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第1个月 感谢章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1个月 感谢章 谢谢,阎怜投的18推荐票 谢谢,秒男唯一投的1推荐票 谢谢,天鬼牙投的1推荐票 谢谢,玥瓏投的1推荐票 谢谢,书友20180712070312366投的1推荐票 谢谢,书友20210301106602865450投的1推荐票 谢谢,坐享其成先生投的4推荐票 谢谢,飘叶枫投的1推荐票 谢谢,书友20190330160140253投的1推荐票 谢谢,max holloway投的1推荐票 谢谢,尝试投的1推荐票 谢谢,坐享其成先生投的1推荐票 谢谢,血煞之黑瞳投的1推荐票 谢谢,书友20210301105375069510投的1推荐票 谢谢,残古琴乐投的1推荐票 谢谢,老婆艾艾投的1推荐票 谢谢,飞翔2023投的1推荐票 谢谢,书友20220528183040290投的1推荐票 谢谢,读者1950543859623235584投的1推荐票 谢谢,读者1922903516311650304投的1推荐票 谢谢,读者1831604投的1推荐票 谢谢,书友20251025102641925投的1推荐票 谢谢,秋夜雨投的1推荐票 谢谢,云央蓝水袖映眉投的1推荐票 谢谢,shanne投的1推荐票 谢谢,元合真光五极山投的1推荐票 谢谢,泯恩愁投的1推荐票 谢谢,转身却未离开投的1推荐票 谢谢,梨花树下梨花落投的1推荐票 谢谢,读者1836633851734200320投的1推荐票 谢谢,大佬无家的小迷妹投的1推荐票 谢谢,风凌天下。。投的1推荐票 谢谢,读者1831604投的1推荐票 谢谢,群星哈斯塔投的1推荐票 谢谢,读者1836633851734200320投的1推荐票 谢谢,风凌天下。。投的1推荐票 谢谢,大佬无家的小迷妹投的1推荐票 谢谢,中二病没过投的1推荐票 谢谢,烈熙投的1推荐票 谢谢,辰hyw投的1推荐票 谢谢,动盪的青春投的1推荐票 谢谢,追真务实投的1推荐票 谢谢,chosen0811投的1推荐票 谢谢,书友20210301106464467570投的1推荐票 谢谢,高明风投的1推荐票 谢谢,cuijiejie007投的1推荐票 谢谢,hm168投的1推荐票 谢谢,书友33021210198433投的5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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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沉默著,只是用一双带著浓重黑眼圈的眼睛平静地看著他。这沉默让张楚嵐顿感失言,他抬手轻扇了自己一下,连忙找补:“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真的是孤身一人,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考上大学后偶然碰到几个异人,看了他们施展的超越常人的能力后,就靠自己的天赋异稟,开创了能积累出强於常人十倍性命修为的『武』,还有能追根溯源破解近乎所有招式的『解』……然后现在你觉得你看出来宝儿姐的天资不凡想知道为什么,所以想加入哪都通——是这么回事吗?” 无力双肘撑在桌上,双手交叉抵在鼻下,摆出一副经典的“碇司令”姿势,闻言,只是沉稳地点了点头。 “是的。” “你搁这吹牛逼呢!”张楚嵐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情绪有点激动的样子,“开什么玩笑!你以为自己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天才吗?!” “嗯…”无力的声音和动作没有任何起伏。“我觉得,我是。” 张楚嵐一把抓住旁边徐四的衣领摇晃起来:“四哥!这绝对是全性派来的臥底对吧!连骗三岁小孩的话都编得出来了!你看他把宝儿姐打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这能忍?!对他使用酷刑吧。一定会有什么线索的!” 徐四无奈地抓住他的手:“別晃了別晃了……宝儿不也把他打得够呛吗?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嘛。冷静点,已经让徐三去查他的底了。先等等再说嘛。” 无力看著眼前的闹剧,心神却已飘远,回到了三天前进入迷雾空间的时候。 ……… “所以,你们分別是死神、火影忍者和海贼王世界的?嚯,还是『三巨头』呢。感觉没什么区別呀,一个瘦一点,一个看起来惨一点,一个壮一点的。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 代表海军的那位无力耸了耸肩,摊手无奈:“昨天咯。刚碰面时还不知道谁是谁,打了一架。顺便完成了共享完后,补齐了短板长相什么的就变得差不多了。” 一人世界的无力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为什么我没有获得超能力?你们没去学吗?按理说,忍术、海军六式、斩魄刀,总该会一样吧?怎么一个都没有。” 一直躺在地上cos尸体的火影世界的无力突然发声:“別说了。我们四个现在没有一个成功接触到超凡体系的。我原本还在个小村子里当平民,开开心心的种著田,结果听到第二次忍界大战打过来了,心都凉了半截。现在整天东躲西藏,哪有机会学忍术?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一人无力追问:“没道理啊,那死神世界的你呢?” 死神无力一脸晦气:“唉,別提了。我本来就是个跑运输的货车司机,偶尔『不小心』撞一下那些为富不仁的资本家或者议员,赚点外快。结果现在好了,前几天一不小心撞死了一个叫黑崎一护的。下车看了一眼知道后,转头就被另一辆大货车送走了,现在在尸魂界的流魂街正在找黑崎一护呢。我怀疑我被灵王给做局了,剧情已经都不知道歪倒哪里去了。” “我们就是被大运送过来的。你还能有兴趣去当货车司机,也是世间少有的人啊。”火影无力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知道了,但还是想吐槽他那惊为天人的事跡。 一人无力扶额:“不是,哥们。”他隨即看向海军无力,“那你呢?难道你也……” 海军无力连忙摆手:“別看我!在海军找来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穿的是《加勒比海盗》。在镇子当著镇长对抗海盗那群鬼东西呢。哎呀,不要著急嘛,已经在练了,在练了。给我点时间,保证把六式霸气什么的全都给你们整过来!” 一人无力摇了摇头哀嘆:“咱们这外掛怎么被削得这么弱啊?” 海军无力站起来,大手一挥:“誒,这我可得说句公道话。这怎么就是削弱了呢,要我说外掛非但没削,反而增强了!不仅能共享基础属性和记忆,还多了个天赋叠加的被动。你来之前我大概是三倍天赋,你一来,我感觉快接近四倍了!我断定,这效果是跟人数相乘的!” 一人无力的眉毛微微挑起:“有这么强?那明天我们岂不是能当祖宗人了?” “理论上可以,实际上也能做到。但是…”海军无力坐了回去,语气变得严肃了些,“但还是建议先少用好。我们发现,记忆共享得越多,情绪和感情就会越淡薄。比如火影世界的他,原本恨意滔天的,现在看见尸体都没什么感觉,跟看猪肉似的,甚至看活人都像在观察动物。我们几个也差不多。在找到能锚定情感的事物之前。还是先谨慎一点好。”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不过这也正常。当共享的记忆过多,阅歷和经歷爆炸式增长,人会不自觉地站在更高的视角看待事物,从而导致感情淡漠,让人性逐渐趋向於神性。如果比例失衡,神性占据绝大部分,並將人性遮时。我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到时候恐怕就真的看什么都一样了。我可不想这么快就人性泯灭,所以建议共享数量儘量维持在五个以內,非必要不共享。单靠被动增强的天赋,其实已经够用了。” 一人无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倒也是……等等,不对!那我缺的超能力谁给我补啊?” “人,终究是要靠自己的,怎么能总想著坐享其成呢?”火影无力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一人无力一手撑著下巴,还在思考解决方案:“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四个谁都没有现成的超能力……” 其他三个无力闻言,齐刷刷地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异口同声,语气充满了理所当然的信任: “当然是靠你啦!” “?” 第二章 所以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二章 所以 “啊?我吗?为什么?”一人无力用手指著自己,满脸的不可思议,“我这个世界,要机制有机制,要数值有机制的!有什么好的?主线剧情更是没多少。” “誒,话可不能这么说。”死神无力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激动,“虽然你这世界机制大於数值,但就像你说的——它有机制啊!” 海军无力也凑过来,重重的拍上他另一边的肩膀:“你想想看,在別的世界我们只是平民,但火影无力人体密度可比地球人高得多,海贼王的人类不像人类,可体质也不是人类啊!再加上死神那边的灵魂加强。都叠加到你一个人身上,你不是超人谁是超人!单凭这身体素质,你就能在异人界站稳脚跟。再加上我们四人叠加的天赋加成,不敢说无师自通,但一眼看透绝对没问题!到时候慢慢练,咱们缺失的超能力拼图,不就从你这里开始补全了吗?你可是我们的希望啊!” “是啊。而且我们连计划都给你想了!”火影无力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看见肩膀没有位置了就將手放在头上,一副“全村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的表情,压低声音,“到时候,你就去先去跟踪冯宝宝。” 一人无力一把將放在身上的手甩开,打岔道:“开什么玩笑跟踪冯宝宝那被她发现不得被他们打死。” 其他无力也没有怎么在乎被甩开的手,只是凑近继续说:“哎,你別打岔,你先听我们说你这被打不是刚好吗?刚好去哪都通啊,直接说你刚好看见冯宝宝异於常人,偷偷跟踪是想加入哪都通。理由我都给你编好了,说你从小天赋异稟。不小心看见了其他异人展现了两个绝技,让你就像苹果砸向牛顿发现地心引力一般,发现自己的天赋。开创出了自己的绝技,但是找不到同伴。现在想加入哪都通。这不都是【刚刚好】。” “那…万一我被打死了怎么办?” “誒呀!都说了火影和海贼王的人类,可是有著远超於普通地球人的素质呀。更別提还有死神世界的灵魂加成。”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死神无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接口,“你有我们的加成在怎么可能会死呢。小同志你对我们的数值有些不好的意见啊。” “就是就是。”另外两个附和道。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一人无力看著眼前三个“自己”你一言我一语,把算盘打得噼啪响,逮著自己使劲pua,顿时痛心疾首:“不是,哥们儿。合著你们是拿我当启动资金和试验品唄?!” 儘管嘴上抱怨,但计划本身確实具备可行性。毕竟,共享的记忆与思维让他们都清楚,这是当前优解。 於是,三天后。 一人无力,或者说,现在承载著四份灵魂潜力与一份沉重“期待”的无力,正蹲在路边绿化带的灌木丛后,內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这叫什么事儿啊……”他小声嘀咕著,目光却死死锁定在前方那个穿著工装吊带牛仔裤、身形纤瘦、正漫无目的晃悠的少女——冯宝宝身上。 跟踪计划距离开始已经过去三天了。终於等到她单独出来的时候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都快跟燃冬一样。要粘的不知道天地为何物。平时也不敢拿望远镜看,生怕被发现。也就得益於另外三个“自己”共享过来的基础属性加成,无力的五感变得异常敏锐,体力也充沛得惊人,远远吊著而不被发现並不困难。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冯宝宝偶尔哼出的不成调的歌谣,能看见她那双清澈却又空洞的眼睛在四下张望。 “身体素质確实强了不少,”无力內心评估著,“但这跟踪狂的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该走近点了,让她发现了】 就在心里想著时,前方的冯宝宝突然停下了脚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她毫无徵兆地转过身,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精准地穿透了数十米的距离和层层枝叶的遮挡,直直地“钉”在了无力藏身的方向。 “咯噔——”无力心里猛地一跳。这么敏感?被发现了啊。 没有任何言语,冯宝宝动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预兆,前一秒还静如人偶,后一秒已如离弦之箭,身影几个闪烁,直扑无力藏身的灌木丛! “我靠!我还没打过什么架啊。”无力內心疯狂吐槽,但身体反应却快过思考。在冯宝宝衝来的瞬间,他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被压紧的弹簧骤然释放,向后急退! “轰!” 他原本藏身的灌木丛被冯宝宝隨手一挥,菜刀带起的凌厉劲风直接將其斩得七零八落。 “你,为啥子跟著我?”冯宝宝握著菜刀,用她那特有的川普口音问道,脚步却未停息,再次逼近。 无力刻意的默不作声,也按照著“计划”不解释。他凭藉强悍的身体素质和天赋,不断闪转腾挪。冯宝宝的攻击简单、直接、高效,每一刀都直奔要害,没有丝毫冗余的动作。刀光织成一片死亡的网络,笼罩向无力。 起初,无力还能勉强凭藉速度和反应堪堪躲过。他甚至惊讶地发现,在高度集中的状態下,冯宝宝那迅如鬼魅的动作,在他的眼中似乎被放慢了一丝,让他能捕捉到细微的轨跡。这是四倍感知和反应天赋叠加的效果。 “嘻,好菜。”他心头刚升起一丝窃喜,冯宝宝的攻势骤然加快! “唰!” 刀锋擦著他的脸颊掠过,带起的风刃颳得他皮肤生疼。 “嗤啦!” 他的衣角被削去一片,慢一点可能就要见祖宗了。 毫无战斗经验的无力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狼狈地在地上翻滚、跳跃,利用街边的路灯、垃圾桶作为掩体。但冯宝宝如影隨形,菜刀挥砍之下,金属灯柱被斩出深深的凹痕,塑料垃圾桶更是被直接劈开! “不能这样下去!”无力心一横,在又一次险之又险地避开横削而来的菜刀后,他看准冯宝宝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一个微小间隙,不退反进,矮身闯入冯宝宝怀中中门!右手並指如剑,体內的“炁”瞬间流转,直点向冯宝宝持刀手腕的关节处! 这一下,是他在共享了海军无力的战斗经验和部分六式理念、火影无力对“人体弱点”的认知以及死神无力对“灵魂”与“能量节点”的模糊感知后,用出的技巧!是他那“解”的雏形——以瓦解对方攻击、破坏其架势与能量流转的技巧! “咦?” 冯宝宝似乎发出了一声微不可查的轻咦。她手腕微微一抖,企图避开了无力指尖上流动的炁劲,但动作终究被干扰了,原本行云流水的攻势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凝滯。 就是现在! 无力抓住机会运转所谓自创“武”(本质就是多个世界叠加的数值),另一只手握拳,调动起全身的力量,一拳直捣冯宝宝的脸上。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中了! 然而,无力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一块坚韧无比的老牛皮上。冯宝宝的身体仅仅是晃了晃,而他自己的拳头却传来一阵反震的酸麻。 冯宝宝挨了一拳,眼神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歪了歪头,似乎对无力能打中她並让她感到一丝“不对劲”有点好奇。但她手上的动作可没停,菜刀交到左手,反手一刀背就砸向无力的肋部! 无力的天赋发挥著恐怖的作用,在这短短的十几秒战斗中適应著狂风骤雨一般变化的攻击,使无力看出了冯宝宝的攻击意图,故伎重施將她手上的菜刀打飞,但可惜却並没能像之前一样反击回去,反而被冯宝宝抓住机会一拳打在头上。 变化太快了!无力根本来不及完全躲闪。 “砰!” 一股巨力传来,无力感觉自己像是被木棍敲了一棒,滚到一边躲避攻击一边晃了晃有了点眩晕的脑袋。无力看出来了,这娘们根本就没有招式。纯粹凭感觉,那没办法了。互殴吧!! 之后就这样互殴了几个来回后,一道金光闪过是刚到的张楚嵐,在他插手將无力击退。这场战斗才刚刚结束。 “够了,宝儿。” 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 无力有些疲惫地抬头,看到不远处出现的两个男人。一个戴著眼镜,气质斯文的徐三,另一个穿著西装,嘴里叼著烟,眼神带著几分惊讶和审视的徐四。 冯宝宝闻声,也停下了追击的动作,乖乖地站到了一边,但还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著无力,似乎在研究这个有点和自己有点像的跟踪者。 徐三推了推眼镜,走到无力面前,打量著他:“能跟宝儿姐过这么多招,还能打的不分上下……年轻人,身手不错。说说吧,为什么跟踪我们公司的人?” 无力听见后立刻躺在地上,一副要死了的样子说:“先快抬我走。” 內心却在疯狂骂那三个byd的【牛魔的,你们三个混蛋。让我挨打?!他们享福。启动资金差点就爆毙了!痛死我了,这个仇我记下了! 不过真是奇怪呢,她明明都快死了。居然还能像没事一样站著。】 徐四吐出一个烟圈,走过来蹲下,拍了拍肩膀,笑得有点幸灾乐祸:“行啊,楚嵐,你先把他背回去。等会我们好好聊聊吧。” 无力看了眼拍自己肩膀的手,心里无语的骂著【我tm的討厌拍肩】 於是,无力——这位身负四个世界“厚望”的工程师灵魂,在经歷了一场艰辛却又能展现出不凡的“面试”后,终於“如愿以偿”地被“请”进了哪都通的审讯室,这便有了开头审讯室里的那一幕——他顶著一对浓重的黑眼圈和脸上的淤青,以一副高深莫测(实则是在缓解疼痛与憋笑)的“碇司令”姿势,面对著张楚嵐的质疑与徐三的审视。 (笑)计划通(代价惨重版) 第三章 是神还是人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三章 是神还是人 一阵敲门声响起。在“咔”的一声后,徐三推著门拿著报告资料进来看了眼:“他身份已经调查出来了。他確实是孤儿院的出身,但是他的父母都是战爭牺牲的党员。是他奶奶將他抱到孤儿院並委託院长帮助的,之后就去了部队去寻找她的儿子和儿媳,但是在那之后就了无音讯了。而且从他的履歷上来看,他確实是通过自己考上大学的,甚至他大学和高中的学费都是凭自己挣到的。到也不能说不乾净,但確实不像是什么正常手段得来的,具体是什么情况,还得再深入调查一下,得过段时间。不过他说的大部分確实是真的。” “怎么样?有问出了些什么其他的吗?” “没有,这不是想等你先把他的底细调查出来,然后再慢慢做决定吗。”徐四翘起椅子晃悠著。说完便坐回去拿起那份资料,放在桌子上点了点看著无力问。“怎么样?现在有没有想说的呀?” 无力將撑著的双手抽出来鼓掌笑道:“真是手眼通天,不愧是官方认定的清道夫,哪都通呢。” 徐三推了推眼镜淡定的看著无力“並不是什么时候手眼通天,只是给你那孤儿院的院长打了个电话,表明身份问了问有关你的事。他有些害怕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错,便將你从小到大的事都说的一下,並表示对你现在的情况很担心,他很关心你呢。” 无力的笑容一僵,隨后慢慢將手连带著笑容收了回去,发出了一声嘆息“唉…好吧。我確实撒谎骗了你们。我那一套功法並不是看见异人后,受到启发研发出来的。是我自己最近才琢磨出来的。我也不是最近才发现冯宝宝异於常人……我很早就知道了。而我真正想加入你们的原因,是想弄明白——她到底是什么。” 徐四和张楚嵐的眉头同时皱紧。 “为什么?”徐四身体前倾,盯著无力,“你进来时应该看到了,这个世界上的异人多得是,百花齐放。刚才张楚嵐也用了金光咒,你亲眼所见。为什么你唯独认为冯宝宝才是『异类』?” 无力向后靠进椅背,指尖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点,似乎在整理纷乱的思绪。“你们或许一直將她保护得很好,从未问过外人,冯宝宝给他们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也可能……是其他人根本察觉不到她真正特殊在哪里,值得你们如此重视。但在我眼里,她就像在黑夜中自行发光行走的人,无比显眼。” 他顿了顿,继续道:“用普通人的眼光看,冯宝宝和异人没什么不同。但用我的『眼光』来看……普通人和异人,本质上反而也没什么区別。” “我知道你们想问的不是这个问题。”无力打断可能出现的追问,目光扫过三人,“在回答你们的那个问题之前,容我先反问一句:在你们看来,冯宝宝……究竟是人,还是神?” 张楚嵐和徐四的眉头锁得更深了,连徐三也透过镜片投来锐利的目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张楚嵐沉声问道。 无力並没有理会张楚嵐的质问,自顾自地说到:“在』人『这个概念中,它包含著爱、恨、喜、怒、哀、惧、贪、嗔、痴这些复杂的情感和欲望。是驱动我们行动的核心力之一,也是一切痛苦与纠葛的根源之一。但人却也拥有著同情、正义、羞耻,拯救这些美好的品质。让你…我们看起来崇高。” 无力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人就像是复杂的矛盾体,既高尚又卑微,既能创造也会破坏,徘徊於无私与自私之间。这些所有的矛盾,构成著我们的快乐与痛苦。” 他摆弄了一下那感觉彆扭的坐姿,继续道:“而『神』在我理解中,並非指拥有移山倒海之能,战天斗地之威的人,或者说是全知全能的存在。而是一种趋近於绝对的状態,它剔除了所有人性的缺陷与波动,达到一种纯粹的完美平衡。既没有恶,也没有善,是一种剥离了所有情感后的一种平等的境界。就像是绝对的『空』与『静』。而冯宝宝便是如此。” 徐四身体前倾,目光锐利:“说得倒是挺玄乎。但你怎么证明你不是在胡诌,还是別的势力派来打探底细的?” 徐三推了推眼镜,补充道:“即便你说的是真的,我们凭什么让你这样一个来歷不明、目的不清的人接近?” 无力迎著徐四审视的目光,但那双因黑眼圈而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里,却平静无波。 “证明?我站在这里,本身就是一种证明。”他的声音不高。隨后轻轻的摇了摇头,带著点自嘲和傲慢:“哪个势力能培养出我这样的人?无论是我的能力还是眼光,都是独一无二的。如果我是某个势力派来的,他们图什么?图我能挨能打,还是图我一眼就能看穿他们心中所想隱藏的秘密?想必后者对任何组织来说,恐怕都是需要清除的不稳定因素,而非值得派出的棋子吧。” 他目光转向徐三,对於“来歷不明、目的不明”的指控,他显得异常坦然:“我的来歷,你们已经查了七七八八,孤儿,自力更生,背景乾净得像张白纸,唯一不算乾净的就是赚钱手段,但那与异人界无关。至於我来的目的,我想刚才已经说的够明白了。我想知道冯宝宝『为何如此』的答案。而这份答案对我来说在见到她,与她交手,感受到她那独特的特殊状態之后,就已经没有什么疑惑。或者想要探寻的事了。” 说到这里,无力將双手枕到脑后,身体放鬆地往后一靠,语气变得轻鬆:“所以,你们其实已经可以让我走了。不是吗?” 第四章 龙虎山开幕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四章 龙虎山开幕 晨光刺破云海,为巍峨的龙虎山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边。今日的山门,比往日喧囂了不少。 后山道之上,人影绰绰,堪称一幅“异人浮世绘”。有身著道袍、步履沉稳的正一弟子,眉宇间带著些许从容与审视。也有奇装异服之辈,或是一些周身缠绕著若有若无的炁息之人,或是佩戴著稀奇古怪的法器,引人侧目。空气中,各个五湖四海奔赴罗天大礁的人相互碰撞、交织,既躁动,又维持著一种平和。 “快看!那是诸葛家的吧?武侯奇门的人也来了!” “嘘,小点声!那个穿藏袍的,莫非是……” “天下会这次阵仗不小啊,风会长都来了” “何止啊,十老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的都来了。” “真是有够热闹的啊,到时候比赛估计有的看了。”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汐,在山道两侧涌动。人群之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冯宝宝正蹲在路边,拿著小树枝,专注地戳著一只误入此地的甲虫。她抬头,用那双清澈见底、毫无波澜的眼睛扫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歪了歪头,对旁边的张楚嵐说:“好多人,弄起来有点麻烦噻。” 张楚嵐嘴角抽了抽,下意识地压低了帽檐。悄咪咪地跟冯宝宝说“宝儿姐,咱们今天是来参加比赛的,不是为了弄人来的……而且还没到弄人的时候。”他嘴上应付著,目光却快速地扫视四周。这龙虎山,对他而言既是陌生的赛场,也潜藏著知晓他身世秘密的线索,每一步都需谨慎。徐四拍了下张楚嵐示意他放鬆。 更多熟悉的面孔现於人潮,小师叔张灵玉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宛如謫仙,所过之处,人群自然分开一条道路,他面色平静,唯有在目光不经意扫过张楚嵐方向时,眼底会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风正豪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容和煦地与周围人寒暄,尽显天下会会长的气度,但镜片后的目光深邃,不知在盘算著什么。他的身旁,风莎燕双手抱胸,一脸不耐。 不远处的古朴凉亭下,两道苍老却威势十足的身影相对而坐。 王蔼拄著拐杖,脸上掛著惯有的、仿佛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手指轻轻摩挲著杖首。坐在他对面的吕慈,虽也带著笑,但那笑意却未深入眼底,独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如同鞘中利刃乍现的一缕寒芒,锐利逼人。像是寻常愉快的閒谈。 而藏龙则举著手机,试图捕捉所有值得记录的画面。 高处,天师府门前,几位鬚髮皆白的老道长凭栏远眺。为首的老天师张之维,面容慈和,眼神將山下的一切纷杂尽收眼底。他轻轻捋著长须,对身旁的田晋中低语:“晋中啊,看看这阵势……这江湖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田晋中坐在轮椅上,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忧虑:“师兄,我只盼这次,『热闹』能止於切磋,莫要再生事端。” 老天师微微一笑,未置可否。 山风渐起,吹动古松,松涛声与鼎沸人声混杂,奏响了开幕曲。 龙虎山罗天大醮,帷幕拉开。 不远处,抽取对战顺序的地方人头攒动,喧囂声此起彼伏,各路人马三五成群,交谈议论,空气里瀰漫著大战前的躁动与不安。 树荫下,张楚嵐啃了一口苹果,含混不清地问旁边的徐四:“四哥,真就这么让无力跟著咱们了?” 徐四叼著烟,眯眼望向人群,懒洋洋地回道:“不然呢?真放他走啊?”他吐了个烟圈,语气沉了几分,“別看他跟宝儿打完就躺地上装死,瞅瞅他那伤口癒合的速度,还有跟我们扯皮时那底气十足的样儿,余力估计多著呢。甭管他说的是真是假,都已经说明了他本身就够危险了。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总比扔出去变成不確定因素强。公司上头也是这个意思。” 张楚嵐回应了下“哦,这样啊…”,眼神里却依旧带著几分疑虑,但也没再说什么。 而在另一边的阴凉地上,无力背靠著树干,隨意的摆坐在地上,姿態看似放鬆,双眼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状態。一只眼看著树荫外喧闹的人群,而另一只眼的瞳孔却微微失焦,倒映著另一片空间的景象。 迷雾空间內,空无一人,却清晰地响起了海贼世界无力的声音,还带著点炫耀:“怎么样,这新功能不赖吧?” “这不就是视频通话吗?”一人无力在內心吐槽,“有什么用?搞得我一只眼睛看这边,一只眼睛『看』那边,像个自言自语的精神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李火旺附体了。” “嘿,別不识好歹!”海贼无力的声音带著笑意,“我们这儿也挺无聊的。我天天在训练营除了锻炼就是锻炼,火影那边的还在雨之国东躲西藏,偶尔偷学一两个小忍术充实咱们的技能库。死神那位更惨了,还在流魂街摸爬滚打,练的都是杀人的野路子。估计过段时间他就要变成剑八了。我这儿倒是顺利,进步的挺快的,六式基本掌握,武装色和见闻色霸气也入门了……怎么样,想要共享一波不?” “共享?赶紧赶紧,搞快点!”无力精神一振,迫不及待的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坐好,闭上眼睛,將全部心神沉入那玄妙的连接中。 约莫十五分钟后,他猛地睁开双眼,眸中似有一缕精光一闪而逝。他站起身,隨意活动了一下手脚关节,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力量。 他目光扫过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嘻,正好,试试效果】 “甲朱雀的选手!请儘快入场!” 无力看了眼手中抽出的票子,嘴角向下【不嘻嘻】。 第五章 猪脚大战炮灰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五章 猪脚大战炮灰 山风吹过龙虎山,带著草木的清香,演武场上传来稀稀疏疏的討论。无力站在会场上,感受到了脚下泥土的坚实和四周高台投来的无数道目光。 “罗天大醮”他心里默默吐槽,“感觉真奇怪啊,兴奋、紧张、激动是一个都没有。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线下pk,还是超能力的这种。不过这氛围有点无聊,算了,毕竟我也不是什么热门选手。希望打架能打个爽。” 无力的目光扫过擂台上的另外三人。默默给他们贴標籤,看一下待会能有什么学学。 左前方是个身高近两米的壮汉,肌肉虬结如同花岗岩。他赤裸上身,古铜色的皮肤散发著强烈的压迫感。他身上的炁不算精纯,但却雄浑,是专修横练外功的。这种就是故事里典型的力工炮灰。嗯...铁牛哥。 右前方则是个穿著蓝色练功服的青年,神情倨傲,双手掌心隱有红光流转。他的炁在经脉中流转很快,有一股灼热之感。嗯,是火属性,火属性的脾气都不怎么好,就叫他火鸡吧。 最后一个,身形瘦削,眼神闪烁不定。他穿著一身灰布短打,气息在四人中最微弱。但他的站位角度刁钻,恰好处於另外两人背后的视觉死角之间,隨时一副准备渔翁得利的样子。嘖,老阴比 “各位准备”擂台上的天师府道长扬起手中令旗,洪亮的声音传遍全场,“预赛第三场,开始!” 话音刚落,场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下一秒一道火焰轰向背后。火鸡对老阴比出手了。而铁牛哥那双铜铃大的眼睛盯住了无力。 “你小子看著最弱,看我先把你请出去!”他瓮声瓮气地咆哮道,脚一踏。 “轰!” 泥土以他的脚为中心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他整个人如同失控卡车,挟著千钧之势直衝而来。体表的炁迅速流转,古铜色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属光泽。 金刚铁布衫?横练功夫。嗯……没有什么技巧,也没有难度。无力脑中闪过这个念头,隨即微微侧身,刚猛的拳风擦著鼻尖掠过。与此同时,他体內的炁按照刚学会的法门飞速运转,原本白皙的皮肤瞬间染上一层黑红色的金属光泽。 “砰!” 他抬起左臂,挡住铁牛哥接踵而至的第二记摆拳。双臂交击,发出的竟不是皮肉碰撞的闷响,而是一阵金属交鸣般的鏗鏘之声! 一股巨力传来,脚下土地“咔嚓”裂开,但无力的身形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什么?!”铁牛哥眼睛瞪得滚圆,满脸不可置信。他清楚地感觉到,从无力手臂上传来的反震之力,以及那种坚硬的质感——这功夫比他的还要精纯、凝练! “你也是横练?!”他震惊道。 “算是吧,刚学的。”无力面带微笑,活动了一下格挡的手臂,感受著体內的力量。 就在这短暂对峙,另一边的火鸡和老阴比也动了。他们看到了无力的不凡,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联手。 “喝!”火鸡一声低喝,双掌前推,两团炽热火球呼啸著飞来,空气中瀰漫开焦灼气味。 与此同时,老阴比身形一晃,无力背后,寒光一闪,匕首直刺要害。 面对前后夹击,在火鸡男掌心冒出的火焰的那一刻,他深吸一口气,但他没有急著应对火焰,而是將刚从铁牛哥那里“借来”並改良后的“可控稳固型武装色霸气”催动后。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当!” 一声脆响,老阴比的匕首刺在无力后心,却如同刺在钢板上,除了溅起一串火星,连皮肤都没能划破。他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转为惊骇。“什么?!” 无力张开的右掌猛地一握! “呼——!” 飞到面前的两团火球受到牵引,在他掌心盘旋、融合,化作一颗顏色更淡、温度更高的火球。 无力给予了他最后的忠告:“別死了!” 他手臂一甩,那颗融合后的火球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轰向老阴比。 “轰隆!!” 一声巨响,暗红色火焰轰然炸裂,狂暴的衝击波將老阴比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浑身焦黑,头髮烧焦,挣扎两下便昏死过去。 一招!仅仅一招,就解决了一个! 整个演武场瞬间安静,隨即爆发出更猛烈的议论声。 “我靠!刚才那是什么手法?他怎么办到的?” “不对,他明明用的是火,是把对方的火给控制了!这是什么功夫?” “而且你们看到了吗?他硬扛了后面那人一刀,屁事没有!那身板比第一个壮汉还硬!” 观眾席上,哪都通临时休息区里,徐四叼著烟,眯著眼睛,菸灰都忘了弹。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徐三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充满凝重与困惑,“至少目前来看,他给出的情报属实。” 旁边的冯宝宝歪著头,面无表情地啃著苹果,含糊不清地说:“哩个娃子,很有意思。我都打不过他了。” 张楚嵐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喃喃自语:“不是,这么强?还好是我们的人,不然遇上他可就完蛋了。” 擂台上,只剩下无力、铁牛哥和那个嚇傻了的火鸡男。 铁牛哥看著昏死的老阴比,又看看无力,额头渗出豆大汗珠。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和防御,在无力面前就像个笑话。火鸡男回想起火球被控制的瞬间,连紧握的双拳都在颤抖。 “还要打吗?”无力笑眯眯地看著他们。 铁牛哥和火鸡男立即举起双手,齐声喊道:“我们认输!” 擂台下的道长也是一脸懵,但还是尽职地敲响铜锣,高声宣布:“本场获胜者——无力!” 在一片混杂著敬畏、嫉妒与困惑的目光中,无力瀟洒地走出擂台,朝著哪都通的休息区走去 第六章 还得是短视频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六章 还得是短视频 【武装色霸气与横练功夫的结合,见闻色霸气的预判和感知对方身体內的流动『炁』以及身体数值的加强,战力翻倍,不错】 无力无视了周围那些探究和敬畏的目光,像刚做完热身运动,走向哪都通。 刚走近,他就感受到两道锐利的目光,不用看都知道是徐三和徐四。 “无力,”徐三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白光,语气严肃“你的能力,需要一个解释。” 徐四,他吐掉嘴里的菸头,双手抱胸,一脸痞气地直接问:“行啊,你小子,扮猪吃老虎。档案上写的那点东西,是不是糊弄我呢?” 无力早料到会这样,摊了摊手,露出无辜的表情:“解释?解释什么?我不是早就说了嘛。我是绝世天才啊。” 这番理直气壮的回答把徐四噎住。他指著无力“你”了半天,硬是没接上话。 这时张楚嵐凑了上来,一巴掌拍在无力肩上挤眉弄眼地说:“哎呀,四哥三哥,就別为难自家兄弟了。这年头谁还没点小秘密?底牌总得留几张。就像我,从来不轻易暴露自己帅得惊天动地这个事实。” 无力心领神会,反手搭上张楚嵐的肩膀,一脸沉痛地附和:“楚嵐说得对!想我年纪轻轻就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才华和智慧,这份孤独,又有谁能懂呢?不像楚嵐兄,不仅帅得人神共愤,还深藏不露,明明实力强大,却偏用无耻来偽装自己,这份隱忍。在下佩服,佩服。” “哪里哪里,无力才是真人不露相!刚那一击秒杀,和攻防一体技艺,毫无破绽。我看得是嘆为观止,自愧不如啊。” “楚嵐过誉了,你那手金光咒使得出神入化,气息绵长,根基扎实,一看就是从小苦练,如此扎实的基本功,未来不可限量。” “无力兄谬讚,谬讚” “楚嵐兄客气,客气” 两人就这么当著眾人的面互相吹捧,说得表情一个比一个真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徐四在一旁看得眼角直抽,终於忍无可忍地打断:“行了。你俩搁这儿说相声呢?先看看诸葛青吧。” 无力与张楚嵐对视一眼,默默地同时闭嘴,转身去找冯宝宝拿点吃的。 就在这时,赛场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快看!是武侯派的诸葛青!” 无力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找了个视野绝佳的位置,擂台上的情景清晰可见。 诸葛青一袭蓝色披肩长衫,脸上掛著標誌性的从容微笑。他的三个对手被算计得团团转,最后被他一手徒手撕烈风拿下胜利。 “这就是【武侯奇门】……”无力喃喃道,“天干、地支、阴阳、五行、八卦。构造复杂,但不难。” 他闭上眼睛,体內的炁开始按照刚刚领悟的法门尝试运转,进行最基础的起局推演。 “原来如此,有意思”再度睁眼时,他眼中精光一闪。 就在他沉浸於奇门遁甲之中,时光飞逝。另一边擂台也分出了胜负。 “王也道长胜!” 无力整理完思绪,转身准备返回休息时,肩膀却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回头一看,王也不知何时站在身后,那双总是睡意朦朧的眼睛里,此刻带著一丝难以捉摸的探究。 “这位朋友,”王也语气隨和,“你有点奇怪啊。” “野道长,你说啥咧。额轴个耕地叠。”无力脱口而出。 王也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是…是吗?”他轻声应道,不再追问,只是摇摇头打著哈欠转身离开,“行吧,可能是我弄错了。现在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深。” 看著他那懒散的背影,早晚还会找上门来的。还有全性、三十六贼、耀星社社长曲彤、很快就能解决了。 他没再多留,转身往休息大地方走去。 夕阳西下,天边泛起橘红色的余暉。 怀里的电话响起。 』嗯?院长?『 无力从衣服內侧取出那部老式翻盖手机,掀盖接通。 “是小无力吗?”听筒里传来熟悉却苍老的声音。 “嗯,院长,是我。怎么了?” “听说你出了点事,打电话问问你怎么样了。” “没事,不是什么大问题。”无力的声音平稳。 “呵,你当初诈骗公司,被人追著砍的时候,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我说过了,那不是诈骗。”无力纠正道,“是他们自己投资失败,不服气,想找我麻烦而已。” “你个凑小子就是这样,把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著,也不想想我这老骨头,心里承不承受得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声音和情绪都变得有点低沉。 “你呀,打小就聪明,真的很聪明……还记得阿花吗?” “……记得。” “那时候,你拼了命地帮她逃离孤儿院。为了翻过那堵插满玻璃碎片的围墙,用石头一块块把玻璃砸掉,用旧床单和绳子偷偷做了个梯子。看著你们爬那么高的墙,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担心你们摔下来,担心你们被玻璃划伤。但是你啊,为了把她安全送下去,用手抓著她,自己的手臂却被划了那么长的一道口子。” 院长的语气变得平稳,却又带著自责 “我当时真的很生气。气你自作主张,气你不顾自己的安全,气你明知道阿花是她父母不要她了,扔在这里的,你却还要把她送回去亲眼看看,让她去直面这么残酷的事实。” “您会保护他们的,不是吗?”无力轻声的陈述。 “是,这也是你会这么做的理由,不是吗?”院长用同样平静的语调回应他 他顿了顿:“你利用著我和院里的其他人,保护著外面的孩子。就为了撕开他们那层幻想,让他们认清现实。那时候,我觉得你是残忍的,是个天生的坏种。但你又不是,你总会在每个不安的晚上,去他们的床边为他们盖上被子,轻轻拍著他们抽泣的背影。安慰每一个偷偷哭泣的孩子,告诉他们这里有你,有家,有每个独一无二、可以依靠的家人。” “你让他们知道了你怎么做的理由,和残忍,也让看清了自己的懦弱。他们喜欢你所给予的平等的尊重和遵守的约定,又害怕你像以前那样,对阿花那样,毫不留情地撕开他们幻梦。而你做这一切的理由……归根到底,是为了我,为了这个孤儿院,为了所有孩子。毕竟没有比这更快的成长方式了。” “无力,你的聪慧註定会让你有更强的能力,但这份能力,同样会给你带来沉重的负担……哪怕那负担,本就不属於你。” “院长……” “我知道,”院长打断了他“我知道的。我知道你已经有了选择,毕竟你是那么聪明的人,不是吗?我只是想说,你如果累了就早点回来。这里一直有你的小木床等你休息。我会像以前一样坐在床边保护你的。”语气温和又坚定。 “要跟院里的小笨蛋们说说话吗?”院长的声音忽然轻快了些。 紧接著,电话那头立刻炸开了锅,一群孩子七嘴八舌吵吵嚷嚷地说了起来: “无力哥哥!我们想吃泡麵!” “无力哥哥,你娶到脑婆没有啊?” “无力哥哥,你有没有过上好日子啊?” “无力哥哥,你有没有好好睡觉?” “无力哥哥,你有没有受伤啊……” 嘈杂而充满活力的童声塞满了话筒。 “好啦好啦,该跟哥哥说再见啦!”院长的声音从背景里传来。 “誒,才说了几句话而已啊!” “就是就是!” “再聊聊嘛!” “要听话。”院长有些严肃地说 “好吧……” 最后传来了孩子们异口同声的呼喊:“无力哥哥!再见!”声音清脆而响亮。 “咔噠。” 无力轻轻合上了翻盖手机。他低著头,目光停留在那部老旧的手机上,指尖摩挲著冰凉的金属外壳,一时出了神。周遭的喧囂仿佛瞬间远去,只剩下掌心那一点微弱的、来自过往的余温。 將手机塞回外套內侧,掏出智慧型手机坐在树林的石头上,刷里一晚上的短视频。 第七章 VS贾正亮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七章 VS贾正亮 “哇,你昨天干嘛了?怎么看起来这么困?”高台观眾席上,张楚嵐走向座位时,看到无力睡眼朦朧地靠在椅子上,忍不住问道。 无力勉强掀开眼皮瞥了他一眼:“刷短视频刷到天亮,刷爽了,现在有点困。” “那你怎么不回去睡会儿?”张楚嵐在他旁边的座位坐下,目光投向赛场。 “这还用问?下一场不就是我了吗。”无力闭著眼,声音带著浓重的睡意。 “哦对,你好像对阵贾正亮,那个能操控十二柄飞刀的adc来著。哈哈,那你可不得被风箏死?”张楚嵐带著点幸灾乐祸打趣道。 “用你说?!”无力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哈哈,没事,我看好你。”张楚嵐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却发现无力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均匀地睡著了。 张楚嵐耸了耸肩,和冯宝宝他们去其他赛场观看比赛。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声高喊將无力惊醒: “双方到场!比赛开始!” 无力擦了擦嘴角:“谁!谁打谁?!……哦,我打贾正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他晃了晃脑袋,努力驱散睡意,迈步走入赛场。 步入赛场后。 贾正亮立於对面掛掉了手里的电话,眼神锐利。没有多言指尖寒光一闪,一阵破空声,三柄飞刀甩出。 “嗖”的一声划出三道弧线,如活物带著致命的速度直取无力要害。 无力心念一转,体內炁流带动著武装色霸气,双臂瞬间泛起黑中透红的金属光泽,直接迎向利刃。 “叮!叮!” 两声脆响,两柄飞刀被他稳稳抓在掌中。同时手腕一抖,將接住的飞刀甩向第三柄袭来的寒光。 “錚—” 三刀相撞,火星四溅。被击飞的三柄飞刀在空中一个灵巧迴旋,又向无力袭来。 “有点意思。”贾正亮眉头微挑,双手连挥,又是六柄飞刀激射而出。九道寒光在空中交织成的刀网,四面八方罩向无力。 此时无力不慌不忙的练习著见闻色霸气和武侯奇门。將见闻色霸气催动,脑海中思考著武侯奇门的方位变化。飞刀的每一分轨跡,都在他感知中清晰无比。 无力脚步微错,身形在刀网中穿梭。时而侧身避过贴面而来的利刃,时而用黑手抓住飞刀弹开死角的袭击。九柄飞刀攻势虽凌厉,却始终伤不到他分毫。 “好身法啊!”台上有人忍不住喝彩。 贾正亮面色渐沉。他的手一甩,最后三柄飞刀应声而出。十二道寒光速度陡然提升。 无力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道亮光。他想到了一个好点子,探手直接將两柄飞刀用手指捏住,双腿同时泛起黑红光泽,腿法变幻,迎向那密不透风的刀网。 “疯了吗?!”观眾席传来一声惊呼。 然而接下来所有人屏息的景象出现了。无力在刀光中腾挪闪转,双腿如鞭,每一次踢击都精准地盪开飞刀,像是在跳舞。更令人惊讶的是,他手中泛起了淡蓝色萤光,那两柄被他抓住的飞刀竟开始微微震颤。 ”是巴西战舞吗?!“ 贾正亮脸色渐变,他感觉到了那两柄飞刀无法控制。 “力气真大。”尽全力催动御物之术,却发现那两柄飞刀如同石沉大海,动弹不得。 “十柄刀够吗?”无力轻笑,身形鬼魅的穿过刀网。他不再一味闪避,而是以腿法不断逼近。但每一次腾挪却又符合奇门方位,使贾正亮剩余的飞刀总是慢他一拍。 两人距离迅速缩短。 贾正亮额头见汗,气息有些凌乱。他从未遇过这样的对手。不仅能硬接他的斩仙飞刀,还能以如此身法在刀阵中游刃有余的向他逼近。 就在这时,无力突然两个后空翻,轻盈拉开距离。 贾正亮一时有些疑惑。优势的时候选择离开? 只见无力手中蓝光渐散,那两柄飞刀在掌中嗡鸣。 “还给你。” 话音未落,两柄飞刀脱手而出,如雨燕般划过,直取双肩。 “什么?!”贾正亮瞳孔猛缩。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飞刀上熟悉的气息,此刻却倒戈! 仓促间,他操控其他飞刀回防。十道寒光与那两柄叛变的飞刀在空中碰撞出一连串火花。 更让他震惊的事发生了:无力身形再动,如风掠过战场,所过之处,又是四柄飞刀落入他手。蓝色萤光大盛,那四柄飞刀几乎瞬间失去控制。 现在,是六柄对六柄。 飞刀在空中激烈交锋,鏗鏘声连绵不断。起初还能抗衡,但很快就感到力不从心。无力操控粗獷,却带著巨力,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心神摇曳。 不过数息,他的十二柄飞刀便被尽数击飞,“夺夺夺”地钉在赛场四周的围板上,排成一个整齐圆圈。 贾正亮还未及反应,一道身影已闪至面前。一股柔劲印在他胸前,推的他连退数步,跌坐在地后一道声音传来。 “承让。”无力向他伸出手来。 贾正亮怔怔地看著对手,一时无言。借著无力的手起身,將十二把飞到回收后,一起走下赛场。 “想知道为什么吗?”无力忽然问。 “?你说...什么?” “这是我通过你的御物之术,琢磨出来的术法”无力平静解释,“通过高频率的给予练养之物『炁』。而达成控制的目的。他没有办法像你那样通过细水长流的滋养维护,来使自己挥使如臂。但量大管饱的给予它所需要的炁,能完全阻碍你的控制,使你无法自由的驱使他。” 说著,他搭在贾正亮肩上的手掌泛起蓝色萤光。一股奇特炁流透体而入,让贾正亮瞬间明白了这术法的原理。 “原来如此……”贾正亮喃喃,隨即苦笑摇了摇头,“你真是...厉害啊。” 他震惊的並非法门本身,而是施展它所需的条件:既要大量炁作为支撑,又需很高的施法频率,才能在瞬间完成对他人兵器產生阻碍。 “希望下次交手,你能找到破解之法。”无力微微一笑,转身下台。 贾正亮望著他的背影,忽然问道:“这招叫什么名字?” 无力头也不回的回道: “养刀术。” 第八章 风后奇门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八章 风后奇门 无力一脸落寞地坐在观眾席上,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脑袋,心中懊悔不已。在昨天与贾正亮一战后,本想睡个午觉而已,结果因为前夜刷视频透支的精神反噬了,一头睡死了过去,直接错过了昨晚的篝火晚会,还错过了张楚嵐惊世骇俗的溜鸟名场面。现在,他只一拳打死前天熬夜的自己。 他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暗暗骂道:“又意气用事。” 將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吸了口豆浆,试图用食物驱散心中的鬱闷。如今只能看看诸葛青对阵王也来试图弥补这份遗憾了 调整了一下坐姿,拍了拍自己的脸。看向赛场之上的两人。 诸葛青依旧是一袭蓝色长衫,脸上掛著那万事皆在掌握的眯眯眼微笑。而他对面的,则是一副没睡醒模样,道袍穿得松松垮垮,眼神慵懒,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王也。 两人似乎已经进行了一番言语上的嘰里呱啦,看台上的无力只捕捉到最后几句。 只见诸葛青脸上的笑容依旧,但那弧度里却染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他缓缓道出方才卜算的结果:“王道长,不瞒您说,刚才我给自己卜了一卦,得出的批语,只有四个字——”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吐出,“飞、蛾、扑、火。” 话音落下的瞬间,场上的气氛为之一变! 诸葛青动了!他步伐轻盈如风,隨著诸葛青的清喝 “坤字——土河车!” 然而,几乎在同一时间,王也念道: “坤字——土河车!” 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在王也的脚下,巽位所在,本非坤土主场,竟也毫无徵兆地隆起一条丝毫不逊色於诸葛青所召的石蛇!两条土石巨蟒轰然对撞,碎石迸溅,烟尘瀰漫!而碰撞的结果,竟是王也那条在“错误”方位发动的土河车,在力量与凝实程度上,完全压制了诸葛青的正统法术! 诸葛青震惊地睁开了一条缝,“他在巽位,却使用了坤字法……威力竟然远胜於我?!” 攻势不容他细想,诸葛青应变神速,指诀再变! “离字——赤练!” 炽热的火瞬间被引动,一条完全由烈焰构成的赤红火蛇凭空出现,张开灼热的獠牙,如离弦之箭射向王也!诸葛青出手堪称行云流水,对时机的把握、炁的转换,都如火纯青。 观眾席上,无力的眼睛早已眯成了一条缝,瞳孔微光流转。得益於见闻色霸气带来的感知和天赋对奇门的理解,他看到的东西远比场上大多数异人都要多得多! 而在他的感知视野中,诸葛青脚下的那个精密无比、环环相扣的武侯奇门局,其內部原本井然有序流转的生克变化、恆定不变的气场方位,而诸葛青在王也的奇门局里却恰恰相反,他的奇门局一直在变。 “他不是在顺应局,他是在……拨动气局。”无力心中凛然,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紧紧盯著王也的动作,王也虽然可以隨意地拨动气局,却似乎连他自身內部的气也在一起隨之变动。这种內外交织、强行扭曲常理的做法,让无力感到一种极不稳定的气息。【很奇怪,这种方式,虽然获得对时间与空间地掌控,但长久下去,恐怕会对施术者本身造成一定的负担。】 就在他专注於解析风后奇门的奥秘时,意识深处,一道来自迷雾空间的连线请求接了进来。眼睛里同时开启了两个视窗,他一只眼睛看著现实的擂台,另一只眼的视界里,则浮现出海贼无力和火影无力正坐在那片灰濛濛空间里,透过他的共享视野观看直播的景象。 “怎么样?看懂了吗?”火影无力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带著关切。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啊。”一人无力无语的说道。 “哎,管那么多干嘛,快说快说。”火影无力的声音有些急切。 “差不多了。”一人无力在心中回应,目光依旧紧盯著场上那顛覆他认知的对决。王也的步伐越来越快,整个奇门局在他的脚下仿佛变成了可以隨意揉捏的橡皮泥,方位顛倒,生克逆转,诸葛青的每一次攻击,无论多么精妙,都仿佛落入了一片大海,被对方以完全不合常理的方式轻易化解、甚至反弹。 “哎呦,不愧是我。这么快呢。”海贼无力的声音带著讚嘆和一丝得意,“快说说看风后奇门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一人无力一边消化著观察到的信息,一边在意识中组织语言,向他们传递自己的理解: “简单来说,武侯奇门是在既定的天地规则棋盘上,做一个最高明的棋手,利用规则来贏得胜利。而风后奇门……”他顿了顿,找到了一个相对贴切的比喻,“则是直接把棋盘抢过来,自己重新画格子,下井字棋。” 他继续深入解释道: “风后奇门的核心,在於建立一个完全独立於外界大天地的、独属於自身的时空坐標系。施术者通过某种方式,短暂地將自身与外部大天地『隔离』开来,形成一个微型的、可控的『时空泡』。” “在这个时空泡存在的期间,施术者则在这个以自身为绝对中心的小时空泡內,获得了自由操控其中时间与空间的权限。他甚至可以用自己的这个时空泡,去覆盖、取代对手在奇门遁甲中建立的坐標参数。也就是方位” “想像一下,诸葛青布下的武侯局,其参照物是外界的大天地。而王也所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洞天福地』般的小天地,替换掉诸葛青术法参照的那个『大天地』。除非对手拥有能直接打破这个时空泡的力量,否则在其內部,几乎就是王也的绝对领域。” “而且,我怀疑,如果王也的修行境界再高深一些,他甚至能以此小天地为中介,更高效地向大天地借力或將承受的攻击泄力导走。到那时,任何在他这方小天地內发动的攻击,其能量都可能被转换、偏移,或者由浩瀚的大天地共同承担,理论上,他可以耗死绝大多数对手。” “再往更高的层次推演,若是能將將自己从大天地中切割出来,形成独立的一方小界,那恐怕真能触及到,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 火影无力听得忍不住插话:“这么牛?!那肯定有什么代价或者需要达成的条件吧。” “当然,而且麻烦。”一人无力的语气变得凝重,“首先,是定中宫的问题。寻常奇门是以他人定位中宫,而武侯奇门是以自身定中宫,但这终究是在天地框架內。而风后奇门就是在这基础上强行拨乱自身小天地气局的过程。当你收功,这个小天地崩塌,回到大天地时,那种转换与气局,必然会对施术者造成影响。王也现在看起来没事,但长此以往累积起来,或许就是些现代医学都查不出原因的怪病。” “其次,也是更关键的一点,是如何定住这个时空泡,使其真正稳定,达到跳出三界的状態。这需要的,不是强大的炁,而是极致的静与定。需要施术者以自身元神定中宫。” “难点在於,元神定中宫,要求修行者的心境必须达到一种极度平稳、平和,近乎於『无』的稳定状態。类似於……冯宝宝那种天生赤子、不染尘埃的平淡。只有在这种状態下定下的中宫,才能真正稳固,內外如一,不受反噬。否则,如果心绪稍有起伏波动,所谓的以元神定中宫的本质与以自身定中宫没什么区別,依旧无法摆脱气局的影响。” 就在他於意识中完成这番长篇论述的同时,现实中的擂台之上,胜负已分。 王也依旧那副懒散模样,但站在他面前的诸葛青擦了擦嘴角的血,衣服风轻云淡的样子说到 “王也道长,我认输。” “承让了。”王也回应后挠了挠头,打了个哈欠。和诸葛青一起走下赛场。 无力看著这一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错过了月下遛鸟,但能亲眼见证了风后奇门,这一趟,总算没有白来。拍了拍腿上的灰,走了。 第九章 又要打架了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九章 又要打架了 风沙燕早已等候在那。干练的黑色劲装,勾勒出矫健的身姿,一头银色利落的短髮,眼神锐利,散发著一股英气与强势。这份气质,和观眾席上的那位天下会会长如出一辙。 上场前,风正豪扶了扶金丝眼镜,对身旁的风沙燕嘱咐:“沙燕,这场对手,那叫无力的年轻人,不简单。他展现出的实力很强,底细不明。尽力就好,不要强求。” “嗯。都听老爹你的。” 而站在观眾席下的风沙燕率先开口,声音清冷,带著审视的意味:“听別人说你挺厉害的。”她的话语是夸奖,但眼神中的锐利也有著掂量。 无力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眼睛,刚刚看完王也和诸葛青的比赛有些犯困,只好含糊地回应:“啊……是吗?运气好而已。抱歉啊,有点困啊,请多指教了。”他那副漫不经心、仿佛没睡醒的样子,让风沙燕的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心中升起一丝被轻视的不悦。 “比赛开始!” 裁判令旗挥下的瞬间,风沙燕动了!她没有丝毫试探的意思,身形微沉,右手握拳,隔著近十米的距离,对著无力面门直接一拳轰出! “咻——!” 一道破空声响起!並非拳风,而是一只被黑色手套包裹的拳头,穿越了空间屏障,无视了物理距离,骤然出现在无力面前。是风沙燕的先天异能穿梭空间,和自创的百步神拳,能让她的拳头在任何角度、任何距离直接发起攻击,防不胜防! 无力微微侧开!那凌厉的拳锋带著气流,擦著他的耳畔和髮丝呼啸而过!在他身后不远处的硬木围板上,隨之发出“嘭”的一声沉闷巨响,留下了一个清晰可见凹痕。 “有意思。”无力原本惺忪的睡眼中闪过亮光。涉及空间层面的运用。她的异能很有趣。 风沙燕见一击不中眼中的惊讶一闪而逝,攻势毫不停滯。双拳如同疾风骤雨般连续轰出!双臂在身前化出无数残影。 咻!咻!咻!咻!咻——! 一时间,数道无形的拳劲从四面八方袭来,封死了无力可能闪避的空间。这些拳劲有的划出诡异的弧线绕过正面,有的直接从无力视线死角迸发,更有甚者,直接从擂台下方或者他背后的头顶上空钻出,角度刁钻。 面对这铺天盖地、毫无死角的饱和式打击,无力化作没有骨头的柳絮。他时而侧身拧腰,让一道贴面而过的拳劲打空,时而一个极限的后仰铁板桥,看著数道拳影从鼻尖上方交错掠过,姿势怪异却又极具特殊的美感。【是jojo立噠!】 “嘭!嘭!嘭!嘭!……” 密集的拳劲不断在他身边炸开, “很不错的空间能力。”在一片令人眼花繚乱的闪避中,无力甚至还有余暇出声评价,语气中带著一丝真诚的讚赏,“穿梭空间的异能很熟练,几乎无视防御,確实棘手。” 风沙燕越打越是心惊。她的攻击看似猛烈,却始终无法真正触及对方衣角。对方那种能预判她所有攻击轨跡的诡异,以及那种在极限压迫下展现出的非人身体协调性,都让她感到汗流浹背。这傢伙,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久攻不下,风沙燕心念急转,决定改变策略。她故意放缓了正面拳劲的频率和速度,暗中却將大部分精力集中,准备施展一记绝杀。她看准无力一次侧身闪避后,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那个微小瞬间,眼中精光一闪! 【结束了!】 她心中低喝,右拳蓄势待发动一次超近距离零延迟的空间突袭,直取对方后心。 然而一直处於守势的无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砰!” 一声轻微的气爆声响起,他原本所在的位置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真身已经如同瞬移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直接出现在了风沙燕的左侧身旁,向著腰部的肾臟,来了一招直踹。 风沙燕瞳孔骤然收缩警铃大作,凭藉自己对对方攻击的感知在自己躯干附近,瞬间张开数个小型的空间穿梭。 无力立刻將那覆盖黑红武装色霸气的直踹变招,如同竹条带著低沉的风声,凌厉地扫向风沙燕的太阳穴!这一腿若是踢实,可就要被踢死了! 【完了!!】 风沙燕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举起双手抵挡,甚至眼睛也因为恐惧而闭上。然而预想中的碰撞却並未到来,风沙燕反而感受到了那脚尖,在距离风沙燕太阳穴的地方停下了。风沙燕睁开眼看到对方鞋尖上那冰冷的光泽,感受到那近在咫尺的、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 下一刻所有的力量,声势,杀意,如同潮水般退去,消散於无形。只有那黑红色的脚尖,静静地悬停在那里,仿佛从未动过。 无力缓缓放下了腿,武装色霸气如潮水般褪去。他脸上凌厉的表情变得閒散,仿佛刚才的一击与他无关。他对有些发懵的风沙燕说了一句。 “你输了。” 全场鸦雀无声。 风沙燕怔怔地看著无力,脸颊微微泛红,是羞恼又有无力。她深吸一口气,感受著对方刚才那一腿所带来的死亡感,她紧握的双拳缓缓鬆开,带著释然吐出了一口气说。 “我认输。” 裁判这才高声宣布:“本场胜者——无力!” 无力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便向场外走去,想著回去该跟张楚嵐和冯宝宝怎么聊。毕竟下一场就是他们了。而看台上的风正豪,看著无力离去的背影,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精准的感知,匪夷所思的速度,强大的性命修为,以及收放自如的控制力。这个人...”风正豪低声自语。 第十章 真是酣畅淋漓的交谈呢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十章 真是酣畅淋漓的交谈呢 靠在观眾席座椅上的无力,目光平静地看向下方赛场。场中道皎洁如光,仙姿不凡的张灵玉,正静静站那看著,他脚下那个蜷缩、颤抖的身影。 王並瘫在破碎的地面上。他缠绕周身的黑气正慢慢消散,他挣扎著,喉咙里发出嗬嗬不甘的谩骂。 【资源不错,但能力、心境、天赋都被碾压。】 无力摇了摇头翻开手中的笔记本,记录著拘灵遣將。思绪却回想到昨晚的交谈。 夜色已深的晚上,龙虎山脚下的喧囂却並未散去,烧烤摊下的灯泡散发著明亮的光芒,映照著这片地方。滋啦的轻响发出,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淡淡的烟火气飘向上空。 无力慢条斯理地翻动著铁炉上的肉串,拿起一看串后,看向对面心不在焉的张楚嵐脸上。这个表现油滑、却背负沉重秘密的张楚嵐。 “楚嵐”无力平淡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接下来的比赛,你希望是贏,还是输?” 张楚嵐夹著韭菜的手微微一顿,隨即扯那个常用的笑容:“啊?无力,你这话说的,来都来了,当然是希望能贏啊,给咱…呃,给宝儿姐长长脸嘛。”他试图插科打諢。 无力只是静静地看著他,那看起来格外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拋开这些没用的场面话。你內心深处想要的是什么?贏得比赛,继承天师度,然后呢?” 张楚嵐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慢慢收敛。他低下头,看著盘中滋滋冒油的烤串,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下去:“我……只希望得到一个真相。关於我爷爷,甲申之乱,和我身上发生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相……”无力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如果你想得到一个真相的话,那我就可以告诉你。” 张楚嵐猛地抬起头,眼中有著希冀,却又有著恐惧。 然而,无力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把一把利刃,狠狠的扎进了他的心臟 “你爷爷张锡林或者说张怀义的死,算得上是咎由自取,活该。而后半生的隱退,也不过是在为自己做过的错事,所进行的弥补。而你,张楚嵐,只算得上是个被牵连的倒霉蛋。这就是你想要的真相。” 张楚嵐的嘴张了又闭,脑袋和眼睛低垂,有些沉默不语。他或许早已从零星的线索中,知道了甲申之乱与他爷爷脱不开干係,甚至知道爷爷在其中扮演的可能並非什么光彩的角色。但当这些尖锐、毫不留情的字眼,从无力口中说出时,那份衝击,远非自我怀疑所能比擬。记忆中那个慈祥、疼爱自己的爷爷,与这冰冷的评价產生的衝突,让他心中,难受的翻江倒海。 他抬头看向无力,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戏謔或试探,但什么都没有。平静的仿佛只是说“今天天气不错”。 “为什么?”张楚嵐的声音 “参与其中,搅动风云,便要承受后果。三十六贼,八奇技,哪一桩不是惊天动地的事?你爷爷选择了这条路,无论初衷为何,结局早已註定。这不是对错能简单评判的了。”无力的解释依旧残酷“而你,不幸继承了这份后果。” 他顿了顿,目光看透了张楚嵐的镇定,看到了他的不安:“张楚嵐,我知道你的恐惧。你从小就害怕自己是普通人中的异类,小心翼翼地隱藏著自己。而当你发现自己作为异人还有同类之后,却发现,自己在异人之中,依然还是那个异类,因为你那所谓炁体源流继承人,三十六贼之孙。环顾四周,唯一一个在异常这一点上相似的,或许就只有冯宝宝了。她很纯粹,很单纯。你找到了一个同伴,一份慰藉。你想保护她,保护她长生的秘密,” 张楚嵐瞳孔骤缩,猛地看向无力,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地將冯宝宝的事在这样一个公开的场合说出。他下意识想要阻止,却发现周围的一切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邻桌食客举杯的动作变得迟缓,交谈的声音像是从远方传来,模糊淡泊。他们所在的这一小片空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从现实世界中剥离了出来。 “这…是什么?!”张楚嵐压低声音,难掩震惊。他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力场笼罩著他们,扭曲了常理。 无力轻描淡写地晃了晃手中的竹籤,“八奇技,风后奇门。暂时拨动了下我们周围的气局,让这里的时间流速和感知与外界產生了一点偏差。说话方便些。” “你还知道多少?!”张楚嵐的声音充满了警惕带著一丝敬畏与恐惧。 “比你想的要多一点。”无力没正面回答,反而將问题拋了回来“那么,现在,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关於你爷爷,关於甲申之乱,或者冯宝宝?” 张楚嵐淡淡的摇了摇头:“不...不想。我害怕。” “害怕知道得太多?”无力挑眉。 “我害怕…保不住这些秘密。”张楚嵐低沉的声音带著深深的无力感。 清醒的认知,无奈的自我审视,张楚嵐的不摇碧莲也好,人情世故也罢,並非全是懦弱或逃避,更多的是在绝境求存的智慧,对自身和所在意之人能力的清醒判断。 “明智之举,虽然你以后还是要去面对的。“无力点了点头对他的回答並不意外,“那么回到最初的问题。张楚嵐你希望接下来,是贏,还是输?” 张楚嵐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明灭,內心进行著挣扎。 最终,他抬起头,眼中那份犹豫和怯懦被下定决心的坚毅所取代,儘管依旧藏著深深的疲惫与沉重。他清晰而有力的吐出一个字:“贏。” 他选择直面风暴。不是荣耀,不是天师之位,只是为了那份真相,为了保护身边那个与他相似的同伴。 ”很好!记得买单。“ ”哎?“ 与张楚嵐分別后,无力踏著月色前往龙虎山,登上通往老天师的山道。夜间的山道清幽寂静,与白日的喧闹判若两地。他来到天师府外,通报后,引至到了一间静室。 老天师张之维正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那双看似浑浊,却蕴含著深邃智慧的眼睛,带著平和看向无力,。 “无力小友,深夜来访,所为何事啊?”老天师的声音温和,自带一股令人心静的力量。 无力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坐下,姿態放鬆,並无晚辈的那种拘谨。却也很有礼貌“老天师,晚辈冒昧打扰。只是想问问,您觉得张楚嵐怎么样?” 老天师捋了捋长须,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笑道:“那孩子啊……心思重,顾虑多,但本性不坏,根骨和天赋都是上上之选。是个很有意思的后生。怎么?小友对他很关心。” “聪明,有天赋,有自己做人的底线。”无力给出了和张楚嵐对话时相似的评价,但更为客观,“是个很好的人。只是身上背负太多不属於自己的东西,有些太过沉重了些。” “是啊……”老天师轻嘆一声“这孩子的路,不好走。那么,小友来找老道我,不会只是为了评价楚嵐吧?” 无力微微一笑,也不绕圈子“老天师慧眼。晚辈確实有一事相求。罗天大醮的奖品,除了天师度,还有陆老爷子提供的通天籙。晚辈对那八奇技之一的通天籙,很有兴趣,不知能否借来一观?” 老天师闻言,哈哈一笑,摇了摇头:“你这小友,倒是直接。不过那通天籙现在可不在老道我身上,那是陆瑾那老傢伙拿出来做彩头的。你想要这东西,得去找老陆商量,或者贏得比赛。”他目光略带深意地看著无力,“以你的本事也不难吧。” “老天师说笑了。”无力神色不变,“这罗天大醮结束了,奖品不给张楚嵐,难道还能不给小师叔张灵玉?我终究是个外人,强取豪夺,非我所愿,也是平添麻烦罢了。而我也只是想看看,若能以其他条件与陆老交换,自然也是很好的。” 他这话说得坦然,既点明了对局势的了解,知道天师度可能传予张楚嵐,通天籙可能给张灵玉,也表明了自己不愿强行捲入爭夺的態度。 老天师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从他平静而骄傲的外表下看出些什么。实力超群,眼光毒辣。看似隨性而为,但每一步却都似乎有著自己的考量。 无力见老天师不语,便起身准备告辞。走到门口,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过身,语气变得略显郑重了起来 “老天师,还有一事,或许算是晚辈多嘴,但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您一下。” “哦?何事?”老天师抬眼看他。 “全性此次大张旗鼓聚集龙虎山,所图非小。他们的目標,除了可能的通天籙或给正一派添堵之外,晚辈怀疑可能更指向您的师弟,田晋中田老。” 老天师的眼神瞬间锐利了几分,静室內的空气仿佛都凝滯了一瞬。 无力仿佛没有察觉到这微妙的变换,继续平静地说道:“尤其是田老身边那个道童,小羽子。据晚辈了解,他应该就是全性那位神秘的代掌门,龚庆。” 他顿了顿,看著老天师眼中凛然,补充道:“田老知晓的秘密太多,对於探寻甲申之乱真相他们来说,是难以抗拒的诱惑。还请您多加提防。” 说完,无力不再多言,转身融入了门外的夜色之中。 静室內,只剩下老天师一人独坐。他脸上凛然的慢慢消失,变得凝重。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龚庆……小羽子……”他低声咀嚼著这两个名字,眼中寒光闪烁。无力带来的这个消息,太过惊人,也太过致命。若其所言不假,那么晋中师弟,此刻正身处於危险之中。 “多事之秋啊……”一声悠长的嘆息,在静室中缓缓迴荡。今夜之后,很多事都要因此而改变了。 第十一章 还得是富家子弟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十一章 还得是富家子弟 龙虎山演武场,今日的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 决赛,总是能牵动所有人的心弦。看台上人头攒动,目光尽数聚焦於场中那两道身影之上——一边是身负七年炁体源流,总能在获得胜利却行事无耻的张楚嵐;另一边则是龙虎山高徒,仙姿绝伦,异人界的小鲜肉。被誉为年轻一辈楷模的小师叔张灵玉。 雷法对雷法! 阳五雷·絳宫的璀璨白光,与阴五雷·水脏的深邃漆黑,在场地中央激烈碰撞,发出滋啦作响的爆鸣,將地面灼烧得片片焦黑。至刚至阳与至阴至浊的力量相互倾轧。 张楚嵐身形如电,將阳雷的迅捷与爆发力发挥到极致,动作大开大合,带著一股坚韧与不屈。而张灵玉则如謫仙临尘,阴雷如黑泥泻地,无孔不入,带著一股森然冰冷压迫,招式沉稳大气,尽显名门正派的风范。 场中雷光迸溅,两种截然不同的五雷正法,此刻正进行著最激烈的碰撞。 高台之上,老天师张之维凭栏而立,山风拂动他雪白的长须。他与身旁坐於轮椅上的田晋中,以及静立一旁的无力,共同俯瞰著下方演武场上那场焦点之战。 “无力,”老天师的目光並未离开赛场,声音平和地响起,“对他们两个,你有什么看法?” 无力站在稍后一步的位置,视线落在场间的那两道身影上,语气平淡无波:“执著於自己不曾拥有的,迴避自己真实拥有的。他们二人,某种程度上,几乎都是对方眼中那个『完美』的自己。” “但他们现在,都在接纳现在的自己。” 老天师笑著点了点头,却並未接话。 场下的战斗已趋白热。张楚嵐已然拼尽了全力,他將自身所能驱动的阳雷催谷到极致,打破那如同泥沼般纠缠不休的阴雷。进攻狂猛而激烈,打得张灵玉衣服缺一块少一块,稍显狼狈,却没有打倒张灵玉。 而张楚嵐已然將炁用完无力再战了。 那粘稠、黑暗的阴雷如同活物般蔓延,吞噬著光芒与生机,展现出其真正可怕的一面。张灵玉白衣飘舞,置身於黑色雷霆之中,面容清冷,眼神却格外专注。 然而,就在他即將將阴雷之力推至顶峰,欲以绝对的力量压制张楚嵐之际,异变陡生! 张灵玉周身的漆黑之雷猛地一滯,隨即气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衰弱、溃散。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形晃了晃,一股强烈的虚弱感席捲全身,竟是脚下踉蹌,倒在地上,气息急剧萎靡,连维持阴雷的形態都做不到了。 “呃……”他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一丝茫然。这绝非力竭的正常表现,倒像是……某种根源性的力量突然被截断。 张楚嵐也愣住了,他喘息著,身上还有阳雷残余的电光跳跃。他看著突然失去战斗力的张灵玉,一时有些无措。 结局已无悬念。 裁判上前查看后,高声宣布:“张灵玉无法再战!胜者,张楚嵐!” “张灵玉输了?这怎么可能?!” 观眾席在短暂的死寂后,瞬间炸开了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黑幕!一定是黑幕!” “肯定是张楚嵐这不要脸的又耍诈了!” “我的钱啊!这下输惨了!” 各种质疑、怒骂声匯成一片。 张灵玉无力地仰躺在冰冷的场地上,望著湛蓝的天空,眼中充满了不甘与苦涩,喃喃道:“对不起,师父……我竟然……以如此荒唐的方式输了。” “师兄,”轮椅上的田晋中皱紧了眉头,满是疑惑地看向张之维,“灵玉这孩子这是怎么了?” 张之维面色如常,语气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是啊,怎么回事?难道是早上吃坏了肚子?” 站在一旁的无力,將这对师兄弟的对话听在耳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早已知道一切的他没有参与討论,只是轻轻拍了拍在栏杆上沾到的些许灰尘,转身,默然无声地离开了喧囂的观眾席,將身后的议论与风波尽数拋却。看到场上的张楚嵐获得了胜利之后,便拍拍了腿上的灰,站起来走了,拿起智慧型手机点阅著在那些年轻人开的赌局里获得的钱,心里开心的感慨道“不愧是富家子弟啊,真是有钱,估计都能换2台车了。也不知道是哪些个倒霉蛋压了张灵玉亏的估计裤衩都没了” 枳瑾花旁边,陆玲瓏手里的对讲机掉在地上,委屈地哭诉:“呜~怎么会~张灵玉居然输了,花儿~这个月我该怎么过~” 枳瑾花无语地问道:“你到底买了张灵玉多少啊?” “一个月的生活费,都压上去了!” “……真猛。”枳瑾花扶额吐槽。 陆玲瓏抓住织锦花的肩膀摇晃:“你这鸡贼的傢伙,赚嗨了吧?为什么敢压在碧莲身上,难道你有內幕消息?小婊砸,居然都不告诉我!” 枳瑾花被晃得头晕:“哎呦我去,你可真是脏心烂肺,没有內幕消息!” “那你说是为什么?!” “你不觉得张楚嵐太顺了吗?整个大会他只动了一次手就进了决赛。怎么说呢?感觉仿佛老天都在帮他。”枳瑾花冷静分析,“怎么帮的我想像不出来,但我赌的就是这个变数。” 陆玲瓏立刻换上傻笑,搓著手討好道:“花儿姐,下个月生活费借我吧。” “花儿姐?刚才我还不是小婊砸吗?”枳瑾花一脸无奈,最终还是嘆了口气,“......哎,行吧。” 喧囂散尽,山风渐疾,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颁奖仪式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天师度的传承並非公开进行,而通天籙,最终也由陆瑾出面,出乎许多人意料地,直接赠予了张楚嵐。 山风变得凛冽,带著凉意吹动山林。 无力独自一人立於一处僻静的山崖边,远眺著下方逐渐被黑暗吞噬的龙虎山轮廓。白日里的人声鼎沸已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在他的感知中,数道隱藏带著恶意与贪婪的气息,正如同潮水般,借著夜色向著这座道观匯聚而来。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轻轻开口,声音融入夜风 “夜色来了,牲口都想躁动起来了。” 第十二章 该扫地了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十二章 该扫地了 寧静的夜色,被突如其来的喧囂与火光撕裂。 清幽古朴的道教圣地,此刻却沦为了全性妖人们肆意宣泄恶意与欲望的猎场。怪叫声、狂笑声、破碎的刺耳声响。寧静与祥和被无情地碾碎。空气中瀰漫著硝烟、血腥以及名为疯狂的气息。 一处远离战火的院落外,几个黑影不怀好意的围拢一个落单、身形不算健硕,甚至显得有些文弱的年轻人。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壮汉,裸露的臂膀上肌肉虬结,一道蜈蚣似疤痕从额角一直延伸到下頜,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闪烁著同野兽发现猎物般的兴奋。 “嘿嘿嘿,兄弟们,瞧,这儿还有个没跟著躲起来的雏儿!”刀疤脸的声音沙哑又难听,像生锈铁片在摩擦,“看他那细皮嫩肉、乾乾净净的样子,估计是哪家没见过血、没经过风浪的少爷!咱先开开荤,把这小子的骨头一根根捏碎玩玩,给今天添点彩头!” 身旁一个瘦小枯乾男人发出嘻嘻的怪笑,手指修长且苍白,如乾尸的指骨,正不停地扭曲发出脆响。“刀哥,我来!我来!我最喜欢听骨头一根根断掉的声音了,那比娘们唱的小曲儿都好听!” 另一个身穿花哨锦袍、脸上涂著厚厚脂粉的男人,捏著兰花指,夹著嗓子娇滴滴的开口:“哎哟喂,刀哥,猴急什么嘛~瞧这小模样,眉眼还挺周正,细看之下竟有几分俊俏呢。先让姐姐玩玩,用我这小刀儿在他脸上绣朵花儿,再慢慢炮製也不迟呀~”手中一柄寒光闪闪、淬著幽蓝顏色的匕首在指间翻飞,眼神像在打量一只无法反抗的青蛙。 还有个始终沉默著,没加入这场虐杀的討论,但眼神浑浊空洞,没有任何理性可言,只剩最原始、纯粹的衝动。他死死盯著无力,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滴落。 这群人,不,牲口仅仅是全性此次攻山中的小撮,却已然將“全性”的“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放纵慾望,无法无天,视道德为枷锁,视人命如草芥,以他人痛苦,恐惧为乐。他们的恶,並非出於什么崇高的理念或刻骨的深仇大恨,仅仅只是他们想怎么做。 被这样一群散发著浓鬱血腥和疯狂气息的蠢货,围在中间,无力嘆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的小事:“唉,似乎被当成软柿子了,没办法。” 与此同时一片林间的空地上,一场战斗也正在进行。 “唔!”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身躯踉蹌了一下,左臂被那哭丧人的白幡扫过,留下了几道泛著黑色的印子。伤口本身並不致命,但有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沿著手臂的经络进入了体內。他精神一阵恍惚,手中那柄幻刃,掉落在地,光芒变得明灭不定。 “希!”云大喝一声,手中的量天尺挥洒出凝实厚重的炁,击退了那个哭丧人。 那哭丧人戴著竹斗笠,露出一个尖削的下巴和一对垂落下来的头髮。冰冷光芒的眯眯眼。带著浓重的河南口音:“中了俺这幡,滋味不好受吧?” 那哭丧人见云的攻击沉稳,自己不好招架,发出一种带著奇怪穿透力的哭声。“呜哇……俺可真倒霉啊……好不容易来这玩……呜呜……” 这哭声不大,却像魔音灌耳,直接作用於人的情绪。云的眉头紧锁,攻击的节奏不自觉地被打乱,心绪变得烦躁起来,忍不住开口骂道:“闭嘴!你哭什么呢你!像个娘们似的!” “云!小心,他的哭声能影响心神!”萧霄立刻察觉不对,急忙出声提醒。 云经此一激,回过神来。他眼神一厉,知道不能再被对方牵著鼻子走,必须速战速决。他与萧霄对视一眼,两人默契,攻势陡然变得猛烈起来,尺影与擤气交织,向哭丧人压迫而去。 而那个哭丧人的哭声却越发悽厉、悲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俺可真倒霉啊……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成功了啊……呜……” 就在这哭声与战斗的爆鸣交织的混乱时刻 萧宵心中一紧。 就在这时—— “沙……沙……沙……” 一阵缓慢而清晰的拖拽声,从战场边缘的浓密阴影中传来。这声音並不响亮,却都不由自主地被牵引著,所有人,包括那正全力催动邪功的哭丧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影,正缓缓从林木中踱步而出。正是无力。他依旧穿著那身普通的衣物,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仿佛对世间一切都感到厌倦的疲惫,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对眼前血腥杀戮感到无聊的淡漠。 而令人瞳孔骤然收缩、脊背发凉的是他隨意拖著的两袋垃圾。那是两个已经不成人样的全性妖人,像被玩坏隨意丟弃的破布娃娃,在粗糙的地面上被拖行。他们四肢被各种扭曲,里边的骨头已经断裂粉碎,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和衣物,暴露於昏暗的光线下。鲜血从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和口鼻中一点点涌出,一个似乎还有些意识,喉咙里发出夹杂著血沫的“嗬嗬”声,身体被拖行得无意识地抽搐著;另一个则软塌塌得像一滩烂泥。动弹不得,只有眼睛在祈求一个痛快。 无力就这样拖著这两具还在渗血的垃圾,平静地走进了战圈中心,可那化不开的血腥味,却瀰漫开来了。 而萧霄和云如临大敌 【无力?!怎么会。难道他是全性的?!】 无力停下来先是扫了眼脸色苍白、精神萎靡的希。然后是眼神中带著惊疑的云和萧宵,最后就是那哭丧人身上。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带著点慵懒:“你们没事吧?” 他看了下状態尚可的云和萧宵,然后视线转向状態明显不对、眼神涣散的希,以及那个显然造成了这一切的哭丧人,偷偷小声地吐槽道:“对付一个人这么久吗?” 他顿了顿,想起来时要提供帮助来著,隨即补充道: “需要帮忙吗?” 这一刻,哭丧人那原本哭泣的表情都变得僵硬。 云和萧宵也一时失语,看著无力身后那两道刺目蜿蜒的血痕,以及脸上一副只是顺手清理了点垃圾的表情,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不由自主地从心底升起。 【到底谁才是全性啊!】 那哭丧人被无力那平淡的目光看得,害怕的不行。哭的更大声了:“啊...!不要...不要杀我啊.....!” 而无力背后的希,眼神瞬间变得空洞狂暴,手持幻刃,以一种同归於尽的姿態,朝著无力猛攻过来,直劈面门! 被控制了! 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无力只是平静地抬起了左手。黑红散发著金属光泽的霸气瞬间覆盖他手,他用食指和拇指轻描淡写地捏住了高速震颤、足以切断钢铁的幻刃刃锋。那狂暴的斩击,在他指间戛然而止。隨后,他屈起中指,对著那被牢牢钳制的刀刃,隨意一弹。 “鐺——!!!” 一声如大钟洪吕的轰鸣猛地炸响。声音肉眼可见的波动以他指尖为中心扩散开来。 “醒”无力对著眼神空洞的希,平淡地说了一声。 隨著他话音刚落,希的身体一震,一股散发著阴寒气息的黑烟猛地从他口鼻和七窍中被逼出,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啸后,消散在空气中。希眼中的狂暴与空洞褪去,身体一软,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昏了过去。 无力这才鬆开捏著幻刃的手,任由那刀“哐当”掉落在地。他看了眼昏倒的希,对一旁还有些发愣的云和萧宵解释道:“没事,只是被邪祟什么的暂时迷了心窍,受了点震盪。我帮他驱散了,睡一觉就好。待会你们看著他,別让他再受伤了就行。” 他的目光,再次转向了那个已经嚇得魂飞魄散、连引魂幡都快几乎握不住的哭丧人。 第十三章 老天师要发飆了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十三章 老天师要发飆了 夜色深沉,龙虎山上的混乱却愈演愈烈。火光在各处跳跃,映照著扭曲的人影与破碎的寧静。 无力將那个已被揍得不成人形、气息奄奄的哭丧人像丟破麻袋一样扔在角落,转头对一旁神色复杂的云和萧霄隨意说:“看好他们啊,別让他们跑了。” 云看著地上那几个出气多进气少、骨断筋折的全性门人,额头不禁渗出冷汗:“这些人都快死了,还能跑的吗?” 无力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討论天气:“倒也不用管他们,哪都通也开始行动了。你们把希带到安全的地方休息下吧。之后你们想做什么隨你们的便。” 云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昏迷的希的状况,点头应道:“知道了,我们会先把他带下去的。” 无力点了点头,刚欲转身,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对了,你们知道陆瑾他们在哪个方向吗?” 与此同时,天师府二楼那间僻静的厢房外。 徐三抓著那个戴墨镜的道士的衣领急切的说道“不行,等不了了。” 戴墨镜的道士急忙安抚道“徐三先生,冷静啊。” 徐三抓著他的衣领,晃了晃有些生气的叫道“什么时候了,还冷静。我没你们道士那么大涵养老天使。再不出来,你这天师府就让人拆了” 一道金光闪过,徐三抬头一看。 “轰!!!” 一声巨响猛然炸开!厢房的门窗应声爆碎,木屑纷飞中,一股强大的气浪將张楚嵐直接从二楼掀飞出去!他的身体在空中灵活地调整姿態,最终稳稳地落在地面上,只是衣衫略显凌乱。 而老天师的身影,已然立於那破碎的窗口之前,宽大的道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脸上怒容未消,看著下方的张楚嵐,恨恨地骂道:“嘖!怎么你们爷孙俩,都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那么让人火大!” 张楚嵐仰头望著震怒的师爷,擦了擦额角並不存在的冷汗,语气带著几分討好与无奈:“是呀……师爷,我不是故意惹您发火的!” 老天师身形一晃,如一片落叶般轻飘飘地从二楼跃下,站在张楚嵐面前,依旧余怒未消地斥责道:“行啊!楚嵐!这场震动整个异人界的罗天大醮,硬生生给你搅成了一个笑话!” 张楚嵐深吸一口气,试图让气氛缓和下来:“师爷,事已至此,您再怎么怪我也没用了。无论怎么看,现在都不是传度的时候吧?天师府……正需要您。” 老天师沉默了片刻,威严的目光扫过远处山林间升起的阵阵火光和隱约传来的廝杀声,最终化作一声烦躁与沉重的嘆息:“一个一个……的都跟我过不去啊……” 话音落下,也不见他如何作势,身影便是一晃,如同融入了夜色一般,瞬间消失在张楚嵐与眾人的视野之中,只留下原地面色复杂的张楚嵐,以及这片愈发混乱的山林。 而此刻的陆瑾与张灵玉陷入了苦战之中 陆瑾呼吸一滯,眼神再次陷入挣扎。 恍惚间,一个活泼可爱的身影出现在他模糊的视野里——是陆玲瓏。她面带纯真无邪的笑容,关切地看著陆瑾:“哎呀,太爷爷,您看上去好累的样子,很辛苦吗?爸爸妈妈还有爷爷他们都等著你呢,太爷爷快来啊,何必在那里撑著呢?家人们都在等著您呢。” 陆瑾看著眼前家人围坐一桌,其乐融融的景象,內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嚮往与柔和,几乎要溺进去。 “嘿!”陆瑾猛地地用右手硬生生拔掉了自己左手中指的指甲,鲜血顿时涌出,用这痛意暂时的对抗这精神的侵蚀。 远处的竇梅看著这一幕,柔声劝道,声音如同催眠的魔咒:“陆老爷子,这又是何必呢?对我们全性如此执著…百岁的人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今天就是个机会,虽然是败在我们手上,今后不论生死却再无痛苦了。而安抚,正是我的特长……” 陆瑾怒极反笑,声音嘶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嘿嘿,没办法,老头子我就是倔!不灭了你们,我永远不会休息!” 苑陶见状,再次催动他那悬浮的珠子法器,狞笑道:“早和你们说过了,陆瑾刚强的很!想靠这点时间就彻底掌握他不现实!看我废了他,把你们带回去慢慢收拾!”两颗珠子闪耀著危险的光芒,如同流星般轰向已是强弩之末的陆瑾。 “休想!”张灵玉一声低喝,金光咒瞬间覆盖全身,他一个闪身再次挡在陆瑾面前,硬生生接下了这两道法器攻击,金光一阵剧烈荡漾。 陆瑾看著挡在身前的年轻背影,喘著粗气:“不是叫你不要插手了么……那死禿驴的十二劳情阵可以影响阵內之人的十二经。” “每一经都对应著正负两种情绪,他会反覆切换这正负情绪来削弱对方,就像折铁丝一样……” “最终那人会崩溃,沉沦到某一种情绪当中,不能自拔。” “而对应的那一经所属的臟器,也会受到重创。” “而那一边的女人叫竇梅,能力简单说就是让人变得软弱。这两货简直是天生绝配的能力。” “我最后说一遍,张灵玉……虽然同在劳情阵中,但他们的大部分力量都用来困住我了……” “尽你所能,快走!” 张灵玉正欲回头反驳,一道粉色身影已如风般掠至身前。 “走?陆老爷,您当我是来看戏的吗?”夏禾娇笑一声,掌力轻吐,看似绵软,却蕴含著诡异的力量,瞬间將张灵玉拍飞出去。她身形再动,如影隨形地跟上倒飞的张灵玉,將其拦腰抱起,临走前还回头对著眾人挥了挥手,脸上带著欣喜的笑容:“小白脸子交给我!硬骨头,你们几位啃吧!” 全性几人对夏禾这做派似乎早已习惯,却也一时无言。只有苑陶忍不住吐槽道:“你这疯丫头,一看到年轻后生就又走不动道了!” 强敌环伺,援手被引开,陆瑾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將胸中所有的鬱结与疲惫都隨之排出,已然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喃喃道:“呼……这下踏实了……我也快撑到极限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略显慵懒,与现场肃杀气氛格格不入的年轻声音,突兀地从树林边缘传来: “哎呀呀,看来我来的刚刚好呢。”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身影缓缓自林间阴影中踱步而出,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正是无力。 第十四章 正所谓主角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十四章 正所谓主角 那几名全性竟然没感知到,这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年轻人,心中顿时警惕,目光不善聚焦於无力身上。而本已准备拼死一战的陆瑾,看到无力出现,先是一怔,隨即急声道:“你小子怎么出现在这儿?快走!这里不是你能掺和的!” 无力闻言,只是无奈地挠了挠头,小声嘀咕著:“你以为我想来啊?还不是被老天师刚好赶过来的,连看人『调情』都不让就把我给赶过来了……” 嘀咕归嘀咕,但无力的脚步却未停,缓步走向气息紊乱、身上带血的陆瑾。隨著他的靠近,右手掌心泛起一抹深邃寧静的蓝色幽光,既不炽热,也不冰冷,却带著一种安定感。 陆瑾感知到这蓝光並无杀意或危险,但多年经验让他仍保留著一丝警惕。然而,看著无力平静的眼神,以及当前岌岌可危的形势,他略一迟疑,还是选择了接受。 那抹蓝色幽光如流水般,顺著无力的手掌缓缓进入陆瑾体內。霎时间,陆瑾感到一种从未有的感觉,脑海中那些要將他撕裂的愤怒和憎恨,被劳情阵勾起的种种负面情绪,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抚平,迅速的消散,褪去。但同时,那些支撑著他的情感,如对师门家人的眷恋、与敌偕亡的决绝,甚至內心深处偶尔闪过的,那些往昔温暖而明媚的回忆,也隨之变得淡漠、疏远,仿佛隔著一层厚重冰冷的玻璃。 他的心跳平稳得可怕,思维清晰得像是倒映著万里无云的冰原一般。这种绝对的冷静,让他感到惊奇,甚至陌生。他开口询问,声音却出乎自己意料的平静,没有丝毫起伏:“无力,你这是什么能力?” 无力见陆瑾眼中血色退去,气息虽然虚弱却不再狂暴,知道术法起效,便解释道:“我自己琢磨的功法,叫『不动游神』。效果嘛,就是能让人的情绪和理智,暂时都维持在一个相对……平稳的状態。” 至於这“不动游神”的功法根基,实则源於他对炁体源流本质的洞察与风后奇门追求逍遥的理念的推演。它捨弃了以元神或肉身定中宫的路径,別出心裁地以炁体源流修出的“元婴”为恆定的中宫。同时藉助了迷雾空间的灵魂共享部分原理,將施术者自身与那纯净的“元婴”短暂连接。初创此术时,无力便尝试连接,发现那“元婴”並非无情死物,反而带著婴儿般纯粹的好奇,会本能探索周围。用罗天大醮几场战斗后的空閒时间调整,他已將这门功法完善,使“元婴”能承载更复杂的认知,从而达到一种近乎绝对理性的平稳状態。此刻他所用的,便是將自身与“元婴”连接后的这种“绝对平稳”状態,临时共享给了陆瑾,使其心湖如镜,再不受劳情阵此类拨动情绪的手段影响。虽然他的真正用途不是这个,但也不影响他用啊。 陆瑾虽不知其中如此复杂的奥妙,但亲身感受到那困扰他多时、如同附骨之疽的情绪侵蚀之力竟真的被隔绝,心中不由得对这闻所未闻的功法感到惊奇。“原来如此……既然现在已经不受这几个混蛋的邪法影响……”陆瑾感受著体內重新顺畅运转、不再被心魔阻滯的炁,那双原本因疲惫和愤怒而略显浑浊的眼睛,瞬间迸发出锐利如剑的光芒! “那就看我做掉他们吧。” 话音未落,磅礴的白光自他体內而起!逆生三重运转,他的身躯被注入了活力,伤口在白光滋养下迅速止血收拢。同时,他右手並指凌空疾书,数道闪烁著危险雷光的符籙瞬间在他周身勾勒成型,噼啪作响的电蛇缠绕其上,散发出毁灭的气息。 “你们,纳命来吧!” 陆瑾一声暴喝,身形化作一道白色流光,裹挟著漫天雷符,比之前更迅猛、决绝的姿態,冲向那群脸色骤变的全性妖人! 林间的空气在陆瑾暴起发难的瞬间凝固,隨即撕碎! 先前滯涩的逆生三重,此刻像是解开了所有枷锁,纯净的白光自陆瑾体內奔涌而出,他周身环绕的炁,不再是怒火,而是冰冷纯粹的利刃!那因心神动摇而险些溃散的雷符,现在发出低沉而危险的嗡鸣。 “不好!他的状態不对劲!”高寧眯著的眼睛猛地睁开,脸上写满惊疑。他的十二劳情阵依旧运转,却能清晰感觉到,原本属於陆瑾丝弦,现在竟然全部绷紧,无法拨动即使拨动了,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变成了毫无生气的铁线了! “他情绪被固化了?!是那小子!”竇梅她那消磨意志的粉色炁息,在触及陆瑾周身白光时,如冰雪遇阳般悄然消散,再也无法侵入分毫。那温暖诱人沉沦的力量,在这绝对的平静面前,失去了所有的用处。 苑陶脸色剧变,他最能感受到陆瑾的变化。之前的陆瑾虽然强大,但攻击中带著怒火与急躁,总有破绽可循。而现在的陆瑾,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动作简洁高效,像是台只为毁灭而生的机器! “睚眥!蒲牢!霸下!嘲风!都给老子挡住他!”苑陶嘶吼著,將剩余的四颗珠子法器全力催动。睚眥珠直射陆瑾面门,蒲牢珠发出震魂摄魄的音波衝击,霸下珠绽放出厚重的土黄色光盾护在身前,嘲风珠则化作一道诡秘的流光,试图从侧翼迂迴偷袭。 然而,面对这全方位的法器攻势,陆瑾没有闪避。他並指如剑,向前一点——通天籙·五雷符·连发! “嗤啦——!” 五道狂暴的白色雷光,精准地分击四颗珠子!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只有刺耳的撕裂声。雷光过处,睚眥珠的乌光被瞬间净化,蒲牢珠的音波被雷霆湮灭,霸下珠的光盾如同纸糊般破碎,嘲风珠更是被一道雷弧追上,直接炸得倒飞回去,灵光黯淡! 无力看著那五个被摧毁的珠子,倒吸一口凉气,疑惑的自语道“嘶~原来这个功法还有增幅吗?” “噗!”法器接连受损,苑陶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上满是骇然与肉痛。“我的珠子!” “老头!快跑!”憨蛋儿发出含糊却焦急的喊声。 无力手指泛起一丝微弱的不动游神,点在了憨蛋儿的额头上。强制的平静意念涌入,压制了他肉体和精神的躁动。憨蛋儿挣扎的动作慢慢停止,眼神变得有些迷茫和呆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呆著別动。”无力淡淡说了句,就起身,不再管他。 祸根苗沈冲试图偷袭,他强忍著左手腕被封禁符籙侵蚀的痛苦,右拳凝聚起高度压缩的炁团,如同毒蛇出洞,悄无声息地轰向陆瑾的后心。这一拳若是打实,即便是逆生三重状態,也足以造成重创。 但就在他的拳头即將触及陆瑾衣袍的剎那,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他与陆瑾之间。 是无力。 他早就在等他出手了,面对沈冲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拳头,他只是平静地抬起了右手。没有光芒,没有气势,只是手掌覆盖上了一层深邃內敛的黑红色光泽。 “砰!” 沈冲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无力的掌心,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预想中骨断筋折的画面並未出现,那足以洞穿钢板的力量,如同泥牛入海,只在无力掌心激起一圈细微的空气涟漪,便彻底消散。无力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半分。 沈冲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感觉自己的拳头不是打在血肉之躯上,而是轰在了一滩非牛顿流体上一样无力的! “你好。我对你的贷款很感兴趣哦。”无力面带微笑淡淡开口,右手五指猛然收拢,扣住了沈冲的拳头。沈冲大惊,奋力挣扎,却纹丝不动! 紧接著,一股巨力从手腕传来,无力单臂一抡,竟將沈冲整个人狠狠砸向一旁正准备施展手段的高寧! “小心!”竇梅惊呼。 高寧脸色一变,胖大的身躯却异常灵活,脚下步伐避开了化作人肉炮弹的沈冲。沈冲重重地撞在一棵粗壮的松树上,发出“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不知是树断了还是他的骨头断了,整个人软软地滑落在地,一时竟无法起身。 而就在高寧闪避的这电光火石之间,陆瑾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禿驴!看我先废了你们这劳情阵!”陆瑾声音冰冷。结合通天籙与逆生三重的炁完美交融,化作一拳。轰向高寧 失去了情绪烦扰,陆瑾这一击的精准与决绝,远超想像! “不!快跑!”高寧发出绝望的嘶吼。 “噗嗤!” 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右肩,他那高大的身影,留下一个前后透亮的孔洞。下一刻鲜血喷涌,伤口处的血肉露出了森白的骨头。逆生三重的炁在侵入了他的经脉后,疯狂的破坏著他行炁的根基! “啊——!”高寧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胖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抱著肩膀痛苦地翻滚,无法维持站立。 眼见高寧重伤,苑陶胆寒,沈衝倒地,竇梅脸色煞白,她的能力在陆瑾和无力面前几乎无效。她看著步步逼近、眼神冰冷的陆瑾,以及那个站姿隨意,却封死了退路的无力,心生悔意。 “陆…陆老爷子……我们……”竇梅声音颤抖。 “闭嘴。”陆瑾並不想给她说话的机会,一道散发著寒气的冰棘瞬间成型,尖锐的冰刺如暴雨射向竇梅和苑陶! 苑陶暗骂【关我什么事,我还没说话呢!】 苑陶勉强催动仅存的“狴犴”护在身前,形成一层可悲的屏障,顶在那密集的打击下。摇摇欲坠,身上被划出数十道血痕。竇梅更是狼狈,她的能力本就不擅防御,只能凭藉身法翻滚躲闪,衣袖撕裂,髮髻散乱,他们已无半分之前的从容。 无力走向试图爬起来的沈冲。沈冲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强提一口炁,左腿如鞭扫向无力的下盘! 无力两腿覆盖著上武装色。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响起。沈冲小腿脛骨应声而断!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整个人再次瘫软下去,额头冷汗涔涔。 无力面带微笑俯视著他,语气平淡:“你们还挺团结的呀,发现困不住人,居然不跑,还一起攻向我们”他伸出手指,对著沈冲那被鬼游录运封禁符缠绕的左手腕轻轻一点。 “嗡——!” 幽蓝色符籙光芒大盛,仿佛活了过来,如同无数根细小的锁链,瞬间勒紧,深深嵌入血肉之中! “啊——!”沈冲发出比刚才更加悽厉的惨叫,他清晰地感觉到,左手腕的经脉被彻底封死,甚至开始萎缩、坏死!这只手,算是废了。 无力有些尷尬的挠了挠头,站起来,心里默默暗道【哎呀,好像弄错了,抱歉】 转瞬之间,形势逆转。 不可一世的四张狂,在高寧的劳情阵被破后,陆瑾毫无感情的高效打击和无力极强的辅助下,已然溃不成军。 苑陶浑身是血,法器损毁大半,气喘吁吁。竇梅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沈冲断腿废手,倒地不起。高寧更是生死不知。 陆瑾周身白光渐渐收敛,他站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中央,看著眼前这几个失去了爪牙的“野兽”,冰冷的眼神中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的平静。他转向无力,点了点头。陆瑾身上流出一股蓝色的萤光,向无力飞去。无力將他那不动游神回收了。 “清理乾净了啊。”陆瑾的声音还是有点淡漠。 无力微微頷首,夜色深沉,杀戮未止,但,胜负已分。 第十五章 我要看戏!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十五章 我要看戏! 看著横七竖八瘫倒在地、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全性, 陆瑾周身凌厉无匹的白光也渐渐收入体內。长长的舒出了口气,一直紧绷的精神终於得以稍稍放鬆。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自始至终都显得游刃有余的无力,心中的疑问再次浮起。 “呼……小子,” 陆瑾的声音有点沙哑,但语气缓和了不少,“你怎么会恰好出现在这儿?刚才听你嘀咕,好像老天师也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蹲在一旁的无力,拿著一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小树枝,百无聊赖地戳著地上一个昏死过去的全性门人,似乎在研究对方的反应。听到陆瑾问话,他隨手將树枝一丟,砸到不知道那个倒霉蛋后。 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鬆的回答道:“没啥,就是我刚好去找您的路上,顺手收拾了几个不开眼的全性妖人,然后嘛,就刚好碰到老天师了。再然后,就跟他边走边聊,然后就刚好看见了你们这边打得热闹唄,还能咋的?” 说完,无力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经歷,无奈地嘆了口气。他的思绪飘回之前。 那时,他刚研究完那个戴著奇特喷气手套的全性成员,对方已如同烂泥般瘫在不远处,正琢磨著那手套的构造原理,就看见老天师张之维面无表情地从另一条林间小径踱步而出。 无力看见老天师,隨手將那喷气手套像丟垃圾一样扔到一边,脸上堆起一个算不上多么恭敬,但也挑不出毛病的笑容,打招呼道:“哎呦,老天师,这么巧呢?您老人家也出来散步赏月?” 本就因张楚嵐拒绝天师度而心情鬱结的老天师,看见无力这副模样,脸色似乎更无奈了一点,连话都懒得接,转身就要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无力也不恼,十分自然地起身,迈步就跟在了老天师身侧,与他並肩而行。他打量著老天师那写满不爽的侧脸,哪壶不开提哪壶地问道:“怎么了老天师?看您这脸色……莫非是张楚嵐那小子,最终还是没接那天师度?” 老天师心情虽坏,但也只是淡淡瞥了无力一眼,语气平淡:“是啊……没能如了你这看客的愿,看到天师度传承的盛况。”他顿了顿,脚步不停,却也问道:“话说回来,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不会接受天师度了?” 无力听见这问题,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没有什么隱瞒的想法,十分诚实地地承认了:“对啊,我早就知道他大概率不会接受天师度了呀。”那语气理所当然得让人牙痒。 老天师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化作一声复杂的嘆息:“唉……为什么呢?”这声嘆息里,有些不解,有失望。但更多的是对当年的遗憾,產生的疑问,张怀义为什么要走?田晋中为什么什么都不憋著说? 无力只是侧头看了老天师一眼,语气平缓,字字清晰:“您自己不是知道嘛。不论是您,亦或者是田老,还是那边的陆老前辈,你们都不是很在意自己生死的人。但你们不在意,是因为你们的能力和境界。张楚嵐在意,或者说,张灵玉他们这些晚辈,都很在意自己身边人的安危和感受。” 老天师脚步微顿,深邃的目光看向无力:“你是说……张楚嵐身边的那个冯宝宝?”他的语气带著確认的意味。 “誒誒誒!”无力立刻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打住的手势,脸上带著夸张的警告神情,“这话可是您自己说的,我可什么都没指名道姓啊!”但他很快又收起那副玩闹的样子,悠悠地望向远处黑暗中摇曳的火光,意有所指地说道:“再说了,人的一生,怎么可能只会为一个人而存在?羈绊多了,顾虑也就多了。” 他忽然话锋一转,提到了一个让老天师都挑眉的名字:“对了,老天师,您考虑过……收夏禾入门吗?” 老天师白色的眉毛顿时皱了起来,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嫌弃。对无力的:“我龙虎山天师府,收那玩意儿做什?” “这不是挺关照您那宝贝弟子张灵玉嘛!”无力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表情,“您想啊,等我把全性这一堆麻烦给料理乾净了,该抓的抓,该关的关。该杀的埋了。到时候把夏禾单独拎出来,丟给您,您把她收了,不管是当个记名弟子还是掛名居士,隨你什么理由留在龙虎山都好,不是正好可以解决了灵玉的问题吗。” 无力压低声音,像是传授什么秘诀,“就张灵玉那脑子,跟张楚嵐比起来就是一根筋,您跟他暗示,他估计能把自己纠结死。您直白地说,那才算得上是明示!到时候,我还能想办法,帮夏禾把她那身天生的异能给压制或者去除掉都好,减少祸患。不过前提是,您可得把人看稳点,別让她跑了或者惹出什么乱子。” “是吗?”老天师语气幽幽,听不出情绪,“那照你这么说,老道我还得谢谢你替我师徒二人如此费心了?” 无力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但立刻又恢復了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解释道:“哎呦,老天师,您別怪我多事嘛。也不是我之前不想说,说到底,我终究只是个外人,而且,我这次来参加罗天大醮的目的,这不是很明显吗?”他坦然地看著老天师,“为的不就是那八奇技?各取所需嘛。” 他继续分析著,语气带著几分旁观者的清晰:“张灵玉他呀,现在每天看见张楚嵐,估计都会心生愧疚,觉得自己没有做好,觉得没有当好一个天师府弟子、一个师叔的责任。总觉得是因为自己一时把持不住慾念,才导致了如今这般局面。每天心里恐怕都在强迫著自己要放下啊,要看开啊。什么的。”无力摇了摇头,“可是,他从未就真正拿起过,又怎么谈得上放下呢?要我说,您就乾脆成全了他们,让他们两个结婚,然后就生两个孩子,过个三年五载,被柴米油盐、娃娃哭闹一折腾,什么心魔执念,估计都能被磨平……” “够了。”嘴角抽搐的老天师终於听不下去了,举起一只手,示意他赶紧闭嘴。他的目光转向远处,那里,陆瑾被四张狂围攻的战场炁息剧烈波动,而另一个方向,夏禾带走张灵玉的痕跡也隱约可辨。而无力也顺著目光看到了那边的景象,眼睛一亮,似乎觉得被夏禾带走的张灵玉那边更有趣,打算偷偷溜过去看看热闹。 然而,他脚步刚动,老天师那看似瘦弱的手掌便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一股温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同时老天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陆瑾那边情况不妙,你去帮他。这里,交给老道。” “誒?” 无力一肚子怨念还没说出口,就感觉一股柔和的力道將自己朝著陆瑾战团的方向推了出去,根本不容他反驳。等他回过神来,人已经被赶到了战场边缘,这才有了之后出手相助的一幕。 回想完这略显憋屈的被“抓壮丁”全过程,无力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嘆了一声,对等待答案的陆瑾说道:“唉,总之就是这么回事。过程有点曲折,结果嘛,您也看到了。”他指了指地上那一堆“成果”,隨即摆摆手,“这边也没什么什么事了,剩下扫尾的活儿,您和公司的人处理吧。我啊,去找张楚嵐他们去了,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乐……呃,是需不需要帮忙。” 说完,他也不等陆瑾再问,身形一晃,便如同融入夜色般,朝著张楚嵐和冯宝宝可能所在的方向掠去,將一片狼藉的战场留给了这位百岁老人。 第十六章 我没玩过这个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十六章 我没玩过这个 “你们现在有四个选择一,你放下那个女孩就这么走人。二,继续衝过来对付我们二人,三,你们带著那个女孩走人。四,你们现在就杀掉那个女孩。” 张楚嵐在面对这三男一女的全性妖人面前,做出了最理智的决定。在救下陆玲瓏后,躲藏起来,发出警告並给予选择。他想通过枳瑾花的血液来以此发动小白虫的自动锁敌能力,让哪个想要带走枳瑾花进行强暴的那个全性,无法带走她。而以此救下枳瑾花。 林间空地上的气氛,因张楚嵐藏於暗处的威胁而变得凝滯。 “我有第五个选择,你们要不要看看吶?” 一道平静无波的声音,突兀地从阴影深处传来,打破了这短暂的僵持。无力缓步从幽暗的树林中踱出,步履从容。他目光扫过场中眾人,最后落在那几个全性身上,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你们都留在这,怎么样?” 这突如其来的搅局,让全性几人神色各异。 那个脖子上掛著粗大金炼子的胖子,色厉內荏地喝道:“就凭你这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臭小子,还想留下我们?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而那个扎著单马尾、身著红衣长袖的女人,语气温和,却带著试探与挑衅:“哎呦,这位小哥,看著倒是挺有底气的呀。就是不知道,你手底下的功夫,配不配得上这份口气?” 而尸魔涂君房,在无力莫名出现在这时,眼中便提起了警惕。没有任何犹豫,手指微动,那诡异的“三尸”已悄然无声息地发动了,如无形的毒蛇,蓄势待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然而,他的动作,在无力面前形同虚设。无力神情上並没太过在意,只是右脚轻轻跺了下地面,口中轻吐: “坤字·土河车!” 霎时间,涂君房身后的泥土与碎石混合,如奔涌的河流,向涂君房站立之处吞没而去,攻势迅猛! 涂君房心中大骇,顾不得上继续催动三尸,狼狈地向侧方急闪,堪堪避开了被淹没的下场。凶光毕露,既偷袭不成,那便强攻!他顺势转身,將已引动的三尸,化作三道的黑影,直扑无力! 面对这足以让寻常异人心神失守的攻击,无力不闪不避,向前走了几步,正好让那三道黑影没入了自己的身体。 隨即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巽字·风绳” “离字·赤练” “坤字·流石” “坎字·水弹” 四道术法,同一时间发动!无形的风绳,从四面八方缠向那四名全性;火球,飞石,水弹,炮雨连珠般激射而出! 虽然是复合式的富贵打击,却精准又高效!除了实力最强的涂君房凭藉经验和身法,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风绳的缠绕,而其余那些一个试图侵犯枳瑾花金炼胖子、一个红衣女以及那个诡异红髮男他们,不是反应不及直接被绑,就是刚挣脱一道风绳又被后续的风绳捆个结实。隨后而至的火球、飞石、水弹,则避开了他们的要害,轰击在他们的手臂、腿脚关节之处! “咔嚓!” “啊——!” 骨头断裂的脆响与悽厉的惨叫声响成一片。三人像被拆掉了提线的木偶,丟在地上,手脚不自然的扭曲,彻底失去了反抗,只剩下痛苦与恐惧。 而就在无力发动完这一连串打击时,他的身上缓缓爬出了三坨黑乎乎、不断蠕动、散发著不祥气息的怪物。一者形如巨大的腐烂飞虫,一者如同长满眼珠的蜘蛛,一者则如同蜷缩的婴尸,它们扭曲、丑陋,匯聚了人性中最阴暗的慾念与执念。这三尸显化的一瞬,便发出嘶嚎,疯狂地攻向无力! “艮字·崑崙。” 无力没有回头看它们,只是轻描淡写地又吐出一句。话音刚落,一股厚重如山的意蕴瞬间笼罩其身,仿佛化作了巍巍的崑崙。三尸那足以侵蚀心神的攻击落在他的身上,如泥牛入海一般,毫无波澜。 “金光咒。” 隨即那至刚至阳的金光凝聚成一道锋锐斩击,如黎明破晓的第一缕阳光,横扫而过! “嗤——!” 那三头由负面情绪与执念凝聚而成的怪物,在这纯粹浩大的金光面前,瞬间如同被投入热铁上的冰雪,发出一阵“滋啦”的声音,化为缕缕青烟,消散於无形。 “什么!?”涂君房看到无往而不利的三尸,竟被对方以这般轻描淡写的方式破除、净化,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骇然! 而就在他心神失守的这一剎那,无力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乱金柝!” 涂君房只觉得周身空间与时间的流动变得无比粘稠、迟缓,自己的身体和思维被冻结在琥珀之中,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无力一步踏前,一记平平无奇的直拳,印在了自己的胸口。 “嘭!” 一股无可抵御的力量透体而入,涂君房连哼都没能哼出一声,眼前一黑,便如同断线木偶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上,彻底陷入了婴儿一般的睡眠。 转瞬之间,形势逆转! 刚才还气焰囂张的四名全性,一人昏迷,三人重伤被缚,瘫在地上,如同待宰的羔羊。 那三个手脚尽断的全性,此刻再无半分之前的猖狂,只能用充满恐惧、哀怜与乞求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无力,希望能从这位煞星口中听到一丝宽恕。 无力看著他们那如同丧家之犬般的眼神,脸上露出一丝怜悯之色,轻轻地嘆了一口气,说道:“唉……我这人啊,心软,最是见不得別人这般可怜模样。看你们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要不……” 隨后看向早已经从树林偷偷溜出来,將枳瑾花救走的张楚嵐。 张楚嵐立刻心领神会,脸上瞬间堆满了悲愤与委屈,跑到无力面前,高声说道:“无力哥!怎么能就怎么放过他们啊!你看看!看看这么可爱单纯的陆玲瓏,都被他们打成什么样了!都快被打出屎来了!”他一边说,一边指著旁边虽然狼狈但显然没到那种程度的陆玲瓏。 紧接著,他又指向地上昏迷不醒、衣衫凌乱浑身是血的枳瑾花,语气更加沉痛:“还有花儿!你看看!多好的一个姑娘!都被他们……都快被他们嚇出尿来了啊!真的不能放过他们!无力哥,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说著,张楚嵐一个箭步衝上前,抓住无力的衣领,用力摇晃著自己的脑袋和身体(当然,无力根本晃不动),演技浮夸地哭诉著道:“无力哥!绝对不能放过他们吶!!”同时,他拼命向还有些发懵的陆玲瓏使眼色。 陆玲瓏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理解了张楚嵐的意思。立刻跑到无力脚边,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仰起小脸,眼圈说红就红,带著哭腔求道:“对啊,无力大哥!他们太坏了!把花儿姐害得这么惨!这怎么能放过他们呢?你一定要帮我们报仇啊!” 无力被这两人遭遇感动到了,脸上露出挣扎与被说服的表情,他无奈地看向那三个眼中刚刚升起一丝希望火苗的全性,嘆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唉,抱歉,看来不行呢。毕竟你们伤害的不是我。你们得去取得他们的原谅才行。” 他转过头,面向张楚嵐和陆玲瓏,用一种商量“如何惩罚不听话小朋友”的语气问道:“说吧,你们希望他们怎么死…额……不是,”他像是说错了话般顿了顿,纠正道,“额……是怎么惩罚他们?” 张楚嵐看著那三个全性,他们的表情从最初的戏謔,到被擒后的绝望,再到听到可能被释放时升起的希望,最后又因张楚嵐和陆玲瓏的控诉而彻底坠入深渊,重新被绝望吞噬。他面带悲伤心中憋笑,知道无力还没玩够,便顺著话头,一脸“正义凛然”地说道:“无力哥,我不会杀……额…『惩罚』……嗯…我觉得,他们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们也尝尝被欺负的滋味!” 无力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欣慰和讚赏的表情,重重地点了点头,拍了拍张楚嵐的肩膀:“你说的太对了,张楚嵐!如此深明大义,懂得用正確的方式惩戒恶人,而不是一味杀戮。我为你感到骄傲!” 隨后,他转身,面带和善的微笑,一步步走向那三个面如死灰、瑟瑟发抖的全性妖人。走到中途,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停下脚步,转过头,带著几分好奇和“请教”的语气,问了张楚嵐一句: “对了,张楚嵐……” “你知道阿鲁巴吗?” 第十七章 芜湖 起飞!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十七章 芜湖 起飞! 在一片狼藉的现场面前。戴著大金炼子的胖子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瘫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廉价的裤子早已被鲜血和某种黄浊的不明液体浸透,散发出难闻的气味。另外的三个全性,手脚都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像被扭断手脚的玩偶一样堆在一起,连呻吟都有气无力。 虽说是惩罚,但整个过程,其实也只用了不到半分钟而已。 无力垂眸看著这群被自己玩坏的战利品,轻轻嘆了口气,听不出是失望还是无聊:“唉,本来想找点乐子来著,结果刚好遇到了这群不开眼的……算了,顺手清理掉,也算是好事。”他像是忽然想起了正事,站起身,转向一旁的陆玲瓏,语气正常了些:“陆玲瓏,你和枳瑾花看好这些人,等公司的人来处理。我和张楚嵐得去找一下冯宝宝。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你这边搞定后,直接去找你太爷爷就行。记得,”他特意强调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就说是张楚嵐拖住了这批人,功劳算他的。” “誒?哦…好…好的!”陆玲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应下,虽然对无力的吩咐有些疑惑,但还是乖巧地没有多问。 无力不再多言,转身对张楚嵐使了个眼色,便带著他迅速离开了这片瀰漫著血腥味的地方。 走在狼藉的山路上,张楚嵐沉默了片刻,终於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带著一丝困惑和探究:“无力……” “嗯?”无力漫不经心地应道。 张楚嵐组织了一下语言,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无力侧头看他,似乎没明白:“什么怎么做到的?” 张楚嵐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无力那双看起来乾净修长、此刻却沾了些许尘污的手:“就是对全性……下那么重的手。我是指……那种果决。” 无力恍然,语气平淡得像在討论天气:“哦~你是说,杀人或者废掉他们,是吧。” 张楚嵐被这直白的话噎了一下,连忙摆手:“额,嗯。我不是说你不好的意思!只是……我之前面对全性的时候,明明很愤怒,很想彻底解决威胁,但真到了要下死手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颤抖。心里会有障碍。”他抬起头,认真地看著无力,“你当初……是怎么克服这份犹豫的?” 出乎张楚嵐的意料,无力直接摇了摇头:“我没有克服。” “什么?”张楚嵐愣住了,“那你为什么能……能下那么狠的手?看起来没有丝毫犹豫。” 无力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的纠结,本质上是內心不想杀人,对吗?” 张楚嵐沉默了一会,坦诚地点头:“嗯。”这在他看起来弱肉强食的异人界,似乎是一种软弱。 “这不是很正常吗?”无力的语气带著理所当然,“既然不想杀,那就不杀。” 他看著张楚嵐有些错愕的表情,继续平静地分析道:“你从小被你爷爷教导修炼,有所成后又被严格要求隱藏自己,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了十年,而你严格的遵守做到了。这说明你本质上,就是一个在正常社会道德规范下长大的、没杀过人的正常人。你拥有著並遵守著一份正常人的道德准则,这不是什么缺点,反而是很珍贵的东西。” “在你进入了异人界后,见识了更多的血腥、残酷和险恶,於是你想改变自己,想让自己变得更凶狠、更果决一些,认为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身边在意的人。这种想法,也是对的。环境使然,但没必要为此否定自己內心的那份准则。保存就好” 张楚嵐若有所思,但眉头依然紧锁:“那如果……如果我今天放过的人,以后变本加厉,回来报復,或者伤害到我身边的人,那该怎么办?”这是他內心深处最大的恐惧和顾虑。 “这是很多身处类似境地的人都会有的顾虑,不是吗?”无力表示理解,隨即给出了他的方案,“那你就像我这次做的一样,不取性命,但把他们彻底打残,把手脚废掉,把仗之以恶的修为根基毁掉。让他们失去作恶的能力。必要的时候动手就行。” 他顿了顿:“毕竟,这也算是你给了他们一条能重新来过的性命。虽然前路艰难,但总归还活著。修道之人,最重要的还是修心。你坚持了你的原则,是修你的心。他们若能在这废人的境地里幡然醒悟,那也是修他们的心。当然,”他话锋一转“如果以后你真的遇到了那种你认为该杀、想杀,但又因为各种原因杀不掉、或者杀不了的麻烦人物,到时候,你可以报我的名字。” 他看著张楚嵐:“我之所以选择不杀他们,並非因为我心慈手软,或者有什么不杀的原则。仅仅只是因为,我有绝对的自信和能力,能够保证我自己、以及我想要保护的人的安全,无惧他们日后任何形式的报復。”他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当然,也还不想让自己那么早就彻底漠视生命,即使跨越那道门槛,对我来说並不算多么困难的事。】 张楚嵐似乎捕捉到了什么,追问道:“誒?那为什么你……” “好了,好了,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啊,”无力突然打断了他的提问,脸上像是不耐烦的神色,“该走了,再磨蹭宝儿姐那边指不定又有什么么蛾子!” 话音未落,无力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张楚嵐的衣后领。 “誒?!无力!你干嘛?!”张楚嵐一时懵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无力带著猛地向前衝去! 前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无力速度极快,扯著张楚嵐如离弦之箭般径直衝了出去! “芜湖!起飞!”无力口中发出一声带著戏謔的欢呼,紧接著,一声清越的低吟在风中响起: “巽字·御空!” 霎时间,周围的气流受到了无形的牵引,变得温顺,凝聚出稳稳地托住了两人的身体无形羽翼。无力抓著张楚嵐,如同飞鸟脱离了地面,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开始了滑翔。 张楚嵐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脚下的树木飞速后退,整个人处於一种失重与飞翔的奇妙感觉中,心臟砰砰直跳,又是惊恐又是新奇。 无力则微微闭上了眼睛,见闻色霸气!无形的雷达波向四周扩散而去。很快,便在繁杂的气息中,捕捉到了那道独特、纯粹的炁息。眼睛旋即睁开 “找到了。”无力嘴角微扬,调整了一下周身炁息的流转,空中滑翔的方向隨之偏转,如同猎鹰,划出四道尾气朝著冯宝宝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十八章 你怎么会有这种错觉呢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十八章 你怎么会有这种错觉呢 无力操纵著周身流转的炁,藉助著御空,如同夜梟悄无声息地在林海上空滑翔,朝著感知中的方向疾驰而去。 高度逐渐降低,下方林间空地的景象变得清晰起来。只见冯宝宝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似乎失去了意识。而她身旁,正站著两个身影,全性的元老舔狗夏柳青,以及那位手段高超的不愿透露姓名的神秘巴伦。两人似乎正在商议著什么,气氛稍显得凝重。 但这情景落在无力眼中,似乎找到了什么乐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带著张楚嵐如陨星一般朝著那两人所在的位置俯衝而下。 “哟,聊什么呢?这么投入?要不加我一个?”一道带著懒洋洋笑意的声音,突兀地从夏柳青和巴伦的头顶传来。 两人心中一惊,同时抬头望去,只见月光下,张楚嵐和一个陌生年轻人正悬浮在半空之中! “宝儿姐!”张楚嵐看到地上昏迷不醒,带著伤的冯宝宝,心立刻揪了起来,喊道。 无力没有丝毫犹豫,抓著张楚嵐衣领的手隨意一松——“去吧!楚嵐兽!” “哇啊!”张楚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下坠落。好在无力的掌控力精准,让他刚好踉蹌著落在冯宝宝身前,既能查看情况,又好与夏柳青、巴伦他们拉开距离。 而无力自己,则在半空中一个拧身旋转调整,周身气流鼓盪,以一记凌厉无匹的飞踢,携著下坠之势,悍然袭向地面的夏柳青与巴伦。 【rider kick !!】 “小心!”巴伦反应极快,低喝一声,身影向侧后方滑开。夏柳青虽已年老,但动作却丝毫不慢,弓著腰向另一侧敏捷地跃出,避开了这从天而降的突袭。 “轰!” 无力的飞踢落空,重重地踏在地面上,激起一圈尘土,却稳稳站定,拍了拍身上的浮灰,仿佛刚才那攻击只是寻常迈步。 抬起头,脸上依旧掛著那副人畜无害的微笑,语气轻鬆得像是在邀请老朋友茶: “早就听闻两位的大名了。夏老爷子的神格面具,请神役鬼,巴伦先生的六库仙贼,窃取天地生机。都是了不起的手段,我心中神往之。”他微微歪头,笑容不变,“不知两位,可否赏脸,让我见识一下呢?”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夏柳青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弓著腰,声音沙哑:“哟呵,小娃子,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挺自信的嘛!” 嘴上说著挑衅的话,手上的动作却快如闪电!在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他那枯瘦的手指已然在脸上一抹,一个色彩浓重古朴的尉迟恭脸谱瞬间浮现!同时,手中那对沉甸甸的黑色钢鞭,带著恶风,朝著无力的头颅狠狠抽来!真是毫无前辈风范。 而一旁的巴伦更是没有丝毫迟疑,他的身影融入了周围的环境,手中那柄的匕首反握,悄无声息地迂迴至无力的视觉死角,如潜伏的毒蛇,隨时发出致命一击。 面对这上下左右、明暗交错的围攻,无力却只是轻轻抬起了左脚,隨即向前不紧不慢地踏出一步。 “兑字·武·黑琉璃。” 隨著他平静的声音响起,奇门格局悄然转动。他那原本白皙的双手,瞬间覆盖上了一层深邃、坚硬、吸收所有光线的黑红色琉璃光泽,隱隱还流动著一层更为內敛、充满爆炸的力量波动。 “鐺!” 一声如同金铁交鸣的脆响爆发!无力那覆盖著黑琉璃的双手,后发先至,精准地抓住了夏柳青全力抽来的钢鞭!足以开碑裂石的巨大力量,被他身形纹丝不动的接了下来了! 夏柳青只觉得钢鞭仿佛砸在了玄铁之上,震得他虎口发麻,心中骇然! 不等他变招,无力猛然发力,顺著钢鞭传来的力道向后一扯!夏柳青年老体衰,下盘不及年轻人稳固,顿时被带得一个趔趄,向前扑去! 而就在他身体失衡的瞬间,无力的右拳,包裹著那黑红色的琉璃光泽,如同出膛的炮弹,直捣夏柳青空门大开的胸膛! “不好!”隱藏在暗处的巴伦见此情形,再也顾不得隱匿,身影从无力后方暴起,手中匕首划出一道弧线,直刺无力的肾臟,意图围魏救赵! 然而,无力早就料到了,就在巴伦动的剎那,他口中再次轻吐: “坤字·土河车。” “艮字·崑崙。” 霎时间,异变陡生!夏柳青和巴伦脚下的地面,毫无徵兆地化作汹涌的泥石流,如巨蟒,瞬间缠绕而上!这土河车发动之快,远超寻常奇门修士,几乎心念一动便已完成!更诡异的是,那泥土之中还蕴含著一股沉重、粘滯的意蕴,不仅瞬间禁錮了他们的行动,更如同枷锁般缠绕而上,將他们体內的炁息也压制、凝固,难以顺畅运转! 不过呼吸之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两位全性高手,如被活埋的萝卜,只剩下两个脑袋露在外面,身体被坚实的泥土牢牢禁錮,动弹不得! 无力轻快地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带著戏謔的笑容,伸手拍了拍夏柳青那颗画著尉迟恭脸谱的脑袋,调侃道:“嘖嘖,两位的功夫確实挺有趣的呀,可惜,好像不太经打?” 只剩一个脑袋能动的夏柳青,气得脸谱下的老脸通红,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瞪著眼睛骂道:“你小子!好功夫啊!他妈的,这风后奇门你是从哪儿偷学的?!” 无力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哎呦喂,老伯,挺懂的嘛,连风后奇门都认得?” “废话!”夏柳青梗著脖子,“我好歹也是全性的元老,混跡江湖几十年,这点见识还能没有?!不过……”他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带著浓浓的疑惑,“你的招式都奇怪得很!你第一招接我钢鞭,表面是黑琉璃没错,但上面还缠著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力!还有你这土河车,发动居然没有任何前兆,快得离谱!而且將老子裹住之后,有一股子厚重的意蕴,像山一样压著,这一定是崑崙!但为什么能让老子体內的炁都转不动!你小子什么来路?异人界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一號人,我怎么没听说过?!” 无力闻言,衝著夏柳青吐了吐舌头:“嘿!我就不告诉你。略略略~” “你!你这臭小子!”夏柳青被他气得吹鬍子瞪眼,偏偏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破口大骂,“一点也不知道尊老爱幼!没大没小!” 一旁只剩脑袋露在外面的巴伦,则相对冷静得多,他看了一眼气得快冒烟的夏柳青,又看了看一脸轻鬆的无力,无奈地嘆了口气,用纯正的中文幽幽说道:“唉,夏,早知道你们面试这么危险,我就不来了。” 无力不再理会这两个被种在地上的俘虏,转身对正在检查冯宝宝伤势的张楚嵐说道:“走了,楚嵐。杂鱼已经解决了,没什么好看的了。通知公司的人过来洗地吧。” 说著,他走到依旧躺在地上的冯宝宝身边,很是隨意地伸手抓住她的后衣领,像提小猫一样把她拎了起来,然后顺手拍了拍她衣服上沾著的草屑和泥土。 张楚嵐惊奇地发现,原本昏迷的冯宝宝被这么一提一拍,居然自己晃悠悠地站住了,除了眼神还有些茫然,似乎並无大碍。“誒?宝儿姐,你……你没事吗?” 冯宝宝闻言,呆呆地抬起一只手臂,用她那特有的、带著浓重四川口音的普通话,指著小臂上一处明显的贯穿伤,语气平板地说道:“这里,受伤了。” 那伤口看起来颇为严重,皮肉翻卷,深可见骨,但血流早已自己止住,伤口边缘的肌肉组织还在以一种肉眼难以察觉的缓慢速度微微蠕动。 无力瞥了一眼冯宝宝的伤口,脑海中想过,八奇技之一的“双全手”,似乎就有肉白骨、易容顏,甚至造人奇效,倒是很適合处理这种伤势。嗯,好像还没弄到手。算了,不急,估摸著……等会儿应该就能碰到那个拥有明魂术的吕家小子吕良了吧?到时候可以顺便聊聊。 第十九章 哎呦喂,这不是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十九章 哎呦喂,这不是 在乾脆利落地解决了夏柳青和巴伦,並让张楚嵐通知徐四带队来收菜后,无力便带著一脸懵懂的冯宝宝和心有余悸的张楚嵐,沿著山道向下,前往前山已然恢復平静的旅游区,与陆瑾、老天师等大部队匯合。 到达匯合地点,这里的气氛虽然依旧带著经歷大战后的肃杀,但也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鬆弛。没过多久,陆瑾龙行虎步地走了过来,脸上带著讚许的神色,他重重地拍了拍张楚嵐的肩膀,声音洪亮: “好小子!你做得好啊!玲瓏她们都跟我说了,是你拖住了那批妖人,这才让她们等到支援!你救了玲瓏她们一命,这份情,我陆瑾记下了,欠你一个人情!” 紧接著,他的目光转向一旁没什么正形、耷拉著眼皮的无力,语气同样带著欣赏: “无力你小子,能力是真不错!以后有时间,务必来我们陆家坐坐,让我好好招待招待你!” 无力抬起眼皮,有气没力地摆了摆手,脸上写满了我想睡觉四个大字: “嗨,陆老爷子您太客气了,有机会我肯定去,肯定去。但今天……饶了我吧,我得先去睡个昏天暗地,困死了。” 就在这时,人群微微分开,老天师张之维神色如常,带著面色复杂、眼神有些游离的张灵玉缓步走了过来。无力一看到他们,尤其是看到张灵玉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顿时精神头一下子就上来了。他探著头,朝著张灵玉身后左右张望,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探寻意味,开口就问老天师: “夏禾呢?” 老天师眼皮都没抬,平淡地吐出两个字: “放了。” 无力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睛瞪大,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放了?!”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立刻伸手指著垂首不语的张灵玉,追问老天师:“你没跟你这宝贝徒弟明说吗?就按我教你的,直接明说啊!” 老天师这才微微侧头,瞄了无力一眼,依旧古井无波: “就是说了,然后他又不接受,所以就放了。” 无力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表情混杂著惊讶、无语和果然如此的无奈。他摇了摇头,仿佛认命了一般抬手扶额,长长地嘆了声:“唉,算了,仔细想想,这也確实是张灵玉这傢伙能干得出来的事。” 站在一旁的张灵玉,听著无力的话,拳头不自觉地握紧,白皙的小脸,变得红红地,怒气值肉眼可见地上升了,想开口反驳或解释什么地情绪。最终都化作了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嘆息,消散於夜风中。回想起之前,在前山混乱初定,全性主要成员或被擒或遁走之后,师傅他老人家打理完手头的事情后,缓步走到自己身边,带著自己一同前往匯合点的路上,那句看似隨意的话,对他却重若千钧问题: “灵玉,如果……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能將她堂堂正正带回来的机会,你想把她带回来吗?” 当时,张灵玉目光低垂,沉默了许久,才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地吐出一个字: “想。” 但他隨即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带著苦涩与自我约束: “但……至少不会是现在。” 老天师听完,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並未再多言,便领著他来到了这里。 无力看著张灵玉这副模样,撇了撇嘴: “你嘆什么气呀?机会又不是没给过你。喏,老天师亲自开口给你搭的桥,你自己不珍惜,还要放人家走,现在倒自己嘆上气了。” 张灵玉闻言,並没有动怒,脸上也没有流露出过多的哀伤,只是异常平静地、几乎没有任何波澜地应了一声: “哦。” 他的目光始终低垂,看著自己的鞋尖。其实在他心里,就这样让夏禾离开,他何尝不后悔,不难受?那份牵扯如同细丝,缠绕在心间。但相比於此,他更恐惧的是,再一次因为自己无法克制的私慾,让龙虎山的清誉受损,让恩师蒙羞,让旁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议论天师高徒与全性妖女纠缠不清。这份对师门声誉的维护和师父的恩情,都压过了他自己个人的情感。 无力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有点恨铁不成钢,但终究是外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无奈地挥了挥手,將锅甩出去来安慰他: “唉,算了算了,都怪老天师没说明白,也不能全怪你。” “咚!” 话音刚落,后脑勺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不轻不重的敲打。老天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板著脸,装作有些生气的样子: “哼!我可还没走远呢,就在我面前嚼舌根?!” 无力捂著被敲的地方,齜牙咧嘴,嘴上却还在討饶: “哎呦!老天师,您不要这么小气嘛,我就说句而已嘛!” 【要不是数值不够,我早跑了】 他揉著脑袋,赶紧转移话题,也是真的感到疲惫了: “唉,不跟你们聊了,你们要想聊,去找张楚嵐那小子聊吧,他精神头足。我是真顶不住了,要回去睡觉了。明天估计还有很多手尾要处理呢,到时再聊吧,走了走了!” 说完无力就赶紧转身,溜之大吉,身影很快没入通往住宿区域的夜色之中。 夜间的山风格外清凉,吹散了白日的喧囂与血腥气。无力独自一人走在青石小路上,享受著难得的静謐。然而,没走多远,他就在一个转弯处,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却又仿佛在情理之中的人。 正是本应早已离去的夏禾。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无力眉毛微挑,先是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夏禾,然后,又若有所思地回头,望了望刚才与老天师、张灵玉分別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瞭然。 时间倒回不久之前,在后山另一处僻静地。 老天师张之维背对著悄然现身的夏禾,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 “小丫头,你胆子也够大的。一个全性妖人,见到龙虎山的天师,还不走?” 夏禾侧身对著老天师,月映照著她嫵媚的侧脸,语气带著几分自嘲与试探: “您要是不放我走,我又怎么走得了?” 老天师並未转身,只是望著远方沉沉的夜色,话语却如重锤: “脚,在你身上长著。走不走?走哪条路?走什么样的路?自己决定。做不做人,做什么样的人?亦是如此。” 夏禾闻言,嗤笑一声,笑容里带著几分薄凉: “龙虎山的天师,百岁的人了,怎么还说这种傻话?太多时候,你我的模样,是由別人决定的。” 一阵山风吹过,捲起几片落叶。老天师终於迈开脚步,向前走去,与她擦肩而过,留下的话语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是啊。想走的路,不好走。想做的人,不好做。都说是身不由己……这不是废话吗?己不由心,身又岂能由己?但…事事也未必都无能为力。好自为之吧。” 夏禾站在原地,看著老天师逐渐远去的背影,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慢慢收敛,她低头看著脚下空白的地面,眼神闪烁。 而现在,无力与夏禾对视著。 忽然,夏禾她身形一晃,如玉般的手掌泛起一层淡淡引人遐思的粉色光泽,迅捷地印向了无力的胸膛! “啪!” 一声轻响。蕴含著能勾动最原始欲望、瓦解意志的巴掌,结实地按在了无力的胸膛上。 无力低头,扫了一眼紧贴在自己胸口的手掌,又抬眼看向她,语气平淡: “这就是刮骨刀啊……嗯,有点意思。”他感受了一下体內气息,毫无异常,连心跳频率都没变,於是饶有兴致地问道:“怎么样?我这算是过关了吗?” 夏禾默默地將手掌收了回来,脸上那惯有的媚態收敛了许多,转而恭敬地后退半步,对著无力,郑重地抱拳行了一礼,声音不再轻佻: “听说……你能帮我。” 无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考道:“虽然不知道是谁说的...”然后才回头看向她,確认道: “但我確实能帮你。那你想我帮你什么?” 夏禾抬起头,眼中带著一点质疑和决意: “我不想要这能力,可以吗?” 话音刚落“嘭!” 一声闷响!无力的拳头毫无预兆的击打在夏禾的小腹上。速度快得超出了她的反应。 隨后一道声音响起:“还是不要意气用事为好。” 夏禾无力应答,只感觉到一股热流顺著拳头击中的地方涌入体內,扩散至四肢百骸,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如痉挛般的绞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痛苦地捂住小腹跪倒在地。 无力缓缓地將力量收回后。蹲在旁边默默观察著夏禾的状態。 而这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那不受控制、自行散发的炁,受到了引导和约束,开始缓缓地向丹田气海处回流、凝聚。那撕扯般的疼痛也隨之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自身炁息的掌控感。 夏禾沉默著,细细体会著这份变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重新站了起来,她问道: “这...怎么用?” 无力內心感嘆【居然没死,真是好运】 看了眼已经完事了的夏禾,不再多言,乾脆利落地转身就走,只留下背影和隨风飘来的话: “只要想就行了。想用就用,不想用就不用,没有限制。” 走了几步,他想起了什么,头也不回地补充道: “遇到事,別把我给供出来就行。真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大麻烦……”他反手屈指一弹,轻飘飘地飞向夏禾,“打这个电话號码,找老天师。”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然消失在道路的尽头,显然是回住所休息去了。 夏禾伸手接住那张纸条,展开看了一眼。她將纸条紧紧攥在手心,抬头望了一眼无力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龙虎山那巍峨的轮廓,眼神复杂难明。最后她將纸条收好,身形一动,也悄然融入了夜色之中,离开了。 第二十章 爆!!!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二十章 爆!!! 翌日清晨,天师府那间庄重肃穆的主厅內,已是济济一堂。 主位上,老天师张之维安然稳坐,手捧清茶,神色平静,眼神却变得深邃。他的师弟田晋中坐在特製的轮椅上,被安置在旁,浑浊的双眼扫了下全场,眼中带著歷经沧桑的疲惫与警觉。厅堂中央,是全性那位已被制服的代掌门龚庆,以及被一起押送过来的吕良。哪都通公司的徐三、徐四自然在场,张楚嵐和冯宝宝则站在稍靠后的位置,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嚯,这么热闹呢?开茶话会呢?”一道略显慵懒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无力打著哈欠,悠悠地踱步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这豪华阵容的审判庭。 无力目光扫过后,最终落在被捆得结结实实、靠在墙角的龚庆和吕良身上。他饶有兴致地蹲下身,像是观察什么新奇动物,隨手从旁边不知哪个角落捡起一根小木棍,先戳了戳龚庆的脸颊: “嘖嘖,这不是咱们威风八面的全性代掌门吗?折腾出这么大风浪,居然还能全须全尾地躺在这儿,没被老天师一巴掌超度了,命挺硬啊?”语气中的调侃毫不掩饰。 接著,木棍又转向脸色沉默的吕良:“哟,这不是吕家的小天才吗?听说你连自家亲妹妹都下得去手?了不起。怎么样,怕不怕我们行行好,把你打包送回你太爷爷那儿?估计他老人家会很想跟你聊聊家常。” 主位上的老天师轻轻放下茶盏,瓷器与木桌接触发出清脆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看向无力,目光复杂,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带著分量: “虽然说来或许不够周全,但……无力,此番龙虎山之乱,多亏了你预警在前,出手在后。老道我,以及天师府,承你的情,谢谢你。” 无力闻言,只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依旧蹲在地上摆弄著他的小木棍: “嗨,老天师您言重了,多大的事儿。路见不平,顺手而为罢了。”他抬起头,目光在眾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回到龚庆和吕良身上,语气带著点无聊,“怎么样?审了一早上,有问出点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吗?我看这二位嘴巴应该挺严实的。” 徐四接口道,声音有些沉闷:“还没正式开始,等著人齐,再看看从哪里问起。”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无力用木棍有一下没一下地继续戳著吕良的胳膊,语气轻鬆“不就是围著那点陈年旧事转吗?甲申之乱,八奇技那点秘密…嗯…我猜猜啊,最后绕来绕去,无非就是田老当年其实已经找到了张楚嵐的爷爷张怀义,然后张怀义告诉他,自己领悟的炁体源流,其核心奥妙在於能孕育出无根生的神明灵,那种可以將炁逆返为最初的先天一炁的“元婴”,並且还能提供出无限循环的炁作为支撑什么的……大概就是那些所谓玄之又玄的东西吧?” 他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原本厅內还有些细微的议论声和呼吸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气仿佛凝固了! 田晋中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因激动而微微前倾,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件事除了我和怀义。”他猛地住口,惊疑不定地看向老天师和站在后方面色骤变的张楚嵐。 而老天师已经重新端起了茶杯,平时温和的眼睛此刻微微眯了起,周身泛起一股无形且沉重如山的炁,缓缓地瀰漫开来,这股炁不是特意针对某人,但那实质的压迫感,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骤降。目光扫过眾人,眼神里那份权衡利弊时的冰冷厉芒一闪而过。他真的在考虑,是否要让那些听到不该听的人,永远留在这天师府。 这一刻,徐三、徐四感觉后背发凉,眼神凝重。张楚嵐有些担忧地握住了冯宝宝的手! 无力却对这股足以让寻常异人崩溃的压迫感毫不在意,他隨手將那小木棍丟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来。他走到桌边,自顾自地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又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语气依旧慢悠悠的拋出了更重磅的炸弹: “甲申之乱的真相,或者说,那场动乱最终催生出的『结果』,其实不早就摆在你们眼前了吗?”他伸出手指,精准地指向安静站在张楚嵐身边,正歪著头好奇打量糕点的冯宝宝。 “喏,就是她。这个像是集八奇技之力,不知道是人为创造还是自然诞生的『天生神明』,冯宝宝。”他咀嚼著糕点,话语有些含糊:“我是真不知道她到底是被人造出来的,还是自然诞生的。但她身上,的的確確有著八奇技的痕跡。” 他掰著手指头数道:“无根生『神明灵』那般纯净无瑕的灵魂;风后奇门那般超脱常理、难以测算的命格。他爷爷张怀义的炁体源流那自成循环的炁。还有六库仙贼那能汲取万物以达长生不老的生命形態……性与命这两大修行,都达快到了圆满。以及那灵魂纯洁如初生赤子,肉身不朽近乎仙神。这些东西,一般人都做不到。不,人根本就找不到。只有神才行。” 他不说还好,现在张楚嵐他们三人,此刻唯一的念头,已经不是探究真相,而是希望今天在这间屋子里的人,尤其是那几个外人,最好一个都別想活著出去了! 无力咽下糕点,继续爆: “我说啊,当年无根生聚集了各大门派最顶尖的那批天才,也就是后来的三十六贼,结拜为兄弟。他们將自己所领悟的、代表各自术法尽头的八种奇技力量,不知以何种方式融合、催生,最终弄出了冯宝宝这个產物。按理说,这样一个完美的造物,应该还具备某种足以防御或反击的攻击手段才对。但似乎是某个环节出了岔子,导致她失忆了,连同那个关键的攻击手段也一併遗忘或失去了。我感觉问题可能出在双全手上。”他的目光瞥向面如死灰的吕良,“双全手其最初的本质,就是为了救人。毕竟它重塑肉身形体,修改灵魂记忆的能力,便是源於这条理念。” 他目光再次扫过吕良道,“吕家,说不定有解决这个问题的线索或方法。” 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吕良,此刻也顾不上害怕了,猛地抬起头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家可能有解决办法?!” 无力转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平静,开始揭吕家的老底: “意思就是,你们吕家啊,当初在甲申之乱后,干了件挺不地道的事。蒙著脸,把人家医道圣手王子仲大夫的妻子,端木瑛,给绑回了你们吕家。然后呢,就把她软禁起来,逼著她用双全手帮你们做各种……嗯,不太人道的人体实验。你太爷爷吕慈,更是能为了將双全手这门绝技彻底留在吕家,娶了端木瑛。呵,不过,你太爷也是个人物,为了吕家,估计到现在还能练成阳五雷呢。倒是可怜端木瑛,一个本该悬壶济世、医者仁心的人,被逼著做那些违背她本心的邪恶的实验,道心什么恐怕早就碎得拼不起来了。估计她现在,连自己到底是谁都快不知道了吧?啊,当然,”他话锋一转,“就她参与做的那些实验,害死的人命,也是死有余辜。嗯,不对,应该说,三十六贼都该死。” 吕良听著这闻所未闻的家族秘辛,脸色变幻不定,似乎想通了什么,颤声追问:“那…我们吕家世代相传的『明魂术』…就是双全手?” “嗯,”无力点了点头,隨即又摇了摇头,“是,但也不是,算半个。” 他看著吕良,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极感兴趣的笑容: “怎么样?想不想觉醒完整的、真正的双全手?我可以帮你哦。” 吕良感觉一股寒意声音都变的萎靡:“怎……怎么觉醒?” 无力的笑容越发“和善”,语气轻快: “很简单。把你的四肢和舌头全都砍掉,然后丟进一个绝对黑暗的密室里。如果你能撑过三天不死……那么恭喜你,完整的双全手,大概率就能觉醒了吧。” 吕良喉咙乾涩,几乎是本能地、傻乎乎地问了一句:“那……那如果我死了呢?” 无力闻言,装模作样地摸著下巴,认真思考起来,半晌才遗憾地说道: “嗯……这確实是个问题。到时候你家的酒席,我都不知道该点什么菜好了。” 而墙角那个全性代掌门龚庆,在听完这一切后,脸上反而露出了一种彻底解脱、甚至带著几分嘲弄的释然笑容。知道了这么多足以顛覆异人界的核心秘密,他早已不认为自己还有任何生还的可能,此刻心无掛碍,只求速死。 整个厅堂之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先前或许还有几分轻鬆的气氛,此刻早已被无力的连番爆料衝击得粉碎,只剩下无边的沉重与压抑。每个人都在消化著这海量的信息,思考著这些真相所带来的,以及…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几乎无法收拾的局面。 无力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他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屑,环视一圈,用轻鬆愉悦的语气问道: “怎么样?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此刻,所有听到他这番话的人,內心几乎都在发出无声的吶喊: 【你还知道什么?!求求你,可別再说了!?!】 第二十一章 这份时代不会发生在我活著的时候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一章 这份时代不会发生在我活著的时候 天师府那石破天惊的连番爆料,如同在沉寂多年的异人界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该掀开的隱秘盖子已然鬆动,底下暗流的汹涌与局势的震盪正悄然发酵。而点燃了这根引信的关键人物——无力,却仿佛一个真正的看客,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重新回归了那副该吃吃、该喝喝,看似与世无爭的平凡日常,只在暗处静观风云变幻。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他这番“壮举”所引来的,绝非仅仅是江湖上的议论,那份来自异人界管理最高层面的审视目光,终究是无法迴避地,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通语气简洁的电话之后,被召到了哪都通公司总部那栋大楼,径直带往位於权力核心的董事会会议室。 “砰!” 一声不算震耳的闷响,会议室那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用脚推开,打破了走廊的寂静。无力缓步走入,视线没有丝毫游移,锁定了会议桌主位上,那位戴著金丝眼镜,气质在儒雅中透威严的老者,赵方旭。 无力脸上掛起那抹惯用的微笑,步履从容地走向长桌另一端,那个显然是为他预留的空座。语气带著点似是而非的熟稔,又掺杂著几分疏离: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赵董吗?日理万机,操劳著整个异人界的安定和团结的人,怎么突然想起我这號小人物了?”他一边说著,一边自然地拉开沉重的座椅坐下,身体微微后靠,找了个舒適的姿態:“听说您挺著急见我?什么事儿啊,值得您亲自吩咐?” 端坐主位的赵方旭,並没有因为无力这份隨性且带著挑衅的登场方式,而慍怒。他平静地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如古井地审视著对面的年轻人,声音平稳: “是啊,我確实找你有事。”开门见山,没有寒暄的意图,语气平淡地陈述著,听不出褒贬“毕竟,你先是协助龙虎山,平息了全性引发的大乱,之后又提供了,诸多极具歷史价值,和现实意义的关键信息。於公於私也好,於情於理也罢,公司都不会,亏待功臣。若是像你这样的功臣,得不到应有的奖赏,传扬出去,岂不是显得公司赏罚不明,让那些为了公司奋斗的人们,和为了异人界稳定出力的人们。寒心?” “瞧您这话说的,”无力脸上的笑容弧度不变,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谦逊“维护异人界的稳定,不是我们该做的吗?揭露被尘封的歷史真相,那都是我作为一个公民,应该做的分內之事,赵董。谈什么奖赏不奖赏的,太见外了,没必要啊。” 赵方旭显然不吃这套插科打諢,抬手示意他停下这些毫无营养的虚词。隨后,他將手边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夹,缓缓地推到了无力面前。 无力保持著那抹无懈可击的『礼貌』,目光落在那个纯色的文件夹上。隨意地將其掀开后。 第一页,白纸黑字,標题清晰《关於对特定社会福利机构的长期捐赠与扶持协议》。下面的条款优厚,承诺的资金额度更是足以让任何一个机构负责人心跳加速。无力的目光快速扫过,眼神像是掠过一行无关紧要的gg手指毫不停留地翻向了第二页。 第二页,標题更加醒目,带著权力的重量《公司董事会特別顾问暨十老会候补委员提名及协议》。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瞭然,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继续的翻向第三页。 第三页,內容更为具体,涉及到了更深层次的资源与地位《关於提升孤儿院为行业模范单位並给予相应政策倾斜与资源支持的规划草案》。这不仅仅是金钱的支持,还是一种地位上的认可和长远未来的保障,直指他內心可能存在的软肋。无力眼中不免闪过一丝轻笑。 “啪。” 一声轻响,无力合上了文件夹,用指尖抵住文件夹的边缘,將其又缓缓地推回到了赵方旭面前的桌面中央,態度坚定。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优厚的条件,而是抬起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询问今日天气质量: “吕家,死完了吗?” 赵方旭他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標准的官方答案: “这件事情,牵扯甚广,没那么快,也需要依照程序和证据。” “哦……”无力拉长了声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隨即用双手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抵在下巴前,身体微微前倾,提出了第二个更加尖锐的问题: “那么……公司层面,是否明確知晓,目前国外某些势力,正在进行的、涉及异人能力根源的、非人道的人体实验,以及他们试图系统性培育、甚至『製造』超能者的计划呢?”他顿了顿:“在处理这类『国际性问题』上,我还是想先尊重一下官方的意见和步骤。毕竟,这已经不是我们个人,或者单一组织能轻易决定该如何应对的事情了,不是吗?” 赵方旭陷入了沉默,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却终究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看到对方的反应,无力得到了確认。他“哦……”了一声,再次拉长了语调,隨即乾脆利落地站起身来,顺手整理了一下本就平整的衣角,脸上重新掛起那副仿佛对一切都漫不经心的笑容: “那行吧,赵董,您今天提的这事儿…”他指了指那份被退回的文件夹,“我回去会好好『考虑考虑』。毕竟事关我未来的道路,也牵扯到很多…我在意的人和事,总得让我花点时间,好好的权衡利弊一下,不是吗?” 说完,他不等赵方旭回应,便转身,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了会议室,將那扇厚重的门在身后轻轻带上。 赵方旭依旧端坐在主位上,目光久久没有从无力消失的门口收回。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形成一个深刻的川字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迴响起不久前,与龙虎山那位绝顶会面时,对方带著一丝他从未听过的凝重所下的断语:“若他某日执意要走,不愿约束,老道,我没有把握留下他。” 【你到底是谁呢?】赵方旭在心中无声地叩问,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你主动搅动风云,揭露埋藏数十年的隱秘,看似隨心所欲,肆无忌惮,可每一步却又都像是经过精確计算,步步为营……你展现出足以撼动格局的强大力量,却又对唾手可得的、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权势与安稳保障弃如敝履。你所图谋的是什么?是更大的自由?还是一个我们尚未看清的一个更大的局?】饶是他执掌公司多年,阅歷无数,自认洞察人心,此刻面对这个如同谜团般的年轻人,心中难免升起一团难以驱散的迷雾和惆悵。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张楚嵐靠在树干上,手指悬在手机屏幕那串属於无力的电话號码上方,迟迟没有按下。脑海中,清晰地迴响起不久前,在龙虎山风波暂息,两人难得有一段安静独处时间时。他与无力的那场对话。 当时,张楚嵐看著眼前这个力量深不见底,却又似乎对许多东西都抱持著一种淡漠的同伴,將积压在心头的疑问吐露了出来: “无力,”张楚嵐的声音带著困惑,“说真的,我到现在还是看不透你啊。你做的这些事,像是搅动龙虎山风云,揭露甲申之乱的秘密,追逐八奇技这些。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试图列出可能的动机“是为了集齐八奇技,窥探长生的奥秘?还是为了给你出身的孤儿院,爭取更多的资金、更好的地位和更稳定的保障?” 无力並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这些问题。他沉默了片刻,拋给张楚嵐一个抽象的问题: “楚嵐,你认为……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上,人人都能拥有像我们这样的炁,或者说,人人都能觉醒某种超能力,这会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 张楚嵐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他顺著惯常的思路想了想,回答道:“应该……算是好事吧?毕竟,如果人人都能有修炼的机会,人人都能有追求更强力量、甚至触摸长生的可能。挺好的吧” 然而,无力却缓缓摇了摇头,脸上只有一种悲观的冷静。 “不,那太简单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你只看到了可能性,却没有看到必然的结局。” “当人人都拥有超越常人的个体伟力时,旧有的、基於普通人身体素质和社会分工的道德与法律体系,其约束力必然会大幅衰减,甚至崩塌。届时,一个以个人伟力为最高准则的时代便会降临。没人能保证,那个凭藉机缘、天赋或手段,最终站在这力量金字塔最顶端的人,会是一个仁慈的、恪守道德的好人。” 无力的目光终於转向张楚嵐。 “而这种纯粹以力量划分尊卑的体系一旦形成,所带来的后果,就是阶级的极端化和固化。现有的社会阶层將会被力量阶层彻底取代和强化。下位者,將基本失去向上挑战的可能,因为他们面对的不是制度的不公,而是绝对力量的鸿沟。而上位者,將凭藉其无可匹敌的力量制定规则,践踏一切,欺凌弱小將成为常態,且不会受到任何实质性的惩罚。”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残酷和冷静: “『公平』在这种世界里,將彻底沦为幻想,甚至连奢望都算不上。它只存在於力量对等,或者力量拥有者愿意施捨仁慈的瞬间,而不再是社会的基石。” 无力的问题变得无比尖锐: “楚嵐,我问你个问题,在这样一个纯粹由力量主宰一切,弱肉强食成为铁律的世界里,你,张楚嵐,凭藉你和你身边人的力量,该如何去保护那些你想要保护的,天生弱小或不愿爭斗的无辜者?比如……宝儿姐,比如孤儿院里那些可能没有修炼天赋的孩子,比如任何一个你在乎的、却不够强大的普通人?” 张楚嵐听著这描绘出的、令人窒息的未来图景,瞳孔微微收缩,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发现自己无法想像,在那样一个世界里,仅凭个人的意志和有限的力量,该如何对抗这整个扭曲的体系。 而无力並没有等待他的答案,只是声音里带著一种看透循环的疲惫与冷冽继续的说道: “答案是:没有可能。在这种社会形態下,个体也好,小团体也好,没有任何有效的手段,能够长久、周全地保护那些註定位於力量底层的、弱小而无辜的人。他们只能依靠强者的怜悯,或祈祷灾难不要降临到自己头上。” “而更有意思的是,”无力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那些曾经在底层遭受过最残酷欺凌的人,一旦侥倖获得了力量,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往往不会去帮助那些与自己有同样遭遇的人,或者去改变这个扭曲的体系。而是在人性中的阴暗面选择成为新的欺凌者,並且会以曾经承受过的痛苦的百倍、千倍,施加给那些比他们更弱小的人,以此来弥补自己过去的缺失,確认自己『上位者』的身份。” “冤冤相报,弱肉强食的循环,只会以更血腥的方式,永无止境地持续下去。这就是人人皆可超凡后,最终导向的现实。” “而它不能发生在我活著的时候。”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 张楚嵐从树干上起身,他低头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串號码,明白了无力那些看似矛盾行为背后,那份远超个人恩怨与私慾的布局与忧虑。 他所追求的,或许根本不是什么个人的长生或者一隅的安寧。他所想要的,他所试图干预甚至阻止的。或许是某个更加可怕,黑暗的未来。 第二十二章 这明明就是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二章 这明明就是 现实世界的事务暂告一段落,无力將自己疲惫的身心摔进柔软的床铺,沉沉睡去。意识很快便沉入那片无边无际的熟悉的灰濛之中。 迷雾空间 然而一人无力的意识刚凝聚成型,耳边便传来一阵诡异中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与癲狂的笑声。 “哼哼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我成了!?我成了!!” 一人无力循声望去,只见火影世界的分身正站在不远处,手舞足蹈,状若疯癲。他疑惑地转头,看向旁边抱臂旁观的海贼无力,低声问道:“他这是……成了什么了?吃蘑菇了?” 海贼无力目不转睛地盯著发癲的火影无力,用手悄悄挡在嘴边,对一人无力小声嘀咕:“谁知道呢?魔怔了快一个礼拜了!大概从七天前开始,他就一直念叨著什么『这个世界太简陋了』、『我要给它带来新生』之类的话。也不知道他捣鼓出了什么玩意儿。” 火影无力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转过头,对那两个说悄悄话的人,不满地叫道:“喂!你们俩以为我听不见吗?!”他隨即双手叉腰,下巴扬得老高了,脸上写满了“快夸我”的得意,“哼!井底之蛙!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世天才!” 话音刚落,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周围那些瀰漫著的、仿佛无边无际的灰色迷雾,开始时间倒流般的迅速消散流走,如同魔法降临。伴隨著低沉的轰鸣声,取而代之的是从虚无中拔地而起、节节攀升的宏伟城墙。这些墙体由不知名的材质构成,闪烁著温润的光泽,迅速合拢、交织,將原本空无一物的空间,构筑成了一座巍峨壮丽、难以言喻的巨型城堡! 城堡的外观富丽堂皇,其表面並非单调的砖石,而是巧妙地粉饰、镶嵌著来自各个世界的象徵性图案与纹路——一人之下世界的符文、火影世界的忍宗標记、海贼世界的海浪与海军旗帜、死神世界的斩魄刀浅打纹。和谐地融合在一起,诉说著他们不凡的来歷。 神奇的是,这城堡的內部空间並未因实体建筑的出现而变得狭小,反而以一种遵循魔法的方式,变得比之前的迷雾空间更加广阔恢弘!城堡內部的主体,是一张足够数十人围坐的、造型古朴而庄严的巨大环形会议桌。会议桌的材质呈现出黑金配色,在“阳光”照射下,流淌著金属与琉璃般的光泽,充满了西幻史诗般的色彩,神圣又带著一丝遥不可及的神秘感。 而环绕著这中央会议区域的,则是各种令人眼花繚乱的设施:一排排闪烁著黑金配色的街机游戏机,仿佛直接將游戏厅搬了进来;一块悬浮在半空的超巨大屏幕;以及屹立在会议室左右两旁,如同守护神般的两道巨大石碑。整个內饰金碧辉煌,却又在细节处透出科技与奇幻交融的独特美感。 就在这时,一道新的意识体凝聚成形,是刚刚进入空间、来自某个新世界的无力。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这翻天覆地的变化,下意识地感嘆道:“哇……这,这可真好看,跟神殿似的……不过,”他话锋一转,带著点新人特有的耿直,“花了这么长时间,就搞了个……超豪华版的游戏大厅兼会议室吗?” 这话如冷水泼进了热油里,原本得意洋洋、等带著讚美和惊嘆的火影无力,火冒三丈,头髮都竖起来了! “什么话!你这是什么话啊?!啊?!”他哈气了,指著那个新来的无力鼻子骂:“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整整半个月!老子呕心沥血的作品,被你@~#*(优美的龙门)!”他一边骂著,一边擼起袖子,就要衝过去给这个不懂欣赏的新人一点顏色瞧瞧。 见到这情形,一人无力和海贼无力连忙一左一右上前,死死拦住快要暴走的火影无力,七嘴八舌地安抚道: “哎呀,火影哥!火影哥!消消气,消消气!”一人无力拍著他的背。 “对对对,新人嘛,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不会说话,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计较!”海贼无力也赶紧帮腔。 “是啊是啊,相比之下,我们还是先好好欣赏一下你这半个月的惊人成果吧!比如……”一人无力连忙转移话题,指著那块巨大的屏幕,“这个大傢伙是干什么用的?看著真霸气!” 火影无力被两人拦著,挣扎了几下,才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暂时放过了躲在后面一脸无辜的死神无力。 “行吧,行吧,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他整理了一下並不存在的衣领,走到那巨大的屏幕前,“这个,我管它叫『记忆投影仪』。” 他解释道:“之前我们共享记忆,所有东西都混在一起,像一锅大杂烩,细节和人都容易模糊。所以我就造了这个!”他语气带著自豪,“只要把手放在会议桌的特定区域,集中精神,就可以將自己想要展示的某段记忆,以超高清、沉浸式的第一人称视角,在这块大屏幕上投影出来。而且它自带缓存功能,至少我到现在还没试出它的存储上限。以后有啥重要情报或者精彩战斗,都可以录下来观摩,或者给后来加入的兄弟们当教学片看。” 一人无力听得眼睛发亮,用力拍手:“哦~!这个功能实用!太棒了!”他隨即指向会议室两旁那两道巨大的石碑,“那这两个呢?看著就很不凡。” 火影无力走到其中一道散发著微蓝色光芒的石碑前,拍了拍冰冷的碑身。石碑顿时蓝光大盛,表面浮现出如同星辰般流转的复杂文字和符號。 “这些个,我称之为『世界峰碑』,简单来讲就是『世界交换机』。”他介绍道,“它主要记录著所有已连接世界的坐標,以及对应世界『无力』的名单。它的核心功能,就是实现跨世界通讯!可以通过它发送信息,可以实现实时语音或视频通话。相当於一个覆盖多元宇宙的交换机。” 接著,他走到另一道散发著温暖黄色光芒的石碑前,同样拍了拍,黄光荡漾,显示出清晰分类的文字和图形界面。 “这个,是『传承峰碑』,或者叫『学习机』。”火影无力继续解释,“只要將手放上去,它就能自动扫描、提取你自身所创造、改良或掌握的所有功法、技能、特殊体质数据,並分门別类地显示出来。我还做了个排行榜,根据技能的实用性、普及度或者威力,来了个热度排名,使用次数最多的会排在最上面。方便大家互相学习,取长补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海贼无力饶有兴致地上前摸了摸“传承碑”,感受著那温润的触感和隱隱的信息流动,讚嘆道:“这个有意思誒!以后交换技能方便多了!”他目光一转,又指向城堡大厅中央穹顶下方,那片由彩色琉璃拼接而成、描绘著抽象天使与世界树图案的巨大落地窗。五彩斑斕的光芒从琉璃中透出,在大厅中央匯聚成一个缓缓旋转的、如同星云般的能量球体。同时,会议桌每个座位前,都悄然浮现出了一面半透明的悬浮显示屏。 “火影哥,那这个最炫酷的彩色大玻璃和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屏幕,又是干什么用的?”海贼无力好奇地问。 火影无力走到主位,操作了一下他面前的悬浮屏,那中央的能量球体隨之明暗变化。 “这个,是整个空间的『中央曲线控制与收纳核心』。”他语气带著掌控一切的自信,“主要作用嘛,就是统一控制会议室里每个人面前的这些小屏幕,以及……棒棒棒棒!就是我们的空间背包,或者说共享仓库。玻璃迷雾空间独立开闢的共享空间,以灵魂作为標记。方便隨时取用” 他得意地笑了笑:“不过目前,这个仓库功能主要还是服务於我,用来存放一些构建和维护这个空间的材料和一些……嗯,物品。可惜只能存取这个空间內部生成的东西。现实提取出来也只能是一个投影。” 海贼无力看著面前的小屏幕,又看了看那块巨大的记忆投影仪,疑惑道:“可是……已经有那个超大的记忆投影仪了,每个人还配这么个小屏幕,是不是有点多余?” 火影无力用理所当然的眼神看著他,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道: “当然是打游戏啊!” 他指了指周围那些街机:“大屏幕用来放电影,小屏幕用来操作,玩单机游戏或者联机对战,互不干扰,完美!” 其他无力:“……” 一阵沉默后,眾人都觉得很有道理,纷纷点头: “也对……” “挺合理的……” “劳逸结合嘛……” 而那个刚刚爬起来、揉著脑袋的新无力,完全没得到教训的嘟囔了一句:“所以绕了一圈,这不还是个功能特別齐全的……超级游戏大厅吗?” 话音刚落! “咻——!” 一块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板砖,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再次命中他的后脑勺,將他直接拍倒在地。 “哎呀!” 火影无力收回投掷的手,怒气冲冲地喝道:“你个小逼崽子!我忍你很久了!再敢詆毁我的杰作,下次就不是板砖了!” 一人无力憋笑,打著圆场的同时,提出了一个问题:“好了好了,息怒啦。不过,我只记得『中央有限曲线』的概念,通常是指在无限平行宇宙中进行有限的筛选,定位特定目標。你这个『中央曲线』核心,是什么的?” 火影无力闻言,神色稍微正经了一些。他挥手在空气中划出一块新的光屏,上面显示著复杂的数据流和星图般的坐標点。 “没错,原理类似。我这个核心,主要功能是进行『延伸筛选』和『观察』。”他指著光屏解释道,“它可以主动搜索、筛选出那些『存在我们』的世界,或者……『不存在我们』的纯观测世界。理论上,我们甚至可以窥探到其他世界线的发展。” 海贼无力抓住了重点,疑惑地提出了一个理所应当的问题:“听起来很厉害啊!那为什么只是观察?我们不能直接过去吗?” 火影无力挥挥手打散了光屏,表情变得有些严肃,摇了摇头回答道: “因为我主动关闭了『进入』的渠道。或者说,我根本就不想开发这个穿越功能。” “为什么?”眾人异口同声。 “因为风险太高。”火影无力沉声道,“在没有获得该世界『认可』,或者说没有对应的『通行证』的情况下,闯入一个世界里,我会被那个世界的『因果律』惩罚。” 这时,刚刚从二次打击中恢復过来的新无力,不知何时从標记著“禁忌”符號的储蓄空间里,掏出了一把造型奇特、通体呈现不祥血红色的小手枪。 “咦?这又是什么玩意儿?看著挺酷,为什么放在『禁忌』分类里啊?”他拿著枪比划著名。 火影无力眼角的余光瞥见,脸色一变,一个箭步过去,把那把红色小手枪夺了回来,小心翼翼地放回去。 “別乱动这个东西!”他语气严厉,“这是我之前尝试开发的因果律武器试验品——1000%爆头枪。” 他嘆了口气,解释道:“当初造它,是想著万一以后有个能操纵因果律的兄弟进来,可以让他拿著这个模型出去,试试看能不能根据原理,復刻出个真正的来玩玩看。但是……我失败了。” 新来的无力捂著又被敲了一下的头,委屈又好奇地问:“失败?哪里失败了?看著挺完整的啊。” 火影无力面无表情地看著他,吐出了让所有人瞬间沉默的话: “枪失败了。” “枪哪里失败了?”新来的无力追问。 “它……”火影无力的沉默了一下:“它分不清大头小头。” 新来的无力:“……?” 第二十三章 合理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三章 合理 “你做这么危险的东西干嘛?!”一人无力看著被火影无力小心翼翼收起来的红色小手枪,心有余悸地说道。而那个刚刚被揍完、记吃不记打的新人无力,转眼又从那个標记著禁忌的储蓄空间里摸出一颗散发著幽幽蓝光、像拥有生命一般搏动的珠子,好奇地问道:“还有,火影哥,这个亮晶晶的珠子又是什么?” 这次火影无力倒没发火,只是无奈地嘆了口气,伸手將那颗蓝色珠子拿了回来,隨手丟进了储蓄空间里,解释道: “这个啊,我叫它深蓝,灵感就是那个可以加点的系统。它的原理是寄生在宿主体內,实时监测宿主的生命波长显示数据,並高效吸收宿主自身產生以及从外界获取的能量,达成近乎100%的转换效率,然后將这些能量转化为一种可量化的『点数』,直接投射到宿主的视觉界面上,显示为数字『1』。也就是可供自由分配的属性点。”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遗憾:“不过,它目前有个很大的局限性啊,就是它只能强化体质相关的属性。我为什么把它丟进禁忌柜子呢?主要两个原因:第一,我没来得及给它设计合理的进化路线和技能树。第二,也是最关键的,我没有给它设置应该该有的成长上限。” 火影无力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这意味著,理论上宿主可以无限制高效地强化自己的肉体。但是宿主有大概率会变成一个除了肌肉还是肌肉的终极大肌霸。想像一下,到时別人问你,你这肌肉是怎么练的?你的回答就是『喝蛋白粉啊,蛋白粉除了有点难喝,其实还挺好喝的。』肌肉控制大脑的时候,你就知道错了。” “臥槽?这么牛逼嘛?!”新人无力听完,眼睛放光,下意识地感嘆了一句。但他显然没长记性,趁著火影无力不注意,手又贱兮兮地伸进了禁忌標籤储蓄空间,这次掏出来的是一个用特殊透明材质密封的小罐罐,里面装著一种仿佛拥有独立生命、不断扭曲翻滚的暗色活性液体。“那……这个呢?看著好诡异。” 这一次,火影无力忍无可忍,怒气值直接爆炸! “你m的!还来!没完了是吧!!”他一把抢过那个密封罐,动作迅疾地检查了封印是否完好,然后像处理什么极度危险的核废料一样,將其重重地塞回了禁忌標籤储蓄空间的最深处,並连续施加了几道封印。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就把这个手贱的新人按在地上又结结实实地摩擦了一顿! “呼……”发泄完,火影无力才没好气地解释道:“这个玩意儿,叫世吞。这是真正极度危险的东西!別的禁忌物多少还有些限制条件或者触发机制,这玩意儿没有!它本质上是一种可以自我复製、无限扩张、吞噬同化一切物质与能量的模因病毒!一旦失控,它能在概念层面上吞没掉整个宇宙!” 就在这时,一个之前並未引人注意的身影悄然凝聚成形。他身穿一尘不染的白色研究服,鼻樑上架著一副精致的金丝眼镜,气质冷静沉稳,眼神中充满了求知慾,看起来比火影无力都像个科研人员。他推了推眼镜,盯著那被重新封印的罐子,提出了一个专业性的疑问:“刚刚那个……像具有活性的液体,听你的描述,是类似於『丧尸病毒』那种基於生物质传播的灾难吗?” 火影无力转头看了这个新出现的、颇有同行气质的无力一眼,摇了摇头,语气凝重地解释道: “並不是。丧尸病毒顶多算是星球生態圈的清理工具,毁灭文明但未必能彻底毁灭星球本身。但这个世吞……它更像是机体內部彻底失控、连健康细胞一起攻击的『白细胞』,或者说是宇宙的『癌细胞』。它的目標是『存在』本身,会吞噬掉路径上的一切,直到什么都不剩下。” 他嘆了口气,带著一丝懊恼:“它是我在研究『深蓝』系统能量转化模块时,一个错误方向导致的衍生物,一种进化失控的產物。” 新来的科研无力扶了扶眼镜,眉头微皱,问出了关键问题:“如此危险的造物……你当初研究它的初衷是什么?” 火影无力有些尷尬地耸了耸肩,摊手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最初的想法很简单,只是想製造一种能够自適应宿主、提供全方位强化和保护的『单体强化可携式服装』,嗯……灵感大概来自於毒液那种共生体。我只是……不小心在尝试將它和『深蓝』的能量转化核心进行概念融合时,弄出了这个怪物。” “唉,说了这么久,光介绍我这些失败品和半成品了。”火影无力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来,目光落在新来的两位分身身上,“算了。也该说说你们俩了。看你们这气质,来自什么有趣的世界?又是怎么个情况?” 那个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但依旧显得活力四射的新人无力,率先跳了起来,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笑嘻嘻地说道: “我来自《妖精的尾巴》世界!可惜啊,运气不咋地,没觉醒什么灭龙魔法、巨人魔法之类的强力玩意儿,只觉醒了个偏辅助和幻术的『幻觉魔法』。”他做了个夸张的施法动作,“现在嘛,在一个小镇旁边买了个农场,噹噹农场主,养养花种种菜,偶尔用幻术戏弄一下偷菜的小动物,日子过得倒也清閒。”这个世界的无力,说话方式明显更加活泼、俏皮,带著一股未被残酷世界磨平的朝气与人味,与其他几个或多或少带著点淡漠的无力形成了鲜明对比。 而旁边那位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镜的科研人员无力,则显得拘谨和沉重许多。他站在一旁,双手有些不自然地交握著,支支吾吾地说: “我……我所在的这个世界,情况有点……复杂,不太好用语言描述。”他抬起头,看向那巨大的记忆投影仪,“你们的新手引导里不是提到了,这个设备可以投影记忆吗?我投影出来,你们一看就知道了。” 他的提议立刻引起了无力们的兴趣。其余的无力纷纷围拢到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好奇地看著这位科研无力將手掌按在桌面的感应区上。 嗡—— 巨大的屏幕亮起,清晰的画面开始缓缓呈现: 脚步声在空旷、巨大得令人心悸的大厅中迴荡。视线前方,一位面容枯槁、却神情坚定的老人,正盘腿坐在大厅中央,直面周围环绕的、如同苍穹般的纯白色曲面墙壁,巍然不动。 脚步声停止,一道冷静的女声响起:“引力波宇宙广播系统最高控制权交接时间已到”一位身著简洁黑色包臀裙、皮肤黝黑、发色灰白的女人缓步走上前,向坐著的老人——罗辑,伸出了手。 然而,罗辑只是微微抬了抬手,示意拒绝。他缓缓地、带著某种卸下千斤重担般的释然,站起身来。 “罗辑先生,这位是第二任执剑人,程心博士。请將广播启动开关交给她。”黑臀裙女人再次强调。 罗辑並没有太多表示,他只是原地静立了片刻,仿佛在做最后的告別。隨后,他转过身,面向另一位正缓步走来的女性。她將头髮绑成利落的马尾,面容温和,眼神中带著理想主义者的光芒,而她正是程心。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眼。罗辑双手郑重地將那个决定著两个文明命运的引力波广播启动开关,稳稳地放在了程心微微颤抖的双手上。完成这个动作后,罗辑便一言不发,步履沉稳地向著出口大门走去。 “罗辑先生,”一旁等候的、身著制服的人员上前一步,语气公式化地宣布,“我以国际法庭检察官的名义通知您,您已被指控犯有『世界灭绝罪』。请隨我们接受调查。” 罗辑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淡漠地走出了这间囚禁了他半生、却也守护了人类半个世纪的大厅,背影萧萧,却也仿佛卸下了所有枷锁。那两名检察官伸出的手,最终也没能真正拦住他。 程心捧著那沉甸甸的开关,回头望著罗辑消失的方向,怔怔地出神,似乎还未从这歷史性交接的沉重中回过神来。 “那么,程心博士,我们就不打扰您熟悉环境了。”黑裙女人的声音將她拉回现实。 程心回过神来,对黑裙女人点了点头,低声道:“谢谢你。” 黑裙女人微微頷首,隨即带著隨行人员离开了。厚重的合金大门在程心身后缓缓落下,发出沉闷的巨响,將她与外界彻底隔绝。大厅內只剩下她一人,以及周围那无尽的纯白。 然而,就在大门完全闭合后的下一刻。 “呜——!!!” 一道尖锐、悽厉的警报声猛地炸响!原本包裹著整个大厅的弧形白色屏幕,瞬间变成了刺眼的红色!巨大冰冷的白色字体在屏幕上显现: 【发现强互作用力宇宙探测器,其中一个飞向地球与太阳的拉格朗日点,另外五个以一,二,2分为三个编队,以每秒2万5000千米的速度袭来】 【预计到达地球摧毁引力波广播系统倒计时:00:09:59】 白色的数字无情地跳动著。 程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脸色惨白,她看著手中那冰冷的开关,又看向屏幕上那令人绝望的倒计时,双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她几乎是本能地、手忙脚乱地启动了个人通讯器,连接上外部。通讯接通的那一刻,她用著她那带著哭腔且难以置信和极度迫切的声音质问著: “这只是演习吗?!” 通讯那头传来一个同样焦急慌乱的声音:“程博士,那几个编……”话音未落,通讯信號便被强烈的干扰切断了,只剩滋滋的电流音。 就在程心陷入绝望的深渊之时,她的身后传来了一阵清晰平稳的脚步声。她猛地回头,看到的是一个不知何时出现在这密闭空间里出现的白色研究服男子。 无力没有理会她,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程心手中紧握的开关,以及屏幕上那不断减少的倒计时。他径直走上前,从她僵硬的手中,以不容置疑的態度取走那个决定命运的开关。 “不是演习。”无力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三体人的『水滴』已经来了。” 程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向前一步,想要抓住无力的衣领质问,却被无力一个轻巧的侧身避开,她反而因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她仰起头,泪水夺眶而出,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对无力喊道:“无博士!这只是你安排的一场戏剧,对不对?就像你以前那些测试人性的『社会实验』一样,只是为了找个乐子,看我们出丑,对吗?!求你告诉我,这些都是假的!” 无力低头看著瘫倒在地、崩溃哭泣的程心,眼神中没有任何波动,既没有嘲讽,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不是。”他再次给出了冰冷的两个字。 隨后,他不再看程心,转身慢慢地走向那巨大的、显示著倒计时的红色屏幕。他一边摆弄著手中的控制器,进行著超出原设计权限的复杂操作,一边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 “其实,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到来。很早,很早就知道了。在人类选择你的时候,结局就已经註定。即使我將你杀了,他们也会选出李心,王心,冰心。人类终究会为了眼前的苟且,放弃同归於尽的勇气,选择戴上三体人名为生存的枷锁,已『习惯』为本能,卑微地活下去。” 他的手指在控制器上快速跳动,输入指令。 “只是可惜,我的思想它陈旧又固执。”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决绝,“不允许这一份枷锁套在我们人类的脖子上” 他抬起头,对著空无一物、但都知道存在著某种监视的虚空,清晰地吐出一个字: “滚。”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一段来自三体监测系统的信息,直接投射到了大厅的屏幕上,带著某种急促和威胁的意味: 【你不会按下那个按钮的】 无力看著那段信息,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弧度。有些自嘲的想道【被小看了】 他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按下了那个按钮。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我知道”无力平静地对著虚空,也是对著自己说道,“在我们两个文明之间,今天,谁也別想活。” 其实,这一整套引力波宇宙广播系统,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被他利用权限和技术,做了改造。它不仅能向宇宙宣告太阳系和三体星系的坐標,更被他嵌入了一段基於“黯”物质的、传播速度远超光速的强化广播协议。只无力他並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快。但其中,却还隱藏著无力的一点微不足道私心。他在那坐標信息之后,附加了一段经过压缩、包含了人类文明主要歷史、文化、科技和艺术精华的……求救信號,或者说,是一份承载著文明最后痕跡的“漂流瓶”。 “即使我们人类今天死了,或许……在遥远的未来,在宇宙的某个角落,会有其他生命形態,能够接收到这份微弱的信號,知晓曾经有一个名为人类的文明,存在过,挣扎过,也辉煌过吧。”无力在心中默念。 做完这一切的无力,轻轻点了一下手腕上一个不起眼的装置。一道微光闪过,他被传送到了地球表面,站在一片开阔的原野上。他躺在地上,静静地望著那片曾经孕育了无数生命与梦想的、此刻依然蔚蓝而寧静的天空,等待著最终审判的降临,等待著那片来自四光年外的、“水滴”或者更可怕武器所带来的毁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预想中的瞬间毁灭並未到来。然而直到一个巨大类似签名的光標浮现在天空。传出了一道信號。 【我是来自m78星云的宇宙警备队,佐菲,请立刻停止你们的侵略行为!】 站在原野上的无力,仰头望著天空中那巨大得超出想像、散发著柔和光辉的奥特签名,感受著脑海中那宏大而陌生的宣告,他那张一直以来都保持著绝对平静和理智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崩坏的表情。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最终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困惑,荒谬以及世界观受到衝击的音节: “哈?” 而在迷雾空间的城堡会议厅內,所有观看完这段实况录像的无力分身们,此刻也陷入了寂静。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同样的震惊、茫然,以及。 “???” 第二十四章 要开始新篇章了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二十四章 要开始新篇章了 看完了那剧情堪称震撼,结局逆天的记忆投影,整个城堡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隨即寂静便被猛然嘈杂所替代。 除了已经陷入沉思的火影无力外,其他几个无力“呼啦”一下全围到了来自奥特曼世界的无力,这个刚刚播放完自己“壮举”的无力身边,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意犹未尽的七嘴八舌地追问著。 “然后呢?!然后怎么了?!”他们的声音混杂著好奇与急切。 被围在中间的奥特无力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面对眾分身灼灼的目光,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刚才那段决定两个文明命运的记忆与他无关: “没有然后了,然后就是这里了。” 这个过於简洁,甚至可以说是已经“太监”的回答,显然已经无法满足他们这群吃瓜群眾的胃口了。眾人脸上期待的表情直接垮掉,异口同声地发出了一声失望的嘘声: “切——” 而此刻,刚刚操作完记忆播放器的火影无力,仿佛自动屏蔽了外界的喧囂。他双眼放空,眉头微蹙,脑海中正以惊人的速度进行著逻辑推演,响起了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那代表高速思考的头脑风暴背景小曲。【为什么奥特曼直到最后关头才出现?是三体人进行了信息遮蔽,屏蔽了太阳系周边的异常信號?不对……也可能是距离问题!奥特曼所在的m78星云距离地球有350万光年,而三体人只有4光年……这距离差了几个数量级!如果信息传递或者奥特曼行动本身也需要时间……唔……】 他正沉浸於自己的左右脑互搏时,一只手掌轻轻拍在了他的肩膀上,打断了他的思绪。火影无力有些不悦地回过神,发现是奥特曼世界的无力正关切地看著他。 “你没事吧?你怎么在发呆啊?”奥特无力问道。 被打断的火影无力倒也没生气,毕竟眼前这位可是接触过“黯”这种神奇物质的人才。他顺势抓住机会,问出了那个关键的技术问题,眼神里闪烁著求知的光芒: “你的那个什么物质传播速度怎么那么快?” 奥特无力似乎早已料到会有此一问,不假思索地清晰回答道: “是『黯』物质。”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用儘可能通俗的方式解释这超越常规物理学的概念: “一般传播信息的时候都需要介质,而人进行传播,往往是通过声波或者光,亦或者是电子什么的。” “但是引力波广播是以中子星上的简併態物质来构造弦,並通过弦的振动製造引力波,从而向全宇宙广播。而我只是在这基础上將这份『介质』替换为『黯』。而『黯』这个东西比较贴近神学,因为我就没有捕捉到过。至於这种物质吧,长什么样,你把眼睛闭上,然后用手蒙住,大概就是差不多那种样子。宇宙中最不缺的就这个。我只知道以这个为传递的介质的话。会比黑洞快很多。理论范围也会达到將近全宇宙140亿光年之外。但是它到底有多快,我没有试过,也没问。” 火影无力听完这番介於科学、玄学与哲学之间的解释,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眼中精光闪烁,显然,“黯”物质的特性在他心中点燃了新的研究火花。二话不说,直接起身,在大厅旁边空白的墙壁上隨手一划,一道闪烁著银色流光、充满科技感的门扉便凭空生成。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看来是迫不及待地要去捣鼓什么新玩意儿了。 看著火影无力再次化身研究狂人消失在门后,坐在环形会议桌旁的奥特无力感到有些无聊,便將目光投向剩下的几位同伴,隨口问道: “你们世界怎么样啊?” 海贼无力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原本在支部训练,现在在海军本部训练。” 一人无力的回答言简意賅,带著点打工人的疲惫:“在上班。” 妖精的尾巴世界的无力则洋溢著田园的閒適:“在种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奥特无力看著这几位,脸上不由得露出些许无语的表情: “你们都这么閒吗?” 海贼无力耸了耸肩,带著点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 “火影无力不行呢,他不仅现在巴不得忙的一批。听说他在火影世界收了三个徒弟,要被那三个徒弟要气死了。” 这话果然勾起了奥特无力的好奇心,他追问道: “谁呀?还能气到他?” 海贼无力似乎对火影无力的遭遇颇为了解,继续说道: “嗯,就是长门,弥彦,还有小南。” 奥特无力闻言,脸上露出了惊奇的神色: “这三个吧,什么时候捡到的?” 奥特无力想到了什么补了一句。 ”他们现在是第几次忍界大战?” “倒也不是一起捡的,”海贼无力解释道,“他那边时间线大概是第二次忍界大战,就是千手扉间掛了之后打得最凶的那段时间。他自个儿还在雨之国周边逃难呢,先是撞见了刚觉醒轮迴眼,饿得奄奄一息的长门,於心不忍就捡了回去。后来又顺手救了弥彦和小南。用他的话说,他想搞个什么……『观察人性在极端环境下,面对所谓『神』之力会如何演变』的社会性实验。结果嘛,实验数据没见多少,血压倒是飆升了不少,天天在空间里吐槽那三个小屁孩的理想主义能把他噎死。现在还在教育阶段。主要教育对象还是弥彦,小南。长门反而是最听话的那个。” 他的语气带著几分调侃,显然对火影无力那宏大又折腾的实验目標既觉得有趣,又深表同情。 奥特无力听完,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火影无力一边在战火中狼狈穿梭,一边还要给三个未来恐怖分子头子当奶爸,还讲解著“世界和平的n种不可行性,和实现偽和平可实践性”的画面,不由得深深点了点头,语气充满了同情:“……那確实,是挺惨烈的。不过,他不是已经收他们为弟子了吗?怎么还在执著於那些理想主义?” 海贼无力耸了耸肩,一针见血地点破了关键: “因为无力的强大,蒙盖了他们的双眼。使他们升起了希望,期待著其他人也能过上他们一样幸福的生活。” “但主要还得怪火影的无力。” “嗯?为什么?” 第二十五章 我不想他们跟我回家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五章 我不想他们跟我回家 海贼无力正绘声绘色地向奥特无力描述著,火影无力捡到那三小只的过程。 “那时的火影世界无力,可是深陷於第二次忍界大战那片泥潭之中。独来独往,不隶属任何忍村,没有靠山,却因为行踪诡秘和展现出的能力,成了各方势力眼中需要清除的不稳定因素,而引来了源源不断的追杀。” “土遁·岩铁炮!” 一声低喝从林间炸响!只见一名未佩戴护额、却身著岩隱服饰的忍者双手结印,猛地吸气一吐,数颗坚硬的岩石炮弹便撕裂空气,带著沉闷的呼啸声,朝著无力立足之地猛砸过来! 无力眼神微凝,右手並指如剑,竖於胸前。一抹赤红色的眼影瞬间在他眼角勾勒而出,周身气息为之一变。他並未躲闪,只是剑指隨意向下一划—— “木遁·暴枪树!” 霎时间,身前的地面猛然裂开,一根粗壮尖锐无比的巨大藤枪破土而出,如巨蟒精准地撞碎了袭来的岩石炮弹,更是攻势不减,带著破空声,贯穿了那名岩隱忍者的胸膛,將其钉死在后方的树干上! 攻击却並未结束! “火遁·凤仙火之术!” “雷遁·雷枪!” 两侧阴影中,另外两名潜伏的忍者同时发难!炽热的火球如漫天飞花,封堵躲避空间,一道湛蓝色的雷枪则后发先至,直刺无力的背心! 面对这上下左右、属性互补的合击,无力双手猛地向地面一按—— “木遁·木锭壁!” 咔嚓声中,他周身的土地与林木应声而动,坚硬的木质与厚重的泥土瞬间交融,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半球形护罩,將他牢牢的护在其中。凤仙火撞在护罩上炸开团团烈焰,雷枪刺入却只激起一阵焦烟,难以寸进! 而下一瞬,无力按在地面的双手五指猛然收拢! “木遁·棘杀之术!” 那两名偷袭的忍者还来不及变招,脚下的土地和身旁的树木骤然异变!土刺与木枪从四面八方暴起突刺,瞬间將他们穿成了筛子!惨叫声戛然而止,只余下尸体被悬掛在半空,鲜血顺著木刺与土棱缓缓滴落。 无力散去护罩,站在原地,气息平稳,只是隨手拍死了几只烦人的虫子。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与忍术残留的焦糊气息,周围一片狼藉,倒伏的树木与焦黑的坑洞诉说著战斗的残酷。 正准备稍作调息后,离开这是非之地时,目光扫过不远处那座在战火中已化为废墟的村落,心中不由泛起一丝物是人非的感嘆。然而,就在他转身欲走的剎那,眼角的余光却被断壁残垣下一抹微小的身影抓住。 回头一看在那沉重而扭曲的阴影里,一个瘦小的孩子正拼命蜷缩著身体,试图將自己藏进石缝。他那头如同燃烧火焰般的醒目红髮,在这片灰败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小脸上沾满了泥污与乾涸的泪痕,那双紫色蕴含著波纹的轮迴眼中,此刻盈满了惊恐、悲痛和麻木。 无力认出来了,这就是日后名震忍界,掀起无数波澜的——长门。 他那具渺小的身躯像受惊的小老鼠一样努力向废墟深处躲藏,心中的某个角落似乎被撬动了。或许是想在这冰冷的乱世中庇护一个弱小的生灵,以此对抗自身日益增长的神性淡漠;或许是看中了那双蕴藏著森罗万象之力的轮迴眼所代表的潜力;又或许,仅仅是一闪而过的怜悯。 没有慷慨激昂的宣言,也没想过什么复杂的利弊权衡。无力只是平静地走上前,像隨手捡起一件被遗弃的衣物,將这个红髮的孩子,“捡”了起来。 而在废墟旁边,亲眼见证了无力与那几名忍者战斗的长门,也只能装作是一件衣服掛在他的手上,一动也不敢动。 恐惧与不安,在长门的顛沛流离与警惕戒备中悄然流逝而去。 也或许只是在旅途中的一次敞开心怀的就餐中得到了安心感。 已经跟隨了两三天的长门,终於在一次安静的晚餐时,鼓足勇气,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你……你为什么捉我?” 无力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隨后不紧不慢地端起桌上的碗,喝了一口汤,才平静地回答:“因为你的眼睛很特殊,而你的头髮代表你的身份,你对我很有用,而我需要你。你...是想拒绝么?” 这个直接且有些冰冷的答案,让长门一时怔住,但隨之涌上的竟是一种莫名的安心。至少,他知道了自己时“有用”的。他的怯懦让他的回答有些磕磕绊绊:“不……不是,我只是不知道……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无力喝完最后一口汤,將碗放下,语气依旧平淡:“吃饱了就早点睡,明天还要赶路。” 长门只是默默地应了一声:“好。” 或许是命运的指引,又或许,在这人命如草芥的战乱年代,同样背负著苦难的灵魂总会不自觉地相互吸引、抱团取暖。在之后的辗转流离中,无力又在雨之国周边,先后遇到了另外两个相依为命的孩子。 一个是性格开朗乐观,眼眸中燃烧著与现状不符的、想要改变这个世界的梦想与火焰的弥彦;另一个则是心灵手巧,性格在温柔中透著异样坚韧,如同雨中白纸般纯净而又顽强的小南。 或许在这途中,只需要將他们弃之於不顾,斩断这份联繫,就可以轻鬆的逍遥忍界。 看著这三个无根浮萍在乱世漂泊无依,却依旧彼此搀扶、努力求生的孩子,最终匯聚到在自己身边,无力那惯常平静无波的心,终究是泛起了难以平復的涟漪。无力他不是什么坏人,但也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很好的人,更没有扮演救世主的想法,但这偶然的相遇与后续註定的牵扯已经確定。 最后他还是没能將这三位“小拖油瓶”弃之不顾。於是,他便带著这因缘际会而聚在一起的三人,在雨之国与火之国之间,那片因大国博弈而饱经蹂躪、各方势力犬牙交错的危险缓衝地带,寻了一处相对隱蔽、易守难攻的落脚点,暂时寄居了下来。 而他最初的打算,或许也仅仅是出於一时的不忍,想给这几个眼神中尚存一丝希望火苗的孩子,一个能够暂时远离正面战火的棲身之所。 但他还是高看了自己。 “老师,你为什么不让我们去將我们同样的生活给予其他人呢?”弥彦在这天再次说出了这样的话,虽然这不是第一次询问,但他依旧保持著那份炽热的激动心情。 “对啊,老师,你这么强,我们学习了不说有100%,但至少也能保护好自己啊。”小南在无力的庇护下变得更加活泼而坚韧,像个耀眼的小太阳,未来的那份阴雨似乎並未在她身上降临。 “弥彦你的战术及格了吗?!你就从来没有,在这方面贏过长门和小南。小南和长门无论是忍术亦或者战术都可以,但是你体术太弱小,移动速度慢的连长门都能追上你,你们只学了我的10%就已经自信到能在这片乱世中活下来的?!”无力又生气的把他们给臭骂了一顿。 隨后他转向看向躲在那两人后面,低著头的长门。 长门抬起头,紫色的轮迴眼中带著恳求与坚定,小声地对无力说道:“老师是你教会我在这样的世界中保持善良,但这份善良让我们无法对那些拥有我们曾经一般遭遇的人袖手旁观。所以可以嘛,师父。” 无力看著这三双充满期盼与理想的眼睛,最终只是无力的闭上了眼,挥了挥手,动用土遁將他们三个全部“请”出了房间。他独自躺在床上,回想著这三个月来的点点滴滴。越是想將他们推远,那份无形的羈绊就越像是钝刀子割肉般,让他无法乾脆利落。 越是回想,心中越是烦躁难耐,他索性不再去想,意识沉入迷雾空间,寻求片刻冷静与安寧。 海贼无力说到这里,耸了耸肩,对奥特无力总结道:“这就是你为什么看见他一天到晚都在迷雾空间里忙活的原因。” 第二十六章 你是了解我的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六章 你是了解我的 “听说,你们两个在背后偷偷议论我呢?” 一道幽幽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海贼无力嚇得一个激灵,猛地回头,只见火影无力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背后,正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 “嗯,並,並非听说……”海贼无力瞬间汗流浹背,一边擦著额头上並不存在的冷汗,一边訕笑著试图解释,语气都变得有些结巴。 一旁的奥特无力倒显得镇定,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对火影无力直接问道:“三个月?你已经能掌握时差流速了。” 回答这个问题的却是海贼无力,他像是才想起这茬,一拍额头,恍然大悟道:“哦,对!你们新人应该拿一下这个东西的。”说著,他掏出两个圆形的、铭刻著复杂符文的银色计时器,分別丟给了奥特无力和妖精无力。 “这是『逆时沙漏』,虽然说你们自己也可以直接在空间內调整时间流速,但这东西更便捷。它可以精確调整现实世界和迷雾空间的时间流速比例。但是,如果你调成在迷雾空间待一天,等於现实世界过去一个月的话,现实世界的你万一饿死了,或者出了什么意外,你可就回不去了哟。” 奥特无力接过计时器,在手中把玩了一下,感受著其中蕴含的奇妙时空,点了点头:“这样吗。行吧。”隨即,他转头再次看向火影无力,带著探究的心思问道:“你比例是多少?” 火影无力也没有什么隱瞒的想法:“一天一年。” 奥特无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看来你已经可以进行自我循环了。” 火影无力点了点头,算是默认:“差不多吧。” “那行,我就先回去了。”奥特无力將计时器收好,“我那边还有一大堆烂摊子,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呢。”说完,他的身影便缓缓消散在空间中。 看著奥特无力离开,海贼无力凑到火影无力身边,好奇地追问:“你就这么捨得你那三个宝贝弟子?真放他们出去闯了?” 火影无力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一种复杂的释然:“那能怎么办呢?孩子翅膀硬了,难道我还要把他们永远关在鸟笼里吗?当然是让他们自己去飞了。” 他顿了顿,似乎是想说服自己,又像是向海贼无力展示自己並非没有尽责,细数道:“弥彦的体术,是我亲自教导的,甚至引导他学会了运用自然能量来强化雷遁查克拉模式,速度与力量今非昔比。小南那孩子,天赋异稟,不仅將纸遁开发到了新的高度,我还传了她通天籙,她现在能隨时隨地利用查克拉和周围环境製造起爆符,火力覆盖之下,等閒之辈近不了身。至於长门,他的轮迴眼潜力,所有我能引导、能传授的,我都倾囊相授了。连螺旋丸、武装色霸气、见闻色霸气这些压箱底的东西也都教了。难道他们这样还能轻易死了不成?” “计较这些干嘛,走了。” 说完,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握紧了手中的计时器,身影也自迷雾空间中淡去,回归了他那乱糟糟的火影世界。 火影之国与雨之国交界的某处隱蔽居所。 一口看似普通的棺材从內部被一脚踹开,火影无力从中坐起身,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环顾四周。房间內积了一层灰,但大体保持著他离开时的模样。他有些感慨地自言自语道:“没想到七年过去,这房子还没被战火推平,也没被野兽占据。” 他走出房间,双手结了一个简单的印,调动起自然能量。使无形的微风拂过室內每个角落,捲走尘埃,带来清新。隨即搬出那张熟悉的摇椅,放在庭院中,悠哉地躺了下去,仿佛只是小憩了片刻,而非离开了七年。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夕阳將天空染成一片橘红。 两道身影出现在了这处隱秘庭院的外围。为首者是一袭红髮的高大男子,长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马尾,唯有额前两缕长发垂落,勾勒著他坚毅却难掩疲惫的脸庞。 跟在他身旁的,是一个身形娇小的少女,紫色的短髮乖巧地贴在脸颊旁,头顶用髮丝巧妙地编出了两个小小的髮簪,m字形的刘海下,佩戴著象徵身份的护额。是紫阳花,此刻正轻轻牵著长门的袖口,脸上写满了悲伤与不安。 “首领大人,我们真的……非要这样做吗?”紫阳花声音低落,带著犹豫。 她的话音未落,便被长门用坚定且不容置疑的语气打断了:“没有时间了,紫阳花。只要找到师父,请求他出山来主持大局,顶替我的位置。大家很快就能真正过上和平、幸福的生活了。”他顿了顿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於冷硬,微微侧头,看著身旁的少女,放柔了声音,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髮,“没关係的。到时候,他会像太阳一样,带领你们走向光明的。” 紫阳花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比如“我们都没见过他,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呢?”,但看到长门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决心,最终还是將话咽了回去,只是抓住长门衣袖的手,收得更紧了。 两人来到庭院那扇简陋的木门前。长门深吸一口气,抬手,正准备敲门—— “吱呀”一声,门却仿佛被一阵无声的风自行吹开。 门內的景象映入眼帘。那个他们寻找的身影,正背对著他们,在灶台前不紧不慢地准备著晚餐,锅里飘出淡淡的食物香气,一切都显得那么日常,那么平静,仿佛外界的腥风血雨都与这里无关。 这过於平凡的景象,让长门一时愣在原地,准备好的说辞竟不知如何开口。 无力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感知到了来者。他隨手从一旁抽出一卷修炼捲轴,看也不看便精准地拋到紫阳花怀里,同时一股柔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將她轻轻推出了门外,並顺手带上了门。显然,接下来的事,並不適合第三人在场。 无力依旧背对著长门,手中的菜刀落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轻响,他像是隨口问候一位常来的晚辈:“怎么?现在有空来看我了。” 长门沉默地走到餐桌旁,坐下。他低垂著头,眼神看著这个桌子可真桌子。而宽大的袖口下,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抽动了一下。 良久后,他用平淡语气,陈述著事实和经过: “弥彦和小南都死了。” “篤。” 无力手中切菜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也仅仅是这一下停顿,隨后他便恢復了节奏,继续处理著食材,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 长门看著这个桌子继续说著“我们在得到您的允许后,出去创立了『晓』组织,集结了很多志同道合的同伴,我们和雨之国的大名,还有半藏,达成了合作。在他们的默许下,我们在火之国和其他大国的夹缝中,爭取到了一小块能让追隨我们的人们安居乐业的地方,一切都在变好。” “直到大名和半藏联合发出邀请,请弥彦作为组织首领,由小南作为护卫,前去参加一场宴会,商討著后续的合作细节时。” “他们就趁机在茶水和饭菜里下了毒。还安排了大量的伏兵,偷袭他们。” “当我从另一处战场匆忙赶回时,只看到弥彦拖著被斩断手脚的残躯,挣扎著找到我让我去救小南。” “等我赶到约定的地点时,那里只剩下一片被起爆符炸得什么都不剩的废墟。” “弥彦,他已经被愤怒吞噬,但他至死都没有忘记要给这个世界带来幸福的理想,他查清了所有参与围剿的势力,是五大国,他们每个人几乎都有份,而他独自一人,一天之內,刺杀了五国五成的高层官员和指挥官。” “最后力竭而死,倒在了木叶白牙的刀下,他的尸体被那些傢伙悬掛在战场上示眾。” “但是,他在离开前,嘱咐过我如果他们不在了,我一定要活下去。为了他们,为了实现我们三个人共同的理想。” “活下去。” “我答应他了。” 在长门平静的诉说完现状后 他抬起头,看向终於停下动作,转过身来的无力。长门的脸上充满了坚定,眼神闪烁著明亮的光芒,他看起来像是已经振作起来了。就像一个彻底接受了现实,並决心背负一切前行的人。 无力静静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知道长门那超越极限的平静之下,是已然碎裂的灵魂。此刻任何苍白的安慰,对一个心死之人而言,都如同让一个正在欢笑的人“开心点”一样荒谬。 无力只是沉默地將做好的饭菜,一盘盘端到桌上。最后,他平静地说了一声:“先吃饭吧。” 长门却猛地站起身,情绪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带著焦急和恳求:“师傅,那份我和小南还有弥彦,的大业还有未完成!” “那个小南和弥彦的理想啊!” “那个创造和平又幸福的理想!” “拜託您,请您帮帮我们吧,我需要您!我们也需要您!” 无力依旧无动於衷,只是拿起碗筷,重复道:“先吃饭。” “可是......” 长门看著师父的態度,知道再劝也是徒劳,有些颓然坐下,拿起碗筷。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菜餚,最终停留在那盘色泽金黄、糖丝晶莹的拔丝地瓜上。 他下意识地伸出筷子,夹起一块地瓜,习惯性地、自然而然地,伸向了餐桌左边那个,小南每次吃饭时,总坐著的位置。 筷子悬停在半空,下面空空如也。 转头又看了看,不再有人的右边。 慢慢的看向了师父,用著以前那个温暖和鼓舞自己的微笑看著自己的。 长门愣住了。 他的眼神开始迴避著师父和空落落的两边 他夹著的菜,不知放到那边,只好僵在那里。 直到无力伸出碗,接下了那一块地瓜,说了句: “其实我也挺爱吃的。” 一滴,两滴......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空洞的眼眶中滑落,滴在陈旧的原木桌面上,晕开深色的痕跡。 是血吗?他茫然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是眼泪啊...... “对不起” 两行清泪无声地不断滑落,顺著他面无表情的脸颊流淌,滴答作响,在地面上匯成一小片湿痕。心中不断流淌著,痛苦、无能、愤怒与自责。那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情感,如决堤的洪水,衝垮了他筑起的高墙,却依旧无法改变他脸上那副麻木的表情。 “是我太自私了” “如果我能快一点,他们就不会死了” “是我害了他们” “而我还想害师父” “对不起” 无力没有上前安慰,没有拍他的肩膀,也没有说任何话。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对面,默默地吃著饭,做一个安静的倾听者与陪伴者。他知道,此刻的长门,需要的不是言语,而是一个能够让他安心崩溃的地方。 而在无力的心中,一个念头已定。 看来,是时候去拜访一下死神,借用一下权柄,走趟净土,把那两个不让人省心的笨蛋给带回来了。然后,再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了。 第二十七章 大国特產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七章 大国特產 感受到长门那崩溃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渐渐退去,只余下了疲惫和平静,无力將面前已经吃完的空碗轻轻放下。他站起身,走到长门身边,拍了拍他那依旧有些单薄、却在微微颤抖的肩膀,语气平和却带有那份令人相信的力量: “你將饭吃完之后,就先回去稳定一下『晓』的局势吧。我过几天,就把那两个让人不省心的笨蛋给带回来。” 话如惊雷,再次炸开了长门平静的心绪。他猛地抬头,眼中先是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隨即又被巨大的恐慌所取代。他想到了“轮迴天生”那以施术者生命为代价的条件,声音带著急切: “不行!师父!我来请求您的帮助,不是为了让您牺牲自己换回他们的!”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抢著说道:“要牺牲也应该是……”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无力平静地打断: “我还没有弱小到,需要依靠那轮迴眼才能把他们带回来。”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蕴含著复杂的信息量。长门愣住了,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句话的含义,只是下意识茫然地吐出了两个字: “什么?” 然而,无力並未再多做解释。话音未落,他已转身,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走了出去。隨著他袖袍的轻轻一挥,一阵柔和却精准的风之力拂过,將那敞开的门扉再次轻轻带上,隔绝了內外。 门外,紫阳花依旧捧著那捲修炼密卷,眉头紧锁,潜心钻研著。无力看了她一眼后,並无多言,只是隨手提起她的后衣领,像是拎起一只小猫。他再次推开刚刚关上的门,手腕微动,便將紫阳花丟回了屋內,恰好落在还有些发懵的长门身边,隨后门再次稳稳关上。 门外响起一句话“记得教一教。” 做完,无力这才迈开步伐,离开了这隱居多年的庭院。他宽大的袖袍在行走间带起了地上细微的尘土,身影在夕阳的余暉下拉得很长。隨手挥了挥衣袖,像是清理灰尘一样。 而在无力离开庭院约三里地外的一处隱蔽树丛中,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正紧紧盯著他的背影。 “大哥,我们就这样子放他走吗?”一个声音压低著问道。 被称为大哥的瀧隱村忍者头目,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狡诈的笑容,低声道:“放他走?怎么可能!只要等他离长门足够远,超出了那个怪物的感知范围,我们就立刻下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他拿下!”他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只要抓住了他,就不怕长门不妥协!到时候,凭藉这份功劳和人质,我们瀧隱村在忍界,何愁没有一席之地!” “还是大哥英明啊!”旁边两个手下连忙奉承。 “哈哈哈哈。”x3 三个人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阵兴奋压抑的嘿嘿的冷笑声。 殊不知,在他们自以为隱秘的监视点十里之外,一个临时搭建、戒备森严的联合军营主帐內,气氛却凝重得如同实质。 营帐中央,一个由查克拉构成的巨大屏幕正悬浮在半空,清晰地显示著那三名瀧隱忍者潜伏的画面。这正是由木叶的“望远镜之术”改良而来,结合了结界与感知的远程观测秘术。 围坐在屏幕前的,是三位足以影响忍界格局的大人物:木叶的火影猿飞日斩,岩隱的土影两天秤大野木,以及砂隱村號称歷代最强的三代风影。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三代风影,他声音低沉,疑虑的问道:“將这条消息故意泄露给瀧隱村那些蠢货,让他们去试探,真的可行吗?” 回答他的是身材矮小却气场强大的大野木,他双手交叉置於頜下,目光锐利:“不知道。但这是目前风险最低的试探方法。毕竟我们谁也无法確定,那个能凭一己之力阻挡我们三国联军、让『半神』半藏都黯然失色的长门,他的师傅究竟会是怎样一个存在。” 坐在主位的猿飞日斩深深吸了一口菸斗,缓缓吐出浓白的烟雾。他的目光扫过屏幕上无力那看似平凡无奇的背影,最终定格在屏幕旁悬掛著的、长门那双轮迴眼的特写照片上,脸色阴晴不定。但他最终还是给出了一个冷静的判断: “方法虽然简单,但只要有效便足够了。毕竟,谁也不相信,能教出长门这等弟子的人,会是一个普通人。” 这句话让大野木和三代风影的脸色也更加阴沉了几分。的確,长门的横空出世,几乎以一己之力扭转了雨之国的战局,其力量已然超越了常规影级的范畴。 大野木的视线也转向长门的照片,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与感慨,嘆道:“是啊……就连那个號称『半神』的半藏,如今在他面前,也远远不够看了。” “简直就像是……第二个忍界之神一样。”三代风影接下了这句话,语气沉重。千手柱间的阴影,仿佛再次笼罩在眾人的心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和云隱村、雾隱村的交涉怎么样了?”大野木转移了话题,语气带著不满,“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们难道还看不清局势,不准备支援吗?” 猿飞日斩缓缓站起身,似乎不打算再观看这场试探的结果。他拿起桌上的火影斗笠,准备离开。 “不看看结果吗?”另外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猿飞日斩的脚步未停,只是用菸斗隨意地指了指那巨大的屏幕,语气平淡得令人心寒: “结果,不是已经摆在那里了么?” 大野木和三代风影闻言,猛地转头再次看向屏幕—— 只见画面中,那三名原本还在做著瀧隱村崛起美梦的忍者,不知在何时,已然身首异处!他们的头颅滚落在地,脸上甚至还残留著之前的狞笑与贪婪,而他们的身体则僵硬地保持著潜伏的姿势,仿佛在瞬间被同时、无声地夺走了生命! 甚至没有看到任何人出手,没有忍术的光华,没有武器的寒光,一切就已然结束。 这诡异而恐怖的一幕,让两位影级强者的面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营帐內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们几乎是立刻对著帐外厉声吩咐,让手下不惜一切代价,更快地去联繫云隱与雾隱! 然而,收到前线传回最新情报的云隱村与雾隱村,在短暂的评估后,以更快的速度、更坚决的態度,拒绝了三国的邀请。 与此同时,在忍界某处不为人知的阴暗洞窟深处。 垂垂老矣的宇智波斑,靠在外道魔像提供的生命能量维持著生机,静静地听著身旁黑影——黑绝的匯报。 听完关於长门及其师傅的最新消息,宇智波斑那苍老却依旧锐利的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波动,他低声感嘆道: “没想到,一颗精心布置的棋子,竟然能有如此大的际遇,成长到这般地步。若是老夫尚在巔峰之年,还真想去亲自试一试他的斤两。” “这是当然的,斑大人。”黑绝那沙哑阴森的声音立刻响起,带著諂媚与引导,“不过,还是以我们千年的大计为优先吧。” “放心。”宇智波斑闭上眼睛,语气恢復回了那种掌控一切的狂傲与自信“老夫自然会以大局为重。眼下虽然出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变故,但棋盘依旧在老夫的掌控之中,尚未脱离太多。” 而低垂著头的黑绝,那阴影构成的脸上,却是一片无法看透的阴晴不定。它心中翻涌著不安的思绪: 【无论是那个长门,还是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师傅,都给我一种极其危险、无法靠近的感觉。仿佛只要稍微接近,就必定会被他们那深不可测的感知力所察觉……可恶!明明已经成功设计,借刀杀人除掉了弥彦和小南这两个他身边最重要的人,来引发他情绪的崩溃和轮迴眼的过度使用来限制他们的成长……没想到,还是没能解决掉这些麻烦……反而引出了一个更棘手的傢伙……】 第二十九章 长门大战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 长门大战 雨之国边境,这片曾作为大国博弈缓衝地带、承载过短暂和平希望的平原,此刻已彻底沦为被战火蹂躪的焦土。 铅灰色的厚重云层压向地面,苍穹不忍目睹下方的惨状而垂首。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烟、焦糊的尸骸味与浓重的铁锈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 广袤的大地满目疮痍,深不见底的裂谷纵横交错,焦黑扭曲的树木残骸如同伸向天空的绝望手臂,控诉著战爭的残酷。 在这片毁灭画卷的中央,唯有一道身影孑然挺立。 如火燃烧般的赤红长发,被整齐地束在脑后,唯有额前两缕髮丝在夹杂著灰烬的风中不安地舞动。那双紫色深邃的眼眸,其中一圈圈同心圆纹路如那通往异界的大门,正是那蕴含著森罗万象之力的轮迴眼。 面容年轻却刻满了坚毅,身形挺拔如松,身披那件绣著醒目红云敞开的黑色风衣。而那黑色劲装下流畅的肌肉线条充满力量。 是长门,他答应了师父,来稳定这崩坏的战局。 而与他这孤影对比的,是前方那黑压压如同蔓延的潮水,直至地平线尽头的忍者联军。那些数以万计的忍者,来自火、土、风、雷、水五大国,他们身著色彩各异却同样沾满尘土与血污的马甲,额头上不同的护额折射著冰冷的光。他们的眼神交织著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背水一战的决绝,以及被集体意志强行点燃,却摇曳不定的战意。无数苦无、手里剑、千本,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烁著星辰般的寒芒,可是这片“星空”代表的,唯有毁灭。 联军阵前,五道身影如磐石屹立的,正是当代的五影!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手中紧握伸长的金刚如意棒,精通五种查克拉性质变化,虽鬢角染霜,但眼神依旧锐利如昔。 三代土影两天秤大野木,掌握血继淘汰“尘遁”,身材矮小却凭藉超轻重岩之术悬浮於空。 三代风影,操控著独特的磁遁·砂铁,漆黑的砂铁在他周身如活物般盘旋流动,化作死亡的乌云。 以及两位被前三位以“忍界存亡”为由,“请”至前线的: 三代雷影艾,雷遁查克拉模式下的他,拥有著公认的“最强之矛”地狱突刺与“最强之盾”雷电护盾。 三代水影,周身笼罩在氤氳的水汽之中,擅长各种防不胜防的水遁秘术与幻术。 而在更遥远的后方,九股狂暴、混乱、充满纯粹恶意的查克拉如黑暗中的灯塔,昭示著联军的底牌。一尾守鹤、二尾又旅……直至九尾九喇嘛,它们或被封印在人柱力体內嘶吼挣扎,或被以特殊忍具强行控制,庞大而模糊的查克拉在烟尘中若隱若现。。 一人,对阵一界。 力量对比,悬殊如萤火比之皓月。 而长门的脸上寻不到半分惧意,只有一片冰封湖面般的平静,以及在那轮迴眼最深处,那份为完成与逝者约定而燃起烈焰。 “为了忍界的未来!进攻——!”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声音通过查克拉放大,如惊雷炸响在每一个忍者的耳边,正式拉开了这场战爭的序幕。 “杀——!!!” 剎那间,无数忍具化作金属暴雨,遮天蔽日的向长门倾泻!起爆符的火光像节日的烟花接连爆闪,映照著一张张狰狞的面孔。五顏六色的忍术洪流交织成一张覆盖天地、无处可逃的罗网,誓要將战场中那孤傲的身影彻底湮灭! 长门只是深吸了一口气。 嗡——! 一层內敛的白色光泽能量瞬间覆盖他全身每一寸皮肤,甚至將那件红云黑袍也渲染成神圣的白色。化作了一尊白玉雕琢的神明,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绝对坚固感。这是无力结合逆生三重理念与武装色霸气尝试性开发的独特御术。 与此同时,他那见闻色霸气,如心网极速扩张。成千上万枚忍具的飞行轨跡和忍术的核心能量节点、忍者肌肉纤维的颤动等等,这些海量的信息瞬间涌入脑海,处理、解析,构成了一个完全透明的战场。 他没有选择硬撼,而是在攻击即將到临的瞬间,將它们尽数弹开。而他则以海燕般的身法,顺著能量流动的缝隙与波纹之间穿梭,避开了那些忍术。 但这,仅仅只是长门独舞的开场。 “瞬。” 身影骤然模糊,只留下一道缓缓消散的残影和一圈炸开气浪。 “嵐·乱。” 他的双腿与双臂化作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道道新月形的斩击交错飞出,范围巨大!土流壁之类的忍术,如同热刀掠过黄油一般被轻易斩断。鲜血喷泉般涌出,残肢与內臟瞬间铺满了焦黑的地面。 联军试图用土遁限制这头人形凶兽,地面轰然升起合拢的石牢、裂开吞噬一切的深壑。 “月·空舞。” 他双脚在空中连续的踩踏,產生的爆发,使他如同踩踏著无形的阶梯,身形腾挪转折,轻易摆脱了地面的束缚。 而试图用组合风遁与火遁进行无死角攻击的他们。 “嵐脚·周断。” 一道巨大的圆环斩击以他为中心,如波纹扩散一般,不仅將袭来的风火狂潮从中切开,更將周围半径数十米內所有的联军忍者,敌我无论的尽数清空。留下一个短暂布满残骸的真空地带。 忍者联军的强大能力本该联合起来,可惜他们就像地上飘摇的狗尾巴草,被人用镰刀隨意收割。 但在这片残酷的战场中,是没有犹豫的时间了!接下来登场的是五位忍村的影级强者! “不能让他再这样屠戮下去了!”大野木怒吼著升空,双手掌心之间,一个透明的立方体瞬间凝聚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足以將一切物质分解的白光射向了长门! 长门轮迴眼微闪,双手首次在胸前捏了一个简单的印。 “仙法·水遁·水阵柱!” “仙法·土遁·土流城壁!” 混杂著自然能量的水流如同巨龙从地下喷涌而出,形成巨大的水龙捲迎向尘遁。同时,他脚下的大地发出哀鸣,前所未有厚重的岩石,闪烁著光泽,轰然隆起,如山脉横亘於身前! 尘遁的光芒与水龙捲、土流城壁猛烈碰撞,发生了剧烈的能量湮灭,刺目的白光与四溅的水花、碎石混杂在一起。最终,在消耗了大部分能量后,尘遁的光芒被那厚重的仙法土墙抵挡、消散。 “配合土影!”三代风影怒吼著,操控漆黑的砂铁形成无数尖锐的三稜锥 “磁遁·砂铁时雨!” 如暴雨般带著悽厉的破空声射向长门,封锁著他所有可能的闪避角度。 同时,雷影艾全身爆发出耀眼的雷光,將雷遁查克拉模式激发到极致。 “一本贯手!”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蓝色闪电,从侧翼发起石破天惊的突袭! 而诡譎的三代水影则悄然结印,身影融入地面 “水遁·水牢珊瑚掌!” 试图从地下发动致命一击,用坚硬的珊瑚束缚並洞穿长门的身体。 只见他脸颊两侧出现了红色的仙人脸谱,周身原本白色的能量光华中,开始流淌起绚丽的红色纹路,自然能量疯狂涌入他体內,使得他看起来仙气縹緲,却又散发著恐怖的威压。他进入了完整的仙人模式! “仙法·风遁·真空大玉!” “仙法·雷遁·感激波!” 他张口吐出一颗缠绕著狂暴自然能量的巨大风球,瞬间將那密集的砂铁时雨击得粉碎,去势不减地轰向三代风影!同时,他单手拍向地面,无数雷蛇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疯狂蔓延,將潜藏於地下的水影硬生生震出,浑身缠绕著麻痹的电弧,狼狈不堪。 “仙法·六王枪!” 在逼退四方强敌的瞬间,长门双拳猛地向前方虚空轰出!一股凝练到化为实质的衝击波,如神话中的巨神挥动战锤,碾碎前方的大气,带著湮灭一切的力量,直奔刚刚稳住身形的大野木和三代风影! “不好!!”两位身经百战的影级强者脸色瞬间惨白,拼尽全力防御。大野木瞬间升起三重叠加的厚重土流壁,三代风影则將所有的砂铁凝聚成一面巨大的、厚实的黑色盾牌。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让天地都为之失声!那三重土流壁与厚重的砂铁盾牌,在接触到衝击波的瞬间,就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碎裂瓦解。两位影被这股无可抵御的巨力击中,如断线风箏倒飞出去,在空中喷洒出刺目的血线! 而现在却已经没有时间为两位快死的影级强者悼念了,接下来登场的是九只尾兽! “吼——!!!!!!” 接连的失利与影的重创,让联军撕下了最后的顾忌,动用了这被视为禁忌的最终兵器。九只尾兽同时仰天发出震彻云霄的咆哮,它们的查克拉不再受控,如决堤的洪荒猛兽,查克拉连接成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毁灭海洋! 一尾的练空弹,二尾的鼠毛球,三尾的水炮,四尾的熔岩……五尾的凶猛衝锋,六尾的强酸吐息,七尾的鳞粉爆炸,八尾的狂暴触手抽击,以及九尾那最为恐怖、凝聚了世间负面情绪的尾兽玉! 尤其是那九尾九喇嘛查克拉凝聚而成的超大型尾兽玉,漆黑如深渊,表面缠绕著暗红色、不祥的毁灭电弧,它缓慢而坚定地,如死亡行星朝著长门碾压而来!所过之处,大地被吞噬,只留下深不见底的沟壑。 面对这真正意义上毁天灭地的攻击,就连许多联军忍者都露出了彻底的绝望,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开始不顾一切地向后溃逃。就连五影们也面色凝重到了极点,他们深知,这是赌上忍界命运的最后一击。 然而,长门,终於第一次,抬起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 周身的仙术查克拉与自身磅礴的查克拉,百川归海的向掌心疯狂匯聚,那双轮迴眼中,冰冷的神性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 “仙法·超·神罗天征!” 没有声音。 或者说,声音在那股力量面前失去了意义。 一股无形无质,却庞大到超越认知的排斥力场,以长门为核心,向著四面八方,无差別地疯狂,碾压,扩张! 首先接触到力场边缘的是那些零散的尾兽攻击——练空弹、水炮、熔岩、酸液、鳞粉。在接触到那无形墙壁的瞬间,其结构就被蛮横地彻底瓦解,像投入烈火的雪花,无声无息地消散於无形。 紧接著,是那颗凝聚的超大型尾兽玉。 它那足以湮灭一切的能量,在接触到“神罗天征”力场的边缘时,竟如同陷入了看不见的泥潭,前进的速度骤降,直至完全停滯!刺耳的尖啸,直接作用於所有人耳边! “回去。”长门低声喝道,如神祇宣判。轮迴眼中的紫色光芒暴涨,神罗天征的力量被他毫无保留地催发到极致! 那颗象徵著终极毁灭的尾兽玉,在这股凌驾於尾兽之力之上的绝对伟力面前,竟然被硬生生地、一点点地、不可逆转地——原路弹了回去! “什么!!”雷影艾目眥欲裂,古铜色的脸庞因震惊而扭曲了起来。 “竟然连……尾兽玉都能……”猿飞日斩握著金刚如意棒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这就是……轮迴眼……真正的力量吗?”悬浮在空中的大野木,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无力感。 而被无情地推回的尾兽玉,落到尾兽们的头顶上空。 然后—— “叮!——咚!!——轰隆隆隆隆——!!!!” 失控的能量猛然爆发!比太阳绽放更为耀眼的光芒瞬间吞噬了九只尾兽那庞大的身影,紧接著是足以撕裂耳膜、震碎內臟的恐怖巨响与毁灭性的衝击波!一朵巨大到覆盖了整个战场的蘑菇云缓缓升腾而起,狂暴的能量风暴如同海啸般席捲一切,將无数联军忍者像灰尘一样吹飞、撕碎,大地如同脆弱的蛋壳层层掀起、碎裂、融化! 当那足以致盲的光芒与遮天蔽日的烟尘稍稍散去,只见远方战场上出现了一个巨大到令人绝望的深坑。 施展了如此规模、强行逆转尾兽玉的神罗天征,即便是进入了仙人模式、体质远超常人的长门,查克拉也出现了巨量的消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气息也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他不行了!查克拉耗尽了!”联军中残存的指挥官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声嘶力竭地吶喊,“所有人!全力进攻!这是他最虚弱的时候!杀了他!!!” 残存的、被恐惧与绝望逼入绝境的联军忍者,以及勉强压下伤势、挣扎著站起身的五影,再次鼓足最后的力量,发动了垂死挣扎的攻击。忍术、体术、甚至单纯的投掷武器,如同最后的浪潮,涌向那看似摇摇欲坠的身影。 长门站在原地,却没有做出任何防御或闪避的姿態。他只是再次,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剎那间,异变陡生! 周围天地间的一切能量——浓郁的自然能量、战场上逸散的混乱查克拉,化作肉眼可见的能量洪流,疯狂地向著长门匯聚而来!他周身仿佛形成了一个吞噬一切能量的漩涡。 那些袭向他的所有攻击,无论是炽热的火焰、狂暴的雷电、锐利的风刃、沉重的物理衝击,在靠近他身体一定范围时,其內部蕴含的能量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剥离、掠夺、吞噬、转化! 火遁在半途熄灭,雷遁化作温顺的电弧被吸收,风刃消散於无形,苦无和手里剑在触及他衣角前就失去了所有动能,如同凡铁般叮叮噹噹地掉落在地。 他苍白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红润,甚至更胜往昔!巨量的查克拉消耗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就被彻底补满 六库仙贼! “怪……怪物!!” “这怎么可能?!我们的攻击……完全无效!!” “他不是人类了!他是神!” “快去膜拜,说不定他会原谅我们!” 联军忍者残存的最后一丝士气,在这一刻彻底崩碎成了绝望的粉末。他们看著那个在漫天攻击中巍然不动,反而愈发神威凛凛的身影,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与顶礼膜拜的衝动。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忍者和力量的认知范畴。 五影们也彻底沉默了,他们望著长门,仿佛在仰望一个真正行走於人间的、不可战胜的神。 而造成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在赶去拯救两个笨蛋徒弟的路上。 第三十章 无趣的旅途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 无趣的旅途 无力在林间无声穿行,步伐带著奇特的韵律,每一步都踏在空间的节点之上。他正依据脑海中清晰的坐標指引,前往那座藏匿著古老禁忌的火之寺。 周身流转的自然能量微微扭曲了光线,並形成了一种无形的感知屏障,让飞鸟虫兽乃至潜在的暗哨都下意识地忽略了他的存在,这是一种高效的“偽·认知遮蔽”。 就这样如进入无人之境一般,悄然步入寺庙深处。在那间供奉著三面墙、掛满了各式狰狞诡异面具的秘殿中,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那副,刻画著凶恶面孔散发著独特阴冷气息的死神面具。 他伸手將面具取下,在手中隨意掂量了一下,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与若有若无连接著净土的微弱波动。“就是它了。”確认无误后,他將其收起。转身离去时,恰听见一位老和尚正在庭院中训诫几个因贪玩、贪嘴而耽误了功课的小沙弥。无力脚步未停,心中却不由掠过一丝感慨:“做师傅难,做个能管得住徒弟的好师傅,真是难上加难。” 行至寺庙后山,一片被高大林木环抱的静謐空地。无力停下脚步,不再有任何犹豫,直接將那副狰狞的死神面具覆於脸上。 面具贴合皮肤,他双手抬起,十指翻飞,如穿花蝴蝶般翻飞,结出数个的印诀。 隨著最后一个印诀完成—— “嗡……” 一股阴冷和威压骤然降临!光线黯淡了几分,四周的温度下降。一道巨大的的虚影,自他身后缓缓凝聚浮现!青面獠牙,口中横衔著一柄散发著不祥寒光的短刀,周身缠绕著无数若隱若现的锁链,这正是执掌生死界限、引渡亡魂的死神! 然而,就在死神降临时,他那力量正处於显现之初的时点,无力早已蓄势待发。他並指如剑,以指代笔,凌空急速划动!指尖流淌出的已不再是寻常的炁,而是以通天籙,直接沟通並此方天地规则,强行引动四方灵气调用。 道道泛著淡金色光芒的纯粹能量构成的符文瞬间生成,瞬息间彼此勾连、组合,构成一张繁杂的立体封印网络!这张光芒闪烁的大网,如同早已张开的天罗地网,在死神反应过来之前,便以超越思维的速度向其刚刚完全显现的灵体笼罩、收缩而去! “四象循环,六向封印,合” 声音从无力口中清淡吐出,如同律令。 那死神虚影的眼中首次露出了擬人化的惊愕与震怒!它完全没料到,此次响应召唤,等待它的並非献祭的灵魂,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它咆哮著,试图调动规则之力挣脱,但那封印网络的收缩与固化的速度快得超乎想像! 不过瞬息之间,所有的光芒向內一敛,彻底固化。一个仅尺许见方、通体透明如琉璃般的方正盒子,已然成型,將威严庞大的死神灵体,强行禁錮、压缩於这狭小到令人窒息的空间之內。 死神低头,看著困住自己的透明囚笼,不满的声音在盒子內迴荡扭曲:“你这傢伙要干什么啊?” 无力微微俯身,平静地注视著盒中那因愤怒而扭曲的虚影:“没什么,只是借用一下你的职位,我会帮你代劳一会儿工作的。” 盒子里的死神用著怀疑且愤怒的眼神死死盯著他,试图看穿他的意图:“我可以確定,我確实出不去,但是你要我的职位干什么?” 无力坦然的说道,却也是没有给出解释:“那你別管,反正到时候我会还给你就是了。封印早已设定完好了,半日之后,能量自会消散,封印也將解除。”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盒中那试图爭辩的死神,隨手將它放在了旁边柔软的草地上。 通过通天籙构建的特殊封印,暂时顶替了“死神代理”的权限后,无力不再耽搁。细细感应著那指引灵魂通往彼岸的法则丝线,一步踏出。 身形如投入水中的墨滴,迅速从现实的色彩中淡去、模糊,最终彻底消失。融入了一条生者难以触及的幽寂通道——这便是通往死者最终归宿“净土”的路径。 穿过这条被朦朧微光与无数灵魂低语般迴响所充斥的漫长路径后,周边景象骤然一变,豁然开朗。 这里,便是净土,一切死者灵魂最终的归所与永恆安息之地。 举目四望,没有蔚蓝的天穹,也没有厚重的大地,存在的只有一片无边无垠,散发著温暖与寧静的乳白色光芒。这光芒柔和的充斥视野內的每一寸空间,仿佛本身就是一种温暖的实质。无数大小不一、明暗各异的灵魂光点,如夏夜旷野中静謐飞舞的萤火,又如同浩瀚星海中隨波沉浮的星辰,在其中缓慢地漂浮、流转。它们共同构成了这片超越时间、永恆寂静的灵魂之海。 无力的目光扫过这片浩瀚的灵魂星海后。通过那强大的感知力蔓延开来,很快便锁定了一个明確的方向。 在那里,有两个灵魂光团相较於周围那些朦朧的光点显得格外凝实、明亮,並且散发著令他无比熟悉的查克拉波动。一个呈现出如同初生朝阳般温暖而耀眼的橙色,光芒中似乎还隱隱残留著生前的热情、理想与不屈的意志;另一个则呈现出如同雨后晴空般纯净、又带著纸张特有的柔韧与洁白质感的浅蓝色,寧静而清澈,仿佛蕴含著无声的坚韧。正是弥彦与小南的灵魂。他们此刻似乎完全沉浸在净土法则下的沉眠中。 就在无力准备上前时,一个平静、苍老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他身后极近处响起,其声不高,却清晰地打破了这片永恆天地的绝对静謐: “异乡的来访者,以如此僭越规则的方式闯入亡者的世界,你所求为何?” 无力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只是带著瞭然,旋即缓缓转过身。他甚至没有去看清来者,便淡定地先声夺人,纠正道: “不,不,不,异乡人是你,你连这个星球的人都不是。” 正是创立忍宗,散布查克拉於世间,被后世尊称为“六道仙人”的——大筒木羽衣。 对於这位净土守护者、忍界创始者的突然现身,无力的脸上並未浮现出太多的意外之色。 无力抬眸,平静地迎向六道仙人审视的目光,神色古井无波,抬手指向远处弥彦和小南沉睡的灵魂光团,语气淡然地回答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只是来带回两个不听话的徒弟。”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六道仙人的轮迴眼,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反问道: “你要阻止我吗?” 六道仙人那由灵魂能量构成的投影微微凝实了些,他缓缓站直了身体,虽无实质的重量,却仿佛让整个净土空间都隨之微微一沉。他注视著无力,平静而威严地回应道: “那来试试吧。” 第三十一章 回家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 回家 已回归现实世界的无力,静立於林间空地。他双臂自然舒展,双手掌心与双眼之中,正流淌、跃动著一种深邃而充满生命活力的红色能量光晕,那光芒並不刺眼,却蕴含著改造现实、重塑生命的磅礴伟力。他的身体微微悬浮离地,周身气息与自然融为一体。 他正在施展那得自吕家本源、又经他之手推演完善的奇技——双全手。 只见他十指如穿花蝴蝶般灵动舞动,那红色的能量隨之如丝如缕地交织、缠绕,仿佛世间最灵巧的工匠在雕琢著无形的胚胎。空气中,隱约传来血肉滋长、经络成型的细微异响。 先是两团最为基础、不断搏动著的鲜活血肉被精准地塑造出来,紧接著,复杂而精密的內臟器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其內部生成、分化,並完美连接。隨后,骨架被构筑,肌肉纤维如蔓藤般附著其上,皮肤组织缓缓覆盖……两个完整的人体雏形,正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在他手中迅速成形。 无力目光扫过这两个即將完成的“容器”,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手腕微转,那红色的生命能量中,便巧妙地分离、融入了些许黑色与红色的物质,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丝线,迅速在两具身体表面编织、延展,化作了与他们生前所穿款式相近的、红云黑底的衣袍布料。 “若是復活了却没衣服穿,那才真是闹了笑话。”他心中掠过一丝无奈的考量。 准备工作就绪,无力眼神一凝。他抬起双手,遥遥对准那两具已准备就绪的躯体,强大的灵魂牵引之力沛然涌出。弥彦那如暖阳般炽热、小南那如澄空般纯净的灵魂光团,被他从无形的通道中精准引出,如同归巢的倦鸟,缓缓地、顺从地融入那分別为他们打造的全新身躯之中。 嗡—— 一阵微弱的能量涟漪过后,那两具原本毫无生气的躯体,胸口开始了规律的起伏,苍白的面颊也逐渐染上了血色。 片刻之后,那两双紧闭了太久的眼瞼,微微颤动,终於缓缓睁开。初时的迷茫与恍惚迅速褪去,当他们看清站在眼前、神色平静的无力时,记忆如同潮水般回归。 然后—— “啪!”“啪!” 两声清脆的敲击声响起。无力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一根细长的木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精准地在弥彦和小南的额头上各敲了一记。力道不重,却带著十足的警示意味。 “这也算是教训了。”他的声音依旧平淡。 “好痛!” 两人同时捂住额头,发出一声痛呼,眼中的惊喜瞬间被一丝委屈和茫然取代。但这短暂的愣神之后,劫后余生与对师尊的依赖汹涌而来。 下一刻,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扑了上来,一左一右,紧紧地抱住了无力!手臂用力,仿佛要將自己重新锚定在这个鲜活的世界。 这突如其来的、热烈的情感表达,让一向淡漠的无力也微微怔了一下。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两个徒弟身体微微的颤抖,那是灵魂重归现实、確认自身存在的激动。他沉默了片刻,终究没有推开他们,而是抬起手,略显生硬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轻轻拍了拍他们的后背。 过了一会儿,情绪稍微平復的小南率先鬆开了手,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带著深深的愧疚,声音还有些低哑: “对不起,老师,是我……太大意了。” 一旁的弥彦闻言,也立刻接口,脸上充满了懊悔: “对不起,老师,是我太衝动了,没有考虑周全……” 无力看著他们认错的模样,心中那点因他们“不听话”而生的气闷也消散了大半。他摆了摆手,语气恢復了往常的平淡: “好了,既然都回来了,那过去的事,就算了。” 就在这时,弥彦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挠了挠头,带著些不確定的语气说道: “老师,我好像在净土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你和一个白鬍子老头在打架?那动静……” “那是错觉。”无力听到这里,立刻打断了他,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誒?可是我明明好像感知到你的查克拉波动了呀……”弥彦有些不服气地小声嘟囔。 “对啊老师,我好像也隱隱约约感觉到了一点……”小南也在一旁小声附和,证实著弥彦的感觉。 无力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语气却带上了一丝“为师威严”: “我已经说过了,那是长时间灵魂离体產生的错觉。怎么,是觉得已经彻底自由了,不需要再温习功课,也不需要完成新的修炼任务了吗?” 这话一出,效果立竿见影。弥彦和小南想起了被繁重功课和严苛训练支配的恐惧,两人非常默契地同时闭上了嘴,用力摇头,表示绝无此意。 见两人终於安静下来,无力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转身说道: “那就回去吧。这边的事情已了,估计长门那边,该解决的问题,也都解决得差不多了。回家吃饭吧。” 而在那片永恆的净土深处。 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的灵魂投影,正独自一人。他手中凝聚著一面由精纯阴阳遁之力化成的明镜,正对著镜子,仔细端详著自己灵魂投影的脸颊。那原本古朴慈祥的脸上,此刻竟然清晰地呈现出几块淤青般的能量痕跡,虽然正在缓慢消散,但依旧颇为醒目。 他低声嘟囔著,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满和无奈: “这个卑鄙的异乡人……下手还真是没轻没重。不过是例行公事问几句,又不是不能商量,何至於此……” 就在这时,他的弟弟大筒木羽村不知从何处飘了过来,恰好看到自家兄长这有些奇怪的举动。羽村好奇地凑近,盯著六道仙人脸上的“伤势”,疑惑地问道: “尼桑,你脸上……这是怎么了?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 六道仙人身体一僵,迅速而自然地將手中的阴阳遁镜子散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他轻咳一声,面色恢復了一贯的古井无波,用一种极其淡定、仿佛在阐述某种天地至理的语气说道: “没事,只是刚刚研习一些新的忍术,不小心所致。” 他顿了顿,甚至主动转移了话题,看向羽村,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说起来,我確实领悟了一些新的术式,你要不要……现在就见识一下?” 第三十二章 该怎么办呢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二章 该怎么办呢 硝烟散尽的广袤平原,如今已成为一座无声的纪念碑,铭记著那场一人敌一界的战爭。它以超乎所有人想像的速度和结局,彻底改写了忍界的歷史。 轮迴眼的持有者长门,这位如今的“现世之神”,仅在一天之內,便令五大国联军溃不成军,重创九大尾兽至奄奄一息。这份战绩,其震撼程度甚至超越了曾经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间,他以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力量,强行重塑了整个忍界的权力结构与规则。 雨之国,这个连天空与人民都仿佛常年沉浸在泪水中的国度,如今已一跃成为新世界的中心,並被赋予了新的名字“燕都”。而其余曾经的各大国,则被整合为“心国”下辖的各个省会。 弥彦,如今是心国的首席裁判长,正对著堆积如山的卷宗愁眉苦脸;小南担任教育部长,同样被繁杂的教务所困。唯有长门,作为侍卫的职责似乎执行得最为“称职”——至少表面如此。 “咚咚。” 敲门声后,无力推门走进了这间宽敞却略显凌乱的办公室。映入眼帘的,正是弥彦和小南双双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抱著脑袋,对著满桌文件唉声嘆气的景象。那神情,不似在处理国政,倒更像当年面对怎么也完不成的难题作业。 一见到无力进来,两人如同看见了救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弥彦更是立刻抓起一份文件就冲了上来,急切地问道:“老师,这个怎么做?……嗯,解决。” 无力接过文件,只是隨意地扫了一眼,便將其推回到弥彦怀中,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淡然:“这已经不是我的作业了,弥彦。你应该长大了,应该学会自己做『作业』了。” 他顿了顿,似乎是为了维护身为师长的最后一点威严,又补充道:“当然,绝对不是因为我自己也不会做,只是我不想去插手你们自己的事情了。” 一旁刚刚抬起头,眼中还带著一丝期盼的小南,闻言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又把头深深地埋了回去。 “唉,”无力看著他们这副模样,语气缓和了些,“也不用担心太多了。眼下最实际的,先组织人手修修路,把各个省会都连接起来再说。事情嘛,总可以一件一件慢慢解决。遇到实在不听话的……”他目光瞥向一旁安静坐著的长门,“就让长门走一趟便是。忍者用来修路,效率应该还是挺快的。” 而作为侍卫的长门,正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安静地翻阅著一本书籍。听到提及自己,他只是平静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隨即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继续沉浸在自己的阅读中,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好了,”无力言归正传,“我来,主要也不是为了说这些。我是来告诉你们,我该出去旅行旅行了。” 此话一出,办公室內的空气仿佛凝滯了一瞬。 “但是在走之前,得先跟你们说明一下情况。”无力的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首先,你们要记住,在这片天空之外,还存在著远比长门更加强大的存在。所以,我需要你们去保证,这个世界能够持续地变强下去,能够培养出更多、更优秀的人才,在未来某一天,足以帮助这个世界应对可能到来的风浪。” “所以,老师,您真的要离开了吗?”小南轻声问道,手中无意识精心摺叠的纸花微微颤动,透露出她內心的不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无力走到窗边那张属於他的老旧摇椅旁,坐下,神情依旧是那副万事不掛心的模样。“事情都解决了,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目光转向长门,“对了,长门,有时间,多出去走走看看。毕竟……你所做的,在当时看来,也未必全是错事。” 长门听见这话,合上了手中的书,抬头看向无力,平静地回应:“师父,我没事。只是……不太想再杀人了。” 无力看著他眼中那沉淀下来的平静,点了点头,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那就好。”他的目光扫过眼前的三个弟子,“记得照顾好你们自己,也照顾好彼此。” 弥彦挠了挠头,试图用他標誌性的爽朗笑容驱散离別的愁绪,嘿嘿笑道:“我们保证下次不会了!”但话一出口,就看到无力瞥来的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他立刻意识到失言,赶紧收敛笑容,站得笔直,如同接受检阅的士兵。 长门沉默了片刻,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已久的问题:“老师,您之前所说的『天空之外更大的麻烦』,究竟是指什么?”他敏锐地感受到,老师所做的一切,教导他们,推动统一,似乎並不仅仅是为了他们三人的成长或是眼前这片土地的和平,更像是在为应对某种更深远、更宏大、也更可怕的危机做著铺垫。 无力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眼望向窗外无垠的天空,穿过云层,抵达了星辰彼岸。“你们会知道的。”他轻声说道。 但隨即,他改变了主意,转过头看著他们,语气带著一丝难得的郑重:“算了,还是直接告诉你们好了。但是记得,在我离开后,別轻易宣传出去,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无力用儘可能简洁清晰的语言,向三位弟子揭示了大筒木星人的威胁和其他可能存在的强大文明与世界远超他们当前认知的概念。 在一通解释之后,长门、小南和弥彦,虽然未能完全理解所有细节,但也大致明白了事情的严峻性,以及他们未来可能需要面对的是什么。 最后,在三位弟子目光注视下消失了在办公室的门口,但还是一起默默的说了句。 “老师,再见。” 第三十三章 升级材料 +2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三章 升级材料 +2 无力一步踏入了那冰冷的宇宙之中,身形悬浮於无垠星空的幕布之下。脚下的星球缓缓旋转,散发著蔚蓝的光晕,而在他的感知中,两天前便锁定的两股陌生而强大的能量源,正以一种恆定的速度穿透虚空,朝著这个方向逼近。 “大筒木桃式和金式么?”心中默默计算著,根据能量轨跡计算著距离“全速前进的话,大约半日就能撞上了。也好,正愁缺少適用的实验素材,就拿你们来研究一下这所谓『神族』吧。” 心念既定,也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璀璨流光,朝著星空深处那两道被他標记的能量坐標,疾射而去。 半日之后,宇宙的寂静被不速之客打破。 大筒木桃式手持精巧的罗盘仪器,猩红的轮迴眼凝视著其上闪烁的光点,语气带著一丝確认后的瞭然:“一式的查克拉信號最后消失的区域,大致就是前方了。看来,那个失踪许久的傢伙,最终折在了那个不起眼的星球。” “没想到他会陨落在那种地方。”如同忠实护卫的金式低沉地回应,庞大的身躯散发著压迫感。 桃式微微頷首,正准备下令继续前进,目光却骤然一凝——在前方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中,一道身影不知何时悄然佇立,仿佛早已融入这片星空,静候他们的到来。 桃式眉头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与审视,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站在那里的无力,像是触发了既定程序一样,转过头用一股囂张的,姿態回答道:“只是一个路过的……” 话语突兀地停顿,轻轻摇了摇头自语:“唉,可惜,现在还不是。” 隨即给自己打气的补充道:“算了,等我以后开发出来就是了。” 这番自问自答,全然没將眼前的两位大筒木放在眼里。桃式心中微怒,语气变得更加危险:“你这傢伙,在胡言乱语什……” 然而,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无力身影如幻影般消散。下一剎那,已如鬼魅般瞬移至桃式与金式面前。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两人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姿態,只觉一股巨力狠狠砸在各自的腹部! “嘭!嘭!” 两道沉闷的衝击波在真空中无声地荡漾开来。桃式和金式如同两颗被全力投出的石子,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附近一颗漂浮的、荒芜的小行星表面,激扬起漫天尘埃。 两人刚忍痛缓过神,视野中便再次出现了无力的身影——而且是两道!只见两个与无力一般无二的分身,分別出现在他们面前,毫不留情地抬脚,带著撕裂空间般的威势,狠狠踹向他们的面门! “轰——!” 巨大的力量使得整颗小行星不堪重负,从中裂开,分为两半!桃式和金式也被这股力量分別拋向了不同的半球。 半颗行星之上,桃式的战场。 与桃式对峙的那个分身,周身开始瀰漫出白色的、如同实质的查克拉光焰,光焰边缘却又跳动著令人不安的幽蓝色辉光。他的速度快到超越了感知的极限,仿佛將时间本身都冻结了。桃式引以为傲的轮迴眼,那足以看穿森罗万象、洞悉命运轨跡的至高瞳术,此刻竟完全无法捕捉对方的动作,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光影,以及自己身上不断爆开的伤痕。他甚至无法看清对方笼罩在光晕中的脸,只能感受到一种被更高维存在无情审视的冰冷与绝望。 “混蛋!”桃式发出不甘的咆哮,被迫解放了真正的力量。犄角刺破额头向前蜿蜒,皮肤变得赤红如血,气息狂暴提升,宛如从神话中走出的恶鬼。唯有在此刻,他的动態视觉才勉强能捕捉到那道蓝白色光影的移动轨跡,得以进行些许徒劳的招架。 然而,那蓝白分身似乎只是微微挑了挑眉,隨后,速度竟再次飆升!攻击如同疾风骤雨,每一击都蕴含著粉碎星辰的力量,桃式所谓的“阻击”在绝对的速度与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的玩具。 与此同时,在另一半行星碎片上,金式则遭遇了另一种形式的碾压。 他所面对的分身,周身覆盖著一层暗黑赤红、泛著冰冷金属光泽的能量。这个分身並不急於结束战斗,反而像是一只戏弄猎物的猫。他任由金式背后血色圆环疯狂旋转,凝聚出斧、剑、鉤、叉等各种蕴含恐怖威能的武器,铺天盖地地向他攻去。 然而,所有的攻击落在那个分身身上,都只能爆起一连串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连一丝痕跡都无法留下。那分身甚至懒得闪避,只是隨意地抬手、格挡、反击,每一次看似轻描淡写的动作,都能將金式全力以赴的攻势轻易瓦解,並將更可怕的力量反弹回来。他那张平淡的脸上,甚至带著一丝显而易见的……无聊与挑衅,仿佛在嫌弃金式无法带给他更多的“乐趣”。 耻辱与无力感,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两位大筒木的內心。 “不能这样下去!”桃式心中怒吼,他意识到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凌虐。他必须找到金式,集合两人之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拼著硬受了几记重击,桃式口喷鲜血,终於抓住一个间隙,化作一道红光衝出了战团,朝著金式所在的半颗星球疾驰。而金式也心有灵犀,奋力摆脱纠缠,试图与桃式匯合。 两块行星碎片的断裂处,两人伤痕累累的身影终於再次靠近。 “拦住他们!我去寻找援军!”桃式急声嘶吼,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金式毫不犹豫地点头,庞大的身躯挡在前方,决意为桃式爭取时间:“快走!” 然而,他们的希望瞬间破灭。 第三道身影,静静地拦在了他们所有可能的逃离路径上。正是那个面色平常,仿佛从未出手的本体无力。 前有拦路虎,后有追兵,陷入绝境的桃式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不再犹豫,抬起手掌,掌心中的轮迴眼骤然爆发出诡异的吸力,目標直指身旁忠心耿耿的金式! 瞬息之间,金式庞大的身躯被压缩、吞噬,化作最精纯的能量融入了桃式体內。桃式的气息瞬间暴涨,身体形態也发生进一步异变,力量层级骤然提升! 然而,即便是吞噬了金式,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桃式的心中却依然没有升起丝毫能够战胜对方的希望。对面那个始终面色平静的存在,带给他的压迫感有增无减! 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是对的。 这场战斗,或者说捕捉,在短短数息后便结束了。 无力看著手中一个被能量包裹,不断挣扎试图扩散的符文印记。这正是从桃式身上提取出的“楔”。 他的眼中带著科研工作者发现新素材时的好奇: “將自身的信息压缩成类似编码数据,化作一枚名为『楔』的能量,植入合適的宿主体內,逐步解压、覆盖、取代,实现另类的重生。有趣的生命形式,这种思路,有意思。” 他將这枚蕴含著大筒木桃式和金式存在数据的“楔”妥善收起,目光再次投向深邃的星空。 “素材+2。” 第三十四章 这果然就是……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三十四章 这果然就是…… “没想到你居然直接把大筒木桃式和金式给做掉了?”海贼无力悠閒地靠在城堡会议厅的椅背上,翘著腿与火影无力閒聊著 “之前不是说好了,要留给那个世界的他们,自己解决吗?怎么,你现在是不满足於当师父,还想兼职当他们的全职保姆了?这下终极boss直接被你提前清档了,他们以后练级刷谁去?” 火影无力的注意力正集中在手中的实验上,他头也不抬地回应著:“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有什么好在意的?我不是还给他们留了个大筒木浦式当经验包吗?再说了,月亮上不还封著个大筒木辉夜,住著个大筒木舍人吗?够他们见世面、练手的了。”他一边说著,一边小心翼翼地调整著面前悬浮的、散发著幽光的物质。 海贼无力闻言,抬手挠了挠下巴,若有所思:“嗯...倒也是。对了,你这新到手的研究素材,鼓捣得怎么样了?” “很不错呢。”火影无力的目光依旧锁在手中的实验品上,这正是他將大筒木的“楔”与危险的“世吞”进行结合的產物“它与『楔』的融合度比预想中的要高。已经成功用『楔』在『世吞』那套吞噬存在本身的底层逻辑里,写入了一个限制条件。现在,它可以被设定为自动筛选特定目標,將原本无差別的『吞噬』,转变为『替代』某些特定事物或人的存在。” 他继续解释道:“不仅如此,我还在『世吞』內部编码了一些额外的能力模块,既增强了它的功能性,也反过来给了它更明確的约束。我估计,它最终一定能成为一个非常合格的...嗯...战斗服装。瞧,我现在正给它加载美化包呢,等完工了,穿上去肯定帅!” 说完,他忽然抬起头,带著一种跃跃欲试的表情看向海贼无力:“怎么样,你想不想亲自试试效果?” 海贼无力挑了挑眉,视线落在对方手中那团正缓缓收缩,散发著粉色与紫色幽光混合体的液体上。它此刻形態小巧,微微搏动著,呈现月牙状,看上去像是某种昆虫的茧。海贼无力没有接话,反而带著疑虑反问道:“你先別急著推销你那美化包了。我更想知道,你往这个危险的『世吞』里面,到底写了我们谁的编码进去?” 火影无力轻轻晃动著手中那无形的试管,看著里面流光溢彩的液体隨之荡漾,如实回答道:“问这个干嘛?一个是异人世界里大罗洞观的观测未来法门,另一个则是从奥特无力那边解析来的『黯』元素。不过说真的,这个『黯』元素比我想像的还有趣,它居然自带一种类似『命运』的属性。” “命运属性?”海贼无力有些诧异,“它不是用来传递信息的超级介质吗?怎么会跟命运扯上关係?” “具体原理我也还没完全搞清楚。”火影无力盯著自己的作品,坦诚地说,“我最初甚至猜测它是某种『虚无』属性,接近因果律的层面。但深入研究后,我发现它更像一个在宇宙尺度上不断循环的『莫比乌斯环』,如同无数命运丝线交织缠绕,轮迴不止,却又给人一种永恆定格、看不到未来的诡异感觉。这让我想到了黑暗路基艾尔,但是它作为信息介质时,几乎无视了空间和时间的阻隔,效率比面对面说话还要高。” 海贼无力看著那个仿佛孕育著不幸的“茧”,不禁吐槽道:“你这傢伙,不是要研发战斗服装吗?往里加这些玄乎的东西是想干嘛?你到底是打算批量培养救世主,还是想流水线生產灭世大魔王呢?” “誒嘿~”火影无力敲了下自己脑袋,试图萌混过关。 海贼无力没说话,只是用严肃的眼神无声地盯著他,压力著火影无力。 火影无力在他的注视下败下阵来,无奈地解释道:“哎呦喂,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嘛!作为一件顶级的战斗服装,酷炫、霸气、屌炸天,这不是基本要求吗?而且你不觉得融合了『观测未来』和『命运纠缠』这些属性,听起来就很有宿命感,特別的带感,特別的酷吗?” 海贼无力无奈地扶住额头:“酷是挺酷的……但我强烈建议,这玩意儿以后千万別隨便放出去。” 就在这时,城堡大厅的另一端骤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紧接著便传来一阵狂傲不羈的大笑:“哈哈哈——成了!成了!谁言天下智识,唯他独尊?我亦能往,我亦可往!” 海贼无力被这动静吸引,立刻转头看向身边的火影无力,眼神中充满了怀疑。是不是这傢伙的中二病传染给了空间里的其他人。 火影无力感受到他的目光,理直气壮地回看过去:“看什么看?研究取得了突破性进展,高兴一下,庆祝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海贼无力指著光芒传来的方向,幽幽地说:“我只是怀疑,你是不是偷偷给你的实验品或者哪个分身餵了云南菌子?” 火影无力轻轻放下手中的实验器具,开始收拾工作檯,一边对海贼无力说:“这跟菌子有什么关係?你还不如直接去问问正主呢。走吧,去看看是哪个傢伙在这儿败坏我的名声。” 两人循著声音和光芒来到大厅一侧,只见一人无力正站在一个不断喷涌又吸收著空间迷雾、造型充满蒸汽朋克风格的池子前。他强压著脸上的激动,仔细地做著最后的检查。 確认无误后,他深吸一口气,摊开手掌,一股带著魅惑韵味的粉色“炁”缓缓浮现。他正准备將这团炁投入池中,一只手掌突然从后面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这是成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激动成这样?”火影无力的声音隨之响起。 一人无力被嚇得一个激灵,手中的炁瞬间缩了回去。他懊恼地转过头:“嘖!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隨便拍我肩膀!你们走路怎么都没声音的?” 火影无力和海贼无力並肩站在他身后,好奇地打量著他面前那个正在轰鸣运作的奇特机器。 “你捣鼓的这又是什么新玩意儿?”海贼无力开口问道。 “这个吗?”一人无力略带得意地介绍道,“我叫它『检索邀请器』。它可以直接搜索並邀请其他平行世界的『我们』进入这片迷雾空间。而且,还可以通过投入某些特定的『特质』作为筛选条件,来精准定位和邀请具备该特质的『我们』。” 他话音刚落,一个带著清澈而愚蠢——啊不,是充满大学生特有智慧——的声音插了进来: “这不就是抽卡池吗?果然,等级到了该解锁的功能都会解锁。” 那个声音顿了顿,带著看穿一切的语气继续说道: “哼哼,还说自己不是在玩游……” “嗖——啪!” 话未说完,一只不知从何处飞来的拖鞋,精准地命中了妖精无力的后脑勺。 “哎呀!”“哎呀!” 伴隨著两声痛呼,妖精无力整个人被这股力道带飞,从左边的墙壁穿了出去,又从右边的墙壁穿了回来,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最终脸朝下摔在地板上,四肢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妖精无力【扑街】 海贼无力看著地上扑街的妖精无力,无奈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饱含哲理的嘆息: “唉,人类从歷史中学到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永远不会从歷史中吸取任何教训。” 第三十五章 前章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五章 前章 “话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一人无力看著突然出现在迷雾空间的海贼和火影分身,有些疑惑,“是那边有什么事吗?” “那倒没有。”海贼无力平淡地回应,走向那座散发著微光的“世界峰碑”,“主要是之前做的这个碑,我给它优化了一下,现在能总结並显示每个人的歷史经歷了。” “这么巧?”一人无力闻言,眼睛一亮,拍了拍身旁那台造型奇特的机器,“我刚好也把『检索邀请器』和峰碑的连接协议调试好了。”他一边说,一边顺手拖起地上躺尸的妖精无力,“既然来了,就一起看看首次招募的成果吧。” “你准备了这么久,到底想招募什么特质的『我们』?”海贼无力跟上,好奇地问。 一人无力手中重新凝聚起那道带著魅惑韵味的粉色之“炁”,解释道:“眾所周知,在多元宇宙的穿越流设定里,总得有个来自里番世界的自己垫底。我打算用这份『魅力』特质作为信標,看能不能提前把他捞过来。” “话说,这机器名字能改改吗?”被拖在地上的妖精无力顽强地抬起头吐槽,“直接叫『祈愿机』多好,听起来就有抽卡沉船的感觉。” 一人无力瞥了他一眼,从善如流:“嗯,这名字不错,以后就叫它『祈愿机』了。”话音未落,他已將手中粉色的炁团投入机器之中。 只见那炁融入周围翻滚的迷雾,被机器尽数吸纳。在片刻的沉寂后,微微震动,喷涌出愈发泛著桃色光晕的迷雾。雾团中心,一点光亮逐渐明亮,最终迸发出一阵强烈的、如同彩虹般的七色闪光! 光芒將周围的迷雾瞬间吸入,骤然的收缩,爆炸,化作一阵瀰漫的烟雾。一道高大健硕,肌肉线条如同古典雕塑般完美的人影,缓缓自烟雾中迈步而出。 这画风,这硬朗、阳刚,且充满力量感身姿,怎么看都和“里番”里的角色八竿子打不著。 海贼无力看著这道极具阳刚的身影,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一人无力,低声的质疑道:“你確定你招募的是里番分尊?不是什么jojo家族遗孤,或者北斗神拳的传人?” 而那新出现的威猛无力,用锐利的目光扫过le全场,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带著警惕与质问:“你们是什么人?把我弄到这个地方,有何目的?”他的视线很快锁定在正被一人无力拖行、看起来十分“悽惨”的妖精无力身上,眼神一凛,一股如有实质的冰冷杀意开始瀰漫。 妖精无力一个激灵,瞬间挣脱,跳起来连连摆手:“误会!误会!自己人,自己人!”他赶紧凝聚起一道代表“新手指导”的蓝色光球,递了过去,“你先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里番世界的无力眉头微蹙,但出於某种直觉,他还是伸手触碰了光球。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的意识,关於迷雾空间,关於多元自我,关於他们共同的本质……他眼中的警惕缓缓消退,化为一种复杂的瞭然。 “原来如此......”他低声感嘆,声音浑厚。 而另一边,火影、海贼和一人无力,早在看到他那迥异画风时,就已经默契地溜到了“世界峰碑”前,开始查询这位新同伴的“简歷”。 火影无力调出光屏,上面清晰地浮现出了文字: 【来自里番世界的无力(彩) 种族:魅魔 能力核心: 魅力光环 lv.ex:你即是眾生欲望的镜面倒影。你再也没有了撒谎的能力,但你会自然呈现为人们心中最完美的形象。当智慧生物对你產生欲望时,你可任意操控其五感,或吸收该欲望强化己身。 贞洁之魔 lv.ex: 每有一位智慧生物对你抱有真挚情感(非纯粹欲望),你的天赋便永久+1。 当你主动禁慾时,天赋增幅五倍。 当你保持绝对贞洁时,天赋增幅十倍。】 “嘶……”一人世界的无力看著简介,又抬头看了看那位威猛的同伴,摸著下巴吐槽道,“特质检索是成功了没错......但这形象差距是不是有些过於抽象了?” 一旁的火影无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哎呦,能精准定位到目標世界不就行了?在意形象细节干嘛,又不能当饭吃。真有什么疑问,你直接问本人不是更快?” 站在一旁,已经消化完基本信息並听了有一会儿的里番无力,此时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不是有记忆投影仪吗?”他语气平静地提议,隨即自顾自地走向环形会议桌,找了个位置坐下,“跟我来看吧。” 他的目光投向中央那块巨大的屏幕,隨著他的心念,屏幕上的画面隨之切换——映出了一片在清冷月光照耀下,显得格外幽深静謐的教堂內部景象。 第三十六章 算你厉害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六章 算你厉害 新月高悬,清冷的光辉映照在这座宅邸之上,映照出来了一片阴影。 华丽的寢宫內,甜腻的香料与酒液的气味混杂。无力静立於厚重的天鹅绒帷幔阴影中,注视著那个被称为“主教”的男人,正將手探向那位身著薄纱、眼神空洞的娇小侍从的腰肢处。 主教黏腻如油的声音响起“抬起头来,我的小天使,能被诸位大人选中,是你们圣歌队的福分,你应该懂得感恩......”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看见了自阴影中步出的无力。 在主教的眼中,无力是他最隱秘幻想的具现,是那充满著神性光辉却又诱人墮落的存在,圣女贞德。 而在那名男孩逐渐聚焦的瞳孔里,则是他记忆中温柔的母亲,只是此刻,母亲眼中满是失望与心痛,让他不敢直视。 “你…你是谁?!”主教惊骇的后退,打翻的金杯浸染了地毯。 无力没有回答。 他走向男孩,解下自己绣有暗金纹路的黑色外袍,轻柔地裹住那颤抖的身躯。 他清晰地“感觉”到了,主教那饱含占有欲的视线,正如同无数骯脏的触手,试图缠绕上来。 而下一刻,主教的五感被彻底支配。在他扭曲的感知里,四周华美的壁画化作了地狱图景,甜腻的空气变得腐臭难闻,那焚身的慾火瞬间逆转,化为灼烧自身的真实痛楚。他瘫倒在地,无声地嘶吼,徒劳地扑打著身上並不存在的火焰,涕泪横流,丑態毕露。 无力甚至未曾回头。他吸收了这份扭曲的欲望,力量微涨,心中却只有一片冰冷的悲悯。他牵起男孩冰凉的手,声音温和而坚定:“走吧,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可是妈妈…如果我放弃了,我们家该怎么办?”男孩向他怀里瑟缩,却只感到惶恐,泪水滑落。 无力蹲下身,平视著孩子的眼睛,以不容置疑的真诚说道: “你的母亲已经死了,包括你的家人都死了。” 男孩眼中的光芒骤然熄灭,只剩下惊愕与茫然,无法理解眼前的“母亲”在说什么。 直到无力温柔地为他拭去泪水。男孩才看清,眼前的不再是母亲,而是一位生有犄角、身披黑金长袍的英俊男子。 “你的母亲,早在你离开时,就和全村的人一同被烧死了。”无力依旧认真地陈述。 “为…什么?” “因为你们已经没有用了。”他给出了最残酷,也最真实的答案。 少年眼中最后一点生的火苗,仿佛也隨之熄灭。 “你或许已失去了活下去的愿望,”无力的声音如同最后的救赎,儘管这救赎指向復仇的深渊,“但你或许可以將这份痛苦,回报给那些施加伤害的人。” “既然你失去了所有意义,就由我,赋予你一个理由。” 男孩仰头看著他,那双死寂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微光——即便这光芒源自黑暗,却也足够支撑他走下去了。 他们终將找到属於自己的,活著的意义。 【天赋“贞洁之魔”生效:天赋+1】 --- “这……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观看著记忆投影的无力们忍不住感嘆。 里番无力沉默片刻,只回以三个字:“我不能撒谎。” 画面中,教堂的烈焰再次冲天而起。这是他焚毁的第七座神殿,解救的第三十九群孩子。亦是他被诸国通缉,冠以“魔王”之名的开端。 在魔殿里,坐落於被世人遗忘的诅咒之地。这里没有富丽堂皇的装饰,只是像一个小镇一样坐落於此,又像一个温暖的庇护所。高耸的黑墙上,洁白的蔷薇恣意蔓延。 被他拯救的人们聚集於此,自称“魔骑”。他们之中,有曾被当作玩物的少男少女,有在权力交换中被牺牲的夫人,也有因欲望而被践踏尊严的战士。无力,是他们唯一的旗帜与庇护。 他立於魔殿露台,俯瞰眾生。ex级的“魅力光环”自然流转,在每一位魔骑眼中,他都是他们最渴望看到的形象——慈父、明君、希望的化身。无数份真挚的感激与忠诚,如同星光匯聚,让他的天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增长。 【天赋“贞洁之魔”持续生效:天赋+1,+1,+1……因保持贞洁,天赋增幅十倍】 他厌恶这些被欲望玷污的人,觉得他们骯脏不已,厌恶这个建立在色孽基石上的世界。但他更无法拋弃那些投来的、充满信赖的目光。他的怜悯,让他无法將自己这份“希望”从他们眼前带走。 然而,隨著力量增长与对世界本源更深的探索,他看到了终极的绝望。 这个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不断循环的舞台。其底层规则,便是“色慾”。一切宏大敘事——战爭、权力、阴谋、爱情——最终都无可避免地导向同一个墮落与宣泄的终点。周而復始,无法挣脱。 他曾以为,剷除腐化教廷、推翻暴虐贵族便能改变规则。但他失败了。旧秩序崩塌,新秩序建立,其运行的內核,却依旧如故。 就这样发生在自己建立的新秩序上。 於是,他动用了积蓄至今的全部力量,以自身为引,点燃了规则。 他重启了世界。 --- 耀眼的光芒散去,无力站在车水马龙的现代都市街头。 高楼林立,霓虹闪烁,人们衣著得体,行色匆匆。一个崭新的、理性的时代,似乎已然降临。 他一度以为自己成功了。 直到他看见,那些人依旧在用催眠、时间停止、认知篡改、权力胁迫……重复著千年不变的罪行。 街角,一个混混正用花言巧语诱骗女高中生。无力只是扫了一眼,便让那混混將自己携带的所有毒品与药剂尽数吸食,隨即瘫倒在地,抽搐不止。 “漂亮的女孩子,可不能轻易相信陌生人的『善意』哦。”无力轻轻拍了拍那女孩的头,声音温柔,“要时刻保护好自己。” 吉田咲虽不认识这位漂亮的大姐姐,但看著地上抽搐的黄毛,心中一阵庆幸,轻声道:“谢谢你,大姐姐。” 无力对这个世界的无力感,从未如此刻骨。但他依然在践行他的道。 即便在阻止那些畜生的行为后,遭受诅咒,形体化为四百余斤的庞然之躯,他亦能凭藉钢铁般的意志,將血肉之躯重新雕琢如希腊神像。 看完了这段漫长经歷的无力们,陷入短暂的沉默。 最终,轻声的感嘆了一句: “算你厉害。” 第三十七章 下一个开什么世界啊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七章 下一个开什么世界啊 “好傢伙,区区一个里番世界,竟然能诞生出你这样的猛男,那还说啥啊!”海贼无力一边感嘆,一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旁边火影无力的屁股,“唉,別藏了,把那个东西拿出来。” 被冷不丁踢了一脚的火影无力带著不满嚷道:“啥玩意儿啊?你说清楚,拿什么出来?” “哎呀,还能是啥,就你刚鼓捣出来的那套作战服啊!能操作命运,还有什么乱七八糟功能的那个。”海贼无力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那个叫做……嘶,我好像还真没给它取名字。”正要反驳的火影无力突然卡壳,意识到这个问题。 閒著没事做的妖精无力也好奇地凑上前:“哎?什么好东西?快说说,我来给它起个霸气的名字!” “嗯...就是一个会发粉色和紫色光的茧,形状像是月亮的那个,好像有这么个玩意儿,能干涉命运轮迴什么的......我感觉应该挺適合改变他们那个世界的。”海贼无力向妖精无力解释道。 “哦~完全没听明白是什么东西呢。”妖精无力诚实地说,接著话锋一转,“不过听你这么形容,感觉还挺有意思的,有点像『崩坏的终焉之茧』。” “不不不,不能用这个名字。”海贼无力立刻反驳,“这玩意儿一听就充满不幸。虽说他们那个世界本身也谈不上多幸运,但总得图个吉利,別用这么晦气的名字。” “那就叫『紫月光蛊』吧!”妖精无力话音刚落,就被海贼无力一脚踹飞。 “哎呀!” 海贼无力淡定地收回脚,看著消失的妖精无力吐槽道:“刚才给祈愿机取名的时候,我还以为你终於靠谱了一点,没想到你依旧是狗改不了吃达份。” 他转回头,自顾自地提议:“还是叫『大衍化衣』吧。” “喂!不要隨隨便便就替我的伟大发明做决定啊!”火影无力发出抗议。 “哎呀,別这么小气嘛。发明创造,不就是为了开创更美好的未来吗?”海贼无力嬉皮笑脸地拍了拍火影无力的肩膀,同时不知何时已经从实验室顺来了那瓶闪烁著幽光的液体,正要递给里番无力。 里番无力虽然没完全搞懂这是什么东西,但还是礼貌地说了一句:“谢谢啊。” 然而,那瓶液体还没递到他手上,就被火影无力一把抢了过去。他顺手把海贼无力也踹飞到妖精无力旁边,骂道:“你这个byd,在礼貌这方面的也是完全没好到哪里去!” 隨后,他转向里番无力,认真地解释:“这东西並不適合你们世界。它只会让那些悲惨的事情陷入固定的轮迴,不断重复。除非要用它来固定某一种命运的循环,否则还是不要用比较好。不过我有更好的东西给你。” 说著,他从储蓄空间那標著“禁忌”的分类栏里,掏出了一把造型奇特的手枪,郑重地递给里番无力:“这把好东西,虽然我之前一直觉得它有点鸡肋,但现在我觉得它对你肯定有大用。” 里番无力接过枪,仔细端详了一下,疑惑地问:“这是……?” “『1000%爆头枪』,不分大小头。”火影无力一脸严肃地介绍,“只要子弹发射出去,就必定爆头,规则层面上的必中。” “啊?这……这不太好吧?”里番无力有些犹豫。 “唉,怕什么!”火影无力大手一挥,“反正在你们那个世界,无论是爆大头还是小头,都算得上是为民除害。拿著吧,送你了!” 他凑近一点,补充道:“放心,我已经给它优化过了,还装了炫酷的美化包,拿出去绝对拉风。你们世界混杂的那些超凡力量,应该足够支撑这把武器的规则显现了。” 里番无力看了看手中质感特殊的枪,又看了看一脸“快收下我这份大礼”的火影无力,最终还是將它收进了口袋:“谢谢,確实...挺有用的。” 里番无力还是心里想了想给那个下属好。 隨后便转身走向了“传承峰碑”,去看看有没有其他能学习的实用技能。 火影无力则一手一个,拎起地上躺平的两个倒霉蛋,拖著他们往外走。他顺便问一起跟出来的奥特无力:“死神无力那傢伙跑哪儿去了?最近怎么没见他?” 奥特无力边走边回答:“不太清楚。不过最近听说,他好像进了真灵学院,和黑崎一护成了同学。还跟蓝染惣右介混成了亦师亦友的关係?现在正跟他那把斩魄刀深入沟通呢,也不知道沟通出什么结果了没有。” 火影无力闻言,挑了挑眉,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哦?那估计以后的日子,会更有意思得多了。” 第三十八章 不要啊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八章 不要啊 氤氳的热气在的露天浴池上空盘旋,模糊了静灵庭边缘的星空。无力將自己整个浸在这微烫的泉水中,露出个脑袋,背靠著池边光滑的岩石。 “阿嚏!” 毫无徵兆地打了个喷嚏,激得水面漾开一圈涟漪。他揉了揉鼻子,没好气地低声骂道:“嘖,是哪个混蛋在背后偷偷念叨我呢?” 微凉的夜风吹散了些许蒸汽,让他稍稍清醒。他索性將旁边乾燥的浴巾扯过来,整个盖在头上,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著头部,隔绝了部分光线和声响,思绪也隨之沉静下来,开始回溯这段时间的经歷。 一切都始於那场车祸。他,一个普普通通的货车司机,居然一不小心把这个世界的小灵王黑崎一护,给撞没了。更离谱的是,自己隨后就被另一辆大货车精准送走,完成了“双杀”。现在回想起来,后来那辆车的司机,隔著挡风玻璃看他的眼神,似乎有点眼熟?该不会是以前不小心得罪过的哪个,趁机来报仇的吧? 然后便是死后世界的开端,那个最混乱、血腥,维持著丛林法则的流魂街八十区,更木。 那可是“开局一根棍,装备全靠打”。 他一路杀杀杀,从最底层的八十区,打到了秩序相对井然的前面十几区。 等等,一想到这儿,无力就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凭什么他死后就能直接在安全舒適的一区。 更无语的是,这小子居然一眼就认出了他!记忆力这么好干嘛? 虽然说解开了误会。但他当时明明说自己是在追赶一伙抢劫学生的小混混,才衝上马路的。可无力清晰地记得,自己撞上他之前,视野里乾净得很,压根没看到什么小混混的影子。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后来就是他帮著黑崎一护解决了流魂街的一些小麻烦。 再然后,那位戴著眼镜、笑容温和的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便以不忍心看到如此天赋被埋没於流魂街为由,一封推荐信,把他塞进了真灵学院。於是成了黑崎一护的同学。 “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浴巾下,无力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嘆息,这发展,真是让人没法抗拒呢。 不过,说起来,一护这小子好像到现在还在为斩魄刀的事情烦恼。而他自己这斩魄刀...... “唉,我说无力,”旁边一个同样顶著浴巾、声音闷闷的傢伙打断了无力的思绪,正是黑崎一护。他语气里充满了困惑和挫败,“为什么我的斩魄刀就这么难沟通呢?明明好像已经知道它的名字了,可为什么还是无法始解?” 无力將盖在头上的浴巾拉下来一点,瞥了身旁这头橙发的少年一眼说道:“有没有可能......我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虚白』,才是你的斩魄刀『斩月』呢?” 黑崎一护闻言先是一愣,隨即被他的猜想给逗笑了,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你这傢伙,在说什么呢?我自己的斩魄刀,难道我还不了解吗?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看著一护那篤定的样子,无力把到了嘴边的更多话又咽了回去。 “行吧。”他重新將浴巾盖好,淡淡地应了一句。这世道,说实话反而没人信了。 “行,那我先走了。”黑崎一护似乎也没太在意这个插曲,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带著满身水汽离开了浴池。 无力又在温泉里泡了许久,才慢悠悠地返回宿舍。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则消息传到了无力耳边...... 第三十九章 什么(?o?;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三十九章 什么(?o?;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去,真灵学院宿舍区一片寂静。 “什么叫做你们昨天晚上去现世维护秩序的时候,撞见了虚的暴走?” 无力快步走到黑崎一护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摇晃著问道:“昨天晚上的任务,我怎么没有收到任何通知?” 黑崎一护被他晃得头晕,连忙摆手:“喂喂,別摇了,再摇早饭要吐出来了。” 他挣脱开无力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领口,解释道:“就是昨晚深夜,技术开发局那边监测到现世空座町一带出现了异常大规模的虚群聚集反应,临时发布了紧急清扫任务。” 无力鬆开手,顺手帮他把歪掉的衣领抚平:“不是什么大事?那你给我详细讲讲,你们去干了什么?从接到通知开始。” 黑崎一护看著无力那副认真的表情,认命地嘆了口气,抓了抓他那头乱髮:“唉,行吧行吧,我想想……” 他的眼神逐渐放空,飘向窗外那片渐渐明亮的天空,思绪被拉回了十几个小时前。 昨夜,现世,空座町上空。 本该寧静的夏夜被撕裂空间的异响打破。数十只形態各异的虚在楼宇间穿梭,发出刺耳的嘶嚎。半空中,一个不断扭曲扩张的黑色腔洞缓缓旋转,强大的吸力捲起地面的杂物,將周围的低级虚不断吞噬。 黑崎一护在空中疾驰,风压將他橙色的头髮向后吹起。他刚刚结束一天的高强度斩术训练,躺在宿舍床上几乎就要睡著,腰间的传令神机却发出了刺耳的蜂鸣。 那是最高级別的紧急动员令。 当他赶到信號源地点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清醒。平日霓虹闪烁的城市被幽紫色的灵压笼罩,虚的数量远超任务简报中提到的“小股虚群”。更令人心悸的是,那个黑色腔洞中,一个庞大的身影正在艰难地挣脱出来。 是大虚·基力安。 “嘁,一来就是这种规格外的大傢伙吗……”黑崎一护咂了下嘴。 就在他准备先清理周围虚群时,几道陌生的灵压先后闯入他的感知范围。 “黑崎同学?”留著橘色波浪长发的井上织姬站在不远处,似乎对这个传闻已经被大货车撞死的同学突然出现在这儿,感到有些惊讶。 但却没有多少犹豫,双手交叠在髮鬢两侧的发卡上:“盾舜六花!” 六片橘色的光盾自发卡中飞出,弹开了几道偷袭黑崎一护的攻击。 “你们死神效率有点低啊。”石田雨龙推了推眼镜,站在电线桿上,右手平举。灵子箭矢从他手中的银岭孤雀发出,精准贯穿了三只並排的虚。 而在黑崎一护看到了最后出现的露琪亚,惊讶地说:“露琪亚,你怎么还在这里?你的任务还没完成吗?” 露琪亚身穿普通女高中生校服,手中的斩魄刀挽了个利落的刀花,斩掉偷袭的虚:“现在不是討论这个的时候。倒是你,被我引渡回尸魂界才几个月,就已经可以出来做任务了?”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召集眾人商討了下策略:“我和一护负责正面牵制,吸引基力安的注意力。石田,你用远程攻击寻找它的面具弱点。井上,用你的能力辅助我们,优先保护我和远程输出。” “明白!”井上织姬用力点头,双手维持著“盾舜六花”的发动状態。她看向一只试图从侧翼突破的飞行虚,清脆地喝道:“我拒绝!『孤天斩盾』!”金色的光盾瞬间变形,如同高速旋转的利刃般飞出,精准地將虚切开。 “嗯。”石田雨龙眼神锐利,弓弦接连震响。灵子箭矢如同疾风骤雨般射向基力安,虽然大部分被它体表的灵压屏障挡下,但也成功吸引了它的部分火力。 “好!那就上吧!”黑崎一护低吼一声,庞大的灵压轰然爆发。金色的灵压气旋以他为中心扩散,將周围一圈低级虚震得东倒西歪。他脚下灵子喷射,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冲向基力安,手中浅打被浓稠的金色灵压包裹,狠狠劈砍在基力安粗壮的腿上。 金属交鸣的巨响炸开,基力安坚硬的表皮被斩开一道伤口。吃痛的它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手掌带著毁灭性的风压朝黑崎一护拍下。 黑崎一护依靠战斗直觉在空中辗转腾挪,险险避开巨掌,同时在基力安身上留下道道斩痕。 “双天归盾!我拒绝!”井上织姬看准时机,两片金色光盾在基力安手腕处展开,构成一道绝对防御屏障。虽然屏障仅支撑不到一秒就破碎,但这爭取到的瞬间足够黑崎一护避开攻击。 “谢了,井上!”黑崎一护在空中调整姿態喊道。 “火无菊、梅严、莉莉!三天结盾!”井上织姬毫不停歇,三片光盾在石田雨龙面前构成三角形防护壁,挡下了基力安喷出的暗红色虚闪余波。 石田雨龙趁机將全身灵子压缩匯聚於箭尖:“破芒阵——疾!”一道粗壮的湛蓝箭矢离弦而出,如同撕裂夜空的流星,精准轰击在基力安的纯白面具上。 “咔嚓——” 面具上出现了一道蛛网般的裂痕。 “有效果了!”露琪亚眼睛一亮,“一护,就是现在!攻击那道裂缝!”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黑崎一护怒吼回应,將全身灵压灌注於浅打。刀身被刺目的金色灵光包裹,他沿著基力安的手臂急速向上奔跑,在肩头借力高高跃起。 双手紧握刀柄,將所有的重量、速度和信念凝聚於这一击。 “给——我——破——!!!” 伴隨著怒吼,包裹著炽烈金光的浅打狠狠劈斩在面具的裂纹之上。 轰——!!! 震天动地的巨响伴隨著刺目的灵子光辉爆发。基力安的面具应声粉碎,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从头部开始迅速崩解,化作灵子颗粒消散在夜空之中。 首领被消灭,剩下的低级虚纷纷逃回正在闭合的黑腔。战斗终於结束了。 四人落回地面,气喘吁吁。井上织姬立刻跑到几人身边:“双天归盾!我拒绝!”温暖的金色光芒笼罩住黑崎一护、石田雨龙和她自己,治疗著他们在战斗中的伤势。 “总算解决了。”黑崎一护长长舒了口气。 然而,这份平静却並未持续太久。 一股冰冷、厚重的灵压骤然降临,將这片区域彻底封锁。几道身著队长羽织的身影出现在四周的建筑物顶端,封死了所有退路。为首的是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他的目光直直落在脸色惨白的朽木露琪亚身上。 “露琪亚。”朽木白哉的声音平淡无波,“你私自將死神之力授予现世人类,触犯了尸魂界的铁律。即刻起,剥夺其一切职务与行动权。跟我回去,接受中央四十六室的审判。” 露琪亚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默默低下头。 “等等!白哉!”黑崎一护急忙上前辩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露琪亚是为了帮助我们,是为了保护空座町!而且井上的力量……” “她现在需要去接受几百年的禁闭。” 最终,在力量差距和尸魂界的规则面前,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朽木露琪亚被戴上限制灵压的镣銬,最后回头看了黑崎一护他们一眼,眼神复杂,隨后被朽木白哉带走。 回忆结束。 黑崎一护讲完了昨晚的经歷,烦躁地抓了抓头髮:“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谁知道会闹得这么大,还把露琪亚给连累了……” 无力静静地听完,那双眼睛似乎比刚才更加深邃。他沉默了几秒,用平稳的语调开口: “所以,总结下来就是:朽木露琪亚,因为被认定將死神之力借给了井上织姬,在昨晚的战斗结束后,被她的兄长,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亲自带队捉拿回了尸魂界。“” “可是现在来自静灵庭最高司法机关的判决结果已经下来了……” 他顿了顿,清晰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不是最初预估的几百年禁闭。是死刑。” 黑崎一护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著无力那张平静的脸。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过了好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丝颤抖的声音: “你说...什么?” 第四十章 誒,这是什么,我看看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四十章 誒,这是什么,我看看 空气中瀰漫著凝滯的沉重,连晨曦的光线都仿佛被这份重量压弯。无力靠在宿舍走廊的窗边,目光落在真央灵术院秩序井然的庭院,声音平稳。 “崩玉?” “一种据说能打破死神与虚界限的造物,蕴含难以想像的力量,也难以销毁。”无力的视线追隨著风中晃动的树叶,“对尸魂界上层,尤其是那些追求稳定、厌恶麻烦的贵族而言,这样一个不可控又无法处理的东西,连同它的携带者,最省事的方式就是一劳永逸。直接清除,免除后患是最方便的事了。” 黑崎一护攥紧了拳头,指节微微发白:“怎么会...这样?只是因为『麻烦』,就能隨意剥夺別人的生命吗!?” 无力转回头,目光平静地落在一护脸上:“你想救她?” “她是引渡我进入尸魂界的死神。”一护语气坚定,“她把力量给了別人,却从未放弃保护现世。她是个好人。或许我和她並不算是朋友,但她不应该受这种处罚,不应该被这种隨意的决定处死。” “那就去救吧。”无力的回答很乾脆。隨后从怀里掏出一卷普通纸张递过去,“到时候记得,別来我的巡逻区域添乱。就行,这大概是那时的巡逻路线。” 一护接过图纸,愣住,脸上混杂著感激与困惑:“谢谢,无力。但是你不来吗?” 无力轻轻摇头:“谢谢这种话不必说。毕竟都是朋友。”他顿了顿,“而且我若去了,你们就没了可靠的情报来源。你可以去志波空鹤那里看看,或许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人,愿意和你一起去救露琪亚。” 黑崎一护深深看了无力一眼,不再多言,用力点头,转身朝院外狂奔,橙发在晨光中划出醒目的轨跡。 无力望著那决绝远去的背影,思绪流转。 塞进露琪亚体內的崩玉,估计是浦原喜助的手笔,看来他尚未放弃计划。 接下来,就是该如何激活他体內灭却师的天赋。来让一护来达成三位一体甚至是多位一体。 一护他现在的死神力量,按常理足以支撑始解,但他斩魄刀內部那两股纠缠的能量。死神部分与虚的部分,彼此衝撞制衡,形成微妙僵局,阻碍了更进一步。或许,该让蓝染那边施加点“压力”,帮他打破平衡,完成卍解。以蓝染的敏锐,是知道自己之前暗示的。 等他掌握卍解,再引导他熟悉並掌控虚的力量。而这方面,蓝染早有安排,我就不必画蛇添足了。之后,再设法激发他潜藏的灭却师能力吧。 真是麻烦。他在心里轻嘆。要是他力量成长太慢、太弱,將来恐怕连灵王宫里的那几个瘪...老东西都对付不了。 —————— 后续发展,与无力预想相差无几。 黑崎一护在志波空鹤的据点,果然遇到了追隨而来的井上织姬和石田雨龙,以及陪同潜入尸魂界的前任队长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他们计划用志波家特製大炮,强行突破瀞灵廷防护罩,直闯双殛之丘。 这场救援引发的骚乱席捲了整个瀞灵廷。除雏森桃等轻伤个案,队长与副队长级別的衝突屡见不鲜,护廷十三队的秩序受到剧烈衝击。中央四十六室全员覆灭的消息,也在高层悄然流传。 无力並未直接介入战斗,只在不起眼的角落提供些许恰到好处的引导,帮助一护在一次次险境中,艰难维持体內虚与死神力量的平衡,避免彻底失控。 事件渐近尾声。无力估算时间,觉得大局已定,如同完成日常任务,愉快的准备返回宿舍。 “现在只需考虑,之后如何联繫虚圈那边的蓝染,计划后续步骤,应该就无大事了。”他一边想著,一边沿熟悉的路返回。 就在这时,他眼角瞥见走廊拐角处一个极其细微的空间波动。那波动转瞬即逝,若非他对能量异常敏感,几乎会忽略。 “咦,这里怎么有个空间传送门?”他停下脚步,略带好奇地打量那处看似空无一物的空气。这不是瀞灵廷常规的穿界门,构造更为隱秘,带著一丝异样技术的痕跡。 略微思索,他迈步踏入波动中心。 周围景象瞬间扭曲变换。熟悉的宿舍走廊被一片开阔压抑的露天平台取代,高耸建筑环绕四周——双殛之丘? 脚未站稳,一道凌厉拳风已袭向面门,同时,一道冰冷斩击从侧翼封来。 无力的反应平淡近漠。他只是微侧身,右手食指隨意向前一弹,指尖精准迎上斩击锋刃。“叮”的一声轻响,蕴含强大灵压的斩击被巧劲弹开。同时,他左手穿花拂柳般探出,搭上那只袭来的手腕,顺势一带一甩,將那恐怖力道引偏,让袭击者自身力量成了失衡推手。 四枫院夜一保持出拳姿势,脸上难掩惊愕;黑崎一护紧握斩月,看著被轻易化解的攻击,眼中充满难以置信。他们望著突然出现的无力,一时愣住。 无力这才有空环顾四周。他看到以山本元柳斋重国总队长为首,几乎全部到场的护廷十三队队长们呈半圆形站立,目光锐利地锁定自己。而更让他目光微凝的是,市丸银和东仙要,此刻正一左一右,站在他身侧,宛如隨从。 市丸银脸上掛著狐狸般的笑容,將手中一颗散发柔和却诡异光芒的蓝色多面体结晶——崩玉,递到无力面前,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恭敬:“无力大人,您要的东西,我们拿到了。” 站在队长队列中的日番谷冬狮郎,冰蓝眸子里燃著怒火,他上前一步,手中高举一份数据报告,声音冷冽:“无力!这是在搜查出的,谋划杀害中央四十六室成员,並意图顛覆尸魂界的证据!你还有什么可说?!” 无力的目光越过义愤的日番谷,落在队长们中间,那个戴黑框眼镜,一脸沉痛与失望,仿佛被最信任友人背叛的蓝染惣右介身上。 瞬间,一切明了。 哪里是偶然的空间门,哪里是蓝染想要商討计划。原来一场精心策划的嫁祸啊。 蓝染从一开始就打算让我来吸引他们的火力,顺便来试探我的能力,而自己则隱藏在“受害者”或“被蒙蔽者”的角色里,更从容地执行后续。 真是一箭三雕呢。 看著这个原本,该由蓝染带领著团队前往虚圈的任务,落到了自己头上。 看著蓝染无懈可击的表演,无力忽然觉有些好笑。他確实轻轻牵动嘴角,露出一丝极淡、近乎无形的弧度,非是愤怒,更像看到有趣戏码时的喜悦。 “呵…”一声轻不可闻的嘆息,几乎散在风里。 他在心里摇头。算了,既然你想把舞台中央让出,我就却之不恭了。毕竟暂时扮这虚圈之主,似乎比留在这瀞灵廷要有趣得多。 “真是没办法了。”他像是自语,声音平静依旧。 隨即,他坦然伸手,从市丸银手中接过那枚散发不祥光芒的崩玉,看也未看,隨意揣进怀里。这动作,在眾队长眼中,无疑坐实了“罪行”。 他的目光平静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山本元柳斋威严的脸上,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淡淡说道: “既然剧本已写好,角色也已分配完毕。”他顿了顿,仿佛確认接下来的台词,“那么,在接下来的剧目里,就由我主导吧。” 话音落下,平台一片死寂。只有蓝染隱藏在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烁。 第四十一章 还得是靠我自己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一章 还得是靠我自己 “希望你们准备好了撤离路线。” 无力站在双殛之丘的平台边缘,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袖角,语气平淡的像是在提醒“不要忘记带伞”。 风卷著他的衣摆轻轻晃动,与周围队长们紧绷的气息格格不入。 眾队长神色骤然一凛,握刀的指节泛白,没人知道,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是什么意思。 是挑衅吗? 唯有站在队长队列中的蓝染,镜片后的眸光微闪,头轻轻地歪了一下,像是对他的话有些疑惑一般。 无力瞥见那细微的动作,轻轻摇了摇头。果然,蓝染这傢伙没给他留什么后路。算了,自己动手,反而轻鬆些。 他右手缓缓抬起,五指虚拢,像是要將空气中流动的灵压攥成实质。 声音平稳却带著不容置喙,清晰地传遍整个双殛之丘:“既然想知道,那便看好了。” “敞开吧,虚梦浮世。” 隨著话音的落下,一股奇异的灵压如无声潮汐,以他为中心的向四周漫开。从最初是淡粉如絮的色泽,像被风吹散的棉花糖,转瞬便染透双殛之丘的天幕。 下一秒却骤然沉淀,凝作成墨黑与暗紫交织的云团,沉甸甸地压在头顶眾人的头顶,连光线都被揉成扭曲的色块,连呼吸都仿佛沾了几分诡异的黏腻。 “咔啦!” 细微的玻璃碎裂声在空气中传开。黑紫色云团中央,一道空间裂缝被硬生生撕开,裂缝后是深不见底的黑暗。紧接著,一双苍白的巨掌扒住裂缝边缘,掌纹里爬著蛛网状的黑纹,指甲泛著青灰的死色,猛地向两侧一扯! “吼!” 灵魂都为之颤慄的咆哮从裂缝深处涌出。一个体型远超想像的虚,挣扎著探出身形,半张脸被残破的面具覆盖,仅露的独眼空洞而贪婪的眼神,扫过下方死神时,瞳孔里翻涌著嗜杀的欲望。 无力並指如刀,对著双殛之矛所在的处刑台轻轻一划——没有多余的力道,却像切豆腐般划开了空气。那巨虚仿佛接收到无形指令,咆哮著抬起遮天巨掌,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朝著高耸的处刑台狠狠拍下!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由千年的杀气与灵力浇筑的巨矛与磔架,竟像被顽童敲碎的琉璃盏,裂纹从顶端蔓延至基座,而后轰然崩解。没有四溅的碎石,只有粉白的灵子碎片乘著风,像晚樱落雪般飘洒,把庄严的处刑地衬得像场虚幻的葬礼。 漫天樱花的遮蔽下,无力与市丸银、东仙要的身影如融入水中的墨跡,先变得模糊,隨即彻底消失。只剩逐渐消散的巨虚残影,和一片死寂的双殛之丘,还有留下的一句。 “再见。” 虚圈的永夜笼罩著无垠的白沙之海之中。 市丸银和东仙要只觉眼前景象骤然切换。上一刻还在瀞灵廷的硝烟里,下一刻便踩在了冰凉的白沙上,空气里瀰漫著乾枯灵子的味道。 东仙要攥紧了盲杖,灵压感知里还残留著空间撕裂的灼痛感。 市丸银眯起的猩红眼眸终於睁开半分,嘴角那惯有的笑意淡了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袖中短刀,这远超常规鬼道与穿界门的手段,让他们心底都涌起难以抑制的惊涛骇浪。 银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回不久前,他向蓝染提出的那个问题:“蓝染队长,那位无力,究竟有什么特別之处,值得您如此关注?” 那时蓝染背对著他,指尖轻轻敲击著桌案上的文件,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银,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能从更木区那种地狱杀到润林安的人,一个看一眼就能学会他人技艺的怪物,却在真央灵术院里像个普通学生,按时上课,规律作息,对那些针对他的流言蜚语充耳不闻。” “可他不拒绝我的邀请,却也不接受我的暗示,始终保持著微妙的距离。” 蓝染转过身时,镜片反射著窗外的天光,遮住了眼底的兴味:“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是懵懂无知,还是早已洞悉一切。但无论如何,与他交流很『舒適』,我们在某种程度上很合得来。” “可每当我想靠近些,总有直觉提醒我。他所在的层次,或许远在我之上。” “这样的存在,”蓝染最后笑了笑,语气里带著几分纯粹的好奇,“难道不值得关注吗?” 当时银並未完全理解,此刻亲身感受这份深不可测,才真正懂了蓝染话语里的分量。 “你们有联繫蓝染的通讯设备吗?” 平淡的声音打断了银的回忆。无力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的沙丘旁,踩著白沙漫不经心转圈,仿佛刚才在双殛之丘掀翻处刑台的不是他一样。 银正要开口,一道沉稳温和的声音已从沙丘阴影后传来:“这么著急找我,是有什么事需要商议吗?” 蓝染惣右介缓步走出,依旧穿著五番队队长羽织,脸上带著如沐春风的微笑,仿佛刚才瀞灵廷的“背叛”从未发生。他走到无力面前,目光自然地扫过周围的白沙,像在评价一处新发现的庭院。 无力看了他一眼,没寒暄,也没质问,隨手从怀里摸出崩玉。 那枚让无数人趋之若鶩的蓝色结晶,在他指尖泛著温润的光。他指尖一弹,崩玉便打著旋飞向蓝染,语气像在递一本閒书:“你自己拿去研究,等融合得差不多了,找我打一架。这样进化能快些。” 蓝染稳稳捏住崩玉,指腹轻轻摩挲著那温润的表面,感受著其中磅礴却混乱的力量。他抬眼看向无力,点了点头,语气同样平常:“行吧。” 仿佛他们討论的不是关乎力量本质的禁忌之物,而是午后要不要一起喝杯茶。 “剩下的事你有计划,我就不打扰了。”无力摆了摆手,转身要走,像是要去逛集市,“我出去逛逛,熟悉下环境。” 刚迈出两步,他又停下,侧过头时,脸上还带著几分漫不经心:“对了,王键,我能搞定。” 这句话轻得像风吹过白沙,却让一向从容的蓝染瞳孔微缩。王键关乎灵王宫的钥匙,是他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但蓝染很快便恢復常態,只是深深地看了眼无力的背影,没再多说一个字。 而与此同时,瀞灵廷一番队队舍的会议室里,气氛却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山本元柳斋重国闭目端坐主位,指尖摩挲著腰间“流刃若火”的刀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纵横交错的皱纹仿佛又深了几分。 而周围的队长们大多眉头紧锁。 日番谷冬狮郎双手抱胸,冰蓝色眼眸里凝著霜气,时不时攥紧拳头。 朽木白哉站在角落,脸色依旧冷硬,却悄悄鬆了握著袖剑的手,露琪亚的罪责被赦免,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缓。 黑崎一护、石田雨龙等人也在,他们刚从双殛之丘赶来,身上还沾著灵子碎片,脸上满是震惊。 无力最后展现的操控空间、召唤超规格大虚的能力,完全超出了他们对“死神”的认知,那不是单纯的强大,更带著触及规则本质的诡异。 “诸位。” 山本总队长终於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打破了著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如炬的扫过了全场。 “情况已然明朗。无力,原真央灵术院院生,现已確认为危害尸魂界的重大威胁。力量诡异,目的不明,且与崩玉失窃、中央四十六室遇害案关联极深。现其已逃往虚圈。” 他顿了顿,语气更重:“经商议,暂赦朽木露琪亚所有罪责。並组建特別討伐部队,前往虚圈追缉无力、市丸银、东仙要,夺回崩玉!” 目光落在黑崎一护等人身上时,他的语气稍缓:“来自现世的几位,此事关乎现世安定,希望你们能相助。” 最后,他的视线在蓝染脸上扫过蓝染站在队长中间,面色平静得像只是旁观了一场闹剧,山本的目光带著不易察觉的审视,隨即移开:“此次征討,关乎尸魂界存亡根基。老夫將亲自领军!” 他猛地一拍桌案,木质桌面震得杯盏轻响,苍老的身躯此刻却蕴含著支撑天地的力量:“即刻起,瀞灵廷进入一级战备状態。诸位,做好准备,隨我討伐虚圈!” 命令既下,战爭的齿轮开始转动。这一场由嫁祸为开端,而指向的新任“虚圈之主”征討,即將在这片永夜的白沙之海拉开序幕。 而此刻,被认定为“最大威胁”的无力,正踩著白沙漫不经心地走,时不时弯腰捡起一块泛著灵压的碎石,看了两眼又隨手丟开。像在逛城郊的河滩,全然没把即將到来的风暴放在心上。 第四十二章 我已经尽力了朋友们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二章 我已经尽力了朋友们 虚圈,无垠白沙之海的深处。 蓝染惣右介静立其间,身著的白衣与惨白面具在永夜背景下格外醒目。 周身散发的灵压与往日已经截然不同,它愈发深邃內敛,仿佛与周遭的虚空融为一体。胸腹之间,那颗崩玉正深深嵌入,幽光流转著。 “有一个问题,我思索已久。”蓝染开口,声音平静,对即將到来的战斗显得从容不迫,“无论是对我,还是对黑崎一护,你似乎都投注了非同寻常的关注。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这不是什么不可以说的事。”无力淡然回应,“不过,还是先打完再说吧。” “也行。” 话音未落,蓝染的身影骤然模糊,下一瞬,镜花水月的刀锋已如毒蛇般悄无声息地刺向无力后心。然而,无力仿佛未卜先知,並未理会身后的致命寒光,只是信手抬起,精准地格挡住了从右侧真实袭来的斩击。 “破道之九十·黑棺。” 而真正的蓝染在十米外显现,吟唱完成。巨大的黑色立方体瞬间將无力吞噬。 但却在仅仅一息之间,黑棺的表面便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隨即轰然破碎,化作漫天飘散的黑羽。无力悬浮於空中,周身逸散出纯净的白色灵压,像是天使舒展光翼。 他左手隨意一挥,磅礴的灵压奔涌而出,將左侧咆哮袭来的五条灵压黑龙瞬间震碎。紧接著,他的身影已出现在蓝染面前,朴实无华的一拳直贯而出。 “嘭!” 蓝染那虫茧般的外衣,连同其下的部分躯体,应声碎裂。但飞溅出的並非鲜血,景象如同时间倒流,破碎的部分化作灵子,迅速回溯、重组。蓝染的气息再度攀升,进入了更深层次的融合状態。。。第三阶段。 然而,这还远远不够。 无力依旧使用著白打进行,应对著。而蓝染则儘可能的適应著这股力量与无力在空中交手。 两人的身影就如流光,闪烁一般在空中传来阵阵声响,就像是交织的烟花。 在蓝染逐渐掌控了第三阶段的力量后,无力终於拔出了自己的斩魄刀。 “敞开吧,虚梦浮世。” 刀光一闪,直刺蓝染胸前崩玉!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缺口瞬间出现在他胸膛。 那一剎那,蓝染感觉所有感知被瞬间抽离,墮入了绝对的虚无。待意识回归,他对崩玉能量的理解与融合已更进一步。额心裂开一道竖瞳,背后展开宛如蝴蝶的肉翼。 第四阶段,达成。 蓝染对第四阶段的適应远超之前。见此,无力不再留手助其磨合。 数道凌厉的刀光闪过,蓝染被拦腰斩断。 上半身坠落沙地,他仰望著居高临下的无力,心中的怒火、不甘以及对进化巔峰的渴望,如同野火燎原,疯狂滋长。 在这执念的驱动下,崩玉做出了回应——最终融合状態,完成。 感受著体內奔涌的、近乎神祇的力量,蓝染不免流露出一丝傲然:“这便是崩玉融合的终极形態……现在,足以让你拿出全力了吗?” 一刻钟后。 蓝染的上半身再次倒在冰冷的沙地上,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虚弱:“即便到了这个地步……依然无法逼你使出全力吗?” “真是……惭愧呢。” 听到这番说辞,无力脸上露出些许无奈的神色:“別这样说,我又不是宿儺,你也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 隨后隨手的关闭掉了保护周边场地的结界。 倒在地上的蓝染,气息微弱地嘆息:“唉,耗费你如此心血培养,却连与你战成平手都做不到……心中难免有些愧疚。” 无力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將他那依旧站立的下半身放倒,方便两截躯体对接復原。“你和我不同,”他一边操作一边说道,“你凭藉的是自身的天赋与才能。而我不是,我用的不过是亿点点外掛罢了。” 蓝染强忍著剧痛与虚弱,疑惑道:“……外掛?” “就是我自己。”无力平静地回答。 蓝染看著他,此刻已是气若游丝,连追问的力气都提不起来,最终只化作一个字:“……行。” 稍缓过气,他记起了战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 无力沉默片刻,望向虚圈永恆黑暗的穹顶,缓缓道:“因为我害怕一件,比灵王没死更恐怖的事。而我办法確定,仅凭我们三个能不能打贏他?” 蓝染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短暂的寂静后,他又忍不住追问,带著点难以释怀的执念:“不过……你为什么总喜欢把人拦腰斩断?” “额……” 听到这话的无力,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只是侧过头,抬手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露出了一个与其平日画风截然不同的、带著些许俏皮的笑容: “誒嘿” 而坐在影院厅吃著爆米花的无力们齐声的吐槽道:“你誒嘿,你雷霆呢?” 第四十三章 这个是三连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三章 这个是三连 “后续呢?后续剧情呢?你这跟那些断章狗作者一样,放到一半就没了?把我们当日本人整呢?”妖精无力情绪激动地一把揪住死神无力的衣领,使劲摇晃著。 “真没了,真没了!”死神无力一脸无奈地摊手,“他们尸魂界的討伐队都还没抵达虚圈呢。就算来了,我也就是安排破面十刃给他们打,我和蓝染不可能直接出击,把他们全部给解决了吧?而且他们总不可能全队出击吧?” 这时,一旁的一人无力將手里的爆米花桶隨手扔掉,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原本被布置成豪华影厅的迷雾大厅,瞬间恢復了它原本空旷神秘的模样。 大步走向大厅中央那台造型奇特的祈愿机,说道:“与其看你们在这儿为了点爭个没完,不如来看看这次能抽出什么新花样。” 正准备掐架的两位无力对视一眼,默契地鬆开了手,也好奇地跟了过去。 “这次你准备了什么特质作为检索条件?”旁边的分身看著一人无力操作机器,问道。 “完全没准备,”一人无力搓了搓手,脸上带著跃跃欲试的表情,凭空变出一个拉杆,“我这次想试试完全隨机,能抽到什么全凭运气。这种未知的神秘感,不是更有意思吗?”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下拉杆,双手举过头顶,口中还模仿著某种腔调喊道:“復活吧,我的哀人——!” 祈愿机再次运转,周围的迷雾被迅速吸入机器,隨后喷涌出更加浓郁的雾气,笼罩了整个机体。雾气中,蓝色与黑色的闪光激烈交织,还伴隨著隱隱的雷鸣。待光芒与雾气缓缓平息,一只戴著白手套的手优雅地驱散了剩余的迷雾。 一位身穿笔挺燕尾服、头戴高礼帽、手持精致手杖的绅士无力,从容地走了出来。他气质优雅,宛如刚从盛大舞台上谢幕的魔术师。 “燕尾服、高礼帽、魔术师……是柯南世界的同位体吗?”一道带著询问意味的蓝光飞向这位新来的绅士无力。 绅士无力略微愣了一下,迅速理解了迷雾空间的规则。他隨即有些苦恼地扶了扶礼帽,说道:“是的,来自柯南世界。不过……我正在剧场演出呢,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把我拉进来?我还要靠这个餬口啊。” “这不是刚好嘛,”一人无力调侃道,“等你回去,直接从变魔术升级成变魔法,肯定是场场爆满。到时候你就要远离你的平淡生活了。” 调侃完新同伴,一人无力兴致勃勃地再次拉动拉杆。“来个二连抽,看看还有什么惊喜!” 刚刚到来的柯南无力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他调整了一下自身与现实的时间流速比例,走到祈愿机旁,准备观看第二次召唤。 祈愿机再次吸收迷雾,隨后喷涌出夹杂著蓝色与白色、仿佛蕴含冰雪的雾气。然而,当雾气平稳后,预想中的人影並未出现。 “嗯?”一人无力困惑地看向逐渐散开的迷雾,里面似乎空无一物。 直到他低下头,才发现祈愿机的出口处,正趴著一只毛茸茸、圆滚滚的小海豹。小海豹抬起脑袋,用那双乌黑无辜的大眼睛向上看了看,发出了一声软糯的:“嚶?(这是什么地方?)” 其他无力也反应过来,这次抽到的是一位非人形態的同位体。 “居然还有不是人类的?”一人无力一边发出疑问,一边將蓝色的新手指南光球传给了小海豹无力。 小海豹无力接收完信息后,明白了现状,又焦急地“嚶”了一声:“嚶!(我『电影院英文』的!我的饲养员还在抱著我餵饭呢!)” “先別管你那饲养员了,”妖精无力看见可爱的小海豹,立刻两眼放光地跑过来,一把將它抱在怀里,一边擼著毛一边问,“你是哪个世界的呀?” “嚶!(什么叫別管饲养员?我那饲养员人美心善,天天抱我出去玩,还给我好吃的,你懂个屁!至於世界……应该就是个普通世界吧。)”小海豹有些气恼地反驳,但还是回答了问题。 “你能不能有点志气?”妖精无力一边擼著豹,一边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你作为我的异世界同位体,目標应该是称霸宇宙、一统万界!怎么能被一个区区饲养员用吃喝就给收买了?而且牲口吃的东西能有多好?” “嚶!(你懂什么!虽说比不上那些有车贷房贷、彩礼靠贷、娶个女拳老婆天天叫你帮他弟弟。生了个娃。 教他数学说:“2+4=6,2+4等於几?” 他说“不知道。” 的『幸福人生』。 但我也算是过上了吃了睡、睡了吃,没有忧愁的小日子啊)”小海豹无力理直气壮地回懟。 “臥你……”一旁的柯南无力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小海豹敏捷地抬起鰭状肢(儘管够不到)示意打断。 小海豹无力摇头晃脑地“吟唱”道:“嚶~(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一人无力出面打圆场,“该准备开始第三连抽了!” 他再次拉下拉杆。在祈愿机吸收和喷发雾气的过程中,蓝色与白色的数据流在迷雾中闪烁跳动。不一会儿,一只橙黄色的亚古兽从光芒中跳了出来。 “这……”亚古兽无力刚开口,一道蓝光就没入他的脑袋,让他瞬间明白了此地的规则,“……好吧,现在连话都不让说完,就直接塞新手教程了吗?” “这样效率高嘛,”一人无力笑道,“正好两位新伙伴都在,大家一起认识一下。” 亚古兽无力嘆了口气:“唉,这倒无所谓。说起来我最近有点倒霉,好像一直在被什么东西追杀。好不容易进化成亚古兽,都有点想摆烂了。” 听到这话,妖精无力立刻来了精神,一副经验十足的样子说道:“誒!在『被追杀』和『想摆烂』这方面,我们这儿刚好都有资深的人士!接下来,让我们首先隆重有请。” 他清了清嗓子,用报幕般的腔调高声喊道: “冲不走的大便、无法上吊之物、上勾拳免疫者、生锈海茄子、陆地咕蛹者、虎鯨把子肉、大白鯊放纵餐、狡猾的qq肠——的幼年体!来,请发表你的获奖感言!” 被妖精无力抱在怀里的小海豹无力,沉默了片刻,然后气沉丹田: “嚶...(你妈...)” 妖精无力连忙捂住他的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那你这一出声,怎么那么多意思啊?” 第四十四章 抽奖真好玩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四十四章 抽奖真好玩 “你们倒是挺有活力,还能再抽几发,你们有谁想试试吗?”一人无力看著有活力的他们倒是觉得有趣。 “嚶(但是我啦!)”小海豹率先回答。 “你可真快啊。”妖精无力有些抱怨的说。 小海豹也没有管他说什么,只是用双膝趴在地上,咕蛹著跳到拉杆上,隨后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將拉杆拉到一边。 隨著一阵黑色和红色交织的迷雾迸发而出后,迷雾的中间出现了一阵像是被漩涡吸入的空气漩涡。隨后传出一声低沉的声音。 “变身!” 迷雾尽数被吸收后,一身漆黑外壳构建的身影,赤红的复眼发出了明亮的红光。是经过全面改造的改造人。经典的昭和假面骑士。 假面骑士无礼,用著低沉的声音,严肃的说道著。 “没想到修卡居然连我的复製人都已经做出来吗。” 隨后是半蹲,拍了一下腰带旁的按钮,等待能量积蓄后起跳。 “骑士踢!” 一道凌厉的攻击从上而下! 小海豹见状,赶紧用著自己的鰭拼命的啪嘰啪嘰往旁边爬。隨后发现目標根本不是自己。便重新的啪嘰啪嘰的爬回去看假面骑士。 而那道攻击精准的朝著一人无力袭来。 而一人无力,也只是用捏著蓝光的手,精准的握住了他踢过来的脚后。 骑士无力便明白髮生了什么,便解除了自己的变身说道:“没想到外掛居然这么晚吗?” “確实呢,我也没想到你居然变成改造人了。”一人无力也同样感嘆道。 隨后拍了拍骑士无力的肩膀说道:“不过以后不用担心那么多了,你可以保护更多的人了,也不必辛苦自己了。” 骑士无力看了眼自己被拍的肩膀,回头点头的说道:“谢谢,但我现在还不能休息。我被上一任创世王看中了,他想借我自身携带的特异点,来突破这个宇宙的束缚,我得先想办法打败他先。” 一人无力挑了挑眉“你成为世纪王了?那估计有的你打了。” 骑士无力转头迈向传承峰碑,挥了挥手的说道:“没那么好运。” 小海豹见状转头將手里的爆米花扔掉后,开始问向一人无力:“怎么样?还抽吗?” “想抽就抽唄。”一人无力隨意说了句,转头去找死火海,他们仨了。 “誒,那我再抽一个。”小海豹也是开心的说道。 “那不行,得到我了。我们得轮流著来。”妖精无力,有些孩子气的说道。 而站在城堡高台,俯瞰著下方打闹景象的死神、火影、海贼三位无力背后,传来了一道平静的声音。 一人无力缓步走近,轻声感嘆道:“这就是有人性的样子吗?真是好久没感受到了,都有点怀念了。” 火影无力转过头,问道:“怎么,该有的情绪,你一个没找到吗?” 一人无力走到他们三人旁边,目光依旧落在台下,回应道:“没找到,反而被发现了。” “你还能被发现的?”海贼无力有些没想到。 一人无力看著台下为抽奖顺序嬉笑爭执著的新人们,语气平淡地解释:“没办法。他们刚开始以为我和冯宝宝一样,就像是没有记忆一样,导致情感有些淡漠,或者表现有些淡漠。最后发现我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那没办法了。” 他顿了顿,转而问道:“怎么样?你们找到了吗?” 火影无力摇了摇头:“找不到。目前人性情感比较激烈的就是里世界的无力了。”他的语气带著一丝凝重,“但是他的情绪被反覆拉扯的太过强烈。如果直接採用的话,可能会导致里世界的他暴走。而且,死神那边好像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海贼无力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就只有里世界的他,比较能兼容我们的力量了吗?” 一人无力回应道:“那不然呢?能够精准搜寻漫威,亦或者是dc的特质,一个没有。就像是被隱藏起来了一样。” 说完之后,火影无力將一个计时器模样的物品丟给一人无力。 一人无力接住,按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个数字: 【86】 “嗯哼,快被神性淹没了呀。”他平淡地陈述道。 海贼无力隨手將一人无力拋回来的秒表装入袋中,回復道:“是啊,快被淹没了。现在目前能支撑的欲望,只有成为人类的那份渴求了吧。” 一人无力並没有怎么在乎他说的话,只是依旧看著下面打闹的人群,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语:“其实我有点连这份欲望都快没了。” 火影无力看著他们俩,隨后走向死神无力所在的沙发,像被抽走了骨头般瘫倒在上面,用一种有气无力的声调呻吟道: “哎呦,別那么悲伤嘛,这不是很快就能找回来吗?你看我这不是绑定了个长门弥彦小南他们吗?” 而原本坐在旁边闭眼假寐的死神无力,此刻却出声拆台:“你连做实验都能做到,將徒弟忘掉,我可不太相信你真有多余的情感绑定在他们身上了。” 火影无力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很平淡地回应:“不要说这么扫兴的话嘛。我这不是也是为了寻找曾经的人性吗?” 他望著城堡高耸的天花板,语气飘忽,“我可是为了不让神性占据我的全部,然后只能以我人性的光辉作为锚点,而努力呢。” “至少没有用其他自己变成我们一样,这不也是个好事吗。” 死神无力並没有在意他这番话,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真的没有办法销毁那些禁忌的东西吗?” 一人无力和海贼无力也默默地走过来,一同陷入柔软的沙发中。 “没有。”一人无力给出了简洁而肯定的回答。 隨后,他抬手轻轻一挥,將大厅中央的屏幕转向沙发这边。 四人不再言语,静静地望著屏幕上那些仍在无忧无虑打闹著,充满了“人性”活力的新人们,仿佛在观看一场与自己渐行渐远的、温暖而喧囂的戏剧。 第四十五章 这是天赋和能力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五章 这是天赋和能力 一道娇小的身影抱著一个雪白滚圆像是糯米糰子似的小海豹,快步的跑向体检室。 “师兄师兄!快来给小海豹称一称,我感觉他最近好像重了好多!”女孩的声音甜甜的,充满了活力。 拿著记录板的小哥闻言,不以为意地回答著:“小海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变重不是很正常吗?” “不一样嘛!”女孩把海豹举高,认真的反驳道“我是抱著它,感觉出来的,真的重了很多!” “好好好”小哥无奈地指了指旁边体重秤上的塑料箱“你先把它放进去,我看看具体数据先。” 女孩小心翼翼地將海豹放进箱子。小哥低头看了看读数,有些惊讶:“嗯?確实比上次重了差不多6公斤,但体型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啊。” 他伸手抱了一下,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的分量有些惊讶的说道“手感上是真重了不少啊。” “是吧!我就说嘛!”女孩带著点小得意。 “好吧好吧,是你对了,对不起,明眸师妹,是我错怪你了。”师兄诚恳地道了歉。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信息提示音,师兄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 “咳咳,不过也差不多该给它餵食了。你先带它回去吧,我呢……” 他晃了晃手机,语气轻快“要下班去找你未来的师姐啦!拜拜!”说完脱下白色外套后,便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明眸抱著小海豹回到饲养室,小声嘀咕著抱怨:“臭师兄,又在我面前秀恩爱,你就去找你那个年上系的『老太婆』大姐姐去吧!” “我肯定也能找到个可爱的年下小弟弟,开启甜甜恋爱的!” 她把小海豹搂紧了些,脸颊蹭著它柔软冰凉的皮毛:“还是小海豹好,不会像师父和师兄那样,总说我做事马马虎虎。” “呼,好舒服,不愧是我养的。”语气也不由得更轻快了。 抱怨完后,她只好认命地抱著小海豹蹲坐到饲养室角落,开始写著研究报告。刚写没几个字,身下的“垫子”就发出了不满的哼唧。 “嚶!” “哎呀,別动嘛,”明眸调整了一下小海豹的位置,安抚道,“等我写完报告就带你去玩啦。” “嚶(小姐姐,你师父师兄確实没说错你啊,做事是有点马马虎虎的…哎,我的尾巴。)”小海豹无力在心里默默吐槽。 就在这时,海豹无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神微微亮起后。一阵低沉、规律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一个身穿风衣、头戴灰黑面具的黑髮长发男人,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那里。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著一丝冷意:“作为天生地养的妖精,居然甘愿待在动物园里这种地方,成为人类的观赏品……你不觉得羞愧吗?” 海豹无力摆出一副浑不在意的享受模样,懒洋洋地回应:“嚶(古有扮猪吃虎,今有扮猪吃饲料。我装海豹吃软饭,怎么了?不对,我本来就是海豹。)” 神秘男人並不在意,反而走上前,蹲下身来,目光透过面具直视著无力的眼睛问道:“倒是会享受。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你觉得,人类和妖精能够共存吗?” 无力看似並不在意,实际上內心慌的一笔。 他进入迷雾空间后,並未共享能力,也没去传承峰碑学习是没有用的技能。 只是和妖精无力他们玩了一阵,完全没预想到自己所在的世界会存在超凡力量。 但是通过刚才的对话,他也大致判断出这里很可能是《罗小黑战记》的世界第二部电影的时间线,也知道到了眼前人的身份。 眼下没什么太多的选择,只有九成八的把握拿下他,看来得先想办法稳住对方了。 他只好睁著那双乌溜圆滚滚的眼睛回答:“嚶(会呀。)” “那谁会成为主宰呢?”神秘人追问。 “嚶(谁都不会成为主宰。)” “哦?若到那时战爭,你会帮谁?” “嚶(谁发动战爭,打谁。谁欺负弱小,打谁。谁先动手伤害对方,打谁。)” “很天真,像是小孩子的做法。” “嚶(足够了。)” “看来是我误会你了,”神秘人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你似乎很自信。” “嚶…(当……)”无力话未说完,就被抱了起来。 明眸一边抱著他往外走,一边安慰著无力说:“真是的,不就是拿你当一下垫子嘛,怎么老是哼唧哼唧的呢?好啦,对不起,是我不该拿你当垫子的。” “现在我要带你出去玩,不要哼唧了哟,好不好呀。” “嚶(你怎么还不走?没看见我要出去玩了嘛?)”无力试图用眼神示意那神秘人。 对方只是低低地笑了笑:“呵呵。” 无力心里有些不妙,忍不住的试探了下:“嚶(你不会是想把我抓走,送给人类做研究吧?你就不怕伤及无辜,到时候会馆的人来找你麻烦?)” 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异变陡生! 下一瞬,一道凝练的剑刃劈向毫无所觉、正抱著海豹准备出门的明眸! 千钧一髮!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突兀地出现在剑刃之前,五指收拢,竟硬生生將那能量构成的利刃攥於掌心! 是瞬间化形成少年的无力。 “真是没办法啊。”黑髮少年嘆了口气,清秀的脸上写满了无奈的认命。他手腕一抖,那道凌厉剑气在他掌中寸寸碎裂,化作点点萤光消散。 嗡—— 空间波动如水纹荡漾开来。下一秒,两人已置身於一处空旷无人的天台之上,高处的风呼啸著吹动他们的衣角。 灵遥长老,双手虚握,两柄透明的长剑在他手中凝聚,剑身流转著危险的光泽。 身形一动,宽大的风衣袖袍挥洒开来,剑光如泼墨,凌厉地斩向无力。 无力不敢硬接,刚刚化形的少年身体还带著些海豹般的笨拙感,却凭藉本能將敏捷提升到极致。 在纵横交错的剑网中穿梭、腾挪,总在剑锋即將及体的剎那险之又险地避开。 察觉到无力的滑溜,灵遥长老手腕一震,双剑舞动的速度骤然提升!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密集的“嗤”声,透明的轨跡几乎在空中连成一片剑网。 无力的动作也隨之加快,身影在天台上拉出道道淡蓝色的残影。 他且战且退,双足在水泥地面上轻点,每一次借力都巧妙地引导著战斗的余波,试图將战场引向天空,以及远方那片隱约可见的、无人的废弃厂区。 灵遥长老深邃的目光洞悉了他的全部意图。剑势虽依旧狂暴凌厉,脚步却默契地顺著无力引导的方向移动。 【或许,这便如你所愿,算是对你这份善意的最后回应。】 咻!咻! 两人身影化作一灰一蓝两道流光,躥升至空中,不断的碰撞交错。 每一次兵刃与灵力的交击,都在半空中爆开细碎而耀眼的能量波纹,在黄昏的天幕上,绘出幅幅短暂而致命的闪光图案。 无力在密集的闪避间隙中挥手,御灵系的能力艰难发动! 空气中水汽瞬间凝结,化为数道冰晶锁链缠向灵遥的手脚。 下方废弃工厂的积水窜起,形成浑浊的水龙捲试图干扰著的灵遥行动。 无力的攻击威力有限,更多是依靠出其不意和元素本身的特性进行阻滯,拼命的为自己创造著喘息或脱身的机会。 可惜,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所有的技巧与挣扎,都显得如此苍白。 灵遥长老的剑,终究快了最后一线。 一道蕴著崩山裂石之力的剑脊,精准地印在了无力全力闪避时露出的背心空门。 “呃啊——!” 少年身形剧震,周身凝聚的能量瞬间溃散,所有的防御和攻势土崩瓦解。从数十米的高空中无力地坠落。 轰!轰!轰! 沉重的撞击声在废弃工厂中央的空地上迴荡。 少年的身体砸起一片瀰漫的尘土,无力地仰面朝天躺在那里,剧烈地咳嗽著,一时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灵遥长老的身影缓缓自空中降下,悬停在离地数尺的空中。 他手中的透明双剑却並未消散,面具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只是静静地注视著尘埃中那道倒下的、年轻的身影。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周围的光线骤然一变,景象如水波般扭曲回流。灵遥眉头紧锁,发现自己竟回到了刚刚从动物园转移出来的那片空地上! 【幻术?什么时候!?】 他心中警兆刚生,便听到前方传来一道清越的少年嗓音,带著几分戏謔: “灵遥长老……似乎,也很自信呢?” 这时,明亮白瞳,金银白髮的面带笑容无力,浮现在林瑶长老的面前。 第四十六章 神装也不能一挑五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六章 神装也不能一挑五 【不论是心灵系幻术,还是这副古怪的……形態切换?】 【都绝不是一个刚刚觉醒灵智的先天妖精所能掌握。】 【他究竟是谁?背后是否站著其他势力?而且有什么目的。】 无数疑问在灵遥脑中如电光石火闪过,然而对手並没有给他深思熟虑的时间。 “灵遥长老还在琢磨呢?”纯白少年歪著头,唇边勾起狡黠的弧度“光想多没意思啊,要不先来亲自试试?” “也不知道你吃过没有,没有的话就...” “吃我一拳!” 话音未落,浮现在灵遥面前的身影如泡影骤然消散。 灵遥心头一紧,战斗的本能驱使著他侧身闪躲,灵力如网撒开,试图捕捉到些踪跡。 却还是慢了半分。 一股巨力毫无徵兆的从身后袭来,结实的印在他的背心! “唔!” 灵遥闷哼一声,只觉得周身气机瞬间紊乱,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前方飞去。 强提一口灵力,於身后瞬息间凝结出方形屏障,缓衝这力道。 轰!轰!轰! 连续轰破了废弃工厂的一堵堵墙后,最终狠狠砸进那片工厂的深处,激起漫天烟尘。 “哈哈,没想到吧?” 灵遥猛地偏头,瞳孔微缩!只见无力不知何时贴至近前,脸上依旧掛著那一副爽朗的笑容,另一只拳头已裹挟著风压,直扑面门! 灵遥手腕一翻,一面更为凝实、泛著深蓝光晕的四方屏障瞬间立於身前。 嘭! 拳盾交击,发出了如擂鼓的巨响。 紧接著的是“咔嚓”这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那面足以抵挡轰击的屏障,在一拳之下,蔓开蛛网裂痕,隨即崩散成漫天光点! 一击得手,无力並未贪功。他单足轻点地面,身体如失去重量般向后飘飞,同时双手按向布满碎石瓦砾的地面。 “地上太硬,硌得慌,还是换个『舞台』吧!” 隨著他带著笑意的轻喝,一股波动以掌为中心扩散开来。 嗡! 两人脚下的水泥地,连同散落的钢筋,化作一片波光粼粼荡漾的清澈水面! 空间仿佛被置换了,脚下传来的不再是坚硬的触感,而是流体的柔韧与浮力。是高明的幻术,还是对御水的某种运用! “水龙·连发” 哗啦! 数条由积水凝聚的水龙,发出咆哮,划出刁钻的弧线,从不同角度撞向灵遥! 灵遥双剑舞动,剑光如屏,接连撞上剑幕的水龙,被凌厉的剑光斩碎。 无力藉助水龙爆散的反衝力,轻盈地向后空翻,双足稳稳落在不远处荡漾的水面上,泛起圈圈涟漪。 甩了甩沾湿的额前碎发,笑容愈发灿烂,眼中战意更浓。 “灵遥长老,热身差不多结束了。接下来,您也该动点真格了。” 语气带著点跃跃欲试:“而我呢,也得用点神奇的妙妙小能力了。” 他双手胸前合十,隨即缓缓拉开,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冰冷凝实的寒气,从掌心间匯聚,空气中甚至凝结出细碎的冰晶。 “白灵棺!” …… 一段时间后。 灵遥长老经过数个回合的激烈交锋,凭藉著远超常人的战斗经验,冷静到极致的临场判断以及不再有丝毫保留的全力,终於得出了一个结论。 根本打不过。 眼前这个看似年少的存在,实力深不见底,手段层出不穷,举重若轻的姿態,仿佛没有真正的极限。继续缠斗下去,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灵遥当机立断,他虚晃一剑,逼退一道刁钻袭来的冰棱,身影向后激射,不再恋战,直接朝著人流渐多的城市街区遁去! 他必须在对方造成更大破坏或引来更多注意之前,脱离战斗,並將这情报带回会馆! “想走?” 无力显然打得正爽,见灵遥想走,立刻追了上去。 两道身影,一灰一蓝,如两道疾驰的流星,在高楼大厦的幕墙间反射穿梭,在狭窄的巷道中急速掠过。 灵遥的战术確实起到了效果。一旦进入人员密集的城区,无力显然有所顾忌,那些范围巨大、威力惊人的招式都不再施展,追击的速度也受到了影响。 在此消彼长之下,灵遥凭藉著对城市地形的熟悉,逐渐拉开了距离。他的目標很明確,正是位於城市区域,妖精会馆设立的传送点。 【只要到达那个地方!只要到达那个地方...】 【到了!】 “苍南会馆!” 灵遥几乎是低吼著报出了目的地。 传送阵伴隨闪电和著一声轻微的『噗』,灵遥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几乎是前后脚到的无力,身影也落在了传送阵上。而手中不知何时已凝聚出一朵精致剔透、却散发著极度危险气息的“佛怒冰莲”在缓缓旋转,蓄势待发。 打得上头了的无力,觉得正是该乘胜追击的时候,应该把这架打完才对!想也没想,也跳上传送阵喊了一声: “苍南会馆!” 又是『噗』的一声轻响,眼前的事物一闪而过。 而无力脸上兴奋的笑容却瞬间僵住了。 只见传送阵之外,一片开阔的庭院。此刻,站了不下十几人!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一眼就看到了已经卸去偽装的灵遥长老,正站在人群前方,神色凝重地指著自己,显然刚刚完成了“求救”。 而站在灵遥身旁的,赫然是 青发青衣,气质冷峻的无限。 脚踩风火轮,配戴乾坤圈的哪吒。 以及会馆的负责人之一池年。还有其他气息和实力都跟他差不多的妖精。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齐刷刷地聚焦在刚刚传送过来、手里还托著那朵危险冰莲的无力身上。 无力的大脑飞速运转,目光呆滯。 瞬间计算了一下己方与敌方(眼前这群大佬)的实力对比。 结论是:就算自己底牌尽出,全力爆发,可以拼掉一半,然后自己会因为能量耗尽,被剩下的人群殴致死。 再计算了一下此刻解释“我只是想打个架,没恶意”並被採信的概率。 结果有四成九。 他当机立断,手腕一翻,將那朵“佛怒冰莲”吞了下去,送进了他的灵质空间。 然后看著眼前的眾人,尷尬的笑了笑。 “呵呵,我说这是个误会,你们会信吗?” 他们都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亮出了自己的武器。 原本笑嘻嘻的脸,瞬间不嘻嘻了。 只能无奈的嘆了一口气后吐槽道:“我服了,为什么无限和哪吒会在这里啊?” 第四十七章 这是外掛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七章 这是外掛 迷雾空间內,这片由意识构筑的奇异领域,总能模擬出使用者心中最放鬆的场景。 而此时此刻,在一处延伸至虚幻海平面的洁白沙滩上,海浪正不知疲倦地拍打著岸沿,发出规律而催眠的声响。 海贼无力正仰躺在一张宽大的太阳椅上,身上是隨性的沙滩衬衫和短裤,一副深色墨镜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头顶是永远明媚却不灼热的“太阳”,身下是细腻得恰到好处的“沙粒”。一切都完美得如同精致的布景,虽然事实上,也確实是布景。 无力並没有睡著,只是在“三省吾身”地回想著。 先是被困在有高墙的城镇,以为穿越到了进击的巨人。之后凭藉前世工程师的头脑和些许人脉运作,获得了走出围墙的机会,却发现外面是由贵族统治的海贼世界,便以为是加勒比海盗。直到海军开著七八艘军舰炮轰岛国,他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世界,甚至以为是屠魔令。后来,或许是因为反抗了某个用冰的未来海军大將而被看中,最终进入海军本部,开始了日復一日的训练。 没什么表情的无力,只是发出很大一声的: “嘖。” 心里骂道:“那些伞兵贵族也是不要命了,居然敢发行自己的货幣。要不是怕死光了,没人给天龙人送钱,我估计早没了。” 心里刚骂完,就听见一阵细微急促的“嚶嚶”声,穿透了假想的海浪,传入他耳中。 海贼无力微微蹙眉,撑起身子,抬手將墨镜拉至鼻樑中部,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那只圆滚滚、白乎乎的小海豹无力,正用它那短小的鰭扒拉著沙地,以一种与其体型不符的速度向他咕蛹而来,嘴里还不停地叫唤著: “嚶嚶嚶!(大哥!救命,救命啊!)” “嚶嚶嚶!(我那个世界有个百岁老人,他欺负我!)” 听到这话,海贼无力平静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讶异,他语调上扬地“嗯?”了一声。 “你那个世界不是个普通的日常世界吗?怎么会有百岁老人欺负你?”他顿了顿,似乎在记忆中搜索符合“百岁老人反派”的形象,“是迪奥吗?” “嚶嚶嚶!(不是不是!)”小海豹疯狂摇晃著圆脑袋,急得快要原地打转,“是《罗小黑战记2》里的那个大反派灵遥。大哥,有什么办法能救救我吗?我用幻术暂时控制住他了!” 海贼无力闻言,眉头稍稍挑起,显得有了些兴趣。他伸手从旁边的小茶几上拿起一个造型奇特的、类似怀表的“时差旋表”,隨手调整了几下,然后拋给小海豹。 “情况这么紧急?”他的语气並不紧迫,“行吧,你先按一下这个。我带你去传承峰碑那边看看。” 小海豹抓住后,用鰭笨拙地拍了一下旋表,兴奋地应道:“嚶!(好!)” 海贼无力打了个响指。周围的景象如同被拨动的转盘,瞬间的旋转模糊,使沙滩、海浪、阳光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座宏伟肃穆的城堡大厅,迷雾空间的核心区域。 一人一豹来到那座铭刻著无数玄奥符文並散发著微光的“传承峰碑”前。海贼无力伸出手指,轻轻在碑面上敲击了两下。 “嗡——” 一道半透明的光屏应声浮现,悬浮在空中。他的手指在光屏上快速滑动了几下,熟练地筛选、勾选,很快便调出了几个技能组合。隨后,他將光屏轻轻推向眼巴巴望著他的小海豹。 “你手上那个时差旋表,我设定成了你那边十分钟,相当於这里一天。”无力声音平稳地解释道,“也就是说,你学会这些技能后,我们会给你安排个空旷地方稍微熟悉一下,然后你就得回去应付那个百岁老人了。” 小海豹无力的眼睛里顿时闪烁起仰慕的星光,激动地问:“嚶嚶!(什么技能啊?厉害吗?)” 海贼无力瞥了一眼光屏上显示的时间流读数:“一共从四个主要世界的体系里各挑了一两个核心技能,数量不多,但够用了。” 他伸出手指,逐一点向光屏上浮现的技能图標和名称: “原理我就不讲了。” “第一个是一人之下世界的《清神环流》,是以八奇技为根基构建的被动。主要作用是让你不受自身世界因果律能力影响,维持本我,释放自我,防止被力量迷失,並实现能量循环。” “第二个是死神世界的《灵融万技》,结合了斩拳走鬼、斩魄刀、灭却师、完现术和虚的能力。也是被动,能快速熟悉各种技能,增强灵魂强度,免疫精神攻击。” “第三个是火影世界的《仙脉通界》,能熟练运用自身世界的能量,沟通天地,高效调动自身能量,进入强化模式。” “第四个是我世界的《灵觉威压》,就是三色霸气。运用生命能量进行感知、强化和威慑。” “这几个技能都比较直接,不算华丽,但实用。” 小海豹无力的眼睛已经彻底变成了星星眼,它兴奋地用鰭肢拍打著地面:“嚶!(我现在就学!)” “嗯,直接点一下確认就行。”海贼无力看著它急切的样子,略带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说起来,你就算不学这些,单靠幻术周旋,应该也有办法应付过去吧?这么著急提升战力?” 小海豹一边用鰭肢小心翼翼地触碰光屏上的確认选项,感受著知识流和力量种子融入身体的感觉,一边认真地回答:“嚶嚶……(虽然可以用幻术拖住他,但那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既然已经知道自己的世界並不普通,还存在危险,那么儘快获得保护自己和他人的力量,才是正理。我不想等到真正需要保护身边人的时候,自己却无能为力。)” 海贼无力听完,只是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將墨镜重新推回原位,隨意地应了一句:“行吧,隨你了。” 他也懒得再动用空间权限挪回沙滩了,直接在大厅里又具现出一张舒適的躺椅,姿態放鬆地躺了回去,墨镜后的目光平静地注视著正在努力消化新力量的小海豹。 没过太久,只见小海豹无力的身影闪烁了一下,便从大厅中消失了。海贼无力知道,它是回去解决自己的麻烦了。 他隨手在空中一抓,一杯冒著凉气、杯壁凝结著水珠的快乐水便出现在手中。他吸了一口,冰凉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满足感。 虽然只是刚好轮到他值守迷雾空间,但能偷得这片刻清閒,也算不错。他心想。 然而,这口快乐水还没完全咽下,就看到一个身影慌慌张张地从不远处跑了过来。那是一个化形成少年的无力,有著一头显眼的白髮,身上穿著白色衣袍,脸上还带著一副“我已经惹出了个麻烦”的表情。 少年无力还没有走到面前就已经喊著:“大哥,我惹了个麻烦,快帮帮我!” 海贼无力端著杯子的手顿了顿,虽然隔著墨镜,也能感受到他那一瞬间的愣神。他花了半秒钟才將眼前这个少年和刚才那只圆滚滚的海豹联繫起来。 “你捅了什么马蜂窝了?”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带著点例行公事的询问意味,“四个世界的核心技能都学了,还打不贏?”他稍微坐直了些身体,墨镜微微下滑,露出审视的目光,“难道…是你打了老的,引出来了小的?” 罗小黑战记世界的无力闻言,双手不安地搓著衣角,带著明显的心虚: “呃…呃…差不多吧……” 第四十八章 想吃广东菜了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八章 想吃广东菜了 洞桥会馆,一座形似教学楼的会馆三楼外墙被一股巨力撕开了个不规则的豁口,滚滚的浓烟与粉尘从中喷涌。破碎混凝土块如雨点般坠落,在下方庭院的草坪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真是的,什么叫做没有办法嘛?说到底还是要我自己来,真是小气。” 伴隨著一道清脆而带有少年气的抱怨声,从那破口中灵巧地窜出。 那是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少年,一头如初雪般纯粹的白髮在烟尘中格外醒目,明亮白净的双瞳闪烁著狡黠与不耐。 身著白色衣袍,赤著双足,在三楼走廊的栏杆上。探出头紧张地看了一眼,发现没有因为墙体被破坏的石头砸伤的人后,便放心地逃走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已经破碎的传送阵,撇了撇嘴。为了摆脱追兵,不得不暂时摧毁了这个空间节点。 “喂!別想逃!” 几道身影紧隨其装满的衝出破口,正是之前在总会馆围堵他的那几位执行部精英。他们个个气息沉稳,配合默契,显然是身经百战的好手。 然而,刚刚在传送阵的狭小空间內,却被少年那层出不穷的能力打了个措手不及。 少年,或者说海豹无力,根本没把他们的怒吼放在心上。他只是朝著那几位追兵做了个鬼脸,做了个“再见”的口型。 “冰·魔镜!” 他双手將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化作数面晶莹剔v透的冰镜,悬浮在他与追兵之间,镜面折射著周围混乱的光景,也扭曲了追兵们的感知。 紧接著,他双手向后一推,一股柔和却强劲的气流承托住他的身体。 “风翼。” 无形的翅膀在他背后展开,带著他如一只灵巧的雨燕,以一个不可思议的优雅姿態从三楼一跃而下,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在即將落地时,他双足在会馆的外墙上轻轻一点,再次借力,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朝著城市远方的天际线疾驰而去,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了错综复杂的建筑群中,甩开了身后的追兵。 那几名执行部精英被冰镜阻了一瞬,打碎镜子衝出来时,早已不见了目標的身影,只能气恼地一拳砸在残破的墙壁上。 庭院中,当地会馆的负责人快步走了过来。他是个戴著眼镜、禿头微胖的中年男人,穿著得体的风衣,脸上那既严肃又带著几分无奈的表情,像极了每个学校里最令人敬畏的教导主任。 他先是抬头看了一眼三楼那巨大的破洞,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隨即走到那几名有些狼狈的执行部成员面前。 扶起其中一个因强行突破冰镜而受了些轻伤的队员,沉声问道:“发生什么了?需要支援吗?” 被扶起的队员摇了摇头,喘著气,脸上还带著心有余悸情绪:“多谢,我们没事。只是那傢伙,太滑溜了,手段也太多了。” 他望向少年消失的方向,整理了一下思绪,快速报告道:“目標在闯入苍南总会馆后,我们立刻启动了包围预案。但他似乎早就预判到了我们的行动,直接利用传送阵连续进行了数次短途空间跳跃,我们一路追踪,他辗转了至少五个分会馆,最终在这里摧毁了传送阵,切断了我们继续追踪的路径,然后就跑了。” 另一名队员补充道:“他的能力体系非常混乱,冰、风、水、幻术……甚至还有一种能直接循环补充灵力的能力,完全不像是一个体系的。而且每一种都用得似模似样,威力並不顶尖,但组合起来极其难缠。” “我知道了。”教导主任模样的负责人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眼镜,“我已经让信息部的人根据他最后消失的方位进行区域推演了。你们先休整一下,后续的搜查工作,交给我们地方分馆配合。” “抱歉,我们必须立刻跟进。”领头的队员断然拒绝,他拿起一个特製的通讯器,开始向上级匯报,“我现在必须立刻將目標的逃离方向和最新的能力评估报告给馆长。这里造成的破坏,就麻烦你了,刘主任。” 刘主任挥了挥手,脸上是那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认命表情:“没事,你们去忙吧,这点小场面,交给我处理就行了。维修申请和事件报告我会写的。” 看著那几名执行部精英匆匆离去的背影,刘主任再次抬头看了一眼那栋“破相”的教学楼,深深地嘆了口气,喃喃自语:“唉,现在的人,真是越来越会给我找事做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粤东会馆。 与洞桥会馆那边的紧张气氛截然不同,这里一派悠閒祥和。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的木窗,洒在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楼雅间內。空气中瀰漫著普洱的醇香与茶点的甜香。 一个穿著休閒t恤和牛仔裤的黑髮少年,正毫无形象地趴在桌边,兴致勃勃地对付著一笼刚刚端上来的豉汁凤爪。 他熟练地用筷子夹起一只燉得软烂脱骨的凤爪,送入口中,享受地眯起了眼睛。一番吮吸后,才心满意足地吐出几块乾净的骨头。 “哈——”他舒畅地嘆了口气,拍了拍自己那吃得微微鼓起的肚子,由衷地感嘆道,“还真是好久没有吃过人类的食物了。嘿嘿,粤东的菜馆就是好吃啊,这味道,地道!” 就在他准备向下一道美食——水晶虾饺皇,发起进攻时,一道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了餐桌的另一头。 那是一位身形如同孩童般矮小,鬚髮皆白,穿著一身素雅唐装的老人。他脸上带著和煦的笑容,眼神寧静,正是妖精会馆的总馆长——雨笛。 他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看著无力那副饕餮模样,微笑著开口,声音温和而苍老:“呵呵,看来这里很符合你的胃口。” “那当然!”无力看到他,也並不惊讶,反而开心地又拍了拍肚子,理直气壮地回答,“美食!可是人类文明最伟大的瑰宝之一,不好好享受怎么行?” 雨笛总馆长也不介意他的隨性,自顾自地提起桌上的紫砂壶,为自己斟了一杯茶,茶香四溢。他吹了吹茶汤的热气,隨意地问道:“你认识大松吗?” 听到这个问题,无力脸上的嬉笑之色稍稍收敛。他放下筷子,身体坐直,双手手肘撑在桌上,十指交叉抵在下巴前 摆出了一副“商业谈判”的姿態,眼神也变得正经起来,平静地回答:“流石会馆的馆长,大松,对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听说过,不过,他的事,与我无关。” 雨笛总馆长轻轻呷了一口茶,感受著茶水在口中回甘,继续问道:“那你可知,若木如今身在何处?” 无力闻言,头微微歪了一下,似乎在回忆著什么。片刻后,他给出了两个听起来风马牛不相及,却又异常具体的地点: “嗯…这个嘛,我大概知道两个。一个,应该是在一个叫『阔伦托』的地方,具体位置不详。另一个,则是在『西奥兰莫』的隱寒山军事基地。不出意外的话,就在这两个地方。” 这番回答让雨笛总馆长端著茶杯的手,在空中停滯了一瞬。这两个地名,他略有耳闻。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无力,將杯中茶饮尽,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嘆息。 “唉,你这样……让我们很难相信你啊。”雨笛放下茶杯,目光变得认真起来,“能跟我们回去一趟吗?有些事情,我们需要当面確认一下。” 无力看著眼前桌上还剩的半笼灌汤包,晶莹剔透的皮里包裹著鲜美的汤汁,实在不忍浪费。他忍不住又拿起了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个,轻轻咬破一个小口,吮吸著里面的汤汁,含糊不清地边吃边说:“可是……你们这请人的方式,就不太让人想去啊。” 他指的是,从他踏入这家茶楼开始,周围个別看似普通的食客、伙计,甚至窗外路过的行人中,至少有不下十道隱晦的气息,將这里锁定。 雨笛总馆长看穿了他的不满,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的微笑:“抱歉,这是必要的措施。他们的主要责任,是保护我。毕竟,你可是在无限和哪吒都在场的情况下,还能脱身的人。我们不得不谨慎一些。” 无力將最后一口灌汤包咽下,拿起餐巾擦了擦嘴。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啪轻响。 “你们真的很会说话呢。”他跳下椅子,脸上重新掛上了笑容“可以哦,跟你们走一趟。但……” 他伸出一根手指,强调道:“只有现在这个『我』,可以跟你们走哦。” 雨笛总馆长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翘起,眼中闪过了讚许和瞭然。 “谢谢。”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但足够了。” “那行。”无力瀟洒地做了个“请”的姿势,“麻烦带路吧,总馆长大人。” 第四十九章 就这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四十九章 就这 妖精会馆的总部 当无力从那座掩映在翠竹林中的传送亭里走出时,眼前豁然开朗的景象让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好奇地四处张望。 小桥流水,曲径通幽,青瓦白墙的屋舍。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泥土芬芳、清新的草木气息与淡淡的花香。 夹杂著远处茶馆飘来的茶香和点心铺传来的甜糯气味。 而那些古色古香的建筑与周围的参天古木、奇花异草完美地融为一体,仿佛小镇本就是从这片广袤的森林中自然诞生出来的一般。 充满了自然的野趣与生机。像是被时光遗忘、被森林温柔拥抱的世外桃源。 “很美,不是吗?”走在前面的雨笛总馆长放慢了脚步,声音温和地说道,“这里是会馆的核心所在。我们努力维持著人与妖精,以及自然和谐的方式共存著。” 无力收回目光,点了点头,隨口应道:“嗯,確实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雨笛总馆长闻言,只是笑了笑,並未多言,领著他穿过一条由鹅卵石铺就的小径后,来到了一座雅致的庭院前。 庭院的会客大厅內,气氛却不像外面那般轻鬆愜意。 无力被引著坐下,他很自觉地选了个离门口最近,这个方便“跑路”的位置。他环顾四周,將厅內眾人的神態尽收眼底。 主位旁的席位上,静一长老正襟危坐。她身著一袭长裙,青丝如瀑,面容清冷如月,周身縈绕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在听到无力进门时,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睛,微微掀开一道缝,他身上一扫而过,似乎是在审视这个传闻中能从无限与哪吒手下逃脱的“狂徒”,究竟有何三头六臂。 另一侧,池年长老则毫不掩饰自己的態度。他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將无力从里到外剖析个遍,那审视的目光中充满了警惕。 不远处的长椅上,无限正悠閒地坐著,一手端著青瓷茶杯,慢条斯理地品著茶。 他的身旁,小黑正好奇地探著脑袋打量无力。 角落里的摇椅上,哪吒正半躺著,两条小腿愜意地晃悠著,手中捧著一台的掌上游戏机,手指翻飞。 他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沉浸在自己的游戏世界里。 还有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留著金色波浪长发的优雅男子,正靠在窗边,脸上掛著眯眯眼的温和笑容,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无力。 是会馆的智囊之一,西木子。 无力被这“全明星阵容”的场面搞得有些无趣。 百无聊赖地伸了个懒腰,隨手从桌上的果盘里捏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又给自己倒了杯茶,自顾自地吃喝起来,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 率先打破这份沉默的,是眉头快要拧成川字的池年长老。他虽然压抑著语气中的不满,但话语依旧像块冰坨子:“你就是导致流石会馆覆灭的罪魁祸首吗?” “噗——咳咳!”无力刚喝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他好不容易把糕点咽下去,用餐巾擦了擦嘴,才一脸无辜地反问道:“当然不是。池年长老,您这话问得可就奇怪了。真正的凶手,你们不是已经抓捕归案,带回会馆审讯了吗?怎么会问我这种问题呢?” 池年长老被他这番话噎了一下,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西木子用眼神制止了。 西木子脸上的眯眯眼笑意更浓,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他迈著步子走上前,用轻鬆语气问道:“小弟弟,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你呀,是更喜欢人类多一些,还是更喜欢妖精多一些呢?” 无力又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才慢悠悠地回答:“嗯……都不喜欢,我只喜欢我认识的” “这样啊。”西木子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无力摇了摇头,似乎对这种试探感到有些厌烦。他目光扫过厅內眾人。 最后落在无限和小黑身上,故意问道:“怎么就只有无限带了徒弟来开会?其他人都不带的吗?” 他摊了摊手,语气里带著几分理直气壮的抱怨,“说真的,你们把我请来,到底想干嘛?我不太搞得懂你们的想法。要打就打,要聊就聊,这么干坐著,多无聊。” 一直沉默的雨笛总馆长,此时终於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用杯盖轻轻划了划杯沿的浮沫,又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太多的问题了。”雨笛总馆长看著无力,眼神平和而深邃,“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妖精会馆,当个执行者? 无力眨了眨眼,似乎在確认自己没有听错。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会。 “可以哦。”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前提条件:“但是,我只会打架。” 雨笛总馆长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足够了。”他点了点头,“那么,作为新的执行者,总得让我们了解一下你的实力。你有多强呢?” 无力闻言,脸上带著几分少年得意劲儿的笑容。 他挺起胸膛,用一种极其中二又自信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足以载入会馆史册的狂言: “仙级之下我无敌,神级之上一换一。” “……” 大厅內再次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就连一直埋头打游戏的哪吒,都忍不住抬起头,用看笨蛋一样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雨笛总馆长愣了半晌,才哭笑不得地追问了一句:“那不就是的战斗力吗?” 无力下巴微微扬起,一副得意的模样: “哼哼,你不觉得……这样说比较帅一点吗?” “唉,呆在这里跟你们聊,真是无聊死了。来你们这大半天,结果就只是叫我来打个工,没意思。” 说完,无力就拍拍屁股,一个转身消失在了会议厅。 第五十章 所以还得是去抽奖呢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五十章 所以还得是去抽奖呢 “这就走了?”小黑好奇地从无限背后探出毛茸茸的脑袋,望著那道骤然消失在空气中的身影,不解地眨了眨眼,“一下子就不见了呢。” “就这么让他走了吗?!”池年长老的声音打破了会客厅內短暂的沉寂,其中的不悦如同实质,让空气都紧绷了几分。 雨笛总馆长轻啜一口茶,氤氳的茶气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语气却一如既往地从容。 “那不然呢?即便我们这里有两位神级战力坐镇,仙级高手也不在少数,可之前不也没能真正拦下他吗?” 西木子用摺扇半遮住唇角,那双总是眯著的眼睛里闪烁著玩味的笑意:“虽说本就没打算真的將他强留於此,但確实没想到,他竟会如此爽快地答应成为执行者。” 他『啪』地一声收起摺扇,轻嘆道,“而且,经过一番调查核对,杀死流石会馆馆长大松的真凶,居然是灵遥。这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確实。”一直沉默品茶的无限放下了茶杯,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厅內格外清晰,“这样一对比,灵遥之事反而显得更为紧要,无力成为执行者一事,倒显得不那么急迫了。 我即刻便要去一趟西奥兰莫,將藏匿於军事基地的若木回收。先行告辞。”他向厅內眾人微微頷首,隨即带著小黑起身,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在庭院深处。 池年长老面色依旧不悦,但事已至此,也无从置喙。他站起身,对著余下几人沉声道:“阔伦托的若木尚未回收,我这就去將其带回。” 他隨即点名,“甲、乙、芷清、丁,隨我走一趟。”话音未落,他已带著几名执行者,化作数道流光离去。 原本静坐一隅、仿佛置身事外的静一长老,也不知在何时已悄然离席,只留下一张空荡荡的椅子。 眼见眾人转眼间便散去大半,雨笛总馆长不禁轻嘆一声:“唉,真是多事之秋啊。” “至少事情没有变得更糟,不是吗?”西木子重新展开摺扇,悠然地摇著,“那个孩子,比我们想像的要善良得多呢。” 总馆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意识到西木子所指:“你是说那个小海豹?確实。他既没有因获得力量而放纵自我,也没有隨心所欲地行事,这倒是已胜过绝大多数妖精了。” 西木子笑了笑,隨即神色一正,问道:“那么,灵遥那边,您准备如何处理?” 总馆长的笑容也渐渐收敛,声音沉了下来:“等池年回来,我准备带他一起,去亲自问一问灵遥。” “看来你已有了决断,那我便也告辞了。”西木子说完,同样转身离去。 偌大的会客厅內,只剩下总馆长和一直侍立在旁的老潘。总馆长对这位忠心的下属轻声嘱咐:“接下来,就拜託你了。” 与此同时,流石会馆的废墟之上。 无力静立於一片断壁残垣之中,指尖轻动,感受著周遭因若木消散而逸散的妖精之灵。 他试图將这些如风中残烛般的残灵凝聚,然而它们早已被杀死多时,灵力稀薄,即便被勉强聚拢,也依旧在缓慢而不可逆地消散。 看著手中勉强聚合的几份微弱灵光,无力眼中却闪过一丝喜悦。看来,也並非毫无所得。 “先收起来吧,等什么时候有能力构建轮迴了,再让他们去『打工』好了。” 他嘿嘿一笑,將这几份残灵妥善收好,心情愉快地哼著不成调的小曲。 “回家!” 回到住所后,他便一头栽倒在床上,意识瞬间沉入了那片熟悉的灰濛空间。 刚一回到迷雾空间,海豹无力便迫不及待地变回了原形,化作一只圆滚滚的小海豹,在柔软的地毯上兴奋地蛄蛹著,打著滚,显然极爱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嗯?事情解决了,回来玩了?”刚从实验室出来的火影无力和一人无力,看到这副景象,走了过来。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当然解决了。”小海豹在地毯上滚来滚去,奶声奶气地说道 “我只是在想,怎么才能在我那个世界构建一个地府,好让那些人和妖精能有个来世。” 一人无力耸了耸肩:“哦?志向不错嘛。可惜,这个我可帮不了你。” 小海豹蛄蛹著爬到他头上,用鰭拍了拍他的脑袋:“没关係,我原谅你了。虽然你没什么用,但等我构建出来,会分享给你们的。” “?”一人无力被这小傢伙的自信逗乐了,將它从头上抱下来,狠狠地擼了一把。 火影无力见状只是笑了笑,便走向了“中央曲线控制中心”,调出数个数据面板,开始专注地进行调试。 小海豹无力挣脱了一人无力的“魔爪”,好奇地爬到火影无力脚边:“你们又开发了什么新东西呀?” “一个新系统。”火影无力一边调试,一边回答,“之前產生的规则產物大多偏向负面,导致我不得不给它们添加诸多限制,即便如此,也只能丟进『禁忌』分类。” “但这次运气不错,花了不少时间,终於搞出了一个偏正向的规则——【演化】。目前,我正准备將它融入中央曲线控制中心。” 小海豹用那短小的鰭挠了挠脑袋,满是不解:“融进去干嘛?” 火影无力竖起一根食指,神秘地摇了摇:“这是秘密哦。” 一人无力趁小海豹不注意,又將它抱了起来,像搓麵团一样揉搓著,嘴里说道:“这么复杂的事,就不需要你来管了。相比这些麻烦事,你还不如先去找妖精无力他们玩呢。” 说完,便將小海豹丟到了一旁。 “不带我玩就不带我玩,干嘛还把我当麵条搓!”小海豹不满地嚷嚷著,气鼓鼓地蛄蛹著去找妖精无力他们去了。 待它走后,一人无力收起了脸上的玩闹,转向火影无力,神色变得认真:“这次是找到了什么新办法吗?” “算是。”火影无力手上的动作未停,“这份规则很有用,但……也比之前那几个麻烦得多。” “海贼无力作为承载核心,还是有所欠缺吗?”一人无力有些疑惑,“那要不让死神那边的无力……” “並非他的问题。”火影无力打断了他,“海贼王世界各方面都相对平衡,他很合適,无需更换灵魂韧性更强的死神无力。只是……所需要做出的选择,並不好选。” 一人无力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不要把太多压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或许,可以让那些新人来试著帮帮忙。” “你应该知道的,知识从来都不是安全的东西。它既可以点燃文明,也可以毁灭文明。” 调试著面板的火影无力手上的动作一顿,隨即继续,声音沉稳,“我知道你的顾虑,以及可能发生的一切。但,我们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吗?” 一人无力闻言,只是嘆了口气,隨意地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转身走向祈愿机。 “那你先忙著吧,我再去抽几个『奖』。” 第五十一章 无奖竞猜来了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一章 无奖竞猜来了 妖精无力抱著小海豹,在祈愿机驻足许久。 “你说,这次能抽出个什么样的『我们』来?” 小海豹打了个哈欠,一副洋洋地模样回应道“嚶(不知道)” “那我们来抽抽看吧!”妖精无力轻笑一声,打了个响指,祈愿机前方的地面上,一个像是电闸的启动器,伴隨著一阵蒸汽喷涌和齿轮咬合的声响,缓缓升起。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下一拉! “轰——” 祈愿机內部发出低沉的轰鸣,迸发出一团七彩斑斕的迷雾,像是想要將周围都染上了梦幻的色彩而翻涌著。在一阵某个老式喜剧片的音效响起中。 迷雾散去,一个身影从中显现。他身穿白色研究制服,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头顶那根天线般的呆毛。 新来的无力有些嫌弃地用手挥了挥身前尚未完全散尽的迷雾,皱著眉头,用一种略带困惑又习以为常的语气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是哪个实验又失败,引发时空错乱了吗?”他环顾了下四周,看到妖精无力和小海豹,眼神一下亮了说“还是说,我终於有同事了?” 妖精无力低头,小海豹抬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 小海豹看向新来的无力,熟练地挥动鰭肢,甩出一道新手指导,径直飞向了那位新来的呆毛无力“嚶(管他是哪个世界的先把新手指导给他,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什么新……”呆毛无力刚想发问,那蓝色的光球已经融入了他的额头。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的意识,迷雾空间,多元自我,共同的本质……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困惑,到惊讶,再到恍然大悟,最后都化为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 他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顺嘴吐槽了一句:“这个新手指导,来得可真够快的。” 话音刚落,他头顶那根標誌性的呆毛,竟“biu”的一声,瞬间变成了一颗闪闪发亮的金色星星。 “哦哦哦~!”妖精无力一看到这標誌性的变化,立刻反应了过来,指著他兴奋地叫道,“你是《十万个冷笑话》世界里的吧!吐槽能量具现化?!” 十冷无力隨手在空中一划,一个实体化的、刻著复杂纹路的“时差旋钮”便出现在他手中。他熟练地扭动了两下,將头顶那颗因吐槽而凝聚的星星能量消耗掉,呆毛恢復了原状。他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摊手道:“对呀,我现在是个吐槽星人,正在给一个叫『有妖气』的资本家打白工呢。” “有妖气?不是死了吗?”怀里的小海豹无力挣脱了妖精无力的怀抱,轻巧地跳到十冷无力的头顶,用柔软的鰭肢好奇地拍了拍他的呆毛,“时间管理局,串串星人我都知道。但是没听说过《十万个冷笑话》里面,还有『有妖气』啊?” “是啊,”十冷无力顶著头上的小海豹,开始大倒苦水,“我现在就是在给她打工。因为我穿越到的时间点是未来,她直接把我从未来薅到了过去,去管理那个刚刚成立时空局。小金刚什么的都还没出场呢,整个时空局就我一个光杆司令,忙得脚不沾地,还没有工资!” 他越说越气,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悲愤:“它还画大饼,说等世界完结的时候,会分我一部分创世之力作为报酬。但鬼知道那个世界什么时候才能完结啊!该死的资本家!现在就我一个人在管理整个时空局?!” 哭诉完毕,他头顶的呆毛再次“biu”的一声,变成了一颗硕大的、闪闪发光的星星,仿佛在无声地控诉著他的悲惨遭遇。 妖精无力和海豹无力虽然都强忍著笑意,但还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充满同情的语气安慰道:“没关係的,没关係的。你至少可以在这里放鬆一下,玩一玩。你看,这里还有一个抽奖机,你可以拉这个闸抽一发,说不定能转转运呢?” 十冷无力也是个听劝的人,他深吸一口气,振作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死道友不死贫道!等我找到机会,看我怎么坑死他们!”他看向那台祈愿机,摸了摸下巴,做出了决定,“那就让我来抽一发吧!” 他走到电闸前,再次猛力向下一拉! 这一次,祈愿机喷涌出的不再是七彩的霞光,而是一股浓稠如墨,还夹杂著无数负面情绪的黑色迷雾。迷雾中,有连绵不断的粘稠黑泥於迷雾中穿梭,散发令人噁心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只苍白却有力的手从迷雾中伸出,一把抓住了其中一道隨意飘动的黑泥。霎时间,所有的黑雾与黑泥仿佛找到了归宿,尽数被那只手吸收殆尽。 一个身著黑色高中制服的少年,从散去的雾气中缓步走出。他脸上带著浓重的黑眼圈,眼神冰冷而空洞,周身縈绕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阴鬱气质。 “你们是什么……”他沙哑的声音刚响起,一道熟悉的蓝色光球便已袭来。 新来的黑衣无力眼神一凝,本能地试图闪避、格挡,甚至动用了某种未知的力量进行反击。然而,在尝试了数种手段,发现都无法抵挡那看似无害的光球后,他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任由那蓝光融入自己的意识。 片刻之后,他眼中的冰冷与警惕化为瞭然。 “原来是这样啊……这外掛,来得有点慢啊。” 在场的无力们並没有在意他这句吐槽。十冷无力率先出声问道:“不要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细节嘛。你是哪个世界的?” 新来的黑衣无力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整理思绪,才缓缓说道:“我……不太清楚。我所在的世界,有贞子,有裂口女,有八尺大人,还有能看见鬼的四谷见子。应该……是一个日本恐怖故事的混合世界吧。” “怪不得你黑眼圈这么重,是没睡好啊。”妖精无力摸著下巴,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不过,应该不止这些吧?” 黑衣无力点了点头,补充道:“还有咒术回战。可能……还有其他的,但我暂时还无从知晓。” “我就知道,他所展示出的能力肯定不止这些。”小海豹无力拍了拍十冷无力的头,一副“看我多有先见之明”的得意模样。 就在这时,一人无力也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他看到这几位画风各异的新同伴,问道:“怎么?这次都招募了些什么世界的『我们』?” 妖精无力看了一眼,总结道:“目前来看,一个《十万个冷笑话》世界的,还有一个……日本恐怖综漫世界的?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有意思,又是一个混合世界吗?”一人无力眉头微挑,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那,也让我也来抽一个试试吧!” 他走到祈愿机前,毫不犹豫地拉下了那巨大的电闸。 这一次,伴隨著一阵悠扬、史诗般的勇者讚歌,明亮而神圣的光芒从祈愿机中迸发而出!一道通体晶莹、顶端镶嵌著巨大宝石的华丽法杖,从璀璨的迷雾中穿刺而出,轻轻一拨,便將所有的迷雾尽数拨开,显露出其后那道等待著降临的身影。 第五十三章 开始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三章 开始 身著华丽法袍的新无力,看著眼前这群风格迥异的“自己”,眼神一时凝滯。他环顾四周,目光敏锐地审视著这片陌生的迷雾空间,片刻后,脸上露出一丝瞭然的微笑,带著推测的语气说道:“你们是其他世界的我?” 他轻声自语:“居然真的有平行世界这种东西吗?有意思。” 还在十冷无力头顶上打著盹的小海豹,它疑惑地转头,看向妖精无力问道:“嚶?(你给他新手指导了?)” 妖精无力摇了摇头,答道:“没有。” 小海豹又转了一圈,发现似乎没人给予指导,更加不解地问道:“嚶?(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一人无力却没理会这小小的插曲,他径直走向新来的法师无力,隨手拋出一道散发著蓝色微光的“新手指导”光球。 新来的法师无力抬手接过,任由光球融入眉心。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他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隨后便恢復了镇定,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解释道:“推测出来的咯。毕竟,大家的灵魂本质,以及这不约而同的『无力』之名,都透露著相似的印记。只是没想到,居然还有个『小海豹』形態的我,倒是…有些出乎意料的可爱。” 他微微一笑,继续介绍道:“哦,对了,我是来自《葬送的芙莉莲》世界。现在是宫廷法师,目前正值芙莉莲击败魔王后的第25年。” 一人无力摸了摸下巴,审视了下这位气质高雅的宫廷法师,若有所思地问道:“你们那个世界的魔法,我记得是一种很唯心的力量,对吧?” 法师无力回忆起过往的学习经歷,微笑著点头:“对,而且目前我现在已经算是学到头了。我想去研究一下是否有长生的魔法。我已经跟国王殿下说过了,决定离开王国,出去看看世界,学习一下其他魔法,好好的旅行旅行。” 一人无力的眉毛微挑,唇边泛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国王殿下?看来那个国王是一个很好的人呢。居然能让心高气傲的你,这位堪称至高的法师,都称呼他为『殿下』。” 法师无力笑了笑,眼中带著敬意:“对哦,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他让百姓安居乐业,严以律己,宽待他人。属於那种即使预言他会在日出之时死去,他也会欣然接受,並在死去之前为王国获取更多幸福的人。” 一人无力听了,瞬间来了兴致。他带著法师无力走向旁边的会议厅,一边走一边聊,显然对话正投机。 十冷无力看著他们走远的背影,撇了撇嘴:“看来他们说得挺投机的嘛。也不知道是想做什么。” 隨后,他转头面向妖精无力,问道:“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发?” 妖精无力听到他的问话,眼中也充满了期待:“当然要抽啦!虽然说是最后一抽,但是也可以让给新人的。” 他转头想找一下恐怖世界那个黑衣无力,却发现他已经去传承峰碑那里学习技能了。 “嗯……还是我们来抽吧。”妖精无力有些遗憾地收回了目光。 隨后拉下闸门,一阵纯粹的蓝色迷雾喷涌而出。伴隨而出的白色光环,像是將这迷雾锁住一般。 过了好一阵子,迷雾並未散去。有些疑惑的妖精无力走上前,用手一劈,光环破碎,迷雾隨之消散。 一个六岁的小男孩从中显现,他有著一张可爱稚嫩的面孔,却背著双手,身体略显紧张,眼神带著疑惑,却又显得过於天真单纯。他开口问道:“大哥哥,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妖精无力很喜欢这种纯真可爱的同位体,他热情地一边回復道,一边將“新手指导”递了过去:“这里是共享空间,是外掛哦。” 新来的六岁小男孩无力伸出一只手,將那蓝色的光芒接过来。在光芒融入意识后,他瞬间理解了现状。 原本略显紧绷的神情,在这一刻悄然放鬆。他轻轻舒了一口气,隨即,將一直藏在背后、沾染著乾涸血跡的小手术刀,若无其事地收了起来。那刀刃在迷雾中闪烁著不易察觉的寒光,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这样啊,还好,来得还挺及时的,这个外掛。”小无力鬆了口气,轻声自语里带著写下负担的轻鬆。 妖精无力並没有在意他收起来的手术刀,只是摸了摸他的头,笑道:“当然啦,有了外掛,自然就不用担心这些有的没的啦。你是哪个世界的呀?” 新来的小无力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深呼吸,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隨后开口说道:“我是斗罗大陆世界的。嗯,不过运气不太好,没有觉醒出魂力来著。现在在日月帝国那边。” 站在一旁有一段时间的十冷无力走过来,疑惑地问道:“日月帝国,那个地方说不上好,但也不算坏。你觉醒了什么武魂啊?” 小无力回头解释道:“就是你刚刚看到的那个手术刀咯。除了挺锋利,其他……” 妖精无力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哎呀,没事聊这种不需要顾虑的事情多无聊啊。要不要和我还有小海豹,以及这个《十万个冷笑话》的无力,一起去打一下街机呀?” 他语气充满诱惑:“有拳皇97,我可以给你选大蛇。” 小无力眼睛瞬间亮起来,他激动地站起身,眼中闪烁著喜悦和锋芒的光芒:“既然你自取灭亡,那我可不会让著你的。” 隨后,他们四个人便兴致勃勃地往街机的方向去了。只有正在和法师无力交谈的一人无力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小无力若有所思,隨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交谈起来。 一段时间后。 昏暗的密室里,一张冰冷的手术台横陈中央。手术台上,一个六岁孩童正安静地躺在那里,他的身体被束缚带牢牢固定,胸口微微起伏,却面色苍白,双眼紧闭,仿佛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不远处的笼子被黑布严实地盖著,散发著压抑的死寂。 回到斗罗世界的那个“小无力”,此刻正站在手术台旁。他看著眼前,这个曾经与他言笑晏晏,此刻却昏睡不醒的“同伴”,眼神中眯了眯眼,闪过令人不寒而慄的冷光。 第五十三章 要开始刷副本了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三章 要开始刷副本了 无力冰冷的眼神,静静地落在手术台上那具,奄奄一息已经可以宣告死亡的躯体上。那是小林,曾经的一份朋友。 在无力深深的嘆了口气后,那昔日的回忆如同被搅动的池水,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 两岁便觉醒了意识,在四年的过往中,与村里的人们建立起羈绊。然而却只是几个月前,圣灵教这群恶徒的闯入,摧毁了这份平静。 他们烧杀抢掠,年纪大的村民,被他们当作提升实力的祭品,武魂被剥夺,生命於惨叫声中终结。 而像他和小林这样年纪尚幼的孩子,则被他们像牛羊一样掳走,带回这地方,成为预备的弟子,或是隨时可以消耗的人材。 无力抬起手,掌心赫然显现出他的武魂——一柄冰冷的手术刀。他忆起自己被拐入圣灵教时,凭藉展现出的惊人聪慧、圆熟的人情世故以及出眾的口才,获得了苟延残喘的机会——却也背负了成为某位长老弟子,亲手解剖同伴的宿命。 手术台上,小林虚弱地躺著,那稚嫩的身影与无力脑海中几分钟前的景象重合。他像一只小狗崽一样,被从囚笼里拖出,所有魂力被强行吸收殆尽后,拋上手术台,等待著他的解剖。 无力转头,看向身旁那面冰冷的墙壁。他知道,圣灵教的人或许就在墙的另一边,正带著戏謔与期待,准备欣赏这一场好戏。 “呵……”无力轻笑一声,笑意森然 【这份外掛,来得確实及时。如果再晚一点,等我將小林解剖或许,我的价值也就到此为止了。】 【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考虑的了。幻境也蔓延得差不多了。】 思绪电光石火般闪过,无力不再迟疑。他转身走向实验室那扇厚重的铁门,调动起体內的力量。一缕精纯的魂力如游丝般探入锁孔,隨即在內部凝固、变形,模擬出钥匙的形状,轻轻一转。 “咔噠。” 门开了。 守在门口的两名侍卫,如同雕像对这细微的声响充耳不闻,不动如山,敬业地矗立著。 两道银光一闪而逝。 无力手中的手术刀,已然精准地没入了他们的喉咙。鲜血泉涌,顺著刀柄流下,染红了他的手。那两名侍卫便软软地倒在地上,直到瞳孔中的光芒彻底消散,至死都不知到自己已然命丧黄泉。 【清神环流】,无力伸出手,掌心之中,一团由精纯魂力构成的的球状核心缓缓生成。这是他以迷雾空间里的“中央曲线核心”为蓝本,结合这个世界规则,构建出的魂力核心。 他將这颗魂力核心按在那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上。 “嗡——” 核心发出低沉的嗡鸣,如同一个漩涡,开始吸收他们体內血液与魂力。待吸收完毕后,无力毫不犹豫地將这颗已然充盈起来的核心,缓缓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將其与自身融合。 这个过程意料之內的顺利。魂力核心融入体內,非但没有產生排斥,反而像一股清泉,舒缓了他体內因世界规则压制而產生的滯涩感,带来了一丝力量流淌的愉悦。 是的,斗罗大陆的规则。每提升十级,便需要为武魂附加一个魂环,以此突破瓶颈。除非是传说中的神级武魂,否则任何人的魂力都会在瓶颈期受到世界的限制,难以寸进。 在將这份魂力核心吸收完毕,並让它与自身的魂力重新进行了一次循环与融合后,这便是无力为自己构建的“第二武魂”的雏形。 但他並未就此离开。他重新回到那两具已被榨乾的尸体面前,闭上双眼,调动起那份来自死神世界,对灵魂拥有绝对掌控的能力。 【灵融万技】 一缕缕带著粉红光泽的半透明灵魂能量,被他从尸体中强行剥离出来,如受到牵引的丝线,缓缓注入他体內的那颗魂力核心之中。 核心內部,这些灵魂能量被吸收重组,最终生成了一个顏色淡到几乎透明的圆环,轻轻套在了那颗正在缓慢旋转的核心之上。这便是第二武魂的能力之一,由灵魂转化,构建的魂环。 魂环的年限很低,大约只有七、八年的程度。这主要是因为那两个侍卫本身也只是魂师境界,灵魂强度有限。 无力转了转手腕,感受著体內那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感。 【虽然现在的境界,只是通过第二武魂突破到了魂师。但也足以让我动用更多的力量了。】 【刚刚已经通过清神环流和见闻色霸气,大致勘探过了。这地方三公里范围內,等级最高的是一名56级的魂王,最低的则是魂士九级。】 【嘖,要不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压制,哪里需要这么小心翼翼。】 心中计定,不再停留,身影快速的穿过了几个转角,进入了那个可以隔著单向玻璃观察手术室的房间。 房间內,几个圣灵教的邪徒正一脸兴奋地围在玻璃前,对著手术室內的场景指指点点,期待著血腥一幕的发生。他们之中,等级最高的,也不过是一名39级的魂尊巔峰。 无力如法炮製。 在他们彻底死透之前,抽取血液、魂力以及灵魂。 一个,又一个。当最后那名魂尊也在惊愕与不解中倒下后,无力手中的魂力核心,已经从原本淡淡的透明粉色,变得如同鲜血般艷红。而套在核心上的魂环,也从一个透明的白色圆环,变成了三个散发著粉红色光芒的魂环。 无力握著这颗魂力核心,感受著其中澎湃的力量,心中默默计算著。 【魂力核心变得更加凝固,世界对我的压制也得到了一定的释放。】 【魂师境界时,我便能通过灵魂强度压制魂王,使其陷入幻术。现在,可以不让灵魂那么累了。】 【三个魂环,平均年限都在百年左右。真是没用,都当上邪魂师了,魂环还这么低级,怪不得只能在这里待一辈子。】 【唉,事到如今,所需要的初始力量也够了。先跑路,把孩子们和那些还能走的人带出去,再回来慢慢刷这个副本。】 【而且,谁知道这基地深处,还有没有魂帝或者魂圣级別的老怪物。】 隨后,无力以自身强大的灵魂力量为引,瞬间將幻境笼罩了大半个基地。悄无声息地去往各个关押著孩子的牢房,將他们一一救出,然后带著这群惊魂未定的孩子,前往了附近一座主城,將他们“丟”给了当地的治安官,让他们去头疼后续的安置问题。 做完这一切,无力站在城墙之上,回望了一眼圣灵教基地的方向,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清晰的地理分布图。 他决定,过几日,再回来好好“刷”一下这个新手村副本。 第五十四章 是昏倒器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五十四章 是昏倒器 日月皇家魂导器学院的一处实验室。 “都已经第二个星期了,怎么还不同意我去考四级魂导师考核?” 无力他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高背实验椅上,双脚閒適地搭在宽大的金属桌沿,指尖转动著一支镶嵌著微型魂导阵列的钢笔。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翻阅著一本《关於魂导器的进阶与升华》。 他正在对魂导器的核心原理进行著解构与重塑。在这个魂力至上的世界魂导器的诞生,无疑是一场技术革命,但它的荒诞程度,堪比中世纪的欧洲人们,突然驾驭起磁悬浮列车。 但在无力看来,这种所谓的超前科技,与曾经世界里的那些电子机械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將核心的能源从电力,改为了这个世界所自然生成的魂力。 將稀有金属为载体,以刻刀为电路来以此控制魂力或改变魂力。 但刻刀的刻画却又像编程一样,使得每一刀的刻画,每一道的阵法都意味著不同的效果 “魂力版的集成电路和程序设计。”无力无聊的在脑海中勾勒出魂导器的底层逻辑。 无聊的情绪让无力的思绪跳跃到了更遥远的未来,那是有著可以在星空下翱翔的魂导机甲和覆盖全身的斗鎧的时代。 “生灵金属?”无力低声呢喃,指尖停留在书页上关於高级金属特性的描述。他开始在脑海中推演,以这个时代的技术和规则,实现斗鎧的可能性与方法。 【通过锻造的手段赋予金属特性以及生命来锻造斗鎧... 所以主要手段不是锻造而是融合,融合是一个难题,赋予特性又是一个难题。 然后便是给予生命。这个原本来讲是最困难的,现在对我反而是次要的。 哎,无所不能的无力我啊,居然难倒在了融合这里】 正当他沉浸在深奥的思索中时,实验室的门上传来两声轻微的敲击。一位中年男子推门而入,正是无力的指导老师於俞。 於老师顶著一头凌乱的头髮,鼻樑上的老花镜歪斜著,他一眼便看到了无力这副“不务正业”的模样,原本就紧绷的脸上,瞬间又添了几分怒气。 “无力!你怎么不去上课,在这里浪费时间?!”於老师的语气带著恨铁不成钢的焦急,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才华被辜负的痛惜。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你这是在荒废你的天赋!不听课,又怎能汲取到真正的知识?” 无力慢悠悠地转动著手中的笔,不紧不慢地回应道:“我搁这儿研究魂导器呢。” “研究?!”於老师气得鬍子都快翘起来了“研究就得打好基础!你以为魂导器是靠灵光一闪就能研究出来的吗?!” 屋里已经无聊地转著椅子说到“可是我想去考四级魂导师考试。” 他情绪激动地挥舞著手臂,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无力脸上。“那,那,那是我不同意吗?这不是你去考了也只是勉强及格而已。 这是你想要的吗?肯定不是吧。对不对,所以你不能辜负你的天赋。 你要认真学习考到满分。你这样子才会获得更大的可能性进入明德堂啊!” 於老师的肺活量惊人,一口气將心中的鬱结倾泻而出。 然而,无力却只是淡淡地看著他。待他情绪稍缓,无力才不慌不忙地从实验室桌子的抽屉里抽出一封信件,递给於俞老师,语气依旧毫不在意:“可是明德堂,已经邀请我去参观了。” 於老师的滔滔不绝戛然而止,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看著手中的信件,眼神从最初的疑惑,到震惊。 那封信纸质考究,其上印刻著明德堂独有的魂导纹章,散发著微弱的魂力波动,赫然是一封来自魂导师圣地的邀请函。 “?!” 於老师捧著信,来回翻看了好几遍,確认无误后,原本愤怒的脸瞬间变得和蔼可亲。 “咳咳,既然如此,那无力你先去休息吧。要注意劳逸结合,过分研究魂导器会伤身体的。” 他忍耐著心中的狂喜,故作镇定地说了几句关心的话,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衝出实验室,“那我就先不跟你聊了,我要去给其他同学上课了!” 话音未落,於老师的身影便消失在走廊尽头,其兴奋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显然是拿著这封邀请函,去其他老师面前炫耀他的“得意门生”去了。 “记得把信还给我啊!”无力对著走廊的方向大声嘱咐了一句,声音中带著一丝无奈。 无力心里感嘆一句。【没想到穿越到斗罗大陆,居然还能看到变脸。还是日月帝国学院好一点。要是去了史莱克学院估计要被训成狗了。】 无力在那次从圣灵教据点出逃之后,並没有急於进入社会之中。 而是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悄无声息地清扫了圣灵教在周围区域的所有据点,將那些作恶多端的邪魂师尽数化为魂力与灵魂的养料。 这个过程,让他体內那枚“第二武魂”魂力核心迅速壮大,並凝聚出更多年限更长的魂环。 在完成了初期力量的积累后,便调动了自身魂力,配合海贼世界的生命归还,促使自己的身体迅速发育,从一个六岁孩童的模样,成长至十二岁的少年体態。这个年龄,既能掩盖他过早的“成熟”,又符合魂师觉醒武魂並进入学院学习的年龄段。 隨后主动前往明斗山脉。虽然那片山脉险峻异常,常有高阶魂兽出没,却也是魂导师们进行实验和获取材料的场所。他在这里寻找到了一个有缘人。 並在他的面前表演出了一个悲惨的故事。 【无力是一个被天魂帝国高层压迫,家破人亡的孤儿,怀揣著对魂导器的无尽抱负,却苦於没有资源和机会。 他向那位魂导师“倾诉”了自己的悲惨遭遇,以及对魂导器技术的渴望和独到见解。他的言辞真挚而充满感染力,对魂导理论的阐述更是令人惊嘆。】 那位魂导师被他“悲惨”的经歷和“卓越”的天赋打动,深感此子若不加以培养,实乃魂导界一大损失。 非罡+1+1+1 於是,在魂导师的引荐下,无力成功进入日月皇家魂导器学院,並在入学初期便展现出远超同龄人的魂导理论天赋。 虽然在实操考核中,刻意將成绩控制在“刚好及格”的水平,以此“降低”別人的警惕,並给於老师营造出一种“孺子可教,但仍需打磨”的错觉。 明德堂,魂导师的圣地,无疑是了解这个核心科技,接触更多禁忌知识的最佳平台。 在那里,或许能找到解决“生灵金属融合”的线索,亦或是其他能让他的“外掛”发挥更大作用的机会。 无力再次拿起那本《关於魂导器的进阶与升华》。他的指尖轻轻摩挲著书页上模糊的插图。 【生灵金属的特性……究竟是如何被赋予的?如果不是通过普通的锻造,那必然涉及到某种更深层次的生命干预。】 【是位面规则啊...】 【嘖】 第五十五章 我说我没发错你们信吗 (求追读)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五章 我说我没发错你们信吗 (求追读) 日照西下,夜幕升起,日月城里的黑暗被万家灯火点缀,魂导塔在夜空中如灯塔般明亮仿佛指引著人们的方向。 办公室內的镜红尘,仍在处理著那些堆积如山的琐碎和事务。 在一阵规律的敲门声响起打破这份沉寂后。 “进来。” 镜红尘的声音沉稳有力,目光却未从手中的文件上移开。 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位身著整洁制服的秘书快步走了进来。他手中捧著一大叠文件,最上面还平稳地放著一个巴掌大小,通体由某种魂导合金製成的,四四方方的扁平模型,闪烁特有的冷冽光泽,却又透著难以言喻的精巧。 秘书恭敬地將文件和模型放在镜红尘的办公桌上,匯报导:“院长,这便是经过筛选后,明德堂的考核申请以及他们所提供的论文。” 镜红尘的目光掠过文件,最终停留在那个造型独特的模型上。他眉头微挑,好奇地问道:“这个模型是谁的论文配套?” 秘书闻言,脸上带著审慎的语气回应:“这是最近新进的一个二年级学生提供的论文及其理论模型,他叫无力,是个极具天赋的人。他的论文极具前瞻性,但有些地方却又显得过於虚浮,因此,我想请院长您亲自过目,予以评判。” 镜红尘点了点头,示意秘书可以先行离开了。 得到指令后,恭敬地走出了办公室,並轻轻將门带上。 那一刻,秘书长紧绷的嘴角终於勾勒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心里暗自揣摩【院长大人看完之后,肯定会开心地活蹦乱跳的!】 镜红尘並未察觉到秘书长的小心思。他看了一眼桌上堆放的论文和文件,用手將文件推到一边,决定放鬆一下。 先审阅一下这份被特別推荐的论文。他心中带著几分好奇【这二年级新生的论文和理论模型?竟然能直接送到我的办公室。那我倒要好好看看。】 他从一叠厚厚的报告中,找出了那份署名为“无力”的论文。 论文的標题赫然映入眼帘《魂力通信的原理及应用》。 镜红尘仅是看到这个標题,便已然確定这份论文確实极具前瞻性。 在这个魂导器尚处於蒸汽朋克时代的斗罗大陆,能提出“魂力通信”这种概念,本身就代表著思维的超前。 不过,放弃魂导器原本就主导的攻击方向,反而研究起信息的传输,是否有点捨本逐末呢? 他带著一丝兴趣和疑问,用手翻开第一页,开始细读。 【魂力在达到同频共振的情况下,可以实现心意相通,进而完成武魂融合技。那么,这种特性是否可以被应用於通信呢?这毫无疑问是可行的。】 【只需利用能够与魂力同频共振的材质,製作出移动终端和固定接入点,便可在两者之间建立起稳定的无线连接。而製作移动终端和固定接入点的材质,可选用……】 【製作方法可以用简单的……】 【刻刀所需要刻出的阵法,可以……】 【传输方式可以通过数位讯號处理(备註1)来实现……】 【备註1:数位讯號处理是什么?】 【备註2:多址接入技术是什么?】 【备註3:蜂窝网络是什么?】 【在完成以上所有的需求后,便可以仅仅通过魂力激活移动终端,便可实现信息的同频传输。】 这些完全超出现有魂导理论范畴的词汇,如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论文不仅提出了通信的构想,更深入触及了如何在大范围、多用户、高效利用魂力资源的前提下,建立起一个庞大而稳定的通信网络。 镜红尘越看越是入迷,越看越是心惊。 呼吸都不自觉的变重了,指尖微微颤抖。 直到他翻到最后一页,轻轻將论文合上,他的脑子里依旧乱糟糟的,各种前所未有的概念和构想,如同汹涌的潮水,衝击著他固有的认知。 【这叫有前瞻性?!这叫虚浮?!】秘书长那句“虚浮”的评语,此刻在他听来,简直就是最大的谬论。这哪里是“虚浮”?这分明就是“超前”到让他都感到窒息的理论! 【这怎么可能是一个人能写出来的东西?!多方面都已经顾及到了。甚至理论完善,除了將它实施的方法需要国家的鼎力支持,以外堪称完美。 这……这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吧?!对!也只有这种解释,才能解释得通他为什么能写出这种东西!】 镜红尘的理智告诉他,这种推论何等荒诞。但他又无法找到其他更合理的解释来支撑这份论文的出现。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行!我现在就必须立刻去找他!】 然而,在他站起的一瞬间,才察觉到办公室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指针赫然指向了凌晨两点。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將一份论文阅读了整整几个小时,直至深夜。 镜红尘无奈地嘆了口气,隨即又坐了回去。他的视线无意间瞥到桌边那个四四方方扁平的模型。 【这是……完成品?还是一份概念模型?】他心中稍有疑惑。 他怀著一丝忐忑与期待,將那枚模型拿起,调动体內的魂力,小心翼翼地注入其中。 下一刻,一道悦耳的的音乐声响起,模型表面的屏幕瞬间亮起,显示出魂力光芒构成的界面。 镜红尘按照论文中所指导的方法,尝试操作。 果然,在屏幕的电话界面里,找到了一个標註著“无力”的电话號码。他用魂力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在学院宿舍的另一端,这几天一直在忙活著论文和模型的无力,正有气无力地从床上扒拉了两下,迷迷糊糊地摸过床头的魂力移动终端。他习惯性地点击接通,带著浓重的睡意问了一句:“餵?谁啊?” 电话那头,镜红尘听到这个睡意朦朧的声音,心中有些惊讶,这个“半成品”的魂力移动终端居然真的能成功接通!他沉默了一会儿,平復內心的激动后,才沉声说道:“我是镜红尘。你……已经完成固定接入点的开发了吗?” 无力虽然说还有点困,但还是坐直了身体,清醒了几分。他一边打著哈欠,一边对镜红尘解释道:“没有,只是这个移动终端我多加了一层同频的模块,来代替固定接入点的作用。所以,您这个移动终端,目前只能打给我。” 在与无力聊了一段时间后,镜红尘也知道时间不早了。虽然內心还有很多问题,但还是將这份好奇心压了下来,语气平和关心地说道:“时间不早了,你改天要不要来明德堂逛一下?这样我们也能当面聊聊。” 无力实在困得不行了,隨意地回了一句:“好。” 隨后,镜红尘便心情愉悦地掛断了电话,迫不及待地回去准备那封他之前亲手签发的的邀请函。 至於他是不是臥底? 呵呵。 敌人“好心”派了个能给我们带来未来知识的臥底。那他究竟是谁、想干什么,还重要吗? 第五十六章 开演 (求追读)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六章 开演 (求追读) 晨曦为明德堂这座象徵著魂导器巔峰的殿堂,披上了一层庄严的金色外衣。 冰冷的金属结构在阳光下折射出了理性的光芒,精密运转的魂导核心发出低沉而规律的嗡鸣,像是巨兽沉稳的心跳。 身著学院统一的精致白色制服的无力,此刻正从容地漫步於明德堂的內部。 他的目光正好奇的看著周围的各种高级魂导器,平静地目光扫过那些复杂的魂导器装置,其精密的机械结构与玄奥的运行原理,正在他眼中被迅速解构。 【真是有趣。仅仅只是增幅能量与改变些许基础规则,竟能被演绎得如此五花八门。有点像“烧开水”和“扔石头”。】 在秘书毕恭毕敬的引领下,他来到了一间会客厅。 厅內装饰简洁而又庄重,墙上悬掛著歷代堂主的肖像,他们的目光有的严肃,有的沉思,却都在诉说著他们见证著魂导器的每一次革新。 “你来了,无力。” 一道温和而富有亲切感的声音响起。无力抬眼望去,说话者是一位白髮飘逸,面容俊朗的男子,鼻樑上架著一枚精致的金丝单片镜,正是明德堂堂主——镜红尘。 无力心中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对方竟以真容相待,坦诚至此。 但他面上波澜不惊,自然地走到镜红尘对面的沙发坐下,双腿交叠,神態放鬆得仿佛置身自家客厅。 他同样用温和的语气回应道:“院长您太客气了。毕竟,是您邀请我来的,不是吗?” 镜红尘端起茶托上的古瓷茶杯,轻呷了一口,隨即对一旁的侍从挥了挥手。待会客厅的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他才缓缓开口: “关於你那篇论文,我已拜读。 《魂力通信》,如此庞大的构想,其理论深度与体系之完善,远非当今时代所能企及。” 他放下茶杯,目光变得锐利。 “老实说,这已经让我对一个十二岁少年的认知產生了困惑。我可否冒昧地问一句,你这些知识,究竟从何学来?” 无力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手指一顿,又默默將端起的茶杯放了回去,並稍稍的往前推了一下,好苦。 片刻后,声音平静无波地开口道:“这些,都来自未来。” 镜红尘脸上温和的微笑,顿时僵住。儘管心中早有猜测,但当这匪夷所思的答案被如此直白地道出时,衝击力依然让他心神微震。 “是……是吗?真是……出人意料的答案呢。”他略显乾涩地回应。 无力没有理会他的失態,拿起搅拌咖啡的小勺,从糖罐里挑起一块方糖,放入口中,任其在舌尖融化。甜味漫开后,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其实,院长您心中早有推测,不是吗?” 镜红尘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將內心的波澜尽数压下。他將茶杯放回桌上,身体微微前倾,承认道:“確实早有猜测。” “在读完你论文的那一刻,我便命人去调查了你的背景。 卷宗上说,你是一个从邻国饱受压迫后逃亡而来的孤儿,由一位魂导师引荐入学。但这种漏洞百出的故事,骗不过我。”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单片镜后的目光变得深邃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但巧合的是,在你出现之前的一段时间里,圣灵教在边境的数个据点被不明人士血洗,所有教徒都被抽乾了魂力与灵魂。 外界传闻,是一个更邪恶的邪魂师所为,他以同类为养料,晋升自己的等级。” 镜红尘的视线牢牢锁定无力,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说,这是不是很巧呢?” 听到这番直指核心的质问,无力脸上那温和的微笑却未曾改变分毫。 他甚至悠閒地打开了整盒方糖,旁若无人地一颗接一颗吃著,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直到將一颗方糖咽下,他才抬起眼,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 “是我。” 镜红尘瞬间收敛了所有温和的表情,一股属於强者的威压悄然瀰漫,他佯作温怒,声音转冷 “哦?你就这么自信,我不会在这里將你解决掉?” 无力对这股压力恍若未觉,只是將糖盒推到一边,平静地回应。 “您不必试探。院长,您大可直接说出您的需求与想法。” 镜红尘被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態度气笑了,瀰漫的威压也隨之消散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子,实在拿他没办法。 “行吧。你这种『未来』的知识,还有多少?” “很多。”无力回答得乾脆利落 “魂导机甲的设计图、超远程魂导炮弹的弹道模型、甚至是斗鎧的锻造原理……您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您。” 听到这些足以顛覆大陆格局的名词,镜红尘却没有露出丝毫喜悦,反而神情前所未有地严肃:“为什么?” 无力站起身,没有直接回答。他从自己的空间魂导器里,又取出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空间魂导器。 “您需要我的知识,来让日月帝国变得更强。 而我,需要你们的支持,来清除一些……时代的垃圾。这是互利互惠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他走到窗边,望著窗外明德堂的宏伟景象,声音变得低沉:“虽说我来自未来,但也对我们这段歷史略知一二。” 最后转身將手上的空间魂导器递向镜红尘。 “徐天然不是明君,圣灵教更是毒瘤。『他们』所想毁灭的,不只是日月帝国。” 听到这番话,镜红尘没有立刻伸手接过那个承载著未来的魂导器。 他转身缓步走向自己的办公桌,背对无力,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片刻之后,他才转过身,问道: “有几成把握?” 无力笑了笑,將手中的魂导器轻轻放在会客厅的桌上,然后摊了摊手,用一种故作不確定的谦虚口吻说道:“把握嘛……谈不上十成,大概也就九成八吧。” 镜红尘再次长长地嘆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走回桌边,终於將那枚空间魂导器拿起,紧紧攥在手中。 无力知道,合作已然达成。他伸出手,脸上掛著真诚的微笑:“合作愉快,院长大人。” 镜红尘也无奈地伸出手,与他轻轻一握,沉声道:“合作愉快。” 但两人心中,却同时闪过了相似的念头。 【这小子,肯定还藏了一手。】镜红尘心想。 【这老头,肯定觉得我藏了一手。】无力暗道 【要不是斗罗大陆4里的那些科技,以这个时代的基础和世界本身不够格,根本无法实现,不然我还能再掏出点东西来嚇嚇你。】 第五十七章 是谁在偷袭我!(末尾有抽奖)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七章 是谁在偷袭我!(末尾有抽奖) 明都,晗月拍卖行。 在这座象徵著財富与权力的拍卖场中,一间装饰典雅的私密包厢內,在水晶灯的柔和地光晕下,映照著一对容貌出眾的青年男女。他们正凭栏远眺,目光穿过单向的落地窗,落在下方那喧囂鼎沸、人声鼎沸的竞拍会场。 少女一头银色长髮被精心聚拢於右侧,束成灵动的马尾,髮丝如月光流泻。她那双水蓝色的眼眸,此刻却似蒙上了一层薄雾,清波微漾,眼中却透著几分不安。 “哥,你听说了吗?”梦红尘指尖无意识地缠绕著发梢,声音轻柔地问向身旁的兄长,“那个新来的学员……据说只用了两个星期,就通过了三级魂导师的考核。学院里都说他是万年难遇的神才。连爷爷都亲自邀请他去明德堂,似乎还密谈了许久。” 笑红尘翘著二郎腿,单手撑著下巴,以一种近乎慵懒的姿態斜倚在沙发上,闻言只是轻笑一声,满不在乎地说道:“怎么,你觉得我们那位94级蟾蜍斗罗、九级魂导师、明德堂堂主——我们的爷爷,会被一个黄毛小子给骗了不成?” “没必要为这些八卦操心。再说了,就算爷爷真被骗了,以我们的实力,又能做什么呢?安心看戏就是了,不是吗?” 梦红尘不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上了几分嗔怪:“说得轻巧!你真不担心、不紧张的话,倒是別抖腿呀。” 笑红尘下意识地低头,这才发现自己那条翘著的腿,正以一种极有规律的频率,不受控制地轻微抖动著。 他略显尷尬地將腿放下,双手交叠於膝上,坐姿瞬间变得端正,一本正经地回应:“好了,都说了不用担心。这种小事,不值得我们太过在意。你安心修炼便是。等会儿买完东西,我就去找爷爷问个清楚。” 梦红尘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拍了下兄长的肩膀,语气又好气又好笑:“明明自己就担心的要死,还在这里嘴硬。我也要去!” 与此同时,明德堂深处,镜红尘的办公室內。 茶香裊裊,气氛却远不如茶香那般轻鬆。孔德明长老在听完镜红尘对无力的详尽介绍后,良久,才发出一声复杂的感嘆:“原来是这样啊……” 镜红尘凝视著茶杯中沉浮的茶叶,水面倒映出他深邃的眼眸。他声音平和,却难掩其中的凝重:“確实如此。但他所言的一切,毕竟尚未证实,现阶段,也只能当作一份重要的参考。” 孔德明却並不这么认为。作为拥有四分之一皇室血脉的他,对帝国內部的暗流看得更为透彻。 自从徐天然与圣灵教勾结以来,无论是徐天然那日渐偏激的性格所引发的事件,亦或是圣灵教那愈发猖獗的所作所为,都在无声地印证著无力口中那个正在逼近的未来。 孔德明再次拿起那份从无力所给的空间魂导器中取出的文件,纸张上的文字仿佛带著千钧之重。他反覆看了又看,最终化作一声长嘆,问道:“他有说,他想要什么吗?” 听到这个问题,镜红尘端著茶杯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同样在一声嘆息后,他说道:“他说,他想加快斗罗大陆晋升为神域的进程,以此……让他自己成神。” “这份野心,让任何初闻者都觉得是痴人说梦。但是,”镜红尘的语气变得愈发复杂,“在他给出的那份详尽计划里,每一步都走得异常稳健,且有理有据,逻辑环环相扣,让人……找不出破绽。” 孔德明听后,沉默地走到窗前,负手而立,眺望著明德堂外那象徵著帝国荣耀的景象。许久,他才低声自语:“是吗……” 镜红尘也走到他身旁,轻轻点头。 他们都在为同一件事忧虑。无力如此坦诚地交代所有计划,那他真正图谋的,是否远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宏大?这份坦诚,本身就是一种最可怕的施压。 孔德明与镜红尘,这两位屹立於日月帝国权力顶端的巨擘,心中都涌起一股强烈的衝动——想立刻出手,去亲自验证无力的深浅。 然而,那份源於未知的忌惮,却又如无形的枷锁,让他们犹豫不决。 最终,在一阵压抑的沉默后,两人达成共识:一切,待“全大陆青年高级魂师精英大赛”之后,再做定夺。 散会后,镜红尘独自坐在办公椅上,疲惫地揉著因思虑过度而隱隱作痛的额角。 “咚咚。” 敲门声响起,是笑红尘和梦红尘兄妹俩。 “爷爷,我们来看您了。” 镜红尘抬眼,一眼便看穿了这兄妹俩那写在脸上的好奇与探究,本就头痛的脑袋,顿时更痛了。 此刻,学院的另一端。 正拿著魂师大赛邀请函端详的无力,毫无徵兆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轻声自语,语气里满是不解与嫌弃:“这具身体怎么这么弱?这都能打喷嚏?” “是魂力核心出问题了?”他心念一动,將体內的“第二武魂”具现化,那颗流淌著瑰丽光芒的魂力核心悬浮於掌心。仔细检查了一番,並未发现任何异常。 “算了,回头让本体看看。” 他隨手將邀请函丟到一旁,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实验上——金属融合。 【既然没有超重金属亲和力,也没有足以熔炼万物的异火,那便换个思路。直接赋予它们生命,让它们自己『活』过来,主动融合好了。】 心念既定,无力开始调动起体內那融合了多种灵魂特质与血肉精气的魂力,通过那枚特殊的魂力核心,开始小心翼翼地,將一丝丝蕴含生命力的能量,注入到桌上那些性质各异的稀有金属之中。 他全神贯注,引导著这些被赋予了“生命”的金属,尝试让它们彼此靠近,缓慢地……融合。 就在两种金属接触之时,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爆发! 整个实验室內被狂暴的能量瞬间灌满。无力只来得及在身前布下一道仓促的魂力护盾,便被这股恐怖的衝击波直接轰飞了出去,撞穿了实验室厚重的墙壁。 巨大的响声惊动了半个学院,无数人以为是恐怖袭击,纷纷衝出楼宇。 结果就只看到在实验室倒塌的墙体废墟上,那个“神才”,正灰头土脸地躺在一堆碎石瓦砾之中。 无力晃了晃有些发懵的脑袋,抬头看了一眼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人群,隨即又默默地躺了回去,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他望著被炸出个大洞的天花板,发出了来自灵魂的拷问: “为什么……融合生命金属,会爆炸啊?” 第五十八章 对的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八章 对的 在好不容易应付完前来慰问的老师和同学后,无力终於得以脱身,来到了学院为他安排的新实验室。 在他將自己疲惫的身体摔进柔软的高背椅后,闭上了眼睛,脑海却是一团乱麻。 【全大陆精英大赛的邀请函……莫名的感冒……更离谱的是,生命金属的融合实验,居然发生爆炸。】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他猛地从半躺的姿態坐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断。 【必须问问本体。】 掏出魂力移动终端,在屏幕上按下一串號码,拨了过去。 另一边,刚刚清理完一座圣灵教秘密据点的无力,正置身於一处临时搭建的安全屋。他刚准备静下心来,利用新吸收的魂力核心,解析一下那位魂帝级邪魂师的身体构造与能量特性,通讯请求声便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接通了通讯。 “喂,本体,我要去参加比赛了,能不能资助点好东西?”电话那头传来日月无力那熟悉又带著討好的声音。 清道夫日月无力沉默了片刻,声音平淡无波:“不能。” “嘖,真小气。”日月无力抱怨了一句,隨即语气一转,变得严肃起来,“算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在研究生命金属融合的时候,它们发生了爆炸。你有什么头绪吗?” 清道夫无力的目光,落在了实验台上那枚静静躺著的、內部流淌著毁灭凝液的紫色晶石上。他眼神微动,声音却依旧平静:“没有。”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日月无力不满地吐槽。 清道夫无力安抚道:“不要在意这种细节。放心好了,下次融合,肯定不会再爆炸了。” “你是不是在瞒……” 话音未落,清道夫无力便乾脆利落地切断了通讯。 他放下终端,目光重新聚焦於那枚紫色晶石,语气冷淡地开口:“你做了什么?” 晶石微微亮起,一道威严而古老的声音从中传出,带著一丝不以为然:“我只是看了一眼。” “你没事看这个干嘛?”无力追问。 “我在找你的本体。”毁灭之神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探寻。 无力闻言,耸了耸肩,姿態慵懒地靠回椅背:“连你们这些神祇都找不到我的本体,你来问我这个分身,我当然不知道。”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这个分身的职责,只是清扫圣灵教的余孽,收集他们的能量而已。所以,还是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毁灭之神显然不屑於他的说辞,祂转而用充满诱惑的语调说道:“你就不想成为我的神选吗?我可以让你成为凌驾於七大原罪之上的,第八位原罪之神。” “我不需要成为谁的神选。”无力对此提议无动於衷,“与其在我这儿画饼,你还不如好好想想,你们神界未来那场危机,该如何以不牺牲你和生命女神为代价来解决。” “!” 晶石內的紫色光芒骤然暴涨,毁灭之神那压抑著怒火的声音仿佛要將整个安全屋撕裂:“你说什么!” “我说,那场危机,是你亲手造成的。”无力淡定地陈述著事实。 “……”晶石內的光芒闪烁不定,良久的沉默后,毁灭之神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威严中夹杂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惊疑:“……什么危机?” “在你摧毁了那一百零八根创世念力柱的法阵本源后,到来的时空乱流。” 说到这里,无力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说真的,你们神界委员会是没配有时空间系神祇的原因吗?居然能被时空乱流卷到不知名的地方去。要不,你还是先研究一下怎么和你老婆生孩子吧,转移下注意力。等什么时候时空乱流过去了再说。” 毁灭之神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反而从他的话语中捕捉到了更关键的信息,祂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你……果然是来自未来的人。” “两个位面的廝杀,居然真的能促使另一个位面的层次跃升……有意思,真有意思。” 无力听他岔开了话题,也无所谓地拿起了魂力核心,开始自顾自地研究起来:“不要岔开话题嘛。我可是真的有办法,能让你们诞生子嗣的。” 毁灭之神有些疑惑地问道:“什么办法?” “让生命女神,给予你的毁灭凝液『生命』,或许会比较有用。” “为什么?”毁灭之神追问。 无力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看向那枚晶石,反问道:“我不是已经提醒过你了吗?当初因为你的衝动,导致失去根基的神界被时空乱流捲走。最终,是你和生命女神牺牲自己,才换来了神界喘息的时间。” “那你难道就不好奇,你和生命女神,究竟是『如何』换取到那份喘息时间的吗?” 毁灭之神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等待著下文。 无力继续道:“你们二位,可以通过回归本源的方式,点燃『创生之力』。 这本身就说明,你们的力量之间並不存在绝对的相性不合。之所以无法诞生子嗣,或许只是单纯的『顺序』问题。” “毕竟,若是你將毁灭之力给予生命,那代表的是凋零与终结,无法诞生新生命也情有可原。 但如果反过来,是从毁灭的本源之中,由生命之力催生出『新生』,说不定,可能性会大很多。” “?”这个角度清奇的提议,让毁灭之神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思考之中。 片刻之后,祂的声音再次传来,虽然依旧带著疑惑,但已然多了一份认可:“……这个方法,角度倒是新奇。我会……考虑考虑的。”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拒绝呢。”无力轻笑一声。 “哼,老夫的地位,可不是仅仅凭藉身份获得的。”毁灭之神的声音恢復了往日的威严与自负,“那么,真不考虑一下,成为我的神选吗?” “这个嘛,我得跟本体商量一下。” “你不是找不到你的本体吗?” “对呀,所以……没得商量。” 第五十九章 刷副本了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五十九章 刷副本了 一段时间过去了。 呆在临时安全据点,以“清道夫”身份自居的无力,正仰躺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在天花板上空划著名圈,思绪却在波澜壮阔的未来棋盘上落子。 【位於史莱克学院的『我』,是最接近星斗大森林的那一枚棋子。但无论是沉睡的银龙王,还是蛰伏的帝天,都不是理想的合作对象。他们对人类那深入骨髓的仇恨,早已不是三言两语的谈判所能化解。】 【而位於日月帝国的『我』,虽与镜红尘达成了脆弱的合作,但想都不用想,这不过是互相利用。一旦我的价值被榨取殆尽,他们对我动手,只是早晚的问题。】 【而我这边虽然是以清扫圣灵教为主,以吸收能量提供后勤资源来保证自身的强大,以此稳定自身的安全,但也不太好办了,现在除了能一巴掌拍死魂圣巔峰以外,普通的封號斗罗还得花点时间才能清扫。】 【真是……多少有些烦躁呢。】 【算了,想这些也没用。还是先去清扫一下圣灵教那些垃圾吧。】 心念既定,无力便起身离开了据点,朝著位於日月平原深处的那座森林据点而去。 “说真的,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屁玩意儿都没有,干嘛还叫这么多人来守著?”一位站在据点大门旁放哨的邪魂师,正百无聊赖地对著身旁的同伴抱怨。 “我哪儿知道?长老让咱们来,咱就得来咯。怎么,你还想违抗他不成?”另一位邪魂师靠在门柱上,无所谓地回应。 “真他妈烦。要是我有那么多资源,早就乾死他自己当老大了。誒,话说你小子最近看你怎么努力,修为怎么都没什么长进啊?”抱怨完碰了碰同伴的肩膀,寻求认同。 等了片刻,却没得到任何回应。他疑惑地转过头。 见身旁的同伴依旧站立著一动不动。 “喂!问你话呢,怎么不吱声?”他不耐烦地伸手拍了一下。 不拍还好,这一拍,那的同伴如同风化了的沙雕,血肉化作飞灰簌簌飘落,只剩下一副骨架,发出“哗啦”一声散落在地的清脆声响。 “!?” 那名邪魂师瞳孔骤缩,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在圣灵教求生的基本法则,以及一份不想死在这的心,让他想立刻拔腿就跑。 然而,脚未抬起,一只手掌便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下一刻,他便失去了所有意识。 “质量一般。” 无力收回手,那枚流淌著瑰丽光芒的魂力核心在他掌心缓缓旋转,刚刚吸收的魂力与灵魂让其光泽又明亮了一分。他轻声评价了一句,这件拙劣的商品。 隨后,便閒庭信步,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这座戒备森严的营地。 所过之处,如法炮製。一个个邪魂师,无论是在巡逻,还是在修炼,都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他悄无声息地收割,化为魂力核心的养料。 这个据点內,等级最高的也不过是一名魂王。 直到他抵达据点的核心区域,一道压抑著怒火的苍老声音终於从暗处炸响: “就是你这小畜生,一直在屠戮我教弟子?!” 一个身披黑袍、袍上用金线绣著繁复纹路的小主教从阴影中走出。他鬚髮皆张,眼中满是暴戾的杀意,背后七枚魂环骤然亮起——黄、黄、黄、紫、黑、黑、黑!赫然是一名魂圣强者! “这里居然还有个魂圣?”无力眉头微蹙,低声自语,语气中带著几分意外。 那名小主教恰好听到了这句低语,误以为是对方的恐惧,不由得囂张地狞笑起来:“哼,小毛头,没见过魂圣吗?既然你敢闯到这里来,那就准备受死吧!” 话音未落,他背后嗜血魔狼的武魂虚影仰天咆哮,第七魂技——魔狼真身悍然发动!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利爪划破空气,带著烹魂炼尸的恶风,扑向无力。 然而,无力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只是隨意地抬手,一抓。 那看似普通的手掌,却以一种超越了魂圣反应极限的速度,精准地扼住了对方的咽喉。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隨即,魂力核心的光芒一闪而过。那不可一世的魂圣,连同他那狰狞的武魂真身,便在瞬间化为了一具乾枯的骸骨,散落一地。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拂过,一个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声在空旷的营地中迴荡: “呵呵呵……道友好手段。要不要考虑,加入我教?” 无力立刻意识到,有更强的存在降临了。他不想在此地多做纠缠,心念一动,体內魂力核心全力催动! 嗡——! 八枚魂环骤然从他脚下升腾而起!每一枚都呈现出深邃的暗红色,其上流淌著黑色的魔纹,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虽然只是为了唬人,每一枚魂环的实际年限也“仅仅”只有七万年而已,但这八枚十万年级別的魂环同时出现的景象,足以让任何封號斗罗之下的心存畏惧! 那刚刚现身的老者,在看到这八枚红黑色魂环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想也不想,转身就要遁走。 然而,无力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平平无奇的两拳,后发先至,结结实实地印在了老者的后心与头颅之上。 “噗——” 老者如遭雷击,口喷鲜血,重重摔倒在地。 无力正准备上前一拳补刀,却听到那老者发出了嘶哑的求饶声:“放我一……” “好啊。” “什么?” 回应他的,是贯穿了他脑袋的拳头。 血肉与灵魂在魂力核心的吞噬下,瞬间化为枯骨,消散如烟。 【你不会以为,真的有求饶的机会吧?】 “小友,这么急著走,是想去哪儿啊?” 无力还没有转头就已经心里无语的吐槽道【有没有搞错】 刚刚转头就看到一个更加阴冷、更加强大的气息降临。一个身披黑袍,周身缠绕著数万道若隱若现的怨灵,手中持著一柄万魂幡的老者,凭空出现在不远处,迎风而立。 无力眉头微皱,吐出了一个名號:“……万魂斗罗?” “哦?你竟认得老夫?有意思。”万魂斗罗敞开双臂,像是心胸宽广的明主在招揽贤才一般“要不要加入我教?只要你肯入教,之前杀的那些废物,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无力轻笑一声,笑意中满是嘲弄:“是吗?多谢你的邀请了。可惜,我不太喜欢跟一群牲口待在一起。” “呵!你胆子够大,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本事承担说这话的代价!”万魂斗罗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话音未落,已挥舞万魂幡,驱使著幡中那数万怨灵,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黑色洪流,冲向无力! 然而,无力只是再次轻笑一声。 他张开手,掌心的魂力核心如同一个黑洞,爆发出强大的牵引力,將那汹涌而来的怨灵洪流尽数吸扯、吞噬! “什么?!”万魂斗罗心中剧震,【他居然能直接操控我炼化的怨灵?!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纵使心中万般惊骇,万魂斗罗也知今日已遇大敌,不敢有丝毫怠慢。 黄、黄、黄、紫、紫、黑、黑、黑、红! 九枚魂环升腾而起,封號斗罗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 “老夫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几分本领!!” 五分钟后。 “唉,今天真是开到大宝贝了。” 无力心满意足地拖著一具封號斗罗的尸体,开心的返回自己的据点去了。 第六十章 过渡一下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六十章 过渡一下 那枚蕴含著毁灭凝液的紫色晶石,在无力剖析完万魂幡后开口:“这就是斗罗界的封號斗罗吗?看起来……挺弱的。” 正沉浸在研究中的无力头也不抬,隨口回应:“凡人的进化本就是一步一个脚印,又不是你们这些存在,生来便是神明。” 他將万魂幡中一道复杂的魂力迴路拆解开来,话锋一转,带著几分调侃“与其关心我这点小玩意儿,你和你老婆的孩子,生出来了没?” 晶石沉默了片刻。 然后,一道平淡的声音从中传出:“有了。” 无力研究的双手一顿,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工具,整个人都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盯著那枚晶石,確认道: “你说……什么?” 带有毁灭神意的晶石,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声音里透著一丝得意:“你所说的方法,確实有一定效果。只是现在还处於孕育阶段,尚未诞生。” “?不是……你这么快的吗?!”无力彻底震惊了,他站起身,围著晶石走了两圈 “居然真的能生出来?那……是你孕育,还是生命女神孕育?” “我提供毁灭凝液,生命她负责孕育。” “哦——,这样啊。”无力恍然大悟,隨即又陷入了一种索然无味,只能说道,“嗯……这样啊,挺好的,挺好的。恭喜恭喜。” 十分钟后。 清道夫无力,拨通了史莱克学院那边的电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接通后,对面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干嘛?” 清道夫无力深吸一口气,沉重地说道:“本体,我兄弟,怀了。” 电话那头的史莱克无力一时没反应过来,满头问號:“谁?谁怀了?不是,你兄弟怀了?你兄弟还能怀?你兄弟是那个啊?!” 清道夫无力淡定地吐出几个字:“毁灭神王。他和生命女神,有孩子了。” “……”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你是不是閒得没事消遣我呢?!”一声怒骂后,电话被粗暴地掛断了。 然而,下一秒,史莱克无力立刻又將这个掛断的电话,拨给了远在日月帝国的日月无力。 电话接通,日月无力言简意賅:“干嘛?” 史莱克无力用同样沉重的语气,复述了一遍:“本体,我兄弟,怀了。” 日月无力沉默了片刻,隨即用一种瞭然於胸的语气说道:“是毁灭神王,是吧。” 史莱克无力瞬间破防:“我靠!为什么他先告诉你啊?!我不是你们最爱的兄弟了吗?!” 日月无力嘆了口气,苦口婆心地劝道:“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干点正事?” “哎呀,史莱克学院这边很压抑的好不好!你装一下,给我消遣消遣嘛!” 日月无力又沉默了一会儿,隨即用一种浮夸的、充满好奇的语气说道:“哎呀!是谁怀孕了呀?快说,快说,快说给我听听!” 史莱克被他这拙劣的演技整无语了。他嘆了口气,放弃了胡闹:“你好噁心啊。一切照旧,没什么新的情报。我和霍雨浩目前正处於『知心好友』阶段,天天开导他呢。” “唉,真是不知道你让我去开导他,到底图个什么。” 电话那头,日月无力发出了几声窃笑,像是某种小计计即將得逞样子:“你別问,反正到大赛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史莱克无力耸了耸肩:“那隨便你咯。” 说罢,他掛断电话,悠哉悠哉地准备去找霍雨浩,看看今天有没有烤鱼吃。 【好歹我也是霍雨浩的『知心大哥哥』,这羊毛,可得好好薅一薅。不过话说回来,他最近好像迷上魂导器了,都没什么时间摆烤鱼摊了,可惜。】 另一边,日月学院的实验室內。 “日月”无力看著掛断的通讯,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家,还得靠我。】 他重新戴上一只造型精密的金属手甲,活动了一下手指。隨著他手腕的轻微转动,手甲泛起一阵幽蓝色的光芒,一个悬浮的三角锥状模块凭空出现在他的右侧,静静地漂浮著。 无力將戴著手甲的手臂抬起,对准远处的金属测试靶,比出一个开枪的手势,手腕再次轻轻一旋。 “嗡——咻!咻!咻!” 一道道幽蓝色的雷射束,从那悬浮的三角锥模块中瞬间射出,精准地命中靶心!雷射的高温將那特製的金属靶瞬间吞没、熔穿,余势不减地在后方的墙壁上留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孔洞。 “威力大致相当於魂王的全力一击。一般,但在比赛中也够用了。”无力轻声评价著这件作品。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正拿著笔记本奋笔疾书的梦红尘。 “能將我给的知识运用到这种地步,也算得上是有天赋。但是,还有几个问题。” “第一,如果你只打算用一个浮游炮作为主要攻击手段,那么它的威力还可以再增强一些。” “第二,如果你不止用一个,那么你就要修改它的操作逻辑,最好能让它更便捷,实现多线操控。” “而这些,我都有解决方案。现在,我直接告诉你……” 梦红尘拿著小笔记本,听得无比认真,时而蹙眉思索,时而恍然大悟地点头。 在无力讲完后,她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有什么不懂的吗?”无力隨口问道。 “没有!”梦红尘抬起头,水蓝色的眼眸中神采奕奕,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和对强者的崇拜。 “很好。那么今天就到这里。”无力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看著无力离去的背影,梦红尘立刻抱著笔记,兴奋地衝进了另一间实验室,找到了她的哥哥。 “哥哥!有解决办法了!你快看看,这个能做到吗?” 笑红尘接过笔记,只看了一眼,眉头便紧紧皱起:“这个……结构有点复杂,我看看。等等,你不会吗?” “不会。” “彳亍口巴” 说著,他便直接拿走了梦红尘的笔记,一头扎进了研究之中。 两个月的时间,在紧张而充实的备战中,悄然流逝。 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斗魂大赛,终於迎来了它的开幕式。 第六十一章 糖加三勺(三合一)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一章 糖加三勺(三合一) 星罗城的空气中瀰漫著狂热的躁动。 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斗魂大赛的开幕式,如同一场盛大的祭典,点燃了整个城市的情绪。 彩旗飘扬,人声鼎沸,无数道目光匯聚於那座宏伟的比赛场馆,期待著即將上演的龙爭虎斗。 在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选手席上,一个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他看起来大约十六七岁,身形修长,面容俊秀,一头银髮在阳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泽。 这便是“日月”无力,通过魂力核心对生命能量的精妙操控,他已经將这具分身的生理年龄催生至与比赛选手相仿的阶段。 他目光穿过喧囂的人群,落在了不远处的史莱克学院代表队身上。 霍雨浩、王冬、萧萧……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他们精神饱满,意气风发,身上看不出任何遭遇袭击的痕跡。 【居然完好无损吗?】 无力心中暗道,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有“圣灵教太上长老”玄子坐镇的,他们本该在前往星罗城的途中遭遇圣灵教伏击,虽然最终能化险为夷,但至少会经歷一场恶战,甚至有所伤亡。可现在……】 他的视线在玄子那看似昏昏欲睡的苍老面容上一扫而过。 【是我在日月帝国境內的『清道夫』分身清理得太过乾净,导致圣灵教元气大伤了?】 这个发现让他感到新奇有些,但並未引起太多波澜。剧情的改变,本就在预料之中。棋盘已下,棋子的走位出现偏差,只会让这场游戏变得更加有趣。 冗长而繁琐的开幕式终於在一片欢呼声中落下帷幕,淘汰赛正式开始。 无力並没有亲自上场的打算,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嘱咐了笑红尘和梦红尘几句。 在指出了哪些队伍需要用几分力气解决,哪些对手可以作为“磨刀石”,之后便回到了休息室,闭目养神,毕竟这场关乎学院荣耀的大赛与他无关。 日月学院的强大实力,加上无力那预言的精准指导,让他们在淘汰赛中势如破竹。 笑红尘的三足金蟾和梦红尘朱晴冰蟾,在经过那次改良的与魂导器组合后,在赛场上展现出了碾压性的统治力。 时间在连绵的胜利中飞速流逝。 终於,在万眾瞩目的决赛日到来了。 当巨大的电子屏上显示出决赛对阵双方时,整个赛场的气氛被推向了最高潮。 史莱克学院 vs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 这是宿命的对决,是传统魂师与新兴魂导师两个体系的巔峰碰撞。 “二二三战法,第一场,双人战!” 裁判高亢的声音响彻全场。 “双方队员,请上场!” 在山呼海啸般的助威声中,四道身影登上了中央比赛台。 史莱克学院派出的,是他们的王牌组合——霍雨浩与王冬。 而日月学院这边,笑红尘一脸自信地走在前面,他身旁,那个一直隱藏在幕后的银髮少年——无力,终於第一次踏上了这片赛场。 当霍雨浩的目光与无力对上的那一刻,他心中猛地一凛。 【这个陌生的人……】霍雨浩的瞳孔微微收缩,大脑飞速运转,【在之前所有的比赛录像中,都从未出现过他的身影。 日月学院居然在决赛中派上了一个从未有过任何战绩的秘密武器?而且……为什么,我会从他身上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股熟悉感不止源於记忆,而是一种灵魂共鸣的悸动。它让霍雨浩如临大敌,全身都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而与此同时,在霍雨浩的精神之海中,一场无声的风暴正在酝酿。 天梦冰蚕、冰碧帝皇蝎,以及那位沉睡的亡灵圣法神伊莱克斯,几乎在无力踏上赛场的同时,便感受到了那股源自更高层次的威压。 “这……这是什么感觉?!”天梦冰蚕那百万年的灵魂都在颤抖 “哥的本源在畏惧!这不可能!这个世界上,除了……是哪个神下来了吗?!” “可怕的灵魂气息……纯粹、浩瀚,像是没有边际的星空。”冰帝的声音也带上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就连伊莱克斯那残存的神识,也被惊动了。 “不对……这不是单纯的灵魂力量。他『看』得见我们,甚至可以直接干涉我们的存在!” 就在他们惊疑不定之际,一道温和的声音,绕过了霍雨浩的意识,直接在他们的面前响起。 “不要害怕。” 无力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轻柔。 “待会儿,可能会有些小小的戏剧上演。可能需要你们的帮助,请先保持一下安静。” 话音落下,一股生命能量形成了一个无法抗拒的枷锁,將天梦、冰帝和伊莱克斯的灵魂暂时禁錮了。 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不仅无法向霍雨浩传递信息,甚至连自身的灵魂波动都被强行压制到了最低点,变成了精神之海中的三尊雕塑,只能看著。 毕竟没有什么能比肉体更能囚禁灵魂的了。 而外界,裁判高举的手臂猛然挥下! “比赛开始!” “嗡——!” 比赛开始的瞬间,霍雨浩便毫不犹豫地发动了精神探测共享,同时,灵眸武魂催动到极致,两圈紫色魂环闪耀,精神干扰与灵魂衝击蓄势待发。 然而,他预想中的精神压制並未奏效。 无力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脸上掛著温和的微笑,可惜霍雨浩那足以让任何魂宗强者瞬间失神的精神攻击,只是拂面的清风。 “不错的精神力,小朋友。”无力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霍雨浩耳中,带著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戏謔。“但只靠这点程度,可不够看哦。” 话音未落,无力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霍雨浩瞳孔一缩,精神探测全功率开启,却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残影。 “有点慢了。” 冰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霍雨浩心中大骇,想也不想,脚下鬼影迷踪步催动,身体以一个扭曲的角度向侧方扭去。 一只修长的手掌擦著他的脸颊而过,带起的劲风让他皮肤生疼。 一击不中,无力並未追击,而是出现在了十米开外,仿佛刚才的突袭只是一个隨意的试探。 “反应不错。”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另一边,笑红尘早已与王冬战作一团。他的三足金蟾,魂技层出不穷,將王冬的光明女神蝶武魂压製得死死的。 王冬虽然凭藉著精妙的战斗技巧和蝶神之光勉力支撑,但被压製得节节败退,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霍雨浩心急如焚,他不断尝试联繫精神之海中的天梦冰蚕他们,却如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应。 【怎么回事?!天梦哥!冰帝!伊老!你们怎么了?!】 这种与灵魂伙伴失联的感觉,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在找他们吗?” 无力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依旧温和的笑容,在霍雨浩眼中却是恐怖至极。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你的精神之海,现在是『禁区』了。不可以作弊。” 这一段双標至极的话,让霍雨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无法理解,对方到底使用了什么样的手段,竟然能做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这已经超出了他对魂师能力的认知范畴! “怎么样啊,小朋友?”无力好整以暇地走向他,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霍雨浩的心跳上。 “我的武魂,可是能同时涉及『魂力』、『灵魂』以及『精神』三个层面的哦。还要继续挣扎吗?” 他看了一眼另一边的战局,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而且,你的好兄弟好像不太耐打呀。再这么下去,恐怕就要被我朋友打死了哦。” “听说你还是个想要为母亲报仇的好孩子呢。要不就这样放弃,好好保留一下自己的底蕴,为以后再做打算?” 霍雨浩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王冬在笑红尘一记重鼎轰击下,口吐鲜血,倒飞而出,脸色已然苍白如纸。 霍雨浩沉默不语,但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却燃起了从未有过的火焰。 他没有放弃。 他不能放弃! “很好,就是这个眼神。” 无力明了了他的坚持,心中暗暗点头。 【铺垫,已经够了。】 趁著王冬被笑红尘彻底牵制的瞬间,无力不再留手。 他体內的魂力核心骤然加速运转,一股庞大到难以想像的、融合了灵魂与精神特质的能量,瞬间流遍全身,最终匯聚於他的双眼! 剎那间,他那双银色的眸子,被一片深不见底的赤红所取代! 那红色,如同地狱深渊中燃烧的业火,又如同神明凝视凡尘的冷漠。 幻术·善业。 霍雨浩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双赤红色的眼睛化作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將他的整个意识都吸了进去。 周围的欢呼声、战斗声、风声……一切都消失了。 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当光明再次出现时,霍雨浩愣愣地站在原地。 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熟悉的、简陋的房间里。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药草味和阳光的味道。 病床上,一个脸色苍白、带著病態,却依旧美丽温柔的女子,正强撑著身体,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小雨浩,怎么了?” 霍云儿的声音,一如记忆中那般温柔,带著一丝担忧。 “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吗?” 霍雨浩看著眼前这个明明已经长眠於地下,此刻却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母亲,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如鯁在喉。 他心中有千言万语,有无数的委屈和思念想要倾诉,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眶,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模糊。 “妈妈……” 一道稚嫩的、带著哭腔的声音,从“他”的口中传出。 “如果……如果我无法为您报仇,我是不是很没用?” 霍雨浩这时才惊恐地发现,自己不再是那个独当一面的少年,而是变回了那个瘦弱、无助的孩童,正站在母亲的病床边,仰望著她。 病床上的霍云儿闻言,先是一愣,隨即无奈地微笑著,伸出那只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粗糙、却无比温暖的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 “小雨浩,怎么会这么问呢?” 孩童时期的霍雨浩只是沉默地站著,但那道稚嫩的声音却再次响起,带著浓浓的低落与自责。 “我觉得……我辜负了妈妈您赋予我的人生。仇人……仇人就站在我的面前,而我……却没有能力为您报仇。” “我本应该……为您本该拥有的幸福,去討一个公道的……” 床上的霍云儿静静地听著,眼中流露出一丝瞭然与欣慰。她温柔地笑了笑,声音轻柔,却带著一种足以抚平一切伤痛的力量。 “小雨浩,你知道吗?” “妈妈这一生,其实並不算是一个幸福的人哦。妈妈只是公爵府里一个不起眼的小丫鬟,被一个坏男人看上了而已。” “但妈妈这一生最幸福的事,並不是嫁给白虎公爵,成为他的夫人。而是……有了你呀。” “你就像一个天使,降临在了我的身边。是你,陪伴著我,在那些无趣又痛苦的日子里,一次又一次地给予我信心,让我能为了你,勇敢地活下去。” 她的眼中泛起了泪光。 “妈妈这辈子,觉得最对不起的事情,就是那么早就离开了你。让你一个人,在外面那么辛苦地漂泊著,忍耐著那么多本不该你这个年纪承受的痛苦。” “但是现在……”她欣慰地看著霍雨浩,“看见你身边,站著一群相信你、爱著你、保护著你的人,妈妈……就已经很开心了。” “所以啊,小雨浩,不要去听那个坏人说著什么为我復仇之类的话。妈妈不需要你为我復仇。” “妈妈只需要你,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长大,这就够了。” 一直站著不动、沉默不语的霍雨浩,再也无法抑制內心的洪流。那强忍了许久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他无声地抽泣著,瘦小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用手背胡乱地擦拭著那怎么也擦不完的眼泪。 霍云儿心疼地伸出双臂,想要將这个让她牵掛了一生的孩子,温柔地拥入怀中。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触碰到霍雨浩的剎那—— “噗嗤!” 一柄猩红色的、由鲜血凝聚而成的利剑,毫无徵兆地从她背后穿心而过! 剑尖,就在霍雨浩的眼前,滴落著温热的“鲜血”。 霍云儿的神情一僵,缓缓低下头,默默地看了一眼贯穿自己胸膛的利剑,隨即又抬起头,看向已经呆滯的霍雨浩。 霍云儿却並未说什么,只是强撑起一抹温和的微笑,轻轻地摇了摇头。 在霍雨浩那双被泪水和惊恐占据的眼眸中,母亲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化作点点光斑,再一次……离他而去。 “嘖嘖嘖……唉,真是可怜的贵夫人啊。” 一个仿佛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恶意和讽刺的声音在霍雨浩耳边响起。 无力的身影,手持著那柄猩红的幻术之剑,缓缓浮现。他一脸惋惜地摇著头说道; “生了这么一个没骨气的儿子,连为她报仇都做不到。真是……白死了呢。” 看著母亲的身影在眼前彻底消散,霍雨浩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一时的温柔与此时此刻的残忍,在同一瞬间衝击著他的灵魂。 几秒钟后,一股前所未有想要焚尽一切的愤怒,从他的灵魂深处轰然爆发! “开什么玩笑——!!!!” “轰——!!!!!” 一股冰冷到极致的寒流,以霍雨浩为中心,骤然爆发! 那不是普通的寒气,而是源自天地本源的、代表著绝对零度的极致之冰! 整个比赛台的地面,在瞬间被一层厚厚的、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坚冰覆盖。 被笑红尘压製得几乎昏厥过去的王冬,在这股极致之冰的刺激下,猛地清醒过来。 他身上的伤势,在这股冰冷的能量流转下,竟然奇蹟般地开始恢復。 “雨浩!”王冬惊呼。 霍雨浩双目赤红,那是充满了毁灭一切的疯狂。 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想隱忍的想法。 冰碧帝皇蝎武魂,悍然发动! 四圈魂环从他背后升起——一紫、三黑!那恐怖的魂环配比! 无力摇了摇头心里感嘆【可惜还是假的】 极致之冰的力量,强行將笑红尘逼退,为王冬创造出了喘息之机。 “王冬!武魂融合!” 王冬没有丝毫犹豫,他信任自己的伙伴!两人背靠著背,魂力毫无保留地交融在一起! 然而,这一次的融合,与以往截然不同。 霍雨浩那被愤怒与仇恨点燃的、近乎暴走的魂力,如同一剂催化剂,感染了王冬的光明之力。 冰与光,在暴怒的意志下,发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超乎他们掌控的变异融合! 一道绚烂到极致的、由冰蓝与翠绿渐变的极光,从两人融合的光芒中冲天而起,仿佛要將整个天空都撕裂! 无力看著那道极光,嘴角却勾起一抹计划得逞的微笑。 他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的瞬间,屈指一弹,一道微不可查的幻术能量打在了不远处的笑红尘身上。 笑红尘只觉得眼前一黑,下一秒,便发现自己已经身处赛场之外。 就在这时,赛场上空,一双巨大无比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灰色,淡漠,不带丝毫情感。眼神中,是一片死寂的、永恆的灰色,仿佛包容了世间所有的终结与凋零。 【时空之眸】! 这对眼睛出现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便笼罩了整个比赛场。 与此同时,无力低声对胸口那枚偽装成饰品的晶石说道:“该你帮忙了。別让里面的能量泄露出去啊。” 晶石內的毁灭之神冷哼一声,一股毁灭神力悄然散发,与时空之眸的力量结合,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隔绝內外时空的“领域”。 这领域成了一个增幅无力魂力核心的巨大增幅器。 外面观战的数万民眾、主席台上的贵宾、乃至史莱克学院的老师们,在他们眼中,比赛依旧在“正常”进行。 他们看到的,只是一场无比精彩、光影效果绚烂夺目的武魂融合技对决。 除了无力,没有人能看到领域之內发生的真实景象。 极光散去。 一道俏丽的身影,从光芒中缓缓降临。 她有著王冬的绝美容顏,却又带著霍雨浩的冰冷气质。 一头蓝绿色的长髮如瀑布般垂下,背后是一对柔和而巨大的光明羽翼,羽翼的边缘,飘逸著绚烂的极光。 她赤著双足,悬浮於半空,身上散发著一种……近乎神明的气息。 【极光女神】 这是在霍雨浩暴走的情绪催化下,诞生的全新武魂融合技! “女神”冰冷的目光锁定了无力,那目光中,蕴含著极致的愤怒与杀意。 无力打量著眼前的“杰作”,心中默默评估著。 【有意思……极致之冰、灵眸、光明女神蝶、昊天锤……嗯? 还有一丝昊天锤的血脉之力也被激发了。再加上天梦的百万年精神本源、冰帝的四十万年的能量、万年冰髓、伊莱克斯那部分残存的亡灵神力…… 哦,果然,还有藏得最深的海神神力。等等,居然还有一丝修罗神的神念? 看来唐三对他的『女婿』还真是关爱有加啊。】 “那么……”无力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就让我看看,你这拼凑出来的『神』,有多少斤两吧。” (此处省略三万字女神与无力的战斗,战斗结果是无力以自身实力,在不伤害霍雨浩和王冬本源的情况下,將极光女神打回原形,並在这个过程中,利用魂力核心,精准地从他们暴走的能量中,剥离、提取、復刻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当一切尘埃落定,时空之眸与毁灭神力构成的领域悄然散去。 外界的观眾只看到,绚烂的光芒消散后,霍雨浩与王冬双双昏迷倒地,而日月学院的无力,则毫髮无伤地站在原地。 裁判高声宣布:“本场比赛,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胜!” 在处理完赛后事宜,將从霍雨浩和王冬身上剥离出的“海神神力”、“修罗神神念”以及一部分“气运”悉数封存於魂力核心之后。 也不管什么领不领奖之类的就回去睡觉去了。 迷雾空间。 巨大的观影屏幕上,正以三个不同的视角,同步播放著斗罗大陆世界上发生的一切。 屏幕前,两个“无力”並排坐著。 其中一个,是斗罗世界的“本体神魂”。他双手交叠,撑著下巴,以一种近乎上帝的视角,审视著屏幕上发生的一切,脸上带著满意的微笑。 “看来,一切都还在计划之中。”他低声自语。 而在一旁的火影无力正抱著一大桶爆米花,吃得津津有味,顺便开口问道:“我说,你这傢伙倒是真够有种的哈。” “將自己的身体一分为三,然后把自己的主神魂寄宿在这迷雾空间里。 还用『双全手』修改了自己那三具分身的记忆,让他们以为自己就是独立的个体。你搞这么麻烦,到底是为了什么?” 斗罗“本体”闻言,轻笑一声,摆出一个深沉的姿態:“为了世界,更美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霍雨浩这个人,虽说背负著母亲的血海深仇,但这股动力,远远不够。 他到目前为止,都並没有什么真正『自主选择』的能力。” “无论是他的武魂,还是魂导器的学习,亦或是他那所谓的『保护朋友』的信念,都像是被別人在背后推著走一样。” “被天梦冰蚕推著去极北之地,获取第二武魂;” “被帆羽老师推著去学习魂导器;” “被史莱克学院推著来到这里,参加这场比赛。” “他的人生,是一条被规划好的轨道。 所以,想要让他拥有真正『自我抉择』的能力,想要让他摆脱棋子的命运,就需要一些能真正击碎他內心所有软弱的痛苦。” 火影无力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像明白了什么:“哦——我懂了!你是想当个好人,帮助他逃离被束缚的命运,对吧?” “不是。” “?”火影无力疑惑地歪了歪头,“那你是为了什么?” 斗罗本体轻描淡写地说道:“为了让他走上,我想让他走的那条路。” “火影无力”闻言,先是一怔,隨即毫不在意地大笑起来,又往嘴里塞了一大把爆米花。 “哈哈哈。你这傢伙,坏得还挺坦诚的!你也就好在这次邀请的是我。 要是你邀请的是『妖精的尾巴』那个无力,或者『罗小黑战记』那个无力,他们估计现在已经开始生气,要跟你真人pk了。” 他拍了拍“斗罗本体”的肩膀,嘿嘿一笑。 “不过话说回来,你比起那个唐三,还是好上一点的。” “至少,你还没有一个女儿,並且把她也像你一样,给『分尸』了。” “斗罗本体”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目光重新投向了屏幕。 第六十二章 新人来了(二合一)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二章 新人来了(二合一) “嚶……”(你说……我们这次能……) 海豹无力软糯的声音里带著些许紧张。 “嘘——” 妖精无力食指竖在嘴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正趴在操作台前,眼神中透著的慎重。 而在他那头顶白色的毛绒帽子,也就是那圆滚滚的海豹无力。 头顶的海豹无力身体正隨著妖精无力小心翼翼的动作微微晃动著。 妖精无力小心翼翼地说:“別急,信我,我有预感,这次绝对是个好货了。虽然说也没有捞中过” 他屏住呼吸,手指搭在摇杆上,动作轻柔。 “左一点……过了……右一点,好!” 果断拍下按钮,松垮的金属爪子缓缓下落。颤颤巍巍张开,扣住了一个有金色透明锁头覆盖为包装的手办礼盒。 爪子开始收缩,將礼盒提离了那堆积如山的“奖池”。 这一刻,时间凝固了。 鬆散的爪子带著礼盒在半空中摇摇欲坠,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像是在拉扯著一人一豹的神经。 妖精无力瞪大了眼睛,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头顶的小海豹更是紧张得用两只短鰭捂住了眼睛,透过缝隙偷偷张望。 一定要稳住啊! 或许是两人的诚心感动了这台机器,又或许是这次的运气真的不错。那摇晃的礼盒最终还是坚持到了洞口上方。 “啪嗒。” 隨著爪子鬆开,礼盒顺著滑道滚落,发出了一声清脆悦耳的撞击声。 “耶——!出了出了!” 【所以为什么只是按一下拉杆就可以抽奖的祈愿即要调成困难模式呢?】 妖精无力欢呼一声后,没去理会那个掉落的盒子,而是立刻顶著头上的小海豹向后退去,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 这是为了防止被新来的“自己”出场时所携带的特效误伤。 就在手办盒掉落出口的瞬间,原本安静的娃娃机发出了低沉的轰鸣。 它开始吞噬起周围游离的迷雾。紧接著,一股耀眼夺目的金色迷雾从出口处喷薄而出! 这金光並非纯粹的光芒,其中夹杂著数道透明锁链般的虚影。那些锁链和金色锁头纵横交错,封锁著什么。 “这特效……”妖精无力眯著眼睛嘀咕道。 金色的迷雾渐渐散去,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缓缓从中显现。看起来平平无奇,还有些呆滯。 那双死鱼眼毫无焦距地扫视著四周,隨后抬起手,隨意地挥散了周围遮挡视线的金色余雾。 当他看清眼前那个跟自己长得很像,头上还顶著一只海豹的傢伙时,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困惑的表情。 “……你们谁啊?” 声音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妖精无力並没有过多解释,这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熟练地从虚空中凝聚出一张散发著幽幽蓝光的卡片——“新手指南(改良版)”,然后递了过去。 “拿著这个,就明白了。” 新来的无力疑惑地接过那张亮晶晶的卡片。就在指尖触碰的瞬间,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片刻后,他那双死鱼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嗯……原来是这样。外掛吗?虽然来得有点晚,但也算不迟。” 他挠了挠头,自我介绍道:“我是《一拳超人》世界的无力。目前的身份是……嗯,我想想,好像是英雄协会的部长之一。” “英雄协会的部长?”妖精无力上下打量著这个一脸“生无可恋”的同位体,看著他那浓重的黑眼圈和仿佛隨时能睡过去的表情,忍不住吐槽道,“你是经常996吗?怎么感觉你好像几百年没睡过觉的样子?这精神状態比社畜还要差啊。” 一拳无力闻言,长长地嘆了口气,双手用力地揉了揉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不是工作的问题……主要是打怪兽打得比较多。虽然我是文职,但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经常亲自下场处理灾害。” 他说著,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挤出了两滴生理性的泪水:“困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我的能力。 我可以將全身一天、甚至未来几天的能量,集中於一分钟內爆发出来。 在那一分钟里,我几乎是无敌的,但副作用就是……之后会非常、非常的困。” 妖精无力刚想追问细节,头顶上的小海豹却抢先一步发出了疑问: “嚶?(那你一天用一次不就行了?难道你还能把往后几天的精力都透支了?)” “对。” 一拳无力仿佛被戳中了痛处,痛苦地捂住了脸,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带著深深的疲惫:“之前为了对付一个叫什么菠萝的傢伙,我不小心透支了大概半个月的精力……我现在感觉自己稍微闭上眼就能直接去世。” 他摆了摆手,一副“別再问了,再问就猝死”的表情。 “没什么事的话,我要走了。我受不了了,我要出去睡觉了……不管是哪里,只要能躺平就行。” 他转身朝著传承峰碑的方向走去,那是离开这里的通道。走了两步,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说道: “哦,对了。虽然这个的能力副作用很大,但我待会儿还是会把它上传到传承峰碑那里。 如果你们有谁想体验一下这种极致的爆发(或者是极致的睏倦),可以自己去取。拜拜。” 说完,一拳无力的身影便在空气中渐渐淡去,最终彻底消失,回到了属於他的那个怪人横行的世界去补觉了。 留在原地的妖精无力和小海豹面面相覷。 “嚶……(感觉是个很辛苦的世界呢。)”小海豹感嘆道。 “是啊,相比之下,我们这种能摸鱼的日子真是太幸福了。”妖精无力耸了耸肩,隨后目光又重新落回了那台抓娃娃机上,眼中的光芒再次亮起,“不过,抽奖还得继续!下一个!” 他拍了拍头上的小海豹:“要不你来抽一发?你的手气应该不错。” 小海豹疯狂摇头,两只鰭捂住脑袋:“嚶!(我很非的!上次我想吃个高级罐头,结果开出来全是鯡鱼!才不要抽呢!)” “要不……给我抽一发?” 一个沉稳厚重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妖精无力回头一看,只见许久未见的奥特无力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他穿著一身得体的研究服,身上还带著一股与其年龄不符的奇特沧桑感。 “哦?好啊好啊!来嘛!”妖精无力立刻让出了位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你试试手气,说不定能出个大货!” 奥特无力也不客气,走到操作台前。他並没有像妖精无力那样急躁,而是推了推眼镜,目光在那些盲盒之间来回扫视进行挑选。 最终,他选中了一个红黑配色的手办礼盒。 摇杆移动,下爪,抓取。 奥特无力的操作稳如泰山,那只松垮的爪子在他手里仿佛变成了精密的手术钳,稳稳噹噹地將那个红黑礼盒夹起,放入了出口。(其实是因为改为了简单模式) “轰——” 这一次的动静,比刚才还要大。 抓娃娃机像是吞下了一颗炸弹,剧烈地颤抖起来。周围的灰色迷雾被疯狂吸入,紧接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暗红色迷雾喷涌而出! 这红,不是火焰的红,也不是夕阳的红,而是那种乾涸了许久的、暗沉的血色。 迷雾中,仿佛夹杂著细碎的低语,那是恐惧、混乱的具象。 暗红色的光芒与迷雾完美交融,像是血色的虫子,在空气中蠕动、扭曲,甚至还能隱约的看到一些不可名状的触手在雾气中若隱若现。 原本轻鬆愉快的娱乐区,瞬间变得阴冷粘腻,仿佛坠入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噩梦之中。 “这……”妖精无力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眉头紧锁,“这感觉……不太妙啊。” 小海豹更是嚇得瑟瑟发抖,紧紧抓住了妖精无力的头髮:“嚶!(咦~好噁心!感觉身上长了蘑菇一样!)” 连见多识不广的奥特无力,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就在令人不適的氛围达到顶峰时,那团暗红色的迷雾中心,突然出现了一颗微小的、纯白的光点。 那光点虽小,却异常坚定,像是是这无尽的疯狂中唯一的理性锚点。 隨后,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掌,从那渺小的光点中探出。它轻轻一拨,就像是拨开清晨的薄雾一般,將那层层叠叠的恐怖红雾轻易撕裂。 一个身穿白大褂、身材瘦削的男子从中走出。 他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面容清俊,却透著一股病態的苍白。胸口掛著一个胸牌,上面写著:【高级心理医师——无力】。 他站在那里,周身散发著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冷静与理智,而刚才那些恐怖的幻象对他来说就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这里是……哪里?” 医生无力推了推眼镜,声音清冷,带著一丝职业性的疑惑。 妖精无力压下心中刚刚的不適,再次递出一张蓝色的卡片。 医生无力接过卡片,闭目片刻。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疑惑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然的接受。 “这样倒也不迟。”他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病情,“我是《道诡异仙》世界的无力。目前……正在给一个叫做李火旺的病人看病。” “道诡异仙?!” 妖精无力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同情,“哦,那火子哥现在在什么阶段呢?还能救『活』不?那个世界可是出了名的惨啊。” 道诡无力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姿態悠閒,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肯定是能帮的。不过『救』这个字太伟大。只是我在来之前,刚听说李火旺把一个调戏他女朋友的內谁打了个半死。”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所以,距离那些真正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早著呢。 我正好也可以趁这个机会,去好好看护一下李火旺,顺便给他做做心理疏导。 毕竟在那边,能保持清醒的人不多。” 一旁的奥特无力点了点头,评价道:“嗯,那看来运气不错。 至少不用一回去就直面那些不可名状的『颱风』。嗯……至少现在不用。” 趴在妖精无力头顶的小海豹,此刻已经缓过劲来,有些无语地吐槽道: “嚶……(居然连道诡异仙这种高危世界都抽出来了,真是不好说,这到底是好运还是坏运呢?感觉隨时会变成神经病啊。)” 道诡无力听懂了小海豹的话,只是温和地笑了笑,眼神中透著一丝悲悯: “至少现在,不需要李火旺自己独自面对那么多危险了。 毕竟这种无序、混乱的世界,仅仅只是存在於此,都能让人感到无言的悲哀。” 妖精无力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驱散那种沉重的气氛: “好啦好啦,不要说这些丧气话了!既然来了,就是自己人。 要不要来抽一下娃娃机?虽然你的世界不算美好,但我感觉你的运气估计会很不错——毕竟能在这个时间点觉醒,本身就是一种强运。” 道诡无力眉毛一挑,似乎也来了兴致:“那就让我试试吧。或许,也能给那个绝望的世界带来一些不错的变数。” 他走到抓娃娃机前,在一眾花花绿绿的盲盒中,一眼就挑中了一个暗金色、表面绘有齿轮和钟錶图案的手办礼盒。 隨著摇杆的移动,爪子稳稳落下,將礼盒夹起,放入出口。 做完这一切,他默默地和其他无力一起后退了几步,静静地等待著结果。 娃娃机再次轰鸣。 这一次,它先是喷发出了一股鲜艷如血的红色迷雾,那顏色红得刺眼,红得令人心慌。但就在眾人以为又是一个高危世界时,那红色的迷雾突然一阵翻涌,竟在眨眼间完全转化成了轻淡、明亮、透著一丝仙气的蓝色云雾。 云雾繚绕间,仿佛有仙乐阵阵。 一只手隨意地一挥,盪开了所有遮挡视线的云雾。 一个身穿青蓝色道袍、双眼蒙著一条飘逸丝带的男子,正双手张开,凌空悬浮。他的衣袂翻飞,周身道韵流转,显得超凡脱俗。 一阵带著天地迴响般的声音,从他口中缓缓吟出: “亘古沉因万业埋,尸仙骨里孕灵台。 执掌生灭通元纪,身御因果破尘埃。 一语千章皆法旨,孤行万古覆三才。 功超界序凭心定,不属仙凡不属灾。” “吾道果已成,多谢诸……” 新来的道袍无力正沉浸在自己营造的逼格中,诗號念到一半,透过神识“看”到了下方站著的几个目瞪口呆、还跟自己长得差不多的傢伙。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了半空。 那种“举世皆浊我独清”的高人风范瞬间崩塌。 他缓缓降落下来,挠了挠头,一脸懵逼地问道:“这里是哪呀?我道果还没成吗?淦啊,白瞎我编了半天的诗號!” 小海豹无力也是一阵无语,熟练地从空中薅出一个蓝色的光球,像丟雪球一样甩给了那个新来的无力。 道袍无力接住光球,片刻后,瞭然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那种“既来之则安之”的洒脱: “这样啊,也行吧。多个外掛多条路,总比在那边死磕因果强。” 他整理了一下道袍,重新恢復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自我介绍道:“我是《日月同错》世界的无力。你们可以叫我——同错无力。” 说完,他突然转向妖精无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指著他说道: “你的下一句话是——『啊?为什么不叫日月无力?』” 妖精无力下意识地张大嘴巴,脱口而出: “啊?那为什么不叫日月无力?” 话刚出口,妖精无力就装作惊恐地捂住了嘴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同错无力轻哼两声,得意地解释道:“因为你们这里已经有了一个叫『日月』的了,那傢伙本体还是个分尸狂魔,名声不太好。我可不想跟他混淆。” “你不是刚来吗?这你怎么知道的?” 不知什么时候,一身休閒装的一人无力也凑了过来,手里还拿著半桶没吃完的爆米花,一脸好奇地问道。 而另一个角落,头上顶著呆毛的《十万个冷笑话》世界的无力也突然冒了出来,忍不住吐槽道:“你这傢伙又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这迷雾空间里怎么总是突然冒出人来?” 妖精无力翻了个白眼,指著十冷无力说道:“莫名其妙出现的不是还有你嘛?刚才都没看见你人!” 同错无力並没有理会他们的互相吐槽,而是轻轻抚摸著蒙眼的丝带,语气傲然: “我可是贯穿古今的白兰道人!打架可能不太行,但我肯定是会算的呀。这点小事,算算便知。” 他环顾了一圈在场的眾位“自己”,对著一人无力忍不住感嘆道:“不过你可真牛啊。上帝也才三位一体,你这都快四位一体。照这个速度下去,什么时候成神啊?” 一人无力摆了摆手,將爆米花桶扔进虚空,笑道:“哎呀,还早呢,不急不急。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的嘛。” 他拍了拍手,对著眾人说道:“既然大家都聚齐了,也没什么別的事。 我正好要去看一下火影无力那边的新系统搞得怎么样了。听说是个大工程。怎么样,要一起去看看吗?” 同错无力一听“新系统”,顿时来了兴致:“当然有兴致!这种热闹怎么能少得了吾?带我们一起啦,走吧走吧!” 其他几位无力一听,也都不管什么抽奖了。毕竟比起未知的盲盒,火影无力的“大工程”显然更有吸引力。 於是,这一群来自不同世界、画风各异的“无力”们,浩浩荡荡地朝著城堡深处的实验室涌去,留下一台孤零零的抓娃娃机,在迷雾中闪烁著寂寞的光芒。 祈愿机(娃娃机版): 【(>︿<)好冷】 第六十四章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六十四章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迷雾空间的深处,一座宏伟的城堡內部,“中央曲线控制核心”面前的火影无力正站在一个悬浮的巨大光球前。 眉头紧锁,双手在虚空中快速滑动,调整著参数。平日漫不经心的脸上,此刻写满困惑与不解。 “嘶……为什么呢?” 他倒吸一口凉气,盯著眼前这个不断爆炸的世界模擬模型,百思不得其解的自问著。 “这不科学,为什么运行一个模擬我原世界的模型会频频报错?这参数我都校对八百遍了。” “你是不是把你那个世界的物理参数,直接套用成我们地球的了?”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是一人无力。手里还拿著半桶没吃完的爆米花,身后跟著浩浩荡荡的一群还拿著西瓜的“无力”大军。、 火影无力回头瞥了一眼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傢伙,挑了挑眉,没好气地解释道:“怎么可能?我是那种犯低级错误的人吗? 所有的重力、速度、查克拉能量转化率,甚至包括那个世界特有的人体密度和细胞活性,我都是严格按照火影世界的物理设定来的!” “基础物理参数和生物参数没问题,那就是宇宙环境的物理设定有问题。”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身穿青蓝道袍、双眼蒙著丝带的同错无力缓步走上前。 他並没有去看那些繁杂的数据流,只是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那个模擬模型,便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关键所在: “你给光速设限了。在那个查克拉与自然能量高度活跃的世界,光速的上限如果不调高,就容易发生粒子碰撞,导致模型崩溃。把它调高十倍试试。” 火影无力闻言一愣,隨即恍然大悟。他迅速操作控制台,將核心中预设的光速限制直接拉升了一个数量级。 “嗡——” 隨著参数的修正,原本崩溃的模型开始稳定了下来,转变为柔和的蓝色,开始顺畅地自行运转演化。 “牛啊!不愧是算命的,一眼就看出来了!”火影无力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讚嘆道。 “唉,小意思,基操勿六。”同错无力淡定地摆摆手,一副高人风范,不过话锋一转,好奇地追问道。 “听说你搞了个新系统,把我们都勾引过来了。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別藏著掖著了。” 火影无力侧身让开位置,像个炫耀新玩具的孩子,指著那个更新后的中央曲线控制核心,得意地介绍道: “喏,就是这个!我在更新后的中央曲线控制核心里,添加了一个全新的功能和基层代码——【演化】规则。” 他打了个响指,光球中瞬间浮现出无数个微缩的星球影像。 “简单来说,现在我们可以创建一个完全独立的模擬世界。 我只需要给它植入一些特定的基础规则,比如查克拉体系、灵力体系或者恶魔果实体系,然后再赋予初始的能量,它就能进行自我演化。” “我们就可以观察它未来可能的发展轨跡,甚至干预它的走向。 哦,当然,它还有一个附属功能,对你们这些还没通关的傢伙应该挺实用。 它可以根据你在自身世界的大部分经歷和性格数据,进行一定程度的未来模擬推演。” “哦豁!好厉害呀!” 头上顶著呆毛的十冷无力推了推眼镜,两眼放光地讚嘆道,“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模擬宇宙』吗?要是能提前领取到工资,我回去就能把那个黑心老板给坑死!” 火影无力摆了摆手,谦虚中透著一丝骄傲:“唉,还没那么厉害呢,目前的算力有限,只能推演个大概。甚至可能会因为一定程度上的信息不足导致世界偏离。不过也快了,等我再优化一下算法,说不定真能做到全知。” 说完他就悄悄的对著旁边的同坐无力说道“其实现在就可以做到,只需要將这个一套系统带到原本世界就可以根据你世界本身拥有的智识库进行推演。 但是如果把这个东西带到现实,並且具象化的话,世界会如同吃了屎一样难受。到时候你估计会被世界意志用因果律劈成粉末。” 就在眾人沉浸在新系统的神奇功能中,討论得热火朝天时,一阵不合时宜的、略显沉重的轮椅滚动声,从大厅的阴影处传来。 “咕嚕嚕……咕嚕嚕……”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全身裹满了绷带,甚至连脸上都贴著纱布,只露出一双充满怨念眼睛的“无力”,正艰难地用手转动著轮椅的轮子,缓缓向这边驶来。 “火影……” 那个坐在轮椅上的“木乃伊无力”声音沙哑,仿佛刚吞了一把沙子,“別在这儿吹牛逼了。你该回去看看你那破世界了。” “你是……海贼无力?” 火影无力愣了一下,差点没认出来这个惨兮兮的傢伙就是之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海军本部教官。 他正想问对方经歷了什么,却见海贼无力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像是手机一样的黑色方块——那是通往各个世界的“世界钥匙”。 “啪!” 海贼无力用尽力气,將那把“钥匙”甩到了火影无力的怀里,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自己看看吧。看看你的好徒弟们,把你那个世界造成什么样了。” 火影无力一脸茫然地接住钥匙,疑惑地问道:“哈?出什么事了吗?不是还有死神无力可以帮忙看著吗? 我最近忙著搞研发,確实没怎么关注那边……” 听到这番话,周围其他世界的无力们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瀰漫的火药味。 “那个……我想起来家里煤气没关,先走一步哈。” “哎呀,我那个世界的怪兽好像又暴走了,我也得回去看看。” 几个机灵的傢伙,比如道诡无力和十冷无力,已经开始悄悄地往后退,准备溜之大吉了。 “死神无力?” 海贼无力冷笑一声,那笑声牵动了伤口,让他疼得齜牙咧嘴,但他眼中的怒火却丝毫未减“他?他自从去了虚圈当那个『虚圈之主』,就彻底放飞自我了。根本没管后续的事!” “结果呢?他后来才发现,尸魂界那边为了討伐他们,连山本元柳斋重国那个老头子都亲自出动了。整个护廷十三队倾巢而出,差点没把他那虚夜宫给拆了。” “他只能回去重新排兵布阵,跟尸魂界打游击。但更没想到的是……” 海贼无力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更加沉重,“友哈巴赫……那个灭却师的始祖,好像提前復活了!而且不知道吃了什么药,实力变强了。 死神无力现在要跟尸魂界和无形帝国的,自顾不暇了都,哪里还有精力管其他世界的事?” “所以!” 海贼无力都提高了音量,几乎是在咆哮的说道:“现在能管那个破烂摊子的,就只有你了!你得现在、立刻、马上!回去管管你那破火影世界!” 火影无力被吼得缩了缩脖子,挠挠头,显得有点无辜和委屈:“怎……怎么啦?我走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世界和平,欣欣向荣,能有什么事?” “好好的?欣欣向荣?” 海贼无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屑地冷哼一声,“哼!你带著你那三个好徒弟,长门、弥彦、小南,统一了忍界,建立了那个什么『心国』,这確实没错。” “但你知不知道干了什么?你们粗暴地打破了所有忍族的藩篱!说白了,就是把人家传承千年的秘术、秘法全给抢光了!然后像大白菜一样扔进了公共图书馆!” “然后呢?你那三个宝贝徒弟,尤其是那个搞教育的小南,转头就把这些高深的忍术全塞进了九年义务教育里!普及给所有有查克拉的人!现在那个世界,是个小屁孩都会搓丸子!” “这还不算完!等这帮人都会忍术了,他们就开始大搞基建——土遁修桥,水遁灌溉,雷遁发电!他们甚至发展起科技来了!” “尤其是在跟五大国……哦不,现在叫『五大省』完全融合后,他们还联手搞了个什么『全忍界查克拉网络工程』!这才多久?短短十几年而已!他们就从冷兵器时代直接跳跃到了资讯时代!” 听到这里,火影无力眨了眨眼,不以为然地反驳道:“这……这不是挺好的吗?科技改变生活嘛!大家都能吃饱穿暖,还能上网衝浪,能有什么事?” “好个屁!” 海贼无力气得差点从轮椅上蹦起来,如果不是身上的绷带缠得太紧,他估计已经衝上去给火影无力一拳了,“你以为就你们在进步?反派也在进步啊!黑绝那傢伙也学精了!他发现搞阴谋诡计搞不过你们,乾脆与时俱进!” “现在好了,他直接躲进那个『查克拉网络』里了!变成了一个幽灵网络病毒!更绝的是,他通过分析网络里海量的数据,竟然找到了替代尾兽合成十尾的办法!” “他不需要抓捕尾兽了!他直接利用网络,日夜抽取全忍界所有人的部分查克拉,在虚擬空间里合成了一个怪物!” 海贼无力指著火影无力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在,你的好徒孙佐助和鸣人,要打的都不是什么大筒木辉夜,是他娘的『赛博十尾』! 一个存在於网络数据中,却能干涉现实的怪物!问题是,他俩现在还打不过!物理攻击对那玩意儿根本没用! 而且我现在发现他好像还能在网络中召唤大筒木辉夜降临网络干涉现实?!” 火影无力听得目瞪口呆,心虚地別过头,支支吾吾道:“这……这不是还有他们师父长门吗? 他可是有轮迴眼的……大不了……实在不行,到时候把六道老头也从净土里拉出来顶上……” “长门?” 海贼无力轻蔑地瞥了他一眼,“长门现在正忙著维护网络防火墙呢! 至於六道老头?哼,那个大筒木浦式看到这个『赛博十尾』,觉得是个好东西,想去收服,结果被那玩意儿顺著网线揍得像条狗,连鱼竿都丟了,哭著跑回老家搬救兵去了。” “你猜他现在会搬来谁?你现在最好祈祷他们的大筒木一族的老祖宗,那个传说中的『卡密』 ——大筒木芝居已经死了!否则等那傢伙降临,我看你到时候能保几个人。” 火影无力在一旁小声嘀咕:“芝居死不死关我屁事……又不是打不过……” “你说什么?!” 海贼无力猛地驱动轮椅,轮子在光滑的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瞬间滑到火影无力面前。他一把揪住火影无力的衣领,强行將他拽低,两人几乎鼻尖对鼻尖,呼吸可闻。 “我他妈生气是因为你打不过芝居吗?!” 海贼无力的双眼通红,那是极度疲惫和愤怒的象徵,“是因为你瞎搞!是你对那个世界的因果变动太大!你让我帮你盯著那个世界,结果呢?!” “结果被人家世界意志发现了!被因果律给劈了!你知道吗?!” 他指著自己身上那一层层厚厚的绷带,声音颤抖,“我本来在我的海贼世界好好的当著海军大將,喝著红茶看著报纸! 结果突然一道跨越维度的因果雷霆劈下来!我差点当场去世!连我的世界都受到了波及,红土大陆都被劈缺了一角!” “他妈的!老子现在!要!放!假!我要工伤赔偿!我要带薪休假!懂吗?!” 这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和怨气,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原本还在围观的同错无力,一脸无语地看著那两个拉扯,演戏的傢伙。掐指一算,发现此地不宜久留,於是默默地收起拂尘,脚底抹油,悄悄开溜了。 眼看现场气氛僵硬到了极点,妖精无力硬著头皮,抱著小海豹上前打圆场:“哎呀,算了算了,多大点事嘛。大家都是自己人,別伤了和气。放掉就放掉唄,既然海贼无力受伤了,那確实该休息。” 他拍了拍胸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大不了我帮你看著嘛!反正我那个世界最近挺閒的,正好去看看那个赛博忍界,见识见识。” “真的?!” 海贼无力一听,立马鬆开火影无力的衣领,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动作矫健得完全不像个重伤患。 以迅雷不及掩耳响叮噹之势,將那枚黑色的“世界钥匙”连同另一枚钥匙,塞到了妖精无力手里。 “好兄弟!讲义气!” 海贼无力紧紧握住妖精无力的手,眼中闪烁著感动的泪光“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放心,我会永远记得你的!” 一旁的火影无力也赶紧顺坡下驴,走过来,和海贼无力一左一右,默契地同时拍了拍妖精无力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少年,这些个世界的和平,还有那即將到来的危机,就全交给你了。we believe in you!” 妖精无力看著手里突然多出的两把沉甸甸的钥匙,又看了看眼前这两个一脸“解脱了”表情的傢伙,整个人都懵了。 “?” 他愣了好几秒,直到一阵凉风吹过,他才发现—— 原本热闹非凡的实验室里,此刻竟然空空荡荡。除了他和怀里同样一脸懵逼的小海豹,其他所有的“无力”——包括火影无力、海贼无力、同错无力、十冷无力……在这瞬间,全跑得无影无踪! 连个鬼影都没剩下! 妖精无力也是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套路了! 他看著空荡荡的大门,忍不住对著虚空狠狠地骂了一句: “我靠!你们这群坑货!不讲武德啊!!” 第六十四章 不知道该写什么標题(依旧二合一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六十四章 不知道该写什么標题(依旧二合一) 空荡荡的实验室內,妖精无力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手里捧著两把沉甸甸的“世界钥匙”。 这是通往两个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麻烦的世界通行证。无奈地嘆了口气,抬头看向正趴在自己头顶上装作打瞌睡的小海豹。 “喂,別睡了。” 妖精无力轻轻戳了戳小海豹那圆滚滚的肚子,语气里带著几分商量。 “你看,我一个人管三个世界,这也太不人道了。要不……你帮我分担一个?我们是好朋友的,对吧?” 小海豹装作被戳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著妖精无力手里那两把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钥匙。 又看了看他那一脸“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嚶嚶(行吧行吧,谁让我们是朋友呢?真是欠你的。)” 它伸出短小的鰭肢,从妖精无力手里扒拉过一把钥匙,抱在怀里。 “嚶!(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去看看这些个倒霉催的世界,到底都被折腾成什么鬼样了。)” 妖精无力一听,顿时喜笑顏开,刚才被坑的鬱闷一扫而空。 他顶著头上的小海豹,脚步轻快地朝娱乐区走去。 “走著!咱们去找个宽敞点的地方,好好研究研究这所谓的『赛博忍界』和那个什么破海贼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原本空无一人的大厅里,空气突然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火影无力和海贼无力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 原来他们根本没走远,只是用了点妙妙小技能屏蔽了自己的存在感,一直躲在一旁暗中观察。 “你看,我就说吧。” 火影无力拍了拍手,脸上掛著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狡黠笑容,对著身旁的海贼无力说道。 “只需要把这两个烫手山芋交给妖精无力,自然会有人——有豹,主动跳出来为我们分担负担的。这叫什么?这就叫『羈绊』的力量啊!” 海贼无力坐在轮椅上,虽然身上还缠著绷带,但眼神却透著一股无语的情绪。但还是点了点头,赞同道: “嗯,倒也是。总算是把这两个傢伙给支开了。要是让他们一直待在这儿,估计早晚会被他们发现的。” 他转过头,目光变得严肃起来,看向火影无力:“好了,人等都走了。你的那个『大工程』,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 听到正事,火影无力收起了脸上的嬉笑。 他走到巨大的“中央曲线控制核心”面前,那是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复杂光球,无数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在其表面飞速流淌。 他一边熟练地操作著控制台,调整著各项参数,一边头也不回地向海贼无力解释道: “基础架构已经搭建完成了。如果是那种没有任何超凡力量的普通世界模型,现在已经可以完美地进行自我运行和演化了。” “但是如果加上一点点超凡力量的因子,比如查克拉、灵力或者魔力,整个模型的不確定性就会呈指数级上升。 除了容易被那些脑洞大开的本土原住民玩得爆炸以外,还会引发各种不可控的连锁反应。” “所以,我调整了思路。” 火影无力的手指在虚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调出一个名为“大衍化衣”的特殊模块。 那是一个散发著淡淡紫光的茧状物,看起来神秘而危险。 “我准备將这个『大衍化衣』,作为一种底层的规则补丁,添加到这个新构建的世界模型里。 它將不再仅仅是一件装备,而是一个凌驾於眾生之上的『筛选器』。” “筛选器?”海贼无力挑了挑眉。 “没错。”火影无力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它会自动筛选出那些拥有强大资质、意志坚定或者绝境无望的个体。这些人,將被选定为这个世界的『守关boss』。” “然后,我会將我们多个世界的力量体系,进行一定程度上的融合与重组,作为一种全新的超凡规则,赋予这个世界。”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虽然根据推演,这种融合极大概率会触发『末日逻辑』,导致整个世界陷入毁灭或是绝望。 但只有在那种极端的环境下,人性中最璀璨的光辉,以及深沉的黑暗,才会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这正是我们需要的——收集和观察这些『人性光辉』。” 海贼无力静静地听完他的讲述,沉默了许久。他看著那个光球中不断生灭的微缩世界,仿佛看到了无数生灵在其中挣扎求存。 最终,他只是嘆了口气,问道:“那个『零號宇宙』呢?就是那个完全以我们现实地球为蓝本构建的模擬世界,现在怎么样了?” 火影无力想了想,调出了另一个监控画面。画面中是一颗蔚蓝色的星球,那是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 “目前运行还算正常。”他看著那些数据,评价道。 “他们现在好像还处於比较初级的阶段,大概就是『烧开水』和『扔石头』的水平。科技树点得有点歪了,但大体方向没错。” “只是最近,他们似乎活跃到了一个临界点后,突然沉寂下来了。”火影无力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我怀疑……是不是因为我在距离他们336光年外,隨手构建的一个比地球大五倍的原始生命態行星,被他们的深空探测器给发现了?” “不过,就算发现了也没什么用。”他耸了耸肩。 “虽然他们已经掌控了可控核聚变反应炉,算是迈出了星际航行的第一步。但只要还没开发出空间摺叠或者冷冻睡眠技术,那就只能望洋兴嘆。 毕竟,我在那个世界设定的光速上限是锁死的,他们飞过去至少要336年。” 海贼无力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之前不是说,在这个零號宇宙里人为製造了三次灭世危机吗?什么丧尸病毒、智械危机、陨石撞击……他们居然还没死绝?” “谁说的?”火影无力翻了个白眼,立刻反驳道,“早死光了!都死三遍了! 只是那个世界的自我修復能力有点强,每次灭绝之后,过个几万年,又会像韭菜一样重新长出一批新的文明来。 现在的这批,已经是第四茬了。” “……”海贼无力无语地扶额,“行吧,你自己悠著点。”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对了,有个坏消息得告诉你。里番世界的那个无力……他好像出事了。” “嗯?”火影无力手上的动作一顿。 “嗯。”海贼无力点了点头,“据我所知,他似乎打破了某种世界的限制。 还受到了某种诅咒。现在他的坐標消失了,找不到他的人。” “你有空的话,最好动用一下这台核心机,深度搜索一下他的坐標。我怀疑他的坐標不是消失了,而是被『隱藏』起来了。” 原本还在操作的火影无力彻底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缓缓转过头,死死盯著海贼无力,语气冰冷地问道:“你说什么?” 海贼无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神中传递著一种无声的確认。 两人在沉默中对视了片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隨后,火影无力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嗯,我知道了。”他转过身,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將所有正在运行的模擬程序全部掛起。 “我可能要暂时把这些实验项目全部搁置一下,让它们自行运行一段时间。”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却散发著诡异波动的圆球状物体,隨手丟给了海贼无力。 “这是『锚点』。” 火影无力一边整理著身上的装备,一边解释道。 “等一下我要进『时间迴响』里去一趟。你拿著这个,一天后。 我是指这里的一天后,记得把这个锚点捏碎。到时候,我可能会感应到坐標,从里面爬出来。” 海贼无力接住圆球,挑了挑眉,语气中带著一丝担忧:“你疯了?上次你被困在里面不知道多久。这次你还敢进去?” “没办法。”火影无力耸了耸肩“你也知道,规则这种东西,可不是凭空就能诞生的。 想要帮现在的里番无力,解析那个诅咒,以及对付那群傢伙,我得去时间里面看看。 最好能找些正面的规则出来,而不是之前的那一堆乱码。” 说完,他不再犹豫,猛地向地面跺了一脚。 “咔嚓!” 坚硬的地面瞬间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那裂缝中並非虚无,而是流淌著五彩斑斕的黑色光芒,蕴含著宇宙诞生之初的混沌。 火影无力站在裂缝边缘,深呼吸了两次,做好了心理建设。隨后,他从怀里掏出另一颗备用的锚点,用力捏碎,纵身一跃,跳进了那无尽的深渊之中。 裂缝在他身后迅速合拢,仿佛从未出现过。 海贼无力看著那消失的裂缝,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颗沉甸甸的锚点,心中五味杂陈。 【看来……里番无力到底还是遇上了。】 【希望这次出来的时候,可別把人性给清空了。】 他嘆了口气,对著身旁的一片空荡荡的空气说道:“你对里番无力在哪儿,有什么头绪吗?” 空气微微扭曲,一个身穿青蓝道袍、双眼蒙著丝带的身影缓缓浮现。正是那位號称“贯穿古今”的同错无力。 他从空气中走出来,神色淡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在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同错无力轻声说道。 “那里充满了扭曲的认知和破碎的规则。你最好还是別轻举妄动,等火影无力回来了,你们再一起去比较稳妥。” 海贼无力闻言,又是一声长嘆:“唉,真是多事之秋啊。谁都忙得脚不沾地,就我这个伤员好像最閒一样。” 他看向同错无力:“你呢?你现在还不走,是想做什么吗?” 同错无力点了点头,抬手指向大厅另一侧那座巍峨的“传承峰碑”,说道。 “我需要去学点技能,强化一下自己。毕竟我那个世界的因果律挺重的,光靠算命可活不下去。 不过作为交换,我也会把我的技能上传上去的。怎么样,要来看看吗?” 海贼无力正閒得无聊,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致:“当然咯!来都来了,不看看怎么行?”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那座巨大的传承峰碑面前。 同错无力伸出手指,对著碑面轻轻一点。 “嗡——” 碑面瞬间亮起,大量红色的字体如同瀑布般滚动而下。最后在確认中变为了蓝色的字体。 “嚯!”海贼无力看著那密密麻麻的技能,不由得感嘆道,“你有这么多技能还要学呢。” “你想学什么?”他问道。 同错无力双手插入宽大的袖口,问道:“有没有因果律类的技能?最好是那种能直接干涉结果的。” 海贼无力沉思片刻,在脑海中检索了一番,说道:“有。这里有两个比较特殊的。 一个是比较实用的攻击型因果律,另一个则是可以让你不受因果律反噬的防御型被动。” 说著,海贼无力手掌一翻,从那个標记著“禁忌”分类的空间储蓄格里,掏出了那把造型拉风、通体血红的“1000%爆头枪”,递给了同错无力。 “喏,这个。这里面蕴含的规则,属於因果律中的一种,名为【命定】。” “这把枪本身只是个载体。你到时候回到现实世界,利用你的能力进行具象化的时候,只要將那些乱七八糟的限制条件去除掉,就可以直接具象出纯粹的【命定】了。” “不过……”海贼无力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警告道 “记得小心点用啊。这个『命定』是非常无序。 一旦失控,很容易导致『命定』本身发生偏移,比如命定一个人倒霉一辈子、或者命定你自己一辈子赚不到钱之类的。 所以,最好还是像这把枪一样,给它设定一个具体的载体和触发条件比较好。” 同错无力接过这把绚丽的手枪,饶有兴致地把玩了一番,隨后问道:“载体为枪,目標为头,规则为爆头,是吗?” 海贼无力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没错,简单粗暴,但有效。” 隨后,海贼无力又在传承峰碑上划拉了两下,调出了另一个技能的详细介绍页面: 【不动游神plus max 3.0】 【类型:被动技能】 【来源:一人之下世界·无力】 【介绍:此项被动技能由一人世界的“八奇技”为根基,结合正统道家心法以及其他世界的幻想法系能力为辅,经由天才大脑开发完成。】 【原理:以八奇技中的“风后奇门”和“大罗洞观”消除自身存在於世界的因果线,隨后以幻想构建虚假的因果欺骗世界意志,以此瞒过因果律之罚。】 【警告:切记!这是被动技能!你並不能主动去使用因果律攻击別人!否则一旦被世界意志察觉,到时候被雷劈了,我可不管你!】 【备註:你问我道家心法有什么用?当然是因为开发出来的口诀念起来很帅呀!不仅能装逼,还能顺便修身养性,何乐而不为?】 【署名:一人无力】 同错无力看完这段介绍,尤其是那个备註,额头上不由得滑下一滴冷汗。 “……这也太不正经了吧。” 不过吐槽归吐槽,他还是能看出这个技能的含金量,於是转头对著海贼无力认真地说了声:“多谢。” 就在这时,同错无力蒙著丝带的双眼微微一动,他似乎隱隱约约感知到了某种来自遥远时空的召唤。 那是……来自《日月同错》世界的呼唤。 他心中暗道:【万业尸仙……终於要死了吗?那个时刻,要到了啊。】 隨后,他转头对著海贼无力说道:“嗯,我现在有点急事要忙,得先回去一趟。不过应该很快,过一会儿就回来。” 海贼无力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还是好奇问了一句:“这么急?什么事啊?” 同错无力身形开始变得虚幻,在即將消失的瞬间,他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狂傲的笑容,留下了四个字: “人前显圣!” 今日无更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今日无更 今天被神通世界的因果律惩罚了。所以只能明天四更了。(╥v╥) 真的很抱歉,对不起。(t ^ t) 第六十五章 先別管这些有的没的了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五章 先別管这些有的没的了 公元2025年,地表上空。 大气层被狂暴的能量撕裂,云层翻涌,露出了其下满目疮痍的大地。 段星炼立於虚空,伸手一挥,灵光大盛。无数道流光从掌心飞出,精准落向在场的每一位大神通者手中。 “请前辈们拿好!” 隨著他的低喝,神通【此时彼刻之人】发动。 光芒散去,眾人手中多出了一柄造型古朴、却散发著令人心悸威压的特殊剑柄。 隨著法的催动,明亮的剑身展现而出。剑身之上,星辰流转,仿佛蕴含著整个宇宙的重量。 【突破最后一层湮灭的武器,我已打造完成。】 段星炼心中默念,眼中燃烧著决绝的火焰。 【我们的万法剑!星之万法剑!】 …… 公元1906年,因果之战的核心,万业尸仙诞生之地的上空。 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败色,【无枝】的湮灭之力,如乱窜枝条,想將整个空间切割得支离破碎。 高皓光凌空而立,面对著那万业尸仙,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发动了自身最强的神通——【假世真界预取身】! 时间的长河在他眼中倒流,未来的画面与现在的现实重叠。伴隨著神通的吹动,身后凝练出了一个巨大的剑柄。 “錚——!” 伴隨著高皓光的催动,一声剑鸣响彻天地。 无上万法剑! 万业尸仙——荒,那双冷漠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他看著他背后的万法剑,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丝感嘆: 【无上!万法剑!】 【极强!但……无知。】 荒冷笑一声,周身尸气翻涌,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扩散。 【远超神通世界的一切,你们凭一瞬间的威能,就想迈过今日?】 然而,就在这瞬间。海山了与姜明子玩偶,两人同时结印,动作整齐划一。 两个禁的字落在了荒的身上 禁法令! 双重禁法令同时发动,化作无形的锁链,瞬间包裹在荒的身上。 荒的动作猛地一滯。虽然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但这对於强者交锋而言,已是致命的破绽。 姜明子玩偶的声音冷冷响起:“一瞬间的削弱,天平便会倾斜!” 话音未落,背后同样显露出了如同剑柄的特殊法器。锋芒毕露,足以斩断一切阻碍。 仅次万法剑! 荒瞳孔微缩:“!!” 与此同时,高皓光早已准备好的后手也隨之发动。 他祭出【同刻更命符】与【日月同令符】,两道符籙在空中燃烧,化作两道金色的因果线,贯穿了时空的壁垒。 下一刻,两道虚幻的身影从符籙燃烧的灰烬中走出。 公孙灵元神!参一元神! 两人刚一现身,便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施展出了各自的绝学。 公孙灵元神手中,一枚因果枝条缓缓旋转,散发著毁灭一切的气息。 神通:同刻更命。延伸出来的——湮灭之命! 参一元神则並指如剑,发动了自己的本命神通:三真界宝法。 从手中凝聚出了一把长剑。 这是通过本命神通延伸的——擬罚剑形! …… 公元530年,过去的时空。 姜明子站在蓬莱岛的最高处,脚下是运转到极致的【常世炼宝残阵】。 三真法门的弟子与蓬莱岛的眾修齐聚於此,数千人的灵力匯聚成一股洪流,注入大阵之中。 大阵轰鸣,一道强大而又坚定的攻击,直指那个跨越了时间的敌人。 …… 三个不同的时间节点。 未来,现在,过去。 三道足以毁天灭地的攻击,跨越了时间长河的阻隔,在因果线的牵引下,精准地匯聚於一点。 目標——万业尸仙! “万业之辈!受死!” 眾人的怒吼匯聚成一道惊雷,震碎了时空的壁垒。 剑锋落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整个世界都“卡”了一下,就像是一帧画面被强行定格。 但这並没有阻挡剑锋的落下。 那匯聚了三世之力的攻击,毫无阻碍地劈在了万业尸仙的身上。 没有惨叫,没有爆炸,甚至没有声音。 万业尸仙的身躯如同沙雕般崩解,连同他身后那无穷无尽的法尸大军,在一瞬间化为了漫天的飞灰。 因果断裂,万业消散。 然而,就在眾人以为尘埃落定之时,异变再起。 在万业尸仙消散的地方,飞灰尚未落尽,一个人影却突兀地出现在了那里。 那是一个身穿青蓝道袍的道人。 道袍的款式不属於任何一个已知的朝代。他的双眼蒙著一条飘逸的丝带,隨风轻舞。 他就那样平静地站在万业尸仙消散后的虚空之中,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从未离开。 道人双手微张,面向眾人,口中缓缓吟诵: “亘古沉因万业埋,尸仙骨里孕灵台。 执掌生灭通元纪,身御因果破尘埃。 一语千章皆法旨,孤行万古覆三才。 功超界序凭心定,不属仙凡不属灾。”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迴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甚至穿透了时间的阻隔,传到了过去与未来。 吟诵完毕,道人微微欠身,向著眾人行了一礼: “多谢诸位的出手相助了。” 高皓光眉头紧锁,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道人,心中充满了疑惑与警惕。 “他是谁?” 但还没等他发问,身旁的姜明子玩偶、参一元神和公孙灵元神却都谨慎了起来。 “是你?!” 三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高皓光更加疑惑,转头看向公孙灵:“前辈,你们认识他?” 公孙灵的眼神微眯,目光中透著深深的忌惮与危险:“在第九次因果大战中,就在我们即將彻底杀死万业尸仙的关键时刻……虽然说那一丝的因果气息很微弱。但应该就是这人的出现,救了万业尸仙一命。” 听到这句话,高皓光心中的警惕瞬间拉满,手中的无上万法剑再次握紧,剑尖直指那个神秘道人。 与此同时,通过【同月令】產生的镜像画面,位於未来的段星炼也听到了这边的对话。 他看著面前那个突然出现的、与过去时空中一模一样的道人,声音中带著谨慎: “前辈们……你们说的人,是这个人吗?” 高皓光闻言一惊,立刻看向同月令的镜像。 只见在2025年的未来时空,段星炼的面前,赫然也站著一个身穿青蓝道袍、蒙著丝带的道人! 一模一样! “不止呢,灰仔。” 姜明子的声音从另一道同月令镜像中传来,语气虽然平静,却难掩其中的凝重。 在蓬莱岛的上空,同样站著一个一模一样的道人! 过去、现在、未来。 三个时空,三个道人,同时出现!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第六十六章 誒?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六章 誒? 公元530年,身著青蓝道袍的无力,嘴角掛著平和微笑,解释並安慰著: “当初我確实救了万业尸仙一命,可那时我也有些自己的原因。 但如果你们杀了我会开心点的话,也可以杀我泄……” 话音未落,一股撕裂天地的威压已然降临。 姜明子神色淡漠,单手掐诀,身后虚空扭曲,一柄通体流转著岁月气息的剑刃在无力的头顶,破空而出。 ——【三真明子剑】! 与此同时,蓬莱岛当代岛主海花瑶亦未有丝毫迟疑。周身灵光大盛,无形的禁止规则,包裹住了无力的法身,乃至整片区域。 本命神通——【大禁法令】! 无力只觉得体內原本流转自如的法力瞬间凝滯,被无数道无形的锁链死死缠绕。 下一瞬,数道三真明子剑的剑刃携著毁天灭地之威,轰然斩下! “轰——!!!” 没有丝毫悬念,阵法之內的无力甚至连反抗的动作都未做出,便被三真明子剑轰的血肉飞溅,骨骼成灰,连残魂都未曾留下。 姜明子收剑而立,目光平静地扫过那片血雾,感受到丝因果律的波动。 在大家都以为尘埃落定时,那片血雾旁的空间,突然泛起了一阵如水波般的涟漪。 紧接著,一个完好无损的无力,从涟漪中缓步走了出来。 他低头看著地上那滩属於“自己”的血肉,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露出了惊奇与讚嘆。 “这就是数值啊……真厉害呢。” 隨后,他抬起头看向他们,看向姜明子,脸上依旧是那副平和而礼貌的微笑:“你应该听我说……” “錚——!” 回答他的,是再次亮起的剑光。 姜明子根本不想听他的任何废话。对於这种能够死而復生、身怀万业尸仙气息的东西,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时间。 【常世炼宝残阵】 周边的三真法门弟子瞬间领悟,数千道法力洪流匯聚成阵,化作无数道金色的法符,將无力所在的区域彻底封锁。 海花瑶亦是面色凝重,大禁法令全力催动著。 “……完的。” “行吧,其实我不太会打架来著。”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无力却没有躲避,嘴上说著自己不太擅长战斗,但实际內心却带著一些隱隱期待,已经有好几百年没打过架了。 1906年,这边的无力通过三真同月令,看到了那边被一剑戳死的无力,回过头,对著高浩光说道:“其实我觉得我们也不一定非要像他们一样打起……” 话音未落,高皓光和参一的元神,公孙离的元神都一起攻向无力了。 …… 2025年,现代都市,决战之地。这个时间点的无力,看著三真同月令,里面已经已经打起来的人。 有些无语的回过头看著段星炼,海山了,虎大绳,他们这群大概有20位的大神通者们说道: “要不……我请你们喝奶茶?” 但只有段星炼战了出来,身上仍然燃烧著以神通散发著的蓝色火焰,覆盖著身体。 而其余的大神通通者都因为消耗了过多法力,已经连站起来都成为了困难。 第六十七章 誒。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七章 誒。 公元530年,蓬莱岛上空,金色的法符如天罗地网,连携著下面相同的千纸鹤法符。將那道青蓝色的身影锁在中央。 三真法门的数百弟子,此时面色苍白,法力疯狂的注入两道大阵之中。 【三真全体借宝大阵】和【蓬莱长生赐形大阵】的全力运转,无数金色的符文演化为实质的锁链、利刃、重锤,铺天盖地地朝著阵中心的无力轰杀而去。 “轰!轰!轰!” 爆炸声连绵不绝,烟尘四起。然而,在那毁灭性的灵光中心,无力的身影如鬼魅飘忽不定。 他没有动用任何惊天动地的神通,也没有祭出什么法宝,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太多。 侧头,一道足以削平山峰的金光擦著髮丝掠过。抬手,隨手一拨,数道重若千钧的灵力重锤便被那看似纤细的手掌轻描淡写地弹开,砸在空处激起千层气浪。 海花瑶悬浮於大阵之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本命神通【大禁法令】確实已经生效了。那股规则之力如同无形的枷锁,死死地封锁住了对方体內的法力流动,甚至连对方与天地灵气的沟通都被彻底切断。 “他的肉体很强!小心点!”海花瑶咬紧牙关。 无力在漫天攻势中閒庭信步,还有閒心感嘆:“阵法很不错,比我那时候的好太多了。” 话音未落,他目光锁定阵法的一处节点,那並非最薄弱之处,却是灵力流转生涩的折点。 一记直拳。 “崩——!” 在这一拳之下,如同镜面,以拳点为中心,瞬间崩裂出无数道刺目的裂痕! “咔嚓!” 阵法一角,轰然破碎! 已经知道神通法身对无力无效。的姜明子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金绿相间的流光,直衝无力而去。 无力也是不断的留手,脚下一点,身形化作蓝红色的残影迎了上去。 “砰!砰!砰!砰!砰!” 两道身影在空中疯狂碰撞,速度快到了极致,肉眼已经完全无法捕捉,只能看到天空中不断炸开的灵力光圈,以及那如同春节鞭炮般连绵不绝的爆鸣声。 从云端打到海面,从山巔打到谷底。所过之处,岩石崩碎,海水倒灌。 …… 与此同时,1906年。 高皓光手持无上万法剑,身旁伴隨著公孙灵与参一的元神,三人呈品字形围攻无力。 剑气纵横交织。 但无力就像是游鱼,在密集的攻势中穿梭自如。偶尔伸出一指,点在万法剑的剑脊上,便能將那足以开天的剑势引向一旁。 …… 2025年,现代都市上空。 段星炼浑身燃烧著蓝色的神通火焰,那是燃烧生命换来的力量。每一拳都带著同归於尽的气势。 “小心点。”无力一边格挡,一边还有閒心提醒。 …… 这三场战斗,跨越了千年的时光,在三个不同的节点同时上演。 然而,隨著战斗的持续,一种诡异的感觉逐渐在姜明子、高皓光、段星炼三人的心头升起。 【奇怪。 按理说,如此强度的战斗,体內的法力应当消耗,身体的负荷也会越来越重。 尤其是姜明子和段星炼,一个是伤躯硬撑,一个是算的上是燃烧生命,本该越打越虚,才对。】 可是现在…… 姜明子挥出一剑,惊讶地发现,原本的伤势不见了? 高皓光也察觉到了异样。原本透支的精神和体力,此刻变得愈发饱满有力,手中的万法剑和神通越发轻盈。 至於段星炼,他更是震惊地发现,之前倒下的前辈们和被破坏的大材都已经恢復好了。 只是他们好像什么都没看见,尤其是面前的无力。 他们三个人转头回去一看,自己周边的情况发现之前战斗的所有痕跡都消失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第六十八章 死偷子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八章 死偷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 姜明子看著自己完好如初的身体,那上面原本因强行催动本命神通而崩裂的伤口,此刻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不仅是伤势,连同那几乎乾涸的法力,也在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回涌,充盈著四肢百骸。 “是因果律修正。”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切入了这片死寂的战场,回答了眾人的疑惑。 “万业尸仙死了?”高皓光下意识地接了一句,手中的无上万法剑因失去了目標而微微垂落。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如同敲碎镜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三个时空原本的隔阂与界限。 周围那因大战而破碎的天空、崩塌的大地、倒流的海水,在这一剎那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迅速褪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纯白而温软的空间。 姜明子、高皓光、段星炼,这三位横跨千年的救世者,只觉眼前一花,再回神时,已然並非身处战场,而是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原木圆桌旁。 头顶是柔和的暖黄灯光,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甜腻的奶香和诱人的食物香气。 “虽然说不知道你们几位大神通者的胃口怎样,毕竟跨度有点大,有吃辟穀丹的,有吃民国粗粮的,还有吃现代外卖的。” 无力不知何时已经换下了一身道袍,穿著一身休閒的卫衣,正坐在主位上。他面前摆著一大桌热气腾腾的小吃——咖喱鱼丸、炸薯条、盐酥鸡,以及每人面前一杯插好了吸管的珍珠奶茶。 “但是奶茶这种东西,我想应该是没问题的,毕竟糖分是人类共同的追求嘛。” 他热情地招呼著,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大战只是几个老友约好去网吧开了个黑。 然而,对面的三人却纹丝未动。 姜明子神色冷峻,袖中手指微扣,隨时准备暴起;高皓光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盯著无力;段星炼则是看了看面前的奶茶,又看了看两位祖师爷,明智地选择了保持沉默。 无力见状,也不觉得尷尬。他自顾自地拿起那杯属於自己的奶茶,猛吸了一大口,甚至发出了“滋溜”的声响,隨后满足地嘆了口气,又拿起竹籤插了一颗q弹的鱼丸送入口中。 “嘶呼……烫烫烫……” 他一边哈著气,一边含糊不清地解释道: “对,就像你们看到的,万业尸仙已经死了。彻底的,连渣都不剩的那种。” 他咽下鱼丸,指了指周围:“既然源头『因』已经被消灭,那么由他所造成的『果』——也就是被破坏的世界,自然也会在因果律的自我修正下,恢復到他从未造成破坏之前的状態。这很科学,也很修真。” “万业尸仙死了……” 姜明子重复著这句话,语气中並没有太多的喜悦,反而有些警惕的看著无力,缓缓开口,声音: “既然那个祸害已除,那么,你这个顶替了万业尸仙位置、同样拥有不死之身、甚至能操控因果的傢伙……又是什么?” 气氛瞬间凝固。 如果说万业尸仙是明面上的灾厄,那么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道人,在姜明子眼中,就是未知的恐惧。 “是愣,是愣。” 无力嘴里还嚼著第二颗鱼丸,发音有些大舌头,听起来唐唐的。 见三人面色不善,他赶紧咽下食物,擦了擦嘴,无奈地嘆了口气,换上了一副真诚的表情: “唉,我知道你们很急,但先別急。我是人,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尸仙,也不是什么妖魔鬼怪。” 他又嘆了一声:“我能理解你们对万业尸仙那天诛的恨意。 那確实需要发泄。所以我刚才不是站著没动,让你们杀了一次出气了吗?不要这么大火气嘛。” “毕竟,最坏的结果已经过去了,万业尸仙现在已经死了,不是吗?” 对面三人依旧沉默。 良久,最先开口的是来自未来的段星炼。他看著无力,眼神复杂:“前辈,你应该知道,我们需要听的不是这个。我们想知道你要做什么,以及……你到底做了什么。” “去死。” “?” “好吧好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解释什么的最麻烦了。” 无力耸了耸肩,放下了手中的竹籤。 他神色稍正,伸出右手。掌心之上,一团红色的火焰凭空燃起,而在火焰之中,一本蓝底金边的古朴书册缓缓浮现。 那书册散发著一种而玄奥的气息,记录著世间一切的定数与变数。 “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本命神通——【定往更命世非簿】。” 无力轻轻抚摸著书册的封面,语气平静地解释道: “它的能力,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我可以將我经歷过的过往中,某个特定的『因』进行『固定』,使其成为绝对无法更改的事实。” “比如,我若固定了『我今日必吃鱼丸』这个因,那么无论发生什么天崩地裂的大事,我都一定会吃到这颗鱼丸。 这可以防止別人利用因果律手段,通过改变我的过去来抹杀我的现在。” “如果他真的做到了,那他就得吃和我一样的因果之罚。” “被因果律抹杀。” “当然,”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它也可以作用於別人。我可以固定某人的某个行为,使他『必定成功』或者『必定失败』。” “又或者……將某件原本『必定发生』的死局,赋予它一个可以被改变的『可能』。” 听到这里,段星炼脑中灵光一闪,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皓光祖师在战斗时抽空埋下的那些法符,我无论如何都拿不到!不是因为被人发现什么的,而是因为那个『没有法符』的结果,被你固定了?” “这只是很小的原因之一。” 无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主要还是因果律的修正。不过,更重要的是……” 他转头看向姜明子,目光深邃:“姜明子,你、参一、公孙灵,你们在过往那无数次的因果大战轮迴中,结局基本都是失败的。” “第九次因果大战之所以能贏,之所以能出现那一份必定的胜机,只是因为我动用了神通。” “我將『万业尸仙』的既定结局,撬开了一道缝隙,给予了它『可以改变』的必然。” 姜明子闻言,並未轻信,依旧保持著审视。 这时,高皓光敏锐的捕捉到了逻辑漏洞的出声,指出了无力话语中的矛盾点: “等一下。你的本命神通既然是固定或改变『过往』。那么,无论是对於处於1906年的我,或者530年之前的姜明子前辈他们来说,第九次因果大战应该是你的『未来』才对。” 高皓光紧盯著无力,语气犀利:“而且,听你的意思,你在第九次因果大战的结尾,就有杀掉万业尸仙的能力,甚至可以说你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掉他。 那你为什么在歷史的记载中,你还出手救他一命?这完全说不通!” “那么你的原本的目的是杀他,又为何要救他?你要改变未来,为何要等到现在?” 面对高皓光的连珠炮问,无力並没有慌张。 他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气,拿起那杯有些凉了的奶茶,晃了晃里面的珍珠,眼神变得有些沧桑。 “首先,纠正你一个认知误区。在我眼里,2025年之前的所有时间节点,无论是你的民国,还是姜明子的南北朝,统统都是『过往』。” “我所站立的时间维度,比你们想像的要『晚一些』那么一点点。” “至於为什么要放过万业尸仙……”无力苦笑了一声,“这个故事就说来话长了。那涉及到我的来歷,以及我在这个世界所扮演的『角色』,那是我……” “既然那么长,那就別说了。” “哼(`^′)!” “……” 段星炼出来打圆场:“咳咳,祖师爷,前辈,大家都消消气。这位……无力前辈既然能把我们拉到这里喝奶茶,说明確实没有恶意。不如先听听他怎么说?” 无力无奈哼哼了两声,这才转过头来,要不是时间紧迫。 他按耐下性子,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行吧,长话短说。我存在的年代,大概比参一还要早个两三百年吧。那时候,还没有什么三真法门,万业尸仙也还只是个雏形。” “那时候的大神通者圈子里,大家都叫我——白兰道人。” “摆烂道人?” 突然,一道略带疑惑和戏謔的声音,从段星炼的体內传出。 紧接著,一个半透明的元神脑袋从段星炼的肩膀处冒了出来。那是与段星炼融合的元神——“辰”。 “哎呀!不要打断我!” 无力“我讲完事情,交代一下后事,我也要快点跟著万业尸仙一起消散了!我的时间很宝贵的!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啊?!” 他那副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配上那张年轻的脸,实在让人很难將他与刚才那个硬抗三世攻击的大神通者联繫起来。(;`o′)o 段星炼尷尬地把辰的脑袋按了回去:“辰前辈,您先別说了。那个……白兰前辈,您继续,您继续。” 然而辰显然是个不安分的主,即便被按了回去,声音还是闷闷地传了出来,带著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段星炼,你们这个时代不是有个词叫『摆烂』吗?你看这个白兰道人,天天游手好閒,这不就是『摆烂』嘛!名副其实啊!” 无力盯著段星炼……或者说盯著他体內的辰,挤出一句话: “……你个死偷子” “噗——” “哈哈哈” 正在喝奶茶压惊的姜明子,一口奶茶直接喷了出来。 被喷了一脸的无力:“……” 第六十九章 开篇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六十九章 开篇 无力地嘆了口气,说道:“我儘量长话短说吧,首先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嗯。” 听到这话,其余三人反应平平,只是淡定地双手撑著下巴,点了点头。虽说他们內心多少有些意外,但还是决定耐著性子先听完。 无力继续说道:“当初我穿越到这个世界时,无论是因果律也好,还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也罢,给了我两个选择。” “选择一,是直接穿越到2025年之后,也就是你们解决完『万业尸仙』之后的时间点。 在那个2025年,姜明子你已经利用机关偶降临於现世,並取出了段星炼携带的『明子日事』里存放的几十枚万业之果,对世界进行了修改。 那是一个美好的未来,往后几十年,求法者诞生的概率会越来越低,直至归零。” 那三位依旧保持著双手撑下巴的姿势,再次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他们在听。 无力喝了口奶茶,润了润嗓子:“但是对我而言,那是无聊的。因为我本就是从一个与那种美好未来相似的世界穿越而来的。” “所以我选了选择二:诞生在『参一』还未出世的两三百年前。” “那一世,我也算生在富贵人家,相比前世的穷苦日子,已是无忧无虑。但在接触到求法者后,我便想尽办法踏上了修行之路。 从那以后,我一心寻找长生之法,游歷四方。” 说到这,无力的眼神黯淡了几分:“但我却看不到长生的希望。这片大陆上,我只看到了死於饥荒、贫穷、灾厄的人,或是那些仗势欺人之辈。” “可能是良心作祟,也或许是那时人性未泯,我研发出了一种道符,可以將一整座城市的凡人与神通者之间的命运连结在一起。 就如同高浩光將『同刻更命符』投入万业之果,將凡人世界与神通世界的命运相连一样。我想以此慢慢实现人人平等。” “但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一些求法者很快就找到了漏洞——他们直接將自己的厄运转移到了凡人身上。” “那时,我亲眼看到凡人被装进笼子施以术法,隨后被放回城镇。 接著,他们便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意外死去活来。例如吃饭时仅仅是意外站起,就惹怒旁人被活活打死。 因为去帮助没有父亲而被羞辱的人,结果因迟了一步被再次羞辱,甚至反被那个受助者杀全家。 又或者莫名其妙在上山採药时,被迷路的公子哥当做猎物一箭射死……” “说实话,我不得不承认,我確实弄巧成拙了。我后悔了。” “后来,我也觉醒了自己的神通——【定往更命世非簿】。 那时我终於有了真正帮助那些人的能力。 我花了三十年去做我想做的那些事,这也成就了我的大神通学位。”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隨后我通过本命神通,开创了独属於我的占卜之术,以及一个可以打破生命界限的长生咒。 也就是在那时,我盯上了万业尸仙。” 无力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正如我之前所说,在我真正诞生於这个世界之前,我便已知晓大致的走向。 於是,我提早提出了『三真同月令』的概念,並以我自己的身体和元神为材料,製作了一个残次到不能再残次的样品。 我將自己放入三真同月令之中,再通过与万业尸仙相同的『因果藏秘之法』来躲避因果,藏在了一个参一成就大神通之位后一定会去的地方。” “我做这一切,就是为了在你们未来某刻有机会杀死万业尸仙时,能成为你们的后手,保你们万无一失。” 就在这时,姜明子突然施展变化之法,化作一位身姿如玉、貌比天仙的少女,娇羞地说道:“那你可真是个跟高浩光一样的色魔,居然偷看別人洗澡。” 无力正准备继续煽情的语气顿时噎住了,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段星炼装作没听见,高皓光反而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要不是你个龟卵仙君坑我,我会背负这种骂名?!” 虽然导致高皓光背负“色魔”称號的主因是虎大绳,但姜明子確实也有不可埋没的“功劳”。 看著这一幕,无力感觉他们对自己的隔阂消融了不少,但还是无奈地嘆了口气,心中隱隱后悔选了这群人。 可转念一想,好像也没什么別的选择了……想到这,无力更难受了。 他按捺下情绪,说道:“如果你们是为了噁心我一下,那你们成功了。” 调侃完无力,姜明子也变回了原本南宋书生的装扮和性別,继续听他说。 “嗯……最后说说,为什么在第九次因果大战时我要救他一命呢?” “因为那个时候,如果我將他顶替,结果只不过是同归於尽,消灭神通世界而已。 虽然这也是我最初的目的,但在那之后,我发现了『诸天』” “我有些担心这里的科技发展比神通世界更缓慢。 所以我需要让那个时间的万业尸仙以更强大的姿態降临,也就是这次原本的歷史命定之时。” “虽说在我顶替万业尸仙后,可以用因果律抹除所有法尸造成的伤害,但我並不认为这是可以推脱的责任。 所以,我要利用万业尸仙的身体以及我自己,来保证这个世界的科技与神通齐头並进。 並通过正在修正的因果律,改善神通者与凡人的关係,让他们能以更平和的状態共存。” “但最重要的原因还不是这个。因为上述那些,即便我在第九次因果大战顶替了万业尸仙,也一样能做到。” 无力看向两人:“我这么做的主要原因,是为了保证高皓光和段星炼你们的诞生。以及神通世界的存在。” “我已经將三真同月令用因果律强化了一遍,它可以让你们的意识跨越时间来到这片空间进行交流。 任何得到三真同月令认可的人,都可以进入这里。 此外,还有我的遗產【万真神通大解】,这是我对神通的所有理解,以及对其他世界能力的分析。” “我的动机和做法已经交代完了,也就这么一点点。好的,现在我要把这两个东西给你们,到时候你们自己选,隨你们便。” 说完,无力掏出了两个足有三分之一人大小的金色透明琉璃球,里面蕴含著世界未来的两种可能。这便是由万业蜃楼的因果枝条诞生的万业之果。 他开口道:“这万业之果里有两个结局:选择一,你们保留现在的记忆,去面对即將可能到来的未来。 选择二,直接保留未来可能发生的记忆,去直接面对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隨后,他直接將手中的两个万业之果丟给他们,继续说道:“你们有什么愿望吗?我可以顺手帮你们实现。” 他转头看向高皓光:“你有什么愿望?我记得你好像想成为农学博士是吧?要不我直接顺手帮你实现好了。” 高皓光愣了愣,说道:“谢谢,不用了,我还是想靠自己考上农学博士。” 无力忍不住吐槽:“你要是真考上农学博士,那估计都要植物大战法尸了。” 最后,他转头看向段星炼:“你呢?你有什么愿望?我记得你天生身体不好,命短,动不动就会咳血。要不我给你一个健全的身体好了。” 段星炼听到这话一时愣住了,隨后急切地开口:“能让我师父他们回来吗?” 听到这,无力也是嘆了口气。段星炼的师父、师兄师姐,曾为了掩护年幼的段星炼以及师姐周六晴离开,惨遭毒手。 那是荒的“六生五世”其中一世——百里渊,他使用无我法相操纵了段星炼的五师兄,集结百人將当时仅剩十来人的三真法门近乎剿灭。 听到这声嘆息,段星炼心中一阵失落:果然不行吗? “可以。”无力说道。 段星炼原本跌落谷底的情绪瞬间高涨,再次確认道:“真的吗?!” “真的。” 而这时,他体內的辰也跳了出来:“那我福城的那40万子民可以復活吗?” 无力没有理他。 “我错了,我错了,能不能帮我把福城40万子民復活了呀?”辰只剩个头的元神,像蛇一样围著无力缠绕起来,激动地说道。 无力有些烦了,只能无奈地应了一声:“可以。” “好耶!”虽然辰已经没有了双手,但还是控制著段星炼的双手举起来欢呼道。 姜明子只是看著他们的打闹,並不做声只是默默地看著笑了笑。 “好了,这些大概就是我现在能做的了。现在,去接受你们的结局吧。”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无力打了个响指。看著他们回到自己的世界去接受美好的未来也是感嘆了一句 “真好呢我也可以放下所有一切去『休息』了。” 无力的元神已经开始慢慢消散。 突然虚空中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无力的脖子。 “?!” 將他扯到了一个不知道的地方。 今日无更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今日无更 加班加加加加加加。 ╭(?_?)╮ 第七十章 未完待续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七十章 未完待续 三真法门,那座歷经沧桑的中式庭院內,今日张灯结彩,充满了久违的欢声笑语。 方桌之上,佳肴琳琅,酒香四溢。 这是一场迟来的庆功宴,庆祝那笼罩在眾生头顶千年的阴霾——万业尸仙彻底消散,庆祝这世间法尸荡然无存。 然而,在这热闹氛围中,段星炼却独自坐在一处眉头紧锁。他周身的气压低沉,与周围的喜庆格格不入。 庭院的拱门后,几颗脑袋正叠罗汉似的探了出来,鬼鬼祟祟地向內张望。 那是段星炼那群“不务正业”的师父和师兄师姐们。 “哎,你们看星炼,那小子怎么跟丟了魂似的?”大师兄压低声音,一脸纳闷,“这日子,怎么憋著一股子犹郁劲儿?” “谁知道呢?刚才我给他们拿饮料的时候,顺路问了问,他只是勉强笑笑,问什么都不说。” 二师姐嘆了口气,“要不等六晴回来,让她去问问?毕竟这小子最听六晴的话了。” 正议论间,一道靚丽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眾人身后。 “都在这儿撅著干嘛呢?” 周六晴眉毛一挑,伸手精准地揪住了大师兄的耳朵,“又在背后偷偷编排我呢?” “哎哟哟!姑奶奶饶命!哪敢编排您啊!”大师兄疼得齜牙咧嘴,连忙求饶指了指里面,“我们在担心星炼那小子呢!” 周六晴闻言,手上的力道一松,目光投向院內,眼神瞬间变得担忧起来:“星炼?他怎么了?难道是身体又出问题了?又咳血了吗?” “那倒没有。”师父背著手,摇了摇头“就是看著心里有事。既然你回来了,快去开导开导他。” 周六晴不再多言,整理了一下衣摆,推门而入,径直走到段星炼身旁坐下。她也不拐弯抹角,伸手在段星炼眼前晃了晃,调侃道: “哟,我们的大救世主,这是在思考什么宇宙哲理呢?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师姐开心开心?” 段星炼从沉思中惊醒,转头对上周六晴那双明亮且充满关切的眸子。 他又下意识地看向门外,那些曾经为了掩护他和师姐而惨死,如今却因因果律修正而活生生地站在那里偷看他的同门们。 一切都美好得像是一场梦。没有死亡,没有牺牲,一切理所当然。 但偏偏,那份关於“白兰道人”无力的记忆,以及那句“去接受你们的结局”,像是一根刺,直到庆功宴结束后的今天才突兀地甦醒。 为什么那段记忆会被暂时封存?为什么偏偏是今天才想起来? 段星炼看著师姐期待的脸庞,心中思索许久。虽说他害怕將师门再次捲入危险,但也清楚,隱瞒也有这不小的风险。 “师姐,让他们都进来吧。”段星炼深吸一口气,“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片刻后,当段星炼將那个神秘道人、跨越时空的对话以及心中莫名的不安和盘托出后,原本喧闹的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师兄师姐们面面相覷,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最终,还是师父拍板:“这种涉及因果层面的事,恐怕只有皓光祖师他们能解答。星炼,你去一趟蓬莱吧。毕竟你自己也比较熟。” …… 蓬莱岛,一处种植西瓜的田地中。 高皓光挽著裤腿,正像个老农一样在田里忙活。看到段星炼和周六晴落下云头,他並未表现出太多惊讶,只是淡定地洗了洗手,將二人引至高楼茶室。 “怎么?那份被封存的记忆,醒了?”高皓光亲自为二人倒了杯茶,语气平淡。 段星炼心中一惊:“祖师,您也……” “我也是今天才想起来的。”高皓光吹了吹茶沫,“那个叫无力的傢伙,虽然行事奇怪,但也算得上是帮了忙。封存记忆,大概是为了让我们能毫无负担地享受这一刻的团圆吧。” “可是,祖师,我心里总觉得不安。那就这样子接受他的安排吗?”段星炼眉头紧锁。 “不安是对的。但不接受又能怎样难道还要跟一个死人计较吗?” 高皓光放下茶杯,从怀中掏出一个黄红的笔记本,推到段星炼面前,“之前海山了给过你一份歷练名单,对吧?” “是。”段星炼接过本子。 “这是新的。”高皓光眼神锐利起来,“这上面的名字,是你接下来的目標。找到他们然后杀掉就行了。” 段星炼翻开本子,只见上面记录著一个个奇怪的名字和特徵。穿著紧身衣的怪人、光剑的武士、甚至还有开著机甲的少女…… “这些……是”段星炼疑惑道“恶人?” “比恶人更麻烦得多。” 高皓光站起身,走到窗边,眺望著远方的海面,声音低沉。 “他们拥有各种诡异且不属於这个世界的能力。最重要的是,他们在收集『万业尸仙』曾经残留的因果律。” “他们想復活万业尸仙?”段星炼大惊。 “不。”高皓光回过头,眼中闪烁著绿光“他们是想製造或者成为万业尸仙。” 段星炼眉头紧皱的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轮迴者。” 第七十一章 原来是玛丽苏啊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一章 原来是玛丽苏啊 迷雾空间內。 此刻的空间中心,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它混合了霉菌、深海淤泥和腐烂味道。 海贼无力眉头紧锁,目光盯著地板上那一摊不可名状的“东西”。 那一团正在蠕动的畸变肉泥。 它呈现著一种病態的紫红色,於表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脓包与眼球,滑腻的触手从肉泥中探出。 盲目地挥舞,发出“啪嗒啪嗒”的湿润声响。 海贼无力忍著不適,上前两步,用脚尖戳了戳那团肉泥。 一道含糊不清,像是喉咙里塞满了淤泥的声音从中传了出来: “你戳你m呢?” 海贼无力被这突如其来的“问候”惊得后退了两步,隨即反应过来。 “嗯?” 上前两步,蹲下身子,打量著这正在努力“站”起来的烂肉。 那团肉泥在经过一番令人牙酸的重组声后,勉强撑起了一个扭曲的人形轮廓。 火影无力的左半边脸皮肤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细小的触手和黑色的虫子在血肉间穿梭、互相啃噬著。 一只浑浊的黄色眼球掛在眼眶內,旋转的盯著虚空。 而下半身,则是由散布的触手和浓稠的迷雾构成,像是一件活著的滴血长袍,松垮地搭在那件研究服上。 “火影?”海贼无力试探著问道。 “你不是去救里番无力了吗?怎么搞成这副德行?” 那个扭曲的人形抬起尚且完好的右手,狠狠地拍了拍自己那还在不断掉落碎肉的脑袋,想把里面的混乱拍散些。 “別提了。”火影无力的声音沙哑而疲惫“我在时间的尽头里,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规则。好巧不巧,那个规则的名字也叫【锚点】。” “锚点?” “对,可以用来固定【存在】” 火影无力一边说著,一边伸出那只还算正常的手,五指成爪,深深插入了自己那张布满畸变触手与虫子的左脸之中。 “噗嗤——” 手指刺入血肉之中。另一只手死死挡住裸露在外,还微微搏动的大脑,防止它滑落掉下来。紧接著发力! “嘶啦——!” 隨著一阵令人作呕的撕裂声,那占据了半个身躯的畸变血肉,连同著半边的脸、肩膀以及於虫子纠缠的触手们,被硬生生地从躯干上撕扯了下来! 黑色的血液混合著淡黄色的脑脊液,顺著他的手臂狂流淌,滴落在辉煌的地毯上,腐蚀出一个个冒著黑烟的坑洞。 火影无力看都没看手中的那团还在疯狂扭动的污秽之物,隨手丟进了標註为“禁忌”的储蓄空间里。 做完这一切,火影无力才长舒了一口气。他挥了挥手周围的灰色迷雾受到了召唤,迅速向他那残缺的身体匯聚。 迷雾翻涌著,在他空荡的左半边身体上编织、填充。 血肉再生,骨骼重塑,数息间,一张完好无损的脸庞,便重新出现在海贼无力面前。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隨后从怀里掏出一把造型古朴的长刀,递到了海贼无力面前。 “拿著。” “干嘛?”海贼无力下意识接过刀,一脸警惕。 “帮个忙,”火影无力指了指自己那还在不断渗出黑雾的下半身,“把这半截也给砍了。我自己不好动手,角度不好,容易噶到自己腰子。” 海贼无力有些无语,不忍吐槽道:“行吧,不过在砍之前,你要不先说说里番无力到底去哪了?” 他举起刀,比划了一下位置,问道:“你刚才说找到了里番无力,那他到底在哪儿?那个世……鬼地方?” 火影无力翻了个白眼,一边调整著姿势方便对方下刀,一边没好气地说道:“以我们那丰富的阅片量,难道还要猜那是哪里吗?” 海贼无力深吸一口气,隨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道: “唉……《black souls》?” “bingo!答对了!” 火影无力打了个响指“动手!” “唰!” 刀光一闪。 海贼无力手起刀落,乾脆利落地將火影无力的下半身齐腰斩断。 那团由触手和迷雾构成的下半身屹立在地上。而上半身的火影无力则“啪嗒”一声摔在地上,仰面朝天,看著天花板,一脸的生无可恋的说道。 “居然没有让海贼大人出全力吗,额呃……抱歉呢” 海贼无力將长刀隨手插在一旁,並没有理会他的烂梗。 而是神色凝重地追问道:“別贫了。那个狗屎世界……虽然说我们都早有预料。 但在不融合的情况下,对现在的我们確实难以对付。不过,人呢?救下来了吗?” “没意思。”火影无力撇了撇嘴“我都变成『五条悟』劳师了,你就不能配合一点,表现得惊讶一点吗?” 火影无力嘆了口气,控制著周围的迷雾再次聚拢,开始构建新的下半身。 “呼……总算舒服了。” 待身体完全恢復,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变得异常深邃与复杂。 “救了一半。” “一半?” “对,一半。”火影无力走到会议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砸在桌子上。 “我去到那里的时候,他已经被困在『格林』的身体里了。或者说,他主动选择了与格林的灵魂交融,成为了那个不死诅咒的一部分。” 火影无力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你知道吗?在得知那个世界的真相——得知整个世界不过是那些外神、邪神们隨意玩弄生命的舞台。 得知所有的悲剧都只是为了取悦某个存在后……里番无力那傢伙,彻底的发火了。” “他没有选择逃避,也没有选择用我们给他的外掛去独善其身。他又选择了最极端的路。” “他用【贞洁之魔】的天赋,將那个世界所有受难者对自己的『爱』,全部转化为了燃烧的薪柴。现在的格林,完全是一具由怒火和扭曲的爱,所充斥的復仇机器。” “他正忙著毁灭世界呢。” “毁灭世界?”海贼无力愣住了。 “没错。他想把那个狗屎一样的箱庭彻底烧成灰烬,让那些神再也无法上演这齣荒诞的戏剧。” 火影无力揉了揉眉心,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令人头疼的画面: “那个狗操的奈亚拉托提普,祂现在已经变成了爱丽丝的样子,甚至混入了格林的队伍,企图在格林身上寻找所谓的『爱』这种情感。祂觉得这很有趣。” “即使有了梅贝尔那个变数的帮助,这个被『玛丽·苏』所掌控的箱庭,依然难打。” “每当里番无力快要成功的时候,那个该死的玛丽·苏就会像个任性的孩子一样,重启时间线,修復一切,然后兴致勃勃地期待著下一轮轮迴的戏码。 唯一的希望就是每次轮迴都能磨灭一点箱庭的存在” “这……暂时还算不上是完全的死局。” 海贼无力听得有些沉默。那个世界的绝望与疯狂,即便只是听描述,都让人感到一阵噁心。 “那……他现在人呢?里番无力他呢?”海贼无力忍不住再次追问,“你不是说救了一半吗?他人呢?” 火影无力放下水杯,转过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海贼无力。 指了指自己刚刚恢復完好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刚刚?”海贼无力有些颤抖“……我好像找到了点愤怒的感觉” “没错。” 火影无力淡淡地说道。 “那就是他。” “为了对抗那个世界的侵蚀,为了在无尽的轮迴中保持自我,他必须將自己的人性、理智以及那份最纯粹的『自我』剥离出来。” “留在那边的,只剩下纯粹的『悲伤』与『痛苦』,那是用来鞭策自己以及身边人的藤条。 则被我带回来的,这团被污染的血肉……” 火影无力顿了顿,轻声说道: “是『里番无力』的一部分,他愿意让我带回来的一部分。” “他把自己当成了锚点,一半钉在深渊里燃烧,一半……被我像垃圾一样拖了回来。 他说他不想出拖累我们,但却请求我说。 他希望我能帮他把这堆垃圾能改造的比较有用一些。” 大厅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海贼无力看著火影无力久久无言。 “这样啊……果然【玛丽·苏】什么的,还真是些……討厌的东西。” 第七十二章 是腹肌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二章 是腹肌 圣森,这片曾被誉为童话起点的神圣之地,此刻正被深渊一般的暮色所吞噬。 天边不再是澄澈清新的蓝,或温暖人心的橘,而是从乌云中溃烂出来的紫。 那份光芒不再照亮万物,反而像粘稠的沥青,带著幽幽的黑光,从穹顶滴落,將整个世界的轮廓,都涂抹得扭曲而狰狞。 莉耶芙坐在她那创作的高椅上,而象徵“剧本”的书籍已然跌落。 那张总是掛著戏謔与掌控的脸上,只剩下惨白与惊惶。她再也无法像往常那样,以造物主的姿態去“欣赏”那些在命运中挣扎的美好故事了。 因为,那个名为格林的角色,已经变成了怪物。 恐惧如蛇,顺著脊椎攀爬。她清楚地知道,这不仅仅是有格林的復仇,在那深邃的星空帷幕之后,还有更多不可名状的恶意,正在窥视著她的窘境。 “该死……该死!” 莉耶芙颤抖著手指,通过那个名为“爱丽丝”的角色,作为媒介,疯狂地向星空之上发出呼唤。 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奈亚拉托提普,以戏弄眾生为乐的混沌行者,奈亚丽丝。 “你在看吧?你一定在看吧!”莉耶芙的声音带著哭腔,全然没了往日的优雅。 “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箱庭吗? 这个充满了美好与希望的童话世界,我给你!我现在就可以把它的所有的权柄都给你!只要你把这个他带走!把格林带走!” 虚空中,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声。那声音仿佛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带著漫不经心的慵懒与刻骨的嘲弄。 “哦?我亲爱的玛丽。”奈亚丽丝的声音在莉耶芙的脑海中迴荡。 “这难道不是你最得意的杰作吗?这份你深爱著的美丽童话吗? 扭曲的爱、无法想像的疯狂、甜美如蜜的背叛与深不见底的绝望。现在,这齣戏剧已经迎来了最高潮,一切都如你所愿,为何你不接受这份盛大的谢幕呢?” “別跟我装傻!”莉耶芙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也渴望了解『爱』,对吧? 你对格林那个不死人身上展现出的特质感到好奇,你也渴望著格林的爱!不是吗?带走他,他是你的了!” 星空彼端,奈亚丽丝百无聊赖地卷著耳边的银髮,看著指尖下那颗濒临破碎的星球,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弧度。 “可是……我已经通过『爱丽丝』01號人偶,品尝过那种滋味了呀。” 奈亚丽丝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回忆一场美梦。 “真的是……温暖而又美好,还令人渴望的感情呢。那种为了某人可以燃烧世界的执念,甚至给我这枯燥的永恆带来了一点点久违的——愤怒。” 邪神的语调骤冷“所以既然这齣戏让我如此愉悦,作为回报,我难道不应该让你这位『编剧』,亲自下场体验一下主角的『爱意』吗?” 莉耶芙的呼吸一滯。 她根本不相信奈亚丽丝能真正理解“爱”。 这个以混乱为食、天天找乐子的邪神,怎么可能真的会因为一个被创造出来的虚擬角色而產生情感波动?甚至是……愤怒? 但这荒谬的念头刚一升起,却又被巨大的恐惧所淹没。 她害怕这是真的,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是那个邪神真的对格林產生了某种扭曲的占有欲,那她莉耶芙真的会被放弃!被那个疯子磨死。 “求求你了……奈亚……”莉耶芙的声音低了下去,变成了卑微的乞求。 “把他带走吧……你真的爱上格林了,对吧?你想独占他的,对吧?求你了……他快把我磨死了……我真的受不了这一点一点变成虚无的轮迴了……” 奈亚丽丝看了一眼修好了的指甲,淡淡地回了一个字。 “哦。” 那语气中没有怜悯,没有兴趣,就像看腻了一只在瓶子里撞得头破血流的苍蝇。 隨即,连接著星空的仪式,被毫不留情地掐断了。 “奈亚拉托提普!!你这个混蛋!!” 莉耶芙对著虚空发出绝望的咒骂,但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以及——那彻底笼罩了圣森的、沉重得让人窒息的阴影。 那是格林的影子。 莉耶芙僵硬地转过脖子,发出“咯吱”的声响,像是生锈的齿轮。 视线的尽头,那个男人正一步一步地走来。 並没有急促的奔跑,也没有震天的怒吼,只有那沉重的鎧甲撞击地面的声音,一下,一下,的踩在她的心臟上。 他身上的鎧甲,那曾经银白色的骑士甲,此刻已经被无数次轮迴中积累的黑紫色淤泥完全浸染。 那些淤泥並非死物,而是在高温与诅咒的锻造下,化作了纯黑的琉璃,流淌著令人心悸的暗光。 脖子上那条如披风般隨风狂舞的丝巾,此刻正燃烧著黑紫色的火焰。那是无数个轮迴中被献祭的灵魂,是足以烧尽整个世界的业火。 最让莉耶芙胆寒的,是他的眼睛。 一只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见底,犹如吞噬光明的深渊,蕴含著疯狂与绝望。 另一只眼睛却燃烧著金黄色的火焰,那是【希望】的顏色,却比绝望更加暴虐。那金色的流火隨著他的移动,在空中拉出一道漂移於空中的火光。 隨著格林的逼近,天空彻底暗了下来。整个世界都闭上了眼睛。 格林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轮迴了。 一百次?一千次?还是一万次? 已经没有了意义。 在得知了这个世界的真相,得知所有的一切不过是神明的剧本,所有的悲剧都是为了取悦某个意志后。 他的人性就已经隨著那些不断逝去的同伴一同埋葬了。 剩下的,只有纯粹的復仇与拯救。 既然这个箱庭充满了绝望,那就將它毁灭,既然神明高高在上,那就把祂们拽入泥潭。 他要將那些本就不该沉沦於绝望的灵魂,从这剧本里拉出来! 格林在莉耶芙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那股山岳般沉重的压迫,让莉耶芙几乎要跪倒在地。 她强行扯动僵硬的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討好的笑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格……格林,你看,你其实……还是挺喜欢这个世界的,对吧?” 她语无伦次地挥舞著双手,像个推销劣质商品的商贩。 “要……要不这样?我直接把这个世界送给你!我可以给予你至高无上的权能哦!你可以成为这里的神!” “你想创造新的童话吗?我可以帮你!我可以復活小红帽!復活白雪公主!甚至……甚至復活爱丽丝!” 见格林毫无反应,莉耶芙眼中的恐惧更甚,她像是抓住了什么秘密武器,尖叫道: “对了!对了!你知道吗?其实一直跟在你身边的那个爱丽丝……她是假的! 她是奈亚丽丝假扮的!真正的爱丽丝其实已经变成普利凯特了!你爱的爱丽丝已经被调包了!这是一个惊天大秘密哦!” “喂!你说话啊!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格林依旧沉默。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造物主”,那双异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就像是在看一只聒噪的虫子。 在他的视野中,隨著莉耶芙的喋喋不休,四个熟悉的半透明选项框在虚空中浮现。 【腹击】 【腹击】 【腹击】 【腹击】 没有“交谈”,没有“宽恕”,也没有“询问”。 所有的选项,都指向同一个终点。 【真是……难以抉择啊。】 既然如此,那就遵从內心的选择吧。 他选择了——【腹击】。 “轰——!!!” 空气瞬间炸裂。 格林那覆盖著黑色琉璃鎧甲的拳头,没有丝毫花哨,也没有动用任何力,仅仅是蕴含著他全部肉体力量与愤怒的“普通一击”,狠狠地轰向了莉耶芙的腹部。 在那一瞬间,莉耶芙那偽装的少女外壳瞬间崩碎,原来是玛丽·苏啊。 拳劲贯穿了她的躯体。 莉耶芙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眼球暴突,剧烈的痛苦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口水和胆汁不受控制地从口器中喷涌而出,顺著嘴角淌下。 她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咯……咯……”的窒息声,双手死死地抱著自己的肚子,在那力量下颤抖。 格林面无表情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莉耶芙那散乱的头髮,將她提了起来,抬到与自己平视的高度。 他看著那双因痛苦而涣散的眼睛,那张曾经高高在上充满戏謔的脸庞,变成了如今痛苦到扭曲变形的脸。 终於,他开口了。 但声音只有沙哑和冷漠: “重启。” 被打得神志不清、意识模糊的莉耶芙,在剧痛中茫然地挤出一个音节: “啊……?” 格林没有解释。 他只是抓著她头髮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捏碎她的头骨。那双燃烧著金色与黑色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一字一顿: “我说。” “重启。” 第七十四章我忘记写標题了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七十四章我忘记写標题了 迷雾空间內火影无力搞出的血腥味已经散去。 但海贼无力心中的阴霾却並未隨之消散。他坐在板凳上,手里拿著一块擦刀布,擦拭著那把並未染血的长刀。 突然冷冷地说道:“喂,火影。要不,我们去帮帮他吧。” 正在中央控制台前调试数据的火影无力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不行。”他乾脆利落的拒绝了“他没有说。” 海贼无力有些无奈地把擦刀布放在桌上:“唉,他这种一辈子都不希望將身边的人拖下深渊,哪怕是自己的傢伙,怎么可能会请求帮助啊。” “那也不行。” 火影无力耸了耸肩,虽是一副无奈的表情,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这是『我们』当初自己约定过的,在没有请求之前那便是有自已的把握,是不能擅自插手属於他的人生的。” 说到这里,火影无力顿了顿,目光扫过控制台上一串正在剧烈波动的红色数据流,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更何况,现在的时机非常糟糕。『融合』系统尚处於极不稳定的初期阶段,任何意外的干涉都极易引发逻辑错误,一旦出错! 那我就得重新再做一个了。” “什么融合?” 一道完全陌生的声音,突兀地在两人背后响起。 “!” 海贼无力和火影无力几乎是同时也打了个激灵,猛地转过头去。 只见在他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不知何时站著一个身穿淡蓝色布衣、留著一头柔顺蓝发狼尾的少年。 少年正眨巴著一双黑色的眼睛,一脸无辜地看著他们,手里还拿著一个看起来像是刚吃了一半的饭糰。 两人同时目光打量著眼前的少年心里思索著。 【利姆鲁不像啊,我记得他好像没有那么帅。】 两人的视线瞬间越过少年,投向了大厅角落里的那台祈愿机。 那里空空如也,没有任何运转过的跡象。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愕。 “你用祈愿机了?”海贼无力问道。 “没有呀。”火影无力摊手。 “那这货是哪来的?” “迷雾世界自动筛选了吗?这可不……” 新来的蓝发少年看著这两人像说相声一样互相问问题,也是看得一头雾水。 他挠了挠脸颊,试探性地举起手中的饭糰:“那个……要吃吗?” 火影无力见状,虽然心中充满关於空间的疑惑,但眼下显然不是深究的时候。他嘆了口气,熟练地从虚空中凝聚出一张散发著幽幽蓝光的卡片,隨手一甩。 “咻——” 卡片划破空气,直奔少年面门。 蓝发少年反应极快,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卡片的锋芒,隨后抬手稳稳地將其接住。 “这是什么?” 隨著指尖触碰卡片,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少年的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清明,最后露出了一抹恍然大悟的笑容。 “噢——原来是这样,多元宇宙的同位体集会啊,真是神奇。” 少年將剩下的饭糰一口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却又充满活力地自我介绍道: “我是来自《关於我转生变成史莱姆这档事》世界的无力。目前嘛……算是个还在努力建设自己小家的平民吧,虽然偶尔也要客串一下魔王什么的。” 隨后变成了一个纯黑的幽灵。在空中旋转了两圈,展示著自己轻飘飘的本体。 海贼无力听著这长长的一串前缀,忍不住吐槽:“好长的名字啊……” 史莱姆无力並没有在意这句吐槽,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刚才听到的话题吸引了回去。他凑近火影无力,那双纯白的大鼻孔里闪烁著求知的光芒: “对了,刚才你们说的那个……什么『融合』,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是什么技能吗?” 看著这位充满好奇心的新人,火影无力突然恶趣味上涌。他双手叉腰,下巴微扬,用一种极其自信且带有挑衅意味的语气,吐出了几个字: “哼,当然是——【泪冠哀歌】的完美融合!” 话音未落,空气仿佛凝固了。 “是吗?” 一道冰冷的声音,炸响在大厅之中。 这声音中不带一丝情感,却蕴含著足以让任何牌佬心臟骤停的恐怖压迫感。 “嗡——!!!” 紧接著,是一阵激昂而充满电子感的bgm凭空响起,像是战斗的號角。 海贼、火影、史莱姆三人惊恐地回头,只见在祈愿机的阴影处,走出了一个身影。 那人穿著一身普通的休閒装,但在听到“泪冠哀歌”这四个字的瞬间,他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经歷了无数次被“堆墓”、“融合”、“洗回卡组”折磨后產生的应激反应,那是刻入dna的ptsd! “居然是珠泪……” 那人低声呢喃,隨手猛地一甩,身上的衣物瞬间在一阵数据洪流中崩解重组。 “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link start!” 狂风骤起,电子世界的风暴以他为中心疯狂席捲。 无数黄色、红色、蓝色、绿色的数码粒子如同萤火虫般环绕著他飞舞,最终匯聚在他身上,化作一件洁白修长、下摆流淌著数据流的风衣。 他的左臂猛地抬起,一个造型夸张、充满赛博朋克风格的决斗盘瞬间展开。 那决斗盘由红色的金属骨架与白色的琉璃质感外壳构成,蓝色的光路在其中疯狂闪烁,隨时准备发射毁灭性的光束。 他眼神凌厉如刀,直指火影无力,气势如虹地吼道: “你已经做好了被我打败的觉悟了吧!?那么……” “duel!!!” 看著眼前这个已经完全进入战斗形態、甚至背后都浮现出怪兽【协心代码语者@火灵天星】的虚影了。 火影无力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只是想玩个梗啊!谁知道这儿真有个打牌的啊! 这也太……了吧! 面对那似乎下一秒就要拍出能把我全家给出外的卡组,火影无力不敢怠慢,手指如电,再次甩出一张蓝色的信息卡片。 “接住!” 处於极度愤怒状態的游戏王无力,看到飞来的蓝光,下意识地以为是某种“手坑”。 他眼神一凛,正要连锁发动效果,却在最后一刻感受到了那上面並无恶意的气息。 “啪。” 他伸手接住了卡片。 几秒钟的沉默后。 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原本环绕周身的数码风暴消散无踪,那件拉风的数码风衣也变回了普通的休閒服,就连那个酷炫的决斗盘也在一阵光效中收回了虚空。 游戏王无力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与无奈: “唉……嚇死我了。我还以为又要打珠泪了。” 他长长地嘆了口气,看向眾人:“我是哪个世界的,估计也不用我多解释了吧?” 火影无力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冷汗,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不用了,你决斗盘都懟我脸上了。不过……听你刚才那反应,你连珠泪那种阴间卡组都打过了吗?你那个世界强度这么高?” 游戏王无力找了个位置坐下,摇了摇头:“没有,实卡环境还没那么崩坏。毕竟任何卡牌都只能带一张。 我只是在各个次元流浪的时候,和维萨斯·斯塔弗罗斯特那傢伙打了几架。那几个傢伙……嘖,每一个都很难缠。” “维萨斯?”火影无力有些疑惑“你不是打牌的吗?怎么听起来像是在打仗?” “哼,打牌就是战爭,是赌上性命的。” 游戏王无力苦笑一声,开始解释道: “我所在的那个世界,位於人类现实世界与卡牌精灵世界的裂隙之间。 总有一些贪婪的傢伙,拿著一些所谓的『强力主流卡组』,想要通过裂隙前往精灵世界。 他们利用卡牌的力量捕获精灵,將其数据化,以此来开发更强大的卡片。 而我,就是那个守门人。负责把那些不知死活的人挡在世界之外。 同时也要防止精灵世界里那些过於强大,又失去理智的精灵衝进现实世界进行破坏。” 一直在一旁默默吃瓜的史莱克无力,此时忍不住插嘴问道: “你一个人挡在两个世界中间,阻碍了两边的『交流』,这不是两头不討好吗?你没事做这种招人恨的事干嘛?图什么啊?” 听到这个问题,游戏王无力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忧伤。 他低下头,摩挲著手腕上並没有显现出来的决斗盘印记,声音低沉: “没办法……这也是为了双方能有哪怕一丝和平发展的可能。 我经歷过战爭,我不希望那种毁灭性的灾难再次降临。 无论是人类被精灵屠杀,亦或者是精灵被人类奴役,那样的未来,对任何一方来说都是地狱。” “我不是什么救世主,但不管看到无辜的人被精灵杀死,还是弱小的精灵被抓走做实验,我都没办法坐视不管。 毕竟我只是叫无力,又不是真的无能为力。 更何况……我答应过那个傢伙,那个为了保护电子界而牺牲的ai,我会替他好好守护这个世界和电子界的。”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 “而且……我也不是没有什么私心的。 我老婆现在正处於一种极为特殊的叠加態中——她的肉体在现实世界的诊疗室中沉睡不醒,而她的灵魂 ……或者说数据意识,却在精灵世界的电子风暴中徘徊。” “我守在那里,也是为了能有一天,亲手把她带回来。” 话音落下,大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海贼无力、火影无力、史莱克无力,三人面面相覷。 下一秒,三人异口同声,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惊呼: “什么?!你有老婆?!!!” 看著这三个关注点完全跑偏的傢伙,游戏王无力额头上青筋暴起,刚才那种悲伤沉痛的氛围瞬间荡然无存。 他猛地拍案而起,大声呵斥道: “这是重点吗?!” 第七十四章 不愧是我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七十四章 不愧是我 游戏王无力的怒吼,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威慑力,甚至更加兴奋地凑了上来。 “別生气嘛,,关心一下朋友的感情生活是应有之义。”海贼无力笑嘻嘻地勾住游戏王无力的肩膀“来,说说看怎么遇见的,你老婆肯定很漂亮对吧?” 游戏王无力面无表情地推开那只手,语气生硬:“不算漂亮,一般。” 他既不想解释怎么相遇的,也不想描述自己的妻子是什么样的。 “典型凡尔赛发言。”火影无力在一旁吐槽,隨即又换了个话题。 “那你那个世界,打牌真的能拯救世界?你有没有跟海马瀨人打过?或者那个无名的阿图姆?” “打过。”游戏王无力垂下眼帘,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 “在裂隙的尽头,我曾与那法老王进行过一场赌上灵魂归宿的对决。 至於社长……他为了打牌能造出穿越时间和阴间的d轮,我都跟他打过不止一次了。” “酷啊!”史莱姆无力黑色的眸子闪闪发光,“那你主要玩什么卡组?有没有那种一招秒全场的?” “卡组吗?”游戏王无力看向虚空,指尖习惯性地摩挲著决斗盘的边缘。 “只要是產生过羈绊的,我都有。在我的世界,卡片不是工具,是活生生的灵魂。” “那……”海贼无力突然压低声音,问出了一个极其离谱的问题,“你老婆,是男的还是女的?毕竟你们牌佬的世界,怪兽也能当老婆……” 游戏王无力的额角跳起一根青筋,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吐出一个字:“滚。” “哎呀,最后一个问题!”火影无力赶紧打圆场,“你有孩子了吗?” “有了。” 两字如同定身咒,让原本嘈杂的现场陷入了死寂。 “你有孩子了?!”三人异口同声。 “什么!我不相信!我不接受!”哀嚎的声音里充满了名为“单身狗的绝望与悽厉。” “算有了。”游戏王无力淡淡地补充道,语气中带著小心翼翼的温柔。 “虽然他的诞生方式有些特殊,涉及到了数据態与生命力的重组,但他確实是我的孩子。” 他转过头,看著这群被惊得说不出话来的同位体,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行了,能不能收起你们那没营养的好奇心? 我记得我刚进来的时候,你们还在討论什么『融合』?火影,你刚才说那是『泪冠哀歌』融合?” 史莱姆无力这才如梦初醒,拍了拍脑袋:“对哦!差点被你有老婆孩子这事儿带偏了! 火影哥,你那个『融合』是什么啊?” 火影无力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走到中央控制台前,调出了一副复杂的星图模型。 模型中,是数十个气泡状的世界,並且正缓慢地靠近、重叠。 “『泪冠哀歌』只是隨口开的玩笑,毕竟那玩意儿在牌佬眼里就是『融合』的顶点。” 火影无力神色一正,语气变得深沉“我正在做的是世界融合系统我称它为——【大爱】。” “自从意外获得到【演化】规则后,在用了一段时间后,我就意识到,单一世界的可算力和可能性是存在一定上限的。 为了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事,或者连我们都无法抵御的『因果坍塌』。 我一直在尝试將多个世界的不同力量体系、物理常数、甚至灵魂迴路进行融合,试图开闢一个独立的、多元合併的宇宙。” 史莱姆无力疑惑地歪著头:“做这个干嘛?如果只是为了验证力量衝突,我们现在这种共享技能的方式不也挺好的吗?” “不,完全不同。”火影无力摇了摇头,目光凝视著虚幻的星图。 “世界是承载生命的基石,人是寄宿其中的过客。 仅仅是重力常数的差异,就足以让两个世界在接触的瞬间相互崩毁。 但合併的意义不只是生存,而是『开拓』。” “我们要创造一个全新的未来,一个跳出原有剧本、不再受任何『意志』摆布的世界。 来让这大千世界拥有真正无限的可能……”火影无力的声音低了几分。 “但没有人能保证,这份开拓所通向的终点是天堂,还是炼狱。” “这种事,本身没意义吧。”游戏王无力冷淡地打断道。 “哪怕你真的创造了奇蹟,哪怕你指引的路通向了美好,那些被你强行合併的世界原住民,也未见得会感谢你。 他们只会觉得你夺走了他们原本平静的生活。不……不是觉得。而你就是夺走了他们平静的生活。” “就像人类从来不会感谢罗辑一样。”不知何时走过来的奥特无力幽幽地插了一句,脸上带著调侃的笑容。 “感谢?我们可是这诸天之中的自私鬼。 毁灭也好,拯救也好。说到底,我们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哪怕只是拯救別人,也只是为了让自己开心而已呀。什么时候需要別人的感激才能激励自己了。” 火影无力轻笑一声,语句里带著骄傲。 “哟,搁这儿论道呢?” 一道调侃的声音从大厅侧面的阴影中传来。 死神无力踩著木屐,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腰间的斩魄刀隨著步伐轻轻晃动。 他看向火影无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火影,挺厉害的嘛,同错的无力被你救回来了?” 火影无力原本还在慷慨激昂的姿態瞬间僵住了。 他猛地转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盯著死神无力:“你说什么?救回谁?我刚才拼了老命去捞的不是里番无力吗?” 死神无力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大厅中央那座巍峨的“世界峰碑”。 火影无力快步衝到碑前,手指在冰冷的石碑表面飞速划过。 只见世界峰碑上,代表各个世界状態的铭文闪烁著微光。 代表里番世界的名字正散发著不稳定的橙光,显示状態为“已同步/不活跃”。 而在它的斜上方,代表《日月同错》世界的“同错无力”四个字,此刻却是灰色,甚至还在颤抖,像是隨时会从碑文上剥落。 “这怎么可能?!”火影无力失声叫道,“海贼刚才亲口跟我说里番无力出事了,我去捞人的时候,明明感觉到的是那股混乱的血腥气息……” “那是里番无力的自我防御机制。”死神无力双手插在袖子里,淡淡地说道,“他虽然运气不太好,但命硬得很。 反倒是同错无力……我查了一下记录,他的名字是在你携带著【锚点】,前往时间尽头实施救援后的两个小时,消失的。” 火影无力和死神无力对视一眼,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火影无力立刻打开中央曲线控制核心,双手化作残影,在虚空中检索同错无力的坐標。 “定位……搜索……跨维度连接……” 並连接同错无力的空间意识。 片刻后,系统界面弹出了一个警告框,伴隨著一阵悦耳的ai合成音: 【您所连接的通信目標,不在此时间轴,请確认坐標后,稍后再拨。】 火影无力看著那行报错信息,嘴角疯狂抽搐:“不在此时间轴?那傢伙……他跑哪儿去了?他一个玩因果律的,难道还能把自己玩丟了?” “他在未来。”死神无力突然开口,语气篤定。 “未来?!”火影无力震惊得跳了起来。 “他跑未来干嘛? 他凭什么能跑到未来去? 迷雾空间的权限不是锁死了时间跳跃吗? 未来的我难道是死人吗?为什么不阻止他?!” 面对火影无力连珠炮般的质问,死神无力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充满了怜悯、戏謔、以及“你懂的”的眼神,默默地注视著他。 火影无力被这种眼神盯得浑身发毛,他僵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 一秒,两秒…… 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疑惑,再从疑惑转为惊恐,最后化作了一片死灰。 他终於理解了那个眼神的意思。 能绕过迷雾空间的底层权限,能让未来的自己保持沉默甚至配合,能精准地在救援的空档期溜进未来的时间线…… “是我……”火影无力颓然地垂下肩膀,走到墙角蹲了下来,开始用手指在地上画圈圈,嘴里发出了梦囈般的喃喃自语,“是我允许他去未来的……未来的我,居然给了他通行证……” “为什么呀?我到底在想什么呀?” “你到底在干什么!” “未来的我,你是不是有病啊!!!” 大厅里,只剩下火影无力绝望的吐槽在迴荡,而其他无力则对视一眼,默默地往后退了几步。 果然,最坑自己的,永远是自己。 第七十五章 忘记改標题了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五章 忘记改標题了 迷雾大厅內,一直蹲在旁边的史莱姆无力,此时那半透明、泛著幽幽黑光的身体微微飘动著。 他看著火影无力那张阴晴不定的脸,有些於心不忍地飘过去,用软糯的声音安慰道: “安啦火影哥,没事的。你可是咱们这儿的扛把子,连『世界模擬器』这种都能手搓出来,这点小小的时空波动,肯定能被你轻鬆摆平的啦。” 史莱姆无力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双黑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追问道:“不过,我还是有点好奇。 按理说,咱们这种穿梭诸天的存在,一般的时间穿越应该只是坐標平移吧? 为什么感觉你现在处理的这个『同错无力失踪案』,会是一个的巨大麻烦?” 火影无力听著这充满“天真清澈”的安慰,隨手將手里那根在地上画了半天圈圈的木棍丟进虚空。 他转过头,看著史莱姆无力那团像棉花糖一样的本体,嘆了口气:“谢谢你啊,虽然你的本体只是个长得像史莱姆的幽灵,这种来自『自我』的心理安慰確实让我稍微好受了一点。”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右手虚空一握,那根標誌性的伸缩教师棒再次出现。 他猛地將其拉长,在半空中点开了一道由淡蓝色数据流构成的时空模型,语气变得严肃而冷冽。 “至於为什么麻烦?听好了,这可不是简单的『回到过去买彩票』那么简单。” 火影无力挥动教师棒,指著模型上一个剧烈闪烁的红点解释道:“首先。我的后台监控显示,同错无力並不是自愿前往未来的,他是被抓过去的。 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把他带走的,大概率是姜明子、高皓光或者段星炼那些傢伙一起搞的。” “而更麻烦的,是关於时间线的『坍塌』。目前看来,有两个最糟糕的可能性。” 他伸出两根手指,目光扫过周围屏息以待的眾位无力。 “第一,是延伸出一条全新的、不可控的平行世界线。 如果他穿越的是平行世界的未来,那咱们只是暂时少了个同伴。也不会影响未来。 但很可惜,我刚才確认了他的宇宙本源坐標——那坐標就是『我们』,是这个迷雾空间对应的未来。 这意味著,时间线没有分叉,而是直接重叠了。” 火影无力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所以他的麻烦大概率是第二个——未来的我们遇到了某种非常非常烦人的事。导致未来的时空结构处於一种混乱的状態。 为了自救,未来的『我们』不得不允许时间的乱序,甚至主动向现在的我们寻求跨维度的援助。” 一直沉默不语的游戏王无力,此时正摩挲著手臂上的决斗盘印记。他抬起头,眼神中透著一股牌佬特有的冷静与锐利,开口问道:“火影,我有个技术性疑问。 既然时间是流动的,你是怎么在如此混乱的维度里,精准確定那是『未来』还是『过去』的?万一那是某种高维幻觉呢?” 火影无力轻笑一声,教师棒在空中一点,迷雾迅速匯聚,竟在眾人面前构建出了一艘漂浮的、不断自我拆解又重组的虚幻船只。 “你应该听过『特修斯之船』的理论。”火影无力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当一艘船上的木板被逐一替换,直到所有的零件都不是最初的那块,它还是原来那艘船吗?我们也是一样。 每个人隨著时间的推移,灵魂编码、记忆权重、甚至细胞活性都在进行著『更新』。” 他指了指大厅中央那座巍峨如山的【世界峰碑】。 “世界峰碑记录著我们每个人进入空间时的初始状態,以及每一秒钟的变化规律。这种更新的前后会存在一种不可逆的『熵增规律』。 我將这份规律转化为一种特定的逻辑编码。通过对比同错无力消失前的编码频率,就能確定他到底是掉进了『上游』的过去,还是『下游』的未来。” 史莱姆无力听到这里,有些发懵地晃了晃身体:“那照你这么说,如果每一秒的『更新』都意味著旧的零件被替换,那人岂不是在每一刻都在经歷著死亡?” 火影无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回应道:“在量子层面上,你这么理解也差不多。每一个瞬间的『你』,都是前一秒『你』的遗嘱执行人。” 史莱姆无力打了个冷颤,赶紧转移话题:“太哲学了,听不懂……那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总不能看著他被未来的自己人给『绑架』了吧?” 火影无力的眼神变得深邃,他盯著那团旋转的数据流,缓缓说道:“如果要解决这个问题,我至少要达成以下两个理论中的其中一条。 来完成逻辑上的『时间闭环』,否则我们大概率要被因果律追杀了。” “第一个方法,是【命定悖论】。” 他在空中画了一个完美的圆圈:“这是一种宿命论的闭环。 即:当你试图回到过去改变某个已知的歷史事件时,你所做的一切努力和行为,恰恰就是促使那个歷史事件发生的必要条件。 就像《日月同错》世界里的开局,当高皓光拿到《明子日事》的那一刻,万业尸仙的死亡就成了定局。无论你是动用因果律神通去挣扎,还是试图逃避惩罚,都是在铺设通往那个『既定结果』的轨道。” “而第二个方法……”火影无力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因为它意味著我们要主动开启一个黑洞——【信息悖论】。” “比如,你得到了一本来自未来的书,你照著书上的內容学会了时间法则,然后你穿越回过去,把这本书交给年轻的自己。 那么问题来了:这本书里的知识,到底是谁创造的?它没有起点,没有终点,它是一个在因果之外疯狂旋转的莫比乌斯环。 这种循环会不断吞噬空间的算力,直到把我们都变成一段逻辑错误的乱码。” 话音落下,大厅內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片刻后,史莱姆无力、妖精无力,甚至连那只圆滚滚的海豹无力都忍不住鼓起了掌。 史莱姆有些惊奇地回头看了看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一人一豹:“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妖精无力並没有在意这种细节,他一边拍手,一边讚嘆道:“不愧是火影哥,这波理论输出我给满分。 看来你已经想到破局的办法了,对吧?快说说,该怎么做?” 火影无力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而又狂傲的笑意,他双手叉腰,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气场瞬间全开。 “办法很简单。既然未来的『我』敢不打招呼就抓人,那我就直接问问他,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他猛地转过身,手指重重地按向中央曲线控制核心上的一个暗红色按钮。 “现在,我要给未来的我,打个跨时空长途电话!” 隨著按钮的按下,整个实验台爆发出气势蓬勃的轰鸣声。 数道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跳跃,中央曲线核心疯狂运转,强行在虚空中撕开了一道闪烁著重叠影像的缝隙。 火影无力已经在刚才解释的过程中,通过逻辑逆推,精准定位到了那个捕捉同错无力的未来时间锚点。 通信接通了。 大厅里响起了一道极其诡异的声音。 那声音是嗓音重叠而成,空灵、宏大,却又带著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疲惫感。那是融合了四个世界处於巔峰状態的无力的声音。 “喂,干什么?” 未来的无力声音平淡,冷漠得像是一尊俯瞰眾生的神。 火影无力可不吃这一套。他看著那道重叠的虚影,直接摆出了一个极其標准、极其挑衅的『菜就多练』的手势,张口就是一套祖安级別的亲切问候: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 你以为你融合了几个世界,套了层马甲我就不敢骂你了?你妈的为什么乱动老子的人?为什么破坏时间线!? tell me why!你要是混不下去就赶紧自裁,別连累现在的我还要替你擦屁股!” 屏幕那头的“未来无力”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谩骂也是波澜不惊的接受了。 毕竟自己最了解自己。 在沉默了两秒后,未来的火影无力也做出“积极”的回应: “你懂个鸡脖!你以为老子想跨时空捞人?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跟什么样的怪物打架? 要不是我现在处於因果锁死状態,不能直接告诉你真相,我早把那逼玩意的脑袋甩你脸上了! 现在的我连呼吸都要计算因果,你在这儿跟我叫唤什么?” 在长达十秒钟的、充满了自我嫌弃与互相宣泄的对骂之后,这两位处於不同时间点的“自己”终於平稳了情绪,开始交流正事。 “听著,现在的你没时间废话。”未来的无力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你现在赶紧去完成那个『命定悖论』。先不要管未来发生了什么,大概三秒钟后,我会遣返同错无力的因果线。 你立刻使用『时差旋钮』把他拉回你现在的坐標。” “记住,这只是开始。 之后的未来,我肯定还会因为战力缺口,再拉那么一些『现在的同伴』过来帮忙。 你不要管,也不要试图阻止,否则闭环崩塌,我们谁也活不到我这个时间点。” 火影无力听完,脸色黑得像锅底:“你妈的……你这意思就是说,你现在在未来捅了篓子,不仅要抢我的人,还要让我在这儿提心弔胆地等死,最后还得我一个人扛著压力慢慢活成你这副鬼样子?你说你干嘛要活到未来啊?” 未来的无力冷哼一声:“因为我不活下去,你就连骂我的机会都没有。而且这也是你捅的了。 掛了,对面那些鬼东西儿又攻过来了, ” “嘟——” 通信瞬间切断,缝隙消失,大厅重新恢復了死寂。 其他世界的无力们面面相覷,看著火影无力在那儿跟空气进行了一场跨越维度的语言对拼,此时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种“我骂我自己”、“我坑我自己”的操作,確实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火影无力保持著抓狂的神態站了许久,最后才颓然地垂下肩膀,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时差旋钮,自言自语道:“行吧……虽然很操蛋,但谁让未来的我也是我呢。” 第七十六章 你们想要的我给你们带来了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六章 你们想要的我给你们带来了 迷雾空间的灰色气流在加速涌动,预示著规则的崩坏。 火影无力面色平淡,手在那枚暗金色的“时差旋钮”上扭动著錶盘。旋钮內部细小的齿轮发出不堪重负的尖锐摩擦声,突破著“时差旋钮”的上限。 “咔——” 听见到上限器破坏的声音后,火影无力没有犹豫,五指猛然发力,將其捏碎。 “咔嚓——” 清脆的破碎声中,旋钮炸裂成无数晶莹剔透的蓝色流光碎片。 这些碎片如同锋利的刀刃,瞬间割裂了周围厚重的空间,使得它现在像是一块被巨力撕扯的陈年旧布,在刺耳的嘶拉声中,坍缩成了一道深不见底、边缘闪烁著紊乱雷光的漆黑裂缝。 火影无力深吸一口气,右手覆盖上一层湛蓝的迷雾,猛然探入那道裂缝之中。 他的手臂在裂缝里剧烈颤抖,与因果律角力。 “给我回来!” 下一秒,一道身著青蓝道袍的身影从时空乱流中扯了出来。 是同错无力。 他似乎早料到自己会被这股力量拉回,表现得异常淡定。 他没起身,只是顺势盘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只手支著下巴,双眼蒙著的丝带在气流中微微飘动,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火影无力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凑到他面前,毫无形象地蹲下,向他发问:“怎么样?未来到底在打谁?战况惨烈到什么程度了?咱们的胜率还有几成?” 同错无力没有抬头,只是保持著那个忧鬱的姿势,声音听起来有些空洞:“你先別吵,我在思考。” “思考什么?” “思考……生命的意义,以及为什么我明明已经通关了,却还得回来加班。” 同错无力的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怨念。 在《日月同错》的世界里,他原本的人生规划非常清晰: 在彻底解决万业尸仙那个毒瘤后,他就该心安理得地功成身退,找个没人的山头一躺,或者乾脆顺应天命去死。 为了確保自己能“死得安稳”,他在未来甚至超额完成了任务——不仅按照原定剧本斩杀了万业尸仙,还顺手加强了三真同月令,留下了足以让后辈挥霍几辈子的功法秘籍。 他以为自己已经把所有的麻烦都解决在了源头,剩下的苦难应该由那些享受和平的后人去承担。 可结果呢? 三真法门那群傢伙强行把他拉进了诸天战场的泥潭。 其美名曰“你好歹也是给予三真,同月令开创理念的人,也算得上是祖师,来帮一下徒子徒孙也是理所应当。” 结果帮了他们,还得帮自己。 原本以为是退休福利,结果是跨时空派单。 在同错无力的一番深度『吾日三省吾身』之后,他终於彻底自闭了。 他默默地起身,走到大厅最阴暗的角落,背对著眾人,伸出手指在墙角机械地画著圈圈,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几乎要將迷雾冻结。 火影无力看著他这副模样,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 这种感觉他太熟了,当初他被折磨时也是这么画圈圈的。他走上前,像个老大哥一样拍了拍同错无力的肩膀,安慰道: “安心啦,兄弟。你可是咱们这里除了我以外,最强的因果律掌控者。 没什么好想的,不就是不能下班吗?反正按照时间闭环逻辑,你未来肯定还得加班,习惯了就好。” 听到“未来肯定还要加班”这句话,同错无力的身体僵住了。 他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在未来战场看到的画面:在那片破碎的星域里,一个明明和自己一模一样,但是眼神死寂。 带著打工人特有的死感的自己,正疯狂地拨动著因果线,一边咳血一边和成千上万个不可名状的狗屎去斗法。 那一刻,他確信了自己的宿命。 “啪嗒”一声,同错无力彻底放弃了挣扎,像具尸体一样直挺挺地躺倒在地,双眼无神地望著天花板,一副“我已经死了,有事请烧纸”的表情。 火影无力嘆了口气,也跟著躺了下去,並排躺在同错无力身边。 “別担心啦,就算你真的在未来战死了,现在的我们还是能通过迷雾空间把你拉回来的。 只要人达成某种境界之后啊,死这种东西已经离你远去啦。 虽然某种意义上,你是能死的,只是……永远没法退休而已。 不过不用太担心啦,我也是会和你一起加班的。” 角落里的两具“尸体”仰望著天花板,气氛一时间变得极其诡异。 过了许久,同错无力才幽幽地开口,声音微弱地分享著情报:“敌人的名字不能说,存在因果遮蔽。 未来的我们正在和一群……不讲武德的东西打架。” “怎么不讲武德?”火影无力侧过头问。 “他们在无数个『过去』的时空节点拉人过来。 不是一个两个,是整支整支的军队。 他们用数量堆死质量,疯狂攻击我们所处的宇宙根基。” 同错无力闭上眼“所以,未来的我们不得不也开启『摇人模式』,隨时可能从现在的迷雾空间里拉一些人过去,挡住那些曾经的敌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未来的那个自己,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火影无力屏住呼吸:“什么话?” “你的猜想是对的,那是必然发生的,好好准备吧。” 两人再次陷入了死寂的沉默,一同仰望著迷雾空间那永恆不变的虚幻天花板。 而在大厅的另一边,新人们的到来打破了这种沉重的氛围。 妖精无力正绕著一个新来的无力转圈,眼中满是好奇:“哟,这一身羽织……你是《鬼灭之刃》世界的?” 那人身穿整洁的鬼杀队制服,腰间掛著一柄散发著淡淡寒气的日轮刀,神情坚毅中透著一丝疲惫。 他点了点头,沉声应道:“是啊,时间点掐得很紧,我进来之前,就已经在无限城,准备去做最后的了断。” 海豹无力从妖精无力的头顶滑下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疑惑地摆动著鰭: “不应该呀,你怎么这么晚才进群?按理说,鬼灭这种热门世界,你应该在开篇前十章就该露脸了。 这不符合旮旯网文的基本设定啊。” 鬼灭无力闻言,反而露出了一个庆幸的笑容: “晚点来才好。 如果我太早进来,万一还没发育起来就遇到上弦,那才是真的悲剧。 现在进来,至少我可以保证万无一失地把那个屑老板给斩了。” 他握紧了刀柄,眼神中闪烁著决然的光芒: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无惨……应该差不多要到了,我不能让我的队友们独自面对那个怪物。” “先等等。” 一直沉默观摩的奥特无力突然出声拦住了他。他缓步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了两样散发著奇异光泽的东西,隨手一甩,丟向了鬼灭无力。 鬼灭无力下意识接住,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是哪来的?”鬼灭无力震惊地抬头,他能感觉到这两样东西里蕴含著撕裂黄昏的恐怖力量。 奥特无力摆了摆手,语气淡然: “別管哪来的,好用就行。最近咱们空间里的直播內容太单调了,总看火影在那儿画圈圈也没意思。 你回去打架的时候,记得把战斗画面同步上传到记忆播放器里,让我们也换换口味。” 鬼灭无力愣了半晌,隨后重重地了点头。 他的身形开始逐渐虚幻,退出了迷雾空间。 眾人的目光隨即转向了最后一位新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忧鬱的少年,穿著一身昂贵的定製西装,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属於这个年纪的孤独与哀伤。 那是出名了的“青春伤痛文学”——《龙族》世界的无力。 他看著周围这群又是史莱姆、又是海豹、又是因果律大佬的同位体,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颤抖地问出了第一句话: “请问……你们知道,哪里有龙吗?” 妖精无力嘿嘿一笑,搂住他的肩膀:“兄弟,龙不龙的先放一边,你先告诉我,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路明非的衰仔?或者……一个叫绘梨衣的女孩?” 龙族无力乾笑了两声后说道:“哈哈,我只是干国內发展的,还没高中毕业呢。” 第七十七章 只有这一章哦。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七章 只有这一章哦。 狭雾山的冷风似乎还未在记忆中彻底散去,当无力再次睁开眼时,鼻腔里充斥的是浓郁辛辣的药草味,以及……一种令人毛骨悚然、如毒蛇般阴冷的粘稠杀气。 產屋敷宅邸。 病入膏肓的產屋敷耀哉静静地躺在屋子里,他双眼早已失明,半张脸被诅咒的紫色痕跡覆盖,身体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但他那如春风般和煦的声音却在空气中平稳地迴荡:“无力君,一切都如你预料的那样。” 无力站在树林的阴影中,默然抬头看了一眼那位令人敬重的主公。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那几样由“奥特无力”赠予的道具,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愧疚。 【抱歉,要是能再早一点同步力量的话,或许就能保下更多人了。】 就在这时,庭院中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一个身著黑色西装、瞳孔如野兽般猩红的男人——鬼舞辻无惨,带著积压了千年的傲慢与怨毒,优雅而缓慢地步入了庭院。 “真是丑陋呢,產屋敷。”无惨的声音里透著一股病態且平静的愉悦。 “我们是初次见面吶,鬼舞辻无惨。”病榻上的耀哉声音微弱,却带著磐石般的坚定。 短暂而平静的交流后,无惨很快便失去了兴致。在他眼中,这不过是弱者在临死前毫无意义的拖延与苟延残喘。 就在他准备跨前一步,亲手终结產屋敷的性命时—— 迎接他的並非意料中的哀求,而是耀哉嘴角那一抹解脱般的微笑,以及……足以將整座庭院夷为平地的毁灭性轰鸣! “轰——!!!” 火光冲天而起,產屋敷耀哉以身为饵,引爆了深埋屋子下的海量炸药。 翻滚的热浪夹杂著无数细小的钢珠与专门针对鬼舞辻无惨的毒素,在近距离內將无惨身躯炸得支离破碎,像是一只在地上疯狂扭动的残缺剥皮牛蛙。 “混蛋!產屋敷!!!”无惨在烈火中愤怒地嘶吼。 他试图依靠那超再生能力恢復原型,可紧接的是数支专门用来麻醉猛兽、还掺杂了珠世特製药剂的针筒,刺入了他的肉体。 无惨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细胞竟然停止了分裂变得粘合了起来,那股足以重塑肢体的恢復速度被生生压制,甚至连对麾下眾鬼的感应都变得模糊不清。 “就是现在!” 悲鸣屿行冥的流星锤砸碎了空气,眾柱如流星般破空坠落,锋利的刀刃齐齐指向无惨的头颅。 然而,隨著琵琶女鸣女的一声悽厉弦响,脚下的大地瞬间坍缩。 无力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重力感彻底丧失。当他再次稳住身形时,已经置身於一个错综复杂、违背几何常理的巨大木质城堡之中 ——无限城。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鸣女利用空间权能,將他单独隔离在了一个宽阔的平台上。 而平台的对面,正站著那个正在疯狂修復身体、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鬼之始祖。 无惨那身整洁的西装早已化作碎片,裸露的皮肤上翻开无数狰狞的口器,气息虽然依旧狂暴。 但在无力眼中,这位鬼王的生命力却像是在不断漏水的木桶,正变得虚弱而焦躁。 “听说,鬼杀队最近出了一个了不得的『智將』。” 无惨缓缓开口,猩红的眸子死死盯著无力,眼神中竟然带著一丝扭曲的欣赏:“就是你,识破了上弦的潜入,甚至用某种卑劣的手段保住了那几个本该死掉的『柱』……你很有计谋,人类。” 无惨往前走了一步,每一步都在木板上留下焦黑的灼痕:“珠世那个贱人设计的毒药確实风格独特,但其中似乎也有你的手笔。 要不要来当我的手下?只要我赐予你血液,你就能拥有永恆的生命和超越人类的智慧。作为交换,你只需要帮我拿到这份毒的解药就行。” 无力听著这番诱降,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最后化作一声不屑的轻笑。 “呵呵……” 无力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著无惨那张傲慢的脸。如果是在进入迷雾空间之前,他或许还会对这位鬼王感到一丝压迫感。 但现在……在听过了“赛博十尾”、“因果律抹杀”以及“诸天加班费”之后,眼前的无惨在他眼里,简直就像是一个在新手村里蹦躂、还没意识到版本更新的精英怪。 “无惨,你话有点多了。” 无力伸出手,银色金属质感的驱动器与红色的剑柄交相辉映,两本散发著奇异流光的厚重书籍凭空浮现。 他翻开了第一本暗青蓝色的故事书,悽厉而苍凉的龙吟声瞬间响彻无限城,仿佛来自太古时代的诅咒跨越时空甦醒了。 【primitive dragon!(始祖巨龙!)】 接著,他翻开了第二本流转著赤红火焰的书籍,庞大的赤红龙头印在书本的封面,在狭小的空间內疯狂暴动咆哮。 【elemental dragon!(元素巨龙!)】 “太古之力携手同行,降临世间拯救一切!” 无惨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早已被鬼杀队层出不穷的计谋搞出心理阴影的他,在看到这莫名其妙发出声响的道具时,心臟剧烈一颤。 他那极其敏锐的生物本能,正疯狂地拉响警报。 “你那是什么东西?!那不是日轮刀!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无惨歇斯底里地质问,身后的刺鞭如狂风般扫向无力,试图在异变发生前將其扼杀。 然而,一层无形的护罩在无力周身盪开,將那些足以切断钢铁的刺鞭轻易弹飞。 “很快你就知道了。” 无力面无表情地將《元素巨龙》奇幻书嵌入《始祖巨龙》的插槽中,发出了清脆的卡合声。 隨后,他將这本融合后的巨型书籍狠狠扣在了腰间的圣刃驱动器上。 “咔噠!” 整个无限城的空间似乎都隨之震颤。无力深吸一口气,握住了那柄燃烧著红色烈焰的剑柄。 “变身。” 他猛然拔剑! 【烈火拔刀!!】 【元素征服,羈绊牢不可破。】 【故事的结局由我来决定!】 一道红蓝交织的通天火柱衝破了无限城的层层阁楼,炽热的温度瞬间將周围的木质结构彻底碳化。在激昂的交响乐音效中,太古巨龙的幻影在火柱中盘旋。 无惨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再生细胞在接触到这些火焰的瞬间,竟然直接失去了活性,连灰烬都没有剩下! 火柱散去,出现在无惨眼前的不再是那个平凡的少年。 而是一位披著青蓝色与赤红色相间鎧甲,背后飘荡著犹如元素羽翼般的披风,手持散发著神圣气息之剑的战士。 鎧甲的左右肩是狰狞的龙首,胸前交叉著异色龙爪形成的厚重胸甲。 假面骑士圣刃——元素始祖巨龙形態。 鎧甲之下,无力的声音带上了一种厚重的威严: “无惨,你的故事,到此为止了。” 无惨看著眼前这个全身覆盖著金属与流光、完全不讲道理的“假面骑士”,大脑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宕机。 在这个充满了刀剑、呼吸法和鬼怪的大和物语里,为什么会突然蹦出一个这种画风的怪物?! “这不可能……这不符合常理!!!你这卑鄙无耻的傢伙,明明拥有这种力量,竟然还用那种卑劣的陷阱……” 无惨发出了绝望的咆哮,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那划破无限城黑暗的、足以焚烧一切罪恶的——烈火一斩 第七十八章 下一章就在下一章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八章 下一章就在下一章 迷雾空间內,灰色的雾气生命的在眾人脚下的城堡盘旋、流淌,时而幻化出破碎的星云,又或是枯萎的古树。 在空间的一角中,针对“新人”的“拷打”才刚刚告一段落。 被围在中央的是《龙族》世界的无力。他此时正略显侷促地推了推那副毫无装饰作用的平光眼镜。 面对一群画风抽象的同位体,他那张属於典型文职人员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所以,总结就是”妖精无力手里隨手玩弄著一团用幻术幻化而出的火焰,那是他刚从传承峰碑学来的小技巧。 “你是一个龙族血脉浓度,比农夫山泉还淡的普通人? 但你靠著那点『微不足道』的天赋,硬生生让卡塞尔那群疯子和校董会相信你是个隨时可能暴走的s级混血种?” 龙族无力嘆了口气,摊开手:“严格来说,我是在中国的『第九局』掛职文职。 兄弟们,真的是文职。我只是在整理档案的时候,用了一点点逻辑推演和『微操』,让那些窥视的眼睛看到了他们想看到的而已。 至於路明非……我也只是最近在审批一份保密卷宗时,才看到了那个衰仔的名字。” “嘖,文职。”一旁的一人无力不屑地撇了撇嘴,“我们这儿,自称『普通人』或『文职』的,最后往往都是最能整活的那个。” 眾人鬨笑著散开,继续去挖掘龙族世界里那些关於屠龙与衰仔的趣闻。 而在这喧囂的人群之外,火影无力正双手插袖,目光平淡地盯著龙族无力的背影。 “你怎么看?”火影无力头也不回地问道。 站在他身侧的,是双眼蒙著丝带、周身因果线缠绕的同错无力。 他耸了耸肩,语气散漫:“还能怎么看?用眼睛看咯。 他既然说自己不知道未来的走向,那就说明他是真的『不知道』。 这种事情,要么是他所在的那个世界线发生了剧烈的偏移,要么……就是他给自己设了一个局。一个连自己都瞒过去的的局。” 火影无力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行吧,反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只要他不把那个乱七八糟的东西。引到迷雾空间来,隨他怎么折腾。”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大厅中央的雾气毫无徵兆地剧烈翻涌起来。 一道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人群中央。那是道诡无力。 他穿著一件皱巴巴的白大褂,胸前还掛著“高级心理医生”的工牌,但他此刻的状態却让周围所有的无力都下意识地向前走近了一步。 道诡无力直愣愣地站著,眼神中並没有焦距,里面包裹著一层浓厚且不断变幻形状的迷雾。 他的灵魂在灵视中呈现出一种极其不稳定的畸变状態,仿佛无数个破碎的人格正在那具躯壳里疯狂地互相撕咬。 足足站了三分钟,他才像是断电重启的机器般,猛地打了个冷颤,双眼恢復了清明。 “哎呦臥槽!”道诡无力看见围了一圈的同位体,嚇了个冷颤出来。最后平淡的说道:“你们这一个个盯著我干嘛?” 奥特无力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地走上前:“那倒不至於。只是你刚才的状態……很不常见啊,兄弟。 你在你那个世界到底干了什么?怎么感觉你的灵压和理智值都在红线上上躥下跳的。搁那蹦迪呢?” 道诡无力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了一副很困惑的样子。思索了许久,最后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火影无力皱著眉凑过来,仔细打量著他那呈现出像素点般闪烁的灵魂“你给自己记忆修改了?” “嗨,我哪知道啊!”道诡无力突然笑了起来,他俏皮地翘起后脚跟,抬手像个调皮孩子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wamp;amp;lt;)⌒☆ “我只知道,大概是道诡世界的那个『我』,又玩出了一个很好玩的游戏。 为了不让这些答辩顺著联繫扩散到迷雾空间,也为了防止我自己在关键时刻『清醒』过来导致前功尽弃。 我把某些关键记忆留在了这里,然后顺手抹掉了自己脑子里的一部分,然后还修改了一些些。” 说著说著,他的情绪突然变得高亢起来,发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他的身体和头部开始像电子干扰一样剧烈抽搐,脸部在瞬息之间变幻著。 一会儿是麻將里的“白板”,一会儿是刻满诡异符文的“西风”,一会儿又变成了六面骰子。 他身上的衣物也在闪烁,苍凉的道袍、暗红的僧衣、笔挺的西装与医生的白大褂交替出现,频率快得如同故障的显示屏。 “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那边的『我』正在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非常有趣,非常……得知带派!” 笑声戛然而止。 道诡无力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像掀开杯盖一样把自己的天灵盖掀开了一条缝。 他那白皙修长的手指伸进脑壳里,若无其事地揉了揉里面那团不断蠕动,还散发著白色幽光的脑浆。 他抓出一手粘稠的、带著五彩斑斕白光的记忆残渣,隨手往旁边的衣掛上一抹。做完这一切,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且正经,甚至还礼貌地咳了两声。 “没事啊,无关大雅。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大家散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同错无力那丝带下的双眼微微闪动,他死死盯著道诡无力,有些无语的吐槽道:“你的世界……终於被『福生天』给占领了吗?” 道诡无力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虽然《道诡异仙》的世界意志確实作死了一点,但好歹也是本土天道,没那么弱的。” 他嘆了口气解释道:“你们也知道,道诡世界的那个『大儺』,本质上就像是个情竇初开的青春期小男孩。 他在世界之外的虚空中看见了一个路过的、风姿绰约的野生天道『福生天』后。这傻孩子以为遇到了身姿曼妙的学姐,屁顛屁顛地凑过去想要了解人家。 结果呢?等他真的凑上去拍拍人家肩膀,『学姐』一回头是个满脸胡茬,长著几十只眼睛的畸形变態丑男!” “大儺当场就被嚇傻了,而福生天,祂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被自己嚇坏的小男生,越挣扎祂越兴奋,越惊恐祂越想欺身而上。 这种『变態学长追爱记』导致了道诡世界陷入无序,造就了那个无前亦无往、因果与时间扭曲的现状。” “讲道理,正常天道遇到这种入侵应该会有激烈的反抗。 但坏就坏在福生天携带的本源就是『恐惧』。你越怕,你越反抗,祂就越强。 结局你们也看到了,福生天那『大宝贝』都快顶进大儺的世界深处了。 最后还是李火旺那疯子利用『迷惘司命』和其他心素,给大儺打了一层厚厚的全覆盖『马赛克』。 让它暂时忘记恐惧,才得以反抗成功,和福生天打得有来有回。” 同错无力听完这番比喻,沉默了一会:“嗯,虽说如此……但我总觉得你刚才抹掉的那部分记忆里,你做的『大事』恐怕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不过风险也不大。” 他运用自己的本命神通观察了片刻,只觉得道诡无力周身的因果线乱得像是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球。他长嘆一声,感觉自己在被迫“加班”。 “算了,拿著这个。”同错无力从火影无力一脸『你怎么这么好意思的?』表情下,把手伸进了他的白大褂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一枚散发著幽蓝色微光的规则结晶 ——【锚点】。 他隨手將其丟给道诡无力:“这是加强版的锚点。虽然不能帮你杀敌,但至少能让你在彻底疯掉之前,找回『你是你』的那个原点。 別把自己搞丟了,那地方可没路標。” 道诡无力接过结晶,有些疑惑:“说来也奇怪,这玩意儿明明是火影哥手搓出来的底层规则,为什么感觉我们每个人都能隨手拿来用?” 火影无力瞪了同错无力一眼,隨即向新人解释道: “规则本身是诸天通用的,就像数学公式一样。能限制它诞生的,只有你所在世界本身的基础常数。 但还是那句话——知识本身並不是什么安全的东西。它能点燃文明的火焰,也能成为焚烧世界的余烬。 我对那些具有强侵蚀性的规则做了隔离,但像【锚点】这种中性偏防御的,你们都可以隨便拿去防身。毕竟我又没有把它丟到『禁忌』里。” 道诡无力道了声谢,转身走向那座巍峨的传承峰碑,准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一些好用的技能。 一旁目睹了全过程的妖精无力,好奇地用胳膊肘戳了戳海贼无力:“唉,火影哥刚才那副『老生常谈』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对『知识的危险性』这么警惕?感觉像是有什么心理阴影啊。” 海贼无力看了一眼正蹲在控制台前忙碌的火影无力,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著一丝唏嘘。 “那得追溯到迷雾空间创建之初了。那时候还只有四个『无力』。” “一人世界的无力,像个龙王归来一样在龙虎山和哪都通之间反覆横跳,收集那些的八奇技和对『道』的理解。” “死神世界的无力,每天都在尸魂界流魂街里廝杀,当然是別人来廝杀他,虽然说现在那边已经没有什么活人了。” “而我,还在海军本部的训练场上付出了努力和汗水,虽然努力在我这,汗水在別人头上。 但是只为了觉醒那点可怜的霸气,我都一直在忍耐著苦修呢。” 海贼无力顿了顿,眼神飘向虚空:“而火影世界的无力,他是我们之中最早接触『情感危机』的。 他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的废墟里捡到了长门、小南和弥彦。他收他们为徒,教他们忍术,给那个狗屎的世界留下一些火种。 但他很快发现了一件事,隨著他共享的越来越多,他站的高度越来越高,他看这世间生灵的眼神,越来越像在看一群朝生暮死的蜉蝣。” “他变得担心了起来,他怕自己彻底变成一个视万物为芻狗的神。 於是,他回到了迷雾空间,钻研时空规则。製造出了初版的『时差旋钮』。 想要通过极其极端的时间流速,比如迷雾空间一天,外面一年的比例,去『熬死』他的那些徒弟。” 妖精无力瞪大了眼睛:“熬死?为什么?” “为了刺激自己的情感器官。”海贼无力嘆息道。 “他想通过亲歷『至亲之人的逝去』,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来找回『人』的感觉。 他觉得,如果连看著长门他们死都无法让他流泪,那他就得去做一些更极端的事了。” “可那是初版旋钮,没有任何限制。 他当时扭了两圈。然后他就掉进了『时间尽头』里了。” “鬼知道他在那个连虚无都不存在的维度里待了多久。在那里,时间是静止的,也是无限的。 知识是具象的,也是疯狂的。等他好不容易靠著我们其他三个人的精神感应爬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变了。” “他不再执著於找回人性,而是变得极度理智且警惕。 他把所有高阶知识都锁进『禁忌』分类,他反覆告诫新人,不要窥视深渊。 因为他亲眼见过,那些被知识所淹没的事物与灵魂。” 妖精无力听得倒吸一口冷气,发出了长长的一声。 “哦——”心中对那个整天骂骂咧咧的火影无力多了一份敬畏。 就在这时,一只宽大且温热的手掌,悄无声息地搭在了海贼无力和妖精无力的肩膀上。 一股透著凉意的幽幽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 “偷偷在背后聊我的黑歷史,聊得很开心啊?要不要我把你们也送进时间尽头,体验一下带薪休假的快乐?” 两人僵硬地转过头,只见火影无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脸上掛著一个『阳光』的微笑。 “没!绝对没有!”妖精无力求生欲极强地举起双手“我们正在讚美您那伟大的、为了保护我们而牺牲自我的高尚情操!” 海贼无力也乾咳两声:“啊,对,我刚才是在说,火影哥当年的英姿,那是迷雾空间永恆的传说。” 火影无力冷哼一声,鬆开了手,顺势在那两人的脑袋上各敲了一下。 “少废话。看你们这么閒,就去帮我监测一下『演化系统』的波动。 里番世界和鬼灭世界的反馈数据,最近好像有点有点异常,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顺著因果线,在往我们这儿爬。” 第七十九章 这就是现充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七十九章 这就是现充 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態的灰黄,像是溃烂的皮肤下渗出的脓液。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大齐皇宫,已经不再象徵著皇权与威严,而是由血肉、泥沼与绝望堆砌而成的祭坛。 於儿神,那个令人作呕的庞然大物,正肆无忌惮地游走在宫殿的残垣断壁之上。 它的上半身像是一团被顽童隨意揉捏的黑灰色橡皮泥,扭曲、拉长,最终塑形成一只正在仰望天际的怪异仙鹤。那鹤颈细长得不合常理,鹤首上没有眼睛,只有一张裂开至耳根的巨大鸟喙,发出无声的尖啸。 而它的下半身,却完全背离了“仙”的概念。那是从无数腐烂泥沼中爬出的、数以千计的巨大触手。 每一根触手上都长满了倒刺,无意识疯狂地拍打著地面,將坚硬的汉白玉石板碾成齏粉。 “置润五行!” 李火旺发出一声嘶吼,將从自己腹腔內掏出的五臟摁在了大千录上面。 时不我待,生死只在一线。 他猛地將另外两把备用的长剑甩向身后,大喊一声:“岁岁!接著!” 肚子里的李岁瞬间伸出无数黑色的触手,精准地接住了那两把剑,同时发出稚嫩却坚定的回应:“爹!好了!” 李火旺没有回头,他反手猛地一抽,將那柄由诸葛渊脊骨炼製而成的骨剑带著悽厉的破风声出鞘。 “给我死!” 他如出膛炮弹,踩著满地的碎石与断肢,向著那高高在上的於儿神发起了决死衝锋。 脊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惨白的剑芒,直劈於儿神的“鹤身”。 然而,那怪物的反应快得超乎想像。数根粗壮的触手如鞭子般横扫而来,封锁了李火旺所有的进攻路线。 李火旺身形在空中诡异地扭转,凭藉著多次生死搏杀练就的本能,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正面抽击。 但就在他即將近身的瞬间,一侧阴影之中,一根更加隱蔽、迅猛的触手狠狠地轰在了他的侧腰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被轰飞出去,撞穿了三层宫墙,最后重重地砸在宫殿正门的废墟之中。 “咳咳……哇!” 李火旺挣扎著想要爬起来。 “火旺!” 不远处,白灵淼见状,那双粉红色的眸子里满是焦急。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跳起了大神。 诡异而又神圣的舞步在废墟上踏响,伴隨著那古老晦涩的唱词,一股神秘的力量从虚空中降临。 白灵淼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皮肤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紧接著,一股柔和的白光从她指尖射出,笼罩在李火旺身上。 李火旺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断裂的肋骨发出“咔咔”的復位声。他咬著牙,强忍著剧痛从废墟中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与血跡。 “抱歉……有点衝动了。”他的声音沙哑。 白灵淼一边维持著请神的状態,一边气喘吁吁地摇了摇头:“没事,火旺。诸葛清……诸葛清大哥已经衝上去了!他正在拖住它!你快去帮他!” 李火旺猛地抬头,只见半空中,那个身穿儒衫的身影正手持判官笔,与於儿神的触手群缠斗在一起。 “好!杨娜,那你先撑住,我去去就回!” 李火旺怒吼一声,再次提剑冲了上去。 战况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诸葛渊手中的判官笔在空中虚画,一个个巨大的“定”、“斩”、“破”字金光闪闪,如同实质般轰向於儿神。 “火旺!攻它下盘!那泥沼是它的根基!”诸葛渊大声提醒。 “知道了!” 李火旺身形如电,借著诸葛渊牵制住大部分触手的空档,直接衝进了那片腐烂的泥沼之中。 “苍蜣登阶!” 他毫不犹豫地发动了这一禁忌神通,身体瞬间膨胀,皮肤表面浮现出诡异的纹路,力量与速度成倍暴增。 脊骨剑狠狠地斩在了一根主触手的根部。 “噗嗤——!” 黑色的血液如喷泉般涌出,那根触手被硬生生斩断,於儿神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啸,整个庞大的身躯剧烈摇晃起来。 “好机会!火旺!”诸葛渊见状大喜,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直衝於儿神的鹤首而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异变陡生。 於儿神那原本只有一张鸟喙的鹤首上,突然裂开了无数道细小的缝隙。紧接著,成百上千只猩红的眼睛从那些缝隙中睁开,死死地盯著衝来的诸葛渊。 一股无法的衝击瞬间爆发! “呃啊——!!!” 诸葛清的身形猛地一滯,发出了痛苦的惨叫。他的灵魂体在这一刻变得极不稳定,仿佛隨时都会消散。 “阿清!”李火旺现在诸葛清死了,只剩他和白灵淼有些独木难支。 下一秒,一只巨大无比、长满了倒刺的触手从天而降,像拍苍蝇一样,狠狠地拍在了诸葛渊的身上。 “啪嘰!” 没有奇蹟,没有反转。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诸葛清甚至连遗言都没来得及留下。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被拍成了肉泥,隨后在那恐怖的压力下彻底崩解,化作了漫天的血雾。 “我靠!!!” 李火旺绝望地嘶吼,但噩梦並未结束。 那只触手在拍死诸葛渊后,余势不减,横扫而出,直接撞上了正在全力维持请神术的白灵淼。 “噗——” 白灵淼如同破布娃娃般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她的下半身因为承受不住那巨大的衝击力,直接炸裂开来,鲜血与內臟洒落长空,如下了一场悽厉的血雨。 她只剩下半截的身躯重重地摔在地上,那双粉红色的眼睛失去了光彩,死死地盯著李火旺的方向,嘴唇微动。 “你妈的,又来!!!” “又没打贏?!” 他举起脊骨剑,想要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但於儿神那冷漠的复眼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隨后,一根触手轻描淡写地落下。 “砰!” 世界陷入了黑暗。 …… “呼——!呼——!” 李火旺猛地从家里床上挺直了身体,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一把摘下了戴在头上的那个充满科技感的游戏头盔,隨手扔在一旁。 【无论玩几次,都还是那么嚇人呢。】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蝉鸣声偶尔传来细微的吵闹。 离火旺深呼吸了两口气后。 “滴答。”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传来几声信息提示音。 李火旺点开一看——屏幕上空空如也,只有一条垃圾简讯。 “呵……呵呵……” 他神经质地笑了几声,隨手將手机扔在床上。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绝望与不甘,让他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没打过……又没打过……” 他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狂热。 下一秒,他猛地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用红绳串起来的铜钱剑。 跳出窗外,冲向了那个充满了血腥与杀戮的大齐皇宫! 李火旺怒吼一声,手持铜钱剑,踩著並不存在的废墟,再次杀向那个屹立於天上的於儿神。 两道精准的触手甩向了李火旺。 “啪!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李火旺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两道巴掌狠狠地抽了两下,火辣辣的疼。 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睁开眼睛,看到了杨娜那张气鼓鼓用手捂著鼻子,带著几分嗔怪的脸。 杨娜正站在他的床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手里还保持著刚才的姿势。 “李火旺!你昨晚不是发誓说打完那一把副本就睡吗?!我扇你那么多下,你都醒不来!” 杨娜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不满,“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太阳都晒屁股了!你怎么能睡到现在呢?” 李火旺愣了一下,隨即尷尬地笑了笑,伸手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 “对不起啊,娜儿……我,我那个副本有点难打……” 他眼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我有点不服气嘛,这都没通关,我想著再去刷一点物资,强化一下装备再打……” 杨娜看著他那副赖皮的样子,无奈地嘆了口气,但还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行了行了,別找藉口了。你要是再不快一点去洗漱,那我可真不管你了!” 她指了指墙上的掛钟,“今天可是星期一!还要去上学呢!要是迟到了被老班抓住,你就等著去走廊罚站吧!” “星……星期一?” 李火旺猛地反应过来,脸色大变。 “哦哦哦!对对对!上学!我这就去,这就去!” 他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冲向卫生间,“娜儿你等我一下!五分钟!不,三分钟就好!” 杨娜看著他那狼狈的背影,既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好吧,我等你。” 她一边说著,一边帮他整理著书包,“对了,记得把学长的作业给带上,別又不还给人家。” 卫生间里传来了李火旺含糊不清的回应声:“知……知道了!这次肯定不会忘!” 李火旺的妈妈这是在沙发上看著他们两个人。在那嬉戏,打闹,发出姨母笑的声音。 时不时还戳了戳旁边的老爸,调侃著李火旺他那傻模傻样的样子。像他当初追求他老妈时候的那个样。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平静、美好,充满生活气息。 简直就像日漫里面的现充一样。 第八十章 明天发布会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八十章 明天发布会 高中放学的铃声刚落,夕阳的余暉还未散尽。 李火旺抓起书包,怀揣著那本借来的作业本,一路小跑冲向了隔壁的大学部。他轻车熟路地穿过校园,来到了一间掛著“生物实验室”牌子的门前,调整了一下呼吸,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 门內传来一声清澈而温和的男声。 李火旺推门而入,一眼便看到了正趴在实验台前忙碌的诸葛清。他穿著一件洁白的一尘不染的研究服,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沐浴在夕阳的侧光中,透著一股浓郁的书卷气与知性。 诸葛清刚好將手中的载玻片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抬头看见来人是李火旺,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调侃的笑意: “稀客啊。怎么这时候跑来了?现在不是放学时间吗?不陪你的小女友回家,跑我这儿来干嘛?” 李火旺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羞涩地挠了挠头:“哪有啊……这不是想著先把之前借学长的作业还回来嘛。” 说著,他快步上前,將怀里的作业本双手递了过去。 诸葛清伸手接过,隨手翻了翻,不以为意地说道:“高中的作业而已,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机密文件,倒也不必这么急著还,下次遇到再给也行的。” “那不行,借人的东西肯定得及时还,这是原则。”李火旺一脸认真,隨即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不过学长,你才大一吧?这么早就开始做研究课题了吗?” 诸葛清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重新俯下身子对准显微镜,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无奈:“嗯,其实还好。 我的导师是刚引进的教授,手里项目多,一个人忙不过来,看我閒著也是閒著,就抓我来当苦力助手了。” 李火旺听著这凡尔赛的发言,心里暗暗佩服,嘴上却问道:“那……晚上还能一起《道诡异仙》吗?” 听到游戏,诸葛清直起了腰,伸了个懒腰,语气变得轻鬆起来:“当然。那是下班后的私人时间,我认为我非常有必要通过娱乐来放鬆紧绷的神经。 而且我导师虽然严厉,还没进化成那种疯狂压榨劳动力的资本家。” “呃……哈哈,那就好。”李火旺尷尬地笑了两声,隨即看了看时间,“那行,老规矩,晚上九点钟上线啊!我先走了,不打扰你做实验了!” 说完,他便像脚底抹油一般,飞快地溜出了实验室。 …… 夜幕降临,繁华的都市被霓虹灯点亮。 时代广场的巨型led屏幕上,正循环播放著《道诡异仙》的游戏cg。画面中,那只庞大而诡异的於儿神挥舞著触手,在破碎的天宫之上肆虐。 李火旺坐在广场的公共长椅上,仰著头,目光死死地盯著屏幕,眼神有些发直,整个人都陷进去了。 直到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回魂啦!” 杨娜不知何时已经换好了一身淡雅的连衣裙,正站在他面前,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看著他:“你是不是又在想怎么打那个boss了?” 看著女友那副娇嗔的可爱模样,李火旺心里一虚,连忙摆手否认:“哪有啊!你不是刚去换裙子吗?我閒著无聊,隨便看看,隨便看看而已。” 杨娜无奈地嘆了口气,也懒得拆穿他这拙劣的谎言。她理了理裙摆,在李火旺身边坐下,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 “火旺,你还在想那通关后瓜分的一千万奖金吗?” 被戳中心事的李火旺沉默了片刻,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化作了一抹苦涩。 “是啊……”他低下头,看著自己的脚尖,“之前为了给我治那精神病,已经把家里的房子卖了。 虽然现在租的房子环境也不错,但心里总有愧欠。我想把那套房子赎回来。” 杨娜听著这一番话,转头看向远处高耸入云的大厦,双手撑在长椅边缘,轻声说道:“嗯……那確实,不论是压力还是心情,都会让人很难受了。不过……” 她忽然转过身,站了起来,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摸了摸李火旺的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没事的!我相信我们家火旺那么厉害,肯定能把房子赎回来的!我相信你!” 听著杨娜这毫无保留的信任与鼓励,李火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原本的焦虑与阴霾消散了大半。 他激动地站起身,一把將杨娜拥入怀中,紧紧抱著,声音坚定地说道:“当然!等到时候拿了奖金,赎回房子,我就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家门!”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杨娜脸颊飞起两朵红云,虽然有些羞涩,但她並没有推开,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小声地骂了一句: “你可真是个大笨蛋……” 两人就这样在广场上腻歪了一会儿,才手牵著手,继续在热闹的商业街上閒逛起来。 路过一家游戏体验店时,杨娜像是想起了什么,隨口问道: “对了,过几天就是《道诡异仙》游戏的三测发布会了,听说会有重大更新,我们要不要一起去现场看看啊? 不过话说回来……明明有著这么划时代的体感技术,为什么偏偏要做成这么嚇人的恐怖游戏啊?” 李火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去啊!当然要去!不过为什么是恐怖游戏…… 大概是因为那个总製作人是无天吧?那个传说中的神级製作人,听说他最擅长出色的,就是挖掘人心底的恐惧了。” 第八十一章 圣诞快乐!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一章 圣诞快乐! 万眾瞩目的《道诡异仙》三测发布会如期而至。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屋內,李火旺早早便赶到了杨娜家。 此刻,他正像个任人摆布的衣架子,僵硬地立在客厅中央。 杨娜围著他转了好几圈,纤细的手指时不时帮他抚平衬衫上的褶皱,又调整了一下掛在他脖子上的那台沉甸甸的专业录影机。 一切收拾妥当后,李火旺有些不自在地託了托胸口的机器,感觉脖子像被套上了枷锁 忍不住问道:“那个……娜娜,我们真的非要带这个东西吗?感觉像是在搞什么秘密侦查似的。” 正在整理腰包的杨娜头也没回,一边往包里塞著备用电池和应援棒,一边隨口问道:“怎么啦?是掛得不舒服吗?太重的话要不还是我来掛著好了。” “那倒不是,重倒不重,就是感觉怪怪的。”李火旺摇了摇头,试图缓解那种异样感,隨即转移了话题 “不过,你觉得这次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製作人,什么时候会上热搜?” 杨娜终於收拾好了装备,满意地拍了拍鼓囊囊的腰包,转身自然地挽住了李火旺的胳膊,俏皮地眨了眨眼:“嗯……不知道呢。 按照以往的惯例,大概发布会结束后三小时內必爆吧?毕竟那可是『无天』啊。走吧走吧,去晚了可就占不到好位置了!” …… 前往发布会现场的地铁上,人潮涌动。 列车呼啸著驶入漆黑的隧道,车厢內的灯光显得有些惨白。李火旺侧过头,目光投向车窗外。 隧道壁上的电子gg牌在列车的高速移动下,利用视觉残留效应,形成了一幅幅连贯的动態画面 ——那是《道诡异仙》的宣传片。 画面中,那尊不可名状的於儿神正挥舞著令人作呕的触手,將一个又一个渺小的人类拍成肉泥。 绝望与血腥在黑暗中蔓延,直到一道漆黑如墨的天幕从上方压下,將一切吞噬。 紧接著,一道刺眼的白光炸裂,那是游戏標题的logo。 “哗——” 列车衝出了地下隧道,久违的自然光猛地灌入车窗,刺得李火旺下意识眯起了眼。 那一瞬间的光影交错,让他產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恍惚,仿佛刚刚隧道里的才是真实,而眼前的阳光却是虚幻。 直到身旁的杨娜轻轻摇了摇他的胳膊,声音清脆地唤道:“火旺?到站了,到站了!发什么呆呢,车门都要关啦!” 李火旺猛地回过神来,甩了甩头,驱散了脑中那丝残留的阴霾,紧跟著杨娜走出了地铁站。 …… 发布会现场设在市中心的会展中心,此时早已人声鼎沸。 除了狂热的玩家,还有不少扛著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正在做著最后的调试。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焦躁而兴奋的气息。 在检票口附近,李火旺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熟人——那是之前在精神病院里负责治疗他的主治医生,易东来。 易医生依旧是一副精英打扮,金丝眼镜下透著精明。 李火旺上前打了个招呼,一番寒暄后才震惊地得知,这位易医生竟然不仅仅是医生,还是这款游戏的早期投资人兼股东之一。 “火旺啊,恢復得不错嘛。”易东来笑著拍了拍李火旺的肩膀,凭藉著股东的特权。 李火旺笑著说:“多亏了易医生呀。” 隨后易东来挥手招来工作人员,將李火旺和杨娜安排到了视野极佳的前排vip席位。 隨著倒计时归零,发布会正式开始。 原本嘈杂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氛围灯骤然熄灭,只有一束聚光灯如同利剑刺破黑暗,集中在了舞台中央。 一阵激昂诡譎的开场音乐过后,幕布缓缓拉开。並没有预想中的全息投影或大型设备,只有两把椅子和一个茶几。 知名游戏主持人赵霜点端坐在左侧,她微笑著念完开场白。 隨即面露遗憾地解释道:“非常抱歉地通知大家,由於我们的总製作人前几天不慎吃坏了肚子,进了医院,身体抱恙,行动有些不便。 因此,本次发布会將临时改为访谈形式,希望能给大家带来不一样的体验。” 话音刚落,在一阵欢快的欢迎音乐中,一个身影被工作人员缓缓推上了舞台。 那是无天。 他穿著一身隨意的休閒装,脸色看起来確实有些苍白,正瘫坐在一辆轮椅上,被推到了舞台中央。 简单且尷尬的寒暄过后,访谈直入主题。 赵霜点低头看了看手中提词卡上那些尖锐的问题,清了清嗓子问道:“无天老师,有不少参与內测的玩家反馈,当前版本的『心素』职业实在是太过超模了。 不仅可以心想事成,甚至还能把自己炼成復活法器,严重破坏了游戏平衡。请问製作组打算什么时候进行削弱?或者对此您有什么看法?” 轮椅上的无天半闔著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对著麦克风淡淡地吐出一句:“这个游戏就是这样的,爱玩玩,不爽不要玩。” 台下一片平静似乎都已经习惯了,赵霜点也是平淡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隨后迅速进入下一个问题。 “咳,好的。那么第二个问题,也是目前所有玩家最关心的——在这个版本中,究竟有什么方法可以打败那个几乎无敌的boss於儿神呢?” 无天换了个姿势瘫在轮椅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语气:“很简单,成为司命就可以了。” 赵霜点眼睛一亮,追问道:“那玩家该如何成为司命呢?” 无天:“打败於儿神就可以了。” 赵霜点愣住了,有些疑惑地再次追问:“可是……无天老师,您刚才说打败於儿神的前提是需要成为司命啊?” 无天理所当然地说:“对啊,那就去成为司命啊。” “……”赵霜点沉默了。 赵霜点凭藉著她自己的智慧一眼就看出了,眼前这个逻辑完美闭环的男人。 深刻地意识到,如果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先完蛋的大概率是自己。 虽然说早已经习惯了跟他办公,就是跟精神病人对话。 但她深吸一口气,果断放弃了手中的提词卡,微笑道:“好的,看来製作人的思路非常具有自己的特点呢。 那么,该问的问题我们也差不多都问了,让我们直接进入下一个环节 ——观眾提问。” 灯光扫向观眾席。无天隨意地抬起手,指了一个方向:“就那个,那个包得跟粽子似的。” 被点到的是一位奇怪的记者。他戴著鸭舌帽、大口罩和墨镜,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十分可疑,但他手中確实握著某家电视台的话筒。 那记者站起来后,並没有丝毫客气,一连串像机关枪一样的问题直接砸了过来: “这游戏的设定和玩法这么烂,你们为什么要这么设计?是不是脑子有坑?” “游戏的具体营收是多少?成本花了多少钱?有没有偷税漏税?” “为什么还要给玩家送钱?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洗钱阴谋?” “听说你在团队內部私生活混乱,和很多人搞在一起,男女不限,是不是真的?” “这破游戏是线性剧情吗?能不能跳过那些又臭又长的任务?” “你们的新手引导做得跟屎一样,是不是根本看不起新手玩家?”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充满火药味和恶意的提问惊呆了。 然而,轮椅上的无天却依旧面色平淡,甚至嘴角还掛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他耐心地听完了所有问题,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 直到对方停下来喘气,无天前倾身体,握著麦克风幽幽地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那个姓赵的?” 那个记者浑身一僵,声音瞬间慌乱了起来,甚至带上了几分结巴: “什……什么姓赵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我只是个路过的记者!” “还装?!” 无天猛地一拍轮椅扶手,对著台侧的保安大吼一声:“保安!给我衝上去!把他摁住!別让他跑了!” 话音未落,全场观眾目睹了医学史上的奇蹟—— 那个几分钟前还“身体抱恙、行动不便”的无天,竟直接从轮椅上弹射起步! 动作矫健地跳下了一米高的舞台,落地后一个翻滚卸力,隨后像一头猎豹冲向了那个记者。 “都闪开!让我来!” 无天推开想要帮忙的保安,直接和那个姓赵的记者扭打在了一起,开启了自由搏击。 现场瞬间乱成一锅粥,尖叫声、快门声此起彼伏。 无天一边挥舞著王八拳,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你奶奶的赵雷!又他妈来找茬是吧?!” “我不是给你了个『红中』吗?还不够?!” “还来!还来!我让你问!我让你问!” 那个被打的记者帽子也飞了,墨镜也碎了,只能抱头鼠窜。 最后被无天一个標准的裸绞死死锁在地上,拍著地板求饶:“错了!错了!骰子老大我错了!鬆手!要断气了,断气了!” …… 观眾席上,李火旺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虽然他在刷手机时,经常看到网友调侃无天的发布会总会出现各种“神人”场面,什么发癲、打架都是家常便饭。 但当这种荒诞的现实真的发生在眼前时,那种衝击力还是让他感到一阵离谱。 这真的是游戏发布会?不是什么地下黑拳赛?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旁边的杨娜兴奋地戳了戳他的腰,眼睛亮晶晶地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刚才那段『医学奇蹟』拍下来了吗?” 李火旺回过神,低头检查了一下掛在胸前的录像机,红色的录製灯一直在闪烁。 “呃……应该是拍到了,全程高清。”他有些汗顏地说道。 杨娜激动地一把抱住李火旺的手臂,脸颊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看著台上还在被保安拉架的两人,感嘆道: “太牛了!这场发布会居然能看到这种名场面,简直是让我们遇上了歷史时刻啊!这趟出来,就算是死也值回票价啦!” 看著女友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李火旺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却莫名觉得,这种荒诞,似乎和那个游戏世界的诡异意外的契合。 第82章 诚实守信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82章 诚实守信 那场毫无章法的自由搏击终於落下帷幕。 无天神清气爽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隨手挥了挥,像赶苍蝇一样示意保安將鼻青脸肿的赵雷像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他重新跳回舞台,捡起掉落在地的话筒,仿佛刚才的暴力衝突只是中场休息的余兴节目。 “呼——运动一下果然舒服多了。”无天拍了拍麦克风,刺耳的电流声让全场安静下来 “好了,有的没的屁话就不多说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他扫视全场,竖起一根手指:“目前第三次內测资格,名额一万个。现场的有一千。剩下的会发布到官网。 想要的,发布会结束后去官网或者现场登记处报名。先到先得,过时不候。” “就这么多,还有什么弱智……哦不,还有什么问题吗?” 台下一片死寂,刚才那一幕显然震慑住了不少人。但为了kpi,还是有一个不怕死的记者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 大声喊道:“无天老师!『心素』这个职业真的不削弱吗?这也太破坏平衡了!” 无天闻言,眉头微皱。他低头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金属话筒,掂量了一下,感觉拿这个砸过去可能会因为“高空拋物伤人”被拘留。 他又瞥了一眼桌上的抽纸盒,觉得拿这种软绵绵的东西砸人,不仅没杀伤力,还严重折损自己作为“神级製作人”的逼格。 最后,他不耐烦地嘖了一声,直接把手伸进裤兜,掏出一叠还没拆封的红票子,看也不看,抡圆了胳膊就朝著那个记者砸了过去! “啪!” 红色的钞票在空中散开,如同下了一场红雨。 “心潘,心浊还阴呢。你怎么不问问他们削不削弱呢?”无天压抑著心中的火气,说到:“而且我已经说了这一万遍了!” “这个游戏的世界观,我无法进行完全的干预!它有它自己的逻辑! 懂了吗?下次谁再问这个问题,我就让他把这叠钱吃下去!” 那个提问的记者看著不明飞行物袭来,本能地抱头想躲。 但当他看清那是一叠厚厚的钞票时,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 整个人像守门员扑球一样跳了起来,精准地用头接住了那叠钱,就连忙的用手將它收入怀中。生怕被旁边的同行抢了去。 他紧紧攥著钱,虽然挨了骂,但脸上却乐开了花,嘴里还小声嘟囔著:“无法控制?以前也没说过啊……这也算是爆料了吧? 而且这就是有钱人吗?嘿嘿嘿。” “啪嗒!” 无天懒得再废话,瀟洒地打了个响指。 激昂的闭幕音乐骤然响起,舞台喷射出绚烂的乾冰烟雾,会场的灯光纷纷亮起,宣告著这场荒诞发布会的结束。 …… 观眾席上,李火旺缓缓从刚才的闹剧中回过神来。 就在刚才无天暴打赵雷时,有一瞬间,视野再次出现了严重的扭曲。 在那个舞台上,他看到的不仅仅是两个人在扭打。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浑身漆黑、面目狰狞如同“大黑天”般的恐怖存在,正骑在一个由黑白二气构成的、如同太极阴阳鱼般的诡异云团身上,疯狂地撕扯、吞噬。 那视觉衝击力,远比现实中的斗殴要扭曲抽象得多。 李火旺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真是奇怪啊……居然还能看到这种东西。难道易医生的治疗还没有完全起效吗?还是说……我又严重了?』 “嘶——!” 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李火旺低头一看,只见杨娜正气鼓鼓地拧著他腰间的软肉,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正狠狠地瞪著他。 “疼疼疼……”李火旺一脸无辜,“怎么了娜娜?我也没犯错吧?刚才不是还看得挺开心的吗?” 杨娜鬆开手,轻哼了一声,並没有解释,只是转身就往出口走去。 她其实並不是生李火旺的气,而是刚才李火旺发呆时那种空洞带著死寂的眼神。 让她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心慌和恐惧。她討厌那种感觉,就像李火旺隨时会再次离开这个世界一样。 这份莫名的感觉,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李火旺摸不著头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恰好,vip席位上的赵霜点和易东来也正看向这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赵霜点面无表情,易东来则意味深长地推了推眼镜。 李火旺礼貌地对著他们挥了挥手算是告別,然后赶紧转身去追杨娜。 “娜娜!等等我!” 他追上去,厚著脸皮重新牵起女孩的手,討好地说道:“怎么啦?为什么突然不开心啊?是不是早上没吃好饿了? 要不我们去吃好吃的?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特別棒的……” 杨娜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小心翼翼,心里的那点气和恐慌也消散了大半。她停下脚步,转头看著李火旺,决定化悲愤为食慾,狠狠宰他一顿。 “我要去吃火锅!最辣的还有最甜的那种!还要点最贵的毛肚和奶茶!” “好!没问题!你就是想吃龙肉我都给你找来。”李火旺见她肯说话了,顿时鬆了口气,连声答应。 …… 远处,赵霜点看著那对年轻情侣离去的背影,侧头问身边的易东来:“怎么?那个男孩,不是你之前的重点病人吗?” 易东来收回目光,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职业性的遗憾:“没什么,只是……有种没治好的感觉。 他的眼神,还是不对劲,他至少有三次眼神涣散。 而且还不是走神的那种。是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又感到畏惧的那种眼神。” 赵霜点平淡地点了点头,毫不留情地补刀:“那你可真是个庸医。” 易东来耸了耸肩,没有反驳。 两人一同起身,穿过后台通道,径直前往无天的个人休息室兼办公室。 赵霜点礼貌性地敲了两下门,不等里面回应便推门而入。 无天的办公室並没有外界想像中的金碧辉煌,反而显得有些逼仄和压抑。 整体基调是令人窒息的灰暗色,巨大的办公桌由一整块未经打磨的黑曜石切割而成,散发著冰冷。 四周的架子上没有摆放任何商业书籍或奖盃,反而塞满了各种造型诡异的手办 ——不可名状的克苏鲁古神、血肉模糊的怪物模型、以及各种恐怖电影的限定周边。 深灰色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黑色的天花板低垂著,仿佛隨时会塌陷下来。整个房间就像是一个疯子的內心世界具象化。 而此刻,这位身价亿万的製作人,正瘫在电竞椅上,对著电脑屏幕疯狂输出优美的中国话。 “不是!射手!你在干什么?!啊?!你打不过就猥琐发育啊!你衝上去送是几个意思?!你是臥底吗?!” “辅助!辅助你別逛街了!你眼瞎吗?没看见我在抗压吗?!” “我真是服了!老子已经20-1-16了!你们还要我怎么c?把键盘塞你们嘴里c吗?!” “上单你別上了!我求求你了爹!你再送对面就神装了!我打不动了啊!” “臥槽?中单还掛机了?666,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坐牢!” 无天有些摆烂地往椅子上一躺,双手离开键盘:“投降吧,累了,毁灭吧。” 然而下一秒,屏幕上弹出了四个绿色的投降提示。 无天瞬间变脸,猛地抓起键盘就要砸,但想了想又忍住了,只能对著麦克风无能狂怒: “臥槽!你们还真投啊?!这就是你们的电竞精神吗?折磨队友?!” “別让我顺著网线找到你们! 等我找到你们,我要把你们的妈妈全部抓走! 你们谢谢我?! 你们是一个孤儿院出来的没有亲妈?! 那你们无敌了!我认输!” 水晶爆炸,游戏结束。 已经对这游戏,甚至人生都失去希望的无天,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 他歪著头,看著走进来的两个人,有气无力地问道: “还有什么事吗?赵大秘书,我记得你给我安排的那些像耍猴一样的行程,我都已经搞完了吧?现在是法定的打游戏时间,这也要管?” 早已习惯无天这种反覆无常、甚至有些神经质情绪的赵霜点,面不改色地说道:“您大可放心打您的游戏。这次不是我找您,是易东来医生有事。” 无天有些疑惑地转动眼珠,看向易东来:“你?你来找我干嘛?怎么,李火旺又犯病了?需要我赞助医药费?” 易东来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凝重:“差不多吧。虽然他目前的行为举止看起来还算正常。 並没有出现明显的臆想爆发,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认知好像又在边缘游走了。 不过……无天,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个李火旺?” 无天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冰冷的黑曜石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发出有节奏的“篤篤”声。 沉默了片刻,他才缓缓说道:“可能因为他是我们《道诡异仙》的第一玩家?又或者是……因为他是最完美的『受眾』?” 无天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总之,如果他又病了,我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对他,对我,对这个游戏,都不是。” 易东来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隨后点了点头:“行吧,毕竟作为主治医生,我也挺关心他的。对了,你的肚子……还痛吗?” 无天摇了摇头,重新將目光投向电脑屏幕,再次点开了排位匹配,语气隨意地说道:“还行吧,死不了。只是没有以前那么剧烈了,可能是肚子里面的东西终於要死了吧。” “对了,那个赵雷呢?”无天突然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暴戾“记得把他给我丟进汽油桶里封上水泥,然后沉到东京湾里去。別让我再看见他。” “好的,老板。这次一定把他沉得透透的。”赵霜点依旧用那种公事公办的口吻回答,仿佛在谈论处理一份过期文件。 “行了,我要打游戏了,这一把我要选一个能快乐起来的英雄。没事就赶紧走吧,別妨碍我操作。” 两人离开后不久,办公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无天不耐烦地一把抓起听筒,夹在肩膀上,双手依旧在键盘上飞舞:“谁啊?干嘛?正在开团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和蔼、温和,却透著一股上位者威严的中年男声:“小天啊,是我,林荣。” 无天操作滑鼠的手微微一顿,隨即又恢復了狂点:“哦,是林书记啊。稀客稀客,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林荣用那种语重心长的长辈口吻说道:“小天吶,之前咱们不是都沟通过了吗? 要注意影响,要控制一下情绪。你看看今天的发布会,又是打人又是撒钱的,成何体统? 这次的热搜,市里可不会再动用资源帮你压了,你自己看著办吧。” 无天看著屏幕上自己被对面五人包夹的黑白画面,无所谓地回了一句:“唉,那就不用压了,爱咋咋地。 反正黑红也是红,省得我花宣发费了。就这样吧,掛了啊,我復活了。” “啪!” 电话被粗暴地掛断。 无天轻笑了一声,眼神中满是嘲弄。 【说得好像之前就真的帮我压过一样。】 …… 市政大楼內。 林荣听著电话里的忙音,愣了一下,隨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旁边的年轻秘书气愤地说道:“这个无天真是无法无天了!居然敢直接掛您的电话!这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林荣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恢復了平静:“誒,倒也不用这么说。 小天可是推动我市文化產业发展的重要人员,是纳税大户。 天才嘛,脾气古怪点很正常。工作方式虽说鲁莽了一些,但也確实有效果。”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深邃:“有能力的人,是需要引导和保护的。 不过既然人家不需要我们的『帮助』,那就算了。没必要去为难人家,隨他去闹吧,只要不出大乱子就行。” …… 办公室里。 又连跪了一下午的无天,终於身心俱疲地推开了键盘。 “这破游戏,狗都不玩!” 这句话已经完全彰显出了无天诚实且守信的品质,毕竟他之前就说过再玩这个游戏他就是狗。 他骂骂咧咧地站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那张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真皮小沙发旁,重重地倒了下去。 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还是那个世界……更有意思啊。” 无天缓缓闭上眼睛,意识开始下沉。他准备再次潜入那个光怪陆离、疯狂扭曲的《道诡异仙》世界里,去那里好好“放鬆放鬆”。 第83章 为什么(6k6字)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83章 为什么(6k6字) 昏暗的偏殿內,空气近乎凝固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李火旺紧握著手中的铜钱剑,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有些泛白。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不仅有警惕,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愕。 “你为什么……问这种问题?” 他的声音沙哑,还带著一点颤抖。在这个名为《道诡异仙》的游戏世界里,npc拥有智能並不稀奇。 但眼前这个顶著骰子脑袋的怪物,问出了一个无关玩家,却打破了“第四面墙”的问题。 一个关於现实世界製作人“无天”的近况的问题。 这不仅仅是越界,这是一种对人的认知的入侵。 面前身穿龙袍的骰子却丝毫没有作为一个“数据代码”的自觉。 他背著手,那颗由血肉、牙齿和眼球拼凑而成的骰子头微微转动,发出湿润的摩擦声,语气中带著几分戏謔与理所当然: “怎么?很惊讶吗?朕与那『无天』,可是老相识了。在这个真真假假的世界里,谁又能分得清谁是庄家,谁是筹码呢?”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刺痛毫无徵兆地袭击了李火旺的大脑。 那感觉像是有无数钢针同时刺入脑髓,记忆的深处疯狂搅动。隨后又是一阵清凉的微风吹拂过脑袋平滑的感觉。 “呃……” 李火旺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但这股剧痛於清凉却像是一剂猛药,让他原本混沌的意识,在这个光怪陆离的游戏世界里,竟然诡异地清醒了不少。 他抬起头,眼中的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审视。 “你不是npc。” 李火旺的语气变得平淡而冷漠,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在这个游戏设定里,『骰子』是坐忘道的老大,是玩家。確切地说,这是游戏製作人无天用来微服私访的管理员帐號。” 他向前逼近一步,铜钱剑上隱隱泛起红光: “你可能是无天手下的某个员工,或者是那个叫红中的傢伙在代打。 但是……你不应该能控制我的记忆,更不能让我在现实与虚幻之间產生如此强烈的割裂感。”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面对李火旺的质问,眼前的骰子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 相反,他那颗狰狞的骰子头髮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像是无数人在同时窃窃私语。 “呵呵呵……恭喜恭喜!你居然真的猜出来了!” 骰子拍著手,那宽大的龙袍袖口隨著动作翻飞,“既然你这么聪明,要不你再猜猜,在那层皮囊之下,我究竟是谁?” 李火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与厌恶,他不想再跟这个疯子玩这种猜谜游戏,隨口吐出了一个他在发布会上见过的名字: “赵雷?” “宾果!不对,但也很有趣!” 隨著话音落下,眼前的骰子突然抬起手,按住了自己那颗血肉模糊的脑袋。 “咔嚓——” 伴隨著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他猛地一拧。那颗骰子头像魔方一样翻转后,血肉在空中横飞重组,蠕动间,瞬间变成了一张巨大暗沉的麻將牌 ——红中。 那鲜红的“中”字,像是由淋漓的鲜血书写而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变成了“红中”的怪物开始围著李火旺转圈,步伐轻盈的像是在跳舞,嘴里还不停地鼓著掌: “666!真厉害呢!这都被你联想到了。说实话,我感觉你现在的状態,可比我那个只会发癲的老大骰子厉害多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是因为你是心素吗?还是因为……你病得更重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再次从怀里掏出了那本破破烂烂的《修假真经》,像个推销员一样在李火旺眼前晃了晃。 “既然你这么聪明,那你一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吧?来,告诉我。 骗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还有,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人最好骗吗?” 李火旺眉头紧锁,手中的铜钱剑握得更紧了,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疯癲的怪物,选择了闭口不言。直觉告诉他,无论回答什么,都会落入对方的圈套。 但红中显然並不在意他的沉默,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语气兴奋得像是在传授什么至高无上的真理: “不重要!都不重要!骗人的话是真话还是假话,根本无关紧要! 只要能骗到人,哪怕你把太阳说成是方的,只要对方信了,那就是真的!” 红中突然停下脚步,一个转身,那张巨大的麻將脸几乎贴到了李火旺的鼻尖。 “至於什么人最好骗……嘿嘿嘿,答案永远只有一个——”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李火旺的胸口: “那就是自己呀!” “只要你自己都信了,那这世上还有什么是真的呢?” 李火旺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就像是在看一出小丑表演。 红中见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他凑到李火旺耳边,用挑拨和恶意的口吻低语说道: “其实……你早就注意到了,对吧?” “你早就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游戏世界。这里……就是另一个真实的世界。” “你为什么总是对这个世界念念不忘? 为什么即使回到了那个所谓的『现实』,还会不断地幻想这里的一切?甚至还要戴上那个头盔,一次次地回来?” 红中的声音变得黏腻而阴冷,像是一条毒蛇钻进了李火旺的耳朵里: “你明明已经看出来了。那个叫杨娜的女孩,和那个叫白灵淼的女孩,她们的眼神是完全不一样的。” “杨娜的眼神里,总是充满了活力、信任和对未来的憧憬。那是生活在阳光下的人才有的眼神。” “可是白灵淼呢?那个白毛病丫头,她的眼神里只有担忧、恐惧,还有那种把你当做唯一救命稻草的期盼。 那是在绝望泥潭里挣扎的人才有的眼神。” “一个游戏里的npc,真的会有那样令人心碎的眼神吗? 李火旺,你真的分得清吗?到底哪边才是真的?哪边才是假的? 还是说你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你更喜欢让自己沉浸在欺骗当中呢?” “够了!!” 李火旺再也无法忍受,一声暴喝打断了红中的喋喋不休。 他明明知道,眼前这个怪物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乱他內心的屁话,都是坐忘道惯用的伎俩。 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话就像是长了倒刺的鉤子,狠狠地鉤住了他內心最深处的恐惧与迷茫,扯得他鲜血淋漓。 怒火在胸膛中燃烧,理智的堤坝正在崩塌。他现在只想杀了他!无论是在游戏里,还是在现实中,他都要让这个满傢伙闭嘴! 就在这时,李火旺的肚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道稚嫩而焦急的声音: “爹!別听他的!快杀了他!” 听到这声音的瞬间,李火旺的意识出现了一丝恍惚的喜悦。 【是岁岁!岁岁还在!】 可这份喜悦仅仅持续了一瞬,就被巨大的疑惑和痛苦所淹没。 【可是……岁岁是谁?】 【在游戏设定里,它是我的灵宠,是黑太岁。】 【不!不对!岁岁不仅仅是灵宠!它会说话,它有感情,它叫我爹爹……它是……它是……】 剧烈的头痛再次袭来,李火旺痛苦地跪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抱著脑袋,手指深深插入髮丝之中。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疯狂碰撞,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再次变得模糊不清。 “真是聒噪的东西!” 红中看著跪地挣扎的李火旺,眼神微眯,像是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伸出手,那只手瞬间化作尖锐的利爪,毫不留情地直接掏进了李火旺的腹腔! “噗嗤——!” 血肉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內格外刺耳。红中的手在李火旺的肠胃间搅动,隨后猛地一扯,抓出了一团黑乎乎、还在不断蠕动的东西。 那是黑太岁,是李岁! “爹——!!不要听……”李岁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这一声惨叫,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李火旺的头上,让他从混乱的记忆风暴中惊醒。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如血,看著被红中抓在手里的李岁,所有的迷茫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了纯粹的杀意。 什么记忆,什么真假,都不重要了! 他只知道,有人在伤害他的家人! “放开!!!” 李火旺怒吼一声,手中的铜钱剑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斩向红中那只抓住李岁的手臂。 “咔嚓!” 红中的手臂应声而断,断口处没有鲜血流出,只有无数黑色的烟雾在翻滚。 李火旺一把接住掉落的李岁,甚至来不及查看它的伤势,就粗暴地將它重新塞回了自己那血肉模糊的肚子里。 紧接著,他反手伸向背后,五指成爪,狠狠扣住那缝在背上的《大千录》。 “嘶啦——!” 伴隨著皮肉分离的撕裂声,他硬生生將那本竹简连带著自己背上的一层皮肉给撕了下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右手如刀,瞬间破开自己的胸膛,將还在跳动的心、肝、脾、肺、肾一一掏出,狠狠地砸在那本染血的《大千录》上! “置润五行!!!” 隨著一声悽厉的咆哮,一股诡异而强大的力量从《大千录》中爆发,瞬间反哺回李火旺的身体。 他的肌肉开始膨胀,皮肤表面浮现出青黑色的纹路,气息在瞬间暴涨了数倍! 他抄起铜钱剑,疯魔般的著红中扑了过去! “给我死!!” 他疯狂地挥舞著剑刃,同时还不断试图用著修真功法將红中的“存在”由真变假抹除! 然而,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红中却只是咧著嘴,露出了一个夸张到裂开至耳根的笑容。 他张开双臂,不做任何防御,任由李火旺將那柄蕴含著必杀信念的铜钱剑,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胸膛! “噗嗤!” 剑身贯穿而过,直没至柄。 李火旺喘著粗气,死死盯著眼前的红中,想要看到他倒下的那一刻。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视野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他的左眼之中,原本的红中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由黑白二气交织而成的巨大云团。 那云团翻滚著、蠕动著,隱约勾勒出一个不可名状的怪物轮廓,正盘旋在他的面前,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真假司命……阴阳斗姥!?】 李火旺的心中闪过一丝惊骇,他看破了红中的“真身”。 【原来是你!坐忘道供奉的司命!怪不得……怪不得你能玩弄真假!】 他咬牙切齿,將这份仇恨深深地刻在了骨子里。 但下一刻,当他的意识转移到右眼时,那股刚刚升起的愤怒,却在瞬间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冰冷与绝望。 右眼的世界,变了。 不再是阴森的冷宫偏殿,不再是诡异的游戏世界。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熟悉的小区楼道里,那是——杨娜的家门口。 昏黄的感应灯闪烁著,照亮了眼前的一幕。 他手中握著的,不再是铜钱剑,而是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而那把刀,此刻正深深地插在杨娜的胸口! 杨娜穿著那件淡雅的连衣裙,那是他们白天约会时穿的衣服。 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李火旺,那双曾经充满爱意与活力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深深的绝望、不解与不甘。 鲜血,顺著刀刃涌出,染红了她胸前的白裙,像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她缓缓低下头,看了一眼插在自己胸口的匕首,又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面前这个她深爱的、信任的男人。 她的嘴唇颤抖著,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吐出了三个字: “为……什么?” “噹啷!” 李火旺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水果刀脱手而落,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不……娜娜!!” 他看著杨娜的身体像一片凋零的落叶,缓缓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血泊之中。 “啊啊啊啊啊!!!” 李火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他跪倒在地上,双手想要去捂住杨娜的伤口,却只沾满了一手的鲜血。 那是温热的,真实的,带著腥甜气息的血。 “假的……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幻觉!是红中那个混蛋搞的鬼!” 李火旺疯狂地摇头,试图否定眼前的一切。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內心的绝望如同黑色的潮水,慢慢將他彻底淹没。 他需要发泄!他需要从这无尽的痛苦中挣脱出来! 画面再次扭曲。 他又回到了冷宫偏殿。面前依旧是那个张开双臂、胸口插著铜钱剑的红中。 “是你!是你!!” 李火旺双目泣血,再次拔出铜钱剑,不顾一切地向红中砍去! 一剑!两剑!三剑! 他像个疯子一样劈砍著,每一次挥剑都伴隨著歇斯底里的怒吼。 而红中,却像是一个没有痛觉的木偶,理所应当、甚至带著几分享受地接受著他的每一次劈砍,任由身体被砍得支离破碎,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 ……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 无天的办公室內。 刚刚结束了一下午连跪的无天,正准备戴上游戏头盔,进入《道诡异仙》的世界去“放鬆”一下,顺便看看那个有趣的李火旺现在怎么样了。 “嗡——嗡——”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无天有些不耐烦地瞥了一眼,屏幕上显示著一个熟悉的名字——巴楠旭。 “这疯女人,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干嘛?” 他有些疑惑,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干嘛?有屁快放,忙著呢。” 电话那头传来了巴楠旭標誌性的大嗓门,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满: “喂!老板!你玩游戏就玩游戏,干嘛把我最喜欢的主播给掐线了呀?” 无天一愣,眉头微皱:“什么主播?什么掐线?你在说什么胡话?” 巴楠旭大声嚷嚷道:“就是李火旺啊!那个『萧火火』! 我刚才正在看他直播呢,看见他在皇宫冷宫那里碰见你了!就是你那个『骰子』的管理员帐號! 结果刚一照面,直播画面就黑屏了!不是你掐的是谁掐的?你是不是又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暗箱操作?” 无天握著手机的手猛地一僵。 “你说他在皇宫碰见『骰子』了?” 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眼神变得如鹰隼般锐利,“而且……那个『骰子』还在活动?” “对啊!还能有假?满屏弹幕都看见了!” 无天的心沉了下去。 他很清楚,自己从来没有把“骰子”这个帐號的权限分给过任何人。而且他这一整天都在办公室里打排位,根本没上过线! 那个在游戏里出现的“骰子”,到底是谁? “你先等……” 无天刚想说点什么安抚一下巴楠旭,突然,一股剧烈的痛楚从他脑海深处爆发! “呃!” 他闷哼一声,手机从手中滑落。 无数被遗忘的记忆,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衝破了那一层名为“迷惘”的堤坝,涌入他的脑海! 他想起来了。 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他不是什么天才游戏製作人,也不是无天。是无力! 在道诡里,为了彻底消灭“福生天”制定了一个计划。 利用大司命,和其他世界的位格和力量,构建了一个巨大的概念牢笼,將福生天强行的连带自己的世界一起包裹住。 然后,让那个世界的本土天道大儺『吞』下了自己。 又接著引导李火旺成为大司命后,將大儺连同自己一起吞下。 最后,动用了“迷惘司命”的力量,编织了一层厚厚的迷雾,將自己、大儺、以及被吞噬的福生天,统统包裹其中。 隨后拿走李火旺的记忆,並为他重新塑造了一份塞给他。 让所有人——包括李火旺,甚至包括他自己——都彻底遗忘了“福生天”的存在。 利用这种“遗忘”和“认知隔绝”,来慢慢消磨福生天的力量,以此来抢夺祂那份掌控“恐惧”与“绝望”的规则。 在这个过程中,已经成功抢走了福生天的一个“天”字,化为了自己的名字——无天。 而现在……那个东西,那个被层层包裹、本该在遗忘中消亡的东西…… 跑出来了。 它在游戏世界里,借用了“骰子”的皮囊,正在试图唤醒李火旺的记忆和恐惧,试图衝破『迷惘』! 无力猛地抬起头,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此刻却意外的清明淡定。 他看向窗外那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居然真的跑出来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没有恐惧,只有意料之中的平淡。 他掛断了还在喋喋不休的电话,一只手插进裤兜,另一只手从虚空中抓出了一张散发著柔和白光的卡片。 那是他给自己留下的后手,是除了唤醒自我【锚点】,的第二把钥匙。 无力把玩著手中的卡片,轻笑一声“既然你不想在梦里活久一点,非要跑出来…… 那就只能现在处理掉你了。” …… 游戏世界,冷宫偏殿。 李火旺还在不知疲倦地挥舞著铜钱剑。 每一次劈砍,红中的身体就会多一道伤口,但李火旺的心也会多一道裂痕。 隨著他的攻击,那些被红中操控的幻象愈发真实、愈发残酷。 看到了诸葛渊临死前眼里的坚决和疯狂。 看到了白灵淼只剩下上半截的身躯躺在自己怀里,和她那已经涣散了的瞳孔。 看到了玄牝国师在临死前,將国家託付给他时的决绝与悲凉。 曾经经歷过的所有痛苦、所有绝望,在这一刻如同黑色的海水般倒灌而来,將他彻底淹没。 那种令人窒息的绝望感,一次又一次地將他推向绝望崩溃的边缘。 直到…… 这最后一次。 眼前的画面再次定格。 他看到了自己的母亲。 那个在现实世界里总是对他嘘寒问暖、为了他的病操碎了心的母亲。 此刻,她正跪在地上,满脸泪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关切,死死地抓著他的衣角: “呜呜呜…儿子,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易医生不是说你已经好了吗?为什么……” 母亲的哭声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李火旺的心臟。 但就在这一瞬间。 李火旺挥剑的手,突然停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从疯狂、痛苦、绝望,在这一秒钟內,诡异地归於了平静。 一种死寂的平静。 他低下头,看著眼前那个哭泣的“母亲”,又抬起头,看向那个即使被砍得血肉模糊、依然笑得猖狂的红中。 他的眼神变了。 变得清澈、冰冷,且透著一种看穿一切的淡漠。 他清醒了。 在这极致的痛苦与绝望的冲刷下,他反而找回了最本源的自我。 “你不是骰子。” 李火旺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你也不是赵雷,不是红中。” “你不是阴阳斗姥,你是於儿神。” 他看著眼前的红中,一字一顿地念出了那个名字: “你是……福生天。”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红中那原本猖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隨即,那个裂开到耳根的嘴角再次上扬。 这一次,他的笑容不再是戏謔,而是带著一种终於被理解的狂喜。 “哈哈哈哈哈!!” 红中仰天大笑,那笑声震得整个宫殿都在颤抖,周围的幻象在这一刻如镜子般片片碎裂。 “对的!对的!你终於想起来了!” “真是不容易啊!哈哈哈哈!” 笑声渐渐平息,红中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麻將脸褪去,龙袍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无法形容、不可名状的、由纯粹的恶意与绝望构成的黑影。 那黑影中睁开了无数只眼睛,每一只眼睛里都倒映著世间万物的恐惧。 那个声音,不再是红中的声音,而是一种古老、宏大,而却又充满了扭曲疯狂的神音: “对啊……我是福生天。” 第84章 朋友你我一见如故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84章 朋友你我一见如故 夜晚的黑,已不再是纯粹的光学现象。 它正如粘稠带著腐蚀的黑色液体,从苍穹的裂缝中缓缓滴落。 天际之上,那轮原本清冷的孤月不知何时染上了层层叠叠的血丝。 不再是反射阳光的卫星,而是一只巨大,且充斥著恐惧与绝望的苍白瞳孔。 死死地俯瞰著这片即將崩塌的眾生相。 现实与大梁,两个本该平行的世界,此刻正如同两张重叠在一起,却磁轨错乱的磁碟抽搐、交叠著。 在现实世界中,气象局的警报声已连成了一片悽厉的绝望。 乌云並非聚拢,而是像畸变的肿瘤在天空中野蛮生长。 空气的流动速度朕已超越过往任何天灾的速度吹动著。 重力在紊乱,原本向上升腾的热气被雷暴强行按回地面。 颱风、龙捲风、球状闪电,这些本该在不同地域、不同季节出现的自然灾害。 此刻却像是一群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野兽互相撕咬,想要將钢筋水泥构成的森林绞成废墟。 而在《道诡异仙》的游戏世界里,大梁的天空消失了。 李火旺站在摇摇欲坠的白玉京边缘,他仰起头,看著那团占据了整个宇宙视界的福生天。 祂现在就是一团不断膨胀的黑色深渊,此刻內部闪烁著无数扭曲的星系就像在摩擦的牙齿一样,每一颗星辰都在发出绝望的囈语。 李火旺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冷汗顺著他的脸颊流下,又在半空中蒸发。 他想起了那个无天,不,是无力医生。 当初在那座冰冷刺骨的精神病院里,在那被精神和药物折磨后的早晨。 新来的天才医生开始的第一次问诊。 无医生坐在他的病床前,用那种平和相信且確定的眼神,告诉李火旺。 大梁是真的,现实也是真的,而你或许就是那个能帮助像你一样的精神病人。脱离困境的关键。 在引导他成为了迷惘司命,又让他夺取了清醒的权柄。 这一切的布局,原本就是为了应对此时此刻的末日。 “得想办法联繫上他……”李火旺咬著牙,铁锈味的鲜血让他保持著最后的清明。 哪怕他现在有大司命的位格,在福生天那涵盖了整个宇宙的恶意面前,也如风中的残烛。 他感觉到自己的迷惘在清醒,清醒在迷惘。 他必须去找到无力,还有易东来。 就在李火旺打定了这个主意,决定先衝上去,拖住福生天,在去现实中寻找他们两人的时候。 “轰!!!” 天空之外,福生天那漆黑的躯体內部,突然爆发出了一簇璀璨到极致的白光。 就像是恆星寂灭的爆炸光芒一般。 一个略显慵懒的声音,在李火旺耳边地响起: “嘖,这玩意儿果然还是跑出来了。” 李火旺猛地转头,瞳孔骤然收缩。 在他身旁,不知何时蹲著一个男人。他穿著一身白大褂,手里还拿著一份像是查房记录的文件夹。 在这战场上显得格格不入。 “无医生?你怎么这么进来了?” 无力抬起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理所应当地点了点虚空:“上游戏帐號咯。”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还是不要在意这种细节好。 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知道现实里的我在干嘛。” 此时此刻,现实世界的投影中。 易东来那个在现实中看似儒雅的医生,正冷静的驾驶著一艘掛满了重型反舰飞弹的快艇,在足以掀翻巨轮的海啸中穿梭。 他的目標不是逃生,而是那颱风核心最深处的空洞。 “无力,你可是答应我37分成的。”易东来平静的按下了飞弹发射键。 数十枚带著火光的钢铁巨兽呼啸而出,轰向那虚幻与现实交织的奇点。 而李火旺则骑著一辆改装过的重型机车,在龙捲风的边缘疯狂漂移。 他背著巨大的喇叭,播放著某种能干扰脑电波的刺耳噪音,一头撞进那足以將人撕成碎片的风眼。 无力他则是漫步在满是雷暴和飞沙走石的街道上,閒庭信步,任由著满天飞舞的风沙雨水打在他的身上,脏不拉稀的。 而在气象局的地下基地里,其他的司命们。 “懟三!” “王炸!” “你#@amp;amp;!” “嘣!嘣!嘣!” 此刻正堆坐在气象局里,一边打牌,一边精准地向著天空发射重火力。 游戏世界內,白玉京上空。 福生天感受到了来自两个维度的夹击。 那团黑色深渊剧烈地收缩、膨胀,发出了震碎天空的囈语於嘲弄的声音: “看看!这不是轮迴大司命,无力吗?” 福生天的声音如同亿万只苍蝇在同时振翅,带著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发出了意义不明又不可闻的乱语: “你真以为,凭藉你那区区『套娃』,就能永远將我困在那个虚假的轮迴里? 你以为通过这种无止境的消磨,就能杀死我!? 可笑!!!” 无力抬头看著天空,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雌小鬼”无能狂怒的无奈。 確实,福生天现在很慌。 在无力那不讲武德的“套娃计划”下,福生天被强行拉入了一个逻辑死循环。 祂每试图降临一次,就会在无尽的轮迴中被磨掉一层规则。 按照道理来讲,在这个循环之中,只需要杀死无力,便可以终结这份轮迴。 很可惜,福生天他成功了。 他成功的杀死了无力一次,然后加速的开启了下一次的轮迴。 现在祂已经失去了整整三分之一的力量。 更要命的是,李火旺这个迷惘司命,用那种连天道都能蒙蔽的“迷惘规则”,能给大儺打了一层厚厚的认知补丁。 现在的易东来完全可以和李火旺一起痛殴,只剩2/3了福生天。 一个不怕祂的天道大儺,再加上一个拥有七成八成功率也要等到九成八才肯动手的、极度稳健且阴险的轮迴大司命无力。 福生天委屈的不行! 回想当初祂原本只是在诸天万界里游荡,寻思著找个位面打牙祭。 谁能想到一落脚就被这三个王八蛋给“仙人跳”了? 祂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跑! 但在跑路之前,祂一定要把这辈子学过的、没学过的脏话全都喷出来。 “无力!你这个@amp;amp;#的寄生虫!你这个amp;amp;@^$的搅屎棍!你就是这个诸天万界最无耻的……” 福生天骂得越来越脏,越骂越爽,但祂跑路的动作却比骂人的速度更快。 祂那庞大的黑色深渊躯体正在迅速虚化,强行切断与大儺世界的联繫,重返大千世界。 “怎么办?无力,祂好像真的要跑了!”李火旺焦急地喊道。 如果让福生天跑了,等祂恢復过来,然后再去大千世界拉一些同伙过来。大儺该怎么办。 无力看著那个不断骂骂咧咧、像个被抢了棒棒糖还想放狠话的小屁孩一样的黑色深渊,嘆了一口气。 “唉,算了,他既然想跑,那我便送上一送吧。” 无力伸出手,从虚空中猛地一薅。 一张散发著温润白光的、半透明的卡片出现在他指尖。 他一把抓住李火旺的后领,直接將他拽到了身前。 “无力哥?你干嘛?”李火旺嚇了一跳。 “別动,等一下可能会有点痒,这张『筑基体验卡』就给你用好了。 对我来说可能是个小麻烦。” 无力说完,五指猛然发力,將那张白光卡片捏成粉碎。 剎那间,无数白色的碎光如同被磁铁吸引的铁屑,顺著李火旺的后背,疯狂地钻进他的身体里。 “啊?这是什么啊?”李火旺感觉体內有一股完全不属於司命,和这个世界的力量。 在体內分裂扩散不断地满足自身的神魂与身体。 “这个啊,我自己閒里偷忙捣鼓出来的,可能不是很好啊,凑合用吧。”无力的声音变得宏大而悠远。 李火旺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白色光圈,无数复杂的符文和旋转的面板在他面前铺开。 那些文字如同活物,以白光的墨水在虚空中书写著: 【以自身演化无尽混沌,筑大千世界万道之基。】 【岁月因果长河,化身变化万千,逍遥诸天万界,练就唯一真我!】 天空之外的福生天闭嘴了。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感觉在告诉祂。 如果再不走,祂可能连剩下的三分之二都要交代在这儿。 祂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疯狂的衝破世界的边缘。 而处於特殊状態的李火旺,此刻却感觉自己脱离了时间和空间的束缚。 他看到了无数个自己。 在一个世界里,他没能救下任何人,只能孤独地坐在尸土堆上,看著残阳如血。 在另一个世界里,他没有得精神病,他只是个普通的学生,正拉著杨娜的手在操场上散步。 还有一个世界,他平庸、普通,为了柴米油盐发愁,却在晚饭时被家人环绕,笑得像个傻子。 这些万千世界的“李火旺”,在这一刻通过“筑基卡”的逻辑,开始向著唯一的真我匯聚。 但还没来得及享受,李火旺就猛地转头。 只见无力伸手一挥,將他面前那些虚擬的面板拨乱,在空中不断翻转。 “开启,穿越模式。” 虚空破碎,大儺世界与李火旺的神魂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的形態坍缩。 在福生天惊恐的注视下,原本庞大的大梁世界和现实世界。 竟然在能量的结合下,融合成了一个比福生天还要庞大的。 赛博擎天柱,机车形態! 李火旺感觉自己变成了这尊巨型机械的躯干,而大儺化成了引擎。 最离谱的是,他感觉到有一个在自己体內的另一道能量正稳稳地抓住了自己的“方向盘”。 无力坐在那虚幻的驾驶舱里,双眼放光,將油门狠狠地踩到了底。 “来来来!让你看见我这灭神霹雳一般的大运吧!” 无力兴奋地吼道,声音传遍了两个维度: “福生天!不要跑!像个男人一样,直面我的大运!!” “轰隆隆隆!!!” 那一夜,其他大千世界的观察者们都看到了一幕奇观。 一辆闪烁著五彩斑斕黑的巨型大运,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撞在了福生天的身上。 在伴隨著一声清脆的 “咔嚓” “咔嚓” “啪嘰” 声音中。 福生天那不可一世的天躯,快被反覆碾压成了一个筋道的牛肉丸。 第85章 牛肉丸好吃捏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85章 牛肉丸好吃捏 被碾成淤泥的血肉,构成的一个个肉球在猩红如血的浆水中翻滚。 鲜红滚烫的液体中上升的迷雾近乎要將全能的轮迴大司命双眼蒙蔽。 火锅店內,猩红如血的汤底咕嘟作响,红油翻滚,热气腾腾,几颗被煮得劲道的牛肉丸在红浪中沉浮。 无力坐在桌边,左手漫不经心地把玩著一颗透明的小橡皮球。 那球体內部像是一片深邃的璀璨星空,在他修长的指间来回翻转。 右手则稳稳地夹起一颗牛肉丸,送入口中。 q弹极具韧性的牛肉丸在牙齿的交错中,迸发出的汁液,夹杂著火锅里,那猩红汤底携带著的辛辣,肆意的攻击著口腔中的味蕾。 “嘶——哈——” 无力被烫得吸了口凉气,隨后抓起手边的冰镇快乐水一饮而尽,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放下杯子,他看向对面有些拘谨的李火旺,隨口问道:“怎么今天突然想起请我吃火锅?是有什么事,还是说……不习惯现在这种普通人的生活?” 此时的李火旺,早已回到了尚未住进精神病院的时间节点。 穿著校服的李火旺,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再正常不过的高中生。 听到无力的话,李火旺连忙摆手:“不是不是,现在的生活很好,真的很好。” 无力將左手的“星空球”隨手搁在桌上,夹起一筷子毛肚放进翻滚的红汤里,一边涮著一边说道: “那就好。让你过上普通人的生活,是我当初答应你的报酬。 现在要是再跟我谈什么额外的要求,那可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毕竟,我可不是年底,那超好欺负的乙方。” 李火旺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犹豫片刻后才开口道: “其实……我就是想问问,之前那张『筑基体验卡』,到底是什么?” 正准备將涮好的毛肚塞进嘴里的无力动作一顿,將筷子放回碗碟,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怎么?你想去帮其他世界的自己了?” 被戳中心思,李火旺脸上的笑容收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伤感,默默点了点头。 “有点吧。虽然理智告诉我那些只是平行世界的我,但看到他们失去杨娜、失去白灵淼和诸葛渊…… 那种痛苦,在体验过那张卡片带来的『全知』后,实在是难以诉说那一份…… 感同身受。” “我想……是不是能帮他们一把?帮他们挽回曾经的那份希望? 我也不会说什么漂亮话,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无力重新夹起裹满麻酱的毛肚,一口吃下,咽下去后才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筑基体验卡,本质上只是利用我身上的一个能力,那个能力可以让我连接到其他世界。 以这个能力为基底,隨后连接了一些其他世界,处於顶峰状態的形態能量后,构建的一个生命循环。 它可以让你连接到其他平行世界的自己,並在身体內种下一个诞生世界的种子。 如果你还想获得或者感受到之前的那种力量,只要回想那份感受,寻找一个方向,你就可以慢慢回到那种状態。” 李火旺有些错愕:“回到?” “对,回到。”无力点了点头“这种状態,只要实现过一次。 那便已经可以一直拥有,你没有用出来,是因为你有一份抗拒的心理。 “你既想去拯救其他世界的自己,又害怕失去现在这来之不易的生活。 这种矛盾会让你自我迷茫,而找不到那份力量。” 说到这里,无力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 “不过,作为朋友,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亲自去拯救每一个世界的自己,是一件毫无意义且没有尽头的事。” 李火旺不解:“为什么?这不仅仅是为了帮自己,也是为了救那些世界里的人啊。” 无力用筷子点了点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因为你的时间是有限的,但平行世界是无限的。一旦你踏上这条路,你会发现悲剧永远救不完。” “当然,我不是不让你去帮。”无力话锋一转,给出了建议,“只是,你最好换一种方式。比如——给那个世界的你做一个『系统』,或者送个『外掛』。”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让他拥有改变命运的能力,让他去救他在乎的人。 这样既不会过多干涉因果,也不会打扰你自己现在的生活。岂不美哉?” 李火旺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地消化著这番话,良久后才缓缓点头:“这样……好像確实挺好的。” 心结解开,李火旺整个人都轻鬆了不少,他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易东来医生呢?还有……那个福生天呢?” 无力从旁边的餐车上端过一碟虾滑,一边熟练地用勺子將虾滑拨进锅里,一边隨口说道: “易东来啊,说好的三七分成,我给了他三成。他现在估计正在哪个角落里,消化福生天那庞大的规则吧。” 说完,无力用筷子指了指桌面上那个被冷落许久的透明橡皮球: “至於福生天……喏,不就在这儿吗?” 李火旺看著那个平平无奇的小球,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 “哦!原来在这儿啊!我还以为祂真的被你一车创到异世界去了呢。” 无力吃了一口刚烫好的虾滑,看著眼前的透明橡皮球,哦不,是福生天,从桌子上消失不见。 无力伸手从空中將福生天薅了回来,放在桌子上,隨后对李火旺说道:“唉,心素就不要乱想了。” 无力吃了一口刚烫好的嫩滑虾滑,语气隨意,“也就现在给祂拴了条绳子能拉回来,要是哪天绳子断了,估计就真难找了。” 李火旺盯著那个球,还是有些疑惑:“可是……福生天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还会变成这样?” 无力继续往锅里倒著食材,头也不抬地解释道:“旧的福生天確实死了。这是从祂尸体里诞生的新天道意识。我给祂起了个名,叫『小福』。现在是我的新宠物,可调皮了。” 似乎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那个静立在桌面的橡皮球突然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仿佛在抗议。 无力眉毛微挑,夹起一颗刚煮好的牛肉丸,在小球面前晃了晃: “哎呦,说你两句还不服气了?要不要吃牛肉丸啊?” 下一秒,那个內部蕴含著黑暗星空的橡皮球,突然从中间裂开了一张布满利齿的大嘴,一口將牛肉丸连同无力的半截筷子都咬了下去! “咔嚓。” 咀嚼声从球里传出。 无力看著手里剩下的半截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似乎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他隨手扔掉断筷,拿了一双新筷子,继续淡定地吃起了火锅。 吃到一半,他抬头看了眼李火旺:“怎么?你请的客,你自己没胃口吗?多吃点啊。” 李火旺刚想解释,旁边的落地玻璃窗突然传来了“篤篤”的敲击声。 两人转头看去,只见窗外,穿著一身漂亮连衣裙的杨娜正站在那里。 她手里举著一块写字的小平板,脸上带著甜甜的微笑看著李火旺。 平板上写著几个大字: 【快点出来陪我逛街!】 下面还画了一个可爱的顏文字:【amp;amp;lt;(`^′)amp;amp;gt;】 李火旺见状,脸上立刻露出了幸福又歉意的笑容。 他也不多想了,直接拿起旁边的挎包站了起来,对著无力说道: “那个……无力哥,不好意思啊,白灵淼来找我了,我得先走了。银子我已经给过了,你慢慢吃!” 说完,这小子便迫不及待地衝出了火锅店。 无力嘴里塞满了食材,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他透过玻璃窗,看著李火旺飞奔出去。 门外,杨娜自然地挽住了李火旺的左手手臂,似乎两人还在打情骂俏地小声抱怨著,让她等太久了。 而在大梁世界中,一身白衣、温婉可人的白灵淼,正默默地挽著李火旺的右手手臂,脸上同样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无力嚼了两口,將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看著那三人远去的背影,最后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渣男。” 说完,他又夹起一块肉。 是的,无力,他在两个世界都是在吃火锅。 第86章 元旦快乐!(6k2)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86章 元旦快乐!(6k2) 迷雾空间,这座屹立於虚幻与真实夹缝中的宏伟城堡,今日依旧被那层永恆不变的灰色气息所笼罩。 城堡的一处偏厅內,空气中漂浮著数个巨大的虚擬投影面板,上面密密麻麻地跳动著常人难以理解的复杂数据流。 火影无力身著那件標誌性的白色研究大褂,手中握著一根由纯粹查克拉凝聚而成的伸缩教鞭,正站在一块巨大的全息黑板前,神情严肃得像是在给即將参加高考的学子押题。 而在他对面,並没有整齐划一的课桌椅,只有三个巨大的、鬆软的日式坐垫。坐垫上,正端坐著三位画风截然不同的“新成员”。 一只通体漆黑、眼神中透著一股子机灵劲儿的黑猫。 一只灰扑扑、带著明显刀疤却显得有些憨厚的白狼。 还有一只穿著侦探装、眼神狡黠的赤狐。 他们正正襟危坐,虽然形態各异,但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求知慾(被逼得)却是出奇的一致。 “咳咳,看黑板,这里是重点。” 火影无力敲了敲身旁那团被他特意拘束在空中的、不断翻涌的灰色迷雾,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 “这个,就是构成我们这片迷雾空间最基础的物质。 一般来说,我们这些老油条都懒得给它起名字,想用的时候伸手一抓就是了。但为了方便你们这些新人理解,也为了提升一下我们组织的逼格 我姑且將其命名为——『上帝之梦』。” 底下的黑猫举起爪子似乎想提问,却被火影无力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他继续挥舞著教鞭,那团迷雾隨著他的意志开始变幻形状,时而化作精密的钟表齿轮,时而变成一把锋利的长剑,最后甚至模擬出了一块诱人的奶酪。 “看清楚了吗?它的作用,不仅仅是装饰。” 火影无力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它的本质,是將『认知』具现化。无论是现实物质,还是某种概念,只要你对它的理解足够深刻,『上帝之梦』就能將其在这个空间內完美復刻。”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分子结构堆砌,更涉及到了形態变化的底层逻辑,甚至是因果律的衍生。 换句话说,它是你们在各自世界中,將迷雾空间赋予的规则『具象化』的万能钥匙。” “比如……”火影无力指了指那只黑猫“你想抓老鼠,只要你对『抓捕』这个概念理解得够深,这团雾就能变成这世上最完美的捕鼠夹。懂了吗?” 底下的三只动物面面相覷,隨后整齐划一地点了点头,虽然眼神里多少还带著点“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很厉害”的懵懂。 “很好,今天的理论课就讲到这里。下课!” 隨著火影无力大手一挥,那块全息黑板瞬间消散。 三位新成员如蒙大赦,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切断了那个用来记录课程的视频程序。 隨后,他们对视一眼,发出了欢快的叫声,爭先恐后地朝著城堡另一侧狂奔而去—— 那里是由妖精无力和海豹无力联手打造的“超级娱乐城”,据说里面甚至復刻了猫和老鼠里的那个经典冰箱。 看著那三个撒欢的背影,火影无力无奈地摇了摇头,隨手散去了手中的查克拉教鞭。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空间波动从大厅门口传来。 火影无力转过头,只见道诡无力正缓步走来。 此刻的他,早已褪去了之前那副因世界规则侵蚀而导致的癲狂与扭曲。 那种令人san值狂掉的畸变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整洁笔挺的白大褂,鼻樑上架著金丝眼镜的样子。 神情淡漠而理智,看来又变回了那个初次见面时的“高级心理医生”。 “哟,稀客啊。”火影无力挑了挑眉,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看你这红光满面的样子,那边的烂摊子都收拾乾净了?” 道诡无力推了推眼镜,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定地点了点头。 隨后,他缓缓伸出双手,掌心向上。两团散发著令人心悸气息的光球在他手中凝聚成型。 左手是一团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洞,是【绝望】。 右手则是一团惨白如骨、不断发出尖啸的旋风,是【恐惧】。 这是他从福生天的尸骸上剥离出来的纯粹规则。 “拿著,送你的土特產。” 道诡无力隨手一拋,就像是扔两个橘子一样,將这两道规则丟给了火影无力。 火影无力稳稳接住,感受著其中蕴含的庞大负面能量,满意地將其收进了自己的“禁忌”储物中。 “谢了,正好我素材库缺这种负面规则。” 送完东西,道诡无力的目光投向了那三个刚刚消失在转角处的动物背影,隨口问道:“刚才那几个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看那架势,咱们这是准备转型开动物园了?” 火影无力一边整理著刚才讲课用的资料,一边隨口回应道: “也没多久,就在你回去处理福生天那会儿功夫。那个祈愿机最近好像抽风了,尽出些非人哉的角色。” 他指了指黑猫消失的方向:“那只黑猫,来头可不小。据他自己交代,他是《猫和老鼠》里汤姆的远房表亲的远房表亲。 虽然设定上是抓老鼠的一把好手,但他信奉什么『可持续发展战略』。 简单来说,就是为了保证长期有老鼠抓,他每次都故意放水。导致他在那个世界的评价跟汤姆差不多,都是『除了抓老鼠什么都会』。” 说到这,火影无力忍不住笑了一声,又指了指另外两个方向: “那只狼,是《喜羊羊与灰太狼》世界的。关係有点绕,好像是灰太狼他大舅的老婆的弟弟的丈母娘的二儿子……总之,算起来应该是灰太狼的远房表表弟。 这傢伙虽然跟灰太狼不熟,但混得比灰太狼好多了,现在已经是狼族现任狼王的二把手,也就是那个『军师』角色。” “至於最后那个狐狸,是《疯狂动物城》里的。尼克的亲兄弟,好像叫尼克狐无力? 这货商业头脑极好,骗术更是一绝,但在那个世界的主业却是个私家侦探,专门帮那些草食和小型动物查出轨什么的,据说生意火爆得很。” 道诡无力听完这番介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嗯,有猫有狼有狐狸,再加上之前的海豹、能变成动物的鬼魂……確实是要开动物园的节奏。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火影无力身后那块还没完全消散的投影屏上,有些诧异地问道: “你们閒著没事拍视频干嘛?给新人上课这种事,直接用迷雾空间的信息共享功能,把知识打包塞进他们脑子里不就行了?干嘛这么原始?” 听到这话,火影无力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立刻重新凝聚出教鞭,在空气中狠狠挥舞了两下,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强调道: “什么叫閒得没事?!这是很重要的事!你知道吗?你就乱说?!” “再说了,直接灌输记忆这种方式,虽然效率高,但那是没有灵魂的! 只有通过这种言传身教的方式,才能让生命深刻体会到知识的重量! 这是很重要的!” 道诡无力看著他那副激动的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你就扯吧”的怀疑,反问道:“有什么事是共享记忆解决不了,非得靠拍视频来增加『重量』的?” 火影无力被噎了一下,原本高昂的气势瞬间泄了一半。 他嘆了口气,把教鞭往旁边一扔,脸上露出了那种“天才总是孤独的”无奈表情: “唉,所以说有时候真的对你们这些只知道坐享其成、不懂知识重量的人感到无奈。 我跟你们这帮原始人讲不通.jpg” 他摆了摆手,转而说道: “算了,懒得跟你解释。刚好你带了两个挺有意思的规则,跟我来吧。 带你去个好地方,给你看点好东西。” 说完,火影无力当著道诡无力的面,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身上那件沾染了些许粉笔灰的白色研究大褂。 隨后,他挺起胸膛,双手向后一展。 “嗡——” 一阵白光闪过,一件由纯粹的高密度能量构建而成的风衣凭空出现,自动披在了他的肩上。那风衣的下摆无风自动,流淌著淡淡的萤光,看起来科技感十足。 他煞有介事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確保自己的形象足够拉风后,才抬起右手,在面前的虚空中轻轻一划。 “开门。” 隨著他的指令,一道椭圆形的光门在空气中缓缓张开。门內是一片柔和的白光,看不清通向何方。 火影无力率先迈步走了进去,留给道诡无力一个瀟洒的背影。 道诡无力站在原地,有些疑惑地看了那光门一眼。虽然不知道这傢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出於对同位体的信任,以及一丝好奇,他还是迈步跟了上去。 …… 跨过光门,眼前的景象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再是那金碧辉煌却已带著一些严肃和压抑的迷雾大厅,而是一个充满了梦幻色彩的小型工坊。 这里的空间並不算大,但布局却异常精巧。 周围的墙壁、天花板乃至脚下的地板,统统都是由一种温和且不刺眼的白光实体化构建而成。 置身其中,仿佛被包裹在一个巨大的光茧里,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与寧静。 道诡无力抬头望去,只见原本空荡荡的天花板上,竟然堆满了像棉花糖一样蓬鬆柔软的云朵。 那些云朵並非静止,而是像有生命一般缓缓蠕动、飘浮,偶尔还会碰撞在一起,发出“波”的一声轻响,散落出几点星光。 而在这个光之工坊的正中央,摆放著一台造型极其科幻、结构极其复杂的流水线工具机。 工具机通体呈现出一种淡金色的金属质感,与周围白色的环境相互呼应,散发著一种神圣而又工业的美感。 无数精密的机械臂在空中无声地舞动,齿轮咬合间流淌著肉眼可见的能量迴路。 而在工具机的核心位置,匯聚著一个巨大的、透明的球体容器。 那圆球內部,仿佛是一个微缩的宇宙。数不清的、顏色各异的小球在其中悬浮、旋转。 它们有的赤红如火,有的蔚蓝如海,有的翠绿如林,每一个都像是一颗孕育著无限可能的星球胚胎。 更令人惊嘆的是,在这台工具机的周围,还悬浮著无数点点飘零的星光。它们如同夏夜萤火,围绕著工具机翩翩起舞,忽明忽暗。 道诡无力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他下意识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触碰了一颗刚好飘落到他面前的星光。 “嗡……” 就在指尖接触的那一剎那,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瞬间顺著手指涌入了他的体內,直接包裹住了他的內心。 那一瞬间,道诡无力愣住了。 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那个还没有被学校折磨、没有穿越到道诡世界的午后。 那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生病时母亲温柔的抚摸和安慰。 就像是犯错后妻子无奈却包容的眼神。 就像是女儿第一次学会走路时扑进怀里的欢笑与鼓励。 就像是严厉的父亲终於点头认可时的那份沉甸甸的骄傲。 甚至……就像是兄弟间互相调侃支持, 以及把儿子痛扁一顿的快乐。 虽然这些道诡无力都没有经歷过,但是道诡无力知道那就是自己所追寻的是事物与情感。 然而,就在道诡无力即將沉浸在这份美好中无法自拔时—— “啪。” 一只手无情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下一秒,那股温暖而甜蜜的能量,就像是被抽水泵抽走了一样,瞬间从道诡无力的身体里被强行剥离了出去。 那种从天堂瞬间跌落地狱的落差感,让道诡无力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恼怒。 他张开嘴想要谩骂,想要质问是谁夺走了他的“幸福”。 他伸出手想要去抢夺,想要把那份温暖重新抓回手里。 但他的身体和理智却在这一刻发生了诡异的脱节。 他的脑海中,那股被强行唤醒的、对美好的渴望正在驱使著他去追逐那份回忆。 去追逐那份诞生於自己內心深处、却又久违了的幸福。 “唉……” 一声无奈的嘆息在耳边响起。 火影无力站在他身旁,手里正捏著那团从道诡无力体內抽离出来的、散发著柔和光芒的能量团。 他看著道诡无力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摇了摇头:“反应这么大?看来你那个世界確实挺缺这玩意的。” 说完,他並没有把那团能量还给道诡无力。 而是伸出两根手指,像捏麵团一样,在那团能量中轻轻一捻。 “滋溜——” 那团原本无形的记忆与情感,在他的指尖仿佛融化的糖浆一般被拉长、塑形。 火影无力手指灵活地转了两个圈,那团“糖浆”便在他手中迅速膨胀、变白,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团蓬鬆柔软的棉花。 他隨手一拋,那团“棉花”便轻飘飘地飞上了天花板,融入了那堆积如山的云团之中,成为了它们的一部分。 直到这时,道诡无力才从那种悵然若失的状態中慢慢回过神来。 他晃了晃脑袋,眼神还有些迷离,像是个刚睡醒的人一样,指著天花板问道: “刚才……那个是什么东西?” 火影无力没有直接回答。 他转过身,隨手从工具机周围又抓了一颗飘零的星光。 他將那颗星光举到眼前,轻轻晃了晃,看著它在指尖散发出迷人的光晕,语气平淡而又深沉: “这是战爭的始端,痛苦之源,矛盾之根。” “它是世界所有不幸的缘由,也是所有人类穷极一生都在追寻的终极目標。” 火影无力转过头,看著道诡无力,一字一顿地说道: “——【幸福】。” “幸福……幸福?” 道诡无力在嘴里反覆咀嚼著这两个字,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他看著满屋子飘飞的星光,又看了看天花板上那由无数“幸福”堆积而成的云层,终於明白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是个……情感加工厂?” 他深吸一口气,恢復了理智,有些不解地问道:“你要这玩意儿干什么? 对於我们这种存在来说,这种虚无縹緲的特质,除了拿来当兴奋剂或者致幻剂,好像也没什么实际用途吧?” 火影无力將手中的星光轻轻放回空中,任由它继续飘荡。 他双手插兜,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说道: “做『系统』啊。” “系统?”道诡无力愣了一下,隨即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是我想的那个系统吗?” 火影无力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对,没错。就是你所熟知的、在那些网文小说里最常见的、动不动就『叮』的一声、给主角发任务送外掛的那个——系统。” “……” 道诡无力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这台高大上的工具机,又看了看满屋子的“幸福”,最后忍不住吐槽道: “先不说这份『幸福』的特质跟『系统』有什么逻辑上的关係…… 再者说,你做系统干什么?我们这群人,本身就是最大的外掛了吧?也不需要这种东西来辅助吧。” 面对道诡无力的质疑,火影无力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轻轻摇了摇,发出了“嘖嘖嘖”的声音: “no,no,no,你这就狭隘了。” “系统这个东西,对於现在的我们来说,確实可能没什么大用。 但是……等以后就有用了。至於具体是什么用,那你就別问了,问了我也不会说,说了你也听不懂,听懂了对你也没好处。” 他这番废话文学直接把道诡无力给整无语了。 火影无力没有理会他的白眼,而是重新將目光投向了手中那颗再次抓回来的星光。 他的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像是注视著自己的孩子: “至於为什么要用『幸福』作为核心材料……” “可能是因为最近閒得太无聊了。 想做一个真正有智慧的生命出来吧? 嗯…… 反正不是那种只会按照程序运行的冷冰冰的代码,也不是那种充满了算计和恶意的工具。” “我想赋予它……灵魂。” 道诡无力听到这里,心中猛地一跳。他转头看向那套正在无声运转的流水线工具机,看著那个孕育著无数光球的容器,一个不想接受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有些无法理解,且生气的问道:“你该不会是要批量製作系统吧?就像生產手机一样?” “哈?!” 火影无力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像看傻子一样看著道诡无力: “怎么可能批量生產?!你这混蛋,把生命当做什么了?!” 他指著那些星光说道:“每一个拥有独立人格和智慧的系统,都是独一无二的! 你知道养一个这样的孩子有多麻烦吗? 需要付出多少爱与陪伴吗?你就生那么多?!” 道诡无力看著他那副激动的样子,面露难色,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也是把悬著的心放了下来,吐槽道: “行行行,我知道了…… 那既然你真的能做,而且还要赋予它们人格…… 那你打算做什么类型的系统? 是那种专门搞事的『猫』的系统?还是那种简单粗暴、这就无敌了的『卢』的系统?” 火影无力闻言,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为什么不问问『点』的系统呢?” “呵呵。” 道诡无力发出了两声意味深长的冷笑。 “点的系统……呵,点的系统。” 他摇了摇头,一副“最无聊的系统就是起点的系统,但是又不想多说什么的”的表情。 火影无力看著他这副模样,也是一阵无语。虽然他想反驳,但仔细一想,果然系统什么的还是不太重要,还是得看人呢。 他嘆了口气,收起了玩笑的心思,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他看著那些在工具机中缓缓成型的光球,声音低沉而坚定: “其实,系统能成为什么样的系统,是由系统自己决定的,不是由我这个製造者决定的。” “就像父母无法完全决定孩子的未来一样。” “我不在乎它们將来会绑定什么样的宿主,也不在乎它们会演化出什么样的功能。” “我只希望……我製造出来的系统,它的底色是温暖的。” “是一个善良的,一个能给人带来希望和光的系统。” “而不是一个冷冰冰的、只会发布任务和抹杀宿主的坏系统。” 火影无力转过头,看著道诡无力,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冰冷”的光芒: “懂了吗?这才是我用『幸福』作为原材料的原因。” 道诡无力听完这番话,整个人都呆住了。 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了一个表情: (o﹃o) 而火影无力看著他这副敷衍的样子,也只能回以一个眼神: (?_?) 第87章 悬赏?上架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87章 悬赏?上架 第88章 悬赏?上架 而其实昨天就应该发出这个东西来著,但是好像过年了,有点忙。一觉醒来忘了,又开始干。所以———— 对不起tat 追定有100的话,我就儘量往6千到8千字的全勤去更新。 那如果没破的话,也没关係,我会儘量保持在每篇4000字左右的。 其实我还在忙,等一下还要干活呢,拜拜。 晚上回去的时候我儘量早点更新。 哦,对了,元旦快乐! グッ!(o)← 第88章 算了,来抽奖吧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88章 算了,来抽奖吧 第89章 算了,来抽奖吧 刚刚从火影无力的“补课魔爪”中死里逃生的三只非人无力,一溜烟钻进了娱乐城。 这三位像是彻底回归了原始本能,发出了阵阵充满激情的嚎叫,活像三只挣脱了牵引绳的哈士奇。 他们直奔《猫和老鼠》主题的“冰箱滑冰场”狂奔而去,显然是打算在那晶莹剔透的冰面上比拼一下谁的舞姿更魔性。 可惜,以无力们的运动神经,所谓的“舞姿”大概率会演变成一场大型肢体不协调现场。 无力的舞姿,本身就是不行的。 而在娱乐区中心的街机位旁,正趴著一“人”一“豹”。 背景音箱里,播放著《卜卦》和《鸳鸯戏》的dj,两首歌都在爭夺控制权。 而播放哪首歌的控制权都取决於谁会是最终胜出的人。 圆滚滚的小海豹无力坐在一张特製的高脚椅上,两只短小的鰭肢熟练地操纵著摇杆和按键。 屏幕上,他操纵的不知火舞正灵活地翻滚试探,鰭尖轻点,扇子蓄势待发,却始终不敢轻易丟出。 毕竟,他的对手是已经“酒过三巡”的杰米。要是被抓住破绽,杰米那套丝滑的“超级爆爆回”接“曹国舅敬酒锁喉扣”绝对能让他当场交代。 然后屏幕上方跳出结算预演:【杰米win】。 作为对手的妖精无力此时也进入了残血的红血状態。 他屏息凝神,操纵著杰米在场边来回横跳,生怕被这轮椅火舞找到机会。要是吃上一发“阳炎舞”接“超级炎炎舞”,那他这局就彻底白给了。 可惜,博弈的胜负往往就在一瞬间。妖精无力在火舞丟扇子试探的剎那,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强行使出了“爆回”,可惜判定落空! 小海豹眼神一亮,抓准后摇,一套冠军级的丝滑连招直接带走了杰米。 ko! 屏幕定格:【不知火舞win】。 “可恶啊!被抓住机会了!”妖精无力愤愤地丟下摇杆,伸手抓起海豹无力那毛茸茸的小脸一顿揉搓。 小声吐槽道:“输给一只海豹,我不要面子的吗?要是我刚才那个爆回中了,肯定能把你秒了!” 被揉成包子脸的海豹无力毫不示弱,两只鰭肢比划出一个“蟹钳”的造型,嘴里嘟囔著:“嚶嚶嚶!(菜就多练,输不起就別玩,略略略!)” 妖精无力无奈地嘆了口气,把这只软糯的小傢伙放到自己头顶,像顶著个雪白的帽子:“算了算了,不跟你计较。走,抽奖去!好久没动祈愿机了,你说今天会不会出个保底?” 海豹无力在头顶晃了晃脑袋,活力四射:“嚶嚶!(管他呢,我感觉今天欧气爆棚,我要第一个抽!)” 两人来到祈愿机前。这次祈愿机被妖精无力改造成了一台巨大的自动贩卖机,巨大的触控屏占据了整个机身,看起来极具未来感。 妖精无力在屏幕上飞快地点选,最后锁定了一个黑红纹路的箱子。 “啪嗒”一声,箱子掉落在出口处。 妖精无力把头顶的海豹放下来,递给它一把闪烁著金光的钥匙:“来,你拿钥匙打开,然后记得把核心丟进回收口。” 小海豹认真地点了点头,笨拙地用鰭肢转动钥匙。箱子开启的瞬间,它將一团流转的能量丟进了贩卖机的感应区。 剎那间,贩卖机剧烈抖动起来,喷涌出的不再是普通的灰色迷雾,而是浓郁到近乎发黑的暗红色雾气。 那雾气虽然轻盈,却带著一股难以掩盖的、刺鼻的血腥味,仿佛里面埋葬过无数生灵。 出口的摺叠门缓缓开启,一个面色冷淡、眼神深邃的男子从中迈步而出。他环视了一圈陌生的环境。 目光最终定格在眼前的两人身上,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你好,请问————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还是说这是个中转站?” 原本严阵以待、以为抽出了什么大魔王的妖精无力愣了一下,这人看起来虽然冷,但意外地挺有礼貌。他拿出蓝色的新手引导卡片递了过去。 新来的无力面无表情地接过卡片,在信息融入脑海的瞬间,他原本掛著的礼貌性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世俗的淡漠。 “嗯,明白了。”他低声说道,“按照惯例,我该介绍下自己的世界。我没有固定的居所,目前所在的世界————大概叫《咔噠咔噠》。 海豹无力在妖精无力头顶探出头,疑惑道:“嚶嚶嚶?(世界旅者?听起来是个挺新的世界啊。)” “其实都差不多。”咔噠无力语气平淡地敘述著,仿佛在读一份枯燥的报表。 “上个世界是《哥布林杀手》,我跟著那个戴头盔的傢伙杀光了半个大陆的哥布林。再之前是《漆黑的子弹》,杀了一些自以为是的蠢货。 然后是《东京喰种》的喰种、《多罗罗》军官和大名————什么的。我一直在杀,杀得有些累而已了。” 妖精无力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退后半步:“我勒个去,究极杀胚啊!你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 咔噠无力抬头想了想,坦然道:“我有一种能看到別人业”的能力。而且我穿越的时间线通常比较早,能阻止很多悲剧的发生。一开始杀人是为了救人,后来————杀习惯了,就当是某种高强度的锻炼身体了。” 妖精无力双手抱臂,审视著这位新同伴,心想:这到底是抽出了个神装大佬,还是抽出了个精神坏掉的倒霉蛋? 咔噠无力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平淡道:“別用那种看可怜虫的眼神看我啊,笨蛋。 我还有正常人的情感,只是对生命和杀戮看得比较淡,最近有点职业倦怠而已。” 海豹无力吐槽道:“嚶嚶!(这已经不是看淡了,这是完全没把命当命了吧!)” “有吗?”咔噠无力摸著下巴自我反思了一下,“算了,无所谓。反正也就是杀杀哥布林、杀杀造谣的公知、杀杀喰种、再顺手处理掉几个奴隶贩子。 这些东西感觉怎么杀也杀不完,杀累了就休息会儿。” 妖精无力嘴角抽搐:“你这是大西王”附体吗?杀杀杀杀杀————行了,既然你觉得自己运气不好,要不要来抽一发?根据玄学,杀气重的人容易出极品。” 他重新点选了一个华丽的金色箱子,递给咔噠无力。 咔噠无力接过箱子,平静地说道:“虽然完全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的玄学,得出的【杀气重的人容易出极品】的结论,但既然邀请了我,那就试试吧。” 他隨手打开箱子,將里面的能量核心丟进回收口。 轰—! 一团前所未有的彩色迷雾从祈愿机中疯狂进发,霞光万道,瑞彩千条,甚至带著一种令人心旷神怡、仿佛能洗涤灵魂的温暖光芒。 妖精无力和海豹无力的眼睛都看直了:“出金了!?不对,这是————五彩斑斕的彩虹色?!” 三人齐刷刷地盯著那道彩色的门扉。 “? ” 第89章 魔神途径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89章 魔神途径 第90章 魔神途径 祈愿机喷涌出的彩虹色迷雾並未像往常那样迅速消散,反而是有生命律动在虚空中编织出一片绚烂的星云。 在一阵悠扬空灵,仿佛从神殿传来的圣歌声中,出入口的门扉缓缓开启。 一个身影,踩著星光的阶梯,从那片迷雾的深处缓步走下。 他周身环绕著半透明的白色星屑,每一颗星屑都在吞吐著微弱却高频的能量o 他身著一袭纯白如雪的长袍,其材质非丝非帛,更像是某种凝固的光。 背后披著的、宛如零散羽织构成的光之羽翼,隨著他的脚步在空中划出明亮的弧线。 他的长髮如银河倾泻,发梢点缀著点点星光,头顶则披戴著一顶由七种元素微光交织而成的星冠。 屹立於空,俯瞰眾生的眼神中透著一种悲悯与绝对的理智。 “这是————神吗?”底下的妖精无力目瞪口呆,手中的爆米花掉了一地都没察觉。 咔噠无力也微微眯起了眼,按住了腰间的刀柄。这个新来的傢伙,位格很高。 但是內心情感极其平漠,身上的业力与功德相持平。 那少年般的白衣身影落在地面,脚尖触地的一瞬,地面竟绽放出一朵剔透的琉璃百合。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澈如泉:“是原神。” 他睁开眼,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瞬间垮塌。 他看著眼前这群满脸写著“又一个搁这儿装的”、“这画风不对劲”以及“又来个氪金大佬”的同位体,额角跳出一根青筋。 他不满地指著眾人,大声吐槽道:“喂!你们这群混蛋,那是什么眼神?是对原神”这两个字有什么偏见,还是对米哈游的审美有意见?” 妖精无力最先反应过来,他抬头望天,又低头看地,最后慢吞吞地一字一顿说道:“怎么会呢?在座的各位都是无力”,谁会对原神大人”有意见呢?” 说完,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咔噠无力:“你看,这位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手哥,都没意见,对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咔噠无力冷冷地吐出一个字:“鬼。” 原神无力双臂环抱在胸前,气极反笑:“你那是对游戏有意见! 我跟你们讲,要是我的狂信徒打过来了,我可不拦著。” “嚶(真是地球竖著转,赤道大变了)。”趴在妖精无力头上的小海豹发出了灵魂吐槽。 原神无力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再维持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他轻轻挥了挥袖袍,一股翠绿色的生命能量喷涌而出,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张精致的古木茶桌。 他优雅地跪坐在蒲团上,熟练地温杯、投茶、注水,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种须弥学者特有的考究。 “別站著了,这茶叶可是我从大慈树王留下的古树嫩芽里借”出来的,座吧。 “” 眾无力对视一眼,纷纷凑了上来。这地方虽然是意识空间,但原神无力展现出的“具现化”能力显然已经达到了造物主的等级。 海豹无力摇身一变,化作一个十二岁的银髮少年,端起茶杯,学著老学究的样子用茶盖轻轻划了划,撇去茶渣和浮沫,抿了一口,双眼一亮:“好茶!这味道————回甘里带著点草木的清香,还有一股子智慧”的吧唧吧唧,水味?” 他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盯著原神无力:“说说吧,原神世界的你,怎么混成这副的样子的?” 原神无力嘆了口气,眼神深邃,开始娓娓道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穿越的时间点比较微妙,大概是在初代草神大慈树王陨落”后的四百多年。 那时候的须弥,教令院正如日中天,而我也凭藉著我们自带的卷王天赋,成为了那里歷史上最年轻的大贤者。” “大贤者?”妖精无力惊呼,“那你岂不是掌握了整个须弥的最高权力?” “权力只是副產品。”原神无力淡然道,“那时候,我的主要任务是负责研究那个被教令院囚禁在净善宫里的神明——小吉祥草王,纳西妲。” 听到这里,妖精无力露出了一个“我懂了”的眼神,深以为然地重点头:“真相大白了,你是个萝莉控。” 原神无理,听到这话,平静的將茶水收了起来。然后猛地拍桌子站起来,指著妖精无力的鼻子骂道:“什么叫萝莉控?那是学术研究! 是智慧的交流! 我是在从她身上寻找復刻初代草神的方法,那是教令院长老会指派的任务! 你不要胡言乱语啊,香精煎鱼”你就直说。 我有的是办法把你送进枫丹的梅洛彼得堡! 就算纳西达很可爱,你也不准这么说我!” 他咳了两声,平復了一下情绪,將收起来的茶具重新摆放到他们面前后,坐下继续说到:“言归正传。那些老古董想復活大慈树王,觉得现在的神明太弱小、太幼稚。 虽然我字字有回应的面对他们,但是实际上————我对復活死人没兴趣,但我对神明”这种生命形式的底层逻辑非常感兴趣。” 咔噠无力插话道:“所以,你利用了她?” “是双贏。”原神无力纠正道,“我利用纳西妲的神之心作为能量源,结合了虚空终端的算力,研究出了一套全新的晋升体系。 我把它称之为魔神炼药成神法”。” “魔药?”海豹无力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没错。提瓦特大陆的战力体系太死板了,神之眼、邪眼、魔神血脉————普通人想要跨越阶层几乎不可能。 但我研究出的这套体系,是以吞噬神之心”碎片为核心,辅以各种魔物的素材熬製成魔药。 只要意志不崩溃,凡人也能获取成为魔神的机会。 虽然说可能会有一点点不大不小的后遗症。但是面对这巨大的好处,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大概可以忽略不计。” 原神无力眼中闪烁著学者的理智光芒:“虽然提瓦特最不缺的就是魔神,但这种以凡人之躯逆天改命”的实验,简直能让知道的所有人慾罢不能。 然后,我把这个体系的初稿,发布出去了。” 海豹无力疑惑地问:“你发布出去於什么?这种东西难道不是应该藏起来当底牌吗?” 原神无力喝了口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因为在魔神战爭结束后,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平稳”了。 平稳到让人觉得无聊,平稳到教令院的那群目光短浅的傢伙,只知道內斗,压榨平民。” “你想製造乱世,以此观测更高的晋升数据?或者说是方法。”咔噠无力一针见血。 “是的。不过也不用说那么难听拉。”原神无力大方承认,“这一套体系主要针对的就是须弥。 因为在提瓦特,最容易获取到的、最无主”的神之心,就是纳西妲手里那一颗。 我散布消息说,只要得到草之神的心,就能通过我的魔药配方,成为新神。 虽然说在我发布后的一天时间內封锁了所有信息,这一点有点可惜。” “你这是在把纳西妲往火坑里推啊。”妖精无力吐槽。 “不,我是在帮她觉醒。”原神无力摇了摇头。 “当然,结果也如我所料。 虽然说消息一经发被全面封锁,但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我成功勾引到了我最想要的两个实验对象一至冬国的愚人眾执行官,博士”多托雷。 以及神之子的散兵”。” “他们两个————”妖精无力皱眉,“那可都不是小角色。而且你要他们有什么用啊?” “用处可大了。”原神无力摆了摆手,神色兴奋,“博士”对神之眼的研究还是很深远,製作出的邪眼能以生命为代价换取力量,这与我的魔药体系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散兵”他的价值在於他的诞生”本身。” “作为坎瑞亚技术的结晶之一,作为雷神影製作的机关人偶,却能拥有那样复杂的理智、情感和战斗本能。 这种人造灵魂”与神造躯壳”的结合,是完美的实验素材。” 原神无力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博士想跟我合作,一起完善这个成神计划。 散兵认为这是一个能让他填补胸口空洞、真正变成人”的机会。 但我並不建议和博士一起研究,因为那傢伙太没底线了,他想把整个须弥变成培养皿。” “你这傢伙也不太像是有底线的样子呀。所以你打算黑吃黑?”咔噠无力也是忍不住的吐槽,隨后问道问。 “什么黑吃黑?读书人的事,能叫抢吗?这叫借鑑。”原神无力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而且我只是把散兵的躯壳构造图復刻一份,再把博士的切片技术拆解一下哎,你们那是什么眼神?” 眾无力齐刷刷地露出鄙视的表情。 妖精无力小声嘀咕:“明明是想抢別人的专利,还要把自己包装成追求真理的先驱,原神世界的你,脸皮厚度也是魔神级的吧?” 海豹无力补刀:“这就是大贤者的含金量吗?受教了。 “1 原神无力,双手抱肩一点不开心的说:“你们到底还要不要听了?” 第90章 朋友,你是了解我的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90章 朋友,你是了解我的 第90章 魔神途径 祈愿机喷涌出的彩虹色迷雾並未像往常那样迅速消散,反而是有生命律动在虚空中编织出一片绚烂的星云。 在一阵悠扬空灵,仿佛从神殿传来的圣歌声中,出入口的门扉缓缓开启。 一个身影,踩著星光的阶梯,从那片迷雾的深处缓步走下。 他周身环绕著半透明的白色星屑,每一颗星屑都在吞吐著微弱却高频的能量o 他身著一袭纯白如雪的长袍,其材质非丝非帛,更像是某种凝固的光。 背后披著的、宛如零散羽织构成的光之羽翼,隨著他的脚步在空中划出明亮的弧线。 他的长髮如银河倾泻,发梢点缀著点点星光,头顶则披戴著一顶由七种元素微光交织而成的星冠。 屹立於空,俯瞰眾生的眼神中透著一种悲悯与绝对的理智。 “这是————神吗?”底下的妖精无力目瞪口呆,手中的爆米花掉了一地都没察觉。 咔噠无力也微微眯起了眼,按住了腰间的刀柄。这个新来的傢伙,位格很高。 但是內心情感极其平漠,身上的业力与功德相持平。 那少年般的白衣身影落在地面,脚尖触地的一瞬,地面竟绽放出一朵剔透的琉璃百合。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澈如泉:“是原神。” 他睁开眼,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瞬间垮塌。 他看著眼前这群满脸写著“又一个搁这儿装的”、“这画风不对劲”以及“又来个氪金大佬”的同位体,额角跳出一根青筋。 他不满地指著眾人,大声吐槽道:“喂!你们这群混蛋,那是什么眼神?是对原神”这两个字有什么偏见,还是对米哈游的审美有意见?” 妖精无力最先反应过来,他抬头望天,又低头看地,最后慢吞吞地一字一顿说道:“怎么会呢?在座的各位都是无力”,谁会对原神大人”有意见呢?” 说完,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咔噠无力:“你看,这位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手哥,都没意见,对吧?” 咔噠无力冷冷地吐出一个字:“鬼。” 原神无力双臂环抱在胸前,气极反笑:“你那是对游戏有意见! 我跟你们讲,要是我的狂信徒打过来了,我可不拦著。” “嚶(真是地球竖著转,赤道大变了)。”趴在妖精无力头上的小海豹发出了灵魂吐槽。 原神无力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再维持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他轻轻挥了挥袖袍,一股翠绿色的生命能量喷涌而出,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张精致的古木茶桌。 他优雅地跪坐在蒲团上,熟练地温杯、投茶、注水,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种须弥学者特有的考究。 “別站著了,这茶叶可是我从大慈树王留下的古树嫩芽里借”出来的,座吧。 “” 眾无力对视一眼,纷纷凑了上来。这地方虽然是意识空间,但原神无力展现出的“具现化”能力显然已经达到了造物主的等级。 海豹无力摇身一变,化作一个十二岁的银髮少年,端起茶杯,学著老学究的样子用茶盖轻轻划了划,撇去茶渣和浮沫,抿了一口,双眼一亮:“好茶!这味道————回甘里带著点草木的清香,还有一股子智慧”的吧唧吧唧,水味?” 他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盯著原神无力:“说说吧,原神世界的你,怎么混成这副的样子的?” 原神无力嘆了口气,眼神深邃,开始娓娓道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穿越的时间点比较微妙,大概是在初代草神大慈树王陨落”后的四百多年。 那时候的须弥,教令院正如日中天,而我也凭藉著我们自带的卷王天赋,成为了那里歷史上最年轻的大贤者。” “大贤者?”妖精无力惊呼,“那你岂不是掌握了整个须弥的最高权力?” “权力只是副產品。”原神无力淡然道,“那时候,我的主要任务是负责研究那个被教令院囚禁在净善宫里的神明——小吉祥草王,纳西妲。” 听到这里,妖精无力露出了一个“我懂了”的眼神,深以为然地重点头:“真相大白了,你是个萝莉控。” 原神无理,听到这话,平静的將茶水收了起来。然后猛地拍桌子站起来,指著妖精无力的鼻子骂道:“什么叫萝莉控?那是学术研究! 是智慧的交流! 我是在从她身上寻找復刻初代草神的方法,那是教令院长老会指派的任务! 你不要胡言乱语啊,香精煎鱼”你就直说。 我有的是办法把你送进枫丹的梅洛彼得堡! 就算纳西达很可爱,你也不准这么说我!” 他咳了两声,平復了一下情绪,將收起来的茶具重新摆放到他们面前后,坐下继续说到:“言归正传。那些老古董想復活大慈树王,觉得现在的神明太弱小、太幼稚。 虽然我字字有回应的面对他们,但是实际上————我对復活死人没兴趣,但我对神明”这种生命形式的底层逻辑非常感兴趣。” 咔噠无力插话道:“所以,你利用了她?” “是双贏。”原神无力纠正道,“我利用纳西妲的神之心作为能量源,结合了虚空终端的算力,研究出了一套全新的晋升体系。 我把它称之为魔神炼药成神法”。” “魔药?”海豹无力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没错。提瓦特大陆的战力体系太死板了,神之眼、邪眼、魔神血脉————普通人想要跨越阶层几乎不可能。 但我研究出的这套体系,是以吞噬神之心”碎片为核心,辅以各种魔物的素材熬製成魔药。 只要意志不崩溃,凡人也能获取成为魔神的机会。 虽然说可能会有一点点不大不小的后遗症。但是面对这巨大的好处,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大概可以忽略不计。” 原神无力眼中闪烁著学者的理智光芒:“虽然提瓦特最不缺的就是魔神,但这种以凡人之躯逆天改命”的实验,简直能让知道的所有人慾罢不能。 然后,我把这个体系的初稿,发布出去了。” 海豹无力疑惑地问:“你发布出去於什么?这种东西难道不是应该藏起来当底牌吗?” 原神无力喝了口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因为在魔神战爭结束后,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平稳”了。 平稳到让人觉得无聊,平稳到教令院的那群目光短浅的傢伙,只知道內斗,压榨平民。” “你想製造乱世,以此观测更高的晋升数据?或者说是方法。”咔噠无力一针见血。 “是的。不过也不用说那么难听拉。”原神无力大方承认,“这一套体系主要针对的就是须弥。 因为在提瓦特,最容易获取到的、最无主”的神之心,就是纳西妲手里那一颗。 我散布消息说,只要得到草之神的心,就能通过我的魔药配方,成为新神。 虽然说在我发布后的一天时间內封锁了所有信息,这一点有点可惜。” “你这是在把纳西妲往火坑里推啊。”妖精无力吐槽。 “不,我是在帮她觉醒。”原神无力摇了摇头。 “当然,结果也如我所料。 虽然说消息一经发被全面封锁,但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我成功勾引到了我最想要的两个实验对象一至冬国的愚人眾执行官,博士”多托雷。 以及神之子的散兵”。” “他们两个————”妖精无力皱眉,“那可都不是小角色。而且你要他们有什么用啊?” “用处可大了。”原神无力摆了摆手,神色兴奋,“博士”对神之眼的研究还是很深远,製作出的邪眼能以生命为代价换取力量,这与我的魔药体系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散兵”他的价值在於他的诞生”本身。” “作为坎瑞亚技术的结晶之一,作为雷神影製作的机关人偶,却能拥有那样复杂的理智、情感和战斗本能。 这种人造灵魂”与神造躯壳”的结合,是完美的实验素材。” 原神无力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博士想跟我合作,一起完善这个成神计划。 散兵认为这是一个能让他填补胸口空洞、真正变成人”的机会。 但我並不建议和博士一起研究,因为那傢伙太没底线了,他想把整个须弥变成培养皿。” “你这傢伙也不太像是有底线的样子呀。所以你打算黑吃黑?”咔噠无力也是忍不住的吐槽,隨后问道问。 “什么黑吃黑?读书人的事,能叫抢吗?这叫借鑑。”原神无力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而且我只是把散兵的躯壳构造图復刻一份,再把博士的切片技术拆解一下哎,你们那是什么眼神?” 眾无力齐刷刷地露出鄙视的表情。 妖精无力小声嘀咕:“明明是想抢別人的专利,还要把自己包装成追求真理的先驱,原神世界的你,脸皮厚度也是魔神级的吧?” 海豹无力补刀:“这就是大贤者的含金量吗?受教了。 “1 原神无力,双手抱肩一点不开心的说:“你们到底还要不要听了?” 第91章 行吧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91章 行吧 第91章 行吧 须弥教令院,深夜。 送走了那位满脸写著“贪婪”与“算计”的愚人眾执行官,无力站在空荡荡的走廊尽头,目送著博士那灰白色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刚刚完成了一笔巨大,虽然有一点点骯脏,但利润丰厚的交易。 “呼————真是个难缠的傢伙呢。” 无力靠在石柱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不过,总算是让他答应加钱了。 至於他到底会送什么过来? 嗯————,是携带了自爆装置的愚人眾死士? 还是某个被他淘汰下来的切片分身? 亦或者是藏在所谓“远古標本”里的一些生化病毒?” 他手指轻轻敲击著石柱,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管是什么,想想都觉得挺有意思的。 毕竟,像多托雷这么骄傲的人,总不会想著赖帐或者直接跑路吧? 虽然这不太符合博士”的逼格。 但要是真的跑了,那也太有意思了!” 就在无力还在脑海中构思著如何接收博士送来的“礼物”时,身后那扇紧闭的实验室大门內,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哐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是金属器皿落地、桌椅被撞翻的混乱声响。 无力眉毛一挑,眼中的算计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看乐子”的期待。 “哦?这就醒了吗?比预想的要快一点啊,看来神造的人偶底子確实不错。”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象徵著大贤者威严的长袍,转身走向实验室。 推开门,掀开那层厚重的无菌帘。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实验台,以及那个跌坐在地、正处於极度茫然中的身影。 曾经的“散兵”,或者说“国崩”,此刻正以一种极其陌生的姿態存在著。 原本那个身著浮浪人服饰、关节处带著人偶特有球形关节的少年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虽被宽大的实验服包裹,却依然能看出线条柔和、皮肤细腻的————少女躯体? 一头深紫色的长髮不再是原本利落的短髮,而是如瀑布般散落在背后,一直垂到腰际。 国崩正跪坐在地上,双手颤抖著举在眼前。 那双手白皙、纤细,指尖透著健康的粉红,不再是那种冰冷的、毫无生气的苍白。 他或者说现在的她,正茫然地看著这双手掌张开、合拢。 每一次动作,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的牵引、皮肤的拉伸,以及指尖传来的、与冰冷地面接触时的凉意。 那是触觉。是真实的、属於生物的触觉。 紧接著,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低下头,看向自己那微微隆起的胸口。 实验服的领口有些松垮,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这是什么?” 国崩的声音变得有些尖细,不再是那种少年的清朗,而是带著一种少女特有的磁性与柔和。 “嗯?声音变细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隨后,她又摸向了自己的胸口。 “咚、咚、咚————” 掌心下,传来了一阵微弱却坚定、规律而有力的跳动。 那是心跳。 是她梦寐以求,为了它在深渊中挣扎求存的—心跳。 然而,此刻的国崩脸上並没有丝毫愿望达成的喜悦。 她的表情在这一刻变得极度精彩:先是错愕,紧接著是难以置信,喜悦和惊喜,最后都化作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厌恶。 “呕————” 她乾呕了一声。国崩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中燃烧著愤怒的火焰,死死地盯著刚刚走进来的无力。 无力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著这件“新作品”。 “怎么样?人类的身体感觉如何?这可是我为你定製的容器”,为了让你適应血肉之躯,我可是加了不少好料。” 国崩咬著牙,撑著那具並不適应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並没有回答无力的问题,而是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他,冷冷地说道:“博士说的没错。你果然就是个变態。” “?”无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国崩並没有停下,她继续用那种充满厌恶的语气说道:“他说你是一个喜欢在別人身上寻找爱”与控制”的变態。 所谓对草王的保护? 现在看来,他虽然是个疯子,但看人的眼光倒是挺准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把我改造成这副模样————你是想满足你那不可告人的私慾吗?大贤者大人?” 听到这话,无力原本那副“我是为你好的慈父”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博士这个傢伙把自己代入进去了吧。 他语气平稳却透著无语:“呵!这不是你自己说的隨便吗?而且就算把你改成男性估计,你也得骂我神父了吧。 还有你確定,博士那个鸟人是这么说我的?” 国崩理所当然地抬起下巴,即使变成了少女,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傲慢依旧没有改变:“?amp;amp;quot; “关你屁事!对啊,他就这么说你的。怎么?被戳中痛处了?你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 “呵。” 无力气极反笑,缓步走向国崩。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势就沉重一分,压得刚刚获得肉体、还处於虚弱状態的国崩有些喘不过气来。 无力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却又平和的说道:“看来你对你的新身体还有很多不满。 既然如此,等我有时间了,我就帮你再改造一下。 比如说,让你变成具有两性特徵的人物,来满足你只能变成女生的遗憾呢。 我想博士肯定会对那种构造更感兴趣。” 国崩愣了一下,眼中的傲慢被一丝迷茫取代:“?amp;amp;quot; “变態!” 但直觉告诉她,这个和博士一样变態的傢伙。 嘴里说出来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因为双腿发软,跟蹌了一下差点摔倒。 “身体的感觉————好奇怪。” 国崩皱著眉,试图握紧拳头,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 那种曾经充盈在人偶躯壳里的雷元素神力,那种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感,此刻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粘稠的、充满了疲惫与飢饿感的虚弱。 “而且————为什么我会变得这么弱?”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著质问,“我现在感觉连一只野猪都打不过!这就是你所谓的“进化”?!” 无力看著她那副吃瘪的样子,心中的火气消散了不少。 他不屑地笑了一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开始给这位“新生儿”上课:“这不是废话吗?你从一个由神明亲手打造、用最顶级的材料和技术构建的机关人偶,变成了一个由血肉组成的普通人,那自然会变弱了。 amp;amp;quot; “打个比方的话,就是你以前有1000的基础数值,那是雷神赋予你的出厂设置。 但现在,你只有1了。因为“人类”这种生物,出厂设置就是这么低。” 无力摊了摊手,语气中带著一丝幸灾乐祸:“毕竟,由神造之物”降格为凡人”,本质上就是一种削弱。 你想要那颗心臟,想要那份属於人的感知,这就是代价。 所谓有得必有失,这是等价交换的原则。” “什么!?” 国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追求成神,是为了获得力量,是为了向那个拋弃她的母亲证明自己,是为了主宰自己的命运。 可现在,她不仅变成了一个弱小的凡人,甚至连性別都被改了! “那什么时候喝魔神药剂?!” 国崩衝到无力面前,双手撑著椅子的扶手,语气急躁而迫切,“既然我已经变成了人,那我现在就可以喝那个成神药剂了吧?快给我!” 无力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精致却扭曲的脸,不紧不慢地伸出一根手指,將她推开了一点距离。 “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他慢悠悠地说道,“现在的你,身体虽然变成了人,但你的灵魂和意识还停留在人偶的阶段。 你的精神根本承受不住魔神残渣的衝击。 如果现在给你喝,你唯一的下场就是变成一滩没有理智的烂肉。”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国崩吼道。 无力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入学通知书,拍在了国崩的脸上。 “等你从教令院里面毕业,拿到了大风纪官”或者同等级別的学位证书之后,就可以了。” 通知书顺著国崩的脸滑落,掉在她手里。 她看著上面那行【须弥教令院·因论派·入学通知书】,整个人都傻了。 “从学院里面毕业?!” 国崩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尖锐,“我没事做这种事情干嘛?!我是来成神的,不是来上学的! 你让我去跟那群只会死读书的蠢货坐在一起听课?你疯了吗?!” 无力摆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著国崩,开始了他那套早已编好的、天衣无缝的忽悠理论:“因为你需要学会里面一定程度上的知识,才能完成晋升。” “成神,不仅仅是力量的堆积,更是对规则的理解与掌控。” 无力转过身,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著国崩:“而你的学识————恕我直言,浅薄得就像路边水坑里的一滩死水,和浩瀚的大海有著本质的区別。 你除了会打架、会发脾气、会怨天尤人之外,你懂什么叫元素反应论吗?你懂什么叫地脉流动学吗?你知道虚空系统的底层逻辑吗?” “成神,总不可能让一个文盲去当吧?” “要是以后信徒向你祈祷,问你神啊,为什么苹果会落地”,你难道要回答因为我想让它落地”吗?那太掉价了。” 这一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国崩的自尊心上。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因为在这几百年的流浪生涯里,她確实只学会了如何生存,锻铁和杀人,对於那些高深的知识,她並不精通。 “那————那要多久?” 国崩咬著牙,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和屈辱,问道。 无力伸出两只手,比划了一个“十”的手势,语气轻鬆地说道:“放心,大概没多久的。 我这种天才,从入学到当上大贤者,大概花了几年左右。 你应该不会比我差太多吧?只要你努力一点,稍微卷一卷,十年————嗯,大概十年应该就能毕业了。 “7 “十年?!” 国崩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开什么玩————” 正想要开骂的国崩被无力直接打断了。 无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身上的气势再次爆发,压得国崩动弹不得。 “如果你连这都忍耐不下来的话,那我把你变回去。 你也別想什么成神了,回你的至冬,继续去给那个把你当工具人的女皇当狗吧。 或者继续给博士当小白鼠,还是被人操纵。你自己选。” 听到这话,国崩的身体猛地一颤。 回去? 不!绝不! 她感受著胸口那颗正在有力跳动的心臟,感受著那种虽然虚弱但却真实的“活著”的感觉。 她不想失去这一切。 国崩深吸一口气,將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吞进了肚子里。 她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烁著如同野狼般凶狠的光芒,恶狠狠地说道:“好!我上!但是————” 她死死盯著无力,“如果你敢骗我,哼!” 无力无所谓地点了点头,脸上重新掛起了那种令人討厌的微笑:“好的,好的。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大贤者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他抬手按向了耳边那枚散发著绿光的虚空终端。 “喂,赛诺吗?来一下我的私人实验室。 对,有个新生,是个————嗯,是个很有个性的女孩子。 你带她去办理一下入学手续,顺便给她安排个宿舍。 记得,给她安排得离图书馆近一点,这孩子特別爱学习。” 掛断通讯,无力看著一脸吃了苍蝇表情的国崩,挥了挥手:“去吧,大风纪官马上就到。祝你的学院生活愉快,我的————嗯,炮儿小姐。” 与此同时,须弥城外。 博士多托雷正站在一处隱蔽的临时据点內。 此时的他,早已没了在无力面前那种从容不迫的优雅。 “砰!” 他愤怒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那张由坚硬铁木製成的桌子瞬间四分五裂,上面的瓶瓶罐罐被震得飞起,摔在地上碎成一片。 “该死的无力!贪得无厌的混蛋!” 博士咬牙切齿地骂道。 —— 他原本以为,凭藉自己的智慧和手段,能够轻鬆拿捏那个年轻的大贤者,完成双贏的交易。 却没想到,对方不仅在学术造诣上深不可测,在政治手腕和贪婪程度上,更是让他这个活了几百年的“切片”都感到狗屎。 到底是什么人能在政治上怎么不要脸啊! “远古遗骸標本————北国银行的贷款额度————” 博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开始在大脑中飞速推演各种应对方案。 “刺杀?不,不行。” 他立刻否决了这个念头,“那傢伙能坐稳大贤者的位置,还能压制住教令院那帮老狐狸,绝对不仅仅是靠聪明的脑袋。 他的身边肯定有严密的安保,甚至他本身的实力也难以预测。 c “流言蜚语?煽动民意?” 博士回想起那天他潜入须弥城时看到的景象。 无力站在演讲台上,下方的民眾双手举过头顶,如同朝圣般狂热地欢呼著他的名字。 那种眼神,那种崇拜,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位行走在人间的太阳。 “在须弥,他的声望已经超越了草神。想用舆论攻击他,简直是自寻死路。” 经过一番縝密的思索和推演,博士不得不承认一个令人沮丧的事实— 在须弥这块地盘上,他根本玩不过这个地头蛇。 “现在的局势,对我非常不利。” 博士双手撑著残破的研究台,面具后的眼睛里闪烁著冷酷的光芒。 “散兵已经卖给他了,我的研究资料也被他套了不少。 虽然说在这里也捞到了一些钱和研究,但是如果继续留在这里,不仅捞不到什么多的好处,甚至可能连我自己都会陷进去。” “撤退。” 博士果断地做出了决定,“必须立刻撤退。捨弃掉那些没用的棋子,带上核心数据,离开须弥。” “只要回到了至冬,回到了我的主场,这笔帐,我们以后慢慢算!” 打定主意后,博士立刻开始行动。 他並没有通知任何手下,而是独自一人,通过秘密渠道,制定了一条极其隱蔽的撤离路线。 他选择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避开了所有的巡逻路线和虚空终端的监控范围。 三天后的深夜。 须弥边境,通往璃月的层岩巨渊入口处。 博士身披一件普通的灰色斗篷,將自己的身形完全隱藏在黑暗之中。 他快步走在崎嶇的山路上,只要跨过前面那道峡谷,他就彻底离开了须弥的管辖范围。 “哼,大贤者无力————我们来日方长。” 博士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灯火通明的须弥城,冷笑一声,正准备加快脚步。 就在这时— “嗒、嗒、嗒————” 一阵整齐而沉稳的脚步声,从前方的峡谷阴影中传来。 博士的脚步猛地一顿,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只见前方的道路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身穿教令院制服、手持长枪的“三十人团”护卫队。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一个身穿大贤者长袍、手里提著一盏魔法提灯的身影,正笑吟吟地看著他。 灯光碟机散了黑暗,照亮了那张年轻而俊秀的脸庞。 “哎呀,这不是我的好朋友,多托雷先生吗?” 无力提著灯,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閒庭信步地走了过来。 他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温和笑容,语气亲切得就像是在挽留一位即將远行的老友:“这么晚了,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这可太不够意思了。” 无力停在博士面前十米处,歪了歪头:“朋友,你怎么可以不告而別呢? 我们的合作才刚刚开始,你答应我的那些“报酬”————可还没完全到帐呢。” 博士看著眼前这个预知到了的年轻人,面具下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咬著牙,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真的栽了。 这个切片,大概率是保不住了。 “无力————” 博士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中充满了压抑的怒火与杀意。 而无力只是微笑著,轻轻打了个响指。 四周的山崖上,无数道绿色的光点亮起。那是早已埋伏好的兰那罗,以及早已蓄势待发的虚空防御系统。 “既然来了,那就多留几天吧。” 无力摊开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须弥的牢————哦不,酒店的服务和须弥的美食,可是很养人的。” 第92章 好险好险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92章 好险好险 第92章 好险好险 须弥的夜,总是带著一种静謐而深邃的凉意。 当那场在边境峡谷中发生的、足以改变提瓦特大陆格局的对峙落下帷幕后,这座智慧之城並未因此而陷入沉睡。 相反,在某些不为人知的角落,齿轮转动的声音反而更加震耳欲聋。 將那位不可一世的愚人眾执行官“博士”多托雷“礼貌”地请进特製的豪华套房后,无力並没有选择去享受胜利者的香檳。 他甚至没有时间去欣赏一下多托雷那张因为吃瘪而扭曲的脸庞。 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同时也是须弥现任的最高执政官。 他得回到那个象徵著权力的牢笼里教令院顶层的大贤者办公室。 这里堆积著如山的公务,每一份文件都可能决定著无数人的生计,或者是某项足以炸掉半个雨林的危险实验的审批。 “唉,再处理份文件,我就去睡觉。”已经带著些许困意的无力,是这么安慰自己的0 而时间在笔尖与纸张的摩擦声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一缕淡金色的晨曦穿透了厚重的墨绿色天鹅绒窗帘,像是一把锐利的光剑,刺破了办公室內昏沉的空气,精准地投射在无力那略显苍白的手背上。 无力微微一怔,手中的羽毛笔停滯在半空。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束温暖的光,指尖在光柱中轻轻搅动,看著细微的尘埃在光影中曼妙起舞。 那是一种久违的、属於真实世界的温度。 “天亮了吗————”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隨后收回了手,重新將注意力投向了桌面上那份关於“防沙壁维护预算超支”的报告。 在这个位置上,感性是奢侈品,理智才是生存的燃料。为什么我的甜品还没到? “咚、咚。” 两声沉闷且富有节奏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內的寂静。 未等无力开口,那扇雕刻著智慧符文的厚重木门便被推开。 在这个教令院里,敢不经大贤者允许就直接闯入的人屈指可数。 而拥有这种特权,且脚步声如此沉稳有力的,只有一个人。 大风纪官,赛诺。 他身披標誌性的阿努比斯风格兜帽,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他径直走到那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前,那双红色的眼眸中闪烁著审视的光芒。 “就在刚才,“三十人团”的特別行动队已经完成了交接。” 赛诺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像是沙漠中刮过的夜风“那个傢伙已经被安置在兰巴德酒馆地下的私人酒窖改建的贵宾室”里了。四周布满了虚空终端的监控节点,还有你特意安排的兰那罗在暗中盯著。” 说到这里,赛诺顿了顿,双手抱胸,眉头微微皱起:“但是,无力,你真的打算就这么把他供”著吗? 这不符合风纪官的行事准则。对於这种危险分子,哪怕不进行审判,至少也该採取一些强制措施,比如限制他的行动能力,或者————” “或者严刑拷打?逼问至冬国的机密?” 无力头也没抬,手中的笔依旧在纸上飞速游走,仿佛在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 “赛诺,你要明白,我们抓到的是博士”,或者说是他的一个切片。 对於这种为了真理连自己都能切成生鱼片的疯子来说,肉体上的痛苦毫无意义。 你信不信,如果你对他用刑,他只会带著满脸无聊的意味,看著你们在那里做著无用功的事情,然后在一个莫名其妙的深夜自杀” 无力停下笔,从文件堆中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透著一种看透世事的精明。 “给他绝望的处境,只会促使他加快自我消亡。 那样我们除了得到一堆没有价值的烂肉和一地鸡毛的外交纠纷外,什么都得不到。”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洒满了整个房间。 “正如我之前所说,给他点能逃出去的希望。至少能让他呆在那里,不会无聊。” 无力望著窗外繁华的须弥城,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让他觉得这只是一场因为价格没谈拢”而被扣留的商业纠纷。 或者是因为贪婪无耻的政治商人,为了自己的野心而做出的选择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他就能全身而退。 只要不会让他觉得会有过多的亏损,便会在这个酒店和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这叫“沉没成本”,我的大风纪官。” 赛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套充满了铜臭味与政治算计的理论。 良久,他点了点头,虽然表情依旧严肃,但语气已经缓和了不少:“在人心的算计上,你確实比我更擅长。 不过,至冬国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愚人眾的外交官估计已经在来教令院的路上了,他们肯定会施压让我们交人。” “外交施压?” 无力嗤笑一声,转身靠在窗台上,隨手拿起桌上的凉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那不是挺好的吗?至少还没有撕破脸皮,带著一堆人来打架。 告诉外交部,就说大贤者最近在闭关研究一项关乎提瓦特存亡的重大课题,没空见客。 先拖著,拖他个十天半个月。到时候我事情做完了再把他放回去也不迟。” 解决完博士的问题,无力话锋一转,的问道:“对了,那个“炮儿”————我是说,阿散小姐,她在学院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听到这个名字,即使是严肃如赛诺,嘴角也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他回想起这几天收到的那些令人头疼的报告,无奈地嘆了口气:“她在因论派的表现————怎么说呢。 虽然在学术钻研上算得上勤奋,甚至可以说是天赋异稟,但她的人际关係简直是一场灾难。” 赛诺从怀里掏出一本记录册,翻开几页念道:“入学第一天,因为嫌弃同桌呼吸声太大,把对方的书包扔出了窗外。 第二天,在辩论课上把导师骂得当场高血压发作。 第三天,也就是昨天,她在食堂因为有人盯著她看,差点把桌子掀了。 17 合上记录册,赛诺看著无力:“她的性格孤僻、暴躁、且充满了攻击性。 除了上课和泡图书馆,她拒绝与任何人交流。 学院里已经有不少学生联名上书要求开除她了。” 无力听著这些“丰功伟绩”,脸上並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反而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轻轻点了点头。 “意料之中。毕竟她是散兵”,如果她突然变成了乖乖女,我反而要怀疑是不是手术把她的脑叶前额叶切了。” 无力走回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伐护末那学院————虽然名义上是我主持的学院,但我最近確实分身乏术,没空亲自去教导这只炸毛的小猫。” 他沉吟片刻后说道:“既然她不愿意融入集体,那就帮她一把。” “帮她?”赛诺疑惑。 无力的声音变得平静,却又有些冰冷:“去找几个平时就喜欢惹是生非的刺头,或者是一些看她不顺眼的贵族子弟。 让他们去交流”一下。如果她表现出明显的抗拒和暴力倾向,那就让这种衝突升级“” o 赛诺的瞳孔猛地收缩:“你是说————霸凌?” “是的。”无力並没有否认,“言语的侮辱,小团体的孤立,甚至是肢体衝突。 恶意可以让他那个坚硬且带著面向別人倒刺的外壳出现裂缝。” “不行。”赛诺皱眉反对,“这违背了教令院的初衷。” 无力並没有听到他的反对,只是继续的说道:“单纯的恶意只会製造怪物,我们需要的是救赎。 在把她推向深渊边缘之后,我们还需要一束光。” 无力在抽屉里拨动两下,抽出一份人事档案,推到赛诺面前。 档案的照片上,是一个有著如初音未来般葱绿色双马尾的少女,虽然看起来年轻可爱,但眼神中却透著一种歷经沧桑的睿智。 “让这位“正义的学员”登场吧。” 无力指著照片上的名字珐露珊。 “听说知论派的那位百岁前辈”刚刚从百年的遗蹟困境中解脱回来? 一百年的时光,物是人非,沧海桑田。 她在某种意义上,和散兵一样,都是被时间遗弃的孤儿。 但不同的是,珐露珊前辈拥有著极其强大的內心和那种囉嗦却温暖的长辈”关怀。” 无力笑了起来,那笑容中带著一种编剧看著剧本走向高潮时的期待和偏执:“让一个被全世界排挤的傲娇人偶,遇到一个喜欢好为人师、充满正义感且同样孤独的百岁少女。 这简直是天作之合。 当散兵在恶意的泥潭中挣扎时,珐露珊前辈伸出的援手,將会成为她无法拒绝的救命稻草。” 赛诺看著眼前的无力,沉默了许久。 隨后开口的语气中,带著冰冷和警告。 “大贤者大人,你该去休息了。”赛诺直言不讳,“而且我不喜欢这种手段,这很卑鄙。” 无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闭上了眼睛沉默了一会儿,隨后深深地嘆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和即將开口的话说道。 “抱歉,散兵————或者说国崩,她诞生的初衷,是被雷神寄予厚望的神之心容器。 但因为她在睡梦中流下了眼泪,被雷神判定为过於脆弱”而遭到遗弃。 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来自母亲的否定。” “之后,她在踏砂流浪,遇到了像家人一样的桂木和丹羽,却因为博士的阴谋,导致友人惨死,自己也被矇骗,背负了莫须有的罪孽。 这是第二次来自友人的离去。” “第三次,她收养了一个患病的孩子,那是她最后的寄託。 但那个孩子因为寿命短暂而病逝。在她扭曲的认知里,这成了第三次来自承诺的违背。” 无力儘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带著平和。 “三次的不同的痛苦,却构成了她如今扭曲的人格。 她用傲慢、毒舌和暴力来武装自己,来保护自身內心里那个渴望被爱却又恐惧被爱的孩子。 换句话说,她不是天生的恶魔,她只是一个有著严重心理创伤,且掌握了毁灭性力量的————蠢货。” 无力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我的魔神药剂试炼共有三层,每一层都是对精神的极致拷问。 如果她带著现在的这种心態进去,第一层幻境就会让她彻底疯掉,变成一个带著怨恨和痛苦,却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我需要她在进入试炼前,重新建立起与这个世界的正面连接”。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足以成为她在幻境中保持理智的锚点。” “所以,即使手段脏一点,也需要对她进行一定程度上的治疗。”无力看著赛诺。 “不然,我花那么大价钱把她买下来,要是最后练废了,这笔买卖岂不是亏了?” 赛诺静静地听著,眼中的抗拒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 虽然无力的理由听起来充满了利益算计,但赛诺能感觉到,在这个年轻的大贤者心中,依然还有著对生命的敬畏。 “我知道了。” 赛诺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大门,“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安排。 但是————关於霸凌的程度,我会亲自把控。我不会让事情失控。” 走到门口,赛诺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个又准备埋头工作的身影。 “还有,大贤者大人。” 赛诺的语气中带著一丝难得的调侃,“你知道为什么晚上的天会变黑吗?” “滚!” 无力抓起桌上的纸巾盒就扔了过去。 赛诺敏捷地一侧身,纸巾盒擦著他的兜帽飞过,砸在门框上。 “因为是白天被太阳晒的。” “记得休息,你的黑眼圈已经快比得上兰那罗的眼睛了。” 赛诺留下一句警告,隨后快速关上门,將那声的“你再给我讲冷笑话,我就给撤你的职。”关在了门后。 办公室內重新恢復了寂静。 无力瘫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工学椅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闭上眼睛,揉著发胀的太阳穴,感受著大脑深处传来的阵阵刺痛。 “是魔神药剂研究的副作用吗?还是因为————我把自己切得太碎了?” 他在心中默默盘算著。 为了同时推进多个计划,也为了规避某些不可言说的风险,他早在半年前就对自己实施“情绪切片”。 就像博士切分自己不同年龄段一样,无力切分的是自己的不同“特质”。 他將自己的“贪婪”、“恐惧”、“正义感”等情绪剥离出来,结合炼金术製造的分身,派往了提瓦特的其他国家。 “目前,最適合给阿散小姐作为核心的神之心,只有雷神影手里的那颗雷神之心。 唉,真想看一场母女相爱相杀的大戏啊,可惜现在的她太弱了。 也不知道到时候是谁先流泪。” 无力睁开眼,目光落在墙上那幅巨大的提瓦特地图上。 “博士在逃离之前,肯定已经把情报传回了至冬。 这也正合我意。情报中包含了我故意泄露给他的、关於我对时间切片技术”的渴望和探討。 从而掩盖我真正的计划。” 他的视线在地图上游移。 “璃月那边,有摩拉克斯那个老登在,神之心能通过契约拿到,或者直接厚著脸皮去要看看。 稻妻那边局势已定。 那么现在最快的就是枫丹和至冬了。” 就在这时,无力耳边那枚特製的红色虚空终端突然急促地闪烁起来,伴隨著一阵刺耳的蜂鸣声。 这是最高级別的紧急通讯,只有他的分身在遭遇生死危机时才能触发。 无力眉头紧锁,迅速接通了通讯。 下一秒,一个带著哭腔、背景音里充满了爆炸声和蒸汽轰鸣声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喂!喂!本体吗?!你有良心就快点来枫丹接我啊!我要死了啊!” 那个声音听起来极其慌乱,充满了戏剧性的夸张:“那个叫芙寧娜的小丫头要拉著我去审判庭当被告! 还有那个那维莱特,那傢伙要依法处置的我! 我只是去偷个諭示裁定枢机核心的数据而已,为什么会被全国通缉啊!” “我快要被抓到了!如果我被抓进梅洛彼得堡,我就把你的黑歷史全部写成小说在枫丹出版!快来救你偶像我啊!!” 通讯戛然而止,似乎是被某种强力的水元素干扰切断了。 无力嘴角疯狂抽搐,看著地图上代表枫丹的那个蓝色板块,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半年前才把你派过去当臥底的————我记得切过去的是机智”和表演欲”啊。 怎么混成了这副德行?” 他扶著额头,看著窗外灿烂的阳光,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看来,这堆文件是处理不完了。 第93章 差点又吃不上饭了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93章 差点又吃不上饭了 第93章 差点又吃不上饭了 枫丹廷的上空,月色如洗,微凉的海风穿过高耸的蒸汽管道,发出如风笛般低沉的鸣咽。 此刻,一个身著纯白礼服的身影正逆著风,在那宛如神跡的城市轮廓上方肆意滑翔。 雪白的滑翔翼在夜空中猎猎作响,在月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一种近乎虚幻的银辉。 他头戴高挺的白色礼帽,单片眼镜后的那只眼睛闪烁著戏謔的光芒,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优雅微笑。 这个完美的“怪盗基德”復刻版,正是无力被切片出的“表演欲”与“机智”分身目前自封为“怪盗黑羽”。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在虚空终端里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向远在须弥的本体哭诉丹的法治之光是多么刺眼,自己又是多么弱小可怜且无助。 当他切断通讯的一瞬间,那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就像被抹布擦掉的粉笔画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哎呀,本体那个傢伙,总是那么容易相信自己,你可要看好我的表演。” 怪盗无力轻巧地调整著滑翔翼的平衡,侧头看了一眼下方。 枫丹廷的街道上,一群群的警备队正向著无力所飞行的方向聚拢起来,像是一群愤怒的飞蛾在森林中疯狂穿梭,只为追寻那微不足道的萤光。 “加油啊,各位警备队的精英们!” 他突然向下一俯衝,声音透过特製的扩音装置,在静謐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亮且欠扁:“如果只是这种老旧发条的速度,可是连我滑翔翼上的尘埃都嗅不到的哦。那么,今天的演出到此结束,诸位,拜拜” 他优雅地按下了滑翔翼的加速键,准备来一个华丽的垂直升空消失在云层中。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枫丹廷上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原本平静的云层毫无徵兆地翻滚起来,一股极其恐怖的水元素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怪盗无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感觉到脚下的空气不再是支撑他的流体,而是在瞬间变成了沉重的枷锁。 “唉?” “吼——!” 一声若有若无的龙吟在天际炸响。 一道通天彻地的巨大水柱,宛如愤怒的巨龙从海平线跃起,又如审判之矛从天而降,精准无误地命中了那架雪白的滑翔翼。 “哎呀——!!!” 悽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其真诚程度甚至超过了刚才对本体的求援。 雪白的礼服在巨大的衝力下变得湿漉漉的,像是一只掉进水缸的白猫,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地坠向了沫芒宫后方的禁闭区。 伟大的怪盗黑羽坠机了。 【 枫丹。 这个在严苛法律体系下运行的国度,永远像是一台精密维护的钟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每一颗齿轮的转动都符合逻辑,每一个市民的行为都在遵循著法典所规划的路径。 正义在这里是一种常態,却也衍生出了一种井井有序的、令人室息的无聊。 直到那个自称“怪盗”的傢伙出现。 他潜入沫芒宫不为了財宝,只为了给那维莱特的办公桌换一盆多肉植物。 —— 他闯入諭示裁定枢机,不为了破坏,只为了在那个巨大的机器外壳上贴一张“內有恶犬”的贴纸。 他为这个灰色的法治国度涂抹了一层荒诞而浪漫的亮色。 可惜当水龙的咆哮撕裂长空,人们都已经意识到。 这场关於自由的华丽冒险终於迎来了它最宿命的转折。 我要落网了。】 审讯室內,灯光昏暗。 无力坐在一张冰冷的铁椅子上,虽然礼服已经干透,但由於刚才的坠落,领结歪到了一边,显得有些滑稽。 他正低著头,神情专注地在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上奋笔疾书。 写完这一段,他啪地一声合上笔记本,封面上赫然写著—《怪盗黑羽:枫丹落日篇》。 “看来是审讯的要时间到了。”他推了推单片眼镜,自言自语道。 果然,沉重的铁门发出嘎吱一声,一名面色严肃的警员走了进来。 与此同时,审讯室隔壁的观察室內。 那维莱特静静地立在单向玻璃前,双手拄著那柄象徵权威的权杖。 他的眼神平静如深海,却带著一种审视万物的深邃。 “怎么样?问出什么来了吗?”那维莱特轻声问道。 负责观察的警员愣了一下,他正盯著监控屏幕发呆,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审讯內容中缓过神来。 直到那维莱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警员才猛地打了个冷颤。 “那、那维莱特大人!”警员慌忙站起身,“抱歉,我刚才————我刚才有点走神。” 那维莱特並没有责怪,只是重复了一遍:“他交代他的动机了吗?” 警员露出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摇了摇头:“並没有。 那傢伙————那傢伙简直巧舌如簧。 他一直在规避关於作案动机的法律定义,反而一直在跟我们討论一些————哲学问题。 “” 那维莱特眉头微皱,示意警员播放审讯录音。 录音机里传出沙沙的声响,隨后是警员严厉的质问声。 警员:“姓名,年龄。” 无力:“黑羽快斗,十六岁。” 警员:“性別,籍贯。” 无力:“性別男,爱好女,隶属於稻妻—虽然我更喜欢称自己为路过世界的破坏者。” 警员:“很好,黑羽先生。现在请你解释一下,你潜入諭示裁定枢机的核心区域,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里可没有富商的珠宝。” 录音里传来书本合上的声音。 无力的声音变得轻快而愉悦:“目的?因为我觉得很有意思啊。” 警员:“有意思?潜入国家最高机密设施,你管这叫有意思?” 无力:“你不觉得吗?全枫丹的人都坚信那个巨大的机器永远不会出错,甚至连死刑的判决都交给它。 一个必定正確”的机器,和一群盲目相信”的人,这种组合本身就是一种荒诞剧。 我只是想看看,如果我在它的发条里丟一颗石子,这齣戏还会不会继续演下去。” 警员的声音显然愤怒了:“就凭你?也想质疑諭示裁定枢机的权威? 黑羽,你要知道,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枫丹刑法第————” “哎呀,別谈法律了,多无趣。”无力打断了他,语气变得有条不紊,“而且,我並不认为我是在犯罪。 相反,我是在救赎。我做这一切,是为了拯救枫丹的人民於水火之中啊。” 录音里传来警员嗤笑的声音:“救赎?一个怪盗说要拯救枫丹? 你以为你是谁啊?下一届水神吗?” “不,我只是一个看厌了剧本的观眾。”无力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警官,你了解那四块石板吗?” 观察室內,那维莱特的眼神微微一凝。 录音继续。 无力:“第一块石板记载,初代水神厄歌莉婭为了满足民眾愿望,从原始胎海中窃取力量將纯水精灵化作人类,这被视为原罪。 第二块,天空岛降下神罚,海平面上升。 第三块,人们被溶解,水神独自在神座上哭泣。” “在面对预言”这种既定的未来时,我有一个想法。警官,听说过无力之猫”吗?” 警员:“无力之猫?那是哪个国家的学者?他的猫怎么了?” 无力:“是须弥的大贤者提出的一项概念性理论啦。 简单来说,如果你將一只猫关进一个不透明的箱子里,里面有一个50%概率释放毒气的装置。 在你打开箱子之前,这只猫处於一种既是活的又是死的”叠加状態。 只有当你打开箱子的那一刻,结果才会被锁定。” 无力轻轻敲击著桌面:“预言的本质,就是一种观测”。 它提前看到了箱子里的死猫,並將这个结果锁定”了。 一旦预言被確立,未来就变成了一条已然知晓的確定路线。” 警员的声音显得有些迷茫:“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是想说,我想到了两种规避预言的方法。” 无力的声音充满了诱导性,“第一种就是提前实现它。 如果你预见到打开箱子时猫会死,那么你可以在打开箱子之前,先放进去一只死猫。 当猫死了”这个事实被满足后,原本那个导致灾难性死亡”的因果链就会断裂,未来会重新回到未知的叠加態。” 警员摸著下巴,思考了半天,突然惊叫道:“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为了不让枫丹人被溶解,得让枫丹人先死一遍吗?!你这混————!” 无力的掌声打断了她准备的谩骂:“我承认你比其他枫丹人要聪明得多,至少你听懂了。” 无力讚许地笑了笑,“但这只是办法之一,在应对少数的时候非常有用。 但其实我还有第二种方法。” 警员追问道:“什么办法?” “消除预言中的关键变量。”无力理所应当道。 “如果你不希望箱子里的猫死,最简单的办法不是去拆除毒气装置,又或者是什么不按按钮。 而是根本不把猫放进去。” 警员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无力的声音在录音里显得格外清晰“如果预言说水神在神座上哭泣,枫丹人被溶解”。 那么,如果我们直接让水神消失了,或者让水神这个概念”消失。 那么这个预言的闭环是不是就无法实现了呢?” “没有了水神,自然也就没有了独自哭泣的水神”。 预言失去了它的主语,它还怎么生效?” 录音到此戛然而止。 观察室內一片死寂。警员战战兢兢地看著那维莱特,生怕这位最高审判官因为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而降下雷霆之怒。 然而,那维莱特只是平静地关掉了录音机。 他想起了芙寧娜。那个每天在歌剧院里夸张表演、在私下里却显得疲惫不堪的女孩。 如果预言真的无可避免,她会选择自杀来终结这一切吗? 还是说,这个怪盗真的看到了什么?知道了什么? “那维莱特大人,要不要继续加重审讯?”警员小声问道。 “不必了。”那维莱特转过身,披风划过一个优雅的弧度,“他的逻辑虽然荒诞,却有著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智。 继续审讯只会让你们的思维被他带偏。” 他走到门口,手按在门把上,微微侧头嘱咐道:“明天,將他带到欧比克莱歌剧院。 既然他喜欢表演,喜欢质疑权威,那么就让諭示裁定枢机”亲自来对他进行审判。” “是!” 审讯室內,无力重新打开了他的笔记。 他在刚才那段话的末尾添上了一笔: 【————那维莱特在隔壁听了很久。他並没有衝进来把我按在地上摩擦,这说明他已经开始动摇了。 枫丹的剧本太过无趣,偶尔需要一点属於这个世界的量子力学来搅搅局。 明天就是审判日了,希望芙寧娜小姐准备好了她的爆米花。 毕竟,怪盗的谢幕演出,从来都不会寂静无声。】 他合上笔,优雅地靠在铁椅背上,闭目养神。 单片眼镜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一道锐利的光。 而在遥远的须弥,本体无力正坐在大贤者办公室內,听著虚空终端里传回来的实时录音,无奈地嘆了口气。 无力將手上那本枫丹刑法合上。 “这货果然把我写的论文之一,都给都扯出来了。 不过,让水神消失来终结预言”吗? 虽然听起来无厘头,但从底层逻辑上来看,这確实是切断虚假命题的最快方式。” “行吧,既然你想演,那我就在须弥给你远程点个讚。” 本体无力端起已经冷掉的咖啡,眼神深邃:“枫丹的审判————呵希望你能给那台老掉牙的机器和观眾,带去一点小小的震撼”。 本体无力,看了看掛在墙上的钟表。 指针已然过了一点钟的刻线,看了看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书唄,隨手將笔扔回桌上,走出了大贤者的办公室。 “唉,大贤者的工作就是烦吶,还是赶紧回去吧。” 隨后,无力似乎想起了什么,点了点耳边的虚空终端。 连接到了稻妻的分身上,只待接通后。 对面传来了一声带著嫵媚的女声:“喂,你好呀,你就是雨夜不带伞的幕后老板吗? ” 第94章 有点匆忙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94章 有点匆忙 第94章 有点匆忙 须弥,教令院大贤者办公室。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浸染了窗外的雨林,虚空终端微弱的红光在无力的耳畔闪烁。 “喂,你好呀,你就是八重堂那位天才作家后藤独”————哦不,是小绘梨衣的幕后监护人吗?” 虚空终端那头传来了一个极具辨识度的声音。那声音慵懒、嫵媚,带著一丝漫不经心的调笑,像是只正在梳理毛髮的粉色狐狸,正眯著眼打量著落入陷阱的猎物。 好吧,就是那只狐狸。 而处於须弥的本体无力,在听到这一句话的瞬间,原本有些困顿的大脑被注入了一针兴奋剂,迅速进入了“超频”状態。 虚空终端直线连接世界树在他的脑海中轰然洞开,无数的数据流、情报碎片以及因果逻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目標確认:鸣神大社宫司,八重神子。】 【关联对象:情绪切片·代號“后藤绘梨衣”。】 无力的思维飞速翻阅著关於这个切片的设定档案: 外貌特徵:粉色长髮,常年身著宽鬆和服,眼神躲闪,习惯性寻找木箱子或阴暗角落躲藏。参考原型:孤独摇滚·后藤一里+龙族·绘梨衣。 投放地点:稻妻,神之心主要获取对象—雷电將军的势力范围內。 切片核心:以“极致社恐”与“傲慢”为情绪核心,辅以大量的“感性”作为填充。 行为逻辑:因为“社恐”,抗拒与人面对面交流,却在內心拥有丰富的,甚至可以说是聒噪的弹幕活动。 因为“傲慢”,她对世俗的规则不屑一顾,却又因为过剩的“感性”,容易被他人的悲剧所触动,从而以一种彆扭的方式去施以援手为萌点,容易吸引善良或者喜欢欺负她的人。 当前状態:被八重堂发掘,以笔名“吉他英雄”“后藤独”“雨夜不带伞”“江南和赫尔佐格百年好合”等等出道,主要復刻作品包括《神族》、《战破苍穹》、《福尔摩斯大侦探》等。 目前已是各国文坛的现象级畅销作家,甚至拥有眾多切片和本体都没有的神之眼。 属性为水。 经济价值极高。 研究价值低(已完成研究) 无力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风险评估启动。】 【该切片性格软弱,极易受到强势人物的教唆。 目前与八重神子接触亲密,叛变可能性为7.9%;因被对方“攻略”成为好友而泄密的可能性为15.9%;被物理或道德绑架的概率高达46.3%;其余因素29.9%未知】 【综合风险指数:高。】 【被发现“切片”本质的可能:3.7%。】 【先前判决决定为】 【散养】 仅仅是一次呼吸的间隙,无力已经在脑海中模擬了数十种应对方案,最终锁定了优解之一。 g方案:利益置换。 可以谈。 无力眼中的红色数据流散去,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换上了一副略带疑惑且充满防备的语气,对著虚空终端开口道:“哦?深夜来电,不知阁下是何方神圣?又为何提起我家那不成器的孩子?” 电话那头的八重神子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轻笑,:“哎呀,別这么紧张嘛。我是八重堂的主编,也是鸣神大社的宫司,八重神子。 你家的小绘梨衣在我们稻妻,可是了不得的大作家呢。她的书,可是让无数读者夜不能寐,哭得稀里哗啦的。” 她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商人的精明与诱惑:“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能否请阁下割爱,將小绘梨衣的监护权”转让给我们八重堂呢? 当然,作为补偿,我们可以给予你双倍————不,三倍於她现有產出的稿费。 甚至,我可以动用宫司的权限,为你提供一些稻妻特有的便利。” 无力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爭。 半晌,他才用一种略显沉重、充满感情的声音回答道:“抱歉,宫司大人。我们和绘梨衣之间,不仅仅是金钱上的僱佣关係。 她是我们的家人,是我们在异国他乡的寄託。亲情————不是金钱所能衡量的筹码。” “噗嗤” 八重神子似乎是被这番冠冕堂皇的话逗乐了,笑声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家人?哎呀呀,真是感人肺腑呢。 不过据我所知,那位小可爱可是每天都在哭诉著不想写稿,却又不得不屈服於某种不可抗力”哦。 这真的是对待家人的方式吗?” 她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慵懒而危险,像是露出了獠牙的狐狸:“是筹码不够吧。那么————“神之心”呢?” 无力的脑海再次进入了子弹时间。 【叛变可能性增加14.6%】 【神之心?】 【试探?还是真的想用神之心先换一个情绪切片?】 无力飞速分析著当前的局势。 对於现在的雷电影来说,她正处於“一心净土”的自闭状態,神之心对她而言確实是可有可无的累赘,甚至可以说是一个烫手山芋。 距离眼狩令开启还有近十年的时间,现在的八重神子手里確实握著那颗雷神之心。 【她既然能拿出这个东西进行试探,说明在她眼中,神之心的价值並没有那么高,至少不如一个能源源不断產出爆款小说?还能陪她解闷的有趣灵魂”重要?】 【又或者是,她察觉到了绘梨衣身上的某种特殊性,想要藉此研究我这个幕后之人?】 无论如何,这笔买卖不亏。 无力只用了一秒钟就做出了决定。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的那种“家庭温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乾脆利落的商业口吻:“可以。” 电话那头的八重神子明显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欢了:“哎呀?刚才不是还说,她是你们不可用金钱衡量的家人吗?怎么变脸变得这么快?” 无力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宫司大人说笑了。只不过是换了个更有实力的家人”来照顾她而已,本质上並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別。我相信在八重堂,她会过得更幸福。” “呵呵呵,真是个有趣的男人。”八重神子的声音里透著一丝愉悦,“交易成立。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附加条件。” 【意料之中。这只粉毛狐狸从不做亏本买卖,肯定还想从我这里套点別的。】 但他並不在意,只要神之心到手,其他的都好说。早得手,早研究,早点把那个“造神计划”推进下去。 “可以。”无力淡定地回应。 八重神子似乎在电话那头转了个身,声音变得有些飘忽:“那除了小绘梨衣,我还要————” “不行。” 还没等她说完,无力便直接打断了她,语气强硬得没有丝毫迴旋余地:“再问就不要了。神之心虽然珍贵,但做人不能太贪心,宫司大人。” 八重神子那边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是被无力的霸道给噎住了。 片刻后,她才无奈地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娇嗔:“哎呀呀,真是个霸道的男人呢。行吧行吧,就依你。那我就明天派人送给你了,还是你自己来取呢?” “明天我会派专人去鸣神大社取的。到时候只需要对接一下就行了。”无力回答道。 “好吧,那我们有缘再见吧。我要去看看我的小绘梨衣了,这孩子最近为了拖稿可是花样百出呢。” 八重神子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嘟—嘟——” 听著虚空终端里的忙音,无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两只老狐狸,隔著一片大海,达成了一笔各怀鬼胎却又皆大欢喜的买卖。 与此同时,稻妻,鸣神大社后山的一处隱秘洞窟內。 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温馨的“小黑屋”。 房间里堆满了各种小说、奶茶和类似吉他的乐器。 —— 一个粉色长髮的少女正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身上套著一件宽大的粉色和服,手里紧紧攥著一支笔,面前是一叠厚厚的稿纸。 她眼角掛著泪珠,嘴里正哭唧唧地碎碎念著:“呜呜呜————本体你快来救救我啊————我不要写小说啊————我想回家————” “那个粉色的坏女人太可恶了————她居然让我写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教授的感情戏—— .. 要是不写她就要带我去逛街————这是人干的事吗?呜呜呜————” 就在这时,那道紧闭的雷元素阀门缓缓打开。 伴隨著一阵清脆的木屐声,一只粉毛狐耳、身著巫女服的宫司大人,迈著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 八重神子脸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盈盈笑意,但那双紫色的眼眸深处,却似乎闪烁著某种名为“催稿”的阴沉光芒。 她慢慢地走向后藤绘梨衣,手里还拿著一串三彩糰子,边走边说道:“哎呀,小绘梨衣。我刚才可是看了你的草稿哦。为了完结把福尔摩斯和小怪兽全写死了?这可是不对的哟。” 她走到绘梨衣面前,蹲下身,用手中的糰子轻轻戳了戳少女那肉嘟嘟的脸颊:“虽然说那个书里的小怪兽原型是你自己,你想怎么写可以。但是————读者的眼泪可是很宝贵的,不能这么隨意挥霍哦。” 绘梨衣被嚇得瑟瑟发抖,像是一只受惊的仓鼠,拼命往墙角缩去,疯狂摇著头:“我————我写不出来了————真的写不出来了————” 八重神子眯起眼睛,笑容愈发灿烂,声音却压低了几分:“是吗?那可真遗憾。 本来我还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家人”已经把你託付给我了。从今天起,我们就要永远在一起了呢。” “不过在此之前————如果今天无法完成《福尔摩斯大侦探第二部》十分之一的进度的话,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绘梨衣的瞳孔骤然收缩,恐惧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摇头。 八重神子凑到她耳边,轻声耳语道:“其实我也不想知道会发生什么。或许————” “噫!!!” 绘梨衣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悲鸣,眼泪瞬间飆了出来。 她一把抓起笔,以一种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消失在了八重神子的面前。 八重神子有些吃惊,隨后疑惑地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角落有个木箱子在偷偷地颤抖还碎碎念地说道:“我才不要变狐狸,綾华救我,呜呜。” 看著重新进入工作状態的绘梨衣,八重神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咬了一口手中的糰子,心情愉悦地走出了小黑屋。 【这么压迫她肯定是不行的,明天带她的朋友神里綾华来陪她出去玩什么的吧。】 须弥,大贤者办公室。 已经將切片卖了个好价钱的本体无力,正心满意足地哼著小曲。 可他回头看著桌上那堆积如山的文件时,突然陷入了沉思。 “等等————我刚处理完了博士的事,又做了一笔生意————那么我现在要干什么来著?” 枫丹,欧比克莱歌剧院。 这一天,整个枫丹廷都沸腾了。 因为那个胆大包天、竟敢潜入諭示裁定枢机核心区域的“怪盗黑羽”,终於迎来了他的审判日。 歌剧院內座无虚席,观眾们像是等待一场盛大演出的看客,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端坐在高台之上,神情肃穆。 水神芙寧娜则坐在专属的包厢里,手里拿著爆米花,一脸期待地看著下方的被告席。 被告席上,黑羽无力已经换回了一身整洁的黑白礼服。 虽然手上戴著镣銬,但他依然保持著那种优雅而从容的姿態,仿佛这里不是审判庭,而是他的魔术舞台。 “被告黑羽快斗。” 那维莱特的声音沉稳有力,迴荡在歌剧院的穹顶之下。 “你被指控非法入侵沫芒宫、破坏公共设施、以及试图干扰諭示裁定枢机的运行。对於这些指控,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黑羽无力微微一笑,他並没有急著回答,而是先环视了一圈四周的观眾,最后將目光投向了那台巨大的、散发著幽蓝光芒的諭示裁定枢机。 “辩解?不,我更愿意称之为—陈述真相。”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我承认我潜入了那里。但我並非为了破坏,也並非为了私利。” “我当初路过諭示裁定枢机,只是因为我需要为一个女孩声张她应得的正义! 而那份正义,被某些错误的程序、被某些陈旧的规则所掩盖了! 为了寻找那个真相,我不得不进去查看諭示裁定枢机的核心! “9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为了一个女孩的正义?” “他在说什么?他在质疑枢机的公正性吗?” “天哪,这简直是对正义之神的褻瀆!” 芙寧娜在包厢里兴奋地拍著扶手:“哦哦哦!出现了!经典的为了爱与正义而犯罪”的桥段!这个怪盗果然很有戏剧天赋!” 然而,公诉人席位上的代理人並不买帐。 他站起身,言辞犀利地反驳道:“反对!这完全是被告的一面之词! 无论你的动机多么高尚,你非法入侵国家最高机密设施的行为是既定事实! 你触碰了禁忌,製造了混乱,甚至导致了警备队的瘫痪! 法律只看行为与后果,不看你那些自我感动的藉口!” 紧接著,一场剧烈的拉锯战在法庭上展开。 黑羽无力凭藉著那张巧舌如簧的嘴,將原本严肃的审判变成了一场关於“程序正义”与“结果正义”的哲学辩论。 他时而引用古老的法典,时而讲述感人至深的故事,甚至还现场变了几个小魔术来佐证自己的观点。 观眾们的情绪被他调动得起起伏伏,一会儿觉得他罪大恶极,一会儿又觉得他情有可原。 最终,那维莱特敲响了法槌,终止了这场已经有些失控的辩论。 “肃静。” 他看向黑羽无力,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被告的陈述虽然具有一定的煽动性,但法律的底线不容践踏。 你或许真的是为了一个女孩的正义,而选择去查看諭示裁定枢机。 但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便是你去触碰到了它,並且製造出了混乱。 功过不能相抵,所以,你应当被处以惩罚。” 那维莱特转过身,面向諭示裁定枢机:“现在,请諭示裁定枢机给出最终的判决。” 全场屏息以待。 巨大的机器开始轰鸣,蓝色的光芒闪烁不定。片刻后,一张判决书缓缓飘落。 那维莱特接住判决书,看了一眼,眉毛微微一挑,隨即大声宣读:“根据諭示裁定枢机的裁决— 被告黑羽快斗,虽触犯法律,但念其动机包含对正义的追求,且未造成实质性的不可逆损害。 判处:关入梅洛彼得堡,刑期——三个月。” “三个月?!” 观眾席上爆发出一阵惊呼。 对於这种级別的入侵案件来说,三个月的刑期简直轻得不可思议。 就连芙寧娜都愣住了:“欸?这就完了?不需要流放吗?不需要决斗吗?这机器是不是坏了?” 然而,被告席上的黑羽无力却露出了一抹意料之中的微笑。 他缓缓摘下那顶高挺的白色礼帽,按在胸前,向著那维莱特,向著諭示裁定枢机,也向著全场的观眾,深深地鞠了一躬。 动作优雅,宛如谢幕的演员。 “或许,我应该讚美一下諭示裁定枢机的公正。” 他抬起头,单片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著狡黠的光芒:“毕竟,它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坏掉。它依然能看清,什么是真正的罪恶,什么是无奈的越界。” 在警卫的押送下,黑羽无力转身走向通往梅洛彼得堡的通道。 在阴影即將吞没他的瞬间,他的心中默默盘算著: 【被关入三个月吗?比预期的要少得多呢。 不过也行,三个月的时间,足够我在梅洛彼得堡里找到我想找的东西,顺便————给那个水下世界带来一点小小的怪盗震撼”了。】 大门缓缓关闭,將那抹白色的身影隔绝在光鲜亮丽的歌剧院之外。 而在遥远的须弥,本体无力看著这一幕,笑著摇了摇头,关掉了虚空终端。 “行吧,这边的戏也唱完了。接下来————该轮到我这个大贤者,去会会那些教令院的老古董了。” amp;amp;gt; 第95章 还行还行,又赶上了。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95章 还行还行,又赶上了。 第95章 还行还行,又赶上了。 须弥,阿弥利多学院深处,一处不为人知的隱秘疗养所。 这里名义上是为对教令院有重大贡献的退休贤者准备的静修之地,却也是为了软禁那些掌握了太多秘密、却又在政治斗爭中落败的“失败者”。 四周被茂密的雨林植被覆盖,空气中瀰漫著湿润的苔蘚气息,但在那生机勃勃的绿色之下,隱藏著无数致命的炼金机关与元素陷阱。 无力身著那件象徵著现任大贤者权威的繁复长袍,步伐稳健,有条不紊地穿过幽深的长廊。 他的靴底敲击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空洞而规律的迴响,像是是倒计时的钟摆。 推开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布置奢华却透著死气的房间。房间中央,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躺在昂贵的须弥蔷薇木摇椅上,闭目养神。 “早晨啊,贤者大人。” 无力的声音平淡如水,听不出丝毫的敬意,也无半分嘲讽。 躺在摇椅上的前任大贤者阿扎尔,连眼皮都未曾抬起。 那熟悉的脚步声,那掌控一切的语气,除了那个將他从须弥权力的巔峰一把拽入泥潭的年轻人,还能有谁? 阿扎尔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声音沙哑而阴沉:“哪敢让你称我为大人呢? 如今整个须弥都在你的掌控之下,我不过是个失去了一切的孤魂野鬼罢了————天贤者大人。” 无力並没有在意他言语中的阴阳怪气,甚至连脚步的节奏都未曾改变。他一边向著阿扎尔走去,一边漫不经心地打量著四周的环境。 “看来退休生活並没有磨平你的稜角,阿扎尔。” 就在无力踏入房间中心区域的瞬间,空气中陡然响起一阵细微的机括咬合声。 “滋——!” 数道幽绿色的草元素雷射毫无徵兆地从墙壁的暗格中射出,交织成一张致命的火力网,直指无力的周身要害。 这是阿扎尔利用毕生所学,在这座囚笼中偷偷布下的杀招。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无力仅仅是隨意地抬起右手,像是驱赶恼人的苍蝇一般轻轻一挥。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那些足以洞穿钢板的雷射在触碰到波动的瞬间,如同烟雾般,瞬间崩解消散於风中。 “这种过时的虚空防御机制,就別拿出来了。” 无力放下手,面色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插曲。他停下脚步,目光穿过阿扎尔,投向了房间角落里那片浓重的阴影。 “不必用这种过时的机关来激怒我,也不要试图拖延时间,阿扎尔。你知道的,你的这些小把戏对我无效。” 阿扎尔依旧躺在摇椅上,但那只抓著扶手的手却因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 无力不再理会这个失败者,而是对著那片阴影淡然开口:“我本以为你不会来的,毕竟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那片阴影仿佛活了过来,缓缓蠕动、凝聚,最终化作一道修长的人影。 愚人眾第二席执行官,“博士”多托雷,带著他那標誌性的鸟嘴面具,迈著优雅的步伐从黑暗中走出。他的脸上掛著一如既往的微笑。 “呵呵,如果你真的喜欢沉浸於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里,我並不介意多放两个切片给你玩玩。”博士的声音充满了戏謔与傲慢“毕竟,观察一位天才陨落,也是实验中不可多得的乐趣。” 无力挑了挑眉,並没有被他的挑衅所动摇。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跳动起一抹奇异的光芒。 “既然来了,那就別走了。正好,测试一下新课题的数据。” 话音未落,无力指尖轻弹。 “轰!” 一道赤红的火元素光束瞬间爆发,而在那火焰的核心,竟然缠绕著狂暴的紫色雷霆! 雷火交织,引发了剧烈的超载反应,化作一道毁灭性的光炮,直扑博士的面门。 博士面具后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显然没料到无力会如此果断地动手。他单手一挥,一道淡蓝色的屏障凭空浮现。 “砰——!” 光炮撞击在屏障上,激起漫天的元素火花。博士虽然挡下了这一击,但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在没有神之眼或者神之心这种外置魔力器官的辅助下,竟然也能如此嫻熟地使用出复合型元素力————” 博士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语气中多了几分惊奇“你果然是一个不弱於我的天才! 我可不会相信情报里那些愚蠢的分析,说你只不过是一个沉浸於钱財权利的俗人。” 他向前踏出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无力:“我觉得,你最终的目的,一定和我一样————是为了这个世界的“真理”,对吧?” “真理?”无力冷笑一声,“那种东西太遥远了,我只在乎眼前的效率。” 他並不想跟博士多费口舌,这里毕竟是须弥,迟则生变。 无力双手猛地向下一压,空间仿佛在这一刻发生了错位。 “嗡嗡嗡“” 密密麻麻的绿色空间法阵瞬间在博士和阿扎尔的脚下、头顶以及四周浮现。 无数道草元素构成的锁链从中射出,如同捕食的藤蔓,封锁了他们所有的退路。 “又是这种空间禁錮术吗?”博士看著四周的法阵,却並未表现出慌张,反而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可惜,同样的招数,对我这个级別的学者来说,第二次就不管用了。” 他猛地跺脚,一股晦涩的能量波动瞬间注入地面。 “咔嚓——轰隆!” 並非法阵破碎,而是整个房间的地面,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精心设计的机关被博士的反向操作引爆,地板如同脆弱的饼乾般碎裂,露出了下方那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 失重感瞬间袭来,无力、博士以及躺在摇椅上的阿扎尔,一同坠入了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坑底传来,伴隨著令人作呕的腥风。 借著坠落时的微光,无力看清了下方的景象一那是一只体型庞大到几乎塞满整个地下空间的变异蕈兽。 它的表皮不再是正常的植物质感,而是覆盖著一层黑红色的、如同淤泥般的物质,周身瀰漫著浓郁的深渊气息与某种古老魔神的残怨。 “这————这是什么怪物?!”阿扎尔惊恐地尖叫起来,他在空中胡乱挥舞著手臂,试图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这就是我送给你的退休礼物,。 “7 博士在空中调整著姿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他看著阿扎尔,眼中满是残忍的笑意。 “你————这个混蛋!我们是盟友!至少我曾经也算得上是你导师之一!你不可以————”阿扎尔绝望地怒骂。 “盟友?导师?不,你只是素材。” 博士轻笑一声,在下落的过程中,精准地將手中的手术刀送入了阿扎尔的心臟。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阿扎尔瞪大了眼睛,生命力在飞速流逝。 “去吧,成为它的一部分,这是你此生最大的荣誉了。” 博士隨手一甩,將阿扎尔那具尚有余温的躯体,像丟垃圾一样扔向了下方的蕈兽。 那只变异蕈兽张开布满獠牙的大嘴,一口將阿扎尔吞入腹中。 “咕嚕————” 隨著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声,蕈兽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阿扎尔残留的强烈怨念与智慧,似乎与蕈兽体內的魔神残渣產生了某种化学反应。 原本浑浊的兽瞳,瞬间亮起了诡异的红光,那是充满了智慧与疯狂的眼神。 “吼!!!” 进化后的蕈兽发出了更加恐怖的咆哮,无数触手如同长矛般向空中的无力刺来。 身处半空,无处借力,面对这必杀的局面,无力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恐惧。 他缓缓闭上双眼,右手探入怀中,握住了那颗散发著温润光芒的棋子—草神之心。 “既然你想看,那就看看吧。” “嗡——! “” 剎那间,耀眼的绿色光芒爆发,將整个地下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那是纯粹的草元素力,带著生命与梦境的权能。绿色的流光如同鎧甲般覆盖在无力的身上,飘逸的光粒子在他身后形成了宛如神灵羽翼般的披风。 但这並非全部。 在他的左半边身体,一股截然相反的力量正在升腾。黑红色的气息如同附骨之疽,那是死域与深渊的力量。 它们並未侵蚀无力,反而被他强行驾驭,在他的左手凝聚成了一只狰狞的、散发著毁灭气息的利爪。 生与死,草元素与深渊,在这一刻於他一人身上达成了诡异的平衡。 “这就是————你的研究成果吗?”博士看著这一幕,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贪婪与狂热,“太美了————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 无力没有理会博士的讚嘆。他猛地在虚空中一踏,脚下竟盪起了一圈绿色的波纹。 “瞬!”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秒,一道绿黑交织的流光贯穿了那只庞大的蕈兽。 “噗——!” 蕈兽那坚不可摧的表皮在深渊利爪面前如同薄纸,它的核心要害被瞬间洞穿。 但这还没完。为了防止这只融合了人类智慧的怪物有任何復生的可能,无力的身影在空中连续闪烁。 刷!刷!刷! 数道斩击交错而过,庞大的蕈兽在顷刻间被肢解成了数块巨大的尸块,轰然坠地。 解决完怪物,无力没有丝毫停顿,身形一转,瞬间出现在了博士的面前。 “接下来,轮到你了。” 那只黑红色的利爪,带著撕裂空间的威势,狠狠拍下。 “啪!” 没有过多的废话,也没有激烈的缠斗。这只是博士的一个切片,在火力全开的无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博士的脑袋如同西瓜般碎裂。 但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博士的脸上依旧掛著那个从容不迫、甚至可以说是满足的笑容。 【原来如此魔神之躯————生与死的融合————人性剥离————神之心作为稳定器————】 【这一次的死亡————收穫颇丰啊————】 隨著博士尸体的倒下,这场战斗画上了句號。 无力长舒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次日常的扫除工作。他散去了周身的能量,那恐怖的深渊气息与神圣的草元素力如潮水般退去,重新归於平静。 他抬起手,按向耳边的虚空终端,接通了那个熟悉的频道。 “喂,赛诺吗?是我。地点在原大贤者阿扎尔的退休疗养所地下。” “嗯,稍微出了点状况,麻烦你带人来洗个地”。 对,有些脏东西需要处理一下————记得带上生论派的专家,这里的样本很有研究价值”” 。 掛断通讯,无力抬头看了一眼上方那个遥远的洞口。 他脚尖轻点,整个人如同一片落叶般飘然而起,回到了那个已经摇摇欲坠的研究所房间。 他站在废墟边缘,回头望向自己位於教令院的那间实验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轻笑。 “贪婪的鱼儿,总是会咬鉤的。” 与此同时,须弥教令院,无力的私人研究所內。 “咔噠。” 隨著最后一道密码锁被破解,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滑开。 另一个“博士”切片,正迈著优雅的步伐,走进了这个充满了禁忌知识的宝库。 他並没有去管那些珍贵的炼金素材,而是径直走向了资料储藏室。 “让我看看————所谓的天才,到底藏了多少好东西。” 博士的手指在一排排档案上划过,最终抽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关於人造神明的可行性报告》《魔神药剂及途径开发和实验记录》《复合型外置魔力器官》。 他快速翻阅著,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妙极了————真是妙极了。这种思路,这种构想————牺牲一个切片来换取些资料,真 是划算了。” 他一边感嘆著,一边迅速將资料进行復刻。 然而,就在他即將完成所有资料的转移时,整个研究所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轰隆隆— —” 墙壁开始龟裂,天花板上落下大块的碎石,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云霄。 【警告!警告!自毁程序已启动!倒计时:10,9,8————】 博士愣了一下,隨即无奈地摇了摇头,將手中的资料晶片妥善收好。 “居然还设置了时间限定和自毁装置————看来,那位大贤者並不希望我带走太多的纪念品”呢。” “不过,做人要知足。这些,已经足够了。” 在研究所彻底坍塌的前一刻,一道蓝色的身影化作流光,带著从须弥窃取的“智慧”,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至冬国,至冬宫。 这里的空气永远是冰冷的,寒风呼啸著穿过高耸的尖塔,仿佛要將一切生机冻结。 在那张象徵著愚人眾最高权力的长桌旁,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张张神色各异的面孔。 这是一场属於执行官们的会议。 此时,会议已接近尾声。位於首座的“丑角”皮耶罗,缓缓站起身,那深邃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低沉而威严。 “最后,还有一项议题。” “根据最新的情报,有人潜入了愚人眾的高层网络,窃取了部分机密。虽然尚未造成实质性的损失,但这只老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隱患。” “这件事,必须彻查。” 说完,皮耶罗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了一个趴在会议桌末端、似乎已经进入了浅睡眠状態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身穿愚人眾標誌性的执行官大衣,但那件大衣上却沾满了各种墨水渍和不知名的实验药剂斑点,显得有些邋。 他有著一头乱糟糟的黑髮,眼下掛著两坨浓重得仿佛是用墨水画上去的黑眼圈,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我已经三天没合眼了,谁也別来烦我”的颓废气息。 这便是愚人眾第十二席执行官一【工人】托雷基亚,也就是无力在这个世界的另一个切片分身。 丑角看著这个仿佛隨时会猝死的下属,沉默了片刻,隨后缓缓开口:“那么,这项肃清內部的任务,就交给【工人】托雷基亚吧。以你的统筹能力和情报分析手段,应该是最合適的人选。” “不行!!!” 几乎是在丑角话音刚落的瞬间,那个原本还在打呼嚕的身影猛地弹了起来,动作之快,甚至带起了一阵风。 无力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一脸烦躁,眼神里却带著对工作的惊恐看著丑角,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故事。 虽然他刚才睡得迷迷糊糊,根本没听清具体是什么任务,但他那饱受摧残的潜意识告诉他——只要是任务,就绝对不能答应! 要知道,他在进入至冬国仅仅一年,就从一个普通的债务处理人爬到了执行官的位置。 靠的不是什么惊天的武力,也不是什么富可敌国的財富。 而是————如同牛马一般的辛勤劳作! 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不眠不休地帮其他执行官擦屁股、写报告、做策划、搞后勤。 论武力,他打不过队长;论科研,他比不过博士;论有钱,他不如富人。 在所有执行官擅长的领域里,他似乎都能排到第二。 但他有一个所有人都无法比擬的优势他比所有人都“耐用”,都“勤劳”! 而现在,他的日程表已经排到了明年,每天的工作时长高达13个小时这还不包括吃饭、上厕所和偶尔的发呆时间。 要是再多接一个任务,他怕自己真的会提前猝死,灵魂回归本体的怀抱了。 无力双手死死地抵住下巴,努力让自己的眼睛睁大,试图用那幽幽的黑眼圈向丑角传递自己內心的抗拒。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极度虚弱却又异常坚定的语气说道:“首席大人,虽然我不知道具体要干什么,但我必须郑重地向您匯报我的档期已经满了,一滴不剩一点都没有了。” “我现在手里还有博士丟给我的三个实验数据要分析,有富人委託的七个国家的帐目要核对,甚至连公子的玩具修理订单,都还没做完!” “彻查臥底这种需要高强度出外勤、还要动脑子的事情,我觉得还是交给【公子】比较好。毕竟我看他最近除了找人打架,好像挺閒的。” 被莫名点名的达达利亚正无聊地转著手中的筷子,听到这话,一脸懵逼地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我吗?托雷基亚,你別乱说啊!” 达达利亚连忙摆手,“我哪里閒了?我的训练计划都排满了!而且过几天女皇陛下可能还要派我去璃月出差,进行考察呢。我哪有时间抓老鼠?” 他眼珠子一转,立刻把锅甩了出去:“要不————这项任务还是找【女士】吧?她心思细腻,最適合干这种活了。” 坐在一旁的女士罗莎琳冷哼一声,优雅地抚摸著手中的法器,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我想,这种粗鲁的活计,应该不適合我吧?或许【僕人】会更有兴趣?” 就这样,这个烫手的山芋在圆桌上转了一圈,经过几番激烈的推卸之后,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接手。 眼看局面僵持不下,无力抓住机会,立刻开口说道:“咳咳,既然大家都很忙,那我发表一下我的拙见。” 他一本正经地分析道:“我觉得吧,这个所谓的臥底,可能並没有我们想像中那么大的威胁。 也许只是个路过的黑客,或者是个想偷点情报卖钱的小贼。 为了这么个小角色,动用我们宝贵的执行官资源,实在是有点大炮打蚊子浪费了。” “要不————这事儿就算了吧?加强一下防火墙,让下下面的人去查查就行了。 我们还是把精力放在更伟大的事业上吧,比如为了女皇陛下献出心臟什么的。”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又正好戳中了大家现阶段劳累,有些想偷懒的心思。 其他执行官们纷纷点头附和,表示赞同。 “嗯,托雷基亚说得有道理。” “確实,这点小事不必大动干戈。” 丑角看著这群各怀鬼胎的同僚,面具下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最终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按托雷基亚说的办吧。” 看见即將到手的加班任务终於飞走了,无力长长地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又活下来了! 放鬆下来的无力,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会议桌。 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盲点,隨口问道:“误?对了,怎么没看见【散兵】那个矮子? 平时开会他不是叫得最欢的吗?今天怎么不在场?又跑去哪个深渊角落里自闭了?” 此话一出,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执行官的动作都停滯了一瞬,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毕竟,他们总不可能直接告诉这个刚睡醒的傢伙—— “哦,你说散兵啊?他已经在须弥被博士打包卖了个好价钱,现在估计正在给人家当实验品或者在上学呢。” 这种话,实在是————太伤同僚感情了。 而且博士可是答应过卖出个好价钱所得到的研究。会提升在座的每一位执行官的能力,可惜托雷吉亚他不知道。 最终,还是博士的分身轻咳了一声,打破了沉默:“咳,斯卡拉姆齐他————去执行一项秘密的长期任务了。归期未定。 7 “哦,这样啊。” 无力点了点头,並没有多想,只是在心里默默感嘆了一句:“嘖,这倒霉孩子,肯定又是被哪个黑心老板给坑去加班了。真惨。” 而须弥,站在自己已经成为废墟的研究所面前的无力打了个喷嚏。暗暗骂道:“谁在偷偷说我坏话呢? 97 全然不知,那个所谓的“黑心老板”,正是他在另一个国度的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