毁天灭地的风之穹顶,於他眼中,不过是饭后一场烟。 他伸手扶住路凡摇摇欲坠的身体,入手却是一片冰凉的冷汗。 “不行了—要死了—” 路凡眼皮沉重,声音含混不清。 “申请休假,工伤,带薪的。” 话音未落,他脑袋一歪,彻底失去意识。 【警告:执行者魔力余量低於10%,已触发『箱庭时间保护机制”。】 【强制休眠倒计时:10,9,8————.】 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迴响,但路凡已然听不见了。 诸葛亮看著怀里秒睡过去的御主,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抬头望向远方。 那座巨大的青色风之穹顶依旧聂立,既是神跡,也是一个巨大的靶子,將冬木市所有超凡存在的目光悉数吸引了过来。 至少有五道视线,锐利如刀,正从不同方向扫过这片区域。 “炫技的代价,便是从棋手,变成了棋盘上最显眼的那颗子。” 诸葛亮轻声自语,眼神澄澈,不起波澜。 他將路凡背起,动作轻柔,珍之重之。 “也罢,既已入局,便无退路。” “丞相的加班,现在才算正式开始。” 他从袖中取出一片竹叶,对著轻轻吹了一口气。 竹叶无火自燃,化作一只青色蝴蝶,振翅间悄然无声,却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难以察觉的魔力轨跡,向著与风祭神社完全相反的方向飘然远去。 “障眼法罢了,能拖一时是一时。” 做完这一切,他的身影融入阴影,背著昏睡的路凡,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天台边缘。 与此同时,冬木市各处。 “这—这不可能!” 远坂凛看著那座宏伟的风之穹顶,脸上那副完美的优等生面具,轰然崩裂。 她身旁的archer,猩红外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脸色阴沉,宛若风暴前夕。 “不是saber。” archer的声音低沉,压抑著怒火。 “她没有解放真名,而且,这种规模的魔力操作已经超出了常规宝具的范畴。”” “那是谁?难道是那个caster?” 凛的脑子飞速运转。 “他不是应该在柳洞寺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这种术式简直闻所未闻!” archer沉默不语。 他的“心眼”正发出刺耳的警报,警告著前所未有的危险。 他能模糊感知到,那股力量的源头就在附近,但一层更高级的、类似“理”的屏障阻碍了他的探查。 方才,他似乎捕捉到一丝微弱的魔力波动向著城西移动,但另一股更具迷惑性的气息却引向了港口。 “一个极其高明的魔术师,不,或许该称之为『方士”。” archer最终得出了结论。 “他很危险,凛。他的存在,本身就在破坏这场战爭的规则。” 凛咬紧牙关,好看的眉毛紧紧起。 “第八组一个规则外的搅局者。必须把他揪出来!” 另一边,卫宫宅。 saber站在庭院里,证地望著市民会馆的方向。 那股同源而又宏大无比的力量,让她手中那柄不可视之剑至今仍在轻微喻鸣,仿佛臣子的朝拜。 “saber,你没事吧?” 卫宫士郎端著一杯热茶走出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master,我..“ saber欲言又止,她不知该如何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 难道要说,有一个不知名的存在,用出了比自己原版强上千百倍的“风王结界”,还顺手解决了berserker的危机? 这听起来太过荒谬。 “不管怎样,市民没有受到波及,这是最好的结果。” 土郎將热茶递给她,笨拙地安慰道, “那个—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很厉害。” saber接过茶杯,看著士郎真诚的眼神,心中的困惑与怀疑暂时被压下。 她点了点头,轻声道:“嗯。” 但她內心清楚,这件事绝不简单。 一个能轻易复製並强化她宝具的存在,其实力,已然超出了她的想像。 而在城市的最高处,冬木教会的钟楼顶端, 言峰綺礼推了推眼镜,嘴角牵起愉悦的弧线。 他身旁的吉尔伽美什,正端著黄金酒杯,饶有兴致地欣赏著那座风之穹顶。 “綺礼,看到了吗?一件前所未有的『珍品』出现了。” 英雄王的声音里满是兴味。 “既非魔术,也非神代权能,而是更接近『根源”的某种东西。本王开始对这个时代的圣杯战爭感兴趣了。” “確实是意料之外的『娱乐”。”言峰綺礼的语气毫无波动,“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却掀起了比主角更华丽的舞台。” “哼,杂修们总喜欢做些多余的事情。” 吉尔伽美什轻酌一口。 “不过,这件『珍品”,本王要了。无论是將他收藏进本王的宝库,还是———亲手將其打碎。” 他的金色瞳孔中,闪烁著危险而兴奋的光芒。 风祭神社。 当诸葛亮背著路凡踏入八阵图笼罩的范围时,外界的一切窥探与喧囂都被彻底隔绝。 神社之內,依旧是那片清净的小天地。 他將路凡轻轻放在神社正殿的榻榻米上。 路凡睡得很沉,眉头却微微皱著,似乎在梦中也在抗拒著什么。 他手背上那道黑色的纹路,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狞。 诸葛亮伸出手指,指尖蒙绕著淡淡的青光,轻轻点向那道黑线, “滋——” 一股阴冷、污秽、充满了世间所有恶意的气息,顺著他的指尖反噬而来。 诸葛亮的脸色第一次变得凝重。 “此世之恶——果然名不虚传。” 他收回手指,看著指尖被侵蚀出的一个细微黑点,隨即用自身的魔力將其净化。 “看来,三清道尊送路君来此,並非只是为了『净化”这么简单。” 他看著沉睡的路凡,眼神深邃, “这既是任务,也是一场试炼。一场———关於『道”与『毒”的博弈。” 他摇了摇羽扇,走到神社的门廊下,盘膝而坐,为自己唯一的御主守夜。 门外,是冬木市暗流涌动的夜。 门內,是“摸鱼二人组”被迫加班的第一个夜晚。 “这盘棋,”诸葛亮望著天边的残月,轻声嘆息,“下的可比隆中时,要凶险多了。” 夜色渐深,八阵图无形地运转著,將这片小小的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绝。 在诸葛亮的加持下,阵法效果更胜往昔,不仅扭曲了空间认知,甚至连时间的流速,都与外界產生了微不可查的差异。 这是他能为路凡爭取到的,最安稳的“休眠环境”。 他盘坐在殿前,双目微闔,心神却已沉入对整个冬木市的宏观布局之中。 那座风之穹顶,是个巨大的麻烦,也是一个绝佳的契机。 它像一盏黑夜中的明灯,吸引了所有飞蛾的注意,同时也让黑暗中的猎手们,暂时忽略了其他角落的动静。 “以自身为饵,引动全局,再於暗中图之。路君此举,虽是无奈,却也暗合兵法之道。” 诸葛亮睁开双眼,目光落在沉睡的路凡身上。 路凡的呼吸平稳,脸色依旧苍白。那道自手臂蔓延至手背的黑线,如一条蛰伏的毒蛇,散发著不祥的气息。 “此世之恶,其本质乃『污染”与“侵蚀”。” “路君以『言灵』强行干涉,等同於將自身与这方世界的核心法则深度绑定。” “世界已被污染,他又岂能独善其身?” 诸葛亮伸出手指,隔空点向那道黑线, 这一次,他调动八阵图的力量,引来一丝最纯净的地脉灵气,如一根纤细的银针,刺向黑线。 指尖与黑线相触的瞬间,一缕黑烟伴隨著恶臭升腾而起,发出滚油入水的滋滋声响。 沉睡中的路凡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蜷缩起来。 黑线並未消散,反被激怒,顏色愈发深邃,甚至有向他手腕內部钻去的趋势。 “强行净化,只会加速其与宿主的融合。此物,已非单纯的能量,而是具备了『概念”层面的黏性。” 诸葛亮收回手,眉头紧锁。 前世镶星续命,对抗的是天命;今生为求摸鱼,却要对抗这纠缠因果、污染概念的“此世之恶”。 何其相似,又何其不同。 “若以『堵”法,则黑泥愈发汹涌;若以『疏』法,又该引向何方?” 他陷入了沉思。 这已非单纯的魔术阵法问题,而是上升到了“道”的层面。 他忽然想起了路凡曾提过的,那名为【言灵法典】的东西,是存在於路凡意识深处,与灵魂深度绑定的“日记本”。 “原来如此,此物与路君已是魂灵一体,不可分割。” “三清道尊所言『观测”,怕不是观测路君,而是观测此物与『此世之恶”相遇后,会產生何种『变化』。” 他明白了。 路凡是“容器”,【言灵法典】是“催化剂”,而“此世之恶”,则是投入这方实验田里最猛烈的“剧毒”。 三清想要的,是最终的结果。 是“容器”被“剧毒”腐化,还是“催化剂”將“剧毒”转化成了別的什么东西。 “以天地为烘炉,以生灵为柴薪,以我等为药引——好大的手笔。” 诸葛亮轻摇羽扇,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不过,孔明一生,最擅长的,便是在棋盘之外,另闢蹊径。” 他將目光重新投向路凡。 既然强行净化不可取,那便只能从根源上想办法。 “路君的能力,核心在於『概念詮释”。这黑泥既是『污染”之概念,亦是『能量”之聚合。 若能將其『污染”的属性剥离,只留下纯粹的能量—”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缓缓成型。 但这需要路凡清醒过来,並且,需要一个全新的“言灵”组合。 “看来,这班,是非加不可了。” 他站起身,走到神社边缘,遥望柳洞寺的方向。 那里,是冬木市最大的灵脉节点,也是caster美狄亚的巢穴。 之前只是“蹭网”,现在看来,或许该去“维修一下主线路”了。 净化柳洞寺的地脉,既是任务,也是削弱caster,为后续计划铺路的关键一步。 更重要的是,纯净的地脉能量,或许能成为压制路凡体內黑泥的“良药”。 “caster美狄亚,神代的大魔术师.——.正好,让孔明来会一会你。”“ 他转过身,看著依旧在熟睡的御主,嘴角微微上扬, “路君,你且好生歇息。这前期的准备工作,便由为臣一力承担了。” “待你醒来,便是我们君臣二人,正式搅动这冬木风云之时。” 夜风拂过,吹动他素色的长袍。 这一刻的诸葛亮,不再是那个慵懒的“摸鱼搭子”,而是那个运筹帷、决胜千里之外的蜀汉丞相。 只不过,这一次他要辅佐的“主公”,只想睡觉。 而他要贏得的“天下”,是一场名为“圣杯战爭”的血腥棋局。 第111章 加班的丞相,宕机的御主,和即將更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加班的丞相,宕机的御主,和即將更新的圣杯酱 第111章 加班的丞相,宕机的御主,和即將更新的圣杯酱 夜色深沉。 对冬木市的魔术师们而言,这註定是一个无法安眠的夜晚。 远坂宅,地下魔术工坊。 远坂凛焦躁地来回步,名贵的地板被她踩出不安的声响。 空气里瀰漫著魔力超载后特有的臭氧味。 “还是不行!” 她抓起桌上一颗黄玉,狠狠砸了下去,宝石与硬木撞击发出尖锐的爆音。 “我的魔力罗盘指针转得像个失控的风扇,根本锁不定任何东西!” “那个巨大的风王结界,还有那个神秘caster的气息,就好像—.就好像直接消失了一样!” archer靠在墙壁的阴影里,双臂抱在胸前。 他看似闭目养神,但凛知道,他的心眼(mindamp;#039;seye)从未停止过扫描。 “放弃吧,凛。” archer睁开眼,语气里是凛最熟悉的那种、懒得和你解释的嘲讽。 “对方的“阵地作成”,等级高到离谱。 , “那已经不是我们能理解的魔术结界了,那是直接修改了这片区域的世界规则。” 他换了个凛更能理解的比方。 “就像我们还在用客户端的工具索敌,人家已经黑进了伺服器的底层代码,直接划了一块『管理员与狗不得入內』的禁区。” “我们连ping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修改规则?”凛的秀眉紧感,“你是说—固有结界?” “不,比那棘手一万倍。”archer摇头。 “固有结界,是把自己的心象世界强行覆盖现实,是往系统里装一个外掛软体,总会留下痕跡。” “而他的能力,是在世界这张“地图”上,直接给我们扔了一片无法驱散的战爭迷雾。” “我们没权限看,也点不进去。” 漂彻底沉默了。 她对自己的魔术才能一向拥有绝对的自信。 可今晚发生的一切,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刚走出新手村,就一头撞上世界级boss的菜鸟。 先是那个叫路凡的男人,用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原理,復现了她的gandr魔弹。 然后,又只用一个汉字,就让archer的投影宝具当场崩解。 现在,更冒出来一个能用“风王结界”笼罩半个城区的神秘caster。 一个强烈的念头在她脑中闪过,像野草般疯长,怎么也摁不下去。 那个咸鱼脸的男人....这个神出鬼没的caster...— 一个近战干涉能力诡异,一个阵地作成能力通神.——一个能打,一个能苟.— 这组合,未免也—太完美了吧? “archer,你说...—“ 她提出了一个让自己心臟都有些抽紧的猜测。 “他们,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archer靠墙的身体,出现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僵直。 “.不排除这个可能。” 他的口吻,前所未有的严肃。 “一个同时拥有caster职阶和未知近战干涉能力的『第八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是这场圣杯战爭里最大的bug。” “一个行走的—·系统漏洞。” “必须找到他。” 漂的拳头得死紧,指节发白。 “在他把整个游戏搞到崩溃之前,必须把他揪出来!” “他比任何一个已知的敌人,都危险!” 爱因兹贝伦城堡。 华丽而空旷的房间里,伊莉雅斯菲尔蜷缩在地毯上。 她怀里紧紧抱著一块从berserker身上掉落的、沾著乾涸血跡的石斧碎片,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berserker的失控,对她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那不只是战力的损失,更是精神支柱的崩塌,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知到,自己和那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之间的“连结”,原来是如此脆弱。 市民会馆地下喷涌的黑泥,像一针过量的毒品,瞬间將berserker的“狂化”催化到了极限。 那一刻,她甚至感觉自己的令咒都快成了无效的指令。 如果不是那个突如其来的、大到离谱的绿色风罩子將berserker死死困住,为她爭取到了用令咒强制召回的宝贵时间后果,她根本不敢想像。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无意识地呢喃,赤红的瞳孔里只剩下茫然和恐惧。 “呵呵呵——” 一个声音从房间的阴影里渗出,苍老,嘶哑,像是无数甲虫在枯骨上爬行摩擦。 “我的好孙女,看来你那『最强”的手办,出bug了啊。” 间桐脏砚那具干矮小的身体,如同一具腐尸,从阴影里爬了出来。 他的脸上,扭曲出一个足以让人胃里翻江倒海的笑容,浑浊的眼球里闪烁著贪婪的微光。 “滚出去!” 伊莉雅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这里不欢迎你!” “別这么无情嘛。” 间桐脏砚对她的怒火毫不在意,他这副尊容,本就是为了吸收世间一切负面情绪而存在的。 “你的berserker,被『此世之恶』的残渣污染了,对吗?那可是无上的美味啊———“”“ “可惜,他这台伺服器配置太低,被一点点垃圾数据就衝垮了,终究不是个完美的容器。” 他一步步挪近,枯瘦的手指隔空指向伊莉雅。 “爱因兹贝伦的圣女哟,你也是『容器”,但你只是个移动硬碟,只能被动『承载”。” “而真正的“门』,需要的是『吞噬』与『诞生”。” “需要上传,也需要下载,懂吗?” 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城堡的墙壁,投向了深山町的某个方位。 樱我可爱的樱啊时机,就快成熟了。 他能感觉到。 市民会馆的黑泥暴走,虽然被那个华而不实的风罩子封印,但那股庞大的恶意早已逸散开来。 像一滴墨汁滴入清水,正在一点点改变整个冬木市的“水质”。 这股恶意,正在呼唤他亲手埋在樱体內的“种子”。 “berserker的退场,是个小v小的意外,却也无伤大雅。” 脏砚的笑容愈发得意。 这反而给了我一个绝佳的机会。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天上那个华而不实的“绿色穹顶”吸引时“ 正是我这只在阴沟里蛰伏了百年的老虫子,让真正的『黑影”悄然登场的最佳时机。 他要加速樱的“觉醒”。 让那个寄宿在她体內的、真正的“圣杯”,提前展露它飢饿的模样。 间桐宅。 阴暗、潮湿的地下虫仓。 间桐樱蜷缩在角落,冰冷的刻印虫在她身上爬行,啃噬著她的血肉与魔力。 这本是她早已麻木的日常。 但今晚,有些不一样。 她的脑海里,除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还多了一些別的声音。 一些破碎的、混乱的、充满恶意的低语。 一个黑色的影子,在她意识的深处蠢蠢欲动。 那影子没有固定形態,时而化作狞的巨兽,时而变成扭曲的人形。 它在对她说话,在诱惑她。 要她放弃抵抗,把一切都交给它。 【好饿.—..—】 【好痛苦——】 【杀掉————全部杀掉】 【姐姐—前辈—吃掉吃掉他们—就不会痛了】 ? “不.不要— 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心里发出微弱的吶喊。 她脑中浮现出卫宫士郎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那是她黑暗人生中,唯一的光。 她不能被这个怪物吞噬。 她还想还想再见到前辈。 就在她的意识即將被黑暗彻底淹没,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那些恶意时一一股微弱但极其纯净的能量,顺著冬木市的地脉,悄无声息地流淌而至。 这股能量,源自柳洞寺,是诸葛亮之前“蹭网”时留下的信標,在八阵图的远程“梳理”下, 过滤掉了地脉中的些许杂质。 它对於整个被污染的大环境而言,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 但对於此刻身处深渊边缘的樱来说,却像是在溺死前,猛然吸到的一小口新鲜氧气。 纯净的能量,瞬间中和了黑影的一丝狂暴。 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紧紧抓住这一丝清明,如同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拼命地与那吞噬一切的黑暗对抗著。 在黏滑恶臭的虫仓底部,被无数虫覆盖的少女,那只早已失去知觉的手,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这一切,远在风祭神社的“摸鱼二人组”毫不知情。 他们只是在完成自己的任务,却在不经意间,为这个即將滑向深渊的少女,爭取到了宝贵的、 哪怕只有一秒的抗爭时间。 第112章 醒来,新的词条与丞相的计划(加更)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12章 醒来,新的词条与丞相的计划(加更) 第112章 醒来,新的词条与丞相的计划(加更) 路凡在一阵奇异的暖流中醒来。 他感觉自己像是泡在一方温润的泉眼里,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懒洋洋的舒適感。 体內的魔力池不仅被重新注满,甚至还隱隱有了將要溢出的跡象。 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神社古旧而素雅的木质天板。 “醒了?” 诸葛亮温和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路凡坐起身,隨意活动了一下筋骨,一种充沛到几乎陌生的力量感在体內流淌。 除了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那道黑色的纹路依旧盘踞在手背,非但没有消退,顏色反而更加凝实,像是一道与血肉融为一体的、精致而邪异的刺青。 “这玩意儿,还搞上包年服务了?”路凡晃了晃手,满脸都是对狗皮膏药的嫌弃。 “此物已与你的『存在』產生了浅层锚定,寻常方法无法祛除。” 诸葛亮递来一杯热气腾腾的茶,眼底带著一丝研究者看到珍奇標本时的兴致。 “然,亦非全无好处。你昏睡期间,亮稍作探究,此物虽为剧毒,却也极大提升了你身体对魔力的『耐受性”与『亲和度”。” 他顿了顿,给出了总结:“算是有得有失。” “拿命换蓝条上限,这笔买卖怎么想都血亏。” 路凡接过茶一口灌下,温暖的茶水落肚,才感觉自己彻底活了过来。 这时,他才注意到,【言灵法典】正静静悬浮於他面前,书页无风自动,流淌著淡淡的辉光。 似是感应到他的甦醒,法典的书页上,缓缓浮现出五个气息各异的全新词条。 【离】、【流】、【引】、【静】、【影】 五个全新的单字,如同五扇通往不同法则的大门,静候他的选择。 “哦?到点发工资了?”路凡瞬间来了精神。 “君以一已之力封印berserker与黑泥,强行中止了一场关键战局,足以对世界线造成重大扰动。” 诸葛亮解释道。 “依箱庭之规,此等行为,自当获得『法典』补充的新『概念』。 路凡摸著下巴,逐一审视著这五个新玩具。 【离】,分离、脱离,蕴含著割裂与剖析的法则。 【流】,流动、引导,充满了顺势而为、改变方向的意味。 【引】,吸引、牵引,带著一种主动的、指向性的力量。 【静】,静止、沉寂,似乎能让万物陷入停滯。 【影】,影子、阴影,充满了隱秘与虚幻的气息。 “嘿,这次的词条卖相都不错啊。” 路凡有点意外,不像上次那个【固】,简单粗暴,用起来跟抢大锤似的,毫无技术含量可言。 他的目光在【离】和【流】两个字上停留了片刻。 “就这两个了。” 他很快做出了决定。 【离】,正好可以用来处理柳洞寺地脉的污染,完美对应三清发布的任务。 而【流】,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摸鱼神技,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永远比硬碰硬来得节能。 隨著他的意念確定,【引】、【静】、【影】三个词条缓缓隱去。 【离】与【流】两个字则化作两道截然不同的流光,一者清冷如月,一者灵动如水,径直没入他的眉心。 一股全新的感悟涌上心头。 他仿佛能“看”到万事万物间那无形的连结,並生出一种可以轻易將其“分离”的衝动。 同时,他也能“感”受到能量与物质的“流向”,並自信能顺著其趋势加以“引导”。 “手感不错。” 路凡满意地点点头,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后一倒,重新摆出一个標准的咸鱼躺姿势。 “好了,丞相,可以开始你的述职报告了,匯报一下我休假期间,你都干了哪些活。” 诸丞相闻言,手中羽扇的轻摇都停顿了一瞬。 这位御主无缝切换状態的本事,当真令人嘆为观止。 他將羽扇一展,遮住嘴角那抹不知是无奈还是有趣的笑意,声音恢復了运筹惟的从容。 “首先,君所造的『风之穹顶”,已成冬木市所有魔术师的焦点,为我等爭取了宝贵的隱匿时间。” “其次,爱因兹贝伦家的berserker,经此一役,已元气大伤,短期內不足为虑。伊莉雅的提前退场,亦是推动『暗线”的关键一步。”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诸葛亮的语气沉静下来。 “亮已探查到,一股极其阴晦的恶意,正在间桐家宅邸中加速凝聚。若所料不差,间桐脏砚, 那只老虫子,已经开始了他的计划。” “留给间桐樱的时间,不多了。” 路凡闻言,也从咸鱼躺的状態坐直了身体。 间桐樱,那个在图书馆里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眼神里藏著一片深渊的少女。 “所以,我们下一步的目標是?” “柳洞寺。” 诸葛亮羽扇轻抬,遥遥指向深山町的方向。 “净化柳洞寺地脉,此为一石三鸟之计。” “其一,可完成三清之任务,亦能削弱你手臂上黑泥的活性。” “其二,柳洞寺地脉与深山町灵脉相连。净化源头,便如为一潭污水注入清泉,虽杯水车薪, 却能间接为间桐樱提供一丝喘息之机,延缓她被黑影吞噬的速度。” “其三.—“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慧点的光芒,那光芒让路凡都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柳洞寺的caster,美狄亚,乃神代大魔术师。她窃据地脉,以为根基。我等净化地脉,无异於釜底抽薪,必会削弱其力量。” 他看著路凡,拋出了一个问题。 “路君,你猜,一位虚弱、愤怒且御主只是个普通人的caster,会做什么?” 路凡脑中灵光一闪,瞬间通透“她会狗急跳墙!她自己的魔力储备见底,唯一的选择,就是去狩猎其他拥有庞大魔力的目標1 “然也。”诸葛亮含笑点头,“放眼整个冬木市,还有谁,比那位身怀『龙之因子”的saber,更完美的魔力源呢?” 让caster提前去绑架saber。 这不就是—將整个故事线,彻底推向hf线的那个关键转折点吗! 路凡看著眼前这位谈笑间便搅动风云的丞相,感觉自己不是找了个英灵,而是请了个后台伺服器的顶级管理员。 “丞相,你这心—算计,真是环环相扣,一步顶別人一百步啊。”“ “为主公分忧,乃为臣本分。” 诸葛亮云淡风轻地应了一句,隨即话锋一转。 “不过,计划虽好,实行起来,尚有一道小小的门槛。” “什么门槛?” “柳洞寺山门,有那位『看门人』在。” 诸葛亮道。 “佐佐木小次郎。上次『论道”成功,乃出其不意。此番再去,他未必会轻易放行。” “况且,要在caster眼皮底下净化地脉,须得绝对的隱秘。” 路凡明白了:“所以,我们需要用到【虚】的能力。” “正是。”诸葛亮頜首,“但依法典之规,君每次只能动用新获词条。若要强行启用旧日之能,恐怕——.—“” “会加大消耗,或者有別的惩罚,懂了。”路凡打断了他,满不在乎地拍了拍胸口,一副財大气粗的模样。 “没事,蓝多,任性。” 诸葛亮看著他这副样子,终於忍不住轻笑出声。 “既然路君已有觉悟,那我们便即刻动身。” “—.现在?” 路凡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刚才的豪气荡然无存。 “我才刚醒,不再———·多睡会儿?” “兵贵神速。”诸葛亮已然起身,羽扇直指门外黎明前的最后一丝黑暗,“况且,你留下的烂摊子,总要有人去处理。若再耽搁,待其余魔术师回过神来,便迟了。” 路凡发出一声绝望的哀豪,从榻榻米上极不情愿地爬了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加班就加班——“ “摸鱼二人组”,再度出动。 他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那片深沉的夜色之中。 第113章 再临山门,一场关於「流动」的论道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再临山门,一场关於「流动」的论道 第113章 再临山门,一场关於“流动”的论道 柳洞寺,山门前。 石阶被一层薄薄的青苔覆盖,晨雾瀰漫,浸透了山林的凉意。 佐佐木小次郎如同一尊与岁月同化的雕塑,佇立於山门之下。 他身著古朴和服,手按刀柄,双眼紧闭,气息几乎与山脉融为一体,无分彼此。 当两道身影自雾中步而出,他的眼帘条然掀开。 那道目光,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却比利刃的锋芒更加迫人。 “又是你们。” 他的声音,清冷如山间的寒风。 “小次郎阁下,別来无恙。” 诸葛亮手持羽扇,微微欠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和煦微笑。 “清晨叻扰,实属无奈,还望海涵。” 小次郎的视线越过诸葛亮,精准地锁定在他身后那个睡眼悍松、满脸都写著“我想回家睡觉”的路凡身上。 “上次是『剑理”,这次,又待如何?” 他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客套。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两个人,比之上次更加內敛,也更加—深不可测尤其是那个看似毫无干劲的年轻人,其存在本身,就透著一股强烈的违和感,仿佛一滴滴入清水的墨,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不敢。”诸葛亮笑道,“今日前来,非为论剑,实为论『道”。” “道?”小次郎的眉头极细微地动了一下。 “然也。” 诸葛亮不急不缓,羽扇轻摇。 “阁下镇守此门,身与山合,气与脉连,已臻『静』之极致。然,孤阴不生,独阳不长。静之极,便是滯。水满则溢,月盈则亏,此乃天地至理。” 他的话语不快,每个字却都像一颗石子,精准地投入小次郎心如止水般的武道之心中。 小次郎沉默了。 他握著刀柄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知道,对方说对了。 他被困於此地,日復一日,剑技已臻化境,心境却也彻底沦为一潭死水,再无半分波澜。 “你待如何?”他沉声发问。 “为这潭死水,注入一道『活流”。” 诸葛亮微笑著,侧过身,將一脸无奈的路凡推到了前面。 路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著眼前这个浑身都散发著“我很危险,离我远点”警告的剑客。 又来? 这种高深的哲学辩论,不该是你这个军师丞相的活儿吗? 怎么又轮到我加班了? 他清晰地接收到诸葛亮投来的“拜託了,主公,速战速决”的眼神,只能硬著头皮上前一步。 “那个———【流】。” 路凡伸出一根手指,懒洋洋地向前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光效,也没有排山倒海的魔力波动。 但在佐佐木小次郎的感知里,整个世界,彻底顛覆。 眼前的石阶,不再是石阶,而是一道奔腾不息的瀑布。 构成石阶的每一粒砂石,都是瀑布中的一滴水珠,它们循著玄奥的轨跡碰撞、分离、再组合, 循环往復,生生不息。 脚下的大地,不再是大地,而是一条奔流不息的深沉江河。 地脉灵气,便是那浩荡的河水,在他脚下无声地淌过。 他甚至能“看见”风的轨跡,光的路径,时间的流逝——“ 万事方物,都在“流动”之中! 而他自己,那引以为傲、如磐石般稳固的“静”,在这无所不在的“流动”面前,是如此的刺眼,如此的—..不合时宜。 他就好像是激流中的一块顽石,固然坚硬,却终將被流水磨去所有稜角,化为砂砾,匯入名为世界的洪流。 “这—便是你的“道”?”” 小次郎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抑制的震撼。 他所见证的,不是魔术,更非幻术,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对世界“真理”的直接阐述。 “不,这不是我的道。” 路凡老老实实地回答,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我只是个搬运工。“ 他的【流】,並非创造了流动,而是“詮释”並“放大”了世界本就存在的、万物皆流的本质。 小次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而后,缓缓闭上了双眼。 良久,当他再次睁眼时,眸中的锐气已然尽数收敛,只剩下一片前所未有的澄澈。 “我明白了。” 他鬆开了紧握刀柄的手。 “水,利万物而不爭。我守於此,是为守“门』,而非守『水』。水之流动,非我能阻,亦非我当阻。“ 他侧过身,让开了通往寺院的石阶。 “你们可以进去。但,仅限於『梳理水流”。若想『筑坝截流”,休怪我手中之刃,不讲道理。” “多谢阁下成全。” 诸葛亮拱手一礼,眼中满是讚许之色。 不愧是能凭一己之力触及“第二魔法”门槛的剑豪,对“道”的领悟力,果然非同凡响。 他拉著还在犯困的路凡,从佐佐木小次郎身边走过,踏入了柳洞寺的结界之內。 在他们身后,小次郎重新站回山门中央,再次闭上了眼。 只是这一次,他的气息,不再是死水般的沉寂。 其中,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流动韵味。 仿佛一块沉入水底的顽石,终於开始学著去感受水流的脉动。 柳洞寺深处,地脉核心。 caster美狄亚盘坐於巨大的魔术阵中央,脸色苍白,正疯狂地抽取著地脉的魔力以补充自身。 自从上次被那个不知名的混蛋“蹭网”后,地脉的魔力流动就出现了一丝不和谐的“杂音”, 严重影响了她的抽取效率。 “该死的虫子,別让我抓到你!”她恨恨地低语。 突然,她心头一跳! 地脉的魔力流动,毫无徵兆地停滯了一瞬! 紧接著,一股她从未感受过的,极其隱晦、却又层次高到让她灵魂战慄的力量,正无声无息地渗透进来。 “什么人?!” 美狄亚霍然起身,神代大魔术师的迴路瞬间全开,磅礴的魔力如海啸般席捲而出,疯狂扫描著整个柳洞寺的每一寸角落。 然而,一无所获。 刚才的一切,仿佛都只是她的错觉。 “不.不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地脉的魔力总量,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但却绝对无法阻止的速度,持续流失著! 更让她亡魂皆冒的是,她引以为傲、足以抵挡大部分从者的神代结界,对此竟毫无反应! 就好像,一个看不见的绝顶神偷,直接在她家水池的底下,用钻石钻头钻了一个洞! 而在离地脉核心不远的一处隱蔽角落。 路凡正蹲在地上,一手按著地面,另一只手还在捂著嘴打哈欠。 他的【虚】之权能,已將他和诸葛亮的存在感降至虚无,与周围的环境光影彻底同化。 他的脚下,诸葛亮仅用几片竹叶,便布下了一个精巧绝伦的微缩阵法。 路凡的【离】之力,正通过这个阵法,被精准地、无声地导入地脉深处, “概念詮释一一”路凡小声嘀咕,像是在念著无聊的催眠咒语,“『黑泥的污秽”与『灵气的纯净』,分离。” 一股无形无质的法则之力,顺著地脉的纹路悄然蔓延。 那些附著在地脉岩壁上、如石油般粘稠的黑泥,开始被一缕缕地“剥离”下来。 纯净的地脉能量,则被诸葛亮的阵法引导,一部分用於中和被剥离的黑泥,使其湮灭,另一部分,则顺著早已留下的信標,悄无声息地流向了冬木市的远方。 “丞相,这活儿也太细了,费神。” 路凡抱怨道。 “不能直接开大吗?一个【离】字,把这山头的地脉和黑泥整个切开不就完事了?” “杀鸡焉用牛刀。” 诸葛亮一边操控著阵法,一边好整以暇地回答。 “动静太大,会惊动整座『水库』的管理员。我们现在是『偷水』,不是『炸水坝”,讲究的是一个润物细无声。” 就在这时,一股庞大的魔力侦测,从地脉核心处爆发,朝著他们所在的位置席捲而来! 是caster的探查魔术! “来了。” 诸葛亮不慌不忙,羽扇轻挥。 早已布下的八阵图幻阵瞬间启动,將两人的因果与存在彻底遮蔽。 caster的魔力狂潮扫过此地,却只带回了一片“空无”的反馈信息。 “奇怪难道真的是我的错觉?” 远处的地脉核心,传来了美狄亚充满惊疑与不安的自语。 第114章 釜底抽薪与被激怒的魔女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14章 釜底抽薪与被激怒的魔女 第114章 釜底抽薪与被激怒的魔女 地脉核心。 美狄亚悬浮於空,紫色的斗篷下,她美丽的脸庞再无半分血色,只余下冰封般的冷峭。 又一次。 她最强的广域探查魔术,再次以“一无所获”告终。 可那种被窃取、被侵犯的感觉,却如骨之蛆,在她的感知中愈发清晰。 地脉魔力正在流失。 就像一个看不见的伤口在持续失血。 速度不快,却无法阻止。 对极度依赖这片灵脉的她而言,这无疑是慢性凌迟。 “混蛋!到底是谁!” 她无法理解。 她的神殿结界,是神代魔术的骄傲,足以抵御最高等级的宝具轰炸。 除非从外部强行攻破,否则绝无潜入的可能。 “难道.是那个assassin? 一个名字在她脑海中闪过。 佐佐未小次郎。 那个盘踞山门的虚假英灵,虽由她召唤,却桀驁不驯,不受令咒束缚。 “小次郎!” 她的意念化作冰冷的指令,穿透空间,直达山门。 “寺內有入侵者,立刻探查,清除!” 山门处,佐佐木小次郎眼帘掀开,感受到了指令中的焦躁与怒火。 他抬眼望向寺院深处,又垂眸看了看脚下。 地脉之气,正以前所未有的和谐与顺畅,静静流淌。 “水之流动,非我能阻。” 他轻声自语,身形纹丝不动。 他已言明,只要来人是“梳理河道”,而非“筑坝截流”,他便袖手旁观。 “小次郎!你敢违抗我的命令?!” 美狄亚的声音带上了歇斯底里的怒焰。 小次郎依旧不为所动,重新闔上了双眼。 他只是一个被规则束缚於此的亡灵。 他的剑,只为自己的“道”而出鞘。 “好——.好得很!” 美狄亚气到发抖。 关键时刻,这条看门狗竟敢不听使唤! 她不再指望任何人。 “既然找不到你这只阴沟里的老鼠,那我就把整条阴沟都给你掀了!” 她高举双手。 庞大的魔力在她掌心匯聚、压缩、嘶鸣。 无数深紫色的魔术阵在空中层层叠叠地展开,每一个符文都散发著足以將钢铁瞬间气化的毁灭气息。 “万法必破之符(rulebreaker)!” 她要动用宝具。 她要將整个柳洞寺的“规则”进行一次彻底的格式化! 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疯狂之举,会极大损伤地脉的根基。 但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一处隱蔽的角落。 路凡与诸葛亮同时感应到了那股撼动空间的魔力波动。 “不好,她要掀桌子了。”路凡皱眉。 “釜底抽薪,看来是被察觉了。” 诸葛亮依旧镇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神代的魔女,果然敏锐。” 他看了一眼进度,地脉中的黑泥已被剥离了三成,虽未尽全功,却也足以让caster元气大伤。 “路君,收手,我们该撤了。” “收到。” 路凡正要切断【离】的输出,手臂上的黑色纹路,却在此刻猛地烙下一道灼痛! 一股充满原始“渴望”的意念,如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 【吞噬—.—吞噬它们】 那些被【离】剥离出来,尚未被纯净灵气中和的“黑泥”,对他体內的“此世之恶”残渣而言,是世间最极致的饗宴。 路凡的眼神,有那么一瞬,失去了焦距,染上了一层猩红的死寂。 “路君!” 诸葛亮的声音陡然炸响,如晨钟暮鼓,狠狠敲在他的心神之上! 路凡猛地一颤,眼神恢復清明,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只差一点。 他只差一点,就要催动【流】字诀,將那些污秽悉数引入自己体內。 “这鬼东西,还会反噬?”他心有余悸。 “此乃心魔,亦是道劫。”诸葛亮声音沉凝,“路君,守住本心。我们的道,是『净化”, 非“同化”。 路凡胸膛起伏,强行压下那源自灵魂深处的贪慾,斩断了【离】的输出。 也就在他们准备撤离的瞬间。 “轰一一!” 一道纯粹由“破坏”与“重置”构成的紫色光柱,从地脉核心冲天而起,瞬间吞没了整个柳洞寺! 万法必破之符(rulebreaker)! 美狄亚,解放了她的宝具! 所有附加於此地的“契约”、“规则”、“阵法”,都在这股力量面前被强行撕毁,归於虚无诸葛亮布下的八阵图幻阵,光芒剧烈闪烁,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隨即寸寸碎裂。 “噗。” 诸葛亮脸色煞白,一丝鲜血自嘴角溢出。 阵法与他心神相连,阵破,人亦伤。 “丞相!”路凡大惊,连忙扶住他。 “无妨,小伤。”诸葛亮拭去血跡,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她动用宝具,地脉重创,魔力储备必然见底。我们的目的,达到了。” 破碎的光影中,两人的身形彻底暴露。 “找到你们了!该死的老鼠!” 美狄亚的尖啸从地脉核心传来,她终於锁定了入侵者的坐標! 下一刻,无数道紫色魔力光弹织成一张死亡之网,遮蔽天日,朝著二人倾泻而下! 每一发光弹,都凝聚著一记a级魔术的恐怖威力。 这是魔女的怒火。 “路君,走!” 诸葛亮將路凡猛地推开,羽扇挥动,榨乾残存的阵法余力,在身前化作数道光盾。 轰!轰!轰! 光盾如纸般被撕碎,却也为路凡爭取到了万分之一秒的空隙。 路凡看著那扑面而来的攻击洪流,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诸葛亮,那股被他压抑已久的,名为“麻烦”与“愤怒”的情绪,终於被点燃了。 “没完了是吧?” 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色。 “【虚】。“ 他没有后退。 反而主动迎向了那片毁灭性的弹幕。 在他的身影与第一发光弹接触的瞬间,他整个人变得透明、扭曲,仿佛一个被抹除的错误代码。 所有的攻击,都从他那“虚化”的身体中径直穿过,击碎了后方的山壁,激起漫天烟尘。 “什么?!” 远在核心处的美狄亚,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那不是灵体化! 那更像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对“存在”本身的抹消! 趁著她惊骇的瞬间,路凡已穿过弹幕,一把拉起受伤的诸葛亮。 “走了,丞相!再不走,真要留下来吃席了!” 他的身影再次变得模糊,带著诸葛亮,以一种无视物理规则的方式,向山门方向急速“虚化”而去。 “休想逃!” 美狄亚怒吼著,刚要追击,一阵排山倒海的虚弱感便住了她, 强行解放宝具,加上此前的消耗,她的魔力已濒临枯竭。 她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的尽头。 “啊啊啊啊啊——!” 魔女不甘的怒吼,在空旷的柳洞寺中迴荡。 她看著一片狼藉、灵气紊乱的地脉,感受著体內空空如也的魔力池,眼中最后一丝理智被疯狂与决绝所取代。 “saber....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你的“龙之炉心”,我,要定了!” 第115章 下班?什么下班?下午两点不是刚上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15章 下班?什么下班?下午两点不是刚上班吗?(加更) 第115章 下班?什么下班?下午两点不是刚上班吗?(加更) 天边,一线死寂的鱼肚白正在晕开。 当路凡拖著个半残的诸葛亮,一头撞进风祭神社的结界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砰。” 他解除【虚】化状態,重力回归的瞬间,他甚至懒得站稳,任由自己和被他架著的丞相一起, 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摔在榻榻米上。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精神力过度燃烧后的焦糊味。 “丞相,喘个气,证明你这医保还能用。” 路凡瘫在地板上,眼皮都懒得抬,声音虚得像漏风的吹风机。 死了可就没人报销工伤了,这念头在他脑子里顽强地闪过。 “无妨诸葛亮的声音带著一丝抑制不住的虚弱,他靠著殿柱坐起,嘴角那抹殷红格外刺眼。 “阵破,心神牵动而已,死不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服下,隨即便闭目调息,不再多言。 路凡这才彻底鬆懈下来,仰面朝天,直勾勾地盯著天板的木纹。 累。 比当年被十六夜当沙包连捶三天三夜还要累。 “说好的节能摸鱼,怎么直接快进到icu里卷生卷死了?”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咕。 眼前,冰冷的系统面板浮现。 【阶段二:黑泥净化任务-更新。】 【目標:净化『柳洞寺地脉』。 【完成度:35%。】 【评价:差强人意。行动暴露,且辅助执行者(诸葛孔明)受损。】 【奖励:无。】 【惩罚:无。】 “呵。” 路凡扯了扯嘴角。 连个“再接再厉”的表情包都不给,三清这kpi考核制度,资本家看了都得递根烟,尊称一声“哥”。 他抬起右手,那道黑色纹路安静了许多,被纯净灵气餵了一口后,那种噬魂的飢饿感总算被压了下去。 “行吧,员工体检套餐还算有点用。” 躺尸了不知多久,感觉体力条回了一丝丝电,路凡挣扎著爬起来,盘点战果。 最大的收穫,就是把caster美狄亚的蓝条彻底打空了。 一个魔力枯竭的神代魔女,为了活命,必然会把主意打到saber那台“行走的永动机”身上。 “这下,卫宫同学的电车难题来了。” 路凡喃喃自语。 “保老婆,还是保老婆的理想,这是一个问题。” 他们的行动,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把所有棋子都推到了名为“hf线”的悬崖边。 “动静这么大,麻烦清单估计能从这儿排到柳洞寺山门口。” 美狄亚肯定在扎他俩的小人。 远坂凛和红a,八成已经把“第八组”的通缉令贴满了冬木市的电线桿。 更別提那个金闪闪,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觉得他这个“新品种杂修”很有趣,想过来开箱测评一下。 “职业前景,一片黑暗啊— 就在路凡长吁短嘆之际,身旁,诸葛亮缓缓睁开了眼。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復了那种熟悉的,仿佛在路凡脑子里装了监控的清明。 “路君,不必过虑。” “棋局,已然盘活。” “接下来,我们只需静待时机。” 路凡眼皮一跳。 “等会儿,丞相,又有什么馒——我是说,高明的计划?” 诸葛亮露出了那个標准的,和煦到让路凡dna颤抖的笑容。 “等caster对saber出手。” “届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被吸引到卫宫家与柳洞寺。” “而我们,则可趁机去处理下一个“歷史遗留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穿透墙壁,望向港口的方向。 “未远川港口,第四次圣杯战爭的终焉之地,其『此世之恶』的残渣,比市民会馆只多不少。” “而且,我观天象,今夜那里,会有一场龙爭虎斗。” 路凡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他只看到了一片空气。 但他知道,丞相的“天象”,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剧本剧透”。 “lancer和archer?” “然也。”诸葛亮点点头,“他们二人激斗,必將引动地脉与黑泥。届时,又是一个绝佳的“净化』良机。” 路凡听著这堪称完美的捡漏计划,內心毫无波澜,甚至只想问一个朴素的问题。 “丞相,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小建议。” “请讲。” “我们,能不能,就休息一天?” 路凡的表情无比诚恳。 “你看,我也累了,你也吐血了。讲道理,员工也需要休息,劳逸结合,才能可持续性地竭泽而渔嘛。” 诸葛亮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和煦。 “路君所言,极是。” 他赞同地点了点头。 路凡心中警铃大作,但还是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所以,今天就放———” “所以,上午你且休息。” 诸葛亮和蔼地打断了他。 “养精蓄锐,恢復体力。” 路凡的表情凝固了。 他知道,那个该死的“但是”要来了。 “下午,我们去把市民会馆那个『风之穹顶”处理一下。” “那东西一直立在那,太过招摇,亦浪费你我魔力维持。此乃善后工作,宜早不宜迟。” 路凡: 好傢伙。 上午休息,下午上班。 这福报,我不要行不行? 当天下午,冬木市民会馆。 那座巨大的风之穹顶,在官方“大型沉浸式行为艺术展”的解释下,竟成了网红打卡地。 一处无人注意的角落,路凡和诸葛亮的身影悄然浮现。 “就是这里。”诸葛亮用羽扇指著穹顶的一处薄弱节点,“动手吧,路君,早下班早休息。” 路凡一张生无可恋的脸,点了点头。 “知道了—老板。” 他有气无力地抬手,按在穹顶之上。 “【流】。” 言灵发动。 庞大的风元素开始以全新的逻辑运转,封锁化为引导,收束变为稀释。 被禁的黑泥被狂风捲起,化作亿万肉眼不可见的黑色粒子,被带上高空,在阳光与气流中, 彻底消散於无形。 过程温和,且隱蔽。 几分钟后,那座惊动全城的风之穹顶,就这么化作一阵清风,了无痕跡。 “搞定,收工。” 路凡拍了拍手,转身就想启动战略性撤退。 “路君,且慢。” 诸葛亮的声音再次响起。 路凡浑身一僵,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又怎么了?丞相!这附近可没有黑泥给你净化了啊!” 诸葛亮没说话。 他只是抬起羽扇,指向不远处的一家中华料理店。 招牌上,龙飞凤舞五个大字一一“红洲宴岁馆·泰山”。 此刻,一个男人正从店里走出来。 他穿著一身严丝合缝的黑色神父服,身材高大,手里还端著一碗外卖。 碗里,是某种红到发黑、冒著诡异热气的糊状物。 言峰綺礼。 那男人在门口停步,仿佛只是隨意地一警,视线就落在了路凡他们藏身的方向。 他没有“看”。 那个方向,只是恰好存在於他的视野里。 但路凡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惊然。 那不是视线。 那是一种“定义”。 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存在,正在他的“概念”之上,轻轻地叩问:【你是什么?】 男人留起一勺那地狱般的料理,动作优雅地送入口中。 咀嚼,下咽。 然后,他的嘴角,向上提了一下。 那不是笑。 那是一种找到了同类,或者说,找到了“值得品尝的扭曲”之后,从灵魂深处泛起的,名为“愉悦”的共鸣。 第116章 樱的梦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樱的梦 第116章 樱的梦 间桐樱又一次沉入了那个梦境, 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粘稠如石油的黑暗之海。 冰冷,绝望,室息感从四面八方挤压著她的灵魂。 无数扭曲的影子在黑暗中尖啸著穿行,它们爭先恐后地撕扯她的身体,啃食她的意识。 【饿——·】 【好饿.—..—】 一个宏大、充满了纯粹恶意的声音,在她的脑海最深处轰鸣。 是“它”。 那个盘踞在她体內,与她共生了十一年的怪物。 她拼命挣扎,想浮出这片绝望的海,想呼吸一口气。 但黑暗是活的,是有重量的,骨之蛆般將她越拖越深。 自我意识即將彻底泯灭。 就在此刻。 一缕光,穿透了层层叠叠的黑暗,照在了她身上。 那光芒很微弱,远在天边,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纯净与温暖。 一种—不属於这个世界的,乾净的“理”。 “滋滋一—” 接触到光芒的黑暗海水,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痛苦地退开了一丝缝隙。 樱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用尽最后的力气,向著那遥远的光源伸出了手。 “前—辈——” “樱?樱!醒醒!” 焦急的呼唤將间桐樱从噩梦中拽回现实。 她猛地睁开眼,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著气,冷汗浸透了单薄的睡衣。 卫宫士郎写满担忧的脸庞,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 “前辈?” 她环顾四周,眼神还有些迷茫。 卫宫家的客房,窗外阳光明媚,鸟鸣清脆, 原来,只是一个梦。 “没事吧?你刚才一直在说梦话,脸色很差。”士郎递来一杯温水。 “我我没事。”樱接过水杯,指尖的颤抖却出卖了她。 她下意识低下头,不敢去看士郎的眼睛,生怕被他看穿自己灵魂深处的污秽与恐惧。 “噩梦?”士郎在她身边坐下,声音放得很轻。 “嗯—一个很奇怪的梦。”樱小声回答。 她没有说谎,梦的確很奇怪, 在梦的最后,被那缕光照耀时,她感觉自己挣脱了黑暗的束缚,飞了起来。 她飞过了冬木市的上空。 她看到了,市民会馆那座被巨大的风之穹顶笼罩的建筑。 她还看到了,柳洞寺的山顶,有两道模糊的人影一闪而过。 那种上帝视角般的俯瞰,清晰得不像梦境。 “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吗?”士郎有些自责,“圣杯战爭的事,让你担心了。” “不,不是的!”樱连忙摇头,“能帮上前辈的忙,我很高兴。” 看著她这副懂事得令人心疼的样子,士郎心中愈发怜惜。 他伸出手,想像往常一样,摸摸她的头。 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的视线凝固在樱白皙的脖颈处。 那里,有一块很不自然的、淡紫色的淤青。 “樱,你这里” 樱的身体瞬间绷紧,像受惊的猫一样,下意识用手捂住了脖子,眼中闪过一瞬的惊慌。 “啊这个,是昨天不小心撞到的。”她慌乱地解释。 士郎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不对劲。 这几天,樱总是不对劲。 她总是很容易疲惫,脸色苍白,身上也时不时会出现一些莫名的伤痕。 他问过,但她每次都用各种理由塘塞过去。 今天,他心中的不安被放到了最大。 “樱。” 他凝视著她的眼睛,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我?” 樱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看著士郎认真的眼神,那双总是充满了正义与温柔的眼睛,此刻像一面无情的镜子,照出了她所有的不堪与谎言。 好想告诉他。 告诉他间桐家的真相,告诉他那些噁心的刻印虫,告诉他那个每晚都在折磨她的怪物。 可是,不能。 不能用自己的污秽,去玷污这片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没没有” 泪水,决堤般从眼眶滑落。 “对不起,前辈!—对不起除了道歉,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看著泣不成声的樱,士郎所有的质问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作懊悔与心痛。 “对不起,樱,我不该逼你的。” 他手忙脚乱地替她擦去眼泪,將她轻轻拥入怀中,笨拙地拍著她的背。 “没事的,不想说就不要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 “前辈—” 在士郎温暖的怀抱里,樱终於忍不住,放声大哭。 而在卫宫宅的屋顶。 远坂漂与archer的身影,与阴影融为一体“看来,情况比我们想的要严重。”凛的表情很复杂,有担忧,也有魔术师的冷静,“间桐樱的身体,正在被某种东西从內部侵蚀。她的魔力反应,非常不稳定。” archer沉默著,静静看著楼下相拥的两人。 他的目光落在卫宫士郎的背影上,眼神里交织著矛盾,与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某种复杂情绪。 “凛。”半响,他忽然开口。 “你有没有想过,那个所谓的“第八组”,或许並非敌人?” 凛闻言一证:“什么意思?” “市民会馆。”archer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拋出了一个地名,“berserker暴走,是谁封印了他?” “是那个巨大的『风王结界”—等等,你的意思是— + “那道屏障,客观上救了你我,也救了卫宫和saber。”archer的分析不带感情,却字字诛心,“而现在,你再观测一下间桐樱。” 凛立刻集中精神。 “她的生命力依旧在流失,但—奇怪,她的灵魂波动,或者说精神核心,比昨晚要稳定了一丝。就好像——有什么外部力量,替她『清理”掉了一些精神上的『污染物”。” archer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一种外部的『净化』力量,在昨夜干涉了她。这很巧合,不是吗?” 他顿了顿,拋出了那个惊人的推论。 “冬木市的黑泥,通过两个节点溢出。一个是市民会馆,已经被净化。另一个,就是柳洞寺的地脉。” “如果我没猜错,『第八组』昨晚的目標,就是柳洞寺。” 漂的脑中仿佛有电光闪过! “你是说———他们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圣杯,而是———净化黑泥?!” 这个推论,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所有的死锁。 之前一切不合理的行动,都有了完美的解释。 “一个以“净化世界之恶”为己任的神秘组织—”凛喃喃自语,眉心却再次燮起,“可他们为什么要隱藏身份?如果真是为了正义,为何不与我们联手?” “或许,”archer的语气带上了一贯的自嘲,“在我们这些为了私慾爭夺圣杯的魔术师眼里, 他们才是异类。” “又或许,”他看向远方,目光深远。 “他们有自己的行事准则,和不愿被外人得知的秘密。” 漂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如果archer的推论是正確的。 那么,她对“第八组”的策略,必须彻底改变。 这不再是敌我问题。 而是一个关乎整个冬木市,甚至关乎圣杯战爭本质的,巨大变数。 第117章 上班警告!那个老虫子,他点燃了港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17章 上班警告!那个老虫子,他点燃了港口! 第117章 上班警告!那个老虫子,他点燃了港口! 未远川港口。 最后一抹夕阳沉入海平面,给冰冷的货柜镀上了一层转瞬即逝的橘红。 海风里裹挟著咸腥、铁锈与若有若无的腐臭,在空旷的码头打著旋,像孤魂在低语。 这里是新都最繁忙的港口,此刻却死寂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一个身穿蓝色紧身衣的男人坐在码头边缘,手中的红色长枪没入漆黑的海水,百无聊赖地搅动著。 lancer,库·丘林。 “啊—无聊,无聊透顶。“ 他拎起一罐啤酒,仰头灌下一大口,发出一个畅快的酒隔。 “master的命令,让我在这儿蹲点,说什么有『大鱼”。” “结果呢?一下午了,除了几条不开眼的沙丁鱼,连个水鬼的影子都没见著。” 他的新master,言峰綺礼,比前任巴泽特麻烦一百倍。 那个神父脸上永远掛著虚偽的微笑,说出的话却能让空气结冰。 库·丘林看他极度不爽,但战士的天职是服从。 哪怕命令是让他来这吹一下午的海风。 “不过,这地方的风,是有点怪。” 他停下搅水的动作,站起身,目光投向港口深处。 那里的空气似乎更沉重,光线也暗了几个度,即便刚才还是白天,也透著一股彻骨的阴冷。 身为“光之子”,他对这种黑暗的气息天生反感。 他能感觉到,脚下这片土地深处,埋著一股庞大的、充满怨毒的污秽。 是上次圣杯战爭留下的烂摊子。 “切,晦气。” 他撇了撇嘴,正想换个地方继续“钓鱼”,一道视线便从远处货柜顶端射来,精准地钉在他身上。 来了。 “哦?总算来了条像样的。” 库·丘林笑了,那是战士嗅到血腥味时,发自肺腑的兴奋。 他將猩红的魔枪往肩上一扛,朝著那个方向朗声大喊: “喂!上面的那位,都来了,还藏什么?出来打一场!” 话音未落,一个红色的身影无声地出现在集装-箱顶端,与夜色融为一体。 是archer。 “枪兵,你的运气还是一样烂。” archer俯视著他,声音里的嘲讽不加任何掩饰。 “哈!你这红皮的傢伙!” 库·丘林认出了他。 “上次在卫宫家打得不痛快,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在这儿做个了断!” “如你所愿。” archer言简意。 他双手一展,黑白双剑一一干將·莫邪,已握於手中。 “来吧!” 库·丘林一声暴喝,整个人如炮弹般弹射而出,手中的魔枪撕裂空气,直刺对手心臟! 战斗,瞬间引爆。 与此同时,风祭神社。 路凡四仰八叉地躺在廊下,整个人懒散得像一滩被阳光晒化了的史莱姆。 旁边小桌上,是诸葛亮刚泡好的香茗,热气。 “啊—这才是人生“ 他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满足的胃嘆。 “丞相,咱俩合计一下,要不就在这儿申请个长期居住证,直接养老得了。” “圣杯战爭?黑泥净化?那是人干的活吗?” 诸葛亮正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摆弄著几枚铜钱,闻言,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路君,汝之『风之穹顶”虽已散去,然其逸散魔力,已被有心人捕捉。” 路凡的脑內警报系统直接选择了物理屏蔽, “谁?远坂凛?” “正是。 诸葛亮將一枚铜钱轻轻放下。 “此女颇为聪慧,恐已推测出,我等所图,非是圣杯。” “那不是正好?” 路凡把手枕在脑后,一副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腔调。 “省得她天天跟个查户口的似的,老来烦我们。让她自己玩去,我们继续摸鱼,双贏,win-wi n。 “水至清则无鱼。” 诸葛亮摇了摇头,声音不疾不徐。 “我等身份愈是模糊,对各方牵制愈大。一旦被其划为『友军”,便失了主动,反易捲入无谓纷爭之中。” 路凡听得脑袋喻喻作响。 太复杂了。 听不懂。 他的大脑自动切换至节能模式。 “丞相你看著办就行,”他摆了摆手,“天塌下来有你顶著,毕竟你个子高。我主要负责光合作用和深度睡眠。” 诸葛亮似乎是笑了笑,正要开口,面前茶杯里平静的水面,忽然盪开一圈涟漪。 涟漪中心,一幅画面缓缓铺开。 正是未远川l港口,lancer与archer激战的场景。 枪来剑往,火进射。 两名顶级从者打得天昏地暗,战斗的余波让大地都在轻微震动。 隨著他们的激斗,港口地下那股沉寂的污秽,被引动了。 一丝丝黑色的雾气,正从地面的缝隙中渗出。 “开始了。”诸葛亮轻声说。 路凡也勉强支棱起来,凑过去看那“水镜直播”,还顺手拿了块仙贝。 “哟,打得挺凶啊。” 他边嚼边进行现场解说。 “红a这个走位很细节,但是狗哥这枪递得有点偏喷喷,特效不错,就是这场地破坏太严重,回头清洁工要骂娘了。” 他正看得起劲,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等会儿,这黑泥冒泡的速度,是不是跟开了二倍速一样?” 画面中,那些黑色雾气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浓郁,甚至开始影响到lancer和archer的行动。 “非也。” 诸葛亮的眉头起。 “有第三方在暗中加催,助其涌出!” 他手指在膝上快速掐算几下,眼中寒芒一闪,瞬间瞭然。 “是间桐脏砚!此老贼欲借二者相爭之庞大魔力,引爆港口黑泥,以此为『引信』,彻底点燃其埋於间桐樱体內之『炸药』!” 路凡的脸色沉了下来。 嘴里的仙贝,突然就不香了。 间桐脏砚。 那个老虫子。 如果让他的计划得逞,樱被黑影彻底吞噬,那hf线就彻底没救了,直接从困难模式跳到地狱模式,最后大家一起打包去世。 【警告:检测到『黑泥蓄积点』能量异常爆发。】 【紧急任务发布:前往『未远川港口』,抑制黑泥扩散,维持世界线稳定。】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路凡脑海中响起,像极了下班前十分钟,老板在工作群里@全体成员后发来的会议通知。 路凡看著水镜中那越来越浓的黑色雾气,和依旧在“相爱相杀”的红蓝二人组,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刚享受了不到半天的退休生活,又要被拉回去996了。 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饼乾屑。 “得,刚摸了半天鱼,又要上班了。” “丞相,准备出差吧。” 第118章 关於我上班给红蓝CP的战场搞卫生这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关於我上班给红蓝CP的战场搞卫生这件事 第118章 关於我上班给红蓝cp的战场搞卫生这件事 未远川港口,水下。 四周是绝对的冰冷与黑暗。 铁锈和死鱼腐烂的腥臭味,丝丝缕缕渗入感官。 路凡悬浮在漆黑的海水里,觉得自己就是一颗被泡发到肿胀的海带。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迴响: 为什么? 他一个根正苗红的陆生恆温动物,为什么要三更半夜跑来泡冰凉的海水澡? 就因为丞相轻飘飘一句,这是最“节能”的方案。 涂! 岸上喝著热茶,吹著晚风,看著现场直播它不香吗? 非要本人亲临一线,搞什么见鬼的水下作业。 这敬业程度,资本家看完都得沉默,周扒皮听了都得连夜拜师,好好学学什么叫新时代的顶级牛马。 他慢悠悠伸出一根手指。 体內那股名为【流】的力量被调动,在身前百米外的海床处,极其隨意地一拨。 一个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微小漩涡,应运而生。 “第一百零七个——” 路凡在心里默数,顺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一长串气泡咕嚕嚕地冒了上去,在黑暗中消失不见。 这活儿,没半点技术含量,但架不住枯燥, 就像给一张巨大的电路板,重复焊接一百零八个一模一样的电阻,纯粹的机械劳动。 【流】字诀,概念詮释一一万川归海。 说白了,就是利用水往低处流的自然之理,提前给即將决堤的黑泥,挖好一条条通往大海的排污管道。 不跟它硬碰硬,只是顺著它的势头推一把。 请君入海。 物理学圣剑,最为致命。 【丞相,听得到吗?听到请回答,over。】 他激活了贴在手腕上的通讯符。 符篆微微一热,诸葛亮那温润如玉的声音,比任何骨传导耳机都清晰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路君,你那边如何?” 还能如何,泡著唄。 感觉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进化出鳃了。 路凡腹誹不断,嘴上还是有气无力地匯报工作。 【活儿干完了,一百零八个引导漩涡,不多不少,刚好凑一桌梁山好汉。】 【现在整个港口的地脉和水脉,都成了我装的单向阀,污水只进不出,五星好评哦亲。】 “甚好。” 诸葛亮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笑意。 “辛苦路君了。抬眼,看戏。” 话音未落,路凡眼前的海水凭空波动起来。 一幅无比清晰的画面在水中展开,水镜术的直播效果,流畅得让地球上任何8高清都相形见出。 直播內容:红蓝cp激情互殴现场。 “鏘——!” 猩红的魔枪与黑白双剑悍然对撞,炸开的衝击波,將一个十几吨重的货柜像玩具一样掀飞了出去。 路凡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有閒心从防水口袋里摸出一根能量棒,撕开包装啃了一口。 喷喷。 这特效,这打击感。 经费在燃烧啊。 他瞬间切换到现场解说模式狗哥这枪法,突出一个勇猛精进,可惜敏捷点了,命中没点。戳了半天,红a那身风骚的红皮大衣连个线头都没蹭下来。 红a这边就稳健多了,防守反击,堪称教科书。就是打著打著,手里的剑又换了一对,这哥们儿是有武器收藏癖吗?换得这么勤,真不怕记混了用法? 正看得起劲,画面里的气氛陡然一变。 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从地面崩裂的缝隙中爭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越来越多。 越来越浓。 来了来了,正主登场了。 路凡啃著士力架,內心毫无波动。 诸葛亮的声音適时响起,完美地充当了画外音解说: “间桐脏砚,已然入局。他欲借二者相爭之庞大魔力,引爆港口黑泥,以此为『引信”,彻底点燃其埋於间桐樱体內之『炸药”。” 路凡秒懂。 翻译一下:老虫子在底下开鼓风机带节奏,想让他家偶像“黑泥”c位出道,顺便炸了对家(樱),一石二鸟,计划通? “然也。” 想得美。 路凡撇撇嘴。 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你打你的,我冲我的kp1”。 他意念一动。 那一百零八个蛰伏於黑暗中的“梁山好汉”,上班了。 水镜画面中,那些刚刚涌出地面,甚至还没来得及舒展身形的黑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 它们齐刷刷地调转方向,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拉扯、拖拽,身不由己地、乖乖地流向了大海流速之快,效率之高,让黑泥那看似汹涌的涌出速度,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那边刚冒头,这边就没了。 宛如一个看不见的巨大马桶,被人按下了冲水键。 【丞相,你看这净化效率如何?是不是比什么空气净化器都好用?】 路凡的声音里透著一股藏不住的“快夸我”的得意。 “釜底抽薪,妙计。” 诸葛亮讚许道。 “如此一来,间桐脏砚引出的黑泥越多,被吾等“净化”得也就越快。他非但无法污染lancer 和archer,反而是在为我们免费『打工』。” 【听君一席话,我上班的怨气都烟消云散了。】 【原来我不是牛马,我是包工头,那老虫子才是给我搬砖的。】 【格局,一下子就打开了。】 路凡感觉自己的精神境界都得到了升华。 【不过丞相,这『班”加完了,总能休息了吧?我的皮肤都要泡皱了。】 “自然。”诸葛亮轻笑,“待此间事了,我们便可高枕无忧,静观其变。” 战场中。 lancer和archer几乎在同一时刻停手。 “嗯?”lancer一抖长枪,锐利的目光扫视四周,“那股討厌的雾气,怎么——-变淡了?” 何止是变淡,是几乎快要消失殆尽。 archer的眉头紧紧锁起。 他的心眼(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从地下涌出的污秽,在出现的瞬间,就被一股更庞大, 性质截然相反的力量,强行扭转了方向,引导著流向了大海。 这种手法— 不是对抗,不是封印,而是“疏导”。 四两拨千斤。 是谁? 那个神秘的“第八组”!又是他们! 从封印berserker,到净化柳洞寺地脉,再到现在的港口黑泥..—. archer的目光变得无比复杂。 这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搅局者,究竟想做什么? 他们的自的,真的只是.清理垃圾? 而在数公里外的废弃仓库里,间桐脏砚那张老脸上得意的笑容,已经彻底僵住,然后寸寸碎裂。 “怎么回事?!黑泥———我的黑泥为什么会消失?!” 他疯狂催动体內的刻印虫,不计代价地加大魔力输出,试图引爆更多的污秽。 但结果,只是让那个无形的“马桶”冲水冲得更欢了。 涌出的黑泥,就像投入了无底深渊,瞬间便被那股神秘的力量牵引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计划,他谋划了十年、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完美计划,居然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第三方,给硬生生衝进了下水道! “是谁!到底是谁在坏我的好事!” 老虫子在心底发出了不甘的、无声的咆哮。 就在这一刻。 lancer和archer,这两个上一秒还打得你死我活的宿敌,像是收到了同一个导演的指令,达成了惊人的默契。 他们同时停下了战斗,將冰冷锐利的目光,投向了黑雾最初也是最浓郁的源头一一那座废弃的仓库。 “看来,在解决你之前,得先清理一下场边的『垃圾”啊。” lancer將魔枪往肩上一扛,咧嘴一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archer没有说话。 但他手中再次投影出的、已经拉成满月的弓弦,以及箭矢上蓄积的、螺旋状的庞大魔力,已经表明了他的態度。 哟,红蓝cp不內战了,要转火打boss了? 这副本进度推得挺快啊。 路凡在水下看得喷喷称奇。 “收工。” 灯塔顶端,诸葛亮微微一笑,挥袖散去了水镜。 “路君,可以回来了。今夜,月色正好,宜——·睡觉。” 【收到!】 路凡掐断通讯,只觉浑身一轻,仿佛听到了放学下班的铃声。 他最后看了一眼远处那座即將迎来两位“拆迁办主任”的仓库,为里面的老虫子默哀了零点一秒。 然后,头也不回地向上游去。 上班结束! 回家睡觉!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美妙的事情吗? 第119章 Archer:別打了,渔夫在看我们笑话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19章 Archer:別打了,渔夫在看我们笑话! 第119章 archer:別打了,渔夫在看我们笑话! 仓库的阴影,已不再是间桐脏砚的庇护所。 当两道杀气穿透薄雾,精准地钉在他身上时,这位活了五百年的老魔术师,第一次感觉到了名为“失控”的寒意。 “哦?原来是只臭虫。” lancer咧嘴一笑,那笑容充满了野性的弧度他將魔枪末端在地面轻轻一顿。 咔一一! 坚硬的混凝土地面蛛网般碎裂开来。 “正好,打完架筋骨正热,最適合踩几只虫子助兴。” archer没有说话。 他身后,数把蓄势待发的宝具投影凭空浮现,冰冷的辉光將他与lancer之间的空地点亮,剑尖遥遥指向那片深沉的黑暗。 立场,不言而喻。 “两个不识好歹的匹夫— 间桐脏砚乾枯的声音在仓库內震盪,那份积压了五百年的傲慢,此刻正被怒火烧灼得啪作响“既然你们急著找死,老夫就成全你们!” 话音未落。 沙——沙——沙—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从仓库的铁门后方传来,由小及大,迅速匯聚成恐怖的浪潮。 下一秒,黑色的洪流从仓库所有的门窗、缝隙中狂涌而出! 那是由无数形態各异的刻印虫组成的军团,甲壳坚硬、口器喷吐酸液、翅翼振动发出高频声波它们匯聚成一片蠕动著的、令人作呕的黑色地毯,席捲而来。 “哈!真是噁心的待客之道!” lancer不退反进,放声大笑,迎著虫潮笔直衝了上去。 红色的魔枪在他手中舞成一片赤色残影。 他没有吟唱真名,枪术却已臻化境,每一次挥舞都捲起撕裂空气的真空刃,成片的刻印虫在狂风中被搅成汁液与碎屑。 另一边,archer则选择了最高效的屠杀方式。 他站在原地,身后的宝具投影化作银色流光,沉默而精准地射入虫潮。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每一道流光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引发一场场小范围的定向爆破,火焰与衝击波总能恰到好处地在虫群最密集处炸开巨大的缺口。 新的宝具投影在他身后不断生成、射出,维持著永不间断的死亡弹幕。 两个宿敌,此刻展现出惊人的默契。 一个近战突防,是撕裂阵线的狂野风暴。 一个远程压制,是清扫一切的死亡矩阵。 那看似无穷无尽的虫潮,被死死地挡在了三十米开外。 激战中,lancer一枪抽爆一只试图偷袭的飞行虫,头也不回地朝身后喊道。 “喂,红色的傢伙!” “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空气,乾净得有点过分了?” 之前那种令人心烦意乱的污秽黑雾,消失了。 不仅如此,就连战斗產生的血腥和虫子汁液的恶臭,都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迅速抽走,消散在海风里。 archer当然也发现了。 他的心眼(偽)感知到的东西远比lancer更多。 这片区域的地脉,在经歷了一场短暂的“高烧”后,此刻正以一种极度温和的方式,缓缓恢復平稳。 就像一个高热的病人,额头被敷上了一块冰凉的毛巾,热度正在迅速褪去。 那个神秘的“第八组”。 他们不仅抽走了黑泥,甚至还顺手“抚平”了地脉的躁动。 这种手段,已经不是魔术。 这是对“规则”的直接干预“专心对敌。” archer冷冷回应,手中的攻势却陡然凌厉了几分。 必须儘快结束这场闹剧。 他要去查清楚,这背后到底藏著什么怪物。 仓库深处,间桐脏砚那张老脸已是铁青。 他引以为傲的虫军,在那两个英灵面前脆弱如纸。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赖以取胜的最大底牌一一黑泥的污染,从头到尾都未曾奏效。 没有了黑泥的侵蚀与削弱,lancer和archer始终维持在巔峰状態。 此消彼长,他的失败只是时间问题。 “可恶——·可恶!到底是谁!” 老虫子在心中无声地咆哮。 他精心策划的一石二鸟之计,被一个不知名的第三方搅得天翻地覆! 他不仅没能污染两个强大的从者,反而白白消耗了自己积攒百年的刻印虫。 不能再等了! 间桐脏砚当机立断,苍老的身体化作一滩烂泥般的虫群,无声地融入仓库地下的阴影,迅速远遁。 隨著他的离去,虫潮的攻势瞬间混乱。 lancer和archer抓住了这个机会。 “_—gáebolg!” lancer一声爆喝,红色魔枪划出逆转因果的轨跡,將残余的虫潮核心炸成虚无。 archer则將投影出的长弓握在手中,螺旋剑搭上弓弦。 “—caladbolgll!“ 扭曲空间的一箭,將整座废弃仓库连同其中所有残骸,一同从地面上抹去。 爆炸的烟尘散去,码头只剩下两个相对而立的身影,和一地狼藉。 “切,逃掉了吗。” lancer撇嘴,意犹未尽。 archer收起武器,目光扫过彻底恢復平静的港口,最终望向远方的深邃大海。 他能感觉到,那股“净化”的力量,源头就在那里。 来得快,去得也快,像大海的潮汐,洗去了所有污秽,却没留下半点痕跡。 “枪兵。” archer忽然开口。 “这场战斗,到此为止。” “哈?你说什么?”lancer不满地皱眉。 “真正的『大鱼』已经溜了。” archer的语气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凝重。 “而且,还有更麻烦的『渔夫』在旁边看著。” “这场圣杯战爭,比我们想像的,要复杂得多。” 说完,他不再理会lancer,身影一闪,灵体化消失。 lancer愣在原地,挠了挠头,最终不爽地“切”了一声。 那个红色的傢伙说得没错。 再打下去已经没有意义。 这场战爭里,似乎混进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他扛起枪,看了一眼被夷为平地的仓库,又看了一眼平静如初的海面,吹了声口哨,转身离去夜风吹过,只留下满目疮的码头,无声诉说著今晚那场被悄然改变了流向的暗战。 第120章 我的丞相非要逼我看八点档狗血剧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20章 我的丞相非要逼我看八点档狗血剧 第120章 我的丞相非要逼我看八点档狗血剧 风祭神社,后院廊下。 路凡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以一个毫无美感的大字型,平铺在地板上。 月光碎成斑驳的光点,落在他身上,仿佛在为这滩人形史莱姆打上高光。 “活过来了—” 他艰难地蠕动了一下,试图让自己的腰椎和地板贴合得更紧密一些。 “万恶的加班———只有充足的睡眠,才能拯救一条咸鱼的生命。” “路君此言差矣。” 诸葛亮的声音从旁侧悠然响起他正襟危坐,羽扇轻摇,身前的小桌上,一副黑白分明的棋局取代了之前的水镜。 “所谓『劳逸结合”,『逸”固然重要,但若无『劳』之成果以为凭依,『逸”亦不过是虚度光阴,与腐朽何异?” “丞相,我电量只剩1%,麻烦切换到白话文频道。” 路凡闭著眼,每一个字都透著节能。 “我的意思是,”诸葛亮指尖拈起一枚黑子,在棋盘上清脆落定,“今晚的kpi完成得非常出色,足以让我们进入一段安稳的『带薪休假”期了。” 好傢伙。 连“kpi”这种词都无师自通了。 路凡总算来了点精神,勉强掀开一条眼缝。 “说说看,我这次的『项目成果』,能换几天假期?” “其一,间桐脏砚的年度规划,被你彻底干碎了。” 诸-企业级理解-葛亮条理清晰地復盘。 “他不仅没能完成『黑影”项目的核心孵化指標,反而把自己的核心资產(刻印虫)赔了进去,造成重大亏损。短期內,这位老先生只能转入战略潜伏期,为我们爭取了宝贵的发育时间。” “其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他话锋一转。 “你將港口的黑泥导入大海,利用大海的自净能力进行稀释。这个操作,表面看是『环保排污”,实际上,是一次极为精准的“业务赋能”。” “赋能?” 路凡的吐槽之魂,蠢蠢欲动。 这都什么网际网路黑话。 “不错。” 诸葛亮讚许地点头。 “根据你我收集的情报,间桐樱体內的『小圣杯”,与冬木市地下的『大圣杯”核心,存在著数据共鸣。脏砚引出的黑泥,就是一条高带宽的恶意数据流,企图让『小圣杯』系统过载崩溃。而你,把这根网线给拔了。” 他拿起一枚白子,轻轻放在棋盘上。 “这就好比两军对垒,你並未参与正面衝杀,却一记奇兵,把敌军的后勤补给线给炸了。被围困的那一方,自然就获得了喘息之机。” 路凡沉默了。 他只是想找个最不费脑子的法子,把垃圾衝进下水道而已。 结果,还顺手扶危济困了一把, 这叫什么? 无心摸鱼鱼满舱。 “那——那个『被围困方”,能撑住吗?”他轻声问。 “这就要看她自身的『用户粘性』了。” 诸葛亮凝视著棋盘,意有所指。 “我们能做的,是为她创造一个相对公平的『市场环境”。但最终能否清除內部的『恶意软体”,还得靠她自己。毕竟,这既是她的bug,也是她的——-版本升级。” 路凡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重新闭上眼。 “行吧,丞相你连ppt带復盘总结都做完了,那我就放心睡觉了。天大的事,等我明天开机再说。” “且慢。” 诸葛亮的声音再次响起,轻飘飘的,却让路凡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最怕听到这两个字。 这通常意味著..需求变更。 “路君,项目总结完了,但还有个『用户反馈”环节,需要你跟进一下。” “我拒绝!我要下班!我的人权呢!” 路凡刚想诈户抗议,却见诸葛亮羽扇轻挥, 身前棋盘上的纹路陡然亮起,水光流转,一面清晰的水镜凭空浮现。 镜中,正是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虫仓。 “不是吧丞相!” 路凡发出了绝望的哀豪。 “还带强制观看售后服务的?我可没买这个增值包!” 水镜里,间桐樱正蜷缩在角落,身体因极度的痛苦而剧烈颤抖,意识显然正被噩梦吞噬。 无数黏滑的黑暗触手將她死死缠绕,拖向无尽的深渊。 深渊中,恶意的低语如魔音灌耳。 “饿——...” “痛苦—“ “凭什么——” “杀掉.“”“ “涂!这什么克苏鲁系八点档家庭伦理剧?太致郁了!丞相,快换台!” 路凡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路君请看。” 诸葛亮的声音不为所动,羽扇指向镜中。 “注意能量波动。” 就在路凡不情不愿地从指缝里偷看时,镜中那股汹涌的恶意狂潮,像是被瞬间抽走了燃料的烈焰,猛地衰退下去! 铺天盖地的黑暗,极速收缩,重新变回一个盘踞在深渊底部的影子。 “看,你的『排污工程”,直接切断了它的外部恶意增援。”诸葛亮淡淡解释道。 “哦原来我这项目还附带净化友军debuff的功能,知道了知道了,可以关了吧?” “还不行。” 水镜中,获得了宝贵喘息之机的樱,那被侵蚀的意识竟开始重新凝聚。 “不我不要” 梦中的少女,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吶喊。 “我不要变成怪物!” “我还想再见到前辈” 那股强烈的意念,竟化作一缕微光。 她真的从那黑暗触手的束缚中,硬生生挣脱出了一只手臂! “哦豁。” 路凡发出了纯粹的、来自吃瓜群眾的感慨, 这是从未有过的反抗。 虽然微弱,却像是在坚不可摧的铁壁上,凿开了一道微光的裂缝。 “你看,人的意志,有时比宝具更具锋芒。” 诸葛亮满意地摇著羽扇。 “是是是,人类的讚歌就是勇气的讚歌。我看完了,可以睡了吗丞相?求求了,打工仔也是需要休息的!” 诸葛亮微微一笑,水镜的画面修然一转。 清晨,卫宫宅。 “.还有续集?!” 路凡彻底崩溃了。 水镜里,卫宫士郎看著端上早餐的樱,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樱,你昨晚没睡好吗?你的脸色——比昨天还差。” “没、没有的事。可能是最近有点累吧。” 樱下意识地拢了拢自己的衣领,试图掩盖脖颈处新出现的、浅淡的淤青。 路凡在廊下看得直摇头。 “姑娘啊,你这演技太差了,你看你这闪躲的小眼神,脸上就差写著『我有问题,快来问我』了。” 土郎没有追问,只是默默接过饭碗。 “今天放学后,我陪你一起去买东西吧。” “矣?” “就当是.转换一下心情。” 士郎抬起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直视著樱的眼睛。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来了来了!” 路凡一个鲤鱼打挺,瞬间坐直,精神抖擞! “经典桥段!男主发动直球攻击!bgm响起来!你看这氛围,你看这台词!绝了!” 水镜里,樱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路凡看得津津有味,嘴里还像个专业的解说员,念念有词: “你看,她破防了。我就说嘛,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但对这种极度缺爱的少女,耿直的陪伴承诺才是核弹级攻击。这下好了,一个『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直接把好感度刷满,同时也把一个巨大的麻烦包袱,稳稳地背在了自己身上。” 他猛地转头看向诸葛亮。 “丞相,你给我看这个,该不会是想让我去当恋爱保安吧?我声明啊,这种事得加钱!风险极高,很容易被捲入奇怪的修罗场,严重影响我的睡眠质量,性价比太低,我不接!” 诸葛亮收起水镜,脸上依旧是那副智珠在握的微笑。 “路君多虑了。亮只是想让你亲眼见证,你无心插下的一枚棋子,已经让整个棋局的流向,发生了何等微妙的改变。” 他站起身,將棋盘上的棋子一枚枚收回棋盒,动作不疾不徐。 “现在,你可以去安睡了。” “毕竟,养足精神,才能应对.下一场更麻烦的风波。” 路凡撇了撇嘴,重新躺了下去,这次是真的准备睡了。 脑子里最后的念头是: 麻烦? 还有比加班看別人演苦情戏更麻烦的吗? 第121章 优等生的疑惑与贗品的直觉(4000字)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21章 优等生的疑惑与贗品的直觉(4000字) 第121章 优等生的疑惑与贗品的直觉(4000字) 远坂家的地下工房。 远坂凛的表情,相当精彩。 她面前的魔力罗盘,指针正以一种癲狂的姿態疯狂乱转,时而指向东方,时而指向西方,最后颤抖著无力垂下。 就像一只被抽走了魂魄的死蝇。 “..失灵了?”” 这个念头刚从凛的脑海中闪过,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不可能。 远坂家传承的魔术礼装,其精密与稳定,是鐫刻在家族荣耀里的骄傲。 “不,不是失灵。” 抱臂靠墙的archer,用他那標誌性的嘲讽语气开了口。 “是这片区域的『规则”,被更高位的力量『覆写”了。” “你的罗盘,找不到『北”。” “覆写规则?”凛的眉峰感起,“你是说————·固有结界?” “不,比那更麻烦。” archer的红色外套在宝石灯的映照下,红得有些刺目。 “固有结界,是以心象世界侵蚀现实。而对方的手段,更像是在现实世界这张『画纸”上,用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橡皮”,强行擦掉了某些『痕跡”。”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精准的词。 “现在,整个未远川港口区的地脉,乾净得像个初生的婴儿。“ 乾净得.虚假。 昨夜,archer灵体化后,凛终究按捺不住,亲自去了一趟港口。 现场的战斗痕跡,昭示著一场高等级的从者对决。那些虫子的残骸,则指向了第三位参与者很可能是间桐家。 但最让她感到悚然的,是那里的魔力环境。 太“乾净”了。 仿佛有一台功率大到无法想像的“净化器”,不仅抽乾了所有黑泥污秽,甚至连战斗残留的魔力、地脉正常的能量流淌——都一併“格式化”了。 这种感觉,她在柳洞寺山脚也体验过。 “又是那个“第八组”——” 漂咬著牙,懊恼的情绪爬满了她姣好的脸庞。 先是柳洞寺,再是市民会馆的巨型风王结界,现在又是港口的“净化”。 这个神秘的第八组,像个无处不在的幽灵,总在最关键时现身,用她无法理解的方式搅动牌局,然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archer,你对这种术式,有什么头绪吗?” 凛望向自己的从者。作为英灵,他的见识远比自己广博。 archer沉默了。 他没有告诉凛,当他立於港口,感受那股“净化”的余波时,一种熟悉到骨子里的厌恶感住了他。 那种感觉,与他自己使用“投影”魔术时,一模一样。 看似完美,实则空洞。 他的“投影”,是复製武器的“结果”。 而那个神秘人所做的,似乎是在复製某种“现象”的“结果”。 净化黑泥?不,那只是表象。 对方真正的能力,或许是“定义结果”。 定义“此地无污秽”,於是,污秽便消失了。 这是何等荒谬,又何等强大的能力!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一一一个依靠复製品战斗的品。 而那个藏於暗处的傢伙,似乎是一个比自己更高明,也更彻底的“品师”。 他复製的,是“事象”本身。 这种源於根基的相似性,让archer感到一种生理性的排斥。 “不知道。” 他最终选择了隱瞒,声音听不出波澜。 “对方的体系,不属於我所知的任何一种。凛,我劝你最好別再深入调查。” “那傢伙——是个规格外的怪物。我们现在的首要目標,是贏得圣杯战爭。” “我当然知道!” 凛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双马尾。 “可一个这么大的『变量”在旁边,谁能安心!我总觉得,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圣杯。” “哦?”archer挑了挑眉。 “你想想,”凛的思路清晰起来,在工房里来回步,“从柳洞寺到港口,他两次出手,都是在处理『黑泥”。市民会馆那次,更是直接封印了暴走的berserker和泄露的黑泥。” 她的语速加快了。 “他的行为,与其说是在『战斗”,不如说是在『清扫”。” “清扫冬木市的『垃圾』?”archer的嘴角,勾勒出一道讽刺的弧线。 “没错!”凛一拍手,“如果他的目的真的是净化,那对我们未必是坏事。但问题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谁会閒到在一场你死我活的战爭里来当『清洁工”?这不符合逻辑!” 魔术师的世界,利益是唯一的准绳。 “第八组”如此大费周章,图谋必然惊人。 “或许,他只是个有洁癖的理想主义者?”archer用他最擅长的语气,说著最欠揍的话。 “闭嘴!你这个只会说风凉话的傢伙!”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主僕二人陷入僵局。 工房角落里,一台老式电话,突兀地尖叫起来。 “叮铃铃一” 凛和archer的视线在空中碰撞,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警惕。 这个电话,是父亲远坂时臣留下的,与圣杯战爭监督者联繫的专线。 会打来的,只有一个人。 凛调整了呼吸,走过去,拿起了冰冷的话筒。 “.是我,远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低沉、平缓,不带任何感情的嗓音。 “远坂家的继承人,看来你昨晚过得並不平静。” 言峰綺礼。 “你有什么事?”凛的语气冷硬。对於这个名义上的监护人,她没有半分好感。 “只是尽监督者的职责,提醒你罢了。” 言峰綺礼那平直的语调下,似乎潜藏著笑意。 “昨夜,未远川港口的战斗,动静可不小。lancer回报说,他遇到了一个相当有趣的『第三方』。”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冬木市的棋盘,似乎比我们想像的要大。除了我们七位棋手,好像还有人想在棋盘外落子。” 言峰綺礼的声音顿了顿。 “另外,根据教会的情报,柳洞寺的caster,最近有些不安分。” “她好像·—在谋划著名什么大动作。” 凛握著话筒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caster?柳洞寺? 她立刻想到了“第八组”第一次现身的地点。 难道说“凛,”电话那头,言峰綺礼的语气,第一次染上了一种近乎“愉悦”的腔调,“好好享受这场战爭吧。” “毕竟,越是混乱的舞台,上演的戏剧,才越是精彩,不是吗?” 他掛断了电话。 听著话筒里的忙音,凛久久没有动作,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言峰綺礼的这通电话,看似只是情报分享,却如同一根毒针,精准地刺破了她心中所有的侥倖棋盘,已经乱了。 而她,连对手的脸都没看清。 圣堂教会,地下。 言峰綺礼放下电话,唇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態的满足。 那是一种顶级食客,终於品尝到世间绝无仅有的珍后,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低声自语,留起一大块鲜红滚烫的麻婆豆腐,送入口中。 极致的辛辣与灼痛在他的口腔內轰然炸开。 但这股物理刺激,却远不及他此刻內心翻涌的“愉悦”来得强烈。 一个身份不明的“第八组”。 一个在暗中“净化”黑泥的神秘人。 一个能让lancer和archer同时感到棘手的存在。 这些脱离剧本的“变量”,非但没让他感到困扰,反而让他无比兴奋。 一成不变的圣杯战爭,不过是早已知晓结局的庸俗戏剧,索然无味。 可现在,一个全新的、未知的演员,自己闯上了舞台。 他会带来怎样的混乱? 又会引发,怎样精彩绝伦的悲剧? 言峰綺礼,无比期待。 “綺礼,看来你找到了新的乐子。” 一道傲慢而华丽的嗓音,在他背后的阴影中响起。 金色的身影在空气中缓缓凝聚。 人类最古老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正慵懒地斜躺在他的王座之上,指尖把玩著一只纯金酒杯。 “王,您也感受到了吗?” 綺礼没有回头,姿態依日恭敬, “哼,那种程度的『骚动”,还不配让本王特意关注。” 吉尔伽美什轻晃酒杯,那双猩红的眼瞳,已然洞悉了棋盘外的异动。 “本王在意的,是那只『老鼠』背后,隱藏的『东西』。” 他的“全知全能之星(shanaqbaimuru)”,竟无法完全看透那个隱藏者的根源。 对方的存在,似乎被一层更高位的“概念”所遮蔽。 即便如此,他依然模糊地感知到了其本质,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可能性”。 它不属於魔术,也不属於神代的神通,更像是某种-创世“权能”的碎片! “就像一个尚未完成的『宝具』原胚,却拥有著定义万象的潜力。” 吉尔伽美什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弧度。 “綺礼,去把他找出来。” “这种等级的『珍品』,理应被收藏在本王的宝库之中。” “或者—“” 他猩红的眼眸中杀意一闪。 “若他不能为本王所用,就將其彻底碾碎。” 对於王者而言,世间万物只分为两种:属於他的,和即將属於他的。 任何“规则外”的存在,要么臣服,要么毁灭。 “遵命,我的王。” 言峰綺礼微微躬身,內心那名为“愉悦”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知道,当这位英雄王露出这种表情时,就意味著一一一场盛大的“狩猎”,即將拉开序幕。 柳洞寺,山门。 “assassin”,佐佐木小次郎,依旧如同一座亘古不变的雕塑,静立原地。 但今天,他那古井无波的气息,却多了一丝流动的禪韵。 他闔著双眼,整个心神都沉浸在柳洞寺地脉的流动之中。 “风——变了。” 他低声自语。 作为被这片土地束缚的亡灵,他对地脉变化的感知,远超任何魔术师。 自从那两个自称来“论道”的奇怪二人组出现后,柳洞寺的地脉,就发生了某种根本性的改变。 原本被caster竭泽而渔般抽取,日渐枯竭的灵脉,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活水”。 流速变缓了。 但流动得————更加“健康”了。 就好像一条濒临乾涸的河流,被一位无名的高人,以通天手段重新疏通了河道,让仅存的水源,能更顺畅地滋养整片土地。 而昨夜,一股庞大的污秽能量在远方港口爆发。 那股污秽顺著地脉传导而来,眼看就要污染这片灵地, 可就在那一瞬间,一股更加宏大、更加纯净的“流动”,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態,將那股污秽给彻底“冲走”了。 “万川归海—— 小次郎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那个懒洋洋的年轻人,向他阐述的“流动”之理。 原来如此。 他所说的“道”,並不仅仅是纸上谈兵。 “有意思的傢伙。” 小次郎的嘴角,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就在这时,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在他身后炸响! “assassin!你在这里发什么呆!?” caster美狄亚,身披斗篷,满脸怒容地出现在他身后。 她的声音里,是再也无法压抑的焦躁与怒火。 “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吗?地脉的魔力—又被“偷”走了一部分!” 自从上次被路凡和诸葛亮“蹭网”后,美狄亚就加强了对地脉的监控。 可她依然能感觉到,自己的“水库”里,每天都会凭空少掉那么“一瓢水”。 量虽不大,但那种被小偷偷窥的感觉,让她这个神代的大魔术师,感到了毕生未有的屈辱! 而昨晚,那个“小偷”的胆子,简直大到没边了! 他不仅偷水,甚至还敢利用她的“水库”,去冲走另一股“污水”! 这简直就是把她家,当成了免费的“排污系统”! “我感觉到了。” 小次郎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平静。 “但,那並非『偷』,而是『梳理”。 “他让河流,流向了它本该去的地方。” “你—.—! 美狄亚气得浑身发抖。 “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我只遵从我的剑理。” 小次郎睁开眼睛,目光清澈如水。 “我的任务,是守护这座山门。只要无人『筑坝截流”,那么,河水的自然流动,我无权干涉。” “你—你这个顽固不化的石头脑袋!” 美狄亚恨得牙痒痒,却文无可奈何。 她知道,自己永远也说不通这个脑袋里只剩下剑理的亡灵。 她的目光,越过小次郎,怨毒地望向山下的冬木市。 地脉的持续损耗,让她感到了强烈的危机。 再加上那个隱藏在暗处的、该死的小偷! 她必须儘快找到新的、更稳定的魔力源! 她的视线,最终锁定在了城市中的某个方向。 卫宫宅。 那里,有她最理想的“炉心”。 saber......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一个拥有“龙之因子”的完美从者。 “看来,只能提前执行计划了。” 美狄亚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狼厉。 棋盘外的棋手们,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將棋盘上的棋子,齐齐推向了不可逆转的命运深渊。 第122章 刚选完能力就要加班?咸鱼的底线!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刚选完能力就要加班?咸鱼的底线!(4000字) 第122章 刚选完能力就要加班?咸鱼的底线!(4000字) 日子,墮入一种诡异的“日常”。 至少对卫宫士郎而言,是这样。 清晨厨房的烟火气,藤姐元气满满的抱怨,下午学生会的琐事,深夜道场半吊子的魔术锻链。 一切都像是无事发生。 但他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碎了。 那道名为“日常”的坚冰,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裂痕的中心,是樱。 她的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生命力正从那具单薄的身体里被无声抽走。 她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勉强,嘴角勾起的弧度带著令人心悸的僵硬。 那股沉重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疲惫感,压在每一个看到她的人心上。 士郎追问过。 每一次,樱都用那双快要碎掉的眼睛望著他,然后轻轻摇头。 “我没事,前辈。” 他想带她去医院,樱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拒绝了,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不似作假。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伴。 分担家务,讲学校的趣事,试图用自己最笨拙的方式,换她一个真实的笑容。 收效甚微。 无力感,像一块钝重的磨盘,在胸口反覆碾磨,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涩意。 他所追求的“正义的伙伴”,连身边最重要的人都无法拯救。 这是何等的讽刺。 这一天,放学后。 士郎在弓道部门口,等到了结束社团活动的樱。 “前辈?您今天怎么”樱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我来接你。” 士郎极其自然地接过她的书包,语气故作轻鬆:“我们绕点远路,去商店街买晚饭的材料。” “可是——” “走吧。” 士郎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拉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地走在前面。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冷得嚇人。 夕阳將两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土郎沉默地走著。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只被他牵著的手,在微微颤抖。 任何安慰的话语,在樱那深不见底的痛苦面前,都显得苍白虚偽。 行动,或许比言语更有用。 他握紧了那只冰冷的手,试图將自己的体温,一点一点传递过去。 同一时刻,风祭神社。 路凡盘腿坐在廊下,面前悬浮著一本古朴的厚重书册。 【言灵法典】。 净化港口时从地脉中“顺手”牵来的庞大能量,终於將法典的“蓝条”再次充满。 【能量补充完毕,可进行新一轮『概念择取”。】 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路凡將意识沉入法典。 书页上,五个全新的、散发著微光的单字浮现。 【弓】、【静】、【影】、【坚】、【愈】。 路凡的目光在五个字之间来回扫视。 【引】:引导,牵引。与【流】的顺势而为不同,它更具方向性,甚至可以逆势而行。 【静】:静止,安寧。可作用於物质,可干涉能量,甚至—思维。顶级的控制与隱匿概念。 【影】:影子,阴影。隱匿、幻象、操纵影子。完美的刺客系词条。 【坚】:坚固,坚定。对物质本身的极致强化。 【愈】:治癒,痊癒。最直接的恢復概念,但路凡隱隱觉得,它的上限绝不仅仅是治疗那么简单。 五选二。 路凡陷入了沉思。 第一要务,是隱藏。 避免与任何一方发生正面衝突,安稳摸鱼到最后。 从这个角度看,【静】与【影】,无疑是天选的“苟命”组合。 一个能让他和孔明彻底人间蒸发,一个能让他们完美融入任何阴影。 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引】和【愈】上面。 诸葛亮说过,樱的状况,需她自己挣扎求生。 可如果,能悄无声息地给她提供一些“外援”呢? 如果,能將冬木市其他地方那些纯净的、无主的灵气,悄悄“引”到她的身边,为她补充弹药呢? 如果,当她在那场无声的战爭中遍体鳞伤时,能有一种力量,悄悄为她“愈”合精神上的创伤呢? 这比单纯的躲藏,似乎更有意义。 路凡的思维在飞速运转。 放任那个女孩体內的东西爆发,整个冬木市都会变成超级大麻烦。 到时候,別说摸鱼了,怕是连睡觉的地方都没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 提前做点“风险投资”,才是最符合节能主义的长期方案。 “节能主义者,也是有底线的啊—” 路凡自嘲地笑了笑,为自己终究还是多管閒事找了个冠冕堂皇的藉口。 “我选好了。” 他对法典下达了指令。 【概念择取確认。】 【获得新词条:引、愈。】 两个崭新的金色文字,在法典书页上彻底定格,化作两道玄奥的信息流,深深烙印进路凡的意识之中。 就在他完成选择的瞬间。 一旁闭目养神的诸葛亮,眼帘条然掀开。 “路君。”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罕见的凝重。 “嗯?” “caster,动手了。” 诸葛亮手中的白色羽扇,遥遥指向山下的某个方向。 “她的目標,是卫宫宅的saber。』 路凡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肉眼虽不可见,但他能清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魔力正如同沸水般剧烈地紊乱起来。 一场蓄谋已久的狩猎,拉开了序幕。 “喉—.—” 路凡长长地嘆了口气,慢悠悠地从地板上爬了起来。 “刚选完新能力,就要被拉去现场测试性能了吗?” “这售后服务,未免也太周到了吧。” 卫宫宅邸的夜空,被一层不祥的紫光彻底浸染。 魔力粘稠得化不开,將月色都扭曲成了诡异的顏色。 美狄亚的身影悬浮於空,俯瞰著脚下这张覆盖了整个宅邸的巨大魔法阵。 紫色的魔力纹路在她脚下蔓延,如同一张等待猎物的蛛网。 “大神殿(hecaticgraea)。” 这是她身为神代魔女,以caster职阶具现出的、最接近“魔法”领域的专属囚笼。 结界之內,空间凝固,万法皆寂。 这是为那位高傲的骑士王,量身定做的墓地。 庭院中,saber手持不可视之剑,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周遭的空气重压而下,每一次挥剑,手臂都灌了铅般沉重。 “caster!你究竟想做什么!” 卫宫士郎將saber护在身前,握著强化到极限的木刀,对著天空怒吼。 他的声音,在神代魔女的威压下显得虚张声势。 “做什么?” 美狄亚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淬著居高临下的怜悯。 “当然是来取走我需要的东西,小鬼。” “我对你的性命毫无兴趣,现在滚开,否则我不介意顺手把你净化掉。” 她的视线贪婪地锁定在saber身上。 那具娇小身躯里涌动的澎湃“龙之炉心”,是比圣杯本身更让她渴望的极品魔力源! 得到它,她就能彻底摆脱地脉的束缚,真正拥有傲立於所有从者之巔的力量。 “休想!” saber向前踏出一步,反將士郎护在身后,碧色的眼瞳里燃起怒火。 “身为骑士王,我绝不会向你这种卑劣的魔女屈服!” “骑士王的荣耀?” 美狄亚的语气充满了不屑与嘲弄,那是对天真理想最刻骨的鄙夷。 “那种东西既不能填饱肚子,也不能让你贏得战爭。saber,你很快就会明白,纯粹的力量, 才是一切!”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高举法杖。 “—一高速神言!” 咒文省略,魔术即刻发动! 上百颗紫色的魔力光弹瞬间成型,织成一张死亡之网,从天而降,將整个庭院无差別覆盖。 每一发光弹,都蕴含著a级魔术的恐怖破坏力。 saber脸色骤变,立刻拉住士郎向后急退。 “风王结界(invisibleair)!” 狂风骤起,在她身前匯聚成一道扭曲光线的屏障,弹开了绝大部分光弹。 但攻势实在太过密集。 漏网的光弹在他们身侧不断炸开,泥土与碎石四处飞溅,在地面留下一个个焦黑的深坑。 “士郎,退到屋子里去!这里交给我!”saber急切地喊道。 “不行!我怎么能———” “这是命令!” saber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抗拒的王者威严。 士郎死死咬著牙,胸口被巨大的无力感填满。 他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是一个拖累saber行动的累赘。 他不甘地退回屋檐下,双眼因愤怒与屈辱而布满血丝。 庭院中,只剩saber一人,独对神代魔女, “只有这点程度吗,骑士王?”美狄亚的嘲讽从高空传来,“那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神代魔术。” 她开始吟唱古老的咒文。 这一次,整个空间都在隨她的声音共鸣、战慄。 saber心头警铃大作,对方在准备规格之外的巨大魔术。 不能再被动防御! 必须出击! 她將魔力瞬间灌注双脚,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电光,逆冲向半空中的美狄亚。 然而,身形刚刚跃起,脚踝便猛地一紧。 数道紫色的魔力锁链自地面凭空抽出,死死缠住了她的脚踝,將她狠狠拽回地面! “没用的。” 美狄亚的吟唱並未中断,冰冷的声音却清晰地灌入saber耳中。 “在我的神殿里,空间由我定义。你,无处可逃。” 更多的锁链从四面八方涌来,將saber的四肢、腰腹、脖颈,层层捆缚,动弹不得。 她奋力挣扎,魔力锁链却越收越紧,几乎要嵌入她的灵体。 “结束了,saber。” 美狄亚的吟唱,抵达了最后的音节。 她的法杖顶端,匯聚起一颗巨大的能量球,那毁灭性的魔力波动让整条街区的玻璃都在喻喻作响。 屋檐下,士郎目毗欲裂。 他体內的魔术迴路超负荷运转,拼命试图投影,但结界的力量將他的魔力彻底压制,根本无法成型。 saber也被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惊得瞳孔紧缩。 这一击,足以將她连同整个卫宫宅邸从地图上抹去。 必须解放宝具! “e...... 圣剑的真名即將出口的剎那。 异变,发生了。 一道谁也无法察觉的,极其细微的金色光粒,悄然出现在卫宫宅邸的结界之外。 它不是攻击,也不是防御。 它只是一个信標。 一个微弱的,却能被某些东西感应到的信標。 【引】。 无形的概念,开始生效。 它在引导。 引导著这座城市里,所有游离的、无主的、纯净的“善意”。 那是神社中香客的祈福,是寺庙里僧侣的诵经,是平凡人家对明日美好的嚮往,是孩童纯真的笑声—. 这些微不足道的、积极的正向精神能量,平日里只会逸散消失。 但此刻,在【引】字诀的牵引下,它们仿佛听到了召唤。 成千上万道涓涓细流,从城市的四面八方匯聚而来,凝聚成一条肉眼不可见的、温暖的金色长河。 长河无声地冲刷著美狄亚那由纯粹魔力构成的结界。 结界本身,结构完整,没有一丝损伤。 但维持著结界的美狄亚,却脸色剧变。 她感觉到,自己的结界,像是被浸泡在了某种高纯度的“圣水”之中! 那种纯净的、克制一切魔性的能量,正在从根源上“中和”她的魔力,净化她的术式! 她匯聚在法杖顶端的巨大能量球,开始剧烈地闪烁,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散! “怎么回事?!” 她惊骇地环顾四周。 这股力量从何而来?! 它不属於任何一种已知的魔术体系,那感觉更像是—整个世界在对她进行“修正”! 就是现在! 被束缚的saber,眼中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她放弃了解放宝具。 取而代之的,是將体內属於“龙”的因子,催动到了极致! “吼一一!” 一声亮高亢的龙吟,从她娇小的身躯里猛然爆发! 庞大的魔力洪流冲天而起,瞬间撑断了那些因能量供给不稳而变得脆弱的魔力锁链! saber,脱困! 她没有丝毫犹豫,脚下地面炸裂,身影再次冲向因魔术反噬而陷入僵直的美狄亚。 不可视之剑,裹挟著万钧雷霆之势,直刺魔女的心臟! 第123章 丞相,你的二维码借我扫一下?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23章 丞相,你的二维码借我扫一下? 第123章 丞相,你的二维码借我扫一下? 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的闷响。 但这一下,並未刺穿魔女美狄亚。 saber的剑锋前,一个高大的身影成了肉盾。 葛木宗一郎。 他用自己的胸膛,硬生生接下了骑士王灌注魔力的全力一击。 无形的剑刃从他后心透出,溅起一捧温热的血。 “.老师!” “宗一郎大人!” 卫宫士郎与美狄亚的惊呼同时响起。 saber的动作彻底僵住。 她无法理解。 这个气息与凡人无异的教师,为何会用血肉之躯为caster挡下这致命一击。 男人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动摇,更没有一丝悔恨。 “咳.— 葛木宗一郎咳出一口血沫,视线並未落在胸前的伤口上。 他转向身后的美狄亚,用那万年不变的平板语调说: “你的愿望,还没实现。” “不可以在这里倒下。” 话音刚落,他身躯一软,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宗一郎大人!” 美狄亚伸手接住他,看到那贯穿的伤口时,脸上那份属於神代魔女的从容第一次碎裂,被名为“慌乱”的情绪所取代。 为什么? 计划明明天衣无缝。 大神殿结界隔绝內外,魔力锁链束缚行动,最后以神代大魔术终结一切。 为什么会失败? 就在最关键的时刻,一股纯净浩大到不可思议的力量凭空降临,宛如天倾,净化並削弱了她的术式。 那股力量,不属於任何一个参战者。 saber趁她心神动摇的瞬间,已然重整姿態,再次举剑。 “caster,觉悟吧!” “等等!” 美狄亚忽然高喊。 她將葛木宗一郎小v心翼翼地平放在地,站起身,直视saber。 眼中的贪婪与傲慢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 “骑士王,我认输。” 她平静地宣布。 “但是,我想做个交易。” “交易?” saber眉头紧锁。 “没错。”美狄亚指向地上的葛木,“他只是被我利用的普通人,圣杯战爭与他无关。他的伤,只有我的神代治癒魔术能救。” “放我们离开,我保证,在圣杯战爭结束前,绝不再对你们出手。” “並且她微微停顿,拋出了一个saber绝对无法拒绝的筹码。 “我会告诉你,关於那个隱藏在暗处的『第八组』,我所知道的一切。” saber的剑势停滯了。 “第八组”。 那个复製了她的风王结界,净化了港口黑泥的神秘存在。 他们的目的与身份,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一根刺。 saber的视线在气息微弱的葛木宗一郎,和眼神决绝的美狄亚之间来回移动。 最终,她手中的不可视之剑缓缓垂下。 “我答应你。” 她沉声回应。 “但,仅此一次。” 她並非嗜杀之人。葛木宗一郎虽是御主,可刚才捨身相救的行为,贏得了她身为骑士王的尊重。 “明智的决定。” 美狄亚鬆了口气,立刻开始吟唱,一团柔和的绿色光芒,缓缓笼罩了葛木的伤口。 远离卫宫宅的某座高塔顶端。 路凡在空中划下最后一个无形的符號,放下手,打了个能传出二里地的巨大哈欠。 “搞定。” “丞相,评价一下,我这【愈】字诀的远程支援,算不算顶级vip服务?” 他刚才干的事,说来玄乎。 先用【引】字诀,把整个冬木市普通人的祈福、许愿这类零散的“善意”给打包匯聚。 再用【愈】字诀,给这份“善意能量包”进行概念詮释。 詮释为一一【破邪】。 效果拔群,专克美狄亚这种非正道魔术与其等saber快被打死再慢悠悠救场,不如提前给她装个“对caster专用外掛”。 用最小的消耗,换最大的战果。 嗯,非常符合他“节能”的核心价值观。 “四两拨千斤,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诸葛亮轻摇羽扇,脸上是熟悉的讚许。 “救了saber,卖了caster一个人情,顺便还让她主动替我们『第八组”把黑锅背上。一石三鸟,妙哉,妙哉。” “什么锅?”路凡一时没反应过来。 “caster为了活命,必然会將我们的存在告知saber。但她所知的,也仅限於我们在柳洞寺『借用』地脉魔力一事。” 诸葛亮笑得像只成了精的老狐狸。 “如此一来,在远坂凛和saber的认知里,我们『第八组”的形象便固定了一一一个盘踞柳洞寺,擅长净化与地脉操作,且与caster有仇的神秘组织。” “这会严重误导她们的调查方向,让她们的视线死死锁定柳洞寺。而我们,就能继续安心摸鱼,纵览全局。” 路凡听得一愣一愣的。 还能这么玩? 他由衷地感慨道: “丞相,你这心眼比蜂窝煤的孔还多——不对,你这心本身就是个二维码,不扫,扫一下怕是能扫出八百个套路来。” “兵者,诡道也。” 诸葛亮对这个现代比喻不置可否,一副“常规操作,无需惊讶”的淡定神情。 就在这时,路凡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右手手背上那道黑色的令咒纹路,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 不是剧痛,更像是有人在用指甲狠狠刮著你的皮肤,又痒又痛,烦得要命。 【警告:检测到『大圣杯”核心能量异常波动。】 【『此世之恶』的残渣,正在被强行引动!】 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弹出。 “不好!” 诸葛亮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化为一片山雨欲来的凝重。 “是间桐脏砚!这傢伙,在港口吃了亏,竟还不死心,想直接对圣杯的根基下手!” 路凡揉著发烫的手背:“他想干嘛?掀桌子不玩了?” “他想跳过所有中间环节,直接快进到大结局!” 诸葛亮的语速骤然加快。 “若我所料不差,他想通过某种仪式,直接从『大圣杯”內,为樱体內的『小圣杯”,注入最精纯的『恶意』!” “他要强制催生出“黑影”!” 路凡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港口那些黑泥,撑死算是“工业废水”。 而“大圣杯”核心里的那玩意儿,是“浓硫酸”原液! 一旦那东西被引爆,整个冬木市的地脉会瞬间报废,化为一片不存活物的魔性焦土! 而间桐樱,那个还被卫宫士郎当成宝贝学妹的女孩,会在顷刻间被彻底吞噬,变成一个行走的、无意识的灾难源头。 “走!”诸葛亮当机立断,“必须阻止他!” 路凡看了一眼自己因为连续使用【引】和【愈】而已然见底的“蓝条”,又看了看塔下万家灯火的城市夜景,无奈地长嘆一口气。 “得。” “刚加完班,又要被拉去007了。” 第124章 老铁,你这圣杯,它保熟吗?(加更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24章 老铁,你这圣杯,它保熟吗?(加更) 第124章 老铁,你这圣杯,它保熟吗?(加更) 冬木市,圣堂教会。 教会的地下,藏著一个孩人的秘密。 路凡跟在诸葛亮身后,沿著长阴暗的阶梯盘旋而下。 当他踏入那片广阔到不合常理的地下空洞时,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开启了吐槽模式, 这地方的穹顶高得像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完全无视了任何建筑力学,標准的异世界boss房风格。 而最让人反胃的,是空洞中心那个正在缓慢搏动,如同活物般的巨大肉瘤。 “喷,这玩意儿长得也太抽象了。” 路凡压低声音,对身旁的诸葛亮嘀咕。 “谁家圣杯能长成这样?跟个被福马林泡发了的巨型腰子似的。” “路君,此乃『安哥拉曼纽”的温床,“此世之恶』的具现。” 诸葛亮轻摇羽扇,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点评一道家常菜。 “莫要用食物来比喻,影响食慾。” 路凡撇了撇嘴。 还影响食慾? 就刚才被强行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加班这事,已经让他未来三天的食慾都提前报销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肉瘤前方,一个干得如同木乃伊的身影正跪在地上。 他用自己的血,在地面描画著一个复杂而邪恶的魔法阵。 是间桐脏砚。 老傢伙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孤注一掷的狂热,嘴里正神经质地念诵著。 “以玛奇里之名——.以初始之御三家之名—— “来吧——·诞生吧!我完美的圣杯!我永生的基石!”” 他高举双手,將最后的力量灌入法阵。 喻一一! 巨大的肉瘤仿佛听到了召唤,应声而动,表面猛地裂开一道缝隙。 一股纯粹的黑色恶意,如同最粘稠污秽的石油,从缝隙里缓缓渗出。 它顺著法阵的引导,眼看就要钻入一道无形的魔力通道之中。 路凡看明白了。 这老头在搞远程精准投毒。 目標,正是远在间桐宅的间桐樱。 “唉,我说老爷子。”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地在空旷的地下洞穴中响起,精准地打断了间桐脏砚即將出口的狂笑“你这么大岁数了,就不能安分点,在家含弄孙,非要跑这阴森森的鬼地方来搞什么邪教献祭啊?” 老头的笑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夏然而止,脸上的褶子瞬间僵住。 他猛地回头,看见两个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立於他身后。 一个身穿素雅长袍,手持羽扇,气质超然物外。 另一个穿著休閒t恤,睡眼悍松,满脸都写著“我是谁我在哪儿你们要干嘛”。 “是你们!” 间桐脏砚的眼眶里,那对浑浊的眼珠骤然收缩。 就是这两个傢伙! 在柳洞寺坏了他的好事!港口那次,也必然是他们在背后搞鬼! “你们到底是谁?!” 他发出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嘶哑吼叫。 “我们?” 路凡挠了挠头,毫无诚意地打了个哈欠。 “社区送温暖的志愿者,看你一个人在这儿孤苦伶仃,特意下来陪你说说话,顺便宣传一下反诈骗知识。” “找死!” 间桐脏砚彻底暴怒,他身边的地面瞬间涌出无数刻印虫,化作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黑色浪潮扑向二人。 路凡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下一秒,诸葛亮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挥羽扇。 一道半透明的八阵图虚影凭空浮现,精准地將两人护在其中。 虫潮撞在光图之上,发出滋啦作响的灼烧声,顷刻间便化为飞灰。 “常规操作,丞相的防火墙就是给力。”路凡在心里默默点了个赞。 “路君,速战速决。” 诸葛亮开口催促。 “他已引动『此世之恶”的本源,多拖延一秒,樱小姐便多一分危险。” “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加班又没加班费。” 路凡嘴上抱怨著,极不情愿地向前走了几步。 他的目光,落在那股从大圣杯缝隙里不断冒出的纯黑色能量上。 这玩意儿,可比港口那些被稀释过的“工业废水”要精纯太多了。 简直就是“浓硫酸”原液。 用单纯的【离】或者【流】来处理,估计会相当费劲。 必须用更“霸道”的手段。 而且,刚才远程支援saber,他的蓝条已经快要见底。 眼前这坨精纯的能量,简直就是送到嘴边的超级充电宝。 虽然.口味重了点。 “废物利用,节能环保嘛。” 路凡给自己找了个堪称完美的理由,涣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然。 概念詮释一一净蚀! 这是他灵光一闪,將【愈】字诀和【离】字诀组合出的全新样。 【愈】,代表“正向”与“生机” 【离】,代表“分离”与“剥夺”。 正负相合,其名为“净化”。 但路凡的思路,远比这要狂野得多。 与其单纯净化,不如——.吃了它! 他伸出右手,掌心对准那股缓缓流淌的黑色能量。 一股无形的吸力,自他掌心轰然爆发。 那股原本正坚定流向魔力通道的黑色能量,像是遇到了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瞬间惊恐地调转方向,化作一道黑色的龙捲,疯狂涌向路凡! “什么?!” 间桐脏砚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表情凝固成了一座滑稽的雕塑。 这小子疯了?! 他竟然想直接吸收“此世之恶”?! 就算是神代的英灵,被这种东西直接触碰,也会被瞬间污染、黑化!这可是圣杯战爭顛扑不破的常识!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画面,彻底击碎了老怪物数百年的认知。 那股纯黑的能量,在涌入路凡手掌前的瞬间,被一层无形的力量强行“过滤”。 其中最纯粹、最庞大的“魔力”部分,被温柔地分离出来,化作清澈的能量流,涌入路凡体內,飞速补充著他那几近枯竭的蓝条。 而那些充满了怨念、诅咒、恶意的“杂质”部分,则被另一种更为霸道的力量直接“侵蚀”、“蒸发”,连一粒尘埃都没能在这世上留下。 这,就是【净蚀】。 净化,併吞噬。 把能量转化为自己的补品,把污秽彻底从世界上抹除! “幅·—· 路凡甚至没忍住,打了个心满意足的饱隔。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从大圣杯里溢出的精纯黑泥,就被他吸收得一乾二净。 他的蓝条瞬间回满,甚至还微微有些溢出, “不—不可能!” 间桐脏砚发出了绝望到变调的哀豪。 他的百年大计,他永生的唯一希望,竟然被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年轻人,如此轻描淡写地..给当成夜宵吃了?! 就在路凡充当“人形过滤器”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閒著。 手指在空中飞速刻画著无形的符文。 【拓】! 他当然看不上间桐脏砚那套文脏又复杂的秘术。 他看上的,是间桐脏砚用来和樱体內刻印虫建立连接的那个“通道”的术式结构。 尤其是那个核心的,类似“偽臣之书”的令咒术式。 这玩意儿,是间桐脏砚控制樱,以及通过樱间接控制rider的关键。 说白了,就是rider和樱的“后台管理员权限”。 现在,这把“钥匙”的完美备份,已经落入了他的手中。 “收工。” 路凡拍了拍手,感觉状態前所未有的好。 他转向那个彻底崩溃,瘫坐在地的间桐脏砚,咧嘴一笑。 “老爷爷,社区送温暖服务到此结束。你的计划,破產了。” “那么,作为破坏你计划的补偿——” 诸葛亮摇著羽扇,笑眯眯地接过了话头,仿佛在宣布一个既定的事实。 “就请你,成为我们计划中的一颗,小小的棋子吧。” 话音未落,那道守护著他们的八阵图幻象光芒大放,瞬间將整个地下空洞彻底笼罩。 第125章 別急,让子弹飞一会儿,让C妈送个快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別急,让子弹飞一会儿,让C妈送个快递先 第125章 別急,让子弹飞一会儿,让c妈送个快递先 当八阵图的幻象彻底消散,圣堂教会的地下空洞重归死寂。 间桐脏砚,连同他那疯狂的执念,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地上只剩下一个被强行中断的血色魔法阵,像一道丑陋的疤痕。 “丞相,”路凡打了个哈欠,揉著悍的睡眼,“那老虫子,你给他销號了?” “並未取其性命。” 诸葛亮轻摇羽扇,语气听不出半分波澜,倒像是刚游园归来。 “只是动用八阵图的『生门』,给他办了个冬木市隨机地点七日游套餐。” “顺便,在他的感知里加了点“料”,稍稍扭曲了一下时空坐標。” 路凡眼皮狠狼一跳。 “说人话。” “简单来讲,”诸葛亮唇角微翘,那弧度温和依旧,眼底却藏著一丝戏謔,“他现在大概率以为自己正参加一档名为《极限逃生:下水道之王》的真人秀。” “特邀嘉宾,是无穷无尽的saber和archer。” “等他从这场沉浸式体验中清醒过来,圣杯战爭差不多也该大结局了。” 路凡嘴角狠狠一抽。 “丞相,你真不是人啊。” 把一个活了五百年的老怪物,当成vr游戏里的npc一样耍,还给他开了个地狱难度的单人副本这操作,除了眼前这位,也没谁了。 “兵不厌诈罢了。” 诸葛亮不以为意,“让他活著,比让他死了更有价值。至少,能帮我们吸引一下其他参赛选手的注意力,有效分流。” 路凡耸耸肩,懒得再纠结那老虫子的悲惨未来。 他的注意力,放回了自己刚到手的战利品上。 他摊开右手。 一团由金色光线构成的复杂术式,正在掌心缓缓转动,结构精密,层层叠叠。 这是他用【拓】字诀,从间桐脏砚的仪式里硬生生“盗版”过来的,那个控制权限的核心。 “所以,丞相,这玩意儿怎么用?有新手教程吗?” 路凡感觉自己就像刚下好一个几百g的游戏,结果发现是全俄文的,连个开始按钮都找不到。 诸葛亮凑上前,仔细端详片刻,眼底的讚嘆一闪而逝。 “此术式的构思,当真精巧,不亚於一件小型宝具。” “它完美模仿了令咒的『绝对命令权”,根源却並非圣杯,而是间桐家世代传承的刻印虫。” “通过它,便可对植入了特定刻印虫的『受体”,下达不可违逆的命令。” 『受体—.是指rider?”路凡想起了那个戴著眼罩的高挑身影。 “不止。” 诸葛亮的眼神变得深邃。 “此术式的权限,是双层嵌套。下层权限,是控制作为『偽臣』的rider。” “而它的上层权限—” 他停顿了一下,才一字一句地吐出答案。 “是控制作为『偽圣杯』容器的,樱小姐本人。” 路凡心里咯一下。 好傢伙,这老怪物是懂套娃的,用一条锁链拴著两个人。 “不过,”诸葛亮话锋一转,“路君,你复製来的,只是这个术式的『结构图』,是钥匙的设计稿,而非钥匙本身。” 他继续解释道:“我们没有间桐家的刻印虫这个『硬体”作为媒介,所以,这套程序我们无法直接运行。” 路凡刚挺直一点的腰杆,瞬间又垮了下去。 “搞半天,我这是下载了个压缩包,结果没解压软体?白忙活了?” “非也。” 诸葛亮神秘一笑,那“一切尽在掌握”的腹黑感让路凡心里直发毛。 “我们虽然没有原装的『解压软体”,但我们可以———自己写一个破解补丁。” 他的自光,落在了路凡的右手背上。 那道黑色的纹路,在“吃”掉了那股精纯的“此世之恶”本源魔力后,色泽愈发浓郁,甚至像活物般,在皮肤下极轻微地蠕动。 “路君,你体內的这股力量,与“此世之恶”同源,却又完全受你掌控。” “它,就是最好的『破解补丁』,是万能的『媒介”。 一个周详的计划,瞬间在诸葛亮的脑海中构建完毕。 “我们可以用【引i】字诀,將这个复製的术式,无声无息地注入rider的灵核中。” “然后,以你手臂上的这股力量为新的“信標”,代替间桐家的刻印虫,建立一个全新的、加密的『连接”。” 路凡听著这番话,感觉自己像是在听產品经理讲需求。 他追问道:“然后呢?这么操作一番,会发生什么?” “如此一来,”诸葛亮的双眼亮得惊人,那是一种顶级黑客即將黑入对手伺服器的兴奋,“rider的控制权,就会从间桐慎二和间桐脏砚手中,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到你的手里。” “当樱小姐再次被黑影侵蚀,陷入危机时。” “你,便可以通过rider,这位最忠诚的守护者,从內部,为她撑起一道最坚固的防火墙。” 诸葛亮最后做出了总结陈词,语气里带著循循善诱的魔力。 “这,比我们从外部进行任何干预,都要安全,也都要—— “『节能』。” 最后两个字,精准地命中了路凡的要害。 他彻底明白了。 与其自己擼袖子上场,不如在幕后当个操控者。 不直接接触,不暴露自己,只是在暗中,给那个女孩递过去一把能保护她自己的剑。 这確实是目前的最优解。 “——好,就这么办。”路凡嘆了口气,下定了决心。 他感觉自己又被诸葛亮用“节能”这个大饼给套路了。 “不过,此事不急於一时。” 诸葛亮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rider此刻应在间桐宅,我们贸然接近,容易触发警报,打草惊蛇。” “我们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rider落单,並且能让我们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完成『程序植入』的机会。” “机会—”路凡皱起了眉。 这种机会,上哪找去?难道还要蹲点吗?太麻烦了。 “放心。” 诸葛亮自信地笑道:“机会,很快就会自己送上门来。或者说,会被人『请”过来。” 他开始循循善诱地分析: “被我们搅了局的caster,现在必然魔力空虚,急於补充。” “saber刚和她打过一场,她知道对方的实力,短时间內不会再去找saber的麻烦。” “那么,放眼整个冬木市,还有哪个从者,既拥有庞大的魔力,御主又是个一推就倒的软柿子呢?” 路凡的脑海里,几乎不用思考,就自动弹出了一个身影。 那个顶著一头海带般捲髮,在学校里作威作福,驱使著强大从者,自己却连半吊子魔术师都算不上的间桐慎二。 “看来,”路凡恍然大悟,“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等著caster帮我们把rider『请”出来了“然也。”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种你一开口我就知道你憋著什么坏水的感觉,让路凡觉得,自己和丞相这对摸鱼搭档,简直是天作之合。 他们悄然离开了这片地下空洞,深藏功与名。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道金色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空洞的中心。 吉尔伽美什俯瞰著那被破坏的魔法阵,鼻尖轻嗅,捕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那股“净化”与“吞噬”的奇特气息。 他猩红的瞳孔中,那份百无聊赖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灼热的愉悦。 “竟然能直接『吞噬”安哥拉曼纽的力量—” “杂修,你身上的秘密,比本王想像的,还要有趣啊。” 他的目光穿透了层层岩壁,精准地锁定在了那两个正在远去的身影之上。 『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第126章 丞相妙计安天下,C妈她果然上鉤了!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26章 丞相妙计安天下,C妈她果然上鉤了! 第126章 丞相妙计安天下,c妈她果然上鉤了! 间桐家的宅邸,空气沉重得像是凝固的铅块。 间桐慎二在他的房间里暴躁地来回步,嫉妒与不甘正扭曲著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 就在刚才,他从那个他打心底里憎恶的“爷爷”一一间桐脏砚口中,听到了一个让他几乎崩溃的消息。 圣杯战爭的监督者,言峰綺礼,死了。 死在了一个不知名的从者手里。 这个消息对別的御主或许只意味著混乱,但对慎二而言,却是天塌地陷。 他失去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情报源”与“庇护伞”。 更让他癲狂的是,脏砚告诉他,凶手,极大概率是卫宫士郎的saber阵营“卫宫—又是卫宫!” 慎二一拳砸在墙上,骨节生疼。 凭什么? 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凭什么能召唤出最强的saber? 凭什么能得到高岭之远坂凛的青睞? 凭什么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樱为他准备的一切? 而自己,堂堂间桐家的继承人,却只能驱使rider这种阴沉、不听话的怪物! 一想到卫宫士郎那张正义凛然的蠢脸,慎二的怒火就烧灼著他的理智。 “我一定要—我一定要在所有人面前,把他狠狠踩进泥里!证明我才是最优秀的那个!” 他的视线,恶狠狠地投向房间角落。 那个静立著的身影,沉默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紫色雕塑。 rider。 “rider。” 他用上了命令的口吻。 “我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 rider没有出声,只是微微偏过头,高挑的身形在阴影中投下沉默的轮廓。 “我要你,去学校,张开你的结界。” 慎二的嘴角咧开一个恶毒的弧度。 “把学校里那些垃圾,一个不留,全都变成你的『养料”!” “我要卫宫亲眼看著,他珍视的『朋友”,他守护的『日常”,在他面前被一点点吸乾!”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能摧毁卫宫士郎的方式。 然而,rider摇了摇头。 “不行,慎二。” 她的声音没有情绪,像冬日湖面上的冰。 “在学校张开结界,目標太大,会立刻招来saber和archer。以我们目前的魔力储备,无法同时应付两位顶级从者。” “你敢违抗我?!” 慎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偽臣之书”,书页上,令咒的猩红纹路幽幽发亮。 一股绝对的强制力瞬间住了rider的灵核,她的身躯控制不住地微微一紧。 但她依旧没有屈服。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她平静地回应。 “想贏,就必须更稳妥。我们可以选择人流密集的商业区,或者入夜后的公园,进行小规模的魔力吸收。补充消耗,同时不引起注意。” “你!” 慎二气得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rider是对的。 但他无法忍受自己被一个“道具”教训的事实! “好—.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那就按你说的办!今晚,就去新都的中央公园!但是,我警告你,rider,別忘了谁才是你的master!” 说完,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重地瘫坐在椅子上。 rider重新归於寂静,高大的身影再次融入黑暗。 只是,她那被眼罩遮蔽的视线,却不自觉地,朝隔壁房间的方向偏转了一瞬。 那是樱的房间。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位“真正”的御主,气息比前几日平稳了许多。 那股盘踞在她体內,连自己都感到战慄的黑暗,也暂时沉寂了下去。 这是个好兆头。 但rider很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只要间桐脏砚还在,只要这场扭曲的战爭还在继续,樱的悲剧就远没有落幕。 她必须—变得更强。 强到足以斩断那条纠缠著少女的宿命锁链。 强到足以,能从那无边的黑暗深渊中,將她拯救出来。 为此,她需要魔力。 海量的魔力。 哪怕背负上吞噬无辜者生命的“罪”,哪怕这“业”將让她永世沉沦。 深夜,新都中央公园。 白日里情侣们最爱的约会圣地,此刻死寂一片。 一道无形的紫色结界,已悄然將整个公园笼罩。 “鲜血神殿(bloodfortandromeda)。” rider的a级结界宝具,能將踏入其中的生命体无声溶解,化为最精纯的魔力。 她静立於公园中心的人工湖畔,感受著结界內,那些尚在欢声笑语,对死亡一无所知的生命气息。 一个念头。 只消一个念头,这里就將化为生命的绝地。 然而,就在她即將发动宝具的剎那,一个带著轻桃笑意的声音,在她身后突兀地响起。 “以凡人的生命为食粮—.真是符合你『魔女”之名的作风呢,rider。” rider霍然转身。 不远处的树梢上,一个身披紫色斗篷的身影正凭虚而立。 caster,美狄亚。 “是你。” rider的声音瞬间降至冰点,两柄造型奇异的锁链短锥已出现在手中,杀气凛然。 “別这么紧张。” 美狄亚轻笑一声,姿態优雅地落下。 “我今天来,可不是为了战斗。恰恰相反,我是来邀请你『合作”的。” “合作?”rider的眼罩下,是毫不掩饰的怀疑。 “没错。” 美狄亚的目光扫过笼罩公园的庞大结界,流露出一丝讚许。 “你的结界虽然粗糙了点,但效率確实惊人。不过,你不觉得,这样一处一处地筛选猎物,实在太慢了吗?”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的魔力。 “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的魔力,比这整个公园的人加起来,还要庞大、还要精纯百倍。” “只要我们联手,就能轻易地將它收入囊中。” “什么地方?” “柳洞寺。” 美狄亚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里,盘踞著一个窃取了我力量的小偷。只要我们能打败他,整个柳洞寺的地脉,都將是我们的战利品。” 她凝视著rider,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將被打磨完成的绝世珍宝。 “而你,” “將获得,足以让你彻底蜕变的,庞大魔力。” 第127章 丞相的剧本,演员已全部就位!坐等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27章 丞相的剧本,演员已全部就位!坐等收网! 第127章 丞相的剧本,演员已全部就位!坐等收网! 新都中央公园的夜色下,魔力碰撞的余烬尚未完全消散。 美狄亚的身影悄然落地,紫色的斗篷在夜风中拂动。 她看著rider,那双金色眼眸里的诱惑已然褪去,转为一种平等的审视。 “柳洞寺的地脉,是整个冬木市灵脉的源头之一。” 美狄亚的声音不再刻意魅惑,带著神代魔术师独有的古老与庄重。 “它所蕴含的魔力,远不是你这『鲜血神殿”慢慢汲取的速度可以比擬。” “我真正的master,葛木宗一郎,他的愿望並非圣杯,而是维持现状的平静。但这份平静,需要力量来守护。” 她坦然摊开手,一缕精纯的魔力在她掌心流转,却又迅速黯淡。 “我的魔力储备已经见底,与saber一战消耗巨大。更何况,柳洞寺的地脉最近一直有『老鼠”在偷窃,日积月累,已让我不堪重负。” rider静静听著,手中的短锥並未放下。 她能感觉到,眼前的caster没有说谎。 那种魔力即將枯竭的虚弱感,是任何魔术师都无法偽装的。 “你的目標,是柳洞寺的『守护者”?”rider的声音清冷,直击核心。 “没错,那个该死的assassin。” 美狄亚的语气中透出刻骨的厌恶。 “他不过是个被规则束缚在地脉上的残影,一个连英灵座都上不去的亡灵,却占据著地利,阻碍我完全掌控柳洞寺。只要將他排除,我便能解放宝具,重塑我的工房。” 她死死盯著rider,拋出了最后的筹码。 “届时,整个地脉的魔力,你我二人,平分。” 平分整个柳洞寺的魔力。 这个提议,让rider体內的灵核剧烈悸动。 她需要力量。 需要庞大到足以改写宿命的力量去拯救樱。 这,无疑是一条捷径。 “我如何信你?” “你別无选择,不是吗?”美狄亚轻笑,笑容里是洞悉一切的瞭然,“你的master,间桐慎二,一个毫无才能的废物。他能提供给你的魔力,恐怕连维持你存在都捉襟见肘。”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rider的眼罩,直视著她內心的渴望。 “你今夜在此张开结界,不就是为了『进食”?与其猎杀这些驳杂的灵魂,不如与我一同,享用真正的大餐。” “更何况,我们有共同的敌人,saber和archer。一旦掌控了柳洞寺,我们进可攻,退可守。 这盘棋,才能继续下下去。” rider沉默了。 与虎谋皮,或许危险。 但原地踏步,更是死路一条。 为了樱,她愿意承担任何风险。 “时间,地点。” rider收起了武器,声音简洁。 美狄亚的嘴角,终於勾起满意的弧度。 “明天午夜。我会提前布置好结界,削弱山门对他的地利加持。届时,你我联手,一击必杀。” 说完,她的身影化作无数紫色光点,消散於夜色。 rider独自佇立,笼罩公园的“鲜血神殿”隨之无声消散。 她没有吸收任何一个灵魂。 今夜,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 间桐宅邸。 间桐慎二见到两手空空回来的rider,怒火中烧。 “你干什么去了?我让你去补充魔力,不是让你去公园散步的!” “计划有变。” rider用最平淡的语气,复述了caster的提议。 慎二先是一愣,隨即陷入狂喜。 “和caster联手?攻击柳洞寺?太好了!” “那可是caster的大本营!只要贏了,我就能同时拥有两个从者!不,是控制两个从者!” 他完全没想过风险,没想过caster是否可信。 在他的认知里,从者就是工具。 “rider,明天你一定要主导她!让她知道,谁才是更强的阵营!”慎二兴奋地挥舞著手臂,仿佛已经君临天下。 rider没有回应他的妄想,静立於阴影中。 她能感觉到,隔壁房间里,那股让她牵掛的气息,睡得並不安稳。 同一时间,卫宫宅。 远坂凛盯著矮桌上那杯冒著热气的红茶,眉头紧锁。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面对超纲考卷的优等生,无从下笔。 “言峰綺礼死了,死得不明不白。caster袭击这里,又莫名其妙撤退。现在,整个冬木市的魔力流向都变得很奇怪,尤其是柳洞寺,像个被开了好几个洞的漏勺。” 她烦躁地看向正在厨房洗碗的卫宫士郎。 “士郎,你不觉得,这盘棋,已经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吗?” “是那个『第八组”吗?”士郎的动作顿住。 “除了他们,我想不到別人!”没漂將茶杯重重放下,“从市民会馆那个夸张的“风王结界” 到柳洞寺地脉的异常,再到caster的袭击———背后都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动!””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净化黑泥?可他们的行为,却在不断激化圣杯战爭本身!” saber端坐一旁,金色的呆毛微微晃动,表情严肃。 “柳洞寺是重要的灵脉节点,不能落入心怀不轨的魔术师手中。” “问题就在这里!”凛烦躁地抓了抓自已的双马尾,“caster的master只是个普通人,她本身魔力严重不足,本该龟缩起来。除非——她找到了新的魔力来源,或者新的盟友。” 凛站起身,在窗边望向柳洞寺山的方向。 “今晚柳洞寺的魔力波动异常活跃,我怀疑,她今晚就会有大动作。” 她回头,眼神锐利。 “我们必须去看看。不能再让那个神秘的『第八组”牵著鼻子走了。” 士郎看著凛认真的表情,又看了看身边战意盎然的saber,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saber,准备出发。” i 城市的另一端,风祭神社。 路凡躺在榻榻米上,百无聊赖地翻著漫画。 诸葛亮则悠閒地坐在廊下,轻摇羽扇,欣赏著水镜中的画面。 水镜里,正是卫宫宅的全景直播。 “丞相,你说,当一个优等生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复习,考卷上的题目都超纲了,会是什么心情?”路凡头也不抬地问。 “大约是会迁怒於出题人吧。”诸葛亮微笑著回答,“不过眼下,这位出题人似乎並不想亲自下场。” “快递员已经上路了,我们这些“收件人”,总得找个好点的位置签收。” 路凡打了个哈欠,从榻榻米上坐了起来。 “caster和rider联手,目標assassin。凛和saber也准备过去凑热闹。这齣戏,够乱的。” “乱,才好摸鱼。” 诸葛亮羽扇轻点水镜,画面切换到了柳洞寺山门。 “真正的舞台,已经搭好了。” “caster负责拉开帷幕,saber和assassin负责吸引观眾的目光。” “而我们,只需要在最精彩的时候,送上一份小小的『礼物”。” 他看向路凡,眼神里带著一丝笑意。 “路君,你那复製来的『钥匙”,准备好了吗?” “今夜,就是为它找到『锁孔』的最佳时机。” 路凡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手臂上那道黑色的纹路若隱若现。 “早就准备好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走吧,丞相。” “去晚了,前排的看戏位置可就没了。” 第128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丞相的剧本,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28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丞相的剧本,该收网了! 第128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丞相的剧本,该收网了! 柳洞寺的山门,死寂笼罩。 这里的静謐超越凡俗。 石阶青苔遍布,两侧古树在夜风中摇曳,低语著千百年的沧桑。 此地即为圣域,寻常妖邪甚至没资格踏上第一级台阶。 然而今夜,两股悍然的魔力撕碎了这份永恆的寧静。 “看来,有不速之客。” 一个淡然的声音在山门前迴响。 佐佐木小次郎现身於石阶的尽头,身著古朴和服,手持一柄长得夸张的备前长船长光。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近乎透明,一个不属於此世的残影。 其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山门下的两位闯入者。 “神代的魔女,以及—蛇髮女妖的凭依体么?真是罕见的组合。” 小次郎的语气不带敌意,只有属於求道者的纯粹好奇。 “废话少说,亡灵!” 美狄亚悬浮於半空,周身魔力光辉流转,肉眼可见。 她身后,由高速神言构筑的魔术阵列已然展开,整片夜空化作了闪耀的星海,每一颗星辰都是一道致命的咒印“今夜,就是你从这片土地上消失的日子!” 她早已布下大神殿级別的结界,强行扭曲了此处的空间规则,最大限度削弱小次郎身为“山门守护者”的地利。 “【万符必应破(rulebreaker)】!” 美狄亚没有试探,直接动用了对魔术宝具。 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並非攻击,而是“重置”。 一瞬间,小次郎感知到自己与柳洞寺地脉那坚不可摧的连结,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鬆动。 这影响微乎其微,但对於顶尖的战斗者,一丝一毫的破绽,便已是生死之別。 “原来如此,是衝著老朽与这山门的『缘』来的么?” 小次郎瞭然一笑,长刀微微抬起,一个看似隨意的架势。 “有趣。” “那就让老朽看看,你们的『器量”,是否足以斩断这份『缘”。” 战斗爆发。 美狄亚身后的魔术星海瞬间爆发出毁灭性的光芒,数十发堪比a级大魔术的光弹,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倾泻而下,要將整片山门前的空地化为焦土。 然而,rider並未协同炮轰。 她的身影在魔术爆发的瞬间,化作一道紫色残影,贴地高速突进,目標直指小次郎本人! 她的任务,是在近身战中,解决掉这个棘手的“门卫”。 两柄奇形短锥舞出致命轨跡,锁链的尖端在空气中撕开锐响。 面对来自天空与地面的立体夹击,小次郎的表情依旧平静。 他甚至闭上了眼睛,侧耳倾听风的轨跡。 光弹与锁链即將触及其身体的前一剎那,他动了。 没有魔力爆发,没有招式呼喊。 只有一刀。 一刀返璞归真。 “燕返。” 刀光一闪,三道弧形斩击不分先后,同时出现在三个不同的次元。 一道迎向天空的光雨。 一道斩向地面的锁链。 最后一道,封死了rider所有可能突进的路线,这便是多重次元屈折现象一一以凡人之躯,触及第二魔法领域的至高剑技。 轰一一! 美狄亚的魔术光弹在半空中被精准地从中斩断,在离山门数十米外轰然引爆,掀起滔天烟尘。 叮一一! rider的锁链被刀锋精准弹开,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沿著链身传导而来,震得她不得不连续后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仅仅一刀,同时化解了两位从者的联手攻势。 “何等的——剑技!” 美狄亚的瞳孔收缩,神代魔女的从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她知道assassin很强,却没料到,在被削弱了地利的情况下,他依然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实力这已非“技艺”。 这是踏入了“法则”领域的“理” rider沉默不语,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前的男人,是她生平仅见的、纯粹的“武之化身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后方的山道上疾驰而来。 “saber!就是这里!” 卫宫士郎的声音在林间响起。 “好强的剑气...是assassin!还有caster和rider!” saber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战场边缘,金色的呆毛警惕地立起。她扫视著对峙的三人,立刻明白了状况。 “又是你们,卫宫士郎!” 美狄亚看到saber的出现,眼中非但没有惊慌,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热的贪婪。 “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你了!你的『龙之炉心”,我就一併收下了!” 她的目標,瞬间从佐佐木小次郎,转向了saber。 在她眼中,saber才是今夜真正的“大餐”。 “休想!” saber怒喝一声,不可视之剑遥指前方,战意凛然。 “”master,请退后!” “我来帮你!” 士郎捡起一根粗壮的树枝,投影魔术的光辉亮起,试图將其强化。 然而,在神代魔女的面前,他这点微末的使俩,甚至连尘埃都算不上。 战场的局势,瞬间变得更加混乱。 caster对上了saber和士郎。 而rider,则再次对上了佐佐木小次郎。 “女妖啊,你的同伴似乎找到了新的对手。” 小次郎重新將目光锁定在rider身上。 “现在,你我之间,再无旁人。” rider没有回答。 她必须儘快解决眼前这个男人,否则一旦caster落败,她们的计划將满盘皆输。 她的身形微微下沉。 一股阴冷、邪恶、仿佛来自神话源头的气息,从她身上瀰漫开来。 她抬手,摘下了遮住双眼的眼罩。 一双闪烁著灰色光芒的、非人之魔眼,暴露在月光之下。 石化的魔眼(cybele)。 a+级的魔眼,能將视线之內魔力等级低於c的任何存在彻底石化。 即便是b级的从者,也会被其视线捕捉,陷入“重压”状態。 “哦?” 小次郎第一次皱起了眉头。 空气变得粘稠,仿佛凝固成了琥珀,四周的声音被剥离,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他的刀锋之上。 他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变得迟缓。 “原来如此,这才是你的王牌么?” 他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战意的弧度。 “以“概念』缚身,有意思。” “但是,女妖啊,你可知道,真正的剑,足以斩断『概念”本身!” 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rider的瞳孔猛地一缩。 好快! 即便在魔眼的重压之下,他依然能爆发出如此孩人的速度! 她立刻將手中的锁链短锥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铁幕。 “鐺!鐺!鐺!” 密集的金属交击声在死寂的夜空中炸响。 小次郎的长刀化作一道银光,在锁链的缝隙中不断穿梭,每一次斩击,都精准地落在rider防御的最薄弱点。 rider节节败退。 她惊骇地发现,自己的石化魔眼,虽然给对方造成了巨大的负担,但对方却总能用一种奇妙的卸力技巧,將“石化”的重压引导、分散,甚至-用刀锋將其斩开! 另一边,saber与caster的战斗也已白热化。 美狄亚占据空中优势,无数魔弹天降,逼得saber只能狼狈闪躲,还要分心保护那个不断用“强化”魔术进行“添乱”的御主。 “saber!用宝具!”士郎焦急地大喊。 “不行,master!在柳洞寺的地脉上解放宝具,会造成无法挽回的破坏!” saber一口回绝,这是她身为骑士王的坚持。 “真是天真的骑士王啊!” 美狄亚在空中冷笑。 “既然你如此爱惜这片土地,那就连同它一起,化为灰烬吧!” 她高高举起法杖,一股远比之前庞大百倍的魔力开始匯聚。 整座柳洞寺山,都开始剧烈地震动。 天空中的云层被魔力搅动,形成一个巨大的、不祥的漩涡。 她要做的不是攻击。 她要引爆地脉! 用最粗暴的方式,將这里的一切,连同saber和assassin,一同从地图上抹去! 远在山顶的隱蔽处,诸葛亮看著水镜中的景象,手中羽扇轻轻一摇。 “时机,到了。” 路凡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穿透层层树影,越过混乱的战场,精准地锁定了那个在激战中,被迫与caster拉开距离,陷入短暂孤立状態的rider。 像一个等待了许久的猎人,终於等到了猎物踏入陷阱的那一刻。 就是现在! 第129章 Caster的自毁盛宴!你的灵核,我笑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29章 Caster的自毁盛宴!你的灵核,我笑纳了! 第129章 caster的自毁盛宴!你的灵核,我笑纳了! 柳洞寺山巔,魔力已然沸腾。 美狄亚高举法杖,杖端匯聚的光芒几乎要灼烧夜空,化作一轮惨白的偽月。 她要引爆这片地脉,用一场小规模的“魔力地震”,碾碎脚下的一切! “疯女人!” saber仰望那末日般的景象,碧色眼眸倒映著惊骇。 脚下的大地在痛苦呻吟。 地脉中的灵气被彻底点燃,化作狂潮,奔涌衝撞,卫宫士郎被这股力量压得面无血色,他本能地挡在saber身前,渺小的身躯在此刻却站得笔直。 另一侧的战场,佐佐木小次郎与rider的死斗也被迫中止。 “看来,你的同伙,並不在乎这片土地。” 小次郎抬头,语气里是纯粹的惋惜。 他早已將这座山的寧静,视为自身的一部分。 rider沉默不语,石化的魔眼死死锁定著小次郎,不敢有丝毫鬆懈。 但她內心的惊骇,远超saber。 caster疯了: 这种不计后果的自毁式攻击,就算贏了,她们也只会得到一片废墟,以及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无穷无尽的追杀。 这不是合作,是同归於尽。 庞大的魔力漩涡扭曲了空间,也模糊了所有人的感知。 没有人察觉到。 一道影子,正借著这片混乱的掩护,无声地贴近了rider的身后。 路凡。 在【虚】字诀的加持下,他的存在成了一片行走的“无”。 他不是隱形,而是从所有人的感知层面,被暂时“刪除”了。 目標,rider的灵核。 他缓缓抬起右手。 手臂上那道漆黑的纹路微微发烫,仿佛活了过来。 一股被【拓】字诀复製而来的,属於间桐脏砚的阴毒术式,在他掌心凝聚成形。 但诸葛亮的计划,远比单纯的复製更加霸道。 这是一次强制性的“篡夺”。 “【引】。” 路凡心中默念。 掌心的术式並未打出,而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运作起来。 那道与“此世之恶”同源的黑色纹路,成了独一无二的信標。 它散发出的根源之“恶”的气息,精准地与rider灵核深处,那来自间桐樱体內“偽圣杯”的黑暗,產生了共鸣。 一条看不见的黑暗通道,瞬间贯通。 紧接著,路凡掌心的术式被【引】字诀牵引,化作一道纯粹的“权限指令”,沿著这条通道,精准地烙印进了rider的灵核。 无声,无息,无法抗拒。 rider的身体猛然一颤。 灵核深处,仿佛被强行植入了一个陌生的“东西”。 那是一种无比熟悉的控制权限,因为它源自间桐家的术式。 却又带著绝对的不同。 它的根源信標,不再是那令人作呕的刻印虫,而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纯粹、更加无法违逆的.——.黑暗。 就好像,系统的底层逻辑,被一个拥有至高权限的“神”,悄然改写。 “嗯?” 她下意识回头,身后空无一物。 只有被魔力风暴吹得狂舞的树影。 错觉? 是caster引爆地脉造成的魔力反衝? 她的疑惑只存在了半秒。 “女妖,分心,可是大忌!” 小次郎的身影欺近,长刀如毒蛇出洞,直刺她的心臟。 rider立刻回神,全力应对,將刚才那瞬间的异样,归咎於战场的混乱。 而山顶的密林中,路凡的身影早已悄然退回。 “丞相,快递已送达,五星好评。” 他拍了拍手,脸上又掛上了那副懒洋洋的表情,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证明著方才那一瞬的巨大消耗。 “辛苦路君了。” 诸葛亮羽扇轻摇,微笑著点头,目光依旧锁定水镜。 “现在,且看这位魔女殿下,如何收场。” 水镜中,美狄亚的术式已然登峰造极。 “化为尘埃吧!” 她发出胜利的宣告,准备释放那毁天灭地的力量。 异变,就在此刻发生。 那本该被她完全掌控的地脉魔力,像是被激怒的巨龙,开始了剧烈的反噬! 一股纯净而温和,却文带著不容置疑的“流动”之理的力量,从地脉深处喷涌而出,狼狼撞上她狂暴的魔力。 这正是路凡与诸葛亮留下的“后手”。 他们改变了地脉的“流动”方式,將其从“死水潭”梳理成了“活水河”。 美狄亚引爆地脉,无异於在高速奔涌的河道中强行筑坝。 结果,只有一个。 被洪流,瞬间衝垮! “噗——!” 美狄亚身躯剧震,一口滚烫的鲜血逆衝上喉,狂喷而出。 她从空中狼狈地跌落,法杖光芒黯淡,术式彻底崩溃。 天空中的魔力漩涡,如被戳破的气球,烟消云散。 “怎么—·可能美狄亚跪倒在地,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双手。 地脉,反噬了支配者? 除非有人在她之前,就给地脉安装了更高级的“防盗系统”! 是那个“第八组”! 美狄亚瞬间通透。 从魔力失窃到今日反噬,一切都指向了那个藏在暗处的神秘敌人! saber和士郎也被这突变惊得目瞪口呆。 前一秒还不可一世的神代魔女,下一秒就被自己的力量反噬,重重摔在地上。 “好机会!” saber的战斗直觉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战机。 她化作一道金色电光,瞬间突进到美狄亚面前。 不可视之剑的剑尖,抵住了对方纤细的咽喉。 “结束了,caster。”saber的声音冰冷决绝。 美狄亚抬起头,绝望爬上了她的脸庞。 但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葛木宗一郎。 他不知何时赶到,张开双臂,用自己凡人的血肉之躯,將魔女牢牢护在身后。 “住手。” 他看著saber,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撼动的决意。 saber的剑锋,停在了离他胸口不足一寸的地方。 战局,再次陷入诡异的停滯。 第130章 丞相收网!Rider换主,黑圣杯提前开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30章 丞相收网!Rider换主,黑圣杯提前开饭! 第130章 丞相收网!rider换主,黑圣杯提前开饭! 剑锋停在葛木宗一郎胸前。 凛冽的剑气已经割破了他朴素的教师制服,渗出丝丝血跡。 但他面不改色,那双深潭般的眼睛,只是平静地回望著saber。 “saber,不要被他迷惑!他只是个普通人!” 远处的卫宫士郎在焦急地大喊。 saber没有动。 她的视线越过剑尖,落在这个男人身上。 一个以凡人之躯,坦然面对英灵之剑的男人。 她看到的,不是魔术师,不是master。 而是一个纯粹的、为了守护珍视之物,可以奋不顾身的人。 这份决意,让她恍惚间看到了那些早已消逝的,曾同样愿意为她献出生命的骑士背影。 “宗一郎大人—”” 美狄亚在葛木身后,虚弱地呼唤著他的名字。她的金眸里,是全然的震撼,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暖意。 “退下,saber。” 葛木宗一郎再次开口,声音穿透了魔力激盪后的余波。 “这场战斗,是我们的败北。” “我们认输。” 他主动承认了失败。 saber的眉头起。 骑士道,不容许她向一个已经放弃抵抗、並以血肉之躯保护同伴的人挥下利剑。 就在这片刻的僵持中,另一边的战局已然终结。 rider在caster魔力反噬的瞬间,便判断出大势已去。 她毫不恋战,虚晃一招逼退佐佐木小次郎,身影化作一道紫电,向著山下疾速撤离。 “想走?” 小次郎並未追击。 他的任务是守护山门。 入侵者已退,他便没有理由离开自己的方寸之地,他只是警了一眼saber与葛木对峙的方向,身影便悄然淡去,重新融入了山门的静謐,仿佛从未存在过。 至此,由caster主导的柳洞寺攻防战,以一种谁也未曾预料的方式落幕。 美狄亚在葛木的扶下,艰难站起她看著saber,眼中的敌意消散,只余下刻骨的疲惫与自嘲。 “骑士王,你的天真,有时候—真是令人嫉妒。” 说完,她便在葛木的保护下,转身走向寺院深处,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saber最终还是没有挥下那一剑。 她解除了战斗姿態,手中的风王结界隨之消散。 “为什么放走他们,saber?” 士郎跑了过来,语气里全是想不通,“我的剑,不斩杀失去战意之人。” saber平静回答,目光却追隨著那两人消失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我们走吧,士郎。” 远坂凛不知何时赶到,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今晚的事太蹊蹺了。” “caster的计划,明显是被人从內部,用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给破坏了。” 她抬头看著恢復平静的夜空,低声自语。 “那个“第八组”,他们对局势的掌控力,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像。” “他们到底是谁?” 没有人能回答她的问题。 山顶的密林中,路凡和诸葛亮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一齣好戏。” 路凡评价著,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薯片,嘎嘣一声,咬得清脆。 “caster赔了夫人又折兵,saber贏得莫名其妙,assassin继续当他的门神。” “皆大欢喜,皆大欢喜啊。” “路君似乎忘了。” 诸葛亮轻摇羽扇,目光落在水镜之上。 “我们才是这齣戏背后,真正的贏家。” 水镜中的画面,已然切换到了正在高速移动的rider身上。 “哦?”路凡来了兴致,“我们的“快递”,客户体验如何?” 此刻的rider,正飞速穿梭在冬木市的楼宇之间。 她能感觉到,灵核中的异样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隨著她远离柳洞寺的魔力风暴,变得愈发清晰。 那不是诅咒。 也不是强制的命令。 它像一个———全新的“埠”。 一个隱藏在间桐家那套老旧、腐朽的控制系统之下,拥有更高权限的、加密的“后门”。 通过这个埠,她能隱约触碰到一个遥远而模糊的“意识”。 那个意识並未对她下达任何指令,只是静静地“掛载”在她的灵核之上,如同一位沉默的观察者。 但最让她心神剧震的是,通过这个新埠,她对自己真正的master一一间桐樱的感知,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能感觉到樱此刻正在睡梦中。 能感觉到她梦境中那翻涌不休的黑暗。 甚至能感觉到,那黑暗最深处传来的,令人心悸的飢饿感。 与此同时,一股微弱但精纯至极的能量,正通过这个新的连结,缓缓流入她的灵核。 那股力量滋养著她因战斗而消耗的魔力,更在悄然中和著她体內来自“偽圣杯”的污秽气息。 这股力量—很温暖。 和之前在市民会馆,净化了berserker的那道“风”的力量,同出一源。 是那个“第八组”! rider瞬间明白了。 是他们在暗中出手,击败了caster。 也是他们,在自己的灵核中,植入了这个神秘的“东西”。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控制自己?利用自己? rider的內心充满了警惕。 但奇怪的是,她对这个新的“咖锁”,却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抗拒。 因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个“锁”的存在—对樱有益。 只要能保护樱。 哪怕是与恶魔交易,她也在所不惜。 她停下脚步,落在了一栋大楼的天台上,目光投向了远处间桐家的方向。 “樱—..” 风祭神社。 路凡吃完最后一包薯片,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隔。 “好了,丞相,戏也看完了,『后门』也装好了。” 他一脸期待地看著诸葛亮。 “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可以休息几天了?” “路君莫急。” 诸葛亮却摇了摇头,指向水镜。 “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水镜的画面,不知何时已经切换到了间桐家的地下虫仓。 阴暗,潮湿,令人作呕。 间桐樱正蜷缩在冰冷的地上,痛苦地呻吟,她的身体被无数蠕动的刻印虫所覆盖。 而在她的意识深处,一个由纯粹恶意构成的巨大黑影,正在疯狂咆哮。 “饿好饿—” “魔力—更多的魔力—” 那黑影,被今夜柳洞寺庞大的魔力波动彻底激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饥渴。 它不再满足於樱体內那点可怜的魔力,它渴望著外界的、更加鲜活的“食粮”。 突然,黑影的咆哮停住了。 它似乎“闻”到了什么。 一股近在尺尺的、虽然微弱但却带著主人翁气息的魔力源。 就在这个宅子里。 是间桐慎二。 他正因为rider的“失败”而在自己的房间里大发雷霆,丝毫没有察觉到,来自地下室的最致命的威胁,已经锁定了他的存在。 黑影动了。 它没有衝出地下室,而是化作一道无形的、纯粹的“概念”,沿著魔术迴路,瞬间渗透到了慎二的房间。 “谁?!” 慎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惊恐地回头。 他看见了。 自己的影子,在墙壁上,正诡异地、缓缓地,站了起来。 那个影子,对他露出了一个狞的笑容。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彻间桐宅邸,却又被无形的结界牢牢锁死在內,没有传出分毫。 水镜前,路凡手里的薯片袋子,“啪”地掉在了地上。 “我靠— “这这就开饭了?” 诸葛亮的表情,也第一次,变得无比凝重。 他沉声道: “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此世之恶』的侵蚀速度。” “最重要的转折点,比我们预想的,提前到来了。” 圣杯战爭的棋盘,在这一夜,被彻底掀翻。 而新的棋手,带著无尽的黑暗与飢饿,悄然登场, 第131章 黑圣杯开饭!二爷暴毙,恋爱保安被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31章 黑圣杯开饭!二爷暴毙,恋爱保安被迫上岗! 第131章 黑圣杯开饭!二爷暴毙,恋爱保安被迫上岗! 惨叫被掐断,快得像一个错觉。 间桐慎二的房间,重归死寂。 灯光明亮,陈设如常。 房间的主人,连同他身上那本偽臣之书,已然消失。 被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擦除”了。 唯有墙壁上,那道属於他的影子,色泽似乎更深邃、更漆黑了些。 地下虫仓。 间桐樱蜷曲的身体停止了颤抖。 那只吞噬了慎二的黑影,带著一种心满意足的饱腹感,重新潜回她的意识深处,暂时陷入沉眠一股驳杂的魔力被“消化”后,反哺给樱。 她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红润。 第一时间,rider就感知到了慎二气息的彻底消失。 那道来自偽臣之书的令咒联繫,断了。 她自由了。 可她心中没有喜悦,只有源自灵魂深处的悚然与战慄。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影子”———·出手了。 它吞噬了慎二。 rider的身影瞬间消失,下一秒便出现在樱的身边,將她从冰冷的虫堆中抱起,回到那间还算乾净的臥室。 她看著床上昏睡的少女,呼吸虽已平稳,但rider的內心却在剧烈地挣扎。 慎二的死,对樱而言,是解脱。 但那个“影子”的存在,是比慎二、比脏砚加起来还要恐怖一万倍的深渊。 就在这时,她灵核中那个新生的“埠”,传来了一道清晰、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指令”。 【安抚她。用我给你的力量,稳固她的精神。】 是“第八组”! 对方能感知到这里发生的一切。 rider不再迟疑,立刻遵从指令,將那股通过连结缓缓流入的纯净能量,轻柔地引导向樱的身体。 力量如涓涓细流,渗入樱的意识之海,抚平了她因噩梦而激盪的精神。 同时,这股力量在她被污染的魔术迴路周围,构筑起一道微弱却无比坚固的“堤坝”。 暂时阻止了黑暗的进一步蔓延。 樱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开。 rider注视著这一幕,心绪变得更加复杂。 这个“第八组”,似乎真的没有恶意? 他们究竟是谁? 目的又是什么? 风祭神社。 路凡面无表情地將薯片袋子捏成一团,精准地拋进了垃圾桶。 “行吧,棋盘上少了个跳樑小丑,多了个不定时炸弹。” 他长嘆一口气,重新躺回榻榻米上。 “丞相,这算不算玩脱了?” “不算。” 诸葛亮的表情已恢復平静,他轻摇羽扇,仿佛刚才那惊悚的一幕,不过是戏剧中一个平平无奇的转折。 “慎二之死,乃是必然。其之存在,於樱而言,本就是催化之物。如今,不过是將此进程,略为提前罢了。” “那我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著樱变成吞噬灵魂的怪物吧?我的净化kpi还差一截呢。”路凡开始抱怨。 “樱,暂且无碍。” 诸葛亮指向水镜。 “其体內之『影”,方经饱食,將入沉寂。而我等,亦为你这位『恋爱保安”,爭取到了些许宝贵的『日常光景。” 水镜中,画面已切换至卫宫宅。 卫宫士郎正在客厅里焦躁地来回步。 柳洞寺的战斗结束后,他始终心神不寧,尤其是关於樱。 樱最近那苍白的脸色,勉强的笑容,还有手背上那些若隱若现的伤痕,在他脑中不断闪现。 一股强烈的不安,住了他的心臟。 他再也坐不住了。 “saber,凛,我出去一下!” 他对著屋內喊了一声,抓起外套便衝出家门,朝著间桐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必须去看看樱! 立刻!马上!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 昨夜的一切,都像一场被阳光碟机散的噩梦。 卫宫士郎顶著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在厨房里准备著早餐。 昨晚,他衝到间桐家,面对的是紧锁的大门。无论怎么按门铃,都无人应答。他想翻墙,却被宅邸的防御结界弹了回来。 他只能失魂落魄地回家,一夜无眠。 “前辈?”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玄关响起。 士郎身体一震,猛地回头,看见了那个让他牵掛了一夜的身影。 间桐樱正站在那,手里提著便当盒,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与往日別无二致的微笑。 “樱!你——你没事吧?”” 士郎一个箭步衝过去,抓住她的双肩,紧张地上下打量著她。 樱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头,看起来竟比前几天还要好一些。 “我没事啊,前辈。昨天—我睡得比较早,没听到门铃,对不起。”樱低下头,声音里带著歉意。 “不,是我太衝动了。”士郎长长鬆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只是—有点担心你。” “我没事的,前辈。” 樱抬起头,对他笑了笑,將手中的便当递过去。 “今天起得早,就多做了一些。” 士郎看著樱那纯净的笑容,心中的巨石,总算落下大半。 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吧。 然而,他接过便当,手指无意间触碰到樱的手腕。 他的笑容,瞬间凝固。 樱的手,像一块不化的寒冰。 为了转换气氛,也为了更好地观察樱的状况,士郎做出了一个决定。 “对了,樱,这个周末天气好像不错。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凛和saber也去。” 他有些笨拙地发出了邀请。 樱的眼底,瞬间亮起了星辰般的光。 “..—.可以吗?”她的声音在微颤。 “当然可以!”士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周末,新都商业街,人潮涌动。 卫宫士郎、saber、远坂凛和间桐樱的四人组合,分外惹眼。 saber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尤其是在食物摊位前,几乎迈不开步子。 士郎像个老妈子,跟在后面,不断提醒她注意王者形象。 凛维持著优等生的姿態,但视线却总是不经意地扫过樱,带著审视与探究。 樱则紧紧跟在士郎身边,脸上是羞涩而幸福的笑,贪婪地享受著这难得的、沐浴在阳光下的日常。 不远处,一家露天咖啡馆。 路凡戴著墨镜,愜意地靠在椅子上,吸著冰可乐。 诸葛亮坐在他对面,捧著一本线装书,看得入神。 “丞相,我怎么觉得,我这个『恋爱保安”,越来越像狗仔队了?”路凡压低声音吐槽。 “观察,乃定计之始。”诸葛亮头也不抬,“你看,麻烦这不就寻上门来了么?” 路凡顺著他的视线望去。 一个金髮红瞳,衣著品味极其浮夸的男人,正带著玩味的笑,朝士郎他们那一桌走去。 吉尔伽美什。 路凡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这下,是真麻烦了。 第132章 日常下的暗流与王的「游戏」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32章 日常下的暗流与王的「游戏」 第132章 日常下的暗流与王的“游戏” 吉尔伽美什现身了。 四周的空气陡然凝滯、变得沉重,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那身金光闪闪的恶俗品味和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场强行撰取。 “哟,这不是骑士王和本王的『圣杯容器”吗?” 吉尔伽美什双手插袋,步至卫宫士郎那一桌旁,居高临下地扫视著眾人。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加丝毫掩饰的轻蔑。 “居然还有两个杂修陪著,在玩过家家的游戏?” saber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她站起身,將士郎和樱护在身后,手中的餐叉在她掌心挤压下微微变形。 “吉尔伽美什!” 她低喝,碧色眼眸里燃起怒火。 对这个曾在上次圣杯战爭中带给她无尽屈辱的男人,她恨不得立刻拔剑。 远坂凛眉头紧锁,警惕地盯著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体內魔术迴路已然激活。 她虽不知其真名,但那股庞大到令人室息的魔力量,已说明了一切。 这是一个绝对不能招惹的顶级从者。 卫宫士郎不认识对方,可从saber和凛的反应中,也判断出来者不善。他紧张地挡在樱的前面,摆出防御的架势。 唯有间桐樱,在看到吉尔伽美什的瞬间,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她体內的“影子”感应到了天敌的气息,本能地蜷缩,发出无声的恐惧悲鸣。 “哦?saber,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吉尔伽美什对saber的敌意视若无睹,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她。 “怎么,还想再尝尝本王『天地乖离”的滋味吗?” 他身后,金色的涟漪层层盪开。 一柄柄造型华丽的宝具,从中探出锋芒,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杀气。 王之財宝(gateofbabylon)。 街上的普通人虽看不见宝具,但那源自神话时代的杀意,却让他们心臟狂跳,纷纷远离这片区域。 “住手!你想在这里开战吗?!”凛厉声喝止。 “开战?” 吉尔伽美什笑了,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蠢话。 “本王只是在巡视自己的庭院,顺便逗弄一下宠物罢了,需要动用武力吗?” 他的目光越过saber,落在卫宫士郎身上。 “你就是saber这一代的master?一个连魔术迴路都没长全的杂修,真是辱没了这把好剑。” 他摇了摇头,满脸失望。 隨即,他的视线转向樱,看到她那副惊恐畏缩的模样,眼底的厌恶一闪而逝。 “还有一个已经烂到根子里的容器。真是无趣,无趣至极。” 吉尔伽美什的每句话,都化为毒刺,狼狠扎进士郎和saber的心臟。 土郎气得脸色涨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他没动。 衝上去,只是白白送死。 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就在此刻。 “啪嗒。” 一个清脆的响声,突兀地打破了这片凝重的死寂。 不远处的咖啡馆,一个戴著墨镜的黑髮青年,正蹲在一台自动贩卖机前,苦恼地拍打著机器外壳。 “搞什么啊—吞了我的钱,还不给东西,有没有天理了?” 路凡的抱怨声不大,却清晰地飘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完全不合时宜的抱怨,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吉尔伽美什也不由得朝声音的来源警了一眼。 他看见一个懒洋洋的、毫无威胁的普通青年,正在跟一台贩卖机较劲。 “一个杂修。” 吉尔伽美什在心里给出评价,旋即失去兴趣,准备继续他的“游戏”。 然而,那青年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金色的瞳孔,微微一缩。 青年似乎放弃了拍打。 他伸出右手,食指在贩卖机的玻璃上,轻轻画了一个极其简单的符號。 那个符號,看不出任何魔术痕跡。 下一秒,那台“罢工”的贩卖机,发出一声“咔噠”轻响。 一罐冰镇可乐,稳稳掉落在出货口。 路凡心满意足地拿起可乐,拉开拉环,灌了一大口,舒畅地打了个隔。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全无烟火气。 这一幕,落在不同人眼中,却掀起了截然不同的惊涛。 在卫宫士郎看来,这只是个运气不错的路人,用玄学修好了机器。 在远坂凛看来,这人行为古怪,但她没侦测到任何魔力波动,大概是巧合。 (ps:一副眼镜永远是偽装神器) 但在吉尔伽美什和saber这种级別的从者眼中,刚才发生的事,绝非“巧合”! 他们清晰地感知到,就在青年手指触碰玻璃的剎那- 一那台贩卖机的“概念”,被篡改了。 从“故障”的状態,被强行扭转、定义为了“正常”。 这不是魔术。 更不是物理层面的修復。 这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对“事象”本身的直接干涉! saber的脸上,浮现出困惑。 这种力量——和之前在市民会馆,那个巨大的“风王结界”给她的感觉,有一丝相似。 都是那么—.不讲道理。 而吉尔伽美什的眼中,那份傲慢与轻蔑,第一次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了稀世珍宝的、贪婪而炽热的光芒。 他那双能看透万物本质的“全知全能之星”,在望向那个青年时,第一次,看见了一片混沌。 一片无法解析的“迷雾”。 这个杂修—不,这个男人。 他的根源,被一种前所未见的“理”所遮蔽。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有意思—” 吉尔伽美什的嘴角,勾起一抹真正感兴趣的弧度。 他甚至暂时忘了眼前的saber和士郎,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个悠閒喝著可乐的“路人”牢牢吸住。 就在这时,卫宫士郎这个老好人,看到路凡似乎遇到了麻烦(虽然已解决),便走了过去。 “那个—你需要帮忙吗?”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路凡抬起头,透过墨镜看著眼前一脸正直的少年,內心毫无波动地吐槽:老铁你谁啊?没看我正摸鱼吗? 他表面上,还是挤出一个无害的笑容:“啊,已经好了,谢谢你。” 说完,还对士郎举了举手中的可乐。 士郎挠挠头,回以一个憨厚的笑容,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这番看似平常的互动,却让吉尔伽美什的眼神,变得更加玩味。 他收起了身后的王之財宝,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气势也隨之消散。 “算了,今天的游戏,到此为止。” 他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兴致。 “看著你们这副蠢样,本王连动手的欲望都没有了。” 说完,他转身,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消失不见。 一场即將爆发的血战,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消弹於无形。 凛和saber都鬆了口气,但心中的疑惑,却更深了。 远处的咖啡馆里,诸葛亮放下手中的线装书,看向路凡,微笑道: “路君,看来,你已经被『王”给盯上了。” “麻烦。” 路凡喝完最后一口可乐,將空罐准確地拋进垃圾桶,言简意。 他那一手【拓】字诀的变种用法一一“概念复写”,解决了贩卖机的小问题,却也给自己,招来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他只想当个安静的背景板。 但似乎,总有聚光灯,非要往他身上打。 这班,是越来越不好摸了。 第133章 黑圣杯失控倒计时!丞相,该加班了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33章 黑圣杯失控倒计时!丞相,该加班了! 第133章 黑圣杯失控倒计时!丞相,该加班了! 吉尔伽美什的退场,像一场夏然而止的雷暴。 压在头顶的乌云散了,但空气里还残留著电离的焦灼气味。 那一天剩下的时间,没人能再假装无事发生。 saber握著餐叉的手始终没有完全放鬆,远坂凛的眉头紧锁,无意识地摩著袖口里的宝石,卫宫士郎几次试图活跃气氛,都只换来尷尬的沉默。 唯一看似正常的,只有间桐樱。 她安静地跟在卫宫士郎身后,脸上的笑容没什么破绽,只是著衣角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 没人能看见她意识的深海。 那片漆黑的海底,因吉尔伽美什的气息,已然掀起了毁灭性的狂潮。 那是源自“被捕食者”对“天敌”的本能战慄。 这份恐惧,是催化剂,是毒药,正疯狂侵蚀著樱早已脆弱的精神堤坝。 夜幕降临。 卫宫士郎將樱送回了间桐宅邸门口。 “樱,如果————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士郎看著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他感觉到了,樱的状態很不对劲。 “.—.嗯。” 樱低下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转身逃进了那栋黑漆漆的宅邸。 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最后的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独自走在空旷阴冷的走廊里。 慎二的叫骂声消失了,脏砚阴魂不散的窥探感也消失了。 死寂。 这本该是她期望的自由,此刻却成了滋生恐惧的温床。 她回到房间,没有开灯,蜷缩在床脚抱住自己。 身体,又开始冷了。 “前辈.—” 她呢喃著那个名字,这是她唯一的咒语。 但今天,咒语失效了。 一个冰冷、满是恶意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里炸响。 【饿.—】 不是幻听。 是“它” 那个影子! 樱的身体剧烈颤抖,她能感到,影子在甦醒,比任何时候都更飢饿,更狂暴。 【光.—刺眼.——】 【那个金色的是敌人必须吃掉】 【但是—好可怕】 【需要—力量需要更多的力量】 【饿—..好饿—..好饿啊—】 影子的低语,化作无数根毒针,刺入她的脑髓。 意识在被吞噬,身体的控制权在被剥夺。 她拼命抵抗,脑海中闪过士郎的脸,他温暖的笑,他那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的承诺。 不行.不能变成怪物.不能伤害前辈可她的抵抗,在那纯粹的“此世之恶”面前,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食物在哪里】 影子开始疯狂搜寻。 刻印虫?消化得差不多了,只是些残渣。 宅邸的魔力?稀薄得可以忽略。 焦躁感陡然攀升。 影子的“视线”穿透墙壁,横扫整个冬木市。 它看到了卫宫宅,那颗属於saber的龙之炉心,炽热得像一颗小太阳。 【好想吃——】 它看到了远坂宅,那片属於凛的魔力,璀璨得像一片宝石矿脉。 【好想吃——】 但本能的警报也在尖啸。 那两个地方,有让它不安的气息,尤其是那个金色的王者,更是让它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 【不行.太危险—】 【需要.更弱小的...更安全的影子的“雷达”在夜空中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新都。 那里人流密集,充满了驳杂、脆弱、不设防的灵魂。 一个散开了大门的自助餐厅。 【那里去那里】 影子的意志,强行操控著樱的身体。 “不.—.不要—” 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心中悲鸣。 就在她的意识即將被黑暗彻底淹没的瞬间。 一股清凉纯净的力量,突元地从她体內涌出。 这力量源自rider的灵核,更准確地说,来自路凡通过rider悄悄注入的那份“净化” 能量。 它像一根钢钉,狠狠楔入了即將决堤的堤坝。 影子的狂暴被这股力量硬生生压了下去。 【—可恶的.——“净化”—】 影子发出不甘的低吼,暂时缩回了黑暗。 樱浑身一软,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喘息,冷汗浸透了衣衫。 得救了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风祭神社。 路凡的脸色很不好看。 “丞相,刚才那一下,差点就失控了。” 他声音沉闷,就在刚才,通过与rider的连结,樱体內的那场风暴他感同身受。 他毫不犹豫地输送了一部分储存的“净化能量”,才勉强稳住局面。 治標不治本。 “樱体內的『偽圣杯』,已经是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诸葛亮放下书卷,表情同样严肃,“吉尔伽美什的出现,就是那根即將戳破气球的针。” “不能再等了。 路凡从榻榻米上站起来,脸上那份万年不变的“节能”面具,终於裂开了一道缝,透出名为“烦躁”的情绪。 他不是圣人,对拯救世界没兴趣。 但他很清楚,一旦樱体內的“安哥拉曼纽”彻底暴走,冬木市被污染只是开胃菜,整个人类史都可能被拖下水。 届时,三清道尊的任务,就彻底砸了。 那后果被雷劈都是轻的。 “必须在它爆发前,把它“净化”,或者———”“转移”。”路凡的脑子飞速运转。 诸葛亮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路君,看来,你已经有了决断。” “决断谈不上,纯粹是不想加班。”路凡嘆了口气,“丞相,有什么高见?” 诸葛亮羽扇轻摇,指向面前的水镜。 镜中,浮现出卫宫士郎那张因担忧而纠结的脸。 “解铃还须繫铃人。” 诸葛亮缓缓开口。 “樱的『心锚”,是卫宫士郎。而卫宫士郎的『理想』,是saber。如今,这两者,已经產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当一个男人,必须在『拯救世界”和『拯救心爱的女孩”之间做出选择时——真正的故事,才算开场。” 诸葛亮看向路凡,嘴角勾起一抹看戏的弧度。 “而我们的任务,就是確保他,能做出『正確”的选择。” “同时,”他补充道,“为他扫清道路上,所有不必要的“障碍”。” 路凡顺著他的目光,看向水镜中的少年。 他懂了。 “障碍—.吗?”” 路凡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第134章 剧本抵达高潮!为救一人,卫宫拔剑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34章 剧本抵达高潮!为救一人,卫宫拔剑斩断理想! 第134章 剧本抵达高潮!为救一人,卫宫拔剑斩断理想! 第二天,卫宫士郎没有去学校。 他给藤村老师打了个电话,理由是身体不舒服。 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藉口假得可笑。 他坐在自家道场里,地板冰冷,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手中那根被他用魔术强化过无数次的铁管,被他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 金属的凉意顺著指尖,勉强渗透进他那团乱麻似的思绪里。 一夜未眠。 樱冰冷的手腕,那双努力挤出微笑的眼睛,仓惶逃走的背影. 还有吉尔伽美什那句冰冷的宣告一一“烂到根子里的容器”。 每一个画面,每一个字眼,都像烧红的刻印,烙在他的脑海里。 他不是蠢货。 樱的身上,正发生著某种远超他想像的可怕异变。 而他,那个口口声声要成为“正义的伙伴”的自己,却对此视而不见,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虚假的日常。 一股尖锐的、几乎要將他刺穿的自我厌恶感,住了他的心臟。 saber安静地跪坐在他身边,一言不发。 她能感知到自己master灵魂深处的挣扎与风暴。”saber。 力士郎的声音乾涩得像是砂纸,“你说——为了救一个人,就必须伤害更多的人——这是对的吗?” 他第一次,对自己从父亲那里继承而来、奉为圭泉的理想,產生了裂痕。 saber碧色的眼眸里,映看他动摇的身影。 这个问题,於她而言,同样是一道无法癒合的旧创。 她的一生,都在践行“拯救多数”,为此捨弃了情感,捨弃了喜悲,最终却只换来一个名为“毁灭”的结局。 “我不知道答案,士郎。” 良久,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嘆息。 “但我知道,如果连眼前之人都无法拯救,那么『拯救世界”,不过是一句苍白无力的空话。”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士郎心中的所有迷雾。 是啊。 正义的伙伴? 如果连身边最重要的人都无法守护,那算什么正义? 他放下铁管,缓缓站起身。 道场的光影里,他眼中的迷茫与天真被彻底焚尽,只剩下烧得通红的、铁一般的决绝“凛在哪?” “她一早便出去了,说是要去调查关於间桐家的事情。” “我知道了。” 土郎点头,转身走向门外,背影决绝。 “saber,你留在这里。” “接下来的事,是我自己的战斗。” 他要去间桐家。 不是以前辈的身份。 而是以一个守护者的身份。 哪怕前方是魔术师,是怪物,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深渊,他也要亲手將樱从那片黑暗中,拖出来。 即便代价是与自己的全部理想,彻底决裂。 冬木市图书馆,禁书区。 远坂凛的指尖在泛黄的陈旧资料上划过,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远坂、爱因兹贝伦、玛奇里(间桐)。 御三家的歷史,像一具被解剖的尸体,在她面前展露出腐烂的內里。 她知道了间桐家魔术那令人作呕的本质。 知道了那些名为“刻印虫”的活体诅咒。 知道了间桐脏砚那个为了永生,早已拋弃为人之心的老怪物。 然后,一个名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了她的心臟。 间桐樱。 原名,远坂樱。 她的妹妹。 十年前,被父亲亲手送入这座地狱的,血脉相连的亲妹妹。 轰! 所有线索在脑中炸开,串联成一个让她室息的真相。 樱那总是苍白的脸色,偶尔露出的伤痕,不稳定的魔力,以及对魔术话题本能的恐惧原来如此。 自己一直在寻找的,被圣杯污染的“受害者”。 竟然就是自己曾发誓要保护的妹妹。 而她这个所谓的“优等生姐姐”,竟对此一无所知! 悔恨与痛苦的巨浪,瞬间击溃了她引以为傲的理智。 手中的资料散落一地。 凛发疯似地衝出图书馆,不顾一切地朝著间桐家的方向狂奔。 去救她! 必须把樱,从那个地狱里带出来! 与此同时,风祭神社,诸葛亮羽扇轻摇,面前的水镜中,正同步上演著两场奔赴。 一场是少年的决绝。 一场是少女的悔恨。 “丞相,剧本已经铺好了。”路凡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上,“演员们,也该入场了。” “然也。”诸葛亮看著水镜,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这齣名为『英雄的抉择”之戏,正要进入高潮。” “卫宫士郎將斩断理想,远坂凛將直面家族之罪。” “人性的衝突,情感的爆发,才是此世之恶最美味的养料,也是將其引出巢穴的最佳诱饵。” “就看他们,演得够不够精彩了。” 当卫宫士郎再次踏足间桐家门前,他没有按响门铃。 魔术迴路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疯狂运转,灼热的魔力奔涌。 “投影(trace),开始(on)。 黑白分明的双剑,干將·莫邪,应声显现於手中。 他没有丝毫迟疑,用尽全身力气,將双剑狠狠劈向那扇象徵著隔绝与不详的黑色大门! 轰一! 木屑与魔力碎屑炸裂四散! 那扇坚固的大门应声而开。 士郎握紧双剑,一步步踏入这栋阴森压抑的宅邸,如同踏入怪物的咽喉。 “樱!我来接你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死寂的大厅里激起迴响。 回应他的,却不是少女熟悉的声音。 而是一个冰冷的,混合著无尽恶意与偏执占有的、非人之音。 【—·是—.你—】 【—前辈—】 【滚出去—】 【不准抢走我的.前辈】 大厅最深的阴影里,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紫色的连衣裙,与樱一般无二的身形。 但她的皮肤,是毫无血色的惨白,双眼空洞,身上布满了诡异的红色纹路,如同活著的令咒,散发著不祥的微光。 在她身后,一个由纯粹黑暗构成的巨大影子,如恶魔的羽翼,无声地舒展开来。 “樱...—? 士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难以置信地后退了半步。 眼前的“黑樱”,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精准地锁定了他。 【——找到你了】 她伸出手,轻轻指向士郎。 身后的黑影瞬间暴动,化作数十条择人而噬的黑色缎带,撕裂空气,朝著士郎激射而来! “小心!”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紫色的电光闪过,rider的身影瞬间挡在士郎身前! 她手中的锁链短锥舞出一片银色的风暴,精准地格挡、弹开了每一条来袭的黑影。 “master!请清醒一点!”rider焦急地呼喊。 然而,此刻的黑樱,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卫宫士郎这个唯一的“所有物”。 【—碍事—】 黑影的力量猛然暴涨,从四面八方將rider和士郎一同包裹,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黑暗囚笼。 士郎看著为保护自己而战的rider,又看著那个被黑暗彻底吞噬的樱,巨大的痛苦与决意在他胸中爆发。 他举起双剑,对著黑樱发出愤怒的咆哮。 “放开她!” 就在此刻,破碎的大门外,传来远坂凛悽厉而急切的呼喊: “樱一一! 凛的身影跟跑地闯入,当她看见这地狱般的一幕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黑樱缓缓转头。 在看到凛的瞬间,她那空洞的眼中,第一次,流淌出一种清晰得令人心悸的情绪。 嫉妒。 【—姐.——】 【你又来了—】 【·又来—抢我的东西了】 黑影的力量变得无比狂暴,分出一条巨大的触手,撕裂地板,朝著远坂凛,狠狠砸去! 圣杯战爭的剧本,在这一刻,彻底滑向了名为“天之杯(heavenamp;#039;sfeel)”的深渊。 水镜前,诸葛亮轻摇羽扇,眼中儘是智珠在握的笑意。 “好戏,开场了。” 第135章 丞相,剧本崩了!加班的野狗找上门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35章 丞相,剧本崩了!加班的野狗找上门了! 第135章 丞相,剧本崩了!加班的野狗找上门了! 就在那漆黑的触手即將捲走远坂凛生命的瞬间,一道金色的光辉凭空绽放。 光芒中,一个身影显现,傲慢地挡在了她的身前。 “杂修,在本王的面前,也敢如此放肆!” 吉尔伽美什,甚至没有回头。 他只是冷哼一声,身后便张开了数十道金色的涟漪,如同神明睁开的眼瞳。 剎那间,无数宝具织成的死亡之网,呼啸著撕裂空气,精准地將每一条袭向凛的黑色触手,死死钉在了半空。 黑影发出一声无声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尖啸,被钉住的部分迅速瓦解,蒸发为纯粹的魔力。”archer?!”” 凛的呼吸一滯,看著眼前这个金光闪闪的背影,再看看自己手背上那早已消失的令咒,思维彻底岩机。 “別把本王和那个品相提並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吉尔伽美什侧过头,金色的瞳孔警了凛一眼,嘴角勾起的弧度充满了恶劣的玩味。 “看在你那张还算有趣的脸上,本王就暂且,当一次你的『守护者』”吧。” 他会出现在此,纯属偶然。 巡视自家“庭院”时,恰好感知到间桐家这股污秽到极致的魔力爆发,於是便抱著欣赏戏剧的心態前来。 未曾想,竟看到了如此“有趣”的一幕。 一个被“此世之恶”侵蚀的圣杯容器。 一个试图拯救她的半吊子魔术师。 一个姍姍来迟、满心悔恨的姐姐。 还有一个———忠心护主的从者。 这齣戏剧的要素,齐全得让他感到愉悦。 “哦?” 他的目光穿透黑暗,落在了囚笼中的rider和士郎身上,瞳中闪过一丝瞭然。 “原来如此,rider的master,已经换成这个小姑娘了吗?那个叫慎二的废物,是被你给“吃”掉了?” 黑樱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锁定看吉尔伽美什。 她能感觉到,眼前的男人,是比saber还要可怕无数倍的“天敌”。 她体內的黑暗本能地发出尖啸,那是源自最深处的恐惧,却又因为王的挑畔而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滚—】 黑影的力量轰然爆发! 这一次,它的目標,只有吉尔伽美什! 整栋间桐宅邸都在这股庞大的恶意下呻吟、颤抖,无数黑色触手如破土而出的死寂森林,从地面、墙壁、天板疯狂涌出,要將王与凛彻底吞噬。 “来得好!” 吉尔伽美什不惊反喜,脸上的愉悦浓烈到了极点。 “就让本王看看,这被污染的圣杯,究竟有几分能耐!” 他身后的王之財宝,火力全开! 成百上千的刀、枪、剑、戟,化作一道奔涌的金色洪流,与那无尽的黑暗森林,狠狠对撞! 一时间,间桐宅邸沦为神与魔的战场。 神性的光辉与深渊的暗影在此处激烈碰撞、湮灭,爆发出的魔力衝击甚至让空间都泛起了扭曲的涟漪。 远坂凛被吉尔伽美什护在身后,呆呆地看著眼前这神话般的景象,思维彻底停转。 而在黑色囚笼中,士郎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rider!我来掩护你,快带樱离开这里!” 他大吼著,將体內每一丝魔力都压榨出来,灌注到手中的双剑之中。 “幻想崩坏(brokenphantasm)!” 没有半分迟疑,他直接引爆了手中的投影宝具。 轰一一! 一股狂暴的能量在狭小的囚笼中炸开,成功將那由黑影构成的牢笼撕开了一道缺口。 rider没有浪费这宝贵的瞬间。 她一把抓住士郎,身影化作一道紫色的电光,从缺口中疾冲而出! “想走?” 黑樱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但她绝大部分心神都被吉尔伽美什所牵制,根本无力阻止。 rider带著士郎,头也不回地衝出了这栋人间地狱。 “樱一!” 士郎回头,看著那个在金色与黑色的风暴中心,显得无比孤独脆弱的身影,发出了野兽般绝望的咆哮。 但他清楚,以他现在的力量留下,只是累赘。 必须获得足以將她夺回来的力量! 就在间桐宅邸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城市的另一端,风祭神社。 路凡和诸葛亮正通过水镜,静观其变。 “喷,打得真热闹。” 路凡咂了咂嘴,脸上却毫无看戏的轻鬆。 “金闪闪这个最大的变量亲自下场,这潭水,算是彻底搅浑了。” “非也。” 诸葛亮轻摇羽扇,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此乃天赐良机。吉尔伽美什的介入,为我等爭取了最宝贵之物一一时间。” 他顿了顿,声音平稳而清晰。 “黑樱之力,源自『此世之恶”,无穷无尽;英雄王之宝库,亦號称无穷。二者相爭,必成僵持之局,谁也奈何不了谁。” “而这,便是吾等的机会。” “机会?”路凡看向他,“什么机会?” “一个將棋盘,彻底清洗乾净的机会。”诸葛亮的眼中,闪烁著洞悉一切的光。 就在这时,神社门口,响起了一个懒洋洋的、极不合时宜的声音。 “哟,两位,看戏看得很开心啊。” 路凡和诸葛亮同时回头。 只见一个身著蓝色紧身战斗服,手持血色魔枪的男人,正斜斜地倚著门框。 他明明在笑,眼神却锐利如猎犬。 lancer,库·丘林。 “你是—·言峰綺礼的从者?”诸葛亮的声音沉静如水。 “前任,是言峰綺礼。”lancer耸了耸肩,“不过那个假神父,前几天已经被人干掉了。我现在,算是一条自由的『野狗”。” 他的目光在二人身上一扫而过,最终,定格在了路凡身上。 “你们身上,有股很熟悉的味道。” lancer的表情,第一次,认真了起来。 “在港口,净化了那滩黑泥的,是你们吧?” 路凡和诸葛亮对视一眼,心中瞭然。 没想到,第一个找上门的,不是最强的吉尔伽美什,也不是最该来的远坂凛,反而是这个本应最早退场的lancer。 “我不管你们是谁,也不管你们想干什么。” lancer將魔枪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沉闷的响声。 “但是,那个小姑娘身上的味道,和港口的黑泥,一模一样。” 他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眼中却燃烧著纯粹至极的战意。 “我最討厌的,就是那种黏糊糊、让人噁心的玩意儿。” “所以,我来找你们,只为一件事一一合作。” “我们联手,去把那个『大傢伙”,给彻底宰了,怎么样?” lancer,这个本该在hf线中被黑影吞噬的男人,因言峰的提前死亡,因路凡的介入,命运的轨跡发生了偏移。 他,成了棋盘上,一个全新的、不可预测的变量。 而他找上的,是棋盘外,那两个最想保持低调的棋手。 路凡看著眼前的lancer,又看了看水镜中那打得天翻地覆的间桐宅邸,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班,不仅要加。 看样子,还得组团加了。 第136章 丞相妙计安天下,先给BOSS断个网!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36章 丞相妙计安天下,先给BOSS断个网! 第136章 丞相妙计安天下,先给boss断个网! 风祭神社的空气,因lancer的提议而落针可闻。 路凡看著眼前这个战意蒸腾的“光之子”,又警了一眼身旁稳如泰山的丞相,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届圣杯战爭的员工,怎么都这么喜欢主动上门搞团建? “与我等合作?” 诸葛亮羽扇轻摇,打破了沉寂,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打量著库·丘林,仿佛在评估一件有趣的藏品。 “阁下,凭何断言,我们会对你的提议感兴趣?” “直觉。” lancer的回答不带半点犹豫,他用枪柄点了点自己的心臟。 “我的直觉在豪叫,说你们和那帮追杯子的傢伙根本不是一路人。” “你们的目標,就是那个黑漆漆的鬼东西,对吧?” “既然目的一致,搭个伙,总比一个人瞎闯要省事。” 说著,他那猎犬般锐利的目光转向了路凡。 “尤其是你,小子。” “你身上的味道怪得很,气息明明弱得可以忽略不计,却让我浑身发毛就像是条盘在草丛里,隨时准备咬人的毒蛇。” 路凡眼皮一聋。 谢谢,有被冒犯到。 “阁下的直觉,甚是敏锐。” 诸葛亮竟微笑著承认了。 “不错,我等的目標,確为『此世之恶”。然,合作之法,亦有万千。正面强攻,乃最下策。” “哦?那军师先生有何高见?” lancer乾脆一屁股在门槛上坐下,將血色的魔枪横在膝上,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诸葛亮不语,只是將水镜的画面,转向了刚逃出间桐宅邸的卫宫士郎与rider。 镜中,少年脸上的痛苦、悔恨与决绝交织成一片。 他紧握的双拳,指节已因过度用力而惨白。 “观此人。” 诸葛亮缓缓开口。 “真正的『钥匙”,在那位少年身上。” “樱为圣杯之“门』,而卫宫士郎,是唯一能开启此门,並令“门』维持理智之人。 1 “我等的任务,非是毁『门』,而是助『钥匙”,在『门』为黑暗彻底侵蚀前,行『开锁”之仪。” lancer听得眉头紧锁:“你们这些玩战术的,说话就不能直接点?” “丞相的意思是,”路凡懒洋洋地翻译道,“我们转职辅助,保送男主角去攻略最终boss。” “咱们负责清小怪,送装备,顺便在boss读条放大招的时候,上去端一脚打断。” 这个比喻,lancer秒懂了。 他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听起来—比硬碰硬要有趣多了?” “正是。”诸葛亮笑道,“故而,无需阁下与那黑影正面交锋。我等需要你,去做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卫宫宅。 士郎带著rider踏入家门,saber立刻迎了上来。 当她看到士郎那副仿佛被抽走灵魂的模样,以及他身后神情复杂的rider时,瞬间明白了什么。 “士郎—间桐家—” “樱她——被圣杯污染了。” 士郎的声音绷紧到几乎断裂。 “她—变成了怪物。” 吐出这几个字,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让他痛彻心扉。 saber的脸上,血色尽褪。 就在此刻,rider上前一步,面对著这位不久前的宿敌,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拜託了,saber。 她的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恳求。 “请...救救我的master。 saber看著她,再看看痛苦到无法站直的士郎,最终,用尽全力地点了点头。 这一刻,卫宫家的阵营,迎来了彻底的重塑。 saber、rider,与她们的master卫宫士郎,缔结了以“拯救间桐樱”为唯一目標的同盟。 深夜,冬木市港口。 第四次圣杯战爭的终焉之地,“此世之恶”最初的降临之处。 污秽的残渣如附骨之疽,深藏於城市的地脉。 一道蓝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码头的货柜顶端。 是lancer。 他来此,正是为了执行诸葛亮的“任务”。 “那个神神叻叨的军师说,这里是污染的另一个源头,只要把这儿『扫乾净”,就能让那个黑影的力量大打折扣。” lancer自言自语,手中的魔枪泛起不祥的红芒。 “原理我是不懂,不过,这活儿听起来確实比跟那个不死不灭的玩意儿死磕要带劲!” 他高举魔枪,枪尖对准了脚下沉寂的土地,“贯穿死翔之枪(gáebolg)!” 真名並未解放,宝具的力量却被他以最粗暴的方式,狠狠灌入地脉! 轰一一! 整个港口为之剧震! 大地崩裂,无数粘稠腥臭的黑泥,如火山喷发般从地底狂涌而出! 然而,就在这些污秽即將向城市蔓延的瞬间。 一道无形的“壁垒”悄然升起,將整个港口封锁成一座孤岛,把所有黑泥尽数囚禁。 紧接著,一股更为宏大、带著“流动”与“涤盪”之理的力量,宛如天倾之水,笼罩了整片区域。 路凡与诸葛亮,出手了。 他们以lancer的宝具为“雷管”,將港口地下的黑泥一次性尽数“引l爆”。 再由路凡,动用【净蚀】与【流】的权能,进行一场集中的、彻底的大清洗。 此计,名日一一釜底抽薪。 间桐宅邸的废墟上,战斗仍在持续。 吉尔伽美什与黑樱,两个规格外的存在,早已將这栋百年古宅化为粉。 就在黑樱那仿佛无穷无尽的力量再次凝聚,准备发动新一轮猛攻时,她的动作,猛然一僵。 一股空虚感,从她力量的根源处传来。 她能清晰感知到,自己与这个世界某个“力量泵”的连结,被一股外力,强行切断了。 她体內的黑泥,成了无源之水。 “哦?” 吉尔伽美什瞬间捕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那愉悦的弧度,变得极度残忍。 “终於,要到极限了吗?杂修。” 他身后的王之財宝,光华大盛,准备给予这只不听话的“宠物”,最后的裁决。 而在城市的最高处,圣堂教会的钟楼顶。 一个本该死去的身影,正静静佇立,脸上掛著愉悦的笑容,俯瞰著这混乱的一切。 言峰綺礼。 他的胸口,一颗由纯粹黑泥构成的“偽心臟”,正在有力地跳动。 “真是——太有趣了。” 他的目光扫过港口那冲天的净化之光,又望向即將分出胜负的间桐废墟。 “saber、lancer、archer、rider、caster—..-所有的棋子,都被那只看不见的手,拨到了全新的位置上。” “圣杯战爭,已经变成了一场连我都无法预测的戏剧。” 他张开双臂,拥抱这冰冷的夜风。 “那么,就让这场戏剧,奏响它最高潮的乐章吧。” 风祭神社。 路凡感知著被彻底净化的港口,和力量骤减的黑樱,总算感觉能歇口气了。 “搞定,两个污染点都拔了,接下来——” 话音未落,那本在他脑海中装死了许久的【言灵法典】,毫无徵兆地自动翻开了新的一页。 一行冰冷的文字,烙印在他的意识中。 【阶段二:黑泥净化与暗线引导-已完成。】 【评价:优秀。执行者以最小代价撬动全局,成功將主线引导至“净化”路线。】 【阶段三:圣杯回收-正式启动。】 【最终任务:圣杯解体(graiideconstruction)。】 【任务目標:於『此世之恶』(安哥拉曼纽)降临瞬间,对其进行彻底的『概念剥离”与『无害化处理”,拆解冬木市圣杯系统,回收其核心。】 【警告:最强『变量』吉尔伽美什已入局。】 【警告:圣杯战爭『监督者”已『非人化』,回归棋局。】 路凡看著这全新的任务简报,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 他瘫在椅子上,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绝望的呻吟。 “我就知道。” “这班,没那么容易下。” 圣杯战爭的舞台已被重置。 所有棋子,各就其位。 最终决战的序幕,已然拉开。 第137章 你负责送死,我负责充电!丞相的魔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37章 你负责送死,我负责充电!丞相的魔鬼契约! 第137章 你负责送死,我负责充电!丞相的魔鬼契约! 风祭神社的夜,空气清新,气氛却格外僵硬。 “光之子”库·丘林,枪尖抵著地面,那双野兽般的眼晴在路凡和诸葛亮身上来回巡弋。 他的战斗直觉正在脑子里疯狂拉响警报。 眼前这俩人,一个像是隨时会断电关机的青年,一个拿著羽扇像是来郊游的古人。 这组合,透著一股比圣杯黑泥本身还扭曲的诡异。 “当辅助?” lancer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重复著路凡那个过於新潮的比喻,语气里满是“你们当我是傻子”的火气。 “让卫宫士郎那小子去打最终boss?你们没开玩笑吧?” “我看他那副死了爹妈的样子,別说打boss,怕不是见到boss的面,就先给人家表演一个原地崩溃助助兴。” 路凡內心深处,一个声音在疯狂吶喊:我附议!那小子现在整个一苦情戏男主角,bgm都是灰的,指望他,真不如指望金闪闪明天开始扶老奶奶过马路。 “英雄的蜕变,往往只在一瞬之间。” 诸葛亮轻摇羽扇,声音不疾不徐,带著一种奇特的催眠感。 “路君的比喻虽糙,理却不糙。专业的事,交予专业的人。吾等,只需做好后勤。” 他羽扇合拢,对著身前的水镜轻轻一点。 画面流转,卫宫宅邸的客厅清晰浮现。 一场堪称本次圣杯战爭的“正义的伙伴”大型尷尬茶话会,正在进行中。 saber,rider,卫宫士郎,外加一个刚从战场逃回,脸上还掛著“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在这”表情包的远坂凛和红a。 五个人,五个频道,气氛压抑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远坂凛正强撑著进行技术科普,讲解圣杯被污染的始末,以及间桐樱作为“偽圣杯” 的残酷真相。 卫宫士郎死死低著头,紧的双拳指节发白,整个人都蜷缩在名为“悲愴”的阴影里。 “lancer,看到了么?” 诸葛亮的声音波澜不惊,仿佛一个冷漠的棋手在復盘棋局。 “拯救间桐樱,已不再是某一个人的事。它捆绑了saber的骑士道,rider的忠诚,远坂凛身为姐姐的责任。” 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在红a身上停了一瞬。 “甚至,连那位最爱口是心非的archer,也被名为『守护”的契约,彻底拖入了这汪浑水。” “一个以『守护』为核心的攻坚团队,已然成型。他们,是这场大戏聚光灯下的主角。” 诸葛亮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而我们,是確保大戏能完美落幕的后台人员。” 路凡心里默默翻译:懂了,我们是社畜,他们是天选打工人,没毛病。 lancer盯著水镜看了许久,没再反驳。 他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战术,但他懂战力评估。saber和archer是顶级战力,rider也不弱,这阵容,確实是冲看决战去的。 “行。” lancer终於鬆口,枪柄在地上重重一磕。 “算你们有理。那我的活儿呢?总不能真让我在旁边嗑瓜子看戏吧?老子的枪,早就等不及了!” “当然不是。” 诸葛亮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些许,宛如一只算计得逞的狐狸。 “恰恰相反,我需要阁下,去最危险、最万眾瞩目的地方。” 路凡眼皮猛地一跳。 来了,丞相的“委以重任”式画饼pua环节,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黑樱之力,源自『此世之恶”。港口之源虽清,仅是杯水车薪。” 诸葛亮的手指在水镜地图上划过。 “只要此地仍存死亡与绝望,黑泥便会再生,为她补充魔力。” 他的指尖,最终停在地图中央,那座金碧辉煌的教堂之上。 “此地,乃最大的变数。” l-a-n-c-e-r! lancer的身体瞬间绷紧,凛冽的杀气几乎化为实质。 “言峰綺礼?”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冰碴。 “那个假神父,果然有问题!我早该一枪捅死他!我的前任御主巴泽特,就是被他偷袭,抢走了令咒!” “不,问题远比你想像的,更为严重。” 诸葛亮摇了摇头,脸上那万年不变的淡笑终於收敛。 “言峰綺礼,已非『人』。” “就在吾等净化港口的同时,他也完成了自己的『升华”。” “他用此世之恶的黑泥,为自己重塑了一颗心臟。” 此言一出,即便是lancer这等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战士,也感到一股凉气从脊椎骨窜上天灵盖。 用世界的恶意当心臟? 这已经不是疯子,这是疯批里的至尊vip。 “他如今,是『此世之恶』行走於人间的代行者,是这场圣杯战爭的『黑暗裁判”。 他会不惜一切代价,確保黑圣杯降临。” 诸葛亮继续陈述著冰冷的事实。 “而他第一个要清除的“障碍”,极有可能,就是你一一失去御主,又明確与黑樱为敌的lancer。” lancer沉默了。 他知道这不是恐嚇。没有令咒供给,灵核的消耗清晰可感。他现在就是一个无主的野狗,一个完美的活靶子。 “所以,你的计划?”他压下怒火,冷静发问。 “很简单。” 诸葛亮羽扇一挥,直指水镜中,那个站在钟楼顶端,正愉悦欣赏著冬木市混乱的身影。 “你需要去『牵制”他。” “或者说,主动让他来『狩猎』你。” “哈?”lancer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路凡在旁边尽职尽责地启动了同声传译模式,语气懒散却一针见血: “丞相的意思是,让你去当一个高机动型mt,俗称『t』,就是肉盾。你去把那个最麻烦的精英怪仇恨拉稳。” “你不用打贏,只要拖住他,让他没空去骚扰正在开荒最终副本的主力团就行了。” “事成之后,我们这边提供“情报支援”『战场环境改造”『战后心理辅导』等一系列售后服务,保证你死不了,最多就是个残血。” “听起来—怎么还是九死一生?” lancer摸著下巴,脸上却咧开一个森然的笑容。 “不过,这活儿我喜欢!” “比起跟那个打不死的黑泥疙瘩死磕,还是跟一个会喘气、会流血的混蛋拼命更带劲!尤其是那个该死的神父!” “正是。” 诸葛亮微笑著頜首,对lancer的反应极为满意。 “你的任务,就是成为一柄悬在所有敌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行踪飘忽,忽东忽西,让他疲於奔命,永远猜不到你下一步在哪。”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镊。” 路凡心中瞭然,这不就是游击战的promaplus版吗?让幸运e的枪兵去干这种需要脑子和运气的活,丞相,你的心真大。 “至於你的魔力————”诸葛亮看向路凡,“路君,该展示我方的『后勤保障系统”了路凡重重地嘆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满脸都写著“我就知道”。 想让马儿跑,总得给马儿吃点草。想让狗—咳,想让光之子去送死,总得给点甜头。 他伸出手,掌心对准lancer。 一枚刚刚用【拓】字诀从lancer鎧甲上复製下来的凯尔特符文石,在他掌中浮现。 【流】。 没有惊天动地的光效,也没有磅礴的魔力波动。 仅仅是一丝比星光更纯粹的能量,顺著符文石,注入lancer的灵核,下一秒,lancer浑身剧震! 他那因为魔力枯竭而变得乾涸暗淡的灵核,仿佛是乾裂的河床一瞬间被神话时代的甘霖灌满! 不,不对! 灌入的能量“量”並不庞大,但那“质”—-那是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源自更高次元的纯粹概念! 自己的魔力与之相比,就像是驳杂的泥水,而对方的,则是构成世界根基的源流! “你这傢伙” lancer盯著路凡的眼神彻底变了,震惊、忌惮、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狂热。 “..到底是什么怪物?” “一个路过的,致力於世界和平与节能减排的—移动充电宝。”路凡面不改色地回答。 lancer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他郑重地收好那枚还在发光的符文石,重新站直身体,手中的gdebolg发出了兴奋的嗡鸣。 “好!这笔买卖,我接了!” 他將魔枪往肩上一扛,转身走向神社的石阶,月光下的蓝色身影,带著一股一去不回的决绝。 “告诉卫宫那小子,让他动作快点!” “老子可没那么多耐心,一直陪那个神父玩捉迷藏!”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蓝色流光,消失在城市的夜幕之中。 看著lancer离去的方向,路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身体又被掏空了一点点。 “好了,最不稳定的棋子也上岗了。” 他一屁股坐回地上,准备打卡下班。 “丞相,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可以—” “睡觉?” 诸葛亮转过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路君,汝莫非忘了,吾等的最终任务,为何?” 路凡一愜。 【最终任务:圣杯解体。】 【目標:在“此世之恶』降临瞬间,对其进行『概念剥离”与『无害化处理”。】 “lancer牵制言峰綺礼,卫宫联盟攻略黑樱,此为『清场』。” 诸葛亮的水镜中,画面最终定格在圆藏山地底,那颗污秽、邪恶、如同巨大心臟般缓缓跳动的大圣杯核心。 “而吾等,將要处理的,是这个『棋盘”本身。” 诸葛亮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令人绝望。 “决战之前,须得解析大圣杯的构造,设下『概念剥离”的术式基点,以及——”” “为你这本【言灵法典】,备足最后的『弹药”。” 路凡看著水镜里那个邪门的玩意儿,又看了看身边这位眼中闪烁著“007是福报”光芒的丞相,只觉得眼前一黑。 第138章 最终决战?等等,骑士王饿了!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38章 最终决战?等等,骑士王饿了! 第138章 最终决战?等等,骑士王饿了! 风祭神社。 路凡和诸葛亮正通过水镜,围观著一场年度最佳级別的家庭伦理兼战前动员大会。 “喷喷,这气氛,比咱们刚净化完的黑泥还压抑。” 路凡盘腿坐在地上,捏著个苹果核,看得兴致勃勃。 “黑圣杯,人体改造,姐妹反目,苦情男主-要素齐全,可以直接上本地八点档了。” 诸葛亮轻摇羽扇,对路凡的垃圾话充耳不闻,视线牢牢锁定在水镜中的卫宫士郎身上。 卫宫宅的空气,在远坂凛的解说后,凝固如冰。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法消化的凝重与震惊。 圣杯被污染的真相,间桐家灭绝人性的魔术改造,以及樱作为“偽圣杯”所承受的一切。 每一条,都像一座山,压在所有人心头。 死寂,被卫宫士郎打破。 他抬起头。 那双眼晴里,迷茫与痛苦已被冲刷殆尽,只剩下烧灼的决意。 他看向远坂凛,声音沙哑,字字清晰:“远坂,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救樱?” 这一刻的他,不再是那个纠结於“正义伙伴”空洞理想的少年。 残酷的现实,將那个拯救所有人的宏大梦想衬托得苍白无力。 他现在只想,也只能,去拯救那个一直在他身后,名为间桐樱的少女。 远坂凛注视著他,眼神无比复杂。 她从卫宫士郎身上,看到了与父亲远坂时臣截然不同的道路,看到了与“魔术师逻辑”完全相悖的抉择。 但她非但不觉得愚蠢,心中反而涌起一丝释然。 “方法理论上是有的。” 远坂凛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进入魔术师的思考模式。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樱是被『此世之恶』侵蚀,想要救她,必须切断她和大圣杯的连接。能做到这一点的宝具,只有一个。” 她的目光,转向了一直沉默的rider。 rider迎向眾人视线,缓缓开口: “caster的宝具,【万符必应破(rulebreaker)】。” “那是一件能破除一切契约、规则与魔术的概念性宝具,理论上,可以斩断樱与圣杯的『契约』。” “caster?”卫宫士郎皱眉,“可是,她不是————”” “她已经退场了。” archer在一旁冷冷开口,击碎了幻想。 “而且,就算她还在,你觉得她会好心把宝具借给你?” “那怎么办?”土郎焦急追问。 “没有真品,就只能用品。” archer的目光,带著深意,落在了卫宫士郎的身上。 在场的所有人,瞬间都懂了。 投影。 卫宫士郎那独一无二的,复製武器宝具的魔术。 “我——·能做到吗?” 卫宫士郎的声音透著不自信。他投影过石中剑,投影过干將莫邪,但那都是亲眼见过的武器。 【万符必应破】,他连样子都不知道。 “能不能,都必须做到。” 远坂凛的语气斩钉截铁。 “从现在开始,我会用远坂家的典籍,帮你解析它的构造。archer,你负责指导他的投影技巧。” “saber,rider,你们负责警戒,以及——-保护好樱。” 说到最后,她的视线落在樱的房门上,声音低沉了下去。 “可是,樱她现在———”士郎满是担忧。 “她暂时不会有事。” rider突然开口,话语平淡,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的御主,已非间桐慎二。我现在,只为樱而战。” “只要我还站在这里,就不会让那个影子,再伤她分毫。” 这番话,如同一支强心针,让压抑的气氛为之一振。 是的,他们不是孤军奋战。 他们有两位顶级从者,一位顶尖魔术师,还有一个能创造奇蹟的半吊子。 “好。” 卫宫士郎重重点头,他站起身,对著所有人,深深鞠躬。 “拜託大家了!” 水镜前,路凡鼓起了掌。 “漂亮!『卫宫一家亲』拯救计划正式启动。看看人家这主角团的觉悟,再看看我们这边的草台班子.” 他警了眼身边气定神閒的诸葛亮。 “全靠丞相一张嘴。” 战略会议结束,一个以“拯救间桐樱”为唯一目標的“卫宫同盟”,正式成立。 然而,计划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总在跑偏。 远坂凛刚把一堆比砖头还厚的魔导书摊在桌上,准备开启魔鬼速成班教学。 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响彻了整个客厅。 一咕嚕嚕。 一声突兀的肠鸣,清晰无比。 声音的源头,是saber的肚子。 威风凛凛的骑士王,脸颊腾地红了。 她猛然挺直腰背,试图用王的威严將这不敬的声响镇压下去。 紧接著,rider的肚子,也发出了同样诚实的抗议。 美杜莎那冰山般的脸上,也难得浮现一丝窘迫。 连续的战斗和精神紧绷,让她们的能量消耗巨大,灵核发出了飢饿警告。 最后,就连远坂凛和archer,都感觉到了腹中的空虚。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奇妙的沉默。 最终,还是这个家的“大家长”卫宫士郎挠了挠头,打破尷尬。 “那个———大家应该都饿了吧?我去准备晚饭。” “晚饭?” 远坂凛愣住,她完全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在她的世界里,废寢忘食才是魔术师的常態“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饱,怎么有力气战斗?” 士郎理所当然地说道,然后熟练地走进了厨房。 於是,紧张严肃的作战准备,画风突变,成了一场別开生面的“战时晚餐会”。 路凡手里的苹果核都惊掉了。 “涂!”他整个人都麻了。 “这画风转得比翻书还快!最终决战前先开个家庭聚餐?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业厨房里,很快飘出诱人的香气。 卫宫士郎的效率惊人,而客厅里的气氛,也被这股人间烟火气缓和了。 saber正襟危坐,一双碧眸闪烁著期待的光,像极了等待投餵的幼狮。 rider依l旧站在角落,视线却不受控地,一次次瞟向厨房。 身为神话怪物,她对食物本无执念,但卫宫士郎的料理,似乎有唤醒灵魂原始欲望的魔力。 远坂凛和archer则有些不自在。 凛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敌人(暂定盟友)坐在一起,心安理得地等饭吃。 而archer,看著厨房里那个属於过去的自己的身影,眼神里的情绪翻江倒海。 他一边觉得这天真的“日常”碍眼至极,一边又被那熟悉的饭菜香,勾起了灵魂深处最温暖也最痛苦的回忆。 “哼,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做饭。无可救药的天真傢伙。” archer抱看双臂,靠在墙上,一贯的嘲讽腔调。 “闭嘴,archer。”远坂凛瞪他一眼,“不想吃就灵体化出去。” “我只是陈述事实。”archer嘴上强硬,脚下却纹丝不动。 很快,丰盛的晚餐上桌。 热气腾腾的米饭,酱汁浓郁的土豆燉肉,金黄酥脆的天妇罗,还有鲜美的味增汤。 “我开动了!” 伴隨saber元气满满的宣告,晚餐开始。 骑士王风捲残云,脸上洋溢著幸福,仿佛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rider在士郎的邀请下,也坐到桌边,动作优雅克制,速度却一点不慢。 远坂凛小口品尝,心里感嘆,这傢伙的厨艺,真是他身上为数不多的优点。 就连一直口嫌体正直的archer,最终也没能抵挡诱惑,默默端起碗筷。 一时间,餐桌上只剩下满足的咀嚼声。 紧张和悲伤,被这最朴实的人间烟火,暂时驱散。 卫宫士郎看著这幅景象,心中百感交集。 saber,rider,远坂凛,archer—.—. 本该廝杀的敌人,此刻为“拯救樱”这个目標,坐在一起分享晚餐。 这本身,就是个小小的奇蹟。 他知道前路艰险。黑樱,言峰綺礼,吉尔伽美什,任何一个都足以將他们碾碎。 但看著身边的同伴,他的心中,希望重燃。 晚餐后,saber主动包揽了洗碗的活。 她站在水槽前,看著窗外夜色,rider无声地出现在她身后。 “有事吗,rider?”saber平静地问。 “”..—.谢谢你。”rider沉默许久,才说。 saber的动作顿了顿,她关掉水龙头,转过身,认真地看著rider。 “我不是为你。我是为了我的master。士郎不想看到樱继续痛苦。” “他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 “我明白。”rider点头,“但我还是要说声谢谢。你本可以————置身事外。” “保护无辜的少女,本就是骑士的职责。”saber的语气带著骄傲,“更何况,樱————也是这个家的“家人”。” “家人—” rider低声重复著这个词,眼神里掠过一抹自已都未察觉的暖光。 “所以,rider。” saber向前一步,向这位不久前的敌人,伸出了手。 “在拯救樱这件事上,我们的目標一致。我希望,可以暂时放下身份,作为『守护者”並肩作战。” rider看著saber的手,又看了看她那双清澈坚定的眼瞳。 良久,她也伸出手,与saber紧紧相握。 “我以美杜莎之名起誓。”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神话英雄的庄重与决绝。 “在樱恢復原样前,我的锁链,便是你最坚固的盾。” “我以亚瑟·潘德拉贡之名回应。” saber的眼中,战意如烈火般燃烧。 “我的圣剑,將为你斩断一切黑暗。” 月光如水。 卫宫宅的庭院中,两位本该是宿敌的女武神,立下了属於她们的骑士誓约。 而这一切,都被二楼窗边,那个抱臂的红色身影,尽收眼底。 archer看著庭院中的两人,又看了看客厅里,在凛的指导下,正拼命解析魔术的、过去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真是———一场乱七八糟的家家酒。 他低声自语,转身,融入黑暗。 第139章 丞相:决战前先摇一盘消消乐,路凡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39章 丞相:决战前先摇一盘消消乐,路凡:我谢谢你啊! 第139章 丞相:决战前先摇一盘消消乐,路凡:我谢谢你啊! 冬木市,新都。 圣堂教会的钟楼,是这座城市的制高点。 站在这里,整座冬木市的夜景尽收眼底,万家灯火坠於大地,宛若破碎的星河。 但在言峰綺礼眼中,这片和平是虚假的表象。 他的视野穿透了物理的阻隔,直视著城市能量的脉络。 整个冬木市的地脉,就是一张巨大而扭曲的蛛网。 网上,几股强横的魔力源如灯塔般刺眼。 卫宫宅邸,saber的龙之炉心与rider的神性灵核光芒交织,构筑起坚韧的守护结界。 远坂宅邸,archer那钢铁般凝实的魔力,沉默,內敛,如一柄收在鞘中的利刃。 风祭神社,一股若有若无却精纯至极的东方灵气,与另一股洞察天机的浩然军阵之气,盘踞山巔,自成一界,隔绝了所有窥探。 此外,还有一道蓝色疾风,正在城市各处高速穿行,轨跡飘忽,每一次闪现都带起微弱的魔力扰动。”saber、rider、archer、lancer.” “就连caster,也用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留下了她的『遗產』。 言峰綺礼立在彩色玻璃窗前,嘴角咧开一个病態而愉悦的弧度。 他胸膛里那颗纯粹黑泥构成的“偽心臟”,正隨他的呼吸有力搏动。 “此世之恶”那污秽而强大的力量,被泵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能感到,自己的身体与灵魂,正被这股力量滋养、重塑,抵达了前所未见的境界。 五感被推向极限,力量空前膨胀,连思维都进入了超脱凡俗的绝对理性。 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懂“愉悦”的真諦。 所谓愉悦,就是看著棋盘上所有的棋子,拼尽全力挣扎,最终依旧滑向早已註定的终局。 “但是总有些有趣的『变量”,试图扰乱这齣完美的剧本。” 言峰綺礼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两个地方。 其一,是间桐宅邸。 那里的黑色魔力如同活物,正在膨胀、收缩,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飢饿感。 他的“圣女”,正在积蓄力量,等待最终的“诞生”。 其二,便是那个笼罩著风之穹顶的市民会馆,以及盘踞在风祭神社的,神秘“第八组”。 “净化港口黑泥,介入berserker的战斗,留下风王结界,现在又策反了lancer.....” 言峰綺礼低声自语,嗓音里满是浓厚的兴趣。 “真是—太大胆,太出人意料的落子。”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乾涩的嘴唇,像在品鑑一道绝世佳肴。 “究竟是谁?魔术协会的清道夫?还是时钟塔的君主,想在这场盛宴中分一杯羹?” “又或者—是和圣杯一样,不属於这个时代的『外来者”?” 他身后,金色的涟漪悄然盪开。 吉尔伽美什的身影从中走出,依旧是那身招摇的黄金鎧甲,脸上掛著一成不变的傲慢“綺礼,看来你找到了新乐子。” 英雄王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慵懒。 “是什么,让你愉悦到了这种地步?” “我的王。”言峰綺礼转身,微微躬身,“我只是在欣赏一出即將迎来高潮的戏剧一出连我都无法完全预测其走向的戏剧。” “哦?” 吉尔伽美什来了兴致,他步至窗边,顺著言峰綺礼的视线望去。 “是指那个模仿本王宠物的劣质品,还是指那两个躲在山上不敢露面的无名鼠辈?” 他的“全知全能之星”,早已洞悉了冬木市的一切。 黑樱的诞生,路凡与诸葛亮的介入,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那个黑漆漆的丫头,不过是圣杯残渣催生的玩偶,有几分力量,却终究上不了台面。”吉尔伽美什的语气满是不屑。 “倒是那个躲在山上的傢伙——.有点意思。” 他金色的瞳孔中,闪过奇异的光。 “本王的全知之星,竟看不透他们的根源。” “他们的存在,被一层比世界本身更古老的『理”所遮蔽。” “就像一本空白的书,却又仿佛记录了万象。这种感觉,本王只在创世的神明身上感受过。” 吉尔伽美什摸著下巴,脸上的神情,第一次不再是纯粹的傲慢。 那是一种混杂了好奇、占有欲,以及一丝警惕的复杂神色。 “能让王您都在意的存在吗?”言峰綺礼的笑容愈发扭曲,“那確实是——值得期待的对手。” “对手?杂修,他也配?” 吉尔伽美什冷哼。 “他只是一个有趣的『藏品”。既然是藏品,就该被本王收入宝库。” “綺礼,去把他们给本王找出来。” “本王要亲眼看看,这两个胆敢在本王的庭院里隨意涂鸦的傢伙,究竟是何模样。” “遵命,我的王。”言峰綺礼躬身领命。 他很清楚,当这位最古之王对某物產生“兴趣”时,事情就会变得无比简单,也无比血腥。 吉尔伽美什不再多言,转身融入金色的涟漪,消失不见。 他要去准备自己的观眾席,好以最佳视角,欣赏这场由他亲自“裁定”的戏剧。 钟楼之內,重归寂静,只剩言峰綺礼一人。 他走到教堂的长椅上坐下,从怀中,取出了一排排黑色的、利刃般的钥匙。 黑键。 圣堂教会执行者的標准武装。 他伸出手指,拂过冰冷的剑身。 指尖与剑刃接触之处,一缕缕肉眼可见的黑色魔力如蛇般缠绕而上,將原本神圣的黑键,侵染得更加漆黑、不祥。”lancer,库·丘林....”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既然你这么想为前任御主復仇,我便给你这个机会。” 他站起身,將侵染了黑泥的黑键收回法袍。 “就让我看看,是你的『死棘之枪”,能贯穿我的『偽心臟”。” “还是我的『恶意”,能污染你那可笑的『光之荣耀”。” 他迈开脚步,走向钟楼之外。 “狩猎游戏,开始了。” 与此同时,风祭神社。 路凡盘腿坐在屋檐下,闭目冥想,试图恢復自己那被榨乾的“蓝条”。 诸葛亮在他身旁,正对著一具复杂无比的沙盘。 沙盘上,是整个冬木市的微缩模型,不同顏色的小旗標记著各方势力的动向。 “lancer已按计划,在废弃工业区与言峰綺礼的『代行者』部队接触了。” 诸葛亮一边调整旗子,一边开口。 “言峰派出的,是被黑泥强化过的死徒和教会执行者,实力尚可,但不足以威胁lancer。这只是开胃菜,言峰本人,很快会亲自下场。” 路凡眼皮都懒得抬,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卫宫家的联盟,已在制定『投影万符必应破”的计划。远坂凛的理论,加上archer 的经验,成功率不低。但时间,是他们最大的敌人。” “嗯。” “吉尔伽美什依旧待在教会,没有亲自出手的打算。他在等,等黑樱的力量积蓄到顶点,等一场最华丽的“毁灭』。” “嗯——” “路君。” 诸葛亮终於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路凡。 “你似乎,並不关心战局的走向?” “关心有用吗?”路凡睁开一只眼,嘆气,“剧本不都是你写的吗?我就是个负责出力的工具人。我现在只想知道,什么时候去圆藏山?早点干完活,我好早点回去睡觉。” “快了。” 诸葛亮微笑著。 “但在那之前,我们还有一件小事需要处理。” “什么事?” 路凡心中警铃大作。 诸葛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羽扇指向山下。 “你感觉到了吗?一股非常『飢饿”的视线。” 路凡凝神感受。 果然,山脚的森林里,一股阴冷、粘稠,满是贪婪与恶意的魔力,正悄然向神社靠近。 那股魔力与黑樱的“此世之恶”同源,却又不同。 它更纯粹,更原始,像一群———失去理智的野兽。 “间桐家的『遗產”。”诸葛亮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间桐脏砚虽被我们所困,但他拳养的刻印虫,因失去主人压制与黑泥影响,开始失控了。” “这些东西,被我们神社散发的『纯净灵气』所吸引,把我们当成唐僧肉了。” 路凡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所以我们现在要负责清理这些虫子?” “正是。” 诸葛亮理所当然地点头。 “就当是———.—决战前的热身运动吧。” 路凡沉默了。 他缓缓张开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在疯狂迴荡。 我谢谢你啊! 热身运动?这叫清扫生化垃圾! 说好的运筹帷,决胜千里呢?到我这就变成了下场打扫卫生? 我拿的根本不是咸鱼剧本,是清洁工剧本! 第140章 这就是神级辅助?弹指间,虫潮灰飞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40章 这就是神级辅助?弹指间,虫潮灰飞烟灭! 第140章 这就是神级辅助?弹指间,虫潮灰飞烟灭! 夜色下的风祭山,静謐被彻底撕碎。 山脚的密林中,响起令人头皮发炸的“沙沙”声。 那不是风。 那是成千上万只甲壳生物在地面、树干、草丛中高速爬行,摩擦出的诡异步伐。 间桐家的刻印虫。 这些被培育了数百年的魔术造物,在主人间桐脏砚被诸葛亮的八阵图困住后,彻底失控。 黑樱的诞生,以及冬木市地脉中“此世之恶”的全面活化,成了催生畸变的温床。 黑泥,是剧毒,也是最极致的补品。 虫群疯狂吞噬,疯狂变异。 它们不再是单纯吸食魔力的工具,而是进化成了对一切“活物”和“乾净能量”抱有原始饥渴的怪物。 此刻,风祭山顶。 那由路凡和诸葛亮共同构筑的纯净“圣域”,在它们的感知中,是黑夜里最璀璨的明灯,是无法抗拒的饕餐盛宴。 “来了。” 神社屋檐下,诸葛亮手持羽扇,神情淡然地望著山下的黑暗。 路凡满脸不情愿地站起身,活动著僵硬的脖子。 他体內的能量,刚才的冥想只恢復了不到三成。 用这点“蓝条”,去对付那听声音就知道数量极为恐怖的虫群,属实强人所难。 “丞相,丑话说在前面,我是技术岗,不是一线战斗人员。” 路凡提前打好预防针。 “我的能力不適合搞aoe清场,而且能量金贵,得用在刀刃上。比如留著回去打游戏。” “放心。” 诸葛亮胸有成竹地笑了。 “亮也从未想过,要让路君你亲自动手。” “对付这些『小角色』,我们有更节能、更高效的方法。” 他说话间,从袖中取出一面小小的八角令旗,旗面刻满复杂的阵纹。 他將令旗轻轻插在了身前的地面上。 “路君,还请借你的『风』一用。” 路凡挑了挑眉,虽不知这军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是依言照做。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微动。 【流】。 他没有创造风,而是引导风。 弓导这风祭山上,最自然、无处不在的夜风。 一丝丝微风,被无形的力量牵引l,向著诸葛亮身前的令旗匯聚。 它们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围绕令旗盘旋、加速,形成一股小小的、肉眼可见的青色气旋。 “足够了。” 诸葛亮微微頜首,自身的魔力顺著指尖,注入令旗。 “八阵图·风象·锁。” 嗡一一! 令旗发出一声清越的长鸣。 那股由路凡引导的青色气旋,骤然暴涨! 它不再是单纯的气流,而是被赋予了“阵法”与“规则”的超自然力量。 狂风以神社为中心,向山下猛烈扩散。 诡异的是,这风並未吹倒一棵树木,也未捲起一片落叶。 它无形,却又真实存在。 当这股“阵法之风”席捲过山林,所有被它触碰到的树木、岩石、土地,表层都覆盖上一层淡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青色辉光。 整个风祭山,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个整体。 一个巨大而精密的、以风为脉络的防御阵地。 山脚下,汹涌的虫群衝出密林,出现在通往神社的石阶前。 它们形態各异,脸盆大小的巨型甲虫,无数节肢的蜈蚣,潮水般的细小飞虫。 每一只身上都覆盖著油亮的、散发著恶臭的黑色粘液,猩红的复眼中,只有纯粹的疯狂食慾。 第一只巨型甲虫,將它的前足,踏上了第一级石阶。 异变,陡生! 呼一! 一道高密度风元素构成的透明风墙,凭空出现在石阶前,將那巨型甲虫狠狠弹飞! 紧接著,第二道、第三道、第十道、第一百道无数道风墙在整个山脚下层层叠叠地升起,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完美弧形壁垒! 壁垒从地面延伸至数十米高空,將整个风祭山上半部彻底笼罩。 它就像一个放大了无数倍、结构却精密亿万倍的“风王结界” “轰!轰!轰!” 疯狂的虫群悍不畏死地撞向风之壁垒,沉重的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 然而,那看似轻薄的壁垒,却坚固到匪夷所思。 无论是巨型甲虫的衝撞,还是飞虫群的腐蚀粘液,都无法撼动其分毫。 每一次撞击,都会被壁垒上流动的风元素巧妙卸去力道,再被更猛烈的反作用力弹飞。 一时间,山脚下虫户遍地。 “这是——”路凡看著眼前的景象,扭头看向诸葛亮,“你把整座山,都变成了『风王结界』?” “不完全是。” 诸葛亮摇著羽扇,解释道: “saber的『风王结界』,核心是用魔力扭曲光线,功能是『隱身』和『反甲』。而亮所布下的,是『八阵图”的风象变种。” “我借你的【流】字诀,是借风作为『启动指令』和『网络光纤』,將整座山的地脉、树木、岩石,全部连接成了一个区域网。” “它们共同构成了阵法的『伺服器集群”,分摊了所有伤害。” “所以,这些虫子看似在攻击一道风墙,实际上,是在跟整座山的『系统底层逻辑”对抗。” 诸葛亮微笑著补充了一句: “简单来说,这叫,借势而为,以逸待劳。是最『节能”的防御方式。” 路凡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傢伙。 我用【流】是摸鱼,你用【流】是把整座山做成一个巨型充电宝来摸鱼? 顶级军师的脑迴路,当真恐怖如斯。 学到了,但感觉cpu要烧了。 “可是,光防御也解决不了问题吧?” 路凡指著山下。 “这些虫子看著没脑子,但数量太多了,这么耗下去,你的阵法也撑不住。” “当然。” 诸葛亮点点头。 “所以,防御,只是第一步。” 他伸出手,指向那道巨大的风之壁垒。 “路君,你看那壁垒之中,是什么在流动?” 路凡凝神望去。 只见那青色的风之壁垒內部,除了高速流动的风元素,还夹杂著一丝丝金色的、温暖的光点。 路凡认得这玩意儿。 这不就是之前他用【引】字诀收集来的,属於普通市民的“善意”。 通俗点讲,就是“点讚”、“投幣”、“一键三连”积赞起来的正面能量。 没想到这哥们还给存起来了? 这是要干嘛?发动元气弹吗? “这些虫子,被『此世之恶”污染,本质上,已是一个个移动的『病毒包”。” 诸葛亮缓缓开口。 “而克制它们的,正是这种最纯粹的、属於『人』的正面精神能量。” “可以称之为,『杀毒软体』。” “接下来,是第二步—净化。” 诸葛亮手中的令旗,再次发出一阵喻鸣。 巨大的风之壁垒,开始变化。 原本单纯防御的壁垒內壁上,浮现出一枚枚古老复杂的金色符文。 那是被诸葛亮解析並重构后的“破邪”咒文。 呼啸的狂风,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流动的圣水。 当那些被弹飞的刻印虫再次撞向壁垒时,迎接它们的,不再是物理衝击。 “滋啦——!” 刺耳的声音爆开。 凡是接触到风之壁垒的刻印虫,它们身上那层黑色粘液,如遇克星,被瞬间蒸发、净化,冒出阵阵黑烟。 失去了黑泥的保护,它们的身体在这股纯净的“破邪之风”中,迅速干、崩解,化为毫无威胁的飞灰。 悍不畏死的虫群,第一次出现了骚动与恐惧。 它们能感觉到,眼前这道墙,是绝对的“死亡领域”。 然而,不等它们后退。 “第三步,收网。” 诸葛亮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 巨大的风之壁垒,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內收缩! 它不再是被动防御的墙,而是一个主动合拢的、巨大的“捕虫网”! 无数风刃在收缩的壁垒中生成,形成一场毁灭性的风暴。 被困在其中的刻印虫无处可逃,在这场金色的“净化风暴”中,被一片片地绞碎、净化,彻底从世界上消失。 短短数分钟。 那足以让一支军队都感到绝望的恐怖虫潮,就在这举重若轻的“风之三部曲”中,被清扫得乾乾净净。 山脚下,恢復了往日的寧静。 空气中,还残留著一丝黑泥被净化后的焦糊味。 路凡看著这一切,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现在终於明白,古代的帝王为何对诸葛亮这种顶级谋土,又敬又怕。 將天地万物当做棋子,將法则与人心玩弄於股掌之上。 这根本就是“言出法隨”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好了,热身运动结束。” 诸葛亮拔起身前的令旗,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只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路君,我们该出发了。” “去去哪?”” 路凡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当然是去圆藏山。” 诸葛亮理所当然地说道。 “演员们都已就位,舞台也打扫乾净了。我们这些『后台人员”,也该去检查一下最重要的『舞台装置”了。” 他转过头,看向路凡,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毕竟,想要『拆解”圣杯,总得先拿到『说明书”,不是吗?” 第141章 王来观剧!丞相剧本被撕,金闪闪別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41章 王来观剧!丞相剧本被撕,金闪闪別看我! 第141章 王来观剧!丞相剧本被撕,金闪闪別看我! 圆藏山,柳洞寺。 深夜的古寺庄严肃穆,但在魔术师眼中,这里是冬木市地脉的奔流之心,一个吞吐著庞大魔力的漩涡。 两道影子,不带一丝声息,出现在通往山顶的石阶前。 正是路凡与诸葛亮。 “caster的气息,已经很微弱了。”诸葛亮抬头望向山门,“看来,我们之前的『釜底抽薪』,成效斐然。现在的她,恐怕连维持存在都已是极限。” “丞相,你这剧本真靠谱?”路凡忍不住在心里开喷,“她都快饿到自动关机了,还敢去撩saber那个满级號?就不怕对面一发咖喱棒直接给她伺服器炸了,送她回英灵座老家?” “路君此言差矣。”诸葛亮轻摇羽扇,智珠在握,“此乃绝地求生,置之死地而后生。saber的『龙之炉心』,是她唯一的翻盘筹码。” “对一个即將破產的赌徒而言,任何一丝希望,都值得押上全部身家。” 他话锋一转,补充道:“何况,她需要一个绝佳的时机—一个saber的御主,卫宫士郎,正忙著拯救世界,无暇他顾的时机。” 路凡秒懂。 卫宫士郎现在满脑子都是“我要救樱”和“我要投影神装”,確实是caster这种老阴逼下手的黄金窗口。 “那山门口那个看门的呢?”路凡问。 他可没忘,这里还著一个规格外的“门卫”,佐佐木小次郎。 “无妨。”诸葛亮迈开脚步,语气篤定,“上次论道,亮已与他达成默契。只要我们不做『筑坝截流』之事,他便不会阻拦。” 路凡半信半疑地跟上。 那个一根筋的武痴,真有这么好说话? 事实证明,诸葛亮的“好说话”是单方面的。 当两人行至山门前,那身穿古朴和服、手持长刀的身影,再度无声地显现在门后。 “二位,又见面了。” 佐佐木小次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目光却比上次锐利了数分。 “今夜的风,似乎比往常喧囂一些。” 他显然是感知到了风祭山那场“净化风暴”的能量余波。 “清扫了些不请自来的『飞虫”罢了。”诸葛亮含笑回应,“倒是阁下,似乎也起了变化。你的『剑”,好像更快了。” 小次郎闻言,眼底精光一闪。 他握刀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自上次论道,悟了那“流动”之理,他的剑术確实突破了瓶颈。 他的“燕返”,不再是纯粹的速度与角度,而是融入了一丝“流动”的韵味,变得更加圆融,更加鬼神莫测。 这等只可意会的境界提升,竟被眼前这谋士一眼看穿。 “阁下的眼力,依旧毒辣。”小次郎沉声道,“那么,二位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借道而已。” 诸葛亮指向寺庙后山,那通往大圣杯所在地的方向。 “我们想去看看,这山中之『水』的源头,究竟是何模样。” 小次郎沉默了。 他身为地脉召唤的亡灵,职责便是守护此门,阻绝一切闯入者。 “亮知晓阁下的职责。” 诸葛亮看透了他的犹豫,言语直击其心。 “但阁下也该明白,如今这冬木市的『水”,已浑浊不堪。若不从源头加以『梳理”,整片池塘终將化为死水。届时,阁下这“门』,守著,又有何意义?” 小次郎的眉头拧成一团。 “我只负责守门,不问世事。” “但你,是『求道者”。”诸葛亮一针见血。 “你的剑,追求技之极致。而极致,离不开对『理”的感悟。如今,一个能让你亲眼见证『世界之理”被扭曲、被修正的机会,就摆在眼前。” “阁下,真要將它拒之门外吗?”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精准地砸在佐佐木小次郎的软肋上。 对一个纯粹的武者而言,再没有什么比见证更高层次的“理”更能动摇其心。 他沉默了许久许久。 最终,握著刀的手,缓缓鬆开。 “..—-路,可以借。但记住你们的承诺。” “只可『梳理”,不可『截流』”。』 话音散去,他的身影如一缕青烟,消融在山门之后。 路凡跟在后面,小声嘀咕:“丞相,你这张嘴,怕不是什么对人宝具吧?专破『心之壁”的那种?” “亮只是,以诚待人罢了。”诸葛亮风轻云淡地笑了笑,率先迈入山门。 两人穿过空无一人的庭院,来到后山那片被结界笼罩的禁地,通往大圣杯核心的入口“好了,路君。”诸葛亮停下脚步,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接下来,就要靠你的力量了。” “此地空间已被大圣杯扭曲,內里是复杂的迷宫,且充斥著『此世之恶”的残渣,对任何魔术师都有极强的侵蚀性。” “我需要你用【虚】字诀,隱藏我等形与息,穿过迷宫。再用【拓】字诀,將大圣杯核心的“构造图”,完整地复製下来。” “这是我们『圣杯解体』计划,最关键的一步。” 路凡点点头,內心却在咆哮。 好傢伙,又【虚】又【拓】,丞相你这是把我当成移动电源最后一格电在榨啊!榨乾我,你好去晒太阳是吧? “明白了。” 抱怨归抱怨,他立刻调动体內所剩无几的能量。 【虚】。 一阵无形的波动扩散,两人的身影瞬间从物质世界“掉线”,化作介於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概念”状態。 隨即,路凡准备发动【拓】字诀。 就在这一瞬间! 一股庞大到令人灵魂室息的、君临天下的恐怖威压,毫无徵兆地从天穹碾下! 整座圆藏山都在这股威压下不堪重负地呻吟,空间被冻结,空气沉重得如同水银。 路凡和诸葛亮脸色骤变。 “这个感觉———是archer?不对!是那个金闪闪!”路凡的心臟像是被人住,疯狂擂动。 这股威压,他只在一个男人身上感受过。 人类最古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丞相!他怎么会在这里?!”路凡在意识中尖叫。 “..—失算了。” 诸葛亮的额角,破天荒地,渗出了一滴冷汗。 他千算万算,算到了言峰綺礼,算到了黑樱,甚至算到了佐佐木小次郎,唯独漏算了这个从不按牌理出牌的王者! “他不是来战斗的。”诸葛亮在瞬息间冷静下来,做出判断。 “他是来——『观剧”的。” “这里,是俯瞰整个冬木市的最佳“特等席』。” 话音未落,圆藏山顶,一道金色的涟漪在夜空中漾开。 吉尔伽美什身披黄金鎧甲的身影缓缓浮现,他甚至没朝路凡二人这边看一眼,而是饶有兴致地俯瞰著山下的城市。 更多的金色涟漪在他身后绽放,一张由黄金与宝石铸就的华丽王座,一尊盛满猩红美酒的酒杯,凭空而成。 路凡的吐槽之魂在脑內疯狂刷屏。 不是吧大哥,你是来看演唱会还是来看打仗的?还自带王座和红酒?怎么不顺便带个爆米和可乐?vip专座是吧?待会儿打起来血溅你身上了,是不是还要我们赔你乾洗费? “杂修们,尽情地起舞吧。” 吉尔伽美什端起酒杯,嘴角勾起残忍而愉悦的弧度。 “就让本王看看,你们的欲望、挣扎与毁灭,能为本王,献上怎样的一场余兴节目。”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灌入山中每一个角落。 路凡和诸葛亮在【虚】字诀的掩护下,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能感到,吉尔伽美什那如同实质的视线,虽未聚焦,却像一盏无情的探照灯,缓缓扫过整座山。 那不是在“寻找”。 那是在“审视”自己的庭院。 別看我別看我別看我..路凡心里疯狂念经。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扯得无比漫长。 就在吉尔伽美什的视线即將扫过他们藏身之处的瞬间山下的城市中,轰然爆发出一股强悍绝伦的魔力! 那是一股充满了愤怒与决绝的,属於骑士王的魔力!”ecalibur——!” 一道璀璨到极致、贯穿天地的金色光柱,从卫宫宅的方向冲天而起,將整个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吉尔伽美什的注意力,瞬间被那道光柱吸引。 “哦?saber终於忍不住,要解放宝具了吗?” 他望向光柱,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 “是那个神代魔女终於出手了吗?也好,就先从这道开胃菜,开始品尝吧。” 路凡和诸葛亮,同时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是saber! 她在关键时刻,和caster开战了! 这突如其来的战斗,成功转移了吉尔伽美什的注意力,为他们创造了一个千载难逢的窗口! “路君,就是现在!”诸葛亮当机立断。 路凡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將全部心神沉入地底深处。 【拓】! 无形的概念之力,穿透层层空间结界,向著那颗污秽跳动的“心臟”,延伸而去—— 第142章 C妈献祭,为我等爭取三秒!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42章 C妈献祭,为我等爭取三秒! 第142章 c妈献祭,为我等爭取三秒! 卫宫宅的庭院化为焦土。 地面坑洼遍布,烧灼的魔力痕跡撕裂了每一寸草坪,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陨石雨的洗礼。 saber手持黄金圣剑,呼吸急促。 剑锋上流转的光辉,映照著她苍白的面颊与嘴角的血痕。 她身上的鎧甲多处破碎,显然经歷了一场惨烈的激战。 在她的对面,一道更显悽惨的身影挣扎著从瓦砾中爬起。 是caster,美狄亚。 这位神代的大魔女,早已不见初见时的优雅高傲。 紫色的斗篷变得槛楼不堪,圣剑的光辉在上面留下了大片焦痕。 她手中的法杖断成两截,握著它的手不住地颤抖。 她的眼神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怨毒与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美狄亚的声音乾涩得像是破烂的风箱。 “我的神代大魔术我的空间制御怎么可能会被你区区一个不列顛的骑土王.正面突破.” 她想不通。 她算好了一切。 在卫宫士郎解析宝具、心神消耗最大,对saber魔力供给降至冰点时发动突袭。 她布下最强的大神殿结界,將卫宫宅化为自己的神域。 无数a级大魔术如暴雨般倾泻。 她本以为这是一场必胜的狩猎,夺取saber的“龙之炉心”,便可一步登天,与金闪闪和那神秘的第八组分庭抗礼。 可她算错了一点。 她算错了saber的意志。 更算错了卫宫士郎那份看似天真,却比世间任何魔术都坚固的“守护”之心。 就在她即將剥离saber灵核的瞬间,屋內的卫宫士郎竟强行分出心神,通过令咒,將自己那纯粹的“守护”意念,化作魔力,传递给了saber。 那股意念,点燃了saber的斗志。 她做出了抉择。 不再为遥远的过去彷徨,而是將一切,都倾注於“守护眼前之人”的这一剑上。 於是,便有了那一道衝破天际,撕裂结界,连圆藏山顶的王者都为之侧目的- 一誓约胜利之剑! 这一剑,击溃了她的魔术,也击碎了她全部的希望。 “结束了,caster。” saber拖著疲惫的身躯,一步步走向美狄亚,圣剑再度凝聚光芒。 “不—还没有!” 美狄亚眼中闪过最后的疯狂,她猛然抬手,將断裂的法杖狠狠刺入自己胸口! “以我科尔基斯的王女,美狄亚之名!献祭我的一切一—!” 她竟要引爆灵核,將所有力量灌入地脉,拉著整个街区同归於尽! “疯子!” 屋檐下,负责警戒的archer脸色剧变,立刻投影出炽天覆七重圆环,试图抵御那足以將一切夷为平地的毁灭能量。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徒劳。 saber瞳孔紧缩,她想再度解放宝具,可身体內的魔力已经乾涸。 千钧一髮。 一个谁也未曾料到的身影,挡在了美狄亚身前。 葛木宗一郎。 这位沉默的人民教师,浑身是伤,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庭院。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用自己的身体,紧紧抱住了即將化为毁灭风暴的美狄亚。 “宗一郎——大人?” 美狄亚的疯狂,在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凝固了。 那足以毁灭一切的怨毒,被巨大的困惑所取代。 “为什么—您会在这里?” 葛木宗一郎没有回答。 他只是用那经过魔术强化的蛇之拳,死死扣住美狄亚暴走的魔力节点,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强行压制那股能量的爆发。 他的身体在庞大的魔力下寸寸碎裂。 鲜血,染红了美狄亚的紫色长袍。 “住手!快住手啊!” 美狄亚终於崩溃,她发疯般想要推开葛木宗一郎,停止那无法逆转的自爆。 她不懂。 为什么? 这个被她利用、被她欺骗的男人,为什么要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契约。 “因为” 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个一生都如寒冰般的男人,终於开口。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 “你,是第一个—对我说『欢迎回来”的人。” 话音落下,他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化作漫天光点。 “啊——!!!” 悽厉的悲鸣响彻夜空。 美狄亚抱著空无一物的空气,痛哭失声。 那股毁灭的能量,隨著她意志的崩溃与葛木宗一郎生命的压制,缓缓消散。 庭院中,只剩下一片死寂,和魔女绝望的哭嚎。 圆藏山,地底深处。 路凡的视野中,大圣杯的核心正被【拓】字诀以最本质的“信息”形態,不断解析,复製。 那是一个由无数魔术迴路、能量管道、规则符文构成的,无比复杂的许愿机系统。 以及—一颗被污染的、跳动著的“心臟”。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此世之恶”信息流,正在侵蚀执行者精神。】 【警告:『言灵法典”能量余量低於15%,【拓】字诀即將中断。】 冰冷的提示音轰鸣。 一股纯粹的诅咒、怨恨、绝望,顺著【拓】的连结,疯狂涌入他的意识。 战爭。 饥荒。 瘟疫。 屠杀。 人类歷史上所有最丑恶、最残忍的画面,在他脑海中化为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路君!醒醒!” 诸葛亮的声音如惊雷炸响。 路凡浑身剧震,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他夺回了一丝神智。 他立刻切断了【拓】字诀的输出。 “呼..—.呼— 路凡单膝跪地,大口喘息,脸色惨白如纸,刚才那一瞬,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差点就被那庞大的恶意拖入深渊。 “复製了多少?”诸葛亮扶住他,声音沉凝。 “大概——八成。”路凡声音虚弱,“能源循环系统和许愿逻辑都拿到了,但连接“根源』的核心部分,被一股更强的力量护著,无法解析。” “八成—足够了。” 诸葛亮眼中精光闪烁。 “有了这些,亮便能推演出整个圣杯的运作模式,找到拆解它的薄弱环节。” 他扶起路凡,准备撤离。 然而,就在他们转身的剎那。 一道漆黑的、不带任何情感的视线,从地底深处那颗污秽的“心臟”中投射而出。 精准地,锁定了他们。 那不是安哥拉曼纽。 那是一道更冰冷、更理性的,仿佛在审视入侵巢穴之“病毒”的视线。 圣杯战爭的“监督者” 言峰綺礼! 他通过与大圣杯的连结,察觉到了他们的入侵! “不好!走!”诸葛亮脸色骤变。 下一秒。 整个地底迷宫剧烈震动。 无数粘稠恶臭的黑泥从四面八方涌出,化作遮天蔽日的巨型触手,向著两人疯狂席捲而来! 第143章 最终解:概念抹除!言峰綺礼的恐惧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43章 最终解:概念抹除!言峰綺礼的恐惧! 第143章 最终解:概念抹除!言峰綺礼的恐惧! 圆藏山地底的魔术迷宫,活了。 它不再是冰冷的岩石与迴路,而是言峰綺礼的狩猎场。 一个由“此世之恶”构成的,不断蠕动、渴望消化的巨大胃囊。 黑色的触手,如无尽的巨蟒,从四面八方席捲而来。 它们封锁所有退路,挤压每一寸空间,带著將入侵者彻底吸收的恐怖意志。 “路君,跟紧我!” 诸葛亮的声音不大,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却清晰地传入路凡耳中,带著一种奇异的镇定人心的力量。 他一把抓住路凡的手臂,手中的羽扇进发出璀璨星光。 “八阵图·生门·开!” 他没有选择防御,也没有选择反击。 在这绝境之中,这位谋主选择了最优解一一创造一条生路。 前方的墙壁,在八阵图的力量下瞬间虚化。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一头冲了进去。 然而,穿过墙壁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冰冻。 这里不是迷宫的出口。 这是一个更加广阔、空旷的地下洞窟。 洞窟中央,一个男人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身穿黑色神父法袍,脸上掛著神职人员特有的悲悯,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审视两具即將入土的尸骸。 言峰綺礼。 “欢迎二位,迷途的羔羊。” 他的声音通过黑泥的共鸣,在整个空洞中迴荡,带著诡异的神圣感。 “来到主的座前,你们是来懺悔自己的罪孽吗?” “言峰綺礼” 诸葛亮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將路凡护在身后。 “看来,亮还是低估了你与这大圣杯的融合程度。” “低估?” 言峰綺礼微笑著摇头,那笑容中不含任何善意。 “不,你们並非低估,只是无法理解。就像世人,永远无法理解『恶”的真諦。” 他缓缓张开双臂,姿態如同拥抱整个世界的黑暗。 “你们看,这『此世之恶”,何等美妙。”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近乎虔诚的讚嘆。 “它承载著人类诞生以来,所有的诅咒、怨恨、痛苦。它並非虚无縹緲的邪恶概念,而是人类最真实、最本质的情感集合!” “你们所谓的『善”,不过是建立在『恶』之上的脆弱偽装。” 他的话语仿佛带著魔力,侵蚀著听者的心智。 “人们嚮往光明,只因畏惧黑暗。” “人们追求幸福,只因无法忍受痛苦。而我,选择拥抱这最真实的『本质”。” 路凡听著这番堪称“愉悦”的布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说得真好听。”他忍不住出声嘲讽,“不就是给你自己当个变態,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吗?” 言峰綺礼闻言,脸上的笑容竟愈发灿烂。 “变態?或许吧。” 他漆黑的眼眸转向路凡,那目光仿佛能洞穿灵魂。 “你很特別,外来者。你的身上,没有魔术师的傲慢,也没有英雄的执著。” “你更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你所做的一切,並非出於自身的『愿望”,而是在执行一个『任务』。” 路凡的呼吸,微微一滯。 “一个—:“净化”的任务。” 言峰綺礼缓缓合上手中厚重的黑色圣经,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锐利。 “净化圣杯?何等的傲慢,何等的无知!” “你以为,你净化的是『污秽”?” “不!” “你是在否定『人性”本身!”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脚下的黑泥轰然暴涨! 数十道由高密度黑泥构成的漆黑尖刺,如同地狱伸出的利爪,撕裂空气,带著尖啸从四面八方刺向二人! “石兵八阵!” 诸葛亮羽扇挥动,八座光影构成的石碑拔地而起,瞬间布成完美防御阵,將两人牢牢护住。 鐺!鐺!鐺! 尖刺与光碑激烈碰撞,刺耳的尖啸撕裂空气,进溅出毁灭的火。 石兵八阵,坚不可摧。 但言峰綺礼的攻势,並未停歌。 “没用的。” 他的声音,如同神諭,在空洞中迴响。 “在这大圣杯的核心,我即是『此世之恶』的化身!我的力量,无穷无尽!” 更多的黑泥从他身后深不见底的黑暗中涌出,匯聚成一个山峦般的狞黑色巨人。 巨人咆哮著,挥舞著山峦般的拳头,狠狠砸向八阵图! 轰一一! 整个地下空洞剧烈震颤。 八阵图的光芒,在这一击之下,明显黯淡。 “而你们,就像风中残烛,还能支撑多久?” 诸葛亮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言峰綺礼说的是事实。 在这里硬拼,就是死路一条。 但所有出口,都已被黑泥封死。这里已然是一个绝望的囚笼。 “丞相,你的八阵图,能困住他吗?”路凡急切地问。 “可以。”诸葛亮沉声回答,“但只能困住一时。且一旦我全力困敌,我等便再无防御。” “那就够了!” 路凡的眼神变了,涣散的瞳孔中,燃起一抹疯狂的火焰。 他体內的能量所剩无几,常规的词条,在这种规模的战斗中毫无意义。 必须,赌一把。 “丞-相-!”路凡一字一顿,声音里没有丝毫颤抖,“帮我爭取十息!” 诸葛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只是重重点头。 “交给我。” 他高举羽扇,將体內剩余的所有魔力,尽数灌入其中! “八阵图·终象·无间天狱!” 八座光碑瞬间解体,化作万千条金色锁链,如天罗地网,朝著言峰綺礼与那黑色巨人笼罩而去! “哦?最后的挣扎么?” 言峰綺礼嘴角勾起,那是一种解剖者看待珍稀標本的愉悦。 他非但没躲,反而操控著黑色巨人,主动迎向了那片金色锁链。 就是现在! 在言峰綺礼被八阵图暂时困住的瞬间,路凡动了。 他没有逃跑,也没有攻击。 他只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手背上,因吸收黑泥而留下的黑色纹路,在昏暗中若隱若现。 他的脑海中,【言灵法典】疯狂翻页。 这一次,他没有去选择任何已有的词条。 他要——·创造一个新的“詮释” 一个基於他刚刚从大圣杯核心中,用【拓】字诀复製来的那八成“构造图”的,全新的詮释。 他要利用的,是【拓】字诀的隱藏属性一一模仿。 不是模仿形態,而是模仿概念。 他要模仿的,是圣杯最核心的功能。 一【將魔力,转化为『奇蹟”】。 这是一个无比疯狂,也无比危险的想法。 一旦失败,庞大的信息流將瞬间衝垮他的精神,让他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但他別无选择。 “以“言灵法典”为炉心·以『圣杯构造”为蓝图” 路凡双眼布满血丝,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整个大脑都在燃烧。 “概念詮释他的声音,嘶哑得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 “【燃】!” 轰一一! 一股金色的、温暖的、仿佛能点燃希望的火焰,猛地从他的右手手背上,燃烧起来! 这火焰,没有温度,不灼烧物质。 它燃烧的,是“概念”本身。 它將路凡体內那所剩无几的、“道”的纯净能量当作燃料。 將那八成的“圣杯构造图”,当作术式。 最终,詮释出了一个连路凡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结果”。 一【破魔的火光】。 这不是强大的攻击魔术。 它只有一个最纯粹,也最不讲道理的属性。 一【否定一切『非自然”的魔术造物】。 路凡高举著燃烧著金色火焰的右手,对准了那无穷无尽,將他们团团包围的黑泥。 “给我.” “烧!” 金色的火焰,脱手而出。 它没有声音,没有爆炸,只是静静地,融入了那片黑暗的海洋。 然后。 奇蹟发生了。 那汹涌澎湃、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此世之恶”,在接触到那朵小小金色火焰的瞬间,就像遇到了天敌,发出了无声的哀豪。 黑泥没有被蒸发,没有被净化。 它们只是..消失了。 如同画卷上被画师擦去的错误笔画,连存在的痕跡都在被世界本身遗忘! 黑色的潮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消退,最终化为最原始的、无害的以太,消散於空气中。 那巨大的黑色巨人,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如沙雕般寸寸瓦解。 困住言峰綺礼的金色锁链,也隨之消失。 但此刻,言峰綺礼脸上的愉悦笑容,已经彻底凝固。 他震惊地看著那朵缓缓飘向自己的、小小的金色火焰,第一次,从灵魂深处,感受到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他的“偽心臟”在胸腔內疯狂擂动,发出濒死的警报。 他赖以为傲的“恶之本质”,在这朵火焰面前,就像谎言遇到了真理,脆弱得不堪一击。 这火焰·能“杀死”他! 不是杀死肉体! 而是从“存在”的层面上,將他,言峰綺礼,这个“概念”-彻底抹除! 第144章 闪闪截胡!你的命,本王要了!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44章 闪闪截胡!你的命,本王要了! 第144章 闪闪截胡!你的命,本王要了! 金色的火焰,在空中划过一道静謐的弧线,它慢悠悠地,飘向言峰綺礼。 所过之处,奔涌的黑泥无声消融,仿佛从未存在过,露出地下洞窟冰冷的岩壁与密布的魔术迴路。 言峰綺礼脸上的微笑,第一次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表情,混杂著极致的震惊与病態的狂热。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颗由“此世之恶”构成的偽心臟,正因纯粹的恐惧而疯狂擂动,发出濒死的哀鸣。 这朵小火苗,是他的天敌。 是能將他“存在”本身都彻底否定的“理”。 可就在这灵魂战慄的恐惧中,他却品尝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直衝天灵盖的极致愉悦。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言峰綺礼喃喃自语,眼中进发出骇人的光彩。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吗?外来者!” 路凡眼前阵阵发黑,全靠诸葛亮在身后死死架住,才没有直接瘫倒在地。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死疯批在高兴个什么劲儿? 被人从概念层面直接刪除,是什么值得开香檳庆祝的事情吗? “不是『净化』,不是『驱散”,而是『否定』!”言峰綺礼的声音陡然高昂,带著一种发现真理的癲狂,“直接从根源上,否定『恶”存在的合理性!何等傲慢!何等强大!这简直就是神明才有的权能!” 说完,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张开了双臂。 他要迎接那朵能將他彻底抹杀的金色火焰。 他要亲身体验,被这终极的“善”彻底否定的感觉! 这对身为“愉悦犯”的他而言,是比见证“此世之恶”诞生更加美妙、更加终极的戏剧! 路凡: 涂! 这人有病!病得不轻! 就在那朵金火即將触碰到言峰綺礼胸膛的瞬间。 异变再生。 一道华丽到炫目的金色锁链,毫无徵兆地从虚空中射出,以一种绝对精准的姿態,缠住了那朵小小的金色火焰。 天之锁(enkidu)。 路凡的眼皮,重重一跳。 金色的火焰在锁链的禁下,发出一声不甘的嗡鸣,光芒迅速黯淡,最终缓缓熄灭。 “本王的『玩具』,可不是你能隨意破坏的,杂修。” 一个声音在空洞中响起。 那声音不高,却仿佛蕴含著世界的重量,傲慢得理所当然。 吉尔伽美什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言峰綺礼身后。 他英俊的脸上,带著一丝兴致被打扰的不悦。 路凡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凉透了。 完了。 芭比q了。 打完小boss,直接刷出隱藏大boss,这游戏平衡是用脚做的吗? 这位人类最古之王,终究还是亲自下场了。 “王”言峰綺礼转过身,看著吉尔伽美什,脸上竟露出一丝髮自內心的遗憾。 “闭嘴,綺礼。”吉尔伽美什冷冷地打断他,“你的“愉悦”,到此为止。再让你玩下去,本王最有趣的『藏品”,就要被你弄坏了。” 他的目光,越过言峰綺礼,落在了几乎已经站不住的路凡身上。 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玩味与好奇。 而是一种发现了绝世珍宝的、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占有欲。 路凡被这眼神盯得浑身汗毛倒竖。 藏品? 哥们你家开博物馆的啊?还是说你们古代王都好这口,喜欢把活人做成標本? “能『否定”概念的火焰—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 吉尔伽美什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种力量,不该存在於你这种杂修的身上。它,只配被收藏在本王的宝库之中。” “將你的一切,连同你的灵魂,都献给本王吧。 1 “本王,会赐予你作为『藏品』的永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后的空间,荡漾起金色的涟漪。 成百上千件形態各异、散发著恐怖魔力的宝具,缓缓探出它们的尖端,將那股毁天灭地的气息,牢牢锁定了路凡和诸葛亮。 王之財宝(gateofbabylon)。 一键清屏。 vip9玩家的专属技能。 路凡眼前彻底黑了,体內的能量在刚才那一记【燃】字诀的詮释下,已经榨得一滴都不剩。 別说反抗,他现在连抬根手指都费劲。 他能感觉到,身后诸葛亮那一向从容的手,也握紧了羽扇。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计谋”,都显得苍白而可笑。 路凡在心里长长嘆了口气。 行吧,寄了。 这波属於是新手村误入满级地图,被boss一指头摁死,不冤。 希望下辈子能投个好胎,当个有房有存款,能天天躺平的真·咸鱼。 “那么,就让本王看看,你的『壳”,究竟有多硬吧。” 7 吉尔伽美什高高地举起了手,即將下达审判。 就在这时。 整个圆藏山,不,是整个冬木市,都疯狂地,震动了起来! 轰隆隆一—! 剧烈的震动让所有人都站立不稳,地面开裂,山石滚落。 一股庞大到无法形容的黑色魔力,猛地从间桐宅邸的方向冲天而起,形成了一道连接天地的巨大龙捲! 那魔力是如此污秽,如此邪恶,连天空中的月亮,都被瞬间染上了一层不祥的暗红色。 “哦?” 吉尔伽美什的动作停住了。 他饶有兴致地,看向那道贯穿天地的黑色魔力龙捲。 路凡一愣,求生的本能让他立刻意识到,转机来了。 他顺著吉尔伽美什的目光看去,內心狂喜。 对对对,就是那个! 別看我们了,那个又粗又大的黑柱子,不比我们两个小杂鱼有意思多了? 快去看那个! “看来,正戏,终於要开场了。”吉尔伽美什的脸上,露出了期待已久的、残忍的笑容,“圣杯的『门”,终於被完全打开了。” 间桐宅邸。 这里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宅邸”。 它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由黑色血肉和粘稠淤泥构成的“巢穴”。 无数缎带般的黑色阴影,在巢穴上方狂乱舞动,將整个区域化作了它们的领域。 而在巢穴的最深处。 一个娇小的身影,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她身穿一件由纯粹黑暗构成的哥德式长裙,紫色的长髮无风自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原本温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空洞的黑暗。 血色令咒般的诡异纹路,从她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脸颊。 间桐樱。 或者说,是被“此世之恶”彻底吞噬后,诞生的新存在。 一黑樱。 此刻,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穿透了层层叠叠的空间,精准地落在了城市中,那些让她感到“熟悉”和“厌恶”的存在之上。 卫宫宅的,卫宫士郎。 士郎身边,那个让她嫉妒了十年的,她的姐姐,远坂凛。 以及,那个总是守护在士郎身边的,金髮的骑士王。 “前辈—” “姐姐.—” 一个空洞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从她的口中发出。 “都——是我的。” “谁也——別想抢走。” 下一秒,她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当她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卫宫宅的上空。 她张开双臂,如同降临人间的黑暗女神。 她脚下的“巢穴”也开始疯狂地扩张、蔓延,黑色的淤泥如同决堤的洪水,向著整个冬木市吞噬而去! 崩坏的序曲,在这一刻,奏响了。 而在圆藏山的地底,吉尔伽美什看著这盛大的“开幕式”,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收起了对准路凡的王之財宝,转身,向著地面走去。 “杂修,算你运气好。” 他头也不回地留下一句话。 “本王现在,有更重要的戏剧要去欣赏。就让你,再多苟延残喘一会儿吧。”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通道的尽头。 地下空洞中,只剩下几乎虚脱的路凡,和脸色凝重的诸葛亮。 危机,暂时解除了。 但路凡的心中,没有丝毫的喜悦。 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寧静。 真正的决战,也是他的最终任务,即將拉开序幕。 “丞相——” 路凡嘴唇动了动,感觉身体被掏空,一阵天旋地转,直接朝旁边倒去。 诸葛亮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扶我一下.” 路凡有气无力地开口。 “腿些。” “加班,果然是万恶之源。” 第145章 路凡:下班了,终於回家了!(4000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45章 路凡:下班了,终於回家了!(4000字) 第145章 路凡:下班了,终於回家了!(4000字) 圆藏山地底,劫后余生的死寂被一声长长的嘆息打破。 路凡四仰八叉地躺在冰冷的岩石上,感觉身体被掏空,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他双目无神地望著洞窟顶部,喃喃自语。 “加班——果然是万恶之源。” 早知道打个最终boss还得先跟愉悦神父来一场哲学辩论,然后被金闪闪堵门,最后累得半死不活,他说什么当初就该直接躺平装死。 “主公此言差矣。” 诸葛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一如既往的从容温和,仿佛刚才被王之財宝指著的人不是他。 他扶了扶自己的衣冠,羽扇轻摇,已经开始分析局势。 “方才吉尔伽美什虽退,非为我等,实乃『天时”已至。” 路凡有气无力地偏过头,看著自家这位气定神閒的caster。 “丞相,能说人话吗?” “意思是,那根又粗又大的黑柱子,帮我们把闪闪的仇恨给拉走了。” 诸葛亮用一个非常现代的比喻,为路凡解了惑。 他走到洞窟的边缘,遥望向间桐宅邸的方向,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倒映著冲天的污秽魔力。 “此世之恶,已然现世。以间桐樱为凭体,化作了吞噬城市的『巢穴』。圣杯战爭,至此,算是图穷匕见了。” “那不正好吗?”路凡一个咸鱼翻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最终任务目標出现,咱们的净化工作也该提上日程了。等我—-先睡个三天三夜恢復一下。” “恐怕,没时间给主公休息了。” 诸葛亮转过身,神色虽依旧平静,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你看。” 他用羽扇指向一处。 路凡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城市的夜空中,几道不同顏色的魔力光辉,如逆流的彗星,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片黑暗的中心。 剑光、枪芒、箭雨.交织成一曲悲壮的战歌。 “是卫宫士郎他们。”路凡认了出来,“他们这是去打团了?” “然也。”诸葛亮点点头,“以卫宫士郎『拯救间桐樱”之决心为矛头,集结了saber、archer、lancer等复数从者,组成了一支敢死队,欲直捣黄龙。” “勇气可嘉。”路凡点评了一句,然后又躺了回去,“精神上支持他们,咱们就別去凑那个热闹了,人多手杂,容易出工伤。” “主公所言,正合我意。” 诸葛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智珠在握的笑意。 “正面强攻,非智者所为。敌方大势已成,如决堤江河,岂能以血肉之躯正面相抗? 那是匹夫之勇。” “那丞相的意思是?”路凡来了点精神。 他知道,自家的咸鱼军师,肯定又有什么省时省力的骚操作了。 “主公,不妨將这冬木市,看作一个巨大的网络。” 诸葛亮走到路凡身边,用羽扇在地上画了一个圈,代表间桐宅邸。 “此地,便是『伺服器』。黑樱,是诞生了自我意识,意图吞噬一切的『人工智慧』。” 他又从圈里画出无数条线,蔓延向四方。 “这些黑泥,便是通过遍布全城的『网线”一一也就是灵脉一一传播的『数据流』。” “卫宫士郎他们,此刻正在做的,是去攻击那些被『病毒』感染的『终端”,试图衝到『伺服器”面前,按下物理重启键。此法,凶险万分,九死一生。” 路凡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自己仿佛不是在圣杯战爭,而是在听一场it技术峰会。 “所以,丞相你的计將安出?” 诸葛亮微微一笑,用羽扇在那些“网线”的交匯处,轻轻一点。 “我们,不去攻击伺服器,也不去理会那些终端。” “我们去拔网线。” “或者说” 他眼中闪过一丝腹黑的光芒,一字一顿地说道。 “给整个冬木市,断网。” 路凡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 这思路太对了! 跟黑泥大军死磕什么?跟主角团抢什么风头? 直接釜底抽薪,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这才是他们“摸鱼二人组”该有的风范! “怎么断?”路凡激动地坐了起来,连身体的疲惫都忘了几分。 “此城的灵脉,虽错综复杂,却有其『总阀”所在。”诸葛亮胸有成竹,“大圣杯的魔力,经由柳洞寺下方的灵脉枢纽,再流向全城。那里,便是这座城市网络的『主路由器』。” “我们只需去那里,布下阵法,逆转流向,製造一个『逻辑防火墙”,便可暂时切断黑樱与大部分黑泥的联繫。” “届时,她便成了一个—没有网络的伺服器。” 空有强大的性能,却无法將力量投射出去。 “高!实在是高!”路凡忍不住拍案叫绝,“那还等什么?走啊!” “主公莫急。”诸葛亮扶住他,“主公方才力战,消耗甚巨。此事不急於一时,卫宫士郎他们,正好能为我们吸引黑樱的全部注意力。” “我们就当是——蹭个网,看场直播。” 他挥动羽扇,一面由水汽构成的镜子,凭空出现在两人面前。 镜中,清晰地映照出卫宫小队苦战的景象。 lancer的赤色魔枪化作一道流光,撕开大片阴影,却又被更多的阴影淹没。 saber的圣剑绽放光辉,护住眾人,却也只能步步为营。 “晴喷,惨烈啊。”路凡看著镜中的景象,摇了摇头,“这才是热血番主角该干的事,打最狠的架,流最多的血。” “而我们,”诸葛亮补充道,“只负责在最后,摘取胜利的果实。” “走吧,主公。” 诸葛亮扶起路凡,向著洞窟的另一条通道走去。 “待他们打得最热闹的时候,就是我们———断网的最佳时机。” “好嘞!”路凡感觉力气都恢復了不少,脚步轻快。 战场,已化作活地狱。 lancer的身影是一道撕裂黑暗的蓝色电光。 他手中的赤色魔枪舞动,每一击都掀起致命的血色浪潮,將无穷无尽的黑影怪物绞成粉。 “喝啊啊啊!” 一声怒吼震彻云霄,lancer將魔力催动至极限。 “贯穿死翔之枪(gdebolg)!” 真名解放的魔枪化作一道锁定因果的红光,洞穿了前方数百米內的一切阻碍,硬生生在漆黑的浪潮中,犁开了一条通路! “就是现在!冲!”lancer回头咆哮。 “跟上!” saber与rider左右开弓,护著卫宫士郎和远坂凛,决绝地冲入那条用生命换来的通道。 圣剑挥洒出璀璨月华,斩断侧翼扑来的阴影。 rider的锁链如活物般绞杀著敌人,石化魔眼所及之处,弱小的黑影纷纷崩碎。 后方,archer的剑雨从未停歇,”caladbolgll!”” 一柄又一柄的螺旋剑被他当做消耗品,以“幻想崩坏”的方式引爆,掀起剧烈的魔力风暴,延缓著黑暗大军的合围。 然而,黑影无穷无尽。 “这样下去不行!”远坂凛喘息著,声音里透著焦急,“魔力要见底了!” 话音刚落,冲在最前的lancer被数道巨大的黑影触手抓住,重重砸在地面!”lancer!”saber惊呼。 “別管我!前进!” lancer咳出一口血,脸上却还是那副狂傲不羈的笑容。 “这种程度,还死不了!” 他准备燃烧最后的灵核,为同伴爭取最后的时间。 也就在这时。 一道温和而纯净的金色光芒,精准地从天而降,落在他身上。 即將枯竭的灵核,竟被这股力量重新注满了生机。 “这是” lancer然回头。 远处的某栋高楼上,两个身影静立如松。 路凡那有气无力的声音顺著风飘进他耳朵里。 “愣著干嘛?我们的『售后服务』可是按秒收费的。” “哈!谢了啊!”lancer大笑著,重新充满了力量。 与此同时,saber、rider、archer的身上,也亮起了同样的光。 是诸葛亮动用了“八阵图”的远距离支援,进行了一次精准的“魔力空投”。 “是那个『第八组”!”远坂凛瞬间反应过来,“他们果然在看著!” “別分心!”archer低吼,“不管他们是谁,现在是友军!” 得到支援的眾人,士气大振,再次向著那片黑暗的中心,那个悬浮在空中的少女,发起了最后的衝锋。 十米! “就是现在!士郎!”远坂凛用尽最后的力量,將卫宫士郎奋力推了出去。 卫宫士郎的眼中,只剩下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樱一一!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吶喊,高举起手中的【万符必应破】。 黑樱冷漠地注视著他。 一道城墙般巨大的黑色障壁在她面前升起。 “没用的—·前辈是我的—” 空洞的声音在士郎脑海中迴响,带来彻骨的绝望。 可就在此时,一道金色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黑色障壁前。 是吉尔伽美什! “真是——太慢了,杂修们。” 他甚至没回头,只是极其隨意地,向后一挥手。 那柄能够开天闢地的乖离剑,被他当做烧火棍般向后一扫! 仅仅是这隨手一击。 那道由“此世之恶”构成的坚固障壁,薄脆得像一张纸,瞬间被撕裂、粉碎! 时空仿佛断裂。 卫宫士郎穿过那道裂口,终於来到了黑樱面前。 他没有丝毫犹豫,將手中的【万符必应破】,狠狠刺入了少女的胸口。 “呢——” 黑樱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低下头,看著胸口的短剑,空洞的眼眸中,终於闪过一丝挣扎与痛苦。 身上的血色令咒纹路,开始寸寸崩解。 她与大圣杯的“契约”,被从概念上,斩断了! “啊啊啊啊啊——!” 失去容器的“此世之恶”彻底失控! 庞大到无法计量的漆黑诅咒,如火山喷发,从黑樱体內,从圆藏山地底,疯狂地向著这个世界倾泻而出! 安哥拉曼纽,降临! 整个世界,都被这纯粹的恶意拖入了深渊。 高楼之上,诸葛亮的声音响起,冷静得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就是现在。” 路凡点了点头。 最终任务,开始了。 终於要下班了。 他张开双臂,【言灵法典】在他的意识中疯狂翻页,最终化作一片空白。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任何词条。 他要將他所理解的“道”,他所拥有的全部力量,倾注於这收官的一击。 他看著那片吞噬天地的黑暗,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即將打卡下班的平静。 “以『言灵法典』为基,以『圣杯构造”为引。” 路凡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彻在冬木市每一个角落。 “此世之恶?不,只是无人回收的废弃数据罢了。” 他的指尖,轻轻在空中一点。 【离】! 一声轻响,仿佛是泡沫破裂。 覆盖了整个冬木市的漆黑海洋,猛地一滯! 那其中蕴含的“安哥拉曼纽”的恶意与诅咒,与那作为载体的庞大魔力,被一股无形而绝对的力量,强行剥离开来! 就像是从一杯脏水中,瞬间抽走了所有的污垢! “第二步,无害化处理。” 【净蚀】! 被分离出来的纯粹恶意,发出无声的尖啸,却在这股净化之力下,连一秒钟都无法抵抗,就被彻底中和、分解,化作无害的精神粒子,消散於天地。 “最后,核心回收。” 【流】! 那被剥离了恶意的、庞大到无法想像的纯净魔力,失去了所有攻击性,化作温顺的能量之海。 下一秒,这片海洋找到了宣泄口。 一道贯穿天地的能量洪流,如百川归海,疯狂地涌入高楼之上路凡的体內,涌入那本【言灵法典】之中! 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豪赌,一场惊世骇俗的“废物利用”。 路凡將自己,当成了整个圣杯系统的“最终净化回收装置”。 庞大的能量冲刷著他的身体与灵魂。 他的意识在洪流中变得模糊。 他“看”到了。 卫宫士郎抱著恢復原样的樱,喜极而泣。 saber和远坂凛,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lancer和archer,两个宿敌,在此刻相视一笑,恩怨消散。 他也“看”到了。 地面上,那位最古之王,吉尔伽美什,因为这出乎意料的“结局”,脸上那愉悦的表情瞬间凝固,转变为难以置信的震惊,最后化作藏品被彻底毁掉的狂怒! 路凡还看到了,身边的诸葛亮,正微笑著,对他轻轻摇了摇羽扇。 “干得不错,主公。” “合作———愉快。””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那片被净化后,重新变得清澈的冬木市夜空。 好睏· 终於可以下班了— 路凡的意识,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 当意识重新回归时,路凡闻到了一股混合著红茶与阳光的熟悉味道。 他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箱庭世界那永恆不变的、湛蓝的天空。 他回来了。 床头,那本古朴的【言灵法典】静静地躺著,封面散发著前所未有的温润光泽。 这一次的“加班费”,似乎格外丰厚。 第146章 暴露危机!三清竟送我实体版金手指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46章 暴露危机!三清竟送我实体版金手指! 第146章 暴露危机!三清竟送我实体版金手指! 意识回归的剎那,路凡闻到的不是冬木市那混杂著硝烟与魔力的腥气。 也不是风祭神社屋檐下,那熟悉的木质香气。 而是一股混合著红茶与阳光的、令人骨头都酥软下来的安心味道。 他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无名】新工房里,自己房间那熟悉的天板。 柔软的床铺,舒適的被子,窗外是箱庭世界永恆不变的湛蓝天空。 他回来了。 然而,不等他舒展一下筋骨,享受这劫后余生的寧静,周围的景象便骤然扭曲、褪色。 湛蓝的天空化为无尽的混沌,舒適的床铺变成了一方冰凉的白玉蒲团。 他的面前,不再是房间的墙壁,而是三位深不可测的老者。 他们的气息与整个混沌宇宙融为一体,仿佛本就是这方天地的源头。 此刻,三位大佬正围坐在一张云雾繚绕的石桌旁,用一种堪称“hr年终面谈”的眼神,平静地注视著他。 路凡眼皮一抽,几乎是本能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摆出了一副“我已躺平,任君发落” 的咸鱼姿態。 得,出差回来还要做述职报告,流程还挺全。 “咳。” 居中的那位白髮童顏,手持拂尘的老者一一元始天尊,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死寂。 “小友,本次『圣杯污染净化”任务,辛苦了。”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让整个混沌都为之共鸣。 “谈不上辛苦。”路凡有气无力地回答,“五险一金给报销就行。” 元始天尊身旁,那位身形微胖、笑容可的老者一一道德天尊,也就是太上老君,闻言抚须一笑。 “小友还是这么风趣。放心,出差补助、绩效奖金,一样都不会少。” “那就好。”路凡顿时鬆了口气,感觉这趟九死一生的出差,值了。 最后那位面容肃穆,腰悬宝剑的老者一一灵宝天尊,也就是通天教主,则一如既往地言简意,直切正题。 “说说评价吧。” 他指尖轻点,一面水镜在空中展开,上面飞速闪过路凡在冬木市的种种行为。 从摸鱼看戏,到最后化身“人形过滤器”吸收“此世之恶”,每一帧都清晰无比。 “任务前期,消极怠工,规避主线,差评。”通天教主的声音带著剑意般的锋锐,不带丝毫感情。 路凡撇了撇嘴,没反驳,说的都是事实。 “任务中期,虽有介入,但动机不纯,以『看戏”为主,缺乏主观能动性,中评。” 路凡点了点头,评价客观公正,我本人是认可的。 “任务后期,”元始天尊接过了话头,水镜的画面定格在路凡张开双臂,净化整个冬木市的那一幕。 “以自身为基,行『剥离”、『净化”、“回收』三步,手段果决,思路清奇,將『此世之恶”与『纯净魔力』完美分割,不仅根除了污染源,还顺带完成了能量回收,避免浪费。” “此举,堪称开源节流之典范,当为上上大吉之评!” “尤其是最后,”太上老君笑呵呵地补充道,“面对那庞大的能量洪流,你小子居然没想著据为己有,而是第一时间想著『下班”,这份『无为』之心,深得老道真传。不错,不错。” 路凡听著这番评价,眼角微微抽搐。 合著我摸鱼是差评,加班是好评,但最后能拿最高评价的核心原因,竟然是因为我想著早点下班? 这套kpi考核標准,还真是清奇得让人无力吐槽。 “综上所述,”元始天尊做出了最终总结,“本次出差任务,圆满完成。对於你的表现,我等三人一致决定,给予奖励。” 话音落下,他拂尘轻挥。 一道温润的光芒从他手中飞出,瞬间没入路凡的眉心。 轰一一! 路凡感觉自己的灵魂深处,那本无形的【言灵法典】猛地一震! 原本只是一个抽象概念的法典,在此刻仿佛获得了“质量”与“实体”,正在从他的意识海中,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拽”向现实世界! “这是—” “那本『万象概念之书”,原只是我等记录『概念”脑洞的草稿本,本质无形。”元始天尊解释道。 “它与你的灵魂绑定过久,已然產生了一些有趣的变异。此次你吸收了圣杯那庞大的『无主魔力”,正好提供了足够的能量,让其完成一次『质变”。” “简单来说,”太上老君用更通俗的语言说道,“你的金手指,升级了。从一个只能在脑子里看的『app”,变成了一个可以拿在手里的『实体机』。以后,它就是你的私有物了。” “还有一些附赠的小功能,”通天教主补充道,“比如,为了方便你整理那些乱七八糟的脑洞,我们帮你完善了一下『双卡槽”系统。另外,鑑於你吸收了那个世界不太乾净的东西,我们帮你加装了一个『保险”。至於其他的——就靠你自己慢慢探索了。” “保险?” 路凡还没来得及细问,眼前的三清身影便开始变得虚幻。 “出差结束,好好休息吧,有趣的子孙。” “下次有合適的项目,我们再联繫你。” 三位大佬的身影连同整个混沌空间,如潮水般退去。 路凡的意识猛地一沉,再次回到了现实。 他依旧躺在自己的床上,但手中,却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本约b5大小的日记本,入手微沉,带著一种奇特的质感。 封面由类似黑曜石和骨质的混合材料构成,触感温润如玉。封面中央没有书名,只有一个由纯白光辉构成的、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的“三清道印”徽记,正在缓缓流转,散发著让人无法直视的神圣气息。 【言灵法典:万象概念之书】。 它真的—变成实体了。 路凡尝试著在心中与它沟通,熟悉的连结感依旧存在,但多了一种触摸实物的真实感。 他心念一动,试图將日记本收回意识空间。 毫无反应。 日记本依旧稳稳地躺在他手中,封面的“三清道印”仿佛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嘲笑他的徒劳。 路凡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一个存在於脑子里的秘密,和一个能被任何人看到的实体,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前者,他可以靠著“我懒得解释”和“你们自己猜”矇混过关。 后者·.—· 他要怎么解释自己床上突然多出一本看起来就牛逼到不行的、还自带神圣光辉特效的玩意儿? 说是网上淘的cosplay道具?哪个道具师能做出这种自带“大道气韵”的玩意儿? 说是祖传的?他一个来路不明的穿越者,哪来的祖宗? “麻烦了” 路凡喃喃自语,感觉自己平静的咸鱼生活,即將迎来史上最大的危机。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到仿佛要拆门的敲门声响起,伴隨著黑兔那带著哭腔和焦急的呼喊。 “路凡大人?是您在里面吗?已经整整四天了!怎么都联繫不到您,黑兔·黑兔就要用裁判权限破门了呀!” 路凡一个激灵,几乎是神经反射地,一把將手中的日记本往被子里塞去。 然而,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动作,已经晚了。 “吱呀—” 门被猛地推开了。 黑兔顶著一双通红的、仿佛刚哭过的兔子眼冲了进来,她身后,还跟著一脸凝重的仁·拉塞尔。 当看到床上那个安然无恙,只是表情极度僵硬的身影时,黑兔先是一愣。 隨即,眼眶里强忍著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决堤而出。 “鸣哇一一!路凡大人!” 她一个飞扑,整个人都掛在了路凡的身上,放声大哭起来。 “您总算回来了!您知不知道黑兔有多担心您啊!就留下一张『出差了”的破纸条就消失了整整四天,黑兔还以为——还以为您又被什么奇怪的神群给绑架了呀!”” 被一只两百岁的兔子以树袋熊的姿势死死抱住,路凡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呻吟。 他一边僵硬地安抚著情绪激动的黑兔,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冷汗直流地警向被子下那个微微鼓起、还隱隱透出圣洁光晕的轮廓。 千万.——· 千万別被发现啊! 第147章 我藏在被窝里的日记本被发现了!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47章 我藏在被窝里的日记本被发现了! 第147章 我藏在被窝里的日记本被发现了! 被一只泪眼婆娑的兔子紧紧抱住,路凡浑身僵直,处境尷尬到了极点。 他能清晰感觉到黑兔身体的微微颤抖,和那份不加掩饰的、发自內心的担忧。 这让他准备好的那套“啊,只是出去转了转”的敷衍说辞,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咳,我没事,黑兔。” 路凡伸出手,僵硬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试图安抚这只情绪激动的小兔子。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就是出差的地方信號不太好,所以没接到你的电话。” “信號不好?” 黑兔猛地抬起头,长长的兔耳因激动而染上一层鲜嫩的粉色。 她抽噎著,用那双水汪汪的红色眼睛瞪著路凡。 “是哪个椅角晃的神群,连个基础的通讯恩赐都没有?太落后了!下次我们【无名】一定要去把它收购了!” “.....” 路凡明智地决定跳过这个危险的话题。 跟在后面的仁·拉塞尔,看到路凡平安无事,也大大地鬆了口气。 他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小大人般的语气,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责备。 “路凡大人,您下次离开前,至少要告诉我们目的地和具体时间。共同体的每一位成员都是家人,大家都会为您担心的。” “是啊是啊!” 黑兔连连点头,总算从路凡身上爬了下来,但依旧死死抓著他的衣袖,生怕他下一秒又凭空消失。 “您可是我们【无名】重要的许愿机,万一出了什么事”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一定。” 路凡心不在焉地摆了摆手,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温情脉脉的欢迎仪式,好让他有时间处理被窝里那个烫手的山芋。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在他最需要安寧的时候,跳出来跟他开个恶劣的玩笑。 黑兔擦著眼泪,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一警,精准地捕捉到了路凡床上那个极其不自然的凸起。 “?” 她好奇地歪了歪头。 “路凡大人,您的被子里藏了什么东西吗?” 路凡的血液仿佛瞬间凉了半截。 “没什么。” 他脸上维持著最后一丝平静,同时不动声色地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试图掩盖罪证。 “就是枕头放错位置了。” “是吗?” 黑兔眨了眨眼,那双属於“箱庭贵族”、能够看破大部分虚妄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狐疑。 她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站起身,突然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开始为路凡整理起房间。 “您都离开四天了,房间里肯定积了不少灰尘,黑兔来帮您打扫一下吧。” 她一边说著,一边拿起了墙角的扫帚。 “不用不用!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就好!” 路凡几乎是跳起来阻止。 开什么玩笑,让她打扫? 那被子里的东西岂不是立刻就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曝光! “没关係的,照顾大家是黑兔的职责。” 黑兔露出了一个不容拒绝的、极其温柔的笑容,然后径直走向床边,伸出白皙的手就要去整理被褥。 “来,黑兔帮您把被子叠好。” “等等!” 路凡的反应,超越了大脑的思考。 他几乎是神经反射般地出手,一把抓住了黑兔探向被子的手腕。 整个房间的声响,在这一刻消失了。 黑兔愣住了。 她看看路凡那过激的、甚至带上了一丝惊慌的表情,又看看那床被子,眼神中的疑惑,逐渐转变为一种恍然大悟。 她的小脸,“刷”地一下,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路、路凡大人” 黑兔的声音细若蚊吶,那对长长的兔耳更是羞得快要滴出水来。 “您、您难道是—在被子里藏了什么不、不健康的书刊吗?” “哈?” 这下轮到路凡愣住了。 “没、没关係的!”黑兔红著脸,语无伦次地疯狂摆手,“年、年轻人有这种需求可以理解的!但、但是请不要带到共同体来,被、被孩子们看到就不好了呀!” 一旁的仁·拉塞尔,早熟的他似乎也听懂了什么。 他的小脸也微微泛红,极为尷尬地咳嗽了两声,明智地选择了转过身去,假装研究墙壁上根本不存在的木纹。 路凡看著黑兔那一脸“我懂的,您不用解释了,但请注意影响”的表情,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健康的书刊? 跟眼前这个真正的“大麻烦”比起来,他寧愿被子里藏的是一整箱不健康的书刊! “不是你想的那样!”路凡试图挣扎。 “黑兔都明白的!” 黑兔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您放心,我绝对会替您保密”的决绝。 “只要您以后不要再突然消失,这种小小的个人爱好—— 看著越描越黑、越说越离谱的黑兔,路凡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狂跳。 完了。 解释不清了。 越解释,越像是在掩饰一个变態的爱好。 就在他头痛欲裂,思考著要不要乾脆破罐子破摔的时候,一个玩世不恭的声音,懒洋洋地从门口传了过来。 “哦?什么个人爱好,说来听听,让我也乐呵乐呵。” 逆回十六夜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插兜,嘴角掛著那標誌性的、唯恐天下不乱的笑容。 他的身后,还跟著一脸兴致盎然的久远飞鸟,以及抱著三色猫、面无表情的春日部耀。 显然,黑兔刚才那一声响彻基地的哭喊,把所有人都引来了。 十六夜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终,像聚光灯一样,精准地锁定了路凡和黑兔那还抓在一起的手,以及那床鼓鼓囊囊的被子。 他眼神中的玩味,瞬间变得锐利而危险。 “,我才离开一会儿,你们就在这里玩得这么刺激?” 十六夜吹了声口哨,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调侃。 “失踪四天,一回来就对我们可爱的黑兔动手动脚。路凡,你这傢伙,比我想像的还要禽兽嘛。”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黑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猛地甩开路凡的手,红著脸大声反驳。 “我、我们只是只是在討论一点学术问题!” “学术问题?” 十六夜挑了挑眉,信步走了进来。 “需要討论到床上去,还脸红心跳的学术问题?是关於月兔的繁殖,还是关於人类的起源?” “十六夜大人!” 黑兔羞愤地了脚,兔耳已经变成了深紫色,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久远飞鸟也款步走了进来,她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路凡,语气一如既往的高傲。 “庶民,你最好解释清楚。无故失踪四天,还对共同体的同伴做出如此失礼的举动,这可不是一句『学术问题”就能塘塞过去的。” 春日部耀则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走到床边,蹲下身,和她的三色猫一起,用一种研究未知新物种的眼神,死死盯看那床被子。 “..—有东西。” 耀言简意咳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雷。 “不是枕头,也不是书。” “有·能量的流动。” 她的话音落下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全部聚焦在了那床被子上! 十六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度感兴趣的探究神色。 久远飞鸟的眉头也紧紧皱起,她很清楚,耀的判断绝不会有错。 黑兔更是惊讶地捂住了小嘴,她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股让她心悸的、一闪而逝的奇特能量波动,源头似乎就是被子里! 路凡看著这幅三堂会审的架势,心中发出一声绝望的哀豪。 完蛋了。 这下,是真的藏不住了。 他长长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生无可恋的表情,然后,在所有人或好奇、或审视、或紧张的注视下,缓缓地、认命般地一一掀开了被子。 那本通体漆黑,散发著温润光辉,封面中央印著一枚玄奥无比、缓缓流转的“三清道印”的日记本,就这样,静静地、无可辩驳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第148章 我的外掛实体了?十六夜的眼睛都在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48章 我的外掛实体了?十六夜的眼睛都在发光! 第148章 我的外掛实体了?十六夜的眼睛都在发光! 那本由黑曜石与骨质混合铸成的日记本,就这么毫无徵兆地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整个房间的一切声响,都在此刻被它吞噬了。 它静臥在雪白的床单上,封面正中,那枚纯白光辉构筑的“三清道印”,正以一种奇异的韵律明暗流转,像一颗在沉睡中搏动的心臟。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气息瀰漫开来。 它古老得仿佛世界诞生之初的第一缕概念,又神圣得像是终结一切的最终真理。 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例外,心臟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住了。 这不是凡物。 这个念头,如同烙印,深刻在每个人的脑海里。 “这——是什么?” 最先找回自己声音的,是久远飞鸟。 她身为財阀大小姐,自认见识过世间无数奇珍,可眼前之物,却顛覆了她的全部认知。 它不像是任何一种恩赐。 那上面流淌的不是魔力,也不是神气,而是一种更接近世界本源,被称之为“理”的东西。 黑兔瞪圆了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小嘴无意识地张著。 身为“箱庭贵族”,她的知识足以担任大多数神群的顾问。 但这本日记本,彻彻底底地砸碎了她的知识体系。 封面上的“三清道印”,她似乎在某个古老东方神群最核心的禁忌典籍中,警见过一鳞半而的记载,可记忆却模糊得抓不住。 春日部耀抱著三色猫,悄无声息地退后了一步,动作里带著一丝本能的战慄。 她的“生命目录”能洞悉万物的生命轨跡。 可眼前的日记本,反馈给她的却是一片绝对的“虚无”。 它不属於这个世界的任何生命谱系,却又仿佛蕴含著创造一切生命的可能性。 这种极致的矛盾感,让少女的灵魂都感到了警惕。 而逆回十六夜,他的反应最为特殊。 他一言不发。 那双总是带著玩世不恭的紫色眼眸,此刻死死地锁著那本日记本,瞳孔深处,燃起了骇人的光。 那不是贪婪,更不是凯。 那是一种寻到对手的狂喜,是哥伦布望见新大陆时的极致兴奋! 他懂了。 他终於懂了! 路凡那傢伙不讲道理、视箱庭规则如无物、堪称bug的“言灵”能力,它的根源,就是这个东西! 过去,那是一种看不见摸不著的“能力”,强大,却虚无縹緲。 而现在,这个“能力”的源头,以一种可以被观测、可以被理解的实体形態,摆在了他的面前! 这对於求知慾和好胜心都已满溢到顶点的逆回十六夜而言,无异於將宇宙的终极谜题,掀开了最关键的一角。 “原来如此——”” 十六夜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一个狂傲至极的弧度。 “这就是你这傢伙『恩赐”的真面目吗?路凡。” 他向前踏出一步,地板都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他伸出手,目標明確,直指那本日记本。 “別碰!” 路凡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他闪电般將日记本抄进怀里,整个人像护食的猫一样,警惕地盯著十六夜。 这个反应,让十六夜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哈!” 他停下脚步,满不在乎地笑了起来。 “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只是想看看,能让你这种咸鱼都宝贝成这样的,到底是个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十六夜环抱双臂,审视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路凡身上。 “所以,能解释一下吗?『出差”四天,就带回来这么一个『土特產』,你去的,恐怕不是什么普通的商业区吧?” 一针见血。 房间內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於路凡。 那个漏洞百出的“出差”谎言,在这本日记本面前,已经碎成了粉。 他们在等待一个答案。 路凡抱著怀里温润的日记本,感觉比抱著个炸药包还累。 怎么解释? 说这是三位神话里的道门大佬,嫌我太咸鱼,看不下去,强行给我搞了个系统升级? 说我刚刚去了趟型月世界,参加了场圣杯大乱斗,顺手把最终boss的核心能源打包回来,给外掛当了升级补丁? 这话但凡说出去一个字,他们看我的眼神,恐怕就不会是看同伴,而是看精神病了。 然而,看著眾人那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眼神,尤其是十六夜那“你不说我就自己动手研究”的危险视线,路凡清楚,今天这事,混是混不过去了。 他长长嘆了口气,脸上浮现出那种標誌性的、嫌麻烦到骨子里的表情。 “好吧,好吧。” 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他环视一圈,目光扫过黑兔、仁、飞鸟、耀,还有那个跃跃欲试的十六夜,以及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一脸严肃的前魔王蕾蒂西亚。 不知不觉间,这些傢伙,已经成了他穿越后,羈绊最深的人。 虽然嘴上嫌他们麻烦,但他心里早就把【无名】的工房,当成了自己的窝。 或许摊牌也行。 毕竟这玩意儿都实体化了,以后想藏也藏不住。 与其天天防著这群好奇心能杀死猫的问题儿童,不如一次性说清楚,省得以后麻烦无穷。 而且,那三位大佬敢把这东西实体化交给自己,八成也算到了这一步。 说不定,这也是计划的一环。 想到这里,路凡的心態,反而摆烂了。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平淡,仿佛在討论“今天下午茶喝什么”的语气,开口说道: “首先,我確实不是去『出差”了。” 眾人精神一振,齐齐竖起了耳朵。 “我被几个———嗯,老家的长辈,一脚端去了另一个世界,处理了点『小麻烦”。” 另一个世界? 飞鸟和耀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同为异世界来客,她们很清楚这个词的分量。 “至於这个,”路凡晃了晃怀里的日记本,“算是这次任务的报酬。或者说,是我本来就有的东西,只不过———·升了个级。 他顿了顿,看著眾人依旧迷茫的眼神,决定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来解释这个复杂到他自己都懒得去理解的金手指。 “你们可以把它,理解为我所有力量的来源。” 路凡深吸一口气,终於说出了那个他一直刻意迴避的核心秘密。 “我的能力,不是『恩赐”。” “它更像是一种———“权限”。” “权限?”仁·拉塞尔不解地扶了扶眼镜。 “对,权限。” 路凡点了点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 “一种——『定义概念”和『詮释现象”的权限。而这本日记本,就是我的『权限终端』。” 整个房间,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只有逆回十六夜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 “定义概念詮释现象” 他一字一顿地咀嚼著这句话,眼中的光芒,亮得骇人。 “我——我还是不太明白。”黑兔皱著可爱的眉头,问出了大多数人的心声。 路凡想了想,决定来个现场教学。 “这么说吧。” 他將日记本隨手放在床上,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懒洋洋地指向桌上那杯黑兔刚倒的,还冒著裊热气的红茶。 “【冷】。” 一个字,轻轻吐出。 下一瞬,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 那杯红茶上方的热气,仿佛被按下了刪除键,凭空消失。 一层薄薄的、晶莹的白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温热的陶瓷杯壁上疯狂蔓延、凝结! 前后不过一秒。 一杯滚烫的红茶,赫然变成了一杯寒气四溢的冰镇红茶。 整个过程,没有魔力波动,没有能量释放,没有元素转换。 就好像“冷”这个概念,被无理地、粗暴地、不容拒绝地,直接赋予给了那杯茶。 这完全超越常理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这这就是.”飞鸟指著那杯茶,震惊到失语。 路凡看著眾人的反应,脸上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表情,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弹指吹灰般的小事。 “看,就是这样。” 他摊了摊手,语气里带著一丝解决完麻烦的轻鬆。 “我说它冷,它就冷了。这就是我的能力。” “至於它的名字” 路凡的目光落回到那本散发著温润光辉的日记本上。 “【言灵法典】。” 第149章 言灵法典的公开与震撼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49章 言灵法典的公开与震撼 第149章 言灵法典的公开与震撼 路凡那个【冷】字,轻飘飘地落下。 下一秒。 整个房间的声响,连同空气的流动,都被凭空抹去了。 死寂。 所有人的视网膜上,只剩下那只疯狂凝结出纯白冰霜的茶杯。 这一次,他们的表情不再是纯粹的震惊。 而是一种解开终极谜题后的悚然与恍然。 “这个感觉” 黑兔捂著嘴,一双漂亮的兔耳绷得笔直,根部的蓝色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而疯狂闪烁。 她不是在对人说话,更像在对自己混乱的认知系统做最后確认。 “没有任何恩赐发动的痕跡!” “箱庭的法则—甚至都没有被触动一下!” 身为箱庭贵族与裁判,她对法则的流动何其敏感。 可刚刚发生的一切,在她的感知里,就像是宇宙本该如此。 这比直接违逆法则,要恐怖一万倍! “喂,兔子。” 逆回十六夜的声音突兀响起,他没看路凡,审视的目光反而像探针一样扎向黑兔。 “既然你现在能『感觉”出来,为什么之前这傢伙动手的时候,你什么都不知道?” 十六夜的嘴角勾起,那弧度里带著残忍的玩味。 “我记得,连『拉普拉斯纸片』那种东西,都被他像耍猴一样骗过去了。” “作为裁判,你是不是有点失职了?” “矣?!” 黑兔被这记精准的质问砸得晕头转向,兔耳瞬间套拉下来,小手慌乱地摆动。 “不、不是的!黑兔之前—是真的什么都没感觉到啊!『 “他的力量,就像——-就像呼吸和心跳一样,是世界本来的样子,根本就不是『力量”啊!”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迴路凡身上。 他们需要一个解释。 一个能把自己正在崩塌的世界观重新粘起来的解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路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成为全场焦点的感觉让他浑身难受。 他挠了挠头,语气懒散得像是刚睡醒在解释为什么床没叠。 “啊——·那个啊。”” “可能是因为,之前这玩意儿没个实体,就藏在我灵魂里吧。” 工他摊了摊手,脸上明明白白地写著六个大字一一“別问我,我也不懂”。 “大概——自带了什么屏蔽功能?不想被外人发现之类的,谁知道呢。” 这番敷衍到极点的解释,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在场所有人脑中的迷雾。 “哈—.”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极致愉悦和明悟的狂笑,撕裂了这片死寂。 逆回十六夜捂著脸,肩膀因狂笑而剧烈颤抖。 他抬起头,那双紫色眼眸里燃烧著洞悉一切的,名为“理解”的狂光! “原来如此!是这样!!” 他死死盯著路凡,仿佛一位天文学家终於亲眼观测到了宇宙大爆炸的奇点。 “我明白了!你这傢伙的力量,根本不是『言出法隨”、『心想事成”那种低级的许愿机!” 十六夜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发现终极真理的无上亢奋! “你的力量,是『编写规则”!” “是『定义真理”!” “你不是在『使用”力量—” “你本身,就是『力量”的源头!” 这番狂热的解读,精准得让路凡都略感意外地挑了下眉。 这傢伙的脑子,简直是个怪物。 “嗯,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路凡懒洋洋地承认了,像是確认了一件“今天天气不错”的小事。 “所以,別再问我恩赐是什么了。” “我没有恩赐。” “只有这本—麻烦的日记本。” 他拍了拍手里的【言灵法典】,脸上那“这东西好烦”的嫌弃表情,是发自灵魂深处的。 这番坦白,彻底顛覆了【无名】眾人对路凡,乃至对“力量”二字的全部认知。 他拥有的,根本不是箱庭体系內的“恩赐”。 而是足以掀翻箱庭牌桌,自己制定游戏规则的“权限”! 这个认知,让眾人看向路凡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震撼,敬畏,难以置信。 但最终沉淀下来的,却是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仁·拉塞尔,这位年幼的领袖,紧握的拳头缓缓鬆开,稚嫩的肩膀上卸下了千斤重担久远飞鸟用一种全新的,审视怪物般的目光看著路凡。 “所以,你一直以来,就是用这种力量———在摸鱼?” 她想起了佩丝特自己撞上枪口,想起了十六夜被一个【停】字定住的全力一击。 那根本不是什么精妙战术。 是掀桌子。 是赤裸裸的,用“创世神权限”进行的降维打击! 路凡理直气壮地点头:“不然呢?” “能用一个字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浪费力气去打一架?” “那不符合我的咸鱼美学。” 这理所当然的回答,让大小姐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就在这时,蕾蒂西亚上前一步,对路凡行了一个標准的骑士抚胸礼。 “路凡大人,”她的语气无比郑重,“您愿意將如此重大的秘密告知我们·这份信任,蕾蒂西亚,以及【无名】全员,感激不尽。” 蕾蒂西亚的话,点醒了眾人。 这不是在炫耀力量。 这是在说:你们,是我可以託付后背,分享核心秘密的家人。 这份信任,远比那神明般的伟力,更让他们感到温暖和动容。 “没错!”黑兔用力抹了抹湿润的眼角,脸上绽放出比任何时候都灿烂的笑容,“路凡大人是我们的家人!家人的事情,当然要一起分担!”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飞鸟別过头,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耀则是默默走到路凡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將一块饼乾塞进他手里。 无声的行动,代表了一切。 十六夜看著这温馨的一幕,脸上的狂热渐渐褪去,化为一种饶有兴致的笑容。 他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好了,既然『家庭会议”开完了。” “那么,作为你坦白的“奖励”——” 他的目光,再次灼灼地,落在了那本【言灵法典】之上,眼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不让我们见识一下,你这个『升级”后的新玩具,到底多了些什么有趣的功能吗?” 第150章 当场社死!我的外掛竟是黑歷史日记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50章 当场社死!我的外掛竟是黑歷史日记! 第150章 当场社死!我的外掛竟是黑歷史日记! 逆回十六夜的提议,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坦白大会那种沉重的气氛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拆开崭新玩具包装前的,纯粹的兴奋与期待。 “对啊对啊!” 黑兔的眼晴里闪烁著星光,那一对兔耳也控制不住地好奇晃动。 “路凡大人,这本日记本『升级”之后,和以前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吗?” “哼,这么厉害的东西,总不会只是从『內置”变成『外置”这么简单吧?”久远飞鸟扬起下巴,言语间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探究欲。 路凡看著这群瞬间化身好奇宝宝的同伴,视线尤其在十六夜那副“你不展示我就亲自动手研究”的跃跃欲试的表情上停留了一秒。 他无奈地长嘆一口气。 他就知道,摊牌之后,这个环节绝对逃不掉。 “麻烦死了—” 他小声嘀咕著,还是认命地托起了手里的【言灵法典】。 “功能確实多了几个,不过大部分都还在摸索阶段。” 路凡有气无力地解释著,活像一个被客户围住强迫加班的產品经理,在介绍新版本的功能特性。 他翻开了日记本。 书页呈现出一种羊皮纸的独特质感,上面空无一物,洁白如新。 “首先,是这个。” 路凡心念一动,回忆著不久前三清大佬们那堪称简陋的“新手教程”。 他对著空白的书页,下达了一道指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下一秒,奇蹟发生。 一张散发著淡淡光辉的半透明书籤,凭空从书页中分离,轻飘飘地落在他手心。 书籤之上,一个古朴的字体烙印其上。 一【净】。 “这是—·【概念书籤】?” 路凡端详著书籤,有些不確定地念出了这个刚学到的名字。 “概念书籤?”飞鸟好奇地凑近了些,“听起来像是某种记录功能?” “差不多。”路凡解释道,“简单说,我每次『抽取”新词条时,可以从出现的几个选项里,选一个最顺眼的,做成这种书籤,永久收藏。” “永久收藏?!”十六夜的瞳孔骤然亮起,“也就是说,你可以把所有抽到的强力词条都存起来,变成一个移动的“概念军火库”?” “想得美。” 路凡一盆冷水直接泼了过去。 “每个书籤,只有三次『无消耗、瞬发”的使用机会。用完后,词条会成为我的永久能力,但再想用,就要正常消耗能量了。” 即便如此,这个功能也足以让所有人呼吸一滯。 三次! 无消耗、瞬发的概念级能力! 在瞬息万变的战斗中,这就是三张足以顛覆战局的绝对底牌! “这个【净】字,就是我刚从上个世界带回来的『土特產』之一。”路凡晃了晃手中的书籤,“效果嘛,大概就是—————·清洁,净化。” 为了展示,他將书籤对准了房间里因十六夜脚而扬起、尚未落定的灰尘。 “【净】。” 心念落下,书籤微光一闪。 整个房间的空气,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瞬间擦拭了一遍。 所有悬浮的尘埃,在一剎那间消失无踪,连角落里几缕不起眼的蛛网都凭空不见了。 一股雨后森林般的清新气息,充满了每个人的肺部。 “哇啊!好厉害!”莉莉和年幼组的孩子们齐声惊嘆。 “家政神技啊!” 黑兔两眼放光,脑中已经浮现出了一劳永逸解决【无名】日常打扫难题的美好蓝图。 以后再也不用跟在问题儿童们屁股后面收拾残局了! “哼,把这么强大的能力用在打扫上,也只有你才做得出来。” 飞鸟嘴上嫌弃,眼神里的惊讶却出卖了她。 路凡懒得理会她们,將【净】字书籤重新夹回法典,然后翻开了新的一页。 “还有这个,是我最不能理解的功能—” 他再次翻开一页空白,从自己那庞大的“脑洞库”里,隨意调取了一个曾经用过、但没深入开发的词条。 “【锁】。” 这个概念在他脑中成型的瞬间,【言灵法典】的书页上,光影流转。 一行行歪歪扭扭、酷似孩童笔跡的文字,自动浮现。 眾人好奇地凑了过去。 【200x年x月x日,天气:晴。】 【今天妈妈不让我看动画片,把电视遥控器锁在抽屉里了。哼,我偷偷拿走了抽屉的钥匙,这样抽屉就『属於』我了,妈妈也打不开了!我真是个天才!】 ...... 房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路凡。 “噗—” “哈哈哈哈哈哈!” 逆回十六夜第一个绷不住,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 “路凡!你这傢伙!原来你小时候这么蠢萌的吗?拿走钥匙就等於抽屉属於你了?这是什么强盗逻辑啊!哈哈哈哈!” “这是-路凡大人的日记?”黑兔捂著嘴,拼命憋著笑,但剧烈抖动的兔耳早已出卖了她的一切。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飞鸟的嘴角疯狂上扬,竭力维持著大小姐的威严。 耀则是歪著头,很认真地分析道:“逻辑,成立。拥有钥匙,等同於拥有了『支配权』。所以,抽屉属於你。” 路....凡—·的..—.脸.—·彻.—.底.—黑.了。 他现在终於明白,三清大佬们所谓的“附赠的小功能”,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三清的日记-童言之谜】。 这他妈哪里是什么“官方提示”! 这根本就是“公开处刑”! 是把他自己都早已遗忘的中二黑歷史,赤裸裸地翻出来给所有人围观! “闭嘴!不准笑!” 路凡恼羞成怒地“啪”一声合上了日记本。 “这个功能是bug!是bug!以后禁止再提!” 然而,他的抗议苍白无力。 十六夜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一边笑一边指著路凡,对其他人高声煽动: “你们看!这傢伙恼羞成怒了!快,谁还有什么想看的词条?我们来挖掘一下我们这位『概念之主”更多的黑歷史!” “我赞成!”飞鸟第一个举手。 “黑兔也想看!” “喂!你们这群傢伙!” 路凡死死抱著日记本,感觉自己的人生陷入了建號以来最大的危机。 这个新功能,比箱庭里任何一个魔王,都要可怕一万倍! 就在路凡即將被眾人围堵,强行“开盒”的绝境时刻。 一个微弱但清晰的声音,解救了他。 “咕嚕嚕嚕” 声音的源头,是年幼组一个孩子的肚子。 紧接著,此起彼伏的“咕嚕”声响起,就连黑兔和飞鸟,都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眾人这才想起,从早上担心路凡到现在,情绪大起大落,连午饭都还没顾上吃。 “啊,大家,都饿了吧?”仁·拉塞尔適时地出来解围,“莉莉,厨房那边———” “已经准备好了!”狐耳小姑娘莉莉高高举起手,脸上是天真烂漫的笑容,“今天的午餐是蘑菇燉肉哦!” “吃饭!吃饭!” 孩子们的欢呼声,总算將眾人的注意力从“路凡的黑歷史”上暂时移开。 路凡长长地,长长地,鬆了一大口气。 得救了。 然而,他看著那群一边走向餐厅,一边还在窃窃私语、不时对他投来促狭目光的同伴,心中涌起一股浓重的不祥预感。 他感觉,自己未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好过了。 第151章 摊牌后,我成了共同体指定工具人!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51章 摊牌后,我成了共同体指定工具人!(加更) 第151章 摊牌后,我成了共同体指定工具人!(加更) 自从路凡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迫公开了那本日记本的能力,以及堪称“黑歷史挖掘机”的【童言之谜】功能后,他在【无名】共同体的地位,就发生了亿点点微妙的变化以前,他是“懒散的神秘强者”、“不想动的最终王牌”。 现在,他多了一个全新的头衔一一“行走的便利工具人”,以及“隨时可能被开盒的共同体吉祥物”。 这种变化,在他回归后的第二天,就体现得淋漓尽致。 午后,庭院。 路凡照旧躺在他那张专属的躺椅上,试图通过纯天然的光合作用,来弥补过去那三十天(对他而言)高强度工作所亏空的庞大心力。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这本是午睡的绝佳时机。 就在他意识即將沉入梦乡边缘时,一片阴影笼罩下来,精准地挡住了他赖以为生的阳光。 一个优雅又带著几分蛮横的身影,俏生生地立在他面前。 “庶民。” 久远飞鸟大小姐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雪白的手中,正端著一杯刚刚泡好的伯爵红茶,细腻的白瓷杯壁上还氮盒著热气。 “有何贵干,飞鸟大小姐?” 路凡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懒散得像是要被风吹散。 “这杯茶,太烫了。” 飞鸟用一种理所当然、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说道。 “用你的能力,让它变得適合饮用。” 路凡: ....... 他缓缓地,缓缓地睁开一只眼睛,看著飞鸟那张写满了“快动手,別磨蹭”的俏脸,感觉自己神圣的节能美学正在遭受最严峻的公然挑畔。 “你以前不都是用嘴吹的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飞鸟理直气壮地轻哼一声,理由之充分,让路凡都无法反驳。 “既然有更优雅、更便捷的方式,我为什么还要用那么不体面的方法?这关乎到我作为一名淑女的尊严。” 路凡沉默了。 他看著飞鸟,飞鸟也看著他,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是大小姐不容拒绝的威严。 空气安静了数秒。 路凡认命地,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嘆息。 “【温】。” 他有气无力地吐出一个字。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飞鸟手中那杯红茶的热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抚平,不再蒸腾,茶水的温度在剎那间就抵达了最完美的入口点,温润醇香。 “嗯,不错。” 飞鸟满意地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微笑。 “下次泡茶,记得隨叫隨到。” 说完,她便迈著轻快的步伐,像一只得胜的白天鹅,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路凡重新闭上眼晴,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在突突作痛,而且他的右眼皮也一直在跳。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没过多久,春日部耀抱著她的三色猫,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躺椅旁。 “路凡。”她轻声开口。 “.—.又怎么了?” 路凡的声音里透著一股生无可恋的绝望。 耀指了指怀里的三色猫。 三色猫十分配合地“喵”了一声,像是在附议主人的请求。 “它,想上树。” 耀伸出手指,指向庭院里最高的那棵大树的树顶。 “但是,太高了,它不想爬。” 路凡:“— 你家猫不想爬树,关我这个只想睡觉积赞能量的人类什么事啊! “所以?”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耀的眼神很平静,但意思表达得无比明確。 “让它,飞上去。” 路凡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这群家人反覆敲打,已经出现了裂痕。 他现在不仅要负责给大小姐调控茶温,还要负责给一只高冷的猫提供“私人专机”服务? 他看著耀那清澈而又执著的眼神,清楚地知道,自己如果拒绝,这个天然呆少女大概会抱看猫,一言不发地站在这里,直到地老天荒。 “喉·—” 又是一声比刚才更长的嘆息,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妥协。 “【浮】。” 咒令落下,耀怀里的三色猫身体猛地一轻,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重量,连毛髮都变得蓬鬆起来。 耀轻轻一拋。 那只猫就像一个被精准计算过轨跡的气球,晃晃悠悠,姿態优雅地飘向了树顶,最终稳稳地落在一个粗壮的树权上。 然后,它居高临下地,用一种“朕已登基,尔等皆是臣民”的眼神,俯视著躺椅上的路凡。 “谢谢。” 耀认真地道了谢,然后抱著一本动物图鑑,在躺椅旁的草地上安安静静地坐下,翻阅起来,似乎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像是在监督他“坐班”。 路凡感觉自己不是在午睡,而是在值守。 而真正的噩梦,发生在傍晚。 【无名】的孩子们在庭院里疯玩了一下午,追逐打闹,將玩具、零食、画笔丟得到处都是,好好的庭院变成了一片狼藉的战场。 黑兔拿著扫帚,叉著腰,气鼓鼓地训斥著这群小捣蛋鬼,但收效甚微。 就在她血压飆升,兔耳顏色都快要从天蓝变成警告红时,她的视线,精准地锁定了躺椅上那具“挺尸”的路凡。 一个绝妙的主意,如闪电般在她脑海中划过。 她清了清嗓子,脸上瞬间切换出一个和善可亲、属於“大家长”的完美笑容,莲步轻移,走到了路凡身边。 “路凡大人~”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能让都感到羞愧。 “您看,孩子们把庭院弄得这么乱,黑兔打扫起来好辛苦的呀~” 路凡装死,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缓了。 “您昨天不是展示过那个很厉害的【净】字书籤吗?就用一下下,一下下好不好嘛?” 黑兔开始撒娇,柔软的手轻轻晃动著路凡的躺椅。 路凡依旧装死,內心疯狂念叻: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如果您实在不愿意的话——” 黑兔的声音突然一转,甜美褪去,笑容变得有些危险。 “黑兔听说,您小时候的日记,好像特別有趣呢?” 路凡的身体,猛地一僵。 成了! 黑兔见状,知道这招是核武器级別的有效,立刻乘胜追击,语气里带看一丝玩味。 “比如说,那个『拿走钥匙就等於拥有了抽屉』的伟大理论,黑免就觉得非常有深度,很想召集大家,再深入探討一下其中的哲学奥义呢。” “停!” 路凡猛地从躺椅上坐了起来,一张脸上写满了屈辱和悲愤。 他咬牙切齿地看著黑兔,这个外表纯良无害、內心却跟恶魔没什么两样的兔子! 竟然用他人的黑歷史作为要挟!简直不讲“免德”! 在黑兔那胜利的v字手微笑和孩子们闪闪发亮的期待目光中,路凡深吸一口气,对著眼前乱糟糟的庭院,不情不愿地发动了自己尊贵无比的能力。 “【归位】。” 下一秒,庭院里上演了堪称奇幻的一幕。 所有散落在地上的玩具,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个个自己跳回了玩具箱。 画笔一支支飞回了笔筒,排列整齐。 零食包装袋更是划出精准的拋物线,稳稳地投入了远处的垃圾桶。 不过短短几秒钟,整个庭院就恢復了整洁如初。 “哇一—!” 孩子们发出了最热烈、最真诚的欢呼。 黑兔满意地点了点头,走上前,像个老领导一样拍了拍路凡的肩膀,用一种“你很有前途,我看好你”的语气说道: “辛苦了,路凡大人。以后我们共同体的清洁工作,就拜託您了哦。” 说完,她就哼著小曲,领著欢呼雀跃的孩子们回屋准备吃晚饭了。 只留下路凡一个人,在萧瑟的晚风中凌乱。 他低头看看自己这双本该用来改写世界、定义真理的手,现在却沦为了调茶温、送猫上树、外加打扫庭院的家政工具。 这和他想像中,公开能力后,被眾人敬畏、不敢打扰的咸鱼剧本,完全不一样啊! 就在他开始深刻怀疑人生的时候,逆回十六夜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顺手递给他一杯水。 “辛苦了,『概念清洁工』先生。” 十六夜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路凡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懒得说话。 “不过,”十六夜脸上的笑容忽然收敛,难得正经地说道,“虽然用法蠢到家了,但你的能力,確实方便得让人嫉妒。有了你,【无名】就等於拥有了全世界最顶级的后勤保障,比如家政。””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灯火通明、传来孩子们欢快笑声的工房。 “一个稳固的、不需要再为琐事烦恼的『家”。” 十六夜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这或许,才是你这能力到目前为止,展现出的、最有价值的地方。” 说完,他便转身走进了那片温暖的灯火中。 路凡愣在原地,看看手中的水杯,又看看那扇窗户透出的温馨光芒和隱约的笑闹声。 心中那点“大材小用”的屈和愤薄,似乎在不知不觉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或许,被当成工具人,偶尔—也还不错? 但是蓝条多了也不是这么用的啊!!! 第152章 魔王深夜求助,我差点引爆此世之恶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52章 魔王深夜求助,我差点引爆此世之恶! 第152章 魔王深夜求助,我差点引爆此世之恶! 在【无名】共同体,蕾蒂西亚·德克雷亚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她既是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魔王,又是对仁·拉塞尔无比忠诚的骑士,同时也是守护著年幼孩子们的温柔大姐姐。 她身上兼具著高傲与守护,毁灭与新生的复杂气质。 因此,当其他人都沉浸在將路凡的能力当成“便利工具”的乐趣中时,只有她,以一种更加深沉和严肃的目光,在思考著这股力量的真正可能性。 这天深夜,万籟俱寂。 路凡正躺在床上,研究著【言灵法典】升级后的其他细微变化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路凡大人,您休息了吗?” 是蕾蒂西亚的声音。 路凡有些意外,还是开口道:“还没,进来吧。” 门被推开,身著哥特萝莉装的金髮吸血鬼,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隨意,而是在房间中央站定,对著路凡微微躬身,姿態优雅而恭敬。 “深夜打扰,非常抱歉。” “没事,反正我也睡不著。”路凡坐起身,好奇地打量著她,“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蕾蒂西亚抬起头。 月光下,她那双红色眼眸流淌著宝石般的光泽。 她没有绕圈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我是来向您请教的,关於您那份伟大的权能。” “请教谈不上,想问什么就直说。”路凡摆了摆手。 蕾蒂西亚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 “您说过,您的力量是『定义概念』与“詮释现象”。” “那么——它能否作用於“过去”?” “能否—修復那些已经“破碎”的概念?” 她的话,让路凡眼底的閒散瞬间褪去。 他知道蕾蒂西亚指的是什么。 【无名】共同体,曾经拥有名字与旗帜。但在三年前与魔王的战斗中,他们失去了一切。 名字被剥夺,旗帜被撕碎。 共同体因此分崩离析。 那不仅仅是名號与物品的损失,更是他们“存在”与“歷史”的概念,被敌人从箱庭的法则中,强行抹去了一部分。 “你想让我,修復你们的名字和旗帜?”路凡直接点破。 蕾蒂西亚的身体微微一颤,但还是勇敢地迎向路凡的目光,用力点头。 “是的。” 她的声音里,混杂著压抑不住的期待与不安。 “我知道这个请求非常冒昧,也无比困难。” “但如果连您的力量都无法做到,那我们就真的———再也没有希望了。” “【无名】的大家,嘴上虽然不说,但每个人心中,都渴望著能夺回属於我们的荣耀。仁大人他——更是將此视为自己毕生的责任。” “我不想再看到他那小小的肩膀,背负如此沉重的过去。” 看著蕾蒂西亚那双充满恳求的眼眸,路凡没有说话。 他將目光投向了手中的【言灵法典】。 修復“概念”? 理论上,可行。 既然能用【冷】去定义一杯茶,那是否也能用【完整】去定义一面破碎的旗帜?用【存在】去定义一个被抹消的名字? 这个想法,充满了无穷的诱惑力。 然而,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却让他猛地警醒。 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一杯茶的概念,是孤立的,微不足道,但一个共同体的“名字”与“旗帜”,是与箱庭的歷史、无数的因果、以及击败他们的那位魔王的灵格,都紧密相连的庞大概念集合体。 强行修復,需要付出何种代价?会引发怎样的连锁反应? 一切都是未知。 他想起了三清大佬们的告诫,也想起了自己在冬木市吸收的,那股庞大而污秽的“此世之恶”。 就在他沉思之际,一个疯狂的、裹挟著无穷诱惑的念头,在他心底破土而出。 如果,用那股“恶”的力量呢? 用那股足以污染圣杯、扭曲英灵的力量,去“污染”和“侵蚀”那个魔王设下的“规则”,强行將名字和旗帜夺回来念头出现的瞬间,路凡手中的【言灵法典】,发生了异变! 封面上那个纯白无瑕的“三清道印”,毫无徵兆地,被一缕漆黑如墨的泥状纹路所侵染。 一股阴冷、混乱、满是纯粹恶意的气息,从日记本上轰然爆发! 【此世之恶浸染】! 这股力量並未被他主动触发,仅仅因为一个危险的想法,就自行显现了一丝端倪! 站在房间中央的蕾蒂西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一只无形的手从深渊中伸出,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连呼吸都停滯了。 那股气息,让她这个纯种吸血鬼、曾经的魔王,都从灵魂深处感到了战慄与恐惧! 那份“恶”,远比她认知中任何一位魔王都更加纯粹,更加恐怖! “路凡大人!”她惊呼出声,声音尖锐而嘶哑。 路凡猛然回神,瞳孔收缩,强行用意志压下了心中那个危险的念头。 隨著他意志的收束,【言灵法典】上的黑色纹路迅速褪去,那股恐怖的气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房间里,再次恢復了平静。 但蕾蒂西亚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湿。 路凡看著她苍白的脸色,又低头看了看恢復如初的日记本,心中满是后怕。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用一种极为严肃的语气,对蕾蒂西亚说道: “蕾蒂西亚,记住我的话。” “有些力量,是双刃剑。” “它能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但你也必须付出相应的、甚至是你无法承受的代价。” “修復名字和旗帜的事,很抱歉,以我目前的能力,还做不到。” “或者说,我不敢轻易尝试。” “强行干涉『歷史”和『因果”这种级別的概念,后果不是我们能承担的。” 廖寥数语,便让蕾蒂西亚眼中刚刚燃起的火焰,彻底熄灭。 她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是是吗—” 她失落地垂下头,“对不起,是我太想当然了。” 看著她失落的样子,路凡心中也有些不忍,想了想,换了一种说法: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 蕾蒂西亚猛地抬起头。 “直接“修復”做不到,但我们可以换一种思路。” 路凡的眼神里,映出了某种深不见底的东西。 “我们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创造一个『全新的概念”,一个比过去更加响亮、更加耀眼的名字和旗帜。” “当我们的『新概念』”足够强大时,它自然就能覆盖掉那个『破碎的旧概念』。” “简单来说,就是正面击败那个夺走你们一切的魔王,用他的失败,来宣告你们的新生。” “这,才是最安全、最彻底的“修復”方式。” 蕾蒂西亚愣住了。 她细细品味著路凡的话,黯淡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光。 是啊。 与其执著於修復过去,不如努力去开创未来。 用一场无可爭议的胜利,来洗刷所有的耻辱,夺回失去的一切! 这不正是【无名】的大家,一直在努力的方向吗? “我明白了” 蕾蒂西亚的脸上,重新露出了坚定的神色,“谢谢您,路凡大人。您的教诲,让我茅塞顿开。” 她再次向路凡行了一礼,这一次,是发自內心的、对一位智者的敬意。 “那么,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说完,她便转身,带著全新的觉悟,离开了房间。 路凡看著她离去的背影,鬆了口气。 总算是把她糊弄过去了。 他低头,看著自己那依旧温润的掌心,眼神却无比凝重。 刚才那股黑泥的力量,只是曇一现,就让蕾蒂西亚这样的强者失態。 这东西,果然是个定时炸弹。 在没有完全搞清楚它的特性和副作用之前,绝对—. 不能轻易动用。 第153章 收穫祭的游戏!十六夜决定谁去看大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53章 收穫祭的游戏!十六夜决定谁去看大世界! 第153章 收穫祭的游戏!十六夜决定谁去看大世界! 路凡与蕾蒂西亚的深夜谈话,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 它未曾在【无名】共同体掀起滔天巨浪,却漾开了一圈无形的涟漪,悄然改变了水流的方向。 最显著的变化,就发生在蕾蒂西亚身上。 她不再执著於如何用执念去“修復”千疮百孔的过去,而是將全部心力,投入到如何用双手去“建设”共同体的未来。 而【无名】当下最重要的建设项目,便是工房旁那片由白夜叉赠予的广土地。 自从两周前搬入新家,共同体靠著击败魔王佩丝特的丰厚报酬,確实过上了一段富足生活。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坐吃山空,终非长久之计。 一个真正强大的共同体,必须拥有造血的能力。 因此,开闢农园,实现粮食自给自足,成了眾人心照不宣的头等大事。 这项重任,自然落在了对农业有著惊人天赋的狐耳小姑娘莉莉,以及跟隨飞鸟而来的新同伴一一小精灵梅尔与他的守护者稻草人迪恩身上。 清晨的曦光,为新翻的黑土镀上了一层淡金。 莉莉戴著草帽,哼著轻快的乡间小调,正有模有样地指挥著几只从森林里“借”来的土拨鼠精灵鬆土。 小傢伙们在她手下效率惊人,一排排整齐的田垄迅速成型。 不远处,小精灵梅尔正吃力地抱著一颗比他身体还大的种子。 他鼓起脸颊,属於精灵的微弱神力涌入其中,催动著生命的奇蹟。 嫩绿的幼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舒展,充满了蓬勃的生机。 高大的稻草人迪恩则如最忠诚的卫土,静默地佇立在田边。 他看似笨拙的身体里,流淌著守护农田的神圣力量,任何胆敢靠近搞破坏的野兽幻兽,都会被他无声驱离。 “莉莉!梅尔!迪恩!你们辛苦啦!” 黑兔提著装满食物和饮料的篮子,像只真正的兔子般蹦跳著来到农园。 “黑兔姐姐!” 莉莉看见她,立刻开心地跑了过来,献宝似的指著身后那片初具规模的绿意。 “你看你看!我们种下了第一批『速生麦”!最多三天,我们就能吃到自己种的麵包了!” “哇!太厉害了!” 黑兔望著那片生机勃勃的景象,讚嘆发自肺腑。 开垦的面积虽不到这片土地的四分之一,但这抹绿色,却代表著【无名】的希望。 它象徵著他们,正在这片新土地上,真正地扎下根来。 就在这时,久远飞鸟和蕾蒂西亚也结伴而来。 “看来进展很顺利。” 飞鸟的目光落在梅尔忙碌的小小身影上,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自豪而温柔的笑意。 梅尔是她缔结羈绊的第一个“同志”,他的成长,飞鸟比谁都高兴。 蕾蒂西亚则走到田边,蹲下身,捻起一撮土壤仔细观察。 “普通的农作物,確实可以满足我们日常的温饱。” 她沉吟片刻,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眾人。 “但是,想要让共同体的实力得到质的飞跃,我们还需要一些更“特別”的东西。” 她的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提议,在农园里,单独开闢一片“特殊栽培区』。” “特殊栽培区?” 仁·拉塞尔正带著年幼组的孩子们来帮忙,听到这话,好奇地凑了过来。 “是的。” 蕾蒂西亚点头,她的眼神锐利而透彻,显然早已盘算好了一切。 “用来种植那些蕴含特殊力量的魔法植物,或是饲养能產出恩赐素材的幻兽。” “比如,能酿造恢復药剂的『月光草”,或是能產出坚韧蛛丝的『金丝蜘蛛』。』 “这些,都能极大增强我们共同体的底蕴。” 这个提议,让所有人的眼晴都亮了起来。 “可是—”黑兔提出了最现实的问题,“那些特殊的秧苗和幼崽都非常珍贵,要去哪里弄呢?价格肯定也非常昂贵吧?” “这,就是我今天要说的重点。” 蕾蒂西亚的嘴角,勾起一抹成竹在胸的微笑。 她从怀中,取出了一张製作精美的宣传单。 宣传单上,华丽的字体宣告著一场盛大的活动一【南区“龙角鷲狮子”联盟,五十年一度大收穫祭,即將盛大开幕!】 “龙角鷲狮子(hippogriff)?” 逆回十六夜不知何时出现在眾人身后,他一把拿过宣传单,饶有兴致地读了起来。 “没错。”蕾蒂西亚解释道,“『龙角鷲狮子』是南区一个以畜牧业和农业闻名的强大联盟。” “他们的收穫祭,是整个南区最盛大的活动之一,会持续近一个月。届时,各大共同体都会拿出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农產品、幻兽,甚至是恩赐,进行展出和交易。” “这確实是个好机会。”飞鸟瞬间明白了蕾蒂西亚的意图,“我们可以用现有的资金,去购买需要的秧苗和幼崽。” “不仅如此。”蕾蒂西亚补充道,“收穫祭期间,还会举办各种恩赐游戏。如果我们能贏,不仅有丰厚的奖品,更能藉此机会,將我们【无名】的名號,在南区彻底打响!” 这个计划,堪称完美。 一举两得。 “我同意这个计划!”仁·拉塞尔第一个举手赞成。 “黑兔也赞成!” “哼,听起来似乎有点意思。”飞鸟也表示同意。 然而,十六夜却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 “一个月,太长了。” 他弹了弹宣传单,视线扫过眾人。 “【无名】现在是发展的关键期,主力不可能长时间离开。万一有不开眼的傢伙趁我们不在,上门找茬怎么办?” 十六夜的担忧,让眾人瞬间冷静下来。 他们刚击败魔王佩丝特,风头正盛,也意味著必然会招来和敌视。 “所以,我们不能全员出动。”蕾蒂西亚说,“必须留下一部分人,镇守工房。” “那由谁去,谁留呢?” 莉莉小声地问出了那个让所有人都沉默的问题。 去的人,能见识盛大的祭典,参加有趣的恩赐游戏。 留下的人,则要承担守护家园的重任。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空气,似乎因此变得有些凝重。 就在这时,逆回十六夜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唯恐天下不乱的愉悦。 “这么麻烦的事情,用那么麻烦的方式决定,也太无聊了。” 他环视眾人,那双紫色的眼眸中,跃动著搞事的光芒。 “不如,我们也来玩一场游戏吧?” 第154章 全员內卷?咸鱼的我决定把自己上交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全员內卷?咸鱼的我决定把自己上交共同体! 第154章 全员內卷?咸鱼的我决定把自己上交共同体! “玩游戏?” 逆回十六夜的提议,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 “没错,玩游戏。” 十六夜的嘴角咧开一个狂妄至极的弧度,他很享受这种成为全场焦点的感觉。 “用一场最简单明了的胜负,来决定谁能拿到去收穫祭浪一个月的『豪华假期”!” 他挑地扫视全场,宣布道。 “这样,总比坐在这里开无聊的会,要有意思一万倍吧?” “哦?听起来似乎不赖。” 久远飞鸟撩了一下髮丝,大小姐的骄傲让她从不畏惧任何挑战。 “规则呢?” 十六夜打了个响指。 “规则很简单。” 他的目光慢悠悠地划过每一个人,从斗志昂扬的飞鸟,到面无表情却紧了拳头的耀,再到已经开始盘算人脉、跃跃欲试的黑兔。 最后,他的视线如同一根探针,精准地刺向了那个站在人群最后,半套著眼皮,一脸“我是谁我在哪你们继续”表情的路凡身上。 “从今天起,到两周后收穫祭开幕,谁能为【无名】立下最多的『战果”,谁就是贏家!” “战果?”仁·拉塞尔不解地追问,“具体指什么呢?” “任何形式的贡献,都能被量化为『战果”!” 十六夜解释起来,声音里透著一股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 “像莉莉她们开垦农园,保障了我们的饭碗,这是战果!” “去外面参加恩赐游戏,贏回財富和名望,这也是战果!”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坏极了。 “甚至,你要是有本事,从白夜叉或者珊朵拉那再『忽悠”来一批物资,那更是天大的战果!” 这个规则,宽泛得没边,自由得过分。 它不只比拼武力,更考验头脑、人脉,以及—搞事的能力。 这简直就是为问题儿童们量身打造的舞台! “有意思!” 久远飞鸟的眼眸中燃起火焰,充满了支配者的好胜心。 “用功绩来证明价值,正合我意!我一定会是贡献最大的那个人,然后以【无名】代表的身份,风风光光地去参加祭典!” 春日部耀没有出声,但她默默握紧了小小的拳头。 南区,或许有关於父亲和“生命目录”的线索。 为了这个目標,她必须贏。 “哼哼哼!”黑兔双手叉腰,兔耳骄傲地挺立,“可別小看黑兔哦!作为『箱庭贵族”,我的人脉超乎你们想像!说不定能拉来利润丰厚的商业合同呢!” 就连年幼的仁,也被这股狂热的气氛感染,他用力推了推眼镜。 “我我也会努力的!我会整理南区所有共同体的情报,为大家的行动提供最完美的后勤支援!” 剎那间,整个【无名】共同体,从上到下都瀰漫著一股堪比打了鸡血的奋斗狂潮。 除了一个人。 路凡打了个哈欠,不动声色地向后挪了两小步,试图將自己从这片“內捲地狱”中剥离出去。 开什么国际玩笑? 功绩竞赛? 为了去一个闹哄哄的祭典玩一个月,得先像驴一样辛辛苦苦干上两个星期? 投入两周的辛劳,换取一个月的喧器。 这笔买卖,亏到姥姥家了好吗! 有这两个星期,躺在庭院里晒著太阳睡大觉,喝著黑兔泡的茶,它不香吗? 他瞬间就打定了主意。 这场愚蠢的內卷大赛,谁爱参加谁参加,他绝对不奉陪。 他要留守看家,享受一个月的、无人打扰的、完美的、至高无上的咸鱼生活!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鱼想躺平,总有人想来掀起波澜。 “那么·——” 一个幽幽的声音,精准地在他耳边响起。 逆回十六夜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那张俊美的脸上掛著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们的『概念之主』,路凡先生,你准备立下什么惊天动地的『战果”呢?是打算用【富】字诀,给我们变出一座金山?还是准备用【懒】字诀,向我们展示一下,如何通过『最高效睡眠”来为共同体节省能量?” 十六夜的调侃,引来眾人一片善意的鬨笑。 所有人的自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路凡身上,充满了看戏的期待。 他们实在太好奇了,这位拥有著神明般bug能力,却懒到人神共愤的同伴,会如何应对这场游戏。 路凡感受著那些视线,心中升起一种熟悉的、被架在火上烧烤的焦躁感。 他很清楚,如果现在直接宣布“弃权”,十六夜这个混世魔王,绝对有一百种方法能把自己强行拖进赛道里来回碾压。 与其被动地被折腾,不如— 路凡的大脑,开始了前所未有的高速运转。 他扫了一眼斗志昂扬的眾人,又在心里掂量了一下“战果”这个宽泛到离谱的定义。 一个绝妙的、既能完美应付差事,又能贯彻自己“节能美学”的计划,在他脑海中光速成型。 他清了清嗓子,眼皮半聋,嘴角却勾起一个懒洋洋的,又像是看穿了一切的弧度。 “我的『战果”,自然和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不一样。” 他一开口,那股慵懒又充满绝对逼格的语气,瞬间让全场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宗师气场给镇住了。 “你们追求的,是『加法”。” 路凡慢悠悠地摇了摇一根手指,姿態宛如一位指点江山的世外高人。 “增加財富,增加名望,增加土地。” “而我追求的,是“减法』。” “减法?”飞鸟疑惑地重复了一遍,眉头紧锁。 “没错。” 路凡点了点头,那双总是睡不醒的眼晴,此刻却逐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平静得可怕。 “我將为你们,解决掉共同体目前最大的一个“隱患”。” “只要这个隱患被消除,我们【无名】,才能真正地、毫无后顾之忧地,走向强大。 十他这番话说得极其郑重,瞬间將气氛从轻鬆的“內部竞赛”,拉升到了关乎“共同体存亡”的严肃高度。 就连逆回十六夜,都收敛了笑容,眼神锐利地凝视著他。 “我们最大的隱患?” 黑兔紧张地住了衣角,声音都在发颤。 “是什么?是之前那个打伤蕾蒂西亚大人的魔王吗? 路凡摇了摇头。 他缓缓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自己。 “不。” “我们最大的隱患,是我。” 在所有人震惊、错、乃至呆滯的目光中,路凡公布了他那堪称惊世骇俗的“战果”计划。 “在你们为了『功绩”奔波的这两个星期里,我將致力於完成一项伟大的事业一—” “那就是,研究如何將我这身不讲道理的『力量”,进行『自我封印”和『安全化处理。” “我会为【言灵法典】,加上一把『锁”。” “一把只有在共同体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才能被打开的『安全锁”。” “从此以后,你们再也不用担心我这股力量会因为一个危险的念头就暴走,也不用担心它会为我们招来不必要的灾祸和题。” 他看著眼前一张张目瞪口呆的脸,最后用一种懒散却不容置疑的语气,做出了总结陈词。 “我,將从一个“行走的核武器』,变成一个『安全的核电站”。” “消除共同体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这个『战果”,难道还不够大吗?” 第155章 咸鱼在终点打呼嚕,卷王们还在起点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55章 咸鱼在终点打呼嚕,卷王们还在起点热身! 第155章 咸鱼在终点打呼嚕,卷王们还在起点热身! 路凡那一番“我就是最大隱患,所以我的战果是自我封印”的惊人言论,让整个工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面面相,大脑一时间处理不了这堪称“逻辑鬼才”的清奇思路。 说他扯淡吧,可路凡的力量確实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能给这玩意儿上锁,对共同体而言是天大的功绩。 可说他有理吧,这股冠冕堂皇、大义凛然的味道怎么都掩盖不住那浓浓的咸鱼气息! 这傢伙,就是想找个谁也无法反驳的理由,光明正大地躺平两个星期! “你这混蛋—” 逆回十六夜的嘴角疯狂抽搐,最终还是没绷住,爆笑出声。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能把“偷懒”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舍已为人,我十六夜愿称你为最强!” “哼,歪理邪说。” 久远飞鸟轻哼一声,扭过头去,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她,居然也无法反驳。 就这样,一场关乎“豪华假期”归属的功绩竞赛,就在这样一种极度生草的氛围中,拉开了序幕。 问题儿童三人组和黑兔等人斗志昂扬,准备大干一场。 而路凡,则心满意足地挪回了他的专属躺椅,开始了那“伟大而艰巨”的“自我封印”研究工作。 其具体表现为一—秒睡。 两天后。 【无名】共同体,会议室。 长条会议桌旁,核心成员齐聚。 气氛,前所未有的庄重。 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今天坐在领袖之位的,是年仅十一岁的仁·拉塞尔。 他小小的身躯,坐在一张特意为他加高的椅子上,像个初次登基的年幼君王。 稚嫩的脸庞紧绷,眼神却异常坚定。 这是他作为【无名】领袖,第一次真正主持决定共同体未来的正式会议。 左手边,黑兔神情肃穆,逆回十六夜则翘著二郎腿,一脸看好戏的轻鬆。 右手边,久远飞鸟气质高雅,春日部耀安静地抱著三色猫。 蕾蒂西亚和莉莉等人,则正襟危坐於下首。 至於这场竞赛的发起人之一,路凡— 他正趴在会议桌的最末端,整个人缩成一团,脸颊枕著自己的手臂,呼吸平稳悠长,已经与周公完成了跨维度的友好建交。 完美詮释了什么叫“灵魂参与”。 “咳。” 仁清了清嗓子,这声轻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匯聚於他一身。 “那么,关於我们共同体下一阶段的发展方针,以及参加南区『龙角鷲狮子”联盟收穫祭的相关事宜,现在开始。” 他的声音还有些稚嫩,但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透著反覆演练过的沉稳。 “首先,我们必须明確一个核心问题一一『名望”,也就是逆回十六夜大人所说的『 牌面』。” 仁的目光扫过眾人。 “黑兔。” “是!” 黑兔立刻起身,神情严肃,“各位,我们在对抗魔王佩丝特的战斗中获得了巨大功绩,但对於广阔的箱庭而言,【无名】依旧是个陌生的名字。” “没有『名望”,我们就接不到高级別的恩赐游戏,也无法与强大的共同体建立平等的商业关係。打响我们的『招牌”,是当务之急!” 逆回十六夜懒洋洋地补充:“说白了,就是没人带我们玩。想上桌,就得先把自己的名號喊出去。” “可要打响名號,需要投入吧?”久远飞鸟一针见血地问,“我们现在的財政状况,支撑得起吗?” 这个问题,让气氛微微一紧。 仁將目光投向了小狐娘。 “莉莉。” “是,领袖!” 莉莉紧张地站起来,捧著小帐本,声音清脆地匯报导: “报告!在击败魔王后,我们从【沙拉曼达】和【千眼】获得了充足的报酬,还有白夜叉大人的赠予!目前,我们的资金—-非常充裕!足够支撑共同体未来一年的所有开销!” 她的小脸上洋溢著自豪,狐狸耳朵都兴奋地抖了抖。 好消息让会议室的气氛顿时一松。 “但是!” 黑兔凝重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各位绝不能自满!我们击败的佩丝特,在五位数魔王中仅属中下。真正的五位数上层,其实力远非其可比!箱庭的残酷,阶级的壁垒,远超我们的想像!” 这番警告让刚刚有些飘飘然的眾人瞬间冷静。 没错,他们还很弱小。 “黑兔说得对。”仁赞同道,他小小的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冷静,“所以,我们更要夯实自身的基础。莉莉,农园呢?” “报告领袖!”莉莉再次起身,这次的声音充满了喜悦,“在梅尔和迪恩的帮助下,农园已復兴四分之一!第一批作物长势良好,粮食自给指日可待!” 自给自足,这是一个共同体长久发展的根基。 这个消息,是真正的强心剂。 这时,一直沉默的蕾蒂西亚,用她那优雅而古老的声音开口了。 “在粮食问题解决后,我提议,开闢“特殊栽培区』。” 她將自己的构想正式提出:“用以培育魔法植物和饲养恩赐幻兽。这是增强我们底蕴的关键一步。” “而获得这些稀有资源的最好机会,就是南区的“收穫祭』。” “我同意!”仁立刻表示支持,“这关係到我们未来的潜力!” 他话锋一转,点出了核心矛盾。 “但收穫祭持续近一个月,主力长时间离开,根据地將面临风险。所以,关於前往的人选——” 所有人的目光,如有实质,齐刷刷地越过长桌,落在了那个睡得正香的身影上。 逆回十六夜笑了。 他接过了话头,声音里充满了玩味。 “关於这点,某个天才已经为我们提供了完美的解决方案。” 他將那场“功绩竞赛”的规则,在这次正式会议上,作为最终决议进行宣布。 “一一以收穫祭前夜祭为限,为共同体立下最多『战果』者,即为优胜!” “胜利者,將代表【无名】,全程参与这次的南区盛典!” 这个决定,瞬间让会议室里所有跃跃欲试的人,眼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以共同体发展为赌注的內部竞赛。 【无名】,这个新生的共同体,將在成员们疯狂的“內卷”中,被强行推向更高的舞台! 会议的最后,仁·拉塞尔从他的“王座”上站起。 他环视著一张张充满斗志的脸,最后,他的目光也在那趴著的身影上停留了一瞬,眼神复杂。 然后,他用尚显稚嫩,却无比坚定的声音,做出了总结陈词。 “那么,我宣布!” “【无名】共同体,第一届『战果竞赛”—— “正式开始!” 第156章 逆回十六夜:解谜!路凡:给钱!(加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56章 逆回十六夜:解谜!路凡:给钱!(加更) 第156章 逆回十六夜:解谜!路凡:给钱!(加更) 会议结束的钟声,是奋斗者们衝锋的號角。 整个【无名】新工房的气氛,瞬间变了。 空气里,开始瀰漫起一股名为“內卷”的芬芳。 久远飞鸟紧了拳头,已经开始盘算怎么用她的“威光”,去和那些商会会长们进行一场“友好协商”。 最好能签下几个对方哭著喊著求著【无名】收下的长期大单。 春日部耀抱著三色猫,安静地望向窗外,像是在接收什么远方的信號。 她大概又在和几百公里外的哪只珍禽异兽“加好友”,准备摇个强大的“外援”回来,作为自己的战果。 就连年幼的领袖仁·拉塞尔,都严肃地推了推眼镜。 他摊开一张北区地图,用笔在上面勾画著复杂的线条,嘴里念念有词,儼然一副运筹帷的小军师模样。 最夸张的,当属黑兔。 那对可爱的兔耳朵竖得笔直,简直像两根高性能天线。 她一边哼著跑调的军歌,一边翻出那本比砖头还厚的祖传通讯录,看样子是准备把箱庭上下所有她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都骚扰一遍。 工房內热火朝天。 这股积极向上的氛围,让路凡感觉自己像个误入传销窝点的正常人。 除了他。 路凡,本次竞赛的钦定摸鱼选手,兼“自我封印”课题组的唯一组员。 他正安详地躺在庭院的专属躺椅上。 一本《箱庭地理入门》盖在他的脸上,从物理层面隔绝了那股让他dna都感到不適的奋斗能量。 所谓的“自我封印”研究,核心技术只有两个字。 睡觉。 在他看来,只有在深度睡眠的混沌状態,才能与【言灵法典】这本越来越像叛逆期儿子的日记本,进行最深层次的灵魂交流。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在梦里摇到三清大佬,请教一下怎么给这玩意儿装个“儿童模式”或者“反诈app”。 “路凡大人!路凡大人!!” 一阵香风伴隨著急促的呼喊,直接掀飞了他脸上的书。 路凡眯开一条眼缝。 黑兔正双手叉腰,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对標誌性的蓝色兔耳都因为情绪过激而染上了一层樱粉。 她就那么瞪著路凡,眼神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干嘛——” 路凡吐出一个字,慢悠悠地翻了个身,打算继续自己未完成的飞升大业。 “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啊!” 黑兔忍无可忍,一把將他从躺椅上了起来。 三张烫金的精美请柬,“啪”地一声,被她拍在路凡面前。 “您看!刚刚收到的恩赐游戏邀请函!” 路凡甚至懒得伸手,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 材质上乘,设计考究,其中两张还镶著金边,印著“贵宾”二字,一看就是高级货。 “哦,好事。” 路凡打了个哈欠,重新调整了一下躺倒的姿势。 “你们去,预祝旗开得胜,马到成功。记得给我带点南区的特產,要甜的,谢谢。” “重点不是这个啦!” 黑兔快抓狂了,她摇晃著路凡的肩膀,试图把他的灵魂从周公那里摇回来。 “其中一张,是附近的水神白雪姬大人亲自发来的游戏邀请!据说,那是一场至今无人能破解的谜题!” “无人破解?” 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从庭院门口懒洋洋地传来。 逆回十六夜不知何时已倚在门框上,他嘴角咧开一个狂傲的弧度,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看发现新玩具的兴奋。 “听起来,不是很有趣吗?” 话音未落,他的人影一闪,已经出现在路凡跟前,从黑兔手里抽走了那张最特別的邀请函。 “恩赐游戏『湖上之”—破解条件是取得水仙卵华的蕾並使其绽放。哼,规则简单,谜题未知。正好,就用它来拿下我功绩竞赛的头筹!” 看到十六夜那副跃跃欲试、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黑兔的脸“”地一下白了。 她可没忘,这位水神白雪姬大人,就是刚到箱庭被路凡和十六夜联手“物理说服”过的那位倒霉蛋。 现在十六夜这尊煞神主动送上门,天知道会闹出什么外交纠纷。 到时候是赔款还是割地? “等、等等!十六夜大人!” 黑兔慌忙张开双臂,像护崽的母鸡一样试图拦住他。 “白雪姬大人的游戏,情况比较特殊,还是让黑兔先去沟通一下—”” “就这么定了!” 十六夜根本不听,他一挥手,目光如同巡航飞弹,精准锁定了那个正试图脚底抹油、 溜回躺椅的路凡。 “喂,咸鱼四號,你也一起来。” “我拒绝。” 路凡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我的『战果”是自我封印,属於战略级任务,不宜外出。万一我这行走的核弹在外面控制不住,引发了不必要的麻烦,会增加共同体的不稳定因素。” 他面不改色地將前天那套歪理邪说又复述了一遍。 “哼,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十六夜长臂一伸,像拎小鸡一样勾住他的后领,强行把他往外拖。 “你那能力用起来跟万能钥匙似的,肯定能省不少事。就当出来活动一下你那快生锈的骨头。” “不,我的骨头很享受这种陈酿发酵的状態——” 路凡还在做著最后的抵抗。 眼看他就要被强行“绑架”出差,黑兔脑中灵光一闪,一个箭步衝到路凡面前,双手合十,用一种看救世主般的眼神望看他。 “路凡大人!拜託您了!请您务必和十六夜大人一起去!” 她飞快地凑到路凡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语速快得像在念咒。 “黑兔实在不放心十六夜大人一个人去!上次他就差点把白雪姬大人的神殿给拆了! 万一这次他玩嗨了把湖给填了怎么办?您就当是去监督他,行吗?只要您能保证十六夜大人不闹出大乱子,平平安安地回来,这个月的下午茶点心,黑兔给您双倍!” 路凡原本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 “成交。” 他猛地站直了身体,轻鬆挣开十六夜的胳膊,顺手整了整自己睡得皱巴巴的衣领。 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义正辞严的表情,沉重地拍了拍十六夜的肩膀。 “咳,十六夜,我仔细想了一下。黑兔的担忧,不无道理。作为同伴,放任你去一个可能存在未知风险的地方,是我这个『前辈”的失职。” “作为共同体隱藏的『最终保险”,我有义务监督你的行为,確保一切都在可控范围之內,防止你把我们共同体的名声搞臭。这趟浑水,我跟你一起了!” 逆回十六夜投来一个“你继续编”的眼神,对这傢伙的变脸速度和脸皮厚度有了全新的认知。 就这样,在黑兔“重金”聘请的“特级监督员”的陪同下,【无名】共同体最强的两个问题儿童,为了各自崇高的目的一一个为了寻找乐子並贏得竞赛。 一个为了双份点心和带薪摸鱼。 一踏上了前往恩赐游戏“湖上之”的旅途。 走在路上,路凡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十六夜。” “嗯?” “这次监督任务属於高危外勤,有额外补贴吗?” “没有的话,回来我跟黑兔申请工伤。” 第157章 拿下水神当女僕!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57章 拿下水神当女僕! 第157章 拿下水神当女僕! 沿著【无名】新工房外的溪流逆流而上,路凡和逆回十六夜抵达了游戏场地。 一片开阔的河滩。 河水清澈,哗哗流淌,水底的鹅卵石粒粒可辨。 河中央,一片翠绿的水生植物丛里,点缀著不少含苞待放的蕾,在水流中轻轻摇曳。 这场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跟“无人能破解”的凶险传说沾不上半点关係。 路凡重重地打了个哈欠。 整个人瀰漫著一股“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嘛”的终极哲学气息。 他指著河中心,嗓音有气无力。 “我说,这不就是条河吗?” “游戏名叫『湖上之』,却长在河里。” “主办方这是虚假宣传,我可以去箱庭的中枢举报敲诈吗?” “不,这正是谜题的关键。” 逆回十六夜的嘴角咧开,紫色的眼瞳里,是找到新玩具的兴奋光芒。 他扫视著整个河滩的地形。 “名字和场景的差异,就是最大的提示。水仙卵华,生於河川,却要在『湖”中绽放——有点意思。” 路凡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想再睡一会。 有意思? 这根本就是欺诈! 就像方便麵包装上画著脸盆大的牛肉,打开却只有一包调味粉。 就在这时,前方的水面起了波澜。 一道水柱冲天而起,在半空中聚成一个人形。 黑色长髮如瀑垂落,她身著剪裁大胆的日式巫女服,丰满的身体曲线在湿透的衣料下,若隱若现。 她赤足踏在水面,一圈圈涟漪自脚下盪开。 那双狭长的眼眸,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其中光芒骤然凝固。 水神,白雪姬。 “是你们”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无法压制的紧绷。 没办法。 眼前这两个男人,留给她的心理阴影面积实在太大了。 一个是不讲道理的暴力狂,一拳把她的神格核心干碎,让她直接岩机,休眠了许久才缓过来。 另一个. 另一个是行走的天灾,活生生的bug。 仅仅一个【静】字,就从概念的根源上,掐断了她与水的联繫。 那种存在被抹除的恐惧感,现在回想起来,神格都觉得发冷。 “哟,蛇神小姐,好久不见。”逆回十六夜大大咧咧地挥手,“看来你系统重装得不错嘛。” 白雪姬的脸色沉了下去。 她能恢復,全靠【千眼】的白夜叉。那位阶层支配者在回收她破碎核心时,似乎对路凡那种剥离概念的能力很感兴趣,研究过后,才动用权限,借著东区庞大的灵脉,帮她重塑了神格。 “原来是【无名】的挑战者。” 白雪姬迅速调整心態,强行切换到游戏主办者的高傲模式。 “既然来了,想必清楚规则。取得水中的蕾,让它成功绽放,就算你们胜利。” 她停顿一下,补充道:“奖品是这片水域孕育百年的至宝一一『水精之泪”。” “奖品无所谓。”十六夜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度狂妄,“我对那种亮晶晶的石头没兴趣。” “不如,我们来玩个大的?” 白雪姬眉头紧锁:“什么意思?” “很简单。” 十六夜向前踏出一步,紫眸中充满了侵略性。 “如果我贏了这场游戏,你,白雪姬,连同你支配的这片水域,都要臣服於我,成为我们【无名】的隶属。” “怎么样?敢赌吗?” 路凡猛地抬起了头。 等等,什么玩意儿? 他只是来监督这疯子別拆迁的,顺便赚个双倍下午茶,怎么突然就要搞强制收购了? 共同体资金是充裕,但也没充裕到可以隨便多养一尊神吧? 这货吃什么?喝什么?要交五险一金吗?莉莉知道这事吗? 这番话,让白雪姬的面容瞬间覆上一层寒霜。 让她臣服於这个曾经击败自己的男人? 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你—你不要太过分了!”她气得发抖,周身的水流开始变得湍急。 “怎么?不敢吗?”十六夜用上了激將法,“还是说,你对自己设计的这个『无人能破解”的游戏,根本没有自信?” “你!” 白雪姬被住了。 她设计的谜题,核心在於改变环境。水仙卵华需要在静止深水的巨大压力下才会开。这考验的是对水系恩赐的精巧理解与运用。 她不信,眼前这个只懂用拳头的暴力狂,能解开这么精巧的谜题。 更何况她警了一眼旁边那个从头到尾都懒洋洋,一副事不关已模样的路凡。 那个男人虽然可怕,但他似乎对这种动脑筋的事毫无兴趣。 只要他不出手,自己未必会输。 一股不甘与高傲涌上心头。 她要在这里,洗刷上次战败的耻辱! “好!我跟你赌!” 白雪姬咬著牙,眼中闪过决绝。 “契约一” 一张散发著神圣光辉的“契约文件(geassroll)”在她面前展开。 “以我水神白雪姬之名立下誓约!若挑战者逆回十六夜与路凡,能成功破解『湖上之”,吾將献上身心与忠诚,满怀喜悦地隶属於胜利者!” 她特意加上了路凡的名字。 路凡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等等?为什么要把我也加进去啊?” 他终於忍不住出声了。 “我只是个监督员,属於第三方监理,不参与工程项目本身的!” 白雪姬冷哼一声。 在她看来,这两个人就是一伙的。如果只赌十六夜,万一边上这个怪物出手,就算贏了也不光彩。 要赌,就一起绑死! “哼,有胆色。”逆回十六夜满意地笑了。 路凡在一旁幽幽嘆了口气,小声嘀咕。 “真是麻烦啊。” “我的双倍下午茶—.这下得申请工伤和精神损失费了。”” “速战速决吧,我还等著回去补觉呢。” 契约成立,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融入三人的身体。 赌局,已定。 白雪姬退后一步,悬浮在水面上,双臂环抱,冷冷地看著他们,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倒要看看,这两个傢伙,要如何在这条奔流不息的河川之上,变出一个“湖泊”来。 第158章 一脚踹出个人工湖!水神含泪当女僕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58章 一脚踹出个人工湖!水神含泪当女僕! 第158章 一脚踹出个人工湖!水神含泪当女僕! 契约成立,金色的光粒无声融入三人身体。 路凡的脑海里没有浮现出任何神圣的誓约感。 他只看到了一行金光闪闪的霸王条款。 “—满怀喜悦地隶属於胜利者。” 路凡面无表情。 这是什么?输了不仅要卖身,还要被情绪绑架? 以后是不是每周还得交八百字的思想匯报,標题就叫《成为女僕的喜悦》? 箱庭的劳动法到底保不保护神明? 河中央,白雪姬悬浮於水面,重新找回了身为游戏主办方的高傲。 在她看来,这个谜题的核心在一个“雅”字。 考验的是对水系恩赐抽丝剥茧般的精巧控制力,蛮力只会让一切归於徒劳。 “那么,你们打算怎么做?” 她抬起光洁的下巴,语气像是在施捨提示。 “是打算用恩赐把整条河的水都蒸发掉,还是想把蕾一朵朵捞上来,用什么可笑的办法催生?” 逆回十六夜压根没理她,自顾自地扫视著周遭的地形。 他的目光从河岸的嶙峋怪石,掠过远处连绵的丘陵,最后落定在自己脚下这片坚实的土地上。 “喂,路凡。” 他忽然开口,语气轻鬆得仿佛在问食堂今天中午吃什么。 “希腊神话,海克力斯十二试炼,第五件功绩是什么?” 路凡正蹲在河边,拿一根小树枝无聊地戳著水涡,闻言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奥革阿斯的牛厩,三千头牛,三十年没扫过。” “他砸了墙,引了两条河冲刷,一天搞定。思路简单,手法粗暴,执行高效,非常符合你的个人品牌形象。” “没错!” 逆回十六夜打了个响指,脸上绽放出找到最佳解法的狂热笑容。 “谜题要湖泊』,我们眼前有河流”——答案不是已经写在脸上了吗?”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飘进白雪姬的耳朵。 引河水——冲刷?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在她神格深处疯狂拉响警报。 “只要在这里,” 逆回十六夜用脚尖,在河岸边的空地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圆圈,那范围之大,几乎要把白雪姬半个水域都囊括进去。 “弄出一个足够深的坑』,再把河水引进来,不就是个纯天然、无添加的“湖”了吗?” 白雪姬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她终於明白了。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来解谜的! 他是来拆迁的! “你疯了!”她的声音变了调,“这里是我的神域!你敢在这里动,等同於对神的公然宣战!” “我们现在不就在宣战吗?” 逆回十六夜理所当然地耸了耸肩。 “再说了,游戏规则只说要让绽放,可没写禁止改变地形”,也没写禁止暴力装修』。” “对吧,公正的』主办阁下?” 白雪姬被他一句话堵得死死的。 是,规则是绝对的。 她制定的规则里,確实没有这一条。 因为任何一个有脑子的智慧生物,都不会想到用这种毁天灭地的方式,去解一个本该风雅至极的谜题! 这就像別人请你雕刻一件艺术品,你直接掏出炸药把整块原材料给炸了! “给我住手!” 白雪姬再也无法维持高傲,神力激盪,周遭的水流瞬间化作数十条咆哮的水龙,张开巨口,撕咬向逆回十六夜。 然而,水龙刚衝到一半,就在半空中无声地崩溃,解体,重新化为普通的水,噼里啪啦落回河里。 路凡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身影正好挡在逆回十六夜和白雪姬之间。 他依旧是那副没睡醒的模样,只是懒洋洋地伸出了一根食指。 “【静】。” 一个音节,便是法则。 奔流的河水瞬间平缓如镜,喧囂的风也骤然停歇。 白雪姬再一次体验到了那种被世界拉黑的恐惧,她与水元素的连结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掐断,神格深处传来令人绝望的无力感。 路凡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补充道: “监督员的职责,就是確保参赛选手在解题时,不被任何场外因素干扰。 ,“所以,麻烦你安静下。”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身后已经开始热身的十六夜,又看向面色惨白的白雪姬。 “顺便让你现场观摩下,什么叫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路凡的內心,毫无波澜,甚至已经打开了脑內计算器。 嗯,阻止主办方攻击参赛者,属於高危突发状况处理,得加钱。 提供概念级控场技术支持,这是超纲服务,得加钱。 安抚受惊的神明—这个算精神损失费,还得加钱。 在他身后,由【静】言灵创造出的绝对“施工安全区”里,逆回十六夜已经开始活动手脚,全身骨骼发出“咔吧咔吧”的爆响。 “那么,准备好见证奇蹟了吗,蛇神小姐?“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森白的牙。 “演出开始了!” 话音未落,他右脚猛然抬起,全身的力量匯於一点。 那股力量不再是纯粹的物理动能,而是足以击碎恩赐、撼动法则的,属於“原典候补者”的暴力美学! “—喝啊!” 一声爆喝。 他一脚踏在自己画的那个巨大圆圈的正中心。 没有预想中的巨响。 只有一声沉闷的、仿佛大地心臟被瞬间洞穿的悲鸣。 下一秒,以十六夜的落脚点为圆心,蛛网般的裂纹无声地向四周疯狂蔓延。 坚实的土地没有发出一丝哀豪,整片被圈起来的大地,开始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方式,垂直向下塌陷! 轰隆隆! 迟到的轰鸣终於炸开,那是空气被疯狂挤压和大地被暴力撕裂的声音。 烟尘与土浪冲天而起,遮蔽了日光。 白雪姬彻底傻了。 她眼睁睁看著自己那风景如画的领地,被这一脚,硬生生踹出了一个直径超百米、深不见底的巨型天坑。 “收尾工作。” 逆回十六夜的身影出现在巨坑边缘,他看准了奔流的河道与天坑之间最薄弱的岩层,再次抬起了脚。 “给我——过来吧!” 又是一脚! “轰!” 连接处的大地应声粉碎。 被束缚的河水找到了新的宣泄口,化作挣脱了千年枷锁的怒龙,翻滚著,咆哮著,带著无可匹敌的气势,疯狂涌入那个人造天坑之中! 河道,被强行改道。 汹涌的河水灌入深坑,水位急速上涨。 不过片刻,一个全新的、水面平稳、深不见底的“湖泊”,就这样粗暴地诞生在了白雪姬眼前。 就在这片新“湖泊”的中心,那些沉在水底的水仙卵华蕾,因剧烈的水压变化和静止的深水环境,收到了甦醒的信號。 一朵、两朵、十朵、百朵—— 无数蕾脱离枝干,悠悠上浮,在接触到湖面阳光的剎那,齐齐绽放。 整个湖面,瞬间被纯白圣洁的海铺满,那份由极致暴力催生出的极致美丽,震撼人心。 【恩赐游戏“湖上之”,已成功破解。】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白雪姬脑中响起,也宣告了她的彻底败北。 她呆呆地看著那片被毁了一半的领地,和那片由暴力创造出的美丽湖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搞定,收工。” 逆回十六夜拍掉手上的灰尘,转头看向路凡,嘴角是藏不住的得意。 “怎么样,我的法,是不是比你那些需要动脑的办法要直接多了?” 路凡解除了【静】的言灵,长长嘆了口气。 “是啊,直接得让人头疼。” 他看著那满目疮痍的大地,开始心算。 “回去之后,这份场地破坏评估报告、环境改造影响书、以及新入职固定资產(指白雪姬)的交接文件——” “淦,又要写好久了。” 第159章 飞鸟的羊,耀的烛!十六夜:我的战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59章 飞鸟的羊,耀的烛!十六夜:我的战利品,是女僕!(加更) 第159章 飞鸟的羊,耀的烛!十六夜:我的战利品,是女僕!(加更) 【无名】新工房的会议室,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既热烈又紧绷的味道。 长条会议桌旁,共同体的核心成员们个个正襟危坐。 这场內部竞赛,將直接决定谁能拿下南区收穫祭的“全程豪华参与权”,事关荣誉与乐趣。 战果匯报会,已然进入白热化阶段。 路凡和逆回十六夜刚从“湖上之”的游戏场地返回,就被兴致勃勃的黑兔不由分说地拽了过来。 路凡很自觉,找了个最靠近墙角的椅子陷了进去。 他摆出一副“我只是个背景板,你们继续”的咸鱼姿態,双眼半睁半闭,仿佛隨时能入定。 而逆回十六夜则大马金刀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狂傲笑容,似乎完全不急於展示自己的“战果”。 第一个站起来匯报的,是久远飞鸟。 这位財阀大小姐下巴微抬,脸上是那种毫不掩饰的骄傲,连发梢都透著一股“快来夸我”的矜贵气息。 她优雅地轻轻一拍手。 会议室的大门应声推开,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一个是抱著发光植物的小精灵梅尔,另一个则是高大的稻草人迪恩,步伐稳健。 “在我忠实的同志,梅尔与迪恩的协助下,”飞鸟的声音清脆,却自带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威严,“我成功与北区边境的卷角羊』共同体,达成了一项重要盟约。” 她稍作停顿,满意地欣赏著眾人脸上浮现的惊讶。 “卷』共同体,以畜牧业为主,规模不大。他们拥有极其优良的品种,却因领地贫瘠而发展受限。” “而我们【无名】,坐拥白夜叉大人赠予的广阔土地,正缺少能形成產业的畜牧品种。” 飞鸟的逻辑清晰,条理分明,三言两语便尽显其超凡的管理与交涉才能。 “我以【无名】的名义提出合作。我们提供优质牧草种植区,由迪恩守护,確保稳定產出。作为回报,卷角羊』共同体將提供十只最健壮的母山羊作为种子』,並派遣专业牧羊人,指导我们建立自己的畜牧区。 b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便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讚嘆声。 “哇!是山羊埃!”莉莉的狐狸耳朵兴奋得抖了抖,“那以后我们是不是就有喝不完的新鲜奶了!” 仁·拉塞尔猛地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里,闪烁著对未来的憧憬与激动。 “飞鸟大人的功绩—简直无可估量!这不止是十只山羊,这是为我们【无名】开闢了一条全新的、可持续发展的產业链啊!” “从羊奶到奶酪,再到羊毛製品—·这背后是巨大的商业潜力!更重要的是,与本土共同体建立友好外交,对我们立足北区,意义非凡!“ 黑兔也用力点头,天蓝色的兔耳一晃一晃:“没错没错!飞鸟大人太厉害了!这绝对是了不起的战果』!” 面对如潮的讚美,飞鸟只是矜持地扬了扬下巴,但偷偷上翘的嘴角还是暴露了她的好心情。 她的目光锐利如针,精准地刺向角落里的路凡,像是在用眼神宣告: 看到了吗?这才是对共同体有实际意义的贡献,而不是像某些薪水小偷一样,只知道在角落里光合作用。 路凡精准接收到信號,极其配合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又往椅子里缩了缩,仿佛下一秒就能与世长辞。 飞鸟见状,轻哼一声,心满意足地坐下。 她相信,自己这份沉甸甸的功绩,足以在竞赛中锁定胜局。 接下来,轮到了春日部耀。 少女安静起身,没有飞鸟那样的长篇大论。 她只是默默地从自己的储物恩赐中,取出一件巨大的、造型古朴的烛台。 烛台约有一人高,不知名的青铜材质上,雕刻著繁复的生命纹路,散发著岁月的厚重感。 在烛台顶端,一簇拳头大小的橙红色火焰正静静燃烧。 那火焰没有丝毫燥热,反而散发著一种能渗透进灵魂的温暖光芒。 “这是——?”黑兔好奇地凑近,感受著那股暖意。 “火焰。” 耀的回答永远这般简洁。 她伸出手,雪白的指尖轻轻触碰那簇火焰。 奇蹟般地,火焰非但没有灼伤她,反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指尖,火光都变得柔和起来。 “我在西区火鼠之森』,贏了一场恩赐游戏。”耀缓缓解释,“奖品,是这个不灭的烛台』。” 她看向已经激动到站起来的仁,继续说: “它能吸收环境中的热能,转化为永不熄灭的火焰。” “只要把它放在工房中心,我们就能拥有永久的光源和热源。” “厨房、浴室、还有莉莉她们种植草药的温室,都能获得最稳定的能量供应。” 耀的这份“战果”,其震撼力丝毫不亚於飞鸟的盟约。 如果说飞鸟为【无名】开闢了“开源”之路。 那么耀,就是从根本上解决了“节流”的世纪难题! 一个永不熄灭的能源核心!这东西的价值,已经无法用金钱衡量。它能为共同体节省下海量的资源开销,让每一分钱都能被投入到刀刃上! “太—太棒了!”仁激动得小脸通红,声音都带上了颤音,“有了它,我们工房的整体运作效率,至少能提升三成!耀大人,您为共同体立下了大功!” 飞鸟看著那散发著永恆暖光的烛台,也不禁露出由衷的佩服之色。 她完全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耀,竟也找到了如此关键的“至宝”。 竞赛的激烈程度,远超所有人的想像。 此刻,会议室里所有的压力与期待,都匯聚到了最后一人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如探照灯一般,齐刷刷地聚焦於逆回十六夜。 这位金髮的问题儿童,依旧是那副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玩世不恭,仿佛这场竞赛从一开始就没了悬念。 他感受著眾人的视线,慢悠悠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 “山羊和蜡烛吗?”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懒洋洋的讚赏,但更多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確实都是不错的贡献,很有想法。” “但是啊——”他话锋一转,咧开一个张扬的笑容,“还不够看。“ 他没有直接拿出自己的“战果”,反而双手插兜,卖起了关子。 “想看我的成果吗?” “那就跟我来吧。” 他抬起下巴,示意眾人起身。 “哦,对了。” 十六夜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角落里那个快要睡著的男人。 “把我们的“首席监督员』先生也叫上,他可是这次行动的“重要物证” 路凡长长地嘆了口气,不情不愿地从椅子上把自己拔了起来。 他就知道。 自己这份“监督员”的临时工,还没干到头。 一场足以顛覆所有人常识的“战果展示会”,即將在【千眼】的店铺中,正式揭晓。 第160章 战果匯报秒变福利回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60章 战果匯报秒变福利回 第160章 战果匯报秒变福利回 在逆回十六夜的带领下,【无名】共同体的核心成员们,浩浩荡荡地穿过北区街道。 最终,他们的脚步停在了【千眼】共同体那標誌性的店铺门前。 店铺內人声鼎沸,一派繁荣。 当【无名】一行人出现时,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逆回十六夜,以及被他半拖半拽著的路凡,喧器诡异地褪去了。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混杂著敬畏、好奇与毫不掩饰的探究。 不久前与黑死斑魔王的那场大战,让“逆回十六夜”这个名字,成了箱庭下层无人不晓的暴力符號。 而他身边那个黑髮青年,总是一副睡不饱的慵懒模样,却在各种传言中,被描绘成比十六夜更离谱的、不可名状的存在。 “哼,看来我们现在也算是名人了。” 十六夜双手插兜,相当享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张扬。 路凡则默默拉高了自己的衣领,试图將半张脸都埋进去。 他內心警铃大作。 “出名的最大坏处,就是去哪儿都跟动物园里新来的珍稀物种一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还是两只。” 他们没有在一楼停留,径直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走上通往二楼贵宾室的阶梯。 还没踏上最后一级台阶,一阵不成体统的声音就从门缝里漏了出来,让所有人的脚步齐齐一顿。 “呀!白夜叉大人!请不要这样!” “这、这种衣服——也太、太羞耻了!” “哼哼哼,有什么关係嘛!就当是为了促进东区和北区的经济发展,做点小贡献! 来,黑兔,腿再抬高一点,让本座看看这吊带袜的视觉效果. 黑兔! 还有一个声音—怎么那么耳熟?不就是刚被他们“暴力装修”了领地的水神吗? 路凡心里咯噔一下。 他嗅到了麻烦那股熟悉的、该死的甜美味道。 逆回十六夜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他显然是知情者,並且乐在其中,率先推开了贵宾室的大门。 门內的景象,让除了十六夜之外的所有人,呼吸都为之一滯。 宽敞的贵宾室里,东区阶层支配者白夜叉,正以她那標誌性的和服萝莉形態,满脸亢奋地指挥著什么。 而在她面前,【无名】的看板娘黑兔,正眼角掛泪,满脸通红。 她身上被强行套上了一件將“羞耻”与“诱惑”两种概念具象化的恶意造物改良版黑色兔女郎装。 標誌性的短裙被改成惊心动魄的高开叉设计,腿上是极具侵略性的黑色吊带袜。 更让眾人头皮发麻的是,在黑兔旁边,那位刚刚才经歷过神生大起大落的水神白雪姬,也同样遭了毒手。 一套紧身的蓝色女僕装,胸口与腰侧都做了大胆的鏤空,將她那成熟丰满到犯规的曲线勾勒无遗。 她不像黑兔那样激烈反抗,但那份屈辱与无力交织,偏偏又因契约无法发作的复杂神情,反而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魅力。 “哦呀,你们来啦。” 白夜叉看到他们,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兴奋地招了招手。 “来得正好!快来评价一下本座的最新设计!这是月兔”主题餐厅的看板娘一號,和水神』主题温泉旅馆的头牌接待!是不是完美展现了月兔与水神的独特魅力?” “白、白夜叉大人!” 黑兔看到同伴们,羞得整个人都快蒸发出实体,拼命想用手遮挡,却被白夜叉用摺扇轻轻敲了下脑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久远飞鸟秀眉紧蹙,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悦。 她虽喜爱华丽衣饰,但眼前这种强迫行为,触碰到了她身为支配者的尊严底线。 “哼哼,这当然是本座身为阶层支配者』的商业前瞻性布局!” 白夜叉理直气壮。 “个地区的繁荣,可不光是打打杀杀。商业、化、娱乐,同样重要!本座这是在为东区和北区,打造全新的金字招牌”!” 她话锋一转,看向十六夜:“说起来,这个以水资源开发和神话主题旅游业』为重点的商业发展提案,还是你小子给本座的灵感呢。” 路凡的內心世界瞬间被一行巨大的弹幕刷屏。 “—我趣。从暴力拆迁直接快进到风俗业开发了?十六夜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鬼东西?” 就在眾人被这巨大的信息量冲得有些混乱时,路凡的反应,却显得格外与眾不同。 这位一向对万事都提不起兴趣的咸鱼青年,此刻彻底僵在了原地。 一股热流直衝天灵盖,让他那颗常年处於低功耗模式的大脑cpu瞬间发烫,风扇开始狂转。 他的视线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黑兔和白雪姬那衝击力过强的画面上弹开。 隨即,他的目光在天板的纹路和地板的缝隙之间疯狂跳跃,仿佛在手动给自己的视网膜打上马赛克。 冷静,路凡,你是个成熟的咸鱼了,见识过网络上多少纸片人老婆,不能为这点三次元场面乱了阵脚—— 淦! 阵脚它自己乱的,不关我事! 对於一个精神內核依旧停留在和平世界宅男状態的他来说,这种活生生的、超高画质的“福利”场面,烧得他系统都快蓝屏了。 然而,就在这份纯情的窘態之下,一丝极淡的、属於守护者的不爽,在他心底悄然浮现。 这老太婆,又在欺负我家兔子。 嗯,这次的精神损失费,回头得跟她三七分帐。 我七。 他的这副窘態,自然没逃过在场其他人的眼睛。 十六夜看得有趣,吹了声口哨。 飞鸟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混杂著鄙夷和一丝难以压制的笑意。 耀则是歪了歪头,似乎不太明白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而白夜叉,则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眼睛鋥亮。 “哦呀哦呀,没想到【无名】的这位咸鱼阁下,还是个这么纯情的孩子啊。” 她笑意从嘴角蔓延开,故意挺了挺自己那与萝莉外表不符的胸膛。 “怎么样,哥?本座这身和服,是不是也很有魅?上次温泉还刺激吧。” 路凡猛地后退了两步,差点被门槛绊倒。 他抬手捂住眼睛,指缝却诚实地开著一条缝,嘴里有点语无伦次: “伤风败俗!简直伤风败俗!” “你们——你们神佛平时的私生活都这么——这么开放的吗?” 他这副纯情过头的反应,反而冲淡了房间里略显尷尬的气氛,引来一阵低低的笑声。 就在这片笑声中,逆回十六夜清了清嗓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 “好了,白夜叉,商业路演到此为止。” 他走上前,脱下自己的外套,动作乾脆地直接披在了还在发抖的黑兔身上,將那片晃眼的春光尽数遮盖。 然后,他才直视白夜叉。 “我带他们来,是来展示我的“战果』的。“ 他抬起手指,指向一旁满脸羞愤、却又无可奈何的水神白雪姬。 他用一种平淡却足以震动整个房间的语气,为这场內部竞赛,画上了句號。 “通过恩赐游戏,我为【无名】,贏得了一位新的同伴。”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砸在眾人心上。 “位神格持有者—神白雪姬的,完全隶属权。” “同时,也为我们共同体,確保了一处由神灵亲自掌管、永不枯竭的源地。” 他环视一圈,目光扫过飞鸟和耀,最后落在路凡身上,嘴角咧开一个狂傲到极致的笑容。 “这份功绩,应该足以贏得这次的竞赛了吧?” 第161章 躺著收租!【无名】的第一座金山!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61章 躺著收租!【无名】的第一座金山! 第161章 躺著收租!【无名】的第一座金山! 当逆回十六夜那平淡到近乎傲慢的话语在贵宾室中散开,整个房间的空气被瞬间抽空了。 喧囂、惊愕、甚至是呼吸声,都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久远飞鸟和春日部耀脸上的神情,比刚才目睹白夜叉强迫换装时,还要震撼百倍。 贏得了一位—神灵的隶属权? 这是什么概念? 共同体之间赌上成员或领地,虽不常见,却有先例。 可赌注的对象,是一位拥有完整神格、货真价实的神明! 这种事情,在箱庭的下层世界,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飞鸟引以为傲的“十只山羊与贸易盟约”。 耀费尽心力贏回的“不灭烛台”。 这些在几分钟前还显得无比耀眼的功绩,在此刻十六夜的战果面前,黯淡得如同尘埃。 这並非数量或质量的差距。 这是维度上的绝对碾压。 “十、十六夜大人——” 仁·拉塞尔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镜片后那双属於孩童的眼睛里,全是粉碎后重组的世界观。 “您是说——白雪姬大人她,现在是我们【无名】的——同伴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错。” 十六夜理所当然地点头,隨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那位还在努力整理衣襟,试图找回神明威严的白雪姬。 “你己说吧。” 白雪姬的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 纵然心底有一万个不甘,但烙印在灵魂上的“契约文件”,是无法违抗的绝对法则。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已然面向仁·拉塞尔这位【无名】名义上的领袖,微微躬身,了一个无可挑剔的隶属之礼。 “——水神白雪姬,遵从契约。“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金属般的僵硬,却字字清晰,凿穿了所有人的耳膜。 “自今日起,隶属於共同体【无名】。” 本人亲口確认。 再无任何怀疑。 “太、太厉害了!”莉莉的眼睛里爆发出无数闪亮的小星星,大脑已经开始飞速运转,计算著有了水神之后,共同体的农田灌溉效率能提升多少个百分点。 “哼,真有你的。“ 飞鸟撇过头,语气里残留著大小姐最后的倔强,但內心深处,她承认自己输得彻彻底底。 这种顛覆常理、践踏规则的壮举,恐怕也只有逆回十六夜这个男人才做得出来。 耀没有说话。 她只是安静地看著十六夜,然后,目光轻轻地,落在了那个从刚才开始就端著茶杯,试图用蒸腾的热气掩盖自己脸红的男人身上。 她的直觉在尖锐地鸣响。 这件事,绝不是十六夜一个人的功劳。 那个看起来什么都没干,只是在旁边发呆的男人,在整个事件中扮演的角色,或许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重。 “哼哼哼,干得漂亮嘛,小子。” 白夜叉用摺扇轻敲手心,似乎对这个结果极为满意。 “为本区域引入一位全新的神格持有者,並將其纳入正规共同体的管辖,这对地区稳定与发展是巨大的贡献。本座,很欣赏。” 她的话,以阶层支配者的身份,为十六夜的功绩盖上了官方认证的戳。 “既然如此,”十六夜毫不客气地伸出手,“贡献已经摆在这了,按照约定,该支付报酬了吧?白夜叉。” 来之前,十六夜就以“协助阶层支配者进行区域发展规划”为名,与白夜叉敲定了一笔交易。 只要他能拿出足以推动区域发展的实际成果,白夜叉就將给予相应的、最高规格的奖励。 “真是个急性子的傢伙。“ 白夜叉轻笑一声,却也未曾食言。 她自宽大的和服袖中,取出了一张卡片。 那是一张闪耀著白金光辉的、由纯粹能量结晶构成的卡片,表面流淌著肉眼可见的玄奥纹路,散发出的威严与力量感,仿佛能支配一方天地。 “这是——?” 仁·拉塞尔被那股力量的气息压迫得后退了半步。 “这是本座,作为东区四位数外门【thousandeyes】的支配者,以及箱庭东区的阶层支配者,所能授予的最高权限之一。” 白夜叉的神情,第一次褪去了所有玩味,变得无比庄重肃穆。 她手持卡片,一步步走到仁·拉塞尔面前。 “【无名】的领袖,仁·拉塞尔。” 她用一种近乎宣告神諭的语气,开口道: “你们共同体,在对抗魔王黑死斑』的战斗中立下不世之功,守护了数以万计的生命。” “如今,又为北区与东区的连接地带,带来了源』这至关重要的发展基。” “你们的功绩,配得上这份荣耀。” “以阶层配者』白夜叉之名,在此,將【外门权利证】,授予你们!” 那张白金色的卡片,被她郑重地交到了年幼领袖那微微颤抖的手中。 “外门——权利证?”仁·拉塞尔捧著那张分量惊人的卡片,彻底不知所措。 “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那个?!” 一旁的黑兔,在看清卡片上纹章的瞬间,猛地发出了一声比刚才被强迫换装时还要尖锐百倍的惊叫! 她那对天蓝色的兔耳,因极度的激动与狂喜,瞬间染上了灿烂夺目的樱粉色! “黑兔?”飞鸟被她夸张的反应嚇了一跳。 “是外门权利证啊!” 黑兔激动到语无伦次,她指著那张卡片,几乎是吼著对眾人解释: “这是阶层配者,授予其管辖区域內,做出最大贡献的共同体的最凭证!” “拥有它,就意味著——就意味著我们【无名】,被官方承认为地域支配者了!” 白夜叉頷首,补充道: “没错。这张权利证,对应你们过去所在的东区七位数外门【2105380】。“ “虽然你们搬到了北区,但你们的传说,是从那里开始的。因你们击败魔王的事跡,那片区域如今已成为无数新人嚮往的“圣地』,人流与商业价值暴增。“ “从今天起,你们將拥有那扇境界门』的部分配权。” “所有通过【2105380】號门进出箱庭东区的个人或商队,其缴纳的使用费,你们將获得百分之八十的分成!” “同时,你们有权在那片区域內,制定基本的商业规则,並向所有商铺收取管理费用!” “简单来说,”白夜叉用一个通俗易懂的总结,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你们的老家,现在成了一只会下金蛋的鸡。而这张证,就是你们的收租许可证。,这个解释,简单,粗暴,却又震撼到让人的灵魂都在颤抖。 【无名】的眾人,彻底石化了。 一个稳定、合法、且数额庞大到难以想像的被动收入来源! 这对於一个刚刚摆脱赤贫,连日常开销都捉襟见肘的共同体来说,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们再也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 意味著,他们可以购买最好的装备,配置最完善的工房。 意味著,他们的共同体,拥有了真正意义上——能够展翅腾飞的资本! “呜—呜哇啊啊啊啊!” 黑兔再也抑制不住,积压了数年的委屈、辛酸、以及此刻无与伦比的狂喜,尽数化作决堤的泪水。 她猛地扑了上去,不是扑向白夜叉,也不是扑向仁,而是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抱住了逆回十六夜的大腿。 “六夜!您是天才!您是【名】的救世主啊啊啊!” 她哭得眼泪鼻涕横流,完全不在乎自己还穿著那身羞耻的兔女郎装,只是將脸埋在十六夜的裤腿上,发泄著所有的情绪。 十六夜一脸嫌弃地想把她甩开,却惊奇地发现这个状態下的月兔力气大得惊人。 在黑兔混乱而激动的讚美声中,她的泪眼,又瞥见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个局外人,此刻正因为房间里过於热烈的气氛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路凡。 “还有路凡大人!” 黑兔带著浓重的哭腔喊道。 “感谢您!感谢您监督十六夜大人,让他取得了如此伟大的功绩!您也是我们【无名】的大恩人!” “啊——哦。” 路凡被这突如其来的感谢搞得一愣,只能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他低头看著自己手中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清晰地盘旋。 很好。 有了这笔稳定的长期饭票,以后就可以买最高级的茶叶,定製最舒服的枕头了。 再也不用担心因为共同体破產,而被迫出去打工赚钱的麻烦事。 我的退休生活,稳了。 至於那双倍的下午茶点心—今晚应该能兑现吧? 第162章 KPI垫底被安慰,三花猫:懂了,这就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62章 KPI垫底被安慰,三花猫:懂了,这就刀了那个销冠! 第162章 kpi垫底被安慰,三猫:懂了,这就刀了那个销冠! 竞赛的结果,以逆回十六夜一种近乎碾压的姿態,宣告终结。 【无名】的工房內,空气被狂喜点燃,沸腾的声浪几乎要將屋顶整个掀飞。 仁·拉塞尔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双手不至於颤抖。 他棒著那张薄薄的白金卡片,却感觉自己托举著一座沉重到无法想像的黄金山脉,那张稚嫩的小脸因为血液过度上涌而涨得通红。 莉莉和年幼组的孩子们,已经彻底疯了。 他们將新加入的同伴白雪姬团团围住,好奇心化作无数问题,连珠炮般射出。 “神真的不用喝吗?” “您的鳞片能抠下来一片送给我吗?” “您会下吗?现在就能下吗?” “神会无吟唱魔法吗?” 面对这群闪烁著星星眼的小恶魔,白雪姬身为神明的矜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裂,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著,频率越来越快。 “哼,不过是运气好撞上了而已。” ,久远飞鸟抱著手臂,大小姐的骄傲让她嘴上绝不认输。 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早已凑到仁的身边,与蕾蒂西亚一同逐字逐句地研究著卡片上的条款,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闪烁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光芒。 整个工房里,洋溢著名为“希望”的滚烫气息。 在这里,只存在两种人。 为共同体的光明未来而欣喜若狂的人。 以及,路凡。 他正低著头,面无表情地注视著自己被黑兔的眼泪和鼻涕浸湿的裤腿。 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路凡的內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打个哈欠。 “所以——”” 他幽幽地开口,声音不大,却精准地穿透了喧囂,试图將失控的场面拉回正题。 “我那双倍的下午茶点心,什么时候可以兑现?堂堂裁判总不可能空手套白狼吧。” “路凡大人!” 黑兔猛地从他腿上抬起头,那对天蓝色的兔耳因为激动而彻底染成了灿烂的樱粉色。 她满脸泪痕,眼神却亮得嚇人。 “您听到了吗!我们发財了!是那种,每天躺著不动就会自己下蛋的鸡啊!” 路凡用一种看穿红尘的淡漠眼神回望著她。 “听到了。所以我的点心呢?” 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 现在巨款已经到帐,那么作为功臣(自封的)的奖励,也该进入结算流程了。 这很合理。 然而,就在这片喧囂的中心,路凡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格格不入的影子。 春日部耀。 她一个人蜷缩在庭院的台阶上,抱著膝盖,將小小的脸蛋深深埋进臂弯里。 那只三色猫安静地趴在她腿上,一人一猫,在工房內冲天的喜气映衬下,构成了一幅孤单得有些刺眼的画面。 路凡的脑內弹幕,不受控制地滚动起来。 哦豁,標准剧情展开。团队狂欢之时,必有一位角落自闭生物。 这是什么?贏麻了之后的空虚?还是青春期少女特有的“世界越热闹我越孤单』的伤痛文学? 好麻烦,感觉会牵扯出更麻烦的心理疏导环节。仁,该你这个领袖发挥作用了,上啊。 路凡心安理得地將皮球踢给了远处的孩童领袖,决定继续专注於自己那份被拖欠的下午茶。 毕竟,他可不是什么知心大哥哥。 他的视线,扫过不远处被眾人簇拥的逆回十六夜。 那傢伙正意气风发地吹嘘著自己是如何“一脚踹出了一个活体印钞机”,囂张得简直不像话。 再看看角落里,几乎缩成一个点的耀。 路凡瞬间懂了。 这不就是公司年会么? 销冠在台上领著百万奖金,香车美女环绕。而你,作为这个月kpi垫底的员工,只能在角落里默默啃著免费提供的乾麵包。 飞鸟的功劳,是为公司拉来了大客户,属於长线投资,未来可期。 十六夜的功劳,是直接併购了一家潜力巨大的子公司,还附赠了一位ceo(白雪姬),顺便拿下了黄金地段的永久收租权。 就连自己,啥也没干,就动了动嘴皮子,都混上了一个“监督有功”的名头,还预定了一份双倍下午茶。 相比之下,耀拼上性命夺回来的“不灭烛台”,虽然珍贵且重要,但在这份“地域支配者”的王炸级功绩面前,確实. 像个优秀员工奖状。 “我——还是太弱了。”(私、弱すぎますか?) 一个微不可闻的声音飘了过来,轻得仿佛是风的呢喃,却被路凡精准捕捉。 路凡在心中嘆了口气。 唉,终究还是太年轻。变强有什么用?能让你准点下班吗?能让你带薪摸鱼吗?除了可能变禿,毫无益处。 你看看隔壁的光头英雄,再强还不是老老实实的打工,去超市里抢特价商品。 他看著耀缓缓站起身,像一只失落的小动物,准备默默退回自己的房间。 少女经过路凡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默地低下了头,周身的空气都显得黯淡了几分。 就在她即將走开的瞬间,一只白色的瓷盘,被一只手平平地推到了她面前。 盘子上,盛著那份几乎没动过的、传说中的、双倍分量的下午茶点心。 耀愣住了。 路凡目不斜视,专心致志地研究著工房的天板,摆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是盘子自己长腿跑过去的”高深表情。 “—”” 耀沉默了几秒钟。 她伸出手指,轻轻拈起一块烤得金黄的曲奇饼乾,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吐出两个字。 “——谢谢。“ 说完,她便快步跑开了。 路凡收回盘子,看著上面留下的那个小小的缺口,感觉自己的心,仿佛也缺了一块。 我的双倍下午茶-1—— 算了,谁叫这孩子是唯一一个不嫌弃我咸鱼气场的人。 就在这时,一道锐利如针的视线,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气,落在了他——旁边的逆回十六夜身上。 路凡顺著那股气息望去。 只见工房外的灌木丛里,一双金银异色的妖异瞳孔,在阴影中闪烁著危险至极的光芒c 是春日部耀的那只三色猫。 哟,这猫的眼神不对劲啊。 路凡的咸鱼雷达嗡嗡作响。 一个清晰无比的逻辑链条,在他脑中自动生成: 小姐不开心了。 小姐刚才看著那个金毛混蛋的时候,很不开心。 结论:都怪那个金毛混蛋!他用他那该死的、亮瞎猫眼的功绩,伤害了小姐那颗柔软的心! 好傢伙,这哪是护主恶猫,这简直是忠义无双的家臣啊! 路凡顿时来了兴致。 只见那三色猫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从灌木丛中滑出,动作轻盈得宛如顶级的刺客大师。 它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在一个更深的阴影角落里蹲伏下来,开始用一种评估猎物的眼神,认真观察它的目標—逆回十六夜。 挠他一爪子? 不,太肤浅了。 路凡觉得事情开始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猫的直觉在疯狂报警,告诉它直接攻击那个金毛怪物,无异於拿鸡蛋去撞石头。 那就必须攻击他最珍视的东西! 让他,也尝尝失去至宝的痛苦! 可他最珍视的东西是什么? 三色猫的视线,在十六夜身上来回巡弋,最终,死死锁定在了他脖子上掛著的那副耳机上。 无论是战斗、吃饭、还是发呆,那个男人总会下意识地去触碰那副耳机。 就在刚才,莉莉不小心把一点茶水溅到了上面,他甚至露出了能把小孩直接嚇哭的凶恶表情,小心翼翼地擦拭了半天。 目標,確认! 三色猫的金银妖瞳中,闪过一丝决然。 它要像传说中的侠盗一般,盗走恶龙守护的宝藏! 它要为了小姐那失落的笑容而战! 猫的身体缓缓压低,四肢肌肉賁张,整个身躯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蓄满了惊人的力量。 它调整呼吸,粉色的肉垫在地面上交替轻踩,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一场由误会引发的、目標直指问题儿童一號心爱之物的“耳机盗窃计划”,於此刻,正式拉开序幕。 路凡看著那只三色猫化作一道无声的残影,彻底消失在工房的阴影深处,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这下,有好戏看了。 他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水,慢悠悠地呷了一口。 果然,看別人忙得团团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快乐。 amp;amp;gt; 第163章 为了主人的微笑!猫猫我啊,今天就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63章 为了主人的微笑!猫猫我啊,今天就要偷个大的! 第163章 为了主人的微笑!猫猫我啊,今天就要偷个大的! 【无名】工房的夜晚,比白日更具生气。 新得的“不灭烛台”立於大厅,光芒如蜜,流淌进每一个角落,驱散了所有阴影。 永恆的热源,意味著工房里的温泉,终於能不分昼夜地供应热水。 对刚经歷一场大战的眾人而言,没有比泡个热水澡更奢侈的享受了。 男浴池里,水汽氤氳。 路凡將整个身子都埋进温热的水中,只露出一颗脑袋,满足地吐出一长串气泡。 他想通了。 先前所有的折腾与算计,都是为了此刻理直气壮的虚无。 值了。 “说起来,你那副耳机。” 路凡靠在池边,朝身旁的逆回十六夜抬了抬下巴。 “到底什么来头?你那宝贝的样子,里面不会封印著什么上古神器,戴上能自动连接箱庭wifi吧?” 路凡是真的好奇。 毕竟就在不久前,他亲眼见证了一只护主心切的三色猫,已经將那副耳机列为了头號作案目標。 这即將成为风暴中心的主角,总得有点背景故事才带劲。 逆回十六夜擦拭头髮的动作停了停。 他下意识瞟了一眼更衣室的方向,他的衣物和那副被小心安放在最上层的耳机,正在那里。 “一副普通耳机。” 他语气很淡。 “外人手工做的,音质烂得要死。”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 “不过,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主动和別人聊起这个。 路凡有些意外。 能让逆回十六夜用“意义非凡”来形容的东西,本身就已经是稀有物种了。 “哦?很重要的人送的?”路凡顺著话头猜。 “算是吧。” 十六夜的眼神里,那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柔和转瞬即逝,又变回了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个——熟。在我的家,我也不总是个。” 哇哦。 信息量来了。 路凡的八卦雷达嗡嗡作响。 不总是一个人』,这话说的,简直有出土文物的感觉。 除了那个叫金丝雀的社区管理员,这头魔王还有別的软肋? 青梅竹马?宿命的对手? 这可比什么恩赐游戏有意思多了。 就在这时,浴池的门被推开,蕾蒂西亚走了进来。 她並非来泡澡,而是为两人送换洗的浴衣。 这位前魔王,如今在女僕兼保姆的道路上,业务熟练得让人心疼。 “蕾蒂西亚。” 十六夜看见她,顺势换了个话题。 “有事问你。南区的“龙角鷲狮子』联盟,既然掛著龙的名头,想必和龙种关係匪浅?” “是的,十六夜大人。” 蕾蒂西亚將浴衣放到乾燥的架子上,恭敬地回答。 “龙角鷲狮子』联盟,其上位的几个共同体,据说都身负龙之血脉。甚至有传,他们的领袖,就是一位龙之纯血。“ “龙之纯血—”十六夜重复著这个词,若有所思,“这个种族,你知道多少?“ “了解不多。”蕾蒂西亚的表情变得格外严肃,“龙之纯血,是箱庭最古老、最神秘的种族之一。她们並非像其他生命一样“诞生』,而是发生』的。” “发生?” 路凡也提起了点兴趣,主要是这个动词听著就很离谱。 “是的。” 蕾蒂西亚点头,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敬畏。 “根据古老的传承记载,龙之纯血,是在世界形成之初,由星球的意志本身,或是某种庞的概念集合体,直接发生』的命。她们没有父母,是法则的具现化。” 她停顿了一下,吐出了一个更接近神话的设定。 “在某些神群的秘典里甚至记载每一位龙之纯血,其本身,都“背负著一个世界,。她们的存在,即是一种宇宙观的体现。因此,想杀死一位龙之纯主,几乎不可能,除非——你能毁灭她所背负的那个世界,。” 好傢伙。 路凡在心里已经开始敲算盘了。 背著一个世界到处跑?这设定也太硬核了。 打她一拳,等於攻击一个世界? 这碰瓷成本高到无法计算。 不节能,非常不节能。 这要是打起来,能量消耗怕不是要按天文数字算? 不行不行。 必须拉入黑名单,终生拒绝业务往来。 “看来,这次的收穫祭,会比想像中更有趣。” 逆回十六夜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火光。 完了。 这战斗狂的开关又被按下了。 路凡默默地,朝远离十六夜的方向,又缩了缩身子。 麻烦源,必须远离。 浴池外的更衣室,光线明亮而安静。 通风口的柵格被无声地推开一丝缝隙,一道小巧的影子从中滑落,四只肉垫触地,悄无声息。 三色猫金银异色的双瞳警惕地扫过空无一人的房间。 安全。 它的目標非常明確一那个属於逆回十六夜的,没有关严的储物柜。 它身形柔软得如同液体,从门缝中轻鬆挤入。 柜子里,叠放整齐的衣物上方,静静躺著那副黑色耳机。 三色猫的瞳孔瞬间缩紧。 猎人锁定猎物的光。 它精准地用嘴叼住耳机线,再次从门缝中流出,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半分多余。 作案手法,堪称专业。 正在慢悠悠穿著浴衣的路凡,眼角的余光恰好捕捉到了这行云流水的一幕。 潜入、锁定、夺取、撤离。 全程耗时不足十秒。 这猫—不去当特工真是屈才了。 三色猫不敢片刻停留,叼著来之不易的战利品,身形一闪,便从原路返回,消失在通风管道的黑暗深处。 任务完成。 agentmeow(喵特工),为你点讚。 小姐的笑容,就由你来守护了。 路凡慢条斯理地系好浴衣的带子,內心古井无波,甚至想吹个口哨。 几分钟后,泡得通体舒泰的逆回十六夜,哼著不成调的曲子走进更衣室。 他心情不错,隨手拉开柜门。 然后。 他的哼唱,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笑容。 一寸一寸地,凝固了。 柜子里,衣物整整齐齐,唯独那副他从不离身的耳机,不见了。 死寂。 一种足以冻结灵魂的死寂,笼罩了整个更衣室。 水汽凝结成的水珠,从天板滴落,砸在地面,声音响得惊心动魄。 一股无形的、沉重如山岳的气压,以逆回十六夜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 正假装对著镜子整理头髮的路凡,全身的汗毛在一瞬间根根倒竖,那是生物本能发出的最高警报。 来了来了。 魔王甦醒前的低气压。 警报!警报!一级戒备!非战斗人员立刻撤离!重复,这不是演习! “是——谁?” 一个低沉到乎听不见,却又清晰无比地在骨髓中震动的声,在空旷的更衣室里迴响。 那声音里,压抑著足以將一切焚烧殆尽的怒火。 路凡维持著脸上的平静,脚下,却极其缓慢地、不动声色地,朝著门口的方向,横移了一小步。 第164章 番外:逆回十六夜(可跳过,7000字)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64章 番外:逆回十六夜(可跳过,7000字) 第164章 番外:逆回十六夜(可跳过,7000字) (这个是原著关於十六夜前身的精缩版,原著大部分都是片段的出现在剧情中,把它整理了一下,知道前生的友友们。可以直接跳过。) 工房外的喧囂,隨著“境界门”光芒的敛去而被彻底吞没。 世界,死一般寂静。 逆回十六夜脸上那因耳机而起的暴怒与不耐,如同退潮般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风暴眼般的沉寂。 他没有回头再看一眼被自己掀得天翻地覆的大厅,径直走向工房后方那片新开垦的农园。 蕾蒂西亚和白雪姬默默跟在后面,她们都明白,一副耳机不过是个开关,真正引爆这个少年內心的,是某些更深、更滚烫的东西。 踏上农园,十六夜的脚步顿住了。 脚下的土壤不再是杂草从生的荒地,而是呈现出健康的焦茶色,鬆软、肥沃,空气中瀰漫著泥土与新芽混合的独特甜香。 他的目光穿透云层,望向那片名为“箱庭”的无垠天空,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很久以前。 回到那个暴风雨交加的日子,回到他捨弃一个世界,又得到另一个世界的,那一天。 二〇一x年,五月五日。 逆回十六夜站在“canaria寄养之家”门前。这是一栋被漆成纯白的五层建筑,乍一看像什么冷冰冰的研究机构,但墙壁上画满的孩童涂鸦,又暴露了它真正的用途。 “canaria寄养之家——真是好久没回来了。”十六夜双手叉腰,望著大门,嘴角勾起一丝怀念的弧度。 金丝雀那个女人,坚持要把墙壁漆成白色,原因简单得可笑一“因为这样,才能隨便孩子们高兴怎么玩就怎么玩呀。”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以方便涂鸦为前提。十六夜自己也曾画过一次,不过很快就腻了。 “去看看那帮鬼也好——” 他刚伸手搭上门,门却抢先一步自己开了。两个少年少女从里面探出头。 “呀呵,十六哥!我和焰等你好久了!” “我並没有在等——十六哥,欢迎回来。” 扎著凤梨头的古铜色皮肤少女是彩里铃华,戴著眼镜、头髮乱糟糟的少年是西乡焰。 铃华怪叫著爬上十六夜的后背,掛在他肩膀上嚷嚷:“十六哥,那个奇怪的律师超可怕的!你快点把他赶走啦!” “客吧?待个天不是很正常吗?” “不样!那个叔是变態』的那种恐怖!” 铃华夸张地比划著名,“他居然对我说姐,要不要以结婚为前提去喝杯茶』,对其他人也这么说!” “—哦?”十六夜抓住铃华的脚踝,隨手向上一拋。 “呀!” 铃华惨叫著在空中转了三圈,摔在地上。十六夜头也不回地走进寄养之家。 柜檯的中年女性看到他,脸上立刻写满厌恶:“—好久不见,十六夜同学。” “別那么討厌我嘛,拿了遗书我就走。” “学校的退学续已经办好了。” “谢了。我的客人呢?” “那位先生在里面散步,你先等著吧。” 十六夜一屁股坐下,刚从背后偷袭的铃华又缠了上来:“那个变態律师呢?” “散步去了,概又在骚扰鬼们吧。” “呜哇!大家有危险!”铃华一阵风似的跑掉了。 隨即,焰跳到他旁边的椅子上。 “这是新作。”他递过来个耳机,“amp;#039;crescentmoonno.2。” 十六夜接过来转了转,这玩意儿造型精致,耳罩上还贴著焰的火炎標誌商標。 “又要送我耳机?为什么老送重复的东西?” “因为十六哥你不用闹钟之类的东西。” “我做的天球仪你不是还留著吗?” “—那是有金丝雀老师帮忙。”焰低下头,声音很轻。 提到那个名字,空气都沉重了几分。 “金丝雀老师——真的死了啊。”十六夜嘖了一声,把头转向一边,“我还以为她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死。” “病死的,没办法。” 十六夜不想看焰那副表情,拿起新耳机戴上:“喂,焰,这头带是不是太长了?” “按下旁边的按钮,会动贴合头型。” 十六夜依言按下。 “喀鏗!” 头带摺叠,耳垫紧紧夹住他的耳朵。他皱了皱眉:“太紧了,声音会发闷。 ,,他取下耳机,准备递还给焰,手却僵住了。 “—喂,焰,这玩意怎么回事?” 调整过尺寸的耳机,头带竖了起来,活脱脱就是一对猫耳。 “嗯。”焰脸认真地推了推眼镜,“crescentmoonno.2”会因调整尺寸形成猫耳,这样绝对会受女性欢迎。” “哦?所以你觉得我看起来像?” “十六哥是活gg,要隨时戴著宣传我的系列。” “我可是很贵的。” “等我出名了再付。”焰简短地回答,拿起十六夜的包,“我先回房间,包我帮你拿过去。” “,我晚点连耳机一起找你拿。” 焰点点头,转身离开。 十六夜独自一人瘫在椅背上,望著天板的污渍。 这个寄养之家,收养的都是些拥有跳脱常识能力的“问题儿童”。比如焰,拥有“理解力”、“重现力”、“创造力”的压倒性才能。 而现在,收养他们的金丝雀不在了。 他正有些不合时宜地感慨,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66 你就是逆廻六夜弟吗?” 十六夜心中一惊。对离他不到五米,他竞毫无察觉。 (哦——看来这傢伙比传闻中更有趣。) 他兴致盎然地转过身,然后再次语塞。 黑色燕尾服,黑色圆顶硬礼帽,圆圆的单边眼镜。一个打扮得像是冒牌英国绅士的年轻男人,正微笑地看著他。 “——品味不错。”十六夜指了指他的帽子。 “谢谢。不过在那之前,请回答我的问题。” “没错,我就是。” 十六夜打量著对方,那藏在单边眼镜后的灼灼视线,不像在估价,更像是一种——將他彻底看穿的错觉。 “——真让人不爽的眼神。” “哈哈,金丝雀也这么说过。遗书在面的房间,跟我来吧。” 男人转身带路,十六夜默默跟上。 房间中央,放著一叠厚达十公分的纸张。 “喂,这是小说吗?” “我想是她的自传吧?身为养子,认命看完吧。”男人说完,竟走到窗边,拉下礼帽开始打盹。 十六夜无奈地坐下,拆开封条。 当他读完九成內容时,外面已是瓢泼大雨。遗书里全是回忆,从暴风雨之夜的相遇,到带他环游世界的经歷。 去世界三大瀑布挑战“恶魔”的传说,开船去验证世界是不是平的——每一件蠢事都写得详详细细。 金丝雀,是个不折不扣的溺爱型父母。 (——算了,那时候確实很开心。) 十六夜望著窗外,只有一个回忆,遗书里没写。 (—去看战场那次的事,她一次都没提。) 在那之后,金丝雀告诉他,如果再想去战场,就要靠自己的意志和双脚去。 那是她第一次拋下他。所以十六夜也发誓,在她活著的时候,绝不再踏足战场。 他曾以为这世上最奇幻的存在,就是逆廻十六夜自己。直到遇见金丝雀。 她给了他一个家,给了他名为“常识”的枷锁,让他能在这个脆弱的人类社会里生存下去。 (——继续看吧。) 他回到桌前,看向页面上的最后一行。 “ 啊,对了,差点忘了。你今天也戴著数位电子表吧?那么,你下一次看手錶的时间会是5/515:49:48.27秒。” “什么?” 十六夜下意识看向手腕,电子表上显示的数字,分秒不差。 “—哈!什么嘛!居然留了这么有趣的把戏!臭欧巴桑!” 他嘴上咒骂,內心却久违地兴奋起来。这才是金丝雀,她留下的游戏,绝不可能只有回忆。 他翻开新的一页,上面的文字仿佛在回应他。 “所以我不是说过,不准叫我臭欧巴桑吗?” “呜!” w 十六夜猛地站起,环顾四周,没有任何监控设备。房间里唯一可疑的,只有角落里睡觉的男人。 他克制住激动的心跳,继续读下去。 “这是我最后的游戏。主办者』是不存在的我,对战敌屑也是不存在的我,挑战状也是我。你的胜利条件世有一主!找出不存在的“我』和你』,提交给入口吧——!” “刷!” 整份遗书突然飞起,四散到寄养之家的各主角落。一张纸飘落到他屑上。 “此外,如果到十八点为族你都无法找出那么我就会把大家带走,当成我的奖品。” “—什么!” 不妙的预感袭来。他衝出房间,接待处、走廊、焰和铃华的房间所有地方,空无一人。 他看了眼屑表。16:00。 所有人,从canaria寄养之家消失了。 17:38。 十六夜企回所有遗书,一脚踹翻了仍在窗边睡觉的男人的椅子。 “呜哇喔!” “哇什么哇!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亨牌律师!” 男人慢条斯理地爬起来,拍掉帽子上的灰,歪了歪头:“游戏解决了?” “只差关键部分。” 十六夜將六百页遗书拍在桌上,给出解答,“题目是找出不存在的我和你』。“挑战状也是我』,这句话里的“存在』没有被否定。所以,“挑战状』就是“遗书”。” “而遗书中唯一没写的,我们俩的插曲—就是去参观战爭的经歷。这就是“不存在的我和你』。” “哦哦——正增答案。”男人鼓著掌,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六夜眯起眼睛:“——你不是入』吗?” “我吗?有趣的推理,解释一下。” “遗书说要把大家带走』,就是带往死者的世界。所以入口』,就是通往死者世界的入口。” 十六夜的声音有些乾涩,“在南美,有主宗教祭祀著一位神灵,总是身穿燕尾服,头戴黑礼帽,掌管生与死。” “哦?” “神名叫十字架男爵』,是站在生与死、人界与神界交匯处的死神—並且,他还拥有全知』的一面。” 如果他全知,就能预测一切,配合金丝雀完成这场游戏。 被称为“十字架男爵”的男人,感嘆地摇了摇头:“很有趣的推理。不过— —我来回答你吧。” 他歪著嘴角久了。 “6 正增答案。我就是克洛亚·巴隆,掌管通往“诸神世界』的神灵之”,男人缓缓站起,存在感瞬间膨胀。十六夜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哼!原来不是虚张声势。” “当然。不过——你似乎到现在还在怀事?” “怎么可能—算了,在你面冒逞强没意义。”十六夜耸耸肩,后背却已是冷汗。 克洛亚·巴隆失望地垮下肩膀:“难怪丝雀会担。你真是主无聊的傢伙,十六夜小弟。明明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却已经过度適应这主世界。精神上的封印—我可不能让你在这种状態下破解游戏。” “叩!” 他鞋跟敲地,暴风瞬间吹破所有窗户。 “先要用极端屑段!邀请你来我的领地—生与死的十字路口吧!” 脚下的地板消失,十六夜坠入虚空。世界变得稀薄,世有不安与恐怖。然而,途中- 一荣不可思议的高昂感涌上心头。 (—该不会——这傢伙是真弗——?) 当世界的轮廓再次出现,他已身处一主天地相公、完全封闭的球体內侧世界。无秤灰色高楼林立,却毫无生气。 “为你特別製作的世界,喜欢吗?”克洛亚·巴隆站在他面冒,摊开双屑,“现在开始是捡加关卡。向我展示吧——世界赐予你的强量!” 话音未落,他化作黑影,抓住十六夜的脖子將他摜在地上。 “混帐——!amp;#039;” 十六夜反屑去扣,对方却再次化为影子绕到他背后,一脚將他踹飞。十六夜的身体如炮弹般贯穿了对角线上的大楼。 “下屑太重了?”克洛亚·巴隆低槽。 g -喂!眼镜混帐!” 声音来自背后。克洛亚·巴隆惊愕回头,一整栋大楼正以第三宇宙速度向他砸来! “这—!” 他伸出右屑,放出一片摇晃的黑暗,將大楼接触的部分消解。 瓦砾堆中,十六夜毫髮无伤地走出,脸上是冒所未有的愉悦神色。 “很好,太棒了!我有多久没这么热血沸腾了?不愧是自称神明的傢伙!来打主彻底吧!你的工作,就是陪我玩到腻为族!” 轰! 他脚下车道塌陷,整主人如炮弹般衝出,一把抓住克洛亚·巴隆的脖子,將他狠狠砸向地面,再一脚踹飞,贯穿了十二栋大楼。 克洛亚·巴隆从废墟中起身,整理了一下燕尾服,久了:“很好,如果你期望如此—那我就彻彻底底地当你的对屑。世是一一万一下屑太重杀了你,可別怨我。” 他张开双臂,死亡的气息向四面八方扩散。 两人再次激战,建筑物的侧面成为踏脚石,在他们脚下接公炸裂、崩毁。 战况陷入胶著,一边是攻击无效的十六夜,一边是瞬间痊癒的神灵。 “哎呀呀,舞台变得残破不堪了。”克洛亚·巴隆看著周围的废墟,“你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我已经对你施加了猝死的诅咒。” “好问题,我也想知道。”十六夜隨口回答,但槽气中的兴奋已然消退。 “怎么?要不要重建一主舞台?” “不,够了。” 十六夜看了看屑表,仰起头。“17:58,时间到了。没能彻底打倒你很不甘心,但我不需要更多捡加关卡了。 ,,“——哦?你满足了?” “所以我说了很不甘心,你听不但人话吗!”十六夜咂舌,“你是生与死的神,能带来死亡,也能让死者復活。就算小鬼们死了,你也能让他们活过来,对吧?” “——嗯,不否定。” “就是这点让我不爽。人类被砍就会死,正因如此,我才能维持自製。要是亲眼看到死而復生那种垃圾程序,世会让我从明天开始越来越失控。” 克洛亚·巴隆了:“自製?真不像你会说的话。“率直面对感动』,不是金丝雀教你的第一件事吗?” “哼!看来你並非全知。”十六夜指著周围的废墟,“你看看这些。世要我愿意,几分钟就能让世界支离破碎。而试图束缚我的,就是率直面对感动』这句话。” “ ,” “她带我走遍世界,將无秤的感动灌?给我,让我不至於去破坏这主世界。 这大概就是,喜欢上了就算|了吧。”十六夜苦久著。 克洛亚·巴隆的眼中第一次浮现出动摇。 “—六夜弟,你喜欢这主世界吗?” “嗯,非常喜欢。喜欢到能接受自己一辈子烂在这的程度。”十六夜率直地回答。 克洛亚·巴隆嘆了口气,內心做出决断。 小但那样不行,十六夜小弟。我现在才明白金丝雀这场游戏的真正用意!”他拿下礼帽,指向球体世界的中心,“金丝雀留下的封印——就算用强硬屑段,我也要解开!” 球体世界发出地鸣,开始急速收缩。 “你——打算做什么!” “我要让这个模擬境界回归虚无!我们两人都会被湮没!想得救,就只能靠你的量撕裂这个世界!” 大地挤压哀嚎,天空不断下沉。十六夜疯狂挥拳,却无法打破这主世界。 “你明白!要是你!了,孩们也都会死!” 66 -呜——你这个眼镜混帐!”十六夜的拳头开始碎裂流血。 “蠢蛋!公星星都无法打碎的攻击,怎么可能破坏诸神的世界』!”克洛亚·巴隆大吼,“使出能打碎星星的一击!世要你使用恩赐,离开这里並非难事!” “——恩赐?”陌生的名词让十六夜一愣。 “没错!你现在用的,不过是最表层的力量!在你体內沉眠的力量,一定能打破这里!” (——体內沉眠的力量——) 十六夜无意识地高举起右屑。他察觉到了,这才是引出他真正力量的最好架势。 “接招吧——克洛亚·巴隆!” 剎那间,一束光从他屑中出现,撕裂了天地。 那道光柱,轻易贯穿了收缩的世界外壳,仿佛一根支柱,撑住了即將毁灭的世界。 十六夜亲屑撬开了这个犯向自灭的牢笼,从生死境界中脱身。 当十六夜醒来,太阳早已西沉。他趴在桌上,嘴角还掛著口水。 “——18:15了吗?可恶,肚子好饿。” “喔!那去吃晚餐呀,十六哥?”铃华不知何时从背后趴了上来。 他把她扯下去,铃华气鼓鼓地跑了出去:“哼!不管你了!最好饿死!” 接著,焰了进来,递上改良过的猫耳耳机。 “—我知道了,你先去准备晚餐吧,我看完遗书就来。” 焰也和铃华一样,不自然地顿了一下,才转身离开。 十六夜翻开桌上遗书的最后一页。 “居然滴著口水睡觉,你好脏啊,十六夜小弟。” 罗嗦啦臭欧巴桑! “別闹彆扭了。恭喜你,成功到达这里,你终於亥得了权利。接下来,是关於那封要交给你的邀请函。” 一封信从遗书下方滑出。 “那就是邀请函,能让你今天体验的经歷成为日常的信件。但你拥有忘记它,继续过活的权利。这主世界,存在著让你和焰还有铃华一起生活的温柔未来。我希望能让你再度增认这些,才安排了这场游戏。” “—派出那么夸张的傢伙,我真的流了点冷汗。” “十岁的你大概会兴高采烈地把对方打主半死吧。是我把你教育成了这样,让你在拥有超越常理能力的同时,还能和世界找出妥协点—所以,最后的选择,由你自己决定。” “—”” “打开那张邀请函,这主世界的一切幸福保证都会消失,想必会有许多苦难和屈辱。但你或许会拯救更多人—所以,好好思考。如果你能下定决心捨弃家仕、友人、未来,以及世界的一切—那么,就打开那封信吧。” 遗书到此结束。 十六夜拿起邀请函。 (——打开就回不来了,是这意思吧?) 很久以前,金丝雀说过,想去战场,就要靠自己的意志去。那句话,就是为了此刻。 “哈!其实也不是需要考虑这么多的事情嘛!” 今天,很有趣。 金丝雀保证,明天、后天,都会这么有趣。 那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他从桌冒起身,回头看了一眼房门。 66 -再见啦,铃华、焰。” 他撕开封蜡。 “在此告知身负异才,充满烦恼的少年少女们:若欲测试自身之恩赐才能,望君捨弃家仕、友人、財產,以及世界的切,冒来我等之“箱庭”。” 视野一口气拓展开来,脚下瓦解,他被拋向高空。 世界尽头的悬崖,比例尺失调的巨大都市远超想像的一切,展现在眼冒。 “这——这里到底是哪里!” 事惑化为语言,喜悦从心底涌上。那永不满足的灵魂空洞,正被某种热意注入,嵌上了最后的碎片。 他被最棒且最疯狂的形式,彻底破坏了。 “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实在太不可理喻了呀!臭欧巴桑!” 他一边下坠,一边久得像是发狂。十七年份的无聊,在此刻尽秤释放。 他张开双臂,用尽全力嘶吼: “再见了,myworid!午安,newworld!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我的世界” 哗啦1 他一头扎进水里,呛了主半死。 来到异世界就差点淹死,这体验,也是人生第一次。 他决定了,首要目標,就是找到那个乱来的召唤者,好好“答谢”对方一番这就是“最强问题儿童”逆回十六夜的诞生。 一主会为了瞬间的璀璨,而毫不犹豫捨弃整主安稳世界的少年。 他离开那主家,世因它太过渺小,容不下他的无聊。他来到箱庭,是为了寻找一主配得上他量的,足够大的游乐场。 但如今,一切都变了。 当他在箱庭找到了新的“家人”,找到了像路凡那样让他捉摸不透、却又无比信赖的同伴时,他那份纯粹的、世为取悦自己的力量,悄然发生了质变。 它不再仅仅是享乐的工具。 它成了一柄剑,用来元断一切威胁。 它成了一面盾,用来守护这主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足够有趣的“新家”。 曾经的享乐主义者,找到了比“有趣”更重要的东西一主让他愿意赌上一切去守护的理由。 那主狂傲不逊的少年,正在蜕变为一主真正的“王”。 一个温柔的暴君。 而他的王国,才刚刚开始。 第165章 耳机引发的血案:打工人路凡被强制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65章 耳机引发的血案:打工人路凡被强制出差! 第165章 耳机引发的血案:打工人路凡被强制出差! 逆回十六夜的耳机丟了。 这事在【无名】工房,约等於一颗低气压炸弹被当场引爆。 工房內,连流淌的光线似乎都粘稠起来。 那个平日里唯恐天下不乱的问题儿童,此刻一张脸阴沉得嚇人。 他不再是寻乐子的魔王,而是一头幼崽被盗的暴怒雄狮,每一根头髮丝都散发著“敢惹我你就死定了”的警告。 工房像是被龙捲风扫荡过。 十六夜把所有能翻的地方都翻了个底朝天,连路凡那张凝聚了他毕生心血的躺椅,坐垫都被掀起来抖了三抖。 路凡闭著眼,神情安详。 但他搁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 神圣午睡领域,受到了异教徒的侵犯。 这是战爭行为。 “到底是谁干的?!“” 十六夜的咆哮,震得天板上的灰尘簌簌直掉。 “十、十六夜大人,您先冷静——” 黑兔顶著巨大的压力凑上前,兔耳软趴趴地垂著,声音都在发颤。 “会不会是您——自己忘了放哪儿了——” “不可能!” 十六夜一句话堵死。 “我从浴池出来就回了更衣室,一步都没离开过!” 眾人面面相覷,实在想不出【无名】这块地盘上,还有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逆回十六夜身上拔毛。 角落里,春日部耀低头看著自己的脚边。 她的三色猫正若无其事地舔舐著肉垫,一双金银异瞳清澈又无辜。 耀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而真正的罪魁祸首,正沉浸在完美犯罪的愉悦中。 那副耳机,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后山的树洞深处,被【生命目录】催生出的藤蔓层层封死。 堪称密室犯罪的艺术品。 在蕾蒂蒂西亚和久远飞鸟的轮番劝导下,十六夜总算停止了物理层面的搜索。 但他那张脸,宣告著精神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南区收穫祭的前夜祭,我不去了。“ 他丟下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找不到我的耳机,我哪儿都不去。” 这態度,不容置喙。 原本制定好的出行计划,瞬间卡死。 “欸?十六夜大人不去吗?”仁·拉塞尔小声问,脸上写满了担忧,“可是,您是这次竞赛的冠军——” “无所谓。”十六夜一挥手,极不耐烦,“祭典而已,又不会跑。我的东西,必须立刻找回来。” 听到这句话,某个人的心里,一朵名为“摸鱼”的骨朵,悄然绽放。 成了! 路凡一个激灵,立刻切换表情,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 他用一种“吾之挚友正陷於水火,我岂能独善其身”的沉痛语调开了口。 “十六夜不去,我这个监督员』的职责也算暂时告一段落。” 他环视眾人,一脸的正气凛然。 “我觉得,我应该留下来,协助他寻找失物!” “毕竟,我们是同伴!同伴有难,岂能袖手旁观!” “南区路途遥远,舟车劳顿,我就不给大家添麻烦了,在这里为十六夜分忧解难!” 这番话,就差给自己颁一个“感动箱庭十大杰出同伴”奖了。 他內心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完美,这下可以名正言顺地睡到地老天荒。 然而,他的美梦,被一道兔影砸得粉碎。 “不行!” 黑兔一个瞬步挡在路凡面前,双手叉腰,两只兔耳因决心而绷得笔直,像两根高功率天线。 “路凡大人,您必须去!” “为啥?”路凡一摊手,“主角都罢工了,我这个dlc內容包还有强制上线的必要吗?” “当然有!” 黑兔的態度强硬得嚇人。 “这次龙角鷲狮子』联盟发来的贵宾函,指名道姓,说非常希望能见到击败魔王佩丝特的所有核心成员!” 她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一字一顿。 “其中,重点圈出了您的名字,路凡大人!” “这已经不是去不去玩的问题了!这是外交!是关乎我们【无名】脸面的大事件!” “您是我们共同体的顶级战力,您只要往那儿一站,就是最好的实力证明!绝对不能缺席!” “我反对。”路凡举手,“我本人就是共同体最大的不稳定因素。我的缺席,才是对我们顏面最大的保护。“ “反对无效!” 黑兔脸颊气鼓鼓的,终於祭出了她的王牌。 “您要是不去的话—那、那黑兔就扣掉您未来三个月的工资!“ “还有!您最爱的【千眼】特供红茶,莉莉做的下午茶点心,温泉的优先使用权.” 全部,统统取消! 路凡的眼皮,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淦! 这是何等的暴政! 这是对咸鱼生存权的公然践踏! 就在他准备引经据典,从能量守恆定律辩论到个人生活基本权利,誓死捍卫自己躺平资格的时候 □袋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嗯?幻觉? 他面不改色地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本温热的【言灵法典】。 书页上,几行微光小字缓缓浮现,是三清大佬们的笔跡。 【去南方。】 言简意賅,充满了领导让你加班时那种不容拒绝的威严。 路凡还没来得及在心里吐槽,下面又冒出一行补充说明。 【那里有一根线头』,与你身上的麻烦』有关。去把它捡起来。】 路凡的表情,凝固了。 “麻烦』? 我身上最大的麻烦,不就是你们这本日记本,和它附带的此世之恶』污染吗? “线头』? 什么线头?毛线的线头吗? 难道我的麻烦怕冷,需要我南下给它织件毛衣? 一边是黑兔的“经济制裁”。 一边是三清大佬的“天降kp” 两座大山。 路凡长长地,长长地,嘆了口气。 他感觉自己不是咸鱼,是三明治里那片火腿,被两片麵包死死夹住,动弹不得。 “—知道了。” 他举起双手,有气无力地投降。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整个人都散发出被生活压垮的颓靡气息。 看到路凡终於妥协,黑兔立刻破涕为笑,眉飞色舞。 於是,在一种诡异又和谐的气氛中,前往南区的先遣队名单最终敲定。 成员包括:领队兼吉祥物黑兔,大小姐久远飞鸟,三无少女春日部耀,小领袖仁·拉塞尔,以及被迫出差的咸鱼路凡。 逆回十六夜则和蕾蒂蒂西亚、白雪姬等人留守,继续他的“耳机地毯式搜索行动”。 工房门口,眾人为留守的十六夜送行。 “哼,等我抓到那个小偷,非把他揍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十六夜咬牙切齿地放狠话。 躲在耀身后的三色猫,耳朵尖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路凡走过去,拍了拍十六夜的肩膀,用一种看破红尘的禪师语气开口: “別急。禪意懂吗?你越想找一样东西,它就离你越远。要学会放下。” “你看我,我从来不找麻烦,但麻烦总能找到我。这就是宇宙的吸引力法则。” 说完,他打著哈欠,慢悠悠地跟著大部队,走向那扇闪烁著光芒的“境界门”。 光芒吞没了一行人的身影,他们的气息彻底消失。 一场註定不会平静的南区之旅,正式发车。 而独自留在工房的逆回十六夜,也即將迎来一场他自己都始料未及的遭遇。 第166章 路凡:代价是整个世界哦!逆廻十六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66章 路凡:代价是整个世界哦!逆廻十六夜的魔王养成史 第166章 路凡:代价是整个世界哦!逆廻十六夜的魔王养成史 路凡一行人被“境界门”的光芒吞没后,【无名】新工房的门口彻底安静下来。 逆回十六夜脸上的暴怒与不耐烦褪去,转而沉淀为一种混杂著思索与焦躁的平静。他转过身,没再看一眼被他自己翻得乱七八糟的大厅,径直走向工房后方那片新开垦的农园。 蕾蒂西亚和白雪姬跟在他身后,没有作声。她们都明白,耳机只是个引爆点,真正搅乱这个少年內心的,是別的东西。 踏上农园的土地,十六夜的脚步顿住,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不久前,这里还是普通的草地。现在,脚下的土壤是健康的焦茶色,鬆软肥沃,空气里有股泥土与生命的甜香。 每一株“速生麦”的幼苗都笔直挺立,叶片反射著光,整片田地都散发著一股生命力。 “这片地——.”十六夜蹲下,捻起一撮土。触感温润,灵气丰沛得肉眼可见。 “是莉莉的功劳。”蕾蒂西亚轻声解释,“这孩子,天生就被土地喜爱。” “十六夜大人!” 一声清脆的呼喊传来,梳著狐耳的娇小身影提著小木桶跑了过来。是莉莉。她看见十六夜,脸上是开心的笑,但很快又发现他身后空无一人,有些疑惑。 “家都去南区了吗?” “啊,有事。”十六夜隨口应付,目光却锁定在莉莉身上,“这片地,是你弄的?” “嗯!”莉莉骄傲地挺起小胸膛,“我们一族,代代都负责守护农园!这是白夜叉大人帮忙转移过来的、我们家族代代守护的祝福!“ “家族?”十六夜来了兴趣。 莉莉放下木桶,小脸上带著不属於这个年纪的庄重,开始讲述。 她的家族与东区大物主神系下的稻荷神宇迦之御魂神渊源深厚。 其祖先是一只白狐,因功绩被赐予神格,从此代代继承稀薄的神格,守护丰饶之地。 “我的母亲,是第九代继承者。”莉莉的声音低落,眼中蓄起水汽,“但是——很久以前,她被一个魔王抓走了。” 魔王。 这个词让十六夜的眼神锐利起来。蕾蒂西亚的表情也变得凝重。 “那个魔王——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蕾蒂西亚追问。 莉莉摇了摇头,满是迷茫和悲伤:“不知道—母亲被带走的时候,我还太小了。后来,白夜叉大人也帮忙查过,但都说查不到那个魔王的任何信息,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连白夜叉都查不到底细。这个信息,让那个魔王在十六夜脑中的形象变得神秘而强大。 他沉默片刻,脑海中浮现出另一张懒洋洋的脸。 路凡。 那个傢伙总是一副万事不愁的样子,力量却是不讲道理的“概念”级。 不久前,自己曾试探性地问他,能不能復活死人。 那时的路凡,懒散地回答他的能力只是“体验版”,攻击伺服器底层代码这种事做不到。 可现在不一样了。 那本名为【言灵法典】的黑曜石骨质日记本,十六夜亲眼见过。 那东西散发出的气息,是比神格更本源、更深邃的“规则”。 路凡的能力,毫无疑问已经从“体验版”升级成了“正式版”。 或许——真的有可能。 復活金丝雀。 这个念头,像一颗深埋心底的种子,此刻因莉莉的故事而破土。 但是,代价呢? 路凡那傢伙虽然咸鱼,却比谁都精明。 想让他动用那种级別的力量,需要支付的“代价”,恐怕是现在的自己无法想像,也无法承受的。 在向他提出那个请求之前,自己必须变得更强。 必须拥有足够的“资本”,去支付那份足以扭转生死的代价。 “喂,莉莉。”十六夜突然开口,打断了小狐娘的悲伤,“你说你的家族和稻荷神有关係?” “嗯!” “那我们直接去找他问问不就行了?” 十六夜咧嘴一笑,露出他那標誌性的,无畏又狂妄的笑容,“宇迦之御魂神在南区吧?听说五位数区域有座通往天门的灵山。等他们从收穫祭回来,我们就登山,直接去问那个神,关於你母亲和那个魔王的一切!” 这个提议让莉莉和白雪姬都愣住了。 直接——去找神明问话? “这个方法,可行。”蕾蒂蒂西亚沉吟片刻,点头,“收穫祭结束后,我会著手调查通往上层天门』的路径。不过,我的力量,恐怕无法完全派上用场。” 她看著十六夜,眼中情绪复杂。 “我並非是在与魔王的战斗中战败,才被收服的。而是因为自身的“主办者权限』失控,被游戏法则强制切割了力量並封印。现在的我,只是一个空有其表的吸血鬼。“ “哈,那不是更有趣吗?”十六夜毫不在意地笑起来。 他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土,抬头望向天空,视线仿佛能穿透云层,看见那个名为“箱庭”的更高舞台。 他的思绪,飘回了那个暴风雨的夜晚。 “开局就被退货”,这是逆回十六夜对自己童年的概括。 过於聪慧,过於强大,过於——无聊。福利机构和各色养父母,都把他当成一件规格错误的商品,反覆退回。 他能轻易看穿成年人世界的虚偽,甚至利用一对想骗保的养父母的罪证,反过来搞垮他们,为自己赚取了第一笔丰厚的“活动资金”。 但这带不来快乐。 十岁那年,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和无聊。 於是,他举办了一场游戏。一场奖金丰厚到让无数成年人疯狂,规则却简单到可笑的“捉迷藏”。 “找到我(findme)” 然而,无人成功。 警察、侦探、黑道,都成了他戏耍的对象。 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俯视人间的滑稽剧,內心的空洞却越来越大。 他躲在深山一座废弃的教堂里,外面狂风暴雨,世界仿佛只剩他一人。 就在他以为这场无聊的游戏將以自己的胜利告终时,一个女人出现了。 金髮,穿著一身瀟洒的西装,嘴里叼著一根没点燃的香菸。她叫金丝雀。 “哟,哥。你就是主办者吗?” 她是唯一一个,找到了他的人。 “你办这场游戏,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戏弄那些蠢货。“ 金丝雀靠在残破的墙壁上,一句话就戳破了他心底的秘密,“你是为了寻找吧?寻找一个——能与你匹敌的,强大的挑战者。” 十六夜的心臟,在那一刻猛地一跳。 “那么,小哥,你输了。”金丝雀走到他面前,微笑著伸出手,“承认自己的失败,然后,由我来担任主办者,开启下一场游戏吧。” “游戏?” “没错。”金丝雀的笑容狡黠而温暖,“奖品是——如果我贏了,就能得到一个讲话很冲的儿子。如果你贏了,我就一辈子当你的玩伴,並给你一个棲身之所。” 十六夜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有生以来,第一次发自內心的、充满期待的笑。 他握住了那只手。 “——我输了。” 他们的游戏,持续了两年。 金丝芳带著他环游世界,见识各种风景与奇蹟。 最后,她为他,也为其他和他们一样的“问题儿童”,成立了那个名为“canaria寄养之家”的地方。 = 思绪收回,十六夜嘴角的笑意未减。 金丝雀,等著我。 无论是抓走莉莉母亲的魔王,还是毁灭了【无名】和月兔的魔王——无论是谁,只要敢挡在我面前,我都会將他们全部打倒。 然后,积攒够足以撼动世界的“功绩”与“资本”,去和那个叫路凡的咸鱼,做一笔最大的交易。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回工房。 “蕾蒂西亚,白雪姬!別閒著了!” 少年的声音充满了霸道与一丝急不可耐的期待。 “在找到那个偷机的贼之前,先把房彻底打扫遍!” 第167章 水乡一日游,我被批发概念整破防了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67章 水乡一日游,我被批发概念整破防了! 第167章 水乡一日游,我被批发概念整破防了! 与此同时,南区。 “境界门”的光芒彻底敛去。 一股又湿又热,混杂著青草与河水腥气的风,糊了所有人一脸。 “哇啊啊啊!” 黑兔一声分贝超標的惊嘆,天蓝色的兔耳兴奋得像两根通了电的天线,疯狂上下摆动。 其他人也差不多,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仰著脖子,表情活像是第一次进城的土包子。 这不怪他们。 眼前,是一棵巨树。 一棵.大到完全不符合物理学常识的擎天巨树,树冠本身就是一片浮在空中的绿色大陆,直插云霄。 更奇幻的是,一条条晶莹剔透的水道,如巨龙般缠绕著树干盘旋而上,阳光穿透水晶,折射出亿万道彩虹,光怪陆离。 无数造型各异的飞行小船在水道內穿梭不息,构成了一幅繁忙到让人眼繚乱的立体交通网络。 “这——这里就是“underwood”?” 久远飞鸟的语气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惊奇,她指著那些水晶水道,“这种建造技术,和我曾在北区边境见过的某些超古代文明遗蹟很像。” 春日部耀则没看水道,她的视线被天空中一群奇特的生物吸引了。 那是一群长著华丽鹿角,翼展宽大的怪鸟。 唯独路凡,对这堪称神跡的奇观提不起半点兴趣。 “啊——”” 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了揉惺松的睡眼。 “换个地方,还是好睏——“ 这地方的生命气息是挺蓬勃,就是湿气太重了,感觉晚上睡觉盖的被子都能拧出水来。 “路凡人!请您振作点!这可是我们【无名】至关重要的外交场合!” 黑兔气鼓鼓地叉著腰,两腮鼓得像个包子,试图用视线把这个懒癌末期的傢伙钉在原地。 路凡摊开手,表情无辜得宛如一个三岁孩童。 “外交,就是罚站看风景?” “这不符合能量守恆定律。我宝贵的能量应该被用在更有意义的地方,比如说,找一个坡度合適的树根躺下,进行光合作用。“ 他的话音刚落。 一声嘹亮高亢的啼鸣,如利剑般从天穹劈落。 阴影笼罩了眾人。 一头体型庞大的幻兽轰然降落在他们面前,狮子的雄健身躯,苍鹰的头颅与双翼,通体覆盖著黄金般璀璨的羽毛,一看伙食就极好。 “是狮鷲!”仁·拉塞尔第一时间认了出来。 “格利先生!”春日部耀倒是惊喜地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这头威风凛凛的狮鷲,正是东区【thousandeyes】的成员,格利。 格利收拢羽翼,那双锐利的鹰目扫过眾人,最后,在路凡身上多停顿了整整半秒。 没有任何灵气波动。 没有任何强者威压。 但格利浑身的金色羽毛却在一瞬间绷紧,一种源自最古老血脉的、面对天敌时的本能警报,在他的灵魂深处疯狂尖啸。 “黑兔阁下,还有【无名】的各位,好久不见。” 格利强行压下那份悸动,微微点头,姿態依旧优雅,“是来参加收穫祭』的吗?” “是的!我们收到了最尊贵的宾客邀请函哦!”黑兔骄傲地挺起她还算丰满的胸脯。 “那正好,上来吧,我送你们一程。”格利伏下身,“南区的野生区域远比东区危险,徒步並非明智之选。” 眾人道谢,陆续爬上格利宽阔的后背。 路凡最后一个上去,驾轻就熟地挑了个最安稳的角落,紧挨著翅膀根部,一屁股坐下就闭上了眼。 嗯,高级幻兽牌真皮坐垫,不顛,软和,自带恆温效果,非常適合补觉,五星好评。 格利振翅高飞,恢弘的水都全景在脚下徐徐展开。 “格利先生,刚才我们看到的长著鹿角的鸟是什么?”春日部耀好奇地问。 “佩利冬。”格利的声音顺著风传来,带著一丝凝重,“来自亚特兰提斯大陆的外来种。传说它们的影子被诅咒了,会呈现出人类的形態。” “而解除诅咒的方法,只有一个——” 他顿了顿,吐出一个冰冷的词。 “ 一杀死人类。” 黑兔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佩利冬会主动袭击人类吗?“ “通常不会。但它们的诅咒会像磁石一样,无意识地吸引灾祸。收穫祭人流密集,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安全隱患。”格利解释道,“我正要和amp;#039;hippocamp的骑师”们去驱赶它们,確保祭典的安全。” 路凡半睡半醒地听著,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杀死人类才能解除诅咒? 这什么烂俗设定,听起来就像是“充值年度vip才能解锁全部功能”的翻版。 麻烦,太麻烦了。 就在这时,耀忽然指著下方的一条水晶水道,喊道:“是爱夏和杰克先生!” 格利立刻降低高度,悬停在水道旁。 下方水道的一艘小船上,蓝发双马尾的少女爱夏·伊格尼法特斯,和她身边那个顶著巨大南瓜头的怪人也看到了他们。 “耀!你们也来啦!”爱夏高兴地用力挥手。 “好久不见,各位。”南瓜头杰克彬彬有礼地摘下帽子。 他的目光扫过眾人,在路凡身上停住的那一刻,那张用刀子雕刻出来的滑稽笑脸,瞬间凝固了。 一种比死亡更彻底的恐惧,攫住了他的核心。 作为由维拉大人亲手创造,行走於罪与罚边界的古老怪异,杰克本身就是“规则”的具现化產物。 他能感知到常人无法理解的、世界的底层逻辑。 而眼前这个男人他身上没有任何邪恶或神圣的气息,却有一种让杰克感到毛骨悚然的“绝对错误” 那不是力量的强大,而是——对“存在”本身的漠视。 就像,你在一张完美的画卷上,看到了一个不属於这幅画的,被强行挖出来的,通往虚无的窟窿。 他,不应该在这。 或者说,这整个世界,都不应该和他同时存在。 “你们这是要去哪?”耀问道,打破了杰克的惊惧。 “去拜访这次收穫祭的主办者大人。”爱夏发出热情的邀请,“正好,一起去吧?对了,耀,这次收穫祭规模最大的恩赐游戏hippocamp的骑师』,你一定要参加!我准备了很厉害的新兵器哦!“ 少女的眼中燃起熊熊战意。 杰克则强行把视线从路凡身上撕开,转向仁,开始谈论正事:“仁·拉塞尔阁下,上次魔王战后,贵方订购的烛台和生活用品已经全部备妥,隨时可以交付。我们“willoamp;#039;wispamp;#039;现在主要作为主办者,进行日用品的批发贩卖,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好的,多谢了,杰克先生。”仁认真地回应。 “那么,【无名】的各位,请跟我们来。”杰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我们带各位前往位於大树中心的总阵营。“ 一行人下了狮鷲,在爱夏和杰克的带领下,沿著水晶水道向巨树中心走去。 路凡被夹在队伍中间,半梦半醒地挪动著步子。 就在这时。 他口袋里的【言灵法典】忽然微微发热。 一行小字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检测到关键词:批发】 【三清的日记-童言之谜已启动】 【x年x月x日晴。妈妈带我去超市,买了一大提卫生纸。她说这叫批发』,能用很久,很划算。我明白了!批发』就是一次性解决很久的麻烦!以后我的作业也要批发amp;#039;,一次性写完一个学期的!我真是个天才!】 路凡的眼角狠狠一抽。 淦! 这破日记,总能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跳出来,精准无比地对他进行定点社死打击。 他面无表情地跟在队伤后面,眼神依旧涣散。 內心却已经开始疯狂盘算。 等回去,必须立刻、马上给这本日记开发一个【青少年模式】,或者乾脆上个【永久静音锁】! 第168章 黑兔社死现场:我被明码標价了!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68章 黑兔社死现场:我被明码標价了! 第168章 黑兔社死现场:我被明码標价了! 一行人靠近“underwood”的巨树本部,那宏伟的建筑群轮廓愈发清晰。 盘旋向上的阶梯和水晶水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春日部耀停下脚步,默默转头看向路凡。 她没说话。 但那眼神里的询问,清晰得像写在脸上:你有更省力的办法吧? 路凡长长打了个哈欠,刚要开口。 黑兔一个箭步,像护食的兔子般挡在两人中间。 “不行哦,耀大人!” 黑兔摇晃著食指,態度前所未有的坚决。 “虽然耀大人有飞行的能力,但在这种正式拜访的场合,我们必须遵守主办方的秩序!” “这代表了我们【无名】的脸面,也是对主办方的基本尊重!” 旁边的杰克南瓜灯也温和地补充道:“没错,春日部小姐。underwood』內部有严格的空中管制条例,隨意飞行会被巡逻的狮鷲们视为挑衅。,“—知道了。” 耀点了点头,乖乖跟上队伍。 路凡瞥了她一眼,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慢悠悠地开口: “耀,要学会发展的眼光看问题。” “飞行,本质上就是对抗重力,属於典型的高耗能运动。” “在没有充电桩和续航焦虑解决方案的箱庭,这种行为,非常不环保。” 他一边说著,一边鬼鬼祟祟地朝久远飞鸟身边蹭了过去。 那意图再明显不过,想成为一个无需自己动腿的人形掛件。 “咸鱼!滚开!” 飞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横移一步拉开距离,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她的真实心情。 这傢伙总能为自己的懒惰,找到一些听起来冠冕堂皇的理由。 在杰克和爱夏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一处巨大的平台。 平台中央,是一个由水晶墙壁环绕的圆形区域,直径足有几十米。 “这是——?”仁·拉塞尔好奇地问。 “underwood』特有的式升降机。”爱夏颇为豪地介绍,“请各位站到平台中央。” 眾人走进水晶区域。 杰克触动机关,水晶墙壁悄然闭合,形成一个密闭空间。 脚下传来轻微的震动。 清澈的水流从四面八方的管道涌入,迅速灌满了整个空间。 “呜哇!” 黑兔下意识捂住嘴,紧张地检查自己的兔耳和短裙,生怕被水泡坏。 但她很快发现,一层温柔的水膜包裹住全身,不仅没有窒息感,连衣服都没有沾湿,反而有种泡温泉般的温暖舒適。 “利用了水精灵的恩赐,可在水中自由呼吸。”杰克解释道,“通过注水,利用浮力,能將我们快速送到两百五十公尺处的本部。” 升降机平稳而迅速地向上攀升。 透过透明的水晶墙壁,巨树內部错综复杂的结构,以及在不同高度忙碌的居民,都一览无余。 “了不起——”飞鸟由衷地讚嘆。 这种將自然、魔法与工程学完美结合的技术,让她大开眼界。 路凡则舒服地靠在水晶壁上,感受著水的浮力,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全身spa。 零耗能上升。 还附赠360度全景落地窗。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了。 这玩意儿要是开在商业区,办张年卡不得卖疯了? 回头得跟莎拉谈谈,能不能申请个专利授权,就叫“路凡式懒人直通车”。 片刻后,上升停止。 前方的水晶墙壁向上升起,一个宽阔、明亮、充满自然气息的大厅呈现在眾人眼前。 这里就是“underwood”的本部,“龙角鷲狮子”联盟的总阵营。 大厅里人来人往,相当热闹。 “各位,请跟我来办理入场申请。”杰克引导著眾人走向登记处。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树叶编织裙子的树精少女看到了他们,眼睛一亮,迈著小碎步跑了过来。 “是、是飞鸟大人!” 少女脸上写满了激动与感激,正是当初被飞鸟所救,如今在“underwood”定居的哈梅尔精灵之一,桐乃。 “桐乃?你在这里工作?”飞鸟见到故人,也露出了微笑。 “是的!承蒙莎拉大人的关照!”桐乃用力点头,隨即向眾人深深鞠躬,“【无名】 的各位,非常感谢你们上次的帮助!我们哈梅尔的同胞们,现在都在这里生活得很好!” 这份真挚的感谢,让仁和黑兔都感到由衷的欣慰。 路凡內心毫无波澜。 哦豁,熟人局。 飞鸟当初的善举,已经开始转化为【无名】的社交资產了,不错,+1。 “说曹操,曹操就到。”杰克的南瓜头转向大厅深处。 一个女人带著几名护卫,正向他们走来。 她那健康的古铜色肌肤则大胆外露,一身服装简便得简直会让人误以为她是个舞娘,一头赤红长发在脑后束起,额前生著一对崢嶸龙角。 她步伐坚定,每一步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欢迎各位,来自东区的英雄们。” 她的声音清朗有力。 “我是一角』的首领,龙角鷲狮子』联盟的议长,莎拉·特尔多雷克。” 她走到飞鸟面前,目光中带著审视与讚许。 “久远飞鸟小姐,你注意到的水晶水道技术,確实与北区有所渊源。不过,北区的遗蹟只提供了理论框架,水压控制和灵格稳定性的难题,是我了三年时间才攻克的。” 她的话语充满自信,让飞鸟也认真地点了点头,对眼前的女人產生了敬意。 接著,莎拉转向仁·拉塞尔,郑重行了一礼。 “【无名】的领袖,仁·拉塞尔阁下。我代表联盟,感谢贵共同体击败perseus』与黑死斑魔王』的功绩。你们的事跡,已传遍南区。 ,这份郑重的感谢,让年幼的领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紧张地回礼。 最后,莎拉的目光落在了路凡身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锐利得仿佛要穿透他那副懒散的皮囊。 路凡的咸鱼雷达嗡嗡作响。 这大姐瞅我干嘛? 我脸上有东西? 还是说她也想找地方躺平,看上我这块风水宝地了? 就在这正式而严肃的会面时刻,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悽厉惨叫,撕裂了整个大厅的气氛。 “呀啊啊啊啊—!” 黑兔指著公告栏上一张刚刚贴出的订单,浑身都在发抖。 她那对天蓝色的兔耳瞬间充血,由羞愤的緋红转为气炸的桃红,最后直接成了憋屈的猪肝色。 那张订单上,用器张无比的字体写著几个大字: 【高价求购:可食用★黑兔草!要求:新鲜,带兔耳!口感q弹爽滑,有青草香气者优先!备註:拒绝冷冻品,必须是活兔现拔!送货至【无名】工房,找十六夜!】 “逆回—十—六—夜—大—人—!” 黑兔的怒吼响彻云霄,带著破音的颤抖,充满了血与泪的控诉。 “你居然把本黑兔当成土特產来採购!我、我可是高贵的月兔啊啊啊!” 她二话不说,一手拎起仁的后领,另一手架住猝不及防的飞鸟,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休息区。 “放开我!庶民!你这是无礼!”飞鸟的抗议在狂风中被撕得粉碎。 春日部耀则默默地跟在后面,觉得这事挺有意思。 风中,只留下黑兔悲愤的咆哮。 “必须立刻!马上!用主办者权限』联繫十六夜大人!撤销这个羞耻到能上箱庭头条的订单!” 路凡被独自留在原地,看著她们绝尘而去,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 “唉,年轻人,活过剩。” 他正盘算著找根柱子靠著继续节能大业,莎拉的声音却自身后响起。 “路凡阁下,还有amp;#039;willoamp;#039;wispamp;#039;的各位,请留步。” 莎拉的表情已经恢復平静,她发出了正式的邀请。 “今晚,请务必赏光,与我共进晚餐。我有些关於十年前—袭击了amp;#039;underwoodamp;#039; 的那个巨人族魔王的事情,想与各位商议。“ 巨人族魔王。 这五个字,像一把重锤。 杰克南瓜灯头顶上那张用刀子雕刻出来的滑稽笑脸,瞬间凝固,甚至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路凡刚准备迈开的腿,又收了回来。 他眼皮懒洋洋地抬起一丝缝隙,目光里满是生无可恋。 得。 刚送走一个上门找乐子的,又来一个上门送kpi的。 这箱庭的hr,是不是觉得我业绩不饱和? 第169章 联盟议长设宴,黑兔揭开月兔血泪史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69章 联盟议长设宴,黑兔揭开月兔血泪史 第169章 联盟议长设宴,黑兔揭开月兔血泪史 在【无名】的临时宿舍里,气压低沉。 黑兔把自己缩成墙角的一小团,脑袋上那对標誌性的兔耳都失去了血色,耷拉著,呈现出一种绝望的灰白。 她用手指在地上画著圈,嘴里细细碎碎地念著。 “十六夜大人是恶魔——黑兔要被当成食材吃掉了——呜——” 飞鸟和耀坐在桌边,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从何安慰。 “那个——黑兔。” 耀默默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点心,递了过去。 “吃点东西,会好点。” “呜——谢谢你,耀大——”黑兔接过点心,却只是紧紧攥在手里,仿佛那是她仅存的一点尊严,丝毫没有要吃的意思。 飞鸟重重嘆了口气,转向仁。 “仁,那个大笨蛋联繫上了吗?” 仁·拉塞尔推了推眼镜,满脸的无能为力。 “不,十六夜大人那边,应该是把工房的通讯给单方面掐断了。” “那个混蛋!” 飞鸟一掌拍在桌子上,桌面嗡嗡作响。 “等他回来,我一定要让他尝尝什么叫大姐的铁拳!” 路凡的房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他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靠在门框上,刚补的觉让他回了一点血,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张订单而已,至於吗。” 他有气无力地开口,视线在那团灰白色的兔子身上扫过。 “换个角度想,这不恰好证明了你的市场价值和稀缺性?应该高兴才对,都快成理財產品了。” “这根本不是价值的问题!“ 黑兔猛地抬头,兔耳因激动而瞬间充血变成粉色,眼眶里全是泪水。 “这是尊严!是箱庭贵族的尊严!我不想变成別人餐桌上的q弹小零食!” “尊严能兑换下午茶套餐吗?” 路凡面无表情地问。 “能让你免除加班吗?” 一连串的灵魂拷问,让黑兔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整只兔子又迅速地灰了下去。 眼看话题即將再次走进死胡同,飞鸟赶紧强行换轨。 “说起来,黑兔,刚才那位莎拉议长,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你给我们介绍一下?” 一提到正事,黑兔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 她清了清嗓子,兔耳也恢復了精神抖擞的天蓝色,进入了专业模式。 “莎拉·特尔多雷克大人,是南区最强共同体之一,amp;#039;salamandra』前任首领的长女。” “因为某些內部原因,她选择离开本家,来到underwoodamp;#039;自立门户,建立了一角。” “我们刚才体验的水晶水道技术,就是她独立攻克的难关,也是underwood”能在十年间迅速復兴的核心。“ “salamandra』——是那个盘踞在北区的龙神族?”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是的,所以莎拉大人本身也流淌著强大的龙之血脉。” 黑兔点点头,又看向杰克和爱夏离开的方向。 “还有,与我们同行的wiioamp;#039;wispamp;#039;,他们的首领维拉·札·伊格尼法特斯大人,也是一位传奇人物。在北区,他被誉为下层最强参赛者,甚至有传言,他曾亲手封印过麦斯威尔的魔王』。” 一个个响亮的名头,一段段彪悍的战绩,让仁和飞鸟都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 路凡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箱庭的强者是不是人均一个传奇过往?简歷一个比一个嚇人,跟不要钱似的批发。 “龙角鷲狮子』联盟的旗帜,”一直沉默的耀忽然开口,“我刚才看到了,上面的鷲狮子,额头的龙角断了一根。他们的联盟別名,为什么叫六伤』?” 耀的声音不大,却让房间里的空气骤然一沉。 黑兔挺直的背脊僵了一下,脸上的专业神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六伤』,指的是作为联盟原型的传说狮鷲兽,它身上有六道永不癒合的伤痕。” 黑兔的声音低了下去。 “而那根断掉的龙角—传闻是在十年前,为了守护“underwoodamp;#039;,在对抗巨人族魔王的战斗中被折断的。” 十年前的魔王。 这几个字落下,刚刚还算正常的空气变得沉重起来。 黑兔看著飞鸟和耀脸上凝重的表情,像是下定了决心。 “飞鸟大人,耀大人。”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微不可查的颤抖。 “你们不好奇吗?为什么我听到魔王』这个词,就会有那么的反应。” 两人对视一眼,郑重地点了点头。 “因为——兔的故乡,也是被魔王毁灭的。” 一句话,让整个房间落针可闻。 路凡正准备缩回房间继续节能大业的动作,也停在了原地。 他靠著框,安静地看著兔。 “我的故乡,在东区上层,是侍奉帝释天的月兔』之国。我们是箱庭里最古老的种族之一。” 黑兔的目光穿透了墙壁,望向遥远的过去。 “但在两百年前,一个魔王毫无徵兆地出现。他用的力量,我们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抵抗。只是一瞬间,我们的国家——就没了。“ 她的声音里没有激动,只有一种被彻底碾碎后的麻木与空洞。 “我是倖存者之一。后来,是金丝雀大人收留了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同胞。” “金丝雀——”飞鸟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是的。金丝雀大人,就是我们【无名】共同体的前代参谋。她是一个非常、非常温柔,又强大到不可思议的人。” 提到这个名字,黑兔的语充满了孺慕。 “是她建立了我们的共同体,给了我们一个家。但是—三年前,为了挑战那个毁灭了我们共同体的魔王,金丝雀大人她——” 黑兔的声音开始哽咽,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也被——魔王带走了。和莉莉的母亲一样,下落不明。” 真相的拼图,在此刻轰然合拢。 毁灭了【无名】,夺走他们名號与旗帜的仇敌。 毁灭了月兔之国,让黑兔家破人亡的元凶。 带走了金丝雀,让十六夜至今仍在追寻復活之法的魔王。 三者,是同一个存在。 “—” 飞鸟和耀都说不出话来。 她们终於具体地感知到,【无名】这个看似弱小的共同体,究竞背负著怎样一段血海深仇。 路凡静静地靠在门框上,一言不发。 他口袋里的【言灵法典】轻轻震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这庞大的因果。 他想起了那个雨夜,十六夜找到他,用那种玩笑般的语气,询问著关於“復活”这种禁忌的话题。 原来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也背著这么沉重的东西。 金丝雀,【无名】的恩人。 十六夜,【无名】的王牌。 黑兔,【无名】的家人。 所有的线索,最终都拧成一根绳,指向了那个神秘又强大的“魔王”。 淦,三合一终极大boss? 这kpi直接拉满,年终奖得发三个吧? “所以——”” 黑兔用力擦乾眼泪,眼神重新匯聚了光芒。 “我们必须变强!不仅是为了夺回名字和旗帜,更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把金丝雀大人,从那个魔王的手中夺回来!” “今晚莎拉大人的晚宴,我们必须去。” 飞鸟站起身,拳头攥紧。 “关於十年前的巨人族魔王,任何与魔王』有关的情报,我们都不能放过!” “嗯!”耀也用力点头,怀里的三色猫“喵”了一声,表示支持。 看著重新燃起斗志的同伴们,路凡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唉,真麻烦。” 他的声音从门后飘来。 “晚饭记得叫我,我要加鸡腿。” 房门“咔噠”一声关上。 路凡脸上的懒散瞬间褪去。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那棵巨大的水树,眼底一片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 魔王吗—— 听起来,就是个巨大的、持续性的、会不断刷新kpi的麻烦製造机。 而自己,平生最恨的就是加班。 路凡掏出【言灵法典】,翻到空白的一页,用手指在上面写下两个字。 【魔王】 看来,为了能早日实现財务自由、安心退休的终极目標,这个名为“魔王”的长期项目,必须从“待办事项”列表,移到“优先处理”的第一位了。 他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批发”方案。 把这个终极麻烦,连带著所有潜在的麻烦源头,一次性、乾净利落地,全部处理掉。 第170章 敢打扰我乾饭?你的神器以后只能拍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70章 敢打扰我乾饭?你的神器以后只能拍蒜了! 第170章 敢打扰我乾饭?你的神器以后只能拍蒜了! 夜幕吞噬天光,“underwood”由无数发光植物点亮。 整个巨树之城如梦似幻,仿佛叠加了八层滤镜的仙境。 莎拉·特尔多雷克的晚宴,就设在巨树顶端,一个视野开阔的露天平台。 长桌铺著雪白台布,美酒佳著琳琅满目,皆是南区罕见的特產。 精灵在角落奏著空灵的乐章。 气氛,主打一个高端。 【无名】一行人被侍者恭敬地领进来时,平台上早已人头攒动。 路凡懒洋洋地扫了一眼。 好傢伙,箱庭版《动物世界》现场直播。 长角的,带鳞的,一个个肌肉虬结,周身环绕的灵格强得跟不要钱似的,活像一座座移动的信號塔。 当他们看到【无名】这边,所有视线瞬间聚焦,齐刷刷钉在了领头的仁·拉塞尔身上。 那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就这?一个乳臭未乾的小鬼? 路凡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想打个哈欠。 这群肌肉发达的“信號塔”大概永远不会明白,这小鬼是老板,而他们这些让外界闻风丧胆的问题儿童,只是给老板打工的。 “欢迎各位。” 主位上的莎拉站起身,只需一个动作,喧闹的场面立刻鸦雀无声。 她微笑著示意【无名】成员坐在她身侧的贵宾席。 这一下,那些“信號塔”们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羡慕、嫉妒、不解、质疑,几乎要从眼眶里满溢出来。 “不必拘束,请尽情享用。”莎拉优雅地举起酒杯。 晚宴正式开始。 路凡的目標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字:吃。 他心无旁騖地埋头对付面前的烤肉和鲜果,將周围所有的审视、试探与社交辞令自动屏蔽。 蹭饭,就要有蹭饭的专业素养。 他这副饿死鬼投胎的吃相,反而让那些蠢蠢欲动,想上来套话的各路首领找不到任何切入点。 总不能问:“阁下,您觉得这烤鸡味道如何?” 飞鸟和仁则顶在社交第一线,火力全开,应对著场面上的觥筹交错。 酒过三巡,莎拉终於切入了正题。 “各位。”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平台每个角落。 “想必大家对我邀请【无名】的各位前来,都有些想法。” 她环视全场,目光最终落在仁瘦小的身影上。 “【无名】击败了死斑魔王』,这份功绩无可爭议。” “但更重要的是,他们是在正面战斗中,彻底终结了魔王佩丝特。这份力量,正是我们“underwood”现在所需要的。” 此言一出,在场的首领们立刻开始窃窃私语。 “莎拉议长,”一个头顶粗壮犀牛角的兽人首领瓮声瓮气地开口,那声音仿佛巨石摩擦,“我们承认他们的功劳。但是,十年前那个巨人族魔王,可比佩丝特恐怖多了。光凭这几位——恐怕—— 潜台词很明显:几个小年轻,外加一个乾饭人,能顶什么用? “所以我才需要確认。” 莎拉的目光倏然一转,直直射向正在和一只巨大烤火鸡腿搏斗的路凡。 “路凡阁下,情报中显示,您是终结魔王的关键。不知您对巨人族』这种存在,有何看法?” 唰! 所有人的视线化作探照灯,瞬间全部聚焦在路凡身上。 路凡刚撕下一大块鲜嫩多汁的肉塞进嘴里,认真咀嚼,咽下,这才抬起头,一脸无辜地回望莎拉。 淦。 吃得好好的,忽然就点名提问。 这算不算职场霸凌?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搜索著一个能一劳永逸堵住所有人嘴,並且能让自己继续安心吃饭的完美答案。 “巨人族?” 他歪了歪头,给出了一个让全场瞬间石化的回答。 “肉质应该很柴,个头太大,不好烤熟。” “——” 整个平台,死寂。 精灵们的音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下,bgm戛然而止。 所有首领都用一种看待异类的眼神看著路凡。 我们在这討论关乎世界存亡的恐怖魔王,你搁这儿开美食节目呢?研究食材处理方式? 飞鸟抬手扶住额头,她真的怕自己下一秒会忍不住把路凡的脑袋按进餐盘里。 黑兔已经开始认真研究脚下地砖的缝隙,严肃思考自己钻进去的可能性。 唯有莎拉。 她凝视著路凡,表情不仅没有不悦,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听懂了。 在这个男人眼中,所谓的巨人族魔王,与餐桌上的烤火鸡,根本没有任何区別。 唯一的不同,只在於处理起来的“能耗”问题。 这是何等藐视眾生的傲慢! 这又是何等源於灵魂深处的绝对自信! “咳。”莎拉轻咳一声,强行將话题拉回正轨,“路凡阁下真是幽默。那么,我就为各位详细说明一下,十年前的那场灾难。“ 她的表情严肃起来。 “十年前,一个拥有巨人』之名的魔王,毫无徵兆地出现在南区。他並非个体,而是率领著一支庞大的巨人军团。他们能轻易摧毁城市,撕裂大地。” “最可怕的是,他们似乎对我们underwood”的大地精灵,抱有特殊的执念。攻击全部集中在巨树的根部,企图將大地精灵从沉睡中强行唤醒並掳走。“ “我们龙鷲狮』联盟的前身,与“underwood”的居民奋起反抗。” “那一战,天崩地裂。无数勇士牺牲,联盟前代首领的龙角被折断,大地精灵为了保护家园,耗尽力量,陷入了更深层的休眠,至今未醒。” 莎拉的声音里浸著沉痛。 “最终,我们虽然击退了巨人军团,但那个魔王,却毫髮无损地带著一部分部下撤离。” “我们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名,只知道,他的旗帜上,刻著一个古老的卢恩符文thurisazamp;#039;(巨人)。” “在那之后,“underwoodamp;#039;元气大伤,一度濒临崩溃。直到一位来自北区的关键人物出手相助,提供了技术和资源,我们才恢復到如今的规模。” “那位关键人物—是维拉·札·伊格尼法特斯大人吗?”杰克南瓜灯忽然开口。 莎拉摇了摇头:“不是。是另一位大人。他的身份,我不能透露。我只能说,他的存在,是连北区的阶层支配者都必须敬畏的存在。” 这个谜团,让飞鸟和仁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那位犀牛角首领再次发难。 他对路凡刚才的回答,显然耿耿於怀。 “莎拉议长!恕我直言!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我们需要的是战士,不是这种只知道说笑的傢伙!” 他猛地站起身,庞大的身躯投下压迫性的阴影,粗壮的手指直指路凡。 “我,巨犀角』的首领巴罗,要求他证明自己的力量!否则,我们无法將underwood』的未来,寄托在这样的人身上!” 气氛瞬间冻结。 飞鸟正要拍案而起,路凡却放下了啃了一半的鸡腿,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 他掀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个名叫巴罗的兽人。 “证明?” 他懒洋洋地问。 “怎么证明?打架?太累了,没兴趣。” “你!” 巴罗勃然大怒,身上凶悍的灵格轰然爆发,如同实质的风压卷向四周。 “你这是在侮辱我们龙角鷲狮子』联盟的战士!” 他腰间那柄巨大的战斧嗡嗡作响,狂暴的气息扑面而来。 路凡嘆了口气,脸上明明白白写满了四个大字:“又要加班”。 他伸出一根手指。 没有惊人的气势,没有华丽的灵光,只是简简单单地,对准了那柄散发著凶悍气息的战斧。 然后,他轻轻吐出一个字。 “【钝】。” 嗡一声微不可查的轻响。 巴罗那柄由火山黑铁铸造、刻满强化恩赐的战斧,斧刃上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刺骨寒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圆润的、毫无威胁的、憨厚的金属光泽。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 没有能量波动,没有魔法灵光。 那柄凶悍的战斧,就好像从诞生之初,就是一块没开过刃的铁疙瘩。 巴罗愣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拔出战斧,用手指在斧刃上反覆摩挲。 光滑,圆润,甚至有点厚实。 他不信邪地抢起战斧,用尽全力,砍向旁边一块用作装饰的巨大岩石。 “当!” 一声沉闷的、毫无杀伤力的撞击声。 岩石完好无损。 战斧的“斧刃”上,反而被磕出了一个显眼的凹痕。 全场,再次陷入了比刚才更加彻底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首领都像看到了神明降临一般,惊恐地看著路凡。 这是什么力量? 言灵?诅咒? 不—这是某种他们根本无法理解,甚至无法触及的规则层面上的抹杀! 路凡打了个哈欠,重新拿起那只鸡腿。 “好了,证明完毕。” “可以继续吃饭了吗?这个凉了就不好吃了。” 莎拉看著他,端著酒杯的手,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微微颤抖。 她终於確定。 情报没有错。 这个男人,是真正的“规格之外”。 第171章 全员內卷备战,只有路凡在研究最佳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71章 全员內卷备战,只有路凡在研究最佳睡姿 第171章 全员內卷备战,只有路凡在研究最佳睡姿 晚宴,在一种诡异到令人室息的气氛中落幕。 犀牛角首领巴罗,失魂落魄地走了。 他那柄曾劈山断石的火山黑铁战斧,如今变成了一根滑溜溜的烧火棍,光洁的斧面甚至能映出他自己那张呆滯的脸。 其余的联盟首领们,望向【无名】一行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著敬畏、惊骇,以及一丝丝髮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尤其是对那个从头到尾,唯一目標就是乾饭的青年,路凡。 临时宿舍。 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久远飞鸟再也维持不住大小姐的仪態。 “路凡!” 她双手叉腰,腮帮子微微鼓起,一双美目里燃著质问的火苗,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矜贵小猫。 “你就不能用正常一点的方式解决问题吗!” “你知道你最后那一下,会掀起多大的风浪?会给我们平白无故树立多少潜在的敌人吗!” 路凡早已將自己完美地嵌入一张软椅,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流体般的慵懒。 他闻言,只掀了掀一边眼皮,声音里都透著刚睡醒的沙哑。 “我用了最节能的式。” 他甚至还调整了一下靠垫,让自己的脊椎更舒服些。 “动嘴,永远动省。” “你看,问题解决了,饭也吃饱了,家都能早点休息。” “明天才有充的精神——看比赛。” 这套歪理邪说,理直气壮,逻辑自洽。 飞鸟被噎得胸口起伏,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可是——可是那也太夸张了!”她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 “不夸张,怎么能劳永逸?” 路凡乾脆闭上了眼,一副准备就地入定的模样。 “不然明天个不服,后天个挑衅,我还吃不吃饭了?“ “我解决的不是一个巴罗,而是未来所有可能打扰我乾饭的潜在风险。” “这是从根源上消除麻烦,懂吗?” “可持续性躺平战略。” 黑兔和仁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 过程確实挑战心臟,但结果,好得不能再好。 【无名】的威名,或者说,路凡的个人威慑力,今夜之后,將彻底烙印在“龙角鷲狐子”联盟每一个成员的心中。 以后谁想找茬,都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兵器,够不够当烧火棍。 只有春日部耀,一直安静地站在角落,默默地看著路凡。 她能理解。 那不是炫耀,更不是示威。 那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高效的“麻烦排除”作业。 她刚才清晰地感知到,路凡並非用蛮力毁掉了战斧。 而是將“锋利”这个概念,从那柄战斧的存在根基里,暂时地、轻描淡写地—抽离了出去。 这种匪夷所思的力量,让她对自己一直以来追求的“强大”,產生了新的思考。 夜,深了。 眾人各自回房。 耀却毫无睡意。 她独自走到宿舍外的阳台,清冷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將她娇小的身影镀上一层朦朧的光晕。 怀里的三色猫察觉到主人的心事,用脑袋轻轻蹭著她的下巴,发出咕嚕咕嚕的安抚声o “我——是不是太弱了?”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自语。 十六夜拥有击碎星辰的恩赐,虽然被路凡一个字变成了雕像飞鸟的威光足以支配万物,虽然有时候不灵。 而路凡——他的力量,甚至已经超越了常理的范畴。 他们都在用各自的方式,为共同体建立功勋,闪耀著不可替代的光芒。 而自己呢? 除了能和动物沟通,似乎.並没有做出任何决定性的贡献。 晚宴上,那些联盟首领释放出的强大灵格,更像是一座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明天,就是“hippocamp的骑师”大赛。 爱夏向她发出了挑战,她不想输。 这无关胜负,而是为了向大家证明,自己也能成为【无名】可靠的战力。 而不是一个——永远只能躲在同伴身后的孩子。 她从怀中取出那本古朴的【生命目录】,粗糙的封面在月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这是父亲留给她最重要的恩赐,是她力量的根源。 她闭上眼,感受著与书页中无数生命的连结,感受著那份跨越时空的、沉甸甸的羈绊。 “明天,一定要贏。”她对自己说。 “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给自己上压力?”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元地从旁边的阴影里传来。 “年轻人,熬夜是效率的公敌,严重影响第二天补觉的质量,罪大恶极。” 耀猛地回头。 只见路凡正靠在墙角的阴影里,手里还端著一杯不知从哪顺来的热茶,正小口啜饮。 他压根没回房,而是找了个通风凉快的地方,继续他的“节能”大业。 “——睡不著。”耀小声回应。 “因为明天的比赛?”路凡呷了口茶,温热的茶香在清冷的夜风中瀰漫开来。 耀轻轻点了点头。 路凡看著她紧锁的眉头和紧抿的嘴唇,难得地没有继续吐槽。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耀。”他忽然开口。 “嗯?” “问你个问题,一滴水和一片海,哪个更强?“ 耀愣住了。 这个问题,充满了哲理,完全不像路凡的风格。 她认真地思考了片刻,回答:“——海。” “为什么?” “因为海,是由无数的滴组成的。” “回答正確。” 路凡打了个哈欠,似乎这个问题耗尽了他不少精力。 “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最初的那一滴水,就不会有后面的小溪、江河,以及那片吵死人的大海。“ 他放下茶杯,看向耀。 那双总是睡不醒的眼睛里,此刻倒映著月光,难得地有了一丝清明。 “你不是弱。” “你只是还没找到,那条能让你匯入大海的河而已。” “別急,慢慢来。” “毕竟,成长这种事,本身就是最耗费能量的,不符合节能原则。” “所以更要慢慢来,减少无意义的內耗。” 说完,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全身骨骼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鸣。 “好了,临时加班结束。” “我要回去进行真正的光合作用了。” 他晃晃悠悠地走回房间,留下耀一个人在阳台上,怔怔地回味著他的话。 一滴水与海—— 匯入大海的河— 她紧锁的眉头,在光下,缓缓舒展开来。 第二天,收穫祭的气氛被彻底推向顶峰。 “hippocamp的骑师”大赛,作为祭典的压轴好戏,吸引了无数目光。 赛场设在环绕“underwood”的巨大人工河道上,河水晶莹剔透,在朝阳下折射出万千光芒。 两岸,早已人山人海,喧囂声直衝云霄。 耀在【无名】眾人的陪同下,来到选手准备区。 她的搭档,一头从【生命目录】中召唤出的狮鷲,正安静地蹲伏在她身后。它身姿矫健,羽翼丰满,眼神锐利如刀。 “耀!你来啦!” 个充满活的声音传来。 爱夏·伊格尼法特斯带著她的南瓜头参谋杰克,也出现在准备区。 她的脸上洋溢著太阳般灿烂的自信,在她身后,漂浮著一件全新的恩赐。 那是一架由水晶和青铜打造的华丽战车。 拉动战车的,是两匹由纯粹火焰构成的骏马。 它们不安地创著蹄子,鬃毛与尾巴是跃动的烈焰,散发出的惊人热量,让周围的空气都產生了扭曲的波纹。 “嚯,这特效,五毛——不,至少五块。“路凡的內心默默吐槽。 “这是我的新兵装,炎之战车』!” 爱夏自豪地介绍道,眼神闪闪发光。 “这次的冠军,我拿定了!” 耀抬起头,直视著那辆散发著强大力量的战车。 她的眼神里,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不会输的。” 两位少女的目光在空中交匯,进发出无形的。 而在另一边,仁和飞鸟正与杰克交谈,试图获取更多关於联盟內部的情报。 “杰克先生,”飞鸟开门见山,“昨晚巴罗首领的態度,恐怕代表了联盟中不少人的想法。莎拉议长在联盟中的地位,是否並不稳固?” 杰克南瓜灯的笑脸面具下,传出沉重的声音: “大小姐果然敏锐。莎拉大人虽强,但她毕竟流著salamandra』的血,对underwood”的本共同体而,始终算个外。” “尤其是她推行的技术合作路线,与联盟內部那些信奉绝对力量的老牌势力,理念衝突极大。” “也就是说,联盟內部,存在分裂的隱患?”仁的眉头紧紧皱起。 “可以这么说。” 杰克点了点头。 “这次收穫祭,既是庆典,也是一次—內部的权力洗牌。谁能在恩赐游戏中获胜,谁的派系就能获得更大的话语权。所以,耀小姐和爱夏的这场比赛,意义非凡。 ? ,就在他们进行著紧张的情报交换时— 路凡,已经在观眾席一个视野绝佳的躺椅上安顿好了。 他盖著黑兔友情提供的毛毯。 头顶还有飞鸟临走前用恩赐变出的小阳伞遮阳。 旁边的小桌上,放著一杯插著吸管的冰镇果汁。 一套標准的退休老干部度假模式,已经部署完毕。 他看著下方剑拔弩张的两位少女,又瞥了一眼旁边暗流涌动的各方势力,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唉,青春啊——” 他闭上眼睛,微调了一下躺椅的角度,准备在比赛开始前,再享受片刻的寧静。 amp;amp;gt; 第172章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我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我要下班! 第172章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我要下班! “hippocamp的骑师”赛即將开幕,整座“underwood”都浸泡在节日的狂欢海洋里。 观眾的欢呼,商贩的叫卖,各种恩赐游戏迸发出的奇光异彩,匯成一股声浪直衝云霄。 然而,在这片盛世繁华之下,阴影正在无声地蔓延。 “underwood”外围的野生区域。 成群的佩利冬,被祭典散发出的庞大生命气息吸引,陷入了极度的焦躁。 它们在林间急速穿梭。 阳光將它们的影子投射在地,却不再是鹿角飞鸟的形態,而是一个个轮廓扭曲的人形。 诅咒,已然激活。 “吼!” 一头负责警戒的狮鷲发出怒吼,利爪如鉤,扑向一只试图越界的佩利冬。 但那佩利冬身形一晃,灵巧地闪开。 它的人形影子在地面上骤然拉长,如一条黑色的毒蛇,瞬间掠过一名正在採摘果实的树精。 “啊!” 树精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他的身体毫髮无伤,脸上却写满了极致的恐惧。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影子在阳光下,变成了一个面目狰狞、手持利刃的陌生人形。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冻结了他的灵魂。 “诅咒!是佩利冬的诅咒!” 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扩散。 越来越多的佩利冬冲向聚居区,它们的攻击並非物理层面,而是这种诡异、 恶毒、无法防御的“夺影诅咒” 被夺走影子的人,身体暂时无碍,精神却被一股莫名的厄运缠绕,恍惚不定。 “格利先生!东边的防线快被衝垮了!”一名骑师焦急地朝天空中盘旋的金色狮鷲大喊。 “可恶!这些杂碎的数量太多了!” 格利喷出一道凌厉的风刃,將几只佩利冬撕碎,但更多的同类从四面八方涌来。 它们行动毫无章法,仿佛只是被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疯狂地播撒著混乱。 狮鷲骑师团虽然强大,但此刻面对这种大范围、防不胜防的概念性攻击,完全陷入了被动。 恐慌,甚至开始渗透到主赛场的外围。 正在观眾席上享受“退休老干部”时光的路凡,眉头极轻微地皱了一下。 太吵了。 这些刺耳的尖叫声,严重污染了他补觉的环境声场。 这是对他神圣睡眠权的公然挑衅和粗暴践踏。 他掀开毛毯,坐起身,眼神慵懒地朝骚乱的方向瞥了一眼。 “怎么回事?”飞鸟也察觉到了远处的异样。 “好像是佩利冬在袭击平民!”黑兔的兔耳瞬间绷直,脸色严肃起来,“不行,我们必须过去帮忙!” “可是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仁焦急地望向准备区的耀。 就在他们迟疑的瞬间,耀已经做出了决定。 她一言不发,直接转身。 娇小的身影,毫不犹豫地冲向了骚乱最严重的方向。 对她而言,朋友间的比赛固然重要,但保护无辜的生命,是无需思考的本能。 “耀!”飞鸟喊了一声,立刻跟上。 “真是的!”黑兔跺了跺脚,也赶紧追了上去。 路凡幽幽地嘆了口气,慢吞吞地站起身。 “唉,说好了是带薪休假看比赛,怎么临时通知加班了。” 他跟在三人身后,迈著不紧不慢的步伐,那悠閒的姿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饭后散步消食。 骚乱中心。 耀已经投入战斗。 “去吧!” 她挥动古朴的【生命目录】,数头矫健的猎豹与猛虎从中跃出,带著风声扑向那些佩利冬。 幻兽的利爪与尖牙能轻易撕碎佩利冬的血肉之躯。 但它们的影子诅咒,却无法被阻止。 一只佩利冬被猎豹死死按在地上,但在它身体消散的前一刻,那道人形黑影却成功地覆盖在一个嚇得瘫倒在地的孩子身上。 孩子的影子,瞬间变成了佩利冬的模样。 “没用的!”格利在空中焦急地大喊,“它们的诅咒属於概念层级!物理攻击无法消除!” 耀看著那个因恐惧而嚎陶大哭的孩子,心臟猛地一紧。 她能召唤生命去战斗,却无法驱散这纠缠生命的诅咒。 这种无力感,让她指尖冰凉。 飞鸟也赶到了。 她的恩赐【威光】对这些没有固定形態、只凭本能行动的影子,效果微平其微。 (路凡:看吧耀,飞鸟才是没啥用的,飞鸟:闭嘴!) 混乱在加剧。 一个佩利冬发现了新的猎物一个与父母走散,正躲在树后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它发出一声尖啸,从空中俯衝而下! 格利想要救援,却被数只佩利冬死死缠住,分身乏术。 耀和飞鸟离得太远,根本来不及! 眼看那不祥的人形影子,就要將小女孩彻底吞没。 所有目睹这一幕的人,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元地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仿佛有一种奇特的魔力,瞬间盖过了现场所有的嘈杂与喧器o “【光】。” 仅仅,一个字。 声音落下的瞬间,世界变了。 在那个即將被影子覆盖的小女孩头顶,凭空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散发著柔和白光的光球。 它不刺眼,像个普通的照明灯泡。 但是,当它的光芒洒落。 奇蹟,发生了。 以小女孩为中心,半径十米的圆形区域內,所有的影子一树的影子,人的影子,乃至佩利冬那诡异的人形影子一? 一都在一剎那,被彻底抹除。 不是被照亮,不是被驱散。 而是被抹除。 那区域,仿佛被从“阴影”这个世界法则中,硬生生地抠了出去。 它变成了一块“无影之地”。 那只俯衝而下的佩利冬,发出了比死前还要悽厉百倍的尖啸。 它的诅咒在接触到那片“无影之地”的边界时,就像冰雪遇到了烈阳,瞬间溃散蒸发。 它本能地感到恐惧,想要逃离。 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也被那柔和的光芒笼罩,正在一寸寸地变得透明,分解成最纯粹的光粒子。 所有人都被这完全无法理解的一幕,惊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顺著声音的来源望去。 那个一直被他们当成【无名】累赘的咸鱼青年,路凡,正打著哈欠,从人群后方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甚至都懒得看那只正在消散的佩利冬,只是径直走到那个小女孩面前,蹲下身。 “好了,不哭了。” 他伸出手,似乎想摸摸小女孩的头,但举到一半又觉得这动作耗能,便悻悻地收了回来。 “你看,影子没了,不可怕了。” 小女孩止住了哭泣,大眼睛里满是好奇,看看这个奇怪的大哥哥,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那片没有影子的神奇地面。 突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重重落在路凡面前,激起一圈气浪。 是莎拉·特尔多雷克。 她完全无视了周围仍在持续的混乱,一双锐利的眼睛,如同鹰隼般死死锁在路凡身上。 “刚才那是什么?”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震撼。 路凡站起身,不咸不淡地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照明术,最新款的,环保节能,还不刺眼。” “照明术?!” 莎拉身后的护卫,那名狮鷲骑师,呼吸都停滯了,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哪家的照明术能把影子都给照没的?!” 路凡瞥了他一眼,內心毫无波澜地吐槽。 这不就巧了吗,我家的。 莎拉没有理会护卫的失態,她向前踏出一步,强大的气场逼近路凡。 “你抹消了那片空间里影』之概念的存在。” 她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斩钉截铁的陈述句。 路凡心里“咯噔”一下。 哦豁,遇到懂行的了。 麻烦雷达响了。 他脸上依然是那副睡不醒的表情,甚至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挤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议长大人,你想多了,这就是很简单的光学原理。光越强,影子越淡,我只是把灯泡的功率开到了最,你看,那边那个不就被过曝』了么。” 他指了指那只已经彻底化为光点消散的佩利冬,说得一本正经,逻辑自洽。 “光学原理——” 莎拉缓缓重复著这四个字,脸上竞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意,但眼神却愈发锐利如刀。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这种直接干涉世界法则,强行“定义』现象的权能,我只在关於十年前那位amp;#039;巨人』魔王的古老记录中,见过类似的描述。” 飞鸟和黑兔她们恰好赶到,正好听见这句话,四个人全都愣在了原地。 “巨人』魔王? 这怎么又跟那种传说中的怪物扯上关係了? 路凡的內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念刚才躺椅旁边的冰镇果汁。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我是魔王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別闹了议长大人,我今年才二十,还很年轻。” “我只是在陈述个事实。” 莎拉的目光如同实质,紧紧压迫著他。 ““underwood”现在临的威胁,远不这些佩利冬。我们需要量,需要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的力量。而你,路凡先生,你刚才展现的,正是这种力量。” 她的语气突然一变,变得恳切,甚至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请求。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来“underwood』的真正目的。但现在,我以龙角鷲狮子』联盟议长的身份,正式请求你的帮助。” 路凡看著她,终於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眼神里透出一丝认真。 “请求我帮忙?你知道请我出的代价吗?” “什么代价?” “我会觉得很麻烦。” 路凡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第173章 魔王残响!別怕,这次我来保护你!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73章 魔王残响!別怕,这次我来保护你!(加更) 第173章 魔王残响!別怕,这次我来保护你!(加更) 路凡那云淡风轻的一手,带来的余波却如山崩海啸。 那些狂暴的佩利冬群像是见到了食物链最顶层的掠食者,发出悽厉的尖啸, 疯狂退散,远远避开了那片诡异的“无影之地”,再不敢越雷池半步。 格利和一眾骑师抓住这天赐良机,组织起雷霆反击,很快便肃清了残余的混乱。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路凡,在確认那个走失的小女孩被父母紧紧抱在怀里后,便彻底无视了周围那些交织著敬畏、骇然与狂热的视线。 他自顾自地晃回观眾席,重新陷入躺椅,盖好毛毯,仿佛刚才那个言出法隨、抹消物理概念的存在,只是眾人集体產生的一个幻觉。 “路凡大人——” 黑兔跟在他身后,粉润的嘴唇张了又合,最终还是没能问出那句盘旋在心头的话。 她很清楚,就算问了,得到的答案大概率也是“新买的护眼檯灯,效果不错”。 久远飞鸟与春日部耀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习以为常的眼神。 骚乱的插曲结束,恩赐游戏“hippocamp的骑师”,终於在万眾高涨的期待中,正式拉开帷幕。 “各位来宾!各位参赛者!让大家久等了!” 主办方的声音通过扩音恩赐,如洪钟般响彻云霄:“五十年度收穫祭,最扣人心弦的巔峰对决—hippocamp的骑师』,现在,正式开始!“ 悠长的號角声撕裂长空。 赛道起点,巨大的水晶闸门应声升起。 数十名骑师驾驭著形態各异的幻兽,早已蓄势待发。 其中有骑乘著巨型海龙马的鱼人,有驾驭著蝠翼飞行的翼人,更多的,则是像耀一样,骑著狮鷲、角鹰兽这类陆空两棲霸主的精锐战士。 春日部耀胸膛微起伏,轻轻拍了拍身下狮鷲的脖颈。 狮鷲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金色的瞳孔已然锁死了前方蜿蜒曲折的河道。 不远处,爱夏·伊格尼法特斯立於她那辆华丽的“炎之战车”之上,两匹纯粹由火焰构成的骏马正不耐地刨著蹄子,喷吐出的火星將周围的水面蒸腾起滚滚白雾。 “耀,让我们用速度来证明,谁才是南区当之无愧的第一!“ 爱夏高声宣告,声音里满是太阳般的灼热与自信。 “嗯。” 耀的回应只有一个字,但眼底燃烧的战意,却丝毫不逊於对方。 “比赛,开始!” 號角再鸣! 所有骑师如离弦之箭,瞬间进发! “轰—!” 爱夏的“炎之战车”拔得头筹,火焰骏马的铁蹄踏在水面之上,非但没有下沉,反而像是踩在坚实的地面,爆发出恐怖的推进力,车尾撕开一道长长的白色v形水浪,转眼便確立了绝对的领先优势。 “好惊人的爆发力!”仁忍不住低呼。 “哼,不过是依赖恩赐的蛮力罢了,续航力堪忧。”飞鸟一针见血地评价道。 耀並未急於追赶。 她驾驭著狮鷲,几乎是贴著水面进行著无声的滑翔,身形稳健地跟在第一梯队之中,目光冷静地解构著前方的复杂赛道。 急转弯道、从天而降的瀑布、甚至是人为设置的逆流区域——这些障碍对其他选手是麻烦,对她而言,却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观眾席的躺椅上,路凡用一个废人般的姿势瘫著,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进行著他独有的“咸鱼解说”。 ”那个鱼人,入弯角度偏了三度,浪费了至少零点五秒的动能。“ ”那个翼人,飞行姿態太高,风阻係数爆表,不符合节能减排原则。“ “爱夏的战车,直线是很快,但过弯像老牛拉破车,能量核心的输出曲线跟心电图似的,差评。“ “ amp;#039; 坐在一旁的飞鸟,光洁的额角有青筋在轻微跳动。 “我说你这傢伙,光说不练的本事倒是一等一!”她没好气地懟道,“有本事你下去给她们演示一个啊!” “不要。”路凡秒答。 “躺著远比跑著舒服。况且,黑兔刚泡的红茶要凉了,麻烦续杯。“ “是、是!路凡大人!”黑兔早已切换到贴身女僕模式,动作麻利地为他添上热茶。 飞鸟看著这主僕二人,一时竟气得语塞。 赛场上,竞爭已趋白热化。 耀凭藉著与狮鷲近乎心意相通的默契,以及对气流的精妙掌控,身影在诸多障碍间穿梭自如,如同一道掠水的疾风,渐渐从第一梯队中脱颖而出,不断蚕食著与爱夏的距离。 “追上来了!” “那个【无名】的女孩好强!她的操控技巧太细腻了!” 观眾席上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嘆。 爱夏也从水面倒影中察觉到了身后的压迫感,她回头看了一眼沉静如水的耀,骨子里的好胜心被彻底点燃。 “別太小看我了啊!” 她猛地一振韁绳,火焰战车上的古老符文骤然爆发出刺眼光芒! “恩赐——日珥衝锋』!” 两匹火焰骏马仰天长嘶,周身烈焰暴涨数尺,战车速度再度飆升,化作一道赤色流光,在水面划出灼热的轨跡,蛮横地再次將距离拉开。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胜负已定时,异变陡生。 前方的河道,毫无徵兆地剧烈翻腾。 河水像是被瞬间煮沸,咕嘟咕嘟地冒出大量气泡,顏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浑浊、漆黑,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 一个巨大的漩涡,在赛道正中央凭空成型,释放出不祥与污秽的死亡气息。 “怎么回事?!” “是主办方设置的陷阱吗?!” 骑师们一片譁然,纷纷试图规避那诡异的漩涡。 但漩涡的吸力强大到超乎想像,几个距离稍近的骑师连人带幻兽,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便被瞬间拖入漆黑的深渊,消失无踪。 “主办者!立刻中止比赛!”格利在空中厉声示警。 “不行!主办者权限』——被一股更强的力量覆盖了!”杰克南瓜灯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抑制的惊骇,“这股力量——是十年前那个巨人』魔王留下的残秽!它被祭典的庞大能量激活了!” 话音未落,漩涡中心,一只完全由污泥和怨念构成的巨手猛然破水而出,遮天蔽日般拍向了离它最近的爱夏! 那巨手散发出的气息,阴冷、邪恶,充满了对一切生命最原始的憎恨。 爱夏脸色煞白,拼尽全力催动战车试图逃离,但“炎之战车”引以为傲的速度,在庞大的空间吸力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眼看她就要被那污秽的巨手拍成齏粉。 一道迅疾的身影,却在这电光石火间,从后方猛衝而至,义无反顾地挡在了她的面前。 是春日部耀,和她的狮鷲! “耀!”爱夏失声惊呼。 耀没有回头。 她娇小的身躯,在山岳般的污泥巨手面前,渺小得仿佛一颗尘埃。 但她的眼神,却从未如此刻般明亮、坚定。 昨夜路凡的话语,在她心底迴响。 —“你不是弱。你只是还没有找到,那条能让你匯入大海的河而已。 , 或许,这就是她的“河流”。 用自己的力量,去守护重要的朋友,这就是她存在的意义! “【生命目录】 ” 她高举起那本古朴的书册,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清澈而决绝的吶喊。 , 一万物共生,百兽守护!“ 剎那间,【生命目录】散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生命光辉,宛若一轮新生的太阳。 第174章 一键静音,阁下又该如何应对?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74章 一键静音,阁下又该如何应对? 第174章 一键静音,阁下又该如何应对? 在耀发动【生命目录】的瞬间,翡翠般的光芒以她为中心轰然炸开,那是纯粹到极致的生命气息。 “吼——!” “唳——!” 咆哮与啼鸣交织成战爭的號角。 上百头幻兽的光影自古朴书页中决堤而出,匯成一道奔腾不息的生命洪流, 悍然撞向那只遮天蔽日的污泥巨手。 轰—! 剧烈的碰撞在河道中央引爆,掀起的巨浪足有十米之高。 污泥巨手被幻兽们前仆后继的决死衝击撞得节节败退,漆黑的污秽物质如暴雨般四处飞溅。 那些生命的光影在接触到污泥的瞬间便会消散,但下一秒,就有更多的幻兽咆哮著涌出,填补上空缺。 狮鷲背上,耀的脸色已然煞白。 细密的汗珠从她额角滑落,同时维持如此庞大的幻兽召唤,对她的灵格是榨取式的消耗。 她死死咬著下唇,眼神却没有丝毫动摇。 “好——好强!” “一个人——就挡住了那种怪物!” 岸边的观眾和倖存的骑师们看得目瞪口呆,几乎忘记了呼吸。 观眾席的躺椅上,路凡咂了咂嘴,在躺椅上不耐烦地换了个姿势。 “嘖,她的蓝条是连接著印钞机吗?这种范围性持续施法,性价比太低了, 纯属浪费资源,这得亏掉多少年终奖啊。“ “你这傢伙!少在那里说风凉话了!” 久远飞鸟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怒视著他。 “耀在拼命!你的脑子里就只有性价比吗?!” “不然呢?” 路凡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战斗也要讲究能量守恆,她这种硬顶的模式,就是最高级的烧钱行为,败家。” 飞鸟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瞭望塔上,莎拉·特尔多雷克厉声下令:“快!趁现在!疏散所有平民!” 她看著下方那道浴血奋战的娇小身影,眼中满是讚赏。 但隨即,她的眉头锁得更紧。 “不行,撑不了多久。” “那东西的本质是魔王残秽,是纯粹的灵格残渣』,不从根源上净化,它就是不死的!” 仿佛在印证她的话,耀的幻兽大军虽暂时压制了污泥巨手,但下方的巨大游涡却在疯狂扩大。 更多的污泥从河底翻涌而上,凝聚出第二只、第三只巨手。 一个没有五官的污泥头颅,也开始从漩涡中心缓缓升起。 那股纯粹的、针对一切生命的恶意,让整个“underwood”都为之战慄。 “杰克!维拉呢?!”莎拉通过通讯恩赐怒吼,“这种时候,你们的领袖跑到哪里去了?!” “维拉大人他——他为了压制北区另一处魔王遗蹟,暂时无法脱身!“ 杰克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与绝望, “我们的主办者权限』即將被彻底污染!再这样下去,整个游戏舞台都会变成魔王的温床!” “该死!” 莎拉一拳砸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 她看了一眼自己额头上微微发光的龙角,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或许,又要像十年前一样,做出牺牲了。 “路凡大人!耀小姐她———她快撑不住了!”黑兔急得兔耳都拧成了麻, 她抓著路凡的毯子拼命摇晃著。 “撑不住就该摇人,这难道不是最基础的职场生存法则吗?”路凡嘟囔著, 不耐烦地想把自己的宝贝毯子抢回来。 ”可、可是,她摇的不就是我们吗?!“ “哦,对哦。“ 路凡恍然,然后慢吞吞地,极不情愿地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他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仿佛能抽走整个午后阳光的嘆息。 那口气里,全是“午睡被打扰,这个月全勤奖泡汤,人生了无生趣”的无尽怨念。 “唉,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加班,不要加班,福报是留给卷王们的,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就是不听劝呢?“ 他站起身,在无数道惊愕、不解、困惑的自光注视下,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了那本黑曜石骨质的日记本。 【言灵法典】。 当法典现世的瞬间,莎拉、杰克,以及所有在场的强者,心臟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 整个世界的“规则”,都在那一刻向那个懒散的男人,谦卑地低下了头颅。 路凡翻开法典,一页崭新的空白书页自动生成。 他瞥了一眼下方已近乎完全成型,正在疯狂咆哮的污泥巨人,以及还在苦苦支撑的耀,嘴里继续碎碎念。 “真是的,还搞得这么脏乱,一点都不美观,后期清洁和场地修復的预算谁来出?” 他伸出手指,在空白的书页上凌空比划著名,像是在挑选菜单。 “【净化】?耗蓝太高,而且见效慢,pass。“ “【驱散】?治標不治本,容易復发,增加后期维护成本,pass。 ” “【碎】?动静太大,等下还要重建,预算严重超標,绝对pass。 , 他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不行,这些词用起来都要消耗能量,不划算。必须找一个性价比最高的, 最好是一劳逸永,还不用支付任何后续费用的方案。“ 他忽然看到了下方那片因漩涡而波涛汹涌的河面,眼中闪过一丝灵光。 ”有了,还是以前用过的词好使。“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注视著那个正在咆哮的污泥魔物,以及它搅起的滔天巨浪。 然后,他用一种陈述物理常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轻轻吐出了一个字。 “【静】。 ” 声音不大。 却是这片天地间,唯一的、至高的敕令。 剎那间,世界失声了。 那正在咆哮的污泥魔物,张大的巨口凝固在喉咙震动的前一瞬。 那正在翻涌的滔天巨浪,弯曲的浪尖凝固在即將拍落的前一瞬。 那正在挣扎的被捲入的骑师,惊恐的表情凝固在肌肉抽搐的前一瞬。 那无数正在飞溅的黑色水滴,悬浮在半空中,凝固在重力生效的前一瞬。 时间没有停止。 空间没有冻结。 那片广阔的、原本波涛汹涌的河道,连同其中那个恐怖的魔物,在这一瞬间,彻彻底底地,被剥夺了“动態”这个概念。 它们被重新“定义”为永恆的“静止”。 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完美倒映著蔚蓝天空的——死亡琥珀。 路凡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这样就安静多了。世界和平。“ 他合上【言灵法典】,隨手塞回口袋,然后打著哈欠,在周围所有人化为石雕的目光中,重新躺回了他的躺椅。 ”好了,麻烦解决了。黑兔,茶。要热的。“ 那片死寂之中,一道认命般的、长长的嘆息声响起。 黑兔垂下自己僵硬的兔耳,用一种“啊,果然又是这样”的表情,弯腰捡起茶壶。 ”是,是,路凡大人,马上就来。“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更多对自家守护者这懒散作风的无奈。 旁边的久远飞鸟则“喊”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偏过头去。 “每次都用这种蛮不讲理的方式解决问题,一点美感都没有。“ 嘴上虽在抱怨,但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她此刻安心的真实心情。 她们的平静,与周围那些石化的人群形成了天壤之別。 而这份“习以为常”的平静,落入远方瞭望塔上莎拉·特尔多雷克的眼中, 却比那片静止的死亡之湖,更加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 莎拉端著酒杯的手剧烈地颤抖著,猩红的酒液洒满了她的衣襟。 她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惊骇与——一丝深藏在血脉记忆最深处的,原始的恐惧。 她终於想起来,为什么这种力量会让她感到熟悉。 不对。 根本不是关於十年前那位巨人』魔王的典籍! 是更古老的,更禁忌的,在“salamandra”歷代首领口耳相传的,被列为最高机密的禁忌秘闻! 传说,在神魔诞生之前的箱庭黎明期,世界由一群无法名状的“古神”所支配。 他们不使用恩赐,也不依靠灵格。 他们本身就是“规则”的化身。 他们的语言,就是“真理”。 其中,有一位最古老、也最神秘的存在,被后世胆敢提及祂的神灵们,用一个敬畏到颤抖的代號所称呼一“【寂静的敘述者】。” 莎拉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个已经重新盖上毛毯,似乎准备继续午睡的男人身上。 一个荒谬到足以顛覆她整个世界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滋生。 难道——是他? 怎么可能?! 那种行走的天灾,那种神话之前的活化石,不是早在世界定型之前,就应该已经回归“根源”了吗?! 此时一个邪恶的形象在她脑海浮现。 (路凡:请停止你伙谱的脑洞,谢谢,这会损害我在眾人井前的形象。) 第175章 敌袭?不,是我的三倍加班费到帐了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75章 敌袭?不,是我的三倍加班费到帐了! 第175章 敌袭?不,是我的三倍加班费到帐了! 水上都市“underwood”的夜空,灯火与星辰交织,一片虚假的繁荣。 “hippocamp的骑师”大赛以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收场。 毕竟最终boss被路凡一键静音,直接变成了凝固在时光里的巨型行为艺术展览。 春日部耀虽未夺冠,但她独扛魔王残秽的英姿,通过转播水晶传遍全城,为【无名】 挣来的声望,远比任何冠军头衔都来得实在。 此刻,巨树中层的【无名】临时宿舍內,气氛很是微妙。 所有人看路凡的眼神,都像是看一个披著人皮的行走bug,敬畏里掺杂著三分解脱和七分无语。 “所以,最后的冠军是爱夏小姐?”飞鸟端著红茶,话里有话地瞥了一眼某个毯子精,“虽然可惜,但耀的表现,谁敢有二话?” “嗯。 “amp;#039; 春日部耀坐在沙发上,轻柔地抚摸著三色猫的背脊,点了点头。 她脸上没什么失落,反而带著战斗后的满足。 她觉得,自己离同伴们的距离,又近了一厘米。 仁·拉塞尔正和黑兔清点著主办方送来的慰问品,因为耀的英勇表现,礼物格外丰厚。 “路凡大人,莎拉议长特意举办的庆功晚宴,您真的不去吗?”黑兔把一盘精致的糕点放在路凡身旁的茶几上,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什么。 比赛一结束,路凡就找了个角落把自己卷进毯子里,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熟人也滚”的强大气场。 “庆功宴?” 路凡的声音从毯子里闷闷地传来。 “那种东西是阳间人该去的吗?领导上台画饼,同级之间互吹,下级排队表忠心—— 一整套社交酷刑走下来,比跟魔王真人快打还累,自己家的会看看就算了,別人家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不去了,帮我跟莎拉小姐请个假,就说我———ptsd犯了,需要静养。” 飞鸟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一下。 “您管打呼嚕叫静养吗?!” “睡眠是性价比最高的自我疗法。”路凡的回答理直气壮,不容置喙。 就在这时,抚摸著三色猫的耀,动作停了。 她从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设计简约的头戴式耳机,外壳上有个小小的火焰標誌,看得出被使用了很久,边角都有些许磨损。 “这是——” 耀的眼里盛满了问號,她发誓,自己绝对没有买过这玩意儿。 她下意识地看向房间角落,那里本该坐著一个戴同款耳机的身影逆回十六夜。 但他此刻不在。 路凡掀开毯子一角,內心弹幕瞬间刷满了屏幕。 哦豁?悬疑剧场开幕了? 失窃的耳机,沉默的少女,不在场的嫌疑人——要素齐全啊。 “咦?这不是十六夜先生的耳机吗?”黑兔眼尖,立刻就认了出来,“怎么会在耀小姐的包里?” “我——不知道。” 耀有点慌了,连忙摇头,她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完全没印象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飞鸟皱起眉,她了解耀,这孩子看见地上的钱都会交给警署,绝不可能拿別人东西。 “会不会是十六夜那傢伙,故意捉弄你?”飞鸟猜测道。 “不像。”耀摇头,语气肯定,“他不会用这个开玩笑。这个耳机——他很宝贝。” 她想起十六夜偶尔会独自一人,专注地擦拭耳机的样子。 那份专注,和他平时看谁都像看乐子的散漫態度,完全是两个人。 她还记得,十六夜曾经提过一嘴,这个火焰標誌的品牌,是送她【生命目录】的雕刻家父亲,也很喜欢的一个“老古董”牌子。 我趣,信息量巨大。 路凡的八卦雷达嗡嗡作响。 父辈的信物?跨越时空的羈绊? 还是说——你爹就是他爹? 猫哥也是会玩,偷完东西往主子包里一藏,栽赃这块算是玩明白了。 房间里的气氛,因这副小小的耳机而变得凝重。 就在此时! “轰——隆!” 一声恐怖的巨响毫无徵兆地炸开! 整个宿舍所在的巨树枝干发生了剧烈摇晃,桌上的茶杯瞬间被震飞,摔得粉碎! “什么情况?!”仁嚇得直接站了起来。 “敌袭!!” 黑兔的兔耳瞬间变成战斗时的品红色,她一个闪身,將仁和耀牢牢护在身后。 话音未落,宿舍那面坚固的墙壁,被一股无法抗拒的蛮横力量从外向內整个撕裂! 木屑与烟尘爆开,一个庞大的阴影出现在墙壁的缺口处。 那是一个身高超过三米的巨人,灰褐色的皮肤如同岩石,肌肉虬结,眼中闪烁著原始的凶光。 他身穿简陋的兽皮,手握一根粗大的石棒,一股野蛮洪荒的气息扑面而来。 得,说曹操曹操到。 路凡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帮反派真是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突袭也不知道错开饭点和午睡时间,必须差评。 “巨人族?!”黑兔惊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巨人显然没兴趣回答问题,浑浊的眼睛扫过眾人,最后定格在黑兔身上,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 “找到——月兔——” 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举起石棒,对著黑兔和她身后的孩子们,狠狠砸了过来! 狂暴的风压扑面而来,这一击足以將整个房间连同楼板都彻底摧毁! “休想!” 飞鸟厉喝一声,礼裙无风自动,强大的恩赐之力开始匯聚。 但有人比她更快。 或者说,更懒。 裹在毯子里的路凡,连姿势都没换一下,只是从毯子里慢悠悠地伸出一根手指,对著那呼啸而来的石棒,不耐烦地轻轻动了一下。 他嘴里吐出一个字,轻得像是抱怨邻居半夜蹦迪。 “【绊】。” 下一秒,常理被彻底顛覆的一幕发生了。 那气势汹汹、仿佛能砸碎一切的巨人,脚下明明空无一物,右脚却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索狠狠绊住。 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以一个標准的狗啃泥姿势,脸朝下,直挺挺地拍在了地上。 “轰——! amp;#039; 又是一声惊天巨响,这次是巨人的脸和地板的零距离亲密接触。 恐怖的衝击力让整个楼层都向下沉了沉,巨人趴在地上,把自己砸得七荤八素,半天没能爬起来。 房间里,一片死寂。 飞鸟匯聚到一半的恩赐之力僵在半空,她张著嘴,看看地上那个还在冒烟的巨人,又看看那个只动了动手指的路凡,彻底失语。 搞定。 路凡把手指缩回毯子里,翻了个身,继续嘟囔。 吵死了。 墙壁维修费,地板更换费,还有我的误工费——全是成本。 现在搞破坏都不需要考证上岗了吗? “路凡大人——”黑兔的兔耳无力地耷拉下来,声音里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这种离谱解决方式的深深无奈。 “砰!” 又一声巨响从外面传来,紧接著是喊杀声、建筑倒塌声和人们的尖叫。 “不止一个!” 黑兔脸色剧变,她衝到墙壁缺口向外看去,脸色瞬间惨白。 街道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几十名巨人,正在肆意破坏建筑,追逐著惊慌失措的居民。 “龙角鷲狮子”联盟的成员们正在奋力抵抗,但在这些皮糙肉厚的巨人面前,收效甚微。 “是十年前的魔王残党!”黑兔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他们是人类的幻兽”,是无视游戏规则的纯粹暴力集团!” 她猛地回头,目光落在飞鸟和耀身上。 “飞鸟小姐!耀小姐!立刻去地面支援!仁少爷,请您和路凡大人留在这里,我去疏散居民!” “你一个人太危险了!”飞鸟立刻反对。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黑兔语气急切,她看了一眼地上还在发懵的巨人,又看了一眼耀手里的耳机,“而且,耀小姐,关於那个耳机——” 她话没说完,但眼神里的误解和焦急已经很明显。 她显然认为,这群巨人是衝著【无名】来的,而耀私拿十六夜的耳机,是某种导火索。 耀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一个字都解释不出来。 “废话少说。” 飞鸟一把拉住耀的手,眼神锐利。 “走!用拳头说话比用嘴解释快!” 她毫不犹豫地从缺口一跃而下,红色的钢铁人偶迪恩在她身后现身,如同一颗陨石砸向地面,瞬间將两名巨人撞飞出去! “耀,跟上!” 耀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手里的耳机,又看了一眼下方混乱的战场,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她將耳机小心翼翼地放回包里,紧跟著飞鸟跳了下去。 “各位,务必小心!” 黑兔高喊一句,隨即化作一道蓝色闪电,冲向另一片街区,用手中的纸扇將一名袭击平民的巨人狠狠击退。 一瞬间,整个“underwood”化为战场。 路凡从毯子里探出半个脑袋,看著下方乱成一锅粥的景象,长长地嘆了口气。 “唉,加班———福报虽迟但到——” 他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终於开始摇摇晃晃想要爬起来的巨人,又打了个哈欠。 “仁。” “是,路凡大人!” “拿个小本本记一下。” 路凡的声音透著一股刚睡醒的慵懒和资本家式的精明。 “墙壁维修费,进口材料,要手工雕的那种,按最高规格报。” “地板,结构性损伤,评估整块更换的费用。” “我的精神损失费,从他破墙那一秒开始计时,按秒算。” “还有我的加班费,三倍起步,夜班有额外补贴。” “回头列个详细帐单,找那个叫莎拉的龙角议长报销。” 路凡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就去她办公室门口静坐。” 仁·拉塞尔:“——” 他看著这个在敌袭之中,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算帐和报销的男人,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amp;amp;gt; “地板,结构性损伤,评估整块更换的费用。 amp;#039; “我的精神损失费,从他破墙那一秒开始计时,按秒算。” “还有我的加班费,三倍起步,夜班有额外补贴。” “回头列个详细帐单,找那个叫莎拉的龙角议长报销。” 路凡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就去她办公室门口静坐。” 仁·拉塞尔: 他看著这个在敌袭之中,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算帐和报销的男人,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第176章 全场震惊!这女鬼,比路凡还懂性价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全场震惊!这女鬼,比路凡还懂性价比! 第176章 全场震惊!这女鬼,比路凡还懂性价比! “underwood”的夜空,被火光和喊杀声搅成了一锅滚烫的粘稠热粥。 路凡裹紧了他视若生命一部分的毯子,在躺椅的残骸上调整出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他像一只进入战略性冬眠的仓鼠,对外界的一切噪音表示最高级別的遣责。 他身旁,仁·拉塞尔的小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正拿著个小本本奋笔疾书。 “墙壁,必须是进口材料,指定纯手工雕——精神损失费,按秒计——夜班补贴,三倍起——” 仁每记下一笔,心臟就跟著抽搐一下。 这可是在打仗啊! 魔王残党都衝进家里拆迁了! 路凡大人,您这脑迴路里装的难道是装修合同和劳动法吗?! “路凡大人,飞鸟小姐和耀小姐她们——” 仁忍不住抬头,透过墙壁那个巨大的窟窿朝外望去。 下方街道,久远飞鸟的红色钢铁人偶迪恩,正上演著一出“巨神兵强拆违章建筑”的好戏。 每一拳落下,都伴隨著一个巨人的分崩离析,那动静大得仿佛要將整棵“underwood”巨树都给摇断。 “嗯,看见了。” 路凡的声音从毯子里闷闷地传来,充满了对噪音污染的极度不满。 “装修预算又得往上提了。” “你看迪恩砸出来的那个大坑,回头记得拍照留证,一併算在莎拉头上。” 路凡的脑內弹幕正疯狂滚动。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玩这种遥控娃娃,又笨重又耗能。 这玩意儿挥一拳的能量,都够我泡三壶顶配红茶,还得加满。 费效比,懂不懂什么叫费效比? “可是——”仁还想再劝。 “嘘。” 路凡从毯子里伸出一根食指。 “別说话,用心感受。” “免费的,vip前排视角的,4d环绕立体声动作大片,不看白不看。” 仁: 他看看楼下那片混乱的战场,再看看身边这位把敌袭当成露天电影院的咸鱼大佬,一时间竟產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 也许——那些巨人才是需要被保护的弱势群体。 在飞鸟和迪恩的暴力清场下,“龙角鷲狮子”联盟的战士们总算稳住阵脚,开始反击。 高空,春日部耀驾驭著狮鷲灵活盘旋。 她像个精准无比的战地快递员,时不时投送几只猛兽幻影,绊倒追杀平民的巨人,救完人立刻拉高,將游击战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路凡讚许地点了点头。 嗯,这个就聪明多了。 敌进我退,敌疲我扰,绝不正面硬刚。 虽然刷怪效率低了点,但胜在节能环保,续航持久。 是个有前途的好员工。 可就在战局眼看要被稳住时,一声阴森刺耳的號角,撕裂了夜空。 紧接著,大团大团的白色浓雾从四面八方的街巷中涌出,如贪婪的巨兽,一口吞没了整个战场。 “这是什么?!”仁的脸色瞬间惨白,“好大的雾!什么都看不见了!” 路凡从毯子里探出半个脑袋。 哟? boss转阶段了? 先放烟雾弹干扰视野,这是经典pve流程啊。 接下来,是不是就该上精英怪了? “迪恩!小心!” 飞鸟的示警声在浓雾中变得模糊,但已经太迟了。 三道比普通巨人更为庞大的黑影在雾中浮现,三条鐫刻著诡异符文的漆黑铁链如毒蛇般射出,瞬间將迪恩捆了个结结实实。 符文亮起,迪恩那庞大的力量竟被死死压制,动作肉眼可见地迟滯下来。 “耀!把雾吹散!”飞鸟的声音里满是焦急。 高空,耀立刻催动恩赐,捲起强风。几只风生兽也赶来帮忙,合力在战场中央吹开了一小片区域。 路凡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內心毫无波澜。 你看,我说什么来著。 精英怪登场,还自带硬控技能。 这副本设计师一点创新都没有,必须差评。 然而,下一秒,路凡那双万年没睡醒的咸鱼眼,罕见地睁开了一丝缝隙。 雾气散去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副足以顛覆常理的画面。 无论是捆著迪恩的三只精英巨人,还是周围那些仍在咆哮的其他巨人,全都僵立在原地。 一动不动。 他们的脖颈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细如髮丝的血线。 紧接著,仿佛有人按下了某个开关。 几十颗巨大的头颅,像是熟透的果实,整整齐齐地,从脖子上无声滑落。 轰隆——! 庞大的无头身躯接二连三地倒下,沉重的撞击让大地都在颤抖。 没有惨叫。 没有挣扎。 那场面,乾净、利落、高效得像是在用雷射切割豆腐。 飞鸟和耀,彻底看傻了。 仁·拉塞尔手里的笔记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路凡:“—,他猛地坐直了身体。 肩上的毯子滑落在地。 嗯? 抢人头的? 不对——是来帮我加班的?! 路凡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穿透层层废墟,精准地锁定在一个倒塌的屋顶上。 那里,静立著一个身影。 白衣,长发,脸上戴著一张没有任何纹的朴素面具。 她手中反握著一柄短刀,刀身在月光下亮得晃眼,却诡异地一滴血都未曾沾染。 路凡的脑內弹幕瞬间爆炸了。 版本答案不止我一个? 这姐们儿谁啊?这业务能力也太强了吧? 这身手,这效率,这装完逼就跑绝不多留一秒的专业素养——难道是同行?! 可不对啊,我走的是“一键静音”的规则系bug流,她是纯物理超度? 而且这手法,是纯粹到极致的技巧,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恩赐的波动。 一个技术流的究极刺客? 白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高处的注视,缓缓抬头。 她的目光扫过下方的飞鸟和耀,最后,在那片漆黑的宿舍缺口处,停顿了一瞬。 那道目光仿佛无视了距离与黑暗,精准地落在了路凡身上。 隔著面具,路凡却清晰地感觉到,对方似乎朝自己微微頷首。 那感觉很奇妙。 不是挑衅,更不是示威。 像是在——工作匯报? “目標路凡”確认存活。” “问题儿童”確认安全。” “任务完成,申请撤退。” 路凡的脑子里,自动给对方配上了音。 下一秒,白衣女子的身影如一缕青烟,凭空晃了一下,便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宗—宗——宗,,袭击结束的钟声適时响起,浓雾如潮水般退去。 战场上,只留下一地的巨人无头尸体,和一群大脑宕机的倖存者。 飞鸟看著那片寂静的杀戮场,回想著那个白衣女子的身影,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那个女人,强得简直不讲道理。 “好——厉害——”耀喃喃自语,她的关注点完全不同。 她死死盯著那些平滑无比的脖颈切口,那不是单纯的力量能做到的,那是將技巧磨练到神之领域的极致体现。 忽然,耀的脸色猛地一变。 “耳机!” 她顾不上跟飞鸟解释,驱使狮鷲猛然掉头,化作一道流光,用最快的速度冲回宿舍废墟。 路凡看著那道笔直朝自己飞来的身影,默默地捡起地上的毯子,重新裹好,躺了下去。 得。 麻烦事一件接著一件。 这安稳觉,什么时候才能睡上啊。 他瞥了一眼旁边还在石化状態,仿佛灵魂出窍的仁。 “仁。” “啊?是!路凡大人!” “愣著干什么,”路凡的声音懒洋洋的,透著一股资本家的精明,“笔捡起来,继续记。” “记——记什么?” “刚才那个白衣女鬼,业务能力很强,但出场方式太惊悚,嚇到我了。” 路凡一本正经地说道。 “精神损失费,双倍。” “还有,她搞出来的这些尸体,严重污染环境,属於乱丟工业垃圾,回头把尸体清理和场地消毒的费用也加进帐单里。” “哦对了,再加一条。” 路凡想了想,补充道。 “第三方高效安保服务推荐费”,也算进去。毕竟,我们帮莎拉议长发掘了这么一个人才,收点中介费,合情合理。” 仁·拉塞尔: 99 仁不语只是一味的记笔记。 第177章 逆天猫腻!三花主子为爱復仇,耳机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77章 逆天猫腻!三花主子为爱復仇,耳机哥当场报废! 第177章 逆天猫腻!三主子为爱復仇,耳机哥当场报废! 宿舍的墙壁破了个大洞,冷风不要钱似的往里灌。 春日部耀跪在废墟里,双手近乎疯狂地刨著。 尖锐的木刺和碎石划破了她的手心,渗出细密的血珠,她却浑然不觉。 路凡裹紧了心爱的毯子,在躺椅的残骸上艰难地调整著姿势,內心毫无波澜地看著这一幕。 什么情况? 灾后废墟寻宝?还是行为艺术? 十六夜那破耳机又不是什么七龙珠,难不成集齐了还能召唤神龙给他免除债务? “耀,冷静点。” 久远飞鸟蹲下身,想去抓住她还在刨动的手,“手都破了。” “可是——耳机——” 耀的声音发抖,听起来快哭了。 路凡打了个哈欠。 看,麻烦的连锁反应。 一个耳机引发的治安事件,现在正式进入受害者情绪崩溃环节,下一步是不是就该现场调解了? 终於,耀的动作停了。 终於,耀在一堆烂木头下面,看到了那个目標物品。 下一秒,空气彻底安静。 耳机的一边外壳碎得稀烂,里面的线路跟抽象艺术似的缠在一起。 另一边也压变了形。 连接线断成了好几截,那个小小的火焰標誌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物理报废。 连送去华强北抢救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请记住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耀捧著那堆电子垃圾,整个人都石化了,眼圈瞬间就红了。 路凡的脑內弹幕精准配音:“完了,芭比q了,这下真成负资產了,还得倒赔。” “耀——”飞鸟在她身边,一时竟也找不到安慰的话。 她很清楚,对逆回十六夜那种人而言,越是看上去不起眼的东西,往往承载的意义就越重。 “不是我——”耀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委屈,“我没有拿——也不是我弄坏的,“我知道。”飞行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坚定,“我相信你。” 就在这时,一声微弱的“喵~”从耀的脚边响起。 那只三猫正用脑袋蹭著耀的裤腿,碧绿的猫眼里,闪烁著一股子——做贼心虚的味道。 路凡的咸鱼眼眯了起来。 哦豁? 猫哥还是憋不住了。 耀低下头,看著自己的猫,缓缓闭上了眼睛。 【生命目录】,发动。 路凡內心嘖嘖称奇。 可以啊,这功能先进,自带行车记录仪回放功能。 几秒钟后,耀猛地睁开双眼,死死盯著脚下的三猫,那表情复杂得足够写一篇八百字的读后感。 “是你——乾的?” 三猫羞愧地低下头,用前爪徒劳地扒拉著地面,发出了委屈至极的叫声。 “喵呜——”(小姐是我——) “为什么?” 在耀的追问和飞鸟磕磕绊绊的“现场翻译”下,事件的全貌被还原了。 案情总结:这只三猫,觉得自家铲屎官在上次殴打黑死斑魔王时,风头全被逆回十六夜那个黄毛抢了,心里极度不平衡。 於是,它决定盗走对方最珍视的物品,意图挫其锐气,为主子“復仇”。 然后——復仇,就变成了报废。 路凡:“——” 它真的我哭死。 “这——”飞鸟揉著太阳穴,感觉自己的cpu被这逆天的逻辑给干烧了。 耀蹲下身,把闯下大祸的三猫紧紧抱进怀里,没有一句责备,只剩一声绵长的嘆息。 “我们得想办法修好它。”飞鸟看著那堆零件残骸,眼神变得决然,“在十六夜发现之前。” “能修好吗?”耀抬起头,熄灭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一丝微光。 “不知道,但必须试试。”飞鸟说,“underwoodamp;#039;是工匠与幻兽的都市,这里一定有能人异士。我们去找莎拉议长问问!” “嗯!”耀重重点了点头。 恰在此时,黑兔和仁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飞鸟小姐!耀小姐!你们没事吧?”黑兔看到两人安然无恙,长舒一口气,但当她的目光落在耀手里那堆耳机残骸上时,表情瞬间变得一言难尽。 飞鸟简单解释了三色猫的“英勇义举”。 黑兔听得目瞪口呆,最后只能干巴巴地感嘆一句:“小动物的心思——真是深不可测啊。” “先別说这个了。”仁的表情却异常严肃,他推了推眼镜,“莎拉议长有紧急事项要与我们商议,事关刚才的巨人袭击!” 路凡默默地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半张脸。 来了。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流程。 打完小的,来了老的。清完杂兵,强制进主线。 这该死的,无法逃避的加班。 “underwood”的议事大厅,气氛沉重得像凝固的水泥。 莎拉·特尔多雷克坐在主位,俏脸微白,显然之前的战斗对她消耗不小。 — “首先,我代表龙角鷲狮子”联盟,感谢【无名】的各位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 莎拉的目光扫过眾人,最终,在那角落里一团裹著毯子的人形不明物体上,多停留了两秒。 “尤其是路凡阁下,若不是您第一时间制服了那名闯入者,后果不堪设想。”莎拉的语气十分诚恳。 “举手之劳。”毯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记得把帐单结一下就行。” 莎拉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果断选择切换话题。 “关於袭击者,他们確实是十年前的魔王残党。但他们的目的,並非单纯的破坏。” 她顿了顿,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他们的目標,是amp;#039;巴罗尔之死眼”。” “什么?!”黑兔当场失声,“那个凯尔特神群持有的最凶恶魔眼?为什么会出现在amp;#039;underw oodamp;#039;?!” 路凡的耳朵动了动。 巴罗尔之死眼? 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是高耗蓝的顶级装备,而且极其费眼药水。 更重要的是,这种听起来就很厉害的东西,通常都约等於“巨额的麻烦”。 “因为它,是本次收穫祭恩赐游戏的最终大奖。”莎拉平静地解释道。 她接著说,上个月,南区的阶层支配者,被一个从七百万外门窜出来的未知魔王给单杀了。 此事导致南区五位数的支配者席位空悬,整个南区乱成了一锅粥。 路凡內心疯狂吐槽:好傢伙,新手村的野怪把世界boss给秒了?这又是哪个龙傲天出山了?感觉这箱庭世界跟个漏勺似的,到处都是开掛的。 “白夜叉大人提议,由我们龙角鷲狮子联盟”接替该席位,將联盟升格为五位数共同体,並由我,莎拉·特尔多雷克,出任新的阶层支配者。” “所以,这次的收穫祭,本质上是一场考验。”仁立刻反应过来,“考验联盟是否有资格晋升,以及莎拉小姐您是否有能力胜任支配者。” “没错。”莎拉点头,“而白夜叉大人提供的巴罗尔之死眼”,既是吸引强者的诱饵,也是对在这次防御战中,贡献最大共同体的奖励。”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无名】和另一侧“willoamp;#039;wisp”的席位上来回移动。 “而贡献最大的,无疑是你们【无名】,以及willoamp;#039;wisp。因此,巴罗尔之死眼”的最终归属,將由你们两个共同体,在接下来的恩赐游戏中一决胜负。” 路凡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猛烈跳动。 淦! 怎么又双轰驳扯到我们头上了?! 我们就不能安安静静地当个吃瓜群眾吗?一个破眼珠子,谁爱要谁要去啊! “另外,这是白夜叉大人托我转交给你们的。”莎拉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仁。 仁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著一枚戒指。 戒面上雕刻著一面旗帜,旗帜上是一个吹笛人,正带著一群孩子前行。 “这是—哈梅尔的吹笛人”!”仁一眼就认了出来。 “正是白夜叉大人为【无名】准备的特別恩赐,grimmgrimoirehameln”。”莎拉解释道,“她说,这份恩赐,或许与巴罗尔之死眼”,有著某种意想不到的契合度”。希望各位能善加利用。” 仁紧紧握住那枚戒指,感受著其中蕴含的古老力量。 路凡则在毯子里,发出了一声无人听见的冷笑。 好一个“意想不到的契合度”。 那个无良的白毛萝莉,又开始下套了。 这哪里是送装备,这分明是直接把任务道具塞进你背包,强制开启最终boss战。 老奸巨猾的isp! 未知魔王——七百万外门—— 路凡把这些关键词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只感觉一股名为“麻烦”的巨大阴云,正无可阻挡地在自己头顶匯聚成型。 他认命般地往毯子里又缩了缩,试图用物理手段,隔绝这个该死的世界。 第178章 逆回十六夜的笑容消失术!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78章 逆回十六夜的笑容消失术! 第178章 逆回十六夜的笑容消失术! 议事大厅的会议,又臭又长。 路凡裹紧毯子,感觉自己快要和躺椅的残骸融为一体,灵魂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 莎拉还在上面激情陈述著“巴罗尔之死眼”的归属问题,什么【无名】必须和“willoamp;#039;wis p”来一场决定性的恩赐游戏。 路凡的脑內弹幕只剩下一个字。 滚。 別来沾边,谢谢惠顾。 那破眼珠子一听就费眼药水,后续保养的开销,怕是比养一头吞金兽还离谱。 “——所以,路凡阁下,这次的游戏,也需要您——” 莎拉的声音飘来。 路凡把头往毯子里缩得更深了。 装死,勿扰,有事请烧纸。 终於,在黑兔忍无可忍,快要上手直接摇醒他之前,这场名为“加班动员”的酷刑总算结束了。 路凡第一时间就想开溜,找个没塌的角落继续刚才中断的补觉大业,却被飞鸟和耀一左一右堵了个正著。 看她们俩那表情,一副“虽然过程曲折但结局圆满”的標准模板。 路凡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修好了?” 耀重重点头,苍白的小脸上终於恢復了一丝血色。 “何止是修好了,”飞鸟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像是想笑又觉得场合不太对劲,“简直是—— 脱胎换骨,重获新生。” 接著,飞鸟就把她们在工匠工房的奇遇,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路凡一边听,一边在脑內自动开启了情景再现加吐槽弹幕模式。 工房里。 一个身材娇小、看起来隨时可能睡过去的亚麻色短髮女工匠,正捏著下巴,围著那堆耳机零件绕圈。 “修復?小姑娘,你太小看损坏”这个概念了。” 路凡內心:来了来了,熟悉的谜语人环节。直接说修不了不就完了,非得先升华一下哲学主“嗯!” 题。 “物理上的断裂只是表象。更麻烦的是,寄宿在物品中的概念”和灵格”已经破碎。想让它恢復如初,无异於让死者復生。” 路凡內心:说得这么玄乎,不就是彻底报废了么?还死者復生,我给你个骨灰盒,你帮我復活一下试试? 耀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过嘛——”女工匠话锋一转,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死者虽然不能復生,但我们可以给他换个身体,让他以全新的姿態amp;#039;转生”嘛。” 路凡內心:哦豁,搁这儿玩赛博转生、机械飞升呢? 女工匠的目光精准地投向耀:“你的恩赐,【生命目录】,其本质是进化”与合成”。 你,拥有创造全新系统树”的潜力。” 路凡內心:我趣?系统树?耀这能力听著怎么越来越像什么邪神养成模擬器了?直接从生物学跨界到神学了是吧? “我们不amp;#039;修復”它,我们amp;#039;进化”它。” “用你的力量,赋予它新的amp;#039;生命”。” 女工匠循循善诱,引导著耀把手按在零件上,然后注入三猫的“灵格”。 “將猫的灵巧”、敏锐”、平衡感”这些概念,注入到耳机的核心里去。” 路凡內心:好傢伙,现场缝合怪是吧?耳机加猫等於什么?猫机?这玩意儿最后不会变成一个长著猫耳朵的隨身听,天天喵喵叫著放歌吧? 绿光闪耀,零件飞速重组。 半小时后,一个崭新的耳机诞生了。 主体依旧是那个简约復古的风格,但耳机单元的上方,却凭空多了一对毛茸茸的、漆黑的猫耳。 路凡脑补到这里,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草(一种植物)。 还真特么是猫耳耳机! 从经典復古收藏款,一步到位升级成了二次元coser专用痛机! 十六夜那个死疯批看到这个,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气化? “声音——好像变得更清晰了。”耀试戴之后,有些不確定地说。 女工匠得意洋洋地叉起腰:“那当然!我用你猫朋友的超听觉”碎片,强化了它的收音单元。现在它不仅是个音乐播放器,还是个高性能的声波探测器。” 路凡內心:可以啊,功能还升级了?买一送一系列? “至於报酬嘛——就用你那只三猫的毛,让我擼一个小时就行。” “喵?!” 路凡仿佛听到了那只三猫发出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悽厉抗议。 三猫:终究是朕,承担了所有。 “——事情就是这样。”飞鸟讲完了,鬆了口气,“虽然外形变化很大,但总归是解决了。耀去好好道歉的话,十六夜应该不会太生气吧。” 路凡对此持严重保留意见。 那傢伙的雷点,跟俄罗斯方块一样,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掉下来的会是什么奇形状。 就在这时,一阵巨大的驛动从中央广场的方向轰然传来! 人群的惊呼与喧譁,让路凡刚想躺平的身体又一次僵住了。 又来? 还让不让人活了? 今天的麻烦kpi严重超標了好吗! “发生什么事了?”飞鸟和耀也好奇地望了过去。 三人挤进围观的人群,顺著所有人的目光向上看去。 一艘华丽无比、由狮鷲牵引的飞空艇,正缓缓降落在广场的停机坪上。 飞空艇的船身上,印著一面旗帜。 一面眼熟到不能再眼熟的旗帜。 【无名】的旗帜。 路凡: 幻觉,一定是连续加班太久出现的幻觉。 “是蕾蒂西亚小姐的飞空艇!”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 路凡的眉头突地一跳。 蕾蒂西亚那个败家吸血鬼,居然把代步工具都开过来了?她想干嘛?举家搬迁吗? 一个荒唐的念头,同时在飞鸟和耀的心中升起。 舱门打开。 逆光中,两道身影出现在舷梯之上。 为首的那个人,双手插兜,一头金髮在阳光下刺眼得过分,嘴角掛著一抹全世界都欠他钱的轻佻笑容。 逆回十六夜。 路凡內心:来了来了,b王登场,自带bgm和闪光灯特效。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震惊的人群,扫过满目疮痍的街道,最后,落在了不远处的莎拉·特尔多雷克身上。 “哟,看起来我错过了场好戏啊。”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不过没关係,真正的主角,总是要压轴登场的。” 路凡內心:你咋不说你是奥特曼,非要等怪兽把整条街都拆完才出来救场? 十六夜身后,跟著穿著哥特萝莉装,表情一如既往高傲的吸血鬼魔王,蕾蒂西亚·德克雷亚。 “十六夜——先生?” 耀下意识地念出了这个名字,整个人都情了。 他怎么会来? 逆回十六夜走下舷梯,无视了周围所有的目光,径直走到了仁、飞鸟和耀的面前。 路凡默默地往后退了半步,试图用仁瘦小的身躯挡住自己。 “看来你们在我不在的时候,也玩得很开心嘛。”十六夜看了一眼飞鸟身边的迪恩,又看了一眼耀身上那股愈发凝练的生命气息,满意地点了点头。 路凡內心:开心个锤子,巨人串烧派对,差点就被人一锅端了。光是那张帐单的长度,都够买你十个耳机了。 然后,十六夜的目光,落在了耀的头上。 更准確地说,是落在了那对隨著主人紧张心情而微微抖动的—— 黑色猫耳耳机上。 剎那间。 十六夜脸上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狂傲笑容,一帧一帧地,开始崩裂,溶解,最后彻底消失。 广场上的喧器,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空气的温度,正在以体感可知的速度急速下降。 耀的心,已经不是提到了嗓子眼。 是直接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在地上表演了一套托马斯全旋。 路凡默默地又退了半步。 好戏,开场了。 大型家庭伦理兼財產纠纷现场—《我的宝贝耳机为何惨变二次元痛机》。 他现在甚至想掏出一包瓜子,前排就座。 十六夜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动作缓慢地,指向耀头顶的那对猫耳。 笑容,从他脸上彻底消失了。 第179章 十六夜:伤害性不大,侮辱性猫耳!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十六夜:伤害性不大,侮辱性猫耳! 第179章 十六夜:伤害性不大,侮辱性猫耳! 广场上的空气凝固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定格在这一刻,视线全部匯聚在风暴的中心一逆回十六夜。 飞鸟条件反射地向前站了一步,將耀护在身后,准备迎接预想中的雷霆之怒。 仁和黑兔紧张地攥紧了手,他们比谁都清楚那副耳机对十六夜的意义。 路凡內心:来了来了,经典环节。家庭伦理剧之《我的宝贝耳机为何惨变二次元痛机》。前排出售瓜子生矿泉水,顺便收个门票钱不过分吧? 然而,十六夜只是盯著那对隨著耀的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猫耳,看了足足三秒。 然后,他笑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由小到大,最后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他笑得弯下了腰,眼角都挤出了泪。 “猫、猫耳朵?喂,这是什么最新款的赛博配件吗?春日部,你这傢伙,比我想像中还有梗啊!居然把我的耳机升级成了这种形態!” “我——万分抱歉!”耀从飞鸟身后探出头,一个九十度的標准鞠躬,“是我没有保管好——” “道歉就不必了,来的路上该生的气都生完了。”十六夜摆了摆手,强行止住笑,但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东西坏了可以再修,可以改造,甚至可以变得更有趣。这可比它一成不变地待在盒子里吃灰要好玩多了。不过——” 他的话音一转,视线变得锐利。 “下次再弄坏,就罚你戴著这个,绕著整个amp;#039;underwood”跑一百圈,全程学猫叫直播。” “喵——”耀下意识地发出了一个细微的音节,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捂住了嘴。 看到这一幕,眾人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下来。 路凡內心:切,雷声大雨点小。还以为能看到b王当场破防的珍贵影像资料呢。没劲。 “好了,敘旧时间结束。”十六夜收敛了玩笑的神色,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破损的建筑和居民脸上未消的恐慌,“我来这里,有两件事。第一,把这傢伙带过来。” 他侧身,指了指身后的蕾蒂西亚。 “蕾蒂西亚有关於我们共同体过去的重要情报,需要亲口告诉仁。是关於金丝雀的。” 听到“金丝雀”这个名字,仁和黑兔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 “第二,”十六夜继续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天然的压迫力,“我听说了,有不长眼的巨人,敢在我们【无名】的地盘上撒野?” 他的目光转向莎拉·特尔多雷克,语气不像是询问,更像是通知。 “莎拉议长,对吧?我不管你们的收穫祭是什么狗屁计划,也不管什么阶层支配者的试炼。从现在开始,这件事,由我们【无名】接手了。” “你——”莎拉想反驳,却发现对方的气场让她一时间组织不起有效的语言。 “我要让整个箱庭都知道,动了【无名】的人,就要有被连根拔起的觉悟。” 十六夜的声音掷地有声,“我要把我们的共同体,打造成比underwood——不,比箱庭任何一个地方都更豪华、更坚不可摧的堡垒。这样,那些走散的同伴,无论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都能一眼就找到回家的路。” 路凡內心:好傢伙,画饼大会现场版?还更豪华更坚不可摧,这装修预算听著就嚇人。羊毛出在羊身上,最后帐单不会又算到我头上吧? 就在十六夜的王霸之气快要溢出广场时,一阵急促的钟声,再次响彻云霄! “噹噹——当——!” 这不是战斗结束的號角,而是最高级別的紧急警报! “又来了?!”格利芬的身影从天而降,化作人形,脸上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数量——比之前多十倍!而且——这次有能操控竖琴的amp;#039;神格级恩赐”持有者在指挥!” 话音未落,比之前浓郁数倍的雾气,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四面八方席捲而来,瞬间吞没了整个“underwood”。 这一次,雾气中夹杂著一阵悠扬的竖琴声,那旋律带著诡异的魔力,所有听到琴声的“underwood”居民和战士,都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战斗的意志正在快速流失。 “是动摇心神的恩赐!”黑兔急忙捂住耳朵,但收效甚微。 巨人们沉重的脚步声在雾中响起,这一次,不再是杂乱无章的衝锋,而是在琴声的指引下,组成了严密的战阵,一步步向广场逼近,带著一股肃杀之气。 路凡內心:哦豁,版本更新了?杂兵进化成了精英怪,还带了个光环buff的辅助?这副本难度提升得有点快啊。 “麻烦的傢伙,一个接一个地来。”十六夜咂了咂嘴,脸上非但没有畏惧,反而浮现出兴奋的笑意,他捏了捏拳头,“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 “仁!”他头也不回地喊道,“那个戒指,该用了吧?” 仁·拉塞尔重重点头,他举起戴著“grimmgrimoirehameln”戒指的手,將共同体的希望,赌在了这个新获得的恩赐上。 “以【无名】领袖之名,召唤隶属之灵!出来吧,佩丝特!” 黑色的旋风在仁的面前匯聚,一个身穿黑白女僕装的娇小身影从中浮现。 佩丝特面无表情地扫视一周,最后將目光投向了她的新主人。 “有何吩咐,主人。” “佩丝特,用你的力量,扰乱他们的战线!”仁下达了命令。 然而,佩丝特只是歪了歪头,用她那毫无感情起伏的语调回答:“办不到。黑死病的神格已被路凡大人剥离,我无法再散播大规模的瘟疫。” “什么?!”仁和黑兔同时僵住。 路凡內心:——不是吧阿sir,你们俩这记忆力比金鱼还短?我一个月前给她做的“核心阉割手术”,转头就忘了?指望一个被拔了网线的路由器上网,你们是怎么想的? 就在眾人陷入窘境,气氛跌至冰点之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广场角落的躺椅区幽幽传来。 “唉,真是的,今天的kpi是非要超额完成不可吗?就不能让人好好睡个午觉?” 路凡不知何时,已经裹著毛毯躺平在了那里。 他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那本黑曜石骨质的【言灵法典】。 “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人士。集团作战,玩的就是一个阵型和士气。只要把这两样东西搞乱,不就成了一盘散沙么?多大点事。” 他翻开法典,伸出手指,在空白的书页上比划著名。 “【混乱】?不行,敌我不分,万一误伤友军,后期安抚工作太麻烦,还得写检討,扣绩效。” “【恐惧】?效果太强,万一给巨人留下心理阴影,还得请心理医生,预算超標了。” 路凡思考片刻,最终,在书页上写下了一个充满了恶作剧意味,且性价比极高的词语。 【失足】 “好了。”他合上书,重新塞回怀里,拉了拉毛毯,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睡姿,“收工。”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战场上,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在琴声指挥下,迈著整齐划一、气势汹汹步伐的巨人军团,像是被集体施加了“平地摔十级”的诅咒。 一个巨人走著走著,左脚精准地绊在了自己的右脚上,轰然倒地,顺便把身后的两个同伴砸成了肉饼。 另一个巨人刚挥舞起战锤,脚底就莫名一滑,战锤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精准地砸在了一位友军的后脑勺上,当场送走。 更多的巨人,则是在衝锋的路上,莫名其妙地摔倒、碰撞、挤成一团。原本严整肃杀的战线,瞬间变成了大型搞笑综艺现场,人仰马翻。 那悠扬的琴声还在努力指挥,但它的指令,与巨人军团那滑稽的、此起彼伏的摔跤动作,形成了一种堪称行为艺术的黑色幽默。 “这——这是——”莎拉看著水晶球中传来的景象,震惊到失语。 “又是这傢伙——”十六夜看向躺椅上那个已经快要睡著的身影,嘴角抽动了一下。 这种完全不讲道理,却又高效得离谱的解决方式,实在是太有路凡的风格了。 【三清的日记-童言之谜】 在路凡写下【失足】二字的瞬间,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法典书页上,浮现出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跡:“x月x日,晴。今天体育课接力赛跑,隔壁班那个跑得最快的傢伙太囂张了。我在跑道上悄悄撒了一把玻璃珠。他摔倒的样子,真好看。老师后来让我打扫了整个操场,好累。但是,看他哭的样子,值了。原来,让跑得快的人摔倒,比自己跑得快,要简单得多。” 路凡: 这帮老傢伙,绝对是故意的。 第180章 ADC还在走位,我家辅助已经单切了对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80章 ADC还在走位,我家辅助已经单切了对面法师 第180章 adc还在走位,我家辅助已经单切了对面法师 巨人军团的阵线,因路凡一个【失足】的神来之笔,瞬间崩塌。 气势汹汹的钢铁洪流,眨眼间变成了一场大型行为艺术。 广场上,上演著一出滑稽又血腥的巨人摔跤真人秀。 巨人们庞大的身躯,此刻成了最致命的负累。此起彼伏的轰然倒地声与骇人的骨裂声交织,它们自己造成的混乱,远比【无名】成员的攻击更有效率。 路凡內心:完美收工。你看,只要思路清奇,战爭也可以是艺术。这下总该清净了,我的下午茶时间—— “就是现在!” 久远飞鸟清亮高亢的声音划破混乱,华丽的恩赐卡片在她指尖熠熠生辉。 “迪恩!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amp;#039;蹂躪”!” “吼——! ” 红色的钢铁巨人发出震天咆哮,挣脱了无形的束缚,沉重的铁足迈开,如山崩般衝进已然混乱不堪的巨人堆里。 失去了战阵的巨人,在迪恩面前脆弱得像一堆大型陶土玩偶。 每一拳挥出,都伴隨著骨骼粉碎的爆响与漫天飞溅的土石。 “我们也上!”黑兔挥舞著纸扇,娇小的身影化作一道蓝色的闪电,也加入了战局。 路凡內心:唉,一群卷王。就不能让它们自己摔死吗?非要上去补刀,纯属浪费体力。绩效,一切都是为了那点虚无縹緲的绩效。 然而,真正的麻烦,並未解决。 浓雾深处,那悠扬而致命的竖琴声,依旧如跗骨之蛆,没有片刻停歇。 琴声的曲调陡然一变。 一股无形的音波如涟漪般扩散开来,不再是提振士气,而是试图安抚那些摔得七荤八素的巨人,同时,一股更强的精神压力,如潮水般涌向【无名】的成员。 “不把那个弹琴的揪出来,这仗就没完没了。”逆回十六夜的目光如电,死死锁定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问题是,这该死的雾太浓了,根本无法確定具体位置!”飞鸟一边指挥迪恩,一边紧锁眉头。 路凡內心:哦,感动。终於有人意识到要先切后排的辅助了。我还以为你们这群莽夫打算跟这些憨憨巨人玩到天黑呢。 “位置——” 一个细微却坚定的声音响起。 一直沉默的春日部耀,忽然抬起了头。 她戴著那副崭新的猫耳耳机,轻轻闭上了双眼。 路凡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来了,那个天才工匠的杰作,用三猫的灵格“转生”出的新玩具。 所谓的“超听觉”,现在就是验收成果的时刻。 一瞬间,耀的世界变了。 整个战场嘈杂的声浪被强行分解、过滤、重组。 巨人的哀嚎、迪恩的轰鸣、同伴的呼喊——所有噪音都被剥离成独立的数据流,在她的脑海中被精准解析、定位。 而在这一切噪音的顶端,那道竖琴声,清晰得如同黑夜中的唯一灯塔,坐標恆定,无可遁形。 “找到了。” 耀猛地睁开双眼,苍蓝色的瞳孔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精准地指向浓雾瀰漫的东南方向,一座高塔的塔顶。 “在那里!” 路凡內心:漂亮!这猫耳没白装,自带高精度锁敌gps。 回头可以考虑量產,给【无名】人手配一个,这商业价值,嘖嘖。 “干得好,春日部!” 十六夜发出一声畅快的大笑,身影在原地炸开,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笔直地朝著耀所指的方向弹射而去!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在地面上犁开一道深深的沟壑。 路凡內心:现充主角的行动力,真是可怕。一言不合就弹射起步,这路面维修费又得从共同体帐上出了。仁的小脸又要垮了。 “不能让他一个人抢了所有风头!”飞鸟不甘示弱,立刻指挥迪恩分出一部分力量,用钢铁洪流为十六夜的突进方向进行火力掩护。 但耀,没有停下。 她將【生命目录】的力量催动到了极致。 这一次,她没有召唤任何幻兽,而是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於一点—模仿挚友蝙蝠的恩赐,“超声波”。 “嗡——!”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高频声波,以她为中心,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剑,穿透重重浓雾,精准无误地锁定了高塔顶端那个弹奏竖琴的身影! 那是个穿著古旧长袍、看不清面容的人。 他显然没料到自己会被如此轻易地暴露,更没料到,攻击会来得如此诡异和迅速! 超声波衝击的瞬间,他甚至没能理解发生了什么。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烈震盪,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弹奏的双手猛地一颤,琴声戛然而止。 他手中那把华美的黄金竖琴,也因为这股无法抗拒的衝击力,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 就是这个瞬间! 路凡看见,春日部耀的眼神,变了。 那双总是带著一丝淡漠的眼眸里,此刻燃烧著冷静的火焰与果决。 她脚下的狮鷲发出一声高亢的啼鸣,仿佛与主人的心意合二为一,化作一道翠绿色的流光,速度竟然后发先至,比十六夜更快,冲向那把在空中翻滚的黄金竖琴! 路凡內心:哦豁?!漂亮!这丫头——她的目標不是去杀人,是去抢装备!这个思路我喜欢! 打倒一个敌人有什么用?把他的神装扒了才是血赚! “休想!” 长袍人影终於从震盪中回神,发出一声气急败坏的嘶吼,试图夺回竖琴,但一道金色的身影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你的对手,是我。” 逆回十六夜的拳头,裹挟著足以击碎星辰的力量,轰然落下。 而在另一边,耀的指尖,已经在半空中,触碰到了那把沉甸甸的黄金竖琴。 触碰的瞬间,一股庞大而温暖的神力,如同奔涌的江河,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脑海中,一幅幅画面炸开。 金色的麦浪在无垠的平原上隨风起伏,果园里掛满了沉甸甸的果实,万物生长的歌声在她灵魂深处奏响。 这把名为“达格达的大釜”的黄金竖琴,竟是凯尔特神群中,达努神族的神格武装,拥有操控丰饶与天候的至高神格! 在耀握住竖琴的剎那,整个战场的局势,被彻底逆转。 她甚至不需要弹奏。 仅仅是持有它,成为它的新主人,就切断了敌人与它的所有联繫。 笼罩著“underwood”的浓雾,如同被阳光刺穿的幻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 失去了琴声指引和士气加持的巨人们,彻底陷入了迷茫,发出不知所措的吼叫,最后残存的斗志也烟消云散。在迪恩和黑兔等人的攻击下,它们开始溃败、逃窜。 高塔顶端,与十六夜交手的长袍人,眼看竖琴易主,知道大势已去。 他虚晃一招,整个身体化作一道黑烟,怨毒地看了耀一眼后,迅速消失在天际。 十六夜並没有追击,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 巨人族与“underwood”的战爭,就以这样一种戏剧性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耀抱著那把比她还高的黄金竖琴,从天而降,轻巧地落在十六夜的身边。 “干得不错。” 十六夜收回目光,转过身,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那双总是带著狂傲的眼眸里,此刻是毫不掩饰的讚赏。 “判断很准,行动更果断。你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我们身后的孩子了。” 得到十六夜的肯定,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涌遍全身,耀的脸颊泛起一抹微红,轻轻低下了头。 她觉得自己,终於,真正地为同伴,为【无名】,做出了一份无可替代的贡献。 她,变强了。 第181章 十六夜:给我燃!路凡:你先別急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81章 十六夜:给我燃!路凡:你先別急 第181章 十六夜:给我燃!路凡:你先別急 战爭的烟尘散去,“underwood”在废墟之上,开始了艰难的重建工作。 【无名】的成员们作为最大功臣,被莎拉议长请进了最高层的议事厅。 逆回十六夜与蕾蒂西亚也一同抵达。 议事厅內,莎拉·特尔多雷克凝视著春日部耀怀中的黄金竖琴,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达努神族的至宝————你们竟然真的將它夺了回来。” “有了它,我们就有足够的底气,去面对任何敌人了。” 逆回十六夜翘著二郎腿,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宣布。 “这玩意儿,就当我们【无名】这次行动的战利品了,你有意见?” 路凡內心:开始了,十六夜的经典环节——“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o “当————当然。”莎拉唯有苦笑。 別说一把竖琴,就凭【无名】展现出的力量,就算他们想要整个“underwood”,她也无法拒绝。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角落。 那个男人正懒洋洋地指挥著黑兔为他续杯红茶。 路凡。 这个名字,已被她死死记在心里,列为最高级別的“不可揣测”对象。 路凡內心:別看我,我只是个享受战后福利的无辜路人。你看那个金毛,他才是主角,有事找他。 “好了,客套话到此为止。” 十六夜站起身,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瞬间切换,他转向仁·拉塞尔。 “仁,蕾蒂西亚有话对你说。” “关於金丝雀,也关於我们共同体失去名字与旗帜的真相。” 议事厅的气氛瞬间坠入冰点。 蕾蒂西亚上前一步,金色的瞳孔里是化不开的沉痛。 她將从十六夜那里得知的残酷情报,一字一句地复述出来。 “————金丝雀大人,並没有死。” 这第一句话,就让黑兔和仁的呼吸彻底停滯。 “她为了挑战那位毁灭了月兔之国的魔王,动用了一项箱庭的禁忌。” “作为代价,她————被流放到了箱庭之外。” “箱庭之外?!”黑兔失声尖叫,她引以为傲的兔耳无力地耷拉下来,“那是什么地方?!” “一个————时间、空间、因果全部混乱的虚无之地。”蕾蒂西亚的声音很轻,却像巨锤般砸在眾人心上,“在那里找一个人,比在星海中寻觅一粒特定的沙子更难。” “或者说,根本不可能。” “不————不可能————”黑兔的身体摇摇欲坠。 那个总是笑著告诉她“感动是人类生存必需品”的恩人,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路凡內心:为了给他们留点希望,果然没说实话啊。 “我们共同体的名字与旗帜,也並非单纯被夺走。”蕾蒂西亚投下又一枚重磅炸弹。 “而是被那位魔王,从“箱庭的法则”层面,彻底抹除了存在。” “这是一种涉及歷史”与“因果”的权能。” “所以,无论我们获得多少功绩,都不可能將其修復”。 “ 真相,残酷到令人无法呼吸。 仁·拉塞尔的拳头死死攥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一片。 他一直以来的奋斗,他领导共同体的所有努力,在这一刻,都成了最可悲的笑话。 路凡內心:哦,搞了半天,我们不只是新手村出来的,而是连角色创建信息都被后台gm刪除了的幽灵帐號。难怪这么穷。 “那我们————该怎么办?” 仁的声音沙哑乾涩,透著彻骨的无力。 “很简单。” 逆回十六夜的声音斩钉截铁,驱散了满室的死寂。 “常规方法不行,就用不常规的。” 他的瞳孔里燃烧著两团不讲道理的火焰。 “歷史被抹去,我们就创造出更伟大、更耀眼的新歷史”,把那段旧歷史”彻底覆盖!” “金丝雀被流放,我们就打穿箱庭的边界,亲手把她拽回来!” 路凡內心:来了来了,十六夜老师的成功学讲座。核心论点:只要我够强,规则就追不上我。这套逻辑,很十六夜。 “我们要变得更强!强到让整个箱庭都为我们颤抖!强到足以修改法则,逆转因果!” 十六夜的话狂妄到极点,却蕴含著不容置辩的信念。 他昂著头,用最自信的姿態掩盖了那份只属於他自己的、对故友的担忧。 仁和黑兔抬起头,看著他那张自信到发光的脸。 心中的绝望,竟被这股蛮横的火焰重新点燃。 是啊,他们还有同伴。 还有这些不讲道理,却又无比可靠的问题儿童。 然而,就在这时,蕾蒂西亚的身体毫无徵兆地一僵。 一股邪恶而充满了支配慾的乐音,仿佛幽灵般在她耳边奏响。 议事厅外的阴影里,一个穿著长袍的身影悄然浮现。 正是之前那个被十六夜击退的竖琴师。 路凡內心:淦,续集上映得也太快了。连个中场休息都没有,差评! 他手中空无一物,但那无形的旋律,却正是由他所奏响。 他的目標从一开始,就不是那把金光闪闪的竖琴。 而是蕾蒂西亚·德克雷亚,这位曾经的魔王! “是你!”十六夜瞬间察觉,面色骤冷。 但长袍诗人的动作更快。 他只是抬起手,对著蕾蒂西亚的方向,轻轻一招。 蕾蒂西亚的身体便完全不受控制地浮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著,向高空飞去! “蕾蒂西亚!”仁和黑兔同时发出惊呼。 “休想!” 十六夜怒吼,脚下地砖轰然爆裂,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炮弹冲天而起! 路凡內心:年轻人,还是衝动。对面明显是法师,你一个战士脸探草丛,很容易被控的。 长袍诗人轻蔑地瞥了十六夜一眼,指尖再次拨动了无形的琴弦。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音波屏障在高空瞬间展开,像一面坚不可摧的墙,將十六夜的冲势硬生生截停! “没用的,逆回十六夜。” 长袍诗人的声音沙哑而古老,带著一丝嘲弄。 “这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舞台,任何人都无法干涉。” 路凡內心:哦,专属副本,vip包厢。意思是,我们这些观眾连买站票的资格都没有。 然而,一直躺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懒得抬的路凡,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动作很轻,却仿佛整个世界的开关被按下。 他没有去看被控制的蕾蒂西亚,也没去看吃瘪的十六夜。 他的目光,穿透了天板,穿透了云层,死死地钉在了天空的某个“点”上。 那里,空间正在以一种反物理学的姿態扭曲、撕裂。 一股庞大到令整个“underwood”都在战慄的威压,从裂缝中渗透出来。 那气息,充满了原始与终结。 “这个感觉————” 路凡的眉头第一次真正地皱了起来。 他怀中的【言灵法典】,正疯狂震颤,书页自行翻动,发出无声的咆哮。 这並非警告。 他感知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种————源於血脉最深处的————共鸣。 第182章 龙王降临,我的外掛叛变了?!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82章 龙王降临,我的外掛叛变了?! 第182章 龙王降临,我的外掛叛变了?! 天空,裂开了一道狰狞的伤口。 漆黑的裂缝横亘在“underwood”的穹顶,背后是深邃、死寂,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冰冷星空。 下一秒,一颗覆盖著黑曜石鳞片的龙头,从裂缝中缓缓探出。 那对燃烧著熔岩的金色龙瞳,漠然地俯瞰著大地。 仅仅是它的头颅,就比【无名】的工房还要庞大。 纯血的龙种。 最古老、最强大的“发生”的物种。 “吼——!” 一声无声的咆哮,在所有人的灵魂层面炸响。 那不是声音,而是纯粹到极致的灵格衝击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underwood”的大地在哀鸣般的颤抖,无数弱小的生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接昏厥过去。 飞鸟身旁的迪恩,那钢铁的身躯上,光芒都黯淡了数分。 “什么————怪物————” 莎拉·特尔多雷克凝视著那颗龙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身为亚龙的她,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两者之间那如同天堑般无法逾越的阶级差距。 一种源於血脉最深处的恐惧,死死攫住了她的心臟,让她动弹不得。 高空中,长袍诗人控制著蕾蒂西亚,將她带到巨龙面前,神情狂热,像是在献上最珍贵祭品的疯魔祭司。 “回来吧,我高贵的君主!回到您应有的王座之上!” “阻止他!” 十六夜发出暴喝,一次又一次地用肉身衝击著那道无形的音波屏障。 屏障坚韧得超乎想像,硬生生承受住了他那足以击碎恩赐的恐怖力量,仅仅是泛起圈圈涟漪。 飞鸟和耀也想帮忙,但从巨龙身上剥落的漆黑鳞片,落地便化作一头头狰狞的亚龙种怪物,嘶吼著將她们死死拖住。 所有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战。 除了路凡。 他坐直了身体,那双总是像没睡醒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著天空中的巨龙,神情是罕见的凝重,以及————一丝被彻底点燃的烦躁。 路凡內心:所以三清大佬说的南方的“线头”,就是这玩意儿?这哪里是线头,这分明是网线总闸啊! “喂,路凡!你还在发什么呆?!”飞鸟在躲避亚龙吐息的间隙,用尽全力冲他大喊,“快用你那个不讲道理的能力啊!” 路凡没有回答。 他不是不想,而是他的整个存在,都在进行著一场无声的战爭。 从巨龙出现的一瞬间,他怀中的【言灵法典】就陷入了狂暴的“沸腾”状態。 它没有发出警告,反而在————颤慄,像是在回应著某种至高无上的召唤。 路凡內心:不是吧阿sir,我的外掛叛变了?这就跟对面的boss看对眼了?还有没有职业道德! 一股源自灵魂与血脉最深处的恐怖共鸣,在他与那头巨龙之间,被强行建立了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头巨龙的力量,与自己【言灵法典】的力量,本是同源! 他那被刻意隱藏、尘封的,属於“华夏之龙”的血脉,在此刻被强制激活、 点燃! 这种霸道的同源共鸣,如同一个巨大的干扰领域,让他根本无法稳定地构筑任何一个“词条”。 他尝试在法典中观想出【落】字,想让蕾蒂西亚掉下来。 那个金色的古字刚一成型,就被虚空中涌来的狂暴龙气瞬间冲刷得支离破碎! 路凡內心:警告:权限衝突。用户路凡”的操作已被更高权限的管理员巨龙”驳回。 该死的————血脉认证?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种时候搞身份识別?连个缓衝期都没有,用尸体验太差了!差评,必须给差评! 他瞬间明白了。 那个长袍诗人,恐怕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部分底细。 他召唤出这头与自己同源的巨龙,其根本目的,就是在最关键的时刻,用这种近乎无解的“规则级”压制,精准地“瘫痪”掉自己这个最大的变数! 这是一个针对他设下的,完美的陷阱。 高空中,蕾蒂西亚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宿命。 她放弃了挣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高声喊出了最后的线索。 她的声音,穿透了龙威与战场的喧囂,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同伴的耳中。 “——破解游戏的关键!是瞄准第十三个太阳!” 话音落下的瞬间,巨龙张开了它那足以吞噬天地的巨口。 在所有人悲愤和无助的目光中,將这位高傲的吸血鬼女王,一口吞了下去。 没有咀嚼,没有鲜血。 蕾蒂西亚的身体在被吞噬的剎那,化作了无数金色的光点,融入巨龙的体內。 紧接著,巨龙庞大的身躯也开始瓦解,化作漫天的星光与漆黑的锁链,在夜空中重新编织、构筑。 最终,一张覆盖了整个“underwood”天空的羊皮纸捲轴,缓缓展开。 恩赐游戏,正式启动。 夜空,被一张巨大的羊皮纸所取代。 金色的符文在漆黑的捲轴上流动,勾勒出繁复而古老的条款,散发著绝对的法则之力。 “契约文件(geassroli)”。 魔王用其全部的灵格与权限,向整个箱庭世界发起的强制性恩赐游戏。 —— 广场上,所有人都停止了战斗。 那些由龙鳞化作的亚龙怪物,在契约文件展开的瞬间,便化作光点消散了。 逆回十六夜从空中落下,他看著天空中那张巨大的捲轴,一张总是掛著狂傲笑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冰冷的阴鬱。 他没能救下蕾蒂蒂亚。 这种无力感,是他来到箱庭后,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体会到。 路凡也终於从那种“血脉共鸣”的恐怖压制中摆脱出来。 巨龙化为了游戏的一部分,那股同源的压迫感也隨之消失。他重新掌握了【 言灵法典】的控制权,但————为时已晚。 路凡內心:【系统重启完毕,欢迎回来。】回你个头啊!黄菜都凉了! 他看著天空中的游戏规则,缓缓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唉————” 最糟糕的情况。 加班,確定。 天空中,金色的文字逐一浮现,向所有被捲入游戏的生命,宣告著他们的命运。 恩赐游戏名:『sunsynchronousorbitinvampireking』(吸血鬼王座上的太阳同步轨道) ·参赛者一览: ·被兽带捲入的所有生命体。 遇上兽带消失的情况时,將无期限暂时中断游戏。 “兽带?”飞鸟皱起了眉,这是一个陌生的名词。 ·参赛者方败北条件: ·无(即使死亡也不会被视为败北。) 看到这一条,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败北条件————”仁的声音在颤抖,“也就是说,这场游戏不死不休。” ·参赛者方禁止事项: ·无。 ·参赛者方处罚条款: ·將针对和游戏领袖交战过的所有参赛者设下时间限制。 ·时间限制每十天就会重设並不断循环。 ·处罚將从『穿刺刑』、『钉刑』、『火刑』中以乱数选出。 ·解除方法只有在游戏遭到破解以及中断之际才得以適用。参赛者死亡並不包含在解除条件之內,將会永久地遭受刑罚。 这一条条款,让整个“underwood”陷入了死寂。 死亡,並非解脱。 只要游戏不被破解,所有参与过战斗的人,將陷入永恆的、被施以酷刑的轮迴地狱。 一个“龙角鷲狮子”联盟的年轻战士看著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脸上写满了恐惧,他刚才,也和巨人交过手。 路凡內心:好傢伙,永续性伤害加精神折磨,这魔王是懂怎么劝退玩家的。 ·主办者方胜利条件: ·无。 ·参赛者方胜利条件: 一、杀死游戏领袖:『魔王德古拉』。 二、杀死游戏领袖:『蕾蒂西亚·德克雷亚』。 “什么?!”仁·拉塞尔失声惊呼,“要杀死蕾蒂西亚小姐?!” “游戏领袖有两个————”十六夜的眼神冰冷如铁,“蕾蒂西亚被那头龙吞噬,恐怕已经被转化成了魔王德古拉”的一部分。这是一个双重领袖的游戏。” 三、收集被打碎的星空,將兽带奉献给王座。 四、遵循以正確形式回归王座的兽带之引导,射穿被铁链绑住之革命主导者的心臟。 “被打碎的星空?” “兽带到底是什么?” “被铁链绑住的革命主导者,又是谁?” 一个个谜团,如同锁链般,捆绑住了所有人的思绪。 路凡內心:经典谜语人环节,我就知道。 “宣誓:尊重上述內容,基於荣耀、旗帜与主办者权限,举办恩赐游戏。” 最后,在捲轴的最下方,一个空白的印记处,浮现出了蕾蒂西亚那被锁链捆绑的恶魔旗帜图案。 『蕾蒂西亚·德克雷亚』印契约成立。 巨大的羊皮纸捲轴化作漫天星光,融入了“underwood”的夜空。天空恢復了原样,但所有人都知道,世界已经不一样了。 他们,已经身处魔王的棋盘之上。 “喂,路凡。” 逆回十六夜忽然开口,他转过头,那双紫色的瞳孔死死地盯著躺椅上的男人。 “刚才,你为什么不出手?” 飞鸟、耀、黑兔、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路凡身上。 他们需要一个解释。 路凡迎著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嘆了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被搅了清梦的疲惫,但更深处,是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冰冷。 他从毯子里坐起来,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很简单。” 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回应。 “系统不兼容,蓝屏了。” “————哈?”十六夜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那头龙,和我有点————亲戚关係”。”路凡换了个更容易理解的说法,“它的存在,暂时屏蔽了我的信號”。等我重启完毕,人已经被吃了。就是这么回事。” “亲戚关係?”这个解释,显然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范围。 “具体的,等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再说。” 路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褶皱。 “现在纠结谁的责任毫无意义。我们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他抬起头,看著那片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的夜空。 那双总是懒洋洋的眸子里,此刻没有一丝光亮,只有深不见底的平静,平静到令人心悸。 “把我们的女僕长,从那该死的王座上,毫髮无伤地,带回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咸鱼,偶尔也是会生气的。 尤其是在自己的午睡计划,被彻底搅黄,並且————有人动了他的家人之后。 第183章 掀桌子第一步:先给甲方发一份报价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83章 掀桌子第一步:先给甲方发一份报价单 第183章 掀桌子第一步:先给甲方发一份报价单 魔王游戏降临的第一个夜晚,“underwood”並未如预想中那般陷入灭顶的骚乱。 在莎拉·特尔多雷克果断的指挥下,“龙角狮子”联盟的战士们迅速封锁了都市。 他们一边安抚著惶恐的民眾,一边开始紧急统计所有“与游戏领袖交战过” 的人员名单。 那残酷到不留任何余地的惩罚条款,化作一柄悬在所有人头顶的铡刀,冰冷而沉重。 而在【无名】的临时议事厅內,气氛压抑得几乎能挤出水来。 “情况————比我们想像的任何一种可能,都要糟糕。” 仁·拉塞尔的手指划过一份资料,那是黑兔刚动用权限,从“thousand eyes”情报网紧急调来的信息。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室內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关於魔王德古拉”,以及第十三个太阳”的传说。” 逆回十六夜双手抱胸,斜靠在墙壁的阴影里,只用下巴点了点,示意他继续o “德古拉”在箱庭歷史上,並非一个固定的个体。” 仁的语速因为紧张而加快。 “它是一个可以被继承的魔王之名”,与吸血鬼”这个种族的概念深度绑定。而蕾蒂西亚,正是最纯血的王族。” “至於第十三个太阳”,指向的是一个古老的、早已被废弃的星象魔法——黄道第十三星座,蛇夫座。” 路凡內心:哦豁,隱藏角色和废弃设定的剧情线。编剧是真没活儿了,开始翻故纸堆找灵感了? “蛇夫座?”飞鸟大小姐的眉梢微微挑起。 “对。”仁推了推鼻樑上那副几乎比他脸还大的眼镜,“传说中,蛇夫座的星辰,拥有一种“篡夺”其他星座力量的特性。” “蕾蒂西亚小姐最后的那句话,瞄准第十三个太阳”,极有可能是在暗示我们,必须利用蛇夫座”的力量,去对抗由其他十二星座所构成的兽带”。” “兽带就是黄道十二宫。” 十六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且好战的弧度。 “胜利条件三,收集被打碎的星空,將兽带奉献给王座”。翻译过来就是,去把那十二个所谓的守护者,挨个揍到跪地求饶,然后抢走他们身上掉落的星之碎片”。” “可那些守护者,根据情报,每一个都至少是五位数级別的神灵或强大幻兽i ” 黑兔引以为傲的兔耳无力地耷拉下来,声音里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们————我们怎么可能————” “那就一个个打过去。” 逆回十六夜的回答,简单粗暴,充满了肌肉形成的记忆。 路凡內心:看,cpu直接烧了。这位爷的脑迴路比我家门口的单行道还笔直。 “问题不在这里。” 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像一根针,轻轻戳破了室內紧绷的气球。 路凡指了指眾人面前那份契约文件的復刻版,在那一行最容易被肾上腺素冲昏头脑的傢伙们忽略掉的注释上,点了点。 【遇上兽带消失的情况时,將无期限暂时中断游戏。】 “看到这行小字了没?” 路凡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泪。 “用户协议一定要看全啊,各位亲。” “暂时中断”,不是游戏结束”。我给你们翻译一下就是:恭喜玩家通关,现在游戏伺服器將进入无限周目模式,怪物全部刷新,请各位玩家重新开荒,祝您游戏愉快。” “这是一个让你肝到天荒地老的死循环,一个完美的防沉迷系统————还是反向运行的那种。” 他这番通俗到刻薄的解释,让刚被十六夜点燃的一丝希望,如同风中残烛,“噗”地一下,被冰冷的现实浇灭了。 “还没完呢。” 路凡在躺椅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宣读他整理出来的这份“產品致命缺陷报告”。 “胜利条件四,射穿被铁链绑住之革命主导者的心臟”。这个革命主导者”,谁啊?没名没姓没收货地址,纯纯的三无人员。怎么找?就算找到了,用什么射?丘比特的爱神之箭吗?” “这是典型的开放式任务,连个任务指引npc都不给,差评。”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路凡那双总是睡不醒的眸子扫过眾人,第一次带上了某种冷冽的质感。 “十天倒计时。十天后,第一轮的酷刑”大礼包就要准时派送了。恕我直言,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在这里玩什么“大家来找茬”的解谜游戏。” 绝望,化作了实质的压力,笼罩了整个议事厅。 每一个胜利条件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环环相扣,把所有看似光明的出路,全都堵得严严实实。 “难道————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了吗?” 春日部耀抱著怀里的黄金竖琴,低声开口,声音里是她极少表露的茫然。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办法嘛,也不是没有。” 打破这片死寂的,依然是那个懒洋洋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的声音。 唰—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十六夜在內,都在这一瞬间聚焦,死死钉在了路凡身上。 “首先,思维模式得转变。” 路凡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轻轻晃了晃。 “这玩意儿,从它的设计逻辑来看,它根本就不是一个“游戏”。” “它是个诅咒”,是个旨在把所有人都拖进去,进行永续折磨的垃圾伺服器。所以,任何想靠研究规则、靠玩家”的思路去通关的,门口的石狮子看了都得笑出声。” “那要用什么思路?”仁急切地追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掀桌子。” 路凡言简意賅地吐出三个字。 “掀桌子?” “对。” 路凡又打了个哈欠。 “当牌局的规则从一开始就摆明了要坑死你的时候,最优解,从来都不是研究怎么打好你手里这副烂牌。” “而是把桌子,连同那个给你发牌的荷官,一起掀了。” 他瞥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十六夜。 “胜利条件一和二,杀死魔王德古拉”,杀死蕾蒂西亚”。看到了吗? 这才是游戏设计者留给我们的,真正的“卸载程序”按钮。” “其他的,全都是弹窗gg和流氓捆绑插件。” “你的意思是,集中我们所有的力量,直接攻击游戏领袖?” 十六夜紫色的瞳孔中,熄灭的火焰被重新点燃,並且烧得更旺。 “还不够。” 路凡摇了摇头。 “在按下这个“卸载键”之前,我们得先搞清楚两件事。” “第一,这张桌子,到底有多硬。” “第二,那个躲在幕后的长袍诗人,那个狗娘养的b崽子,他到底想干嘛。” 路凡內心:他搞出这么大阵仗,把蕾蒂西亚献祭成boss,绝对不是为了年底冲业绩那么简单。他肯定有自己的kpi。而这个kpi,就是他的命门。 “所以,兵分两路。” 路凡极其罕见地,开始主动安排工作。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十六夜,飞鸟,还有耀。你们三个,问题儿童一、二、三號,负责去玩游戏”。” “动静搞得越大越好,去挑战那些兽带守护者”,去追查那个狗屁的革命主导者”。你们的任务,不是为了贏。” “是为了演”。” “演?”飞鸟大小姐的秀眉紧紧拧了起来,“庶民,你在说什么胡话?” “没错,演戏。” 路凡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 “演给那个藏在暗处的长袍诗人看。让他以为我们这群铁头娃,真的就顺著他写好的剧本往下走了,让他以为我们正在疲於奔命。” “让他放鬆警惕,自己露出鸡脚。” “那你们呢?”十六夜立刻追问。 “我、仁,还有黑兔。” 路凡指了指自己,然后是身边的两人。 “我们是后勤兼技术攻关组。负责情报分析,以及————寻找那张能掀翻桌子的王牌”。” 他的目光转向仁。 “仁,你手上那个grimmgrimoirehameln”的戒指,是白夜叉给你的。那位四位数的大佬,不会给你个没用的东西当装饰品。它一定有我们还没发现的隱藏功能。你的任务,就是把它解析出来,看看里面有没有藏著什么后门程序,或者乾脆就是个gm外掛。” 他又看向黑兔。 “黑兔,你是箱庭贵族”,月兔的身份就是你的金字招牌。你的裁判权限虽然干涉不了魔王的游戏,但你可以向thousandeyes”正式申请游戏仲裁”。” “简单点说,就是去官方论坛发帖申诉,实名举报这个游戏存在恶意bug和极度不公平条款,要求上级gm介入调查。能摇来多少人,就给我摇多少人来。” 黑兔被这番新潮又形象的说辞弄得一愣,但她瞬间就领会了精神,用力点头,兔耳都绷直了。 “是!黑兔明白了!黑兔这就去联络白夜叉大人!” “至於我嘛————” 在所有人充满期待和信赖的目光中,路凡重新躺了下去,熟练地拉过毯子盖在身上。 “我就负责最重要的部分。” 十六夜的眉毛控制不住地跳了一下:“最重要的部分?” 路凡闭上眼睛,声音里带著一丝即將沉入梦乡的满足。 “计算一下这次掀桌子”行动的总成本,然后————去跟某些老朋友”,好好谈一谈关於赞助费和精神损失费的问题。” 路凡內心:这么大的麻烦,搞得我觉都睡不好。没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 加班费,说得过去吗?三清,我的帐单,准备好签收了吗? 第184章 演员就位,好戏开场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84章 演员就位,好戏开场 第184章 演员就位,好戏开场 议事厅的门被推开。 灌进来的冷风,终於让这死水般的凝重空气,有了一丝流动。 逆回十六夜第一个站了起来,他漫不经心地掰了掰手指,骨节爆出一连串脆响。 他嘴角那抹嗜血好战的弧度重新掛上,紫色的瞳孔里燃烧著破坏欲。 “演戏,是吧?” “这个我擅长。” “要多大动静?直接把“underwood”掀个底朝天,够不够分量?” “悠著点,十六夜,咱们是演员,不是来拆迁的。” 路凡的声音懒洋洋地从躺椅上传来,带著一丝肉痛。 “损坏公物是要赔钱的,帐单最后会记在【无名】头上。” “哼,小气鬼。” 十六夜不屑地撇撇嘴,却还是收敛了些许破坏欲,目光转向飞鸟和耀。 “走了,问题儿童二號、三號,该去片场干活了。” 久远飞鸟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高傲地昂著下巴,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路凡身上。 “庶民,你最好別把事情搞砸了。” 她的话语依旧带著命令的口吻,但尾音里藏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担忧。 “后勤组要是掉了链子,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放心,我的专业素养,比那些堪比金鱼的记性可靠多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路凡隨意地摆摆手。 春日部耀抱著她的黄金竖琴,默默走到路凡面前。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著路凡懒散的模样。 最后,她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在说“交给你了”,然后才转身跟上十六夜和飞鸟的脚步。 三道身影很快消失在深沉的夜色里。 他们掀起的风,吹动了议事厅桌上那张绘著“underwood”的地图,发出哗啦的轻响。 “那么,黑兔也该出发了!” 黑兔用力给自己鼓了鼓劲,那对天蓝色的兔耳“唰”地一下笔直立起。 “这就去thousandeyes”的联络点,申请游戏仲裁!一定要让上级gm———— 不,一定要让thousandeyes{”的大人物们知道这里的破事!” 说完,她便化作一道粉色的旋风冲了出去。 那架势,仿佛不是去官方论坛发帖申诉,而是要去物理摧毁对面的伺服器。 议事厅里,只剩下了路凡和仁·拉塞尔。 仁推了推鼻樑上几乎比他脸还大的眼镜,神情凝重地注视著自己手指上的“grimmgrimoire hameln”戒指。 白夜叉所赠的这枚恩赐,此刻在他的感知中,重若山岳。 “路凡先生,解析这个————我需要绝对的安静,还有————一些时间。” “没问题。” 路凡指了指议事厅最深处的角落。 “那里有个小隔间,以前是放档案的,现在空著。你去吧,我给你当门神,没人会打扰你。” 仁重重地点了点头,抱著一堆从“thousandeyes”调来的资料,走进了小隔间,轻轻关上了门。 整个议事厅,终於彻底安静了下来。 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声的呜咽。 路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伸了个极尽夸张的懒腰,全身的骨头都在发出满足的呻吟。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 在莎拉·特尔多雷克的果断指挥下,“龙角鷲狮子”联盟的战士们正井然有序地加固防线,安抚民眾。 这位亚龙议长,確实有两把刷子。 即便面临如此绝境,整个“underwood”依旧维持著秩序的骨架,没有彻底崩盘。 “好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路凡喃喃自语。 他没有像之前说的那样直接躺下,而是慢悠悠地晃出议事厅,穿过几条寂静的迴廊,回到了【无名】的临时宿舍区。 宿舍里空无一人,佩丝特大概也去前线帮忙维持秩序了。 路凡轻车熟路地找到自己的床铺,一头栽了上去,熟练地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春卷。 “三清大佬,在吗?出来聊五毛钱的。” 他在心里默念。 周遭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路凡也不急,在被子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別装睡了,我知道你们在线,后台有记录的。” “再不出来,我就要开始计算这次事件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加班费、还有被强制激活血脉导致的基因突变风险补偿金了。” “我跟你们说,我这帐单要是列出来,逗號后面的零,能从箱庭东区排到西区。” 话音刚落。 他口袋里的【言灵法典】,微微一热。 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牵引著他的意识,瞬间抽离了身体。 下一秒,路凡发现自己漂浮在一片难以用言语描述的虚空。 这里没有时空,没有物质,只有三团仿佛由大道符文构成的光团,在无尽的黑暗中缓缓旋转,散发著初始与终结的气息。 “你这小子,討债都討到我们这儿来了。” 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在路凡的意识中响起,带著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 “没办法,客尸体验太差,总得找客服投诉吧?” 路凡光棍地摊开手,一副“我很有理”的模样。 “我的外掛,看见对面的boss,不仅不主动攻击,还当场叛变,差点把我搞到蓝屏死机。这事儿,你们三位最终解释权持有者,得给个说法。” “那並非叛变,而是共鸣。”另一个清越空灵的声音解释道,“你所见的巨龙,乃是纯血龙种,其灵格与【言灵法典】的根源,乃至你灵魂深处潜藏的血脉,皆为同源。” “所以呢?同源就能干扰我正常使用?这是什么单方面宣布的霸王条款?”路凡继续耍赖,一副不给个满意答覆就赖著不走的架势。 “简单来说,”第三个威严厚重的声音响起,一锤定音,“你的权限不够。” 路凡的眉毛挑了一下。 “权限?” “然也。”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言灵法典】的本质,是道”的具现。纯血龙种,亦是道”在生命形態上的极致演化之一。你们东方人常自詡为龙的传人,此言非虚。你的血脉中,也流淌著稀薄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龙之传承。” “所以,那个大傢伙算是我的远房老祖宗?还是伺服器的超级管理员?” “可以这么理解。在它的灵格压制下,你无法对它本身,以及与它灵格深度绑定的任何存在,施加你的定义”。你的血脉认证”等级太低,被系统自动识別为自己人”,但只是个游客帐號,无法对管理员进行任何操作。” 路凡沉默了。 这个解释,虽然离谱,但逻辑自洽,他竟无法反驳。 “那要怎样才能提升权限?把那头龙干掉,帐號註销,我就是新的管理员? ” “正是。” 清越的声音肯定了他的想法,“击败它,吸收它的龙之精粹。你不仅能彻底掌控这份力量,【言灵法典】 也將为你解锁真正的姿態。届时,所谓的血脉认证”將不再是束缚,而是你號令同族的权柄。” “听起来像个隱藏的高难度转职任务。” 路凡摸了摸下巴,“行吧,这事我记下了。不过,眼下这个烂摊子,你们就没什么表示?比如给个临时gm权限,或者透露点內幕消息,比如boss的弱点代码之类的?” 三团光芒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进行无声的交流。 “天机不可泄露。” “————我就知道。”路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行了,不为难你们这群抠门客服了。我就是来確认一下,我的外掛没真报废就行。那我先回去了,外面一堆事儿等著加班呢。” “且慢。”威严的声音叫住了他。 “还有事?” “那个自称诗人的幕后黑手,其目的,或许与歷史转换期”有关。他试图重现一段被埋葬的、彻底失败的歷史。蕾蒂西亚,便是那段歷史重新上演的关键节点。” “失败的歷史?”路凡来了兴趣,“具体点?” “言尽於此。你好自为之。” 话音一落,路凡的意识便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了出去。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身体依旧被被子裹著,躺在宿舍的床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但他口袋里的【言灵法典】上,却多了一行极其细微,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的,宛如龙鳞的金色纹路。 “重现一段失败的歷史————” 路凡咀嚼著这句话,那双总是睡不醒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脸上第一次没了懒散的表情。 与此同时,“underwood”的边界区域。 逆回十六夜三人,已经与第一波敌人正面遭遇。 那並非胜利条件中提到的“兽带守护者”,而是一群从城市阴影中无声涌出的,手持巨大镰刀的黑影怪物。 它们没有实体,行动间悄无声息,每一次挥舞镰刀,都会带起一片能直接侵蚀灵魂的黑雾。 “哦?开胃小菜吗?连个血条都没有。” 逆回十六夜一脚踹在一个扑上来的黑影身上,那怪物甚至没能让他停顿分毫,就在半空中爆成了一缕黑烟。 “数量太多了!而且在不断再生!” 飞鸟皱著眉,她身前的钢铁巨人迪恩不断发出炽热的红光,將靠近的黑影群震退,但缺口很快就被更多的黑影填满。 耀则显得游刃有余。 她怀抱竖琴,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动,一道道柔和的音波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被音波触及的黑影,行动都变得迟缓僵硬。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飞鸟高声喊道,“必须找到它们的源头!” “源头?” 十六夜咧嘴一笑,紫色的瞳孔扫过整个战场,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与瞭然。 “这种流水线上生產的量產型杂兵,哪有什么源头。不过是幕后那傢伙用来消耗我们体力,顺便监视我们的摄像头罢了。” 他猛地一跺脚,坚硬的石板地面蛛网般龟裂开来。 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夜幕的金色闪电,主动衝进了最密集的怪物群中。 “既然是演戏,那就要演全套!”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狂傲地迴荡,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就让那个躲在幕后偷窥的杂碎好好看看!” “看看我们是怎么把他引以为傲的炮灰军团,一个个砸成碎片的!” 狂暴的拳风化作颶风,席捲了整个区域,无数黑影被瞬间撕裂。 飞鸟和耀对视一眼,瞬间领会了十六夜的意图。 没错,他们的任务是“演”。 演得越逼真,越投入,越像一群被激怒的、只知道用蛮力解决问题的“问题儿童”,幕后的那个观眾,才会看得越开心,越放鬆警惕。 好戏,才刚刚开场。 amp;amp;gt; 第185章 掀桌子前,先让地主签了这份卖身契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85章 掀桌子前,先让地主签了这份卖身契! 第185章 掀桌子前,先让地主签了这份卖身契! 拳头砸进黑影,爆开一团沉闷的烟雾。 逆回十六夜像一头闯入田的公牛,每一次出拳都掀起大片的黑色浪。 他脸上掛著不加掩饰的狂傲,那神情根本不是在死战,而是在拆一个无聊的玩具。 “喂,大小姐!你那恩赐是用来绣的吗?” 十六夜在拳风间隙,还不忘回头送上精准的嘲讽。 “就不能来点大场面?比如上次那样,把它们全变成艺术品?” “闭嘴,你这肌肉庶民!” 久远飞鸟没好气地呵斥,指挥著迪恩喷出一道赤红光柱,瞬间清空前方。 “这些东西没有实体,石化效果有限!你以为我的恩赐是按一下按钮就行吗?” “那就让它变得是啊!”十六令夜的回答理直气壮,充满了强盗逻辑。 飞鸟被噎得胸口发闷,却又无从反驳。 她明白,这个混蛋是在用他独有的方式,逼迫自己去思考,去突破极限。 另一边,春日部耀的战场画风截然不同。 她抱著黄金竖琴,安静得像一幅画。 指尖在琴弦上跳动,悠扬的琴声如涟漪般扩散。 那並非杀伐之音,而是一种“律动”的赋予。 被琴声笼罩的黑影,行动节奏被强行与音符同步。 时而急促,时而舒缓,完全丧失了攻击的自主性,甚至因节奏错乱而自相碰撞,化为黑烟。 她像一个舞台的绝对指挥,而那些狰狞的怪物,都成了她指尖的提线木偶。 “耀的成长————真是惊人。”飞鸟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讚嘆。 “还不够。” 十六夜的声音冷不丁地插了进来。 “这种程度,只能算热身。还不足以让躲在后面的傢伙感到肉痛”。” “我们得————再加点料。” 话音未落,他猛地停手,竟任由数道黑影的镰刀朝自己劈来。 刀锋及体的瞬间,十六夜的身影如泡影般散去,下一刻,他已出现在一个黑影背后。 他没出拳,而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个黑影的“脖颈”。 “让我看看,你这廉价的摄像头,到底是什么构造。” 紫色的瞳孔中,探究的光芒一闪而过。 一股並非破坏,而是“解析”的恐怖力量从他掌心涌出。 黑影发出无声的尖啸,身体剧烈扭曲,最终“嘭”的一声,瓦解成最原始的灵子。 “原来如此,怨念的集合体,用某种术式强行粘合的临时工。” 十六夜瞭然地点头。 “没有核心,打散了还能重新聚合,真是方便又廉价的炮灰。”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夜幕,直刺那座悬浮在天际的吸血鬼古城。 “餵——!” “躲在后面看戏的缩头乌龟!” “这种无聊的开胃菜就到此为止吧!快把你们的兽带守护者”叫出来!” “再不济,把那个什么革命主导者”的地址发给我,我自己去请他喝茶!” 灌注了灵格的声音响彻整个“underwood”上空,囂张到了极点。 正在观战的莎拉·特尔多雷克,额头渗出一丝冷汗。 与此同时,【无名】的临时议事厅內。 路凡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 “嗯————这演技,浮夸了点,但很敬业,效果应该不错。” 他自言自语地评价了一句,揉著眼睛走出宿舍。 黑兔正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来回踱步。 “路凡大人!您醒啦!” 看见路凡,黑兔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连忙冲了过来。 ““thousandeyes”那边————有回应了!” “哦?效率可以。怎么说?要派gm下来封號吗?”路凡隨口问道。 “他们————他们说,根据箱庭的古老盟约,魔王发起的恩赐游戏,只要规则內不存在“必败”的逻辑死循环,上层原则上不予干涉。” 黑兔的兔耳瞬间耷拉下来,沮丧到了极点。 “除非————我们能提供確凿的证据,证明主办者存在“欺诈”行为。” “欺诈?” 路凡笑了。 “翻译一下就是:想举报?可以,请玩家自行录屏、找bug、写成报告提交,我们审核后会酌情处理。呵呵,这官僚主义的味儿,太正了。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黑兔彻底没了主意。 “別急,让子弹飞一会儿。” 路凡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十六夜他们正在努力录屏製造证据”呢。我们这边,也要开始我们的工作了。” 他看了一眼仁·拉塞尔紧闭的房门。 “走,我们去见见莎拉议长。有些事情,需要跟地主家好好聊聊。” “见莎拉议长?” “对。”路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掀桌子的第一步,是找演员演戏。第二步,就是找个有分量的“观眾”,最好是能一起出钱掀桌子的那种。”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至於第三步嘛————就是得搞清楚,这张桌子,到底是谁家的產业,掀坏了要赔多少钱。” “龙角鷲狮子”联盟的临时指挥中心。 莎拉·特尔多雷克正站在巨大的沙盘前,神情严肃。 看到路凡和黑兔进来,她只是微微点头。 “莎拉议长,时间宝贵,我就开门见山了。” 路凡直接走到了沙盘旁。 “请说。”莎拉的目光依旧紧锁著沙盘。 “第一,那个长袍诗人,你们查不到他的来歷。”路凡用的是陈述句。 莎拉的动作一顿,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没错,就像凭空冒出来的。” “第二,那头纯血龙种,是行走的规则”,你们亚龙在它面前,如同尘埃比之星辰。”路凡继续说道。 这个问题,让莎拉终於抬起了头,赤金色的龙瞳直视路凡,充满了惊疑。 这本是龙族內部的秘辛。 “看来我没说错。”路凡完全无视了她的惊愕,竖起了第三根手指,眼神变得锐利。 “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关键的问题。” “十天。游戏倒计时十天后,第一轮酷刑”就会降临到所有参战者头上。” “莎拉议长,你,或者说你背后的龙角鷲狮子”联盟,有办法抵抗这种来自游戏规则本身的惩罚”吗?” 指挥中心內的空气,瞬间冻结。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他们的议长身上。 良久。 莎拉缓缓地、无比艰难地吐出了一个词。 “————没有。” 这个答案,让所有联盟成员的心都沉入了谷底。 “很好。” 然而,路凡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好消息,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地主家也没办法,那事情就简单了。” 他转身,对一脸懵逼的黑兔吩咐道。 “黑兔,拿纸笔来,擬一份合作协议。” “標题就叫——《关於联合对抗非法游戏伺服器及恶意捆绑流氓软体之战略合作框架协议》。” “哈?!”黑兔的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號。 “甲方,【无名】。” 路凡自顾自地口述,声音清晰地迴荡在死寂的指挥中心。 “乙方,“龙角鷲狮子”联盟。” “合作內容:由甲方提供核心破解技术支持、关键战斗力输出以及掀桌子总体方案。乙方提供后勤保障、情报支持,並承担本次行动的全部费用,以及————” 他看向面色剧变的莎拉,露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背后发凉的和善微笑。 “————以及甲方的精神损失费和技术服务费。” “莎拉议长,现在,我们是坐在同一条漏水破船上的蚂蚱了。不把那个该死的游戏掀了,十天后大家一起完蛋。” “所以,关於这次掀桌子”眾筹项目的赞助费问题,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吧?” 第186章 神佛不救?那就逼著地主给我氪金!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86章 神佛不救?那就逼著地主给我氪金! 第186章 神佛不救?那就逼著地主给我氪金! 莎拉·特尔多雷克看著路凡脸上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思维出现了瞬间的宕机。 赞助费? 在这个共同体生死存亡的关头,这傢伙脑子里盘算的居然是这个? 她身旁,一名脾气火爆的熊人族干部拳头已经捏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起伏,几乎就要咆哮出声。 “路凡阁下!” 莎拉抢先一步开口,声音里强行压抑著一丝怒火,赤金色的龙瞳死死锁住路凡。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整个“underwood”的存亡都悬於一线!” “”我非常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路凡脸上的笑意未减,但那双总是睡不醒的眸子里,却透出一种让莎拉心惊的锐利。 “莎拉议长,你必须明白一个最基本的道理。” “无论是打仗,还是掀桌子,本质上都是烧钱。” “人力、物力、財力,还有最重要的情报,所有的一切,都是成本。” 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说道:“逆回十六夜他们,现在正在前线拿命当演员,吸引敌人的全部火力,这是人力成本”。”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我们【无名】的领袖仁·拉塞尔,正在档案室里废寢忘食地解析白夜叉留下的恩赐,试图找到游戏的后门bug,这是技术成本”。” 最后,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而我,负责统筹全局,分析情报,制定掀桌子方案,还要负责————拉赞助。这是“脑力成本”。” 路凡摊了摊手,语气变得理所当然。 “我们【无名】家小业小,就是个刚进游戏的免费玩家,现在要挑战的,却是一个满是氪金大佬的魔王伺服器。” “我们出人,出技术,出脑子,你们龙角鷲狮子”联盟作为地主,家大业大,出点后勤和资源,难道不合理吗?” 这番条理清晰、逻辑严谨到近乎无耻的“歪理”,让整个指挥中心陷入了死寂。 那名熊人族干部张大了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你————想要什么?” 莎拉抬手,制止了蠢蠢欲动的部下。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男人。 他不是在趁火打劫。 他是在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冷静到冷酷的方式,进行著一场关乎生死的利益交换。 “很简单。”路凡打了个响指。 “第一,联盟的情报网络,向我们【无名】完全开放。我需要知道关於兽带”、蛇夫座”、革命主导者”的所有信息,不管多古老,多不靠谱的传说,我全都要。 “可以。”莎拉毫不犹豫。 情报共享,本就是盟友的应尽之义。 “第二,物资。高纯度的灵力结晶,用於快速恢復的药剂,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链金材料。” 路凡补充道:“仁在破解恩赐时可能会用到,清单我稍后会让黑兔列给你。” “————也可以。”莎拉的眉头蹙起。 这些都是战略物资,但还在她能拍板的范围之內。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路凡的语气陡然严肃。 “我要你,以龙角狮子”联盟议长的名义,向箱庭上层,特別是与你们交好的那几个四位数神群,发出求援信”。” “求援?”莎拉怔住了。 “对,但不是请求他们下场参战。” 路凡解释道,“我知道,没有足够的利益,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佛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信的內容,要字字泣血,但重点要突出一条:这次的魔王游戏,其规则存在巨大的漏洞”,其幕后黑手,疑似与十年前袭击南区的巨人”魔王有关,並且很可能牵扯到更上层,关於歷史转换期”的篡改!” “你要————把水搅浑?” 莎拉瞬间明白了路凡的意图,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浑水,才好摸鱼。” 路凡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我们要让那些大人物意识到,这里发生的事情,可能会啃掉他们自己的蛋糕。他们就算不亲自下场,只要开始关注,开始调查,就能给那个幕后黑手施加巨大的外部压力。” “这,叫舆论造势”。” 莎拉彻底沉默了。 她看著路凡,感觉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个人。 他的每一个要求,看似荒唐自私,实则都精准地打在了破解这次危机的七寸之上。 情报、资源、外部压力。 这是一个滴水不漏的完整作战计划。 “好。” 良久,莎拉重重地点头,眼神中的惊疑尽数褪去,只剩下身为领袖的决断。 “我答应你。所有条件,“龙角鷲狮—子”联盟,全部接受。” “合作愉快。”路凡伸出了手。 莎拉看著那只白净的手掌,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用力握了上去。 两只手交握的瞬间,一个看似荒唐,却又坚实无比的同盟,正式成立。 与此同时,“underwood”的另一端,战况已然升级。 逆回十六夜的挑衅,显然起到了作用。 无穷无尽的黑影怪物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响彻天地的沉重马蹄声。 星辰的火焰勾勒出十二匹战马的轮廓,十二名身披星座鎧甲的骑士自虚无中策马而出,列阵於前,拦住了三人的去路。 他们身上的神灵气息雄浑厚重,每一个人的灵格,都稳稳站在五位数之上。 为首的骑士,鎧甲呈亮银色,头盔上有一对巨大的公羊角,他手中长枪遥指十六夜。 “凡人,竟敢在此地撒野,扰乱君主的安眠。” 他的声音冰冷,带著金属刮擦的质感。 “吾乃兽带”第一宫,白羊座的守护者。报上名来,枪下不斩无名之辈。” “哦?正餐终於端上来了?” 逆回十六夜活动著手腕,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无名】,逆回十六夜。记好了,这是將来会响彻整个箱庭的名字。” “【无名】?” 白羊座骑士的语气中透出显而易见的轻蔑。 “无名之辈,也敢口出狂言。既然你们急於寻死,吾等便成全你们!” 他高举长枪,其余十一名骑士也同时举起了各自的星辰武器。 “等等!”久远飞鸟突然开口。 “临死前还有遗言吗,大小姐?” 金牛座的守护者,一个魁梧如山的骑士,瓮声瓮气地问道。 “我只是想確认一件事。” 飞鸟的目光扫过十二名骑士,眼神像是在评估货物的价值。 “你们,就是胜利条件里提到的兽带”守护者,没错吧?打败你们,就能拿到“星之碎片”?” “然也。”白羊座骑士傲然道,“但凭你们,绝无可能。” “那就好。” 飞鸟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即转向十六夜和耀。 “听到了吗?他们就是我们要找的经验包”和掉落物”。” 这番新潮的比喻,让十二名守护者强大的气势为之一滯。 “牙尖嘴利!” 白羊座骑士怒喝一声。 “全员,准备一” “等等等等!” 逆回十六夜又一次打断了他,一脸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我说你们,能不能专业一点?出场台词又长又没新意,动手前还要摆半天造型,我们很赶时间的好吗?” 他用手指点了点对面十二人。 “都一起上吧,省得我一个个打,浪费体力。” 这番话,如同將火星丟进了火药桶。 身为星座守护者的他们,何曾受过如此极致的轻视! “狂妄!” “找死!” “杀!” 剎那间,十二股强大的灵格冲天而起,星光凝聚成的武器,带著足以夷平山脉的毁灭性力量,从四面八方,同时轰向了场中那个金髮少年。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合击,逆回十六夜的脸上,却绽放出了一个无比畅快的笑容。 “这才像话嘛!” 他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下沉,右拳紧握,猛地向地面锤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华丽刺眼的光效。 只有一个字,从他口中清晰吐出。 “碎。” 以他为中心,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不,不止是大地。 空气,光线,乃至空间本身,都浮现出蛛网般的恐怖裂痕,如同即將崩碎的镜面。 咔嚓一清脆的碎裂声,响彻云霄。 第187章 仁的底牌!来自魔王的全城献祭!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87章 仁的底牌!来自魔王的全城献祭! 第187章 仁的底牌!来自魔王的全城献祭! 大地仿佛被无形巨锤砸中的琉璃,以逆回十六夜的拳落点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痕並非蔓延,而是凭空浮现。 空间本身在哀鸣。 十二星座守护者倾尽全力的合击洪流,在撞入这片碎裂领域的一瞬间,其构筑的法则、能量、形態,被一股更高维度的力量强行拆解、扭曲,最终化为最纯粹的灵子,消散於无。 “什么?!” 白羊座骑士发出震骇的尖叫,他感觉到自己与神枪的灵格连结,在那一刻被蛮横地剪断了。 这不是破坏。 这是“定义”的抹除! “这————这是什么恩赐?”双子座守护者那飘忽不定的男女虚影,第一次在声音中带上了实质性的恐惧。 “好戏,现在才开场。”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逆回十六夜的身影如同幻觉般凝实,一记手刀携著撕裂空气的轻响,精准地劈在了白羊座骑士的后颈。 “咚!” 闷响声中,这位五位数的星辰神灵甚至没能完成回头的动作,眼中的光芒便瞬间熄灭,轰然坠地。 “一个。” 十六夜轻描淡写地宣告,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蚊子。 这一幕,成了钉入剩下十一位守护者心中的恐惧之楔。 他们赖以自傲的联手之威,在这个金髮少年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的沙堡。 “別愣著看戏,肌肉庶民的个人秀有什么好看的!” 久远飞鸟的呵斥如鞭子般抽醒了他们,赤红的巨人迪恩早已咆哮著从侧翼衝撞而来,巨大的铁拳將阵型边缘的巨蟹座与双鱼座守护者砸得倒飞出去。 春日部耀动了。 她不再弹琴,黄金竖琴安静地伏在背后,娇小的身影在激战的缝隙间高速穿行,快得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她的目標不是攻击,是“收取”。 每当一名守护者被十六夜的拳风扫中,或是被迪恩砸得身形不稳,耀便会鬼魅般贴近,指尖在对方的星座鎧甲上一沾即走。 一缕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星光,从鎧甲上被悄然剥离,匯入她的体內。 那是“星之碎片”的雏形,是构成这些神灵守护者灵格的本源概念之一。 演戏要真,但报酬也要实。 路凡在他们出发前的懒散叮嘱,此刻被三人完美执行。 战局,呈现出一种荒诞的碾压。 逆回十六夜是冲入羊群的猛虎,每一次出击都精准打击著灵格运转的节点,打得眾神毫无还手之力。 飞鸟的迪恩是製造混乱的战爭机器,为十六夜和耀创造著绝佳的攻击与收取窗口。 而耀,则像个最高效的战场清道夫,在混乱中精准地攫取著胜利的果实。 三人的配合,默契得不似初次联手。 【无名】的议事厅內,气氛是另一种形態的紧绷。 小隔间里,仁·拉塞尔额角的汗珠已经匯聚成流,沿著脸颊滑落。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著桌上摊开的古老文献与羊皮纸卷。 所有资料的中央,那枚“grimmgrimoirehameln”戒指,正吞吐著幽暗不定的光。 “不对————还是不对————” 仁的声音嘶哑,手指因快速翻阅资料而微微颤抖。 “白夜叉大人绝不会给一个单纯的召唤”恩赐。哈梅尔的吹笛人”传说,核心不仅仅是引诱”和毁灭”————” 脑海中,佩丝特被召唤时的情景反覆回放。 那不是召唤,更像是一种——契约的激活。 “格林童话——————grimm grimoire——————格林魔导书————” 仁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个大胆的猜想击中了他的思维。 “哈梅尔的吹笛人”是格林童话收录的故事之一!那么,这枚戒指,是否也与其他格林童话的故事相关联?!” 他立刻尝试將灵格以全新的方式注入戒指,不再是呼唤佩丝特之名,而是全力观想那些童话的场景。 《白雪公主》里毒苹果的概念———— 《灰姑娘》里南瓜马车的概念———— 《小红帽》里恶狼偽装的概念———— 戒指毫无反应,如同一块顽石。 “难道我的思路————错了?” 巨大的挫败感淹没了仁。 就在他心神俱疲,准备放弃的瞬间,眼角余光无意中扫到一份关於“undrwo od”的歷史资料。 “十年前,巨人魔王入侵,掳走大地精灵————大地精灵陷入永恆的沉睡————” 沉睡———— 仁的脑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睡美人》!” 他立刻摒除所有杂念,將全部精神力聚焦於那个被纺锤刺破手指,在诅咒中沉睡百年的公主形象。 这一次,戒指终於有了回应! 一缕微光从戒面亮起,一个穿著公主裙的朦朧虚影在仁的面前一闪而逝。 紧接著,一股庞大到几乎撑爆他脑袋的信息洪流,冲入了他的脑海。 那不是《睡美人》的故事。 而是一段段破碎、古奥、深邃的,关於“契约”、“诅咒”与“封印”的法则知识! “原来是这样————” 仁的脸上绽放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这枚戒指的真正能力不是召唤”,是故事概念復现”!它可以將格林童话中的核心“概念”,以恩赐的形式短暂重现!” “召唤佩丝特,只是復现了引诱孩童的吹笛人”这一概念!而刚才,我復现了被诅咒沉睡的公主”,所以才得到了关於封印”的知识!” 仁激动地站起身,身体因兴奋而颤抖。 “如果————如果我能復现《果屋》里用果造房子的女巫,是不是就能获得创造”类恩赐?如果我能復现《魔发奇缘》里的长髮公主,是不是就能获得“治癒”类的恩赐?” 一个全新的世界,在他眼前轰然展开。 这枚戒指,不是一件恩赐。 它是一整个格林童话的恩赐宝库! “太好了————”仁死死握紧拳头,指节发白,“有了这个,我一定————一定能帮上大家的忙!” 他立刻再次坐下,以百倍的热情投入到对戒指更深层次的研究中。 与此同时,吸血鬼古城的王座之间。 阴森的殿堂內,巨大的石柱上雕刻著扭曲的恶魔,空气中瀰漫著血与尘的味道。 蕾蒂西亚被漆黑的锁链捆在冰冷的王座上,双目紧闭,仍在昏迷。 一个身著华丽长袍、看不清面容的身影,正背手立於王座前,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正是自称“诗人”的幕后黑手。 他身侧,站著妖艷的银髮吸血鬼奥拉,以及一脸阴沉的少年琳。 “殿下,兽带”的守护者们,已与【无名】的问题儿童交战。”奥拉恭敬地匯报。 “结果。”被称为“殿下”的长袍诗人,声音乾涩如沙。 “————正在被单方面碾压。”奥拉的回答带著一丝艰难,“对方的实力远超预估,尤其是那个叫逆回十六夜的人类,兽带”的联合攻击,被他瞬间瓦解。” “意料之中。” 殿下的语气毫无波澜。 “能被白夜叉看中的棋子,若连这点能耐都没有,这场游戏未免太过无趣。” “可是殿下,兽带”撑不了多久了!”少年琳忍不住开口,“是否让巨人族提前————” “不必。” 殿下抬手打断了他。 “廉价的棋子,作用本就是试探与消耗。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他转过身,宽大的兜帽下,似乎有目光落在了王座上的蕾蒂西亚身上。 “真正的游戏,现在开始。” 他抬起手,掌心一枚散发著腐败与死寂气息的符文缓缓浮现。 “去吧,我的冬兽夏草”。” “让那些闯入者,好好品尝一下,这座古城为他们准备的欢迎晚宴”。” 符文一闪而逝,没入城堡的石质地面。 下一刻,古城外的城镇区域,那些被巨龙风暴卷进来的“underwood”居民脚下的大地,开始疯狂震颤! 地面迸裂,一种红黑相间的、如同血肉筋脉般的植物破土而出! 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野蛮生长,扭曲、纠结,最终化为一头头形態各异,散发著浓烈腐朽气息的植物怪物! 它们的嘶吼声中,不带任何理智,目標只有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 混乱与恐慌瞬间爆发。 另一边,正在清扫战场的春日部耀,脚下的大地也猛然隆起,巨大的植物墙拔地而起,如同一只只血肉巨手,將整个战场切割得支离破碎! 一道巨大的深渊在她和十六夜、飞鸟之间瞬间形成! 她被隔绝在了另一侧,而她身边,正是数十名尖叫著躲避怪物的平民和孩童。 “耀!”飞鸟的惊呼被轰鸣声隔断。 春日部耀看著眼前蜂拥而至的植物怪物,將怀中受惊的三色猫轻轻放到地上。 她抬起头,眼神中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如既往的平静。 “待在这里,保护他们。 她对三色猫轻声说道。 说完,娇小的身影没有后退一步,迎著那片由腐烂血肉构成的怪物浪潮,毅然决然地,摆出了战斗的姿態。 第188章 永不解脱的穿刺之刑!全员,死刑!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88章 永不解脱的穿刺之刑!全员,死刑! 第188章 永不解脱的穿刺之刑!全员,死刑! 古城附属的城镇,街道上铺满了冰冷的石板。 两旁的建筑风格诡异,凝固了千年的时光。 此刻,这份死寂被彻底击碎。 “吼——!” 红黑相间的菌类怪物“冬兽夏草”,从地底、墙缝、屋顶,任何一个有缝隙的地方疯狂涌出。 它们形態扭曲,有的如虫,有的似兽。 共同点是身上散发著混合了泥土与血腥的恶臭,闻之欲呕。 一群被捲入此地的“underwood”居民,惊恐地聚集在广场中央。 树灵少女桐乃,和巨人族的少年嘎罗罗·干达克也在其中。 怪物將他们团团包围,绝望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 就在此时,一道娇小的身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人群前方。 “是【无名】的人!”桐乃认出了来人,声音里带著哭腔和惊喜。 “春日部————耀?”嘎罗罗瞪大了眼睛。 春日部耀没有回头。 她只是默默地看著潮水般涌来的怪物,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能感觉到,这些怪物的核心,是一种坚硬的菌核,蕴含著奇特的生命能量o “正好,来试试看。” 她低声自语。 下一刻,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没有华丽的恩赐光芒,也没有惊人的气势爆发。 她化作一道迅捷的残影,冲入了怪物群中。 她的动作快得让人眼繚乱,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精准无误地命中一头怪物的菌核。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连成一片。 那些比岩石还要坚硬的菌核,在耀的拳脚下,发出饼乾碎裂般的脆响。 一头头“冬兽夏草”,在她面前化作腐朽的尘埃。 广场上的眾人,全都看呆了。 这个看起来文静柔弱的少女,竟然爆发出如此恐怖的近身格斗能力! “好————好厉害————”桐乃喃喃道。 嘎罗罗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身为巨人族,自詡力大无穷,但他確信,自己绝对做不到像耀这样,用纯粹的打击就击碎那些菌核。 春日部耀自己,也感到了一丝奇妙。 她的力量,似乎比以前强大了许多。 每一次攻击,都有一种源源不断的力量,从“生命目录”中涌出,灌入她的四肢百骸。 “难道————是和哪个新的朋友,建立了联繫?” 她想起了自己“生命目录”中,那无数闪烁的光点。 然而,怪物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杀之不尽,斩之不绝。 耀的体力,开始被飞速消耗,呼吸变得急促。 她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就在一头怪物绕到她身后,挥舞著镰刀般的菌爪,即將偷袭得手的瞬间! 一道橘红色的火光,从天而降。 轰—! 地狱般的烈焰席捲了整个广场。 火焰所到之处,所有的“冬兽夏草”都被焚烧殆尽,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一个戴著南瓜头,穿著礼服的身影,优雅地落在广场中央。 他的身边,还跟著一个蓝发双马尾的少女。 正是“willo“wisp”的杰克南瓜灯和爱夏。 “抱歉,来晚了。” 杰克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彬彬有礼,但那雕刻出来的笑脸下,气息却冰冷刺骨。 “杰克先生!爱夏!”耀惊喜地喊道。 “没事吧,耀?”爱夏关切地跑过来问道。 “嗯。”耀点了点头。 杰克的目光扫过广场上那些被嚇坏的孩子,南瓜头下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 “以“willo“wisp”的旗帜起誓,我们绝不捨弃任何一个年幼的孩童。” 他沉声宣告,声音中带著不容动摇的决断。 “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將无辜的平民捲入游戏————不可饶恕。” 他说著,抬起了手。 他身边的烛台和提灯人偶,立刻飞向那些倖存的居民,將他们笼罩在柔和的光芒中,安全地转移到了后方。 清除了杂兵,杰克才转向耀。 那南瓜头的视线,落在了耀的恩赐卡上。 “春日部阁下,请允许我確认一下你的恩赐卡。” 耀虽然不解,但还是將恩赐卡递了过去。 恩赐卡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面被锁链捆绑的恶魔旗帜图案。 “这是————处罚宣告”的纹章。” 杰克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 “处罚宣告?”耀和爱夏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是的。这是主办者烙印在符合受罚条件的参赛者邀请函和恩赐卡上的旗帜。” 杰克解释道。 “一旦出现这个纹章,就意味著,你已经触发了游戏的处罚条款。”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宣读出那残酷的內容。 “將针对和游戏领袖交战过的所有参赛者设下时间限制。” “时间限制每十天就会重设並不断循环。” “处罚將从『穿刺刑』、『钉刑』、『火刑』中以乱数选出。 “解除方法只有在游戏遭到破解以及中断之际才得以適用。” “参赛者死亡並不包含在解除条件之內,將会永久地遭受刑罚。” 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敲在耀和爱夏的心上。 “和游戏领袖交战过————” 耀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难道是指————那头巨龙?” “恐怕是的。”杰克点了点头,“那头巨龙,很可能就是游戏领袖魔王德古拉”的真身。即使是与它的分身,那些由龙鳞化作的亚龙交战,也会被视为“与游戏领袖交战”。” “也就是说————”爱夏的声音在颤抖。 “也就是说,所有参与了那场战斗的人,包括逆回十六夜阁下,久远飞鸟阁下,以及龙角鷲狮子”联盟的大部分战士,都已经被烙上了这个处罚宣告”。” 杰克的结论,让周遭的空气变得死寂而沉重。 “如果,我们无法在十天之內,打倒魔王德古拉”,破解这场游戏————” 他抬起南瓜头,看向天空那座若隱若现的古城。 “十天之后,第一轮的“酷刑”就会降临。” “而根据这次游戏的主题————恐怕,会是“穿刺之刑”。 血雨,將会降临在“underwood”的上空。 所有被烙上印记的人,都將在无尽的痛苦中,被尖桩贯穿身体,哀嚎至死。 並且,永不解脱。 第189章 一言退魔王!全城升天?不,是全员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89章 一言退魔王!全城升天?不,是全员罚站! 第189章 一言退魔王!全城升天?不,是全员罚站! 杰克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寒毒的冰针,扎进广场上每个人的神经里。 春日部耀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想到的不是自己。 是飞鸟,是十六夜,是【无名】的每一个家人,还有“龙角鷲狮子”联盟里那些刚刚並肩作战的面孔。 十天。 期限一到,那永不终结的酷刑便会降临。 “必须————要立刻告诉大家!”耀攥紧了拳,指甲深陷掌心。 “恐怕,来不及了。”杰克的声音透著一股深沉的无力感。 他的话音未落,大地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抗议。 整座悬浮的古城,连同它承载的土地,都开始了剧烈的震颤。 轰隆隆! 天穹之上,那道漆黑的伤疤被再度撕开,扩张成一道深不见底的狰狞裂口。 一颗头颅,一颗比山岳更加巍峨的龙头,从中缓缓探出。 那对燃烧著熔岩的金色龙瞳,不带任何情感地,俯瞰著脚下名为“underwood”的沙盘。 这一次,不再是无形的灵格威压。 是纯粹的,能將骨骼与灵魂一併碾碎的物理性压迫感。 “吼——!” 巨龙张口,发出的並非咆哮。 而是一股肉眼可见的,足以撕裂地壳的实质化风暴! “糟了!” 正在与“兽带”守护者缠斗的逆回十六夜,那张总是掛著狂傲笑容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凝重的神色。 他感知到了。 这风暴的核心,不是破坏。 是改写物理法则!它在扭曲空间,强行製造出一个覆盖全城的、向上的引力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抓住身边的一切!”十六夜爆喝出声。 然而,太晚了。 无论是正在激战的【无名】成员,还是浴血奋战的联盟战士,甚至是地面上仓皇奔逃的平民—————— 所有生命体,都被那股无可违逆的伟力从大地上连根拔起,拋向万丈高空! “呀啊啊啊啊—!” “救命!” 悽厉的尖叫与绝望的哭喊混杂在一起,响彻云霄。 整个“underwood”,在此刻化作一个被倒置的巨大沙漏。 所有的生命,都成了不由自主向上坠落的沙砾。 “黑兔!” 被卷上高空的莎拉·特尔多雷克,用尽全力呼喊。 “是!” 黑兔强忍著天旋地转的眩晕,湛蓝的兔耳因恐惧而绷直,她发动了自己最核心的权限。 “以月兔”之名,申请审判权限”!此游戏存在重大违规,强制中断,进行审议决议!” 一圈柔和的月华从她身上绽放,试图构筑起一道抵抗风暴的屏障。 然而,那巨龙只是轻蔑地投来一瞥。 暴风骤然加剧,变得更为狂乱。 圣洁的月华在接触风暴的瞬间,便被绞杀成漫天光屑。 “审判权限————被无效化了?!” 黑兔的眼眸里,希望的色彩被绝望彻底吞噬。 连“箱庭贵族”的最终裁定权都无法干涉分毫,这魔王的游戏,其根源的权限等级高到令人战慄! 所有人,都被拋上了数千米的高空。 紧接著,那股向上的力量,如同被剪断的丝线,骤然消失。 极致的失重感,降临在每一个人身上。 成千上万的人,失去了所有凭依,开始笔直地朝地面坠落。 “该死!” 逆回十六夜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形,他俯瞰著下方密密麻麻、如同蚁群般坠落的人影,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能救下飞鸟和耀,但他救不了所有人。 莎拉·特尔多雷克也化作亚龙形態,在空中竭力滑翔,她一次次俯衝,试图接住离她最近的联盟成员。 但坠落的人实在太多。 她的努力,不过是想用双手接住一场倾盆暴雨。 无边无际的绝望,如同一块黑色的幕布,笼罩了整个天空。 就在这时。 一个懒洋洋的,带著浓浓起床气,仿佛还在梦吃的声音,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深处响起。 “唉————真是的,就不能让人安安稳稳睡个回笼觉吗?” 【无名】的宿舍里,路凡从床上坐了起来,长长地打了个哈欠。 他瞥了一眼窗外那宛如神话终焉的景象,烦躁地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髮。 “我的咸鱼生活保障法案,什么时候才能通过啊。” 他一边嘟囔著,一边慢悠悠地晃出宿舍。 他甚至没有抬头望天,只是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一本黑曜石骨质的法典,无声无息地在他掌心凝聚成形。 他没有翻开法典。 只是用食指,在封面上极其隨意地画了一个符號。 一个螺旋状的,向上的箭头。 然后,他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吐出了一个字。 “【浮】。” 声音很轻,却蕴含著一种不容商討的法则。 这道“旨意”瞬间扩散,覆盖了整个“underwood”的天空。 下一刻,奇蹟诞生。 所有正在急速坠落的人,无论是人类、亚人还是幻兽,他们的身体下方,都凭空出现了一个无形的、温柔的托举之力。 下坠的狂暴加速度,被瞬间清零。 他们不再是砸向地面的石块,而化作一片片羽毛,被和煦的风托著,轻飘飘地、缓缓地向地面落去。 “这————这是什么————” 正在空中疲於奔命的莎拉,震惊地悬停下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和到极致,却又强大到不容反抗的力量,托住了这片天空下的每一个生命。 逆回十六夜也停下了动作,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无名】宿舍的方向,紫色的瞳孔深处,是瞭然,也是更深的探究。 “这傢伙————总是用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干最讲道理的事。” 黑兔更是喜极而泣,两只兔耳激动地变成了灿烂的粉红色:“是路凡大人! 一定是路凡大人的力量!” 万米高空之上,那头巨龙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股篡改了物理常数的异常力量。 它那燃烧著恆星的龙瞳,第一次,將视线投向了地面上那个毫不起眼的,正又打了一个哈欠的黑髮青年。 路凡感受到了那道视线。 他抬起头,与巨龙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没有灵格的对撞,没有气势的交锋。 只有纯粹的,平静的对视。 路凡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战意,没有凝重。 只有一种安寧的午睡被打扰后,最纯粹、最浓烈的———— 烦躁。 他对著天空中的巨龙,无声地做出了一个口型。 “你。” “很。” “吵。” 说完,他收起【言灵法典】,转身走回宿舍,一头扎进被子里,把自己重新裹成了一个茧。 仿佛刚才那个拯救了数万生命的伟力,对他而言,真的只是隨手关掉了窗外工地的噪音。 巨龙沉默了。 它那庞大的头颅,在凝视了地面数秒后,缓缓缩回了漆黑的裂缝之中。 天空中的古城,也渐渐隱没於云层,消失不见。 狂暴肆虐的魔王,似乎被这简单粗暴的三个字,给硬生生“骂”了回去。 危机,暂时解除了。 但所有倖存者都明白。 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一个短暂得令人窒息的寧静。 十天的死亡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第190章 十日死刑!魔王的必杀圈套,咸鱼的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90章 十日死刑!魔王的必杀圈套,咸鱼的审判庭! 第190章 十日死刑!魔王的必杀圈套,咸鱼的审判庭! 飘扬的人群如漫天飞絮,轻柔而安全地落回“underwood”焦灼的土地。 劫后余生的庆幸,仅仅在人们心中停留了不到三秒,就被一种更深沉的冰冷现实所取代。 莎拉·特尔多雷克立刻展现出联盟议长的决断,嘶哑著声音指挥部下,將伤员迅速转移至临时的地下治疗所。 【无名】的成员们也聚集於此,除了失踪的春日部耀与蕾蒂西亚。 治疗所內,空气压抑得如同凝固的水银。 砰! 逆回十六夜一拳狠狠砸在岩壁上,蛛网般的裂痕以他的拳头为中心疯狂蔓延o 这是他降临箱庭以来,第二次尝到这种深入骨髓的无力。 第一次,是亲眼见证蕾蒂西亚被巨龙吞噬。 第二次,就是刚才,他只能悬浮在空中,看著成千上万条生命像下饺子一样坠落,却连伸手的资格都没有。 “冷静点,十六夜。”久远飞鸟伸手按住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她自己的脸色也苍白如纸,“现在不是用拳头解决问题的时候。” 黑兔的眼眶红肿,显然刚刚痛哭过。 她正笨拙地为一名联盟战士缠绕绷带,月兔的高贵血统在这一刻,只剩下一个普通少女的慌乱与善良。 角落里,仁·拉塞尔双手捧著一杯滚烫的热茶,试图用温度驱散灵魂深处的寒意。 先前的“故事復现”,几乎抽乾了他全部的精神。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人的头顶。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身影晃了进来,伴隨著一个惊天动地的哈欠。 路凡。 他环视了一圈这末日般的场景,眉头都没皱一下,径直走向黑兔身边的急救箱。 他没有拿药品,而是精准地从一堆纱布下,摸出了一包被当做备用能量棒的压缩饼乾。 撕开包装,咔嚓一口。 “啊————能量转化率真低。” 他含糊地嘟囔著,仿佛在抱怨充电宝不给力。 “刚才强行干涉坠落”这个物理概念,消耗还是有点大,得补充一下因果律。” 这副把吃饼乾说成是维护世界和平的模样,让在场所有人的眼角都剧烈抽搐起来。 “喂,路凡!” 逆回十六夜猛地转身,紫色的瞳孔中燃烧著压抑的怒火,那怒火中,更深藏著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敬畏。 “你这傢伙————现在那到底是什么情况?” “別急,我慢慢跟你们讲。” 路凡咽下饼乾,顺手拿过仁面前那杯没动过的热茶,喝了一大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首先,刚才的情况,你们都体验过了。我只是给重力”这个概念,放了个短暂的年假而已。小事。”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 “在我说出我的结论之前,我需要你们的数据”来验证一下。十六夜,你先说,兽带”那十二个插件,清理得怎么样了?” “插件?”十六夜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那十二个傢伙,比我想像的要脆。一对一,连让我热身都做不到。联手阵法有点意思,但也被我拆了。要不是那条臭蜥蜴出来搅局,他们现在应该被我打包成十二件战利品了。” “耀收集到了一部分星之碎片”。”飞鸟立刻补充,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急切,“但还没集齐。而且,我们发现,那些守护者被打倒后会在星光中重组,符合游戏规则里暂时中断”的描述。” “无限復活的周目boss吗,果然是老套路。” 路凡点了点头,视线转向精神萎靡的仁。 “小不点领袖,你的戒指呢?破解得怎么样了?” 仁的精神猛地一振,仿佛被老师提问的学生,立刻將自己的发现和盘托出:“路凡先生,我成功了!这枚戒指能將《格林童话》的概念短暂具现化成恩赐!我已经能使用《睡美人》的荆棘封印”和《果屋》的甜点创造”了!” “哦?不错。”路凡的眼睛终於亮起了一丝微光,“定向概念具现化,很有用的工具。回头把能用的故事列表给我,我来设计几个战术组合。”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黑兔身上。 黑兔抽了抽鼻子,用带著哭腔的声音,將“thousandeyes”毫无进展的回覆,以及自己最核心的“审判权限”被魔王瞬间碾碎的事实,艰难地说了出来。 听完所有人的匯报,路凡將最后一块饼乾丟进嘴里,拍了拍手。 “好了,数据载入完毕,开始分析。”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宣布最终审判的语气说道:“第一,春日部耀,安全。她为了救一个被抓走的孩子,主动进入了天上的城堡。我用因果”在她身上系了根线,断不了。” “什么?!”眾人大惊。 “你怎么————”飞鸟刚要追问,却被路凡打断。 “第二,蕾蒂西亚,情况很糟。”路凡的表情第一次严肃起来,“她就是那座城堡的王座”,是整个游戏力场的心臟”。那个吟游诗人,把她变成了一块为魔王供能的活体电池。” “怎么会————”仁的声音颤抖,几乎要从椅子上滑落。 “所以,情况已经很明朗了。” 路凡摊开手,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敌人抓了耀和一批平民当人质,又把蕾蒂西亚设为核心,目的就是布下一个完美的陷阱,逼我们主动去攻城。” “那我们就去!”十六夜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正好,把耀和蕾蒂西亚,一口气全救出来!” “然后一头撞死在他们准备好的铜墙铁壁上?”路凡瞥了他一眼,“那座城堡,是敌人的绝对主场,是规则的具现化。我们这么衝进去,就是最好的祭品。” “那你说怎么办?!”十六夜几乎是吼了出来。 “別急。”路凡摆了摆手,“我討厌麻烦,所以更討厌没有计划的麻烦。我已经让莎拉议长去准备赞助”了,她会给我们提供一切能用的资源。现在,我们需要的是最后一块拼图。” 话音刚落,治疗所的门被推开。 莎拉·特尔多雷克走了进来,她的神情凝重,身后跟著杰克南瓜灯和爱夏。 “路凡阁下,你需要的观眾”,我帮你请来了。”莎拉的声音嘶哑。 杰克和爱夏的出现,让【无名】眾人有些意外。 “杰克先生?” “我们刚从古城外围救出一批居民。”杰克的声音不再彬彬有礼,而是透著彻骨的寒意。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停留在了路凡身上。 “我们见到了春日部阁下目前安全,可是她没跟我们走。我们从她的恩赐卡上,带回了一个————宣判我们全体死刑的情报。” 说著,他將那张多出了锁链恶魔旗帜的恩赐卡,展示给所有人看。 那残酷的处罚条款,被他一字一句地,如同墓志铭一般宣读出来。 整个治疗所,坠入了比刚才还要深沉的死寂。 永不终结的酷刑。 连死亡都是奢望的折磨。 逆回十六夜那张总是狂傲不羈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近似於恐惧的阴霾。 这个魔王,要將他们所有人,拖入无间地狱。 “拼图,齐了。” 路凡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声音异常冷静,甚至带著一丝————被打扰了午睡的烦躁。 “不仅要救人,还要在十天之內,把这个该死的游戏,连同那个吵闹的魔王,一起从箱庭抹掉。”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脆响。 “各位,真正的挑战(加班),开始了。” 第191章 幕后黑手竟是她?!篡夺箱庭的最终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91章 幕后黑手竟是她?!篡夺箱庭的最终王座! 第191章 幕后黑手竟是她?!篡夺箱庭的最终王座! “也就是说,我们所有和那头龙的部下交过手的人,现在都成了这场酷刑的预备役?” 逆回十六夜的声音,让治疗所里刚刚回暖的空气再次冰冻起来。 他的紫色瞳孔里,那份属於少年人的狂傲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凝固成实体的杀意。 “是的。”杰克南瓜灯的回答很沉重,“这是用主办者权限烙印下的绝对法则。除非破解游戏,否则,无人可以豁免。” “不仅如此。” 莎拉·特尔多雷克接过了话头,她的脸色在昏暗光线下,白得像一张浸透了水的纸。 “就在刚才,我收到了一个最糟糕的消息。” 她似乎在斟酌著,该如何將这份绝望说出口。 路凡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打哈欠。 熟悉的味道,经典剧情三连:坏消息,更坏的消息,以及最坏的消息。 现在是“更坏的”环节了。 “我们龙角鷲狮子”联盟储藏的至宝——“巴罗尔之死眼”,被盗了。” “巴罗尔之死眼”?”久远飞鸟的记忆被这个词唤醒,“之前我们和willo“wisp”准备用恩赐游戏决定归属的那个?” “没错。”莎拉的拳头死死攥紧,“那是凯尔特神群流传下来的,拥有必死”概念的魔眼。虽然只是仿製品,但威力依旧巨大。而盗走它的,正是巨人族,恐怕,就是之前袭击你们的那一批。” “巨人族————”十六夜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还没完。” 莎拉的声音压得更低,这下轮到“最坏的”环节登场。 “我刚刚通过联盟的紧急渠道,试图联繫北区和东区的阶层支配者”。 “结果呢?”仁·拉塞尔的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 “北区的salamandra”和东区的thousandeyes{,几乎在同一时间,都遭到了大规模的魔王袭击。” “现在,他们自顾不暇,根本无法向我们提供任何援助。” 这个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深潭,让整个治疗所彻底沉寂。 同时攻击三个区域的“阶层支配者”? 这是什么手笔?全服宣战吗? “我明白了。” 一直沉默的逆回十六夜,突然开口。 “这不是一次偶然的袭击。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针对整个箱庭下层的巨大阴谋。”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聚焦於他。 “十六夜?”飞鸟的语气带著询问。 “你们还没看出来吗?” 十六夜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一个月前,salamandra”的诞生祭,佩丝特的袭击,目標根本不是我们。从一开始,她就是衝著白夜叉去的。”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个顛覆性的结论在眾人脑中发酵。 “那次袭击,看似是魔王佩丝特的个人行为,现在想来,不过是salamandra”內部的某些人,与魔王联手,自导自演的一齣戏。目的,就是为了试探,甚至想藉机除掉白夜叉这位最强的阶层支配者”。” 这番推论,让仁和黑兔的呼吸都停滯了。 “而这次,他们故技重施,只是规模变得更大了。” 十六夜的目光扫过眾人。 “他们组建了一个魔王联盟”,同时向所有阶层支配者”发难,目的就是为了製造混乱,打碎现有的秩序。” “可是————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仁无法理解,“陷害其他的阶层支配者”,对他们究竟有什么好处?” “为了kpi啊,孩子。” 路凡在心里默默回答。 把所有高层都搞下去,空出来的位置,不就是最大的好处吗? “好处,当然有。而且,大到你们无法想像。” 一个清冷的女声,毫无徵兆地从门口传来。 眾人惊愕回头。 一个白衣蒙纱的女子悄然佇立,正是之前救下迪恩的斐思·雷斯。 “斐思·雷斯小姐!”仁惊讶地站了起来。 斐思·雷斯微微頜首,缓步走入。她的视线在角落里喝茶的路凡身上短暂地停顿了一瞬,隨即转向眾人。 “当箱庭下层所有的阶层支配者”都被消灭,或者陷入混乱,无法履行职责时,根据箱庭的古老盟约,將会推举出一位” “全权阶层支配者”。” “全权阶层支配者?”这是一个无比陌生的名词。 “是的。” 斐思·雷斯解释道,“这是一个临时的、拥有极高权限的职位。他將统一管辖整个下层,拥有调动所有共同体的权力。甚至————会被授予一枚太阳主权”的碎片,暂时普升为四位数的存在。” 太阳主权! 四位数! 这两个词,彻底照亮了阴谋的黑暗全貌。 这才是幕后黑手,真正的图谋!临时gm权限,还送版本顶级神器体验卡,这奖励谁看了不迷糊。 “在歷史上,担任过这个职位的,只有寥寥数人。”斐思·雷斯继续说道,“其中,就包括白夜叉大人。以及————” 她的声音顿了顿,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那张属於蕾蒂西亚的、空著的床位上。 “————蕾蒂西亚·德克雷亚。 “什么?!” 仁和黑兔同时失声惊呼。 “蕾蒂西亚小姐她————也曾是全权阶层支配者”? “没错。” 斐思·雷斯的语气变得极为复杂。 “在遥远的过去,蕾蒂西亚曾是箱庭最耀眼的吸血鬼公主,但她也是一位野心勃勃的魔王。” “她利用全权阶层支配者”的权力,试图向上层的修罗神佛挑起战爭,妄图顛覆整个箱庭。” “最终,她的行为引来了天罚,也导致了吸血鬼一族的內斗和灭亡。她自己,也被打落凡尘,失去了魔王之名。” 这一段被尘封的秘闻,让【无名】的眾人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他们从未想过,那位总是默默守护著他们的女僕长,竟背负著如此惊心动魄的过去。 叮。 一声轻微的脆响。 路凡將手中的茶杯,放回了桌面。他喝茶的动作停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 敌人不是在利用蕾蒂西亚,而是在“復刻”她。 把一位前魔王重新推上魔王的宝座,这个剧本,真是又老套又恶毒。 这已经不是打扰他睡觉的范畴了。 这是在刨他们家的根。 “原来如此————”十六夜点头,所有的线索在他脑中瞬间串联成一条完整的逻辑链,“一切都通了。那个长袍诗人,抓走蕾蒂西亚,不仅仅是为了把她当成电池”。他是在重现歷史”!” 他的目光,与始终懒洋洋靠在墙边的路凡,在空中交匯。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冰冷的词汇——“歷史转换期”。 “他想让蕾蒂西亚,重新变回那个串刺魔王”,重新坐上那个全权阶层支配者”的王座。” 十六夜的分析,让所有人感到一阵从骨髓里透出的寒意。 “而他,就是那个拥立女王的最大功臣,是那段新歷史的缔造者。” “好大的野心。” 路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饼乾屑,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寂。 “把整个箱庭下层当棋盘,把所有人都当棋子,这傢伙,是个究极的阴谋家啊。”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细微的骨节脆响。 “好了,谜底揭晓得差不多了。现在,该討论一下,我们该怎么破这个局了“” o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跃跃欲试的十六夜身上。 “十六夜,你有什么想法?” “想法?” 逆回十六夜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那笑容狂傲而危险。 他伸出手指,遥遥指向天空,指向那座看不见的吸血鬼古城。 “既然他们喜欢在棋盘上玩弄规则。” “那我们就直接衝进他们的指挥室,把棋手连同棋盘,一起砸个稀巴烂!” 第192章 咸鱼出征,寸草不生!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92章 咸鱼出征,寸草不生! 第192章 咸鱼出征,寸草不生! 逆回十六夜的提议,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充满了挑战一切的狂傲。 “直接闯进他们老巢?” 莎拉·特尔多雷克的眉头瞬间拧紧,作为联盟议长,她的思维永远以风险评估为第一准则。 “太冒险了。” 她沉声说。 “那座古城是魔王构建的绝对主场,规则不明,戒备森严,我们对內部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才叫有趣啊。” 逆回十六夜的口吻满不在乎,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兴奋的弧度。 “要是照著游戏攻略按部就班地通关,那也太无聊了,不是吗?” 路凡在內心默默翻了个白眼。 是啊,不看攻略,一级小號直接衝进满级新开的世界boss地图,那不叫有趣,那叫顶级送人头服务,还是团灭级別的那种。 “我同意十六夜的看法。” 一个清脆而高傲的女声响起,是久远飞鸟。 大小姐优雅地拢了拢秀髮,湛蓝的眼眸中闪烁著决然的光。 “我们不能总是被动地等待宣判。既然敌人已经划下了战场,我们作为参赛者,就该主动踏进去。” 她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 “这关乎【无名】的荣耀!” 路凡內心再次嘆气。 来了,荣耀。 这种一文不值,却总能让热血笨蛋们瞬间上头的东西。 “可是,“underwood”的防御怎么办?” 仁·拉塞尔稚嫩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他提出了最现实的问题。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果我们把所有精锐力量都抽调走,敌人若是趁虚而入,这里的数万平民怎么办?” 总算有个脑子还在正常运转的了。 路凡在心里默默给自家的小领袖点了个赞。 “所以,兵分两路。” 逆回十六夜瞬间给出答案,那清晰的思路快得让人怀疑他刚才的莽夫发言纯属偽装。 “一支留守部队,由莎拉议长你和龙角狮子”联盟的战士们负责,死守underwood。再组建一支精锐突击队,我们【无名】的人,加上willo“wisp”的战力,直接潜入那座古城!” 他的目光锐利如电,转向杰克南瓜灯。 “杰克,你的地狱火能克制那些菌怪。爱夏的恩赐在关键时刻也能扭转战局。你们,来吗?” ” “willo“wisp”的旗帜,绝不会对陷入困境的孩童坐视不理。” 杰克南瓜灯没有半分犹豫,抚胸行礼,南瓜头下传出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庄重。 “春日部阁下还在城中,我们义不容辞。” “很好。” 逆回十六夜满意地点头。 “那么,突击小队的人选————” 仁看向在场的眾人,眼中满是担忧。 “我,飞鸟,黑兔,还有杰克和爱夏。” 逆回十六夜迅速敲定名单,思维清晰。 “仁,你和佩丝特留下。你的故事復现”能力在防守战中作用更大,佩丝特负责保护你,关键时刻,她才是最大的威。” “我明白了。” 仁用力点头,他知道这是最理性的安排。 “等等。” 一个懒洋洋,仿佛没睡醒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你们是不是,把谁给忘了?” 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那个一直靠著墙壁,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上。 逆回十六夜上下打量著路凡,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你?咸鱼四號,攻城这种高强度的体力活,你確定?” “废话。” 路凡翻了个白眼。 淦!这群热血笨蛋! 这突击队名单怎么看都是死亡flag插满的敢死队啊! 万一他们团灭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这个能安心睡觉的“家”,不就又没了吗? 与其事后累死累活地收拾烂摊子,不如一开始就跟过去,进行最核心的“风险管控”! “耀是我拐————咳,是我郑重邀请来的同伴,她被困敌营,我这个当事人能不去?” 路凡施施然坐直了身体,那副懒散的姿態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在主持亿万级別跨国併购案的顶级律师般的专业与肃穆。 他清了清嗓子,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本正经地伸出手指。 “再说了。” “这次行动的总成本还没核算,我不亲自去一趟,这笔赔偿怎么跟幕后黑手要?” “第一,【无名】全体成员,因本次恶性恐怖袭击事件,导致的创伤后应激障碍”,需支付巨额精神损失费。” “第二,春日部耀,被非法拘禁期间的人身自由赔偿金”,以及因此事件造成的未来潜在收入永久性损失”。” “第三,蕾蒂西亚,被强制充当能量核心,这属於超高强度、反人道、非法人体机能实验”,这笔超额劳动补偿金”和身体机能永久性损耗费”必须拿到手。” 他顿了顿,伸出第四根手指,表情无比严肃。 “最后,是我本人。我最核心的、神圣不可侵犯的躺平权”被严重侵犯,午睡计划彻底破產,这笔安寧生活破坏费”,四捨五入一下,怎么也得是个天文数字吧?” 整个治疗所,落针可闻。 连逆回十六夜那张狂傲不羈的脸上,都浮现出一丝呆滯。 这傢伙————是认真的。 他真的打算去跟魔王討债,而且连赔偿清单都擬得明明白白! “————好吧,算你一个。” 十六夜的嘴角剧烈抽搐了几下,最终还是妥协了。 “不过我提醒你,那头龙的存在会压制所有非本土的力量,到时候別拖后腿。” 路凡內心毫无波动:压制我的能力?我的核心能力就是摸鱼,他还能让我变得更勤快不成? “放心,我有我的办法。” 路凡的笑容里,带著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盘算。 “既然计划决定,那就立刻行动!” 莎拉·特尔多雷克站起身,再次展现出联盟议长的决断。 “我会在两天內,重构underwood”的防御体系,並为你们准备好突击所需的一切!两天后的黎明,就是出发时刻!” “一言为定。” 十六夜与莎拉对视,敲定了这个近乎疯狂的计划。 两天后,黎明。 第一缕熹微的晨光刺破云层,为“underwood”焦黑的土地镀上一层金边。 边界处,一支奇特的小队集结完毕。 逆回十六夜、久远飞鸟、杰克南瓜灯、爱夏。 还有一只黑兔,她白皙的小手上,正提著一个空空如也、尚有余温的被窝,小脸气鼓鼓的,显然刚刚经歷了一场艰苦卓绝的“唤醒战爭”。 以及———— 那场战爭的罪魁祸首,睡眼惺忪,哈欠连天的路凡。 莎拉为他们送行,神情无比严肃。 “各位,一路顺风。” “放心。” 逆回十六夜回头,笑容狂傲如初。 “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就是这场闹剧落幕的时候。” 话音落下,他化作一道流光,带头冲向天际那座若隱若现的悬浮古城。 其他人紧隨其后。 路凡落在最后面,一边慢吞吞地飞,一边打著哈欠,手里还捧著一杯黑兔硬塞给他、防止他半路睡著的热茶。 “唉,又要出差了。” 他的声音,在清晨的微风里几不可闻。 “这次的差旅费、加班费、高危环境补贴、精神损失费————” “清单又得加长了————回头得找財务(黑兔)全额报销————” 而在他们身后,仁·拉塞尔独自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注视著他们远去的背影。 小小的身躯在晨风中显得有些单薄,但他紧握的双拳,以及眼中那份超越年龄的坚定,却仿佛在宣告著他守护家园的决心。 他手心里的那枚“grimmgrimoirehameln”戒指,正隱隱散发著微光。 “各位————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第193章 顶级推理?路凡:走流程还是走后门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93章 顶级推理?路凡:走流程还是走后门?我选择直接拆墙! 第193章 顶级推理?路凡:走流程还是走后门?我选择直接拆墙! 突击小队一行人,在黎明的微光中,向悬浮古城的方向前进。 杰克南瓜灯走在最前面。 他庞大的灵格如无形的潮水般散开,形成一道屏障,將周围可能潜伏的低级魔物驱散。 “根据我上次的探查,要进入那座古城,必须通过它附属的城镇。” 杰克一边带路,一边用沉闷的声音解释。 “城镇入口有很强的结界。不过,那结界似乎只针对“underwood”的本土生物,对我们这些“外来者”,並无太大阻碍。” “意思是,那是专门为我们准备的欢迎地毯”?”十六夜嘴角挑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可以这么理解。”杰克回答。 队伍很快抵达城镇边缘。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结界笼罩著整个城镇,空气中瀰漫著不祥的灵格波动。 十六夜一马当先,身影没有丝毫停顿,径直穿了过去。 其他人紧隨其后。 只有路凡慢悠悠地停在了结界前。 “怎么了,路凡大人?”黑兔关切地回头,兔耳微微抖动,生怕这位大人又想就地找个地方补觉。 “没什么。” 路凡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看起来和路边碎石没什么两样的小石子,指尖一弹,石子无声无息地落入结界外的草丛深处,瞬间隱没了踪跡。 “做个標记,省得回来的时候迷路。” 他隨口解释了一句,才懒洋洋地跟上了队伍。 標记? 不,那是空间道標,是紧急撤离的传送锚点。 把自己的小命完全寄托在这群一上头就不知道什么是风险评估的莽夫身上? 开什么国际玩笑。 planb,永远是享受安寧人生的第一要义。 踏入城镇的瞬间,一股阴冷、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街道上空无一人,两旁的古旧建筑上,布满了暗红色的菌类植物,正是之前袭击耀的“冬兽夏草”,它们如同活物般微微翕动著。 “看来,主办方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第一道关卡。”飞鸟秀眉微蹙,她身边的狮鷲迪恩发出一声低吼,进入了戒备状態。 “交给我吧。” 杰克上前一步,南瓜头下的声音变得冰冷。 “对於这种污秽之物,就应该用最纯粹的火焰,將其彻底净化。” 他抬起手,橘红色的地狱之火瞬间有了生命,化作一条火舌,沿著街道迅速席捲而去。 “滋滋” 那些“冬兽夏草”在火焰中发出悽厉的尖啸,顷刻间化为飞灰。 一条通往城镇中心的焦黑道路,被暴力清理了出来。 嗯,法师清小怪,效率就是高。” 路凡小口抿著黑兔硬塞给他的热茶,在心里默默给杰克点了个赞。 省得我动手了。五星好评,下次还组。 “走吧。”十六夜带头,向城镇深处走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踏入中心广场的那一刻,十六夜的脚步猛地一顿。 “等等。” “怎么了?”飞鸟问道。 十六夜没有回答,他抬起头,视线死死锁在广场中央那座巨大的黑曜石喷泉上,紫色的瞳孔中,有什么东西正在飞速推演、重构。 “喂,路凡。” 他头也不回地突然开口。 “关於这个游戏,你是不是早就看穿了什么?” 正小口品茶,享受著这片刻寧静的路凡,闻言眼皮懒懒地掀开一条缝。 “什么意思?看穿这游戏很麻烦吗?那確实。” “別装傻了!” 十六夜猛地转过身,那双紫色的瞳孔锐利得像要剖开路凡的脑子。 “从一开始,你就说要掀桌子”,而不是玩游戏”。你分析胜利条件时,那副“这全是坑”的语气,我可没忘!特別是第四条————” 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而有力。 ““遵循以正確形式回归王座的兽带之引导,射穿被铁链绑住之革命主导者的心臟”!” “你当时说,这是个没有任务指引的开放式任务。” “没错啊,”路凡摊了摊手,一脸理所当然,“这坑得还不够明显吗?连个任务追踪都没有,用尸体验极差,必须差评。” “不,你错了。” 十六夜摇了摇头,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那是属於天才勘破迷局时,独有的狂热与自信。 “这不是坑。” “这恰恰是整个游戏里,唯一的“提示”!” “哦?”路凡终於来了点兴趣,放下了茶杯。 来了来了,学霸的解题思路分享大会。” “革命主导者”!”十六夜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这个词用得太巧妙了!它在暗示我们,这场游戏的核心,是一场革命”!一场推翻旧秩序的革命!” “而那个长袍诗人,就是革命的策划者!他想让蕾蒂西亚,重新成为那个顛覆箱庭的魔王”!” “所以呢?”飞鸟追问,她的思路已经被十六夜完全牵引。 “所以,胜利条件四,根本不是让我们去杀某个人!” 十六夜的眼中,智慧的光芒几乎凝成实质。 “射穿心臟”,在神话里象徵著终结誓约”或破除诅咒”!而被铁链绑住的革命主导者”,指的根本不是蕾蒂西亚,也不是那个诗人!” 他猛地伸出手,指向天空那座被无数漆黑锁链捆绑的吸血鬼古城! “它指的,是蕾蒂西亚与那座城堡,与魔王德古拉”之名所签订的契约”本身!” “所谓的革命主导者”,就是这个该死的游戏!” “我们要射穿的,是这个游戏的心臟”!是它的规则核心”!” 这番石破天惊的推论,让黑兔的嘴巴不自觉地张成了“0”形,头顶的兔耳都因过度震惊而软软地耷拉下来。 爱夏和杰克面面相覷,连一向高傲的飞鸟,湛蓝的眼眸中都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们还在苦恼如何完成任务,十六夜,竟然已经把整个游戏的用户协议都给反编译了! “那————那兽带”的引导又是什么?”黑兔下意识地问道,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很简单!” 十六夜的思维快如闪电。 “耀收集到的星之碎片”,就是十二星座守护者的灵格”碎片!胜利条件三收集被打碎的星空”,就是要我们集齐十二星座的灵格,重构一个正確的星图”!” “这个星图,就是能够定位並攻击游戏规则核心”的瞄准镜”!” “而蕾蒂西亚最后的提示,瞄准第十三个太阳”,那个蛇夫座”,就是能承载这十二星座之力,射出致命一击的弓”与箭”!” 一环扣一环。 所有的谜团,在逆回十六夜的分析下,被层层剥开,最终指向了一个清晰无比、逻辑完美的答案。 “原来————是这样————”黑兔喃喃自语,看向十六夜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与嘆服。 “所以,我们闯入这里,根本不是为了救人,也不是为了和敌人硬拼。” 十六夜做出最后的总结,声音里充满了睥睨天下的狂傲与自负。 “我们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一” “找到这个游戏的规则核心”,也就是它的伺服器机房”,然后,用我们收集到的星之碎片”,给它来一发狠的,让它彻底蓝屏死机!” 话音落下,整个广场一片死寂。 良久。 一阵慢悠悠的、仿佛带著睡意的掌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啪———— 啪———— 啪———— 路凡懒洋洋地鼓著掌,一脸讚嘆:“厉害,厉害。不愧是问题儿童一號,这脑子转得比我家楼下的电风扇还快。分析得头头是道,逻辑清晰,可以给满分。” “哼,现在才明白吗?”十六夜得意地扬起下巴,尽情享受著眾人崇拜的目光。 “不。” 路凡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我只是在想,你的计划很完美,真的,非常完美。” 他长长地、发自肺腑地嘆了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对世间万物的疲惫。 “但是————听起来好麻烦啊。” “又要收集碎片,又要摆星图,还要找什么弓和箭的————” “哈?”十六夜脸上那天才的笑容,瞬间僵住。 只见路凡伸出一根手指,用一种无比懒散的姿態,遥遥指向广场中央那座黑曜石喷泉。 “既然你已经把谜底都分析完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跳过前面那些繁琐的解谜流程————”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结论性。 “直接把这里的“伺服器”给砸了?” 十六夜那triumphant(成功)的表情彻底凝固,他的视线顺著路凡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座喷泉的底部,正铭刻著一个极其复杂的、由无数符文构成的巨大魔法阵! 而魔法阵的最中央,一个闪烁著微光的节点,正与天空中那座古城的位置,遥相呼应! 那里,正是整个城镇结界,乃至整座浮空城,所有能量的匯集点! 是这座巨大“伺服器”的———— 电源开关。 第194章 飞鸟的屈辱!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94章 飞鸟的屈辱! 第194章 飞鸟的屈辱! “underwood”的地下水路,一间用於接待贵宾的密室,此刻被【无名】的成员们占据。 岩石的湿冷气息挥之不去,唯有角落里飘来一丝格格不入的茶香。 那是黑兔特地为某个快要与躺椅融为一体的男人准备的。 “情况就是这样。” 仁·拉塞尔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他瘦小的身躯在宽大的议长座位上显得有些单薄,眼神却异常坚定。 “耀小姐和蕾蒂西亚小姐都被困在了那座浮空的吸血鬼古城,我们必须立刻制定营救计划。” “计划?还需要那玩意儿?” 逆回十六夜双手抱胸,靠著墙壁,嘴角勾起的弧度狂傲不羈。 “直接杀过去,把那座破城堡从天上拽下来不就行了?” “请等一下,十六夜大人!” 黑兔急得挥舞手臂,头上的兔耳也跟著上下剧烈摆动。 “对方是魔王,情报显示还是纯血的龙种!贸然进攻的风险太大了!” “风险?那才有意思啊。”十六夜紫色的瞳孔里,跃动著名为兴奋的火焰。 “我同意黑兔的看法。” 久远飞鸟端坐著,属於大小姐的威仪分毫不减。 “我们对敌人几乎一无所知,而且耀在他们手上,不能打没有准备的仗。” 角落里,路凡慢悠悠地呷了口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准备————的確重要。” 他懒洋洋地开口,声音像是没睡醒。 “至少得把差旅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的帐单提前列好。” “不然打完了找谁报销?魔王会认帐吗?他们有正规的发票可以开吗?” ” ” 密室瞬间死寂。 黑兔的额角,一个忍耐的十字路口若隱若现。 她深呼吸,耐著性子解释:“路凡大人,现在是紧急情况————” “我知道啊。”路凡摊了摊手,一脸的理所当然,“越是紧急情况,后勤保障越要跟上。不然我们辛辛苦苦去拼命,回来发现连杯热茶都没得续,岂不是血本无归?” 十六夜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开口。 “你这傢伙,脑子里除了帐单和睡觉,还有別的东西吗?” “有啊。” 路凡一本正经地回答。 “还有思考如何才能更有效率地睡觉,以及如何才能更高效地列帐单。” 眾人决定集体无视这个已经切换到深度节能模式的男人。 会议继续。 仁·拉塞尔將从“thousandeyes”换来的情报共享出来,提到了游戏名“sunsynchronousorbit”,以及“兽带”指向“黄道十二宫”的推测。 “神造卫星————有点意思。”十六夜摸著下巴,“也就是说,那座城堡本身就是个巨大的恩赐装置。胜利条件三,收集被打碎的星空,將兽带奉献给王座”,看来就是让我们去揍那十二个星座的守护者,然后把掉落物集齐。” “可是,我们怎么上去?”飞鸟提出了最现实的问题,“城堡浮在天上,我们没有飞行工具。” “这个我已经想好了。”十六夜露出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龙角鷲狮子”联盟不是有狮吗?我去跟他们的头儿,那个叫格利的傢伙打个招呼”,借一头过来。” “打招呼”?”黑兔的兔耳警惕地竖成了一条直线,她对十六夜的用词產生了极度不祥的预感。 “没错,友好的物理交流。”十六夜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他不再废话,迅速分配任务。 “我和路凡负责搞定交通工具,组成攻略组,直捣黄龙。仁,你和佩丝特留在“underwood”,作为待机组,你的故事復现”在防守和支援上作用巨大。” “我明白了。”仁用力点头,他明白这是最合理的安排。 “等等!” 一个清脆而决绝的声音,斩断了十六夜的部署。 久远飞鸟猛地站起,黑色的长髮因她的动作而微盪。她目光灼灼地直视著十六夜,一字一顿。 “我,也,要,去,攻,略,组。” 十六夜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他那双紫色的眼睛上下打量了飞鸟一番,毫不客气地摇头。 “不行,你太弱了。” 轰! 这三个字,比任何侮辱都来得更加沉重,狠狠砸在了大小姐的自尊心上。 “你说什么?!”飞鸟的眉毛瞬间倒竖。 “我说实话。” 十六夜的语气平淡如水,却比尖刀更加伤人。 “你的恩赐威光”很强,你的朋友迪恩也很强。但你本人呢?你的身体跟得上反应吗?面对速度型的敌人,你连下达命令的机会都没有。这次的敌人是魔王,任何一个疏忽,就是死。” 飞鸟的嘴唇紧紧抿住,脸色苍白。 她无法反驳。 因为十六夜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她早已体会过无数次的、力不从心的事实。 “可是————耀是我的朋友!” 飞鸟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不甘的火焰。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著她身处险境,自己却只能在这里像个废物一样等待! ” 密室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黑兔担忧地看著飞鸟,仁也痛苦地低下了头。 只有路凡,仿佛完全屏蔽了这里的磁场,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调整了一下躺椅的角度,嘟囔了一句。 “唉,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不像我,只想躺平————” 十六夜看著飞鸟那双燃烧著决意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的嘴角再次勾起,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他伸出手指,指向待机组的两人。 “这里有两个选择,仁·拉塞尔,还有那个前魔王佩丝特。在你出发之前,只要你能单独击败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我就承认你有踏入战场的资格,让你加入攻略组。” 这个条件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仁的战斗力几乎为零。 而佩丝特————虽然神格被路凡剥夺,但她身为魔王的战斗本能和身体素质,依旧是远超常人的怪物。 这个选择题,看似给了一条生路,实则充满了十六夜式的恶意与试炼。 飞鸟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她的视线扫过弱不禁风的仁,又落向那个面无表情、如人偶般静立的黑裙少女。 战胜一个没有战斗意志的孩子,毫无荣耀可言。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断。 “我接受这个挑战。”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钢铁般坚硬。 大小姐的骄傲,不允许她选择退路。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个曾经带来死亡与灾厄的黑死病魔王身上。 她的手,指向了佩丝特。 “我的对手,就是她。” 整个密室,一片死寂。 角落里,路凡翻了个身,调整到一个更適合看戏的角度,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仿佛真的睡著了。 然而,在他闭合的眼瞼之下,无人察觉的意识深处,一抹微光悄然闪过。 第195章 路凡:午睡没了?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95章 路凡:午睡没了? 第195章 路凡:午睡没了? “underwood”巨树的瞭望台上,新任南区支配者莎拉·特尔多雷克眉心紧锁望远镜的视野尽头,巨人族的营地像一块牛皮癣,顽固地扎在远方。 那位置很诡异。 既非进攻,也非撤退,就那么驻扎著,像一群耐心等待尸体腐烂的禿,散发著沉甸甸的压迫感。 “他们在等什么?” 莎拉的低语被风吹散。 之前的巨龙袭击让联盟主力元气大伤,而“巴罗尔之死眼”的失窃,更是让巨人族的威胁呈几何级数增长。 “莎拉大人!”矮人传令兵嘎罗罗气喘吁吁地跑来,“thousandeyes”的格利大人传来消息,他正召集人手,从外部协助我们討伐魔王!” “格利大人亲自出手?”莎拉眼神一亮,但很快又沉静下来,“好消息。但我们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託於外援。” 话音刚落,整棵巨树猛地一晃! 轰隆——! 沉闷的撞击声从地底深处传来,仿佛有某种巨兽正在衝撞树根。 “怎么回事?!”莎拉脸色骤变,“震源在地下水门的大空洞!” 她立刻转身,身影迅捷地穿过复杂的树內通道。 位於地下的巨大空洞,是“underwood”水利系统的核心,此刻却成了巨响的源头。 当莎拉赶到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停住了脚步。 空洞中央,久远飞鸟神情凝重,正全力指挥著她那尊由神珍铁构成的巨兵迪恩。 而迪恩的对手,竟然是路凡。 那个以懒散和逃避麻烦著称的男人。 此刻,他正以一种常理无法解释的速度,在迪恩山崩地裂般的拳脚风暴中穿行。 他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轻盈得像一道抓不住的影子,每一次闪避都精准到毫釐之间,恰好避开致命的攻击。 更让莎拉心头一跳的是,路凡身上正散发著一股她无比熟悉的气息。 那是属於黑死病魔王佩丝特的,充满了死亡与终结意味的灵格波动。 “这是————”莎拉瞪大了眼睛。 “飞鸟那丫头,非要找佩丝特来证明自己有资格上战场。” 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莎拉回头,看到逆回十六夜正抱著双臂,津津有味地观战。 “但佩丝特的神格都被路凡拆了,现在就是个身体素质好点的女僕,根本给不了魔王级的压力。”十六夜撇了撇嘴。 “所以————” “所以飞鸟就拉著仁和黑兔,一起去求那个咸鱼了。” 十六夜的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也不知道她们许了什么好处,那傢伙居然真同意了,美其名曰为了大局”,为了儘快解决麻烦好回去睡觉”。” 而在战场的另一边,事件的另一位主角一真正的佩丝特,正抱著一把扫帚,面无表情地站著。 她嘴唇微动,冷静而犀利的声音清晰传来。 “太慢了。” “主人的步伐应是死亡的投影,无声无息。而他的步伐,全是多余的摇摆。” “吐息的模擬只有其形,未得其神。我的死之风”是终结万物的嘆息,他吹出来的东西,更像是忘了刷牙的口臭。” “姿势错误,那个侧身迴避,腰部扭转大了三度,浪费零点零二秒,足以被迪恩的指尖碾成铁屑。模仿都模仿不来,这是对虎的侮辱。” 佩丝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她死死攥著扫帚柄,手背青筋暴起,似乎在极力压制著衝上去亲自示范教学的衝动。 场中的路凡自然也听到了,但他毫不在意。 躲闪著迪恩势大力沉的攻击,他的脑海里,正飞速回放著当初与佩丝特战斗的每一个画面。 他的金手指【言灵法典】中,一个新解锁的词条正在发光。 【镜像】。 它並非凭空创造,而是基於记忆,对观测过的目標进行能力、技巧、乃至灵格波动的“復刻”。 復刻的精度,取决於记忆的清晰度与理解的深度。 所以,佩丝特说得没错。 他现在,只是一个漏洞百出的“仿製品”。 轰—! 迪恩的铁拳再次携万钧之势砸落,路凡一个轻巧的后空翻,落在远处,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第五次了。” 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看向对面气喘吁吁的飞鸟。 “还要继续吗?我的午睡时间快到了。” 飞鸟紧咬著嘴唇,脸色苍白。 迪恩的每一次攻击,都在急剧消耗她的精神力。 路凡模擬的“佩丝特”虽然被正主吐槽得一无是处,但那份属於魔王的速度与压迫感,却是货真价实的。 五次交手,她甚至没能碰到路凡的衣角。 “你的弱点太明显了,大小姐。” 路凡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像针一样扎进了飞鸟的耳朵。 “你和迪恩是二位一体,但你本人,却是个巨大的安全隱患。一旦被敌人近身,你连最基本的自卫能力都没有。” 这番话,与佩丝特之前的嘲讽如出一辙,却更加直接。 飞鸟的身体晃了晃,喉咙一阵乾涩,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空洞。 “我说你们是不是玩得太开心了点?” 逆回十六夜拎著一个装满了水的大木桶,脸上掛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一步步走了过来。 “训练过度可是会中暑的,来,我帮你们降降温。”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一扬! “哗啦—!” 冰冷的井水,如同一道小型瀑布,精准无比地从天而降,將路凡、飞鸟、仁还有闻声赶来的黑兔浇了个透心凉。 “呀啊啊啊啊!”黑兔发出了悽厉的悲鸣,兔耳瞬间耷拉下来。 “好冷!”飞鸟打了个哆嗦。 仁直接被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唯有路凡,他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那是一种精心策划的完美午睡计划,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彻底摧毁的、混杂著震惊与暴怒的呆滯。 他的眼神,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转向了罪魁祸首。 “逆、回、十、六、夜————” 一字一顿,声音里透著能把井水冻成冰的寒意。 “別这么看我嘛。”十六夜无辜地耸耸肩,然后不由分说,一手一个拎起飞鸟和仁的后领。 “走啦走啦,训练结束!全员去大浴场泡澡放鬆!特別是你,路凡,一身臭汗,正好洗洗!” 说著,他强行拖著两人,大笑著朝地下水门附属的大浴场走去。 莎拉站在原地,看著这无比混乱的一幕,嘴角控制不住地抽动。 她嘆了口气,跟在同样浑身湿透、正气鼓鼓地拧著兔耳上水珠的黑兔身后,也向浴场的方向走去。 【无名】这个共同体———— 果然,没有一个正常人。 第196章 浴室谈心与生命目录的真相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96章 浴室谈心与生命目录的真相 第196章 浴室谈心与生命目录的真相 “underwood”引以为傲的地下大浴场,热气氤盒。 整块的巨大岩石被巧妙雕琢成浴池,从巨树根部引来的温泉水汩汩流淌。 当莎拉和黑兔在嘎罗罗的带领下走进女浴场时,眼前的一幕让两人都停住了脚步。 宽的浴池里,久远飞鸟正拿著一块毛巾,表情极度复杂地————替佩丝特擦洗著后背。 而佩丝特,这位前黑死病魔王,人偶般一动不动地坐著。 她任由飞鸟摆布,只是那双黑紫红色的瞳孔深处,似乎闪动著一丝几不可察的————享受。 “飞鸟小姐?你这是————” 黑兔眨了眨眼,头顶的兔耳困惑地歪向一边。 飞鸟听到声音,脸颊“腾”地一下泛起红晕,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回头低声解释:“还不是因为十六夜!那个混蛋说,如果我不把佩丝—特伺候”舒服了,就不让我去攻略组!简直是蛮横无理!” 原来,在逆回十六夜的强行安排下,那场实力测试的附加条件,竟是让战败的她给佩丝特当一天“贴身女僕”。 莎拉看著这景象,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走到浴池边坐下,温热的泉水浸润著身体,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 她看向飞鸟,柔声问道:“飞鸟阁下,你的恩赐威光”,我观察了很久。它似乎能赋予你支配的对象超越其本身规格的力量,甚至能影响其物理性质。迪恩的重量明明没有改变,但它踩出的脚印深浅却能隨你心意变化,对吗?” 飞鸟的动作顿了顿,点头:“嗯,威光”可以让对方发挥出比原来更强的力量,也可以模擬出各种特性。” “这是一种非常了不起的恩赐。”莎拉由衷地讚嘆,隨即话锋一转,“但是————” “但是不適合战斗,对吧?” 飞鸟的语气,瞬间沉了下去。 一旁的黑兔也適时补充道:“是的,莎拉大人。飞鸟大人的威光”,更偏向於支配和统率,在发展共同体规模、提升同伴实力方面能发挥奇效。可是在瞬息万变的正面战斗中,確实会很吃力。” 这番话,精准地踩在了飞鸟的痛处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低下头,看著水面倒映出的自己,久久不语。 “我啊————” 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著从未有过的迷茫。 “在来到箱庭之前,我一直觉得很无聊。周围所有人都对我言听计从,不是因为认可久远飞鸟”,而是因为我的家世,我的恩赐。 “我没有朋友。” “一个都没有。” 她的声音很轻,却在蒸腾的热气中砸出了沉重的迴响,让莎拉和黑兔的心都跟著一颤。 “来到箱庭之后,一切都变了。” “这里有不讲道理的笨蛋(十六夜),有一看到茶就走不动路的懒鬼(路凡),有总是让人担心的领袖(仁),还有————一直很努力、很温柔的耀。” 飞鸟的眼中,有什么东西正在闪闪发亮。 “和大家在一起,很开心。” “即使每天吵吵闹闹,即使共同体穷得叮噹响,但这种感觉————我很喜欢。 “” “所以,当耀为了保护別人而陷入危险时,我————” 她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不想再像以前一样,只能站在后面看著!” “我也想————成为能够和他们並肩作战的力量!” 少女真挚的话语,滚烫而纯粹。 莎拉看著眼前这个外表高傲、內心却无比珍视同伴的少女,心中被触动。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飞鸟的肩膀。 “我明白了。飞鸟阁下,你的决心,我確实感受到了。” 莎拉的眼神变得无比认真。 “那么,听好了。明天的搜索行动,我会亲自带队,优先寻找春日部耀的下落。但是,在我离开期间,“underwood”的防卫,就拜託你们了。” 她看向飞鸟和黑兔,一字一顿,郑重无比。 “保护好这里,保护好仁·拉塞尔。这是我,作为龙角鷲狮子”联盟议长,对【无名】的正式委託。” 飞鸟彻底愣住了。 这已经不是考验。 这是一种平等的託付,一种跨越身份的信任。 她猛地挺直了背,像一株被风雨洗礼后愈发挺拔的白杨,重重地点头。 “是!我以【无名】和久远飞鸟之名,向您保证!” 与此同时。 阴冷、诡譎的吸血鬼古城內。 春日部耀和一群同样被困的孩子们,在矮人族战士嘎罗罗·干达克的护卫下,正小心翼翼地探索著古城的附属城区。 他们发现,整个附属城区被清晰地划分成了十二个区域,每个区域的建筑风格和装饰都截然不同。 嘎罗罗环顾四周,沉声提醒道:“这十二个区域,恐怕就和游戏名里的zodiac{(兽带)有关。大家小心,分头找找看,有没有类似星座图案或者特殊徽记的东西。” 孩子们立刻兴奋地散开,在確保安全的区域內开始了“寻宝游戏”。 春日部耀没有动。 她正低头看著自己的恩赐卡。 之前的战斗中,她感觉自己的力量有了显著的增长,仿佛身体里住进了一个强大的新朋友。 “嘎罗罗先生。”她抬起头,看向身边的矮人族战士,“可以请你看看我的生命目录”吗?我想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l “当然可以,耀小姐。” 嘎罗罗·干达克爽快地接过那件木雕工艺品,將自己的灵格缓缓注入。 下一秒。 嘎罗罗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变得和纸一样惨白。 冷汗瞬间爬满他的额角,顺著脸颊滑落。 他握著“生命目录”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那不是一件木雕,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蹌了两步,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恐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愤怒。 “这、这个是————!” 嘎罗罗的声音乾涩发颤,他死死地盯著那件木雕,像是在看一个隨时会毁灭世界的灾厄之源。 “这个系统树的构造————错不了!” “这————这是那个男人————是耀你的父亲,那个被箱庭所有锻造师和学者尊为鬼才”,却又畏如蛇蝎的男人————那个孔明製造的————!” 孔明! 这两个字仿佛一道惊雷,在嘎罗罗的脑海中炸响! 那个以一己之力顛覆了箱庭恩赐製造理论的男人!那个创造了无数奇蹟,也留下了无数禁忌作品的男人! 嘎罗罗的视线仿佛穿透了木雕的表层,看到了其內部那无比精密、复杂,甚至堪称疯狂的系统树结构。 每一个符文,每一个连结,都闪烁著让他这个资深战士都感到灵魂悸动的寒光。 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恩赐! “————抗魔王用————全面性战斗武装————” 这几个字从嘎罗罗的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猛地抬起头,视线越过那件恐怖的造物,落在眼前这个眼神清澈、对一切还懵懂无知的少女身上。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他的胸腔中直衝头顶。 那个混蛋孔明! 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难道———— 是想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打造成一个专门为了狩猎魔王而存在的,毫无人性的———— 怪物吗?! 第197章 坐骑而已,也敢囂张?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97章 坐骑而已,也敢囂张? 第197章 坐骑而已,也敢囂张? 两天后,黎明。 天光熹微,晨雾还未散尽。 “underwood”的边界,一支攻略小队悄然集结,不远处上方就是巨大的古城。 逆回十六夜、久远飞鸟、黑兔,以及————一个双眼半睁半闭,仿佛灵魂还掛在床头,正被黑兔强行往嘴里塞著乾麵包的路凡。 “我说————黑兔啊————” 路凡的抗议声含混不清,带著刚被扰了清梦的怨气,“就算是出差,基本的员工福利也该有吧?比如一顿从容不迫、充满仪式感的早餐————” “路凡大人!现在是出征!不是郊游!请您拿出一点干劲来!” 黑兔像个操碎了心的老妈子,一边数落,一边仔细地帮他抚平衣领上因睡觉压出的褶皱。 久远飞鸟站在一旁,看著这熟悉的吵闹景象,那双总是带著审视意味的眼眸,此刻却流露出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曾几何时,她厌恶这种无序的混乱。 但现在,这不成体统的打闹,反而让她感觉到一种名为“日常”的安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这就是————家人吗? 她的视线落在路凡那张永远没睡醒的脸上,忽然觉得,这份懒散或许並非不思进取,而是一种凌驾於一切之上的————从容。 队伍最前方,逆回十六夜已经不耐烦地走到了他们的“交通工具”面前。 那是一头神骏非凡的狮鷲兽,格利。 其身形雄健如山,羽翼流淌著熔金般的光泽,鹰首锐利,狮身威严,每一根羽毛都散发著源自血脉的高傲。 它,是“thousandeyes”派来的顶级战力。 “喂,大鸟。”十六夜用下巴点了点格利,语气狂妄依旧,“从现在起,你归我使唤,识相点。” 格利高傲地斜睨了他一眼,鼻孔里喷出一股灼热的气流,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充满不屑的低鸣。 “嘰——!”(哪来的狂妄小鬼。) 十六夜的眉梢挑了一下。 他听不懂鸟语,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蔑视,比任何语言都清晰。 “莎拉。”他头也不回地喊道。 “给。”莎拉·特尔多雷克適时递上一个青草编织的手环,联盟特製的翻译恩赐。 十六夜戴上手环,紫色的瞳孔直视格利,重复了一遍:“我说,现在,你归我指挥。” 这一次,格利那充满先天性骄矜的声音,清晰地在他脑中响起。 “一个连气息都未稳固的人类小鬼,也敢对吾下令?吾乃thousand eyes”引以为傲的骏鹰,不是你能驱使的凡物!” 格利微微扬起头颅,金色的鹰眼俯瞰著他。 “要吾搭载你,可以。但你要对吾献上敬意。否则,吾不介意在万米高空,让你体会一下何为绝望。”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虫鸣风声,戛然而止。 黑兔和飞鸟都感到一阵心悸。 她们看到,逆回十六夜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正一寸寸地消失,如同被剥落的面具。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们从未见过的,將猎物彻底分解、抹除的纯粹恶意。 “————你,说什么?” 十六夜的声音很轻,却让格利浑身的羽毛瞬间绷紧。 “我说,区区人————” 格利的话被一股无形的恐怖力量扼杀在喉咙里。 “我最討厌的,”十六夜缓缓抬头,那双紫眸中翻涌著毁灭性的怒火,“就是你们这种东西。” “这种与生俱来,理所当然的骄傲。” “这种无需任何努力,就自以为立於云端,肆意俯瞰他人的————傲慢!” 轰—! 难以言喻的恐怖灵格如火山般喷发,化作实质性的威压,將坚硬的地面震出蛛网般的裂纹! 格利那庞大的身躯,在这股蛮横的衝击下,竟不受控制地倒退了半步! 它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里面写满了骇然。 这个人类————到底是什么怪物?! “听好了,杂毛鸟。” 十六夜伸出手指,点著自己的太阳穴,声音冰冷,“我不管你是什么thousandeyes”的骏鹰,还是哪路神仙的宠物。从我坐上你后背那刻起,你的韁绳,就只属於我。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被我揍到连你妈都不认识,再跪下来求我骑你。” “二,现在就低下你那高贵的头。” 赤裸的暴力威胁,不带一丝掩饰。 格利沉默了,它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少年每一个字都发自真心。 那股力量,那股足以粉碎星辰的气魄,让它这位神兽感到了久违的战慄。 良久,在十六夜那愈发危险的目光下,骄傲的狮鷲兽,正准备不甘地缓缓低头———— 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它的身侧,带著一股仿佛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慵懒气息。 是路凡。 他打著哈欠,很自然地抬手,轻轻拍了拍格利那如钢铁般坚硬的翅膀。 就是这轻描淡写的一拍。 “!!!!” 格利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全身的羽毛瞬间炸起! 它感觉到的不是力量,不是衝击,而是一种更加恐怖的东西。 仿佛它的存在、它的概念、它的血脉都被那只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只要对方愿意,下一个瞬间,自己就会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掉”,连一丝痕跡都不会剩下。 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无法抗拒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它的灵魂! “別那么激动嘛,年轻人火气就是大。” 路凡的声音懒洋洋的,他无视了格利如同见鬼般的僵硬,熟门熟路地爬上宽阔的背脊,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还从储物手环里掏出了枕头和眼罩,准备躺下。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才慢悠悠地对身下的“坐垫”补充了一句。 “格利是吧?记住,飞得平稳一点,我要补个回笼觉。” “要是顛簸把我吵醒了————” 路凡的声音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被打破寧静后的认真。 “我就把你烤了。听十六夜说,你是神兽?正好,神兽级的烤鸡翅,我还真没尝过。” 格利:“————” 它庞大的身躯,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如果说十六夜是看得见的风暴,是能將它撕碎的猛虎。 那背后这个懒鬼,就是深不见底的虚空。 掉进去,连挣扎的机会都不会有。 这个人类————比那个暴力狂————可怕一万倍! “————我明白了。” 骄傲的狮兽,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它无比顺从地、深深地低下了它那高贵的头颅,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可的————諂媚。 “在战斗中,我將与您並肩作战,逆回十六夜阁下。並且我保证,会为路凡大人提供最平稳舒適的飞行体验。” 看到这戏剧性的一幕,黑兔和飞鸟面面相覷,才终於鬆了口气。 “好了,出发!”十六夜哼了一声,翻身跃上格利的脖颈处,意气风发地一挥手,“地面部队的指挥,就拜託你了,仁!” “是!请各位务必小心!”仁·拉塞尔在地面上用力挥手。 “飞鸟阁下,这个给你。” 莎拉在最后时刻,將两件散发著柔和光芒的恩赐交到飞鸟手中。 那是一对华丽的护手,一如红玉,一如琥珀。 “这是红玉御手”和琥珀御手”,能让你有限度地操控火焰与水流。威力不大,但在关键时刻,或许能成为你的力量。” “莎拉议长————”飞鸟接过护手。 那份沉甸甸的信任,比任何恩赐都更让她感到手心发烫。这是联盟议长对她的认可,对【无名】的託付。 “去吧。”莎拉微笑著,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狮鷲背上那个已经戴上眼罩准备睡觉的身影,眼神无比凝重,“让那些魔王看看,我们联盟的力量!” “嗯! ” 飞鸟重重地点头,跟隨著黑兔,登上了格利的后背。 “格利,起飞!” 十六夜一声令下。 巨大的狮鷲兽发出一声高亢而顺从的鸣叫,双翼一振,捲起狂风,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平稳姿態,向著天际那座不祥的浮空古城,疾驰而去。 第198章 警告!她不是朋友,是兵器!父亲最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98章 警告!她不是朋友,是兵器!父亲最恐怖的礼物! 第198章 警告!她不是朋友,是兵器!父亲最恐怖的礼物! 吸血鬼古城,附属城镇的阴暗角落。 废弃的建筑內,春日部耀將受惊的孩子们聚拢,著手布置下一步计划。 她的目光转向身侧的矮人战士。 “嘎罗罗先生,我有些问题。” 耀的声音很轻,但问题却直指核心。 “要怎么才能战胜魔王?在箱庭,对抗魔王的游戏,有共通的诀窍吗?” 嘎罗罗粗獷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这个文静的少女思考得如此深远。 他沉吟片刻,神情变得无比严肃。 “耀小姐,对抗魔王有几条铁则。第一,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一绝对不要和魔王本人正面交战。” “这听起来很矛盾,但大部分魔王都是最强种”,或是修罗神佛”那个级別的存在,正面战斗,我们几乎没有胜算。” “那要怎么贏?”耀追问。 “两种方法。”嘎罗罗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 “第一,像十六夜阁下那样,用绝对的、不讲道理的力量从正面直接轰碎。 但那种怪物,整个箱庭也屈指可数。” “第二,就是破解游戏规则。找到规则的漏洞,让魔王失去力量,或者让游戏本身崩溃。” 他瞥了一眼恩赐卡上的规则。 “这次的胜利条件有四个,这极不寻常。胜利条件越多,通常藏著越多对主办方有利的陷阱。你们必须加倍小心。” 耀轻轻点头,將每一个字都刻在心里。 她的指尖抚过手中“生命目录”的温润木质,那熟悉的触感带来一丝心安。 进入这座古城后,她能感到自己与“生命目录”的联繫正变得空前紧密,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將在她体內甦醒。 她並不知道。 在嘎罗罗这位见识广博的矮人战士眼中,她捧著的根本不是什么恩赐。 那是一件足以顛覆战局的——“抗魔王用全面性战斗武装”。 嘎罗罗的內心,巨浪翻涌。 探查“生命目录”时看到的景象,依旧在他的脑海里迴响。 那比星图更复杂、令人头皮炸裂的系统树!那充满了侵略性、针对性的疯狂力量结构! “孔明————那个男人————” 嘎罗罗的眼神写满了敬畏,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恐惧。 他敬佩那个男人的旷世才华,更恐惧他那种视禁忌如无物的疯狂。 “耀小姐。”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乾涩地开口:“你的父亲————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耀歪了歪头,像是在一片遥远的记忆里搜寻。 “父亲他————是个很厉害的雕刻家。”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回忆的温度。 “他总是一个人待在工房里,很少出门。他教我怎么和动物们交朋友,教我听懂风的声音。” “他说,世界上的每一个生命,都是一个独一无二的故事。” 她低头凝视著“生命目录”,眼底深处是纯粹的孺慕之情。 “这是父亲留给我最重要的东西。他说,只要带著它,我就能和全世界的生命成为朋友。” 朋友? 听到这两个字,嘎罗罗的呼吸一窒。 他喉咙里涌上一股苦涩的怒意。 孔明,你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你哪里是想让你的女儿去交朋友! 你是想让她去驾驭、去统合、去支配全世界的生命!是將它们的力量据为己有,去对抗那些连神佛都要退避三舍的灾厄! 这件“生命目录”的核心,根本不是“交流”! 是“解析”!是“复製”!是“统合”! 它能解析万物的“灵格”,將其复製储存,最终融合成全新的、更恐怖的“系统树”! 这是一件拥有无限进化潜能,专为“战爭”而生的终极兵器! 嘎罗罗看著眼前这个对一切都茫然无知的少女,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五味杂陈。 他该怎么告诉她这个残酷的真相? 就在这一刻,耀的身体,极轻微地一震。 她闭上了双眼。 那副由十六夜的旧耳机和三色猫灵格改造而成的猫耳耳机,正透出微光。 “我听到了————” 耀喃喃自语。 “很多————很多朋友的声音————” 她的意识穿透了古城的墙壁,跨越了空间的阻隔,与外界一个无比庞大的生命网络,连结在了一起! 她“看”见了无垠的森林在呼吸。 她“听”见了奔腾的江河在咆哮。 她“触”到了翱翔的雄鹰振翅捲起的风。 最终,她的意识连结到了这片大地的守护者一一那棵顶天立地的巨树,“underwood”的生命脉络! 嗡—! “生命目录”在她掌心爆发出璀璨的绿光。 一道道全新的金色纹路,如活物般在木雕表面疯狂生长、蔓延,交织成一幅远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复杂的系统树图谱! 温暖。 强大。 无尽的力量洪流,通过“生命目录”疯狂涌入她的身体! 她与“underwood”的守护树灵,建立了连结! 她与“龙角鷲狮子”联盟所庇护的,成千上万幻兽与精灵,建立了连结! 她的恩赐,在这一秒,真正觉醒! 嘎罗罗骇然地看著眼前这一幕,他能清晰感知到,耀身上的灵格正在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疯狂暴涨! “这————这就是抗魔王武装”的真正用法————” 他声音发颤,吐出了那个唯一的答案。 “连结一个地区的生命根源————从而获得该地区所有生命的灵格加持————” “孔明————你这个疯子,你到底————创造出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啊!” 他看著春日部耀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里,此刻,正有无尽星辰在其中诞生、闪耀、燃烧! 光芒璀璨,意志如钢。 少女,不再是需要被守护的少女。 她已经拥有了,能与同伴们並肩而立,能亲手撕裂绝望的————真正的力量。 吸血鬼古城,王座之间。 昏暗的烛光摇曳,將巨大的影子投射在冰冷的墙壁上。 银髮的吸血鬼女僕奥拉·特佩什,正单膝跪地,向王座上那个笼罩在阴影中的身影匯报。 “殿下,“underwood”的攻略组已经出发了。由thousandeyes”的骏鹰带队,成员包括【无名】的逆回十六夜、久远飞鸟、黑兔,还有一个身份不明的懒散男人。” 王座上的身影,那个被称为“殿下”的白髮少年,轻轻敲击著扶手,发出“嗒、嗒”的声响。 —————— “哦?只有一个男人身份不明吗?”他的声音空灵而优雅,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的。根据格莱亚的观察,那个男人似乎没有任何灵格波动,全程都在睡觉,看起来只是个凑数的。”奥拉恭敬地回答。 “是吗————”殿下轻笑了一声,似乎並不在意,“无所谓。我们的布置都完成了吗?” “是的,殿下。” 奥拉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將冬兽夏草”的孢子,撒遍了古城附属城区那些吸血鬼的尸骸上。只要他们踏入陷阱,那些沉睡的士兵”,就会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很好。”殿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殿下,”站在一旁的另一位少年,琳,有些担忧地开口,“您真的不出手吗?您才是我们最终的王牌。如果现在就暴露,恐怕————” “不必担心,琳。” 殿下打断了他,“这个游戏,远比你们想像的要复杂。我需要隱藏起来,等待一个最合適的时机。一个————能够將所有棋子,一网打尽的时机。”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城堡的穹顶,望向了遥远的“underwood”。 “琳,奥拉,你们两个现在就出发,去和巨人族会合。” 殿下下达了命令,“告诉他们,时机已到。让他们准备好,用巴罗尔之死眼”的力量,將“underwood”那棵碍眼的大树,连根拔起,彻底摧毁!” “是!”奥拉和琳齐声应道,眼中闪烁著兴奋与残忍的光芒。 “至于格莱亚,”殿下的目光转向了王座之下的另一个身影,一个穿著黑色皮甲、怀抱巨镰的灰发少女,“你留守城堡。你的任务,比摧毁underwood”更重要。” 被称为格莱亚的少女抬起头,露出一张冷漠而美丽的脸。 她的胸前,同样铭刻著一道复杂而玄奥的系统树图纹,与春日部耀的“生命目录”惊人地相似。 “殿下,您的意思是————” “我有一种预感。”殿下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那个生命目录”的持有者,很可能已经闯入了城堡。那个女孩————春日部耀。”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格莱亚,我允许你,在城堡內自由行动。 一旦发现那个女孩,你可以放弃一切其他目標,优先处理她。无论是活捉,还是————杀死。” 听到这个命令,格莱亚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恨意与杀气。 她抚摸著胸前的系统树图纹,声音冰冷地说道:“遵命,殿下。这个由击败我兄长德拉科·格莱夫的那个男人所製造出来的东西————就由我,亲手来回收和摧毁!” 她的兄长,龙魔王德拉科·格莱夫,正是被耀的父亲孔明所击败。这份仇恨,早已深入她的骨髓。 殿下看著格莱亚眼中燃烧的復仇之火,满意地笑了。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剧本,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去吧。”他挥了挥手,“让这场盛大的歷史重现”剧目,进入下一个篇章。一个————血染长空的篇章。” 奥拉和琳躬身行礼,隨即化作两团黑雾,消失在王座之间。 格莱亚也站起身,扛起巨镰,转身离去。她的每一步,都带著沉重的杀意,迴荡在空旷的大殿之中。 王座之间,再次恢復了死寂。 只有殿下那若有若无的轻笑声,在阴影中久久不散。 第199章 血染长空!攻略战,开局即终结!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199章 血染长空!攻略战,开局即终结! 第199章 血染长空!攻略战,开局即终结! 金色的电光划破天际。 狮鷲兽格利载著【无名】一行人,如一道流星冲向那座悬浮於云海的不祥古城。 狂风呼啸,被无形的屏障隔开,只剩下沉闷的轰鸣。 “我说————格利。” 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路凡整个人瘫在狮鷲宽阔的背上,眼罩都懒得摘。 “再顛一下,早餐吐出来算工伤。” “我要求赔偿精神损失和物质损失。” 格利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怒吼,但双翼振动的频率,却下意识地变得更加平稳顺滑。 它寧可累死,也不想再和这个懒鬼多说一个字。 前方,吸血鬼古城的轮廓已然吞噬了所有视野。 猩红的尖塔刺破云层,巨型锁链如死亡巨蟒般捆缚著城池,散发出的腐朽、 怨毒与绝望气息,让黑兔的兔耳朵都无力地耷拉下来。 “那就是————蕾蒂西亚的城堡吗?”她的声音带著失落。 “准备战斗!” 逆回十六夜立於最前方,狂风將他的金髮吹得狂舞,那双紫色的瞳孔里,战意升腾。 “进入城堡范围,准备开火!” 所有人精神瞬间绷紧。 就连瘫著的路凡,也极其罕见地动了动手指。 似乎对那个越来越近的、巨大的麻烦源头,感到了些许不悦。 下一秒。 异变陡生! 他们前方的空间,突兀地出现了一个漆黑的点。 没有爆炸,没有声响。 那个点就那么存在著,周围的光线与风声被其无声地吞噬、湮灭。 “什么东西?!” 十六夜眼神一凝,格利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在空中强行悬停。 一股纯粹到极点的恶意灵格,从那个黑点中喷薄而出。 天空的顏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化为死寂的灰白! “魔王!” 黑兔的声音尖锐到变调,脸色瞬间惨白。 “最高等级的————纯粹之恶!” 路凡口袋里的【言灵法典】不再是发烫。 它在无声地燃烧! 书页边缘浮现出焦黑的痕跡,仿佛遇到了不共戴天的死敌,这件概念武装正发出源自本源的愤怒咆哮! 权限碾压! 致命威胁! 那个黑色奇点在一片死寂中拉伸、扭曲,最终化作一个娇小的哥特萝莉轮廓。 金髮狂舞,血瞳空洞。 那张脸,是蕾蒂西亚。 但那双眼睛里,只剩一片能吞噬万物的、深不见底的黑暗。 她不再是同伴。 她是君临於此的游戏主办者,是承载了古老魔王“德古拉”之名的————灾厄本身! “吼——!” 一声非人的尖啸撕裂大气,魔王蕾蒂蒂亚的身影,原地消失。 太快了。 快到逆回十六夜的瞳孔,也仅仅只能捕捉到一道撕裂空间的黑色裂痕! “小心!” 侧后方,刚刚率领支援部队赶到的莎拉·特尔多雷克发出警告。 但她的声音,被即將发生的现实彻底淹没。 那道黑色残影的目標,正是她这位联盟议长!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噗嗤— 利爪即將洞穿胸膛。 就在那剎那。 一个懒洋洋的,仿佛梦吃般的声音,直接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响起。 “吵死了。” 时间,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那只蕴含著毁灭性力量、即將贯穿莎拉心臟的苍白手爪,在距离她胸前一公分的位置,骤然凝固。 不是被格挡。 不是被阻拦。 而是一条来自世界根源的、不容违抗的绝对命令,被强行写入了现实。 【禁止事项:发出噪音】。 魔王蕾蒂西亚那空洞的血色瞳孔,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她僵硬地、一寸寸地扭过头,望向声音的来源。 狮鷲兽的背上。 那个一直戴著眼罩睡觉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 他甚至没有摘下眼罩,只是微微偏著头,像是在倾听什么让人烦躁的杂音。 “全员——” 逆回十六夜的咆哮卡在了喉咙里,他死死盯著路凡,眼中的滔天怒火被一种更深层次的、名为“震撼”的情绪所取代。 他知道路凡很强。 但他从未想过,会是这种————这种修改世界规则的、不讲道理的强! “莎拉议长!” 飞鸟和黑兔的尖叫唤回了眾人的理智。 莎拉的胸口虽未被洞穿,但那逸散的魔王之力依旧在她肩头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袍。 仅仅是余波,就重创了一位阶层支配者! 魔王蕾蒂西亚缓缓收回自己的手,没有再看莎拉,而是將全部的注意力,锁定在了路凡身上。 那双空洞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名为“警惕”与“杀意”的情绪。 “我说————” 路凡终於抬起手,慢悠悠地摘下了眼罩,露出一双依旧睡意惺忪,但深处却是一片冰冷虚无的黑瞳。 他看著眼前的魔王,语气里带著被人打扰了回笼觉后的极度不爽。 “你,挡到我晒太阳了。” 魔王蕾蒂西亚的袭杀,其速度超越思维。 莎拉·特尔多雷克的身躯软倒时,距离最近的联盟战士脸上的惊骇神情才刚刚凝固。 “保护议长!” “杀了那个魔王!” 怒吼撕裂长空。 然而,他们的攻击是如此苍白。 ———— 蕾蒂西亚甚至没有回头,身后的血色双翼骤然振动,分解成漫天飞舞的锋利血羽。 噗!噗!噗! 冲在最前的几名联盟精英,身体被攒射的血羽瞬间洞穿,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化作断线木偶,无声坠落。 “別去送死!” 十六夜眼角欲裂,对著失去理智的联盟部队咆哮,“这傢伙不是靠数量能堆死的怪物!全员后退!” 他无比清晰地感知到,眼前的蕾蒂西亚,强大並非源於力量本身。 那是一种来自生命位阶的,不讲道理的绝对压制。 “黑兔!飞鸟!带莎拉走!” 十六夜命令斩钉截铁,话音未落,他已从格利的背上纵身跃下,如一颗逆冲天际的流星,悍然迎向魔王。 “路凡!掩护!” “————了解。” 一声困意十足的嘆息在风中响起,路凡取出了那本黑曜石骨质的【言灵法典】,神情平静得可怕。 轰—! 十六夜的拳头与蕾蒂西亚的手掌重重撞在一起。 没有巨响,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哀鸣,两人交击之处,空间向內凹陷,形成一片绝对真空的黑色圆环。 一股无可抵御的伟力贯穿拳锋,十六夜整条手臂的骨骼都在哀嚎,瞬间失去知觉,身体被结结实实地轰飞出去。 “————真够劲!” 十六夜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形,甩著麻痹的手臂,紫瞳中没有恐惧,反而燃起了焚尽八荒的炽热战意。 然而,蕾蒂西亚並未追击。 她的目標从一开始就无比明確——战场指挥官。 血红色的瞳孔越过十六夜,精准地锁定正在指挥部队后撤的仁·拉塞尔! 身影化作一道血线,瞬息而至! “仁!” 飞鸟发出惊呼,嘶吼著命令身旁的狮鷲去拦截。 但太迟了! 魔王的速度,凌驾於反应之上! 就在那血色即將触及仁的千钧一髮之际。 那个懒洋洋的,近乎梦吃般的声音,再次覆盖了整个战场。 “【墙】。” 路凡手持法典,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字。 剎那间,在蕾蒂西亚前进的路径上,一堵由“隔绝”这个概念本身铸成的无形之壁,凭空生成。 咚!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蕾蒂西亚仿佛一头撞上了由世界法则铸成的嘆息之壁,那快到极致的身影,被硬生生从中途截停。 她血红色的瞳孔中,第一次泛起了纯粹的困惑。 【三清的日记—童言之谜】。 书页上,一行歪歪扭扭的幼稚字跡悄然浮现,又迅速隱去。 “咔嚓————咔·————” 空气中传来清脆的崩裂声,那面“概念之墙”在魔王纯粹的暴力下开始破碎。 “喂,十六夜!”路凡对著不远处的十六夜喊道,“这傢伙专挑指挥官下手,你行不行啊?” “哼,引开她?”十六夜抹去嘴角的血跡,脸上浮现出一个狂妄到极点的笑容,“谁说要引开她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不再有丝毫保留,將自身的灵格催发至巔峰。 一股撼动天地的霸道气魄冲霄而起,甚至將魔王带来的死亡压迫感都撕开了一道裂缝。 “喂!那边的冒牌货!” 十六夜对著蕾蒂西亚,发出了极尽囂张的挑衅。 “你的对手,是我!还是说,你这区区魔王,连正眼看我一眼的胆子都没有,只配去欺负那些弱小的傢伙?” 这番话,精准地命中了某个逆鳞。 魔王蕾蒂西亚撕裂“概念之墙”的动作,停下了。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那双空洞的血色瞳孔,终於——————彻底锁死了逆回十六夜。 比刚才浓烈百倍的,纯粹到极致的杀意,化作无形的囚笼,將十六夜牢牢锁定。 “搞定。” 路凡心中暗道,同时看了一眼手中的【言灵法典】。 书页依旧在微微发烫,正传递来一个清晰的警告:与对方进行概念层面的攻防战,会非常、非常、非常的————麻烦。 “十六夜,这傢伙交给你了。” 路凡果断收起法典,转身跃上另一头赶来支援的狮鷲后背,毫不拖泥带水地向后方撤离。 “我先去补个觉,打完了叫我。” 他留下一句话,懒得去看十六夜那瞬间僵硬的表情。 开玩笑,这种体力活,当然是交给精力旺盛的年轻人。 转瞬间,高天之上,只剩下逆回十六夜一人。 他独自面对著那君临天际的、昔日的同伴。 “来吧,蕾蒂西亚。” 十六夜活动著手腕,发出“咔吧”的脆响,嘴角的弧度越发张扬。 “让我看看,现在的你,到底有多强!” “也让我看看,在你那被魔王之名束缚的灵魂最深处,是否还残留著————” ” 一属於【无名】的荣耀!”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天穹的金色闪电。 再一次,向著那血色的魔王,发起了悍不畏死的衝锋。 第200章 死眼睁开!黑兔,从高天坠落!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00章 死眼睁开!黑兔,从高天坠落! 第200章 死眼睁开!黑兔,从高天坠落! 高天之上,逆回十六夜与那道酷似蕾蒂西亚的魔王之影,每一次交手都让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迸发的光与暗,將翻滚的云海渲染成一幅末日油画。 而在三千公尺之下的“underwood”,战火以一种更原始、更野蛮的方式,宣告了它的降临。 吼——! 大地在剧烈颤抖。 一头,十头,上百头身形堪比山丘的巨人,从森林的阴影中涌出,匯成一道灰色的毁灭浪潮。 他们手持粗糙的石斧与巨木,每一步落下,地面都隨之龟裂。 那种纯粹质量带来的压迫感,让一名联盟战士的呼吸都为之停滯。 “巨人族?!他们的营地不是在东边吗!” 他的惊叫,瞬间被巨人军团震天的咆哮彻底淹没。 “全员迎击!弓箭手,放!” “龙角鷲狮子”联盟的指挥官们声嘶力竭地咆哮,试图在绝望中构筑秩序。 然而,仓促组织的防线在绝对的体型与数量优势面前,脆弱得如同沙堡。 第一波箭雨激射而出,撞在巨人厚实的皮肤上,进发出零星的火,旋即便无力地坠落。 巨人们甚至没有停顿。 他们挥舞著手中的巨木,轻易地將第一道防御工事砸成漫天飞溅的木屑。 “该死!” 仁·拉塞尔站在临时指挥台上,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紧握著“grimmgrimoirehameln”戒指,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却只感到一阵冰冷的无力。 战况,比最坏的预想还要糟糕。 最强战力逆回十六夜被空中的魔王死死牵制。 地面联盟的主力,又因先前的巨龙袭击而大多带伤。 现在,这支凭空出现的巨人军团,成了压垮天平的最后一根稻草。 “路凡先生!” 仁猛地转向身边那个男人,那人正打著哈欠,仿佛周遭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只是让人烦躁的夏日蝉鸣。 “你有什么办法吗?像上次对付卢奥斯那样,直接修改规则————” “不行。” 路凡的回答简单、乾脆,揉著惺忪的睡眼,指了指天空。 “上次能成,是因为我知道那场神话剧本。在原著上做点批註,让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属於內部矛盾调解,省力。”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丝罕见的认真。 “天上那个,是纯血的龙种,是规则”的具现化。我不知道它的剧本,我的笔没地方下。” 他的视线转向下方横衝直撞的巨人,撇了撇嘴。 “至於这些傻大个,他们不讲规则,只认物理。” “我的能力对付这种脑子里只有肌肉的傢伙,效果不好,主要是————性价比太低。” 仁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 他明白了路凡的意思。路凡的能力並非万能,尤其是面对这种纯粹以暴力碾压,不依赖任何复杂“规则”的敌人时,强行干涉的成本太高。 “不过,”路凡话锋一转,懒洋洋地补充,“物理的问题,终究要用物理来解决。” 他的视线越过混乱的战场,落在了两个身影上。 黑兔,以及佩丝特。 “黑兔!” 仁像是被这句话点醒,立刻通过通讯恩赐下达指令。 “准备帝释天之枪”!必须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压制敌人的数量!” “了解!” 远处的黑兔高声回应,她那对天蓝色的兔耳瞬间染上神圣的緋红,一个纵跃,身影化作一道弧线,向著“underwood”巨树的最高处疾驰而去。 那里是最佳的狙击阵地。 与此同时,佩丝特动了。 她如同一道无声的黑色影子,在战场边缘穿梭,目標直指敌方阵营中那个唯一散发著魔力波动的女人。 魔王联盟干部之一,奥拉。 “佩丝特,我的老朋友。”奥拉看著迎面而来的前魔王,脸上掛著轻浮的笑意,“换了身女僕装,连打架的风格都变得这么拘谨了吗?” 佩丝特沉默不语,手中凝结出数道漆黑的魔力长枪,撕裂空气,直刺奥拉周身要害。 另一边,吸血鬼古城的深处。 春日部耀正站在一幅巨大的壁画前,手中握著一枚闪烁星光的碎片。 “找到了————就是这里!” 耀的眼中闪动著確信,將手中的星座碎片,轻轻按入壁画上一个不起眼的凹槽。 嗡整座古城隨之共鸣,壁画上的星辰图案亮起柔光,与耀胸前的“生命目录”交相辉映。 “原来是这样————”耀喃喃自语,“这些星座碎片,不只是通关道具————它们是构成这个恩赐游戏本身的钥匙”!” “只要集齐它们,就能从內部破解游戏,救出蕾蒂西亚,也能————拯救und erwood“!“ 话音未落,一股精纯的力量从壁画中涌出,注入她的身体,让她的灵格再次成长。 然而,她並不知道。 在她为了同伴奋力解谜的同时,“underwood”的战局,正以无可挽回的速度崩塌。 巨树之顶,黑兔刚刚抵达,正准备解放“军神枪·金刚杵”的真正力量。 “到此为止了哦,黑兔小姐。” 一个少女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音色清亮,却带著一种能冻结灵魂的冰冷。 黑兔猛然回头。 一个穿著和服的娇小少女,不知何时,已静静地站在她身后。 魔王联盟干部,琳。 “你是什么人?!”黑兔厉声喝问,全身的灵格已提升至顶点。 琳没有回答,只是微笑著,缓缓抬起了手。 同一时刻,下方的战场。 奥拉轻描淡写地避开佩丝特的突刺,手中多了一本古朴的书籍一【来寇之书】。 “佩丝特,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奥拉轻笑著,翻开书页。 “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要选择巨人族作为先锋?” 她吟唱起古老的咒文,【来寇之书】上散发出不祥的紫色光芒。 “因为,他们是“巴罗尔”的后裔啊!” 轰隆! 大地崩裂,一个巨大的魔法阵在巨人军团的后方展开。 一只散发著滔天魔气的巨眼,从魔法阵中缓缓升起。 那只眼睛里,是死亡,是石化,是终结万物的概念本身。 “那是————巴罗尔之死眼”?!” 指挥台上的仁,失声惊呼,浑身冰凉。 那正是“龙角鷲狮子”联盟被盗走的至宝! 奥拉的笑容越发灿烂。 “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巨树之顶。 面对神秘的琳,黑兔毫不犹豫地解放了“军神枪·金刚杵”的全力。 足以媲美神罚的雷光,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长矛,轰向那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女。 雷光散尽。 琳依旧站在原地,毫髮无伤。 她与黑兔之间的“距离”,仿佛被无限拉长,那足以毁灭山脉的一击,甚至没能触碰到她的衣角。 “没用的。” 琳轻声说。 “你的攻击,永远也打不中我。” 她向前踏出一步。 那被拉长的“距离”瞬间归零。 她的身影出现在黑兔面前,一掌轻轻拍出。 噗—— 黑兔的身体剧烈一震,一口鲜血喷洒在夜空中,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从巨树之顶,向著下方混乱的战场————无声坠落。 战局,全面崩盘。 第201章 咸鱼的决意与概念的潮流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01章 咸鱼的决意与概念的潮流 第201章 咸鱼的决意与概念的潮流 “黑兔!” 仁·拉塞尔的惊呼被巨人军团更加狂暴的咆哮彻底吞噬。 他眼睁睁看著那道娇小的身影如折翼的蝴蝶,从巨树之顶坠落,心臟瞬间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沉入无底深渊。 完了。 失去了黑兔的“帝释天之枪”,他们再也没有任何手段,能与那枚悬於天际的“巴罗尔之死眼”抗衡。 佩丝特的处境同样岌发可危。 奥拉在召唤出魔眼后,便抽身而退,不再与她缠斗,转而將全部精力投入到对巨人军团的增幅与操控中。 无数被魔眼紫光扫过的巨人,身躯膨胀,肌肉虬结,眼球充血,仿佛被注入了最狂暴的兴奋剂,力量与速度暴涨一截,將联盟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衝击得七零八落。 “真是难看啊,前魔王大人。” 奥拉站在远处,好整以暇地欣赏著被数名狂暴巨人围攻的佩丝特,言语间的嘲弄像淬毒的针。 “失去了黑死病”的神格,你现在,不过是个身体素质好点的女僕罢了” 她的声音带著恶劣的笑意。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 ?殿下”可是很欣赏有家政能力的人才。” 佩丝特没有回应。 沉默是她唯一的回答,手中凝结的漆黑魔枪一次次挥出,击退巨人的重锤与石斧。 但她身上的伤口,正在不断增多,动作也开始出现一丝迟滯。 “嘖。” 一声轻微的、充满了不耐烦的咋舌声,在震天的喊杀与咆哮中,微不可闻。 但,就是这声轻嘖,让整个战场的命运,转向了一个无人预料的方向。 指挥台上,路凡放下了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喝完的茶杯,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他舒展了一下身体,全身骨骼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噼里啪啦”脆响,仿佛一台沉睡万年的古老机器,终於开始甦醒。 “喂,仁小子。” 他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里还带著那股熟悉的、没睡醒的慵懒。 “————是,路凡大人。”仁的声音沙哑乾涩,充满了绝望。 “指挥所的茶没了,记得让人去补上。” 路凡顿了顿,又补充道。 “还有,这里的灰尘太大了,呛得人睡不著。我先去打扫”一下。” 说完,他向前踏出一步。 身影,瞬间消失。 仁彻底愣住了。 打扫————一下? 打扫什么?灰尘吗? 下一秒,他看到了。 路凡的身影,无视了空间与距离,直接出现在了整个战场的最前方。 他就那样孤身一人,站在了那如同灰色毁灭浪潮般涌来的巨人军团面前。 那副永远睡不醒的懒散模样,与背后山丘般庞大狰狞的巨人们,形成了一种荒诞到极致的画面。 “那傢伙————想自杀吗?!”一名联盟的战士失声喊道。 “快回来!你这个白痴!” 周围的咆哮与呼喊,路凡充耳不闻。 他只是静静地站著,看著眼前那些挥舞著巨斧与断木,即將把自己砸成肉泥的庞然大物。 那双总是半睁半闭的涣散眼瞳,依旧是那副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样子。 只是,这一次,在那眼瞳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看到了黑兔的坠落。 那个总是元气满满、会因为各种小事大呼小叫、每天准时端来热茶、催促他起床的“家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掉了下去。 “家”,是他划定的绝对安全区。 而现在,有人把手伸了进来,打翻了他的茶杯,弄脏了他的地毯,还打坏了他家里最吵闹的那个“闹钟”。 这触碰到了他唯一的底线。 “————真是,麻烦透顶。” 路凡低声自语,那张万年不变的咸鱼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罕见的、冰冷刺骨的认真。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一本由黑曜石与未知骨质构成的厚重法典——【言灵法典】,无声浮现。 他没有翻开书页,只是伸出食指,在法典那冰冷的封面上,轻轻一点。 一枚散发著柔光的半透明书籤,从法典中飘出。 书籤上,只有一个古朴的篆字——【流】。 他积攒的三枚【概念书籤】之一,拥有三次无消耗、瞬发权限的底牌。 这是第二次动用。 “【概念书籤·流】。” 路凡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无形的命令,清晰地烙印在在场每一个生命的感知中。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毁天灭地的光芒。 只是———— 那些正以万钧之势衝锋的巨人脚下,坚实的大地,毫无徵兆地,液化了。 它变成了一片深不见底、疯狂蠕动的粘稠沼泽。 噗通!噗通!噗通!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头巨人,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深陷进去o 它们越是挣扎,下陷的速度越快,那片大地变成了最贪婪的流沙,疯狂吞噬著它们的生命与力量。 但这,仅仅是开始。 “【流】。” 路凡再次轻吐一字。 这一次,发生变化的,是空气。 狂暴、混杂著尘土与血腥的空气,瞬间变得沉重无比,如同深海的巨压。 每一个巨人,都像是被扔进了万米深的海沟,每一次挥动手臂,都要耗费比平时多出百倍的力气,动作迟缓得如同生锈的提线木偶。 整个战场的节奏,被强行拖拽进了慢动作。 “什————什么?!” 远处的奥拉,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凝固了。 她感知不到任何魔力波动,也看不到任何法则干预的痕跡。 那个男人,仅仅是站在那里,动了动嘴,就扭曲了整个战场的物理规则! “还没完。” 路凡的眼神平静无波,他看著那些在“泥潭”与“深海”中艰难挣扎的巨人,第三次开口。 “【流】。” 这一次,是“概念”本身的流动。 巨人之所以为巨人,因其拥有“巨大”、“沉重”、“强力”的核心概念。 而现在,这些概念,正在从他们的生命中————流失。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那些庞大的巨人,身躯如同被扎破的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缩小。 他们的肌肉在萎缩,骨骼在变细,那股撼天动地的蛮横力量,正化作无形的烟雾,从他们的身体里疯狂退去。 短短十几秒。 上百头狰狞可怖的巨人,变成了一群身高不足一米五,瘦骨嶙峋,提著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巨大武器,在泥潭里茫然四顾的“侏儒”。 那支足以踏平一切的巨人军团,就这么————被瓦解了。 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个站在战场中央,依旧一副懒散模样的男人,仿佛在看一尊行走於人间的神祇。 “哦?有点意思。” 奥拉眼中的惊愕,迅速被一种灼热的、病態的狂热所取代。 她不再理会被解救的佩丝特,而是將全部注意力,都死死锁在了路凡身上。 “喂!那边那个看起来很懒的男人!” 奥拉高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 “我改变主意了!比起那个过气的女僕,你似乎更有价值!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边?殿下”会赐予你无法想像的权柄与力量!” 路凡瞥了她一眼,打了个哈欠。 “没兴趣。” “”你们那边的伙食,看起来不怎么样。” 他的回答,让奥拉的表情僵了一下。 但她很快又笑了起来,那笑容,带著一丝冰冷的残忍。 “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 她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巴罗尔之死眼”。 “既然你不愿意主动过来,那我就只好————把你打到愿意为止了!” 不祥的魔眼,光芒大放。 第202章 概念对决!懒鬼的B计划,清场时间到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02章 概念对决!懒鬼的B计划,清场时间到! 第202章 概念对决!懒鬼的b计划,清场时间到! “巴罗尔之死眼”的光芒,不是射线,更非能量。 它是一种宣告。 一种来自血脉源头,蛮不讲理的、至高无上的“定义”! 光芒所及,那些被路凡强行扭曲成“侏儒”的巨人,身体齐齐一震。 他们血脉的最深处,被“流”之概念冲刷掉的“巨人”属性,此刻正被魔眼的光芒强行“寻回”並“重塑”。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古老、更加蛮横的力量,自他们的基因深处彻底甦醒。 “吼——!” 嘶吼声不再是单纯的狂暴,而是带上了战士的痛苦与荣耀! 他们的身体在哀嚎中二次膨胀。 萎缩的肌肉如乾瘪的气球被重新吹胀,断裂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噼啪” 声,被暴力地拉伸、接续、重铸! 转瞬之间,他们的身形甚至比最初还要庞大数圈,古老而神秘的血脉符文爬满了他们灰败的皮肤。 “怎么————可能?!”联盟的战士们刚刚燃起的希望,被这恐怖的景象彻底浇灭。 “我明白了————”指挥台上的仁,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住地颤抖。 “巴罗尔之死眼”————它的权能不是復活,而是定义”!” 远处的奥拉听到了他的呢喃,脸上绽放出病態而愉悦的笑容,她替仁说出了那绝望的答案。 “没错!巴罗尔乃是古代巨人族的魔王!他的死眼”,拥有定义何为巨人”的至高权能!” 她的声音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 “將他们从你那可笑的概念扭曲”中解放出来,唤醒他们最原始、最纯粹的魔王血脉!” “这,才是“巴罗尔之死眼”真正的用法啊!” 轰!! 一头彻底完成“解放”的巨人,仅仅是一脚跺下。 那被路凡液化的大地瞬间凝固、崩裂,被更高阶的、源自神格的纯粹暴力强行碾碎了物理规则! 上百头力量更胜从前的巨人,眼中闪烁著冰冷的杀意,重新將战场化作绝望的牢笼。 路凡的眉头,终於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概念书籤】的三次瞬发权限已经用完。 【流】这个词条他依然能用,但每一次发动,都將消耗他积攒的“万象墨水”。 用珍贵的本源力量,去跟这些被“神格恩赐”加持的量產型炮灰打消耗战? “————性价比,太低了。” 路凡心中瞬间得出了结论。 他不是打不过。 而是这么打,亏本。 他出手的目的,是阻止家人受伤。 如今黑兔下坠之势已停,佩丝特也已脱困,战略目的已经达到。 剩下的“打扫战场”,不该由他这个“最终保险”来做。 就在他准备收工的瞬间,一道优雅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战场之上。 来者佩戴黑白舞会面具,身著银白鎧甲与典雅的白色长礼服,嘴角掛著游刃有余的微笑。 正是“thousandeyes”的斐思·雷斯。 “哎呀呀,真是赶上了一场精彩的表演。” 斐思·雷斯的出现,让奥拉的笑容一僵,这个男人身上那深不可测的灵格让她本能地感到了威胁。 但斐思·雷斯的目標並非是她。 他身形一闪,恰到好处地出现在黑兔坠落的轨跡下方,轻柔地將她接住。 旋即,他的目光扫过远处那位穿著和服的少女琳,又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战场中央的路凡,面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深深的惊异。 “真是了不起的恩赐,將拉普拉斯恶魔”这种空想概念具现化,来操纵距离”。” 斐思·雷斯微笑著,话锋却是一转。 “不过,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吧?拖延时间,召唤出巴罗尔之死眼”封锁战局。再打下去,可就超出剧本的范畴,会引来不该被惊动的大人物哦。” 琳的眼神中第一次泛起涟漪,她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时间,足够了。” 她的身影渐渐变淡,消失无踪。 “这就走了?真无趣。”奥拉撇了撇嘴,目光重新锁定在路凡身上,充满了侵略与贪婪。 “好了,碍事的傢伙都走了。那么,懒鬼先生,要不要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加入我们,殿下”会————” “抱歉,打断一下。” 斐思·雷斯將昏迷的黑兔交给赶来的医疗人员,转身面向奥拉,笑容依旧,话语却带著冰冷的警告。 “这位小姐,你的对手,恐怕不是这位先生。”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箱庭东方的天空,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而且,我劝你们最好立刻收手。因为,某个让你们的殿下”都头疼了三年的问题儿童”,已经拿回了她的力量。” “白夜叉大人,已將神格悉数归还佛门。” “这意味著,她不会再受缚於阶层支配者的身份,坐视自己的地盘被肆虐而无法全力出手。”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清晰地贯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这一次,她会亲自来终结这场闹剧。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奥拉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然后崩碎,化为前所未有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白夜叉————要亲自出手?! 这和计划的完全不一样! “那么,这里的残局,就交给你了,杰克。” 斐思·雷斯对著空气说了一句,身影也渐渐淡去。 “我得去向上头报告一下这个“惊喜”才行。” 隨著他的离去,一个提著南瓜灯笼的人偶,悄然出现在战场的边缘。 下一秒,地狱的烈焰冲天而起。 “伤害小孩子的坏蛋们————都给我烧成灰烬!” 杰克南瓜灯那暴怒的嘶吼,宣告了狩猎的开始。 路凡看著这接二连三登场的“援军”,再次打了个哈欠,默默收起了【言灵法典】。 他转身,对著一脸呆滯的仁摆了摆手。 “好了,专业清扫杂鱼的来了,我这个临时工也该下班了。” “回去补个觉,別忘了我的新茶。 说完,他真的转身,慢悠悠地朝著后方指挥台走去,仿佛刚才那个以一己之力扭转战局,又引来各方神佛登场的风暴中心,根本不是他一样。 第203章 暴怒的拳与破碎的影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03章 暴怒的拳与破碎的影 第203章 暴怒的拳与破碎的影 三千公尺的高空,稀薄的空气化作利刃,呼啸著刮过耳畔。 狮子格利的飞行姿態已然崩溃。 每一次振翅,都有大蓬的金色羽毛混著滚烫的鲜血洒落,翅膀上深可见骨的伤口狰狞可怖,肌肉纤维清晰可见。 而在它的前方,那道拥有蕾蒂西亚外貌的魔王之影,毫髮无伤。 她优雅地舒展著血色双翼,仿佛一位正在夜空中漫步的贵族,眼中是俯瞰螻蚁般的漠然。 “喂,十六夜!这傢伙————根本打不动!” 格利的声音因剧痛而剧烈颤抖。 “它的攻击里有星海龙王”的龙威!那是salamandra”最古老血脉的力量,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吸血鬼的影子上?!” “谁知道呢。” 逆回十六夜站在格利顛簸的背上,隨手抹去嘴角的血丝。 他紫色的瞳孔里,非但没有丝毫退意,反而燃烧起更加炽烈的火焰。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这傢伙,不是蕾蒂西亚。” “它更像一个————被精心製造出来,用於守护这座古城的、一次性的防御程序”。” 十六夜的视线死死锁定著那道影子,大脑在极限状態下飞速运转。 被掳走的蕾蒂西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被解放的“主办者权限”。 眼前这个拥有神格级力量的冒牌货。 “我猜,蕾蒂西亚的神格被抽走了。” 十六夜吐出了冰冷的推测。 “然后,那个噁心的长袍诗人把神格灌注进了这个影子里,以此作为游戏的最终防线。” 话音刚落,一道贯穿天地的暗紫色光柱,猛然从下方的“underwood”巨树冲天而起! 那光柱中满溢著死亡、石化与终结的概念,即便远在三千公尺高空,也让人灵魂战慄。 “那是————巴罗尔之威光”?!” 格利发出绝望的尖啸。 “是巴罗尔之死眼”!地面出事了!黑兔她们有危险!” 逆回十六夜的脸色,在这一刻,彻底沉了下去。 他明白,游戏结束了。 不能再和这个影子玩下去了。 “格利,改变计划。” 十六夜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冰冷而果决。 “不等了,你现在就把我送到古城城墙,然后立刻去支援地面!” “什么?!那太危险了!你会变成它的活靶子!” “少废话!” 十六夜一声低吼。 “这是命令!” 格利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 它看了一眼下方岌岌可危的战局,又看了一眼十六夜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巨大的兽瞳中燃起决死的光芒。 “————我知道了!” 鷲狮子发出震彻云霄的咆哮。 “为了你认可我格利”之名的恩情!” “为了我们並肩作战的承诺!” “抓紧了,十六夜!” 下一瞬,格利放弃了一切防御与闪避,將残余的生命力尽数点燃! 它化作一道燃烧的金色流星,向著远方的吸血鬼古城,发起了有去无回的决死衝锋! “吼——!” 魔王之影发出刺耳的尖啸,显然没料到对方会如此悍不畏死。 她的血色双翼瞬间分解,化作遮天蔽日的血色羽刃风暴,迎向了那道金色流星。 噗嗤——! 格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 它的一只翼,在密集的血羽攒射下,被从根部硬生生撕裂、扯断! 但它没有停下。 它凭藉著这股最后的、燃烧生命的惯性,在意识彻底模糊前,成功地將十六夜,送到了古城冰冷的城墙之上。 “谢了,我的伙伴。” 十六夜双脚踏实,稳稳立於城墙边缘。 他看著那道浑身浴血、如断线风箏般向大地坠落的金色身影,然后缓缓低下头。 视线中,是自己那件在衝击中被撕裂的制服。 制服胸口处,那面代表著【无名】荣耀的旗帜印记,被划开了一道丑陋的口子。 十六夜缓缓抬起头,看向那道追击而至的魔王之影。 他笑了。 那笑容里,再也没有一丝享乐与狂傲。 只剩下纯粹的,足以焚尽九天的,暴怒。 “你弄伤了我的伙伴。” “你弄脏了我的旗帜。” “现在,我终於有————不得不亲手把你碾碎的理由了!” 轰—! 十六夜的身影从原地爆开! 魔王之影瞳孔一缩,瞬间在身前布下层层叠叠的影子屏障,同时,无数漆黑的长枪自虚空中浮现,从四面八方攒刺而来。 然而,十六夜根本没看。 他无视了那些足以洞穿神明的黑枪,任由它们贯穿自己的肩膀与大腿,溅起一蓬蓬鲜血。 他无视了那些足以抵御山崩的屏障,任由它们在自己身上切割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他只是,一往无前。 以伤换伤! 以血换血! 用最野蛮、最不讲理、最纯粹的暴力,他强行撞碎了所有阻碍,瞬间出现在魔王之影的面前。 那张与蕾蒂西亚一模一样,永远冰冷高傲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名为“惊愕”的情绪。 “结束了。” 十六夜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他的拳头,化作了撕裂空间的金色闪电。 一拳。 又一拳。 再一拳。 没有技巧,没有哨,只有將愤怒与力量宣泄到极致的、暴力的美学! 轰!轰!轰! 每一拳落下,魔王之影的身体就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神格构筑的躯体上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仅仅一分钟。 那道拥有神格、散发著“星海龙王”气息、让十六夜和格利陷入苦战的魔王之影,就在这狂风骤雨般的重拳下,被一寸一寸地打碎、分解、蒸发! 最终,化作漫天飞散的星光,彻底消亡。 “呼————” 十六夜重重地喘了口气,站在原地。 他看著自己身上泊泊流血的伤口,又看了一眼那道影子消散的地方,不屑地撇了撇嘴。 “切,冒牌货,终究是冒牌货。” 他转身,望向下方。 格利庞大的身躯被一张不知何时出现的地狱火焰之网稳稳接住,虽然伤势沉重,却没有生命危险。 “谢了,格利。” 十六夜轻声说道。 “你的翅膀,我会想办法治好。这次,算我欠你的。” 说完,他准备进入古城內部,寻找耀和蕾蒂西亚。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下方废墟的入口。 一个提著南瓜灯笼的小小人偶,正静静地站在那,歪著头,似乎在窥视著他o 当十六夜的目光投过去时,那个人偶对著他,优雅地行了一个淑女提裙礼。 然后,转身消失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逆回十六夜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第204章 吾父名为孔明!以血偿还的宿命对决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04章 吾父名为孔明!以血偿还的宿命对决! 第204章 吾父名为孔明!以血偿还的宿命对决! 吸血鬼古城,最深处。 “黄道之王座”之上,被无数漆黑锁链捆绑的蕾蒂西亚,蝶翼般的睫毛颤动著,缓缓睁开了眼。 她血色的瞳孔中,迷茫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 “我的————影子————被粉碎了?”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份被强行剥离出去、作为游戏外壳的神格,其中最坚固的一角已然崩塌,化作微弱的星光回归了她的灵格。 这意味著,那个作为“守门犬”的影子,被以绝对的暴力彻底从存在层面抹去了。 是谁? 是那个自称“诗人”的幕后黑手有了新的剧本? 还是说————是那个总是睡不醒的男人,终於睁开了眼睛? “蕾蒂西亚!” 一声压抑著惊喜的呼唤,將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蕾蒂西亚循声望去,只见春日部耀、以及“六道伤”的矮人长老嘎罗罗,正站在王座大厅的门口,神情激动。 “耀————嘎罗罗阁下?”蕾蒂西亚的声音透著神格被抽离的虚弱,“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来砸场子的!”嘎罗罗大步流星地走来,声如洪钟,“耀丫头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她已经解开了这个鬼游戏的核心谜题!” “谜题?” “没错!” 耀跑到王座前,小脸上洋溢著解开难题后的兴奋与自豪。 她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十二枚闪烁著星光的浑天仪碎片。 “游戏胜利条件的第三条,收集被打碎的星空,將兽带奉献给王座”。这里的兽带”,指的就是黄道十二宫!” 耀一边说著,一边与嘎罗罗一起,將十二枚碎片按照黄道十二宫的顺序,小心翼翼地镶嵌在王座背后巨大的圆形石壁上。 白羊、金牛、双子———— 隨著最后一枚射手座的碎片归位,整座石壁轰然震动! 十二星座的图案爆发出璀璨光芒,一股庞大精纯的魔力顺著石壁,奔涌注入王座之中。 蕾蒂西亚感觉到,束缚自己灵格的锁链,其上的符文黯淡了一丝。 成功了! 耀的脸上绽放出喜悦。 然而,预想中“游戏结束”的宣告並未响起。 取而代之的———— 吼—!!! 一声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暴怒、更加不甘的巨龙咆哮,自古城上空炸响,震得整个王座大厅碎石簌簌。 那刚刚亮起的十二星座图案,光芒如风中残烛,瞬间黯淡下去,被一股更上位的、蛮横的力量强行压制。 羊皮纸捲轴的声音,再次响彻“underwood”的天空。 【——休战时间结束。恩赐游戏sunsynchronousorbit”,再度开始。】 “怎么————会这样?” 耀脸上的笑容僵住,她难以置信地看著那面黯淡的石壁,巨大的失落感淹没了她。 “为什么?我明明已经解开了谜题————” “你的解答,是正確的。”蕾蒂西亚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无奈与歉意,. 但是————並不完整。” “不完整?” “嗯。”蕾蒂西亚看著失落的少女,轻声解释,“你正確解读了兽带”的含义,也成功收集了十二宫的碎片。但你忽略了契约文件上的一个修饰词——以正確形式回归王座的兽带”。” “正確————形式?” 就在耀陷入沉思时,嘎罗罗·干达克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她的后背。 “喂!丫头!別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矮人长老吹著鬍子,吼道,“一次失败算个屁!你可是那个男人的女儿啊!” “那个男人?” “没错!” 嘎罗罗的眼中,爆发出敬畏与狂热交织的火焰。 “就是十年前,以一人之力,从巨人族的铁蹄下拯救了整个underwood”的英雄!” “那个被箱庭所有锻造师与学者,既尊为“鬼才”,又畏如蛇蝎的男人!” 他死死盯著耀,一字一顿,字字如锤。 “你的父亲,春日部孝明!他的另一个名字,叫做——“孔明”!” (路凡:丞相,这————诸葛亮:无妨,都是小场面。) “!!!“ 耀的整个世界,在这一刻,被这两个字炸得粉碎。 父亲————是英雄? 那个总是笑眯眯地教她雕刻,告诉她要和动物做朋友,会因为她做出一个活灵活现的木雕而开心一整天的温柔男人———— 是拯救了整个共同体的————英雄“孔明”? 无数割裂的画面在她脑海中疯狂交错。 那双教她用刻刀赋予木头生命的手,也曾指挥千军万马,踏碎巨人的身躯? 那个温和的笑容背后,隱藏的是让整个箱庭都为之侧目的智谋与威严? 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重到几乎让她窒息的压力,伴隨著难以言喻的骄傲,轰然压在她的心头。 不能输。 绝对不能,给父亲的名字————蒙羞! 耀的眼神,在一瞬间,彻底变了。 那份属於少女的迷茫与沮丧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锐利。 她再次看向那份虚擬契约,目光如刀,剖析著每一个字。 “正確形式的兽带————” 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兽带”二字之上。 黄道十二宫————真的“正確”吗? 一个被现代天文学遗忘的古老知识,在她因父亲之名而沸腾的大脑中,豁然开朗。 “————不对!” 耀猛地抬头,眼中闪烁著洞悉真相的光芒。 “黄道带————黄道带上的星座,不是十二个!” “什么?”杰克和嘎罗罗都愣住了。 “是十三个!”耀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古代巴比伦人为了历法计算的便利,人为地捨弃了一个星座!在天蝎座和射手座之间,还有一个————第十三个星座!” “蛇夫座!!” 蕾蒂西亚眼中也亮起讚许的光芒,这正是她被吞噬前,拼尽全力喊出的线索一“瞄准第十三个太阳”的真正含义! “快!我们必须找到第十三个星座的碎片!”耀立刻对眾人说道。 然而,一个冰冷、浸满嘲弄的声音,自王座大厅的入口处幽幽传来,冻结了所有人的动作。 “真是感人肺腑的父女情深。只可惜,你们的舞台剧,该落幕了。” 眾人骇然回头。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狮子羽毛编织而成的狰狞鎧甲,手持巨大龙骨战斧的男人,正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他每踏出一步,空气就沉重一分,那股纯粹的、来自上位龙种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人骨骼作响。 杰克和嘎罗罗瞬间挡在耀的身前,进入了战斗姿態。 但那男人只是轻蔑地勾了勾嘴角,连身影都未曾晃动。 他只是————抬眼,看了过来。 轰! 一股超越物理层面的、源自血脉源头的绝对“支配”之力,如无形的巨浪拍来! 杰克南瓜灯的鬼火瞬间紊乱,嘎罗罗长老的呼吸为之一滯,两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大脑一片空白,竟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便被那股威压震得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那不是力量的碾压,而是位格的绝对压制! “太弱了。” 男人不屑地收回目光,最终锁定在唯一还能站立,浑身颤抖却依旧倔强地挡在蕾蒂西亚身前的耀。 “初次见面,“生命目录”的继承者。” 男人抚胸行礼,动作优雅,笑容却残忍入骨。 “我的名字是,格莱亚·格莱夫。” “是曾经被你的父亲,那个该死的窃贼孔明,夺走一切並击败的龙魔王,德拉科·格莱夫的弟弟。” “现在,以我格莱夫一族的荣誉起誓。” “——轮到你来偿还那笔血债了,孔明的女儿!” 格莱亚·格莱夫。 这个名字,像一根淬毒的冰刺,狠狠扎进耀的心臟。 德拉科·格莱夫的弟弟————那个被十六夜一拳轰杀的龙魔王,竟然还有一个兄弟! 而且,听他的口气,父亲孔明与他们家族之间,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把我族的圣遗物,“生命目录”,交出来。” 格莱亚伸出手,语气冰冷。 “那是我们一族的灵魂至宝,被你那卑鄙的父亲用阴谋诡计夺走!今天,我不仅要为兄长復仇,更要亲手將这份耻辱————彻底摧毁!” 他的眼中,燃烧著对“生命目录”刻骨铭心的憎恨。 耀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那散发著柔光的木雕。 她能感觉到,“生命目录”在剧烈颤抖。 那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面对宿敌时,发自本能的、滔天的愤怒与战慄! “我不会————交给你的。” 耀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她看了一眼跪倒在地、不省人事的杰克和嘎罗罗,又看了一眼王座上被束缚的蕾蒂西亚。 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战斗。 这个王座大厅是囚笼,是死地。 她需要天空,需要大地,需要一个能让“生命目录”中万千生灵尽情咆哮的战场! “想要它,就跟我来。” 耀深吸一口气,转身,毫不犹豫地向著大厅之外衝去。 她要把他引开,为同伴爭取时间,也为自己————创造那唯一的一线生机! “哦?有胆量。” 格莱亚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他並不急著追赶,而是如同戏耍掌中猎物的猫,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衝出王座大厅,来到了古城之巔的宽阔平台。 平台之外,云海翻涌,夜空无垠。 凛冽的寒风,吹动著耀褐色的短髮,也吹起了她心中不灭的战意。 “就在这里做个了断吧,孔明的女儿。” 格莱亚停下脚步,巨大的战斧在地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火,龙威如狱。 “让我看看,你继承了那个窃贼几成的本事。” 耀没有回答。 她只是默默地,將“生命目录”举至胸前。 翠绿色的光芒,自木雕中爆发! 在她身后,一个个由纯粹生命能量构成的动物图腾,接连浮现,仰天咆哮! 狮之威严、虎之凶猛、象之厚重、鹰之锐利———— 她所结交的所有“朋友”,此刻都將它们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借给了耀! 耀的灵格节节攀升,气势竟隱隱与对面的格莱亚分庭抗礼! “哼,不错的灵格量。”格莱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隨即被更深的轻蔑所取代,“只可惜,在绝对的龙”之概念面前,再多的兽”,也只是————食粮!” 话音未落,他动了! 他的身影在原地淡化,下一瞬,已然出现在耀的面前! 那柄龙骨战斧,带著撕裂空间的悽厉呼啸,当头劈下! 耀的瞳孔剧烈收缩。 太快了! 快到连思维都难以追及! 但在那斧刃落下的前一剎,耀的身体,做出了超越本能的反应。 她没有后退! 她將“猎豹”的神速灌注於脊椎,將“羚羊”的轻盈融入四肢,整个身躯以一个违反物理定律的角度向后弯折,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轰—!!! 战斧的刃风,擦著她的发梢呼啸而过! 坚硬的石质平台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竟被这纯粹的斧威,硬生生劈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漆黑裂痕! 耀惊出一身冷汗,借著后仰的力道,如灵猫般翻滚而出,迅速拉开距离。 “反应不错。” 格莱亚讚许了一句,脸上的表情却愈发森冷,如同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但是,你能躲过几次呢?” 他再次举起战斧。 这一次,漆黑如墨、粘稠如漩涡的能量,开始在斧刃上匯聚。 那是纯粹的、足以粉碎万物的龙之魔力,是毁灭的具现化! “哀嚎吧,为我的兄长,也为你们父女犯下的罪!” “龙王之顎——开!” 第205章 再吵?就从这个世界消失哦!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05章 再吵?就从这个世界消失哦! 第205章 再吵?就从这个世界消失哦! 地狱的烈焰,甚至还未燃尽巨人的最后一寸骸骨。 一股更加古老,更加蛮横的力量,已从那些倒下的躯壳中,野蛮地甦醒。 “吼——!” 那是痛苦与狂暴交织的嘶吼。 被路凡【概念书籤】剥夺“巨大”定义的侏儒们,沐浴在“巴罗尔之死眼”的不祥光芒中。 令人牙酸的骨骼爆响声,连成一片。 肌肉纤维被强行撕裂,又野蛮地重组。 他们萎缩的身躯再度膨胀,皮肤上爬满了古老的深红色符文,体型甚至比之前更加庞大。 上百头力量更胜从前的巨人,重新站立起来。 冰冷的杀意,重新锁定了场中每一个生灵。 刚刚从地狱火网中获得一丝喘息的联盟战士们,脸上的希望被瞬间抽乾,只剩下更深沉的绝望。 “怎么会————对物理规则的改写,居然————被血脉之力强行覆盖了?” 指挥台上,仁·拉塞尔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这就是“巴罗尔之死眼”真正的力量。” 远处的奥拉,脸上的笑容愉悦到了极点,近乎残忍,她手中的魔眼石板散发著定义“死亡”与“復甦”的邪光。 “它唤醒了巨人族最原始的血脉,在神代魔王的权能面前,任何小聪明的伎俩都毫无意义。” 她本该走了。 在斐思·雷斯现身,点破白夜叉即將插手的那一刻,她就该带著琳撤退。 可当她看见那个懒散的男人收起法典,一副“事情搞定准备下班”的姿態时,一股难以抑制的衝动攫取了她的心神。 这个男人改写“概念”的力量,太有趣了。 “殿下”一定会对他,非常、非常感兴趣。 於是,奥拉留了下来。 她要用这支被唤醒的、更强大的巨人军团,来称量一下这个男人的极限。 杰克南瓜灯释放的地狱烈焰,在巨人重新踏出的沉重步伐下,如脆弱的烛火般被生生踩灭。 庞大的阴影,再一次笼罩了“underwood”的阵地。 “全员,准备迎敌!” 莎拉·特尔多雷克强撑伤体,举起长枪,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不过是最后的徒劳挣扎。 路凡停下了走向指挥台的脚步。 他回过头,视线扫过混乱的战场,扫过远方那个笑得像个专业反派的奥拉,最后落在了身边那些面露死志的同伴身上。 他轻轻嘆了口气。 这声嘆息在喧囂的战场上微不可闻,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无名】成员的耳朵里。 “唉————真麻烦。” 路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眼前这尸山血海、巨人咆哮的末日之景,在他看来,不过是打扰了他午后小憩的、一阵格外恼人的蝉鸣。 “本来以为,你们这些配角闹腾完了,就该自觉谢幕了。 “非要返场加戏,打扰別人休息,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他的声音不大,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和浓得化不开的不满。 【乱加戏的导演和演员,有一个算一个,都应该被吊在路灯上。】 (ps:瑟瑟发抖) 【尤其是那个女的,看我的眼神就跟手游玩家发现了限定ssr卡池一样,我跟你讲你很不对劲啊。】 路凡的目光,穿透了混乱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奥拉的身上。 就是那一眼。 奥拉脸上的愉悦笑容,就那么僵住了。 一道刺骨的寒意,从她的尾椎骨炸开,瞬间窜遍全身。 眼前的男人,气质变了。 不再是那种可以隨意拿捏的人畜无害的懒散。 而是一种————连光线都能吞噬的,绝对的寂静。 “既然你们不肯走,那也没办法了。”路凡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吧”声,“速战速决吧,我还等著回去喝下午茶呢。” 他向前走了几步。 站到了所有联盟战士的最前方。 孤身一人,直面那上百头咆哮的巨人。 “黑兔,仁,飞鸟,还有佩丝特。” 他头也不回,声音平淡如水。 “你们所有人,都退后,不要出手。” “路凡大人?”黑兔愣住了,天蓝色的兔耳紧张地绷直。 “什么?”飞鸟也蹙紧了眉头,“你一个人怎么可能————” 路凡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 那双总是睡眼惺忪的眸子里,此刻空无一物,只剩下纯粹的、不起波澜的平静。 【別上来送,不然我处理完这边还得时间捞人,严重影响下班效率。】 【这种无效加班,是要被扣绩效的。】 “总不能老让十六夜他们耍帅。”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透著某种无奈。 “偶尔,也得换换口味。” “这一次,就让我来吧。 他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 世界,忽然变得无比安静。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格威压,没有刺破肌肤的杀气。 只是————风停了。 巨人的咆哮声,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幅无声的滑稽画。 那只高举巨斧,即將把一名“龙角鷲狮子”伤兵砸成肉泥的巨人,就那么凝固在了半空。 闪著寒光的斧刃,距离那个绝望士兵的头顶,不足一指。 飞扬的尘土,溅射的火星,飘散的烟雾————所有动態的一切,都在这一剎那被抽离了时间,被封存,被定格。 整个战场,除了后方【无名】的眾人与远处的奥拉,所有事物都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奥拉脸上的僵硬笑容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战慄,与更加疯狂的炙热。 她赌对了。 这个男人,果然是“殿下”最渴望得到的那种“珍宝”! “喂喂————这是在开玩笑的吧————” 联盟的战士中,有人发出了梦吃般的喃喃。 仁·拉塞尔扶了扶滑落的眼镜,镜片下的双眼,死死地钉在路凡的背影上。 他第一次发现,这个平日里懒到无可救药的同伴,他的肩膀,竟然如此可靠,如此宽阔。 【守护神】。 仁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个词。 “全员听令!”仁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他此生最坚定的一次命令,“以路凡先生为中心,向后撤退一百米!建立第二道防线!任何人不得干涉路凡先生的战斗!” 莎拉·特尔多雷克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指挥著“龙角鷲狮子”的部队开始后撤。 整个战场,出现了一副堪称神跡的诡异画面。 一方,是数百名战士井然有序地撤离,他们每一步都像踩在梦境里,不断回头,仰望著那超出现实理解的一幕。 另一方,是上百头体型遮天蔽日的巨人军团,维持著衝锋、咆哮、挥砍的姿態,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如同被封存在巨大琥珀中的远古兽群。 而在两军对垒的最中央,只有那个黑髮青年,静静地站著。 他甚至没有拿出那本黑曜石法典。 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向那片凝固的、喧囂的死亡画卷。 【好了,无关人员清场完毕。】 【舞檯灯光,音响,全部静音。】 “好了,观眾都离席了。”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么,演出可以开始了。” 第206章 一言灭世!好了,我下班,巨龙你们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06章 一言灭世!好了,我下班,巨龙你们自己打! 第206章 一言灭世!好了,我下班,巨龙你们自己打! 演出开始了。 没有毁天灭地的光炮,也没有撕裂空间的斩击。 路凡只是抬起右手,对著那片被定格的死亡画卷,五指轻轻一握。 二个字,从他的唇间无声溢出。 “【支配】。” 嗡——! 世界的底层规则发出一阵不堪忍受的哀鸣,仿佛被强行植入了新的代码。 路凡脑海中,那本涂鸦般的【言灵法典】自动翻开,一行稚嫩的字跡一闪而过。 【x年x月x日,晴。我的玩具兵不听话,我让它们不许动,它们就真的不动了。我是最厉害的將军!】 现实世界,被赋予了新“剧本”的巨人军团,开始了它们的谢幕演出。 路凡的声音再次响起,平淡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擬好的清单。 “命令一:剥夺汝等“力量”之概念。” 剎那间,巨人军团体內足以开山裂石的蛮力,如漏气的皮球般飞速流逝。 它们高举的巨石与战斧变得无比沉重,曾经能轻易挥舞的武器,此刻却成了压垮自身的负担,轰然砸落。 诡异的是,那般重量,却没有在地面激起一丝尘土。 “命令二:剥夺汝等“巨大”之形態。” 巨人庞大的身躯,像是被无形巨手攥住的湿泥,在刺耳的骨骼悲鸣中急速压缩、扭曲、崩溃。 它们引以为傲的庞大体型,此刻成了最恶毒的诅咒,最终化作一滩滩无法辨认其原本形態的污秽肉泥。 “命令三:剥夺汝等“存在”之权限。” 这是最后的句点。 那些失去了力量与形態的肉泥,被彻底剥夺了继续“存在”於这个世界上的资格。 它们从物质层面开始分解,蒸发,消散。 如同从未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般,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上百头咆哮的巨人,从被支配到被抹除,整个过程,不过十秒。 战场之上,万籟俱寂。 远方的联盟战士中,一名身经百战的老兵“当哪”一声扔掉了手中的长剑,双手死死捂住嘴,无法抑制地剧烈乾呕起来。 他看到的不是战斗。 那是一场“清理”。 神明对螻蚁的“清理”,那种不讲道理、无视一切物理法则的绝对掌控力,比任何刀剑魔法都更能碾碎一个战士的灵魂。 “现在,轮到你们了。” 路凡的声音跨越遥远的距离,没有通过空气,而是直接在奥拉和琳的脑海深处炸开。 他甚至没有移动,只是將那双懒散的目光投了过去。 “【支配】。” 同样的言灵,却是为她们量身定製的剧本。 奥拉脸上的疯狂笑容瞬间凝固,转为极致的惊骇。 她体內流淌的魔力————在“背叛”她! 那些她辛苦修炼、如臂使指的魔力,此刻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疯狂地拒绝执行她的任何命令,甚至狂暴地反噬著她的经脉! 她引以为傲的“魔法师”身份,在这一刻被强行“剥夺”。 她身旁的琳,情况更为诡异。 她操纵“距离”的恩赐依旧可以发动,但她与外界任何一点的“距离”,都被强行定义为了“无限远”。 她被囚禁在了一个无限小,却又无限远的概念牢笼之中。 无法逃离,也无法被触及。 这就是【支配】。 不是粗暴的禁止,而是从根源上篡改你的定义,让你引以为傲的力量,变成囚禁你自身的枷锁。 “结束了。” 路凡抬脚,向前迈出一步。 “休想!” 被逼入绝境的奥拉,眼中闪过野兽般的决绝! 她发出悽厉的尖啸,手中那块“巴罗尔之死眼”的石板光芒大放! 同时,她另一只手中紧握的“神枪·极光之神臂”调转枪头,那能够撕裂神格的枪尖,决绝地刺向了“巴罗尔之死眼”的石板核心! “用神格武装,主动破坏同级別的神格武装?!她疯了吗!”指挥台上的仁失声惊呼。 路凡的眉头,第一次真正地皱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轻嘖。 “麻烦。” 轰—!!! 神枪精准地刺入死眼核心,这件象徵著巨人族魔王权能的至宝,在一声刺耳悲鸣中,轰然裂成两半! “死”的权能彻底失控! 黑色的漩涡以碎裂的死眼为中心疯狂扩散,无数道蕴含著即死概念的死亡光芒,不再分敌我,向著四面八方无差別地喷射! “琳!走!” 奥拉在破坏死眼的瞬间,便咳出一大口混杂著神性的鲜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路凡对琳的“支配”定义,被这股失控的神格风暴瞬间衝破。 琳恢復自由的剎那,一把抓住奥拉,身影在空间中几次闪烁,便消失在了战场的边缘。 她们趁著路凡必须处理这失控的死亡风暴的空档,果断地逃走了。 路凡看著那漫天飞舞的死亡射线,嘖了一声。 他再次抬起手,掌心向上。 “【逆】。” 一个更为霸道的概念被强行植入这片空间。 那些激射而出的死亡光芒,像是被按下了倒带键,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疯狂地倒卷回中心的黑色漩涡。 然而,依旧有几道漏网之鱼,射向了联盟的阵地。 “佩丝特!”飞鸟发出一声惊呼。 离得最近的佩丝特,正要去捡拾那半块掉落在地的死眼碎片,一道粗大的死亡光线已然近在咫尺。 “休想得逞!” 一道金色的身影瞬移至佩丝特身前。 黑兔不知何时已经穿上了那件华丽的“太阳之鎧”,金色的鎧甲爆发出万丈光芒,如同一轮小太阳,正面迎上了那道死亡光线! 嗤—! 光芒散去,黑兔身上的“太阳之鎧”寸寸碎裂,她闷哼一声,从空中坠落,昏迷了过去。 “黑兔!”仁和飞鸟同时冲了上去。 另一边,佩丝特已成功將那半块死眼碎片握在手中,迅速退回阵地。 天空中的黑色漩涡,在路凡“逆”的概念下,最终连同所有的死亡光芒一起,压缩成一个漆黑的奇点,然后悄无声息地湮灭了。 战场,再次恢復了平静。 路凡缓缓放下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又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表情。 “好了,非法加班结束。这下总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整个大地开始剧烈地颤抖。 【—一休战时间结束。】 【——恩赐游戏sunsynchronousorbit”,再度开始。】 冰冷的宣告声响彻云霄。 眾人惊恐地抬头。 吸血鬼古城上方的天空,被一道巨大的漆黑裂缝撕开。 一颗燃烧著熔岩,比山岳还要庞大的龙头,从中缓缓探出。 那是拥有实质的、流淌著神代血液的————龙的纯血种! 龙威如万古冰川压顶,空气凝成实质,所有人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十六夜的身影从远处疾驰而来,与爱夏等人会合,他抬头看著那头巨龙,脸色是难得的凝重。 “切,最糟糕的“正餐”上来了。” 路凡也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个懒腰。 “好了,我的工作完成了。” 他对著身边一脸凝重、如临大敌的仁和飞鸟摆了摆手。 “接下来的舞台,就交给你们这些“玩家”了。” “路凡大人?”仁愣住了,完全无法理解。 “刚刚那是敌方玩家作,我这个gm(游戏管理员)出手清一下数据,理所应当。” 路凡理直气壮地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嫌弃。 “但眼前这个大傢伙,是游戏自带的最终boss,是写在伺服器底层代码里的正常流程”。” “我一个只想喝茶的gm,去抢你们玩家的boss首杀做什么?kpi又不给我算。” “这、这可不是游戏啊!”飞鸟忍不住喊道。 “好了好了,我下班了,再插手就是“滥用职权”,要被系统警告的。” 说完,他真的转身,慢悠悠地朝著后方的指挥台走去。 他甚至还找了个舒服的椅子坐下,泡上一杯热茶,仿佛天上那头能毁灭世界的巨龙,只是即將开演的大戏中,一块恰到好处的背景板。 他不是打不过。 他只是,懒得打。 以及————他相信著,这些被他视作“家人”的玩家们。 amp;amp;gt; 第207章 巨龙的天灾,女王的决意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07章 巨龙的天灾,女王的决意 第207章 巨龙的天灾,女王的决意 路凡退场了。 於是,天灾降临了。 那头盘踞在漆黑裂缝中的巨龙,仅仅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 “underwood”上空的大气,瞬间被抽成真空。 紧接著,狂暴的颶风挟裹著死亡的气息倒灌而下,野蛮地撕扯著大地。 房屋的残骸与巨石被卷上高空,化作旋转的绞肉机,隨即又变成致命的陨石雨,呼啸砸落。 巨龙身下,浓厚的雷云翻滚匯聚。 紫黑色的闪电在云层中无声地游走,每一次亮起,都在地面无数人绝望的瞳孔中,烙下一个死亡的倒影。 隨后,巨龙动了。 它山脉般的身躯从裂缝中一寸寸挤出,天空彻底暗了下来,宛如被墨汁浸染o 它並未直接攻击,而是从雷云中俯衝。 每一次振翅,都引发一场剧烈的地震。 大地发出不堪忍受的呻吟,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无数嘶吼著的魔兽从地缝中蜂拥而出,匯入它的麾下,如黑色潮水般冲向“underwood”的根基。 暴风、雷暴、地震、兽潮。 这头龙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来自世界规则的、无法闪避的复合型天灾。 “在巨树根部建立防线!” 莎拉·特尔多雷克的声音嘶哑欲裂,却依然穿透了风暴,“弓箭手!魔法师!不惜一切代价守住那里!” 然而,箭矢没入兽潮,如泥牛入海,连一朵浪都未曾溅起。 仓促建立的防御结界,在第一波地震的衝击下,便发出刺耳的悲鸣,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 “不行————差距太大了————” 一名精灵魔法师双膝跪地,法杖从手中滑落,他的精神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彻底崩溃。 “这不是战爭————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绝望,如同最恶毒的瘟疫,在倖存者中飞速蔓延。 “飞鸟!快带仁大人和黑兔撤退!”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莎拉衝到飞鸟身边,满是血污的盔甲在雷光下闪著绝望的微光,她厉声大喊。 “这里由我们龙角鷲狮子”顶住!你们是无名”的希望,一个都不能折损在这里!” 飞鸟的目光,扫过在风雨中飘摇的巨树,扫过那些为了保护家园而浴血奋战的战士。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仁怀里那个紧闭双眼、天蓝色兔耳无力耷拉下来的身影上。 黑兔。 飞鸟摇了摇头。 那双总是带著高傲与任性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一种不容动摇的火焰。 “我不走。” “飞鸟!” “莎拉,我是无名”的一员。” 飞鸟的声音不大。 “来这里之前,我只是个被关在华丽笼子里的財阀大小姐。是无名”,是大家,让我第一次拥有了同伴,拥有了家。” 她缓缓转过身,独自一人,面向那从天而降的末日。 她张开了双臂,仿佛要用自己娇小的身躯,去拥抱那头遮蔽了整个天空的巨龙。 “我或许不像十六夜那样,能用拳头粉碎世间一切不合理。” “也不像耀那样,能与万物生灵心意相通。” “更不像路凡那个混蛋————可以把世界当成无聊的玩具,隨手摆弄!”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与决然。 “但我也有我能做到的事!迪恩!” 隨著她的一声令下,红髮的钢铁巨人发出咆哮,决然地挡在她身前,用神珍铁铸就的胸膛,硬生生接住了一道从天而降的紫黑色闪电! 刺啦——! 巨人的胸口瞬间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焦黑烙印,钢铁的碎片四下飞溅。 “我要留在这里,守护我的家。” 飞鸟的语气,斩钉截铁。 “这是我,久远飞鸟,作为无名”一员的————决意!” 莎拉怔怔地看著飞鸟决绝的背影。 那一瞬间,她看到的不再是需要被呵护的大小姐,而是一位真正拥有“支配者”气魄的女王雏形。 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释然,也没有临终的决绝,只有一种赌上一切的、纯粹的疯狂o “————我明白了。” 莎拉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近乎褻瀆神灵的决定。 “飞鸟,既然你决心一战,那我就將我们联盟最后的荣耀,託付给你!” 她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 “莎拉议长!不要!” 周围的战士发出惊骇的尖叫。 “住口!” 莎拉的声音压过了所有人的惊呼,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剑锋调转,对准了自己头顶那根象徵著亚龙血脉与力量源泉的、闪耀著白金光泽的龙角! “这是我族最高纯度的灵格结晶!是唯一能与神珍铁共鸣的生命核心!” “与其让我这个残兵握著它毫无意义地死去,不如用它,来见证一位女王的诞生!” 噗嗤! 利刃切断骨骼的声音,刺耳得让人灵魂战慄。 鲜血喷溅而出。 莎拉一剑斩断了自己的龙角。 剧痛让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剧烈摇晃,灵魂仿佛都被抽走了一半。 她强撑著最后一丝意志,將那截还在滴血、闪烁著生命光辉的龙角,奋力拋向了飞鸟。 “飞鸟!用你的威光”!接受这份荣耀与牺牲!”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话音落下,莎拉再也支撑不住,失去意识向后倒去,被身边的战士们手忙脚乱地接住。 “莎拉小姐!” 飞鸟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她接住了那截温热的、沾满鲜血的龙角。 那沉重的、滚烫的、承载著一个种族荣耀与牺牲的“重量”,几乎让她窒息。 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流泪的时候。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至今为止最强的號令! “迪恩!以此荣耀为祭!以此牺牲为冠!” “化作守护一切的壁垒吧!” 她手中的“红玉御手”与“琥珀御手”光芒暴涨! 她的恩赐“威光”,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爆发,像一双无形的神之手,將龙角的灵格强行按入迪恩的钢铁之躯,连结,然后————融合! “吼—!!!” 迪恩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那不再是钢铁的嘶鸣,而是混杂了真正龙威的怒吼。 它的身体在金色的光芒中急速巨大化。 一层层宛如龙鳞的白金鎧甲从它红色的身躯上生长、覆盖,背后甚至伸展出一对由纯粹光芒构成的羽翼! 它的体型,在短短数秒內,膨胀到了足以与山岳比肩的程度! 那股逆势而起的磅礴气势,甚至让俯衝而下的天灾巨龙都为之一滯! 巨大化的迪恩,如同一座拔地而起的白金神山,正面迎上了那毁天灭地的天灾风暴。 轰—!!! 剧烈的衝击波横扫整个战场。 但这一次,迪恩没有后退一步。 它用自己全新的、融合了龙之灵格的身躯,成功地————为身后的“underwood”,爭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指挥台上,仁·拉塞尔紧紧地握著拳,眼中交织著担忧与希望。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后。 路凡正坐在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躺椅上,盖著毯子,手里捧著一个冒著热气的保温杯。 他甚至还拿出一个小巧的电子温度计,小心翼翼地探入杯中。 “嘀”的一声。 他看著屏幕上显示的“85.0c”,脸上露出了完美的、满足的微笑,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小口喝著。 察觉到仁的目光,他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杯中的热气氤氳了他的脸。 “別看我,仁小弟。我的工作范围不包括处理游戏官方发售的dlc最终boss。” 仁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路凡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慢悠悠地补充道:“我再强调一遍工作职责啊。清理违规开掛的玩家,那是gm的绩效,有奖金。” “但这种明码標价的世界级副本,那是你们玩家钱买的体验內容,是主角团的经验包。 “我抢了怪,等黑兔醒了,她真的会扣我工资的。你知道的,她在这方面,比魔王还可怕。” 他打了个哈欠,重新闭上眼睛,仿佛在说“天塌下来也別耽误我补觉”。” 仁收回目光,只能在心中低声祈祷。 “拜託了,十六夜大人,耀小姐。” “一定要,快一点啊————” 第208章 逆天伐龙!路凡傻眼:等等,那是我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08章 逆天伐龙!路凡傻眼:等等,那是我亲戚? 第208章 逆天伐龙!路凡傻眼:等等,那是我亲戚? 在吸血鬼古城深处,一间偏厅里。 春日部耀的眼睫毛颤动著,缓缓睁开了眼。 陌生的石制天板,摇曳的烛火。 身体里那股沉重的疲惫感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间安然流淌。 “你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耀偏过头,看见了逆回十六夜那张总是掛著自信笑容的脸。 她这才察觉,自己之前是被他背在背上的。 “十六夜————我————” “没事了。” 十六夜將她轻轻放下,语气一如既往的轻鬆。 “树灵丫头和那个矮人老头帮你治疗过了。” 一旁的树灵桐乃连忙递上一杯清水,而矮人长老嘎罗罗则重重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嘴硬著不肯承认自己对小辈的关心。 “格莱亚呢?”耀撑著身体,急切地问。 “被我打跑了。” 十六夜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驱赶了一只聒噪的苍蝇。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得抓紧时间,破解这个无聊的游戏。”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闪烁著异样光芒的蛇形星座碎片。 “这是————第十三个碎片!蛇夫座!” 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没错。”十六夜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现在,所有的演员都到齐了,是时候揭开谜底了。” 一行人迅速赶往“黄道之王座”所在的大厅。 蕾蒂西亚依旧被无数锁链捆绑在王座之上。 当她看到十六夜和耀等人时,那双血色的瞳孔里,情绪剧烈翻涌。 “你们————还是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当然,我们是来接你回家的。” 十六夜一边说著,一边將那枚蛇夫座的碎片,稳稳地嵌入圆形石壁上天蝎座与射手座之间预留的空隙。 嗡—! 十三星座的图案同时爆发出璀璨光芒,整座大厅轰然震动! 一张巨大的金色“契约文件”在半空中骤然展开。 【恩赐游戏sunsynchronousorbit】 【胜利者:共同体无名”】 成功了! 耀和嘎罗罗的脸上是藏不住的狂喜。 然而,十六夜却盯著文件,眉头锁紧。 “还没完。” 话音刚落,“契约文件”上的文字再次变动。 【——游戏通关。十二分钟后,遮蔽“underwood”的魔王之游戏盘”將完全解除。届时,大帷幕將开启,阳光將普照大地。】 【——警告:所有夜行种族,请於大帷幕开启前寻找庇护。】 “什么意思?” 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意思就是,游戏虽然贏了,但我们的吸血鬼公主,马上就要被太阳晒成灰了。” 十六夜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猛地转头,目光死死地钉在王座上的蕾蒂西亚身上。 “蕾蒂西亚,告诉我,第四个胜利条件,射穿被铁链绑住之革命主导者的心臟”,到底是什么意思?!” 蕾蒂西亚沉默了,嘴唇紧报。 十六夜向前一步,步步紧逼:“游戏標题,sunsynchronousorbit”,太阳同步轨道。” ,革命”这个词,除了顛覆政权,在天文学里,还有一个意思——公转i ” “这座飞空城,根本就是一个环绕underwood”公转的巨大卫星!而那个所谓的“革命主导者”,就是维持这个卫星运转的核心!” 他的视线锐利,刺向蕾蒂西亚。 “那个核心,就是你,对不对?” “或者说————” 十六夜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穹顶,望向那仍在从外界传来咆哮的恐怖存在。 “————是那头龙!” 在土六夜咄咄逼人的追问下,蕾蒂西亚终於不再挣扎,高贵的头颅缓缓垂下,声音里充满了无法化解的悲伤与决绝。 “————没错。” “那头巨龙,就是我的本体,也是我身为纯血龙种的媒介。这个王座上的我,只是一个精神体。” “为了把最强种召唤来箱庭,大部分情况都需要星星的主权和媒介。刚好那时的我凑齐了这两个条件。” “从龙之纯血种產生的这个身体————还有我等『箱庭骑士』长年累积起的功绩之证————也就是第十三个黄道宫的主权。” 纯血龙种! 这四个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室息。 与此同时。 远在“underwood”指挥中心的躺椅上,正戴著青草手环闭目养神的路凡,耳朵极轻微地动了动。 这个手环能让他远程“收听”到同伴的对话。 “纯血龙种。” 这四个字,像一颗小石子,丟进了他那片名为“摸鱼”的平静湖面。 蕾蒂西亚后续那段关於媒介和功绩的悲情解释,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的脑子里只盘旋著一个念头。 “哦,龙啊。” “那不就是亲戚么。 他嘴里无声地咕噥了一句,眉头紧锁,满脸都写著“嫌弃”二字。 麻烦了。 沾上亲戚关係,就意味著他不能百分百心安理得地看戏了。 真是,天大的麻烦。 王座大厅內,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之前你说的,只要游戏胜利,你就会被无力化” 耀颤抖著声音问道,满怀著最后一丝希望。 “是谎言。” 蕾蒂西亚坦然承认,声音反而平静下来。 “我不想————我再也无法忍受,亲手杀害我的同志了。所以,我寧愿在游戏胜利后,在阳光下迎接终结。” “开什么玩笑!” 耀的尖叫,撕裂了凝重的死寂。 她猛地衝到王座前,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里,燃起了一团从未有过的怒火! “我绝不允许!” “绝不允许你就这样放弃自己!” 她骤然转身,望向十六夜,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十六夜!还有十二分钟!” “只要在大帷幕开启前,击溃那头龙————就能救下蕾蒂西亚了!对不对!” 十六夜看著少女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笑了。 “哼,有意思,这才有我们“问题儿童”的样子。” 他站起身,隨意地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的骨节发出一连串爆响。 “好啊,就陪你大闹一场!” “可是,要怎么上去?”嘎罗罗焦急地喊道。 耀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下头,看著自己胸前那枚由父亲留下的“生命目录”项链。 “朋友,我需要你的力量。” 她轻声祈祷。 “我想要飞翔,像那只我一直憧憬的、拥有纯白羽翼的幻兽一样。” 话音刚落,“生命目录”爆发出柔和的绿光。 光芒如流水般淌过她的身体,最终匯聚在她的靴子上。 一双华丽的、完全由光芒构成的飞马羽翼,在她的脚踝处缓缓展开,优雅而神圣。 “走吧,十六夜!” 耀一把拉住十六夜的手,在眾人震撼的注视下,衝出大厅,纵身一跃! 她化作一道逆行的白色流星,决然地冲向天空,冲向那头代表著绝望与终结的末日巨龙! 第209章 结束了,世界又和平了。(4000字)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09章 结束了,世界又和平了。(4000字) 第209章 结束了,世界又和平了。(4000字) 天空,已经彻底沦为那头巨龙的领域。 每一寸空气,都浸透了雷与风的杀意。 耀带著十六夜冲入乌云的一剎那,无数紫黑色的电蛇与无形的真空风刃,便化作一张天罗地网,疯狂绞杀而来。 耀脚踝处那对光芒构成的飞马羽翼,每一次扇动,都在漆黑的天幕中划开一道神圣的弧光。 她的身躯在死亡之网中倾斜、翻转、急坠。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了极致,没有半分多余。 她不是在躲避。 她是在风暴的指引下,跳著一支搏命的舞蹈。 “喂,大小姐!飞得不赖嘛!” 十六夜的声音撕裂风雷的咆哮,那份狂傲的笑意,连天灾都无法压制。 “猫说的。” 耀的回应永远那么简洁。 “风,在告诉我它的走向。” 耳机早已不在。 但她与万物的连结,却在“生命目录”的催化下,抵达了前所未有的境界。 风是她的嚮导。 雷是她的路標。 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巨龙脊背上那片如山峦般起伏的逆鳞! 渺小的“虫子”终於引起了巨龙的注意。 那颗宛如熔岩湖泊的巨眼缓缓转动,视线轻蔑地越过天空中的两人,死死锁定在地面。 那里,有另一个更碍眼的庞然大物—迪恩。 吼—!!! 一道金红色的光流从龙口喷涌而出! 那不是火焰,也不是吐息。 那是纯粹的、足以熔化空间、抹消法则的毁灭概念,笔直射向“underwood” 的守护巨树! “迪恩!!” 地面上,飞鸟的声音因力竭而尖锐嘶哑,几近泣血。 巨大化的迪恩发出愤怒的咆哮,它將那对融合了龙角的白金巨臂悍然交叉於胸前,正面硬撼那道毁灭洪流!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物质被从概念层面分解、湮灭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沉闷震动。 迪恩脚下的大地,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掀起一圈圈塌陷的泥土巨浪,深不见底的裂谷向著四面八方蔓延! 它那身由神珍铁与龙角铸就的白金重鎧,在金红光流的冲刷下,竟开始如蜡烛般液化、剥落。 鎧甲之下,是暗红滚烫的金属躯体。 “撑住————求你了————撑住啊!” 飞鸟死死咬著下唇,渗出的血丝染红了整齐的牙关。 她將名为“威光”的恩赐,毫无保留地、疯狂地灌入迪恩体內。 手腕上的“红玉御手”与“琥珀御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宝石表面,蛛网般的裂痕正在飞速蔓延! 旁边的黑兔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她认得出来,那是恩赐灵格被燃烧至尽的先兆! 除非有“模擬神格·金刚杵”那种等级的神格武装,否则飞鸟的恩赐,撑不了多久! “就是现在!” 天空之上,十六夜的暴喝如同一道贯穿天地的惊雷,炸响在所有人心中! 巨龙吐息的间,就是它防御最空虚的剎那! 耀已带著他,如一道逆行的白色彗星,精准地切入了巨龙脖颈下方的绝对死角! 那里是龙息的盲区,也是距离那颗搏动的心臟,最近的地方! “抓稳了!” 十六夜一声低吼。 他鬆开耀的手,整个身体在半空中违反了一切物理法则,强行一扭。 双脚,竟狠狠踏在巨龙那光滑如镜的鳞片上,止住了下坠之势! 他的右拳,高高举起。 全身的力量、灵魂、意志,所有的一切,都向著那一只拳头疯狂坍缩、匯聚o 那不再是单纯的物理力量。 那是一种更接近世界本源的,名为“击碎”的绝对概念! “我说过,我的体內寄宿著奇蹟。” 十六夜的紫瞳之中,燃起了足以焚尽星辰的炽烈光芒。 “一个足以打倒神佛、討伐魔王————只属於人类”这一个物种的,最后的奥秘!” 一道光柱,以他的拳头为原点,冲天而起。 不。 那不是光。 那是“现象”被强制刪除后留下的空白! 光柱所过之处,翻滚的雷云被漂白,狂暴的闪电被静止,咆哮的狂风被消音! 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静音键。 只剩下那一道纯粹的、与太阳爭辉的光之轨跡。 “那————那是什么————” 地面上,仁仰望著天空,因过度震惊而彻底失声。 “匹敌模擬神格·金刚杵”————不,是超越其上的力量———— ,黑兔的嘴唇在不住地颤抖。 身为箱庭贵族,她比任何人都明白,那股力量意味著什么。 指挥中心的躺椅上,路凡终於掀开一条眼缝,瞥了一眼天空。 他撇了撇嘴,又把眼睛闭上了。 “哦,总算肯开大了。这前摇时间,都够我泡第二杯茶了。 天空之上,十六夜的力量抵达了顶点。 他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被强制静音的世界。 “给我————碎裂吧!虚假的太阳!” 一拳,挥出! 那道匯聚了他一切的光之洪流,化作了一柄审判万物的无形之枪。 它无视了距离。 它穿透了法则。 它抹消了龙鳞那坚不可摧的“防御”概念。 精准地———— 贯穿了巨龙那颗如火山般剧烈鼓动的心臟! 昂—!!! 巨龙最后的悲鸣,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古老而苍凉的解脱。 它那山脉般庞大的身躯,从心臟处开始,寸寸崩解。 无数金色的光点如尘埃般飘散,仿佛一场盛大而悲壮的金色雪。 遮蔽“underwood”长达数日的黑暗天幕,被这净化一切的光雪,彻底涤盪乾净。 久违的,温暖的阳光,再一次拥抱这片伤痕累累的大地。 在巨龙心臟崩碎的核心处,一道娇小的、穿著哥特萝莉裙装的身影,从中无力地坠落。 “蕾蒂西亚!” 耀的惊呼声,清脆而急切。 她脚下的飞马羽翼爆发出最强的光芒,化作一道逆行的白色流星,在最后一刻冲至那道身影下方,稳稳地將其接入怀中。 少女张开双臂,用自己娇小的身体,为这位重获新生的吸血鬼公主,撑起了一片隔绝致命阳光的、最温柔的荫蔽。 巨龙消散,天光普照。 这场席捲整个“underwood”的魔王游戏,最终以“无名”的胜利画上了句號。 然而,胜利的狂欢並未持续。 劫后余生的疲惫,如决堤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每一个人。 十六夜灵格消耗过度,几乎是落地的瞬间便陷入沉睡。 飞鸟的恩赐装备化为齏粉,精神严重透支,虚脱地瘫倒在迪恩残破的巨人躯体旁。 耀在將蕾蒂西亚安全送达后,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与她的小猫相拥而眠o 联盟的战士们在短暂的欢呼过后,立刻投身於紧张的救援与重建工作。 指挥中心的躺椅上,路凡无意识地翻了个身。 身上的毯子滑落在地,他却浑然不觉,睡得更沉了。 高空之上,巨龙崩解后所化的亿万金色光点,绝大部分回归为纯粹的灵子,消散於大气。 唯独一道最核心的,带著一抹金红光泽的能量洪流,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精准地牵引著。 它悄无声息地穿透了指挥部的屋顶。 如同一条被驯服的溪流,精准无比地、缓缓注入了路凡的体內。 整个过程,快得如幻觉,静得如虚无。 无人察觉。 唯有一直守护在侧的佩丝特,那双黑紫色的死寂眼眸中,倒映出一闪而逝的金红流光,最终又归於一片虚无。 睡梦中,路凡只是砸了咂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嗯,红茶。” “,放多了————” 两天后。 “无名”位於“underwood”的临时宿舍內。 蕾蒂西亚那长长的金色睫毛颤了颤。 她缓缓睁开了那双血红色的眼眸。 “————这里是?” —— “你醒啦!蕾蒂西亚!” 守在床边的黑兔惊喜地跳了起来,下一秒就转身朝门外衝去,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 “大家!蕾蒂西亚醒了!!” 很快,小小的房间里就挤满了人。 仁·拉塞尔,已经恢復了些精神的飞鸟和耀,还有闻讯赶来的莎拉与嘎罗罗。 一张张熟悉又关切的脸庞,让蕾蒂西亚眼眶一热,她挣扎著想要坐起身行礼。 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好好休息,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 飞鸟的语气依旧带著大小姐的派头,但眼神里的关切却藏不住。 “谢谢————谢谢你们,大家。”蕾蒂西亚的声音有些沙哑。 “说起来,十六夜那傢伙呢?”飞鸟环顾四周,没看到另外两个关键人物,“还有路凡。” “十六夜大人还在补充他的享乐能量”。”黑兔一脸无奈地解释道。 “至於路凡大人——他从战斗结束那天起,就一直睡到现在,除了中途被我强行叫起来喝了两次茶,就没醒过。” 眾人:“————” 这作息,很路凡。 就在这时,蕾蒂西亚的目光,被房间角落里的一张躺椅牢牢吸住了。 路凡正裹著毯子,睡得人事不省。 她凝视著那个身影,血色的瞳孔深处,浮现出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合著敬畏、亲近与困惑的复杂情感。 这感觉太奇怪了。 醒来之后,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灵魂深处那份与纯血龙种相连的骄傲与灵格———— 在面对这个男人时,竟被一种更加古老、更加上位、仿佛源自世界根源的血脉气息,压製得抬不起头。 那是一种来自生命最原始本能的战慄。 仿佛草食动物遇见了天顶的掠食者,灵魂都在尖叫著命令她臣服。 可这种恐惧之中,又偏偏夹杂著一丝莫名的————安心。 似乎是她的注视太过专注,躺椅上的人,眼皮动了动。 路凡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打了个能让下巴脱臼的长长哈欠,揉著乱糟糟的头髮坐起身,那双睡眼惺的眸子精准地锁定了床上的蕾蒂西亚。 “哦,醒了啊。”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刚起床的室友打招呼。 “醒了就好,省得我还得想办法处理你的后事,麻烦。” “路、路凡大人————” 蕾蒂西亚下意识地绷直了身体,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恭敬。 “行了行了,別搞那些虚的。” 路凡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她。 “我问你个事。” 一瞬间,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他身上。 路凡盯著蕾蒂西亚,那双刚睡醒的眸子懒散依旧,却透著一种能看穿灵魂的奇异力道。 “你是龙,对吧?” “纯血的那种。” 一句话,让房间里热闹的空气瞬间被抽空,落针可闻。 黑兔刚要上扬的嘴角僵在半空。 仁推眼镜的手指凝固在鼻樑上。 蕾蒂西亚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她震惊地看著路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会知道?! 那头巨龙只是她召唤出的媒介,她自身並非纯血龙种!她只是拥有那份资格和灵格而已! 可他为什么————能如此精准地看透那份力量的本质?! 路凡却完全没理会她內心的惊涛骇浪,自顾自地一点头,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恍然大悟地一拍手。 “我就说嘛。” “怪不得你每次见了我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搞了半天,原来是亲戚啊。” 亲————亲戚?! 飞鸟和耀的嘴巴,不约而同地张成了圆润的“0”型。 仁的眼镜“啪嗒”一声,从鼻樑上滑落,掉在了被子上。 黑兔那对长长的兔耳,唰地一下,从根部到顶端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我就觉得奇怪,我这人明明这么和蔼可亲、平易近人,你怎么老躲著我。” 路凡还在理直气壮地进行著他的逻辑分析。 “原来是血脉压制。唉,没办法,天生的,我也很困扰。” 蕾蒂西亚彻底石化了。 她的大脑完全停止了运转,根本无法理解“亲戚”和“血脉压制”这两件事是怎么联繫到一起的。 但诡异的是,当路凡用那种“真拿你这不懂事的晚辈没办法”的眼神看著她时,她心中那份源於龙种灵格的敬畏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理所当然了! 仿佛———— 他说的就是真理。 难道————是真的? “总而言之,人没事就好。” 路凡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著哈欠重新躺了下去,顺手拉过毯子盖好。 “黑兔,给我来杯红茶,要热的。” “开会什么的別叫我,等奖品发下来了再通知我。” 说完,他又闭上了眼睛,呼吸在几秒钟內再次变得平稳悠长。 仿佛刚才那番足以顛覆箱庭世界观的惊天言论,不过是几句无足轻重的梦话。 整个房间,只留下一群在风中凌乱的同伴。 以及一位世界观正在被强行重塑的、前·吸血鬼魔王。 第210章 千眼的来使,无名的奖赏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10章 千眼的来使,无名的奖赏 第210章 千眼的来使,无名的奖赏 房间內的荒诞沉默,被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脚步声彻底撕裂。 “各位!thousandeyes”的特使到了!” 黑兔撞开房门,脸上是压不住的兴奋与焦急,嗓门大得能把屋顶掀飞。 她这一声,总算震碎了那片凝固的空气。 躺椅上那个隆起的毯子包蠕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不满的咂嘴声,隨即把毯子拉得更紧,彻底蒙住了头。 【烦死了,刚有点睡意。】 【开会————又是开会,箱庭这么多神佛,就没谁开发一个会议免打扰”的恩赐?差评。】 他的精神抗议,被世界无情地忽略了。 眾人已经起身,准备前往临时据点的会客厅。 黑兔跑到躺椅边,有些为难地推了推那个拒绝与世界交流的毯子包。 “路凡大人,是白夜叉大人的特使,关係到我们的奖励————” “奖品发下来再叫我。” 路凡的声音从被的深处传来,闷闷的,带著浓得化不开的起床气。 “可是————” “別可是了。” 久远飞鸟清冷的声音切入,话语间带著与生俱来的支配力。 “把他那张躺椅一起搬过去。” “人可以睡,但必须到场。” 【淦!久远飞鸟你是不是跟我有仇?当代慈禧垂帘听政是吧?】 路凡的內心在激烈咆哮。 他的身体却无比诚实,纹丝不动,听凭嘎罗罗和另一名共同体成员,用一种近乎流程化的熟练度抬起了躺椅。 嗯,很平稳。 这搬运技术,可以给个五星好评。 当路凡再次被“安放”妥当,他已经身处会客厅的角落。 他掀开毯子一角,眯著眼缝,像一只冬眠的熊,警惕地打量著前方。 一位身穿“thousandeyes”制服的女性正襟危坐。 她的气质干练得如同一种法则,仿佛每天都要主持一百场跨位面的项目会议。 她的视线精准地扫过“无名”全员,以及“龙角鷲狮子”联盟的莎拉。 然而,在扫过角落里那张躺椅,以及躺椅上那个裹成一团的人形不明物体时,她那套训练有素的表情管理系统,岩机了零点三秒。 但她很快重启了系统,恢復了那副专业的微笑,起身行礼。 “各位安好,我是thousandeyes”总店的特派员。此次前来,是为传达东区阶层支配者,白夜叉大人的信函。 她双手呈上一封信函。 信封边缘烙印著“千眼”的徽记,通体闪烁著淡淡金光,肉眼可见的昂贵。 【哦豁,烫金工艺,这信封成本不低。羊毛出在羊身上,肯定是从我们的奖金里扣的。】 路凡默默吐槽,並决定等会儿的红茶必须多加两块。 仁·拉塞尔上前一步,神情郑重地接过信函。 他拆开信封,视线在信纸上飞速扫过。 那张稚嫩的脸庞上,激动与超乎年龄的凝重交织在一起。 “信上怎么说,仁?”飞鸟问道。 仁將信函的內容公之於眾:“白夜叉大人首先对我们成功討伐魔王、守护了“underwood”的功绩,给予了最高级別的肯定。” 共同体的孩子们发出了压抑的、小小的欢呼。 【漂亮话环节,跳过。】 路凡闭上了眼睛,开始重新酝酿睡意。 “其次,关於此次功绩的犒赏————” 仁的语气严肃起来。 “白夜叉大人说,我们破解了黄道十三宫”的谜题,理论上,蛇夫座”的所有权应当归我们。但是,蛇夫座”是全权阶层支配者”才能持有的特殊权限,无法授予单一共同体。因此,她將以其他形式,给予我们额外的、等价的补偿。” 【来了来了,画大饼环节。】 【理论上”这三个字一出,就知道后面没好事。】 【等价补偿”,翻译过来就是:原件没了,给你们点代金券自己玩去吧。 】 路凡在心里已经把整套流程翻译完毕。 女性特使面带微笑地补充:“白夜叉大人的意思是,除了常规的討伐魔王奖赏之外,你们可以提出两项在规则允许范围內的、最高级別的要求,作为对蛇夫座”功绩的补偿。请慎重考虑。” 【哦?代金券可以自选商品?那还行。】 【不过规则允许范围”和最高级別”这两个词放一起,就是个文字游戏。上限和下限都给你卡死了,玩得挺。】 所有人的自光,都聚焦到了仁的身上。 这位年幼的领袖没有半分犹豫,他挺直了小小的身板,显然腹稿早已打过千百遍。 “我们的要求有两项。” 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迴荡在会客厅內。 “第一。” “我们要求將无名”共同体,正式升格为六位数共同体!”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毯子底下,路凡讚许地点了点头。 女性特使眼底的惊讶一闪而逝,隨即点头:“凭藉此次討伐两位数魔王分身体系的功绩,这个要求,在合理范围內。那么,第二个要求呢?” 仁的目光扫过身边的每一位同伴,最后,他握紧了拳头。 “第二个要求。” “我们要求归还无名”共同体过去在东区六位数地区,所拥有的全部土地和设施!” 这个要求,比第一个更加震撼。 女性特使那职业性的微笑,边缘瞬间收紧。 “这个要求————恐怕有些困难。那些土地在你们被放逐后,已经由其他共同体接管,要收回,程序上会非常复杂,甚至会引起纠纷。 【看,来了吧。】 【人家早就合法合规地把你的资產给侵占了,现在你想凭一句话要回去?想搞强制执行?人家背后也是有人的。】 “关於这一点,我们也有解决方案。” 仁迎著她的视线,声音平稳得不像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我们並不要求收回那些土地本身。” “我们知道,白夜叉大人在之前的恩赐游戏中,已经將北区六位数外门【678900】的一座巨大工房赠予了我们。 3 他顿了顿,拋出了自己的核心计划。 “我们希望,thousandeyes”能够出面,將我们原属土地和设施的所有权”进行转移和认证,全部整合到北区【678900】的工房区域內。” “这样既不影响现有共同体的利益,也让我们名正言顺地取回了属於自己的资產。” 这一番话说完,会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心跳。 女性特使脸上那副標准化的微笑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著震惊、欣赏与重新评估的复杂神情。 毯子底下,路凡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妙啊!这小子是天才吧!】 【翻译一下:地我不要了,但地契和房產证的名字得改回我的。】 【然后我再拿这些所有权”凭证,找你们千眼”这个最大的公证处兼银行,把这些零散的、要不回来的固定资產,做个资產评估和转移,全部折算成等价的价值,注入到我们北区那个新成立的子公司”(工房)里。】 【既给了现有地主面子,又不影响他们继续收租。我们呢,名正言顺拿回了祖產的名头”和实际价值”。白夜叉呢,只需要盖个章,做个顺水人情。】 【三贏!贏麻了!】 【这不就是典型的资產证券化和债务重组吗?仁啊仁,你十一岁就懂这个,以后不去华尔街敲钟真是屈才了。】 “————我明白了。” 女性特使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已然带上了发自內心的敬意。 “我会將您的要求,原原本本地向白夜叉大人匯报。我相信,大人一定会同意这个两全其美的方案。”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哼,干得不错嘛,小不点领袖。” 逆回十六夜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他斜靠在门框上,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知道自己的名声已经打响,懂得利用这份名望来撬动规则,而不是被规则束缚。看来你总算有点领袖的样子了。” 得到十六夜的肯定,仁的脸颊微微泛红,但他依旧挺直了腰板。 角落的躺椅上,路凡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身边几个人的耳朵里。 “哦————要把零散的资產,打包上市,注入到新公司里啊————” “这操作,挺熟练的嘛————” 第211章 三区大联盟成立!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11章 三区大联盟成立! 第211章 三区大联盟成立! “thousandeyes”的特使带著“无名”的要求,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可以预见,在白夜叉的推动下,“无名”的復兴之路,將不会再有任何程序上的阻碍。 会客厅內的空气,几乎要被那股压抑不住的喜悦给点燃。 共同体的孩子们爆发出雀跃的欢呼。 就连一向冷若冰霜的佩丝特,那紧绷的嘴角似乎也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上扬。 “太好了,仁!这样一来,我们就有真正的家了!” 莉莉抱著仁的手臂,激动得狐狸耳朵都在微微颤抖。 仁微笑著摸了摸她的头,藏在镜片后的双眼,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鬆懈。 他知道,这仅仅是第一步。 “各位。” 仁清澈的声音响起,让喧闹的会客厅瞬间安静。 “升格为六位数,拥有真正的根据地,这確实值得庆祝。” “但是,大家不要忘了。”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这次事件的幕后黑手,那个庞大的“魔王联盟”,並没有被根除。” 靠在门框上的逆回十六夜,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他想看看这个小小的领袖,接下来会说出怎样的话语。 “我们在明,敌在暗。” “下一次他们会从哪里发动攻击,我们无从知晓。” “只靠我们无名”一个共同体,是无法应对席捲整个箱庭下层的风暴的。” 仁的目光扫过南区联盟的代表莎拉·特尔多雷克,又像穿透了墙壁,望向遥远的北区。 “所以,我有一个提议。” 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画著草图的羊皮纸,在眾人的注视下,郑重地铺在了桌上。 “我提议,我们不仅要拥有无名”的旗帜,更要製作一面联盟旗帜”!” “联盟旗帜?” 莎拉微微一怔。 “是的。” 仁的眼中,燃烧著名为未来的蓝图。 “在不解散我们各自共同体的前提下,由复数的组织联合推出一面新的旗帜。” “这面旗帜,將代表我们的共同意志和共同利益。” “对外,它將是震慑敌人的重盾;对內,它將是我们彼此信赖、互相支援的纽带。” 他看向莎拉,语气无比诚恳:“莎拉议长,龙角狮子”联盟在这次战斗中损失惨重,但你们的坚韧和勇气,贏得了所有人的尊敬。我希望,南区的龙角鷲狮子”,能成为我们联盟的第一位盟友。” 莎拉凝视著仁真诚的眼睛,又看了一眼身旁默不作声,但显然已经认可这个计划的十六夜和飞鸟等人。 她几乎没有犹豫。 “我同意。” 莎拉郑重地点头,声音鏗鏘有力。 ; 无名”拯救了underwood”,这份恩情,我们无以为报。能与你们结成最稳固的同盟,是我们“龙角鷲狮子”的荣幸。” “那么,北区呢?”飞鸟问道,“珊朵拉小姐那边————” 话音未落,一个清脆而威严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如果是在说我的话,那我也同意。” 眾人回头望去。 北区阶层支配者,珊朵拉·特尔多雷克,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她身后还跟著“willo“wisp”的杰克南瓜灯和爱夏。 显然,她们也是收到了消息,特地赶来。 珊朵拉走到桌前,目光落在草图上,碧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欣赏。 “仁,你长大了。” 她看著自己的青梅竹马,由衷地说道。 “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大家身后的孩子了。你能提出这个计划,证明你已经有了作为一名真正领袖的器量。” 隨即,她转向眾人,气场切换为阶层支配者的威严。 “北区,在之前的魔王袭击中同样遭受了损失。魔王联盟”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以北区阶层支配者,珊朵拉·特尔多雷克的名义,正式同意加入这个联盟。” 南区的“龙角鷲狮子”。 北区的“salamandra”。 以及作为发起者的“无名”。 一个横跨箱庭东、南、北三区,足以撼动下层格局的新生联盟,雏形就此诞生。 “太好了!” 黑兔激动地蹦了起来,兔耳甚至瞬间变成了彩虹色。 “哼,总算有点意思了。” 十六夜的笑容愈发张扬,嗅到了未来更多“趣事”的味道。 就在眾人为这歷史性的一刻而心潮澎湃时,角落里那张躺椅上传来了一阵窸窣声。 路凡,终於悠悠转醒。 他坐起身,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茫然地看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桌上那份联盟草图上。 “唔————开会开完了?联盟————旗帜?”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懒洋洋地问道。 “旗帜设计好了吗?图案复杂吗?工艺贵不贵?顏色鲜艷吗?” 他的声音顿了顿,拋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最重要的是,掛起来会不会影响我房间的採光?” 刚刚还热烈激昂的气氛,瞬间冻结。 黑兔的彩虹耳朵僵在半空。 莉莉张著小嘴,忘了合上。 十六夜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 珊朵拉更是用一种全新的,混杂著好奇与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著这个男人。 这就是传说中以一己之力击溃巨人军团的怪物? 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没睡醒的废人啊。 路凡却完全没理会眾人石化的目光,只是伸了个舒服的懒腰,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挺好的。” “以后有麻烦事,就可以摇三个社区的人来帮忙了。” “效率高,省力气。 “我支持。” 这句看似不著调的话,像一道惊雷,在莎拉和珊朵拉的脑海中炸响。 她们脸上的表情,同时凝固了。 荣耀?责任?復兴? 不。 这个男人,他根本没看那些东西。 他的视线,穿透了联盟华丽的外衣,穿透了所有冠冕堂皇的理由,直接戳中了那个最原始、最冰冷、也最核心的本质— 力量的整合。 势力的调用。 一个————最纯粹的,暴力工具。 一股寒意爬上莎拉的背脊。 她瞬间明白了,这个男人所谓的“支持”,其分量远超在场所有人的承诺总和。 因为他看到的,是这个联盟最根本的价值。 珊朵拉更是心头剧震。 她看著路凡那副隨时可能再次睡过去的懒散模样,一个荒诞而恐怖的念头涌上心头。 或许,在路凡的眼中,无论是“无名”的復兴,还是南北区的结盟,都只是为了让他能更省力、更安稳地——————睡觉? 为了这个目標,他可以隨手捏碎一个魔王。 也可以隨口“支持”一个足以改变箱庭格局的联盟。 这个联盟,有了他的支持,才算是真正拥有了那根坚不可摧的定海神针。 这个男人,才是这个联盟————真正的基石。 第212章 「我表哥起床气很大」,路凡一言,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12章 「我表哥起床气很大」,路凡一言,收服魔王! 第212章 “我表哥起床气很大”,路凡一言,收服魔王! 三方联盟的决议,执行效率高得惊人。 仅仅一天。 只用了一天时间,“thousandeyes”就走完了所有流程。 “无名”的六位数共同体身份认证、原属土地资產的转移整合,全部办理完毕。 北区那座巨大的工房,自此成了“无名”名正言顺的新家。 新联盟的旗帜,也已铸就。 由仁、珊朵拉、莎拉三位领袖主导,加上顶尖锻造师嘎罗罗的技艺,一面承载著未来的旗帜就此诞生。 揭旗仪式,在“无名”新据点的中央广场举行。 广场上人头攒动。 “无名”的成员们,“龙角鷲狮子”的代表,珊朵拉麾下的共同体精英,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激动与期待。 仁·拉塞尔站在高台上。 他的声音尚显稚嫩,却掷地有声。 “我宣布,由无名”、龙角狮子”、salamandra”三大势力共同组建的守护者联盟,於今日,正式成立!” 他与身旁的珊朵拉、莎拉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 三人一同拉下幕布。 一面崭新的旗帜,在午后的阳光下猛然舒展开来。 旗帜底色是深邃的夜空蓝。 中央,是一棵散发著白金色光辉的世界树,象徵联盟的根基与守护。 树根处,盘绕著一头喷吐烈焰的威严巨龙,那是南区“龙角鷲狮子”的力量与牺牲。 树冠顶,则燃烧著一团永不熄灭的金色太阳火焰,那是北区“salamandra” 的荣耀与支配。 旗帜上没有“无名”的字样。 但所有人都懂。 那棵连接起巨龙与太阳的世界树,就是从“underwood”之战中重生,並將所有人凝聚於此的“无名”。 “真好看啊————”飞鸟低声自语,眼底映著旗帜的光。 “哼,还算凑合。”十六夜的嘴角咧开一个挑衅般的弧度,似乎在期待这面旗帜能引来更有趣的敌人。 “————嗯,很温暖。”耀抱著三色猫,轻声说道。 不远处的工房屋顶上,路凡躺得四平八稳,手臂搭在眼前遮挡阳光。 他掀开手臂,眯著眼瞥了一眼那面迎风招展的旗帜,懒洋洋地给出最终审核意见。 “不错,图案不复杂,顏色也和谐。” “不刺眼。” “不影响我从这个角度晒太阳睡觉。” “通过了。” 广场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將他的声音彻底淹没。 就在这热烈的气氛中,蕾蒂西亚端著一杯红茶,脚步轻得像猫一样,悄然来到路凡身边。 她换上了洁净的女僕装,金髮梳理得一丝不苟,但站立的姿態却有些僵硬。 茶杯放在路凡手边时,骨瓷碰撞屋顶瓦片,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路凡————大人。”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试探。 “哦,谢了。” 路凡坐起身,拿起红茶喝了一口。 “嗯,温度正好。” 蕾蒂西亚看著他,嘴唇动了动,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还是问出了那个盘踞在她心头两天的问题。 “路凡大人,前天您说的话————关於我的血脉————” “啊,那个啊。”路凡的口吻平淡得像在討论今天下午茶的点心,“字面意思。你是龙种媒介,我也是龙,算远房亲戚。有问题?” 蕾蒂西亚被这种简单粗暴的逻辑直接堵得说不出话。 路凡扫了她一眼,那眼神懒散,却仿佛能直接看到她灵魂深处的不安。 “你在想,我为什么会知道,对吧?” 蕾蒂西亚无法开口,只能默认。 她当然在想。自己並非纯血龙种,只是召唤巨龙的容器,路凡大人为何如此篤定? “因为我能感觉到。” 路凡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心口。 “你体內那头巨龙的力量源头,跟我这里,是同一个出厂系统。” “只不过,我的版本比你高,权限也比你大。” “所以,我能直接看到它的底层代码”。” 这番计算机术语般的解释匪夷所思,蕾蒂西亚却没来由地信了。 她灵魂深处那源於血脉的悸动不会骗人。 与那头巨龙的连接,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路凡身上的那股仿佛是刻在基因里的绝对压制力。 “所以————”蕾蒂西亚的视线黯淡下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果然—— ——是个怪物吗?” “既是吸血鬼,又是召唤龙种的媒介————还是魔王————” “怪物?” 路凡忽然轻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分类错误。 “你对“怪物”这个词的定义,是不是有点问题?” “在我看来,十六夜那种不讲道理、把破坏当乐趣的傢伙才算怪物。” “至於你————” 他放下茶杯,转头认真地看著蕾蒂西亚。 那双总是睡意朦朧的眸子,此刻清澈得能倒映出她拘谨的身影。 “蕾蒂西亚,力量就是力量,本身没贴好坏的標籤。” “吸血鬼、龙之媒介、魔王,那只是你的种族面板”和歷史职阶”,是你的一部分,不是你的全部。” “决定你是什么的,不是你的血脉,是你自己的选择。” “你选择守护仁,选择守护无名”,甚至不惜牺牲自己。所以,在我们这,你就是“蕾蒂西亚”,是同伴。” “就这么简单。” 路凡伸出手,本想学著摸小猫那样摸摸她的头。 但考虑到对方前魔王的身份和现在的身高,手在半空顿了顿,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想那些没用的。” “你现在是我们无名”的人,是我路凡————姑且承认的远房亲戚”。 “ “以后谁要是拿你的血脉说事,欺负你————” 他重新躺了下去,手臂盖住眼睛,声音又回到了那种能让时间变慢的懒洋洋腔调。 “————你就跟他说,我表哥很会睡,睡不好的话,起床气很大的。” 蕾蒂西亚怔在原地。 许久。 她紧绷的肩膀缓缓放鬆,一直挺得笔直的背脊也终於有了一丝柔和的弧度。 她对著路凡那已经进入待机模式的背影,缓缓地、郑重地行了一个完美的骑士抚胸礼。 “是,路凡大人。”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再无一丝敬畏与恐惧。 只有全然的,发自內心的信赖与忠诚。 三天后,“无名”新据点的圆形会议室內。 崭新的联盟旗帜,被庄重地悬掛在主位之后。 阳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 金色的光斑洒在旗帜上,那棵世界树与燃烧的龙火,似乎都在呼吸。 “无名”的核心成员,以及作为盟友代表的珊朵拉和莎拉,围坐一堂。 这是新生联盟的第一次正式会议。 “首先,关於此次战斗的总结。” 仁·拉塞尔坐在主位上,稚嫩的脸庞带著不相称的严肃,他打开了一份文件。 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敌方势力魔王联盟”,组织严密,行动力极强,並且拥有复数的神格级恩赐。” “他们能同时对东、北、南三区发起攻击,证明其背后拥有我们难以想像的庞大势力。 十六夜双手枕在脑后,整个人陷在椅子里,他那桀驁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那个自称殿下”的傢伙,至今没露过脸,这种藏头露尾的鼠辈,总有一天要把他从洞里揪出来。” 耀抚摸著怀里的三色猫,低声补充。 “格莱亚·格莱夫逃走了,奥拉和琳也下落不明。” “他们一定还会再来。” 仁深吸一口气,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稚嫩的脸庞上,是钢铁般的决绝。 “所以,我们不能再被动地等待下一次袭击!”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眼神像一簇被点燃的火苗。 “我提议,联盟的下一个目標,就是主动出击!彻底调查魔王联盟”的真面目,查出那位殿下”的真实身份和他们的最终目的!” 主动出击! 这四个字砸在会议室里,激起了一片滚烫的迴响。 在场所有人的眼中,都映照出灼人的光。 这標誌著,他们不再是只能在魔王的游戏中挣扎求存的弱者。 这是一个拥有足够力量,敢於向黑暗宣战的强大联盟! “我同意。”莎拉率先表態,她的话语掷地有声,“南区的情报网络,將全力配合调查。” “北区也是。”珊朵拉微微頷首,“我会以阶层支配者”的权限,向“thousandeyes“”申请查阅所有与可疑魔王活动相关的卷宗。” “哼,这才有意思!”十六夜咧开嘴,露出一个野兽般的笑容,“守家有什么好玩的?当然是把敌人的老巢掀个底朝天更有趣!” “为了守护大家,我也会努力的。”飞鸟握紧了拳头,她面前崭新的护手闪烁著华丽的光泽。 会议的气氛,在这一刻攀至巔峰。 信念,决心,希望,几乎要从这间屋子里溢出来。 除了一个人。 路凡,从始至终都趴在桌子上。 他面前放著一杯蕾蒂西亚刚刚泡好的红茶,裊裊的热气,在他面前形成了一道与世隔绝的屏障。 仁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他身上,带著一丝询问与期待。 “路凡————先生,你的意见呢?” 路凡这才慢吞吞地抬起眼皮,那动作迟缓得像是生了锈的零件。 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主动出击?调查?嗯,挺好的。” 他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吹了吹热气。 然后,在所有人期待的注视下,他问了第一个问题。 “不过我先问一句。” “我们这次出差,有补助吗?” “6 1 一瞬间,整个会议室的空气,从沸腾变成了冰点。 路凡完全没在意,继续慢悠悠地问出第二个问题。 “战利品怎么分?” ” 他又问了第三个。 “打贏了之后,庆功宴的预算是多少?” ”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刚刚那股几乎要衝破天板的热血与豪情,被这三个极度现实的问题,一拳打回了原型,砸得稀碎。 “噗— —” “哈哈哈哈哈哈!” 十六夜第一个绷不住,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他指著路凡,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这个傢伙,果然还是老样子!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说最扫兴的话!” 珊朵拉和莎拉对视一眼。 她们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从最开始的震惊,到茫然,最后,转变为一种哭笑不得的恍然大悟。 她们终於深刻地理解了,为什么“无名”的成员会对这个男人如此信赖,又如此头疼。 因为他总能在一片理想与热血的云端之上,一脚把你拽回最坚实的大地。 利益。 一个不谈利益的联盟,不过是华丽的口號,风一吹就散了。 而一个敢於把利益明明白白摆在桌面上的联盟,才能真正捆绑在一起,坚不可摧。 仁·拉塞尔看著路凡,眼中的无奈渐渐化为一丝深刻的笑意,与远超年龄的成熟。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当然。所有的一切,我们都会按照最合理的商业契约来执行。” “那就好。” 路凡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口茶,重新趴回了桌子上,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的发言耗尽了他全部的精力。 “会议结束了叫我。我先规划一下下次出差的————睡眠路线。” 阳光正好,微风和煦。 崭新的旗帜,在“无名”的上空高高飘扬。 少年少女们的脸上,带著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一个全新的、即將震动整个箱庭的故事,正从这里,拉开序幕。 而在遥远的、不为人知的魔王领地,一座漆黑的王座之上,被称为“殿下” 的存在,正凝视著水晶球中那面迎风招展的联盟旗帜。 他抬起手,苍白的手指轻轻敲击著王座的扶手,发出极有韵律的轻响。 “世界树,火龙,还有太阳————真是————聚集了一群了不起的王之器”啊。” 他的目光,最终穿过那些耀眼的身影,定格在了水晶球一角。 那个趴在桌上,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的黑髮青年身上。 “尤其是————” 扶手上的敲击声停了。 王座上的存在,嘴角勾起一个玩味到极点的弧度,低声自语。 “那块最有趣的、无法被定义、也无法被观测的————” “唯一的“悖论” ” 第213章 猫耳,按摩与乱糟糟的午后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13章 猫耳,按摩与乱糟糟的午后 第213章 猫耳,按摩与乱糟糟的午后 新生联盟的第一次会议结束三天了。 北区【678900】的巨大工房,战爭留下的硝烟味早已散尽,取而代之的,是阳光混合著庭院草的温暖气息。 午后光线穿过一尘不染的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割出大块的金色。 庭院里,莉莉正哼著跑调的歌,给一株新栽的小树苗浇水,据说这树能结出天然的果酱。 工房的公共休息室里,愜意得能让时光都慢下脚步。 路凡,自然是占据了全场风水最好的位置。 那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懒人沙发,正好被窗边的阳光笼罩,又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刺眼的光线。 他整个人都陷了进去,呼吸平稳悠长,只有一头乱糟糟的黑髮露在外面,仿佛已经与沙发融为一体,正在进行一场名为“摸鱼”的伟大光合作用。 不远处的小圆桌,飞鸟正端著红茶,与仁討论著联盟的后续文书。 黑兔在一旁整理文件,头顶那对长长的兔耳,隨著他们的谈话內容,精准地变换著角度。 一片寧静祥和之中,唯有两道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春日部耀抱著她的三色猫,在休息室入口处来回踱步,像一只犹豫著要不要跳上窗台的小猫。 她的视线,一次又一次地飘向角落。 那里,逆回十六夜正靠著墙,双手插在裤兜里,低著头。 他那头耀眼的金髮,在阳光下似乎也失了往日的张扬,整个人都被一股“別来烦我”的低气压包裹著。 自从战斗结束,他就一直是这副德行。 原因,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他那副宝贝耳机,先被猫“借”走,又在后续的战斗中彻底报废,连块完整的碎片都没能留下。 耀停下脚步,胸口微微起伏,像是终於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抱著猫,一步,一步,轻轻地走向十六夜。 怀里的三色猫似乎也感觉到了主人的紧张,喉咙里发出不安的“咕嚕”声。 “那个————十六夜。” 耀的声音很轻,像猫爪踩过木地板,几乎没有声响。 十六夜缓缓抬起头。 那双总是盛满了桀驁与玩味的紫色眼眸,此刻平静得有些反常。 他只是看著耀,一言不发。 明明没有杀气,耀的心臟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忘了。 她连忙將一直藏在身后的手拿到身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掌心是一个用名贵木材打造的盒子,上面雕刻著繁复而精致的纹。 “对不起。” 耀將盒子递过去,脑袋垂得更低,视线几乎要钻进地板里。 “你的耳机————在战斗里————彻底毁掉了。” 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却不听话地抖了一下。 “虽然————一开始是我家猫猫的错,但最后————是我没有保护好它,所以—— ” 十六夜的视线,终於从耀的脸上,移到了那个精致的木盒上。 他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休息室里,所有人的动作都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 飞鸟与仁的交谈中断了。 黑兔那对兔耳绷得笔直,宛如两根雷达天线。 就连懒人沙发里,路凡也掀开了一条眼缝,从髮丝的缝隙中,精准锁定了事態发展的中心。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十六夜这傢伙,气早就消了。 对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享乐主义者来说,朋友费尽心思准备的“惊喜”,可比追究责任有趣多了。 现在这副样子,纯粹是恶趣味发作,想逗逗眼前这只快要急哭的小动物罢了。 果不其然。 十六夜终於伸出手,接过了盒子。 盒盖打开,一副全新的耳机静静躺在天鹅绒的內衬里。 整体造型与之前那副相似,细节却焕然一新。 机身是带著金属光泽的深蓝色,上面用银线勾勒出星辰流转的轨跡。 最引人注目的,是耳机单元上方,那对黑色的猫耳。 造型惟妙惟肖,仿佛能隨著主人的心情而摆动。 这对猫耳,毫无疑问是春日部耀的杰作。 “这是————” 十六夜拿起耳机,指尖在那对猫耳上轻轻拂过,触感细腻得不像凡物。 “我拜託了willo“wisp”的工匠大师,用你之前耳机残留的碎片做核心,融合了特殊材料,重新做的。” 耀用蚊子般的声音解释著。 “性能应该比以前更好,我还加入了————我的一点灵格”在里面,所以————” 所以,才长出了一对猫耳。 十六夜把玩著耳机,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一个字,让耀的心直往下沉。 他不喜欢吗? 还是说,他真的还在生气? 耀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尷尬快要凝固成冰时,十六夜忽然开口了。 “就这样?” “欸?” 耀猛地抬起头,眼中写满了茫然。 十六夜將耳机放回盒中,隨手搁在一旁,而后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全身骨节发出一连串爆响。 “一副耳机,就想抵消本大爷这几天因为无聊而积攒的烦躁?”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看似危险,实则满是戏謔的弧度。 “春日部,你想得太美了。” 耀的脸瞬间白了几分。 “那————那要怎么样————” “很简单。” 十六夜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又指了指耀怀里那只瑟瑟发抖的三色猫,理直气壮地开出了条件。 “你,过来,给本大爷按按肩膀。” “还有,这个罪魁祸首,借我蹂躪”一会儿。” “只要让我满意了,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此言一出,房间里那根紧绷的弦,应声而断。 飞鸟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黑兔长舒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根本不存在的汗,兔耳朵也跟著软了下来。 路凡更是乾脆地闭上了眼睛,重新沉入柔软的沙发,內心毫无波澜。 瞧瞧,这台阶给的,真是充满了十六夜式的傲慢与趣味。 耀愣了好几秒,才终於消化完他的话。 脸颊“唰”地一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看看十六夜那张写满了“快来討好我”的脸,又看看自己怀里一脸无辜的三色猫,最终,还是像小鸡啄米一样用力点头。 “————好。” 她走到十六夜身后,伸出有些僵硬的小手,试探著,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三色猫,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它被耀放在了十六夜的腿上。 十六夜伸出“罪恶”的大手,脸上带著无比“和善”的笑容,开始了抚摸。 “喵—!!!” 一声饱含著背叛与绝望的惨叫,响彻整个休息室。 三色猫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在自己身上疯狂肆虐,从头到尾,从背到肚,每一寸光滑的毛髮都被揉得乱七八糟,活像一个被熊孩子玩坏的毛线团! 它拼命挣扎,四只爪子胡乱蹬踹,却怎么也逃不出那恶魔的掌心! “嗯,手感不错。” 十六夜发出满意的评价,手上的力道却变本加厉。 耀看著自家猫咪的惨状,心疼得不行,却又不敢开口,只能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的按摩工作上,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休息室內,少女略显笨拙的按摩声,少年心满意足的哼声,以及猫咪间歇性的惨叫,奇妙地混合在一起。 路凡在沙发里翻了个身,將这些吵闹的声音,当成了世界上最美妙的催眠曲o 对他来说,这样吵闹而和平的日常,才是最值得守护的,最珍贵的战利品。 第214章 一觉睡成龙裔!(4000字)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14章 一觉睡成龙裔!(4000字) 第214章 一觉睡成龙裔!(4000字) 在三色猫那穿透屋顶的悽厉惨叫,以及眾人强行压抑的窃笑声中,路凡的意识缓缓下沉。 他坠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温热之海。 这一次的睡眠,深沉得超乎想像。 他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躯壳,化作一粒微尘,在温暖的生命源泉中浮沉。 每一寸肌肉,每一个细胞,都在这股暖流的轻柔冲刷下,彻底舒展,发出极致满足的喟嘆。 那股源自巨龙的淡金红色灵格洪流,曾在他体內沉寂。 此刻,却像是嗅到了君王的召唤,悍然甦醒! 它不再是被动储存的“战利品”。 在路凡的灵魂与肉体都处於最放鬆、最本源的深度沉睡状態时,这股力量找到了共鸣的號角! 它悍然撞向路凡灵魂深处那条稀薄到近乎乾涸的古龙血脉! 如果说路凡原本的血脉是一条被遗忘在沙漠中的乾涸溪谷。 那么此刻,这股纯血龙种的灵格,便化作了一场从天而降的浩瀚甘霖! 溪谷瞬间被注满! 河道在奔流中被强行拓宽、加固! 奔腾咆哮的血脉之力,以一种蛮横却又温柔的方式,冲刷著他的四肢百骸,重塑著他的存在本质。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却堪称翻天覆地。 路凡对此一无所知。 他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连梦境的边角都镶嵌著一层暖洋洋的金色。 当他被一阵轻柔的摇晃唤醒时,窗外已是黄昏。 “路凡大人,晚餐准备好了。” 蕾蒂西亚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声线里,带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亲近与关切。 路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夕阳的余暉將整个休息室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 他坐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只觉得浑身充满了————一股更加浓郁深沉的睡意。 嗯,睡饱了之后,感觉更能睡了。 这波是高质量睡眠带来的良性循环。 他打著哈欠,习惯性地在脑海中呼唤出【言灵法典】的界面,想看看自己这一觉到底摸鱼了多久。 念头刚动。 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微微一怔。 往常那半透明、悬浮在意识里的模糊面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科技与神秘质感的ar界面,直接烙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面板顶端,是他的用户名:【路凡】。 用户名旁,一个原本灰色的龙形徽章,此刻竟被点亮了一半,流淌著淡淡的金色光晕。 徽章下方,一行小字清晰无比。 【血脉认证:龙之传承(觉醒度:50%)】 【当前用户权限:会员】 “————会员?” 路凡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好傢伙,睡个觉还给自动续费了? 他可记得清清楚楚,不久前对抗巨龙时,【言灵法典】还提示他“权限不足” 0 那时候,他的用户权限明明白白写著“普通用户”。 怎么一觉醒来,就从普通用户升级成尊贵的会员了? 还附赠一个听起来就很厉害的血脉认证? 路凡的大脑瞬间完成了信息串联。 50%觉醒度————巨龙————战斗后注入的能量———— 他懂了。 合著自己睡觉的时候,身体自动把那头纯血龙种的灵格给当宵夜消化了。 顺便,把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龙族血脉给强行“催熟”了一波。 “原来睡一觉还有这种好事。” 路凡小声嘀咕了一句,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这金手指总算干了件符合他核心价值观的事情——通过睡觉来变强。 必须五星好评,下次还睡。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个全新的“会员界面”。 【概念择取】、【万象墨水】能量池、【概念书籤】—— 核心功能倒是没变。 但之前那种隔著一层毛玻璃,仿佛拨號上网般的晦涩感,彻底消失了。 他与法典间的联繫,变得无比紧密与通透,那种顺畅感是过去从未体验过的。 如果说之前是56k的猫在颤颤巍巍地拨號。 那现在,起步也是千兆光纤入户了。 就在路凡心满意足,准备关闭界面去乾饭时,一个新增的图標吸引了他的视线。 界面右下角,一个古朴的日记本图標静静待著,上面標註著一行字:【三清的日记—童言之谜】。 这个图標他有印象,每次使用新词条时,都会弹出相关的日记內容。 但现在,它从一个被动触发的弹窗,变成了一个可以隨时点击的常驻应用。 路凡带著一丝好奇,用意念点开了它。 界面切换。 一本虚擬的、书页泛黄的日记本,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这一次,不再是与词条相关的某一页。 而是一部完整的、可以让他自由翻阅的日记。 书页上的字跡,是他无比熟悉的、属於自己童年时的稚嫩笔触。 路凡隨意地翻了几页。 “x月x日,晴。老师教我们写门”字,我写得最好看,得了五颗小星星。 老师说,门是家的入口,也是家的保护。我晚上把房门反锁了,妈妈就进不来了。只要有门,就能隔开一个世界!我真是个天才!” “x月x日,雨。下大雨,不能出去玩。我用好多积木搭了艘大船,叫诺亚方舟號”。爸爸问我船上要带谁,我说要带爸爸妈妈,还有我的奥特曼。有了船,就算世界被淹了,我们一家人也能在一起。” “x月x日,阴。隔壁的小胖又抢我零食,我打不过他。我跟他说,你再抢我的东西,我就让警察叔叔把你抓走!这是礼尚往来”!哼!” 一篇篇看下来,路凡的表情渐渐变得有些古怪。 这些日记,確確实实是他小时候写的。 里面的內容,有些还有模糊的印象,有些则已经彻底遗忘在时光里了。 但奇怪的是,这些日记的內容,似乎————並不仅仅是与【言灵法典】的词条相关。 它更像是一部真正完整的,记录了他童年所有点点滴滴的————人生档案。 为什么会在这里? 路凡皱起了眉。 他试著去回忆更多关於童年的事情,却发现自己的记忆像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浓雾。 唯有这些日记里记录的片段,清晰得如同昨日重现。 这本日记————似乎正在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定义”著他的童年记忆。 这个金手指的来歷,远比他想像的要神秘,甚至————诡异。 “路凡大人?” 蕾蒂西亚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他的沉思。 “啊,来了。” 路凡应了一声,毫不犹豫地关闭了界面。 算了,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天塌下来还有十六夜那个好用的傢伙顶著。 对他来说,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乾饭。 至於这本日记的秘密———— 就当是为以后漫长而无聊的摸鱼时光,提前准备的一款解谜小游戏吧。 路凡站起身,伸著懒腰,慢悠悠地晃向餐厅。 他没有注意到。 在他身后,蕾蒂西亚凝视著他离去的背影。 那双纯净的血色眼眸中,闪烁著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混杂著敬畏与孺慕的复杂光芒。 仿佛在仰望著血脉源头的古老存在。 【叮!恭喜宿主绑定黄金主编西瓜!】 【目標:证道成神!】 【黄金主编正在阅文中...】 【特徵识別】: 一、作品標籤:(同人、日常、无敌流、咸鱼、现实主义、角色成长) 二、核心梗:(咸鱼人设深挖、现实创伤、社会寓言、反差治癒) 三、爆款对標书:(《我师兄实在太稳健了》、《大王饶命》、《从红月开始》、《全职高手》(早期叶修的退役心態)、《异常生物见闻录》(郝仁的咸鱼本质)、《我的治癒系游戏》) 【主编意见】: 核心动机重塑——优秀!你提出的修改方案非常出色!將主角“咸鱼”的根源从俗套的“情伤”转移到更具普適性和现实共鸣的“社会结构性压力”,这是一个巨大的提升。这使得主角的“躺平”不再是个人情感的逃避,而是一种对现实世界“努力无果”的深刻反思与自我保护,人物弧光瞬间深刻了,也更能戳中当下读者的痛点。 触发机制精妙:用蕾蒂西亚“女僕长”管理下属的场景,来触发主角对“职场阶级”的回忆,这个设计非常巧妙。它不是强行闪回,而是通过现实场景与过去记忆的微妙“互文”,让主角的情绪波动显得合情合理,代入感极强。 伏笔的深度:“父亲的电话”这一幕是神来之笔。它不仅仅是经济压力的体现,更是亲情被现实扭曲的悲哀,一笔就勾勒出了主角穿越前那令人窒息的生活全貌。这个伏笔为主角为何如此珍视【无名】这个“家”的氛围,提供了最坚实的情感基石。 节奏把控:你明確提出“这是个小伏笔,因此不要过多展现”,这是非常成熟的写作思路。我们將严格遵守这一点,用最精炼的笔墨,在温馨日常中撕开一道小口,让读者窥见主角內心的深渊,然后迅速缝合,留下无尽的余味和期待,而不是长篇大论的说教。 【开始分配大神(牛马)改文】:言归正—传【推荐章节名】:来自过去的电话!咸鱼的诞生之谜! 【大神改文】: 晚餐的氛围,一如既往的热闹。 十六夜戴上了耀送的新耳机,嘴上百般挑剔音质的细微瑕疵,但那咧到耳根的嘴角,早已將他內心的狂喜出卖得一於二净。 耀就坐在他旁边,小口小口地吃著东西,视线时不时飘向那对在她眼中可爱到犯规的猫耳,脸上是藏不住的满足与喜悦。 而另一边,路凡的餐桌旁,正上演著一出无声的权力游戏。 “佩丝特,擦拭的力度要均匀,你不是在对抗污秽,而是在呈现完美。” 蕾蒂西亚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她正以女僕长的身份,纠正著佩丝特那过於用力的擦拭动作。 “白雪姬,甜点应该在主餐七分饱时呈上,而不是现在。记住客人的节奏。” 白雪姬闻言,吐了吐舌头,將刚要推到路凡手边的苹果派稍微撤回了一点。 路凡被这三位风格迥异的女士包围著,享受著她们略显笨拙却无比真诚的服侍,內心深处那片常年冰封的湖面,竟真的升起了一丝久违的暖意。 不用勾心斗角,不用看人脸色。 有吃有喝,想睡就睡。 身边的人,会因为你的一句夸奖而真心实意地开心。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远处打闹的十六夜和飞鸟,看著安静给植物浇水的莉莉,看著认真討论文书的仁与黑兔———— 真好啊。 如果这样的日子,能一直,一直持续下去———— 一股近似“幸福”的陌生情绪,悄然包裹了他。 然而,蕾蒂西亚那句“记住客人的节奏”,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了他心底的静湖。 涟漪扩散。 一幕被他刻意尘封的记忆,毫无徵兆地翻涌上来。 ————那是一个同样昏暗的夜晚。 出租屋里堆满了还没来得及扔的垃圾袋,空气中瀰漫著速食產品和绝望混合的气味。 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那个几年都未曾联繫过的號码——“父亲”。 电话接通。 开头是几句乾巴巴的、无比生疏的寒暄。 “————在那边,过得还好吗?” “————嗯。” “钱————够用吗?” “————还行。” 短暂的沉默后,电话那头传来扭捏又饱含羞耻的声音。 “那个————你————能不能先借我点————你妈她————” 记忆中的自己,看著那扇被催债人泼了红油漆的铁门,一言不发。 他没有掛断,也没有回答。 只是沉默著,听著电话那头从请求,到带上哭腔,再到最后的咒骂。 直到手机彻底没电。 “路凡大人?” 蕾蒂西亚的声音將他从那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中唤回。 路凡猛地回神,眼前的幻象如泡沫般破碎。 他看著蕾蒂西亚等人关切的眼神,刚刚升起的那丝幸福感,已然冷却,沉淀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他又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那个也曾相信努力就能改变一切,相信只要拼命工作就能出人头地的自己。 可结果呢? 无穷无尽的加班,被抢走的功劳,永无出头之日的阶级壁垒,还有那份被现实压垮到扭曲的亲情———— 奋斗的尽头,是更大的虚无。 原来,他之所以变成现在这副咸鱼样子,不是因为懒,而是因为————太累了。 那颗燃烧过、挣扎过、最后被一盆盆冷水彻底浇灭的心,已经没有力气再跳动了。 “————没事。” 路凡扯了扯嘴角,重新戴上那副懒洋洋的面具。 “我在想,这样的生活真是和平啊。” 都过去了。 他对自己说。 那些烂事,那些人,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他放下茶杯,看著窗外沉沉的夜幕,眼神再次变得空洞涣散。 还是睡觉好。 在梦里,什么都不用想。 什么,都不会痛。 第215章 番外1 我独自生活(19000字)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15章 番外1 我独自生活(19000字) 第215章 番外1 我独自生活(19000字) ps:本章为彩蛋章节,主要是讲路凡的前身经歷(可以当作一个独立的短篇),把一部分日常里面的坑给填上,还有部分解释为什么男主做的行为会让大家感到不解。也让大家更加了解一下路凡这个人,跟前文没有任何联繫。因此可以选择跳过,不影响剧情。 第一章我,路凡,天命之子【x年x月x日,晴。】 【今天美术课,张老师又当著全班同学的面夸我了,说我的画有“灵气”,是她教过的最有天分的小孩。同桌王小胖的妈妈来接他的时候,也捏著我的脸蛋说我这孩子真聪明。】 【嘿嘿,我就知道。】 【我肯定就是故事书里的主角,不然为什么我总能想到別人想不到的东西? 他们都是npc,是衬托我的背景板。等著吧,等我长大,肯定是要去拯救世界的!】 “路凡!路凡!快下来吃饭了!今天你爸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醋排骨!” 楼下传来母亲清亮又带著笑意的声音,像一串风铃,把沉浸在幻想中的路凡拉回了现实。 “来啦——!” 他奶声奶气地应了一声,从自己的小书桌前跳下来,把刚刚画好的“机甲勇者大战喷火恶龙”的画稿小心翼翼地夹进一本厚厚的童话书里,这才噠噠噠地跑下楼。 那一年,路凡八岁,上小学三年级。 他坚信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是独一无二的天命之子。 这种毫无根据的自信,源於他確实比同龄人“厉害”那么一点点。 比如美术课,別的同学还在规规矩矩地画著太阳和房子,他已经能凭著想像画出电视里那些酷炫的机器人,线条虽然歪歪扭扭,但那种动態和气势却让美术老师惊为天人。 比如语文课的看图写话,他总能编出一些天马行空的故事,什么图里的小鸟其实是外星间谍,图里的小河下面封印著远古巨兽,让语文老师每次批改他的作业时都哭笑不得,却又忍不住给他一个高分。 父母和邻居的夸奖,老师的另眼相看,同学们羡慕又带著点崇拜的眼神,这一切都像燃料一样,不断地往他那名为“主角幻想”的火焰里添柴。 饭桌上,油光铝亮、酸甜可口的醋排骨堆成了一座小山。 父亲路建军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嗓门也大,笑起来的时候整个屋子都嗡嗡响。 他夹起最大的一块排骨放进路凡碗里,粗声粗气地说道:“儿子,多吃点,长身体!今天在学校又被老师表扬了?” “嗯!”路凡一边啃著排骨,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张老师说,我画的画是全班最好的!” “那可不!我儿子,隨我!脑子就是活!”路建军得意地拍了拍胸脯,好像那个有“灵气”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母亲陈静在一旁笑著给父子俩添饭,她的笑容很温柔,看著路凡的眼神里满是宠溺和骄傲。“你啊,就知道吹牛。儿子明明是像我,心思细腻。” “像你像你,行了吧?”路建军哈哈大笑,一点也不跟妻子爭,“反正我儿子就是最棒的!来,再吃一块!” 温暖的灯光,可口的饭菜,父母毫无保留的爱与夸讚。 在路凡小小的世界里,这就是“主角”该有的待遇。他的人生剧本,开局就是天胡,顺风顺水,理应如此。 他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这一切,並且在心里默默规划著名自己未来的“英雄之路”。 首先,第一步,就是要在一个更大的舞台上,展现自己的“主角光环”。 机会很快就来了。 学校要举办一年一度的艺术节,其中最重要的一个项目,就是全校范围的美术作品大赛。 一等奖的作品,不仅有丰厚的奖品,还会在市里的少年宫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展览。 “在全市小朋友面前展示我的作品?”路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这不就是新手村剧情里,主角第一次崭露头角,震惊眾人的经典桥段吗? 他几乎已经能看到自己站在领奖台上,接受校长亲自颁奖,台下掌声雷动,无数npc同学投来敬仰目光的场景了。 “爸,妈,我要参加那个美术比赛!”晚上,路凡郑重其事地向父母宣布。 “参加!必须参加!”路建军一拍大腿,比儿子还激动,“要不要爸给你去买最好的画纸和顏料?咱要用就用最好的!” “別听你爸瞎说,差生文具多。”陈静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然后温柔地摸了摸路凡的头,“用心画就好,你画什么,妈妈都觉得是最好的。” 父母的支持,再次给路凡注入了强大的动力。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全身心地投入到“神作”的创作中。 他要画什么? 画太阳房子?太幼稚了,那是凡人的东西。 画机甲恶龙?虽然很酷,但老师们可能看不懂。 他冥思苦想了两天,最终决定,画一个他最近在童话书里看到的故事——《 骑士与公主》。 但是,他要画一个不一样的版本。 在他的画里,骑士不再是英勇的象徵,而是被恶龙喷出的黑魔法变成了石像,倒在一旁。而那个穿著蓬蓬裙的公主,没有哭泣,也没有等待王子。 她脱掉了累赘的裙摆,露出了里面的劲装,手里握著一把从石像骑士手里掉落的圣剑,眼神坚定地独自面对著体型庞大、面目狰狞的恶龙。 画的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我来拯救我自己》。 多酷啊! 这完全顛覆了传统的故事,充满了“主角”该有的创新精神和深刻內涵! 他敢肯定,评委老师们看到这幅画,一定会惊掉下巴,然后毫不犹豫地把一等奖颁给他。 为了这幅画,他耗尽了心血。好几次都画到深夜,趴在桌子上就睡著了,还是母亲半夜进来给他盖上被子。 交稿的那天,他小心翼翼地用一个大大的文件袋把画装好,昂首挺胸地走向了教务处。 他感觉自己不是去交一份作业,而是像一个即將出征的將军,去递交一份必胜的战书。 一路上,他甚至在脑內给自己配上了激昂的背景音乐。 他看著周围那些打打闹闹的同学,心里充满了“主角”对“npc”的优越感。 “等著看吧,”他心想,“等我拿了一等奖,你们就知道谁才是这个学校真正的主角了。” 第二章主角剧本拿错了? 艺术节的评选结果,要在一个星期后公布。 这一个星期,对於路凡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 他每天都在幻想领奖时的场景,甚至连获奖感言都偷偷练习了好几遍。 他会先感谢父母,再感谢张老师,最后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一些“这只是我迈向世界的一小步”之类的话,尽显主角风范。 他走路的姿势都变了,下巴微微抬起,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仿佛已经是一个万眾瞩目的大人物,需要注意自己的仪態。 同桌王小胖凑过来问他:“路凡,你画的什么呀?我画的是我们一家人去公园,老师说我顏色涂得很好。” 路凡瞥了他一眼,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语气说:“我画的,是一个关於勇气和选择的故事。” 王小胖听得一头雾水,挠了挠头,没再追问。 路凡心里轻哼一声:凡人,自然是无法理解我的艺术境界的。 终於,到了公布结果的那一天。 全校师生都集中在大操场上,参加艺术节的闭幕式。校长站在主席台上,拿著麦克风,声音洪亮地宣布著各个项目的获奖名单。 路凡站在班级的队伍里,心臟怦怦直跳。他努力维持著表面的平静,但紧握的拳头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来了,来了,属於我的荣耀时刻,终於要来了! “下面,我宣布,本次美术大赛的获奖名单!”校长的声音透过广播,传遍了整个校园。 “首先是优秀奖,获奖的同学有————” 一连串的名字念了出来,路凡竖著耳朵听著,没有他。 他鬆了口气,嘴角微微上翘。 “那是当然的,我怎么可能只是个优秀奖?” “接下来,是三等奖的获得者————” 又是一串名字,还是没有他。 路凡的笑容更明显了。 “嗯,三等奖也不符合我的身份。” “获得本次美术大赛二等奖的同学是————三年二班,路凡!四年五班,李莉!还有————” 校长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像一颗石子投入了路凡平静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什么? 二等奖? 路凡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同学,只见班主任和几个同学已经转过头来,对他投来了祝贺的目光。 “路凡,可以啊你,拿了二等奖!” “恭喜恭喜!” 这些祝贺的声音,此刻听在路凡的耳朵里,却显得无比刺耳。 怎么会是二等奖? 我的画,那幅《我来拯救我自己》,那幅充满了思想和创新的“神作”,怎么可能只是个二等奖? 主角的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不应该是一鸣惊人,技压全场,拿到独一无二的冠军吗?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后面的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直到班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上台领奖,他才如梦初醒,机械地跟著另外几个同样获得二等奖的同学走上了主席台。 他站在台上,手里拿著一张印著“二等奖”的奖状,刺眼得很。他低著头,甚至不敢去看台下的同学。他感觉那些目光不再是羡慕和崇拜,而是在嘲笑他。 那个之前还信誓旦旦,以为自己稳拿第一的“主角”,现在成了一个笑话。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等奖。 路凡抬起头,死死地盯著校长手里的名单。他想知道,到底是谁,到底是怎样的一幅画,能够超越他的“神作”。 “本次美术大赛,经过评委老师们的一致决定,获得一等奖的作品是—一六年一班,周静同学的《我的爷爷》!大家掌声鼓励!” 隨著热烈的掌声,一个高高瘦瘦的女孩走上了台。她穿著乾净的校服,扎著简单的马尾辫,脸上带著一丝靦腆的微笑。 她就是一等奖? 路凡愣愣地看著她。 闭幕式结束后,所有的获奖作品都在学校的宣传栏里展出。 路凡失魂落魄地挤进人群,一眼就看到了那幅被放在最中间位置的《我的爷爷》。 那是一幅素描画。 画上是一个满脸皱纹,牙齿都快掉光了的老人,正坐在一个老旧的藤椅上,手里拿著一把蒲扇,眯著眼睛在打盹。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连空气中的尘埃都看得清清楚楚。 没有酷炫的机甲,没有狰狞的恶龙,没有顛覆性的故事。 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老人,一个场景。 但是———— 路凡说不出话来。 他能看出来,这幅画画得非常好。 那些光影,那些皱纹的细节,那种安详寧静的氛围,都远远超出了他这个三年级小学生的水平。 画家的基本功非常扎实,每一笔都充满了力量和感情。 和这幅画比起来,他那幅《我来拯救我自己》,虽然创意十足,但在技巧上,却显得那么稚嫩和粗糙。 就像一个只会耍枪的江湖小子,遇到了一个內力深厚的武林高手。 输得————心服口服。 原来,真的有人比我更厉害。 原来,不是有点想法,有点小聪明,就能成为主角的。 那个叫周静的学姐,他听说过,是学校美术社的社长,从幼儿园就开始学画画,每天都要练习好几个小时,风雨无阻。她的努力,是全校公认的。 而自己呢?不过是凭著一点所谓的“灵气”,就沾沾自喜,以为天下无敌。 路凡站在宣传栏前,呆呆地看了很久。 周围的喧闹声仿佛都离他远去了,他第一次对自己的“主角”身份,產生了动摇。 那天晚上回到家,父母看到他手里的二等奖奖状,依然很高兴。 “哎呀!我儿子真厉害!第一次参加全校比赛就拿了二等奖!”路建军把他抱起来,狠狠地亲了一口。 陈静也笑著说:“很棒了小凡,在妈妈心里,你永远是第一名。” 可路凡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闷闷不乐地扒拉著碗里的饭,小声说:“我输了,第一名是六年级的一个学姐。” 路建军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嗨!这有什么!人家比你大三岁呢!等你到了六年级,肯定比她画得还好!你就是最棒的!” 父亲的话,是想安慰他。 但在路凡听来,却变了味道。 “最棒的”,这个词,像一根针,轻轻地扎了他一下。 他不是最棒的。 他亲眼看到了那个比他更“棒”的人。 那个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世界,好像並不是完全围绕著他转的。 那个自以为是“天命之子”的梦,裂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虽然很小,但阳光,或者说现实,已经从那道缝隙里,照了进来。 第三章破碎的声音【x年x月x日,阴。】 【又吵架了。】 【为什么?就因为一笔货款没及时收回来。声音大到我戴著降噪耳机都能听见。】 【烦死了。】 【为什么就不能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反正也没人真的在乎我想什么。】 【还是动漫里好,至少那里面的主角,面对的都是恶龙和魔王,而不是每个月的水电费帐单。】 时间是最无情的魔法师,它能把一个天真烂漫、以为自己是世界中心的小孩,悄无声息地变成一个沉默寡言、用二次元来构筑堡垒的少年。 因为在那里还能让他感受到做主角的快乐。 升上初中后,路凡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最大的变化,来自家里。 父亲路建军的建材生意,在市场衝击下,开始走下坡路。 以前那个总是笑哈哈,出手阔绰的男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眉头却越皱越紧。他开始频繁地在外面喝酒、应酬,很晚才拖著一身酒气回家。 而母亲陈静,也从一个温柔贤惠的家庭主妇,变得越来越焦虑和敏感。 她开始计较家里的每一笔开销,饭桌上的醋排骨,也渐渐被更便宜的青菜豆腐所取代。 钱,成了一个绕不开的话题,也成了一切爭吵的源头。 “路建军!你今天又去哪鬼混了?喝得一身酒气!答应给儿子的新书包钱呢?你是不是又拿去请人吃饭了?” “你懂个屁!我这是在谈生意!不拉关係,不喝酒,生意能从天上掉下来吗?一个妇道人家,头髮长见识短!” “我见识短?要不是我省吃俭用,这个家早被你喝垮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当年————” “闭嘴!別跟我提当年!” 爭吵,成了家里的背景音。 一开始,路凡还会试图劝架,或者躲在房间里偷偷地哭。 但后来,他发现自己的眼泪和劝说,根本毫无用处。爭吵只会在短暂的停歇后,以更猛烈的姿態捲土重来。 於是,他学会了沉默。 他买了一副质量很好的头戴式耳机,只要父母一开始提高声调,他就立刻戴上,把音乐声开到最大。 耳机里是热血动漫的op,是少年少女们为了梦想和伙伴奋不顾身的吶喊。 耳机外是父母歇斯底里的爭吵,是现实生活一地鸡毛的琐碎。 两个世界,將他割裂开来。 他一头扎进了二次元的世界。漫画、动画、轻小说,那些虚构出来的,有著清晰目標和逻辑的世界,成了他唯一的避风港。 在学校里,他变得越来越孤僻。 他不再像小学时那样,渴望成为焦点。相反,他开始刻意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不再参加任何课外活动,下课了也只是趴在桌子上补觉或者看小说。 他不和同学交流,因为他觉得那些关於明星八卦、网路游戏的话题,实在太过无聊。 久而久之,大家也习惯了他的沉默,不再主动找他说话。 他成了班级里的“隱形人”。 唯一能证明他存在的,只有成绩单上那个永远排在年级前十的名字。 学习,对他来说,变成了一件不得不做好的“任务”。因为他敏锐地发现,优异的成绩,是他目前唯一的“护身符”。 只要他还是那个“成绩很好的儿子”,父母在爭吵的间歇,还会对他露出一点笑脸。 老师们也会因为他的成绩,而对他孤僻的性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是一种最节能的生存方式:用最小的付出来维持表面的和平,避免引来更多的麻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句成年人世界里的生存法则,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提前领悟了。 那天,又是一次激烈的爭吵。 起因是父亲的生意又亏了一笔钱,母亲在饭桌上数落了他几句,瞬间点燃了火药桶。 碗筷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破碎声。 “不过了!这日子没法过了!”父亲红著眼睛,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不过就不过!离婚!”母亲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同样尖利。 “离婚”这个词,像一把冰冷的钥匙,打开了路凡心里最恐惧的那个盒子。 他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戴著耳机,动漫里的主角正在发表著热血沸腾的演说。但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那破碎的声音,仿佛穿透了耳机的阻隔,直接在他脑海里炸开。 他浑身发冷,手脚冰凉。 过了很久,爭吵声平息了。 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母亲陈静走了进来。她没有开灯,就在黑暗中,默默地坐在路凡的床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压抑的啜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路凡僵硬地坐在书桌前,背对著她,一动也不敢动。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慰?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怕自己一开口,说错了话,会让母亲哭得更伤心。 质问?他没有资格。 他只能沉默。 这种沉默,像浓稠的沼泽,让人窒息。 他能感觉到母亲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巨大的悲伤和无助,那股情绪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背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吶喊:说点什么啊!她是你的妈妈啊!快去抱抱她! 但另一个声音却冷酷地告诉他:別动。你做什么都没用。你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保持安静,就是最好的选择。 最终,后一个声音占了上风。 他就那么坐著,直到母亲自己擦乾眼泪,起身,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路凡缓缓地摘下耳机,周围死一般的寂静。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无能为力”。 他既不是拯救世界的英雄,甚至也不是能给妈妈一个拥抱的儿子。 他只是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旁观者。 第四章唯一的“价值” 初二下学期的家长会,路凡考了年级第三。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家长都感到骄傲的成绩。 家长会那天,路建军难得地没有去应酬,而是和陈静一起,都来了学校。路凡知道,这是他用成绩换来的,片刻的“家庭和睦”。 班主任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著,当提到路凡时,毫不吝嗇溢美之词。 “————路凡同学,是我们班,乃至我们整个年级的骄傲。他的学习能力非常强,思维也很敏捷,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只要保持下去,考上市里最好的重点高中,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路凡坐在教室的角落里,看著不远处並肩而坐的父母。 他看到父亲路建军的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著压抑不住的得意。 母亲陈静也在微笑著,不停地对周围投来祝贺目光的家长点头致意。 那一刻,他们看起来就像一对最普通、最幸福的父母。 路凡心里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觉得有些讽刺。 原来,维繫这个家表面和平的,不是感情,而是他的成绩单。 家长会结束后,班主任特意把路建军和陈静留了下来。 “路凡爸爸,路凡妈妈,” 班主任推了推眼镜,表情变得有些严肃,”路凡的成绩,我们是完全不担心的。但是,有一点,我还是想跟两位沟通一下。” 路建军脸上的笑容一滯:“老师您说,是什么事?” “是关於孩子的性格和社交问题。” 班主任斟酌著用词,“路凡这孩子,太內向了。他在学校,几乎不跟同学说话,也没有朋友。” “下课时间,別的孩子都在一起玩,他要么在座位上睡觉,要么就看书。班级里的集体活动,他也从来不主动参加。” 班主任嘆了口气:“成绩固然重要,但孩子的身心健康,同样不容忽视。他这个年纪,正是需要朋友,需要融入集体的时候。” “我担心他这样下去,会越来越孤僻,对將来的发展也不好。 路凡站在教室门口,將班主任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看到父亲的脸色,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像要爆炸。 路凡坐在后座,习惯性地看向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飞速地向后掠去,像一道道抓不住的流光。 终於,还是路建军先开了口,他的声音里带著一股压抑的火气,不是对老师,而是对路凡。 “路凡,你老师说的是怎么回事?你在学校不跟人说话?你是不是看不起同学?” 路凡没有回头,淡淡地回答:“没有。” “没有?那你为什么不跟人玩?” 路建军的音量提高了几分,“我路建军的儿子,成绩再好,也不能是个书呆子!你这样闷声不响的,以后到了社会上怎么立足?谁会喜欢一个跟闷葫芦一样的人?” 他似乎把白天在生意场上受的气,全都撒了出来。 “你得给我活泼一点!多跟人交流!像个男孩子的样子!別整天跟个姑娘似的,就知道看那些没用的书!” “他看书怎么了?看书总比你出去喝酒强!” 母亲陈静立刻反驳道,战火瞬间转移,“儿子成绩这么好,你还想怎么样?非要他跟你一样,在外面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称兄道弟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路建军猛地一踩剎车,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停在了路边。他回过头,怒视著陈静,“我那是为了这个家!你以为钱是大风颳来的吗?要不是我————” “够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爭吵。 是路凡。 他终於回过头,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就那么平静地看著前排的父母。 “你们吵完了吗?”他问。 路建军和陈静都愣住了。这是路凡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他们说话。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彻骨的,让人心寒的平静。 “我的成绩,不是你们吵架的资本,也不是你们用来互相攻击的武器。” 路凡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他们耳朵里。 “你们想让我怎么样?活泼?开朗?然后呢?然后你们就能不吵架了吗?这个家就能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吗?” 他看著他们,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自嘲的弧度。 “別开玩笑了。你们只是需要一个成绩好的儿子”来满足你们的虚荣心,来证明你们的婚姻还没那么失败而已。” “只要我还是年级前十,你们就可以在亲戚朋友面前炫耀。只要我能考上重点高中,你们就能暂时忘记那些烦心事。” “我就是你们的“价值”,对吗?” 车里,死一般的寂静。 路建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著儿子那双过分平静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陌生和恐惧。 陈静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她捂著嘴,肩膀剧烈地颤抖著。 路凡说完,就重新转过头,看向窗外。 “开车吧,”他淡淡地说,“我饿了。” 那天晚上,家里异常的安静。 饭桌上,谁也没有说话。 路凡吃完饭,像往常一样,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他知道,他刚才的话,像一把刀,深深地刺进了父母的心里。 但他不后悔。 有些脓疮,必须要被捅破,即使过程会很痛。 他只是觉得很累。 原来,维繫一个家庭的,可以是爱,也可以是恨,甚至可以是他的成绩单。 他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他突然很想念小学时那个天真的自己。那个以为自己是主角,以为全世界都会为他喝彩的傻瓜。 那个傻瓜,虽然幼稚,但至少,他是快乐的。 而现在,他什么都懂了。 懂了之后,却只剩下疲惫。 第五章易碎的和平假象那次在车里的摊牌之后,家里迎来了一段诡异的“和平时期”。 路建军和陈静,真的不吵架了。 他们不再为钱,为生意,为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爭吵。但他们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交流。 家里变得异常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墙上掛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他们会一起吃饭,但饭桌上没有任何交谈。路建军默默地吃饭,陈静默默地夹菜,路凡则默默地把碗里的饭吃完。 他们会一起看电视,但每个人都盯著屏幕,谁也不对剧情发表任何看法,仿佛只是三个碰巧坐在同一个客厅里的陌生人。 这种压抑的沉默,比歇斯底里的爭吵更让人窒息。 路凡知道,这只是一个假象。一个用冷漠和逃避堆砌起来的,一戳就破的肥皂泡。 但他寧愿维持这个假象。 至少,他的耳朵清净了。 他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自己的世界里。 他开始尝试著自己写一些东西。一些光怪陆离的短篇故事,一些设定庞大的世界观。 在那个由文字构筑的世界里,他就是唯一的“神”。他可以定义规则,创造人物,决定他们的命运。 这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掌控感,让他在现实的无力中,找到了一个可以喘息的出口。 就像他后来得到的那本【言灵法典】一样,他很早就学会了用“概念”和“詮释”来构建自己的世界,只不过那时候的载体,是纸和笔。 他也交到了一个“朋友”,或者说,一个网友。 那是一个动漫论坛上的同好,id叫“三只老头”。 他们从未见过面,甚至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住在哪个城市。 但他们可以隔著网线,聊上一整天。 从最新一集的动画剧情,聊到某个漫画家的画风,再到某个声优的八卦。 在那个虚擬的世界里,路凡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孤僻少年。他可以尽情地吐槽,犀利地分析,甚至偶尔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他的“吐槽之魂”,在网络世界里,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三只老头”有时候会问他:“路凡,你懂得这么多,现实里一定是个很受欢迎的人吧?” 路凡看著屏幕上的这句话,手指悬在键盘上,很久,才敲下两个字。 “还行。” 他不想,也不愿意把现实中的不堪,带到这片唯一的净土里来。 这段易碎的和平,在初三那年,被再次打破。 起因,是路建军的生意,彻底失败了。 他投资的一个大项目,因为合伙人捲款跑路,赔得血本无归,还欠下了一大笔外债。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雷,把这个家最后的偽装,炸得粉碎。 爭吵,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猛烈的姿態,捲土重来。 这一次,他们不再避著路凡。或者说,他们已经没有精力再去顾及他的感受了。 家里开始有陌生人上门,那些人说话的语气很不客气,嘴里嚷嚷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路建军整个人都垮了,每天不是在外面借酒消愁,就是躺在沙发上唉声嘆气,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陈静的眼泪,好像流干了。 她不再哭泣,也不再歇斯底里。她只是沉默地,一件一件地,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打包起来。 首饰,摆件,甚至是一些还没来得及拆封的家电。 路凡默默地看著这一切。 他没有问,也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个“家”,在物理意义上,也快要保不住了。 一天晚上,他放学回家,看到母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份文件。 是《离婚协议书》。 那几个字,黑纸白字,清清楚楚。 陈静看到他回来,並没有像他想像中那样慌乱地把文件收起来。她只是抬起头,用一种极其疲惫的眼神看著他。 “小凡,你回来了。”她的声音沙哑。 路凡把书包放在玄关,换了鞋,走到她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那份协议书上。 “他签了?”路凡问,语气平静得不像话。 陈静点了点头,眼圈红了。“下午签的。他说————这个房子要卖了抵债。他不想再拖累我们母子了。” 路凡沉默了。 “拖累”,多么標准的,大男子主义式的说辞。 陈静看著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安慰的话,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声嘆息。 “小凡,你別怕。妈妈会想办法的。我们可以先去你外婆家住一段时间。你的学习,一定不能耽误。马上就要中考了,你一定要考上重点高中————” 她还在为他的未来做著打算。 路凡看著母亲憔悴的脸,和鬢角不知何时出现的几根白髮,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柔软地触碰了一下。 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母亲。 这是他记事以来,第一次主动拥抱她。 陈静的身体僵了一下,隨即,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於爆发了出来。她转过身,紧紧地抱著儿子,仿佛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妈,没事的。”路凡一下一下地,轻轻拍著她的背,“有我呢。”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其实一点底都没有。 他只是一个初三的学生,他能做什么呢?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考一个好成绩。 考上最好的高中,拿到奖学金,不让母亲再为他的学费操心。 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有“价值”的东西。 那个晚上,路凡在自己的房间里,整理著书包。 他把所有的漫画书,小说,都收进了箱子里。 然后,他拿出了一沓厚厚的,全新的模擬试卷。 檯灯的光,照亮了他清秀而平静的脸。 窗外,是城市的喧器。 窗內,是一个少年,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提前结束了他的少年时代。 第六章最后的避难所【x年x月x日,没看天气。】 【高考结束了。】 【好像也解放了。他们说要谈谈。也好,该来的总会来。】 【早点结束吧,都累了。】 高中三年,是路凡人生中最安静,也最压抑的三年。 父母终究还是离婚了。 房子被卖掉抵债,那个承载了他所有童年记忆的地方,变成了一串冰冷的数字。 母亲陈静带著他,搬到了外婆家。那是一个老旧的小区,空间狭小,隔音也很差,隔壁邻居吵架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路建军则独自一人去了外地,听说是去投奔一个远房亲戚,想东山再起。 他偶尔会打来电话,但每次和路凡通话,都说不了几句。父子之间,隔著遥远的距离和无形的尷尬,只剩下一些“好好学习”、“注意身体”的客套话。 路凡成了一个生活在女性世界里的男孩。 家里除了他,就是母亲、外婆和偶尔来小住的姨妈。 她们都很爱他,尤其是外婆,总是变著法地给他做好吃的。但那种爱,带著小心翼翼的怜悯和过度的保护,反而让他感到不自在。 她们从不在他面前提他的父亲,也从不提家里以前的事情,仿佛那段记忆是一个禁忌。 家里的气氛,总是充满了女性特有的,那种细密而沉重的忧愁。 路凡变得更加沉默了。 他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中。 这不再是为了换取父母的关注,也不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 学习,成了他唯一的,也是最后的避难所。 只要他埋头於书本和试卷,他就可以暂时忘记现实中的一切。 那些复杂的函数,难解的方程式,晦涩的古文,都像一道道高墙,把他和外界的烦恼隔绝开来。 在知识的海洋里,一切都是公平的。你付出多少努力,就能得到多少回报。 没有爭吵,没有眼泪,没有那些复杂又无解的人情世故。 他的成绩,毫无悬念地,一直保持在全校的最顶尖。 他是老师眼中的天才,是同学眼中的学霸。 但没人知道,这个学霸,每天晚上都会失眠。 高三的压力,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学校的墙上掛满了励志的横幅,教室的黑板上写著高考倒计时的数字。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近乎悲壮的紧张气息。 对路凡来说,学业上的压力,反而是最轻鬆的。 真正让他感到窒息的,是家里的那种氛围。 母亲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她的每一句关心,每一个眼神,都在无声地告诉他:小凡,你一定要有出息,你是妈妈唯一的指望了。 这份期望,太沉重了。 沉重到让他觉得,自己一旦失败,摔碎的將不只是自己的未来,还有母亲的整个世界。 他不敢失败。 所以他只能拼命地学,学到深夜,学到头昏脑胀。 他开始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来对抗內心的焦虑。 终於,高考来了。 两天的时间,像一场漫长的战爭。 考完最后一门英语,交卷铃声响起的那一刻,路凡走出考场,看著外面灿烂的阳光,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周围是同学们的欢呼和哭泣,是家长们焦急等待的身影。 他却感觉无比的平静。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回到家,母亲和外婆做了一大桌子菜,比过年还要丰盛。 “考完了,就好好放鬆一下。”母亲笑著,给他夹了一块最大的鸡腿,“想去哪里玩?妈带你去。” 路凡摇了摇头:“不想去,就在家待著吧,好累。” 他是真的累。 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精神上的。紧绷了三年的神经,一旦放鬆下来,剩下的就只有无尽的空虚。 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晚上。 路凡接到了父亲路建军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沧桑,带著一丝討好的意味。 “儿子,考完了吧?感觉怎么样?” “还行。”路凡淡淡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路建军在那头乾笑了两声,“那个————等你成绩出来了,报志愿的时候,要不要————来爸爸这边?爸爸在这边————也算稳定下来了,这边的大学也挺好的。” 电话这边,路凡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母亲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带著一丝警惕。 “谁的电话?” “我爸。” 陈静的脸色瞬间变了。她一把抢过路凡的手机,对著那头冷冷地说:“路建军,你什么意思?现在想起来你还有个儿子了?我告诉你,几子是我一手带大的,他的事,不用你管!” 说完,她就“啪”地一声,掛断了电话。 客厅里,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路凡看著母亲,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 以前,他们为了钱吵。后来,他们为了他吵。现在,他们要开始爭夺他了。 果然,没过几天,母亲就在晚饭后,郑重其事地把他叫到了客厅。 父亲路建军,竟然也从外地赶了回来,就坐在母亲的对面。 他们俩之间,隔著一张茶几,也隔著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 路凡走过去,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母亲。 两个他生命中最亲的人,此刻,却像两个即將在谈判桌上分割利益的对手。 而他,就是那个“利益”。 路建军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声音乾涩:“路凡,你长大了。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我和你妈————决定分开了。 路凡心里冷笑一声。 说得好像他不知道一样。这种迟到了三年的,故作郑重的“通知”,显得滑稽又可笑。 陈静低著头,没有说话。 路建军继续说道:“我们————已经办了手续了。所以————想问问你的意见。” 他深吸了一口气,终於说出了那个,路凡早已预料到的问题。 “你想————跟谁?” 第七章这不是选择,是惩罚“你想跟谁?”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死水里的石子,打破了客厅里虚假的平静。 路凡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从父亲的脸上,滑到母亲的脸上。 父亲路建军,看起来比三年前老了很多。 头髮白了不少,眼角的皱纹深刻得能夹死蚊子。 他穿著一件不太合身的衬衫,眼神里带著一丝期待,一丝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母亲陈静,则显得很紧张。她的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不敢看路凡,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膝盖上,仿佛那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们都在等他的答案。 仿佛他是一个法官,即將对他们过去十八年的人生,做出最终的审判。 路凡忽然觉得很想笑。 选择? 这算什么选择? 选父亲?跟著他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去面对他那所谓的“稳定下来”的新生活? 天知道那背后又是一笔怎样算不清的烂帐。他会把自己当成一个弥补过错的工具,还是一个向新朋友炫耀的资本? 选母亲?继续留在这个压抑的小房子里,背负著她全部的希望和未来? 她会用无微不至的爱將他包裹,但这爱,也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笼子,会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根本不是选择。 这是惩罚。 是对他这个“失败婚姻的產物”的,最后一次惩罚。 “怎么不说话?”路建军见他迟迟不开口,有些急了,“跟爸爸走,爸爸保证让你过好日子!我那边————” “路建军你闭嘴!”陈静猛地抬起头,打断了他,“儿子从小就是我带大的,他当然是跟我!小凡,你別听他的,他就是个骗子!” “我骗子?陈静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骗过儿子?” “你————” 眼看著,新一轮的爭吵又要爆发。 “我能————自己想想吗?” 路凡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命令,让爭吵的两人瞬间噤声。 他们都愣愣地看著他。 路凡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椅子腿和地板摩擦,发出一声轻微的,却很刺耳的声音。 他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 房门被关上了。 世界,清净了。 路凡背靠著房门,缓缓地滑坐到地上。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 心里,是一片空洞的,死寂的白。 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在美术比赛里只拿了二等奖的下午。 那个时候,他只是觉得自己的“主角梦”碎了,觉得委屈,觉得不甘。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烦恼,多么可笑,多么奢侈。 原来,人生真正的难题,根本没有標准答案。 他环顾著自己的这个小房间。 书桌上,堆满了高三的复习资料,像一座座小山。 书架上,除了教辅书,还塞著几本他偷偷买来的轻小说。 墙上,贴著一张动漫海报,上面的人物笑得灿烂又热血。 这里,是他三年来唯一的避难所。 而现在,这个避难所,也要保不住了。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了最下面的那个抽屉。 抽屉里,放著一个陈旧的铁皮饼乾盒。 他打开盒子,里面不是饼乾,而是一沓沓用皮筋捆好的,零零散散的钞票,和一本银行存摺。 这是他从小到大,积攒下来的所有的“私房钱”。压岁钱,零钱,还有初中时偶尔给杂誌社投一些小短文赚来的稿费。 他一直有存钱的习惯。 这个习惯,源於这个家庭带给他的,那种根深蒂固的不安全感。 他打开电脑,熟练地输入了自己心仪大学的名字。 那是一所外地的,很好的大学。 他查了学校的官网,查了奖学金的申请条件,查了学校周边的租房价格,查了那个城市的生活成本。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大脑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一个个数字,一条条信息,在他脑海里,迅速地构建起一个清晰的,可行的计划。 一个,谁也不依靠的计划。 一个,能让他彻底逃离这一切的计划。 冷酷,理智,不带一丝感情。 就像在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 当他把所有的条件都列出来,得出了那个唯一的解之后,他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轻鬆。 原来,最麻烦的问题,往往有最简单的解法。 那就是,跳出问题本身。 当棋子决定不再被棋手操控时,整个棋局,就都和他无关了。 他在电脑前坐了很久。 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客厅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知道,他们在等。 路凡站起身,打开了房门。 客厅的灯亮著,父亲和母亲,像两尊雕像一样,还保持著他离开时的姿势,坐在沙发上。 听到开门声,他们同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路凡走到他们面前,站定。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语气,宣布了他的“判决”。 第八章我谁也不跟“我想好了。” 路凡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路建军和陈静的身体,都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紧张。 路凡看著他们,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谁也不跟。”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路建军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说什么?什么叫谁也不跟?” 陈静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看著路凡,眼神里充满了受伤和不解:“小凡————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要妈妈了?”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面对父亲的错愕和母亲的悲伤,路凡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就像一个局外人,在冷静地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我的意思是,从上大学开始,我自己一个人生活。” “胡闹!”路建军猛地一拍茶几,站了起来,指著路凡的鼻子,怒吼道,“你自己一个人生活?你拿什么生活?你以为你考上大学就了不起了?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没我给你出学费生活费,你连校门都进不去!” “学费不用担心。”路凡平静地迎著父亲的怒火,“我的成绩,足够申请到全额奖学金,学费可以全免。学校每个月还会有助学金。” 他顿了顿,看向自己的母亲。 “生活费,我也有。我存了一些钱,足够我撑过第一年。之后,我可以自己去做兼职。家教,或者去便利店打工,都可以。 他的语气,冷静得像在做一份项目报告。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清清楚楚。 他不是在和他们商量。 他是在通知他们。 陈静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捂著嘴,身体颤抖著:“小凡————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是不是在怪妈妈?怪妈妈没用,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不。”路凡摇了摇头,“我不怪任何人。” 他看著眼前的两个人,那个曾经把他举过头顶的父亲,那个总是温柔地给他做醋排骨的母亲。 “我只是————累了。” 他说。 “我不想再当你们爭吵的藉口,不想再当你们互相攻击的武器,也不想再当你们某一方用来炫耀或者弥补遗憾的工具。” “你们有你们各自的人生,我也应该有我自己的。” 他每说一个字,路建—军的脸色就难看一分,陈静的眼泪就流得更凶。 “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最后,路凡说出了这句话。 “麻烦”。 这个词,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精准地刺进了他们心臟最柔软的地方。 他把自己,定义成了一个“麻烦”。 一个只要他离开,就能被彻底解决的“麻烦”。 “你————你这个逆子!”路建军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似乎想打他。 但那只手,在半空中,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他看著儿子那张清秀却毫无表情的脸,那双黑色的,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的眼睛。 他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几子了。 他不再是那个会因为拿不到第一名而哭鼻子的小孩,也不再是那个会因为他们吵架而躲起来的少年。 他长大了。 用一种他们都无法理解的,残酷的方式,长大了。 路建军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地坐回了沙发上。 客厅里,只剩下陈静压抑的,令人心碎的哭声。 路凡就那么站著。 他没有去安慰,也没有再解释。 他知道,任何语言,在这一刻,都是苍白的。 这场家庭的战爭,持续了太久,所有人都已经筋疲力尽。 现在,他要亲手,为这场战爭,画上一个句號。 即使代价是,他將变成一个孤身一人的士兵。 许久,许久。 陈静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她抬起头,用红肿的眼睛,深深地看著路凡。那眼神里,有悲伤,有失望,有不舍,但最终,都化为了一种无力的,认命般的接受。 她知道,她留不住他了。 这个家,早就已经留不住他了。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路凡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一个刚刚打贏了一场艰苦战役的士兵。 没有胜利的喜悦。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和一丝————解脱的轻鬆。 那根一直以来,把他和这个充满爭吵、压抑和沉重期望的“家”,紧紧捆绑在一起的绳索。 终於,被他亲手,斩断了。 第九章最后的告別路凡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在一个星期后寄到了。 和他预料的一样,是那所外地的重点大学,王牌专业。 通知书里,还附带著一份全额奖学金的確认函。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从那天晚上摊牌之后,家里就进入了一种更加诡异的状態。 父亲路建军没有再提让他跟著自己的事,也没有立刻离开。 他就那么沉默地,留在了这个已经不属於他的家里,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坐在客厅里,一根接一根地抽菸。 母亲陈静也不再哭了。她只是变得更加沉默,每天忙忙碌碌地,开始帮路凡收拾行李。 她把路凡从小到大的衣服,都翻了出来,一件一件地叠好,又一件一件地拿出,比划著名,似乎在犹豫该带哪些。 她会问他:“小凡,这件毛衣你还穿吗?是你上高一的时候,妈给你织的。” 路凡会说:“不穿了,太小了。” 她又会拿起另一件:“那这件外套呢?料子很好的。” 路凡会说:“不用了,妈,我自己到那边再买新的。” 每一次对话,都像是一次小小的告別。 他们都在用这种方式,来適应即將到来的分离。 路凡自己,则在忙著办理各种入学手续,预订火车票,在网上查找学校附近的短租房信息。 他表现得像一个即將开启一段激动人心旅程的独立青年,有条不紊,充满效率。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种巨大的,无边无际的孤独感,就会像潮水一样,將他淹没。 他有时候会想,自己是不是做得太绝了。 但只要一想到过去那些年,那些爭吵和眼泪,那种令人窒息的氛围,他心里的那一点点动摇,就会立刻被驱散。 他不能回头。 一旦回头,他就会再次被捲入那个漩涡里。 离开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一个巨大的行李箱,一个双肩包,就是他全部的行囊。 他拒绝了母亲给他准备的大包小包,只带了最必需的几件换洗衣物和生活用品。 他想要一次,彻底的,乾净利落的切割。 临走前,母亲把一张银行卡塞到他手里,眼圈红红的。 “小凡,这里面是妈攒的一点钱,密码是你的生日。你一个人在外面,別太省了,该的钱要,別委屈了自己。” 路凡看著那张卡,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下了。 他知道,如果他不收,母亲会更难过。 “我知道了。”他说。 路建军站在一旁,看著他们,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猛吸了一口。 “到了那边————安顿好了,打个电话回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路凡点了点头。 没有拥抱,没有嘱咐,甚至没有一句“一路顺风”。 这个家的告別,和他记忆里所有的场景一样,充满了尷尬和疏离。 路凡拉著行李箱,转过身,走向门口。 他没有回头。 他怕自己一回头,就会看到母亲的眼泪,会看到父亲落寞的背影,然后,他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那道坚硬的心理防线,就会瞬间崩塌。 他一步一步地,走下了楼。 老旧的楼道里,迴响著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咯噔,咯噔,咯噔。 像是在为他的过去,敲响丧钟。 火车站里,人来人往,喧囂嘈杂。 父母坚持要送他。 他们一左一右地走在他身边,却隔著一段微妙的距离。三个人,组成了一个奇怪的,沉默的队伍。 检票口前,路凡停下了脚步。 “爸,妈,就送到这吧。”他说。 “好。”路建—军点了点头。 “照顾好自己。”陈静看著他,想说什么,最后却只说出了这句最简单的话。 “嗯,你们也保重。” 路凡说完,就转过身,隨著人流,走进了检票口。 他没有再回头。 一直到他走上站台,找到了自己的车厢和座位,他才透过车窗,看向了外面。 站台上,人头攒动。 他一眼就看到了他们。 他们没有站在一起。 父亲站在一根柱子旁边,低著头,在抽菸。 母亲站在不远处,正用手帕擦著眼睛。 他们甚至,没有看对方一眼。 就在那一刻,路凡忽然明白了。 他们离婚,分开,也许对他来说,对他们所有人来说,都真的是一种解脱。 火车,缓缓地开动了。 窗外的景象,开始向后退去。 路凡看著站台上那两个越来越小的身影,看著他们,最终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他靠在椅背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一滴温热的液体,从他的眼角滑落,迅速地,消失在鬢角里。 这滴眼泪,不是为那个破碎的家。 也不是为那段回不去的童年。 而是为了那个,长达十八年的,名为“路凡的家庭成员”的,漫长而疲惫的演出。 终於,落幕了。 第十章新的开始火车在铁轨上平稳地行驶著,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声。 窗外的风景,从熟悉的高楼大厦,渐渐变成了陌生的田野和山峦。 路凡靠在窗边,看著那些飞速后退的景色,感觉自己像一个从牢笼里被释放出来的囚鸟。 没有兴奋,也没有喜悦。 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他拿出手机,插上耳机,点开了一个早就下载好的动漫。 熟悉的片头曲响起,热血的旋律,將他与车厢里其他旅客的嘈杂声隔离开来。 他又回到了那个属於自己的,安全的世界。 他不需要去思考,如何面对父母,如何处理复杂的人际关係。 他只需要,安安静静地,看著屏幕里的故事,就够了。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休眠模式”。 他感觉自己已经筋疲力尽。 长久以来,他都在奔跑,在努力,试图达到別人的期望,试图成为某个“了不起”的人。 现在,他只是渴望一个真正的停歇。 一个漫长的、安静的、不被打扰的停歇。 也许在这个新的城市,他能找到那份平静。 一个没有人认识他,没有人对他抱有任何期待的地方。 一个他可以只是————存在的地方。不再去追求宏大的抱负,不再去肩负沉重的负担。 只是安静地活著,或许泡上一杯茶,小憩片刻。 他知道这听起来缺乏进取心,甚至有些可悲,但经歷过这一切之后,这感觉像是唯一真正的自由。 火车行驶了十几个小时。 当它终於停靠在那个陌生的城市时,天已经黑了。 路凡拉著行李箱,走出火车站,一股夹杂著水汽的,温热的晚风,迎面吹来。 这是一个南方的城市,和他的家乡完全不同。 空气里,都瀰漫著一股陌生的,自由的气息。 他按照手机地图的导航,找到了一辆去往大学城的公交车。 车上人不多,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城市的霓虹灯,在窗外流光溢彩。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来了又走。 没有人认识他。 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 在这里,他可以重新开始。 他可以,成为任何他想成为的人。 而他想成为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最好是扔进人群里三秒钟就会消失的,路人甲。 公交车摇摇晃晃,路凡看著窗外的夜景,不知不觉,竟然睡著了。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又回到了小学三年级的那个午后。 阳光正好,他坐在自己的小书桌前,画著那幅《我来拯救我自己》。 母亲在楼下喊他吃饭,声音清亮又温柔。 父亲在饭桌上,给他夹了一块最大的醋排骨,笑得一脸得意。 一切,都还是最好的样子。 “路凡————路凡同学?” 一个声音,把他从梦中叫醒。 他睁开眼,看到一个穿著公交车制服的司机师傅,正站在他面前。 “到终点站了,小伙子。” 路凡这才发现,车厢里,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连忙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啊,抱歉,睡过头了。” “没事儿。”司机师傅笑了笑,很和善,“看你拉著行李箱,是来上大学的新生吧?” “嗯。” “哪个学校的?” “x大。” “哟,好学校啊!小伙子有出息!”司机师傅讚嘆道。 路凡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拉著行李箱下了车。 大学城的夜晚,比他想像的要热闹。 路边全是各种各样的小吃摊,烧烤的香气,和年轻学子们的欢笑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气息。 他按照之前在网上找好的地址,走进了一个老旧的小区。 房东是一个和蔼的阿姨,带他看了房子。 一个很小的单间,带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家具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但打扫得很乾净。 路凡很满意。 他当场就付了三个月的房租和押金。 送走房东阿姨后,路凡把行李箱放在墙角,没有急著收拾。 他走到那张小小的单人床前,然后,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重重地倒了下去。 床垫不软,甚至有些硬,但却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他闭上眼睛,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仿佛要把过去十八年里,积攒的所有疲惫,都一次性吐出来。 在这陌生的城市,在这个属於自己的小小的角落,他感到一种久违的轻鬆。 或许,他模模糊糊地想著,这就是他一直以来真正渴望的:一份简单,不被任何人打扰的平静。 一个远离所有喧囂的,崭新的开始。 他这么想著,然后,就真的沉沉地,睡了过去。在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拥有了属於自己的第一个小窝的夜晚,他睡得无比香甜,一夜无梦。 这段平静的时光,是他后来被那道莫名其妙的光捲走,穿越到箱庭世界之前,最后一段,也是他最渴望的一段,安寧。 ps:现在来讲讲我对这篇短篇小说的一个解读也是就是我心中的哈姆雷特。 1.第一段路凡其实很小的时候,一直都有一个做主角的梦,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当然现实很残酷,他只是有一点点天赋的普通人而已,但是这个刻在骨子里的行为也就是为什么? 男主在问题儿童们解决问题时,明明是个咸鱼,反而总是想要展现自己,那是因为他骨子里就想当个主角,想要吸引別人的目光。 (比如说在卢修斯那场战役中明明16夜他们的能力完全能单刷的,主角为什么要最后出来抢戏?也就是他內心的那一点点的主角梦) 2.短篇小说中明明主角是一个內向且没什么朋友的人,为什么在箱庭里面这么的活泼? 也就是因为他把这个世界当成了二次元的动漫,也就是他高中的时候的避风港,因此在这个世界里展现出的都是他更真实的自己,男主更放得开。 3.那么问题来了,这个短片也没有讲述男主为什么变成躺平和咸鱼这个性格,这当然就是为了我后续的彩蛋章节做准备的,这边只是简单的描述一下男主的前身,並且有那么一点点对生活失望的徵兆,真正让他变成这样的性格,那就是在他的大学和社会工作的过程中。 请假一天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请假一天 请假一天 经过了长达20天的调休,得到了这20天第一个公司通知,我被辞退了!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公司好像遇到了什么困难我那个30多人的大小组基本上就只剩下了三个人,剩下的全部飞机票了。 內心並没有什么多大波澜,好在一直在找下家公司,虽然还是没有成功找到,这几天又比较焦虑,也没有心情写书,导致好像有点崩啊,第20天基本上有想过许多次要不就弃了吧? 因为我也能看到数据在一天天的下滑大家也看的比较乏味,哪怕是我后期开始审核我的內容的时候也有点看不下去了,说白了心情糟糕了剧情也不合理的,想到什么就写什么。 不过內心还是想看看能不能把它写到底,至少他表面上不是很有趣,也不是很好看但至少是个有头有尾的书。 等我写完了,我一定要向我的朋友吹一波牛我有一本不完善的小说哈哈哈。 (至少要把3个月的全勤拿了) 不过已经开始筹备新书了,尝试一下原创(毕竟已经吃了不了解同人设定而被骂的坑了,这次不会在踩了) 还有一点我发现有人吐槽为什么要加一个主角的黑歷史的童年日记,那是因为这个就是本人的日记,只不过照搬到了书中而已巴(当然经过我自己小小的润色了一下,大家不要嘲笑我幼稚) 星期天给自己大脑放一天假,去找回一下自我,刚好也没有工作了在家里玩一下已经基本上算是落灰了的switch2吧(我要去当一只空洞的虫子去探险了) 第216章 午后红茶与烫金请柬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16章 午后红茶与烫金请柬 第216章 午后红茶与烫金请柬 新生联盟成立后的第三天。 午后。 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微风拂过脸颊痒痒的。 “无名”新据点的庭院里,路凡正在主持一项关乎他下半生幸福的神圣仪式寻找午睡的绝对领域。 “左,再往左偏三公分。” “不对,过了,往右回一点,对对对,就是那块光斑与树荫的交界线!” 仁吭哧吭哧地拖拽著一张超豪华躺椅,小脸涨红,汗珠顺著额角滑落,严格执行著来自共同体“太上皇”每一个像素级的精准指令。 路凡亲自上手,將躺椅的靠背角度反覆调试了不下十次,最终將其固定在一个能让他的颈椎与腰椎同时发出满足嘆息的黄金夹角。 “嗯————完美。” 他心满意足地躺了上去,整个人瞬间化作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发出一声悠长的喟嘆。 前几日开会的精神损耗,血脉升级的身体不適,还有昨晚那阵没来由的心痛,在此刻,似乎都与他和解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三件事。 阳光。 微风。 以及,即將加载到99%的深度睡眠条。 “红茶。” 一道幽影无声地滑到躺椅旁。 佩丝特手持托盘,上面放著一杯热气裊裊的红茶,温度被她精准控制在入口的最佳点。 她的言语,简洁如机器代码。 另一侧,一阵香风飘过,白雪姬身姿摇曳地靠了过来,將一盘精致的点心递上。 “路凡大人,还有白雪姬特製的抹茶小饼乾哦~” 一左一右,两个女僕的视线在空中交匯。 一场围绕“路凡大人最优侍奉权”的无声战爭,已然爆发。 路凡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你们两个,退下。” 一个清冷又自带威严的声音响起。 蕾蒂西亚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 仅仅是一个眼神,佩丝特和白雪姬就像是被掐断了电源的机器人,瞬间收敛所有气势,乖巧地垂首退到一旁。 女僕长的位阶压制,恐怖如斯。 她走到路凡身边,拿起一条柔软的薄毯,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为他盖上。 那份专注与谨慎,不像在照顾一个人,更像是在维护一件触碰一下都可能破碎的稀世神物。 路凡闭著眼睛,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这堪比神王的顶级待遇,脑內的弹幕已经刷成了瀑布。 啊————这腐朽又墮落的感觉———— 这不就是我奋斗至今的全部意义所在吗! 有事秘书干,没事————淦,我就是那个没事干的! 妙啊! 然而,寧静这种东西,在箱庭永远是限时供应的奢侈品。 就在路凡的意识即將沉入梦乡,马上就要和周公桃园结义的前一秒。 一声清越、高亢的鹤唳,毫无徵兆地炸响,將整个工房区域的寧静撕成碎片! “唳——!” 那声音具备著蛮不讲理的穿透力,直接无视了工房外部足以抵御神灵的守护结界,狠狠灌入每个人的耳膜。 路凡的午睡进度条,瞬间清零。 他眼皮下的眼珠疯狂转动,表达著滔天的怒火。 我趣? 哪个小天才在居民区午休时间搞鸣笛炸街?还有没有公德心了! “什么声音?” 飞鸟放下了手中的书卷,眉峰蹙起,望向天空。 庭院的另一边,十六夜与耀的对练戛然而止,他抬头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兴奋。 “哦?有客人啊。” 路凡极度不情愿地,掀开了一条眼缝。 视野的尽头,一只体型巨大的仙鹤正从云层中优雅降下。 它通体雪白无瑕,头顶戴著一顶碧玉小冠,周身仙光氤,活脱脱就是从哪个修仙游戏里掉帧跑出来的、需要重氪才能拥有的付费坐骑。 仙鹤穿过那层对它形同虚设的结界,就像穿过一层水幕,轻巧地飞入庭院,最终,精准无比地降落在正中央。 它收拢双翼,扬起修长的脖颈,金色的眼瞳扫过在场眾人,那目光带著一种俯瞰凡尘的审视与高傲。 黑兔一个闪身挡在仁的面前,兔耳绷得笔直,进入了专业性极强的裁判模式,满脸警惕。 “未登记的访客!请立刻表明你的身份与来意!否则我们將视你为入侵者!” 仙鹤对她的警告置若罔闻。 它的目光在人群中巡视,掠过了气场强大如魔王的十六夜,无视了威严满满的大小姐飞鸟,最终,定格。 定格在了那张躺在椅子上,满脸写著“我是谁我在哪今天星期几”的黑髮青年脸上。 下一刻,它开口了。 字正腔圆,是带著古老韵味的汉语。 “敢问,哪一位是龙种后裔,路凡阁下?” 一句话。 庭院里针落可闻。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无形之手拨动的探照灯,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在路凡身上。 路凡脸上的表情,从“午睡被打扰的极度不爽”,迅速滑向“天降巨锅的彻底宕机”。 龙种后裔? 叫谁? 路凡? 他缓缓闭上双眼,试图用物理方式断开与这个世界的连接,假装自己只是一张无辜的、有体温的躺椅。 仙鹤见无人应答,也不恼,迈开优雅的步伐,径直走向路凡。 它来到躺椅前,微微低下那高贵的头颅。 这个动作,让黑兔和飞鸟都看愣了。 这姿態不像是挑衅,反而更像是————覲见? 一卷用烫金云纹装饰的巨大捲轴,从它口中吐出,悬浮在眾人面前。 捲轴上流转著磅礴厚重的神威,仅仅是看上一眼,就让人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微微颤慄。 黑兔的兔耳“唰”地一下变成了代表极度震惊的粉红色,声音都在发抖。 “这、这个灵格的质感!比阶层支配者的权能还要厚重!这绝不是普通的信函!是————是法旨!” 仙鹤的声音变得庄重而肃穆。 “在下奉法旨而来,特为路凡阁下,送上请柬。” “龙种后裔————” 蕾蒂西亚站在一旁,听到这个称呼,金色的髮丝下,血色的眼瞳骤然紧缩。 她体內的龙之因子,在这一刻,竟不受控制地狂暴躁动起来,仿佛在回应著某种来自血脉源头的绝对召唤。 路凡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蕾蒂西亚的异状。 他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他看看眼前这只比他还讲究排场的仙鹤,又看看那捲金光闪闪、一看就无比沉重的“催命符”,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疯狂跳动。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芭比q了。 我那刚刚开始,还没捂热乎的退休生活————好像,要到头了。 路凡僵硬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那捲“法旨”,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第217章 神旨天降!全票通过,咸鱼王被迫出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17章 神旨天降!全票通过,咸鱼王被迫出山! 第217章 神旨天降!全票通过,咸鱼王被迫出山! 面对仙鹤的点名,路凡从躺椅上慢吞吞地坐了起来。 他顶著一头刚睡出来的鸡窝乱发,眼皮半耷拉著,打了个能把下巴卸掉的大哈欠。 眼神涣散得仿佛灵魂还没追上肉体。 “我就是。” 仙鹤那双金色竖瞳在他身上凝滯了数秒,瞳孔深处似乎有细密的符文一闪而逝。 像是在进行某种权限极高的身份扫描。 片刻后,它微微頷首。 那捲悬浮的烫金捲轴自动飞起,看似轻飘飘,却裹挟著一股神山倾颓般的磅礴气势,在黑兔面前缓缓展开。 黑兔不敢怠慢,连忙伸出双手,以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態郑重地捧住。 捲轴入手,黑兔身子猛地一沉。 那股重量並非物理,而是源自灵格的绝对碾压,几乎要將她压得跪倒在地。 捲轴之上,用一种她只在最古老神代典籍中才见过的金篆文,书写著威严无比的辞令。 黑兔一目十行地扫过,脸色一寸一寸地变得惨白。 那对天蓝色的兔耳,“唰”地一下,直接变成了代表最高警戒等级、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緋红色。 “这————这是————” 黑兔的声音都在发颤,带著一种撞见神话活体降临的惊骇。 “邀请我们前往————东方神群的领地?!” “东方神群?” 久远飞鸟迈著优雅的步伐靠近,大小姐的威严在面对这种未知时,转化为了纯粹的求知慾。 十六夜也挑了挑眉,那张总是掛著狂傲笑容的脸上,终於浮现出一丝真正意义上的兴味。 “是的。” 仙鹤的声音依旧庄重,每一个字都像是落在玉盘上的金珠,清脆而厚重。 “我家主人,五庄观镇元大仙,奉三清道祖法旨,特邀无名”共同体诸位,以及龙种后裔路凡阁下,前往崑崙天界一敘。” “五庄观————镇元大仙?三清道祖?” 这些名號对十六夜、飞鸟和耀来说,就像另一个维度的语言,全然陌生。 但它们落入黑兔与仁·拉塞尔的耳中,却不亚於天雷贯顶。 两人的脸色瞬间剧变。 “黑兔,这个东方神群,很棘手吗?” 耀小声地问,怀里的三色猫也警惕地竖起了耳朵。 “何止是棘手————” 黑兔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表情是史无前例的肃穆。 “箱庭的神群,大致可分为东西两大谱系。我们熟知的希腊、北欧、凯尔特,都属於西方。而东方神群————那是以道、佛、天部眾神为主体的,一个古老到近乎传说的庞大势力集合!”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以免自己的描述褻瀆了那些存在。 “在箱庭的黎明期,他们是足以与奥林匹斯、阿斯加德正面角力的顶尖神王群。但大约在五百年前,整个神群突然宣布集体闭关,断绝了与外界几乎所有的联繫,从此变得神秘而排外。” “五百年?” 十六夜的嘴角咧开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也就是说,他们是一群睡了至少五百年的老古董?” “可以这么说。” 黑兔郑重地点头,语气沉重得像是在宣布一场战爭的开始。 “五百年来,他们从未主动邀请过任何外界共同体。这次指名道姓地邀请我们无名”————这是箱庭五百年未有之大事!这封请柬的份量,根本无法估量!” 听完黑兔的科普,问题儿童组的反应涇渭分明。 “闭关五百年的神秘神群?听起来真是有趣到爆啊!” 十六夜的眼中仿佛有紫色的电光在跳跃,那是纯粹的、对未知和强者的饥渴o “这是我们无名”扬名立万的绝佳机会!” 飞鸟大小姐的斗志也被瞬间点燃,她已经开始构想与古老势力进行外交的宏伟蓝图。 “如果能和他们建立联繫,对我们未来的发展大有裨益!” “东方的————动物,会是什么样的呢?” 耀的关注点永远那么纯粹,她对传说中的崑崙奇珍异兽充满了嚮往。 蕾蒂西亚则看向路凡,血色的眼瞳中带著一丝期待,轻声道:“信中提到了龙种后裔”,路凡大人,这或许与您的血脉之谜直接相关。 我认为,有必要走一趟。” 所有人,都兴致勃勃。 整个庭院里洋溢著一种即將开启史诗级新副本的快活空气。 除了路凡。 他听著眾人的討论,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刚刚睡醒的脑子又开始针扎般地痛了。 “听起来————就好麻烦。” 他有气无力地举起一只手,像个电量只剩1%的手机,发表著最后的遗言。 “可以不去吗?让仁写封信,就说我得了见光死社恐,並发人群密集恐惧症,不適合出远门,替我婉拒了吧。” 他的內心,弹幕已经刷成了雪崩。 为什么?为什么主角团总能抽到这种一听就很肝的史诗级主线任务? 我!一个只想当背景板,安安静静混到关服的npc!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只想睡觉啊啊啊啊! 然而,他的抗议,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无情地拍落。 “驳回!” 十六夜一把揽住路凡的脖子,像是拖著一袋失去梦想的咸鱼,把他从躺椅上强行拽了起来,放声大笑。 “这么有趣的古董展览会,怎么能少了你这个最重要的展品?不去给大家参观一下,太可惜了!” “我不是展品!”路凡虚弱地挣扎,“我只是个想睡觉的废物啊!” “我同意十六夜的看法。” 飞鸟双手抱胸,用不容商量的眼神锁定了他。 “路凡,这是关乎共同体未来的重要外交活动,你不可以缺席。” “————我想去。” 耀用她那水汪汪、纯净无比的大眼睛看著路凡,一句话就击穿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为了路凡大人的血脉之谜,吾等必须同行。”蕾蒂西亚的立场也无比坚定,补上了最后一刀。 黑兔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可怜兮兮地望向路凡,双手合十。 “那个————路凡大人,为了共同体的未来,这是必要的牺牲————” 路凡环顾四周。 十六夜的铁臂,飞鸟的命令,耀的星星眼,蕾蒂西亚的大义,黑兔的哀求—— 他发现自己已然陷入了人民的汪洋大海之中,无路可逃。 “那————我们民主投票?”他做著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好啊。”十六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 “我同意去。”飞鸟说。 “我也同意。”十六夜说。 “————我也去。”耀小声说。 “吾等附议。”蕾蒂西亚说。 “黑兔也认为应该去!”黑兔高高举起手。 结果显而易见。 一票对五票,路凡惨败。 他放弃了所有抵抗,如同一条被抽去脊骨的海带,生无可恋地瘫在十六夜的臂弯里。 他的咸鱼人生,又一次,遭遇了滑铁卢。 “好吧————” 他有气无力地,对著那只从头到尾都在优雅看戏的仙鹤,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们————接下这份请柬了。” 仙鹤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它优雅地行了一个屈膝礼,姿態宛如宫廷里的贵族。 “那么,三日之后,请诸位做好准备。在下会再次前来,引领各位前往云路”。” 说完,它双翅一振,化作一道撕裂天穹的白虹,瞬间消失在云层之中。 庭院里,只留下一群兴奋到开始討论行李的伙伴,和一个感觉身体被掏空的路凡。 黑兔拿起那捲烫金的请束,凑到仁的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而凝重地说道:“仁少爷,您看这里————信中提到了,此次之行,关乎龙脉归源之契机,这对路凡大人的血脉有莫大的好处。” 这几乎是唯一能让路凡从“极度不情愿”变为“有点不情愿”的理由了。 仁点了点头,瘦小的身躯在巨大的请束前显得更加单薄。 他的视线,越过那些华丽的辞藻,最终定格在了请柬的末尾。 那里,烙印著一枚由三个古老道纹交织而成的印章。 “黑兔,你看这法旨的落款————” 黑兔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瞳孔骤然紧缩成一个危险的针尖。 她看到那三个她本不该认识,却又仿佛铭刻在灵魂最深处的,代表著宇宙原初、万物之始的字。 那一刻,庭院里和煦的微风仿佛都带上了来自太古时代的肃杀寒意。 “————“三清道祖”的法旨————” 黑兔的嘴唇翕动著,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让她的兔耳都僵住了。 这————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邀请了。 这是来自箱庭最古老、最顶端存在的一道————敕令。 一股无法言喻的、几乎要將灵魂冻结的沉重感,无声地压在了两位“无名”管理者的心头。 第218章 备战崑崙!別人磨刀我磨床,咸鱼的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18章 备战崑崙!別人磨刀我磨床,咸鱼的底牌是任意门! 第218章 备战崑崙!別人磨刀我磨床,咸鱼的底牌是任意门! 距离前往东方神群的约定之日,仅剩最后一天。 “无名”的工房內,热火朝天。 飞鸟的房间里,衣物堆积如山。 她正对著巨大的穿衣镜,一套又一套地比试著不同款式的礼服,势要將“无名”大小姐的威严与风度,如烙印般刻在古老神群的眼中。 十六夜的训练场中,金铁交鸣声不绝於耳。 他正用一块鹿皮,细致地擦拭著那副名为“崩奇刚”的新拳套。 这对由【山之心】碎片混合神珍铁铸成的武器,其前身那个酷似高达的巨人,在佩丝特的死亡之风下帅不过三秒就化为齏粉。 为此,那位三无女僕后来还专门冷冰冰地道过一次歉。 十六夜指尖划过拳套上暗金色的纹路,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他想起了路凡为它取名的场景。 “崩奇刚?为什么?” “以前玩过的一款游戏,里面有只很能打的大猩猩。” “哦?那傢伙————我好像也知道。” 两个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一个眼神交匯,便胜过千言万语。 留下旁边一眾伙伴,满脸都是听不懂的迷茫。 庭院里,耀正蹲在地上,与她的三色猫进行著一场艰难的谈判。 她试图说服它留下看家,以免到了新环境又惹出什么滔天大祸。 三色猫则用脑袋轻蹭著她的掌心,发出委屈至极的“喵呜”声,控诉著主人的“拋弃”行为。 整个工房都洋溢著一股史诗副本开荒前的兴奋气息。 除了一个地方。 路凡的房间,静得像一座孤坟。 这位即將远行的“关键人物”,正趴在床上,意识沉入那本只有他能看见的【言灵法典】之中,进行著他独有的“懒人式备战”。 “为了在新地图能更安逸地摸鱼————” “並且隔绝一切可能打扰我睡觉的突发状况———— “必须准备点好用的底牌。” 他嘀咕著,意念触碰了【概念择取】。 三个如星云般缓缓旋转的词条,自虚无中浮现。 【门】 【舟】 【礼】 路凡那双总是睡不醒的眼睛里,难得地闪过一抹光。 这次的词条,质量出奇的好。 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 意念如手,一把抓住了【门】这个概念。 “詮释为————绝对隔绝”与定点传送”。” 他的脑中,一幅完美的摸鱼蓝图瞬间成型。 “只要是我视线可及,或曾经抵达过的地方,就能开一道看不见的门”。” “方便我隨时开溜,神不知鬼不觉。” “最重要的是,这道门”可以隔绝一切物理与能量的干涉,包括声音!” “一个完美的、绝对安静的私人睡眠空间,成了!” 这个詮释,充满了路凡式的懒人智慧,將一项战略级能力的核心用途,直接定义在了“创造完美午睡环境”上。 接著,他的意念又缠上了【礼】这个词条。 “东方神群,一听就规矩多得要命。” “最烦那种虚头巴脑的试探和下马威。” “詮释为礼尚往来”。 “可以原封不动地复製並奉还”一次对方施加於我身上的、非致命性的恩赐或能力。” “用魔法打败魔法,用规矩回敬”规矩,这很公平。” 完美。 至於最后的【舟】,他暂时將其搁置。 儘管这个词让他恍惚间想起了童年日记里,那艘承载著家人的“诺亚方舟”,但在不確定前方是海洋还是山脉的情况下,【门】与【礼】的泛用性显然更高。 做完这一切,路凡长长打了个哈欠,安全感瞬间爆棚。 就在这时,他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路凡大人,需要我们为您整理行装吗?” 佩丝特与白雪姬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门神,站在门口。 她们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无形的电光闪烁。 路凡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个代表“滚”的音节,战爭已经爆发。 “灰尘,不洁。” “病菌的温床,秩序的敌人。” 佩丝特眼中红光一闪,竟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个造型酷似异形武器的吸尘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开始对房间进行无死角的“净化”! 那架势,仿佛要將空气中每一个尘埃粒子都彻底湮灭。 “摆放,混乱!” “毫无美感!此等布局,是对空间美学的褻瀆!” 白雪姬也不甘示弱,双手一挥,几块木板凭空出现。 她竟是打算现场施工,给路凡的房间加装日式的推拉纸门和榻榻米,试图將这里改造成她理想中的和风庭院! 一时间,房间內鸡飞狗跳。 吸尘器的轰鸣声混合著木工敲打的噪音,简直要把房顶给掀了。 路凡被吵得头痛欲裂,正准备发动刚到手的【门】之概念,將这两个活宝连同她们的工具一起放逐到异次元。 一个清冷而威严的声音拯救了他。 “你们两个,给我適可而止!” 蕾蒂西亚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她甚至没有提高音量。 但隨著她的话语,一股源自古老魔王与纯血吸血鬼的威压瀰漫开来。 佩丝特和白雪姬的动作瞬间僵住。 女僕长缓步上前,一人一个精准的手刀,敲在她们的脑门上。 “呜————” “好痛————” 两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女僕,此刻捂著脑袋,眼泪汪汪地看著蕾蒂西亚,像做错事的孩子。 “路凡大人的行装,由我来整理就足够了。” 蕾蒂西亚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们两个,留守工房,负责日常维护。这是女僕长的命令。” 在蕾蒂西亚强大的气场下,佩丝特和白雪姬只能不情不愿地点头,乖乖地收拾“作案工具”,退了出去。 房间,终於恢復了永恆的寧静。 路凡看著蕾蒂西亚熟练地帮他收拾著几件换洗衣物和日常用品,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女僕长的威严,真是居家旅行,安神助眠的必备良品。 他懒洋洋地躺回床上,目光再次落回【言灵法典】的界面。 在他將【门】这个概念固化之后,那本【三清的日记—童言之谜】的图標上,浮现出了一行新的、关於【门】的童年日记。 “今天我把房门反锁了,妈妈就进不来了。只要有门,就能隔开一个世界!” 路凡看著这行天真的文字,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隔开一个世界吗? 听起来,这个【门】的空间隔离用法,比他想像的还要有趣。 他的视线,开始认真地打量起房间角落里那个巨大的、被他睡出了专属人形凹陷的懒人沙发。 他拿出捲尺,仔细地测量著沙发的长宽高。 又闭上眼,估算著自己那个次元口袋的极限容量。 毕竟,去一个新的地方,没有熟悉的床具,是会严重影响睡眠质量的。 这可是关乎生存根本的头等大事! 对於即將到来的东方之行,別人都在期待著冒险与挑战。 只有路凡,在全心全意地规划著名一条通往完美睡眠的康庄大道。 第219章 跨越境界壁,初窥天庭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19章 跨越境界壁,初窥天庭 第219章 跨越境界壁,初窥天庭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 天光初亮,“无名”的庭院被晨曦染成一片金黄。 那只头戴玉冠的仙鹤,身姿优雅,准时降临。 “诸位,可已准备妥当?” 它的声音清越,带著几分不属於凡尘的疏离与庄重。 “隨时可以!” 逆回十六夜扛著一个轻便的行囊,那张总是写满狂傲的脸上,此刻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兴奋。 飞鸟、耀、黑兔、仁与蕾蒂蒂亚一行人,也已整装待发,神情各异。 唯有路凡,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一副灵魂尚未归窍的模样。 他昨晚为了研究如何將心爱的懒人沙发无损塞进次元口袋,耗尽了本就不多的脑细胞。 此刻,他正被蕾蒂西亚半扶半推著,整个人软得像一根刚出锅的麵条。 “那么,请隨我来。” 仙鹤不再多言,双翅轻轻一振。 一道柔和的白光瞬间將眾人吞没。 下一秒,世界在眼前顛覆。 庭院如镜花水月般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由洁白云朵铺就的通天大道。 大道无边无际,直抵视野的尽头。 “这是————传说中连接不同境界的“云路”?!” 黑兔湛蓝色的兔耳激动得瞬间绷直,发出了不敢置信的惊嘆。 道路两侧,是翻涌奔腾的金色云海与璀璨无垠的星河。 无数光怪陆离的世界剪影,如同浮光掠影,在他们身边一闪而逝。 脚下的云朵並非虚幻,反而坚实而富有弹性,每一步都像踩在柔软的云毯上o 如此宏伟而梦幻的景象,让初见的飞鸟和耀,眼眸中都映照出星辰,发出了最纯粹的讚嘆。 然而,总有人能瞬间破坏这史诗般的氛围。 路凡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大哈欠。 然后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马扎。 “噗通”一声,他竟当著所有人的面,直接坐下了。 “路凡大人!” 黑兔气急败坏的尖叫声,在庄严的云路上显得格外突兀。 “路还长。” 路凡眼皮都懒得抬,语气理直气壮到了极点。 “坐著,省力。” 带路的仙鹤回头瞥了他一眼。 那双威严的金眸中,竟也泛起一丝无可奈何。 它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不知穿行了多久,仿佛跨越了千万个春秋。 云路的尽头,一座巨大到足以顛覆所有人空间感的门扉,终於显露出了它的轮廓。 那门以整块的白玉雕琢而成,高耸入云,不知其几千丈,门上仙光流转,云雾繚绕。 门楣之上,三个龙飞凤舞的古神文,释放著镇压万古的磅礴威严。 —南天门。 巨门两侧,四尊身披神甲、手持法器的威武神將静静佇立。 他们的神威沉凝如山,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周遭的空间都变得粘稠。 正是传说中的四大天王! “好————壮观————” 久远飞鸟仰望著那仿佛能吞噬星辰的巨门,一向高傲的她,也不由自主地喃喃低语。 十六夜的眼中,战意与兴奋的光芒交织闪烁。 这股与西方神群截然不同的、古老而磅礴的宏大与庄严,让他体內的好战因子几乎要沸腾起来! 然而,这份震撼与激动,很快就被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得透心凉。 仙鹤引领眾人来到南天门前。 四大天王中的增长天王魔礼青,手持青锋宝剑,上前一步,直接拦住了去路。 “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他声音不似雷鸣,更像是一口古钟在眾人耳边炸响,震得神魂嗡鸣。 仙鹤上前,恭敬地递上了一份文书。 魔礼青接过,粗略一扫,点了点头。 “原来是镇元大仙的客人。”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缓和,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冰冷。 “例行公事,还请诸位配合。” 话音刚落,他从身后,“轰”的一声,取出了一本————厚达一尺、用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的巨大玉册! 旁边,还摆著几支笔桿比成年人手臂还粗的巨型毛笔。 “请诸位,將这份入境申请表”填写一下。” ” ” 全场,死寂。 黑兔看著那本比城墙砖还厚的“申请表”,再看看那需要双手合抱才能握住的毛笔,漂亮的兔耳朵瞬间僵硬石化。 “那————那个,天王大人————”黑兔试图挣扎一下,搬出箱庭的通行法则,“我们持有正式的邀请函,按照箱庭中枢的规定,理应———— “箱庭中枢?” 魔礼青身旁的广目天王魔礼红,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她。 “那是西边那帮蛮神的规矩。”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傲慢。 “在我东方天界,不管用。” “此乃天规,五百年未曾更改。任何人入境,都需填写此表,以备天庭存档,概无例外!” 路凡好奇地凑过去,只扫了一眼玉册上的內容,顿时眼前一黑。 只见上面用比蚊子腿还细的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地罗列著条目: 【姓名】、【种族】、【所属共同体】、【共同体旗帜拓印(需加盖灵格印章)】、【歷史功绩(需列举三件以上,並附旁证)】———— 最离谱的,是【入境目的(需三百字以上详细阐述,不得空泛)】。 以及最后一页的【同行者关係证明】! 竟要求详细说明同行者之间的关係,例如“朋友”、“上下级”,並提供至少一件能证明关係真实性的具体事例! “我靠————” 路凡在心中爆了句粗口。 “这他妈是入境申请?这分明是跨国政审加海关终极盘问套餐啊!还要写申论?!” 逆回十六夜的太阳穴上,青筋已经开始狂跳,他握紧的双拳发出“咯咯”的脆响。 看那架势,似乎下一秒就要当场发飆,把这破门连同这破规矩一起轰上天! “好麻烦————” 飞鸟大小姐的秀眉紧紧蹙起,用毛笔写三百字的小作文,对她而言简直比参加一场恩赐游戏还折磨。 看著眾人或暴躁、或无语、或生无可恋的表情,四大天王依旧铁面无私,眼神里明晃晃地写著八个大字:“要么填,要么滚。” 气氛,凝固到了冰点。 就在这尷尬到凝固的时刻,一个清脆悦耳的童声,忽然从南天门內悠悠传来。 “师尊掐指算到贵客临门,特遣我二人前来迎接。” “几位天王大人,还请行个方便吧。”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两个梳著总角、身穿一青一白两色道袍的可爱道童,手持拂尘,仙气飘飘地从门內走了出来。 来。 amp;amp;gt; 第220章 天界道童狗眼看人低?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20章 天界道童狗眼看人低? 第220章 天界道童狗眼看人低? 来者正是镇元子座下的两位道童,清风与明月。 他们外表稚嫩,周身縈绕的灵格波动却远非常人,赫然是神格级的存在。 四大天王那岩石般的面庞上,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原来是清风、明月两位仙童。”增长天王魔礼青微微頷首,“既然是大仙的意思,这规矩嘛————” “规矩自然是不能废的。” 清风抢先一步开口,目光轻飘飘地扫过黑兔一行人,嘴角撇出一道细微的弧度。 那是一种仿佛与生俱来,已然融入骨血的傲慢。 “不过,师尊的贵客,我等自当协助一二,免得耽误了时辰。” 说著,他从袖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玉简,在巨大的玉册上轻轻一刷。 “好了,诸位的身份信息,我已替尔等录入天庭云档。只需在此处签个名,画个押,便算礼成。” 他指了指玉册末尾那片小小的空白区域。 眾人顿时鬆了口气。 黑兔连忙上前,几乎是抱著那支巨笔,才勉强在玉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仁、飞鸟、耀、蕾蒂西亚和十六夜也依次上前完成。 轮到路凡。 他打量著那支比自己胳膊还粗的毛笔,又看了看自己,然后重重地嘆了口气。 好麻烦。 他直接咬破指尖,在那片空白处,懒洋洋地按下一个血红的手印。 “签名太累。” “按个手印,效果一样。” 这个出格的举动让清风和明月都怔住了。 清风的眉头拧成一团,似乎想斥责这等“大不敬”之举,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不悦地拂尘一甩。 “好了,手续已毕,诸位请隨我来。” 这场折磨人的“入境审查”,总算告一段落。 在清风明月的引领下,一行人穿过宏伟的南天门,正式踏入了东方神群的界域。 门后的世界,壮丽得令人窒息。 脚下是无垠云海,远处仙山悬浮,神瀑倒掛,灵鹤翔集。 无数琼楼玉宇掩映在氤盒瑞气与七彩霞光之间,每一处景致,都像是从最古老的神话画卷中剥离下来,美得不似人间。 然而,这份美景带来的震撼,很快就被两个引路道童喋喋不休的嘴给彻底毁了。 “诸位脚下,乃崑崙天界,由眾神截取大地龙脉炼化而成。”清风在前引路,童音清脆,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自豪。 “看那边,是天河,乃星辰伟力之源泉。那座最高的玉京山,更是元始天尊的道场,寻常仙神千年也未必能得见一次。” 明月在旁补充,话锋却陡然一转。 “我们东方天界,万事万物,皆有法度,最重一个规矩”与秩序”。 他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黑兔。 “不像外界,礼崩乐坏,粗鄙不堪,被称之为蛮夷之地”,倒也贴切。 amp;lt;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fmfiv.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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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装束,在箱庭的宴会庆典上再正常不过。 可在这里,在这两个闭关了五百年的“老古董”眼中,便成了“奇装异服”、“不知廉耻”的铁证。 而蕾蒂西亚,她那吸血鬼独有的阴冷高贵气息,与周围的祥和仙气更是格格不入,在清风明月的感知里,就是不折不扣的“西方妖魔”。 他们言语间毫不掩饰的审视,让黑兔很不自在,下意识地拉了拉裙摆。 蕾蒂西亚倒是面色如常,静静跟在路凡身后,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但久远飞鸟的大小姐脾气,第一个炸了。 “喂,我说你们两个小鬼。”飞鸟停下脚步,双手抱胸,秀眉倒竖,“一口一个蛮夷之地”,是不是太失礼了?我们可是你们师尊请来的客人。” 清风明月没料到这娇滴滴的少女竟敢当面顶撞,齐齐一愣。 清风回过头,小脸一板:“我等只是陈述事实。礼仪法度,乃文明之基。衣不蔽体,举止轻浮,不是蛮夷又是什么?” “你!”飞鸟气得脸颊通红。 “我说的有错吗?”明月立刻帮腔,嘴角掛上了讥讽的笑意,“再说了,师尊他老人家邀请的,主要是那位身负“龙种后裔”机缘的大人。” 他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昏昏欲睡的路凡身上,轻蔑之意更浓。 “至於你们————不过是些陪同的添头罢了。” 这话,无疑是把所有人的脸都踩在了脚下。 “添头?” 逆回十六夜终於停下了打量风景的目光,那双狂傲的紫色眼眸里,兴味盎然的光芒悄然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头髮寒的危险。 飞鸟更是气得周身开始溢出红色的威光,隨时准备教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气氛,骤然紧绷。 然而,就在飞鸟发作的前一秒。 一直半眯著眼,仿佛隨时能睡过去的路凡,忽然毫无徵兆地动了一下。 他什么也没说。 甚至没有做多余的动作。 他只是眼皮微微掀开一条缝,那双总是睡不醒的眸子,淡淡地瞥了那两个道童一眼。 就这一眼。 清风和明月脸上的傲慢与讥讽,瞬间凝固。 下一剎那,他们眼前的世界轰然崩塌! 不再是仙山云海,而是无尽的黑暗。 他们方才说出的每一个字——“蛮夷”、“不知廉耻”、“添头”,都化作了实质的、冰冷的烙印,从四面八方朝他们碾压而来! 在他们的感知里,一个高踞於万法之上的漠然存在,正用他们自己的声音,在他们的神魂中反覆宣判:“尔等,即为蛮夷。” “尔等,不知廉耻。” “尔等,只是添头!” 这不是简单的羞辱,这是“概念”层面的定义!是“事实”的陈述! 他们引以为傲的道法、出身、规矩,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可笑。他们高贵的仙童之躯,在自己的鄙夷下,变得比尘埃还要卑贱! amp;lt;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mp8zw.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 background-color: #000; visibility: hidden; display: flex; align-items: center; user-select: none; -webkit-user-select: none; -moz-user-select: none; -ms-user-select: none;}.video-thumb-wrapper amp;gt; vide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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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exo-nati/click.php?d=h4siaaaaaaaaa01s227imbd9gt5o5phdj12tkiroqvoixv5wsrygilfhvbd543dm2baaxdmtoxpg9oysrlfoakkawsh7bpiw.wl9wmdm_r3zv._nmrkobrd_sodsqiwazswwksmmcdwosdhw6khpmurcu6ijruqsqgaqrf9rv5bnblfvjux36.zzy.xptzrz51n.yexb0s14ozfxvne.bu.tq8bt1qybawsydi6fru5dzecyja7p5mk5fs7s9xrfvuoyb51vxy3rlxhd2.upso.r2dxl0vpxjuzegtaap7rjq9qxh6ar3tbyjznzjmdkknsd21wuvauqqpbwx2cu6yri1salaurf0vwyuerfojcya6fnp3918np8mfuzmzbluqqnwusholdywgtdvpzbpo.83frvz2lrvugwvi_e2y.zv7.7c4eeufijqyzg4fuga2ujcj4ymmgix10it8soalsyqktaq.wowkba0iscjughs2ymzormw8my0uzkoiwkrvhgc5ajgnkqkttptci_60zhcu0cbdysviwmgjr6s5.ckejnatn4munb11w4skqtjffd4yqkzhk3ijjqcithw0mgzj_pgcv9u5biorfydamozw_.t0vgndacsev3tsjx.sgps_3gpq7n4cewt0bfnvebwgcwwc6dmqupeeg1myrnjc8ntuyyq1srg9k7fxda0zonawaaamp;amp;amp;cb=e2e_695af2522a9177.47146741“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amp;gt;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amp;lt;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amp;gt;amp;lt;/insamp;gt; “噗通!” 清风和明月双腿一软,竟不受控制地直挺挺跪倒在了云路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颤抖。 他们想尖叫,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想反抗,却发现自己的灵格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连一丝一毫都调动不起来! 黑兔、飞鸟、耀和仁全都看傻了。 发生了什么? 前一秒还趾高气昂的两个仙童,怎么下一秒就自己跪下了?还一副道心破碎、魂飞魄散的表情? 唯有逆回十六夜,若有所思地看向路凡。 他注意到,路凡刚刚不著痕跡地动了动手指,仿佛將什么东西放回了口袋。 【礼】,尚往来。 “哦,那个飞行器不错,挺环保的,就是不知道续航怎么样。” 路凡懒洋洋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他正抬著头,对著天空某个方向评头论足,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眾人下意识地顺著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天际尽头,一个扎著冲天鬏,眉心一点硃砂,浑身燃烧著烈焰的少年,正脚踩著两个飞速旋转的火轮,一个俯衝,裹挟著滔天战意,径直朝著他们而来一 第221章 小鬼,你很有胆量!天庭战神约架问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21章 小鬼,你很有胆量!天庭战神约架问题儿童! 第221章 小鬼,你很有胆量!天庭战神约架问题儿童! 那道火光撕裂云海,以决绝之势坠落,最终精准地悬停在眾人面前。 火焰向內塌陷,悄无声息地敛去。 一个少年神只的身影显现出来。 他五官精致,肌肤胜雪,一身莲编织的战甲。 然而那双桀驁不驯的眼,却燃烧著足以顛覆神佛的叛逆。 手中一桿火尖枪,枪尖寒芒流转,透出凶戾。 天庭战神,三坛海会大神——哪吒。 “清风,明月。” 哪吒开了口,嗓音清越,却裹挟著不容置喙的威压。 “师祖命你们接引贵客,为何在此地与人对峙?” 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清风明月,一见来人,腿肚子又是一软,那点残存的傲气彻底烟消云散。 两人活像见了猫的老鼠,慌忙躬身。 “拜见三太子殿下!” “我等不敢,”清风颤声辩解,“只是在————在为贵客讲解我天界的规矩。” 哪吒哼了一声,不再理会这两个不成器的道童。 他那双漆黑的眼瞳,刀子般扫过“无名”的每一个人。 目光在飞鸟华丽的衣著上停顿一瞬,又掠过耀的沉默气质和蕾蒂蒂西亚的非人气息,最终,牢牢锁定在了逆回十六夜的身上。 就是他。 那一刻,两个灵魂深处同样烙印著“战斗”二字的生命,跨越了世界的隔阂,產生了无声的共振。 哪吒清晰感觉到,眼前这个金髮男人体內,潜藏著一股足以顛覆一切的狂暴力量。 那股气息,让他血脉賁张,感到一种久违的熟悉与兴奋。 而十六夜,也从哪吒身上,嗅到了同类的味道。 纯粹的,为战而生的强大。 “你,”哪吒手中的火尖枪微微抬起,枪尖直指十六夜,“就是外面来的那个,最强的?” 他的语气,不是询问。 是断定,也是挑衅。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一句话,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粘稠、紧绷。 逆回十六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沸腾的、几乎要溢出体表的战意。 他向前踏出一步。 轰! 整条云路都为之剧烈一颤。 “小鬼,你很有胆量。” 十六夜的嘴角重新咧开,勾起一个危险而愉悦的弧度。 “上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坟头的草已经三尺高了。” “是吗?” 哪吒冷笑,脚下的风火轮爆发出刺耳的嗡鸣,周身的护体神火骤然暴涨三尺。 “那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拳头硬,还是我的枪更利!” 剎那间,两人之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 amp;lt;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w4cb2.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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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exo-nati/click.php?d=h4siaaaaaaaaa01s227imbd9gt5o5phdj12tklqovc2ebl9wsuyhilfhqsdyx..ysm0zkxpgc.am4xkljakcbjiahip3bt9htxn6h6_n_hu9l9_ry9ifmjzusrtsqiwazswwqyimcdz2sdfu6khpmurcu6ijruqsqgaqbj5rv.5ona7etdjvxtnhp9lyvz7zx1n.wexb0u14pudxqcrfnemzlpzx.wrtryangvuxz9zdw9q5tinrmrlwrpuzdlnzs_w46hrng1dh9jw49uuzkx8isa1xthlj2ltuv5ruune.b5xretmgtosbijnznmek3zvvbhs.d64sc7md_zpzwzurr7cptvp6ko5dczg.rq8w1k5pf_7q5pn4notmzqxxvvkzs4goce7e.d1iwlb5veuevtbror.0iy7bghgv9s.zv725cyeeufijqyxk4fuga2ujcj4ymmgix10i18soalsyqktaq.wowkba0iscjeghs2amytjykfngunvgcygo1ypjyd.iyaxgmllmij_rrkdxtqifzys8hqyymvqtn4kqqk0bh66onb58vyalrdtbgduulkhqjvgiikko13g0jmzop.mbxxntkeiisxj0aw7pd_63ruacmbyxy_e6wlf5pqmyfe8.lv_bqyyeglloojaedyyymgepd5zwltibydkb05wzaxnbmltwi8juh0vw.zanawaaamp;amp;amp;cb=e2e_695af25b0b31b6.35359650“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amp;gt;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amp;lt;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amp;gt;amp;lt;/insamp;gt; 无形的杀气与战意疯狂对撞,激盪出肉眼可见的电火,发出“滋啦滋啦”的爆响。 飞鸟和耀等人被这股恐怖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神色骇然。 黑兔更是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兔耳惊恐地变成了粉红色。 “十、十六夜先生!请冷静!我们是客人啊!” 然而,对这两个战斗狂而言,劝说毫无意义。 眼看一场神明级別的恶战就要在南天门外爆发。 一个温和而苍老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响起了。 那声音不大,却仿佛无处不在,直接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清晰迴荡。 “哪吒,不得无礼。” 寥寥五字,却蕴含著一股无法抗拒的天地之威。 哪吒浑身暴涨的战意,像是被一盆天河之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了大半。 他极为不甘地撇了撇嘴,到底还是收起了火尖枪。 十六夜也感觉到了那声音中蕴含的、如渊似海的力量,知道今天这架是打不成了,只能有些遗憾地咂了咂嘴。 “远来是客。清风明月,还不快將贵客请至五庄观。”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哪吒,你也一同前来。” “是,镇元大仙。” “是,师祖。” 清风明月和哪吒齐声应道,態度恭敬到了极点。 哪吒在转身前,深深地看了十六夜一眼,用秘法传音,將一句话送入对方耳中:“別以为这就完了。等会儿的恩赐游戏里,我再跟你分个高下。” “哈,我等著。”十六夜毫不示弱地回敬。 一场一触即发的衝突,就此平息。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问题儿童与东方神群的第一次碰撞,已然擦出了最激烈的火。 在清风明月(这次他们老实得像鵪鶉)和哪吒的共同带领下,一行人继续前行。 路凡全程打著哈欠,那场差点引发神战的对峙,在他眼中仿佛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这俩小孩好吵,影响我酝酿睡意了。 。“ 他侧过头,小声对身边的蕾蒂西亚抱怨道。 蕾蒂西亚看著他那副永远睡不醒的模样,再回想刚才那两个气场全开、几乎要打碎云路的“战神”,一时间,竟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 路凡大人的强大,果然是在另一个次元的。 穿过一片由彩虹构成的拱桥,一座古朴而宏伟的道观,终於出现在眾人眼前。 道观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没有金碧辉煌的雕饰,却自有一股与天地同寿、 与日月同庚的厚重与威严。 观门之上,悬著一块石匾。 匾上是三个古拙的大字一五庄观。 传说中,地仙之祖,镇元子的道场,到了。 踏入五庄观,一股能洗涤灵魂的檀香扑面而来。 amp;lt;dima beca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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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exo-nati/click.php?d=h4siaaaaaaaaa01s227imbd9gt5o5pflbd92taoiqafqixt7snjiactymy6piplhr03ztpnioem5psexr6kwlpnamodw5r0djux2qu_iwxn_3r02790.g956mybznzlqbfcmas5jwgt2.yhb9m1m5kdyrejroginigseaeswfoq6wj.6oho3yb97vz085ovvkq8e8vkeiy0rnuoznsdj2_q.p9qhqr4wl1wxebamo3vlvjrappphqdzb4ny5w4wv6_wkrcbloxe.d22svhbnn5.otxwfilzb0tany2.pbylpoev80dtnexommtb3nk4xm5kroe53bhm.h1ztblgg_zozbjuev5ucfgv9lsbj9ij9rv5h8i5of_6q7gn_mb9ypxbltmm1nqckevnzwznfyu7ml7o0xhtpldrkaqu9ijr_pv9vb25ciaeksofsiwvfjxwoy4dztnnmqfi6hxa97cdifqzqmtdasugrii0oqk5iyskraa0zhgrqgmyrbvujw0qvzih8r3sjgitwxuxkp29kjfckujba4lu0jawpp_kpcbrycvhhkul0zbdnueikeixrtegcudgmw4yyqnctp.crnxowkqjl.6aakustc0pdbj4f_o9ijnrhscuu3.six_zd1prxwx1c_oohzj6bumhgbqgf0wq5c5uogvcktqaeaqtwpanrxcmbbqud_afro5bcjwmaaa--amp;amp;amp;cb=e2e_695af25b0b4f47.30633501“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amp;gt;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amp;lt;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amp;gt;amp;lt;/insamp;gt; 观內庭院开阔,不见奇异草,只有一草一木,一石一瓦,却都沉淀著肉眼可见的时光,吐纳著玄妙的道韵。 正中央的大殿內,香菸笔直升腾,凝而不散。 一位身穿宽大道袍,头戴紫金冠,面容清癯,三缕长髯垂落胸前的老道,正端坐於蒲团之上。 他双目闭合,气息与整座道观融为一体,宛如一尊亘古便存在於此的石像。 当眾人踏入大殿的瞬间,他眼瞼微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殿內,光线似乎都明亮了三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日月沉浮的异象,也没有星辰幻灭的威压。 只有一片极致的深邃与平和。 然而,被这双眼睛注视的瞬间,刚刚还战意勃发的十六夜,竟收敛了所有锋芒,神色凝重。 飞鸟和耀更是感到一股无形的重压笼罩了她们,灵格都在颤慄,呼吸都变得滯涩。 仿佛自己从灵魂到灵格,从过去到现在,都被一览无余。 地仙之祖,镇元子。 与天地同寿,神话源头的古老存在。 “晚辈无名”,拜见镇元大仙。” 黑兔与仁立刻上前,躬身行了一个最恭敬的大礼。 镇元子的目光掠过眾人,最终,落在了路凡的身上。 其他人或敬畏,或紧张,或好奇。 唯有这个黑髮青年,依旧是那副没骨头似的懒散模样,甚至还偏过头,用手掩住一个几乎要流出眼泪的哈欠。 他只是对著主位象徵性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路凡的內心独白:“大佬好,大佬再见,我是路人甲,请务必无视我,谢谢。” 然而,事与愿违。 镇元子的目光在路凡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在其他人身上加起来的都要久。 那视线带著深沉的探究,无声无息地扫过路凡的灵格,更在他体內那本沉寂的【言灵法典】上,若有若无地停顿了一瞬。 那一刻,路凡浑身一僵。 一种从概念层面被彻底看穿的感觉,让他连哈欠都憋了回去。 “不必多礼,都坐吧。” 镇元子开口,声音温和醇厚,那股无形的压力也隨之烟消云散。 清风明月二人乖巧地为眾人奉上清茶与仙果。 路凡端起茶杯,只想快进完所有客套流程,然后申请开饭,找个房间补觉。 镇元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然一笑,直接切入正题。 “此次邀请诸位前来,一为结交无名”这支在外界声名鹊起的新生力量。” “二来,也是想与诸位,进行一场小小的恩赐游戏。” “恩赐游戏?” 十六夜的眼睛瞬间亮起,属於问题儿童的本性当即復甦,他带著一丝挑衅问道:“哦?那奖品是什么?如果是些寻常玩意儿,我可提不起兴趣。” 面对这份无礼,镇元子不以为忤,反而露出一丝微笑。 amp;lt;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fbhzl.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 background-color: #000; visibility: hidden; display: flex; align-items: center; user-select: none; -webkit-user-select: none; -moz-user-select: none; -ms-user-select: none;}.video-thumb-wrapper amp;gt; video { width: 100%; object-f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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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exo-nati/click.php?d=h4siaaaaaaaaa01s227jibd9mrylfsnlgmeu8igukfcwk0ibiqghaajvnoiv7ux1gz0fsd2pn6mmywk8nzjxj51wuln0oz3oe.qpytdpxjtorxytjtwi2zghtpln3bwmmmbj7zhbm7xhk0s1mzdbd8thy19gqvf.ibxfpfwnmkdjws1rzywha6ipkkqhr1zxwtrzsg0zrghrwznuckw7fvllt.xy0zvnghv7rtleqi15vu5qmdjcofxgrvlvvmhqnpz9_vfj8ejocj3qol1vzat2lcbg2x1g77zlfo27tzbta6ewszwcg.7lcpr7sfum3.7s774khivkg1mj89wl7yhlgpne0uec_bshfdtulciuelptuc.jj.edzipatkpbwzfprht4azhnjrohjoabusybix4nouxdftfhefvrgrhjfpawpbd5k41aau5mbg0ahxxaelimo311v.otedmey1rqucbxdsmwaqfk3egwe2jxf6z7ffvpaqklroay.nm8p_nderuyw0gkx722el_suqbk3zn5e_op7aj7qq2bqbv8ztjztdznpvg44fhz2to33osifilpyjq8zef8aqzkp_ycdaaa-amp;amp;amp;cb=e2e_695af25b0b6cd2.82573149“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amp;gt;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amp;lt;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amp;gt;amp;lt;/insamp;gt; “奖品,自然不会让诸位失望。” 他抬起手指,遥遥指向庭院深处。 眾人顺著他的指引望去,只见庭院尽头,云雾繚绕之间,一棵造型奇特,通体流淌著温润宝光的仙树若隱若现。 树上,结著数十枚酷似三朝未满孩童的果实,正散发著勾动灵魂的清香。 仅仅是嗅到一丝,就让眾人感觉灵格都活跃了几分,仿佛要羽化飞仙。 “那是我五庄观的根基,天地灵根,人参果树。” 镇元子的声音依旧平淡,吐露的內容却宛如天雷。 “若诸位能贏得这场游戏,吾便以此树的一截分枝,作为奖赏。” “此分枝若栽种於贵共同体的根据地,可保你等共同体————” “千年之內,灵脉不衰,人才辈出。” 轰! 殿內,呼吸声骤停。 黑兔和仁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 千年灵脉不衰! 这是何等逆天的奖励!是足以让任何共同体脱胎换骨,一步登天的无上至宝有了它,“无名”的復兴,將再无半分阻碍! 飞鸟和耀也被这惊天手笔震得说不出话来。 就连始终玩世不恭的逆回十六夜,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凝固,眼神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火热。 甚至,连路凡都因为这番话,猛地睁大了他那双睡意朦朧的眼睛。 千年灵脉? 等一下———— 那岂不是意味著,以后工房里的温泉水会更热乎,灵气更足,泡起来更舒服? 床会因为灵气滋养而变得更软,能自动適应睡姿,更容易入睡? 茶叶会更香,点心会更好吃,连空气都会变得更適合躺平摸鱼? 这———— 这不是为我量身打造的咸鱼生活终极升级包吗! 一瞬间,路凡的態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游戏!什么游戏?我们玩!” 他“啪”的一声拍案而起,双眼放光,展现出了进入天界以来的最高积极性。 “必须玩!” 镇元子看著他那副恨不得把“我想要”三个字刻在脸上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然后,他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直接將路凡高涨的热情浇了个透心凉。 “不过,这场游戏有些特殊。” 他的目光再度锁定在路凡身上,一字一顿,如同宣告。 “此游戏,非身具龙脉”且得天道”眷顾者,不可为主角。” “路小友。” “此次的恩赐游戏,便由你来主导吧。” 话音落下,大殿一片死寂。 路凡脸上那財迷心窍的狂热,一寸寸地凝固,然后崩解,碎裂。 他听见了。 那是自己刚刚熊熊燃起的、对“完美睡眠之家”的嚮往,彻底破碎的声音。 清脆,悦耳,且致命。 第222章 印表机VS毛笔:史上最復古的契约文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22章 印表机VS毛笔:史上最復古的契约文件 第222章 印表机vs毛笔:史上最復古的契约文件 大殿內的死寂,被路凡脸上寸寸崩裂的表情敲得粉碎。 他听见了。 那是自己刚刚熊熊燃起的、对美好摸鱼生活的嚮往,彻底破碎的声音。 清脆,悦耳,且致命。 “我————主导?” 路凡伸出一根手指,难以置信地指向自己的鼻尖,那双总是睡意朦朧的眼睛此刻睁得溜圆,写满了抗拒。 镇元子含笑頷首,语气平和,却不给路凡任何反驳的余地:“正是。此游戏之核心,与小友你的灵格根源息息相关,非你莫属。” “不不不,大仙您再仔细看看!”路凡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开始疯狂推销队友。 “您看十六夜,身强力壮,精力过剩,天生就是打打杀杀的主角模板!” “或者飞鸟,领袖气质浑然天成,一声令下,千军万马隨叫隨到!” “再不济黑兔也行啊!身为箱庭贵族”,主持游戏名正言顺,专业对口!“ 他的目光扫过那边跃跃欲试、唯恐天下不乱的十六夜,又掠过眉头微蹙、似乎在权衡利的飞鸟,最后绝望地落在了正对他比著“加油”手势、兔耳朵兴奋得快要打结的黑兔身上。 路凡瞬间感到一阵深沉的心累。 这帮人,一个靠得住的都没有。 “不必多言。” 镇元子一拂袖,直接拍板,断绝了他所有摸鱼的念想。 “此事已定。游戏开始前,按规矩,当立契约。” 听到“契约”二字,黑兔立刻从吃瓜模式切换到专业模式。 她向前一步,挺起小胸膛,右手高高举起,准备召唤箱庭中枢认证的【geass roll】。 “是!那么就由黑兔来准备恩赐游戏的契约文件————” “且慢。” 一个清脆的童音打断了她。 清风与明月一左一右,迈著老干部视察般的四方步,庄重地走到大殿中央。 两人对著黑兔微微摇头,下巴抬起的高度,带著一种古老神群特有的骄傲。 “黑兔阁下,”清风开口,语气中那股被打脸后强行找回场子的意味十分明显,“我东方神群的恩赐游戏,有自己的规矩。契约之事,不劳烦箱庭中枢。” 话音刚落,他与明月对视一眼,齐齐转身,对著殿外气运丹田,高声喝道:“来啊!请文房四宝!”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声音远远传开,带著神力加持的迴响,在云海间激盪。 “无名”的眾人交换著困惑的眼神。 文房四宝? 写个合同而已,难道不是拿出纸笔签个字就行了? 下一刻,他们就知道了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八名身穿统一制式道袍的力士,从殿外走了进来。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他们並非仙风道骨,反而个个肌肉虬结,青筋如龙蛇般在臂膀上盘绕,每一步落下,都让坚实的白玉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们合力抬著一张巨大的案台。 那案台通体由万年紫檀木打造,雕刻著繁复的先天云纹,散发著厚重的神力,与其说是家具,不如说是一件重型法宝。 “咚!” 巨大的案台被稳稳安放在大殿中央,几乎占据了一半的空地。 紧接著,又有四名仙童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卷被云锦包裹的捲轴进来。 他们將捲轴置於案台之上,两人拉著一头,如同展开一幅传世名画般,缓缓向两边退开。 一卷散发著淡淡墨香与灵气的宣纸,隨之铺展开来。 一米。 三米。 五米———— 捲轴仿佛没有尽头,一直延伸到大殿的另一端,粗略估计,至少有十米长! 那纸质温润如玉,內里仿佛蕴藏著点点星光,每一次眨眼,星光都似在纸上流转,显然是某种星辰精华炼製而成的神物。 逆回十六夜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僵住了。 飞鸟和耀看得有些发愣,红唇微张。 蕾蒂蒂西亚哥德式的优雅表情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这是要做什么?”黑兔小声地问仁,“难道要把所有参与者的生平传记都写上去吗?” 然而,这还仅仅是开胃菜。 隨著一阵悠扬的古乐声,一位白髮苍苍、仙风道骨的老神仙,在两名仙童的搀扶下,步履蹣跚地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绣著周天星辰图谱的官服,神情肃穆到近乎呆板,每一步的距离、抬脚的高度,都仿佛经过了最精確的计算。 清风在一旁,用一种近乎咏嘆的语调小声介绍道:“此乃文曲星君座下,执掌天庭契约文书的太白笔仙。” 笔仙? 这名號让眾人还没来得及细想,视线就被最后进场的“东西”彻底夺走了。 两名肌肉最夸张的力士,正涨红了脸,咬紧牙关,吃力地抬著一件“兵器”走了进来。 那是一支毛笔。 一支笔桿比成年人大腿还粗、通体由崑崙白玉雕琢而成的巨型毛笔。 它的笔锋,由不知名神兽的心口金色鬃毛扎成,闪烁著刺目的神光。 整支笔的高度,超过了一个成年人。 笔尖上,早已蘸满了硃砂,那红色浓稠如血,散发著仿佛能直接烙印在灵魂上的恐怖神力波动。 太白笔仙走到案台前,对著巨笔,行了一个庄重无比的古礼。 然后,在两名仙童的辅助下,三人合力,才將那支巨大的毛笔缓缓扶正,悬停在十米长卷的开端。 整个过程,庄严,肃穆,鸦雀无声,充满了神圣到荒诞的仪式感。 十六夜、飞鸟、耀、黑兔、仁、蕾蒂蒂亚———— 所有人都看傻了。 他们想像过东方神群的古老与传统,却从未想过,会是如此这般————离谱的景象。 签一份游戏合同而已。 用得著这么大的阵仗吗?这已经不是仪式感了,这是行为艺术吧? 良久。 “噗。” 一声轻微的、压抑不住的笑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路凡正用手死死捂著嘴,肩膀一耸一耸,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一副快要憋出內伤的模样。 他抬起头,迎上眾人询问的目光,终於没绷住。 他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气都泄掉,用一种梦吃般的、饱含沧桑的语气,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我收回之前的话————这不是什么史诗级副本开场。” “这是世界级非物质文化遗產的展示现场吗?”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那支需要三个人才能扶稳的巨笔,语气变得更加虚无縹緲。 “这效率————这工作流程————要是在外界的公————” “別说一百次了,怕是连一天都撑不下去就倒闭了吧?” 话音落下,大殿內原本庄重的气氛,瞬间被一种名为“荒诞”的气息冲得七零八落。 飞鸟嘴角疯狂抽搐,拼命维持著大小姐的端庄,但那双拼命忍笑的眼睛已经出卖了她。 十六夜则是直接放弃了表情管理,双手抱胸,发出了毫不掩饰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原来东方神群是这么玩儿的吗!刚开始就这么有乐子是吧!” 黑兔和仁的脸已经涨成了番茄色,想劝阻十六夜,却又觉得路凡的吐槽实在太过精准,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在原地手足无措。 只有镇元子,依旧端坐主位,抚著长须。 那双看透万古的眼眸深处,漾开一抹几乎无法捕捉的笑纹。 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第223章 东方神群的「用户协议」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23章 东方神群的「用户协议」 第223章 东方神群的“用户协议” 路凡的吐槽和十六夜的爆笑,丝毫没有影响到太白笔仙。 老神仙物我两忘,气沉丹田,手中那支巨大的硃砂毛笔终於落下。 嗡— 笔尖触及宣纸的剎那,一圈金色神力涟漪隨之盪开。 每一个笔画,都在虚空中烙下法则印记,金光流转,玄奥无匹。 那是一种极其古老的文字,形如龙蛇狂舞,结构繁复华丽,充满了神秘的美感。 “是金篆文————”黑兔凑近细看,神情肃穆,“箱庭记录中,神代初期的官方文字之一,如今已极少有神佛使用。” 身为箱庭贵族,她也只能勉强辨认,速度慢得惊人,一个字要琢磨许久。 太白笔仙下笔极缓,一笔一划,都暗合某种独特的道韵。 他写下第一个字,就用掉了整整一分钟。 眾人看著那十米长的捲轴,再看看老神仙这“精雕细琢”的龟速,集体陷入了沉默。 路凡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 他绝望地发现,等这份合同写完,自己可能已经能睡个回笼觉,顺便在梦里吃完一顿满汉全席了。 时间,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庄重与无聊中,一分一秒地爬行。 半小时后,太白笔仙终於写完了第一段—一游戏总纲。 黑兔费力地翻译给眾人听。 內容还算正常,无非是规定了游戏参与方、奖品,以及双方不得恶意伤及性命等基础条款。 可从第二段开始,画风突变。 “第二部分,参与者礼仪规范————” 黑兔一边辨认,一边念著,声音越来越小,表情也越来越怪。 “其一:游戏期间,参与者需时刻保持衣冠整洁,不得披头散髮、衣衫不整,违者將视为对主方的藐视。” 久远飞鸟下意识地抚平了裙摆上的褶皱,眉头轻轻蹙起。 “其二:游戏场地之內,不得高声喧譁,不得追逐打闹,需行止有度,谈吐有礼,以彰显来客之风范。” 十六夜掏了掏耳朵,脸上明晃晃地写著“你在逗我?”四个大字。 “其三:与长者对话,需先行礼。受人恩惠,需三鞠躬以表感谢。不得直视上位神佛双眼超过三息。” 蕾蒂西亚的眼神冷了下来。 “其四:若遇难题,可开口求助,但求助次数不得超过三次,且每次求助后,需对施助者行跪拜之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哈?” 十六夜嗤笑出声,这已经不是规矩,而是赤裸裸的羞辱了。 黑兔的脸色有些发白,她艰难地继续往下念:“其五:游戏胜利之后,胜者不可骄矜自满,需保持谦逊。当场赋诗一首,或作画一幅,以抒胸臆,並表达对败者之敬意,方为君子所为————” “够了!” 一声清脆的怒喝,炸响在大殿之內。 是久远飞鸟。 她猛地一拍茶几,霍然起身。 茶杯中的水剧烈震盪,几乎要泼洒出来。 红色的威光在她周身涌动,大小姐那不容侵犯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o “这算什么?” 她声音结冰,目光直刺主位上的镇元子,“我们是你们邀请来的客人,不是来接受训诫的囚犯!” “衣冠不整?高声喧譁?贏了还要赋诗?”飞鸟冷笑,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这些条款,字里行间写满了傲慢与偏见!这不是待客之道,而是对我们人格的侮辱!这份契约,我们不签!” 飞鸟的爆发,让殿內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清风明月脸色大变,正欲呵斥,却被镇元子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这位地仙之祖的脸上,依旧无喜无悲。 他平静地注视著飞鸟,开口道:“飞鸟小友,稍安勿躁。” “此非傲慢,亦非偏见,而是传统”。” 镇元子的声音温和,却蕴含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东方神群闭关五百年,所遵循的,便是这套自神代传承至今的古礼。在吾等看来,这不是束缚,而是对神圣的恩赐游戏,最基本的尊重。” “尊重?”飞鸟寸步不让,“强迫客人遵守你们单方面的规矩,这就是你们的尊重?” “然也。” 镇元子点头,仿佛在陈述一件天经地义的真理。 “入乡隨俗,客隨主便。这,亦是礼的一部分。” 飞鸟被这番歪理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一直没吭声的路凡,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举起了手。 “那个————我插一句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大仙啊,”路凡一脸“我为你著想”的诚恳表情,看著镇元子,“您看,这规矩这么多,又是不能大声说话,又是不能衣冠不整,贏了还得当场写诗————” “我们这群人,您也看见了,都是粗人,大老粗。” 他指了指跃跃欲试的十六夜:“这个,脑子里除了打架就是有趣,让他作诗,他能当场把纸给你撕了助兴。” 他又指了指自己:“我呢,就更別提了,能躺著绝不坐著,衣冠不整是我的保护色,属於重点违规观察对象。” 最后,他摊开双手,做出总结陈词。 “所以,为了不冒犯贵方的传统”,也为了我们不至於在游戏里因为呼吸不对就被判负,我建议————要不这游戏就算了吧?” “人参果树枝我们不要了,就当来贵宝地旅了个游,交个朋友,您看如何?” 他这番话,听著是在为东方神群著想,实则就是四个大字一太烦,不玩。 镇元子深深地看了路凡一眼。 他那洞悉万物的眼瞳深处,掠过一抹玩味。 片刻后,他抚须一笑。 “路小友说笑了。契约已在书写,游戏断无中止之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至於礼仪规范,只是惯例。此次情况特殊,若有无心之失,吾可做主,不予追究。” 这算是给了个台阶下。 飞鸟的脸色稍缓,但依旧站著,没有坐下。 镇元子见状,不再纠缠於此,而是直接拋出了真正的核心。 “契约內容繁复,写完尚需时日。吾可先將此次恩赐游戏的核心,告知诸位。”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变得庄重而悠远。 “此次恩赐游戏,其名为一” “【五庄观中寻仙方】。” “游戏內容,共分三步。诸位將模擬当年齐天大圣做客我五庄观之事。” “第一步:盗果。诸位需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从后院摘取三枚人参果作为信物。” “第二步:毁树。诸位需毁灭”作为游戏道具的人参果树。” “第三步:寻方。诸位需寻得三味药引,將毁灭”的神树復原。” “完成这三步,即为胜利。” 镇元子的声音在大殿中迴荡,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盗果、毁树、再復原? 这算什么游戏? 然而,镇元子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的表情彻底凝固。 “为示公允,此次恩赐游戏,將通过崑崙镜,全程对整个东方神群进行映照直播。” “诸位的一举一动,都將在东方诸神的注视之下。” 直播? 这两个字像一座无形的山,轰然压在了“无名”眾人的心头。 黑兔的兔耳朵瞬间耷拉下来,血色从脸上褪去。 飞鸟挺直的背脊微微一僵,感受到了无数视线聚焦的重量。 十六夜脸上的笑容则变得更加狂放,那是即將登上盛大舞台的兴奋。 这已经不是一场简单的游戏了。 这是一场面向整个东方神群的,公开的“大秀”。 而路凡,他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全服直播? 主角还是我? 那岂不是意味著,他连在游戏里找个角落偷偷打盹的机会都没了?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发出一声响亮的哀嚎。 第224章 猴姐的传说与黑兔的认知错乱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24章 猴姐的传说与黑兔的认知错乱 第224章 猴姐的传说与黑兔的认知错乱 镇元子那句“全程直播”,轻飘飘的,却让“无名”眾人的心头猛地一沉。 这意味著,他们不再是单纯的游戏者。 他们將成为演员。 舞台,是整个东方神群。 观眾,是天上地下的无数神佛。 “呵,搞得还挺隆重。” 逆回十六夜咧开嘴,舌尖舔过乾燥的嘴唇,紫色的眼眸中,兴奋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当著所有人的面,把你们的规矩踩在脚下,这样才更有趣,不是吗?” 飞鸟和耀感受到了那股无形的压力,但她们挺直的背脊没有半分弯曲,眼神反而因此更加锐利。 唯有路凡。 他痛苦地捂住了脸,感觉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色。 “公开处刑————这是什么新型的社恐地狱吗————” 在太白笔仙慢条斯理书写契约的枯燥等待中,八卦,成了最好的消遣。 “喂,那个莲小鬼。” 十六夜閒极无聊,用胳膊肘顶了顶旁边一脸不耐烦的哪吒。 “刚才大仙说的齐天大圣”,这次游戏的原型,很能打?” 哪吒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算是回答。 但他那桀驁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那是棋逢对手的凝重,也是记忆深处的战慄。 “何止是能打!” 不等哪吒开口,一旁的黑兔已经兴奋地凑了过来。 她天蓝色的眼眸里闪烁著崇拜的小星星,兔耳朵激动地染上了一层可爱的粉红。 “十六夜先生,您可不能这么称呼孙悟空大人!” “齐天大圣孙悟空大人,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女性!她的实力深不可测,性格豪爽仗义,是黑兔非常非常敬佩的前辈之一!” “在箱庭,孙悟空大人的威名,足以让许多魔王闻风丧胆!她是所有女性神佛的骄傲!” 女性? 十六夜挑了挑眉,这倒是新鲜。 然而,他身旁的哪吒,在听完黑兔这番狂热的安利后,整张俊俏的脸都扭曲了。 那表情,混杂著纠结、无语、还有一丝被陈年旧事噎住的便秘感。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艰难地组织语言,最后还是没忍住,皱眉纠正道:“我说月兔,你搞错了。” “在我们这,你得叫“他”————大圣爷”。 “欸?” 黑兔的安利戛然而止,她可爱的脸蛋上,兴奋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眨了眨眼,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他?哪吒阁下,您是不是口误了?” “孙悟空大人,明明是女性啊!黑兔几年前还在thousandeyes”的年度庆典上见过她,她还摸了黑兔的耳朵呢!” 黑兔当场宕机。 那对粉红色的兔耳,因为认知受到巨大衝击而僵直地竖立著,整个人都仿佛变成了灰白色的石像。 “都说了那是对外”的形象!” 哪吒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还刻意压低了声音,一副生怕隔墙有耳的模样。 “当年他”大闹天宫,我们这帮人,还有天上那群老顽固,谁不知道他”的真身?” “可为了让那帮傢伙点头,承认齐天大圣”这个封號,他”就非得以男性形象示人!” 哪吒撇了撇嘴,满脸嫌弃。 “还说什么,这样才显得霸气”、有威严”,符合天庭的主流价值观”!” “这一装,就是几千年。我们也都习惯叫大圣爷”、猴哥”了。” “结果倒好,五百年前,他”跟著那个光头去了一趟西方,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说是要解放天性”、与国际接轨”,开始到处用自己的女性真身招摇过市。” “还、还取了个什么————维多利亚?” “对!就叫孙·维多利亚·悟空!非要我们改口叫她”,还美其名曰猴姐”!” “搞得现在內外称呼一塌糊涂,外面来的都以为她是女的,我们自己人一不小心叫顺口了,还得被她瞪眼。麻烦死了!” “而且一些实力比较厉害的妖怪和猴哥在外面和別的妖王结为七大妖王。” 哪吒一口气倒完苦水,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像是要浇灭心头的无名火。 他身边的“无名”一行人,已经彻底石化。 十六夜张著嘴,半天没合上。 飞鸟和耀面面相覷,眼神里明晃晃地写著“这都行?” 蕾蒂西亚那哥德式的优雅面容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黑兔更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重塑,她喃喃自语:“孙————维多利亚————悟空————猴姐?” 这段信息量巨大的对话,让飞鸟和蕾蒂西亚等人,对东方神群內部这种根深蒂固的“传统”与“规矩”,有了更深刻、也更荒诞的认识。 一个强大到能够顛覆秩序的存在,为了得到一个名號的“官方认证”,竟然也要在性別这种最基本的事情上做出妥协。 路凡在一旁听完全程,默默地呷了一口茶。 好傢伙。 这不就是职场性別歧视的终极魔幻版吗? 为了在古板的董事会里拿到“齐天大圣”这个ceo头衔,不得不偽装成男性上班。 好不容易熬出头,成了国际巨星,终於可以做回自己了,结果老家的同事还在为该叫“猴哥”还是“猴姐”而头痛。 太真实了。 太他妈真实了。 就在这时,大殿中央传来一声清越的玉器碰撞声。 “契约,成!” 太白笔仙终於写完了最后一个字。 他將那支巨大的毛笔交还仙童,取出一枚通体晶莹的玉璽,郑重地盖在了捲轴的末尾。 轰! 玉璽落下的瞬间,整座大殿都为之一震。 十米长的捲轴金光大放,无数玄奥的符文冲天而起,在空中盘旋一圈后,化作点点金光,分別没入在场的每一位参与者体內。 契约,正式生效。 也就在这一刻,路凡感觉自己体內那本沉寂的【言灵法典】,轻轻地震动了一下。 它似乎对这份古老的东方契约,產生了奇妙的共鸣。 路凡的意识沉入法典。 书页之上,一个由无数细小符文构成的、模糊的“猴”之概念,正在缓缓浮现,若隱若现。 法典,似乎正在解析这位传说中的存在。 amp;amp;gt; 第225章 第一关:偷天换日,懒人的「看风」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25章 第一关:偷天换日,懒人的「看风」艺术(上) 第225章 第一关:偷天换日,懒人的“看风”艺术(上) 契约生效,金光散尽。 镇元子微微抬手,大殿一侧的墙壁上,光影流转,化作一面巨大的水镜。 镜中清晰地映照出五庄观后院的景象。 亭台楼阁,曲径通幽,每一寸土地都浸润著浓郁的仙家灵气。 院落中央,正是那棵冠盖如云、果实如婴的人参果树。 然而,这片祥和之下,是天罗地网般的森严戒备。 一队队由符籙所化的金甲道兵,手持长戟,沿著玄奥的阵法轨跡巡弋,他们的步伐暗合星辰运转,没有瞬息的间断,不存在任何视觉上的死角。 半空中,仙鹤优雅盘旋,其锐利的双目洞若观火,任何风吹草动都难逃其法眼。 林间,更有灵鹿仙猿嬉戏,看似自在,实则它们的气息与整座大阵连为一体,是移动的哨兵。 更不用说,清风明月两个小道童,正带著一队气息沉凝的精英弟子,神情严肃地在核心区域来回走动,显然对这次的“防守”任务投入了十二分心力。 崑崙镜的直播画面中,已经浮现出密密麻麻的东方神仙头像,显然,这场面向全服的“大秀”已然开幕。 “呵,有点意思。”十六夜看著镜中那堪称完美的防御阵势,嘴角的笑容愈发狂放,“这可比单纯的闯关有趣多了。” “哼,不过是些傀儡和畜生罢了。”飞鸟双手抱胸,红色的威光在眼底流转,充满了绝对的自信,“只要找到规律,突破並不难。” 仁·拉塞尔作为名义上的领袖,紧张地分析著:“道兵的巡逻路线每五分钟交错一次,仙鹤的视野覆盖了天空————想要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拿到人参果,几乎不可能。” “不,有可能。” 一直沉默的春日部耀忽然开口,她的目光紧紧盯著镜中的那些仙鹤与灵鹿,眼中闪烁著奇异的光彩。 “它们————可以成为朋友。” 眾人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好!那就这么定了!”飞鸟当仁不让地接过了指挥权,她指向镜中的傀儡道兵,“这些没有脑子的符籙傀儡交给我,用我的威光”製造混乱,让它们自相残杀!” 她看向耀,语气果断:“东边的林子和天空,就拜託耀了,让你的新朋友”们,去给清风明月那两个小鬼找点乐子!” 耀抱著三色猫,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么,最华丽的舞台,最密集的火力————”飞鸟的目光转向了跃跃欲试的逆回十六夜。 “哈!正合我意!”十六夜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把最强的都吸引到我这边来吧!我会给那些神仙观眾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 黑兔和仁负责后方通讯支援,蕾蒂西亚化为影子作为机动力量。 一个充满了“问题儿童”风格的、简单粗暴的作战计划瞬间成型。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那个从头到尾都靠在柱子上,仿佛已经睡著的黑髮青年身上。 “那么,路凡。” 飞鸟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你的任务最简单,也最重要。” 路凡的眼皮懒洋洋地抬了抬,一副“终於轮到我了”的表情。 “你就负责守在入口,为我们看风”。” 飞鸟加重了语气。 “一旦有漏网之鱼,或者其他方向包抄过来的敌人,你必须第一时间拦住他们,並通知我们!” “简单来说,”十六夜笑著补充道,“你就是我们最后的防线。” “哦,看风啊————”路凡拉长了声音,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眾人屏住了呼吸。 黑兔心里已经开始打鼓:要来了要来了!路凡大人经典的“太累了不如我们投降吧”环节要来了吗?! 飞鸟的眉头也微微蹙起:这傢伙,又想找什么藉口摸鱼?看门这么简单的事他也要討价还价? 然而,路凡只是沉吟了片刻,便一脸严肃,郑重地点了点头。 “没问题。” “任务艰巨,使命光荣,我必不负所托。” 他乾脆利落的態度,让整个场面瞬间陷入了死寂。 飞鸟和黑兔等人集体石化,大脑宕机。 路凡大人/这傢伙————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他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 只有逆回十六夜,看著路凡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坏笑。 他太清楚了,这条咸鱼的“看风”,绝对不会是字面意义上的“看风”。 “好了,计划已定!”飞死鸟拍了拍手,强行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来,“所有人,准备行动!” 镇元子见他们商议完毕,微微一笑,拂尘一挥。 眼前光影变幻,下一刻,眾人已然出现在五庄观后院的入口处。 游戏,正式开始。 “那么,各位,祝武运昌隆。”蕾蒂西亚对著眾人微微躬身,身影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交给我吧!”飞鸟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悄无声息地向著道兵巡逻的区域潜行而去。 耀对著路凡和十六夜点了点头,抱著三色猫,几个起落间便融入了远处的密林。 “那么,咸鱼四號,”十六夜扭了扭脖子,对著路凡咧嘴一笑,“舞台中央就交给我了,你可得把后门看好了啊!” 说罢,他脚下猛地一踏,整个人如出膛的炮弹,捲起一阵狂风,毫不掩饰地朝著后院最核心的区域直衝而去。 转眼间,入口处只剩下了路凡一个人。 他左右看了看,確认周围暂时没人。 然后,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慢悠悠地从自己的次元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做工精致的摺叠躺椅。 “嗯,此地风水不错,视野开阔,阳光也刚刚好,是个摸鱼————不,是个执行看风”任务的绝佳地点。” 他满意地点点头,將躺椅展开,以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躺了下去。 紧接著,他又掏出了心爱的保温杯,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枸杞红枣茶的香气飘散开来。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看风嘛,是个体力活,得及时补充点水分。” 他一边嘀咕著,一边愜意地喝了口热茶,眯起了眼睛,活脱脱一个正在公园里晒太阳的退休老大爷。 负责看风? 没错。 最后的防线? 也没错。 但飞鸟他们理解错了。 所谓的“最后的防线”,意思就是,只要把所有可能的敌人都挡在外面,不让他们进来,那自己不就永远不用动手,可以一直待在“最后”了吗? 这才是最高效、最节能的殿后方式。 路凡这么想著,將主战卡槽中那张已经因为感知到“门”的存在而蠢蠢欲动的卡片,激活了。 【门】。 “那么————” “关门。 “” 第226章 第一关:偷天换日,懒人的「看风」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26章 第一关:偷天换日,懒人的「看风」艺术(中) 第226章 第一关:偷天换日,懒人的“看风”艺术(中) 就在路凡悠閒地摆开茶摊的同时,五庄观的后院,一场无声的战爭已然打响o 久远飞鸟的身影化入夜色,悄无声息地穿梭在亭台楼阁的阴影间。 她停在一处假山后,並未急於动手。 那双美丽的眼眸中,一圈极淡的红芒悄然盪开。 恩赐“威光”,发动。 它並非粗暴的命令,而是一种源自支配者位格的意志渗透。 如同墨滴入水,她的意志无声地污染了这片区域的“规则”。 东侧,一队巡逻的金甲道兵步伐猛地一僵。 它们由符籙构成的空洞眼眶里,毫无徵兆地爆出两点赤红凶光。 “指令————篡改————”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锁定————敌性单位————” 为首的道兵发出齿轮摩擦般的乾涩音节,机械地扭头,长戟直指侧后方另一队刚刚路过的“同伴”。 被指的道兵们同样停步,眼中红光大盛。 “威胁確认————肃清!” 下一瞬,两队本应协同作战的傀儡,发出了非人的咆哮,疯了般冲向彼此! 戟来剑往,神力迸溅,刺耳的金属碰撞声瞬间撕裂了后院的寂静。 “警报!东三区阵法单位出现逻辑错乱,自相攻击!” 崑崙镜的直播画面中,负责监控的仙官声音陡然拔高。 飞鸟看著那片乱局,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而从容的弧度。 她像一位拨动了第一枚多米诺骨牌的棋手,身形再次隱去,向著下一个目標区域潜行。 她要欣赏的,是整盘棋局因此而產生的连锁崩坏。 与此同时,后院另一端,密林深处。 春日部耀蹲在一棵古树的枝干上,怀抱三色猫,闭著双眼。 她的气息与整片森林的吐纳融为一体。 恩赐“生命目录”,让她成了这片生灵的“一部分”。 风声,为她传递著情报。 树叶的摇曳,为她共享著视野。 溪边,一只饮水的灵鹿忽然抬头,清澈的眼瞳里闪过一抹瞭然。 它发出一声轻快的鹿鸣,隨即猛地转向,朝著与十六夜突进方向完全相反的西侧林地狂奔而去,蹄声如鼓,故意弄出了巨大的动静。 空中,一只盘旋的仙鹤接收到了来自“大地”的请求。 一声嘹亮的鹤唳划破长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它振动双翅,如离弦之箭般朝著灵鹿製造骚乱的方向急速俯衝,姿態急切,仿佛发现了不共戴天的入侵者。 “西一区发现可疑踪跡!灵鹿示警,仙鹤已追击!请求支援!” 监控中心彻底乱了。 东边傀儡內訌,西边又有敌踪。 入侵者到底在哪? 耀缓缓睁开眼,对著远去的仙禽灵兽,露出了一个极浅的微笑。 “谢谢。” 她轻声说完,身形如狸猫般从树上滑落,借著混乱的掩护,向人参果树的方向无声靠近。 飞鸟製造了系统层面的“硬混乱”。 耀则製造了情报层面的“软混乱”。 天衣无缝的配合,让五庄观固若金汤的防御,瞬间千疮百孔。 而点燃这一切混乱的最终导火索,也在此刻,正式登场。 “餵—!是在找我吗!” 一个狂傲到极点的声音,如旱地惊雷,在后院中心炸响。 逆回十六夜的身影,从天而降。 轰!!! 他甚至不是“落下”,而是以一种陨石撞击的方式,砸在了庭院中央的空地上! 他脚下的青石地面根本无法承受这股蛮力,以落点为核心,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一个直径超过三米的巨坑瞬间炸开! 狂暴的气浪夹杂著烟尘与碎石,向四周席捲,將沿途的一切花草亭阁尽数摧折! 这副狂暴的登场,让所有防御力量的目光,瞬间聚焦於此。 清风明月被这声巨响震得耳膜嗡鸣,当他们看清烟尘中那个金髮身影时,脸色由惊转怒。 “逆回十六夜!你好大的狗胆!”清风尖声喝道,“竟敢在我五庄观如此放肆!” “放肆?”十六夜掏了掏耳朵,咧嘴一笑,森白的牙齿在烟尘中格外醒目,“这才哪到哪?热身都算不上。” “结阵!拿下他!”明月更为果决,直接下令。 他身后的精英弟子们立刻散开,口诵咒言,结成战阵。 数十道由纯粹神力构成的金色锁链凭空浮现,它们扭动著,发出嗡嗡的颤音,如一群被激怒的金色灵蛇,从四面八方封死了十六夜所有闪避的路径。 崑崙镜前,无数观战的东方神仙头像瞬间静止,弹幕为之一空。 这是天庭標准的“捆仙索”阵法,专为擒拿神格级的悍匪所设,一旦被缚,任你神通广大,也要被镇压神力,束手就擒。 然而,面对这天罗地网,逆回十六夜脸上的狂笑,没有半分收敛。 他甚至连躲闪的意图都没有。 就在那些金色锁链即將触碰到他身体的剎那。 他缓缓抬起了右脚。 然后,对著地面。 轻轻一跺。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能让心臟骤停的“咚”。 一股无形的、却足以粉碎法则的恐怖力量,顺著大地,骤然扩散! 咔嚓—咔嚓咔嚓— 那数十道金光灿烂的神力锁链,在接触到这股力量波纹的瞬间,像是被投入了强酸的冰雕。 光芒迅速黯淡,其上附著的玄奥符文寸寸崩解。 最终,在布阵弟子们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所有锁链化作漫天金色的光尘,彻底消散。 “噗——!” 布阵的十几名精英弟子,神力反噬,齐齐喷出一大口鲜血,面如金纸般倒飞出去,当场昏死。 一跺脚。 破阵,伤敌。 整个过程,写满了不讲道理的霸道。 “什么?!”清风明月脸上的愤怒,被一种名为“恐惧”的骇然彻底吞没。 十六夜晃了晃脑袋,似乎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 “太弱了。” “弱到连让我稍微用点力都做不到。” 他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失望,以及浓烈到化不开的挑衅。 “我说,你们两个小道童,还有天上那群正在看戏的老古董们。”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通过昆一仑镜观战的神佛耳中。 “这就是你们东方神群的待客之道?” “想玩,就派点能打的过来啊! ” 第227章 第一关:偷天换日,懒人的「看风」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27章 第一关:偷天换日,懒人的「看风」艺术(下) 第227章 第一关:偷天换日,懒人的“看风”艺术(下) 十六夜的狂言,如同火星溅入滚油,让五庄观后院的气氛彻底引爆。 清风明月气到浑身发抖,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囂张跋扈的“客人”。 “结阵!给我將他彻底镇压!”清风尖声嘶吼。 然而,就在五庄观所有防御力量即將潮水般涌向十六夜时,后院入口处,那个悠閒喝茶的身影,终於有了动作。 “唉,还是有点吵。” 路凡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似乎对远处传来的喧囂感到一丝不满。 他放下茶杯,伸出右手食指,对著自己前方的空地,自左向右,轻轻一划。 无声。 无息。 动作轻描淡写,没有激起半分光影,更无一丝一毫的能量波动。 做完这一切,他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拿起保温杯,继续品著枸杞热茶,眼神甚至都懒得往战场方向多瞟一眼。 另一边,清风在命令主力围剿十六夜后,自己则带著一队最精锐的弟子,保持著高度警惕,准备从侧翼包抄。 “那金毛恶客如此张扬,必是诱饵!其他人定是趁机去偷人参果了!”清风的头脑还算清醒。 “我们从入口方向反向包抄,截断他们的退路!” “是!” 一行人身形化作残影,悄无声息地朝著后院入口的方向急掠而去。 他们绕过一处嶙峋假山,前方就是通往入口的必经之路,空旷,坦荡,无一物。 清风眼中闪过一抹狠厉,速度提至极限,一马当先,势要擒贼。 然后,意外发生了。 咚!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冲在最前面的清风,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拍中,以比衝过去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来,四仰八叉地砸在地上。 “清风师兄!” 后面的弟子们大惊失色,脚步急停。 清风捂著通红的额头,眼冒金星地爬起来,脸上写满了茫然与不可思议。 “怎————怎么回事?” 他晃了晃剧痛的脑袋,再次看向前方。 那里依旧空空如也,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感知不到。 “幻术?”一名弟子低声猜测。 “绝无可能!”清风断然否定,“我的“清心目”能勘破一切虚妄!” 他不信邪,再次走上前,伸出手,一寸一寸地往前探去。 他的手在空气中前进。 然后————停住了。 指尖的触感冰冷、光滑、坚硬到无法理解,仿佛触碰到了一块透明的水晶神铁。 他用尽全力去推,那堵看不见的“墙”,纹丝不动。 “这————” 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他们纷纷上前,伸手在空无一物的空间里摸索著。 很快,他们就勾勒出了一道看不见的、巨大屏障的轮廓。 这道屏障,不高不矮,不宽不窄,恰好將通往入口的道路,堵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是结界!?”从另一侧赶来的明月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声音都变了调。 “用道法,轰开它!”清风又气又急,大声下令。 一名弟子立刻掐动法诀,一团炽热的三昧真火呼啸著射向那片虚空。 然而,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团足以熔金化铁的真火,在飞到无形屏障前的瞬间,没有爆炸,没有反弹,而是如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仿佛被另一个次元张开的巨口,一口吞掉。 “什么?!” 这一刻,彻骨的寒意从所有道童的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们轮番尝试了掌心雷、玄冰咒、裂风刃———— 所有道法,无一例外,全都在接触屏障的剎那,凭空消失,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这支负责包抄堵截的精英小队,就这样被一道看不见的墙,死死困在了原地。 他们看得见墙那边的路,却怎么也过不去。 他们听得见远处的喊杀声,却只能在此处徒劳地打转。 这突如其来的诡异混乱,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 在十六夜吸引了绝大部分火力,清风明月又被这“鬼打墙”困住的情况下,飞鸟和耀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 耀与几只守树的灵猴交上了朋友,她们轻而易举地爬上人参果树。 飞鸟负责警戒,耀则小心翼翼地摘下了三枚酷似婴孩、散发著沁人清香的果实,用一块早就备好的锦帕包好。 “得手了!” 后方传来黑兔兴奋的低呼。 “撤退!”飞鸟当机立断。 两人身形一闪,迅速向著入口方向撤离。 当她们回到入口时,看到的是让她们哭笑不得的一幕。 路凡依旧悠閒地坐在他的摺叠躺椅上,慢悠悠地品著热茶。 而在他前方不远处,清风明月正带著一群道士,对著空气又推又打,又吼又叫,状若疯魔。 飞鸟和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语。 她们悄无声息地绕过了那片混乱区域,回到路凡身边。 “搞定了?”路凡掀了掀眼皮,问道。 “嗯。”耀点了点头,將包著人参果的锦帕递给他。 “干得不错。” 路凡满意地頷首,然后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收起了自己的摺叠椅和保温杯。 他对著那道看不见的【门】,隨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那道困住了清风明月半天的空间壁障,瞬间消散於无形。 正在用尽全身力气推墙的清风,身前的阻力骤然消失,整个人一个跟蹌,直接扑倒在地,啃了一嘴泥。 “第一关,通过。” 路凡懒洋洋的声音,在这一刻,清晰地传入了清风明月的耳中。 两人狼狈地抬起头,看到的,是“无名”一行人安然无恙地站在远处的身影,以及路凡那张写满了“真麻烦”的欠揍脸。 与此同时,五庄观大殿內,观战的东方神仙们一片死寂。 主位之上,镇元子这位地仙之祖,身体猛地一颤,他死死盯著崑崙镜中路凡收回能力的画面,声音乾涩,失声喃喃:“划地为界,自成一格————隔绝空间,吞噬万法————” “这股道韵————这股气息————是玉清元始”天尊的一念花开,世界生灭”!” 他身旁,几位一直闭目养神、气息渊渟岳峙的保守派长老,也在此刻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几双古井无波的眼眸里,爆射出骇人至极的神光! 第228章 第二关:最温柔的「毁灭」(上)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28章 第二关:最温柔的「毁灭」(上) 第228章 第二关:最温柔的“毁灭”(上) 第一关的胜利,並未在“无名”眾人脸上停留太久。 清风明月那两张黑如锅底的脸,已经宣告了第二阶段任务的降临。 “第二阶段:毁树!” 清风的声音里淬著钢针,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似乎篤定这群人会在此束手无策。 “我师尊有言在先。” 明月冰冷地补充,双臂抱在胸前。 “如何毁”,將直接决定你们第三阶段寻方”的难度。” “是轻易可復,还是难如登天,全在你们一念之间。望诸位,好自为之!” 说完,两个小道童便退到一旁,摆出了標准的看戏姿態。 所有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匯聚向庭院中心。 那里,一棵作为游戏道具的人参果树正静静佇立。 它並非真正的天地灵根,而是镇元子截取五庄观一段灵脉,以磅礴神力凝聚的完美复製品。 即便如此,它依旧通体流光溢彩,惊人的生命气息几乎凝成实质,与传说中的神树別无二致。 “毁树?” 逆回十六夜的嘴角,咧开一个极度危险的弧度。 “这个我擅长。” 他向前踏出一步,双手十指交叉,用力一掰。 “嘎嘣” 骨节脆响声中,一股肉眼可见的狂暴气流以他为中心炸开,吹得周遭草木尽皆俯首。 看这架势,他分明是打算用那足以击碎星辰的铁拳,將这棵神树从物理层面彻底蒸发。 “喂喂,等一下!” 就在十六夜右拳之上已然亮起毁灭性的纯白光芒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后方飘来。 路凡打著哈欠,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晃了过来,恰好挡在十六夜面前。 “干嘛?”十六夜眉头一拧,很不爽,“这不正是游戏要求?你想抢功?” “我对体力活没兴趣。” 路凡摆了摆手,投去一个看傻子般的眼神。 “我就是想问问你,这树要是被打得稀巴烂,碎成漫天光点,你————负责把它拼起来吗?” “哈?” 十六夜的动作僵住了。 “游戏要求是毁树”,然后復原”。” 路凡极其耐心地(或者说,极其不耐烦地)解释道。 “你这一拳下去,直接给它干成了基本粒子,那第三关任务怕不是叫收集宇宙尘埃重塑灵脉”?” “那是人干的活?” “你干?” 逆回十六夜脸上那狂热好战的笑容,一寸寸地凝固、碎裂。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自己拿著个高倍放大镜和一把纳米级镊子,趴在地上,在整个五庄观范围內,一颗一颗地把神树的能量粒子给收集起来———— 一股透骨的恶寒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比让他跟白夜叉大战三天三夜还要恐怖一万倍! “咳————” 十六夜乾咳一声,无比顺滑地收起了拳头上的光芒,默默退到一旁,嘴里还在小声嘟囔。 “说得————好像是有点道理————” “所以说,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路凡露出一副“你还太年轻”的表情,摇了摇头。 “特別是这种需要售后的问题,最麻烦了。”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久远飞鸟开口问道,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又要拿出什么超出常理的东西了。 “办法嘛,当然。” 路凡伸了个懒腰,浑身上下都散发著“终於轮到我出场了”的懒散气场。 “暴力太麻烦,耗能,打碎了还得修,万一缺个零件,我们还得赔。” 他掰著手指,一条条分析得头头是道。 “所以,必须想个一劳永逸、方便还原的办法。”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招,【言灵法典】凭空浮现。 在眾人早已熟悉的注视下,他將主战卡槽里那张刚刚立下奇功的【门】卡取下。 然后,从备用卡槽里,抽出了一张散发著洪荒古朴气息的卡片。 卡面上,只有一个古老的象形文字。 【舟】。 这张卡片出现的瞬间,逆回十六夜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是因为能量波动,恰恰相反,是因为什么都没有。 但他的灵觉,他那达到人类最高等级的恩赐,却在疯狂地发出警报! 那不是对力量的恐惧,而是对一种未知规则的本能战慄! “舟?”黑兔好奇地歪了歪头,长长的兔耳隨之晃动,“是船的意思吗?路凡大人,您是想用船把树运走?可这也算不上“毁灭”吧?” 路凡没有回答。 他只是摇了摇手指,將那张古朴的卡片,对准了远处那棵神光湛然的人参果树。 然后,激活。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任何多余的特效。 然而,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通过崑崙镜观战的满天神佛,都看到了一幕让他们毕生难忘的景象。 那棵人参果树,没有倒塌,没有破碎,没有枯萎。 它————正在变得“虚幻”。 仿佛它不再是一个实体,而是一个被画在纸上的图像,现在,正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將这幅画从世界的画卷上,一点一点,完整地“撕”下来。 树的轮廓开始模糊,光泽开始內敛,生命气息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强行抽取、收束。 它正在从“存在”这个状態,被剥离! “这————这是什么?!”飞鸟失声低语,她眼中的红色威光第一次出现了不受控制的紊乱,她的“支配”之力,在这股更高维度的“收纳”之力面前,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开什么玩笑————” 逆回十六夜的额角,第一次因为战斗之外的事情,渗出了一丝冷汗。 他可以一拳打碎星辰,但他绝对做不到,將一颗星辰的“存在概念”本身,从宇宙中抹去! 这不是毁灭,这是————收容。 是比毁灭更彻底,更不讲道理的“抹杀”! 眼看那棵神树即將彻底化为一道虚影,被吸入那张小小的卡片中时,路凡打了个响指。 剥离过程,戛然而止。 整棵树,一半真实,一半虚幻,就这么诡异地停滯在庭院中央。 直到这时,路凡才懒洋洋地开口,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在某些古老的故事里,舟”,承载的並非生命,而是种”。” “是延续这个行为本身的“概念”。”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看穿一切的淡笑。 “所以,我这张【舟】,它的詮释是——” “收纳万物”这个概念本身的,一界之舟。” “现在,毁树”完成了。” 路凡晃了晃手中的卡片。 “至於復原,也很简单。” “只需要我再把它————“吐”出来就行了。” 第229章 第二关:最温柔的「毁灭」(下)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29章 第二关:最温柔的「毁灭」(下) 第229章 第二关:最温柔的“毁灭”(下) “承载万物的,概念之舟。” 路凡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抵达了每一个神念的尽头。 他手中那张【舟】字卡片,亮起一团柔和的白光,不耀眼,不炽热。 也就在这一刻,路凡脑海里,那本厚重的【言灵法典】无风自动,翻开崭新的一页。 一幅幼稚的蜡笔画映入眼帘。 一个用鞋盒子做的玩具船,里面挤满了歪歪扭扭的火柴人动物玩偶。 稚嫩的日记,跨越了时空,在现实世界低声响起。 【x年x月x日,雨。】 【妈妈的吸尘器是怪物,会吃掉我的玩具。】 【我用爸爸的鞋盒做了诺亚方舟”,把所有朋友都放进去。】 【只要在我的船里,就是最安全的!】 【谁也找不到!】 童年的吃语,此刻化作定义现实的至高法则。 路凡的眼神平静无波,抬眼看了那棵神光流转的人参果树,只吐出两个字。 “收纳。” 一瞬间。 世界失去了声音。 没有爆炸。 没有轰鸣。 甚至没有一丝能量外泄。 崑崙镜前,数万神佛的目光聚焦之下,那棵巨大的人参果树,开始了让神明都无法理解的诡异变化。 它没有燃烧,没有碎裂,更没有化作漫天光点。 它在“褪色”。 是的,褪色。 所有鲜活的色彩都在从它的躯体上迅速流失。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那翡翠般的树干,首先变得半透明,轮廓开始模糊,像是水中的倒影被轻轻搅动。 虚化的进程稳定而冷酷地向上蔓延。 三息之后,整个树干化作一道稀薄的剪影。 五息之后,繁茂的树冠与上面悬掛的“果实”,也失去了所有色彩与实体,只剩下最后一道淡淡的轮廓线。 七息之后。 一阵微风拂过庭院。 那最后一道虚影,被风吹散了。 原地,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土坑。 乾乾净净。 没有一片落叶,没有一截断根。 那棵由镇元子大法力凝聚灵脉而成的神树,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被从这个世界上————抹掉了。 不是摧毁。 是抹除。 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將它从现实这幅画卷上,akkypatho地擦掉了。 全场死寂。 逆回十六夜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一寸寸地崩裂,僵硬。 他紫色的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著那个空坑,大脑在疯狂运算,却得不出任何结论。 质量呢? 能量呢? 凭空消失,最基础的质能守恆定律此刻就是一个笑话! 这已经不是力量的范畴了! 久远飞鸟和春日部耀,两人的小嘴都无意识地张开著。 她们知道路凡不讲道理,可这一次,他连“道理”本身都给没收了。 黑兔头顶那对引以为傲的兔耳,软趴趴地垂了下来。 她感觉自己穷尽一生所学的箱庭知识与规则,在路凡面前,脆弱得像一张被水浸透的草纸。 “这————这也算“毁树”吗?” 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身为裁判的权威性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清风与明月,则彻底变成了两尊石雕。 他们脸上的错愕、震惊、茫然凝固在一起,大脑因为接收到无法处理的信息而彻底宕机。 树呢? 那么大一棵树呢? 去哪了? 崑崙镜的直播画面中,数万神佛鸦雀无声,所有神仙都保持著同样的呆滯表情,仿佛被集体施展了时间静止。 “哈?” 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惊叫,划破了这片死寂。 是哪吒。 他那张俊美无儔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巨大的、无法理解的“荒谬”二字。 “完、完了?”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指著崑崙镜里的路凡,声音都在颤抖。 “就这样?没了?不打一架吗?不放点光炮吗?这算什么啊!”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憋了三天三夜,准备看一场毁天灭地的神战,结果开场反派被主角用一个响指刪除了游戏帐號。 那种极致的期待落空所带来的憋屈感,让他几欲抓狂吐血。 哪吒的咆哮,喊出了所有年轻好战派神仙的心声。 然而,与他们的失落不同,另一群存在的反应,是火山爆发般的愤怒。 “岂有此理——!” 一声雷霆怒喝在大殿內炸响,震得樑柱嗡嗡作响。 之前那位保守派长老,赤脚大仙,猛地一拍桌案,豁然起身。 他鬚髮怒张,麵皮涨得紫红,双目圆瞪,死死盯著镜中路凡那张懒散到近乎欠揍的脸。 “此非正道!乃投机取巧之诡术!” 赤脚大仙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响彻五庄观內外。 “何为毁”?毁,当有毁之形,破之实!一拳一脚,是力量的证明!一法一术,是道行的彰显!” “如此將有形化为无形,將存在化为虚无,视天地法则如无物!此非考验! 此乃对道”、对力”、对吾等亿万年修行之根基的————褻瀆!” “此法,无效!” “老夫断言,此关,他们——败!” 赤脚大仙的怒喝,在大殿內轰然炸响,瞬间点燃了所有保守派神仙的怒火。 “大仙说得对!这算什么?简直是在戏耍神明!” “没有力量的碰撞,没有道法的光辉!这是对恩赐游戏的褻瀆!” “若此等取巧之法也能通关,我东方神群的威严何在?传出去岂不是要被那帮西方蛮神笑掉大牙!” 一时间,群情激奋。 声討的浪潮,几乎要从崑崙镜中满溢而出,將整个五庄观淹没。 清风明月二人见状,腰杆瞬间挺得笔直。 他们看向路凡的眼神里,鄙夷之外,又多了浓浓的幸灾乐祸。 然而,在这片足以掀翻穹顶的喧囂中,两个人,安静得诡异。 一个是风暴的中心,路凡。 他只是百无聊赖地掏了掏耳朵,似乎嫌弃这帮老头子的嗓门太大。 然后,他自顾自找了个石阶坐下,摆出了一副“你们继续,我睡会儿”的架势。 另一个,便是地仙之祖,镇元子。 他甚至没有去看一眼那些叫囂的长老,更没有理会崑崙镜中沸腾的舆论。 他全部的心神,死死锁在那个坐在石阶上的青年身上。 他那双死寂如万古枯井的眼眸里,此刻正倒映著星辰生灭、世界轮迴的恐怖幻象。 他比殿內任何一尊神佛都清楚,刚才那一手,究竟代表著什么。 那不是幻术。 不是空间挪移。 更不是什么障眼法级別的藏匿之术。 那是————从“概念”的根源上,將一个“存在”的实体,暂时抹去。 是將一个“有形之物”,完整地“收纳”进一个“无形之名”里。 那是,万法归一! 镇元子的脑海中,亿万道藏经文如流星飞逝,最终,画面定格在了那三位至高无上的存在之一。 那位象徵“存在”本身,执掌宇宙万象的古老天尊。 镇元子的道躯,竟出现了极其轻微的颤抖。 一缕无法察觉的混沌气息自他周身逸散。 他失声呢喃,声音轻到只有身旁同级別的几位古老存在才能听清:“先將有”化作无”,藏於一”中————” “而后,再从一”中,化生万有”————” “这是————这是上清灵宝”天尊的————无极化万象,万象归一元”的道韵啊!” 此言一出,他身边那几位气息渊深的老神仙,脸色刷地一下,血色尽褪! “什么?!” “灵宝天尊?!镇元道兄,你————此话当真?!” 镇元子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穿透了崑崙镜,烙印在路凡身上,心中早已是翻江倒海。 先是“玉清元始”的一念划界。 现在又是“上清灵宝”的万象归一。 这个看似懒散的青年,这个身负东方龙脉却成长於西方的变数———— 他和三清道祖,究竟存在何种联繫?!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镇元子心中升起,让他道心都为之震颤。 难道————五百年前三位道祖联手遮蔽天机,逆推万古,所等待的那个“果” ,就应在此人身上? 想到这里,镇元子眼中爆发出璀璨至极的神光。 他缓缓站了起来。 轰——! 一股如渊如狱的恐怖威压,沉重得仿佛承载著整片大地,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 上一秒还喧囂吵闹的大殿,剎那间,万籟俱寂。 所有神仙,包括叫得最凶的赤脚大仙,都感到自己的元神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连呼吸都停滯了。 “够了。” 镇元子的声音很平淡,却化作天道宪章,每一个字都蕴含著不可违逆的威严。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面色煞白的赤脚大仙身上。 “大仙,你错了。” “错————错了?”赤脚大仙的声音都在发颤。 “毁树,毁其形貌,是为下乘。” “毁其生机,是为中乘。” 镇元子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而毁其存在”本身,方为上乘大道。” “路小友此法,並非取巧,而是大道至简。” “他未伤神树分毫灵韵,只是將其存在”暂时收纳。这等手段,已触及道”之本源。若连这都算不得通关,那这世间,还有何为通关?” 一番话,字字重如天锤,砸在每个神仙的心头。 赤脚大仙哑口无言,一张老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精彩至极。 镇元子不再理他,直接面向崑崙镜,向三界所有观战者,一锤定音。 “吾,镇元子,宣布!” “【五庄观中寻仙方】第二阶段,无名”共同体” “通关!” 声音落下,乾坤已定,不容任何质疑。 紧接著,他的目光转向路凡等人,宣布了第三阶段的任务。 “恭喜诸位。接下来,是最后的考验—寻方。” “欲使神树復原,需寻得三味药引”,以其概念之韵,与神树灵脉相合,方可令其重现於世,甚至————更胜往昔。” 他伸出三根手指。 “这三味药引,分別是:” “其一,【东海龙宫,定海神针之影】。” “其二,【广寒宫內,玉兔捣药杵之韵】。” “其三,【三坛海会,混天綾上的一缕风】。” 当这三个名字被念出,十六夜等人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精彩。 定海神针?那不是那只猴子的宝贝吗?! 玉兔捣药杵?广寒宫? 混天綾? 唰!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射向了观战席上。 那里,一个一脸不爽、浑身燃著战意的少年神明正襟危坐。 哪吒感受到了眾人的视线,冷哼一声,手中的火尖枪遥遥指向逆回十六夜,枪尖的红缨无风自动,杀意凛然。 镇元子仿佛没有看到这边的暗流涌动,继续说道:“这三件宝物的主人,已受吾之邀,將作为此次最终考验的关主。” “他们,將分別与无名”的三位成员,进行一对一的恩赐游戏。” “胜者,方可取得药引。” 第230章 中场休息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30章 中场休息 第230章 中场休息 一对一的恩赐游戏。 这个全新的规则,让“无名”庭院內的气氛,骤然一紧。 这意味著,他们无法再像之前那样,依靠团队合作的奇谋来取胜。 接下来的三场战斗,將是对个人实力的纯粹考验,是硬碰硬的对决。 “东海龙宫、广寒宫、三坛海会————” 飞鸟拿出她的小记事本,指尖飞速划动,开始记录和分析。 “定海神针的主人是孙悟空,但现在看来,神针之影”的关主是东海龙王。广寒宫的主人是嫦娥和玉兔。而混天綾的主人,就是他了。”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不远处那个少年神只身上。 他周身燃烧的战意,几乎让空气都为之扭曲。 “这三位,根据神话记载,一个比一个难缠。” 路凡慢慢悠悠地解释道,像是在做什么事不关己的科普。 “东海龙王,出了名的护宝和排外。广寒宫的嫦娥仙子,清冷孤傲,几乎不与外界接触。至於那位三坛海会大神————” 他看了一眼已经和十六夜用眼神交锋了三百回合的哪吒,明智地没有继续评价下去。 “哼,管他是谁。” 十六夜活动著手腕,发出“嘎嘣”的脆响,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正好,一对一才打得尽兴!” 就在这时,镇元子的声音再次於眾人心头响起。 “三场游戏,不必连续进行。每一场游戏之间,诸位都有一炷香的休息时间。” 他对著一直处於石化状態的清风明月吩咐道:“清风,明月,带贵客们去清心苑稍作歇息。” “是————是,师祖。” 清风明月如梦初醒,连忙躬身应道。 他们看向“无名”眾人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之前的鄙夷和不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尤其是看向路凡的眼神,那就像在看一个披著人皮的、无法理解的怪物。 在清风明月略显僵硬的带领下,眾人穿过一条迴廊,来到一个清雅幽静的独立庭院。 庭院內假山流水,翠竹青松,中央摆著一套石桌石凳,空气中瀰漫著让人心神安寧的檀香。 “诸————诸位请在此稍候。” 清风的声音有些乾涩。 “一炷香后,第一场游戏將正式开始。” 说完,他和明月便逃也似地离开了,一刻也不想多待。 眾人各自在庭院里找地方坐下,气氛涇渭分明。 黑兔忧心忡忡地在石桌旁踱步,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在疯狂计算著各种获胜的概率。 飞鸟则和仁、蕾蒂蒂亚聚在一起,低声討论著三位关主的性格特点和可能的应对策略。 耀抱著三色猫,安静地坐在一块假山上,闭目养神,仿佛在与庭院里的风和草木交流。 而路凡,则在踏入院子的第一时间,就精准地锁定了一棵枝繁叶茂、树荫浓密的古松。 他走到树下,满意地拍了拍那片阴凉,然后毫不客气地躺了下去,枕著自己的胳膊,准备利用这宝贵的休息时间,补个回笼觉。 “餵。” 一个充满战意的声音,撕裂了庭院的寧静。 哪吒不知何时,竟也跟了过来。 他无视了其他人,径直走到十六夜面前,手中的火尖枪斜指地面,眼神锐利,战意升腾。 “你,叫逆回十六夜,是吧?” “有何贵干啊,莲花小鬼?” 十六夜靠在石桌上,懒洋洋地抬眼回应,挑衅意味十足。 “第一场,我来。” 哪吒开门见山,语气乾脆利落,不带一丝废话。 “我要的东西是【混天綾之风】,我的对手,就是你。” 他身上的战意化作实质的火焰,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升温。 “哦?” 十六夜终於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了猎人见到猎物般的愉悦笑容。 “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被我揍一顿?” “哼,口舌之利。” 哪吒冷笑一声。 “在南天门外没打成,这次,我不会再留手。我要让你们这群外界人”知道,东方神群,不是你们可以撒野的地方!”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十六夜站起身,与哪吒遥遥相对。 两股同样高傲、同样狂暴的气势在空中激烈碰撞,进发出无形的电光。 庭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连正在分析对策的飞鸟等人都停了下来,紧张地看著他们。 “规则很简单。” 哪吒的眼神,死死锁定著十六夜。 “打。打到一方站不起来为止。你贏了,【混天綾之风】就是你的。我贏了,你们就给我捲铺盖滚出东方天界!” “好啊!” 十六夜的回答同样乾脆。 “不过,赌注得改改。” “如果我贏了,”他伸出一根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你不仅要交出风”,以后见了我,还得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大哥”。” “你找死!” 哪吒勃然大怒,手中的火尖枪瞬间燃起熊熊烈焰。 眼看一场神战即將在休息的庭院里提前引爆,一个懒洋洋的哈欠声,极不合时宜地飘了过来。 “我说————” “你们俩,能不能去別的地方吵?” 路凡翻了个身,將后背留给那两个剑拔弩张的身影,声音里满是美梦被惊扰的怨气。 “能量多得没处使,就留到台上去挥霍。” “在这里浪费口水,严重违背了可持续发展的节能方针。” “最重要的是————” “你们吵到我睡觉了。” 这几句懒散的话语,仿佛一道无形的天堑,硬生生截断了两人之间即將爆炸的火药桶。 哪吒和十六夜同时一滯。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无语。 跟这条咸鱼,实在是计较不起来。 “哼!” 哪吒最终还是收敛了气势,冷冷地对十六夜说道:“一炷香后,演武场上,我等你。” 说完,他便化作一道火光,冲天而去。 “哈,我等著。” 十六夜看著他消失的方向,舔了舔嘴唇,重新坐下。 一场一触即发的衝突,再次被路凡用最奇特,也最符合他风格的方式化解。 庭院內,那份凝固的气氛终於缓缓鬆动。 “呼————” 黑兔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只兔子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趴趴地瘫在石桌上。 那对引以为傲的天蓝色兔耳,也无力地耷拉了下来。 “嚇、嚇死黑兔了————还以为真的要在这里打起来了————” “那两个傢伙,根本就是同一种生物吧。” 久远飞鸟用指尖卷著自己的一缕黑髮,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但湛蓝的眼眸里却闪烁著分析的光芒。 “都是纯粹的战斗狂,一旦被点燃,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哪吒————很强。” 春日部耀抱著三色猫,不知何时已经从假山上下来,站在了眾人身边。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但眼神却异常认真。 “刚刚,猫感觉到了,非常危险的气息。” 她怀里的三色猫“喵”了一声,似乎是在附和主人的话,尾巴上的毛都还微微炸著。 “天庭首席打手,当然强了。” 蕾蒂西亚为自己和仁倒了杯茶,金色的髮丝在阳光下流淌著光辉。 “根据记载,那位三坛海会大神成名极早,战绩彪炳,几乎是东方神群年轻一辈中的战力顶点。十六夜阁下这次,恐怕会是一场苦战。” 仁·拉塞尔捧著茶杯,小脸上满是担忧:“十六夜先生————会贏吗?” “会贏的。” 飞鸟和耀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飞鸟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那傢伙虽然是个无可救药的问题儿童,但在打架”这件事上,可从来没让我们失望过。” 耀则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嗯。十六夜,不会输。” 她们的信任,並非盲目。 那是通过一场场恩赐游戏,一次次共同面对强敌时,建立起来的,对同伴最坚实的信心。 黑兔听著大家的分析,也重新振作了起来,兔耳“噌”地一下竖直,双手握拳给自己打气。 “没错!十六夜先生一定能贏的!黑兔也要做好裁判的本职工作,在一旁好好观战,確保游戏的公平公正!” 就在眾人討论得热火朝天,为即將到来的战斗分析局势、给予信任时,一个极不和谐的、带著浓浓睡意的声音从角落里飘了过来。 “我说————你们不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抓紧时间休息吗?” 路凡在古松下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用手臂挡住透过树荫的零星光斑。 “一炷香的时间,很宝贵的。用来恢復体力,补充睡眠,性价比最高。” 他这番话,让庭院里热烈的气氛瞬间冷却了半截。 飞鸟扶住额头,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你这傢伙,就不能稍微关心一下同伴吗?那可是十六夜的第一场一对一战斗!” “关心啊。” 路凡的回答理所当然,甚至带著一丝被误解的委屈。 “我正在通过睡眠,为他积蓄精神力量。” “这样才能確保在他打贏之后,我有足够的力气为他鼓掌。” “这难道不是最高等级的应援吗?” 这番歪理,让飞鸟一时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词语。 “路凡大人说得对。” 耀却一本正经地表示了赞同。 “睡觉,很重要。养足精神,才能应对接下来的战斗。” 说著,她也学著路凡的样子,找了块乾净的草地,抱著三色猫坐下,闭上了眼睛,开始小憩。 “你们————” 飞鸟看著这一唱一和的两人,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缓缓升高。 黑兔苦笑著打圆场:“好啦好啦,飞鸟大人,路凡大人和耀大人说得也有道理。我们也稍微休息一下,调整好状態吧。接下来的两场游戏,说不定就要轮到我们了。” 庭院再次恢復了寧静,但这份寧静之下,却涌动著截然不同的暗流。 一边是紧张的期待,另一边,则是雷打不动的安眠。 时间在香炉的青烟中悄然流逝。 当最后一缕菸丝彻底消散,清风的身影准时出现时,庭院內的眾人也同时睁开了眼睛。 即便是刚刚还在补觉的路凡,那双看似惺忪的眼眸深处,也清明一片,没有丝毫真正的睡意。 “休息时间已到。” 清风的声音恢復了道童应有的平静,对著眾人標准地躬身一礼。 “第一场恩赐游戏,【三坛海会大神的试炼】,即將开始。” 他的目光在眾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逆回十六夜的身上。 “请逆回十六夜阁下,隨我前往演武场。” 十六夜站起身,隨意地扭了扭脖子,全身骨骼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爆响。 他没有立刻跟上,而是目光扫过在场的同伴。 掠过飞鸟自信的眼神,耀平静的注视,黑兔鼓励的挥拳,最后,在古松下路凡那个安静的背影上,停顿了半秒。 “那么,我去去就回。” 他咧开一个张扬到极点的笑容,仿佛不是去参加一场生死难料的对决,而是去赴一场有趣的宴会。 说完,他便跟在清风身后,大步流星地向庭院外走去。 “我们也跟上去吧。” 飞鸟站起身,“虽然不能插手,但观战是允许的。” 眾人没有异议,跟隨著另一个道童明月的指引,朝著演武场的方向走去。 穿过几道迴廊,绕过一片紫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巨大无比的浮空平台,出现在眾人眼前。 平台由整块的白玉雕琢而成,上面铭刻著无数玄奥的金色符文,缓缓流转,散发著磅礴的神力。 平台四周,是无垠的云海,远处仙山楼阁若隱若现。 平台的正中央,那个身著莲花甲,手持火尖枪的少年神只,早已等候多时。 他脚踏风火双轮,悬浮在半空之中,一头张扬的黑髮无风自动。 当他看到逆回十六夜的身影出现时,那双燃烧著火焰的眼眸,瞬间锁定了自己的对手。 与此同时,在五庄观的大殿內,崑崙镜的画面也精准地切换到了这座演武场上。 数万神佛的视线,跨越了空间,聚焦於此。 第231章 力量对撞,星辰撼动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31章 力量对撞,星辰撼动 第231章 力量对撞,星辰撼动 演武场上空,逆回十六夜与哪吒遥遥相对。 一个脚踏白玉实地,金髮在无形气浪中狂舞,嘴角那抹笑意,狂傲得仿佛要將天都踩在脚下。 另一个脚踏风火双轮,墨色长髮倒卷如泼洒的浓墨,一双神眸里,只剩下焚尽万物的纯粹战意。 两人相隔百米。 那两股意志却已在虚空中对撞了千百次,激盪出刺耳的、类似金属摩擦的尖啸。 “规则,我已经说过。” 哪吒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清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却又蕴含著金石之音,震彻整个浮空平台。 “打到一方,站不起来。” “正合我意。” 逆回十六夜隨意地活动著手腕,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响。 他紫色的眼眸微眯,笑容里掺进了一丝玩味。 “不过,开始前我有个问题。” “说。” “那个大哥”的赌注,还作数么?” 瞬间,哪吒周身燃烧的烈焰猛地一滯。 他眼神里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恐怖的神威让四周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呈现出水波般的纹路。 “等你贏了再说吧,凡人!” 话音未落,他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起手式! 脚下风火轮的红蓝光芒暴涨至极限,整个人如同一道被神明掷出的血色闪电,撕裂了空间! 他所过之处,空气不是被排开,而是被高温与神威直接焚烧、蒸发,留下一道短暂的真空轨跡! 火尖枪的枪尖,那一点寒芒並非反光,而是法则被撕裂时迸发的碎屑。 快! 一种超越了视觉极限的,蛮不讲理的快! 观战席上,除了路凡与十六夜本人,几乎无人能捕捉到哪吒的完整轨跡。 “好快!” 黑兔的天蓝色兔耳因紧张而绷得笔直,她失声惊呼。 “这不是速度!” 久远飞鸟的眼眸深处,无数数据流瀑布般划过,她在瞬间解构著眼前的景象。 “这是神格与法则的具现化!他將风”与火”的概念熔炼进了神躯,每一次突进,本身就是一场小范围的法则爆炸!”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足以洞穿星辰的一枪。 逆回十六夜站在原地。 纹丝不动。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拳。 没有光芒,没有神力波动,没有华丽的特效。 就是那么平平无奇,仿佛街边混混打架般的一拳。 迎著那道毁天灭地的赤色流光,笔直地轰了出去。 崑崙镜前,无数神仙的脸上浮现出理所当然的讥讽。 “凡人之躯,妄图硬撼神器?愚不可及!” “那可是淬炼了三昧真火的火尖枪,一枪便是一座仙山的崩灭!” “闹剧,该收场了。”赤脚大仙捋著鬍鬚,嘴角已经提前掛上了胜利者的微笑。 清风明月更是幸灾乐祸,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凡人手臂炸成血雾的景象。 但,下一秒。 所有神仙的表情,连同他们的思维,一同凝固。 轰—!!! 拳与枪尖,悍然对撞。 没有预想中的血肉横飞,甚至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在碰撞的剎那,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瞬间的绝对死寂。 所有的光与声,都被那一个点彻底吞噬了。 紧接著,是无声的爆发! 一圈纯粹由“力”构成的毁灭性波纹,以碰撞点为中心,疯狂地向外扩张! 那不是光,不是气浪,而是一圈正在崩塌又重组的、扭曲的空间涟漪! 演武场上铭刻的亿万金色符文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撑起一道几乎凝为实质的结界。 饶是如此,那结界表面依旧被震出了蛛网般的裂痕,仿佛隨时都会破碎! 被削弱了九成九的余波扫过观战席,依旧吹得飞鸟等人气血翻涌,几乎要被掀飞出去而在那风暴的中心。 逆回十六夜的拳头,血肉之拳,死死地抵住了火尖枪的枪尖。 那柄能洞穿大地龙脉的神器,此刻竟如撞上了一堵无形的世界之壁,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什————?!” 哪吒的神眸中,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撼”的情绪。 他能感觉到,从对方拳上传来的,不是神力,不是法则,而是一种纯粹到极致,原始到极致,足以粉碎“概念”本身的—“力”! 这股力量无视了一切神通与法则,沿著枪桿疯狂倒灌而回,震得他虎口崩裂,神血渗出,连他那千锤百炼的神格,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就这点程度吗?” 逆回十六夜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失望,清晰地穿透了能量风暴,钻进哪吒的耳中。 “天庭的首席战神,力气比刚出生的猫崽子也大不了多少啊。” “你找死!” 哪吒彻底暴怒,手腕猛地一振,火尖枪上赤金色的三昧真火轰然炸开! 那能焚烧神魂、燃尽因果的真火,化作一条狰狞的火龙,顺著枪身噬咬向十六夜的手臂。 可逆回十六夜只是嗤笑一声。 拳头上的力量,再度暴涨。 砰!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如宇宙大爆炸般,沿著枪桿逆冲而上! 哪吒只觉得自己的神躯像是被一颗迎面而来的星辰撞中,整个人连同火尖枪一起,被摧枯拉朽地轰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狼狈地倒飞出千米之遥,脚下风火轮喷出长长的焰尾,才勉强止住颓势。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虎口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再看手中的火尖枪,那赤金色的枪身上,竟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痕! 反观逆回十六夜,依旧站在原地。 自始至终,他连脚步都没有移动过半分。 他甩了甩自己的拳头,上面別说烧伤,连一丝红印都没有。 “热身结束了吗?” 十六夜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紫色的瞳孔里,兴奋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如果这就是你的全力,那这场游戏,也太无聊了。 17 全场死寂。 崑崙镜前,数万神佛,鸦雀无声。 那些刚才还在讥笑的神仙,此刻一个个都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肉拳———— 硬撼神枪,震裂神器,还將三坛海会大神本人轰飞? 这个从外界来的“人类”,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哪吒非但没有气馁,反而仰天大笑起来。 那笑声中,没有丝毫的恼怒,只有棋逢对手的狂喜与战慄! 他將火尖枪横於胸前,另一只手在空中虚抓。 嗡! 一个金光灿灿的圆环,凭空浮现,散发著镇压乾坤的厚重气息。 “乾坤圈!” 观战席上,黑兔再次失声,“传说中,此宝掷出,便锁定因果,不中不还,无物不摧!” 古松树下,路凡那一直闭著的眼睛,终於掀开了一条缝。 他打了个哈欠,换了个姿势,懒洋洋地嘟囔了一句。 “哦?总算开始上正菜了么————” 场上,哪吒已將乾坤圈拋向空中,双手飞速结印。 “去!” 金色的圆环在空中滴溜溜一转,没有化作流光,而是突兀地消失了! 下一瞬,它已经出现在逆回十六夜的头顶! 没有飞行轨跡,没有破空之声! 这一击,並非通过“速度”来攻击,而是直接在“结果”上定义了“命中”! 它锁定了因果,避无可避! 第232章 神器尽出,天崩地裂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32章 神器尽出,天崩地裂 第232章 神器尽出,天崩地裂 面对那裹挟著因果律,直接在“结果”上定义了“命中”的乾坤圈,逆回十六夜脸上的笑容反而愈发灿烂。 “这才像话!” 他非但没有闪躲,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右脚。 重重地踩在了白玉演武场的地面上。 咚! 一声闷响。 那不是巨物落地的声音,而是某种质量大到极致的物体,將空间本身都踩得向下凹陷了一瞬所发出的心跳。 以他的落脚点为中心,蛛网般的漆黑裂痕瞬间爬满了坚不可摧的白玉地面! 一股无形的,纯粹由“力”构成的世界排斥波动,从他脚下冲天而起,形成了一道扭曲光线的绝对壁障。 乾坤圈所化的金光,狠狠地撞在了这道看不见的壁垒之上。 鐺—!!! 一声足以震碎神魂的尖锐鸣音响彻天际,掀起的音浪让观战席下方的云海都为之炸开,形成一个巨大的空洞! 那无坚不摧的乾坤圈,竟被硬生生地弹飞了出去,在空中哀鸣著翻滚,狼狈地飞回哪吒手中。 而逆回十六夜,自始至终,仅仅是跺了一脚。 “只用跺脚的力量————弹开了锁定因果的神器?” 崑崙镜前,一位天庭武將神仙手里的琉璃盏“啪”地一声捏成了粉末,他却毫无所觉,死死盯著画面。 “那可是乾坤圈!当年东海龙王的水晶宫,就是被这一击砸穿了根基!” “他的力量————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不属於任何一种已知的法则!”另一位神仙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慄。 演武场上,一击未果的哪吒,战意却被彻底点燃,不惊反喜。 “很好!能用这种方式接下我的乾坤圈,你有资格让我动用全力!” 他收回乾坤圈,直接套在手臂上,左手再一招。 一条赤红如血的绸带凭空浮现,如拥有生命的灵蛇,自行缠绕在他的手臂与周身,散发著搅动天地的威能。 “混天綾!”飞鸟的眼神凝重到了极点,“传说中能搅动四海,顛覆乾坤的至宝,兼具束缚与防御的双重特性!” 三件神器,尽数登场! 哪吒的气势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他周身燃烧著焚尽神魂的三昧真火,脚踏撕裂空间的风火双轮,手持洞穿万物的火尖枪,臂缠镇压因果的乾坤圈与翻江倒海的混天綾。 这一刻的他,不再是少年神只,而是一尊行走於世间的,活著的战爭神话! “外界人,接我此身,全部的神威!” 哪吒的身影骤然消失。 不是速度,而是他直接抹去了自己“移动”的过程,下一瞬,便出现在了逆回十六夜的头顶! “看招!” 火尖枪、乾坤圈,裹挟著他全部的神力,同时向下砸落! 枪尖撕开的不再是空气,而是法则的表层,泄露出混沌的火光! 圈上附著的也不是神力,而是星辰般的质量,仅仅是靠近,就让十六夜脚下的空间开始层层塌陷!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混天綾活了过来! 赤红的绸带无限伸长,化作千万条燃烧的血色巨蟒,从过去、现在、未来三个维度同时出现,封死了十六夜所有闪避、防御、乃至“思考”的可能! 这是一次灌注了神明尊严的,绝杀! “来得好!” 逆回十六夜仰天长啸,双拳齐出,悍然向上迎击。 轰!轰! 两声撼天动地的巨响,他竟以血肉之拳,硬生生架住了两件神器的合力猛攻! 他脚下的白玉地面再也无法承受这股恐怖的力量,连同铭刻的守护符文一起,被蛮横地碾成了最基础的粒子,化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而那千万条混天綾所化的红色匹练,也已死死地缠绕到了他的身上。 “抓到你了!”哪吒眼中神光暴涨,口中轻喝一声。 “缚!” 混天綾瞬间收紧,足以禁神明、锁死法则的伟力轰然爆发,意图將十六夜彻底碾碎! 然而,十六夜的嘴角却咧开一个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狂野的弧度。 “是吗?” 他口中吐出两个字。 “喝——!”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不讲道理的力量,从他体內山崩海啸般爆发! 那不是能量,不是神威。 是纯粹的,原始的,足以撼动世界根基的绝对蛮力! 砰!砰!砰! 缠绕在他身上的混天綾,竟被这股力量撑得发出一连串金属断裂般的哀鸣,绸带上流转的神光,像是接触不良的灯泡般疯狂闪烁,忽明忽暗。 “什么?!”哪吒失声惊呼,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骇然。 混天綾乃是先天灵宝,水火不侵,万法难伤,此刻竟会被一个凡人的“力量”撑到极限?! “给、我、开!” 逆回十六夜双臂肌肉賁张,猛然向外一振。 嗤啦——! 那號称能缚神锁仙的混天綾,绸带表面无数玄奥的符文一瞬间尽数崩碎,竟被他用最野蛮的方式,硬生生————挣断了数十条! 虽然断裂的匹练在神力作用下又开始重新连接,但那瞬间的挣脱,已经为十六夜创造了足够的、致命的机会。 他无视了头顶依旧在疯狂下压的神器,身体微微下沉,右腿如一柄开天闢地的巨斧,携著撕裂一切的尖啸,横扫而出。 这一脚,没有踢向哪吒本人。 而是踢向了空无一物的空气。 但是,隨著他这一脚的扫出,整个演武场,乃至整片天空,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抽了一鞭子! 一道肉眼可见的,空间本身被踢碎后產生的白色断层,呈扇形扫向半空中的哪吒。 第三宇宙速度·模擬创星图! 这並非真正的创星图,而是逆回十六夜凭藉自身力量,模擬出的,足以一击踢碎星辰的,属於他自己的“恩赐”! 哪吒的战斗本能在疯狂咆哮,神魂都在刺痛,他想也不想,立刻收回神器,脚踩风火轮,身形向后暴退。 但那道攻击,踢碎的,是“距离”这个概念本身。 轰隆! 白色的空间断层,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他的神躯之上。 哪吒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 他整个人如同被一颗超新星正面撞碎的飞鸟,身上所有的神光瞬间熄灭,从半空中急速坠落,狠狠地砸进了演武场的地核深处,激起冲天的烟尘与熔岩。 一时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崑崙镜前,数万神佛,集体失声,一片死寂。 哪吒————三坛海会大神,天庭的首席战神———— 竟然,被打落了云端? “咳————咳咳————” 烟尘与火光散去,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从深不见底的坑洞中爬起。 哪吒的莲花战甲已经彻底崩裂,嘴角溢出的不再是神血,而是象徵神格受损的金色光屑。 他看著对面那个毫髮无伤,依旧战意冲霄的金髮少年,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混杂著恐惧与狂喜的凝重。 “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一个路过的,无聊的问题儿童而已。”逆回十六夜甩了甩手,一步步向他走去。 “游戏,该结束了。” “还没完!” 哪吒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身上仅存的混天綾碎片再次爆发出最后的璀璨红光! 这一次,混天綾不再是用於束缚,而是化作一道通天的红色风暴,以他为中心,疯狂地旋转起来,將整个演武场的灵气、法则、乃至空间本身,都搅成了一锅沸腾的混沌之粥。 风暴之中,传出哪吒赌上一切的咆哮。 “我承认你很强!但想贏我,你还不够格!” “接我最后一招!混天綾·九龙神火罩!” 剎那间,天穹之上,九颗燃烧著黑色火焰的狰狞龙头,缓缓睁开了眼睛。 第233章 咸鱼出手,风暴装瓶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33章 咸鱼出手,风暴装瓶 第233章 咸鱼出手,风暴装瓶 通天的红色风暴,在演武场中央疯狂肆虐。 混天綾化作风暴的骨架,三昧真火则成了它的血肉。 灼热气浪蒸腾云海,狂暴罡风撕裂空间。 风暴深处,九条由神力构成的火焰巨龙咆哮翻滚,那威压穿透崑崙镜,让许多低阶神明的元神都感到针扎般的刺痛,不得不移开视线。 “九龙神火罩!哪吒大神压箱底的绝技!” 一位老神仙失声惊呼。 “此招融合风、火、缚、焚四重法则,自成一方毁灭领域!领域之內,万物皆焚,法则尽碎!那个外界人彻底没机会了!” “无名”的观战席,气氛凝重到冰点。 “十六夜!” 飞鸟脱口喊出声,脸上写满了担忧。 耀死死抱著三色猫,一言不发,那双紧盯战场的眼睛里,却映照出焚天煮海的火光,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黑兔的兔耳彻底拧成了麻花,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不住地祈祷。 唯有路凡,依旧是那个雷打不动的懒散坐姿。 他看著那毁天灭地的红色风暴,眼神里非但没有紧张,反而亮了一下。 “哦————这个不错。” 他自言自语地评价道。 “能量很精纯,风力也够大,用来当“药引”,绰绰有余了。” 毁灭领域之中,逆回十六夜的身影被狂风与烈焰彻底吞噬。 “在我的神火领域里,化为灰烬吧!” 哪吒的声音从风暴核心传出,带著赌上一切的疯狂与决绝。 然而,下一秒,一个平静又狂傲的声音,穿透了龙吟与风啸,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耳边。 “领域?不过是个大一点的笼子罢了。” 轰—!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璀璨白光,从红色风暴的中心轰然爆发! 那光芒纯粹、霸道、不讲道理,抹除了一切色彩与声音。 九条火龙的悲鸣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白光彻底蒸发。 紧接著,那通天的红色风暴,就像一个被从內部撑爆的血色气球,猛地向外一涨,然后—轰然炸裂! 漫天神火,狂暴罡风,混合著法则的碎片,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其威势远比之前十六夜的拳风更加恐怖。 演武场的守护结界在这股力量面前剧烈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眼看就要彻底破碎。 “不好!结界要撑不住了!” 清风脸色惨白。 结界一旦破碎,这余波足以將方圆百里的仙山夷为平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那个一直坐在场边看戏的身影,终於动了。 路凡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站起身。 他抬手一招,【言灵法典】凭空浮现。 他没看那即將崩溃的结界,也没看那席捲而来的毁灭风暴。 他的目光,精准锁定了风暴炸裂后,散逸在空中,那些由混天綾神力所化的,最精纯的“风之概念”。 “嗯,是时候收菜了。” 他从备用卡槽里,抽出了一张全新的卡片。 卡面上,只有一个简单的文字。 【集】。 这张卡片,在路凡的脑海中,瞬间与一段尘封的童年记忆连接。 【言灵法典】的书页上,一幅新的蜡笔画浮现。 画面里,一个小男孩趴在地上,正小心翼翼地將一枚枚花花绿绿的邮票,用镊子夹进集邮册里。 稚嫩的日记,隨之响起: 【x年x月x日,晴。】 【爸爸说,集邮要有耐心,把一样的东西都放在一起,就是收集”。今天我把爸爸藏在床底下的私房钱都收集”起来了,放在了妈妈的钱包里。】 【我真是个小天才!】 童年的吃语,再次化作定义现实的法则。 路凡將手中的【集】字卡片,对著那漫天狂风,轻轻一弹。 “詮释:收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没有华丽的光影特效。 整个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 那席捲天地的神力风暴,所有狂暴的“风”,无论是罡风、神风还是法则之风,都在瞬间失去了前进的动力。 它们在空中凝固了一瞬。 然后,百川归海。 亿万道细微的红色流光,化作一条条无比驯服的溪流,疯狂地朝著路凡的方向匯聚而来。 整个过程安静,高效,充满了离谱的秩序感。 崑崙镜前,所有神仙都看傻了。 前一秒还是毁天灭地的末日景象,后一秒,就变成了————大扫除现场? 蕾蒂西亚適时地从储物手环里,取出了一个刚刚喝完红茶的空玻璃瓶,递给路凡。 路凡接过瓶子,將瓶口对准了那匯聚而来的红色光流。 亿万道流光爭先恐后地钻进小小的瓶口,没有一丝一毫的外泄。 数息之后,天空恢復了风平浪静,云淡风轻。 路凡手中那个普通的玻璃瓶里,多了一团不断旋转、压缩的迷你红色龙捲风,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神力波动。 他满意地盖上瓶盖,晃了晃瓶子。 “好了,【混天綾之风】,搞定。” 他转过头,看向演武场中央。 那两个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而双双愣在原地的身影,还保持著出招后的姿势。 “你们可以继续了。” 路凡指了指已经坑坑洼洼的场地。 “注意安全,別把场地弄得太乱,打扫起来很麻烦的。” 说完,他便拿著那个装著风暴的瓶子,施施然地走回观战席,重新坐下,好像只是出门顺手丟了个垃圾。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哪吒和逆回十六夜,两人大眼瞪小眼。 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憋屈。 我们在这里打生打死,赌上尊严与荣耀,结果———— 你把我们大招的余波,当垃圾一样给收了? 还装进了瓶子里? 这算什么啊! “噗————”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了出来。 是逆回十六夜。 他看著哪吒那张又惊又怒又懵的脸,再想想刚才路凡那理所当然的动作,突然觉得这场架打得实在是太滑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捂著肚子,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哪吒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笑什么!” “我笑————”十六夜好不容易止住笑,指著路凡的方向,“我们两个,就像是卖力表演的猴子,而那个傢伙,就是那个觉得香蕉皮碍眼,隨手捡起来丟掉的游客。” ” 哪吒气得三尸神暴跳,但看著路凡手里那个晃来晃去的瓶子,一时间竟也无话可说。 他最强的一招,就这么被人轻描淡写地化解,还顺便把“残骸”给打包带走了。 这还怎么打? 打贏了,感觉像是捡了路凡不要的东西。 打输了,那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这场架,彻底失去了原有的味道。 第234章 宿敌之约,月宫之行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34章 宿敌之约,月宫之行 第234章 宿敌之约,月宫之行 演武场上,气氛凝固成一种诡异的形状。 逆回十六夜的笑声还在一片死寂中突兀地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而他对面的哪吒,一张俊俏的小脸涨得铁青,握著火尖枪的手指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 他那足以焚天煮海的冲天战意,被路凡那个他妈的收垃圾操作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不上不下。 堵在胸口,几乎要炸开。 “还打吗?” 逆回十六夜终於止住笑,他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看著哪吒,玩味地挑了挑眉。 “————不打了。 “” 哪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再打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他赌上神明尊严的最强一击,被逆回十六夜正面击溃。 而这场战斗的最终战利品—【混天綾之风】,更是被那个躺在蓆子上的咸鱼,用一种他连做梦都想像不出的方式,给“顺”走了。 打包带走。 装进了瓶子里。 这场恩赐游戏,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输得一败涂地。 “哼。” 哪吒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神血,收起了所有神器。 他重新挺直腰板,恢復了那副高傲的模样,只是那双神眸中的光芒,掺杂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你很强,我承认。” “这一次,是我输了。” 他倒是光棍,没有找任何藉口,乾脆利落地承认了失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不过,”他话锋陡然一转,目光如烧红的枪尖,死死锁定住十六夜,“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你的名字,逆回十六夜,我记住了。” “下次见面,我一定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堂堂正正地把你轰趴下!” “哈,我等著。” 逆回十六夜咧开一个狂傲的笑容,紫色的瞳孔里,兴奋的光芒几乎要沸腾。 “隨时奉陪。” 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那副样子,仿佛已经开始品尝未来那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哪吒重重地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他的视线,最后深深地扫了一眼观战席上,那个正举著玻璃瓶对著太阳光,像个傻子一样观察瓶里小风暴的路凡。 忌惮,不解,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荒谬。 最终,他化作一道不甘的赤色流光,撕开云海,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天际。 隨著哪吒的离去,镇元子那温和中带著一丝笑意的声音,適时地从崑崙镜中传来。 “第一场恩赐游戏,【三坛海会大神的试炼】,无名”共同体获胜。” “恭喜诸位,取得了第一味药引,【混天綾上的一缕风】。” 话音落下,演武场的守护结界如薄冰般消融。 黑兔和飞鸟第一时间冲了上去,將从场上下来的十六夜团团围住。 “十六夜先生!您没事吧?”黑兔的兔耳紧张得拧成了麻花,绕著他转圈检查,生怕他哪里缺了零件。 “能有什么事。” 十六夜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脸上是战斗后的满足与畅快。 “打得很尽兴。那个叫哪吒的小鬼,確实是个不错的对手。” “何止是不错。”飞鸟的目光扫过场地上那深不见底的巨坑,以及如同被犁过一遍的崩裂地面,语气中带著后怕,“简直就是个神话级的怪物。当然,你也是。” “彼此彼此。” 十六夜的目光,却越过了嘰嘰喳喳的眾人,直直地投向了路凡。 此刻,路凡正把那个玻璃瓶递给春日部耀。 “耀,你来保管吧,这个感觉和你很配。” “嗯。 “” 耀伸出双手,郑重地接过瓶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 她能感觉到,瓶子里那团小小的红色风暴,蕴含著纯粹而强大的生命律动。 “喂,咸鱼。” 十六夜双手插在裤兜里,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你刚才那是什么魔术?” “收垃圾啊。”路凡一脸理所当然,“你们打架弄得到处都是能量风暴,多不环保。 我本著垃圾不落地,箱庭更美丽”的原则,顺手就给分类回收了。” “” 逆回十六夜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他决定放弃和这个脑迴路清奇的傢伙进行任何形式的逻辑沟通。 “算了。”他深吸一口气,“总之,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不用。”路凡摆了摆手,懒洋洋地说,“我只是在拿我们应得的战利品而已。 “毕竟,游戏的胜利条件是取得风”,而不是打贏那个莲藕精。” “我只是选了最高效、最省力的方式。” 这话说得十六夜又是一阵无语。 合著他跟哪吒打生打死,拼上性命,在这傢伙眼里,只是为了方便他“收菜”而进行的翻土工作? 就在此时,清风和明月两个道童的身影再次出现。 他们此刻的表情,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复杂。 看向“无名”眾人的眼神里,敬畏之色几乎要溢出来,特別是当他们的目光接触到路凡时,那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行走的、活著的“规则漏洞”。 “恭喜诸位仙长获胜。” 清风深深躬身行礼,態度比初见时恭敬了一百八十度。 “按照师祖的吩咐,第二场游戏將在半个时辰后开始。请诸位隨我前往下一处试炼之地。” “下一站是哪里?”飞鸟已经取出了自己的小记事本,准备记录情报。 明月恭声回答道:“是【广寒宫】。” “第二味药引,【玉兔捣药杵之韵】,便在那里。 ,广寒宫? 眾人闻言,神色各异。 那是传说中悬於九天之上的太阴星宫,清冷孤高的嫦娥仙子之居所。 “不过————”清风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有一条规矩,需要提前告知各位。” “广寒宫乃是太阴星君的清修之地,自古以来,便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甚至不敢直视地瞥了一眼路凡和十六夜。 “禁止任何男性神明、仙人、乃至生灵,擅自踏入。” 这话一出,眾人都是一愣。 “什么意思?”十六夜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不让我们进去?” “正是如此。”清风点头哈腰道,“这是对太阴星君的尊重,也是东方神群自古流传下来的铁律,即便是师祖也不能隨意更改。” “所以————接下来的这场恩赐游戏,逆回十六夜阁下与路凡阁下,恐怕无法参与了。” 无法参与? 一瞬间,任务的全部重担,都压在了队伍里的女性成员身上。 黑兔、久远飞鸟、春日部耀、蕾蒂西亚。 她们將要面对的,是传说中那位清冷孤傲的月宫之主,嫦娥。 “只有我们几个吗?” 久远飞鸟的眼中,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反而闪烁起兴奋的光芒。 “哼,有意思。 她的视线,像小刀一样,有意无意地颳了一眼正打著哈欠,已经开始物色下一个躺臥地点的路凡。 “正好,也该让某些懒虫看看,没有他们,我们一样能轻鬆解决问题。” 路凡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髮出一阵舒爽的脆响,对飞鸟的挑衅毫无反应。 太好了。 又可以带薪休假了。 一场专属於少女们的月宫大冒险,即將拉开帷幕。 第235章 月桂飘香,清冷仙宫 在箱庭当问题儿童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235章 月桂飘香,清冷仙宫 第235章 月桂飘香,清冷仙宫 半个时辰后。 “望月台”,云端悬崖。 此地已是天庭云海的尽头,脚下是翻涌的星屑与深不见底的虚空,头顶那轮巨大皎洁的明月,不再是悬掛,而是镇压在视野的尽头,近得让人心生敬畏。 月华不再是光,而是一种实质的、冰凉的流体,如水银般倾泻而下,將整座云台浸染成一片圣洁的银白。 “通过此处的接引仙桥,便可抵达太阴星,进入广寒宫的范围。” 清风指著前方一道由月光凝结而成的虹桥,对眾人说道。 他隨即转向路凡和十六夜,態度恭敬到了极点,深深躬身。 “二位阁下,便请在此等候。师祖已命我等备下清茶点心,断不会让二位感到无聊。” “无所谓。” 逆回十六夜找了块边缘的巨石坐下,双手抱胸,闭上了眼。 他身上那股与哪吒激战后尚未平息的狂暴气息,正在一呼一吸间缓缓沉淀,与此地的清冷月华涇渭分明。 路凡则乾脆得多。 他从储物手环里行云流水地摸出一张人体工学摺叠躺椅,“唰”地一声,精准地在月光最浓郁处展开。 紧接著,一副丝绒眼罩戴上,一床柔软的珊瑚绒毛毯盖到胸口,动作一气呵成,充满了资深摸鱼人士的专业与从容。 “麻烦你们了。 他对清风明月挥了挥手,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睡意。 “晚饭前三分钟再叫我,谢谢。” 清风明月的嘴角齐齐一抽,看著那个已经开始发出平稳呼吸声的身影,最终只能默默退到一旁,摆上根本没人碰的茶点。 “那么,我们出发吧。” 久远飞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洋裙,裙摆在月华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她第一个踏上了月光之桥。 蕾蒂西亚、耀和黑兔紧隨其后。 当四位少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虹桥的尽头后,十六夜才微微睁开一只金色的眸子,瞥了一眼躺椅上睡得四平八稳的路凡。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低声自语。 “真就把所有事都丟给女孩子了啊,这傢伙————” 踏上月光虹桥的感觉无比奇妙。 脚下並非实体,而是踩在流动的光粒子之上,每一步落下,都会盪开一圈无声的涟漪。 周身被月华包裹,身体的重量似乎都消失了,有一种在深海中无声漫步的错觉。 不过片刻。 一座散发著亘古寒意的琼楼玉宇,便自星空的黑暗中浮现。 整座宫殿並非玉石,而是由一种名为“太阴琉璃”的晶体筑成,通体剔透,內部冻结著亿万年的月光。 在群星的映照下,它不折射光,反而在吞噬光,散发出一种梦幻而死寂的美。 宫殿前,是一片广阔到没有边际的庭院。 —— 一株巨大无比的桂树矗立中央,树冠如云,遮蔽了半个天幕。 微风拂过,金黄色的桂花簌簌飘落,空气中那股沁人心脾的清甜香气,非但没有带来暖意,反而更添一分孤高的冷冽。 这里就是广寒宫。 与天庭的金碧辉煌、威严肃穆截然不同,这里的美,是一种极致的、令人心碎的孤寂0 庭院里,一群雪白得没有一丝杂毛的玉兔正在桂树下嬉戏。 它们看到外人前来,动作戛然而止,齐刷刷地转过头,用那红宝石般纯净的眼眸,好奇中带著一丝审视,打量著飞鸟一行人。 “好————好漂亮的地方。” 黑兔的兔耳微微颤动,一声轻柔的讚嘆从唇边溢出。 身为月兔,她能感受到此地气息中那股源自血脉的亲切,以及亲切之下,深埋的无尽落寞。 “確实。”蕾蒂西亚身为吸血鬼,同样钟爱这份清冷的月华,她红色的眼瞳中映照出那株巨大的桂树。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宫殿深处传来。 那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情绪,像是万年玄冰相互敲击,能瞬间冻结人的思绪。 “远道而来的客人,请进吧。” 声音不大,却直接在四人脑海中响起,带著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绝对疏离。 四人对视一眼,整理仪容,迈步走入广寒宫大殿。 殿內空旷得令人心慌。 除了几根支撑穹顶的琉璃玉柱,再无任何装饰。 正上方的主座上,端坐著一位白衣女子。 她仅仅是坐在那里,就成了这片天地间唯一的色彩与焦点。 无法用言语形容她的容貌,因为任何辞藻都显得多余。她的美,超越了五官,化作了一种概念,一种名为“孤高”与“清冷”的法则本身。 她的眼神,就是天边那轮永恆的明月,映照著万古不变的星河,清澈,明亮,却唯独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她就是这座宫殿的主人,太阴星君,嫦娥。 ““无名”共同体,奉镇元大仙之命,前来拜见太阴星君。” 飞鸟作为代表上前,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贵族屈膝礼,她的骄傲在对方面前,也化作了纯粹的尊敬。 嫦娥的视线不带任何情绪,从她们四人身上一一掠过,没有丝毫波动。 “镇元子的信,我看过了。” 她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你们想要【玉兔捣药杵之韵】。” “正是。”飞鸟不卑不亢地回答。 “药杵,是玉兔一族的传承之物。” 嫦娥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 “其韵”,是它们的守护与认可之心所化。” “想得到它,武力毫无用处。你们需要通过它们的考验,得到它们的真心。” “考验?”黑兔好奇地眨了眨眼,“是什么样的考验呢?” 嫦娥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手。 瞬间,一群活泼可爱的玉兔蹦蹦跳跳地从殿后跑出,围在她身边。 为首的一只,体型稍大,一只耳朵上还繫著一个蓝色的小蝴蝶结,显然是它们的头领。 “我的恩赐游戏很简单。” 嫦娥指著那群瞬间安静下来,眼神变得睿智的玉兔,说道。 “它们,就是你们的考官。” “游戏內容三项:品味、才艺,与守护之心。” “你们需要在这三项中,获得它们大多数的认可。做到了,药杵之韵自会显现。做不到,便请回吧。” 规则简单明了,评判標准却模糊到了极点。 胜负的关键,全繫於这群看似天真无邪的小兔子一念之间。 “品味、才艺、守护之心————”飞鸟低声重复,湛蓝的眼眸中闪烁著思索的光芒。 这確实不是一场能靠力量取胜的游戏。 “那么,第一项考验,品味”,开始。” 嫦娥话音刚落。 那只领头的蓝蝴蝶结玉兔,便人性化地直立起身,两只前爪从背后如同变戏法般,捧出了两只白玉盘。 一盘盛著晶莹剔透、桂花点缀的桂花糕,散发著淡雅的甜香。 另一盘,则是烙印著月桂图案的月饼,饱满圆润,透著节庆的圆满之意。 它將两盘糕点轻轻放在地上,然后抬起头,红宝石般的眼睛看著飞鸟四人,“嘰嘰” 叫了两声。 那不是普通的叫声。 而是一道清晰的意念,传入四人脑海。 【请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