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7：从搞女团开始》 第1章 听说你还在搞什么听泡 1997年7月10日，帝都。 东方歌舞团，女生宿舍。 走廊。 李晓冉三人与团里的死对头一伙人迎面撞上。 三人不想多生是非，主动靠边让开了路。 谁料对方蹬鼻子上脸，反而拦住了她们。 为首的文鈺戳了上来。 “晓冉，你们仨跟著你那位北舞附中的小师弟鼓捣什么『听泡』女团都有小俩月了吧，咋还没见动静呢？” 一副阴阳怪气的姿態。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赶紧该干嘛干嘛去，”李晓冉挺胸懟开了她：“別在杵这里挡人路。” 她看了看完全被埋没的两脚，又看了看对面人的一马平川。 嘴上没说话，眼神却骂得很脏。 文鈺是气急败坏，恼羞成怒。 她紧咬后槽牙：“我这不是担心有人被你给骗了吗？你浪费自己的时间不打紧，反正你图的就是人小帅哥。” “人家芳芳和妮妮再过个把月，就要出国去討生活了。” “得在出去前多攒点钱，可没空陪你们两个你儂我儂。” 她的声音很大，引来不少人围观。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一个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看著李晓冉说说笑笑，分明就是在跟著编排李晓冉和小师弟的閒话。 团里的一枝花在老牛吃嫩草。 这是最近两个月东方歌舞团里最热门的夜聊话题了。 “文鈺，你不懂，就別乱说。” 吕清妮看不下去了，站出来为李晓冉两人辩护：“人家韩硕和晓冉就是在帮我们，拉著我们一块赚钱。” 韩硕就是李晓冉在北舞附中的那位小师弟。 从小就艺术天赋惊人，唱歌跳舞样样精通。 还会写歌编舞。 人还很有想法。 之前。 她和赵芳想在出国前找个活计，赚点钱，一时间却找不到门路。 李晓冉是早就想离开东方歌舞团，换一个行当，但是一直都没有合適的目標和方向，家里面也不支持她辞职。 他就给她们仨出了个主意： 可以效仿台省的小虎队，组一支限定的唱跳型女团。 还包揽了这支限定女团两首歌的词、曲、编和编舞。 是团队里绝对的灵魂人物，期间又是出钱，又是出力，忙里忙外，劳苦功高，不容污衊。 文鈺抱臂上前：“那赚到了吗？都赚多少了？” “还没赚到钱。” 吕清妮气势一弱：“我们是还没有开始赚钱，但是已经拍好了mtv，今天就要在戏曲·音乐频道的《音乐……” “忙活了一个半月，都还没赚一分钱？” 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文鈺是笑得前仰后合：“这些日子你们起早贪黑，早出晚归，合著就是在打白工啊？” 围观的人都跟著嗤笑起来。 那还不如在团里混吃等死。 吕清妮性子一向温柔，说不过人，气得脸红。 一侧。 好友赵芳不忿就要懟上前。 被李晓冉拉了一下：“我们得抓紧时间过去了，別跟这些人浪费时间。” 她知道团里有不少人一直在等著看她们仨的笑话，还经常凑一堆一起编排她和韩硕的閒话。 一如文鈺这死八婆。 但是今天过后。 一切都会改写。 她迫不及待要看到这一幕。 拉起俩好友，就要挤过去。 然而。 文鈺可没有半点放行的意思，又双叒叕挡在了三人前面。 “要我说呀，你们两个就该踏踏实实跟著我们出去跑演出，知道我们这趟出去半个月每人都赚了多少吗？” 她伸出了两手，十指指天。 这是多少？ 指定不能够是百十块。 “真有这么多？” 围观的人中，有人心动不已：“那下次带我们一下唄。” 当前。 各级政府正对国內的艺术院团进行改革，大幅减少了財政补贴，要求各大院团主动拥抱市场。 艺术院团就此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寒冬期。 一个个的院团財政收支入不敷出，难以为继，还有的院团已经在缩减编制，实行竞爭上岗。 东方歌舞团同样如此。 团里接不到像样的演出邀约，都差不多快要发不出工资了。 以前团里严令禁止团员走穴。 如今。 就连这条红线都早已鬆动了。 但是走穴需要抱团，需要门路。 显然文鈺就有门路。 一个个全围上去，可劲说好话。 然而。 面对眾人的追捧和央求，文鈺却又拿乔了起来：“我们能带的人不多，顶多就再加三五人。” “我我我，我入团三年了。” “我是舞蹈组的主力队员。” 一个个卖力地推销自己，都希望能赶上下趟活计。 文鈺一脸得意，有意无意扫过李晓冉三人：“得优先选实力最扎实，舞台经验最丰富的队员。” 一旁。 李晓冉不屑一笑。 多一个人加进去，就多一个人分钱。 谁会这么好心啊？ 她就不明白这些人怎么就没脑子，会信別人平白无故会拉自己一把。 还是信文鈺这种人。 本来这一切都跟她无关。 但是。 谁叫文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她？ 泥人都尚且有三分火气，何况她本就性子火爆。 李晓冉上前一步，跃动抵到文鈺跟前。 用同楼层所有人都能听到音量大声问：“文鈺啊，听说五月时你们组团去晋省走穴都差点回不来，是有这回事吗？” 这年头的治安不太好，四处走穴的风险很大。 拿不到尾款还是小事，就怕连人都要陷进去。 五月初。 文鈺跟著主任叔叔组的团去晋省走穴时，队里的一个小姑娘被当地人相中，差点发生不忍言之事。 得亏是队里有人跑去通知了公安同志。 一行人方才化险为夷。 就是因为出了这档事，吕清妮和赵芳才断了去走穴的念头，接受了邀请，跟著她和韩硕录歌，练舞，搞女团。 文鈺被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 两极反转。 李晓冉步步紧逼上前，丝毫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还有，你说每人都赚了一千块，那你也是，你的主任叔叔也是吗？还是说你们要拿得更多，很多，超多呢？” 三两句直切要害： 安全问题，报酬分配。 眾人看向文鈺的眼神都变了。 这些问题都切切实实地存在。 平时大家会下意识忽略，或者说儘可能不去计较。 但是一旦被摆到了明面上，就很难不让人去琢磨。 大家都冒著莫大的风险，在外边风餐露宿，忙活十天半个月，出同样的力，最后却只拿点边边料料，谁能甘心？ 香餑餑变成了臭餑餑。 围著的眾人一下子就散开了。 就连文鈺一伙人都松松垮垮。 给李晓冉三人让出了一条路。 三人换装下楼。 一路骑行向西城区而去。 “贱人！就是欠收拾。” “赚一千块就得意成这样？” “人家韩硕在歌厅驻唱，一个晚上一千块保底。” “就是，要不是为了帮我们三个，给我们拉人组队，录音，拍mtv，人家早就忙活自己的专辑去了。” “等今天《音乐电视60分》过后，就该她们这些人羡慕我们仨了。” 过去的一个多半月里，她们亲眼见证韩硕从无到有，完成了两首朝鲜语teen pop风的流行舞曲。 一手包揽了词、曲、编、编舞。 就连服装、造型都是亲力亲为。 对韩硕那是打心眼里佩服。 当然，最终的成果同样令人惊喜。 通过团里的渠道同戏曲·音乐频道搭上话。 將两首歌的歌舞版mtv拿给《音乐电视60分》的製片人李明时，对方都讚不绝口，连连称讚韩硕。 本来约定两首歌的mtv只会在每期节目里播出一次。 李製片以这两首歌兼顾了民族性和流行性，是內地不可多得的佳作为名，一力拍板决定在节目开始和结束时各播一次。 《音乐电视60分》上午首播，中午和下午各重播一次。 即，她们这两支歌舞版mtv一天就有六次的展示机会。 前后连播七天。 前三天播第一支，后四天播第二支。 戏曲·音乐频道覆盖上亿的收视群体。 不愁没人看到这两支mtv。 只要这两支mtv火了，凭这两支mtv的热度，她们就能在帝都走穴赚钱，是又安全又妥帖。 比到处乱跑走穴强太多了。 今天上午八点三十八就是第一支mtv的首播。 所有人约定一起到韩硕的出租屋见证这一刻。 韩硕的出租屋在北舞附中附近，位於西城区。 骑行过去大约一个小时。 三人生怕会错过，一路是紧赶慢赶。 提前了小二十分钟抵达。 “你们说她们两个到了吗？” “晓青距离近，可能早到了，不过也说不定，她可能要晨练，那就会掐点来，但是园园指定到了。” 她们这支限定组合一共五人。 还有一人是北电女大，一人是清纯女高。 两人都是韩硕拉的人头。 前者算是韩硕的准师姐。 后者与韩硕同岁。 年初骑车撞伤了韩硕，害得韩硕腿上打了两个月的石膏，但是也恰恰是这段小小的孽缘，让两人在不知不觉中熟络起来。 平日里小丫头有事没事就爱跟著韩硕。 每天来得比谁都早，走得是比谁都晚。 跟个贴身神兽似的。 敲门。 房门从里面打开一条缝。 一位留著包头短髮的小女生探出头。 看清门外的人，她表情灵动，俏皮一笑，挥手问好：“你们来了。” 房门大开。 她蹦蹦跳跳，迎了上来。 上身无袖睡衣，下面齐膝睡裤。 是要多居家就有多居家。 问题是这也不是她家啊。 赵芳一脸惊讶：“园园，你怎么还穿的睡衣？” “……” 李晓冉。 第2章 南腔北调 穿的睡衣能是什么原因？ 总不能是过来后穿的吧。 高园园状若是憨憨地挠了挠头：“我这不是怕今天会起不来吗？就乾脆央著韩硕留我住一晚。” 就留宿了一晚还能变出来睡衣的吗？ 你怕不是早有图谋了。 李晓冉咬了咬嘴唇，表情有些勉强。 “快进来吧。” 高园园跟个主人似的將三人迎进来。 “韩硕人呢？” “他呀，昨晚在录音室忙到了深夜，回来又整理了一个小时，凌晨一点才睡下，就先让他多睡会吧。”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 瓜田李下。 你还在说让他多睡会。 这情况怎么越听越发不对劲呢。 三人两两对视。 赵芳和吕清妮不好掺和进这场三角关係，全都沉默以对。 李晓冉往客房走了几步。 她们平日里都在北舞附中练习，偶尔中午时会过来午休，很了解这套屋子的布局和小毛病。 她漫不经心地往里看了眼：“园园，你昨晚睡的还习惯吗？这窗户有点漏风。” 客房里掛有几件女生的衣服。 让她鬆了一口气。 高园园蹦蹦跳跳过去，表情娇憨：“是有点，改明儿让他给修修。” 这意思是要常住下去？ 李晓冉扫了眼高园园。 这小丫头比她还生猛。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跟一个男生住在一起，一点都不嫌害臊，居然还敢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是生怕別人不会想歪。 但是。 或许就是这股热情劲才让这小丫头能后来居上。 哪个十八九岁的大男孩能经得起她这种热情劲？ 模样又俊俏，清纯还可爱。 换成她来，也拒绝不了高园园。 反观她足足比韩硕大了三岁，工作也要不保了。 怎么看怎么都是失分项。 还是先顾眼前的正事吧。 一旁。 赵芳和吕清妮怕两人闹彆扭，主动引导话题。 四人坐一圈，说说笑笑。 “你们说这两支mtv播出以后，我们五个会不会成了大明星？” “我和妮妮赚足了钱，能在国外开个小店，晓冉能被更多人看到，辞职后能跳到更好的平台。” “园园呢，会拥有更多的gg和影视邀约，成为当红女星。” “就连晓青……” 这时。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说曹操曹操到。” 赵芳小跑过去开门，將对方迎了进来：“晓青啊，怎么这么晚才来？” “晚了吗？” 左晓青环视了一圈：“这叫不早不晚，就刚刚好。” 她加入了茶话会。 话题续上。 “就连晓青都能被更多的导演相中，会出演很多的影视剧，成为风靡全国的大明星。” 过去的近两个月的时间。 她们五个不但是付出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还承受了各种无端的质疑和詆毁。 像是高园园。 还推掉了一部青春片电影主演的邀约，牺牲很大。 每个人都希望能有一个好结果。 当然，付出最大的还要数韩硕。 为了帮她们三个人一把，韩硕耗费了巨大的心力，一手擬定了这支限定teen pop风女团的策划。 最初。 她们两个还不太相信韩硕，害怕到头来一场空，別还没有赚到什么钱，反而还亏了一笔钱。 是韩硕承诺会大包大揽，不会让她们出一分钱打消了两人的疑虑。 其后。 为了筹措经费，在骨伤初愈后，他就跑去歌厅，靠驻唱赚钱，还写出了好几首小热曲，小有传唱度。 这让她们慢慢定下了心。 期间。 韩硕又拉来了高园园和左晓青，独自出资製作了两首歌，设计了相应的编舞，成功征服了所有人。 还在大家一度灰心沮丧时，不停安慰和鼓励她们。 是这支五人限定团能成团，走到现在的头號功臣。 其实。 要不是专门腾出了两个月的时间帮她们的忙，没准人家韩硕都已经录製完自己的专辑，要同唱片公司洽谈合作事宜了。 她们能不能成功赚到钱还是其次，只希望別让韩硕的投资血本无归。 “吱呀”一声，主臥门打开。 “都来了？” 一名身高超一米八的帅小伙顶著一头颇具时尚感的碎发，从主臥走出来：“还有几分钟？” 正是韩硕。 他上面穿了一件白色背心，下身是一条五分裤。 都是最普通，最常见的样式。 但是。 韩硕恰到好处的身高与肌肉线条稳稳地撑出了这套衣服的版型，穿出了不输於模特的质感。 移动间。 层次分明的薄肌在衣服下时隱时现。 强势剥夺在座五人的目光。 一个个目不转睛。 光是这具充满了年轻荷尔蒙的身体就让人乐得合不拢腿，脸好不好看就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偏偏人还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 好似天生的明星模子。 难怪坐轮椅参加艺考复试都能被破格录取。 左晓青恋恋不捨移开眼，看向座钟：“距离节目播出还有小十分钟时间，够你恢復最帅的状態。” 卫生间。 韩硕哼著小曲刷著牙。 “tell me， tell me， tell tell tell tell tell tell me~” 有时。 他感觉命运真的很奇妙。 三月时。 他满心欢喜地去参加北电的艺考复试。 谁知道半路上被高园园骑车撞了一下，给他撞得一路滚下下坡路，当时差点都要见到太奶了。 衰到没边。 但是。 正是这次的车祸让他因祸得福。 觉醒，或者说是打开完全属於另一个人的记忆宝库。 对方同样是琴岛人。 出生於7年前的1990年，2004年前往汉城当练习生。 前前后后练习了八年，辗转多家大、中、小公司。 最后在一家小公司顺利出道。 以偶像组合成员的身份在韩活动达五年，还在霓虹国二次出道，后因结算不公与公司对簿公堂，停止活动。 在2017年解约成功，回国从事网络卖艺。 后世的说法是：直播。 靠著出色的形象和唱跳实力，以及尚可的创作能力，一路风生水起，就此跨越阶级。 算是大器晚成。 四十岁时出海过生日，眾美环绕，酒池肉林，瀟瀟洒洒。 没曾想玩得太嗨，酒后坠海。 结束了短暂却又灿烂的一生。 最开始。 他以为自己是磕到头，精神出了问题，產生了幻觉记忆。 但是。 记忆里实打实存在的歌曲却做不得假。 与此同时。 正是由於这份记忆宝库的存在，解释了他为什么从小到大唱跳天赋异稟，为什么语言能力惊人，能一学就会，一点就通。 他不再细究其中的缘由，坦然接受了命运的馈赠。 接收了这一身扎实的乐理和编曲技能。 一套数量多，质量上乘的多国语曲库。 什么別人的曲库？ 他打了两个月石膏，已经付过费了。 这就是他的曲库。 边养伤备考高考，边谋划他的首专。 刚好当时师姐李晓冉又萌发了辞职的念头，这次他没有再劝说对方留下，只是提议可以帮她出两三首歌扬名。 正好藉机展示下自己。 吸引唱片公司来合作。 只是在为李晓冉选择何种曲风，以何种形式出道上，他一时间难以抉择。 他们两个都是普通家庭出身，没有人脉，没有门路，单纯地写歌、发歌註定耗时日久见效慢。 有没有那么一种流行乐派： 足够別开生面。 让人耳目一新。 还能让李晓冉的脸成功被人记住，给她提供一个跳板，就此进入演艺圈呢？ 有。 teen pop。 一种主攻年轻乐迷，以男女组合为主要形式的流行乐派。 听泡多聚焦成长、爱情、友情等青春话题，重视舞蹈编排、妆容造型等等元素，强调视觉吸引力。 这种流行乐派在全球都广有市场，方兴未艾。 比如，小虎队。 比如，后街男孩。 再比如，未来的小甜甜布兰妮，贾斯汀。 日后还一度在亚洲的音乐市场焕发了第二春。 诸如。 以akb48，乃木坂46为代表的日系偶像。 以teen pop风舞曲为主要形式的kpop。 当前。 內地同样有人在试水这一领域。 比如內地的第一支唱跳女子偶像组合： 青春美少女。 去年，组合筹备之初就频频登上电视，还参加了今年年初的春晚，未来还曾出过热曲《快乐宝贝》、《i miss you》。 会成为不少80后的青春回忆。 无不证明了主攻年轻群体，搞偶像女团的可行性。 再者。 当前內地音乐市场的音乐作品主要为民歌、美声和通俗三大类別。 其中。 通俗音乐正在逐步流行化，稳压另外两派。 值此之际。 玩听泡风，推出女团，绝对是能事半功倍。 確定了女团形式后就是选曲。 要考虑与当前流行元素契合。 三首在2007年和2008年陆续在亚洲范围內大热的迪斯科復古风韩语舞曲成为了他最佳的选择。 平移到眼下都不是復古风。 而是还算是热门的流行风。 从曲风到穿搭完美匹配上。 只待填上中文词。 但是。 李晓冉音色和声乐都一般。 还不具备又唱又跳的实力。 这同样会是新成员的问题。 出色的唱跳实力需要经年累月的练习。 不可能在很短的时间就达到这一目標。 那就只能进行一番的取捨了。 而听泡舞曲表演最重要的是视觉效果。 即，必须优先保障舞蹈效果。 唱歌部分单单分给某个成员。 在这个过程中。 韩硕灵机一动。 与其还要找出一位能同时唱跳的实力派成员，不如换一种形式，让所有成员都不必在现场唱。 同时。 还要让听眾不会过度关注唱歌的部分。 那要怎么办？ 很简单，换成非中文版歌词。 他选择將韩语版歌词换成了朝鲜语版。 冠以融入了国內少数民族元素的名义。 录音时找专人录音。 商演时。 成员只用跳舞就行。 与此同时。 还能为三首歌扯上一个发扬民族风的大旗。 简直完美。 正巧李晓冉所在的东方歌舞团就有一名即將前往韩国生活的朝鲜族同事吕清妮，能完美地承担录音的任务。 朝鲜语发音比较刚强。 为了让发音更柔和，他在腔调上选择了韩语的发音习惯。 这波就叫：南腔北调。 女团定额五人。 李晓冉拉来了同事赵芳，他找来了左晓青和高园园。 五少女正式成团。 不过。 赵芳和吕清妮陆续要出国，两人在时间上比较紧凑。 且五个人的舞蹈水平不一。 就是水平最高的李晓冉都是练的民族舞，达到三支舞曲里流行舞的动作质感都需要大量的练习时间。 这次。 只会发三部曲的其二。 经过一个多半月的日夜练习。 五人算是堪堪达到了能演出的水准。 期间。 还完成了录音和歌舞版mtv的拍摄。 如今。 就是验验成色的时候了。 上午八点三十八。 戏曲·音乐频道的《音乐电视60分》准时开播。 …… 高园园。 左晓青。 第3章 《So Hot》 “兵兵，吃饭了。” “来了。” 范兵兵甩著湿手过来，蹲在茶几旁。 一口油条，一口豆浆。 开吃。 “还得我给你买饭，送到跟前。” 母亲张川美看得直摇头，过去帮女儿扎起了长发：“那平时你一个人是不是就不吃早饭？” “怎么会呢？” 范兵兵打了个哈哈：“我平时要跑剧组投简歷，都是去的路上隨便吃点。” “最近不是跟《还珠格格》剧组签约了吗？” 她拿起桌上的剧本给母亲看：“就一直窝在家里研究剧本，有时候起床迟了点，不想下楼买吃的，就隨便垫垫，中午多吃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是隨便垫一垫？” 张川美脸上写满了“我不信”：“还是就不吃了？” 她环视屋子：“你说这套屋子的租金也就250块，我们每月支援你400块指定够用，可我怎么听说租金是650块？” 每月只有400块的生活费。 光是租金就要支出650块，足足超出了250块。 每月的生活费按150块算。 这就是说范兵兵每月至少赚到400块，才能保证正常生活。 能吗？ 別的正当行业或许能。 但是演员这行有点难。 尤其是范兵兵还是一介新人。 她上的还不是正经的三大艺术高校，家里的人脉资源又不是在影视方面，几乎没有帮到她太多。 仅靠她一个人单打独斗，怎么可能能赚到钱？ 怕不是天天都是飢一顿饱一顿，吃了上顿没下顿。 张川美一脸心疼：“你说你为什么还要瞒著家里呢？月租650块就650块，家里面又不是出不起。” “妈，你都知道了？” 范兵兵嬉皮笑脸。 一副状若是很轻鬆的样子：“我这不是不想给家里添太多的负担吗？” 她蹲著挪动步子，移动到了母亲的跟前。 两手抱上对方的膝盖，將下巴抵了过去。 “再说了我每个月都有戏拍，偶尔还会接到来钱快的gg和mtv通告，够养活我自己了。” “真的？” “那还能有假？” 范兵兵表示这行就是这样三天不开张，开张吃三月。 偶尔接上一个gg和mtv的拍摄邀约，能一下子赚足两到三个月的生活费。 会有富余的时间和精力去试镜更有价值的影视角色。 “这次我接的这部剧角色是女二，一集1800块呢。” “这部剧还是琼谣阿姨的戏，没准我就一炮而火，成了炙手可热的大明星，以后啊，就该是我给你们打钱了。” 真的是这样吗？ 张川美不得而知。 但是正如女儿所言，苦日子已经过去了。 “快吃吧。” 她摸了摸女儿的脸：“你拍戏期间会暂时没有收入，还要跟著剧组四处跑来跑去，这次我给你留5000块。” “嗯。” 范兵兵鼻子一酸。 差点没给漏了馅。 她打开电视，拿来遥控：“妈，你看会电视。” 自家母亲在烟市的文化口工作。 父亲曾在体制內工作，是文工团的歌手，眼下辞职经商，业余依旧还从事演艺活动，两个人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听听音乐，跳跳舞。 戏曲·音乐频道的《音乐电视60分》是他们最爱的节目之一。 “时间还刚刚好。” 《音乐电视60分》有时会在开篇设置歌手採访环节。 邀请当期某支mtv的歌手出镜谈谈歌曲的创作背景，谈谈个人的事业发展，问候问候观眾和乐迷。 今天显然就是这样的安排。 只见一名留著中长碎发，额前还飘著几缕碎发的男生正在挥手向镜头外的观眾问好：“大家好，我是韩硕。” “这期的歌手好有型，好酷啊。” 范兵兵都顾不上吃饭了：“是港台的新人歌手吗？” 电视里。 韩硕也没忘问候身边人：“主持人姐姐，你也好。” 一整个乖巧懂事的模样。 女主持人的心都要化了。 谁不喜欢阳光开朗，唇红齿白的少年郎呢？ 电视外。 张川美同样笑得合不拢嘴。 一脸的宠溺笑容。 搁在后世，这叫姨母笑。 韩硕介绍自己出生於1979年4月1日，来自鲁省的琴岛，今年毕业於北舞附中，昨天刚刚结束了高考。 范兵兵一脸讶异：“內地的歌手，还是高考生？” 內地的歌手什么时候都这么时髦，这么年轻化了？ “跟你爸还是老乡呢。” 张川美对韩硕的观感更好了。 “大家可別小看了韩硕。” 女主持人介绍起韩硕的履歷： 语言天赋惊人，精通英、日、韩三门外语。 艺术天赋同样过人，斩获无数歌舞类大奖。 年初通过了北电艺考。 还有不俗的创作能力。 在北舞附中临近毕业时，创作了《乾杯》、《青春大概》两首歌。 还创作了民谣《安河桥》、《蓝莲花》，以及流行摇滚《极恶都市》，在特定的圈层都小有人气。 介绍內容很简要。 但是信息量很大！ 精通三门外语，还会写歌作曲，居然还能编曲。 这简直是天才啊。 怎么看怎么不像普通家庭出身。 “你听过这几首歌吗？” “没听过。” “一首都没有听过吗？” “连歌名都没有听过。” 张川美不由得有些怀疑韩硕履歷的含金量：“这不太对劲吧。” “可能是还没有传播开来吧。” 范兵兵表示她和韩硕的活动圈子交集不大。 没有听过韩硕的歌很正常。 “你呀，就是觉得人家长得俊，人家说什么，你都不会怀疑。” 范兵兵当然不承认：“哪有？” 张川美看向电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小子確实帅，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有主持人介绍得这么与眾不凡。” 屏幕上。 韩硕介绍新歌的创作背景。 “出於个人发展的考量，晓冉师姐她们三个好友要各奔东西。” “我当时有感於此，就想创作几首歌，以一种特殊的形式纪念她们之间的友谊，这就是少女三部曲的由来。” “少女三部曲，都会拍mtv吗？” 范兵兵小声嘀咕：“应该不会这么捨得下血本吧。” 她曾经有幸去拍过一次mtv。 很清楚拍一支mtv有多费钱。 或许韩硕只是拍了其中一支。 “为什么会选择朝鲜语作词呢？” “这是一种取巧的方式。” “她们仨和请来的帮手舞蹈基础都不错，但是声乐相对来说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为了扬长避短，集中表现舞蹈，这次製作的三首歌全是舞曲。” “其中，唱的部分是由粗通声乐的朝鲜族吕清妮姐姐单独负责。” 该说不说，韩硕还真有点想法。 就算创作能力还不好评判如何。 人家起码真的是精通三门外语。 “正好teen pop就是一种强调视觉吸引力的音乐流派，集中於展示群舞、妆容、造型等等视觉元素。” 听泡？ 这是什么音乐流派？ 范兵兵回头问母亲：“你听说过这种音乐吗？” 张川美摇头：“看来他还有点真材实料，起码音乐知识很扎实。” 电视上。 韩硕谦虚地表示：“这是一种很新鲜的尝试，希望能让大家眼前一亮。” “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女主持人做了整理词：“接下来请欣赏韩硕与五少女带来的少女三部曲的第一首歌：《so hot》。” 迪斯科特有的节奏感响起。 …… 范兵兵。 第4章 MTV首播 与此同时。 画面里。 高园园、李晓冉和左晓青等五人背对彼此，围成一圈。 几人的髮型或是大波浪，或是高马尾，或是包头短髮，耳戴颇具时代特色的大耳环，身穿或是连衣裙，或是背带短裤。 大大方方地露出了一双双大长腿。 青春期的少女感与年轻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五人全脚蹬一双高跟凉鞋。 大大拉高了视觉身高。 脚上的指甲油五人五色，多姿多彩。 再配上那一张张出彩的娇俏少女脸，五人从头到脚是时尚又靚丽，仿若是在闪闪发光一样。 强势剥夺了范兵兵的视线。 “她们可真漂亮。”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张川美同样被吸引住了：“果然不愧是首都啊，做的髮型就是时髦，赶明了我也去做下。” 隨著音乐的节奏转一圈。 就如同是旋转木马一样。 五人轮流转到视角中心。 做出各种俏皮可爱的小表情。 让人心情明媚。 最后呈一字排开。 舞动柔软的身体。 五个正值青春的大小美女卖力热舞。 五人近乎整齐划一的热辣齐舞，劲舞的力度下髮丝跃动，裙摆飞扬，白花花的大长腿转动，高跟鞋猛踩地面。 再配合明快的音乐节奏，带来了一股强烈的视觉衝击力。 这给她们干哪里了？ 这还是內地吗？ 范兵兵和张川美哪里见过这种舞台。 看得是目不转睛，嘆为观止。 这舞蹈可太棒了。 哪怕是没有在底部提供中文译词，都能让人清楚感受到几分少女感。 其中。 让人印象最深刻的是一处类似美国女星梦露经典的捂裙动作。 传达出了一股强烈的少女娇羞感让两人下意识地或是会心一笑，或是娇羞捂脸，完全沉浸了进去。 音乐的听感还很新奇，旋律勾人。 是內地从未有过的船新版本。 张川美平时就爱跳舞。 看著电视里五名年轻女孩子的舞姿，她是蠢蠢欲动，看到最后一节时，都忍不住跟著学了起来。 一曲罢。 范兵兵与张川美对视。 彼此眼里全是惊艷感。 这种所谓的什么听泡足够得別开生面，让人是耳目一新。 “妈，我说什么来著？” “是是是，我不应该以年龄为判断依据，胡乱评判人家的能力。” 张川美大方认错：“他真是个天才！” 本来。 她就不是对韩硕有什么意见，反而是对韩硕还很有好感。 只是。 她不太相信那份夸张的履歷。 现在。 她得承认自己是少见多怪了。 从五名女生的髮型、妆容、服饰，到这首歌的旋律、节奏、听感，再到舞蹈动作的编排和走位。 都是专业演出的级別。 人家还真就是个天才。 但是可苦了她们母女俩。 有了这首《so hot》拔高了兴致，后面土里土气的mtv就尽显乏味。 范兵兵只觉得是索然无味。 要不是出租屋里没有电话，她都想要打给电视台问问，有《so hot》这种精品在，为什么还要藏著掖著。 不是该十遍百遍地重播吗？ 戏曲·音乐频道1994年初在帝都试播。 1995年，上星向全国启播。 期间。 频道一度面临要如何填充时长的问题。 尤其是內地的音乐电视的產量跟不上。 解决的办法就是反覆重播。 如今怎么反而变得迟钝了？ 张川美同样是抓心挠肝。 这首別开生面的舞曲都把她跳舞的癮给勾了出来。 弄得她不上不下的。 “待会我们出去逛街的时候，记得提醒我去音像店问问，看看有没有韩硕的磁带，或者是五少女的vcd。” 就在两人被土味的mtv折磨时，熟悉的旋律再度来袭。 好消息：节目结束前还有重播。 与此同时。 韩硕六人同样在看重播版。 “你为什么总是看著我？ 我是不是真的那样漂亮？” 可爱俏皮的朝鲜语歌词缓缓唱起。 这首歌的主题是傲娇少女。 以少女视角切入。 女生觉得自己太过漂亮，太受欢迎了，很是烦恼。 听听，这是人话？ 傲娇程度不亚於是王霏说自己的苦恼是人太红了。 但是。 少女心事总是诗，並不会让人生厌。 这首歌是女团wonder girls復古三部曲的其中一首。 以贴合的主题被他排到了第一首。 后续会接喜欢我，就告诉我的明媚少女主题的《tell me》，以及我不要別人，只要你的热情少女主题的《nobody》。 这次只会出《so hot》和《tell me》。 这两首歌旋律极度简单，重复又洗脑。 透过迪斯科曲风营造出了一种奢华、热烈的派对狂欢感，律动感十足。 让人都忍不住跟著摇头晃脑。 舞台表现力上。 以强烈的视觉衝击力为杀手鐧，以整齐的刀群舞加靚丽出彩的妆造，在一眾慢歌和劲歌的包围中另闢蹊径。 不亚於是在还没有大规模遭受唱跳组合衝击的內地观眾面前投下一磅核弹。 绝对能在內地青少年乐迷市场上有所斩获。 又是一曲罢。 今日份《音乐电视60分》首播正式结束。 包括韩硕在內六人齐齐看向桌面的bb机。 一秒，两秒…… 小一分钟过去，没有任何动静。 在同製片人李明接触时，他特意留下了呼机號码。 方便李明能及时联繫他。 如今对方没有任何动静。 说明《so hot》的首播还没有受到大面积的关注。 结果不能说坏。 戏曲·音乐频道可不是央视一號频道，覆盖率远低於后者，远远没有那种能引领收视狂潮的能量。 不然，他也不会请求电视台连播七天。 再者。 以栏目製片人的说法来论。 上午的首播並不是《音乐电视60分》的黄金时段。 中午的重播才是一天三次里传播效果最好的一次。 不过。 话又说回来了，所有人辛辛苦苦投入了一个半月的时间和精力，没有人会不希望这两支mtv能一炮而红。 越是心怀期待，就越是心急难耐。 就越难耐寂寞。 赵芳有些不安：“不会没有人看吧？” 一旁。 吕清妮拉了她一下，冲她摇了摇头。 她意识到自己有点太心急了。 人家韩硕一手包办了录音和mtv，还承包了服装、造型等等这些小类目支出，花了大几万。 要问这次承担风险最大的人是谁？ 非韩硕莫属。 对方肯定要比任何人都在意反响。 她不该在这种时候说这种丧气话，还给韩硕施加负面压力。 她赶忙找补道：“韩硕，是我太心急了，你別担心，我相信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我们这首歌。” 左晓青和李晓冉紧跟著出声安慰。 生怕韩硕会受到什么影响。 要问在座六人里，谁最相信韩硕？ 非高园园莫属。 她是韩硕的无脑狂热粉丝：“我就不信首都这么多的人都会那么得没眼光，肯定是在看这档节目的人还不够多。” “或者是不是信號不好？” 她拿起bb机往窗户处走。 “不是，你们干嘛？” 韩硕哑然失笑：“怎么你们一个个说得好像我们是已经失败了似的？这才是一个小小的首播而已……” 滴滴滴。 这时，高园园手里的bb机骤然响起。 第5章 开门小红 楼下，电话亭。 韩硕拨通了电话：“李製片，是我。” “叫什么製片啊，跟我这么生分？” 对面的態度比之先前更加亲近：“叫师哥！” 韩硕一听就知道这是有好消息，从善如流，提前认下了这个出身北电系的师哥：“师哥。” “你小子，还真乾脆！” 李明翻了翻手里的文件：“知道你等得急了，我就不卖关子了，首播效果还不错。” 先前。 他就觉得这支mtv与眾不同，很有火的潜质。 然而。 他还是低估了这支mtv给大眾带来的衝击力。 截止到十五分钟前。 包括总台处和频道一共接到了小四十通电话。 或是催促频道儘快重播这支mtv，或是询问韩硕的私人电话，或是追问和了解五个女孩子的个人信息。 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其中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来电人都是学生，尤其是应届高考生居多。” “你这次还真是撞上了头彩。” 昨天，为期三天的高考正式结束。 一帮子各个家族里的小祖宗们结束了紧张的备考工作，长期以来堆积的压力和精力正无处发泄。 这支別开生面的mtv就这么水灵灵地撞到了他们眼前。 让所有人跟磕了似的上癮。 “一个个嗷嗷叫，要求赶紧重播。” “有人说是影响他们高考后的心境，还有的傢伙威胁我们不重播就写信给总台，给有关部门举报我们。” 神踏马的影响你们高考后的心境。 大量的应届高考生关注到了这支teen pop风mtv，还真是一个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情况。 让韩硕都有些惊喜。 这得感谢如今的高考时间安排。 是从7月7日到9日，热得要命。 高考结束的第二天，大多数人都会居家，刷一刷电视剧，有能力的还会邀请小伙伴一起看碟片。 《so hot》就这样被一伙又一伙的应届高考生给撞上了。 “师哥，小四十通的观眾来电算是什么水平？” 韩硕说话时故意大声了点：“算是比较及格的成绩吗？” 他的话让屏著呼吸，站在一旁等候的高园园五人都喜出望外，像是最喜欢黏著他的高园园都踮起脚跟贴了上来。 就是身高远够不到。 听了个寂寞。 “什么水平？” “这么说吧，能想到打热线电话催播的观眾不足10%，其中能找到台里或者频道的热线，还能打来敢打来电话的又不到1%。” 这就是说算是相对较热烈的反响了。 一旁。 高园园摇摇晃晃，身子歪来歪去。 韩硕出手扶了把，眼神给到了她，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追问：“这就是说覆盖了起码有4万的观眾，对吗？” 四万人不算是很多。 但称得上是开门红。 高圆圆攥起小拳拳，调皮地锤韩硕胸口。 跟个小猫咪似的。 韩硕忍不住戳起了她的下巴。 一捏，一捏。 肉嘟嘟的。 电话里传来李明的笑声：“哪能这么算呢？但是我可以打包票，收视观眾群体绝对比四万多。” 韩硕当然清楚不能这么算。 他这不是在给五人转播吗？ “比四万多很多？” 这不。 李晓冉和左晓青闻言都庆祝地抱在了一起。 “对，多很多！” “好了，观眾的反响匯报就先到此为止，我这次call你是另有好事通知你。” 李明表示根据当前的热烈反响，栏目决定再重录和多录几期採访：“今天会先收集一下观眾的问题，等明天你们再过来录下採访，如何？” “师哥，你等下，我问问她们。” 说的是要问问五人，其实主要是左晓青。 高园园正在过暑假，比所有人都要悠閒；李晓冉、吕清妮和赵芳三人离职在即，时间安排上很自主。 唯独左晓青不一样。 她正处於学期末，下周还是考试周。 这周还会比较忙。 “晓青姐，时间可以吗？” 左晓青清楚这波採访很重要。 不止是韩硕和四名临时队友需要她出席，她同样也需要这波的採访为近期的频繁请假给系里一个交代。 这一个半月以来，她大都是空余时间参加练习。 但是。 在录音和录mtv时，她就只能请假按时参加了。 请假时，她给的理由是参加社会实践。 还以同样的名义拉了两名摄影系的同学帮忙，还借用了几次学校的设备，让系里的老师多多少少对她有点意见。 她得让学校和系里看到她。 证明她这可不是在瞎忙活。 “就明天下午吧，待会我去请假。” 韩硕没有把问题全拋给左晓青：“这样吧，我让李师哥帮忙弄下相关的协拍文件，你拿去给系里，怎么样？” 左晓青眼前一亮：“还是你脑袋灵光，就听你的。” 韩硕扭头將情况转达给李明。 李明对此表示理解，还以照顾师妹为名，表示会派人直接送到院里，省得韩硕还要跑来跑去。 “还是师哥您想的周到。” 韩硕同李明约定了晚上一起吃晚饭，正好让所有人了解下採访大纲和问题，提前准备下回答。 掛断电话。 他就被五个大、小女人给围了。 一个个的全都抱上来大肆庆祝。 香香软软的。 该死。 头顶上的流氓罪都在隱隱发光。 “还没有到真正能庆祝的时候，大家且戒骄戒躁，保持初心，砥礪前行。” 他不止是说给五人听，还是在说给他自己听。 不知道是不是开启记忆宝库的副作用，他的体力和精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加强，就连荷尔蒙都有些旺盛得过分。 最近一个月。 身边还围了一圈大小美女。 他是要时刻制服诱惑。 “晓青姐，你不是待会还有课吗？我骑车送你吧。” 同所有人约定了晚上碰头的时间，韩硕骑车载上左晓青往北面而去。 路上。 左晓青光明正大地抱紧了韩硕，还將脸蛋贴到了韩硕的后背上：“小硕，跟姐姐说实话，你是不是跟园园谈了？” 什么鬼称呼？ 韩硕表示很不喜欢：“晓青姐，你可以叫『小青』，但是我不喜欢被叫『小硕』，你能理解吗？” 左晓青被逗得一笑：“为什么？” 为什么？ 韩硕表示迟早要让你知道我剑也未尝不利：“你就当是个人喜好吧。” “行。” 左晓青眼神亮亮的：“那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韩硕低头看了眼腰间的两手，大方表示：“还没有正式走一起，多少还差点意思吧。” “是吗？我看园园可不这么想。” 高园园黏韩硕黏成了那样，分明就是在藉机宣誓主权。 让別人误以为两人是一对。 “她爱怎么做是她的自由，反正我也不討厌她这样。” 第6章 怎么还给她爽到了呢？ 高园园帮韩硕开启了记忆宝库。 他是会对她有所偏爱：“由著她去吧。” 至於高园园的存在会不会影响他的桃花运。 可能是记忆宝库带来的影响，他对爱恋持自由態度。 主打一个无拘无束。 別说高园园还不是他女朋友，就是两个人真的谈上了，连这点小小的障碍都迈不过去，谈什么喜欢他？ 你那叫喜欢吗？ 那是馋他的身子。 “你呀，还真是个小孩子。” 左晓青状若是娇嗔，手下抱得更紧了：“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怎么能这么糊涂处理呢？” 眼下正值大夏天，彼此穿的都比较清凉。 温温凉凉，香香软软的触感隔著衣服让韩硕灵机一动。 再动。 幸亏是从北大附中附近骑到北电也就三十分钟的时间。 否则。 他要真遭不住。 夏天的衣服还比较薄。 分分钟就被人注意到。 这不。 左晓青就误打误撞了。 她后知后觉。 触电似的把手往上抱了抱。 额头“梆”的一下撞到韩硕后背上。 但是。 她没有鬆手，反而是抱得更紧了。 “咳咳咳，嗯~” 韩硕比较尷尬，咳嗽了几声，一路火花带闪电，脚蹬子都给踩出来火星了，风风火火往北电骑。 身后。 左晓青笑得不能自已。 这傢伙真就是个孩子。 是一点都不经人逗。 要是韩硕知晓了左晓青的想法，指定要说搁你来，你也不经逗。 “晓青姐，停哪里，指给我。” 最开始左晓青都不想麻烦韩硕，打算让他停在校门口附近就行。 但是。 现在她很乐意多跟韩硕待一会：“可以送我到宿舍楼下吗？我得回去拿下课本什么的。” “走著。” 临近考试周。 北电校园的主干道的人流还比较多。 两个人一男一女搂搂抱抱，在校园里骑行，无异於公开表白，沿途惊起了一道道起鬨的声音。 “晓青！誒，晓青！” 听到有人在喊左晓青，韩硕一个急停下来，用上两脚交替一踢一踢滑了回去：“是认识的人吗？” “我同学。” 左晓青跳下车，迎了上去。 “莉莉，旭寧，兰兰。” 几个女孩子说笑成一团。 韩硕下意识扫了一圈。 確认都不是什么熟人脸，只能说明这些人未来的发展都不如左晓青。 不过。 他不会因此就对人有所区分。 等一下。 这標誌性的厚嘴唇……这是余娚？ 兰兰……娚娚。 刚好是l和n不同。 貌似左晓青是湘南人。 那就没问题了。 他骑著车子靠近了些。 有人主动迎了上来：“你就是莉莉在北舞附中的那位小师弟吧？” 韩硕回握住了对方手：“师姐好，我叫韩硕。” “这模样比林志潁还靚。” 来人回头打趣左晓青：“我说你怎么这么积极，敢情是別有所图。” “说什么呢。” 左晓青为他介绍了三名同班同学。 “余兰？” 韩硕没绷住笑出了声：“晓青姐，人家是叫余娚吧？” 左晓青白了他眼：“去你的，我的发音缺陷早没那么严重了，这位师姐就叫余兰，兰花的兰。” 那想必就是人家日后改名了。 韩硕大方打了个抱歉的手势。 “不碍事。” 余兰留著一头利落的短髮，性子也直来直往的，顺势走上了前：“听说你在进行音乐创作，能留下呼机號吗？” 左晓青有些意外。 她的这位同学平时的性子比较古怪，几乎不主动交朋友。 也就跟她们几个熟人关係好。 这次会主动问韩硕联繫方式还真是让人意外。 不过。 余兰確实平时就比较爱听音乐，偏好还相当的与眾不同，不喜欢民谣等抒情曲，更爱偏摇滚、舞曲类的劲歌。 余兰接过號码纸：“平时我能打给你聊聊音乐的话题吗？” “当然。” 韩硕表示他一条腿已经进了北电，日后恐怕得要几位学姐多多照应。 “回见！” 目送韩硕走远。 四人赶忙往教室跑，匯合了蓀莉三人。 有人向左晓青了解mtv的首播效果。 她明白现在还不是大肆宣扬的时候，態度很是低调：“就是一次首播而已，能有什么反响？” “也是。” 眾人反而纷纷安慰她不要著急。 一旁。 蓀莉没由来地鬆了一口气。 其实韩硕最先邀请的人是她，而不是只有一面之缘的左晓青。 但是。 当时男友以影响日常功课为由建议她给拒了。 还说什么毛头小子过家家式攒的局能有什么出息，去了就是纯粹浪费自己的时间。 她当时就给婉拒了。 然而。 左晓青居然答应了。 天天都会抽空过去，人还越来越起劲，最近还时不时请假，完全就是一副在干事业的模样。 一度让她患得患失： 该不会真给对方撞上什么励志的故事桥段了吧？ 好在。 情况並非是如此。 自己嚇自己。 “咱们得支持晓青啊。” 有人號召在场所有的人中午回去都看《音乐电视60分》，下午都去打栏目的热线支持一下自家同学。 去年四月。 帝都市教委要求在市属高校学生宿舍安装闭路电视。 北电的学子们有幸成为最先一批享受到这项福利的群体，一个个平时没事就爱猫宿舍看电视。 中午又没有什么热门的电视剧和栏目。 看看《音乐电视60分》似乎不是不行。 正好所有人都很好奇左晓青忙活一个半月的成果，现场几乎一呼百应，就连一些不大熟的其他系的同学都纷纷响应。 12点28分，《音乐电视60分》重播。 左晓青宿舍被挤得满满当当。 当韩硕人出现在画面里时，一个个全都被当场吸粉。 “他好上镜哦~” “比郭富成还帅，他多高？” “得有一米八吧。” 当女主持人介绍韩硕的履歷时，现场再次热闹起来。 “《乾杯》和《青春大概》是他写的，唱的？” “不是，真的假的？” 最近。 这两首主打毕业季主题的歌曲在帝都各大高校间陆续流传开来，成了不少毕业班最钟爱的曲目。 你告诉我这是一个应届高考生写的？ “晓青，这是真的吗？” “是的。” 左晓青点了点头。 奇怪。 怎么还给她爽到了呢？ “还有《极恶都市》，这首歌最近在后海那块的酒吧很火。” “不是吧？他还擅长流行摇滚？” 余兰闻言眼前一亮。 她就很喜欢这首歌。 “《安河桥》和《蓝莲花》居然是他写的，他才多大啊，他懂什么《安河桥》的离別和《蓝莲花》的远行吗？” “是是是，他就一破写歌的，懂什么《安河桥》和《蓝莲花》。”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渐渐打破了信息壁垒，还原出了一个真实的韩硕。 敢情人家可不是无名之辈。 写的歌还真是小有传播度。 是她们见少识浅，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一旁。 蓀莉脑袋如遭重击。 第7章 小火 “气质靚过林志潁、郭富成，音乐的创作能力超乎常人，涉猎曲风还足够多种多样，同时精通英日韩三门外语。” “我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人长得这么帅也就罢了，居然还会写歌编舞。 是要外貌有外貌，要才华有才华，韩硕出色的外形和能力成功征服了一屋子的北电女大。 吸粉：+21。 一个个盯著电视屏幕看得目不转睛。 是迫切地想要了解有关韩硕的一切。 组团，写歌，编舞的起因是想要帮师姐纪念当前这一段友情和奋斗的岁月，这是有情有义。 赤裸裸地炫耀才华。 谁家好人有事没事就写歌呢？ “不是说他过了学校的艺考吗？” “以后他就是我们的小师弟了，別的师姐有的，我们也得有，就烦他给我们写歌，唱歌。” 特別选用了朝鲜语来作词是想让观眾集中於听曲，赏舞。 是在有意扬长避短，重点展示舞蹈实力。 听听，这是人话？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欺负我们听不懂朝鲜语，是吧？ “真有他的。” “下次是不是还会用英语、日语和韩语填词？” 介绍团队的音乐流派时提到了teen pop的概念。 眾人听得如痴如醉，不明觉厉。 虽说北电不是主攻音乐方向的艺术院校，但是作为国內排行前几的艺术类高校，北电的学生自忖或多或少都走在潮流前沿。 这是她们第一次听说一个完全陌生的音乐流派。 在认真汲取新知识的同时，心里面对韩硕的敬仰又多了几分。 她们或多或少都比韩硕要大几岁。 或许在別的方面，她们都可以当韩硕的老师，唯独在音乐一道上，是拍马都赶不上韩硕。 正戏开始。 五名女孩子时尚靚丽的妆容和造型给人一种港风都市剧里年轻丽人的观感。 扑面而来的视觉衝击力让眾人下意识一一比对韩硕所说的听泡的各项概念。 集中於展示群舞、妆容、造型等等视觉元素。 追逐国际潮流的音乐风格下，整齐划一的齐舞，纷飞的髮丝，扬起的裙摆，大长腿上白花花的跃动都让人眼前一亮。 全都沉浸在新音乐风格的给养中。 一曲罢。 没有人带头，所有人默契地奉上上了掌声。 这歌，这舞，这人，这表情也棒了吧！ 这种全新的音乐流派一定会风靡开来。 “晓青，你们的表演很成功！” 所有人看向左晓青的眼神都多了几分羡慕。 这可是內地，乃至是可能是国內两岸三地第一次打出teen pop风概念的全新音乐玩法。 註定会在华语音乐史上留下她们的名字。 当然。 所有人更关心和在意韩硕。 这位才是真正的幕后功臣。 “晓青，小师弟有没有女朋友啊，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晓青，能不能给我小师弟的联繫方式？” “你们这支女团日后应该还会重新招人，继续活动下去吧？” 她们是比较幸运，能够直面左晓青问东问西，了解情况。 但是。 各个正在观看《音乐电视60分的》的家庭，各处餐馆、溜冰场、撞球厅等等餐饮娱乐场所的市民就惨了。 第一次接触这种全新的音乐玩法给他们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视听体验。 一个个是意犹未尽，抓心挠肝。 恨不得抓来五人现场给他们跳。 这次。 张川美附近就有电话亭，直接打给了频道。 上午，她跟女儿范兵兵逛街时，已经问过了好几家音像店。 都说店里没有韩硕和五少女的磁带和vcd，这就说明人家几个人可能就是玩票，没打算出专辑和vcd。 这可不行。 她希望频道能催催韩硕出张vcd。 结果没人接听。 “中午都没人值班的吗？” 类似的情况发生在无数的家庭、便民店和公用电话亭。 “我去，他们怎么回事？” “会不会是下班了？” “靠！” 换成一般人来，也就作罢了。 但是他们这伙应届高考生別的没有，就是有精力。 迫不及待想要了解五个姐姐的一切，一个个回家骑车往西城区的復兴路11號电视台而去。 没想到的是跟他们抱有类似想法的战友就还挺多。 一路上。 又有不少的男女应届高考生呼朋引伴加入了队伍。 乌泱泱的一片人往电视台骑。 给门卫嚇一跳。 他还寻思这是哪伙疯子居然敢来太岁爷头上动土。 合著是看不到节目闹的。 这是好事，也是常事。 让人稍安勿躁。 他则往上匯报。 人群里。 《音像世界》的一名编辑以採访为名，来回穿梭，逐一了解所有人的想法。 作为国內较为权威的音乐类杂誌，《音像世界》巔峰时曾经是月销二十万套，还成立了內地第一家粉丝俱乐部。 在业內颇有地位。 他们一般能直接收到各家唱片公司寄送的新唱片和mtv样片。 很少需要通过《音乐电视60分》来发掘新专辑和新mtv，但是这次这档栏目显然就给了他们一个惊喜。 同样地。 主打娱乐化的音乐类杂誌里的新贵《当代歌坛》的驻京採编组还要更早一步关注到这支mtv。 编辑带上摄影拍下了这壮观的一幕。 “这是要火啊。” 直觉告诉他这又是一个能领先《音像世界》的机会。 他拿出社里配的手机打给了《音乐电视60分》的李明，了解包括韩硕在內六个人的基本信息。 “真有那么多人？” 电话里李明有些激动。 编辑笑著说：“乌泱泱的全是人头！大有一副你们不把人家六个交出来，他们就不走的姿態！” 这就是说这支mtv火爆异常。 李明知道重录採访的计划得提前了：“我们做个交易，你去东方歌舞团把晓冉她们仨带到台里，我帮你拿到独家的採访机会。” “成交！” 东方歌舞团。 走廊。 文鈺堵上了李晓冉三人。 李晓冉上午一席话差点把队伍的人心都给动摇了。 好在。 目前就她和主任叔叔拉起了队伍，有了一定的人脉和渠道。 成功安抚了队伍。 但是少不了要多往外分出一点钱。 她可不会放过李晓冉这个罪魁祸首：“不是说今天会有什么大动静吗？怎么还在宿舍呢，是哑火了吗？” “你是要茬架，是吧？” 李晓冉上午是要赶时间，这次她可不会惯著文鈺。 两伙人推搡起来。 战斗是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有人远远喊话：“都干嘛呢，都给我住手！” 第8章 就你叫韩硕啊 “《当代歌坛》的採编团队？” “是以前团里的福利待遇还好的时候，每月都会订的那本封面有只大蛤蟆的潮流音乐杂誌吗？” “《当代歌坛》为什么要採访晓冉她们呢？” “不是说是她们仨正在玩什么听泡音乐嘛。” “我好像记得妮妮说过她们已经拍好了mtv，今天就会在戏曲·音乐频道的《音乐……什么来著？” “是戏曲音乐频道的《音乐电视60分》！” “一档专门放mtv的节目！” “你们是说晓冉她们仨拍的mtv要火了？” 至此，一切闭环。 在此之前。 李晓冉三人天天披星戴月，早出晚归，但是却没有成绩，只会被看成是瞎折腾，不务正业。 眼下。 人家的mtv登上了专门的节目。 能够被全国的观眾看到。 还在mtv播出当天就引来了潮流杂誌团队的上门採访。 就为三人成功地正名了。 人家仨真是在干正经事。 还干成了！ 嘶。 眾人是好生眼热。 “她们不会真的要火了吧？” “这么说晓冉的小师弟真有那么厉害？” “这么看来的话，人家仨貌似是比文鈺的走穴团可厉害得多了，还能登杂誌，登电视，被全国人民看到呢。” 团员们嘰嘰喳喳。 文鈺闻言是气得脸都要白了。 还真给李晓冉踩中狗屎运了？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李晓冉三人跟著杂誌的採编团队走了。 一个个全围上了团里的领导了解情况。 事实远比她们想像得还要炸裂。 说什么一帮年轻乐迷围了电视台就为了见李晓冉她们五人一面！ 说什么《当代歌坛》下期杂誌的封面就会选韩硕和五人出镜！ 与此同时。 韩硕和高园园被李明给逮住了。 “你小子，艷福不浅啊，也省得我多跑一趟，你们东窗事发了，都赶紧收拾收拾，跟我走一趟吧。” 李明將情况简要地说给了他听。 韩硕表示完全支持李明的工作，当即同高圆圆收拾妥当，坐李明的车赶去北电接左晓青。 临行之前。 他没忘了把vcd和海报拿上。 打算再去跟音像出版社谈谈。 之前。 他就有考虑过发行包含mtv、拍摄花絮等內容在內的vcd和海报，主动找了几家音像出版社谈合作。 结果。 人家理都不理他。 眼下。 mtv的反响热烈。 或许就能同音像出版社再谈谈。 实在不行就跑外地一趟，不信没有一家音像出版社能看到这套vcd的市场潜力。 如今的路况比日后好很多。 全程用时都不到15分钟，一行人就抵达了北电校园。 李明在北电读了四年的书，还多次返校组织一些台里的宣传和招聘工作，比他们两个要熟悉校园。 轻车熟路来到表演系大楼。 出示了相关文件，同系里谈妥一切。 北电出了不少的导演、演员以及影视各个体系的幕后工作人员，这还是第一次出什么女团。 系里对此乐见其成，大为欢迎。 还派了人带他们过去找左晓青。 放映室。 95级表本班正在上电影鑑赏课。 忽然有人敲门而入。 “不好意思，赵老师，打断一下！” 放映暂停。 灯光亮起。 “晓青，快看，是韩硕！” “是韩硕誒！” 班级里七个女生先后发现了韩硕的存在。 “什么情况？这位还是大明星？” 赵老师比较开明，有些好奇地问。 有女生回话：“不是，老师，人家可比明星厉害多了，是顶级的音乐才子呢，会写歌编曲，还会编舞呢。” 有班级里的男生不服气：“是不是哦？他都写过哪些歌？” “《乾杯》、《青春大概》！” “还有《安河桥》、《蓝莲花》！” 问话的男生当场惊出了刘华强同款表情包。 他还真他喵的全听过。 “这些歌全你写的？” 搁在后世就是一句：哥，刚才人多，现在我给你跪下了。 “哥们，你是这个！” 韩硕招手感谢了所有人的喜爱。 期间。 还有女生提到了《so hot》这支別开生面的teen pop风舞曲，推荐给同班同学和赵老师看。 赵老师对此大为感兴趣。 就问他有没有录像带或者vcd，想要放给大家看看，观摩一下。 韩硕手里有几份样品。 考虑到日后少不了会打交道，他取了一份过来：“这可是为数不多的原碟，千万要帮我保管好。” 为了確保能责任到人，他表示要找一位保管员。 “余兰姐，就交给你了！” 余兰受宠若惊：“包在我身上，人在碟在！” “不至於哈。” 韩硕同各位准师哥师姐道別，匆匆离开。 一旁。 蓀莉难受得厉害。 明明这个教室里除了左晓青外，就属她这个前北舞附中的师姐最为亲近，韩硕居然选了只有一面之缘的余兰。 看来对方应该是因为之前的事对她有了成见。 这让她的心情越发沉重。 如果当初她接受了韩硕的邀请，现在被所有同学围观mtv和羡慕的对象就该是她了，而不是左晓青。 连男友混进来，都没注意到。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男友黄垒关心道：“是不是想我了？” 蓀莉说明了情况。 黄垒同样惊出了后世刘华强同款的表情包。 他的心里狂跳。 还真给那小孩子干成了？ 他的第二反应就是这小子这么有能耐，自己攒局都能风生水起，岂不是说能把对方捞过来专门给他写歌？ 如今。 他是台省丰华唱片的在签歌手。 已经出过了一张唱片。 但是市场的反应有限。 差的就是好歌。 就需要这么一个写歌的好手。 靠谱。 心里这么想归这么想，他嘴上就是另外一套说法了：“嗨，多大点事。” 他安慰蓀莉：“我看他迟早要走歌手路线，正好我是丰华唱片的人，到时候帮他引荐一下。” “你也知道丰华唱片的班底来自飞碟，韩硕不可能拒绝我。” “咱们呢，到时把话都说开了，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蓀莉眼前一亮：“也是，还是你有主意。” “那可不。” 黄垒自信一笑：“我还会是97级表本班的班主任，是韩硕的老师，到时咱们都是自家人。” 韩硕都不清楚他莫名其妙还多了两个家人。 第9章 京文唱片（求追读，求数据） 京文唱片公司。 办公室。 创始人许钟民和副总李辉围在电视机前。 电视屏幕上。 戏曲·音乐频道正在进行《音乐电视60分》的第二轮重播。 从上午九点偶然瞥见《so hot》的mtv，到眼下《音乐电视60分》的第二轮重播，李辉已经刷过了三遍《so hot》的mtv。 但是。 每次看到这支mtv，他都看得津津有味。 又是一曲罢。 他看向一把手：“怎么样？” “音乐听感新奇，视觉效果时髦。” 许钟民嘆为观止。 “五人的舞蹈动作俏皮又可爱，舞步近乎整齐划一，再练练声乐，距离出唱片，跑演出的专业级歌手就不远了。” 五个普通人组队，练习了一个半月。 能呈现出这种级別的舞台。 简直是匪夷所思。 不过。 恰恰正是这种级別的表演效果，越发显得製作人的能力有多强。 功劳占比得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厉害，这小子是这个！” 他竖起了大拇指。 “我入行四年了，发行了几十张专辑。”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全能，又这么年轻的创作型歌手。” 两人携手创办京文唱片公事数年，许钟民清楚李辉不可能无的放矢：“说吧，你是不是想签他？” 李辉很光棍地点头：“是的。” “那就签啊。” 许钟民回过味来：“你不至於单单为了一个小小的签约问题来找我，说吧，是不是其中有什么曲折？” “我说钟总高见！” 李辉嘆了一口气：“其实早就在韩硕登上电视前，我就已经在歌厅里见过他。” 当时。 韩硕正抱著吉他与乐队在台上表演原创曲目《极恶都市》。 出色的声乐实力，扎实的器乐基础，稳健的台风表现让他是惊为天人，当场就表示要签下韩硕。 结果人家没答应。 “我不甘心，事后再三托人打听，弄清了他的来歷和住处。” “但是几次登门拜访，这小子却始终表示暂无签约的打算。” “当时我还以为他是另有签约意向，没曾想我还不是第一个相中他的人，在我之前，人家已经拒绝了多家唱片公司的邀约。” “不可能吧？” 许钟民不明白韩硕这是意欲何为。 他喵的。 写了这些小热歌，不签公司，不发唱片，难不成只是单纯地出於热爱？ “谁知道呢？” 李辉同样搞不明白。 但是。 他现在有个退而求其次，曲线迂迴的想法：“你觉得以这首《so hot》为首的少女三部曲的mtv有没有市场？” “你是说拿下他的这三支mtv的版权？” 如今。 发行mtv最廉价的载体是vcd。 这又需要专门的vcd碟机来播放。 去年。 內地vcd碟机的市场规模大概为500万台。 媒体预测今年vcd碟机的销量规模有望突破1000万台。 比起传统唱片市场的规模，区区1500万台碟机还不够看，但是正是因为这是一个新兴的市场。 对vcd碟的需求量必然极大。 韩硕的少女三部曲是一种全新的音乐流派玩法。 不止是在內地的通俗音乐市场足够得別开生面，就连港台地区都很难见到这种独特又纯粹的teen pop风舞曲。 相信一定大有市场。 “可以试试水。” 许钟民想得还要远一点。 如今唱片市场饱受盗版衝击，正版专辑销量萎靡，公司发行一张唱片的利润正在大幅下降。 反观vcd市场，正在蓬勃兴起。 应当还会有两到三年的红利期。 恰好这种重视视觉表现的teen pop风舞曲就得配套mtv才会有看头，就非常適合用来打开vcd市场。 “如果我们能签下韩硕，大力推行teen pop风舞曲，或许能让京文唱片平稳地进入新世纪。” “我会再爭取爭取。” “那就看你的了。” 许钟民拍了拍李辉的肩膀。 他看了眼时间：“那就这样。” 本来他现在应该是要同福茂唱片的张耕宇聊一聊引进下范小萱专辑一事，临时被李辉截了一道，已经耽误了不少的时间。 不过。 恰恰是李辉拦了他一道，引进范小萱专辑一事就有待商榷了。 与此同时。 韩硕和高园园、李晓冉、左晓青等五人正在接受电视採访和杂誌採访。 “相信你应该了解到了观眾们的呼声，大家都希望能买到少女三部曲的专辑和vcd，请问你后续会发行少女三部曲的专辑吗？” “是的。” 韩硕举起了手里的vcd。 “我手里的这张vcd里就存有《so hot》、《tell me》的mtv和拍摄花絮，以及五位成员的日常练习视频，私下的採访片段等等內容。” 这里有一大部分都是独家內容。 以后也不会在电视上公开。 喜欢五少女的少男少女粉丝们迫切地想要了解五名成员的一切，就必然不会错过这张vcd。 他面向镜头一笑：“只要能与音像出版社达成合作，我们会儘快让这张vcd与大家见面。” 採访结束。 距离饭点还有一段时间。 李明让他们六个在台里多待会，等下一起吃饭。 正好韩硕有意让李明帮忙引荐几家音像出版社。 虽说如今《so hot》的mtv正逐渐在帝都的年轻人间走热，但是还远远没有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有李明这个製片人从中帮忙穿针引线，能让他少费很多口舌。 李明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还亲自一一为他打电话联繫。 短短近一个小时里。 两人接触了四家音像出版社。 “这家怎么样？” 高园园围了上来。 韩硕摇头：“价格还是太低，只给20万就想买断vcd的全部版权。” 只要对方给出的价钱合適，他是无所谓卖授权，还是拿分成。 问题是价钱不合適。 这点钱別说是买断版权，就是只授权一年期，他看都不带看一眼。 “20万？” 李晓冉忍不住骂了一句：“活该这帮人赚不到钱。” 如今一支mtv的拍摄就要小几万，韩硕这两支mtv借用了北电的人脉和资源，也花了大几万。 20万就想买断版权，这不是在抢劫吗？ 吕清妮和赵芳同样跟著同仇敌愾，痛骂发行商们心黑。 “你们別著急。” 左晓青上前安慰眾人：“今天才是mtv播出的第一天，再过两天，等到热度再发酵发酵，没准就该是对方来求韩硕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 高园园跟著附和：“到时就该是我们挑他们了。” 这时。 李明从办公室探出头，笑容满面地向韩硕招手：“京文唱片的李总找你！” 第10章 首批备货量：20万 饭店，包厢。 酒饱饭足。 京文唱片副总李辉眼神给到韩硕：“韩同学，我是带著诚意来的，你给我透个底，是真的没有签约公司的打算吗？” 他还是决定再爭取一下韩硕。 谈成了，mtv版权也到手了。 谈不拢，那就再退而求其次。 一旁。 製片人李明很有眼色，招呼高园园五人离开，给两人留出谈话空间。 房门被关上。 李辉起身为韩硕倒了杯茶水。 韩硕品了品茶水，润了润喉。 他看向李辉：“我当然会想要签约发唱片，但是我有几个条件。” 之前。 他名声不显，没有上谈判桌的资格，跟唱片公司签约讲不了待遇。 就一概以暂无签约意向回绝了所有人。 眼下。 他左手少女三部曲其二，右手五支正走热的单曲，已经有资格谈条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你说！” 李辉有种追女孩子追了一个多月，人家终於口风鬆动，愿意试著处处的振奋感：“什么条件？” 韩硕不紧不慢，反而问李辉：“李总，你了解小虎队的运营模式吗？” “你的意思是……” 李辉就是圈內人，自然了解小虎队。 小虎队的运营模式没有什么新奇之处。 无外乎是飞碟唱片主导唱片约，旗下的开丽公司主导经纪约。 “你想只签唱片约？” 韩硕笑著摇了摇头：“我不会与任何公司单签任何的合约，只会授予一定期限的委託代理权。” 如果仅仅只是想保留某个分约，他没有必要绕这么一大圈。 他真正想要的是切实的自主权。 以自有的公司代理他所有的版权、合约事务，负责製作他的专辑。 然后再以该公司的名义去与唱片公司谈合作，授予唱片公司一定期限的唱片约和经纪约代理权。 这样一来，他能保留自有歌曲的全部版权，免得跟唱片公司扯皮。 与此同时。 他还能独立製作专辑，不受唱片公司的影响。 “就相当於是只签了份唱片的发行合同，外加一份经纪约，你保留了相当部分的专辑自主权，是这样吗？” 如果换一个歌手提出这种离谱的条件，李辉转头就走。 给你惯的。 你不签约，有的是人签约。 但是。 韩硕还真就不一样，有资格提这种条件。 尤其是人家还是能一手包揽词、曲、编、唱、编舞、录音、混音和母带工序的唱作一体机。 其次。 在毕业季製作了两首毕业主题的流行歌。 在歌厅唱了两首原创民谣和一首流行摇滚。 五首歌全都已在小圈子里不同程度走热。 证明了韩硕对音乐市场的把握能力。 今天的mtv火热一时又证明了韩硕的音乐理念。 从音乐才华到对市场的把握，再到创作理念都无可指摘。 人家差的只是发行能力。 差的是发一张专辑正式打响名头。 不是唱片公司在挑人家，而是人家在挑唱片公司。 他笑著表示：“不是不可以谈。” 然而。 他还是高兴早了。 只听韩硕紧跟著提出了第二个条件：“首专的首批备货至少要15万张，20万张为宜，次专视首专的销售而定。” “15万-20万张？” 李辉无法接受这个备货要求。 他只以为韩硕是太过想当然了，但是依旧保持了心平气和。 “韩同学，你可能有所不知，如今市面上的盗版很猖獗，单张唱片的发行量已经大不如前了。” 搁在两三年前，单张唱片不卖出百万份好意思叫热卖？ 如今呢。 单张专辑能卖出几十万就是爆卖了。 就这种稀烂的行情，內地的唱片公司哪里还敢隨隨便便就备货二十万张？ “是这样没错。” 韩硕淡淡一笑：“但是我的观点正好相反。” 就他这开了未来掛的超神状態，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行业的形势了。 nobody！ 他之所以会要求唱片公司首批备货量这么高，恰恰就是因为盗版太猖獗，大大压缩了正版的销售黄金期。 日后的专辑销量，他可以无所谓。 但是。 首专代表了起点。 他必须全力以赴，力求一炮而红。 “这么说吧。” 韩硕拿来了杯子，模擬销售情况。 “假如首批备货量只有10万，或者是更少，那么各个层级的销售点一旦缺货，预想中的理想情况是逐级匯报。 唱片公司紧急向工厂下订单。 工厂紧急排班，开足马力，生產专辑，然后经由物流网络再走一遍销售网络，到各个层级的销售终端。” “但是实际情况呢。” 他拿起象徵销售网络的第三个杯子：“实则一旦正版专辑售罄了，销售网络里反而不会缺货。” 李辉闻言目露诧异。 脸上的表情都认真了几分。 “为什么？” 韩硕把玩手里的小茶杯：“因为很多销售渠道在阳光下卖正版，背地里改头换面，摇身一变就成了盗版商。” 为什么盗版屡禁不止？ 因为最大的盗版商就是正版商！ 什么缺货时，会层层匯报，请求派货。 想什么呢？ 从唱片公司收到反馈，到去联繫工厂下单，再到工厂调集原料，排单开印，得要多长时间？ 哪怕这些过程没有任何耽搁，都是在一秒內完成。 工厂完成订单需要多久？ 隨后动用物流网络，层层派货又要多长时间？ 谁有空跟你这样玩？ 真正的情况是缺货时，就自己印。 不给唱片公司赚差价。 最重要的是还不用交大笔的税额，直接省去了大半的成本，进而可以把唱片的零售价往下降两阶。 薄利多销。 薄的谁的利，那你別管。 反正销售端和消费者都得到了实利。 双贏。 这下李辉是真的惊呆了。 韩硕还是个学生，又这么年轻，居然会对唱片销售里的痼疾如此了解，见识如此不凡，真是不可思议。 “家里有从事唱片行业的老手？” “家父在青啤市场部任职，走南闯北，出差很多，有事没事就爱跟我聊这些，多多少少让我了解到了这方面的情况。” “果然。” 李辉没什么好说了。 韩硕对整个行业的认知並不比他这个老手差。 两人的分歧只是出发点不同，一个是要优先保障公司的利益，一个是想要儘可能扩大正版的销量。 “且容我和公司商量一下，晚几天再给你答覆。” “没问题。” 韩硕正在製作首专的歌，不差这一时半会的功夫。 与此同时。 他同样需要时间等更多的唱片公司上门谈合作，可不会就单纯地枯等京文唱片的合作意向。 要求採取不同的签约模式，首专首批备货量要为15-20万。 两个较高的签约条件会让相当一部分的唱片公司知难而退，没准就连京文唱片最终都会给出一个令人遗憾的回覆。 那就跳出內地范围，往港台地区找一找。 尤其是台省。 在国內两岸三地的华语唱片市场里，台省的唱片大盘仅次於內地，约为內地的规模二分之一。 以一省之地就能消化掉如此规模的唱片，足以看出台省在唱片上的消费潜力。 再者。 台省的经济较为发达，市民消费能力强，单张唱片的价格和利润远远高於內地市场的唱片。 唱片公司能靠唱片就大赚特赚，就不会对首批备货量那么敏感。 签约模式同理。 台省的娱乐业相对发达，会更容易接受这种签约模式。 聊完签约的问题。 就来到了重头戏：眼下这版vcd的发行。 “你……” 李辉失笑摇头，抬手指向韩硕：“还是你来说吧，你想怎么发行这张vcd。” 他已经把韩硕当成了能平等对话的对象了。 人家年轻归年轻，对这行业却门清，与其他东扯西扯，还不如直接听韩硕的诉求，以求儘快达成合作。 韩硕同样希望儘快將这张vcd铺满全国。 他希望走分成模式。 但是没有狮子大开口，反而主动要求降低批发价：“定为20元，这样一来，零售价大致会在30-40元，不会太高。” 如今。 市面上的影视碟售价是几十块到上百块。 以《大话西游》为例。 正版碟片零售价约80块。 这张mtv碟的零售价必然不能高於这个价格。 vcd碟最重要的就是版权，有韩硕参与进来，价格就可控了，李辉表示没有意见：“你要多少分成？” 批发价大致涵盖了四个部分： 工厂的製作成本，税，发行方的分成，版权方的分成。 发行方出了最大的力，承担最大的风险，自然要分走最大的一块蛋糕，分成比例往往不低於40%。 以20元的批发价来算，碟片的製作成本和税加一起往往要超过30%。 即，版权方的分成不可能高於25%。 “30%！” 韩硕意欲满满地喊出了一个高比例。 差点没让李辉呛到茶水：“韩老弟，我们没必要浪费时间拉扯了，就你这门清的样子，我也不可能占你便宜。” 韩硕笑了笑：“抱歉，我还没有谈过这种合作，就想体验下砍价的乐趣。” 他伸出了两根手指：“20%，预付款15-20万，备货的话……” “20万！” 李辉主动喊出了一个数字。 京文唱片从来不缺赌一把的勇气。 正是因为他们敢赌敢拼，京文唱片才能做大做强。 再者。 跟唱片还不一样，vcd碟的盗版链还没有磁带那么广泛，韩硕的这两支mtv的消费前景又可观。 有赌一把的价值。 “成交！” 第11章 签VCD碟发行约 在彼此的分成比例、预付款的金额和首批备货量上达成共识后，其他的问题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其中。 还稍微有点重要性的问题就是宣发。 与常见的流行歌曲不一样，《so hot》和《tell me》这两首teen pop风电子舞曲尤重视觉效果。 本次发行的又是承载mtv与花絮，五人私下的练习、採访与日常视频的vcd碟。 这就代表著宣发上应当以电视为主，电台为辅。 戏曲·音乐频道是上星播出，覆盖了上亿用户，本身又是主做音乐类节目，是电视宣传渠道中的重中之重。 “关於这一点，请李哥放心。” 《so hot》超乎预期的走热可不只是单单有利於五少女和韩硕。 对《音乐电视60分》，乃至是戏曲·音乐频道来说，一支mtv通过自家节目走热能够起到示范作用。 带动更多唱片公司加大对mtv的投入。 进而为频道提供更多优质的mtv內容。 这叫一体相关，互利共惠，合作双贏。 再者。 如今《so hot》走热，大受欢迎。 大批热心观眾往频道打电话催更。 戏曲·音乐频道自然不会违逆观眾的心愿，很乐意做做顺水人情，持续为两支mtv提供曝光度。 像是《音乐电视60分》已经明確表明有意提高《so hot》的播出频率。 会將原本约定的连播时间从7天延长至14天，在前三后四的基础上，从第八天开始会连播两支mtv。 “李师哥有告诉我，后续戏曲·音乐频道还会在多个节目里引用两支mtv。” 戏曲·音乐频道的优势是覆盖全国范围。 但是。 它要求观眾家里要装配诸如卫星锅等接收设备。 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辐射全国。 李辉表示京文唱片会分別与魔都、羊城、鹏城、姑苏、杭城等重点城市的电视台合作，进一步推广两支mtv。 大规模地推广mtv，是有利於碟片的销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是。 同样有一个不容忽视的坏处： 会让乐迷失去一定的新鲜感。 “这张vcd碟最有吸引力的还是两支mtv，这就要求我们务必在大眾还保有新鲜感时，儘快把碟片铺满几座重点城市。” “明天我们就签合同，联繫工厂压制碟片。” “没问题。” 这是在保障双方的利益，韩硕自然不会有意见了。 他还有一点小小的补充。 如何抓住这波mtv热播的热度，在年轻的乐迷们情绪正上头时，进一步刺激所有人进行一把衝动消费呢？ 预售！ 他拿出海报给李辉，说明了计划。 简单来说，就是玩一把数字游戏。 以零售价40块为例。 可以把零售价標高到45块，承诺预售时交定金5元，可以优惠5元，同时还能获得一张海报。 交定金10元，可以额外获得一张海报。 海报的印刷要比压碟要快得多了，只用一两天的时间就能铺满帝都主要音像製品的销售网点。 “然后以帝都的预售状况为推广范例，进而在几大主要城市铺开这套体系。” 李辉侧目。 他看了看手中的海报，又看了看韩硕。 心中一万个“臥槽”飞过。 这小子是个人才啊！ 预售不是什么新鲜玩意。 但是能把预售运用到vcd的售卖上，还提出了行之有效的方案，乃至是已经提前完成了准备工作。 这就有点非同一般了。 千言万语汇成一个字：“牛！” 但凡韩硕早冒头三四年，没准他都要给人家打工。 “这套预售的玩法可谓是好处多多，能刺激衝动消费只是其一。” “还能提前锁定一波市场份额。” 李辉越琢磨越觉得这套方案有百利而无一害：“如果预售的成交量超出了备货量，还能方便公司及时增加备货。” 一切的一切又能极大地延缓盗版的衝击。 “没错！” 这才是韩硕会提出预售的主要原因。 vcd的盗版市场还远远没有到磁带的盗版市场那样泛滥，但是依旧对正版市场带来了一定的衝击。 预售的玩法能有效地遏制这一现状。 李辉有些激动。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推动这一方案落地，约了韩硕明天上午签约。 隔天上午。 韩硕抵达京文唱片。 陪同的还有名律师。 经过律师的审核后，他签署合同，正式將这张vcd的相关版权委託授权给京文唱片，有效期为三年。 得到的是六万现金加十四万的支票。 合计20万的预付款。 相当於是保底分成。 韩硕捏起两沓现金在鼻下嗅了嗅。 是令人上头的油墨味。 给对面的李辉看的一乐。 他倒不会觉得韩硕市侩。 他在人家韩硕这个年纪，出门还在向家里要钱呢。 “见笑了。” 韩硕大大方方装起了钱：“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的现金，有种抢了银行的快感縈绕心头。” “怎么会呢？” 李辉喊人为韩硕续了咖啡：“这叫真性情。” 与此同时。 京文唱片上下已经全力运转起来，与工厂、帝都各个销售网点一一进行沟通，预计本周日下午开启预售。 半个小时后。 韩硕起身告別。 “不再多留一会吗？” 李辉看了眼时间：“许总应该快谈完了。” “以后见面机会多的是。” “也是，”李辉笑容玩味：“现在你要去干嘛？” 他很好奇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年乍富之后第一时间会去干什么？ 韩硕拍了拍背包：“分钱！” 一个小时后。 韩硕回到家中。 “合同都签好了？” 高园园蹦蹦跳跳迎上来，顺势挽上他一侧的胳膊。 韩硕不语。 只是晃了晃手里的背包。 走进客厅。 迎上四道满含期待的目光，韩硕將书包的拉链拉开，然后一手倒拎起书包，一手扒拉朝下的开口。 旋即。 六沓蓝色的东西硬踏踏地砸到桌上。 是钱！ 六万！ “哇哦！” 客厅里爆发出了欢呼声。 忙活了一个半月多，她们终於见到钱了。 两两抱在一起，聊以庆祝。 高园园兴高采烈地又蹦又跳。 她第一时间迎面抱上了韩硕。 嗯？ 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等到另外四人反应过来时，高园园已经掛在了韩硕身上，捧起韩硕的脸，左亲一下，右啵一下。 最后还亲昵地將脑袋靠在了韩硕肩头。 反观韩硕。 似乎默许了她的胡闹。 还熊抱著她重新入座。 这是確定关係了吗？ 一旁。 左晓青气抖冷。 就只是隔了一晚上而已，就被高园园给捷足先登了？ 李晓冉脸上同样没有了笑容。 就连赚到钱的激动都被一股不可名状的情绪所衝散。 赵芳和吕清妮紧跟著安静了下来，眼观鼻，鼻观心。 唯独韩硕跟没有注意到一切似的，仿若是没事人一样，將六沓钱均匀地分成五份，分给每个人。 “园园，这是你的。” 高园园看都没看，反而是抱得更紧了：“你帮我收著唄！” …… 高园园（ai版）。 第12章 分钱 “怎么了？” 韩硕环视一圈，开玩笑道：“是嫌弃太少吗？” “怎么会呢？” 赵芳的性子最为急躁，哪怕猜到韩硕可能是在开玩笑，依旧迫不及待开口解释：“我还觉得给多了呢。” 她没开玩笑：“我是第一次拿到这么一大笔钱。” 別看万元户都已经是八十年代的热词了。 如今国內別说是万元户，就是十万户都多如牛毛，但是像她这样的普通人每月的工资撑死了也就几百块。 要想攒够一万两千块，起码得省吃俭用四五年。 “没错，是不是算错了？” 吕清妮不敢相信这六万居然全分给她们五个了。 “没算错。” 韩硕又从背包夹层取出了支票，大大方方地放在了桌上：“我拿了14万，分別是八万的製作成本和六万的分成。” 与此同时。 他状若是漫不经心地一一扫过在场四人。 留意四人的表情变化。 他从记忆宝库里见识过太多的合作伙伴为了利益闹得一地鸡毛。 在彼此正式合作前。 就与五人分別签署了合同，明確约定了彼此的权益和分成比例。 简单来说。 他拥有这两首歌包括词曲、mtv、相应海报等等在內的一切版权。 五少女的五名成员参与分成。 具体的分成约定是： 在mtv上线的一个月里，所有商演、代言等等商务分成都按五五分成，即他独占五成，五人每人各占一成。 一个月后。 各奔东西，合约结束。 此外。 还有一个补充条款。 如果这次能顺利发行vcd碟，五人不会参与后续的销售分成。 但是她们有权享受预付款的分成，在扣除掉vcd碟的製作成本后，五人同样是与他五五分成。 几乎是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位了。 分成比例也比较合情合理。 他出钱，出歌，出舞，出方案，独占五成；五人出力，各占一成。 之前。 五人是都没有任何的疑问。 眼下。 面对动輒以万计的分成，又会不会生出什么別样的心思呢？ 包括李晓冉和左晓青在內四人的脸上有欣慰、敬佩、惊讶与讚赏的成分，唯独没有那些叵测的闪烁。 至於怀里的树袋熊。 她扭动屁股，回头看了眼：“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 说完。 她又將脑袋靠了回去。 该死的。 懂不懂十八岁准男大蓬勃的荷尔蒙啊？ 再动来动去的。 小心触发机关。 一旁。 李晓冉心情复杂。 她强自收拾起心情：“可是我们还什么都没干，就白白拿了你这么多钱。” 之前。 她们五个人都根本没有想过要拿vcd预付款的分成。 反而还担心这张vcd能不能顺利发行，能不能赚到钱，能不能覆盖了韩硕前前后后的所有支出。 这条补充条款都还是韩硕主动给加的。 谁曾想光是预付款就有足足二十万呢？ 分到她们每人的手上都有一万两千块！ 就这样白白占了韩硕的便宜，她心里面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话不能这么说，相信我，你们会越来越火，没准再过两天就能接到商演，就该轮到我躺著赚钱了。” 韩硕眼神一一与几人对视：“到时你们可別嫌我拿的多，偷偷骂我是剥削人民的资本家。” “那我就真收下了。” 赵芳两臂圈住了眼前的一沓多现金，动作滑稽：“这下，我要看谁还敢笑话我们仨。” 文鈺一伙人出去走穴。 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在外边是风餐露宿。 期间。 还要面临种种隱藏的风险。 每人分了一千块就给对方得意坏了，要是知道她们今天一口气分了12倍的分红，怕不是要眼红死了。 韩硕平时就有听赵芳吐槽过团里的风言风语。 三人平时没少受气，如今是一朝得意，怕不是会想狠狠炫耀回去。 他没忘了提醒五人財不露白的道理。 別为了一时口快引来不必要的覬覦。 尤其是如今社会治安还並不怎么好。 他还化用了新东方老板被抢劫的故事说给了五人听，告诫她们出名以后要保持低调，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得益於他平时从不无的放矢，五人都成功地被嚇到了。 就连庆祝都说在家里就行了。 “不是有我在吗？” 韩硕表示他可是练过的：“等閒三五个人近不了我身。” “少来~” 李晓冉被逗笑了：“要我说其实我们五个都还好说，反而是就你最不安全了，以后少走夜路。” 左晓青深以为然，跟著提醒起了韩硕：“录新歌时也別逗留太晚。” 以前。 韩硕手里经费紧张，恨不得住录音室里。 眼下。 他手握十四万巨款，拋开註册公司要实缴的十万，也还有四万，怎么可能还会委屈自己呢？ “到时我开一间录音，一间听响。” “把你能的。” 几人说说笑笑离开家里。 跑了趟银行，把钱存了。 就近找了家川式火锅店痛快吃了一顿。 桌上聊起了vcd碟发售一事。 “预售是这周日的话，那什么时候能到货？” 赵芳说是她想在出国前买上一张留做是纪念。 “放心吧，来得及。” 这周工厂就开机压制碟片。 下周会给韩硕送一批样碟：“到时我会给你们都留几张，但是注意先不要往外散，以免带来了盗版。” “別別別，还是让我们自己买吧，这样才有意义。” 吕清妮悠悠地晃悠著身子：“真是没有想到我们一群普通人有一天居然发碟片，卖海报了。” “是呀。” 左晓青眼神给到韩硕：“你是不知道你的碟片在北电有多受欢迎，连我都跟著沾到了光。” 隨著那张原始碟反覆地被放映，她在校內的名气大大提升。 还有老师专门点名她下学年开学参加新生的迎新晚会表演。 可以预见的是隨著mtv持续重播，vcd碟片销往全国，她还能在全国观眾面前反覆地刷脸。 吃饱喝足。 六人买买买消费一通。 在车站分成三波，各奔东西。 李晓冉和赵芳、吕清妮提著大包小包回到团里。 不出任何意外，三人被围观了。 之前。 她们仨被眾人围观是被人看笑话。 眼下。 那一道道目光里反而多的是艷羡。 她们仨不是天命孤星，在团里也有玩的还不错的同事，主动迎上来打招呼，话里话外都在好奇她们的状况。 “还没有接到商演。” “嗨，你说这些东西啊，今天我们仨不是在《音乐电视60分》出採访了吗？就是有点高兴，犒劳下自己罢了。” 今天。 包括她们仨在內的团队五名成员都荣登《音乐电视60分》的开篇採访。 首次以个人名义出镜。 她们买些东西犒劳下自己很正常吧。 合情合理。 三人是想闷声发大財，全程打哈哈，一点实话都没往外掏。 架不住她们已经火了。 三人前脚刚回了宿舍，换上新衣服，穿上新鞋子，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后脚房门就被敲响。 打开房门。 一伙记者模样的人就涌进了宿舍。 第13章 福茂唱片，首专《18》（4K，求追读） 隔天，下午。 “张总，既然与京文唱片的合作没成，那我们还留在帝都做什么？不该是儘快找好下家，或者直接飞回台北吗？”” “不著急。” 福茂唱片总经理张耕宇摘下眼镜，用擦镜布擦拭过，重新戴上：“就是死都得死个明白。” 京文唱片说什么有了新的项目，公司的资金已经全部压了上去。 以此为藉口婉拒了合作。 最初。 他还以为这不过都是託辞。 结果一打听，居然是真的。 京文唱片將公司上下的人力和资金全力押注到了一张vcd碟上。 全力备货、铺货。 居然还一改了以往的保守策略，首批次就备货了高达二十万张。 靠北，二十万啊！ 就是自家旗下的范小萱成名已久，在台省的童歌市场大杀特杀，京文唱片都只愿意把首批备货量提到八万。 这是哪来的过江龙居然让京文唱片如此重视。 是欧美的大唱片公司，还是来自港岛的同行？ 结果都不是。 是內地的一支新人女子组合！ 他不明白！ 一支新人女子组合凭什么將自家的小魔女比下去？ 又凭什么让许钟民和李辉这种唱片行业的老手甘愿冒著巨大的风险，重金押注她们的首张vcd？ 是救了许钟民和李辉九族的命了吗？ 他不明白！ 不弄清楚这个问题，他不甘心离开。 助理快步走进房间，递上一沓报纸：“张总，弄清楚了，组合名叫五少女，是一支业余爱好者团队。” “业余爱好者？” “开什么玩笑。” 团队成员都围了上去，一睹为快。 范小萱同样挤进去抢了一份报纸。 她不关心这张童歌精选集能不能发行，不能发行更好，省得得要天天唱这些幼稚死的童歌。 都21岁了还唱童歌，这合理吗？ 但是。 她很好奇为什么一支新人组合能够掀起这么大的风浪。 报纸名为《帝都青年报》。 第三版文化新闻版专开了一栏，顶端还配了高清大图，详细介绍了这支五人女子组合的情况以及其背后的男人。 好酷！ 这是范小萱看了半截报导后对韩硕的第一印象。 都不用去听歌。 光是能仅仅凭一己之力就做到了这种地步，人家就甩了她这个公司的提线木偶两条街。 再一看。 人家对teen pop这种音乐流派的介绍和运用。 让她都倍感新奇。 除了那帮的摇滚老炮，內地居然还能孕育出这种音乐天才？！ 她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mtv的成品：“《音乐电视60分》是什么时候播出，现在还在播吗？” 团队的內地通看了眼时间：“已经开播四十分钟了，不知道还有没有重播？” 眾人围到了电视跟前。 好消息：有重播！ 坏消息：碾压局。 新潮的电子风编曲，整齐划一的动感舞步，时尚靚丽的妆发服饰，配上五个青春漂亮的女孩子。 整体呈现出的別开生面的音乐视觉效果让人都不敢相信这是內地的音乐。 震惊。 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有人问道：“你们觉得比小虎队如何？” 无人回答。 小虎队同样是主打年轻群体的偶像组合。 很多的热曲同样有配套的舞蹈。 但是。 绝对没有五少女这样复杂的舞步和队形变化。 坐在主座的张耕宇眼神炙热，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一个小时，我要他的全部信息！” 他不清楚韩硕有没有签了京文唱片。 他只知道重振福茂唱片辉煌的机会就摆在了自己面前，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把握住这次的机会。 与此同时。 北电。 95级表本女生宿舍。 左晓青收好校报记者罗列的採访问题稿件。 “这么多？” 校报的同学笑著说：“没办法，大家都对这个准师弟好奇得紧，就劳烦你帮忙跑一趟了。” “事先说好了，他可能会比较忙。” “我们能理解，但是最好在明天晚上前拿回来，这样的话，我们还能配合你们宣传下vcd碟的预售。” “那我就替韩硕提前谢过你们了。” 明天是第二首歌《tell me》mtv首播的日子。 与此同时。 当天午后，这套vcd碟片会在全京城开启预售。 校报的宣传范围是仅限於北电校园。 但是。 北电学子的购买力可不弱。 就凭余兰这个vcd碟的保管员忙得脚不沾地，北电的校友们不支持个百十张碟片可说不过去。 一旁。 蓀莉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瞧瞧左晓青这红光满面，备受欢迎的样子。 当初她怎么就鬼迷心窍拒了韩硕的邀请呢？ 好在。 她还有弥补的机会。 赶在左晓青出门前喊住对方。 转述了男友黄垒已经帮忙联繫了台省丰华唱片一事，让左晓青问问韩硕有没有签丰华唱片的意向。 “是吗？那我代他谢谢你了。” “啊……嗯。” 目送左晓青远去。 蓀莉心情复杂。 什么嘛。 她跟韩硕在北舞附中同校了四年，哪里用得著左晓青一个只是跟韩硕认识了小半年的人代为感谢？ “就是捡了我的漏，给你得意的~” “等垒哥帮韩硕签进丰华唱片，让你知道我们仨才是自己人。” 公交站台。 左晓青没由来地打了个喷嚏。 她没太在意。 一门心思扑在手里的採访稿上。 公交抵达。 她上车坐好。 拿出笔写写画画，方便韩硕抓重点。 忽地。 眼前一黑。 她抬起头。 只见。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学生模样的男男女女。 一个个的还一脸兴奋。 有人还拿出了纸笔，一脸期待。 对上她的目光，带头的女生问：“请问是左晓青姐姐吗？” “是我。” 左晓青嫣然一笑，熟练地伸过去手：“是要签名，是吗？” 昨天。 她们五个的採访视频在节目里放出。 当天。 校门卫处就收到了不少的鲜花、来信和明信片。 还有好些学生蹲在校门口蹲了一下午，就为了见她一面。 她当然不好意思让人枯等，主动去打了声招呼。 给不少人签了名。 如今。 她都已经有点轻车熟路了。 “姐姐，你真漂亮。” “谢谢。” “姐姐，你们的专辑什么时候发行？” “明天下午会开启预售登记。” “什么是预售？” 韩硕曾经交代过她们统一的宣传口径。 她边在本子上签名，边解释道：“就是我们不知道能卖多少张，害怕备少了，大家买不到，备多了货，卖不掉会亏死。” “就是统计一下大家的订单量唄。” 双方你一问我一答，其乐融融。 这可给同车的乘客给看不会了。 这还是个大明星吗？ 那得要个签名。 跟蝗虫似的全都涌上来求籤名。 都差点让左晓青坐过了站点。 她揉了揉手腕。 签名真累。 但是就还不错。 上门，敲门。 好消息：韩硕居然在家里。 坏消息：韩硕在接待客人。 好消息：客人是台省福茂唱片团队，上门是想要签下韩硕。 客厅。 韩硕將签约条件说给了张耕宇听。 “有点像是霓虹国的事务所模式。” 张耕宇从业多年，见多识广，听完就摸透了韩硕的意图：“你是想保留下自己歌曲的所有版权，对吗？” “没错。” 如果来的公司是別家的公司，彼此之间可能还会拉扯一番。 但是福茂唱片就不一样了。 这家公司就是做代理业务起家。 1986年，才成立唱片部门，签了旗下的第一位歌手：哈林。 前些年。 福茂唱片还代理了母公司宝丽金旗下多位歌手在台省的业务。 凭此照样大赚特赚。 韩硕相信福茂唱片反而不会太在意这项条件。 事实如他所料。 张耕宇表示ok。 至於首批备货量一事。 张耕宇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台省的唱片市场相对来说比较稳健，只要你的专辑能让公司满意。” 他有些激动地表態道：“首批备货量別说是20万，就是40万都不成问题。” 这不是说双方就一拍而合。 他是无意去爭韩硕个人作品的版权。 但是。 必须要儘可能主导韩硕专辑的製作。 台省唱片行业里。 一张专辑涉及到与多方的版税分成。 简单来说： 专辑的製作人要拿一定比例的专辑分成。 词曲作者分相应词曲所对应的比例分成。 演唱者同样要分掉一小部分的版税。 最后才是留给唱片公司的份额。 其中。 还要扣除製作、宣发等支出，以及交税。 以韩硕的首专为例。 如果韩硕独立承包了首专的全部词曲，岂不是说一个人就独拿了製作人、整张专辑的词曲和演唱者版税？ 这么一通算下来，韩硕轻鬆拿了大头。 福茂唱片出钱出力，反而成了保姆了，只赚一丁点版税。 或许日后双方可以这么进行分配。 但是。 至少首专该让福茂唱片多赚一点。 “不不不，张总，你误会了。” 韩硕是要坚持自主权，不代表他要吃独食。 他表示可以在首专的版税上適当地让下利。 以製作人的版税为例。 他只负责录音到母带的製作，专辑余下的设计、包装、宣发、mtv的拍摄等工作仍旧会交由福茂唱片完成。 即，版税比例可以谈。 其次。 他还是圈內新人，词曲版税的比例同样可以谈。 歌手的版税比例同理。 张耕宇与团队的成员两两对视。 肉感十足的胖脸上表情很精彩。 这个年轻人居然如此懂得进退。 他都不清楚京文唱片为什么没有提前签下韩硕这颗未来之星，居然给福茂唱片留下了可乘之机。 那就私密马赛了。 不过。 双方在具体的比例数字上有些拉锯。 张耕宇是表示需要看到首专所有歌曲基本信息或是demo，以便根据专辑的完成度，做出更加合理的判断。 正好。 韩硕同样需要时间。 他脑海里记忆宝库有关台省专辑版税方面的內容比较少。 他是愿意適度让利，但是可不代表会愿意白白当冤大头，已经有提前拜託了李明等人帮忙了解行情。 如今。 他还没有拿到具体点的业內行情信息。 以需要时间准备为由约了过两天再谈。 一旁。 张耕宇反而有些气弱：“福茂唱片愿意给你最大的创作自由，为你提供最有利的资源和后勤倾斜。” 他生怕韩硕是在找託辞，是在有意骑驴找马。 万一真是这种情况。 他还不如大方割肉。 就韩硕这种钻石级別的唱作一体机，同时还掌握了领先於同时代华语歌手的音乐理念，可遇而不可求。 签下韩硕。 绝对能让福茂唱片拥有进入下个音乐世代的船票。 別说是復兴，没准还能让福茂进入下一个黄金期。 他语气格外地郑重，还主动伸过去了手：“请务必给我们福茂一个合作的机会。” “希望有机会合作。” 韩硕回握住对方手。 再次拿到了来自福茂唱片的进一步接触意向，这下就同时有了留在內地和前往台省两个选择。 进退都有余了。 双方不可避免地谈到了首专的概念。 个人首专是成为歌手后的第一张身份证明。 韩硕有意通过首专打造出个人的形象，理所当然地选择以18岁的青少年人视角切入专辑製作。 捕捉十八岁时特有的自信、张扬与热烈的情感。 完成对青春、友情、爱情等主题的理解与表达。 与个人外形相符的概念和主题。 会让后续的宣发工作事半功倍。 更容易打响个人的招牌。 敲定主题以后。 就是选曲工作。 別看他的玩法很大胆，选歌却偏保守。 他对首专的要求很清楚。 就是要卖专辑。 爭取一炮而火。 选歌时就会侧重优选专辑时代的热曲，而不是彩铃时代和短视频时代的爆曲。 以上三者的宣传模式完全不同。 彼此的受眾群体是有交叉部分。 但是。 受眾群体间同样存在明显的差异。 不能一概论之。 同样地。 与內地唱片公司签约，还是与台省的唱片公司签约，面对不同的情况，他还会对首专的曲风进行適度的调整。 內地的音乐市场相对没有那么活跃，首专的曲风会偏向保守。 反之，首专曲风会大胆尝试新领域。 比如说：r&b。 其中。 又有两首歌负责压阵，能一概通用。 眼下正值毕业季。 首专的发行日就是再晚，都能摸到毕业季的尾巴。 没有什么歌能比纪念友情岁月的《青春纪念册》、送上美好祝福的《奔跑》更適合送给毕业生了。 一旁。 同样有创作能力的范小萱丝滑地切入了话题。 三人聊著聊著，张耕宇反而是插不进去话了。 越聊是音乐理念，范小萱眼睛越亮。 布灵布灵的。 还大胆地吐露了她希望转型的心声。 一旁。 张耕宇脸色不太好看。 他知道自家小魔女早就厌倦了童歌。 但是。 如今她可是公司的摇钱树，干係全公司上下的生计，转型又岂是轻飘飘的一句话两句话就能定下来的？ “转型？” 韩硕注意到了张耕宇的表情。 看来福茂唱片是不支持范小萱的转型。 那之后情况如何呢？ 他脑海里適时浮现范小萱的转型之路： 果断又决绝。 从扎双马尾，戴蝴蝶结，穿公主裙，唱卡通片中文主题曲和童歌的甜美少女一下子成了剃了寸头的假小子。 之后。 她还打了唇钉、舌环，纹了纹身。 被打上了“叛逆”的標籤。 人气大幅流失，专辑销量惨澹。 人都一度患上了严重的抑鬱症。 这大概就是歌手的个人追求与市场需求的矛盾。 他话头忽地一转：“歌手进行风格转型时还是要慎重，粗暴的转型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乐迷的背叛。” 如果劝她的人是张耕宇，范小萱心里早就翻白眼了。 面对韩硕这个创作天才，她对自我地位的认知下意识低了一阶：“可是我不能一直唱童歌吧？” “是这样，但是为什么不试著先转teen pop风呢？” 韩硕的脑海里適时浮现出了挪威的一支双人女子组合：“正好我在这方面略有心得，我们可以多聊聊。” 第14章 《Tell Me》播出，预售开启（5K） “都走了吗？” 確认过福茂唱片一行人走掉后。 高园园动作忸忸怩怩，凑到韩硕跟前。 她仰起脑袋，夹起嗓子，声音嗲嗲的：“哇哦，你好厉害哦，我都想不到这点哦，对哦，是哦~” 一看就是在学范小萱的台省腔。 韩硕表示没眼看。 两手过去，手动封印。 高园园被物理镇压了。 她还不消停。 秒切震动模式。 唔唔唔。 不知道的恐怕以为她是被人给绑架了。 韩硕又鬆开了她。 挠她肉肉的下巴。 跟宠物小狗似的。 高园园一秒萌化。 被降服似的靠进他怀里。 小样，拿捏你还不轻鬆。 他揉了揉她脑袋，交代她去收拾一下。 待会出去吃饭。 与福茂唱片一行人热聊时。 李晓冉三人同样来了家里。 她同样会有些在意范小萱：“她很有名吗？” “她主唱卡通歌和童歌，你们不认识她很正常。” 其实。 如果不是有了记忆宝库的加持，韩硕眼下都不大会认识范小萱。 等到明年范小萱登上了春晚，演唱了代表作《健康歌》，才凭藉甜美的嗓音和可爱的形象在內地风靡一时。 成为了家喻户晓的“健康歌女孩”。 “或许你们可能曾听过她的歌，但是没有注意到是她唱的歌。” 韩硕隨口哼起了《健康歌》：“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 他边唱还边操纵高园园转手扭胯。 同步配上了舞蹈动作。 “再比如这首《稍息立正站好》：今天这样，明天一样，怎么办~我总不能，永远这样，会完蛋~” 两首歌都是台版卡通片《樱桃小丸子》的中文主题曲。 在台省火热一时。 可惜。 终究还是在內地少了点传播度。 包括李晓冉和左晓青在內的四人全都一脸茫然，表示没有听过。 至於高园园。 她倒是被玩得乐滋滋。 撅起小屁股扭来扭去。 跟动画片里鸭子似的。 韩硕换了一个更直白的说法：“她的这张卡通片主题音乐合辑去年在台省卖出了大几十万。” 效果立竿见影。 “这么厉害？” “一点都看不出来呀。” “这得是大歌星了吧。” 四人都对范小萱的圈內人气有了实感。 “我看还是你最厉害。” 高园园依偎进韩硕怀里：“都把她迷得不要不要的。” 她脑袋靠在韩硕胸口，拱来拱去，一脸陶醉。 跟个大sai迷似的。 正如她所言，就是这种级別的畅销歌手与韩硕第一次见面，居然全程恭恭敬敬，一副请教的姿態。 让李晓冉都为韩硕感到高兴。 但是。 她也第一次对韩硕產生了距离感。 有股说不清的酸涩味縈绕在心头。 要是韩硕得知她的想法，肯定要开导她一下：“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现在让我们来破掉它吧。” 一旁。 左晓青的心情恰恰相反。 她的心头反而更加火热。 顺势转述了师哥黄垒已经帮忙联繫了台省丰华唱片一事，问韩硕是否要见一见丰华唱片的人。 前有京文，后有福茂。 现在还有丰华。 韩硕已经成了不少唱片公司眼里的香餑餑，备受追捧。 在场的几个女生都真心为韩硕高兴。 说著要出去庆祝庆祝。 “其实今天还有两家唱片公司联繫过我们。” 高园园拿出了一只崭新的bb机给四人看。 只见。 bb机上逐一显示了一串汉字和电话號码。 是价格要更贵一点的汉字bb机。 “多少钱买的？” “2000块。” 五人每人一共就收到了一万二的分成。 高园园一口气就花掉了其中六分之一。 让另外四人都忍不住打趣她大手大脚。 “原来园园是个小富婆啊。” “不是了，这不是方便別人联繫他嘛。” 高园园目光瞥到了韩硕。 敢情不是自己追逐时髦，而是特意买来给韩硕用。 这下。 包括李晓冉和左晓青在內的四个全都无话可说了。 她们都有在考虑要给韩硕送一件小礼物以表心意。 然而。 没想到人家高园园已经行动了起来。 一出手还这么阔绰。 李晓冉：这小丫头手太快了。 左晓青：这小妮子还真捨得。 “不过，这两家公司都没有什么眼光，全都当场拒绝了他的条件，还有家唱片公司说了很难听的话。” 说著。 高园园都有些生气：“以后我再也不会买他们家的专辑了。” 四个队友跟著痛骂。 彼此之间进行合作本来就是各取所需，各有各的计较，买卖不成仁义在，哪有破口痛骂的道理呢？ “什么破唱片，听都没听过。” “祝他们今年倒闭关门！” “就是，丰华唱片的班底可是来自飞碟唱片，不比他们这种小破唱片公司厉害多了，不用把他们放在心上。” 左晓青转头问韩硕要什么时候见丰华唱片的人。 韩硕表示他最近几天都有时间，等丰华唱片的人到帝都后，可以联繫下再確定下具体的见面时间。 “是签內地的公司，还是去台省发展，你现在有意向了吗？ “可能会偏向於台省的唱片公司吧。” “为什么？” 韩硕心里属意的居然不是彼此之间正有合作，关係还很密切的京文唱片，而是今天才开始接触的台省唱片公司？ 高园园有些不理解：“是京文唱片没答应你的要求吗？” “是，也不是。” 京文唱片表示可以將首专的首批备货量提到15万。 但是。 副总李辉提出了新的要求。 希望韩硕能够延续五少女的玩法和曲风，招募几名男伴舞，效仿日韩的偶像组合专攻电子舞曲，进行首专活动。 换句话说就是： 京文唱片已经对传统的磁带和cd唱片市场失去了信心。 意图押注teen pop风舞曲，主攻vcd市场。 殊不知。 这种战略转变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日后。 vcd和dvd的普及速度完全超乎了业內现有的预测，两种新媒介的红利期远远低於业內的普遍认知。 与此同时。 vcd和dvd的复製成本极低，远远低於磁带的复製。 两者被复製速度又极快。 反而加速了盗版对唱片市场的衝击。 今年也是华语唱片市场大盘的拐点。 自今年往后，华语唱片市场的行情是一年不如一年。 即想靠转换赛道，躲避盗版追杀，不过是水中捞月。 想要做唱片，就是得要直面盗版。 再者。 这完全是將他对首专的概念设计推倒重来。 又是招募伴舞，又是练习编舞。 势必需要更久的准备时间。 不符合韩硕想要抓住毕业季的尾巴，在今年第三个季度就发唱片出道的设想。 “总之还是骑驴找马。” 韩硕对自己有信心：“没准隨著这张vcd碟片的大卖，京文唱片会主动做出让步，那就又有了新的说法。” “是要货比三家。” “你有信心就好。” 话题又转移到了这张vcd碟片上。 左晓青顺势拿出了校报的问题稿。 厚厚一沓的提问稿让韩硕是哭笑不得。 “怎么这么多问题？” “这是要写什么调研数据的论文吗？” 左晓青背著手凑韩硕跟前：“人家可是说了会在校报上为我们宣传一下vcd碟的预售，这张碟能不能拿下北电市场就看你的表现了。” “行吧。” 北电校园市场的蚊子肉再小也是肉。 韩硕问左晓青什么时候要。 校报的记者说的是最好明天晚上前。 但是。 左晓青巴不得能多跟韩硕待一会，以今晚就要拿回去为由，光明正大地跟韩硕凑一起帮忙提供参考。 时不时还將手搭在韩硕肩头。 又或者是脑袋凑到韩硕近前。 韩硕或许是个生瓜蛋子。 但是。 开启了记忆宝库的韩硕见多识广。 在校时也多的是女生以各种形式向他表达爱慕，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左晓青小动作背后的目的呢？ 是他不討厌罢了。 夜里。 韩硕与五人在附近的小餐厅对付了一顿。 明天就是第二支mtv上线的日子。 同时，还会开启vcd碟的预售。 五个大小美女都很激动。 相较而言，《tell me》的舞蹈动作比《so hot》复杂好几倍，表演的衣服还是专门托人从南方买的。 一定会要比《so hot》还要火。 “包的。” 韩硕让眾人放心。 《tell me》的舞蹈编排和妆造风格是选用的是短视频时代一支名为new jeans的女团的版本。 整体上更偏少女风。 舞蹈上。 开头是五名成员逐次展示整支舞蹈的killing part。 即，整支舞蹈里最出彩，最有记忆点的动作编排。 五人以各自的定格动作，保持相应的pose亮相。 隨后。 逐一解冻，跳分属各自的killing part，跳完又再次定格动作，保持pose不动。 这样从左往右轮上一遍。 同一时刻里。 五人仅有一人保持跳舞的动態，其余四人全都维持定格动作，如同波浪般传递动作，视觉效果更动感。 妆造上。 他花费了高於《so hot》三倍的价钱，去定製各种服装。 还买来了大批小饰品，逐一从中为每人挑选適合各自的单品，最终的视觉效果比《so hot》还要强。 绝对能让五人一亮相。 就强势剥夺所有观眾的视线。 隔天，上午。 八点三十八，《音乐电视60分》如期开播。 开篇是五少女的成员们向观眾们问好。 简单地回答一些热心观眾的来电问题。 某酒店，行政套房。 会客厅。 丰华唱片团队的人议论纷纷。 “五个女孩子確实都很漂亮。” “不过，就练习了一个半月，她们真的能有好的表现吗？” “各位，话可不能这么说。” “人家五个大都有舞蹈基础，”丰华唱片的现役新人歌手黄垒笑著晃了晃手里的报纸：“再说了，信不过我，还信不过报导吗？” “报导？” 丰华唱片的人全都一哂。 “报导这玩意，能信吗？” “你信报导吗？” “我不信，你信报导吗？” “只要把钱给到位了，报导都能屎上雕花，我能信吗？” 黄垒脸色有点难看。 这帮龟孙是真的没把他放眼里。 就差明说是不相信他了！ 什么玩意？ 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 这让他越发坚定了要引入韩硕。 要给自己拉一个盟友。 一旁。 丰华唱片的老板娘张晓燕出声制止眾人：“我相信黄垒不会无的放矢，都別吵了，好好看电视。” 其实。 她都不太信黄垒说的。 內地能出现那种堪比小虎队的流行组合？ 谁会信啊。 但是。 她左右是要来內地谈公务，顺道看看什么五少女也行。 电视上。 热心观眾的来电问题不是在表达对五少女成员的爱慕，就是在问五少女的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 可能內地的观眾会看得津津有味。 但是。 台省的眾人见惯了大尺度的综艺。 一个赛一个兴致缺缺。 不知不觉又热聊起来。 “听说这次京文唱片签了五少女这张专辑的发行约，近期就要给五人发vcd碟，是这样吗？” “听说还要玩什么预售。” “预售卖vcd碟片，他们还真是敢想。” “是呀。” 黄垒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容：“我听人说京文唱片这次首批备货就备了二十万张，不少同行都在等著看这家公司的笑话呢。” 他是有点惊讶於韩硕的才华。 但是。 他同样在看京文唱片的笑话。 很乐意拿京文作伐博人一乐。 还二十万张，真敢想。 知道內地现有的vcd碟机有多少台吗？ 1993年末。 內地的新创公司万燕公司生產了世界上第一台的vcd碟机。 之后两年。 陆陆续续出货几万台vcd碟机，开启了华国家庭影院的新纪元。 但是。 万燕公司忽略了申请专利的问题。 隨著大量国內企业和国际公司陆续下场，跟风推出自家的vcd碟机，vcd碟机市场陷入价格战。 碟机价格腰斩，开始了普及化。 不过。 当前时间还尚短。 预估眼下內地vcd碟机的总持有量撑死了就一千万台。 主要集中在北、上、广、深、苏、杭等等这些大城市。 只算帝都一地的话。 vcd碟机的保有量估计在百万台以上，撑死了150万台。 其中。 相当部分的碟机用户都是影视碟的爱好者，买一张mtv碟就要几十块，人家为什么不去买影视碟呢？ 影视碟还能反覆地看。 谁会反覆刷mtv碟呢？ 再者。 既然京文唱片推行了预售，为什么还不等预售的结果。 居然还敢要提前就进行备货，还是提前备货二十万张。 这不是在搞笑吗？ “我看京文唱片这次要狠狠地栽一个跟头。” 黄垒的话顺利引得在座的人一笑。 有人笑著说：“没准这份碟片在东南亚还会点市场，正好到时我们做做好事，可以尝试接手这批碟片，为京文唱片续口气。” “谁叫咱们是大善人呢？” 电视上五少女正好在宣告预售一事。 说是今天中午十二点以后，压制有两首歌mtv和海量独家视频內容的vcd碟会优先在帝都预售。 最后。 五少女向镜头鞠躬致谢：“请大家多多支持我们！” “谁会支持啊？” “真当自己是小虎队啊！” 下一秒。 镜头一转。 伴隨著熟悉的迪斯科旋律，五少女闪亮登场。 行政套房的会客厅里。 来自台省丰华唱片的团队成员人人倾身向前。 丝毫没有了之前的不屑。 目不转睛地盯向了屏幕。 不是，这也太漂亮了吧？ 只见。 五名成员身著清一色的粉白色露脐短袖，下面是一条粉色的条格百褶裙，腿上穿了一套白色的棒球袜。 粉嫩娇艷，分为可亲。 五人还全都保持著动作定格。 只有脸上掛著可爱的小表情。 甫一登场。 就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化了。 在节奏轻快的前奏中。 定格的五人逐一解冻，扭动腰胯，摆动两手，指天点地，身体wave，前所未有的船新舞蹈编排让人眼前一亮。 灵活地背手甩肩盪胸，向前扭胯腿。 丝滑的曲线律动仿若是商场门口的充气人偶似的。 可爱又灵动。 这不得买一张碟片支持一下？ 整整三分半的时间里。 整个会客厅一点杂音都没有。 一曲罢。 强烈的身体律动画面，与洗脑的旋律还仍旧縈绕在所有人的脑海，让所有人仿佛来了一场头脑风暴。 眾人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丝毫没有了方才的乖张气焰。 別说，你还別说。 就这种级別的歌舞和服化质量，他们都想买上一张mtv碟收藏。 “没想到內地的业余组合居然能呈现出这种流行舞曲！” 丰华唱片的老板娘张晓燕是嘆为观止，讚不绝口：“韩硕是个人才，丰华唱片就需要这样的人才！” 飞碟唱片曾是华语唱片市场里偶像歌手的重要推手。 如今。 飞碟正统在丰华唱片。 韩硕合该进丰华唱片。 一旁。 黄垒跟著附和：“能一个人拉扯起这样的队伍，这得是多厉害一人。” 他笑著表示自己是97级表本班的班主任之一。 希望丰华唱片能给自家师弟兼学生一个机会。 张晓燕点了点头：“確定还没有签约吗？” “没有！” 黄垒脸上的笑容更炽：“听说他提的签约条件比较高，让不少的唱片公司望而却步，还有人对媒体痛骂他痴心妄想。” “不至於，不至於。” 张晓燕反而心底大定，笑容拂面：“人家有这个才华，会恃才傲物一点，也不是不可以理解的嘛~” 她喊来助理去打听打听详情。 还通过黄垒的渠道与韩硕顺利联繫上，约定了三天后见上一面。 会客厅里。 眾人仍旧还沉浸在《tell me》这首歌跨时代的视、听觉衝击里。 “京文唱片这次是要大赚啊！” “怪不得人家会敢推行预售，会要提前备货20万张，就这种质量，搁在台省，我们都敢备货50万！” “黄垒啊，你还是太年轻啊。” 黄垒：？？？ 第15章 预售爆炸 新华书店。 门口附近。 游客模样的一家三口產生了分歧。 “萌萌，听说他们这次是什么预售，等到碟片到货还得好几天，那时候我们早回津市了，你是想到时候再来取吗？” “就是，听你爸爸的话，等我们回了津市，又不是不能买了。” “那不一样。” 张盟坚决不依：“再说了，我同学都给我打电话，拜託我帮忙给订几份，我不能说话不算话。” 其实並没有。 今天。 她与小姐妹们通话时只是聊了五少女的新穿搭。 说要想搞一套穿。 但是。 她知道这个理由能说服自家爸妈。 尤其是老爸。 这就够了。 张父点了点头：“信守承诺確实很重要，”他转而冲老婆笑了笑：“左右是几百块而已。” 他是津市音乐学院附中的校长。 妻子是冶金部地质院的研究员。 家里条件比较好。 两人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富养。 別说是几百块钱，就是几千块，只要是用途正当，都不会短了张盟。 “行吧，反正你们两个是一家姓。” 一家三口进入店里。 本来还想问一下音像专柜的位置。 但是。 里侧闹哄哄的动静第一时间吸引了三人注意。 循声过去。 “给我们拿六份！” “我们要一份！” 只见。 音像专柜附近密密麻麻，挤满了人。 一个个的挥著钞票，喊著话往里挤。 其中有明显是组团过来的学生，有带著孩子过来的家长，还有一帮梳著时髦髮型的小年轻。 这给三人看不会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 “学友哥发新专了？” 不是。 他们被告知这就是五少女vcd碟的预售登记专柜。 疯了吧。 这又不是黄金，还要上赶著抢。 很快。 三人知晓了原因。 敢情是预售居然还提供一定的降价优惠，以及一到两张五少女的精美写真海报。 这下。 张盟更心动了。 她还生怕会抢不到，赶紧伸手要钱：“妈妈妈~” “给给给。” 张母掏出好几张蓝色百元大钞给女儿：“別被磕到了，”说著还护著女儿往里挤：“你小心一点，大家让一让。” 其实。 她同样很喜欢五少女的两首歌。 让她想起了年轻时与丈夫在迪厅跳舞的记忆。 眼下。 有了海报加持，这次的预售就更有吸引力了。 可惜。 她们来得有点晚了，两人还挤不过別人。 200份海报统统卖光。 还是一个男高中生心软，送了她们一份。 每份两张。 分別是《so hot》和《tell me》的定妆图。 “真漂亮啊。” 张盟指著《tell me》的海报给母亲看：“妈，我想要买这套衣服。” 与此同时。 北电。 95级表本班的七个女生倾巢出动。 要买几张vcd碟捧捧场。 支持下小姐妹左晓青和准小师弟韩硕。 作为这个国家顶级的艺术类高校之一，北电学校就有一家小型的音像店，经营多年，信誉良好。 值得信赖。 要不然的话。 她们寧愿跑到大一点的国营店，以免到时候发生什么扯皮的事。 毕竟这次只是预售，拿不到货。 进店。 柜檯闹哄哄的。 “老板，你不会跑路吧？” “您咒我点好的吧。” “老板，你家真的是最优惠的吗？” “您大可以隨便去別家比比看，但凡是有哪家比我卖的还便宜，我给您退货，还不成吗？” 黄小明这才放下心来，要付钱拿一份。 忽地。 身后传来动静。 “是晓青师姐！” “师姐好！” 他回头看去。 就看到光里走出了一位仙女儿。 正是大二表本班的直系师姐，五少女的成员之一的左晓青。 人群后方。 蓀莉心里酸的厉害。 本来会被眾人瞩目，成为焦点的人应该是她。 “师姐，你们是要买什么吗？你们先来。” “不用了，先来后到。” 左晓青几人乖乖站在后面排队。 紧挨著的几个大一生激动坏了。 他们一边享受前面排队人的羡慕嫉妒恨，一边跟左晓青热聊：“师姐，你们的碟片什么时候能到货啊？” “两周以內。” 左晓青歪头一笑：“你们都是买这张vcd碟片的吗？” 她这一笑。 前面的生瓜蛋子们心全都化了。 眼前的人影与mtv里粉嫩娇艷的画面重叠了起来。 她好可爱啊。 黄小明与陈昆匆匆下了单，不紧不慢地往外走。 路过左晓青时。 他不动生色地吸了吸鼻子，深吸一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香了。 他不爭气地咽了口口水。 好兄弟陈昆可比他大胆多了。 还直接跟左晓青搭上了话：“师姐，你听晓冉说过我吗？我曾和她一起在东方歌舞团跳了一年舞。” “是你啊。” 得益於陈昆有关係。 他得以以跟班的形式多待了一会。 就是这么短短一会的时间。 他脑海里大眼睛同学的形象逐渐模糊掉了。 一旁。 陈昆代为介绍店里的预售模式。 零售价是45块。 提前交5块定金，就能优惠10块。 还能免费获得一张海报。 提前交10块，还能再优惠5块，额外获得第二张海报。 “a方案的最终售价是35块，b方案是30块！” 左晓青有些惊讶地看向老板。 她多少了解一些零售价与批发价的消息。 韩硕给出的参考方案是零售价都只优惠上5块，a方案会送一张海报，b方案会额外再送上一张。 没想到。 店老板更狠。 最高居然足足优惠了十五块！ 难怪店里会有这么多的顾客。 “老板，你真敢降价啊。” “没办法，这是预售，不降阶狠一点，我们这种小门小店的信誉可竞爭不过有国家背书的国营大店。” 类似的情况还发生在帝都多家的中小型音像店。 四环外，某中型音像店。 张川美与女儿范兵兵正往里走。 两人不太信得过这种音像小店，想的是问问预售是怎么玩，等会还是去市中心的新华书店买。 迎面。 四五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子出来。 后面店老板跟出来：“別走啊！” 张川美还以为是这群学生信不过店老板。 下一秒。 跟见到偷情的情人似的，店老板兴奋地指向东面：“你们看，送货员来了！他来了！” 他连店都不要了，撒丫子衝过去。 敢情还是没货了！ 店老板激动地截下人：“小哥，这次给我留100份海报……不不不，150份，省得你一趟趟跑。” …… 张盟。 范兵兵（ai版） 第16章 京文要栽跟头→VCD碟小卖→热卖→大卖→卖爆！ “等会吧。” 送货小哥笑著解释：“我负责你们这一片，还有別家要货呢。” 店老板急了：“哎呀，不是，你听我说……” 好不容易出一个爆款碟。 还是vcd碟，利润要高一点。 他可不是得努力把握住。 谁料。 送货小哥打断他：“哥，你先听我说，咱公司里有货，这次是真有货。” 他伸出了五根手指：“我们这次足足印了五万份海报，都在公司堆著呢，只是没想到预售会这么受欢迎。” “我们公司的一把手和二把手许总和李总已经都亲自开车送货了。” “你不用担心，先去卖这点，最迟一个小时，就能给你补上。” 这次。 京文唱片豪赌押注这张vcd碟片，上下的压力都很大。 几乎將公司所有的机动力量都派了出来。 把全城分为了多个片区，依据国营大店、大民营店、小民营店分为三个梯队散货，派专人负责。 实时追踪预售的情况。 第一批次足足铺了五千份！ 仅仅只是在帝都一地，一个下午铺货五千份，很合理吧。 很合理。 这不是磁带，是vcd碟片。 零售价要高三四倍。 还是开创性的预售玩法。 別说是外界的同行们普遍不看好，阴阳怪气，就是公司上下不少人都提心弔胆，生怕会没人支持，货全砸手里了。 结果却令人惊喜。 派完手里的海报。 他找电话亭打给了老板要货。 没打通。 如果是几个小时前，他肯定是心里没底。 老板该不会是跑路了吧？ 公司不会是要倒闭了吧？ 现在。 他反而气定神閒地等著。 几分钟后。 他再打过去。 电话被接通。 “许总，我是……” 没等他说完，对面主动接话：“要货是吧，哪个区块，要多少份，我待会开车给你们送过去。” “四环东北区，要300……不，500份！” “啥？” 公司办公室里。 许钟民以为他听错了，差点被烟给呛到：“四环的地能吃掉吗？” “嘿，没办法，谁叫《tell me》太火了，就是现在，我耳边还循环『tell me，tell me~』跟幻听了似的！” “你小子，等著！” 许钟民掛了电话。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精神亢奋，念头通达。 根据眼下的反馈。 光是今天一下午，仅仅只是帝都一地，这张vcd碟的预售量恐怕就要破八千，乃至是更多。 换句话说，他们赌贏了！ 许钟民掐灭烟屁股，大踏步往外走：“踏马的，一个个的都还想看劳资笑话，劳资让你们都笑不出来！” 媒体同样在关注这张碟片的预售情况。 相关音像售卖店的火爆情况被一一反馈到各家报社。 音乐生活报报社。 女总编面前有两份稿子。 一份写的是京文唱片遭遇滑铁卢，vcd碟片预售遇冷，一份写的是得益於出色的歌舞和服化，五少女的vcd碟片小热。 她捲起左边这份，卷吧卷吧丟进垃圾桶。 没一会儿。 她如法炮製，將右边这份同样丟了进去。 出门。 想喊下边重新再写一份。 结果。 她一开口就被人人侧目。 敢情正好是四点四十多。 社里的记者和编辑大都围在电视机前，观看今日份《tell me》的最后一轮重播，进行取材。 她打了个抱歉的手势。 融入了队伍。 谁又不是为了取材呢？ 画面上。 粉嫩娇艷的服化让人心都化了。 以往。 她只听港台那边老牌歌星的作品。 瞧不上內地这片已经没了什么生气的音乐洼地。 但是。 现在她得承认貌似新一代崛起了。 一曲罢。 眾人仍旧觉得意犹未尽。 能歌善舞的朝鲜族同事成了代餐，被央著唱跳。 別说人家还真学会了一节。 贏得了满堂彩。 轮到大家都能跟著唱的部分还引起了大合唱：“tell me，tell me，tell tell tell tell tell tell me~” 太魔性。 更令人惊讶的是： “tell me”仿佛在一日之间传遍了帝都。 电台点播都跟上了。 只要打开可携式收音机、车载收音机，无论换哪个频道，只要是在放音乐，不是“so hot”就是“tell me”。 其中。 以“tell me”居多。 女总编果断决定换掉原定的头版头条。 让金陵音像出版社的软广《心太软》再多等上一天，因为明天的荣耀只会属於《tell me》。 如果错失掉这个热点，《音乐生活报》恐怕会失去大眾的信赖基础。 这一决定获得了高票通过。 负责头版的所有团队通通留下加班。 大家毫无怨言，反而会有些小亢奋。 有种参与並播报行业盛会的使命感。 夜里，九点。 总编办公室电话响起。 眾人纷纷围了过去。 总编问驻京文唱片的记者：“首日预售多少？” 对方有些激动：“1万！具体的预售数字还要等京文唱片进一步匯总，但是现在已经破万了！” 嘶。 人人倒吸了一口“tell me”。 vcd碟首日预售破万！ 这是什么概念？ 不是实售，还是预售。 不是磁带，还是vcd碟。 不是影视碟，还是mtv碟。 首日预售居然破万！ 总编赶忙撕掉了桌上主题分別是热卖和大卖的稿件，招呼手下编辑重新擬稿：“快快快，重新写，写爆卖！” “给我往死里吹！” 京文唱片，灯火通明。 断断续续有人从外面跑进办公区。 一个个的都上气不接下气，但是精神状態很亢奋，逐一报出自己负责区域的预售数字，由专人记录和匯总。 夜里十点。 隨著五环开外的几个负责人回到了公司。 精確的首日预售销量数字正式出炉： 负责记录的会计迎著眾人期待的目光，朗声道：“合计1万……3千，9百，04份！一共是1.3904万份！” 震撼，惊喜，激动，兴奋瀰漫了整个楼层。 人人都拥抱在一起庆祝。 “踏马的！我踏马的！” 许钟民和李辉两人的手重重拍在一起。 “京文牛逼！” 眾人跟著喊：“京文牛逼！” 首日预售居然近1.4万份！ 这是什么概念？ 代表著二十万的首批备货量还是备少了。 搞不好这次的mtv碟能大卖大几十万张！ “这个月人人奖金翻倍！” “许总牛逼，李总牛逼！” 第17章 有人听泡之父，有人全民偶像 “怎么还没有消息？” “是信號不太好吗？” 高园园举著bb机，在客厅跑来跑去。 试图证明bb机没消息是信號的问题。 她就是纯心急。 半个小时前。 bb机还陆续收到了多条李晓冉问vcd碟预售销量的讯息，又怎么可能会突然就信號不好了？ 韩硕招呼她过来坐下，乖乖等著。 高园园脱掉鞋子，跪坐到沙发上，凑到韩硕跟前：“你就不急吗？” “我不是不急，是急也没用。” 第一次公开发行vcd碟，韩硕怎么可能不关心销售状况？ 但是。 他都已经跟李辉和许钟民约好了。 对方会在预售的销量数据出炉后，第一时间通知到他们。 眼下还没有任何动静，只能说明销量统计可能还差一点。 “也是。” 高园园保持跪坐的姿势挪动膝盖，坐到韩硕身后，斜倚著身子两手从后面抱住了韩硕，脑袋跟著靠在眼前人的后背上。 “要怪就怪电信局，只收钱不办事！” 说起这件事，她就来气了。 为了给家里安部电话，方便韩硕跟人联繫，她今天跑了趟电信局。 结果呢。 进门就被要求先填申请单。 填就填唄。 工作人员却又说今天的申请单已经满额了，让她明天再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一开始，她还真信了。 以为是自己去得晚了。 谁曾想出门就被人招呼到一边。 给了她份单子，问她要八十块。 合著里面还有这种猫腻。 这也就罢了。 等她填完了单子，重新进去时，又再次被收取了5000块的初装费，电话毛都没有见到就掏了足足5080块！ 她安慰自己就当是支持祖国的四个现代化了。 然而。 最让人没法忍的是工作人员告诉她还要排队。 问要排多久。 说是预估要两周到一个月。 就等於是兜兜转转，除了往外掏了5080块，什么都没有捞到。 “初装费有这么高吗？” 韩硕怀疑高园园被人给骗了。 初装费是早期为了筹措建设电话网络的资金，向有意安装电话的高收入人群徵收的服务费。 隨著电话网络逐步成型，初装费的价格早就下调了，怎么可能还会要5000块？ “明天我带你去看看。” “我是被骗了吗？这群死骗子！” 这可是足足5080块！ “我就说怎么会刚好就有人在门口等著我卖我申请单，合著是他们里应外合，故意在骗人。” 高园园懊恼地撞头。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明天我带你去看看。” 高园园想要安装电话更多的是为了方便韩硕跟人联繫。 他於情於理都要给她出头。 “嗯嗯嗯！你真好！” 高园园抱得更紧了。 两人的穿著本来就比较清凉。 都是t恤加短裤。 高园园又搂得这么紧，一条白乎乎的大长腿几乎就悬在韩硕腿边，小脚丫子时不时还会碰到他的小腿肚子。 温温凉凉的小脚悠悠地盪悠来盪悠去。 跟投入水中的石子似的。 荡漾起了一道道的波纹。 高园园身上那股奶香味的沐浴露的味道还跟打配合似的直往韩硕鼻腔里涌灌，让人心猿意马。 这让一个血气方刚的十八岁准男大如何招架得住？ 吱吖。 卫生间的门从里面被打开。 抓著毛巾擦著头髮的左晓青走出来。 撞见客厅里的一幕，她脸上的笑容一僵。 什么情况？ 自从之前两人突破了安全距离，搂搂抱抱，这也就过去才两天的时间，怎么就腻歪成这样了？ 还根本就不避人。 这跟谈了有什么区別？ “园园，该你洗了。” “那我就去洗了，”高园园坐起来从后面扒在韩硕肩头：“等有消息了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哦~” 韩硕笑著问：“怎么通知？我进去啊。” “你进啊，反正我不介意。” 高园园趿拉上拖鞋，噠噠噠地跑掉了。 客厅。 只剩下了韩硕和左晓青。 他能感受到左晓青对刚刚一幕的在意。 但是。 他並不打算要解释什么。 反而是跟没事人一样把玩手里的bb机。 刷刷之前的讯息。 韩硕这边越是不当回事。 左晓青那头就越是著急。 可千万別给两人真谈上了。 她擦著头坐到了韩硕身边，一边擦头髮，一边找话题：“韩硕，你跟园园的关係好像是越来越亲了。” 韩硕笑容阳光：“她太黏人了，能不亲吗？” 仿佛是在说什么很稀疏平常的生活小事一样。 左晓青心里一咯噔。 “你们两个不会是走一起了吧？” 韩硕挠头：“这不算是吧。” 左晓青著急：“这怎么能不算呢？” 她声音都变大了几分。 “那就是？” 韩硕语气有些不確定。 这下。 都给左晓青干沉默了。 可別没有抢先拿下韩硕。 还反倒是將两人给促成一对了。 她挪动肥美圆润的蜜桃臀坐得离韩硕近了一点：“韩硕，你听我说，男女之间还是要適当保持下距离，懂吗？” “什么意思？” 韩硕心里就跟明镜似的。 他很清楚左晓青到底是想做什么。 但是。 他表面上仍旧錶现出糊涂的模样。 “你听我说，你们孤男寡女单独住在一起，瓜田李下本就容易惹出官司。” “要是平时不保持点距离，”左晓青靠近了韩硕，压低声音说：“怕不是会被人误会你们是一对。” “误会就误会唄。” 韩硕一副大大咧咧，毫不在意的模样。 他耸了耸肩：“反正园园很好，很漂亮，我很喜欢她，其实要不是不合適，我早就想亲她了。” 左晓青眼睛瞪大：“不可以！” 韩硕单纯脸：“为什么？” 左晓青气结。 能是为什么？ 当然是她想要加塞进来。 想要截胡韩硕这號钻石王老五。 但是。 韩硕年轻气盛，做事隨性，丝毫不在意外人眼光的態度又让人无从开口，无法以常理去劝说他。 “你这不叫喜欢。” 她指著自己问：“就像是你想亲我吗？” “想！” 韩硕回答得很乾脆。 左晓青阿巴阿巴。 韩硕会想要亲她，她当然会很高兴。 但是。 韩硕如此隨意的態度，她很不喜欢。 就好像是他是正处於躁动的青春期，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忘一个，对感情根本就没有定性。 好吧……他刚满十八岁。 可不就是正处於荷尔蒙最旺盛的年纪吗？ 左晓青脑海里忽地灵光一闪。 事情貌似要变得简单起来了。 韩硕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容易把控不住自己的感情→没有定性，见一个爱一个→她只需要为第一个被爱的人。 她倾身向前，眼睛直勾勾地盯向韩硕：“你不是想亲我吗？来吧。” 说著。 她还喜滋滋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 下一秒又听到了为之气结的回答：“那园园怎么办？” 园园能怎么办？ 你还想怎么办？ 她儘量心平气和地问道：“那你是不喜欢师姐吗？” 说著。 她状若是无意似的，低了低身子。 v领的领口炫出两道白腻。 夺目吸睛。 韩硕自瞄全程启动跟隨：“喜欢！” 但是。 他仍旧没忘了补上一句：“但是我也喜欢园园。” 左晓青没好气道：“你怎么能这样花心呢？” 眼见韩硕身体很诚实地看归看，却丝毫没有行动的意思，她语气又温柔下来，不再给韩硕压力。 “听说適合在一起的人，接吻的时候会有种特殊的感觉。” “我准许你亲我一下，看看我们是不是彼此合適的选择。” 说著。 她再次闭上了眼睛。 她就不信了就韩硕这种小年轻能够忍得住。 对面。 自从觉醒了记忆宝库后，似乎是带来了点副作用，韩硕的身体壮得厉害，每天醒来都是硬邦邦。 身边又天天围了三个正值青春靚丽的大、小美女。 眼下。 面对左晓青近乎不设防的索吻，韩硕又怎么可能还会束手束脚。 他坐得近了些。 一只手抱住了左晓青的腰肢，一只手托起了她的下巴，歪过去脑袋，径直地吻上了她莹润润的樱桃小嘴。 他是第一次接吻。 但是没吃过猪肉，多少见过猪跑。 別提记忆宝库里还有那么多的教学画面。 在度过最初的生疏后，他无师自通一般，灵动地向左晓青索吻。 轻鬆地占据了当前的主动权。 两手顺著她白嫩的藕臂向上。 待到摸到她柔软的掌心时，韩硕的两手忽地穿插左晓青的指缝而过，一穿到底，与左晓青十指相扣。 左晓青眼睛瞪大。 从酥麻的迷离状態中抽离出来。 正上方。 赫然是白色的天花板。 这是给她干哪里来了？ 不是说的是只让韩硕亲一下，试一试有感觉的吗？ 怎么他还抱著她尽情地吃起了嘴子呢？ 按理说她应该推开韩硕，说一句到此为止了。 最起码应该趁机確认下两人的关係，但是偏偏她就是不捨得停下，有些沉迷於与韩硕接吻。 这小子怎么就连接吻都这么得有天赋呢？ 韩硕不语。 只是一味地实践记忆宝库里的教学课程。 嘴唇吻著吻著。 就移到了怀里人的脖子间。 湿热的嘴唇轻轻略过她白嫩光滑的脖间。 然后是锁骨。 手中的小手似乎是要挣扎。 又被他用力抓住。 动弹不得。 他死死抓著两手柔软的小手，越过了左晓青的头顶，“啪嗒”一声按在了沙发厚实的靠背上。 “韩……” 左晓青的话只开了一个头，就又被韩硕堵了回去。 她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態中。 就好似是变成了一张画纸。 由著韩硕操弄，勾勒出线条。 直到。 热辣滚烫。 来袭。 给她嚇了一跳。 这下。 她没敢再由著韩硕隨意乱来。 径直推开了韩硕。 抱著身子跑掉了。 跑回臥室。 她低头一看。 娇羞难当。 怎么就还差点將自己交出了呢？ 客厅，沙发上。 韩硕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师姐的身体真软和。 香香软软的。 夜里十点十七分。 安静许久的bb机终於响起。 一串字符跳跃而出： 13904张。 首日预售居然是1.3904万张！ 都大大超乎了韩硕的预料。 这是什么概念？ 总不能是短短一个下午就一下子就把帝都的消费潜力给榨净了吧？ 恰恰相反。 第一次在內地玩碟片预售，会有大批的乐迷持观望態度，毕竟谁都不想让几十块打水漂了？ 换句话说，明天的预售销量还得涨！ 以此类推。 首批次20万的备货量恐怕还要不够。 噠噠噠。 卫生间有人敲门：“是不是bb机响了？” 高园园儼然是比他还要关心预售成绩。 韩硕快步走了过去。 他隔著磨砂玻璃，与里面的倩影对话：“销量数据出来了。” “是多少？” 吱吖。 卫生间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 儼然是都已经等不及了，高圆圆侧著身子，探出了半个脑袋，催促道：“快说，你快说嘛~” 韩硕直接举起bb机给她看。 个、十、百、千、万。 高园园激动地跺脚脚：“1.3904万！” 激动得差点没衝出来。 “是多少？” 左晓青闻声跟了过来。 她跟个没事人一样走上前。 同样被这个数字给嚇到了。 她盯著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反覆地端详：“不会吧，这么多，这不会是京文唱片统计错了吧？” “有可能。” 韩硕语气俏皮：“或许李总故意是在逗我们玩。” 人家一唱片公司的大老板閒著没事干，专门拿这种事来开玩笑，怎么可能呢？ 左晓青同样明白这一点。 她白了韩硕一眼：“別胡闹。” 只是帝都一座城市。 短短一个下午就能卖出这么多份。 一旦京文唱片在全国全面铺开这张vcd碟的预售，预售的两周时间算下来，能卖到多少份？ 怕不是三十万都要打不住了吧。 她不清楚韩硕能从每张碟片里抽成多少。 但是。 vcd碟的利润较高，怎么也该有个两块吧。 扣除掉预付的20万。 以三十万销售计算。 就是说韩硕至少能分到40万！ 年纪轻轻，手握几十万。 她美目流转，看向韩硕：“恭喜你了，vcd碟大卖！” “也恭喜你们了！” 隨著这至少二十万张的mtv碟陆陆续续扩散到大江南北的乐迷手里，可以预见的是五少女必然会成为新的全民偶像。 “收拾收拾，准备好抬咖了，迎接属於你们五个的时代吧！” 左晓青眼神越发地柔媚：“你也要迎接属於你的听泡时代！” “……” 第18章 骗子退赃 隔天。 比起迎接五少女的新时代。 一开门。 两个脸上不同程度掛伤的男人率先迎接了韩硕。 差点没给他嚇一跳。 以为自己的打开方式不对。 “这是什么情况啊，李总？” “京文唱片被歹人给洗劫了？” 其中一人赫然是京文唱片的副总李辉。 “怎么可能？” 李辉脸上有轻微擦伤归擦伤。 他的精神却是相当地亢奋：“我这是聊发了一回少年狂，当了一回见义勇为的义士。” “你看看是不是这小子骗了你3000块？” 李辉揪著身旁的小个子脖子推到韩硕跟前。 “嗯？” 韩硕一脸古怪。 他当然没被骗3000块。 但是。 高园园確实被收了高达5080块的各种杂费。 或许其中被骗的数字是3000块。 可问题是两人都还没跟任何人聊过这件事，李辉又是从何处得知了这档事，又是怎么把当事人给搂来了？ “不是韩硕，是高园园！” 脸上鼻青脸肿的男人主动坦白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踏马的！” 李辉一巴掌又一巴掌拍在男人的后脑勺上：“给我老实点！嘴里再没一句实话，劳资可就要报警了。” “哥，別別別！別报警！” 男人都快嚇哭了：“见公安同志的话，我就得丟工作了。” 对面。 韩硕大概理顺思绪了。 他喊住了李辉。 “李哥，应该就是他，园园有跟我提过一嘴这事。” “是他就行！” 眼下。 有了这个小小的交情。 距离拿下韩硕的合约又近了一步。 李辉一时高兴，又往男人屁股上踹了一脚：“给我老实点。” “哥，我动也没动啊！” 男人一脸委屈脸。 “还敢还嘴？” 李辉又是一巴掌扇男人后脑勺上。 韩硕一点都不觉得男人可怜，反而还有点想笑。 活该！ 让你骗我家园园。 “要不我们进去聊？” 李辉指了指他脸上的擦伤：“我们就这样一直站在楼道里，没准待会儿会嚇到邻里邻居的。” 高园园和左晓青正在卫生间洗漱。 韩硕可不乐意放两个男人进家门。 他以要下楼去买早餐为由让两人去一条街外的包子店等著。 关上门。 左晓青擦著头髮走上来：“谁呀？” “好人和雷人。” 左晓青怀疑自己没睡醒。 怎么还出现幻听了？ 同样是微微湿润的头髮，同样是擦著头髮逼近，熟悉的场景让韩硕幻视了昨晚的旖旎画面。 他盯了眼左晓青莹润润的嘴唇：“你们先洗漱吧，我去买点吃的。” 换鞋，出门。 左晓青倚门全程目送韩硕下楼。 关上房门。 她靠在门板上。 右手指腹摸上嘴唇。 诱捕计划似乎成功了？ 楼下。 韩硕挥著两臂，小跑起来。 他承认刚刚盯了左晓青的嘴唇有演的成分。 但是。 他身上確实有点蠢蠢欲动。 只能说十八岁的年纪正是属锤子的。 看到什么都想…… 尤其他的体力和精力还得到了加强。 荷尔蒙旺盛得厉害。 全程匀速跑了一路，堪堪释放掉了躁动。 在包子铺。 他终於获悉了事情的经过。 敢情是这傢伙在骗了高园园3080块后，偶然间看到了同事预定vcd碟而获得的两张海报，进而获悉了高园园的身份。 骗一个普通的大傻妞和骗一个正在走红的明星可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万一高园园事后得知事情，再隨便往媒体上一捅，丟工作都是小事，没准就要被拉进去打靶。 对方是坐立不安。 天一亮。 这傢伙就循著申请单上的地址过来。 试图私了。 没曾想居然与李辉撞了个正著。 自个本来就心虚，还被李辉看出了点不对劲的地方，於是就被误打误撞地当成了什么不怀好意的歹人。 狠狠挨了一顿揍。 “我一分力气都没用，不敢，我们家两代电信局人，万一在我这有个好歹，我得被家里打死！” 李辉转了转两手：“你这意思是我胜之不武了？” 作势就要再来一场全武行。 男人赶紧求饶：“不敢，哥，饶了我吧。” 他也清楚正主是谁，转而向韩硕求情：“这次是我昧了良心，是我不对，是我不是东西。” 与此同时。 他还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奉上：“这里是5100块，原封不动地还给园园小姐！” 韩硕接过。 他检查了下金额，確认无误，睥了眼跪著的男人：“不是5080块吗？” “我给您凑了个整的。” 男人不停地求饶：“再者我来掏钱，找师傅给您安电话，不用您花一分钱，您看这样成吗？” “这怎么好意思呢？” “好意思，好意思。” 男人听出了韩硕的口风转缓，赶紧趁热打铁希望把这事翻过去：“您都不用再多等，最多一周……不，三天就给您安好。” “行吧。” 高园园被骗了的钱如数收回。 家里白得了一部电话。 行骗的傢伙还挨了一通胖揍。 韩硕决定见好就收，犯不著继续深究：“以后你不会还继续行骗吧？” “不会，我一定洗心革面。” 男人对天发誓：“以后一定好好为人民大眾服务。” “呵呵！” 韩硕挥了挥手。 男人如蒙大赦，作势就要起身。 却又被韩硕给按了回去，差点以为是韩硕要反悔，都快哭出来了，然后听到韩硕说：“留个联繫方式，方便安装电话。” “好的！” “就听您的！” 交出了bb机的號码，男人头也不回跑掉了。 目送男人走掉。 李辉方才问韩硕：“就这么放他走了？我还以为你会要送他进去呢。” “犯不著。” 韩硕拍了拍手里的钱：“这傢伙知道这里的地址，还是慎重处理比较好，哪怕是我不怕他，家里还有园园呢。” “有道理！” 两人回到家中。 將事情说给了高园园和左晓青听。 “真的假的？” 高园园都不敢相信这一切。 她捂著失而復得的5100块，乐不可支：“我就是睡了一觉，钱自己就回来了？这也太梦幻了吧。” 一旁。 李辉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园园，是我见义勇为，除暴安良。” “谢谢李叔！” 李辉闻言是一脑门的黑线。 然而。 这还没完。 高园园转头就靠进韩硕怀里：“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 “跟我是有点关係，但更主要的还是你们五个出名了。” “不管，不管！” 高园园抱著韩硕不撒手。 一旁。 李辉：我不应该在屋里。 左晓青：今天晚上还得想想办法留宿下来，可不能让高园园再单独跟韩硕住一起。 吃过早餐。 韩硕让李辉先开车送左晓青回北电参加期末考试。 “考试加油。” “那中午见！” 目送左晓青跑进了北电。 韩硕、高园园坐回车上。 李辉迫不及待回头，一脸激动地伸出手：“韩硕，加入京文吧，首专就给你备货15……不，20万！” 第19章 追捧 仅仅只是一个下午就爆卖了1.3904万。 今天的预售销量数字还有望再攀新高。 这是什么概念？ 之前。 李辉和许钟民赌了一把。 首批备货了足足20万张。 公司上下全都提心弔胆。 还被不少业內的同行笑话。 现在。 他们又再次追加了十万的订单，还隨时隨地准备再次追加。 反正这只是预售。 多的是时间让他们从容调整备货量。 即，这张vcd碟极有可能成为今年度最畅销的专辑，最起码也得是最畅销的mtv碟，能有望卖出大几十万张！ 甚至是更多。 在当前这种盗版横行的状况下。 新人新碟就能够卖出这种级別的销量。 背后的製作人將会有多抢手不言而喻。 他和许钟民一致都认为抓住了韩硕就等於抓住了vcd碟时代的脉络，能让公司平稳地进入新世纪。 不就是首专要求首批备货达20万吗？ 备！ 就算是韩硕首专失败了，也不打紧。 还能名正言顺地去劝韩硕主攻teen pop风偶像组合，在vcd碟的红利期里狠狠吃下一块肉。 这是他个人的美好愿景。 然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韩硕似乎却並不这么想。 都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 李辉有点慌了：“韩硕，你可千万別告诉我，就这三四天里，你已经跟別的唱片公司签约了？” “那倒还没有！” 这就是说形势还没有衰败到无法迴转的余地。 李辉已经来不及后悔当时没有一口气签了韩硕，赶忙表態京文唱片愿意给予韩硕最大的支持。 “別让京文起个了大早，赶了趟晚集啊。” “李哥，你这顶多叫起个了中午，赶了趟晚集，在你之前，还有多家唱片公司接触过我。” 高园园被逗笑了。 李辉跟著笑了笑。 但是。 他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跟我说，对方都提了哪些待遇，我们京文也可以给，也可以谈。” 仿若是恋爱中捨不得分手的一方，在竭尽全力地去跪求另一方留下，他的语气极度地討好。 韩硕却跟个渣男似的无情摇头：“京文很难给到同等的待遇。” 他顿了一下，纠正了下说法：“確切地说，是內地的唱片公司都无法给到同等的待遇。” “是港台的唱片公司？” 这下李辉是真的有点绝望了。 港台的经济相对较为发达。 唱片公司发行单张唱片的利润很高。 行业內部还有明確的版税分成制度，能够为创作型歌手带来不菲的回报。 確实是要远远优於內地的唱片公司。 “能告诉我是哪几家吗？” 这又不是什么商业机密，韩硕大方地告诉了李辉：“目前主要是福茂唱片，过两天还会再见一下丰华唱片的人。” 正好说出来。 还能给京文唱片点压力。 他是倾向於签约台省唱片公司。 但是。 这不代表不会与京文唱片合作。 “福茂？！” 李辉炸毛了 之前。 他就好奇怎么才短短几天的时间，韩硕就能联繫到台省的唱片公司。 敢情是福茂唱片的张耕宇在截胡。 他恨不得打上门去：“狗日的张耕宇，我和许总不给他发范小萱的专辑，他就偷劳资的人。” 韩硕闻到了瓜的味道。 向李辉一了解。 他有点难崩。 这波叫什么？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我必须得要找他要个说法去！” 李辉作势就要开车去寻张耕宇。 韩硕喊住他：“李哥，事情还没有说定，尚在两可之间。” “什么意思？” 李辉不理解。 韩硕总不会放弃待遇要更好的福茂唱片，转而签约他们京文唱片吧？ 韩硕卖了个小小的关子：“你说张总为什么还要找京文唱片发唱片。” 能是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港台的唱片无法直接进入內地市场。 相应的唱片公司必须要与与內地的唱片公司，或是音像出版社签约，由內地的公司、出版社代理发行。 李辉眼神一亮：“你说是……” 韩硕点点头：“就算是我签约了台省的某家公司，我们彼此之间依旧还会有合作的可能性。” 李辉没有想过这种可能。 仔细一想。 这样对京文唱片还更好。 一来没有必要再承担首批备货的压力，可以根据情况適量备货。 二来还照样能从韩硕的专辑里赚到钱。 三呢。 还能跟韩硕保持良好的关係，隨时跟进韩硕的听泡风组合，一旦韩硕有推新团的意思，双方还能进一步合作。 一举三得。 他再次把手交过去。 “韩硕，看在我们相处还不错的份上，请务必给京文唱片一个机会。” “好说。” 这次。 韩硕握上了李辉的手。 这波叫皆大欢喜。 车子继续上路了。 途中。 高园园的bb机响了。 “是福茂的张总。” 韩硕接过。 只见。 bb机上面显示：“福茂唱片，签约版税可以谈！” 滴滴滴。 紧隨其后又是一条： “我愿意给出最大的诚意！” “请务必给福茂一个机会！” “你是不在家吗？去哪了？” “你回我一下啊。” 整个车內全是滴滴声。 驾驶座。 李辉降了降车速。 滴滴滴的声音听得他心烦意燥：“他说什么？” “好像是在我家门口。” 韩硕实话实说：“让我回他消息。” “我正没地方去找他呢，他还自己送上门来了！” 李辉方向盘一转，正好折返回去。 “踏马……” 他一口优美的国粹刚出口，就看到韩硕捂上了高园园耳朵，忙挤出了笑容：“不好意思。” 现在。 他要在韩硕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 见两个人还凑一起咬耳朵，他边开车边透过车內后视镜问：“在聊什么呢？” 只听。 高园园语气萌萌地说：“叔叔，打贏了进去，打输了住院。” 李辉一脑门黑线：“不打，不打架！” 车子重新驶回小区。 这个架终究是没打起来。 因为福茂唱片人多势眾。 不过。 双方少不了阴阳怪气彼此。 又跟叫价似的摆出自家的优势。 一切都恰恰会利好於韩硕。 不过。 他还是谁都没有签：“感谢两位对我的厚爱，但是我还要再考虑几天，也要请家里人过来一趟。” 至少。 他还要再同丰华唱片接触一下。 “韩硕，我把话摆在这里。” 张耕宇语气激动：“只要別家公司给你的待遇，福茂绝对会给出同等的待遇！” “……” 第20章 过癮，过癮啊 （可以看下19章。） 行政套房，会客厅。 “1.3904万！” “怎么可能会这么多？” 丰华唱片的老板娘张晓燕失去了表情管理。 公司的下属们同样是一个赛一个吃惊。 他们有预感这张vcd碟片可能会热卖。 但是。 也妹敢想能卖到这种地步啊！ 半天，近1.4万！ 靠北。 敢情不是內地唱片市场收益有限。 是他们从来没有打开过內地市场！ 一旁。 黄垒浑身颤抖。 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仿佛卖出这种级別销量的不是韩硕。 而是他。 对对对，他有举荐之功！ “张总！” 黄垒上前挤开了別人，凑到张晓燕跟前，笑容满面：“我这未来的准学生好像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是呀。” 张晓燕从震惊中回过神。 昨天的节目里。 五少女首次正式对公眾公布预售一事。 相关的宣传资源还正在逐步落实到位。 绝大部分乐迷都还在观望所谓的预售。 然而。 就是这样的条件下。 仅仅只靠一个下午就卖出近1.4万份，今天又能卖出多少张专辑，等到铺遍全国又能卖出多少份？ 她都不敢想。 “韩硕是个天才！” “嗨，您过誉了。” 黄垒已经將自己代入了韩硕班主任的角色：“这孩子可当不得如此盛讚，还是京文唱片的许总和李总有眼光。” 他早就把昨天取笑京文唱片一事拋之脑后。 那是昨天有眼无珠的黄垒。 跟今日的他又有什么关係？ “正如报导上所言，京文唱片精心准备的免费写真赠送，预售大促销的优惠玩法是预售大卖的重要原因。” 张晓燕点了点头。 京文唱片这次的预售策划玩法同样很出彩。 有力地避免的盗版的侵袭。 还大大地推动了碟片大卖。 但是。 最重要的还是要数韩硕一力承包的mtv。 这是一切的基础。 韩硕的听泡舞曲的玩法足够得別开生面。 远超了当前市面上所有的华语歌手。 不说是降维打击。 起码单单在年轻乐迷这一块上，他拥有著能够称王称霸的潜质。 必须拿下！ 之前。 她与韩硕约的是这周四见面。 现在。 情况又不一样了。 不管是京文唱片，还是別的內地唱片公司肯定会闻风而动。 丰华唱片必须行动起来，赶在港台唱片公司和国际唱片公司的反应过来之前，抢先签下韩硕。 “黄垒，你去联繫韩硕。” “告诉他丰华唱片的班底来自飞碟，国內没有哪家公司比我们更清楚如何运营偶像类歌手。” “关於他的签约条件，我们可以细谈。” “这事包在我身上！” 黄垒笑著表示：“我还真想见见我这位未来的准师弟和学生，跟他好好嘮嘮。” 张晓燕想的还要更多。 之前。 五少女是一支临时组合。 是韩硕为了让李晓冉纪念一下友情和奋斗的岁月。 如今。 五少女的vcd碟大卖。 其中。 是不是又有了新说法？ 她安排了几名下属分別前往北电、东方歌舞团去串联左晓青、李晓冉、吕清妮和赵芳四人。 尝试將五少女收归麾下。 正好。 少女三部曲还有一部被暂时搁置。 合该让丰华唱片吃上一嘴。 与此同时。 隨著《音乐生活报》《帝都青年报》、《华国青年报》等多家报纸將头版头条全部让给五少女。 五少女的vcd碟片首日预售即卖出1.3904万的夸张成绩逐渐传播开来。 《平淡的97歌坛迎来平地一声雷：五少女。》 《97年夏天最大的惊喜！》 《少数民族语言元素与通俗音乐的创新融合。》 曾经拒绝过韩硕签约条件的唱片公司负责人把腿都给拍青了。 本以为《so hot》就会是他的极限。 谁曾想《tell me》居然还要更上一层楼，歌舞双绝，以朝鲜语的演唱形式都能轻鬆杀人电台排行榜前列。 一个个的还说要看京文唱片的笑话。 看京文唱片如何卖掉二十万的备货。 合著他们全成笑话了。 还是有眼无珠的笑话。 话分两头。 京文唱片就是一片庆祝新春的气氛。 韩硕与高园园受到了最热烈的欢迎。 “过癮，过癮啊！” 一把手许钟民和二把手李辉亲自接待两人：“我真想看看那些想笑话我们的同行最新的嘴脸。” “一切都要感谢你们六个。” “这次让我们京文狠狠出了一把风头！” 两人还表示愿意无偿为韩硕和五少女提供一个月的经纪服务。 “那就却之不恭了。” 之前。 韩硕是想让自家老爸帮忙联繫两个经纪人。 帮忙对接和安排五少女的商演。 如今。 有了京文唱片提供免费的服务。 那就没必要动用老爸的人情了。 隨著他初步確定由京文唱片代理內地的唱片和经纪业务，某家台省唱片公司代理港台地区以及海外的唱片和经纪业务。 韩硕首专的曲风趋於定型： 大胆押注r&b。 他加快了录音工作。 爭取完成签约后，能儘快发行专辑，吃到毕业季的红利。 录音室。 高园园陪著他录了会音，就有点坐不住了。 没办法，录音工作繁重且无聊。 正好有认识的小姐妹约她出去，她表示要锦衣还乡，好好鲜衣怒马一下，吃饭时再来找他。 “我的bb机给你留下，我用你的。” 韩硕没跟高园园客气。 他是分到了14万的预付款分成。 但是。 其中十万要实缴公司的註册资金，余下的四万要完成首专的其余歌曲录音都还差一点，自然要把钱花在钢刃上。 就只能先吃吃软饭了。 “路上小心点，蒙著点你脸。” “可別再被粉丝给认出来了。” 隨著五少女的持续火热，五人的人气在飞速提升。 跟他来录音室的路上，就被一群学生粉丝给围住。 一群人围著两人问东问西，其中有人还带了相机，让两人提前享受了一波被粉丝追著合影的体验。 “哪有那么夸张。” 哪有那么夸张？ 觉得夸张是你的谎言。 怕不是心里美滋滋的。 还很享受这种被人追捧的快乐。 韩硕没有再多说什么。 人生在世不就追求这点名利吗？ 由她去吧。 下午四点。 韩硕收到了师哥李明的消息。 说是帮他打听到港台地区的唱片行业的版税分成惯例，还说提供文件的当事人是北电的师姐。 问了他地址。 说是人家待会亲自给他送来。 半个小时后。 韩硕在录音棚外见到了来人。 来人身量適中，珠圆玉润，穿著一身舒適得体的半袖加短裤，鼻樑上支著一副墨镜，头顶一顶女士帽。 还挺时髦。 用后世的说法是短视频风。 换成当前的说法是小资风。 “你好，我是俞飞鸿！” …… 俞飞鸿。 第21章 《不得不爱》 “师姐，你的这份文件来得可太及时了，帮大忙了。” “是吗？” 俞飞鸿背著手紧跟上韩硕：“很高兴能帮上你点忙。” “看你这意思，这是打算要签约港台的唱片公司吗？” “显而易见。” 韩硕大方承认了。 他专门请人收集港台唱片行业各个链条的版税分成比例，总不能是为了单纯地长长见识吧？ “想想也是。” 俞飞鸿表示理解。 就韩硕这身不俗的音乐见识和才华，对teen pop风的运用，当然不能只拘泥於国內的两岸三地这一亩三分地。 他未来的舞台是亚洲，是世界。 港台的唱片公司比內地的唱片公司往海外辐射的能力更强。 明显是更好一点的选择。 “师姐，要是別的什么人这么夸我，我嘴上指定要客套一下，但是我们都是年轻人，我就隨性一点了。” 韩硕傲娇脸：“没错，这就是我。” 俞飞鸿笑了：“我们年轻人本来就该是这样！” 就韩硕眼下在帝都闹出来的动静，说他是年少轻狂都是在贬低人家。 人家这叫潜龙腾渊，鳞爪飞扬。 “想好签约哪家公司了吗？” “还得再多看看，多谈谈。” “是不能太心急，你製作的这两首歌的mtv碟销量恐怕会创造一个奇蹟，越晚签约对你越有利。” “这倒不至於。” 韩硕招呼俞飞鸿落座：“我的签约意向是有一道线。” 他用手將两人划到一侧：“线以內，丝毫不让，线以外，不是不可以適当让步一点，互利共惠。” 俞飞鸿来了兴趣。 她侧倚起脑袋，示意韩硕仔细说说：“如果是比较私密的话，可以不用告诉我。” “没什么不好说的。” 韩硕就讲了讲他会成立一家自有公司，以委託代理权的形式与唱片公司合作，发唱片和进行演艺活动。 未曾预料的合作方式让俞飞鸿满目异彩。 像是韩硕这个年纪会有比较个性的主张很正常。 但是。 能够像是韩硕这样想到这种行之有效的方式的人就凤毛麟角了，最起码她就没有想到过这种合作形式。 “了不起！” “我现在有点相信你是能一手包办，推出五少女的人了。” “原来师姐是抱著打假的目的来的。” 俞飞鸿纠正：“是好奇。” 她的笑容很温柔，並不会让人觉得被冒犯。 “我只是单纯好奇內地的通俗音乐市场就在摇滚时代还能对外输出，怎么会冒出你这种孙大圣？” “如果这有伤害到你的自尊，那么我向你道歉。” “为什么会伤自尊？” 韩硕好笑地反问：“小西天能出了个真大圣，这不是最顶级的讚美吗？” “小西天出了个真大圣，你这个说法有点意思。” 意识到韩硕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俞飞鸿態度就越发地隨意起来。 她大拇指和食指捏出一个尺寸，笑著打趣：“本来对你的疑惑是这么大，现在就只剩下这么点了。” 韩硕一点就通：“看来师姐真是有备而来。” 他指了指控制台：“那就让师姐来当这首歌的第一个听眾吧。” “荣幸之至。” 俞飞鸿坐了过去：“歌名叫什么？” “《不得不爱》，是一首对唱情歌。” 最初。 韩硕选这首歌是想通过邀请签约唱片公司旗下某位女艺人合作的形式，蹭一蹭对方的人气。 多多少少为首专提升下知名度。 如今。 他已不再是一文不名的纯新人。 与人合作更多的是互利共惠。 这首歌原唱是泡菜国的二人男子组合，发行於2004年，眼下这版是潘瑋柏和弦子的汉译版本。 融入了一部分说唱元素。 其实。 他最初在为专辑《18》选歌时，主打曲风曾有意选择律动感更足的hip pop。 但是。 这种领先潮流版本太多的曲风未必能被大眾一下子接受。 不適合用来当首专的主打曲风。 要知道他可不是来当什么当时专辑无人问津，时隔多年反而被考古推上神坛的当代歌坛梵谷。 他首专的第一目的是卖专辑。 卖专辑，卖专辑，还是踏马的卖专辑！ 不过。 这首歌契合了专辑的概念，甜蜜又浪漫。 就被他保留了下来。 韩硕一边打著响指附和节拍，一边清唱了歌词。 一旁。 俞飞鸿眼神越听亮。 之前。 她在美国留过学，多多少少有接触过嘻哈音乐。 但是。 那种充斥了各种狂暴元素的风格不为她所喜。 未曾想国內同样有人在玩这个音乐概念。 还是她一听就喜欢的形式。 你爱我，我爱你，这多好。 两小节罢。 韩硕冲俞飞鸿扬眉致意：“如何？” 俞飞鸿用手指比划一下。 只见。 她的手指从小有空隙到慢慢捏合到了一起，又忽地两指分开，比划出一个不弱於方才的大尺寸 韩硕疑惑：“怎么还一缩一伸的？” 俞飞鸿笑著解释：“现在我对你的疑惑是一点没有了，倒是对你的好奇又变成这么大了。” “师姐的心还真是善变！” “你也不想想这都是谁的问题。” 两人相视一笑。 这时。 录音室门被敲响。 左晓青紧隨其后推门进来。 她向韩硕笑著点点头。 目光在移向俞飞鸿时。 心中警笛大作。 身为女生的直觉告诉她这是一个同类。 还是一个劲敌。 只见对方手上戴著精致的女士手錶，衣著简约而不简单，气质脱俗，一看就不是普通家庭的出身。 再仔细一看。 这不是曾经在电影里见过的人吗？ “是89级的俞飞鸿师姐吗？” 韩硕有些意外：“你认识俞师姐？” 两个人一个是89级，一个是95级，中间差了足足六年，俞飞鸿还是今年回国，两人是怎么认识的？ 俞飞鸿同样有些疑惑。 但是。 很快她就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是看过我演的几部电影吗？” “是的，师姐。” 俞飞鸿冲韩硕一笑：“如你所见，我也多多少少算是有点名气。” “这样啊，失敬。” 韩硕心说他当然知道俞飞鸿。 不过。 他记忆宝库里大都是俞飞鸿在1999年以后的影视作品，还真不了解她在此之前的演艺经歷。 “既然都是自己人，那一起吃顿便饭吧。” “……” 第22章 人心 “丰华唱片去联繫了你们仨，丰华唱片联繫你们做什么？” 五少女从组合的词、曲、编舞，到组合名，再到写真海报的版权，大大小小的版权全都在韩硕手里。 他和五人还不止一次通过电视、纸媒对外公布这一事。 为的就是在大眾层面明確所有权益的归属。 以便包括商演、代言等等商务合作联繫他。 眼下。 丰华唱片却绕开了他，私下单独与李晓冉、吕清妮和赵芳三人联繫，这又是藏的何种居心？ “问我们有没有意向去维繫五少女的活动。” 赵芳正高兴地说著说著就被吕清妮拽了下裤子。 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只见。 对面。 韩硕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消失不见。 “不是，丰华唱片有什么资格问这种问题？” “韩硕，你別误会！” 吕清妮忙解释道：“晓冉和我们都已经明確拒绝了丰华唱片的提议，只是想跟你提一句他们的小动作。” “是吗？” 韩硕笑了笑。 真是这样吗？ 他和李晓冉相识多年了。 他信得过李晓冉的为人。 吕清妮性子委婉，外圆內方。 人品被李晓冉担保过。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能看出来对方確实不错。 可能同样无意丰华唱片的邀约。 唯独赵芳。 就她这副兴奋的语气，说她是没有动心，谁会信呢？ “你们两个不是要出国吗？” “还能维繫组合的活动吗？” 赵芳立刻接上话：“嗨，我们两个出国不就是为了討生活吗？如果能在国內赚大钱，谁又会愿意背井离乡呢？” “芳芳~” 吕清妮可著劲给赵芳使眼色。 没见韩硕都有点小恼火了吗？ 可算是还没有傻到家，赵芳及时地收声住嘴。 但是。 包间里的气氛已然为之一僵。 俞飞鸿是在座四人里唯一的局外人。 她同样不好说什么，只能保持安静。 门外。 远远传来一道道清脆的喊声。 “我回来了~” “汽水来嘍~” 高园园抱著三瓶汽水衝进来。 “嘿嘿，快喝，还是冰的。” 韩硕脸上的冰霜隨之化解。 “我快喝个屁，这是碳酸饮料，你带著跑了一路，还想让我快点打开，是想让我被滋一脸汽水吗？” “是哦~” 高园园后知后觉：“我给忘了！” 她分汽水给俞飞鸿的手一顿：“姐姐，待会再喝哦~” “谢谢，园园妹妹！” 俞飞鸿捧了捧小可爱的脸。 李晓冉和左晓青挽著手，紧隨其后跑进来：“你们別喝啊！这个大傻妞光顾著保冷了，跑了一路。” “切！” 高园园反驳：“我才不傻嘞~我有记得这个问题。” “是不是哦？” “怕不是韩硕提醒过了你了。” 隨著高园园、李晓冉和左晓青三人买可乐回来，包厢里的气氛又恢復如初，眾人说说笑笑。 但是。 李晓冉还是觉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一问吕清妮。 她才知道赵芳居然趁她不在包间的时候，拿丰华唱片邀请三人维繫活动一事去试探了韩硕的口风。 “不是说好的由我来说吗？” 李晓冉都有些小恼火：“你怎么还能自作主张呢？” 她已无意再继续跳舞。 纯粹是把五少女当成了一个跳板。 更不可能背著韩硕答应別家唱片公司的邀约，她可不希望这档破事影响到了她和韩硕多年的交情。 还想著晚饭后再主动向韩硕坦白。 谁曾想赵芳居然会摆了她一道？ 三人的动静引来了左晓青的关心：“出什么事了？” 既然丰华唱片的人偷偷联繫了李晓冉三个人，没有道理会放过所处位置同样清晰的左晓青。 韩硕看向左晓青：“师姐，丰华唱片的人有联繫过你吗？” “联繫过我，被我拒了。” 左晓青大概清楚眼下是什么情况了。 她旗帜鲜明地表態道：“韩硕，你放心，我们可不是白眼狼，不会听几个外人的蛊惑就乱了阵脚。” 对面。 赵芳又窘又慌。 她还没有飘到认不清大小王的地步。 可不认为五少女能成功是她的功劳。 她赶忙找补：“韩硕，我不是要背叛大家，我只是觉得组合能够继续活动下去对彼此都好，你们说不是吗？” “我相信你。” 韩硕表面上將此事翻篇了。 实则已经对赵芳没了信任。 但是。 他还是多提醒了一句：“其实你们五个还远远没有到真正能登台的地步，继续活动下去的意义不大。” 五人的舞蹈水平只能说还凑合。 无论是动作的力度，还是队形的变幻，又或者是编舞细节的消化上，方方面面都差了一点。 所占据的也就是一个开创性了。 没有人会去计较这么多的细节。 至於她们的声乐水平。 那就更是一塌糊涂了。 都要他特意取巧规避现场演唱。 跳不够到位，唱又唱不了。 这叫什么叫歌手？ 又能有什么前景？ 日后要推出女团。 还是要走选秀选拔、歌舞练习的模式。 出了这么一出小小的插曲，本来算是有几分庆祝的聚会气氛变得很是古怪，眾人草草吃完散场。 临別之际。 俞飞鸿单独喊了韩硕到一边。 “可能是有点交浅言深了。” “但是我想提醒你一句，千万別低估了人性。” 隨著vcd碟持续大卖，五少女的人气持续火爆，面对鲜花、掌声和金钱，五个人还未必都能跟韩硕一条心。 “谢谢师姐提醒！” 韩硕笑著表示：“既然师姐以诚待我，我也就实话实说了。” 在组女团前。 他就有过这方面的考量。 担心会因为利益分配的问题出现什么纠纷。 他和五少女之间所有的合作全都签署过正式的合同。 就是发行vcd碟片，都进行了严格的利益划分，还適当地分了五人一部分钱，足足有1.2万。 “我自认为是仁至义尽了。” “如果其中有人乱来，影响到后续的商演，损失最大的绝对不会是我。” 五少女就此一拍两散，接不到商演。 对韩硕的影响有限。 他收入的大头其实是vcd碟的销售。 “不过，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好聚好散，全了这段时间一起奋斗的缘分。” “说得好！” 俞飞鸿不可置信地看著韩硕。 就这种见识和气度，就这种的法律意识，如果不是知晓韩硕的家庭情况，她恐怕都以为他是什么二代。 她用手比划了一下：“本来对你的好奇是这么些。” 韩硕问：“现在呢？” 俞飞鸿比了比韩硕的身高。 意思不言而喻： 她对韩硕感兴趣了。 “给我留下你的號码。” “……” 第23章 商演邀约纷至沓来，全国乐迷嗷嗷待哺 左晓青是喜忧参半。 好消息：今晚高园园註定不可能单独跟韩硕住一屋，避免了孤男寡女两个人脑子一热就正式確认了关係。 坏消息：李晓冉加了进来，诱捕计划要暂时搁置了。 回程路上。 “韩硕，你是知道我的。” 李晓冉向韩硕解释：“我从小就不爱跳舞，要不是我爸拿著棍子逼我，我早在北舞附中时就退学了。” 別看她七年的北舞学习，四年的东方歌舞团经歷。 实则。 她一点都不喜欢跳舞。 或者换句话说，没有人会喜欢这种每天早上五点半就要起床练功，时时刻刻都不敢鬆懈的行当。 她一直都是把五少女当成跳板。 说什么都不会愿意继续跳下去。 除非是韩硕硬要留她。 “五少女能成立就是为了帮你，你说我能不信你吗？” 韩硕跟李晓冉认识了这些年，他怎么可能会不信李晓冉？ “韩硕，你是知道我的。” 左晓青跟著凑起了热闹：“我是学体操出身，本身的舞蹈基础就薄弱。” 她可不会像是赵芳那样拎不清。 人家韩硕扶了五人一把就已经仁至义尽，马上就要筹备自己的专辑，怎么可能还支持五少女活动？ “与歌手的事业相比，我还是更想当演员。” “噔噔噔。” 高园园举著手跑到韩硕面前，又蹦又跳：“到我了，到我了！” 她的参与感很强，有样学样：“韩硕，你是知道我的……咦，他们好像没有联繫过我誒？” 说著说著。 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为什么丰华唱片没有联繫她？ 高园园对號手戳起下巴：“为什么哦？” 能是为什么？ 韩硕表示没眼看：“他们不清楚你详细的个人信息唄。” “是哦。” 高园园搂住韩硕胳膊，依偎到韩硕身边：“那丰华唱片这么坏，你就不要跟他们见面了。” “见还是要见一见的。” 丰华唱片试图绕过韩硕，偷偷私联五少女的成员让他对这家公司的第一印象就相当地差劲。 上午。 对方通过黄垒联繫他问能不能提前见一面。 他说要考虑考虑。 隨著下午拿到了港台地区唱片行业的版税分成惯例，他心里有了一定的底，是愿意提前见一见丰华唱片。 现在已然不可能。 不过。 这是北电的师哥黄垒出於好心，为他联繫的平台。 於情於理，他都得承这份人情。 至少得见一见人，不能爽人约。 就还是周四见面。 到家。 四人洗过澡后，坐一起看碟片。 同时也是在等今天的销量出炉。 晚上十点。 第二日的预售销量有了结果： 2.77万！ 差不多都快是首日销量的两倍了。 两日的销量合起来是4.1604万！ 这是要大卖的节奏。 “啊啊啊~” 高园园抱紧韩硕庆祝。 韩硕抱著她在原地转了两圈。 然后。 他將目光分別投向一左一右两人。 快到碗里来。 两人都没有矫情。 光明正大上前一一同他拥抱庆祝。 “恭喜你，总算是没让你白忙活。” 李晓冉是真心为韩硕高兴。 “过几天你不会成为百万富翁吧？” 左晓青想的还要更多。 韩硕能从每张vcd碟片中抽到版税。 要是这张碟片能卖上几十万张。 分成还真有可能摸到百万门槛。 韩硕扬了扬眉：“那也要恭喜你们，能成为百万富翁的朋友。” 別说，你还真別说。 每卖出一张vcd碟，他就能收到四块钱。 刨掉前五万张的预付款。 每多卖出二十五万张，他就能入帐100万。 与此同时。 预售两日破四万大关。 不仅仅代表著最初的首批备货量卖掉了超五分之一，还吹响了內地各省催促预售铺货的集结號。 都不用京文唱片再单独一一去联繫。 各个区域、省级的音像销售商主动打来了电话。 各自根据地区情况预定了数量不等的写真海报。 內地各省市的全面预售开启在即。 其中。 像是沿海发达省市预定的海报大都在五万以上。 粗粗一算。 除帝都外。 內地其余各省市的预售铺货量已经逼近四十万！ 预售，四十万！ 还是排除了帝都一地的预售情况。 算上帝都的预售销量。 岂不是说这张vcd碟在整个內地的预售销量要奔五十万去了？ 这是给大家干哪去了？ 还是在1997年吗？ 確定不是1994年？ 时隔多年。 唱片行业再一次出现这种堪比订货会的盛况。 业內震动！！！ 京文唱片成了全国同行眼里的幸运儿。 许钟民和李辉做梦都要笑醒。 帝都一地预售的销量也在稳步提升中。 首日：1.3904万。 次日：2.77万。 第三日：2.16万。 合计：6.3204万！ 与此同时。 vcd碟片的预售情况火热，五少女的人气在稳步提升，一切的一切终於进一步反馈到商务层面。 周三一天。 通过京文唱片渠道，五少女陆陆续续接到了四个商务。 撇开一家酒吧、一家歌厅的邀约外，分別是一家商厦的活动表演，以及一家毕业宴会的表演。 酒吧和歌厅是三教九流，鱼龙混杂。 被韩硕排除在外。 在他的授意下，京文唱片帮忙对接了另外两项商演活动，最终分別以2.5万和3万敲定了合同。 有了商演活动。 之前。 小小的信任裂痕暂时被弥合，五人全都认真地准备起来。 周四上午。 韩硕在师哥黄垒的带领下，见到台省丰华唱片的一行人。 跟福茂唱片的情况类似。 丰华唱片的老板娘表示首批的备货量不存在任何的问题。 其次。 对於他的唱片约和经纪约。 或者说是唱片发行约和经纪约多绕一道弯，以委託代理权的形式与自家达成合作，原则上没有什么意见。 还表示双方之间的版税比例可以谈。 但是。 张晓燕却对他首专的製作另有想法。 说是丰华唱片的旗下拥有大量的诸如陈志远、陈復明、李世忠、张雨生等等优秀的製作人。 可以帮他製作一份更加完美的专辑。 “或者说是如果你是要製作teen pop舞曲版本的首专，那就另当別论了。” 张晓燕笑眯眯地说：“我想国內在这个细分领域上还没有哪个人会比你更加专业。” “如果你是要继续主攻teen pop舞曲，丰华唱片会全力支援你，帮你成为亚洲级別的超级巨星，一如小虎队，如何？” 如何？ 不如何。 开口闭口为他好。 韩硕只听出来了一股浓浓的老登味。 双方眼下都还没有签约呢。 就要粗暴地干涉他的创作。 还偷偷绕过他联繫五少女的成员。 他可信不过丰华唱片的信誉。 像是这种彼此脾性不合適的合作方。 哪怕对方给出再高的分成比例，韩硕都不会签。 签了也是难受。 “容我再考虑考虑吧。” 一旁。 黄垒笑著帮忙劝说：“你这孩子这还有什么考虑的，我是你师哥，还是你未来的班主任，我还会害你吗？” 韩硕跟著笑了笑。 这可难说了。 你可是一代毒王。 他是无意简单地拿记忆宝库里的形象来先入为主判断一个人的德行。 但是。 黄垒貌似还真就有日后那种好为人师，过於自大的苗头了。 到目前为止。 两个人总共就见了两面，还真没有熟到信任彼此这种地步。 “师哥，货都还要比三家呢，何况是签约这种事，我待会还事要谈，容我考虑几天，我们下次再聊。” “……” 第24章 飢饿营销 张晓燕想不明白。 她不明白！ 韩硕为什么会婉拒丰华唱片的招揽呢？ 这不合理。 隨著五少女的vcd碟持续火热，大受欢迎，內地的唱片公司是有可能会改了主意，接受韩硕的两个签约条件。 韩硕会多上很多选择。 但是。 內地的唱片发行利润率很低。 远远低於港台两地。 能给歌手带来的回报很有限。 如今。 內地的磁带售价大都为10块钱。 台省呢。 卡带和cd正经歷新一轮的涨价。 以刘德华的专辑为例。 卡带在台省要卖200新台幣。 折合成人民幣就是56.32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光碟还要更贵。 足足350新台幣。 也就是98.55块。 同一媒介上。 台省唱片的零售价比內地的零售价高了五倍都不止。 整个產业链的从业者从中抽取的分成自然会高很多。 一边是只能赚1块，一边是至少赚5块。 正常人会怎么选还用说吗？ 再者。 台省的唱片公司业务渠道丰富。 也能反过来向港岛和內地铺货。 还能积极向东南亚的地区散货。 能为韩硕带来相当丰厚的回报。 他怎么就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黄垒同样想不明白。 丰华唱片给予韩硕的待遇看的人眼红。 他都恨不得要替韩硕答应。 怎么这小子就油盐不进呢？ “黄垒，你去打听打听，看看是不是有港台的唱片公司或者国际唱片巨头已经在接触韩硕。” “好嘞。” 黄垒点了点头，应下这份差事。 不过。 他多问上了一句：“我看这小子年轻气盛，是有意要独立製作专辑，公司不能给他这个机会吗？” 其实。 韩硕的製作能力相当不错。 不是不能帮韩硕说说好话。 要是之后韩硕签进了公司，首张专辑还能成了。 对他是大有好处。 至於输了。 干他屁事！ 这又不是他拍板做的决定。 “或许这部分的分歧就恰恰是他犹豫的地方。” “怎么可能？” 张晓燕蹙眉：“他还是一个新人歌手，公司怎么可能会完全放手，我们又不是福茂那种小厂牌。” “也是哈！” 黄垒的口风光速转向。 他和韩硕还没那么熟。 犯不著帮韩硕火中取栗。 与此同时。 韩硕心里慢慢有了决断。 诸如丰华唱片和福茂唱片这些港台的唱片公司能给他的待遇大同小异。 顶多。 各家会各有几点小优势。 像是丰华唱片这样旗下的製作人规模比较庞大，製作实力比较强，推新人的能力比较突出。 新人歌手张蕙妹有望拿下今年度台省唱片销量冠军就是一大例证。 但是。 张晓燕人过於强势，还意图私联五少女。 给他的观感很差劲。 当前。 他需要的只是一处发唱片的平台而已。 不是会坐他头上，发號施令的老板娘。 反观福茂唱片。 人家张耕宇就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很正。 “没必要再多等了，就签约福茂唱片。” 当前。 福茂唱片是独立运营。 但是。 背后是被宝丽金控股。 明年。 宝丽金又被环球收购。 以福茂唱片为基石，通过宝丽金和环球的渠道，足以在未来两三年里帮他开拓港台地区，以及海外的演艺业务。 再由福茂唱片去和京文唱片谈谈合作。 由京文唱片负责他在內地的演艺业务。 “呶，吃冰棒！” 高园园蹦蹦跳跳过来：“谈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韩硕把手交过去由高园园拉著：“张氏孩视我。” “还是？” 高园园眼睛眨巴眨巴：“还是海狮？” 她怎么有点听不懂呢？ “忘了你是学渣。” 韩硕示意高园园把手心给他，一字一画在她手心书写：“孩视，懂了吗？” 高园园只是开朗，连连摇头：“不懂。” “那你这么高兴？” “痒~” 韩硕学高园园说话：“服。” 高园园蹦蹦跳跳到韩硕怀里，下巴抵上韩硕的胸口，笑嘻嘻的：“好。” “没心没肺，真好。” 韩硕笑著顺著高园园白嫩的藕臂向下，五指缓缓穿插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一晃一晃手。 往停车的地方而去。 高园园全程蹦蹦跳跳。 晃来晃去。 又在超出手臂范围时。 扭身回来。 乐得不行。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高园园乐滋滋地问：“像什么？” “像是被主人家遛的小狗。” 韩硕恶作剧成功。 然而。 下一秒。 “汪汪汪！” 高园园丝毫没有生气，反而还摇头晃脑，扭扭屁股，围著他学狗叫：“汪汪汪，主淫，主淫~” 韩硕还能怎么办？ 他配合地挠了挠高园园下巴：“乖！” 高园园笑嘻嘻地撞入韩硕怀里，拱了拱脸，愜意地从怀里抬起头：“汪汪汪，主淫，我累了，抱我走。” “如你所愿。” 韩硕熊抱起高园园。 熊抱这种过於亲密的羞耻抱姿只適合情侣在私下玩。 在公共场合就是强如高园园都会觉得不好意思，全程埋著头，不敢看人，生怕会与人尷尬对视。 好在这一路上没多少人。 两人一路无惊无险抵达。 “回家吗？” “去趟京文唱片，再收笔钱。” 韩硕首专的製作经费还差了个两三万。 正好眼下vcd碟预售大卖。 去京文唱片提前支取笔分成问题不大。 京文唱片对他这个財神爷是相当尊重。 副总李辉直接给他支取了十万块。 “这么多可以吗？” “你们的资金压力不会太大吧？” 当前。 京文唱片与帝都的各音像销售网点是採取五五分成的形式分预售的定金，资金回流量相对较少。 与此同时。 多次追加的首批备货量已经抵达六十万大关。 这代表著至少还有一百二十万份的海报费用。 各项支出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韩硕不想在这种关键时候给京文唱片拖后腿。 “问题不大。” 李辉笑著表示：“经过今天的协商，地方各省会以一份2.5块，优先预付我们一部分定金。” 目前。 內地各省市级音像销售商预售海报的预定量已经越过四十万大关。 这就是超百万的入帐。 京文唱片是资金充足。 “那就好。” “岂止是好啊，那是非常好！” 李辉精神有些亢奋。 今年。 內地的唱片市场萎靡不振。 以五少女vcd碟眼下的预售销量来看，一张能对打的专辑都没有，或许还有望问鼎今年度的销冠。 “下半年才刚刚开始，一切还是未知数呢。” 韩硕脑海里適时浮现了某位最个性的杨过。 眼下。 对方的专辑应该是正从秦淮河夫子庙庙歌进化，逐渐占领了魔都，將会以魔都为核心，辐射全国。 成为今年度最亮眼的黑马。 “以我的经验来看，很难能出现对手。” “京文唱片也不会给別家冒头的机会。” 隨著五少女两支mtv的火爆。 为了防止地方卫视泄露mtv源，京文唱片决定一改大肆推广的预定计划，只与戏曲·音乐频道合作推广mtv。 还拜託对方只在《音乐电视60分》里播出mtv。 即，內地观眾单日最多只能看六遍的mtv。 听起来似乎很多。 实则不然。 且不说有些电视机没有配套设备收不到信號。 再者。 又不是所有人都刚好有时间在电视机前守著。 最后。 火热期待了大半天。 就短短三分多钟的mtv一闪而过。 把人勾得欲罢不能，不要不要的。 能有效保证地方各省市音像销售商合计四十万的预售预定能落实一大部分。 韩硕一听。 这不就是飢饿营销吗？ “厉害！” 李辉摆手：“小聪明罢了，倒是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韩硕抬手示意：“你说。” “少女三部曲不是有三首teen pop风舞曲吗？你打算如何处理这第三首歌，不会一直束之高阁吧？” …… 高园园。 《歌坛艺苑》截图1998-02-017。 【ps： 《心太软》的当年在內地的销量依据来自：两份1997-1998年期刊的考古。 都是说百万左右，盗版是至少2-3倍。 就以这个数据为准了。 不採用什么2600万的这种过於夸张的说法了。】 第25章 少女时代（明天试水，求追读，谢谢） “不会。” 三部曲都已经出了两首歌，怎么可能会单单留一首呢？ 只是不会现在就发歌而已。 还要等一个时机。 韩硕点明：“我早就写好了第三首歌，歌名叫《nobody》。” 李辉神情激动：“那你是想……” “留给少女时代！” “少女时代？” 短短愣神了片刻，李辉猛地一拍腿：“你是要製作新女团？” 韩硕点头：“显而易见。” 五少女的少女三部曲其二火热一时，还会伴隨著大量的vcd碟片成为无数人97年的夏日记忆。 第三首歌《nobody》必然备受期待。 天然就自带了超高的热度。 可太適合用来推新女团了。 李辉差点没喜极而泣，一把握住韩硕的手：“韩老弟，你看看我的眼，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自从见识过《so hot》的mtv后。 他的脑海里就被一个念头充斥： 要用这种內地前所未有的船新版本的音乐流派——teen pop风舞曲，让京文唱片顺利进入新世纪。 可惜。 韩硕没有答应。 万幸。 他一直没放弃。 现在。 他终於等到了。 这如何能不让他激动？ “李哥，你先站起来。” 韩硕一把抽回来了手。 除了香香软软的漂亮女孩，没有任何男性能抓他的手。 nobody！ “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 “是我太激动了。” 李辉坐了回去。 但是。 他脸上的亢奋之色不减反增，两手捧在一起：“我们京文唱片能为这支新女团做点什么，你儘管说。” “这次的新女团不再是玩票的性质，所有人都要进行一定的歌舞练习。” “练！” “这次的新女团会进行很长一段时间的teen pop风舞曲活动，希望她们的年龄不要太大，至少不能比园园大。” “不能大！” “成员的话，还是要看招募进度和练习效果，以五、七和九人为佳。” “佳！” 李辉激动地附和：“不对，是五、七和九人！” 有韩硕这位精通teen pop风舞曲的全能製作人在。 有京文唱片的辅佐。 他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少女时代风靡內地，杀入港台，乃至是横扫亚洲，站上世界舞台的一幕了。 什么其中京文唱片的作用是什么？ 那你別管。 韩硕在李辉眼前弹了个响指：“李哥，醒醒，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你接著说。” 李辉收了收心。 压力太大？ 不不不。 他是动力太足！ 要不是清楚李辉这么激动是事出有因，韩硕指定都要怀疑李辉是不是嗑药了。 “我需要京文唱片帮我招募一批適龄女生。” “原则上，少女时代的一切合约和版权隶属於我的公司，但是会把內地相关的代理权授予京文唱片一定的年限。” 李辉两手激动地拍在一起：“就这么办！” 只要韩硕肯带著京文唱片一起发財。 谁还会去管什么版权，什么合约呢？ 他拍著胸膛打包票：“等到这张vcd碟的首批预售订单陆续到货，京文唱片一定竭尽全力去招募少女时代的成员。” 韩硕笑著说：“倒也不用这么急哈。” “你放心，我有数。” 怎么可能不著急？ 谁知道这次的正规女团要练习多久？ 每多耽搁一天，vcd碟的红利期就要少一天，京文唱片就会少赚一天钱，谁又会跟钱过不去呢？ nobody！ 两人又多聊了一会。 话题回归到当前的vcd碟预售。 眼下。 地方上各省市的预售正在逐步开启。 但是。 由於所涉及的地域太广，层层区划太多，註定不可能像是帝都的预售一样能每天实时更新预售的销量情况。 当前。 两人还是主要关注帝都一地的预售。 今天是预售的第五天。 当前的销售数据是： 前三日：6.3204万。 第四天：2.5709万。 合计：8.8913万。 距离十万大关只差一截。 “从目前的反馈来看，今天预售销量破十万的问题不大。” 李辉拿出一份手抄表单给韩硕看。 “但是今天的预售热度似乎是已经出现了明显的下滑趋势，单日的日销很有可能会出现明显的下跌。” 这就是说帝都的预售潜力很有可能已经在逐步临近临界点了。 1.3904万→2.77万→2.16万→2.5709万。 之前。 第三日的预售同样出现过同比下滑超五千张的情况。 但是。 昨天的预售销量却又反而大涨了超四千张。 似乎又不能简单地认定这一点。 话又说回来了，不管真实的情况究竟如何，今天帝都的预售销量会破十万已经是板上钉钉。 再加上。 地方省市的40万预售预定量。 京文唱片已经可以对外声称这张vcd碟的预售销量有望突破五十万的大关，成为年度销量第一了。 “未来几天会通过媒体再造造势，没准还能进一步刺激乐迷下单。” “有道理。” 韩硕同样有在考虑如何继续炒热度。 可惜。 现在远远不如后世网络发达，隨隨便便养一批水军，就能在网络上营造出一片繁荣的热度。 当前。 营销的渠道还是要靠电视、广播和报纸、期刊类的纸媒。 玩法就很受限制了。 “我个人在这方面能力有限，就拜託李哥你们多受累了。” “说什么呢，要是全由你一人出力，还要我们做什么呢？” 韩硕同李辉往外走去接高园园。 隔壁，小休息室。 高园园正从京文唱片的哥哥姐姐们手里收杂誌和报纸，又一一小心堆到一只箱子里：“谢谢！” “干嘛呢？” 韩硕摸了过去。 高园园宝贝似的抱住不给他看：“秘密。” “还秘密，是吧？” 韩硕不紧不慢道：“是你自己抱回去吗？” “帮我~” 高园园扯起他的袖子拉了拉：“帮我嘛~” 她才抱不动呢。 “走吧。” 韩硕抱起箱子就往外走。 他对高园园有信心。 就她事事都会想跟他分享的性子。 没准。 不到一天就会忍不住想要告诉他。 结果。 回去路上。 高园园就主动坦白了。 “我拜託了京文唱片的哥哥姐姐们帮我收集所有提到我们的报纸和期刊，我要把其中关於我们的报导全部剪下来，贴到纪念本上。” 这不就是手帐吗？ “是吗？工程量可能会很大。” 高园园叉腰：“不怕！我多的是时间。” 韩硕提醒道：“那你注意点，可能其中还会有骂我们的报导，到时候看到了，可別往心里去。” “会有吗？” 高园园小脑瓜一转：“那就再找一个黑本本，单独贴一本。” 她表示自己很记仇：“日后等你上电视了，每次都点一下他们。” “听你的！” 入夜。 韩硕结束录音，回到了家里。 下午在家做手帐的高园园气鼓鼓地跑上来：“有人骂我们！” “谁呀？” “《北方音乐》。” 跟受欺负了找家长告状的小屁孩似的。 高园园拉著韩硕往里走：“他说我们在台上是搔首弄姿，是伤风败俗，是在玩夜总会的伎俩。” …… 高园园。 接下来是个小高潮 如题。 这段剧情线就要开始收束了。 会多写点，再发。 求推荐，评论，月票，追读，谢谢各位！ 第26章 骂战 “是吗？” 韩硕眉头微微皱起。 其实。 內地的音乐市场一直都有雅俗之辨。 比如说。 一些古板的乐评人和媒体撰稿人就相当看不上港台的流行音乐。 认为全是靡靡之音。 乃至於是为了与港台的靡靡之音区別开来，內地的媒体在报导流行音乐时大都是採用“通俗音乐”的说法。 由此可见一斑。 以《心太软》为例。 这首歌从金陵火到魔都，又从魔都辐射全国，最终在整个內地颳起了名为“心太软”的颶风。 顶著海量盗版的衝击，硬生生凿下百万销量。 成绩过硬吧。 然而。 还是被一部分媒体评价为没有营养，无病呻吟，靡靡之音，被说是会流行起来纯粹就是一个意外。 乃至於。 被列入了“每年一首臭歌”的盘点中，拿下了1997年的臭歌之名。 就离谱！ 韩硕在製作五少女的三部曲时，就多多少少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巧用了朝鲜语作词。 在试图让乐迷不必过度关注演唱和歌词之余，还为两首歌扯来了运用了些少数民族元素的大旗。 没想到两首歌还是遭到了部分老古板的攻訐。 “让我看看。” 期刊被摆到了韩硕面前。 “这老东西！” 他是越看越有些小恼火。 这文章都不是一般性质的音乐批评。 是满篇的诛心之论。 是试图要將五少女和他打上耻辱柱！ 其心可诛，其行歹毒！ 如今。 风气不比日后的网络时代。 名声的好坏是能直接定罪一个人的。 这老东西张嘴搔首弄姿，闭嘴伤风败俗，是妄图要將五少女的五名成员打上“夜总会小姐”的標籤。 “是吧？” 高园园都想不明白，同时也很委屈：“他凭什么这么骂我们？” 小珍珠都掉起来了。 “別哭。” 韩硕帮高园园擦去眼泪：“我帮你出气！” “嗯~” 高园园依偎在韩硕怀里：“怎么出气？” “让我想想。” 韩硕脑筋飞速运转起来。 踏马的。 无耻老贼，皓首匹夫。 真当他是泥捏的，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告诉你惹错人了！ 对骂回去，雅俗之辨；销量下滑，急需热点……一连串的关窍串联起来，在韩硕的脑海炸开： 开骂战！ 打一打舆论战。 家里的免费电话已经装上。 韩硕打给李辉。 说明过了情况。 “你想怎么做？要我们怎么配合？” “骂战！回击，造势，一石二鸟。” “你是想在纸媒上跟这货对骂吗？” 这是李辉从未曾想过的造势方法。 別说，还真別说。 有搞头。 一方面。 《北方音乐》不是什么大型期刊，发行量一般。 要不是自家员工有点地缘关係，是这本期刊主办地的人，在大学就看惯了这本期刊，工作以来一直都在订阅。 这本期刊还真就没有机会能流转到高园园手里。 即，对方影响力相当有限，背后没有牛鬼蛇神。 是京文唱片能打擂台的对象。 一方面。 通过骂战这种形式还能进一步地为五少女造势。 为五人营造出无辜少女的形象。 刺激乐迷支持五人。 怎么支持？ 下单！ 李辉有些激动：“是要我们来联繫专人攥稿吗？” “不用！” 韩硕脑海里已经有了一套方案：“假手於人，哪有亲自动手来得解气？” 对面。 李辉猛地站了起来，赶忙劝道：“韩硕，你很生气，我能理解，但是你年纪还小，怎么可能是这帮玩笔桿子……” “我会写首歌回击。” “哦！” 李辉一秒乖巧如鸡：“说吧，要我怎么做？” 什么叫变脸？ 他这是叫进退有余。 论写歌，整个內地还有谁能比韩硕权威吗？ nobody！ “首先，第一步要帮这狗东西的文章破圈！” 韩硕抱著电话，直接坐在地上。 快速交代一切。 “这狗东西不是想要名吗？就先让他出名。” 李辉听懂了：“你是想找家纸媒转载他的报导，將他先架在火上烤一烤？” 这正好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这就叫將欲取之，必先与之。 两人你一嘴我一嘴完善计划。 “所找纸媒的影响力要適中，不能太大，以免弄巧成拙，不宜太小，以免无人问津。” “《音乐生活报》怎么样？” “正好还是音乐类的纸媒，专业对口。” 韩硕点头：“就这家。” “你什么时候能把歌录出来？” 李辉问到了最核心的问题。 这將是决定计划实施节奏的关键因素。 “最晚明天晚上。” “这么快？” 李辉都惊呆了。 前期的词曲构思和编曲，再加上录音和后期製作，最后完成母带样品，居然就需要一天时间。 这岂不是说韩硕现在可能就有了腹稿？ 好傢伙，天才都这么任性的吗？ 韩硕这边足够给力，李辉也不能掉链子：“我等会就联繫《音乐生活报》，看看能不能搞份特刊，明天就让老东西上报。” “我来製作新歌，后天进行宣发。” “我来联繫电台。” 最近。 李辉的精神状態本来就比较亢奋。 眼下。 满脑子都是这套大胆的方案。 他是浑身热血沸腾，气血上涌，灵感如尿崩：“韩硕，你说是不是还可以让五少女上上电台做做客？” 韩硕一点就通：“你是说进一步虐虐粉？” 起初。 他是无意让五少女走到前台，亲自下场掺和这场骂战风波。 一切都交给他和李辉去运作。 但是。 骂战一起，势必会波及五人。 与其让五人陷入被动的地步。 不如就让五人积极参与其中。 直接亲自下场直面一切。 是会受到各种指指点点。 但是。 同样会获得粉丝的宠爱和呵护，让所有人都受益无穷。 尤其是日后留在国內发展的高园园、李晓冉和左晓青。 “虐什么东西？” “就是让喜欢五少女的乐迷都能感同身受，恨不得披掛上阵，为五人衝锋陷阵，对抗一切。” “对对对，你说的就是我想的。” 李辉默默地记下了韩硕说的词。 韩硕想的还要更多。 从明天开始，就让五人前往几家电台做客。 连续几日。 这样能提前吸引粉丝准时关注电台。 然后。 在某个时刻。 引导一出某个成员泪洒当场的效果。 嘶！ 李辉都能想像到到时场面会有多炸裂：“韩硕，你这是要高犇死啊！” 高犇就是这篇报导的撰稿人。 “他自找的！” 韩硕可不是什么道德君子。 他的行事准则很简单： 以德报德，以牙还牙。 客厅，沙发上。 左晓青刚到，不明所以：“他在干嘛？” 高园园两手支起小脑袋，眼睛亮晶晶的：“帮俺出气。” “你怎么了？” “有人气我。” 一小时后。 音乐生活报报社。 “总编，你確定要出这份特刊？” “听我的。” 女总编不好明说什么內情，只是意味深长地笑道：“乐坛要下雨打雷了，这次我们要找好伞。” 下属一听就知道这是有事。 全都各司其职，各就各位。 反正今晚都有大笔津贴拿。 左右不亏。 天塌了有个高的总编顶著。 联繫报导原作者，获得转载的授权。 匯总最近五天帝都乐迷的各种反馈。 临近夜里十点。 一份涵盖三四篇乐评的五少女特刊基本定型。 就差今日份的销量数据。 “出来了，1.90万！” “骤减了超过四分之一的销量，看来是快到顶了。” 与此同时。 五少女的vcd碟预售销量大幅下降传遍帝都的各家唱片公司。 “好啊！” 张晓燕大呼痛快。 要是这张碟的销量一直高歌猛进，韩硕怕不是要把尾巴翘到天上去。 只有销量触及到了天花板，才有丰华唱片出场的机会。 她安排人打给了韩硕。 “如果这份碟片是交给我们来运作，信不信我能让台省卖出数倍於帝都的预售销量？还能帮你卖到东南亚。” “容我再考虑考虑。” 韩硕的口风依旧没改。 掛断电话。 张晓燕脸拉了下来。 韩硕有才归有才，就是不太识好歹。 “真希望他能摔个大跟头。” 她眼神闪烁。 整个內地的唱片市场盘子是很大。 但是。 大盘就是再大，总归是有限的。 五少女的vcd碟看似是做大了另一份蛋糕，实则同样会虹吸掉相当部分的同行的销量，或许是不是可以点把火呢？ 隔天，中午。 “怎么回事？” 张晓燕喜出望外。 不用点火了。 她的火来了！！！ 《音乐生活报》居然在帝都单独发行了五少女的特刊，表示將会持续匯总国內对组合两首歌的乐评和相关预售数据。 早不发特刊，晚不发特刊。 偏偏在vcd碟预售销量大幅下跌时发布特刊，说是背后没有同行授意，谁会信啊？ “好好好！” 同一时间。 张川美与女儿范兵兵背行李下车。 怒气冲冲地往回走。 “就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就他们这种出尔反尔的剧组，拍的电视剧也不会好哪里去。” “还省得耽误你的时间。” 范兵兵全程沉默不语。 任谁签合同时是小姐的角色，开拍时却被告知换成了丫鬟。 都会很难接受。 但是。 她好不容易接触到琼谣这种名家的作品，好不容易爭取到了其中女二的角色，又怎么捨得放弃呢？ 两相矛盾的心情縈绕在她心头。 “踏马的，这谁写？” “高犇住哪？” “他们凭什么骂园园？” “这不是在欺负人吗？” “莫名其妙发这些东西噁心人，《音乐生活报》是不是犯贱呢？” 路边书报亭的一道道叫骂声將范兵兵唤回现实。 “出什么事了？” 两人挤了进去。 买了一份报纸。 只见。 报纸上匯总了四篇乐评。 其中居然有两篇都是在指责五少女的作品低俗。 乃至是辣评五人是搔首弄姿，是伤风败俗，是港台地区夜总会里失足妇女博人一笑的伎俩。 “踏马的！” 范兵兵的情绪突然炸了：“他们凭什么定义別人行不行？” …… 高园园。 《心太软》当年某期刊的评价截图。 五少女虚擬图。 图2（越调越走形，这是相对完美的一版）。 第27章 《雅俗共赏》：人民群眾喜闻乐见，你不喜欢，你算老几 “高犇呢，叫他过来回电话，我要问问他是几个意思，想干什么，现在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发文章了？” “就是，你们凭什么欺负园园她们？” “你们好，高犇不是本社的撰稿人。” “我们这次罗列了一些国內的专业乐评，是想做一项社会实践，以雅俗之辨为题，由大家畅所欲言。” “什么意思？” “就是说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们会记录下你们的说法，发布在明日特辑的读者来信区。” “真的吗？” 对面几个男生的语气忽地一缓：“你不是在逗我玩吧？我……们高中生也能在报纸上发表文章吗？” 接线员纠正道：“不是要发表文章，是陈述个人观点，没有稿费。” “谁稀罕你们的钱？” “那你们要留言吗？” “要。” 接线员认真记录下了几人的观点。 掛断电话。 还没有喘口气。 又是一通电话。 接通电话。 好消息：这次的来电人不是什么出口成脏的初中生、高中生。 坏消息：这回的两个人嘴上功夫过人，分分钟让人哑口无言 “你们身为媒体工作者，就负有审慎文章的义务，怎么能纵容如此歹毒的评论文章堂而皇之地登报呢？” “两位，这篇文章是转载自《北方音乐》的评论文章。” “那是你们发的吧？” “听你的年纪不小了，是不是已经成家了，就算是还没有成家，家里总有弟弟妹妹吧？” “五个女生里最小的一位只有十八岁，还是什么都不太懂的年纪。” “將心比心，你们的心到底得有多狠，才会要让人家面临如此歹毒的评论？你们还是人吗？” 接线员一个劲道歉。 然后。 她再次提及所谓的社会实践的说法。 总算是堪堪安抚住了对面的夫妻俩。 “呼！” 掛断电话。 她受不了了：“换班，换班！” 接线员出去透气。 走廊站了一堆人。 全都是临时代班接线员的社內同事。 “赵总编这次的特刊真是神来之笔。” “屁啦，分明就是捅到了马蜂窝了。” 人人都知道五少女很火。 碟片预售都卖出十万张！ 但是。 直到今天，他们才亲身体验到五少女的火爆人气。 今日特刊一经发布。 乐迷们是沸反盈天。 报社里的热线就没有断过。 以至於要大量徵集接线员。 过来接听和处理乐迷来电。 “就是，我耳朵都已经出现幻听了。” “不过，有一点我们得承认，这一个系列的特刊未来几天在帝都的销量恐怕会非常地炸裂。” “没错，这次社会实践的玩法確实让人眼前一亮。” “赵总编去哪了？” “据说亲自带人去京文唱片採访五少女和韩硕了。” 京文唱片，副总办公室。 韩硕见到了《音乐生活报》的总编。 赵总编向韩硕伸手问好，真诚道谢：“感谢你帮我们提供的思路，成功让报社跳出舆论漩涡。” 这次特刊带来的反响大大超乎预料。 纷至沓来的来电、来信谩骂和指责一度让报社上下手足无措。 万幸。 韩硕及时提出了套社会实践的说辞，成功地让报社置身事外。 “应该的。” 韩硕递过去两张纸：“说到底我们算是盟友嘛。” “这是歌词和曲谱？” 赵总编眼前一亮：“这就是你对高犇的回应吗？” 居然是写歌回应。 还真是与眾不凡。 “我希望这份回应能一字不动，一点不改发表。” 韩硕再次递过去一份小字条：“这是我自擬的回应標题，同样希望能保持原样登报。” “这是一记绝杀呀！” 赵总编只是看了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眼了：“就一句话就能顶上千言万语！” 一首专为这次雅俗之辨写的新歌。 一句引用得当，掷地有声的评语。 两套小连招齐出。 这下。 高犇是要完蛋了。 她將三份文件认真收好：“能有这么一首輓歌，一句輓联送丧，高犇死得其所，死也光荣！” 一旁。 李辉的看法一致：“年纪轻，下手就是容易没轻没重！” 谁能想到韩硕一夜就写好的歌居然能这么切题，轻鬆以自嘲和讽刺的口吻回击所谓的雅俗之辨。 还见多识广，能找到这么一句足够贴切的评语。 只能说惹到韩硕这个杀神。 算是高犇倒霉。 话分两头。 高犇坐机抵达了帝都。 被接机人员送到宾馆。 一万现金摆在他面前。 高犇咽了口唾沫，情绪激动：“你是说只要我再往几家报社投稿並发表两篇报导，就能拿到三万块钱？” “没错。” 只是依法炮製几篇报导而已。 一点难度都没有。 “成交！” 高犇迫不及待將钱拿手里。 谁曾想蹉跎了一辈子，临近退休发了篇评论，居然能被音乐类大报转载，眼下还能收到三万块的润笔费。 他这叫什么？ 大器晚成。 闻一闻钱香，他思如涌泉。 下笔如有神。 写报导之余顺带听听电台。 “一、二、三，大家好，我们是五少女，我是大姐李晓冉，我是二姐……” 收音机里传出的声音让高犇一激灵。 瞧瞧，时来天地皆同力。 正好还能为他提供素材。 “我有看到市面上出现一些不好的声音。” 高园园鼻子一抽一抽：“这都是对我们的督促和勉励……对不起，总之我们会继续努力。” 与此同时。 无数同样在收听交通广播的听眾心头为之一纠。 怎么说的好好的就要哭了似的？ 有人不明所以，好生疑惑。 有人了解情况，破口大骂。 一切的一切情绪又匯成了一通通来电，打进了交通广播台，齐齐留言为五少女们加油打气。 音乐生活报报社。 还在加班的眾人同样心情复杂。 別人不清楚高园园情绪崩溃是为什么，他们作为半个当事人还能不清楚吗？ 好在。 明天韩硕的回应就会登报。 会为五少女们扳回一城。 隔天，上午十点。 《音乐生活报》第二期特刊如期上市。 范兵兵第一时间前往了书报亭买报纸。 书报亭照样围了一大波人，情绪激动。 “说的好，骂得好！” “不愧是歌手，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范兵兵好生好奇地挤了进去。 拿到报纸。 只见头版头条赫然是一份歌词配一份曲谱。 再一看作者署名： 韩硕。 文章標题： 《雅俗共赏》：人民群眾喜闻乐见，你不喜欢，你算老几！ 第28章 横批：「高」处不胜「韩」（4K） “標题是《雅俗共赏》：人民群眾喜闻乐见，你不喜欢，你算老几！” “等一下。” “怎么了，妈？” “怎么感觉这句话听起来好耳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或者是在哪里听过，你再给我读一遍。” “人民群眾喜闻乐见，你不喜欢，你算老几！” 范兵兵声情並茂地重读了遍：“想起来了吗？” 张川美摇头。 “是你记错了吧？” 范兵兵又重新读了一遍。 她认为可能就是这句话很通俗易懂，简单有力，读起来时反而会很有气势感，很容易引起共鸣。 人民群眾喜闻乐见。 这是论据。 你不喜欢。 表明是你的问题。 你算老几！ 最后来了一句质问。 直接了当，掷地有声，言有尽而意无穷。 “或许吧。” 张川美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给韩硕擬出这项標题的人真是个宣传天才！” “是这样。” 特刊头版下栏是近六日预售销量数据的折线图： 1.3904万→2.77万→2.16万→2.5709万→1.90万→1.24万。 仅仅从预售销量的走势来看，似乎有点对不上韩硕的说法。 但是。 算一算预售的总数字， 就又是另外一个说法。 六天，12.0313万！ 这还仅仅只是帝都一座城市的预售销量数据。 目前。 內地地方上各省市的预售正在逐步地开启中。 京文唱片的李辉在特刊上表明地方上各省级音像销售商预定的预售海报份数已经超过了四十万！ 由此可见，五少女在全国上下的受欢迎程度。 一旦这些预定量全部转化为实际的预售销量。 五少女的这张碟片將会成为今年的爆款专辑。 这不就恰恰是所谓的人民群眾喜闻乐见吗？ 再者。 读者来信区罗列了大量的乐迷和读者来信、来电。 还以图表的形式分析、匯总了所有的来信、来电。 近200项的总数中，有九成是坚定支持五少女，剩下的一成是既支持五少女，还痛批了两则评论文章。 林林总总无一不印证了人民群眾喜闻乐见的说法。 “最精彩还是要数韩硕的这首歌：《雅俗共赏》。” 为了反击所谓的指责，居然连夜写了一首歌。 这也泰裤辣。 范兵兵如获至宝一般捧在手里，细细地品读。 她同样是在剧组里遭受到了很不公正的待遇。 说什么认为她演不了小姐的贵气感。 凭什么说她演不了？ 这一刻。 她仿若是代入了韩硕。 嘲笑这些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所谓权威们。 “怎么样？” 张川美頷首：“有种嬉笑怒骂，皆成文章的才气四溢，唯一可惜的是只有词和曲谱，少了几分滋味。” “这有什么的？” 范兵兵捧起特刊，意欲满满：“你忘了你女儿从小就学音乐了？” 差不多同一时间。 高犇正喝著小酒。 上午。 他往几家报社投了一份稿件。 顺利又入帐了五千块。 只要能被两家登报，就又是一万五入帐。 美滋滋。 其实。 高犇能猜到请他来帝都的人可能是与韩硕不对付的相关利益方。 是想要让他出头当把枪，狙击一下五少女的势头。 但是。 那又如何？ 有钱赚就行。 要是能走稳这条路，月入十万都不是梦。 “还人民群眾喜闻乐见？” “给你能的！” 高犇决定买一赠一，再替金主写一篇文章。 这次就针对韩硕这颗通俗音乐市场的毒瘤。 什么《极恶都市》？ 玩摇滚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玩摇滚全拉出去打靶，可能会有误伤的存在。 但是。 隔一个杀一个，绝对会有错漏。 什么狗屁民谣。 一篇《蓝莲花》，一篇《安河桥》全都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无病呻吟，没有灵魂，没有任何传播意义。 《青春大概》、《乾杯》，跟念白似的。 这种玩意也能叫歌？ 这首《雅俗共赏》又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在沽名钓誉，譁眾取宠罢了。 整理好稿件。 高犇依次將稿件分別投给了《帝都青年报》、《华国青年报》、《帝都日报》等等日报报社。 这些报社都不傻。 闻到热点的味道。 就跟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一个个都表示会在明天登报。 最后。 没忘了给《音乐生活报》发一份。 感谢对方帮他开启事业的第二春。 音乐生活报报社，编辑部。 “这人怎么还跟上癮了似的？” “就不怕被全国人民骂死吗？” 预售的销量，乐迷的来电。 一桩桩一件件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 再不济。 韩硕所写的歌，所引用的评语还不够震耳发聵吗？ 在这种时候。 只要高犇认个错，服个软，再不济是装死不出头，不做任何回应，这件事慢慢就过去了，偏偏还主动跳出来。 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 “他不会不清楚这话是谁说的吧？” “谁知道呢？” “帝都交通广播要播出了。” 五少女今天再次做客帝都音乐广播和帝都交通广播。 正好。 能为明天的特刊提供一些实时素材。 电台直播全程中规中矩。 很快来到插播音乐环节。 男主持人笑著说最近两天帝都掀起了一轮名为雅俗之辨的大討论，与女主持人插科打諢对这个话题进行了发散。 “五少女的製作人韩硕对此同样有自己的看法。” “现在就让我们来听听他的新歌《雅俗共赏》。” 编辑部的眾人纷纷安静了下来。 在座眾人都是玩笔桿的人，对文字传递的情感很敏感。 一个个都很喜欢韩硕的《雅俗共赏》。 通篇都是自嘲与反讽。 短短一首歌，写尽了內地通俗音乐市场一直以来都存在的雅与俗的立场互相攻訐的不堪现象。 但是。 单纯的歌词和曲谱只能传递出三分韵味。 只有配上了编曲和人声，这首歌才能发挥出十二分的功力。 现在。 就让他们听听韩硕的这篇檄文。 梦幻的前奏过后。 一股慵懒的腔调自扬声器漫出。 將所有人团团包裹。 仿若是韩硕就大喇喇地倚坐在眾人身边 对他们哼唱： “总在盼望，总在失望， 日子还不都这样~ 俗的无畏，雅的轻狂， 还不都是一副臭皮囊~ 他们说快写一首情歌雅俗共赏， 落笔传神还要容易传唱~” 隨著所有人都完全沉浸到了韩硕的音乐世界里，一个个竟然隱隱都有几分酣畅淋漓的冒汗感。 一字一句都如同是在反覆诉说： 什么是雅，什么是俗？ 人民群眾喜闻乐见，你不喜欢，你算老几？ 让人拍腿叫绝。 类似的情绪同样瀰漫在所有关注五少女这次风波的听眾心头。 你们凭什么来定义我们年轻人应该喜欢什么？ 人民群眾喜欢的就是好歌。 普罗大眾喜欢的就是好舞！ 高犇听得冷汗直流。 谁踏马能想到韩硕都已经完成了录音？ 这小子阴我啊！ 要知道文字的传播度和音乐的传唱度可不在一个量级。 如今。 他的报导只能依附於报纸，缓慢发酵。 反观韩硕的歌。 却能通过电台的渠道在短短两三天內就传遍全国上下。 这是一场极不对称的战爭。 仿佛是带来了诅咒一般。 这首歌播出后的短短一个小时里。 包括《帝都青年报》、《华国青年报》、《帝都日报》在內多家报社陆续通知到他，说是最终决定不予登报他的两篇文章。 “这群见风使舵的傢伙，毫无文人风骨！” 他有些慌了。 试图联繫之前的金主。 却根本无人接听。 深夜。 高犇获悉了五少女vcd碟今日的销售数据： 1.4155万。 “只是升了1755份。” “只是迴光返照而已。” 他气得直发抖。 怎么就又回升了呢？ 一个个就那么喜欢买这些碟吗？ 他枯坐了一宿。 天亮。 宾馆服务员送来了预定的所有日报。 之前。 他是想第一时间看到他的报导登报。 过过眼癮。 现在。 这些报纸却是已经是对他的处刑了。 高犇抬手缓缓打开了帝都日报。 事情没有任何的反转。 头版头条： 《雅俗共赏》：人民群眾喜闻乐见，你不喜欢，你算老几！ 居然是原样登载了韩硕的歌词。 他的两手都在发抖！ “一群软骨头！” 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高犇反而是破罐子破摔了。 又打开了华国青年报。 头版头条： 《“高”处不胜寒”》。 “凭什么这么说，我还没有输呢！” 文章说什么他用词粗鄙歹毒，毫无关爱之心，全是一家之言的打压，与韩硕的沉著应对是判若云泥。 与此同时。 还详细地介绍了“人民群眾喜闻乐见，你不喜欢，你算老几”这句话的来歷。 高犇眼睛瞪大。 他揉了揉眼睛。 好希望这一刻全是幻觉。 “怎么可能？” 只可惜。 一切都是事实。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这句话的含金量，明白了为什么诸多报社会退掉他的报导。 丸辣！ 高犇的大脑“嗡”了一下。 如同一滩烂泥从座上跌落。 一切都完了！ 他的前途、名声都完蛋了。 帝都，火车站。 张盟和四个小姐妹蹦蹦跳跳下了火车。 一行五人这次来京是为了观看五少女在某商场的首次演出。 “萌萌，你来带路。” 张盟一手抱一个好姐妹：“跟姐走！” 演出是下午两点半。 她们还能在帝都好好吃喝玩乐一通。 路过火车站书报亭。 “怎么回事？” “帝都的报纸有这么好看的吗？” 只见。 乌泱泱的一群旅客居然將书报亭围了里三圈外三圈。 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好看？ 这可实在是太让人好奇了。 已经有过了一次挤来挤去的经歷，张盟招呼小姐妹们从侧面绕过去。 顺利地买到了好几份报纸。 五人围一圈看报。 《“高”处不胜“韩”》。 《雅俗共赏》：人民群眾喜闻乐见，你不喜欢，你算老几！ 《保卫五少女，保护年轻歌手的大胆尝试！》 一篇篇的报导以不同的笔触，不同的视角，不同的文字时间线还原了一场围绕五少女的论战。 “靠！” “他们凭什么这么说她们？” 包括张盟在內的五人都很生气。 恨不得去绑了高犇这东西游街。 她们五个会特意从津市赶来帝都看五少女的首场演出，就是因为五人全都是五少女的乐迷。 是將五少女当成了她们的偶像。 一个个还全在效仿五少女的穿搭。 此刻。 见到自家偶像被人泼脏水，被人在报纸上骂成那样，成员们还一度在电台里情绪崩溃，她们是又心疼又愤怒。 心疼的是五少女平白无故被几个老古板羞辱，一定是又无助又委屈。 愤怒的这些老古板居然完全不把全国的五少女乐迷当回事，还说什么要替她们做主，替她们溯本清源。 他们凭什么帮她们做主？ “这些老古板，凭什么定义什么该是我们喜欢的音乐？” “没错，他们这些老东西才是最该被拉去打靶的渣滓！” “园园两次在电台里情绪崩溃，她当时一定很难受，如果我当时能听到电台，一定会去抱抱她！” “我们好像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帮不了她们五个。” “不对！” 张盟將报纸叠好装起来：“我们能做的事情有很多。” 小姐妹问：“要怎么做？” “不是说了吗？” “要让这群老东西听到我们的声音。” 张盟带上四个好姐妹坐车进入市区。 直奔新华书店。 她们五个这次来帝都游玩。 一个个的家里给的经费都很足，哪怕是一次性直接付了全款，每人都能买上至少十套的vcd碟。 只交五块或者十块的定金。 她们还能余下绝大部分钱。 足够五人在帝都吃喝玩乐一整天了。 但是。 让人又惊讶又感动的是新华书店的音像专卖柜前挤满了形形色色的年轻人。 似乎是抱著和她们一样的目的。 所有人都在用真金白金去表达对五少女成员们的喜欢和支持。 一度让新华书店都缺了货。 但是。 哪怕是专柜的柜檯已经没有了海报，还有大批的年轻人安静地留在原地，耐心等候唱片公司过来补货。 乐迷们到底是在支持谁。 一目了然。 置身於这种眾志成城的气氛中。 五人都有点想哭。 类似的状况几乎在帝都所有的音像销售点上演。 …… …… 章节飞升了 改麻了。 都不知道哪有问题。 先重发了。 第29章 商演首秀，靚绝全场（3K） “不需要多过详细和准確，只要有个大概数字就行。” “待会把数字发我bb机上。” 掛断电话。 韩硕稍稍把玩了下手中的爱立信gh388： 铅笔粗，拇指长的天线。 颗粒式的大实体按键。 手指宽的方寸小屏幕。 体身只有遥控器大小。 比八十年代的砖头大哥大是轻便得多了。 但是。 他很快就兴致缺缺。 还是没未来的全面屏和摺叠屏手机好玩。 把手机还了俞飞鸿。 俞飞鸿没接。 她两手抱臂，表情娇嗔：“这就玩腻了？” “搁哪论的？” 韩硕单纯脸。 “是说手机？” “不然嘞~” 俞飞鸿扬头，温柔地笑起：“你以为是玩什么？” 韩硕很清楚俞飞鸿就是在撩他。 自从周一下午见过一面后。 这位温柔的准师姐时不时就给他发寻呼消息。 高园园的bb机都被塞满了。 只是。 真到了线下见面时。 就纯口嗨了。 尤其是喜欢打机锋。 就不能直来直往一点吗？ “师姐，你这样说就很容易让旁人误会我们之间有什么情感纠葛，以为我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是吗？” 俞飞鸿说了声抱歉。 嘴上说是没有这个意思。 但是。 她却上前了一大步：“为了给你赔罪，手机给你用了。” “真的可以吗？” 韩硕眼神给到俞飞鸿。 俞飞鸿頷首：“不过，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韩硕抢白：“是的。” 俞飞鸿好笑地蹙了蹙眉：“我还没有问呢？” “这不是你想要的答案吗？” “你就这么大方承认了，不怕我爆料给媒体吗？” 韩硕笑了笑：“承认了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你呀，这次玩的真大。” 或许普通人都已经置身其中，完全看不透这次骂战的脉络。 但是。 俞飞鸿一直都怀疑高犇是误上断头台。 骂战的背后有人在操纵。 不然。 区区一本地区性季刊的评论文章怎么可能会在发布不到三天的时间里就被《音乐生活报》相中，予以转载登报？ “你们就不怕会被人注意到这一点吗？” “有什么好怕的？” 韩硕表示又不是他强逼了高犇发表文章。 他只是推波助澜了下。 但凡。 高犇只是单纯的乐评，不掺杂人身攻击。 就不会有今日的后果。 “外界没说错，你还真是衝冠一怒为红顏！” 这次事件的经过是与大眾的认知稍有不同。 但是。 韩硕是在为高园园五人出气却又做不得假。 “搁在古代也是一个烈丈夫。” “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回去吧，別让京台的採编团队久等了。” 隨著这场信息明显不对称的骂战，韩硕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態一剑封喉，纸媒陆陆续续盖棺定论。 现在报导的接力棒交到了电视媒体手里。 京台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媒体。 为他和五少女录製了段採访。 预计在下午的文艺栏目播出。 现在还差当前的预售销量数据当结束语。 几分钟后。 韩硕收到了李辉的消息。 对面。 京台的镜头亮起指示灯。 韩硕衝著镜头笑道：“截止到上午11点半，五少女这张mtv碟今天在帝都的预售至少已经达到了1.2万！” 周四：1.90万。 周五：1.24万。 周六，1.4155万。 预售数据从周四开始出现大幅跌落。 明显呈现了消费潜力渐渐兑现殆尽。 然而。 隨著这场骂战兴起，韩硕予以还击，昨天的预售数据不降反升。 今天。 仅仅只是不到半天的时间。 京文唱片粗略统计的预售数据就已经达到了1.2万。 明显会是一个超级大拉升！ 广大乐迷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谁才是真正的大眾严选。 隨后。 韩硕同样將这一消息分享给了正在苦练舞蹈的五人。 “不会吧？” 五人多少都听说了预售的场面再度火热。 可是。 谁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种级別的火热？ 半天，超1.2万。 一天能卖多少？ 高园园激动地抱住韩硕：“你真厉害！” 截止到昨晚。 帝都预售总销量是13.4468万。 加上这半日的销量就是14.6468万。 预示著帝都的总预售销量会破15万！ 隨著这场骂战风波以帝都为中心，进一步向全国扩散，怕不会还会进一步催动地方上各省市的预售销量。 “这样下去的话，岂不是说单月销量有望破60万？” “少了。” 韩硕表示起码还要加上台省和港岛的销量。 日前。 他初步决定签约福茂唱片。 但是。 以考教福茂唱片能力为由。 授意了京文唱片主动与福茂唱片达成合作，由福茂唱片在台省和港岛同步发行这份mtv碟。 张耕宇临走前下了军令状至少会卖出20万。 “这这这……” 左晓青失去了语言能力。 单月销量就能破八十万。 这怕不是奔著百万去了？！ 俞飞鸿替她说出了心声：“这岂不是说有机会摸到百万销量的门槛？” 韩硕点点头：“有可能！” 俞飞鸿侧耳过去：“偷偷告诉我，能赚多少钱？” “也就几百部手机罢了。” 刨掉五万已经预付过的分成。 每多卖出一张，他入帐四元。 今年。 光是这张碟片就有望为他入帐数百万！ 一旁。 左晓青第一次生出了浓浓的无力感。 韩硕已经不是她能把握住的男人了。 再者。 且不说跟韩硕腻歪的高园园。 就是眼前这位师姐。 自身的条件都比她优越太多。 高园园没有想太多有的没的。 她只是为韩硕高兴。 “最后再练两遍！” 韩硕招呼五人继续练舞。 下午一点。 一行人提前抵达了商场。 韩硕与商场方面、公安同志再三確认过应急预案。 事实证明。 这份应急预案很有必要。 临近两点。 商场人流量已触及峰值。 还有更多乐迷源源不断涌来。 公安同志立即联合多部门紧急地进行了交通管制。 劝返了晚了几步的乐迷。 保证了人流量尚属可控。 临时舞台正后方。 被充作是休息室的商铺。 韩硕正在为五少女打气。 尤其是高园园。 其余四人或多或少都有过大场面经歷。 像是李晓冉三人还有舞台表演的经验。 唯独高园园是舞台新人。 “跳错就跳错了，就当是隨机舞。” “知道啦~” 下午两点二十。 五人提前出场。 商场內瞬间爆发出了阵阵欢呼声。 五人是热血沸腾。 抬眼望去。 上下六楼的玻璃围挡后站满了人。 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头。 一个个全都看向舞台上。 这些人都是为她们来的？ 五人渐渐心无杂念。 只想为所有乐迷奉上最好的演出。 主持人热场过后。 表演开始。 在庆典一般气氛的迪斯科旋律中。 五人迈著自信的舞步，尽情热舞。 来回纷飞的飘逸髮丝，微微扬起的连衣裙摆，大长腿上白花花的跃动都给在场的乐迷带来了强烈的视觉衝击力。 在场眾人不是没有刷过舞蹈版的mtv。 很多人每天都还至少要看上一两遍。 但是。 这还是所有人第一次看到现场演出。 这种追求高度视觉体验感的teen pop风舞曲提前为所有人带来了一场十多年后才会大范围流行开来的视听盛宴。 一种不属於当前这个时代的感官体验平等地轰击了每一个人的眼球。 台下。 张盟与小姐妹们眼睛全亮晶晶的。 这也太漂亮了吧。 在父母的安排里。 她预计將会在下半年出国去留学。 但是。 现在她的脑海里萌生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要出道！ 自家勉强算是音乐世家，老爸还是音乐附中的校长，她从小就在学习钢琴，饱受乐理的薰陶。 人是肤白又貌美，还有一双大长腿。 没有理由就会比台上的五人差多少。 另一侧。 范兵兵与母亲张川美同样深深沉迷於台上的表演。 但是。 很快。 她的目光就从台上移到了台下。 一一扫过周遭的眾人。 毫无疑问。 这些人全部都是五少女的支持者。 特意过去就是为了支持下五少女。 一曲罢。 全场掌声雷动。 一个个的都恨不得把手掌给拍烂。 只为了给台上五人最热烈的捧场。 这种被人支持和喜爱的感觉真好。 或许她是不是该迷途知返了？ 其实。 她最初是学长笛。 但是。 偏偏错过了当年的专业考试，又实在是不愿意多等一年，就转而报考了表演学院，逐步往演员转型。 现在看来。 演员这条路似乎並不適合她。 范兵兵陷入了沉思。 舞台上。 高园园、李晓冉、左晓青、吕清妮和赵芳调整队形，站成一排，保持各自的舞蹈定格的姿势，维持不动。 台下。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旋律更出彩，舞蹈更梦幻的《tell me》。 轻快的前奏中。 定格的五名少女逐一扭动腰胯，摆动两手，指天点地，身体wave，灵活有力地配合著音乐律动。 如同波浪般传递舞蹈动作。 动感的视觉效果引起现场乐迷们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 下一秒。 五人又统一地背过手去。 甩肩盪胸，向前扭胯腿。 有些俏皮，又有些魔性。 丝滑的曲线律动全都被前排的镜头一一抓拍记录下来，会在明天出现在各家的娱乐类新闻的头版头条。 第30章 做不了你的正牌女友，就做你的开蒙导师 夜里十一点。 韩硕、高园园、李晓冉和左晓青四人边喝酒吃串庆祝首场商演结束，边静候今日份的预售销量出炉。 可能是今天的销量数据比较纷杂。 都要临近五人睡下时。 统计结果才姍姍来迟。 好在。 结果没有辜负眾人的等待： 3.07万！ 在预售都已经进行到第八天的时候，预售的销量不但逆势上扬，还再次刷新单日的最高日销。 也將预售总销量推高到了16.5168万！ “啊啊啊！” 高园园激动地跺脚脚，求抱抱。 韩硕横腰抱起高园园。 原地转了一圈。 他想的是再依次抱抱李晓冉和左晓青。 谁料自家的小醉猫抱上人就不撒手了。 只能作罢。 一旁。 左晓青想过今天的预售销量会很炸裂。 但是。 谁能想到数据会如此炸裂？ 搞不好都不用等太久时间。 这张碟片在两岸三地的销量就能摸到百万的门槛。 年过十八，百万身价！ 韩硕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一般的女生已经配不上他。 其实。 左晓青的家境还凑合，比一般的家庭富裕太多了。 但是。 距离韩硕这样的另类又差得太远了。 或许。 要是能早上高园园一步认识了韩硕。 一切就又是另一个说法。 可惜没有如果。 目前。 也就高园园距离韩硕的正牌女友位置最近。 再者。 就是家境不凡的俞飞鸿。 明明她很早就发现了韩硕的不凡，被高园园占著位置也就罢了，为什么就连晚来的俞飞鸿都能挤到她前面。 她不服！ 脑海里適时浮现了两人之前接吻的画面。 左晓青知道韩硕的荷尔蒙有多躁动不安。 做不了韩硕的正牌女友。 那就做韩硕的开蒙导师！ 四人各自洗漱睡下。 约莫半小时后。 左晓青偷偷爬起。 主臥。 韩硕睡得正死。 可能是今天喝了点酒，又跟俞飞鸿有了交锋，他再次梦到了火辣的一幕幕，机长滑翔起飞。 但是。 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些不对劲。 温凉温凉的触感也太真实了。 睁眼。 与怀里人四目相对。 是左晓青！ 韩硕嘴角翘了起来：“我这又是在做梦吗？” 左晓青趴在他胸口娇笑：“师弟，原来你梦里是师姐……” 她的话都没有说完，就被韩硕堵住了嘴巴。 火辣热烈的索吻又再次袭来。 韩硕熟练地作业。 热辣滚烫。 来袭。 这次。 她没有躲避，反而还很主动。 韩硕只能坐以待壁。 左晓青顺杆而下。 她的秀髮往后一甩。 如同马鬃一般荡漾。 一直都有听说过学体操出身的女孩子的身体会非常柔软，身娇体柔，现在韩硕有幸亲眼见证一二了。 单腿站立一字马过肩。 两腿回压，小腿过肩。 小小的身体里蕴含了无穷的能量。 不消片刻。 左晓青的脸蛋红润通透了起来。 带有运动后特有的血气十足感。 几缕髮丝微微粘连在她的脸庞上。 煞是娇媚动人。 韩硕从后面抱住了左晓青，將脑袋猫在她的肩头：“好姐姐，刚刚我没有看清楚你的一字马，能再让我看一遍吗？” …… …… 第31章 內地百万实销，国民第一女团！ 左晓青忍著不適。 手扶著桌子坐下。 屁股挨上椅子时。 宛若是坐上了发红的烙铁一般。 火辣的痛感差点没让她叫出声。 是提神又醒脑。 “怎么了？” 李晓冉一脸奇怪：“是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 左晓青急中生智，装模作样地揉了揉屁股：“昨天不是喝多了点吗？起夜时摔了个屁股蹲。” 然而。 似乎弄巧成拙了。 “严重吗？” 李晓冉说著就要拉左晓青回屋检查：“我给你看看。” “不用了！” 左晓青哪里敢让別人检查伤情。 要是单纯的撞伤也就罢了，估摸著跟摔伤的区別不大。 但是。 韩硕那个冤家是非要胡来。 狠狠地扇了她屁股几巴掌。 万一。 还有手印没消下去。 那就丟人丟大发了！ 她笑著表示不碍事：“我是练体操出身，对伤情经验丰富，昨晚就確认过了，没有伤到骨头。” “那就好。” 李晓冉放下心了。 左晓青同样鬆了一口气：“今天在家好好休息下，估摸著睡一晚就好了，不会耽搁明天的商演。” “休息什么？” 韩硕坐到餐桌前，顶著一张单纯脸：“谁受伤了？” 左晓青是又羞又恼，埋头只顾乾饭。 羞的是她这个梦姑与自家虚竹见面。 难免会记起两人之间的那些荒唐事。 恼的是韩硕居然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会这样是因为谁？ 明明说了不许。 偏偏又抓又打。 害她差点露馅。 好不容易一通搪塞矇混过关。 话题却又被韩硕带回她身上。 左晓青抬脚就是一踩。 对面。 韩硕权当是无事发生。 只是。 与高园园、李晓冉一起出门各奔东西后，韩硕又折返了回来。 “你这冤家~” 左晓青快活地將韩硕迎了进来，嘴上却有些幽怨：“是生怕那点苟且之事不会被晓冉和园园发现，是吧？” “原来不是做梦啊！” 韩硕恍若是后知后觉。 下一秒。 他稳稳地熊抱起左晓青：“好师姐，且再容我一下。” “休想。” 左晓青白了眼韩硕：“你这混蛋就只顾著自己。” “谁说的？” 韩硕直呼冤枉。 要不是担心左晓青吃不消，他能轻易放左晓青回去吗？ “让我来检查一下你的伤情。” 左晓青还能说什么，只能乖乖配合医生。 全程。 两个人都没有谈什么名分，齐齐默契选择了享受当下。 与此同时。 整座城市在慢慢甦醒。 新鲜出炉的报纸带著油墨特有的味道摆到了一张张桌前。 帝都青年报：《少女偶像，万人空巷》。 华国青年报：《五少女名动神州》。 帝都日报：《3万商演一下午撬动上万客单量。》 音乐生活报：《民推偶像的胜利》。 各家日报、周报无一例外全部腾出了大块版面给五少女。 诸如《音乐生活报》这种音乐类的专业周报还直接再次奉上了头版头条的最高待遇。 详细地介绍了五少女昨天下午首次在京公开商演的盛况。 盛讚了五少女是民推偶像。 在年轻乐迷群体间拥有著非凡的人气，以动感的歌舞砸开了一扇名为听泡风舞曲时代的大门。 最后没忘带上昨日的预售日销： 3.07万！ 截止到昨天晚上。 五少女这张mtv碟片在帝都的预售总销量已经达到16.5168万。 张晓燕目光呆滯。 居然反弹这么多？ 岂不是说最终的销量有望拿下百万张？ 这还只是开胃菜。 预售第九天。 帝都的单日日销再次刷新记录：5.38万。 过於恐怖的成绩一度让接到消息的各家报社以为是传错了数字，再三与京文唱片確认，却被告知数据无误。 即，预售总销量来到了21.8968万。 单日的日销超过五万！ 一举迈过二十万大关！ 都不能说是行业奇蹟，得说是行业奇观。 业內震动！ 一个个的不理解，不明白，无法接受。 帝都一地一天之內吃掉五万张mtv碟？ 这么可能？ 然而。 这还没完。 隨著围绕五少女的骂战与韩硕的《雅俗共赏》在全国扩散开来，京城的盛况同样一一在各地復现。 各家区域级、省级音像销售商纷纷追加订单。 按照约定，本周六、周日碟片將会陆续到货。 即，这是最后一次的预售补货。 省级销售商们一次性追加了近四十万的订单。 至此。 地方上的预售预定订单量达到了83.5万！ 帝都的总预售销量是21.8968万，地方各省市预定的预售订单量是83.5万，还真就给京文唱片卖出了今年的首张百万大碟了？ 不是，说好的行业严冬呢？ 合著就我们各家是过严冬。 京文唱片是大块吃肉，大碗喝酒。 不是，凭什么？ 预售第十天。 帝都的单日日销终於再度下滑： 3.4009万！ 预售总销量再度一举迈过二十五万大关。 来到了25.2977万。 预售十一天。 单日日销：1.27万。 音乐生活报特刊辣评：《碟片帝都单日日销拦腰截断，预售总销量破三十万或无望》！ 初一看。 日销数据拦腰截断是没错。 但是。 你眼里是看不上26.5677万的预售总销量吗？ 预售十二天：2874张。 音乐生活报特刊辣评：《碟片帝都单日日销血崩，预售总销量或將迎来定格日。》 预售十三天：1621张。 音乐生活报特刊辣评：《碟片帝都单日日销或將跌破四位数，消费潜力已燃尽。》 至此。 这场前前后后延续十三天的预售宣告结束。 帝都的预售总销量达到了27.0172万！ 与此同时。 当天这张vcd碟片沿著物流网络先远后近，陆陆续续在內地各省市到货。 以往。 一旦有热卖跡象的碟片到货，盗版就会如影隨至，粉墨登场。 五少女的这张碟片都不是热卖的程度，而是现象级爆款专辑。 然而。 这张碟片上市两天却罕见有盗版流出。 盗版商：麻蛋，还盗个鸡毛，还有消费潜力吗？ vcd碟不是磁带，需要专门的vcd碟机播放。 內地的vcd碟机现存量也就千万台，五少女的正版专辑已经售出了上百万张，哪里还有盗版的生存空间？ 周日晚上。 这张碟片在內地初步的总销量终於出炉： 帝都过去两天又卖出2304张，总销量是27.2476万。 地方上各省市过去十三天里的预售总销量是78.45万。 即。 仅仅內地的总销量是105.6976万！ 周一上午。 新的一期《音乐生活报》出炉，五少女三度蝉联头版头条： 《內地百万实销，国民第一女团》。 第32章 院团要抢生意？ 音乐生活报：《內地实销百万，国民第一女团》。 帝都青年报：《五少女一周27场商演，入帐或將近200万。》 帝都日报：《五少女碟片大卖，或將助力韩硕成为最快晋身百万富翁的70后。》 华国青年报：《雅俗共赏：五少女朝鲜语神曲名动神州！》 “真的假的？” “200万啊！” “真有那么多吗？” “你们不是都去看过几次了吗？场次只多不少！” “这周的商演说不定还会更多。” “你们说晓冉三个人能分多少？” “就算是按八二来分，一人都能分到八万！” “一人一周赚八万！比到处跑穴强太多了。” “这还是按八二分呢，你们说人家小师弟会为晓冉写歌编舞，会捨得抽她们这么狠的水吗？” “必然不会！” 这就是说200万的商演收入里，五少女的五名成员每人都很有可能分到远远超过八万的演出分成。 都是通过层层选拔进来的舞者和歌者。 他们这些人连几百块的工资都被削减。 反观李晓冉三人。 一周爆赚超八万。 还能通过源源不断的商演获得更多的演出分成。 这如何不叫人羡慕和眼热呢？ 一个个的全都在懊恼为什么平时不多跟李晓冉走动走动，为什么当时没有加入李晓冉的团队呢？ “晓冉，快点，李总来接我们了。” “来了，来了！” 片刻之后。 李晓冉、吕清妮和赵芳三人抱著脸盆从公共水房跑出来。 哗啦。 人群一下就散开了。 迎著全场的注目礼，三人快步跑回宿舍。 换衣下楼。 车里。 “八二分？瞧不起谁呢？” “韩硕可是大方地给了我们每人一成。” 两周多前。 同样是在走廊。 一个个的全都在看她们仨的笑话，还跟著编排韩硕和李晓冉的閒话。 现如今呢。 一个个的全都想跟她们套近乎。 但是。 就是想跟她们仨说话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这让赵芳是一吐之前的怨气。 一旁。 李晓冉提醒道：“就在车里说说就行了，在外面可千万別乱说。” 赵芳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她很清楚財不外露的道理。 为此。 她还喊来了父母一起守著。 外界都以为上周的商演入帐近200万是个大致结果，可是谁又能猜到这其实已经很逼近她们实际的入帐数字了。 预售第四天时。 五人的商演报价是2.5万-3万。 只有最初接触的两场商演拿到了这份优惠价。 预售第四天后。 隨著专辑持续热卖，五人商演的报价已经快速攀升至5-6万一场。 在商演首秀后。 火爆的动员能力让商场当天下午的客单量飆升。 为她们带来了福星的美名，进而让五人成为了帝都不少富裕家庭升学宴博好彩头的头號选择。 商演报价飆升到8.8万。 每个成员每场都能分到0.88万。 “李总，今天一共几场升学宴？” “五场，上午三场，下午两场。” 为了能够让韩硕专心製作新专辑，这一周的商演都是李辉亲自带队。 他知道赵芳想知道什么，笑著说：“每人能分4.4万！” 一天入帐4.4万！ 要不是公司这次靠五人的mtv碟大赚特赚，就是李辉都恨不得穿上连衣裙，跟著五少女跑商演。 “就是我现在都有点眼红你们的收入。” 李辉跟著提醒道：“所以千万別在任何地方跟任何人聊有关商演的任何报价和分成，懂了吗？” “我们记住了。” 说完。 李晓冉和吕清妮齐齐看向了赵芳。 赵芳果断认错：“这回真记住了。” 又是辛苦跑商演的一天。 傍晚。 三人被李辉亲自送到了东方歌舞团宿舍楼下。 “回去都早点休息，明天我再来接你们。” “李总，路上注意安全！” 目送李辉远去。 李晓冉、吕清妮和赵芳说说笑笑就要上楼去。 却被两三名平时相对要好的女同事拉著往团里的大会堂走，说是今晚团里要开一个集体大会。 “晚上还开会呀，晚上开什么会？” “去了就知道了。” 很快。 三人就知道了这场大会的目的。 敢情是院里希望她们三个平时能抽出点时间来，把《so hot》和《tell me》的舞蹈要点教给院里的同事。 还说为什么还非要她们仨过来开会。 敢情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怀好意。 “你们放心，不会让你们白忙活。” 歌舞团的领导笑著表示会给三人发教学津贴。 “当然，如果你们三个还愿意留在院里，明年的职称和待遇都会再往上提一提，以表彰你们对院里的贡献。” 五个人一周就能入帐200万。 东方歌舞团有这么多的歌舞好手，以五五组队奔赴全国去演出，那得赚多少钱？ 不敢想，根本不敢想。 领导还表示：“教会给同事们也不会影响你们五个人在帝都跑商演，我们会主要集中往外地跑穴。” 一名戴眼镜的领导跟著下场。 “我在这里可以负责任地代表东方歌舞团表態，在你们组合解体前，团里都不会在帝都范围內进行商演。” 说的好像是能抢过似的。 李晓冉冷笑一声：“您的意思是合著我们还得谢谢你，是吗，金主任？” 金主任，死对头文鈺的叔叔主任。 大抵就是这场逼宫的主谋者之一。 金主任扶了扶眼镜：“怎么听你的意思是捨不得让大家都跟著赚一赚？” 在场的歌舞团团员陆陆续续出声。 不是在劝李晓冉大度一点，就是希望李晓冉能看在彼此之间一同共事过几年的份上，给大家一条活路。 李晓冉本来就不是个安生的性子。 她都半个身子离开了东方歌舞团。 可不会怕什么所谓的领导的施压和同事的眼光。 “这两首歌的编舞由韩硕设计，版权归属韩硕，你们什么都不想出，就想直接去跑演出？” 金主任嗤笑：“版权？这东西还有版权？” “反正我不会教！” 李晓冉扭头就走。 吕清妮和赵芳丝毫没有，紧步跟了上去。 金主任跟了几步，怒指而骂： “你们三个简直就是掉进钱眼里去了，我就不信了没了张屠户，就得吃带毛猪，没有你们仨指导，我们照样能扒舞。” 跑出了大礼堂。 三人没有回宿舍，而是直接打给李辉。 收拾东西。 离开团里。 …… 第33章 以退为进：全拉一派，只打一个（4K） 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韩硕一秒抽离了状態。 “会是谁呀？” 左晓青快速跳下餐桌，表情很是不满：“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都开始了，却来打搅好事。” 最近一周。 碍於自身的名气越来越大，所有人开始频频被人跟拍。 为避免影响到韩硕的声誉，高园园已经搬回了家里住。 另一方面，北电正式放了暑假。 左晓青一时间没地方去，得以堂而皇之住了进来。 每天都跟韩硕如胶似漆地腻歪。 只要有时间。 两人就会玩梦姑会虚竹的剧情。 无所顾忌。 这还是第一次会被人强行打断。 “我去看看去。” 韩硕一秒就换装如初，示意左晓青先躲臥室。 开门。 只见。 左晓青三人和李辉全部站在外面。 “师姐，你们怎么还一起过来了？” “別提了。” 李晓冉將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给了韩硕听。 “这样啊。” 这种情况確实比较棘手。 韩硕陷入了沉思。 如果彼此之间是无仇无怨，这次被对方白嫖就白嫖了。 问题是： 以文鈺为首的一些傢伙平时就跟李晓冉不对付，这种情况下被人给白嫖，那就跟吃了苍蝇一样噁心人。 “怎么办？” “我们好像没有办法去阻止他们跑外地表演这两支歌舞。” “其实別的什么人都无所谓，唯独文鈺这个死祸害不行。” “你们是不知道她人平时有多坏，经常编排晓冉和韩硕。” “都怪我。” 李晓冉有些自责：“要是我当时能够理智一点，起码能坐下来跟院里谈谈，把文鈺和杂种金主任排除在外。” 她求助似的看向李辉。 “李总，韩硕不是把版权给你们公司管理了吗？不能想办法阻止一下东方歌舞团的侵权行为吗？” “很难。” 李辉自忖没辙。 国內大多数行业的版权意识相对薄弱。 別说是东方歌舞团没考虑过要获得授权，打算直接用这两首歌跑演出，就是京文唱片都没有想过要收这种渠道的授权费。 赵芳小声问：“不能打官司吗？” “能打，大概还能贏。” 李辉嘴上说的是很轻鬆。 脸上却反而是毫无喜色。 他一摊手：“你们猜猜看是不是只会有东方歌舞团一家院团要直接盗用这两支歌舞，到时，我们要一个一个打过去吗？” 两首歌用了朝鲜语填词。 融入了少数民族的元素。 为院团表演扫清了舆论上的障碍。 其次。 mtv碟在內地爆卖百万张。 五少女在帝都的商演不断，又无一不证明和预示了这两支歌舞在內地演艺市场上的受欢迎程度。 如今。 五少女分身乏术，只在帝都跑商演。 可不就是会空出大片的演艺市场吗？ 今年。 內地的院团还陆续被各级財政断奶。 一个个难以为继。 正值此时。 演艺市场突然出现两支爆款歌曲。 怕不是所有的院团都会一拥而上，消化帝都以外各省市的演出需求。 “各家院团多的是歌者和舞者。” “像是一些大型民族院团或许都能直接凑出五个朝鲜族女生，用这两支为她们量身打造的热曲去跑演出。” 李辉摇头：“这种情况下，我们去打官司就是要与全国的院团为敌。” 他的话適可而止。 但是。 在场眾人都已然理会到了他的意思。 这种状况下。 或许法律都不会支持他们恶意维权。 “那就这么算了？” 李晓冉是好生无奈。 “谁说的？” 韩硕环视一圈：“你们都陷入了思维怪圈了。” “什么意思？” “你有主意？” 客厅里的几人都纷纷看向韩硕。 韩硕点点头：“你们呀，为什么就只想到直接对抗，把人都赶到了对立面的手段呢？” “你別卖关子了。” 李晓冉抓住了韩硕胳膊：“快说吧。” “很简单，以退为进。” 韩硕表示既然拿不住，那就大方就放开授权。 “通过多种媒体公开喊话和表態，免费授权帝都以外的所有官方院团在未来五个月行使这两首歌的表演权。” 这样一来。 內地地方上各省市的院团就与他们成了一派。 “试想一下，一旦帝都的院团进入各省市演出，会不会被利益攸关的地方院团举报无授权演出？” 李晓冉眼睛亮起。 你別说，你还真別说。 如今。 两首歌正值红利期。 別家多吃上了一口。 自家就会少了一口。 没有哪家的地方院团会乐意帝都的院团进入自家的演出范围。 有了授权这面大旗。 就能名正言顺驱逐帝都的院团。 以此类推。 李晓冉瞬间明白了韩硕的意图：“还可以以同样的方式逐一授权帝都的院团，单单撇开东方歌舞团，对不对？” 如此这般。 东方歌舞团就成了唯一的异类。 “韩硕，你这脑子真牛！” 包括李晓冉在內在场的五少女四名成员的眼里都有小星星在闪烁。 韩硕表示这才哪到哪。 惹到他就自认倒霉吧。 “这还没完。” 李晓冉都惊呆了：“还有反制措施？” “我们可以適当收费，帮除东方歌舞团以外的院团培训一部分人，加快她们去抢占帝都以外的演艺市场。” 如今。 vcd碟是已经到货。 看似是能自由扒舞。 但是。 院团平时大都是修行民族舞。 从民族舞到流行舞跨度很大。 一定的专业指导会加快各家院团旗下歌舞演员的学习进度。 还能避免了画虎不成反类犬。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师姐蓀莉。 谁能想到曾经北舞附中的有名舞者，进入短视频时代居然还成了知名丑角，靠著蛇形鬼舞反向出圈。 惨不忍睹。 “如此进一步绞杀东方歌舞团的演艺空间。” 韩硕眼神给到李晓冉：“师姐，这回出气了吗？” “出气了！” 李晓冉眉开眼笑：“早知道你有办法，我还著什么急呢？” “还没完呢。” 这下。 李辉都惊出了刘华强同款表情包：“还还没完？” “这次我们牺牲了这么多，绕了这么一大圈，总不能就为了对付区区一个东方歌舞团吧？” “你的意思是……” “同全国的院团进一步合作，委託他们代为销售vcd碟！” 如今。 预售已经將这张vcd碟在主要城市的主要消费潜力吃得差不多了。 但是。 二三线城市和小县城必然还存在一定的小份额消费市场。 再者。 今年是vcd碟机普及化的关键节点。 下半年。 碟机的保有量会暴增约五百万台，又会带来一定的消费需求。 委託全国的院团在流动表演中代为销售vcd碟。 双方都能从中获利。 或许每次的演出只能成交百十张碟片，但是以少积多，同样会为京文唱片和韩硕带来一笔可观的利润。 又是免费授权，又是委託售碟。 京文唱片还能和全国的院团达成密切的合作关係。 没准。 什么时候彼此之间还会有新的合作。 “当然，我只是拋转引玉，能不能成还是要看实际情况。” “成功的希望很大！” 李辉双眼直冒光：“全国的院团正生计苦难，此时能有两项正常进项，怕不是要给我们立生祠。” 难题就此解决。 还能一石三鸟。 “韩硕，你真是个天才！” “过奖了。” 李晓冉三人早就递交了辞呈。 如今。 又彻底与团里闹翻了。 宿舍是绝对住不成了。 韩硕让李辉帮忙临时安排下住处，还试著邀请了下李晓冉先住进来。 “算了吧。” 李晓冉表示五少女最近的商演比较多，这套小屋子一下子挤三个人会住不开。 没准。 反而会影响到韩硕的正常生活。 “我们仨就先住酒店，相对来说会方便点。” “那就先这样。” 韩硕没再强留李晓冉。 送走四人。 关上房门。 左晓青从后面抱了上来，小脸贴到了韩硕后背：“刚刚晓冉敲门时，都差点没把我心臟给嚇出来。” 任谁是在玩的时候。 还是偷偷玩的时候。 被不速之客登门拜访。 心情都不会太美丽。 左晓青都差点都没嚇尿。 “確定是嚇到的吗？” 韩硕回身。 两手一拨左晓青肩膀，反將她拥入自己怀里。 “这次玩悬掛式。” 说著。 把起了怀里人的腿弯。 这一刻。 左晓青梦回孩提时代。 羞耻得捂脸。 偏偏。 韩硕还就喜欢捉弄人，抱她著站到了镜子前：“师姐，你怎么还捂脸了呢，又不是没有见过彼此的一切？” “臭小子，就会捉弄师姐~” 左晓青反手摸向韩硕的脸：“韩硕，刚刚李总说让你明天去一趟公司，说是有好事要交代，是什么事？” 能是什么事？ 韩硕让左晓青站到镜子前：“无外乎是结算下之前的vcd碟分成。” “能拿多少钱？” 左晓青透过镜子看向韩硕。 之前。 统计的实销为105.6976万。 不用想都能猜到韩硕至少能分几百万。 但是。 具体是拿几百万，外人就无从得知了。 “有三个吗？” 韩硕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不说就不说了。” 左晓青只是好奇而已。 但是。 制裁隨后就至。 两手被反绞到了身后。 “你这冤家~” 隔天。 韩硕准时前往京文唱片。 接过了结算的转帐支票： 355.32万。 京文唱片的一把手许钟民拿出份详细的结算表给韩硕看。 “这次属於你的总分成是422.7904万，公司先给你按423万算，其中要扣除掉67.68万的税额。” 出於这次扣税的金额较大，他必须要同韩硕讲解清楚。 以免彼此之间存了误会。 “许总，你不用特意解释，我都明白。” 如今。 演艺行业的扣税方式是通过扣缴义务人先行扣税。 许钟民的做法完全合法合规。 “我这人有一个底线：该税的税。” 韩硕表示他可不会学毛阿慜，捨不得交那么一点税，就耽误了大好的前程：“只是67万而已。” “而已？” 许钟民笑了：“就凭这一点，你就比一般的年轻人强太多了。” 至少。 在韩硕这个年龄。 他说不出这种话。 许钟民促狭一笑：“能问一下你，拿到这笔钱后最想乾的一件事是什么？” “买房！买车！” 隨著韩硕和五少女的名气越来越高，频频在路上被人认出来，眼下的住处已经一定程度上曝光。 他早就把买房提到了最近的日程上。 日前。 还通过俞飞鸿的渠道相中两处房子。 “都折腾了小半年了，是时候享受享受了。” 这次韩硕买房的主要目的是留著自住，自然是要以便捷和安全为主，优先选择位於三环以內的房源。 西单地界的丽华苑是今年建成的新小区。 定位还是涉外型公寓，小区的配置较高。 其中。 还有多套罕见的大户型型。 是最让韩硕心仪的目標。 “这套房子面积是214.72平米，一共是3室 2厅 2卫，户型方正，双臥朝南，目前很是抢手，要拿就抓紧下手。” 俞飞鸿鼓动道。 韩硕微微挑眉：“师姐，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搁售楼处兼职呢，这次是想赚我一笔提成。” “是呀。” 俞飞鸿两手抱臂，好笑地歪了歪脑袋。 她双手合十作拜託状：“师姐这个月能不能多买几件衣服，就看你这笔订单能不能成交了。” “那我得成人之美。” “真要买？” 韩硕表示他是第一次买房不懂流程，就拜託俞飞鸿帮他搞定下贷款手续。 “这么信我？” 俞飞鸿开玩笑道：“就不怕我用你的名义贷个几百万？” “几百万？” 韩硕把相关的资料塞给了俞飞鸿：“看不起谁呢！眼下光凭我的名字，至少就能贷一千万。” “知道你是土大户了~” 俞飞鸿简单检查了下文件：“到时缺了什么再联繫你。” 她收好资料，张开两臂，拥抱下了空气：“现在你家里还比较空，用不用我帮忙给你填些家具？” “售后服务还这么好，师姐，你就这么想买新衣服的吗？” 韩硕笑著大步跟了上去，正好立定在俞飞鸿身后：“要是买的家具不合心意，我可就不付你钱了。” 两人一前一后，个子一高一低。 从外面视角看。 很容易想歪了。 “你是在笑吗？” 俞飞鸿分明听到了细微的笑声。 “抱歉，我是想起了一部即將上映的电影，有机会请你去看看，很有意思，相信你会很喜欢的。” “我等你约我。” 俞飞鸿回过头：“就当是我给你跑腿的回报了。” 结束了买房之旅。 韩硕前往了电视台，录製了份公开声明。 启动了围剿计划。 第34章 你且只管开团，队友自动匹配 东方歌舞团。 “你们快来。” “什么事？” “韩硕和京文唱片登报了，说是將两首歌的表演权免费授权给所有官方院团，时间为五个月。” “说是希望全国的院团能为乐迷们带去精彩的表演。” “给我看看！” 文鈺接过报纸：“还真是。” 昨晚。 李晓冉还说什么要取得韩硕的授权。 今天。 韩硕就主动登报无偿献出了表演权。 “他们这是没辙了。” 文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知道是已经防不住我们，是想靠主动献出表演权赚一个好名声。” 眾人跟著笑成一团。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还不是乖乖就范了？ “哈哈哈，这叫什么？” “沽名钓誉！” 文鈺浑身都通畅了。 一扫近两周的霉气。 “她们仨都忙活这么久，估计已经赚了不少钱。” “是时候轮到我们赚了。” 得益於是李晓冉三人曾就职的院团，东方歌舞团已经接洽到一个魔都，一个金陵的演出意向。 报价还不低，三万块起步。 估计远没有五少女赚得多。 但是。 这种由团里对接，渠道靠谱的演出可比外出走穴强太多了。 又安全又稳定。 其次。 除了带队和管理。 每支队伍最多只需五个女舞蹈演员。 五人可以共享每次演出收入的一成。 接的表演越多，拿的分成越多。 收入可要比走穴强上太多倍了。 “一切都要感谢晓冉啊！” 文鈺又看了眼报纸。 她是越看越发舒坦。 “等一下！” 有人指出了报导上不对劲的地方：“韩硕不是授权给所有院团，其中刨除了帝都的所有院团。” “还真是！” “这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演出吧？” “瞧瞧你们的怂样！” 文鈺不以为然：“还不授权给我们，笑死个人，他以为他是谁，是皇帝吗？谁会听他的话。” 说著。 她將手里的报纸撕得粉碎。 “还有吗？” “那没了。” 结果。 隔天。 眾人就看到了韩硕再登戏曲·音乐频道。 再次公开表態，表示无偿授权除帝都以外全国所有的官方院团行使两首歌的表演权，时间为五个月。 “靠，这傢伙几个意思。” “是给脸不要脸，是吧？” 起初。 东方歌舞团不以为然，没有將这件事放在心上。 然而。 隨著这一消息逐渐传播开来，地方上的诸多院团纷纷响应，陆陆续续登报感谢韩硕，盛讚韩硕大气和大义。 这还没完。 周六。 在韩硕登报发声明后的第五天。 东方歌舞团的眾人意外获悉帝都里绝大部分的院团已经获得了韩硕和京文唱片的免费授权。 “韩硕和晓冉他们还开办了临时夜校。” “一人收费700块，会对所有院团派来的人进行为期七天的舞蹈突击培训。” “就700块？” “是不是很便宜？” 团里稍微有点年资的老演员月薪都有这个数。 只是花上一个月的工资，就能接受韩硕和李晓冉的手把手指导，有机会抢先一步掌握舞蹈要点。 別说是团里掏钱，就是个人能掏钱。 相信绝大部分的人都会毫不犹豫地报名参加夜校。 然而。 人家根本不收东方歌舞团的任何人。 这可急死个人。 所有院团的起步点几乎一致。 別家的人能得到了亲传指导。 指定要比自家的人学的要快。 能够提前去抢占演出的机会。 “收费这么便宜，为什么当初没有谈妥呢？” “能是为什么？” “人活一口气，人家跟文鈺不对付唄，团里还偏偏让金主任参与其中，不是在故意气人家吗？” 文鈺一伙路过。 她骂骂咧咧：“就想著给我们添堵，是吧？” “就是，损人还不利己。” 五少女和韩硕这帮人一天就能赚上几十万。 专门腾出宝贵的时间。 一晚上收费100块，去培训別家院团的人。 除了能气气她们，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 “脑子有毛病。” 至於授权一事。 没有人当回事。 但是。 隔天。 团里传开消息。 之前几近谈好的两次演出邀约告吹了。 “真的假的？” “是真的。” 文鈺很不理解：“原因是什么？” 金主任挠挠头：“魔都的商家说是我们没有获得韩硕和京文唱片的授权，存在隱藏的纠纷和风险。” 至於金陵的表演。 是被金陵本地的院团举报了。 “举报？” “那边说是金陵的院团跟京文唱片確认过，说是我们东方歌舞团是国內唯一没有得到授权的院团。” “这什么狗屁版权还真人会信？” 文鈺只感觉莫名其妙：“我看就是那家院团想抢我们的生意！” 说著说著。 她突然意识到或许这就是韩硕和京文唱片的目的。 谁能想到这小子的心思居然这么狠毒？ “踏马的，我们主动降降价，不行吗？” 金主任一脸无力：“没得谈，已经被抢走了。” 今年。 团里被財政断奶。 经济陷入了困境。 一度削减了工资。 大批资深的歌舞演员辞职自谋出路。 如今。 好不容易有了新的盼头，希望却又得而復失，一股强烈的怨气瀰漫在整个东方歌舞团上下。 进一步转为了对文鈺和金主任的怨恨。 要不是两个人一直在团里面上躥下跳，频频针对李晓冉三人，或许形势就不会变成如今这种局面。 练舞室。 “为什么非要当眾逼人家表態呢？” “当晚人家突然被喊来开会，被要求教我们舞蹈，一时间转不过来弯，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大家好好坐下来谈一谈，打打感情牌，没准就能说服晓冉。” “结果呢，金主任好死不死当眾呵斥晓冉，还甩脸子，放狠话，直接彻底得罪死了晓冉她们。” “现在，別家的院团都有的赚，就我们没的赚。” “反正要是我吃不上饭，就上金主任家里去吃。” 眾人是一通骂骂咧咧，丝毫没顾及文鈺在场。 砰！ 文鈺摔门而去。 “踏马的，都一堆什么玩意，好像那一晚就我一个人在场，坏事都是我一个人干的似的。” 话分两头。 韩硕这边就比较喜庆了。 喜讯频传。 昨天。 东北的一支院团首次进行《so hot》和《tell me》演出。 表演结束后。 当场卖出了近200份碟片。 数量不算多。 但是。 为与各地院团合作售碟的合作带来了开门红。 证明了这套方案的可行性。 其次。 福茂唱片陆续在台省和港岛铺开货。 成绩喜人： 《全岛沦陷五少女。》 《北姑逆袭！听泡神专血洗香江！》 第35章 庾周王陶林潘，雨露要均沾 啪。 韩硕狠狠地一巴掌拍在左晓青的屁股上。 “这次我们势单力薄，要借势，借力打力。” 左晓青回头：“那下次呢？” “都不用下次，下周日就行。” 这次的小小对抗给韩硕提了一个醒。 自家专辑卖得再多，人气再高。 多多少少都还是差了一点威势。 別说是一些有影响力的媒体和电视台，就是一些诸如东方歌舞团的单位都能轻易给自家带来麻烦。 要想避免任人拿捏。 就得成为一面旗帜。 成为一座巍巍山头。 “下周日，京文唱片和福茂唱片会开一场庆功会，正式对外披露这张mtv碟在全国和新马两国的总销量。” 左晓青靠进韩硕怀里：“这张碟片还卖到新、马了，卖了多少张？” “下周就知道了。” 韩硕歪过去了脑袋，与左晓青吻在一起。 交换口感。 內地的音乐作品能够反向输出到港台地区，还能通过台省的唱片公司进一步走出国门。 杀入新、马这些华语乐坛第三四梯队的音乐市场。 绝对是会让他和五少女成为全国人民眼中的骄傲。 为他刷上一小片金身。 只要他能一直有效对外输出，还能走上更高的舞台。 能为绝无仅有的no.1。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整个华国都將成为他的后盾。 “我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站到最高，我要做……” 左晓青被韩硕抱著一步步走近镜子。 她已经有些习惯了这种玩法，好笑地望著镜中的自己：“做什么，还要做什么，可不就是已经在……” “呱噪！” 韩硕放左晓青站地上。 掰过来她美味的小嘴亲了上去。 左晓青抬头，眼神给到韩硕：“原来师弟是想让师姐请你吃粉色的热冰淇淋啊，你早说嘛~” 新的一周到来。 五少女升学宴的商演频率已经在降低。 公开商演又曾引发过几次人流大堵塞。 还一度引发了媒体对踩踏事故的担忧。 早早被喊停。 组合的商演计划已正式进入收尾阶段。 但是。 碟片的销售却喜报频传。 周日上午。 韩硕与五少女、京文唱片的许钟民、李辉，以及福茂唱片的张耕宇一起当眾砸碎了一座足足有七位数字的冰雕： 170万！ 媒体的镜头定格了这一刻。 过去两周的时间。 尤其是碟片到货的两天里，內地地方上各省市又售出超过13万张专辑。 截止到两天前的最新数据。 整个內地的总销量达到了119.7876万。 台省热卖31.69万张。 港岛畅销10.88万。 新马合计卖出7.01万。 院团的流动市场带来约0.37万张销量。 “其实，当前各渠道的销售总量只有169.9376万张，距离170万的销量大关还差了一点点。” 副总李辉一脸遗憾。 “但是，就且容我们自大一些，提前庆祝170万销量的到来。” 台下。 一眾內地记者全都一脸兴奋。 听听，这是人话？ 一共就差不到七百张。 你又有什么好谦虚的？ 实在不行的话，我们给你们补上！ 过来前。 眾人只以为这是120万或130万的庆功会。 谁又能想到京文唱片和福茂唱片会给了所有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確切地说是： 韩硕和五少女联手给了所有內地音乐人和乐迷一个大大的惊喜。 一个月的时间里。 专辑热销170万！ 这六个年轻的普通人创造了整个內地乐坛的奇蹟，可以说是提前锁定了內地年度专辑销量排行榜的榜首。 甚至可以自大一点说是锁定了两岸三地音乐市场的销冠。 別看一些唱片公司动不动就声称旗下歌手的专辑如何如何畅销，在全亚洲爆卖了几百万张。 可一问具体地区的具体销量，唱片公司就装死不认帐了。 五杀女的专辑销量不一样。 每个地区的销量数字都清清楚楚，来源可查。 再者。 距离年尾还有四个多月，谁又能篤定五少女的专辑销量会就此止步不前？ nobody！ 最重要的是这张mtv碟，或者说专辑还没有流向朝鲜语最大的音乐市场： 泡菜国。 语言同源的专辑会在泡菜国拿下什么样的成绩？ 没有人能够给出准確的预测。 但是。 销量绝对值得期待。 与此同时。 这张专辑最大的代表意义是强势输出海外。 前脚能畅销新、马，后脚又能打入泡菜国。 或许这张唱片的最终销量会日后会被超越。 但是。 作为第一张能在海外市场大有战绩，引领一流潮流的內地作品，绝对会被载入內地的音乐史册。 要说这张专辑爆卖背后最大的功臣。 一定是韩硕。 一切又一切的焦点又回归到了辣个帅小伙身上。 在接到邀请时。 京文唱片就表示希望这次採访和报导焦点集中在韩硕身上，还隱隱暗示韩硕即將发布个人的首张专辑。 韩硕隨手帮师姐纪念一下奋斗岁月製作的专辑都能够大卖。 人家本人的华语专辑又会给內地音乐市场带来哪些惊喜呢？ 不敢想，根本不敢想。 媒体纷纷追问韩硕的专辑筹备情况。 “请问你今年会发专辑吗？” “是的，就在下月，敬请期待！” 庆功会上的冰雕数字经过媒体的报导，迅速传遍帝都，乃至是逐步扩散到了包含港台地区在內的全国各大省市。 乐迷兴奋！ 业內震动！ 不是，啊？ 不吭不响，就这么水灵灵地破了170万了？ 京文唱片，你是个狠人啊！ 五少女牛逼，韩硕真牛逼！ 之前。 媒体报导的重点大都以五少女为主，韩硕为辅。 这次。 报导口径集体大转向，大篇幅地聚焦韩硕身上。 《神话：全民偶像女团专辑破170万。》 《奇蹟：內地音乐反向输出港台地区。》 《记录：五少女亚洲大卖！》 《展望：韩硕个人財富或奔向千万。》 《传奇：韩硕或將於下月发个人专。》 《年度最受期待专辑或將震撼来袭。》 带来的最直接的后果就是： 韩硕的电话和bb机都被打爆了。 无数的唱片公司老总找上门来。 希望签下他的唱片发行约。 表示自家也可以给待遇，也可以谈分成。 韩硕掛断电话：“神经病，还首批就备货80万，你敢说，我都不敢听。” 他的首专是以打造个人形象招牌为要。 以18岁的青少年人视角，去完成对青春、友情、爱情等主题的阐述与表达，表现出个人新新人类的鲜明主张。 从表现风格上来说，这张专辑依旧算是听泡风。 曲风主打r&b，辅以流行。 还融合了小部分舞曲元素和hip pop的大胆尝试。 一共十首歌。 目前已定型，完成了录音。 雨露均沾地宠信了庾周王陶林潘。 首先是用来压阵的两首流行热曲。 10.《奔跑》，励志金曲。 雨泉的代表作，寄语年轻人勇敢追逐梦想，隨风奔跑，是未来无数90后的校园广播站记忆热曲。 9.《青春纪念册》，毕业金曲。 可米小子的代表作，是未来无数学生毕业季的最爱曲。 两首歌都是在蹭毕业季的尾巴。 主写友情主题。 剩下八首歌围绕对爱情的嚮往和憧憬展开。 一、对恋爱的憧憬： 1.《就是我》，动感的导入曲。 林骏杰首专的导入曲。 融合了电子，r&b和舞曲元素。 旋律轻快活泼，听感抓耳，传达出一种年轻人特有的自信与率真，奠定整张专辑青春活力的基调。 2.《简单爱》。 周杰仑的热曲，周氏r&b代表作。 描绘了最理想的恋爱模样：骑单车、看日落，简单美好，没有杂质。 二、初恋的悸动曲： 3.《情非得已》。 哈林的代表作之一。 主写初恋悸动时的小小甜蜜困扰，刻画了初次心动时的那种难以抗拒的慌张、甜蜜与不知所措。 是最完美的初恋悸动曲之一。 三、a面——表白成功后的热恋： 4.《爱的就是你》。 王力浤的经典流行情歌。 直球告白，用直接而动感的旋律，做出唯一且坚定的选择：爱的就是你。 5.《不得不爱》。 潘伟柏的经典对唱情歌。 主写热恋沉溺，以男女对唱形式，表现出热恋中那种身不由己，对彼此的深深依恋，轻快的rap道出一句句幸福的小烦恼。 四、深恋状態时的陪伴感： 6.《天天》。 华语r&b教父陶哲的经典r&b情歌。 7.《我们的歌》。 王力浤的r&b风情歌。 在r&b的经典节奏基础上，融合了流行旋律和电子音效，听感平衡得很是巧妙，是不可多得的佳作。 五、b面——表白失败后的忧伤： 8.《普通朋友》。 陶哲的经典r&b热曲。 …… 专辑歌曲。 第36章 签发行约，MV选角（4K） “怎么样，三位？” 首专九首歌加一首对唱情歌的半成品品鑑会结束。 韩硕把原始母带摆上桌：“说说各自的看法吧。” 对面。 福茂唱片的总经理张耕宇两眼放光。 他胖胖的肉手捧在一起，笑容亲切：“不是我说哦，就凭你这张专辑的质量，福茂敢在港台和新马备货至少70万。” 福茂这次是真的捡到宝玉了。 不对，是传国玉璽！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如听仙乐耳暂明。 这就是他听完这张专辑的第一感受。 只能说韩硕真是个音乐天才。 永远都在给大眾提供新鲜度。 在此之前。 不是没有歌手玩过r&b的概念。 但是。 从来没有哪位歌手能將r&b融合得如此贴切。 这张专辑对r&b曲风的运用和消化炉火纯青，听感新奇，让人惊艷，绝对能在华语乐坛一炮而火！ 同样地。 专辑里的一首嘻哈风的对唱情歌也令人眼前一亮。 必然会给乐迷带来不一样的听觉体验。 不过。 最让人惊讶的还不是韩硕的音乐理念和创作才华。 是这张专辑的完成度很高。 不但是专辑的主题和概念鲜明，印上了独属韩硕的个人风格，还在情绪和听感上层层递进，质感不输市面上的任何专辑。 “我敢说这张专辑会给整个华语乐坛带来一个超大的惊喜！” 一旁。 京文唱片的李辉和许钟民对视一眼。 此人的吹商极高，不在他二人之下。 “我们不敢保证內地的乐迷一定能接受这种新奇的曲风，只能说会儘量保证铺货到位，首批备货量不低於60万！” 他们不好预估內地市场的接受度。 但是。 他们愿意押注韩硕这个人。 相信韩硕对市场的把握感。 “这就够了！” 韩硕很满意眼下的结果。 今天是要正式签署合同。 需要先擬定一个彼此都能接受的最初备货量，方便填写在合同上面。 即，这並非是最终的首批备货量。 后续隨时可以追加。 “《不得不爱》的女对唱，你有什么想法吗？” 张耕宇想为自家的小魔女爭取一下这次的合作机会。 范小萱在台省人气不俗。 尤其是在童歌市场。 在內地。 她的人气和认知度是还不如老牌的港台歌手。 但是。 靠著邻家女孩的形象，甜美的嗓音，去年由魔都音像出版社引进的三张非童歌的专辑成绩同样耀眼。 销量最多的一张专辑热卖了超46万。 销量最少的一张都卖出了超28万张。 与韩硕合作出歌是互利共惠。 对彼此的人气提升都有好处。 韩硕没什么意见：“可以。” 敲定了首批备货量。 確定了对唱女歌手。 这张专辑就只剩下些设计、包装之类的琐碎工作。 其中。 还需要韩硕配合的主要有两件事： 一是专辑配套的封面和海报拍摄。 一个就是相关mtv的拍摄。 尤其是后者。 张耕宇了解韩硕对mtv的要求。 “我是这么想的。” 首张专辑至少要拍四支mtv。 包括流行风的《情非得已》、《青春纪念册》，嘻哈风格的《不得不爱》和主打歌《我们的歌》。 配上合適的视频画面。 这四首歌能进一步传达出歌曲里或是爱恋中的甜蜜情愫，或是友情记忆中的美好画面。 张耕宇表示没问题。 別说是拍四支mtv。 就是要拍上十支，他都没有任何意见。 “不是说导入曲《就是我》融合了些舞曲元素吗？” 李辉希望能为这首歌设计一套编舞，拍上一支歌舞版mtv，延续下五少女两首歌的听泡舞曲风。 “或许还可以请五少女友情出演，当做是小惊喜。” 韩硕之前提出要拍的四支mtv属於必拍项。 如果两家唱片公司还有意要多拍几支mtv，方便后续的宣传和推广，他一点都不介意多辛苦一点。 “也不是不行。” 《就是我》这首歌本身就有一套匹配的编舞设计。 能直接拿来用。 “就这么办。”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善了专辑的细节。 隨后。 韩硕分別与两家公司签约。 合约两年。 期间，至少会出两张唱片。 其中。 唱片约，或者说是部分唱片约和唱片发行约签给了福茂唱片。 再由福茂唱片与京文唱片签约，授权后者主导內地发行业务。 经纪约上。 他分別独立於两方签署了合约。 京文唱片负责他在內地的经纪事务。 福茂唱片负责港台和海外经纪事务。 签约金上。 两家公司拿捏不好签约金的数额。 韩硕无意跟两方去討价还价，而是採取了一种折中的方式。 合约期间。 所有专辑的製作费、mtv的製作费由福茂唱片承担。 但是。 所有歌曲和mtv的版权仍旧是归属他的追光者娱乐。 福茂唱片只是获得授权，依法去管理和运营版权。 为期两年。 至於京文唱片的义务。 负责提供首专里《就是我》、《情非得已》、《青春纪念册》三支mtv的製作费用和海报、专辑封面的拍摄支出。 外加许钟民和李辉眼下新追加的《简单爱》和《爱的就是你》两首歌的mtv。 版权归属同理。 这样一来，皆大欢喜。 两家公司不用一下子拿出大笔签约金。 公司资金流会更加健康。 能从容开启专辑的宣发。 韩硕能保留名下所有歌曲mtv的版权。 分成上。 经纪分成全是五五分成。 唱片分成上。 主要是与福茂唱片分成。 其中。 分別涉及到製作人，词、曲作家，歌手的三类版税。 一般来说，金牌製作人一般能拿走专辑10%的版税。 不过。 他只负责前期的录音，又还是新人，不可能拿10%。 最后约定是3.5%。 台省词、曲作家的版税比例大致分別为2-3%，3-5%。 歌手的版税比例因人而异。 纯新人歌手没有议价权，可能就拿一两个点，成名的一线歌手往往分到近两位数，超一线的歌手大都在两位数以上。 双方一番討价还价。 最终擬定： 韩硕享有首专前期製作人的3.5%，词的3%，曲的3.5%，歌手的4%。 合计是14%。 总体比较公道。 彼此都有的赚。 后续专辑的分成比例会隨著首专成绩上浮。 敲定完合同细节。 三方討论了下日程安排。 在九月前。 韩硕会在內地完成五支mtv和海报、封面的拍摄。 之后。 他会前往台省完成后续的mtv拍摄。 专辑暂定在九月下旬发行。 “合作愉快！” 三方完成合同签署。 日前。 韩硕喊了父母过来旅游。 顺道同他见证下这一刻。 一同过来的还有小导游高园园。 “正好你来了，等下先別走。” 韩硕从后面半搂住高园园的肩头：“待会我给你和晓冉姐她们四个一起把最后一笔商演收入分了。” 从7月13日到8月11日。 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五人起早贪黑，把自己当驴用，天天不是在跑商演，就是在跑商演的路上。 最终的收入很是喜人。 每人税前收入57.64万，税后也还有39.8952万。 赵芳的喜悦溢於言表。 最初。 她们几个最高的目標也就是赚上小十万。 都没敢多想。 谁又能想到她们会名动两岸三地，vcd碟卖出了超170万张呢？ “一个月入帐近四十万，还有谁？” “我是不是不该在屋里？” 韩硕作势就要告辞离开。 几人都被逗笑了。 李晓冉表情娇嗔：“你不算！” 试问一下，整个国家又有几个人能跟韩硕比吸金能力呢？ “其实，最让我出气的就是文鈺那个死八婆是一毛钱都没有蹭到！” 赵芳说起了她最近获悉的消息。 说是东方歌舞团都成了全国院团眼里的笑话，明明坐拥了她们三人，却反而处处掣肘，没有接到一次商演。 “真想亲眼看看文鈺如今的嘴脸。” 六人一起说说笑笑，追忆了下奋斗时光。 临分开前。 吕清妮状態突然忸怩起来，小心翼翼地看起眼色：“韩硕，我和芳芳想跟你说件事，可以吗？” 其实。 韩硕大概能猜到一点点。 之前。 两人出国是为了討生活。 如今。 手里有近四十万的现金，谁又会想要背井离乡呢？ 果然他猜的没错。 “我们两个不想出国了，可以吗？” 说完。 吕清妮和赵芳一脸忐忑。 两手都纠结地扣在一起。 生怕韩硕会有什么意见。 “为什么不可以？” 韩硕表示这反而是件好事。 如今。 五少女已是全国人民的骄傲。 受到前所未有的关注和喜爱。 身上还寄託了不一样的意义。 就是五人今天正式停止活动，韩硕都要叮嘱五人守紧口风，以免被媒体捕捉到这一信號，大书特书。 引起全国乐迷们的强烈不满。 连招募新女团成员的进度都一推再推。 还要以选拔mtv女主的名义遮掩一二。 別提是其中两名成员出国了。 眼下。 赵芳和吕清妮能选择留国內。 反而是一种最优解。 “你看，我就说了吧。” 赵芳如释重负，笑出了声：“我就知道韩硕是那种顶厉害顶厉害的男人。” “什么顶厉害？怕不是私下说我不讲情面。” 之前。 赵芳有意试探下组合能不能维持活动，被韩硕予以拒绝。 或许这就是两人如此小心翼翼的原因。 殊不知。 韩硕对两人没有什么意见。 只是。 五少女最初就是个半成品，並非是真正意义上的女团。 开不了见面会和演唱会。 只能跑跑商演、升学宴。 急流勇退反而对彼此都好。 “你们有想好留下来做什么吗？” 彼此间解开了小小的心结，吕清妮的胆子大了点，主动请韩硕帮忙参谋参谋。 “我们想合资开一间舞蹈培训学院。” “很有见地的思路。” 赵芳和吕清妮都是五少女的成员，开这种培训机构天然上就自带明星光环，不愁没有生源。 “唯一要给你们提个醒的是別招太小的孩子。” “培训时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要科学有序，以免给孩子们带来什么不可逆的伤害。” 傍晚。 吃完且算是离別饭的晚饭。 小导游喜滋滋地飞奔酒店，去服务两位中壮年游客夫妇。 赵芳和吕清妮各回了各家。 韩硕与两位师姐沿街消食。 期间。 左晓青问起了丽华苑新宅。 “你都买房了？” 李晓冉有些惊讶：“什么时候买的？” “两周前吧。” 这段时间新房一直交由了俞飞鸿料理。 正好。 韩硕有意过去看看情况。 他带上了两人过去看房。 进门。 两人就惊呆了。 在二环內西单地界，还是涉外型公寓，拥有这么一套两百多平的房子，韩硕的豪气扑面而来。 “告诉我，我的这套梦中情宅值多少钱？” 李晓冉可太喜欢这套房子的空间布局了。 “不多，也就一平6800元。” 韩硕不清楚这处地界未来的確切房价，但是根据未来帝都普遍的行情估算，这里估计也在大十几万一平。 起码涨了二十倍。 李晓冉人都麻了。 搁她之前的工作。 不吃不喝在东方歌舞团工作一年，才能买上一平多一点。 “全款是多少？” “房价是146万，算上税费，总价近154万。” 隨隨便便就拿出了154万买房？ 左晓青挽上韩硕胳膊：“全款买的？” “怎么可能？” 眼下。 韩硕要开娱乐公司，后续还要推新女团。 要逐步建立练习生培养体系，租赁场地、安排教练、提供宿舍，几乎是方方面面都要用钱。 他怎么可能会拿宝贵的现金流用来买房？ “贷了102万，还十年。” “怎么还贷款呢？我就受不了身上背债。” 这就是个人眼光的局限性。 如今。 內地部分地区仍旧还存在福利分房。 很多人都还无法接受商品房的概念。 但是。 谁又能想到房价会一路飆升，成为所有人的不能承受之重。 韩硕跟两人关係亲密，有意多提点一下二人。 “未来国家一定会进一步停止福利分房，国內的一切商品价格全由市场主导，房子是刚需，必然会涨。” “要买赶紧买，早买早享受。” 他表示两人不懂理財，不如直接就投资房產。 李晓冉点点头，听进了心里去。 她是比韩硕大几岁。 但是。 论眼光和眼界。 別说是她，就是她和左晓青叠一起，都不是韩硕的对手。 她决定学韩硕贷款买房：“赶明了我去问问小区里还有没有余房，我要跟你住一个小区当邻居。” 左晓青表示要有样学样：“我们三个不分开，一起做邻里邻居。” 韩硕无所谓。 住一起就住一起唄。 反正这只是他的第一个房子，主要是注重便捷性和安全性。 优选市区內环。 等到以后手里的资金更足了，他就可以考虑外围的別墅区。 入夜。 三人各自分房睡下。 半个小时后。 左晓青熟练地摸进主臥。 钻到了韩硕怀里。 “师姐，怎么又来了？” 左晓青依偎在韩硕怀里：“你呀，无日不欢，精力旺盛得嚇人，师姐这不是为了好好招待你吗？” “那还等什么？” 半夜。 李晓冉口渴起床拿水喝。 她迷迷瞪瞪地摸到厨房。 “什么动静？” 空气里若有若无的拍打声让她瞬间清醒。 循著声音。 她走到了主臥门口。 熟悉的说笑声传出。 她整个人一激灵。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都是她的幻觉了。 然而。 客房里的状况给了她当头一棒。 左晓青真没在客房！ 她的脑子瞬间炸开。 这怎么可能呢？ 不该是园园吗？ 左晓青又是什么时候跟韩硕在一起了？ 指定就是最近几天。 两个人住在了一起。 可能就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一切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也就是说左晓青偷偷插了高园园的队。 话又说回来了。 如果说左晓青都能趁虚而入，那岂不是说她错失大好机会吗？ 失落，懊恼，后悔，不甘瀰漫在李晓冉的心头。 …… 李晓冉。 第37章 群芳爭艷，少时启动 “师姐，一夜不见，怎么还多了一对熊猫眼，没休息好？” “有点。” 李晓冉勉强挤出了一张笑脸。 遇上了这种事，谁能睡得著？ 她不鬱闷死就不错了。 年中。 港岛电影《大话西游》的碟片在帝都走热。 当时。 她还觉得这部电影拍得云里雾里，看不懂。 直到现在。 她才明白什么叫后悔莫及。 什么叫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於此。 如果上天能够给她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她会把握一切的机会，死死地把韩硕握在她的手心里。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们早啊。” 仿若是跟没事人一样。 左晓青打著呵欠入座。 下一秒。 一股强烈的既视感让李晓冉脑袋炸开。 只见。 左晓青的大屁股挨上椅子时。 整个人表现出了吃痛的模样。 一如首次商演后的隔天早上。 对上了，一切就全都对上了。 什么狗屁摔了个屁股蹲。 怕不是韩硕给你打肿了。 但是。 这岂不是说早在二十多天前，韩硕和左晓青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偷偷搞到了一起，一直都在暗通款曲吗？ 过於惊人的发现让人难受。 她自认年纪比韩硕大三岁，人还不如高园园长相出挑。 主动放弃向韩硕表白心事。 但是。 谁又能想到韩硕会被左晓青捷足先登呢？ 她不服气！ 她可不认为自己的条件会比左晓青要差。 没理由左晓青一个外形不如她出挑，年龄只比她小一岁，比高园园还晚出现在韩硕生活里的女人都能偷偷靠狐媚劲抢走韩硕。 她这个和韩硕一起上北舞附中的师姐就没机会和韩硕在一起。 她不甘心！ 李晓冉难受得厉害。 指甲都嵌入了肉里。 扎得生疼。 一旁。 韩硕注意到了李晓冉的异常表现。 人没有休息好，心情还变差了。 还一直有意在偷偷观察左晓青。 这是昨晚无意间撞破了什么了吗？ 昨晚。 可能是受到了房子的衝击。 左晓青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迎合得厉害。 他们两个是有点玩得过火。 动静似乎確实会比较大些。 会惊醒李晓冉，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 李晓冉的表情似乎是懊恼、悔恨要多一点。 或许適当地因势利导下，给点小小的衝击，反而能让李晓冉放下不必要的世俗负担，与他坦诚相见。 上午九点。 高园园过来了。 直直飞扑上来。 韩硕搂紧高园园两腿，熊抱起她：“不是说要陪我爸妈好好逛一逛帝都吗？怎么才当了两天的嚮导就要打退堂鼓了？” “才不是呢。” 高园园搂著韩硕脖子，额头抵上韩硕的额头。 举止亲昵。 “我这是奉阿姨的命，来抢我的女主角了。” 她悠悠地晃荡两腿，语气娇憨：“给我嘛！” “女主角？” 左晓青要素察觉。 “什么女主角？” 高园园回头：“是他新专辑的mtv女主角，今天的《帝都日报》上说他的首专面向全国徵集合適的mtv女主角。” “京文唱片的动作这么快的吗？” 昨天。 在正式与京文唱片签了约后。 李辉是说了会儘快启动选角。 谁曾想今天上午的《帝都日报》就打响了第一枪。 “给我，给我~” 跟討要糖果的小孩子似的。 高园园脑袋靠在韩硕肩头滚来滚去。 “给你！给你！” 韩硕和高园园关係亲昵，彼此间就隔了层窗户纸。 状態很类似《情非得已》这首歌所传达出的情愫。 选高园园当这首歌mtv的女主角自然是水到渠成。 “就知道你最好啦。” 高园园在韩硕脸上亲了一口。 一旁。 李晓冉眼神巨震。 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韩硕一边跟左晓青打得火热，一边还不排斥跟高园园亲昵。 是想享齐人之福吗？ 不行！ 她抽时间要跟韩硕好好谈谈。 “我也要女主角。” 左晓青不甘人后。 韩硕笑了笑：“给不了。” 左晓青不服：“为什么？” “师姐，这次首专主打18岁的主题，要求女主角的脸要嫩一点，最好是跟园园一样大，你嘛……” “好呀，嫌弃我老，是吧？” 左晓青追过来与韩硕打闹。 被韩硕轻鬆反制。 两只手被反剪住。 整个人都被压到了沙发上，动弹不得。 下一秒。 韩硕啪啪两巴掌打到了左晓青屁股上。 轻鬆镇压。 一旁。 高园园什么都不懂，笑不可支。 还以为两人就是在单纯地打闹。 李晓冉却无法直视这一幕。 韩硕和左晓青都不避人了吗？ 其实。 韩硕就是故意帮李晓冉脱敏。 大家其乐融融不也挺好的吗？ “別打了。” 左晓青求饶。 她这是旧伤叠新伤，遭不住。 “都说过了我是练过的，等閒三五人不能近身。” 左晓青光明正大地揉了揉屁股，坐了起来：“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真就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 她眼神幽怨。 没有哪个女人能心平气和地接受年龄大的调侃。 “跟你开玩笑了，怎么还当真了？” 不过。 也確实给不了左晓青女主角。 这次在內地拍的五支mtv里。 《就是我》是歌舞版本，会拉五少女出下镜，联动一二。 《青春纪念册》主打友情主题，要拍群像，没有女主角。 《情非得已》已经许给了高园园。 就只剩《简单爱》和《爱的就是你》的mtv女主角待定。 “京文唱片之所以为了两个角色就登报向全国徵集，是因为这次会同时开启新女团成员的选拔。” “还不是一样，有了新的好妹妹，就忘了好姐姐了~” 左晓青顺势了解起韩硕公司未来的业务：“日后你的公司是只专注於挖掘和培养偶像歌手吗？” “是，也不是。” 韩硕成立的追光者娱乐短期內会专注於歌手业务。 但是。 这不代表公司不会试水影视剧综。 正如千禧年前后台省喜欢用偶像剧来孵化男女团一样，追光者娱乐未来势必会拓展业务模块，形成生態化反的业务矩阵。 “如果你们是想签约，也会为你们提供经纪服务。” “你们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隨著京文唱片买了gg位，登报刊载了消息，韩硕首专选拔mtv女主的消息快速传播开来。 与此同时。 京文唱片还低调暗示韩硕会从中选拔出一批適龄的女生。 进行一段时间的歌舞培训。 择其优异者组成下一支听泡风女团。 消息一出，反响热烈。 五少女专辑大卖，人气火爆，走穴赚翻。 是有目共睹。 谁又不想成为下一个五少女呢？ 无数的个人资料如同雪片一样飞向京文唱片。 8月16日，下午。 登报后的第四天。 韩硕监製了范小萱的录音，完成专辑最后的录音工作。 这边工作一结束。 如影隨形的李辉奉上了第十批次经过初筛的个人简歷。 “你比我这个製作人还上心。” 韩硕接过简歷快速过了一轮。 其中两份被他单单拎了出来。 一旁。 跟伺候皇帝翻牌子的太监似的。 李辉默契奉上两人的简要介绍。 “董漩，出生於1979年，沈音95级舞蹈系，身高一米七，个子出挑，形象优质。” “秦兰，同样出生於1979年，身高一米六五，虽然没有歌舞基础，但是五官明艷如画，有培养的价值。” “约两人到时来试镜吧。” “好嘞，这就四个人了。” 除了內定会进入少时的高园园外，另外一位是来自津市的女高张盟。 出身音乐世家，从小学习钢琴。 身高近一米七一，外形又出彩。 还为留学突击学了段时间英文。 个人优势很大，位列四人之首。 李辉握了握拳头。 还差五个人头就能凑齐第一批次的九人。 傍晚。 还珠格格拍摄地。 范兵兵下了戏，排队领晚饭吃。 上个月末。 她还是选择了妥协，回归剧组。 只是。 没有签琼谣的公司。 这让她在剧组里並不太受待见。 確切地说是这个小剧组就不受琼谣重视。 人员配置和筹备资源都差一截，人家连自家人都关心不过来，又怎么会有閒心关照她一个外人呢？ 领了饭菜，猫角落吃。 拿出bb机，又收起来。 这破村连个信號都没有，几乎都跟断联了差不多。 不远处。 主演团摆桌吃饭，其乐融融。 “作为曾经小虎队的一员，你怎么看待五少女？” 要素察觉。 范兵兵竖起了耳朵。 只听苏友朋说： “她们舞蹈的编排更动感，还注重走位，比我们的舞蹈难度大了不少，就连服装造型都很亮眼。” “难怪能够横扫两岸三地。” “听我朋友说是现在台北的舞厅、歌厅、酒吧几乎清一色全是在跳《so hot》和《tell me》。” “还有小道消息说是一些嗯嗯，你们懂的，的人放话说要出钱买下三部曲的第三首。” 大眼睛眼睛瞪得更大了：“有这么火的吗？” “比这还夸张。” 林心茹说是她还听说福茂唱片全力押注韩硕，要辅助韩硕冲一衝销量，与阿妹爭抢年度销冠。 “这么说的话，他的这张专辑是要大卖。” “谁叫人家在台北的形象和名声太好了。” 要脸蛋有脸蛋，要才华有才华。 人还很有个性。 连夜製作《雅俗共赏》，回击质疑。 嬉笑怒骂，动笔成歌。 直接成了无数少男少女眼中的男神。 “听说他要製作一支正式女团的消息传到了台北，福茂唱片的门槛都被女孩子们给踏平了。” “正式女团？” 范兵兵都顾不上自己是在偷听：“什么正式女团？” “问我吗？” 苏友朋倒不会觉得被冒犯到，反而还很热心肠。 他主动为范兵兵说明了情况：“说是年龄以79-81年为佳，优异者可適当放开年龄限制。” “谢谢！” 范兵兵拔腿就跑。 身后。 大眼睛有些不悦：“什么人嘛，不会以为她能被人选中吧？” 范兵兵一路冲向了后勤车司机。 甩下五百块，求对方带她进城。 她不清楚选拔的截止日期。 但是。 她知道这是她逆天改命的机会！ 由於她回到帝都时，京文唱片已经下班，为了亲自把简歷交上去，她只能多在帝都待了一晚。 还因此被导演狠狠臭骂了一顿。 返回剧组时。 剧组都传开了她进城报名一事。 不少人都偷偷在背后指指点点。 说她痴心妄想。 接连两天过去。 没有任何消息。 期间。 剧组又换了新拍摄地。 信號更差。 范兵兵都有点绝望了。 8月19日，下午。 范兵兵站在外围等待上戏。 “兵兵，快来，京文唱片的李总来找你了！” 隨著场务兴奋的一嗓子，现场眾人纷纷侧目。 “找我？” 范兵兵还没有反应过来：“谁找……京文唱片，他们在哪？” “休息室！” 范兵兵拔腿就跑。 跑著跑著眼泪就不爭气地溢了出来。 她都不抱期望了。 谁又能想到京文唱片的李辉会亲自找到剧组，还特意拜託了导演给她调开了两天的拍摄日程。 今日份拍摄结束。 在剧组全员复杂的目光中，范兵兵坐进李辉的破夏利。 然而。 幸运还不止於此。 “你们剧组可真难找，让我在帝都周遭跑了两天。” “没办法，谁叫韩硕就相中了你呢。” 这就是说她很有希望入选！ 要不是车子正在行驶中，范兵兵都恨不得跳起来。 “他指定了就要我？” “到时你自己问他。” 其实。 李辉都想不明白。 这小丫头看起来还很稚嫩。 比她出挑的人也还有不少。 为什么韩硕偏偏就在成百上千个的人选中相中了她，还將仅剩两支mtv的女主角其一定为了范兵兵呢？ 隔天，拍摄现场。 范兵兵见到了韩硕。 简单寒暄过后。 拍摄正式开始。 之前。 她就曾拍过两支mtv。 但是。 从来没有哪次像是韩硕这样要求精细，居然还先用dv反覆打磨验证效果，之后再用机器拍摄。 “我就一个要求，要拍出青春、校园、偶像的质感。” 韩硕再三对导演强调了拍摄的要求：“要满足年轻男女们对理想异性的幻想，要拍出氛围感。” 如今。 內地导演普遍还没有形成青春偶像剧的认知。 好在。 他有记忆宝库的加持。 在与导演一遍一遍调整细节中，成片逐渐呈现出了他要的效果。 “兵兵，再来一遍。” 韩硕骑上单车，范兵兵坐后面。 阳光不燥，微风正好。 两个人一个眉飞色舞地骑行，偶尔使坏，一个將脑袋紧靠在对方的后背，两手死死搂紧，明明时不时就被嚇到。 偏偏在眼前人看不到的视角里笑容如许。 一如爱情最初的模样： 他在闹，她在笑。 第三天。 韩硕与高园园漫步校园的步行道。 两个人熟得不能再熟了。 还正处於戳破窗户纸的最后一节，儼若是影后附体，高园园出色地完成了拍摄。 期间。 还一度被要求收著点演。 “你们是初恋的悸动，不是甜蜜的热恋。” 第五天。 来自沈市的秦兰报到。 她是《爱的就是你》这支mtv的女主角。 也是这次选拔的四个人里除范兵兵外，唯一一个能拍单人女主角的幸运儿。 在韩硕的一一安排下，她戴上了副金丝眼镜，长发飘飘，编在脑后，几缕碎发荡漾在脸边。 一整个幽谷空兰，知性优雅的模样。 …… 秦兰。 董漩。 张盟。 范兵兵。 第38章 吻戏缠绵，合集先行 秦兰背著手倒退著走路，眼泛桃花。 微风轻轻拂过。 脸边碎发扬起。 她抬手將俏皮的两缕碎发理到耳后。 再抬头。 眼神与韩硕对视上了。 她害羞似的转过身去。 片刻。 秦兰回头招手。 示意要咬耳朵。 韩硕一整个阳光开朗大男孩的模样，完全没有防备，快步凑上前去，默契地微微屈膝凑过去耳朵。 然而。 预料中的悄悄话没有在耳边响起。 倒是。 一抹莹润润的小红唇柔软地点触。 糟糕，被偷吻了。 韩硕肉眼可见地眉飞色舞。 嘴角疯狂上扬。 “pass！” 隨著导演兴奋的一嗓子，场內曖昧的气氛被驱散。 秦兰捂起发烫的脸蛋，害羞地背过了身去。 之前。 几次的磨合都是假亲。 这次。 是真刀真枪地吻韩硕。 感觉真的很不一样。 “这么害羞吗？” 一瓶水出现在她眼前。 韩硕调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不会还是初吻吧？” 秦兰没回头。 只是点点头。 接过娃哈哈。 上个月。 她才过十八岁生日，当然还保留著初吻。 “后面还有很多吻戏，你真的没问题吗？” 《爱的就是你》这首歌对应的是首专里热恋期的设定。 是目前拍摄的三支mtv里唯一有吻戏，且份量还相当多的一支了，这也是mtv女主会优选秦兰的重要原因。 韩硕状若是有些担心：“都怪导演，好端端非要安排这么多吻戏。” 导演：啊，不是，多拍吻戏这事是我能拍板决定的吗？ “我可以的！” 秦兰翩翩回身。 她很珍视这次和韩硕拍摄的机会，还想进入新女团。 可不想因为这种小小的问题丟分。 再者。 跟韩硕这样的风云人物，大眾情人接吻。 赚的是她，好吧？ 回去。 不知道要被多少小姐妹羡慕死。 “我没问题！” 她的语气都有几分兴奋。 韩硕挑眉：“嗯？” 你这表情似乎不对劲啊。 “啊！” 秦兰显然也意识到了。 她埋下头。 恨不得要钻到土里去。 “保持好这副心態！” 可能是度过了尷尬期。 接下来的两人拥吻，秦兰的踮起脚跟吻，韩硕的膝枕挺身吻，几乎都在两三遍之內完成了拍摄要求。 大量的吻戏堆叠下来。 就是块石头都该擦出火花了。 何况是正值妙龄的怀春少女。 拍到最后一幕时。 秦兰眼里的柔情绵密，浓到化不开。 她死死地从后面抱著韩硕。 就连导演喊了pass，她都没有捨得放开。 最初。 单纯是太投入了。 后面。 就是不知所措了。 韩硕向眾人打了个手势，搂起秦兰从现场消失了。 坐进车里。 秦兰全程捂脸不敢见人。 怎么就能出这么大的糗呢？ 一旁。 韩硕侧倚过了身子，横臂在秦兰身后的靠背上。 又抱又吻，拍了近一天。 他又何尝不是蠢蠢欲动。 韩硕开玩笑道：“说不定到时这支mtv播出时都会被家长给投诉下播。” “为为什么？” 秦兰不明所以。 为了拍好这支mtv，她都把人丟到了现场，怎么能接受这种情况呢？ 她下意识看向韩硕，寻求答案。 “吻戏太多了，不是吗？” 盯著秦兰水汪汪的眼睛，韩硕身子凑过去了一些。 秦兰两眼扑闪扑闪。 下一秒。 她期待地闭上眼。 韩硕径直吻上去。 一切水到渠成了。 直到这一刻。 秦兰才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吻戏。 仿若在品尝可口的热冰激凌一样。 她整个人都沦陷在了口感交流里。 “抱歉，我有点情不自禁了。” 韩硕亲满意了，放开了秦兰：“那什么，你先在车里待著，待会直接回酒店，我得去看看现场。” 他云淡风轻地撤退。 但是。 搁秦兰眼里就是另外一回事。 怎么还说抱歉呢？ 她又不介意。 她挪动小翘臀，扒到车窗前。 目光全程跟隨著韩硕。 直到看不见。 与此同时。 嘴角荡漾起了一阵阵的涟漪。 拍摄现场。 韩硕找到导演。 交代对方把原始素材备下份。 到时候发一份给他。 到时。 送给秦兰就当补了生日礼物。 多有纪念意义。 这次。 参与韩硕的mtv拍摄，导演是同样受益匪浅，隱隱打开了一扇大门。 他一脸激动地表示隨著大概摸透了拍摄需求，另外两支mtv的拍摄工期会大大缩短，最多再用两天就能拍完。 其中。 《就是我》的mtv会邀请五少女出镜联动一下。 “不知赵芳和吕清妮两位回国了吗？” “赵芳去毛子接未婚夫，距离上比较远，现在应该是已经回老家了，至於清妮，她应该是明天直飞回帝都。” “那就好。” 在两人確定拍摄日程时。 京文唱片创始人许钟民开车抵达现场。 “正好拍完了？看来我来得刚刚好。” “又是你。” 韩硕恨不得转身就走。 这些天。 许钟民和李辉分工明確。 一个天天给他看简歷，狂推女孩子，一个时不时给他拉採访，给新专造势，给他都折腾出了班味了。 “这次真是好事。” 许钟民从包里拿出两盒磁带给韩硕：“你的专辑。” 九天前。 范小萱才完成《不得不爱》的录音。 这么短的时间內。 京文唱片可製作不出来韩硕的首专。 这次的专辑是韩硕和五少女作品的合集。 涵盖了五少女的两首歌，韩硕之前的两首毕业曲、两首民谣、一首流行摇滚，一首《雅俗共赏》。 外加五少女两首歌的纯音乐。 是京文唱片为韩硕首专预热的一种思路。 別看韩硕在帝都的名气很大。 实则。 在很多的二三线城市和县城，韩硕的名气远远不如五少女。 人家五少女有超百万的销量。 伴隨著vcd碟持续杀入二三线城市的mtv点播市场，以及全国院团的演出宣传，五少女身上“全民偶像”的光环越来越亮。 反观韩硕。 唯一的传播载体就一首在电台渠道传播的《雅俗共赏》。 外加一本《当代歌坛》。 至於另外五首歌。 都没有母带音源流出，盗版商都没处去盗。 这张合集专辑的发行能有效改善这一状况。 “还不错，备货多少张。” “30万张。” 韩硕侧目：“之前要你们首批备货20万还要犹豫，这次发行一张吸引力没那么大的旧歌合集居然这么大胆？” “此一时彼一时。” 之前。 卖不出去就是真砸手里了。 眼下。 卖不出去，大不了慢慢卖。 “眼下工厂还在灌录磁带，铺货时估计你都抵台了。” “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这张合集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首专，却是韩硕的第一张专辑。 很有纪念意义。 “多给我一批磁带和光碟，我拿来送一些亲朋好友。” “就在车上，待会拿给你。” 两人聊著聊著，各自的电话不约而同地先后响起。 第39章 收工，赴台 “你先说。” “你先说！” 韩硕基本確定了两人收到的是同一条消息：“是《帝都晚报》报导了赵芳和吕清妮出国一事吗？” 就在刚刚。 《帝都晚报》报导了两人在八月中旬分別出国一事。 单纯的两个人出国不算是新闻。 但是。 两人曾隨组合发行过一张畅销两岸三地和海外多国的vcd碟。 被全国无数的乐迷喜爱和追捧，被视为全民偶像。 这样在全国都拥有海量拥躉的人，疑似是携大量从国內赚取的財富移居海外，意义就不太一样了。 是一种很严重的背刺行为。 在乐迷眼里不亚於是叛国。 不过。 话又说回来了，两人是按照早前预定的情况，分別前往了毛子和泡菜国。 但是。 人家一个是去接未婚夫回国，顺道旅游玩一玩，一个是去看望已在泡菜国工作的父母，都是正常的旅游出国。 这次的报导明显是乌龙事件。 “是，就是！” 许钟民情绪激动，红光满面。 韩硕和五少女的合集不日即將发行。 这种时候。 五少女的两名成员被媒体爆出了所谓的移居国外的丑闻，实则不过是个大乌龙的爆料。 这叫什么？ 白来的热度！ “以前，我不信所谓的时运。” “现在，我信了，你身上真有所谓的气运，要不然怎么每次正需要热度的时候，媒体就主动给你送热度呢？” “谁知道呢。” 韩硕收起手机：“这《帝都晚报》太没有礼貌了，就不知道先跟我们確认下真偽吗？” “估计是太想吃这波的热度了，让我来收拾他！” 差不多同一时间。 《帝都晚报》散入帝都的千家万户，一石惊起千层浪。 不是，赵芳和吕清妮出国定居了？ 真的假的？ 再一看。 有图有真相。 两人在机场被拍的照片清晰地呈现在所有读者眼前。 紧隨其后。 一股强烈的背刺感席捲了所有人。 赵芳和吕清妮怎么能移居国外，怎么能背叛喜欢她们，曾经为了支持她们，买爆音像店的全国乐迷呢？ 对得起我们吗？ 不可饶恕！ 隔天。 愤怒的乐迷直接涌向京文唱片討要说法。 然而。 赵芳就这么水灵灵地出现在了眾人面前。 声泪俱下。 说是自己只是出国去玩了两天，怎么就被谣传成要移居海外呢？ 说著。 她还拿出一份公司註册手续单。 力破谣言。 隔天能出现在帝都或许还有可能是连夜闪现，可能是专门包了专机，开了专线，专门飞了回来。 公司註册手续单可是造不得假。 上面还清清楚楚写明了註册时间： 8月12日。 “那妮妮姐呢？” “她爸妈之前去了泡菜国工作，她是去看望下父母，下午就会飞回来，我们明天还要一起参加韩硕的mtv拍摄呢。” 至此。 事情基本上就已经清清楚楚了。 根本就是《帝都晚报》在传谣，是在恶意地中伤和攻击五少女。 是居心叵测。 隨著赵芳出面跑电台声泪俱下控诉《帝都晚报》，下午吕清妮加入，这场声討热潮的矛头齐齐转向了《帝都晚报》。 两极反转。 拍摄现场。 今天是拍《青春纪念册》的mtv。 出演的自己人主要有董漩、张盟，外加黄垒求情加塞进来的蓀莉。 韩硕还请了好姐姐俞飞鸿来客串。 休息间隙。 “师姐，昨天多亏了你通风报信。” “別给我戴高帽，我可不敢居功。” 两人坐进车里吹空调。 说著。 俞飞鸿语气有些幽怨：“嘴上说记得我的好，你新家布置好了，都没请我做客，倒是先请了別人去玩。” “这事確实怪我。” 韩硕很光棍地认错。 他转手从车里摸出一份磁带和光碟奉上：“师姐，这次你可是第一个。” “哼~” 俞飞鸿发出满意的鼻音。 “算你有良心。” 她满意地摩挲封面上的签名笔痕：“上次你说的电影，我托朋友查了查，国外都要下半年才上映。” 等到內地引进，至少要到明年。 “好像是这样。” 韩硕笑了笑：“到时，我带你去台省看。” 俞飞鸿动作一滯，眼前一亮。 眼睛看似是盯著手里的磁带。 余光却是忍不住偷瞄身边人。 “就为了看部电影，就要带我去台省？” “那咋了？” 韩硕心说这电影这次上线还是未刪减版本。 他可不得多看几眼，多收藏几份高清碟片。 “我记下了。” 俞飞鸿心头止不住欢喜：“等你约我去。” 韩硕伸过去小拇指。 给俞飞鸿都逗乐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 说归说。 她还是交过去了手。 两个人自然而然地碰到了手指头。 “怎么还不鬆手呢？” “师姐，还没盖章呢。” “盖章？” 韩硕示意俞飞鸿伸开手。 他修长的手指缓缓穿插过俞飞鸿左手的指缝，最后一插到底与俞飞鸿十指相扣，两只手紧紧捏在一起。 俞飞鸿哪里不明白韩硕这是在撩她。 只是她不討厌，反而还很喜欢罢了。 拍摄完第四支mtv。 韩硕在內地的日程就仅剩下《就是我》的mtv拍摄。 赴台之日开启倒计时。 在此之前。 韩硕与赵芳、吕清妮先召开了一场澄清记者发布会。 会上。 在他的事先授意下，两人大大方方回应了出国爭议。 “就像是我们两个现在一起创业，之前一起加入五少女一样，曾经出国打工也是我们的一个选择。” “是我们希望奔向美好生活的一个尝试。” “希望我们的事跡可以为全国人民提供一点点参考，主动拥抱变化，去尝试更多的可能。” 当前。 国內正在进行大改制，打破铁饭碗。 两人这是將个人的事业发展主动与时代背景关联上了。 还点到为止，没有讲太多。 远远不会像刘焕《重头再来》那般招下岗工人的嫉恨。 成功为两人博得了大批官媒的怒赞。 乃至是登上了当天的《新闻联播》！ 五少女的影响力就此再上一个台阶。 8月28日，下午。 央视发来了联繫，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五少女不要废弃舞蹈基本功，要时刻准备用她们的事跡和舞蹈给全国人民带去慰藉。 这是什么意思？ 春晚！！！ 是，也只有是春晚才能有这样的意义。 虽说这还只是一个信號。 但是。 央视的看好是不言而喻。 再加上。 两首歌还竖起了朝鲜语这面少数民族元素的大旗，为全国无数的院团表演带去了新的驱动力。 五少女上春晚的概率八九不离十了。 “真让人眼红，我都没机会上春晚呢。” “嘻嘻。” 高园园乐不可支。 离別的伤心都被冲淡了。 “你早点回来。” 8月29日，上午。 韩硕登上了飞机。 从港岛转机飞往台省。 身旁。 是福茂唱片给他配的经纪人。 正在为他介绍三支mtv女主角的候选人。 其中。 又以主打歌和收录曲的不同，选择面上略有不同。 主打歌mtv女主角的候选人大都是已经入行多年，最起码是入行数年，已经小有人气的演员。 “陈徳容……” “范汶芳，出生於1971年，去年因合约纠纷被雪藏，今年復出拍戏，將会接拍tvb的《神鵰侠侣》…… 本人还多棲发展，曾经发过唱片。” “郭妃儷，1972年出生，1995年以模特入行，去年陆续参与电影电视拍摄。” 韩硕脑海里適时浮现了《东游记》的牡丹仙子、03版《倚天屠龙记》的殷素素的形象。 这姐姐古装扮相仙气飘飘。 长在他审美上了。 “贾静文，新人，形象比较肉感討喜……” 林林总总，不一而足，合计超过二十位候选人。 两支收录曲mtv女主角的候选人还要多上几倍，大都是行业新人或者素人。 “杨瑾华，1977年，gg模特，之前组过女团，不过水花不大。” “林瑋君，1978年，拍摄过不少的gg和mtv，还参加过组合选秀，有一定舞蹈基础……” “吴珮慈，1978年，身型出挑，从小就拍gg，有九头身美女之称，目前是滚石在签的新人……” “陈怡容……” “陈乔蒽……” “韩渝……” …… 郭妃儷。 第40章 台省人民热情似火 8月30日，星期六。 上午八点半。 “静文啊，一定要把握住这次的试镜机会，爭取拿下这首主打歌mtv的女主角，明白吗？” “我会尽全力去爭取。” 贾静文又何尝不清楚拿下这次的出演机会对自己的事业有很大的帮助。 上半年。 她在八点档的《四千金》里表现出色。 终於有了一號能让观眾记住的代表角色。 但是。 这种家庭剧在年轻观眾群体间传播有限。 她的人气仍还处於一个不上不下的状態。 急需新的作品站稳脚跟。 不过。 优质的电视剧资源太过抢手。 根本轮不到她一个新人。 出演大热歌星的mtv就成了一个不错的替代项。 韩硕都还没有正式出道。 跟大热歌星还沾不上边。 但是。 別说是普通的一线歌手。 就是大热歌星里都没有几个有人家眼下的人气高。 为了帮师姐纪念下友谊，隨隨便便製作了两首歌。 就老少通杀。 年轻群体里。 女孩子们爱跳，男孩子们爱看。 中壮年群体。 又被其中的迪斯科元素所吸引。 陷入了对往昔岁月的追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相关的vcd碟在两岸三地、新、马轰下了超170万的销量，编舞动作里的花束舞、盪胸抖肩舞风靡一时！ 人人都讚赏这位大陆仔的有情有义。 被对方惊艷绝伦的音乐才华所折服。 如今。 光是凭一个名字。 福茂唱片就与岛內、港岛、新、马四地的音像经销商达成了至少70万的铺货合同。 靠北啊。 不算內地的备货。 只算港台新马四地的市场，新人新专就备货至少70万。 这是要干嘛？ 分明就是要当第二个张蕙妹。 出演这张专辑主打歌的mtv。 就等同於是提前锁定了超70万的受眾。 谁能不动心呢？ 贾静文默默盘算自己的优势。 她的身形较娇小。 远远不如专业模特那般出挑。 为了出演《四千金》，还剪了假小子头。 外形不够女性化。 唯一的优势大抵就是曾去內地生活过一段时间，期间还考上了北电，勉强与韩硕有那么一丁点的关係。 差不多同一时间。 福茂唱片。 张耕宇热情地招待韩硕入座：“不用再休息一天吗？” “那我走？” 韩硕作势起身：“说来昨天下午抵台，都还没有好好逛逛附近呢。” “我这就打电话取消今天的试镜计划。” 仿若是真这样想一样。 张耕宇没有丝毫犹豫，第一时间拿起了电话。 別说心里怎么想。 就说人家这態度。 就让人心情舒適。 韩硕识趣地上前，假模假样，拦了一下：“別別別，我可不想刚到台邶，就给人留下耍大牌的印象。” 两人相视一笑。 话题续上。 张耕宇问：“眼下有初步相中的人选吗？” 韩硕点头：“主打的女主就选郭妃儷吧。” “郭妃儷？” 张耕宇没有什么意见。 不过。 他还是多问上了一句：“范汶芳与郭妃儷同样是狮城人，出道时间还要比后者久一点，確定不见一见？” 范汶芳是比郭妃儷出道早，人气高。 但是。 两人主要还是集中於在狮城活动。 在华国两岸三地的人气也就那样。 大哥別笑二哥。 既然两人自身条件相差不多，韩硕会优先选合他眼缘的人。 即，郭妃儷。 心里已经有了结果。 就没必要让人家白跑一趟了。 何况。 范汶芳正在积极接受培训，备战《神鵰侠侣》的拍摄。 “这次就先选郭妃儷拍，下次再与范汶芳合作。” 这次要拍的一共三支mtv。 刨去主打歌。 还有刻画热恋期的《不得不爱》，深恋期的《天天》。 “前者女主角的年龄最好小一点，长相甜美可爱一点，能演出那种热恋期的小女生的味道。” “贾静文怎么样？” “我看她似乎是短髮造型，五官也不够精细和甜美。” 半小时后。 韩硕见到了贾静文。 真人比资料上还要矮了两三公分。 身材太过娇小。 亲个嘴都要垫个板子。 被他暗暗pass。 由著导演和张耕宇问了几个问题。 对面。 贾静文有点慌了。 她不是第一次参加试镜。 就韩硕这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可不是一个好信號。 她决定主动出击。 聊起了北电的话题。 果然。 韩硕抬起了头。 高考的录取结果这两天就会出来。 以他过往的成绩，进入北电是板上钉钉。 彼此之间有了校友这一层关係，於情於理他都不该过於冷淡了。 但是。 贾静文也就是一个普通的校友，还是一名肄业的校友。 韩硕的心意依旧没变。 他计划隨便问上两三个小问题，彼此之间简单有个交流，就送走贾静文：“是哪一级的师姐？” “93级表本班。” “是俞师姐的班吗？” 贾静文忙点头：“俞师姐教过我们班，还是我们班的班主任呢。” “是吗？” 贾静文隱隱觉察到了韩硕似乎与俞飞鸿有来往，心思一转：“以前在学校时，我没少受师姐的照顾。” “她还好吗？” “俞师姐去美国留学了三年，今年刚刚回国。” 说著。 韩硕的脑海里適时浮现了99版《小李飞刀》。 俞飞鸿和贾静文都有出演。 不曾想两人之间居然还有这么一层关係。 “怪不得这几年都联繫不到她。” 贾静文状若是陷入了追忆：“能把她新的联繫方式告诉我吗？有机会我想去拜访一下师姐。” “可以！” 韩硕无意去研究贾静文是否真与俞飞鸿师生情深。 反正又不影响他的决定。 结束了第一场试镜。 韩硕又见了几名之前就同福茂唱片预约过要来试镜的女演员。 且走完了试镜的流程。 全了人家的厚爱之情。 这是韩硕第一次与这么多台省美女交流。 给他最大的印象就是这边的大小美女都很热情，富有又慷慨。 很好。 台省来对了。 后面就是行业新人和素人的专场。 第一个进来的是杨瑾华。 她的五官攻击性太强了。 日后倒是很有熟妇的味道，別具一格。 標誌性台词场景是： 《双蛋热狗大冰奶》。 眼下。 多多少少是差了点味道。 后面的吴珮慈同样是这样。 五官没长开，有点男性化。 不適合《不得不爱》的女主要求。 不过。 她的身材高挑，对得起“九头身”的营销。 打扮得还很洋气。 或许能试试《天天》。 被他画了待定。 临近结束。 吴珮慈举手：“我可以说两句吗？” “当然。” 韩硕撑起下巴：“请说。” 跟个小女生见到了偶像似的。 吴珮慈捂著胸口，表现得很是激动：“我很喜欢你编的《tell me》的舞蹈，可以跳一下给你看吗？” 韩硕与导演、张耕宇对视了一眼。 没有人不喜欢这种被人小小捧一下的感觉。 何况。 试镜本来就是展示试镜者多方魅力的场合。 他很乐意给吴珮慈一个机会。 还让人准备了伴奏。 可以看得出来吴珮慈是有专门精心准备过。 舞蹈的表现质感是差了一些。 但是。 动作都还算是比较利落到位。 韩硕为她奉上了鼓励的掌声：“很棒！” “谢谢~” 吴珮慈小跑上前：“能给我签个名吗？” 韩硕拿起水彩笔：“签哪里？” 吴珮慈扯起了胸口附近的布料。 韩硕笑著挑了挑眉。 台省人民太热情了。 他可不能丟份。 还主动帮忙捏起肋骨侧的一角，方便下笔。 签完正面。 吴珮慈还背过身去，示意后面也来上一份。 唰唰唰 韩硕笔走龙蛇。 他的签名笔法来自记忆宝库。 流畅又好看。 没糟蹋这件粉白色t恤，还算是相得益彰。 “谢谢~” 吴珮慈两手紧握上韩硕的手。 试镜结束。 韩硕慢慢坐回位子。 张耕宇冲他挑眉，露出默契的笑容。 “是不是感受到了不同於內地的热情？” 韩硕没有直接回答。 只是。 他搞怪似的转了转手腕，表现出一副意欲满满的样子：“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下一位试镜者了。” 后面几位的外形或是偏向於小家碧玉，或是珠圆玉润。 就很適合去拍摄《不得不爱》的mtv。 但是。 就跟商量好了似的。 一个个都说是他的忠实粉丝，要跳舞给他看。 mtv女主的试镜都快变成了少女时代的试镜。 “韩渝，本来我还挺看好你，你这一跳舞，”韩硕抬高的手缓缓下降：“印象分唰唰唰往下掉。” 韩渝哭丧脸，语气嗲嗲的：“不会吧？” 她的长相有点像是內地曾梨和港岛周海眉的结合。 整体珠圆玉润，有点肉感。 还是更適合去小屏幕演戏。 “下去吧。” 送走了韩渝。 上午的试镜迎来了最后一个人： 林瑋君。 五官精细，有几分高园园的气质。 身高过一米六七，有一定的舞蹈基础，还参加过选秀试镜，被一纸八年的合同给嚇得跑回家。 “这么说你家里人不太同意你进行演艺活动？” “也不全是。” 林瑋君解释：“我爸爸说是我得优先完成学校的学业，拿到学位证书，毕业以后就任由我选择职业。” 说完。 她有些忐忑：“这样的情况是会影响我的试镜结果吗？” “不会。” 韩硕表示这次的试镜主要还是选mtv女主角，日后选拔少女时代的成员时还会有单独的试镜。 林瑋君放心了：“可以帮我签个名吗？” “可以。” 这次的签名就正常多了。 韩硕在林瑋君的本子上籤好名，还给了她。 上午的试镜宣告结束了。 “怎么样？” “还不错。” 林瑋君出去就被小姐妹们给围住了。 “真人怎么样？” “高高帅帅的，人还很洋气。” 林瑋君回忆著韩硕的样子：“简直就是完美情人誒。” 她的家里对她的要求一直比较严。 但是。 她还是照样该收情书就收下情书。 还偷偷背著家里玩过一次地下恋，就是不到一周的时间，对方就让她失去了兴趣，连手都没有牵上。 眼下。 她对韩硕就很感兴趣。 “要是有机会跟他一起拍mtv，本小姐一定要把他给拿下。” 韩硕还不知道他已经被人选中，正跟导演交流试镜的结果。 目前的结果是： 《不得不爱》：林瑋君、韩渝、陈怡容。 《天天》：吴珮慈。 “下午还有不少候选者，如果今天没有选出结果，明天还会安排下一批试镜者过来试镜。” 下午。 试镜进行到一半时。 张耕宇推门而入。 “最新一期的金曲龙虎榜结果刚刚出炉了，可惜啊，五少女的专辑惜败，榜一又被张蕙妹给夺了回去。” 台省的金曲龙虎榜是1989年开榜。 採取销量与投票的方式进行综合打分。 儘管销量统计仅仅限於台邶，还仅限於部分合作的销售商。 但是。 金曲龙虎榜一定程度上反应了歌手专辑的畅销程度和人气高低，姑且算是一个流行指向標。 是不少台省乐迷会重点关注的榜单之一。 五少女的vcd碟在发行次周即衝上了龙虎榜第四。 前后在四三二徘徊了三周。 终於在上周，也就是发行第五周將张蕙妹挤下了榜一，让对方梦碎了七连冠。 谁曾想终究还是差了点底蕴，分分钟就又被人家给抢了回去。 “这也跟榜单统计规则有关。” 金曲龙虎榜每周的排名还会提供一个周点数，匯入每张专辑相应的统计点数。 这就带来一个结果： 专辑在榜的时间越长，所累计下来的优势就会越大。 “再等上一两周就好，五少女的这张碟片绝对是有希望將张蕙妹的专辑给压下去。” 內地的京文唱片选用的是发行合集为韩硕预热，他们福茂唱片的思路则是重点宣传五少女的专辑。 还正在积极同泡菜国的发行商合作。 试图推进这张碟片入韩。 如今。 泡菜国的唱片业不景气，专辑销量大盘大不如前。 但是。 五少女的碟片在韩的销量只要能逼近二十万，就有机会將这张碟片在亚洲的总销量推高到200万。 一个相当显眼的成绩。 足以让台省的媒体大书特书，为韩硕的人气再添上一把火。 下午四点。 郭妃儷过来试镜。 不同於先前的试镜。 这次韩硕主动考验了郭妃儷的歌舞特长。 在千禧年前后。 很多演员都会多棲发展事业。 发唱片就是一个不错的思路。 当歌手发发唱片，既能多一个展示自身不同魅力的方式，又能为自己开拓一个不错的收入渠道。 何乐而不为？ 郭妃儷还是选秀出身。 同样有这方面的考量，有在接受类似方面的培训。 舞蹈的实力相对一般。 但是唱得还可以。 “很不错！” …… 郭妃儷。 韩渝。 第41章 角逐资源：八仙过海 “怎么样？” 郭妃儷笑了笑：“就感觉还不错，整个试镜的氛围都很轻鬆。” “丽丽，你要急死我呀！” 女经纪人急得拍了郭妃儷一下：“我是问你，人家有没有表现出明显看好你的信號。” “我不知道算不算。” 郭妃儷提及起韩硕了解她近期日程一事：“说是主打歌会留在最后拍，要我留出足够的时间。” “不会吧？” 经纪人惊讶地捂起嘴。 这已经是一种很强烈的暗示了。 她拉起郭妃儷就往楼下走：“跟我详细说说试镜的经过，尤其是韩硕提的问题。” 十五分钟后。 “丽丽，你这是撞大运了！” 起初。 女经纪人都没有抱什么期望。 就不说台省本地的女艺人了。 同样是来自狮城，来自新视。 范汶芳的优势可比郭妃儷大太多了。 加之。 郭妃儷的试镜时间还被排到下午档。 跟一些行业新人、素人们一起试镜。 怎么看怎么像充当陪跑角色的炮灰。 谁曾想郭妃儷反而是被韩硕相中了。 “就凭他对你看好的態度，你拿下主打歌女主角的可能性八九不离十，或者说起码比別人的希望都大。” 郭妃儷暗爽。 她又何尝不清楚。 只是没有一个准话前，不好半场开香檳罢了。 “那我要客串的那两部戏……” “还客串什么呀！” 女经纪人说话间一整个眉飞色舞：“几个客串的小角色而已，能有人家的mtv女主惹眼吗？” 她拉著郭妃儷小声交代：“你一定要抓住这次的机会。” 目前。 新视正在筹备一部古装神话剧。 如果郭妃儷能够拿下韩硕主打歌的出镜机会，那么这次就有机会去试著爭取一下主创演员位。 进而迎来事业的飞升期。 “你是怎么贏过范汶芳的呢？” 经纪人围著自家的小透明转了一圈。 最后。 一巴掌拍在郭妃儷的小翘臀上。 “或许人家小弟弟就是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大姐姐。” “文文姐，你说什么呢~” 別看郭妃儷嘴上说著不是。 实则。 她心里也认同了这点解释。 不过。 现在结果还没有出来，还远不是庆祝的时候。 “听他说主打歌mtv的故事设定是：青年唱作人和他的灵感繆斯，需要在舞蹈室拍不少画面。” “我这就帮你联繫舞蹈老师突击练习一下！” 隨著下午五点第一天的试镜宣布结束，旗下有艺人或新人参与其中的娱乐公司纷纷奔走起来。 了解试镜的情况。 滚石唱片，会议室。 “好消息是你通过了初步的试镜，有望成为收录曲《天天》的mtv女主角。” “坏消息是一同入选成为候补者的还有林志伶、许韦伦，竞爭还是很激烈。” 吴珮慈微笑著点点头。 目前看来。 这主要算是个好消息。 看来上午的跳舞和互动给韩硕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但是。 她心里又难免贪心不足。 还是没能竞爭下主打歌mtv的女主。 “可惜收录曲註定不如主打歌的曝光高。” “你还挺贪心。” 唱作人张洪亮摇头：“只要你这次能顺利出演其中任何一支mtv，我就有足够的底气去跟公司谈一谈。” “力爭明年让你发专出道！” 吴珮慈面上一喜：“这次不会再跳票吧？” 她从小就出挑，没少接拍gg，心高气傲。 偏偏。 自从进入滚石唱片后，公司就一直吊著她。 每次都以她的实力还很不足让她一等再等。 反观姐妹团里的徐氏姐妹。 人家俩都发了七张专辑了。 再等下去。 吴珮慈都想离开了。 “不会！” “那就好。” 话分两头。 贾静文的心情就是直接坠入谷底。 这次就到此为止了吗？ 没有反转的机会了吗？ 她实在是不甘心。 错过了这次韩硕首专的mtv女主角，谁知道下次遇上类似重量级的曝光机会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贾静文攥紧了手。 回台后。 她已经度过了漫长的无名期，实在是不愿意再一直等下去。 忽地。 她的脑海里浮现了俞飞鸿的身影。 似乎韩硕跟俞飞鸿的关係还不错。 贾静文慢慢有了主意。 就是厚著脸皮去求人家，都要请人家这次拉上她一把了。 去年。 两岸开通了电信直达业务。 刚好。 俞飞鸿就开通了该项服务。 昨晚还同韩硕打了电话。 心里面有了决定。 贾静文当即行动。 电话打了过去。 可惜。 俞飞鸿不是韩硕那种小年轻，態度很是坚定。 哪怕她再三卖惨，提及家里窘迫的生活条件。 对方都表示无能无力。 “打扰了。” 掛断电话。 贾静文陷入了绝望。 辗转反侧。 心里有些埋怨俞飞鸿铁石心肠，完全不讲情面。 又懊恼当年没有维繫这段关係。 事到临头。 才知道维繫这段人脉的重要性。 最后。 一切的一切都归之於对韩硕的不满。 “怎么就没看上我呢？” 差不多同一时间。 韩硕同样辗转反侧。 他这个年纪怎么睡得著呢？ 在內地时。 除了偶有特殊状態外，他每天都会拉著左晓青对练几个回合。 释放下狂暴的荷尔蒙。 如今。 他一人有点孤枕难眠。 “早知道就该带上左晓青，或者忽悠晓冉师姐同行。” 韩硕趴在客厅呼哧呼哧来了十组伏地挺身，之后又玩了平板支撑，打算累一累身体，洗个澡就去睡觉。 但是。 谁叫他的体质疑似得到了增强。 这点小小的消耗完全就不是事。 这时。 客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都九点半了，谁还会给我打电话？” 韩硕接通电话。 是左晓青。 两人是聊著聊著，尺度就不对劲了。 “打住，到此为止，我可不想硬睡！” 掛断电话。 韩硕打算去冲个凉水澡。 没曾想又一通电话进来。 这次居然是俞飞鸿。 左晓青发烧了，试图求医问药。 这很正常。 俞飞鸿昨晚都跟他聊过了，怎么今晚睡前又打给了他？ “师姐，你是有事吗？” 对面。 俞飞鸿坐了起来。 臭小子还真机灵。 她是不想为了一个不值当的人情去麻烦韩硕。 但是。 贾静文的一通电话勾了她一下。 在此之前。 她经常给韩硕发寻呼消息，一聊就是几十块。 两个人的关係也在一步步的试探中渐渐靠近。 结果。 韩硕为了工作，飞了台省。 两人联繫的频率一下就被地理距离强行中断。 让她都有些怏怏。 今晚。 被贾静文的消息这么一撩拨，她是固態萌发。 还是忍不住打给了韩硕。 “师姐就是关心关心你。” “不对，你指定是有事。” 俞飞鸿说话做事太过文青。 尤其是喜欢绕弯子。 可不会说眼下这种大白话。 韩硕脑海適时浮现出了上午贾静文主动套近乎的模样：“师姐，你是不是教过贾静文，跟她关係怎么样？” 韩硕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俞飞鸿就没必要藏著掖著了。 她主动坦白了一切：“她似乎是家里有点情况，如果是顺水人情的话，能帮就帮一把吧。” “师姐，难得你求我一次，不顺水也顺水了。” 两首收录曲里。 《不得不爱》大胆尝试了嘻哈风格，还有范小萱助阵对唱，是首专里扛流行度的重点曲目。 韩硕不会动这首歌的几位候补人选。 《天天》相对来说的重要性次一点。 主打的是深恋期的陪伴感。 最初的设想里。 韩硕希望选一个身高合適的女主角。 两个人拍摄一些压马路、打打闹闹、家中一起做饭，拥抱躺靠在床头的情侣日常性小场景。 换成贾静文的话，可以適当调整下。 比如说。 原本压马路时女主是与他抱一起並排走。 眼下就可以换成是贾静文走在路缘石上。 两手平举，一踩一踩。 跟是在走平衡木一样。 他站在路边，双手插兜，一路笑著跟隨。 “那么就这样定了。” 韩硕拍板做出了决定。 都已经聊到了这样，俞飞鸿没有再矫情：“还得让你把定好的拍摄计划推到重来，看来我得再去跑一趟帮你填充下房子。” “其实比起买东西填充房子，你亲自飞过来谢我比较好。” “我专门飞去台省一趟，就为了能当面感谢你？” 別看俞飞鸿嘴上觉得荒唐。 实则。 她已经在暗暗盘算可行性。 韩硕就没想过俞飞鸿能答应。 但是。 他很乐意撩一撩俞飞鸿：“我都能专门请你飞到台省一起看电影，你为什么就不能专门飞来感谢下我呢？” “掛了，电话要没费了。” 俞飞鸿怕再聊下去她会被韩硕看透小心思。 “晚安。” 韩硕朝著浴室走去。 凉水尽去蓬勃火气。 隔天，清晨。 他將最新的人选意向告诉了张耕宇和mtv导演。 张耕宇奇怪地看了眼韩硕。 昨天。 他第一个提议就是贾静文。 结果。 韩硕以贾静文假小子的髮型不够女性化，脸蛋还有些婴儿肥，不能一出场就吸引所有的观眾。 今天。 怎么就突然又改变了主意了呢？ 是北电的校友关係发挥作用了？ 他不得而知。 不过。 mtv名义上的版权就归属於韩硕。 再者。 韩硕还是首专的歌手。 他有资格去决定任何的女主人选。 “《不得不爱》这支mtv的女主人选呢？” “上午再见几个人再看看。” 张耕宇安排了下去。 两人前往了办公室。 今天是韩硕与五少女的合集专辑在內地正式发行的日子。 京文唱片刚刚传真过来了一份隨专辑一起发行的小册子。 最初。 这份小册子主要是印製上专辑內所有歌曲的歌词，外加几份韩硕和五少女成员的高清大图。 眼下。 隨著赵芳和吕清妮被媒体闹了一次乌龙。 在韩硕的授意下，两人反而抓住机会，將个人的选择与时代大势结合起来，完成了经典的公关案例。 让五少女再一次得到了不少官媒的认可。 这份小册子的使命自然而然发生了变化。 以五少女的发展为一条主线。 从韩硕去歌厅驻唱赚钱为五人出歌录mtv，到五人发行了两首歌的mtv，再到引发乐评者人的攻击时，韩硕发歌回击。 完美地將这份合集专辑的十首歌都串联到了一起。 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让这份合集专辑又多上了几分不一样的情绪价值。 “妙啊。” 张耕宇弹了弹手里的传真单子：“这个切入点的设想真棒，果然你们年轻人脑子就是好用！” 別的歌手发专辑时还要费尽心思去编故事。 这份合集专辑呢。 本身就是一个相当励志和温情的故事合集。 张耕宇是越看越发觉得韩硕与眾不凡。 “这次备货了多少张？” 之前。 许钟民备货了三十万。 隨著赵芳和吕清妮再一次在全国人民面前刷了刷脸，他又果断地向工厂追加了十万的订单。 不过。 这也就是这次的全部备货了。 卖好、卖坏就都是这么多了。 说到底这次发行合集专辑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以专辑为载体，扩大韩硕在內地的知名度和人气。 不是追逐销量。 京文唱片主要的精力还是会放在韩硕的新专上。 “这次会主打一个限量发行。” “希望能卖出一个好成绩。” 上午九点半，第二天的试镜正式开始。 隨著一上午又接连见了不少的新人和素人，韩硕心里面渐渐定下了《天天》的mtv女主角： 林瑋君。 这位还是千禧年后，古早台偶剧里的白富美·女二专业户，这足以证明了她出色的顏值和气质。 到时。 会联繫几名妆造师给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爭取一出场就牢牢地吸引住观眾们的眼球。 他这边有了结果。 消息很快就通过福茂唱片扩散了出去。 滚石唱片。 吴珮慈是一脸的呆滯。 这怎么可能？ 明明之前的候补人选中都还没有贾静文，怎么贾静文就突然成为了《天天》的mtv女主角呢？ 她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同批次的候补者身高大都不低。 最低的都有一米六八。 分明有意选择个高的女生参演。 怎么可能会让贾静文一个矮冬瓜成了黑马杀出重围了呢？ 这其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状况。 “我要去见见韩硕，最后爭取一下！” …… 贾静文。 吴珮慈。 第42章 婉拒 “吴珮慈，她来做什么？” “说是昨天的试镜没怎么发挥好，希望能再给她一次表现的机会。” “啊哈？” 韩硕表情有些滑稽。 福茂唱片已经同三位mtv女主角背后的公司，或者是父母约好了拍摄日程，怎么可能还会再给吴珮慈重新试镜的机会？ 是要换掉谁？ 谁都不能换，好伐。 “就说下次有机会再合作吧。” 韩硕以为这件事就算是结束了。 谁曾想吴珮慈还挺有耐性，一直在福茂唱片楼下猫著，在他傍晚坐上车要离开时，她拉开车门径直坐了进来。 “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宛若是牛皮糖般死死纠缠上来。 后世的保险销售都要甘拜下风。 经纪人一脸无语，试图要请她下车：“吴小姐，你这样不依不挠……” “先开车吧。” 韩硕给经纪人打了个手势。 他看了眼吴珮慈：“就当是送吴小姐一程了。” 韩硕是想给对方一个体面，给她一个台阶下。 不曾想吴珮慈会错了意，全程都在卖弄她的优势，小嘴叭叭叭地说个不停，试图要最后再爭取一把。 “吴小姐，你很优秀，人很出挑。” “但是，这次的选角结果已经確定，不可能再出尔反尔，或许下次我们会有合作的机会。” 什么下次？ 吴珮慈就想要这次mtv的女主角。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要出道。 她要发专。 她要成名。 她要成为小姐妹团里的人气女王。 “那我能知道这次我落选的原因吗？” “看来今天你是非要听到一个答案。” 这次的mtv选拔大体上是择优录取。 就是走了后门的贾静文都只是眼下的髮型和婴儿肥拖了后腿，外加身高差了点，才会被韩硕淘汰。 没有什么是不能掰开摆在明面上说。 不过。 韩硕还多提了一下三人的隱形优势。 林瑋君是未签约的自由人，有进一步培养和接触的价值。 郭妃儷是狮城新视的人，选她出演mtv，日后专辑在狮城宣传时，能获得新视的推广资源。 个人形象合適。 还有附加优势。 两人会被选中也就不难理解。 “那贾静文呢？” “她是我师姐，得卖个面子。” 韩硕给出的理由正正噹噹。 介於校友关係也站得住脚。 “就这？” 吴珮慈心情复杂。 清晰直白的理由让人无法反驳。 可是。 她又不甘心败给这种场外因素。 “就这。” 韩硕招呼经纪人就近停车，要放吴珮慈下车：“吴小姐，你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就不要纠缠不休了。” 车子停稳。 吴珮慈的內心在激烈斗爭。 要怎么办？ 就这算了？ 咔。 后车门被韩硕经纪人打开。 她的大脑嗡了一下。 仿佛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吴珮慈双手环住韩硕胳膊死死不放手：“我也可以是自己人。” “是吗？” 韩硕適时挣开吴珮慈的手，笑著问：“怎么一个『自己人』法？” “我……” 隱隱地察觉到韩硕的戒备。 加之。 一旁还有旁人在。 吴珮慈话到嘴边，又及时改了下口：“我想加入你的新女团！” 这是韩硕未曾设想过的思路。 他微微挑眉：“我记得你是滚石唱片的在签新人吧？” “只是在签的素人新人，又不是已出道的新人。” 吴珮慈相信以韩硕所显露出的能力和价值，只要韩硕想要签下她，滚石唱片多多少少会卖他一个面子。 “我考虑一下吧。” 少女时代是韩硕寄予厚望的组合。 是需要儘可能多网罗一些成员进行差额选拔。 日后。 吴珮慈是在滚石唱片以歌手的身份顺利出道。 发行过几张专辑。 比一般的纯素人唱跳基础扎实。 不过。 她活动的水花不大。 他还需要些时间去综合评估下她的唱跳实力。 一旁。 吴珮慈在滚石唱片都听惯了这种没营养的话。 今天。 她这样死缠烂打还必然是坏掉了自己的印象。 下次。 韩硕一定不会再像今天这样的好言好语对她。 在没有拿到绝对的保障前。 她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拿不下韩硕的mtv资源。 拿下韩硕的人也是一样。 “能单独聊聊吗？” 韩硕看了下时间：“最后给你三分钟时间。” 经纪人退出七八米。 车內只剩下了两人。 吴珮慈先发制人。 权柄受制於人，韩硕都惊呆了。 不是，第二次见面下手就这么猛的吗？ 日后。 吴珮慈挖空了心思，往豪门挤。 未婚生子，六年四胎。 但是。 现在她才虚岁二十啊。 怎么就已经有种完整体的狠厉了？ 一旁。 吴珮慈同样嚇到了。 两个人都对彼此的实力一无所知。 差点都要抓不住了。 热辣滚烫。 “吴小姐，请你自重。” 韩硕抓出吴珮慈手腕。 好歹换个地方再来啊。 他可不想明天登上新闻头版头条。 “我给不了你这次的mtv女主角。” “我不要。” 吴珮慈右手微微虚握住空气，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语气嗲嗲的：“我只是想好好招待一下你。” “是吗？” 以为枕营业有戏，吴珮慈靠了过去。 岂料。 韩硕轻轻推开了些她。 “抱歉，最近我肠胃不好，只能吃点熟悉的口味。” 就吴珮慈这股狠厉劲。 谁不怕她突然来一出“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 又或是来一出超前版本？ 她说是什么都不要。 但是。 谁敢赌她说话算话？ 在还没有站稳脚跟前。 韩硕可不敢轻易招惹吴珮慈这种野心很大的女人。 他將吴珮慈的手放回去：“吴小姐，我会认真考虑一下你的提议。或许日后我们有共事的机会。” “但是，现在请你下车。” 吴珮慈恨恨地下车离开。 怎么就有这种连送上门的女人都不要的男人呢？ 难不成是他不喜欢女人？ 放屁！ 要是韩硕知晓吴珮慈的想法，非要给她点顏社。 入夜。 照例同留守的左晓青、高园园和李晓冉聊了几句。 没忘了问候下好姐姐俞飞鸿。 “师姐，真的不来台省吗？” “不去~” 俞飞鸿可不会告诉韩硕她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聊完天。 韩硕又加练了两倍的伏地挺身。 还特意冲了下凉水澡。 堪堪降下去了火气。 “下次出行一定要带人。” 他这种正处於血气风刚的年纪，身体又还得到了一定加强，是真的越来越难以一个人睡觉。 “得要找个好姐姐陪了。” …… 林瑋君。 林瑋君。 第43章 飢饿营销，一带难求，备货百万！ 帝都，京文唱片。 “四环东北三店，173盒！” 隨著帝都各家音像店的首日数据陆陆续续匯总过来，韩硕与五少女合集专辑在帝都的首日数据出炉： 7.9013万盒！ 所有人都目光呆滯，失去了语言能力。 首日日销近八万啊。 这是什么概念？ 帝都首日就能卖出近八万的销量。 四十万怕不是只够全国卖三四天。 “李总，许总，这这，得赶紧加录啊！” “没错，得爭分夺秒去跟盗版抢时间。” 李辉扇了自己一巴掌：“踏马的，当时怎么就没再多加点呢。” 许钟民同样痛心疾首。 这下。 要全便宜了盗版商了。 但是。 谁又能想到这张磁带这么能卖呢？ 一共十首歌。 其中四首是《so hot》和《tell me》及伴奏。 刻有两首歌mtv的vcd碟都在內地畅销了超120万张，无论怎么看这四首歌的吸引力都会被无限拉低。 一首歌是《雅俗共赏》。 伴隨著在全国电台打榜宣传，源带泄露。 市面上已经流出了十几个版本的盗版带。 至於剩下的五首歌。 两首毕业曲，两首民谣，一首流行摇滚。 连个主题都没有。 曲风还杂得要死。 正版的乐迷怎么可能会支持这种磁带呢？ 人家买正版带是为什么？ 一是不差钱，想第一时间听新歌，没空去等盗版带出来。 二是正版的音质和印刷质量要高，有收藏和购买的价值。 三就是专辑会有一个明確的主题，只要是喜欢这个主题就不会踩坑，再不济精选集也都是歌手的热曲。 瞧瞧这版磁带。 差点要三不沾。 同样十块都能买三四盒盗版带了。 但是。 谁又能想到居然这么畅销？ 许钟民和李辉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许总，李总，得加录啊！” 几名下属著急地喊道。 许钟民摇头：“我们都说好了，是限量就限量。” 李辉跟著点了点头：“我们不能只顾一时痛快，说是限量发行还要加录，败坏了自家的商业信誉，是想让韩硕首专遇冷吗？” “可是……” “没有可是！” 李辉面向了所有人：“你们有没有想过一点，或许限量发行就是销量大爆的重要原因之一呢？” “再者，这是好事！” “我们卖这盒磁带的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给韩硕的首专进行预热。” 说著。 李辉眼神肉眼可见地火热起来：“正好迎著这波热卖的浪潮，逐步启动韩硕首专的宣传。” 韩硕的首专在本月27日正式发行。 电台打榜和mtv预热是在下下周一启动。 宣传会在下周择日启动。 值此之时。 这张正版的合集专辑出现大面积缺货反而是一件大好事。 “试想一下，全国上下缺货，乐迷翘首以待，媒体跟风报导，一旦韩硕新专发行，能卖出多少张？” “我们是要追加订单。” “但是，不是这张合集专辑，是韩硕的首专！” 李辉回头：“许总，你来说一个追加的数字。” 当前。 京文唱片预定的首批备货是60万。 有了这份合集专辑一炮而火在前。 这点量显然不够卖。 许钟民抬手指天：“再加50万！” 李辉点头。 李辉侧目！ 眼睛瞪大。 他的好大哥是不是有点过於上头了？ 与此同时。 帝都各级音像销售商是真的上头了。 这磁带太好卖了。 分分钟就要没货。 一个个赶紧向京文唱片催货。 妹的，以后进货就看准京文。 结果被告知这次是限量发行。 帝都只有九万的铺货量！ 多一盒都变不出来。 “不是，是不是有毛病？” “说是限量发行，你还真限量啊！” 掛断电话。 店老板不情不愿写上了此带售罄。 “你是说卖完了，还不会有货了？” 乐迷们是沸反盈天。 他们不是没见过唱片公司备货备少了，有时候要等磁带到货，但是这还是第一次见会限量发售的磁带。 是不是有病啊？ 草！ 给你钱都不赚！ 一般来说。 买不到正版专辑时就去买盗版。 还能买一张，砸一张，丟一张。 但是。 不少京城的乐迷情愿跑去別的城市淘正版货。 为什么？ 限量啊！ 全国就只有四十万张，没准会大有收藏价值。 傍晚。 还珠格格剧组。 “冰冰，听说你有韩硕新发售的磁带，是不是？” “能不能借我们听两天？” “借可以，不过要保管好，这可是限量款专辑。” 范兵兵把磁带借给了同剧组的演员。 自从拍了韩硕的mtv，还与追光者娱乐签了约。 有望成为下一支正式女团的人选后。 剧组很多人对她的態度都好了很多。 在这张磁带一度卖到脱货后。 她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 盒饭水平都赶上了几个主演。 导演都不再敢隨便骂她。 范兵兵清楚一切转变的缘由。 “必须要进入少女时代！” 她暗暗下定了决心。 时间往回拨半天。 台省，拍摄现场。 贾静文和经纪人正逐一为现场所有工作人员派发冰的珍珠奶茶。 最后一杯亲自送到韩硕嘴边。 韩硕接过奶茶：“谢谢！” “是我该谢谢你。” 贾静文顺势就坐到韩硕身边：“谢谢你能给我这次出演的机会。” “你都谢一天了。” 韩硕吸了口珍珠。 別说还挺好吃的。 怪不得某个歌手情愿变胖都忍不了戒断。 “还是谢俞师姐吧，是她大力推荐了你。” 这恰恰是贾静文好生疑惑的地方。 明明俞飞鸿都摆明车马地拒绝了她，怎么之后又帮她说了好话，还帮她拿下了这次的机会呢？ 是没有把握前不想隨便作出承诺，还是说俞飞鸿真就施恩不图报呢？ 贾静文想不明白。 但是。 她很清楚绝对不能表现出跟俞飞鸿不熟的样子，反而还要儘可能以俞飞鸿为幌子维繫好与韩硕的关係。 “有机会一定要当面谢一下俞师姐。” 韩硕笑了笑：“是得要当面谢谢她。” 其实。 他想的是俞飞鸿能飞台省当面谢他。 可惜。 如今普通人往返两地的手续很繁杂。 俞飞鸿大抵是来不了。 短暂休息，拍摄继续。 有了帝都的五支mtv成品作为参考依据。 韩硕与台省拍摄团队的沟通是事半功倍。 加之。 贾静文拍摄经验丰富，反而还能带带他。 拍摄很快就进入最后一个场景。 《天天》这首歌主写深恋期的陪伴。 异地恋的男主恨不得天天都有女友陪伴。 最后的主场景是室內的日常生活。 诸如两人一起做饭、吃饭、打闹。 以及必不可少的打啵。 之前。 两人也拍了几次亲嘴。 但是。 这几次都是点到为止。 这次。 导演要求两人吻得投入一些。 真就按照偶像剧在拍了。 拍摄开始。 韩硕靠坐在床头看书。 贾静文擦著精华进来。 只见。 她穿了一条超短热裤。 宽厚的短袖下摆拖曳。 几乎完全盖住了短裤。 营造出一种下衣失踪的视觉差。 一双白嫩嫩的大长腿直晃人眼。 诱惑力拉满。 韩硕招手示意贾静文过来將她拥入怀里。 確切地说。 他两腿伸直圈出了一片大三角地带。 贾静文坐在三角区里，靠在他怀里。 两人假模假样地看了一会书。 贾静文率先行动，回头挑逗。 韩硕默契地扶起了她的下巴，歪头从后面吻了上去。 其实。 拍摄到这里就能结束。 但是。 贾静文比导演反应快一拍。 只见。 她一把丟开韩硕的大厚书。 回身。 两腿跨坐。 啪嗒。 两手適时捧起了韩硕的脸。 歪头吻了上去。 第44章 四十万是限量的极限，不是韩硕的极限 拍摄现场。 所有人一脸吃瓜的表情。 见过影视剧拍摄时有演员临场加戏。 这还是头一次见mtv女主角加吻戏。 不过。 换个人来或许同样会吻得情不自禁。 谁让男主是韩硕呢？ 才华横溢也就罢了。 又高高帅帅。 还贼有个性。 一首《雅俗共赏》。 或许有的人喜欢听，有的人听不惯。 但是。 跟人论战，直接写歌。 嬉笑怒骂，下笔成歌。 哪个女生能拒绝这种劲劲的男生呢？ nobody！ 长长深情一吻。 唇分。 贾静文状若是害羞一样。 缩著身子埋头韩硕怀里。 她不是临场加戏。 是早有预谋。 是一天相处后下的决心。 在赌韩硕会心软。 一如昨天仅仅只是一个肄业师姐的名头就让韩硕对她另眼相加。 韩硕没想那么多。 吃了口热冰淇淋。 他得付费。 韩硕轻轻地抱上了贾静文，冲围观眾人笑著扬了下眉：“抱歉，我跟师姐临时又加了段戏。” 一旁。 围观眾人跟著笑了。 骗人。 导演交代完就开拍。 两个人都没有单聊。 哪有临时聊了加戏的可能？ 怕不是在帮贾静文找说辞。 其实亲就亲了。 有什么好大不了的？ 不过。 眾人还是第一次得知两人之间居然还有师姐与师弟的关係，纷纷打趣两人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拍摄结束。 韩硕单独知会导演把最后的吻戏剪掉。 mtv不需要这段纯欲的剧情。 不过。 他照例嚮导演要了原始素材。 “师姐，你的清白就在这卷胶捲里了。” “清白？” 贾静文秀眉微微蹙起，好笑地抿了抿嘴：“就情不自禁地吻了一下你，我的清白就没有了吗？” “你確定只是吻了一下？” 韩硕分明有吃到福利加餐。 他將胶捲给了贾静文：“收好了。” “就当是感谢你保留了我的清白。” 贾静文挤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晚上方便一起吃个饭吗？” “抱歉了！” 今天。 合集专辑在內地多地宣告售罄。 场面火爆。 韩硕要跟张耕宇等人一起吃饭，敲定明天台省本地的宣传节奏。 “这次確实是我要排后面了。” 贾静文表示下次有机会再约饭，还要到了韩硕的私人联繫方式。 回到车里。 经纪人奉上了掌声。 自家小艺人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贾静文是默契一笑。 她把玩手里的胶捲：“听说他的合辑专辑都在內地卖断了货，这次的首专的销量怕不是真要再爆一个惊喜。” “是吗？” 经纪人闻言大喜：“那你这支收录曲的mtv曝光效果同样会水涨船高。” “可惜不是主打歌。” “慢慢来，把握住了你家小师弟，还怕没有好的曝光资源吗？” 经纪人启动车子上路：“我话摆这里了，只要他能给你写几首歌，公司肯定会乐意帮你出张专辑。” “八字都没一撇呢~” 话分两头。 韩硕同样被张耕宇问到了这件事。 话题不知不觉绕到了男女关係上。 “阿硕啊，不是我喜欢干涉你的私生活，但是你一定要多留个心眼，有些台省的女孩子可能与你想的不一样。” “我心里有数。” 韩硕清楚彼此是同一个阵营的人，一体相关。 他向张耕宇交了一半的底：“遇到一些棘手的麻烦事时，我会第一时间联繫公司的。” “那就好。” 两人走进包厢。 列坐的还有几名记者。 是张耕宇安排来对接，报导韩硕与五少女合集专辑在內地大卖一事。 “开售两天，部分城市就卖脱货了？！” 几名记者自詡沉浸行业多年，什么场面没有见过。 但是。 他们还真没有见过这种盛况。 靠北啊，那是四十万盒磁带。 不是四十万张白纸。 不过两天就被吃掉了一大半？ 还是一份合集专辑。 由此可见韩硕和五少女在內地的人气有多火爆。 “可惜这次的专辑是限量发行，不然的话，没准韩硕和五少女就又能贡献出一张百万级的热专了。” “百万级？” 张耕宇纠正道：“是两百万级！” “日前，我司已经与泡菜国专辑流通商达成合作，五少女的碟片本周六会正式登陆泡菜国。” 又是一个独家消息。 五少女碟片的吸引力是有目共睹。 別提还有一个语言同源的大优势。 销量能有多高有很大的想像空间。 一名女记者感慨道：“有时候想一想真的觉得很不可思议，华国人写的朝鲜语歌卖到了泡菜国。” “谁说不是呢。” “来，祝五少女专辑大卖！” 全员高举起饮料遥相碰杯。 聚餐结束。 张耕宇为每人都奉上了一笔润笔费，外加一叠这张合集专辑在內地热卖的相关报导和照片素材。 女记者很喜欢韩硕这种不服就干，写歌骂人的性子。 临別之际。 她笑著问韩硕心中有没有合適一点的报导標题推荐。 韩硕略作思索：“《四十万是限量的极限，不是我的极限》怎么样？” 女记者眼前一亮。 这个標题好。 不但句式简单，通俗易懂，短短一句话就概括了专辑在內地销售火爆的情况，还有股子意犹未尽的傲气感。 隔天。 《四十万是限量的极限，不是韩硕的极限》一日之间传遍台邶。 短短两天的时间。 韩硕与五少女合集专辑在內地限量发行，卖到脱销一事成为了今日台邶最热门的话题之一。 报导中无意间带了一句韩硕正在台邶拍摄新专mtv。 下午。 狂热的少女粉丝们纷纷涌到了现场。 一度导致拍摄中断。 还是韩硕亲自出面，主动陪所有人聊了会天，给所有人都买了一杯奶茶，才成功说服了这帮小丫头们暂时离开。 “这么多情书？” 林瑋君蹦蹦跳跳过来。 韩硕挑眉：“是我收到情书，怎么你很高兴？” “我的男主角这么地受欢迎，我高兴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有道理！” “是吧？” 两人往拍摄內场走。 林瑋君背过身子，面朝韩硕倒著走路。 她指了指身上的衣服：“我也拍过不少的mtv和gg，还是第一次遇到你们这种豪奢的公司。” 你敢相信光是上下的穿搭与小饰品搭配的款式就足足有八套。 拍摄现场还有两名化妆师隨时待命。 隨时隨地帮忙补妆。 就是大牌明星的待遇也不过如此了。 “感觉我跟公主一样。” “等你们的vcd碟和dvd碟发售了，我一定要买上个十多份碟片，给每个认识的人都发一份。” 这正是韩硕希望这首歌mtv所传递出的视觉效果： 让他和林瑋君一出场就能惊艷所有的观眾。 “到时我赞助你十份。” “真的吗？” 林瑋君惊喜地抓上韩硕的胳膊：“那就说好了啦~” 韩硕瞥了眼那双小手。 他还是喜欢这种女生。 谁管她日后进入娱乐圈后，是不是什么八爪鱼海后，彼此各取所需，分手时能不纠缠人，好聚好散就是好女孩。 眼下。 林瑋君穿了一套小香风短衫加短裙。 头顶一顶贝雷帽。 还真就有几分偶像剧里白富美女二的味道了。 今天的《不得不爱》定位於热恋期。 接吻是少不了。 再次换装前。 林瑋君戳了戳韩硕，示意有话要说。 韩硕附耳过去。 就听到林瑋君问：“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口香糖？” 瞧瞧，人多懂事。 “有草莓味的吗？” 一天下来。 韩硕尝遍了六七种口味的小舌头。 拍摄结束。 林瑋君留下了她的电话。 韩硕捏起手里的便利贴：“为什么只留了你自己的號码，却不要我的號码呢？” “你是艺人嘛。” 林瑋君背起小手：“反正你有我的號码，想联繫我就能隨时联繫到我。” “这样啊。” 韩硕笑著点点头：“那就这样了。” 林瑋君暗暗跺脚。 可恶，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不过。 她也不亏。 林瑋君摸了摸嘴。 他真会接吻，指定没有少亲女生。 韩硕坐回车里。 “不著急回去，先送我去趟舞蹈室。” 主打歌mtv女主角郭妃儷这三四天一直都在舞蹈室突击练习舞蹈，正好今天去抽查一下她的练习成果。 …… 第45章 《Trouble Maker》残品：你负责斗，我负责稳 “丽丽，別跳了。” 经纪人衝进舞蹈室，喊停郭妃儷：“待会韩硕要过来。” “他要过来？” 郭妃儷有点懵：“他现在不是该在拍mtv吗？” “提前收工了唄。” 说话间。 经纪人拉著郭妃儷就往外走。 “美美姐，你拉我去做什么？” “冲个澡，你跳了一天舞了，身上多多少少会有点汗味，你也不想给人家留下一个坏印象吧？” “也是。” 郭妃儷脚步飞快。 洗漱一番，抹上精华。 喷上香水。 整个人都香香软软的。 “到时，我会暂时离开一下。” 经纪人冲郭妃儷挤眉弄眼：“给你们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最好晚上能一起约个饭，要回去的时候提前给我打电话。” 郭妃儷心里很期待这一切。 但是。 她面上表现得很是害羞：“美美姐，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呢，跟人家高高帅帅的小靚仔约个小会，你还不好意思了？” 经纪人凑到郭妃儷跟前：“反正我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知道，只做该做的，只听该听的。” 两人一顿说说笑笑。 “丽丽啊，区区一份旧歌的合集专辑都能火热成这样，你说人家这次的首专会有多火热？” 生怕自家艺人抓不住机会，经纪人的言语又直白些。 隨著韩硕的这份合集专辑在內地多地卖断货，佳绩频传，几乎是將整个华语音乐区的焦点都拉到了自己身上。 首专的关注度是越来越高。 说句不客气的话。 今年整个华语音乐区的新人奖已经提前被韩硕牢牢锁定。 “人家的前景是一片光明。” “別提人家还是钻石级的唱作一体机，一个人就能包揽全部工序，跟他维繫一段好关係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美美姐，我记住了。” 郭妃儷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 她总不能直接说要勾搭韩硕吧。 二十分钟后。 韩硕与经纪人、助理抵达舞室。 “你们聊。” 女经纪人拉上了韩硕的人出去。 关门前。 她还特意给郭妃儷使了个眼色。 门被关上。 舞蹈练习室仅剩韩硕与郭妃儷。 他主动问候道：“练得怎么样？” 郭妃儷抱著手臂，懊恼地摇头：“真后悔以前没有去学舞蹈，现在想学支舞蹈都老大难。” “很正常，慢慢来。” 韩硕眼神扫过郭妃儷。 眼下。 可能是要练舞的原因，郭妃儷穿得比较清凉。 上面是一件修身背心，下面裹了一件小热裤。 火辣撩人。 她身高过一米七。 个子本来就高挑。 在热裤的收紧加持下，一双大长腿傲然挺立。 “这几天都练了什么？” “我之前有做过一小段时间的歌舞培训，有一点点的基础，这次主要是跟著老师学习《tell me》的舞蹈。” “是吗？这就不巧了。” 韩硕退开一段距离：“你撞上了这个国家里最懂这支舞蹈的人了。” “是的。” 郭妃儷被逗笑了。 “正好我们这支mtv拍摄时会有一段编舞的戏份，我编舞时又需要一位灵感繆斯刺激一下灵感。” 韩硕抬手示意郭妃儷跳一段。 “我跳得不好，你別笑话我~” “你先跳，我再决定笑不笑。” 点开音乐。 韩硕直接盘腿坐到郭妃儷对面。 要怎么说呢。 確实差了点。 韩硕笑得不能自已。 笑得郭妃儷跳下去的信念都没有了。 她噘起了嘴：“不带你这样笑人的~” 韩硕笑著点评：“你这有点像是古早时期人类驯化四肢的珍贵影像。” “什么？” 郭妃儷没有反应过来。 再一品。 分明是在说她四肢不协调，没有美感。 就跟原始人似的。 损人都不带脏字。 “真坏，过分哦~” “抱歉~” 韩硕笑著伸过去了手。 郭妃儷默契地走上前。 她一只手抓著韩硕的手掌，一只手握著韩硕的手腕，用力往后一拉，像是拔萝卜一样拽起韩硕。 韩硕顺势向前撞向郭妃儷。 然后。 一个急剎停下。 两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脚尖都碰要到了一起。 他扫过郭妃儷俏丽的脸庞：“力气怎么这么大，是不是在藉机公报私仇啊？” 这就是在倒打一耙了。 郭妃儷两眼扑闪扑闪，好生冤枉。 谁家要公报私仇会祸害到自己啊？ 果然。 十八岁的男孩子就是人再有才华。 都免不了喜欢恶作剧。 “我开玩笑的。” 韩硕同郭妃儷退开一段距离：“感谢你不计形象的付出，我已经有了点编舞灵感，我带你先走一遍舞蹈。” 郭妃儷：？？？ 明明是在被人感谢，怎么就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敢情是又被人损了。 真可恶。 韩硕过去换伴奏磁带。 郭妃儷跟过去，屈下身子，看韩硕调试磁带：“你还特意为这支mtv的剧情写了一首新歌，编了一支舞？” 韩硕回头：“这咋了，很奇怪吗？” 这给郭妃儷问住了。 別人这么说的话，就很奇怪。 换成韩硕来，似乎就很正常。 “歌名叫什么？” “《trouble maker》。” 这是一首纯·欲风韩语热曲。 原版的双人舞互动大胆火辣。 极具挑逗性，性张力拉满。 不过。 这次只会是一版的残次品。 只选了其中几节的编舞。 还进行了一定程度修正。 但是。 这版《trouble maker》的残品放在1997年依旧是过於刺激。 仅仅只是走了一小段。 郭妃儷就有点招架不住了。 她不是专业舞者，又是第一次和韩硕合作。 还没有进行脱敏。 双人舞互动部分的亲密接触分分钟让她是电流过体，浑身战战。 她真的很想问一句： “这舞蹈，它对吗？” 身后。 韩硕依旧在稳扎稳打指导郭妃儷走编舞动作。 眼下。 郭妃儷正虚靠在他怀里，反手勾著他的脖子。 与此同时。 他抱著她腰胯。 似乎是要接吻。 “下一步是我这样做。” 这节的编舞设计是韩硕的一只手会轻抚过郭妃儷的小腹。 在她的大腿上。 一个来回。 然而。 韩硕刚刚碰到郭妃儷的小肚子。 郭妃儷就炸毛似的小跑开了一段距离，按著胸口，气息起伏不定，表示她要去下洗手间洗下脸。 说完。 她逃也似的跑掉了。 …… 郭妃儷。 第46章 九日之旅，泡菜开售 郭妃儷想死的心都有了。 怎么就，就能那样了呢？ 韩硕应该没有注意到吧？ 舞蹈练习室。 韩硕看了看黄金右手。 威力这么大的吗？ 可是。 他都还没怎么出力呢。 两个人还要合拍mtv。 如此敏感，怎么能行？ 必须要帮郭妃儷脱敏到位。 韩硕很热心带人进步。 只是。 郭妃儷再回来已经是二十分钟后。 临近了饭点。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我好像不行誒。” 郭妃儷打起了退堂鼓。 小十多秒的双人舞就已经让她合不拢腿。 三分钟下来。 怕不是要蜜汁微笑了。 失节事小，丟人事大。 “好像没有天赋。” 半途而废怎么能行？ 韩硕给郭妃儷鼓劲：“你可能高估了舞蹈的练习难度。” 《我们的歌》这支mtv的男女主设定是： 青年唱作人和他的灵感繆斯。 需要剪入一部分的编舞和合舞画面。 但是。 这部分的份量占比不会太大。 “是吗？” 郭妃儷瞬间一喜。 这就是说今天的前十来秒就能填满镜头。 然而。 谁料韩硕紧接著又说：“不过会多剪一部分的练习花絮，单独存进vcd和dvd碟，当做是独家彩蛋。” 这种独家的內容也是刺激忠实粉丝下单的动力。 一如五少女的mtv碟。 郭妃儷不嘻嘻了：“可时间太短了，我可能学不会。” 练习花絮归花絮。 至少要有点样子。 总不能让乐迷看到古早人类驯化四肢的珍贵影像吧。 可是。 这支mtv预留的拍摄时长也就两天。 哪怕撇开两人合舞的敏感状態不提。 以她眼下可怜兮兮的舞蹈基础和天赋，也不可能在短短两天之內就掌握和消化了大半支舞蹈。 “那就三天！三天不行，就四天。” vcd和dvd碟的压制要晚於磁带的灌录。 最多能给韩硕和郭妃儷挤出五天的时间。 他很乐意多分一点时间给郭妃儷。 “好饭不怕晚，只有把专辑配套的mtv拍的一支比一支精美，后续的vcd和dvd碟才能卖出去。” 韩硕话都说到这个份上。 郭妃儷不可能再往后退。 再者。 拋开她自身的身体因素，这支双人舞確实很火辣。 很有看点。 没准日后能想办法拿下。 当做是她的歌舞代表作。 “我跳！” 她意欲满满：“但是我很笨，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韩硕点点头：“你是知道的，我就是五少女的舞蹈老师，对於教人跳舞多少有那么一点经验。” 他把这支残品双人舞分为三个部分： 一、要剪入mtv的內容； 二、要拍进花絮的內容； 三、两人单独练的部分。 就这样。 两人白天一起练前两部分。 由著摄像师在一旁拍花絮。 晚上单练时。 又练了些更加火辣的小节。 简单来说就是，白天拍些能播的，晚上学不能播的。 期间。 还完成了除舞蹈室场景外所有的镜头拍摄。 两天时间倏忽而过。 周五上午。 韩硕准时过来开课。 隨著这两三天两个人一起又搂又抱，连亲带吻，彼此之间的关係突飞猛进，郭妃儷换完衣服就开心地冲了进来招呼。 “昨晚台邶之音播出了你的《极恶都市》。” “听得我半夜又起来加练了半个小时。” 这两三天。 韩硕与五少女的合集专辑在內地全面断货。 还催生了一些极其夸张的怪象。 在一些二手交易市场，这盒正版磁带都已经卖到了80块，已经赶上一些经典影视碟片的价格。 还有一些渠道商之前故意囤积了磁带，试图狠狠赚一笔。 结果被愤怒的乐迷举报。 诸如此类，林林总总。 在这种近乎狂热的浪潮下，京文唱片和福茂唱片近乎默契地將磁带上的八首歌送去了打榜。 一时间。 两岸三地的电台几乎全被韩硕和五少女的歌曲攻占。 不是在放两首毕业曲，就是在播两支民谣，要么就是著名论战曲：《雅俗共赏》，以及《so hot》和《tell me》。 昨晚终於轮到了《极恶都市》。 这种流行摇滚少了几分摇滚味，为不少资深摇滚乐迷所鄙视。 但是。 架不住普通乐迷就爱听这种轻摇滚味的歌。 郭妃儷就很喜欢这首歌。 她摇头晃脑，哼唱曲调。 被韩硕轻轻一拨肩膀从后面搂著腰抱进怀里：“下午就要进行试拍了，还不抓紧时间练习。” 郭妃儷已经有些轻度脱敏。 她熟练地靠在韩硕肩头，笑著偏头看韩硕：“是是是，韩老师。” 又是半日练习。 下午开拍。 一切进展顺利。 在最后的画面定格部分。 韩硕抓起郭妃儷的手。 像是闻香识女人一样缓缓顺著郭妃儷的手臂靠近她的脸，最初的设计是点到为止，短短对视旋即分开。 然而。 这三天三夜苦练和拍摄让两人都擦出了点情绪。 在近到鼻子都碰到一起时。 这次。 谁也没有移开脸，反而是越靠越近，像是缠绕的正负电子一样，默契地相向歪下脑袋，径直地吻在了一起。 周遭全是吃到了瓜的表情。 怎么还伸舌头了呢？ 这不会是真擦出火花了吧？ mtv拍摄至此完美结束。 导演主动过来问韩硕是否要刪掉最后的火热吻戏。 “留下来吧。” 这次韩硕给出了不一样的选择：“这次是情绪都到位了，保留了反而更有味道，不过多机位的素材全发我一份。” 拍摄结束，小小聚餐。 散场之际。 韩硕约了郭妃儷同车：“我宿舍里已经有了首专的样带，要过去听听看吗？” “那就听听。” 两人一起回家。 郭妃儷换下鞋子。 还没有回头就被韩硕抱进了怀里。 “不是说要听……” 话说了一半，嘴就被韩硕堵上了。 韩硕说话算话。 熊抱起郭妃儷进入了书房。 打开了播放器。 在导入曲轻快的舞曲旋律下。 郭妃儷摇摆至上。 因为音浪太强，不晃会撞到地上。 飘逸的秀髮如同马鬃般一盪一盪。 全专放完。 郭妃儷深深沉醉，不可自拔。 韩硕撩起郭妃儷秀髮，吻过她的脖后：“好姐姐，歌好听吗？” 郭妃儷不语。 只是一味的两腿盪悠，轻轻划船。 明天。 五少女的vcd碟將会在泡菜国全面发售。 京文唱片、福茂唱片约韩硕开电话会议。 这次在泡菜国发行五少女的mtv碟，韩硕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將五少女包装成港岛的朝鲜族女团。 如今。 港岛的影视剧和音乐是有些式微了。 但是在泡菜国本土仍旧还小有市场。 蹭一蹭港岛的名气。 或许能让这张碟儘快打开泡菜市场。 话题不知不觉又聊到了韩硕的首专。 京文唱片卖合集专辑也好，福茂唱片往泡菜国卖碟也罢。 归根结底都是在为韩硕的首专预热。 这才是所有人真正在意的大事。 “现在內地的乐迷都在翘首以待韩硕的新专辑，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试著开一下预售呢？” 李辉提出了开预售的思路。 谁叫许钟民喊出的110万备货太嚇人了。 急需玩下预售来保障销量。 “再等等看吧，等泡菜国的首周销量出炉。” 预售能提前锁定订单，减少盗版的衝击。 还能让公司依据预售成绩及时调整备货。 好处是不言而喻。 唯一的问题是京文唱片这次的备货有超过一半都是磁带。 磁带的价格已经很低了，不可能再有优惠。 顶多是能赠送一两份的海报。 这种预售是否具备吸引力要打上一个问號。 如果五少女的vcd在碟泡菜国的销量不错，能让这张碟片在全亚洲的销量奔向200万张，一切就又有了新的说法。 或许可以尝试推动一下预售。 “那就再等上一等。” “就这样，掛了哈。” 韩硕迫不及待掛断了电话。 身前。 一直保持纹丝不动的郭妃儷瞬间松垮下来。 “你还真是心大。” “该是我做的工作，我都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工作就交给京文唱片和福茂唱片的同事们了。” 韩硕掰过来郭妃儷美味的小嘴亲了一口：“好姐姐，你想不想第一时间知晓泡菜国的首专销量。” 郭妃儷点头：“想。” 谁不好奇这张碟片的销量潜力呢？ 韩硕笑了笑：“ok，你已经顺利预定下九日的旅程，现在是第一日。” 郭妃儷：？？？ 敢情是这种笨办法。 隔天。 泡菜国，汉城市。 金贤珠与两个小姐妹走进音像店。 …… 金贤珠（韩佳人）。 第47章 天下无敌，天上来敌 “老板，h.o.t欧巴的二辑还有吗？” “在里面，自己找。” “怎么摆到里面了？” 金贤珠撇嘴：“我们欧巴的《狼与羊》十天破百万销量，提前锁定年度第一，这种大爆专辑你塞里面？” 同行的小姐妹跟著一起吐槽。 就差直接说活该你赚不到钱。 老板李晟敏还得赔笑脸。 没办法，谁叫这支男团的专辑確实畅销呢？ 再者。 人家的少女乐迷们还很组织性，一呼百应。 万一上了她们的黑名单，生意要一落千丈。 可不敢得罪她们。 “就是卖完了，我新进了货，来不及重新整理货架，这才临时先放到了里面，等会我会摆到外面最显眼的位置。” “这还差不多。” 金贤珠拉著小姐妹往里走。 李晟敏坐回位子。 其实。 hot的二辑上市了超过两个月。 早就已经过了专辑的热卖期了。 也就粉丝还在幻想还会出大量。 他拿起新到的碟片，塞进碟机。 忍不住犯起嘀咕：“这支港岛朝鲜族女团的唱片，真的能卖出去吗？” 起初。 港岛+朝鲜族女团。 他觉得还挺新奇。 就想进20张先卖。 谁料上家力荐他多拿几张，说是这张碟有爆火的潜质。 双方合作了多年。 他也就信了对方。 大手一揽一百张。 但是。 真等把碟片拿到手里后，他又担心卖不出去会砸手里。 “早知道就该先掌掌眼。” 点击，播放。 熟悉的迪斯科旋律里。 五位青春活力的女孩子闪亮登场。 热情劲舞。 强势剥夺李晟敏的视线。 他身子忍不住前倾。 八十年代流行一时的迪斯科风。 与之匹配火热一时的穿搭风格。 一体同源的母语亲近感。 劲爆的电子舞曲，舞动的大长腿。 让他想起年轻时在迪厅里的舞步。 那是他逝去的青春！ 一曲罢，一曲接上。 依旧让人目不转睛。 五人交替舞动身体，传递律动的画面效果还要更加夺目吸睛。 “大发！” 耳边传来几声惊呼声。 “这是哪家新出的女团，穿的粉粉嫩嫩的，也太漂亮了吧？” 李晟敏心情很不爽。 没见他正看得投入吗？ 回头。 就看到了金贤珠三人。 他瞬间变脸，捧起两手，热情推销：“是港岛的五人朝鲜族女团，听说专辑在那边的几个市场卖出了200万张呢。” 170万，四捨五入一下，可不就是200万吗？ “200万？” 比自家哥哥还厉害？ 金贤珠下意识反驳：“骗人的吧？” 小姐妹是港片爱好者，很喜欢港岛的影视剧和音乐作品，帮忙解释了一句：“没准是卖到了大陆。” 大陆的人口规模是有目共睹，金贤珠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是的，就是这样，”李晟敏適时插话进来：“你们要不要买一张回去看看？绝对是物超所值。” 金贤珠很心动。 但是。 她花光了零钱。 好在。 隨行的小姐妹零用钱多，买下了一张碟片。 等三人走远。 李晟敏快速將五少女的碟片摆到了最显眼的位置，还临时製作了一份“热销华国两岸三地超200万”的大字gg牌。 中壮年会喜欢它的怀旧味。 年轻人热爱追逐偶像团体。 语言还是同源语。 这碟真有望大卖。 “下次得跟大贤哥喝点。” 他满心以为一百张就够卖了。 然而。 隨著上午两首歌的mtv陆续在kbs电视台、音乐电视台播出，这支主打迪斯科风格的港岛女团一炮而火。 下午五点。 一百张就全部都卖光了。 “大贤哥，还有货没？” 电话里传来嘈杂的吵闹声。 “阿西，別抢！给我留两箱。” 不多会，传来熟悉的人声：“晟敏，快来，赶紧来帮我，你这周有没有货就看今天的了。” 李晟敏二话不说，关店赶过去。 距离越近，他的情绪就越亢奋。 这种情况。 他曾经有幸遇见过一次。 那是1995年。 金建模的专辑火爆全韩，当年热卖了282万张。 但是。 当时各家音像店可是又开心又难受。 因为到处都缺货。 为了第一时间拿到足够数量的专辑，他和金大贤就组团开车去唱片公司的仓库抢货，后来一度还要去工厂抢货。 没想到时隔两年。 本土的唱片市场遭受盗版的衝击，销量大盘肉眼可见地下滑。 他居然又有幸遇上了这种行业盛况。 当然。 五少女距离金建模还差了两个hot。 她们的专辑之所以还要抢，还是因为傻缺经销商一点远见都没有，首批备货居然只备了25万张。 经销商：怪我嘍？ 隔天。 天一亮。 金贤珠就拿著钱出门，赶往音像店。 “老板，还有货吗？” 店老板李晟敏起身迎客：“要买哪张专？” 看清楚来人的脸。 他脸上笑容一僵。 怎么又是她？ 如今。 店里的显眼位置可全都是五少女的新碟。 hot的专辑还是在最里面。 丸辣。 谁知道这个少女乐迷还会打回马枪呢？ 然而。 预想之中的情况没有发生。 金贤珠丟下正好的钱，拿了五少女的碟就跑。 “嗯？嗯。” 自己嚇自己。 李晟敏舒服了。 另一头。 金贤珠抱著碟片一路往家跑。 不再关心hot的专辑。 却买了张五少女的碟。 不是她爬墙了。 只是。 谁又能想到五少女会在一日之间火遍全国呢？ 花束舞、盪胸抖肩舞成为一时潮流。 就连班级里的女同学都一致决定要改跳《tell me》当新学期的迎新舞，一个个全在抓紧时间扒舞。 她可不能不合群。 上午十点。 sm娱乐，会议室。 投影播放著五少女的mtv。 明明是欢快的旋律，与会的所有人却一片愁云惨澹。 “tell me， tell me， tell tell tell tell tell tell me~” 两支mtv相继播出完毕。 眾人倒吸了一口“tell me”。 如今。 市面上的女团还不多。 有点人气的也就一支baby vox。 他们公司即將在第四季度推出旗下的第一支女团，准备延续下hot在男团市场的统治地位，要通杀了女团市场。 谁曾想半途会跳出来一个什么五少女火爆全韩呢？ 方方面面都能打。 一下子就让自家的新女团变得可有可无了。 “都说说吧。” “这支女团的形象风格太突出了，要是还有后续新作，恐怕会对我们的新女团造成致命压制。” “谁说不是呢。” “或许是不是要推迟下新女团的出道时间，观望和研究下市场的反应，重新设计新的风格路线呢？” 自家公司自詡是偶像產业的领导者。 重新定义了本土的听泡风偶像团体。 但是。 谁能想到一支海外的朝鲜族女团会衝击到本土的女团市场呢？ 仅仅只是在本土发行了一张vcd碟，就让自家公司进退维谷。 这还真是天下无敌，天上来敌。 “……” 第48章 好姐姐，你好香啊；预售，预售 “韩硕，今天是不是就能知道碟片在泡菜国的首周销量？” “你算错时间了，是明天。” “还要等上一天？” 郭妃儷都有点想念工作了。 想去跑跑行程，休息一下。 过去的八天里。 她算是见识到十八岁准男大的火热了。 热辣滚烫。 让人招架不住。 第一天，韩硕还比较收敛，见好就收。 两人早早睡下。 从第二天开始，事情就变得不对劲了。 直接是客厅一日游，连门都没有出去。 第三日，浴室半日畅游。 第四日，玩了一天游戏。 玩的什么？ 能是什么。 两人三足，两人两足。 第五日，是环太平洋·机甲操纵。 第六日，是標记地点。 第七日，是双人瑜伽。 至於眼下。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郭妃儷两手按上浴室的隔断玻璃。 纤细的手指缓缓刷过水雾。 写意笔画。 “我们不能再这样荒唐下去了，就是不为了我考虑，也要为你……” 韩硕抱紧了郭妃儷，脑袋猫在她的肩头：“好姐姐，你好香啊~” 郭妃儷心头一紧。 呀咧，呀咧，招架不住的准男大。 隔天。 韩硕被郭妃儷催著前往了福茂唱片。 “好姐姐，等我回来一起庆祝。” 进入公司。 一路人人红光满面，热情向他问候。 儼然是过节的气氛。 没办法，谁叫各路的好消息频传呢？ 在此之前。 五少女的歌舞在泡菜国火热一时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反馈回来。 负责专辑发行的流通商还开启了第二批备货。 一切又一切的信號都无不在表明了五少女的mtv碟在泡菜国的销量前景可观，有望为总销量狠狠带来一大波提升。 现在。 只是还差一个具体的数字。 与此同时。 京文唱片和福茂唱片也在联繫包括两岸三地和新、马两国的所有渠道，进行新一轮的销量统计。 截止到昨天零点。 五少女的mtv碟在常规的华语音乐市场的总销量来到了177.12万！ 其中。 尤其是以內地院团的流动交易市场表现最为亮眼。 在庆功会过去的一个多月里。 內地的院团表演间隙售卖碟片，在最初约0.37万的基础上，又为京文唱片带来了超过两万的销量。 “韩硕，你当初的布局真的是神之一手！” 当初。 面对东方歌舞团蛮横的倾权行为。 韩硕化不利为有利，拉了所有院团下场。 不但成功反制东方歌舞团，卡住了对方的脖子，还一举为碟片的销量增长提供了新的动力。 假若没有韩硕这般的天才设想，或许如今总销量还迈不过175万的大关。 “还有吗？多说点，我爱听。” 韩硕应景的俏皮话让参加电话会议的所有人忍俊不禁。 年少成名，志得意满。 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恣意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临近十一点时。 用来对接泡菜国合作方的电话响起。 泡菜国的首周销量终於就要出炉了。 “我来吧！” “来，给我们的super star让开路。” 拦在韩硕与电话之间的所有人默契地向后滑动转椅。 空出了一条路。 韩硕点头致意，轻旋转椅。 背向前进方向。 轻轻用脚一蹬。 转椅呲溜滑出。 有人帮忙把电话线鬆了松。 方便韩硕能把电话抱怀里。 韩硕接通电话，切换韩语频道：“哟不塞哟（餵）？” “是吗？” 韩硕一边接电话，一边抬起手，在半空中勾画数字。 在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瞪大，生怕错过。 第一个数字是“2”。 在笔画完成的同时，韩硕也报出了听到的数字：“26.14万！” 五少女的vcd碟在泡菜国的首周销量是26.14万。 加上现有的177.12万。 当前这张碟片在亚洲的销量已经达到203.26万！ 欢呼声、庆祝声在这一刻爆发。 人人喜不自禁，抱在一起庆祝。 门外探进来一颗颗期待的脑袋。 隨著消息顺利完成了对接。 犹如是接力一般。 欢呼声响彻福茂唱片所在楼层。 靠北，200万！ 数据清晰可查。 韩硕带著一帮素人女生创造了一个奇蹟。 会议室。 韩硕已然被拋在了半空中。 他实在是不理解怎么会形成这种庆祝仪式。 按理说他是大功臣，不该是他拋別人玩吗？ 怎么是他被別人拋在半空中呢？ 半个小时后。 会议继续。 隨著五少女全亚洲销量破200万，为韩硕提供了新的热点助力，福茂唱片和京文唱片首先调整了备货布局。 加大了光碟里vcd碟和dvd碟的比例。 其次。 双方一致同意在下周三开启预售。 为期十天。 下周一启动电视宣传和电台打榜。 本周继续进行宣传预热。 过去的几天里。 京文唱片陆续通过纸媒、电视、广播等渠道和线下户外gg，在內地主要城市展开宣传。 福茂唱片同样是如此。 已经將韩硕首专依旧主打听泡这种音乐表现风格，突出强烈的视觉效果的信息一一传递给了广大乐迷。 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加大火力。 以韩硕带领五少女引领听跑风火遍亚洲为新的宣传口径。 进一步宣传韩硕又即將带来属於r&b的时代。 誓要將韩硕打造成引领华语乐坛的新风向標。 报纸的上线发行需要时间。 但是。 电台可是一触即达。 尤其是台省。 通过台邶之音、飞碟电台等音乐、综合电台，五少女碟片在亚洲总销量突破200万一事飞速传播开来。 业內震动！ 丰华唱片，会议室。 正在开会的张晓燕良久无言。 就这么水灵灵地卖出去200万销量了？ 这不是200万的普通专辑。 是200万张vcd碟！ “张总，还开会吗？” 张晓燕捂著额头，烦闷地挥挥手，屏退眾人。 之前。 只是一个五少女。 就已经跟阿妹在金曲龙虎榜上打得有来有回。 如今。 韩硕亲自下场。 怕不是真有机会跟阿妹堂堂正正拼一把销量。 她好生后悔。 当时为什么就没有再狠狠加把劲拿下韩硕呢？ 现在好了。 给自家带来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其余各家近期有发片计划的唱片公司和歌手同样心情复杂。 在万眾或是期待，或是在意的关注中。 时间转眼来到周一。 为年轻学子送上寄语的《奔跑》被送入电台，刻画友谊记忆的《青春纪念册》在多家电视台mtv频道播出。 一同被送去电台和mtv频道的还有r&b曲风的《天天》。 第49章 《天天》飞升，《奔跑》大热，《青春纪念册》火爆（3K） 帝都。 某书报亭。 十多份的报纸报面整整齐齐码在一起。 醒目的报头表示这是完全不同的报纸。 然而。 所有的头版头条却近乎无一例外全部留给了同一个男人。 排面拉满拉爆。 音乐生活报：《快乐到底属於哪个年代：70、80、还是90后》。 帝都日报：《民推偶像的胜利：一枝独秀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 帝都青年报：《內地听泡第一人：我为正值青春的年轻人代言歌唱》。 华国青年报：《韩硕：希望將內地的音乐去唱给世界听》。 不是，这人是做出了什么样的大事业了？ 有点年纪的老报民都在怀疑人生。 是凭一己之力制止了第三次世界大战吗？ 还是登上太空了？ 年轻人却大手一挥，要全来一套。 秦兰与董璇抱了两大沓的报纸往宿舍跑。 回去时。 张盟正起床去洗漱。 隨手拿了一份报纸： 《音乐生活报》。 標题：《快乐到底属於哪个年代：70、80、还是90后》。 一份周刊。 头版头条不是五少女，就是韩硕。 不知道的人得以为这是韩硕周刊。 “让我看看。” 记者自称是通过电话专访了韩硕。 前半部分提及了七八月的雅俗之辩。 韩硕还首次作出了正面回应。 “何谓是雅，何谓是俗？” “古典诗经都有风、雅、颂三大类別。” “涵盖了国风民歌，正声雅乐，宗庙祭祀三种题材，肯定了普通人表达喜怒哀乐的成果。” “为什么如今的通俗音乐的主题就非得高高在上呢？” “我就是要著眼於青少年的视角，去主写友情、爱情，去写属於这个年纪的喜怒哀乐，贪、嗔、痴。” “我愿意当第一个这样做的人，但希望我一定不要是最后一个。” “我不但要唱给华人听，还要走出去，让世界都听到我的声音。” 张盟都看呆了。 看得热血沸腾： 反权威，反传统。 我手写我心，我歌表我態。 要让世界都听到我的声音。 这也泰裤辣！ 差点没咽了一肚子的牙膏沫。 报导后半部分详细介绍了韩硕首专《18》的听泡风概念。 主打r&b，辅以流行。 还有些许的舞蹈、嘻哈、摇滚等等元素。 “强调律动的r&b，主打快节奏的嘻哈？” 报导最后预告了《青春纪念册》、主打r&b的《天天》的mtv即將在《音乐电视60分》播出。 《奔跑》將会陆续登陆內地电台。 上午八点三十八。 《音乐电视60分》准时播出。 伴隨著屏幕里韩硕、蓀莉、董璇、张盟与两名男模特一起读书，一起跑步，一起打闹的画面。 韩硕清澈透亮，满是少年感的声音响起： “给你我的心作纪念~” “这份爱，任何时刻你打开都新鲜~” “有我陪伴，多苦都变成甜~” “睁开眼就看见永远~” “给我你的心作纪念~” “我的梦，有你的祝福才能够完全~” “风浪再大，我也会勇往直前~” 一下子就將张盟、董璇、秦兰三人拉回了美好的记忆里。 与小姐妹们一起写作业，一起追剧，一起追星，一起出游，一起约定了未来要永远陪伴著彼此。 如今。 为了更好地接受歌舞培训，她们三个不是转学，就是要临时休学。 面临了与今年的毕业生们同样要面对的分別。 歌曲里那种多年的好友临別之际，殷殷期盼，互相祝福彼此的美好情愫无差別地击中了三人。 像是秦兰这样重感情的女生两眼都水汪汪的。 一曲罢。 三人都还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类似的场景发生在帝都无数的客厅、撞球室、滑冰场、餐馆等场所。 普世价值的友情记忆精准地击中了所有的人。 之后。 新的mtv续上。 然而。 千奇百怪乏味的歌词，土里土气，毫无活力感的灰扑扑的画面又强行將所有人从情绪中抽离出来。 “靠！” “这是干嘛呀。” “啥，这是啥？” 受到了青春滤镜的洗礼。 体会到了真正能表达年轻人的喜怒哀乐，贪、嗔、痴的歌词。 他们已经无法忍受这种画面呆板，歌词老气的mtv。 好在。 在苦苦熬过了三首歌后。 《天天》拯救了所有人。 一如之前的色彩和氛围。 將所有正在恋爱的恋人们拉进了歌曲的情感世界。 主题是写异地恋。 开头都是韩硕一个人吃喝出行。 中间穿插了与女主的甜蜜记忆。 留著一头颯爽短髮，酷酷插兜的贾静文一出场就牢牢吸引了人的目光。 高高帅帅的韩硕与小巧玲瓏的女友一起做饭、吃饭、打闹，画面美好。 以及。 迎著所有人的逐渐睁大的眼睛，吻在了一起。 “那马路上天天都在塞~” “而每个人天天在忍耐~” “没有你日子很黑白~” “原来这样就是恋爱~” 极具律动感的节奏韵律中。 將那份处於深深恋爱中的雀跃与温柔詮释得淋漓尽致。 丽华苑。 次顶，二居室，客厅。 俞飞鸿两手抱臂倚靠在沙发上。 悠悠地翘起二郎腿。 脚尖隨著音乐节奏一挑一垂。 “小混蛋，净写些骗小姑娘的歌~” 一双清亮的眼眸中满是温柔的色彩。 直到。 画面里。 穿著一身超短热裤的贾静文出现在画面里。 她笑不出来了。 只见。 仿若是男士的宽鬆t恤近乎完全盖住了贾静文的热裤，给人一种她下面似乎什么都没有穿的视觉差。 白白嫩嫩的大腿直晃人眼。 诱惑力拉满。 似乎是已经被撩拨了起来。 韩硕將贾静文抱在了怀里。 两个人你儂我儂。 不多时。 韩硕从后面掰过去她的小嘴，吻了上去。 一吻更比一吻强。 “可是给你送过去了一位美女师姐哈~” “臭小子，指定是亲美了吧？” 俞飞鸿是情感相关，心里多少有些吃味。 但是。 海量的观眾可就没有这种怪异的心理了。 一个个全被甜蜜爱恋的美好画面所吸引，沉浸在令人耳目一新的白白嫩嫩的大腿……不，律动感中。 直到歌曲结束。 熟悉的画面违和感再次袭来。 “给我重播啊，混蛋！” “我要看白大腿……我要听《天天》！” 一曲《青春纪念册》，一曲《天天》。 凭藉出色的mtv视觉效果，贴近年轻人生活的题材和歌词成功征服了所有收看节目的观眾。 伴隨而来的是： 韩硕成为了无数年轻人心目中公认的唱他们所经歷，所关心的情感世界的听泡歌手。 听泡的浪潮席捲而来。 不可阻挡。 作为內地唯一获得授权播出mtv的戏曲·音乐频道，栏目热线被打成了真热线电话。 一通通的电话，一封封的来信，一道道总台转来的投诉接连不断，此起彼伏，让频道负责人又高兴又无奈。 万幸。 傍晚。 帝都的多家电台加入进来。 主写异地恋，渴望陪伴感的《天天》，寄语年轻人送去奋进勇气的《奔跑》透过收音机向无数的年轻人送去了问候。 “正如五少女的李晓冉、吕清妮、赵芳面临行业体制变化，选了积极尝试各种的可能。” “各位青年学子初出象牙塔，想必会经歷了理想与现实的矛盾，希望这首《奔跑》为大家带去向上的力量。” 当前。 正值无数的应届毕业生初次步入社会生活，时间还不到两个月。 贴切的异地恋话题，適时的打气寄语精准无比地击中了所有人。 很快。 各家电台整齐划一步了戏曲·音乐频道的后尘。 点播电话不断。 短短两天时间。 以mtv、电台点播的形式。 《天天》、《奔跑》、《青春纪念册》三首歌一路摧枯拉朽。 以一种业內人都难以理解的速度飞速衝上了多家的电台点播排行榜，与一首同样火得稀奇古怪的《心太软》近乎包揽了前五名。 类似的情况同样发生在港、台和新、马。 各项正反馈陆陆续续集中到了福茂唱片。 “加印30万。” “这次全压vcd碟和dvd碟。” 张耕宇一脸兴奋地掛掉电话。 这次。 花了大价钱，全力支持韩硕拍mtv可拍得太值了。 媒体都说《天天》和《青春纪念册》mtv火爆。 可这才哪到哪？ 类似的mtv，他们足足还有六支。 靠北，六支！ 就问还有谁？ “耶！” 张耕宇忍不住狠狠挥拳。 这次。 他要把失去的一切全都拿回来。 重振福茂唱片的荣光。 他没忘了关心下大功臣，打给了韩硕经纪人。 这几天。 韩硕同样没有閒著。 不是在接受各家媒体的採访，就是做客电台，还启动了多次的校园行，线下亲自演唱了三首歌。 积极配合宣传活动。 “阿硕的状態还好吧？” 確认过韩硕的状態，他忽地压低了声音：“他还跟那位在一起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 张耕宇犯愁：“阿硕真是太年轻了。” 还以为就是段露水情缘。 可这都过去多久时间了。 两个人可別真在一起了。 其实。 他不是排斥韩硕谈恋爱。 只是。 郭妃儷与韩硕之间的年龄差实在太大了。 大到一旦被曝光，势必带来很大的非议。 “阿力，你去阿硕的楼里再租一套备用房间，万一两人被媒体给拍到了，多少也能解释一下。” 第50章 预售 “欢迎大家收听飞碟电台，我是你们的老朋友玛丽。” “我是马克。” “我是韩硕。” “嗯？不是，哈哈哈，阿硕，都还没轮到你出场呢。” “抱歉，那请大家先忘掉我。” 韩硕从容有余地主动接包袱，丟包袱，分寸把握得刚刚好。 让电台直播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主持人马克笑著拉回话题：“最近，就有这么一位神通广大的小帅哥竟有本事在亚洲乐坛翻江倒海。” “自从抵台以后，就更是火热得不得了。” “玛丽，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吗？” “我还真知道。” “是有情有义，帮师姐和师姐的同事筹划女团。” “是才华横溢，两支歌舞在亚洲多国火爆一时。” “是我有我態度，写歌回击无德乐评人的詆毁。” “是第一位將teen pop的音乐表现概念带到华语乐坛的华语听泡第一人：韩硕，有请韩硕！” 韩硕再次向所有正在收听电台的听眾朋友问好。 他適当谦虚了一下。 表示包括港、台、內地，以及新、马在內的传统华语音乐市场上早就出现过大量听泡风格的音乐作品。 “听起来似乎是这样。” 马克提起了八十年代末风靡一时的小虎队。 诚然，华语乐坛早就出现了主攻以青少年为主的年轻受眾群体的歌手和组合，还火爆一时。 但是。 韩硕却是第一个將这个音乐流派单独划拉出来，並明確定义为听泡的华语歌手。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 还不足以让韩硕成为听泡第一人。 韩硕真正厉害的是身体力行地用一支支出色的歌舞，生动地示范了听泡非同一般的视觉效果。 当他推出《so hot》和《tell me》时。 大眾都以为听泡风舞曲將是他的舒適区。 然而。 他又给所有人带来了一个大大的惊喜： 个人首张专辑《18》。 一曲《青春纪念册》、一曲《天天》，一曲《奔跑》以贴近年轻人的主题，真挚直白的歌词精准地击中了年轻乐迷们的情感世界。 其中。 前两首歌的mtv还用出色的视觉质感。 在短短两天之內顛覆了整个华语乐坛一贯以来的mtv风格。 “舞曲、流行、r&b，乃至是还没有释出，带有嘻哈、摇滚元素的新歌，韩硕给整个行业都上了生动的一课。” 韩硕静静听著。 別说，还挺爽。 其实。 他很想点头说一句： 没错，这就是我。 但是。 现在。 还没有到真正能以行业潮流风向標自居的时候。 他还缺一份足以横压一切不服的销量成绩打底。 “还有吗？” “多说点，我爱听。” 恰如其分的俏皮话让直播间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 聊著聊著。 话题就转到了创作灵感。 女主持玛丽问：“我想替所有的词曲作者和乐迷问一句，你是如何保持如此的高產和高质量的呢？” 来了，它来了。 这是韩硕这次参与电台直播最期待的问题。 京文唱片和福茂唱片已经通过无数的纸媒、电视和广播等等渠道试图將他塑造成听泡第一人。 这是在完成他在华语乐坛里的形象与定位。 在个人的公眾形象和定位上大都是以唱作一体机的宣传为主。 形象包装不够具体，存在一定的真空地带。 很容易被媒体和公眾下意识代入某些形象。 给他戴上些什么阳光，什么纯粹的高帽子。 这可不行。 他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样的公眾形象定位。 是多情才子。 乃至是多情浪子。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刺激灵感的方式，我当然也有。” “是什么？” 韩硕嘴角缓缓翘起：“在需要些灵感的时候，我会去看女孩子跳舞。” 一个完全出乎所有人预料的回答。 “看女生跳舞？” 马克点了点自己：“其实我也很喜欢看，说句大实话，谁不喜欢看女孩子跳舞呢？可我怎么没有灵感呢？” “你是谁，人家韩硕是谁，能一样吗？” 玛丽两手一拍，忽然发现了华点：“这就是你上北舞附中的原因吧。” “是的。” 韩硕两手一通比划：“我把她们称呼为我的灵感繆斯。” 这是高情商的说法。 至於直白点的说法。 有机会，周一见吧。 节目最后。 韩硕通过麦克向全台的听眾发起邀请：“明天我个人的首张专辑《18》在台开启预售，欢迎大家跟隨我一起畅游听泡世代。” 飞碟电台是台省收听率排名第一的著名商业电台。 覆盖全台。 通过电台信號。 韩硕首专即將开启预售的消息再一次传遍了全台。 专辑、预售。 把两个词单独拿出来，大家都认识。 但是。 两个词放在一起，就让人有点陌生了。 在此之前。 是有五少女的vcd碟开启过预售。 可是。 那是在內地。 这还是台省的乐迷第一次见识预售。 真的会有人买吗？ 所有唱片公司和歌手心里都在打鼓。 周三，上午。 一下课。 韩渝都没有去换下护士服。 就拉著一堆小姐妹奔向了最近的音像销售店。 “这次的vcd碟和dvd碟一共有八支真人mtv，外加两支歌词版的简易mtv。” “现在支付一笔定金，就有机会免费领取一到两份海报，外加数量不等的mtv合影明信片。” 很快。 两份精美的韩硕真人海报。 外加一叠韩硕与所有女主、主要女演员合影的明信片摆在所有人的面前。 “好帅啊！” 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韩渝一把把钱拍到桌上：“给我来一份vcd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