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笑傲》 第一章 提剑入江湖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一章 提剑入江湖 西风猎猎,倒卷著街道两旁商铺的幌子。 此时虽然已经开春了,但凉州这个时节也能冻死人。而此刻张平安却穿著一件单衣,就在街角的小院里不停的挥剑。 好吧,他手中的东西更像是一根铁片。 数到一千后,他停下手中的长…铁片。 穿越到这世界已经八月有余,他算是彻底相信,这不是一场梦! 尤其是他听人说起少林、武当,五岳剑派后,便明白这是笑傲江湖的世界。 回去將身上的汗渍擦洗了一番,他穿上自己的长袍,背上自己缝製的小包。 最后他提起剑,迎著冷风走出了院子,也走进了这个江湖。 这么说不是因为文艺,而是张平安要去做个江湖人了! 他要去杀人! 其实穿越到这世界后他已经杀过人了,那是他穿越到这里的第三个月,他靠著给说书先生卖故事,解决了温饱。 一天夜里,他被脚步声吵醒。 门外一人闯了进来,他开口就要钱,还要张平安的命。 那人说得理所应当,不管是要钱,还是要他的命。 张平安问他,就不能钱与命只要一样。 那人嘲讽的告诉张平安,他要钱是顺道,真正是想杀人来练胆,没有亲人朋友的张平安成了他的目標。 那时张平安第一次杀人,除了因为第一次不確定有没有刺中要害,便多捅了他七八剑外,別的都很顺利。 那一夜张平安杀死了那人,也杀死了自己的天真。但即使杀死自己天真的张平安,还是对刘婶的死心意难平! 刘婶是三天前死的,將自己吊死在了家里。她是看到自己的孙儿尸体后,才选择自尽的。 刘婶经营著一家包子铺,她的包子皮薄馅大,味道鲜美,所以买卖极好。 这县城里有帮乞丐,自称是丐帮。 他们每月会来这条街上乞討,说是乞討,更像是收钱。 谁家要是敢不给,那这帮乞丐便蹲坐在他的商铺门前不停的唱著莲花落,等到晚上更是將屎尿弄到商铺门口。 所以没有哪家商铺会拒绝他们的乞討。 家中只剩一个孙儿的刘婶自然也不敢,但上次这帮乞丐没要刘婶的银子,而是让她从这里搬走。 刘婶的生意太好了,引得人眼红。 但这是刘婶养家餬口的根本,如何能走。 第二天她的孙儿便不见了,等再见到孩子时,孩子已经死了,尸体被缝在一张狗皮里。 那帮乞丐们还笑著,问刘婶要帮忙找人的赏银。 听闻这事的张平安,即刻去了刘婶的家里,等他赶到的时候,刘婶已经死了。 那双一直不能瞑目的眼睛红得可怕。 张平安刚穿越来的时候,有一日实在是没饭吃了,刘婶给了他三个包子。 他还记得那妇人笑著说道,“今日做多了,卖不完。” 吃了包子后的张平安一直记著这恩情。 没等到他报恩,刘婶便死了。 不能报恩,那就帮她报仇吧。 安葬了刘婶与她孙儿后,张平安先去了县衙。 本来张平安还考虑见了县老爷跪不跪的时候,县衙里的衙役直接將他打发了。 衙役只说证据不足,再没有別的言语。 那帮乞丐每月都会给县衙的捕头一大笔孝敬,大到让捕头看不到他们就这样害死了两条人命。 但最主要的原因是这帮乞丐还真的是丐帮的弟子,那帮乞丐里真有个三袋长老。这个身份才是让官府真正忌惮的地方。 张平安早知道这里的王法不如拳头大,他来这里只是为了惊一下那藏在草里的毒蛇。 那帮乞丐住在城外的破庙里,这庙在外面看著破,但里面被装饰的极好,一眾家具应有尽有。 说来讽刺,人家这帮乞丐可不缺银子。 三袋长老拿著一根竹棒舞得密不透风,最后那三袋长老收棍,乞丐们更是纷纷叫好。 “长老,您这棒法真是厉害!” “厉害!” “厉害!” 一帮乞丐没甚文化,来来去去也就只有厉害二字。 “好了!”三袋长老应该也觉得只听这厉害二字,確实没有什么意思。“那刘婆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那刘婆孙儿一死,自己也吊死在家里了。她那商铺便可以让人买下来了。”为首的乞丐说道。 “嗯。”三袋长老点点头。 因为一个商铺害了两条性命,他心里也觉得有些过了,但对方给的银子太多了。 这时节快到了丐帮大会,若是能多出些银子,再让弟弟出面,说不得自己还能再多出个袋子。 想到能让自己多个袋子,他瞬间又觉得,两条人命也算不得什么。 想起自己的弟弟,马武脸上满是骄傲。 弟弟马文是丐帮凉州分舵的舵主,他们兄弟二人当年本是流民,若不是加入丐帮早就饿死了。 加入丐帮后,弟弟真是一飞冲天。 不管是习武天赋,还是为帮中办事都出类拔萃。若不是他,马武怕也只是普通的帮眾而已。 “我知道你们中有不少人,是刚加入咱丐帮的,心里觉得做乞丐丟人。 但你们莫要小看咱们丐帮,若说宗门传承,那五岳剑派都不如咱们。 也就少林、武当能与咱们比比。”三袋长老开始了队伍的思想建设。 “真的?”刚加入的乞丐问道。 这凉州此时属於陕西行省,华山派虽然经歷了剑气之爭,但在这些傢伙的眼中,那还是庞然大物般的存在。 “自然是真的!”三代长老说道。“那华山剑派的岳大先生,都要叫咱们解帮主一声解兄!” 乞丐们又是纷纷叫好,顿时觉得自己身上的百纳衣也都鲜亮了起来。 轰! 庙门被人一脚踹开,三袋长老马武循声看去,只见门外走进个身材高大的少年,那少年长得十分英俊,最引人瞩目的还是他那一身的英武气! 爱听三国的马武觉得,这少年放在三国里,怕是赵子龙、锦马超那般的人物吧。 “少侠来此所为何事?” “杀人!”张平安不知道马武对自己的评价,若是知道了,一会定要少捅他几剑。 一听此言眾乞丐纷纷上前喝骂。 “我门外的那几个兄弟呢?”马武问道。 “你们在这里烤火,让人家在外面吹冷风?现在想起他们是你的兄弟了?”张平安嘲讽道,最后又加了两个字,“死了!” 第二章 八部金刚功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二章 八部金刚功 这帮乞丐觉得张平安一人而已,他们十几號人,如何还弄不死他。 於是结伴上前,眼看著大战一触即发。 “少侠报个名號,今日来这里总有个缘由吧。”马武是老江湖了,越是老江湖越是喜欢人情世故。 张平安本来有许多话,但想起刘婶那双血红的眼睛,却觉得说什么都太轻了。 最后只是说道,“我叫张平安,今日来杀你们!” 说完那已经沾了不少血水的铁片出鞘了,这剑鞘就是两根木板绑在了一起。 就这破玩意,也要了张平安一两银子呢! 不过张平安还是挺满意的,因为这把剑杀人很顺手。 马武没有动手,他站在一旁想要看看这少年招式,再判断他是哪门哪派。 但看了半天,他越看越是迷糊。 这少年出剑没有任何招式可言,来来去去就是三下! 刺!劈!撩! 就是这三下,已经杀了五六人了。 剩余的乞丐不敢再上前了,因为他们上前就是送死。 马武拿起竹棒,三步就到了张平安跟前。 他的竹棒看似轻巧的一点,但直衝著张平安的胳膊就来了。 这一下若是击中,这少年的肩膀就断了! 张平安不是头铁莽夫。 他穿越而来虽然没有掛,但今日敢来这里杀人报仇,他还是有所倚仗的。 这具身体的体质本来很差的,张平安刚来的时候,稍微运动一下就气喘吁吁,感觉时刻都要让他二穿似的。 所以张平安赚钱的法子就是与一个说书先生合作,自己给他提供故事,他將每日多赚的赏钱分张平安三成。 三国、水滸此时已经有了,最后便只能每天给他两三篇聊斋里的故事。 这穿越后唯一的福利就是记性很好,能做到过目不忘。 前世读过的书,一回忆就能歷歷在目。 唉,早知道少看些擦边主播,多读些科学知识了。 反正这女鬼、狐妖和书生、小姐的故事,也很符合去酒楼消费人群的口味,刚来的第一个月,张平安就是这么养活自己的。 赚到了铜板,他就开始锻炼身体了。 思索了一番,他便练起了穿越前自己从网上学的八部金刚功。 本来第七套广播体操和八部金刚功之间让他有过犹豫,但最后还是选了八部金刚功。 这一练他就发现不一样了。 前世练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便把它当成了锻炼身体的体操。 但这一世,却从第一式开始就觉得不对劲了,每次练习的时候,只觉得浑身有热气流动。 他坚持了一个月,身体的变化真称得上是翻天覆地。 等到了第二月张平安攒了些银子,他便给自己买了柄剑,就是他现在拿的铁片,到了第三个月便拿到了穿越而来的首杀! 他在的安寧镇是凉州下属的一座小城,这凉州在丝绸之路上,商业发达,经济繁荣。 安寧镇里有一家武馆,那武馆主自称是少林的俗家弟子,最擅长的便是少林剑法。 过目不忘的张平安不记得笑傲江湖里有哪个光头是用剑的高手,而且最主要的是,进武馆的拜师礼要十两银子。 刚解决温饱的张平安觉得自己不配成为武馆弟子,於是买了一本武馆主精心编写的《剑中八法》。 他拿著那剑中八法回家自己修行! 那武馆主应该是觉得肥羊难得,还教了他一套太祖长拳。虽然他也叫平安,但他张平安没有打百万拳的打算。 而是专心研究那剑中八法,主要是他觉得有武器如何也比赤手空拳杀伤力大些。 这剑中八法就是剑招最基本的八个动作,刺、劈、撩、掛、点、崩、截、抹! 说实话这剑中八法其实挺適合新手练习的,张平安从那时候每日出剑五百次! 到了第三个月后,他每招出剑一千次! 现在便是展现他修行成果的时候了! 马武的竹棒迅猛无比,但张平安也不慢,他本能往后一退,铁剑一撩! 铁剑自下而上,瞬间就撩开了竹棒。 “好大的力气!”马武暗自咋舌。 刚才看到张平安大杀四方,他以为是那些乞丐们太菜,没想到这傢伙一剑的力道如此之大。 “看我暗器!”张平安喝道。 马武瞬间躲闪,却什么也不见。 但不等他开口叫骂,一把石灰打在了脸上。 “啊!” 石灰入眼,那灼烧眼睛的痛苦,让他难以忍耐! 此时他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其实挺遗憾的,他死前没有看到这惊艷的一刺! 张平安刺得极稳,速度极快! 铁片刺穿了马武的咽喉,他张著嘴似乎有不少话,但最后只是喃喃说道,“我、我弟弟会给我报仇的!” “杀你的因果我自然接著了!” 马武一死,剩下的乞丐们纷纷逃窜。 张平安却没有放过任何一个!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这破庙里再没有任何一个活著的乞丐。 张平安看看那庙里的神像,他不知道这供奉的是谁,但还是对著它问道,“要是没有神,为何我穿越了! 但要是有神,为什么这帮王八蛋能在这里逍遥。 哦,现在他们都死了,却与你无关,是我杀的!” 他休息了一阵,就开始摸尸了。 来都来了,总不能白来吧。 最后收穫了五六十两散碎银子,还有一张抄写的掌法。 张平安扫了一眼,就觉得这掌法一定比太祖长拳厉害。 那掌法除了画著出招的姿势外,还有几句口诀:亢龙有悔,盈不可久;力发十分,留其三寸。刚中带柔,霸中藏巧。 只要不是傻子也明白这是啥掌法了,没想到杀了个三袋长老就能爆出亢龙有悔啊。 他忍不住仔细看著那张纸,只觉得纸上的人似乎动了起来,在他眼前不停的演示著亢龙有悔。 “不对!不对!”张平安摇摇头,心中觉得这一掌不对! 於是他收起了那页纸,准备先忙完眼前的事情。 也真是张平安运气好,那马武的弟弟是丐帮帮主解风的心腹,再加上现在的丐帮真的日落西山,江河日下。 解风发现了马文这么一颗好苗子,自然是悉心栽培,同时也大力笼络。 丐帮的打狗棒早已经失传了,而那降龙十八掌也只剩五掌流传下来了。而且这流传下来的五掌,也经过了歷代帮主的改良。 但说实话自黄蓉之后,丐帮帮主就没有几个出彩的了。那些帮主越改威力越不如从前,不过只是降低了修行的难度而已。 马文对马武真是没话说,他偷偷將这招掌法记录下来给了哥哥。 结果现在却便宜了张平安… 第三章讲故事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三章讲故事 里里外外又翻了一遍的张平安,走到了马武的尸体旁,拔出了剑。 铁片有些钝了,他割了半天也没有割下马武的脑袋。 最后嘆了口气说道,“算了,將你脑袋拿去刘婶也看不到。 只不过是我的执念罢了。” 说完他一把烧了破庙,往安寧镇而去。 “姐夫,我明日就去县衙,將刘婆的商铺改成我的名字可好?”市侩的男子给那捕头边倒酒边说道。 “莫急!再过几日,等风头过了,你再来!”宋捕头端起酒杯,最后还是將酒杯放下。“我不是让你找马武绑了刘婆的孙子,嚇唬她一下便好了。 你为何让马武杀了他孙儿,又弄得如此难看呢!” 市侩的男子眼底闪过了一丝怨毒! 当年他与刘婆儿子关係极好,后来他们都喜欢上了后街的孙娘子。 孙娘子嫁给了刘婆的儿子,刘婆那儿子还考上了童生。 那时候他整日暗中诅咒,没想到刘婆那儿子真的死了,唯一可惜的是孙娘子也病逝了。 本来他觉得自己不恨了,结果刘婆的儿子死后,她的生意越来越好。 於是他的心態彻底炸了! 这次他央求姐夫,说刘婆的商铺风水好,求他帮忙將刘婆的商铺给自己弄来。 最后姐夫答应,给自己出了这么一个主意。但他寧愿多花钱,也要杀了刘婆的孙子。 “都是马武自作主张。”市侩男子说道。 他不怕姐夫与马武对峙,即使最后姐夫知道了,姐姐也会帮著自己说话的。 自从姐姐生下外甥后,姐夫真是事事依著她。 而且这害死刘婆孙儿,刘婆也不会活的主意,还是姐姐帮自己想的呢。 “对了,你可认得一个叫张平安的少年,他写了状子来替刘婆告状。不过被我打发了。”宋捕头放下酒杯又问道。 今日他来找小舅子就是为了这事,本来以为刘婆死了,便一了百了。没想到不知何处又冒出了个张平安。 “他…”市侩男子自然有印象。 那样的少年,如何会没印象呢。 这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 “打烊了!”市侩男子不耐烦的说道。 “黄掌柜,我买一碗餛飩。”张平安的声音响起。“我是张平安!” 捕头给他一个开门的手势。 黄掌柜出门,將铺子打开。 “张小哥…”黄掌柜看到浑身是血的张平安停住了言语。 张平安对他笑了一下。 那铁片直接刺穿了黄掌柜的咽喉,张平安对他说道,“刘婶的商铺,你拿不到的!” 黄掌柜就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儿,努力的张大嘴却还是无法呼吸。 宋捕头听到外面的声音不对劲,等他出来的时候,见到了倒在地上的小舅子,还有正在擦剑的张平安。 “你好大的胆子!闯入別人家中行凶,你不怕王法吗!”宋捕头喝问道。 “你们都不怕,凭什么要我怕!”张平安嘲讽的笑道,然后直接出剑! 他笑起来很好看,不过他的剑不好看。 但很快! 宋捕头稍微一分神,张平安的剑就到了他的咽喉。 张平安的铁剑已经钝了,他没时间磨,所以杀人就只能靠刺了。 好在那些时间里,他每日都要刺! 从五百次到一千次,风雨无阻! 所以刺对他而言,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啊!”这宋捕头还是有几分本事的,手中的雁翎刀虽然慢了一些,但还是格刀抵挡。 此时张平安有些累了,不然这一刺本来能杀他的。 现在这一剑只是刺穿了他的手! 宋捕头疼得滋哇乱叫,张平安拔剑再刺。 这次一剑从宋捕头口中刺入,从脑后刺出。 张平安看看门外,將商铺的门关上,只是將自己的剑拔出,再不管这二人的尸体。 他直接走到了屋中,看看满桌的珍饈,最后擦擦手后,拿起没动过的酱肘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吃完酱肘子,他找了一柱香夹在手中,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屋外两具尸体,而他就真的睡著了。 最后香烧到了手,他才醒来。 此时天还没亮,他牵上宋捕头的黑驴,转身走进了夜色中。 吕先生年纪大了以后,觉就少了。 再加上有些心事,昨夜睡得一点也不好。 看看窗外,天色將亮未亮。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吕先生披上一件外套出门问道,“谁啊!” “吕先生是我,张平安!” 听到是他,吕先生急忙开门,“你那聂小倩的故事,只给了一半,昨天去寻你,你却不在家。 害我昨夜一晚未睡。” 吕先生絮絮叨叨的打开门,见张平安腰佩长剑,身后背著个包袱。 “你要离开这里了?” “嗯。”张平安点点头,“我主要是来要这几日欠我的银钱,其次是来与你告別。” 哎呀,好现实的少年! “那剩下的故事该如何呢!”吕先生还想著聂小倩的故事呢。 “聂小倩的故事,我今夜讲给你。如果你还想听,我再给你讲一个別的故事吧。”张平安突然笑了。 “比聂小倩还精彩?” “精彩!”张平安篤定的说道。 “走,咱们进屋去说。”吕先生立刻来了兴趣。 张平安与他进屋,吕先生给他倒了一杯粗茶,便拿出笔来记录。 他补上了聂小倩的故事,然后端起茶杯开口。 “这个故事,要从三个包子说起!”张平安喝了一口茶,看看记录的吕先生道。 “……那张平安杀了捕头,便来找说书的老者…” “少侠饶命啊!我、我確实骗你了,少分了你些银钱… 我现在就给你。”吕先生一开始觉得这故事挺不错的,但越听越觉得不对。 现在再看张平安,只觉得他说得那是故事嘛,那叫做犯罪事实! “吕先生莫怕,我其实知道你骗我了。但那时候愿意用我故事的,也只有你。 今日来此,不是要害你的。”张平安笑著说道。 “那你为何不快逃?” “等开城门呢。”张平安笑道。“还有就是,如果真的被发现了,正好拿你做个人质。” 闻言心刚放下的吕先生,心又提起来了。 “哈哈哈。” 听张平安如此笑,他才明白这少年骗自己呢。 “这些银子你拿著。”吕先生拿出五两银子。 “收起来吧,就当我赔你的。” 第四章善恶到头终有报!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四章善恶到头终有报! “这个故事我买了,我要讲!”吕先生满脑子都是那故事,没在意张平安说的话。 赔我?这是什么意思? 等吕先生反应过来的时候,张平安先开口了。 “那我更不要了。但我建议你最近別讲,怕给你惹麻烦。 你等再过些日子,等我在江湖上有了名气,你再来讲!” 此时天色已经亮了,张平安就要离开了。 吕先生將他送到门口,张平安对他说道,“吕先生且养好身体,等我去了江湖,便有更多的故事送你。 到那时不与你要钱!” 吕先生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胸口被什么堵得满满。 “得罪了!”张平安突然小声说道。 不等吕先生开口,张平安一脚踹飞了吕先生的大门喝道,“你这老儿每次都贪我铜板,今日我要你这老儿的老命!” 吕先生愣了片刻,便明白张平安的意思。 “杀人了!”吕先生扯著嗓子叫道。 但没有人出来帮忙,张平安对他伸了个大拇指,然后悠哉悠哉的离开了。 城门一开,张平安就骑著黑驴出了城门。 那门口的士卒拿著张平安送他的热包子,与他挥手告別。 小半月过去了,宋捕头的死引起的余波消散。新任的捕头上任,城里也很快来了新的乞丐,他们去了张平安的小院,但院子里什么都不剩了。 这帮乞丐泄愤似的挖地三尺,却被他们从后院里挖出了一具尸骨,但根本分辨不出那人的身份了。 安寧镇最大的酒楼里,吕先生今日讲完聂小倩的故事,这几日掌柜看出了吕先生有心事。 “老吕怎么了?这几日看著病懨懨的,你这年纪哪里不舒服就去看看,说不得哪日就死了。” “滚滚滚!”吕先生怒道。 这时候门外一阵喧譁,吕先生二人正在二楼,看见下面大家围著一个女人。 那女人应该是个疯子,一帮衙役来了,將她带走了。 “那是何人?”吕掌柜问道。 “宋捕头,前捕头的妻子。”掌柜语气里多少有些幸灾乐祸。“以前宋捕头那人贪財,但人不坏。自从娶了这个女人,那做事再无底线了。 宋捕头与她弟弟死后,她忙著操办丧事,没时间照顾那五岁的儿子,那么大的孩子却被几只恶犬给咬死了。 那日之后,她就疯了!嘴里念叨著报应!报应!” “我明日想说个新故事。” “说唄。”掌柜满不在乎的说道。 “怕是会有麻烦。”吕先生犹豫的说道。 “甚麻烦?你不会是要反朝廷吧?”掌柜的嚇了一跳。 “自然不是。” “不会说江湖上的事情吧,千万別说江湖事,惹了那些江湖人,咱们几根骨头都不够人家拆的。” 掌柜见吕先生不言语了,嘆了口气说道,“你给我讲讲,我先帮你看看。” 故事讲了个大概,掌柜说道,“將这些人名、地名改改,將故事背景放在前朝,应该问题不大。 一定莫要说什么丐帮、乞丐… 老吕,那件事是给你故事的少年做的?” “放屁!县令大人都说了,宋捕头是被山贼寻仇所杀。” “对对对!” 吏部考核在即,县令算是帮了张平安一把,將他杀人的事情给遮掩过去了。 毕竟山贼寻仇和治下少年嘎嘎乱杀,还是前者的后果小一些。 於是第二日,吕先生讲了一个少侠惩恶的故事。 故事很好,就是名字有些不知所谓,叫做三个包子引起的血案。 故事引得满堂喝彩,吕先生只觉得堵在胸口的那口鬱闷去了七八分。 最后他一拍手中的醒木,整个大堂顿时一静,吕先生扫视了眾人一眼诵道: 莫嘆苍天疏鑑察,善恶到头终报还! 吕先生扔下醒木,灌了一大口掌柜准备的好酒,背著双手,口中哼著轻快的小曲,往自家走去。 不过这故事也讲了一次就不再讲了,他等著那少年给他更好的故事! “啊!大哥!大哥!”凉州分舵里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马文看著那具焦黑的尸体,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周围的丐帮弟子都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这位马舵主的威望极高,没有人敢因为他年轻就轻视他。 “是谁杀我大哥!”马文停下哭声问道,他声音沙哑。 “张平安!” “他是哪门哪派?”马文咬牙切齿的问道。 “无门无派!”带回马武尸体的丐帮弟子说道。 “他可有亲人?”马文双眼赤红,表情狰狞。 “他没有亲人,甚至没有朋友。本来有个买他故事的说书人,他逃出西平镇的时候,还跑去要杀那人! 若不是周围的人发现的早,那说书的也被他杀了!”丐帮弟子一五一十的说道。 “让帮里的兄弟,翻了整个陕西行省,也要將他给我找到!张平安,我要亲手剥了他的皮!” “是!”那丐帮弟子抱拳。“这是在马长老身上发现的书信。” 这丐帮弟子能如此快速知道是张平安杀的马武,主要是多亏了这封信。 这封信是张平安留给丐帮的,信上写了马武的所作所为,自己杀他的前因后果。 最后张平安写道:给你们留这封信不是为了解释,而是为了咱们若是接下来要刀兵相见时,我出剑不会让我犹豫! 因为张平安將事情说清楚了,丐帮还若是要报復,那可见他们也是这样的王八蛋,到时候杀他们时,张平安就不会有任何的手软。 “狂妄!不管什么原因,我必杀他!”马文知道自己的哥哥对別人而言,確实算不得好人。 但那是对別人!但对自己,他是世上最好的兄长,当年他们流浪的时候,哥哥总是將偷抢来的吃食留给自己,他从来都捨不得吃。 从那时候开始马文便发誓,以后富贵了一定要报答兄长。 没想到这养育之恩没有报,他就死了! 那还能如何,自然是將那张平安千刀万剐了。 “舵主,我已经让人去追查张平安的下落了。”那弟子急忙说道。 “有了眉目立刻告诉我!”马文说完就让他们退下了,他靠著哥哥的棺槨无力的坐下,眼泪又不停的流下。 第五章 能吗?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五章 能吗? 此时的张平安早离开了凉州,正往华山方向而去,他准备去华山看看,能不能拜个师什么的。 以前看小说,觉得入门华山很简单。 例如林平之… 但来了这里之后,张平安才清楚人家华山派的含金量,莫说老岳的亲传弟子,就是外门弟子,也不是那么轻易能入门的。 张平安打算先去华山碰碰运气,若是不行就去嵩山派,再不行就去衡山、泰山,反正前期还是要找个门派发育。 今夜晚了只能在野外过夜,他便点起了篝火,搭了一个简易的帐篷。 前世的时候,除了爱看擦边女主播,就喜欢看荒野求生,所以他还是有不少野外生存的技能。 將手中的乾粮在火上烤烤,然后拿出路上摘的果子,就这么吃著。 吃完之后他又去打了一遍八部金刚功。 现在感觉这八部金刚功对身体的滋养效果弱了不少,但身体里的暖流却越来越强。 然后又拿出了那招亢龙有悔研究,他一边看,一边伸手比划。 “总感觉这一掌被消弱了,也不知道我练成后,有没有金龙出现,出招的时候有没有bgm。” 张平安最后放下了那张纸,竟然开始打起了买剑谱送的太祖长拳。 他也就看过一遍,便彻底记住了。 三四遍后,这太祖长拳在他手中便显得格外生猛。 练完太祖长拳后,他又练了几遍亢龙有悔,但没敢多练,他记得史火龙好像就是练降龙十八掌的时候,內力不济將自己练废了。 不过他练的时候,却没有这种感觉,只是本能的觉得这一招被削弱了之外,再没有別的异样。 看看天色太晚了,他添了些柴火后,便闭眼睡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先给这头犟驴餵了些草料,然后又开始了自己每日的功课。 先是八部金刚功,现在又加上了太祖长拳,亢龙有悔! 最后是剑中八法每招一千五百次! 上次搏杀之后,张平安觉得自己的极限又提升了不少。 做完功课,那黑驴先叫了起来。 “小子,拿这个破铁片挥来挥去!那玩意能杀人吗?”一个疤脸汉子从不远处走来。 他出现的同时,张平安身后又出现个矮壮的汉子。这二人一前一后,直接將张平安给围了。 “你们是劫道的?”张平安脸上不见任何的慌张,反而似乎有些跃跃欲试。 “你便是那张平安吧?”那疤脸汉子不答反问。 “你们是丐帮的人?”张平安看看他们衣著却不像丐帮的。 “我们不是丐帮的人,但也是为了要你的命。”那疤脸汉子完全是一副猎手的姿態。“丐帮出了一百两白银买你的脑袋!” “一百两?这也太看不起人了!”张平安不满的说道。 “哈哈哈。”疤脸汉子闻言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一百两不少了…” 不等疤脸汉子说完,张平安就出剑。 那铁剑带著破空之声,又快又狠。 这疤脸汉子实在是大意了,他没想到张平安这么果断的就出剑了,立刻闪身躲开了这一剑。 那矮壮汉子准备从后偷袭,扑面而来的石灰,让他瞬间没有了偷袭的办法。 “没想到,你小子不是个雏!” “我是你爹!”张平安怒骂道。 这疤脸汉子比那马武、宋捕头厉害多了,他的剑招真是精妙,好几次若不是张平安反应够快,还真的就被他伤到了。 疤脸汉子其实也不好受,这小子来来去去就是那三招! 但每一招都势大力沉,这会自己的手臂就有些发麻了。 而且这小子很邪门,他总是本能般的躲开自己的杀招!难不成自己被这小子给骗了,他是个高手? “吃我暗器!” 疤脸汉子早就防著他的石灰呢,但不见石灰。 却见那铁片被他扔了出来! 一时不察,铁片贯穿了他的肩膀,疤脸汉子手中的长剑落地。 下一刻那少年宛如猛虎下山一般,就到了疤脸汉子面前。 只见他前脚向前迈出一大步,膝盖弯曲,大腿与地面平行,脚尖向前;后脚蹬地,脚尖內扣,后腿伸直。 正是太祖长拳里的弓步发力,然后他轰出一拳。 第一拳砸在他的鼻樑,那疤脸汉子的鼻樑就断了。 第二拳狠砸太阳穴。 这太祖长拳在他手中杀伤力竟然如此之大。 疤脸汉子只觉得脑袋里就像开水陆法会,眼前恍惚,什么都看不清楚。 等他看清楚的时候,那少年拔出了插在自己身上的铁片,狠狠的刺穿了自己的咽喉! “我这铁片能杀人吗!?”张平安喝问道。 张平安多少有些欺负人了,这疤脸汉子还如何能回答呢? “胡老八!胡老八!”被扔了一脸的矮壮汉子高声叫道。 此时他什么都看不清,四周稍微有动静,他的刀便毫无章法的乱挥。 此时他的心已经彻底乱了。 叮! 刀剑相撞,矮壮汉子手中的刀飞了出去,但张平安那价值一两的铁片也断了。 “他死了!”张平安有些惋惜的看看手里的剑说道。 矮壮汉子通过声音,大概確定了张平安的位置。 “去!”他手腕上还藏著袖箭。 三根袖箭射中树干的声音传来,矮壮汉子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了。 他没想到这少年年纪不大,但行事却如此的周密。 被石灰铺面后,他本来就想用袖箭暗算张平安的,但他瞬间就变换了位置。 那时候他还模模糊糊的看到个大概,胡老八已经將这少年给挡住了,即使正常情况下,自己也不一定射得中,现在眼睛成了这样更是不行了。 “少侠,能不能饶我一命!”他解下手腕的袖箭,扔在地上问道。 “刚才射中了我,你会饶我一命吗?”张平安开口反问。 矮壮汉子一时语塞,隱约间他看到寒芒一闪,死前他唯一的疑惑是杀自己的也是那根铁片吗? 张平安看看矮壮汉子的短刀,这刀又短又轻,用著確实不趁手,不过他还是收起来了,怎么说也算是爆的装备,哪能不要呢? 这次二人爆的装备,不如马武。 一柄长剑,一口短刀,还有十几两的散碎银子。 疤脸汉子的长剑被张平安收下了,这剑不如自己的那柄重,但能凑合著用。他打算找个铁匠铺子问问,能不能用这两柄换一柄重一点的。 最后张平安找了个地方將自己的一两长剑给埋了,然后骑著黑驴继续往华山方向而去。 第六章 掌出如龙!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六章 掌出如龙! 一个月后,张平安终於到了秦州。 这秦州歷史悠久,自古是陇右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哦,后世这里叫做天水! 现在的张平安自然吃不到天水麻辣烫,他只想找个客栈,好好地洗个热水澡,吃顿饱饭。 这一路上风餐露宿,还不停的砍人,疤脸汉子的那柄剑上也满是缺口了。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张平安找了一家看著还不错的客栈,不等他进去便有店小二来招呼。 打尖就是吃饭、或者短暂的休息一下。 “住店,能洗热水澡吗?” “自然可以。您是想一个人洗,还是给您找个姑娘…” “我自己洗。”张平安立刻说道。 这具身体今年才十六,他还打算多留几年的纯阳之身呢。 “好嘞。客官里面请!”店小二接过牵驴的绳子,即使看到绳子上的血跡,他也是神色如常。 洗过热水澡的张平安,又给自己要了一桌子好菜。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结了帐,“掌柜的,这秦州可有丐帮吗?” “如何没有!”掌柜的嘆了口气。 这声嘆息就让张平安明白,这丐帮敛財的法子一脉相承。 “他们在何处?”张平安直接问道。 “少侠是丐帮的朋友?”掌柜停下了拨动算盘的手。 他暗恨自己大意,若是这少年故意拿那声嘆息找茬儿,说不得要破財消灾了。 “我是他们的仇人!”张平安笑道。 掌柜下意识的看看外面,张平安继续问道,“他们在城外的破庙?” “城外哪有破庙,他们在城东。”掌柜一时间摸不清这少年的来头。 “谢了!快结帐!” 这掌柜不敢要钱了,还好张平安住之前问过价格,直接將铜板数好,放在桌子上,然后牵上黑驴扬长而去。 秦州府的城东,是片平民窟,这里官府不管,帮派横行,简直就是法外之地。 那丐帮的秦州分舵也在这里。 这一路上张平安杀了不少要拿著他脑袋去换银子的江湖人。 实战、尤其是生死战,最能增长实力了。 现在的张平安敢孤身一人来丐帮的分舵闹一闹了。他可不是那种被人追杀只知道逃跑的性子。 “哥俩好!” “五魁首!” “六六六!” 这丐帮分舵里乌烟瘴气,大早上的一帮人就在这里喝酒。从这里也能看得出,为何帮主解风会那样重视马文了。 因为这丐帮真的没有什么人才了。 这秦州府的位置很重要,但这司马舵主却只知道欺压商户,拐卖妇孺,別的事情真是指望不上他。 不过这傢伙也不是没有优点,他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陕州行省这边一直是华山派的范围。 这几年华山派就靠那岳寧二人支撑,丐帮这才敢在秦州弄了个分舵。 但无论如何,丐帮不敢过秦州。 解风放这个看家犬在秦州,也是不想刺激华山派。 “喝、喝!”司马舵主划拳贏了,指著几个帮眾说道。 “舵主,马舵主那边来信,让咱们注意一下,从凉州那边来的个…” 说话的帮眾被司马虎的冷冷的看了一眼,嚇得他瞬间闭嘴。 自家舵主与那马舵主一直不对付。 本来自家舵主跟著帮主已经几十年了,没想到那马舵主用了几年时间,就能与舵主平起平坐了,换做是谁心里怕是也不会好受。 “下次再有新货到了,兄弟们爽的时候,你就只能看著!”司马虎笑骂道。 闻言那帮眾鬆了口气,他急忙说道,“我这次一定给您物色个长得好看的!” 轰!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张平安提著剑站在门口,他是听了一会才踹门的。说实话这秦州分舵的警戒,甚至都不如马武那破庙。 “哪里的小子来找死!” “不!来送你们去死!”张平安说完就拔剑了。 那剑身上缺口不少,但司马虎看得出那剑怕是杀过不少人了。 “阁下是什么人?” “我叫张平安,是马文要找的人!他哥哥正是我杀的!” “那阁下其实没必要来这一趟的,但既然来了,你就死在这里吧!”司马虎冷声喝道。“还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自然要闯进来,不然如何杀你们这帮恶鬼啊!” 张平安一边说话,一边迈步上前。 长剑一刺便穿了一个帮眾的咽喉,他刺得更快了。 拔剑!再刺! 一气呵成! 司马虎確实不堪大用,但能被解风放在这里,多少还是有些本事的。 至少他看得出,张平安的剑很快,但剑招来去就那基础的三招。 “你们莫怕,这小子也就那几招的本事,你们小心些便好了!”司马虎大声的喝道。 但他没有出手的意思,反而是督促著手下前来送死。 確实张平安还是剑中八法的基础招式。 因为杀这些小嘍囉足够了! 一剑一剑又一剑,丐帮帮眾倒成片! 终於剩下的帮眾不上了,他们一步步开始往后退。 “你们怕什么!”司马虎怒道。 “他的剑太快了!” 叮的一声,张平安的长剑卡在一个帮眾的咽喉,拔的时候直接断成了两节。 “所以说我最恨奸商,还有你们这帮王八蛋了。”张平安將断剑扔下骂道。 “你们让开,让老子来擒他!” 见张平安的剑断了,司马虎立刻起身,如猛虎下山。 这司马虎跃起,居高临下的一掌衝著张平安就来了。 看到这一掌,让张平安想起了一位姓郭的故人,不过人家这一招叫做飞龙在天! 但眼前的这一位顶多是只飞虫! 只见张平安平铺直敘,单掌向前拍出。 见张平安出掌的时候,司马虎想到了许多。 这一掌看著实在眼熟,很像降龙五掌里的亢龙有悔,但这少年用的又有些不一样。 他出掌时,自己似乎隱约听到了龙吟! 为啥自己的飞龙在天没有呢? 二掌相击! 司马虎不管其他,这一掌带著他的內力,就是衝著要张平安命去的。 但手掌相撞的瞬间,司马虎感觉到了恐怖的力量从那少年的手中传出。 第七章 唱首莲花落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七章 唱首莲花落 得到亢龙有悔后,张平安便开始练习太祖长拳了。 因为他敢肯定,自己得到的亢龙有悔已经不是原来的了。就像是北冥神功到了现在,成了吸星大法。 他练拳是为了开阔视野眼界,然后想著自己来修补一下亢龙有悔。 这么说好像是有些癩蛤蟆打哈欠口气大,但张平安还真的就做了。而且这一路上的实战过程中,他也在真的修改。 只要是功夫,就是人创出来的。 那些人能行,他张平安如何不行。 出来凉州后,张平安一路搏杀,他对自己的天赋、实力也算是有了个清楚的认知。 不说自己剑中八法与亢龙有悔,只说那套普通的太祖长拳在他手里,都杀伤力十足。同样的招式,他就是能比別人快,比別人强。 这让他又想起了一位姓乔后来又姓萧的故人。 “啊!”司马虎疼得冷汗直冒。 若不是有內力护著,刚才那一下自己的这条胳膊怕是要断了。 这是哪里来的妖孽啊! 不等司马虎反应,张平安一拳直衝他的心口。 这一拳正是太祖长拳里的单鞭。 不过本来应该后拉的另一只手,却背在身后。 此时司马虎不敢挨这一拳,他双臂一封护住心口要害,准备挡下这拳再做打算。 但张平安这虎虎生风的一拳却成了虚招,他背后那只手宛如铁鞭一样甩出,狠狠的砸在了司马虎的脖颈处。 司马虎听到了咔吧一声,然后就觉得呼吸困难了。 此时他双手紧紧的护住了颈部,张平安身体前扑,双拳齐出,正是一招猛虎扑食。 有那么一瞬间,司马虎觉得眼前真是一只噬人的恶虎。 “呃…呃…” 司马虎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两边的肋骨被打断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心会这么疼!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他已经彻底失去生机了。他的肋骨被张平安打断,然后刺中了心臟。 司马虎一死,剩下的帮眾纷纷跪地求饶。 用另一个平安的一句话,他们不是知道错了,他们只是知道快死了! 张平安本打算一个不留,但他转念一想便留下了他们的性命。 有句话说得好,舆论的高地你不去占领,就会被別人占了。 自己杀人、放火、摸尸!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但自己真的是个好少侠,可不能让丐帮的傢伙坏了自己的名声。 三天后秦州城里多了一帮双腿残疾的乞丐,看他们走路的模样,这腿应该是刚断的。 “小丐帮,丧天良!拐妇孺、残幼童! 有少侠,张平安!灭丐帮,还报应!” 这帮乞丐唱得很好,而且那秦州丐帮分舵,直接被张平安弄成了丐帮罪行展览馆,当真是铁证如山。 秦州附近的几伙丐帮人马前去查看,被张平安打了个埋伏,唱莲花落的瘸腿乞丐增加了不少。 凉州分舵里,马文將秦州传来的情报撕成了碎片。 “废物!都是废物!司马虎更是废物中的废物!” “舵主,我们该怎么办?”马文的心腹开口问道。 “提高他的悬赏!” “已经五百两了!”心腹有些为难的说道。 “再…” 这时候门外眾人齐声叫道,“拜见帮主!” 闻言马文赶忙出门迎接。 解风穿著一件百衲衣,手中却拿著一柄剑,容貌普通,但看著却十分憨厚。 可熟悉他的,没有任何人敢轻视於他。 “起来吧,小马儿!”解风温和的扶起眾人。“我让人带了些好酒,一会给帮里的弟兄们分分。” “是!”马文赶忙答道。 “若没事让他们去忙吧,我与你聊聊。”解风轻轻的拍了拍马文道。 马文只觉得背后被冷汗湿透了,他恭敬的跟著解风走进了屋里。 解风进去就坐到了太师椅上,马文站在一旁。 “你们兄弟感情深厚,我是知道的。他死了,你给他报仇也是天经地义。 再说那张平安杀了我丐帮弟子,无论如何也要让他付出代价的。”解风先开口说道。 “小马儿,这江湖上正有少林、武当、五岳,邪有魔教! 咱们丐帮想要有一番作为当真是不易,更何况这些年咱们帮里,就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人物,都是些司马虎那样的废物。 好不容易有了个你,你可知道我对你的器重?” 闻言马文直接跪下,带著哭腔说道,“在小马儿心里,帮主与兄长是一样重要的!” “我知道!”解风起身將他扶起。“你如此重情重义,也是我器重你的一个原因。 但这次的事情,你办的不好。” 马文想要开口,解风制止了他说道,“你错在没有一开始就尽全力! 你太轻视那张平安了! 你应该亲自去杀他,而不是让別人、让司马虎去。” “凉州分舵太重要了,我不敢擅动。”马文开口说道。 “现在不是擅动了!”解风脸上出现了一丝怒意。“那张平安平了秦州分舵后,將司马虎做的一些事情给宣扬了出来。 那些事情都是司马虎自己做的,与他们丐帮有什么关係。 可江湖中人不知道,那小贼又是狡诈恶毒,现在他不死,我丐帮顏面何存?” 马文面色古怪的看了解风一眼。 凉州分舵做的怕是比秦州分舵更狠。 “帮中困难,有些事必须要去做。不然哪有银子啊,咱们若是有少林、武当、五岳那样的家底,何必做这些事情呢。 等咱们丐帮復兴了,这些烂事我会亲自下令杜绝的。”解风信誓旦旦的说道。 “帮主,这些事情,让我们来做就好!”马文並不觉得欺压商户、拐卖妇孺有什么错。 弱肉强食,这世间不就是这个道理嘛! “我亲自去秦州,去取那恶贼的脑袋!” “咱们一起,我正好去一趟华山派,让岳大先生出面,请来陕甘的江湖同道,好好解释解释。”解风脸上露出了笑容。 “小马儿,我一直说你是咱们丐帮的千里驹。你莫要让我失望了!” “小马儿定不辜负帮主的期望!”马文跪地抱拳道。 第二日,江湖上便传出,丐帮凉州分舵舵主,亲自去秦州击杀恶贼张平安的传闻。 而恶贼张平安听说后,直接骑著黑驴,往凉州方向而去! 得知马文在江湖上下了自己的悬赏,他便准备去凉州分舵闹一场的,但奈何那凉州分舵戒备森严,马文的本事又不弱。 张平安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现在的凉州分舵,在他眼里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快点!快点!火烧!”张平安对著胯下黑驴叫道。 这黑驴若是知道这火烧是什么玩意,一定尥蹶子將他给摔下来! 因为黑驴不知道,反而真是全速前进! 第八章回马枪!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八章回马枪! “火烧啊,你是真不行!”张平安此时在秦州的一个小村子里。 他看著伤了腿的黑驴。 那黑驴叫了几声,將头扭了过去。 这村里没有专门的兽医,不过据说有人曾给马儿治过病。 於是张平安抱著死驴当成活驴医的心思,带著它去找那人了。 “大叔,你能给驴儿治腿吗?”张平安终於见到了村民说的那人。 那汉子光著上身,正在搅拌酒麴。 远远的张平安就闻到了酒麴的味道。 “稍等一会。”那汉子看看张平安说道。 等他的时候,张平安閒著没事,扎起马步出拳。 这一路上就很不顺当,剑断了之后,就没找到能替换的。 要么遇到的铁匠不会打兵器,要么那些铁匠的手艺,他实在是瞧不上。 出不了剑,只能练拳了。 “少侠,还是个练家子!”那汉子终於忙完,他一边擦汗一边笑著说道。 “我就是瞎练的。”张平安收拳说道。 “村子里有人教青年们拳法,但与少侠的比看著就是差了些意思。”那汉子认真的说道。 “你也练过?” “我自幼体弱多病,实在是不適合习武。 当年我爹与一位高人有些机缘,本想著让那位高人教我几招的,但那位高人见我体质后,却只教了我一套养生的拳法。”这汉子很健谈。 “哦。”张平安敷衍的点点头,“帮我看看它吧。” “你是不是不信?”这汉子有些不悦道。 为了不让火烧变成阿胶,张平安开口说道,“我信的!” “你若是不信,就在这里留上几日! 那位老神仙爱喝我爹酿的烧刀子,我爹死后就將这手艺教给我了。 每年那位老神仙都会来一趟,取我给他酿的烧刀子!”这汉子却先急了。“这事村里人都知道!” “听你这样一说,我真的信了!”张平安真诚的说道。“但我真的赶时间,还请你快帮我瞧瞧吧。” 闻言那汉子这才走来,走路的时候,张平安发现他一瘸一拐的,这才明白为何他会如此的敏感。 他检查了一番驴腿,又看看黑驴的牙口,对著张平安说道,“你这黑驴今年才一岁多,你骑它走了多远?” “从凉州骑到了这里!” “你这少年真不怜惜它。”汉子不满的说道。 “这一路上我很少骑它的,也就是这几日著急赶路。”张平安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他哪里知道这黑驴今年不过一岁,是不是算未成年啊… “现在该如何?”张平安问道。 “休养一个月便能好了。”汉子对张平安说道,“两岁前莫要再骑了,你这驴儿的品相极好,若是骑坏了,可有你心疼的。” 闻言张平安皱起了眉头,前几日自己找人买的情报,那解风、马文衝著秦州来了。 他便打算去凉州一趟,给他们来个回首掏! 但这火烧要修养一个月,莫不是这名字不吉利? 要么以后叫它…阿胶? “我多给你些银子,能將驴儿放你这里吗?”张平安开口问道。 “可以是可以,你不怕我昧了你的驴儿?”那汉子笑著问道。 “本来有些担心,但你如此问了,我反而就不怕了。” “放心吧,等你回来,这驴儿我一定给你养的棒棒的。”汉子拍著胸脯说道。 张平安放下一两银子,那汉子也不客气就直接收下。 本来都快出门的张平安停下脚步说道,“大叔,若是有人看上了这驴儿。你莫要与人爭执,將驴儿给他便是,等我回来自会去討要。” “我们这里民风淳朴,而且我可是给老神仙酿酒的,谁敢来抢我?”那汉子闻言反而有些不高兴了。 “抱歉,抱歉!”张平安也不与他计较,准备转身离开。 “你若是没有牲畜赶路,可以去隔壁村子,那里可以租骡马。”这汉子明白张平安是好心。 但他自幼残疾,最不喜欢別人怜悯他。 刚才那样態度,这少年也不恼怒,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对了,我叫牛有田。” “我叫张平安。” “好名字!”这俩人一起夸道。 张平安租了一匹骡子,就直衝凉州而去。 大半个月后,整个陕西行省传遍了张平安挑了丐帮两个分舵的事跡,还有就是丐帮罪证被摆在了阳光下。 解风此时心烦意乱,他与马文今日一起上了华山。 本来马文直接去了秦州,但他到的时候,那张平安的踪跡却寻不到了,毕竟秦州分舵被毁,情报一时间跟不上。 於是他重新搭建起秦州丐帮分舵,这时候有消息传来,张平安出现在了凉州。 这让马文觉得事情要坏。 此时凉州分舵里確实有几个好手,但不一定是那张平安的对手。 不过马文还是安慰自己,那张平安可能是听说自己来秦州了,然后就逃了。 结果三四天后,便传来了凉州分舵被捣毁的消息,那张平安还救出了许多被拐的妇孺。 最让解风与马文觉得张平安恶毒的是,他每到一处便將丐帮所作所为一五一十的到处宣扬。 一时间丐帮这名声是臭大街了! 解风没有再让马文乱跑,直接带著他一起来华山派了。现在他们需要岳不群出面,帮他们给江湖同道解释解释,丐帮做的坏事是下面人所为,他这个帮主不知道! 他们耐著性子,在华山派正气堂里,而接待他们二人的正是岳大先生的二弟子劳德诺。 这二弟子的年纪看著与岳大先生相差无几,也不知道是这弟子长得老,还是真的年纪在这里呢。 “解帮主、马舵主,我师父、师娘听闻陕甘四凶在长安出现,他们便下山剷除那四个恶人了。 具体什么时候回来,我真的不知道。”劳德诺一副老实人的模样,態度不卑不亢。 “二师兄,大师兄呢?”门外传来清脆的女声,只见是个少女走了进来。 她长著一张秀丽的瓜子脸,当真是美若春桃。 马文一时间看得有些痴了。 解风连忙乾咳一声,“哈哈哈,是灵珊吧?” “解帮主!”岳灵珊没想到正气堂里还有客人,立刻抱拳行礼。 “这位是丐帮的马舵主,年纪轻轻便是丐帮舵主,当真是英雄了得!”劳德诺开口介绍道。 第九章 我岳不群替他接下了!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九章 我岳不群替他接下了! 知道了岳灵珊的身份后,马文不敢再有別的念头。 “大师兄今早说要下山买酒,这会怕是应该回来了。”劳德诺苦笑著说道。 “大师兄一下山,不到天黑就不会回来。你怎么让他下山去了!”岳灵珊不满的说道。 劳德诺给岳灵珊一个眼神,她也明白这二人在此自己不好太无顾忌,便没有再说什么。 “解帮主,您怎么来了?我爹娘半月前就下山了,早知您要来,一定会等著你的。”岳灵珊笑著说道。 解风嘆了口气,“我是遇到了些麻烦,需要岳大先生帮忙!” 闻言劳德诺、岳灵珊都没有接这话。 “我爹娘应该快回来了。”岳灵珊还是笑著说道。 这时梁发从门外走来,“解帮主、马舵主,客房已经收拾好了,先请二位歇息歇息吧。” 解风、马文只得被带去了客房。 “二师兄,爹爹一直说这丐帮行事有失正派侠义,他们来咱们华山派做什么啊?”岳灵珊不解的问道。 “前几日听秦州那边传来的消息,有个叫张平安的少年,挑了丐帮秦州、凉州两处分舵。 他们来找师父为的怕是此事。” 华山派自然也有自己的消息源,岳、寧二人不在,这些事情都是劳德诺在处理。 门派事务,令狐冲真是指望不上。 晚间梁髮带著弟子们修行完剑术,各自回去休息。 劳德诺不见令狐冲回来,便知道这大师兄怕是又沉醉忘了归路。 於是他便摆下宴席招呼解风二人。 “师父、师娘,大师兄回来了!” 闻言正在把酒言欢的解风三人起身出门迎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那岳不群頦下五柳长须、面如冠玉、一脸正气的书生相。 他身著青衫,轻袍缓带,手摇摺扇。但此时看著神情不悦,怕是与身后那个垂头丧气、一身酒气的大弟子有关。 “岳大先生!”解风急忙开口。 “解兄,光临华山。岳某招呼不周,还望解兄见谅。”岳不群缓缓开口,脸上的不悦一扫而尽。 “岳大先生如此说,那解某只得掩面而走了。你们贤伉儷为武林除害,我这冒昧叨扰,心中本就不安。”解风也是老江湖了,一开口就是人情世故。 马文跟在解风身后,站如嘍囉。 他没忍住偷看了岳夫人一眼,只见那妇人端庄美貌,肌肤细腻如凝脂,杏眼桃腮,散发著端庄优雅的气质。 不过此时这位岳夫人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 “师父,他们便是丐帮的人?”那一脸醉意的令狐冲开口。“正是他们拐卖妇孺,残害幼儿?” “闭嘴!”岳不群喝道。 解风面色尷尬,这坏名声都传到华山了吗? 令狐冲立刻闭嘴! “解兄,我这弟子喝了几杯马尿便胡言乱语,还请解兄莫要见怪。 劳德诺,將这醉鬼拖下去抽他五十鞭子!”岳不群怒气冲冲的说道。 此言一出,寧中则急忙开口,“师兄,冲儿是酒后胡言,你罚他去思过崖跪上一夜。 五十鞭子太重了。” “岳大先生,令狐贤侄是被歹人蒙蔽。您若是要抽他,那不如抽我!” 岳不群也没真想抽令狐冲…不,看他在山下酒楼喝成那样的时候,真想抽死他! 但现在更多的是给解风一个面子。 “看在解兄的面子上饶你一次!”岳不群一挥衣袖,带著眾人走进了正气堂。 等眾人坐定,解风便先开口了。 “岳大先生,帮帮我丐帮吧。” “解兄,莫急慢慢说来。”岳不群让人给解风斟酒。 令狐冲本来还想再喝,但看了一眼师父,便赶忙坐直。 岳灵珊见他如此,笑著对他做了个鬼脸。 寧中则瞪了二人一眼,他们赶忙坐好。 “岳大先生,那张平安欺人太甚。他杀我帮眾、毁我分舵,我…” “解帮主,他为何杀你帮眾、毁你分舵?”寧中则清冷的声音传来。 瞬间正气堂中鸦雀无声。 闻言马文只得起身说道,“此事是家兄与他结怨,哪知道他害死家兄后,又毁了秦州分舵。 等我…” “你还是没有说,他为何杀人、毁舵!”寧中则继续说道。“既然你们二位不说,那我问解帮主一句。 丐帮可有拐卖妇孺,残害孩童之事?” 解风脸上的怒意极重,他有心拂袖而去,但一想此时的局面,只得硬著头皮说道,“底下人行事有时確实过分,我確有不察…” “那解帮主来华山想做什么?”寧中则再问。 解风深吸一口气,“我想请岳大先生请来陕甘的江湖豪杰,让我做一番解释。 丐帮以前会有些错处,但以后不会再有了。” “哦!”岳不群终於开口了。“那位张少侠与丐帮之间的恩怨呢?” “岳大先生,他杀了我兄长!”马文起身说道。 岳不群没有理他,令狐衝起身喝道,“你那兄弟本就该死,收了黑心钱,將个孩子害死缝进狗皮里!若是我知道了,也要杀他!” “放肆!我与解兄言语,这里岂有你开口的资格!”岳不群不悦的骂道。 这句话骂的是谁,谁心里清楚。 岳灵珊一帮女弟子闻言,都对马文投去了不善的目光。 张平安深知舆论的重要性,別自己行侠仗义,最后反而成了魔教中人。他张平安做了不怕人说,但没做过的,也不想接別人扣的屎盆子! 所以每到一处,他便大肆宣扬丐帮的恶行。关键是他说的这些都证据確凿,丐帮还抵赖不了。 “闭嘴!”解风转头对马文骂道。 他没想到自己已经对事情失去了掌控。 “岳大先生何意?” “解帮主既然来找岳某了,岳某不会不管。 三月后我在西安府摆下宴席,请来江湖同道,也请那张少侠来。 解帮主需给江湖中人一个交代,日后丐帮行事绝不可再拐卖妇孺,残害幼童了。 岳某便说和你们之间的恩怨! 但丐帮若是还找张少侠的麻烦,那这麻烦我华山派,我岳不群替他接下来了!”岳不群说完,华山派弟子纷纷喝彩。 马文死死的咬著牙关,解风深吸一口气最后只吐出两个字,“好的!” 第十章 偶遇风清扬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十章 偶遇风清扬 听到解风这么说了,眾人都以为大局已定。 结果没想到马文上前一步,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柄短刀抵在了自己的心口。 “岳大先生,帮主!”马文红著双眼说道。“我自幼与兄长流浪,那时候三四天可能都找不到吃的,为了让我吃饱,兄长什么事情都做过。 没有他,便没有我! 今日岳大先生如此说了,我本该偃旗息鼓,不再有別的想法。 可杀兄之仇不报,我马文不配为人! 岳大先生,可否让我与那张平安公平一战,生死由天! 您若是不准,我今日一死了之,不敢坏了两家和气!” 闻言眾人神色各异,岳不群静静的看著他。 寧中则没想到此人竟有如此胆识,解风长嘆一声转过身不去看他。 本来痛恨丐帮所作所为的令狐少侠,现在突然觉得这马文是条汉子,可以与他喝上两杯。 他令狐少侠也是向来如此。 能和人渣田伯光交朋友,再有什么別的举动也不意外了。 岳不群伸手一扶,那短刀直接就到了他的手中,马文只觉得自己宛如腾云驾雾一般的就起来了。 “江湖事江湖了!”岳不群点点头道。“这件事我应下了。但有言在先,若是那张少侠不愿,那此事咱们再做打算。 还有从现在开始,你们收了江湖上的追杀,你们丐帮那边也莫要去为难张少侠了。” “好!”解风看看马文,见马文也点头了,他这次答应的十分痛快。 “岳大先生,那张平安若是不敢来呢?”解风突然问道。 “我会让人將此事在江湖上宣扬出去,德诺…” “弟子在!” “你带著几名弟子,下山一趟顺著往秦州方向寻一寻。”岳不群最后交代道。 交代完酒宴便散去了,本来眾人都已经没心思喝酒了。 当然令狐少侠除外… 是夜,寧女侠梳洗后,慵懒的坐臥在床上。岳不群闻著夫人身上的香气,不由得要靠过去。 “师兄,你很看重那少年人?”寧中则突然开口问道。 岳不群只得停下,点头说道,“是的! 咱们华山这些弟子里,冲儿天赋最高,虽然有颗侠义心肠,但心性跳脱。 若是以前的华山派,他这性子也无妨,但现在这种局面,他又是我的大弟子…” “等冲儿大些就好了。”寧中则还是心疼徒弟。 在她心里令狐冲与自己儿子没什么区別。 “那张平安真不错!此事的前因后果咱们也弄清楚了,如何不赞一声那少年有勇有谋啊。 而且那少年没有师承,靠著基础的剑招与一套太祖长拳,便闹的丐帮鸡犬不寧。 师妹,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拜入咱们华山?”岳不群有些兴奋的问道。 他大有那种大號令狐冲已经废了,咱们练个小號的即视感。 “自然有可能了。”寧中则最喜欢看岳不群这意气风发的模样了。 她上前揽住丈夫,“收徒的事情日后再说吧,夜深了该歇息了。” 床:晃了大半夜!哪里歇息了! 此时的张平安在牛有田家里,吃著他做的麵条。 “大叔,你为啥不找个媳妇呢?”张平安放下碗问道。 “我这样…不愿找了!”牛有田看看四周小声问道,“你小子就是那个张平安?” “如果你问的是干丐帮的张平安,那確实是我,我这名声都传到这里了吗?”张平安有些意外的问道。 “是…你在我这里多住几日!听话,说不得有你的好处呢。”牛有田交代道。 此时张平安在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岳不群一月后会在西安府的凤鸣楼设宴,说和自己与丐帮的恩怨。 现在丐帮已经收回了对自己的追杀,张平安觉得在这里多住些日子倒也无妨。 “嗯。那便住几日。”张平安笑著答道。 主要是火烧的腿还需要再休养休养。 一连好几天,这村子附近的官道上江湖中人来来去去,他们应该都是去西安府的。 而事件的主要人物之一张平安正在虎虎生风的扎著马步出拳。 牛有田坐在一旁看著,他虽然不懂,但觉得看张平安练武就是一种享受。 这时候牛有田的家门被人推开,从门外走进个老者。 “老神仙!”牛有田起身行礼。 这些日子牛有田明里暗里,没少给张平安说这老神仙如何如何厉害。 但张平安却没有放在心上,他也知道牛有田留著自己,怕是就让他与这老神仙一见。 张平安看向了那老者,见他白须青袍,身形瘦长。神气抑鬱,脸如金纸,神情萧索,似是含有无限伤心,但神色之中自有一股威严。 瞧著模样虽然老得很了,却半点不见老態,反而神气內敛,眸子中英华隱隱。 这一句老神仙却也当得! “你便是那张平安。”老者开门见山的问道。 张平安起身收拳,不卑不亢道,“是我!” 本来张平安以为这老神仙是什么小门小派的掌门、长老之类。 但见此人一般的门派怕是没有这等人物。 张平安想了半天,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这老者是风清扬,但在张平安的认知里,风清扬不该躲在华山上暗自伤神嘛。 怎么会跑下山找人家要酒喝呢? 这次是张平安想错了,来人正是风清扬。 当年剑气之爭后,他才回到华山,那时剑宗高手纷纷自刎,他得知后心灰意冷,便退隱江湖了。 平日在华山隱居,但他也是人啊,也要吃喝,所以还是会偶尔下山。 这牛有田的父亲当年遇到麻烦,被风清扬出手解决了,牛父酿的酒很烈,却很合风清扬的胃口。 於是每年牛父会给风清扬酿几坛,他死后这个任务就到了牛有田的手上。 前几日风清扬来的路上,听说了张平安的事情,主要是张平安的舆论战做的太好了。 见到牛有田家中多了一头黑驴,好奇的问了两句,牛有田將张平安是一顿夸讚。 这时候牛有田还不知道张平安做了些什么,还是风清扬將张平安做的好事告诉了他。 最后他告诉牛有田,若是再见张平安,让他等等,自己想看看这位少年人。 第十一章这是不拜师就能学的嘛?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十一章这是不拜师就能学的嘛? 张平安回答后,院子里便陷入了安静。 “老神仙快坐!”牛有田赶忙笑著招呼。 “江湖上不是都说你用剑吗?你的剑呢?”风清扬挥手拒绝后,看著张平安问道。 “剑断了!”张平安苦笑一声。 “好剑客要爱护自己的剑。”风清扬坐下说道。“不是说教,是经验!” “嗯。”张平安认真的点点头。 於是院子里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张少侠说,他还没有拜师呢。”牛有田好心说道。 此言一出,这二人一起看向了他。 牛有田被这二人看得,汗毛都立起来了,他明白自己说错话了。 首先张平安虽然有七八分肯定,眼前的老者便是风清扬,但不代表他要做什么。 张平安很不喜欢被人安排,此时岳不群將自己的决定传遍了整个陕甘二州,但张平安並没有多么开心。 因为从始至终这件事自己都是被动的。 但他也能接受,谁让他的拳头没那么大呢? 风清扬更没有收徒的意思,他只是好奇这少年人,想来瞧瞧… 结果被牛有田这么一说,反而不美。 “敢问前辈来此为何?”张平安也不装了,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听说了你的事情,没想到你又將驴儿放到了这里,觉得好奇便想著来瞧瞧你。”风清扬开口说道。 知道自己说错话的牛有田,急忙给风清扬倒了一杯酒。 “你不喝吗?”风清扬看著张平安问道。 “年纪太小,想著过了十八再喝酒。”张平安正色说道。 闻言风清扬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你真的没有师承?” “没有!” “就凭基础剑招与太祖长拳,掀翻了丐帮的两个分舵?” “其实还学了人家一招亢龙有悔。”张平安开口说道。“但毕竟算是抢来的,人多处没怎么用过。” “在前朝时,丐帮声势极大。据说那降龙掌法有十几招,还有一门打狗棒法,都称得上是武林绝学。”风清扬感慨的说道。 “那招亢龙有悔被他们改的面目全非了。”张平安点头说道。“现在算不得什么绝学!我稍微改了改…” “你这少年怕是有些自大了。”风清扬皱眉道。 “我改也只是按照我的想法来改,为何就自大了。 再说了天下武学不都是人创出来的,凭什么我就不如那些前辈了。当然我现在学的功夫少,眼界太窄。 只能按照自己的习惯,去改动。 等我以后学的多了,说不得我要创出比降龙十八掌更厉害的掌法。”这些话是他的真心话。 若是换个固板的老儿,自然不会再与张平安废话,说不得会甩袖离去。 “哈哈哈!没想到,你小子还有开宗立派的念头。 那掌法放一边,將你的剑术使来,我看看你有甚资格如此说! 是少年自大,不知天高地厚! 还是真的有几分本事!”风清扬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一旁的牛有田有些著急,这二人不会打起来吧。 张平安拿起一根木棍,这几日他一直將这木棍当成剑来练习。 刺! 张平安刺出的第一下,风清扬眼睛都亮了。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然后张平安將剑中八法从头演练一遍。 现在他每日每招挥剑两千次! 这八招早已经成了本能! “丐帮输的不冤。”风清扬感慨的说道。 “那些傢伙也死的不冤!”张平安停剑说道。 “哈哈哈,这丐帮的傢伙,遇到你也算是倒霉了。若是依著老夫当年的性子,说不得要灭了这丐帮才行!”风清扬大笑著说道。 “將基础剑招练到了如此地步,日后学什么剑法都会事半功倍。”最后他感慨似的说了一句。 “敢问前辈如何称呼?”张平安开口问道。 他只是想確定一下,眼前的是不是独孤九剑…不,是风清扬? 笑傲江湖里风清扬不就是独孤九剑嘛。 “老夫是个江湖閒人,姓名什么的早就忘了。” 这老登还不说! 不管是不是风清扬,张平安也打算平常心对待。 还是那话,他现在確实需要个门派来发育,但不意味著他要跪舔任何人。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老登的脾气与自己挺合得来。 张平安也不再追问,风清扬则將张平安出剑时的一些小瑕疵指点了一番。 聊起剑术后,这一老一少便停不下来了。 “对!剑招是死的!人是活的!”风清扬越看张平安越是满意。 “那岳不群让你去凤鸣楼,你会去吗?” “自然会去。”张平安正色道。“不瞒前辈,我仰慕华山派已久,本打算去华山派从外门弟子做起的。” “你这天赋让做外门弟子,那岳不群就眼瞎了!”风清扬冷哼一声道。 张平安確定,这就是独孤九剑了! “你去了也好,倒是方便拜入岳不群门下了。”风清扬有些惋惜,但转念一想也算是肉烂在锅里了。 “但有了这事,我反而有些不愿去华山派了。”张平安也算是实话实说。 “为何!”风清扬皱眉道。 “第一我並没想著与丐帮和解!但我也知道岳掌门是好心,我现在的剑法太弱,拳头不够大。 还没本事与整个丐帮讲道理,能做到如此就很好了。”张平安正色说道。“第二,我不喜欢被安排! 哪怕是岳掌门,但这种被人安排的感觉,让我觉得有些彆扭。” “你不想与丐帮和解?那若是没有此事,你准备灭了丐帮?”风清扬反问道。 “灭人帮派不至於,但至少让坏人要付出代价。那解风一句下面人做的,他被蒙在鼓里,反正我是不信的。 即使是真的,那你如此能耐,还做什么帮主!” “哈哈哈!”风清扬大笑不止。 今日风清扬笑的比这几年加起来的都多。 “你…”风清扬本想问,你可愿与我学剑。 但他却还是將这话停住了,他打算再观察观察。张平安自然也是听出来了,他也打算与风清扬再相处相处,没想到人家先停住了话头。 “你去凤鸣楼,不会有什么大麻烦,但总该有些傍身的本事。 我教你几招剑术,你可愿意?”风清扬开口问道。 “自然愿意了!”张平安一口答应。 不会是独孤九剑吧! 这是不拜师就能学的嘛? 第十二章 赴宴!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十二章 赴宴! 这几日整个西安府热闹非凡,各个酒楼客栈早已经住满了人。 自然是因为华山派的岳大先生出面,要说和丐帮与那声名鹊起的张平安之间的恩怨了。 甚至五岳剑派都派人来了。 泰山派的天松道长来了,他是掌门师弟,性格嫉恶如仇,这次见了解风一句话也没有说。 衡山、恆山只是派了两位弟子前来。 毕竟不是什么大事,派个人来主要是表明五岳剑派同气连枝。 本来一直气定神閒的岳不群,见到嵩山派来人后,他便觉得有些麻烦了。 这次嵩山派来的是十三太保里的大太保丁勉,江湖人称托塔手。 那丁勉与岳不群问好后,便直接坐下。 这傢伙在场,让岳不群觉得如芒在背,如鯁在喉啊。 这次的事情,他压根儿就没有邀请五岳剑派,就是因为他不想让嵩山派来,结果没想到人家不请自来。 “岳师兄,那少年人找到了嘛?”天松道长没有那么多心眼,没看出丁勉到了后气氛就有些不一样了。 他只是好奇这张平安是何许人也,想著能早早的见上一面。 听天松这么问,丁勉都侧目过来。 看得出他对这张平安也很感兴趣。 “我本来派弟子去寻了,一时间却没有找到他的踪跡。”岳不群轻摇著摺扇说道。 “他今日不会不来了吧。”天松道长问道。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替他回答。 解风与马文坐在一旁,解风面无表情,丐帮被张平安弄得臭大街了。他恨不得將那小子碎尸万段,没想到岳不群如此不公,偏向那小子。 好在昨日嵩山派的人找到了自己,今日这事情便有了转机。 “那五招掌法,都学会了吗?”解风小声问道。 “嗯。”马文点点头。 自从岳不群定下此事后,解风便將降龙五掌都传授给马文了。 为的就是能杀了张平安! 此时张平安牵著自己的小黑驴走进了西安府。这些看热闹的江湖人,反而將自己这个正主给挡在了外面。 今日张平安穿著一件黑袍,腰上繫著一柄长剑。 这剑是风清扬送的,袍子是自己买的。 他一路走来,周围的江湖中人纷纷侧目,心中推测这是哪一家的弟子。 不过眾人都没有觉得他是搅得丐帮不寧的张平安,因为在他们的眼中,张平安不会这么年轻。 “少侠稍等!” 张平安闻言停住了脚步。 那人穿著一件不起眼的外套,但言语间却有些趾高气昂的模样。 “你便是张平安吧!” “是我!” “你可愿拜入嵩山派?”那人开门见山。 张平安微微皱眉,“你是嵩山派的人?” “你只说愿不愿意!”那人根本不回答张平安的话。 “你若是对我说,少侠我看你骨骼惊奇,可愿屈尊拜入我嵩山门下。说不得,我能考虑考虑。 但你这样说,我却不愿意!”张平安直接拒绝。 “张平安,別以为抱上了岳不群的大腿,便可以將嵩山派不放在眼里了!”那人表情狰狞的说道。 “本来没不放在眼里的,但你这样说了,那我便真的不放在眼里了!” “张平安,江湖路远,稍有不慎就是万丈深渊!” “谢谢你的提醒!” 说完张平安牵著驴,往凤鸣楼而去。 看来这一趟多少有些麻烦了… 嵩山派自然不是觉得张平安人才难得,想要收为己用。 因为有二五仔劳德诺,嵩山派很早就知道了岳不群的想法。 於是他们便打算提前收了张平安,等岳不群开口收徒的时候,让张平安拒绝,然后拜入嵩山派门下。 这么做就是为了在江湖眾人面前,树立嵩山的威望,打压华山派的气势。 没想到张平安竟然不答应,那他们还有后手。 说实话就他们这种態度,是个人都不会答应好吧! 凤鸣楼里,丁勉没有等到信號。 他便知道了张平安的选择,江湖上选错了路,那就该死了! 令狐冲一帮弟子,在凤鸣楼外招呼著江湖中人。 “大师兄,你说那张平安会来吗?” “自然会的。”令狐冲嘆了口气。“他与马兄弟若是能化干戈为玉帛就好了!” 这段日子,他没少找马文喝酒,二人已经成了朋友。 一旁的梁发听完,只觉得大师兄多少有些天真了。 “来了!来了!” 令狐冲、岳灵珊纷纷循声望去,只见张平安牵驴而来。 那少年剑眉星目,五官俊美,身材挺拔。 但最出眾的还是那一身的英武气! 他脸上带著笑容,没有一丝的紧张,就那样牵著驴走到了凤鸣楼外。 “可是张少侠?”令狐冲抱拳问道。 这话怎么听著耳熟。 “是我。” “家师与各位江湖豪杰在楼上等著你呢。”令狐冲说道。 “还请阁下带路。如果可以的话,找人照顾一下我的驴儿。” “自然没问题了。”令狐冲自来熟的说道。“大有,牵驴!” 师父想收张平安为徒的事情,整个华山上下都知道了,所以在令狐冲的眼里,这张平安已经是他的小师弟了。 “莫紧张,师父在上面呢。”令狐冲还体贴的说道。 等上了楼,那楼上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令狐冲反而有些拘谨了。 “莫紧张,就当看不见。”张平安的声音传来。 令狐冲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人家神色如常,那一身的豪气,反而让令狐少侠有些自惭形秽。 “师、师父…”令狐冲有些卡壳。 “在下张平安,前来赴约!”张平安一遇见就猜到这是令狐冲了,见他似乎有些紧张,看在他帮忙照顾火烧的份上,就开口帮他解围了。 “好!果然是少年英雄!”天松道长直接开口。 解风、马文怨毒的看著张平安。 岳不群也是越看越满意,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看看自己这一身豪气的小弟子,再看看那没甚用处的大弟子! 这个徒儿,今日定要收下! 但岳不群看到丁勉,又觉得今日怕是还有波折。 此事怕是还要细细斟酌。 “张平安,杀兄之仇!今日在这里,当著各位江湖侠客的面,咱们將他了结了吧!”马文起身喝道。 岳不群刚要开口,丁勉却抢先说道,“那你二人便在这里一战吧!” 第十三章 入局!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十三章 入局! 张平安看了一眼丁勉,这傢伙是谁他不清楚,但他清楚这一定是嵩山派的王八蛋! “丁兄,今日是岳某请张少侠来的!”岳不群冷冷开口。 刚才岳不群一时失神,他瞬间就明白自己想收张平安的事情,泄露出去了。 他看看解风、马文,这二人的嫌疑最大。 但华山派里有没有可能有別派的人呢? 而且这丁勉咄咄逼人,显然是有备而来。 “岳掌门,这张平安杀人兄长,拆人分舵。 如此行事与魔教中人有何区別,咱们今日在这里,给他这个机会,不过是不想让江湖同道说咱们以大欺小罢了。 难不成,你还想將这种傢伙收入门中。” “丁师兄此言差矣!”天松道长直接开口。“这少年英雄,锄强扶弱,魔教中人怎么能与之相提並论呢? 说句心里话,这少年若无师承,我天松便想收他为徒。” 闻言张平安抱拳还礼,“原来是泰山派的天松道长,久闻道长侠名,听闻道长锄强扶弱,嫉恶如仇,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那你小子可愿拜我门下?”天松道长追问道。 “天松师弟,你如此问了让人家少年如何回答!”岳不群急忙打断。 张平安微笑不答。 他四处打量了一下,他看到了坐在岳不群身侧的美妇。寧中则见张平安看向了自己,对著他露出了个善意的微笑。 丁勉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丝毫不慌。 他给解风、马文一个眼神。 马文起身喝问道,“张平安,你今日可敢与我一决生死!?” “今日我来这里本就想要杀你!”张平安转头看向了马文。“你比你哥更该死!” 岳不群体会到了解风的感受,事情不向著自己预设的方向而去。 但岳不群还有別的担心,他本就心思縝密,现在担心这嵩山派还有別的后手,一时间他便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马文起身跳入大堂中间,他背后背著一柄宽背大刀。 大战一触即发! 周围的人给他们让开了场地。 “大师兄,他能胜马文吗?”岳灵珊小声的问道。 “放心吧,小师弟没问题的。”令狐冲已经认下这小师弟了,把他的马兄弟扔一边去了。 “这姓马的看著三十多岁了,这几日三师兄与他切磋过,虽然三师兄胜了。 爹却说他怕是留手了…”岳灵珊小声再问。 “若是真有麻烦,师父会出手阻止的。”令狐冲自信的说道。 “二位且慢!既然你们生死相搏,那丁某便做一个公证人! 你们二人生死一分,恩怨便了! 这期间谁也不得插手!”丁勉起身喝道。 岳灵珊看向了自己的大师兄,令狐冲一时无语,装作关注场中。 “张少侠大老远而来,怕是舟车劳顿,要么让他稍作歇息再做比试。”寧中则急忙开口说道。 她自然是担心张平安了,这可是丈夫很看重的少年。 “多谢寧女侠关心,杀他不费什么力气。”张平安看了一眼马文道。 寧女侠应该给我一杯热酒,然后我温酒杀马文啊! 岳夫人只觉得这少年气盛,便也不再言语了。 自从成婚后,寧中则就被称为岳夫人了。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叫自己,但她也没有在意,只觉得是这少年年纪不大的缘故。 但她担心张平安轻敌,本来一切都在岳不群的掌握中,不管输贏张平安都不会有危险,但现在丁勉来这么一出,到时候张平安真要输了,岳不群怕是也不好插手了。 “既然如此,你二人开始吧!”丁勉不再等寧中则开口,直接宣布开始。 江湖中人,上了台就没有回头路了。 张平安与马文都是如此! “张平安,我要砍下你的脑袋去祭奠我的兄长!” “你那么想他,我送你们兄弟团聚不就好了嘛。”张平安冷哼一声道。 不等他说完马文的大刀就来了! 一刀劈出!大有开江破浪的气势! “好刀法!”令狐冲感慨道。 寧中则看向了丈夫,但见他眉头微蹙,不知道在想什么。 “哦!” 张平安出剑的瞬间引得满堂喝彩。 还是那基础剑招,还是几乎已经成为他本能的刺! 但此时他用来就是那么好看! 那么危险! 一刺便破去马文开江破浪。 这些日子,马文无数次的幻想著与张平安的战斗。 他从那些活著的丐帮弟子口中知道了张平安的剑招是什么样,他起身早有心理准备的。 但真正直面这一剑的时候,他还是被惊到了。 太快了! 若不是他早有准备,刚才他就中剑了。 张平安往前一步,一剑顺势劈出。 这一劈与刚才马文的开江破浪简直是云泥之別。 马文是泥! 马泥赶忙將刀一横,接下这一劈。 但马文一连退了五六步,才稳住了身子。 好大的力气啊! 他们二人又交手七八招,岳不群、寧中则越来越担忧。 “大师兄,怎么了?”岳灵珊看张平安与马文打得有来有回,却见爹娘脸色难看,她便好奇的开口问道。 “小师弟怕是有危险了。”令狐冲低声说道。“他那基础剑招真是厉害,但基础剑招谁人都清楚招式。 尤其马兄为了此事怕是早有准备。 所以小师弟若是一开始不能胜,那再往后便更不能胜了。” 果然马文越打越是轻鬆,而张平安也还是那刺、劈、削,三招! 马文大刀裹头一击,直取张平安心口。 他回剑一挑挡下这招,马文这招之后还有后手。 他未持刀的那只手单掌劈出,直奔张平安心口。 这一掌出,罡气阵阵。 正是降龙掌法里的一招。 天松道长暗自摇头,这少年今日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他虽然有心帮忙,但张平安与马文立下生死契约,现在也是无能为力了。 天松看向了岳不群,觉得此事是岳不群挑起的,他总该有所表示吧。 结果这君子剑也是看著场中,没有什么反应。 天松道长本就没那么多心眼,但现在也猛然反应过来,这怕是嵩山派的计较,若是今日张平安死在这里,那对华山派、对岳掌门的声望而言,怕是一次沉重打击。 可一开始丁勉就拿话堵死了岳掌门出手的可能。 一时间天松有些悲从心起,那么好的少年结果成了棋盘上的棋子。 第十四章 雕虫小技!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十四章 雕虫小技! 解风暗自紧握双拳,他在心里喊著,杀了他!杀了他! 若是没有嵩山派的承诺,他不会让马文对张平安下死手的,因为那时候岳不群明里暗里的表达了对张平安的欣赏。 但现在有了嵩山派的许诺,他再无顾忌! 这一掌会要那小子半条命的! 但就在眾人觉得大局已定的时候,张平安似乎早有准备,一拳迎著那一掌就来了。 拳法果然是太祖长拳里的招式。 平平无奇! 轰! 张平安觉得拳头髮麻。 马文那手掌却微微颤抖,片刻后疼痛才袭来。 “去!”马文弃刀不用。 张平安不敢大意,这破空而来的大刀上力道不小。 他一剑將刀挑飞!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 反正衝著丁勉就去了,丁勉还是那张死人脸,轻轻一拍就將那宽背大刀的半截刀身拍进了地板中。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雕虫小技!”丁勉冷哼一声。 马文可一点不觉得张平安的是雕虫小技。 刚才那一拳恰到好处,却又生猛无比。 这傢伙到底是吃什么东西长大的! 马文一身的本事都在这两只手上,之前用刀是为了熟悉张平安的剑招。 现在剑招已经熟悉了,他可以不用刀了。 唯一的缺点是,刚才那一拳,让自己的手这会还觉得酸疼。 马文忍著疼痛,直接双掌拍出。 现在是分生死的时候了,张平安便也不再藏拙,他终於换招了。 但这次不再是基础剑招! 只见他前脚迈出,身体前倾,剑如长虹贯日般直刺而出,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呼啸风声。 这剑出了一半,岳不群猛然起身,他与寧中则对视了一眼。 他们都认得这剑招。 这招叫做云卷残阳,当年这剑招的主人,用这一剑打败了一位又一位的气宗高手。 那人叫做风清扬! 岳不群想起来多年前的那个午后,剑气之爭到了最后,师父、师叔们愁眉苦脸,他们不怕別人,唯一忌惮的就是那个人。 最后气宗想出了一个计策。 风师叔离开了华山,去了江南… 然后气宗贏了,他清楚的记得风师叔回来时的绝望与愤怒。 但他没伤一人,只是落寞的在思过崖坐了一夜。 第二日江湖上便没有了他的消息! 岳不群以为风师叔跳崖了,就像那些自刎的剑宗前辈一样… 看到这一剑后,岳不群觉得这莫不是嵩山与剑宗余孽联手给自己下的套? 他再看张平安的时候,眼神里只有忌惮与戒备了,再也没有了收徒的心思。 马文见了这一剑,顿时方寸大乱,只觉得这一剑怕是会斩下他的双手,他急忙换招。 但张平安剑至半途,突然手腕一抖,剑花绽放,化作三道剑影,如同残阳下被风吹卷的云霞,从不同角度笼罩了马文,让他分不清虚实。 风清扬真想不到,有人半个月会將这招云卷残阳练到如此地步。 马文当真是慌了,这一剑明显是衝著自己的胸口、咽喉等要害部位来的,他若是出掌抵挡,剑影可隨机变招,或缠或挑,寻隙而入。 一时间马文根本不知道如何破招! 他犹豫了! 因为他的犹豫,等待他的就是死亡了! 一剑刺穿了马文的心臟! 他不甘的看著张平安,突然想到是不是死了,就真的可以见到兄长了,於是他又有些释怀了。 张平安根本不管他的心理活动,拔剑回鞘。马文直挺挺的倒下,生死、胜负此时已分。 “好!好剑法!好少年!”天松道长大笑不止。“张少侠,你那一剑是何人教你的,我瞧著有些眼熟。” “那是魔教剑招!”丁勉开口说道。 岳不群看向了丁勉,事情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你是魔教中人!”丁勉喝道。 张平安算是真的见识到了嵩山派的霸道。 “嗯,是的!”张平安点头承认。“我与左冷禪有个顛覆江湖的计划,到时候我做江湖大魔王,封他做大太子! 你可以做二太子!” “找死!”丁勉直接拔剑。 “住手!”岳不群喝道。 “岳掌门是要包庇他吗?”丁勉气势汹汹的问道。“他刚才出言冒犯了我嵩山派掌门!” 张平安不著痕跡的往外退了几步。 他敢来这里自己有所依仗,这一个月的时间,他跟著风清扬学习。 本来以为自己能学到独孤九剑呢,但风清扬教的是另外一套剑法。 这是风清扬自创的清风破云剑。 而张平安主动向风清扬请教了轻功,一开始风清扬以为是少年喜欢飞檐走壁的快乐。 但后来发现张平安將大把的时间投入到了轻功上。 若不是他对这套剑术领悟的太快,太深,风清扬可不让他在轻功上花费如此多的时间。 但他还是好奇的问道,“你小子这么刻苦的练习轻功做甚?” “为了立於不败之地!”张平安理所应当的说道。 “如何立於不败之地?”风清扬没听过这种说法。 “打不过,但跑的了!这才能立於不败之地啊!” 闻言风清扬哈哈大笑。 离开前风清扬告诉张平安,他的轻功逃命没什么问题了。 现在张平安准备好了石灰,也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他的剑招不是魔教的路子,是我风师叔的清风破云剑!”岳不群最后还是开口说道。 “风清扬前辈?”天松道长惊讶的问道。“不是说他仙逝了吗?” “那你该问问张少侠!”岳不群冷笑著说道。 哼!这小子越看越不顺眼了。 不如我的冲儿。哼!连德诺都不如! “岳掌门,你隨口一说怕是无法让人服气!”丁勉微微皱眉道。“即使那剑法是风前辈的,但这小子行事很辣,很像魔教妖人!” 他今日就是为了墮华山派的威风,打压岳不群威望来的,那剑法是谁的並不重要! 张平安拜不拜入嵩山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让他拜入华山。 让武林中人看看,岳不群想收个徒弟,嵩山派说不行,他就收不成! “那我便让你服气。”风清扬人隨声至。 张平安明白,不用跑路了。 丁勉还要说话,风清扬双指做剑,轻轻一刺。 他只觉得剑气迎面,下意识的一退。 丁勉忘了之前被他拍进木板里的半截刀,结果被那柄刀绊倒后仰了过去,耳边只听得风清扬说道,“雕虫小技!” 第十五章 拜师风清扬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十五章 拜师风清扬 风清扬这齣神入化的一指,算是直接震慑了眾人。 岳不群与寧中则起身拜道,“拜见风师叔!” 令狐冲一眾华山弟子虽然糊里糊涂,但还是跟著赶快叩拜。“拜见风师叔祖!” 风清扬没有搭理岳不群,只是看看寧中则说道,“当年你还是个小女娃,现在却已成人妇了。” “但风师叔的风采不输当年。”寧中则笑著答道,她心里却还是很戒备。 毕竟风清扬来此到底所为何事,现在谁也不清楚。 风清扬终於看向了岳不群。 “这孩子如何?” “极好!”岳不群答道。“之前不群不知,这是师叔看重的少年,那不群再不敢有收徒之心了。” 这是岳不群的真心话,他现在对张平安只有忌惮。 他完全是將张平安看成了剑宗的传人,是啊,这小子刚才对敌似乎是一点內力都不会。 岳不群只觉得张平安脑门子上写著剑宗余孽四个大字。 风清扬清楚岳不群心中所想,之前岳不群若是不告诉眾人张平安用的剑法来歷,那风清扬会直接带著张平安离开,不会与岳不群他们碰面。 但岳不群开口帮忙了,风清扬这才现身。 不过他还是不喜欢岳不群,刚才因为嵩山派的介入,岳不群便对收徒之事有了犹豫。 这倒也正中风清扬下怀,这徒弟你不敢收,那我便收了! 这一个月的相处,风清扬咋看张平安咋觉得喜欢。 “小子,你之前不是想拜入华山派嘛。 今日当著江湖同道的面,老夫问你可愿入我门下,做我的弟子!”风清扬朗声问道。 “弟子拜见师父!”张平安也不犹豫。 那一个月里,风清扬认可了张平安,张平安也认可了风清扬。 江湖中人纷纷叫好。 天松道长一副小迷弟的模样看著风清扬。 当年他可是听著这位风前辈的故事长大的。 寧中则没想事情最后成了这样,但岳不群脸色阴沉,他想的更多,在他看来这是剑宗余孽反扑的集结號! 今日的事情传扬出去,那些剑宗余孽怕是会闻讯而来,到时候怕是又一场剑气之爭啊。 但面对风清扬,岳不群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办法。 “岳掌门。”风清扬开口叫道。 “风师叔有何指教?” “我年纪大了,也已经退隱江湖多年,身子骨也大不如前了…” 身子骨大不如前就去隱居啊,你这大不如前还一指头將丁勉给戳了个倒栽葱! “我这徒儿的剑术,我倒是勉强能教。但內功心法,还希望岳掌门代我传授。” 闻言岳不群惊讶的看著风清扬。 寧中则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喜悦的神色。 这句话太重要了! 华山派的剑气之爭,最后以气宗获胜告终,但还是有些剑宗弟子流落在江湖的。 像什么封不平、成不忧、丛不弃… 只要岳不群这边有任何的错漏,他们便能光明正大的上华山,要求再来一场剑气之爭。 可今日风清扬当著所有人的这句话,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你看风清扬的弟子都让岳不群传授內力了,这剑宗、气宗还有必要再爭斗下去吗? “岳掌门可愿答应?” “那小侄就托大,教张师弟內功心法了。”岳不群平復了一番说道。 他想了半天也不明白风师叔为何要这样,但他看不出这么做对华山派有任何坏处。 岳不群自然想不出缘由,风清扬有这种转变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张平安。 另一边张平安则心里开始忧虑,不会要改名吧… 张不平?张不安? 这是什么破名字啊… “小子,为师最不喜那些繁文縟节。你也莫要改名了,一生平安就很好。”风清扬十分贴心的说道。 “多谢师父。”闻言张平安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总算是躲过了不平、不安的命运… 解风看著地上马文的尸体,再看看场中的张平安。 他没想到事情变化的这么快。 “我先回华山,你们忙完这些俗事再回来吧。”风清扬挥挥手,看了一眼丁勉就转身离去了。 岳不群看看张平安,之前怎么看怎么顺眼,现在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你们还不见过小师叔!”岳不群转头对弟子们说道。“一点礼数都没有!” 张平安猛然反应过来,这是点自己呢! “岳师兄,寧师姐!” 岳不群学著风清扬的模样不冷不热的点点头,寧中则庆幸风师叔深明大义,再没有说什么剑气之爭,反而算是给这件事做了个了结。 对这位新入门的小师弟,也多了几分喜爱。 “本来还担心,咱们成不了一家人。但虽然有些波折,最后小师弟还是入了华山,可喜可贺。” “拜见小师叔!”令狐冲带著一帮人行礼。 这小师弟咋成小师叔了? 张平安大气的挥挥手,令狐冲他们这才起身。 “解帮主,马文已死,我小师弟与你丐帮的恩怨了了。 但你丐帮若是再敢像往日行事,那岳某手中的剑必不答应!”岳不群很清楚,这王八蛋最后获得了嵩山派的支持。 解风看看起身的丁勉,哪里敢有任何的反对。 “师兄,这丐帮帮主解风昏庸愚钝,我看丐帮应该换个帮主了!” 此言一出,大殿里为之一静。 这小子今年不过十六岁吧,上来就要给人家换帮主。 岳不群也是吃了一惊。 他虽然也很想这样,但现在这种局面怕是不好做。 他见张平安给他眨眼,岳不群猛然醒悟。 “解兄毕竟做了多年帮主,如何轻易能换!”岳不群在丁勉前开口。 张平安鬆了口气,老岳还是有些脑子的。 “但如果丐帮日后再如此行事呢?”张平安看向了解风。 “岳大先生,我回去后一定整顿帮务,日后以华山派马首是瞻!”解风现在清楚,能救他的是谁。 “是以江湖大义马首是瞻!” 张平安与岳不群几乎是一起开口。 “好!”在坐的老实人纷纷叫好。 那些有心机的,则觉得这华山派怕是收了个凤雏、幼麟啊! “解帮主,岳师兄既然这样说了,那这帮主你便坐著,但日后再有一件类似的事情发生,我定与你不死不休!”张平安警告道。 这件事算是了了,但丁勉对著张平安开口,“张少侠,今日拜了风前辈为师,丁某不该多事! 但你刚才言语间羞辱了我掌门师兄,此事丁某需要个交代!” “什么交代?”老岳这人能处,有事了也会挺身而出。 而且刚才张平安与他联手,收拾解风的过程真的很爽。说实话岳不群一直很羡慕,左冷禪手下的十三太保。 如此说来,看著也没有那么碍眼了。 老岳挡在张平安身前,他觉得这小子一定会感恩戴德吧。 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结果看到张平安不知道给寧中则说了什么,竟引得她娇笑连连。 哼!更不顺眼了! 第十六章 约战!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十六章 约战! 令狐冲刚才听得真切,小师…叔对师娘说,“这丁勉无能狂怒的模样,真是可爱。” 拿无能狂怒形容丁勉確实贴切,但不至於笑成这样吧… “岳掌门,张少侠今日入门,我此时与他计较总会被人说成恃强凌弱。 我与张少侠定个一年之约! 当然张少侠现在若是愿意向我掌门师兄磕头认错,此事就此打住。若不然,一年后我嵩山定要找你討个说法。!”丁勉恨声说道。 事情成了现在这幅局面,也出乎了丁勉的意料。 本来他的算计很简单,就是为了落华山派的威望,让江湖中人知道,五岳剑派,嵩山为尊。 结果先是张平安拒绝了嵩山派的招揽… 张平安:你管那叫招揽? 这小子又杀了马文那个废物,最后风清扬出现破局。 说实话这些事情都不重要! 甚至这次计划失败也无关紧要,但让丁勉忌惮的是剑气两派的和解。 掌门师兄可是积极的寻找剑宗的传人呢。 但张平安的出现,让大家都看到了剑气两派和解的可能。 此子断不可留啊! 哪怕他是风清扬的徒儿,大不了自己一命换他一命! 为了掌门师兄的大业,什么都是值得的! 说实话嵩山派能有今日的气象,除了左冷禪確实是个人物之外,还有就是他手下有一帮死心塌地的师弟帮忙。 “一年?”岳不群微微皱眉。“一年时间怕是筑基都难。 我小师弟虽然天赋不错,但毕竟入门晚了。丁兄若说一年,那不如今日刺岳某一剑,就当岳某替他赔罪了!” 张平安看看老岳,这老岳这么义薄云天的吗? 岳不群:也分人! “张少侠,三年如何?”丁勉直接看向了张平安。 “我今年十六,两年后正好十八!两年吧!”张平安答道。“不过两年后谁来与我一战?” “张少侠放心,你虽然风前辈的弟子,但我嵩山派不会以大欺小,到时候掌门师兄的弟子会找你討要说法。”丁勉冷笑著说道。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我欺负晚辈算什么事,两年后,咱们俩来比划就成。”张平安还记著这傢伙诬陷自己是魔教之事呢。 “好!两年后,还在这凤鸣楼,我与张少侠討教!”丁勉说完挥袖就走。 岳不群看看张平安道,“这丁勉乃是左掌门的二师弟,也是嵩山十三太保之首,江湖上人称托塔手。 两年时间,小师弟有些著急了。 而且他对他掌门师兄最是忠心耿耿!” 这最后一句话才是关键吧。 “那掌门师兄,我將他叫来改成二十年?”张平安笑著说道。 “那上山之后,你要好好修行!”岳不群看在这声掌门师兄的面子上,就不与他计较了。 事情全部解决,令狐冲亲自收敛了马文的尸体。 岳不群、寧中则便带著张平安上前,给他介绍了一下到场的江湖豪杰。 张平安接人待物得体大气,再加上那一身英武气,还有岳、寧二人作陪,他是从头被夸到了尾。 岳不群再看看不知道和谁痛饮的令狐冲,拘谨的劳德诺,木訥的梁发,乱瞟的施戴子,餵驴的陆大有,自己怎么就收了这些傢伙呢? 这场宴席摆了三天,最后眾人散去。 解风忐忑的跟著去了华山,用张平安的话来说,他必须经过丐帮帮主就业培训后,才能继续任职。 现在的解帮主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他哪有反抗的勇气啊。 这是张平安第二次来华山,第一次来是上一世。 那次早上四点多上山,五六个小时才爬到山顶。下山是坐著缆车下来的。华山的险峻真是深入他的脑海。 这次上山却又是一番別的景色了,现在的华山可不是谁都能来的。 一路上劳德诺给张平安介绍山上的风景。 若不是知道这傢伙是二五仔,你还真觉得他是位老实憨厚的师侄呢。 令狐冲有些懨懨的跟在队伍的最后,昨日被师父没头没脑的训斥了一顿。这几日反正一点小事,就会被师父训斥。 几个师兄弟都是如此… 他们大概是明白了原因,所以明面上不敢有所表示,但心里还是多少有些不喜欢这位小师叔的。 陆大有最是如此,本来还以为能来个小师弟。那以后跑腿的事情,便有人替自己了。 自己也算是有了师弟。 哪里知道,师弟变师叔! 陆大有看看这头叫火烧的驴儿,却听见师父的声音响起,“整日不是逗鸟就是牵驴,这能学好武艺吗!” 陆大有恨恨的看看黑驴,那驴儿满是不屑的看著他。他有心赏这黑驴两鞭子,但想到这是小师叔的驴儿,哪敢抽它啊。 一时间更是悲从心底起… “大有,你师父这几日脾气不好,你们莫要放在心上。”寧中则看看丈夫,便停下脚步安慰著陆大有。 “师父批评的是,弟子日后定会努力修行的。”陆大有急忙说道。 寧中则看看这弟子,哎,有时候人与人的天赋差太多了。 在西安府的时候,岳不群便开始教张平安华山派的入门內功心法了。结果还没到华山,人家便已经找到气感,修行的有模有样了。 习武真的很看天赋,內功更是如此。 张平安的进度让岳不群、寧中则暗自咋舌。 再看看自己门下的这帮笨蛋,岳不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到了华山后,令狐冲他们的苦日子才是真的开始。 “小师弟,你的住处我已经让德诺安顿了。”寧中则对张平安说道。 他们到了华山后,不见风清扬的身影。 岳不群算是鬆了口气,若是这位师叔整日在山上,给他的压力也不小。 在正气堂里坐了一阵,劳德诺便带著张平安去住处了。 他们走了片刻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小院。 这小院清净雅然,张平安也很是喜欢。 在华山上有一处自己的院子,这种事情你敢想? 劳德诺又给张平安讲了一下,在山上的注意事项后,便准备离去。 “德诺。”张平安开口说道。 “小师叔!”劳德诺恭敬答道。 “这山上可有大一点的木桶?” “小师叔,想要多大的桶?” “能装五六十斤水的木桶。”张平安见到山下有条小河,正好可以打水练功。 “没那么大的,我今日让人去准备,明日就能做好。”劳德诺做事確实很贴心。 在张平安的想像中,华山派应该十分悽苦。 结果上山后才知道,这山上的生活物资一应俱全,山上有专门的铁匠,木匠… 从这里就能看出一个门派的底蕴。 第十七章 山上修行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十七章 山上修行 过了三四天风清扬还是没有现身,张平安也不著急,晚上打坐运转內力,白天习武练剑。 这华山剑法还是令狐冲教他的。 张平安也能感觉出大家对他的芥蒂,但他没有藏拙的打算。 人总是不喜欢比自己优秀的,但要是知道人家与自己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们也就习惯了。 一套华山入门剑法,令狐冲只教了一遍。 张平安便记住了,记住算不得什么。 两遍之后,陆大有发现自己对这套剑法的掌握就不如人家了。 甚至张平安还指点了他几句,你別说小师叔指点后,陆大有还真的进步了… “对了,德诺。我的用水以后別给我送了。”张平安停剑说道。 “是!”劳德诺直接答应。 “为什么啊,小师叔!”陆大有不解的问道。 “我找了两个木桶,准备从山下去打水,那些水够我生活用了!”张平安开口解释道。“不过喝的话,还是山上的山泉水好喝。” “从、从山下打水?”令狐冲惊声问道。 “嗯。” 第二天张平安果然如他所言,提著两个木桶下山。 两个时辰后他才回到了山上。 这一路上他想边走边运行內力,但觉得有些勉强,只能一步步来了。 张平安没想到令狐冲与陆大有在他小院前等著。见他真的提著两桶水上来,他们俩人自然是惊讶不已。 “小师叔,明日我能跟你一起吗?”令狐冲开口问道。 “自然可以,但木桶自己准备。” “好!”令狐冲点点头,就去找桶了。 “我也能跟著吗?” “別带著我的火烧就成。”张平安对他说道。 “我不会的。”陆大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傢伙是真的喜欢小动物,张平安的黑驴上山后,陆大有每天要带著去散散步。 他与火烧都快形影不离了。 转眼间张平安来华山快一个月了,风清扬一直没有出现。 张平安丝毫不急,整日就是练功、练功! “冲儿与大有也跟著你们小师叔一起去山下打水了?”岳不群看著劳德诺问道。 老岳自然还是会盯著张平安的,这一点张平安自己也知晓。 “大师兄用的木桶是正常的,大有师弟也就是跟著他们。”劳德诺真是观察的十分仔细。 岳不群不关心他们木桶的大小,而是没想到张平安这才来了一月有余,便彻底习惯了山上的生活。 风师叔一直没有出现,但张平安却一点也不著急,每日就是按部就班的练功、爬山。 如此心性,若是真与自己一条心,那真是华山派的幸事啊,就怕这一切都是偽装,所以还要再看看。 “对了师父,解帮主被晾在山上许久了。”劳德诺好心提醒道。 “让他去找你小师叔,他不是要教人家如何做帮主嘛。”岳不群满不在乎的挥挥手。 但老岳如何真的不在乎,这丐帮现在在江湖上的名声臭了,但就是一张卫生纸也会有他的用处。 老岳爱惜羽毛,自然不会让丐帮再做之前的勾当,但若是用他们打探个情报,做些华山派不方便做的事情,那也是极好的。 “解帮主去找小师叔,小师叔让他来找您。” 现在劳德诺接到左掌门的最高指示,就是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儘可能的挑拨张平安与岳不群的关係。 最好再来个剑气之爭! 结果张平安上山后,內功练的比谁都勤快。当然人家剑术也是如此,简直就是一个武痴。 而且华山派的事务人家压根儿不插手。 这让劳德诺根本找不出任何的破绽。 “为何不早说!”岳不群很满意张平安的態度。刚才他是想试探一下张平安,没想到人家早给出了答案。 “將你小师叔请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是!”劳德诺不敢怠慢,直接就去了。 不一会张平安与劳德诺一起来了。 看著张平安神采奕奕的模样,岳不群都有些嫉妒了。 自己年轻时应该与他一样帅吧… “小师弟。” “掌门师兄!” “解帮主那边你准备如何?”岳不群开门见山。 他教给张平安华山入门的內功心法后,就不闻不问了。风清扬自己说的,剑术他来教。 “此事我想找师兄商量的,解风那人难当大任,让他回去统领丐帮,怕是过不久,丐帮又成了原来模样。 不如让师兄派两名信得过的弟子去帮帮解风。”张平安开口说道。 “你觉得谁去合適?” “德诺师侄做事縝密,最合適不过了。別人我不太熟悉。” “为何不让冲儿去?你不是与他一起练功嘛?”岳不群继续问道。 张平安没有回答,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我们如此做,江湖上的同道会不会觉得咱们行事太过霸道了?”岳不群老脸一红,让那猢猻去怕是整日喝酒。 “嵩山派做事何尝不霸道了。但江湖上可有人说?”张平安反问道。“掌门师兄,这江湖从来都是弱肉强食。” “弱肉强食?那你与解风、马文有什么区別?”老岳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这不是你被逼的嘎蛋练剑的时候是吧! “我不欺凌弱小!我剑下没有一个怨魂!”张平安正色的说道。 闻言岳不群看了他半晌,最后说道,“那此事就按照小师弟的意思办。 小师弟,教你的內功心法,你要好好修行。那门內功虽然是基础,但它是其他內功的根基。” “我知道了,掌门师兄。”张平安说道。 “你练的如何了?”岳不群其实很在意这小师弟,但又十分的忌惮。 “小有所成,但还差些火候。”张平安认真的说道。 他已经提水的时候,勉强可以运行內力了。 “那便好好修行,等你大成,我传你紫霞神功!”岳不群不知道张平安的差些火候是什么意思。 若是知道张平安说的差些火候是指,那內力要日常自己运行,不知道会是什么个表情。 反正令狐冲他们是不会有啥好日子了! “我到时候会让诺德与戴子一起去丐帮。”岳不群对张平安说道。 看得出岳不群也在释放善意。 第十八章 诛心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十八章 诛心 转眼间又过了一个月,劳德诺与施戴子便下山了。 施戴子这人张平安相处不多,他当年看的又是电视剧,也不知电视剧是为了省经费,还是什么別的原因。 梁发、施戴子这些弟子都是一带而过。 他是跟著到了华山后,才知道老岳原来还有別的弟子。 解风认命了! 劳德诺与施戴子拿著他的亲笔信下山后,他整日不是找令狐冲喝酒,就是来看张平安练武。 看了七八天后,他对张平安开口了。 “我与小马栽在你手上,一点也不冤。”解风认真的说道。 张平安看了他一眼,觉得这货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见张平安不理他,他便继续开口,“你是不是学会了我丐帮的降龙五掌!” 听到这名字,张平安没忍住笑出了声。 最后他摇头嘆息道,“你丐帮当年如何行事我不清楚,但在两宋年间的几位帮主確实厉害。 当年丐帮有两门绝学,一门名叫打狗棒法,那门棒法变化精微,招术奇妙,以巧击见长。 还有一门叫做降龙十八掌! 这降龙十八掌原名为降龙廿八掌,是丐帮世代相传的帮主绝技。 由丐帮第八代帮主汪剑通传予第九代帮主乔峰。 乔峰与其义弟虚竹將降龙廿八掌与擒龙功两种绝世武学改进融合,刪去十掌,成为降龙十八掌,由虚竹代传 到了南宋,降龙十八掌由虚竹传於后世,在第十八代帮主洪七公手中发扬光大,他將降龙十八掌补全,凭藉此功躋身五绝。 洪七公將整套掌法传於徒弟郭靖,还传授了一招神龙摆尾给八袋弟子黎生。 郭靖以降龙十八掌力抗蒙古大军守卫襄阳数十年,並將其传给了女婿耶律齐,即继位丐帮帮主,耶律齐习得十四掌。” 张平安如数家珍的说道,解风惊讶的看著他。 这其中不少事情他听都没听过,但降龙十八掌的名字还是知道的。 “这些事情是风前辈告诉你的?” 张平安有心说是金庸说的,但又懒得理他。 只见他步有虚实,可退可先。 抬掌若霸王举鼎,进掌似巨人推山。 解风听著耳边的龙吟之声,呆立在当场。 “这不是亢龙有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这是我的亢龙有悔!”张平安正色说道。“先说好,我不是偷学!我是打怪爆的! 你也可以理解是我抢的!” 听张平安说的理所应当,解风语塞的站在原地。 “哈、哈哈哈。”他笑著笑著哭了起来。“我、我一心振兴丐帮的!我不是不知道,我丐帮以前有那么多英雄豪杰! 甚至本朝太祖也是我丐帮中人。” “这你就是瞎说了,人家朱元璋做过乞丐不假,但人家是正儿八经的明教中人。” 解风不理张平安,在一旁又哭又笑。 “张平安,我真的想振兴丐帮,我想著有一日丐帮大兴了,我便整顿帮务,將司马虎那样的废物剔除丐帮,我想著…” “你一开始路就错了!”张平安看著他。“我听人说过,人一辈子行正道,十次里面也许能成一次,但那一次就够他受用终生的。 若行邪道,十次里面也许有一次会输,但输的那次就会让他摔的粉身碎骨! 若是年老体弱行乞,那是没有办法。 但青年人双手双脚健全,如何养不活了自己,真要是王朝末世,民不聊生了,那就去抢! 抢那些为富不仁的,抢那些欺压良善的! 乞討!只是將自己的命交给別人罢了。” 解风看著那英武的少年,这一刻他真的被折服了。 “张少侠,我知错了!”解风直接跪下,从怀中取出了一本册子。 那是降龙五掌的秘籍。 张平安有那么一刻动心了,假模假样的原谅他,然后拿走降龙五掌,甚至解风会帮著华山管理丐帮。 但一想起刘婶,张平安再无杂念。 “你若是让我说句原谅你了,我说不出口。 我不知道这些年丐帮害死过多少位刘婶,我有什么资格替他们说句轻飘飘的没关係! 解风,留著你,是因为你死了丐帮那些傢伙没人约束,只怕会更没规矩,仅此而已。” 说完张平安只觉得一股热流起於足小趾下,斜行於足心,沿下肢內侧后缘上行,贯穿腹部、胸部,止於锁骨下缘,最后热流回归于丹田。 这股热流走的正是足少阴肾经,传授入门內功时,老岳专门告诉张平安肾的重要性。 肾为先天之本! 肾经则是储存和滋养內力的重要经脉,修炼者需要重视对肾经的修炼,以充实內力根基。 而此时张平安的內力起於足少阴肾经,归于丹田,运行了一个小周天。 这预示著他入门心法大成了,张平安回屋打坐巩固修为,最后只留下解风在原地。 好吧不远处还有两人。 一人正是多日不见的风清扬,还有一个就是岳不群。 刚才张平安与解风的对话,他们俩听得一清二楚。 “岳掌门觉得我这弟子会是我派来与你夺权的吗?”风清扬阴阳怪气的问道。 刚才张平安的话,对岳不群震撼极大。 说实话一开始他有些共情解风了,因为他也想振兴华山。 丐帮的兴盛解风没见过,但华山派的兴盛岳不群见过。 拳出少林,剑出华山! 这句话被刻在了岳不群的骨子里,那时候剑气之爭再不解决,便有亡宗灭派的危险,解决后华山派还是一蹶不振了。 “小师弟不是那样的人!”岳不群正色说道。 “老夫便是那样的人?”风清扬反问。 “也不是!” “哼!我这些日子主要是想看看我这弟子的心性如何,也想看看你会不会趁我不在,刁难於他! 你与他,我都很满意!”风清扬说道。 闻言岳不群只觉得五味杂陈,他差点儿失態,风清扬却早扔下他,去看自己的宝贝徒弟了。 岳不群收拾好心情走向了解风,此时解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岳大先生,我错了!我错了!我刚才想自刎的,但我不敢!我想活著,我怕死!我想活著!” 岳不群知道,解风算是彻底废了。 “放心吧,在华山没人会害你。”岳不群將他扶起,看了一眼那本册子。 “这本降龙掌法请交给张少侠,只有他才配得上!”解风哭著说道。 “我会的!”岳不群也不客气。 他看看远处眉开眼笑的风清扬,与正比划著名什么的张平安。 他心里默默的说道,一开始就不能走错啊! 第十九章 小考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十九章 小考 张平安总算是见到了风清扬。 “不错!”风清扬一见面便先夸讚道。 此时张平安內息稳固,便也笑著说道,“主要是怕给师父丟人。” 闻言风清扬哈哈大笑。 “你若是给师父丟人,那岳不群早没脸见人了。”风清扬丝毫不顾及站在门外的老岳。 最可怕的是,老岳竟然也觉得风师叔说得对! “这些日子不见师父,心里可有怨气?”风清扬拈鬚问道。 “怎么会有怨气呢。”张平安正色说道。 “为师是去见了一位老朋友,当年他答应给我锻一柄剑的,但剑气之爭后,我便彻底没有了別的心思,一直也没有去找他。 之前给你找的剑,你都嫌轻,我便找他给你打一柄。 那老儿早已经挥不动锤子了,他徒儿代劳,再有几日就给你送来了。”风清扬还是给张平安解释了一下。 张平安也不说谢谢,这是自己师父,以后要给他养老送终的,说谢谢真的就见外了。 果然风清扬很满意自己徒儿的態度。 岳不群拿著降龙五掌走了进来。 “小师弟三言两语便废了那解风。”岳不群现在对张平安的戒备没有那么重了。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张平安练气、练剑都坚持不輟,完全不是剑宗的路子。 “他本来就该死。”张平安答道。 “这是那降龙五掌,小师弟收下吧。 解风算是废了,但这门武学还需要传承下去,小师弟可以学了,等以后丐帮有了出眾的弟子再传授给他,也算是不负这门掌法。” 要不说人老岳能当掌门呢,你看看多会说话。 风清扬:他能做掌门纯粹是华山派再没人了! 张平安再没有矫情,直接收下了这门掌法。 “徒儿,这段时间为师不在,可有怠慢修行。”风清扬应该是故意问的。 “没有,小师弟內外兼修,每日都要提著两个桶去山下打水。”岳不群替张平安说道。 “打水?”风清扬不解的看著张平安。 “这也是为了立於不败之地!”张平安给自己师父解释了一下。 岳不群没听过张平安那不败之地的理论,不过这段日子张平安倒是没少找他请教轻功身法方面运气的技巧。 风清扬不想给老岳解释,只是说道,“將你学的展示一番,若是有所懈怠,那为师可不教你新的剑术了。” 本来岳不群想走的,但还是好奇张平安现在到什么水平了。 “你若是想看,留下看看也成。”风清扬主动说道,於是岳不群便留下来了。 张平安最先展示的是剑术。 那华山派的基础剑招,他手到擒来。 每一招在他使来,看著就是一种享受。 但若是他的对手,那就是另一种滋味了。 华山的基础剑招,比张平安起家的剑中八法高明了几个等级,这华山派的入门剑法,在剑中八招的基础上多了许多变化。 也有了步伐与剑招的配合,还有就是练习这入门剑法对身体也是一种修行。 於是张平安再也不去练那剑中八法了,將精力放在了这入门剑招上。 “我真该让门下的弟子来看看!我一直与他们说过,习武就像是盖楼。 这入门剑法、入门內功虽然是基础,但若是这基础不稳,那別的皆是空中阁楼。 他们一个个却眼高於顶,只是盼著紫霞功、养吾剑法,希夷剑法!”岳不群在一旁感慨的说道。 风清扬则觉得,主要还是分人。 岳不群的那些弟子的天赋,如何能看出入门剑招的重要性呢。 张平安没管他们,入门剑法结束,立刻就换成了风清扬教他的清风破云剑。 这套剑法是风清扬所创,剑招灵动飘逸、虚实相生。 本来风清扬教张平安这套剑法,是让他赴约时有所依仗,所以觉得一月的时间,练好一招防身就成。 结果没想到张平安学得太快,一个月的时间將整套剑法都学会了。 此时张平安施展开来后,岳不群拍手叫好。 风清扬不悦的看了老岳一眼,他是担心张平安骄傲自满,以前华山派多少天赋好的弟子,就是因为骄傲,之后皆是一事无成。 但他转念一想,自家徒儿的心性、天赋,还真不是那些弟子能比擬的。 这清风破云剑,对身法要求很高。 老岳以为张平安苦修身法,是为了配合这套剑法。 他哪里知道,张平安是为了逃命… 等张平安收剑,风清扬满意的点点头。 老岳则是另一幅表情,这差点儿就成了我的徒儿啊,师弟和徒弟那能一样嘛! “內功是你教的,你来看看!”风清扬对岳不群说道。 说实话岳不群觉得这才多久,张平安內功入门確实很快,但內功与剑法不一样,內功需要徐徐渐进,日积月累。 “小师弟,你入门內功如何了?”但风清扬如此说了,老岳还是要问问。 “算是有所成了!”张平安认真的说道。 此时他的內力,沿著足少阴肾经缓缓的运行著,是自己运行。 “有所成?”岳不群微微皱眉。 这口气怕是有些太大了! 风清扬也是好奇,老岳城府在那里,没有急著说什么,他伸手想用內力试探了一下。 结果手指差点儿被那弱小的內力给弹开了。那內力虽然还如小草般弱小,但坚韧顽强。 “无功自动?”岳不群惊讶的看著张平安。 风清扬也起身了,他虽然是剑宗的,但一直秉持著主修剑术辅修內功的態度。 所以风清扬的內功也是十分高深的。 张平安看著惊讶成这样的这二位,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不会做不到吧?” “怎么会!”老岳急了! “你这小子,真是没大没小!快快出去练剑!”风清扬也是气呼呼的说道。 张平安拿著降龙五掌就出去了。 等他出去,风清扬与老岳对视一眼。 “確实是基础內功?”风清扬问道。 “千真万確。”老岳篤定的说道。 “哈、哈哈哈…”风清扬仰头大笑。 老岳就像是恰了一万个柠檬的柠檬精… 只有一些高深的內功心法,才能做到內力自己运行。但张平安学的是入门心法,这是什么妖孽的天赋! 第二十章 重伤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二十章 重伤 等张平安从自己小院出来的时候,解风已经离开了。 他找了个石头坐下,开始翻看著降龙掌法。那书上的小人,就像是活了一样,在他眼前不停的施展著降龙掌法。 不过与那亢龙有悔一样,这四招掌法,也都是被刪减过的。 “我这徒儿如何?”风清扬问道。 “小师弟若是能一如既往,振兴华山指日可待。”岳不群真心实意的说道。 “振兴华山,靠他一人不行。还需要你们团结一致,砥礪前行。”风清扬十分认真的说道。 岳不群有些意外的看著风师叔。 这师叔还是自己的那个师叔吗?现在怎么观念转变的这么彻底? “你莫要如此看我,是我那徒儿让我对你,对剑气之爭有所改观的。”风清扬还是打算给岳不群解释一下。 “小师弟如何说的?” “他说你不容易,华山派內忧外患,全靠你与中则苦心经营。”风清扬开口说道。“我以前觉得成为掌门,这些是你应该去担当的责任。 但仔细想来,你確实也不容易。” 闻言老岳眼眶微红,这突如其来的理解,让他真的很感动。 “至於剑气之爭,你自己问他吧。” 看得出张平安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师叔,小师弟的入门內功已经大成,我打算教他混元功!”岳不群对风清扬说道。 今日他们俩也算是敞开心扉了,风清扬不担心岳不群会藏私。 “內功心法,你教他便好了!”风清扬说道。 等他们二人出来的时候,张平安已经在那里像模像样的出掌了。 丐帮流传下来的五掌,分別是亢龙有悔、飞龙在天、见龙在田、潜龙勿用、神龙摆尾。 老岳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与张平安说了几句,就直接去忙了。 风清扬则在一旁看著张平安练掌。 偶尔张平安拿著册子会停下琢磨,还会练一练华山派的擒拿手和太祖长拳,然后继续修行那五掌。 等陆大有来送晚饭,张平安这才醒悟。 “师父…”张平安有些抱歉的看著风清扬。 风清扬看看陆大有端来的美食,拿起那壶酒喝了一口,微笑著摆手示意张平安没必要致歉。 “今日怎么是你来送饭?”张平安问道。 “大师兄与解帮主喝多了。”陆大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就很令狐冲… 以前令狐冲可不敢在山上豪饮,但现在多了个解风。 老岳哪有时间管他,便让令狐冲陪他。 这让令狐少侠有了痛饮的理由,今日解风被张平安诛了心,便拉著令狐冲醉生梦死去了。 放下餐食,陆大有便去照顾火烧了。 这孩子练武的天赋平平,但对小动物是真心喜欢。 “你修行那降龙掌法时,为何会练擒拿手与太祖长拳。” 张平安给风清扬先夹些软烂的羊肉,还有一些新鲜的时蔬,將他手中的酒给拿了过来。 这才开口说道,“那套掌法不对,被人修修改改太多了。 好在那丝神韵还在,我想要改成我的降龙掌法,但我会的拳脚功夫太少,便想著从太祖长拳、擒拿手里找些灵感。” 风清扬见张平安拿走酒壶,也不生气。 反而他挺喜欢这种感觉,以前风清扬觉得自己像是孤魂野鬼一般,这世上再无人在意他了。 现在有了个徒儿关心,他如何能不高兴呢。 “为师有一门剑法要传你,这门剑法可破尽天下武功,以无招胜有招! 但为师担心现在传你会揠苗助长,我学到这门剑法的时候,已经在江湖上歷练许久了,也算是看遍了各门各派的剑招。 现在传你,反而有些不美。”风清扬吃著羊肉说道。 “那就再等等。”张平安竟然一点也不著急。 风清扬传授令狐冲独孤九剑的时候,令狐冲已经在剑术上颇有造诣了。而且那时候风清扬也想给独孤九剑找个传人,所以就选了令狐冲。 现在张平安才刚开始学剑,即使他天赋很高,但你不能给刚学会加减法的孩子,就教他高等函数吧。 而且正因为他天赋出眾,风清扬更是谨慎,很担心揠苗助长。 “那就再等等。”风清扬笑著说道。“不过清风破云剑,你已经烂熟於胸了。 今日我便將华山的养吾剑法教给你!” 张平安波澜不惊的点点头,便开始大口炫饭。 转眼间三月过去,张平安已经將养吾剑法、混元功都入门了。 风清扬许诺的配剑也被送上了山。 那剑长三尺八寸,剑身比一般的剑宽了一寸,风清扬说这剑里还熔了一块陨铁。 令狐冲几人都试过了,他们觉得有些重了,但张平安用著正好。 “你小师叔入门才多久,你入门多久! 今日这一战很好!若是没有这一战,你怕是整日饮酒作乐,还沾沾自喜呢!”岳不群对著令狐冲一阵输出。 令狐冲与张平安切磋了一场。 二人拆了百招,百招一过,不等分出胜负,岳不群就叫停了。 这小师叔是咋修行的,这才过去多久,就在剑术上就能与自己不分伯仲了。 那养吾剑法在他手上施展开来,正大堂皇,令狐冲从头被压制到尾。 若不是他內力上占著优势,怕是真的会输。但即使没有输,也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听著师父慈爱的教导,令狐冲只能低头聆听。 “从明日起不得饮酒!”岳不群怒道。“你们也是课业再加半个时辰!” 寧中则看著徒儿们可怜,但知道这是丈夫与小师弟在演戏,她也只能狠心不语。 一直以来这令狐冲练功十分隨意,他天赋真的不错,但就是不喜欢修行內力,更喜欢剑术。 以前老岳不是没说过,但令狐冲是左耳进右耳出。这次差点儿输给张平安后,令狐冲明显认真了不少。 牵著驴儿散步回来的陆大有,很希望师父看不到自己。 结果火烧应该是饿了,几声驴叫让眾人將眼光都投向了他。 老岳脸色十分精彩,最后对著陆大有说道,“你还是给你小师叔牵驴吧!” 闻言陆大有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哭。 就在这时候,山下有人跑来说道,“师父不好了,二师兄派人来报讯,四师兄被人重伤了。” “去正气堂!”老岳立刻开口。“小师弟,你与我们一起去。” 第二十一章 下山追凶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一章 下山追凶 这些日子不管是风清扬,还是张平安都刻意的不去插手派中事务。 这就是他们师徒对老岳的示好,也代表了他们认可老岳对华山派的领导。 若不是老岳找张平安帮忙激励一下弟子,张平安才懒得与令狐冲切磋呢。 这段时间他学习了混元功,从这里能看出老岳的苦心。 这混元功自外而內,於掌法中修习內劲。通过修炼混元掌来修习混元功,讲究內外齐修,临敌时一招一式之中,皆自然而有內劲相附,能於不著意间制胜克敌。 这混元功不但修行內功,还让他能印证降龙五掌。 此时正气堂中,除了风清扬大家都到齐了,那派来报讯的弟子也受了些轻伤。 “將事情细细说来!”岳不群给弟子检查了一番,见他没有什么大碍,这才开口说道。 “掌门,事情还要从两月前说起。”那弟子开口说道。“二师兄、四师兄帮著丐帮將帮务弄上了正轨。 以前那些烂事已经杜绝了,我们也都觉得十分高兴。 结果两月前的一天夜里,那凉州分舵突然起火,好在四师兄带著人將火灭了。 等火灭后,我们便发现凉州分舵的王舵主被人杀了!” 四师兄担心此事伸张后,会让丐帮人心浮动,便將此事隱瞒,只说王舵主是饮酒过度,旧疾復发。 他让我將此事去告诉秦州分舵的二师兄,也提醒二师兄小心。 我到了秦州分舵后,那边倒是没有什么事情。” “那丐帮的王舵主是怎么死的!” “被人一刀捅穿了后心。”这弟子是华山派的外门弟子。他没有资格叫老岳师父,但弟子之间还是以师兄弟相称。 “为何不早早稟报!”岳不群不满的问道。 “二师兄说等查清楚后,再告诉掌门…” “那查清楚了吗?”老岳再问。 “清楚了,是陕甘四凶乾的。四师兄便是二凶、三凶打伤的。”刘大龙急忙说道。 闻言岳不群与寧中则对视一眼,张平安自然不知道这陕甘四凶。 但別的弟子都清楚,上次岳不群、寧中则下山就是收拾他们去的。 结果斩杀了大凶、四凶,剩下那俩让他们逃了,当时岳不群又听说解风到了华山派,便与寧中则回山了。 没想到这二人,好不容易逃了,竟然还敢来找华山派的麻烦。 一时间弟子们群情激愤,寧中则开口说道,“那二人早该被嚇破胆了,还敢来寻咱们的麻烦,怕是有所依仗啊。” 老岳点点头,他也是这般想的。 “小师弟,你在山上照看一二,我与你师姐下山一趟吧。”岳不群对张平安说道。 这山上有风清扬、张平安,岳不群是放心的。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老岳算是清楚了张平安的为人,不担心他会趁自己不在乱来。 “掌门师兄,那陕甘四凶有多强?”张平安开口问道。“可有一个令狐师侄厉害?” 令狐冲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计量单位。 “活下来的那二人本事一般,但他们行事阴险狡诈,就怕冲儿江湖经验少。”寧中则大概猜到了张平安所想。 “若是这样,那我与令狐师侄一起下山一趟吧。 那区区二凶便让掌门师兄与师姐出马,也太给他们脸了。”张平安开口说道。 岳不群这会觉得,有个这样的师弟真好。 他多少体会到一点左冷禪的快乐。 人家左掌门坐镇嵩山派,有啥事都是师弟出马的。 “小师弟,但那二凶还敢来,怕是他们有了別的依仗。”岳不群提醒道。 “正因为这样,师兄更不该轻易出动。” “小师弟!”岳不群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张平安纯粹就是觉得山上待久了,学了这么多功夫,该下山去砍砍人了。 学了武艺不找人练练,那不是白学了! “那这样吧,我们兵分两路。 我与小师弟一起下山,到时候我在秦州分舵,小师弟便去凉州分舵。”最后寧中则提议道。“这样若是有什么事,也好立刻援手。” 以前岳不群与寧中则都是一起行动,主要是觉得两个人好相互有个照应。 但就像是张平安说得,啥事都要岳不群出手,那他这华山掌门也太掉价了。 “如此最好!”岳不群点头答应了。“冲儿,你与你小师叔下山,不得乱跑、不得饮酒!” “师父放心。”令狐冲此时只有下山的开心。 “爹,我也想下山。”岳灵珊急忙说道。 “灵珊听话…”寧中则想要劝诫,但岳不群却说道,“师妹,让灵珊陪你在秦州分舵吧。 若是有事也可以让她上山报讯。” 当天下午,张平安他们就下山了。 等张平安走后,岳不群就去找风清扬了,结果风清扬早已不在小院了。 只留下一张便签,上面只写著放心二字。 老岳便真的放心了… “师姐,你说说那陕甘四凶吧。”路上张平安说道。 “这四人一直在陕甘一带活动,他们行事毫无顾忌,杀人越货,无恶不作。 我与你师兄早就想要除了他们四个,但这四人一直行动隱秘,上次是凉州梅花庄的刘庄主追查到了他们的行踪。 我与你师兄这才下山的。”寧中则仔细的说道。 “那二凶黄锋三十六路劈风刀法,十分狠辣。三凶铁汉善用暗器,而且一身横练功夫也是十分霸道。 你与冲儿切莫大意,若有任何情况,一定要及时通知我们。”寧中则还是有些担忧。 张平安则仔细的问著这二人的长相,性格、招式的特点。 他越是这样,寧中则反而没那么担心了。 而一旁的令狐冲则与女儿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心思全然不在这些事情上。 “冲儿,你小师叔的问题,你可听清楚了?”寧中则问道。 令狐少侠一阵语塞,张平安看看他说道,“要么你將大有给我换来,他至少能帮我照顾火烧!” 令狐冲… 岳灵珊心疼自己大师兄,对著张平安说道,“小师叔,大师兄比六师兄厉害多了。” “我就怕他也觉得自己很厉害,然后白白送了性命。”张平安正色的说道。 第二十二章改良內功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二章改良內功 闻言岳灵珊看向了母亲,令狐冲稍微咂摸了一下这句话,便抱拳对张平安行礼道,“多谢小师叔提点。” “这是咱们俩第一次行动,爭取將它做得漂亮些。”张平安对著令狐冲说道,“让咱们俩的师父都別失望。” “一定!”令狐冲正色答道。 见他们如此,寧中则算是多少放心了。 “那凉州梅花庄的刘庄主,在凉州颇都侠名,你们去了凉州可去拜访一下,到时候有关二凶的消息,他若是知晓自然会告诉你们。 但剷除那二人,还需你们自己,到了江湖上除了自己,旁人都不要轻信。”寧中则对他们二人交代道。 “师姐放心。”张平安微笑著点点头。 寧师姐不但长得美,人还很好。 “嗯,师娘放心吧。”令狐冲也说道。 “我最不放心你!”寧中则笑道。 他们四人先到了丐帮的秦州分舵,这里张平安最是熟悉。 到了秦州,还没有进入秦州分舵的时候,张平安对寧中则说道,“师姐,你说的到了江湖上,除了自己谁也不能轻信,我记住了!” 这没头没脑的话,让令狐冲与岳灵珊一头雾水。但寧中则还是点点头,“师姐也会记著!” 老岳早就知道劳德诺是嵩山派的人了,他一直没有伸张,从这里便能看得出老岳的城府。 寧中则到了以后,她便会打发劳德诺回华山。 这次事情成了这样,与劳德诺的拖延多少有些关係,老岳应该是担心劳德诺到时候再弄出別的妖蛾子,所以专门嘱咐了寧中则好几次,让劳德诺回华山的事情。 他们进了秦州分舵,当时张平安写的字已经被抹去了。 劳德诺带著几个弟子跪拜迎接 “德诺辛苦了,你快起来吧。”寧中则对他说道。 “弟子愧对师父、师娘,因为弟子的怠慢让四师弟身受重伤…”劳德诺表演的极好,说著说著就哭了起来。 寧中则將他扶起说道,“你的辛苦我们知晓,现在我来了,你便先回华山好好修养吧。 你师父是见戴子伤了,不想你再有任何危险。” “多谢师父关心。”劳德诺自然不想走,但师命难违,他也没有別的选择。 “见过小师叔,大师兄!”劳德诺连忙又给他们二人行礼。 一旁丐帮的新任舵主,下意识的跟著给张平安行礼。 张平安现在是丐帮弟子的梦魘。 “这位是孙舵主。”劳德诺指著他介绍道。 此人一看就显得憨厚老实,他急忙抱拳行礼。 “见过岳夫人,张少侠,还有华山派的各位侠士。”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一番寒暄后,他们各自也就歇息去了。 第二天张平安、令狐衝去了凉州方向,而劳德诺则回华山了。 担心施戴子的安危,张平安与令狐冲也是日夜赶路。 好在最新的消息传来,施戴子性命无碍,他此时就在梅花庄养伤。 得到消息的时候,张平安与令狐冲还在路上,不过得到这个消息,他们也算是能喘口气了。 “小师叔,不打了吧!”令狐冲气喘吁吁的说道。 “那好吧。”张平安乾净利落的收剑。 他围著篝火坐下,手中拿出了一本道藏阅读。 “小师叔,你对道门很感兴趣?”令狐冲不解的问道。 “你知道咱们华山派的来歷吗?” “自然知道!” “嗯。”张平安点点头,便专心看书不再理他。 华山派的创派祖师是全真教的郝大通。 就是神鵰里杀了孙婆婆,被小龙女打得吐血的郝大通。 所以华山派的內功心法脱胎於全真教。 张平安修行了入门心法与混元功后,总觉得这两门功法似乎有些关联,但也只是觉得,没有任何头绪。 他便想著读些道藏,开拓眼界。 读道藏的时候,他的內力正自行沿著入门內功的路线缓缓运行。 有时候张平安会心有所感,內力便会沿著特殊的经脉运行,一开始张平安多少也有些担忧,但后来发现不但对身体没有害处,反而得到的好处更大。 於是他便会记住那些路线,等下次的时候,会专门运行到那些经脉。 张平安不知道的是,他內力运行的路线,已经不是华山派入门內功的路线了。 而是与全真教內功路线十分相似了,而且他运行的路线,更適合他一些。 “小师叔,你睡吧,今日我来警戒。”这一路上令狐冲挺照顾张平安的。 当然张平安並不需要他的照顾… “行!”张平安也不客气,直接闭目打坐。 过了两个时辰,令狐冲昏昏欲睡。 张平安睁开了双眼说道,“你放心睡吧,我已经睡醒了。” 看著神采奕奕的张平安,令狐冲还是惊讶的问道,“这便睡醒了!” “道经上说,小睡如假死。 这种睡法,对身体好处极大,两个时辰便能彻底恢復精力了。”张平安认真的说道。 令狐冲一脸懵,只觉得小师叔在逗他。 不过他回想起刚才,张平安睡著时呼吸微弱,心跳也若有若无。 但此时令狐冲太困了,已经没有再探究的心思,直接闭上眼睛呼呼大睡。 张平安先將三套剑法演练了一遍,然后便开始出掌。 掌风阵阵,若有若无的龙吟声,再配上令狐冲的呼嚕声,还真是別有一番意境。 “令狐师侄!”张平安叫了一声。 令狐冲立刻睁眼,他打著哈欠持剑张望。 张平安身若游龙,直接便衝进了树林里。 这轻功身法是怎么练出来的啊! 令狐冲不敢耽搁,只能跟上。 “老大,那小子跟来了!”一帮山贼下意识的逃窜。 “大爷的!我就说点子扎手,你们非要来,说什么可以下毒! 那小子年纪不大,行事与老江湖无二。”跑得最快的山贼怒骂道,他左脸上黑色的胎记因为紧张更显得狰狞。 “所以啊,如果有下次,那就別做什么山贼路匪了。”张平安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少侠,我们也不容易,给我们一条生路吧!”为首的汉子紧握著手中的大刀说道。 第二十三章 他说得对!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三章 他说得对! 一共八个人! 张平安数了一遍。 这八个傢伙盯了他们一夜,刚才那些话是他们故意说的。 如果不是张平安那出掌的动静太嚇人,这帮傢伙早衝出来了。 “你们杀过人吗?”张平安问道。 “没有!我们都是附近的山民,实在是活不下去了,这才进山逃难。 没想到山里也不好过,我们实在没有法子,这才想著找人抢些吃的。 您是我们第一笔买卖,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为首的汉子变脸极快,唯一不变的是他脸色的胎记。 这时候令狐冲也到了,这汉子的话,他也听了个大概。 “小师叔,听他说得可怜,要么咱们…” “动手!”那为首的汉子突然暴喝道。 这八人从怀里拿出各种暗器衝著张平安就来了。 虽然张平安看著脸嫩,但他们都觉得这小子才是大麻烦。 令狐冲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些傢伙出手如此狠辣果断,显然不是他们说的第一次做贼。 他想起离开前师娘说的话,江湖上除了自己谁也別信! 令狐冲提剑就冲了过去。 但他还是慢了一步,那些暗器早就衝著张平安去了。 他担心张平安出事,更害怕是自己刚才的话,让张平安放鬆了警惕。 那些暗器距离张平安身前一尺时,他脚下发力,瞬间就从原地起飞。 那些暗器全部射进了他身后的大树。 那些暗器上都淬了毒,若是被射中不死都难。 “杀!”令狐冲一剑刺向了一个山贼。 这些山贼除了狡诈狠毒之外,本事倒是稀鬆平常。 令狐冲那高明的剑法、算是拋媚眼给瞎子看。不过还是一剑便杀了个山贼。 令狐冲拔剑的时候,耳边惨叫声不断。 等他循声看去,张平安已经连杀三人了。 他出剑不讲什么招式,但杀起人来果断简洁。 那山贼头领在张平安手下倒是走了几招,但张平安將华山入门剑法中的有凤来仪一变,他便慌了手脚,最后被张平安一剑穿喉。 这匪首一死,剩下的便都成了没头苍蝇。 令狐冲本想让他们快快投降,结果不等他们投降,张平安便將他们超度了。 一共八人,令狐少侠就干掉了一个… “不是第一次杀人吧?”张平安看著他问道。 令狐冲摇摇头,於是张平安说道,“那就好!將这帮傢伙埋了,我们復盘一下刚才的得失。” 大半个时辰后,令狐冲將那山贼首领扔进了张平安挖的坑里。 那山贼首领左脸上有一块很大的胎记。 “这傢伙不会叫什么青面兽吧。”张平安看看后说道。 他们二人稍作歇息,然后復盘。 “小师叔,对不起。我刚才差点儿让你…” “没关係。”张平安说道。“我时刻记著师姐的话。除了自己谁也不能轻易相信。” 令狐冲… “不过小师叔,那匪首杀了,为何不放別人一条生路呢?”令狐冲不解的问道。 张平安看白痴似的看著他。 “他们都见过血了,你要对这样的人心存善念,对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就是最大的恶!”张平安说完就不再理他。 他们洗洗手,吃过乾粮就上路了。 走了五六十里路,终於见到了一个破旧的村子。 村子里就剩一帮老人了,他们面黄肌瘦,瞧著距离死亡也不远了。 “这村子里为何就剩你们了,再没有別人了吗?”令狐冲不解的问道。 那些老人麻木的看看他们,却没有开口。 “我们是华山派的,你们若是有冤屈,可以告诉我们!”令狐冲立刻说道。 那些老人还是不言语。 最后其中一位年纪最大的老者说道,“后生块走吧,这里是黑面天王的地盘。 你们这样的后生被他们发现,会抓上山给他们干活。 我们这村子本来人丁兴旺,结果被他们祸害的就剩我们几个了。 那些没逃走的,全部被他抓去了。 都说那黑面大王和他手下最喜欢吃人心。 你们快走吧,別白白丟了性命。” “黑面大王?”令狐冲脑海中浮现出那张长著胎记的脸。“他这里是不是有块胎记?” “你们见过黑面大王了?” “他被我小师叔杀了!”令狐冲急忙说道。 他下意识的看了张平安一眼,看来与小师叔比起来,自己还有不少东西需要学。 是夜,张平安与令狐冲带著那黑面大王的脑袋,摸进了山寨里。 这山寨里就剩五六个山贼了,这次令狐冲再没有废话,他一人干掉了三个。 他们从地牢里救出了个双腿腐烂的汉子。 听说他们杀光了山贼,那汉子挣扎著对他们三叩,然后果断的一头撞死在石头上了,他双腿腐烂活著就是折磨,之所以坚持到现在,就是想看看这贼老天到底长没长眼! 令狐冲知道距离最近的小师叔本来能救他的,但小师叔没有出手,事后只是温柔的闔上了他的双目。 他们从那村里离开的时候,给那些老人留了不少粮食。 令狐冲觉得他们已经做得很好了,但张平安那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一点笑意。 这次之后令狐冲算是少了些轻浮,多了些沉稳。 又走了七八天,他们终於到了凉州。 “小师叔,到凉州了!”令狐冲看看张平安说道。 之前张平安答应他,到凉州了许他喝上几杯。 “你也別豪饮,我去看看丐帮的分舵,完事我们就去梅花庄看看施戴子。” 凉州城里的丐帮真是流年不利,前段时间被张平安给毁了。 这刚弄起来没多久,又遭了陕甘二凶的毒手。 现在这丐帮的舵主已死,施戴子又在梅花庄上养伤,这凉州分舵算是名存实亡。令狐冲直奔凉州酒楼,张平安轻车熟路的去了丐帮凉州分舵。 在这里查看一圈后,没有什么发现,张平安便直接去客栈找他。结果令狐少侠喝得酩酊大醉,正与几人推搡。 张平安皱眉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 那帮傢伙看著令狐冲说道,“他骂我师父!” “你师父是谁?”张平安问道。 这令狐冲虽然喜欢喝酒,但很少耍酒疯。 “我师父可是这陕甘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金鐧龙山!” “他是如何骂的?”张平安再问道。 “污言秽语,还要我学不成!”那为首的弟子怒道。 “什么金鐧、银鐧,我看他最下贱!”令狐冲摇头晃脑的说道。 “你!”眾弟子大怒。 “你们莫要为难他,他说得对!”张平安点头道。 第二十四章 梅花庄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二十四章 梅花庄 本来这帮弟子准备揍令狐冲一人就完事了,现在他们是准备连同张平安一起揍了。 不过说实话,这件事不怪令狐冲。 若是根源还在张平安身上,几个月前张平安挑了丐帮的凉州分舵。 他在凉州城里听说了这金鐧龙山的名头,但不是什么好名,而是这老儿喜欢吃人枣! 何为人枣呢? 即是將枣儿放入女子身体,第二日拿出洗净吃下,也不知道这老东西从哪里听来的这种方子。 据说这枣儿最是延年益寿,强身健体! 这种事情若是你情我愿,自然没人会管。 但这老东西看上了个少女,想要人家给他泡枣。 结果那女子不愿,他逼死了女子全家,那女子也是刚烈,一头撞死在了龙山门外。 当时张平安本想著將这老东西一块给收拾了,结果这老东西確实有几分本事,那对金鐧著实厉害。 而且那段时间,这老东西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张平安没有寻到他。凤鸣楼之约在即,张平安便让这老东西多活了些日子。 这次来的路上,张平安说了此事,令狐冲听闻后,也要去弄死这老货。 本来是想著看过施戴子后,再去寻这老东西的麻烦,没想到令狐少侠在这里与人先干了起来。 “小子找死!”眾弟子们呼喝道。 “出去打吧!”张平安开口说道。“这里人家还要做买卖。” “做你妈…” 那弟子一拳打来,张平安侧身一躲,五指成爪,直接抓住了他的面门。 刚才用的正是华山派的擒拿手。 张平安另一只手將他提起,那人被直接扔了出去。 “小、小师叔给我留几个!” “滚一边去醒酒!”张平安骂道。 本来答应他喝一顿,哪知道这傢伙直接喝成了这逼样! 一会还怎么去见施戴子… 总不能说你大师兄听说你受伤了,很难过一不小心喝多了。 酒楼的掌柜手足无措的看著,好在张平安真就一个个的將这些弟子扔了出去。 唯一被损坏的是一人拿著长条凳要偷袭张平安,结果被张平安一掌劈碎了长凳,打折了偷袭者的两条胳膊。 “这凳子一会让他赔偿。”张平安说完便出门而去。 掌柜慌张的摆手,那一条实木的长凳,被这位少侠一掌就给劈断了,他这会还觉得不可思议呢。 这帮傢伙仗著是金鐧龙山的弟子,一个个整日欺男霸女,来他这里吃饭就没有给过银子。哪里还敢让他们赔偿! 那些弟子被张平安扔在地上后,聪明的就不起来了。 眼前这人太厉害了。 厉害到他们都没有看清人家怎么出手的,自己就直接飞出来。 但还是有头铁的莽夫! “小子,今日爷…” 那人话还没说完,张平安就到了他的跟前。 只见张平安身体快速贴近对手,左手抓住对手手腕,右手握住其手臂,然后像苍松扭动枝干一样,用力扭转对手手臂。 两声脆响,那莽夫的两条胳膊就断了。 他这次倒在地上,痛苦的打著滚,再也不起来了。 令狐冲醉眼惺忪,但还是看得清楚,小师叔那一下正是华山擒拿手中的苍松迎风。 “那个!把凳子钱赔了!” “不敢!不敢!”掌柜的连忙出来说道。 看得出他是担心秋后算帐,张平安便自己掏银子赔了那长凳。 说来可笑,这掌柜不敢要这些傢伙的银子,却收下了张平安的。 这成了华山弟子,在大庭广眾之下摸活尸確实不合適,张平安惋惜的看著他们。 最后拉著醉酒的令狐冲离开了。 梅花庄里,刘庄主正与个红光满面的汉子喝酒。 “这批货送走后,就先不做了。”刘庄主开口道。 这刘庄主穿著一件长衫,但眼中的凶光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展露一下。 “大哥,是那华山派的缘故?”红光满面的汉子有些不甘道。“就不能分他们一笔银子?” “试探过了,这华山派假仁假义的。那施戴子竟然连向岳不群提都不愿提。”刘庄主冷笑一声道。 “什么君子剑,我看就是偽君子!”红脸汉子骂道。 “老爷,不好了!”红脸汉子的隨从跑了进来。“咱们的弟子被人打伤了!” “什么!”这红脸汉子正是龙山。“大哥,我先去看看!” “贤弟且去,要是有什么麻烦,让人来言语一声。”刘庄主没有跟去的意思。 这龙山却还是恭敬的抱拳,然后就带人离开了。 “哎,这些破事真是不断!”刘庄主喃喃自语道。 龙山出了梅花庄,直奔凉州城而去。 路上他们一帮人在官道上策马疾驰,路过牵著一头驴子的英武少年,那驴子上还放著一个醉酒的青年。 今日也多亏龙山没带他的金鐧,若不然怕是直接要死在这里了。 等到了梅花庄,令狐冲的酒醒了大半。 “小师叔,实在抱歉。” “以后与我出来,再別喝酒了。你一喝起来一点数都没有!”张平安不客气的说道。 令狐冲翻身下驴,急忙点头称是。 “这次我不会告诉你师父,毕竟是我答应你喝一次的。” “多谢小师叔,我来给你牵驴。” 都他么到了,你想起给我牵驴了! 张平安打量著这梅花庄,这庄子虽然叫梅花庄,但修得与堡垒一般,警戒森严。 不一会那刘庄主亲自迎接。 “可是张少侠与令狐贤侄?”刘庄主人还没到,笑声便传来了。 “刘庄主!”张平安他们一起还礼。 这江湖上就是讲究礼尚往来… “听闻风前辈收了位少年英雄,果然是英气逼人啊。”刘庄主认得令狐冲,对著张平安先是一顿吹捧。 他可知道这位的厉害,靠著基础剑招、太祖长拳挑了丐帮的两个分舵,然后三言两语就帮著岳不群收服了解风。 这样的少年,放在哪里都不容小覷啊。 “刘庄主客气了,我四师侄如何了?” “施少侠並无大碍,不过左腿伤了,还是无法下床。”刘庄主十分热情的说道。 他见张平安对自己的吹捧没有任何反应,对他的评价不由得又高了几分。 第二十五回 骗!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五回 骗! 见到施戴子后,他挣扎著要起身行礼。 “弟子无能,害师父、师娘担心,还让小师叔、大师兄跑这一趟。” “没关係,没做好吸取经验,下次再做好就是了。 师兄、师姐都很担心你的安危…” 嗝…令狐冲打了个酒嗝。 “嗯,你大师兄担心你的酒都不喝了。”张平安说道。 如果令狐冲没有那一身的酒气,说不定大家就信了。 令狐冲对著施戴子訕訕一笑。 施戴子知道自己大师兄的性子,没喝个三四天后再来看自己,说明確实蛮担心自己的。 “我让人摆了宴席,咱们边吃边聊!”刘庄主说道。 张平安扶著施戴子一起入席,一阵无聊的酒桌文化后。 张平安开口说道,“刘庄主,那二凶的下落,你可有眉目?” 施戴子本来建立起来的情报系统彻底瘫痪了,现在张平安他们在凉州就是瞎子、聋子。 “我已经派人打听了,只要有任何下落,便会告诉各位。”刘庄主拍著胸脯保证道。 眾人正喝著酒,从后宅跑出个疯疯癲癲的女人。 “孩子!我的孩子!” 那女子看穿著不像是一般人,跟著她一起跑来五六个侍女。 “你们怎么照顾夫人的!”刘庄主怒道。 不等侍女们解释,刘庄主挥手说道,“快带著她下去!” 等那女子下去后,刘庄主嘆息著说道,“自从我们的孩子夭折后,她便疯疯癲癲的了。 请过不少名医,都无法治好。 只能这样养著了。” 听刘庄主说完,令狐冲只觉得这刘庄主对夫人情深似海,当场要敬他几杯。 张平安只是撇了他一眼,令狐冲就將酒换成了茶水。 “以茶代酒!” “哈哈哈,今日小酌几杯也是可以的。”刘庄主笑著说道。 “以茶代酒!”张平安说道。 他说完不管令狐冲、还是施戴子就没有碰过酒杯。 刘庄主表面上笑嘻嘻,心里对张平安的忌惮更甚了。 “刘庄主,今夜我们需要在贵庄叨扰一夜,明日我们便回凉州了。 戴子,你行动不便就留在这里,还请刘庄主费心了。”张平安端著茶杯说道。 “都住我这里!让华山派的贵客住到別处,这若是被江湖同道知晓了,还不戳我的脊梁骨啊。”刘庄主义薄云天的说道。 “丐帮分舵还需要重建,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了。” “还要重建?”刘庄主问完觉得自己有些失態,连忙著补道,“没想到华山弟子都是坚韧不拔之辈啊!” 令狐冲闻言,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杆! 酒宴散去,张平安將施戴子扶回房间,只是交代了几句,便直接离开了。 令狐少侠与义薄云天的刘庄主聊的很是开心。 是夜,张平安依旧打坐。 令狐冲本来要睡,张平安看著他说道,“你守两个时辰,再去睡!” “是!”令狐冲不敢有任何异议。 但他还是觉得在这梅花庄里没必要这样。 结果后半夜,窗外竟然站著一人。 令狐冲大声示警,张平安有些嫌弃的看了令狐冲一眼,便是一掌推出。 轰的一声,掌风將那扇窗户掀飞出去,却没有伤到那人,最后將他嚇得转身就跑了。 令狐衝要去追,张平安却开口说道,“別去了,这里地形复杂,我们去了也会跟丟。” “那我们做什么?” “去看看戴子!”张平安继续打坐说道。 “哦哦!”於是他们二人出了房间。 这时候还来了不少人护庄的武夫,他们也是听到动静赶来的。 张平安去看了施戴子,他什么事都没有。 令狐冲看到四师弟不经意间,碰了碰小师叔的衣袖,这动作太隱秘旁人根本都没有发现。 回到屋里张平安继续打坐,让令狐衝去睡了。 那窗户被张平安一掌轰碎了,今夜只能就这么睡了。 这修炼內功,让张平安觉得上癮。 尤其是他改进后的入门內功,早已经超越了原先的华山內功。 现在他修行的算是最適合他的全真功法,对身体的滋养的效果极好。 此时刘庄主正在一间密室里。 他面前站著个年轻的男子,刘庄主开口问道,“刚才是什么情况?” “人没有抓到。”那青年男子说道。“爹,你说会不会是那二人来了?” “他们两个蠢货,擅自行动。 本来让他们毁了丐帮分舵就好了,没想到他们自作主张伤了那施戴子。 现在可好,直接將大麻烦惹来了,他们却藏了起来!”刘庄主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华山派也是废物,我本想著借刀杀人,將那陕甘四凶除了,咱们以后做正经生意。 没想到让黄峰、铁汉逃了!” “爹,要么我找几个好手,一不做二不休將那三人给除了!”青年人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蠢货!杀了他们,岳不群来了该如何?”刘庄主训斥道。 “咱们投靠嵩山派呢?”青年小声的说道。 “你愿意放弃这里的產业吗?”刘庄主看著愚蠢的儿子,“我们好不容易有了能见光的身份,我不想再回去了! 那嵩山派確实厉害,但这陕甘二州可是华山派的地盘。是什么人给你出的主意?” “前几日有人主动联繫我的。” “別再联繫他了,咱们要在这里,能依靠的就只有华山派。”刘庄主说道。 “爹,那你早点休息,我去照顾娘了。”这青年笑著说道。 刘庄主有心阻止,但最后还是挥挥手让他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平安带著令狐冲离开了梅花庄。 “小师叔,你是不是与四师弟有事瞒著我?”令狐冲终於还是没忍住问道。 “不是瞒著你,是瞒著梅花庄!”张平安说著从怀里拿出一张纸。 纸上正是施戴子的笔跡,写著他追查到那陕甘二凶与这梅花庄、还有那金鐧龙山都有牵连。 “那將四师弟放在梅花庄岂不是很危险?” “不危险,他的腿已经好了。若是有危险他跑得了。”张平安说道。 “昨夜那人是四师弟?”令狐冲猛然醒悟道。“小师叔,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四师弟没事的?” “在你和刘庄主称兄道弟,看著酒杯流口水的时候。” 令狐冲… 第二十六章 夜袭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六章 夜袭 龙山在凉州城里,有一座十分气派的宅子。 此时他將几个心腹弟子叫到了一起。 “將那人的招式给我再重复一下!”龙山开口说道。 几个弟子相互看看对方,他们羞愧的说道,“弟子没有看清!” “废物!真是一帮没用的废物!”龙山大发雷霆的骂道。 “师父!我看清了!”那个双臂被拧断的弟子说道。 他一动便疼得浑身颤抖… “他左臂这样,右臂这样,然后一发力,我就这样了!”他说著没忍住哭了起来。 “苍松迎风!”龙山自然也有几分见识。“这是华山派的擒拿手! 那人长得什么模样!” “獐头鼠目!” “猥琐下流!” 龙山有些懵了,华山派的弟子有这样的吗? 他看看自己的弟子,反而很契合他们的形容。 “那人什么年纪?” “十六七!” “张平安?”龙山猛然醒悟。“那傢伙与你们形容的哪里一样了!” “我们是用他与师父做比较,他如何能比得上师父的风姿呢?”几个弟子討好的说道。 龙山索然无味的將他们打发了。 等眾人离去,他转身走到了后院的一处假山里。在假山里走了好一阵,面前出现了一个铁门。 打开铁门后,里面便传来了女子的哭泣声。 他走向了其中一间开门的房间。 那里面正坐著二人,他们俩坐在桌前,饮酒聊天。 地上蜷缩著两个妙龄少女,那两个少女衣衫不整,麻木地依偎著坐在墙角。 “老龙,你打听的咋样了?”那身材高大的汉子瓮声瓮气的说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你们在这里有酒有肉有女人,总想出去做什么!”龙山冷笑著说道。 “你大爷的,將你关在这里你试试!”另一个腰间挎刀的黄脸汉子怒道。 “华山派的人来了。” “来的是谁?”这二人正是陕甘四凶中的黄峰、铁汉。 “张平安。” “就是挑了丐帮两个分舵的傢伙?”黄峰皱眉问道。 “就是他。”龙山看看他们。“你们现在还想出去吗?” 这二人不再言语了。 “你们俩现在可以告诉我,关於刘云景的秘密了吗?”龙山看著他们问道。 刘云景正是那梅花庄的刘庄主。 “告诉你…”铁汉正要开口,但黄峰打断了他。“龙大侠,这件事要等我们离开时才能告诉你。” “那刘云景將你们的行踪告诉了华山派,害死了你们的两位兄弟,你们何必帮他们隱瞒呢?” 不管龙山如何再说,这二人就是喝酒不言。 “对了,这几日不会有新货来了。黑脸被人杀了!”龙山恨声说道。 “黑脸怎么死了?”黄峰笑著问道。 “被张平安杀了!这帮蠢货竟然把张平安与那华山弟子当成了猎物。 结果他们连同山寨都被毁了,好在那批货被转移出来了。” “龙大侠,一千两!我们兄弟帮你杀了张平安。”黄峰笑著提议道。 闻言龙山有些意动,但他还是想继续做这生意,若是张平安死在凉州了,到时候华山派怕是绝难善罢甘休。 而且这二人若不是自己挑唆,早就跑了,哪里还敢找华山派的麻烦。 他们与自己这么说,怕是將自己当成冤大头了。 “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龙山敷衍的说道。 这二人知道龙山不会上当,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龙山看看地上的那两个女子说道,“你们回房间去吧,伺候好两位大爷,你们至少能少受些罪。”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夜里的凉州城已经宵禁了。 “小师叔,咱们今夜是直接去杀龙山吗?”令狐衝激动的问道。 “坏人要光明正大的杀!要让大家都知道坏人没有好下场。”张平安步伐矫健,轻轻一跃便跳上了龙山家的院墙。 令狐冲看著张平安轻功身法,真是羡慕不已。但他知道自己练不出这样的轻功。 因为他是亲眼目睹了,张平安如何练功的。 每天两桶水,从山下到山上。 从一开始的两个时辰,到后来的一个时辰。从一开始水会洒出来,到后来的滴水不洒。 令狐冲那时候就彻底服了这位年纪不大的小师叔。 “小师叔,咱们去哪里找龙山的罪证?” “让他们帮咱们找!”张平安笑著说道。 他说完找了块石子衝著巡逻的人扔了过去。 “有人!”巡逻的人循著方向看去,张平安与令狐冲早就不见了。 但片刻后这里火光大作,龙山亲自带人守住了后院的假山。 这帮傢伙就是这样配合的告诉了张平安他们,这里的猫腻在什么地方。 “小师叔,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无形中令狐冲已经以张平安马首是瞻了。 “咱们稳妥一些,过半个时辰咱们直接杀进去!”张平安十分稳妥的说道。 令狐冲也是胆大包天的性子,闻言便与张平安藏在屋顶。 学著张平安的模样,闭目养神。 龙山手下都是一帮乌合之眾,过了一柱香的时间,这帮傢伙便开始打瞌睡了。 那龙山也不见再有別的动静,以为是手下弄错了,於是便自己回屋去了。检查了一下帮自己泡枣的女子,便回床上睡了。 “令狐侄儿!”张平安开口。 令狐冲连忙睁眼,“小师叔!” “走了!”张平安说完足尖轻点,身若游龙。 一步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地上,一落地他便出剑了。 出剑无声,不等那帮傢伙反应,一剑便斩杀三人! 等別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张平安剑若惊鸿,月光与剑光遥相呼应。 他一剑杀一人! 等令狐衝下来的时候,就剩瑟瑟发抖的二人。 “你守在外面,我去里面一探究竟!”张平安说完直接衝进了假山里。 “小师叔,小心点!” “你也是,那龙山有几分本事的。”张平安提溜起一具尸体便走进了假山。 “他顶多半个令狐冲的本事。”令狐冲笑著说道。 见小师叔对自己的笑话没有反应,令狐冲多少有些遗憾。不过很快他就没时间遗憾了,因为龙山来了。 “华山派的?”龙山手提双鐧大步而来。 看著那一地的尸体,他忌惮的看著令狐冲。 第二十七章 杀二凶!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七章 杀二凶! 龙山看著令狐冲,他一生的心血都毁了! “我与你华山派无冤无仇,你们为何要如此做!”龙山睚眥欲裂的问道。 “你做了何事,你心里清楚!”令狐冲说的是他逼死少女一家的事情。 “你们如何知道二凶在我这里!”龙山惊讶的问道。“是刘云景说的?还是黑脸儿告诉你们的!” 令狐冲没想到还有意外收穫,他故意说道,“你早已经眾叛亲离了!” 他看了一眼假山,唯一担心张平安在里面遭了埋伏。 “黑脸儿没死?”龙山怒声问道。“我就说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一场劫掠就碰到你们了!” 令狐冲想起自己亲手埋掉的黑色胎记的汉子。 “嗯,他將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令狐冲故意诈他。 “这些年老子该享受的也都享受了。 今日拉著你这华山弟子一起死,也算是值了。”龙山不再囉嗦,双鐧一上一下衝著令狐冲就来了。 令狐冲不敢大意,一招苍松迎客御敌。 张平安一进假山后,便万分小心。 此时假山里的二凶也是万分紧张,之前外面的动静也嚇到了他们。 “二哥,咱们怎么办?”铁汉看著漆黑的铁门外问道。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这次咱们被姓龙的利用了,当时应该快些离开这里的。 哪知道姓龙的一激,咱们头脑一热就去找华山派的麻烦了。”黄峰的手不停的摩挲著刀柄。 “主要还是他答应给银子了。”铁汉瓮声说道,“咱们想去关外,没有银子去了那里怎么生活。” 二人一阵沉默,黄峰苦笑著说道,“早知道学那刘云景,来个金蝉脱壳。” “他为了这件事准备了十几年,我们现在哪有金蝉脱壳的可能啊。”铁汉看著铁门。 轰的一声,铁门被撞开了。 嗖嗖嗖! 铁汉瞧著身材高大,但他十指灵活。 手中的暗器不停的朝著门外射去。 噗噗噗,皆是暗器入体的声音。 但这铁汉还是不敢大意,他將所有的暗器全部清空后才停了下来。 黄峰的手摩挲刀鞘的速度更快了。 尘埃散去,一具尸体应声倒地。 铁汉站在门口,他有心查看,但一柄剑直取他的咽喉。 这一剑极快,铁汉无法躲避,但他也无心躲避。 叮! 剑尖刺中咽喉,却难进分毫。 好一个十三太保的横练功夫。 “咳咳咳!”铁汉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著。 那一剑真是厉害,虽然没有破了自己硬功,但还是让自己很不舒服。 寧中则说过,铁汉的命门在咽喉。 这种横练功夫,不管多厉害,都会有一个命门。 只要破了命门,这功夫便不攻自破。 没想到铁汉的命门不在咽喉。 铁汉没有了暗器,他直接衝来,想要將张平安抱住。 一但被抱住,黄峰瞬间就会砍掉他的脑袋。 只见张平安纵身一跃,双脚踩著屋顶,他就像是一只蝙蝠似得倒掛在屋顶。 铁汉瞬间往后退了一步。 张平安毫不犹豫,对著铁汉就是一招云破月来。 这是清风破云剑中的一记杀招。 此时张平安从上往下,如同一轮明月衝破云层。 在空中,他的剑身光芒大盛,匯聚全身功力,自上而下劈出一剑,仿若开天利剑,势不可挡。 剑风呼啸,似能將周围空气撕裂,威力巨大。 铁汉双手死死的护住了头顶百会穴。但在这一剑面前,他还是慢了一步。 噗嗤! 这一剑从百会穴刺进了半尺。 铁汉死前双手紧紧的攥住了张平安的剑。 “二…仇!” 他应该是说二哥给我报仇。 黄峰一刀劈来,位置刁钻。 张平安十分果断的弃剑不用,衝著黄峰就是一掌推出。掌风刚劲有力,黄峰不敢硬接,只得被动换招。 张平安欺身上前,他真是艺高人胆大,竟然衝著那柄快刀就去了。 若是稍有不慎,怕是手掌都要被切下来。 黄峰在江湖上这么多年,靠的正是手中的快刀,见张平安如此来了,他翻刀上迎,就是衝著张平安手掌去的。 结果张平安中途变招,一掌猛落直接拍在了黄峰的手腕。 这一下看著力道不大,但黄峰只觉得大脑失去了对手指的控制,噹啷一声长刀落地。 他的手腕直接断了。 张平安刚才那一掌真是厉害,他是將混元劲与降龙掌法融合。 看似轻柔,但后劲极大。 不等黄峰再有反应,张平安直接拧断了他的双臂。 “少侠,我用一个秘密,换我一条命!”黄峰开口说道。 “说!”张平安冷声喝道。“我看能不能换!” 黄峰愣在原地,“华山派是名门正派,门下弟子说话算话…” “刘云景是四凶之一?”张平安直接开口。 刚才他在门外听了一阵,虽然不知道那刘云景是如何做的,但金蝉脱壳的意思,他还是清楚的。 看黄峰的模样,就知道张平安猜对了。 “將你们的罪行说说吧。”张平安说道。 黄峰现在不敢再与张平安討价还价,便將他们的买卖一五一十的说了。 这些傢伙做的是人口贩卖的生意。 那黑脸大王负责抓捕丁壮、少女,龙山和他们四凶负责往关外押送人口。 而刘云景则是联繫买家,还真是一条龙的產业链啊。 此时这假山下的地牢里有十几个房间,每个房间里有十个人。刚才的打斗声他们听得一清二楚,但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最后张平安將那些人全部救了出来。 等他带著人出来的时候,令狐冲还与龙山相搏呢。 “你退到一边歇息歇息!”张平安说道。“我与这爱吃枣儿的老王八练练!” 此时龙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即使张平安不来,令狐冲差不多也能解决了他。 龙山一见张平安救出了这些人,他知道大势已去,对著张平安说道,“少侠,能不能留我一命!” 张平安指著那些人说道,“你应该问问他们!” 那些人早被驯服的乖乖听话,根本不敢有任何表示。 “好吧,我拒绝你的请求!”张平安只得自己答覆。 说完一招有凤来仪! 基础的剑招,杀人却也简单。 龙山捂著被割开的咽喉,倒地时袖子里还有几颗没吃的枣儿。 第二十八章 除恶务尽!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八章 除恶务尽! 刘云景做了一夜的噩梦。 他梦见了索命的婴儿,梦见了死去的二凶! 唯独没有梦见,被他卖到西域的百姓。 “区区四凶也不能一次杀个乾净! 什么华山派!什么君子剑!”刘云景怒声骂道。 “孩子!我的孩子!”隔壁的房间里那女人的声音传来。 他推门进去,只见自己儿子躺在床上,那疯女人缩在床角,浑身上下披著一件外袍。 当年自己亲手摔死了她的孩子后,她就疯了! 她確实是刘云景的老婆,但自己不是刘云景。 自己是…他早已经忘了自己的名字。 他现在就是刘云景了。 “起来了!”刘云景叫醒了儿子。 “爹,你怎么来了。” 自己当年受了重伤不能人道了,好在还有一个儿子。 那时候他便打算隱姓埋名了,机缘巧合他发现这刘云景与自己长得有七八分像,於是一个大胆的计划就浮现在他脑海里。 十几年的时间,他成了刘云景、成了梅花庄的庄主。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认了儿子,对外宣称这是自己的徒儿。 这孩子也是个苦命人,他自幼跟著自己杀人越货。自己成了刘云景后,不是没想过给他找门好亲事。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却喜欢上了这个疯女人。这女人確实颇有姿色,但这种神智怕是再也不能生育了。 不过刘云景因为对儿子溺爱,他与这疯女人的事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这几日总是觉得心中不安,你將家中的財货准备妥当,咱们去关外躲躲风头。 若是没什么事了,咱们再回来。 若是…咱们就不回来! 这华山派!一个陕甘四凶一次也杀不乾净!”刘云景喋喋不休的说道。 “那我马上去准备。”刘天河起身说道。 “老爷,华山派的两位少侠又来了。”管家前来稟报。 “我知道了。”刘云景起身前去迎接。“你快些,我们今夜就走!” 本来要去迎接的刘云景停住了脚步。 “就说关外的生意出了些问题,我连夜…” “刘庄主连夜要去哪里啊。”张平安与令狐冲走了进来。 “张少侠,关外的生意出了些问题,我急需去处理。我是担心见了二位捨不得走,这才出此下策。 还望两位多多海涵。”刘云景变脸极快。 此时儿子与疯女人就在屋里,好在这会那疯女人没有说话。 “咱们去正厅聊吧。”刘云景伸手说道。 但张平安却没有移步的打算,他看著刘云景说道,“关外的买卖不用去看了,不是那边出了问题。 是这边出问题了,你们的货源都被我们救出来了。” 刘云景看著张平安,“张少侠,我这些年对华山派!对岳大先生都是十分尊敬的。 能不能给我一条活路,哪怕与那解风一样。” “你怕是不知道解风过的什么日子,不然你绝对不会想和他一样的。”张平安嘲讽的说道。 “真要刀兵相见?” “我很不理解,你做了坏事。我是有剑的侠客,咱们本就该你死我活的,为什么你还要学市场討价还价的菜农呢?”张平安问道。 “哈哈哈,张少侠还是江湖阅歷浅薄,这江湖上许多事都能用不是你死我活,来解决问题的。” “你说的那种江湖,该改改了!”张平安说道。“我华山派除恶务尽,陕甘四凶不管有几个都要清理乾净!” 说完张平安就拔剑了。 闻声赶来的庄客们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时候令狐冲与施戴子一起出现,大声喝道,“刘云景勾结龙山、陕甘四凶往西域贩卖人口。 今日有敢帮他的,同罪论处!” 那管事闻言,立刻反水了。 此时屋里刘天河偷偷看著屋外,他转头看了一眼那疯女人。 那女人眼中哪有一点疯意? 一块磨了不知多久的石片出现在女人的手上,她狠狠的刺向了刘天河。 但被刘天河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 “你果然没疯!” “我早疯了!从你爹杀了我孩子开始,我就疯了!”女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是真的爱你!”刘天河犹豫了一下说道。今日不说怕是没机会了。 “那让我杀了你啊!”女人不停的挣扎著。 刘天河看看外面,爹已经与那华山弟子交手了。 那些庄客们没有一个人帮忙。 大势已去了! “我爹杀了你孩子,我这条命还给你了!”刘天河笑著说道。 自己这一生啊,就像是一场梦。 本来是强盗的儿子,后来成了庄主的徒弟。刘天河攥著女人的手,用石片刺穿了自己的心臟。 血溅了女人一脸,她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等女人打开门出来的时候,刘云景已经被张平安擒住了。 “我儿!我的儿啊!”刘云景看著倒在血泊里的儿子放声大哭。 “刘夫人。”张平安看著女人。 他现在耳聪目明,刚才屋里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多谢张少侠为我夫、我儿报仇,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张少侠答应。”刘夫人对张平安说道。 “请讲。” “我能亲手杀了他吗?”刘夫人问道。 “自然可以。”张平安觉得这事没有什么不能答应的。“不过能不能请夫人等上几日,到时候我师兄、师姐会带著武林同道前来。 细数他的罪行后,到时候再交由刘夫人发落。” “好!就该让世人知道他的真面目!”刘夫人一口答应。 令狐冲与施戴子上前,將刘庄主提起,“走了!刘云景!” “他不是刘云景!刘云景是亡夫的名讳。” “抱歉。”令狐冲立刻致歉,“你这傢伙叫什么名字?” 那人早已经忘了自己的名字,“我就叫刘云景!我就是刘云景!” “不!你叫做吴財!我丈夫说你这名字不吉利,给你改成了吴有財。”刘夫人冷冷的说道。 听到这个名字,吴有財愣了愣,然后他浑身的精气就像是被人给抽空了。 “我、我不是吴有財!我叫刘云景!我是梅花庄的庄主啊!” “这吴財和吴有財有什么区別吗?”令狐冲嘀咕道。 第二十九章 期望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 期望 吴有財被关进了地牢里,这地牢本来是吴有財用来关卖往西域百姓的,他死也没想到有一日会给自己用上。 令狐冲自告奋勇的要负责看守吴有財。 但被张平安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看守吴有財的事情,他打算自己来。 经此一事,尤其是听大师兄说了事情的经过。施戴子被这位小师叔彻底折服了,他便等著小师叔的安排。 “小师叔,那需要我做些什么?”令狐冲总觉得这一路上,什么都是小师叔做的,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你去畅饮一番吧!”张平安挥手嫌弃道。 “真的吗?” “真的!”张平安说完对著无人处叫道,“师父!” 令狐冲与施戴子一头雾水,张平安叫完一声便不再开口。 “你察觉我了?”风清扬真的现身了。 “拜见风师叔祖!”令狐冲二人急忙行礼。 风清扬点点头,二人这才起身。 “自然没有,只是知道,你与师兄怕是会担心,说不得您会辛苦跑一趟的。”张平安笑著说道。 “不过看了你的表现,早知道我就不跑这一趟了。”风清扬笑道。 “主要还是知道师父在身后,我心里有底。” 令狐冲觉得小师叔拍马屁,他心中不屑一顾。施戴子觉得小师叔上进,他逐句学习。 果然风清扬笑容更是灿烂。 “令狐侄儿,你陪著我师父去喝几杯吧。”张平安交代道。 他不喜欢喝酒,但师父是真的喜欢喝。 “师父,令狐师侄好饮,您盯著他让他少喝些。”张平安哪是让风清扬盯著啊,而是让他少喝些。 “知道!知道!”风清扬接受了徒弟的关心。 令狐冲便带著风清扬去喝酒了。 “戴子,你去凉州继续建立丐帮分舵事宜。”张平安对他说道。 施戴子有些难以置信的看著张平安。 一个门派里,弟子不是可以无数次犯错的。像施戴子这次,他以为自己以后怕是再难得到重用。 没想到张平安还是將这个任务交给他了。 “小师叔,弟子肝脑涂地也要做好此事!这次再也不会犯错了!”施戴子跪下说道。 “尽心就好。”张平安没想到施戴子会有如此的决心。 他纯粹是觉得那些俗事会耽误自己练功,而且吴有財很重要,不能让他跑了。 留在这梅花庄里,不但能看著吴有財,还能练武,这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施戴子大步离去,新管事小心翼翼的上前,对张平安说道,“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张平安跟著新管事去见刘夫人,吴有財和他的心腹分別被关押在地牢里。 刘夫人坐在大厅里,翻看著手中的帐本。 说实话这女人一点也不能小覷,装疯忍辱十几年,最后报仇的时候毫不手软。 “张少侠。”刘夫人见到张平安立刻放下帐本,起身行礼。 “刘夫人。” “我找少侠来,是有一事要说。” “请讲。” “这几日我重新整理了一下庄子上的帐目,还有库存的金银、粮食。 到时候我留一成,將剩下的全部献给华山派吧。”刘夫人认真的说道。 不等张平安开口,她继续说道,“这几日我也在观察少侠行事,我知道少侠没有侵占这庄子的心思。 可少侠没有,旁人不会没有。 若是少侠走了,我一妇人如何能看住如此的家业,到最后怕是会被那些豺狼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夫人这些俗事我本不管的,但夫人今日说了,那我有个想法。 到时候我华山派会组建几支商队前往西域,夫人就用这些家资入股吧,到时候就给夫人两成乾股。” 这商队的事情,张平安与岳不群提过,本来老岳觉得这商队组建起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但现在有了吴有財他们贩卖人口的经验,组建商队其实算不得太难。 不过华山派不会贩卖人口,这丝绸之路,只要保证安全了,那卖什么都能赚钱,赚大钱! “前往西域行商是个好买卖。”刘夫人点头说道。 张平安看得出这刘夫人在经商方面很有脑子,比老岳和自己是强。 “夫人,我师姐过几日就来了。你有什么想法可以与她聊聊。 这商队让你主管也不是不成。” 闻言刘夫人脸上喜色更甚。 “对了刘夫人,能否让人帮我收集些道藏。”张平安开口说道。 “没问题。”这种事情,刘夫人如何会拒绝呢。“先夫在的时候收集过不少古籍,张少侠去看就成。” 刘夫人清楚,这几日张平安他们除了地牢与客房,哪里再没有去。正因为如此行事,刘夫人才愿意將家资交给他。 不过那龙山的家资,被张平安封存了。 到时候会全部送去华山派,张平安还记得之前村里的老者们,他拿出了些银子会僱人给他们养老送终。 还有就是去西域的商队,也要儘量寻找被贩卖的百姓,看看能不能將他们救回来。 有了刘夫人的首肯,张平安便去了刘庄主的书房。 看得出吴有財是真的不喜欢读书,这书房已经被荒废许久了,书架上的古籍少了许多。 不用想就是被那些家僕拿去卖了,不过还是有几本道门书籍的。 不等张平安打扫,便有人来了。 主管带著几个侍女,將书房打扫乾净了。 本来刘夫人打算让这几个侍女留下伺候张平安的,却被他打发了。 眾人离去,张平安坐下翻看著这些典籍。 说实话张平安现在对华山派的內功,越来越失望了。 甚至那紫霞神功,都没有多么期待了。 那紫霞神功应该是郝大通根据全真內功创的,想想郝大通的本事吧。 不过张平安也没有好高騖远,至少现在自己改进的內功心法比原来的强了不少。只能多多积累,到时候自己再想办法精进功法了。 晚上风清扬带著烂醉如泥的令狐冲回来了。 “我华山弟子,酒量也该如华山一样!”风清扬將令狐冲扔床上嫌弃道。 张平安看看风清扬,他没有內力散酒,打死张平安也不信! 不过看得出,收了张平安这个徒儿后,风清扬那苦大仇深的样子一去不復返了。 现在整个人对未来都充满了期待。 当然是对华山、对张平安的未来。 第三十章 武侠梦!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 武侠梦! 三个月后,陕甘江湖上故事不断。 张平安诛杀陕甘二凶,还擒了占人家业,害人全家的吴有財。 那吴有財当著陕甘武林同道的面,被刘夫人亲手所杀。一时间在陕甘两州,这华山派、张平安风头无两。 寧中则与刘夫人一见如故,这段时间她们俩出双入对,比寧中则与老岳在一起的时间都长。 弄得老岳都有些吃醋了。 但他也知道这刘夫人的价值,前往西域的商队已经开始组建了。 如果成了,这將是一笔极大的收益。 “小师弟,这次的事情你办的极好。”岳不群看著张平安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 因为老岳开心,他的这帮弟子也过了几天的好日子。 此时他们在龙山的宅子里,这里被改建了一番,已经是丐帮的凉州分舵了。 老岳他们一下山,风清扬就回去了。 现在多了风清扬这么一位顶尖高手的坐镇,老岳行事游刃有余了不少。 “你想要什么儘管与师兄说!” “我想要紫霞神功!”张平安直接开口道。 “没问题!”岳不群毫不犹豫的答应。 这俩是一个真敢要,另一个也真敢给。 现在除了老婆和掌门之位还不能给,张平安要別的,老岳不会有任何犹豫的。 闻言没有一个弟子有异议,这次张平安给华山派带来的声望、收益,难以用数字来衡量。 “小师弟,师姐不是捨不得,只是担心你…”寧中则是真的关心张平安。 “夫人放心吧。”岳不群笑著解释道。“风师叔走之前与我说了,小师弟的內功修为已经不输冲儿。” 此言一出,令狐衝下意识的缩缩脖子。 “你看看你小师叔,日日精进!你呢,整日饮酒作乐。” “师兄,令狐师侄一共喝了两次,都是我同意的,没有耽误任何事。”张平安还是帮忙解释了一番。 “看在你小师叔说情,我便饶你这次!”老岳也是恨铁不成钢。 “小师弟,还有一件事。”岳不群不再搭理令狐冲,“咱们明日回山,这凉州分舵就交给戴子了。 那秦州分舵便让梁发看管,德诺太过重要,山上离不开他。” 闻言劳德诺的表情很精彩,不过他也觉得自己留在华山对嵩山派的作用更大。 “小师弟,昨日衡山派的刘师弟来信了。”岳不群笑著说道。“五个月后,便是他的生辰。 邀请咱们前去乐呵乐呵。 我与你师姐就不去了,你带著冲儿去吧。” 刚才听到刘正风,张平安还以为这傢伙提前金盆洗手呢,没想到原来是他的生日。 “爹,我也想去!”岳灵珊立刻说道。“娘…” “那路上要听你小师叔的话。”岳不群最后还是答应了。“现在时间尚早,咱们回山后,我先將紫霞神功传你。” 明日岳不群他们就要带著眾弟子离开了。 这凉州的事务便交给施戴子了。 “师兄,我能晚几日回山吗?”张平安说道。 “自然可以。”岳不群一口答应。 我这能力出眾、天赋过人的小师弟有一点要求怎么了! “令狐师侄,你帮我將我买的那些道藏带回华山。” “放心吧,小师叔!”令狐冲自然是一口答应。 西平镇距离凉州不远,快马三个时辰就到了。所以凉州发生的事情,很快西平镇就知晓了。 但除了老吕没有人再將镇子上的张姓少年,与华山派的张少侠联繫到一起。 最近老吕的日子不好过,他新说的几段书都反响平平。若不是酒楼的掌柜与他是老相识,他怕是要换个地方討生活了。 张平安的事情传来,老吕真是急的抓耳挠腮。 他不知道事情经过,也不敢冒然开讲,而且万一这张平安不是那张平安呢。 当然老吕清楚,可掌柜不清楚啊。 所以老吕只能继续讲那倩女幽魂了。 今日老吕站在台上,文胆一拍便要继续。 等定场诗念完,大家一听又是倩女幽魂,纷纷喝起了倒彩。 老吕急忙作揖,这时候客栈里走进一人。 见此场景笑著开口,“大家莫要为难他了,我给他几个新故事让他讲吧。” 眾人下意识的回头张望。 因为这少年站在门口,但声音就像是从自己耳边响起的。 不过还是有些好事者问道,“你谁啊!” “华山张平安!” 此言一出,大厅为之一静。 现在张平安在这陕甘二州的知名度极高。 老吕对著眾人鞠躬后,便走下台来。 “您回来了?”他有些拘谨的看著张平安。 “吕先生近来可好?”张平安见他如此拘谨,就先温声问道。 “好!好得很。”老吕听到这声吕先生,觉得这少年没变,还是敢拿著根铁片就去杀人的少年豪侠。 这时候掌柜的上前,他有心说上几句话,但怕引得张少侠不悦。 反而是张平安主动开口,“多谢掌柜,照顾吕先生。” “不敢当!不敢当!”掌柜笑得合不拢嘴。 有了这句话,以后江湖人来店里不敢再闹事了。莫要小看华山派在陕甘的威望,尤其是张平安给加强之后… 掌柜知趣的带他们去了二楼的雅间,弄了些乾果点心,泡了壶好茶,他便离开了。 张平安与老吕聊了许久,给他讲了讲自己这段时间的经歷。 老吕听得拍手叫好… “那丐帮的故事,你可以讲了。以后的丐帮不会再乱来了。”张平安说道。 他拿出这几日整理的些故事,一股脑儿都交给了老吕。 “我以后只讲少侠的故事。” “看看大家爱听嘛,要是不爱听就別讲了,吃饱肚子最重要。”张平安喝了口茶水道。“吕先生保重,我这就要走了。” “哦哦。”老吕也能理解。 等张平安快要出门的时候,老吕开口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张少侠,老夫一辈子说了不少江湖故事,但从未见过真正的高手。 你现在应该是高手了吧,能不能让我看看真正的高手啥样啊!” 看来谁都有个武侠梦啊… 闻言张平安笑道,“我现在还算不得高手。不过给你露一小手倒是可以。” 说完张平安五指一拢,那桌子上的酒杯就到了他的手上。 老吕惊的目瞪口呆,张平安也有心成全他。 只见他翻身回去,推开窗户,身若游龙般的从窗户飞了出去。 “吕先生,咱们后会有期!” “我滴个乖乖!这还不是高手?” 第三十一章 雨中悟道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 雨中悟道 张平安回山的第二天,岳不群就將紫霞神功的秘籍交给他了。看著老岳那郑重其事的模样,张平安真心想说不至於的。 风清扬告诉张平安,他再歷练歷练,就可以学习独孤九剑了。 不过现在张平安的心思都在紫霞神功上。 一本紫霞神功,他翻了一遍后,便彻底记住了。將秘籍还给老岳,张平安没有急著修行。 他可是见过老岳运功时,那紫色的面容。 不过这些倒在其次,真要是厉害,別说紫,就是绿! 咱也照练不误… 可张平安觉得这紫霞神功与江湖上一流的內功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到了这里之后,张平安明白一流內功心法与三流心法的差距太大了。 一流內功对天赋的要求很高,一旦炼成那內力提升的速度,对招式的加持,还有內功总量的上限都不是三流內功能同日而语的。 如果让张平安来评价紫霞神功,顶多就是二流內功,二流中上水平。 “师父,我要去思过崖住一段时间。”张平安说道。 “內功修行欲速则不达,你莫要著急。 以你的天赋,精进的速度已经远超岳不群的那些弟子了。”风清扬以为张平安想要一口气练成紫霞神功。 这紫霞功修行起来十分困难,稍有不慎便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风清扬哪里知道,张平安不是想要修行紫霞功,他是要改进紫霞功。 这要是被他知道了,岂不更担心… 所以张平安便没有多言,只是对风清扬说道,“师父,我没有著急。 我只是觉得这里人来人往,想在思过崖看看书,修修心。” “那你去吧。”风清扬点点头。“我与不群说一声,让人除了送饭不去打扰你。” 等岳不群知道的时候,张平安已经去思过崖了。 “师叔,那紫霞功欲速则不达啊。”岳不群有些担忧的说道。 “我知道,该说的都说了!那小子不是那种不听劝的,他主意很正,既然决定了。 咱们就莫要插手了…”风清扬对自己徒儿也是十分的信任。 晚些的时候,老岳亲自来了一趟思过崖。 给张平安带来了铺盖,还有不少吃食。 又將自己修行紫霞神功时候的心得一股脑的告诉了张平安,嘱咐许久后,这才起身下山了。 张平安確实没有急著修炼,他就坐在山崖边上,看著万丈深渊,看著云海。 將自己大脑放空,吃著老岳带来的美食,吃饱后张平安便回山洞里倒头就睡。 第二天起床,只是练练剑法,也不著急打坐,然后继续看风景,看道藏。 此时那山洞里快被张平安拿了的道藏给填满了。 他也不管看不看的完,反正都给拿了上来,只是辛苦了令狐冲与陆大有,还有火烧。 一连小半月过去了,风清扬中途来过一次,见弟子神采奕奕,没有走火入魔的徵兆,他这才放心的离开了。 不过这时候张平安整日捧著道藏,谁来也不理,送饭的令狐冲、陆大有,放下餐食就匆匆离开,不敢打搅他。 山下令狐冲正与岳灵珊研究他们的冲灵剑法。 “大师兄,小师叔怎么了?”岳灵珊问道。“我问爹了,他让我少打听。” 张平安去了思过崖后,不少弟子都好奇发生了什么事。 华山派的门风严谨,弟子们虽然好奇,但都没有乱打听,也没有传出什么別的言语。 “小师叔,应该是在修行紫霞神功,不过好像是遇到了什么问题。”令狐冲对岳灵珊说道。 这段时间是令狐冲与陆大有轮著给张平安送饭。所以什么情况也只有他们两个清楚。 这时候本来晴朗的天,突然乌云密布。 “大师兄,看著好像要下暴雨了。” 此时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景象。 “今日还要去给小师叔送饭吗?”岳灵珊有些担心自己的大师兄。 “不用的,小师叔之前就说过了,天气不好的时候,我们就不必上午了。”令狐冲笑著说道。“走了,咱们快点去避雨吧。” 他们俩笑著跑回了屋里,而山上的张平安本来在山洞里避雨,隨意的翻著道藏。 突然不知道为何张平安有些心烦意乱,他便放下手里的书,极目远眺。 一阵风雨吹来,那本道藏被吹乱了。 张平安低头一看,正翻到了一页,上面写著:心隨天运,意与道合,天运四时,风雨霜露,各有其序;人道亦如! 他猛然觉得豁然开朗,迈步就进了雨中。 拔剑起手就是清风破云剑,接著便是养吾剑法,两套剑招不停变化,最后两套剑招成了一套。 这雨却越下越大,张平安单手一扔,长剑飞射山洞,轰隆一声不知道將什么砸塌了。 张平安无心其他,手中无剑便开始出拳。 混元掌法!降龙掌法!太祖长拳! 一开始还一招一式,再后来便信手拈来,不拘招式了。 他身体里的內力生机勃勃的四处流转。 丹田之气缓缓引入任脉,从会阴穴开始,沿著腹部正中线向上,经过关元、气海等穴位,直至膻中穴。 那如小河般的內息、在膻中穴稍作停留后,將气息分两路引入左右手臂的手三阴经,即从膻中穴分別到达天池穴,再沿著手臂內侧向下,经过曲泽、內关等穴位,直至劳宫穴。 张平安只觉得浑身燥热,他凝神静气,继续出掌。 掌风震的雨滴四散。 接著劳宫穴的內力通过手指发出,再从手三阳经返回,即沿著手臂外侧向上,经过合谷、曲池、肩髃等穴位,回到大椎穴。 此时张平安出掌时,那內力炙热无比,瞬间就將雨水蒸发。 內力沿著脊柱下行,经过命门、腰阳关等穴位,回到会阴穴,完成一个小周天循环。 张平安收掌大笑,他大步返回山洞里。 本来湿漉漉的浑身,等他真气运转,片刻后那炙热的真气將浑身的湿衣给弄乾了。 而张平安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寒意,反而觉得浑身上下暖洋洋的。 他盘腿坐下,开始沿著刚才的运功路线,运行了七八小周天。 山下避雨的令狐冲、岳灵珊多少还是担心张平安,此时雨已经渐小了。 他们抬头望去,那思过崖上好似被彩虹笼罩了。 第三十二章 炎阳紫华功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二章 炎阳紫华功 张平安彻底巩固了境界后便睁开了双眼。 自己弄出的这套內功心法很好,別的一流內功他没见过,但他知道自己弄出的这一门內功,比紫霞神功强。 除了更適合自己,而且自己以后还有改进的空间。 以前张平安的內力如一条小河,此时他运行內力,真气凝练如滚烫钢流,运行时周身气血鼓盪,气势磅礴。 此时他再施展拳脚功夫,每一击皆似重锤砸落,似有开山裂石之威。 而且这真气运转之时,周身热气蒸腾。 不仅可驱散阴寒邪气,疗伤时还能以炽热阳气逼出体內淤血、毒素,加速伤势恢復。 在冰天雪地等极寒环境中,功法自动护体,寒气难以近身,仿若自带暖阳。 不过此时张平安內力还没有那般浑厚,不然他完全就是左冷禪寒冰真气的克星。 “这门功法就叫做炎阳紫华功吧。”张平安大为满意。 他起身寻找自己的佩剑,刚才直接扔进洞里。 那石壁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破洞。 看到这一幕张平安也不惊奇,很明显自己的剑砸穿了被封杀魔教十长老的石壁。 张平安自然知道这山洞里的秘密,但他这段时间心思一直在內功心法上,反正这秘密就在山洞,他无论如何也跑不了,而且那段时间张平安已经进入了无我的状態。 別的事情,根本无法让他分心。 现在张平安走到那石壁前,他双掌上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力量。 轰的一声,那石壁被他给轰碎了。 自己这內功的爆发力也很厉害。 石壁一碎,张平安就往后退了七八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这里面被封了这么久,怕是空气稀薄,而且还有不少尸体,所以张平安准备晾上几日再进去。 此时山雨已停,但有大风灌入洞中。 张平安盘腿坐下,继续修行內功。 片刻后他觉得腹中有些飢饿,拿出之前送的包子,那包子放了一夜早已经凉了。 这次张平安没有用火炙烤,而是拿在手中,內力运转片刻后那包子竟然焦糊了。 张平安拿著包子失笑摇头,看来真气的控制还差了不少。 於是他老老实实的用火去烤包子了。 第二天一大早,陆大有就上山来了,他带著不少吃的。 陆大有看看自家的小师叔,只觉得小师叔好像是更英俊了。 以前陆大有觉得,小师叔比自己好看一点,但今日一见却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大有,你下山的时候,告诉师兄一声,紫霞神功修行上我遇到了些问题。”张平安说完给陆大有递了一张纸条。 陆大有郑重的將纸条收好,见张平安又要开始练功,便直接下山去了。 他刚一下山就遇到了劳德诺。 “二师兄!” “小师弟。”劳德诺笑著问道。“小师叔,在思过崖有一段时间了。不见他整日打水,我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是啊。”陆大有也笑著点点头。 他与令狐冲跟著张平安打了一段时间的水,后来俩人一起放弃跟隨了。 因为一开始他们还能跟著,但后来就跟不上了。这二人也不是那生性坚韧的,最后慢慢也就不跟了。 老岳知道后,训斥了他们一顿。 不过倒也没逼著他们坚持,因为这种练功的法子,不是谁都適合的。 “小师叔在山上如何?按照小师叔的天赋,怕是已经小成了吧。”劳德诺故意试探道。 “我不清楚。”陆大有摇摇头。 他是真的不清楚,“不过小师叔应该是遇到了问题,他还写了个条子让我去找师父呢。” “师父在正气堂。”劳德诺说道。“我正好要去寻师父,你这上山一趟也累了吧。 我帮你將纸条带给师父。” “那感情好,我正好去遛遛火烧。” 拿到纸条的劳德诺找了个无人处便打开看了看,上面写著的確实是些內功修行的问题。 於是他小心翼翼的合上纸条,到了正气堂將纸条交给了岳不群。 老岳打开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的问道,“这纸条为何在你手中?” “小师弟这几日总是山上山下的跑,我怕他太累便代劳了一趟。”劳德诺急忙解释。 他也不怕岳不群疑心,因为本来自己就是这种敦厚善良的人设。 “你比冲儿好多了!本来让他与大有换著,他却总是让大有跑腿!”岳不群怒声说道。 “昨日大雨,大师兄这才没去的。不然他与小师弟都是一人一天的。”劳德诺急忙解释道。 岳不群將那纸条隨手摊在桌子前,劳德诺確定这就是一张普通的纸条。 但夜深后,风清扬、岳不群一起上了思过崖。此时张平安耳聪目明,大老远他便听到了二人的脚步声。 这魔教十长老杀上华山的事情,这两位其实都多少听前辈提起过一些。 不过他们不知道这魔教十长老被封杀在了石洞里,也不知道他们死前將五岳剑法给破了,而且还刻在了石壁上。 风清扬不关心別的,他看向了张平安。 只见徒儿神华內敛,双目中神采飞扬,一看便知道他內功修行有成。 “师父,师兄…”张平安起身迎接。 张平安传递的纸条上,没有什么暗示,真就是请教紫霞功的问题。 但这些问题,老岳之前给他讲过。 他还让陆大有专门传递,老岳深知张平安不会无缘无故如此,他便与风清扬趁著夜色来了一趟。 “师父、师兄,这魔教十长老把五岳剑法给破了。”张平安笑著说道。 片刻后他们走进了山洞,岳不群看著面前的招式神色凝重。 风清扬却毫无所谓,张平安也是指指点点,满不在乎。 “师叔、师弟…”岳不群看向了这二人。 你们剑宗余孽就一点没有集体荣誉感嘛! 看家的本事都被破了! “小师弟,別笑了!” “师兄,为何不笑!这剑招是死的,人是活的。 既然知道剑招被破了,对咱们而言岂不是好事。”张平安笑著说道。 风清扬对弟子的態度很是满意。 “这如何是好事!”岳不群问道。 “自知其短,才能精进。”张平安说话时的气势,让老岳十分羡慕。 第三十三章 下山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三章 下山 “好!有志气!”风清扬夸奖道。 岳不群仔细查看著这些招式,片刻后他倒也看开了。 如此看来我气宗的路子没有错,以气御剑,才是正道! “你是不是觉得,剑术招式变化层出不穷,但你凭著紫霞功,以拙生巧、以静制动便能胜了?”风清扬开口问道。 岳不群虽然听著风师叔语气不善,但还是点头承认。 “那我与你一招有凤来仪,你来破破!”风清扬说道。 “不群不敢!”岳不群连忙说道。 “我徒儿说招是死的,人是活的。 这帮蠢货將五岳剑招全部刻在这里,便觉得真胜了我们。 当年若老夫在,这甚魔教十长老,还能活著让他们留下石刻?”风清扬其实想说还需要用这等诡计。 但毕竟是门中前辈所为,心中不齿但也不好明说。 “风师叔教训的是。”岳不群点点头,他看著这些剑招。“我华山许多高明的剑招本已失传,没想到竟然会以这种方式重见天日啊。” “你这段日子紫霞功可有精进?”风清扬明知弟子状態极好,但还是问道。 张平安闻言,双指成剑,伸臂刺出。 正是石壁上的苍松迎客! 风、岳二人见他指尖內力激盪,他们甚至还感受了强烈的炙热感。 这是紫霞功? 小师弟运功的时候,为什么脸不发紫呢? 风清扬甚是满意,张平安见岳不群看著自己,便开口解释道,“师兄,我修行紫霞功时,机缘巧合运功路线有了变化。 这內力有了亿点点温度!” 张平安没有藏私,给岳不群说了说。 不过即使说了,老岳也练不了,张平安的体质被八部金刚功从头到尾的锤炼过。 所以他身体里的经脉非常人能比。 而且这八部金刚功似乎只有他练才有效果,拜师后张平安与风清扬分享过。 本想著让自己师父提升一下。 结果那八部金刚功对风清扬没有任何作用。这让张平安不解,到底是他体魄特別,还是这八部金刚功特殊呢。 岳不群看过之后,只觉得这內力至刚至阳,这他娘的哪里是有了一点温度啊。 “小师弟的天赋真让人羡慕不来。”岳不群摇头笑道。 他没有一点嫉妒,说实话確定了张平安的立场后,他比谁都希望张平安能在武道上一路顺遂。 比他、比风清扬都厉害! 因为对岳不群而言,復兴华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最后三人又封存了那山洞,岳不群对风、张二人说道,“师叔、师弟,此事先莫外传。 咱们这华山上有別派的探子!” “是谁?” “劳德诺!”岳不群对这二人自然没有隱瞒。 风清扬摇头嘆息道,“功夫再厉害,也要防著这些鬼蜮伎俩啊。” 张平安很配合的点点头。 他们二人又嘱咐了张平安几句,然后趁著天还没亮,他们俩就下山了。 吹著山风,老岳脸上却格外轻鬆。 这山洞让华山派多了一张底牌,毕竟人家不光破了华山剑法,其他四派也都给破了。 这么一想,老岳更觉得轻鬆了。 张平安在思过崖住了七日,將那石壁恢復如初后,他才下山了。 “小师叔!”令狐冲见到张平安时万分高兴。“咱们是不是该准备准备去参加刘师叔的生辰了?” 算算时间,还有三个月就是刘正风的生日了。 不是说现在的刘正风正是春风得意,衡山派里莫大先生不问世事,大小事务全部都交给了刘正风。 不过这刘正风確实有本事,衡山派在他手中是蒸蒸日上。 “嗯,等我再学一套剑法,咱们就上路了。”张平安算算日子说道。 “那我准备行李去了。”令狐冲开心道,“小师叔学一套剑法,三两日就足够了。” 张平安与风清扬约好了,等他將华山派的剑术都学了,然后便教他独孤九剑。 这次下山前,张平安打算將希夷剑法给学了。 路上管管不平事,砍砍王八蛋,一举两得! “这希夷剑法对內力的要求极高,这套剑法太拘泥於形式。不过就当开拓你的眼界。” 等张平安一回小院,风清扬便开始教学。 这希夷剑法算是气宗的剑术,所以风清扬对它的评价高不到哪里去。 “不过它也不是没有一点用处。”风清扬最后还是挽尊了一下。 张平安看风清扬掩饰完,就明白为何师父这么说了。 这希夷剑法,讲究以静制动,有些类似於太极剑,但缺少一剑定生死的杀招。 所以老岳的杀招是太岳三青峰。 花了两天时间,张平安就学会希夷剑法,然后陪风清扬在小院待了几日。 他能感觉到风清扬还是很享受这种日子的。 “师父,这次下山你就別暗中保护了。”张平安正色说道。 “嗯。”风清扬一口就答应了。“上次是你第一次下山,我与岳不群都有些担心,现在清楚了你的能力,我们便也彻底放心了。” 三天后张平安与令狐冲就下山了,本来也要跟隨的岳灵珊因为內功考核没过,最后被留在了山上,这孩子走过最长的路,就是她爹的套路。 此时前往恆山派的两个女弟子也出发了。 “师姐,那衡山又是什么模样呢?”仪秀第一次下山,她看什么都觉得惊奇。 本来这次应该是仪琳师妹去的,但她前几日上山崴了脚,便换成了自己。 因为师父和两位师叔都有事不能下山,再说她们心里觉得刘正风一场寿宴就弄出这种排场,著实有些太招摇了,便打发了两个弟子,送去了一份贺礼。 “衡山群峰巍峨、景色秀丽,与咱们恆山大不相同。 仪秀,你是第一次下山,这一路上行事要多多小心。”仪欣对她说道。 “我知道了,师姐。” 她们俩一路前行,走了小半个月出了山西地界,这一日正在赶路,就见官道上有个胖大的身子蜷缩在路中。 仪秀刚要开口,仪欣便制止了她。 那胖大的身躯听到她们,直接起来。 那人身高八尺,一身的肥肉,但看著一脸的痴傻气。 “你们为啥没有头髮,將你们抓去爹爹应该不会骂我吧!”他痴傻著笑道。 不等二人反应,他瞬间狂奔而来。 这傻子看著痴肥,但速度极快,瞬间就到了二人身前。 第三十四章 倀鬼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三十四章 倀鬼 仪欣见这怪人速度又快气势又足,她急忙拔剑说道,“师妹,无论何时你都要记住我们是恆山弟子! 你明白师姐的意思吧。” 仪秀跟著拔剑说道,“我明白师姐的意思!” 片刻后,那庞大的怪人扛著两人,走进了官道旁的树林里。 “爹!我、我抓了两个…女人,但是她们为啥没有头髮?”这痴傻的汉子问道。 仪欣、仪秀二人不到三招便被他打得昏死过去了。 这傻子口中的父亲,是个满身阴翳的老者。他起身时一根裤管空荡荡的,他的一条腿被人连大腿根给切掉了。 那老者打量了一番说道,“这是恆山派的女尼姑,將她们关进地窖去!” “好的爹!”这傻子对他爹倒是十分尊敬。 这父子二人在官道旁开了一家食肆,卖些浊酒野味,但这不过是隱人耳目罢了。 “智儿,拿上她们的佩剑,我们去趟胜亭客栈吧。”老者开口说道。 “哦。”这傻子將老者扛在肩上,健步如飞的往那胜亭客栈而去。 这胜亭客栈里生意一般,他们父子进去的时候,客栈里只有个店小二。 “二位打尖儿、还是住店?”那店小二腰上还掛著一柄小刀。 “我们来卖山货!”老者已经从儿子身上下来了。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看看你们的山货。” 老者拿出两柄佩剑,那店小二摇摇头说道,“规矩改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的!” 老者阴翳的看著他,那店小二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傻子便一步上前,他身材高大,但速度极快。 只见他到了店小二面前,居高临下,就是一招双峰贯耳! 咔嚓一声,那店小二七窍流血而死。 傻子一把扯下店小二腰上的配刀,爱不释手的拿著。 “罗生啊,你怎么又让你这傻儿子杀人啊。”这时候那掌柜才不慌不忙的出了。 “验货!”罗生便是这断了一条腿的老者。 掌柜看看那两柄剑,直接扔出十两银子。 “太少了!” “你把衡山三定弄来,不管是哪一个都给你五万两!”掌柜没好气的说道。 罗生闻言便没有再说话,掌柜嘆息的说道,“现在教中大小事务,被教主大人交给了杨总管。 杨总管说了,若无必要少与少林、武当、五岳起衝突,所以以前定的赏银减半了。” 罗生闻言,面露难色。 “你真攒钱给你这傻儿子治病呢,那平一指是骗你的,你这儿子…”见罗生將手放在了腰间两柄弯刀的刀鞘上,掌柜的就闭上了嘴。 “不过最近有个大买卖,你接不接?”片刻后掌柜开口问道。 “杀谁?多少银子?” “华山派的风清扬活了,他收了个弟子叫做张平安。 那张平安的脑袋值一万两!”掌柜伸出一根手指。 “这个买卖我接了!”罗生毫不犹豫的说道。 他儿子天生痴傻,想尽办法也没用,最后求到了平一指跟前,那老儿向来是医一人、杀一人的规矩。 他带著儿子去求医的时候,除了要杀人之外,那平一指还要五万两现银。 若是以前他在教中地位,五万现银还真的难不倒他。但当年与向问天爭夺左使之位时,被他砍去了一条腿。 没了那条腿,他的本事去了一半。 后来任教主突然退位,他与那东方不败关係一直不好,到了东方不败掌权,他便离开了黑木崖。 这些年绞尽脑汁的给儿子挣钱治病。 “智儿,杀了那张平安,你的病就有得治了。”罗生那阴翳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老罗,那张平安半月前离开了华山,他准备要前往衡山派参加刘正风的寿宴,这是最好的机会。”掌柜的继续说道。 “谢了!” “是我该谢谢你,这小子是杨总管的人。 到了这里后,这客栈的大小事务都由他主持,看来杨总管是真心厌恶咱们这些老人啊。”掌柜嘆息著说道。“你將他杀了,倒是能让我过几天舒心日子。” 罗生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杀了杨莲亭派来的人,他倒是一点也不在乎。 罗智將他爹扛起,大步离了客栈。 又过了十几天,几名佩剑的游侠正在官道上走著,这时一个破衣烂衫的女尼快步跑来。 只见她浑身是伤,气息紊乱。 “救命啊。”那女尼开口说道。 几人不敢上前,那女尼继续说道,“我是恆山派弟子,我与师姐行至於此,被歹人所害。 师妹还被他们关在地牢中,我趁他们不在逃了出来! 请几位侠士去救救我师姐吧。” 几人一听她是恆山弟子,心中的警惕去了大半。 但他们也不是初入江湖的新人,为首的汉子问道,“我与恆山派的定逸师太曾见过一面,敢问您是?” “我叫仪秀,家师乃是定閒师太…”仪秀急忙说道。 闻言眾人再没有怀疑,跟著她就去救人了。 等他们走进那食肆后,大门一关。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他们面前,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罗智便衝著他们大开杀戒。 那四人来不及拔剑,其中三人就死了。 “智儿,留个活口!”罗生笑著说道。 “爹,我没杀够呢!”杀人对他而言就像是一场好玩的游戏。 仪秀蜷缩在一角瑟瑟发抖。 “砍去双腿,留著他!他是仪秀师太的罪证。” “啊!”那人惨叫一声被罗智剁去了一条腿。 他满是恨意的看著仪秀! “仪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他便扔进了地窖里,此时地窖里还有个女尼。 她的样子著实嚇著了刘春。 那女尼双腿被剁去,双眼也被剜掉了,嘴里默默的念著一句话,“我是仪秀,我是恆山弟子!我是恆山派弟子!我叫仪秀!” 仪秀? 这里怎么还有个仪秀? 刘春这会也是痛苦不已,他没有心思去问,谁到底是仪秀! “小师叔,你这一路上怎么一点也不著急啊。”令狐冲看著骑在火烧身上修行的张平安问道。 “因为我心静!”张平安被他吵得有些烦了,睁开双眼说道,“你要是无聊,咱们俩切磋切磋!” “算了!算了!”令狐冲急忙摆手。 他们正说著官道前站著一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那人穿著公服,腰间插著一柄雁翎刀。 第三十五章 借盘缠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五章 借盘缠 这一路上跟著张平安砍了不少的王八蛋,令狐冲是真心觉得过癮。此时看到官道当中站著的捕快,以为又来活了。 “小师叔,这次我来!”令狐冲开口说道。 张平安大瞅了一眼,便觉得这人不像是找麻烦的。 等他们靠近才看清楚,那捕快年纪轻轻,看著也就比张平安大些… “两、两位少侠,你、你们路上小心些,前些日子铁剑门的四人不、不见了,我、我怀疑这一路上不太平。”这小捕快说话有些结巴。 “江湖中人不见了,怎么会报官呢?”令狐冲问道。 虽然张平安遇到过宋捕头那样的坏人,但他觉得因为一个人就否定一个职业实在是太武断了。 这捕快说话有些结巴,但听得出他是真心提醒。 “江湖人也、也是大明的子民。”小捕快正色道,“出了事要管,犯、犯了事…” 最后那句犯了事却说不下去了。 这江湖中人没有几个將官府放在眼中的,那刘正风给自己弄了个锦衣卫的头衔,虽然是虚职,但人家嵩山派照样杀他全家,明目张胆的杀! “犯了事,我、我会管!”小捕快最后还是说道。 “若是都如你这样,那便好了。”张平安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说道。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你要去哪里?”令狐冲挺喜欢这捕快的,已经盘算著与他畅饮的事了。 “我、我手上有个案子要办,需要去岳州府一、一趟。”青年捕快正色说道。 “巧了不是。”令狐冲先看看张平安,见他没有反应这才开口说道,“我们要去衡山城,咱们正好顺路。” “你、你们是衡山派的?”捕快皱眉问道。 “我们是华山派的!这是我小师叔张平安,我叫令狐冲!我师父是君子剑,岳大先生!” “我听过岳大先生的名號。”这捕快也是个实诚人,言下之意是你们俩的名字我没听说过。 张平安闻言笑了笑,然后继续闭目打坐。 给令狐冲找个伴挺好的,至少他就不会吵自己了。 “如何称呼啊?”令狐冲自来熟的问道。 “我叫林、林岳!” “林林岳?”令狐冲就喜欢表现他那一点也不好笑的幽默感。 果然林岳一点也不觉得好笑,反而以为是令狐冲嘲笑他呢。 “我这师侄人虽然蠢了一些,但还真不是故意笑话你,他就是很没有距离感而已。”张平安担心林岳被气走了,到时候令狐冲又来缠著自己。 令狐冲… 林岳看看张平安,他很好奇这二人,明显张平安是年纪更小的那个,他却是令狐冲的师叔。 张平安在陕甘二州的名头很响,但过了长江就不行了。林岳没有听说过,倒也正常。 “林兄弟,我真没有恶意。刚才是我不对!”令狐冲急忙道歉。 林岳见状便也不和他计较了。 到了晚上他们找了一避风的林子,点起了篝火。 林岳拿出了驱寒的烈酒,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了令狐冲。 “小师叔,我能喝吗?” “喝吧。”张平安无奈道。 “这一路上,我师父將我喝酒的权利交给了小师叔。”令狐冲对他解释了一番。 林岳闻言笑了笑,这时候远处一阵飞鸟突然升空。 张平安起身说道,“有人来了!” 令狐冲先喝了一大口酒,那酒很烈,但令狐冲却大呼过癮。 林岳趴在地上侧耳倾听,不一会后起身说道,“大概有七八人!” “可是华山派的张少侠!”那帮人穿著夜行衣,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是我!”张平安朗声说道。 他此时內功有成,故意开口喝道,宛如在这些傢伙耳边响了一声炸雷。 这些傢伙都是刀口舔血的大盗。 自己的命!旁人的命!他们都不在乎。 他们在乎的就是银子、女人、美酒! 后两者只要有银子就能有,所以归根结底他们在乎的还是银子。 “张少侠,我们兄弟行路到此身上没有了盘缠,想著借张少侠一样东西去换些银子!”那为首的汉子说道。 “我很好奇,我的脑袋现在值多少钱了?”张平安记得上次马文开出的赏银是三百两。 张平安打心底里觉得配不上他的实力。 “哈哈哈,张少侠是个痛快人!”那为首的汉子说道。“一万两白银!” “少了!”张平安摇摇头。 眾人哈哈大笑,为首的汉子笑得最开心,“那我將张少侠的脑袋带去时,將这话告诉他们。” “动手!”这汉子说完突然变脸。 令狐冲、林岳都要上前帮忙。 “你们的脑袋又不值钱,为何要来送死!”那为首的汉子大笑著说道。 等他说完张平安的剑就到了他的面前,长剑一抖,剑花在夜中绽放,好似颗颗寒星, 美丽而又危险! 那为首的汉子也有几分本事,他手中是一柄开山大斧,迎著张平安的长剑就来了。 噹啷一声,火星四溅! 震得周围树木簌簌! 那为首的汉子只觉得双手酸麻,差点儿连斧子都落在了地上。 “兄弟!一起上!”为首的汉子大叫道。 张平安一剑再来,这一剑势如闪电,那为首的汉子急忙举斧抵抗。 他太慢了! 张平安太快了! 他双斧举过了头顶,但张平安的剑早已经落下。 “这、这么快?”他难以置信的说道。 噗嗤一声,他肚子被长剑划开,肠子掉了一地。 这帮傢伙真是实打实的亡命之徒,他们领头的一死,却不见任何的慌张。 反而更快的冲了过来! “少了一个分银子的!”持枪的瘦高汉子大笑道。 他说完便是一枪扎来。 张平安看过太多长刀破枪的演示,他一剑盪开枪头,身如游龙瞬间就到了这瘦高汉子的面前。 一剑斜挥! 那瘦高汉子的脑袋先落在了地上。 “你们应该谢谢我,现在分银子的又少了俩。”张平安看著那些傢伙说道。 令狐冲与林岳一人对付著一个。 此时张平安面前还有三人! “点子扎手,一起上!”拿著鬼头刀的傢伙吼道。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第三十六章 倀鬼上门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六章 倀鬼上门 三人从三个方向衝著张平安来了。 此时张平安看了看林岳那边,毕竟人家是帮自己,也不好让人家受伤啊。 令狐冲人虽然不咋靠谱,但本事还是可以的,不用张平安过於担心。 林岳手中一柄雁翎刀,施展开来颇有章法,张平安看了几眼就彻底放心了。 这林捕快是有几分本事的。 此时那三人已经到了跟前,用鬼头刀的傢伙从怀中拿出一把石灰衝著张平安就扔了出来。 说实话见到这一幕,让张平安莫名的有些亲切,不过即使再亲切,但他的反应迅速。 这种撒石灰的手段,不是说不能用。 但遇到了真正的高手,除非人家大意,不然很少能让人家中招的。 只见张平安一掌推出,那眾人耳边竟听见龙吟声阵阵,掌风刚猛,一包石灰被张平安的掌上罡气全部推了回来。 三人四散开来,这才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刚猛的掌法!”那鬼头刀忍不住赞道。 “你这么夸我,我也不能留你。”张平安笑道。 “谁死还不一定呢!” 这三人又冲了上来! 鬼头刀在前,直劈张平安面门,那丧门剑在左,狠砸张平安双腿,判官笔在后,猛点张平安后心。 “小师叔,小心啊!”令狐冲担忧的叫道。 “顾好自己!”张平安有时候真心觉得很累。 希夷剑法在他手中施展开来,剑招后发。 一剑轻点在鬼头刀上,看似轻轻一点,结果那鬼头刀连人带刀都飞了出去。 然后他顺势將长剑一立,便挡住了丧门剑。等判官笔到他后心的时候,张平安早一掌劈出。 那掌风带著龙吟声,让判官笔觉得呼吸都难。 若是能以伤换伤,判官笔自然就换了。 但他確定若是不退,自己挨这一击,怕是也伤不到张平安。 这一切在火光电石间发生! 这三人都没有想到张平安竟有如此手段,面对他们三人的围杀,就这么给破了。 不等三人再出杀招,张平安手中剑气激盪,以自身为圆心,內力灌注於剑中,剑风呼啸,所到之处,树枝断裂,残叶纷飞。 那鬼头刀被一剑割喉,判官笔离得最近直接人头落地,丧门剑被斩去了一根胳膊。 令狐冲、林岳二人的对手,见这边胜负已分,便无心恋战了,他们便想著赶快离开。 这种局面分心就是死! 他们二人斩杀对手后,便將那丧门剑围了起来。 “林捕快,我们这没有触犯大明律吧。”令狐冲笑著问道。 林岳懒得理他,看著丧门剑说道,“你、你们是岭、岭上一窝蜂?” 张平安本来还觉得自己最后一剑用得极妙,但听到一剑杀了甚一窝蜂,顿时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你这捕快竟然认得爷爷!拿了爷爷们的脑袋换赏前去吧!”丧门剑捏著断臂的伤口,大笑著说道。 “你们都叫一窝蜂了,豪横什么!”张平安看著他问道。 瞬间丧门剑立刻跪下,他真是被张平安给嚇到了。 “三、三月前你、你们是不是劫、劫了一批金银!”林岳急忙问道。 他一著急结巴的就更厉害了。 “我、我们要是劫、劫了金银…” 啪啪啪! 丧门剑故意学林岳说话,张平安上前给了他三个大逼斗。 “我们没有劫什么金银!”丧门剑立刻眼神清明,回答问题也十分利落。 “张少侠,这、这个人能不能交给我!”林岳看著张平安说道。 “他会被人放了吗?”张平安没有急著答应。 “不、不会!”林岳正色的说道。“三个月前,岳阳这边的村子遭了灾,县里的老爷们让每、每家乡绅出了些、些银子。 押、押运的过程被人劫走了,那、那帮傢伙正是打著岭上一窝蜂的名號。 无、无论如何,他活不了!” “那便交给你了。”张平安说道。 这丧门剑是左手剑,刚才张平安直接砍掉了他的左臂,即使他活下来了,也是个废人了。 林岳拿出金创药给丧门剑敷上,不是他圣母。是他担心这傢伙死了,张平安那一剑不知如何斩的,伤口一直流血不止。 若是不想想办法,这丧门剑怕是连今夜都活不过去。 第二天丧门剑的伤口不再流血,林岳也算是鬆了口气。 “你救了老子一命,你要做什么,老子都听你的!”丧门剑对著林岳说道。 “到、到时候將情况告诉县令大人就好。”林岳正色的说道。 “张、张少侠,令狐兄弟,若是如此的话,我就不去岳州了,我、我要带他回去。”林岳对著他们说道。 “嗯,你在哪个县城?”令狐冲问道。 “松江县。”林岳笑著说道,“以后若是你们来了,我、我请你们喝酒。 我、我们县的梅花酒最出名了。 但、但不能放开喝,我、我银钱不够。” 闻言张平安也笑了,最后他们抱拳行礼,然后各奔东西。 “哎!”看林岳走远,张平安嘆了口气。 “小师叔,你是捨不得林兄弟吗?”令狐冲问道。 “我是觉得他走了,你又要来烦我了。”张平安骑在驴上悠悠的说道。 他们又走了七八天,令狐冲顺著官道向前看了看,“眼看著就要到岳州府了,咱们总算是没有迟到。” “嗯。等到了衡阳城让你喝六杯!”张平安担心这傢伙贪酒误事,连喝几杯都给他固定了。 令狐冲闻言自是大喜,他不敢和张平安討价还价,不过他到时候准备找个大些的杯子。 正想著远处跌跌撞撞的跑来一人! 张平安现在內功有成,耳聪目明,大老远就看清楚了,那是个尼姑。 “救、救命!”走近以后她大声的叫道。 “是恆山派的?”令狐冲此时也看清楚了。 不过令狐冲没有贸然行动,等那女尼走近了才问道,“你是恆山派的弟子?” “我是恆山定閒师太的弟子,与师姐行路於此被歹人所害,我趁他们不在逃了出来。 还请两位少侠去救救我的师姐,我叫仪秀!” “我们是华山弟子!这位是我小师叔,张平安!”令狐冲急忙介绍道。 第三十七章 我是仪秀!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七章 我是仪秀! 听到他们的身份,仪秀似乎没有一点惊讶。她只是央求著,张平安与令狐冲快去救她师姐。 令狐冲给张平安使了个眼色。 你可以说令狐冲不著调,但绝对不能说他傻。见张平安不著痕跡的点点头,令狐冲便也放心了。 这女尼看著伤痕累累,但说话却十分利索。一看就像是练习过许多遍了。 有了这样的怀疑,那就要提起十万分的小心。 在江湖上行走,丝毫不能大意。 因为你的一点大意,就有可能要了你的命。 “在什么地方?”张平安开口问道。 “在那边的荒宅。”仪秀伸手给他们指路。 张平安看看她,她看看张平安! 仪秀眼中闪过了一丝怨毒,就是你害我成这样的!张平安哪里知道,自己背了个最扯淡的大锅。 “我师妹就在里面,我实在是走不动了,你们去救救她吧。” “你之前不是说是师姐吗?”令狐冲早就怀疑她了。 她突然爆发,手中的银针衝著张平安就来了。在张平安的字典里就没有手下留情这四个字,尤其是这种衝著要自己命来的。 张平安的剑早已经等著她了! 仪秀没想到张平安一招苍松迎客,等著自己上门送死。 她身上的伤是真的,罗生为了逼真亲手打的,此时她无力变招,直挺挺的被张平安扎了个透心凉。 仪秀手中的毒针落在了地上,她不甘怨毒的看著张平安,最后双目圆瞪,死不瞑目。 张平安与令狐冲停在原地,但过了好一阵也没有什么动静。 “小师叔…” “一定还有后手的。”张平安四处查探了一番,最后將目光投向了那荒宅,“一起进去瞧瞧!里面听著有动静!” 张平安与令狐冲走进了荒宅。 那荒宅里是一间大院子,此时院子里放著一具人形生物… 他还活著,但和死没什么区別了。 令狐冲看到那人,只觉得有些反胃。 走近才看清楚,她头上长出一层短髮, 仔细一看就猜到,她应该也是恆山派的弟子,不过双腿、双眼都不见了。 她嘴里一直默默的念著,“我是恆山弟子,我叫仪秀!” “你是仪秀?”张平安问道。他清楚记得被他杀的女尼自称也是仪秀。 “我是仪秀,我是恆山弟子,我绝对不会向你们这些魔教妖人低头的!”她大声的哭叫著。 “我们是华山派的,我叫张平安…” “张师叔?他们要害你!他们要我去骗你,我不愿意,他们就切断了我的腿! 师姐说我们是恆山弟子,我们不能怕死。 可、可师姐为什么就答应他们了,他们剁的是我的腿啊! 师姐!师姐以前那么好!呜呜呜…” 令狐冲咬著牙,四处喝道,“滚出来!魔教妖人滚出来!” 张平安蹲下,对她说道,“我记住了,你是恆山弟子仪秀。谢谢你,没有害我。” “我、我没给恆山和五岳剑派丟人吧。”她本来就靠著一口气撑著,现在这口气散了,生机也就续不上了。 “没有!你配得上女侠二字。” “我师姐呢?” “她死了!”张平安温声答道。“被我杀了!” “我还想告诉她,我不怪她剜了我双眼了,她也是被逼的…对了,张师叔能不能把我手腕上的念珠还给师父,告诉她…我没让她老人家失…”仪秀还没说完便彻底没了气息。 轰!轰!轰! 一辆肉弹飞车就冲了过来。 正是罗智! 此时他浑身上下穿著一件铁甲,全速衝来就像是一辆疾驰的马车。 “快躲开!”令狐冲大声的提醒。 罗智是衝著张平安来的,根本不管令狐冲。张平安身后是仪秀的尸体,所以他不打算躲避。 他浑身真气流转,周身氤氳升腾。 此刻他不但没有躲避,反而迎著罗智撞了上去。 轰! 罗智竟然被张平安撞的飞了出去,撞塌了一面院墙。 而张平安也不好受,他嘴角血流不止,他抱起仪秀的尸体,跃上了院墙。 罗智吐了一大口血,罗生有些担忧的问道,“智儿没事吧。” 罗智狠狠的甩甩头才道,“爹铁甲碎了!” “你没事就好!”罗生还是担忧儿子。 罗智指著张平安说道,“爹,他的腿好看,剁了给你!” 张平安將仪秀的尸体交给了令狐冲,“看好她,我去杀了他们!” 没等张平安出手,罗生先开口了。 “老夫叫做罗生,江湖上叫我魔刀! 当年与向问天那狗贼爭夺神教左使之位输了,那狗贼砍了我一条腿。 我便也息了爭霸江湖的心思,本打算带著儿子隱退江湖,没想到儿子生了一场大病,便成了这副模样。 平一指许诺,五万两银子就能治好我儿。 杀了你,我便就赚够了。”罗生扔下拐杖说道。 “你这是想引起我的同情?让我放了你的傻儿子?”张平安冷冷的问道。 “我儿不傻!” “我不是傻子!” “傻子才会说自己不傻!”令狐冲站在墙上对著罗智说道,“你力气应该不小吧,那你一定能將自己提起来吧。” 令狐冲看到张平安嘴角渗血,想著帮他爭取一点时间。 罗智愣了一下,竟然拽著自己的头髮要將自己提起。 “这还不是傻子!”令狐冲在一旁骂道。 “智儿停手,没人能將自己提起!”罗生恨声说道,“他在戏耍你!” 罗智羞怒的瞪了令狐冲一眼,但最后又看向了张平安,后者却开口说道,“来啊,穿著你的王八壳子,咱们俩再撞撞!” 闻言罗智竟然有些不敢动弹了。 “还是爹来吧!”罗生单腿一跃就到了张平安面前。 张平安不敢大意,罗生双手抽出了腰间的快刀。“百招內我取你项上人头!” 罗智一屁股坐在地上,刚才没觉得如何,这会只觉得腹中绞痛难忍。 “智儿?你怎么了?” “应该是被我撞的,你这傻儿子不但傻,还很弱。 为啥不再生一个呢? 哦,你这单腿的老残废不行了。”张平安冷笑著说道。 他只觉得自己说得还不够恶毒。 想想仪秀被折磨成那样了,这父子二人被如何对待都不过分。 “受死吧!”罗生暴怒出刀。 双刀宛如残月,淒冷锋利! 直衝张平安劈来! 第三十八章 蝎子刀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八章 蝎子刀 不管用什么武器,步伐很重要。 尤其是在这种低武世界里。 向问天砍去罗生一条腿,真的很恶毒。基本上就是彻底將他废了。 当然这二人都是该死的王八蛋,若是能狗咬狗一起死,那是最好的结局了。 但人家俩人都活得很好,要不说祸害遗千年呢。 罗生被砍去一条腿后,他消沉了一段日子,但后来因为给儿子治病,他便又拿起了刀,没想到让他还真的创出了一套刀法。 张平安持剑与他对峙。 只见罗生那条腿猛一蹬地,就到了张平安跟前,他唯一那条腿比正常人粗壮了许多,爆发力確实很强。 他双刀狠辣刁钻! 一上来就是衝著张平安要害来的。 张平安不慌不忙,用希夷剑法对敌。 说句不客气的话,自从学了希夷剑法,这一路上用的次数並不多。 之前就说了,这门剑招主要是打防守反击。而这一路上遇到的对手,基本上就没有几个值得防守反击的。 张平安的正面攻击都接不住,哪里还需要什么防守了。 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 从这句话便能看出希夷剑法的特点。 看过仪秀的惨状后,张平安自然不会让罗生活著了。 但即使死,也不能让他痛快的死! 罗生的刀极快,他一边出刀一边叫道,“太慢了!太慢了!张平安你太慢了!” 令狐冲站在破墙上,他有些担忧的看著张平安。 这双刀太快了! 张平安压根儿不搭理罗生,管他双刀多快,他就是慢腾腾的出剑,不过每一剑似乎都能预判他快刀的轨跡。 后发但会精准的等著快刀到来。 “妙!妙啊!”令狐冲的剑术天赋在笑傲里绝对是出类拔萃的,他看了一阵后便不再担心了。 “小师叔的希夷剑法真是厉害。” 以前华山的弟子们,最深恶痛绝的就是这希夷剑法了。需要极深的內力,而且杀伤力又不如別的剑招。 当然大部分弟子都没有资格学这套剑法,但是架不住他们还喜欢私下点评。 “原来希夷剑法是这样用的!”令狐冲喃喃自语道。 “你的刀慢了!”张平安一招水波不兴,再次挡下罗生的双刀。 罗生这套刀法唯一的弊端就是要速战速决,一旦不能迅速克敌,他的独腿根本无法坚持太久。 张平安就是看出这一点后,才没有与他拼快的。此时的罗生已经满头大汗了。 他的计划是一环连著一环的。 仪欣若是偷袭失败,张平安他们自然会发现仪秀。仪秀是他们专门带来,放在这荒宅里的,为的就是乱张平安的心。 他若是懦弱,看到这一幕便会恐惧。 他若是衝动,看到这一幕便会失智。 他若是残忍,看到这一幕便会兴奋! 不管如何罗生都希望影响张平安的心智,其实张平安多少被影响了,一开始与罗智对撞的那一下,多少有些不智。 但他很快就平復了心境。 所以面对罗生的快刀,他用希夷剑来对敌。 这反而让罗生陷入了困境之中。 张平安长剑一扫,罗生那根独腿终于坚持不住,一头倒在了地上。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张平安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我老了!若是那条腿在,今日你活不到现在!” “没必要拿不可能的事来说,我还说自己再多练几年本事,三剑必能杀你。”张平安十分戒备,不过他还是要打击对手。 “爹!”罗智终於出手了。 他直接跃起,遮天蔽日般的衝著张平安压了过来。 “给老子滚一边去!”张平安在他落下的瞬间,一把扯住了他的上衣。 直接用双臂的力道,狠狠的將罗智砸在了地上。 噗! 罗智喷出一大口血。 “小心!”令狐冲急忙预警。 他同时往来赶,但已经来不及。 那罗生在他儿子扑来时,双臂撑地,那条独腿向前弯曲,就像是一只蝎子一般。 他那根独腿上给绑著一柄刀。 那根独腿上的刀,是由一根绳子繫著。 他將腿猛然一甩,那柄刀便衝著张平安的咽喉来了。 刀很锋利!上面淬了毒! 能见血封喉! 张平安的咽喉若是被划到,绝对就死定了。 生死关头,张平安大脑却没有任何恐惧。 反而十分的冷静! 只见张平安的剑快到了极致,快得让周围的一切都慢下来了。 “大象无形!” 这正是希夷剑法中的绝技。 你让老岳来,他都不一定能用的这么妙。 说实话张平安也是在这生死间才用出来的,若是正常情况,他也不敢说自己能使的这么妙。 果然生死战,最是能让人突破的。 剑招看似平淡无奇,没有华丽的剑影和强劲的剑风。但剑刃轻鬆挡下了那一刀,然后將罗生唯一的腿也给斩去了。 “啊!!!”罗生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罗智看到父亲如此,他竟然直接起身。 这傢伙虽然是个傻子,但修行內功的时候,因为心思纯净,反而进步神速。 那一身的內力早已经不输他父亲。 “我要杀了你!”罗智虽然傻,但也能感觉到,张平安的力量完全不输自己。 他將一身的內力全部聚集在双掌上。 衝著张平安狠狠推来,张平安以一掌迎敌。 轰! 三掌相撞! 令狐冲与罗生被他们弄出的劲气给逼退了。 “啊!!!”罗智嘶吼著他要用自己的內力,一股脑的衝杀张平安。 但从张平安掌上传来的內力,虽然不如罗智的那般磅礴,但却如一条小河般的连绵不断。 罗智的衝击竟然都被他挡了下来。 “亢龙有悔!盈不可久!”张平安说了一句罗智听不懂的话。 火光电石间,罗智只觉得自己手掌就像是著火了一般,接著便是手上的经脉! 然后是半个身子的经脉,宛如火烧! 最后一声龙吟响起,张平安的內力倾泻而出。 轰! 罗智接连后退了三步,一个没站稳直接跪在了地上。 “智儿!”罗生到现在了最关心的还是儿子。 张平安走到了罗智跟前,长剑轻轻点了两下,他的两颗眼珠飞到了罗生面前。 第三十九章 斩二罗!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三十九章 斩二罗! 果然这一剑的伤害,对罗生而言比切了他的腿还厉害。 “別伤害我儿!別!”罗生大声的叫道。“你们不是正派弟子吗?你、你都胜了为何要这样!” “她不过是个小姑娘,你为何又要那样的对她呢?”张平安说的是仪秀。“这世上只有你们父子是人,旁人便不是人了?” 听到张平安的喝问,罗生便说不出话了。 “阿弥陀佛!”此时荒宅的大门被推开,一个瘦高的老和尚站在门外。 张平安没有理他,只是一剑斩去了罗智的双腿。 看著罗生愤怒哀嚎,罗智像条大虾一样痛苦的蜷缩著身体,张平安又出两剑斩去了罗智的双臂。 这对父子的伤口不停的流著血,张平安要看著他们绝望的死去。 “罗生,当年那两柄血胭脂斩杀了多少我正道中人啊。”那老和尚见张平安没有理他,自顾自说道。 令狐冲担心他误会,想要开口解释,但听到老和尚的话后,便也没有再开口。 “大师,可有超度亡魂的经文?”张平安终於转头看著他。“哦,不是给这对父子念!当然有那种念了让他们投胎畜生道的经文倒是念念也无妨。” “小师叔!”令狐冲小声叫道。 师父常说自己离经叛道,你来听听你小师弟当著这老禿…老和尚的面说了些什么! “阿弥陀佛,超度经文老和尚自然会,但那念了让人墮入畜生道的確实不会。”老和尚也不动怒、反而饶有兴趣的看著张平安。 “那劳烦大师,一会帮我仪秀师侄念念。”张平安自然不信经文超度,他相信的是物理超度。 不过仪秀是出家人,念念经的话,她在天之灵也会觉得安息吧。 “好!”老和尚一口答应。 “大师,我们是华山…” “老和尚认得,这位是张少侠吧。老和尚法號方生,当年受过风前辈的恩惠。”这老和尚竟然是方生。 他是少林主持方正的师弟,號称少林棍法第一人,曾凭手中一条齐眉棍降服称霸陕北绿林的六乔寨山贼。 不过他没有方正那么多心眼,原著里知道令狐冲是风清扬的传人后,对令狐冲另眼相看。 听到这话张平安抱拳行礼,“刚才小子无礼,还请大师见谅。” “哈哈哈,风前辈的弟子若是不如此,反而有些让老和尚失望了。”方生十分大度的说道。 “之前听闻风前辈收了个弟子,一直却无缘得见。前几日到了岳阳附近,听说黑道放出了张少侠的赏银,老和尚便想著看看能不能遇到。 真是佛祖保佑,老和尚刚才听到动静,这便想著来一探究竟,没想到真的遇到了张少侠。”方生笑得慈眉善目。 但罗生很清楚,这老和尚的棍子可敲碎了许多魔教中人的脑袋。 “刚才我担心少侠墮入魔道,但见少侠恩怨分明,老和尚便彻底放心了。”方生双手合十说道。 不过等方生看到仪秀的尸体后,他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阿弥陀佛!” 张平安走到仪秀的尸体旁,摘下她手腕上的念珠。 他会將这念珠亲手交给定閒师太的。 罗生崩溃的看著罗智被活活疼死后,他直接就咬舌自尽了。 张平安与令狐冲將这里收拾了一番,方生则席地而坐,直接给仪秀诵起了地藏经。 令狐冲將罗生的那两柄弯刀拿来了,这两柄弯刀刀鞘镶金,刀柄更是红珊瑚做的,刀身由玄铁打造,价值非凡。 当著方生的面,张平安没好意思摸尸。 他和令狐冲將尸体抬出去后,张平安也没客气。从罗生怀里摸出了一本刀法,罗智那里则是一本內功秘籍。 罗生本来还有四万多银子,那是他留著给儿子看病的。但隨著他的死,没人知道他將银子藏在了何处。 “见者有份,咱们俩一会参悟参悟。”张平安对令狐冲说道。 “小师叔,这些东西你拿著就好了。”令狐冲自觉得啥也没干,哪里好意思分什么东西。 那两柄弯刀被令狐冲放到了火烧背上,至於那刀法、內功,自己压根儿就不感兴趣,若是剑法还说不得会看两眼。 方生是个实诚人,他说这地藏经要念七日才行。 令狐冲闻言小声的提醒道,“小师叔,咱们若是在这里耽搁七日再去衡山城怕是有些晚了。” 张平安稍微一思量说道,“要么你先去吧。” “那还是一起吧。”令狐冲直接说道。 看得出他对於吃刘正风的席,兴趣平平… “二位有何要事吗?”方生开口问道。 “去参加衡山派刘师兄的生辰,算不得什么大事。”张平安认真的说道。 闻言方生面露笑容,他觉得风前辈真是收了个好徒弟。 一连七天,张平安不是看那双刀的刀谱,就是研究那內功心法。 不到三天,那双刀在张平安手中,已经耍得有模有样了。 不过看得出,他也就是练著玩玩。 至於那內功心法,他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后,喃喃自语的说道,“这內功算不得高深,为何那罗智的內力会那样的浑厚呢?” 令狐冲听到后说道,“会不会他练的不是这门內功?” 张平安多搭一句腔,就是对智商的不敬。 “是啊,江湖传闻那罗生的儿子天生痴傻,怎么能练成如此深厚的內功呢?” “会不会就是因为他天生痴傻。”张平安开口说道。 令狐冲看看张平安,只觉得小师叔不会是练功练傻了吧。 “因为他心思简单,运功时没有杂念。”张平安说完就觉得应该是这样。 郭靖不就是这样…当然郭靖不是傻,是性格质朴、单纯。 “若是这样,那不好学了。总不能为了修行內力,將自己弄成个傻子吧。”令狐冲大笑著说道。 “你们为啥不笑!” 方生看看令狐冲、再看看张平安。 你瞧瞧风前辈收的弟子,再看看岳掌门的弟子! 这姓令狐的就是个信球! 而张平安却觉得,变成傻子確实不至於,但修行內功的时候,心神纯净,心无杂念好像还是可以做到的。 不过他现在只是有这种想法,却没有实施的打算,他打算回华山以后再去试试。 七天一过,他们三人便离开了这里。 方生自然不会去刘正风的寿辰,但他告诉张平安有时间可以去少林坐坐。 第四十章 贺礼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四十章 贺礼 “方生大师,真不愧是少林高僧啊。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让方生大师露一手。 小师叔,你说还真是巧,咱们竟然在这里遇到了方生大师啊。”令狐冲喋喋不休的说道。 身边有这么个玩意,还如何能心无杂念! 脑子里都是弄死这噪聒傢伙的想法! “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师父担心我,但因为我又让他別跟著了。 於是他便找了个自己的朋友暗中照看一二。 方生大师应该是怕我虐杀那二人,所以这才露面的。你没发现这几日里,方生大师一直借著地藏经给我讲佛法嘛? 一开始我以为他有別的心思,后来才想明白,他是担心我心境不稳。”张平安一口气说道。 令狐冲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小丑似的。 我师父是不是也安排了他的朋友保护我呢… “那、那其实不用七天的?”令狐小丑关心的点总是很別致。 “这个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你再这样喋喋不休,耽误赶路的话,咱们真的就来不及了。”张平安似笑非笑的说道。 “对啊!快!快!”令狐冲大叫道。 这几日衡山城內早已是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大街小巷张灯结彩,五彩的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沉浸在刘正风寿宴的喜悦之中。 城门处各路豪杰、江湖义士鱼贯而入,他们身著各异服饰,有的是劲装打扮,背负利刃,透著一股干练之气;有的则一袭长袍,手摇摺扇,看似儒雅风流,却难掩眼中精光。 刘正风的府邸前,更是人头攒动。 朱红的大门敞开著,门口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仿佛在欢迎著八方来客。 门旁衡山派的弟子们身著统一的服饰,个个精神抖擞,忙著引导宾客入府。 鲁连荣趾高气昂的看著衡山派门下弟子说道,“今日招子都放亮一些!莫要让那些混吃混喝的傢伙进去了。” “师叔,师父说今日不管是谁,只要愿意赏光都可以进去喝一杯薄酒的。”米为义小声的说道。 “哼!刘师兄如此铺张,这要花多少银子啊。”鲁连荣一甩衣袖便离开了。 因为他说了也不算,留在这里的只会心烦。 他正要离开,这街道上一阵喧譁。 本来堵在道旁的武林中人,竟然急忙让开了一条路。 嵩山派弟子来了! 为首的是个英俊的青年,但那青年走路的时候,眼睛平视前方,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能入得了他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不过他有资格如此,因为他是左冷禪的儿子,江湖人送外號天外寒松,据说深得左冷禪的真传… “这嵩山派真是霸道啊。”几个江湖中人窃窃私语道。 那左挺转头一看,嚇得他们立刻闭嘴。 本来要离去的鲁连荣上前迎接,说实话他对嵩山派没有太多的厌恶,反而觉得人家实力强大,衡山派应该努力结交。 “哎呀,欢迎欢迎!”鲁连荣上前笑迎。“左贤侄亲至,真是让我衡山派蓬蓽生辉啊。” 此言一出让附近衡山派弟子微微皱眉,这也有些太諂媚了吧。 闻言左挺开口说道,“是鲁师叔吧,我常听父亲提起您,说您剑法了得,不输刘师叔呢。” “左盟主竟然常提起我?”鲁连荣一幅受宠若惊的模样,更是被衡山弟子不耻。 米有义使了个眼色,让人去请刘正风了。 “哈哈哈,左贤侄前来,有失远迎啊。”这时门里走出个矮矮胖胖的男子,他穿著一件绸子衣裳,瞧著更像是个財主。 “拜见刘师叔。”左挺带著嵩山弟子行礼。 此时的嵩山派应该还是想爭取刘正风,但后来应该是被刘正风拒绝了,所以才会被嵩山派杀鸡儆猴般的灭了全家。 “左贤侄真是少年英雄啊。”鲁连荣开口夸讚道。 左挺给左右使了个眼色,这时候有嵩山弟子拿出了一颗人头。 人家寿宴送人头,多少有些不合適了。 但那左挺开口说道,“这是魔教长老上官云的侄儿,被我斩杀於岳州。 今日是刘师叔的寿宴,本不该见血的。 但我江湖中人,自是不在乎这些的。” 左挺说话的时候,张平安与令狐冲也到了。他们就在人群中,听著左挺在那里拿著人头贺寿。 他们今日到的衡山城,甚至连换身乾净衣服、给刘正风准备一份贺礼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见左挺拿著人头贺寿都可以的话,想来他们不送贺礼,刘正风应该也很开心的。 “哈哈哈,果然是少年英雄!”鲁连荣捧场的说道。 刘正风的脸色就很精彩了。 “哈哈哈…”他乾笑两声,“对了,除了嵩山、泰山派之外,其他几派都到了吗?” 这就是没话找话了。 “泰山的天松道长昨日就到了,但华山派与恆山派的人还没有到。”米为义急忙应和。 “派人去迎迎吧。”刘正风挥挥手,只觉得那人头碍眼。 “华山派在此!”张平安朗声说道。 闻言眾人也给让开了路,眾人看著他们,说实话也真是张平安与令狐冲的长相在那里撑著。 若不然就他们这风尘僕僕的模样,多少会被人轻视。 “华山张平安携师侄令狐冲,来给刘师兄贺寿了,因为路上有事耽搁了,实在抱歉。”张平安抱拳说道。 “这才是真正的少年英雄啊!”刘正风故意说道。 这捧的是谁,踩的是谁,大家心里清楚。 鲁连荣打心底里还是觉得嵩山派厉害,於是他笑著说道,“这上官云可是魔教的白虎堂的堂主,咱们正派中人叫他魔雕,那邪派中人却叫他雕侠… 左贤侄送的的確是一份厚礼!” “这是上官云的脑袋?”令狐冲问道。 刚才他们听得真切,自然知道这是谁的脑袋。 至於他这么问,纯粹是看鲁连荣不爽。 张平安对这鲁连荣也满是厌恶,你打我师兄自然没有关係,可你打我师姐那绝对不行! “我嵩山派送的是魔教恶徒的脑袋,你华山派呢? 哼,还有那恆山派,莫说什么礼物,都快开席了也不见人来。”左挺见张平安如此模样,心中难免嫉妒。 再加上刚才令狐冲的话,他这才开口嘲讽。 第四十一章 打脸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一章 打脸 张平安看看左挺,不是说他有时候真心觉得,嵩山派的这些傢伙,將脑子都用在修行上了。 人情世故是一点也不懂! 上次那施捨般的招揽自己,这次寿礼送人头。他们是结缘还是结仇啊。 说实话本来张平安不打算开口,准备让令狐冲挑衅两句后直接开团的,最好开团的时候,把那鲁连荣一起揍了。 不过这左挺说了恆山派,这让张平安不得不说话了。 “来的匆忙,准备了一份薄礼。”张平安一招手,令狐冲便取出了那两柄弯刀。 弯刀一拿出来,不少江湖中人都觉得眼熟,但一时间没敢往那边想。 “这是那魔刀罗生的配刀,我与令狐师侄、还有恆山派的仪秀师侄一起將他击杀。 这两柄配刀便做刘师兄的贺礼吧。”张平安说著拔出了双刀。 “胭脂血!”刘正风正色的接过双刀。 他打量的时候,人群中一人惊声问道,“张少侠,我能看看吗?” 那人群中的也是个武林人士,张平安將另一柄递给他。 他看了半天,直接给张平安跪下了。 “这是罗生那狗贼的配刀!多谢张少侠给我师父一家二十三口报仇!”那人双手將配刀托举过头顶,嚎啕大哭的说道。 周围不少江湖中人都与那罗生有仇,这会全部躬身给张平安行礼。 张平安先將跪下的汉子扶起,那汉子本来不愿起来,结果被张平安轻轻一拽,他便站了起来。 他惊讶的看著张平安,半晌才將另一柄弯刀还了。 “这罗生成名极早,当年他在魔教中名头不小。没想到最后死在了张师弟的手上,果然是少年英雄! 这才是我五岳剑派后起之秀。”刘正风感慨的说道。 这老东西也不是啥好人,现在吹捧张平安,那不就是狠狠的打左挺的脸吗。 不过张平安倒希望他打得狠些,毕竟因为这姓左的,让自己失去了两柄好刀。 虽然张平安没有弃剑学刀的打算,但他准备在华山上弄一面墙,將这些有名有姓傢伙的武器弄上面,以便后人观瞻。 “好刀啊!真是好刀啊!”刘正风爱不释手的说道。“但这两柄刀我不能要! 张师弟,这两柄刀你收下,你们的心意我收下了。哈哈哈,张师弟你若是將那罗生的脑袋带来做贺礼,我一定收下。” “我又不是信球!”张平安答道。 信球一词,湖南的刘正风听不懂。 但河南的左挺他听得懂! “张平安,你是何意!”左挺大怒道。 他伸手就要拔剑,张平安一步到了跟前,一掌拍在左挺的剑柄,最后那剑终究是没有出鞘。 “我年少爱胡言,左贤侄不必动怒。今日是刘师兄的生辰,左贤侄还是莫要拔剑吧。”张平安一幅长辈模样说道。 心里却想著快动手啊,左挺! “谁…”左挺本想说谁是你贤侄,但这不利於团结的话,他只能咽下。 “大家都给我个面子,此事作罢。”刘正风立刻成了和事佬的模样。 “好。”张平安看左挺没了下文便只能答应。 干鲁连荣的心思,只能压一压了。 刘正风看向了左挺,后者冷著脸说道,“今日就听刘师叔的。 张平安,你莫忘了与我嵩山派的两年之约。” “呦,你不说我真的忘了。”张平安很气人的答道。 “你!” “那恆山派的仪秀师侄呢?”刘正风关切的问道,他顺势打断了二人。 这些年轻人就是气盛! “死了。”张平安沉声答道。 闻言周围江湖中人纷纷喝骂罗生不止,刘正风则將他们请进大厅。 拉著张平安坐在了自己身边,天松道长一见张平安也是喜出望外。 “张师弟!” “天松师兄。” “上次一別,我回去后与我掌门师兄说,我们错过了一位少年英雄。 不过你拜入风师叔门下,那却再合適不过了。”天松道长本想和张平安再多聊聊。 结果见堂中气氛不对,刘正风便开口解释道,“张师弟来的路上,杀了魔刀罗生。 不过恆山派的一位师侄却遭了罗生的毒手。” “罗生!那贼子死了!”天松激动的问道。“当年我天云师弟就是被他所杀! 张师弟多谢你给他报仇了。” 左挺跟在后面,只觉得脸疼。 他只恨那上官云的侄子,就不能多杀几个江湖中人嘛? “行侠仗义,不正是我辈该做的嘛。”张平安正色说道。 周围江湖中人纷纷叫好,说实话张平安真心不喜欢这样。总觉得自己和卖唱似的。 “令狐师侄,將当时的情况说说吧。”张平安见大家都想听,便让令狐冲给大家讲讲。 毕竟自己夸自己这种事情,张平安实在做不出来。 他们俩之前就商量好了,不提仪欣。这也算是给恆山派留面子了。 令狐冲说完,天松道长说道,“那罗生自己的腿被砍掉以后,便最喜欢砍別人的腿了。 他那儿子內功深厚,没想到最后都被张师弟给杀了。风师叔果然厉害,他不但厉害,他教的徒弟也厉害。” 闻言大家很给面子的哈哈大笑。 刘正风举起酒杯说道,“本来我是想著趁自己生辰,见一见江湖上的英雄豪杰们。 没想到竟然因为此事,让张师弟遇险,还害死了恆山派的师侄。” “刘师弟,话不是这样说的。行走江湖哪有安全的。”天松道长开口安慰道。 “但此事终归是因我而起。”刘正风伸手制止了他,“大年,你立刻前往恆山派一趟。將此事告诉定閒师姐。” “刘师兄,等寿宴结束吧。”张平安也还有交还念珠的任务,“我们正好也要去一趟恆山派。” 张平安没说为何要去恆山派,但大家明白怕是仪秀还有心愿未了。 刘正风刚才更多的是表明態度,听张平安这么说了,便顺势也就答应了。 “那便听你张师叔的,到时候你们结伴同行。”刘正风对著向大年说道。 说完这些事情,酒宴开始。 张平安猛然有些恍惚,这恩怨情仇是江湖,这醉生梦死也是江湖啊。 第四十二章 下饵!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二章 下饵! 酒宴办了三四天,最后才散去。 鲁连荣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也算不清楚这一次花了多少银钱。 “大师兄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刘师兄如此,也不知道约束一下。”鲁连荣骂骂咧咧的说道。 他一开门就见左挺到了他住的小院外。 “左贤侄,为何不多留几日。”鲁连荣见了他,立刻换了一幅嘴脸。 “这衡山派中除了鲁师叔,皆是蝇营狗苟之辈,留在这里有甚意思!”左挺冷声说道。 “此话怎讲!”鲁连荣心里其实还挺开心的,但还是要装模作样的问问。 左挺却没有解释的打算,最后只是说道,“我只盼著这衡山派能有一日,让鲁师叔当家作主,到时候我定在这里常驻。” 咱也不知道,这小子哪里来的自信。 好像他常驻就给別人面子了似的,那鲁连荣嘴角的笑意实在是压不住了。 “鲁师叔,日后有什么都能找我们嵩山派。”扔下这句话,左挺带著人就离开了。 他们一帮人出了衡山城,有弟子问道,“左师兄,华山派那姓张的也太囂张了。 在衡山城里,咱们还需要顾及五岳剑派的顏面。现在到了这里,我们何不?” 说话的弟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左挺思量了一阵后说道,“算了,我们与他定下了两年之约,到时候当著江湖中人的面,让他死在我的剑下,岂不痛快!” 虽然左挺当时面对张平安连剑都没有拔出来,但这不妨碍他觉得自己能杀了张平安。 因为在他看来,当时是他一时大意。 他还有许多本事没有展现呢,比如说他爹亲传的寒冰真气… 多亏没用,不然怕是输的更惨。 刘正风確定嵩山派走远之后,才放张平安他们离开。 说实话相处这几天,刘正风很难不喜欢这位少年英雄。 “哎,不是风师叔收徒,换成別人我一定要抢抢。”刘正风感慨的说道。 唯一让他觉得张平安身上有瑕疵的地方,大概就是他不喜欢音律。 也不是不喜欢,张平安还是给他哼了一段小调。刘正风听完后觉得十分怪异,但又觉得挺好听的。 唯一遗憾的是,自己用长簫演奏出来后,张师弟似乎並不满意。 刘正风本来还打算教张平安吹簫,被张平安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第二天张平安他们就衝著恆山派出发了。 这次刘正风的寿宴,老岳让张平安来,也是为了混个脸熟,让五岳同盟,还有江湖上的眾人都认识他。 结果张平安超水平完成任务,不但让大家认识他了,还闯下了好大的名头。 现在张平安在整个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气了。 向大年是刘正风的弟子,原著里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时候,他也跟著一起被杀了。 这是个老实憨厚的傢伙。 “向师兄,这附近可有什么美酒?”令狐冲问道。 刘正风寿宴的时候,张平安觉得他故事讲得很好,又特批了八杯水酒。 “再往前五十里,是松江县。那里的梅子酒很出名。”向大年开口说道。 “松江县?那不是林兄弟的家乡吗!小师叔,我们正好去看看他?”令狐冲看著张平安问道。 盘腿坐在火烧背上的张平安点头答应了。 向大年也不著急,离开前他师父说了,无论如何也要与张平安交好。 这一路上张平安有什么要求儘量满足他。 於是在向大年的指引下,他们衝著松江县方向而去。 “前面便是了。”向大年指著前方说道。 那县城里家家户户都种满了梅花,远远看去就像是一片花海。 “这里还真是好风景啊。”令狐冲看著此处说道。 正说著只见七八个孩子,围著一个孩子殴打。 那孩子身上还穿著孝服,这十几岁孩子下手最是没轻没重。 “將你的孝服脱了,强盗家人也配带孝!”这帮孩子嘴上这么说,但更多只不过是想欺负人吧。 被打的孩子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们。 “强盗兄弟也敢穿著孝服招摇。”为首的孩子怒道。 这帮孩子就是找个理由欺负他,和穿什么没有关係。令狐冲准备將他们驱赶,但张平安先动了。 这年头谁还不是个孩子! 张平安將那八个孩子全部放倒,为首的孩子见张平安如此厉害,但他还是开口说道,“我爹是县里的捕头!” “那先从你来!”张平安一脚將他踢了个狗吃屎,然后踩著他的背拿起剑鞘狠狠的往他屁股上抽打。 打得那孩子昏死过去,张平安才罢手,然后下一个! “小师叔是不是太狠了?”令狐冲看著昏死过去的八个孩子问道。 “不狠些,他们不会长记性。”张平安其实还是有分寸的。 不然这帮小王八蛋就不是昏死那么简单了。 “小子,他们打你,你为啥不还手?”张平安看著他问道。 “我娘不让。”孩子说道。 “下次要还手,你不还手他们只以为你好欺负。但记住要还手,那就一次拉著带头的往死打。 一次就要让他们怕了你。”张平安很有经验的说道。 “我记住了。”那孩子崇拜的看著张平安。 那八个孩子半天后悠悠转醒,他们畏惧的看著张平安。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欺负人,我就將你们掛在城门口。” “不敢了!不敢了!”看得出他们真是不敢了,张平安这次剑鞘教育的成果非常有效。 “你等等!”令狐冲留下了那捕头的儿子。 那小子立刻停下,被嚇得瑟瑟发抖。 “你爹是捕头,那你知道一个姓林的捕快吗?”令狐冲问道。 他觉得这小子应该认识林岳。 “我爹手下的捕快,我都认得。”他拍著胸脯说道。 “他叫林岳!” “他哥就是林岳!”一个孩子指著穿著孝服的孩子说道。 令狐冲有些担忧的看著那孩子,“你家里谁出事了?” 张平安自然也是看向了他。 “我爹…死了!”他哭著说道。 张平安挥挥手,赶走了那几个孩子。 “我们去你家中说吧。”张平安开口道。“对了,你叫什么?” “我叫林山。”他止住哭声说道。 第四十三章 冤屈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三章 冤屈 向大年跟著他们,这一路上都没有开口。 其实这松江县的捕头他认得,当年这傢伙想拜入衡山,但鲁连荣嫌他拜师礼不足,直接將人家给拒绝了。 他们跟著林山到了他家,家门口掛著白灯笼。但家里显得十分冷清。 林山带著他们一进门,就见一个妇人过来说道,“纸火买来了吗?” 林山沉默不语,妇人本就被家中诸事弄得心烦意乱,见儿子衣衫襤褸,一把扯过他就要打他。 “家中出了这么多事,让你去买纸火,你却贪玩!”妇人隨手找了一根棍子就要抽打。 令狐衝上前急忙拦住了。 “这其中怕是有误会。”张平安也开口说道。 妇人这才看向了他们,“你们几位是?” “我们是林岳的朋友。” 闻言女人更加戒备,“林岳被抓了,你们是他哪门子的朋友!” “夫人,我是衡山派的弟子。”向大年往前一步开口说道。 妇人听到他们是衡山派后,態度果然缓和了不少。 “我们是华山弟子。”令狐冲也自我介绍了一下,不过很明显那妇人更认衡山派。 “夫人,出什么事情了?”向大年开口问道。 “哎…”妇人抽泣了几声,然后才说道,“我儿本来是县里的捕快,一直兢兢业业。 当时县里的百姓都夸他大公无私,前几日知县下令却將他抓了,说他勾结强盗抢劫灾粮。 我丈夫直接被气死了… 往日那些亲戚朋友,没一人上门,家中连烧的纸火都没有了。这要是到了下葬的日子,我们孤儿寡母的如何葬他啊。” “夫人放心,我们与林岳是朋友。不会坐视不管的。”张平安开口说道。 有了张平安的承诺,向大年立刻说道,“这松江县里有我几个朋友,我去请他们来帮帮忙。” 妇人千恩万谢,她看向了小儿子。 但林山还是不说话,张平安见状说道,“夫人去灵堂吧,这里交给我们。” 妇人点点头,看著林山说道,“给你爹买些纸火,这次莫要贪玩了。” 她说完就去了灵堂,张平安看著他问道,“那帮小王八蛋抢了你的银子?“ 林山摇摇头,难过的说道,“他们不卖给我!说我大哥是强盗…” “为何刚才不说?”令狐冲不解的看著他。 “他娘已经很难过了,他不想他娘再难过。”张平安伸手摸摸林山的脑袋。 “这些事情都交给我便好。”向大年一口答应。 他又將张平安拉到了一边问道,“小张师叔,这事您要管对吧?” 张平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闻言向大年说道,“我与这捕头认得,他那人確实有些小毛病,但不会做大恶。 您要是想管此事,我便將他找来问问情况。” “那麻烦向师侄了。”张平安说道。 “小张师叔客气了。”向大年憨厚的笑著,“那林岳既然是小张师叔看重的,绝对不会去做什么强盗。 我向大年虽然本事一般,但也不会看著义士遭受冤屈。” 不到一个时辰,丧事用的鼓乐、纸火,向大年都弄来了。 跟著他一起来的,还有几人。 这几人穿著綾罗绸缎一看就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果然他们一来,片刻后林家的亲朋也纷纷来了。 刚才还冷落的门庭,这会便热闹非凡。 “小张师叔。”向大年过来的时候,还带著一个魁梧的汉子。 不等向大年开口,那汉子先抱拳说道,“小儿平日被骄纵惯了,今日让张少侠管教,万分感激。” 他便是这县里的捕头。 “在下姓宋,叫宋大河。” “宋捕头,你知道林岳的事情吗?”张平安开门见山的问道。 “知道一些。”宋捕头嘆了口气说道。 “劳烦你说说。” “不敢、不敢。”宋捕头急忙抱拳,“林岳那小子说话不利索,但办事、身手都很利落。 说实话我早看透世事了,平日许多事情睁一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我能做的便是不去害人… 林岳不一样,这小子真愣。 不管是谁犯了事,他都敢查也敢抓。 著实让我和县老爷头痛,但那些乡绅富豪,他前脚抓了,后脚就被放了。 那小子一直觉得是我放的,但若没有上面的意思,我哪敢放人啊。” 宋捕头摇头嘆息著突然问道,“你们真想帮林岳?” “嗯。”张平安点点头。 “今夜我带你们去大牢,让你们见见他。”宋捕头看著张平安说道,“说实话若不是衡山派,若不是县老爷马上要升任了,我可不敢如此。” “不用。”张平安摇头说道。“对了,我不懂大明律,如果犯人逃了会连累家人吗?” 宋捕头只觉得头皮发麻,但他还是如实说道,“他这罪行是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上面也不敢弄得太难看。他要是跑了,说不得正合县老爷的心意呢。 这几日县老爷快走了,牢房里的那帮小子,一到晚上就跑出去喝酒,只留一二人看著。 张少侠,他们都是討生活的。莫要伤他们性命。” “你看你,说的我好像要去劫狱一般。”张平安笑著说道。 闻言宋捕头乾笑了起来。 是夜… 张平安与令狐冲就到了县衙大牢,看守的狱卒被令狐冲点了睡穴,昏睡了过去。 他们都没想到再次见面,竟然是这幅场景。 “林兄弟,你们这的梅花酒確实好喝。”令狐冲一见面就说道。 张平安斜睨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还要告诉人家,是在你爹的席上喝的? “没、没想到再见面我就成了犯、犯人。”林岳苦笑著摇摇头。 他面容憔悴,双目通红。 “我爹、死、死了,你们能、能帮我去照顾一下寡母、幼弟吗?” “都照顾好了,你爹三日后下葬。”令狐冲急忙说道。 林岳直接给他们跪下,张平安却看著他问道,“你就认命了?不想著洗刷冤屈?在这里等死,然后让你娘独自一人拉扯幼弟?” “我、我自然不想!可这一切都是知县做的!”林岳一急说话反而清楚了不少。 第四十四章 劫狱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四十四章 劫狱 那牢房的门锁被张平安一掌劈开,“那就跟我们走。” “走!”林岳起身说道。 他们三人趁著夜色离开了牢房,林岳远远的去看了一眼父亲的灵堂,只见家中帮忙的人很多。 他感激的看著张平安与令狐冲。 这些年他做事虽然不近人情,但还是有人佩服他的。 所以外面的情况,他在监牢一清二楚。 现在能有如此场面,自然是张平安他们的功劳。 “咱们去城外的庄子,从长计议。” 那城外的庄子是衡山派提供的。 若是按照张平安的性子,提剑去县衙,说完知县的罪行一剑斩杀,简单省事。 但因为要帮林岳洗刷冤屈,就不能这样行事了。 “我、我有知县勾结山贼的证据。”林岳急忙说道。 另一边的县衙里,知县正收拾著自己收藏的典籍。 这时候那师爷来了。 “东家,林岳那边似乎出了些麻烦。”这师爷手中拿著一柄摺扇,却给人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什么麻烦?”知县满不在乎的说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升任知州的喜悦。 “东家,那林岳与衡山派、华山派都有关係。本来那林家丧事无一人上门,现在却门庭若市。”师爷继续说道。 “我担心那衡山、华山派的人,会帮林岳!” “这些江湖中人!”知县怒道。“最是无法无天,不过他们若是將林岳救走了,岂不是一件好事? 到时候那件事便是死无对证!” “还不是死无对证!”师爷悠悠开口道。 “那人不是你师弟吗?”知县看著他问道。 “是我师弟,但他知道的太多了。”师爷冷冷的说道。“现在东家好不容易要升任了,这时候千万不能出错。” “刘先生,你真是我的刘伯温啊。”这知县笑著夸讚道。 “我今夜先去杀了林岳,然后再去送我师弟。”师爷沉声说道。 他说完就退了出去。 这师爷不是读书人,他本来是江湖人。 他自幼拜入一个小门派学艺,不过他天赋极高,深得师父喜爱。 师父有一爱女,准备许配给他。 结果大婚之日,师妹直接逃了。他只觉得是奇耻大辱,最后被他找到了师妹。 原来师妹与一个书生私定终身,他一时衝动直接杀了二人。 杀了二人后,他便落草为寇。 但他心中一直不甘,有次劫掠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上京赶考的书生。他便假冒侠士救了这书生,从此洗白了身份。 这书生自然就是现在的知县老爷了。 没想到这书生高中进士前途无量,刘南归便真心实意的辅佐他。 以前他在江湖上见惯了阴谋诡计,但没想到这官场上也是如此。 知县老爷运气不好,后台早早就倒了,在这松江县蹉跎了十几年,终於现在有个机会,可以让他升到知州。 但需要一大笔银子,於是他们便设下了这个计划。 这些年刘南归手下也养著一批人,这些人由他师弟管著。原来刘南归跟著知县到了松江县后,打听了师门的情况。 得知当年自己离开后,师父怒火攻心不久就死了。门派便彻底散了,他便將那当年的师弟招揽了过来,帮著知县老爷做些脏事。 这次抢劫灾银就是他师弟带人干的。 刘南归先去了大牢,看到昏睡的二人,没觉得太过惊讶。 就像是知县与宋捕头说的,他们巴不得林岳逃了,这样就真的死无对证了。 刘南归立刻去找自己的师弟,现在再杀了他,便真的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但等他去找师弟的时候,发现早已经人去楼空,他这才有些慌了。 “东家,不好了。”刘南归深夜来找知县。 本来知县正与自己第八房小妾准备探討一些很深奥的东西。 但听到刘南归来找他,还是出门来见。 “林岳与我师弟都不见了!”看著满头大汗的刘南归,知县却笑著摇摇头。 “不用慌的。”知县却十分的淡定。 刘南归不解的看著他,知县笑著说道,“你师弟与那林岳不见了,无非两种情况。 第一种他们都逃了,但这种可能性不大。 所以最后可能的就是第二种,林岳与那些江湖中人,一起抓走了你的师弟。” “是啊!”刘南归担忧的说道。 “抓走你师弟,再看林岳那往日的做派,怕是要给自己伸冤了。哈哈哈,他能去哪里伸冤! 他有没有冤屈,是他!是你师弟!是那些江湖人说了算吗? 他逃了!便是逃犯! 谁会信一个逃犯的话!” 闻言刘南归如醍醐灌顶,“他们想要伸冤,只能去找王巡抚。 但…” 知县伸手制止了他继续往下的话头,“早些休息吧,三日后本官就要去赴任了!” 情况果然如知县所料,林岳带著刘南归师弟与那些罪证,在张平安与令狐冲的帮助下,到了王巡抚的衙署外。 结果林岳都没有开口,就被赶走了。 “我、我什么都配合了,你们別杀我。”刘南归的师弟哀求著说道。 林岳拔出手中的雁翎刀,一刀就將他劈了。因为他见过那些因为没有粮食饿死的灾民,让他活著就是为了伸冤,现在林岳彻底死心了,也就不会再让他活著。 “林兄弟,既然如此,你带上家小跟著我们去华山吧。”令狐冲开口说道。 林岳对著他们跪下,“那、那就请华、华山派收留了。” “不!这事还没有了结!”张平安开口说道。 “小师叔,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自然是按照我的意思办!”张平安冷笑著说道。 知县赴任前收到了王巡抚的书信,林岳来找他告状的事情,被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 等王巡抚派人捉拿的时候,只找到了刘南归师弟的尸体,他们都觉得林岳认命了。 知县那批银子就是给王巡抚的,自己这官也是王巡抚帮忙跑的。所以他才这样有恃无恐。 裁判、球证、主办都是我的人,你怎么跟我玩?! 这便是知县的底气! 不过他显然忘了还有一种情况。 张平安:怎么玩?那就他妈的都別玩! 知县赴任的车队,在官道上慢悠悠的行驶著。他在马车里与刘南归和自己的小妾饮酒作乐。 负责他们安全的,则是刘南归找的人手。 突然一声巨响,车队停住了。 “不想死的双手抱头蹲下,我是打劫的。”蒙面的张平安喝道。 第四十五章 搏杀!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五章 搏杀! 张平安三步就到了为首的马车顶上。 护送知县老爷的人,也是一帮练家子。 张平安刚才一开口,声音便如同在他们耳边响起似的,毕竟他们也只是混口饭吃,没必要真的將命搭上。 等张平安乾净利落的撂翻五六人后,他们便躲在一旁当鵪鶉了。 但刘南归不一样,他与知县老爷早已经深深绑定了,他们是一荣俱荣。 “阁下是为了林岳之事来的吧?”刘南归看著张平安说道。 “不!我乃岳州一窝蜂,这狗官与我们相约抢夺灾银,但灾银到手后他便翻脸不认帐了!”张平安冷声说道。 “那我看看阁下有几分本事!”刘南归一步便上了车顶。他没有反驳,等张平安一死如何解释不还是由著他们嘛。 他手中摺扇一展,扇骨立刻化成了利刃。 这刘南归的本事不弱,当年他拜师的虽然是个小门派,但他师父练得是极高明的內家拳。 这套拳法没有一点私藏全部传授给他了。 他一开始四处漂泊,落草为寇,再到后来成了知县的师爷。那一身的本事都没有放下,反而这些年拳法大进,连带著內功修为也是水涨船高。 他手中的扇子平日看不出古怪,一旦施展开来才会发现那是柄铁锻造,杀伤力十分惊人。 这铁扇是一种奇门兵器,折合时可像铁棍一样用於刺、砍、挑、压、拌等动作,攻击敌人的身体部位或穴位要害,利用其前端的尖刺戳点穴位,以达到制敌的目的。 展开时可当作短刀使用,进行劈、砍、割等攻击动作,其扇骨边缘的利刃具有极强的杀伤力。 同时扇面打开还可作为盾牌,用於遮挡暗器和突袭,保护自身安全。 不过这些奇门兵器想要练得好,非常的不容易。 张平安起手就是太祖长拳。 现在那太祖长拳在他手中,早已经不是原来的模样。 只见他脚步猛地一踏,他们脚下的马车瞬间就四分五裂。 张平安身形极稳,丝毫不受马车碎裂的影响,刘南归也是本事不俗,他身体稍微一晃,便也安稳的落地。 等他们一落地,张平安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般疾冲向对手,右拳高高扬起,拳风呼啸,带著灼人的热气,冲拳式直捣刘南归面门。 这一拳看似简单,实则蕴含著雄浑內力,所过之处,空气仿若被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刘南归连忙將铁扇抖开,將那扇面一横,便挡住了张平安的这一拳。 不过他多少还是小看张平安了。 拳头轰在扇面上时,刘南归被击退了七八步。 张平安迈步再进,他趁机將铁扇一扫,直衝著张平安的手腕就来了。这一招若是被击中,左手就被切掉了。 张平安猛地回撤手臂,左拳顺势从下方击出,带著一股破土而出的磅礴之力,硬撼铁扇。 这一拳是太祖长拳中的撩阴式,在他手中威力比常人使出不知道凌厉了多少倍。 再加上那至刚至阳的內力加持,包裹著拳身,剎那间竟將铁扇盪开。 刘南归的一个没抓稳,手中的铁扇直接脱手而出。 “將太祖长拳用出这番威力的,阁下还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看来今日不拿出点真本事,怕是不能杀你了。” 张平安没有废话,近身出拳。 刘南归双脚微微错动,身形轻盈一转,侧身避开这威猛一击。 同时右手臂如灵蛇蜿蜒而出,看似绵软无力,实则暗藏玄机,以內家拳柔劲轻轻一搭张平安右臂借力打力。 欲將他身形带偏,这一招四两拨千斤尽显內家拳精妙,张平安差点儿在他手上吃了个大亏。 本来以为这傢伙练的是奇门兵器,结果没想到他还是个內家拳的高手。 不过张平安反应极快,他急忙运转內力,左臂迅速回防,一记横摆拳,以刚猛之力震开刘南归纠缠。 等刘南归一退,他双腿连环踢出,每一脚都带著开山碎石之力,踢得空气砰砰作响。 一招连环踢山腿,对著刘南归就踢了过去。 这一招声势极凶,刘南归根本不敢硬接。 见他面色凝重,双脚扎根原地,马步扎实稳健。 双手在胸前快速划动,掌心吞吐內劲,竟形成一道若有若无的气幕,將张平安的腿风一一挡下。 待张平安双腿攻势稍歇,他猛地向前一步,右拳急速衝出,却在临近张平安胸膛时。 拳劲陡然一转,由直拳化为勾拳,自下而上,如蛟龙出海,直击心臟,內家拳的劲道在这一拳中展现得淋漓尽致,可瞬间杀敌。 这可是刘南归的杀招! 不过张平安战斗时,对时机的把控,对危机的预判,那都是顶尖的! 见他杀招已出,张平安翻身躲避他杀招的同时,一掌拍出。 刘南归来不及收招,此时上半身空门大开。张平安那一掌狠狠的印在了他的心口。 噗! 被击中的刘南归吐血不止,张平安那一掌伤到了他的五臟六腑。 此时他是命不久矣了。 “阁下好拳脚。”刘南归对张平安说道。 “你本事也很厉害,你那杀招要是將我击中,恐怕现在吐血的就是我了。”张平安认真的说道。 噗! 刘南归又吐了一大口血,那血里还有不少碎肉。 “第三辆马车里有一本拳谱给你了,若是遇到合適的帮我师父传下去。”刘南归清楚张平安是给林岳报仇的,將师父的拳法给他,也不算辱没了那套拳法。 “好的。”张平安一口答应。 听他答应,刘南归直接倒头死去。 知县一直对刘南归的本事很有信心,他搂著小妾一边吟诗一边饮酒。 但后来听到动静不对,再没有了饮酒的心思。 “好汉!好汉饶命啊!”知县趴在车厢里,將小妾挡在身前。 “怎么可能会饶你的命!”张平安冷笑著说道。 他拿走了那本內家拳秘籍,然后一把提溜起知县当著眾人施展轻功离开了。若不是怕给人家衡山派惹麻烦,张平安压根不会蒙面。 那知县被张平安提溜著在半空,他只觉得翻江倒海,脑袋晃晃悠悠最后直接昏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一睁眼便看到了林岳。 “林岳!” “狗、狗官!”林岳看著他骂道。 “莫要杀我,这一切都是刘师爷的主意。”知县装成了一朵小白花。 第四十六章 心意平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六章 心意平 林岳想一刀杀了这狗官,然后便带著一家老小投奔华山派。给自己洗清冤屈,他是彻底放弃了。 但看张平安应该还有別的打算。 “如果不想受罪,將你的罪证写下来。”张平安摘了面罩说道。 “这是哪里?”知县顾左右而言他。 这里应该是遭灾了,以前应该是个村子。 此时大半个村子都泡在水里了。 知县瞬间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了,这就是他治下糟水灾的村子,他当时连看都没有来看过。 刘南归后来告诉他,那些灾民都处理了。 具体怎么处理的,他没有问,也不想问。 反正灾民没有了,不正说明自己賑灾得力嘛。知县还想说话,张平安一剑就削去了他的一只耳朵。 “啊!!” “写或者死。”张平安懒得废话。 等知县写完罪证,张平安接过从头看了一遍,不等那知县求饶,张平安就一剑结果了他。 “恩、恩公,替、替我报仇,林岳这条命就给恩公了!”林岳跪下说道。 “这事还没了,我看看能不能將你的冤屈给洗清。”张平安知道林岳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很在意自己清白的。 “不、不用了!” “我做事不喜欢虎头蛇尾。”张平安將他拉起说道。 三日后松花县里便得到了知县被杀的消息,很快就传出是知县勾结一窝蜂抢劫灾银,因为分赃不匀被一窝蜂给杀了。 王巡抚坐在大堂大发雷霆,堂下的捕快们纷纷噤若寒蝉。 “接著去查!” 等堂下的捕快离去,张平安现身了。 他一袭黑袍,虽蒙著面但那双眼睛却神采飞扬、英气勃勃,一时间让王巡抚忘了喊救命。 “你好!”张平安礼貌的说道。 “阁下是何人?” “我来给你送份礼物。”张平安將一个血淋淋的包裹放在了他的案几上。 那血淋淋的包裹,王巡抚根本不敢去拿。 “这、这是何物?” 张平安直接打开,不出意外正是那知县的脑袋。 “你、你袭杀朝廷命官,你不要命了!” “你敢如此与我说话,你不要命了!” “您到底想要什么?”王巡抚没有轻举妄动,看得出人家没想著杀自己,但自己若是乱来说不得也会被砍去脑袋。 “让事情变成它该有的样子!洗冤!”张平安看著他说道。 “你若是觉得为难也无妨,我先杀了你,林岳身上被你们泼的脏水,便用你们的血来洗吧。 你们有权有势,我只有一柄剑! 近在咫尺,拳可敌国!这道理我今日教给你。” “只因为一个捕快,何至於此啊!”王巡抚嚇得叫道。 “你们欺压良善,如何不能如此!”张平安冷声问道。 “我答应您的要求,帮林岳洗刷冤屈!”王巡抚不敢再辩驳了。 他看得出再说下去,自己人头就不保了。 “你莫要觉得今日敷衍了我,日后就能活命!”张平安说著手掌放在了他的红木案几上。 片刻后,那红木案几上出现了一个手印。 不是印上去的,而是烫出来的。 等张平安离开,林岳拿著罪证再来求见。 王巡抚平復了一下情绪,就接见了林岳,看著林岳带来的罪证,他勃然大怒,下令严查。 在松江县耽误了小半个月后,林岳终於回来了。他回来时,冤屈已经洗刷乾净了。 不过令狐冲看得出,这几日小师叔並不痛快。 “小师叔,你怎么了?”令狐冲觉得林岳冤屈洗净,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就是觉得不痛快!”张平安嘆了口气说道。“林岳的事情解决了,但好像还是有一张大网,將这世道给网著。 我的剑还是不够利,劈不开那网,只能割出个小缝隙而已。” “小师叔,你这点就不如我了。”令狐冲笑著说道。“多大的本事,就管多大的事。” “你是有多少本事,也不管事。”张平安闻言也露出了笑容。 见小师叔笑了,令狐冲也放心不少。 小师叔是他们华山的宝贝,若是心境出了问题,等回去师父怕是会扒了自己的皮。 第二日他们就离开了松江县,林岳给父亲守孝三年后便会来华山投奔。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才知道,林岳的刀法是跟个老头学的。那老头教了他一套刀法后就走了,这些年全靠他自己摸索。 於是张平安將从罗生父子那里得来的刀谱、內功都教给了林岳。 此时林岳已经將这条命给张平安了,所以没有推辞直接就收下了。 他们一行人离开了松江县,走了七八十里地,张平安对令狐、向大年二人说道,“我还要离开一趟,你们在这里等我两日。” 不等他们开口,张平安直接离去。 王巡抚的后宅戒备森严,他还请了不少江湖好手。 本来他要请衡山派的高手来保护他,但没想到直接被人家婉拒了。他只能花重金请別人了。 花的这些银子,到时候还是会从那些泥腿子身上弄来。这次的事情也给他长了个教训,以后再有这种害人的事情交给手下人去做,一定要和自己撇清关係。 这次多亏那江湖中人不知道,自己在这件事里的分量,不然自己怕是也难逃一死啊。 若是没有王巡抚遮掩,那知县如何敢害死那么多灾民呢。 此时他在书房里,拿著一本古籍看著。 突然从樑上跳下一人,他不可思议的看著张平安。 不等他先开口,张平安一剑就刺穿了他的咽喉,口中同时说道,“不杀你,终究是我意难平!” 王巡抚挣扎开口,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在约定的日子前,张平安就回来了。 见小师叔又恢復了往日模样,令狐冲便鬆了口气,他与向大年都很默契的没有问他去做什么了。 他们走了大半个月,虽然还没有到恆山地界,但遇到了一帮持剑的女尼。 为首的女尼模样並不出眾,但眼神中透露著一种威严,让人不敢轻易冒犯。 这群女尼有八九人,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位灵秀的小尼姑。 令狐冲与向大年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第四十七章 探路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七章 探路 “诸位可是恆山派,我是华山派张平安。”张平安驻步问道。 “张平安?是风师叔新收的弟子?我乃恆山定逸。”定逸师太声音洪亮,“你们是要去我恆山派?” 她直接反问道,依然没有放鬆警惕。 “正是。”张平安继续说道。“这是我掌门师兄的弟子令狐冲,这位是衡山派刘正风师兄的弟子向大年。” “衡山派!”定逸听到衡山派三个字,明显上来了火气。“你们可见我仪欣、仪秀师侄!” “我们正是为此事而来。”张平安急忙说道。 这老尼姑怎么火气这么大啊… 定逸对张平安態度倒是好了几分,她的火气主要是衝著刘正风的。 这么久不见仪欣、仪秀回来,恆山派上下断定是出了意外。她虽然清楚此事怨不得刘正风,但心里还是有气。 “仪秀师侄死了。”张平安深吸一口说道。 定逸师太早有推测,“那仪欣呢?” “也死了。” 定逸师太闻言气得,抬手一掌拍在一颗碗口大的树上,那颗大树直接被她拍断了。 “此事细节,我与三位师太细说。”张平安还是给他们恆山派留脸了。 定逸显得有些犹豫,她稍微思量了一阵说道,“仪欣、仪秀久久未归,掌门师姐便派定静师姐下山寻找。 你们这一路上没有遇到我定静师姐吗?” 张平安摇头道,“我们在路上被別的事情耽搁了,衡山派便让人先来告知此事了。 你们没有见到报信的人吗?” “没有。”定逸师太摇头说道。 张平安闻言便知道怕是出事了。 向大年开口问道,“前往衡山方向,你们走的是哪一条路?” “定静师姐是沿著仪欣、仪秀的去路寻的,她们俩下山的时候担心赶不上你那好师父的寿辰走的是小路!”定逸师太语气生硬的说道。 “我们是顺著官道来的,怪不得没有碰到。”令狐冲见向大年尷尬急忙道。 “那咱们顺著小路一起去找找吧。”张平安觉得遇上了自然要帮帮忙。 定逸师太猛然出手,便要夺张平安的剑。 张平安反应极快,顺手一拍,定逸师太便將手收了回去。 “师弟勿怪,都说风师叔收了个小徒弟。 咱们眼下要去怕是会有危险,刚才多有得罪了。”定逸师太其实也是好心。 她想看看张平安本事,若是本事不济就派两个弟子送他去恆山待著。总不能让风清扬的弟子死在这里吧。 没想到刚才的试探,张平安化解的极好,而且定逸也感觉到了,人家张平安刚才还收著力道呢。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仔细的打量一番后认真的说道,“风师叔真是收了个好徒弟。” 张平安笑笑没有接话,但向大年与令狐冲都点头表示了赞同。 尤其是向大年,这一路上的经歷让他明白了为什么师父会那样重视这位华山的小师叔。 他们出了岳州府后,不久就传出王巡抚被一窝蜂刺杀身亡的消息。 这一路上不管是向大年,还是令狐冲对这件事都讳莫如深。但张平安却显得神采熠熠,看情况內功修为好似精进了不少。 不过真正让向大年发自內心佩服这位华山小师叔的其实是一件小事。 他们离开前,张平安亲自拉著松江县的宋捕头喝了一顿酒。 当然张平安不喝酒,主要是他与令狐冲作陪。不过席间张平安还是敬了宋捕头一杯,他告诉宋捕头,林岳已经投到华山派,在县里若是有事还请照料一二。 宋捕头双手捧著酒杯与张平安一饮而尽,最后他还说自己儿子不成才,已经打发到老家了。 向大年看得清楚,本来张平安不用如此的,但他还是担心这宋捕头会因为自己打了他儿子的事情,记恨林家。 喝了之后相安无事,那杯便是敬酒。 若是以后还敢生事,那等著他的便是罚酒了。 张平安的罚酒,可不是什么自罚三杯! 这一点已经听说知县被杀的宋捕头最清楚。 张平安他们跟著定逸师太顺著小路寻找定静一行人的踪跡。走了三四日,確定定静师太她们就是顺著这条小路走的。 “师父,再往前便是风沙坳了。”一名女弟子开口说道。 定逸师太让大家停下休息,她趁机给张平安解释道,“走了一路没见打斗的痕跡,但定静师姐她们留下的记號一直都在。 所以她们若是真有什么事,那怕是就在这风沙坳里了。” 张平安顺著定逸师太所指望去,前方在两山之间形成了一片山坳。 那里確实是易攻难守之地。 “张师弟,现在能说说仪欣到底如何了吗?”此时这里只有张平安与定逸二人。 张平安仔细的將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甚至连仪秀双眼是仪欣所剜也说了。 定逸师太听完倒吸了一口凉气。 其实定逸早有猜测,但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丝侥倖。 说实话刚才听到的时候,心中有过一丝疑虑,这张平安说得是真的嘛。但转念一想,人家根本没有说假话的必要。 而且张平安也提到了方生,定逸师太再无怀疑。 “仪欣不是这样的啊!”定逸师太怒声说道。“怎么、怎么就成了这样!” 这个问题张平安没法回答。 等定逸师太平復心情后,她对著张平安说道,“多谢小张师弟给我恆山派留面子。” “恆山派能教出仪秀这样的弟子,本来就值得尊敬。”张平安情商很高的说道。 定逸师太满意的点点头,这小师弟果然极好。 “小张师弟,一会我带著两名熟悉地形的弟子前去打探打探。你留在这里帮我照看一下剩下的弟子。”定逸师太开口说道。 “定逸师姐留下吧,让我跟著那两个弟子走一趟。”张平安直接说道。 看定逸师太还要开口,张平安只得继续道,“此地若是没有师姐坐镇恐有不便,我们前去也只是探路。 若是有什么情况,我们便退回来从长计议,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听张平安如此说,定逸便也不再客气。 “那就劳烦小张师弟了!”定逸师太也不喜欢拖泥带水的推来推去,她便直接答应了。 “仪清、仪琳,你们二人过来!” 第四十八章 围杀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八章 围杀 听到定逸师太召唤,片刻后两名女尼立刻来了。 “师父、小张师叔!” 那仪清容貌端庄秀丽,气质脱俗,给人一种端庄大气的感觉。 她得体的双手合十行礼。 仪琳看看师父,然后偷偷的看了一眼张平安,心里赶紧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说实话在张平安的认知里,髮型对外貌的影响会很大。他从来不觉得哪个光头女子长得好看。 但见了仪琳后,还是扭转了他的这个想法。仪琳容貌清秀绝俗,容色照人,身形婀娜,虽裹在一袭宽大緇衣之中,仍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態。 张平安神色如常的看著她们。 前世什么擦边女主播没看过,区区小尼姑如何能让他失神。 “小张师弟,这是我的两个弟子。年长些的叫做仪清,年纪小的叫做仪琳。 她们对那风沙坳十分熟悉,便劳烦你与她们一起去查探一番。若是有什么情况,便速速退回来,咱们从长计议。”定逸师太交代道。 张平安跟著她们去,就是做保鏢的。 “小师叔,我也跟著一起去吧。”令狐冲急忙说道。 本来向大年也要开口,但见令狐冲抢了先,便再没有多言。 “也成。”张平安稍作思量便直接答应了。 於是她们四人上路,一路上仪清介绍著风沙坳的情况。 张平安认真的听著,令狐冲则看看周围的风景,瞅瞅眼前的两个小尼姑。 等仪清都介绍完了,仪琳这才有些拘谨的问道,“小、小张师叔,仪欣师姐和仪秀被葬在了什么地方?” “是个挺山清水秀的地方,周围是一片花海。我也记下了位置,你们若是想將她带回恆山安葬,到时候我陪你们走一趟也成。”张平安开口说道。 仪琳听说仪欣、仪秀身亡的消息十分难过,本来若不是她脚崴了,该下山的是她。 而且在恆山,她与仪秀的感情最好。 这让她既难过,又愧疚。 “仪秀最喜欢花了。”仪琳带著哭腔说道。 “仪琳师妹!”仪清叫道。 仪琳赶紧收拾好情绪,他们继续上路。 令狐冲本想说两个笑话调节一下气氛,但被张平安无情的打断了。 他真怕这个信球,来一句见了尼姑,逢赌必输之类的话。虽然当时令狐冲说这话是为了逼走仪琳,但绝对有比这更得体的方式。 但他偏偏就选了最信球的一种… 此时风沙坳里,定静师太被眾弟子们围护著。 不远处是一帮劲装汉子。 他们是日月神教白虎堂的教眾,为首的正是白虎堂的副堂主上官风。 他是白虎堂主上官云的哥哥,虽然实力不如兄弟上官云那么厉害,但也绝对不容小覷。 前些日子忽闻儿子被嵩山派的天外寒松左挺所杀,他悲痛欲绝。 直接带上人马想著去伏击左挺,没想到这左挺运气真好,中途有事变了路线,让他逃过了一劫。 结果没想到堂里的探子来报,发现恆山派定静师太在附近。 这上官风本著来都来了的心思,於是在风沙坳伏击了定静师太。 却没想到这老尼姑本事不弱,这恆山派的尼姑们也是坚韧,几番攻击除了一开始的伏击见了效果,其他的攻击都被她们挡了下来。 那定静师太为了保护门下弟子,现在身受重伤。不过与她交手的上官风也不好受。 这恆山派的內功,以深厚纯正闻名江湖。 上官风与定静对轰一掌后,被她那浑厚的內力所伤,若不是定静心忧弟子安危,若不是这恆山派的內功不以杀伤见长。 那上官风怕是真的要栽到这里了。 “义父,今日天色晚了。 兄弟们也攻了一天了,我们今夜稍作歇息,明日再战吧!”上官震扶著刚认没多久的义父说道。 上官风听闻独子身死当真是悲痛欲绝。 难过了几天便將自己的心腹认了个乾儿子,並给他赐名上官震。 这上官震实力也不俗,这几天的围杀中,死在他刀下的女尼不下十几人。 上官风看出那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若是再发动一次进攻,绝对能將那定静拿下,但自己这边又何尝不是呢。 於是他无奈的挥挥手,让眾人各自休息。 定静师太看看上官风这边的动静,便知道他们今日是偃旗息鼓了。 那帮魔教妖人占著地势,將她们围困在了这里,之前派去报信的几名弟子都遭了他们的毒手。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等恆山的救援了。 看看这些又飢又渴的弟子,真的能坚持到救援吗? “小尼姑们,大爷这里有酒有肉,你们来陪大爷喝几杯吧。 若是觉得心中有愧,陪大爷去床上大战几个回合就成。” 白虎堂那边的污言秽语没有停过。 这些弟子脸上满是羞怒,但定静师太却脸色平静。 “將吃的都拿出来。”她对著弟子吩咐道。 弟子將所剩无几的乾粮都拿了出来。 定静將乾粮全部分给了她们,然后对她们说道,“为师小憩一阵,今夜三更带著你们突围。” “师父,您的伤…”仪慧担忧的看著师父。 “不碍事了。”定静慈祥的看著她们,“快吃吧。” 仪慧將自己的食物递给了师父,但定静师太摇头道,“这是你的活路。” “那师父的活路呢?”仪慧十分聪明,已经猜出师父是要用自己的命给她们搏杀出一条生路。 “阿弥陀佛!师父已经走了很远的路了,接下来的路就要靠你们了。”她慈祥的看著眾人。 定静本来是恆山三定中的大师姐,但她主动將掌门之位传给了更適合的定閒师太。 “师父!”闻言眾弟子號啕大哭。 这悲哭声传的极远,远处山上的张平安四人也都隱约听到了。 “这是已经开始哭丧了吗?”令狐冲惊道。”莫不是定静师伯已经…” 看著三人想刀他的目光,他將剩下的话咽了下去。但心里还觉得这些女尼为啥不给定静师伯念经超度呢。 这话哪怕被生性端庄的仪清知道了,她拼了命也要將这令狐信球先给超度了。 第四十九章 刺杀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四十九章 刺杀 “小张师叔,现在该如何?”仪清有些焦急的问道。 她有心去救,但他们四个去了恐怕也没有什么用处。现在若是转头报讯,这一来一去,也不知道她们能不能坚持到那时候。 张平安没有回答,他闭著双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仪琳下意识看看自己的脚踝,她狠狠的攥著小拳头。 好在张平安没有耽搁太久,他睁开眼睛说道,“你们三个用最快的速度赶去报信,我留下来看看能不能拖延一二。” “小师叔,我命贱我留下拖延,你们去报信!”令狐冲也是著急了,情急之下说道。 “没有谁的命贱,我留下是因为我有把握闹出混乱。”张平安拍拍令狐冲说道。 他要是说自己嘴贱,张平安一定不反驳。 仪清还想开口,张平安直接说道,“再耽搁就是拿你们师姐妹的性命不当回事了。” “好!”仪清也没有別的办法。“我们立刻走,小张师叔,请你保重。” 这时候仪琳抬眼楚楚动人的看著他们,带著哭腔的说道,“我的脚…我走不动了。” 仪清还要检查,张平安当机立断道,“你们俩快去报讯,这里交给我!” 仪清一咬牙,便与令狐冲飞奔而回。 “我来看看。”张平安皱眉说道“为何之前不说!” “我、我担心仪秀!若不是我脚崴了,死的就是我了。 我下山的路上其实没什么问题,但应该是这次走得急了,它又开始疼。”仪琳哭著说道。“小张师叔,你別管我。 我能照顾好我,你去就成。” 张平安蹲下,看看她那纤细玲瓏的脚踝已经肿起来了。 “你有多沉?”张平安突然问了个好似不相关的问题。“算了,我可以抱著你试试吗?” 仪琳呆若木鸡的点点头。 张平安將她拦腰抱起试了试,倒也不沉。 少女的幽香若隱若现。仪琳俏脸就像是红透的苹果一样。 “我不能將你留在这里,这是风沙坳退去的必经之路。 我若是成功,那些傢伙逃跑只能从这里经过,將你放在这里和杀你没有什么区別。”张平安最后將她背在背上,全速前进说道。 “所以我只能改变一下计划了。” 仪琳趴在张平安背上,这小丫头穿著僧衣,没想到如此有料啊。 过了一阵,张平安便出现在上官风的营帐外。 “老子岳州一窝蜂,前日杀了朝廷巡抚,走投无路前来投奔各位英雄。”张平安朗声喝道。 你別说他岳州方言学的极好。 闻言营帐里热闹非凡,片刻后上官震出现。 “阁下便是杀了那巡抚的岳州一窝蜂?”上官震满怀戒备的说道。那巡抚被杀之事传的沸沸扬扬,最后还是被岳州一窝蜂背下了所有。 “就是老子。” “朝廷都发文了,那岳州一窝蜂尽数被斩。你又是哪里来的岳州一窝蜂?” “他们找来假冒我的。”张平安佯装怒样。 上官震只要是有脑子,也会觉得此事蹊蹺。 他冷笑著继续问道,“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就来投奔我们?” “自然不知道,但知道你们围困了恆山派的尼姑们。 敢与这五岳剑派为敌,只有日月神教了。”张平安认真的说道。“现在这天下也只有日月神教能收留我了。 这是我在路上抓的小尼姑,她有重要的情报,这算是我的投名状了。” 此时仪琳被张平安扛在肩上。 她先被张平安抱,再到背,然后扛。 现在她已经习惯了,在张平安身上的各种姿势。 闻言上官震终於变了脸色,他们也担心恆山派支援。 此时他们占据了这风沙坳唯一的出口,但身后也只有一条路能离开。若是被恆山派从后面堵了,让这帮尼姑来个前后夹击。 到时候他们怕是有全军覆没的风险。 可张平安来的太让人怀疑了。 但他转念一想,会不会是巧合呢? 恆山派没有男弟子,而且自己都会想到不对劲,谁会胆大包天的深陷敌阵呢? “什么情报?” “阁下不懂规矩了。”张平安冷声说道。“我也请阁下报个名號,让我看看值不值这投名状。” “我们是日月神教白虎堂!”上官震傲然说道。 张平安一听白虎堂,就想到了左挺… 不过是这王八蛋惹出的麻烦吧。 “我仰慕雕侠已久,这投名状我纳了!”张平安大声说道。“但我要见雕侠!” 上官震不知是张平安口音,还是什么原因,那雕怎么听著都像是吊… “稍等!” 上官震转身去见上官风了。 听完上官震的说辞,上官风面色惨白,稍作思量后说道,“將他带来,见一见也无妨。” 於是张平安被带进了营寨,这魔教中人也真是什么人才都有,这营寨扎得极好,直接挡住了风沙坳与外界的联繫。 另一边被这些傢伙用巨石给挡住了,这边便是他们的营寨。 进出风沙坳,只能经过他们营寨才行。 “等等!”上官震开口说道。“我们需要搜一下,你身上的剑也不能带进去。” 於是张平安將仪琳往地下一扔,疼得仪琳一哆嗦,但她忍著没有出声。 上官震的心思都在张平安身上,將他仔细的搜了一遍、反而將仪琳漏下了。 “好剑!”上官震看看张平安的剑说道。 “我以前用的是丧门剑,杀了那狗官后丟了,只能花大价钱买了一柄。 这柄剑你收著,莫要给我弄丟了。”张平安將仪琳又扛起说道。 “放心吧,只要见了义父咱们便是自己人了。”上官震心里却打算昧下这柄剑。 张平安扛著仪琳走进了上官风的营帐。 本来张平安以为这里的是雕侠呢,但见了以后也不知道自己认错了。 只是见这人面色苍白,好像是有伤在身。 “拜见雕侠!”张平安很江湖的抱拳说道。 “哈哈哈…我不…” 上官风还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就见眼前的傢伙从那女尼袖子里抽出一柄断刀。 刀身弯如月,红如血! 一刀便斩去了他的脑袋! 一时间营帐里眾人都懵了… 第五十章 胆大妄为!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五十章 胆大妄为! 上官风认得那柄刀,他与罗生的关係不错,这几年偶尔还是会去找罗生喝酒。 那罗生被华山张平安所杀的事情,也传遍了江湖。这次围杀五岳派也有给老友出气的念头在里面。 这柄刀还是当年他帮罗生锻造的,最后成刀时他为了给这刀添几分凶杀气,直接將锻刀人的独子杀了,將他的血淋在了刀上。 他还记得锻刀人死前怒吼著说道,“你必死在此刀之下!” 最后一语成讖! 上官风没想到来人不等自己说完话就出手了,连给他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被杀的懵了,杀人的张平安也是很意外。 他的原计划是想办法在营寨里闹出些动静,然后趁机穿过营寨,將救援快到的消息传递过去。 见了这雕侠后,看他面色苍白,气血不足。张平安就胆大妄为的给来了一刀。 本来他觉得能伤了上官云就很好。 他到现在都以为这傢伙是上官云呢。 结果哪里想到,一刀便了结了他。 是自己太强,还是这上官云太弱? 弯刀扔给仪琳,然后將她背上。 仪琳在他背上手忙脚乱的將弯刀回鞘,这刀太锋利,她担心伤到张平安。 上官震怒声喝道,“狗贼!还我义父…” “把剑还我!”张平安不客气的伸手一抓。 只见他距离长剑还有三寸,但那剑最后就到了他的手中。 长剑入手,张平安一招有凤来仪就衝著上官震去了。 这上官震此时已经恢復了平静,他见识了张平安的本事不敢大意,纵身一跃躲开了这一剑。 张平安本意就是逼他后退,然后一步就出了营帐,身若游龙般衝著风沙坳方向而去。 “弓手!弓手!给老子將他们射下来!”上官震无能狂怒的嘶吼道,“你是何人!留下个名號!” 张平安听到有弓手,又將剑交给了仪琳,然后將她从背后抱了过来。“华山张平安!” 月光下身后是喊杀声,仪琳被张平安抱在怀里,她偷偷的看了张平安一眼。 那英武的少年脸上不见任何的慌乱,他只是神色平静的看著远方。 仪琳默诵了几篇经文,也压不住心里乱撞的小鹿。 从此以后,心里!佛经里皆是他! 张平安身法太快,不等弓手开弓,他们便已经跑远了。 风沙坳里,定静师太本想著趁著营帐那边夜间守备鬆懈,然后她们出其不意。 结果她们听到营寨那边喊杀声不断,但瞧著不像是恆山派来援的动静。 反而更像是他们內部发生了火併。 一时间定静师太也有些犹豫不决,但这时候夜色里有人赶来。 “各位师姐,我是仪琳!”大老远仪琳就对著她们叫道。 “是师叔救咱们来了。”被围困的恆山弟子顿时觉得有了希望。 但定静师太显然没有那么乐观。 不过有人能来,多少也说明援军快到了。 张平安將仪琳放下,她红著脸將刀剑都交给张平安。 “大师伯,这是华山派的小张师叔。”仪琳赶忙介绍道。“小张师叔与华山派的令狐冲师兄护著我与仪清师姐探路。 我们发现这边的情况后,仪清师姐与令狐师兄回去报讯了。 小张师叔带著我,衝过了营寨。” 仪琳急忙给定静师太说道,闻言定静师太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若不是张师弟,老尼今夜怕是要搏命了。” “没有我,定静师姐与诸位师侄们也能化险为夷。”人情世故这方面被张平安拿捏的死死的。 “小张师叔还杀了那魔教妖人的首领。”仪琳对著定静师太说道。 “哦?”定静惊讶的看著张平安,“那上官风竟然被张师弟除了,风师叔果然收了个好徒弟。” 其实可以直接夸我,不用事事都带著我师父。 “上官风?”张平安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认错人了。“没想到那上官云还有个哥哥,看来他应该是要给儿子报仇啊。” “给儿子报仇?”恆山弟子们不解的看著张平安。 “嵩山派的左师侄杀了上官云的侄子,如此看来那应该就是这上官风的儿子了。 他们为何不去找左师侄,怎么跑来找恆山派的麻烦了。” 听张平安如此说了,恆山弟子真是恨死了嵩山派! “各有各的缘法。”定静师太看了一眼张平安对眾人规劝道。 “定静师姐,仪琳师侄崴了脚,你们照顾一下她。”张平安將自己的长剑系在腰间,將弯刀装好。 “张师弟,你这是…” “那上官风一死,他们怕是乱了阵脚。 而且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我会杀个回马枪!”张平安笑著说道。 定静师太真是第一次见如此胆大妄为的傢伙。 “张师弟,我们等待救援…” “若是等这帮傢伙缓过神,觉得被咱们前后夹击、反而说不定因为背水一战激起了凶性,到时候与咱们死战。 我今夜过去,如果能惊得他们连夜逃走,少死些人总归是好。”张平安已经准备妥当就要出发了。 “那我与张师弟一起。”定静师太说道。 听张平安如此说,定静师太心中感动。这是为了保护她们恆山弟子啊。 “定静师姐若是跟我走了,这帮傢伙狗急跳墙,反杀过来又该如何?”张平安看著她问道。 “张师弟你一人…” “我一人正好见机行事,我这人最是小心谨慎了。”张平安一本正经的说道。而且他看出定静还有伤在身。 “阿弥陀佛,那望佛祖保佑。张师弟注意安全。”定静师太双手合十道。 “道祖、佛祖都保佑。”张平安笑著说道。 “小张师叔,注意安全。还有谢谢小张师叔救我。”仪琳开口说道。 闻言张平安脸上难得认真了不少,“仪秀死时,我无能为力。 虽然我知道人力有穷极时,哪怕我杀了罗生父子,但我心里终究是有些不痛快。 今日与你一起脱困,我心里那些不痛快也消散了不少。” 张平安说完便消失在夜色里。 “仪琳,仪秀死了?將事情与我好好说说。”定静师太开口说道。 “仪琳!仪琳!” “哦,大师伯怎么了?”仪琳半晌才反应过来。 第五十一章 拔营!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一章 拔营! 上官震有心组织大家杀向风沙坳,一举將那些尼姑们平了。但看著手下眾人士气全无的模样,他便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而且现在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摆在他的面前,那就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很明显张平安他们既然来了,后面跟著的一定是恆山派的援军。 那自己是留下拼死一战,还是撤走… 现在士气全无,义父又死了,最好的选择肯定是撤走。 但他心中不甘! 他在白虎堂兢兢业业十几年,好不容易成了上官风的义子,眼看著就要飞黄腾达了,没想到一夜之间都成了泡影。 上官云很敬重自己这个哥哥,自己若是这么回去,恐怕难逃一死啊。 “上官大人,咱们快撤吧。”几名白虎堂的精锐说道。 “此事明日再做计较,你们也都累了快快回去休息吧。”上官震开口劝慰道。 几名精锐出了营帐,他们肆无忌惮的说道,“上官副堂主死了,看他给谁做儿子!” “反正我不要!” 几人嘻嘻哈哈的转身离去,上官震听得真切,但现在他实在是不能发作。 一旦发作便是给恆山派可趁之机。 看看夜色已深,上官震穿著衣服躺在床上小憩。 梦里他梦见自己杀了张平安,得到了上官云的赏识,然后做到了神教左使的位置。 “杀!杀!” “上官震,咱们的援兵到了。”张平安的声音在內力的加持下,传了很远。 此时营寨里已经著火了… 张平安来的时候,这营寨的警戒十分鬆懈。上官风一死,无人再服上官震。 他安排的警戒早不知道跑哪里去睡觉了。 张平安杀人放火十分的顺利。 上官震的名字,他是从守卫口中得知的。 被惊醒的上官震一出门便有人拿刀砍他,“狗贼!果然是你勾结五岳剑派!” “放屁。”上官震拿刀一別,便將对方的刀制住了。 “还敢还手!” 说话的正是那几个精锐,其中一人说道,“上官…刘震勾结五岳剑派,害死了上官副堂主。 咱们杀了他,给副堂主报仇!” “你们疯了!如此挑拨都看不明白。”刘震怒声问道。 是他看不明白,现在如此局面需要一个背锅的。 他很荣幸的被大家选中了! 几人招招衝著要他命去的,刘震没有办法,只得下杀手了。 他一杀人,本来围观的教眾们彻底乱了。 他们再无心恋战,各个转身逃离。 “啊!!!”刘震愤怒的嘶吼著。“出来!张平安!你出来!” 拿著不少吃食与饮水的张平安出现了。 他將那些东西放下看著刘震问道,“你找我干啥,不会真弃暗投明吧。 你手上沾染了太多恆山派弟子的血,我不能留你!” “我是要你的命!” 刘震说完便动了。 只见他脚步一踏,手中大刀裹挟著呼呼风声,衝著张平安当头劈下。 这一刀凝聚了他全身蛮力,刚猛无匹。 刘震天生气力极大,自幼拜入白虎堂修行刀法,他的天赋在白虎堂里是拔尖的。 张平安体內內力流转,灌注剑身,养吾剑法第一式养吾正气顺势而出。 只见他剑尖一抖,长剑凌厉迎向那厚重刀刃,竟將刘震的大刀盪开数寸。 刘震没想到第一次有人在气力上不输自己。更没有想到这张平安年纪轻轻,竟有这般厉害的內功。 刘震反应极快。 这些年他在生死间不知道走了多少个来回了,迅速调整身形,大刀一转,刀身泛起层层寒光,那厚重的大刀在他手中十分的凌厉,攻势如潮,刀光霍霍,密不透风地朝著张平安席捲而去。 张平安身若游龙,在刀光中穿梭自如,手中长剑或挑或刺,养吾剑法的精妙之处尽显无遗。 他剑招沉稳,每一剑都蕴含著巨大的力道,或盪开大刀,或直逼刘震要害。 数十回合下来,刘震渐感吃力,他攻势虽猛,却难以伤到张平安分毫。 “张平安,我的前途!我的一切都被你毁了!”刘震对张平安的恨意,难以用文字来计量。 他一咬牙大刀高高举起,周身內力疯狂匯聚,刀刃之上好似泛起了一层诡异红光,显然是要拼死一搏。 张平安冷笑著说道,“你我立场不同,本就是生死敌手。我不毁你,难不成还要成全你?” 不等他说完便弃用养吾剑法,改用希夷剑法。 希夷剑法更为玄奥,讲究以静制动,以柔克刚。刘震觉得这剑法十分古怪… 华山派的希夷剑法他认得,但张平安此时用来却有些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了,此时他將从刘南归那里得来的內家拳的招式,往希夷剑法里融了进去。 俗话说圈子不同不要乱融,但张平安就硬给融了。 张平安摆出架势,等著刘震那一刀。 终於刘震大吼一声,全力劈下那蓄势已久的一刀。 刀风呼啸,所过之处,风沙席捲! 张平安在他刀落下的那一刻才动! 他运用希夷剑法中的希夷微芒! 当然是融合了那內家拳的希夷微芒! 他长剑轻轻巧巧地在那大刀侧面一点,借力使力,刘震整个人便因这巨大的惯性向前扑去。 张平安趁势而上,长剑一抖,化作数道剑影,剑剑不离刘震要害。 刘震慌乱之中,勉力抵挡,却破绽百出。 最后一剑被张平安刺穿了心臟! “我、我不甘心!”刘震死前还想劈张平安一刀。 但张平安將剑一抽,刘震便仰头倒地,死得不能再死了。 张平安摇摇头说道,“还是融的不好!下次看看能不能让它和降龙掌法融合。” 刘震若是知道自己死在了张平安不满意的一套剑法下,不知作何感想。 好吧,死人没有什么资格感想… 等张平安回来的时候,恆山派的女尼们格外热情,弄的张平安有些不习惯。 之前他看恆山派眾人又渴又饿,便给她们带来了吃食、饮水。 不过看她们热情的模样,应该不是这个原因。 看看眼神一直没离开自己的仪琳,张平安大概明白了,应该是自己有了一个粉丝头子后,她帮自己复製出更多的粉丝… 第五十二章 回山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二章 回山 看到张平安拿的食物不是水果就是乾粮,不见半点荤腥,此外还有十几袋清水。 定静师太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 张平安离开后,仪琳给她们讲述了之前的经歷。 这次小尼姑发挥出色,讲得十分精彩。 听说张平安一刀杀了上官风,恆山弟子们都觉得张平安给她们出了一口恶气。 “师姐,这来的路上我与仪琳师侄也没有吃东西,我便从他们营寨里取了些食物与清水,咱们一起吃点吧。”张平安先给定静师太递过一个水囊。 看看人家这情商,定静师太对这个师弟是越发的喜爱。 等食物分发下去,定静一边小口喝水一边问道,“小师弟,那边情况如何了?” 看张平安什么事情都没有,她这才问起那营寨的情况。 “我返回时他们士气全无,我便趁机放了一把火。最后杀了那上官震,剩下的人都跑了。”张平安拿著一个果子边吃边说。“定静师姐,我们稍作休息,便赶快离开这里吧。” “张师弟,你可认得那上官风?”定静师太笑著问道。 “我一开始以为他是上官云,见他有伤在身本想著有枣没枣打一桿子。 结果他被我一刀杀了,当时就觉得那上官云应该没有那么弱。”张平安刚吃完果子,仪琳便给他递了一块饼子。 “当时他自我介绍没有说完就被我杀了。” “那上官风是白虎堂的副堂主,上官云的兄长也是魔教有名的妖人。”定静师太感慨的说道。“这几日我们许多弟子皆死在了他的手上,多谢张师弟帮我们报仇了。” “他应该是被师姐重伤了,我算是捡了个人头。”张平安笑著说道。 “师姐!师姐!”定逸师太的声音传来。 “小师叔!小师叔!”令狐冲也跟著高声叫道。 “师妹,我在这里。”听得定逸师太前来,她也彻底放心了。 “我也在这里。”张平安听得出令狐冲是真的关心他。 “师姐,我们得到消息立刻就动身了。 没想到我们还未到,你们便將这些魔教妖人给解决了。”定逸师太那严肃的脸上,难得出现了笑容。 “定逸师妹夸错人了,这一切都是张师弟的功劳。”定静笑著说道。 她又给定逸师太说了一遍张平安的壮举。 “张师弟真当得起少年英雄四个字!”定逸由衷的夸讚道。 张平安困的直打哈欠,眾人不敢再在这里久驻,先退出了风沙坳后,寻了个地方休整了两日。 本来不受定逸待见的向大年,这几日也受到了礼遇。看得出恆山派上下都很感激张平安的援手。 此时张平安拿著一张弓递给令狐冲说道,“来射我!” 他说完后觉得不太对,便又纠正了一下,“拿箭射!” 令狐冲看看这些箭头都被削去了。 这才接过,但心里还是有些好奇的问道,“小师叔,你这是做什么?” “那白虎堂里有弓手,若不是当时他们被我弄得措手不及,一旦弓手齐射,我怕是也要受伤。 所以我想找个对付弓弩的法子。”张平安开口说道。“先试试它的威力。” “哦!” 嗖嗖嗖! “你…不会用弓。”张平安轻而易举的將那些箭矢抓在手中。 令狐冲苦笑一声道,“小师叔,这射术以为简单,只要开弓就成,没想到真用起来还很麻烦。” “算了,我再想想別的办法吧。”张平安说道, “小师叔,你说那些魔教妖人不用弓弩,用別的手段呢? 毒!毒液!毒鏢什么的。”令狐冲就是在贫嘴。 但张平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別的好说那毒液应该也注意一下。” “我…”令狐冲没想到张平安当真了。 但见张平安若有所思,他便没有打搅。 第二日他们一起去了恆山派的无色庵,张平安將仪秀的念珠交给了定閒师太,然后又给三定將当时的经过说了一遍。 此时再说,三定不会有任何的怀疑。 三定又將向大年叫了进来,向大年代替刘正风表达了歉意。 定閒师太一脸慈悲道,“皆有命数,不怪旁人!” 向大年还要退去的时候,张平安开口问道,“三位师姐,我们在路上耽搁了几日,便派了三人来恆山传讯,那三人未至,怕是路上出事了… 三位师姐能不能请人帮忙打探一下。” 向大年感激的看著张平安,他没想到张平安还记得那三人的下落。 “自无不可!”定閒师太一口答应了。 第二日定静师太引著他们去了悬空寺游玩了一次。 张平安则满脑子是,这里埋伏了弓手该如何,这里拿著毒液埋伏该如何,反正大家都游玩的很开心。 三日后定逸师太告诉张平安与向大年,恆山附近確实没有找到这三人的踪跡。 “小张师叔,既然如此怕是这三人在路上出了別的状况。说不定等我回去的时候,便能遇到他们呢。”向大年反而安慰张平安。 “不管如何,你到时候都给我个回信。”张平安认真的说道。 他与令狐衝下山太久了,也应该回华山了。 “好的。”向大年一口答应。 最后定閒师太亲自將他们送下了恆山派,然后他们各奔东西。 恆山上仪琳呆呆的站在山上往下远眺,哪怕她什么都看不到却还是想瞧瞧。 哑婆婆站在她的身后,担忧的看著她。 “仪琳。” “二师伯!” 仪琳急忙行礼,定静师太笑著说道,“你小师叔离开前留了一封信给你。” 闻言仪琳眼中的喜悦如何也藏不住了。 定静师太见她如此也没有说什么,与那哑婆婆点点头便离开了。 仪琳迫不及待的打开信,信上写著希望她不要介怀仪秀的死,让她好好练武。 还用自己举例子告诉她,自己一心都在武道上,別的任何事对自己而言皆不重要。 小尼姑看了好几遍,夕阳落下,她长舒了一口气,对著哑婆婆说道,“婆婆,我以后要勤加修行。” 回去的路上,令狐冲看著张平安问道,“小师叔,你给仪琳师妹写了什么?” 他可是忍了一路,到现在才问。 第五十三章 独孤九剑!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三章 独孤九剑! 令狐冲有些担忧,小师叔年纪还小,没见过几个女子。 仪琳师妹確实长得极好,但不合適! 真的不合適啊! “我告诉她好好修行。”张平安说道。 “就没了?” “你管得著嘛!”张平安將那弓扔给了令狐冲。 令狐冲轻车熟路的准备搭弓拉箭,但低头一看,这些箭是带箭头的。 “小师叔!” “想杀我的人,不会用没头的箭射我。”张平安正色说道。 嗖! 令狐冲只敢开弓到一半。 “没吃饭!”张平安喝道。 嗖嗖嗖! 射箭的人比被射的很紧张,令狐冲现在满脑子都是,我要是一个不小心… 师父怕是会杀了我吧! 张平安这次没有用剑,全靠一双手。 十八支箭矢,片刻后全部被他捏在手中。 不过他对令狐冲的射术已经不满到了极限。 此时华山正气堂里,岳不群打开刘正风的回信,轻拂长髯喜笑顏开的读著。 信上都是夸张平安的,当然末尾也顺道夸了令狐冲两句。 “师妹,你说说这小师弟下山一趟,怎么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呢。”岳不群笑著说道。 “还有前几日那些上门感谢小师弟的江湖豪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老岳口中的江湖豪杰,是那些被罗生杀了亲人朋友的江湖人。 张平安杀了罗生,算是替他们报仇了。这些人自然需要上山感谢一下了。 “师父,恆山派也有书信送来。”劳德诺拿著一封信来了。 这五岳剑派之间,有专门的传讯之人。 之前衡山派没了消息的三人,他们正是专门帮衡山派给其他几派传递消息的。 老岳放下手里的信,接过一看是定閒师太的亲笔信。 他自然知道张平安去了恆山派,心中担心別是小师弟出事了。 果然接过信后,老岳先是面色凝重,寧中则都有心询问了,劳德诺心里侥倖,莫不是那张平安死了? 但岳不群的笑声很快打散了他的侥倖。 寧中则也不问他,只是接过了书信。 “好好好!”寧中则也是笑著说道。 “你小师叔不但救了你定静师伯,还斩杀了白虎堂的副堂主上官风! 哎,不过这一切都怪那嵩山派的左挺。 因他杀了上官风的独子引得人家报復。 这左盟主也该管管他的儿子!”老岳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对著劳德诺说道。 “师妹,咱们去一趟小院。这还有一封是定閒师姐给风师叔的信。 咱们俩去给师叔说说,让他老人家也高兴高兴。” “我看就是你高兴。”寧中则笑著说道。 岳灵珊听说有信来了,也急忙跑来。 “爹,有大师兄的消息吗?”岳灵珊开口问道。 “有!”老岳今日高兴,便没有训斥女儿乱跑。“放心吧,他们快回来了。” 风清扬看过信后,神色如常对著老岳说道,“你也莫要总是夸他,年纪轻轻別让他有了骄纵之心。” “我知道了,风师叔。” 他们三人又聊了一阵,老岳与寧中则便离开了。 “还是风师叔沉稳啊…”老岳正要感慨。 他便听到院子里风清扬的笑声。 哼!差点被这老登给骗了! 寧中则笑著看看丈夫说道,“你不也是如此嘛。” “我那徒儿通篇也就两句。令狐贤侄生性豁达,日后必有所成。” 寧中则掩嘴而笑,“这也说明冲儿確实不错,与小师弟在一起都能让人夸几句,不正说明他確实不错吗?” 小半月后,张平安与令狐冲这才到了华山。 “华山!我回来了!”令狐冲中二的对著华山叫道。 他本来还想叫两句,但看到老岳亲至,嚇得跟鵪鶉似的。 “小师弟!” “掌门师兄。” “这次下山真给咱们华山派涨脸。”老岳狠狠的拍拍张平安。“但自己安然无恙最重要。 冲儿这次也做的很好。” 闻言令狐鵪鶉才成了令狐冲… 张平安先去小院拜见了师父,风清扬笑著说道,“为师在你这个年纪,真不如你。” “若无师父教诲,弟子哪有这本事啊。归根结底还是师父厉害。”张平安立刻说道。 风清扬闻言更是开心,“不群晚上摆宴,为师就不去凑热闹了。” 晚间酒宴上,令狐冲绘声绘色的给眾人讲著他们这一路的见闻。 眾弟子们都听得津津有味,然后一个个的给张平安敬酒,反正张平安喝茶… 岳灵珊气鼓鼓地看著他爹,本来她也能下山闯荡的。 酒宴过后,各自散去。 张平安回到小院,早早就睡了。 第二天他照旧早起练武,风清扬见状心里觉得满意,但表面上什么都没有说。 让张平安给他演示了一番本事后,风清扬终於说道,“现在可以教你独孤九剑了!” 张平安深吸一口气,终於要学这套剑法了。 风清扬先给张平安讲述了一下,独孤九剑的由来、独孤求败的一生。 然后先传授给他独孤九剑的总诀式! 这总诀足足有三千多字,风清扬教的极其仔细。张平安哪怕一遍就记住了,但还是又听师父说了几遍。 “其实这套剑法,最適合你不过了。”风清扬见张平安已经记住了总诀笑著说道。“这独孤九剑只攻不守,有进无退,招招都是进攻,攻敌之不得不守,自己当然就不用守了。 而且还十分讲究悟性,学这套剑法,要旨是在一个悟字,决不在死记硬背上。” “我知道了师父。” “来今日教你破剑式!”风清扬说道。 第二日令狐冲本来寻张平安,结果正见风清扬给张平安授剑呢。 本来他要走,风清扬对他感官不错。 唯一的缺点就是觉得这小子酒量不行… “你不用避讳,这剑法你也可以学学。”风清扬大度的开口说道。 转眼间一月就过去了。 “什么剑术需要让小师叔学一个月!”陆大有惊讶的问道。 “独孤九剑。”令狐冲这段时间跟著张平安一起学剑,真的是深受打击。 不过他也算是学会了这套剑法。 “大师兄,我今日下山给你带…” “大有,你觉得我天赋咋样?”令狐冲问道。 “大师兄天赋自然极好,我们学七八遍的剑招,大师兄两三遍就学会了。” “对对对!”令狐冲终於找了一点成就感。 陆大有… 第五十四章 锻伞!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五十四章 锻伞! “师叔,如此是不是有些太危险了?”岳不群看看眼前问道。 “那小子说了,这一路上他让小令狐与他练过的,用的就是带箭头的。”风清扬心里担心,但也觉得问题不大。 张平安学完破剑式后,便主动要求学习破箭式。 这破箭式虽然名字叫破箭,但其实不管是弓箭、弩箭,还有天下所有的暗器。 这一剑全部都能破之! 而练这一剑时,须得先学听风辨器之术。 不但要能以一柄长剑击开敌人发射来的种种暗器,还须借力反打,以敌人射来的暗器反射伤敌。 这要求就太高了。 张平安让劳德诺、梁发、高明根几人齐射。 可前几日用的是没有箭头的。 但今日却让用上带箭头的,张平安还蒙上了眼睛。 最主要的是这里面还有劳德诺! 这傢伙万一丧心病狂呢? 可见风师叔如此,岳不群也不好再劝。 “师叔,这套剑法为何还传给冲儿啊。”老岳有些吃味的问道。 本来岳不群觉得在风师叔的心里,除了小师弟,自己怎么也能排到第二吧。 结果没想到风师叔似乎更喜欢令狐冲! 哦,师叔对师妹也是和顏悦色的。 那我岂不是第五了! 风清扬教令狐冲独孤九剑,除了觉得那小子性子合自己胃口外,其实也是存了私心的。 俗话说得好,一个好汉两个帮。 这华山派因为剑气之爭元气大伤,风清扬觉得需要给张平安找个帮手。 其他的弟子,真是难入风清扬的眼。 最后他选中了令狐冲。 “我的那套剑法,你学不会。”风清扬正色说道。 老岳闻言笑著说道,“我不敢奢求,见门下有个弟子能入师叔的眼,就十分高兴了。” 说实话现在把辟邪剑法给老岳,他也不会练的。 原著里那是没有办法了。 君子剑岳不群应该是死在药王庙的那个雨夜,当时整个华山派差点儿就被灭了。 那时候他的绝望彻底將他吞噬了。 他不怕身死,他害怕华山的基业葬送在自己手上! 那一夜后,他再也不是君子剑了。 但现在华山派有风清扬坐镇,有张平安这样的后起之秀。 剑气之爭也算是被搁置了。 岳不群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什么割鸡剑法!滚开啦! 嗖嗖嗖 张平安站在原地,箭矢衝著他飞射。 这听声辨位是有专门的修行方法的。 首先內功至少要小成,能做到耳聪!一个聋子他永远也学不会听声辨位。 然后就需摒弃外界干扰,专注於自身气息运转,使內心平静如水。 做到这两条后,就在不同场景中反覆练习,熟悉各种声音在不同环境下的传播特点。 比如在山谷中,要了解声音的迴荡规律;在树林里,要清楚风声、树叶声对其他声音的影响。 岳不群看著张平安剑招简单隨意,但每一剑都將箭矢挑回到劳德诺三人的脚下。 他有心叫好,但担心打扰张平安。 “你们说话!说什么都成!”张平安开口说道。 他完全是按照实战在练,实战的时候,对手可不会怕打扰你不说话的。 於是劳德诺他们几人诵起了华山剑法的入门口诀。 张平安果然受到了影响,一支箭直衝他咽喉去了。射出这一箭的高明根嚇傻了。 但张平安回剑一挡,终究是挡住了这一箭。 “好了!”老岳直接叫停了。 “高师侄,那一箭很好!”张平安看著惊魂未定的高根明说道。“我是当成实战在练的,今日你们若是手下留情,我习以为常了。 日后去了江湖,对手可不会对我手下留情的。那样才是害我。” 闻言高明根这才鬆了口气,脸色也好看了不少。张平安让他们稍微歇息了一阵后,然后又开始了。 老岳实在不想看了,心里担惊受怕。 但也觉得张平安说的在理,以后是不是可以用没箭头的让弟子们也试试! 陆大有摇头问道,“大师兄,山下这么危险吗?” 令狐冲没有理他,反而有些跃跃欲试。 那破箭式他也学了,听声辨位自然也要练习。不过他没张平安的本事,打算先用不带箭头的试试。 再次开始,张平安越发的得心应手。 他就像是睁眼看到了一样,每一支箭被他挑回到射箭人的脚下。 一袋箭射完,张平安摘下眼罩。 令狐冲急忙说道,“小师叔,你歇息歇息我来试试。” “成。”张平安直接退到一边。 “大师兄加油啊。”岳灵珊给令狐冲加油道。 “放心吧!”令狐冲笑道。 “大师兄我们开始了!”劳德诺三人换好无箭头的箭矢。 嗖嗖嗖! “哎呀,疼疼疼!” 这三人完全是將令狐冲当成了张平安。 老岳在一旁,只觉得脸上无光。 风清扬这时候开口说道,“凝神静听!你分神了!” 又挨了七八支箭后,令狐冲也慢慢的能挑飞箭矢了。 但这傢伙心思太杂,挑飞一箭后,便心中有些自满,片刻后又被別的箭矢击中。 眼看著老岳要开口训斥,张平安起身说道,“我休息好了,换我来吧!” “小师叔,你小心点!被这玩意射中太疼了。”令狐冲好心提醒道。 张平安入场蒙眼,箭矢嗖嗖嗖响起。 只见他剑招简单至极,甚至无剑招可言,但每一根箭矢都回到了射箭人的脚下。若是在实战中张平安稍一发力,那箭矢便不是落在他们脚下了。 最后劳德诺三人实在是无力开弓了,这才作罢,各自散去了。 “小师叔…”令狐冲笑嘻嘻的过来,岳灵珊跟在他身后。 “带我去看看咱们华山派的铁匠吧。”张平安想到了对付毒液的法子。 “小师叔,你想锻什么,我去告诉他们就好了。”令狐冲笑著说道。 “我要弄的东西要求太复杂,一两句话怕是说不清楚。”张平安到华山后除了练武,很少去別的地方。 “那成,小师叔没去过咱们的铁坊正好就当是散散心了。” 有谁会去铁匠铺散心啊! “小师叔,你想锻什么?”岳灵珊好奇道。 “一柄伞!”张平安心中早有计较。 第五十五章 剑成杀贼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五章 剑成杀贼 这华山的铁坊在山脚下,负责铁坊的是个年纪不小的外门弟子,叫做孙刚。 “小张师叔、大师兄、小师妹!”孙刚笑著行礼。 “孙师弟,小师叔想锻一柄伞。” 路上令狐冲就觉得造伞不该去铁匠铺啊。 但听张平安想要一柄能防御毒液腐蚀的铁伞后,他便再没有多言。 令狐冲真没想到,当时自己隨口的戏言,竟然被张平安记住了。 听完张平安的要求后,孙刚一脸的苦笑。 “小师叔,不是弟子怠慢。您的要求,我们真的做不到。”孙刚有些畏惧的说道。 这铁坊被老岳交给他,足可见对他的信任。 但孙刚很清楚,在华山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位小师叔。他与张平安接触不多,但张平安的事跡他都听过。 所以他多少有些担心,这位小师叔少年心性,觉得是自己故意怠慢他。 “小师叔说得伞骨好做,但伞面既要防毒液侵蚀又要防火…咱们华山没有这样的材料。”孙刚小心翼翼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是我有些异想天开了。”张平安看出了孙刚的小心,“多谢孙师侄帮我解惑。” 见张平安如此態度,孙刚心中鬆了口气。 张平安又安慰了孙刚几句,他们便离开了铁坊。 “小师叔,要么你给独孤九剑再添一剑,来个破液式!”令狐冲嬉皮笑脸的说道。 “也不用,你脸皮这么厚,用来做伞面挺合適的。”张平安冷笑著说道。 转眼间年关將近,老岳更是忙碌,人情往来都要他操心。不过老岳嘴角的笑意,什么也都压不住了。 因为有了商队,今年华山派的收益极好。 施戴子、林婉容(梅花庄的林夫人)在年前也都回到了华山,他们准备在山上过年。 “小师叔,別练剑了。咱们去放烟火去吧。”令狐冲与岳灵珊来找他。 本来以为会被拒绝的,结果张平安真的放下剑,“走!” 今年华山派收益丰厚,老岳出手十分大方,各个弟子都拿了不少的赏钱。张平安自然也有,不过人家拿的不叫赏钱,叫做分红! 往年令狐冲的赏钱除了买酒,就是给岳灵珊买些小礼物,便也剩不下太多。 但今年他觉得怎么花也花不完,剩下的都被他买成了烟火。 “小师叔,你来点!” “等晚些,咱们一起放將他们嚇一跳!”张平安看看令狐冲买的烟火真不少。 “好好好!”岳灵珊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若是没有张平安,令狐冲自然不敢,但有小师叔在,他有什么害怕的! 等到晚上老岳宴请了林婉容,还有一些来给他拜年的江湖中人。 眾人正喝著,就听到外面的动静。 老岳也不生气,带著眾人一起出来看烟火。 寧中则转头看著丈夫,这恐怕是他接任掌门之位以来,过过最踏实的一个年吧。 大年三十,下了一场大雪。 张平安照旧早起练剑,此时他內力比之前又进步不少。 这白雪皑皑对他没有一点影响。 不过看著整个华山银妆素裹,张平安觉得出剑都显得格外有意境了。 练剑回去,风清扬对他说道,“大过年的,歇息歇息。” 人家的师父都怕徒弟偷懒,而风清扬只怕徒儿累著。 “师父新年快乐。”张平安抱拳行礼。 风清扬也是第一次见这种说辞笑著说道,“新年快乐!” “师父,咱们中午吃火锅!” 最后大铁伞计划被搁置了,张平安便让孙刚打了几个暖锅。 这大雪天在屋里吃著火锅,那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风清扬闻言笑著说道,“小令狐怕是闻著味就来了!” 结果一大早岳不群带著所有弟子来给风清扬拜年,偶尔这样一次两次的热闹,风清扬倒也能接受。 岳不群他们小坐一阵,就离开了。 令狐冲和陆大有则留了下来,看得张平安拿著刀已经切羊腿了,他们俩也知道张平安要做什么。 “我去拿白菜。”陆大有立刻说道。 “我去烫两壶酒。”令狐冲也是喜笑顏开。 “三壶!”风清扬说道。 “好!” 现在冬天真没有多少蔬菜能吃,也就是白菜豆腐了,好在羊肉管够! 张平安切的羊肉,真心就是艺术品。 每一片薄厚一摸一样! 放在锅里五下就能吃了,唯一不美的是蘸料品种太少了。雪下了一天,他们这顿火锅吃完,又喝酒又聊天的。 大年初七的时候,雪就全部化了。 施戴子离开前专门被张平安找来了。 “戴子,你这次下山帮我打听一人!”张平安感觉自己独孤九剑练的差不多了,该找个人试剑了。 “小师叔,要打听谁?”施戴子问道。 “万里独行田伯光!”张平安认真的说道。 “知道了,小师叔!”施戴子点点头。“一有消息,我便会派人告诉您。” 这种採花贼早早杀了,让他少祸害些女子! 施戴子与林婉容一起离开了华山,她离开的时候专门来见了张平安一面,当然是为了感谢。 看著年关已过,陆大有便显得愁眉苦脸了。 “是谁欺负你了吗?”张平安看著陆大有问道。现在遛火烧的时候,都听不到他发自內心的笑声了。 “不是!”令狐冲抢先说道。“过完年了,师父该考教我们的修行了。 小师弟这段时间只顾著贪玩了,到时候怕是要挨骂嘍。” 令狐冲幸灾乐祸的笑著。 他学会了独孤九剑,正想著在兄弟们面前露一手呢。 “小师叔,你管管大师兄啊!”陆大有哭丧著脸说道。 张平安看著令狐冲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掌门师兄知道你剑术不错,会考你的內功修为?” “我去!”令狐冲惊道。 你別说!你还真別说! “大有放心吧。你挨罚的时候,他一定会陪著你的。”张平安说道。 “我能不能不挨罚?”陆大有哭丧著脸问道。 “那你剑法练得如何了?內功练得如何了?”张平安杀人诛心的问道。 “我、我还是遛火烧去吧!”陆大有只觉得全世界都是满满的恶意。 第五十六章 磨刀石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六章 磨刀石 初十一过,华山派的考核就开始了。 今年有银子了,老岳准备再收一批弟子。 听小师弟说,他也招揽了一人,那人还在孝期,等孝期一过就来华山了。 此时岳不群、张平安、寧中则三人坐在高台上。 老岳的弟子们,各个显得有些紧张。 施戴子与梁发很早就下山了,陆大有感慨这两位师兄真是好运气啊。 “冲儿!”老岳开口叫道。 令狐冲硬著头皮上前,本来以为是考核剑术,那自己还不是嘎嘎乱杀! 但听了张平安的话,这几日他突击修行內力,不过效果平平… “你有幸能得到风师叔的指点,剑法上自然不用我来操心。 所以我看看你的內力修为。”岳不群说道。 果然令狐冲没有让人失望! “使一套希夷剑法,为师看看!” 这希夷剑法是气宗剑法的精髓,內功不够根本无法发挥出它的威力。 令狐冲学了独孤九剑,觉得自己三招便能破了希夷剑法。但让他演练这套剑法,著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一套希夷剑法练完,老岳的脸就如盛夏的华山,绿得不行了。 “你这內功修为都餵狗了吗!”老岳吹风机般的输出著,“你小师叔入门比你晚,现在的內功修为我不用看,都怕是已经超越你了。” 张平安:师兄啊,超越你也快了。 “你看看你!整日饮酒作乐!滚去一边!” 令狐冲自从学了独孤九剑確实有些飘了,让老岳收拾他一顿也是一件好事。 见令狐冲被如此训斥,別的弟子也都显得有些害怕。 “德诺!你来將华山剑法演练一遍。” “是,师父!”劳德诺急忙出剑。 一套剑法中规中矩,张平安看不到一点亮点。若是让他评价就是一个资质平平的二五仔! “虽然门中琐事皆由你负责,但武学修为才是根本,你要分清楚先后!”岳不群对劳德诺说道。 接下来是高明根,一个资质平平的老实人。 到了陆大有,他反而进步不小。 张平安也没有白让他遛火烧,每次遛完火烧,张平安都会让他演练一遍剑法,帮他规整规整一下不足。 说实话张平安的指点,比老岳都要精准。 之前陆大有担心,是因为他总是將自己和张平安、令狐冲做比较。 他一个资质平平的小动物饲养员,能和人家比吗? “不错!不错!”老岳脸上终於露出了一点笑容。 “大有进步確实不小。”寧中则也夸奖道。 岳灵珊与令狐冲一样,被骂得最狠。 考核结束,老岳又是吹风机似的对著弟子们输出。 寧中则到时候则会去开导他们。 这就是典型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了。 “小师弟的剑法不用我操心,內功如何了?”老岳最后看向了张平安。 “比以前略有精进。”张平安起身说道。“我也演练一套希夷剑法,让师兄、师姐指教指教。” 等他一套希夷剑法结束,令狐衝突然觉得自己被骂是应该的。 还有就是人与人的差距这么大吗? “我不说你们了!只是你们自己瞧瞧,你们小师叔是什么境界,你们自己呢? 我知道,你们觉得你们小师叔天赋异稟,是武学奇才。但你们可知道,从他上山之后,没有一日不是在修行。 过年那几日,他都坚持不輟的练剑! 你们呢?”老岳说完后继续说道。“明日起,哪个再敢偷懒,先抽十鞭子再说!” “是!师父。”眾弟子齐声说道。 考核在眾弟子愁眉苦脸中结束了… 又过了三四天,山下来了消息,是施戴子送来的。 田伯光在平阳府犯下了案子,他祸害了七八个大户人家的女子,然后不知去哪里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张平安与风清扬说了一声。 “如此说来这田伯光是你给自己选的磨刀石?”风清扬听他说完问道。 “嗯,之前觉得自己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学了独孤九剑,我便想著早早去杀他,省得再让他祸害別人。”张平安正色说道。 “那去吧!”风清扬笑道。 现在以张平安独孤九剑的水平,保命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张平安又去找岳不群,將事情给他说了一遍。 “这种淫贼最是该死!”寧中则听说此事自然是十分同意。 令狐冲觉得说不定这次又可以跟著小师叔下山了。 岳不群:不可以! “让大有跟著你吧。”岳不群说道。 令狐冲… “这次我一人下山,那田伯光的轻功了得,有人跟著反而不美。”张平安其实早就想好了。 闻言老岳自然不会再说什么,只是提醒张平安注意安全之类的。 看得出张平安想杀田伯光的决心,他当天就直接下山了。 “小师叔,我不跟著你,谁给你解闷啊。”令狐冲送张平安下山的路上喋喋不休道。 “我怕你与那田伯光一见如故,成了朋友!”张平安看著他说道。 “怎么会!那种淫贼,我若见了拔剑便杀!” “那他如果请你喝酒呢?如果他挑了几坛酒亲自来华山,只想与你喝杯酒呢?”张平安看著他问道。 果然令狐少侠已经有些犹豫了。 “令狐师侄,善恶也分大小!”张平安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小师叔,別迷路啊!”愣了半晌的令狐冲说道。 张平安没有搭理他! 如果说张平安有什么缺点的话,他在分辨方向上,確实不是那么容易。 之前他从凉州来华山没少找人问路,上次跟令狐冲一起出去,这才省了他问路的麻烦。 不过什么路走一遍,他倒也就记住了。 但那种没走过,需要看地图的,確实有些费劲,毕竟穿越来这里之前,出门都有高德地图了,谁还看这种纸质的地图啊。 下华山,天色已经晚了。 张平安在华阴县找了家客栈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他便上路了。走了大半日,张平安找了一家茶肆稍作歇息。 路上正好有几个往山西贩货的行商,他们正愁眉苦脸的说著,“听说前面的路不好走了。” “是啊,王老五比我先走一日,他昨天逃回来的时候说,与他同行那人已经丧命了。” “前面发生什么事了?”张平安主动问道。 第五十七章 猎虎!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七章 猎虎! 这帮行商看看张平安,见他腰间掛剑,再加上张平安內功有成,不说那一身的英武气,只说双眸里神采奕奕,他们也知道这少年不是一般人。 “少侠,前面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只大虫,拦住了去路。”为首的行商开口说道。 “哎,此去山西也不是这一条路,但我们的货物实在是耽搁不得啊。” 他们各个愁眉苦脸的说道。 “我也赶时间。”张平安起身说道。“既然如此,我便去会会它。” 那年纪最大的行商一把拉住了张平安,“少侠,那大虫听著著实不一般。 你孤身一人前去,太危险了。 我听说有人去请华山派的高人了,咱们再等等便好了。” “我便是华山派的。”张平安笑道。“我先去瞧瞧,若是不敌便回来等著师门援助。” 那老行商闻言没再多言,张平安拿出一块散碎银子扔给老板,“这几位的饭钱算我的。” 说完张平安就出了茶肆,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喝几碗酒再去更靠谱一些。 这一路上他一直在想个问题,那就是自己与武二郎现在谁更厉害些? 张平安顺著山路往前,这山路虽然不好走但比官道能节约不少时间。 所以那些江湖中人、行商都喜欢走。 “爹!咱们猎了那大虫,能赚多少钱,够不够给娘治病啊?”山路旁一大一小二人匍匐著。 “狩猎的时候,別想其他!”年纪大的猎户喝道。 “我知道,但我就是担心娘。” “你若不想死,就收起你的担心。”老猎户骂道。 这二人手边放著钢叉,手里一人捏著一柄长弓,他们俩的弓瞧著比一般的猎弓威力要大许多。 “爹,那边有人来了!” 老猎户嘆了口气说道,“你待在这里,我去给他说一声,那人怕是不知这里有猛虎出没吧。” 张平安走了一阵,便停下了脚步。 此时他五感异於常人,早早就发现了草丛里的二人,便对著他们打了个手势。 “爹,他发现咱们了?”那蓬头垢面的小猎户惊道。 “看来是我想错了,这是个高人!”老猎户认真的说道。 “那他会不会与我们抢那老虎!”小猎户急声问道。 “人家应该就是衝著那老虎来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怎么办?”小猎户闻言都快哭了。 “你说怎么办?”老猎户反问道。 “哼,我不信他能猎了那猛虎,等他不成了!咱们出手猎了虎,顺道救下他!”小猎户气呼呼的说道。 闻言老猎户露出了笑容,“若是他猎下那猛虎呢?” “那咱们再想別的法子给娘治病。” 老猎户闻言伸手摸摸小猎户的脑袋,“很好!” 张平安没想到盯上这老虎的除了自己还有別人,但此时他想將这猛虎让给別人也来不及了。 云从龙!风从虎! 一阵腥风扑面,那大虫来了! 这大虫足有三米多长,那根尾巴怕是也有一米多。 它浑身黄毛黑纹,如钢针倒竖,血盆大口一张,腥风四溢,咆哮声震得山谷回音阵阵,惊起无数飞鸟。 它前爪刨地,溅起土石纷飞,铜铃大眼中满是嗜血的凶光,死死盯著张平安,显然是將他视作了侵入领地的猎物。 张平安毫不畏惧,他气沉丹田,体內真气如沸水翻涌,瞬间运转至全身经脉。 他不等那恶虎扑来,竟然主动出击,右拳裹挟著炽热的內劲,直捣黄龙,奔著恶虎门面而去。 这一拳速度快若闪电,拳风作响。 正是刘南归送他的內家拳,若是刘南归见到这內家拳在张平安手上有如此威力,他便可以真的瞑目了。 但这大虫也非等閒,它察觉到危险,庞大的身躯灵活一侧,避开这凌厉一击,隨即长尾如钢鞭横扫,抽向张平安的腰腹。 张平安顺势左掌下按,卸去部分劲道,借力一个鷂子翻身,跃至半空。 他体內真气鼓盪到极致,在空中双掌变幻,施展出降龙十八掌飞龙在天。 掌风呼啸,携万钧之势拍向恶虎背部。 “砰!” 一声巨响,恶虎被这雄浑掌力拍得向前扑出数丈,尘土飞扬。 那大小猎户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那人赤手空拳竟然与一只大虫打得有来有回。 张平安这一掌的威力极大,本想著要拍断恶虎的脊椎,但没想到它皮糙肉厚,挨了这一掌只是吃痛,却更激起了凶性。 它猛地转身,再次扑来,这次它高高跃起,两只前爪在空中挥舞,亮出尖锐如鉤的爪子,似要將张平安撕成碎片。 张平安落地后,早就做好了防御。 见恶虎来势汹汹,他深吸一口气,体內至阳真气高速流转,浑身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 他眼神专注,不避不让,待恶虎近身,双拳齐出,左右开弓,拳风呼呼,分別砸向恶虎两只前爪。 这双拳硬碰硬之下,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张平安站在原地不动,那大虫惨叫一声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不等恶虎再有反应,张平安拔剑了。 看来赤手空拳,想要杀只猛虎多少有些托大了。 张平安的速度极快,不等那恶虎反应过来,裹挟著內力的长剑直接刺穿了它的脖子。 不过张平安这一剑是平刺,刺入脖子后直接扎进了脊椎! “吼!”恶虎咆哮著再扑来。 这是它最后的挣扎了,张平安的长剑一时间竟然拔不出来了,他顺势抬腿一脚狠狠的踹在了恶虎的下顎。 將它踹翻出去! 那恶虎挣扎了几下,彻底没有了动静。 张平安浑身湿透,他將剑抽出,戒备的看著那有人的方向。 “爹、爹,那傢伙是人吗?”小猎户惊声问道。 老猎户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应该是人吧… “出去打个招呼吧,別让人误会咱们了。”老猎户开口说道。 “哦。” 见这俩猎户出来,张平安才將长剑回鞘,然后找了个地方坐下。 “少侠,我们是这山中猎户,没有恶意!”老猎户也没有靠近高声说道。 张平安防著人家,他们也防著张平安。 “我是华山派的,听闻有恶虎拦路,这才来的。”张平安这会手臂微微有些脱力。 第五十八章 驱寒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八章 驱寒 听到张平安说是华山派的,那猎户的戒备便没有那么足了。 他带著小猎户往前走了几步。 “原来是华山派的高人。” 张平安拿出水囊喝了一大口水,站起身说道,“二位刚才有意成全,多谢了!” 闻言猎户放下戒备,带著小猎户走到了张平安跟前。 小猎户好奇那恶虎的尺寸,想要上去打量,却被老猎户一把拦住,然后瞪了他一眼。小猎户立刻收回了手。 这恶虎是张平安的猎物,他们若是乱摸,怕是会引得张平安不满。 “没事,想看就看看吧。”张平安有些发愁,这玩意怎么弄回去。 他正想著,远处一阵敲锣打鼓的声传来。 “小师叔!” “小师叔!” “小张师叔!” 眾弟子高声叫道。 “我在这里!”张平安答道。 令狐冲最先冲了过来,他见到此时已经没有了生气的恶虎。 “小师叔,你们將它给杀了?” 原来张平安在华阴县住的那一夜,寻求华山派帮助的眾人就上山了。 老岳听闻后就让令狐冲带著一帮弟子来杀虎。 张平安比他们快了一步,他们到那茶肆的时候,那帮行商还没有离开,张平安的那块散碎银子够他们再吃个晚饭了。 令狐冲他们听说张平安孤身去了。 於是不敢耽搁便追了上来,哪知道他们到的时候,张平安已经將那恶虎给杀了。 “是,这位少侠独自诛杀恶虎的。”老猎户连忙说道。 他见这帮人对张平安齐齐行礼,更是不敢得罪了。 “我正愁这畜生如何处理呢。”张平安笑著说道。“你们將它带回山上,虎皮给我师父做床毯子。” “虎鞭呢?”令狐少侠问道。 “你虚给你,多补补!”张平安说道。 他们多少都懂些男女之事了,闻言都哈哈大笑。 令狐冲也不恼怒,反而笑著说道,“正好拿来泡酒喝!” 华山上自然有人会处理这恶虎,剩下的就不用张平安操心了。 “小师叔,你怎么走得如此快?” “我急著去山西,担心田伯光那廝跑了。”张平安认真的说道。 “我们知道一条小路,比这条路能省两三日的脚程。”小猎户急忙开口道。 “那可以带我去吗?”张平安问道。“我付银子!” “不用!不用!”老猎户急忙说道。“能给少侠带路是我们的福分。” “爹!娘急需银子看病呢!”小猎户不满的嘀咕道。 “你们带著它回去吧。”张平安对他们说道。“我跟著他们去瞧瞧!” “是!”眾弟子行礼称是。 此时张平安已经恢復,“咱们走吧!” 那老猎户先解释道,“那条小路十分陡峭,此时天色快晚了,现在若行会十分危险。 您要是不嫌弃在我们那里住上一夜,明早便送您去。” “你们不嫌我叨扰就成。”张平安笑著说道。 於是张平安跟著他们去了猎户的家中,那猎户竟然在一棵树上搭建了一座房子。 前世张平安梦里都不敢想像能有这么一间屋子。 “我去將浑家叫出来,今夜您住在屋里。”老猎户恭敬的说道。 小猎户急得要开口,张平安先拉住老猎户,“若是如此,我现在就走! 我本来就是叨扰你们了,怎么能如此呢?” 闻言小猎户给张平安一个笑容。 此时张平安才看清楚,这脏兮兮的小猎户怕是个女子。 “那、那就让您在帐篷里凑合一夜了。”老猎户说道。 “出门在外能有帐篷住已经很好了。”张平安也是吃过苦的。 他被老猎户带去了大树下面的帐篷,里面十分乾燥、收拾的也很乾净。 “这里住著很舒服。”张平安满意的点点头。“对了,附近可有洗澡的地方。” “不远处有个水潭,我们都在里面洗浴。但前几年发生了一场地震,那潭水变得寒彻透骨。 说来也怪,將水打上来放个三四天就好了。 但我们再不敢去潭中洗浴了,我那妻子便是不小心跌入潭中,从此便浑身发冷,整日都不能下床。”老猎户嘆了口气说道。“少侠若是想梳洗,我去给你打些水来!” “不用!”张平安急忙拒绝,他不想给人家添不必要的麻烦。明日再找別处洗澡吧。 听这猎户所言,张平安大概明白,他妻子应该是寒气入体。自己这內力是不是能驱散她身体里的寒气呢? “我能看看你妻子的病吗?若真是寒气入体,我倒是可以试试,但不一定真的能行。”张平安也没有將话说死。 刚才张平安与那恶虎一战,他们早將张平安当成了仙人,此时听张平安如此说,老猎户直接跪下,小猎户见他爹如此,便也跟著跪下了。 张平安將他们扶起,“我也只是先试试,有没有用还不好说!” 最后张平安跟著他们进了树屋,那妇人在床上躺著,瞧著已经不大好了。 “菜儿…”妇人听到动静问道。 “娘,有大夫给您来瞧病了。”小猎户急忙说道。 “別花那钱了,娘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妇人嘆了口气说道。 “这次的大夫不一样。”小猎户急忙说道。 张平安上前笑道,“我出诊不要银钱,听你病的蹊蹺好奇来看看。” 闻言这妇人再没有说话,她此时盖著厚厚的被子,张平安让她伸出胳膊。她胳膊上血管明显,还没碰到都能感觉到寒意。 张平安伸出手指,点在她胳膊上,小心翼翼的渡了一点真气给她。 “嗯…”那妇人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这父女二人显得十分激动,以前的大夫来了,只是看看就直接开方子让他们抓药了。 今天这位果然是不一般! 张平安见状准备再给她渡一点內力,结果她身体里的寒气竟然衝著张平安就来了! 那妇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好转了,但张平安搭在妇人胳膊上的那根手指,竟然呈青黑色。 那父女二人都能感觉到他手指上的寒气。 “爹,娘的脸色好多了!”小猎户喜悦的说道。 “別说话!莫要打搅神仙!”老猎户小声喝道。 此时张平安也是格外的冷静,他慢慢的用自己的內力化解著那些寒气。 第五十九章 得玉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五十九章 得玉 这寒气看著来势汹汹,但就是个银样蜡枪头。一遇到张平安的內力,瞬间就消散了。 又过了一阵,张平安的手指恢復了原来的模样。 那妇人则面色红润的睡了过去。 这俩猎户还要叩首,张平安伸手指指那熟睡的妇人,他们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出了树屋,小猎户直接哭了起来。 “这么多年了,娘一直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这时候他们还要再跪,张平安苦笑著说道,“真要感谢,给我弄些饭食吧。” “哦哦!”这父女二人闻言赶快去忙活了。 张平安回到帐篷里,盘腿打坐。 他运转內力的时候,竟然发现內力增长了不少。 张平安的天赋惊人,不管学什么都很快。 但唯独这內力,需要日积月累。 虽然张平安自创的內力至刚至阳,威力確实不小。但还是需要他一点一点的积累。 若是张平安能打通任督二脉,那便不用再如此了。 可打通任督二脉哪有那么简单。 而且张平安运功时发现,自己的任督二脉,似乎与平常人的不一样。 这更让他不敢轻易的尝试。 而现在这寒气竟然能帮著他提升內力,这让张平安恨不得现在就去那寒潭瞧瞧。 一炷香时间后,小猎户端著一大盘燻烤的肉食来了。 那木盘上放著一小捽食盐。 这盐在古代都是硬通货,看得出他们是將最好的东西拿出来招呼自己了。 张平安確实饿了,他不客气的拿起一块鹿肉撒了一点食盐,便咬了下去。 “味道真好!”张平安竖起大拇指说道。 闻言小猎户脸上露出了笑容,“你这人真好!” 被发了好人卡的张平安对她说道,“一起吃吧!” “不了,这是感谢你的。” “你们在山里生活咋样?”张平安边吃边问道。 “我没去过外面,不知道外面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但山里確实不好过,春夏两季还好。 一到冬天便要饿肚子,而且想要换些什么东西也很不方便。”小猎户喋喋不休的说道。 张平安听完再没有多言,等他又吃了一块鹿肉后问道,“那寒潭在何处,我想去瞧瞧!” “那个简单,我一会就带你去!”小猎户笑著说道。 见张平安不吃了,她就將剩下的燻肉端走了。 过了一阵,父女俩一起来了。 “仙人,您要去那寒潭?”老猎户有些担忧的问道。 刚才他妻子醒了,虽然身体还是虚弱,但已经能下床走动了,他对张平安真是发自內心的感激。 “我就是去瞧瞧!” “那我带您去吧。”老猎户说道。 “爹,你照顾娘吧。我带他去就成。”小猎户有些著急道。 “那你多多小心,別怠慢了仙人。” “我叫张平安,不是什么仙人。”这一口一个仙人,听著挺奇怪的。 张平安不由得想起什么米饭仙人之类的。 “我姓田,您叫我田猎户就成。这是我女儿小菜!”田猎户也急忙介绍道。 田小菜? “我爹说有了我,家里便吃得起小菜了。”她有些骄傲的说道。 “好名字!”张平安情商很高的夸奖道。 趁著月色,他们便往寒潭而去。 那寒潭距离他们不远,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 还没有到那寒潭,张平安就感受到了阵阵寒气。 “你別往前了,我大概知道什么位置了。”张平安见她被冻得瑟瑟发抖后说道。 “张平安,你小心一点,再往前就很冷了。”田小菜急忙提醒道。 张平安对她说道,“你回去吧,我已经记住回去的路了。” “没事,我在这里没关係的。” 闻言张平安点起了一处篝火,又將自己的外套给她。 “你不冷吗?”田小菜小心翼翼的接过张平安的衣服问道。 “我最不怕冷了。”张平安笑著说道。 他说完就往寒潭而去,田小菜將张平安的外套叠好,找了个乾净的位置放下。 她突然有些后悔,没梳洗打扮一下,总是蓬头垢面的,让张平安不会觉得自己长得很丑吧。 娘说我长得可美了,也不知道这张平安有没有看出来。 张平安越靠近寒潭,越是觉得寒意明显。 他直接运转內力,瞬间就將这寒意给驱散了。等他到了寒潭跟前,只见这潭水清澈,但伸手一摸却寒意透骨。 不过等他內力一到,这寒意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张平安直接盘腿坐在了寒潭边上,开始运转內力。那无形的寒意就像一张大网似的,將他笼罩了起来。 不过这些寒气就像是畏惧他,不敢靠近。 过了一阵张平安终於睁开了双眼。 他將自己的衣服脱了,穿著一条大裤衩就跳进了寒潭中。 他一进入寒潭,那寒气便从四面八方衝著他涌了过来。张平安早有准备,直接运转內力,对抗著寒气。 他越是对抗,自己的內力越盛,而这寒潭的寒气就越弱了! 此消彼长,张平安更是如鱼得水。 这游泳还是前世学的… 他换了口气,便继续进入寒潭。 此时他五感灵敏至极,他竟然感觉到了这寒气是从潭底冒出来的。於是他又出来换了口气,然后一个猛子就扎了进去。 他衝著寒潭而去! 田小菜半天不见张平安,心中有些担忧,转念一想他虽然不承认自己是仙人,但与仙人怕是没有什么不一样。 於是她便乖乖的待著,等张平安回来。 张平安越往潭底,寒气便越强。 他有过放弃的念头,但眼看著就到潭底了,於是他咬牙坚持的下去了。 一到潭底,这寒气的来源就看清了。 原来一处裂缝处掉落了一块巴掌大的玉石,这一潭的寒气竟然是从那玉石上传来的。 张平安直接捡起那巴掌大的玉石,然后直接往水面游去,此时他已经快到极限了,再不出去就该喝水了。 到了水面,张平安大口大口的喘著气。 等他恢復了一阵后,这才拿起那玉石仔细的观看。 这玉石晶莹剔透,虽然看不出什么异样,但那源源不断的寒气,著实让人惊嘆。 “没想到,我倒是得到了一件宝贝。”张平安笑道。 第六十章 寻踪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六十章 寻踪 田小菜见到张平安的时候,看他神色如常,手中还拿著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 那玉石到了张平安的手中后,被他时刻用內力抵御,竟然一时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寒意。 “过段时间你们可以再来瞧瞧,看看这潭水是不是变正常了?” 得到这块玉石后,张平安又进入潭中查看了一番,那断裂处再没有相似的玉石,也不见任何的寒气。 想来这种宝贝也不是大白菜,哪会有那么多啊。张平安自嘲了一番自己的贪心就上岸了。 “是不是这潭中有饿鬼作祟,被你降伏后收在了玉石之中?”这小丫头很有写网文的天赋啊。 “不是。”张平安也没有隱瞒。“是这块玉石释放的寒气,让那潭水成了那样!” “我知道!我知道!我爹说过天机不可泄露,你这么说我就信了!”田小菜一脸机智的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將你降妖除魔的事情告诉別人的!” 张平安懒得解释,与她回到了树屋。 老猎户见他们回来,便鬆了口气。 “我妻已经醒了,刚才喝了一大碗米粥。 这么多年了,她是第一次有如此胃口。本来想要在此候著拜谢仙人,但她还是体虚…” “她大病初癒,正是要好好休息。你们莫要如此。”张平安拿出那玉石说道。“这玉石便是造成那寒潭的元凶。 不过对我而言是一件机缘。 所以你也莫要觉得我救了你妻子,咱们是相互成全。” 张平安也不担心这父女起什么歹心。 这玉石除了他,对別人有害无益, 而且他行走江湖这么久,看得出这对父女不是那种见財起意的坏人。 “那是您自己的福缘。”老猎户由衷的说道。“我们是沾了您的福缘。” 等张平安回到帐篷,拿出那玉石仔细打量了一阵。除了晶莹剔透,寒气逼人之外,也没有別的什么玄异。 他將这玉石贴身放好,自己的內力会自觉的运转对抗这玉石散发出的寒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自己睡觉时內力也会自行运转,而且它能清除心火,避免了走火入魔的危险,从而加快內功进境。 最重要的是消散寒意后张平安的內力会增加不少。 这玉石简直就是自己的寒玉床! 那寒玉床不能二十四小时带身上,但张平安的玉石却可以。 第二天早上,那妇人已经能出树屋了。 看著是个很清秀的女子,她做好了早饭对著张平安说道,“多谢恩公!” 一番推辞劝慰后,他们一家终於不再感谢了。吃了早饭,老猎户就带著张平安去小路了。 路上张平安说道,“你打算一直在山中做猎户吗?” 闻言老猎户自嘲的一笑,“我除了这狩猎的本事,再也不会別的。” “你若是不想在山里待了可以去华山,將你在山林中战斗的技巧传授给我华山弟子。 我看你那弓比一般的猎弓更强,若是愿意传授我华山弟子弓术,做个供奉也不是不成。 小菜也可以拜在华山,若是天资足够,入我师兄门中也不是不可。” 张平安如此说除了是见他们生活辛苦,还有就是这对父女人品不错,想著帮上一把。 而且那树屋外掛著不少猛兽的头颅,看得出这老猎户確实有几分本事。老岳现在有钱了,已经有了招揽人手的心思了。 这一家上山,对华山派也是有帮助的。 “真的?”老猎户惊喜的问道。 此时他们已经到了那小路的入口,张平安拿出一个信物给他。这种信物每个华山弟子下山都会带上几个。 “拿上他去华山,自然会有人招待你们。 不过在华山是何等待遇,还是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但无论如何,生活会比在这里强。”张平安將信物递给他。 “当然如何选择还是看你的心愿,若是不愿也没有关係。你日后也可以拿著猎物去华山交换,价格绝对公道。” 看在老猎户多少有些犹豫,张平安便又改口说道。 老猎户双手接过那枚信物说道,“少侠大恩,我唯有一命报之!” “好好活著就成啊。”张平安说完便沿著小路离开了。 只留下那感激的老猎户。 这条小路確实很不好走,好在老猎户將一切需要注意的都告诉了张平安。 走了一天后,就远远看到前方是一座县城。 当夜张平安便到了县城里,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洗了个热水澡,吃了一大碗刀削麵后,美美的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平安打听好平阳府的位置,等著城门一开就离开了。 这一路上张平安真是片刻不愿耽搁,终於十日后到了平阳府。 这平阳府里商业发达,来往的行商络绎不绝。 张平安到了以后多方打听,却没有任何田伯光的下落。这一路上他紧赶慢赶,最后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 那些苦主家里,张平安也不好冒然上门,怕会再次伤害那些女子。 最后有人告诉他,在平阳府需要打听什么,可以去找元大侠,於是张平安便打算去找那元大侠碰碰运气。 来之前张平安也有预料,知道有白跑一趟的可能,但总不能因为担心白跑一趟就不来了吧。 本来张平安以为这位元大侠与那龙山一样,也是住在豪宅之中。没想到一番打听才知道,他住在城外的破庙里。 张平安前往破庙的路上,遇到了许多野猫、野狗。 它们不紧不慢的跟著张平安,快到破庙的时候,它们竟然先跑了进去。 不等张平安进入破庙,从破庙里走出了个老者。 此时初春时节,那老者穿著一件单衣。 敢这么穿的,要么是没钱买衣服,要么就是內功有成寒暑不避了。 “阁下好大的杀气,我將我的这些小东西们嚇到了。”那老者上下打量著张平安。“不知阁下所来何事?” “华山张平安。 我来平阳府是为了诛杀田伯光,到了这里想与前辈打听一下那淫贼的下落。”张平安抱拳客气道。 “原来是华山派的高人,可我不知道田伯光的下落。你快快离开此地,不然休怪我不客气!”这元大侠冷冷的说道。 第六十一章 打狗!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一章 打狗! 张平安闻言皱起了眉头, 不等他开口,这元老儿口中发出几声怪叫,几只恶犬便齜牙上前。 见此场景,张平安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了。 本来想与你好好解释,你上来就如此態度,拿几条恶犬嚇人,老子可是刚斩杀了一头恶虎。 “你是与这些猫狗在一起久了,不会说人话了吗?”张平安冷笑著问道。 他浑然不惧恶犬,直接上前一步。 那几只恶犬开始狂吠,但都没有上前。 “你!” 这老儿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听张平安如此说,竟让他怒不可遏。 “你们这些名门正派,惯爱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今日我便给你一个教训!”他说完又是怪叫几声。 那些恶犬便直接冲了上来。 “你这老儿说错了,偷鸡摸狗我確实不会,但打狗的本事还是有的!” 那四五条恶犬,被张平安轻鬆解决。 下一刻他便到了这元老儿跟前,张平安继续说道,“我打你这老狗也是拿手!” “小贼找死!”这元老儿气得浑身发抖。 张平安探手一抓,用的正是华山擒拿手。 这老儿虽然可恶,但也不至於因为口角就要杀他。 见张平安伸手拿他,这老儿猛然身形一缩,恰似受了惊的野狗,紧接著双腿一曲一弹,整个人如恶犬扑食般疾冲向了张平安。 他十指弯曲如鉤,带著呼呼风声抓向张平安咽喉。 这种拳法张平安还是第一次见,不过看得出这拳法的灵感应该来自於这些猫狗。 张平安脚下步伐灵动,瞬间避开凌厉一击。 他左手回收,右手却如灵蛇出洞,直探老者手腕,正是华山擒拿手的锁腕缠丝,欲以巧劲制敌。 老者反应奇快,手腕一抖,竟似脱臼一般,以诡异角度反转,反手抓向张平安小臂,五指似要嵌入肉中,嘴里还发出呜呜低吼声,状若疯犬护食。 张平安没想到自己真的小看这老儿了。 他左掌迅速拍出,掌心带风,拍向元老儿肩头,逼其撤招,脚下步伐变幻,踏出游身步,绕至这老儿身后。 元老儿却猛地向前一扑,就地一滚,避开擒拿手,双腿连环踢出,招式大开大合,恰似恶犬撒野时的乱踢,每一脚都裹挟著强劲內力。 张平安也看完他的本事了。 五指一曲,近在咫尺的元老儿瞬间大惊。 他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张平安五指间生出,不等他再变换招式,就被张平安一把捏住了后脖颈,他只觉得浑身酸麻,什么力气都没有了。 “这、这是什么功夫!” “我自创的擒龙功,但擒你的这下叫擒狗式。”张平安一点也不给他面子。 “要杀便杀,莫要折辱老夫!”这元老儿怒道。 不过现在的口气已经完全不如之前硬了。 “是我要故意折辱你这老狗吗?还不是你自取其辱。我来与你好好问话,你为何要那种態度?”张平安一把將他扔在地上。 这老儿活动了一下脖子,见张平安放了他,一时间又羞又怒。 “之前你五岳剑派的弟子杀我狗儿,我听你是华山派,便一时气愤难忍,哪知道踢到了铁板。”这老儿嘆了口气说道。 他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土,看张平安的眼神清澈了许多。 “你这脾气,我很难觉得他们是无故!” “他们三人偷我狗儿,只是为了口舌之欲。”元老儿又要发怒,但看看张平安便收敛了脾气。 “哪派弟子?嵩山派?”张平安问完又觉得不是,若是嵩山派以这老儿的臭脾气恐怕活不到现在。 在张平安的认知里,坏人都是嵩山派。 “哼!藏头露尾的三人,给我抓到不敢承认,他们用的衡山剑法我却看得分明。” “三人…衡山剑法,那三人什么模样?”张平安立刻来了兴趣。 之前衡山派有三名弟子,被向大年派去恆山报讯。这三人后来就没有了消息。 这件事一直被张平安记在心里,向大年承诺他,等有了消息会告诉他一声。 但一直都没有回讯,张平安本打算诛杀了那田伯光,便再去找找他们。 毕竟送信之事是自己让他们做的,现在他们下落不明,自己不做些什么心里终究是过意不去。 “贼眉鼠眼!” “其中一人左脸上是不是有颗痣,还有一人说话有些大舌头。”张平安回忆了一下问道。 “大舌头?”元老儿愣了一下,“对!就是那謇吃的小子偷了我的狗儿!” 謇吃就是口齿不清,口吃、大舌头的意思。 之前让他们送信,向大年还解释了,那王桂虽然口齿不行,但赶路极快。 “你何时见他们的?他们在何处?” “两个月前吧,就在平阳府。”元老儿说道。“他们被我教训了一顿,我便放他们离开了,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 两个月前,自己与令狐冲早已经回华山了,这三人不是遇到了麻烦。 他们性命无忧,张平安便也无心再问,看著元老儿说道,“能帮我找一下田伯光的下落吗?” “可以!”这元老儿说道。 “你找人不会是靠它们吧?”张平安觉得靠这些猫狗时间短、距离近还成,若是时间太久,怕是指望不上它们。 “老儿我自有自己的办法。”他看著张平安说道。 本来他想说凭什么帮你,但看看张平安,他自我安慰道,帮他也是为了剪除田伯光那恶贼。 “需要多久?”张平安问道。 “三日后,你来寻我,我定会给你个答覆。” “好的,多谢了!”张平安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你、你不怕我骗你,根本不找,到时用个假消息骗你?”那元老儿皱眉问道。 “我看得出,你这人嘴虽然很坏,但对这些猫狗都极好。你这样的人,不会做那种事情的。”其实是张平安对他不抱太大希望了,觉得他帮不帮无所谓。 闻言那元老儿脸上露出了喜色,他起誓道,“我必定尽心竭力的打听,若是敷衍了事,让我与这些猫儿狗儿死无葬身之地!” 猫、狗:我真谢谢你啊! 第六十二章 吃人!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二章 吃人! 离了破庙,张平安直接就去了平阳府。 这平阳府里最好的酒楼叫做聚贤楼,张平安直接在这里住下了。 这里打听消息十分方便,而且现在张平安確实有银子了,没必要委屈自己。 白天在客房里打坐,晚上便去院子里练剑、练拳。 过了一日便听到了个消息。 这田伯光祸害的女子都是大户人家的,其中有一户是这平阳府里富商刘员外刚娶的儿媳。 张平安在大堂里吃饭的时候,听得几人说那刘员外的儿媳不甘受辱死了。 但眾人都说蹊蹺,为何过去大半个月了现在才死。 这帮傢伙嘴里说得恶毒,张平安拿出一根筷子折成三截,区直一弹! 嗖嗖嗖! 那三人正说得兴头,突然那断筷狠狠的打在他们的门牙上。 三人的门牙都被打了下来。 不等这三人有反应,张平安开口说道,“嘴上积些德行,不然下次掉的就不是门牙了!” 三人看看,他们自问没有本事用一根筷子打掉別人的牙齿,知道这位真的是惹不起。 他们捡起掉落的门牙,有些狼狈的跑了。 “茶钱!茶钱没付!”掌柜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扯住三人说道。 其中一人要给钱,掌柜的这才瞧见三人的门牙掉了,自家这茶水没问题啊,怎么將人家的门牙给喝掉了。 那人付了茶钱,匆匆离去。 掌柜的看看桌子上断成三截的筷子,再瞧瞧喝茶漱口,只剩一根筷子的张平安。 “我早就看出,您不是一般人了。”掌柜的上前恭敬的说道。 “你可听过刘员外?他儿媳今日刚死?”张平安也不答他,只是开口反问。 “您是?” “我就是好奇一问。”张平安说道。 “昨日死的,今日还有不少人前去弔唁。 哎,那位少夫人长得十分標致,是位大家闺秀,她父亲是位举人老爷。 据说…”掌柜的声音小了不少。“她被个恶贼糟蹋了,本来刘家故意淡化此事。 结果王学究…就是刘家少夫人的父亲,去见了她一面后,那少夫人就自縊了。 咱们都惋惜那少夫人芳龄正好,有些人却说守了名节,死得好!” 从要追击田伯光开始,张平安就没有想过要从这些受害者身上打听消息,就是担心让她们受到二次伤害。 听闻此事后,张平安便有心去看看。 刘员外府中,那刘员外愁容不展的看著哀哭的儿子。 “哎,莫哭了!” “爹,我的云娘死了!”那刘公子哭得叫个撕心裂肺,“人言虎毒还不食子,那老货为何要如此! 是我没保护好她,与云娘有什么关係!” 刘员外嘆了口气,“早知道就不该让他来探望!我本以为他是来开导女儿的,没想到…” “爹!我要开出赏银,我要杀了那恶贼田伯光!”刘公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莫要多事了!我托人打听了,那恶贼在江湖上凶名不小,咱们当真是惹不起。”刘员外是典型的生意人,讲究的是和气生財。 “爹!这世道还有没有公道!”那刘公子在灵堂前哭道。 “自然是有的。”张平安从屋顶跃下说道。 刘员外將儿子护在身后,那刘公子推开父亲,跪在张平安面前,“那您能帮我、帮云娘报仇吗?” “能!”张平安点点头道。 砰!砰!砰… 这刘公子狠狠的三叩,额头都红了。 “说什么来世做牛马,那是心不诚! 您若是能帮我报仇,等我父百年后,我愿將家资一半给您!”这货也是个二愣子。 刘员外的表情很精彩,这还真是崽卖爷田心不疼啊。 但谁让自己就这么一个孽障呢! “敢问少侠是?”刘员外瞪了一眼孽子后,对张平安抱拳问道。 “华山张平安!” “原来是华山派的高人!”刘员外消息灵通,自然听过这五岳剑派了。 “不敢称高人,但诛杀那狗贼足以。”张平安客气道。 “少侠,若是真能为我儿媳报仇。我愿出一半家资…” 张平安好笑的看了这老儿一眼,他是怕儿子整日盼著他早早走了,然后继承家业吧… “我来平阳府正是为了诛杀田伯光而来的。那家资什么的莫要再提,不过你们若是知道那狗贼的下落,可以来聚仙楼找我。 你们可知她娘家在何处?” “少侠要做什么?”刘员外问道。 “在城里东大街,王学究家一打听就知道了。”那刘公子直接说道。 他是未经世事没想太多。 不等刘员外开口,张平安直接就上了屋顶。王学究在书房下笔急书,此时房樑上掛著一根绳子。他边写边哭… 等写完了,便爬上凳子准备自縊。 他將脖子掛在绳子上,但没有踢开脚下的凳子,掛了一阵觉得实在痛苦便又下来,开始嚎啕大哭。 “我以为你会踢开凳子呢。”张平安语气嘲讽的说道。 “你、你是什么人?” “你不死了吗?”张平安看著他问道。 “你…”王学究有些畏惧的看著张平安。 “我是想来问问,是什么让你將自己女儿给逼死了!”张平安语气间杀气腾腾。 王学究沉默不语,若是没有试过掛在绳子上的滋味,他有的是说辞。 “她不过是个被人欺负了,想好好活著的女子,你为何要就不能让她好好活著呢? 去给她道歉吧…” “去哪里?”王学究以为是去灵堂。 张平安將他往绳子上一掛,然后一脚踢开了下面的凳子。王学究痛苦的挣扎了许久,然后没了生气。 张平安拿起他写的遗书,上面满是仁义道德,但仔细看看却只有吃人二字! 第二天王学究的尸体被掛在城楼上,身上写著:逼杀弱者,死不足惜!再有此事,下场相同! 刘公子听说之后又哭又笑… 黄桃这几日一直被锁在阁楼里,两三日家人已经不给她饭吃了,她被田伯光糟蹋后,就被家人锁在了阁楼上,那时候倒是会给她吃的。 但几天前刘员外儿媳自縊的消息传来后,再没有人给她送饭了。 以前她恪守妇道,她孝敬公婆,人人都夸她,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饿死自己啊… 突然阁楼的门开了,黄桃儿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桃娘,桃娘,我错了…”黄桃的丈夫说道。 他不是知道错了,他是知道饿死了黄桃,他们也会成王学究那样! “我、我要与你和离!”黄桃坚决的说道。 第六十三章 雁门关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三章 雁门关 三天后张平安如约到了破庙,这几日他忙的脚不沾地。 他將黄桃与另外一个女子安顿好了。 这黄桃本来要与丈夫和离,但丈夫不愿和离,说若想分开他就要休妻。 张平安得知这事后,在他以理服人的劝说下,他们就一別两宽了。 除了黄桃、还有一女子也选择了和离。 剩下的那些女子已经开始了正常的生活,张平安便再没有打搅她们。 至於黄桃与那女子,被张平安託付给了恆山派。 莫要小看恆山剑派,她们也有不少產业,安置两个女子倒也十分简单。 尤其是张平安託付的,恆山派更是不敢怠慢。离开前张平安將身上一多半的银子,分给了她们俩。 有了恆山派的庇佑,也有了能养活自己的生计,再加上张平安给的银子。 她们俩对未来再没有任何的恐惧。 张平安来的时候,这破庙里一只猫狗也不见。 他找了地方坐下,盘腿打坐。 过了大半个时辰,听到外面有猫狗的叫声,他便睁开了双眼。 “什么…”元老儿在破庙外叫道。“可是华山派的张少侠?” 他应该是听到了猫狗的示警。 “是我!”张平安从破庙里走了出来。 “张少侠真是守时啊!”元老儿笑著说道。 这老登原来会好好说话! “閒著无事,我就早早来了。” “幸不辱命,我打听到了田伯光的下落。”元老儿笑得很灿烂。 看得出他是很希望得到张平安的夸讚。 “老丈真是厉害!”张平安夸奖道。 “哈哈哈,老儿名叫元錚。田伯光那恶贼去了雁门关!” “雁门关?”张平安闻言微微皱眉,这傢伙跑那里去做什么呢。 “嗯。”元錚没有解释消息来源的打算,但显得十分篤定。 张平安除了让他帮忙打听,还找了恆山派。 不过恆山派那边还没有传来確切的消息。 他准备先回城里,等一日恆山派的消息,若是恆山派再无消息传来,那他就去关外一趟。 张平安將身上大半的银子给了黄桃她们,现在剩下的银子需要省著花了,聚仙楼的客房被他给退了。 “对了,我看你能驱使猫狗,你会养鸽子吗?”到了古代后,传递消息一直是件麻烦事,他打算养些信鸽,传递信息能方便一些。 元錚犹豫了一阵后说道,“我倒是认识一人,他最擅长养这些禽类了。 不过我与他多年没有联络了。那傢伙、那傢伙性格孤僻难以交往!” 听得出元錚对那人似乎心存芥蒂,但他说人家性格不好,张平安很难想像元老儿觉得性格不好的人那该有多不好,不过最后元錚还是告诉了那人的位置。 张平安没有多问,抱拳告辞道,“多谢了,咱们江湖再见!” “张少侠…”元錚开口叫住了他。 “何事?”张平安看著他问道。 “我想问问您,您最厉害的是不是拳法。”元錚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我是华山派的,我用剑的!”张平安答道。 “那一样厉害?”这老儿被张平安收拾了后,心里自然是彻底服气了。 但他应该是为了安慰自己,就觉得张平安的拳法最厉害。 “嗯,差不多!”明白他为何这样问的张平安,最后违心的说道。 “哈哈哈。”元錚念头通达的笑了起来。 第二天恆山派的消息传来,也说有人在雁门关附近见过田伯光。 於是张平安不再耽搁直接往雁门关而去。 他刚出城不久,便遇到了元錚,这次他只带著一猫一狗。 狗是只细腰白犬,猫是只黑猫。 “我昨天想了一夜,觉得张少侠骗我!” 张平安没想到他拦路就是为了这个。 “不算骗,那叫做安慰。”张平安驻步说道。 “果然骗我!”元錚大叫道。“您的剑法到底有多厉害?” “我著急赶路!” “所以我想跟著您一起去找田伯光那恶贼,到时候我便能见识一下,您的剑术到底有多厉害了。” “也好。”张平安稍一思量就答应了。 早知道就带著陆大有来了,他应该与这元錚很有共同语言。 这老儿早有预谋,听张平安答应,直接带上猫狗就跟著张平安上路了。 “这些日子太辛苦了。”元錚坐在椅子上餵著猫狗。 此时他们已经到了雁门关,在关里的一家食肆小坐。 这雁门关,宛如一道雄浑壮阔的巨龙横臥北疆。 远远看去关城巍峨耸立,砖石结构的城墙高大厚实,在日光下泛著冷峻光芒,城墙蜿蜒於崇山峻岭之间,隨山势起伏,山间隘口皆被牢牢锁住。 那眾多的商旅驼队络绎不绝,门两侧鐫刻的纹路仿若诉说著往昔烽火硝烟。 关外黄沙漫天,狂风呼啸,荒草在风中瑟瑟发抖;关內炊烟裊裊,农田纵横,百姓安居乐业。 张平安笑著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不是已经见过我出剑了,为何还要跟著?” 前几日倒是遇到几个拦路的悍匪,张平安出剑给解决了,但这元錚还是如常的跟著他。 “那几个傢伙看似凶恶,本事却不如我,如何能看出您全力呢?”元錚摆手说道。 张平安看得出这老儿跟著自己不是因为这事,怕是有其他原因,但见他没有恶意。 而且他跟著省去了张平安问路的麻烦,於是便让他就这样跟著了。 餵饱猫狗后,元錚才开始吃剩下的鸡肉。 张平安见那烧鸡就剩一点了,於是又花钱给他买了半只。 不是张平安吝嗇,钱不多了,真的要省著花。之前那几个拦路的凶徒,比张平安还穷,这一路上光花钱,一点收入都没有。 “嘿嘿嘿,多谢了。”元錚也不客气,接过烧鸡就吃了起来。 突然那细腰叫了两声,张平安循声看去,没想到见了个熟人。 那人一见张平安,竟然转身就跑。 不等张平安有反应,元老儿一指,那细腰就窜了出去。 张平安等了一阵才跟了上去,不然还让人以为这老儿不是驱狗,是驱人呢。 “滚太…滚太啦!” “王桂,他们两人呢?”张平安已经到了那一人一狗的跟前。 王桂便是从衡山到恆山报讯的三人之一。 “脏少侠…”王桂苦笑著看著他。 第六十四章 宝图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六十四章 宝图 “但我最好奇的是,你为何一见我就跑呢?”张平安看著他问道。 王珪笑著不说话,张平安打量了一下他又问道,“小孙最珍视的玉佩为什么掛在了你的脖子上?” “脏少侠,你听我歌斯…”王珪被问得额头冒汗。 这时候元錚带著猫儿也来了。 “小贼,还记得被爷爷教训的滋味吗?”元錚看著他喝问道。 王珪见了他,大叫一声就飞奔而逃。 但当著张平安的面,如何会让他逃了! 王桂也清楚自己是插翅难飞了,他便跪下说道,“脏少侠,我们在路上喝酒误事,耽搁了送信的时间。 我们三个就想著逃了…” “是给你的时间太短吗?我多给你一点时间,让你重新再编编。”张平安一听就知道这傢伙在撒谎。 莫说衡山派,就是嵩山派也不会因为耽误送个不关紧要的口信,就会严惩门下弟子的。 这三人都是衡山附近的人,要逃至於跑关外吗? 闻言王桂尷尬的看著张平安,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们俩呢?” “四了!”王桂眼珠一阵乱转,最后像是放弃挣扎似的说道。 “將事情仔细的说一遍,这次我不想再听你编的三流故事。”张平安冷冷的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找个安静的去处。” 此时他们在雁门关內,刚才的追逐引得眾人围观,他们便离开了这里。 这一路上王桂不是没想过再跑,但看看那条细腰白犬,也就打消了再跑的念头。 “脏少侠,跟我狗吧,我在这里粗了一个院子!” 每次听这王桂叫自己,张平安都觉得他在骂人。 最后他们到了王桂租的院子里。 这院子不大,就三间屋子,看著十分的破旧,王桂明显也没有打扫过,所以瞧著更是十分的脏乱。 “这屋子狗都不住!”元錚嫌弃的说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王桂在这老儿手上吃过亏,根本不敢与他多言。 “说说吧,到底是什么情况。” “脏少侠,我错了!我们不该贪心的!” 王桂跪下狠狠的扇了自己几巴掌,便將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当日他们接到送信的任务后就山下了,因为除了往恆山派,还要给別人送信,所以他们三人一起下山。 王桂三人关係极好,小孙与刘航的信已经送下,便陪著他前往了恆山。 结果一天夜里,他们听到了一阵打斗声, 三人也是胆大,竟然小心翼翼的摸了过去。 等他们过去的时候,打斗已经结束,原来是一帮山贼內訌,在逼问什么东西的下落。 他们三人的本事稀鬆平常,自然也不敢上前援手。最后那被逼问的汉子死了,山匪们也没有问出那东西的下落。 等那些山匪走了,他们三人才出来。 他们觉得既然遇到了,便想著將那人葬了,结果挖墓的时候,在附近的草丛里发现了一张图。 三人观察之后,觉得那是一张藏宝图。 他们便决定,不管別的赶快去寻宝藏。 “你们怎么就知道那藏宝图上画的就是关外呢?”张平安不解的问道。 在张平安的认知里,武侠世界的藏宝图上只会画个大概的位置,即使上面有诗词,那也是需要特殊方式才能看懂的切口。 这三人咋这么猛,一张图就敢来这里了? 王桂没有犹豫,从怀里拿出了一张图,双手递给了张平安。 张平安没有要拿的意思摇头说道,“这是你们的机缘,我不能拿! 我只是好奇,他们俩是怎么死的?” “我们粗的路上遇见了黑风暴,他们四在了沙漠里。”王桂立刻说道。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一看就知道说的不是真话。 “原来是这样。”张平安似笑非笑的说道。“那你继续去找你的宝藏吧。” 王桂没想到张平安竟然就信了。 自己说的是九分真一分假…嗯,这种真真假假的谎言才容易让人相信。 “脏少侠,真的不要这图吗?”王桂又问道。 张平安再次拒绝了。 他带著元錚离开了王桂的小院,云錚提醒道,“张少侠,那人贼眉鼠眼的,不能轻易信他。” “与他一起的两人,怕是死在他手上了。”张平安说道。 “那您为何还要放过他?” “我也只是怀疑,而且我现在的目標是田伯光。我怕再追问狠了,打草惊蛇反而不美。”张平安也是老江湖了,如何能被这王桂骗了呢。 “元大叔,你能让猫狗盯著他吗?” “这个交给我了。”元錚笑著说道。他摸摸黑猫的脑袋,几声怪叫那黑猫就消失不见了。 等张平安他们离开后,王桂贼头贼脑的出了门,他没有发现自己被只黑猫跟著。 最后他进了这雁门关里最大的酒楼,悦来客栈。 张平安现在可住不起这样的酒楼。 “木热热,出现了一点意外。”王桂进了一间客房,直接跪下说道。 “出什么事了?”那房间里坐著个相貌丑陋的驼背男子,他正坐在窗口面向窗外。 他正是塞北名驼,木高峰! “华山派的脏平安找到我了?” “张平安?”木高峰闻言转过了身子。“你將宝藏的事情告诉他了?” “没…”不等王桂开口,木高峰就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捏住了他的咽喉。 “你这个蠢货说谎的时候,眼睛总是会下意识的乱飘。”木高峰冷冷的说道。 “我、我索了,他索这宝藏是我的机缘,他不会要…” “愚蠢!这些正派人物最是道貌岸然。”木高峰鬆开了王桂,他沉吟片刻后问道,“除了他还有別人吗?” “还有就是那个养猫狗的老儿。” “就是你之前说要我帮你剁去双腿的那傢伙吗?” “奏死他!”王桂认了木高峰做干爷爷,他便求木高峰替他教训云錚一顿。 这木高峰直接答应了,他当时主要是为了拿到藏宝图。 “那正好將这二人一起除了!”木高峰冷声说道。 王桂觉得张平安再厉害,也比不上这塞北名驼吧,想到这里就觉得没什么好怕了! 第六十五章 除贼!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五章 除贼! 王桂对张平安说得真真假假。 他们三人得到那藏宝图后,就直接到了雁门关。正是来雁门关的路上,打死了一只野狗,准备开个荤,结果被元錚一顿教训。 那藏宝图与张平安印象里的不一样。 他们的藏宝图上清楚的写了地点、位置、进去的方法。 这三人到了雁门关,就打听出关的法子。 结果被木高峰给盯上了,这三人的本事稀鬆平常,没等出关就被木高峰擒了。 木高峰心狠手辣,当时还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只以为是衝著他来的。 这木高峰坏事做多,疑心还很重。 结果王桂直接將藏宝图的事情说了。木高峰逼他杀了那二人,就让他做自己的干孙子。 王桂杀了那二人,成了木高峰的干孙子。 此时真的藏宝图已经到了木高峰的手中,今日王桂给张平安的那图是假的。 因为这个时节关外风沙太大,他们需要在雁门关住些日子,才能出关寻宝。 结果没想到王桂竟然遇到了张平安。 “木热热,我们该怎么做?” “你先回去吧,我再想想办法。”木高峰说道。 王桂点点头就离开了,遇到张平安的时候,他有想过实话实说,让张平安帮自己脱离木高峰的控制。 但他还是捨不得那宝藏,木高峰告诉他了,那宝藏是塞外狼骑这么多年劫掠的財宝。 塞外狼骑是关外一帮沙匪,劫掠过往的商队,但十几年前直接销声匿跡了。应该是洗白去了中原,但不知道为什么,留下了这张图。 而且王桂觉得现在木高峰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孙子,只要自己好好听话,说不定以后就真的成了亲孙子! 张平安他们在雁门关里都没有打听,便知道了田伯光的下落。 这傢伙正在青楼里饮酒作乐。 有几个正派弟子想去找他的麻烦,但被同伴劝住了。 “张少侠,咱们直接去吗?” “嗯!”张平安点头道。 到了青楼门外,他们却被拦住了。 “两位客官,今日咱们红香楼被田大爷包了。”那龟公笑著说道。 他打量著这二人,一时间不明白这一老一少是什么关係,竟然结伴上青楼。 “我就是来找田伯光的。”张平安朗声说道。 他这句话用上了內力,瞬间就传遍了整个青楼。 “哪里不知死活的小子,敢打扰老子的兴致。”田伯光拿著酒壶边喝边出来了。 张平安看了一眼他,只觉得这傢伙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你是花了多少银子,才让这里的姑娘愿意招待你的?”张平安嘲讽的说道。 田伯光怒极,衝著张平安就將手里的酒壶扔了下来。那酒壶还没有到张平安跟前,就被他掌风击碎了。 “你若还是个男人,咱们出门去战! 今日我不但要杀你,还要割了你的作案工具。”张平安朗声说道。 田伯光的淫贼之名江湖人尽皆知。 听张平安说要没收作案工具时,周围的眾人纷纷大笑。 田伯光恼羞成怒,直接出了青楼。 “今日我要斩了你这小子的脑袋!” 张平安见他出楼就不再与他废话了,直接拔剑。 “你不是要看我的剑法吗?看好了!”张平安转头对元錚说道。 “小…”元錚急忙提醒。 那田伯光见张平安转头,快刀就衝著他的脑袋来了。 元錚有心帮忙,但那刀太快。 不等他反应已经到了张平安跟前,田伯光大笑道,“死吧!” 张平安头还未回,剑已经出了。 田伯光的狂风刀法,以快著称,刀法大开大合,威力十足,使敌人难以招架。 这正是他狂风刀法中的一招,飞沙走石! “嗯?” 本来气势十足的田伯光顿时后退。 刚才张平安拔剑后,就將剑平举! 再没有別的招式,眾人看不明白,但田伯光最清楚,这一举的威力。 那一剑直指自己的破绽,若是自己再往前,不一定能斩了这小子的脑袋,但自己一定先被他的剑扎穿了。 田伯光一时间分不清这小子是真有本事,还是走了狗屎运,刺出了那邪门的一剑。 元錚比周围的人倒是强些,他看出了张平安这一剑的厉害。 张平安言罢,他身形陡然一动,仿若游龙,不带丝毫拖沓,长剑恰似惊鸿,直刺田伯光咽喉。 田伯光反应亦是极快,大喝一声,手中快刀猛地一横,一声巨响,恰似洪钟鸣响,震得四周空气都似要爆开,刀刃精准格开长剑,火星四溅。 紧接著,他双腿发力,整个人如猎豹扑食,携著一股凌厉劲风,刀光霍霍,自上而下斜劈而来,刀势迅猛,所经之处,草木皆折。 张平安老早就知道这狗贼的刀法厉害,不然也不会等著学了独孤九剑才来杀他。 但见了这傢伙的刀法,心中还是不由得感慨,这狗贼刀法属实凌厉! 但面对如此刀法,张平安不退反进,独孤九剑破刀式隨心而动。 只见他身形飘忽,左闪右避,脚步灵动似在云端翩翩起舞,每一步都恰好避开那要命的刀锋。 长剑探出,剑尖轻点,或挑或刺,专攻田伯光刀法破绽。那剑招变幻无端,时而如灵蛇蜿蜒,时而似流星赶月,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玄机。 田伯光心中暗惊,这小子年纪轻轻怎么有如此剑法! 他现在確定刚才那一刺绝对不是张平安胡乱刺的! 他不敢怠慢攻势愈发猛烈,刀刀夺命,快如闪电,妄图以快制乱。他矮身横扫,刀光贴著地面,割向张平安双足;转瞬又高高跃起,当头劈下,气势万钧。 张平安则在刀光剑影中仿若閒庭信步。 瞧准田伯光一刀劈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长剑沿著那刀身蜿蜒而上,嗤的一声,划破田伯光衣袖。 田伯光大惊,连忙回刀自救,却又被张平安一脚踢中手腕,快刀险些脱手。 他身形一转,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弧线,恰似长虹贯日,带著无尽凌厉之气,直逼田伯光胸口。 田伯光躲避不及,只得用刀身硬挡,咔嚓一声,那快刀竟被震出一道裂痕。 张平安长剑不停,剑尖向下一剜! “啊!”田伯光一声惨叫,他裤襠里鲜血淋漓。 那害人的小东西,则掉落在地上。 第六十六章 弃子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六章 弃子 田伯光倒在地上,双手捂襠痛苦的哀嚎著。 张平安上前一步,从田伯光衣袍上扯下一角,仔细的擦拭著自己的长剑。 周围的人愣了一下,然后纷纷叫好。 “少侠!”这时人群里走出几人。 为首的是个青年男子,他抱拳说道,“敢问少侠大名!” “华山张平安!” 张平安总觉得这剑脏了… “原来是张少侠,我们是五刀门的。 听说这田伯光来了雁门关,我们准备杀他,但此贼刀法太强,我们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没想到他竟然败在少侠的手上了。” 五刀门是雁门关的一个大帮派,他们主要做的是押鏢的买卖。 出关的行商驼队,都是由他们来护送的。 闻言张平安抱抱拳,“能帮忙找个大夫,帮他医治一下吗?” 眾人不解的看著张平安,只听他说道,“这傢伙不能就这样死了,我要將他带去平阳府,那里有他的因,我便在那里了结他!” 闻言眾人再次纷纷叫好。 就在这时候人群里窜出三人,直接去救田伯光。 元錚出手拦住一人,张平安一剑刺出,直接就下了杀手,本来要了结二人。 那五刀门的汉子叫道,“张少侠,我来助你!” 这蠢货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挡住了张平安的剑。 那一人趁机抓住田伯光就逃了。 张平安要追,剩下的一人挡住了他的去路。他直挺挺的往张平安剑上一撞,直接死在了张平安的剑下。 这傢伙用自己的命,给田伯光创造了逃跑的机会。 “你可真是位好帮手啊。”张平安抽剑甩去血跡。 五刀门的青年闻言面红耳赤的看著张平安。 “老元,抓活的!”张平安说道。 “好嘞!” 三招一过,元錚就擒下了他。 但那人诡异的笑了一下,他嘴里藏了毒药,片刻后就七窍流血而死了。 这三人竟然是捨命来救田伯光的。 “张少侠,我刚才…”那五刀门的青年歉意说道。 “老元,能找到他们吗?”张平安直接问道。 刚才这傢伙的举动就很诡异,张平安自然不会再信他。 “我试试!”元錚怪叫几声,那细腰白犬就窜了出去。 张平安与元錚跟在它后面。 但走了一柱香的时间,那白犬就在原地打转,元錚再驱使它,它只是狂吠但不再动弹了。 “有人混淆了气味,它再找不到了。”元錚看著张平安说道。 现在他对张平安是万分佩服,刚才的剑法真的让他大开眼界,回想之前张平安若是用剑,他怕是连十个回合也支撑不住。 张平安直接跃到了屋顶上,开始四处打量。 田伯光的血一直流个不停,昏迷了过去。 等他睁开双眼,见到了的是一张丑脸。 “万里独行田伯光!” “木高峰?”田伯光见到他后,直接就认出来了。“你为何救我?”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对朋友可是十分友好的。”木高峰笑著说道,但他一笑更显得难看。“为了救你,我那三位乖孙儿就死了!” 正在给田伯光上药的王桂闻言嚇得手一哆嗦。 田伯光疼得叫了一声,然后看著他问道,“你要杀那张平安?” “是他要找我的麻烦。”木高峰冷声说道。“怎么你不会是怕了吧?” “怕!”田伯光面色狰狞的怒喝道。“田某受此大辱,与那张平安不共戴天!” “好!”木高峰笑著说道,“你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去寻那张平安报仇!” “干孙儿,你带著田大侠去你那院子养伤。”木高峰开口说道。 “乾热热,那脏平安知道我的院子了。”王桂惊声说道。 “正因为他知道了,他才想不到那里,这叫做灯下黑!”木高峰冷笑著说道。 王桂觉得不靠谱,但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由他带著田伯光去了院子。 等他们走后,木高峰的房间里又走进一人。 “赵门主!咱们准备准备明日出发吧。”木高峰对著来人说道。 这赵门主一张国字脸,轻抚长髯。瞧著妥妥的正派人士。 “我还以为木先生真的要帮那田伯光呢?”赵五刀微笑著说道。 “弃子罢了!”木高峰冷笑一声说道。“那狼骑宝藏丰厚,不能出任何差错。 那謇口的蠢货让张平安知道了此事,他定然会插手的。我让人救下田伯光,正是为了留他在雁门关里。 咱们正好趁著明日出关!” “木先生,神机妙算!”赵五刀抱拳说道。“既然如此,那我让人去准备了。咱们明日出发!” “好!” 这木高峰自幼如此,生性多疑,还有那种被迫害妄想症… 不过这次他也没做错,张平安解决了田伯光,自然还是会转过头追查王桂的。 王桂给田伯光餵了些饭,这傢伙便看著有些精神了。 “你是木高峰的弟子?” “我是他混子,他是我热热!”王桂说道。 他心中总是觉得不安,但一时间也想不明白缘由。 “我田伯光没想到自己有一日会落到如此地步!”田伯光仰面躺下感慨道“等我恢復了,定杀张平安!” 王桂笑笑没有说话,田伯光突然开口道,“你將我扶起,我要感谢一下你。” 闻言王桂急忙上前,他没想到这田伯光还知道感恩,能从他身上捞一笔油水,对王桂而言也是件好事。 他笑著將田伯光扶起,哪里想到田伯光直接锁住了他的咽喉。 王桂难以置信的看著他,最后没有了生机。他死前多少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將一切都告诉张平安了。 至少能保住一条命… 田伯光也是老江湖了,那木高峰要做什么他不清楚,但將他放在这里,绝对不是要救自己。 杀了王桂,他便要赶快离开这里。 等田伯光出了院子,推开大门的时候,他绝望的坐在了地上。 张平安与元錚刚到,正准备进门。 “张少侠,你真是神机妙算啊。”元錚感慨的说道。 “实不敢当,这不差点儿让这傢伙逃了吗?”张平安多少有些不好意思道。 第六十七章 用险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七章 用险 “那是张少侠被人挡住了,不然如何能让他逃了!”元錚现在也是张平安的粉丝头子之一。 张平安看了他一眼,这一路上元錚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想加入华山派,跟隨张平安。 但这老儿多少有些傲娇,实在是不好意思说。 张平安打算这次事了主动邀请,这老儿本事一般,但能驱使猫狗,用好了可以帮大忙。 他一把提起田伯光走进了屋里,看到王桂的尸体后,张平安摇头嘆息道,“早知这小子有事瞒著我,没想到最后直接將自己的命都丟了。” “张平安,我想活!”田伯光看著他说道。 “我不想让你活!你也不该活!”张平安摇头拒绝。 “你不想知道是谁救了我?不想知道是谁要针对你吗?”田伯光现在是一心求活。 但张平安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已经有了思路,不用你来告诉我。 我本想著將你带去平阳府杀,看来怕是没时间了!” “张平安!”田伯光大叫道。“死前能让我喝一杯酒吗?” “那些被你祸害的女子,能让她们忘了之前的屈辱吗?”张平安说完拔剑就刺死了田伯光。 “让这恶贼这样死了,真是便宜他了!”元錚冷哼一声说道。 “我担心再有变数。”张平安將剑上的血跡擦乾净回鞘后说道。 “张少侠,你知道是谁救了田伯光吗?” “具体是谁我不清楚,但与五刀盟一定有关係!”张平安篤定道。“找个地方稍微休息一下,我们今夜去五刀门瞧瞧。” “好嘞!” “老元,你愿不愿加入我华山派,做个供奉?”张平安开门见山的问道。 “小老儿没甚本事…” “你就说愿不愿意吧。”张平安笑著打断了他。 “愿意!愿意!”元錚急忙点头。 “我有个师侄也最是喜欢动物,等回了华山,你们说不定会有共同语言。”张平安说得自然是陆大有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每次令狐冲想要骑火烧,陆大有都会阻止。他是真把这些动物当成了朋友。 “我元錚今日將这条命给张少侠了!”这老儿直接跪下说道。 “这是做什么。”张平安急忙將他扶起。 五刀门里今夜灯火通明,他们正在准备一支商队。 “周大哥,咱们为啥准备的都是空箱子啊。”一个青年好奇的问道。 “门主的命令,你閒话少问!”这周大哥正是今日拦著张平安的青年。 周正又检查了一遍后,便去找赵五刀了。 “门主,一切准备妥当了。”他抱拳说道。 “今日你做得很好,若不是你,木高峰的那孙子救不走田伯光。”赵五刀笑著说道。 “门主,那木高峰为人阴险狡诈,咱们与他合作怕是与虎谋皮啊。”周正没忍住提醒道。 “你觉得那张平安如何?”赵五刀没有回答,反而问起了张平安。“坐下,喝杯茶!” 周正只坐了凳子的一半,他思量了一阵后说道,“剑法十分厉害,他的剑法…我形容不出来。 只能说是非常厉害!” “等你们明日出关,我便会去找他。”赵五刀將茶盏递给周正。“告诉他,木高峰去寻找宝藏了。 到时候让他们鷸蚌相爭,咱们五刀门渔翁得利。” “门主,此事怕是有些太险了。”周正喝了一口茶便提醒道。 “想要做成大事,不弄险如何能成。”赵五刀这一路走来,不知道干了多少將脑袋別腰上的事。 所以听到周正的提醒,他並没有在意。 “那我明早便出关了。”周正將茶水喝尽,起身说道。 “路上注意安全!”赵五刀挥手说道。“谁!” 喵喵喵! 几声猫叫传来,赵五刀再没有追究。 张平安拉著元錚离开了五刀门。 “抱歉,张少侠。”元錚不好意思的说道。 刚才是他不小心踩碎了一块瓦片,亏他聪明用猫叫掩饰过去了。 “无妨,反正咱们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张平安沉吟著说道。 “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元錚开口问道。 张平安没有回答,沉思了一阵说道,“这五刀门的门主叫什么?” “叫做赵五刀,本事不弱。 以前都说此人义薄云天,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傢伙。”元錚感慨的说道。 “这姓赵的倒是打得好算盘。”张平安冷哼一声道。“老元,你回平阳府。 將田伯光被诛的消息传出去,我跟著他们去关外瞧瞧。” “张少侠,你一人成吗?”元錚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做事向来都是智取,从不力敌的。所以没有什么问题。”张平安拍著胸脯说道。 他也就是欺负元錚不知道他以前的行事风格。 雁门关的另一边,一人匆匆走进一处宅子。 “小姐,五刀门连夜准备了一支商队,看样子明日要出关。”他走进厅里对著一个女子说道。 那女子长得秀气,但一双丹凤眼让她瞧著有几分凌厉。 “那赵五刀呢?” “我不知道。”那人抬头说道。“咱们安插的探子说,这次出关与木高峰有关。” “你准备一下,咱们混进商队里,明日跟著一起出发。”女子利落的说道。 “小姐,听说华山派的张少侠到了雁门关,咱们要么將赵五刀勾结木高峰的事情告诉他吧,请他给咱们做主吧。” 女子毫不犹豫的摇头说道,“之前爹就是太相信那赵五刀,请他帮忙说和。 结果呢? 那狗贼与木高峰联手直接害死了我爹。 我现在谁也不信,我要靠自己的本事报仇!” “十一娘,家主若是还活著,一定不希望你冒险的。”那男人跪下说道。 “但我爹已经死了!他在的时候总是喜欢给我讲什么行侠仗义的故事,总是说少林、武当,五岳剑派的故事。 可是他被木高峰抢去財货时没人管! 他被赵五刀那狗贼暗算时没人管! 而我为了活著,只能装作不知道!”韦十一娘双目泪流不止。 “现在我谁也不信,我要靠自己的本事报仇!” 那男子嘆了口气说道,“那我就用这条命陪十一娘疯一次!” 第六十八章 杀虎口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八章 杀虎口 第二天不等赵五刀打听张平安的下落,便有人稟报说田伯光已经死了。 他的尸体被掛在城门上! 闻言赵五刀急忙让手下去打听张平安的下落。 结果听说张平安一大早就离开了雁门关。 “没想到这张平安竟然这么快找到了田伯光。”赵五刀有些无奈的嘆息道。 他心中暗骂木高峰做事懈怠,让个謇口的蠢货看管田伯光! 但又转念一想,莫不是那木高峰知道了自己的计划,所以故意让张平安找到了田伯光? 他们二人本就是虚与委蛇,因为利益所以一起合作,但其实谁也不相信谁。 越是这样想,赵五刀越是觉得合理。 “准备一下,咱们也出关!”赵五刀当机立断。 在赵五刀看来,木高峰故意弄走了张平安,那必定是怀著独吞宝藏的心思。 如此的话周正带的那批人怕是不保险,说不得会被木高峰暗算,本来想著让木高峰与张平安鷸蚌相爭的。 现在那只能自己下场了! 赵五刀没想到,他的妙计就这样被张平安给破了。 此时的张平安正在一个箱子里,马车摇摇晃晃,他在箱子里安心打坐。 昨夜与元錚商量好后,张平安连夜就趁人不注意,藏进了一个空箱子里。 他们应该是觉得这一次会收穫颇丰,所以准备的箱子极大,张平安坐在箱子里也不会显得闭塞。 等到了晚上,他准备出箱子找些吃的。 结果听到脚步声,他便没有妄动。 “十一娘子,木高峰会在杀虎口与商队匯合,到那时就需要小心些了!” “麻烦周大哥了。” 这是一男一女的对话… 这男子的声音,张平安听著耳熟,正是当日阻他,害田伯光逃走的周正。 原来这周正虽然是五刀门的人,但他一直暗恋韦十一娘。后来赵五刀偷袭杀害韦南秋后,正是他將这件事告诉了韦十一娘。 等他们走远,张平安出了箱子。 他去找了些吃的,然后到附近活动活动身子。 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张平安跃到一棵树上,心中觉得好笑,自己怎么尽做些偷听別人说话的事情。 来人正是韦十一娘,不过这次又换了一人。 “韦伯,周正说了木高峰会在杀虎口与他们匯合。”韦十一娘对著男子说道。 很明显周正不知道韦十一娘还有同伙混在商队里。 “小姐,周正那人也不可全部相信。”韦伯提醒道。 之前他劝韦十一娘找张平安帮忙,但等韦十一娘下定决心要復仇后,他再无二话,直接全力以赴的帮忙。 “我知道。”韦十一娘点点头。“我们见机行事,哪怕是同归於尽,我也要杀了木高峰。” 闻言韦伯说道,“十一娘,搏命之事先由我来!除了那木高峰,还有赵五刀呢!” 韦十一娘嘆了口气,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听完他们的对话,只觉得这一路上真是有趣。 不过张平安也没有急著现身,练了几套剑法后,便又回箱子里睡觉。 一连走了好几日,这商队终於停下来了。 “再往前就到杀虎口了。”周正停下商队,对著眾人说道。“这次事关重大,咱们若是能做好了,等回去各个有赏。 但谁若是出了紕漏,不管哪个都难逃一死!” 眾人闻言才明白,这次出行不同以往。 这五刀门属於是吃了上家吃下家,因为出了雁门关以后就是关外了,盘踞在这里的沙贼盗匪数不胜数。 当年赵五刀真是拼著他的五刀之威,在这关外闯下了好大的名头。 这齣关的商队,若是委託他五刀门看护,倒也能平安无事。 但找了別人,那他就联繫沙匪劫掠。 韦十一娘的父亲,名叫韦南秋。 在这雁门关里也名气不小,靠著一手秋风落叶剑,也是打出了自己的名头,他便开了南风鏢局。 这韦南秋行事真有侠士之风,人们更愿意將財货委託给他。 而南风鏢局押的鏢,关外的沙匪们也不敢下手,所以赵五刀一直將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直到他联合了木高峰夺了南风鏢局的財货。那批货物正是赵五刀找人委託南风鏢局送的。 货物金额巨大,韦南秋砸锅卖铁先赔付了人家。赵五刀上门说自己能说和此事,让木高峰將抢的財货还回来。 但他希望韦南秋莫要张扬,毕竟与木高峰有关係,实在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於是他们二人独自来了杀虎口! 最后只有赵五刀一人回去了,韦十一娘都不知道她爹去了哪里,后来是听周正说才知道了此事。 韦南秋死后,鏢局就散了,只剩韦伯一人陪著韦十一娘。 提起杀虎口的时候,周正下意识的看了韦十一娘一眼。 他確实喜欢这个女子,但他从没有想过为了哪个女子將自己的命搭上。 这次帮韦十一娘混进车队,是他给木高峰的投名状。告诉韦十一娘杀父之仇的事情,也是木高峰让他这么做的。 周正觉得赵五刀行事太险了,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復。 所以他早早与木高峰勾搭在了一起。 而且木高峰许诺他,等杀了赵五刀,那五刀门便是他的。 周正也清楚木高峰为人狡诈,但他毕竟是黑道中人,杀了赵五刀后,五刀门只能让自己执掌。 於是周正便將一切卖给了木高峰。 周正又检查了一遍后,商队继续上路。 傍晚时分便到了杀虎口。 只有羊肠小道如蛇蜕盘踞在两山之间,每块凸起的岩石都嵌著森森白骨。 这里当真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白日里,滚烫的沙砾吹打著面颊。入夜后,阴风裹挟著黄沙渗进每道缝隙。 最瘮人的是那股子腥气,那是混杂著尸体腐烂与恐惧的味道。 木高峰带著几人,早已经等在前路上。 “周小子,你来的不早不晚正合適啊。”木高峰那粗礪的声音传来。 “没耽误您老人家的事情便好。”周正上前笑道。 木高峰骑著骆驼,走到了商队的前方。 他一眼就看到了藏在人群里的韦十一娘。 “周小子,把那女子带上来吧。” 第六十九章 救危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六十九章 救危 闻言韦十一娘当机立断直接拔剑! 她的剑尖直衝木高峰而去,却见那周正双手插在袖中,挡在木高峰的身前。 “莫弄死了她,我要在他父埋尸之地,让我的干孙儿们快活快活!”木高峰笑著说道。 闻言韦十一娘大怒,五十四路秋风落叶剑式如落叶翻卷,每一剑都裹著肃杀之气。 周正却似泥塑木雕般立在风里,任凭剑锋直衝自己而来,只是侧身闪躲,他双手插在袖中纹丝不动。 韦十一娘从来没有信他,所以倒也说不上愤怒。她本就是搏命一战,生死由天的念头。 第三十七剑要刺周正左肩时,他终於出手了,袖中双手成爪,如飢鹰捕食,五指精准扣住韦十一娘的手腕。 韦十一娘急旋身换招,挣脱了周正的五指,剑风扫落他半截衣袖。却见周正断袖里滑出半截铁尺,尺身贴著她腕脉三寸游走,连点七处麻穴。 最后一记枯藤缠树锁住她腕骨时,长剑叮噹坠地,像被秋风扫尽的残叶。 韦十一娘望著落在地上的长剑,忽然听见周正的轻笑,“什么剑法,能逃出我的五指山。” 他说这话的时候,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张平安的剑招。 “哈哈哈,好好好!”木高峰翻身下了骆驼。“小周,这女子怕还未被破身,要么你先来?” 周正摇头道,“我有了权势,什么样的女子没有?” “哈哈哈。”木高峰走到韦十一娘面前。“嘖嘖嘖,你父死时哀求著与我们说,让我们放你一条生路。 在江湖中行走,不斩草除根如何能行? 今日你若死了,见到你父將这句话告诉他。 不过你先要陪我的干孙儿们好好…” 一柄袖剑从韦十一娘的袖中射出,木高峰虽然残疾,但反应极快,不过还是被袖剑刺破了手臂。 “贱人!”木高峰一把扼住了韦十一娘的脖子。 这时候从他后方韦伯杀出,“狗贼受死!” 一刀直劈木高峰的脖子。 周正见状手中铁尺飞出,击在刀身,铁尺力道极大,直接將短刀击飞了。 韦伯被震得手上发麻,他直接衝著木高峰咬了过去。 “去死吧!”木高峰气得拔剑,直刺韦伯咽喉。 韦十一娘此时已经绝望了,她是诱饵,本来韦伯是真正的杀招。 没想到他们的计划早就被周正知道了。 “快跑吧!韦伯!” “十一娘,今日咱们一起死吧!”韦伯嘶吼道。 本来木高峰一剑要杀韦伯,但他猛然撤剑后退。原来一个木箱狠狠的砸来。 木高峰一剑將木箱劈开。 张平安此时便到了韦十一娘他们身前。 “我以为田伯光的死,能给你们这些人渣提个醒,没想到你们还是如此!”张平安活动活动身子说道。 他之前也不是故意看戏等著最后登场,而是准备看看那赵五刀会不会来。 毕竟那傢伙都是要让自己与木高峰鷸蚌相爭,他在后面渔翁得利。自己让元錚假冒自己离开了雁门关,那赵五刀怕是只能亲自来了。 但刚才自己若是不出手,那韦伯怕是要死了。 “张平安!”周正惊呼道。 “我上次就觉得你不是好玩意。”张平安看著他说道。“这次正好一起收拾了!” “小周,你先去会会他!”木高峰想看看这张平安本事如何。 “我个人觉得还是你俩一起来吧。” 周正这次再也不敢双手插袖了,他拔出腰剑的雁翎刀,一刀劈出,竟然有五道刀影! 这便是赵五刀的成名绝技,五刀斩! 没想到周正天赋厉害,已经完全將这一招学到了手中。他见过张平安杀田伯光时的剑招,所以一出手就是杀招。 张平安手腕一抖,长剑唰的一声出鞘,剎那间剑鸣錚錚,出手便是独孤九剑。 剑隨身动,在刀芒间穿梭,或挑或刺,叮叮噹噹,每一次碰撞都精准无误,周正只觉雁翎刀似陷入泥沼,处处受阻。 “木先生,这人剑法高超,你我二人联手才能杀他!”周正惊声叫道。 直面张平安的剑法,才觉得剑招恐怖。 他感觉自己稍有不慎,便有被一剑穿喉的危险。 “我这剑法能逃出你的五指山吗?”张平安挺烦这傢伙之前装逼的模样。“这不是你刚才双手插兜的时候了?” 木高峰看张平安开口分神,他驼剑一转,施出诡异剑招,剑身似游蛇乱舞,剑风呼啸。 张平安身形飘忽,仿若融入风中,独孤九剑破剑式隨心而发,寻著驼剑破绽连连反击。几招下来,木高峰破绽频出,被张平安弄得焦躁不安。 张平安趁势猛进,剑势如虹,无形剑气如涟漪盪开。周正躲避不及,被剑气击中,闷哼一声倒地。 韦伯与韦十一娘看得真切,刚才自己毫无招架之力的二人,在张平安面前就像是玩具一般,被他隨意的摆弄著。 “这、这便是华山派的张平安?”韦十一娘开口问道。 韦伯这会还是惊魂未定,他倒不是在意自己的生死,而是担心十一娘的安危。 周围五刀门的人本来都跃跃欲试,但见带头的周正已经被张平安一剑捅翻,生死不知,他们便开始了观望的態度。 这些鏢师、趟子手就是打工的,拿钱办事,在哪里不是挣钱,所以遇到危险都是保命要紧。 木高峰心胆俱寒,慌乱招架,但张平安的剑法越来越快。 剑剑都是衝著他的破绽! 最后张平安一剑刺中他的手腕,驼剑落地,木高峰驼著背说道,“张少侠,我用狼骑宝藏换我一命!” 张平安闻言一剑就刺穿了他的咽喉。 “你死了,藏宝图自然就爆出来了。” 见自己的干爷爷被张平安一剑击杀,木高峰的几个干孙骑著骆驼就要跑。 张平安將木高峰的尸体用剑一挑,看似没用多少力道,但木高峰就砸中了四人。 这木高峰身上藏了不少毒液,此时毒液全部便宜了他的这几个干孙儿,最后几人在痛苦中死去。 “多谢张少侠替我父报仇!”韦十一娘跪下,正儿八经的叩拜道。 韦伯也跟著一起磕头。 “两位起来吧,不用如此。”张平安將他们二人扶起。 第七十章 破箭!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七十章 破箭! 张平安看著那些鏢师、趟子手,他们立刻跪在地上,有几个硬气的则不服的看著张平安。 不过张平安没有心思搭理他们,刚才其实挺险的。若不是这木高峰一开始多少有些大意,被张平安直接就给杀了。 真要是僵持起来,张平安要拿下他,还是真的要费一番手脚。 主要还是独孤九剑太强,让轻敌的木高峰慌了手脚,生死相斗就是如此,一旦心慌那距离死亡就不远了。 那木高峰浑身的毒液腐蚀性极强,张平安捡起木高峰的驼剑,用驼剑来摸尸。 本来对张平安佩服五体投地的韦伯,看到眼前的一幕,便直接过来帮忙了。 韦十一娘则对那些人说道,“我是南秋鏢局的韦十一娘,赵五刀勾结木高峰,你们还要助紂为虐吗?” 若是没有张平安,他们一定对这话嗤之以鼻。但想起刚才张平安那以理服人的精妙剑术,他们都默不作声,甚至还装模作样的低头,一副十分不好意思的模样。 “韦女侠,我们只是赚个辛苦钱,哪里知道这些。”之前对张平安略有不服的鏢师说道。 “现在知道了,你们便回去吧。”张平安从木高峰身上拿到了那张藏宝图。 木高峰对这张藏宝图保护的极好,没有被他的毒液腐蚀。 最后张平安还將木高峰的驼剑收好。 他在华山真的给自己找了一面墙,墙上已经放下了罗生的双刀,田伯光的佩刀已经被元錚拿走了。 这柄驼剑到时候也可以插上面。 这些鏢师、趟子手听张平安如此说,便也没有纠缠,他们最后將目光看向了刚才不咋服气的那鏢师身上。 他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们出关前,周正说我们要去取一批財货,那批財货我们能分一成。” 张平安听到这话,看看这十几个鏢师,他敢断定,等將那什么宝藏运回来后,这些傢伙怕是被灭口的下场。 “然后呢?”张平安问道。 “所以我们出关前,五刀门连安家费都没有给我们。” 张平安觉得这赵五刀真是能白嫖啊,他现在有十分的把握,这些傢伙一定都会被灭口。 “所以你们觉得我该给你们银子?”张平安有时候觉得,你顶个少侠的名头,人家对你真是什么要求都敢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崔明!”那鏢师开口说道。“我们是想…” 这时候远处一阵马蹄声传来,赵五刀带著一帮人来了。 “你想要什么,说啊!”张平安冷笑著问道。 “我们想要张少侠一个交代!”应该是看到赵五刀来了,那崔明顿时有了底气。 张平安走到了崔明跟前,那些鏢师们这次直接拔刀了。 “咱们五刀门的爷们不是孬种!”崔明大声的喝道。 不过他们也只是嘴上嚷嚷没有动手的意思,这举动给他们留了一条活路。 张平安二话不说,直接拔剑。 长剑在他手中画了一圈,直接就回鞘! “啊!” 然后就是叮叮噹噹一阵声响。 张平安一剑割伤了他们的手腕,让他们再无力持刀,他们手中的兵器瞬间掉落了一地。 不是孬种的他们,这次跪得极好。 他们都知道张平安手下留情了,能割伤他们的手腕,就说明能斩去他们的手。 崔明再无刚才的气势,不过这时候赵五刀也到了。 “韦家侄女,这是什么意思?”赵五刀上来就是兴师问罪的语气。 “狗贼,你与木高峰害我父亲,你有什么顏面问我什么意思!”韦十一娘看到赵五刀顿时大怒。 但这次她没有急著出手。 等赵五刀看清了木高峰与周正的尸体,他最后將目光放在了张平安的身上。 “是张少侠吧!”赵五刀冷声问道。 “嗯,我就是那个被你算计著鷸蚌相爭的张平安,我已经杀了木高峰,你这渔翁今日还有把握得利吗?”张平安看向了赵五刀。 “张少侠,那藏宝图在你手上吧。”赵五刀也不想再试探了,他直接开口问道。 “在!”张平安也没有隱瞒。 “那狼骑宝藏,咱们一人一半。” “现在是我的宝藏,凭什么要给你!”张平安看白痴似的看著赵五刀问道。 赵五刀挥挥手,他身后那几人搭弓拉箭,他们瞄准了张平安。 “张少侠,我不想和华山派结怨。你杀了木高峰正好,说实话我早就不想与他有什么瓜葛了。 今日你杀了这女子,咱们联手找到宝藏平分如何?”赵五刀骑在马上俯视著张平安道。 “这藏宝图在我手中,我凭什么要与你分享呢?”张平安不以为然的说道。 “张少侠,你年轻气盛我能理解,但莫要因为一口气白白丟了自己的性命!”应该是赵五刀身后的强弓给了他信心。 再说这里地形简单,就是一条路,在他看来张平安轻功再是了得,也躲不过这弓箭的齐射。 张平安迈步就往赵五刀马前而去。 “张平安,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今日你们就死在这里吧!”赵五刀怒喝道。 “张少侠,你带著十一娘离开,我来断后!”韦伯踢翻一口箱子,挡在身前说道。 张平安不管不顾,就衝著赵五刀而去。 那领头的弓箭手眼神阴鷙,见张平安完全不將他们放在眼中,他大喝一声,“放箭!” 剎那间弓弦齐鸣,箭雨呼啸而出,恰似一群夺魂黑鸦,铺天盖地朝张平安攒射而来。 说实话张平安早就跃跃欲试了,只见他身形灵动一转,独孤九剑破箭式隨心而动。 手中长剑仿若蛟龙出海,嗡嗡颤鸣,剑隨身走,在身前仿佛织就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 第一波箭矢眨眼即至,张平安手腕一抖,长剑精准地磕飞最前端那支势如奔雷的利箭。被他磕飞的利箭直接扎穿了那领头弓手的马颈。 领头弓手胯下的马儿嘶鸣一声,直接將他甩下马来。接著那些射向张平安的箭矢被他如数奉还。 但张平安觉得自己的破箭矢还有瑕疵,他还回去的箭矢力道小了许多,只是伤人、伤马,杀伤力实在是有限。 看张平安一脸的不满,赵五刀都被气笑了。 第七十一章 断刀!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一章 断刀! 被气笑的赵五刀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张平安动了! 韦十一娘与韦伯也跟著衝上前去。 “他是我的,你们去解决那些弓手。”张平安不喜欢有人抢自己人头,开口对著他们说道。 韦伯本来担心韦十一娘报仇心切,没想自家这生性执拗的小姐,竟然很听话的去击杀那些倒地的弓手了。 这些弓手此时人仰马翻,不是被马甩下,就是被马儿压在了身下。所以韦伯与韦十一娘斩杀他们,真如砍瓜切菜般的简单。 另一边的张平安到了赵五刀面前,此时赵五刀还坐在马上。 张平安虽然不会骑马,但眼前这匹马儿,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种。 这匹马儿头细颈高,四肢修长,体態匀称,神態威严。皮肤薄而细腻,毛髮短而光滑,金黄色的鬃毛,在阳光下会闪烁出金属般的光泽,非常美丽。 这是赵五刀花大价钱从西域弄来的大宛名驹。平日赵五刀根本捨不得骑,这次因为著急赶路,这才將它骑了出来。 他一勒马,那马儿扬起前蹄。 张平安身形一动,如燕子抄水,瞬间改变方向,躲过马蹄就到了马儿的侧身。 他一把拉住赵五刀的腿,直接將他扔了下来! 赵五刀被扔在半空的时候,身形一顿,双脚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好俊的轻功。”这傢伙也不知道是夸自己,还是夸张平安。 但张平安没有开口,他手中长剑一抖,挽出数朵剑花,恰似繁星闪烁,直刺赵五刀咽喉。 赵五刀猛地大喝一声,腰间双刀瞬间出鞘,鏘鏘两声,双刀交叉,精准地格挡住这凌厉一击,金属碰撞之声响彻山谷,火花四溅。 “张平安,赵某混跡江湖多年,最后靠的还是自己的刀!” “挡下一招就让你骄傲自满了?”张平安嘲讽道。 赵五刀趁势一拧腰,双刀沿著张平安剑身缠绕而上,试图绞飞他的长剑。 张平安见状,手腕轻转,长剑仿若游鱼,从双刀缝隙中滑脱而出,顺势一记横削,剑风呼啸,削向赵五刀脖颈。 赵五刀连忙矮身躲避,同时飞起一脚,踹向张平安腹部。张平安脚尖轻点,向后飘退数丈,衣袂飘飘,仿若仙人临尘。 一旁的韦十一娘看得愣神,韦伯一刀砍死准备偷袭她的弓手。 “十一娘!” “哦!”韦十一娘急忙回过神来,不敢再看。 这赵五刀与木高峰的本事差不多,但他比木高峰谨慎,而且从刚才开始张平安就没有歇过,这会他也有些累了。 所以张平安打算速战速决。 独孤九剑,破刀式! 只见他身形变幻莫测,长剑在身前宛如一片光幕,每一道剑影都似能预判赵五刀双刀的轨跡。 赵五刀心中大惊,这剑法竟如此诡譎,当下不敢托大,双手一扬,三把短刀从袖中疾射而出,成品字形飞向张平安面门、胸口与下腹。 与此同时,他双手紧握双刀,合身扑上,双刀挥舞成一道银色旋风,卷向张平安周身要害。 张平安长剑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精准地磕飞三把短刀,叮叮噹噹之声不绝於耳。 那三柄短刀十分怪异,张平安竟然没能將它们还回去。 他也来不及深究,身形一转,侧身避过双刀锋芒,手中长剑仿若蛟龙出海,直刺赵五刀后背。 赵五刀似背后生眼,双刀反手一撩,挡住这致命一击,却也被逼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蹌。 张平安瞅准时机,长剑裹挟著剑气,仿若从天而降的雷霆,狠狠劈向赵五刀头顶。 赵五刀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躲避却已然来不及,只能举起双刀硬抗。 但他双刀慢了! 不等合招,张平安的剑已经落下! 咔嚓一声,赵五刀的双刀被张平安一剑斩断。长剑落下,赵五刀的咽喉处能感受到从剑尖传来的灼烧。 他看到张平安没有一剑刺穿他的咽喉,以为还有活路哀求著说道,“张少侠,只要饶我一命。 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此时韦十一娘与韦伯已经击杀了所有的弓手。 听赵五刀这样说,韦伯上前想要开口,但韦十一娘拦住了他,摇头示意他莫要多言。 韦十一娘看得清楚,现在这个局面完全被张平安掌握,他想如何就能如何。 赵五刀有五刀门做筹码,他们什么都没有。但韦十一娘愿意再相信一次別人! “姑娘,他的命你自己来取吧。”张平安转头说道。 “张平安!张少侠!张祖宗!”赵五刀恨不得上前抱住张平安的大腿。 “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子孙,给自己留几分体面吧。”张平安嫌弃的说道。 韦十一娘红著眼,对张平安点点头。 她提著自己的剑,走到了赵五刀面前。 “韦家侄女,我…” “狗贼!狗贼!”韦十一娘一剑又一剑的发泄著心中的怒火。 最后赵五刀是疼死的,还是別的原因,无人探究。看得赵五刀身死,韦十一娘掩面大哭。 韦伯上前扶住了她,等她平復了一下心情,这二人又要拜谢。张平安急忙说道,“別再谢了…” “张少侠的恩情,我们铭记於心!”韦十一娘闻言正色的说道。 张平安则开始研究赵五刀的这匹宝驹。 来这世界后,张平安只会骑驴了,骑马倒是一直没来得及学。他看著眼前的宝驹,心里也是十分的喜欢。 但这马儿看到张平安似乎多有畏惧,韦伯在一旁开口道,“张少侠,你餵它些马料与它多亲近亲近就好了。” 张平安准备再详细问问,这时候崔明带著那些鏢师、趟子手全部跪了过来。 “还要与我討薪?”张平安接过韦伯递来的精料,放在马儿嘴边,那马儿犹豫了一阵便吃了起来。 “不敢!不敢!”崔明再没有了之前的气势。 之前他的依仗是赵五刀,觉得张平安不给自己面子,也要给五刀门面子。 看看死不瞑目的赵五刀,崔明知道了在张平安这里,什么面子都没有! “你们將这些尸体都埋了。”听张平安给他们交代了任务,他们纷纷忙活了起来。 第七十二章 报恩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二章 报恩 张平安对崔明他们真是手下留情了,他们手腕的伤口不深,稍微一包扎就没问题了。 现在他们搬运尸体什么的,影响也不大。 当然即使真的影响很大,他们也会咬牙坚持的。毕竟人们可以不怕行侠仗义的少侠,但真的会怕杀人如喝水的剑客! 那马儿已经让张平安触摸了,韦伯在一旁笑著说道,“张少侠,可以骑了!” 张平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不会骑马。” 其实到了华山后,火烧他都很少骑了。 陆大有敢不让令狐冲骑,但不敢阻止张平安。是张平安自己不愿骑的,他的大长腿骑驴真的很不舒服。 “我来教恩公吧。”韦十一娘立刻说道。 “此事不著急。”张平安摸摸那马儿后,从怀里拿出了藏宝图,翻看了一阵。 “三娘山在何处,你们知道吗?”张平安看完后问道。 “知道。”韦十一娘说道。 “我需要一个嚮导。”张平安也没有与他们客气。 “少侠,是要去寻宝?”韦十一娘问道。 刚才木高峰、赵五刀大声嚷嚷的,大家都知道了。 张平安也没有隱瞒直接点点头。 “若是如此,那我与少侠前去探路,让韦伯留在这里看住他们。”韦十一娘稍作思量说道。 张平安也是差不多的打算,他本来是想著將这些傢伙就地解散,他们爱做什么去做什么。 不过韦十一娘的安排更稳妥一些,现在张平安嚇破了这帮傢伙的胆,也不怕他们再有別的心思。但若是带著他们去寻宝,张平安也是不放心。 “那辛苦韦大叔了。”张平安对韦伯说道。 等崔明他们淹埋完尸体,张平安便给了崔明一匹快马,让他去平阳府找元錚,告诉元錚自己杀了木高峰。 这么做纯粹是为了支开他,这傢伙留著就是个不稳定因子,但你若说因为这个就杀了他,那多少有些过分。 崔明不敢耽搁,天一亮就离开了。 確定这傢伙走远了,张平安与韦十一娘也就离开了。 崔明一走,剩下的鏢师、趟子手们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小心思,说实话张平安胜了赵五刀后,即使崔明在也不敢有啥別的心思了。 他们真的是被张平安的剑术给折服了。 “坐在马鞍上,保持背部挺直,不要弯腰或驼背,身体重心垂直於马的背部,臀部要坐满整个马鞍,膝盖自然弯曲,小腿与马的腹部保持轻轻接触。 双手握住韁绳,韁绳的长度要適中,以能灵活控制马的行动为宜。 双手距离约与肩同宽,手臂自然放鬆,不要太过僵硬。”韦十一娘骑在一匹马上,对著张平安说道。 张平安点点头,他毕竟有骑驴的经验在,而且他学东西真的很快,再加上这匹马儿被驯服的很好,走了一个时辰,张平安便已经骑得有模有样了。 韦十一娘看著策马的张平安,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嗖嗖嗖!”张平安还背著一张大弓,那弓只有一石的力道,他用著觉得太轻了。 但再也没有別的重弓,而且他这准头確实太差,七八支箭將一只兔子嚇得窜进了草丛里。 等他们出了风沙口,往前走便是一片草原。此时初春,草原上已经能见到青色。 雪在向阳处化作细流,蜿蜒成银色丝带,渗入泛著青灰色的土地,唤醒沉睡的生机。 枯黄的草甸下,嫩绿的新芽怯生生探出头,为大地铺上一层毛茸茸的薄毯。 天际线处,湛蓝的天空愈发澄澈,几缕纤云悠然飘荡,暖阳温柔地洒下光辉,给草原镀上一层朦朧的金纱,处处洋溢著生命復甦的喜悦与希望。 张平安骑在马上,望著草原的景色,只觉得心境都开阔许多。 “再往前走用不了一月,便有草原上的一个部落,我们可以在那里休整一下。”韦十一娘的这个嚮导十分称职。 她十五岁就跟著父亲来往於关外、关內,所以对於草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晚上他们点起了篝火,因为白天张平安没有射中兔子,他们只能烤乾粮吃。 这一路上韦十一娘一直想著报恩的事情。 她倒是真想以身相许,但自己都觉得有些配不上张平安。而且她也看得出来,张平安就妥妥一个武痴。 坐在马背上不是打磨剑招,就是练习弓术。人家对自己虽然以礼相待,但看得出他没有別的意思。 “张少侠,先父韦讳南秋,靠著五十四路秋风落叶剑在山西闯下了一番事业。 我天赋不高,辱没了先父的剑法。”韦十一娘坐在篝火旁说道。 本来正在拉弓射箭的张平安闻言,鬆开了弓弦,一箭射中了自己画的靶子。 “张少侠,这剑法虽然比不上华山剑法…” “我见你出剑了,不是剑法的问题,是因为你与周正的实力差距太大了。”张平安也不是安慰她,这样说其实也算不上安慰。 “这门剑法请您收下吧,这是我能给您最好的东西了。”她从怀里拿出了一本剑谱说道。 “咱们俩一起参详参详吧。”张平安放下长弓接过剑谱说道。 韦十一娘点头答应,张平安打开剑谱,他看得极快。这门剑法兼具灵动与凌厉,宛如秋风扫叶般一气呵成。 整套剑法施展起来如行云流水,注重剑势连贯性,不给对手喘息之机。 剑招一旦施展开来,越是往后招式越强。 那周正在第三十六路剑法施展出来的时候才出手,也说明那周正的本事確实不弱。 本来韦十一娘见张平安草草的翻了一遍,以为他看不上这门剑法,但听张平安开口说道,“我看书快,不是小覷这门剑法。 来,我现在使来你瞧瞧。” 张平安一气呵成,五十四路剑法施展开来,竟然没有一处错漏。韦十一娘呆呆的看著他,这是什么天赋啊。 “这剑法的意境,我还没有参透,容我再想想,姑娘若是困了就先睡吧,今夜我来守著就成。”张平安將剑谱还给韦十一娘,自己去一边研究这套剑法了。 第七十三章 授剑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三章 授剑 韦十一娘梦见父亲,梦里父亲与她告別了。 一场梦醒,她睁开眼时已经天亮了。 不远处中靶声不断,她起身看去,张平安箭无虚发,每一箭正中靶心。 “那门剑法我想明白了,閒著无事就练练箭术,总该有点远程攻击的手段。”张平安一口气连射五箭道。 若不是对张平安的天赋有个大概的了解,韦十一娘真觉得张平安是在敷衍自己。 “等你洗漱完,吃过早饭。我给你再演练一番秋风落叶剑。” 韦十一娘看看那篝火上正温著热粥,点点头便去洗漱了。 一切就绪,张平安对她说道,“演示这秋风落叶剑之前,我说说你与周正一战吧,当时我看得清楚。 真正落叶剑当如深秋枯枝坠叶,看似凌厉实则卸尽锋芒,那周正確实有几分可取之处,他一直在等著你的破绽,当时你右肩三寸气机已现凝涩,他便直接出手了。 我觉得这套剑法应弃秋风扫落叶的刻意雕琢,重拾无心插柳的本心。试想落叶遇疾风不过顺势翻卷,何曾刻意求杀? 落叶剑法最忌见叶不见林,你如今剑势如枯叶堆砌,却失了整片秋林的气象流转。” 张平安已经跳过剑招,给韦十一娘讲剑意了。看韦十一娘那迷茫的表情,张平安有种明珠暗投的感觉。 於是张平安不再浪费口舌,直接出剑。 他剑尖轻点刺出,看似隨意实则暗合人体十二正经流转。然后他足跟微沉,剑锋贴地划出半圆,惊起地上沙砾。 韦十一娘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我家的秋风落叶剑? 张平安剑锋忽转逆时针,右肩微侧似挡西风。那剑身忽如柳枝沾水般可卸去千斤力道, 这招暗藏以柔克刚之理,恰似秋风扫叶不伤枝干,专攻兵器与身躯衔接的关节死穴。 韦十一娘觉得当时自己要是能用出这一剑,那周正绝对不敢双手插袖! 一套秋风落叶剑结束,张平安看著她问道,“现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韦十一娘尷尬的笑笑。 这套剑法,我爹都不如你用的好吧… 张平安也是为了还这赠剑谱的情义,耐心的又讲了几遍,最后韦十一娘也算是囫圇吞枣的记住了。 若是悟性好,以后她自然就明白了。 若是悟性不好,那咱们干点別的也成。 他们二人继续上路,再次上路后张平安策马驰骋,他已经尝试开始在马上做出一些让人看著胆战心惊的动作。 而且骑在马上的张平安,已经能射中兔子了。 “张少侠!张少侠!別射了,吃不完了…”韦十一娘苦笑著说道。 这几日草原上的兔子是遭了殃! 一开始张平安五箭能中一只,后来三箭一只,现在一箭一只! 像什么侧身射箭,转身后射箭,他已经练得有模有样了。 “张少侠,你是人吗?”韦十一娘小心翼翼的问道。 “额…”张平安无奈的看著她,是射太多兔子不行吗?但是这时节也只有兔子了。 “不,我的意思是你学骑射,只用了十几日吧,你就有这种水平了。 这传出去,谁能相信?”韦十一娘连忙解释道。 “嗯,確实是我天赋不错。 而且我是有方法的,我先练好了射术,然后再与流金建立了信任,最后一结合便能箭无虚发了。”张平安一脸认真的说道。 韦十一娘再没有多言,他们又走了七八天,这几日张平安已经不射兔子了,因为確实吃不完。 每日张平安做完自己的功课,便会抽一点时间,给韦十一娘餵招。 韦十一娘现在多少领悟了张平安之前的话。她的秋风落叶剑大进,再遇周正,五十招內她有把握杀之! “张少侠,你需要我做什么吗?”韦十一娘认真的问道。“你对我如此,恩情太重了。 你若不要求我做些什么,我…” “当然有要求的。”张平安直接说道。“雁门关直通关外,我想组建商队,到时候由你来掌管,分成我七你三!” 听张平安这么说,韦十一娘一口答应。 “那赵五刀这些年攒了不少家资,到时候可以用它来组建商队!”韦十一娘提议道。 她父亲几十年的积攒,都被赵五刀给骗走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张平安笑道。 这一路上张平安也是在考察韦十一娘,她除了实力弱些,但对这一路上的一切都瞭若指掌。 韦十一娘开始给张平安说著她关於商队的构想,天快黑的时候,他们被几个骑马的汉子拦住了。这些汉子穿著粗布麻衣,其中还有几个穿著兽皮。 “韦娘子怎么孤身来了?”为首的汉子问道。 张平安看了那汉子一眼,自己不是人吗? 那汉子是问韦十一娘为何没有带著货物。 他们一看应该就是草原上部落里的战士。 “我与朋友要去一趟娘子山,路过这里需要打搅几日。” 那汉子脸上露出了笑容。“这叫什么话,我们塔布囊说过,韦大侠、韦娘子永远是我们鹰瞵部的朋友。” 塔布囊是夫人的意思。 路上韦十一娘给张平安科普过,他们要去的是草原上的一个小部落,叫做鹰瞵部。 他们擅养金雕,所以叫做这个名字。 几年前他们部落的首领病死了,当时部落中有人趁机叛乱,韦南秋正好路过,救下首领的夫人。 护送她从自己娘家的部落带人回来平息了叛乱,从那以后鹰瞵部与韦南秋便结下深厚的友谊。 “格木夫人身体可好?”韦十一娘抱拳说道。 “好得很,塔布囊每顿能吃半只小羊羔。”那汉子笑著说道。“你们来的正是时候,过几日就是我们的启牧节了。” 启牧节时需要举行开犁仪式,用青铜犁鏵划破冻土,埋入炒米与奶豆腐,象徵唤醒沉睡的草场。 部落里的少女会骑马踏过九处冰河,用裙摆沾取第一道春水酿製踏冰酒。 到时候还有赛马、狩猎、摔跤许多项目。 “那我们真是来对了时候。”韦十一娘笑著说道。 这些事路上也有说明,张平安也是清楚。 张平安他们便跟著那几个汉子一起去往了鹰瞵部。 第七十四章 鹰瞵部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七十四章 鹰瞵部 跟著他们去的路上,听他们说今年雪太大草原上被冻死了许多牛羊,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不过鹰瞵部依附著朝廷,不会真的看著他们饥荒,但草原深处未依附的部落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 这些部落倒是讲规矩,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动手掠夺,但草原上的马匪们就不一样了。 他们若是饿极了,便顾不上別的。 所以这段时间格木夫人,派了不少巡视的勇士。 这些部落勇士里带头的叫做巴图。 能叫这个名字的,在部落里一般都是挺能打的。 这一路上他不止一次打量张平安。 主要是张平安胯下的流金太引人注目了。 因为这匹大宛名驹的毛色是金的,在日光下奔跑起来的时候,宛如流动的金光,张平安就给它起了这个名字。 他们来之前,巴图就让人去报讯了。 所以等他们一到部落营地,格木夫人便亲自来迎接。 之前听韦十一娘说她爹与格木的相遇,张平安脑补出了一部二十多万字的草原爱情故事。 但听说这格木夫人一顿半只小羊羔后,他就有些狐疑,现在亲眼见到格木后,张平安便撕碎了那个草原爱情故事。 这格木夫人身材壮实,宛如一座小山,面若银盆。 “哈哈哈,韦丫头!你父亲死后,你好久没有来看我了。”她声音低沉浑厚。 “格木夫人。”韦十一娘抱拳行礼。 “这是你的情郎吗?”格木看看张平安问道。 “不!这位是我的恩人,他帮我报了杀父之仇。”韦十一娘急忙解释道。 “你父亲是被人害死的?这件事为何你没有告诉我。 走,我们去营帐里细说。”格木夫人对张平安点点头,然后拉著韦十一娘说道。 “张少侠,你把马儿交给我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它的。”巴图接过流金的韁绳说道。 “那多谢了。” 等他们进了帐篷,很快就有人端来羊肉。 张平安被招呼坐下,韦十一娘给格木夫人讲事情经过的时候,他则大快朵颐的吃著羊肉。 这都是最好的羊肉,配上韭花酱味道简直绝了。 听张平安杀了木高峰,那帐篷里的眾人都投来了惊讶的眼神。 那木高峰叫做塞北名驼,他在关外名声不小,这些小部落也不敢轻易得罪他。 据说以前有个部落的牧民笑话他的驼背,他便用毒毒杀了那个小部落里的所有人。 “真是位少年英雄!”格木端起酒杯说道。 张平安只跟著喝了一杯,这马奶子酒他喝了一口,就不想再喝了。 “张少侠。我也敬你一杯!”一个汉子起身说道。 能在这帐篷里的,算是这部落的贵族了。 张平安起身端起一碗酒说道,“我真是不胜酒力,但各位敬我,我若不喝总归是不美。 这碗酒算我敬各位,这碗之后我就不饮了。” 此言一出眾人表情各异。 “哈哈哈,不喜欢喝酒,那就尝尝我们肥美的羊肉。”格木笑著说道。 她一开口,眾人都没有再说什么。 晚上部落里歌声不断,这应该就是他们的娱乐项目了。 张平安还听到了鹰啼声不断。 “张少侠歇息了吗?”韦十一娘在帐篷外问道。 “还没有。”张平安开口道。 “咱们能不能在这里耽搁几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没问题。”张平安也不著急,他对那什么宝藏也不怎么在意。 散席后格木邀请韦十一娘参加他们的启牧节,张平安打算组建出关的商队,那必须要与这鹰瞵部交好。 闻言韦十一娘鬆了口气,她担心张平安著急去寻那宝藏,不愿在这里耽搁,若是那样的话,怕是会让格木夫人不喜,以后要出关行商,便没有了那么多的方便。 但听张平安一口答应,韦十一娘便彻底放心了。 “张少侠,那启牧节上会有不少赛事。 你到时候可以露上一手,这草原上最是崇拜强者。你若是能让他们服气,以后咱们的商队来此也会方便不少。”韦十一娘笑著说道。 当年韦南秋將这部落里的勇士都摔服了。 格木的帐篷里,她坐在羊毛地毯上,她的女儿给她捶著后背,她的儿子与她面对面坐著。 “这汉人怎么有数不尽的英雄啊。”格木享受著女儿的按摩道。 她儿子有些不服气。 “母亲,那只是韦娘子的一面之词。今日她说以后会组建商队,怕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编出了这个故事。” “你觉得她是用自己父亲的死来骗我?” “这些应该是真的,但那少年能杀木高峰我不信!”巴特尔摇头说道。他是鹰瞵部落里最强的勇士。 “巴特尔,天上的雄鹰不会嫉妒地上的老虎。你不要让嫉妒蒙蔽了自己的双眼。”格木看了一眼儿子说道。 这个儿子被他寄予了厚望。 他也爭气,十岁那年便驯服了一只神骏的金雕。这些年更是成为了部落里骑射、摔跤最厉害的勇士。 因为他们的夸讚,让巴特尔变得有些自大。 看儿子还是有些不服气,格木便转移了话题,“这段时间要加强巡视,前几日苍狼部传来的消息,他们附近出现了黑魔的踪跡,我们也要多加小心。” 黑魔是草原上实力强大的一群马匪。 他们所有人劫掠时穿著黑衣,只要是被他们盯上的猎物,没有不能得手的,所以大家都叫他们黑魔。 “我知道了,母亲!”巴特尔点头说道。 “要是真的发现了,儘量不要与他们起衝突。”格木又嘱咐道。 看儿子明显没有听进去她嘆了口气,“巴特尔,再厉害的头狼,也敌不过计谋。” “我记住了母亲,我带人去巡视了。”巴特尔很不喜欢母亲的说教,找了个理由便出了帐篷。 “巴图带上人,咱们晚上再去巡视一番领地。”巴特尔出了帐篷就对著巴图说道。 “是!”巴图立刻去招呼人了。 他们出了营地,巴图见少主的脸色不好看,就没有多言。 “少主,咱们可以回去了。”巴图觉得夜色已深,而且走了这么远应该回去了。 但远处的哭嚎声,立刻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第七十五章 灾殃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五章 灾殃 “朝鲁!你怎么来了!”巴特尔上前看著浑身是伤的汉子。 这汉子是苍狼部的勇士,苍狼部距离鹰瞵部不远,两个部落的关係不错。 但苍狼部没有依附朝廷,日子过得困苦,经常需要用牛羊来找鹰瞵部换取生活物资。 虽然苍狼部从不承认,但他们多少有些像鹰瞵部的附庸。 “巴特尔、黑、黑魔来了!”他说完就晕了过去。 但朝鲁没有从马上掉下,等他们走近了之后才发现,朝鲁竟然被绑在了马上,双脚被人切断了。 “少主,咱们该回去了!”巴图开口说道。 正说著远处三个骑士呼啸著来了,他们绕著巴图一行人策马盘旋。 这三人身穿黑衣,脸上的纹身已经看不出本来皮肤的顏色了。 不等巴特尔反应,其中一人扬刀斩下了朝鲁的脑袋。 “他的任务完成了!”那为首的骑士狰狞的说道。 他们灭了別人的部落后,会专门將一个人惨无人道的折磨,最后绑在马上,让他四处高呼黑魔来了。 这也是他们震慑別的部族的一种方式。 “你!”巴特尔顿时大怒。 他心里早就將苍狼部当成了他们的附庸,若不是母亲拦著,他早就想吞併苍狼部。 现在看到这一幕,巴特尔愤怒不已。 他拔出弯刀一刀就砍向了那为首的骑士,那人没想到巴特尔敢冲自己拔刀,一时大意竟然被巴特尔砍去了一条手臂。 巴图见状说道,“杀光他们!” 若是让他们逃了,那鹰瞵部势必会被黑魔们报復。但他们低估了黑魔的骑士,这些傢伙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除了因为大意丟了一条手臂,等他们反应过来后,直接就策马离开了这里。 巴特尔他们追了大半个时辰,那断臂的伤口流血不止,他知道自己怕是活不成了。 “告诉首领,替我报仇!” 说完这句话那断臂的停了下来,给那两个同伴爭取时间。 巴图挨了一刀后,斩杀了那人。 但那两个骑士已经跑远了,巴特尔此时脸色有些凝重。 他下马帮巴图包扎好伤口说道,“我去追他们,你们回去將这件事告诉我的母亲。” “少主,追不上了。我们现在赶快回去,將这件事告诉塔布囊!”巴图忍著痛苦说道。 巴特尔闻言,看看那两个骑士已经不见踪影了,於是带著他们一行人返回。 见巴特尔他们久久未归,格木又派了几个勇士去寻找他们。 最后他们一起回来了。 “母亲,我闯祸了!”巴特尔一见面就跪下了。 “去帐篷里说,晚上天气寒冷,给回来的勇士们拿一壶热酒,再烤一只肥羊。”格木转头对女儿宝音说道。 “是,母亲。” 帐篷里听完巴特尔的讲述后,格木没有任何的责骂。 这个女人能在丈夫死后,平息叛乱,执掌部落,她定是有些本事的。 “母亲,我当时衝动了。” “今年冬天草原上所有人的日子不好过,黑魔屠了苍狼部,怕是也不一定吃得饱。”格木开口说道。“他们让人来咱们这里,怕是也想要对咱们下手吧。” “塔布囊,之前的他们说不定是为了扬威。现在黑魔的人死了,他们一定会报復的。”帐篷里有人开口说道。 “明日你去苍狼部瞧瞧吧,看看那边是什么情况。”格木对著阿木尔说道。 “是!”阿木尔不敢拒绝。 “那我们的启牧节…”又有一人问道。 “办!正常举行!”格木淡定的说道。 眾人见她如此,也不由得放下心来。 等眾人散去后,她脸上才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巴特尔一直跪著没有起来。 “起来吧。”格木有些疲惫的说道。 她感觉自己真的老了,以前白天战斗,晚上还能与人喝一夜的酒。 现在已经感觉到了十足的困意。 “母亲…” “巴特尔,如果这次的事情能让你丟掉你的自大与衝动,我也觉得值得。”格木沉声说道。“不要恐惧!巴特尔! 恐惧是死亡的触角!既然事情发生了,那我们便去面对他吧。” 巴特尔重重的点点头,然后离开了帐篷。 第二日天还没有亮,张平安就出了帐篷,找了一片空地练剑。 昨夜听到外面很热闹,但他们毕竟是客人,也不方便打听。只是韦十一娘进了张平安的帐篷,她说这样相互好有个照应。 张平安自然也不怕她对自己做什么,於是就答应了。 等张平安练了大半个时辰,天色微亮,这时候巴特尔也到了这里。 他昨夜没有睡好,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早上便起床,来活动活动身体。没想到这个汉人竟然比自己还早。 巴特尔虽然自大,但他的勤奋在部落里也是有目共睹的。 此时张平安已经停剑,正拿著弓箭射靶子玩,对他而言的放鬆就是射箭。 嗖嗖嗖! 箭箭正中靶心,本来正挥刀的巴特尔,再没有心思练刀了。 张平安距离靶子有七八十步,这在部落里已经算是神射了。 但巴特尔不知道,不是张平安只能射这么远,而是经过他的试验,这一石弓超过八十米就很难保证命中率了。 若是能给自己换一柄力道更大的弓,张平安有信心化身狙击手。 “好射术!”巴特尔不由得感慨道。“木高峰是你射杀的吗?” “不是。”张平安摇头说道。“木高峰的实力,这样的箭矢伤他不易。” 巴特尔显得不相信,张平安看看他说道,“你不信的话,我来给你演示一下。” 上次面对跟著赵五刀弓手的连射,张平安对自己的破箭式很不满。 这一路上他又打磨了许久,但苦於没人帮自己试试修行成果。这鹰瞵部的汉子瞧著就是个善射的。 张平安正好觉得用他来试试。 “你要如何演示?”巴特尔不解的问道。 “用弓箭射我啊。”张平安一本正经的说道。 经过张平安一番解释,巴特尔这才答应。 一开始巴特尔收著力道,但后来他发现自己射出的每一箭最后都会插在自己脚下。 他便也放开了手脚,但结果还是一样。 第七十六章 踏冰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六章 踏冰 “我服了!”巴特尔气喘吁吁的放下弓。 他面前的地上插满了箭矢。 张平安也很是满意,以现在破箭式的水准,若是上次的场景,根本不用韦十一娘他们去补刀,自己就能將那些弓手解决了。 “这是什么剑术!简直就是神技。”巴特尔感慨的说道。 之前韦十一娘就说过,草原最敬重强者。 好吧,哪里都敬重强者… 只要你本事足够,那很容易得到別人的尊重。 张平安也没有谦虚,反而开口问道,“昨夜我听著外面动静不小,发生了什么事情?” 巴特尔犹豫了一下说道,“母亲会告诉你们的。” 听到这话张平安便没有再问。 他將那些箭矢收好,便直接回去了。 等张平安走远,巴特尔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只觉得四肢无力,刚才他多少还是与张平安有些较劲,结果弄得自己彻底脱力了。 等张平安回到帐篷的时候,韦十一娘已经拿来了食物。 “张少侠,吃饭了。” 张平安边吃边听韦十一娘说道,“我打听清楚了,昨夜巡视的时候,他们杀了一个黑魔的人。” “黑魔?” “是草原上几伙大马匪之一,他们身穿黑衣,行事心狠手辣,所以才有了这个名字。”韦十一娘解释道。 张平安闻言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先静观其变吧。” 韦十一娘也笑著点点头。 他们俩都明白,这鹰瞵部怕是有麻烦了。 但他们都没有主动开口去帮忙的意思。 医不叩门,法不轻传! 听说明日的启牧节照常举行后,张平安不由得说道,“这位格木夫人,还真是不弱鬚眉啊。” “家父在的时候,也说这位格木夫人虽是女儿身,但也称得上是个豪杰。”韦十一娘笑著说道。 他们正聊著,格木夫人亲自来了。 她一开口就將事情如实的说了一遍,“我们怕是会有麻烦,本来还打算请你们参加我们的启牧节,但担心会连累朋友,所以你们今日就离开部落吧。 我让人帮你们准备好了食物、清水。” 韦十一娘看向了张平安。 “夫人既然当我们是朋友,我们没有因为朋友有难就扔下他的习惯。”张平安正色说道。 格木夫人本来对张平安就高看一眼。 到现在还躺在床上的儿子说了今早的情形,她更是確定了张平安的本事。 但她这次来还真是劝他们离开的。 也是因为她如此心意,张平安也才以诚待她。不然按照之前所想怎么也要等著关键时刻出手,落个好大的人情才行! 因为明日启牧节有不少事情需要忙碌,儿子又躺在床上缓著,所以这些杂事只能由她来负责了。 韦十一娘听张平安如此说了,便也主动请缨,帮著格木夫人去处理那些杂事了。 第二天一大早,歌声就响起来。 格木的女儿宝音盛妆出席,大家要跟著她一起踏过九条冰河,然后用她裙摆上沾染的春水酿製踏冰酒。 巴特尔今日算是恢復了,不过他自己知道,手臂还是酸疼的厉害。 格木夫人披上了皮甲,別的勇士没有皮甲,但都带上了弓箭和弯刀。 张平安的流金被饲养的极好,他与韦十一娘跟在队伍的后面。 之前格木让阿木尔去苍狼部看了,那人回来后再没有任何责怪巴特尔的意思。 倒不是他觉得巴特尔做得对,而是苍狼部的惨状让他收起了夺权的心思。 那苍狼部没有一个活口,男人、老人们都被砍去了头颅,女人们更惨被折磨的已经没有了人样。 回来的路上,阿木尔吐了一路… “格木夫人担心,黑魔会在这时候来报復。”韦十一娘小声的说道。 张平安点点头,他也觉得会是如此。 宝音长得很好看,她一点也不像她的母亲。 “妹妹別担心,哥哥在你身边!”巴特尔说道。 宝音看看巴特尔的攥著韁绳的手,心里嘆了口气。 “我不害怕生死!我只怕你出事。”宝音对哥哥说道。“这种时候还將自己弄伤,你比冬天的狍子还傻。” 巴特尔闻言嘿笑一声,整个部落里也只有妹妹敢这样说他。 张平安看著草原上的场景,辽阔宽广! 他觉得在这样的大草原上,能將什么心事都放下。 很快他们面前出现了第一道冰河。 眾人停下,巴特尔护送著妹妹往前。 以往都是宝音一人踏过冰河,大家才能跟著过河。但这次情况特殊,巴特尔便跟著她一起。 宝音唱著歌,歌声悠扬。 鹰瞵部將自己的金雕全部放在天上盘旋,突然鹰啼声变得急促。 巴特尔看著四周,远处一阵马匪奔袭而来,他们宛如一条黑线迅速前来。 “妹妹,我来断后!”巴特尔咬牙说道。 宝音急忙调转马头… 格木夫人从隨从手中接过一柄长锤,嘶吼著说道,“今日要让他们记住,鹰瞵部的厉害!” 眾人嘶吼著,跟著格木一起衝锋。 巴特尔与宝音后撤,格木帮他们挡住了正面的追兵,,但侧面又包抄上了一队马匪。 他们骑的马儿极好,速度极快。 格木他们已经与正前方的马匪们交战了。 她没有时间去看儿子与女儿是否回到了后方,格木一锤砸翻一名马匪,她不敢分神,不敢看向自己的孩子。 战斗!战斗!她脑海中只有这个念头。 这时候从后方一阵金光奔驰在阳光下… 张平安动了! 他的骑术现在说一句人马合一绝不为过。 流金速度极快,瞬间就到了张平安的射程范围,只见张平安骑在马上瞬间將长弓绷成满月。 第一支箭矢破空而出,直取马匪坐骑咽喉,那匹马儿惨嘶著人立而起,將匪首掀翻在地。 不等眾人反应,第二箭已穿透左侧匪寇护心镜,鲜血飞溅。 他双腿夹紧马腹,流金通灵般急速游走,在箭雨间隙腾挪。 张平安箭如流星,每一箭都精准封喉,箭无虚发。 马匪们惊恐后退,却见张平安双腿控马,双手连拉弓弦,七支箭如暴雨倾泻。 七箭杀七人! 那侧面包抄的马匪被他一人给灭了。 这时候他从容的到了宝音马前,“姑娘,还敢再踏冰吗? 若敢,我护著你!” 第七十七章 杀穿敌阵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七章 杀穿敌阵 启牧节对鹰瞵部而言意义重大。 为什么格木即使知道黑魔会挑这个时候报復他们,还要照旧举行启牧节呢? 因为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她若是害怕,推迟启牧节,那在部落里绝对会弄得人心惶惶。到那时候,不等黑魔们来,鹰瞵部自己就乱了。 此时张平安的举动与格木夫人差不多一个意思。若是能护著宝音完成踏冰,那对大家的振奋是极大的。 宝音看看马上一身英武气的张平安,她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我也一起去!”巴特尔说道。 “你去看护好你的族人吧。”张平安说道。 这次出来整个部落里的人都来了,格木担心黑魔偷袭,他们直接带著整个部落参加踏冰。巴特尔看了一眼那些族人,他最后只得点点头。 “把你的箭矢都给我!” “张少侠,今日之后你就是我鹰瞵部的生死之交!”巴特尔认真的说道。 宝音多少有些紧张,张平安开口说道,“若是害怕就闭上眼睛,唱起歌来,我带著你將他们杀穿。” 格木带著勇士与黑魔们战斗到了白热化。 这时候宝音的歌声传来,顿时鹰瞵部的勇士们士气大振。 嗖! 张平安不紧不慢的陪著宝音而行,一旦有进入他射程范围的马匪,下场便只有死! “杀了她!” 黑魔领队指著宝音喝道。 他没想到一个唱歌的女子,便会让这本来已经落了下风的战局发生了改变。 闻言便有人射向了宝音,但射向她的箭矢,根本碰不到她,甚至连她的坐骑都碰不到。 因为她身侧持剑的少年,用剑挡下了所有的箭! 宝音很害怕,但她没有闭眼。 所以她看得清楚,那出神入化的剑术,还有那英武如战神般的张平安。 见箭矢无用,七八个马匪就冲了过来。 张平安的箭矢只剩一根躺在箭囊里,见他们近身,长剑一挥,三名马匪只觉得脖子一凉,便全部跌落马下了。 剩下几人,张平安杀得更是轻鬆。 一剑一个,轻鬆杀人! “放心走!我们將他们杀穿!” 张平安护著宝音走进了战场里。 鹰瞵部的勇士们见到了张平安与宝音,看著他护著宝音穿过战场,走向了冰河。 不是没有马匪阻止他们! 但张平安的剑总是会將拦路的马匪斩杀。 这些黑魔马匪也早见惯了生死,但张平安那轻描淡写的杀人剑术,让他们也有些不敢再上前了。 “杀!”格木喘著粗气嘶吼道。 她看到了胜利! 鹰瞵部的勇士们士气大振,他们都很累了,但听到歌声,看到宝音马上就要踏过一条冰河了,他们都像是燃烧起了自己的小宇宙! 张平安箭囊里还有一支箭。 等他干掉最后一名上前阻拦的马匪后,长剑回鞘,然后猛然间搭弓拉箭。 他穿过的路上,確认了哪个是马匪的首领。此时他猛然翻身,箭如流星。 那马匪首领正咆哮如雷,结果被从后射来的箭矢扎进了咽喉里。他再什么也说不了了,直接落在了马上。 此时战斗算是彻底见分晓了。 宝音踏过了第一条冰河! 她看向了张平安,后者神色如常的说道,“咱们继续走著!” 黑魔领队一死,剩余的马匪纷纷逃窜。 格木他们没有追击,因为实在是人困马乏。这时候韦十一娘过来接应了。 “这位张少侠,是战神转世吧。”眾人纷纷说道。 韦十一娘笑著说道,“是不是战神转世我不知道,但这还不是他真正的本事呢。” 若是今日没见张平安的本事,他们也许会觉得韦十一娘吹牛,但今日见过了,他们没有一人怀疑。 尤其是巴特尔开口说道,“你们不知道,我用长弓,百步之內箭矢根本伤不了张少侠。 最神奇的是,他能將箭矢还回来。” 踏过九条冰河,其实就是趟过九条小水沟。 很快宝音就完成了任务,他们便返回。 宝音的歌声已经停了,她骑在马上看看张平安。 “张少侠,这次多谢了。” “不用客气。”张平安语气里没有多少波澜,刚才对宝音而言心惊动魄,但对他似乎算不得什么大场面。 眾人看到他们回来,纷纷兴奋的大叫。 巴特尔带著一队勇士,护在他们的左右。 张平安露了这一手后,就没有再参与別的活动了。 因为在鹰瞵部的眼中,张平安已经和战神平起平坐了,战神怎么会参与他们的比赛呢? 说实话张平安本来挺想与他们练练摔跤,但现在只是坐在一边观看。 格木夫人端起酒对张平安说道,“张少侠不喝酒,但这杯酒我要敬你。 今日若不是张少侠,我们怕是真的会有大麻烦。我们对张少侠的感激都在酒里,张少侠接过这酒便好。” 闻言张平安接过满满一牛角的酒,他直接端起一饮而尽,“我也会记著今日与各位的友谊。” 眾人纷纷叫好,巴特尔拿著一只神骏的金雕走来。 “这只金雕是我们部落里最神骏的一只,请张少侠收下。” 张平安看著他们手臂上架鹰,羡慕非常。 见他们给自己送了一只,张平安没有客气直接收下了。 巴特尔给张平安仔细的讲了一下控鹰的法子。张平安记住后,剩下的就是他自己摸索了。 启牧节结束后,黑魔那边也派人来了。 他们要回了自己人的尸体,他们的首领与格木杀羊为誓,相互不再报復。 有了这誓言,鹰瞵部也算是彻底安全了。 张平安与韦十一娘便离开了鹰瞵部,张平安的金雕在天空盘旋著。 “张少侠,我们有三日的路程便能到娘子山了。”韦十一娘指著前方说道。 突然鹰啼声变得急促,张平安知道这是前面有埋伏的意思。 “他们是衝著咱们?”韦十一娘皱眉问道。 远处黑魔首领带著一批人等立马於前,“鹰瞵的仇恨不能再追究了! 但帮他们的汉人必须付出代价,等杀了这对男女,將他们的脑袋做成一对酒杯。” “苏合首领,那汉人男子会魔法,箭矢根本射不中他!”之前参与过那一战的马匪颤声说道。 苏合一刀砍去了他的脑袋! “那就用刀杀他!” 第七十八章 黑布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八章 黑布 知道前面有埋伏的张平安跃跃欲试。 他笑著对韦十一娘说道,“这段时间,你剑术进步不小,现在正好有人能练练了。” 韦十一娘苦笑一声,如果可以她一点也不想练。 金雕一个俯衝就落在了张平安的肩头,他给金雕餵了几块生肉,金雕便又飞走了。 等他们走了二三十里,天色彻底暗下来了,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马匪们现身了。 那为首的马匪,张平安与韦十一娘都认得,正是黑魔的首领。 “看来咱们被当成软柿子了。”张平安冷笑著说道。 韦十一娘深吸一口气,拔出了自己的秋风剑。 黑夜里传来窸窸窣窣的金属摩擦声,二十步外,三十余马匪已呈扇形包抄上来。 “杀了我的人,你们是走不出草原的!”苏合摩挲著弯刀,刀刃上还凝著暗红血渍。 话音未落,张平安手腕轻抖,弓弦嗡鸣似闷雷炸响。第一支箭穿透最左侧马匪咽喉,那人喉间咕嘟作响,栽倒时带翻了身旁同伴。 张平安懒得废话,本就是你死我活,浪费口舌有什么意思呢。 箭雨骤起。 张平安坐在马上长弓如风车飞转,嗖嗖声不断。 苏合带著人直接衝到了张平安与韦十一娘面前。 张平安射光箭囊的箭矢、他猛地抽出腰间长剑,剑光如银蛇出洞,挑开了衝上来马匪的咽喉。 此时这苏合才明白自己选了一个什么样的对手,韦十一娘的剑招也施展开来。 她第一次觉得,杀人是如此的得心应手。 张平安借著月光疾冲,长弓横扫掀翻两人,剑刃顺势刺入第三人心臟。 滚烫的血溅上他的侧脸,他却头也不回,反手一剑劈开身后准备偷袭自己的马匪面门。 苏合麾下的马匪一个接一个的倒地。 这些人都是跟他多年的心腹,他们是自己立足草原的根本,怎么一会的功夫,就剩下这几人了。 “首领,走吧!”丟了一只手的心腹哭嚎道。 他若是反应慢一点,就没有机会说这话了。 看著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张平安,苏合调转马头,但他脑袋感觉到了一阵风袭来。 他下意识的躲避,却被长弓打下了马。 张平安射光箭矢,见这傢伙要跑,便將长弓扔了过来。 等他爬起来的时候,月光下那英武的少年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一剑挥过了苏合的脖子。 这剑光好像比月光还亮! 这是苏合死前最后的念头。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驰骋草原多年的黑魔,就以这种方式被剿灭了。 剿灭黑魔后,他们一路上再没有遇到任何险阻,顺利的到了娘子山。 “张少侠,你一点也不激动吗?”韦十一娘笑著问道。 这一路上张平安不是自己修行,就是教自己剑术,那宝藏他似乎並没有放在心上。 “一帮马贼抢的东西,有什么好激动的。”张平安满不在乎的说道。“不过这一路上看了美景,得到了宝驹、金雕,这才是最大的收穫。” 说完他们就走进了娘子山里,那宝藏被他们放在了半山腰的一个山洞里。 这藏宝图画得十分仔细,张平安他们用了半天时间就找了位置。 不过本来山洞口应该有块石头的,但那石头因为时间太长,已经风化严重,早碎了一地。 “不会被人拿走了吧。”韦十一娘有些担忧的说道。 他们准备好火把就走进了山洞里。 山洞十分潮湿,他们走了许久眼前出现了一片空地。 这空地里满是箱子。 韦十一娘激动的说道,“这么多財宝?” “马匪这个职业这么赚钱?”张平安惊讶的打开了一个箱子。 结果里面是…种子…已经发霉腐烂的种子。 “怎么都是种子!”韦十一娘有些难以接受的问道。 张平安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当年这狼骑眾人准备离开草原,去中原做个富家翁。 那一年山西大旱,他们將洗劫的財物全部换成了粮食。结果他们带著商队来搬运粮食的路上,遇到了沙暴。 只有几人逃了出来,他们入关后准备再找人运输,但活下来的他们没有组建商队的银钱了。 再想回草原重操旧业,但就剩几人了。 於是他们留下这幅图,本来是想给自己留个念想,结果被人传成了藏宝图,最后他们的子孙也因为这图丟了性命。 “都是发霉的麦子!”韦十一娘用剑一箱箱的挑开。 越到最后,她出剑力气越大。 张平安看了看,只觉得应该是没什么惊喜了,这时候韦十一娘一剑落下,將一箱子击碎,但里面的东西与长剑划出了火花。 “这是什么东西?”韦十一娘將它捡起。 那是一块材质特殊的黑布! 张平安也来了兴趣,见他上前韦十一娘將黑布给他,张平安伸手一摸,只觉得这材质似铁似布。 上面没有任何花纹,只是黑漆漆的。 张平安伸手一扯,这布竟然纹丝不动,他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但依然扯不开这布。 “再来一剑试试!”张平安將这块布两边拉住。 韦十一娘一剑劈下,火光四溅,莫说劈开,这布上一点异样都没有。 “没想到还是发现了一件好东西。”韦十一娘笑著说道。 张平安若有所思,將布拿到火把上,烧了许久那布也是什么事都没有。 “我的伞有著落了。”张平安立刻意识到,这块布做什么最合適了。 韦十一娘不甘心的將別的箱子都打碎了。 別的里面都是粮食,再没有什么好东西了。有了这块布,张平安就觉得这一趟很物有所值了。 “走吧,咱们回去了。”张平安笑道。 他们回去的路上,张平安还是平常心的模样,但韦十一娘反而显得闷闷不乐。 空中的金雕突然又发出了几声鹰啼。 马匪一阵风的首领木塔,觉得自己终於被长生天眷顾了,前几日黑魔被灭的消息传遍了草原。 木塔听说后就知道自己的好运来了,因为他知道黑魔这些年將洗劫的財宝放在了何处,於是他带人找到了这两箱金子。 “老大,探子说后面有一对男女。” “女人?”木塔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男子还骑著一匹宝驹。” “哈哈哈,老子果然要转运了!”木塔大笑著说道。 第七十九章 回山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七十九章 回山 一场简单的战斗后,张平安稀里糊涂的收穫了两箱金子。 木塔死了! 被张平安一剑砍死,死的那叫一个乾净利落。好在只有两箱金子,干掉那些马匪后,用他们的骆驼驮回去就好了。 张平安都有些后悔杀了那马匪头子,真应该留著他问问,是不是有人托他来给自己送金子的。 “有了这些金子,咱们的商队就有了启动资金。”韦十一娘笑著说道。 张平安现在彻底確定,这块布防火、防水,材质也十分结实,刀剑、箭矢都破不开它的防御。 再看看那两箱黄金,只能说这一路也太顺利了吧… 他们回去的时候,没有再在鹰瞵部耽搁,直接快马赶回了关內。 等他们到杀虎口的时候,韦伯他们早就不在了。 不过看到韦伯留下的记號,他们便也放心了。因为之前他们商量好了,等张平安与韦十一娘离开后,就让韦伯带著人回雁门关,去接手五刀门的財货。 韦十一娘在杀虎口又祭拜了一番韦南秋后,他们继续上路。 “等到了雁门关,我一定要吃蔬菜!”张平安很认真的说道。 这些肉乾吃得他噁心… 韦十一娘闻言笑著说道,“明日我们就到了。 张少侠,雁门关里除了五刀门,还有两个大帮,一个是青龙帮,还有一个是铁剑门。 青龙帮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而那铁剑门的掌门是少林派的俗家弟子。 咱们接受五刀门的財货,他们怕是会横插一脚的。” 之前韦十一娘就说过这事,张平安没太放在心上,“先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赵五刀一死,那些鏢师、趟子手总要生活,咱们不只是接收赵五刀的財货,主要是解决那些人的生计。” 韦十一娘看著张平安一时间分不清这话的真假,看她如此模样,张平安笑著说道,“好吧,我主要是垂涎赵五刀的家资。 想著用它来组建商队,但我组建了商队,不真的就解决了那些人的生计嘛?” 韦十一娘闻言也笑了,“如此咱们就师出有名了。” 二人第二天就进了雁门关。 事情比他们想像的顺利,本来韦十一娘还担心青龙、铁剑会找麻烦,结果他们没有任何举动。 甚至那青龙帮还主动释放了善意,高价接手了不少赵五刀的古董文玩。 崔明与元錚也回到了雁门关。 听韦伯说那崔明帮了不少忙,他对那些鏢师的本事十分清楚,在他的建议下,韦伯將那些本事强,人品好的鏢师都留下来了。 这崔明还真是个聪明人,这种人確实有能力,只要你一直得势,他会忠心耿耿的给你办事,但你若是不行了,他转头就会投了別人。 元錚摸摸流金,看看金雕,他有些后悔的说道,“早知道我跟您也一起去了。” 等韦十一娘將商队组建好,张平安下帖请了青龙帮主李驍,铁剑门门主钱永,一顿酒宴吃得十分尽兴。 雁门关事了后,张平安便带著元錚回华山了。 韦十一娘眼巴巴的看著张平安离开,韦伯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韦十一娘问道。 “小姐,你们不合適。” “我知道!”韦十一娘闷声道。“人家一路上有意无意的暗示我了。 那鹰瞵部的宝音都要钻进他帐篷了,他压根儿不给人家姑娘机会。 我倒要看看,最后什么样的女子能入他的眼。” “我觉得张少侠心中只有武道!” “武道能给他暖被窝?能陪他!”韦十一娘怒声说道。 韦伯嘆了口气,自己小姐在张平安跟前知书达理,但现在这幅模样,才是她本来的性子。 “张少侠,为何这样著急?”元錚开口问道。 “我与嵩山派有个两年之约,等过完年时间就差不多了,要早早回华山做准备。”张平安开口说道。 张平安当时是与丁勉定下一战的,结果后来左冷禪来信,说什么丁勉做事衝动,不该伤两家和气,就让张平安与左挺切磋切磋便好。 那左冷禪说得客气,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你张平安什么本事,与我嵩山小辈比比就成。 老岳看过信后气的不行,但张平安却没有动怒,他觉得以嵩山派的尿性,打了小的,老子自然就出手了,到时候一起收拾就成。 张平安回到华山的时候,老岳又是亲自迎接。 “师兄,你何必又亲自下山一趟?”张平安挥手说道。 “小师弟扬我华山之威,我来一趟有什么关係。”老岳拍拍张平安满眼的满意。 让师姐来迎我其实就好了… 他身后站著个一身灵气的少女,张平安看著眼熟,但一时没有认出来。 “张…小师叔!”她一开口张平安才认得,这是田小菜。 “你们一家都搬来了?”张平安问道。 “嗯,我已经拜在师父门下了,今日跟著师公来迎接小师叔。”田小菜拜在了寧中则的门下。 “这丫头野性难驯,你师姐为她可是操碎了心。”老岳笑著说道。“不过天赋在这些弟子里算不错的。” 说到这里老岳猛然发现,自己这些徒弟,也就令狐冲的天赋不错,剩下都是些平平无奇。 再看看別人的徒弟… 算了,我小师弟厉害就成。 “这位是元錚,元先生。善驱猫狗,他想入我华山。”张平安开口介绍道。 老岳闻言热情的招呼,元錚急忙行礼。 这是给陆大有找了个伴啊,老岳心里感慨,但面上周到。不说看著张平安的面子,只说千金买马骨,也要热情接待元錚。 “这金雕好神骏!”田小菜惊呼道。 张平安打了个口哨,金雕就落在了他的肩上。 老岳看看流金,再瞧瞧金雕。 这么多牲畜,陆大有一人应该確实看护不过来,再找一人倒也说得过去。 他们一行人上山,寧中则正监督弟子们习武,看到张平安,她也是面露喜色。 “小师弟斩杀田伯光之事,真是给我华山派涨脸。”寧中则笑道。 “你们好好习武!”老岳对著那些弟子喝道。 第八十章 计划!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八十章 计划! 张平安看到劳德诺在最前面引著大家练剑。 但这些弟子里有不少是生面孔,应该是老岳最近才收的弟子。自从有了商队的收入,老岳也体会到了財大气粗的感觉。 这些弟子身世清白,天赋虽然算不上出眾,但比梁发之流是强了不少。 张平安一上山就前去拜见师父。 一到院里,风清扬笑著出来道,“这次下山怎么耽误了这么久啊。” 张平安先行礼然后將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风清扬自然是十分满意,张平安不在的这段时间,他倒也不会觉得孤独。 岳不群、寧中则每日会来问安,令狐冲则是隔三差五的找他喝酒,后来来了个田小菜,院中的杂物全被她包了。 那丫头古灵精怪,风清扬倒也挺喜欢。 但他们再如何,也不如自己的徒弟。 与风清扬聊了一夜,却不见令狐冲。问过才知道,老岳有事让他下山去了。 “你杀了田伯光,出了不小的风头。 与嵩山派的比斗也快到了,这段时间就莫要下山乱跑了,留在山上好好修行。”风清扬还是担心徒弟。 “嗯,正好將这一路上的所得梳理一下。”张平安点头称是。 第二日张平安拿著自己得到的那块布就去了铁坊。 孙刚一见张平安,急忙上前行礼。 “小师叔,是要锻什么?”他恭敬的说道。 上次张平安想要锻一柄伞,但因为受材料所限,最后没有弄成,他心里多少有些惶恐。 好在张平安没有介怀,孙刚真是鬆了口气。倒不是他觉得张平安小肚鸡肠,而是他越来越清楚张平安在华山派的地位。 他怕掌门知道后,以为是自己有意怠慢。 “你帮我看看这块布,我觉得它能用来做伞面。”张平安没有废话,拿出那块布说道。 孙刚接过那块布,他打量了许久,见他想试试,但又担心弄坏。 张平安就给他演示了一番。 “小师叔真是福缘深厚,这块布里应该有千年冰蚕吐的丝,但其他的材质,我就看不出来。 这块布做的伞面,一定能达到小师叔的要求。”孙刚感慨的说道。 张平安便又重复了一下自己的要求。 “伞骨全部用铁?”孙刚惊讶的问道。 “工艺达不到吗?”张平安看著他。 “不!若是全部用铁,重量…” “重量没关係,我心中有数。”张平安又將自己的想法说了说。 孙刚详细记录下了张平安的要求。 “小师叔,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您来取伞就好了。”孙刚与张平安又確定了一番后说道。 离开前张平安留下一包银子,得到黑魔的两箱金子后,张平安现在称得上豪富。 韦十一娘留下半箱,作为商队的周转。 剩下的都被张平安带回来了,他给门派贡献半箱,剩下的自己留著了。 说实话要说门派贡献度,张平安真是大幅度的领先別人。 孙刚急忙推辞,张平安笑著说道,“你们辛苦,这次因为我的事怕是要加班加点,就当我给大家的茶水钱了。” 拿沉甸甸的一包银子做茶水钱,小师叔真是有钱啊。见张平安真心给,孙刚也没有再推辞。 张平安回到小院,就见到陆大有与元錚聊天。 元錚来华山带了三只猫,五条狗。 这些猫狗瞧著都不是凡品,但陆大有最喜欢的是金雕,但那金雕除了张平安谁也不愿亲近。 他每次只能眼馋的看著。 “你最近修行如何?”张平安对陆大有问道。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摇摇头,陆大有的內功天赋太差,每日打坐他就犯困。 “將遇到的问题与我说说。” “没啥问题。”陆大有挠挠头说道。 不怕学渣懒,就怕学渣没问题。因为你连教都不知道怎么教他。 “小师叔,我明日再给你演示我的剑术,今日让我与它们好好玩玩吧。”陆大有討好的说道。 “去吧。”张平安无奈的摆摆手。 “主人…” “老元,咱能换个称呼吗?”张平安苦笑著说道。 被一个老头这么叫,张平安著实受不了。 本来张平安让他在华山做供奉,但他只认张平安,上了华山后就这样称呼了。 没想到这老头还很坚持,张平安最后也懒得计较了。 “主人,这小子学武的天赋平平,但却很受这些小东西喜欢。”元錚笑著说道。“我这本事正適合他。” “前辈,我能学吗?” “这需要主人同意才行。”元錚说道。 “小师叔!我想学!” “成,但剑术、內功也莫要鬆懈。”张平安正色的说道。 听张平安这样说,陆大有便缠著元錚教他。风清扬在一旁看得直摇头,还好我华山就这么一个玩意。 “太师叔!小师叔!我回来了!”令狐冲直接衝进小院。 “小师叔,我这次下山…”令狐冲看向了猫狗,最后看到了流金,金雕。 本来他想说自己这次,平了华阴县里几个帮派的爭斗,准备好好的吹嘘一番,结果看到张平安的收穫,什么心情没有了。 “这次下山怎么了?”陆大有问道。 “去玩吧,没怎么。”令狐冲挥手道。 “小子给我带酒了吗?”风清扬笑著问道。 若是没有张平安,华山派也就这小子能被风清扬看重了。 “带了、带了!”令狐冲笑著答道。 “嗯,那我便將你小师叔给我带的佳酿与你分享一下。”风清扬与老小孩一样炫耀著说道。 “那我们先喝小师叔带的。” “你去见你师父了吗?”张平安好心提醒道。 “师父有事,我一会去问安。”令狐冲急不可耐的说道。 这二人就喝起来了,张平安便去院外练剑。 晚上老岳知道令狐衝上山了,叫他去问问这次下山的情况,结果令狐少侠烂醉如泥。 毕竟是自己师父给人家灌成这样的,张平安只得去帮令狐少侠解释。 “这小子真是!”老岳气呼呼的说道。 “他辛苦一路了,就让他放鬆一下吧。”张平安笑著说道。“师父高兴,才让令狐师侄喝多了。” “哼!看著小师弟的面子,我就不与他计较了!” “师兄,我们的计划该提上日程了。”张平安开口道。 第八十一章 各有盘算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一章 各有盘算 嵩山群峰耸峙,五指並立,如苍龙盘踞中原。主峰峻极峰高耸入云,四周群山环抱,气势磅礴。 山势险峻,巉岩如刀削斧劈,石阶盘旋而上,令人望而生畏。 山间常年云雾繚绕,时而遮蔽峰顶,时而散开显露险峻轮廓。山风呼啸而过,松涛阵阵,恍若千军万马奔腾。 嵩山派建於峻极峰腰,依山而建,气势恢宏。 主殿高耸入云,檐角铜铃隨风摇曳,清脆声响传遍群山。 嵩山气候多变,晨昏雾气瀰漫,正午阳光刺目。冬季寒风凛冽,积雪覆盖石阶;夏日雷声轰鸣,山间云海翻滚。 终年云雾繚绕,给这座武林圣地增添几分神秘色彩。嵩山派中戒律森严,弟子行走皆遵礼仪,不敢有丝毫怠慢。 演武场里,三四个弟子正在给左挺餵招。 高台上坐著个中年汉子,他与老岳的气质相似,更像是个中年文士,但他眉眼间不经意总是会有几丝狠辣狡诈流露。 他正是左冷禪的智囊,汤英鶚。 左挺的嵩山剑法已颇具气象,最后他长剑一挥,便將那三四名弟子击倒。 “不错!不错!”汤英鶚鼓掌叫好。 左挺看了倒地的那几个弟子说道,“你们太弱了!” 那几名弟子闻言纷纷告罪,汤英鶚走下了高台,“看来咱门中的普通弟子已经没有资格给你餵招了。” “汤师叔,我如此本事能杀田伯光吗?”左挺朗声问道。 汤英鶚笑眯眯的看著他,“左贤侄啊,你能不能杀田伯光,我不晓得。 但你如此心態,怕是与张平安一战,很难取胜。” 闻言左挺的眼神凌厉了起来。 “是父亲这么说的?”左挺一直很想得到父亲的认可,但左冷禪对他鲜有关心,这几乎快成了左挺的心魔。 汤英鶚看了一眼,嘆了口气说道,“掌门有令!” 左挺单膝跪下说道,“接令!” 这嵩山派就喜欢弄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嘛? “明日你带八名弟子,下山诛杀毒影刀封羽。”汤英鶚说完就將左挺扶起了,“掌门师兄对你寄予了厚望,平日里虽然不说,但事事都在心里。 那封羽的实力与田伯光差不多,你若是能杀他,那与张平安一战,自然没什么大问题了。” 听汤英鶚这么说,左挺坚定的点点头。 “师叔放心,我一定会將封羽的首级带回来。”左挺认真的说道。 这封羽在江湖上也是臭名昭著。 他的无影毒刀,刀法诡异多变,出招时刀快如影,让人难以捉摸。 那封羽还在刀上涂抹各种毒药,一旦被他的刀划伤,即使只是轻伤,也会因中毒而战斗力大减。 他的轻功也颇为了得,据说能在瞬间闪到对手身后发动攻击,如同影子一般飘忽不定。 封羽在江湖黑道中声名狼藉,常以暗杀、抢劫等手段获取財物和声名,与田伯光一样,是个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但他的心肠更为狠毒。 左挺若是真的杀了他,那確实能抵消张平安斩杀田伯光的风头。 傍晚时分,左挺就带著八名弟子下山去了。 “师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汤英鶚来找左冷禪復命。 “嗯。”左冷禪正盘腿打坐,只是嗯了一声。 汤英鶚一进左冷禪的静室,下意识的打了寒颤。他们都推测掌门师兄修炼一门神功,但具体什么功法,无人可知。 “封羽已经被重伤了,左贤侄只要…” “这种小事无所谓的。”左冷禪打断了他。“若不是你们非要在这种虚名上较个高低,封羽这么好的棋子不该丟的。 只要左挺能杀张平安,他的一切都会被夺来。这江湖从来如此,胜者通吃。” 汤英鶚沉默不语,左冷禪继续说道,“本来以为华山派已经陷入死局了,没想到棋盘里闯进这一颗小棋子,竟然將华山派的局面盘活了。” 说到这里左冷禪睁开了双眼。 “掌门师兄放心,这一战我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张平安绝对不会贏的!”汤英鶚篤定的说道。 左冷禪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华山上令狐冲带著岳灵珊、陆大有,正围著张平安打量著他手中的伞。 那伞上下一片漆黑、撑开之后比普通的伞大了好几倍。 “小师叔,这便是你防毒液的手段?”令狐冲接过那伞,一入手只觉得重量不轻啊。 “对!”张平安对这柄大黑伞很是满意。 那伞的顶部还嵌著一柄枪头!这伞在必要时刻甚至能当成枪来用。 令狐冲將伞还给张平安,他背上有个收伞的工具,张平安不停的练习著快速抽伞,背伞。 令狐冲真心觉得小师叔就像是魔怔了一般。不过练这个比练自己强。 这段时间小师叔整日要与自己切磋,自己被打得很惨… “小师叔,你这段时间怎么又开始自己提水了。”陆大有好奇的问道。 后来张平安也不再用大桶提水了。 那种修行方式,对他而言已经没有多少效果了。 “嗯,还是觉得山下的水好喝。”张平安隨意的说道。“还有就是不想让人觉得我是个半途而废,又反覆无常的人。” 张平安瞬间拔伞,然后又背到了背上。 出伞的速度张平安很不满意,他觉得还是慢了。 听到半途而废,令狐冲与陆大有对视一眼,他们俩看看对方,心里便觉得好受了不少,反正半途而废的又不是自己一个人! 张平安说的理由是他瞎编的,主要原因自然是防著劳德诺。 老岳担心嵩山派会使出下作手段,这段时间將劳德诺给打发下山了。但张平安也觉得小心无大错,入口的东西都会格外的小心。 见张平安乐此不疲的练习著拔伞,背伞。 令狐冲有些担心的问道,“小师叔,与嵩山派一战,你可有信心? 前些日子听说那左挺杀了毒影刀封羽,江湖上都说他是五岳剑派年轻一辈里的第一人。” “嗯,听说了。”张平安点点头,“所以你师父打算让你会会他!” “真的?”令狐衝激动道。 第八十二章 破局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二章 破局 “我?”令狐冲有些激动的问道。 这是听说左挺杀了封羽后,老岳和张平安商量好的。当时因为劳德诺还在山上,所以他们俩没有声张。 明日就是比斗的日子,现在告诉他不会再出意外。这段时间张平安对令狐冲没少调教,以他独孤九剑的水准胜左挺问题不大。 “明日就是比斗了!”岳灵珊担忧的说道。“你与爹爹为什么不早说!” “小师妹,我要露大脸了!”令狐冲则是一脸的激动。 陆大有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用口哨驱使著那只猫儿。 “別吹了!”岳灵珊说道。 “怎么了,小师妹?”陆大有不解的看著她。 这段时间陆大有多少有些疯魔了。 只要不是人,他就想用口哨试试能不能驱使… “有把握?”张平安將伞背好问道。 “自然有!”令狐冲认真的答道。 “那去见你师父吧,你还有个考核需要经过才能与左挺一战。”张平安十分隨意的说道。 “什么考验?” “接我百招!” 主要还是老岳不放心,想要亲自瞧瞧。 “小师叔,你有些太小看人了。我虽然天赋不如你,但独孤九剑我也学会了。 风太师叔都说我练得很好,接你百招应该不难。”令狐冲认真的说道。 “今夜来小院。” “我也要去看!”岳灵珊说道。 陆大有见岳灵珊心思不在自己这里,便又开始吹起了口哨。 晚上张平安的小院前的空地上,风清扬、岳不群夫妇都来了。岳灵珊站在母亲身后,有些担心父亲训斥。 本来没让她来的… “小师叔,你小心我胜了你,明日你就別出战了,我直接替你挑了嵩山派。”令狐冲笑著说道。 张平安闻言笑笑没说话,老岳有心训斥,却听风清扬说道,“小令狐,你若是能胜了你小师叔,我请你喝一年的酒!” “风太师叔,咱们一言为定!”令狐冲说完抢先出剑。 第二日整个西安府热闹非凡,这次的声势比上次还要大。上次是老岳说和丐帮与张平安之间的恩怨。 五岳剑派除了找事的丁勉,也就是天松道长来了,那时候张平安还是江湖上的无名小卒。 但现在张平安也算得上小有名气了。 恆山派的定逸师太,衡山的鲁连荣,泰山的天松道长都来了。 老岳与劳德诺一起招呼著眾人,这几日在山下招呼武林同道的劳德诺压根儿不知道,昨夜山上发生了什么。 “嵩山派来了。”劳德诺过来对老岳说道。 老岳请几位相谈的江湖中人落座,他便去亲自迎接了。 丁勉、汤英鶚带著一干人大步前来。 嵩山派的弟子天生就带著一副趾高气昂的姿態,其中的左挺最是显目。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杀的毒影刀是故意让他杀了的。 还觉得自己的本事已经远超张平安了。 左挺四处寻找著张平安,但没有见到他。 老岳轻摇著手中的摺扇,对著几人说道,“各位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啊。” 他们几人看著老岳如此模样,都是敷衍的笑了几声,然后老岳让劳德诺带他们上楼。 上了凤鸣楼,左挺终於见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张平安… 这样说怎么觉得怪怪的。 张平安正与寧中则不知道聊什么,惹得他师姐笑声不断。 左挺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交手了。 汤英鶚开口说道,“左贤侄,稳住心神。 你若是心乱了,那想胜就真的太难了。” 左挺没有回答,他心中明显是不服气的。 时辰一到,眾人落座。 定逸师太这次来没有带仪琳,她们也看出那小丫头的心思,所以觉得能让他们少见几面,说不定她也就慢慢的忘了。 “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今日也是两派之间的切磋。”老岳端著酒杯,先给这事定个性。 別嵩山派输急眼了掀桌子。 张平安没忍住差点儿笑出声,老岳那一本正经说瞎话的本事,他真是学不来。 寧中则戳了他一下,让他別太放肆了。 “岳掌门,这一战也不是什么说法都没有。 两年前张少侠年轻气盛,冒犯了我掌门师兄,这才有今日的比斗! 今日张少侠输了,需亲自负荆请罪前往嵩山派给我掌门师兄认罪!”丁勉冷声说道。 “那我师弟若是贏了呢?”老岳看著他问道。 “那此事就算了!”丁勉板著一张死人脸道。 “嵩山派也太欺人了!”定逸师太开口怒道。她本就生性刚正,又受过张平安的恩惠,自然会向著张平安说话。 “如此做岂不是伤了两派和气?”天松道长也开口说道。 “但张师弟確实冒犯了左盟主啊,若是没有个说法,咱五岳门主的威严如何维繫!”鲁连荣开口反驳。 定逸师太一拍桌子,鲁连荣嚇了一跳。 “那就按照丁兄所言吧。”老岳制止了他们的爭吵。 左挺直接出来喝道,“张平安!出来与我一战!” 劳德诺端来一杯茶双手递给张平安。 “小师叔,饮了这杯茶再去与他一战!”劳德诺真诚的说道。 张平安接过茶水,笑著对他说道,“与他战的不是我!” 闻言劳德诺顿时大惊,他想拿回茶盏,张平安却將茶盏收下了。 “你什么东西,也敢与我小师叔叫囂!”令狐冲知道他的时刻到了。 他今日还专门换了一件之前师娘缝的新衣。自从小师叔来了以后,师娘都没给自己缝过新衣了。 左挺大怒,他看著站在他对面的令狐冲。 “岳掌门,好家教啊!”汤英鶚冷笑著说道。 那嘲讽的语气,站在华山顶上都能听得清楚。 “师父教我尊师重道,这左挺与我平辈,他凭什么挑战我小师叔?”令狐冲振振有词的说道。 这番说辞昨夜对著镜子练了半宿,他觉得自己应该有张平安三分的风采了吧。 “大师兄真帅。”岳灵珊就是令狐冲的粉丝头子。 “確实如此!”定逸师太开口说道。“若是今日这左什么与张师弟一战,那我们这些人被小辈挑战,难不成就要应战?” 她还记著恆山派那些枉死的弟子是被谁害的。鲁连荣闻言没有开口帮忙,因为他也不想被晚辈挑战啊。 张平安等著鲁连荣开口呢,这傢伙若是敢帮腔,明日就让陆大有放狗咬他! 上架感言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上架感言 我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还是什么原因,有时候看到大家的评论,噼里啪啦的写了回復,最后又会刪了。 总觉得自己词不达意,怕有人误会。 就趁著这上架感言和大家聊聊吧… 我上初中就开始看小说,那时候回家、上学就把小说用胳膊夹著,藏在外套里… 那时候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一天写小说。 我写小说最支持我的只有俩人,一个我妈、一个我妻子。 我妈是那种会偷偷看,完事花钱打赏。 但有些时候我写得不想让她看,我就不告诉她书名了。 我那时候做枪手,写千字十块的稿子时,我妻子就说,只要我愿意写,她就愿意陪我一条道走到黑。 好在因为大家的支持,让我没有辜负她们的期望。 那时候做枪手也是特有意思的经歷,我记得写一个神医流的故事,我说该怎样怎样写。 那边告诉我,你特么就是一个枪手,我让你咋写你就咋写!有本事自己去起点写啊! 然后我就来起点了,第一本书就上了三江!但成绩真的很差。 就是我第一本笑傲同人,那时候真的不会写,什么毒点、什么剧情真是一点经验都没有。 被读者一骂,自己就慌了。 但那本书让我知道,写小说能吃饱饭。 第二本是部海贼同人,那本书命运多舛,我写的真不错,但还是没有写完。 第三本神鵰同人,也是积累的过程,我觉得我大唐那一卷写得最好,別的也能看看。 第四本我的师父,就是自己犯病,金手指开的太晚,结果成绩贼差最后只能切了。 第五本武当,我人生里的第一本精品。 那本书对我而言意义重大,说实话这本书之前,我很怕喜欢我的读者夸我,因我心里没底。 第一本书的时候,夸我的帖子下面,总有人说五毛一条之类。说实话我有那閒钱,给我买俩鸡腿吃不香吗? 所以有段时间我怕夸,当然更怕被骂。 但武当那本书后,我不怕了。 我知道自己写的会有人喜欢,也应该有人喜欢,当然也会有人不喜欢。 没关係,为了支持、喜欢的讲好故事就成了! 然后就是上本西游了,那本书我写的特快乐,我真喜欢张青帝那傢伙,当然也借著黑猴,让我上了畅销前一百(99名)我手机里到现在还有截图呢… 写到现在,我也算是个老僕街了。 真的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我说的也许有些乱,但最后真的谢谢真金白银支持我的读者们。 你们让我走到了现在… 你们看看啊,因为你们的支持,我写了那么多的字,走了这么远的路… 我会好好讲故事,让你们支持我!我想在网文这条路一直走下去… 我爱网文,也爱你们… 这个故事刚开始,咱们走著! 第84章 偷袭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84章 偷袭 第84章 偷袭 “张少侠若是怕了,那直接向我掌门师兄磕头认错就好了。”汤英鶚开口说道。 他看著张平安手上的茶盏,见他端起要喝。 听见自己说话竟然又放下了。 “自然不是怕了。”张平安说完又端起茶盏,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放下说道,“只不过觉得,一个晚辈挑战,我不该答应。” 他说著掀开茶盖,吹了吹。 汤英鶚心里催促著,喝啊!喝啊! 结果张平安只是吹了吹,便又盖上了。 “此例一开,那日后有人挑战左盟主,他接还是不接?”张平安问道。“不如咱们这样吧,我令狐师侄与左师侄比一场。 若是他输了,我便去负荆请罪。 他若是贏了,我再与两位师兄比一场,两场也成。 我若是输了,还去嵩山请罪。” “那怕是一场结束,张少侠就要去请罪了。”汤英鶚笑眯眯的说道。 “我这师侄修行的时间都用来喝酒了,但我相信他。”张平安轻鬆的说道。 “小师叔,我死也不会让你去嵩山的!”令狐冲坚定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开始吧。”老岳开口笑道。 左挺却开口说道,“张平安,我若胜了他。你便与我来比!” “左师侄,你弄错了一件事。 你与我没资格比!”张平安隨意的说道,“就像你只能杀上官风的儿子,而我能杀上官风。 你要记著,你是儿子!我是爹!” 闻言左挺气得头髮都快立起来了。 “左贤侄,莫要被他影响。你胜了这一场再说其他。”汤英鶚心中暗骂张平安,以前华山就岳不群一个阴险小人,怎么现在又多了一个! “你若是死了,去了地府告诉阎王爷,你是被你小师叔害死的!”左挺说完一剑挥出。 令狐冲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剑,他轻鬆就给破了。 昨夜与张平安一战,令狐冲输了。 张平安用的正是嵩山派的剑法,不过左挺的剑法比张平安用来差了不知道多少。 左挺没想到自己的剑招,就这样被令狐冲给破了。 其实令狐冲也很意外,这就像是他准备要去考试,拿到卷子一看,这类型的题昨晚都做了一遍。 虽然左冷禪將嵩山派的剑法修改过了,但万变难离其宗。张平安昨夜用的是思过崖山洞里的嵩山剑法,还有些是老岳教他的。 令狐冲今日与左挺交战,即使不用独孤九剑都不一定会输。 这左挺也不是个废物,他被破了一剑,倒也没有惊慌,反而手持长剑,屏气凝神。 他將心中的烦躁给压下去了,此时他手中剑身寒光闪烁,而他身上散发著嵩山派特有的冷峻气势,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矗立在令狐冲面前。 令狐冲骚包的穿著一件白衣,身形飘逸,手中长剑看似隨意地握著,却透著一股洒脱不羈。 他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刚才破去那一剑后,他信心大增,今日这一战他知道自己不会输了。 左挺大喝一声,再次出剑。 长剑如蛟龙出海,带著呼呼风声,直刺令狐冲咽喉,剑招狠辣且凌厉,尽显嵩山剑法的霸气。 令狐冲不慌不忙,脚尖轻点,侧身一闪,轻鬆避开这凌厉一击。 他手腕一抖,剑如灵蛇,巧妙地刺向左挺的手腕。这一剑看似轻巧,却蕴含著无尽的变化,此时他都没用独孤九剑。 对手档次太低,不配用独孤九剑。 左挺冷哼一声,手腕翻转,剑身一横,挡住令狐冲的剑,同时手臂发力,一股强大的內力顺著剑身传向令狐冲。 令狐冲感受到这股內力衝击,心中一惊。 他没想到左挺內力深厚,而他的內力修为一直是他的短板,他清楚不能与之硬拼。於是他脚下步法一变,如行云流水般绕到左挺身后,长剑顺势刺出。 左挺反应极快,迅速转身,手中长剑舞出一片剑花,將自己护得密不透风。 两人你来我往,剑招越来越快,只见两道身影在大厅飞速移动,剑光闪烁,让人眼花繚乱。 观战的眾人没想到华山派除了张平安,还有这么一位后起之秀啊。丁勉与汤英鶚对视一眼,他们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杀意。 这华山派真是心腹大患啊。 突然左挺施展出嵩山派的杀招万岳朝宗,只见他的剑势陡然一变,如群山压顶,向令狐冲汹涌袭来。 左挺也是看出这傢伙內力修为薄弱,直接想以內力取胜。 令狐衝突然明白,为什么这次小师叔回来后,与自己切磋的时候总是以內力压服自己。 为了贏一次,令狐冲將心思都花在了破气式上! “左挺,你与我小师叔比起来。就像是小水洼与大海的差距!”令狐冲那调侃的语调让左挺愤怒。 他不知道这傢伙到这时候了,逞口舌之快有什么意思! 令狐冲深吸一口气,体內真气运转,施展出独孤九剑的破剑式。这一剑,看似毫无章法,却精准地找到了左挺剑招中的破绽。 一剑破之! 噹啷一声,左挺长剑落地。 他不可思议的看著令狐冲,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输了。 “不!不!怎么会这样,我是一时大意!我不服!”左挺有些癲狂的说道。 令狐冲嬉皮笑脸的回过头,看著老岳。 很明显他是迫不及待的想得到师父的认可。张平安以前告诉过令狐冲,对手没死之前,千万不要大意。 但这傢伙显然是没有放在心上,或者他觉得今日这种局面,对手不会偷袭。 令狐冲还是高估了嵩山派的人品。 左挺捡起长剑就衝著令狐衝刺了过来,老岳喝道,“冲儿小心!” 他想出手已经来不及了! 但一个茶盏飞出,打在了左挺的手上。 令狐冲只是被剑尖戳了一下,將寧中则给他的衣袍弄破了而已。 “不是说好点到为止吗!”寧中则怒声喝道。 她上前检查了一下令狐冲,见他只是被剑尖划破了一点皮,这才放下心来。 “我左师侄心情激动,不小心误伤了令狐师侄,抱歉!抱歉!”汤英鶚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amp;amp;gt; 第85章 失手了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85章 失手了 第85章 失手了 “不小心!他差点儿杀了冲儿!”寧中则怒道。 华山派的眾弟子们也是群情激愤。 嵩山派那边也是一万个不服。 眼看著两边就要火併起来了,老岳狠狠一拍桌子喝道,“都闭嘴!” 汤英鶚也约束了嵩山派的弟子们。 “比试本就是刀剑无眼。”老岳开口说道,“被伤!被杀自然是学艺不精怨不得旁人!” 闻言汤英鶚笑了一声,“岳大先生此言有理。” “既然令狐少侠胜了第一场,那第二场就由丁师兄与张师弟切磋一下吧。 刀剑无眼,死伤不由人啊。”汤英鶚又说了一遍这话。 天松道长有些担忧的看著岳不群,一旁的定逸师太却冷笑一声。 “定逸师姐,你不是说与张师弟有旧吗?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天松道长没忍住问道。 “小张师弟,自有佛祖保佑。”定逸师太没有多言。 “无量天尊,望三清他老人家对张师弟也庇佑一二吧。”天松道长捏了个法诀说道。 你请佛祖,我有三清!他们一起保护张师弟! 丁勉!江湖人称托塔手! 他以刚猛无儔的大嵩阳神掌闻名,掌力雄浑如托举千钧重物,兼具稳定与爆发力,似有托塔天王的势態,故得此外號。 他也精通嵩山派的诸多绝技,尤其以嵩山剑法和大嵩阳神掌最为精湛。 他的嵩山剑法,招式凌厉,剑势犹如苍松挺立,刚劲中带著森严的气势。 那大嵩阳神掌,掌力刚猛无匹,拍出时如开山裂石,掌风所至,能將周围的物体震得粉碎。毫不夸张的说,他就是嵩山派的二號人物。 丁勉上前对著张平安说道,“张师弟来吧!” 张平安看向了劳德诺说道,“德诺,不再给我一杯茶吗? 是觉得我胜得了左挺,但胜不了丁勉吗?” 本来劳德诺还打算再表演一二,但张平安根本不给他机会,迈步就进入了场中。 一旁的元錚扛著张平安的大黑伞站在一旁。 “张师弟,今日我们就结了前事。”丁勉瓮声开口。 今日老子要了结你! 二人对视而立,凤鸣楼檐角铜铃骤响。 丁勉负手站著,玄色劲装绷紧如弓,他没想到张平安竟然如此沉得住气,没有抢攻。 江湖对战弱势一方一般会抢先出手,爭取抢一两分的先机。 本来丁勉等著张平安呢,哪里知道这小子也在等他。 於是丁勉也不再客气,他右掌已裹挟大嵩阳神掌的罡风劈下,掌力如山岳倾颓,楼內碗筷家具应声摇曳。 张平安不退反进,右臂划圆沉肩,一掌轰然迎上。 此掌融合了高明的內家拳与降龙十八掌的刚猛,掌心似有龙吟翻涌,竟將丁勉的掌力化作螺旋绞向两侧。 轰然巨响中,青砖地面裂开蛛网,二人各自倒退三步。丁勉瞳孔微缩一一这小子掌法竟含阴阳化劲,刚柔互济,竟不似常理! 周围眾人也纷纷惊讶,这看著不是华山派的掌法啊。 老岳轻摇摺扇笑著说道,“我这小师弟天赋太强,竟然將一门拳法与掌法融合,创出了这一套掌法。 还不成熟,他只当游戏而已。” 丁勉暴喝一声,左掌內力磅礴,右掌炙热,变招如电,连施大嵩阳手与千古人龙。 热气於指尖,掌风过处楼梁竟然有一丝焦糊味道。 张平安又是用一掌推出,掌出便听得龙吟之声。 轰! 二人四掌撞在了一起。 咔嚓一声脆响,他们脚下的青砖纷纷龟裂。比斗的场地在一楼,这凤鸣楼就是为江湖人准备的,一楼宽。 没事就摆上桌子接客,有事就收了桌子杀人。 丁勉没想到张平安竟然敢与自己比拼內力,这张平安掌法確实厉害,刚才那一掌就显露出了不俗的本事。 但他与自己比拼內力,多少有些—— 丁勉来不及多想,只觉得张平安双掌宛如两块烧红的烙铁,紧接著那炙热的內力就冲向了丁勉双臂的经脉。 这傢伙確实有几分果决,瞬间抽手。 “张师弟,好掌法!好內功!”丁勉嘴角掛著血跡说道。 刚才看到张平安与丁勉拼內力的时候,天松道长觉得怕是完了。这佛祖保佑应该也不行,就看三清有时间管管嘛。 定逸师太也觉得张平安有些不智,就和身边这傻乎乎的牛鼻子老道一样。 结果没想张平安在內力上,竟然不输丁勉。他今年多大啊! 一定是佛祖保佑! 一定是三清垂青! “今日丁师兄要比什么,我都奉陪!”张平安开口说道。 丁勉怒极,长剑出鞘,剑锋裹挟嵩山剑法的凌厉,连刺七剑如北斗列阵。 张平安便也拔剑,他横剑格挡,剑招却陡变灵动,竟以有凤来仪破了来招,顺势一式白虹经天刺向丁勉咽喉。 丁勉横剑封架,剑身相击迸出火星。 “好剑法!”天松道长不由得感慨道。 汤英鶚没想到丁勉与这小子交手,竟然能打到这种地步。 但无论如何汤英鶚也不相信丁勉会输。 嵩山剑法在丁勉手上施展开来的时候,眾人都为之嘆服。 江湖上人人都以为丁勉叫做托塔手,最强的本事是大嵩阳掌,但今日看来人家藏拙了。 如此剑法,当真是犀利! 张平安到现在都还在用华山剑法迎敌,那嵩山剑法如嵩山压顶,但张平安却宛如青松,世间一切难让他低头。 丁勉越打心中越是坚定,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小子活著。这小子入门不过两年,怎么便有如此的本事了。 若是任他发育下去,这江湖上怕是会多个张无敌! 丁勉杀招不断,招招是衝著要张平安命去的。 定逸与天松看向了老岳。 人家这么对你小师弟,你倒是说句话啊。 总不能事事都靠佛祖和三清吧。 但老岳面沉如水,没有任何表示。 这时候张平安躲开一招,左掌忽按剑柄,右剑划弧如新月。 正是独孤九剑破剑式! 这一剑无招无式,却直指嵩山剑法破绽。 丁勉仓促变招,剑势却如陷泥潭,张平安剑锋轻抖,一剑便刺穿了丁勉的咽喉。 他嘴角微微渗血却笑著说道,“抱歉啊,我一时失手了!” 第86章 事了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86章 事了 第86章 事了 “丁师兄!”汤英鶚难以置信的上前。 张平安拔剑甩血回鞘一气喝成。 华山派眾人纷纷叫好,现场的江湖中人脸色不一样。 同样是五岳剑派的,他们都是担心。 你別管之前大家怎么看不上嵩山派,但定逸、天松、鲁连荣都不希望五岳联盟破裂。 別的江湖上眾人表情就很有意思了,他们巴不得嵩山派与华山派死磕,这样他们就可以浑水摸鱼了。 这场战斗,张平安、风清扬、老岳他们仨不知道推演了多少次。 一开始老岳觉得能贏就好。 但隨著张平安展现出的本事越来越强,老岳的想法便越多了。 直到这次张平安回来,老岳与张平安比试了一次后,他们便有了这个计划。 杀丁勉本来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刚才左挺偷袭令狐冲,张平安本来还能更快扔出茶盏,但故意慢了几分。 “丁师兄!”汤英鶚带著哭腔叫道。 丁勉嗓子里呼嚕一阵,最后死在了凤鸣楼里。两年前,丁勉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死在这里。 嵩山派眾弟子纷纷拔剑,汤英鶚急忙控制情绪怒道,“你们干什么!岳大先生之前不是说过,刀剑无眼嘛!” 左挺呆滯的看著张平安。 他恨不得死的是自己,在他看来是自己的无用害死了丁师叔。 “还请汤兄节哀。”老岳起身语气悲伤的说道。 咱君子剑这人设立的那叫一个稳,心里再开心也不能笑。 “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汤英鶚起身说道。 他起身时没有站稳一个跟蹌,张平安眼疾手快的扶好他说道,“汤师兄,节哀啊!” 汤英鶚真是咬著后槽牙挤出了一个笑容,“多谢张师弟!” 张平安看著这些人,心中不由得感慨。 这帮王八蛋就是作威作福惯了。 那丁勉对著自己杀招不断,结果被自己反杀,他们倒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今日若是自己学艺不精死在这里,他们怕是才觉得应该。 因为丁勉的死,眾人也没有心思再吃酒宴了,万一让嵩山派以为他们吃丁勉的席,那就坏了。 於是大家纷纷告辞。 不过定逸师太与天松道长留下来了。 鲁连荣不知道是怕张平安干他,还是別的什么原因,跟著汤英鶚一起离开了。 “张师弟,刚才——”天松道长本想说张平安衝动了。 但转念一想那丁勉招招是奔著要命来的,总不能让张平安等死吧。 “最后一剑是风师叔的剑法吧。”天松道长改口道。 “是师父教的。”张平安点头说道。 “岳师兄,小张师弟。”定逸师太立场分明,“今日杀了丁勉,左盟主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但这比试本就是刀剑无眼,而且丁勉杀意浓烈,小张师弟也是为了自保。 日后若是左盟主追问,我恆山派愿意为小张师弟证明!” 闻言老岳露出了微笑,“左盟主不会如此的,他可是咱们五岳剑派的盟主,行事不公,如何能服眾呢?” 直肠子的定逸师太觉得老岳有些书生气。 定逸、天松在华山游玩了几日,拜见了风清扬后,便直接离开了。 他们自然清楚华山派有风清扬这么一尊大神。 但江湖上的恩怨仇杀,不是说你是天下第一我就服了。若是那样现在大家都该乖乖拜入日月神教门下了。 等送走了定逸、天松,老岳看著施戴子说道,“將那个叛徒带去正气堂!將所有弟子都找来!” “是!师父!”施戴子经过这两年的歷练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他现在唯一的缺点就是实力弱了些。 那场比试完,劳德诺就失踪了。 当时张平安的表现,让他清楚自己暴露了,他不敢再去华山。 他想跟著汤英鶚一起离开,结果他没发现,自己身后一直跟著一只黑猫。 不等他找到嵩山派,就被元錚给擒了。 这几日一直关在地牢里—— 此时正气堂里,岳不群、寧中则与门下弟子齐聚。 却不见张平安,他与丁勉一战,贏得也没有那么轻鬆,尤其是比拼內力的时候,他还是受了些內伤。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小院养伤。 这几日不是老岳,就是寧中则都要亲自去看看,见张平安还是生龙活虎的模样,这让他们才放心。 令狐冲等一帮弟子看著颓废的劳德诺,他多少知道一些,令狐冲真的没有想到,二师弟竟然是嵩山派的探子。 “叛徒!”岳不群怒道。 “岳掌门,我不是叛徒!我本就不是你华山派的人,来这里我是有我的任务。”劳德诺知道自己难逃一死,索性就放开了。 “是谁派你来的?”老岳喝问道。 劳德诺笑著摇摇头,没有回答的意思。 寧中则眼神复杂的看著劳德诺,当丈夫告诉她,劳德诺是叛徒的时候,她真是不愿相信。但那杯有毒的茶,摆在她的面前,便不由她信不信了。 “劳德诺,你来华山这些年,我夫妻二人可曾亏待过你?”寧中则没忍住问道。 面对老岳,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但面对寧中则,他还是有些愧意的。 “岳夫人,莫说那些了。我现在只求一死!” 闻言老岳起身一掌拍死了劳德诺。 “今日叫你们来,是让你们知道,这便是背叛师门的下场。同时也想告诉你们,咱们华山的境地一直就很危险。 能让你们安心修行,不被別的邪情搅扰,那是有人替你们扛下了所有。 为师希望你们好好修行,为了华山!也是为了你们!” “弟子知道了!”眾人行礼。 最后劳德诺的尸体被葬在了华山山脚下。 令狐冲给他坟前浇了一壶酒后,便转身离开了。 老岳將思过崖里,破解嵩山剑法的招式全部记下,然后开始传授弟子。虽然他与张平安都觉得左冷禪不会掀桌子,但他还是要做好准备。 本来老岳信心满满,觉得华山派要中兴了。但教了一早上,也就令狐冲记住了。 別的弟子笨的让他心疼! 尤其是陆大有,脑袋上趴只黑猫,身边一只白狗,他心思就没有在剑招上过。 amp;amp;gt; wolfvx 第87章 弔唁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87章 弔唁 第87章 弔唁 此时嵩山派里哭声一片。 “掌门师兄下令,我带人去灭了华山派!”陆柏哭著说道。 他们师兄弟的感情极好,听到丁勉的死讯各个义愤填膺。其实他们也不用著急,到时候张平安会让他们师兄弟团聚一堂的。 左冷禪看著棺材里的丁勉,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仪容。 “当年我被魔教困在秋山上,若不是他拼命衝杀,说不定我早死了。 后来我问他,为何不要命的救我。 他笑著说,我活著嵩山派才能光大! 他还笑言,咱嵩山不大,哪里能容下两个门派啊。”左冷禪终於看向了他们。“丁师弟死了,我比你们任何人都伤心。 我恨不得死的是我! 但他已经死了,我们要为他报仇,更要完成他的心愿。 今日灭了华山派,五岳剑派再难凝聚。 我们嵩山派如何威压江湖,如何完成丁师弟的心愿。” “掌门师兄,丁师兄的仇就不报了吗?”陆柏哭著问道。 “报!自然要报!”左冷禪恨声说道。“但不是现在,等我们一统五岳剑派,到时候我会亲手杀了张平安!岳不群! 用他们的脑袋来祭奠丁师弟!” “一统五岳!” “一统五岳!” 这左冷禪真有梟雄之姿,丁勉的死、反而让他提升了嵩山派的气势。 將丁勉的棺槨抬入灵堂,左冷禪留下弟子,让別的师弟们各自去忙,自有人给丁勉守灵。 灵堂里左挺呆滯的跪著,左冷禪走进来四处打量了一阵,但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左冷禪给丁勉上了三炷香后,便要离开。 这时候左挺终於开口了,“父亲,是我没用——” “既然知道自己没用,那何必说出来?”左冷禪终於看了他一眼,“你生性孤傲,我不知道除了你是我的儿子,有什么可傲的。” 左挺闻言泪流不止,左冷禪继续说道,“莫要如此了,好好守灵吧!” “爹,我一定会给丁师叔报仇的!” “有些话该放在心里,说出来就成了笑话。”说完这句话,左冷禪头也不回的离开。 第二日其他四派都收到了嵩山派的传讯。 丁勉七日后下葬! 各派自然要派人弔唁。 岳不群看著眼前的书信,不由得感慨。 “这位左盟主当真是个梟雄啊。” 信上左冷禪说了刀剑无言,丁勉的死不怪旁人,然后邀请华山派参加丁勉的葬礼。 他几乎就明著问,华山派!你们敢来吗? “师父,我去吧!”令狐冲说道。 岳不群让死鬼劳德诺去,也不会让他去。 梁发也开口说道,“师父,我虽然实力不行,但我也是华山弟子,这一次让我去!” “你们抢什么!”张平安走进正气堂说道。“我去就好了。” 眾人闻言,都觉得小师叔去,那简直就是去丁勉坟头蹦迪啊。 “左盟主不是要表现出一副胸襟宽广的模样吗,那我去最好。”张平安正色说道。 “小师弟,你去太冒险了。”寧中则开口说道。“实在不行,我带几个弟子走一趟。” 让师兄去!也不能让师姐冒险啊! 那小鬼子的电影里可不少那种深入敌营被抓的女检察官什么的,她们的下场都老惨了! “这次去看起来很危险,其实反而很安全。”老岳看看寧中则分析道。 他也不想让寧中则去,不过老岳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他只是觉得若是寧中则去了,江湖中人怕是会笑话张平安。 “既然如此,那我去不是正好。”寧中则认真的说道。 老岳见妻子这样,不敢再多言了。 张平安只能开口说道,“师姐若是去了,那嵩山派怕是会放出风来,说我敢惹麻烦,到最后却要师姐帮我平事。” “这——”寧中则只顾著保护师弟了,没想到这一层。 听张平安这样说,寧中则也不好反驳。她有心跟著去,但觉得张平安说的有道理。 “师兄、师姐,我明日就下山。” “让冲儿跟著你,有什么事让他断后。”老岳真是捨得徒弟。 “莫要让他去了,让大有师侄跟著我吧。”张平安直接说道。 他和令狐冲一起去,那就真的太挑衅了。 老岳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嗯,大有確实该歷练歷练了。” 令狐冲有心爭取一下,张平安对他说道,“你替我多陪陪我师父。” “好吧!”令狐冲只得点头。 “师父、小师叔,弟子不是怕死。”陆大有有些犹豫的说道。“只是担心自己没甚用处,大师兄去了还能断后,我去了——” “你也知道自己没甚用处!整天就是招猫逗狗!有危险了,你让猫狗救你吧!”一听这个老岳火气就上来了。 “元先生的掌法、內力放在江湖上也是一流的水准,再有一手驱兽的本事,放在江湖上谁人敢小覷! 你呢?走都没学好,就想著飞!” 人老岳情商极高,担心元錚觉得自己小看他,还开口解释了一下。 老元的实力也就三流顶尖,勉强二流的水准。老岳那样说,纯粹是给他面子。 陆大有怯怯的不敢开口,寧中则在一旁说道,“大有还是有长进的。” 第二天张平安带著一脸苦涩的陆大有下山了。 张平安骑著流金,陆大有骑著火烧。 现在华山派买了几匹好马,但陆大有对火烧情有独钟,这次下山骑著火烧,怀里抱著一只狸花猫。 “下山了就別哭丧著脸了。”张平安的金雕在空中盘旋著。 本来以为能在山上多待些日子,哪里知道这么快又要下山了。 陆大有闻言苦涩的说道,“我走了,也不知道元先生会不会陪小黑玩耍。 没人与小黑玩,它怕是会难过的。” 张平安以为这傢伙是因为被老岳训斥的缘故,没想到是担心小黑—— 小黑就是元錚的那只黑猫。 那只黑猫是元錚的宝贝,若不是因为陆大有陪著张平安,他连这只狸猫也带不下山。 “那你还是继续愁眉苦脸吧。”张平安不再理他,自己坐在马上打坐。 陆大有回头看看华山,继续担心他的小动物们。 amp;amp;gt; 第88章 上嵩山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88章 上嵩山 第88章 上嵩山 张平安他们一路上没有耽搁,直奔嵩山派。吃席这种事情,迟到了终究是不好。 这一路上倒是遇到不少江湖中人。 他们大部分也是去嵩山派吃席的,张平安真心觉得这些傢伙,都应该与自己说一声谢谢。 若不是自己,他们哪有机会来嵩山派吃席? 嵩山脚下,张平安他们找了个茶肆休息。 毕竟自己这个身份,去了嵩山人家一杯茶不给喝,也是情有可原。 “两位也是去参加丁大侠的葬礼?”一个落魄汉子拿著一柄长刀问道。“没地方了,咱们拼个桌吧。” 见张平安点头,陆大有將狸花抱起。 但狸花猫更喜欢趴在他的头顶。 真是人死了,就能收穫大家的善意。 那丁勉算个啥,也配称为大侠? 那汉子只要了一壶茶,张平安则是要了满满一桌的野味。 “若是不嫌弃,一块吃点。”张平安说道。 这汉子虽然落魄,但眼界还是有的。 明显张平安年纪更轻,但陆大有对他是言听计从。 “你与丁勉是朋友?”张平安问道。 要是丁勉的朋友就不让他白吃了,你隨份子去吃席,凭什么吃我掏钱的野味。 那汉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神交已久,但无从得见! 我主要是来看看,听说嵩山派给华山派也送丧帖了,不知道华山派谁来。 山下都开盘口了,都觉得华山派不会派人来?” “没有来人的选项吗?”张平安笑著问道。 陆大有一脸怒意,但见张平安都不生气,他只是瞪了这汉子一眼。 “有!我压张平安、张少侠会来。所以来这里想著瞧瞧。”他看看张平安“我將自己身家都压上了。” “你的身家有多少?”张平安笑著说道。 “五十两!” 张平安听完撇撇嘴,我刚入江湖时的买命钱都比这多。 “您是?”这汉子有些激动的问道。 “我就是。”张平安点点头。“以后別赌了,赌狗没有好下场!” 说完再不理那汉子,只是专心的吃菜。 陆大有餵著狸花,看看这汉子说道,“算你有些眼光!” 这茶肆不大,有几人刚从山上下来,瞧著脸色不怎么好看。 他们看了一圈,最后到了陆大有跟前,“爷爷都没地方坐,你这猫儿却有地方吃肉。 快点给爷爷让个位置!” 张平安看都不看,就像是与他没关係似的。陆大有顿时大怒,与那几人吵了起来。 “在山上如何教你的!”张平安放下筷子问道。 陆大有立刻闭嘴,张平安看他这样更生气了。 “你占著理,便要以理服人。与他们费什么口舌!” 一旁的汉子听得糊涂,不费口舌,如何以理服人。很快他就明白了,张平安的以理服人是什么意思。 陆大有在华山上被叫小六子,被叫六狗儿、六猫儿! 他不敢挑理,这么叫他的都是他的师兄。 现在到了山下,这些江湖人该叫他什么! “少侠!” 陆大有將他们三人打翻在地,他们便知道该如何称呼陆大有了。 “咱不欺负別人,可若是被人欺负了。 那就该以理服人!莫要浪费什么口舌!”张平安正色说道。 “我记住了,小师叔!”陆大有躬身行礼。 鼻青脸肿的三人,知道自己撞铁板上了。 也不敢多问什么,只是一个劲的道歉。 “山上出什么事了?”张平安看著三人问道。 “嵩山派不让我们上山!” 丁勉死了,不少江湖人来蹭流量。 这若是后世,张平安爱看的女主播们怎么也要去丁勉坟头跳上一曲。 人家嵩山派一开始確实接待,但后来发现什么神拳无敌、什么大力狂刀,这些听都没听过的傢伙来了。 他们来了上两柱香,然后就四处乱跑。 这个推荐自己的鏢局,那个求个保鏢。 於是嵩山派便不再接待这样的傢伙了。 “你们是丁勉的朋友?” “神交已久!” 这丁勉也特么该死,与这么多人神交! “那你们去干什么?”一旁的汉子问道。 “俺们仨想寻一伯乐,能赏识我们兄弟。”其中一人笑著说道。“到时候我们兄弟便护他周全!” 还是神交丁勉去吧,看他能显灵给你们寻一人嘛。 打发了这三人,张平安带著陆大有上山了。 “將你这狸花放到一边,咱们上山带著它不合適。”张平安说道。 “好的。”陆大有將它放下。 对著它几声猫叫,这狸花跳上了茶肆的屋顶趴著去舔毛了。那汉子嘖嘖称奇,这华山派的猫都与別处的不一样。 张平安他们一路通畅,到了嵩山派门外。 有人將他们拦住,张平安拿出丧帖。 嵩山弟子一看,顿时怒道,“张平安,你还敢来!” 你们掌门请我来的,不然真以为我想吃丁勉的席? 拔剑声不断! 张平安神色平静说道,“我们是来弔唁亡人的!” 这些嵩山弟子也不中用,咋咋唬唬半天,没一个敢出手的。张平安等著他们出剑,自己正好活动活动。 “你们不想活了!”汤英鶚的声音传来。“敢对我五岳同门拔剑!” 他怕是忘了丁勉想弄死自己时的模样。 嗯,也许真的忘了,毕竟丁勉死了好些日子了,忘了也属正常。 “没想到张师弟亲自来了。”汤英鶚悲伤的说道。 “事由我起,便由我终!”张平安沉声说道。 陆大有看得一愣一愣,这一路上小师叔那叫一个欢乐。 怎么一上嵩山,就如此悲伤了—— “请!”汤英鶚伸手说道。 那些弟子还没有將剑回鞘。 张平安完全不惧,迈步就往山上走。 长剑归鞘的声音不断,张平安越发觉得这些弟子没用。不敢出剑就別拔剑,闹半天自己还要还回去。 这自己走一步便一声长剑归鞘的声音,这让別人瞧见了,还以为是给自己配音呢。 张平安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嵩山派的山门,然后大步走了进去。 汤英鶚神色复杂的看著张平安。 此子当时为何不愿加入我嵩山派啊! 若是张平安听到了少不得又要吐槽,那是我不愿嘛,你们当时若是跪下,求我做个太上掌门,你看我愿不愿意。 第89章 浑身是胆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89章 浑身是胆 第89章 浑身是胆 丁勉的灵堂设在嵩山派正殿。 殿前两排素白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殿內檀香裊裊,丁勉的灵柩静静地停放在中央,周围摆满了白菊与松枝。 他本来面色凶恶,被张平安一剑所杀,表情更是惊恐。请了不少仵作,都无法让他的遗容能好看些。 左冷禪身著素服,站在灵柩旁,面色比往日更加冷峻。 他伸手轻轻抚过棺木,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眉头微蹙。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掌门师兄,张平安来了!”身后传来费彬沙哑的声音。“现在我五岳剑派的人到齐了。” 左冷禪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頷首。他最后看了一眼丁勉狰狞的面容,转身走向殿外。 山门前,各派代表陆续抵达。泰山派的天门道长亲自来了,那天松师弟回来对张平安讚不绝口,让他来参加丁勉的葬礼真不合適。 衡山派的鲁连荣和死了亲爹似的沉浸在无尽的悲伤里。恆山派的定閒师太手持念珠,口中默诵经文。 这时候门外一阵喧譁,眾人看去原来是张平安来了。 “华山张平安入殿弔唁!” 张平安面无表情,大步入殿。 他终於见到了左冷禪,而左冷禪也看著张平安。 那左冷禪身材瘦高,穿著一件黑衣,给人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气势。 其目光如炬,眼神中透露出犀利与威严,仿佛能洞悉一切,令人不敢直视。 他面容刚毅,神情常常冷峻严肃,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 “张师弟?” “左师兄!” “我没想到张师弟会来。”左冷禪声音冰冷,也不知道是不是练寒冰真气练的。 “此因由我而起,这果便该我来结!”张平安还是那话,不卑不亢。 不远处的天门道长也关注著正殿门口。 自家那个师弟恨不得將张平安吹上天,今日一见觉得天松师弟还真的没有妄言。 定閒师太停下了诵经,她有些担忧张平安的处境,但若是张平安遇到麻烦,她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鲁连荣还沉浸在死爹的悲伤中不能自拔—— 张平安进殿、上香,然后就出来了。 左冷禪看著张平安说道,“我以为你会哭几声。” 哭啥?哭当时没多攮他几剑!? “那就有些太欺负人了。”张平安浑然不惧,他真是一身的豪气。 左冷禪看著他说道,“多亏你拜在了风师叔门下,你若是拜了岳不群。 我一定心里很不舒服!他不配收你这样的人物!” 不等张平安再说什么费彬进来了,他不善的看了张平安一眼后说道,“到了下葬的时辰!” 瞪什么!再过些日子就该吃你的席了。 “走吧。” 左冷禪与张平安一起出来了。 眾人见他们没起衝突,心中也都鬆了口气。 “左掌门节哀。”天门道长率先拱手,声音低沉。 眾人纷纷见礼,左冷禪一一还礼。 左冷禪很有宗师气度,莫说一般人,即使五岳剑派的其他几个掌门站在他的身边,別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就是五岳盟主。 但今日站在一旁的张平安,气势上却不输他,甚至他比左冷禪还多了几分豪气。 “掌门师兄,再不走就耽搁时辰了。”费彬的声音传来。 鼓乐声响起,嵩山弟子们扛著丁勉的尸体出了灵堂。左冷禪站在棺槨旁,面无表情,只是那负在身后的双手已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嵩山派弟子分列两侧,手捧白烛,烛光在风中摇曳,他们面容肃穆。 张平安心中便也没有再吐槽。 左冷禪亲自为丁勉盖上棺木,便有弟子高声喝道,“起灵!” 隨著一声长喝,八名嵩山弟子抬起灵柩,缓步向殿外走去。 左冷禪走在最前,身后跟著五岳剑派的人及江湖同道。 送葬队伍沿著山道蜿蜒而下,白幡招展,纸钱纷飞,如同冬日里一场不合时宜的雪。 墓地选在峻极峰南麓的一片松林中,那里可以俯瞰整个嵩山派。 墓穴早已挖好,当灵柩缓缓降入墓穴时,嵩山弟子齐声唱起了丧歌,歌声低沉悠远,在山谷间迴荡。 左冷禪抓起一把泥土,洒向棺木。泥土落在漆黑的棺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接著是费彬,然后是其他嵩山弟子,五岳各派代表也依次上前,每人一把土,送丁勉最后一程。 一旁的陆大有看得羡慕,“小师叔,我若是死了,能有这样的排场吗?” “若是那些猫狗不给你弄,怕是不会有。”张平安答道。 葬礼结束,嵩山派摆宴,眾人吃席。 张平安吃过自己创造的席,便带著陆大有离开了。定閒师太应该怕他出事,专门与他一起下山。 “多谢师太。”张平安也明白定閒师太的心意。 “小张师弟,真浑身是胆啊。”定閒师太不由得夸讚道。 “左掌门既然弄这么一出,他就没想著让五岳剑派分裂,所以我很安全的。”张平安笑著说道。 “小张师弟,明刀不可怕!因为它在明处! 可怕的是暗箭!”定閒师太提醒道。 陆大有看看小师叔身后的大黑伞,他觉得有那伞在,什么暗箭其实也不怕。 陆大有找到自己的狸花猫,让它又爬在自己头上。定閒师太见到这一幕,多少也是有些意外。 这岳师兄的弟子,还真是——难以形容。 “我记住师姐的提醒了。”张平安抱拳说道。 此时嵩山上,左冷禪看看自己的这些师弟们说道,“张平安必须死!” “掌门师兄,我带人去杀他!”陆柏狰狞的说道。 “这件事我们不能去做!”左冷禪摇头道。“杀死张平安的必须是魔教中人!” “掌门师兄,那张平安的剑法深得风清扬真传,若要杀他,必须有万全之策”汤英鶚认真的说道。 左冷禪开口说道,“陕甘三十六路的刀客,欠我一个很大的人情。 汤师弟,你去告诉他们。 用张平安的脑袋,来还我的人情吧。” “我一定不会让掌门师兄失望的。”汤英鶚躬身说道。“我会將张平安的脑袋,带回来的!” 下了嵩山,陆大有看著张平安说道,“小师叔,你真是厉害。 我在嵩山上腿一直在发抖。你与那左盟主谈笑风生,却一点也不害怕。” “你表现也不错。”张平安夸讚道。 闻言陆大有嘿笑几声,他也就是听不到张平安心声。 没有出丑就很好,对你没有太高的要求。 “小师叔,咱们回山上吗?”陆大有想擼两下猫,但他的猫主子不让,他只能作罢。 “去洛阳一趟吧,找个人!”张平安说道。 “好嘞。”陆大有笑著答应。 张平安去洛阳自然不是要去见什么圣姑,而是元錚告诉张平安,那善养鸽子的傢伙,就在洛阳城里。 他打算去找那人一趟,问他买些鸽子。 不过元錚提醒张平安,那傢伙性子不好。 张平安真心觉得元錚没什么资格说这话。 第二日一早他们便到了洛阳城外,永寧门在晨曦中巍峨矗立,朱漆大门映著朝霞,城楼飞檐斗拱,檐角风铃轻响,诉说著这座古都的厚重。 城內街道纵横交错,青石板路蜿蜒向前,两旁店铺林立,绸缎庄、茶楼酒肆热闹非凡,吆喝声此起彼伏。 洛河穿城而过,河面波光粼粼,漕船往来如织,河畔垂柳依依,隨风摇曳生姿。 城內外园林眾多,亭台楼阁点缀其间,牡丹园內繁花似锦,花开时节,姚黄魏紫爭奇斗艳,引得游人如织,满城皆是馥郁芬芳,尽显千年帝都,牡丹花城的绝代风华。 陆大有是第一次来,他兴奋的四处打量著,繁花似锦的洛阳古都。 不过一路上他总是拿西安府和洛阳比较。张平安听得好笑,就给他买了些小吃堵上了他的嘴。 洛阳城里有一片竹林,算是闹中取静,种满了整条巷子。 绿竹翁不急不慢的走进巷子,一进巷子便是一片翠绿,阳光穿过叶子斑驳的洒落在地上。 他推开门走进了庭院,直接跪下说道,“圣姑,陕甘道上三十六里刀匪最近都往洛阳方向集结了。” 圣姑自然就是任盈盈了。 不可否认任盈盈长得极美,但一个能在日月神教生存下来的女子,除了东方不败的庇佑,还有就是她自身的本事。 “这帮刀匪,我想招揽已久了。但他们却总是拒绝,这次来洛阳做什么?”任盈盈挑眉问道。 “还没有打听清楚。”绿竹翁急忙说道。 这些年任盈盈一直在追查任我行的下落。 以前日月神教內部,还是挺团结的。即使任我行不在了,大家都认可东方不败的统治。 但隨著杨莲亭的上台,日月神教的老人们就有了危机感。 不管是帮派、还是公司。 新人上位,势必要让老人腾出位置。 杨莲亭对日月神教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这背后定是有东方不败的支持。 人家东方教主现在不露面,但对日月神教的掌控一直没有鬆懈。 但因为利益被侵占,日月神教里的老人们开始对东方不败有了微词,如果不动他们的利益,那东方教主玩得再花,那也叫爱好广泛。 但现在老人们的利益触动,教中对东方不败的不满越来越盛,就是在这时候让任盈盈有了发现自己势力的机会。 “那帮刀匪刻意与神教、与五岳剑派都保持著距离。”绿竹翁开口解释道。 这三十六路刀匪,各个本事都很强,而且一旦被他们盯上的人,就没有能逃脱的。 所以任盈盈派人去招揽过。但是被他们拒绝了。至於为什么不用三尸脑神丹? 那玩意不是大白菜,炼製起来十分困难,解药炼製更是不易。 “还有別的什么消息吗?”任盈盈调试著面前的古琴问道。 她很喜欢绿竹巷,在这里她才能放下一切,像个正常女子一样的生活。 “华山派的那个张平安,上月在凤鸣楼杀了丁勉。” “就是那个斩杀田伯光的张平安?”任盈盈对这人有印象。“他竟然杀了丁勉?” “嗯,丁勉的葬礼,嵩山派也给华山送去了丧帖。 江湖上都觉得华山派不会派人来,但没想到他竟然亲自去了嵩山派。”绿竹翁一五一十的说道。“江湖上都说他一身的豪气,面对左冷禪也不落下风。” “这华山派倒是好运气,剑气之爭后,华山派虽然封锁了消息,但江湖上该知晓得其实都知道。 本来觉得华山已经再难崛起了,没想到这张平安成了华山派的福星。 风清扬的出现让华山再没有剑气之爭的危机,反而多了一座大神。 我若是左冷禪,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张平安再回华山。 1 说到这里任盈盈突然停了下来。 “原来如此!” “怎么了,圣姑?” “我说这三十六路刀匪,对我的招揽不冷不热,原来他们身后是嵩山派啊。 这左冷禪还真是厉害,不知道什么时候埋下了这颗閒子。“任盈盈感慨的说道。 “圣姑的意思是说,那三十六路刀匪是嵩山派的人?”绿竹翁惊讶的问道。“他们不是自詡名门正派吗? 怎么行事与咱们——” 绿竹翁说道这里也知道自己失言了。 任盈盈倒也没有生气,反而笑著说道,“他们与咱们其实没有什么区別。 只不过他们虚偽一些,咱们肆无忌惮一些罢了。” “那圣姑需要咱们做些什么吗?”绿竹翁开口问道。 “什么都不需要。”任盈盈笑著说道。“看他们狗咬狗多有趣啊。” 她说完觉得心情愉悦,直接弹奏起来一支曲子。 另一边的张平安终於找到了元錚说的位置。看著这小院门口杂草丛生,明显是荒废已久了。 张平安伸手叩门,陆大有咽下嘴里的炙烤羊肉说道,“小师叔,瞧著就没有人啊。” 他刚刚说完院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谁啊?” 张平安看了陆大有一眼说道,“快点吃,这羊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陆大有憨厚的笑笑,小师叔人真好! 那破旧的大门被拉开,一位老婆婆佝僂著腰看著他们。 “你们要找谁?”她声音沙哑的问道。 第90章 踢馆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90章 踢馆 第90章 踢馆 “请问这是李飞鸿的家吗?”张平安笑著问道。 等他看清这婆婆的模样,张平安明显愣了一下。 那老婆婆上下打量了一下张平安后说道,“你们找他做什么?” “请教他养鸽子的技巧。”张平安心里觉得,这李飞鸿怕是出事了。 但他直接又问道,“敢问婆婆可还有別的亲人?” 张平安问得古怪,但这婆婆却笑著说道,“我现在只有个儿子,便是你要找的人。不过他疯了!” “我没疯!我是洛阳鸽王!哈哈哈!我没有疯!谁!谁说我疯了!”院子里传出个疯癲的声音。 下一刻他直接衝出来,老婆婆被他撞了个趔趄,张平安急忙將老人扶好。 陆大有都看出他小师叔分神了。 那疯子跑的极快,直接就消失在转角。 “將他找回来。”张平安对著塞了一嘴羊肉的陆大有说道。 其实这时候陆大有已经让他的猫主子跟上了。 “放心吧,小师叔!”他咽下羊肉,跟著他的猫主子跑了出去。 那老婆婆还是有些担忧,但她实在无能为力,只能寄希望於张平安他们了。 张平安將老婆婆扶进了院子里,一进去便见院子里种满了野菜,还有一棵梨树,上面结满了果子。 这院子被打理的井井有条。台阶上有一块毯子,张平安將她扶著坐下。 “抱歉,我们给您添麻烦了。”张平安有些愧疚的说道。 “我们什么麻烦都不怕了。”老婆婆笑著说道。 她示意张平安去摘个梨子,张平安以为是她要吃,摘了一颗后才明白是给他的。 “没有什么可招呼客人的,就吃颗梨子解解渴吧。这梨子是我们最值钱的东西了。” 张平安闻言便直接咬了一口,梨子汁水四溢,味道確实很好。 不一会陆大有就將李飞鸿带回来了。 “你这炙烤羊肉不是刘记,味道不行。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那刘记的炙烤羊肉,肥而不腻,一口下去油汁与肉香在嘴里混合。”这傢伙边吃边说道。 看见婆婆,他皱著眉头问道,“你是谁?” “儿啊,我是你娘!”老婆婆笑吟吟的说道。“你是我小羽儿! “娘,我想吃炙烤羊肉。” “今日喝炙烤热粥!” “那好吧。”李飞鸿摇头笑著竟也答应了。 “两位贵客要是不嫌弃,也留下来喝碗粥吧。”那老婆婆起身说道。 “如果婆婆不嫌我们冒昧打扰的话。”张平安將梨子吃完道。 “不嫌!不嫌”老婆婆温声说道。 “婆婆,我去附近逛逛,等饭时过来。” “那也好。” 张平安留下陆大有帮忙,他则去了李飞鸿说的刘记,买了些刚出炉的羊肉。 因为之前路过刘记,张平安觉得这家人多,让陆大有买他家的。 但陆大有不想排队,就隨便找了一家。 然后他又买了许多米麵、盐巴,提溜著这些东西就回来了。 陆大有正与李飞鸿聊天,这孩子除了正常人之外,和什么都相处的很好。 老婆婆看到张平安拿著这么多东西,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孩子,你是可怜我们吗?” “不是的婆婆,我是觉得您在这种情况下,能乐观的活著,我很佩服您。 我只是想做些事情,表达我的敬意。”张平安正色说道。 闻言老婆婆眼眶红了,她平復了半天最后对张平安说道,“谢谢你,你真是个好孩子!” “谢谢您的夸讚。”张平安也笑了。 虽然只是简单的菜粥,但味道也確实不错。 张平安只喝了一小碗,本来还想再喝的陆大有看到张平安这样,反应过来后就没有再要。 李飞鸿的情绪很不稳定,一会很正常,一会又显得十分亢奋,不过他精神不咋地,吃过饭就睡著了。 “我们家以前在洛阳也是大户人家,家里十分富足。我儿考了三年科举,实在不是那块料,便不再逼他了。 他后来迷上了养鸽子,我儿没什么本事,但养鸽子却十分厉害。 什么品种的鸽子,他都养的极好。 那时洛阳城里常有赛鸽,他每次都能贏。后来我儿得到了一只雪衣娘,就是鸽子的品种。 结果惹下了祸事,有贵人討要,我儿把鸽子看得比命还重要,怎么愿意给他一最后逼得太急,我儿將那鸽子放走了。 那贵人便说我儿疯了,县衙的捕头將他抓了,关了半月我儿回来就疯了。” “哪家的贵人?”张平安笑著问道。 “孩子,我看你不是凡人。但这事老婆子认了,现在挺好的。”老婆婆摆摆手说道。 她还是害怕—— 张平安没有多问,这院子太小,他们住著也不方便。 於是他们便告辞了。 “小师叔!”一出门陆大有就急道。 “这事不难打听。” “等等!”老婆婆又將他们叫住。“这是我儿写的一些养鸽子的心得,你们拿去看看是否有用。” 张平安也不客气,接过说道,“多谢婆婆了。” 他们俩看著那婆婆回到了院子里,才转头离开。 “小师叔——” “这事我会管的。”张平安將那养鸽子的心得递给陆大有。 他郑重的接过,“小师叔,咱们不给婆婆还个公道,这本册子我是不会看的” 。 “你看吧。”张平安挑眉说道。“公道,我会还给她的。 你这脑子不想著笨鸟先飞,还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哦。”陆大有不敢忤逆他最尊敬的小师叔。 回到客栈稍微一打听,那掌柜也知道李飞鸿,他当年在洛阳城里名声极大,被誉为洛阳鸽王。 听到这名字张平安嘴角微抽,被叫这名字不会社死吗?谁要敢给自己起这外號,老子把他祖师堂都拆了。 转头一看只见那陆大有满脸的羡慕,他对张平安说道,“小师叔,我一定要学会驱使百兽,成为百兽王!” 张平安拍拍他的肩膀,只说了加油二字。 陆大有振奋的点点头—— “那是谁害了他?”陆大有看著掌柜问道。 这掌柜闻言立刻摇头说道,“这个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陆大有急切的问道。“你刚才不是说,你是洛阳包打听吗?” “好了。”张平安制止了陆大有的追问。 一看就明白这掌柜的是有难言之隱。 那掌柜的见张平安阻拦了陆大有的追问,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的说道,“两位贵客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但、但这件事其中牵扯不小,两位若是只想著行侠仗义真没必要。” 不等他们再问,掌柜的歉意一笑就直接离开了。 “小师叔——”陆大有看向了张平安,他现在是没有了办法。 “回你屋去睡觉,明日我们再去打听。”张平安正色说道。 第二日张平安修行完回到客房,陆大有才起床。 二人吃过早饭,他们就离开了客栈。 “小师叔,咱们去哪里?” “之前与掌门师兄一起接待过几个洛阳的朋友,咱们去找他们打听一下此事。”张平安说道。 “我说小师叔怎么如此的淡定,原来是早有打算了,害我计较了一夜。”陆大有嘿笑著说道。 一番打听在一家武馆前停了下来,不过那武馆门外围了许多人,將武馆围得水泄不通。 张平安要找的正是这家武馆的馆主,號称拳震河洛。说实话敢叫这名字的,手上没点真东西,那確实不成。 “发生什么事了?”陆大有一边往前挤一边问道。 “有人踢馆来了。”一人也是使劲往前挤,嘴里也不閒著对陆大有说道。 张平安闻言直接拔身而起,三步就跃上了院墙。 好几人见状,也想如此。 但他们的轻功与张平安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最后距离院墙三四尺就落下来了。 朱猛扶著左臂,面色难看的瞪著眼前之人。 眼前的是个青年人,他手中拿著一柄摺扇,似笑非笑的说道,“朱馆主,今日我踢馆贏了。 你若是不想被摘了牌匾,那就从我胯下钻过去。” “你!”这只要是个人都忍不住。 朱猛闻言大怒,他身后的弟子们现在也都纷纷不语。 刚才一番交手,朱猛输的彻底。而且这年轻人也不是孤身一人来踢馆的,他身后也带著不少的打手。 “朱馆主既然不愿,那我便摘了你的匾。”这青年人说完,他身后便有人跃起要摘那牌匾。 结果这时一人似从天而降,踩在跃起那人身上,將他给摁了回去,然后借著这力道纵身到了场中。 那青年冷冷的看著张平安,见他腰间掛剑,身后竟然背著一柄大黑伞。 如此打扮,他便猜到了这人是谁。 “你便是那张平安?”他冷声问道。 张平安也不理他,看向了朱猛问道,“朱馆主,没什么大碍吧?” “多谢张少侠援手!”朱猛抱拳说道。“我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今日遇到此事,实在羞於见人。” “张平安!”那青年大怒的喝道。 “张平安是你叫的?”张平安转过身看著他。 “旁人怕你华山派,我可不怕你!你知道我爹是谁?” “你爹是谁,你该去问你娘。你跑这里来找,怕是有些冒昧了。”张平安与某个儒雅隨和的妖精不一样,一般都是心里吐槽。 但这青年太过欺人,他才將心里话说了出来。 闻言周围眾人哄堂大笑。 那青年瞬间就红温,他对著张平安就出手了。 “张少侠,小心点——”朱猛连忙提醒。 不等他说完那青年袖中忽甩出三枚透骨钉,寒芒直取张平安咽喉。 张平安侧身错步,右手如灵蛇探穴扣住对方手腕,借力一带,青年跟蹌间旋身扫腿,靴底暗藏的三棱刺擦著他腰腹掠过。 张平安左手已搭上青年肘弯,擒拿手法连番变幻,却没想到这傢伙身上穿著一件软甲。 这软甲与软蝟甲类似,张平安反应极快,觉得不对劲就將手收回了。 青年狞笑,腰间软鞭如灵蛇出洞,鞭梢裹著铁钉劈面抽来。张平安矮身避开,顺势欺近,右手成爪扣住对方肩井穴,左手横切对方喉结。 青年猛然弓背,脊椎骨节发出爆豆般脆响,整个人竟如虾蟆般弹起三尺高,双足连环踢出,脚尖带著诡异弧度。 若是用剑,张平安三剑就能捅死他。 但一开始没用,现在再用反而显得好像是不用剑拿不下他似的。 张平安不避不闪,双掌劈在这青年的腿骨上,这傢伙双腿上也穿著护甲,但张平安那两掌依然让他觉得巨痛无比。 青年跟蹌著落地,又摸出一把石灰粉洒来。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些用石灰的,张平安觉得格外亲切。 他一掌平推而出,掌风磅礴。 將那些石灰尽数还给了这青年,他一把捏住那青年的左臂,拧麻花似的一转一咔嚓一声,青年的整条手臂便再也抬不起来。 然后顺势一脚侧踹,又是咔嚓一声。 那青年穿著护甲的右小腿被张平安给生生踢断了。 “啊!!”青年倒在地上哀嚎著。 他身后那些打手们纷纷上前,张平安一掌挥出,炙热的掌风嚇得他们纷纷后退。 “还没说清楚呢,就想將他带走?”张平安走到那青年跟前说道。 “张少侠,我父是褚风沙!”那青年痛苦的说道。 他是看出来了,张平安下手真狠。 褚仁急忙报上家门,担心若是说晚了,张平安直接將他给弄死了。 很明显张平安不怎么在乎。 你若该死,我管你爹是谁! 朱猛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头大,张平安自然也知道这个褚风沙。 洛阳有个金刀王家,还有个银枪褚家。 他们在洛阳势力不小,这褚家黑白两道的生意都做,名气虽然不如金刀王家,但实力上却更胜一筹。 “张少侠?”朱猛有些担忧的开口。 “这梁子是我结下的,与朱馆主无关!”张平安说道。 “张少侠,这是什么话!”朱猛闻言立刻怒道。“你因为我与褚家结仇,我如何能袖手旁观! 我只是担心因为自己,让张少侠惹了不该惹的麻烦。” “这算什么麻烦。”张平安摇头说道。“你们找个人,去告诉褚风沙,他儿子在这里,让他亲自来取。” 什么银枪!敢不服都给他折了! 第91章 豪侠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91章 豪侠 第91章 豪侠 褚仁还躺在地上哀嚎著,朱猛让弟子们驱散了看戏的眾人。 褚家的那些豪奴扶起褚仁。 这些傢伙作威作福惯了,他们还等著看张平安给褚风沙低头道歉呢。 “你们这帮废物轻一点!”褚仁知道自己这条手臂应该是废了,那条腿应该还能抢救一下。 这傢伙之前囂张的不可一世,但也很清楚什么样的人能惹,什么样的人不能惹。 再也不敢对张平安有任何的冒犯。 “今日的事情多谢张少侠了。”朱猛感激的说道。 张平安正要客气两句,陆大有终於在人群让开后走了进来。 朱猛的弟子这会终於硬气了起来,陆大有被他们挡在了外面。张平安只得开口说道,“那是我的师侄。” 闻言他们才惶恐的让开。 朱猛老脸一红,他这武馆只要是给钱就行。 “这些弟子良莠不齐,真是让张少侠见笑了。”朱猛抱拳说完,对著这些弟子又是一顿喝骂。 你也太给自己脸了,你这些玩意哪有良? “倒也是尽责。”张平安心里妈卖批,嘴上很得体。 “这位是拳震河洛的朱馆主,你在华山应该见过。这位是我师兄最小的徒儿陆大有。” 张平安给他们相互介绍了一番。 “我记得这位小兄弟!”朱猛笑著说道。 “朱大侠竟也知我?”陆大有有些激动的问道。 闻言朱猛有些訕訕—— 你被你师父训斥招猫逗狗的时候,人家就在跟前呢,怎么会记不住你这德鲁伊啊! 朱猛也是老江湖,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了。 “张少侠,来找我所为何事?”朱猛对张平安问道。 张平安见这里人多眼杂,朱猛见状连忙將他引进厅堂里,然后將眾人驱散。 “我想请朱馆主帮我打听一下,这洛阳鸽王李飞鸿是如何疯的。” 如果不是怕朱猛不知道李飞鸿,张平安是不会说什么洛阳鸽王的,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他都觉得羞耻。 “洛阳鸽王——噗——”朱猛不喜欢赛鸽,所以真没有听过这人。他急忙收敛表情点头说道,“我一定会帮你打听的。” “多谢了。”张平安抱拳道。 “您若是这样说,那真的就客气了。”朱猛急忙摆手。 这时武馆外一阵马蹄声传来。 褚家的奴僕们都挺起了腰杆。 武馆的大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汉子迈步而入。他两条眉毛显得特別,瞧著都快竖起来了,穿著一件紫色的劲装,脚下踩著一双武士靴。 他每一步似乎都很用力。 “爹!”褚仁哭著叫道。 “闭嘴!”他上前检查了一下儿子的手臂,见那条胳膊彻底废了,眼中的杀意更重。 “张少侠!朱馆主!”褚风沙朗声开口。 他一开口震得树叶哗哗作响,看得出人家的內功深厚。 张平安与朱猛走了出来,褚风沙脸变得极快,他立刻露出了笑容。 “张少侠、朱馆主,小儿冒犯二位,是我有失管教。”他说著抱拳致歉。 在洛阳的朱猛没少听这褚风沙名头,都说他做事咄咄逼人,与他交恶没有任何的好下场,没想到这傢伙一来竟然是这副模样。 “刚才也是我下手重了亿点点。”张平安也笑著说道。“朱馆主与我华山派关係亲密,我不知你儿子为何要来踢馆?” 褚风沙自己都不清楚,褚仁被他惯得行事张扬,无所顾忌。 这褚风沙也觉得在洛阳就没有自己摆不平的事情,何必要委屈儿子呢。 褚风沙让人扶起儿子,然后开口问道,“你为何要找朱馆主的麻烦。” “他说自己是拳震河洛,我想看看他有什么资格叫这名字。”褚仁不服气的说道。 朱猛老脸红透了,但之前要不是褚仁偷袭,自己早將他收拾了。也怪自己大意,阴沟里翻船,输的十分丟人。 “今日朱某输了,若不是张少侠帮我找回场子,今日怕是匾都要被摘了。 1 朱猛苦笑著说道。“我朱猛认栽,这拳震河洛的名號实在是当不起。” “朱兄,这小儿就是被人攛掇才有此行径,你莫要介怀。”褚风沙开口劝说。 朱猛却坚定的摇摇头,“请张少侠做个见证,这名號我摘了!” 说实话张平安觉得不要这名头也不是坏事。 “胜败乃兵家常事,朱馆主再將这名头打回来就成。” 但张平安真心觉得这傢伙打不回来了。 而且这朱猛也聪明,今日输给了褚仁,要是没个说法,以后踢馆的人会越来越多。 这拳震河洛与镇关西一样,嘲讽开得很满。张平安不可能每次都来救他。 朱猛苦笑几声,褚风沙没想到朱猛竟然会明哲保身。 那朱猛看看自己厅堂里的中堂,那中堂写得正是拳震河洛四个字。 这四个字还是他请名家写得,他看看后直接摘下,双手递给了张平安。 张平安也不客气,一把接过。 这四个字到了张平安手里,以后再有人不服,就不能找朱猛了,要找就该找他了。 等於是他帮朱猛接下了这事。 也是张平安清楚这傢伙,除了有些贪財,为人倒是没有別的缺点,他给弟子们教的也是真东西。 其实他的本事也不弱,但江湖就是如此,你若是输了,没有人关心你怎么输的,但输了就失去了一切。 为什么褚风沙看到儿子一条胳膊被废了,但还是愿意笑呵呵的道歉。 因为张平安杀了丁勉!张平安去了嵩山,然后平安的出来了。 这就足够得到他的尊敬和忌惮。 那褚风沙见状,与张平安告罪一声就带著儿子离开了。 陆大有看著自家小师叔,知道这事怕是还有后续。 出门褚仁便开始哀嚎,他看到父亲那眉毛立得更直了,便知道这事没完。 朱猛要设宴款待,但被张平安拒绝了。 “朱馆主,那褚风沙怕是还有后续。”张平安开口说道。 朱猛冷笑了一声,“他姓褚的厉害,但我也不是软柿子!” 张平安看看他武馆里的这些废物弟子,很难不让人当成软柿子啊。 “此事我替朱馆主接下来了。”张平安说道。 毕竟废掉褚仁胳膊的是自己。 “那怎么能行!”朱猛急忙说道。 “你帮我打听一下那件事就好。”张平安正色道。 朱猛叫来几个机灵的弟子。 先问了问李飞鸿的名字他们知道吗? “洛阳鸽王!”一个弟子开口说道。 “將他的事情详细说来。”朱猛对著弟子说道。 “师父不喜欢赛鸽,不知道他的名头。 当年他在洛阳里名声不小,那位褚庄主也喜欢赛鸽。当年没少与他比试。” 听到这话,张平安脸上露出了笑容。 “如此说来,怕是两件事成一件事了。” 见了那褚仁的行事作风,张平安废他一点也不觉得过分。一听褚风沙喜欢赛鸽,张平安立刻觉得李飞鸿的事情与他有关。 但听这弟子说完,张平安才知道自己误会了。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啊。 原来逼疯李飞鸿的另有其人,那人不是江湖中人,是洛阳首富沈腾云。 闻言张平安又要告辞,朱猛一把拉住了他。 “张少侠,容我问上一句。”朱猛急忙说道。“你与那李飞鸿是好朋友?” 谁他妈和什么鸽王、鸭王的是好朋友啊! “萍水相逢!”张平安答道。 “那、那何必管这閒事。那沈腾云財力惊人,他与官府的关係极好。他虽然不是江湖人,但每年给少林会送上一大笔香火钱。 张少侠,要么我设宴,你与他当面说清楚这事?”朱猛开口说道。 张平安深吸一口气,“我刚穿越而来的时候,有一位大婶给了我几个包子。 后来她被丐帮中人逼死了,虽然我帮她討回了公道。这些年我学了剑,本事一日强过一日,但那件事在我心里一直挥之不去。 我找李飞鸿本来是为了买些鸽子,没想到他母亲虽然比那位婶子老了许多,但模样有八九分相似。” 闻言陆大有猛然醒悟,为何他小师叔见了那婆婆为何会如此的惊讶。 朱猛还想说什么,张平安却笑著说道,“那时我想过,管他天王老子。 我替这婆婆一剑杀之,说不定我心魔便能除了。 但我不能那样自私! 那婆婆一直不想让我再追究这事,她说自己认命了,我也能感觉出来她的顾虑,她所想不过好好与儿子活著罢了,实在是不想多事了。 所以我会找那沈腾云说清楚此事,我的剑足够他认错了。只要我张平安活著一日,他便要赡养那二人一日!” 闻言朱猛起身拜服道,“朱某不是没见过英雄豪杰,但他们与您比起来,真如皓月与灯火之隔。” 张平安笑著摇摇头,当天下午他便去了沈宅。 华山张平安这五个字很好用,他畅通无阻的见到了沈腾云。 沈腾云大摆宴席,热情周到的招待。 张平安却直接说明来意,闻言沈腾云愣在当场。这傢伙瞧著倒也不是演得,即使演得张平安也认了。 “张少侠,您若是信我,给我三天时间,我给您一个交代。”沈腾云起身说道。 “可以。”张平安点点头算是认可了。 “还有一件事。”沈腾云又说道。“我想去见见李兄。” “也成!” 沈腾云找来心腹交代了一番,他们便去了李飞鸿家。 沈腾云要进去,张平安却拦住了他。 “那婆婆不想被打搅。”张平安说道。 “张少侠,与他们有旧?”沈腾云好奇的问道。 张平安没有理他。 “看来张少侠与李兄是萍水相逢了。”沈腾云摇头说道。“一开始张少侠来我府中,听闻此事我確实不知,但我心中以为张少侠是用此事来打秋风的。 我见过不少江湖侠客,但所求的要么是钱,要么就是名! 张少侠,李飞鸿的事情因我而起,但真不是我授意的。我確实喜欢那雪衣娘,但我能开出他心满意足的价格。” 张平安冷冷的看了这傢伙一眼。 有俩臭钱就了不起啊! 他继续说道,“张少侠这件事我心中有愧,我会给他们一个交代。 说句冒犯的话,张少侠与华山派值得我敬仰,但我沈腾云在江湖上也是有些朋友的。” “你该给他们一个交代!即使不是你授意,但这件事终究是因你而起。 我很高兴你有这样的態度。 你应该庆幸,那位婆婆只想好好生活!你又不是这事的主谋!解决事情的態度积极! 而不是自以为是的有什么朋友! 我杀你一剑就够了,你的朋友能护你几何?”张平安冷声说道。 他的杀气笼罩沈腾云,瞬间后者就觉得背后冷汗淋漓。 这么多年他见过许多大人物。 什么王孙公子,什么朝廷首辅,江湖上少林的方正大师,武当的冲虚道长。 但没有一个人,一句话就让他感觉到这种恐惧的。 “张少侠,我、我知错了!” 三天不到沈腾云便將这件事查清楚了,是他的一个小妾乾的。 那小妾为了爭宠,便想给他弄来雪衣娘,结果李飞鸿不愿,將那鸽子放了,她气不过让洛阳的捕头抓了李飞鸿。 那捕头是她的表哥—— “老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张平安看著哭泣的小妾,与那已经有了官身但一脸苍白的捕头。 沈腾云有些不舍,但还是惩处了二人。 那小妾被他休了,那捕头则已经被褫夺了官身,到时候这二人都会交由官府惩处。 张平安挺满意,於是不打算杀人了,他要看看后续。若是无人援手这种惩处比杀了他们,还让这二人痛苦。 “哎,那雪儿我多少有些捨不得啊。”沈腾云感慨的说道。 看看你那黑眼圈吧,少个小妾还说不定能多活几年呢。 “明日我会让菜农,去买那位婆婆的梨子、蔬菜。每月我会以你的名义给他们送去柴米油盐。 等李飞鸿的母亲老了,我会僱人照顾他们。张少侠觉得还有什么需要再交代的吗?” 张平安拿出五根金条,“多退少补,那位婆婆不会花你的银子。” 扔下金条的张平安转身就离开了。 沈腾云哭笑不得著拿起金条,喃喃自语的说道,“好一个少年豪侠啊。” 第92章 灭庄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92章 灭庄 第92章 灭庄 张平安离开沈家,便去了李飞鸿的院子。 不过他没有进去,而是站在一处屋顶看著他们。不知道李飞鸿说了什么,惹得那婆婆眉开眼笑。 张平安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笑容。 瞬间他的真气飞速运转,不少一直阻塞的经脉被真气冲开,他似乎听见体內传来金石相击之声,二十八处经脉此时畅通无阻。 张平安回头又看了一眼,躺在婆婆膝盖上睡著的李飞鸿,他宛如月下游龙般离开了这里。 陆大有本以为还有一场搏杀,尤其是听说那人是什么洛阳首富。 但听张平安已经將事情解决了,他一时间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陆小兄弟,这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吃吃喝喝!”朱猛见状笑著说道。 这段时间张平安他们住在了朱猛的武馆。 陆大有不听朱猛的絮叨,直接去伺候自己的猫主子了。 见他连擼猫都要一阵商量,朱猛真心觉得,岳大先生那样的人物,怕是也和自己一样,收点钱就让拜师啊。 “你明日去洛阳大牢里打听一下李雪儿与张贵。”张平安一伸手,那狸花就討好的过来了。 张平安抱在怀里肆意的擼著,这狸花舒服的发出呼嚕嚕的声音。 “我让人去吧,何必辛苦陆兄弟呢。”朱猛连忙说道。 这段时间张平安他们住在武馆,真是帮他解决了不少麻烦。 他败给褚仁的消息流传出去后,不少人都想来再踩上一脚。 但大部分人听说张平安接了那拳震河洛的牌子,便都告罪一声就离开了。也有那个不要命的,被张平安的太祖长拳打得那叫一个惨—— “你让他去吧。”张平安挥挥手道。“最近还有人来挑战吗?” 张平安昨夜不但內功大进,而且在武道上也有了不一样的感悟。 “昨日有人送了帖子。”朱猛十分狗腿的说道。 这些日子看著张平安捶人,真的是太过癮了。 “小师叔,什么时候捶他?”陆大有急忙问道。他担心自己明天去打听消息,回来时看不到。 “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天下午吧。”张平安稍微活动了一番说道。 下午陆大有扛著拳震河洛的牌子,目睹了张平安三拳打得那老儿倒地不起。 张平安发誓自己已经手下留情了。 这老儿莫不是来碰瓷的? 过了一阵那老者起身长舒了一口气,对著张平安说道,“俺服了!” 周围围观的人不少,早知道打的是个老儿,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这么多人围观。 本来拳怕少壮,张平安也不知道,这老头是医保到期,找自己给他出医药费,还是怎么的。 刚才劝了半天,这老头还不依不饶的,这才与他交手了。 “你没事吧,要么去后堂喝杯茶,稍作休息。”张平安开口说道。 “没事、没事!张少侠刚才手下留情了,俺能感觉出来。”那老头子笑著说道。 见他没事,张平安也放心了。 这时候周围围观的人群里突然有一人跃到了武馆的围墙上。 上次也只有张平安一人才有这样的轻功。 张平安以为是这老头的女儿,那人一看就知道是女子。 “张少侠果然名不虚传。”那女子开口说道,她嗓音清脆。 打个老头也没有什么值得夸讚的—— 张平安將目光看向了那女子,她对那老者说道,“走了!” “是!”老者躬身行礼。 那老者离开前,给张平安手中塞了个纸团。 张平安微微皱眉,不知道这是何意,周围眾人则都纷纷叫好。 他冲围观的眾人挥挥手,便回到院子找了个地方打开纸团,上面只写著小心三十六路刀匪! 等张平安看完那纸条的时候,任盈盈与那老者已经走远了。 “你没事吧?”任盈盈看著那老者问道。 这老者也是任盈盈的属下,他闻言笑著说道,“那位张少侠怕是见我年纪大了,没有下重手。” 这时候绿竹翁也从一旁出来,他看著任盈盈问道,“圣姑,你不是说要让他们狗咬狗,为何?” 被薄纱挡著容顏的任盈盈俏脸一红,“我看那张平安不错——本事不错,想著结个善缘!” 她说完就转身离去了—— “绿翁,我刚才没有告诉张平安,是圣姑提醒他的,需要我再去告诉他一声吗?”这老者担忧的问道。 “不用!”绿竹翁大概清楚是怎么回事,直接制止了他。 洛阳城外一大一小二人,牵著一匹瘦马走向了城外的庄子。 “大哥,咱们先去哪里?”那个子高的对著个子小的问道。 “有一笔陈年帐需要了结一下。”矮个子的说道。 他声音沙哑,但面容苍老。 他们正是三十六路刀匪中的二人,这三十六路刀匪並不是有三十六人,而是一共有十二人! 今日来的是子鼠与丑牛。 不过他们这次的目標不是张平安,而是另有其人。 褚家庄里,褚风沙一脚踹翻大夫。 这些大夫都是庄子上的,他才敢如此打骂。 “我儿手臂已经废了,我也认了。 但小腿不是已经处理妥当了,为何今早他又说腿疼。”褚风沙的立眉,让他看著更是凶狠。 那大夫急忙解释道,“小人昨夜都给处理妥当了,为何——” “就是你这老儿偷懒!”褚风沙拿起马鞭一阵抽打。 那大夫被抽得蜷缩著身子,不敢再说什么。昨夜他给包扎妥当,但褚仁昨夜带著两个小妾顛鸞倒凤,不小心又伤到了腿。 他便诬陷是这大夫没有尽心医治。 那大夫被抽得晕死过去,褚仁却在一旁笑出了声。 这大夫是重新包扎后,褚风沙才动手的。 “爹,你就看著那张平安在洛阳城里耀武扬威?”褚仁一提起张平安,便恨的咬牙切齿。 “自然不会。”褚风沙摇头说道。“我打算联络洛阳的同道,一起去找张平安的麻烦。” “到时候,你一定要废了他!”褚仁咬牙切齿的说道。 褚风沙真心觉得儿子有些高看自己了。 这父子二人聊了一阵计划就转身离开了,他们没有发现,那大夫其实一直醒著。 等他们离开,这大夫起身脸上露出了个诡异的笑容,然后走入了后院。 夜深人静后,偌大的褚家庄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甚至连声狗叫都听不到—— 子鼠与丑牛走进了庄子,这庄子里却没有一人拦阻。 他们俩似乎早有准备,白天挨鞭子的大夫正在等他们。 “你们再晚些,我便不等你们了。”那大夫撕下一张人皮面具。 他是个眼眶发青的男人,但说话却带著嫵媚。 “他们都死了?”丑牛有些不满的问道。“走了一路,本打算找两个女人乐呵乐呵呢。” “你这傢伙不懂怜香惜玉,那些女子落在你手下场太惨了。我便將她们都杀了,你若是想玩,这里有对父子。”已蛇指著被他吊起来的褚风沙父子说道。 “褚风沙,你还记得我吗?”子鼠上前一步问道。 褚风沙拼命的挣扎著,但他双手被铁鉤刺穿,稍微一挣扎便疼得浑身抽搐。 “你当年杀我弟子,我一直没有机会报仇,今日正好来洛阳,便想著报了当年的仇。”子鼠轻声说道。 “你、你徒弟是谁?” “放了我,你们要什么我都给你们。”褚仁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桀驁,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著说道。 丑牛上前一步,“这小子虽然是个残废,但长得不错,我正好拿来玩玩。” 褚仁不懂他说得玩玩是什么意思,等他明白的时候,连哭嚎都没有力气了。 “放了我儿!”褚风沙怒吼道。 “我徒儿叫什么,说了也没用。因为你早不记得了。”子鼠笑著说道。“其实我也不记得了。 让他死吧,但別死的太痛快了。” 最后一句话是给巳蛇说的。 第二天褚仁崩溃的看著一庄子的死人。 褚家庄上下八十六口,现在就剩他一个活人了。 “给你一个任务。”高大的丑牛拍拍他。 褚仁一被碰,浑身就一颤抖。“饶了我吧!” “你知道张平安在何处吧,去將他叫来。”丑牛看他这幅模样,再没有昨夜的兴致了。 “我、我与张平安有过节。” “所以我们才会让你去,你就说三十六路刀客在这庄子上等他!”丑牛大笑著说道。 陆大有用了一个时辰就回来了。 “小师叔,那李雪儿吊死在牢里了,张贵疯了。”陆大有一五一十的说道。“小师叔,这二人是有冤屈?” “他们是害李飞鸿成了那样的罪魁祸首。”张平安开口说道。 闻言陆大有瞪大了眼睛,一旁的朱猛闻言,不由得说道,“如此说来,这件事算是了结了。” “算是吧。”张平安点头说道。“现在就剩那褚风沙了。 这傢伙为什么这么久了没有动静?” 朱猛摇头说道,“那褚风沙睚眥必报,不像是那种会善罢甘休的性子。” 这段时间朱猛已经打定决心跟著华山派了,所以他才会如此说。若是之前这么说有挑拨的嫌疑,但现在他不怕张平安多想。 他们正说著门外有人说,褚仁来了。 这傢伙断了一条腿,如何还能来? 莫说张平安,他们几个都觉得好奇。 不一会那褚仁从门外走了进来,只见他拄著拐杖,但走路的姿势很奇怪。 不是因为腿病的问题,而是两股间似乎夹得很紧。 褚仁快速的往张平安跟前而来。 张平安顺势摘下大黑伞,將伞一举说道,“有什么话,在这里说!” 褚仁停下脚步哭嚎著说道,“张少侠,救救我!我褚家庄被三十六路刀匪给灭了。 整个庄子就剩我一人了!” 就剩你一人了,我还救个毛线! “三十六路刀匪?”朱猛闻言吃惊的看著褚仁,“你怎么惹——” 正说著褚仁一阵颤抖,张平安毫不犹豫的开伞! 瞬间把伞撑开,將他们护在了伞中。 褚仁胸口炸开,血肉掉落了一地,同时喷溅了一伞,他的血肉带著极强的腐蚀性。 张平安一抖,伞上的一切血肉都被抖了个乾净,血肉落地烧得青砖呲呲作响。 朱猛有些后怕的说道,“好歹毒的手段!” 张平安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大黑伞,见上面连一点的污秽都没有留下,他才放心的將伞收起。 “张少侠,这褚风沙是如何惹到了三十六路刀匪?”朱猛上前检查了一下褚仁的尸体。 那难闻的恶臭味,让他觉得作呕。 张平安立刻捂住口鼻,拉著陆大有后退。 朱猛突然捏著脖子,开始呼吸变得十分急促。张平安一把將他扯过,伸手放在他的后背。等他的真气进入朱猛的身体,后者头顶氤氳之气蒸腾。 陆大有在一旁嚇得不敢动弹,只是喝退了那些准备上前的弟子。 过了一阵张平安收回了手,朱猛脸色变得正常了。 “若不是张少侠,我怕是今日交代在这里了。”朱猛还是有些虚弱。 “这下毒之人的手段,真是歹毒啊。”张平安由衷的说道。 你这傢伙也真是的,那些血肉看著就不正常,也不知道有什么好闻的! 此时那尸体上的毒气散尽,张平安还是不放心,让人拿来个火把,將那些血肉一把火烧了。 等烧乾净后,张平安上前確定没什么问题,才让那些弟子给收拾了。 朱猛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十分舒服,再没有中毒的跡象。他这会才猛然醒悟,张少侠是用內力给自己祛毒的? 这是什么內力,竟然能解毒? “张少侠,这三十六路刀匪为何要对褚风沙下手?”朱猛又问道。 “他们应该不是衝著褚家庄来的,他们应该是来找我的。”张平安眼中满满的战意。“那褚家庄在什么地方?” “张少侠,现在怕是那三十六路刀匪都在褚家庄埋伏,咱们若是去恐怕——”朱猛开口劝说著。 咱们? 张平安虽然也挺感动,但让他们跟著,本来能全身而退的自己,怕是都要受些伤。 “我一人先去看看什么情况。”张平安对他们说道。 “小师叔!” “张少侠!” “你们听我的就好。”张平安不容拒绝的说道。这二人闻言不敢再说什么,只得点头称是。 amp;amp;gt; 第93章 有眼无珠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93章 有眼无珠 第93章 有眼无珠 张平安没有急著前往褚家庄,而是確定朱猛再没有中毒的症状后,第二天一大早张平安吃过早饭才离开武馆。 这让朱猛十分感动,觉得张少侠真是侠义心肠,他不知道的是,张平安也不是全然为了他,主要是想確定一下自己真气的解毒效果有多强。 “哎,若不是小师叔坚持,我一定要去跟著他瞧瞧。”陆大有諂媚的擼了两下他的猫主子说道。 朱猛看了这傢伙一眼,他真心觉得张少侠是嫌他碍事才没有让这个师侄跟著的,至於自己一定是因为担心自己余毒未清,才让自己留下修养的。 这美丽的误会就让他误会下去吧。 张平安一路上问了好几人才確定了褚家庄的位置,在昨夜子鼠三人就已经离开了褚家庄,不过他们给张平安留下了一个大惊喜。 等张平安赶到时已经是夜幕时分,在夜色笼罩下的褚家庄死寂如坟,往日犬吠人声尽数湮灭,连风穿过空荡院落都带著呜咽般的低啸。 庄內青石板道上凝结著暗红血渍,蜿蜒如蛇般爬满廊柱台阶,腥气混著若有若无的腐臭在空气中瀰漫。 八十六具尸体横陈各处,有的脖颈折断扭曲成诡异角度,有的胸腹洞穿肠臟外露,更有妇孺被利刃钉在墙上,双目圆睁凝固著惊恐皆是巳蛇以铁鉤毒刃虐杀所致。 后院槐树下,褚风沙双臂被生锈铁鉤贯穿吊起,血痂將灰白鬢髮黏在狰狞伤口上,他双眼成了两个血窟窿,眼珠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胸膛处又是个碗口大的血窟窿,这一切昭示著子鼠復仇的快意。 张平安站在庄子的哨塔上没有下去的打算,这哨塔上被下毒了,若不是他机警说不得就会中毒。 他算是对这三十六路刀客有了个清晰的认知。 张平安在围墙上转了七八圈,確定这庄子里不会有一个活人后,他便开始放火。鬼知道这些王八蛋在庄子各处弄了多少机关,下了多少毒。 张平安懒得一点一点去查,直接一把火烧个乾净! 火势冲天! 大火烧了一夜,才將那些尸体烧了个乾净。 张平安就那么看了一夜,他本来记忆就很好,那些人悽惨的模样,总是在他脑子里徘徊。 等著天色大亮,张平安才往洛阳城里走。 在回去的路上,他没想到这家茶肆这么早就开门了。 这老板看到张平安笑著点点头,之前还找他问路呢。 “客官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那褚庄主义薄云天嘛,怎么没好好招呼少侠呢?”这老板边擦著桌子边说道。 “那褚风沙確实有眼无珠了。”张平安讲了个地狱笑话。 没想到惹得这老板哈哈大笑。 张平安找了一张桌子坐下,那老板指著自己擦的这张说道,“这个位置最好,客官要么坐这里吧。” “这里就很好。”张平安將背上的大黑伞摘下。 “这么大的伞倒是不常见。”老板感慨了一句,然后继续问道,“客官要吃些什么?” 张平安看了一眼说道,“你们不会把褚风沙的眼珠子切碎,放在给我的饭菜里吧?” 不等他说完,那老板將手中抹布对著他一洒。 那抹布里满是金色的粉末,这老板正是巳蛇易容而成的。 他们三人没想著將褚家庄当成主战场,而是將那里当成了一个捕兽夹。 巳蛇对自己布下的毒陷阱十分有把握,觉得即使杀不了张平安,也能重创他,然后他们在这里请君入瓮,直接杀了张平安。 结果巳蛇没想到,张平安压根儿就没有入庄,而且他竟然看出了自己身份。 於是巳蛇没忍住直接出手了。 一柄大伞瞬间被撑开,巳蛇一开始就看到了那大黑伞,但自己这毒只要接触到人或者物,就会瞬间起火。 毒与火一起,他的大黑伞如何能抵挡呢? 但没想到那大黑伞竟然挡住了! 金粉一接触伞面瞬间就起火了,但那毒火被大黑伞全部挡了下来。 巳蛇没想到这大黑伞的材质如此特殊。 不等他深究,张平安指尖轻弹剑鞘,剑鸣骤起。 独孤九剑隨势而出,一道剑光如游龙掠水,巳蛇闷哼一声,咽喉已被剑尖贯穿,身子栽进沸腾的茶釜,蒸腾水汽里浮起一抹暗红。 已蛇死了,死得就这样乾脆! 张平安与人对战一般不会上来就用独孤九剑,因为这门剑法太强,几剑便能分出生死。 再加上他天赋確实厉害,虽然还没领悟到无招胜有招的境界,但独孤九剑在他手中杀人真如砍瓜切菜。 一开始张平安想著自己就沉下心来,只钻研这独孤九剑。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 这独孤九剑还不是独孤求败创的,凭什么我张平安就创不出这么一套剑法呢? 他有了这样的心思,在与对手交战时,除非像今日准备一击必杀,一般情况下他还是会用別的剑法御敌。 “好俊的剑法!”尖细笑声从樑上跌落。 侏儒子鼠倒掛在横樑,双刀在暮色中划出寒芒。 虽然子鼠在笑,但他心里一点也不想笑。本来他们的计划是如果张平安能活著到这里,他们三个联手暗杀。 结果巳蛇被一剑解决了,自己也被张平安发现了,根本没有再隱藏的必要了。 子鼠身高不足五尺,双腿却生得极长,脚掌踏在椽子上如履平地,双刀舞成雪练,正是他的绝学双飞燕。 张平安足尖轻点,斜退至墙根。 子鼠攻势如暴风骤雨,双刀直取面门、心口、小腹三处要害。 张平安不退反进,剑诀一变,破刀式骤然展开。剑光如网,竟將双刀绞得嗡嗡作响。 子鼠惊觉不妙,想要抽身,却见剑光突然暴涨,如灵蛇吐信般点中他咽喉。 侏儒瞪大双眼,双刀噹啷落地,身子从樑上坠下,在青砖上砸出沉闷声响。 又是一剑! 这子鼠便命丧当场。 张平安甩去大黑伞上的剩余的火星,將伞背回。 不等他出门,轰然巨响中,茶肆木门被撞得粉碎。 身高九尺的丑牛立在门前,手中斩马刀足有成人臂展之长,刀背铸著狰狞牛头纹饰。 “张平安我们真是小看你了!”丑牛怒声嘶吼道。 小看?你们也挺重视爷爷的! “你们的计划太糙了。”张平安也不急著动手。 “我很好奇,你如何发现巳蛇的偽装?”丑牛好奇的问道。 “他听到我的笑话,笑得太张扬了。没有哪个茶肆老板会笑成那样,哪怕我的笑话確实很好笑。”张平安回答道。 也不知道丑牛对这个回答满不满意,他直接迈步而来,他踏出的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刀光如黑云压城,直劈张平安面门。 “来得好!”张平安不退反进,剑势依然是破刀式。 但与之前的剑招却又不同。 子鼠的双刀极速狠毒,所以张平安剑招简单,不给他有任何后手,一剑就將他杀之。 这斩马刀势大力沉,却失之灵动,张平安便料敌先机。 他侧身避开刀锋,剑尖如电,直刺丑牛喉结。 巨汉挥刀急挡,却见剑光陡然转向,擦著刀身刺入他心口。丑牛闷哼一声,斩马刀砸在地上,溅起火星无数,庞大身躯轰然倒地,震得樑上尘土簌簌而落。 张平安收剑入鞘,环顾狼藉的茶肆。 三具尸体横陈在地,已蛇的毒血、子鼠的颈血、丑牛的胸血,在青砖上洇成深浅不一的暗红。 三剑便杀了三人,但其中的凶险只有他这个当事人才清楚。 “出来吧,你的呼吸声我在华山都能听见。”张平安对著不远处的树林方向说道。 “张少侠的剑法精妙绝伦,果然厉害!”任盈盈走出树林说道。 张平安戒备的看著她。 “之前多谢姑娘报讯。”张平安嘴上客气。 心里觉得属实没什么用,地点、时间都没有,就让小心! 我还说你小心年纪大了老死,这是不是也算救命之恩? “实在当不起张少侠的感谢。”任盈盈倒也知道自己的报讯没啥用处。“张少侠不好奇我的身份吗?” “不好奇。”张平安说道。 闻言任盈盈愣了一下,她直接摘下斗笠,將自己的容貌显露。 嗯! 比那些开了美顏的擦边女主播都好看。 她跳擦边都不用开美顏—— “我是神教圣姑!” 虽然早就猜到了你是谁了,但你不觉得什么圣姑真的没啥可炫耀的吗? 圣姑?听著比圣女的逼格差远了,人家圣女在年纪上就贏了—— 你那东方姨姨给你这个名號,说不定也是提醒你年纪不小了,快找个良人嫁了吧。 “久仰久仰。”张平安敷衍的抱拳。“圣姑姑娘若是没事,那我就先忙了!” 任盈盈微微皱眉,她没想到张平安会是这么个態度。 “阁下请便!”她冷声说道。 张平安先在茶肆里看了看,那老板与伙计的尸体被扔在了后厨。他將这二人的尸体掩埋,最后將子鼠三人与茶肆一起烧了。 任盈盈就在一旁看著,等他烧完,张平安抱抱拳竟然扬长而去。 他越是这样,越让任盈盈对他感兴趣。 “我不信你一人能除了三十六路刀匪!”她气呼呼的说道。“到时候我再救你,看你还是不是如此模样!” 绿竹翁与那老者一起出来,任盈盈对他们说道,“你们仔细打探一下三十六路刀匪的下落,我要知道他们身在何处?” 这二人对视一眼,不是说结个善缘吗? 这是要结良缘吧,但人家那边怕是有些不愿意。这二人也不敢多说什么,总不能说圣姑你別自作多情了。 那三尸脑神丹的解药还要不要! 张平安回到朱猛的武馆,先去泡了个热水澡。 “张少侠,那边情况如何?”朱猛担忧的问道。 张平安在木桶里舒服的泡著,他看看朱猛,非要在这种时候来问? “庄子里被下了毒,我一把火烧了。” “那我让人防备一二。”朱猛连忙说道。 “不用。”张平安摇头说道。“我已经杀了三人,他们应该是冲我来的。 我打算离开洛阳——” “也对,快点回咱们华山!那些宵小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咱们华山闹事!”朱猛笑著说道。 这傢伙打算跟著张平安去陕西发展。 但愿他能吸取之前的教训,別再给自己起什么拳震陕甘的浑號了。 “你与大有一起去华山,我准备要会会这剩下的九个刀匪。”张平安起来擦拭身体。 他浑身的肌肉流线分明,宛如一件艺术品,朱猛不经意间看了眼张平安的本钱,自卑感差点儿让他心里失衡。 “九个?”朱猛猛然反应过来问道。 “嗯,我今日杀了三个!” 第二天张平安一人出了洛阳城,流金交给了陆大有与朱猛。 不过他带了一只陆大有这些日子养的鸽子。 朱猛还有不少俗物要处理,有些弟子交钱不久,他至少要给人家一个交代,这傢伙自然不打算给他们退钱,便整日整日的教他们拳法。 张平安大张旗鼓的出了洛阳城。 最后他在河南与陕西交界的一座破庙停下。 这座破庙之前被几个恶僧占了,他们做起了杀人越货的勾当。官府派人清剿,连连受挫,便发布了悬赏,然后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张平安將他们杀了,专门去领了悬赏,故意弄出了很大的声势。 华山上岳不群也接到了情报,他与寧中则去找风清扬了。 “风师叔,小师弟被三十六路刀匪盯上了。”岳不群语气里满是担忧。 风清扬却云淡风轻的看著他。“我没听过这些傢伙,你来说说。 . 老岳连忙讲述了一遍,“我与师妹下山接应一下小师弟吧。” 老岳本来以为左盟主也就认了这事,没想到张平安的表现让左冷禪动了杀心。 “不用。”风清扬摇头说道。“那小子下山前就说了,有任何麻烦他都能解决。” 听风清扬这样说,寧中则有些担忧的说道,“那三十六路刀匪行事狠辣——” “中则啊,我保护不了他一辈子。现在他剑术有成,若还是费劲心机的保护,日后我若是不在了。 他能经歷狂风骤雨吗?”风清扬轻声问道。 amp;amp;gt; 第94章 完杀!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94章 完杀! 第94章 完杀! 老岳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半天后也忍不住点头,“做师父的就是这样,盼著弟子平安,又盼著他们有出息。 若要平安就不能经歷风雨,但若是不经歷风雨如何能有出息?” “但也不能不管不顾,总不能看著小师弟步入险境吧?”寧中则对自己这个小师弟是真的关心。 “寧丫头,你小看我那徒儿了。”风清扬笑著说道。 但最后在老岳的坚持下,还是让令狐冲与云錚带著八名弟子下山接应。风清扬便也没有再拒绝。 在江湖上破庙算是不错的住处了,能遮风挡雨。这荒郊野岭的,张平安一人住在这破庙也不害怕。 不过他也不打算常住,再过三五日,那帮刀匪要是不来,他就要回山了。 信鸽已经飞了两个来回了,张平安看看手中的便签。陆大有他们已经到了华山,老岳派令狐冲与元錚带著弟子下山接应自己了。 陆大有还专门告诉自己別忘了餵鸽子。 自己確实让这鸽子饿了几天,这鸽子是成精了,还能將这事告诉陆大有? 这鸽子被张平安饿了哪是几天,若不是想起要让它送信,怕是直接就饿死了o 让它送信前给餵了几顿饱饭,陆大有看那鸽子就知道被饿著了。 张平安这次没有再忘餵鸽子,將它餵过之后,便去院子里练剑了。 傍晚时分突然下起了大雨,张平安便在破庙里,让神像陪著他,他们一起赏雨。 这时候破庙的大门被推开了,一个瞎子走了进来。 若不是仔细观察,你真的都不敢相信这傢伙是瞎子。他用一根竹杖探路,稳稳的走进了破庙里。 他双目全部都是白色,但还是衝著张平安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张少侠为何不出声?”他跺跺脚上的泥问道。 “看雨呢。”张平安答道。 “那就让张少侠赏完这场雨吧。”那人笑著说道。 “没想到,你们这帮畜牲还多少有些人性。”张平安冷笑著夸讚道。 “其实张少侠当年在凉州闹出大动静的时候,我想过去招揽你的。”他又看了张平安一眼。“结果我们晚了一步。” 那多亏晚了一步,不然你们活不到现在。 “张少侠骂我们畜牲,我却觉得有失偏颇。我们不过都是一帮苦命人。 被你杀的子鼠,本是富贵人家养的优怜,因为那人家想看看侏儒与普通人有什么区別,便准备割开他的心肝,最后那家人被他都杀了。 那丑牛是將门虎子,父亲惹了达官显贵,双亲惨死,他被关在监牢里,遇到个喜欢男人的牢头,他受了许多的折磨。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了。 巳蛇本来是个医馆的伙计,那大夫医死了人,便诬陷他抓错了药,他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抓进了监牢里。”这瞎子开口慢慢的说著。 “这和你们是不是畜牲没有关係。”张平安摇头说道。他盘腿坐在供桌上,身子依靠著那神像。 “那褚家庄八十六口的死状,我看得一清二楚。”张平安认真的说道。“你说的这几个傢伙,若是將本事用在比他们厉害的人身上,我今日不会说什么。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但虐杀普通人,说你们畜牲,我都怕畜牲觉得我骂了他们。” “张少侠,我们没有遇到过你这样的大侠,所以凭什么要我们扶危救困?” 那瞎子语气平淡的问道。 “没人要你们扶危救困!你们见人遇到危害袖手旁观,我也不会说些什么。 你们杀人越货,我也当你们是为了生活。 但你们虐杀普通人,我就是觉得你们该死!”张平安认真的说道。 “原来如此!”那瞎子不置可否的笑了一声。 这时候雨停了,那瞎子听得真切再没有雨滴落地,他又看向了张平安。 “雨停了,我们就送张少侠上路了!” 张平安冷笑一声,这傢伙说得好听,说什么等雨停。 还不是觉得现在天色渐晚,破庙里光线不足,这傢伙听声辨位的本事很强,有这样的依仗罢了。 月光透过破败的屋顶缝隙,洒下一道道惨白的光柱,破庙里的光线確实很差,这便是这瞎子最大的依仗。 张平安背靠著那沉默的神像,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在他对面,站著手持竹杖的瞎子。 破庙的屋顶上脚步声不断,那剩下的傢伙已经全部上了屋顶。 瞎子亥猪手中的竹杖在地上重重一敲,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虽是瞎子,却仿佛能精准感知张平安的位置,周身散发出的肃杀之气,让人不寒而慄。 张平安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剑,剑身寒光闪烁。 下一刻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张平安身形灵动,每一次挥剑都带著凌厉的气势,直逼敌人要害。 这亥猪身法极好,躲开了张平安几剑。 突然窗户里钻进一人,那人身形敏捷,如猿猴般在樑柱间跳跃,试图从侧面偷袭张平安。 张平安似有所感,侧身一闪,同时反手一剑,申猴躲避不及,竟然被他一剑刺穿了咽喉。 瞎子亥猪听到了一声惨叫。 他没想到张平安一剑就杀了一人。 之前张平安烧了已蛇三人的尸体,就是为了不让他们通过尸体来分析自己的剑术。 被杀的申猴没有丝毫大意,他被杀纯粹是张平安剑术高深。 与此同时,一根软鞭从天而降,鞭梢如毒蛇般向张平安抽去。 鞭影交错,让人眼花繚乱。 张平安脚步连移,不断变换著位置,躲避著软鞭攻击。他现在也懒得分析这谁是十二生肖里的谁了。 这软鞭在破庙里施展起来不易,张平安看到一个破绽,猛地向前一衝,长剑刺向未羊的胸口。 未羊大惊失色,连忙挥动软鞭抵挡。 就在这时,戌狗从背后悄然靠近,手中的钢刀狠狠劈下。张平安一掌劈开钢刀,长剑还是送进了未羊的心口,两剑杀了二人! 那戌狗还要出刀,张平安压根儿不给他机会。利剑一扫,乾净利落的割开了他的咽喉。 这时那剩下的眾人一起围攻张平安。 他直接跃到了神像的头顶,確认了一下他们的方位,张平安再次出剑。 只见他身若游龙,迈步就到了人群里。 这次他只出一剑! 剑影如漫天花雨,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剑之后整个破庙里就剩张平安与亥猪了,其他的鸡犬之类都死在了他的剑下。 本来亥猪觉得黑暗会是张平安最大的阻碍,没想到黑暗对他而言没有多少影响。 亥猪叫了几声鸡啊,马啊之类的名字,但没有人回答。 张平安多少有些遗憾,这傢伙是个瞎子,没看到自己最后那一剑,不能给自己喊声666。 “张平安,若是能时光倒流,我一定不会做如此安排。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我们联手——” “原来你是真瞎啊,是你们不愿联手吗?是我根本不给你们联手的机会。”张平安嘲讽的说道。 “张平安別以为你就贏定了!”亥猪冷笑著说道。 他单手持杖,猛然间发力,將竹杖舞得密不透风,在身前形成一道防御屏障。 现在张平安也不急著杀人,於是用手里的长剑与亥猪的拐杖不断碰撞,火星四溅。 每一次撞击都让亥猪手臂发麻,他心中嘖嘖称奇,他们十二人里,他的臂力比丑牛都厉害。 但没想到今日遇到了在臂力上胜过自己的张平安。这亥猪似乎想用这招一直打下去,但张平安没有陪他再玩的心思。 “破!”张平安大喝一声,凝聚全身力量,使出一记强力的斩击。 亥猪感受到这一击的威力,不敢硬接,侧身躲避。 然而,张平安这一击只是虚招。 就在亥猪侧身的瞬间,他猛地改变剑势,剑尖直刺亥猪的咽喉。亥猪反应极快,连忙用拐杖格挡。 但张平安早有准备,手腕一抖,长剑一曲竟然绕过拐杖,刺中了亥猪的肩膀。 “啊!”亥猪发出一声惨叫,身形踉蹌后退。 张平安长剑再动,一时间破庙中剑影翻飞。 也不是张平安自恋,而是真的惋惜。 他一剑挑飞亥猪手中的竹杖,“早知道最后换个人了,你这瞎子活著也看不到我精妙绝伦的剑法。” “张平安,你不想知道是谁让我杀你的吗?你附耳过来——” 不等他说完张平安就一剑捅死了他。 我要多蠢才能附耳过去找死! 这些刀匪的本事放在江湖上也就是二流的水准,但这些傢伙的阴谋诡计,阴狠的手段太多。 反而不少江湖高手死在了他们手上。 但遇到杀伐果断、十分机警的张平安,他们算是遇上了克星。最后一个个都落得个身死的下场。 “圣姑,我们什么时候去帮忙?”任盈盈带著一帮黑道中人来帮张平安。 “急什么,让他吃点苦头再说!” 她嘴上这么说,但眾人都能看出圣姑似乎有些担心。好在她派了三个善於潜伏侦查的好手去了。 若是张平安遇到危险他们会出手,然后自己再带人去帮忙,这次倒要看看,他受了自己这么大的人情,还会不会用那种態度对自己。 这时候那三人竟然回来了,他们鼻青脸肿一脸不愤。 “圣姑!” “张平安他怎么了?”任盈盈开口问道。 说实话她现在对张平安倒也不是真的情根深种,只是单纯的对他感兴趣。 “他!他好得很!他一人杀了那九名刀匪。圣姑,此人剑法真的太可怕了“” 。 “拳脚也很厉害。”还有一人捂著自己的鼻子说道。 原来张平安杀了亥猪后,並没有放鬆警惕。这三人也真的被张平安的剑术给震撼到了。 其中一人不小心换气的声音大了些,於是被张平安发现,他的轻功也俊,瞬间就到了他们的跟前。 这三人来不及解释,就被张平安一顿拳脚相加。这三人也是倒霉,挨了一顿揍后,这才想起解释。 也多亏张平安感觉出他们没有恶意,若不然他们仨是没有命回来报信了。 听完三人的描述,绿竹翁上前说道,“圣姑,这傢伙比他师父当年厉害多了o 那风清扬刚出江湖的时候,也没有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咱们还是少招惹他为妙。” 说实话绿竹翁是不看好任盈盈与张平安能发展出什么友谊,担心圣姑被那傢伙將心给偷走。 绿竹翁最清楚这件事的经过。 一开始圣姑真是打算让他们狗咬狗的,结果听说张平安替朱猛接下了拳震河洛的牌子。 於是她便亲自去看了一场他与別人的比斗。回来以后就觉得要和张平安结个善缘。 那时候他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次召集人马便让绿竹翁彻底明白了。 这样的人物,这样的本事,江湖上哪个女子能抵得住啊。 任盈盈也有些无趣的挥手道,“你们都各自散去吧。” 眾人不敢多言各自离去,任盈盈看了一眼破庙的位置,最后朝著相反的方向迈步而去。 张平安在破庙里呼呼大睡,亥猪他们的尸体就被他扔在了一边,倒是一点也不影响他。 他早上做完早课,一阵狗叫声传来。 云錚与令狐衝来了,张平安之前飞鸽传书的时候,告诉了他们的位置。 “老爷!” “小师叔!” 这二人带著弟子走进破庙,就见张平安正端著个碗喝著肉汤。 “你们吃了吗?我煮了不少!” “拜见小师叔!”这些弟子一起行礼。 张平安挥挥手让他们起来。 肉汤不少,但也不够一人一碗,於是云錚便重新煮了一大锅。 “小师叔,咱们联手正好会会那三十六路刀匪!”令狐冲喝著肉汤说道。 那些弟子要等下一锅了。 “你会不了了。”张平安往汤里泡了个饼子。 “为什么?” 张平安指指破庙,令狐冲一阵好奇,那些弟子也跟著进去了。 “都、都杀了!”有弟子惊呼道。 自从张平安杀了丁勉,华山上下对他们这位小师叔,真是发自內心的敬畏。 但现在见他一人连杀九名刀匪,心中更是佩服万分。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令狐冲看著这些人的伤口,他愈发的无奈,本来还想与小师叔炫耀一下自己的独孤九剑长进了不少。 没想到与小师叔一比,又被远远的拋在了身后。 第95章 前事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95章 前事 第95章 前事 这三十六路刀匪都死了,张平安便也没有耽搁,將他们的武器一拿,就带著眾人回华山了。 自己那面墙上这次算是能插不少兵器了。 张平安觉得自己真是大局为重,本来丁勉的佩剑也该插自己那墙上的。 但谁让自己讲究,顾念著五岳之间的情谊,便没有將丁勉的佩剑留下。 等他们回到华山的时候,天气已经开始热了。 张平安一人连杀三十六路刀匪的事跡,已经传遍了陕甘。 这三十六路刀匪常年在陕甘河洛一带活动,他们凶名不小,现在被张平安所杀,一时间张平安的名头更是亮了几分。 朱猛在西安府又开了一家武馆,他打著华山供奉的名头招揽学员。老岳答应让他从他的学员里选一些天赋不错的收入华山。 就这一个条件,让朱猛的武馆生意极好。 老岳以前压根儿没想过朱猛能来华山做供奉,倒不是嫌弃人家,反而老岳知道这傢伙叫拳震河洛確实有些大了,但若是叫拳震洛阳周边县、区,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他对朱猛的本事还是很认可的。 正因为这样,老岳觉得人家没有来华山做供奉的必要。 结果小师弟出马,便让他乖乖俯首。 老岳与寧中则还是亲自下山迎接,说实话现在老岳真的很忙。华山派的摊子越来越大了,他每天要处理的事情真的不少,可他还是放下了这些事情,来迎张平安。 “小师弟!你这次真是不应该!”老岳开口带著责怪的语气。“你不该將自己置於险境的。” “我知道了,掌门师兄。”张平安也不辩解,直接一口答应。 老岳闻言也不管他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 寧中则开口问道,“小师弟没有受什么伤吧。” 张平安笑著说道,“师姐放心,受伤的都是那些坏人。” 反正张平安三言两语,总是让寧中则情不自禁的笑容满满。 令狐冲他们和小透明似的跟在后面。 这次风清扬仔细的询问了经过,听完张平安的描述,他才彻底放心。 但还是忍不住交代道,“你说得对,师父保护不了你一辈子。你现在剑术有成,唯一需要警惕的就是那些阴谋诡计。 小子,切记!切记!” 见师父如此说,张平安正色的点点头。 晚上令狐冲跑小院来蹭吃蹭喝,现在田小菜一家住进了小院,他们负责风清扬的衣食。 本来风清扬不愿意,他现在杀二三十人都不带喘息的,哪里需要別人伺候了。 但田小菜母亲的手艺极好,风清扬吃过几次后,便也点头答应了。 於是老岳又让人在小院旁边盖了几间房子,让田小菜一家来住。 自从田小菜她娘负责小院的吃食后,令狐冲每天都来这里蹭饭。 但风清扬担心弟子不喜欢小院住了別人,於是將这事的决定权交给了弟子。 从这能看出风清扬对张平安的宠爱。 反正这种待遇令狐冲这辈子也別想从老岳那里得到。 “田夫人的手艺真好。”张平安对著有些拘谨的女人说道。 “我还是第一次被人叫田夫人,您要是不嫌弃叫我一声田嫂就好了。” 张平安也觉得有田嫂给他们做饭,那確实不错。 “那以后的日子就麻烦田嫂了。”张平安起身抱拳。 “能给您二位做饭,我便觉得多少能报答救命之恩。”田嫂微笑著说道。 这一家到了华山后,日子便真的有了盼头。老田给弟子们教射术,还有在丛林的生存技巧,每月会有一笔可观的收入。 田小菜拜在了寧中则门下,等出师以后每月便会有例钱银子。 现在田嫂负责小院,那张平安自然不会让她白干。 在小院休息了几天,张平安便要去思过崖上修行。 “小师叔,我求你了!你去玩玩吧!”令狐冲明明年纪更大,但是一副惫懒的模样。“你给我一点追上你的希望吧!” 张平安看看这蠢货,你就別想著追我了,等剧情开始林平之一来,你连你小师妹都追不上了。 “你努努力说不定就能行。”张平安背上行李说道。 令狐冲一阵无语,他更多的是为了耍宝。 见张平安如此宽慰自己,他心里还挺感动的。 “小师叔,你这次去闭关是內功有所得?”令狐冲试探著问道。 “不是!我想著好好思考一下自己剑道上接下来的路。”张平安说道。 闻言令狐冲接过行李,陆大有这段时间忙的不可开交。 老岳自然也发现了信鸽的好处,以前五岳剑派也会用信鸽,但那些鸽子不如陆大有调教出来的好用。 这段时间陆大有大有奉旨养鸽的感觉。 “大有让我给您带只鸽子,想吃什么用它传讯。”令狐冲拿著一只肥硕的鸽子说道。 陆大有是真的怕给一只太瘦的,张平安忘了餵给饿死。 將张平安送上思过崖,令狐冲便跑下山去喝酒了。华山就在华阴县里,现在华山派大有中兴之势,来往的江湖中人越来越多。 这华阴县里的酒馆也越来越多。 有一家是令狐衝心仪的宝藏小馆,他准备买几壶带回去与风师叔祖一起喝。 结果他到了小馆,正遇到两个江湖中人对著那老板娘动手动脚。 这二人一开口就是川蜀口音。 令狐冲听说前几日青城山的余观主派弟子来拜会师父,怕就是他们。 在张平安的教诲下,令狐冲以理服人。 二人被令狐冲的道理打了个半死,然后令狐冲將他们扔到了街上。 对著来往的江湖中人说道,“来我华山派都是我华山派的贵客,但谁要是敢仗著喝了些马尿就来欺负人! 我华山派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周围眾人纷纷叫好,那二人看了令狐冲一眼,就直接起身离开了。 过了七八天,老岳收下了一封余沧海的来信。信上阴阳怪气的將令狐冲夸奖了一通。 老岳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当著青城山弟子的面將令狐冲叫来。 问过事情的缘由后,老岳自然觉得自己弟子做的没错,要是硬挑错处,那就是有些太不给余沧海面子了。 “小徒行事確实有失计较,但也算是有颗侠义心肠。此事我会教训他的。”老岳当著青城山弟子的面说道。 现在老岳所在的华山,不是原著里的华山派! 现在华山派有风清扬坐镇,还有张平安这声名鹊起的后起之秀。若不是华山派与青城山关係一直不错,老岳连这种场面话都不会说。 打发了那二人,老岳又觉得有必要与余沧海解释一下,於是过了几天便派梁发下山去青城山了。 在思过崖上思所剑道的张平安,不知道笑傲的剧情算是终於开始了。 这次张平安没想闭关太久,他就是仔细的体悟了一下独孤九剑。 那无招胜有招的境界,他总觉得自己似乎触手可及,但好像又有不少的距离。 在思过崖上待了大半个月,將所有的华山剑派全部改进了一番,但那无招胜有招的境界,还是觉得差了些东西。 於是他也不在思过崖上浪费时间,直接就下山了。 回到小院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热水澡,令狐冲就兴冲冲的跑来了。 “小师叔,我最近也长进不少,咱们俩来比试比试。”令狐冲对著张平安叫道。 “也成。”张平安也想找人试试剑法。 “小令狐,你师弟为了你去了青城山,你怎么和没事人一样?”风清扬调侃的说道。 他对青城山一脉向来瞧不上,总觉得他们这一派心胸狭窄。那长青子比武输了之后,竟然將自己活活气死了。 长青子其实更多的是绝望,当年长青子號称三峡以西剑法第一! 有风清扬在,他的名號连三峡都不敢过。 结果不服林远图,脑壳梆梆硬的与人家打了一场,割了那啥的辟邪剑法强得可怕。 一招打死三十六个长青子都不算吹牛。 长青子输了以后,这件事便成了他的心魔,一直到死都没有走出来。 那余沧海教出的弟子,听令狐冲说完风清扬也觉得该打。 老岳派人给余沧海送信,风清扬听完后嗤之以鼻,送什么信! 他要是不服,都不用我徒儿出马,就小令狐现在都能教他做人! 闻言张平安惊讶的问道,“是谁去了青城山?” “是三师弟,本来我要去的,结果被师父训斥了一顿。”令狐冲有些惭愧的说道。 闻言张平安若有所思的愣了愣,看来剧情要开始了,现在这种情况,老岳应该不会凯覦割鸡剑法吧。 在张平安眼里,林震南的价值更胜辟邪剑法。 那傢伙將福威鏢局经营成那番模样,真是个商业奇才,华山派现在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若是与林震南合作,说不定以后都能做海上贸易。 张平安心中便有了打算,不过这还需要等梁发回来再说。 话说回来了,梁发那孩子生性老实,会大半夜的偷偷跑去看人家练武吗? 但无论如何,张平安都打算去一趟福建。 至少不让那心怀侠义的少年,死在这江湖里。 “小师叔,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在思过崖上都学了些什么。”令狐冲嬉皮笑脸的说道。 没大没小的蠢货啊! “没大没小!”老岳在小院外怒道。 令狐冲嚇得像张平安救助。 “掌门师兄勿恼,我这师侄经常如此。”张平安煽风点火的说道。 风清扬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 老岳指指令狐冲,大概是准备完事再弄他。 “师叔、小师弟,梁发从青城山回来了。”老岳开口说道。 “哼!要我说你就是多事。”风清扬不满的说道。 张平安亲手给他做了个能调节的躺椅,现在风清扬大部分时间都躺在上面。 老岳有些訕訕,最后还是说道,“青城山与咱们也算是故交——” “咱被嵩山派欺压的时候,他青城山会施以援手吗?”风清扬起身问道。 “不会。”老岳开口答道。 若是华山派倒了,那余沧海的性子说不定还想著分一杯羹呢。老岳就是苦日子过惯了,现在多少还是有些不適应。 “掌门师兄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张平安见老岳被师父问得无言可对,便直接转移了话题。 老岳感激的看了一眼小师弟。 还是自己的小师弟贴心,再瞧瞧令狐冲,真是个只知道酗酒的蠢货! “梁发在青城山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老岳神秘兮兮的说道。 张平安虽然知道是什么事,但还是很配合的表现出一幅疑惑的表情。 “梁发看到青城山上下都在练习林家的辟邪剑法。” 闻言令狐冲接口说道,“偷练別派武功,这青城山上下没有一个好东西!” 老岳和张平安表情很微妙,风清扬哈哈大笑。 “小令狐,你没练习嵩山派的剑法吗?” 人总是会下意识的双標,令狐冲觉得嵩山派欺压他们,他们学习嵩山剑法是为了有所防备。 “什么事情了解了前因后果再发表意见。”人君子剑的麵皮就是厉害,一脸正经的训斥著弟子。 “徒儿知错了。”令狐冲急忙说道。 风清扬从躺椅上起身,看看他们说道,“这辟邪剑法的事情,也该与你们说说。 那魔教教主东方不败修行的是葵花宝典。 这葵花宝典是一位太监所作,百余年前为福建莆田少林寺下院所得。 后来咱们华山派的岳肃和蔡子峰两位前人,到莆田少林寺作客,偷看到葵花宝典,二人分读,回来后共同参悟研討,却因理解不同產生分歧,华山剑气二宗之分由此而起。” 说到这里令狐冲惊得目瞪口呆。 风清扬没有管他,继续说道,“莆田少林寺方丈红叶禪师得知后,派遣得意弟子渡元禪师前往华山劝诫。 结果这位渡元禪师在华山上听岳蔡二人背诵经文並加以解释,心中暗自记下。 此后他还俗,復原姓,取名远图。” “这辟邪剑法应该正是从葵花宝典而来。”风清扬正色的说道。 老岳也是知晓这事,但他为了前辈顏面,从来没有给弟子说过。 没想到今日风清扬直接说了出来。 第96章 顿悟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96章 顿悟 第96章 顿悟 令狐冲没想到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华山前辈们还做过这些事情。 老岳不敢埋怨风清扬,但风清扬却正色的说道,“前人错了,就是错了!没必要替他们隱瞒。 咱们知道他们错了,加以改正不就好了嘛。若是连改正的心都没有,与他们还有什么区別。” 听到风清扬这样说,老岳也是躬身受教。 令狐冲真是三观大受震撼,但张平安更多的是好奇。 这岳、蔡二人偷经都偷不明白,最重要的一句话没偷来,拿著个没有那啥提示的辟邪剑法研究什么。 风清扬也觉得,这二人不想著研究本门功法,非去偷学別派的武功,最后害的华山派分裂,这二人真是愚不可及! 老岳是不知道这俩剑宗余孽的心中所想,他看看弟子说道,“你风师叔祖的话记在心里!” “我知道了,师父。”令狐冲点点头。 老岳见状也没有了別的打算,他本来想著派人去福建一趟,瞧瞧这余沧海要做什么。但现在也觉得没有必要了。 是啊,打那剑谱的主意,倒不如强大自身。 现在有了张平安,给他几年时间,华山派势必又会有一个高端战力。 老岳便將自己的重心放在了壮大门派的地方。他这种心態,反而让停滯许久的紫霞功进步了不少。 等老岳一走,令狐冲看著张平安问道,“小师叔,你说那两位前辈为何要那么做?” “贪心吧。”张平安说道。 “你们这些后生也別如此说他们。”风清扬开口说道。 於是他们二人再没提这事。 张平安以为令狐冲没心思比试了,结果这傢伙神经挺大条的,直接就嚷嚷著要和张平安切磋。 风清扬也来了兴致,他起身说道,“我给你们做个裁判,谁输了,便去山下给我买酒!” 刚刚做完早课的田小菜也回来了,她听到有比试看,立刻兴冲冲的跑来了。 二人去了小院外的空地,令狐冲知道若是正常比试,自己胜算不大。 於是他一上来便是强攻! 独孤九剑攻敌必守,他是真喜欢这套剑法,与他的性格也是契合。 而张平安却没有用独孤九剑,他使的是在思过崖上改良后的华山剑法。 他在原本华山剑法变化繁复的基础上,融入了自己对剑道独特的理解与感悟,使其更加精妙绝伦。 两人斗了几剑,令狐冲多少占著些上风。 这也是占独孤九剑的便宜。 略占上风的令狐冲想著这次不会要贏小师叔吧。 想到此处他更是兴奋,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近,手中剑划出一道弧线,直刺张平安咽喉,正是独孤九剑中的破剑式,旨在以快剑破敌之剑招。 张平安却不慌不忙,脚下步伐巧妙移动,侧身避开这凌厉一击,同时手中剑如灵蛇出洞,剑招连绵不绝,白云出岫、有凤来仪接连使出,剑影闪烁,向令狐冲周身要害攻去。 风清扬微微点头,张平安对剑道的感悟又上了一个台阶。 令狐冲身形灵动,左闪右避,手中剑隨意挥洒,看似毫无章法,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挡住张平安的剑招,还不时寻机反击。 张平安感受到压力,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真气运转,剑法陡然一变。 原本繁复的剑招变得更加简洁直接,每一剑都蕴含著强大的力量,似要將令狐冲的剑势硬生生截断。 “小师叔,咱们不能用內功压人!”令狐冲舔著个大脸说道。 自己修行內功多久,他修行多久! 他一个气宗弟子,让自己这个剑宗余孽不用內力,这像话嘛! 不过张平安竟然真的听了,他收敛了內功。 见状令狐冲笑著说道,“小师叔,我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两人继续你来我往,剑招碰撞之声不绝於耳。 令狐冲的独孤九剑精妙无比,张平安改良华山剑法虽然厉害,但终究是受剑法本身所限。张平安被压制的更厉害了。 “徒儿啊,你若是再这样,那就要去给我买酒了。”风清扬觉得张平安用华山剑法与令狐冲斗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於是张平安不再在意用什么剑法,他出剑时变得很隨意。 这就让令狐冲不那么舒服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令狐冲渐渐感到有些吃力,他发现张平安的剑法不仅能防御他的攻击,还能巧妙地化解他剑招中的无招之意。 而张平安出剑越来越隨意,见令狐冲倍感压力,张平安便又开始了之前的华山剑法,然后再被令狐冲扳回了优势,小师叔这不是羞辱我,这是在羞辱华山剑法啊。这要是让师父看到了,心里怕是会很难过吧。 令狐衝心中乱想,但出剑越来越强。 张平安反而开始被动防御,他没有一剑攻击,只是被动防御。 令狐冲觉得自己有了胜利的希望,剑招更是连绵不断,宛如潮水一般想要將张平安给淹没。 但此刻的张平安进入了一种无法言说的状態。 他看令狐衝出剑,有的剑招很好看,有的剑招却不好看。那些在他眼中不好看的地方,就是令狐冲的破绽。 於是张平安往前刺了一剑。 本来觉得已经看到胜利希望的令狐冲,方寸大乱。 他急忙出剑补救,张平安只是將剑一横。 令狐冲急忙撤身后退,风清扬见状对令狐冲说道,“猛攻!” 令狐冲以为是师叔祖偏心自己,其实是风清扬看出了自己徒儿似乎有顿悟之態,想著让令狐冲给他餵招。 闻言令狐冲也是拼了,剑招如狂风暴雨般攻向张平安。 张平安单手持剑,那长剑在他手中或劈、或挑,竟然全部接下了令狐冲的攻击。 最后他將剑一送! 他的长剑直指令狐冲的咽喉,张平安意犹未尽的从那种状態里出来了。 “小师叔,我输了!”令狐冲没有任何挫败感,因为他觉得刚才那种剑招,便是他师父来了,也是一败涂地的下场。 “你的独孤九剑领悟的不错。”张平安还是表扬了一下他。 “师叔祖,他们俩也太厉害了吧。”田小菜在一旁由衷的感慨道。 风清扬笑著点点头,“他们俩的天赋不错。” 张平安想要抓住刚才那种感觉,但那种顿悟,有些人一辈子也遇不到一次。 “师叔祖,我下山去买酒!”令狐冲愿赌服输道。“小师叔,能不能借我点钱。” 这傢伙花起钱来大手大脚,不是给岳灵珊买胭脂,就是给自己和风清扬买酒。 “屋里的钱匣子,你自己去取。”张平安挥手说道。“师父,我要去看看道经。” 上次內功修成后,张平安再没有看过道经,听他又要看。 风清扬点点头,让他自己去。 自己徒弟好好修行,拉著別人的徒弟陪自己喝酒。看了两三天后,张平安便也不看了。 “风师叔祖,小师叔怎么了?最近都不练剑了,怎么天天在练拳脚。”令狐冲坐在一旁问道。 “他不用剑,你能打过嘛?”风清扬笑问道。 令狐冲看看那刚猛无比的掌法,即使自己用独孤九剑,也不敢轻言破之。 “师叔祖,咱们去喝酒吧。” “走!” 那日顿悟之后,张平安又將降龙五掌重新打磨了一番。 以前他觉得挺完美的掌法,现在看来变得很丑。 丑就是有破绽! 过了七八天,张平安便去找老岳了。 “小师弟,可是在修行上遇到了什么问题?”老岳有些担忧的问道。 他也听说这段时间张平安没有练过剑法了,整日就是在修行拳脚功夫。 “没什么问题。”张平安笑著说道。“师兄,你上次是不是准备看看余沧海要做什么?” 老岳闻言嘿笑一声,自家小师弟真给自己面子。 老岳便心不跳脸不红的点点头。 “师兄,咱们在陕甘、山西都有了商队。” “小师弟,山西的商队是你的。”老岳正色的说道。 他也不想总占张平安的便宜,山西就是韦十一娘负责的商队,这段时间已经有不少收益送到山上了。 张平安本想著与门派五五分,老岳却不要。 但说实话张平安也不想著在华山弄个剑宗堂口,所以他要太多银子也没啥用处。 最后他占六成,门派分四成。 “哦哦。”张平安无奈的点点头。“掌门师兄,我挺看好林震南那人的。 那福威鏢局在他的经营下,有了现在的声势。我觉得若是能与他合作,咱们说不定能將华山的威名宣扬到福建。” 老岳闻言愣了愣,自己是眼馋辟邪剑法,小师弟眼馋林震南? “若是这样,那小师弟去一趟福建吧。”老岳开口说道。 “成!”张平安直接一口答应。 “让梁发跟著你。”老岳想了想又说道。 他发现不管是谁跟著小师弟下山一趟回来定会有所长进。 那整日招猫逗狗的陆大有,现在也沉稳了不少。前几日的考核中,他现在已经强出不少弟子了。 张平安没有拒绝—— 第二天趁著日头还没有出来,他们便下了华山。 梁发生性老实、木訥。 这一路上张平安不问他,他便也不会多言。但有什么苦活累活,他却抢著去干。 张平安骑著流金,梁发也骑著一匹高头大马。这是西域那边商队弄回来的西域良驹。 “这一路上,咱们莫要耽搁快快赶路。”张平安对梁发说道。 他没想著让林震南家破人亡后再帮他,虽然那样的效果很好,但真的没有必要,他张平安也不是那样的人。 若不是有那场顿悟的缘故,张平安应该更早就下山了。 “是,小师叔。”梁发一板一眼的回答。 风餐露宿大半个月,终於过了洛阳,现在到了开封,城门关之前张平安他们进城了,於是决定找一家客栈,好好休息休息。 “客栈满了!” 那客栈门口站著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一看就十分不善。 张平安准备再换一家的时候,突然客栈里传来哭声与求救声。 梁发看了张平安一眼,见他点头,梁发直接冲了进去。 跟在后面的张平安好笑的摇摇头,他要进去的时候,这几个壮汉已经反应过来了。 他们直接挡在了张平安身前。 “铁掌帮办事,閒杂人等快快滚开!”为首的汉子说道。 他说完就飞出去了。 张平安用巧劲,將他们一个个给扔出去了。等他到了客栈的时候,梁发护著个女子,与一个青年对峙。 “我姐夫是铁掌帮的三帮主!” 这铁掌帮主也是废物,一个帮里竟然有三个帮主。 那女子衣衫不整,她跟前是个鼻青脸肿的男子。这男子应该是这客栈的老板。 “我和你拼了!”汉子嘶吼著拿起一个板凳就要拼命。 “你去安慰一下她,这里的事情有我们。”张平安一伸手,那汉子竟然发现手中的凳子就不见了。 张平安將凳子放好坐下,看著那青年问道,“你为何要欺负她?” “老子高兴!”这青年冷笑著说道。“你们少管閒事,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那汉子將自己女儿扶进了后堂,然后对著张平安三叩。 “要不是您,小女——”他想想都觉得后怕。 “刘大,你若是不將这家店铺转给我,明日我照样来弄你女儿!还当著你的面—— 啊!!!” 那青年被张平安一脚踹倒,然后一脚踩在他两腿之间。房间里的眾人,都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我现在看你怎么弄?拿什么弄?“张平安冷声开口道。 那些被扔出的汉子都冲了进来。 张平安转头看了他们一眼,“谁敢踏进这门一步。梁师侄,你就废谁!” “是!小师叔!”梁发和门神似的站在门口。 拔剑冷冷的看著他们! 这些傢伙都是铁掌帮的打手,欺负一下普通百姓还成,见到如此场景,一个个也不敢上前了。 张平安將那鸡废蛋打的青年扔了出来。 “我在这里等著,你们要是还要闹,儘管来就好。”张平安的声音从客栈里传出。 那些打手扶起青年就匆匆离开了。 客栈老板又要叩拜,张平安却开口说道,“若是可以,让我洗个热水澡。那比任何感谢都实在。” 第97章 豪族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97章 豪族 第97章 豪族 张平安美美的泡了一个热水澡,然后与梁发吃饱后,也不见那铁掌帮的人来o 这客栈的掌柜叫做刘大,他在一旁小心的伺候著,已经好几次劝张平安跑路了。 反正他已经收拾好了金银细软。 若不是要给张平安烧水、做饭,他早就跑了。 “两位少侠,咱们快走吧。那铁掌帮在开封城里无人敢惹,您废了周虎,他姐夫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刘大苦声劝道。 “你要是跑了,这客栈怎么办?” “唉,自然是不要了。”刘大有些不舍的看看客栈。 “如此说来,是我的错。”张平安笑著说道。 “您这是什么话,这帮畜牲要欺辱小女,我当时已经要和他们拼命了。 若不是您,我们怕是早死了。这客栈还是会落入他们的手中。”刘大看得很清楚。 “他们为何要你这客栈?”张平安继续问道。 闷葫芦一样的梁发吃饱后,就帮著人家收拾桌子了。 之前差点儿被欺负的少女已经整理好了衣衫,这会还是有些受惊后的慌张,小心翼翼的站在父亲身后。 “不用收拾了。”刘大苦笑著说道。“他们是觉得我这里风水好,想要占了这里开一家赌坊。” 这俩人咋一点也不担心呢—— “刘大哥,我是华山派的。这件事我插手了,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你要是放心就在这里住下。 你要是不放心,我让我师侄送你们出城避避,等我解决了此事,你们再回来安心做生意。”张平安十分真诚的说道。 “华山派!那位张平安少侠,就是您华山派的吧。”刘大惊喜的问道。 “这位就是我小师叔,你口中的张少侠。”梁发终於开口说道。 “我便是张平安。”张平安没想到,自己在河南也算是有了些名气。 这主要是张平安那段时间帮著朱猛应付挑战的人,还有就是在褚家庄附近杀了巳蛇他们。 刘大上下打量著说道,“与传言里不像。” “传言中是什么样?”张平安好奇的问道。 那刘大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说道,“他们说您一顿能吃两头羊,胳膊有这么粗!” 刘大的这么粗是有柱子那么粗。 张平安听得一头黑线,这是哪个王八蛋说的! “没想到,您竟然长得这么好看。”刘大看张平安应该是不喜欢这种形容,於是急忙换了个话题。“有张少侠在,我们就不跑了。” “那早点去休息吧。”张平安对他们说道。 刘大带著女儿离开,梁发洗完用过的餐具说道,“小师叔,今夜我来守著,您安心歇息吧。” “不用。”张平安拍拍他说道,“我晚上觉少,你安心睡吧。 、amp;amp;quot; 梁发见张平安说得坚决,他便没有再开口了。但去了客房还是穿著衣服闭目小睡。 前半夜什么动静都没有,到了后半夜便有二人鬼鬼祟祟的来了。 他们拿著不少易燃的油脂,小心翼翼的淋到了客栈一角,这帮傢伙是准备放火直接將客栈与里面的人一起给烧成灰。 “五哥,刘大那闺女长得挺美,这么烧死了挺可惜的。”其中一人轻佻的说道。 那被叫做五哥的汉子沉稳了不少,“你別多事,听说这其中有个高手。 咱们快快放火,省得夜长梦多。” “哦。”那人拿出火摺子轻轻一吹,眼见起火就要扔到油脂上。 他们耳边听得一声龙吟,那火摺子便脱手而出。等他们二人回头一看,结果张平安站在他们身后,那火摺子正在他的手中。 “挺狠啊。”张平安弄灭了火摺子说道。 这二人看看张平安,那轻佻的汉子拿刀就要砍杀眼前人。 结果张平安伸手捏住短刀,將刀往回一抹,那轻佻汉子立刻命丧当场。 赵五嚇得立刻求饶,张平安看著他说道,“扛著他的尸体,进来说!” 被杀那人的血水流了赵五一身,他不敢多言,只能扛著尸体与张平安走进了客栈。 到了客栈梁发也已经醒了。 “小师叔——” “去睡吧,明天还有不少事要忙。”张平安笑道。 梁发闻言点点头,这次他回屋真的倒头就睡,不一会竟然打起了呼嚕。 张平安封住了赵五几个穴道,將那具尸体处理了一下,担心刘大父女出来嚇到他们,然后张平安也回屋打坐去了。 赵五手里藏了一把短刀,本想著张平安若是將他绑住,还能用短刀逃走。 结果被封住穴道后,浑身根本动弹不得。 赵五一夜都没有睡,第二天张平安起得最早。 他在后院练习了一阵拳法后,便去外面溜达了一圈,买了些早饭回来。 这时候梁发、刘大他们才醒。 听梁发解释,刘大才知道昨夜这个鱉孙竟然要放火烧死他们。 等走近一看,刘大顿时大怒。 “赵五!你竟然要害我!” 刘大与赵五关係极好,当年赵五母亲病重,赵五不在家中,还是刘大背著送去医治的。 结果没想到他竟然会放火要烧死自己! 刘大气得给了他一顿拳脚,赵五动弹不得,口中也发不出声音。 这时候张平安拿著早饭从外面进来了。 “来吃早饭吧。”张平安看到这一幕,也没有什么反应。 刘大指著赵五说道,“张少侠,这傢伙还有一个结拜兄弟,叫做方麻。” “是不是一脸麻子的傢伙?” “正是。” “死了,因为我怕嚇到你们,我將他掛在后院了。”张平安解释了一下。 听到掛这个字,刘大觉得更害怕了。 “先吃早饭吧,吃过早饭咱们去瞧瞧,这铁掌帮怎么这么厉害。”张平安將早饭递给了梁发。 张平安与梁发吃得很香,刘大是真的没什么胃口。 吃过早饭张平安找了个草蓆將方麻一裹,让赵五抱著他们就去铁掌帮了。 这铁掌帮在开封势力很大,开赌坊、开青楼,做的都是下九流的生意。 赵五步履蹣跚,从昨夜到现在他一口水都没有喝过。但他还是很庆幸,觉得自己至少活下来了。 铁掌帮的总舵在开封南城,南城这一片住的都是穷人,治安极差。 一句华山派张平安来访,那铁掌帮的三位帮主一起出迎。那三帮主看到赵五和草蓆里的尸体后,脸色就很难看了。 他没想到自己踢到了铁板。 赵五想要回到三帮主身边,却被张平安一把拦住。 “张少侠与我们铁掌帮是有什么误会吗?”那大帮主开口问道。 他瞧著不像是江湖中人,更像个帐房先生。张平安的逼格已经让他不用与这种小角色对接,梁发直接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听完后,那大帮主看向了三帮主。 “张少侠,此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三帮主硬著头皮上前。 张平安从赵五袖子里拿出他的短刀,一刀捅死了赵五,然后拔出短刀扔在了三帮主的身前。 那意思很明显。 这大帮主、二帮主都没有开口,他们甚至不敢叫囂两句。 三帮主绝望的捡起短刀,哀求的转头看看他们,见二人没有什么表情,最后一刀捅穿了自己的心臟。 “张少侠,这个交代满意吗?” “那客栈的刘大是我的朋友。”张平安继续说道。 “那他就是我铁掌帮的朋友。”大帮主急忙说道。 张平安点点头,转身就离开了。 路上樑发欲言又止,张平安看看他说道,“有话就说別憋著。” “小师叔,这铁掌帮如此行事怕不是一例,我们为何不除恶务尽?”梁发看著张平安问道。 嗯,这个师侄是个心里有主意的。 “咱们在这开封待上几日吧,我觉得这铁掌帮背后怕是还有別的靠山。”张平安语气满是讚许。“梁师侄很不错,心思縝密。比你大师兄和小师弟强不少。” 听到张平安的夸奖,让梁发顿时有些害羞。 张平安与梁发回到了客栈,他对刘大问道,“住一天多少银子!” “张少侠,您这是骂我呢。我刘大再怎么样也不能要您的房费。”他正色的说道。“我这样与那赵五有什么区別,那赵五——” “我將他杀了。”张平安说道。 闻言刘大唏嘘了一阵,他对张平安行礼道,“多谢张少侠。” 张平安认真的说道,“他来放火烧店,本就该死。杀他与你没有什么关係的。 你既然不要房钱,那这些银子你拿著,今日多採买些新鲜的蔬菜、肉类,还有盐巴。 梁发,你跟著他去,多买些。 本来刘大还要推辞,但见张平安不容拒绝的模样,他便再没有多言。 等张平安回房间后,刘大看著梁发问道,“梁兄弟,这是出什么事了?” “小师叔去了一样铁掌帮,杀了赵五,那什么三帮主自刎了。 但小师叔担心还有別的事端,准备在这里住上几日。”梁发开口解释了一阵o 闻言刘大有些担心的说道,“要么你们带著小女离开吧,我留下与他们干!” “放心吧,有我小师叔在,你不会有什么事的。”梁发安慰了几句。 刘大很听话,直接买了半个月的食物。 开封北城住得都是达官显贵,这北城里最出名的便是孙小侯爷。 这位孙小侯爷在开封,甚至在整个河南都名气不小。他祖上本是武官,战功不小封了个侯爵的爵位。 他父亲死后,他继承了爵位,不过已经不是侯爵。 但江湖中人都叫他孙小侯爷。 这位小侯爷,三教九流都喜欢结交,据说一身的本事不弱。 此时铁掌帮的大帮主就在他的书房里。 一进书房迎面便是紫檀木博古架,分三层错落有致。 上层陈汝窑天青釉三足樽,旁立青铜错金饕餮纹镇纸;中层摆《四书集注》 刻本,捲轴处繫著羊脂玉双鱼佩;下层置鎏金骏猊香薰,轻烟裊裊间,隱约可见青瓷笔洗里养著的墨色金鱼。 西墙悬著绳丝山水屏风,留白处题著松风听琴四字,乃祖父戍边时所得的文人墨宝。 案头端砚產自肇庆,砚池里还凝著半宿残墨,狼毫笔斜搁在竹製笔架上,笔架旁臥著鎏金瑞兽水盂。 墙角立著朱漆兵器架,嵌著鎏金吞口的银枪斜倚架旁,枪缨上的红宝石坠子隨穿堂风轻晃。 博古架侧隱蔽处,有暗格藏著西域进贡的葡萄酒,琥珀色瓶身映著窗外竹影,与满室墨香相映成趣。 等这大帮主將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交代了一遍。 孙小侯爷看著眼前的男人,才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你们这帮蠢货怎么惹上那张平安了?” “主上,都是黄三!非说那客栈风水好。”他连忙推卸著自己的责任。 孙小侯爷听完微微皱眉,这铁掌帮是他的一个黑手套,帮他敛財。张平安看得不错,这大帮主正是孙小侯爷派去的帐房。 “事情已经了结,主上再派一人——” “了结?凭什么了结!”孙小侯爷冷笑著说道。“我家三代经营开封,可不是让人欺负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爷爷以前常说,什么退一步开阔天空,你知道进一步多难嘛! 那张平安若是在华山,我便认栽了。 但他到了开封,那我便要让他知道惹了我的后果是什么!” “那我让铁掌帮的人去?” “你们那些废物欺男霸女还成,杀人!杀张平安那样的傢伙,你们不行!”孙小侯爷冷笑著说道。 闻言帐房便退出了书房—— 本来刘大还预定了些土鸡,想著给张平安他们燉点鸡汤,结果买鸡的一脸苦涩的来找他了。 他也没有解释,只是將买鸡的银子扔下就转身离开了。 刘大大概知道这件事怕是不简单,他故意又去买些盐,结果也被人家拒绝了他现在才体会到了张平安的先见之明。 不过张平安没想到人家会不卖,他是担心有人下毒。 梁发將这事告诉张平安后,他有些担忧的说道,“看来咱们这次的对手很不一般。” 张平安正在后院练拳,他闻言后猛然轰出一拳。 拳风炙热,梁发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张平安则笑著说道,“不一般?一拳照样锤死!” amp;amp;gt; 第98章 破阵!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98章 破阵! 第98章 破阵! 从第三天开始,刘大客栈门口都很少有人经过了。 他们就像是在一片孤岛上! 前世张平安听说过个新闻,说什么有人得罪了厂子里的领导,正好买的是人家建的楼房,然后被人家停水停电。 压根儿没有办法,只能低头认错。 在这世界张平安没想到有人也能用出这样的法子。 低头认错? 张平安准备將他的头打掉! “你害怕吗?”张平安看著刘大问道。“本来以为铁掌帮背后的人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 刘大认真的摇摇头,“若不是您出手帮忙,那一晚我们活不下来。 您如果不废了周虎,他事后还是会来害我们。 若不是您,我们早死了。 我不怕!我就是觉得生气,明明我们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我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刘大看著张平安,语气悲愤的说道,“我不怕死!请您带著我女儿离开这里吧。 我一死,这件事说不定就了了。” 听他说完张平安笑了,“你说得对,咱们没有错!为什么咱们要逃! 那人依仗权势!我依仗手里的剑! 在这里,我倒要看看,是他的权势厉害,还是我的剑厉害! 梁发,你今日守家,我出去一趟!” 说完张平安迈步就要离开,梁发提醒道,“小师叔,剑没有拿!” “收拾他们,不用剑!” 张平安中午出去,傍晚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心情很好。 刘大不知道张平安干了些什么,好奇的问道,“张少侠,进去干什么了?” “帮几家赌坊和青楼装修了一下下!” 刘大不明所以,梁发闻言却笑了,这位小师叔做事就是这样让人觉得痛快。 有人痛快! 便有人不痛快! 孙小侯爷看著面前跪了一地的属下,他倒也没对他们撒气。 “起来吧,是我小瞧这张平安了。 本想著让他知道,惹了我,他会在开封寸步难行。没想到他一日间竟然毁了我一小半的產业。” 其中一人扬起头说道,“那人还说了,明日他还要来!” “青楼、赌坊先关了。那张平安囂张不了几日。”孙小侯爷冷冷的说道。 眾人闻言都鬆了口气,那张平安太欺负人了,砸了场子后,还逼著那些嫖客、赌客跪在地上背《小儿语》。 这《小儿语》就是与弟子规差不多,这些赌客哪里会背啊,他就一顿拳脚,打得那些赌客吐血不止。 等眾人离去后,孙小侯爷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的模样。 “既然如此,你张平安就死在这里吧!” 晚上张平安又出去了。 铁掌帮的总舵被张平安给砸了。 “主上!主上不好了。”孙小侯爷被人连夜叫醒。 “发生什么事了!如此的慌张,让我连个觉都睡不好!”孙小侯爷穿著蜀锦的睡衣怒声问道。 “铁掌帮被毁了——” “没事!”他怒极反笑。 “咱们的帐本不见了。”大帮主苦涩的说道。 他心里埋怨孙小侯爷,没事招惹那疯子做什么啊。 “混蛋!”孙小侯爷终於破防了。 让他破防的张平安正拿著这些帐本翻看,“很好,知道明日砸哪些地方去了” 。 “小师叔,这些银钱都输往何处去了?”梁发在华山也会管理些帐目方面的事务,所以这帐本他也能看明白。 张平安却一点也不关心。 从城中所有生活物资不卖给他们的时候,张平安就知道得罪的不是一般人。 但他也不是一般人! 若是前世张平安都惹不到这么厉害的人物。 但这一世,我也很厉害! 你有权势!我有拳头! 本来张平安就没想这么简单的放过铁掌帮,没想到这背后之人还主动招惹张平安。 那正好,咱们好好碰碰! “不用管,咱们將他们的买卖砸多了,背后之人就出来了。” 第二天张平安去了几家之前错过的赌坊,將它们从头到尾的砸了一遍。 还有有一家很奇怪的粮行,张平安去了一趟,发现那粮行里竟然有不少被抓的妙龄女子,將她们救出后,直接给带回客栈了。 若不是张平安从那粮行里抢了不少粮食回来,刘大都担心客栈的食物不够。 开封府知府被张平安弄得焦头烂额,他砸些青楼、赌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了。 就当是他们江湖爭斗。 但砸了一家粮行,这可咋整啊! 派人去抓? 那些江湖中人可不讲王法,闹到最后怕是不好收场,没法子他让王捕头去看看,问问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等王捕头到了客栈,张平安直接让那些女子来见他。 这些女子大部分都是富贵人家出身,结果被人家掳掠到了那粮行,这可是大案啊。 但仔细一问,这些女子都是去城外莲花寺上过香后,回家的路上被人劫走了。 这让王捕头立刻收起了追查的心思。 那莲花寺算是孙小侯爷的家庙,但据说求姻缘很准,后来便有不少女子前去上香。 “张少侠,这、这件事小人——”王捕头语无伦次的看著张平安。 “那孙小侯爷是铁掌帮背后之人?” “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我家中有事——” 张平安一把抓住了要走的王捕头,“劳烦你让她们家人来接她们。 这个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王捕头看看张平安,“这件事您不会报官?” “报官有用吗?”张平安耻笑著问道。 又是一个王捕头无法回答的问题,看著他离开,张平安转头对刘大说道,“给她们弄点吃的吧。” 开封府知府听说了这事后,他便闭门谢客谁也不见。听说这其中牵扯到了孙家,知府大人更是不愿有一点牵扯。 这张平安是江湖中人,官府不管江湖事! 他还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小孙侯爷听说粮行被毁,他再也没有之前的淡定了。 “这狗贼不死!我寢食难安!今夜动手!”他在书房里,对著一个光头和尚说道。 “主上放心,我已经让僧眾们到了开封府。那张平安活不过今夜!” “今夜我与你们一起去,我要亲手砍下他的脑袋。”孙小侯爷狰狞的说道。 “阿弥陀佛!”那和尚双手合十,脸上却不见半点慈悲。“主上,贵人不立於危墙之下。 虽然我等有把握杀他,但让主上步入险境,心中难免会有顾虑。观那张平安往日战绩,实力確实不弱——” “好,我知道了!我在家中等你们得胜的消息。”孙小侯爷打断了他的劝勉道。 梁发一紧张就会咬指甲,这个习惯他一直改不掉。 张平安说今夜有场大战,让他保护好客栈里的眾人,梁发不怕一死,他怕的是自己没做好小师叔交代的事情。 “你也莫要紧张——”张平安见状只得开口劝道。 这再咬下去,怕是要將手指给咬掉了。 “好。”梁发放下手指。 “那些女子已经安排在马车里了,要是我这边不敌,你就带著她们往城外走。”张平安对梁发说道。 若是张平安一人,他打不过了还能跑。他高估了开封府的办事效率,过去这么久了,也没有派人来接走这些女子。 於是张平安只能改变计划了。 今夜月华如霜,客栈外的青石板泛起森冷寒光。 四十名身披铁甲的黑影自街角涌出,这帮和尚竟然浑身披甲,人家三代的经营,还真是厉害,甲冑在夜色中摩擦出细碎金鸣。 张平安推开客栈木门时,僧兵们已结阵。 最前排的八名武僧手持铁骨朵,第二排十六人架著丈二鉤镰枪,最后方的圆阵里十六柄劲弩闪著幽蓝光泽。 张平安背著大黑伞走出了客栈。 “施主该入轮迴了。”那为首的和尚开口说道。 他话音刚落,那劲弩连射。 张平安没有拔剑,只是撑开伞! 弩箭如雨! 但再大的雨也无法沁透他手中的大黑伞。 听到弩箭声一停,张平安瞬间收伞。 这时候铁骨朵破风砸来的瞬间,张平安右拳已轰在对方胸甲。 有了那铁甲的防御,张平安的拳劲竟如泥牛入海。 七支鉤镰枪趁机锁住他周身要穴,若不是张平安身法灵敏,那下怕是真的要遭殃了。 梁发在二楼窗欞后看得真切,他心中满是担忧。 终於张平安拔剑了! 此事弓弩已经上好弦了,对著他又是一阵齐射。 这次张平安没有撑伞,破箭式施展开来。 此时独孤九剑在他手中更是从容。 叮叮叮声不断! 射来的弩箭被他全部挡了回去,而且精准的扎进了那些僧兵的咽喉! 十六名弓弩僧兵被张平安就这样解决了。 不过他也不好受,这弓弩力道强劲,此时他手臂微微颤抖。 僧兵阵型突然裂开缺口,六名持盾武僧如铁壁合围,这帮傢伙用的完全是军伍之间的合击之法。 张平安运转內功,瞬间真气附著於剑上! 剑光乍起时,最先崩裂的是三面盾牌。 华山派朝阳一气的剑意裹挟著张平安胸中戾气,剑锋刺出,那鎧甲竟如薄纸般片片剥离。 第一剑刺穿四具铁甲,长剑將那四人捅成了血葫芦。 拔剑!纵身! 第二剑划出半轮残月,十六柄鉤镰枪齐根而断。 张平安剑隨身转,人在空中劈出一剑。 那十六名枪手竟然被一剑割喉。 当最后四个武僧举起铁骨朵扑来时,张平安也是微微喘息。 不过此时胜负已分了。 张平安不躲不避的开口说道,“你们的招式真是丑陋的可以!” 说完又是一剑! 破甲杀人,一气呵成! 最后张平安长剑回鞘,他拄著长剑才站稳。刚才的凶险和对他的消耗,真是无法用简单的言语描述。 这时候梁发跑了下来,张平安急忙对他说道,“这些甲冑、弓弩,都是咱们的了!快快带走了!” 梁发將那些女子安顿回客栈,张平安稍微恢復了一下,然后也帮著剥鎧甲。 全部將鎧甲和弓弩剥完,张平安让梁发赶著马车去了城墙一出破败的洞口。 这处洞口是铁掌帮走私用的,被张平安知道后,本来是给那些女子跑路准备的。 没想到现在有了这个用处。 梁发看张平安面色苍白,他对张平安说道,“小师叔快回去吧,这些甲冑、 弓弩我一定安置好了!” “好。”张平安也担心刘大他们,直接就转身回去了。 这些东西若是拿回华山,能增强不少的实力。 张平安回到客栈,那些光头的尸体还躺在原地。刘大他们在大厅里焦急的走来走去,见张平安回来,他们才算是鬆了口气。 “都去睡吧,现在没什么事了。”张平安笑著说道。 “那些尸体需要掛起来吗?”刘大问道。 “不用,有人比咱们更担心。他们会来帮咱们处理的。”张平安笑著说道。 果然过了一阵,真的有人来將那些尸体,还有断了的兵器全部给弄走了。 他们也发现了这些人就穿著单衣,但什么都没有表示,收敛了他们的尸体,甚至还衝刷了一下路面的血跡,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张平安在客栈里打坐了一夜,中午十分梁发狼狈的回来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对著张平安点点头。 “先吃饭,然后快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休息吧。”张平安开口说道。 中午一过那王捕头来了,“张少侠实在抱歉,这些女子的家人我找到了。 他们今日下午就来接姑娘们回家。” 闻言眾女子对张平安千恩万谢。 等王捕头一走,快下午的时候几人到了客栈外,抱拳说道,“洛阳王元霸前来拜访张少侠!” 此时梁发睡了一觉,也恢復了精神。 他正在大厅里警戒,听到这话要去找张平安。 没想到张平安直接下来了,“请王掌门进来一聚!” 闻言那王元霸阔步走进了客栈,只见王元霸已有七十来岁,却满面红光,鄂下一丛长长的白须飘在胸前,精神矍鑠。 他左手呛啷个地玩著两枚鹅蛋大小的金胆,金胆黄澄澄的,比铁胆重了一倍有余,尽显华贵之气。 一进客栈见了张平安,立刻抱拳说道,“见过张少侠!上次张少侠在洛阳斩杀三十六路刀匪,我有事不在,无缘得见甚是遗憾。” amp;amp;gt; 第99章 开席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99章 开席 第99章 开席 张平安心中冷笑,这老傢伙上次被嚇得和缩头乌龟似的,只是担心三十六路刀匪灭了褚家,还要去找他的麻烦。 听朱猛说,这老傢伙一家都准备金银细软准备跑福建,投奔女儿了。 若是真的去了,別到时候让人家余观主给一锅烩了。 “你今日来只是想与我见个面?”张平安语气不善的问道。 “不!今日老夫来此,是厚顏做个和事佬。”王元霸訕笑著说道。 张平安看著他,却不开口。 王元霸见是这样,顿时有些紧张。 “你与小孙也有生意上的往来?”张平安嘲笑的说道。 小孙? 王元霸心中苦笑,也就这张平安敢如此称呼那位吧。 “不是!今日河南武林上的眾人齐聚,我这老头子年纪大了,倚老卖老前来邀请张少侠去入席一聚。 有什么问题,咱们武林同仁们一起帮两家开解开解。” 这王元霸本事一般,但很有眼色,瞧著张平安语气不对,立刻变了说辞,再也不提自己做和事佬的事情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和事佬?他王元霸哪有资格做这和事佬。 “你说的河南武林中人都有谁?”张平安开口问道。 这老头子一口气说了不少武林中人的名號,其中有不少张平安也都认识。 甚至少林、嵩山派也都派人来了。 能看得出这小孙的面子不小,也能看得出,张平安真的嚇到他了。 “什么时候开席?”张平安开口问道。 “今晚!聚仙楼!”王元霸赶忙说道。 “我定准时参加。”张平安直接答应了。 王元霸觉得回去可以吹嘘一二了,那孙小侯爷没让他做和事佬,只是让他来请张平安,这老儿喜欢给自己加戏,结果被张平安看了一眼就给嚇坏了。 等他走了以后,梁发气愤的说道,“这些傢伙不分青红皂白就来说和!” 张平安冷笑了一声说道,“这孙子面子倒是不小!” 此时张平安也清楚了,铁掌帮背后之人正是那孙子。 “小师叔,我想留下来!”梁发开口说道。 张平安赴宴很安全,但刘大父女怕是会有危险。看这孙子行事,恣意妄为,就怕等张平安去参加宴会,他直接杀了刘大父女。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张平安点头答应。 “张少侠,我们是不是给你惹了大麻烦?”刘大语气愧疚的说道。 “不是什么大麻烦。老刘,若是我害你在这里开不了客栈,你会怪我吗?”张平安突然开口问道。 刘大毫不犹豫的摇摇头,他认真的说道,“说实话一开始铁掌帮要我客栈的时候,他们给的太少了。 哪怕比市价低一点,我也就答应了。 但是他们跟明抢差不多,我被他们弄害怕了,答应了他们最开始的开价,想著谁叫咱们无权无势呢。 结果人家不给钱了,说我客栈里的饭菜將他们的人吃坏了,要这客栈做医药费。 后来我才明白,他们一开始就没想著给钱。 张少侠,我们能活下来就是拜你所赐,我在这里也无亲无故,只有一个女儿——” “那好,我在华山脚下给你开一家比这个还大的客栈。”张平安笑著说道。 刘大摆手连说不敢。 张平安不再理他,直接去楼上休息。 快傍晚的时候,来了不少马车。正是这些女子的家人,將她们一一接回。 嘴上倒是感谢了一番,但再没有別的意思。其实这些人家大部分都猜到了这些女子的失踪与孙家有关。 但没有真凭实据,谁敢去查。 现在有了真凭实据,照样不敢得罪人家。 所以对张平安的感谢,都十分的小心。 看著这些女子们都上了马车离开,张平安背著伞、掛著剑离开了客栈。 梁发已经带著刘大父女出城了。 张平安孤身一人往聚仙楼走去。 那聚仙楼是开封最大的酒楼,刘大的梦想就是开一家聚仙楼。 张平安到了楼下,抬头看去,只见聚仙楼的飞檐挑著新月,八盏气死风灯在夜风中晃出暖黄光晕,將门前青石板上的霜气烘得薄了些。 今日的聚仙楼被那孙子给包了下来。 张平安一进楼中便有人招呼,他抬眼望去,二楼雕花木窗半开,琵琶声混著羊肉烩麵的辛香漏出来,间或有铁器相击的轻响,像是有人在试刀。 等他走进大厅,这大厅里已经是坐满了人。这些傢伙都是来充数的。 真正的大人物都在二楼,此时王元霸身披玄色大氅,他为了参加晚宴换了一身衣服。 白须垂在胸前如积雪,左手两枚金胆正缓缓转动,黄澄澄的光映得他满面红光。 那俩金球他是走到哪里,都带著—— 他身旁坐著个铁塔般的汉子,豹头环眼,腰间牛皮刀鞘包浆发亮,刀把处缠著的红绸已褪成浅粉色,那是南阳伏牛刀焦大彪,据说这柄刀曾在黄河渡口劈碎过三柄泼风刀。 右首的青衫文士摇著描金摺扇,扇骨雕著寒梅映雪,面上敷著薄粉,唇色比女子还艷上三分,正是开封玉面秀士苏文清,此刻正用象牙籤挑著烩麵,指尖的翡翠扳指在烛火下泛著幽光。 靠窗的八仙桌边,精瘦汉子赵猛的九节鞭绕在椅背上,铁环相撞发出细碎声响。 他挽著袖口露出小臂上的刺青,左腕缠著渗血的布条显然是新伤。 旁边的紫面老者马千里缩著脖子喝汤,鹰嘴鼻下的鼠须沾了油星,浑浊的眼珠却不住往张平安腰间的长剑上瞟,被张平安看了一眼,他立刻收回了目光。 最引人瞩目的是那灰衣老僧,他盘腿而坐,袈裟补丁摞补丁,腰间戒刀却磨得雪白,月光掠过他眉骨的刀疤,像是落了道霜。 坐在最中间的便是孙小侯爷。 他白面如玉,今日將自己的不满与桀驁掩饰的很好。 昨夜一战,张平安真的嚇到他了。 本来他还想请些官面上的人物,但心中多少担心,张平安將那些甲冑带来。 虽然他也有心能摆平藏甲之事,但那样需要付出的人情、物力就太多了。 张平安到了楼梯,便传来环佩轻响,三个蒙著茜纱的女子走在张平安前面,居中那人腰悬三寸短刃,银脚铃隨著步子叮噹作响。 她外袍是南阳染坊独有的茜草色,走动时露出半截藕臂,腕间金铃繫著黑丝絛正是毒娘子楚红綃。 她看到张平安便停下了脚步说道,“今日我们是沾了张少侠的光,才能齐聚一堂。” 她经过张平安身侧时,袖中飘出一缕若有若无的甜香,像是混著曼陀罗花粉。 “我带著张少侠上楼吧,小孙侯爷已经念叨了好几次了。 1 那孙子是你爹,他念叨了几句,让你这么著急! 张平安跟著她们走进了二楼的厅堂。 少林与嵩山派的人,今日都离开了。 他们应该是打听了一下事情的起因,於是就匆匆离开了,很明显他们不想插手此事。 “哈哈哈,江湖上人人都说张少侠英武不凡,今日一见才明白大家所言不虚”孙小侯爷起身笑道。 眾人也都纷纷表示。 张平安对著眾人抱拳,本来坐著的眾人,赶忙起身还礼。 但那孙小侯爷面色有些不悦。 “张少侠。”楚红綃看了一眼他说道,“孙小侯爷与您有了些误会,今日设宴就是为了解释清楚。” “我今日来,却不是为了这事。”张平安摇头说道。 闻言那孙小侯爷重重的放下了酒杯,张平安看看眾人说道,“我来此是因为知道眾位河南的江湖同道在这里。 各位的面子,我张平安是要给的。” 闻言眾人纷纷抱拳,不少人都笑著说道,“张少侠仗义!” 那小孙侯爷的表情很难看了,他如何听不出张平安的意思。 这些傢伙似乎看出了孙小侯爷面色不善,立刻都收敛了笑声,不过其中还是有几人也不在乎这小孙侯爷的心情。 他们举起手中的酒杯,算是向张平安致敬了。 “我与这孙子的交恶——”张平安抱拳还礼后,继续开口说道。 “张平安!”小孙侯爷大怒,他直接打断了张平安的话。 “叫你一声孙子你就急了,你手下的狗腿子占人生计,辱人女儿,人家是不是可以杀你全家啊?”张平安冷声问道。 “那些螻蚁一样的东西,雷霆雨露皆是我的恩德,张平安你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小孙侯爷没想到张平安会揪著这事不放。 按照江湖规矩,现在应该你好我好,我给你张平安里子,你给我面子。 然后让那些泥腿子自生自灭,难道不应该是这样嘛。那君子剑没教张平安这样的规矩吗? 你张平安如此,岂不是让人笑话你小肚鸡肠。 “各位都是江湖上的英雄,你们觉得我该如何?”张平安抱拳看著他们。 “咱们行走江湖哪个不是侠义为先,我们若是没有这一身的本事,何尝不是这孙子口里的螻蚁。” 道德绑架是吧,老子也会! 果然张平安此言一出,大厅里的气氛顿时更加紧张了。 此时不少人已经后悔来这里了,他们自然不关心什么刘大的死活,只是看出张平安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 这、这如何是好! 这些傢伙来这里更多的是打算卖孙家一个面子,顺道与张平安结交一番,本以为是你好我好的场面,没想到现在成了如此局面。 “张平安,你別欺人太甚!”孙小侯爷一把掀翻了桌子。 在他看来是张平安先掀桌子的。 张平安冷笑一声,还是没有理他,继续对著眾人说道,“我今日赴宴给了各位面子,那也请各位给我一个面子。 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就莫要插手了。 再插手,便是不给我面子!” “张平安,孙小侯爷如此礼贤下士,你怎么如此不知好歹!”楚红綃怒声喝道。“你这是不將我们放在眼里!” 人家秋雅结婚,你在这里又蹦又跳的! 这楚红綃是那孙子的妍头,二人很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张平安还是不理他,直接迈步走向了孙小侯爷。 “有一人问我,凭什么他什么事都没有做错,便要受你的欺凌! 今日我当著你的面,也很想问问。”张平安到了孙小侯爷面前开口。 “因为老子三代努力,在这开封老子就是天!”小孙侯爷一脸的戾气。 闻言张平安笑了。 他腰间的长剑出鞘、回鞘似在火光电石之间。 那小孙侯爷捂著脖子,难以置信的看著张平安,然后便觉得呼吸困难。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流了出来。 眾人都没有想到,张平安直接就杀人了。 楚红綃惊声尖叫,张平安看了她一眼,“你应该很奇怪,为什么自己的毒没有作用是吧。” 张平安也不回答为什么,直接一掌拍死了她。 “此事已了,各位若是谁要给这孙子討要说法,我张平安在这里接著。” 终於那灰衣老僧起身了,他看看张平安说道,“张少侠好剑法!” 张平安看看这老僧,不敢大意。 “我也是孙家人,后来遁入空门,潜心研究起了佛法,但还是俗缘未断。 你杀了我侄孙,老和尚需要与你要个说法的。”灰衣老僧拔出朴刀道。“还有!我那些徒子徒孙身上的东西,张少侠应该还给我!” “什么东西?”张平安笑著问道。那语气明显是不打算还了。 “將你擒下,你自然会还。”灰衣老僧站起。 他看看眾人说道,“今日各位就请回吧,接下来的事情。怕是会扰了各位的雅兴。” 眾人闻言纷纷离开,那王元霸走得太急,一个金球还掉在了地上,他不敢寻找直接跟著眾人一起离开了。 等眾人离开后,张平安听到脚步声不断。 他以为是一对一,没想到这老东西不讲武德。 瞬间一帮黑衣汉子从门外像潮水涌来。 这衣著已经是准备去这孙子家吃席了是吧。 “张平安,今日便死在这里吧!”那灰衣老僧沉声说道。 说过这个话的应该都掛了吧。 张平安懒得废话,他迈步走向了那些黑衣汉子。既然不去吃那孙子的席,我就让你们自己家开席。 amp;amp;gt; 第100章 事了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100章 事了 第100章 事了 黑衣汉子们动了,他们嘶吼著冲了上来。 这孙家最精锐的便是那帮僧兵,今日来的这些傢伙只能算是些亡命徒了。 最先扑来的疤面壮汉九环刀抢作银轮,刀背铁环哗啦啦震得烛火摇曳。 张平安身形未动,劈手一掌,掌风如雷,声若龙吟。 一掌劈在那汉子的胳膊上,壮汉捂著脸惨叫后退,九环刀已插进樑柱嗡嗡颤动。 后方三人趁机包抄,铁鞭、链子枪、峨眉刺分取上中下三路。 张平安旋身如鹤,双掌裹挟著炙热的內力,直接推出。 看似非常凶险,但张平安就是精准的躲过了他们的偷袭,双掌推出三人吐著血就飞了出去。 看看还有不少人,张平安只能拔剑了。 他在华山顿悟后,准备养养自己的心神,本想著儘量不去出剑,结果没想到在开封府被人家逼的就出剑了。 现在他也不再养什么心神了。 拔剑! 每出一剑便有一人倒下!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大厅里就剩张平安、灰衣老僧,还有最后一个站著的黑衣汉子。 张平安冲他走去,这傢伙嚇得丟了武器,直接失声痛哭。 他被张平安嚇崩溃了,本来五六十人,张平安砍瓜切菜般的將他们一个个斩杀。 那场面真的太血腥了。 张平安一掌將他震得昏死了过去。 然后他背脊如松,剑刃斜指地面。 血珠顺著剑槽无声滴落,在青石板上洇出点点暗梅。灰衣老僧手中朴刀忽地一震,刀锋与剑刃相撞迸出半寸青芒。 “张平安啊,我三代人的积累都被你毁了!”说完这句话,那灰衣老僧的朴刀就动了。 刀光似雪瀑倒卷,袈裟翻飞间竟带起腥风。 张平安瞳孔微缩,这老僧使的哪里是佛门刀法。刀锋过处木案咔嚓裂成两半,切口处泛著诡异的紫黑。 这老和尚竟然在刀上淬了腐骨毒! “好个修佛之人!”张平安冷笑,长剑忽作游龙摆尾。 剑脊拍中老僧腕骨发出闷响,朴刀险些脱手。老僧喉间发出夜梟般的怪笑,袈裟突然鼓胀如帆。 张平安嗅到花香混著尸臭的怪味,急闭气脉仍觉眼前微眩。 这老和尚竟將毒粉藏於衣袍夹层,但他內功特殊,真气稍一运转,便再无眩晕的感觉。 十二枚透骨钉乘势自四面射来,张平安挥剑织就银网,钉头相撞进出蓝汪汪的火星。 破箭式將透骨钉全部还了回去,那老和尚架裟一卷竟然全部收下。 “死吧!死吧!”老僧双目赤红,朴刀突然变招。 刀势竟含著破戒刀的刚猛与邪门刀法的阴诡,刀刀直劈要害。 张平安连退七步,后背抵上冰冷砖墙。老僧狞笑著挥刀劈下,却见张平安嘴角勾起冷笑。 长剑斜斩穿透袈裟,剑锋擦著老僧肋骨划过,带起一蓬血雨。 本以为这一剑能要了这老和尚的命,没想到他也有后手。 “这是金刚指?与少林的好似有些区別。”张平安的长剑被两指钳住。 灰衣老僧满脸血污,右手竟使出了佛门擒拿手法。 “没想到,你这老和尚倒是学了不少的东西。”张平安冷笑著说道。 此时他们二人正在较劲,这灰衣老僧想將张平安的剑夺下,但他没想到这傢伙將剑握得很稳。 灰衣老僧年纪大了,此时他微微喘息。 张平安將剑一转! “啊!!” 一声惨叫,灰衣老僧捏剑的那只手都被张平安给砍去了。 莫不是念经念傻了,叫做金刚指,还真將自己的手指当成金刚材质了!不等那灰衣老僧反应,张平安一剑刺进了他的口中。 这老僧就这样死在了当场。 张平安踏著月光离开聚仙楼,他离开时,那孙家三代人的心血—— 不!应该是三代人掠夺的民脂民膏,全部成了空中楼阁。 想到这里,张平安没忍住大笑了几声,然后牵动伤势,开始剧烈的咳嗽。 他突然停住了脚步,不远处有一人站在那里。 但看清是谁后,张平安反而不担心了。 “原来是金刀先生啊。”张平安停下脚步说道。 是不是叫金胆先生更贴切一些,但好像还丟了一颗。 “张少侠。”王元霸苦笑著说道。“小老儿当不起先生二字!” 说得金刀二字你就能当得起一样! “你在此拦路是问你金胆的下落?”张平安一本正经的问道。 闻言王元霸脸上的苦涩更重了几分。 “我、我是想向张少侠解释一下,我与那孙仁挺並不熟悉。”王元霸是担心张平安事后找他的麻烦。 “好,我知道了。”张平安点点头。 “那我就不打搅张少侠了。”王元霸急匆匆的离去。 张平安回到刘大的客栈,直接倒头便睡了。 第二天张平安没有做早课,而是打坐调理了一下內伤,睡了一晚这內伤差不多已经恢復了。 他之所以没有离开,是想看看孙家的反应。等张平安吃过早饭,一辆马车驶到了客栈外。从马车上走下个少年。 他与孙仁挺长得七八分像。 不知是儿子,还是兄弟。 “张少侠。”他一举一动都彰显著贵族子弟的风范。 “你是来寻仇的?” “不,我是来投子认负的。”他正色说道。“这场爭斗就此结束吧。” “你们说开始便开始,说结束就结束?”张平安冷笑著反问。 这少年闻言多少有些紧张,在整个孙家眼里张平安简直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兄长死了,家中嫡亲除了我,便是些老弱妇孺。您若是还不满意,那杀了我也成。 “” 张平安饶有兴趣的看著他,示意他继续说,少年深吸一口气说道,“从今往后,孙家不会再行不义之事。 若是错了,我亲自去华山负荆请罪。” “好!那这事就算了。”张平安竟然一口答应。 这少年多少有些不敢相信,本来他还准备要拿出家资,没想到有这一句话便够了。 “这客栈是我朋友的,你让人帮忙照顾一二,他若是想回来再做生意,莫要让他被欺负了。”张平安只有这一个要求。 “好!”少年也是一口答应。他没有任何討价还价的资格。 梁发三人有些焦急的等著,远远看到有人来了,梁发立刻开口问道,“是小师叔吗?” “是我。”张平安答道。 听到回答他们三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本来梁发以为这次去赴宴没有太大的危险,但张平安那模样就不是像是去简单赴宴的。 等他走后梁发就开始担心了。 不过见小师叔回来,他总算是鬆了口气。 “张少侠,你没遇到什么麻烦吧?”刘大担忧的问道。 “一个老和尚不讲道理,我用拳脚与他交流了一下。”张平安轻描淡写的说道。 不过梁发能看得出张平安大战后的亢奋未消。 “刘大哥,事情已经解决了。现在你想在开封开客栈也成,想与我回华山也成。”张平安对著他说道。 刘大有些犹豫的看著他,张平安微笑说道,“如何选择全凭你的心意。” “张少侠,我其实挺想去华山的。但、但我还是想留在开封。 我在这里开客栈,以后您与华山派的高人到了开封,至少有个落脚的地方。”刘大十分认真的说道。 闻言张平安笑了起来。 本来他觉得刘大应该会想跟著自己去华山,没想到这一问便得到了这么一个答案。 “小师叔,咱们在河南没有什么耳目,若是刘大——叔在开封有一家客栈,那对咱们属实是一件好事。”梁发有些兴奋的说道。 他的年纪还不至於叫刘大为叔,但张平安叫人家刘大哥了,自己再叫大哥那岂不是乱了辈分。 “若是这样,那咱们就要好好谋划一番了。”张平安稍作思量,便也觉得大有可为。 最后张平安让梁发先回华山一趟,一方面將那些甲冑送回去,然后再多取些银两来。 既然真的要做耳目,那就开一家大酒楼。 至少要比聚仙楼强! 昨夜一战,那聚仙楼短期是无法营业了。 聚仙楼本来是孙家的產业,后来听说刘大打听开封城里出租的酒楼,孙家直接將聚仙楼卖给了刘大。 刘大占一成乾股,剩下的就是张平安的。 差点儿被铁掌帮逼杀的刘大,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买下了孙家的聚仙楼。 在他满是干劲盯著聚仙楼装修的时候,张平安已经坐上了一艘大船,顺著长江直往福建。 这一路上风平浪静,再也没遇到什么麻烦。下了船便是仙霞古道,这是一条重要的交通要道。 这是前往福建的官道,路上张平安见到了不少青城派弟子,他便再不敢耽搁,直接快马加鞭。 等他到福建的时候,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张平安站在福威鏢局外,鏢局的旗子与牌匾早已经被人摘下来了。 整个鏢局里出入的都是青城派弟子。 张平安不想打草惊蛇,於是等到半夜换了身夜行衣,悄悄潜入了鏢局里。 “格老子滴,这林震南倒是个硬骨头,被打成这样了,还不说辟邪剑法秘密。” “师兄,你说会不会这辟邪剑谱本来就稀鬆平常?”另一人低声说道。“若是真的厉害,这姓林的怎么被咱们就收拾了。” “这件事不该咱们操心。走吧,今夜不用刑了,这对夫妻若是再被拷问,怕是活不了太久。” “师兄,那、那林夫人长得很好。” 啪! 年纪大些的汉子抽了他一巴掌,“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不能做!记住了吗?” “记住了。”捂著脸的弟子点头称是。 等他们二人走远,张平安便潜入房中。 林震南夫妻被绑在后院,张平安进去的时候,林夫人已经睡去,那林震南却醒著。 这老儿怕是被打得应激了,一见张平安顿时怒吼道,“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打死我啊!快打死我!” 张平安要点他哑穴都来不及。 听到屋外脚步声响起,张平安无奈的跃到了房梁。 林震南顿时反应过来了。 “龟儿子!你大晚上不睡觉,精神得很!好!老子打死你!”今日那年纪大的汉子拿起泡在盐水里的皮鞭就要抽打林震南。 这林震南多少有些骨气,没有出卖张平安。 “莫要打我夫君了,有什么冲我来!”这林夫人比他爹王金胆强多了。 张平安悄无声息的落地,点晕了那青城山弟子。若是没有之前的对话,张平安刚才就要了他的命。 张平安先割开绑著他们的绳子。 林震南满脸的羞愧,但心中多少有些戒备,这些老江湖不会轻易相信別人。 “少侠,您是来救我们的?”林震南担心这是青城派的计谋。 “是的。”张平安开口答道。“我是华山派的,我叫张平安。” “是张少侠!” 张平安的名头在福建这边鲜有人知,但林震南天南地北的走鏢,自然听过张平安。 不过他消息有些滯后,还停留在张平安拜师风清扬那个阶段。 “我福威鏢局与华山派无甚情意,张少侠为何要救我夫妻。”林震南认真的问道。 他其实已经有一死的决心了,现在儿子已经逃了,他们也没有什么牵掛了。 张平安若是也想要辟邪剑谱,林震南也不想给他。 “我也不是毫无所求,我——” 这时候又有人来了。林震南顿时大惊。 张平安开口说道,“我先去收拾了他们,咱们再聊。 “他们人多。”林震南急忙说道,“而且其中——” “龟儿子!”一个汉子直接冲了进来骂道。 不等他再骂,张平安的太祖长拳就让他昏死过去了。 这福威鏢局里有十几名青城派的弟子,听到动静后一股脑儿的冲了进来。 林震南顿时大惊失色,觉得这年轻人有失谨慎,最后怕是也要与自己夫妻深陷牢笼了。 结果下一刻让林震南大惊失色,张平安势若猛虎般的衝进了人群里。青城弟子招招衝著要他命去的,但张平安以太祖长拳还击。 这些毁了林家两代人心血的傢伙,面对张平安宛如一群顽童。 一拳一脚间必定有人倒地,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张平安將他们收拾乾净了。 只剩下林震南夫妻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amp;amp;gt; 第101章 救难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救难 第101章 救难 平心而论,林震南不是没见过高手,但是將一路太祖长拳用得如此厉害的人,他还是真的第一次见。 此时林震南也从容了一些,再没有之前的慌张了。 他与林夫人相互搀扶著,张平安给他们找了个地方坐下。 林震南则著急的催促道,“张少侠,此地不宜久留啊!” 他真是被青城派嚇破胆了,这里本来是他的地盘,现在他却觉得这里不安全。 “咱们在这里待著就成,若是这些虾兵蟹將,我护你们周全自是没有问题。”张平安正色的说道。 刚才的太祖长拳,已经让林震南认可了张平安的实力,但他还是好心提醒道,“这些是青城派的弟子。 这其中还有一人叫做於人豪,是青城派余沧海的亲传弟子,號称青城四秀,实力实在不容小覷。” 张平安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林震南稍微犹豫了一下说道,“张少侠,我林家的辟邪剑法乃是祖传——” “我之前说的有所求,不是要那辟邪剑法。”张平安摇头拒绝道。 “那、那张少侠想要什么?”林震南皱眉问道,他自问福威鏢局怕是没有能打动张平安的东西。 若是之前还有不少財货,但现在財货怕是尽入青城派之手了。 “那余沧海说是报仇,覬覦的不过是辟邪剑谱。但我想要的是林总鏢头的才干。”张平安认真的说道。 林震南有些发懵,才干? 全家被灭的才干? 林夫人都没忍住看了丈夫一眼,他还有什么才干是我不知道的? “恕我直言,林总鏢头的武艺平平,但发展运营之能確实厉害。”张平安觉得就是一张卫生纸也会有自己的价值。“这福威鏢局在林总鏢头手中规模大了几倍,这难道不是才能?” 闻言林震南心中甚是感动,他一直引以为傲的便是此事。听张平安如此说,大有知己之感。 “张少侠的赏识,让我真的非常感动。但福威鏢局已经覆灭,我这一生的心血——”林震南说到这里语气变得十分悲戚。 张平安觉得现在不是谈生意的时候,便开口说道,“你们先休息一夜,明早咱们再聊这些琐事吧。” “好!”林震南点头答应。 他们夫妻找了一间屋子去睡了,张平安还贴心的给他们送了些伤药,然后他便在隔壁闭目打坐。 林震南夫妻相互处理了一下伤口,二人虽然有不少话要说,但实在是精力不济,於是相拥而眠。 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等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日上三竿了。 林震南起身时隱隱作痛的伤口,让他明白,这一切不是梦魔。 “夫君。”林夫人也跟著醒了。“你说平儿——” 这夫妻二人对张平安还是有所保留,至少他们没有提及已经逃出去的林平之。 “只要能逃出去便好,他若是在这里,我们反而狠不下心来硬挨酷刑。”林震南苦笑著说道。 “林总鏢头,我帮你们带了些早饭回来。”张平安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他们二人赶快打开房门,昨夜天黑,再加上他们夫妻都在惊慌之中,属实没有看清张平安的模样。 此事看清楚张平安后,他们夫妻的心中都不由得感慨,如此人物这江湖上怕是寥寥无几。 “你们说的於人豪一直没有出现,那些青城弟子被我关起来了。 你们放心吧,这件事我既然插手便没有虎头蛇尾的道理。 等帮你们渡过此劫,咱们再聊合作的事情。”张平安说完就要离开。 林震南本来腹中飢饿难耐,但听到这话还是叫住了张平安。 “张少侠,你真的不要辟邪剑法。” “我有不输辟邪剑法的剑术,而且那辟邪剑法——” 那割鸡剑法,岂是我大好男儿会学的? 不管他们二人,张平安又去院子里开始练拳去了。 林震南嘆了口气,“这位张少侠,还真是不好评价。” 他觉得张平安是少年心性,但一想起人家一套太祖长拳挑翻十几个青城弟子,看不起自家的辟邪剑法倒也正常。 此时林震南大概想到了辟邪剑谱的位置,本来他以为自己死定了,唯一遗憾的是没有將这事告诉儿子。 他们夫妻吃饱后,便恢復了不少精神,梳洗一番,换了身上的伤药。 就在这时候,於人豪带著几个弟子回来了。 这福威鏢局还有几家分號,他收拾了林震南后,便带著几个弟子,去將其他几个鏢局给抢了,拿了不少金银。 他对那辟邪剑法並没有那么看重,但现在得了这么多的財货,心中觉得这一趟已经物超所值了。 可是一进鏢局,竟看到这夫妻二人正在院子里散步。 三人撞在了一起。 “格老子滴,见鬼了!”於人豪冷笑著说道。 见鬼了—— 林震南夫妻只觉得见了恶鬼,本来他们打算一会去劝劝张平安,先离开了这里再说。 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於人豪將一包裹的金银扔给了身后的弟子。 “这次打断你们的腿,看看你们还往哪里跑!”於人豪看看他们夫妻又问道,“我的师弟们呢?” “在柴房里。”张平安从屋里走了出来。 “我以为是见鬼了,原来是你救了他们。”於人豪冷笑著说道。“年轻人,今日你怕是要將命丟在这里了!” “张少侠,小心了!”林震南颤声提醒道。 於人豪没將张平安放在眼中,伸手就是擒拿之法。 张平安还是太祖长拳应敌。 一拳打散了於人豪的轻视,他揉揉剧痛的胸口,看著张平安问道,“你是哪家弟子? “” “这话让余沧海来问还差不多,你不配来问。”张平安有些无趣的的说道。 本以为这青城四秀多少有些本事,但与於人豪交手后,觉得这傢伙本事稀鬆平常。 那摧心掌也就嚇唬一下林震南。 闻言於人豪青衫鼓盪如蝠翼倒掠而起,他直接拔剑,掌中松纹剑瞬间就抖出七点寒星。 “龟儿子!且看青城绝学!” 话音未落剑锋已至张平安咽喉三寸,松风剑法云里十八翻搅得满地沙尘盘旋成涡。 林震南大惊失色,这剑法不比他家的辟邪剑法强? 他一直见张平安用的是太祖长拳,以为他入门时间不久,还没有学到华山派的高深剑法。 张平安足跟碾碎半块青砖,身法灵敏迅捷。 於人豪的剑锋將触喉头剎那忽如灵蛇昂首,这一招明显是衝著要他命去的。 张平安时机把握的极准,见其剑势已尽,伸手在那剑上一弹。 一声轻响。 却让於人豪虎口发麻,惊觉剑招如泥牛入海,疾变风入松式横扫千军,剑影好似化作百道松针铺天盖地。 “林总鏢头,看好了!”张平安说完。 终於拔剑了。 剑啸宛如龙吟,长剑忽似春雷乍破云层,平平无奇的中宫直刺却洞穿漫天松影。 说实话张平安现在儘量的让剑法返璞归真,但担心这林震南本事不成,不懂什么是大道至简。 这才花里胡哨的来了这么一剑。 这一剑不但看著漂亮,威力也大。 剑尖穿过於人豪右腕阳池穴,他手中长剑立刻掉落在地上。 “不可能...”於人豪抱著手臂喃喃自语道,“松风剑法三十六路,还没有施展开来“” 。 “你这套剑法不管多少路,我都能一剑破之。”张平安甩去剑上血跡,將长剑回鞘。 林震南现在才真的看明白了张平安的本事。有如此剑法,確实不需要我林家的辟邪剑法。 我没有这种剑法也不想要! “张少侠,之前是我小覷您了。”林震南由衷的解释道。 “这傢伙本事稀鬆平常,没能让我太认真。”张平安觉得他依然小覷自己了。 闻言於人豪更是大怒。 他嘶吼著大叫,嘴里龟儿子之类的话骂个不停。张平安一脚將他踢晕了过去。 与於人豪一起来的几个弟子见状,抱著怀里的金银就要离开,最后也都被张平安给收拾了。 见到这些金银,林震南唏嘘不已。 他如何不知道,这些都是他的家资啊。 林震南看了张平安一眼,却见他对那些金银看都没怎么看。 这让林震南打消了用这些金银感谢的想法,当然这种救命之恩,如何报答都不为过。 现在他除了这些金银,便只有那辟邪剑法了。可辟邪剑谱毕竟是祖传之物,哪怕身死也不能轻易交给別人。 若是张平安能收下这些金银,对他们而言心中倒也能稍微踏实点。 “这些金银应该是他从你们身上掠夺的,你们夫妻收好。”张平安將那几包金银放在了他们的手中。 说实话张平安现在真的不缺银子,光是韦十一娘商队每年的收益,他怎么花都花不完。 毕竟这里也没有擦边女主播需要打赏—— 在福威鏢局里待了几日,张平安每日如常的修行,林震南夫妻的伤势也差不多痊癒了。 这段时间他们夫妻倒是挺忙,被张平安擒下青城弟子的吃喝拉撒全由他们夫妻二人负责。 这林夫人也是养尊处优惯了,他们二人一直都是手忙脚乱。 本来他们对这青城弟子就有些害怕,现在又要给他们饭吃,心中更是觉得彆扭。 但也没有办法,不养著总不能都给弄死吧。 说实话张平安虽然知道最后十有八九与余沧海会撕破脸,但他还是没有杀这些青城弟子。 张平安代表的可是华山派,江湖人就是这样,人们不会说余沧海灭了福威鏢局的不是。 因为福威鏢局在江湖里算不得什么。 但张平安若是將这些青城弟子都杀了,那便是与青城派结下死仇了,而且传出去对华山派的名声也不好。 与青城派死仇结就结了。但不能有损自己张少侠与华山派的名望。 此时余沧海也敢到了福建,他身边还带著两名弟子,正是青城四秀中的侯人英与洪人雄。 “於师弟怎么没有派人来接应咱们?”侯人英皱眉问道。“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侯人英生性十分谨慎,闻言眾人看向了余沧海。 余沧海身形矮小,肤色蜡黄中透著阴鷙。 一双三角眼深陷眼窝,瞳仁泛著冷光,眼角纹路似刀刻般锋利,笑时亦如毒蛇吐信般森然。 两撇鼠须稀稀拉拉粘在唇上,隨说话时的动作微微颤动,平添几分阴诡之气。 他常年身著藏青道袍,腰间悬著八卦紫金葫芦,袍角绣著细密的云雷纹。 行走时腰背微,双手交叠腹前,指尖泛黄似久染烟油,整个人透著股江湖老辣的阴狠与道观住持的虚偽庄重混杂的古怪气质,恰似盘踞蜀中的老梟,举手投足皆藏算计。 “人英,你带人去看看。”余沧海这种老江湖,发现一点不对劲立刻就警觉起来了。 “是、师父。”侯人英带著三个弟子往福威鏢局去了。 一柱香时间后,不见有人回来。 余沧海便清楚出事了。 “师父,怎么办?” “走,我们一起去看看。”余沧海朗声说道。 侯人英没有回来,应该是遇到了麻烦。 若是再派弟子去,那就是葫芦娃救爷爷。 倒不如他们一起去瞧瞧,余沧海不相信林震南能有本事留下自己弟子,应该是福威鏢局有了別的外援。 为了辟邪剑法,为了给师父报仇。 这件事他策划了许久,林震南的亲朋好友他也都调查清楚了。 有可能帮忙的也就是那洛阳王元霸,但那老儿也是徒有虚名,不值得在意。 一路上余沧海盘算著,到底是何方神圣出手了。 林震南没想到自己这投餵任务又增加了。 他心中苦笑,自己这福威鏢局快他娘的成青城派分舵了。 “放心吧,余沧海应该也到了。”张平安安慰道。 放心!? 听闻余沧海来了,林震南还是有些忧心的。但出於对张少侠的信任,他还是点点头说道,“张少侠若是將他擒了,我亲自给他餵饭!” 闻言房里的青城弟子纷纷喝骂不止。 “你若是真有这个想法,那我將他伤得重些。”张平安没想到老林这人还挺幽默的。 “我就是一时说——”林震南赶忙摆手。 突然一柄飞镰破空而来,直击林震南面门。他嚇得愣在当场,张平安一剑將飞镰打了回去。 第102章 烧谱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102章 烧谱 第102章 烧谱 余沧海收回自己的飞镰,林震南没想到自己的话差点儿就让他命丧当场。 “我的徒儿们呢?”余沧海居高临下的喝问道。 听到这话於人豪他们发出声音。 侯人英大声的叫道,“师父,这人年纪不大,但功夫十分了得,您要小心啊。” 刚才那一剑便让余沧海不会再小覷张平安。 “你是何人?为何要插手我与福威鏢局的恩怨。”余沧海没有急著动手,反而是要问问张平安的来歷。 “华山张平安!”张平安自报家门道。 听到这五个字后,余沧海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余沧海见了张平安,尤其是刚才一剑后,他觉得这个年纪有如此剑法的,怕是只有那杀了丁勉的张平安。 那些青城弟子纷纷闭口不言,之前令狐冲收拾了俩青城弟子,他们各个都不服气,准备要和华山派做上一场。 那时候张平安风头正盛,青城弟子们便將他当成了假想敌,梁发去青城山的时候,这帮傢伙也不在意令狐冲,只觉得他不过是个小角色,这些弟子纷纷追问张平安的本事。 梁发是个老实人,没有吹牛如实相告。 但他说实话,这些青城弟子都觉得夸大其词了。虽然张平安杀了丁勉,但他们都觉得怕是丁勉大意。 丁勉是你们爹啊,用得著你们这么帮他挽尊。 没想到遇到张平安后,他们才知道梁发所言非虚。 “如此本事,那丁勉看来不是死在大意之下!”余沧海不由得感慨道。 林震南只觉得这句话信息量不小。 张少侠杀了丁勉?五岳剑派內訌了? “他是死在我的大意之下。”当时张平安嘴上说著失手了,一剑就杀了丁勉。 “张平安,我青城与你华山渊源流长。你何必为了这福威鏢局,要与我们为难?” 青城弟子闻言都大惊不已,他们没想到师父这么给张平安面子。 这帮菜鸡不知道大惊什么,你们青城山都快被人家给抓完了,你师父自然不想轻易与张平安为敌了。 “我行走江湖,路见不平,自然会拔剑相助。这林震南与福威鏢局並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余观主何必要赶尽杀绝,抢人家传剑谱呢?如此作为,与那魔教妖人何异?” 这江湖就是拳头大,声音大。 福威鏢局被灭,林震南也不敢给青城扣这帽子。但张平安就敢! 你看看那些少林的和尚,动不动就是慈悲为怀,放下屠刀,还不是因为那帮和尚精通拳脚。 “张平安!我看在两家情谊才给你一条活路,没想到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你今日生死由命吧!”余沧海怒声喝道。“我青城与福威鏢局的事情。你这小子什么也不知道——” “但我也知道祸不及家人,祸不及无辜之人!”张平安每一句话直插余沧海的肺管子。 “找死!”余沧海动手了。 寒光乍现的剎那,余沧海已如鬼魅般掠下院墙。藏青道袍鼓盪间,十余枚透骨钉自袖底激射而出,却在触及张平安衣角前被剑风绞成齏粉。 “华山派的小子,今日就死在这里吧?”余沧海枯瘦的手指拂过腰间葫芦,蜡黄麵皮扯出森冷笑意。 他足尖点地时身形陡然拔高三尺,松纹剑带起七道残影,正是松风剑法杀招万壑松涛0 张平安长剑斜挑,剑尖在日头下仿佛绽出一朵青莲。 金铁相击声里,两股內力轰然相撞,震得屋檐瓦片簌簌而落。 余沧海只觉剑身传来炙热逼人之气,虎口剧痛间急忙变招,剑势忽转,直取张平安膻中穴。 张平安没有用独孤九剑。 他对这青城剑法挺感兴趣的,但於人豪不得精髓,而且张平安又为了让林震南对他有些信心,別总是想著跑路,所以一剑就胜了於人豪。 现在不急著收割,看看这青城剑法再说。 “余观主的剑法比自己徒弟强多了!”张平安朗笑间错步旋身,剑脊擦著道袍掠过,在青砖地面犁几道沟壑。 这宛如点评晚辈的口气更是让余沧海大怒。 余沧海眼角抽搐,他双掌泛起青黑之色,摧心掌劲排山倒海般涌来。 见状张平安单手持剑,一掌便对了上去。 “张少侠,小心啊。”林震南对这摧心掌真是心有余悸,他手底下几个鏢师都是死在这掌法之下。 张平安与余沧海双掌而对! 那掌劲的比较,张平安略占上风。 余沧海心想这小子剑法厉害,內功还能有多厉害。 於是他將內功催於肉掌之上,这余沧海修行的是鹤唳九霄神功。这名字听著挺唬人的。 据说威力奇大,数百年来没听人练成过,余沧海曾声称自己已將此功修炼至接近圆满之境。 果然那磅礴的內力还是让张平安微微吃惊。 轰! 二人內力相较,片刻后就分开了。 余沧海看怪物似的看著张平安,这小子竟然內力不输自己,他难不成是打娘胎就开始修行內力了吗? 张平安则有些对自己內功不满,怎么与这傢伙才是个平手啊。 今日这一战算是震碎了林震南的三观,张平安的年纪瞧著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多少,怎么就和人余沧海打得有来有回了。 “我这內功一直是我的弱项——”张平安对林震南解释了一下。 “哦。”林震碎下意识的答了一声。 余沧海恼羞成怒,这小子欺人太甚。 他將松风剑法施展开来。 这松风剑法是青城派绝学,如松之劲,如风之迅。剑招刚劲轻灵兼备,每剑之出都可能发出极响的嗤嗤之声,剑力颇为强劲。 “余观主,我要是今天將这剑招都破了,你不会也鬱鬱而终吧?”张平安语气满是关切的问道。 “不杀了你这龟儿子,老子才会鬱鬱而终!”余沧海怒声骂道。 既然他如此说了,那不破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三十六路松风剑法,在余沧海手中与於人豪简直就是云泥之別。 张平安剑光如银河倒卷,他对余沧海的剑招也是招招有回应。 那三十六路的松风剑法,真的被他给破了。 最后一剑直指余沧海咽喉时,剑身竟发出龙吟虎啸之音。余沧海慌忙后仰,道冠被剑气削落,灰白头髮披散如鬼。 “胜、胜了。”林震南再没有什么可震碎的了。 林夫人也是一脸的振奋,余沧海毁了福威鏢局,她恨不得一剑杀了这狗贼。 “小子,你还没贏呢。”青城掌门怒极反笑,突然脸上出现川剧变脸的面具。 只见他身影一分为三,每个残影都使出不同绝学。 左首使鹤唳九霄神功,右首用青字九打暗器,正中身影则剑掌齐出。 这是什么招式! 张平安瞳孔微缩,长剑或挑、或点、硬接三道身影的招式。 一开始张平安还以为这傢伙会分身术呢。 没想到接招之后,才发现这余观主衣袍里藏著机关,三道身影里两道都是假的。 但不得不说,这一招確实厉害。 那三道身影杀招频出。 “你的招式太丑了。”张平安说完一剑落下。 二人脚下砖石地面寸寸龟裂,瓦当纷纷炸碎。待烟尘散尽时,眾人只见余沧海被剑鞘抵住喉头,松纹剑已断作三截。 “余观主,服否?”张平安轻声问道。 一直压制著內伤的余沧海终於没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张少侠,你到底要如何?”余沧海吐出那口血后,气势便彻底泄了。 “我的本意是做个和事佬的。”张平安开口说道。 和事佬? 哪家的和事佬,上来就將要说和的一家打得吐血的。 “今日之事,我青城派认栽了。”余沧海直接说道。 闻言张平安收回剑鞘,林震南听到这话,心里感慨万千。他以为家破身死已成定局,没想到事情最后就这样结束了。 这江湖真是公平,谁拳头大,谁的声音便大。 “林总鏢头,我便托大做个和事佬吧。”张平安开口说道。 “此间一切全由张少侠做主。”林震南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林震南没有什么要求,现在只想著快点去找儿子。 “此间一切皆是余观主挑起来的。 这福威鏢局的一切损失皆由你来承担。” 听到这话余沧海直接点头,张平安继续说道,“杀人偿命,你青城杀害的那些鏢头,总该有个说法。” 此言一出余沧海面容就有些难看了。 林震南急忙说道,“张少侠,我们走鏢的也都是刀口舔血的活计,生死早也就看淡了“” 。 听林震南这么说,张平安便没有强求。 商量好后续的事宜,余沧海带著弟子们狼狈离开了。 等他们离开,林震南夫妻跪下说道,“多谢张少侠救命之恩!” 这夫妻二人劫后余生的抱在了一起。 之前他们俩之所以留在这里,还有別的算计,觉得万一张平安也摆不平青城派的话。 他们俩在这里吸引注意,至少能让儿子逃出生天。 现在此间事了,反而开始担心儿子了。 “张少侠,林某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了!”林震南继续跪下说道。 他是真的被张平安折服了。 之前张平安没有趁人之危,提任何的条件,这本来就很让林震南感动。 “那好,咱们合开一家鏢局。生意要能覆盖全国疆域。”张平安笑著说道。 “这就是您的条件?” “对啊,我不说了嘛,我欣赏的是你的才华。” “张少侠——我——”林震南经歷了这一切后,现在算是彻底见识了人情冷暖。 在江湖上遇到大事,有张平安这样的人帮扶,那能省多少的麻烦。 “张少侠,我家祖宅也不知道有没有被那些歹人袭扰,您能不能陪我去看看。”林震南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说道。 “夫人,你留在这里。若是平儿回来,也好有个照应。” “好。”林夫人没有怀疑其他。 他们俩直接就去了向阳巷,一路上张平安显得十分轻鬆,他自然知道林震南要给他什么,他也是好奇想去瞧瞧这辟邪剑谱。 来了一趟,看看也无妨。 只看看,死也不会练的! 到了向阳巷,林震南一顿翻找,但一无所获。 “辟邪剑谱在这里?” “应该是,当年家父临终前嘱咐过这么一句。我这些年的心思在经营鏢局上,没有放在心上。 但被青城派这么一闹,我便想明白了,剑谱应该在这里。”林震南如实的说道。 “你要將剑谱给我?” “嗯!”林震南十分认真的说道。“张少侠若是用狠逼迫,用计哄骗。我都不会给你。 但张少侠的侠义,让我真的服了。 那辟邪剑谱在我手中,也是个祸害。 那毕竟是祖传之物,但若是给您,我心中一百个愿意。” 张平安闻言笑著摇摇头,“这辟邪剑谱其实与咱们俩家都有渊源。” 他也没有避讳,將这辟邪剑谱的来歷说了一遍。 这个消息將林震南那破碎不堪的三观又给震碎了。 若不是对张平安有了了解,他真觉得这是张平安骗他。 “张少侠,我林家——不、这辟邪剑法若是真的那么厉害,为什么我如此不济,难不成是我天姿愚钝?”林震南不解的问道。 “想知道答案吗?”张平安笑问道。 林震南点点头,张平安直接在那达摩指天的画像前跃起。 瓦片碎裂,一件架裟出现了。 张平安拿住袈裟,將他递给了林震南。 林震南接过袈裟,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八个字。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这、这!”林震南有些手足无措的看著张平安。 最后他將那袈裟递给了张平安。 这老林是盼著让我练吗? “张少侠,烧了它吧!”林震南毫不犹豫的说道。“这功夫太邪门了!” “我先看看哈。”张平安抖开袈裟,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那袈裟上的字映入张平安的眼帘,它们便成了一套诡异的剑法。 剑招快到了极致! 张平安深吸一口气道,“那烧了它吧。” “嗯!”林震南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林震南这人吧,对辟邪剑法没有那么大的执念,现在又有了张平安与华山派的支持。 而且林夫人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他觉得没有必要牺牲那么大,去练这割鸡剑法。 而且他很害怕儿子若是知道了这剑法,万一—— 於是写著辟邪剑谱的袈裟在火焰里成了灰烬。 第103章 难眠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103章 难眠 第103章 难眠 那袈裟彻底被烧了以后,林震南似乎是鬆了口气。 他有些不放心的看著张平安说道,“张少侠,男欢女爱让人流连忘返。 没必要因为一时衝动,就遗憾终生。 您的本事放眼整个江湖,已经算是一流高手了。” 听到林震南的规劝,张平安斜睨了他一眼。但还是点头说道,“这剑法我不会练的。” “那就好!那就好!”林震南长舒了一口气。 他觉得这么短的时间,张平安应该没有记住。 “明日我找人將祖宅的顶补上。张少侠,劳烦您帮忙打听一下小儿的下落吧。”林震南现在是真的信任张平安了。 “嗯,我会的。”张平安点点头,他还是补充说道。“不过我在福建真没有多少认识的人。但你若是打听到了他的下落,我去找他也成。” 林震南其实是希望张平安帮忙找找,但不好意思说,才这样委婉的表达。 见张平安明白了他的意思,林震南抱拳说道,“我这几日便开始重建鏢局。” “不著急,你与林夫人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张平安也並不著急。 第二天林震南找了不少好友,以前那些好友各个侠肝义胆,但青城派来了以后,他们都表示和林震南不熟。 但现在见林震南神清气爽的上门,他们各个便恢復了最开始的热情。 听说是张平安解决了他们与青城派之间的梁子,这些人语气里满是羡慕。 林震南请他们打听一下儿子的下落,这些人纷纷点头答应。 说实话林震南没指望他们,他是想著將福威鏢局渡过难关的事情宣扬出去,让几子听到这消息自己回来。 林震南离开的时候,这些人都念叨著要来拜访一下张平安。 他们都还没有听过张平安的名头,但听过华山派。所以便想著来结交一番。 林震南说回去请示一下张少侠,听他这么说,这些傢伙心中纷纷不齿,觉得林震南给华山派做起了门下犬。 但內心最深处却又觉得为何华山派不找自己。 林震南確实很有本事,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让福威鏢局重新开张。 他大摆宴席,张平安便也出面,与这福建的武林同道相互结交了一番。这些傢伙一开始因为张平安年轻,言语间多少有些轻视。 这让林震南很不高兴,他心中將张平安当成了恩公。见这帮傢伙如此轻视他如何能忍,便给他们讲了一下张平安与余沧海一战的细节。 眾人听完都觉得不可思议,但这种事若不是真的,这样说那就是给自己招祸。 “对了张少侠,那余观主说你杀了托塔手丁勉?能否给我们说说。”林震南是真想帮张平安扬名。 这种事自己吹嘘自己多少有些掉价。於是他就说了说细节,还说自己失手杀了丁勉。 说完那些人再没有一点轻视。 见张平安如见亲爹! “那嵩山派左门主没有什么表示?” “左师兄发了丧帖,我便去了一趟参加了丁勉的葬礼。”张平安轻描淡写的说道。 闻言眾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夸讚张平安了。 林震南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些事跡,他三观的閾值已经很高了,也没那么容易碎了。 但他依然大受震撼—— “我儿要是能找回来,一定要让他多与张少侠接触接触。” 此时的林平之却还沉浸在家破人亡的仇恨里。 这一路上他腹中飢饿,但却也不偷別人家的东西。还有一农妇作弄他,他也没有出手教训。整个青城派上下的侠义加起来,也没有林平之一人多。 他从福建逃出来后,一路上走走停停。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此时已经过去三月有余,林平之对父母的安危很是担心,但他知道现在即使自己留下也是於事无补。 这一路上他听周围的行商说了不少江湖大侠行侠仗义的事跡。 但他心里很是嗤之以鼻,他们家遭逢厄难,怎么不见哪个大侠出手救援。 “你们听说了之前斩杀罗生父子的张少侠,他前段日子与嵩山派的高人斗了一场。” 林平之懒得听他们废话,这时候他身旁来了一只黑猫,他以为是哪里的流浪猫,便拿出怀里的乾粮给了它一点。 结果这猫儿却没有要吃的意思。 这时候远处一阵人走来,其中一人口中发出几声猫叫,那黑猫便到了他的头上。 这帮人穿著修身的武士服,腰间掛著长剑,一看就知是名门正派的弟子。 林平之见他们的衣服著实好看,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这衣服是张平安建议下给他们定做的,老岳一开始觉得没有必要,但是看到徒儿们穿上之后,心中也不由得感慨,果然是人靠衣装。 那英挺的武士服再配上统一的制式长剑,任谁都能看出来,华山派现在阔起来了。 “六猫儿,大师兄呢?”岳灵珊上来就问她的大师兄。 “去喝酒了。”陆大有伺候著他的猫主子,哪有时间关心什么小师妹的大师兄。 “小师弟,小师叔那边通知到了吗?”梁发开口问道。 他將那些甲冑送回了华山,將银子让人交给了开封的刘大。 他回华山的时候,听说了刘师叔要金盆洗手的事情。於是师父让他们先下山,直奔衡山而来。 “通知到了,小师叔也给了回信。 他已经救下了林氏夫妇,他会从福建那边直接赶过来。他还让我们打听一下,那林家儿子的消息。”陆大有一边逗猫一边说道。 听到这话,林平之心中泛起了涟漪。 但他却没有贸然上前询问的意思,福建姓林的那么多,焉知就是他家呢? 再说了这万一是仇家的计谋呢? 但他还是不紧不慢的跟著他们。 梁发自然发现了一直跟著他们的小乞丐,一开始以为他是想要乞討,但看了看便知道这人应该是故意跟著他们。 他突然对著陆大有问道,“小师叔救下的那林总鏢头的儿子叫什么?” “林平之!” 闻言林平之立刻愣在原地,梁发问的时候暗中注意著他,见他如此便猜到了这小乞丐怕是与此事有关。 “小兄弟,我们是华山派弟子,敢问小兄弟尊姓大名?”梁发心思縝密,看著他开口问道。 “我、我叫林平之。” “哈哈哈,师弟们!大师兄今日又行侠仗义了一番。”醉眼惺忪的令狐冲晃悠著走来0 见到这人后,林平之有些后悔自己的衝动。 梁发见林平之一脸疑虑,只得开口说道,“林少侠无忧,我小师叔已经救下了林总鏢头与林夫人。 不过林总鏢头说,你的小雪龙却死在了鏢局里,实在是可惜。但林总鏢头说他会再给你买一匹黑马,就叫做小龙王。” 这小雪龙本来是王元霸送给外孙的白马,他爱惜不已,当时青城派来的时候,被青城狗贼所杀。 这小雪龙的名字,算不得秘密。但梁发后来说的事情,只有他与父母知晓。 他当时戏言说要给小雪龙找一匹神骏的黑马配种,黑马就叫做小龙王。 “我父母现在在何处?”听到这话,林平之已经相信了大半。 陆大有扶著喝多了的大师兄,岳灵珊將大师兄抢了过去。 “福威鏢局之危被我小师叔解决了,我小师叔说他会与林总鏢头一起来湖南。 林少侠可以在此一起等候,若是想回福建,怕是会与林总鏢头失之交臂。”梁发耐心的解释著。 就在林平之犹豫不决的时候,鼻青脸肿的罗人杰带著一帮人衝来。 林平之自然认得这帮狗贼,他此时已经想跑路了,但现在身份暴露,想跑应该没有那么容易了。 不过罗人杰的话,让林平之没那么担心了。 “龟儿子令狐冲!” 此时令狐冲靠著岳灵珊闭目小憩,闻言睁开醉眼。 “原来是青城四兽之一啊,又要演示你的屁股朝后平沙落雁式吗?”令狐冲嘲讽的说道。 闻言罗人杰与一帮青城弟子大怒。 “上!” 罗人杰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师父都被张平安收拾了。不然他不敢来找华山派的麻烦。 令狐冲提起腰间的长剑,梁发对林平之说道,“林少侠放心,我们与他们不是一路人。” 令狐冲长剑都没有出鞘,但独孤九剑依然犀利,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令狐冲一人就缴了他们的剑。 “只有一兽前来自然不行,你將其余三兽一起找来。”令狐冲摇头轻笑著说道。 罗人杰本想仗著人多来教训令狐冲一顿,结果没想到自己一伙人被他一个就给教训了。 “青城派的各位,你们围攻我大师兄一人所为何事?”自从劳德诺死后,梁发便拾起了华山三师兄的责任。 他比劳德诺行事多了几分填密,少了几分委屈求全。 现在他们华山派不怎么需要委屈求全。 “今日之事,我青城派不会善罢甘休。等我师父来了,自会去找岳大先生理论!”罗人杰撂下这句话后匆匆离去。 听到此言令狐冲本来戏謔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这帮青城的傢伙,真是没意思。 打不过了就告家长,令狐冲不知道的是,他们家长也被自家小师叔打了。 打了人家家长的小师叔,此时与林家夫妇正在往湖南而来。 张平安骑著流金,林震南有些担忧的看著张平安。 自从烧了辟邪剑谱后,张少侠好像是生病了。 本来他们要留在鏢局,但见张平安如此,他们夫妻便跟著一起与他来湖南了。 张平安觉得林平之现在应该就在湖南,所以便也没有拒绝。 “张少侠,您、您没事吧——” 这句话林震南不知道问了多少遍了。 张平安斜睨了他一眼,自己这幅模样他娘的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您没练吧?” “没!”张平安无奈的答道。林震南问的自然是辟邪剑谱。 要是练了也就没这么多事了—— 自从看过剑谱后,张平安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每天晚上一闭眼就是那诡异的剑法。 诡异!迅捷!强大的剑法! 弄得他就像是纵慾过度似的。 林震南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张少侠,前面城里有一家翠红楼,我带您去玩玩?” “翠红楼?” 这名字听著顏色就很深。 林夫人在一旁睁大眼睛看著丈夫,她也算是江湖儿女,如何不知道那翠红楼是什么地方。 好你个林震南,一到晚上就哼哼唧唧的说累,原来力气都使在別的地方了是吧。 几子倒现在还没有找到,你却想著去青楼。还要带著人家张少侠! “不去!”张平安直接拒绝。 林震南是因为担心张平安有些失了方寸,他以为张平安是遗憾辟邪剑谱,所以想著带他去见识一下那些女菩萨的风姿。 他为了张平安也是豁出去了。 “张少侠——” “我现在一闭上眼睛,就是辟邪剑法的招式。所以最近休息的不好,我已经在想办法了,你不用担心。”张平安还安慰了一下林震南。 晚上他们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张平安直接就不睡了,他盘腿打坐。 另一间客房里的林震南看著林夫人苦笑道,“夫人,你听我解释。” “老娘不听你的解释,要看你的表现!” 林震南:哎,拼了—— 客房的木床摇了大半宿。 第二天上路的时候,张平安与林震南都是一副纵慾过度的模样。 好在张少侠深明大义,没有问林震南这是怎么了。 他们正说著,笼子里的信鸽开始咕咕叫著。將它放飞后,不一会它带回来了一只信鸽。 拿出那信鸽绑腿上的书信,张平安看了一遍,然后笑著对他们夫妻说道,“林平之在湖南,现在与我华山派在一起。” “真的!”林震南上前激动的问道。 张平安將纸条递给他们,这纸条上林平之写的,他们夫妻认得儿子的字跡。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林夫人擦乾眼泪说道。 “若不是要护送张少侠入湘,我们怕是还在福建枯等啊。”林震南感慨的说道。 他说著下意识的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老腰。 见他如此张平安真想提醒一番,自己纯粹是睡眠不好,不用他弄成这幅模样的陪自己。 第104章 大道 剑出笑傲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大道 第104章 大道 等到了衡山城的时候,人家林震南已经恢復了正常,反而张平安还是那副模样。 这段时间张平安不是没有想过办法,他一开始想著忘掉辟邪剑法,甚至將所有剑招都忘掉,直接去参悟那无招胜有招的境界。 但他还是低估了辟邪剑法、或者说是葵花宝典的邪门。 张平安忘不掉! 他甚至觉得,如果说武学之境有三千大道的话,这葵花宝典会不会也是其中之一呢? 有了这个想法后,一连七八天夜里,他睡梦中梦见一人身穿花衣,浑身七彩霞光闪耀。 对著自己问道,“你可愿割去烦恼,行我大道!” 这对张平安而言是最恐怖的噩梦。 既然忘不了他便也不忘了。 甚至这段时间直接练起了林家的辟邪剑法。 见到这一幕的林震南万分紧张,张平安练了几日就不练了,这让林震南更紧张了。 “张少侠!” “没按架裟上的法子练。”张平安解释道。 “哦哦。”林震南对张平安还是很信任的。 到了衡山城,张平安先去了衡山派。 他们华山派一行人来得算早的,刘正风將他们安排在了衡山別院。 此时老岳与寧中则还在路上,至於其他三派也没有抵达。 “小师叔,你怎么了?”令狐冲几人担忧的问道。“可是受了內伤?” “不是。”张平安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这段时间林平之在华山弟子们的感染下,也成了张平安的粉丝。 一直听他们叫张平安小师叔,以为张平安的年纪应该不小了,结果一见真人,没想到年纪竟然与自己差不多。 “多谢张少侠,救我父母之恩!”林平之直接就要跪下,张平安將他扶起。 “你爹娘也跟著一起来了。” 林震南夫妻被安顿在別处了,他们俩放下行李就急急忙忙的来看儿子了。 张平安將他们夫妻给眾弟子介绍了一下。 然后见他们一家人团聚,张平安便带著別的弟子离开了这里。 “小师叔,你怎么了?”陆大有带著哭腔问道。 “你去给我买些核桃。”张平安说道。 “我去买几株千年老参吧。”陆大有立刻说道。“那核桃有什么滋补之用?” “我用核桃练剑。”张平安便对他们解释了一番,“我面色虽然难看,但身体並没有大碍。” 本来还想与张平安切磋的令狐冲都不敢开口了,担心伤到张平安。 陆大有买来了一麻袋核桃,还是买了几株人参。 那千年老参岂是易得的东西,他买了三根十年参,最后张平安將银子给他了。 听张平安解释了一番,他们没有之前那么担心了。 令狐冲拿著核桃问道,“小师叔,这玩意怎么练剑?” 这傢伙一听用核桃练剑立刻来了兴趣。 张平安拿起一颗核桃,拔剑斩下。 核桃碎了—— 然后换了一颗继续斩下,这次力道轻了,核桃破了一个小洞。 “我想只破皮,不碎核桃。我想著提升一下对力道的掌握。” 这段时间脑海里不停的演示著辟邪剑法。 他后来实在忍不住想著试试自己不割,能不能也用出那剑法的精髓。 事实证明,那剑法的精髓是割鸡—— 张平安觉得自己对剑招的掌控已经算是很高明的了,但想用出脑海中的辟邪剑法却是天方夜谭。 他自然也不奢望,不割就要变得那么快。 但至少能有一半的速度也成啊,结果连一半的速度都达不到。 辟邪剑法厉害的不是剑法,那破剑法张平安自己现在隨便创一套都比它精妙。 它厉害的是对速度的加持,对身体的掌控。 “我也来试试。”令狐冲立刻也有了兴趣。 砰砰砰! 二人一起砸核桃,陆大有、岳灵珊在一旁吃核桃。 林震南一家从屋里出来,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感慨道,“这华山上下真是和睦啊。” 见林震南一家三口走来,张平安与令狐冲便停手了。陆大有与岳灵珊这才急忙將嘴里的核桃嚼碎咽下。 “张少侠,我有一事相求!”林震南正色的抱拳说道。 “你说。”张平安將剑回鞘道。 “小儿平之,被我二人溺爱有加。但家逢大难后,才知道不该如此。 我想请张少侠,將小儿留在身边稍加教导。若是觉得他略有用处,便让他拜入华山派门下。”林震南正色的说道。 “成。”张平安没有推辞,直接答应了。 这一路上林震南有意无意的提起过这事,本来张平安想將林平之交给老岳的,但人家林震南就认准了自己。 这次本来就是为了和林震南一起开鏢局,虽然不至於说要將他儿子弄来华山做个人质。 但加深一下关係,还是极好的。 “不过咱们先说好了,要从外门弟子开始。若是修行时懈怠偷懒,那也只能做个外门弟子了。”张平安正色说道。 “正该如此!”林震南笑著点头答应。 “师父,我一定会好好修行的。”林平直接跪下三叩。 因为是让他做个外门弟子,没必要那么多的繁文縟节,若是真的要拜张平安为师,做入门弟子,那確实流程就烦碎了。 看张平安答应,他们二人都很满意。 虽然是外门弟子,但只要儿子好好修行,成为张平安的弟子应该不会太难。 林震南夫妻將林平之留下,他们便转身离开了。看得出林夫人还有些不舍,但被林震南给拉走了。 这次事后,林震南死也不会让儿子练他们家的断子绝孙剑。拜在张平安门下是个很好的选择。 师父张平安,师祖风清扬。 若不是林震南在张平安这里有几分面子,外门弟子都不好当。 “来,帮我拿核桃。”张平安对林平之说道。 他规矩的给张平安拿核桃,令狐冲笑著说道,“这次出来以后没想到又多了个师弟! 大有,你以后不是小师弟了!” 陆大有倒也觉得无所谓,他可是要成为华山兽王的男人。 有个小师弟,正好以后不用事事找自己。 於是张平安与令狐冲一起砸核桃,吃核桃的则多了一人。 过了半个时辰,令狐冲停了下来。 他甩甩酸涩的胳膊,然后说道,“小师叔,咱们休息休息吧。” 这半个时辰里,张平安砸出过一个核桃仁完整的,也只有那一个。 “你去休息吧,我再练练。” 令狐冲嘆了口气,他是真的没有力气再来了。於是张平安將他与岳灵珊一起打发离开了。 这半个时辰,林平之安静的给他捡核桃,再没有多言。 “小林。”张平安对自己这外门弟子说道。 “师父。”林平之抱拳。 “来教你剑中八法,每日挥剑一百次!”张平安觉得也应该教点东西给他。 闻言林平之很是高兴,这段时间张平安的本事被他们传得神乎其神。 他一直抱著怀疑態度,但听父母讲了张平安和余沧海一战后,林平之算是真的信了。 现在听张平安要教自己剑中八法,以为是什么高深的剑招了。 看完之后,林平之愣了愣,但没有多言便要去练习。 张平安却叫住他说道,“你从小锦衣玉食,练的都是花架子。 这次家逢大难,应该才明白实力的重要吧。这剑中八法看似简单,但它是出剑的根本。 你现在去练,什么时候你觉得自己可以了,我来教你华山基础剑法。 华山的入门心法,我明日教你。” 林平之认真的点点头,他便去挥剑了。 “小师叔,剑中八法真的很有用。”陆大有认真说道。 “拿核桃。” 砰砰砰声不断,这时候刘正风来了。 张平安对这些总是打搅自己的傢伙很不满,但该见也要见啊。 刘正风见了张平安很是意外,张平安也看出来刘正风的变化。 “小张师弟,要注意身体啊。”刘正风劝慰道。 你管好自己吧! 上次张平安见刘正风是两年前,那时候的他浑身上下散发奋进的斗志。 但这次见他,模样没有任何变化,但那一身的志气却没有了。 现在的他,真的就像是个富家翁,这、这是艺术的力量吗? “最近舟车劳顿,没有休息好。”张平安也不好说,最近老是做梦,梦里的王八蛋让我跟著他(她)割鸡练剑! “原来如此。”刘正风笑道。 “刘师兄,为何突然要退隱江湖?”张平安不解的问道。 听张平安如此问他,刘正风苦笑一声,“小张师弟啊。你与岳师兄一內一外,同心协力,让我真的很羡慕。 我现在算是看破了一切,准备退隱江湖,以后潜心研究乐理。 对了,小张师弟。我新谱了个曲子叫做笑傲江湖。你若是有兴趣——” 没兴趣,我要砸核桃。 “那今晚我在家中摆宴,给张师弟接风洗尘。”刘正风见他对笑傲江湖不怎么感兴趣,便转移了话题。 等他一走张平安继续砸核桃。 陆大有发现自己吃到的核桃越来越完整了。 一个时辰以后,林平之满身大汗的停下来了。 砰! 张平安砸出了一个最完美的核桃。 晚上刘正风设宴,张平安、林震南夫妻都参加了。 一番商业吹捧后,宴席开始。 “对了,之前王贵三人我遇到了。 19 席间张平安將大舌头王贵三人与木高峰之事给刘正风、向大年说了一遍。 听完后,刘正风显然不以为意。 当然他不以为意的是王贵三人的命运,林震南则感慨的说道,“那木高峰在塞北名声不小,本事极强。 以前我们走鏢,路过塞北的时候,都是万分小心。 没想到他最后死在了张少侠的剑下。” “我这师弟真是厉害。”刘正风大笑著说道。 林夫人看看筷子都拿不稳的儿子,有些心疼,但经歷了这次的事情,她也狠下心了,觉得要让儿子学点真本事了。 “想吃什么,娘给你拿。”林夫人小声的说道。 “我自己来就可以。” 令狐冲和向大年拼起了酒,看得出刘正风的隱退,他们这些弟子也很是不解,心里也觉得不甘。 眾人喝到了兴头上,刘正风要给大家吹簫。 大家很开心的同意了—— 簫声渐起,一人从外面走来,瞬间大厅里的气氛一变。 给大家吹簫的刘正风停了下来。 鲁连荣一进门,看到张平安的面色后,愣了一下。 “张师弟是受了很重很重的內伤吗?”鲁连荣问道。 我谢谢你八辈祖宗! “不是。”张平安不冷不热的答道。 他想琢磨个理由,干这傢伙一顿,但一直没找到好理由。 刘正风看看眾人说道,“咱们今夜就到这里吧,我不胜酒力了。” “好!”张平安起身说道。 “別啊,我还没与张师弟小酌几杯呢。”鲁连荣想著弄清楚张平安到底有没有受伤。 我送你去找你死爹丁勉小酌好不好! “咳咳咳。”张平安转念一想,故意咳嗽了几声。 鲁连荣端起酒杯,到了张平安跟前。 “张师弟,我一直想与你同饮一番。” “我不喝酒。” “你不给我面子?”鲁连荣笑眯眯的问道。 孙子,我想打你的脸好吧。 “鲁师叔,我小师叔真不喝酒,我来替他。”令狐衝起身说道。 闻言鲁连荣放下了酒杯。 “张师弟不喝,那便算了。”鲁连荣看都不看令狐冲。除了他眾人脸色都很不好看。 “我听说张师弟与青城派的余观主斗了一场?张师弟剑术大进,我与你切磋一下如何? 张师弟,我也是技痒难耐啊。” 这傢伙为了弄清楚张平安的虚实,真是煞费苦心。 “咳咳咳,令狐师侄你来与他比比。”张平安笑道。 “张师弟,我要与你切磋。” “鲁师叔,我小师叔身体不適。你既然都痒成这样了,那我就帮你解痒!”令狐冲不管不顾直接出剑。 五剑! 鲁连荣便被令狐冲的长剑抵住了咽喉。 令狐冲比原著里同时期强了许多,他现在遇到田伯光杀之不难。 “令狐师侄,如何能將剑指著长辈呢?”张平安不满的说道。“要夺他的剑!” “是!小师叔!” 令狐冲说完收剑再出,鲁连荣气得头髮都炸起来了。 amp;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