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第1章 开局就卖儿子?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章 开局就卖儿子? “两个小兔崽子,別跑!” 尖锐的呵斥从身后追来,江星珩背著小包袱猛地回头,正看见妈妈带著一男一女两个人贩子紧追不捨。 眼看三人距离越来越近,他心臟“咚咚”狂跳,攥著弟弟江星辞的手拼命往前赶。 江星辞被拽得踉蹌,带著哭腔哽咽:“哥哥,我真跑不动了……妈妈真的要卖我们吗?” 江星珩也跑得额头沁满冷汗,他嘴唇咬得发白,哑著嗓子对他道:“你没听见吗?她刚才跟人说好了,两百块一个把咱们卖掉,然后要跟那个知青去城里。” 就说妈妈今天突然要带他们进城去找爸爸没安好心,原来只是想把他们卖掉! 他用力攥紧弟弟的手,声音带著几不可察地颤抖:“咱们去找爸爸,再也不要她了。” “可爸爸在哪儿呀?”江星辞眼泪汪汪,脚步愈发的慢下来。 “在部队。”江星珩一手拽紧包袱,一手拖著弟弟往前冲,“快跑,別让她追上!”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啊”的惊叫,紧接著是重物落地的声响。 兄弟俩猛地回头,只见刚才还对他们穷追不捨的妈妈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妈妈!”两人下意识收住脚步。 那对男女也愣了下,男人隨即对同伴道:“別管她,先抓孩子!” 话音未落,他已几步衝上前,像拎小鸡似的逮住两个孩子:“跑啊?我看你们还能往哪儿跑!” 两个孩子在他手里拼命挣扎,哭喊著:“放开我!你个坏蛋!” 那婆子也不管地上的女人,快步上前盯著两个男孩,假意安抚:“別挣扎了,以后去了好人家当儿子,保管比跟著你妈享福。” 男人没耐心耗著,粗声催促婆子:“赶紧的,別囉嗦!都绑起来,买家还等著呢!” 他粗獷的吼声吵得地上的女人睫毛微颤。 她拧著眉挣扎著坐起身,正撞见男人按著两个小男孩往他们身上缠绳子,一旁的婆子则骂骂咧咧地从布袋里掏出个小瓶子,往棉布上倒了些东西,也朝孩子走去。 看著眼前混乱的场景,女人彻底懵了。 她不是刚被车撞了吗?给她撞哪儿来了?绑架现场? 脑袋突然一阵剧痛,隨后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 她穿书了! 穿进了那本《八零后妈养娃记》,成了书中那个与她同名同姓、最终作死惨死的炮灰前妻何晓蔓。 原主是何家从路边抱养的弃婴,自从何母有自己的孩子后她就受尽了磋磨,一心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但奈何无果,最后便想要嫁个好人家逃离苦海。 一群知青下乡到他们大队时,她看中了大院子弟顾书砚。 但弄巧成拙意外落水,被回乡探亲的军人江延川所救,施救时的肢体接触被何母抓住把柄,讹了江家三百块彩礼,硬把她塞给了江延川。 原主因此恨透了江延川,觉得是他毁了自己和顾书砚的可能。 新婚夜刚过,江延川接到归队命令,问她愿不愿意隨军去大西北,可原主还惦记著顾书砚,就一口回绝。 哪怕之后有了双胞胎儿子后也不愿意隨军,甚至连带著恨上孩子,对他们非打即骂,纵容旁人欺负他们,活脱脱比后妈还狠。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后来,顾书砚想要回城,原主竟被他攛掇著进城卖掉儿子换跟他回城的路费。 何晓蔓两眼一黑,原主不知道后面的剧情,可她知道。 在卖了两个孩子后没两天,顾书砚转手也把她也卖给老光棍当婆娘! 江延川得知消息赶回家时邂逅了书中女主,女主凭著光环帮他找回孩子,还从孩子身上拿到了本属於原主的玉佩空间,最后和他们父子仨过上了和和美美的日子。 而原主被卖给老光棍后,天天被绑在地窖里,被虐待,被凌辱,被要求生儿子,好不容易逃出来一次,还被抓回去,最后直接被乱棍打死…… 何晓蔓正被这惨烈的结局气得浑身发冷,却听到那婆子冲她大喊:“姓何的,愣著干嘛?快来按住你家小子!” 这句话如同地雷炸开,何晓蔓想也没想,抄起地上一根木棍,一个箭步衝上去,对著婆子的脑袋就狠狠敲了下去。 “啊!” 婆子惨叫一声,晃了晃身子便直挺挺倒了下去,晕了。 “你疯了?”男人见状目眥欲裂,鬆开孩子就朝何晓蔓扑来。 何晓蔓反应更快,抬腿就朝他裤襠狠狠踹去:“想卖我儿子?吃屎去吧!” “嗷,我的蛋——!” 男人顿时捂著裤襠,弓著身子跪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嗷嗷直叫。 何晓蔓心里有气,对著他的裤襠又狠狠地补了几脚,直到他疼得没了力气挣扎。 她现实里也是弃婴,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打架那可是一流,不过这时候也不想节外生枝,便迅速拿起刚才婆子手里的棉布,分別捂在两人口鼻上。 没一会儿,地上的两人便彻底没了动静。 何晓蔓蹲下身在他们身上摸了摸,竟摸出六百块钱,看样子他们今天不止这一单生意! 她冷笑一声,把钱塞进兜里,这钱就当是她和孩子们的精神损失费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抬眼看向被绑著的两个小男孩。 俩孩子瘦得像豆芽菜,身上的衣服又破又薄,松松垮垮掛在身上。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黑黢黢的,眉眼却精致如画,漂亮得惹人疼。 这就是原主的双胞胎儿子,江星珩和江星辞,以后也是她的孩子了。 何晓蔓一向很喜欢小孩子,如今一穿书竟然“无痛当妈”了? 现在好了,不用自己生,直接顺手了! 现在孩子既然是她救的,那后面应该没书中女主什么事了吧? 不过一想到女主是从孩子身上拿到玉佩才打开空间,何晓蔓赶紧蹲下身,检查了下两个孩子,却没在他们身上找到玉佩。 她回忆了下剧情,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原主好像把玉佩给顾书砚当定情信物了,这时候玉佩应该还在他手里。 她脸色一变,那玉佩不只是空间,而且还是原主身世唯一的线索,这玩意,必须得从渣男那里拿回来! 这个狗男人,拿原主儿子换路费,还想把她也卖掉? 这笔帐,她现在就去找他连本带利地算清楚! 想到这儿,何晓蔓抬眼看著两孩子—— 第2章 狗渣男,受死吧!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章 狗渣男,受死吧! 许是刚才的举动嚇著孩子了,两个小傢伙望著她,小脸满是惊恐。 何晓蔓放缓语气笑道:“別怕,妈妈刚才是闹著玩的。我现在解开绳子,咱们一起把人贩子绑了送公安,好不好?” 两个孩子依旧戒备地盯著她,一声不吭。 “不吭声就当答应了。”何晓蔓利落地解开绳子。 绳子刚鬆开,江星珩就跳起来:“星辞快跑!去找公安!” 何晓蔓眼疾手快揪住他的后衣领:“跑什么跑!” “坏女人,放开我!”江星珩拼命挣扎,“你不是我妈!” 江星辞也扑过来拍她的腿哇哇大哭:“坏女人,放开哥哥!” 何晓蔓现实里没当过妈,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也只能板脸吼道:“別哭了!再闹我就真把你们给卖了!” 这话像道惊雷,两孩子瞬间闭了嘴,江星珩咬牙瞪她,江星辞红著眼抽噎。 “我保证不卖你们。”何晓蔓深吸一口气,“但如果不把他们绑起来,一会咱们都跑不掉,明白不?” 兄弟俩看了一眼地上睡著的那两人,最后才点点头。 何晓蔓刚鬆开手,江星珩就主动抓起地上的麻绳给她,三人合力把两个昏沉的人贩子捆成粽子。 “走,去报警。”何晓蔓拍拍手上的灰。 江星珩闻言偷偷打量这个突然变卦的“妈妈”。 明明刚才还要卖他们,现在却要报警抓人贩子?难道有诈? 但看著何晓蔓已经往前走,他还是拉著弟弟跟了上去。 五分钟后,三人找到一家代销店。 何晓蔓问了店员公安局电话拨过去,卖孩子这事她也有份,只言简意賅报完地址就掛断。 刚说完,她肚子便咕咕响了,她又向店员打听国营饭店的位置。 转身时才发现,两个孩子站在三米开外,对她戒备得像两只隨时准备逃跑的小兔子。 “走了。”她说完自顾自往前走。 江星珩攥著弟弟的手,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人,越想越害怕。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前面终於出现一栋大房子,前面的人也停下了脚步。 江星珩忍不住问:“这是哪儿?” 何晓蔓看著二人直接道:“国营饭店,我饿了,要吃饭,你们要不要吃?” 江星珩愣住了,国营饭店? 饭店里的饭很贵的,这女人平时都不让他们吃饱饭,现在会这么好心?她肯定是要下药! “不要!”他梗著脖子喊,“我不饿!”话音刚落,肚子就“咕嚕”作响。 江星辞凑过来提醒:“哥哥,你肚子响了。” 何晓蔓忍不住笑起来:“想吃就进来。” 江星珩的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小番茄。 坏了,被坏女人看笑话了! 一下瞬,他攥著小拳头,红著脸哼了一声:“吃就吃!” 生怕何晓蔓反悔,他说完就迈著小短腿,“噔噔噔”就躥进了国营饭店。 他踮脚扒著窗台喊:“我要红烧肉!大肉包子!我妈妈给钱!” 喊完他赶紧指身后有何晓蔓,生怕她不认帐。 江星辞也踮起脚,奶声奶气跟著喊:“我也要红烧肉!妈妈给钱!” 何晓蔓瞧著俩小傢伙急吼吼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 哥俩这是把“报復”写在脸上了。 她没戳破,对服务员说:“一份红烧肉,一份红烧排骨,一份香菇炒鸡,番茄鸡蛋汤,六个大肉包子,三碗米饭。” 听到她点了这么多肉,哥俩都愣住了,眼珠子瞪得像黑葡萄。 刚才还要卖了他们,现在竟然让他们吃这么好? 她脑子不会真被撞坏了吧?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吭声,生怕一问她就把肉退了。 这时候已经过了饭点,店里没什么人,等了没一会服务员就端著饭菜上来了。 红烧肉冒著热气,琥珀汁裹肉,香得人直咽口水。 紧接著,红烧排骨、香菇炒鸡、番茄鸡蛋汤也摆上桌,白瓷碗里的米饭堆得像小山头。 江星珩和江星辞的眼睛瞬间亮了,小手条件反射地就想伸过去抓肉肉。 “用筷子。”何晓蔓轻轻拍开他们的手,“今天管饱,没人跟你们抢。” 江星珩的小手僵在半空,小脸上有点委屈。 奶奶不喜欢妈妈,也不喜欢他们,所以平时好吃的从来没他们的份。 可看著何晓蔓认真的眼神,他还是慢慢缩回手,拿起了筷子。 江星辞早就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肉飞快地塞进嘴里。 瞬间,他眼睛瞪大,嘴里含糊不清地对哥哥说:“哥,好好吃!你快吃呀!” 江星珩偷瞄何晓蔓一眼,见她没生气,这才夹了最大的一块塞进嘴里。 软糯的肉皮混著酱汁在舌尖化开,他狼吞虎咽,眼眶却悄悄红了。这是他们第一次不用抢就能吃饱饭。 他们虽然狼吞虎咽著,但那一张脸看著还是漂亮得紧。 何晓蔓忍不住就想到了他们那个爹——江延川。 原主跟他的关係差到冰点,这些年也不让他回家,江延川也很忙,除了每个月打钱,几乎也不出现在娘仨的生活里,所以现在何晓蔓脑子里对他没什么印象。 但书里把他写得很出彩—— 星眉朗目,脸如刀刻,鼻樑高挺得像座小山,一米八五的身高配上標准的八块腹肌,还有那让人遐想的公狗腰,妥妥的行走荷尔蒙。 书中还隱晦地提过,他天赋异稟,男人人均十八他就十九,而且在床上格外有精力,每次折腾起来都是一小时以上。 原主就是因为这个觉得他粗鄙、不温柔,更加拒绝隨军,觉得他配不上自己心中的“文化人”。 但她可不一样。 不是她贪恋男色,而是实在江家这日子没法过。 因为江延川被逼跟原主结婚,所以江母一直不喜欢原主,觉得如果没有她,江延川肯定能娶个条件更好的媳妇。 所以江延川不在家这几年,江家就把原主当牛马使唤,地里的重活、家里的脏活全让她干,还总剋扣她和孩子的口粮。 相比之下,自然是隨军更好,部队里有她男人,吃住条件也比江家好太多了。 何晓蔓夹了块鸡肉,心里盘算著:等她收拾了顾书砚,拿回了玉佩,就带著娃儿去找她那八块腹肌的爱人! 吃饱喝足,她让服务员用油纸把剩下的菜打包,又去隔壁代销店买了点糖果才带著俩孩子去汽车站。 他们赶到时,刚好赶上最后一趟去公社的班车。 车厢里瀰漫著柴油和汗水的味道,两个小傢伙挤在她身边,小脑袋隨著车身顛簸轻轻晃著,却始终没敢靠在她身上。 坐了两个小时车到公社,再沿著小路走半小时,他们便看见了红旗大队的土坯房。 天还没黑透,村口的晒穀场上正聚著下工的社员,一群知青也混在其中,刚好,顾书砚就在队伍里头。 何晓蔓拳头瞬间就硬了! 太好了,这就让他们遇到了。 狗渣男,准备受死吧! 第3章 爆打渣男,拿回空间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章 爆打渣男,拿回空间 顾书砚也一眼就看到了何晓蔓,当他的目光扫到她身边两个孩子时,脸色骤变,瞳孔也瞬间一缩。 这个女人居然没把孩子卖掉? 他几个箭步衝上前,一把拽住何晓蔓的胳膊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质问:“你怎么回事?孩子怎么还在?你没把人卖掉?” 这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何晓蔓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二话不说,扬手就朝男人脸上狠狠扇了几巴掌过去:“卖你爹!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敢算计我!” “啪!啪!”的两记响亮的耳光在晒穀场上炸开,顾书砚两边脸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也惊得所有人都怔住了。 平时何晓蔓对顾书砚那是相当的照顾的,私下里偷偷拿吃的,送些布料衣服什么的都有,如今怎么今天捨得下这么重的手? 两个小傢伙震惊了,妈妈不是最喜欢这个叔叔了吗?怎么会打他? 顾书砚完全懵了,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这个女人疯了吧? 他捂著脸差点跳起来,声音都在发抖:“何晓蔓你疯了?凭什么打我?” 何晓蔓抱臂冷笑盯著他,声音拔高,以便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得见:“凭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你欠钱不还,现在还有理了?” 这个渣男明明打心底瞧不上原主,却为了蹭吃蹭喝,骗得原主团团转,最后害得她家破人亡,打他两巴掌都是轻的! 这话一出,旁边的知青们都惊讶地围了过来。 有个戴眼镜的知青忍不住插了句,“书砚同志,你还借了何同志的钱啊?” “你不是大院子弟吗?家里条件那么好,怎么还借钱?”另一个知青也跟著打趣,语气里带著点看热闹的意味。 眾人的灼灼目光,让顾书砚只觉得好像被人当眾扒了裤子一样难堪,她没想到何晓蔓会突然说借钱的事?她要搞什么? 但他不能承认,要不然名声就毁了,“什么钱?我没借你的钱,你別在这里血口喷人!” “你还想赖帐?”何晓蔓都要气笑了,当即从布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打开朝他扬起,“我手里还有你前两天写的借条,家里还有十来张呢,要不要我现在先拿这张念给大家听听?” 顾书砚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当初他为了哄骗这个女人才装样子写的借条,想著她这么喜欢自己肯定不会怎么样,没想到现在竟成了自己致命把柄。 他慌忙上去抢借条:“不可能,这肯定是假的。” “別碰我!”何晓蔓猛地后退一步,见他还要逼近,抬腿就朝他裤襠狠狠踹去! “嗷……”顾书砚惨叫一声,捂著裤襠往后踉蹌。 想到书中原主下场,何晓蔓还不解气,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根木棍,照著他身上就是一顿猛抽:“耍流氓是吧?欠钱不还还想动手动脚?我让你耍流氓!让你不还钱!你个人渣!” 棍子落在身上啪啪作响,顾书砚一边抱头一边后躲开一边骂:“何晓蔓,你个疯女人,有话你好好说……” 周围的知青和社员们见状赶紧围上来劝架:“何同志,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何晓蔓这才见好就收扔下棍子,指著顾书砚对眾人道:“大家给我评评理!他欠钱不还,刚才还想动手抢借条,趁机摸我胸!这种流氓行为,不该打吗?”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眾人顿时譁然,虽然没人亲眼看见,但看顾书砚刚才確实朝她胸口伸手了,一时间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顾书砚气得要炸了,但这会儿全身上下疼得说不出话,他哪里是摸她胸,他明明只是想抢借条! “我真没有!”他看著眾人百口莫辩。 何晓蔓冷哼一声,看著男人:“现在我就问你,什么时候还钱?” 顾书砚咬著牙,又几步朝她靠近点,压低声音道:”之前你不是说了,那些钱你心甘情愿资助我的,借条就是个形式……amp;amp;quot; “我可从来没答应。”何晓蔓冷冷地打断他,“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有借条,你想赖也赖不掉!” 顾书砚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我现在真没钱,等我回城……” “还等你回城?”何晓蔓嗤笑一声,“到时候你人跑了我找谁要去?明天!最晚明天必须还清!” “明天我哪来那么多钱!”顾书砚终於绷不住了,声音都在发颤,“何晓蔓你到底想怎样?非要逼死我吗?” “要你还钱!”何晓蔓声音坚定,目光一下就落在他脖子上的红绳,那绳子下面坠著的东西,正是她的目標。 她抬手指了指:“还有,把我玉佩还回来,你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不配拿我的东西。” 被她连番羞辱,顾书砚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当即扯下玉佩狠狠扔过去:“给你!何晓蔓你別后悔,等我回了城,你就算跪下来求我原谅,我都不会再看你一眼!” 何晓蔓稳稳接住玉佩,指尖触到温润的玉面时,心中的石头终於落地。 这下好了,她的宝贝终於拿回来了。 “你还是先操心明天怎么还钱吧。”她小心地將玉佩紧握,冷冷瞥了他一眼,“要是还不上,我就去公社举报你欠债不还、哄骗女同志,到时候你也別想回城了。” 说完,她拉起两个孩子在男人咬牙切齿的目光中转身就走。 江星珩和江星辞还处在震惊中,被她拉著踉蹌前行,一路上都不敢说话,只偷偷瞄著她小心翼翼收藏玉佩的动作。 何晓蔓能感受到玉佩传来的丝丝凉意,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熟悉感。 若不是两个孩子在场,她真想立刻找个僻静处好好研究这个空间宝贝。 不过不急,等回了江家,她有的是时间。 她抬头看向不远处江家的瓦房,眼神渐冷。 原主在江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是时候和他们好好算这笔帐了。 第4章 掌摑婆婆,拳打小叔子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4章 掌摑婆婆,拳打小叔子 何晓蔓带著孩子进屋时,江家一行人正围坐在堂屋吃饭。看到他们,眾人手里的筷子齐刷刷顿住。 刘翠芬率先將粗瓷碗往桌上一磕,脆响里裹著冲天怒火:“死哪儿去了?猪圈没扫,地里草没除,衣服也堆著没洗!今晚你们娘仨別想吃饭!” 说罢,她瞥见何晓蔓身上的新衣,火气更旺:“穿得这么花哨,又去勾哪个野男人了?” “你说什么?”当著孩子的面如此辱骂,何晓蔓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眼底翻涌著骇人的戾气。 刘翠芬见她敢顶嘴,脖子一梗骂得更凶:“我说你不要脸!带著俩拖油瓶还不安分,要不是看在延川的面子上……” 话没说完,“啪”的一声脆响炸开,何晓蔓的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劈柴似的掌声在堂屋迴荡,江家人全懵了,连两个小傢伙都惊得瞪圆了眼睛:妈妈竟然打了奶奶? 刘翠芬捂著脸,半天没回过神,直到脸颊传来火烧火燎的疼,她才尖声嚎叫起来:“何晓蔓!我是你婆婆!你敢打我?反了你了!” 何晓蔓本没打算今晚算帐,可刘翠芬偏要撞上来,那她自然不会客气:“我打的就是你这满嘴喷粪的老妖婆!敢骂我?还想饿著我们娘仨?” 话音落,她扫了眼桌上的饭菜,抬手就將桌子掀了个底朝天:“我们没得吃,你们也別想吃了。” “哐当——” 掀翻的桌子连带著碗碟碎了一地,江家几人嚇得尖叫著后退,躲闪著飞溅的瓷片。 “何晓蔓,你找死!”小叔子江长林最先反应过来,红著眼衝上前,拳头攥得咯咯响,“敢打我妈还掀桌子,今天非撕烂你的嘴!” “妈妈小心!” 江星珩一声惊呼,蹬著小短腿猛地衝过去,死死拽住江长林的裤腿:“不准打我妈妈!不准!” 江星辞虽嚇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看见哥哥衝上去,也慌忙扑过去抱住江长林另一条腿,“別打我妈妈呀……呜呜……不要打她……” 何晓蔓心头一震,她没想到下午还对自己满是戒备的孩子,此刻竟会奋不顾身地护著她。 江长林气红了眼,大手一挥,像拨拉两只小蚂蚱似的把俩娃甩到一旁。 江星珩重重撞在墙角的柱子边上,江星辞则摔在碎瓷片旁,嚇得他抽了口冷气。 “你敢动我儿子?”何晓蔓瞬间炸了,不等江长林的拳头挥过来,她抬脚就往他裤襠狠狠踹去:“给我吃一脚!” “嗷!” 江长林像只被踩住尾巴的公猪,捂著裤襠蜷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杀人了!何晓蔓杀人了!”刘翠芬看著宝贝儿子疼得打滚,魂都嚇飞了,指著何晓蔓的手抖个不停。 何晓蔓將两个孩子护在身后,弯腰捡起一块锋利的碗碴,架在江长林脖子上,冷眼扫过眾人:“谁再敢动一下,我就割破他喉咙!” 江父江富贵举著旱菸杆怒斥:“你虐待婆母还想杀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嘴上骂得凶狠,脚却悄悄往后挪了挪,生怕那瓷片真划破亲儿子的脖子。 “虐待?”何晓蔓看著江富贵冷笑,“江长林刚才甩我儿子,你们天天让俩孩子吃不饱,把脏活累活全推给我,延川寄来的钱全被你们私吞,现在倒说我虐待?” 她扬了扬下巴,声音陡然拔高:“我男人是保家卫国的军人!你们敢污衊军嫂清白,苛待他的孩子,我现在就去找大队和公社领导评理,看是你们的嘴硬,还是我这个身份更硬!” 这话像盆冷水,浇得江家人瞬间蔫了,这个平时连孩子被欺负都不敢作声的何晓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气了? 江长林的媳妇李春燕连忙挤出笑脸,声音发颤:“大嫂,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可別伤著长林啊。” 连刚才气焰囂张的刘翠芬也软了下来,訕訕道:“晓蔓啊,刚才是妈不对……你先把东西放下,孩子们都看著呢,別嚇著娃……” 何晓蔓手里的瓷片依旧贴著江长林的脖子,冷声道:“想让我放下也行,先把话说清楚——” “以后你们吃什么好的我们也要吃;家里的活你们自己做;还有延川寄来的钱,一分不少还给我!” 刘翠芬一听说她要还钱,脸色又沉了下去。 但瞥见何晓蔓手里没松的碎瓷片,还有地上疼得直哼哼的儿子,终究是咬著牙点头:“行,行!都依你!明天我就把钱给你,你赶紧放人。” 何晓蔓这才低头看向江长林笑问:“我要是放了你,你还要打我不?” 江长林这会儿疼得浑身哆嗦,哪还能逞强,只咬牙挤出三个字:“不打了!” 江长林本就又瘦又矮,何晓蔓压根不怕他,只轻哼一声,转头看著李春燕:“我累了,去烧锅热水,我要带孩子洗澡。” 李春燕觉得何晓蔓今天彻底疯了,不仅打婆婆,还想要杀人,实在太嚇人,她哪敢说半个不字,脚下生风似的往厨房跑。 何晓蔓这才鬆开江长林,拍拍手看著江家两口子,转身带著两个儿子回了房。 她將门閂插上,赶紧拉过俩孩子检查:“快给妈妈看看,伤哪了?疼不疼?” 江星珩的胳膊肘有点疼的,可他努力绷著小脸,故作沉稳地说:“我不疼!” 江星辞却和哥哥不一样,他仰著小脸瞅著妈妈,立马伸出小手,带著点撒娇的小奶音说:“妈妈,我痛!” 说著还特意指著自己的手肘:“这里红了,好痛呀~!” 何晓蔓凑过去一看,问题不大,就是有点红了。 她对著那处轻轻吹了口气,像哄小猫咪似的:“没事,等会妈妈帮你们洗澡了再给你们擦点药就好了。” 平时都是他们自己洗澡,江星珩一听说要她帮忙,小眉头立刻拧成疙瘩,小脸蛋写满抗拒:“我不要!我自己会洗!” 何晓蔓见状,故意伸手去脱他的裤子:“我怕你洗不乾净。” 江星珩一下急了,手忙脚乱地拽著裤头,小脸蛋像被蒸熟的虾子般憋得通红:“你是女生,我……我不要你看我,不要你洗!” 闻言,何晓蔓“扑哧”笑出声,伸手戳了戳他的小脸蛋:“切,谁稀罕看你这小不点?真要看,也得看你那有八块腹肌的爹去。” 这时,江星辞举著小手蹦了蹦,脆生生喊道:“妈妈妈妈!我给你看!我不怕!你帮我洗呀?” 第5章 开启空间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5章 开启空间 江星珩乌黑的眸子猛地一瞪。 弟弟这个笨蛋,妈妈才对他好一点就高兴得找不著北,万一这份好只是为了哄他们听话,方便把他们卖掉呢? 何晓蔓没留意他眼底翻涌的警惕,笑眯眯捏了把老二软乎乎的脸蛋:“还是你最乖。” 说著便双手抱臂,看向一脸倔强的哥哥,“你要自己洗就得洗乾净些,我可不会跟脏小孩睡觉。” 她转身找了睡衣,牵著蹦蹦跳跳的江星辞出门时,瞥见江星珩站在原地,小眉头拧得紧紧的,鼻尖还使劲嗅了嗅。 许是闻到自己身上的汗味,那张小脸上竟浮起几分慌张。 何晓蔓让李春燕多烧两壶水,兑在大木盆里。江星辞乖乖张开胳膊,任她脱了衣服,小身子站在盆里,细瘦的肋骨像排硌人的细柴,看得她心里一揪。 不管以前这俩孩子过的什么日子,现在她来了,就得把他们养得白白胖胖的,不然都对不起自己一手好厨艺! 她坐在木盆旁,一手拿水瓢舀水,一手用洗澡巾给弟弟搓洗。 刚把毛巾按在他背上,小傢伙就痒得“咯咯”笑起来,小身子扭来扭去像条快活的小泥鰍,溅得水花到处都是。 门口忽然传来摩擦的轻响,何晓蔓余光一扫,见江星珩缩在门后,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著盆里的弟弟,那点羡慕藏都藏不住。 “江星珩,过来。”她扬声唤道。 男孩身子一僵,像被踩住尾巴的小兽往后缩了缩。 江星辞小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奶声奶气地喊:“哥哥来呀!妈妈洗得超级舒服呀!” 那瘦小的影子往前蹭了蹭,脚后跟却死死抵著地面,犹豫得很。 其实他也不是不想洗,只是不想被她的糖衣炮弹迷惑。 可一想到要是洗不乾净,今晚就得自己睡小床…… “洗就洗,谁怕谁。”他轻轻哼了声,终究还是朝著木盆走了过去。 何晓蔓笑著往盆里又兑了些热水,让两个小傢伙並排站在盆里。 江星珩起初还绷著小脸,被身边的弟弟溅了一脸水后,忍不住也舀起水泼他一身,俩孩子顿时在水里闹起来,咯咯的笑声像银铃似的盪开。 何晓蔓拿澡巾先给江星辞搓背,他身上的泥垢积了厚厚一层,搓得用力些;轮到江星珩时,她的动作慢了些。 这孩子背上新旧淤青交叠,有的呈青紫,有的泛著黄,据原主的记忆,这些伤一半是刘翠芬打的,另一半是原主干的好事。 每次他们拿孩子撒气时,当哥哥的总会站出来护著弟弟,伤痕也就都落在了江星珩身上。 何晓蔓这下明白了,为什么哥哥比弟弟对她更疏离戒备。 “还疼吗?”她轻轻摸了下那片淤青,柔声问道。 江星珩愣了下,摇摇头,耳尖却悄悄红了。 他本想绷著劲,可她的手轻轻揉著他的胳膊,身边还有弟弟咯咯的欢闹声,那点戒备不知不觉就鬆了。 他觉得眼前的妈妈有点不一样了。 原先她从不怎么给他们洗澡,就算洗也是绷著脸不说话,像块冰块一样。 可今天的妈妈真好,带他们吃红烧肉,打了平时欺负他们的奶奶和叔叔,现在还笑著帮他洗澡。 妈妈笑起来真好看,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正想著,一块温热的毛巾忽然朝他下身擦来。 江星珩当即伸手去捂自己的小辣椒,却被何晓蔓一把按住:“小不点还害羞?赶紧洗乾净,不然今晚你自己睡小床。” 男孩红著脸,抿著嘴不说话,却也乖乖鬆了手。 等把两个孩子从盆里捞出来,何晓蔓用大毛巾裹著擦水时才发现,褪去泥垢的小脸上,变得白净净的了。 这哪是什么黑小子,分明是两个粉雕玉琢的娃娃。 回到房间,何晓蔓给哥儿俩擦了药。 两个小傢伙也迫不及待地躺上妈妈的床,感受著软软的床垫,闻著被子上淡淡的皂角香,都睁著眼睛看天花板,像做梦一样。 江星辞在床上滚来滚去,心里像揣了把糖,看著何晓蔓笑吟吟地喊:“妈妈……” 何晓蔓应了声:“怎么啦?” 江星辞咯咯笑起来,也不说话,只又叫了几声“妈妈”。 江星珩忍不住拍了他肩膀一下:“睡觉,笨蛋!” 江星辞揉了揉被拍的地方,嘿嘿地傻笑。 “睡吧。”何晓蔓给哥俩拉了薄被,“谁再说话就去小床自己睡哈。” 闻言,傻笑的江星辞立马抬手捂住嘴巴,头摇得像拨浪鼓。 今天走了一天,又闹了一天,哥儿俩躺床上没一会儿就睡著了,都不用何晓蔓哄。 孩子睡熟后,何晓蔓也打了水去水房洗澡。 窗口有面镜子,她拿著镜子看了一眼,才发现原主这张脸跟自己现实中竟有七八分像,只是比她瘦多了。 洗完澡回房,她拿出玉佩,迫不及待地找了根针,往自己手指上扎了一下。 这是她看小说总结的经验,空间一般都是滴血认主的。 血珠滴在玉佩上的瞬间,玉佩突然发出五彩斑斕的光,紧接著一股奇异的力量在她周身盘旋。 何晓蔓下意识地闭上眼,再睁眼时,整个人已经置身於一片陌生的区域,手里的玉佩也消失。 她怔住了,这玉佩就这样没了? 这可是原主身世的证据和线索呢。 正懵著,她忽觉得右臂內侧忽地一阵灼热痛感传来,转臂一看,只见原本小指大小的心型粉色胎记,变得越发殷红起来。 她对著胎记吹了吹,下意识地鬆口气。 不管了,没有玉佩有胎记也行,这个胎记虽然有点隱蔽,但顏色深,一认肯定认出来。 何晓蔓收起心思,环顾四周,这空间面积大得看不清边界,一眼望去全是黑黢黢的良田,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旁边还有一大片竹林和一间宽敞的木屋。 那小溪肯定是灵泉! 何晓蔓跑过去,捧著溪水喝了一口,甘甜的滋味瞬间漫过舌尖,指尖的痛感也消失了,连著身子也变得轻盈了起来。 更让她惊喜的是,这个空间竟然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她试著走了几步,视线依旧能穿透空间屏障,甚至能靠著意念在方圆几米內移动。 她看了外面房间桌子上的水杯,脑子一转,闭眼默念“把水杯拿进来”,再睁眼时,水杯已经落在了脚下。 之后她出了空间,心里默念著灵泉水,不过片刻,一杯灵泉水便出现在桌子上。 “这也太好用了吧!”何晓蔓忍不住惊嘆,有了这玩意,在隨军之前,她势必要把江家值钱的东西全部搬空! 不过,她们要隨军,刘翠芬跟江富贵肯定是要阻挠的,毕竟少了一大两小的牛马。 她得想个法子,让刘翠芬心甘情愿让他们去隨军。 第6章 大闹分家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6章 大闹分家 大概是穿书第一晚神经绷得太紧,何晓蔓沾到枕头没多久就睡著了。 次日一早,灶间的铁锅磕碰声混著刘翠芬的骂声把她惊醒。 她睁眼就见床尾趴著个小脑袋,江星辞支著胳膊肘,圆溜溜的眼睛盯著她,像守著宝贝怕跑了似的。 “妈妈你醒啦!”江星辞立刻咧开嘴,小奶音黏糊糊的,“我和哥哥早就起来啦。” 何晓蔓揉了揉他的头,余光瞥见江星珩正踮脚提裤子,小脸憋得通红却没吭声,便笑著夸了声,“哥哥这么厉害?会自己穿衣服了。” 江星珩耳朵尖瞬间红了,手忙脚乱拽直裤脚。 江星辞见妈妈夸了哥哥,也奶声奶气地凑上来求表扬:“妈妈,我刚才还自己上了厕所呢,没尿裤子!” “我们星辞也很棒!”何晓蔓捏了捏他的小鼻子,“走,起床,吃早饭去。” 她给弟弟穿好衣服时,江星珩已经把自己收拾妥当,小小的人站得笔直,透著股超出年龄的利落。 等他们出了房间,刘翠芬一行人已经围坐在堂屋桌边了。 何晓蔓挑眉走过去,语气带了点戏謔:“吃饭怎么不叫我们呢?该不会没做我们娘仨的份吧?” 看到她靠近,刘翠芬身子一僵,显然还记著昨晚被掀桌子的事,赶紧道:“做了做了,都在锅里温著,你们自己去盛。” 何晓蔓扫了眼桌上的早饭,是清汤寡水的麵条,除了几片蔫黄的菜叶子,连滴油星都看不见。 这是刘翠芬的常规操作了,只要他们三个在家吃的就这样,今天有麵条还算不错了。 何晓蔓没吭声,想著等会儿跟刘翠芬拿到钱了再去好好吃一顿补偿。 她给俩孩子麵条里加了点酱油提味,带著他们在房间里对付著吃了。 吃完早饭,何晓蔓让两个孩子出去外面玩,她直接去找刘翠芬要钱。 刘翠芬本以为昨晚她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竟来真的,“什么钱不钱的?又没分家,你一个妇道人家拿那么多钱干什么?” 何晓蔓就知道她会耍赖,只冷笑声:“刘婶子要这么说,那我现在就去找大队长过来,咱们把家分了!” 她连“妈”都懒得叫了,刘翠芬的脸瞬间黑如锅底:“分什么家!我跟你爸还没死,红霞也没嫁人,你分什么家?” “那你们就赶紧去死啊。”何晓蔓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你们不死,江红霞没嫁人,我们大房就得给你们当牛做马?” “你、你……”刘翠芬被噎得说不出话,指著她的手抖个不停,“你竟敢咒骂我们去死?” 旁边的李春燕赶紧打圆场,话里却带著拱火的意思:“大嫂,你这话也太毒了,就不怕天打雷劈?” 何晓蔓冷眼扫著她:“二弟妹这话有意思,你们占著我男人的钱,把我们娘仨当驴使,这天要真有眼,也会先劈了你们这些黑心的扒皮!” 一直闷头抽菸的江富贵这会儿也沉不住了,气得直拍著桌子站起来,“何晓蔓,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长辈?” 何晓蔓没耐心跟他们磨嘰,直接摊牌:“废话少说,你们到底拿不拿钱?不拿我现在就去找大队长,今天就把家分了!” 江富贵心里窝著火,何晓蔓昨晚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突然跟换了个人似的? 可真要让大队长过来分家,家里的东西都得清点,到时候帐目一对,他们私藏的钱根本瞒不住。 而且要是分家,那以后儿子寄来的钱怕是连二十块都落不到他们手里。 所以不能分家! 江富贵把到了嘴边的火气又咽了回去,冲刘翠芬使了个眼色:“你去拿钱给她。” 刘翠芬十分不情愿,磨磨蹭蹭地回了里屋抱著个锈跡斑斑的铁盒出来,“哐当”一声扔在桌上,“赶紧拿走,別在这儿碍眼!” 何晓蔓打开铁盒,数了两遍,总共才一百六十六块。 她震惊了,眼神锐利地扫过江富贵和刘翠芬,“我男人每个月寄五十块回家,一年就是六百块,五年下来就剩这么点?” “咱们家是顿顿吃肉还是天天打酒?我怎么不知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刘翠芬瞬间炸了,“家里的柴米油盐、农具、隨礼哪样不要钱?能剩下这些就不错了,你想要多少?” 何晓蔓看著她撒泼的样子,心里冷笑。 这老两口摆明了想私吞。 也好,她正愁找不到由头让他们同意隨军,这不,现成的机会来了。 她拿著铁盒,当即跑到院里大喊:“各位邻居们出来评评理啊!我男人在部队流血流汗,寄回来的钱全被公婆扣著!我跟两个孩子什么脏活累活都干了,却顿顿吃不饱,他们还把钱藏起来贴补小叔子小姑子,我不活了!” 她说完,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接嚎啕哭起来。 这一操作,直接把江家几人看呆了。 这世上最勾人的莫过於有热闹可看,不过片刻功夫,就有邻居三三两两地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往江家的院里瞧。 刘翠芬见状急了,衝出去就想去捂她的嘴:“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何晓蔓立马起身,指著手里的铁盒,泪眼旺旺道:“我男人一年寄来六百块钱,五年了现在只剩下一百六十六块!难道不是你们私吞了吗?” 眾人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 江延川一年寄回那么多吗?现在只剩下一百多块了?江家是天天吃金子啊? 大伙纷纷看著刘翠芬问—— “翠芬,你把钱花哪钱去了?也没见你给延川的孩子买什么好东西吧。” “该不会真的都拿去补贴长林和红霞了吧?” “我看就是了,你没看到星珩和星辞那瘦不拉几的样子。” “你赶紧拿点钱给人家晓蔓吧,人家可是延川的媳妇呢。” 这些声音像针似的扎在刘翠芬心上,她一时间百口莫辩,一张脸只涨成了猪肝色。 江富贵也没想到何晓蔓会像个泼妇一样大闹,看著越聚越多的邻居,他额头直冒冷汗,只咬著牙问:“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把这些年你们剋扣的钱都还给我。”何晓蔓看著二人直言不讳,“不然就分家,我带著孩子过,不跟你们这些黑心肝的搅和在一起!” 这话彻底戳中了江家的软肋,刘翠芬跺了跺脚,转身衝进里屋,好一会才又拿出一个信封塞给她:“这里五百块,全给你了,你再要也没有了,你要是还闹,那我也不活了!” 何晓蔓当即拿出钱来数了数,確实有五百块。 她知道江延川寄来的钱肯定不只有这点,但她闹的目的主要不是为了分家拿钱。 而是想让大伙知道,刘翠芬这些年不仅剋扣了江延川的钱,还一分钱不给他的妻子,等晚上她搬空江家,把钱都拿走,旁人也只会怀疑是刘翠芬乾的。 嘖嘖。 她可真机灵。 第7章 带你们去找爸爸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7章 带你们去找爸爸 何晓蔓將钱揣进兜里,看著刘翠芬扬声道:“今天看在邻居们的面子上,这事暂且作罢!但我话说在前头,以后延川寄的钱必须都交到我手上!” 她没理会刘翠芬此刻铁青的脸色,又跟围观的邻居们打了招呼,转身就回房间,反手閂上门,仔细清点刘翠芬给的钱。 整整六百六十六块,还是个討喜的吉利数,再加上顾书砚该还的一百二十六块,她手里差不多能凑够八百块,足够她带著两个孩子去部队的路费了。 想到这儿,她翻出压在箱底的包找出顾书砚的借条,正要揣著出门,门被推开,两个孩子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隔壁婶婶说你被爷爷奶奶欺负了。”一进门江星珩就喘著气问她,眸光里略带著一丝担心。 何晓蔓闻言忍不住笑了,这小子嘴上硬气,心里倒是蛮关心她的嘛,“你看我现在是像受委屈的样子吗?” 两个小傢伙打量了她一会,发现她没事这才鬆了口气。 江星辞当即拉著她的衣角,小奶音带著点好奇问:“他们还说,妈妈你讹了奶奶好多钱?” “这怎么能叫讹?”何晓蔓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蛋,“这本来就是你爸爸寄给咱们的钱呀,我不过是拿回来而已,那可是六百多呢,不能便宜了他们。” 江星珩听到这话怔住了,下意识就问:“你拿这么多钱是不是想跑?不要我们了?” 何晓蔓闻言心思顿了下,两个孩子虽然是双胞胎,但是性格完全不一样,哥哥聪明沉稳,弟弟就简单纯粹。 这不,哥哥又怀疑上了嘛。 她蹲下身看著哥俩,很认真道:“我是想走,但不会丟下你们。” 两个小傢伙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何晓蔓索性直接跟他们说:“我想带你们去部队找爸爸,以后咱们跟爸爸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你又想骗我们!”江星珩猛地將弟弟拽到身后,后退两步,看著她声音发颤却带著狠劲,“前天你就是这么说的,结果却要把我们卖掉!这次我死也不会信你了!” 江星辞也想到了那天的事,眼眶瞬间泛红。 看著哥俩的神色,何晓蔓扶额,她竟忘了原主前天带孩子进城用的就是这个藉口了。 她赶紧举起手发誓:“这次我绝对不会骗你们了,我要是撒谎,那就让我出门踩狗屎,喝水呛著!” 两个孩子被这奇怪的誓言逗得愣了愣,江星珩的脸色稍缓。 何晓蔓又补充道:“要是你们还不信,咱们现在就去公社打电话告诉爸爸通知他,不过这事得瞒著你奶奶,不然她肯定又要闹。” “能打电话给爸爸?”江星辞的眼睛瞬间亮了,拽著哥哥的袖子轻轻晃,“哥哥,我想听听爸爸的声音。” 他没见过爸爸,也没听过他的声音。 江星珩看著弟弟期待的眼神,又想起这两天何晓蔓的变化,犹豫半晌,终於点了头,声音硬邦邦的:“那……我就再信你这一回。” 当然了,电话是打不成了,因为何晓蔓找遍了整个房间也没找到江延川的电话號码,只找到之前他寄过来的旧信封,上面写著部队地址。 她跟两个小傢伙达成了协议,决定写信告诉江延川她们要隨军的消息。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当写完信给两个小子看,江星珩漂亮的小脸蛋满是无语看著她:“我们还小,不认字。” 何晓蔓自顾笑了起来,“行,那反正我给你们看过了,现在就去公社寄信吧。” 母子三人便去了公社,半个多小时后他们到了邮政局,买了邮票贴上信封,江星珩亲自把信放进邮筒里。 他看著邮筒,手指攥得紧紧的,在心里祈祷:这次一定要是真的,要是再被骗,他就不要这个妈妈了。 寄完信已经临近正午了,何晓蔓带两个孩子去了公社饭店,她摸了摸兜,发现肉票早就用完了,只能点了三碗阳春麵。 吃完面,她带著两个孩子直奔知青点,院子里,顾书砚正鼻青脸肿地和几个知青正围著石桌吃饭。 看到何晓蔓和孩子,顾书砚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起身上前想拉她到一边:“晓蔓,借一步说话。” 何晓蔓侧身躲开,语气冷淡:“有话就在这儿说。” 几个知青都停了筷子,看热闹似的眼光看著他们。 顾书砚脸色有些掛不住,压低声音陪笑:“钱的事能不能再宽限几天?你知道的,一百多块不是小数目……” “不能。”何晓蔓直接打断他,掏出二十几张借条朝知青们扬了扬,“借条我都带来了,白纸黑字写得清楚。” 顾书砚的脸瞬间涨红,只得再压低声音:“就三天,我保证还你!” “我现在就要。”何晓蔓收起借条,语气不容置疑,“今天要么还钱,要么我就把这些送去大队长那儿,让全队看看你这个知青是怎么骗军属钱的。” 顾书砚原以为能靠往日情分哄过去,没想到她半点情面不讲。 现在知道情面没用,他狠狠跺了跺脚,转身衝进自己的房间,没一会拿著个牛皮信封出来,直接塞给她:“给你,就当是我以前瞎了眼,信了你的鬼话!” 何晓蔓便出信封里的钱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二十六块。 她將钱揣好,把借条递还给他:“现在咱们两清了。” 顾书砚夺过借条撕得粉碎,眼睛通红地瞪著她:“何晓蔓,等我回城,你就算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再看你一眼!” 何晓蔓懒得理他,牵著两个孩子转身就走。 这一天大概是没了六百块钱,刘翠芬像丟了魂一样瘫在床上嚎啕,对著空气指桑骂槐,话里话外都在咒何晓蔓“不得好死”。 何晓蔓左耳进右耳出,只顾著和两个孩子在房间收拾隨军的东西。 到了晚饭的点,她又揣著钱带孩子们去公社饭店,花了两倍的价钱奢侈地点了三盘猪肉饺子。 等吃完回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大概是想报復,这一次刘翠芬没给他们娘仨留晚饭。 他们本以为何晓蔓肯定又要大闹,到时候刘翠芬也借题发挥,好好噁心她一顿。 哪知道何晓蔓回来后,什么也没说,带著孩子洗完澡就回房,之后也没出来,安静得像只鵪鶉。 刘翠芬憋了一天的气没地儿泄,整得她难受得要死,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唉声嘆气,夜要深了才停下来。 这时的江家安静得落针可闻,两个孩子也早就睡著了。 何晓蔓说要搬空江家值钱的东西,那可不是说著玩的。 她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起身进了空间,先闪进了刘翠芬的房间。 第8章 倒打一把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8章 倒打一把 夜已经深了,刘翠芬和江富贵躺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似的。 何晓蔓从空间里出来,开始在刘翠芬的房间里翻箱倒柜。 这屋子不算大,但东西真不少,一个掉漆的大衣柜,好几个木头柜子,衣柜里塞满了一堆衣服和布料,柜子里要么堆著棉被毛毯,要么藏著粮食。 她可是看过剧情的人,知道这两口子把值钱玩东西藏在哪儿,不过现在没时间挑挑拣拣,她大手一挥,几乎把能看见的东西全扫进了空间,眨眼间屋里就只剩一张床和上面的铺盖了。 接著她闪进空间,把他们那些沾著汗味的破衣服、油腻腻的臭裤衩子等之类的垃圾全扔回屋里。 扔完了,她拿了铁棍“咔噠”一声撬开衣柜底下的抽屉,里面果然藏著钱和江延川寄来的票据。 刘翠芬为了防著原主查帐,把江延川寄的钱全取成现金藏著,每天晚上都得拿出来数一遍才睡得著。 何晓蔓本来想著自己昨天已经拿了六百多块了,这老太婆手里估计剩不下多少了,哪成想一清点才知道屉里居然有將近三千块!还有一堆全国通用的肉票、粮票,布票! 何晓蔓气得想骂娘,这死老太婆拿著江延川这么多钱,却让原主和孩子顿顿喝稀粥啃红薯,真是缺了大德了! 行,现在这些全归她了! 收完刘翠芬的房间,她本来想去江长林和李春燕那屋看看,但一琢磨明天的戏码,又改了主意。 发生这么大的事儿总得有个背锅的,反正那两口子屋里应该也没多少值钱东西,就让他们当回“漏网之鱼”好了。 何晓蔓之后又去了厨房,把那些锅碗瓢盆、米麵粮油,连灶台上只剩个底的酱油瓶都塞进了空间。 管她以后用不用,反正不能给江家这群白眼狼留一点好处! 路过堂屋时,她顺手把堆在墙角的玉米、土豆、红薯,还有锄头镰刀这些农具也全收了,连院子里的柴火垛、那只老黄狗、四只老母鸡、两头猪和四只鸭子,一股脑全塞进空间养著。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自己房间,把能带走的东西也全收进空间,最后屋里就剩床和毯子才心满意足睡去。 她再次睁眼时,是被刘翠芬的杀猪叫吵醒的。 “抓贼啊!家里进贼了!” “天杀的,挨千刀的!我的钱啊……我的粮食啊,这让我们一家子以后咋活啊!” 何晓蔓捂著耳朵,这老太婆肺活量可以啊。 叫?谁不会啊! 她当即扯著嗓子“啊啊啊”地嚎起来,声音直接盖过刘翠芬,把俩孩子都嚇醒了。 哥俩揉著眼睛坐起来,看著空荡荡的房间一脸懵,还没等他们问咋回事,刘翠芬已经怒气冲冲地踹开门衝进来:“何晓蔓你个不要脸的贱货!是不是你把我的钱和家里东西都偷走了?” 何晓蔓“噌”地从床上跳下来,指著她鼻子吼回去:“你吼个屁!你自己看看我这屋,除了床还有啥?我偷你啥了?” 刘翠芬被她一吼直接愣住,这才发现何晓蔓的房间也被偷空了,只剩些没人要的破烂。 她瞬间懵了:“这……这咋回事?” 何晓蔓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就往外拖:“我昨天从你那拿的六百块钱全没了!你们为了赖帐,趁我们娘仨睡著把东西全偷了是吧?走,找大队长评理去!让全村人看看你们的心有多黑!” 她被何晓蔓拖到堂屋,江长林立马衝上来拦:“別闹了!家里真进贼了,东西全没了!” “我才不信!”何晓蔓甩开刘翠芬,故意绕著家走了一圈,到江长林门口时突然拔高声音,“什么叫全被偷了?江长林这屋不就好好的吗?” 这话一出,刘翠芬和江富贵立马衝进江长林房间,果然看见里面东西都在。 刘翠芬转头瞪著江长林:“咋回事?就你屋没被偷?” “妈,我哪知道啊!”江长林也是一脸懵逼。 “我看就是你偷的!”何晓蔓衝上去指著他鼻子喊,“不然为啥就你屋没事?” 江长林被懟得说不出话,看著刘翠芬怀疑的眼神,急得直跺脚:“妈你信我,我真没偷家里的东西啊!” “对,我们真没有!”李春燕也赶紧摆手。 “呸!”何晓蔓冷笑一声,“你不光偷我的钱,还把家里东西搬空,你还是人吗?我现在就去公社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起来蹲大牢!” 她说著就往外冲,江富贵赶紧看著刘翠芬怒道:“你还不赶紧去將她追回来,这个案不能报!!” 能悄无声息地把家里搬空,就连他们藏得严实的私房钱都偷了,那肯定里自家人干的。 老二之前就有小偷小摸的习惯,如果真是他偷的,那找公安可就自投罗网了。 再说了,警察真的来了,到时候別说他们那三千多的私房钱了,其他事可能也瞒不住了。 刘翠芬这才跟著跑出去,赶紧拉住她:“別报警!有话好好说!” 何晓蔓见状甩开她的手,“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拍著大腿哭嚎:“天杀的啊!我的钱全被偷了啊……” “你们这群黑心肝的,不分家就算了,还偷我的钱,连口饭都不给我们吃,是要逼死我们娘仨啊!” “天啊,我不活了啊……” 刘翠芬看得眼皮直跳,这女人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不要脸,又来这一招! 可偏偏邻居们就吃这一套,她才嚎了没两句,院门口就围过来好几个看热闹的。 何晓蔓一看人来了,哭得更起劲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他们昨天刚给我钱,半夜就让江长林把我的钱偷了,现在还反咬一口说我偷东西……” 昨天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这会儿听说刘翠芬居然把钱偷回去了,顿时炸了锅—— “我说翠芬啊,你昨天不是给了钱吗,啥还能让长林给偷回来?一分不给晓蔓?” “就是啊,你再不喜欢儿媳妇,也不能这么逼人家吧,好歹她给你生了俩大孙子呢。” “你这也太不要脸了,为了耍赖,竟然闹这么一出。” 刘翠芬自己的东西也被偷了,现在被骂得百口莫辩,急得直跳脚:“我没有!我真没有啊!” “没偷?那为啥就江长林屋里啥都没丟?你们就是做戏给我看的!”何晓蔓咬死他们不放。 “晓蔓,我现在就去上报支书,帮你报警!”有个热心的邻居说著就要走。 “別別別!”江富贵赶紧拦住,又对眾人说,“这事我们真不知道啊,我们那屋也被偷了,晓蔓你先起来,有话咱好好说。” “说个屁!这日子没法过了!”何晓蔓站起来,冲他啐了一口,“今天我把话放这儿,要么我带孩子去部队找江延川,要么我现在就报警把江长林抓起来,咱们分家断绝关係!” 第9章 让他精尽人亡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9章 让他精尽人亡 何晓蔓这话一出,吵吵嚷嚷的人群瞬间静了下来,这可是他们第一次从何晓蔓主动说要去隨军。 而刘翠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跳起来:“不行!你別想去隨军,更別想害长林!我看就是你偷的东西,所以就想跑路。” “就是!”江长林也恼火著,“我看你才是小偷,你还想栽赃给我!” “好啊,那就报警,我人正不怕影子歪!”何晓蔓冷然道,“再顺便让警察同志见证一下,咱们分家断关係的整个过程。” 她三句不离分家,刘翠芬要气炸了,“分个屁的分,你个贱蹄子,我看就是你偷的。” 何晓蔓闻言当即看著眾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砸,“各位邻居你们评评理啊!这黑心肝的婆婆不给钱不分家还要污衊我,这是要逼死我们娘仨啊!我不活了,今天就撞死在这儿!” 说罢,她猛地朝著院墙衝过去。院门口的邻居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拽住:“晓蔓!可千万別做傻事!” 两个孩子见状,哭喊著扑上来抱住她的腿,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妈妈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 母子三人哭得肝肠寸断,围观的邻居们再也按捺不住,指著刘翠芬就骂开了—— “刘翠芬?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这不行,那不行的,是非要把人逼上绝路?” “就是,你个不要脸的货,我们这就去找支书,再报公安来评理!” 有人已经转身往大队长家跑了,江富贵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何晓蔓这一招真是绝了,无论他们怎么选都有损失,只是相比报警分家断关係,让她隨军他们损失更小一点。 他只得狠狠瞪著何晓蔓咬牙道:“行行行!都依你!你想隨军就隨军,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何晓蔓哭声骤停,泪眼婆娑地抬眼:“真的?” 刘翠芬一把拽住江富贵的胳膊,压低声音急吼:“不能让她去!她要是去了,以后咱们就收不到延川每月寄来的五十块了。” 江长林也跟著附和:“爸,绝不能让她走!” 江富贵看著他气得太阳穴突突跳,“还不是你惹出来的事!若不是你屋里东西没被偷,她能揪著不放?” “我都说了家里东西不是我偷的!”江长林咬牙道。 “那她要是报警了,你回头怎么跟警察解释?”江富贵咬著牙低吼,“解释不清楚,你就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 江长林瞬间噎住了,他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刘翠芬也只能同意,转头看著何晓蔓,“行,你想隨军就隨军,但家里遭了贼,一分钱都没了,我们可没钱给你。” “二叔屋里不是没被偷吗?”何晓蔓抹了把眼泪,语气理直气壮,“总不能让我们三个走著去部队吧?” 这时候,大伙也跟著帮忙说话,那话里话外都在嘲讽他们是极品,江富贵只觉得脸都丟尽了,看著江长林,“去,把你手里的钱拿一百块来给她当路费!” 他的话落,何晓蔓立刻接话:“爸,我刚算过,三张火车票加路上吃用,再置办点东西,至少得两百块。 江长林一听这话,急得直跳脚,“何晓蔓,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们哪里来的两百?你怎么不直接去抢?” “二叔这话说得……”何晓蔓慢条斯理地擦著眼泪,“爸向来偏心你们,这些年攒下的钱都给你们,別说两百,两千也都可能了吧?” 江长林这时候是真想打死何晓蔓,爸妈是偏心他们,但哪有她说得那么夸张,他们私藏的钱还不到三百块钱! 他还想说什么,江富贵赶紧瞪著他,“別废话,给她两百。” 江长林只得恨恨地回屋,没一会儿就出来了,他把钱递给何晓蔓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何晓蔓接过钱,数了数,隨后看著眾人,“是两百没错。” 说完,拉著孩子对眾人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各位邻居主持公道,我现在就去开介绍信去部队,等以后有了机会,我们一定跟延川一起回来给大伙道谢。” 她说完这话,支书和大队长恰好一前一后进了院。 两人路上早听报信的人说了江家遭贼的事,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哪有这么邪门的贼?偷东西就偏挑老两口和大房下手,独独留下二房完好无损,还没惊动半个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事十有八九跟江长林脱不了干係。 但既然江家自己不打算报警,他们也不好深究,所以看完一圈江家之后,支书乾脆直截了当地问何晓蔓:“你打算啥时候动身去找延川?” “家里东西都被偷光了,实在没理由再待。”何晓蔓垂著眼,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们收拾下,下午就走。” 刘翠芬一听这话,就知道何晓蔓不对劲,可她被“报警分家”拿捏得死死的,半句阻拦的话都不敢说。 支书也转头看向刘翠芬,语气不重却带著威严:“她隨军的事,你们都没意见吧?要是有意见,咱们现在就报公安,把失窃的事彻查清楚,其他的再另说。” 刘翠芬脖子一缩,连忙点头如捣蒜:“没意见,没意见!” 见她鬆了口,支书也直接从公文包里摸出介绍信,笔尖在纸上沙沙游走,没片刻就填好信息,“啪”地盖上红章,递给何晓蔓:“拿著吧,以后在部队就跟延川好好过吧。” 何晓蔓双手接过,小心折好揣进怀里,又对著支书、大队长和围观的邻居们一一鞠躬道谢,才拉著两个孩子往屋里走。 刚进屋掩上门,隔壁就炸开了锅。 刘翠芬尖利的骂声像刀子似的刮过来,混著江长林气急败坏的辩解,还有李春燕压抑不住的哭嚎,闹得鸡飞狗跳。 何晓蔓充耳不闻,快手快脚地给两个孩子穿好衣服。 江星珩坐在床沿上,小眉头皱成个疙瘩,他虽年纪小,却也觉出不对劲:“妈,我们真的现在就走?昨天才给爸爸寄了信……” “对,现在就走。”何晓蔓快速给小儿子系好系带,转头看著他,“现在咱们大队都知道我们三个要去隨军,难道你还怕我又把你们卖了?” 江星珩抿著嘴没有应声,只是黝黑的眸底多了些欢喜。 江星辞却没那么多顾虑,小手拽住何晓蔓,亮得像浸了水光的眼看著她:“妈妈,那我们很快就能见到爸爸了吗?” “是呀。”何晓蔓把介绍信和钱贴身藏好,捏了一把小儿子漂亮的脸蛋,“最多两天。” 一想到马上要见到自己那185 cm身高、八块腹肌的爱人,何晓蔓的脸色也直发烫,那书中设定更是让她心跳失序。 等进了家属院,她定要把这结婚五年的空落都补回来,什么大战三百回合,三天下不来床算什么,得缠到他精尽人亡才罢休! 她得好好尝尝,这书中男主是什么滋味才不算辜负这场穿书。 第10章 出发隨军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0章 出发隨军 事不宜迟,何晓蔓迅速收拾好仅有的一点东西,又借著上厕所的空隙进空间取了灵泉水,隨即带著两个孩子准备出发。 刘翠芬一行人用怨毒的目光盯著他们,刘翠芬忽然开口:“我让长林和春燕送你们去车站。” 何晓蔓嘴角微扬,这老太婆倒是精明,明著送行,实则是派眼线盯梢。反正他们也看不出来,她爽快应下:“那多谢二婶了。” 出了院门,先前围观的邻居们又围了上来。 江家遭贼的事早已传开,大伙见何晓蔓带著俩孩子什么也没有就出发,实在可怜得紧,所以纷纷往她手里塞东西。 王大娘递来几个白面馒头和一小罐咸菜,李婶子塞给她几个红薯和几块糖果,连向来吝嗇的张大爷都递过几张烙饼,村支书更是让大队长开著三轮车送他们。 何晓蔓看著怀里堆成小山的吃食,又看了看停在门口边上的三轮车,鼻尖微微发酸。 这里虽然穷乡僻壤的,但心善的人却真不少。 再三谢过乡亲们,何晓蔓带著孩子坐上了大队长的三轮车。 不过十来分钟,他们就到了公社。 这时候刚是中午,原本何晓蔓想带孩子好好吃顿饭再去县城,可去县城的班车刚好要发车,只能作罢。 临上车前,她转头看向江长林,似笑非笑地说:“他二叔,你跟了一路,没发现我把家里东西藏哪儿了吧?” 江长林脸色一僵,他始终觉得是何晓蔓偷了东西然后把它们都藏房间起来了,可眼瞅著她要上车,连个包裹都没多带! 难不成她真能一夜之间把家当送走全卖了?神仙都不能吧? 这事实在邪门。 见他不吭声,何晓蔓转向大队长:“大队长,江家一直怀疑是我偷了东西,你今天就做个见证,我上车时就带了这些乡亲们给的吃食,回头要是江家乱嚼舌根,还得麻烦你帮我们说句话。” 大队长冷冷地瞥了江长林一眼,沉声道:“你放心,延川媳妇,大伙都看著呢,你就带了这些东西,到时候江家要是再闹,我一定会上报大队严肃处理。” 谢过大队长,何晓蔓带著孩子上了去县城的班车。 这是江星辞第二次去县城,他兴奋得眼睛直发亮。 江星珩虽还有些担心,却比上次放鬆不少,车顛簸时,小小的身子下意识往何晓蔓身边靠了靠,心想著,现在全大队都知道他们要去隨军,她总不敢把自己和弟弟卖了吧。 何晓蔓察觉到他的靠近,嘴角漾起浅笑,拿出邻居给的馒头,让两个孩子先垫垫肚子。 到了县城,汽车站离火车站不远,何晓蔓马不停蹄地赶去买票。 他们这里是小站,火车班次不多,但他们运气还不错,去江延川所在城市的火车晚上八点还有坐票,何晓蔓当即买了三张。 江延川所在的部队是在g城,她问了售票员,他们要坐近二十几小时的火车才会到。 现在离发车还有近三个小时,何晓蔓带著孩子在车站附近找了家小饭馆,简单吃了顿饭,又去代销店买了些火车上吃的零食。 等忙完这一切,时间也要到八点了,她赶紧带著孩子检票进站。 一上车,江星珩心里的担心才彻底放下。 他们真的要去找爸爸了! 这一次妈妈没有骗他,他眼底的兴奋都要藏不住了。 江星辞可没有哥哥这种担心,他瞪大了眼睛,看著一车子的人有些兴奋道:“妈妈,车里好多人呀。” “对呀。”何晓蔓拉紧他的手,“所以你们一定要抓紧我的手,不要走丟了。” 江星辞闻言小手也立马用力抓了抓。 何晓蔓拉著他们往前走,等她找到座位,却发现一个大婶和一个年轻姑娘占著他们的位置,两人竟然还睡著了。 这小站是中途站,占座的事时有发生,何晓蔓先请旁边乘客核对了车票,確认无误后,才轻轻摇醒那两人,將车票递过去:“两位同志,这是我们的座位,麻烦让一下好吗?” 大婶瞥了她一眼,蛮横道:“我不认字,你给我看这玩意儿干啥?刚才这儿没人,我就坐下了。” 何晓蔓又把车票递给那姑娘,对方也摇头:“我也不识字。” 何晓蔓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二人就是母女。 她深吸一口气,耐著性子说:“既然不认字,那我直说了,这就是我们的座位,麻烦二位起来吧。” 大婶上下打量她一番,忽然捂著胸口哎哟叫唤:“妹子,我心口疼得厉害,年纪大了站不住,你年轻,就把位置让我坐会儿唄,就一小会儿。” 何晓蔓寸步不让:“两位,我还带著两个孩子呢,你们总不能连孩子的座位都要抢吧?” 大婶没想到这看著柔弱的姑娘竟是块硬骨头,她眼珠一转,挤出哭腔:“妹子,我实话说吧,我这次坐火车就是去看病的,我闺女也站了一路,你就发发善心让我们休息一会吧?” 对付极品,何晓蔓可没那么客气,“你们要是再这样,我只能找乘警了。” 大婶闻言立刻炸了毛,拍著大腿嚷嚷:“你这年轻人怎么这么咄咄逼人?不就是个座位吗?我就不让了,你能把我咋地?” 何晓蔓瞬间也来气了,正想要不要动手,身旁的江星珩突然“哇”地哭了出来,抽噎著说:“妈妈,你不是说爸爸是军人,我们不会被人欺负吗?” 何晓蔓怔了一下,这孩子反应这么快的吗? 江星辞虽没明白哥哥为啥哭,但哥哥都哭了,那他也哭一下吧? 下一秒,他也“哇”的一下放声大哭:“妈妈,要是爸爸来接我们就好啦,就没人敢抢我们的位置了。” 何晓蔓差点笑出声,这俩小傢伙,倒是天生的戏精。 孩子们一哭,整个车厢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有乘客立刻看著何晓蔓问道:“同志,你们是军人家属啊?” 何晓蔓点头,顺势红了眼眶,委屈地说:“我们是去隨军的,带著俩孩子实在不方便……” 周围的人顿时议论起来,指著那占座的妇人纷纷道—— “我看你身子骨比这姑娘还硬朗,哪像生病的样子?” “人家男人在前线保家卫国,你倒好,欺负人家妻儿,亏不亏心啊!” “就是,人家花钱买的票,凭啥让给你?” “找乘警来评理!” 那大婶被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面红耳赤,再也装不下去,只能拉著她姑娘灰溜溜地起身让了座。 何晓蔓连忙向眾人道谢,带著两个孩子坐下,在每个小傢伙脸上亲了一口:“我的宝贝真聪明,帮妈妈抢回了位置。” 两小只的脸蛋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米,眼睛亮了亮,心里像撒了一把糖。 妈妈刚才叫他们“宝贝”呢! 第11章 除非她和別人私奔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1章 除非她和別人私奔了 坐在她们对面的大婶也看著何晓蔓笑道:“你这两个小孩子不止聪明,还长得好看,跟你长得像,水灵灵的,漂亮得很。” 何晓蔓闻言嘴角扬了扬,这几天她都在给两个小傢伙喝空间里的灵泉水,两小子皮肤好了不少,她这张脸也比之前漂亮了不少。 但归功还是原主和孩子们底子好,“儿子嘛,自然要像妈的。” “你男人怎么也不请个假来接你啊?”那大婶又道,“这火车上人多复杂,路上也远,怎么能让你一个女人带著两个孩子自己去隨军,也太不负责了。” 何晓蔓闻言嘴角一抽,这个问题还真不能怪江延川,当然了,她也不想怪原主,只敷衍道:“他忙得的,我一个人也可以。” “那你一个女人带著两个孩子可得注意点。”大婶是个热心的人,“等会需要帮忙你就说。” “谢谢你婶子,我会注意的。”何晓蔓笑著应下,又捏捏两个儿子的脸蛋,反覆叮嘱:“在车站里不许乱跑,不认识的人给糖也不能要不能跟人家走,记住没?” 江星辞立刻把小手往胸前一拍,奶声奶气却又一本正经:“妈妈放心,我现在可聪明著呢,才不会被坏人骗走呢。” 江星珩小脑袋也点了点,“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你不要担心。” 何晓蔓闻言扑哧地笑了声,“对,你们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子了,你们已经四岁了。” 说话间,车子“哐当”一声晃了晃,缓缓开动起来。 这是哥俩第一次坐火车,对什么都好奇,江星辞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好奇得不行。 江星珩原本还想当个沉稳的哥哥的,但他终究还是个孩子,也忍不住好奇这个空间四处看了看。 不过现在是晚上了,外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里面人很多,味道也很大,他看了一会就没多少心情了。 但是,火车確实开得好稳唉,速度也比他们公社的车子快,那他们应该很快能见到爸爸吧。 已经晚上了,原本有些热闹的车厢也开始安静下来,灯也调暗了些。 火车走了两个短站后,何晓蔓身边的两个小傢伙靠著座位很快睡著了,她也困得眼皮发沉。 可火车上乱,她生怕自己一不注意孩子就被人捞走,只从帆布包里翻出布条,把两个孩子的手腕和自己的系在一起才敢睡去。 夜半时分,火车猛地晃了一下,何晓蔓嚇得惊醒,也猛地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睁开眼时看到过道里有个男人提著箱子走过来。 那男人似乎也没想到她突然惊醒,也下意识收脚,看著她。 两人四目相对,何晓蔓看他虽然穿著军装,一张脸剑眉星目,五官深邃,利落的短髮,眉宇间带著点戾气,看著有点凶神恶煞的样子。 也不知道怎么的,她脑子一抽,当即伸手护著两个儿子,一脸警惕的样子。 男人怔了一下,隨即微微拧眉。 他今天刚接到部队的新任务准备赶往下一个任务点的,路过这排座位时,没想到竟然会被这位乘客当成坏人来防范了。 他尷尬地扯了唇角一笑,然后提著箱子往前走。 虽然被当成坏人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刚才那女人弯月眉,五官精致,鼻樑小巧,唇线柔和,看著好像跟他五年未见的妻子有点相似。 想到这儿,江延川回头看了一下刚才那位置,自我嘲笑了一下。 她这时候应该跟那个姓顾的知青好著吧,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火车上? 是他眼花了吧? 何晓蔓实在太困了,没留意到他再看过来的视线,很快又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睡得实在不安稳,第二天是身子被疼醒的。 看来硬座还是不行,回头得问问有没有硬臥能买到。 耳边传来两个小傢伙的声音,她当即睁眼。 原本坐他们对面的大婶已经下车了,现在坐的是一男一女,看样子是夫妻,女人怀里还抱著一个睡著的小孩。 那男人很热情地把手里的糖果递给江星辞,小傢伙想伸手要去拿著,顿了一下又收回手,“谢谢叔叔,这个我们也不吃。” “我这个可是大白兔呢,多少人想吃我都不给。”男人又把糖果递过去,“吃吧吃吧,甜得很。” “我们不要!”江星珩直接將男人的手推回去,“我妈妈包里有。” 男人见他们竟然不吃这一套,有点恼火,想说点什么,却看到何晓蔓冷然的眼神看过来,只得悻悻把手收回去。 无故献殷勤,多半是没什么好心! 何晓蔓看著男人,直接从包里拿了一包大白兔出来,“同志,谢谢你的好意,我们自己有。” 男人神色尷尬,“我也是好心,不吃算了。” 这时候江星辞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何晓蔓,像只邀功的小猫儿:“妈妈,我聪明不,陌生人给的东西我都没要呢。” 何晓蔓揉了一下他的小脑袋,“超聪明的,一会妈妈奖励你们吃鸡蛋糕!” 像是被“鸡蛋糕”三个字勾动了馋虫,两个小傢伙的肚子几乎同时“咕嚕”叫了一声。 何晓蔓忍不住笑,拎包起身:“走,咱们先去洗漱吃早饭。” 进了火车的洗漱间,这会儿没人,江星珩悄悄拉著何晓蔓的衣角轻声道:“妈妈,我觉得那个叔叔是人贩子!” 何晓蔓怔了下,蹲下身来看著他问:“你为什么这么想?” 一边的江星辞马上凑过来,小奶音里带著篤定:“因为刚才他给了我们包子,我们不要;他又给鸡蛋糕,我们不要;最后他还要给我们大白兔,肯定不安好心。” 江星珩也用力点头,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一抹大人才会有的镇定:“而且刚才他的宝宝在哭,他们给宝宝餵水了以后宝宝就睡著了,就跟上次你……你拿人家那个帕子捂著坏人鼻子,坏人一下就倒了那样,他肯定就是人贩子!” 何晓蔓听得嘴角轻轻一抽,看来上次她当著俩娃的面用迷药制服人贩子的事怕是刻进他们的小脑袋瓜里了。 江星辞攥紧了小拳头,小眼神里满是担忧:“妈妈,我们要不要找公安叔叔呀?” 看著两个小傢伙一副“发现大秘密”严肃模样,何晓蔓鬆了一口气,这两小傢伙警惕倒是隨了她。 不过现在这也只是他们的猜测,现在距离下一站时间还很充裕,为了不冤枉別人,何晓蔓便笑道:“好,但我们先观察一下,確定了再找乘警,好不好?” 两个小傢伙虽然有点担心,但还是乖乖点头。 洗漱回来,对面那对夫妻已经闭上眼,像是睡著了。 何晓蔓却上了心,那女人怀里的孩子睡得太沉了,车厢里这么吵,別说哭了,连手指都没动一下,整个身子也是软趴趴。 再看那孩子,年龄应该不会超过两岁,身上的衣服乾净整齐,白白胖胖的,倒像是富贵人家的娃,可那对夫妻看著四十多岁,穿得有些邋遢,孩子的眉眼也跟他们一点不像。 越想越不对劲,何晓蔓决定不能等了,得赶紧找乘警核查他们身份,她拉著两个孩子起身,沿著过道往前走。 车厢里人挤人,过道塞满了人,她带著孩子走了两个车厢都没见到乘警或乘务员。 路过下一车厢的接壤处时,有个男人提著箱子站在那,他身姿挺拔得像棵松树,竟把狭窄的过道挡去了一半。 那男人,好像是昨晚半夜她醒来见到的那个? 第12章 一家四口碰面?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2章 一家四口碰面? 再次看到男人,何晓蔓已经看清了他的脸,帅是好帅,身材也是她的菜,可就是看著有点凶。 男人也怔了一下,女人的脸还是昨晚见到的那张脸,只是编了个侧边的麻花,微微松垮,配著身上的白色衬衣和黑色长裤,让她看起来却是利落又干练。 许是走得急,她白皙的脸蛋有些泛红,也衬得那截脖颈又细又白。 她身边还有两个小孩,竟然长得一模一样? 双胞胎? 江延川有些诧异,他没想到出一趟任务,竟然遇到三张差不多的脸? 虽然女人眉眼间有点像自己的妻子何晓蔓,但还是有点不同的,她的皮肤要好很多,甚至要白了很多,人也精神了很多。 而且,何晓蔓也不可能出现在火车上的,除非她跟人私奔了。 正愣神的工夫,女人边上一个男孩子突然跑上来,对著他突然脆生生喊了一声:“解放军叔叔,你好呀!” 江延川看著小傢伙,他仰著肉嘟嘟的小脸,五官漂亮精致极了,一看就招人喜欢。 他还没应声,孩子身后的女人慌忙上前,“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没打扰到你吧。” 她还是一副警惕的样子,江延川嘴角轻轻一抽,很快回神,“没事。” 他低头看著刚才那个小朋友,声音比平时缓和了些:“怎么了,小朋友?” 江星辞仰著小脸,眼睛眨了眨:“解放军叔叔,你看到乘警叔叔了吗?我们找他们有急事。” 江延川眉峰微蹙,看这母子三人神色慌张像是有事的样子,便抬眼望向女人,语气低沉:“同志,我是军人,若是你们有难处,不妨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何晓蔓看著他那稜角分明的脸还带著几分生人勿近的凶相,心里犹豫要不要开口时,她的好大儿江星珩先已经先开口:“叔叔,我们好像遇到人贩子了。” 他的声音虽小却清晰,江延川听得眼神瞬间沉下来,“真的?” “当然真的!”江星辞举起小手,“骗你就是小狗狗。” “你不能这么说。”江星珩瞪了他一眼,然后才又道:“我们没有骗你,他刚才还想哄著我们吃糖果呢,要是不把他们抓住,他们很快就要跑掉的。” 江延川又转眼看著那女人。 反正现在两个好大儿已经说了,何晓蔓看著他又一身军装,索性直接点头,把刚才那对夫妻的异常说了,“我们没看到乘警,麻烦您帮忙叫乘警查一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江延川马上就要下车了,但这事还真不能不管,事不宜迟,他当即看著女人道:“那你们別回去了,先在洗漱间待著,我去找人。” 他说罢匆匆找乘警去了。 何晓蔓带著两个孩子直接进了洗漱间,等了没一会,她看到男人跟一个乘警过去了,江星辞想出去看热闹,一下又被江星珩拽了回来,“你別去那边添乱。” 他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让何晓蔓有点想笑,不过现在確实不是凑热闹的时候,也便把江星辞的手拉住,“哥哥说得对。” 江星辞一下老实了,但耳朵却仔细听著外面。 等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他们就听到外面一阵骚乱声音,不过片刻,又听到有人叫起来—— “站住!!” 何晓蔓闻言微微探了脑袋出去,隨后便看到刚才坐他们对面的男人从车厢那边朝她这边跑过来。 而他身后穿军装的男人,像凶猛的猎豹般猛地衝上前,一记利落的飞腿將那男人踹翻在地,紧接著反手扣住对方手腕,一个乾脆的擒拿手便將他双臂反剪在背后,死死按在了地上。 动作漂亮得那叫人看得一个眼花繚乱,两个小傢伙一下哇了起来。 “叔叔好帅呀。”江星辞眼睛眯了眯。 江星珩眼睛也亮了起来。 何晓蔓心跳也突然快了一拍,脸色也有些泛红。 这男人是她的菜,可惜她英年早婚,现在是有妇之夫! 也不知道她那结婚五年的爱人,是不是也长得这么帅,身材这么好? 地上的人贩子被压得动弹不得,嘴里的嗷嗷叫声把她拉回了现实。 穿军装的男人反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下,声音带著军人特有的利落:“不过是查个身份,跑什么?老实点!” 他说著,一把將人拎起来死死按在车厢壁上,转头看见站在洗漱间门口母子三人。 三张一样的脸,看著真是赏心悦目,女人明明柔柔弱弱的,但似乎一点也不害怕这种场面。 另外两个小傢伙,这会儿也是一脸奶凶奶凶的,十分討喜。 他不自觉扬眉对著他们竖起大拇指:“小朋友,你们真厉害,这俩人还真有问题。” 他的话落,江星珩当即衝上去朝男人的小腿上踢了两脚,哼了声:“你个坏人,我踢死你。” 江星辞看到哥哥踢了,那他也要踢,也跟著衝上去给对方来了两下,“把你抓起来去坐牢!” 何晓蔓没想到两个小傢伙会这么生气,但这时候可不能添乱,她赶紧將两个孩子拉回来,笑著解释:“孩子太害怕人贩子,所以……” 江延川看著哥儿俩同仇敌愾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没事的,这种人应该踢!” 他说完,刚才跟他一起办事的乘警把刚才那个女人拉过来,她怀里的孩子竟然还没醒! 江延川便看著母子三人,“我们可能要忙一下,你们先回去坐好。” 何晓蔓微微頷首谢过,牵著两个孩子快步回了自己的座位。 这会儿车厢里早已炸开了锅,刚才乘警盘问时的动静不小,虽没明说,大家却都猜著那对夫妻不是好人,大伙正七嘴八舌地骂著,满眼都是后怕。 谁能想到身边竟藏著人贩子呢? 而很快的,乘警带著人挨排查起了身份,显然是在排查有没有同伙。 一时间过道里脚步声、问话声此起彼伏,整个车厢的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连孩子们都收敛了声气,乖乖靠在大人身边。 何晓蔓跟两个孩子自然也要被查,不过乘警是直接把他们母子三人叫到休息室里,看著她笑道:“谢谢你同志,刚才那对夫妻確实是人贩子,他们还准备在下一站下车要把孩子卖掉。” 说完,乘警也看著两个小傢伙,“也谢谢你们呀,小朋友,你们太厉害了。” 两个小傢伙被夸了,有些不好意思。 何晓蔓却鬆了一口气,幸亏她说得及时,要是再观察他们就下了车,下车后孩子可就真找不回来了。 正要应著,那乘警又看著何晓蔓补充道:“我们列车长刚才也听说了这事,说你们娘仨这是见义勇为,特意交代了给你们换三个硬臥铺位,另外还得麻烦您按规定得留个联繫方式。” 何晓蔓没想到竟然还能换座,这也太好了吧? 正好他们还得坐一天一夜的火车才到g城,硬座她受得了,孩子也受不了。 於是,她当即留了下江延川的部队信息。 这时候,江星珩抬著黝黑的眸子看著乘警突然问:“叔叔,刚才那位解放军叔叔呢?” 第13章 江延川,你爱人来啦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3章 江延川,你爱人来啦 乘警笑道:“他刚才已经和人贩子一起下车了,要去跟当地公安配合调查。” 江星珩有些失落地哦了声,他们还想问他部队的一些事呢,想知道爸爸是不是和他一样,每天都在做什么,没想到他下车啦。 何晓蔓原本也有点想跟男人说不好意思的,但一听这话,只能算了。 之后,她打包了东西,去了乘警给他们三人安排的硬臥车厢。 江星辞一看到床,当即“哇”地喊了一声,像只刚挣脱束缚的小炮弹,扑上去就滚了两圈,压得床咯吱作响。 江星珩要淡定一点,他扶著小梯子乖乖爬上中铺,双手捧著后脑勺躺下来,右腿搭在左腿上,脚尖轻轻晃荡。 何晓蔓刚把东西放好就瞧见他这副小大人似的模样,忍不住伸著指尖戳了戳他的膝盖:“大宝,你在想什么呀?” 江星珩转过头,黑亮的眼睛眨了眨,“妈妈,爸爸长什么样子啊?是不是也像火车上那个解放军叔叔一样厉害?” 何晓蔓还没应著,下铺的江星辞脑袋就从床边探出来:“爸爸肯定比那个叔叔还厉害还要帅气!” 这个问题可真把何晓蔓难住了,因为她现在脑子里也不知道江延川长什么样子。 只能按书中描写的样子说给孩子听,笑道:“他呀,长得帅极了,眉毛又长又浓,鼻子也高高的,长得也高高的,还有肌肉呢,是咱们大队最帅的帅哥,跟刚才那个叔叔一样厉害!” 江星珩第一次听她把爸爸说得这么好,忍不住质疑:“真的吗?” “当然真!”何晓蔓扬眉说道,“要不然我怎么会跟他结婚,又怎么会生出你们这样帅气的宝宝?” 江星珩有点儿不信,如果爸爸真这么帅这么厉害,那之前她怎么不带他们来找爸爸? 这时候,江星辞又突然插了话,“那你和爸爸结婚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请我和哥哥呀?” 他小奶音甜甜的,透著几分不高兴,“你们结婚,都没有请我们吃东西呢。” 何晓蔓闻言笑了声,江星珩立马起身,往下铺看,“不是没有请我们,因为那时候我们还没有出生。” “对!”何晓蔓笑著捏一下江星珩的鼻子,“那时候你们还在妈妈肚子呢!” “好吧。”江星辞只感觉很遗憾,“那以后你们结婚,一定要记得请我们。” 何晓蔓这会儿是真笑得不行了,“行,以后我们补办婚礼,肯定请你们。” 收好东西后,何晓蔓在上铺躺了下来,大概是他们突然谈到了江延川,这会儿她的心思也飞到了部队。 也不知道这时候江延川在干什么呢,有没有收到他们的信?他们到部队应该会马上见到他吧? 也不知道这次看到她,男人会是什么反应? 哎呀,好期待见到天赋异稟的他呀! 这次见义勇为的待遇有些超出了何晓蔓的预期。 乘警不仅给他们娘仨调换了硬臥铺位,火车上的三餐也都由列车长安排妥当,甚至还给他们联繫了当地的武装部,到时候他们娘仨可以跟武装部的送货车直接到江延川部队。 最后,连两个孩子都分到了礼物—— 两个绿皮火车模型,车轮转起来还会“咔嗒”响,还有两只铁皮青蛙,拧上发条就能蹦跳著往前挪的那种。 两个小傢伙稀罕得不行,一路都把玩具攥在手里玩弄。 硬臥车厢比硬座好不少,铺位乾净整洁,空气里没有混杂的汗味,入夜后只有车轮碾过铁轨的轻响。 能住上硬臥的乘客大多安静本分,没了抢座位的爭执,也没人高声喧譁,何晓蔓跟两个孩子总算能踏实睡上觉了。 他们在摇晃的车厢里吃了三顿热乎饭,昏昏沉沉睡过一夜,第二天下午两点的时候,火车终於驶进了 g城火车站。 下车前,何晓蔓忍不住找乘警打听那对人贩子的处理结果,对方笑著解释道:“人已经移交地方公安了,具体处理结果得等后续通知,放心吧,准保轻不了。” 她这才牵著两个隨著人流下了火车。 这里的火车站比他们小县城的站要大太多了,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南来北往的旅客拖著行李匆匆而过,到处都是人人人人。 江星辞的眼睛瞪得溜圆,小手紧紧攥著何晓蔓的衣角:“妈妈,这里好多人啊……” 连向来沉稳的江星珩都有些发怔,他抓著何晓蔓的手也紧了紧,另一只手牢牢抓著弟弟的手,小大人似的叮嘱:“別乱看,跟紧妈妈。” 何晓蔓感受到两只小手传来的力道,心里又暖又软。 这一路过来,两个孩子对她的依赖明显多了,不再是刚见面时那副戒备的模样,这也算是对她的认可了吧? 她给俩孩子整理好衣服,然后牵著他们去找值班室的工作人员。 值班室的工作人员一听她的名字,忙笑道:“您来得正好,武警部队的同志已经在出站口等著了。” 说完,就带著他们出了火车站,出口街道上停著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特別显眼! 列车员把他们带到车边上,跟著军装的同志交流了一下,就让何晓蔓带著孩子上了车。 两小子也是第一次这么好的车,上车后,眼睛都要瞪直了,想摸又有点不好意思,拘谨的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何晓蔓全程表情淡定,並无师自通为孩子们扣好安全带。 开车的武装同志默默把嘴边提醒的话咽回去。 武装部每天送货到部队是有固定的时间,看著他们三人坐好后,司机同志也不敢耽搁,油门踩到底。 g城比何晓蔓想像中还要繁华,街道熙熙攘攘的行人,一栋比一栋还要高的楼,还有平整的水泥路和街道两边的灌木葱绿茂盛,处处都象徵著这是人间天堂。 往后的路走越偏,要不是对方是武装部队的,何晓蔓都觉得他们要被发卖了,也不知道开了多久,他们开始上山了,好在开了一会后,车子总算在一处空旷处停了下来。 何晓蔓將头凑到车窗,一抬头看到军区大门口的两扇大铁门,水泥门柱两边掛著白底黑字的部队名称,是通信上的地址了。 就是这里了,错不了! 她心情有些激动,江延川,你爱人来啦,带著你的儿子来了! 第14章 你全家都是狐狸精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4章 你全家都是狐狸精 事不宜迟,谢过武装同志后何晓蔓就带著孩子下了车,拿著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证件,朝门岗边上的哨兵走过去。 “同志,您好,我们是三团江延川同志的家属,这是我们的证件,麻烦您能通知他过来接我们吗?”她把证件都递过去给哨兵。 那哨兵接过那些证件查看,確定没问题后就道:“您在这里等会儿,我打电话通知江团长。” 他说完,把证件还回去,返回岗亭去打电话。 何晓蔓带著孩子站在门口,隱隱约约能听到军区里面传来口號声,她胸口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咚咚”地撞著。 哎呀,总算要见到这个男人了,他会不会感到惊喜呢? 一会见到,他是先拥抱孩子,还是先拥抱她呢? 两个小傢伙捏著她的衣角,脖子也伸得老长地往里面看,好奇他们那位从未见过面的爸爸。 “妈妈,爸爸会喜欢我们吗?”江星辞抬著小脑袋问何晓蔓。 江星珩也看著她,微微拧眉,也有这个担心。 何晓蔓看著哥俩笑了笑,“爸爸肯定喜欢你们呀,你们长得这么可爱,妈妈都爱死你们了。” 爸爸怎么看他们不知道,但是现在妈妈这么说话,江星珩已经听得嘴角不自觉上扬:“先说好了,他要是不喜欢我们,那我们也会不喜欢他。” 他刚说完,哨兵从岗亭里出来走到何晓蔓面前,“何同志,您好,三团办公室没人接,估计是临时有事走开了,您带著孩子在这儿稍等,我过几分钟后再打。” 何晓蔓闻言怔了一下,只能点头,“行,那麻烦您了。” 她说著,就要拉著两个孩子要往一边站,一转身,就看到军区门口有好几个女兵路过。 那几个女兵看到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顿时收住了脚。 那两个孩子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有著黝黑的大眼,高挺的鼻子和分明的唇线,像极了身边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是母子。 为首的女兵看了女人一眼,笑著问哨兵:“小张同志,这几位咱们部队哪位同志的家属呀?” 哨兵回答道:“温同志,他们是江延川团长的家属。” “江延川的?”被称作温同志的女人微微拧眉。 其他几个女兵闻言眸光也诧异,面面相覷。 何晓蔓见状,微微上前看著几人一笑,“你们好,我是江延川的妻子,我今天带著两个孩子过来隨军了。” “你是江延川的妻子?”温明月脸上最后一点笑意瞬间僵住,下意识叫起来,“这怎么可能!” 从她喜欢江延川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江延川结了婚,並且早前还打电话去那边打听过他那个所谓的妻子。 都说那个女人皮肤粗糙黝黑,乾瘦巴巴的,一脸粗糙还有麻子,平时什么都不做,除了跟婆婆干架就是干架,不只是个村姑,还是个泼妇。 可如今面前这个女人,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明艷动人,那身材也是凹凸有致,长得跟狐狸精一样的,怎么可能是他的妻子? 何晓蔓不知道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有结婚证啊。” 温明月的目光像细针一样落在何晓的脸上,“我是后勤部的,我们可从来没听说过江团长的家属要隨军,也没听说他提交了隨军申请,你確定你是江延川的家属,不是冒牌的?” 那几个女兵也诧异极了,所以也纷纷附和—— “对啊,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江延川的爱人要来,而且江团长爱人也不长这样吧!” “就是,还专挑江团长不在部队的时候来,我看就是冒牌的!” 何晓蔓听到这话心情瞬间一揪,下意识道:“江延川今天竟然不在部队?” 温明月冷笑一声,心里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想法,“你要来隨军,不会连他出任务都不知道吧?所以你不可能是他妻子。” 何晓蔓一时语塞,只觉得这女人有点对她敌意有点大,该不会是江延川招惹的蝴蝶吧? 但她还是耐心解释了一下,“同志,我来得急,確实没能通知他,但是我確实有齐全的证件。” 哨兵也赶紧插话:“对的,证件我看过了,结婚证、户口本都有,公社还开了介绍信,都有盖章的。” “证件?”温明月冷笑一声,看著哨兵,“这年头偽造证件的还少吗?谁知道你这结婚证是真是假?你一个哨兵这么大意?” “就是,现在偽造证件的太多了。”那几个女兵也纷纷道,要是她是江延川的妻子,那以后让温明月怎么办,她那么喜欢江延川。 见眾人这么附和自己,温明月上前一步逼近何晓蔓,“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但是你现在马上给我离开,要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人把你关起来。” 何晓蔓现在知道解释没用,就直接把介绍信递过去,“这位温同志,我真是江延川同志的爱人,这是我的介绍信,你可以看看。” 温明月看著递过来的介绍信,想都没想就把它给撕了,“狗屁的介绍信!” 那几个女兵和哨兵见状都有点懵了,这…… 何晓蔓脸色瞬间也变了,“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能把我的介绍信给撕了?” 温明月冷脸朝她走过去,“如果我没有记错江延川的妻子应该是乡下人吧,我看你这行头,哪一点像个乡下人?我看你就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就是特务!” 江星珩一听到她骂人,当即推了一把,“我不准你这样骂我妈妈,你个坏女人!” 江星辞也冲她吼:“你才是狐狸精,你全家都是狐狸精。” 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孩推了,温明月更生气了,“你们两个小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说是江团长的孩子,谁知道是哪个野种的。” 她说著要推开江星珩,何晓蔓比她快一把直接將两个小孩护在身后,想都没想直接朝对面的女人扇了一巴掌过去。 啪的声响迴荡在门口,一群人都怔住了。 温明月捂著火辣辣的脸颊,震惊地看著面前的女人,“你,你竟然……敢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何晓蔓擼了一下不存在的袖子,“你个神经病,上来就撕我介绍信,还骂我儿子?你身为军人,就这么对待老百姓的?” 她猛地转头看向哨兵,声音微颤:“同志,我现在要打电话给你们团政委,给军区纪检委,我投诉这位后勤部的温同志,她滥用职权,仗著身份欺压我们老百姓!” 说完,她把孩子往怀里一搂,立马委屈地哭了起来:“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一个人大老远地带著孩子来隨军,男人没见到不说,就先被自己人给欺负了,还要被污衊成特务,要是部队不给说法,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第15章 江延川,你个渣男!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5章 江延川,你个渣男! 何晓蔓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地掉,她怀里的两个小傢伙像是得了信號,小嘴一瘪,也哇哇地放声大哭起来。 温明月懵了,看著何晓蔓,气坏了,“不是?你打了我,我都没哭,你现在还哭上了?” 哨兵小张有些慌了神,看著何晓蔓安抚道:“同志,这都是误会,您別急,我来跟她们说。” 他说完看著温明月:“温同志,人家大老远地带著孩子来这不容易,你刚才確实不应该骂人,更不能撕了介绍信,你应该跟他们道歉。” 那几个女兵也有点慌了,她们没想到,前一秒还在打人的何晓蔓下一秒竟然哭得这么惨,於是一行人拉著还在气头上的温明月就往旁边走。 胖一点的女兵压低声音:“明月,你少说两句吧,万一她真是江团长的爱人,回头江团长回来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矮个女兵也跟著点头,“就是啊,我看她这么理直气壮,估计是真的,要不你道歉算了。” 温明月听到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炸了,“我被她打了一巴掌,你们不帮我说话就算了,现在还要让我道歉?我凭什么给她道歉?” 虽然她刚才確实衝动了点,但她也被那个女人打了啊,她的脸还痛著呢。 她正委屈著呢,何晓蔓的哭声突然又拔高了几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早知道这样来隨军被自己人欺负和污衊,还不如不来了,江延川这兵也白当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阵脚步声。 何晓蔓一转头,就看到三个穿著军装的男人从身后走过来。 为首的男人看著年长不少,留著寸头,一脸严肃,穿著四个口袋的衣服,一看就是领导样。 温明月和那几人脸色一变,何晓蔓见状,当即跑上前,哭得更大声了,“领导同志,请您给我们娘仨做主啊!” 赵长松这会儿刚去师部开会回来,没想到竟然有人衝到他面前哭,他目光扫过面前一群人,最后落在哨兵身上,“小张同志,这是怎么一回事?” 哨兵连忙立正敬礼,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何晓蔓当即也把自己的证件递过去,指著地上被撕碎的纸片,“我的介绍信被这位温同志撕了,都在地上了。” 那哨兵也点头,“政委,我刚才仔细核对过何同志的证件了,都齐了,章印都是真的,他们確实是江团长的家属。” 赵长松越听脸色越来越沉,过了会儿抬头看著何晓蔓,“何同志,您放心,我肯定会给你交代的。” 说完,看著转头看著温明月,目光瞬间沉了下来:“温明月,你身为后勤处的干事,对军属言语侮辱扣帽子不说,还敢撕毁人家介绍信?你这是严重违反部队纪律的行为!” 温明月下意识地想辩解:“赵政委,江团长並没有交隨军申请,我这样怀疑也是出於部队安全考虑,万一她是特务混进来搞破坏怎么办?” “胡闹!”赵长松厉声打断她,“人家证件齐全了,就算你们后勤没有收到江团长的隨军申请,你就这样对待军嫂?你部队的纪律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当著眾人的面被他这么批评,温明月脸色瞬间一阵青红交错,她还想解释点什么,可对方却不给她机会。 “你现在马上向何同志道歉!”赵长松的语气不容置喙,“把地上的介绍信都给我捡起来!” 温明月顿时觉得一阵委屈,看著赵长松,“赵政委,她刚才已经打过我一巴掌了。” “那是因为你言语侮辱在先。”赵长松目光紧紧盯著她,“你若不道歉,不把介绍信收好,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温司令,让他亲自跟你谈。” 温明月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惨白。 她爸是他们守备师的司令,对她向来严厉,不让她搞特权,要是从赵政委这里知道她故意刁难军属,怕是能把她腿打断。 她不甘心跟这个女人道歉,可是一想到她爸的样子,最终还是咬著牙,赶紧把被她撕成几片的介绍信捡起递过去,“何晓蔓同志,对不起!” 何晓蔓闻言抬眼看向温明月。 虽然就这么放过她是有点不太爽,但是自己初来乍到,也不能得理不饶人,而且这部队的司令姓温,怕是她上头有人啊。 “温同志,我接受你的道歉。”她声音平静看著温明月,“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有下一次,你不只是军人,你也是女人,更应该明白军嫂的辛苦,更不应该仗势欺人。” 赵政委把证件还给她,语气带著十分歉意:“何同志,这次的事实在抱歉了,你跟孩子一路辛苦了。” 说完,隨后转头对身后的警卫员吩咐:“江团长执行任务暂时还不回来,开会你就別去了,先带何同志和孩子去部队招待所,给他们安排最好的房间,再让人准备点饭菜。” “是,政委。”那指警卫员连忙应下,走上前看著何晓蔓,心里很震惊,他没想到,他们江团长的媳妇竟然长得这么漂亮? 温明月不是说她是乡下村姑吗?这看著怎么感觉像资本家小姐啊。 他们的江团长可真能忍啊,有这么漂亮的媳妇可爱的双胞胎儿子,却从来不让他们看照片! 他接过何晓蔓手里的包,忍著好奇心笑道:“嫂子,我是小李,政委的警卫员,你们跟我走吧。” 何晓蔓谢过赵政委,然后牵著两个孩子跟著警卫员走,却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温明月。 那女人还僵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看向她的眼神里藏著不甘和怨毒。 她的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这个温明月刚才对她敌意,並不像为了部队安全那么简单,倒像是把她当成情敌了一样? 难道江延川这几年在部队里,和这个女人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係?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何晓蔓就怔住了。 原主跟江延川在书中確实是没什么感情的,难道这五年里他真喜欢上別人了? 不是吧?这个渣男! 何晓蔓眯了眼,好啊,江延川,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心里哼了声,牵著两个孩子,跟著指导员往营区招待所走去。 身后,温明月目光死死地盯著她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猛地一脚踢了脚下的碎石,却把自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看来这个女人就是江延川的妻子了,她得想个法子,光明正大地把何晓蔓赶出去,江延川,只能是她温明月的! 第16章 无事献殷勤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6章 无事献殷勤 何晓蔓不知道她那点打算,她看著走在边上帮忙提包的男人,跟他打听,“小李啊,刚才那位温同志跟咱们温司令是什么关係?” 李卫东也如实把温明月是温司令的闺女告诉她,但没把温明月喜欢江延川的事情说给她知道,免得她又要哭了,“不过你不用担心,等江团长回来,她肯定不敢惹事。” 何晓蔓微微眯了,司令就是现在部队最大的官,难怪刚才温明月那么囂张,连哨兵也对她和顏悦色了几分。 哎呀,如果这个女人跟江延川真的有什么,那她的对手岂不是有点太强了? 江延川,你可真会给我惹事! 李卫东看著她脸色不好,也不敢再说什么,好在招待所就在营区附近,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 他赶紧走到前台,让前台给他们母子三人安排了最好的房间,然后带他们上二楼。 何晓蔓跟著孩子跟著他上二楼,安排的房间还真有点大,一张大床,而且收拾得很乾净,床单看著都感觉是新的,甚至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这对她带孩子真是太友好了,那赵政委果然没骗她,给他们安排了最好的房间。 “嫂子,你们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们打点饭来。”李卫东帮把她的包放下后便道。 “麻烦你了。”何晓蔓感激不尽。 等李卫东一走,两个小孩就跑到床上开心地打滚,这个跟火车的硬臥不一样,这里离爸爸的部队更近,有爸爸的地方。 坐了两天两夜了火车,虽然后面列车员给他们安排了硬臥,也安排了餐食,但是火车上没有洗澡的地方,何晓蔓觉得自己身上都要臭了,两个小孩也是。 她便提著桶去外面打水洗澡,等他们三人洗完,李卫东也把饭送过来了。 他带著两位女同志过来了,两人手里提著饭菜和水果。 李卫东给何晓蔓介绍:“嫂子,这两位是咱们三团的家属,政治部主任周志国的爱人王丽华,还有参谋长林卫国的爱人孙桂兰,她们听说您就特意过来看看。” 何晓蔓见两人看著比自己年长,声音软软地打了招呼:“两位嫂子好。” 王丽华和孙桂兰望著眼前身姿婀娜的女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就是江团长传说中的爱人? 传闻里说她又黑又矮,皮肤粗糙,小眼睛配著刻薄脸,还有麻子,可眼前这位分明胸丰腰细,皮肤白里透红,哪里有半分传言的影子? 两人都看傻了。 还是王丽华先回过神,脸上堆起热络的笑,往前道:“妹子,早你们一路上辛苦吧?” 孙桂兰也跟著点头:“江团长这些年一个人在部队过日子,回头知道你们来了,指定高兴坏了。” 说著,就低头看两个小孩,“听说江团长有对双胞胎儿子,今天总算见著了,长得是真漂亮啊。” 两个小傢伙抬头看著面前的两个婶子,奶声奶气地叫著婶婶好。 说完,一个拽住王丽华的衣角,一个拉住孙桂兰的手,又道:“婶婶屋里坐呀,我妈屋里藏了好多糖呢!” 王丽华和孙桂兰高兴坏了,也拿著准备好的糖果出来,一股脑儿地塞进他们手里,然后跟他们进屋。 王丽华放下水果,看著何晓蔓道:“刚听小李说,温明月为难你了?你別怕,她爸是司令,可也就敢闹闹,不会太出格,別往心里去。” 孙桂兰也跟著道:“是啊妹子,部队有纪律,她真敢乱来,肯定要受处罚的。” 她说著一顿,又道:“你估计得在这儿住两天,缺啥少啥就跟前台说,让他们打到三团办公室说,我们几个准能给你凑齐。” 何晓蔓原本没把温明月这事放在心上,见两人真心维护,心里也暖暖的,“多谢两位嫂子,真有需要,我肯定跟你们说。” 简单聊了几句,王丽华和孙桂兰心里有了数,何晓蔓哪像传闻里说的那般长相丑陋,极品刻薄,分明是个温柔的大美人,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人把她说得那么不堪! 眼看李卫东把饭菜都摆出来了,两人也很知趣地跟著一起告辞了。 部队送来的晚餐很丰盛,有经典的红烧肉、土豆燉排骨,还有两个炒菜和鸡蛋汤,热热乎乎的,让何晓蔓很是满意。 吃饱喝足,她心情不错。 这会儿,天也差不多要黑了,累了几天,又初来乍到,她也不打算带孩子逛逛了,吃完饭歇一会儿,她便带著两个孩子睡觉。 不过临睡觉前,她进了空间一趟,看了一下之前搬进来的鸡鸭猪狗。 才进空间几天,他们似乎长得比之前大了点,看样子有灵泉,他们这几天肯定不会饿死。 之后,她取了灵泉水,满意地出了空间。 人的悲欢並不相通,另一边的温明月心情是差到极点了。 虽然赵长松並没有把门口的事情告诉她爸,但是让她写道歉信给何晓蔓,表示诚意。 这对她来说,也只是小事一桩,让她不开心的原因是何晓蔓的身份,那个女人真的是江延川的妻子! 早前温明月觉得,何晓蔓心里有別人,长得又那么丑,也一直不愿意隨军,江延川迟早要和他离婚的。 可如今,她不只和传闻中的不一样,甚至还长得那么漂亮,最重要的是她还带著孩子来隨军了。 不管以前江延川和何晓蔓是什么感情,现在她们来了,江延川还能和她离婚吗? 如果他们两个不离婚,那还有她温明月什么事儿啊? 所以何晓蔓必须和江延川离婚! 这一晚上,温明月都在想著要怎么让他们两个离婚,当然了,想了一晚上了,也不是一点眉目都没有。 这种事,得一点点来。 於是当晚她把道歉信写好,又拿了家里的东西打算明天登门“道歉”。 既然何晓蔓想要道歉,那就別怪她藉此机会下手咯。 搞这之后,温明月心情也还不错,这一晚上,她睡得很好。 次日上完班,她就拿著道歉信和提著一堆东西出门了,甚至还叫上后勤两个同事来见证。 当温明月提著东西敲开招待所的门,何晓蔓有点惊讶,看著她和身后的几人,“你怎么来了?” 看到何晓蔓那张漂亮的脸,温明月心里就来气,她深吸一口气,嘴角只勉强扯出一丝笑意:“何晓蔓同志,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今天是来跟你道歉的。” 何晓蔓闻言扬眉,“你昨天不是道过歉了吗?今天就不用了。” 温明月又笑道:“昨天我態度还不够好,政委已经说我了,今天我是真心提著礼物来跟你道歉的,你就给我这个机会吧。” 她说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就耽搁你几分钟时间。” 这时候她身后的同志也道:“正好明月手里也还有一份隨军申请你等下写好我们直接带回去。” 何晓蔓眼皮一跳,温明月无事硬要献殷勤,那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就且看看她想耍什么吧。 第17章 江延川情人找茬儿啦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7章 江延川情人找茬儿啦 “行,那你们进来吧。”她笑道。 温明月跟著她进屋,结果一进屋两个小傢伙看到她就大喊:“坏女人,你来干什么,我们不欢迎你!” 温明月低头看著两个小傢伙,也赶紧道:“小朋友,今天我是来跟你们道歉的。” 她说完,就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阿姨就隨便带了点,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两个小傢伙看了看东西,把头偏向一边,“我们才不要坏人的礼物。” 温明月的手尷尬地停在空中,何晓蔓看了下她的东西,有一点水果,小瓶的麦乳精,还有一些糖果类的。 东西还不错,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下毒。 她笑了笑,二话不说,先收了,然后才道:“没办法,我们家两小子比较记仇。” 温明月闻言恨恨咬牙,心想著,等她和江延川结了婚再好好收拾这两个小东西。 实在不行,等他们离婚时候这两个孩子她也不要了,都给何晓蔓,她跟江延川再生几个都行。 但现在,她先忍著。 温明月笑了笑,把隨军申请表递过去给何晓蔓,“没事啦,我和延川关係很好的,他总和我说起孩子,我想以后我和孩子们也会成为很好的朋友的。”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现在都流行称呼同志,她这话说得和江延川的关係好像很曖昧,跟像他情人似的,何晓蔓都眯了眯眼,没说话,接过表去一边填写。 表单里面要写的內容不多,填起来也顺手,估摸著十来分钟就能写完。 跟过来的同志指导何晓蔓填写的时候,温明月就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目光却没閒著,这里看看,那里也瞅瞅。 余光睇到两个孩子警惕的目光,她笑了笑,直接从袋子里拿两个饼乾递去,“小朋友尝尝这个巧克力饼乾呀,可好吃了,城里才有的,你们从来没吃过吧?” 江星珩一把拍开她的手,拉著弟弟往何晓蔓那边走:“才不要你的东西!” 温明月气得脸色涨红,更加討厌这两小子了,等著吧,等下就让你们先受点气。 她把怒火往肚子里一吞,借著上厕所路过床边的机会,手指飞快地从手腕上取下东西直接塞进床头缝里,又若无其事地退回到椅子上。 她刚坐稳,何晓蔓就抬头道:“写好了,你要不要看?” 温明月心头一跳,手忙脚乱地抚平衣角,赶紧上前接过表单看了几眼,“这样写也可以了。” 说完,直接带人就走了,动作那叫一个乾脆。 她竟然没有找茬,何晓蔓有些诧异,这不应该呀?难道她真心想道歉? 这时候,江星珩道:“妈妈,刚才这个阿姨一直盯著我们家看,我觉得她不对劲。” 何晓蔓也这么觉得,这时候江星辞也气哼哼道,“她送的东西肯定有毒,我们才不要吃她的东西。” 何晓蔓闻言轻笑了声,果然是她的两个好大儿,跟她想一块去了。 既然不安心,那东西就別动了,再把房间好好检查一下,谁知道她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这么想著,她当即把房间收拾了一遍,下药什么倒是没有,但是在床头缝里发现了一块女式手錶。 手錶不是新的,但是看著就很贵的样子。 昨天他们入住时候何晓蔓並没有检查房间,她觉得服务员打扫房间也不会大意到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遗落在这里。 所以这很可能是刚才温明月放的。 何晓蔓都要气笑了,果然她登门道歉送表单是假的,故意放东西污衊他们偷才是真的! 若是她没记错,这时候偷盗罪名可是很严重的,轻则她的隨军申请会被驳回,名声受损,重的话那就得送公安局蹲上些日子了。 好你个温明月! 江星辞小眉头一挑,脆生生喊:“妈妈!这块表不是我们家的呀!” 江星珩也凑过去瞅了瞅,眉头皱起:“肯定是刚才那个坏阿姨的,她的手錶怎么会塞在这里,是不是想害我们?” “没错。”何晓蔓把表捏起来,眼神冷了冷,“就是那个坏阿姨故意放在这儿的,她想冤枉咱们偷东西。” “哇,她也太坏了吧!”江星辞一下子炸了毛,小拳头往床上捶了一下,“今天我们要收拾她,得让她知道咱们的厉害。” 何晓蔓伸手揉了揉小儿子炸毛的头髮,“好,宝宝说收拾,那咱们就收拾她。” 说完,她拉著两个小傢伙和他们交代了一些事,然后拿著手錶进了厕所,把它扔到空间里。 既然温明月要白送她一块手錶,那不收白不收咯。 温明月来得比何晓蔓想像中的要快一点,她刚从厕所里出来,她们就来敲门了。 温明月站在门口,身后还跟著刚才那两个同事,她一脸歉意地看著何晓蔓:“晓蔓同志,我刚才在你这儿洗手时摘下手錶忘记拿了,你帮我拿一下,上面刻有wmy几个字。” 何晓蔓笑了笑,转身进洗手间,回来就道:“明月同志,我们这儿没有你的手錶啊。” “这怎么可能没有啊?”温明月拧眉道,“我刚才就是在你这儿上了厕所洗手时摘下的。” “不信啊?”何晓蔓直接让她们进来,“那你就自己去厕所看。” 温明月当即进屋往洗手间找,过了片刻她出来,嘟囔道:“好奇怪啊,我记得刚才洗手的时候明明放在洗手间里的,现在怎么就不见了?” 她转头看著何晓蔓:“晓蔓,实在不好意思,这块手錶是我大哥定製的生日礼物,对我来说很重要了,你看是不是两个孩子拿了……” “我们没有拿你的东西。”她的话没说完,江星辞就已经气成了河豚,“你休想污衊我们!” 江星珩也冷冷地盯著她,那眼神里有些与他年龄不符的冷静,“你现在是想陷害我们吗?” 温明月闻言脸色微变,没想到这两个小东西这么聪明,她没搭理二人,只看著何晓蔓,“晓蔓,你好好问问孩子,是不是他们不小心拿了藏哪个角落了?” 她身后的两个同事也道:“是啊,晓蔓同志,如果他们真拿了,你把表还了就是。” 何晓蔓冷笑看著温明月,“我两个儿子清清楚楚说了没拿!你是畜生听不懂人话非得往我孩子身上泼脏水吗?” 她话说得这么难听,可温明月却没怎么生气,目光扫了一下房间,那床头似乎没变化,东西应该还在。 她心里瞭然,只冷声道:“何晓蔓,既然你们说你们没拿,那敢不敢让我搜一搜?” “我凭什么让你搜?”何晓蔓眸光凛然,“你是谁?你有搜查证吗?温明月,你別以为你爸是司令你就可以乱来。” 温明月心里笑了声,看来这女人知道她底细啊,“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客气了,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保卫科报案,我要让他们把你这里搜个底朝天!” 第18章 江团长,你回来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8章 江团长,你回来了! “可以。”何晓蔓淡淡道,“你报案吧。” 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倒让温明月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她发现了自己的意图? 不应该吧? 如果发现了那不得赶紧把手錶交出来才对? 如果他们明知有手錶落在家里但拒绝归还,那性质更恶劣! 这么想著,温明月当即就让同行的同志去前台打电话给保卫科。 不过五分钟,保卫科的三个同志就到了。 大伙都知道保卫科一出现就准没什么好事,所以原本静悄悄的招待所二楼,这下直接就炸开了锅。 这里的住客们全从屋里探出头看热闹了,一时间楼道人也多很多人,议论声开始嗡嗡地漫开来。 为首的是保卫科长孙铁山,他看见温明月时,太阳穴突突直跳:“温同志,是你报的案,说手錶被偷了?” 温明月忙点头,三言两语就把经过给他捋了一遍,末了抬手指向何晓蔓,语气篤定:“我洗手时摘了表就没到过別处,肯定是落他们家里了,可他们不光不还手錶,连搜都不让搜,如果不是他们偷拿的,还能是谁?” 她身边两个同志也赶紧帮腔:“孙科长,我们都能作证,我就离开这一会儿,没去別的地方,回来找表就没了!” 孙铁山没接话,目光转向何晓蔓,语气沉缓:“温同志的说法你听到了,我也不能只听她一面之词,你也说说情况,我再决定要不要按程序申请搜查。” 何晓蔓已经不想解释那么多了,只淡淡道:“孙科长,我们没拿她的表,你们如果要搜查,我同意,但是话得说在前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温明月的脸,又落回孙铁山身上:“要是搜完了没找著,我要让她把今天泼在我儿子身上的脏水,原封不动全给我舔乾净!” “你……”温明月都要气笑了,“行,如果你不是你们拿的,我就给你们下跪磕头道歉行了吧?” 孙铁山一听这话,太阳穴又开始疼了起来,但现在既然何晓蔓同意让他们搜房间,那他也不拖延了,直接让跟过来的两个同志把房间搜了一遍。 可他们把整个房间都搜了一遍,却什么也没发现。 温明月不信邪了,她自己又从头到尾找了一遍,床底都找著,甚至何晓蔓的袋子都检查了,却连手錶的影子都见不著。 “这怎么可能!”她脸色顿时变了,“就这么大点的屋子,怎么可能找不到一只手錶?” “这有什么不可能?”何晓蔓凛然看著她,“因为你的表本来就不在我们这,是你非要陷害我们说是我们偷的。” 江星辞小脸涨红,也气哼哼冲她道,“就是,我们才不会拿坏女人的东西!” 江星珩也哼了声,“她就是想陷害我们。” 温明月陷入了短暂的自我怀疑,她明明已经把手錶塞进床头缝里了,怎么就找不到?难道他们藏到別处去了? 想到这儿,她猛然抬头看著何晓蔓,“是不是你把我的手錶藏到別的地方了?说,你藏哪里了?” “我藏没藏,你自己没长眼睛?”何晓蔓朝她靠近,眸光阴冷,“我看根本就没有这块表,是你拿著不存在的东西来栽赃陷害我们,想让我们被抓起来对吧。” 温明月脸色一僵,显然没料到何晓蔓不只知道她的意图还反將她一军。 她心微微一颤,声音也有些发虚:“你、你胡说,什么叫没有的东西,我明明亲手把表放在……” 话到一半,她猛然意识到失言,当即捂著自己的嘴巴。 何晓蔓却敏锐地抓住了她话里的破绽,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哦?你亲手放在?放在哪儿?” 说完,她转向孙铁山,声音陡然提高,“孙科长,您可都听见了吧,温同志这话,是不是承认了她栽赃陷害?” 孙铁山眉头紧锁,眸光带著严厉的审视看向温明月,“温明月,你真这么干了?” 围观的一群人也开始窃窃私语,那指指点点的目光让温明月如芒在背。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慌乱地摆手,手心微微发汗,“我是说我真的带了手錶的,但也可能是遗落在別的地方了。” “好。”何晓蔓冷笑一声,抱起胳膊睨著温明月,“现在搜也搜了,找也找了,却没有你要的东西,你是不是应该承担污衊我们的责任了?” 温明月腿一软,险些瘫坐在地,她没想到自己设计的局竟然莫名其妙地被破了?还搬著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那她手錶呢? 哪里去了? 见她不说话,孙铁山脸色直接一黑,“温明月同志,你是军人,污衊的人家,就该承担自己的责任。” 眾人灼灼目光一样盯过来,温明月脸色瞬间红跟煮熟的虾米一样,她满心不甘,却只能咬著牙看向何晓蔓,语气里带著不情愿的屈服:“行,是我误会你们了,我道歉行了吧?” “如果道歉有用,那还需要保卫科干什么?”何晓蔓寸步不让。 话音刚落,一道低沉的男声毫无预兆地插了进来,与她的话如出一辙:“没错,如果道歉有用,那还需要保卫科干什么?” 男人的声音低沉,像浸过寒潭的玉石,带著一种不容置喙的穿透力。 眾人纷纷回头,只见人群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两个小傢伙下意识地“哇”了声,看著那人直接又叫了声,“军人叔叔。” 这会儿,一群人都穿著军装,大家都没意识到两个小傢伙叫的到底是谁。 而何晓蔓望著那个更高些的身影,心头猛地一跳。 是他?火车上那个男人,他怎么也在这? 温明月也看清了来人,脸色当即也刷的一下惨白,声音都发颤了:“江……江团长?” 孙铁山也忙上前,“江团长,你回来了?” 听著二人这话,何晓蔓又愣住了,江团长? 是“江”还是“姜”? 她下意识又看向那男人,只见他正盯著自己。 四目相对,江延川眸光里的诧异已经藏不住了。 她怎么在这里? 他刚完成任务归队,还没军区的时候就听门口的哨兵说了,他媳妇带著孩子来隨军了,现在在招待所。 他风风火火地赶过来,谁知道一进房间就碰到这种场面,还碰到了火车上的女人。 之后,他目光落在她身边那两个一模一样的孩子身上。 他们都在这儿,难道…… 第19章 一把將她抱住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9章 一把將她抱住 “何晓蔓?”他看著女人,试著叫了一下。 何晓蔓听著男人低沉的声音,確定面前这个,剑眉星目,眉骨深邃,肩宽腰窄,拥有八块腹肌和大长腿的男人,就是自己那五年未见的爱人江延川! “江延川?”她訥訥张口,盯著男人。 他今天跟之前还是一样的,依旧穿著笔挺的军装,身形挺拔如松,往那儿一站便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场。 她只觉膝盖一软,身体不受控地往前栽。 眼瞅著就要撞在旁边的木桌角上,江延川眼疾手快,当即伸手一把將她的腰揽住。 亲密无间的拥抱,男人结实的上身硬邦邦的,呼吸喷洒在脸上,何晓蔓只觉得脸色发烫,腰间也传来他手掌的温度,像火一样烧了起来,让她身子有些发软。 看著两人曖昧的拥抱,一边的眾人眸光诧异,嘴巴张得老大。 两个小傢伙也张大了嘴巴,一时间都忘记把妈妈拉回来了。 温明月见状,心里妒忌的火苗瞬间蹭地躥起来,尖叫了起来,“你们在干什么?” 二人同时回神,江延川手指微动,刚想抽回手,何晓蔓却借著这股力顺势倒进他怀里。 “江延川,你个没良心的!”她脸埋在他胸口,变戏似的呜咽了起来,小手一下下捶在他胸口,“怎么才回来?再晚一步,你媳妇和你儿子都要被人欺负死了,你个王八蛋……”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撒娇,让围观的人都怔住了。 那几个女兵从温明月嘴里知道,江延川跟他那乡下媳妇从来不对付的,可现在看著也不像啊。 两个小傢伙更是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小拳头。 江星辞扯扯哥哥衣角,小声嘀咕:“哥哥,这个军人叔叔……真是我们的爸爸?” 江星珩也满眼困惑,他也不知道啊,但是名字是对得上的。 江延川比谁都懵。 怀里的人好像確实是他媳妇,可瞧著和记忆里的女人完全不一样啊。 她以前对他从来都是嫌弃的,別说往他怀里钻,多说一句都像受了天大委屈。 而且,以前她好像也没长这么漂亮这么白啊,难道他记忆出错了? 眼下她这副红著眼委屈的模样,尤其那娇软带著颤音的“你媳妇”三个字,和手上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不自在,却又莫名地生不出推开的念头。 可大家都在看著,影响不好,他才抓住她乱动的手,硬邦邦的语气也变得柔和:“抱歉,我回来晚了,你带孩子到旁边等著,这事我来处理。” 他说完鬆开手拉开两人距离,目光扫了眾人一眼,最后落在孙铁山身上,“孙科长,刚才事情我也听了一点,大概猜得七八分,既然是温明月污衊我爱人,那就按咱们的部队纪律来处理吧。” 温明月闻言当即急了,上前去拉著他,“延川哥,你……你听我解释,我……” “谁是你的延川哥?”她话还没说完,江延川直接甩开她的手,眸光冷然,“我跟你还没熟到那个地步,请叫我江团长。” 此刻被心上人当眾落了面子,温明月脸色惨白,声音也有些急意:“江团长,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以为我的表落在这儿了,所以情急之下才跟嫂子说了几句急话。” “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的。”江延川的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温度,目光锐利看著她,“你污衊军嫂,態度恶劣,就得按军纪处置。” “她昨天也很过分。”何晓蔓上前一步,委屈的声音带著压抑的火气,“昨天她就在军区门口堵我,一口咬定我是特务,还把我的介绍信给撕了,她还对著孩子骂脏话。” 话落,她飞快地朝两个孩子递了个眼神。 江星辞立刻迈著小短腿扑过去抱住江延川的裤腿,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爸爸,这个坏阿姨不止骂妈妈,还骂我和哥哥是野孩子……呜……” 江星珩虽然镇定,但终究也只是孩子,稚嫩的声音里也有藏不住委屈:“昨天她说妈妈是坏人,还说我们不是爸爸的孩子,我跟她吵架了,她还推了我一把。” 两个小孩子说完,这下围观的眾人瞬间都炸开了锅。 他们都是军属,都是来探亲的,哪听得这种话,看著温明月愤愤道—— “我的天,这位同志,你可是军人啊,这做得也太过分了吧?” “就是,对著孩子说这种话!这是故意找茬啊!” “还推孩子?军属的孩子也敢这么欺负?” “一定要找领导要说法才行。” 江延川听完,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目光锐利地盯著温明月:“我在外面执行任务,你却就是这么对待我爱人的?” 温明月这会儿只想找个洞钻进去,“江团长,那、那是我不知道她是嫂子。” 一听这话,江延川更气了,“就算他们不是我的家属,那换成任何一个普通士兵的家属,你就能隨意污衊?” 温明月被问得哑口无言,心里却憋著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昨天的事孙铁山並不知道,但这时候也实在听不下去,“温明月同志,你实在太过分了!” 江延川看著孙铁山,语气不容置疑:“孙科长,麻烦你將此事原原本本上报组织,温明月的错误交由组织依法依规处理。” “不!不能上报!”温明月彻底慌了,脸色惨白如纸,踉蹌著扑到何晓蔓面前,抓住她的手,“嫂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行不行?” 何晓蔓直接甩开她的手,眼神平静看著她:“昨天的时候我就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可是今天你却变本加厉,所以,不行!” 那声音冷得像冰,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扑在江延川怀里哭哭啼啼的委屈模样? 温明月瞬间反应过来,这个女人故意在大家面前卖惨,把她架在火上烤啊。 一股怒火直衝头顶,她咬牙,紧捏著手。 好个何晓蔓!好深的心思! 今天这亏,她暂且认了,但这笔帐,她也记下了! “好好,算你们狠。”她说完拨开围观的人群,头也不回地跑了。 她跑得太快了,眾人都没反应过来,何晓蔓赶紧衝著她喊:“哎,温明月,你不是要下跪道歉吗?” 见状,孙铁山便看著江延川:“江团长您放心,我一定將事情如实上报组织,同时也会匯报给温司令,部队纪律严明,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公正的交代。” “那就麻烦孙科长了。”江延川看著他道。 孙铁山很快带著人走了,眾人见事情解决了,也没有热闹再看,安慰了母子三人几句也都离开。 江延川看著跟自己过来的警卫员,“你先回部队述职,我晚点就来。” 警卫员点头,看了何晓蔓一眼,敬了个礼就走了。 很快,热闹的屋子里就只剩下一家四口。 第20章 她都要成老色批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0章 她都要成老色批了~ 何晓蔓带著两个孩子坐在床上,男人坐在他们对面的凳子上,八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江延川看著面前母子三人,女人今天穿著红色底波点长裙,乌黑顺直的长髮松松用发箍拢住,衬得她看起来文静又甜美。 两个小孩这会儿也换了同款不同色的新衣服,那两张脸,跟女人的如出一辙。 这就是他江延川的种!两个种! 真他娘的长得好看,就是有点瘦!有点分不清。 而对面的三人这会儿目光带著审视,直勾勾盯著他。 江星辞现在看著眼前的军人叔叔,黝黑的眼珠亮得像浸了光。 这个厉害的叔叔现在竟然成了他们的爸爸,这也太好了吧~ 他爸爸在火车上超级厉害的,看以后谁还敢说他们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 和弟弟不一样,江星珩审视的目光里,带著几分凝重。 虽然这个军人叔叔在火车上很厉害,但是现在变成了他们的爸爸,成了妈妈的爱人,那標准可就不一样了。 他长得黑,没有妈妈好看;脸还这么凶,没有妈妈温柔;个子也太高了,块头也太大了,怎么看都有点配不上他们现在这个可爱美丽又大方的妈妈! 而且,刚才那个坏阿姨,好像对他有意思,他不会是背著妈妈干坏事了吧? 他抿唇,一言不发,但好似已经说了千言万语。 而何晓蔓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火车上的男人竟然是她最近日夜惦记的爱人,而刚才她也已经確定了温明月针对他们母子三人就是因为这个男人。 要是这个狗男人真出轨了,那长得再帅,身材再好她也不要了,哪怕那儿长到20cm也不行! 而且,在火车上他竟然没认出她们来! 这是什么原因? 难道有了別人就忘了原主? 这时候,江星珩小声问何晓蔓:“妈妈,这个叔叔,真是我们的爸爸?” 何晓蔓心想著,都已经到这份上了,这个肯定错不了。 她正要应著,江星辞就道:“他肯定是爸爸。” 他小奶音里透著点兴奋,这让江延川心情有些很好,看来孩子是认他的。 他轻咳了声,“是,我是江延川,也是你们的爸爸。” “我是星辞!”江星辞立马就举著小手手,“我是弟弟,爸爸爸爸,你好呀。” 小奶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著点撒娇的味道。 江星珩皱著小眉头,不知道弟弟为啥高兴成这样,但还是道:“我是星珩。” 江延川鬆了一口气,也分辨出来了,哥哥像个小大人似的,弟弟要活泼很多。 他看著何晓蔓,缓声道:“那个……你们怎么来了不和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们。” 何晓蔓双手抱臂看著他,“就算提前说了,在火车上你就能认出我们来吗?” 她神色冷淡,和刚才的那委屈还娇滴滴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倒是和江延川记忆里女人的態度有了几分重合。 他微微噎住。 孩子出生的时候他还在西北,路途很远,交通不便,所以他没能见著孩子,后来工作忙也没能回家,何晓蔓也不让他回去,倒是给寄了孩子的照片,但那时候孩子才一岁。 如今孩子这么大了,跟一岁那会长得也不一样了,而且何晓蔓看著也不像五年前的何晓蔓了,所以当时在火车上,他根本没有把他们认出来。 他微微挠头,“那不是很久没见了吗?再说了,你不也不认识我。” 何晓蔓心思一顿,她是不可能承认自己不认识江延川的,只哼道:“你不是说了吗,我们很久没见了。” 江延川:…… 好吧,何晓蔓向来也不正眼看他,他们两人认识时间也不长,所以她认不出他也正常。 江延川正琢磨著该怎么接话,何晓蔓却又忽然道:“我要是提前和你说了,你是不是得把你的小情人藏起来?” 她的话让男人有些不解,“什么情人,你在说什么?” 何晓蔓冷哼了声,“江延川,我五年不来,你是不是喜欢別人?” 她的话落,江延川当即站了起来,“没有的事,我结婚了,怎么可能还喜欢別人。” 见状,何晓蔓当即也站了起来,气汹汹地看著男人。 江星珩立马跟著妈妈一起,站起来,小脸蛋上也掛著“凶狠”。 江星辞一脸茫然地看著三人,这……坐得好好的,干什么都要站起来呀,这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呀。 他撇撇嘴,既然哥哥和妈妈都站起来了,那他也站起来吧。 何晓蔓微微扬眉,“那你老实交代,你和温明月到底什么关係?” 江星珩也板著一张小脸看著这个爸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爭取宽大处理。” 江星辞握起小拳头,复读机一样也叫起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爭取宽大处理。” 江延川:…… 情况好像有点不对,何晓蔓和孩子好像误会他和温明月的关係了。 “我和她什么关係也没有。”他脸色憋得涨红,“真要有,那也只是清清白白的战友关係,绝对没有这种关係以外的关係,我在部队一直守身如玉的。” 两个傢伙当即转头看著何晓蔓,似乎在等她的指令。 何晓蔓微微扬著眉,目光凌厉:“那人家刚才为什么叫你延川哥?还跟你拉拉扯扯?” 江延川很冤枉,他也没想到温明月会上来拉他,“这个我也想不到,但是我跟她真没关係,只是她是司令家的闺女,司令是我领导,所以我们才认识的。” 行吧。 好像没问出什么姦情来。 何晓蔓围著男人打量著他,看著他挺拔后背,肩宽腰窄大长腿,这屁股还这么翘! 果然是极品男色。 她这一生行善积德,从小就扶老奶奶过马路,没事就餵小猫小狗的,捡到的每一分钱也都交给警察叔叔,穿书遇到这种极品男色也是应该的。 江延川被女人的目光审视著,短短一分钟竟像熬了许久,只觉得度分如年。 他见女人神色未变,以为她仍不信又急忙补道:“你要是实在不信,回头可以去政委那儿申请查阅我的作风记录和考核结果。” 何晓蔓脸上的紧绷总算鬆了些,她嘴角悄悄扬起个浅淡的弧度,语气也软了下来:“我倒也不是那个意思啦……” 江延川这才鬆了口气,顺势道:“那……你们先在这儿歇著,温如月那边我还得去看看,处理完事情就马上过来。” 何晓蔓轻轻点头,他刚从任务前线回来,应该是要先去復职报到的。 临出门前,江延川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摸了下两个小傢伙的脑袋就出门。 等他一走,江星辞就扭头看向何晓蔓,小奶音里满是欢喜:“妈妈,我喜欢这个爸爸。” 想著刚才两人拥抱时候那硬邦邦的触感,何晓蔓嘴角也轻轻扬起,心道—— 不只你喜欢啊,妈妈也好喜欢呀。 还有他那翘翘的屁股…… 咳咳,不能想了,再想下去她都要成老色批了~ 第21章 江延川,把衣服脱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1章 江延川,把衣服脱了 江星珩微微扬眉,板著脸不说话。 何晓蔓看著他,笑了笑,“怎么啦,哥哥你不喜欢他呀?” 江星珩脑袋一歪,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才扬眉道:“还要再观察观察才知道。” 何晓蔓想想也是,作为一名军人和儿子,江延川应该是合格的,但是他父母可是江富贵和刘翠芬! 而且原主也没有和他一起生活过,作为丈夫和爸爸,他是不是合格的,那就不好说咯。 温如月的到来打搅了三人的午睡,这会儿已经四点了,江延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何晓蔓带著两个孩子眯了一会,直到江延川回来的时候,母子三人才醒来。 已经五点了,江延川带著饭菜来的,一进门就看著何晓蔓说:“事情已经解决了,晚一点司令和他爱人会过来亲自给你们交代。” 何晓蔓闻言神色一顿,“他们要来?” 见状,江延川忙道:“你別怕,司令人很好的,恩怨分明,不会因为温明月是他闺女就会偏袒她。” 何晓蔓只是有点意外,她没想到这一点小事也能让司令放下身段来给亲自给她交代,看来他们这当父母的倒是合格的。 “行,那一会吃完我收拾一下。”她笑道。 男人带来的饭菜跟这两天他们吃的差不多,不是红烧肉就是鸡肉,看来他这团长的待遇也是不错的,他们也跟著沾光。 两个孩子早被饭菜香勾得坐不住,坐著桌边已经迫不及待想吃了。 “爸爸带的肉肉也好香!”江星辞瞪著眼睛直嚷嚷。 江星珩神色虽然不变,但眼睛却黏在肉上挪不开。 何晓蔓忍不住笑,点了点小儿子的额头:“就你最馋了。” 说完,刚抬头,男人就把筷子递了过来。 “谢谢。”何晓蔓接过筷子,给孩子打了饭,也给男人打了一碗。 江延川接过碗坐了下来,目光落在对面的三人身上,看著女人给孩子夹菜,喉间忽然有些发紧。 眼前的妻子比五年前柔和了许多,少了少女的青涩和尖锐,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温柔和沉静。 星辞扒著碗里的饭,小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还不忘举著勺子给妈妈递块鸡肉:“妈妈吃!” 旁边的星珩话少,但也不动声色地给妈妈夹肉。 两个孩子一闹一静,衬得何晓蔓眉眼愈发柔和。 江延川看著眼前温馨的画面,忽然觉得心里某个空了很久的地方,像是被这饭菜的热气一点点填满了。 不管何晓蔓是什么原因终於愿意带著孩子来隨军,但现在这场面,就是他想要的。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轻轻放进她碗里。 何晓蔓下意识抬头看著他,男人变得有些无措起来,喉间轻咳了下,赶紧道:“刚才我跟后勤说好了,明天就能把房子给咱们腾出来。” “这么快呀?”何晓蔓微微睁大了眼,语气里有些意外。 江延川点头,又不自觉摩挲著指尖:“只是部队住房一直紧张,那房子怕是没你想得好,就两房一厅。” 怕她觉得简陋,又赶紧补了句,“不过他们说了,后面有合適的房源,立马给咱们调换。” 听著他语气里藏不住的慌张,何晓蔓忍不住笑了,眼尾弯出浅淡的弧度:“没事,只要有地方住,只要你在,怎么样都成。” 江延川没料到她非但不嫌弃,反倒说出这样的话,心头猛地一暖,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又酸又软。 他平时吃饭很快的,如今有妻子和孩子相伴,他吃得跟孩子一样慢。 吃完饭后,何晓蔓习惯性地要收拾碗筷,男人却赶紧起身,按住她的手,“我来洗。” 常年的训练,男人掌心满是老茧,这么按著,那点带著薄茧的温热,酥酥麻麻的,好似电流闪过何晓蔓的手背。 她的脸微红,男人察觉到了,下意识地收回手,耳尖莫名地热起来,“那什么,我去洗碗,你们歇会儿。” “爸爸,我帮你呀!”江星辞抬著小脑袋嘟囔道。 “不用。”孩子才四岁,江延川怎么可能让他帮忙,更何况他还想在他们面前表现呢,“下次你再帮忙。” “好吧……”江星辞微微摊手,这可是爸爸不要的,不是他不想。 男人似乎做惯了这种事,很快把桌子收拾乾净了。 何晓蔓嘴角轻扬,乐得自在,拉著孩子坐在一边看著。 他长得很高,洗手台对他来说有点矮,弯腰时那屁股又翘得老高了,何晓蔓觉得能顶起一瓶水,想摸! 一想到那画面,何晓蔓嘴角又不自觉地翘起来了。 哎呀,这个男人,怎么长得那么勾人呢。 旁边的江星珩看著妈妈一直盯著爸爸看,还笑著,小眉头又皱了起来。 以前他们都说妈妈一点也不喜欢爸爸,所以才不带他们来隨军,可是现在他感觉妈妈好像很喜欢爸爸的样子。 不过目前瞧著,这个爸爸倒还像样,至少主动去洗碗了,比他那个什么都不干只吃饭的二叔强太多。 洗手台那边的碗筷碰撞的轻响很快就停了,没一会儿江延川就洗完了。 他直起身时,何晓蔓眼尖地瞥见他军绿色衬衫的肩膀处,洇开一小块红色印渍,看著有点儿像血跡。 她心头一顿,下意识上前指著他那处问:“你后肩怎么了?” 江延川愣了下,反手想去摸,又够不著,只道:“没事,前些日子任务蹭破点皮,许是刚才洗碗动作大了,伤口又裂了点。” “我看看。”何晓蔓走近他,如果真是伤口,她有灵泉水,洗一下会好得快,“我那儿带了点药,给你擦上能好得快些。” “不用,就指甲盖大的小口子。”江延川往后缩了缩,脸上带著点不自在,在她面前露伤口,总觉得彆扭,“不用上药也能癒合。” “再小的伤口也得仔细处理,万一感染了怎么办?”何晓蔓语气沉了沉。 “真没事……”江延川还想推拒,话没说完就对上她骤然冷下来的眼神。 何晓蔓长眉紧蹙,盯著男人,语气不容置疑:“把衣服给我脱了。” 江延川:…… 第22章 这身材太顶了,她爱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2章 这身材太顶了,她爱了 她这话说得又快又乾脆,倒像是在命令他似的,男人僵在原地,神色有些窘迫。 这招待所的房间就这么大点地方,俩孩子这会儿还在旁边盯著他们呢,当著孩子面脱衣服,这怎么好? 他耳根“腾”地躥起一片红,眼神躲闪著看向何晓蔓,声音有些发紧:“那、那孩子们还在呢。” 何晓蔓挑眉,“孩子在又怎么了?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叫你脱你就脱,磨磨蹭蹭的,像话吗?” 话音刚落,江星辞晃著小脑袋凑过来,奶声奶气接话:“爸爸要听妈妈的话哦,不听话会被打屁屁的!” 一旁的江星珩则板著小脸,摆出副小大人架势:“隔壁婶婶都说,好男人都得听媳妇的话。” 江延川被两儿子一唱一和堵得没话说,脸颊发烫,嘴上没应,手却不听使唤似的,麻溜地解开衬衫扣子一把脱了下来,露出紧实的脊背。 那速度快得像一匹脱韁的野马,何晓蔓惊呆了,这是部队训练出来的速度吧? 更让她惊呆的是,男人这会儿上身赤裸,胸肌结实,手臂肌肉鼓起,看著硬邦邦的样子,腰腹收得紧实,两侧线条利落,没一点赘肉,看著就攒著股劲儿,又韧又稳。 而往下,人鱼线微露,小腹部边上浅浅露出一些腹毛,看著性感又野性,让人有一种想摸一下的衝动。 靠,这身材果然够劲,和书中描写的一样,腹肌还真的是八块的!!! 她爱了! 何晓蔓脸色一热,下意识別开眼,但一瞬间后,她觉得自己这样好像有点怂包,於是又光明正大地盯著他看,然后神情淡定道:“你坐下来,我给你洗一下伤口。” 何晓蔓的目光落在他肩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江延川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却不知怎的,腿脚也不听使唤似的,乖乖走到床边坐下。 见他这般听话,何晓蔓嘴角忍不住上扬,走过去站在他身侧,低头看著那处伤口。 这伤口不算大,但好像因反覆裂开显得有些狰狞,周边还有些泛红,显然是发炎了。 “还说没事?”她长眉微微蹙起,下意识地朝他的伤口处轻轻吹了口气,“都发炎了,自己一点都不上心。” 温热的气息拂过伤口,混著点微凉的风,江延川身子像被烫到似的微微一哆嗦,声音也跟著微颤:“知道了,以后我一定注意。” 何晓蔓没再接话,转身从桌子上拎过水壶往搪瓷盆里倒了些灵泉水,又兑了点温水,拧了条半乾的毛巾,站在男人侧边,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地擦拭伤口周边的血跡。 指尖偶尔擦过他的皮肤,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绷得紧实,肩胛骨线条利落又流畅,竟让人莫名生出几分想触碰的念头。 两人距离很近,男人身上的味道也传进鼻中,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洗过澡了,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乾净又清爽。 这感觉,让她手上的动作不觉变得温柔变慢了些,但这份温柔,在江延川看来却成了煎熬。 两人贴得这么近,他能闻到女人身上淡淡的女人香味,像百合花,虽然清淡,但挠人心肺。 一个人在部队的这些年,他身边除了战友就是军械,別说女人了,连母蚊子都不咬他,哪受得了这么亲近的接触? 尤其她的手指偶尔不经意擦过他的皮肤,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酥麻感顺著肩胛骨一路往下窜,弄得他身子有些燥热。 江延川吞了一下口水,只觉得脸上越来越烫,连带著耳朵都烧了起来,下腹的某一处,好像也有点蠢蠢欲动。 偏偏在这时,江星辞的小脑袋突然从旁边探了出来,圆溜溜的眼睛盯著他:“爸爸,你很热吗?脸怎么这么红呀?” 他的话落,何晓蔓下意识转头盯著他,“有吗?” 江延川刚好也转头看著她,想解释什么,可四目相对,他却一眼看到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里面的那春光。 白白嫩嫩的大馒头…… 江延川猛地收回视线,脑子里一片空白。 正不知如何是好时,江星辞又指著何晓蔓,脆生生道:“妈妈的脸也红了!” 何晓蔓的脸一热,摸著自己的脸瞪了小傢伙一眼,“哪有!” 江星辞还想说什么,却被哥哥拉了过来。 江星珩小大人似的跟他道:“大人的事情,咱们小孩就不要说那么多。” 曖昧的气氛被道破,气氛瞬间就尷尬了起来,两人瞬间都变得无措起来。 这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二人好似被当头打了一棒似的醒过神来,赶紧收拾起来。 “来了。”何晓蔓往外喊了一声,匆匆收了毛巾往盆里一扔,把盆收到洗手间。 江延川赶紧拿了衣服穿上,收敛了表情才去开门。 门口站著温建国和他爱人赵慧英,两人手里都提著东西,身后跟著温明月。 “没打扰你们吧?”温建国看著他笑问。 “没有没有。”江延川忙侧身让出通道,伸手虚扶了下温建国的胳膊,“二位快屋里请。” 温建国点点头先迈进门,赵慧英紧隨其后,被夹在中间的温明月脸色难看,满是不甘,却只能拖沓著脚步跟著进屋。 江延川转身给何晓蔓介绍:“晓蔓,这是军区的温司令,还有文工团后勤的赵主任。” 说完,又转向两人,指著何晓蔓和孩子,“司令,赵主任,这是我爱人何晓蔓,还有两个儿子,星辞、星珩。” 何晓蔓连忙上前打招呼:“温司令好,赵主任好,你们屋里坐。” 说著拉过两个孩子,“星辞,星珩,叫爷爷奶奶。” 俩孩子抬头,好奇地盯著温建国肩上的金星,脆生生喊了声“爷爷奶奶好呀”。 温建国看著两个长得一样的孩子,模样周正,可爱得紧,心里暗嘆江延川这个莽夫,生的儿子竟然这么好看? 赵慧英也是这么想的,当即笑著从网兜里摸出两颗水果糖,蹲下身递过去:“哎,好孩子,拿著。” 小傢伙们转头看何晓蔓,见她点头才接了过去。 赵慧英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何晓蔓身上,心里不由暗赞。 这姑娘生得张扬夺目,明艷如盛放的海棠,却半点不俗气,尤其那双眼睛,黝黑清澈,眼尾微挑,眼波流转间像盛著碎光,漂亮得惊人。 身上红底波点连衣裙收腰掐得正好,衬得细腰不盈一握,领口微敞,露出又白又长的脖颈。 这哪一点像明月说的村姑了? 再看她站在江延川身边,一个明艷鲜活,一个沉稳英挺,是最烈的花配最顶的松,真天生一对。 赵慧英看著蛮顺眼的,可想到自家女儿乾的蠢事,虽心里不是滋味,但看著对方语气也温和了几分:“晓蔓同志瞧著真俊,延川能有你这样的媳妇,是他的福气。” 温建国也深以为然,只是除了觉得她俊,还莫名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 可明明他们今天是头一回见。 第23章 告状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3章 告状 虽然如此,可温建国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只拍拍江延川的肩膀,“你小子,確实有福气,还得这么一对双胞胎,咱们家属院可从未有过两个一样的孩子呢。” 江延川闻言看了何晓蔓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骄傲:“司令说的是,我確实运气好,晓蔓不仅人好,还把孩子也带得这么好。” 何晓蔓闻言脸颊微微发烫,原主先前对孩子那般刻薄,现在被男人这样夸讚,实在受之有愧。 她赶紧岔开话题:“温司令,赵主任,快请坐,我给你们倒杯水。” 温建国忙道:“你不用忙,我们现在来主要也是因为明月的事。” 说完,他立马又道:“晓蔓同志,下午这事是明月不对,她不应该那么对你,不应该在部队乱嚼舌根,给你和延川添了麻烦,我和你赵阿姨也给你赔个不是。” 一边的赵慧英也忙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纸,递向江延川:“这是部队的这处罚通告,你们看看。” 江延川接过通告,转递给何晓蔓。 纸上字跡刚劲有力,写著关於温明月造谣生事的处理决定:对其进行全军通报批评,取消今年的评优资格,罚她禁闭半个月。 何晓蔓不知道禁闭处罚有多严重,但是江延川知道。 部队的禁闭室狭小黑暗,里面只有桌子和凳子,也只有一处小通风窗,被关在里面她將无法与外界交流,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比坐牢还要难受。 而且这个会记录在纪律档案中,对评优和晋升有直接影响。 这时,赵慧英当即推了温明月一把,“明月,你自己说。” 温明月这才抬头看著何晓蔓,微微咬牙:“何同志,对不住,是我瞎编乱造,不该污衊你,你別往心里去,下次我不会再这样了。” 说完,她又转向两个孩子,语气生硬地补了句:“对不起小朋友,是我不好,说了不该说的话。” 江星辞忽然“咦”了一声,睁著圆溜溜的眼睛看著她:“可你不是说要下跪道歉吗?” 他的话落,屋內瞬间就安静了起来,温明月盯著两个孩子,恨得牙痒痒。 何晓蔓差点就呛了起来,也没想到孩子记性这么好。 她看了江延川一眼,江延川便轻咳一声,想圆场却被星珩抢了话,“就是,你自己说了要下跪,怎么不跪?” 何晓蔓赶紧將俩小子拉到自己边上。 江星辞还挣扎了下,小声嘟囔:“本来就是嘛,她自己说下跪的……” 江星珩眼神里还带著傲气:“输了就要承认,敢说就要敢做!” 温建国被孩子们一提醒也想起来有这一回事,脸色当即又沉了下去,看向温明月:“既然这样,那你就履行赌约。” 温明月闻言当即抬头道:“爸,我是军人,怎么能隨便下跪?” “你还知道自己军人?”温建国气得脸色涨红,“你现在没穿军装,就应该履行你的承诺。” 温明月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她怎么能给他们三个泥腿子下跪呢? 要让部队的人知道了,她以后的面子往哪放? 赵慧英唇角动了动,觉得倒也不必这样,想说什么,但是看著温建国的眼神,她又把话吞了下去。 江星辞歪著脑袋,又补了句:“妈妈说过男子汉要说到做到,女孩子也一样。” 温建国的脸色沉得更厉害了,语气重了几分:“听见了?现在还要我说第二遍?” 何晓蔓知道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真当著司令和主任的面让温明月下了跪,那这梁子就彻底结死了,再说了,那可是司令啊。 想到这儿,她赶紧开口道:“温司令,赵主任,下跪就不必了。” 她目光落在温明月身上,语气平静,“道歉的话她已经说了,通告也给了,心意我领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赵慧英隨即鬆了口气,她还真怕何晓蔓让明月下跪,自己的闺女再不好,她也不想孩子这么难堪,到时候,他们也落了面子。 生怕温建国不乐意,她赶紧瞪了温明月一眼:“你还不快谢谢何同志?” 温明月也怕温建国,赶紧低声道了句“谢谢”。 温建国这才又看著何晓蔓,“孩子年轻不懂事,我们做父母的也有责任,以后我们会好好看好她的,那我们就不打扰团聚了。” 送走温家三人,何晓蔓鬆了一口气,回头看向江延川时,眉宇间还带著几分顾虑:“你说我们让司令的女儿受罚,这事会不会给你在部队添麻烦?” “不会。”江延川微微扬眉,语气带著安抚的篤定:“温司令不是公私不分的人,再说我在部队靠的是实绩,不是看谁脸色,真要因为这点事刁难我,那我这兵不当也罢。” 话落,没等何晓蔓接话,旁边的江星辞突然哼了一声。 小傢伙鼓著腮帮子,小手叉在腰上:“那个坏阿姨就是跟奶奶一样坏,都骂我们是野孩子,还说妈妈坏话,就该让她受罚!” 这话似一根针一样扎进江延川心里,他脸上的轻鬆瞬间褪去,目光沉沉地看向何晓蔓:“星辞说的是我妈?怎么回事?” 这话刚落,江星辞已经迫不及待地告状:“奶奶骂我们野孩子、討债鬼,还打我们,不给我们饭吃,生病了也不给我们钱买药,只会让我们干活,把什么好东西都给了二叔家。” “对!”江星珩立马抿唇补充,“她不喜欢妈妈也不喜欢我们,把咱们家的钱全给了二叔,二叔还要偷家里的东西,把我们房间的东西全偷了,最后就只剩一张床了。”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把刘翠芬的偏心刻薄全说了出来。 何晓蔓站在一旁没有打断,这些不是孩子胡编,也是原主过去五年受的委屈,虽然这里面也有她自己的原因。 等孩子们说完,她才开口,证实了孩子说的都是真的,也把家被搬空的事略说了一下。 末了,没替原主辩解,只轻声道:“也是我的问题,是我没把两个孩子照顾好。” 江延川虽然知道亲妈偏心弟弟,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偏心。 他脸色铁青,胸腔里像压著一团火,又闷又疼。 站在他面前的两个孩子,穿得松垮的新衣服、衬得越发瘦弱的小身板。 这个在边境挨过枪都不服死的钢铁汉子,此刻有些绷不住了,眼眶泛红,半跪下来把两个孩子紧紧抱住。 他冷冽的嗓音满是坚定:“放心,现在你们来找爸爸了,以后让你们和妈妈都能吃饱饭、有钱花,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们。” 两个小傢伙冷不丁地被他这么一抱,浑身僵硬,显然还不习惯爸爸的亲近,可他厚实强劲的胳膊,又让他们觉得莫名觉得安心。 江星辞抬著小手抹掉要掉的眼泪,问他:“那爸爸,你可以让奶奶也受惩罚吗?” 第24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4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好。”江延川当即应下,目光落在他们身上,语气带著几分认真:“你们想怎么惩罚奶奶?” 江星辞黝黑的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孩子气的较真:“我们也不给她饭吃,不给她钱花,就像她以前对我们那样!” “还要把钱都给妈妈。”江星珩立马补充,像个小大人似的强调,“以后家里的钱,都得让妈妈管。” 何晓蔓站在一旁没说话,指尖却悄悄竖起来,这两个孩子,竟和她想到一块儿去了。 只是江延川现在还没確定事情真假,真能答应两个孩子啊? 她心里正怀疑著呢,就听见男人乾脆地一声“嗯”。 “好,听你们的。”江延川看著孩子们,语气肯定,“以后爸爸再也不往老家寄钱,赚的钱一分不少都交给妈妈保管。” “一言为定!”江星辞高兴得要蹦起来了,伸手就去拉江延川的手指,“拉勾勾,还要写保证书!” “拉勾勾不算数,得立军令状!”江星珩微微抬著下巴,“爸爸是军人,军人就得立军令状!” 江延川有些意外地看向大儿子:“你知道什么是军令状?” “当然知道!”江星珩语气里有些小得意,平日里跟小伙伴玩打野战游戏时就知道了,“立了军令状就得做到,做不到的话就得被击毙!” 江延川:“……” 这小子,年纪不大,倒是够狠。 何晓蔓:“……” 这可大可不必,她还指望这男人赚钱养娃呢,真“击毙”了谁来养家? 没等何晓蔓开口圆场,江延川反倒笑了,眼神里藏著几分得意。 果然是他江延川的种,既聪明又有股狠劲。 他揉了揉孩子的头:“行,就立军令状!爸爸现在就写!” 两个孩子立马兴冲冲地从包里翻出纸笔,江延川接过,就著桌子写下军令状,末尾还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何晓蔓就这么看著父子三人郑重其事地达成协议,连按手印时都没含糊,心里又好笑又暖。 写好后,江星辞小心翼翼地把一份军令状递到何晓蔓手里,“妈妈,你看是不是真的呀?” 何晓蔓捏著那张纸,看著上面男人龙飞凤舞字,点点头,“真的。” 江星辞听完,当即把另一份和哥哥一起折好,放进了自己的小口袋里,像藏著什么宝贝。 何晓蔓心里突然鬆了口气,看来这两个孩子,现在已经完全信任她了。 正想著,江延川起身收拾了一下东西,看向他们:“很晚了,我得回部队了,明天再过来陪你们。” 何晓蔓“啊”了声,下意识问:“你今晚……不跟我们睡啊?” 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她脸颊微微发烫,又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今晚不和孩子们多待一会儿?” 江延川倒是没想那么多,“我今晚还得销假,做报告,可能会忙到很晚,等明天一处理好事情,我就过来,咱们搬家。” 何晓蔓瞥了眼男人的身子,忍不住红了耳根。 行吧,反正他们来日方长,以后他们相处的时间多得是! 江延川离开了招待所,直接去了部队办公室,这时候警卫员小陈立刻给他递上一封信。 江延川以为是江家寄来的,打开后才知道是何晓蔓说要隨军的事,不过人已经到了,这信就没意义了。 他將信塞进衣兜,小陈又道:“团长,您母亲这两天接连来电话,刚才还打了一次,让您务必回电。” 江延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还没来得及查证家里的事,那边倒先催上了,想来又是为了何晓蔓带孩子隨军的事找茬。 他抬腕看了眼表,还没有七点,这个点公社代销店应该还没关门,正好,他也得跟江家人把话说清楚。 他当即进办公室,把电话拨回去。 电话那头,等了大半天的刘翠芬还没等到江延川的电话,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这会儿,电话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几乎是扑过去接起电话,声音里满是急切:“是老大不?” “我的儿啊!”不等江延川开口,刘翠芬的哭嚎先传了过来,“你娘要饿死了啊!你那贱媳妇把家里的钱全捲走了,一分都没给我们留!你快给娘做主啊!” 江延川握著听筒的手指猛地收紧,原本压著的怒火瞬间窜了上来:“妈,你当真以为我不回家,就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声音冰冷,“晓蔓已经到部队了,家里的事她全跟我说了,明明是长林偷的钱,你为什么要把脏水往她身上泼?” “我没有!”刘翠芬气死了,这几天她和江长林对了又对,確定家里的东西不是江长林偷的,那肯定是何晓蔓偷的! 她气汹汹辩解:“长林真没偷家里的东西,就是何晓蔓偷的,她把东西全给那个野男人了就去找你,她还想坑你的钱!” 这时候,一边的江富贵也凑到听筒跟前,“是啊,老大,真是你媳妇偷的,你小心那个女人啊,別把钱给她。” 江延川听到他爸的声音,脸色更冷了,“既然你们认定是晓蔓偷的,当初为什么不报案?不就是因为是长林偷的所以你才不敢吗?” 刘翠芬当初她是这么认为的,可现在又不是长林偷的,她张口狡辩,“不是,我们也是顾忌到你才不报案的,老大,我们可是为了你啊。” “既然这样,那你们去报案吧。”江延川冷冷道,“我不怕受影响。” 刘翠芬瞬间噎住,现在报个屁的案啊,公安也不受理了。 一边的江富贵赶紧抢过电话:“別管报不报案了,现在你媳妇把家里东西偷走了,现在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了,你赶紧匯钱来,不然我们老两口就要饿死了!” 以前江延川觉得自己是长子,多照顾家里是没错,可这些年他们除了找自己要钱还是要钱,多一句也不会问,他本以为,给了钱家里能多照顾孩子一点,结果…… 这会儿,他心里只剩失望:“钱匯不了,现在我们一家四口要用钱的地方多,这些年我也已经给家里匯了很多钱,以后我不会再给你们匯钱,你们要是缺钱,找长林去,他也是你们的儿子。” 说完,他不等电话那头反应,直接掛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江富贵愣在原地,一时间竟没缓过神来。 刘翠芬赶紧问他:“老大说什么时候匯了吗?” 江富贵猛然回神,耳朵响著刚才老大的话,“匯个屁的匯,老大说以后都不匯了!” “啥?”刘翠芬瞪大了眼睛,“不给钱了?以后都不给了?” “对,他不给了。”江富贵也懵。 刘翠芬原本想著告何晓蔓一状,让江延川教训这个“不孝儿媳”,可怎么也没想到,她向来听话的大儿子竟然直接断了给他们的津贴!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咚”的一声瘫倒在地,晕了过去。 第25章 正式入住家属院啦~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5章 正式入住家属院啦~ 代销店里顿时一阵手忙脚乱的,江富贵对著刘翠芬,又是摇晃又是掐人中的,又是叫人帮忙的,弄得一阵鸡飞狗跳的。 而招待所这边,何晓蔓已经带著两个儿子开始洗澡要睡觉了。 兴许是男人的到来,给了他们足够的安全感,这一晚上,何晓蔓睡得比平时都沉稳。 可是江延川却睡得不好。 可能是太久没有和异性有过这么亲近的接触,这一晚上,他竟失了眠。躺在床上,脑海里不受控地想到何晓蔓给自己上药的画面。 她漂亮的脸蛋,修长的脖颈,俯身时不经意间露出的白嫩馒头,还有她那柔软腰肢,连带著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馨香,都像细密的藤蔓钻进他脑子里,让他身体不受控地起了些燥热又难堪的反应。 江延川耐不住这股躁动,索性起身冲了个冷水澡。 冰凉的水流浇遍全身,那股异样的灼热感才慢慢褪去。 他以为这番折腾后总能睡个安稳觉,没成想,夜里的梦更是让他措手不及。 梦里的女人竟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拘谨,反倒带著一股热烈的劲儿,缠著他不放。 她的吻落在他的颈间、耳畔,一次又一次地贴近,声声娇喘,与新婚夜那份木訥和抗拒判若两人。 那种被柔软缠绕的触感,像踩在云端般沉沉浮浮,让他在梦里也跟著“忙”了一整夜。 天快亮时,江延川是被身上的燥热闷醒的。 一摸满身都是黏腻的汗,他低头往下看,脸色瞬间僵了。 身下的裤子竟然沾了一片湿痕…… 他怔了怔,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昨晚这是……怎么了? 是太久没碰过女人,然后……发春了? 江延川脸色一黑,当即从床上滚了下来,拿著衣服又去洗澡,洗完又把床单什么的也一起洗了。 等收拾好后,他又等了会,才出门打早饭送去招待所。 这会儿,已经快八点了,何晓蔓也带著孩子起来了,看到男人,她隨意地打了招呼,“江团长,昨晚睡得好吗?” 她这么一问,江延川脑子瞬间就想起昨晚的梦来,他身子一僵,有些心虚道:“还行。” 说完,他把自己打电话回家停止寄津贴的事说了。 话刚落,江星辞瞬间蹦著跳著拍手欢呼:“哇!太好啦!奶奶终於要受罚咯!” 江星珩也难得鼓著腮帮子,哼了声:“就让她也尝尝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味儿~” 何晓蔓没想到他做事这么爽快,“那她会不会找你麻烦?说你不孝?” 江延川听到她关心自己,心念微动,眼睛竟有些热,她似乎是真的在关心他。 “你別担心,这个我能处理好。” 何晓蔓想著刘翠芬那样的人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妥协的,但现在就先这么著了。 吃完早饭后,何晓蔓很快收好的东西,等楼下传来汽笛声时,江延川看著两儿子,“要抱不?” “不要。”江星珩扭头,“又不是小孩子了。” 江延川:…… 他转头看著江星辞,“你呢?” 江星辞原本想要爸爸抱的,可是哥哥都说不了,要是他想抱抱那就显得自己太弱了,当即也摇头:“我也不要。” 江延川嘴角扬了扬,提著娘三仅有的行李带著人下了楼,把钥匙交给前台后一起上了车。 开车的是江延川的警卫员陈宝峰,家属院门口也是有警卫的,江延川拿了证件给他们看之后,很快便被放行了。 家属院临山而建,他们一路开过去,何晓蔓能看到一排排砖红色的平房,红瓦灰墙的平房整齐排列,像是士兵列队般规整,当中还夹著一些两层的白色小楼。 江延川特意让陈宝峰放缓了车速,指著窗外那些房子一一给何晓蔓介绍:“那片白墙的是部队的工厂,旁边带红十字的小院是卫生所,孩子头疼脑热什么的去看都方便。” “前面红砖房是军人服务社。”他又道,“基本上那些油盐酱醋、布料文具都能买到,副食品站就在隔壁,每天都供应新鲜的肉菜。” 最后他指向一处围墙围起的院落:“那是部队小学,以后星辞星珩就在这儿上学。” 江星辞原本没什么兴趣的,但是一听到学校,眼睛眯了起来,“太好啦!妈妈,以后我们就会有好多新朋友啦!” 江星珩则若有所思地问:“爸爸,学校里会教打枪吗?” 江延川闻言嘴角轻扬,“没有,但是爸爸可以教你打枪。” “真的?”江星珩眼睛一亮。 何晓蔓摸了一把他头髮,笑道:“当然,你爸爸可是团长呢。” 江星珩眼睛眨了眨,这个爸爸会打枪,不错,总算有个优点了。 这时候家属院好多人应该上班去了,车子一路开过去,没见多少人,不过车子越往里走,房子越密集,人也渐渐多了。 没过多久,陈宝峰停了车:“团长,到了。” 何晓蔓往车窗一看,房子还没见到,就见门口围了一圈人。 这年头没什么娱乐,家属院里的风吹草动最传得快,昨天有人在院里收拾房间,大伙一打听就知道是三团的江团长要带家属来,这会儿都凑来看热闹,想瞧瞧江团长的媳妇长什么样。 很快,车门开了,大伙看到车下来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美人,她长长的黑髮披在肩头,穿件浅绿色长裙,衬得皮肤亮得透光。 紧跟著,有两个小傢伙从车上跳了下来。 乖乖,竟然是对粉雕玉琢的双胞胎! 眾人有些惊呆了,不是说江延川他媳妇是乡下来的吗?可这细皮嫩肉的,哪里像了? “江团长,这是你媳妇和孩子啊?”有人不死心地问。 江延川点点头,忙拉著何晓蔓跟眾人介绍,“这是我爱人何晓蔓,这是我儿子星辞和星珩。” 江星辞一点不怯生,挥著小手朝大家喊:“嗨,你们好呀!” 那软萌的模样逗得眾人笑起来,七嘴八舌地夸讚—— “这孩子真可爱!” “跟妈妈一样好看!” “江团长真是好福气!” 融洽的气氛里,一个声音狠狠地呸了声,“哼,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怪不得这么多年躲在老家不敢来见人,谁知道在外头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才养出这么一副狐狸精模样!” 她的声音很低,但一边的抱著孩子年轻的女同志听到了,立刻皱眉看著她道:“王妈,你这话也太难听了!人家初来乍到的,跟你有什么仇啊,干嘛这么骂人家?” 这话正好戳中王桂香的心窝子。 仇?怎么会没仇! 別人只知道她是温家的保姆,但谁也不知道,禁闭室里受苦的温明月,是她当年豁出半条命,跟温家孩子偷偷调换才捧在手心里养大的亲闺女! 她闺女不过是喜欢江延川,有错吗? 怎么这个乡下女人一来,就把她的明月关进禁闭室,还全军通报! 王桂香紧紧攥住了衣角,眼底翻涌著恨意:这个仇,她必须替闺女给报了! 第26章 体力超好的样子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6章 体力超好的样子 “我说的是事实!”她狠声道,“你们瞧她那胸大屁股翘的样子,哪像个正经人?” 她这话一说,正不正经不知道,但是其他人看著何晓蔓,白白嫩嫩的样子,也觉得她不是干活的料,更像个资本家小姐。 她能吃苦吗?她会洗衣服做饭吗?她能和江延川把日子过下去吗? 这以后,他们大院可有热闹看咯。 何晓蔓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惦记上了,眾人看完了热闹,也都三三两两地散了,她跟著江延川进屋,打量著他们的新房。 这是標准的一厅两室,水泥地面擦得鋥亮,显然是昨天部队的同志帮忙打扫过,但这会儿,房间里没多少家具,显得空间格外宽敞。 客厅居中,一侧是厨房和卫生间,另一侧则是主臥和次臥。 房间的四面墙都刷著统一的军绿色墙裙,客厅正中悬掛著伟人头像,透著一股浓厚的年代气息。 虽然房间的面积不大,但何晓蔓心里还是挺满意的,最让她舒心的,这房子里竟也是自带卫生间,也不像她看到的那个年代文里,半夜上厕所还要跑去外面的公厕。 两个小傢伙已经手牵手跑去参观房间,哇哇的惊喜声从里面传出来。 “妈妈,这里的风景好好呀,有好多树呀!” “妈妈你快来呀!” 何晓蔓也跟著进了主臥,只见两个小子正趴在窗口往外张望,小脸上写满了新奇。 她视线凑过去,窗外是层层叠叠的绿意,茂密的树冠在日光下泛著油亮的光,风一过,树影轻轻摇曳,宛如一片起伏的绿色海洋,远处训练场上还传来隱约的口號声。 望著这安寧美好的景象,何晓蔓瞬间想吟诗一首来表达自己的“臥槽”之情,可奈何文化有限,脱口而出只有一句:“天空啊,你真蓝!” 江星珩闻言,淡淡地接了话:“树木啊,你真绿!” 何晓蔓看著他咯咯笑起来:“哥哥你真厉害。” 江星辞一听妈妈夸了哥哥,直接急了,连忙扯著妈妈的衣角:“妈妈,妈妈,这个我也会啊!” 何晓蔓笑著逗他:“那你来一句?” 江星辞侧著脑袋想了一会,也有模有样地吟诵:“妈妈啊,你真美丽。” 何晓蔓闻言扑哧地笑起来,当即伸手捏著小傢伙的脸蛋,“哇,宝宝,你在夸我呀,妈妈要爱死你啦。” 身后也传来男人低低的轻笑声。 她回头看著男人,长长的睫毛轻闪:“江团长,要不,你也来一句嘛?” 那微扬的尾音像是带著小鉤子,轻轻挠在人心尖上。 江延川只觉得耳根一热,莫名想起了昨晚梦里她在自己身下时的声声娇喘,喉结也不自觉地滚了滚。 这青天白日的,她说话就说话,偏要把尾音扬得这么勾人做什么? 他正不知该如何接话,门外適时地传来喊声:“江团长在吗?” “我出去看一下。”江延川看著何晓蔓道。 何晓蔓也带著孩子们跟了出去。 只见门口停著一辆军用卡车,旁边站著几个穿军装的男人。 为首的中年男子一见江延川就笑著捶了下他的肩膀:“好小子,原来分到这里的房子了,离我们那边可有点距离啊!” 江延川回头对何晓蔓介绍:“这位是政治部主任周志国同志,这几位是三团的同志,来帮我们送家具的。” 何晓蔓落落大方地打招呼:“周主任好,同志们辛苦了。” 周志国看到何晓蔓时明显愣了一下,再看到一对双胞胎,顿时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好傢伙,延川你这是把最好的宝贝都藏到现在啊!” 江延川轻咳了声,“不是帮忙送东西吗,赶紧搬东西吧,一会顺便帮我把家里收拾一下。” 周志国看著他哼了声,“你小子倒是会使唤人!” 话落,他立马就招呼著跟过来的几个同志一起卸货,把家具归位。 江延川也没閒著,擼起袖子就去搬靠墙的木凳。 两个小傢伙看到爸爸干活了,也吭哧吭哧地上前帮忙,这里搬搬那里动动,忙得像两只嗡嗡转的小蜜蜂。 何晓蔓嘴角轻扬,看来还是得正件对了复印件才会对。 当然了,她也不好閒著,也加入到忙碌的当中,不过她是指挥的那一个。 当目光落在江延川身上时,她忍不住多停了两秒。 男人搬衣柜时,军绿色短袖下的手臂绷得紧实,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一看就是体力超好的样子。 她心里莫名晃了晃,眼神不自觉飘向刚归位的木板床,偷偷嘀咕:这体力,要是搁床上…… 咳咳! 又想了不该想的! 而一边的好大儿江星珩也是这么想的,这个爸爸体力超好的,不像二叔那个瘦鸡,什么也干不了,什么也不想干。 这个爸爸不错,愿意干活,而且很能干活,以后妈妈和他们好像可以不用那么累了。 他板著的小脸,微微晕开了点笑意,心里悄悄给爸爸加了分。 而江星辞早把“帮忙”拋到脑后,正追著一个同志手里的麻绳跑,笑声脆生生的。 人多手快,没半个钟头,家具就按位置摆得整整齐齐。 只是桌椅柜看著都有些旧,尤其是那张木板床,床腿处还留著修补的钉痕,瞧著不太稳固。 何晓蔓有点担心啊。 江延川也伸手按了按床板,看著周志国眉头微蹙:“我看这床看著不太稳啊。” “放心放心!”周志国赶紧凑过来,拍著床板拍得砰砰响,“后勤刚修过的,床腿都加了木楔子加固,別说睡觉,你俩就是在上面蹦都塌不了!” 这话听得何晓蔓耳尖一热,也不好再多问。 几人又帮著把地上的包装纸、碎木屑扫乾净,周志国拍了拍手上的灰,准备走人。 要走的时候,他悄眯眯把江延川拉到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个四四方方的信封塞到他手里,“还有这个,一起给你。” “什么东西?”江延川捏著信封,猜不透里头装了什么。 周志国凑近他,压低嗓音:“政治部发的战略物资,我特意给你捎来的。” “什么战略物资竟然用信封装?”江延川挑眉,眸光十分不解。 周志国轻咳一声,“你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江延川利落地拆开封口,往里一瞧,里面有一本《新婚夫妻手册》,手册下是正地压著一盒保险套,十个装的!!! 第27章 天啊鲁,部队送保险套啦!!!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7章 天啊鲁,部队送保险套啦!!! 他眼睛一瞪,“我都结婚五年了,你怎么还给我送手册?” 周志国拍了拍他肩膀,“这可跟结婚年限没关係,手册是给新隨军家属的標配,现在弟妹刚过来,部队得把政策补给跟上,这也是让你们好好响应计划生育嘛。” 江延川翻开看了一下手册,里面的內容好像有点小黄…… 什么初次性生活啥的,还什么革命夫妻在新本著循序渐进,由浅入深的原则,又什么不宜將运动深入持久地进行下去,以免影响休息之类的。 他耳根“唰”地红了,手忙脚乱把册子又塞回信封里收好。 看著他耳尖通红,周志国乐得咧嘴,“没看出来啊,江延川,结婚五年了看到这个你还会脸红?” 江延川梗著脖子狡辩:“瞎说什么?我是觉得这套子號小了,想换特大號。” “吹吧你!”周志国扬眉上下打量他身子,“还特大號?我看你用小號都够呛的吧。” 江延川反將他一军:“你自己用小號就看谁都小。” “滚犊子。”周志国笑骂著拍他肩膀,“之前尿尿时候我看你也没多大,加大號给你够意思了。” 江延川眼睛一瞪:“那要不现在比比?” 周志国赶紧收住,再说下去就少儿不宜了,“行行行,你大,你大行了吧?” 他说完,又叮嘱道:“记得哈,这手册的內容也给弟妹说说,咱们得號召国家计划生育政策哈!” 他说完,直接带人走了。 江延川要把信封收过来,可何晓蔓已经走到他跟前,伸著手,“周主任这是给你塞了什么,神神秘秘的?” 江延川脸色一热,当即就把信封塞进裤袋里,“没什么,就是一些文件。” “肯定是钱!妈妈!”何晓蔓还没应声,江星辞跑过来了,“爸爸,不可以私房钱哦,你说了,钱都要给妈妈管的。” “不是钱!”江延川耳朵也跟著热起来了,“是政治文件。” 何晓蔓看著他,微微侧头,眨了眼眨眼,眸光俏皮。 她纤细的手就在跟前,两个儿子也在盯著,江延川咬咬牙,还是把东西递了过去。 他记得何晓蔓才念到小学二年级,应该看不懂这手册上面的字,以前他们也不用套,她应该认不出来这是套吧?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何晓蔓已经不是过去的何晓蔓了。 当她打开信封一看,就看到了夫妻手册和那个保险套。 她脸色也瞬间一热,眸光微瞠。 部队人文关怀这么到位吗?还发这个? 难怪刚才男人不给他看。 她隨手一翻那个手册,又立马合起来,下意识看著男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四目相对,江延川看著她的眼神身子一僵,难道她认字? “妈妈,我也要看!”江星辞嚷嚷道,还伸著手要去拿信封。 江延川直接一把將他拎到一边。 何晓蔓赶紧咳了声,直接把东西塞给江延川,跟儿子解释:“那什么……不是钱,也不是糖,政治文件小孩子不可以看的。” “好吧……”江星辞有些遗憾,他还以为什么宝贝呢。 江延川这时候就赶紧把东西拿进房间收好,正好,这时候陈宝峰拎著四个铝製饭盒回来。 还没掀开盒饭盖子时江星珩就已经闻到饭香味道了。 他想到之前在老家他们每天都要做饭的日子,忽地拧眉看著江延川问:“爸爸,你会不会做饭啊?” 不会做饭的男人是不合格的男人,就跟二叔一样,只会吃。 江延川虽然从小帮家里干活,但后来当兵后有炊事班就很少做饭了,他原本想说不怎么会的,但是好像看到了儿子眼里的嫌弃,他到嘴的话拐了个弯:“会的。” “真的假的?”江星珩有点不信。 江延川点头,“当然真的,我可是团长。” “那今晚我要吃爸爸做的饭!”江星辞立马举手捧场。 江延川嘴角一抽,干嘛要今晚啊,他想跟炊事班现学两下都没时间,但很快的,他还是点头,“行。” 一边的陈宝峰不语,只一味地抿唇,然后看著他適时开口:“团长,那我先回去了?” 何晓蔓想著这两天他也帮了很多忙,便道:“要不然一起留下来吃饭吧,今天的菜挺多的。” “不了嫂子,我一会儿还有事儿呢。”陈宝峰可不想当电灯泡,说完就麻溜走了。 趁著江延川摆饭的工夫,江星珩看著何晓蔓,淡定道:“妈妈,这个爸爸看著还行,可以要。” 何晓蔓扑哧地笑了声,“他通过你的考验了?” “一点点吧。”江星珩若有所思,他觉得这个爸爸至少比二叔强多了,但是还没到很好的地步。 何晓蔓摸了摸他的脑袋,“好,妈妈听你的。” 刚说完,江延川就回头叫他们过来吃饭,今天的食堂的菜也是不错的,不过没有红烧肉。 两个小傢伙最近吃得很好,好像也没有那么馋红烧肉了。 吃饭的时候,似乎是想起来刚才的尷尬,江延川就不挨著女人坐了,非常自觉地坐到对面去。 看著他这点小心思,何晓蔓有点想笑。她神色无波,问他:“你什么时候把东西搬过来?” “一会儿我就搬。”江延川低头应声,闷头吃饭,不敢看她。 何晓蔓眯了眯眼,桌子底下的腿轻轻向前一伸,鞋尖若有若无地碰了下男人的小腿,“那你东西多不多呀?要不要我们帮忙?” 江延川握著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一僵,肌肉瞬间绷紧,他强自镇定地微微挪开腿,“不多,我跟小陈就可以搞定了。” 何晓蔓看出他的紧张,眼底笑意更深,脚尖再次追了过去,语气隨意:“这样啊。” 那触感再次袭来,江延川只觉得一股热流直衝耳根。 他猛地咳了一声,几乎是下意识地併拢双腿,声音变得有些紧绷:“就……一点衣服和床单。” 可女人的脚尖却得寸进尺地在他脚踝上又 轻轻蹭了一下。 江延川豁然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声响。 两个小傢伙嚇一跳,抬头看著他:“爸爸,你干嘛?” 何晓蔓也眨著清澈的眼睛,满脸无辜:“你怎么了?” 江延川看著女人满脸的表情,脸色微红,喉结滚动了下,半晌才憋出一句:“没,没什么,我打点水喝。” 说完,快步转身走向水壶,还装著镇定自若地回头问他们:“你们要不要?” “我不要!” “我也不要!” 两个小傢伙异口同声。 何晓蔓脸上笑意张扬,“我要,谢谢。” 江延川转身就去倒水,猛喝了好几口,然后才帮她倒了水递过去。 接杯子的时候,女人纤细指尖还“不经意间”地划过他手背! 江延川的手好似被电流击中似的缩了一下。 他现在万分確定,这个女人就是故意的,故意逗他,调戏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团长的威严,声音却已经发乾:“我们是夫妻,你……不用这么客气。” 第28章 这是她的洞房花烛夜!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8章 这是她的洞房花烛夜! 他的声音都快不成调了,估计再逗下去他都吃不下饭了,何晓蔓便收起了心思,“好,那一会我带孩子们睡一会。” 江延川闻言瞬间鬆了一口气,吃过饭后,他就拿著行李袋去了宿舍。 何晓蔓带著两个孩子挤在主臥的木板床上,床板虽然稳,但翻身时却会发出“吱呀”轻响。 不过她没办法,这时候能在新家安稳住下就够了,就別贪心要什么自行车了。 等孩子睡熟,她又进了空间,里头的阿鸡阿鸭和猪猪已经长大了,能卖了,可她刚到家属院还不熟悉这里,也不知道哪里好卖这些东西,只能先接著养。 她想著等日子安定了再卖,然后再把空间的地翻了,种上白菜、豆角这些家常蔬菜,到时候还能省点买菜钱。 这一觉他们就睡到下午三点多,何晓蔓醒来盯著陌生的军绿色墙裙发懵,直到听见厨房传来amp;amp;quot;滋啦amp;amp;quot;一声和男人低低的抽气声才回神。 两个孩子也被这声响吵醒,揉著眼睛坐起来,江星辞还打了个小哈欠,茫然看著她:“妈妈,什么声音啊,什么东西响呀?” “好像是你爸爸做饭的声音。”何晓蔓伸了个懒腰,然后起身出去。 两个小傢伙也屁顛起来跟著出去。 客厅的桌上摆著一点调料和新鲜青菜、豆角,显然刚才江延川不仅搬了东西,还特意去买了菜。 何晓蔓走向厨房,眼睛瞬间一瞪。 江延川穿深绿色军裤,衬得双腿又长又直,麦色的上身赤著,手臂和肩背肌肉线条深刻分明,后背上几道浅褐色旧疤在光线下格外显眼。 这一副猛男身材,可偏偏脖子上松松掛著条粉的碎花围裙,边角还绣著小小的兔子图案,像块乖巧的棉花糖一样粘在他宽肩窄腰上! 这阳刚与温柔的反差感…… 让她更爱了!!! 而男人脸上绷得像执行任务时一样严肃,这会儿正手忙脚乱的,一手倒著酱油,一手铲著锅里的排骨,那股狠劲儿仿佛锅里的排骨再不听话,他就要掏出枪来“制服”它们,滑稽得很。 何晓蔓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到他们出在门口,江延川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攥锅铲的手紧了紧,硬邦邦地开口:“你们……你醒了?” 何晓蔓没接话,只走过去绕著灶台看了圈,故意问他:“江团长,你这饭做得行不行啊,要不要我帮忙?” 江延川原本確实觉得手忙脚乱,但是一听这话,那肯定行啊! 因为男人什么时候都不可以说不行! 而且,两个孩子还在看著呢。 “我肯定行!”他微微咬牙。 “爸爸,要不然还是让我们和妈妈来吧。”江星珩看著锅里的东西有点担心,“排骨也蛮贵的。” 万一做得不好吃,那岂不是浪费了? 江星辞也凑过来,盯著锅里,神色有点忧心:“爸爸,你这排骨看著像二叔上次烧糊的一样,確定不要我们帮忙吗?” 江延川:“……” 他偏要嘴硬:“不用,这点小事我能搞定,你们帮我打打下手就好了。” 说罢,顺手把装著青菜和豆角的竹篮递了过去。 何晓蔓也不再跟他爭了,接过篮子跟两个孩子去了客厅。 三人坐在小板凳上摘菜,何晓蔓的目光时不时往厨房飘,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汗珠顺著男人肩背的肌肉线条往下滑,然后滚过腰际时钻进裤腰,那点水渍像小鉤子勾得人眼热。 她攥著手里的豆角,指尖都有点发烫,心里“想拍他屁股”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一边的江星珩把妈妈的眼神收在眼里,小脑袋里默默盘算:妈妈以前看那个知青的时候,眼睛也是这么亮亮的,现在她好像不喜欢知青了,有点喜欢爸爸了。 大人的真是好复杂啊,他不懂,但他现在莫名觉得开心,要是妈妈一直喜欢爸爸就好了。 一家四口齐上阵,摘菜、洗菜、翻炒加起来差不多一个钟头,饭就做好了。 红烧排骨、五花肉炒豆角、蒜蓉青菜、番茄炒蛋摆了满满一桌。 虽然色相看著不太行,但是…… 菜都是好的,没有糊。 江延川觉得有他之前的水准,肯定能吃,他迫不及待地夹了块排骨给江星辞,“尝尝爸爸的手艺。” 江星辞大吃一口,很快挑眉,哇了声,“好好吃呀,就是有点咸,还有点苦,像奶奶上次炒糊的锅巴味!” 江延川闻言嘴角轻轻一抽,这还不如不夸呢。 江星珩也很给面子自觉夹了一块,吃完后,沉默片刻,心里默默把早上给他加的分减去。 江延川紧张地盯著他,好一会儿才听见大儿子淡淡道:“还行,比二叔强多了,就是没妈妈做得好吃,爸爸,你得多跟妈妈学学。” 他竟然拿自己和江长林比,江延川脸色有点沉重:“有那么难吃吗?” 何晓蔓夹了块排骨尝了尝,这味道確实不如原主做的,但是人家辛辛苦苦做饭,当然得给一点鼓励了。 她笑著安慰:“还行啊,主要是这两天孩子们吃得太好了,都在下馆子,这一下吃你做的,有点不適应,以后你多做做就好了。” 江延川听著这话,心里鬆了一口气,她能这么说,看来这菜还是能吃的,只要媳妇觉得好,那就错不了。 这一顿饭,除了江延川,其他人都吃得不怎么样。 吃过晚饭,天色也黑了。 男人难得下厨,何晓蔓就收拾餐桌去洗碗,江延川也閒不住,烧了水,就拎著两个孩子去洗澡。 男人带娃做什么事向来都快,何晓蔓刚把碗收进柜里没一会,就见父子三人从卫生间出来,身上带著淡淡的皂角香。 江星辞跑过来抱住何晓蔓的腿,眼睛亮晶晶的:“妈妈,今晚我和哥哥跟你睡好不好?” “那不行。”何晓蔓下意识地应著他,说完后才发现一边父子三人都盯著她。 “为什么呀?”江星辞震惊了,妈妈竟然不让他们和她睡了?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今晚才算是她和江延川的『洞房花烛夜』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岂能让两个小电灯泡给搅和了? 第29章 同房第一晚呀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9章 同房第一晚呀 但她这话是不能说出来,只扯著嘴皮子笑了笑,“哎呀,你们都四岁了,也不是小孩子了,还是男孩子,不能和女孩子一起睡了,应该早点独立啊。” 江延川也认可这话,孩子大了,还是他的种,那必须得早点独立啊。 他刚想插话,江星辞又问:“那你要和爸爸要一起睡吗?” 他说完,江延川下意识地看著何晓蔓,连呼吸都轻了点,也想知道,她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何晓蔓睇到男人的目光,脸色微热,星辞这孩子,问题很刁钻啊。 她收敛眸光,捏了下孩子的脸蛋,声音轻快道:“对呀。” 她的话落,江延川神色有些意外,感觉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她向来是不喜欢他的,五年了连一封信都不回,甚至当初因为他的靠近而流露出厌恶,她现在这么说,大概也只是为了敷衍孩子吧? “爸爸也是男孩子,你怎么能和他睡?”江星辞语气明显不服。 孩子的追问让江延川缓缓回神,他喉结滚了滚,目光再一次落在何晓蔓脸上。 何晓蔓听到这话差点呛了起来,这孩子,怎么什么都刨根问底! 但她也不能不回答呀,“因为我们结婚了,我是他媳妇,只有长大了,结了婚,男孩女孩才能睡一起。” 听到清晰肯定又很官方的答案,江延川轻轻挑眉,果然是因为他们结婚了,又因为孩子,所以才这么说的。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点欢喜的,甚少她比过去承认他们结婚了这件事。 她对他的態度,好像跟以前真的有点不一样了。 一边的江星珩微微歪著小脑袋,像是在慎重思考有点复杂的问题。 过了几秒后,他小大人似的点头,“我知道了,大人只有结婚了才可以睡一起。” 江星辞却又嘿嘿笑道:“妈妈,妈妈,那我以后我要跟你结婚,这样以后就可以一直和你睡觉啦。” 江延川amp;amp;何晓蔓:…… 这还没完没了了。 江延川跨步上前,一把將江星辞捞进怀里,捏了一下他的小屁股,“你之前还跟我说要听妈妈的话,怎么现在想反悔?” “才不是。”江星辞搂著他脖子嘟囔道。 “那就乖乖睡觉去。”江延川又看向江星珩,语气带了点利诱,“今晚谁先睡著,过几天爸爸带你们去部队操场,摸真枪、看卡车。” 江星珩眼睛瞬间一亮,屁顛跟在他背后,还问:“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男人说话算话!”江延川抱著江星辞,又拍了拍江星珩的肩,回头对何晓蔓说,“你洗澡去吧,我来哄睡。” 何晓蔓微微耸肩,看来她的好大儿很容易被“收买”呀,一说到开车,说到枪,看爸爸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看著房间的门关上后,何晓蔓便回了主臥,找睡衣去洗澡。 不过原主的衣服也不多,她挑来挑去,一阵操作最后从衣柜里拿了件男人的衬衣。 很宽鬆,蛮好的。 她拿著衣服去了洗手间,路过次臥的时候,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在给孩子说打仗的事,听得孩子又是惊呼又是追问的。 她嘴角扬了扬,第一次彻底拥有了家的感觉,心情不错。 想到今晚第一次跟江延川睡觉,她决定奢侈一把,从空间里面取出一点灵泉水来洗澡。 最近她天天喝这个水,现在皮肤已经变得非常细嫩光滑了,保证蚊子停在上面都能劈叉,更何况男人…… 只要江延川一碰一摸,她保证他爱不释手,欲罢不能! 想到这儿,她又多洗了会,可惜呀,如果这时候家里有点什么好的沐浴乳或者香水那就更好了。 何晓蔓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洗得乾乾净净的,香喷喷的,然后才从洗手间里出来。 正好,江延川拿著衣服从主臥里出来。 两人站在客厅里,四目相对,何晓蔓问他,“孩子睡觉了?” “睡了。”江延川目光一下锁在她身上,呼吸猛地顿了半拍。 女人身上只松松套了件他的白色衬衣,布料宽大,领口微敞,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下摆刚遮过腿根,衬得她那一双长腿笔直匀称。 江延川只觉得一股热流直衝头顶,下意识別开视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下。 过了两秒他才转回目光,眉头微蹙:“你怎么穿我的衣服?” 睇到男人有些紧张神色,何晓蔓眸光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娇嗔:“家里的东西都被偷空了,又还没买新衣服,我哪有那么多衣服换?只能借你的穿啦。” 她湿漉的长髮披散在肩头,浸湿了胸前的布料,隱约勾勒出饱满的曲线,甚至透出几分若隱若现的春光。 江延川的目光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攥紧指尖,声音却儘量绷得平稳:“你里面就这么……空著?” “是呀,都要睡觉了,穿內衣多不舒服。”何晓蔓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江延川的耳尖越发泛红,视线慌乱地往下扫时又赶紧移开,语气更显僵硬:“胡闹,裤子也没穿?” 何晓蔓被问得笑出声,故意拉起衣摆,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还有腰下裹著的黑色內裤边:“穿了呀,你看。” 那一眼,江延川正好瞥见內裤包裹著的圆润臀线,嫩白的肌肤衬著黑色布料,又纯又欲,看得他心口突突直跳。 他赶紧又別开脸,声音都带了点哑:“我是说外裤。” “都要睡觉了,穿外裤也很累赘啊。”何晓蔓朝他走近,行动时胸腔轻轻起伏,衬衣下的弧度也跟著颤了颤,“你这人真是奇怪,怎么问这个?” 江延川將这一抹春色收敛眸底,不自觉后退一步,强行压下心头的躁意,语气沉了些:“你现在这……像什么样?万一有外人来看到你这样,不是要被笑话?” 他眉头皱得紧,脸色是实打实的严肃,半点不像开玩笑。 何晓蔓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她早知道这个年代的人保守,却没料到江延川会这么较真,连句软和话都没有,语气冲得像在训人。 没等她反驳,江延川忽然转身抓过衣架上的军外套,伸手往她身上裹。 指尖碰到她肩头的湿发时,他动作顿了顿,又很快按紧外套:“穿上,夜里风凉。” 何晓蔓:…… 看著有些厚重的外套,她深吸一口气,隨后要把它扯下来,咬咬牙:“我不冷。” 可还没扯下来,男人又重新给她裹了回去:“不,你肯定冷,穿著!” 第30章 这男人!可真让她意外呢~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0章 这男人!可真让她意外呢~ 他按著外套的手劲很足,何晓蔓扯了两下都没扯开,气得直接笑了:“行,我冷,行了吧?” 男人眼神里还带著点不放心,手上动作却鬆了些,但也没鬆开。 何晓蔓直接瞪他一眼:“鬆手,我要去睡觉了。” 江延川这才收回手,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了沉:“你先睡。” 何晓蔓没料到这人如此不解风情,但没关係,谁让她有容乃大呢? 更何况,今晚他们还重要的事情要做。 想到这儿,她唇角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看著男人:“好啊,那你记得刷牙洗你,洗澡也要洗乾净点。” 说罢,她的目光往男人身下扫了圈,又飞快別开眼,补充道:“特別是屁股!” 毕竟男人都是带菌体,她可不想因为男人不注意卫生,染上什么妇科病。 江延川闻言一怔,隨即闷闷地“哦”了声,转身进了洗手间。 关上门,鼻尖縈绕著她洗澡留下的淡淡香气,但他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她果然还是嫌弃他的,连刷牙洗澡这种小事都要交代,怕是打心底里觉得他不乾净,觉得他糙吧? 和他低落的心情不同,何晓蔓躺在主臥的床上,半点没被刚才的小插曲影响。 不就是男人保守了点?她可是穿书来的,哪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放弃“睡了他”的计划? 一想到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她甚至有点期待,乖乖等著他出来。 以为男人洗澡快,可她没成想江延川足足在里面待了半个钟头才出来! 他一进房间,何晓蔓的目光就挪不开了。 他只穿了条短裤,麦色的上身泛著发烫的红,正面看著,那紧实的胸肌,块块分明的腹肌更加明显了,身上残留的水珠顺著他的腹肌慢慢往下最后没入人鱼线里,好像要带著她去探索他那一片秘密之地。 何晓蔓的脸驀地发烫,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蹦出要马上『验证19cm』的念头,下意识往床里面挪了挪。 可这动作落在江延川眼里,却觉得她的嫌弃又添了一分。 他浓眉皱了皱,没说什么,只径直往床边走。 脚步声越近,何晓蔓的心跳越快,指尖悄悄攥紧了床单,连他正眼也有点不好意思盯。 她等著他在床边坐下,甚至做好了他靠近的准备,可江延川却只是弯腰,从床上拿起枕头和毯子,转身就要走。 “今晚我睡行军床。”他语气平淡,说著就从墙角拖出摺叠的行军床,开始往外掰支架。 何晓蔓:“……” 她都穿成这样了,这男人半点想法都没有?这是人干的事?还是说,她对他根本没吸引力? 原主本就长得好看,她来了之后又靠灵泉水养著,现在前凸后翘,皮肤又嫩,她自己都快爱上自己了,江延川怎么会不动心? 她看著男人,憋了半天,终於忍不住开口:“你不上来跟我一起睡?” 江延川的眉头猛地一跳,看她脸色不太好,心里有点发怵,小声道:“不了吧,我怕被你踢下床。” 这话像根针,一下戳醒了何晓蔓,新婚夜的时候,原主確实一晚上踹了他三回,还把他赶去了地上睡。 她瞬间噎住,心里涌上点不好意思,软了语气:“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不一样,而且行军床那么硬,睡著多不舒服。” 可江延川脑子直,没听出她话外之意,只一本正经道:“没事,我经常睡,以前在野外作战、训练,比这更差的条件都熬过,这床算舒服的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还带著点军人的骄傲,听得何晓蔓差点气笑。 这个不解风情的狗男人!她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他还听不懂? 算了算了,虽然她馋他身子,但再缠著,倒显得她多饥渴似的。 又反过来想,江延川能抵得住她这么美丽大方女人的诱惑,说明他人品靠谱,不是那种见了美色就走不动道的人,这也挺好。 而且原主之前跟他关係那么僵,她要是太过於主动,人设容易 ooc惹他怀疑。 所以这种事还是循序渐进,慢慢诱惑他比较好。 这么一想,何晓蔓的脸色缓和下来,挤出点笑意:“行吧,那你早点睡。” 江延川看著她刚才还绷著脸,转眼又笑了,满脸不解。 女人的脸色也太奇怪了,跟六月的天似的,说变就变。 他没再多问,默默把行军床搭好,铺好毯子,拉下电灯,躺了上去。 房间很快暗了下来,没多久,何晓蔓就听到男人均匀的呼吸声。 借著浅浅月光,她盯著男人的后背,心里哼了声,过不了多久,他肯定要主动爬回这张床…… 这一晚上,大概是想得有点多,她睡得不怎么好,次日醒来的时候男人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只有墙角的行军床叠得整整齐齐,像是昨晚没人睡过一样。 何晓蔓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但外面天色大亮,客厅里也传来响动。 她赶紧起床打算准备煮点早饭,结果一出房间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粥香。 客厅里,江延川穿著整齐的军装,正弯腰往桌上摆碗筷,手边放著一盘子包子和一碟咸菜,还有碗冒著热气的小米粥,上面还飘著几粒红枣和莲子。 两个小傢伙早穿好了衣服,坐在桌边小口地吃著米粥。 看到她出来,江星辞立刻眯起圆溜溜的眼睛,小嗓门脆生生的:“妈妈,你醒啦!爸爸今天带我们去食堂逛啦!” 何晓蔓脚步顿了顿,有些意外地弯了弯唇:“你们起这么早呀?” “那当然!”江星珩立刻挺直小身板,小脸上满是骄傲,“我早上还跟爸爸去跑步了呢!跑了一圈都没喊累!” 何晓蔓的目光落到江延川身上,男人只轻轻扬眉,“他们醒得早,怕吵著你,我就带著出去转了转。” 何晓蔓闻言心头瞬间发暖,果然有人带孩子就是爽呀,这大一早起来,她不用伺候孩子,还有马上有早饭吃。 看样子,隨军就是她最正確的选择! “辛苦啦!江团长。”她看著男人浅浅笑道,然后去洗漱。 她那声软糯得发甜的话,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江延川心尖,连带著指尖都跟著泛起暖意,原本平淡的心情也莫名轻快了几分。 等何晓蔓洗漱完坐到餐桌旁,江延川却站起身,从一边的柜子上拿起一个小铁盒,放到她面前,“这个给你。” 第31章 她玩得特別花……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1章 她玩得特別花…… 铁盒带著旧锁,但没上锁,何晓蔓接过,笑著问:“这是什么?给我的?” 江延川点头嗯了声,声音比平时软了些:“你打开看看。” 盒盖掀开的瞬间,何晓蔓瞬间就愣了。 里面放著两张存摺和一些现金,还有一些票据和私章,更重要的是还放著几本部队荣誉证书,那暗红封皮上的烫金大字闪著光,最底下压著几枚艷丽的勋章,都耀眼得很! “哇!”江星珩的小脑袋先凑过来,手指轻轻碰了碰勋章和证书,眼睛闪著星光,“爸爸,你这个好漂亮!” 江延川闻言嘴角轻扬,“你喜欢?那给你保管好不好?” “谢谢爸爸!”江星珩立马就把勋章拿在手里,笑吟吟:“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江星辞和哥哥的关注点不一样,他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存摺,小手指著封皮:“妈妈,这个跟支书爷爷放钱的本子一样!” 何晓蔓拿起存摺翻开,定期那本存著六千,活期一千多,加起来有七千多块。 她呼吸微微收紧,这年代工人平均月薪也才三十块钱,七千块简直是能压箱底的巨款了! “你要把这些钱都给我?”她抬头看江延川,声音里还带著点不敢信,原主跟他冷战五年,她来隨军也才两天,他竟肯把全部家当交出来? “嗯。”江延川应得乾脆,“我们是夫妻,以后是要一起过日子,家里的事你做主,钱自然该你管。” 他顿了顿,又马上补了句,“你的钱还是你的,你的钱也归你管。” 这话让何晓蔓“扑哧”笑出声,这男人也太实在了,不仅上交工资,还不沾她的钱! 算上隨军前自己攒的一千多块和刘翠芬的近三千块,她现在已经有一万二的存款了,妥妥的“万元户”小富婆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存摺,眸光瀲灩故意逗他:“就这么把钱给我管,不怕我捲款跑了呀?” 这话一出,江星辞立马瞪圆了眼,拽著她的衣角喊:“妈妈你不能跑!” 江星珩也皱起小眉头,难得露出紧张的样子。 江延川嘴角的笑意收了收,黑眸盯著她,语气淡却篤定:“不怕,你要是跑了,我就能你抓回来。” 心里却悄悄补了句:敢跑?就抓回来就绑在床上,打烂屁股,让你再也跑不了。 看著他晴转多云的神色,何晓蔓笑得肩膀直颤,很快,她收了笑意,凑到他跟前,眼神诚恳:“放心吧,我既然带著孩子来隨军了,那就是想跟你好好过,肯定不会把钱都捲走的。” 话音落,她突然起身,飞快地在江延川脸上亲了一口。 软乎乎的唇擦过脸颊,江延川浑身一震,脑子“嗡”的一声炸成空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他僵在椅子上,呼吸都停了,都没敢看人,喉结滚了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她……亲他了? 是真的亲了?不是他的错觉? 何晓蔓被他这副木訥的样子看得皱眉,她都这么主动了,他怎么连点反应都没有? 倒是两个孩子先不乐意了。 江星辞拽著她的手晃,小奶音直嚷嚷:“妈妈,妈妈,我也要亲亲!” 江星珩也仰著小脸,向来严肃的小大人,竟带了点撒娇的意味:“妈妈你不能偏心。” “好好好,都有。”何晓蔓分別在两个儿子脸上亲了口,回头又瞪了江延川一眼,“发什么呆?吃饭!” 江延川这才回过神,耳尖红得快滴血。 他哪是不想反应,而是彻底懵了。 他没想到以前那么嫌弃他的女人,现在主动亲他?不会又是故意调戏他的吧? 他怕自己一激动,做出点什么不好的事,再把人惹生气了,所以什么也不敢做,只埋著头猛扒饭。 虽然白馒头和咸菜都嚼在嘴里,可这一顿早饭,江延川都没尝出什么味儿来,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下柔软的触碰。 早饭吃完,江延川收拾好碗筷后才对何晓蔓说:“我今天团里有事,中午不一定能回来,你和孩子先吃。” 何晓蔓手里还在清点著铁盒里的现金,听到这话顿了顿。“不要我给你送饭吗?” 江延川听到这话又是一怔,她竟然……愿意给他送饭? 可营地全是糙汉,她长得这么好看,要是去了,那不得全程被盯著看? 那可不行。 “不用。”他赶紧道,“要是不回来我自己会对付两口的。” 说完,揉了揉两个孩子的脑袋,出门走了。 何晓蔓这会儿手里的现金和票据也清好了,钱呢就三十一块,一些日常票据倒是不少,昨天家里的东西也还缺了一点,她今天得出去服务社买点,再买点今天的菜来。 收好钱后,她叫上两个小傢伙换了衣服,直接出门。 他们的房子是联排的,隔壁有两户邻居,一户关著门,另一户杨老太太正带著孙子在门口纳鞋底。 本著自己是新邻居,何晓蔓很愉快地和老太太打了招呼,两个小傢伙也甜甜地叫了奶奶好。 老太太也笑著跟他们打了招呼,等何晓蔓一起走远,她轻轻哼了声,“长得跟狐狸精似的,真是有伤风化,以后可不能让孩子和他们家的人玩……” 她这话何晓蔓没听到,她牵著江星珩的手,另一只手被江星辞拽著,一路听俩孩子嘰嘰喳喳地说著一会要买什么东西。 她都笑著一下就应下,嘴角的笑意还没散,要转出拐角的时候,就听见前方传来尖细的议论声。 “你们看她长得一张妖媚子的脸,一来咱们这就穿得那么花枝招展的,正经女人谁那么打扮?” “要我说啊,她就活脱脱个狐狸精,还不知道在他们那乡下玩得有多花,也就江延川团长不回去不知情,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何晓蔓的脚步倏地停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微微收敛。 原来在说话的江星辞也猛地剎住了话头,小眉头皱起来,拽著何晓蔓的手小声问:“妈妈,她在说你吗?” 江星珩也抿紧嘴,微微握紧了小手。 那边的声音还在继续,“你们以后都离她远点,小心別染了什么脏病……” 一道迟疑的声音也跟著响起:“王桂香,人家才刚来,你就这样说人家,不好吧……” 王桂香就是想要搞臭何晓蔓这个女人的名声,一听到別人帮忙说话,她冷笑:“苏秀芳,你这么护著她,莫非你也想学她那『狐狸精』做派?” 她刚说完,一道温温柔柔的声音就插进来—— “哟,这是在说什么呢?” 王桂香闻言一抬头,脸色一僵,刚才被她嘴里念叨的女人这会儿眸光阴冷地出现在面前。 她身边的那两个小崽子,明明一脸稚嫩可爱,但目光凶狠地盯过来。 第32章 狐狸精吃你家大米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2章 狐狸精吃你家大米了? 原本跟著八卦的一群人,一瞬间也变了脸色,互相交换著眼神,方才看戏的轻鬆荡然无存。 何晓蔓目光扫过面前神色各异的人群,最终落在方才说自己坏话那人身上。 女人约莫五十岁的样子,面生得很,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她敌意那么大。 但无所谓,不管对方是谁,她何晓蔓从不吃亏。 她笑著径直走到那女人面前,声音清亮:“这位婶子,你刚才是在说我吗?” 不等对方回答,她纤指慵懒地拨弄了一下乌黑的长髮,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我看你年纪不小,但眼神倒挺好,多谢你这么夸我漂亮。” 王桂香一愣,完全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下意识脱口而出:“我、我什么时候夸你了?” “你刚才不是说我是『狐狸精』吗?”何晓蔓故作惊讶,微微睁大了那双漂亮的狐狸眼,“这难道不是在变著法儿夸我长得好看?毕竟要是长得丑的人,恐怕连当『狐狸精』的资格都没有!” 这番离奇的解读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几个看热闹的军嫂和婶子们面面相覷,脸上儘是不可思议。 挨了骂还能这么理解?这新来的江团长媳妇,想法可真是与眾不同。 王桂香也被她这通诡辩绕得有点发懵,张著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何晓蔓趁机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见对方头髮梳得油光水滑,眉毛显然精心修整过,身上穿著崭新的白底碎花衬衣,熨烫得一丝不苟,腕间还戴著块亮鋥鋥的新手錶。 她唇角意味深长一笑:“不过话说回来,我看王婶你今天收拾得也相当体面嘛,这新手錶亮得晃眼,眉毛修得这么精细,新衣裳也穿上了……” 她故意顿了顿,声音微微拔高:“按你刚才那套说法,你这年纪还如此精心打扮,描眉画目,戴新手錶,身上喷得香喷喷的,是有什么特別的去处?莫非背地里也是玩得比谁都花?” “扑哧——” 一旁的苏秀芳最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刚才王桂香还特意跟她们几人炫耀这手錶是儿子新给她买的,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没想到现在就成了“玩得花”的证据。 江星珩紧抿著唇,一双黑眸凛冽,毫不畏惧地直视著王桂香,“就是,你穿得这么好看,肯定玩得花!” 江星辞也挺起小胸脯,像只护主的小狮子般瞪著王桂香,小奶音里带著鄙夷,“你玩得花,羞羞脸!” 王桂香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看著何晓蔓跟那两个小崽子,气得直哆嗦:“你、你胡说八道!我这是……我这是讲究卫生,注意形象!不像你,穿得花枝招展,妖里妖气,没个正经样子!” 她是在温司令家做保姆的人,天天在首长家里进出,自然不能邋里邋遢,要不然工作得丟了。 “哦?”何晓蔓脸上的笑意倏地一收,眼神瞬间变得清冷,“这可真有意思,你打扮就是讲究卫生、注意形象;我打扮就是妖里妖气、不正经?这道理都是你家定的吗?” “你放屁!我……我……”王桂香被堵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著,『我』了半天,硬是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本想用“不正经”这顶大帽子扣死何晓蔓,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刁钻,竟然將了她一军。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她吃瘪,更是发出几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何晓蔓趁势上前半步,声音又拔高:“不过,就算你夸了我,我也有几句话不得不提醒你。” 她目光锐利地看向王桂香,语气变得严肃:“现在上头都要咱们『破四旧、立四新』,那些封建残余的糟粕思想早就该扫进垃圾堆了,你倒是张口闭口就是『狐狸精』这种典型的封建迷信词,是在明目张胆地搞封建迷信,跟当前的政策唱反调吗?” “你少嚇唬我!”王桂香冷冷地哼了声,“你当我是嚇大的?” 何晓蔓笑了,“行啊,那咱们现在就去找政委问个清楚,张口闭口把同志称作『狐狸精』到底算不算传播封建迷信思想?” 大家一看她竟然来真的,脸色瞬间都变了,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私下里传这些话倒没什么,但是这事真要闹到政委那里,可不是闹著玩的。 政治部要真追究起来,写检查、开批评会都是轻的,严重的甚至可能影响到家里人的前途。 一旁的眾人窃窃私语,赶紧跟王桂香撇清关係,看著何晓蔓的眼里,多了几分深究。 本以为她这么温柔的样子应该好欺负,没想到竟然是块硬骨头,一点也不好惹。 王桂香浑身也猛地一颤,她在温司令家当保姆,真要闹到政委那儿去,轻是要被要求道歉,得则她这份体面的工作就算到头了! 她被呛得瞬间说不出话来,刚才那点气焰被彻底浇灭,之前脸上的蛮横也变得只剩下慌乱。 很快,她张了张嘴巴,“我可没那么意思,你別想污衊我!我要回去做饭了,不跟你在这耍嘴皮子。” 说完,直接给开溜了。 何晓蔓看著她比兔子跑得还快,倒也没追上去,只转过身,快步走向刚才为自己说话的女人。 女人二十来岁,眉眼弯弯的,面相看著和善又温柔。 她走上前,看著女人笑道:“同志你好,真是谢谢你刚才帮我说话。我叫何晓蔓,是三团江延川的爱人,昨天刚搬来十六排三號,还没跟邻里熟络呢,你贵姓呀?” 苏秀芳没料到自己隨口一句话,对方竟还特意道谢,连忙摆手:“你別这么客气,我叫苏秀芳,爱人是五团的陆绍军,住八排,大家都是家属院的,帮忙说句话是应该的。” 原来不是三团的人也愿意帮忙说话,何晓蔓心里更觉这人可交朋友。 她顺势往王桂香跑走的方向扫了眼,语气带了点疑惑:“说起来,刚才那位婶子我也不认识,不知道怎么就得罪她了,不知道是哪家的呀?怎么一上来就说那些不好听的话,我都没反应过来。” 苏秀芳闻言,眉头轻轻皱了下,压低声音解释:“那是王桂香,是司令家的保姆,平时就爱嚼舌根,你刚搬来,別跟她一般见识,离远点就好。” 何晓蔓恍然大悟,敢情是为温明月的事为难她啊,这就说得通了。 “多谢你告诉我实情,现在我还要去买菜,以后要是有空,咱们多走动走动。” 苏秀芳也忙道:“好,你们赶紧去吧,这会儿菜站的菜是最新鲜的。” 何晓蔓朝她点点头,带著孩子走了。 没留意到身后王桂香那一缕怨毒的视线。 她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心里也骂翻了天。 姓何的小贱人,咱们走著瞧! 下次一定弄惨她。 第33章 想在家属院排挤她?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3章 想在家属院排挤她? 在去菜站的路上,何晓蔓低头看著两孩子问:“一会儿想吃什么菜?爸爸今天刚上交了工资,咱们今天得好好改善伙食。” “红烧肉!”江星辞和江星珩几乎异口同声,小奶音里满是期待,“好几天没吃啦。” 何晓蔓忍不住笑,果然在年代文里红烧肉都是孩子们的心头好。 她刚要应下,江星珩却又道:“算了妈妈,你隨便做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他知道在老家的时候,妈妈天天被奶奶支使著乾重活,根本不想做家务,更不想做饭,到了这他不想让妈妈勉强。 江星辞也反应过来,连忙收起馋样,声音软糯道:“妈妈,我吃麵面也可以啦!” 感受到两个小傢伙的体贴,何晓蔓心头髮软,“不麻烦,今天咱们就吃红烧肉,你们想吃的妈妈都能做。” 大院里的菜站离家属楼不远,他们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 何晓蔓一身浅绿色长裙,身姿挺拔,眉眼明媚,身边的两兄弟俩皮肤白里透红,大眼睛亮晶晶的,像极了年画里的娃娃。 他们刚走进菜站,就成了一道惹眼的风景线,不少正在挑菜的军嫂和售货员都忍不住往他们这边看。 江星辞向来不怕生,见有人看过来,乾脆扬起小脸,脆生生地喊:“叔叔阿姨好!奶奶好呀!” 谁不喜欢嘴甜的漂亮孩子? 几位军嫂都笑著应和,江星辞嘴巴半点藏不住话,没过一会儿,整个菜站都知道他们是新来的江团长家属。 周围一些人都看著何晓蔓,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她就是那个让温司令家闺女被关禁闭那个人啊。 何晓蔓一边挑菜,一边应声,嘴皮子就没停过,心想著,下次可不能带江星辞来了,这孩子太能说,她打招呼嘴巴都累了。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四月的天气渐渐暖了,蔬菜放不住,她也没多买,只挑了当天够吃的土豆,青菜、番茄和一把韭菜,又顺手买了些水果。 从菜站出来,隔壁就是副食品站。 何晓蔓一进去就先让人家先给割了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又买了半只处理好的鸡和一兜鸡蛋。 想起现在家里的灶台烧煤,能燻肉,她乾脆又多割了两斤五花肉,心想著回去用盐和花椒醃渍好,过些日子就能吃喷香的腊肉了 最后一站是服务社。 何晓蔓补了些酱油、醋和香油,又仔细挑了八角、桂皮、花椒这些燉肉必备的佐料。 结帐时,她看见货架最上层摆著几包菜种子,也顺便都买了,等回头把这些,种在空间里看看。 一转身要走,她看著两个孩子眼巴巴盯著糖果柜的样子,又添了一点水果糖,还拿了一袋鸡蛋糕。 走出服务社时,母子三人手上都满满当当的,回到家时,隔壁家的杨老太太还在门口纳鞋底。 不过,又多来了两个老太太和两个差不多大的孩子,三个小孩子正在廊道里打打闹闹的,很欢乐。 老太太看著他们三人手里的大包小包,微微瞪了眼,“你买这么多东西啊?” 何晓蔓笑了笑,语气客气:“婶子,家里孩子想吃,就多买了点,也不算多。” 张老太太嘟囔了两句,声音不大,何晓蔓没听清楚,只当是老人家隨口念叨,便提著东西往自家门口走。 等她和孩子刚进屋,张老太太就放下手里的针线,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跟旁边两个好姐妹道:“一看她就是个不会过日子的人,买这么多东西,男人在部队拼死拼活挣的津贴,早晚得被她吃穷了!以后可別让咱们家孩子跟他们来往,小心被带坏了。” 这些话何晓蔓没听见,她刚把东西放进厨房,就见江星辞放下手里的鸡蛋糕,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妈妈,我能去外面跟小朋友们玩吗?” “我们保证不惹麻烦!”江星珩也拍拍胸口保证。 刚才在廊道里,何晓蔓就看见两个孩子看著那三个孩子满是期待的眼神。 他们刚搬来这里,確实要让孩子多和同龄孩子接触,儘快融入才行。 这会儿孩子主动提出来,她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当然可以啊。”何晓蔓从包里抓了一把水果糖,塞进两个孩子的口袋里,“把这些糖果分给小朋友们,不能打架哈,有事就喊妈妈,知道吗?” 两个小傢伙欢呼著跑到外面,看著正在玩的其他几个小朋友,江星辞掏出糖果,奶声奶气地说:“我们一起玩吧,我请你们吃糖!” 其中一个稍大的男孩看了一眼糖果,非但没接,反而一把打掉在地,学著大人的腔调哼道:“谁要吃你的糖!我们也有,你们看著就不是正经人,我们得离你们远点!” 江星辞看著地上的糖,小嘴一瘪,眼圈瞬间就红了。 江星珩把弟弟拉到身后,绷著小脸认真道:“你胡说!我们就是正经人!” “呸!”另一个孩子也跟著起鬨,“你妈长得像狐狸精,专门勾人,我们才不跟你们玩!” 这时候,一边的老太太瞪著那孩子道:“你可別说狐狸精了,小心我们也跟著挨骂!” 这显然是刚才何晓蔓骂王桂香的事已经传开了。 那孩子又哼声道:“那反正看著就不是好人。” 说著还推了江星辞一把。 江星珩赶紧扶住弟弟,看著眼前三个充满敌意的小朋友,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好想衝上去打架! 廊下的杨老太太也看著那俩孩子,直接道:“行啦,你们自个玩去吧啊……” 江星珩冷冷地盯著老太太,哼了声,拉著弟弟就回家。 何晓蔓这会儿刚把东西都放好,见到诧异问:“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江星珩原本是不想告诉妈妈的,不想让她伤心,但架不住弟弟嘴巴快。 江星辞气哼哼就道:“他们不让我们一起玩,说我们不是正经人,不是好人,还把我分享的糖果给打掉了。” 何晓蔓闻言脸色一冷,看著江星珩,“他们真这么干了?” 反正弟弟都说了,江星珩小脑袋也点了点,又像个小大人似的安慰她:“妈妈,没事的,他们不让我们玩,我们就自己玩,以后也不跟他们玩了。” 何晓蔓的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那些孩子看著不过五六岁,哪里会说这种话? 肯定是听家里大人说的,甚至是有人故意教的!他们搬进来才第二天,竟然就遭遇了孩子间的排挤?想让他们在大院里待不下去? 她轻轻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想搞霸凌这一套? 开什么玩笑,她怎么可能会让孩子受这种气! 第34章 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收拾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4章 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收拾 何晓蔓看著两个委屈巴巴的儿子,强压下立刻衝出去找人对质的怒火,深吸了一口气。 这种事情,她还真不好像对王桂香那样,上去就是一顿打,然后再拉人去找政委要说法。 但是对付几个小孩子,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想到这儿,她抬眸看著两个孩子,轻声安慰:“不生气,他们不跟你们玩不是你们的错,是他们的损失。” 说完,看著江星珩,“不过,我们受了委屈肯定不能一直怂著,要不然別人会更加囂张的,我们也会更难受。” “是不是要打架?”江星珩乌黑的眸子微微瞪大,眼底有些兴奋。 何晓蔓看著他那亮亮的小眼神扑哧地笑了下,捏著他的小脸蛋,“你別想打架,打架可不好。” “那怎么办呀?”江星辞侧著脑袋问,“我去咬他们!” “那怎么还回去?”江星珩也不解。 何晓蔓挑眉一笑,“既然他们不喜欢我们的糖果,那我现在就做点他们从来没吃过、好吃的东西,我馋死他们……” “好吃的?”江星辞乌黑的眼睛瞬间一亮,“什么东西啊?” “红烧肉吗?”江星珩猜测道,隨即又自己否定,“不行的,他们家长肯定也会做的。” 何晓蔓拍拍胸口肯定,“你们放心,肯定是他们从来没吃过的,你们自个先去玩吧,等会妈妈做出来你们就知道了。” 两个小傢伙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现在的妈妈已经超级厉害了,所以他们愿意相信她,很快拿著铁皮青蛙和小火车就跑去外面。 既然要对付那几个小孩,那何晓蔓今天中午就先不做红烧肉了,把时间省下来做点炸鸡和薯条,正好她今天买了鸡肉和土豆,还有好多调料。 她相信,几乎没有哪个小孩能躲得过炸鸡和薯条的诱惑。 而且她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对吃的特別有执念,之前上学打暑期工最多的地方就是快餐店和麦当劳之类的地方,弄点炸鸡和薯条对她来说简直不要太容易了。 这么想著,她当即拿出半只鸡和土豆。 她先將鸡腿和鸡胸上的肉都剥下来,切成均匀的小块,然后再倒上料酒、撒了把盐、生抽和一点辣椒粉和胡椒粉,揉匀后放一边醃製。 鸡块醃製需要点时间,她便把土豆洗净,削去外皮,切成大小一致的长条放进清水里反覆淘洗,衝掉表面的淀粉。 之后,再將水烧开,放入洗好的土豆条加点盐和一点白醋开始煮,大概两分钟捞出稍微控水。 等土豆条表面水分干之后,她加入一点淀粉充分搅拌均匀,然后起锅烧油將薯条往锅里面放。 油花瞬间“滋啦”作响,薯条外皮在锅中渐渐变得金黄酥脆,诱人的香气很快飘满整个房间。 等差不多了,她控火把薯条捞出控油,最后再撒上一小撮细盐拌匀就搞定啦。 锅中的油还是滚烫的,鸡块醃製得也差不多了,何晓蔓又拿出淀粉,打了三个鸡蛋,將醃製好的鸡块均匀裹一层薄淀粉,再放入全蛋液中让其均匀蘸满蛋液,最后將鸡块逐个放入油中。 一块块鸡块在油锅里翻滚著,没一会外皮也变成了诱人的金黄色,那香味四溢,比刚才炸薯条的时候更甚至,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香味飘到院里,正在廊道下玩耍的三个孩子都不由自主停下脚步,小鼻子使劲嗅著。 “什么东西,这么香呀?” “是我妈妈在做好吃的!”江星辞骄傲地宣布,“她在做你们从来没吃过的好东西!amp;amp;quot; “吹牛!”最大那孩子不屑地哼了一声,“就你妈那样,她还能做这么香的东西?” “就是就是……”另外两个小孩又跟著起鬨。 “不信拉倒。”江星珩冷哼一声,拉著弟弟就往家跑。 一进厨房,两个孩子就被灶台上金灿灿的东西给吸引住了。 “妈妈,这是什么?怎么这么香?”江星辞伸长了脖子问。 “炸鸡和薯条呀。”何晓蔓笑道,將最先出锅的一小份递给他们,“试一下,好不好吃?” 两个孩子迫不及待地各拿了一块,酥香的薯条和鲜嫩多汁的鸡肉让他们瞬间睁大了眼睛。 “太好吃了吧!”江星辞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含糊不清地讚嘆,“妈妈你也太厉害了。” 江星珩虽然没说话,但发亮的眼神说明了一切,很快他问:“妈妈,我可以拿出去吃吗?” “当然!”何晓蔓挑了些炸物装盘递给他们,“记得哈,如果那几个小朋友们想吃,你们一定要让他们尝一点点。” 两个小傢伙当即就端著东西跑到廊道里,故意在那三个小朋友面前晃荡。 金黄色的炸鸡和薯条在阳光下格外诱人,那香味更是让人无法拒绝。 “这是什么?”最大的孩子忍不住问道,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盘子。 “炸鸡和薯条。”江星珩扬起下巴,“你们肯定没吃过。” 三个孩子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最小的那个忍不住伸手:“能给我尝一点吗?” 江星珩非常大方地分別挑了最小的一块分给他们,“只能尝一点点。” 江星辞虽然一点也不想的,但是想到妈妈的交代,也就不反驳了。 三个孩子迫不及待地將食物塞进嘴里,隨后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这也太好吃了吧! 炸得恰到好处的土豆条,外皮酥脆,吃进嘴巴口感软绵,鸡肉吃完满口的脆爽和咸香! “我还要!”那三个小孩立刻围了上来。 “不给!”这次兄弟两人异口同声地拒绝。 三个小孩子怔住了,脸色也有点委屈。 一边的老太太们见状当即看著江星珩道:“小朋友们要懂得分享,別那么小气,要不然他们就不跟你们做朋友了。” 她的话落,何晓蔓手里就端著一盘滋滋冒油的炸鸡出来,那香气更是扑鼻。 她看著杨老太太笑道:“哎呀,这可不行啊,杨婶,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家不是正经人,做出来的东西怕是也不正经,別吃坏了你家宝贝的肚子。” 杨老太太脸色顿时一阵青红交错,旁边的两位老太太也尷尬地別开脸。 何晓蔓转头又笑著对三个眼睛瞪直了点孩子说:“小朋友,不是阿姨小气哦,是你们奶奶说啦,不能跟我们玩,更不能吃我们的东西,你们得听奶奶的话,对不对?” “哇……”最小的那个孩子当场一屁股坐在地上號啕大哭起来,“奶奶,我要吃!我就要吃!” 杨家小子也扯著杨老太太衣角,气汹汹道:“奶奶,我也要吃炸鸡,要吃薯条,你快去给我做!” 杨老太太哪会弄这些啊,但她被孙子闹得下不来台,只好硬著头皮对何晓蔓说:“孩子还小不懂事,你就別计较了,分一点……” “我这哪处计较呀!”何晓蔓立刻打断她,满脸笑意道:“我只是觉得你刚才说的话太对了,我还是听你的,所以炸鸡我们还是自己关起门来慢慢消化吧。” 说完,转身对自家两个宝贝说:“走,回家,妈妈给你们调独家秘制番茄酱去!” 看著她那得意的笑脸,杨老太太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了,这什么女人啊……也太气人了! 第35章 护妻~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5章 护妻~ 进了屋,两个小傢伙开心得不行,江星辞又忍不住拍马屁,“妈妈,你太厉害啦,我以后要跟你一样厉害。” 何晓蔓趁机跟两小子道:“所以呀,我们不必討好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当你觉得委屈的时候,我们可以用更正当、更聪明的方式有力地回击,而不是靠拳头。” 江星珩也嘿嘿地笑起来,“知道了。” 他们这边是开心了,可是隔壁却乱成一锅粥了,吃不到炸鸡薯条的杨家孙子杨明山闹了一上午,把家里的东西都霍霍坏了。 杨老太太气得够呛,等中午儿子杨运福回来,立马狠狠地告了状,“你得跟江延川说说他媳妇,什么人啊,这样跟一个小孩计较,还故意报復回来。” 杨运福虽然也觉得孩子说话不太好听,但更没想到,江延川媳妇竟然是这么小气的人,“行,回头我找延川说说,你下次也別说什么不正经这些话了,小心人家真投诉你。” 杨老太太嘴上应了,心里却更不服了,认定何晓蔓就是个不会过日子的,炸鸡块?得多费油! 下午四点多时候,杨运福看到江延川匆匆从营地里出来,他赶紧上前,將人拉住,“延川,我可算等著你了!” 江延川看到是他,脚步微收,“啥事?” “哎,你中午没回家是吧?”杨运福语气带笑,却掩不住埋怨,“你媳妇行啊,上午把我家小子整哭了。” 江延川眉头瞬间皱起,“你这话得说清楚。我媳妇才搬进来没两天,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弄哭你家小子?” 杨运福闻言,立马挑挑拣拣地说道:“就是我们家小子和你们家还不熟,所以没和你们家玩,也吵了两句,你媳妇倒好,弄些馋人的东西故意在孩子面前晃,给尝一口就不给了,我妈看不过去,就说让她分享一点,她还拿话噎我妈,心眼也太小了吧?” “那不就是你家小子先挑事的?”江延川眼神冷了几分,“不跟我们家小子玩,凭啥惦记我家东西?我媳妇这样做有啥问题?” 杨运福被噎了一下,赶紧说:“那你媳妇也不能故意馋人啊!她都多大了,还跟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计较?而且我妈也没说啥重话……” “多大咋了?再大也没你妈岁数大。”江延川语气十分不悦,“你们自己的问题,还能怪到我媳妇头上来?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你……”杨运福被他的话气得心口发堵,“不是,你怎么这样?反正就是我家孩子哭了,我妈也受了气!” 江延川却没接他的话茬,语气斩钉截铁:“我怎么了?我当然信我媳妇了,不管什么情况,她是绝不会无缘无故欺负小孩、跟老人置气,你不如好好反思一下。” 他顿了顿,眼神不悦地看著杨运福:“至於她做的东西,想给谁吃、不想给谁吃,也是她的自由,你怎么还惦记上了?” 杨运福被堵得哑口无言,还想再辩解,江延川却懒得搭理他,“这事你要是还觉得委屈,那一会我吃完饭跟你去找司令评理。” 说完转身就走人。 杨运福站在原地,看著他那挺拔冷硬的背影,心里气得慌。 娘的,这夫妻俩,怎么都这么气人! 还真是一个被窝睡出一样的人! 江延川回了家,一进屋,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何晓蔓正端著盘子从厨房出来,看到他回来有些意外:“你今天回来得真的早呀。” 话刚落音,儿子江星辞就像个小炮弹似的衝过来:“爸爸!妈妈今天做了世界上最好吃的炸鸡,比红烧肉还好吃,杨奶奶家的小子都馋哭啦!” “我知道。”江延川直接道,“在回来之前杨团长跟我说了,还说你妈故意馋人。” 何晓蔓闻言脸色微变,正要解释,江星珩立马补充,“那是因为他们先说妈妈坏话,说我们不是正经人,不吃我们的东西,还故意打掉我们的糖果,妈妈才这样的。” 江延川一听这话,脸色倏地一沉,眼神也变得冷厉。 好个杨运福,恶人先告状,竟然还有脸来找他? 他看向何晓蔓,“我去找杨家人。” “哎,你先別去!”何晓蔓赶紧拉住他的胳膊,“你现在去理论他们也不服的,那老太太回头在家属院传閒话,反而麻烦。” “杨运福那小子顛倒黑白呢!”江延川脸色更黑了。 “你不也不信吗?”何晓蔓笑道,“再说,我已经当场討回来了,咱们俩孩子今天吃了炸鸡,开心得不行,犯不著为这事再置气。” 江延川站著没动,语气还是硬:“可他儿子骂你了,肯定是大人教的,这能算了?” “不是算……”何晓蔓眸子里闪著狡黠的光,“只是想以牙还牙。” 江延川想想也是,现在过去理论,人家肯定是不服的,觉得他们没问题,“行,那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买菜,我看哪个王八犊子敢乱说。” “好。”何晓蔓很快应下。 男人神色稍缓,看著她,“抱歉,是我的问题,让你们受委屈了。” 何晓蔓笑著反问:“那你不怪我惹事啊?” “又不是你的问题为什么怪你?”江延川挑眉,“这事你干得好,要是还有下次,那你接著干。” 说完,他话锋一转:“对了,今晚咱们吃什么?” 何晓蔓不知道他话题为什么转得那么快,她还没应著,江星辞已经帮忙应了:“今晚吃红烧肉呀,还有番茄炒蛋和青菜!” “有点少了。”江延川直接道,“我去再买点肉,今晚咱们就吃大餐,我给你打下手,咱们就香死他们,馋死他们……” 何晓蔓闻言扑哧哈哈哈哈笑起来,这男人想法是真够幼稚的,比她还幼稚。 当然了,他愿意给她撑腰,她当然是乐意的。 於是很快地,油光鋥亮的红烧肉、翠绿欲滴的炒青菜、金黄酥嫩的炸排骨,还有那一大碗透著浅琥珀色的菌菇鸡汤的香味就飘得满屋子都是。 房子都是挨著的,香味飘到外面,隔壁两家不想闻也不行。 江星珩看到杨明山在外面,立马屁顛屁顛地拿了根排骨跑到外面跟他说:“我妈妈今晚做了红烧肉,蒜香排骨,菌菇燉鸡哦……” 杨明山眼巴巴看著他手里的排骨,闻著那味儿,吞了吞口水,立马上去拽杨老太太:“奶奶,我今晚要吃红烧肉,蒜香排骨,我还要吃鸡!” “吃个屁的吃。”杨老太太直接对著他的屁股抽了起来,“吃吃吃,你是猪啊,看见什么吃什么!” 杨明山瞬间哇哇地哭了出来。 江星珩看著鸡飞狗跳的祖孙两人,得意地啃了一口排骨,美滋滋地溜回家了。 第36章 以牙还牙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6章 以牙还牙 江家客厅里,江延川看著桌上的三菜一汤,眼睛都直了。 红烧肉色泽油润,蒜香排骨焦脆诱人,鸡汤清亮醇香,这色香味看著比国营饭店的还好。 他好像终於明白上次自己的饭两个孩子为什么那么嫌弃了。 跟何晓蔓这手艺一比,確实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旁边的江星辞和江星珩早举著筷子开动了,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地喊:“妈妈做得比以前好吃一百倍!比食堂的红烧肉还香!” 何晓蔓听见“以前”二字,眉头微不可察地跳了跳。 俩孩子是无心之言,可她怕江延川多想,赶紧往他们碗里各夹了块排骨:“好吃就多吃点,慢著点,別噎著。” 说完看向江延川,顺势岔开话:“对了,团里同志要是有空,咱们请大家来家里吃顿便饭吧?也热闹热闹,顺便让孩子们多认识几个小伙伴。” “行,回头我就去问。”江延川也赶紧夹了块红烧肉,生怕慢一步就被俩小子抢光了。 肉一进嘴,甜咸刚好裹著肉香,肥的部分入口即化,一点不腻;而排骨外皮带著点焦脆,咬下去却软嫩脱骨,肉缝里都渗满了蒜香;再舀一勺菌菇鸡汤,菌子的清甜裹著鸡肉的鲜,好吃得他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难怪隔壁杨明山今天又在哭,换谁闻著这香味,都得馋得慌。 隔壁杨家的吵闹声还在断断续续传来,父子三人却只顾著埋头抢菜,风捲残云般吃完了这顿晚饭。 放下碗筷时,三人几乎同时打了个饱嗝,互相对视时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著眼前温馨,何晓蔓心头有些软软的。 现实里她是无依无靠的孤儿,如今总算在这陌生的年代,摸到了“家”的温度。 吃完饭后,像之前那样,江延川带孩子去洗澡,然后哄孩子。 回到主臥,想著男人昨晚的態度,何晓蔓也不打算逗他了,只他说起请客吃饭的事,他回著回著,没一会儿就睡著了,简直秒睡! 何晓蔓:…… 算了,秒睡就秒睡了,只要那方面不是秒就行了。 翌日一早,吃过早饭,一家四口收拾利落出门去菜站。 男的俊,女的靚,孩子可爱,一路出去,瞬间成了家属院最惹眼的风景。 早上买菜的人多,没走多久他们就撞见一群军嫂和婶子们,杨老太太也在其中。 几个军属笑著打招呼:“江团长今天不训练啊?” 江延川自然地揽过何晓蔓的肩,语气轻快:“请了半天假,陪我媳妇去服务社买点东西。” 顿了会,他又道:“我们刚搬来,往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要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儘管跟我说,可別欺负我们家晓蔓。” “欺负”二字被他特意加重,目光稳稳落在杨老太太身上,尾音带著点追问:“你说,是吧,杨婶?” 这话一出,大伙的目光全聚到杨老太太身上,眼神里满是探究。 杨老太太脸色瞬间泛白,哪能不明白江延川是想找她算帐? 可眾目睽睽之下,她只能硬著头皮含糊应了声:“是……是这么个理。” 江延川没再揪著不放,话锋一转:“我媳妇说,一会儿要给孩子们做炸鸡、薯条,还有冰糖糖葫芦,你们家小子要是喜欢,晚点儘管来我们家尝尝。” “晓蔓同志还会做冰糖糖葫芦啊?”军属们立马围过来,眼里满是惊讶,这年头冰糖葫芦是有,可是自己会做的人少啊。 何晓蔓还没开口,江星辞就抢先捧场:“那当然!我妈妈什么都会做,她做的薯条超级好吃!” “就是会点皮毛。”何晓蔓笑著摆手,语气谦和,“大伙要是不嫌弃,等下就让孩子过来玩,热闹热闹。” 她话音刚落,江延川的目光又落回杨老太太身上,语气淡却带著刺:“杨婶,我看你家小子就不必来了,毕竟你之前说过,我们不是什么正经人,想来也瞧不上我们家的东西吧?” 这话像巴掌似的甩在杨老太太脸上,她脸色骤变,拔高了声音:“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不就是个冰糖葫芦吗,搞得我们多想吃一样!” 说完,她“切”了一声,气冲冲地转身就走。 江延川这才收回目光,对著其他军属露笑了笑,仿佛刚才那句犀利的话不是出自他口:“各位嫂子婶子,我们先去服务社了,回头见。” 看著一家四口的背影,这些人哪还不明白的,这是江团长在给媳妇出气呢! 昨天跟著王桂香一起传閒话的两个人,脸色顿时变了,想著看江团长这护妻的架势,他们要是再乱嚼舌根,怕不会影响到自家男人?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炸鸡和薯条,但是他们知道冰糖葫芦,现在有便宜不占,那不是傻子吗? 所以这一群人回到家里,琢磨了一会,就带著自家小子去了江家那边。 好傢伙,他们还没到房子处呢,就已经闻到味道了,炸肉的香味里,还夹裹酸甜的香气,勾得人直咽口水。 到了江家后发现,客厅里已经坐了好几个小朋友,都眼巴巴地盯著厨房方向。 何晓蔓也没想到大家来得这么快,好在有江延川打下手,切菜,洗草莓、递调料、看火候,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 不过一小时东西就全做好了,金黄的炸鸡块外酥里嫩,红亮亮的草莓和葡萄裹著晶莹的糖壳,阳光一照,那叫一个漂亮。 东西分到孩子们手中,糖壳脆得“咔嚓”响,酸甜汁水流进嘴里,立马嘰嘰喳喳地喊起来—— “哇,好甜!” “炸鸡也好好吃!” “星珩你妈妈真厉害。” “我妈妈也厉害!”江星辞立马纠正。 一时间,客厅里全是哇哇的惊嘆和笑声。 这声音传到外面,清晰地钻进了隔壁杨家。 杨明山在廊道里,看著江家客厅里的热闹,瘪著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猛地拽住杨老太太的衣角,带著哭腔喊:“奶奶,都怪你!他们都不理我!是你说姨姨不是好人的,他们才不跟我玩!” 杨老太太看著孙子委屈的模样,又疼又气,太阳穴突突地跳。 可没等她开口,杨明山又闹起来:“我看姨姨就是好人!你去跟姨姨道歉!我也要吃冰糖葫芦!我还要吃炸鸡和薯条!” 杨老太太憋著火,心想著,她又没错,何晓蔓本来就是不像是过日子的人。 可看著孙子被孤立的模样,她又忍不住纠结: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 可真要去道歉?这么多人看著,她这张老脸往哪搁啊? 见杨老太太不动,杨明山直接趴在地上打滚哇哇直哭,怎么哄都不停。 杨老太太急得直跺脚,把孙子拽进屋哄了半天,依旧不管用。 纠结来纠结去,杨老太太终究是心疼孙子。 她咬了咬牙,从柜子里翻出一小袋东西拎在手里,慢吞吞地走到江家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第37章 这男色,谁顶得住……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7章 这男色,谁顶得住…… 客厅里热热闹闹的气氛瞬间静了下来。 眾人回过头,看到杨老太太一脸灰败,手里拎著三个苹果站在门口,她边上是眼睛通红的杨明山。 何晓蔓嘴角几不可见地扬了扬,来得还真快。 那祖孙二人訕訕地进屋,杨明山鼻子吸了吸,脚步不自觉地就往桌子那边走。 杨老太太硬著头皮走到何晓蔓面前,把手里的苹果往前一递,语气有些討好:“江团长,晓蔓同志,昨天是婶子说话不过脑子,让你和孩子受了委屈,这几个苹果就当是我赔罪了,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这老太婆一般见识。” 江延川目光扫过那寒磣的“赔礼”,绷著脸道:“婶子,我们家不缺这玩意儿,你拿回去自己吃吧。” 这话噎得杨老太太脸上青红交错,提著苹果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递也不是。 何晓蔓也目光平静地看向杨老太太,“杨婶,你今天来是真心觉得昨天那话说错了,还是看这儿热闹,想来给你孙子討口吃的?” 杨老太太放下手里的东西,尷尬一笑:“哎呀,我是真知道错了,我昨天不该那样编排你,你就別跟我一个老婆子计较了!” 她说著,猛地拉过身边的孙子,“明山,快跟姨姨说你知道错了!求姨姨原谅你!” 杨明山被奶奶一拽,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姨姨,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不那样说你了!那些话都是我奶奶教我的!你要生气就气我奶奶,彆气我!行不行?” 童言无忌,却最是锋利,瞬间將杨老太太那点遮羞布扯得乾乾净净!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其他孩子都好奇地看著这一幕,几个家属交换著眼神,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杨老太太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气人的孩子,真是为了口吃的,把她卖得彻彻底底! 江延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目光如炬盯著杨老太太,声音冰冷:“果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大人是怎么样,孩子就学什么样,你们可真是会教育孩子!” 他的话里带著明显的讽刺,还直接上升到了家教和人品的层面,杨老太太只觉得好似被当眾扒了裤子一样难堪。 还没等她说话,杨晓蔓又看著她,“我知道你今天也不是真心道歉的,苹果你拿回去吧,我们也不缺。” 这时,杨明山求生欲极强,立刻机灵地凑上前,“姨姨,我是真知道错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说完,又对著江家兄弟保证道:“星珩,星辞,你们原谅我!以后我给你们当小弟!我都听你们的!有好吃的也先给你们!” 杨明山比他们还大一岁多呢。 江星珩小脸板著,显然对这个邻居哥哥没什么好感,“不要,你也不是真心道歉的,还骂我妈妈了,才不要你当我小弟!” “就是!”江星辞也哼了声,“你只想吃我们的薯条。” “不是的……”杨明山嘟囔道,但他还小,又不知道怎么狡辩,只涨红著一张脸,看著可怜巴巴的。 虽然两个小傢伙为自己好,可何晓蔓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要不然其他人就该觉得她得理不饶人了。 她弯腰看著杨明山,语气缓和了些许:“明山,姨姨问你,你是真的觉得自己昨天做错了,还是只是因为奶奶骂你、你想吃薯条,才来说对不起?” 杨明山立马声音响亮道:“真是知道错了,我不该骂你,也不该推弟弟……” 何晓蔓转头看著自己的两个孩子,“那你们现在愿意原谅他吗?” 江星珩跟江星辞虽然不想,但是妈妈这么问,那肯定有她的想法,“我们听妈妈的。” 何晓蔓又看著杨明山,“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姨姨今天就相信你这一次。” 说完,把手里的冰糖葫芦递给他,“拿去吃吧,以后不可以这样对別人,也別再学那些歪的邪的,记住了吗?” 杨明山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抓过零食,用力点头:“记住了!谢谢姨姨!以后奶奶说你,我也会帮你。” 何晓蔓这才站起身,淡淡地看向脸色尷尬的杨老太太:“杨婶,苹果你拿回去,明山还小,心思不坏,我们愿意给他一次机会。但这不代表我忘了你昨天说的那些话。” “往后孩子们怎么相处看他们的缘分,但我们大人之间,还是保持些距离为好。” 没有激烈的指责,没有难听的狠话,但每一个字都在告诉杨老太太:我原谅了孩子,但不代表我原谅你。 杨老太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想找江延川求情:“江团长,你……” “我媳妇的话,就是我的意思。”江延川直接打断她的话。 杨老太太还想说什么,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何晓蔓已经转过身,转身对屋里的孩子们笑了笑:“好啦,没事啦,大家继续吃吧。” 客厅里的气氛重新热闹起来,孩子们的笑闹声很快衝散了方才的尷尬。 何晓蔓没再留意杨老太太是何时离开的,只专心照应著满屋的小客人,等所有零食被分食乾净,已是临近中午。 今天来的小朋友们吃到了他们从没吃过的好东西,围著何晓蔓七嘴八舌地夸讚。 江星珩和江星辞更是骄傲地挺起小胸脯,仿佛被夸奖的是自己一般。 何晓蔓面上笑著,心里却累得够呛。 送走一群小客人后,家里终於清静下来。 江延川利落地收拾好客厅,看著何晓蔓眉间透出的些许疲惫,直接开口:“你去歇会儿,今天的午饭我来弄。” 何晓蔓还没说话,一旁的江星珩立刻抬起头,“爸,我吃饱了,你不用做我那份……” 江星辞小脸也皱成一团:“我也不吃啦,已经饱饱的了……” 江延川脸色一黑,瞪了自家儿子一眼。 这两臭小子,哪是不想吃饭,是不想他做的饭吧。 何晓蔓看著男人吃瘪又强装严肃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啦,还是我来吧。” 她笑著起身,“江团长您这双手还是更適合握枪保家卫国,厨房这片战场就暂时交给我吧。” 昨晚吃了大餐,今早又忙活了一上午,中午便打算吃得简单些,何晓蔓煮了一锅番茄鸡蛋面,一家四口围著桌子安静地吃著。 下午江延川还要去营地,他快速收拾好碗筷,便回房间换衣服。 何晓蔓安顿好两个孩子午睡便回主臥,等她推开主臥的门时,脚步倏地顿在原地—— 男人上身赤著,正在套著裤子,他身下只穿了条贴身的四脚裤,那面料不知是棉是丝,紧紧贴在身上,不只是勾勒出那完美的翘臀,还把那不可描述东西的形状也完美地包裹出来了…… 第38章 诱惑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8章 诱惑 鼓鼓的,跟个巨石一样,看著还沉甸甸,感觉非常能干的样子! 看来原著作者並没有骗人! 何晓蔓的目光像被烫到似的,却又不受控制地黏在上面,脑子里“嗡”的一声就乱了。 前世活了近三十年,她也算见多识广。 小h文翻得不少,连爱情动作片子都偷偷看过几部。 可那些都是隔著屏幕的虚像,哪比得上眼前这活生生、热腾腾的视觉衝击? 而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视线,当即转过身,看到是她,脸色一僵硬,非常麻利地把裤子穿起来,然后才道:“孩子睡了?” 何晓蔓这才回神,赶紧装著咳了声才应著:“没有,不过应该快了。” “好,那你休息吧,我得去营地了。”江延川说完,匆匆从她边上走过去。 何晓蔓捂著自己有些发烫的脸,暗骂自己一声没出息。 但转念一想,这也不能怪她,谁能想到一进门就能看到这么刺激的画面,她没流鼻血就已经很矜持了。 更何况,这个男人现在是她的合法老公啊,她不只要把他看光光,以后还要用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这么想著,她突然就觉得心安理得多了。 她拍拍自己的脸,赶紧回屋睡觉,心想著,睡著了就不乱想了。 可偏偏越是不想想什么,就越是事与愿违。 午睡的时候,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她很无耻,把男人推倒了,然后坐到他身上去了,自己动…… 醒来后她整个脑子都是懵了,赶紧晃动脑袋,去洗把脸。 这狗男人,害得她这午睡都睡不好。 上午他们这一通操作,下午就有好多小朋友过来这边玩,何晓蔓两个好大儿就跟著一群小孩跑得不见人影了。 心里不得劲儿,她就把他们的菜园子那些杂草什么的收拾了一下,打算这两天把菜地翻一番然后给种了。 忙到快五点,她去做晚饭,没多久,男人就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跟何晓蔓说起请客吃饭的事,“我们团老周这两天去总部开会了,等他回来了,人齐了我们再请吧。” 何晓蔓看著他,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看,但下一秒,她又很心虚地收回视线,“行,我听你的。” “那些女同志的情况我也问了,王丽华同志是川市人,喜欢吃辣……”江延川又开始说道。 何晓蔓现在脑子里都是中午他那部位的盛大情况,哪还听到他嘰里咕嚕说什么,只点点头,“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看她眼神闪烁,回话也有些敷衍,江延川心思一顿,忙问:“你是有心事?” 何晓蔓“啊”了声,看著他,察觉到他发现自己失態,赶紧哈哈笑了起来,“没有,我能有什么心事啊。” 江延川微微哦了声,有点失落呢,她肯定是有心事的,只不过不想和他说罢了。 看来她还是嫌弃他的。 算了,反正她愿意带著孩子来隨军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也不强求她能对自己敞开心扉。 吃完晚饭后,像往常那样,江延川带著孩子回屋,把他们都拎上床,哄睡。 何晓蔓看著他,突然就不想慢慢诱惑了。 反正他们现在合法啊,她干什么要遮遮掩掩的? 这么想著,她决定今晚给男人来一点爱的震撼! 江延川现在还不知道她要给自己什么震撼,他在房间里,听著两个孩子嘰嘰喳喳地说著下午玩什么—— “他们的妈妈都没人会做炸鸡薯条!” “小依的妈妈做的糖葫芦没有妈妈做得好吃。” 哥儿俩一脸兴奋,嘴里都是说妈妈的好,江延川有点吃味了,立马答应他们过两天带他们打枪,才和何晓蔓打个平手。 兴许是下午玩得太厉害,两个小鬼很快睡著了。 江延川从小房间出来时,客厅的灯已经关了,他进了主臥,以为何晓蔓已经洗好了,结果房间里没人。 果然,女人洗澡是需要很长的时间。 他把自己的行军床摆了出来,又拿了自己的睡衣,准备躺一会儿等著,结果就听到外面传来女人叫他的声音。 江延川走出去,客厅没人,卫生间的门是关著的,只隱隱有光线从门缝里透出来,他上前便问:“怎么了?” 里面很快传来女人娇软的声音,“我刚才忘记拿睡衣了,就放在床上,你帮我拿一下。” 江延川转身回屋里拿了睡衣,到了卫生间门口,他叫了声,很快门开了。 但下一瞬,一抹春色直接闯入他眸中。 门开了一道缝,氤氳的水汽裹著清香漫出来。 女人上身赤著,脸上添了些红晕,乌髮松松挽起,露出纤长的脖颈和一段光滑的肩线,肌肤被热气蒸得泛出薄红,几颗水珠正沿著锁骨的凹处悄悄往胸前滚。 他的视线下意识地顺著水珠往下看…… 又白又大的一团!!! 江延川整个人都懵了,反应过来后猛地別过身不去看她,只伸了手將衣服递过去,“你,你的睡衣。” 见状,何晓蔓嘴角微微上扬,从他手里接过衣服,却一不小心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下,“谢谢你呀……” 江延川像触电似的猛然把手收回来,隨后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 看著他似乎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架势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一般,何晓蔓笑了声。 看来这男人並不经勾引嘛,这才就看了一会儿而已,脸那么红,那今晚他应该就憋不住了吧。 想到这儿,她穿衣服的速度就快了起来。 江延川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快步走回房间,只觉得胸口躁动得厉害,比跑完五公里负重越野还要口乾舌燥。 他坐在床边,努力平復著有些失控的心跳。 作为军人,他的自制力向来惊人,可刚才那短短一瞬的触碰和门后想像的光景,却让他方寸大乱,手背上刚才被她划过的地方,那滑腻温热的触感挥之不去,像个烙印一样滚烫,让他浑身发热。 他现在脑子还是懵的,只觉得自己真的太经不起一点诱惑了,愧对这一身军装! “靠!”他低啜一声,猛地站起身。 既然静不下来,那就用他最熟悉的方式来消耗掉这股燥热的精力。 於是,他利落地换上一身旧的训练服准备出门。 正好,何晓蔓穿著睡衣从洗手间里出来,看到他竟然换了衣服要出门,怔了一下,问他:“你要去哪儿?” 江延川没好意思看她,低头道:“晚上吃太饱了,我去跑会步,你今晚先睡吧……” 他说完,拉开门,直接出去了。 何晓蔓:“……” 啥??? 第39章 真是冤家路窄!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9章 真是冤家路窄! 何晓蔓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走远了。 她气得直跺脚,这狗男人! 她费尽心思营造点夫妻情趣,他倒好,不解风情也就罢了,居然直接跑去跑步了? 到底是她魅力不够,还是他真对她一点点心思都没有? “江延川,你个榆木疙瘩!活该你睡行军床!”她直接骂骂咧咧起来,决定暂时不想搭理这个男人了,要不然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要打人。 而另一边,江延川早已走远,完全没察觉背后妻子的咬牙切齿,只一门心思往前跑。 这会儿才八点多一点,离熄灯还有段时间,营区里零散的路灯亮著,晚风带著初夏的凉意吹过,总算让他胸腔里的燥热散了些。 没跑多远,就见温建国和师参谋长严振兴从对面走来。 温建国看到他,脚步顿了顿,惊讶道:“这都快熄灯了,你怎么还出来晃?” 江延川声音淡淡:“出来跑步。” 严振兴“哟”了一声,眼神里满是打趣:“这么晚跑什么步?该不会是被媳妇赶出门,不好意思跟我们说吧?” 江延川闻言嘴角抽了抽,“没有,晚上吃多了,出来消食,要不然睡不著。” 严振兴哈哈哈笑起来,“那可以干別点的啊,大晚上的,跑什么步嘛,还嫌白天操练得不够多啊。” 他话里好像有话,江延川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方才何晓蔓穿著没穿衣服的样子。 白皙的肩头、波涛汹涌的胸前,还有腰腹间的曲线,一幕幕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脸颊瞬间又热了起来。 他猛地起步,硬邦邦地撂下一句:“我爱跑步,爱操练!军人从不怕任务多!报告领导,我继续跑了,你们自便!”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前冲。 温建国和严振兴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这孩子……”温建国看著他背影呵呵笑了声,对严振兴道:“到底还是年轻啊,身体素质真好啊,壮得跟头牛似的!” 严振兴才不信,“我看他就是被媳妇赶出来的,没好意思和我们说呢。” “那不能。”温建国对何晓蔓印象还是不错的,“何同志不是那种人。” 严振兴瞪了他一眼,“你不懂,那是他们年轻人的情趣……” 被调侃“有情趣”的江延川,一口气跑完五公里,看了眼表发现才过二十五分钟,乾脆又加了五公里。 等他满身是汗地跑回到家时,何晓蔓已经睡了,他轻手轻脚冲了个澡,身上的燥热彻底褪去,这才安稳躺下。 这一夜,江延川倒是睡得挺安稳。次日一早,他打了早饭回来,何晓蔓也已经起来了。 他跟女人打了声招呼:“起来了?” 何晓蔓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就转身进了洗手间,“砰”的一声带上了门。 江星珩一见妈妈进去,立刻像个小侦探一样凑到爸爸身边:“爸爸,你昨天是和妈妈吵架了吗?” 江延川一边摆早饭一边疑惑:“没有啊,你怎么这么问?” 江星珩眉头一皱,板著一张脸跟个小大人似的:“我看妈妈不对劲,刚才你跟她说话,声音冷冷的,好像有点生气了。” 江延川啊了声,看了一眼卫生间那边,“你妈真生气了?” 江星辞小脑袋也猛地点了点,“对呀,妈妈刚才看你的时候,眉毛都拧成小疙瘩啦!还偷偷瞪了你一眼呢,肯定是生气了!” 江延川倒真没留意何晓蔓刚才的神色,现在一想她刚才回答的语气好像是有点冷淡。 不过昨天下班回来的时候,他就觉得她好像藏著心事,话比平时少了些。 应该……不是他惹的祸吧? 正想著,江星珩又严肃道:“我感觉爸爸你没有说实话,昨晚你肯定欺负她了。” 江延川闻言嘴角微微一抽,昨晚他哪里敢欺负她? 倒是她……弄得他半夜出去多跑了十公里泻火。 “没有,”他无奈地澄清,“爸爸没欺负妈妈。” 江星珩不太信他,微微扬了下巴,“那不管,肯定是你又做错什么了,你得去哄她!我听別人说,女孩子都要哄的。” “是滴是滴!”江星辞跟著点头,小脑袋点头如捣蒜,又奶声奶气地补充,“像哄小孩一样哄!给糖就好啦~嘻嘻!” 江延川听了这话,突然有一种被两个小屁孩子教育了的感觉? “我知道了。” 刚说完,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何晓蔓从洗手间出来,在桌边坐下,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明显的不高兴,也没再像刚才那样冷淡。 算了,应该还是昨天下班那件事,要是问她也不一定说。 回头拿点什么东西直接哄吧。 吃完早饭,江延川便去了部队。 何晓蔓看著他的背影,心里的火气又莫名冒了上来。 等他走了,两个孩子也跑去院里玩,她乾脆扛著锄头去了菜园子,对著地里的土狠狠砸了下去。 杨老太太看著她锄头落得又重又急,就跟和地理有仇似的,猛砸,结果半天没翻一垄地。 她心里哼了声,她就说何晓蔓不是过日子的人吧,他们还不信。 可想起昨天登门道歉时的难堪,她又赶紧收回目光,才懒得上去搭话。 何晓蔓发泄完后。心里总算好受点了,看著时间也差不多十点了,她便拿著篮子出去买菜。 这次她没带两个好大儿,免得江星辞那小子又要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路过服务社时,有人叫了她一声。 何晓蔓觉得声音耳熟,回头一看,竟是温明月! 对方穿著好像是病號服,手里还拿著一网兜的水果,脸色还有些惨白,脸上却带著笑意,看著心情不错。 何晓蔓长眉瞬间就拧了起来,这禁闭似乎过去还没有一个星期吧,她竟然出来了?她是怎么出来的?走后门了? 真是冤家路窄! 第40章 走绿茶的路,让绿茶无路可走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40章 走绿茶的路,让绿茶无路可走 温明月也没想到自己刚出来的第一天,竟会在这里撞见何晓蔓。 不过她本就憋著股气要找何晓蔓先出一口恶气的,如今不费功夫就遇上,倒省了她再特意跑一趟。 她压下眼底的怨气走到何晓蔓身边,语气带著几分熟稔笑道:“好几天没见,听说你已经搬进家属院了?” 何晓蔓抬眼扫她,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直白:“这不是明摆著的事?怎么关了几天禁闭,你把脑子也关糊涂了?” “你……”温明月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她在禁闭室里吃了几天苦,本就憋了满肚子火,如今还要被她讽刺,火气顿时往上冒。 可转念一想,自己刚出来,要是闹得太难看,万一再被送回去就糟了。 她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怒意笑道:“那真是要恭喜你了,总算成了咱们家属院的一员,我是后勤处的,往后在这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跟我说。” 何晓蔓微微眯起眼,语气带著几分探究:“我倒没什么需要麻烦你的,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出来的?我记得,你的禁闭期可是半个月。” 温明月心里冷笑,怎么出来的?还不是靠她不吃不喝饿晕过去,装出一副重病的样子才能把她从禁闭室弄去医院,现在她还在住院呢! 她做这一切,还不都是拜何晓蔓所赐? “你没看见我穿的病號服?”她故意咬重“病號服”三个字,往前一步,咬牙低声道:“都是因为你,我才被折腾得住院!” 何晓蔓再仔细看了眼她的衣服,洗得发白的蓝白条纹,確实是医院的病號服。 她微几天拧眉,这才关了几天就住院?怕故意装病博同情吧? “原来是苦肉计啊。”她毫不留情地戳破,语气里带著点嘲讽,“为了早点出来,你真是手段尽出啊。” “你!”温明月被戳中心事,气得脸色涨红,要不是她爸油盐不进,不愿意放水,她何至於用这种办法? 可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她攥紧了手,强压著怒意放狠话:“就算是苦肉计又怎么样?我现在出来了,你害我在禁闭室受了那么多罪,这笔帐,我不会放过你的。” 话音刚落,她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猛地拔高了声音:“晓蔓同志,你还不肯原谅我吗?我都知道错了,也老老实实关了禁闭,现在还因为这事住了院,你就別再跟我置气了,行不行?” 这会儿正是服务社人多的时候,来来往往的军属听到动静,都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往这边看。 温明月要的就是这样,她早就想好了,先求何晓蔓原谅,然后再故意摔倒说是她推的,再引导眾人觉得何晓蔓得理不饶人,到时候就算不能让何晓蔓难堪,至少也能在她爸那里挽回点形象。 何晓蔓看著她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模样,心里瞬间明白过来,这是想弄她啊? 行,那就陪她玩玩。 反正这事也不能这么算了。 她立刻换了一副笑脸,顺著温明月的话往下接:“明月同志,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生你的气?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就很好了,以后別再犯这种低级错就行。” 说著,她不等温明月反应,主动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温明月的手。 这力道大得让温明月瞬间皱紧了眉,她还没来得及抽回手,就感觉何晓蔓的手突然用力一握,好像要把她的手捏碎,疼得她下意识地猛地甩开。 “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一声轻响,何晓蔓竟直直地往后倒了下去,整个人直接摔在地上。 “啊!”她尖叫一声,豆大的泪珠瞬间夺眶而出,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温明月:“温明月,你不是说要我原谅你吗?你、你为什么要推我?” 温明月愣愣地看著女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刚才只是甩开了何晓蔓的手,怎么会把人推倒? 反应过来后,她当即一急,“不是!我没有推你!何晓蔓,是你自己摔倒的,跟我没关係!” 何晓蔓坐在地上,根本不听她解释,只顾著用手背抹眼泪,声音带著哭腔:“就算你恨我害你关了禁闭,可那也是你先污衊我在先的?为什么现在还不肯放过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她本就生得明艷,此刻眼眶泛红、泪珠滚落的模样,看著格外楚楚可怜。 周围的人见状,都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看向温明月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满。 何晓蔓半边身子贴在地上,眉头拧得紧紧的,五官扭曲都透著疼意,一看就是摔得不轻。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满是无助:“我才来隨军没几天,以前跟你素不相识,到底是哪里碍著你了,让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为难我?” 这番话听得周围人心头一软,立马有个挎著菜篮子的婶子走上前,伸手把何晓蔓扶了起来。 还不忘瞪了温明月一眼:“这位同志,咱们有话好好说啊,就算有啥矛盾,也不能动手推人啊!你看人家姑娘摔得多疼!” 温明月彻底懵了,她明明是来算计何晓蔓的,怎么现在反倒成了眾人指责的对象? 而且那些原本该是她说的台词,全被何晓蔓抢了去! 她急得脸色发白,急忙对著眾人解释:“不是我推的!真的不是我!是她自己没站稳摔倒的,你们別被她骗了!” “我们都亲眼看见了,就是你用力甩开她的。”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女同志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肯定。 另一个同志也跟著道:“就是,我们又不瞎,你那力气,大得哪里像个生病的人?怕不是装的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向著何晓蔓。 温明月百口莫辩,心里恨得牙痒痒,可她清楚地知道,要是再跟何晓蔓起衝突,肯定又要被送回禁闭室。 她使了苦肉计好不容易才出来的,绝不能再进去! 想来想去,她只能硬生生压下满心的不甘,皮笑肉不笑对何晓蔓道:“晓蔓同志,可能是我刚才手劲没控制好,不小心让你摔了,这兜水果是我刚买的,就当是我给你赔不是了,你別往心里去。” 何晓蔓听著她这话,眼底的泪意微微一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想跟她玩这套?还嫩了点。 “这……不好吧?”她假装道。 “怎么不好。”温明月直接把水果塞进她手里,“就一点水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何晓蔓顺理成章地拿到了水果,莞尔一笑,“既然温同志这么有诚意,那我就收下了,多谢你送的水果。” 温如月看著她,恨恨地咬牙,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別以为今天你贏了就得意,何晓蔓,你的秘密那么多,迟早要栽在我手里的。” 第41章 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41章 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何晓蔓闻言微微眯了眼,她的秘密? 她最大的秘密就是穿书啊。 难道温明月知道了? 可她这副模样,看著也不像知道的。 罢了,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不管这温明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何晓蔓都奉陪到底。 想到这儿,何晓蔓似笑非笑看著她,轻声道:“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又要『站不稳』了哦~” 温明月闻言瞬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几步,警惕地看著她。 察觉到周围还未散尽的目光,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用客气,我还得回卫生所,先走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再待下去,她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跟何晓蔓撕破脸。 看著温明月气汹汹的背影,何晓蔓掂了掂手里的水果,心里哼了一声:想搞她?门都没有! 她提著水果一起去菜站,打算等中午江延川回来,再问问他温明月这事什么情况。 可不能这样算了。 虽然碰到温明月让何晓蔓心情没那么美好,不过拿了一袋“战利品”,她决定今天中午吃回锅肉犒赏自己。 回到家,系上围裙,她利落地將五花肉焯水、切片,配好葱段青红椒。 热锅烧油,肉片下锅炒出油脂,煸至边缘微卷,再加入豆瓣酱炒出诱人的红油,香气瞬间瀰漫开来。 这浓郁的肉香可把前后左右排的邻居给馋坏了,自从江团长那个媳妇住进来后,他们这几天几乎都能闻到这种肉香味。 尤其是隔壁的杨老太太,她原本还觉得自己弄的青椒炒肉特別香的,可是这一闻隔壁传来的香气,心里来火气了。 这两天闻多了何晓蔓做的菜,现在她孙子总是一个劲地要她也做得跟何晓蔓一样香。 她哪会啊! 而且她现在跟何晓蔓关係不好,又不能上去请教,心里只能憋得慌乱,暗暗骂了一声。 何晓蔓不知道隔壁老太太又被自己气到了,等她抄完最后一个青菜,江延川带著两个好大儿回来了。 “回来得正好,洗手吃饭。”她一边摆碗筷一边说道。 江星珩和江星辞欢呼一声,立刻冲向脸盆架。 江延川脱下外套掛好,走到饭桌旁,看著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口水不自觉咽了咽。 她坐了下来,想到什么,主动开口道:“对了,早上司令找我谈话了,说温明月在禁闭室里低血糖晕倒了,已经送去卫生所住院,估计得观察两天才能出来。” “我知道。”何晓蔓头也没抬,“我看到她了。” 话音刚落,桌上的父子三人齐刷刷抬头看她。 “坏女人欺负你了吗?” 两个小傢伙异口同声,江星辞还攥著小拳头,一副要替妈妈出头的模样。 何晓蔓被哥儿俩认真的样子逗笑,伸手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没有,她哪能欺负到我?” 江延川却没放过这个话头,追问:“你在哪儿看到她的?” 何晓蔓便把早上在服务社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末了,她拧眉:“难道她耍了次苦肉计,咱们之前的事就这么算了?” “那倒没有。”江延川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解释道,“政治部討论过了,她现在身体状况確实不適合再关禁闭,等她出院休息好,剩下的禁闭时间改成早晚扫一次家属院,也算公开惩罚。” 扫大院哪能和关禁闭比?何晓蔓心里瞬间掠过一丝不悦,可转念一想,温明月已经闹到“住院”的地步,要是自己再揪著不放,传出去反倒会说她“得理不饶人”。 况且这是政治部的决定,江延川夹在中间也难办,夫妻一体,她不能因为这点事影响到他。 压下心头的情绪,她拧了拧眉,最终还是点了头。 江延川看她眼底似乎有几分不爽,便又补了句:“这事全看你意思,要是你觉得不满意,我再去找司令说,你不用有顾虑。” “不用了。”何晓蔓笑了笑,眼底的阴霾散去不少,“禁闭改扫大院这事传出去,大家说不定还得夸咱们宽宏大量呢,其实也蛮好的。” 见她真的没意见,江延川才鬆了口气。 等何晓蔓坐回桌边,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证,递了过去:“这个给你。” “这是啥?”何晓蔓接过一看,“工业券?” 江延川点点头,“给你买手錶和自行车的,以后看时间,想去买点菜什么的都方便。” 何晓蔓眼睛瞬间亮了,她这阵子每天看时间全靠听营区的號角和自己猜,买菜路程虽然不远,但也得走个十来分钟呢,要是有了手錶和自行车,往后的日子能方便太多! “哇撒!”旁边的江星辞先叫了起来,小脑袋凑过来盯著票证,眼睛眨得飞快,“爸爸,你也太大方啦!妈妈有了自行车,是不是就能带我们飞啦。” 虽然是他们提醒爸爸才记得送东西的,但是江星珩也放下了小大人的架子,给了江延川一个难得的满意眼神。 看来这个爸爸当得,勉强算及格。 拿到票据,何晓蔓心情大好,忍不住凑过去在江延川脸上飞快亲了一口,声音里满是笑意:“谢谢你呀,江团长!” 江延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愣了愣,隨即嘴角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早上他特意问了团里几个已婚的战友,人家说哄媳妇就得送钱送东西,看来这话还真没说错,你看她拿到票证,眼睛都笑弯了。 人的悲欢並不相通,何晓蔓现在开开心心的,可另一边的卫生所病房里,温明月一点也不开心。 温建国站在病床前,脸色涨得通红,手指著温明月,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都躺医院了还不安分!还跑去跟何晓蔓闹?我看之前关你那几天根本没让你长记性,就该再关你一个月!” 温明月躺在床上,她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委屈得眼圈发红。 她今天真没特意找何晓蔓,只是去服务社买东西碰巧遇上,谁知道事情传得这么快,转眼就到了爸爸耳朵里。 她咬著唇辩解:“爸,我说了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站不稳摔倒的,是她故意污衊我,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你还要狡辩?”温建国的语气冷了几分,“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旁边的赵慧英看著闺女委屈的样子,想替她多说几句的,可对上温建国怒气冲冲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要是这时候帮腔,说不定温建国会更生气,到时候闺女挨的骂更重。 可一旁的王桂香看不下去了,这可是她亲亲闺女啊,哪能让温建国这么训? 她立马往上前对著温建国道:“司令啊,我觉得明月说的是真的!你想啊,明月还在住院呢,身子骨弱成这样,哪有精力去招惹何晓蔓?” “那个何晓蔓我也见过,穿得妖里妖气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她的话可不能信!” 温建国闻言转头瞪著王桂香,“你怎么不管对错都护著她?从小到大,她要什么你给什么,她说什么你信什么,比我们做父母的还要溺爱,你到底是想害她还是想干什么?” 王桂香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第42章 何晓蔓才是第三者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42章 何晓蔓才是第三者 难道温建国看出什么了? 不能啊?她虽然对孩子好,可是孩子和她也长得不像。 他不可能看出来的,但她还是赶紧道:“司令,我这不也怕孩子吃亏心里受不住吗?她以前哪吃过这种亏……” “再说了,你知道的,我带了明月这么多年,早就把她当成自己的亲闺女了,我没有想要害她的意思。” “那亲闺女也不能什么都向著她。”温建国冷道,“还有,你见过和何晓蔓几次,你跟她相处过吗,你就这样说人家?” “是……”王桂香被他说得訕訕一笑,“我知道了,司令,以后不说了。” 赵慧英能理解王桂香,听说她之前也有个和明月差不多大的闺女,在月子里就生病去世了,后来才到他们家来当保姆的,几乎是从小带到大,所以喜欢明月也是情理之中。 眼见温建国还要说话,她忙上前道:“算了算了,孩子身体现在还没好,咱们先別说了,那个何晓蔓不也没说什么吗,水果人家也收了,这事就先让它过去吧。” 看著床上那人有些惨白的脸色,温建国深吸了一口气,到底还是没再开口训斥。 但是他知道闺女针对何晓蔓的原因,还是因为江延川。 所以,他看著温明月道:“回头,我和你妈会挑几个家世好点的同志,你找个时间去相亲,早点把婚结了,也省得以后你搞东搞西。” 他的话落,温明月直接就跳起来了,“不行,我不要相亲,我不要结婚!” 温建国一看她冷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吗?这个由不得你!” 温明月眼睛一红,立马就看向赵慧英,“妈,你知道的,我不想结婚,我不要相亲,你们別逼我好不好。” 赵慧英闻言沉吟,之前他们早就给温明月相过不少亲了,可是她一个也没有看上,因为心里有江延川,她也不听劝。 那时候她想著,反正孩子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喜欢就喜欢了,可现在不一样了…… 江延川媳妇孩子来隨军,两人现在也住进家属院了,温明月这时候要是再搞什么事,那就不太好了。 “听你爸的。”赵慧英直接道,“那江延川有什么好,他都结婚了,孩子也两个了,你这些年就盯著他一个人?” “咱们部队也有不少年轻的优秀干部,你到时候选一个总比一直这样拖著好!” 在温明月眼里,江延川什么都好,长得帅,身材好,能力强,他是他们部队最年轻的团长!部队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得上他。 “我就喜欢他,別人我看不上!”她红著眼睛,委屈道。 “你再喜欢他也早已经结婚了,难道你还想当第三者吗?”温建国呵斥道,“纪律都学到哪儿去了?” “我不是第三者,那个何晓蔓才是!”一听他这么说,温明月就更恼火了,“是我先认识他的,也是我先喜欢他的,要不是何晓蔓使了手段,他们两个怎么可能结婚!” 她十七岁就认识江延川了,原本想著要告白,哪知道他回家探亲一趟,回来就已经结婚了! 后来打听才知道,原来是何晓蔓这个贱人故意落水,让江延川去救她,何家还逼著江延川娶她。 如果没有这些事,那和江延川结婚的人,就应该是她温明月。 何晓蔓有什么?一个被何家从路边捡来的小野种,也不知道是谁家不要的孩子,能给江延川带来什么? 她温明月不一样!她背后有整个温家,只要江延川一句话,温家可以保他以后官途顺遂。 所以她怎么甘心把江延川让给何晓蔓这种女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那现在他们两个也结婚了!”温建国火气也噌噌地往上涨,“我不管你是先认识还是先喜欢,现在他已经结婚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別给我整什么么蛾子!” 眼看二人越说越冒火,赵慧英又赶紧出来打圆场,拉著温建国道:“这事我来跟她说吧,结婚毕竟一辈子的事,就算那个人不是江延川,咱们也不能马虎。” 王桂香虽然也有点认同温建国的话,但更向著自己的闺女,便赶紧道:“是呀,司令,可不能隨隨便便就找了个人嫁了,万一是个火坑,那不是害了孩子吗?” 温建国虽然也生气,但也承认她们说的是对的,结婚不能隨便。 要不是两个儿子都不在身边,他还真的想把温明月往外调,断了她的念想。 “你自己好好反省。”他看了温明月一眼,甩脸就走。 赵慧英瞪著温明月,“你呀,別总你爸唱反调,他也是为了你好,江延川再好,他也结婚了不是?” “我去跟你爸好好说,你先好好休息,自己也先想一想。” 她说完,也马上出去了。 温明月躺在床上,红著眼,气得要撕了被子,“都怪何晓蔓这个贱人,要不是她来了,我怎么可能被逼婚,我一定要出这口恶气。” 说完,立马抬头,看著王桂香,“王妈,我听说她最近是不是要请三团那些人吃饭了?” 王桂香点头,“好像是,说是已经叫人了,就等人齐了,应该就这两天吧。” 温明月心里冷笑了声,看著王桂香,“你过来,我交代你一点事。” 第43章 先摸摸腹肌再说~~嘻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43章 先摸摸腹肌再说~~嘻 拿到工业券的何晓蔓决定暂时原谅了昨晚江延川的不解风情,吃完饭后,就拉著江延川出去服务社买把自行车和手錶都买了。 当然了,江延川也没有厚此薄彼,也给两个好大儿买了两个玩具。 崭新的女式手錶戴在手上,那冰凉的触感是真让人心旷神怡啊。 何晓蔓心情大好,看著男人眼神都拉丝了,伸手轻轻在他胸口戳了一下,“一会你栽我们回去呀。” 突如其来的撒娇,把一边的两个服务社同志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之前都在传江延川和他媳妇关係不好所以他媳妇才不隨军的,可现在又是自行车又是手錶的买著,哪像感情不好的样子。 这肯定是谣言! 江延川脸色也微微发烫,轻轻点了点头。 从服务社出来,江延川试了一下车子,没什么问题,就让母子三人上了自行车。 二八大槓自行车上坐著四个人,两个孩子坐在前面,何晓蔓坐在后面,刚刚好。 自行车稳稳地驶了路,何晓蔓微微抬头,目光所及是男人微微躬身前倾的背影。 衬衣隨著他蹬车的动作勾勒出他宽厚结实的肩背和劲瘦的腰身,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引人遐想翩翩。 她不自觉地咽了咽,眼神闪过笑意,抓著男人衣摆的手指悄悄鬆开,隨后两只手直接抱住环住了他的腰。 冷不丁地被她抱住,江延川嚇了一跳,下意识挺直了脊背,车子也摇摇晃晃地扭起来。 “呀!”后座的女人低呼一声,仿佛受惊般將他搂得更紧,温软的身子也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你小心点骑车呀!前面还有孩子呢。”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娇嗔,气息透过薄薄的衬衫熨烫在他的背上。 车前槓上坐著的两个小傢伙却一点不带怕的,咯咯地笑起来。 江延川深吸一口气,双臂用力稳住车把,很快控制了摇晃的车身。 可身后的女人似乎真的被嚇到了,那双环在他腰间的手非但没有鬆开,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甚至…她柔软的手掌还在他紧实的腹肌上无意识地摸索著,像是在寻找更安全的依託。 亲密无间的距离,那两团柔软的触感紧贴著他的脊背,温热透过衣料源源不断地传来,像电流般窜过他的四肢百骸。 江延川呼吸一滯,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不好立刻停车,只得微微侧头,沉声安慰她道:“你別担心,我技术很好,不会摔著你们。” 倒也不用……抱那么紧的。 “不行,我害怕。”何晓蔓的声音带著一丝委屈,手臂却诚实地又收紧了几分,“你刚才明明就晃得那么厉害!你踩慢一点。” 江星辞听到这话,回头看了一眼,嘻嘻地笑起来:“妈妈是胆小鬼。” 江星珩抿了抿小嘴,一副看透了的样子道:“女孩子都这样,爸爸你不要骑太快了。” 江延川:…… “看到没!孩子都比你懂!”何晓蔓哼了声,她没想到,这腹肌看著硬邦邦的,其实摸起来,那手感更加让人爱不释手! 江延川下頜绷紧,要不是她突然抱上来,他何至於失控? 可那娇软的声音裹著风掠过耳畔,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让他所有辩解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屏住呼吸,脚下踩自行车的步子微微放慢一点了。 可这下他就更难受了,呼吸也不知不觉加重。 明明是阴天,现在他却觉得比跑完五公里负重越野还要燥热,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心底蔓延至全身,好在十分钟后,总算到家了。 何晓蔓利落地跳下车,看著男人那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嘴角忍不住向上翘起。 就这样耳朵红了?怎么就跟个个小处男一样? 看样子,还是很容易调~教的嘛~ 她收了心思,让男人先教她学一会自行车。 她其实是会骑车的,但是这时候也不好无师自通嘛。 江延川教了她一会,就去了营地。 这一个下午,何晓蔓都在假装学自行车,她非常有“天赋”的,把自行车学会了。 两个小孩子开心得很,这个下午也不出去玩了,就跟何晓蔓学自行车。 而隔壁杨老太太看著就一个上午,何晓蔓竟然多了一个自行车和手錶,忍不住跟自家儿媳妇道:“你看看……又是自行车又是手錶的,还天天大鱼大肉,太败家了,就是个不会过日子的,你可不能学她。” 杨家儿媳妇还没开口应著,杨家的宝贝孙子可不干了,他小手一拍,哼了声,“奶奶,我不准你这么说姨姨!” 杨老太一看自个孙儿竟然哼她,眼珠子都瞪大了,“你这小兔崽子,你说啥?” “她买大鱼大肉,都是给星辞和星珩吃的,又不是她一个人吃的!”杨明山那天吃了何晓蔓的东西,现在是她的铁桿粉丝了,“只有你个小气鬼,这个不让买,那个不让买,我都比星珩他们还要瘦,你再这样,我,我……要去告你虐待我!” 杨老太太平时是非常节俭的,一个剩菜可以放个三四天,因为她穷怕了,但是可对这个宝贝孙子还是很紧著的,有什么好吃都给他先吃。 现在一听孙子竟然说要去告她,气得手直哆嗦,指著他脸都涨红了,“我省下来的钱还不是给你这小崽子以后娶媳妇用!你倒好,吃了人家几口零嘴,就胳膊肘往外拐,连奶奶都要告!我…我真是…” 老太太话没说完,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身子晃了两下,差点没站稳。 儿媳妇见状嚇坏了,连忙上前扶住她:“妈!妈你別生气,小孩子胡说八道的,你別往心里去啊!” 杨明山一看奶奶真被自己气著了,也有点嚇到了,但嘴上还不肯完全服软,小声嘟囔著:“……反正、反正姨姨没你说得坏……” 说完,他直接跑出去隔壁跟他们学骑车了。 晚上江延川下班回来,还没进屋,就看到何晓蔓带著孩子在家门口骑自行车。 他有点惊讶!不过一个下午,她竟然会骑自行车了? 江星辞吭哧吭哧跑过来抱著他的腿,小奶音里透著兴奋:“爸爸,爸爸,妈妈是天才,她已经学会骑车啦!” 江延川拉著他走上前,看著女人:“你……会骑了?” 何晓蔓原本是想明天再学会的,但是又懒得装,只能今天就学会咯。 她点点头,“这个好简单的嘛,不就是两腿蹬一下。” 江延川这时候非常认同儿子的话,他这个妻子,好像有点小本事。 几人进了屋,江延川看著满桌的菜,想起什么,便直接道:“老周下午回来了,现在三团的人齐了。” 何晓蔓心思一顿,“那明天我们请他们吃饭?” 第44章 小零食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44章 小零食 江延川微微頷首,“好,趁著这次人刚好都在,咱们儘快把事办了,明天早上我通知他们。” “那明天我去买菜。”何晓蔓笑道,把筷子递给他,“大概一共多少人?” “可能十三四个,还有几个孩子。”江延川接过筷子道,“別担心,明天下午我早点回来跟你一起弄。” 请客的事確定了下来,吃完晚饭后,夫妻二人又確定了一下明天的菜品。 何晓蔓想著,既然有孩子,那除了主菜,她明天再做点小吃食吧。 於是,她又想了几个甜品,什么旺仔小馒头,绿豆糕,猫耳朵啥的。 旺仔小馒头这时候还没有出世,孩子肯定喜欢。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洗澡完,哄完孩子后,何晓蔓就睡了。 江延川看著她从洗澡进来后,就躺在床上安安分分的,心里先鬆了口气,今晚没像往常那样故意凑过来逗他,倒省了些心。 可这鬆快没持续几秒,他又皱起眉:怎么突然不逗了?是累著了,还是有心事? 江延川想问的,还试探地叫了两声,何晓蔓没反应,再一看发现她已经睡著了。 他微微噎住,自己这是怎么了?之前害怕她逗,现在她不逗了,自己反倒不適应了,真是有点毛病。 次日吃过早饭后,晓蔓就拎著清单,带著江星珩、江星辞两个“小尾巴”出门了大採购了。 这次採购的东西不少,鸡鸭鱼肉、新鲜的时蔬装了满满一篮,幸好有自行车,不用像上次那样手拎著往回赶。 快到家门口时,迎面撞见了王桂香。 何晓蔓看到她,压根不想搭理,但是没想到,王桂香竟然主动上前打招呼。 “晓蔓妹子,你今天买了这么多菜呀?”王桂香看著她自行车头掛著一堆菜,眼睛軲轆地转著,想著她莫非是要请客了? 何晓蔓脚踩住车蹬,眯了眯眼,没接她的话茬,反而反问:“王婶有事?” “没事没事,就是跟你打个招呼。”王桂香搓著手,语气热络得反常,“你要是忙不过来,儘管跟婶子说,婶子帮你搭把手。” 何晓蔓心里冷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前几天还指著鼻子骂她“狐狸精”,现在倒来装好心,当她是傻子不成? 她笑了声,“我哪能叫你帮忙啊,就算真有事,我也不敢叫你,也省得你再说我狐狸精。” 说完,直接绕过她边上,走人了。 王桂香看著她背影,狠狠地呸了声,要不是为了明月的事,谁稀罕跟你套近乎。 虽然她没有给回应,但是王桂香可以肯定,她今天肯定要请客的! 太好了,正愁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请客呢,这不……老天都在帮她们。 於是,她立马就回了医院跟温明月说何晓蔓要请客的事。 温明月冷笑了声,正好,如果今天请客出了意外,那何晓蔓名声也別想要了。 即便不能马上把她赶出家属院,给她添堵也是出一口恶气! “好,你先去踩点,晚点我拿东西给你,今天我就整死她。”温明月恨恨咬牙道。 王桂香离开医院后,立马就去了江家那边。 她看著何晓蔓跟两个孩子没有在家门前,於是绕了路转到房子后面,去厨房那边。 果然,母子三人的对话声清晰地传进耳朵里—— “旺仔小馒头是什么东西?比薯条还好吃吗?” “跟薯条一样好吃,妈妈做多一点,晚上留给其他小朋友一起吃。” 王桂香这下肯定,何晓蔓今晚请客了,她悄眯伸了脑袋,看了眼厨房,从这个角度有点不太好动手,如果能进去动手,那就好了。 正想著,何晓蔓提著东西进了厨房,王桂香嚇了一跳,嗖地一下蹲下身,连气都不敢喘。 很快,她听见何晓蔓倒水进盆里的声音。 王桂香心里正打鼓,想著要不要先撤,一盆水突然从窗口泼了出来,带著滚烫的热气,直接浇在了她身上! “啊——!”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王桂香像被火燎了似的,猛地跳起来,悽厉的叫声差点掀翻屋顶。 她身上的衣服全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滚烫的水顺著衣领往下流,脖子和胳膊上的皮肤瞬间红透,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何晓蔓放下水盆,看著出现在窗口处的那人,走到窗前,脸上装著恰到好处的惊讶:“王婶?你怎么在这儿?” 王桂香疼得浑身发抖,指著何晓蔓,声音都变调了:“你……你是故意的!你肯定是故意的!” “王婶这话就冤枉人了。”何晓蔓擼起袖子,露出雪白的整条胳膊,一脸无辜地摊开手,“我哪知道你在我家窗口下啊?” 王桂香刚要骂著,目光突然定在了她的右臂內侧。 那里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胎记,形状是颗心,顏色有点殷红,却在阳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王桂香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到嘴边的骂声瞬间卡在了嗓子里,脸色也“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使劲眨了眨眼,再定睛看去,没错,是心形的胎记,跟当年那个孩子的一模一样! 当年她在產房里买通护士,把温家的孩子跟自己的换了。 一开始没发现那孩子有胎记,直到出院后,那孩子胳膊上才显出来这么个心形的印子,顏色还隨著时间一天天变深。 她怕夜长梦多,当机立断就把那孩子偷偷卖了,对外只说孩子得了急病没了。 这么多年过去,她早就把这事忘了,可现在,竟然在何晓蔓身上看见一模一样的胎记? 莫不是…… 第45章 害怕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45章 害怕 王桂香站在原地,浑身的疼痛都忘了,只觉得脑子“轰隆”一声,一片空白。 很快,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钻进她的脑子里:难道……何晓蔓就是当年那个被她卖掉的孩子? 温家的亲闺女? 不可能吧?当年她就要那人贩子把孩子卖到北方去的,离他们这儿越远越好,她怎么就成了江延川的媳妇? 江延川好像也不是北方人? 这世上有那么巧的事? 她当即抬头看著何晓蔓的脸,那精致的五官,看著可比温建国和赵慧英好看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她想到了那件事,这么一盯,她竟然感觉何晓蔓的眉眼和眼神,倒分別和他们两个有点像了起来。 她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何晓蔓看著她盯著自己半天,脸色还一阵青红交错,以为她还想算帐,便要张口,哪知道话还没说,王桂香当即转身就跑了。 王桂香觉得事情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但是她又怕自己的失態让何晓蔓看出异常。 所以她直接回医院,打算问一下明月何晓蔓到底是哪里人。 看到她回来,还湿了一身,温明月神色狐疑问:“你怎么了,怎么一身湿答答的?” 王桂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心情自己平静下来,笑道:“没什么事,就刚才让何晓蔓那两个小崽子拿水泼了一身。” 温明月冷笑了声,“果然是乡下人,毫无教养可言。” 说罢,她又问王桂香,“你看得怎么样?如果你不进去江家,好动手吗?” 王桂香摇了摇头,“不太行。”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温明月瞬间皱眉,过了片刻道:“没关係,大不了晚上我带你一起过去,到时候你找机会就行了。” 王桂香点点头,先搁下这个话题,问温明月:“那个……江延川跟何晓蔓是哪儿的人?” 温明月没留意到她的异常,隨意道:“h城c市的人啊?” 王桂香虽然不知道c市是哪里,但想到h省好像也是南方的,离他们这儿也是蛮远的,那何晓蔓应该跟温家没什么关係吧? 这世上有胎记的人千千万,没有血缘关係的人也可能会长得像,说不准这一切真的是个巧合。 她微微鬆了一口气。 温明月见她脸色不好,多嘴了一句:“怎么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是王桂香要带进棺材里的秘密,绝对不可以让王家以外的人知道,她便忙道:“没什么,不是说晚上要去江家,我看看是不是要带点他们喜欢的东西过去。” 另一边,何晓蔓只觉得王桂香好像有点大病,像她这种人,被泼了一盆热水,什么也没追究就直接跑了? 不应该的,肯定有问题。 虽然现在想不明白什么问题,但王桂香今天鬼鬼祟祟跑到他们这儿,肯定没什么好事,还是得多留意才行。 中午江延川下班回来,何晓蔓把王桂香来过这里的事跟他也说了。 男人和她的想法一样。 晚上要吃大餐,所以中午他们隨便吃了点面就打发了。 下午江延川便不去上班了,吃完后,他先是把菜地里弄一下,然后再跟著何晓蔓一起准备晚上要吃的菜。 在准备主菜之前,何晓蔓先把昨天要做的零食都准备好。 把鸡块先醃製了,土豆也先煮好,绿豆昨晚就已经泡水了,这会儿泡了皮都已经鬆了,一捏皮就掉,她赶紧上锅蒸。 而旺仔小馒头就更加简单了。 把细麵粉、奶粉和全蛋液摆好,先混好粉类加细砂糖搅匀,再挖勺软化猪油,拌成顺滑的粉糊。 这时候塑胶袋还是少有的,她找了个红白喜糖袋洗乾净,装上粉糊,剪去袋底一角,轻轻一挤,圆滚滚的油亮小颗粒就落了出来。 这时候家里没有烤箱,她只能拿出之前后勤处发的铸铁平底锅拿出来煎。 江延川在一边给她打下手,看著她一气呵成把绿豆糕和小馒头搞出来,人都要傻掉了。 他媳妇,竟然会做这么多美食吗? 到了这一时刻,他才发现自己对媳妇竟然是零了解。 他看著自己的两个儿子,忍不住问:“以前……你们也吃这么好吗?” 两小子刚想摇头,何晓蔓当即瞪著男人,“好什么好,你忘了,以前你妈都不给我钱,就算我有这厨艺,也使不上劲啊。” 江延川听到这话,心里的愧疚感瞬间涌了上来,想问的话也吞了下去。 看著两个好大儿那一副流口水的样子,何晓蔓就先把绿豆糕和小馒头给了他们。 两个小傢伙哇哦一声,立马拿著零食跑出去了。 没一会,江星珩拎著一条肉过来,“妈妈,给你!” 何晓蔓震惊了,立马问他:“这是哪里来的?” 江星珩下巴微扬,语气有些小得意,“杨明山想吃我们的零食,我让他拿肉换的,可不能再让他白吃白拿了。” 江延川嘴角一抽,他儿子聪明的咧,竟然换了一条肉来。 何晓蔓扑哧地笑了声,这孩子,也太会做交易了,他们的那点小东西,可不值一条肉啊。 要是让杨老太太知道,不得又骂她狐狸精,说她带坏小孩子? 她正要说话著,隔壁就传来杨老太太有些尖厉的声音—— “杨明山,我放在案板上的肉呢?” 何晓蔓赶紧把肉还给大儿子,“这肉太贵了,让明山拿回去,让他拿些水果跟你们换就好了。” 江星珩原本还觉得这交易非常划算的,一听这话,心里有点不得劲儿。 算了算了。 他拿起肉就往外跑。 鑑於猫耳朵也是油炸上火的东西,何晓蔓也不打算做了,等晚点其他孩子来了,再把炸鸡和薯条下锅就行了。 要三点的时候,王丽华带著孩子和两个军嫂来了。 一进门,她乐呵呵地跟何晓蔓介绍那两个军嫂,一个叫赵红玲,一个叫韩素云,她们男人一个是营长,一个是副营长。 这个时候还没下班,何晓蔓有点惊讶地看著王丽华,“你们今天不上班呀?” 王丽华跟赵红玲在食品厂上班,最近食品厂效益不太好,她们有时候都没活干。 她哎了声,“素云还没工作呢,我们食品厂效益不好,最近没什么活,我跟红玲想著你这儿忙,乾脆提前下班了。” 民以食为天,何晓蔓没想到他们这儿食品厂会没活儿干。 这时候,王丽华想到什么,赶紧跟她道:“对了,你申请工作了没?你得赶紧申请,回头部队有什么好工作適合你,也能马上安排。” 何晓蔓一听到“上班”两字就犯怵。 她是小城市里的人,上辈子进厂打过螺丝,端过盘子,当够了社畜,每天勤勤恳恳,一到月底看工资条,三千块! 后来每天努力又努力,还拼死拼活加班,工资才涨到四千多,嘿,你猜怎么著? 房租涨了,这点工资连日常开销都紧巴。 现在穿到这八十年代,遍地都是黄金,处处是机会,哪还能去当看人脸的社畜? 她几不可见挑眉,上班?上不了一点~ 她要自己干,她也要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第46章 给她下药~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46章 给她下药~ 心里虽这么想,可何晓蔓嘴上可不好这么说,只笑著应道:“谢谢嫂子提醒,我会留意的。” 王丽华见她应下,便不再多言,转身就帮著忙活起来。 几个孩子陆续到了,何晓蔓乾脆支起油锅,炸了盘金黄酥脆的炸鸡和薯条,刚端上桌就引得小傢伙们围著转。 看著她顛勺、捞炸物一气呵成的利落劲儿,王丽华暗自诧异:这姑娘瞧著娇滴滴,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著,没想到做起饭来竟然跟部队厨师有的一比,想来以前没少操持家务。 看样子,这位何同志可比她们想像当中的能干多了,江延川这小子,真是捡到宝了! 而被羡慕的江延川也没閒著,刷锅、洗菜、切菜样样都干。 何晓蔓这边刚说要什么,他立马就递到手边,有时甚至一个眼神过去,他就知道她需要什么,两人配合得默契无比。 王丽华几人看在眼里,相视一笑。 这小两口感情好得很啊,之前那些说他们关係不好的閒话,多半都是从温明月那儿传出来的,毕竟他们三团的人都知道温明月喜欢江延川。 午后过来帮忙的人多了,有人打下手,何晓蔓只专心掌勺,做菜速度快了不少。 桌上的菜是前一晚她和江延川商量好的,特意照著几位嫂子和他们男人的口味来的。 麻婆豆腐鲜辣够味,啤酒鸭燉得酥烂入味,还有白切鸡、蒜香排骨、回锅肉、红烧肉,再配上清蒸鱼、清炒时蔬和番茄炒蛋,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丽华三人早看得傻了眼,这菜品也太丰富了吧? 红的红、绿的绿,油亮的色泽比国营饭店的招牌菜还诱人,香气裹著热气飘满屋子,馋得她们忍不住拿筷子尝了尝。 之后,三人更是惊得直咋舌:“我的乖乖!晓蔓妹子,你这手艺也太绝了,比国营饭店的大厨做得还好吃!” 赵红玲笑得眼睛都眯了,打趣道:“我看你压根不用申请工作,直接去部队后厨当大厨得了!” 何晓蔓笑著摆手:“做小灶给家里人吃还行,要是让我做大灶,给那么多人做饭,我可干不了。” 赵红玲一听也点头,可不是嘛,有的人就是这样,擅长做精致小灶,却架不住大灶的繁杂。 等何晓蔓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三团的其他同志也陆续拎著水果、点心赶到了,一时间,不大的客厅瞬间挤满了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周志国一进门就扯著大嗓门喊:“我的天!你们是做了什么好吃的?我老早就闻著香味了!” 他凑到桌前一看,口水差点没忍住,转头拍著江延川的肩膀问:“这一桌子硬菜,都是你们俩做的?” 江延川眉梢微扬,语气里满是骄傲:“哪里哪里,还有嫂子帮忙,不过主要还是我媳妇做的!” 眾人看看笑意温和的何晓蔓,再看看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看向江延川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羡慕。 以前大伙总调侃他结婚跟没结一样,可现在,可爱的孩子,漂亮的媳妇都在身边,每天还能吃这么好,看样子这小子可真是真真切切过上了好日子了。 人都到齐了,何晓蔓正招呼著摆碗筷开饭,门口却突然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温明月和王桂香。 王桂香站在温明月身后,有点不敢看何晓蔓,她生怕越看,何晓蔓就越像温家的孩子。 而温明月拎直接拎著网兜走进去,径直走到何晓蔓面前,脸上掛著刻意的笑:“何同志,听说你今天办乔迁宴,我特意来道喜。” 说完,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一点小意思,希望別介意。” 何晓蔓没想到温明月会这么不要脸,会不请自来,她微微眯起眼,笑了笑:“抱歉,我今天只请了三团的同志,可没请你呀。” 说著,她直接把温明月的手推了回去,“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我可不敢收,怕里面有毒。” 江星珩和江星辞也凑过来,叉著腰冲温明月哼:“坏女人!你肯定想害我妈妈,我们才不要你的东西!” 三团这些人第一天就知道温明月和何晓蔓不对付,但看著眼前情况还是有点诧异。 一来是没想到温明月会不请自来,二来更是没想到何晓蔓敢这么不给司令家女儿面子。 温明月的脸瞬间僵了,手指攥得发白,却还硬撑著扯出笑:“我是代表我爸爸来的,你难道连温司令的面子也不给?” 何晓蔓耸耸肩,眼底带著几分戏謔:“哦?那这事温司令真知道?” 温明月被噎了一下,脸色更沉,但很快,她又道:“他当然知道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带王妈一起来帮忙。” 说完,乾脆不再跟何晓蔓纠缠,转头看向江延川,语气带著点逼问:“江团长,难道连你也不想给司令面子吗?” 江延川刚要开口,一旁的周志国连忙拉了拉他,低声劝道:“算了算了,人家毕竟打著司令的旗號,多少给点面子,再说了,一个丫头片子,你还怕她翻出什么浪来?” 这话何晓蔓也听得清楚,她不想让江延川在中间为难,既然温明月非要往里闯,那她倒要看看这女人想耍什么花样。 她扯了扯嘴角,看著温明月语气似笑非笑:“瞧你刚才说的,好像我多小气似的,既然来了,就进来一起吃点吧。” 温明月这才鬆了口气,提著东西走进客厅,看见满桌的大鱼大肉,心里暗自咒骂:何晓蔓这个贱人,真是不会过日子,请人吃饭就这么铺张,一点也不心疼江延川赚钱辛苦。 可她今天的目的不是来挑刺的,她要让何晓蔓在三团在家属院彻底声名狼藉,让所有军嫂都不敢跟她来往。 温明月没急著坐下,一边拉著三团的同志扯些无关紧要的閒话分散注意力,一边悄悄给身后的王桂香递了个眼色。 王桂香会意她的意思,连忙上前帮忙:一会儿摆碗筷,一会儿搬凳子,还假模假样地问要不要调些蘸料,眼神却不安分地四处瞟,最后落在了桌上那瓶橙黄色的果汁上。 当然了,这瓶橙汁不是他们送来的,但不管谁送的,只要在这儿出了问题,所有人都会算在何晓蔓头上。 眼看温明月正拉著何晓蔓聊工作申请的事,王桂香趁机拎起果汁瓶,快步走进厨房。 外面正热闹的要吃饭,没人注意到厨房里的情况,王桂香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纸包,手心里的药粉簌簌作响。 她一边紧张地往门口瞟,一边慌忙拧瓶盖,手指抖得厉害,费了十几秒才把药粉全倒进去。 拧回瓶盖后,她用力晃了晃瓶子,让药粉充分在里面融化,隨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过了今晚,看何晓蔓还怎么解释! 王桂香深吸一口气,拎著瓶子转身要出去,可刚转过身,就见何晓蔓正笑眯眯地站在厨房门口,冲她轻快地打了声招呼:“嗨!” 第47章 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47章 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王桂香嚇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將瓶子往背后一藏,声音也跟著颤起来:“晓蔓妹子,你……你咋突然在这儿?走路都没个声响,嚇我一跳。” “这是我家厨房,我来看看有什么好奇怪的?”何晓蔓眼神淡淡扫过她藏在背后的手,嘴角勾笑,“倒是你,刚才在这儿忙活啥呢?鬼鬼祟祟的。” “没、没忙活啥!”王桂香的手心瞬间浸了冷汗,强装镇定狡辩,“就是这瓶盖太紧了,我拧不开,进来找块抹布垫著借力,没別的事。” “哦?找抹布拧瓶盖?”何晓蔓往前一步,直接揭穿她的谎言,“可我刚才看到你往瓶子里倒了些东西啊。”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冷了下来,“你往里面放了啥?是不是给我们下了毒?” “没有!你肯定看岔了!”王桂香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后背都出了汗,但还是强撑著狡辩,“我啥也没放,你可別污衊人!” “污衊你?”何晓蔓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我眼睛没瞎,看得清清楚楚,不光是我,还有人也瞧见了呢。” 话音刚落,王丽华就从门边走到何晓蔓身边,双手叉腰,瞪著王桂香怒声道:“从一进来我就觉得你不对劲,鬼鬼祟祟往厨房钻,果然没干好事!说,你到底往里面放了什么?是想毒死我们所有人吗?” 王桂香这下是真慌了,脸色惨白如纸。 她刚才忙著拧瓶盖、倒药粉,前前后后也就十几秒的功夫,一时间没回头看,怎么就被两个人抓了现行? 她强撑著摇头:“没有的事!你们別血口喷人!这果汁是我自己想喝,哪能往里面放东西害自己?” “是不是害自己,查一查就知道了!”王丽华才不信她这套说辞,当即提议,“咱也別在这儿跟她废话,直接把这果汁送到保卫处,让他们拿去医院化验,到时候是啥东西,一验便知!” 何晓蔓也是这么想的,“那就麻烦丽华嫂子你现在去一趟保卫处,把情况跟他们说清楚。” 说完,她上前一步,伸手就要从王桂香手里拿过那瓶橙汁。 王桂香见状,心一横,死死把瓶子抱在怀里,像是抱著救命稻草似的不肯鬆手,两人一拉一扯,惹出动静,被韩素云缠著的温明月当即反应了过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赶紧快步衝进厨房,看到何晓蔓赶紧上前伸手將她拉开:“怎么回事啊?好好的怎么吵起来了?” 王桂香看到温明月,像是见到了救星,立马带著哭腔喊起来:“温明月同志,我就是拿了瓶果汁想喝,她们就说我往里面下药,这根本是污衊!你得帮我说句话啊!” 温明月心里把王桂香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个废物!她不过就是十几秒没看住何晓蔓,她竟然把事情搞砸,被人抓了个正著! 但事已至此,她只能硬著头皮看著何晓蔓,脸上挤出温和的笑容:“我看这就是个误会,王桂香就是来帮忙的,忙活半天渴了,想喝瓶果汁很正常,哪能下药呢?” 说完,她狠狠瞪了王桂香一眼,眼神里满是威胁,对著她说道:“既然是你自己要喝的,那现在就喝了吧,也好证明自己清白,別让人说咱们是来这儿找茬的。” 王桂香听到这话,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脸色瞬间僵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喝下去?这里面可是她刚倒进去的泻药,剂量足够好几个人吃的,她一个人喝下去,不得拉得站不起来? 可她对上温明月那恶狠狠的眼神,知道自己要是不照做,后果肯定更加严重。 没办法,她只能咬著牙,颤抖著手拧开瓶盖,当著所有人的面,仰起头“咕嘟咕嘟”地往嘴里灌。 那瓶橙汁少说也有八百毫升,她几乎是硬著头皮,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喝完还打了个嗝,脸色涨得通红。 这药不会马上就见效,但是心理作用,她现在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好想上厕所。 温明月见状,心里鬆了口气,立马转头看向何晓蔓,脸色带笑:“你看现在好了吧,不过就是个误会而已。” 何晓蔓是没想到温明月为了脱罪,竟然能狠下心让王桂香自己喝下药汁,这反应也是够快的。 “你不会以为喝完就没事了吧,那不是还有瓶子呢。”她又道,“是不是我冤枉你们,拿瓶子去验证一下。” 温明月脸色瞬间一变,她脑子一转,当即拿过王桂香手里的瓶子去水龙头接了点水,立马就喝了下去。 “这下你满意了吗?如果有问题,那我也逃不了。”她咬牙切齿道。 接著,她又看向江延川,语气带著几分委屈:“江团长,今天是你们的乔迁宴,我们也是真心来道喜帮忙的,现在我和王妈也自证清白了,你们总不会还揪著这点小事不放吧?” 何晓蔓:…… 厉害呀,连自己也不放过。 江延川没接她的话,只看著何晓蔓道:“媳妇,你怎么看,我听你的。” 温明月:…… 好气人啊,这个江延川,妻管严吗?怎么什么都要问何晓蔓? 其他人:…… 怎么有一种当场吃了狗粮的感觉? 周志国轻咳了声,看著何晓蔓打了圆场:“哎呀,弟妹,你看,既然人都喝了没事,那要不就先这样算了?毕竟是乔迁的好日子,別因为这点事扫了兴。” 何晓蔓早知道这两人没干什么好事,今晚就盯著她们呢,本来想来个人赃並获的,只是没想到她们两个竟然把东西全喝了。 她心里清楚,现在物证都被人“喝掉”了,硬要追究,温明月肯定会搬出温司令的名头,反倒让江延川为难。 罢了,不管他们下的什么药,既然都喝了,那就自作自受吧。 她笑了声:“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只是以后別隨便动別人家里的东西,免得再闹出这种笑话。” 温明月见何晓蔓鬆了口,心里虽然鬆了口气,但一想到自己也喝了这药,气得紧握了手,微微咬牙道:“放心,以后我们肯定注意,既然误会解开了,我们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 话落,何晓蔓笑了笑,“你们不是说来吃饭的吗,怎么现在不吃了呀?” 温明月咬牙看著她脸上的笑,知道她多半是故意的。 要是等吃饭,一会儿她们就得露馅了,“不了,既然东西送到了,我的心意也到了,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免得一会你又要说我们给你们下药。” 说著,她拉著王桂香就离开了江家。 跟在她边上的王桂香捂著隱隱作痛的肚子,脚步虚浮地跟著往外走,两人刚走出院子,王桂香就忍不住捂著肚子叫起来:“明月,我肚子好痛……这泻药太厉害,我撑不住了……” 温明月不耐烦地皱眉:“忍一忍!现在不能让人看出破绽!等回家了再说。” 她心里也怕王桂香在这里出了事,到时候还是会牵扯到自己,只能硬拉著王桂香往家走。 但还没等到温家,王桂香就受不住了,赶紧衝进公共厕所里。 接下来的大半天,她几乎没从里面出来过,拉得浑身无力,整个人都蔫了。 温明月给她找了止泻药,却没敢送她去卫生所,怕被人问起原因,暴露了下药的事。 第48章 故意勾引?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48章 故意勾引? 而何晓蔓这边,乔迁宴虽然被打断了一阵,但没有了討厌的人,很快又恢復了热闹。 很快,政委赵长松也到了,这会儿三团的领导已经齐了,一群大人加上几个孩子,正好凑够两桌人。 等所有人都落了座,老大哥赵长松清了清嗓子,“那今天咱们就以饮料代酒,首先热烈欢迎弟妹和孩子们的到来。” 说完,看著江延川和何晓蔓,“其次,我代表在座的三团同志,祝你们一家子生活甜甜蜜蜜,长长久久。” 他说完,其他几人也跟著起身,纷纷拿起手里的杯子,连小孩子都拿著饮料起身了。 闻言,江延川跟何晓蔓互视一眼,也看著眾人道:“感谢大伙,我们一定会把日子过好的,也希望嫂子们以后多多关照。” “来来来,都把手里的杆子举起来,乾杯!” “乾杯!” “……” 大伙都坐了下来,男人们边吃称讚著江延川好福气,娶了个手艺堪比国营饭店大厨的媳妇;几个军嫂们一边吃饭一边向何晓蔓討教做这些家常菜的窍门。 桌上的菜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到最后,大伙吃得那叫一个开心和尽兴,但考虑到明天大伙还要上班,所以眾人吃完饭让孩子们玩了一会也就散场了。 临走前,王丽华和一群军嫂都抢著把厨房和餐桌都收拾了一下,那速度之快,何晓蔓都拦不住。 军嫂们这边忙著收拾,另一边,周志国又悄眯眯地把江延川叫到一边,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塞进他手里。 “这是什么?”江延川边说边打开手心一看,好傢伙,又是一包保险套。 他直接呛了起来,还没说话,周志国就压低了声音道:“上次那包用得差不多了吧,我又给你拿了一包。” 差不多?江延川脸色有点黑,他还一个没用呢。 这时候周志国又拍拍他的肩膀,“怎么样,老哥对你好吧。” 江延川:…… 好,非常好,我谢谢你啊。 你真是个大好人啊。 但是他又不能不收,要是不收,那人家不就知道他这玩意没用上了吗? 他哈哈笑起来,“快用完了,我正打算要去卫生所拿呢。” 周志国闻言嘆了声,果然是年轻人啊,这玩意都用得比较快。 军嫂们收拾完了,眾人也就散人,到了外面,王丽华又忍不住把何晓蔓夸了几句,连几个小孩都夸了何晓蔓,说她做的零食好吃。 同行的高玉梅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男人是副团长陈大刚,要不是江延川,按年龄和资歷,这团长就落在他男人头上了。 可哪知道,江延川记了两个二等功,硬是把这职位给抢过去了。 虽然他男人也没说什么,可是她心里是觉得憋屈呢,所以对何晓蔓也没什么好感。 也因为这样,之前王丽华叫她过来帮何晓蔓,她才没来的,现在听她们吃完饭,还要夸何晓蔓,忍不住道:“也就还好吧,她这也不上班,要是饭都不会做,那哪像话?” 她声音小,眾人倒是没留意,倒是躺在房间床上的何晓蔓,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江延川刚从厨房烧了水进来,看著她,“你感冒了?要不要给你打点水泡泡脚?” 何晓蔓揉了揉鼻子,泡脚倒是不用,但是今天忙活那么多,现在胳膊酸,腿脚也痛的。 她揉了揉肩膀,“不泡脚,你帮我按按,今天都快累死了。” 两个孩子在客厅里玩著,热水也还没烧好,江延川便走上前在她边上坐下来,沉声问:“那按哪儿?” 何晓蔓直接將胳膊伸到江延川面前,软软的语气里带著几分慵懒:“胳膊好酸,炒了一下午菜,抬都抬不动了。” 江延川的视线落在她手臂上,纤细却不骨感,肌肤粉白,连手腕处的骨节都透著几分秀气,像初春刚抽芽的柳枝。 他没多言语,只伸手轻轻攥住她的手臂,指腹刚碰到肌肤,就觉出那细腻的触感,比他摸过的任何布料都要柔滑。 他力度不轻不重,按得很舒服,但他的掌心满是老茧,带著灼热的温度,酥酥麻麻的,像电流闪过。 何晓蔓身子微微一僵,脸色也有点热了,大意了,美色当前,她竟然敢让男人给她按摩? 罢了,按都按了,那就享受一下吧。 但是男人的脸,怎么感觉越来越红了? 何晓蔓嘴角轻扬,眸光闪过一丝狡黠,当那不轻不重的力道再按到她手上时,她轻轻地『啊』了声…… 那声音软得像棉花,裹著点委屈飘进江延川耳朵里,他当即停下动作,看向她的眼神里带著几分紧张:“怎么了?弄疼你了?” 何晓蔓乌黑的眸子里浸著水光,看著他时,连语气都带了点娇嗔:“你轻点嘛,胳膊上的肉薄,经不起你这么按。” 江延川喉间轻轻滚了下,乾涩地应了声“哦”,指腹再落下时,力道又放轻了些,像在摆弄什么易碎的宝贝:“这样呢?要是还疼,你就跟我说。” “好一点了。”女人点头道。 江延川微微鬆了一口气,可女人似乎太娇贵了,按了没一会,嘴里又叫了起来—— “啊……疼……” “你轻点嘛……” 那声音又娇又媚,像勾魂的摇铃,让他想起了新婚夜她在自己身下时的吟叫的模样。 他的脑子空白了片刻,感觉身上怎么越来越热了,甚至感觉到身体的血也在叫囂著往身下一处涌去。 他深深吸了口气,有些咬牙切齿看著她:“知道了!” 他接著又放轻了力度,可才按没几下她叫起来。 那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尾音还带著点细碎的喘,缠在空气里,勾得人心里发酥,让他不受控制地想起新婚夜的画面。 可那天晚上她很抗拒的,嫌弃他不温柔,嫌弃他太久,太大了,现在又怎么可能会勾引他? 还是在逗他玩呢吧? 第49章 呵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49章 呵 思及此,江延川当即停下动作抬头板著脸看她,严肃地低喝:“坐好点,別乱叫,再叫我就不给你按了!” 见他面红耳赤,那脸板得正正的,何晓蔓不悦地哼了声。 这狗男人,不解风情就算了,还凶她? 她微微噘嘴,语气带了几分小情绪:“知道了,不叫就不叫嘛,那么凶做什么?” 娇软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委屈,让江延川瞬间觉得自己很混蛋,於是马上又哄著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跟你好好说个事。” 何晓蔓哼了声,“说来听听。” 要是说不好,她可没那么容易消气的。 江延川一边给她按一边道:“孩子上幼儿园的事已经弄好了,周一可以去报到了。” 他的话落,何晓蔓眼睛瞬间一亮,“真的假的,这么快?” 江延川看著她脸色阴转晴,心里鬆了一口气,“不快了,你们来的第二天我就开始办了,因为户籍,所以稍稍麻烦点。” “太好了。”何晓蔓闻言有些兴奋,等孩子上学了,她也有时间琢磨一下生意的事了,“行,那明天我带孩子们去买上学用的东西。” 说完,打量著男人,见他脸色还没褪下去的红,直接收手:“不按啦,你带孩子去洗澡吧。” 江延川原本还想硬撑著问一句“要不要按按肩”,可下腹那股燥热实在压不住,再待下去指不定要出洋相。 他没敢多留,只匆匆起身,几乎是逃著起身出了房间。 出了房门,廊下夜风微凉,却吹不散他心头那股子燥热。 他脸上滚烫,身体里更像是有一把火焰在燃烧,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又软又媚的哼唧声。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那副狼狈样实在丟人,直接抬手在自己脸上拍了一下,低声暗骂:“江延川,你他娘的就这点出息!” 清脆的巴掌声刚落,身后就传来稚嫩又疑惑的声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爸爸,你疯了?”江星珩瞠大了眼睛看著他,满脸不解。 江星抱著小铁皮青蛙站在哥哥边上,也满是疑惑,“你被妈妈惩罚啦?” 江延川:…… 他嘴角抽了抽,生平第一次有种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窘迫。 之后,他强行板起脸,试图维持严父的尊严:“没有,爸爸脸上有蚊子。” 哥儿俩左看右看,江星辞说:“没有呀,我们都没看到。” 江延川懒得跟两个小傢伙多解释,一手一个拎著就往屋里走,“小孩子问那么多干什么?赶紧洗澡收拾乾净,下周一就送你们上学去。” 两个孩子一听,顿时“哇”地欢呼起来——终於能去上学啦! 这一晚,除了江延川,何晓蔓和两个孩子心里都揣著喜事,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江延川便去了训练场。 孩子们还沉浸在即將上学的兴奋中,一见何晓蔓收拾妥当,就迫不及待地围上来,嚷著要出门去买文具。 母子三人收拾利索出门,走了没一会,就看到温明月。 温明月这时候正拿著扫帚有气无力地打扫著路面。 昨天那药虽然她只喝了一点药,情况远不如王妈严重,但也折腾了一整夜,此刻只觉得浑身发软,连抬起手臂都费力。 哪知道一抬眼,竟然看到何晓蔓母子三人,她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戾气。 不知怎么回事,最近她总觉得有些犯冲,每次一针对何晓蔓,自己准要倒霉。 眼下即便心里恨得牙痒痒,她也不敢上前,只暗暗攥紧了扫帚柄,迅速转身,假装专心打扫另一片地方。 她低著头,咬紧嘴唇,心里狠狠想著:下一次,她一定要让何晓蔓没有翻身的机会。 如果没记错的话,何晓蔓以前和那个顾书砚之间,似乎有过什么不清不楚的关係…… 想到这里,她嘴角勾笑,连手中的扫帚也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何晓蔓瞧她这副模样,倒是有点意外,不过人家不到她麻烦,那她也懒得去找对方的麻烦,只淡淡收回目光,牵著孩子径直往前走,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服务社里人不算多,货架上摆著五顏六色的作业本,和书包还有铅笔盒。 按理现在孩子还是幼儿园,基本是用不到作业本的,不过她的两个好大儿,实在太兴奋了。 江星辞则抱著一本画画不肯撒手,“妈妈,我要这个!” 江星珩倒是没说什么,但是指著作业本,小人书什么的,一样都不落下。 何晓蔓在现实世界里虽然算不上学渣,但跟学霸也是沾不上边的,现在看著两个好大儿对学习这么感兴趣的样子,她非常欣慰,当即把孩子们想要的东西都买了。 付完钱,两个孩子小心翼翼把新文具抱在怀里,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一路嘰嘰喳喳跟何晓蔓说“要好好读书”。 回到家,两个孩子就看小人书去了,时间还早著,何晓蔓把菜园子弄了一下,再煮点饭时间也到中午了。 江延川训练结束回来,看到她弄到一半的菜园子,进门就和她说下午不用去队里,正好把菜园子整完。 那菜园子何晓蔓就只干了一点点活儿,自然是愿意的。 吃完饭后,她原本还想搭把手,却被男人按在廊下的凳子上:“这种力气活我来就行,你歇著。” 她也不坚持,转身去厨房煮了绿豆汤,盛在搪瓷缸里晾著,自己则搬了张凳子坐在廊下,看江延川翻地。 男人穿著短衫,小臂的肌肉线条绷得紧实,锄头下去又稳又准,没一会儿就把两垄地翻得松鬆软软。 隔壁的杨老太太端著洗衣盆经过,瞥见何晓蔓悠閒坐著的样子,嘴角撇了撇,暗自嘀咕:还好自家娶的媳妇勤快,哪像何晓蔓这样,男人干活她就坐著享清福,真是个懒鬼…… 这话却被正好出来倒水的杨运福媳妇听了个大概。 她看著廊下悠哉喝绿豆汤的何晓蔓,眼底满是羡慕。 她在自家既要上班,回家还得洗衣做饭、伺候老太太,稍微歇会儿,老太太就跟个喇叭似的在耳边念叨。 更憋屈的是,杨运福也是团长,工资跟江延川差不了多少,老太太虽然疼孩子,可家里顿顿都是青菜豆腐,吃顿肉还得等逢年过节,孩子们穿的衣服也是穿到洗得发白。 她知道老太太没乱花钱,可那钱全被老太太锁在箱子里,说什么“看到有钱才安心”,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哪像何晓蔓这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啥就是啥,男人还帮她干活! 上头还没有婆婆管!幸福啊! 何晓蔓不知道她的羡慕,现在男人正忙著,她也不能太閒,於是进屋,立马闪进空间里。 她用意念催动,眨眼间就把脚下的空地种满了青菜白菜、萝卜和豆角还有一葱姜蒜什么的。 江家那批鸡鸭早就长大了,肉嫩蛋多,鸡蛋她可以拿出空间,可这猪她宰不了,也是没法拿出去的。 在部队家属院,她没法解释这些东西的来源,只能先养在空间里,琢磨著下次去市里,找个机会处理掉。 等种完地她马上就出来了,拿了两个碗出去准备给男人倒绿豆汤。 正看到之前军区门口那个警卫员正跟江延川在说话:“江团长,有两个公安同志在营地门口,说是要找您爱人,何晓蔓。” 何晓蔓一听公安这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她最近好像没干什么坏事吧? 公安找她干什么? 难道是之前搬空江家的事?江家又报公安了? 第50章 意外之喜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50章 意外之喜 何晓蔓刚要问著,结果一边传来了温明月的声音:“晓蔓同志,你不会干了什么坏事被公安盯上了吧?” 何晓蔓闻言侧头,看到温明月就站在杨家廊道下,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你怎么在这?你就这么爱我们一家吗?总盯著我们?”她拧眉问。 温明月脸色微变,这时候,那警卫员便道:“是温明月同志带我来的,我不知道你们住在这儿,刚才已经有同志把两位公安请到政治部了,您和江团长直接过去就行。” 温明月这下直接来了底气了,看著江延川说:“江团长,这何同志也太不让人省心了吧?刚搬来没几天就把公安给招来了,要是传出去人家还以为咱们家属院出了啥不光彩的事,连带著你在部队的脸面怕是都要受影响。” 江延川冷冷地看著她,语气十分不客气,“关你屁事?把人带到了还不走?” “你……”温明月气死了,这个江延川,真是个蠢货,等下知道何晓蔓给他惹了多大的麻烦就知道错了。 她不再搭理这二人,直接先一步去了师部,她倒要看看,这何晓蔓到底惹了多大的麻烦。 可惜的是,师部总办公楼不让她进。 她气死了,只能跺跺脚一边等著,等了没多久就看到江延川一家四口到了师部。 看著几人匆匆上楼,她转身往大路上走,迎面看到几位战友正从外面回来。 她故意上前问道:同志们,你们刚才瞧见俩公安往师部去了没?听说像是来找江团长家媳妇的,这是出啥事儿了呀? 那几个同志看到了两个公安进了师部,但是不知道那是找江团长媳妇的。 但是一听她这么说,瞬间开始八卦了起来:“不知道呀,他们是来找江团长媳妇的?不会是她犯了什么事吧?” 温明月开始茶言茶语:“我也不知道,刚才那两个公安神色不太好,我看感觉不太妙。” “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惹来了公安,现在还要连累江团长被叫去政治部……” 那几个同志纷纷拧眉—— “不会吧?她不是才来吗?能犯什么事儿?” “可能是以前犯的事,现在暴露了?” 温明月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一听这话,也觉得十分在理,嘴角不自觉扬了扬。 真要犯了事,她现在这么一说,何晓蔓不可能瞒得住! 她必须好好地给她宣传宣传! 而另一边,何晓蔓和江延川带著孩子赶紧上楼,刚走进师部政治部,就看见两个穿公安制服的人正跟温建国说话。 温建国一瞧见他们,立马起身迎过来,笑著对公安介绍:“同志,这两位就是何晓蔓和江延川同志。” 何晓蔓看到他笑了,就知道没啥坏事了。 为首那位年长些的公安上前一步,先是对著江延川和何晓蔓敬了个標准的礼,隨后才笑著开口:“江同志,何同志,今天我们来,是特意来感谢你们一家的。” 这话让二人也怔住了,脑子里想一下可能发生的事。 那公安见状,又笑道:“前些日子你们是不是在火车上一起帮忙抓了两个人贩子吗?” 这话一出,何晓蔓跟江延川猛然想起来了,原来是为这事啊。 “我们顺著那两个人往下查,”那公安语气越发慎重,“直接揪出了一个拐卖团伙!这群人不光拐孩子,还拐卖妇女,到今天为止,我们已经抓获了十二名团伙成员,解救出的孩子和妇女加起来有二十三个人!” 这话一出,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何晓蔓更是惊讶地睁大了眼,他们当初只是觉得不对劲,可从没想过这背后竟牵扯出这么大的案子。 两个孩子也“哇”了声,“这么多坏蛋吗?” 那公安看著两孩子,语气越发感激起来:“对的,也多亏了你们两个小朋友呀,今天公安部要给你们奖励。” 那公安说著,从隨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红色小箱子和四张摺叠整齐的证书,递到何晓蔓面前,“这是公安部的一点心意,也是代表那些被解救的孩子和妇女,感谢你们一家四口的勇敢和细心,还请你们务必收下。” 这两位公安並非当时火车上的乘警,自然不知道何晓蔓和江延川那时还没正式认识,倒省了何晓蔓一番解释的功夫。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当眾表彰,现在看著那四张鲜红的表彰证书,心里又意外又激动。 隨后,那公安又转向温建国,“江延川同志当时出了不少力,要是没有他第一时间控制住人犯,我们未必能这么顺利抓住这些团伙成员。” 说完,递过去一封印著公安部门公章的信:“这是给部队的感谢信,我看就不在这里念了,交给你们部队的广播室吧。” 按惯例,破获这种重大案件后,公安部门常会联合部队广播感谢信,既表彰个人,也彰显军民协作的力量;若是情况特殊,宣传科还会收集素材,將事跡整理成典型案例。 温建国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接过信:“应该的!这不仅是江延川同志的荣誉,也是咱们师部的光荣!正好下期妇联的板报还缺素材,这事儿刚好能写上去,让家属院的同志们都学学!” 两位公安还有公务在身,没多停留,跟眾人道別后,便由警卫员送著出了师部。 温建国看著这一家四口,拍了拍江延川的肩:“好小子!干得漂亮!回头我就跟宣传科说,把你们这事好好宣传宣传!” 也不知道为啥,温建国看这一家四口,真是越看越顺眼,特別是何晓蔓,越盯著越眼熟,可到底在哪里见过呢,他又想不起来。 一家四口从师部出来,等候多时的温明月怀著激动的心情当即上前,看著江延川,“江团长,政治部没为难你们吧?要是何同志真做错了什么,咱们主动认错,说不定还能从轻处理。” 她的话落,就冷不丁听见广播室的大喇叭“滋啦”一声响。 紧接著,播音员清亮的嗓音划破了营地—— 第51章 小屁孩子上幼儿园啦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51章 小屁孩子上幼儿园啦 “各位领导各位同志们,下面播送市公安局联名感谢信……” “我师三团江延川同志、家属院何晓蔓同志及子女,於三月二十三日在列车途中,凭高度革命警惕性协助乘警及破获重大拐卖案,成功解救被拐妇女、儿童共计二十三人,市公安局特致信表彰,希望全体官兵及家属以其为榜样!” 清亮的嗓音落下后,又念了一次,温明月刚才囂张的气焰顿时跟掐断了似的,瞬间瘪了下去。 她脸色一阵青红交错,跟被人掐了喉咙一般说不出话来。 刚才广播说什么来著? 何晓蔓跟孩子在火车上协助乘警救了二十三个人?所以公安今天是来表扬她的? 还有江延川?他们早就在火车上相遇过了?那之前何晓蔓为什么装著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是在耍她吗? 她张著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看著何晓蔓,“不可能!就你瘦得跟杆子似的,还协助乘警抓人贩子?忽悠谁呢?” 何晓蔓笑了笑,然后扬著手里的表彰证,“不好意思啊,这是真的呢,公安没来抓我,让你失望了。” 她的声音带著几分讥笑,温明月听得要呕血了! 眼下她立了大功,部队还要其他家属跟她学习,那她的名声,岂不是要越来越好? 江延川冷冷地看著她,“温明月同志,如果你实在没什么事干,那就找个男人嫁了吧,別总盯著別人的生活。” 温明月原本想等著看何晓蔓热闹的,现在好了,广播里的內容就跟巴掌似的,打得她晕头转向。 最后没办法,她乾脆直接扭头就走了,连江延川的话都没敢应声。 但和温明月一样不爽的,还有高玉梅。 虽然团长这一职他男人早没戏的,可是她清楚地知道,江延川抓人贩子有功,这下肯定又要记一个三等功了。 想想心里就难受。 这边,何晓蔓在温明月气汹汹走后也回了家,一路过去,路上遇到他们的人,看著他们,眸子里都是诧异和震惊。 家属院这些人对江团长媳妇印象都是,长得特別漂亮,娇滴滴的,看著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还穿得妖里妖气,跟狐狸精似的。 哪知道这个狐狸精竟然还能抓人贩子,解救了那么多妇女和小孩?这得挽救了多少个家庭? 天啊鲁,这狐狸精这么厉害? 啊呸,这哪是什么狐狸,这分明是活菩萨啊。 一路回家,大伙都盯著他们看,有好几个家属院的同志,都纷纷问江延川,刚才广播里的事是不是真的。 不用他们回答,自然有人帮忙应著,“这当然是真的了,要不然部队广播还能逗你们玩啊。” 何晓蔓只笑著点头,也不解释,回到家后,两个小孩子也迫不及待地开始要拆箱了。 箱子里面整齐放著:四本红皮硬壳笔记本,封面上烫金“见义勇为”旁印著五角星;四支英雄钢笔,笔帽刻著“勇”字;四只搪瓷杯印著“向英雄家属学习”,还有军绿色掛包侧边绣著麦穗纹! 再一边,是放了三本书,《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雷锋日记》和《主席选集》,每本书扉页都盖了公安纪念章。 另外,还送了孩子的礼物,两把军绿色铁质玩具枪,彩色小掛件是红绳串的五角星与小警徽,一看是特意准备的。 何晓蔓看了都觉得喜欢,隨后,她又发现箱子里还有牛皮纸信封。 打开一看,里面四十张“大团结”整整齐齐,还夹著一沓票据,什么全国通用粮票、油票和布票这些紧俏日用品票。 “哇,不止有玩具,还有钱啊?”江星珩眼睛亮了。 江星辞吸了吸口水,“买肉吃!” 何晓蔓也没想到,他们送了这些东西之后,竟然还给钱,整整四百块呢,看样子是每人奖励一百块? 这真是一笔意外之財啊。 何晓蔓轻咳了声,看著两个小屁孩,“这钱妈妈先帮你们保管,等你们长大了就还给你们吧。” 江星珩小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太妙,这话怎么说得跟之前奶奶说的一样呀。 何晓蔓可不管他的小表情,直接煮饭去了。 虽然今天得了意外之財应该吃点好的,但昨晚吃得实在太丰富了,她还有点腻,只弄了点小酥肉,又做了个豆腐煲和凉拌三丝,简单又清爽。 饭后,江延川把两个孩子叫到身边,要教他们认自己的名字。 他工工整整地在纸上写下“江星珩”“江星辞”六个大字。江星辞托著腮帮子,小眉头拧成了疙瘩:“爸爸,为什么我们的名字要这么复杂呀?能不能改一个简单点的?” 这名字可是当年江延川特地请教了温司令和几位老领导才定下来的,大家都说寓意好、气派足,哪想到这小子居然一脸嫌弃! 他扬了扬眉,倒也没直接否决,反而饶有兴致地问:“那你们想改成什么?” 江星珩眼睛一转,抢先喊道:“我叫江大!弟弟叫江小!” 江延川和何晓蔓对视一眼,一时无语。 江星辞也积极补充,眼神亮晶晶的:“江一、江二也行!这几个字我们认识,写起来可方便啦!” “那怎么行?”江延川沉声道,“就一个名字而已,就把你们难倒了?不能遇到一点困难就要退缩,得学著克服。” 两小子鼓著腮帮子,你看我、我看你,耷拉著脑袋没吭声。 早知道不能改,还问他们想叫啥?逗小孩玩呀,爸爸真过分! 江延川没理会儿子们的小情绪,又板起脸叮嘱:“明天去学校,不许跟同学隨便打架,听到没?” “那万一別人打我们了,能还手吗?”江星珩仰著小脸追问,眼神里满是若有所思。 “能还手!”江延川回答得乾脆,话锋一转又道:“但记住,既然还手,就不能输,既要护好自己,也不能主动惹事,这才是男子汉该做的。” 何晓蔓赶紧补充一句:“当然啊,不能把別的小朋友给打坏了。” “知道啦爸爸妈妈!”江星珩当即挺直腰杆,下次谁要骂妈妈狐狸精,他就揍谁。 第二天还要上幼儿园,简单地教育两个小傢伙后,江延川就带孩子睡觉去了,今晚何晓蔓也不逗他了,洗完澡就睡。 次日吃过早饭后,给两个小子换了新衣服,何晓蔓跟男人一起送孩子去上学,办好了入园手续,由小班的唐老师把两个小子领走了。 从幼儿园出来,江延川便去了营地,何晓蔓不急著回家,先是去家属院工厂附近绕了一圈然后才回家。 现在小屁孩上学了,她也得干点自己的事业了。 哪知道还没到家,就发现有个女人好似鬼鬼祟祟地站在她家门口。 第52章 成为首富第一步~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52章 成为首富第一步~ 何晓蔓上前,“同志你找谁?” 那女人听到动静回头看到她,隨后立马就笑著上前:“你就是晓蔓妹子吧?” 何晓蔓点头,看著女人陌生的面孔,语气疑惑,“你是……?” 那女人又笑道:“我叫钱凤和,是五团团长的爱人,住你后面两排的,我过来是想请你帮个忙的。” 何晓蔓闻言有些诧异,她確定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同志,她怎么会想著过来找自己帮忙? 不过这时候,她也笑道:“那你说说看,我能不能帮得上忙。” 钱凤和笑眯眯的,拉著她的手,“昨天广播里的事我们都知道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还这么乐於助人,我们应当像你学习。” 何晓蔓听得很迷糊,“那你是想要做板报吗?是不是需要我提供素材?” “这倒不是。”钱凤和笑了下,乾脆直接进入主题,“是这样的,我儿子明天过四岁生日,我想著请同志们吃一顿,我听你们三团的人说了,你手艺特別好,所以我想请你去掌勺,可以吗?” 何晓蔓听她说完才明白,原来她说的第一句话,目的是第二句话呀。 她人也算好吧,厨艺也是不错,但是做饭是真的累,更何况做那么多人的饭。 她並不想干,而且,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想到这儿,何晓蔓也直接开门见山,“不好意思,钱同志,我明天还有事,所以估计帮不上你的忙。” 钱凤和一听她拒绝,心里就有点不高兴了,“那你明天有什么事情,可以往后推迟一下吗?我们就下午忙一下而已,很快的,而且我可以给你钱的,你看二十块怎么样?” 何晓蔓:…… 这人是真没一点眼力见啊。 “不能推迟。”她直接道,“这也不是钱的事,要不然你可以去问问其他人看看?” 钱凤和没想到她都说给二十块了,这个女人还不答应,真是让人生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看来高玉梅说她厉害,又什么助人为乐,都是表面功夫。 但是现在人家不愿意,她也不能强行让人家去帮忙,只尷尬笑了笑,“那就算了,你忙吧。” 她说完,转身就走,脸上的笑意也瞬间收敛。 要是她男人不是团长就好办了,到时候她可以借势压一下,可惜了…… 何晓蔓目送对方走后,转身就进了屋,往床上一躺,望著天花板琢磨起往后做什么生意。 她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大本事,唯独在做饭上有些心得,平日里摆弄些糕点零食还是手到擒来的。 只是眼下,开饭店、做快餐的念头她连想都没多想。 一来家属院离最近的市场也得十公里远,周边连个像样的食材供应地都没有;二来单枪匹马撑起一家店实在太累,她本就想图个安稳,不愿把日子过得那么紧张。 这么一来,做些糕点零食送进百货大楼售卖,倒成现在最靠谱的念头。 她明白眼下市面上最受欢迎的无非是桃酥、糖糕、江米条、绿豆糕这些老几样,还有鸡蛋糕和花篮奶油蛋糕撑场面。 但论日常销量和復购率,鸡蛋糕向来最好的,可真要跟著做鸡蛋糕,她半点优势都没有。 花篮奶油蛋糕是俏,可那价格太高,寻常人家难得买一次,成本太高了,也就算了。 “要是能做出一款比鸡蛋糕好吃,又比奶油蛋糕便宜的糕点就好了……” 这想法一冒头,何晓蔓猛地坐起身,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戚风蛋糕! 她立刻翻出麵粉、鸡蛋,还有早上没喝完的牛奶。 虽说这会儿牛奶是紧俏货,可她空间里能养奶牛,原料根本不愁。 她一边忙活,她一边盘算,她要是样品做成功了,那就去找厂里谈合作,她负责研发配方,厂里出人力生產,成品再往百货大楼、代销店送! 回头等生意做稳了,开家专卖店,请人看店,日子可不就轻鬆了? 而且,前天晚上她听三团的军嫂们閒聊,家属院就三家小厂子,服装、食品、印刷,每个厂规模都不大,连后勤算上也才四五十號人。 尤其是食品厂,近来效益大不如前,除了副食品加工和糕点组的工人还忙著,其他人大多閒著没事干。 这么算下来,她要是真能拿出像样的新產品,厂里怕是不会拒绝合作。 越想越有劲儿,何晓蔓的动作都快了几分,先把麵粉过筛,再將鸡蛋一个个敲开,小心地把蛋清、蛋黄分在两个碗里,白糖和醋也一一摆好。 之后,她將蛋黄碗里加了適量白糖、牛奶,再拌入过筛的富强粉,轻轻翻搅成细腻的麵糊,搁置在一旁。 最关键的还是蛋清打发,这真是个没有电动打蛋器,她只能攥著几根筷子上阵。 以前刚学做蛋糕时,她也练过手打发蛋清,步骤倒是熟,可胳膊架不住酸。 可一想到自己做的蛋糕说不定能比鸡蛋糕还风靡,那点累顿时烟消云散,她咬著牙“哐哐”猛打,手腕酸了就换个姿势,失败一次后,终於把蛋清打发得蓬鬆挺立,筷子能稳稳立在里面。 眼下没有烤箱,她便决定先试做蒸蛋糕,它和戚风蛋糕的前序步骤差不离,无非是最后一步的工艺不同。 当然了,味道有差异,但是放在现在,至少是不错的。 何晓蔓把打发好的蛋清分三次拌进麵糊里,轻轻翻拌均匀,再倒进铝製的大饭盒,盖上一层塑料,端著就上了蒸锅。 蒸製需要时间,何晓蔓没閒著,回客厅找了张纸,把刚才的步骤、用料配比和注意事项一一记下来。 然后又想著到时候让延川帮忙找烤箱,如果实在没有,就在院子里砌个烤炉也行的。 虽说等得有些心焦,可时间倒也过得快,大概半小时后,何晓蔓掀开蒸锅盖子,一股淡淡的蛋糕清香立刻裹著热气钻进鼻腔。 她小心地把饭盒端下来,等热气散得差不多了,轻轻倒扣,蛋糕便完整地“脱模”了。 她瞧著新出炉的蛋糕蓬鬆绵软,表面细腻得没有一丝气孔,用手捏了捏,还能稳稳回弹。 她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鬆软的蛋糕在舌尖轻轻化开,甜得恰到好处,还带著淡淡的奶香。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成了! 没想到在这儿的第一次尝试,竟然就这么成功了,太好啦! 她正兴奋著呢,这时候听到外面好像是杨老太太在叫她的名字。 何晓蔓出去一看,还真是隔壁的杨老太太,她旁边是个面生的年轻女同志。 她还没开口,那女同志就直接焦急道:“你是何晓蔓同志吧,我是幼儿园小班的於老师,江星珩和江星辞两位小朋友在学校里打人了,你快跟我过去看看吧。” 何晓蔓:…… 哎呀,昨晚才叮嘱了两个孩子不要打架,今天才上半天学,竟然…… 第53章 欺负她儿子?受死吧~~~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53章 欺负她儿子?受死吧~~~ 何晓蔓心里一紧,也顾不上多想,赶紧跟著於老师去了幼儿园。 还没走到小班教室,就听到一个女人气急败坏的骂声穿透走廊—— “他这个小畜生!年纪不大手这么黑!我家城城跟你玩你还动手?今天不把这事说清楚,我就跟他们没完!” 何晓蔓听著这声音有点耳熟,这时又传来一记好声劝解的声音:“城城妈妈,您消消气,等星珩妈妈来了我们再好好说。” “好说个啥?你没看到我儿子的脸成啥样了吗?”钱凤和气得声音尖利,“明天还是孩子的生日呢,现在脸都肿了,明天肯定要有淤青了!这还怎么见人?” 她早上本来被何晓蔓拒绝就已经生气了,现在儿子还要被她家两个小畜生一起打,所以越说越气。 眼看“罪魁祸首”江星珩就站在一边,绷著小脸不吭声,竟直接上前狠狠推他一把。 谁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对一个孩子动作,江星珩才多大点,哪能受得住她这一推,直接往后踉蹌,眼看就要摔在地上,结果一只手当即就把他拉了起来。 江星珩回头看到是妈妈,眼眶瞬间就红了,“妈妈……” 江星辞也猛地扑上去,气鼓鼓指著道:“妈妈妈妈,她推哥哥……” 钱凤和一看何晓蔓竟然这时候来了,当即就噎住了,脚步也不自觉后退了一下。 何晓蔓將两个孩子往身后拉,忍著怒火道:“钱同志,你一个大人竟然对孩子动手?有事为什么不等我来了再说?” 钱凤和自知理亏,但是这时候她不能怂,“我那也是气极了,谁你们家两个小畜……小子欺负我家一个?” “我家诚诚明天过生日,现在脸肿成这样,还怎么见人?你平时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由著他们撒野打人?” 唐老师又赶紧上前拉劝:“这事可能是个误会……” “误会?”钱凤和一把推开唐老师,指著自己儿子的脸,声音拔高,“我儿子脸上的红肿可是实打实的!” 说完,她看向何晓蔓,“何晓蔓同志,不是我说你,江团长工作忙,你更该把家里把孩子管教好,別整天惹是生非,给自家男人拖后腿!” “今天这事,要么你让你儿子给我儿子郑重道歉,要么咱们就按规矩来,赔三十块医药费和营养费,这事就算了,不然传出去,说江团长家的孩子欺负人,你男人也跟著受累!” 她这番话带著几分威胁,何晓蔓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隨后猛地抬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钱凤和的脸上,眾人懵了,一群小朋友嘴巴长得老大。 江星辞开心坏了,妈妈好厉害呀,跟超人一样! 钱凤和也懵了,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瞪著何晓蔓:“你…你敢打我?” 何晓蔓面若寒霜,声音冰冷:“这一巴掌,一是教你嘴巴放乾净点!別动不动张口骂人小畜生,第二也是想告诉你先闭嘴,等事情查完了再开口。” 钱凤和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和前所未有的羞辱让她理智尽失。她下意识就想衝上去,但很快又忍住了! 现在可是何晓蔓先动的手,说破了天,那也是对方的问题,她不能把把柄落在对方手里。 她硬生生地收住了脚步,用手指著何晓蔓的鼻子,“你……竟然敢打我?好好好!你给我等著!我看你这泼妇样怎么跟组织交代!我要去找政委!我要去政治部!我就不信没地方说理了!你等著背处分吧!” 她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急,身体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好似恨不得要上去要撕了人。 “好啊。”何晓蔓冷笑,“那我们现在就去政治部问一下,小朋友们之间的矛盾,但你一个大人张口闭口骂孩子是小畜生,还推孩子这事怎么算?” 这话好似一根铁线瞬间把钱凤和的喉咙给缠住,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刚才她也是气坏了才会口不择言的,哪知道现在反被何晓蔓先抓了把柄? 这时候,唐老师和於老师赶紧上来,劝著二人,“两位妈妈,这小朋友打打闹闹是常事,总不能每次出事都要找政委吧?” 介入了,她们两个也是失职的。 “现在能好好说话吗?钱同志?”何晓蔓冷冷地盯著她问,“要是不能,咱们现在就去找政委。” 钱凤和气得要死,但是现在被控制了,她只能低头,“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怎么狡辩!” 之后,何晓蔓顺势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两个儿子,確认他们没受伤,才道:“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打他?” 江星珩当即咬牙道,“是他先推人的,还抢我们东西,还掀开別的小朋友的裙子,他抢东西的时候我推开他,他自己摔倒撞到脸的,我没打他。” 江星辞立马点头,“他还朝我吐口水,我都没打他,好多小朋友都看到了。” 他本来想打的,可是想到爸爸说过不能隨便打架才忍下来的, 何晓蔓当即站起身,对唐老师说:“麻烦老师请几位当时在场的小朋友过来问问到底是谁先动的手,如果真是我孩子的错,该我们承担的责任,我绝不推脱……” 她刚说完,几个小朋友立马就围了上来—— “我知道,诚诚要抢星珩的红五星的新铅笔,星珩不给,他就打人,星珩生气了,就推开他了……” “就是,他还朝星辞吐口水呢!” “还掀开朵朵的裙子,老师说他都不管用!太坏了!” 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出了真相。 听著同学们都向著那兄弟俩,张耀诚小朋友瞬间哇的哭出来,“不是的,是他们不让朵朵跟我玩我才生气的……” 今天班里来的两个小朋友长得太漂亮了,小朋友们都喜欢跟他们玩,他感受到了冷落,心里难过…… “我们才没有!”江星珩哼了声,“我们今天才来上课,都还不认识你……” “我们就喜欢跟他们玩,谁让你天天凶人,老是朝別人吐口水……” 童言无忌,但说的都是真话,唐老师也微微点头,真相很快就大白! 何晓蔓看向面如土色的钱凤和,“钱同志,你都听到了?是你儿子先动手欺负人、抢东西,我儿子可没平白无故打你,至於你刚才的那些污言秽语和威胁,必须道歉!” 钱凤和脸色青白交错,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才道:“那他们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再说了就一点小事……” “所以你是不想道歉吗?”何晓蔓冷道,“你作为家长,难道不是要为孩子以身作则?” 钱凤和咬了咬牙,看著孩子红肿的脸压根不想给何晓蔓道歉,但在周围人瞭然和谴责的目光下,她只能道歉,然后连骂带打地把孩子拉出去,“叫你天天惹事……” 张耀城被打得哇的哭。 这时候也快下课了,一群家长也都过来接孩子了。 何晓蔓转身向老师和小朋友们道了谢,也要带两个儿子回家。 走了没一会,就被人叫住。 朵朵小朋友的妈妈也过来跟两个小傢伙道谢,然后看著何晓蔓道:“钱凤和就是那样的人,我们都不喜欢她,但没办法,谁让她是食品厂的副厂长呢。” 何晓蔓一怔,“你说她是食品厂的副厂长。” 朵朵妈妈点点头,“我们好些人在食品厂上班,有时候啊,都得给她几分面子……” 第54章 好好吃的蛋糕呀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54章 好好吃的蛋糕呀 何晓蔓:…… 有这么巧的事吗? 贼老天这是故意跟她开玩笑?她上午才琢磨著要找食品厂合作做糕点,然后就发现跟自己闹僵的人,竟然是食品厂的副厂长! 她深吸一口气,转念又想:怕什么? 钱凤和不过是个副厂长,她上头还有厂长管著,难不成她还能一手遮天,凭著这点私怨就拦了厂里的创收路子? 等回头她把样品做出来后,再拿去给厂长试试,说不定这事就能成。 这么一想,心里堵得慌的气顺了大半,何晓蔓又跟朵朵妈妈又寒暄了两句,问了些食品厂的日常情况,才牵著两个儿子往自家方向走。 路上,似乎感觉到闯祸的两个小傢伙,也不敢多说话。 过了好一会,江星珩才皱眉了拉著何晓蔓的衣角小声问:“妈妈,你会怪我们今天惹事吗?要是我们没跟诚诚吵架,你就不用跟他妈妈打架了……” 何晓蔓闻言笑了下,弯下腰捏著小傢伙的脸,“怪你们干啥?今天这事你们没做错,妈妈教你们不隨便打架,是怕你们受伤,咱们不怕事也不惹事!” 江星珩闻言鬆了一口气,用力点头:“明白了妈妈!我们不惹事,也不怕事!” 江星辞也学著重重点头,奶声奶气地重复:“不惹事!不怕事!” 杨老太太看到他们母子三人竟然毫髮无损地回来,心里有惊讶,下意识道:“你们没事啦?” 何晓蔓懒得理这个老太太,直接嗯了声就进屋。 一进屋,两个小傢伙看到桌上竟然有东西吃,当即就衝上去要拿,何晓蔓直接拍了一下两人的手,“等爸爸回来再吃。” 两个小傢伙乖乖去洗手等著。 今天搞了一上午的蛋糕,手酸了,中午何晓蔓就只煮点麵条將就著,然后又把蛋糕上锅里热一下。 刚弄好,男人就回来了。 一进屋,两个孩子就把幼儿园的事情告诉给江延川。 江延川听得脸色都绿了,“下午爸爸帮你们算帐去。” 江星辞一听,立马道:“爸爸,你是大人,不可以打张耀诚,但是你可以打他爸爸……” 江延川扑哧一笑,“臭小子,你爸爸是会打小孩的那种人吗?” “会!”江星珩淡淡道,“你上次就打过我们的屁股。” 江延川:…… 这他娘的是一回事吗? 何晓蔓听到这话,赶紧把蛋糕拿出去,“好了,这事先放一放,开饭了。” 闻著蛋糕那奶香味,两小子已经迫不及待了,江延川乌黑的眸子微微一瞪,问何晓蔓:“你又做零食了?” “这个可不是零食。”何晓蔓把金黄色的蒸蛋糕放在桌子正中央,看著父子三人,“你们先试试看,好不好吃?” “你做的肯定好吃。”空气中还瀰漫开一股温暖的蛋奶香气,江延川毫不犹豫地开口,语气篤定,“这世上还能有你做得不好吃的东西?” 听著他这毫无保留的夸讚,何晓蔓忍不住笑出声,心里却像裹了蜜,“少贫嘴,快尝尝,然后给我提点正经意见。” 她话音还没落,两个小傢伙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小手了。 何晓蔓赶紧给他们一人切了一块。 江星辞性急,直接一口就咬了下去,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 下一秒,他那双乌黑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含混不清地嚷嚷:“唔!好软!好甜呀妈妈!” 旁边的江星珩虽然吃得稍微斯文一点,但速度一点也不慢。 他仔细地咀嚼著,感受著那蓬鬆柔软的蛋糕在嘴里慢慢化开,比他吃过的任何点心都要细腻润口。 他用力点头,“好吃!好软呀,不噎人。” 眼看两个儿子吃成这样,江延川怕自己吃不到,也赶紧拿了一块。 刚吃进嘴里,就觉得蛋糕像云朵似的在嘴里化开,没有鸡蛋糕那种干噎感,反而润润的,甜味刚好不腻人,嘴里还留著奶香。 他忍不住多吃了一块,觉得確实比供销社里卖的那种偏干偏噎的鸡蛋糕要出色太多。 蛋糕本来就不多,父子每人分得两块,他三两口就吃完了两块,意犹未尽地看了看空盘子,又看向何晓蔓,“没啦?” “没了!”何晓蔓道,“怎么样?” 江延川直言不讳:“这哪用提意见?直接拿去卖,肯定抢光!” 两个小傢伙也点头,“肯定大卖!” 得到家里三位“评委”的一致高度认可,何晓蔓心里最后那点不確定也彻底烟消云散了,信心瞬间大涨,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和要求跟江延川说了。 江延川听完,当即点头,“你这个想法好,这东西比鸡蛋糕还好吃,要是能放在百货大楼里卖,肯定受欢迎,我这两天给你弄烤箱去。” 下午,江延川就办了两件事。 第一时间先找张耀诚他爹张有庆在训练场练了一架,张有庆毕竟上了点年纪,哪打得过他啊。 江延川几个过肩摔把人反覆摔在地上,最后按住,“以后让你儿子和婆娘安分点,不然他们找我们家麻烦一次,我就找你切磋一次。” 张有庆痛嗷嗷大叫:“你他娘的……公报私仇啊……” 江延川哼了哼,没理他,鬆开他后直接去找温建国。 他记得温家好像有一个烤箱,以前是温建国从友谊商店拿外匯券买的,跟他们借来用几天应该没事的。 温明月见江延川来,本以为是找自己的,满心欢喜,哪料他只跟她爸爸借了烤箱就走,半句多余的话都没跟她说,气得直跳脚。 晚上下班后,江延川抱著烤箱回家,何晓蔓兴奋得直接跳起来! 蒸蛋糕虽然好吃,但是却不比过烤蛋糕呀。 吃完晚饭,她擦乾净烤箱后,就迫不及待地拿出麵粉和鸡蛋,要重新做一次蛋糕。 这一次,男人帮她打发蛋清,她负责搞蛋糊,为了搞点多花样,她还去弄了橘汁来,打算再做一个新口味。 等她弄好橘汁进到厨房,看到男人正在搅动著手里的筷子。 江延川臂力惊人,平日里高强度的训练让他做这点活计简直轻而易举。 只见他动作流畅,手臂稳健而快速地搅动著蛋清,每一次划圈,小臂上紧实的肌肉便隨之僨张鼓动,充满了力量感,活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微型打桩机,高效又精准。 噠噠噠的搅拌声在厨房里规律地响著。 何晓蔓脑子里突然冒出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这劲头……这频率……要是好好在她身上折腾…… 轰的一下,她感觉脸颊有点发烫,赶紧移开视线,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做个蛋糕而已,她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竟然也能联想到那种事情上去? 她最近好像是真的有点过於躁动了…… 有点受不住了! 要不……今晚乾脆霸王硬上弓? 第55章 注意点形象哈~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55章 注意点形象哈~ 第一次想要干这种坏事,何晓蔓突然兴奋了起来,浑身的细胞都在疯狂滚动。 如果今晚真这么干的话,她一定要在上面! 这么想著,她当即把橙汁放下,然后进屋,把男人的行军床扔到厕所里,用水刷了一下。 把你的行军床给洗了,都湿答答的了,看你今晚怎么睡? 还不得乖乖睡到我的床上来! 嘿嘿…… 等她把行军床洗完了,便拿到外面去放。 回到厨房时,男人这边蛋清也已经打发好了,而且打发得比她下午打发得还要好! 果然这种体力活就应该得男人来干! 何晓蔓先把烤箱预热,再把打发好的蛋清分三次拌进麵糊里,然后在铝製的大饭盒底刷了点猪油,再分別把麵糊倒进去,端著就放进烤箱里。 这烤箱是德国的,质量看著不错,温度也相对稳定,她订了二十分钟200c的烤蛋糕时间。 第一次看到烤箱,两个小孩也兴奋得不行,就盯著烤箱看。 箱门也是半玻璃的,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何晓蔓也跟孩子们一起等著。 烤箱预热的温度慢慢爬升,没过多久,一股混著奶香的甜意就从烤箱缝隙里钻了出来。 没一会,蛋糕糊就在铝盒里开始慢慢膨胀,香味突然变得浓郁,暖融融地漫满屋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香不冲,是软乎乎的甜,像晒过太阳的棉花糖,往人鼻尖里钻,惹得她不自觉也吞了吞口水。 两个小傢伙一边吞口水一边问什么时候才能吃。 何晓蔓说了等等再等等,终於等到叮的一声响,时间到啦。 又等了一分钟的样子,她才打开箱门,那热气裹著更浓的香涌出来,惊得两个小傢伙哇哇直叫。 刚拿出来的蛋糕,边缘微焦,色泽金黄,很蓬鬆,压一下就有弹起来的感觉,外表做得相当成功。 看著两个小傢伙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她赶紧切了蛋糕,里面没有半点夹生的地方,全是细密均匀的小孔,像柔软的海绵,还泛著淡淡的乳黄色。 父子三人也不等她了,直接拿过蛋糕,放进嘴里。 何晓蔓也试了一下,口感绵软,鸡蛋的醇厚混著奶香在嘴里散开,甜得清爽不腻,比蒸的確实要好吃很多。 虽然晚饭已经吃饱了,但这时候,父子三人都顾不上说话,直接把蛋糕一扫而光,还满足地打了好几个嗝! 江延川吃完当即道:“这个烤蛋糕好,百分百能卖得比鸡蛋糕好!” 两个小傢伙也点点头,一脸的满足,“这个比刚才那个蒸蛋糕还要好吃呀~” 江延川沉吟片刻,看著何晓蔓道:“如果这东西真的能批量生產的话,那估计能解决好多军嫂的工作问题,何同志,我看好你。” 何晓蔓这人比较俗,做这个她第一时间想的是赚钱,不过如果能同时解决军嫂的工作问题,那也算是好事一桩。 “那回头你帮我找一下食品厂的厂长?”何晓蔓笑眯眯看著男人道。 江延川拍拍胸口,“放心,这事交给我,保证不给你拖后腿。” 何晓蔓心情一高兴,当即又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谢谢你呀。” 两个小傢伙见状,嘿嘿地笑。 江延川又猛地一僵,看著哥儿俩,轻咳了一声,才看著何晓蔓:“注意点形象。” 何晓蔓闻言当即把两个小傢伙的脑袋转了过去,“赶紧的,刷牙去,明天还要上学呢。” 两个小鬼屁顛屁顛地跑厕所去了。 像往常一样,江延川带两个孩子洗澡,哄睡。 何晓蔓把烤箱收拾好,打算明天下午再弄蛋糕,然后拿样品去找厂长。 等男人忙完,她便去洗澡,这一次她洗得特別快,快到江延川微微瞪大眼里,“你这就洗完了?” 何晓蔓心里哪还有心情跟他废话那么多,赶紧催他去洗澡,“一会儿你要洗乾净一点。” 江延川这时候还没意识到什么,只以为她又嫌弃自己身上的汗,所以在卫生间里,他把自己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边边角角,沟沟壑壑的地方,全都洗得乾乾净净的。 要从洗手间里出来,他又刷了一次牙,然后才敢往房间去。 他进去的时候,看到女人躺在床上,背对著他,身上穿著一条粉色的睡裙,那裙角都褪到腰上去了,露出她圆润的小屁屁来。 江延川乍一看,脑子空白了片刻,当即別开脸,赶紧去找自己的行军床。 可是找了一会,没发现自己的行军床,他咦了声,下意识看著女人问:“我行军床呢?” 这时候,何晓蔓翻了个身过来,一只手枕著头,莞尔一笑,“刚才我不小心弄湿了,我就把它给洗了。” 江延川啊了声,抬手挠了挠脑袋,“那我睡哪儿?” 何晓蔓一只手拍了拍床铺,“跟我睡呀。” 江延川当即顿住脚步,目光不自觉又往她身上落,粉色睡裙衬得肌肤愈显白皙,裙摆下露出的大腿又长又细,隱约能看见黑色內裤的边缘,看得他心头一阵发紧,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几不可查地吸了一口气,“这……不好吧。” 何晓蔓一下就坐起身来,“怎么不好,难道你不想跟我睡觉?” “也不是……”江延川喉咙微微发涩,他怕自己把持不住,万一像新婚夜那样,又要个几次…… “我睡相不好,而且这床也不稳,我怕两个人一起睡床就塌了。”他沉声辩解。 “怎么可能!”何晓蔓在床上匍匐上前,“你过来坐坐试试。” 江延川看著何晓蔓低身,那领口下滑,一缕雪白春光撞进眼底。 他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赶紧移开视线,耳尖却悄悄发烫。 “你快点呀!试一下。”何晓蔓催得急,语气里带著点不耐。 江延川应了声“哦”,迈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到床沿。 原本平稳的床板突然发出“嘎吱”一声响,透著股不结实的晃动感。 他立马起身,皱著眉道:“你看吧……我就说这床不太行。” 何晓蔓却不相信,当初问过周志国这床会不会塌,对方拍著胸脯保证没问题,她自己睡了几天也好好的。 她伸手晃了晃床架,床虽还在“嘎吱”响,却没半点要塌的跡象,便扬著下巴说:“没事呀,就是响了点而已,今晚我们就睡觉,又不是要干嘛,对吧?” 心里却暗戳戳想著:等你上了我的贼船,能不干吗?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江延川拗不过她,只好又坐回去,故意晃了两下,床板的“嘎吱”声更响了,他乾脆起身:“算了,我打地铺,过几天我去问后勤司务长,看新床啥时候到。” “真没事!”何晓蔓偏不信邪,当即站到床上,猛然地跳了跳,边跳边说:“你看,没事吧,就是响……” 话音还没落地,身下的床板突然“咔嚓”一声,她只觉身子一沉,失重感瞬间袭来。 就在要摔下去的瞬间,江延川眼疾手快,猛地伸手扯住她的手腕,將她往怀里一带。 下一秒,“砰”的一声闷响,一边床彻底垮了…… 第56章 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56章 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这声巨响瞬间划破了万籟俱寂的夜。 何晓蔓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跟男人双双摔倒在床边,她正以非常曖昧的姿势,骑在男人腰间呢。 …… 两人身上都穿著贴身睡衣,这么亲密地接触著,何晓蔓只觉得他身上,有什么硬硬的东西烙著她的屁股。 也不知道到底是腹肌还是別的什么东西…… 她鬼使神差地轻轻动了动,江延川霎时红了脸,眼神复杂地看著她:“那个……你要不要先下来?” 何晓蔓脸颊发烫,慌忙撑著他的胸口起身,可脚下一滑,又重重坐了回去。江延川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喉间溢出一声“嘶”。 “对不起啊……”何晓蔓磕磕巴巴道,“我不是故意的。” 她边说边从男人身上起来,江延川也立马从地上起来,看著塌了的床,“你看看吧……我就说它不行……” 何晓蔓看著塌了的床,面如死灰,她娘的,她哪知道这床这么不经折腾啊!!! 正不知怎么应著,男人又打量著她问:“你没事吧?伤著了吗?” “我没事……”何晓蔓强笑著將碎发往耳后撩,“就是不知道刚才动静那么响,孩子有没有被吵醒……” “我去看看。”江延川立马就出去了,何晓蔓也跟著出去。 两个小傢伙这会儿已经开了灯了,再噌噌地往他们门口走,待看到屋里那张床,江星珩神色不解,“爸爸,你们两个打架了?” “没有。”江延川神色平静道,“就是床坏了。” 江星辞则啊哦地叫了声,“耶耶,那今晚我们可以和妈妈睡觉觉啦~” 江延川一脸无奈看著何晓蔓,“孩子醒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把別人家吵醒……” 他的话刚说完,外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江团长,你们什么情况?你们打架了?” 是杨运福有些担忧的声音,两人顿时大眼瞪小眼。 “我们没打架。”江延川赶紧应声。 杨运福没听到何晓蔓的声音,有些担心,又问:“晓蔓同志,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事了?” 何晓蔓还没说话,江星辞立马就喊了起来—— “我爸爸妈妈把床弄塌啦!!” 他说完还咯咯笑起来,江延川反应过来后,只黑著脸赶紧將他的嘴巴捂住。 可外面的杨运福已经听到了,嘴角抽了抽。 本以为他们两个打架,他肯定要好好说道说道,哪知道原来人家……把床弄塌了。 他哈哈笑起来了,马上就道:“要帮忙不?要不要我借你锤子啥的?” 江延川脸色更黑了,“不用了谢谢,我能自己搞定。” “你悠著点啊。”杨运福语气有点嫌事儿不够大,“別把自己折腾坏了。” 他说完,哈哈笑著转身走了。 这时候才刚熄灯,好些人没有睡觉呢,这砰的一声那么大响动,其他人也听到动静跑过来看热闹、 杨运福就告诉他们,“没啥事,就是床塌了而已。” 就一个晚上的时间,住在江家前后排房子里的人,都知道他们夫妻两人把床给弄他塌了。 杨运福一进屋就看著自己的媳妇宋秀珍笑起来,“哎呀,隔壁塌床了你晓得不?” 宋秀珍瞪了他一眼,“咱们离得这么久,是个聋子也听得到,没想到江团长身子这么好,竟然能把床给弄塌了。” 这话杨运福就不爱听了,只看著她,语气淡淡:“这有啥的,家属院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有啥了不起。” 宋秀珍嘖嘖了声,“那有本事今晚你也给我把床弄塌了。” 杨运福白了她一眼,“不说了,我去睡觉。” 宋秀珍:…… 果然男人过了三十就是没什么用,每天就只能躺在床上聊天了。 两人的对话何晓蔓听不到,但刚才好些人跑到窗口来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虽然他们没有明说,但是何晓蔓猜著,这些人肯定都知道了,也不知道明天事情会传成什么样子。 算了,知道就知道了…… 这一晚上,何晓蔓去跟孩子挤一挤睡了,江延川在隔壁打了地铺。 她睡得很不好,男人也睡得不好,第二天號角声一响就醒了。 吃早饭的时候,两人都心照不宣地不提昨晚的事情,吃过早饭后,江延川早饭后就出门了,昨晚两人摔倒后,他撞到了后腰,虽然问题不大,但还是有一点点酸痛的。 他直接去后勤部找司务长说要换床。 司务长闻言一脸疑惑,“那床不是才给你送过去半个月么,这就要换床?” 江延川长嘆了一口气,“实不相瞒,床昨晚就塌了。” 司务长一听这话,顿了一下,瞬间哈哈大笑起来。 江延川脸色一黑,咬牙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家属院里每个塌床的人都这么说,司务长习惯了,“行行,我知道了,这两天就给你们安排。” 之后,江延川就去办公室,一进门就遇到了周志国。 不能说是遇到,是周志国来找江延川的,“听说你们两个昨晚把床搞塌了?” 江延川知道他想说什么,咬牙切齿道:“没有!別瞎说。” “切,我都听说了,你们昨晚把床弄塌了。”周志国笑起来,又忍不住说道:“江团长,虽然你们年轻,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节制一点,別那么折腾了,要不然那套都不够你用!” 江延川:…… 对方的关心,他不知道怎么回復啊,甚至觉得自己很可怜,毕竟他昨天还什么都没干啊,两盒套子他还一个都没用上! 算了,跟他们这些有性生活的人说不清楚。 而何晓蔓也没好到哪里去,早上她送孩子去学校,一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知道昨晚的事了,她总感觉有人一直在看她。 她送完孩子,也不去买菜了,立马就回家。 哪知道快拐到家的时候,又听到有人议论—— “大晚上的床塌了?这才隨军几天啊,小两口就折腾这么激烈?” “那可不!江团长看著就龙精虎猛的,跟他媳妇分开五年,肯定憋狠了,折腾得厉害点也正常。” “这哪是厉害一点啊,床都给弄塌了,得多用劲啊!”这语气里满是打趣。 “哎哟,那他媳妇不得爽死……” “你个馋嘴的,羡慕也等天黑了跟你家男人钻被窝去……” 眾人顿时笑作一团,细碎的议论声裹在晨间的炊烟里,飘进她的耳朵。 嘿,这些人啊,说起黄话来还真的一点不害臊的呀。 何晓蔓轻咳了两声,往前走。 那几人看到有人来了,很快闭了嘴。 何晓蔓上前,神色自若地跟她们打了招呼,然后直接回家。 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这一上午,她也不急著做蛋糕,等到了十点,才开始准备的。 这一次她做了两份样品,打算一份送到厂长那里,一份送到温家,毕竟这烤箱是借的温家,还得用上些时间。 而且,她觉得虽然温明月很討厌,但是温家两口子,感觉人还不错的样子。 等中午男人回来,却跟她说,“韩厂长出去,估计要明天才回来,如果你不想跟钱凤和打交道,那只能等他回来。” 何晓蔓没想到人不在队里,“没事,明天就明天吧,那等下咱们把蛋糕送给司令也尝尝一下。” 第57章 温明月不像温家的人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57章 温明月不像温家的人 说完,何晓蔓顿了顿,想到了什么,又问他:“中午他们是不是要午睡?” 江延川点头应道:“要的,我看咱们晚上再去吧,免得打扰他们休息。” 何晓蔓嗯了一声,转身將早上烤好的蛋糕拿了一些给两个孩子尝鲜,剩下的全用乾净油纸仔细包好,装在竹编提篮里。 晚饭过后,天还没全黑,她就跟男人带孩子一起出门去温家。 温家住的是独栋小院,红砖墙围著,比他们住的小平房宽敞不少,连院门口掛的灯好似都比別家的亮些。 来开院门的是赵慧英,看到他们先是愣了愣,隨即侧身让开:“是你们呀?快进屋里坐坐。” 何晓蔓赶紧把提篮往前递了递,笑得温和:“不了,赵主任,我今天是来给您跟司令送蛋糕的,这是我用您家烤箱做的,特意拿过来让你们尝尝。” 借烤箱的事赵慧英记著,她看了眼篮子,里面油纸裹著的东西透著淡淡的奶香味。 她接过提篮,又拉著何晓蔓的手道:“反正都来了,就进来坐会吧,正好我们试吃,要是有哪儿需要改的,还能给你提提意见。” 何晓蔓下意识看向江延川,见他微微点头,才牵著两个孩子跟著进了屋。 温家的客厅有点大,地面铺的是有些復古暗纹的瓷砖,对面靠墙摆著个深棕色实木电视柜,一台盖著米白色蕾丝布的老式电视机静静立在柜上。 电视机前是一套皮质的沙发,温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见动静抬头,隨后放下手里的报纸,笑起来:“是小江呀,过来坐坐。” “晓蔓拿了烤箱做蛋糕给咱们送一些呢。”赵慧英说著,把手里的篮子搁在桌子。 闻言,温建国乐呵呵地摆手:“哎呀,你们有心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温明月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出来,原本看见江延川,眼里还亮著光,可视线扫到旁边的何晓蔓和两个孩子,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们怎么来了?” 何晓蔓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友好,但仍笑道:“我做了点蛋糕,拿过来给赵主任和司令尝尝。” 温明月看都没看就直接道:“不用了,我爸妈不吃这些甜腻的东西,你拿回去吧。还有,我们家的烤箱,你也该还回来了。” 想靠这点东西討好她爸妈?门都没有! 温建国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瞪了温明月一眼,“人家是送给我们的,又不是给你吃的!你瞎指挥什么?” 说完,又赶紧转向何晓蔓,语气缓和下来:“別跟这孩子一般见识,你们快坐,快坐。” 温明月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却不敢再反驳,只能坐在一旁,眼神恨恨地盯著何晓蔓。 赵慧英赶紧给何晓蔓和江延川倒了热茶,又拿出橘子味汽水给两个孩子各倒了一杯,还把抽屉里的奶糖、饼乾都拿出来,堆在孩子面前的小盘子里。 她跟温建国生了两儿一女,大儿子在边疆当兵,连带著儿媳妇和孙子也去了那边;二儿子在羊城工作,娶了当地的媳妇,说是忙,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一次。 如今见著两个粉雕玉琢的小糰子,心里稀罕得不行,伸手摸了摸江星珩的头,又捏了捏江星辞软乎乎的脸蛋,“来来来,多吃点,吃不够,奶奶家里还有。” 江星珩仰著小脸,脆生生道:“谢谢奶奶!” 江星辞也跟著奶声奶气地说:“谢谢奶奶!” 赵慧英被两个孩子奶里奶气的声音哄得眉开眼笑,“真乖啊。” 何晓蔓见状,也打开油纸,將蛋糕推到二人面前:“司令,赵主任,你们尝尝这蛋糕,要是觉得甜度、口感有哪儿不合適的,跟我说,我下次再改进。” 赵慧英赶紧拿起一块,递了一块给温建国,自己先咬了一口。 蛋糕的香气在嘴里散开,鬆软不噎人,甜度也正好,一点都不腻。 她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吃!这味道绝了,比供销社卖的点心还好吃!哪儿用改进啊,就这样就特別好!” 温建国也跟著尝了一块,吃完后,眼睛也一亮:“你这手艺真不错!哪里学的,比我们王妈家做得还好。” 何晓蔓自然不敢说这是自己带的技能,只点头说:“以前在家我妈偶尔会教我一点。” 赵慧英笑道:“那你妈一定是个手巧的大厨吧。” 何晓蔓都不想说何母是如何虐待原主的了,这时候只能硬著头皮点头,哪知道温明月却藉此发难。 温明月看著她,语气带著挑衅:“你妈真是什么都敢教你,你故意落水让江延川救你,逼著他和你结婚,是不是也是你妈教你的?” 何晓蔓还没开口,江延川就先皱著眉反驳:“落水不是故意的,也没有谁逼我结婚,我跟她结婚是自愿的,温明月同志,请你不要乱说。” 何晓蔓没想到男人愿意帮她解释,心里涌上了一股暖意。 温明月却不依不饶,声音又提高了几分:“可她当时根本不喜欢你,她喜欢的是你们大队的一个知青!这事你们大队的人都知道,江延川,你可真傻!” 她的话落,何晓蔓看到男人眼神明显一滯。 她便抬眼看向温明月,语气也不客气:“温同志,部队离我们大队一千多公里,你这事情,是听谁说的?” 温明月被问得一噎,温建国也拧眉看著她。 她只能强撑著道:“反正我听我下乡的同学说的!你別不敢承认!” 虽然原主曾与顾书砚有过几分曖昧拉扯,但从未有过越矩之举,说到底,这段关係里更多是顾书砚刻意哄骗、步步引导,不能將所有过错都算在她头上。 何晓蔓也不怕解释:“我需要承认什么?我跟那位知青从未做过对不起延川的事,我对他只有几欣赏,就像你欣赏江团长一样,总不能说,欣赏一个人就是喜欢吧?难道你现在告诉我,你喜欢一个江团长这位有妇之夫吗?” 他那有妇之夫说得特別重,温明月被这话堵得说不出话,转头就想对两个孩子下手,指著江星辞,语气带著诱导:“你妈妈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江星珩就先挡在弟弟身前,皱著小眉头,语气坚定:“我妈妈才没有,你不要乱说!” 温明月瞪著他:“小孩子可不能撒谎,撒谎的话,鼻子会变长的!” 江星珩哼了一声,“没有就是没有!我才不怕鼻子变长!” 江星辞也跟著哼了声,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坏人鼻子才变长。” 温明月还想说什么,却被温建国拦住,厉声喝她道:“你给我闭嘴!再敢胡说八道,就回你屋里去!” 说完,又转向何晓蔓,语气带著歉意:“晓蔓同志,让你们见笑了,她脾气就这样。” 何晓蔓也不想再坐下去,“没事的司令,是我们打扰了,东西送到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您和赵主任要是爱吃蛋糕,下次我再做了送过来。” 温建国还蛮喜欢这一家子的,但是闺女在这儿炸乎乎的,也不好意思再留人家,“好好,下次多带孩子来玩。” 何晓蔓点头起身时,看到沙发后面的墙上掛著几幅字画,笔锋苍劲有力,中间还贴著一张镶在木框里的全家福。 照片里有五个人,三男两女,个个笑容灿烂。 两个年轻男人浓眉大眼,眉眼跟赵慧英和温建国有几分相似,唯独站在最中间的温明月,跟他们比起来五官就逊色了不少。 虽说都是双眼皮、高鼻樑,可温明月的眼睛明显小了一圈,眼尾也没有其他人的柔和弧度;鼻子倒是高,但鼻头有点大,所以看著就不够精致。 第58章 无条件信任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58章 无条件信任 何晓蔓收回落在全家福上的目光,微微拧眉,一家人顏值差这么多吗? 真是全家顏值都在线,就她最丑。 不过她记得之前在看过韩国一个综艺还是什么真人秀,一家四口,哥哥长得巨帅,但妹妹长得不啥样,那个女生都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自卑得要去整容。 得亏温明月没长得那么好看,不然以她这骄纵性格,再添上美貌加持,指不定多囂张。 温明月在瞪著她,她赶紧收敛心思,拉住两个孩子的手跟著江延川走出温家。 外面天色已全黑,零星的路灯在夜色里洒下暖黄光晕,家属院小路上,不少饭后散步的邻里三三两两地聊著天,看到他们从温家出来,也打了招呼。 江延川走在最外侧,他的身影沉在一片昏暗中,半边脸也被遮住,何晓蔓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她记得刚才温明月那些话,这会儿看著男人灰暗不明的脸色,也不知道他生没生气,但现在她不想让江延川被温明月的那些话扰乱心绪。 所以她轻轻捏了捏两个孩子的手,示意他们先停步,而后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叫了他一声,“江延川。” 江延川脚步一顿,侧过头看她,“怎么了?” 何晓蔓深吸一口气,“那个……刚才温明月那些话,我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我跟那个什么知青,不是她说的那样。” 江延川微微拧眉不说话,看著她的眸光深邃无波,显然在等著她接下来的解释。 “我承认,以前是欣赏他有点才华,跟他走得近了些,也借过钱给他应急,但……”何晓蔓语气格外认真,落在江延川脸上,“但从头到尾,我们都没越过半分界限。” 那时候即便原主想越界,顾书砚也不愿意。 两个小傢伙也感觉到气氛的沉重,所以都乖乖的,没有说话,只看著自己的爸爸。 想著一会如果他生气,那可怎么办啊。 江星辞是个不记事的人,这会儿立刻挺起小胸脯,拉了拉江延川的裤腿:“爸爸,那个坏女人都是瞎说的,你不能不信妈妈!” 江星辞虽然听奶奶说了很多妈妈的坏话,也差点被妈妈卖掉了。 但是,他觉得现在妈妈非常好,他喜欢现在的妈妈,更喜欢现在的生活,他不会让一个坏人说妈妈坏话的。 这回轮到他跟著弟弟了,小脑袋点得像捣蒜:“对!爸爸你要相信妈妈!” 一开始结婚的时候,江延川並不知道什么知青的事,后来归队后他跟家里人联繫的时候才从他妈的閒聊里断断续续得知“他媳妇对知青有意思”的说法。 他其实並不相信他妈,为此特意托人问过老家的情况,但事情確实跟他妈说的那样。 大队里有人在说何晓蔓跟一个城里来的知青走得近,但其实也没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若是真有出格举动,以他妈那火暴脾气,早闹得尽人皆知,然后以此让他们两个离婚了。 在刚得知真相时,他心里是有些不爽快的,可转念一想,若她当时真的对那个知青有情,却因自己的出现没能如愿,不爽里又掺了点理解,最后也慢慢释怀了。 此刻听何晓蔓坦诚解释,再听听孩子的话,江延川心情也有些舒畅。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比夜色还沉些:“这些事我知道,我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和温明月没什么一样,也像孩子们相信你一样。” “真的假的?”何晓蔓反倒愣了,眼里满是不相信,“你不生气?” 她原以为,就算江延川不怪她,心里多少也会有点介意。 江延川看著她诧异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声音软了些:“生气什么?大院里不也传我跟温明月的閒话吗?你不也没相信?再说了,星珩和星辞也相信你,我有什么不信的?” 这话何晓蔓心里一暖,嘴角不自觉轻扬。 若是原主,听到那些关於江延川和温明月的流言,怕是早闹起来了,可她是穿书来的,带著上帝视角,清楚知道江延川对温明月半分意思都没有,更知道原书里男主从头到尾都是洁身自好的性子。 “你不误会我就行。”她笑著站起身,下意识伸手想去牵江延川的手。 可手刚碰到他的指尖,就被江延川轻轻甩开了。 何晓蔓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些,语气带著点委屈:“你不是说不生气吗?这样甩开我是什么意思?” “我没生气啊。”江延川的声音低了些,眼神往旁边瞟了瞟。 何晓蔓没留意他的目光,只心里纳闷著,又追问:“那你为什么不牵我的手?” 江延川赶紧收回目光,轻咳了一声,声音压得更低:“在外面呢,注意点形象。別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 他说著,还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得! 何晓蔓看著江延川那副“避嫌”的严肃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乾脆也不逗他了,一路安分回家。 到家后,男人带著孩子去洗澡,又哄了睡。 等男人再进屋的时候,何晓蔓就问他:“韩厂长明天能回来吧?” 男人点点头,也没说话。 男人虽然上说著是不生气了,但回来之后,对什么都反应淡淡,何晓蔓心里也有些摸不准。 在顾书砚这事上,虽然原主是被那渣男哄骗的,可她个人也觉得,这件事多少原主有点对不起江延川。 这是老帐了,算不清了,她也不想背锅。 所以也没再和男人说话,这一夜,她也睡得没那么安稳,次日一早竟然比男人还先醒来。 她睁开眼,看到不知道怎么的已经睡到床边了,只差一点就要摔到男人的行军床上。 行军上,男人高大的身影捲缩在小小的床,薄被也甩到一边,看著有点可怜。 何晓蔓有点儿心虚,微微伸手拉著他的被角,准备给他盖一下,就虽然天不热,但好歹盖著肚脐眼嘛。 她刚拿起被子,突然发现男人身上似乎有个地方不太对劲儿。 定睛一看,何晓蔓顿时有些惊了。 她居然遇到了男人晨起了? 这这这…… 她下意识地扭头过去不看它,可过了两秒没听到动静,她又理直气壮了起来。 反正这东西以后也是她用的,看了就看了,能怎么样? 於是她又悄眯眯地回头,看到男人紧闭的双眼,她胆子大了起来,目光不受控制地往盯著它。 之前她看到它並没有站起来,可现在…… 这规模实在是太壮观了吧…… 而江延川睡得並不踏实,天生的警觉让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在盯著自己,他睫毛轻轻颤动,微微睁眼—— 第59章 所有人都等著看何晓蔓出丑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59章 所有人都等著看何晓蔓出丑 就看到自己的媳妇儿一只手正捏著被角悬在半空,薄被离他腰腹不过寸许,却迟迟没落下,而她的目光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小腹下方。 他这才后知后觉察觉身下异样,晨起的胀感在此刻格外清晰。 他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过来,耳尖先热了,羞窘里掺著丝隱秘的欢愉。 看来,她是很喜欢自己的这东西的。 但这会儿,他不敢与女人对视,只假装刚醒没察觉,轻轻翻了个身背对她,装无事发生。 何晓蔓被他动静嚇得心臟猛跳,手一抖差点掉了被角,等了几秒只听到对方平稳呼吸,才假装无事般把被角盖到他腰际,再轻手轻脚躺回去。 可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男人刚才的长度! 她脸颊发烫,甚至不受控地想,这东西她要是用起来,不得一步到胃? 乱念头缠了会儿,困意涌上来,她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把早饭打回来了。 兴是一早自己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现在一看到男人何晓蔓还有些心虚,也不敢和他对视,也不好好意思和他说话。 这顿早饭,他们吃得非常安静,吃完饭后男人去上班,她到了点送孩子上学后就直奔服务社。 今天韩厂长回来,她得做蛋糕了,等买齐了东西回到家她就开始熟练地烤蛋糕。 待弄好蛋糕,她用乾净油纸包好,装进竹篮里。 刚收拾妥当,男人就回来了,一进屋就跟她说韩厂长回来了。 何晓蔓闻言赶紧换衣服,提著篮子快步出门,江延川原本要陪何晓蔓去食品厂,但手里还有事情要忙,所以两人在出门后没多久就分开了。 食品厂不远,何晓蔓骑著自行车十分钟左右食品厂就到了,停好自行车,她上前跟保卫同志说明了情况。 这里是家属院,经常会有军嫂前来工厂,保卫的大爷也没多问就给她放行了,谢过大爷之后她往里走,没承想迎面就遇到了钱凤和。 钱凤和一看见她,脸上立刻沉了下来,“何晓蔓?你来这儿干什么?厂区是能隨便进的吗?” 对方是副厂长,何晓蔓也给面子的,“钱副厂长,我不是来找你的,我跟韩厂长约好了谈事情。” “约好了?”钱凤和嗤笑一声,语气尖刻,“我怎么不知道?该不是想托关係走后面找工作吧?厂里岗位多少军嫂排著队等,你可別动什么歪心思!” 何晓蔓知道她故意为难,语气冷了几分:“钱副厂长,我今天谈的不是工作岗位,你要是不信现在跟我去办公室见韩厂长,一问就清楚。” “你少拿韩厂长压我!”钱凤和冷笑著看她,“我看你就是来捣乱的!韩厂长今天不在,你赶紧走!” “我什么时候不在了?” 身后突然传来沉稳的男声,钱凤和的身子猛地一僵,转头就见韩保家从身后厂房里走出来,她嚇得直接不说话。 韩保家径直走到何晓蔓面前,脸上露出笑意:“晓蔓同志,江团长昨天跟我说过了,蛋糕样品带来了?” 何晓蔓赶紧提了提手里的篮子:“带来了,出门前刚出锅的,还热著的。” “好,跟我去办公室谈。”韩保家点点头,又看向钱凤和沉声道:“你也跟著一起来。” 钱凤和咬著唇,狠狠剜了何晓蔓一眼,只能不情不愿地跟上。 走进厂房,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 车间不大,里面四条生產线,只有两条线上有工人,都穿统一的白工作服,手里在忙活著,机器运转的声音嗡嗡响,倒显得车间有些空。 何晓蔓扫了眼,看见王丽华和赵红玲在其中一条线上,两人也看见她,惊讶地眨了眨眼。 韩保家领著人往办公室走,路上叫了王丽华还有另外一个组长,又叫了几个老工人一起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也就十几平方米,中间几张木桌子和几把旧椅子,墙上贴著“抓生產、促效益”的红底黄字標语,桌上还堆一堆生產报表。 何晓蔓看了眼墙上的掛钟,已经十点半了,一会还得回家给孩子做饭呢。 她也不绕圈子,把竹篮放在桌上,打开油纸:“韩厂长,各位同志,先尝尝我做的蛋糕,咱们边吃边说。” 蛋糕刚露出来,奶香就飘满了屋子。 看著方方正正的蛋糕,表面烤得琥珀透亮,轻轻一碰会微微回弹,切面雪白蓬鬆,细碎气孔里藏著清甜香气,眾人下意识哇了声。 韩只家当即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隨后眼睛瞬间一亮,“哎?这个跟鸡蛋糕味道不一样,这个又软又香,还不噎人,大家都赶紧试一下。” 大家看著这蛋糕,虽然好看得很,但是他们鸡蛋糕算是吃腻的人了。 本以为这东西瞧著这个和鸡蛋糕没多大区別,可刚一入口,那极致蓬鬆柔软的口感便瞬间征服了味蕾。 蛋糕体湿润绵密,带著恰到好处的香甜气息,既浓郁诱人又清爽不腻,每一口都让人回味无穷,这味道和口感,远比市面上卖的那种干噎扎实的鸡蛋糕要好上太多。 大伙忍不住叫起来—— “天啊,真是又软又香,比鸡蛋糕好吃太多了吧?” “这甜度刚刚好,嘴里满是奶香味儿……” “要是咱们厂能做这个,指定好卖!” 这时候钱凤和的冷话就插了进来:“也就这样吧,不还是蛋糕?吃著照样干,甜得齁人,有什么特別的。” 王丽华当即反驳:“哪里干了?这个一口下去软乎乎的!甜度也正好,一点不腻!”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韩保家也放下手里的蛋糕,满足地擦了擦嘴,看著何晓蔓:“这蛋糕花了不少心思吧?成本怎么样?” 何晓蔓点点头:“主要比鸡蛋糕多加了牛奶,蛋清和蛋黄需要分开处理,如果要卖,我估计每斤比鸡蛋糕贵两到三毛钱。” 现在鸡蛋糕卖八毛一斤,按她这么说,这款蛋糕定价大约一块钱左右。 韩保家还没开口,钱凤和立刻尖声道:“这么贵?简直是抢钱!现在猪肉才卖九毛五一斤!” “这个价格也还行。”韩保家沉吟片刻后道,“要是市场能接受,我觉得可以申请生產试试,说不定能给厂里添个新路子。” 钱凤和闻言直接道:“韩厂长,这事可急不得,不管什么新品,只要想生產,咱们不都得试卖吗?” 韩保家也点点头,“钱副厂长说的风险得考虑,虽然咱们现在还是计划生產为主,但国家提倡改开,市场也得重视,得看看老百姓买不买帐!” 何晓蔓立刻接话:“您说得对!我看可以先在家属院试销一批,看看反响,如果效果好,再开新生產线,这样风险也小。” 韩保家刚要点头,钱凤和又跳出来:“家属院试卖不算数!都是熟人,说不定看在江团长面子上就算不好吃也会说好,还会互相帮衬著买,能有什么效果?要试卖去外面卖!” 办公室里静了下来,眾人都看向韩保家。 韩保家沉默几秒,看向何晓蔓:“你行吗?” 何晓蔓对自己的產品充满信心,当即表態:“当然可以,不过需要厂里先帮忙生產一批,再协调一个外面的摊位。” 韩保家一拍桌子:“好!就这么定了!” 他转头对钱凤和吩咐:“你这几天协助安排这件事,爭取明后天就能试卖。” 钱凤和看向何晓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一个破蛋糕卖这么贵,谁会买? 到时候成了笑话看你怎么收场? 只要有她在,何晓蔓就別想和食品厂扯上关係! 第60章 那就教她们好好做人!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60章 那就教她们好好做人! 这么一想,她的心情顿时舒畅了许多,表面爽快应道:“行,我一定好好配合何晓蔓同志的工作。” 说完,她看向何晓蔓:“何同志,你看需要做这个蛋糕什么原料、几个师傅,儘管跟我说,我这就去安排,保证给你安排得妥妥噹噹!” 她心想著,只要生產的各个环节就全捏在了自己手里,到时候动点手脚,简直易如反掌。 然而,何晓蔓早猜得出来她那点心思了,看著韩保家道:“韩厂长,既然是第一次试卖,我想还是由我亲自来负责產品的生產更为稳妥,您这边只需要给我几个人和烤炉就好了。” 她的话落,钱凤和脸色瞬间跟吃了屎一样难看,“何晓蔓,你这话什么意思?是信不过我们厂里老师傅的手艺,还是信不过我钱凤和?” “钱副钱厂误会了。”何晓蔓看著她僵硬的脸色笑道,“这蛋糕的做法的细节和火候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怎么做我最清楚,万一中间哪个环节没沟通到位,出了差错,浪费了厂里的原料是小,耽误了试卖进度、影响了新的生產线就不好了。” 她这话说得很在理,厂里的师傅虽然经验丰富,但是他们都没做过这个蛋糕,这万一做得不好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而且她是从保证產品质量和试卖效果的角度出发,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钱凤和脸色黑得彻底,没想到何晓蔓竟然这么防著她,这还让她怎么搞事情? 韩保家看看何晓蔓,又看看明显吃瘪的钱凤和,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两人有仇,而且还不小。 不过他也觉得何晓蔓说得有道理,如今厂里效益不好,如果这次能借著这个蛋糕打开一条生產线,那有可能是拯救一个厂的事情! 所以他当然也不会拒绝,“行,那就让丽华同志帮你挑人吧,其他的你来安排。” “谢谢韩厂长信任!”何晓蔓立刻答应下来,现在有韩厂长的直接指令,钱凤和如果真要搞什么,那也得掂量三分。 钱凤和站在一旁,看著何晓蔓那张镇定自若的脸,指甲几乎要掐进手心。 行啊何晓蔓,你心思够重的。 不过你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咱们走著瞧!明的不能来,那她就来暗的! 这么一想,她强行压下怒火,脸上又重新堆起那副假笑,“行,都听你的。” 何晓蔓谈完事情,交代了王丽华需要哪些原料,又需要多少原料,多少人之后才菜站,买了点饺子,然后去接孩子放学。 中午回到家,男人一进门就问她谈得怎么样。 何晓蔓直接道:“总体还行,但是需要试卖。” 江延川沉吟一瞬,“那试卖你有把握吗?能卖掉吗?” 何晓蔓还没回应,刚要吃一口饺子的江星辞立刻抬起头,声音又响又亮,抢著喊道:“当然能卖掉!妈妈做的蛋糕天下第一好吃!比星星还甜,比云朵还软!” 江星珩认真地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语气补充道:“爸爸,你太小看妈妈了,她做的东西,没有人不喜欢,杨明山这两天闻著味都想用他的新弹珠跟我换,我都不换呢。” 何晓蔓被两个儿子的“彩虹屁”逗得扑哧一笑,隨后看著男人,下巴微扬,“听见没?江团长,我的两位顾问已经给出权威评估了,你说我有没有把握?” 看著媳妇被两个孩子逗得神采飞扬,江延川眼底也掠过笑意,“顾问们的评估很有说服力,我也相信你,需要什么支援,直接跟我说。” 何晓蔓原本是想让他弄个电动打蛋器的,不过厂里好像有,她便没说。 因为第一次用烤炉,何晓蔓需要提前適应,所以下午她直接去了食品厂。 先是检查了一下王丽华给她准备好的原材料,又看了看烤炉和打蛋器。 烤炉这里相对的要简单一些,底下是烧煤的,旁边有温度计显示,烤盘也是可以隨时打开看,这个问题不大。 打蛋器需要做一些改动才能更快更有效地打发蛋清,何晓蔓跟厂里的修理工说了一下,他二话不说就动手。 这个弄得有点慢,何晓蔓便借著电工修理的时间,好好教这些帮忙的人怎么操作,等打蛋器弄好后,她挽起袖子就干。 称料、分蛋,打蛋、搅拌,厂里的打蛋器虽然远不如后世的打蛋器轻便,但是也比手动的好太多了,这让她省了好多力! 等一切弄好,把东西放进烤炉里,何晓蔓便紧守在炉边,看时间,看温度,寸步不离。 因为烤炉是烧煤的,温度不够稳定,所以在一次失败的实验后,他们才做成功。 待看到蛋糕膨胀完美,色泽金黄,浓郁的蛋奶香气瀰漫开来,比自己补补脑小灶做得更为霸道诱人,她都要哭了,赶紧送去给韩保家看。 韩保家觉得没问题,便问钱凤和,明天中午能不能摆摊? 钱凤和心里冷笑了声,但面上笑著点头,“能!” 说完,看著何晓蔓:“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卖货,你总不会拒绝了吧?” 何晓蔓知道她这是在监督自己,当然没法拒绝,“当然没问题,你想叫多两个人也行。” 钱凤和心里哼了哼,又点了一名组员跟自己一起。 她倒要看看,自己给的摆摊位置,何晓蔓能卖得出几块! 虽然明天才卖十斤蛋糕,但何晓蔓还是叫了王丽华跟自己一起,省得被钱凤和阴。 今天累了一天了,晚上何晓蔓就不打算做饭了,让男人去食堂里打饭回来凑合一顿。 而温明月自然也听说了明天何晓蔓要下山去市区试卖蛋糕的消息,还敢卖到一块钱一斤,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按理说何晓蔓一个乡下人,应该知道这个单价有多贵吧?现在这个价她竟然敢卖? 这不是上赶著当小丑给大伙乐一乐吗? 这么好的戏,她怎么能错过!於是当晚就约了平时跟自己要好的小姐妹,明天也要下山看热闹去。 何晓蔓不知道她的幸灾乐祸,次日送完孩子后,她就直接去了厂里,忙活一个多小时就赶製出了十斤金黄蓬鬆、香气四溢的蛋糕。 她仔细地將蛋糕切成大小均匀的块状,用乾净的白纱布盖好,整齐地码放在托盘里,然后带上东西,跟王丽华和钱凤和一起坐车下了山。 进了市区繁华处,钱凤和却没让司机停下来,何晓蔓就觉得不太妙了,又拐来拐去二十来分钟之后,车子终於停了下来。 推开车门,她微微瞪著眼看著眼前情景。 街道还宽敞,但四周建筑低矮陈旧,行人很少,连个像样的店铺都少见,甚至有些空旷,只有远处好似有处工厂? 何晓蔓看著这冷清得过分的“山旮旯”,心里瞬间明白。 这哪是让她来试卖的呀,分明是要让她丑的! 好好好得很! 想看她出丑? 那让她教教钱凤和怎么做人吧。 第61章 我让你当不成这个副厂长!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61章 我让你当不成这个副厂长! 看著眼前情况,王丽华也有点懵了,她下意识地回头问钱凤和:“钱副厂长,试卖不是应该去市区繁华处吗?这里跟咱们部队后山似的,谁会来这儿买蛋糕?” 钱凤和早就想好了说辞,“这个我尽力了,虽然咱们上头说要是改开,但是那正式文件反正我是没看到,而且也没人这么干过,所以上头批的位置就是这里,我也没办法啊。” 她这隨意的態度让王丽华有点生气,“那你是副厂长啊,不应该想办法去协调吗?” “我协调了呀。”钱凤和又道,“人家原来还不愿意批的,我是拿著改开这事说他们,要不然连个位置都没有。” 她的话落,很快一道声音插了进来,“钱副厂长说的是,现在你们能申请到摊位就不错了,要是放在百货大楼前面售卖,可能就要被打成资本主义了。” 何晓蔓听著这声音很熟悉,一回头果然看到了温明月,她边上还有三个小姐妹,真的阴魂不散! 温明月上前,神色含笑看著何晓蔓,“何晓蔓同志,与其在这里纠结这些,还不如想想你这十斤蛋糕怎么卖啊?” 王丽华就见不得这些人嘚瑟,“温明月同志,你不是应该在上班吗?怎么在……” 何晓蔓直接拉了一下王丽华,朝她轻轻摇头。 虽然她很不爽,但也承认她们两个说得对,如今刚刚宣布改开,很多政策还没落实,改开也还处在文字阶段,真去百货大楼前面摆摊,很可能会被抓起来。 她看著温明月,笑了笑,“二位说的是,我这就去想办法。” 她说完,往前看了眼周边情况,確定前面是有一家工厂,心里鬆了口气。 不就是推销蛋糕嘛,又不是没干过, so easy! 於是她立马上车跟司机说:“司机同志,你往前面开点,一会我叫你停你再停。” 钱凤和一听,当即反驳:“何晓蔓,你要干什么,这里才是摆摊的位置,你隨便更改地方,等下被抓了可……” “你给我闭嘴!”何晓蔓冷冷地打断她的话,“今天这里的事听我安排,你再敢嗶嗶,我还打你!” 闻言,钱凤和下意识往后一缩,等回过神来,脸色一片窘迫! 娘的,她竟然有点怕这个女人。 行,今天你非要往枪口上撞,可別怪我没提醒你。 司机很快就把车往前开,温明月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便立马跟上前,自行车踩得起飞,但还是比不过四轮的,等她们跟上的时候,发现何晓蔓已经在一处厂门口附近摆起了摊位。 温明月懵了,停车上前看著她,“何晓蔓你疯了,摆摊都摆到人家厂门口了,小心……” “我们摆摊关你屁事!”何晓蔓实在烦她,“你再嗶嗶我连你也打!” 温明月一听这话,忍不住鄙视她一眼,果然是粗俗的乡下人,张口闭口就打人。 这么囂张,看你怎么收场吧! 没过多久,厂里下班的铃声响了,没一会,工人们三三两两从厂房出来,看到平时空旷的角落突然多了个摊位,都好奇地围过来。 “同志,你这卖的啥呀?”有人伸著脖子问,鼻尖早被飘来的奶香勾得发痒,“好香啊,是新做的点心?” 何晓蔓立刻拿起提前切好的小块蛋糕,笑著递上前:“这是我们厂里新研发的蛋糕,大家免费尝尝,不好吃不要钱。” 那几个工人们本就抱著“不吃白不吃”的心思,纷纷接过来尝。 入口瞬间,蓬鬆的蛋糕在舌尖化开,清甜的奶香裹著软嫩的口感,比干噎的鸡蛋糕舒服太多,几人眼睛当场亮了。 “味道不错,怎么卖呀。” 何晓蔓还没应声,钱凤和立马应道:“一块一毛钱一斤。” 她故意把单价提高了一毛钱,王丽华想说什么,却被何晓蔓拦住。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一块一毛?这么贵!” “供销社的鸡蛋糕才八毛!” “好傢伙,这价比肉还贵了!” 质疑声此起彼伏,不少人摇摇头走了,钱凤和心里偷笑,看吧,早就说了这价格不行。 温明月嘴里也微微杨笑。 王丽华在一旁急得直搓手。 何晓蔓神色淡然,目光落在人群后一位穿著笔挺工装、头髮梳得整齐的男人身上,笑著上前:“领导同志,你要不也尝尝吧?” 男人愣了一下,挑眉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是领导?” “哪用看?是领导您天生的气派呀!”何晓蔓语气真诚,“您衣著整齐、长相斯文,看著气度不凡,身上又透著利落,一看就是管事的人。” 旁边的工人立马起鬨:“金主任,她眼光真准!” 金主任被夸得心里舒坦,原本是要来驱赶他们的,但这会儿有点不好意思了,也接过蛋糕咬了一口,瞬间惊喜地睁大眼。 但他轻咳了声,“你这东西味道不错,就是卖得贵了。” 何晓蔓笑道:“这个蛋糕我们往里面加了牛奶的,鸡蛋也是最新鲜的,而且还是分开打蛋的,人工成本也高了,不过您要是觉得贵,我就再少一毛,一块一斤,怎么样?” 张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竟然能让对方降价,而且还是一毛钱!顿时脸上有光。 他当即拍板:“好吃!那给我来两斤!” “谢谢领导捧场!”何晓蔓麻利地用油纸包好蛋糕。 其他人见后勤主任都买了,也跟著动了心—— “给我来半斤!” “我要一斤,给孩子带回去!” 一时间,摊位前热闹起来。 一旁的钱凤和看著这阵仗,脸色越来越沉,想说这些人脑子有毛病吧,这么贵也买? 但是她还真不能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看著十斤蛋糕不到二十分钟就卖光了。 特意来凑热闹的温明月也傻了眼,原本是想看何晓蔓出丑的,哪知道…… 她脸色一变,赶紧带著自己的小姐妹走了。 而给金主任装好蛋糕后,何晓蔓又笑笑说著:“领导,眼看五一和五四要到了,咱们厂给家属发福利想必少不了点心吧?您要是觉得这蛋糕好吃,到时候不妨考虑下,我们量多这价格还能再商量。” 张主任闻言有点意外看著她,他们平时確实有节假日发福利的计划,往年都是买三百斤鸡蛋糕和其他东西的。 这个確实比鸡蛋糕好吃,之前年年吃鸡蛋糕確实有点腻了,说不定换个口味,工人会惦记著他的好呢。 他想了片刻后,“行吧,你留个联繫方式,要是有需要我再跟你联繫,不过下次你们可別往我们这里摆摊了,不然我也不好交代。” “谢谢领导!”何晓蔓这话是真心的,“要是您方便顺便帮我宣传宣传,我感激不尽。” 等人一走,王丽华兴奋地握著何晓蔓的手,“我们真的一下卖完了呀。” 说完,她看著钱凤和,“钱副厂长,你也看到了,这蛋糕是有市场的吧。” 钱凤和故意找的偏僻位置,原本只是想看何晓蔓出丑,没承想却给她搭了戏台子。 但她不甘心,看著何晓蔓:“今天这事,也不能算卖得好,只能算咱们卖得少,运气好,没有被对方撵走……” 话没说完,啪啪两声响,两巴掌狠狠落在她脸上。 一边几人都怔住,钱凤和也怔住了, 这两巴掌比上次打得更重,她脑子嗡嗡地响,气得要疯了,“何晓蔓,你他妈的又打我?好好好,这次我一定要去政治部告你!” “打就打你了,难道还要挑日子?”何晓蔓擼起袖子,冷眼看她,“有本事你去告啊,你身为副厂长,不想著怎么给工人谋出路,反而处处搞小动作破坏厂里的利益,信不信我能让你当不成这副厂长!” 第62章 被跟踪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62章 被跟踪了!!! 钱凤和被她打了两巴掌不说,现在还要被威胁? 她怒火中烧,刚要衝上去撕扯,跟来的组员赶紧死死拽住她:“钱副厂长!別衝动!蛋糕都卖完了,咱们赶紧回厂跟韩厂长报告吧,別为这点事闹僵,传出去不好看!” “韩厂长”三个字像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钱凤和的戾气。 她猛地回过神,刚才差点被怒火冲昏头! 蛋糕卖得不错,要是今天动手廝打何晓蔓,再被翻出故意找偏僻摊位的事,韩保家定然动怒,往小了说她少不了一顿批评,往大了说副厂长这个职位估计得动摇。 想到这些,她深吸一口气,捂著发烫的面颊,转身回了车里,连摊子也不收了。 那组员看了何晓蔓一眼,忙跟了上去。 王丽华回过神,看著何晓蔓眸子满是佩服,“哎呀,晓蔓,你太厉害了吧,我们平时都怕她,你竟然敢打她两巴掌?” “我又不在厂里上班,没什么好怕的。”何晓蔓语气坦然,“况且这事我占理,她就算闹到韩厂长面前,我也不怕。” 王丽华早就不爽钱凤和了,韩保家不只是厂长,还兼职部队后勤处副主任,所以平时厂里的事很多时候都是钱凤和在管,她仗著自己是副厂长,私下剋扣福利、打压同事,大家敢怒不敢言。 如今有人治她,王丽华心里痛快极了:“那摊位的事,咱们要不要跟韩厂长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当然要。”何晓蔓道。 王丽华点点头,眼含期待道:“那能让她当不成副厂长吗?” 何晓蔓闻言笑了下,“不好说,这个厂里的事你得回去问厂长。” 王丽华虽然得不到篤定的答案,但是她可以肯定今天这事钱凤和少不了一顿批评! 她跟著何晓蔓收了摊子,要上车时,何晓蔓突然问她:“你知道黑市在哪里不?” 王丽华拧眉:“你想去买东西啊?” 何晓蔓点点头,她想去买几头奶牛放在空间里养著,但这时候要是去农场买奶牛,就得要单位证明,她只能去黑市买,这个也不好让王丽华跟著。 “那我陪你去啊。”王丽华道,“那儿我熟悉,保证你想买什么我都知道。” “不用了。”何晓蔓赶紧道,“你得跟他们回去把情况跟韩厂长说,免得一会儿他们添油加醋,说咱们坏话。” 王丽华不知道她有心支开自己,但是听了这话也没再坚持,跟她说了地址。 两人上了车,车子开到离黑市不远的路口,何晓蔓下了车,按地址往小巷里走。 而刚从卫生所里打完针的王桂香,竟然在这里看到何晓蔓的身影,有些不敢相信,但仔细看了看,確定还是她,心里怒火瞬间又噌噌涨了上来。 前几天被迫喝下那些泻药,她的老命差点就交代在那里,她不敢在家属院里面打针,怕別人问原因,所以就跟温建国请了几天假,这两天回市区的卫生所里打针,今天才刚打完的。 太好了,没想到老天开了眼,竟然让她在这里遇到了何晓蔓! 王桂香当即拽著两个儿子道:“看到那个漂亮的女人没?就是她害得我拉了几天的肚子,今天咱们得给她点顏色瞧瞧~” 马家兄弟二人看著她手指的方向,是个娇滴滴的女人! “就是她啊?”马老大问道。 “对!就是她!”王桂香咬牙切齿,“你们两个跟上去,到了没人的地方,赶紧把她给我绑起来,先狠狠打她一顿,然后再把她卖到山沟里给老光棍当媳妇!” 马家兄弟二人父亲死得早,都是王桂香一个人拉扯他们长大的,平时对这个母亲言听计从,现在知道欺负母亲的人就在跟前,哪有不生气的? 王桂香大病初癒,跟不上他们的脚步,马家兄弟二人便先跟上去,跟何晓蔓保持一点距离,就等著到没人的地方再收拾她。 何晓蔓一开始只顾著找黑市地址,没留意身后的两条尾巴,可进了小巷子后,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好像跟自己是同一频率的感觉,就觉得后颈发紧。 她放慢脚步,果然对方脚步也慢了,之后,她眼角余光飞快往后扫,果然,看到两个男人在盯著她,离得不远不近,那眼神里的凶光藏都藏不住。 何晓蔓心思一沉,她第一次来市区,自认为没有惹过什么人,这两人跟著她干什么? 他们是谁? 这时候治安还是蛮好的,竟然有人这么大胆白天搞事情吗? 是钱凤和派来的吗?就那一点小事,钱凤和不至於吧? 这下她想去黑市的心就收了起来,心里不敢多耽搁,只想衝出巷子往大路跑,那儿人多,就算他们想干什么也不敢。 可哪知道,她还是不熟悉这里,越跑巷子越是看不到头。 而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粗重的喘息声都清晰可见。 “姓何的,你跑啊!我看你能跑哪儿去!”男人的吼声从身后传来。 “赶紧给老子停下来!” 何晓蔓一听这话,立马就又猜了一个人。 好好好得很,又想害她? 她也要给他们点顏色瞧瞧! 她脑子一转,看见前方巷子有拐角,脚下猛地加速,拐过去的瞬间,意念闪动,直接闪进了空间里。 马家兄弟俩紧隨其后衝过拐角,之后却猛地剎住脚,当场愣住。 眼前哪里有人?只有一条窄窄的死胡同,墙根长满了青苔,角落里还堆著一堆废弃的木板,连个能躲人的缝隙都没有。 “咦?人呢?”马家老二挠著头,满脸茫然,“刚才明明看见她拐进来了,怎么眨眼就没了?” 马家老大皱著眉,把胡同里里外外扫了一遍,甚至踢了踢墙角的木板,可连个人影都没找著,“邪门了,难不成她会飞?” 他说完,还往天上看了眼,什么也没有。 两人愣愣地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满是疑惑和不甘心,这要到嘴的鸭子,竟然凭空消失了??? 第63章 绝地反击!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63章 绝地反击! 马家兄弟俩被这诡异的情况嚇得不轻,下意识弯腰从地上抄起木棍,背对背戒备起来,眼神也慌乱地四处张望著。 “哥,这、这怎么回事啊?”马家老二声音发颤,木棍在手里捏得手指发白,“总不能真有鬼吧?” 马家老大也紧张著,只皱著眉往前走了两步找了找,却什么也没见著。 而空间里的何晓蔓见状冷笑,待两人拉开距离,她抄起空间里的木棍,瞬间闪到马家老大身后,闪出空间扬著棍子直接砸著他后脑勺,隨即又隱入空间。 “嗷!”马家老大疼得惨叫一声,捂著后脑勺蹲下身。 马家老二回头见状,一脸茫然道:“哥,你咋了?” 马家老大抬头看著他,眼里满是怒火:“你神经病吗?打我干什么?” “我没打你啊!”马家老二急忙辩解,“我一直盯著前面,连手都没动!” “放屁!”马家老大扶著墙站起来,用木棍指著他,“这巷子里就咱俩人,不是你难道是鬼?” “哥,我真没打你!”马家老二神色很无辜,“我好端端地打你干啥?现在赶紧找人要紧,你別在这瞎猜了。” 马家老大噎了一下,想想也是,“这次我信你,要是再敢耍花样,看我不揍你!” 两人又转了一圈,仍没见何晓蔓人影,何晓蔓又趁马家老大转身,再次闪到他身后,一棍砸在他后脑勺。 马家老大疼得跳脚怒吼:“马老二,你他妈的疯了?还敢打第二次?” “我没打你啊。”马家老二被他吼得一愣,隨即也火了,“咱们离得快两米远,怎么打你?你自己脑袋疼,別赖我身上!” “还敢狡辩?”马家老大彻底怒了,衝上前举起木棍就朝马家老二身上抡,“老子是你哥,我叫你打我!我叫你打我!” 平时就已经受了老大的气了,现在还白无故被打,马家老二哪里干,当即举起木棍就往回打:“平时看我不顺眼就算了,现在你还好意思打我?” 一时间,两人瞬间扭打到一起,马家老大揪著马家老二的衣领,把他往墙上按,拳头跟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马家老二也不甘示弱,抬著拳头就往他身上招呼。 没一会儿,两人脸上都鼻青脸肿的,嘴里还嚷嚷个没停,空间里的何晓蔓看得不亦乐乎,正打算离开时,却看到巷口王桂香正匆匆往这里面跑。 何晓蔓冷笑一声:果然是她,看来上次的教训真的没吃够,那这次就让她吃个够! 王桂香看见两个儿子在巷子里扭打得不知天地为何物,顿时懵了,隨即尖声喊:“住手!都给我住手!我让你们来抓那女人,你们倒好,自己人打自己人!” 可马家兄弟正打得热火朝天的,嘴里嗷嗷叫著,哪听得见她的话? 王桂香急了,想也没想就衝上去要拉架。 何晓蔓见状眸光一冷,当即意念一动,將一根粗木棍精准地丟到了王桂香脚前。 王桂香所有注意力都在儿子身上,脚下猝不及防地被木棍一绊,顿时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猛地向前飞扑出去,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嘴啃泥! 她只觉得满口腥咸,鼻子鲜血直流,一颗门牙更是当场崩断,剧烈的疼痛让她连惨叫都发不出,隨即眼前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妈!” 马家兄弟俩看见倒在地上流血的王桂香,这才停手赶过去將人扶起来,开始掐人中,开始摇。 见人没醒,马家老大才慌乱道:“快送医院!” 何晓蔓见状,心情顿时大好,立马离开了巷子才从空间里出来,之后,她去吃了顿午饭压压惊才去找黑市。 她运气不错,找人问了路没一会儿就找著了,这里倒真像个缩小版的农贸市场,有卖菜的,卖小鸡小鸭的还有布料什么都有,人声混著鸡鸭叫,热闹得很。 何晓蔓空间里的卖鸡鸭容易,但是猪有点难卖,养的这头猪在空间待了一个多月,都长到三百多斤了。 她在黑市里转了好一会才找到倒爷,然后把猪给卖了,赚了一百八十多块钱! 卖完后,她又分別买了十几只鸡鸭苗和两头小猪,最后才跟倒爷提了买奶牛的需求。 不过这时候奶牛可不便宜,而且也不常有,倒爷跟她约好了下次交易时间,她付了定金才离开黑市。 等她从市区回到部队,也已经下午快五点了,食品厂这会儿还没下班,她赶紧过去找韩保家。 她进到厂房时,王丽华看到她,直接笑了起来,“哎呀,你可算来了呀,我们正准备开会呢,厂长也找你,你跟我们一起吧。” 而一边的钱凤和这会儿正狠狠地盯著她,想骂点什么又不敢骂,只攥紧了手转身去办公室。 王丽华看著何晓蔓,轻声道:“別理她,她下午被厂长训了一顿,还被要求写检討,心里可气著呢。” 何晓蔓心里惦记著她的生意,倒是没想理会钱凤和,便赶紧跟著王丽华进了办公室。 韩保家正在里面接电话,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一直在哈哈大笑。 大伙等了一会,他才掛了电话。 看到何晓蔓,他眸光清澈:“你可算回来了啊,晓蔓同志,你知道刚才谁打电话来的吗?” 何晓蔓看他高兴成这样,猜了一下,“是金主任?” “金主任下午刚上班就打过了。”韩保家开心得要飞起来,“现在是他们煤厂总厂的主任,他在金主任那儿吃了咱们的蛋糕,反馈很好,现在要跟我们订一千五百斤的蛋糕拿来当五一的员工福利。” 眾人闻言呼吸瞬间收紧,一千五百斤呀,果然是煤厂啊,人多,財大气也粗。 何晓蔓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之喜。 正想著,韩保家又马上道:“我决定了,现在就申请生產这款蛋糕,开新生產线,招工人,然后你来负责这次的所有生產怎么样?” 他的话落,钱凤和立马道:“韩厂长,你下午不是说要多试卖几天再决定……” “不了!”韩保家直接打断她,之前他为了稳妥一点是有这个打算的,但是现在他觉得不用了,“直接开!” “可是……” “別可是了!”韩保家现在看到她说话就来气,“让你弄个摊位,你倒自己耍起了小心思,把厂里的利益放在何处?你要是不想干就直接说!” 钱凤和又当眾被他训,一张脸涨得通红,最后把提到嗓子里的话咽下去。 韩保家看著何晓蔓,原本沉著的脸立马笑眯眯道:“晓蔓同志,你觉得怎么样?由你来负责新生產线!” 第64章 是何组长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64章 是何组长了 他的话落,办公室里的人都转眸看向何晓蔓。 何晓蔓也没半点犹豫的,笑著应道:“谢谢韩厂长信任,我一定尽全力把生產抓好,保证完成任务!” 这个回答让韩保家非常满意,“行,那你现在就是蛋糕二组的组长了。” 说完,他看著其他人,“那你们也听到了,以后如果晓蔓同志需要什么,你们要全力配合。” 其他人点点头,一旁憋著劲的钱凤和气得要喷火了,但这时候也只能点头。 会议结束后,眾人很快离开了办公室,何晓蔓却刻意放缓了脚步,等眾人都走出办公室后,她又返回来,敲了敲敞开的门。 “韩厂长,我还有点个人的想法,想单独跟您匯报一下。”她看著韩保家,语气诚恳。 韩保家赶紧道:“那你进来坐下说。” 何晓蔓关上门,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韩保家笑著看她:“怎么,刚才会上还有什么顾虑?” “韩厂长,不是顾虑。”何晓蔓开口,眼神清澈而认真,“我是想和您探討一个更长远的合作方式。” “哦?”韩保家来了兴趣,微微扬眉,“那你说。” “厂长,这个蛋糕的配方是我的心血。我不想只当个临时组长教完就算了。”何晓蔓开门见山,“我希望我的技术和厂里能长期合作,新產品以后產生的利润,我想参与分成。” 韩保家闻言微微拧眉,“利润分成合作?” 何晓蔓点头,她又是出创意,又是操劳的,就当一个组长能有几个钱? 她现在不想当以前那种只拿死工资的牛马了,她现在想当钮祜禄.牛马! 於是,她又接著解释:“韩厂长,我提这个想法,第一是这样会督促我不断去改进技术、开发后续新品,保证我们的產品永远有竞爭力。” “第二是想著如果市场反响好,我和厂里共享利润成果;如果效益不如预期,那我也和厂里共担风险,绝不让厂里吃亏。” “第三是想著,如今国家正提倡著要改革开放,如果我个人能和厂里一起进步,一同做出成绩,这也算响应国家的政策的一种吧。” 韩保家看著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同志,没想到她是真有胆量,竟然敢跟厂子里提合作? 过了片刻,他缓声道:“你的想法很新,也很大胆,那依你看这个分成,怎么个分法才合理?” 何晓蔓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她语气真诚而恳切:“厂长,说句实在话,这利润大头必须是厂里的,厂里要发展,工人同志们的福利要保障,这都是根本。” 说完“集体利益大於个人”的基调后,她话锋一转:“所以要是这蛋糕赚了十块,那厂里稳当八块,剩下的两块就当是作给我这点技术的奖励?” 她这么一说,韩保家就懂了,要两成利润。 他微微蹙眉,这要的可不少了! 见韩保家蹙眉,何晓蔓又適时道:“当然,厂长,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要是利润少了,少分点我也没意见,要是后续订单多了、利润涨了,您也觉得我做得很好,再给我提一点也成,我主要是想跟厂子一起进步一起发展把產品做起来。” 韩保家听完这番话,原本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 这孩子不错,他就是欣赏这种,敢想,敢提,敢干的人! 而且如果把她和利益和厂里绑在一起,那以后她手里的任何一个新品,也都是厂里的了。 韩保家觉得可以考虑。 片刻后,他脸上露出了讚赏的笑容:“晓蔓同志啊,我是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份远见和胆识,你这个想法呢,我个人原则上是同意的。” 他站起身,语气肯定:“这样,我先去跟上头做报告然后才能回覆你,眼下,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把煤厂这一千五百斤的订单,完成得漂漂亮亮的!” “是!谢谢厂长!”何晓蔓心头一喜,知道事情成了大半,起身又郑重表態:“那我先去忙生產准备的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您失望的。” 她说完便出去了,这时候外面的人也都走了。 钱凤和还没走,她看著何晓蔓在里面呆那么久,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担心何晓蔓在韩厂长面前又说自己坏话,所以何晓蔓在里面多久,她就担心多久。 这下看到何晓蔓出来,她立马就上去问:“你跟韩厂长说什么?” 何晓蔓本来都懒得理她,但转念一想,又笑笑道:“你猜呀。” 她说完,直接就走了,留下钱凤和一个人在身后凌乱。 何晓蔓直接回了家,进屋时,看到两个孩子正在客厅一起摆碗筷。 “妈妈!”江星辞最先看见她,筷子一放就扑过来,“你今天怎么才回来呀?我哥哥还有爸爸等你好久啦!” 看著弟弟雀跃的样子,江星珩小眉头微微蹙起,“江星辞,男子汉要稳重一点。” 何晓蔓听见了,上前捏著他的小脸蛋,“哎呀,稳重的哥哥你不想妈妈吗?” 江星珩的小脸微微泛红,迟疑一顿才点头,“一般想……” 这时候,江延川端著菜从厨房里出来,“今天怎么样?我听丽华同志说,你们十分钟就卖完了?下午还和煤厂谈了订单?” 何晓蔓点点头,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笑容:“岂止是卖完了,我刚才还跟韩厂长单独谈了合作,我看这事儿,八成能成!” 江延川闻言扬眉,眸中含笑:“当真?” 何晓蔓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骄傲:“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江延川看著妻子神采奕奕,嘴角也不自觉扬笑:“那恭喜你啊,何晓蔓同志,以后是不是要改口叫何老板了?” 何晓蔓却故意拧起眉,瞟他一眼:“你就只有一句恭喜啊?” 江延川被问得愣了一下。 一旁的人精江星辞立刻抢答:“爸爸,你要奖励妈妈的!就像我们乖乖听话,妈妈也会奖励糖果给我们那样!” 江星珩紧跟其后,言简意賅地提出解决方案:“你给钱吧。” 何晓蔓闻言,直接冲他们竖起了大拇指。 江延川有点犯愁了,“可我所有的钱,早就都上交给妈妈了。” 何晓蔓眨眼看他,“钱是交了,但你可以给点別的奖励呀?” “那你说,想要什么?”江延川从善如流地问道。 何晓蔓侧头故作思考,目光不经意瞥向臥室,忽然发现他们的房间已经多了一张新床。 “新床送回来了?”她眼睛一亮。 “中午就送来了。”江延川点头。 何晓蔓心花怒放:太好了!这下她知道要什么了。 她转回头,笑吟吟地看著男人:“要什么都可以吗?” 看著她瀲灩眸光,江延川脸色不知怎么的觉得脸色有点发烫,“只要我有就给。” 何晓蔓上下打量著他,目光灼灼,內心欢呼雀跃。 太好了!新床到位,肯定大战三百回合都不会塌! 今晚她就要大干特干!让他上交公粮! 第65章 哎~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65章 哎~ 何晓蔓往前凑了半步,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男人的耳廓,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笑道:“等晚上要睡了再跟你说呀。”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见她这样笑,江延川心里有些犯怵,怕她又憋著什么坏主意,更担心她光勾引,又不让干。 他微微缓了口气,心里默念著,希望她今晚不要搞什么么蛾子了。 今天的任务顺顺利利完成,何晓蔓心情格外的好,晚饭都比平时多吃了小半碗,就是今天走了一天了,身体发酸得很。 吃完晚饭后,她就一头躺在床上不动了,家务跟伺候孩子的活全让江延川给包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她满脑子把今晚大战三百回合的姿势都想了想。 越想心头越热,身下忽然泛起一阵细微的湿热,她脸颊一烧,就更想了。 啊,真是让人羞涩啊。 算了,她摊牌了,她就是老色批。 江延川帮孩子洗完澡,进屋去叫她时,就看到双腿夹著薄被在床上像个球一样滚来滚去。 他嘴角抽了抽,抬手敲了敲门:“水我烧好了,你可以洗澡了。” 何晓蔓闻言猛地从床上坐起,目光落在他身上,估计是刚才给孩子洗澡弄的,他上身的衣服湿了,湿衣紧贴身躯,勾勒出流畅紧实的肩线与窄腰,肌理在微光里透著劲瘦力量。 她心跳骤然漏了半拍,指尖轻轻撩开耳边的碎发,笑得甜丝丝的:“好嘞!我这就去!” 话音刚落,人已经抓著睡衣下了床,脚步快得像阵风径直出了房间。 江延川站在原地,看著她这仓促的背影,一时没摸清她这股急劲儿是哪儿来的。 卫生间里,何晓蔓心情好好的,她哼著自己经常听的歌,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给脱了,可很快地,她心情就不好了。 她目光落到一边的盆子里,方才隨手放在洗衣盆里的內裤上,赫然印著一抹刺目的殷红! 愣了片刻,待意识那是什么时候,何晓蔓有点儿傻眼了。 不敢相信,她再仔细看了几眼,还真是。 不是吧?老天!!! 她什么都准备好了,连今晚的姿势都想了好几个了,结果事实告诉她,来姨妈了? 一声压抑的“啊”卡在喉咙里,她后知后觉想起,回来时浑身酸胀,还以为是白天忙得累著了,刚才那阵莫名的湿热,哪里是想得紧,分明是姨妈报到的信號! 难怪她最近这么躁动,一看到江延川脑子里都是黄色画面! 好气啊,好不容易把新床拿回来了,结果又泡汤了。 何晓蔓深吸一口气,安慰了一下自己,彆气,反正七天而已,再等等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洗好澡,叫男人让她给自己送卫生纸,非常坦然地接受今晚不能大干特干的事实。 江延川看著她裹著浴袍从卫生间出来,往床上一躺就垮著脸,半点笑意都没了,心里立马有了数。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女人嘛,来了那个心情肯定好不了,说不定还会肚子疼,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 於是,他看著何晓蔓,语气放得软和:“要不要我给你倒杯热水?” 何晓蔓抬眼瞥了他一下,不想说话的,但还是道:“不喝。” “那煮点红糖水?”江延川又问,眼神里带著点小心翼翼地试探。 “也不用。”何晓蔓嘆了口气,其实她现在肚子不疼,就是心里堵得慌,满是没处撒的烦躁。 江延川想了想,又提起方才的事:“那你刚才说想要什么奖励?” “先欠著吧。”何晓蔓闭了闭眼,语气里满是无奈。 得了,还是心情不好,江延川非常知趣地闭了嘴巴,不在女人面前晃荡,洗完澡后,准备打开自己的行军床。 结果何晓蔓转头瞪著他,“新床都到了,今晚你还睡行军床?” 江延川手一顿,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瞪噎得说不出话,连忙又把行军床折起来,挠了挠头,语气带著点尷尬:“没有,没有,我就是要给它挪个地方放。” 看著他一副嚇著的样子,何晓蔓扑哧地笑了声,“行了,赶紧上床睡觉,你我放心吧,我睡觉很老实的,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从现在开始,他们必须得一起睡,老是分床睡,怎么培养感情嘛,真的是。 江延川听著这话,感觉好像有点不对,这种话不是应该由他这个男人说的吗?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算了算了,只要她不闹腾,那就一起睡觉吧。 他很快就关了灯,房间瞬间陷入了黑暗。 何晓蔓今天累了一天了,又被姨妈支配著,心里就没那么想了,所以很快睡著了。 江延川听著她均匀的呼吸声,鬆了一口气,这算是他们同床共枕的第二个晚上。 虽然身边是香香软软的媳妇,但她確实睡得很老实,两人中间还隔著一个孩子的距离。 女人身上传来淡淡的香味,也让他紧绷了一个晚上的神经慢慢放鬆下来,他也觉得自己应该很快能睡著。 他闭著眼,没一会感觉脑袋有点重了,可女人一动,一条柔软的手臂就朝他胸口横了过来。 迷迷糊糊的,何晓蔓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感觉硬硬的,还一块块的,有些好摸,她的手在那上面摩挲著,还嘿嘿笑了声。 江延川身子一僵,呼吸陡然加重,刚酝酿出来的睡意又没了,他急忙攥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將它放下去,深吸一口气。 可他刚把呼吸调顺,那只手又横了过来,搂著他肩膀,接著一条温热的腿也毫无预兆地在甩他的腹部上。 江延川:…… 不是她说的,睡觉很老实吗? 虽然他当了五年的和尚,可不是真和尚,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也有正常男人该有的本能,再这样下去,他怕今晚自己也不用睡觉了。 江延川耐著性子,再次把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脚轻轻挪下去,然后往床边挪,心里只盼著这下能安生些。 可没等他闭眼缓过劲,身侧的人又跟没骨头似的滚了过来,温热的身子又贴著他的胳膊。 紧接著,一只软乎乎的手又横了过来,这次没往他胸口放,反倒顺著他的腰往下探,还带著点无意识的摸索,惹得他浑身一僵。 江延川再也没法假装淡定,乾脆伸手攥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免得她再到处乱摸一会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可掌心触著她温热的皮肤,鼻尖縈绕著她发间淡淡的香味,心尖还是忍不住发颤。 他赶紧闭眼,直接默念起来:“阿弥陀佛,心静自然凉……热爱祖国,热爱人民,热爱劳动,热爱媳妇……” 他念得认真,像是要靠这些把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全压下去,然並没有什么用,那股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燥热,早已烧遍他四肢百骸。 所以他很快从床上坐了起来,摸著黑出了房间去卫生间。 这时候,只有自己动手才能解决问题了…… 虽然洗了澡自己动了手,但有了枕边人在边上折腾著,註定这一夜,江眼延川都睡得非常煎熬。 次日一早,號角声响起的时候,他就醒了。 醒来看到女人跟八爪鱼一样缠著自己,又嘆了声,下意识地抓起她的手要放下去。 只是他这么一动,身边的女人忽然睁眼。 何晓蔓母单solo,即便穿书了,基本上也是一个人睡觉,习惯了。 这会儿迷迷糊糊的,突然看到一个男人,他裸露著胸膛,乌黑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下意识地踹了他一下,尖叫起来—— “我擦,流氓!!!” 江延川:??? 第66章 小流氓……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66章 小流氓…… 江延川有些震惊地看著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昨晚是谁非要叫他上床睡觉的,又是谁在睡著之后一直缠著他摸著他的?现在醒来就翻脸不认了,不只是踹他,还叫他流氓? 明明昨晚他规规矩矩的,对她什么也没干,忍得很难受,她为啥还恶人先告状呢? 真没良心啊,江延川心塞…… 而清醒过后的何晓蔓似乎也意识到问题了,因为她好像发现自己睡到江延川这边床上了。 她刚醒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来著? 手好像抱著男人胸口,腿也搭他腰上? 那头呢,该不会枕在他手臂上流口水吧? 嘴上叫著流氓,可她身体好像很诚实…… 何晓蔓眨了眨眼,对上男人有些无辜的神色,神色尷尬得要抠出一厅三室,只哈哈哈地笑起来,“早上好啊,江团长,昨晚睡得好吗?” 江延川一时间竟不知道她问这话到底是故意挑衅还是在找台阶下,他神色幽怨,揉了下刚才被她踹著的大腿,“你说呢?” 何晓蔓揉了下鼻子,“哎呀,其实我平时睡觉真的很老实的,可能这次来了例假,不舒服……” 江延川面上点点头,內心却哼道,呵呵,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知道了,我去买早饭,你再睡会儿吧。”他说完赶紧下床,省得再被她踹一脚。 等他一走,何晓蔓睡了一会,发现睡不著便起身去隔壁把两个小孩叫起来,母子三人刷牙洗脸,又把要上学的东西准备一下,男人就端著早饭回来了。 昨天何晓蔓已经跟韩保家谈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她得先写一份產品可行性报告,韩保家要拿著这份报告去跟上面申请生產许可。 另外,还得补一份生產小组组建方案,把组里需要多少人、分工怎么定、需要哪些设备材料都写清楚,这样等生產许可批下来,就能直接搭班子开工。 等她写完,已经十点了,她赶紧换一身衣服,然后出发去食品厂。 既然接了这次的生產任务,那她就一定要做好,爭取早日拿到分红! 她到了厂里,直接去办公室,把两份报告都给了韩保家。 韩保家看完两份报告,忍不住抬起头看她,声音都比平时亮了几分:“晓蔓啊,你这活做得也太漂亮了,连五一要上架百货大楼的情况也说明了。” 何晓蔓嘴角轻扬,节日嘛,本就是消费的好时候,大伙平日里或许省著攒著,可到了过节不管是添家用、买礼品手里都愿意鬆快些,这时候把產品上架,正好能抓住这波消费热潮。 韩保家把两份报告翻完,二话不说就在生產小组组建方案上签了字,攥著產品报告文件往公文包里一塞,风风火火就出去了,连跟何晓蔓多嘱咐两句的功夫都没有。 何晓蔓拿著签好字的方案去找钱凤和。 钱凤和一看內容,上面要新增烤炉没啥问题,弄电动打蛋器也没问题,可是她竟然提出要再招二十个工人? 她“啪”地把文件拍在桌上,看著何晓蔓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咱们厂里本来就有一半人歇著没活干,这些人还不够你用?还要再招二十个?” “对!”何晓蔓语气篤定,“离五一还有十天,咱们手里光现有的订单就有一千五百斤,我按鸡蛋糕十五个人一组一天最高產量一百斤来算也要十五天才完成。” “但新品前期工人需要培训,烤炉我需要调试,所以这些订单量,我目前至少要四十个人才行。” “我看你是疯了?”钱凤和唇角讥笑,“等做完煤厂的订单,那些工人没活了,你怎么安排他们?难道让他们休息?” 何晓蔓耐著性子解释,“钱凤和同志,完成了煤厂的任务,咱们五一可能还要往百货大楼供一批货,不会没事情做的。” “你也说是只是可能!”钱凤和冷笑,“你就能保证上头一定批准咱们生產这个?” 何晓蔓不百分百確定,但是她肯定这款蛋糕比鸡蛋糕卖得好,如果上头不批,她去申请个体户自己卖,摆地摊也要卖! 但这些她並不想跟钱凤和解释,“这个就不需要你担心了,你就按方案上写的执行吧,韩厂长已经批了。” 这番话半点情面没留,钱凤和气得胸口发闷,但现在她確实也没辙,只能咬著牙应下来:“好!我倒要看看,过了五一你怎么安置那些人!” 而食品厂原先歇业的十几个工人要回岗,还要新招二十个工人的消息迅速在家属院里传开了。 最近这几年大批知青回城,工作岗位早就成了“一个萝卜一个坑”,以前隨军家属还容易分到外面的活,现在不少军嫂递了工作申请,却迟迟没动静。 如今听说食品厂招工,那些排队等工作的人瞬间乐疯了,有些人不相信,还跑到食品厂来问情况,待看到招工的通知后相信是真的。 再一听说是何晓蔓提出来要扩招的,大伙都愣了。 先前私下里不少人觉得她长得惹眼,背后没少跟风叫她“狐狸精”,可现在再想想,他们真是不知好歹呀,人家哪是狐狸精?分明是活菩萨呀! 温明月自然也听见这些议论,气得吃下去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她原先还琢磨著,何晓蔓刚来就顶著“妖精”的名声,大伙肯定不待见她,没成想这才一个月的功夫,她的风评竟然全反过来了! 再这么下去,別说江延川会跟她离婚,只怕过些日子这两人连二胎都要怀上了! 温明月坐不住了,一天都没心情工作,待下了班,她也不回家,直接拿起包往服务社走。 她得打个电话回江家那边公社,找之前那个在红旗大队插队的知青顾书砚。 何晓蔓不是成了家属院这些人嘴里念好的“活菩萨”吗? 温明月倒要看看,等她和顾书砚之前那些不清不楚的关係全都抖出来,她这个“活菩萨”还怎么在厂里、在大院里立得住脚! 第67章 又被调戏了,他太难了T-T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67章 又被调戏了,他太难了T-T 另一边,顾书砚扛著锄头刚踏进知青宿舍,就有人跟过来跟他公社有他的电话留言。 他以为是家里来电,直接跟其他知青借了自行车就往公社赶,结果到了一看,留言板上写的是个陌生的电话號码。 他迟疑了一会儿才按著號码拨过去,听筒里很快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是顾书砚吗?” “你是谁?”顾书砚皱紧眉头,这声音他確实不认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才缓道:“我是谁不重要,你认识何晓蔓吧?” “何晓蔓”三个字砸进耳朵,顾书砚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 怎么会不认识?这个女人简直是他的灾星! 之前在晒穀场,她不分青红皂白把他揍得鼻青脸肿,后来还把他身上仅有的一百多块钱全拿走了,那可是他回城的家底。 后来这事传遍了整个大队,一群人都在背后笑他吃软饭,甚至公社以他“作风不端、与他人斗殴”为由,直接把他回城指標给划掉了。 这一个月来,他满脑子都是何晓蔓,心想著,等哪天他回城了,第一时间就得找她算帐。 “当然认识,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不自觉拔高。 温明月听著电话那头男人的怒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是能帮你回城的人,只要你跟我合作,让何晓蔓身败名裂,我保证不出一个月你就能回来。” 顾书砚眼睛瞬间一亮,“这事当真?” 他太想回城了,太想摆脱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回到本就是他出生的地方。 至於何晓蔓?她毁了他的机会,现在有人要让她付出代价,他凭什么不答应? “怎么合作?”他的声音沉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狠劲。 而被他惦记的何晓曼这会儿还没有下班,她正给自己的四十个组员开会,说一下明天的培训安排,和工作安排。 因为下午的时候,韩保家就回来了,说上头把產品报告收了,但他们还是比较保守的,觉得鸡蛋糕已经能满足现在的市场要求,所以就想著还得看这款蛋糕五一卖得怎么样再確定要不要签字批量生產。 但他们给了厂里一周三百斤的生產任务,如果五一之后,在一周內百货大楼或者代销店能卖完三百斤这款蛋糕,就批准他们批量生產。 不管怎么样,培训得先做起来! 开完会,大伙纷纷散去,何晓蔓跟王丽华她们几个一起往厂外走,身后的苏秀芳快步走上来,声音带著真切的感激:“晓蔓同志,谢谢你!” 原来这次招工,苏秀芳本没排上名额,是何晓蔓多申请了一个位置,她才得到这份工作。 此前没工作时,婆婆天天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和吃閒饭的米虫,如今有了活干,那她婆婆应该能消停点了吧。 何晓蔓笑了笑,“谢我干啥,要谢就谢咱们厂子,要不然我也没有工作的机会呢。” 眾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而打完电话后特意来找何晓蔓的温明月正好瞧见这一幕,她笑吟吟上前,“何晓蔓同志,恭喜你呀,现在有了工作还是个组长,大伙都夸你呢。” 何晓蔓竟然看到她对自己笑,有点惊悚,“你突然出现在这里,怕不是光来道喜的吧?” 温明月忙道:“瞧你说的,就不能是我真心为你高兴?好啦,我回家吃饭了,你们慢慢聊。” 她说完,直接就走了。 这次她竟然没找麻烦,何晓蔓觉得有些不妙,她该不会是想往蛋糕里投毒吧? 不管是不是,回头得加强一下厂里的安全才行。 今天来了姨妈,又连轴忙了一天,何晓蔓踏进家门后就直接往沙发上一瘫,嘴里嘀咕著,果然牛马到了哪里,也还是牛马啊。 江延川看著她这副模样,非常自觉地给她倒了热水,又把从堂食打来的饭菜都端上桌。 看著男人这么自觉,何晓蔓心里的累消了些。 两个小傢伙今天高兴得很,饭桌上嘰嘰喳喳个不停。 “妈妈!今天班里好多同学都夸你厉害,说你帮他们妈妈找到了工作!”江星辞小奶音里全是崇拜。 江延川也是这么觉得,他媳妇那是真厉害。 江星珩也开心道:“小胖他们还拿糖给我们,让我们跟你说再招几个人,他妈妈还没工作……” 何晓蔓闻言哎呀一声,这些孩子小小年纪,都开始会“贿赂”了呀,“你们收了吗?” “没有!”江星辞拍拍胸口,“我们经得起考验的妈妈!” 江星珩淡道:“谁也別想拿糖诱惑我们。” 何晓蔓哈哈笑起来,揉著小傢伙的脑袋,“干得不错,咱们得有原则,不可以隨便拿別人的东西。” 这一顿饭吃得很开心。 虽然喝完灵泉水,一整天了,何晓蔓肚子还是感觉有点胀胀的,洗完澡后,她躺在床上等著男人过来一起睡觉觉。 可江延川一想到昨晚自己的煎熬就不想跟她躺在一张床上了…… 他慢吞吞地回房间,看著软绵绵躺在床上的女人,还没开口,她便抬著乌黑的眸子看他,声音也带著软意:“肚子疼,你帮我揉揉?” 江延川闻言条件反射般地警惕起来。 上次给她按摩,结果她叫得很销魂,害得他大晚上的跑了十公里才泄了火,这次不会又要作妖了吧? 他看著伸到面前那截白皙纤细的胳膊,喉结微动,“你真的只是揉一揉?” 何晓蔓闻言有些不明所以,“难道还能是假啊?” 江延川拧眉:“上次你可不是这样的,叫得老大声了……” 何晓蔓闻言一愣,隨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他是在担心发生上次的事啊! 可她现在来姨妈,是真没什么別的心思了,但他这副样子实在好笑。 她嘴角弯起,微微嗔了他一眼,“你放心,我发誓,就只是隨便揉一揉,我什么都不干。” 江延川听著她直白的话,怎么觉得她是流氓,自己好像变成良家妇女一样? 不过,看著憔悴的脸色,他最终还是上床给她揉了揉。 揉了没一会儿,身侧的女人闭著眼没说话,他悄悄鬆了口气,可目光却忍不住往她身上飘。 她的睡衣是白色的,很透,两人离得太近,他几乎能看清她衣料下的轮廓,哪怕是躺著,胸前也依旧显得丰腴。 而且,隨著他掌心的动作,那两团云朵还会轻轻颤一下,勾得人想拖住它们。 男人喉结滚了滚,心跳也跟著乱了节奏。 但很快,他猛地反应过来,她还来著例假,自己这么盯著看简直是给自己找罪受。 他赶紧別开眼,目光落在墙面上,刻意不去看她。 又过了好一会儿,何晓蔓才缓缓睁开眼,声音带著点刚醒似的慵懒:“往上揉一点。” 江延川依著她的话,手往上挪了挪,“这里?” 何晓蔓轻轻摇头,“还要往上一些。” 他的手又往上抬了抬,停在她肚脐上方两指的位置:“这里?” 何晓蔓没说话,只侧过头看他,黑眸里藏著些细碎的笑意。 没等江延川反应过来,她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往她胸口一放,“这儿呢,揉揉……” 第68章 难道你还怀疑闺女不是亲生的啊?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68章 难道你还怀疑闺女不是亲生的啊? 男人的掌心瞬间贴上一片柔软温热,还能感觉到她胸口细微的起伏。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指尖的触感像电流似的躥遍全身,他怔怔地愣了几秒,直到听见何晓蔓低低的笑声,才猛地收回手,站起身盯著她。 何晓蔓见状,直接哈哈地笑起来,“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江延川深吸了一口气,就知道她没安心,原来就是在这儿等著自己呢。 唉,这个小流氓! 光撩又不泻火,真是让人急躁。 心情不好,他眼神幽怨看著女人,语气也硬邦邦:“我看你现在身好得很,你来小日子不方便,今晚我睡行军床!” 说完,转身去摆自己的床去了。 何晓蔓哼了声,这男人,一点都不给调戏,真是小气鬼! 她好像也没什么理由拒绝,等姨妈走了再说吧,免得弄他身上。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后,何晓蔓就去了厂里,而新招的一群工人已经在等著了。 她也不废话,穿上工作服,拿著原料,上手就是给眾人展示製作方式。 她並不担心製作方式被偷,因为改开初期,国企时代,明目张胆偷学另起炉灶会被视作“破坏集体利益”,那是要扛巨大道德舆论压力的,甚至可能进去坐牢,没人敢这么做。 等展示一轮之后,她又让这些工人一一上手,培训也就按部就班地开始了。 接下来两天,何晓蔓带著工人分岗位练手,从称料到看火,她每个环节都盯著纠正。 好在工人们都肯学,上手也快,而到第三天,之前按老图纸切割组装的大烤炉终於也弄好了。 正式开工的时候,部队的几个领导也来看热闹了,温建国和赵慧英也在其中,何晓蔓便跟韩保家一起上前,带他们观看生產。 温建国看他们车间井然有序,搞得有模有样的,心里高兴得很,想著如果这个蛋糕真能做起来,那以后军嫂们的工作,他们可就不头疼了。 苏秀芳看到何晓蔓见到领导还能侃侃而谈,心里敬佩得很,看久了,她察觉到什么,立马凑到王丽华耳边,“你不觉得,晓蔓同志皮肤跟赵主任的有点像吗?” “哪里像了?”王丽华闻言抬头看著她们两个,並不觉得,“晓蔓五官长得好看多啦。” “不是,我是说皮肤!”苏秀芳看著那二人,小声嘀咕,“两个人皮肤一样白,温明月可是赵主任亲闺女,都没晓蔓这么像赵主任白呢!” 王丽华闻言,再仔细看了不远处的二人,发现她们两个肤色还真的一样白。 正要说话著,一道有些恼怒的声音便插了进来,“你们说什么?何晓蔓比我更像我妈?” 苏秀芳和王丽华回头,见是温明月攥著文件站在身后,脸色瞬间僵了。 王丽华赶紧赔笑:“温干事,我们可没这意思,就是隨口夸赵主任皮肤白,你別多心。” 苏秀芳也跟著点头:“对对对,就是说皮肤!” 温明月本是来送新申请工作的军嫂名单的,没承想竟然听到这些话,心里火气“噌”地冒上来。 何晓蔓配跟她妈比?一个私生活不检点的泥腿子而已! 她冷著脸扫过两人,咬牙道:“何晓蔓那点白指不定是刷了多少粉,也配跟我妈比?你们再乱嚼舌根,別怪我不客气。” 周围几个工人都偷偷抬眼瞧,谁不知道温明月喜欢江延川,可谁也没料到,不过说句皮肤像,竟能让她发这么大脾气。 这几天跟何晓蔓一起干活,大家都清楚,她脸上从来没涂过粉,那皮肤是天生又白又细腻。 可温明月是温司令的闺女,没人敢跟她硬顶,王丽华忙点头:“知道了,温干事。” 温明月这才哼了声,直接抬手將文件扔在王丽华面前,“这是新申请工作的军嫂名单,你拿给钱凤和,以后缺人了就按这上面的申请招人。” 王丽华点头如捣蒜,温明月说完转身就走,结果看到不远处自己的亲爸看著何晓蔓在笑,心里更气了。 到了中午下班,赵慧英见自家闺女脸上满是慍色回家,忙问:“你啥了?” 温明月往沙发上一坐,哼声道:“早上我去食品厂,那些人瞎了眼似的,说何晓蔓像你,皮肤跟你一样好,她一个泥腿子也配跟你比?” 赵慧英愣了愣,隨即失笑:“我当多大事呢。世上皮肤白的人多了去了,这话犯不著往心里去。” 她倒真没觉得何晓蔓跟自己像,只是那姑娘皮肤確实细腻,看著不像常年干农活的乡下丫头。 “那我也不想听她们把何晓蔓跟你扯一块,她不配!”温明月咬牙道,心里也恼火著,她怎么就没遗传到妈妈的好皮肤呢,要不然,哪能那些人有机会乱嚼舌根。 温建国一推门就听见她骂何晓蔓,皱眉道:“何晓蔓干什么了?你说话这么冲?” “没什么。”温明月一想到刚才他对何晓蔓笑得那么亲切就不爽,“就別人说我不如她唄。” 她本以为温建国会安慰她,哪知道,温建国直接道:“你確实要多跟何晓蔓同志多学学,你看看人家,不光菜做得好,现在还领著军嫂搞蛋糕生產,多能干。” 温明月脸色一黑:“爸,连你也要说我不如何晓蔓吗?” 温建国还真是这个意思,“我是让你跟她多学学!” 温明月本就憋著气,被这话一激,瞬间炸了:“她一个在乡下跟男人不清不白、给江延川戴绿帽的破鞋,你让我学她什么?” “你闭嘴!”温建国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无凭无据的事,谁准你到处胡说八道?你的教养呢?” 父亲罕见的震怒让温明月嚇了一跳,她咬紧牙关,强压下几乎脱口而出的辩解。 是了,现在顾书砚那边的“证据”还没寄到手里,她说什么都没人会信,她爸也一样。 行,很好,你们现在就可劲儿夸吧,把她捧得越高越好! 等她拿到何晓蔓是破鞋的证据,她会摔得更狠! 温明月深吸了一口气,“好好好,我说什么都是错的,你那么喜欢她,乾脆让她当你闺女得了!” 她说完猛地站起来,转身就往房间跑,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温建国气得脸都黑了,指著房门刚要发作,赵慧英赶紧拉住他:“算了算了,她今天本就心情不好,你別跟她置气。” “我是为她好!”温建国语气里满是失望,“这孩子怎么一直这样?说她两句就炸毛,处处跟人攀比,又倔又要强,咱们家也没人这样啊。” 赵慧英扑哧笑了声,“瞧你这样,就一件小事,难道你还怀疑闺女不是亲生的啊?” 第69章 拍了一下他的翘屁股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69章 拍了一下他的翘屁股 温建国之前是没想过,但这时候,他脑子突然闪过一丝念头,这孩子不会真不是吧? 看著他表情噎了一下,赵慧英赶紧瞪著他道:“你可別瞎想,孩子性格是执拗了点,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谁保证他们一定要像咱们。” 温建国想想也是,虽然孩子跟他们长得也不太像,但长得也不错的,都是双眼皮,高鼻子,血型也一样,虽然性格也不像,可每个孩子都不一样,不像爹妈的孩子也很多。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这么想。 何晓蔓不知道因为自己温家差点起火了。 连著两天教新人,不停地做蛋糕,加上身上来著姨妈,她只觉得全身肌肉都泛著酸软。 下午下班铃声一响,她把今天的次品蛋糕一分就胳膊回家了。 两个小傢伙看到她这两天连续带著蛋糕回来,开心得不行,立马把她手里的东西接了过去,拿到外面去吃。 桌上已经摆了两个从食堂打来的肉菜,江延川在厨房炒青菜,何晓蔓今天很累,什么也不想做,就等著吃饭。 饭还没做好,男人先给她弄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出来,放在桌子上,“现在已经温的,你喝了应该会好一点。” 然后也不看她,转身又走回厨房去做饭了。 姨妈要过去了,何晓蔓虽然现在不怎么难受忙起身喝了一口,甜意从嘴里一路蔓延到了心里,目光却不自觉地看向厨房。 男人身影高大,修长有力的双腿,那军裤包裹著他挺翘的臀部实在是勾人,真的很想上去拍一下。 说真的,上次何晓蔓就想这么干了。 男人一边干活,那腰力一动,屁股也跟著动…… 也许是美色实在惑人,何晓蔓鬼使神差地放下碗,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江延川正弯腰洗碗,毫无防备。 何晓蔓伸出自己的魔爪对著那弧度诱人的地方,“啪”地轻轻拍了一下! 手感极好,紧实又有弹性! 可算是拍到了他的屁股啦~ 这动作来得突然,江延川几乎是触电般地直起身,整个身体猛地僵住,手里的碗也差点摔了。 他倏然回头,看著她的眸子有些震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质问什么。 何晓蔓自己也愣了一下,隨后又忍不住“哈哈”笑起来,“哎呀,不好意思,你屁股太翘了,我一下没忍住。” 听著她这流氓的话,江延川一张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 他就说吧,这个女人很流氓! 今晚按摩不叫了,但又来拍他屁股了,实在不成体统! 看著他紧抿薄唇,一声不吭,何晓蔓轻咳了声,“你不开心呀,那要不然你拍回来咯?” 她说完,把屁股转向他。 江延川瞥了她一眼,还真的有点想拍回去,可是她来小日子。 他深吸一口气,直接將她推出厨房,“不要闹,我还没做好饭!” 何晓蔓闻言哼了声,这男人果然一点情调也没有,这都不上道? “好好好,那你忙……”她说完直接走出去。 江延川也转过身,微微沉思。 虽然之前他和何晓蔓不怎么了解,但相处过几次,对她的性格底色还是能摸出个大概的。 以前的她性子沉默,对他是有厌恶情绪的,对他连话都不想说,就更別说拍他屁股和勾引他这种大胆行径的。 可现在的她,性子热烈又火辣,对他的態度更是从南极到了北极。 而且,她似乎越来越漂亮了,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皮肤变得比以前更白皙细嫩,整个人像被重新塑造过,焕发著一种鲜活又夺目的光彩,像换了一个人! 江延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难道这五年里,她受了什么天大的刺激才变成这样? 可他之前从未听家里人或是髮小提起过什么异常。 他现在是不是得打个电话回家,找发小重新了解一下情况? 这个想法刚闪过脑海,他立马就甩掉。 还是算了,她现在可比以前好多了,至少,是愿意跟他过日子的。 何晓蔓不知道自己早被江延川分析了个便,这两天来姨妈,加高负荷工作,有点儿累了,她今晚睡得蛮早的,次日起来精神满满。 吃过早饭,她正常去上班。 如今新人已经培训到位,已经过去四天了,马上五一了,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而他们四十个人的蛋糕组,还借了鸡蛋糕组的两个烤炉,每天最多能生產三百斤蛋糕,要完成订单得连轴转五天。 煤厂也是好说话的,知道他们一次搞不出那么多蛋糕,允许他们分批送货,今日起工人们烤出蛋糕就得往煤厂那边送。 工人们很忙,倒是她清閒了不少,除了全程看著生產,偶尔搭把手,倒也没怎么事儿做。 连续两天给煤厂送货之后,对方反馈极好。 晨会上,韩保家满面春风跟他们几个管理笑道:“煤厂的工友们对咱们的蛋糕讚不绝口!这说明我们的產品质量过硬,五一上货到百货大楼肯定能大卖!” 大伙听完,心里忍不住窃喜,要是卖得好,他们的工作就稳了。 会议室里討论气氛热烈。 这时,钱凤和不阴不阳地插话:“厂长,现在高兴是不是有点过早了?煤厂是福利採购,真正的市场竞爭可要残酷得多,我们还是应该谨慎些吧。” 这话像盆冷水泼了过来,现场气氛顿时一滯。 何晓蔓知道钱凤和这是在噁心自己,她微微一笑,接声道:“钱副厂长的谨慎可以理解,但我们的蛋糕你又不是没吃过,鸡蛋糕能卖得好,我相信我们这个肯定卖得比鸡蛋糕好。” 钱凤和就等她这话,又冷笑道:“信心不是空话!何晓蔓同志,你这么有信心,敢不敢立下军令状?如果五一蛋糕滯销,你要向全厂全家属的人公开下跪道歉,说你自大,並答应永远別进食品厂。” 这话极为苛刻,会议室瞬间安静。 何晓蔓闻言嘴角抽了抽,怎么到哪里都要下跪道歉,短剧看多了吧。 她坦然应道:“可以啊,但赌约要公平的吧,如果我贏了,那就请钱副厂长辞去副厂长一职吧,怎么样?” “何晓蔓,你別太过分!”钱凤和脸色铁青,“这赌约是对等的吗?” 何晓蔓冷笑了声,“你不敢赌就直接说。” “你……”钱凤和脸色铁青,確实有点不敢赌,因为她赌约更大。 “好了好了。”韩厂长急忙制止,“都是同志,大家好好说话。” 何晓蔓看著她,笑眯眯吐了两个字,“怂包。” 她这话一落,钱凤和火气就上来了! 她当副厂长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哪个军嫂这么跟她这么说过话,现在哪受了得了这个委屈。 她越想越气,手一拍,直接应战:“行,赌就赌,只要五一那天你能把一百斤全都卖完,我就辞去副厂长一职!” 第70章 小姨子和姐夫那点事哟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70章 小姨子和姐夫那点事哟 她说完,会议室里的眾人瞬间吸了一口气。 韩保家两眼也一瞪,“你们这是干什么?咱们部队可不兴赌博啊。” 钱凤和觉得蛋糕可能卖得好,但是他们鸡蛋糕一天也顶多卖个六十斤,还是放假的时候。 一个新品,卖得那么贵,一天內能卖个六十斤就不错了,不可能卖一百斤! 所以她敢赌! “韩厂长,你別说了,一切后果我承担。”钱凤和信誓旦旦,“不过何晓蔓,你可別想让部队的人去帮你,这样的数据也是虚假的!不作数的!” 何晓蔓损失这么小,当然应下了,“钱副厂长,如果人家要买我也阻拦不了呀,既然赌了你就別这样那样的,怕输就直接说。” “你……”钱凤和被她的话堵住了。 韩保家无语,索性就当她们过家家了,“行了,先把订单赶出来再说其他的。” 晨会不欢而散,眾人鱼贯而出,径直回了车间,眼下煤厂的订单还没收尾,车间里工人们手里的活都没停。 但何晓蔓却一点没受影响,该干嘛就干嘛。 钱凤和也跟著从办公室里出来,看到何晓蔓在和工人们说事,斜眼看著她,讥笑了声,才转身走人。 王丽华和赵红玲见状有些气到了。 “瞧她那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贏了呢。”王丽华哼道。 赵红玲也道:“她敢赌这么大,真是一点也不把咱们放眼里啊?太囂张了,难怪这么多人不喜欢她。” 钱凤和总是仗著副厂长这个名头,对大伙呼来喝去的,有时候你还得奉承她,所以好些人不喜欢她。 见何晓蔓没说话,两人都有些担心。 王丽华又压低声音跟她道:“你这边有什么想法没?咱们是不是要做些什么?这次一要定贏她,让她当不成这个副厂长。” 何晓蔓笑了笑,“別担心,只把宣传做足一点,咱们不怕没胜算。” 王丽华想想也是,“行,你说怎么弄,我们就怎么弄!” 何晓蔓想了想,“回头我给你个单子,你找人去准备。” 王丽华从善如流。 这家属院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赌约的事就好像长了腿似的,到了下班时分,就传遍了整个车间,甚至连隔壁服装厂里的人都知道了。 跟钱凤和好的几个管理走上来问她情况,钱凤和笑道:“就跟你们听到的一样,我跟那个何晓蔓打赌了,一百斤可不是小数目,她真能全部卖掉才见鬼了。” 那几人也觉得如此,一百斤新品,一天时间,就一个百货大楼,东西还卖得那么贵,肯定卖不了多少。 钱凤和又对那几人道:“我可跟你们说啊,你们想吃我可以拿次品给你们,但是五一那天,不可以去百货大楼帮她添业绩!” 那几人也从善如流,虽然他们觉得钱凤和这个赌有点大,但是贏面也大,一个新品,又不是生活必需品,卖得比肉都还贵五分钱,简直了…… 家属院的大伙也是看热闹的心態,有人盼著钱凤和贏,想看看何晓蔓出丑;更多人却盼著何晓蔓能爭口气,这样他们的工作可就真稳定了。 钱凤和开开心心回家,打算晚上跟自己男人说一说这件事。 可哪知道,等张有庆回到家之后,对她就是一顿铺天盖地地臭骂—— “我看你脑子是进水了,这种赌约你都敢应?” “你就不怕真丟了工作吗?家里两个老人,三个孩子要养,你说辞职就辞职!” 钱凤和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瞬间觉得委屈:“你啥不盼我好点呢,怎么就不能说我会贏?” 张有庆气不打一处来,“你敢百分百自己会贏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难道到时候你真不干了?” 一边过来帮他们带娃的孔艷梅嘴角轻笑,她这个钱表姐呀,是真蠢,这种赌约都敢应! 她看热闹不嫌弃事大,也看著钱凤和跟著插嘴,“是呀,表姐,你怎么能隨便就跟人打赌呀,姐夫是团长,真输了,让姐夫脸往哪儿放呀?” 说完,赶紧倒了一杯水给张有庆倒了杯水,“姐夫你別生气,喝点水润润喉。” 张有庆接过水,孔艷梅趁机在他手背不轻易地划了一下。 张有庆微微拧眉,看了她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又看著钱凤和道:“算了,都赌了,你自己想想真输了怎么办吧。” 钱凤和这时候心里也有些不安起来,她觉得男人说得对,凡事都有万一,万一输了,她可怎么办? 等张有庆出去之后,孔艷梅就凑过来跟她道:“表姐啊,其实要百分百的贏也不是没办法。” 钱凤和看著她:“你有主意?” 孔艷梅笑了笑,“等要出货的时候,你给货里加点东西不就行了,到时候蛋糕变味了,能卖出去就有鬼了。” 钱凤和眉头瞬间拧紧了,“我们出货要质检的,你当何晓蔓傻啊?” 孔艷梅轻哼了声,“那就加点那种刚出货验不出来,过几小时才验出来的药呀!到时候货都送到百货大楼了,何晓蔓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没办法啦。” 钱凤和闻言脑子忽然想到了一个东西,眼睛瞬间一亮,“你说得对!我知道怎么弄了!” 说罢,当即抱著她,“谢谢你艷梅!你可帮了我大忙。” 孔艷梅被她抱著,心里却冷哼了一声。 钱凤和原本是说要给她找对象她才来部队的,可哪知道她这个表姐根本不用心找,还让她当保姆,一个月就给那么十来块钱! 既然不诚心给她找对象,那就別怪她惦记表姐夫咯! 只要这次她出了事被抓,张有庆肯定大发雷霆,她再折腾几次,说不定他们两个就离婚啦。 到时候,表姐夫就是她的了。 第71章 江延川出卖色相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71章 江延川出卖色相 晚上回去,何晓蔓把自己跟钱凤和的赌约跟江延川说了。 江延川倒也不担心的,反正真输了,何晓蔓也只是不去上班而已,他养得起她,便道:“五一我应该也休息,到时候我和孩子去帮你。” 何晓蔓原本想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可目光掠过男人俊朗深邃的眉眼和挺拔的身姿,再落到两个孩子白嫩软萌的小脸上,瞬间改变了主意。 这顏值,这身材,不用说话,往那儿一站就是招牌,放著不用简直是暴殄天物! “要!”她眼睛一弯,笑得灿烂,“五一那天咱们全家总动员!” 事情就这么定了,厂里又陆续给煤厂送了三天的货,到了三十號上午,他们总算是把煤厂的订单给做完了。 王丽华也把五一试吃要用宣传海报,盘子小叉子什么的都准备好了。 下午,何晓蔓带著车间的工人,开始生產明天要送百货大楼的一百斤蛋糕。 麵粉、牛奶、鸡蛋按比例调配,搅拌、烘烤、冷却,每一步她都亲自盯著。 钱凤和躲在车间的角落,手心全是汗。 她揣著从仓库偷拿的香草精,就等何晓蔓一走,她就往牛奶里倒点高浓度的原液。 这玩意加了之后,一开始检验不出来,只闻到甜香味,但等蛋糕冷却了几小时后会发苦,所以平时用的量非常非常少,只是去腥味用罢了。 只要蛋糕发苦,到时候何晓蔓的销量就肯定完不成了。 可她等了一下午,连靠近配料台的机会都没有。 何晓蔓像长在了操作台前,王丽华和赵红玲也守在旁边,时不时还跟工人说笑两句,根本没给她可乘之机。 眼看最后一炉蛋糕做好装篮,钱凤和手里的香草精瓶子,还是原封不动的,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蛋糕被工人搬上了送货车…… “钱副厂长,你怎么啦?”何晓蔓看著她心神不寧了一下午,现在才有空问她,“手里拿的什么宝贝?怎么一直拿著不放呢?” 钱凤和脸色微变,下意识把手里的瓶子往后一放,“没什么,不过就是一些香精辅料。” 何晓蔓哦了声,又看著她笑道:“你一个下午都拿这东西要做什么?不会是想往我的蛋糕加剂量吧?” 心思猝不及防地被她揭穿,钱凤和瞬间恼怒,“何晓蔓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想投毒吗?” 见状,何晓蔓又笑了,“哎,我可没有这么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察觉自己好像被套路了,钱凤和更气了,“何晓蔓,你別一张嘴就想污衊我。” “瞧你这话说的,我哪个字是污衊你?”何晓蔓耸肩摊手,“我就是看到你整个下午一直在蛋糕操作台附近晃悠,为了生產安全多问了你两句,怎么就生气了呢?该不会真的想下毒吧?” 她这话说得很大声,一边的工友全都看了过来。 钱凤和被盯得面红耳赤,她没有想到何晓蔓这个贱人,竟然真的在防她! 要是今天她真的得逞,那肯定要被当场人赃並获了! 好险! 这时候王丽华也笑了起来,“对哦,钱副厂长,你之前那鬼鬼祟祟的样子,真的很像做贼呀,也容易让人误会!” 一边的眾人听到这话直接扑哧笑了出来。 钱凤和脸色一阵青红交错,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过了会儿才咬牙切齿看著何晓蔓道:“我是副厂长,盯著厂里的生產有什么问题?” 何晓蔓轻咳了两声,“对对对,你这么关心厂里的生產,那明天是不是也要跟我们去卖场?” 钱凤和看著她眼角的笑,微微咬牙,“当然要!” 她可不想让何晓蔓有作弊的机会。 “那你明天可记得早起。”何晓蔓嘴角扬笑,“不过明天就不要带你手里这瓶香精草了,万一不小心撒到蛋糕,蛋糕变味了可就卖不动了!” 钱凤和听到这儿,心口忽然一滯,原来这个何小蔓什么都猜得到,所以下午才看得这么紧! 她站在那儿,脸又热又白,攥著瓶子张了张嘴,没挤出半句话,最终只含糊地说了一声嗯。 何晓蔓要出货,可没有心思关注她,说完话后,转头就和明天一起去百货大楼盯著售卖的几个同志交代一些情况。 等说完所有的事情,他们才一起下班。 下班的路上,她迎面碰到了温明月。 “何组长呀,明天就卖货啦?”温明月笑盈盈地走上前,语气甜得发腻,“祝你明天大卖哦。” 何晓蔓觉得她脑子有大病,只瞥了她一眼,直接走人。 看著对方竟然无视自己,温明月一点也不生气! 因为她今天一早已经收到了顾书砚给她寄的东西,而收到东西之后,她就下了山,让人写了举报信直接寄到部队。 这么近的距离,她相信部队很快就能收到的。 一想到何晓蔓马上就要身败名裂,她就开心呀。 何晓蔓不知道她那点小动作,明天有一场大战,为了养精蓄锐,晚上他们一家四口早早就歇下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江延川已经收拾妥当了! 何晓蔓睁眼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他穿著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连扣子都扣到最高那一颗,活像是要去出席重要会议。 她笑了:“江团长啊,我们是去站台卖货的,不是去会场做报告!你穿这一身,哪个顾客敢靠近?” 江延川被她说得一怔,“那要怎么穿?” 何晓蔓二话不说,翻箱倒柜找出一件工字背心和一条宽鬆的军裤扔给他:“换上这个!” 江延川很快就把衣服换了,工字背心让他劲瘦的腰身和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是个硬汉! 何晓蔓围著他转了两圈,满意地点点头,又把他的格子衬衫递过去:“喏,把这个系在腰上。” 江延川拧眉,“这不是多此一举?” 何晓蔓笑眯眯道:“这个叫穿搭,你穿成这样,肯定好多女生过来看。” 江延川瞪了她一眼,“所以,你是叫我去出卖色相的?” 何晓蔓呸了声,“这怎么能叫出卖色相呢?这叫为人民服务!” 江延川:…… 为人民服务还能这么用? 何晓蔓不管他了,赶紧把两个孩子的衣服也换了,然后匆匆赶去食品厂跟王丽华他们匯合一起坐车下山。 车子很快开到了百货大楼,今天是五一劳动节,很多人都已经放假了,这个点百货大楼里就已经人潮涌动,热闹非凡了。 下了车后,何晓蔓便进去看柜檯,心里却咯噔一下。 蛋糕是摆上了,小巧的宣传海报也掛在一旁,但毕竟是新產品,柜檯前这时候还是无人问津,显得有些冷清。 钱凤和见状,心里瞬间窃喜。 太好了!她就知道没人买吧,这次她贏定了! 哈哈哈,何晓蔓要下跪道歉了! 第72章 卖货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72章 卖货了~ 何晓蔓没察觉到她那点幸灾乐祸,立刻指挥大家行动,在柜檯角落里支起试吃的小桌子,摆开醒目的大海报。 然后她拿出大喇叭,按下开关,一道洪亮又热情的声音响起—— “卖货啦!新品蛋糕,免费试吃!欢迎品尝!” “软乎乎蛋糕,男人吃了元气满满,女人吃了气色红润!” 免费二字吸引力惊人,更何况旁边还站著一位身材高大、一身肌肉,相貌英俊的军人同志和一对粉雕玉琢、一模一样的双胞胎男孩! 人们立刻围了上来,机灵的江星辞小朋友立刻扬起笑脸,奶声奶气地开始营业:“漂亮姨姨姐姐奶奶,是部队工厂做的蛋糕,也是我妈妈做的,超级好吃呀!” 江星珩也立刻扯了小奶音喊:“吃蛋糕啦,软乎乎的蛋糕,香过红烧肉,甜过大白兔,吃了一口还想吃呀。” 这奶香的蛋糕,这漂亮的孩子,谁能拒绝得了呀。 一个小男孩拿著一块小蛋糕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下一瞬间转身就拽住妈妈的衣角—— “妈妈妈妈!这个好好吃!比上次那个饼乾好吃一百倍!我们买嘛!” 旁边一个小姑娘尝了一口,也赶紧拉拉奶奶的手:“奶奶,蛋糕甜甜的,软软的,我也要!” 这下可好,大人们原本见蛋糕有点贵,但一看到孩子喜欢,一群人便立马转去柜檯那儿,举著钱和票往柜檯前递。 而站在柜檯边上的钱凤和腿却越来越软了,就刚才他还在幸灾乐祸,这蛋糕肯定卖不掉,哪知道直接被这抢购的场面啪啪啪打脸?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就因为那些试吃? 怎么可能? 可是面前火爆的抢购场面却是实实在在的。 完了,这场对赌她要输了,这个副厂长她要干不成了! 今天百货大楼里人本来就很多,加上他们这么一宣传,到了下午四点左右,一百斤蛋糕已经全部卖完了! 任务完成得非常漂亮,大伙原来的那点担心,全都变成了欢呼。 虽然何晓蔓之前信心满满,但在这之前上头批量生產的红头文件还没正式发给他们,再加上跟钱凤和的赌约,她心里其实也有点担心的,现在彻底鬆了一口气啦。 很快,她抬头看到钱凤和走过去,压低了声道:“钱副厂长,你还好吗?” 钱凤和看著她笑眼如花,知道她是故意的,攥紧的手道:“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的!” 既然这样,那何晓蔓也不装了,笑容满面道:“赌约你输了哟!” 钱凤和闻言脸色煞白,想应声著,但喉咙却像人被掐住一般发不出声音。 眾人灼灼目光盯了过来,她只觉得好似当场被扒了衣服一样难堪,巨大的羞辱感將她淹没,她想都没想,猛地转身就走。 眾人有点儿懵,王丽华便走上来看著何晓蔓,“她就这样走了?不会是想耍赖吧?” 何小曼闻言挑了挑眉,看著钱凤和刚才气汹汹的样子,还真不好说,“谁知道呢,等回去就知道了。” 赵红玲也笑道:“太好了,难得看到她也有吃瘪的时候,今天真是收穫满满!” 何晓蔓也懒得去管她,反正这事她赖不掉,反正现在蛋糕卖完了,他们也在百货大楼,她就想著趁这个机会也就逛一逛,顺便添置点东西。 其他人也和她一样的想法,眾人便收了摊,约好时间集合时间,然后各自在百货大楼四处转转。 何晓蔓先是买了点孩子的东西,又给男人买了衣服,然后才去买自己的东西。 她打算买件战袍,以后隨时隨地勾引男人! 不过现在这时候的衣服还是非常保守的,她目光扫过成衣柜檯,最性感的竟然只有一套吊带睡衣! 但这也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吊带,只是有点类似背心那种。 何晓蔓让售货员把衣服拿下来,搭在自己身前,看著男人,笑眯眯问:“这套我觉得蛮好的,你看怎么样?” 江延川看著那背心,领口都快开到底下了,她要是穿上那胸口的大馒头不得全漏出来? 突然想到先前看到的春光,他脸色微微一红,“这个布料太少了,买了不划算。” 何晓蔓:…… 一边的售货员闻言扑哧地笑起来,“这位男同志,这可是睡衣呀,大晚上两口子睡觉穿的,要那么多布料干啥呀?” 这大姐说话嗓门大著呢,在柜檯边上的眾人听到都偷偷笑起来。 江延川只觉得脸色越发热起来,赶紧把衣服收起来,“买,买,都买。” 售货员立马就把睡衣给包了起来。 何晓蔓看著他手忙脚乱收衣服的样子,忍不住弯著眼睛笑出了声,“刚才是谁说布料太少不划算的?怎么这会儿又改口这么快?” 江延川闻言神色一僵,很快辩解道:“没事,只要你喜欢我都买。” 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衣服塞进包里。 何晓蔓轻轻哼了声,“这才差不多。” 光这个还不够,何晓蔓又买了些布料和一点蕾丝,打算回去找人帮她车两件,买完后一家四口才转到日化区拿了一瓶玫瑰味的沐浴露。 沐浴露这是少用的,以后要是这个洗澡,非得香死男人不可,让他一头埋进她胸口,再也捨不得起来。 买完东西,大家都大包小包地从里面出来了,集合的时候大家没有发现钱凤和,等了一会儿之后没看到他人,何晓蔓估计她已经回去了,便叫上大伙上了车。 要回家属院之前何晓蔓让司机开到黑市附近,拉著王丽华找了个的藉口绕去了黑市拿她的奶牛。 黑市的倒爷见她这么久没来,还以为她不要了呢。 何晓蔓让王丽华在外面等著,自己跟著倒爷去牛棚牵牛,一手交货一手交钱,她牵著奶牛走人,到了没人的地方,她直接把奶牛收进空间里。 等两人回到从黑市出来,一行人坐著厂里的货车说说笑笑往家属院赶,到家属院时已经快五点了。 韩保家今天有事没去现场,下午的时候就已经从家属院其他人嘴里听说了蛋糕热销的事,他这会儿正站在家属院门口等著。 一看见何晓蔓他们,韩保家就乐呵呵地迎上去:“晓蔓同志!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你们好久了!” 何晓蔓闻言看著他笑道:“钱副厂长回来了吗?” 韩保家惊讶,“他们没和你们在一起吗?” “她自己先回来了。”王丽华赶紧道。 “那没事。”韩保家乐呵呵道,“售卖的事我听其他同志说了,你们干得非常不错!你看晚上要不要叫上大伙去食堂加几个菜,好好庆祝庆祝?” 何晓蔓今天都累坏了,哪还有空跟大伙一起庆祝,更何况她还有点別的心思。 所以一听这话就立马道:“不了不了,最近大家连著熬了十几天,今晚先好好歇一晚,等后头不忙了,咱们再好好聚!”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说太累人啦,想早点回家补觉。 韩保家见状也不勉强,“那行,明天上午你们休息半天,下午再上班,到时候咱们开个会,好好分析分析!” 何晓蔓立马应下,回到家,她把东西一放,才算鬆了口气。 最近实在太累了,晚上她实在没力气做饭,江延川见状,主动拿起饭盒说要去食堂打点饭回来。 何晓蔓点点头,看著他出门的背影,赶紧把下午的东西都一一拿出来放。 待放到她的那条新买的吊带,她笑了笑。 如今蛋糕任务完成了,新床到了,姨妈也走了,她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了。 那今天晚上…… 应该不会还有什么事情干扰到她了吧? 她总能和江延川干点成年人之间的事情了吧? 再不干,江延川的枪都要生锈了! 第73章 她竟然被举报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73章 她竟然被举报了 这么想著,她当即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仔细检查,生怕留下什么能打断他们好事的意外状况,等確认所有“隱患”都排除乾净,才凑到两个好大儿面前,好声叮嘱—— “你们两个,今晚你们一定要乖乖早点睡觉哦,不用等爸爸讲故事了,好不好?” 江星辞眨巴著圆眼睛,满是疑惑:“为什么,妈妈?爸爸每天晚上都给我们讲他打仗的故事。” 何晓蔓摸了摸他的头,正想说著藉口,一边的江星珩淡淡道:“不要问为什么,大人的事我们小孩子不要过问。” 何晓蔓被他这话说得一噎,隨即才扑哧笑出来,伸手轻轻戳了下他的额头:“你这小脑袋里装的什么呀?跟谁学的老气横秋的话?” 话虽这么说,眼底却藏著鬆了口气的笑意,“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大人的事嘛小孩子还是別问了,总之今晚你们两个还是早点睡觉,让爸爸好好休息唄。” 江星珩很爽快地点头了,江星辞虽然有点遗憾,但还是跟哥哥那般应下了。 没一会,江延川就打饭回来了。 下午在百货大楼他们也买了不少东西吃,他们几人现在都不怎么饿,吃了没一会,便收了碗筷。 江延川很自觉地去洗碗,何晓蔓坐在沙发上,打算跟两个孩子玩一会,然后再去洗澡。 可休息没一会,敲门声就响起,她便放下手中的东西去门口。 门外站著两位神情严肃、穿著军装的年轻男同志,何晓蔓不认识。 为首的小同志直接看著何晓蔓,语气有些严肃:“何晓蔓同志,我们是团政治部的。” 他说完亮了一下证件,“我们接到关於你的举报信,现根据规定,麻烦你立即跟我们走一趟,配合组织调查。” 何晓蔓闻言怔住了,什么?举报?她被举报了? 江延川听到动静也从屋內走出来,眉头紧锁:“举报什么?” 小战士见是他,敬了个礼:“江团长,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政治部首长请何晓蔓同志过去配合了解情况。” “那我跟她一起过去。”江延川毫不犹豫道。 这时,邻居杨运福闻声出来,看著这阵仗他也愣了一下:“咋啦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江延川沉吟一瞬,“不太清楚,老杨,麻烦你帮我照看会儿两个孩子,我们过去看看情况。” 虽然上次因为孩子的事有点误会,但这会儿杨运福也连忙应下。 何晓蔓和江延川跟著政治部的两位同志前往办公楼走。 路上,何晓蔓的脑子转得飞快。 她来家属院才没多久,虽说跟几户邻居拌过嘴,可应该也没到要被举报的地步。 要说这大院里谁最討厌她,那应该是温明月了,难道会是她? 但现在还不知道举报什么內容,何晓蔓不確定。 察觉到她似乎在紧张,江延川轻咳了声,安抚道:“你別担心,有我在,没人能隨便冤枉你。” 何晓蔓其实不怕,她行得正坐得直,没做过的事,谁也赖不到她头上。 可男人这份关心,还是让她紧绷的神经鬆了几分。 他们神情严肃走在家属院里,难免惹得家属院一行人纷纷注目,温明月也在其中,一看这阵仗,心里瞬间一喜。 昨天她才寄的举报信,没想到今天还真的收到了,部队速度果然快。 看著大伙都在,她当即上前看著二人,“江团长,晓蔓同志,这是要去哪儿啊?搞得这么严肃?” 何晓蔓看到她,微微眯了眼,“关你屁事。” 说完,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继续往前走;而江延川自始至终面色冷峻,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温明月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又感受到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她当即哼道:“你们都看见了吧!什么素质啊!我好心好意关心她,她就这態度?” “刚才那两个同志是政治部的,我看肯定是她犯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这么恼羞成怒!等著瞧吧,准没好事!” 这话像一滴冷水滴进了热油锅,瞬间炸开了—— “不是吧,我们才夸她几天呢,这下又出事?” “不会是作风问题吧?我就说了,女人长得太漂亮了没什么好事。” “怪不得江团长脸色那么难看……” 听著眾人附和自己,温明月顿时出了一口恶气,这次何晓蔓死定了! 另一边,何晓蔓跟江延川到了政治部办公室门口,却有人拦住了江延川:“江团长,您不能进去。” “我是她家属,按规定可以申请陪同。”江延川也直接道。 那人神色有些为难,正僵持著,周志国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江延川愣了一下:“你怎么也来了?” “我媳妇被人举报,我能在家坐著?”江延川的语气有些焦急。 周志国本来想著这事先不想让他知道,毕竟涉及军嫂作风,对他面子不好,可现在人都来了,也只能作罢。 他侧身让开:“那就都进来吧。” 江延川进了办公室,里面除了周志国,还有保卫科和孙铁山和师政治主任郑光荣,这阵仗有点大。 何晓蔓也觉得如此。 “晓蔓同志,你坐。”周志国看著她缓声道,“今天叫你过来是想和你了解一些情况,你不用紧张。” 何晓蔓落了座,“周主任,你问吧。” 周志国看了眼孙铁山,孙铁山这才问她:“何晓蔓同志,请你如实回答,你和你们大队的知青顾书砚是什么关係?” 听到这个名字,何晓蔓心里咯噔了一下,原来是顾书砚! 江延川也下意识地挺直著背,看著她。 睇到他的目光,何晓蔓压下心里的情绪,面色平静道:“回领导的话,我和他就是普通的社员关係。” 孙铁山显然有备而来,直接道:“我们收到匿名举报,称你在和江团长婚姻存续期间,长期单方面纠缠顾书砚同志,多次书写带有不健康內容的信件给他,对其生活造成了严重困扰。” 何晓蔓闻言脸色瞬间微变,这该死的顾书砚,明明是两人的问题,现在竟然还顛倒黑白了。 她微微咬牙,“不可能,我没有纠缠他!” 孙铁山看了江延川一眼,这才道:“我们已经电话核实过你们大队部,江延川同志的母亲,刘翠芬同志,也证实確有其事。” 何晓蔓的手指猛地攥紧,刘翠芬怎么这么离谱,为了毁她,连亲生儿子的脸面都不顾了? 江延川脸色也瞬间铁青,他万万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他妈的事! 他立刻开口,声音沉肃:“领导,我觉得这就是个误会!我坚信何晓蔓同志作为军嫂,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 “而我妈跟晓蔓关係向来不好,她的话不足为凭,而且可能带有明显的个人情绪,请组织明察!” 何晓蔓诧异地看向身侧的男人,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他如此毫不犹豫、无条件地维护她。 她的心口,涌上了一股暖意。 孙铁山也连忙点头:“我们也没轻信举报內容,所以才请你们来核实情况。” 这是原主留下的烂摊子,何晓蔓可不想背锅,“领导,我和顾知青仅仅是社员关係,只因我文化水平不高,而他有些学问,我偶尔会向他请教一些问题,绝没有任何超出同志关係的、不合规矩的行为!” 这时,一直沉默的郑光荣將几封信纸摊开推到她面前:“那么,请你解释一下,这些你写给顾书砚同志的爱慕信件,又是怎么回事?” 第74章 江延川吃醋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74章 江延川吃醋 江延川的目光落在那摞信上,下意识伸手拿过,快速翻阅。 上面不少什么亲爱的,想你之类的字眼,让他心里猛地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闷痛。 他紧绷著下頜,把手里的信递给她,想听她解释。 何晓蔓心里也是一惊,接过信。 一共三封信,好几张小纸条,上面的字跡虽然不好看,但还算工整。 但看著这笔跡,她確定都是原主写的。 其中有那三封確实表达出对那个男人的爱慕,另外几张则是约见面的小纸条。 为了举报她,顾书砚也是煞费苦心了,不惜把他自己牵扯进来了。 见她没否认,江延川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果然这些情书,是她写的? 他们结婚五年,他在外出生入死,收到过无数电报和文件,却从未收到过她只言片语的问候。 而她为了那个男人,却能写出那样的情书? 这种对比让他有些难堪,原来刚才周志国不想让他进来,也是怕他难堪。 郑光荣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肃然:“何晓蔓同志,这些信日期均在最近一年內,甚至还有两个月前的,你要怎么解释?” 原本何晓蔓还紧张得要死,但现在反而鬆了一口气,笑了起来。 那几人面面相覷,江延川也有些不明白,都到了这份上,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何晓蔓同志,请你端正態度!”孙铁山严肃道。 “领导,我非常端正。”何晓蔓抬眸看著面前几人,眸光清亮,“我笑是因为这根本就是一场诬告,这些信不是我写的。” 周志国愣住了,“这些信不是你写的?这不是你的笔跡吗?” 江延川也猛然回头看著她。 何晓蔓再点头:“是,这些信不是我写的,这不是我的笔跡!” 郑光荣拧眉,“你怎么证明?” 何晓蔓直接道:“那麻烦主任请给我纸笔。” 很快纸笔送到面前,何晓蔓照著信上的內容刷刷在新的纸张上写下,然后推过去给几人,“领导,请看,这才是我的笔跡。” 那三人目光都落在两张纸上,只见上面虽然內容相同,但笔跡截然不同。 情信上面的字是工整但笨拙,笔画带著刻意模仿书本的那种板正,像初学写字的人描出来的。 而何晓蔓后面写出的字,清秀洒脱,连转折处都透著利落,完全是两种风格。 一剎那间,办公室鸦雀无声,那三人也很诧异。 收到匿名的举报信,他们只打了电话过去大队问情况,就连刘翠芬也说了有这种情况,而且这离得远,所以他们就没有对过笔跡,没想到这不是何晓蔓的笔跡? 江延川看著女人的眸子里,忽然有些藏不住的欢喜。 很快,他看著郑光荣,声音微带著怒意,“现在晓蔓同志已经自证清白了,很明显举报者是想要败坏她的名声,作为家属,我请求师部彻查此事,给我爱人一个交代。” 原主没上过几年学,日常生活几乎没留下过她的字跡,何晓蔓也不怕他们去查,反正她现在的字跡不像之前的。 她便跟著道:“是的,领导,这明显是污衊,对方想要败坏我名声,我也请求部队彻查此事。” 郑光荣闻言微微沉吟,过了片刻点头,“好,这信先压在这儿,等我们查明之后,我会给你们交代的。” 说完,他看著江延川,“你家人那边,你明天自己打电话去问问什么情况吧。” 江延川脸色很难看,这些年他没少往家里寄钱和票据,安心当一个好儿子,可是他母亲却想要毁掉他们夫妻俩,丝毫不考虑他。 他有点难过,所以从办公室里面出来后,他没说话。 何晓蔓跟在他身后,能明显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压极低,她也想解释什么,但现在脑子也乱乱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下楼梯,但到了楼下,何晓蔓没忍住,抬头看著男人道:“这件事肯定是顾书砚乾的,他就是想毁我名声!” 江延川闻言缓缓回神,不知怎么的,他听到顾书砚这个名字心里就不爽。 他其实知道的,虽然那些信可能是假的,但是这些年何晓蔓一直不愿意隨军,她之前心里有顾书砚的事恐怕是真的。 想到她喜欢过顾书砚,他心里就堵得慌。 他微微压著情绪,提了口气道:“我知道的,你有跟他说过部队的地址吗?” “我跟他就普通社员关係,怎么可能会说。”何晓蔓当即道,“他肯定是从別处得来的。” 江延川淡淡地嗯了声,“那明天我打电话回老家问问,现在先回家吧。” 不知道为什么,何晓蔓觉得这事极可能有温明月在作祟,但也可能是刘翠芬说的,所以她便没说什么。 两人离开办公楼。 在楼下附近等候多时的温明月早就看到他们了,发现二人神情凝重,一副刚经歷过一场狂风暴雨的模样,心里顿时一阵狂喜。 成了!江延川这副样子,肯定是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晓蔓这副样子,肯定是被狠狠批斗了! 看来过不了几天,通报她作风问题的通知就会贴出来,到时候看她还怎么在家属院抬头做人! 不枉费她精心策划,甚至不惜花钱从顾书砚手里买来这些信。 这步棋,真是走对了! 她满意地看著两人气氛僵冷地走远,哼著歌转身走人,没承想一眼就看到在不远处的钱凤和。 她笑笑地走过去打招呼:“钱副厂长,你也是来看何晓蔓热闹的?” 钱凤和確实是来看热闹的,她本就因赌约的事如坐针毡,没想到这时候便何晓蔓竟然因为作风被举报的事。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呀,她大喜!能不来看热闹吗? 她这会儿心头那块大石瞬间落下一半,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没有,我路过而已。” 温明月切了声,“我可是听说了,你跟她之间有个赌约的,而且你还输了。” 钱凤和脸色有些尷尬,但还尝试著狡辩,“谁说的,现在她被举报了,能不能待在厂里还是个问题。” 一个作风败坏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在厂里待下去?等他被赶出厂里,看谁还会记得那场可笑的赌约! 到时候她还是副厂长! 温明月笑了声,“那你可得把这把火烧得旺一点啊,別浪费机会。” 她说完,转身就走。 钱凤和哪不知道她的意思,就是想拿她当枪使,让她把这消息传出去唄。 但这一次,她看著何晓蔓消失的方向,咬了咬牙,干了! 另一边,何晓蔓跟江延川到家的时候,天也已经黑了。 杨运福看到他们忙问道:“没什么事吧?” 江延川视线没看他,只淡淡“嗯”了一声,“没事,问了点情况就回来了。” 杨运福点点头,赶紧让他们把孩子带回去了。 两个孩子在隔壁跟杨明山玩得很嗨,满头都是汗。 何晓蔓刚要开口叫他们,江延川已经先一步走过去,一手一个把孩子拎了起来,径直回家。 他全程没说话,把两个孩子放下后,也没像往常一样逗弄他们,而是直接转身就进了厨房。 何晓蔓跟进去,只见他已经默默地拿起水瓢往锅里舀水,动作幅度比平时大,铝製的水瓢磕碰在锅沿,发出“哐当”声声脆响。 何晓蔓:…… 这是啥了?水瓢和他有仇啊。 她轻咳了一声,“你干嘛?生气啊?” “没有!”男人生火烧水,声音冷硬,“我没生气。” 何晓蔓怎么那么不信呢,盯著他道:“那你这么冲干什么?” 第75章 夫妻夜话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75章 夫妻夜话 “我哪有!”江延川拧眉,“我平时就是这么烧水的。” 何晓蔓哦了声,就靠在厨房门口那儿,看著他一阵噼里啪啦地忙,好像在发泄。 过了片刻,她还是没忍住就解释:“我跟那个顾书砚以前是走得近一点,但是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知道了。”江延川是愿意相信她这话的,可是一想到她有喜欢过那个男人,他就不爽。 何晓蔓见状,索性直接先出去,想著等忙完再和他好好说。 这时候,江星珩走过来,淡淡地看著她,“妈妈,你惹爸爸生气了?” “好像是吧。”何晓蔓觉得这个男人应该是猜得出来点什么了,但是她也没办法,这是原主惹的祸呀。 “妈妈,那你要哄哄爸爸呀。”江星辞大眼睛眨了眨。 何晓蔓头有点疼,感觉男人是生气了,但是怎么哄呀? 她好像没哄过男人。 很快,一壶水烧好了,男人提著水进洗手间兑好,然后把两个小傢伙叫进来洗澡。 孩子们似乎也察觉到爸爸今天不一样,不像平时会把他们逗得咯咯笑,於是也乖乖地,不敢闹腾。 洗完澡,他又默默地把两个孩子抱上床,要给他们说故事。 江星辞微微诧异,“可是妈妈下午说过,你今晚要早点睡觉,不和我们说故事呀。” 江延川抿唇道:“没事,我现在蛮爱说故事的。” 江星珩打了个哈欠,“可是,我们好睏啊,现在要睡觉了,爸爸你赶紧去睡觉吧。” 说完,他把江延川赶出了房间。 江延川站客厅里,心里的气还没有消呢。 要是现在回房,他怕自己见到何晓蔓会控制不住语气,说出些不过脑子的伤人的话。 想到这儿,他转身直接去了洗手间,脱了衣服,拧开水龙头,洗了冷水澡。 等洗好澡从里面出来,他才感觉稍微冷静了些,深吸一口气后他推开了臥室的门。 这会儿,何晓蔓已经躺在床上了。 她穿著那件宽鬆的背心,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最要命的是,她上身里面什么也没穿。 这画面极具衝击力,若是平时,足以让他血脉僨张。 但这会儿,他立刻別开脸,一声不吭地走到衣柜旁,猛地拖出了他那张摺叠的行军床,弄得哐哐响。 何晓蔓看见他这架势,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儘量放得平静:“你忙完了?” “嗯。”男人头也没回道。 何晓蔓也决定直言不讳:“江延川,你知道顾书砚为什么举报我吗?” 江延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委屈,语气酸涩:“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在家,你也不让我回家,连一封信都不给我写,我哪能知道你们之间的事?” 一股浓烈的陈年老醋味瞬间在房间里瀰漫开来。 何晓蔓被噎了一下,心里觉得好气又好笑。 她按捺住情绪,又认真解释:“因为我看不惯他,打了他一顿,所以他记恨我,就用这种法子报復我。” 江延川闻言手里的动作微微顿住,隨后才转过头来看她,轻哼了声,“你还打他了?” “当然!”何晓蔓扬了下下巴,带著点小得意,“揍得他满地找牙!你要不信,明天可以打电话回家问问,这事儿大伙都知道。” 江延川盯著她的眼睛,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但看著她坦荡解气的模样,他嘴角也几不可见地上扬,又迅速压了下去,“是吗?那你之前为啥不让我回家?也不给我写信?” 何晓蔓:“……” 靠!翻旧帐啊? 这直击灵魂的拷问,真是绝杀!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她定了定神,坦诚地说:“我承认之前確实欣赏过他,不过那也是在认识你之前,而当初嫁给你,我確实不太情愿,所以心里对你有怨气,才故意不让你回家,想让你也不痛快。” 江延川闻言拧眉,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他轻轻哼了声,“那还是欣赏过他咯。” 何晓蔓没办法不承认这个,江延川也不是傻子,就算之前看不出来,那过了这么久,总能察觉到一点。 她顿了顿,看著男人眼神格外认真:“那不是在认识你之前的事了吗?现在不一样了,我想通了,也想跟你好好过日子,所以才带著孩子来找你。” 不得不说,这话听著蛮舒服的,江延川心里的火气,也算消散了一点。 但也仅仅只是一点而已! 他“哦”了一声,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点:“知道了。” 说完,他动作利落地拉过被子,直接在行军床上躺下了,侧著身背对著她,声音淡淡地:“早点睡觉吧,明天我还要去查案呢。” 何晓蔓:“……” 得,她听得出来,他心里还是有刺的。 罢了,让他自己消化一下吧。 她也躺下来,只是被这么一折腾,原来那些旖旎的小心思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妈的,顾书砚这个渣男,害得他们夫妻不和,得再找人打他一顿才能解气! 而躺在行军床上的江延川,闭著眼,脑子里想的也是同一个念头。 那个狗男人?竟然举报他媳妇? 怎么著他媳妇以前也喜欢过他,就算打了他一顿又啥滴?做男人啥能这么没风度? 这么差劲的男人,他媳妇以前啥能看上的?眼光真差! 不对,他媳妇现在眼光就蛮好的,知道回头是岸。 这一夜,两人心里装著事儿,都睡得不怎么踏实。 第二天都顶著个黑眼圈起来了。 何晓蔓看著男人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主动打了声招呼,“江团长,早上好呀。” 江延川瞥了她一眼,声音不咸不淡,却也没昨晚那么冷硬了:“早,何组长,我去打早饭。” 说完,转身就走。 何晓蔓:…… 一夜过去了,还没消化好啊。 好难哄哦。 何晓蔓倒是想睡个回笼觉,可这会哪里睡得著,索性起身刷牙洗脸,然后又把两个皮小子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两个孩子从房间里出来,没看到爸爸的身影,江星辞揉著惺忪的睡眼问:“妈妈,爸爸还生气吗?” 江星珩虽然没问,但这会儿也盯著她看,显然也很关心战况。 何晓蔓嘆了口气,实话实说:“匯报一下战况,好像哄好了一半?” “那怎么办?”江星辞眨眼问。 “要我们帮忙吗?”江星珩也问。 何晓蔓笑了声,“没事,这是大人之间的事,妈妈会搞定的,晚一点妈妈再哄哄爸爸。” 没多久,江延川端著早饭回来了。 吃早饭的时候,气氛还是有些微妙的安静。 两个孩子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乖乖地自己扒饭,没敢多问。 江延川吃得很快,吃完放下筷子,看了何晓蔓一眼,语气淡淡:“我上班去了,要是举报的事有消息再回来告诉你。” 何晓蔓知道他还生气著,只点点头:“好,知道了。” 江延川心里烦躁著,走路都快了许多,到了办公室楼下,温明月突然就冲了出来。 温明月神色担忧看著他,“江团长,昨晚举报的事我听说了,晓蔓同志真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吗?” 江延川神色淡淡地看著她,“这是我的事,和你没关係。” 温明月当即接话,“是和我没关係,可是江团长,我在替你不值,你明明可以找到更好的伴侣,可是你现在却被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缠著,现在又出了这种举报的事,说不定……” 她说著,顿了顿,看著男人阴沉的脸色,咬牙继续道:“说不定那两个孩子都不是你的!” 第76章 江延川活该被戴绿帽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76章 江延川活该被戴绿帽 这话直接让江延川暴怒,他猛地攥紧了拳头,盯著温明月的眸子,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温明月,你再说一遍?” 温明月见状,心里窃喜,脸上却装得更委屈:“江团长,我也是实话实说,何晓蔓这些年一直不隨军,又跟男人不清不白,谁能保证孩子是你的,我看……” “闭嘴!”她的话没说完,江延川厉声打断她,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火,“何晓蔓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再让我听见你说她一句坏话,或者散播这些无稽之谈,我不介意对你动手!” 温明月被他吼得脸色煞白,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江团长,我真的是为你好……” “为我好?”江延川冷笑,“你是巴不得我离婚是吗?你以为我离婚了就会喜欢你?不可能的!我以前不喜欢你,现在以后也不会喜欢你!” 他的话说得那么直白,让温明月无地自容。 “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怕我会忍不住对女人动手。”江延川懒得跟她废话,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侧身绕过她,径直走上了楼。 看著他这么无条件地相信何晓蔓,温明月心里慪气死了,有了举报信他竟然还相信何晓蔓,活该他被戴绿帽! 办公室里,江延川靠在位置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不管温明月怎么说,他也愿意相信何晓蔓,可流言蜚语像沾了水的棉花,压得他心里发闷, 他需要发泄! 思忖片刻,他毫不犹豫地拿起电话,拨通了公社的號码找发小。 有些事,必须得问清楚,有些人那当然得给点教训。 被他惦记的顾书砚,这会儿心里也正打著小算盘。 他的情书已经寄过去好久了,按理说温明月应该早就收到了,何晓蔓应该也被部队领导找去谈话了吧? 也不知道进展得怎么样了,温明月那个女人,办事靠不靠谱? 正好下午放半天假,他得找个机会打个电话去问问情况,顺便再催催她,把答应好的剩下的钱结给他。 想到这儿,他立马跟其他知青借了自行车,推著下山,才拐过岔口处,后背却猛然地吃了一棍子。 他“嗷叫”了声,下意识回头。 可还没看清是谁动的手,一个脏兮兮的麻袋就当头套了下来,他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紧接著,他的嘴被人从后面死死捂住,隨后雨点般的拳头和脚踹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身上! 突如其来的暴打把顾书砚彻底打蒙了,他能感觉到,打他的不只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 他们死死地將他身子扣住,拳头不停地朝他身上砸,动作迅速又狠戾。 剧痛和眩晕袭来,他想喊也喊不出声来,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惨叫声,一边手在地上隨意乱抓,指尖侥倖摸到一块石头,可还没等他攥紧,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颧骨上,然后直接晕了过去。 那几个动手的人互相对视一眼,默契地又朝他身上啐了几口,“妈的,敢举报我嫂子……” 说完,几人哼了声,“给川哥报喜去。” 而要下班时候,得知顾书砚被群打后,江延川心情好多了。 他现在便知道了,这举报信不是顾书砚寄的,因为他昨天看过举报信了,邮票是他们本市的,说明信是在他们市內寄的,现在顾书砚还在大队,那说明市內有人在帮他! 他怀疑是温明月,因为只有她最想毁了何晓蔓,但他目前暂时没有证据,因为举报信的笔跡一看就不是温明月亲笔写的。 虽然猜到了举报人,但一想到何晓蔓跟顾书砚有过过往,他心里就烦。 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情绪冲她发火,所以想静一静,便让通讯员陈宝峰去跟何晓蔓说一声中午不回去了。 今天上午食品厂休息,陈宝峰到的时候,何晓蔓正在跟王丽华她们在说举报的事。 她昨天才被举报,今天大院里已经有点风言风语了,都在说,她作风的问题。 这传播速度之快,很难让他不怀疑,是有人故意散播的。 王丽华跟赵红玲苏秀芳她们几个过来问问她什么情况。 一听江延川不回来吃饭,王丽华便道:“江团长估计是查你的事情,应该很快有眉目了。” 但只有何晓蔓知道,事情哪有那么快查证,只是这狗男人估计心里还气著呢。 气性真大啊。 那就让他再冷静一会吧。 下午,何晓蔓去上班了。 刚走进车间,钱凤和就迎了上来,声音带著点讥笑:“哟,晓蔓同志,你怎么还来上班啊?” 她往周围扫了眼,声音微微拔高:“听姐一句劝,你现在刚被举报,不如先回家避一避,这硬撑著来不是让大家看你笑话吗?” 这话一出,正在干活的组员们都齐刷刷看过来。 举报信的事早就传开,但温明月被抓的消息还没透露,所以好多人並不知道进展,包括钱凤和。 何晓蔓看著她笑了,声音清亮:“怎么不能来?今天不是要开会吗?钱副厂长该不会忘了咱们的赌约了吧?” 钱凤和脸色微变,还没开口,何晓蔓也大声补了句:“你当初说要是蛋糕卖得好就辞去副厂长一职,我今天来就是来看你履行约定的。” 钱凤和闻言脸色瞬间铁青,尖著嗓子反驳,“谁先离开还不一定呢!你一个作风败坏、马上要被组织清除的人,有什么资格提赌约?” 何晓蔓的眼神冷了下来,眯著眼盯著她:“所以你这是想爽约?” 钱凤和见周围人都在看,索性破罐子破摔,“爽约又怎么样?你有本事打我呀?我劝你还是先管好自己的烂事吧,被人举报的破鞋,真是丟尽了我们军嫂的脸!” “破鞋”两个字刚落,“啪!啪!”两声脆响突然炸开,何晓蔓扬手就给了她两记耳光,力道重得让钱凤和踉蹌著后退了两步。 钱凤和懵了,愣了足足几秒才反应过来,捂著发痛的脸瞪著何晓蔓,声音都在发抖:“何晓蔓!你又打我?你疯了是不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你竟然也敢动手!” 何晓蔓微微收了手,笑道:“不是你叫我打你的吗?满足你还不谢谢我?” 钱凤和是隨口一说,但是没想到她竟然还真敢打! 她刚要反击,一抬头正好看到韩保家从车间门口进来,她当即上前,“韩厂长,我要投诉何晓蔓,她刚才打了我两巴掌!” 第77章 从没见过这么贱的要求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77章 从没见过这么贱的要求 韩保家刚踏进车间就听见吵吵嚷嚷的动静,他看著满脸通红的钱凤和跟何晓蔓,脸色不太好:“又怎么回事?天天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这是工厂,不是你们拌嘴的地方!” 何晓蔓先开了口,把刚才的事大概说了一下,末了又笑道:“我从来没见別人提过这么贱的要求,可我当真动了手,她又不乐意了,你说我能怎么办?” 韩保家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钱凤和,语气里带著几分惊讶:“钱凤和,这真是你自己要求的?” 钱凤和张了张嘴,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差点没背过气去。 刚才她確实是急火攻心说了句你有种打我的话,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何晓蔓真的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动手!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可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既然是你自己先放的话,现在又喊什么冤?”韩保家可没心思给她留面子,话里带著明显的不耐,转头看向何晓蔓时,语气才缓和了些,“举报的事,没影响到你吧?” “谢谢厂长关心,都是些没影的污衊。”何晓蔓笑得坦然,“部队政治部已经在查了,很快就能还我清白。” 钱凤和在旁边听得冷笑,她早从温明月那儿听说了,部队连何晓蔓写给別人的情书都拿到了,证据確凿,她现在还在这装什么无辜? 等调查结果一出来,看她还怎么在厂里立足! 韩保家没再纠结这事,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集合开会。 工人们很快围了过来,等人群安静下来,韩保家举起手里的红头文件,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告诉大家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咱们送百货大楼的一百斤蛋糕,昨天一天就卖空了!上级已经批了批量生產的文件,从明天起,我们每天生產一百五十斤蛋糕,供给市区两个百货大楼!” “太好了!”车间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之前悬著心的工人都鬆了口气,有人甚至激动地拍起了手。 “还有!”韩保家提高了音量,压过了欢呼声,“这次为了赶煤厂订单和研发新蛋糕,不少工友都加了班,厂里决定,给加班的同志发奖金,过几天跟这个月的工资一起发放!” 雷鸣般的掌声再次响起,人人脸上都掛著笑。 两个年轻的女工看著何晓蔓,语气里满是感激:“晓蔓同志,真是谢谢你!要是没有你研发的新蛋糕,咱们哪能有奖金拿啊!” 何晓蔓赶紧摆手,笑著说:“可別这么说,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没有你们把蛋糕做得这么好,就算有配方也没用。” 韩保家看著这热闹的场面,点点头:“你们说得对,咱们这次最大的功臣確实是何晓蔓同志。我宣布,从今天起,何晓蔓同志正式加入车间管理组,担任组长!” 这话刚落,钱凤和突然清了清嗓子,声音尖得刺耳:“厂长,我不同意!何晓蔓生活作风不检点,现在还在调查当中,这种人进厂,还当组长?这要是传出去,別人还以为咱们厂不讲究形象呢!” 韩保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举报的事政治部还没出结果,你凭什么给她定性?在厂里散播谣言,影响工友情绪,你这个副厂长倒是做得挺称职啊?” “可她这事影响多坏啊!”钱凤和不依不饶反驳,“她是军嫂,这事传出去,不仅丟咱们厂的脸,还丟部队的脸!就算她进了厂,也不能让她当组长,这不符合咱们厂的规定!” 韩保家原本还想给她留几分情面,没想到她这么不识趣,正要开口训斥,何晓蔓却先一步说话了:“韩厂长,我觉得钱副厂长说得有几分道理,管理人员確实该注意形象,给大伙做榜样。” “要不这样,等部队查清举报的事,再谈我进管理组的事也不迟。” 她心里巴不得能少管事呢,她只要按时拿钱、偶尔来看看就行,钱凤和这话简直是帮她。 钱凤和以为她服软了,心里得意地哼了句算你识相。 可没等她高兴完,何晓蔓话锋一转:“不过,赌约的事可不能不算,咱们的蛋糕昨天下午四点就卖完了,约定好的,总不能不算数吧?” 钱凤和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看向韩保家:“韩厂长,那就是个玩笑!你当初不也说我们是胡闹吗?”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玩笑?”何晓蔓挑眉冷笑,“作为厂领导,你不鼓励大家搞生產就算了,反而处处打击工友们的士气、不以厂里利益为先,这事能开玩笑?” 她看著韩保家:“韩厂长,我觉得这事必须严肃对待,这不仅是履行赌约,更是给大伙一个交代。” 钱凤和急了,拔高声音:“韩厂长这么忙,我要是不干了,谁来管这六十號人?谁懂生產流程?” “多的是人懂。”何晓蔓笑著看向人群,“王丽华同志就不错,她也就比你晚进厂一年,生產流程比谁都熟,她也可以担任副厂长!” 突然被点名,王丽华懵了:副厂长?她想都不敢想! 可看到何晓蔓偷偷给她挤眼睛,她立马挺直腰板,大声说:“报告韩厂长!我觉得我能胜任副厂长一职!” 她说完,眾人都看著韩保家。 大部分人都跟何晓蔓一样的想法,都觉得王丽华有资格。 韩保家其实也不太满意钱凤和,但是吧,现在新生產线才刚开始,她暂时还不能离开,不过也不能太给她脸了。 他看著眾人道:“晓蔓同志说得对,赌约得履行。” 钱凤和听到这儿,脸色变了,身子也僵了。 可韩保家话锋又转:“不过新生產线刚上,得考虑生產的稳定,那先让钱凤和同志暂时代理副厂长一职,工资也一应降低一级!” 钱凤和听到这儿腿一软,“韩厂长……” “怎么?”韩保家斜眼看她,“还是你不想干了?直接辞职?” 钱凤和瞬间闭嘴了。 韩保家又看向王丽华:“王丽华同志也暂代副厂长,和钱凤和同志一起管理车间,互相监督。” 钱凤和只觉得一股气猛地从心口涌上来,她原本想把何晓蔓挤走的,可结果呢? 她失职又失钱,还多了一个对手! 心好痛…… 会很快就散了,工人都纷纷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忙起来,今天这事高兴著呢,就算坐下来了他们嘴里也止不住议论,说的全是对何晓蔓的夸讚。 钱凤和听得妒忌得要抓狂,只紧攥著手看著保晓蔓,咬声道:“你別太得意,我是降职了,还罚了工资,可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等政治部的人查明,你的作风问题曝光,別说当组长,能不能留在厂里都是个问题!” 她说完,一边的韩保家就招手叫何晓蔓去办公室。 何晓蔓应了声,再看钱凤和:“你被降职已经成定局了,可我的事就不一定了。” 说完,她直接去了办公室。 韩保家让她把门带起来,然后把一份文件递给她,“你自己看看。” 何晓蔓接过一看,竟然是一份分红合同协议! 她微微瞠著眼,“上头同意了?” 韩保家笑了笑,“卖得这么好,能不同意吗?你赶紧签吧。” 他的话一落,何晓蔓刷刷一下,把合同给签了。 韩保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给她,“这是煤厂的订单分红,厂里单子的收益呢,都是一个月结的,分红得等到月底。” 这个何晓蔓知道,她当即接过信封拿钱数了数。 一千五百斤的订单,按优惠价格九毛一斤的单价给煤厂,除去成本后按分红她这次一共赚了九十块钱,这相当於工人三个月的工资了。 当然了,如果按对外零售价一斤一块钱卖,她还能多赚三十块! 而且这只是开始,等蛋糕的市场彻底打开,她也会开发更多的新產品,以后只会赚得更多! 她发財了。 第78章 制服的诱惑,嘿嘿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78章 制服的诱惑,嘿嘿 当她拿了钱从里面出来,王丽华便走过来找她道:“韩厂长找你没事吧?” 她笑著摇头,王丽华鬆了一口气,又道:“你刚才怎么让我当这副厂长,你应该自己当呀。” 何晓蔓並不想上班啊,她以后还想著做其他生意,不想按部就班地过日子。 所以不进厂,也蛮好的,偶尔去坐坐班也是ok的啦。 她轻咳了声,“我不是很想上班,你知道的,而且对於厂子里来说,你比我更適合当副厂长,你就安心当吧,爭取把代字消掉!” 王丽华觉得何晓蔓善良得有点傻了,但是之前去他们家吃饭的时候,她確实是说了,不太喜欢上班的。 “行!”她紧握著手道,“爭取也把对手干掉。” 会议是公开的,钱凤和被降职的事不用传就已经散开了。 晚上下班回去的路上,钱凤和总能感觉大伙在背后嘲笑她。 连著跟自己好的几个同志也跑过来跟她道:“你这吃了大亏了,好好的副厂长,说撤就撤了,工资也少了。” 钱凤和哪能不知道自己吃亏啊,可是用得著这些人一直提醒吗? 但是她又不知道说什么来反驳,很不爽地回到家里。 回到家后,张有庆也对她大发一通脾气,偏偏孔艷梅还在一边添油加醋,“表姐,以后你可不要再干这种蠢事了,现在闹得整个家属院都知道了,姐夫一个团长,这下整得都要没脸没皮了。” 可不是这样吗?张有庆刚才回来的路上,其他团那些人都在问他赌约输了的事,让他实在是没脸尤其还是输给江延川的婆娘。 这下火气又加了点,张有庆瞪著她,“你下次再这么搞,咱们这日子別过了。” 孔艷梅开心坏了。 钱凤和心里慪气得要死,偏偏又说不上话来,只看著张有庆道:“我是降职了,可是何晓蔓又好到哪里去,等举报处罚下来,我看他江延川到时候有没有脸!” 说完,又叮嘱张有庆,“你可得盯著江延川点,不能让他给何晓蔓放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听到这话,张有庆心里才爽一点,“你放心吧,这事都惊动了师部,江延川哪能伸得了手?” 那钱凤和放心了,等事情查明,何晓蔓这次铁定成了家属院人人唾弃的破鞋! 被她惦记的何晓蔓这会儿也从菜站买了肉回到家了,她今晚打算做些吃的,抚平一下男人受伤的心。 举报的事闹得有点大,她回去路上,大伙看著她的眼神有点不太友好,原本在说话的一群人,看到她也很快闭了嘴巴。 何晓蔓猜得出来他们在说自己,不过没当著她的面说,她就当没听见。 她到了家,还没开始做饭,陈宝锋又来了,跟她说江延川晚上有事不回家了。 何晓蔓都要气笑了,妈呀,这死男人,怎么跟小孩似的,这点气非得生个几天几夜吗? 行!非得上点手段哄才行是吧? 正想说话著,却听她的好大儿江星珩很对陈宝锋道:“陈叔叔,你帮我转告我爸爸,他要是再生气,估计很快媳妇跟孩子都没有了。” 江星辞也哼道:“爸爸也真是的,生个气竟然要生这么久,男人应该要大度一点……” 何晓蔓原本是有点鬱闷的,但听了这话,扑哧地笑了起来。 陈宝锋:…… 哎呀这俩孩子,说的什么话。 但这会儿他只能笑道:“好,我帮你们跟团长说一声。” 等他一走,江星珩对何晓蔓道:“妈妈,再天大的事,我们两个肯定不会生你的气的。” 何晓蔓心头一热,摸摸他的脑袋,“还是你们两个最可爱!” 话虽然这么说,但该哄还是哄。 何晓蔓利落地炒了几个他爱吃的菜,等两个孩子吃完便打包好。 之后,又特意换上一件领口带荷叶边的碎花长裙,简单画了个口红,这才提著饭盒裊裊婷婷地往营地办公楼走去。 警卫员都认识她,登记后便放行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基地,但江延川的办公室还是头一回找,问了路才找到。 办公室门没关,她一眼就看到了男人,他正站在办公桌边打电话。 熨烫平整的军装衬得他肩宽腰窄,高挺的鼻樑投下淡淡的阴影,微敛的双目和紧抿的薄唇透著一种禁慾的严肃。 制服的诱惑呀! 她的小心臟又不爭气地扑通扑通狂跳,没打扰他,轻轻走进去。 江延川察觉到有人,抬眼看到是她,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很快对著电话那头说了句“先这样”,便掛断了。 他起身走过去,眉头微蹙:“你怎么来了?小陈没告诉你我晚上有事不回去吗?” 何晓蔓哼了声:“他说了呀,那难道我就不能过来看看你?顺便给你送饭?” 江延川被噎了一下,语气放缓了些:“能来,只是我等下还有工作要忙。” 他这分明是想躲著自己的样子,何晓蔓心里那股劲也上来了,往前一步,盯著他眼睛:“江延川,你是不是还生我气?” 江延川其实气有点消了,尤其是收拾完顾书砚,还听了刚才陈宝峰说两个孩子那些话,现在又看到她特意来送饭,心里那块疙瘩早被熨平了大半。 但嘴上还是忍不住带了点阴阳怪气:“我没生气,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何晓蔓一听这调调就想打人,她深吸了口气,“好吧,我知道了,不管我怎么解释你心里都有一根刺,我给你丟人了,那我这两天就收拾东西带孩子回老家去吧,反正你也不想看到我。” 她说完,把饭盒一放,转身就要走。 江延川有点懵了,不再哄他一下吗? 怎么突然就要走了? 他当即抓著女人的手,“我,我没这个意思啊,我不生气了,真的。” 何晓蔓回头看他,朝他逼近一步:“真的?” “真的。”江延川下意识往后一退,腿弯却撞到了身后的椅子,直接坐了下去。 何晓蔓趁机直接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坐下了,手臂鉤住他脖子,“那你气消了今晚干嘛不回家?” 温香软玉突如其来地入怀,江延川脊背瞬间挺得笔直,双手下意识就掐著她纤细的腰肢,“我、我真有事…刚才在跟老周联繫,他也没下班……” 何晓蔓把脸凑过去,盯著他:“真的呀?” 那似有若无的触碰和腰间柔软的触感,像点燃了一簇火苗。江延川只觉得一股熟悉的邪火从小腹窜起! 他喉头髮干,咬牙道:“真的,你先起来……这里是办公室!” 不要这样考验干部!容易走火。 “办公室怎么了?”她非但没起,反而故意扭了下腰肢,那细微的摩擦让江延川倒抽一口凉气,“办公室不能抱抱吗?” “一会有人!”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的话刚落,门口一声—— “报告!” 二人闻言抬头,看到陈宝峰就站在门口。 小陈是来送饭的,但一抬眼看见自家团长面红耳赤地坐在椅子上,嫂子正姿態曖昧地坐在他怀里…… “对不起团长!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等会儿再来!”小陈嚇得魂飞魄散,砰的一声带上门,瞬间溜得无影无踪。 办公室里的两人也嚇了一跳,旖旎的气氛瞬间打破。 江延川像被烫到一样,直接將何晓蔓抱起来放到一边,板著脸瞪著她:“我说了正在办正事,你先回去,在这里闹像什么样?” 何晓蔓看著他这副窘迫的样子,目的达到,心情大好,“那你真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江延川不敢,“我忙正事呢。” 何晓蔓这才哼了声,“那你今晚还回家吗?” “回!”江延川当即道,家里有个小妖精,特能闹,他能不回? “不过我可能晚点,等下我要跟老周商量一下举报信的事,得儘快解决,不然对你影响不好。” “这还差不多。”何晓蔓当即又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笑眯眯再道:“那我先走啦……” 江延川:…… 等她出了办公室,江延川长舒一口气,跌坐回椅子上,看著桌上还冒著热气的饭菜,嘴角咧开,把饭端起来。 他想过了,举报的事要是等部队按部就班地去查,程序繁琐,耗时太久,对何晓蔓影响太大。 他得跟老周主说个法子,逼蛇出洞,让政治部的人能直接逮住温明月的把柄,拿到最直接的证据。 第79章 引蛇出洞抓现形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79章 引蛇出洞抓现形 忙到很晚江延川才回去,何晓蔓都快要睡著了。 但她还是撑著困意起来问男人:“事情怎么样了?” 现在还没拿到证据,江延川没把自己对温明月的怀疑跟她说,只道:“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肯定能把举报你的那个人揪出来。” 何晓蔓缓了一口气,这会儿迷迷糊糊地,拍了拍自己另一边床,“那你赶紧上来睡觉吧。” 江延川点点头,去洗澡睡觉。 次日一早,他便起来了,去买了早饭回来,两个孩子也醒了。 江星珩看到他,小脸绷得像块硬糖,连奶音都透著股严肃:“爸爸,你一点都不好了!妈妈这两天被人说坏话,受了好多气,你不仅没帮她出气,还跟她冷战、不理她,你怎么能这样对妈妈?他可是你媳妇!” 旁边的江星辞也赶紧凑过来,哼声道:“就是!你欺负自己的媳妇,不是好男人!我……我暂时不喜欢你了!” 这话听得江延川心里一阵愧疚,他这两天確实是光顾著吃醋了,没想到媳妇身处流言当中,他该打。 他把早饭放好,赶紧蹲下身对两个小傢伙:“爸爸知道错了!是爸爸糊涂,不该跟妈妈置气,更不该让她受委屈。” 他又举著右手保证,“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不管什么事都不能让妈妈受气,好不好?你们別不喜欢爸爸啊。” 江星珩微微別开脸,看向从洗手间里出来的妈妈。 何晓蔓笑了笑,摸了两个小傢伙的脑袋,“谢谢你们呀,爸爸昨晚已经不生气啦,你们也不要生气了。” 两个孩子听到这话,这才转过脸。 江星珩先抿了抿嘴,“那爸爸你可要说话算话!” 江星辞也咬了咬小嘴儿,“你要是说话不算数,我还是不会理你的。” 儿子跟媳妇都要没了,江延川哪里还敢生气呀,“好,一言为定!” 父子三人击了掌,这事就过去了。 江延川吃完饭后,就主动去找温明月。 虽然昨天温明月被他骂过,但是看到他来找自己,有点惊讶又有点欢喜。 不过一想到昨天的事,她还是有点生气的,“江团长,你找我做什么?” 江延川看著她也直言不讳,“抱歉,温明月同志,昨天你也是关心我,是我不够风度,不应该对你说那么重的话,我现在跟你道歉,希望你不要放心上。”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温明月瞬间委屈了起来,她连那点气也消失了,只赶紧道:“延川哥,你总算了解我的用心良苦了,何晓蔓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只会耽搁你前程,等这次她的处分通报下来了,你赶紧想个法子跟她离婚吧。” 江延川听著这话,脸色冷了下来,也没多少耐心和她周旋,只道:“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举报信的事晓蔓已经给出证明了,那些什么爱慕的信件的笔跡她的根本对不上,组织上也清楚这举报信是诬告了,正准备彻查这件事。” “什么?笔跡对不上?”温明月下意识叫起来,尖厉中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真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当然。”江延川语气淡淡,目光如炬地盯著她,“晓蔓的笔跡根本不是那样的,那举报的人真是可笑,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就想污衊我爱人。” “我爱人”三个字特別响亮,温明月僵在原地,一股被愚弄的滔天怒火瞬间衝垮了理智,气得她浑身手脚冰凉。 她给了顾书砚近两百块钱啊,就换来几封一文不值的假情书? 这个顾书砚,竟然耍她? 江延川將她瞬间煞白的脸色尽收眼底,眸色沉静无波问道:“温同志,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没什么!”温明月猛地回过神,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事……真是万幸啊,晓蔓姐总算是有惊无险。” 江延川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既然你已经接受我的道歉,那我便先回去上班了。” 说完,也不等她反应,转身大步离开。 看著男人走远,温明月压不住心里的愤怒,想立马就衝过去打电话给顾书砚,但是她很快把情绪压了下来,去了一趟政治部找好友严秀红问情况。 政治部这里周志国早就故意放点消息出来,严秀红直接跟她道:“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具体情况还在查,听说要彻查!” 温明月听到这儿,又气又恼! 如果部队彻底追查的话,那她可能就危险了。 该死的顾书砚,不止骗了她的钱,现在可能还要连累到她! 出了事,这一个上午她都没办法认真做事,等快要下了班,她请了一会假,直接衝去服务社打电话找顾书砚算帐。 很快,她到了服务社,这时候好多人还没下班,服务社里没人。 她想都没想,直接拨打公社的电话要找顾书砚。 而顾书砚昨天被打了一顿后,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公社的卫生所里了。 他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但是打人者都给他避开了要害,他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要疼几天。 医生给他处理之后,就让他走了。 他顶著一张肿脸从卫生所出来,本来想去找公安报案的,但路过代销店的时候,正好看到有他的电话留言。 那个电话號码他有点熟悉了,就是部队的,他心里一喜,猜著肯定是温明月打来的,於是直接回拨。 哪知道,电话打通后对方不是报喜的,而是噩耗。 温明月在电话里头压著声音,铺天盖地地骂起来,“顾书砚,你个王八蛋,你竟然敢拿假情书耍我,骗我那么多钱?我看你是不回城了!” 这话听得顾书砚一头雾水,“你啥意思?什么叫我拿假情书骗你?那就是真的!你不会是不想把剩下的钱给我吧?” “你放屁!”要不是这里有人,温明月气得能直接拍桌子,“部队证实了,你给我那些信,根本不是何晓蔓写的,和她笔跡对不上,你就是耍我。” “你他妈的才放屁!”顾书砚也恼火,那信就是何晓蔓写给她的,他又不是没见过她写字,“那就是她写的情书,你不想给剩下的钱就直接说!”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她现在的笔跡和你给我的不一样?”温明月直接问。 顾书砚不耐烦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见过何晓蔓现在的笔跡,我哪知道有什么区別?” 温明月听到这话微微冷静了下来,她好像没见过何晓蔓现在的笔跡,但是他爸刚才说的应该不会有假的吧? 算了,不管是不是,现在先迴避风险再说。 她深吸一口气后道:“现在部队说笔跡对不上,说是诬告,还要彻查此事,估计很快会查到你头上,所以你嘴巴给我闭紧一点,只要说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听明白没?要不然第一个要倒霉的就是你!” “明白。”顾书砚见她说得这么正经,一时间也不敢大意,“你放心,我什么都不知道,不会牵扯到你的!” 说罢,他顿了顿,“但那情书真是何晓蔓写的,我和他认识快六年了,我不会骗你的,那剩下的钱可不可以……” “不可以!”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温明月打断,“等这次的事过了之后再说。” 她说完,直接啪的一声掛了电话。 妈的,都这时候了,这个贱男人竟然还想跟她拿钱,是当她是冤大头吗? 温明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死死攥紧了电话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她试图平復翻涌的怒火,就听见旁边传来售货员略带不满和诧异的声音:“明月同志,你有火气直接去找政委说去呀,你拿公家的电话撒什么气?” 温明月闻言猛地回过神,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解释,眼角的余光却猛地瞥见服务社柜檯后面的那扇小门里,赫然走出了三个人! 是江延川和周志国!还有孙铁山! 第80章 打你还需要挑日子?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80章 打你还需要挑日子? 温明月只觉得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股冰冷的恐惧从脚底板迅速躥起,但很快她又冷静了下来。 刚才打电话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售货员离得近或许能听见几句,可江延川他们在后面,未必能听得到。 她掐著自己的掌心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看著面前三人笑道:“江团长,你、你们怎么在这儿?” 虽然她很努力镇定了,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都到这份上了她竟然还想著装无辜?江延川心里的火苗瞬间蹭上来。 他从柜檯后走到温明月面前,眸底冷得好似染了一层霜:“我们在这儿,等你。” 这句话让温明月脸色骤变,瞬间明白自己中了江延川的计!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声音有些乱了:“找我、做什么?” 江延川没接话,只是步步逼近她,黑眸里的阴冷几乎要溢出来:“你刚才跟谁打电话?” “跟我一个朋友,怎么了?”温明月咬著牙硬撑。 “哪个朋友?”江延川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审犯人。 温明月被他逼得又退了一步,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拔高了音量:“江团长,我跟谁打电话是我的私事,用得著跟你匯报吗?你什么时候管得这么宽了?” 周志国见她还在狡辩,忍不住上前,语气带著几分劝诫:“明月,我们现在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你自己说清楚,別让我们为难,也別让你爸为难。” 温明月听他提到温建国,腿有些软了。 她太清楚温建国的脾气了,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掺和举报信的事,她肯定要被发配边疆了! 所以她绝对不可以承认,“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就是跟朋友聊了几句家常,难道部队连打电话都要管?” 孙铁山实在看不下去,直接戳破她的谎言,“温明月同志,刚才我们在后面听得清清楚楚,你是在给顾书砚打电话!” 温明月眼神微乱,“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现在要去上班了,恕不奉陪。” 她说完直接转身就走,孙铁山立马將她拦住,“我们刚才都听见你跟顾书砚提举报信的事了!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要不然,我们只能请温司令过来审问你!” 温明月脸色一黑,脑子也飞快地转著。 服务社的电话是民用的,不是部队的军用线路,按规定总机不会隨便监听,除非有专门的审批手续,但手续很复杂,江延川肯定没能申请。 而且举报信是找人代笔的,笔跡跟她没关係,只要顾书砚咬紧牙关不鬆口,就算江延川他们怀疑,也抓不到实锤! 想到这儿,她抬头瞪著孙铁山,说话有了几分底气:“好啊,你们去叫!我没做任何亏心事,倒是你们,没有证据就把我当犯人一样审问,这合规矩吗?” 她往前凑了凑,眼神里带著挑衅,“就算我打电话给顾书砚又怎么样?我们之前就是朋友,打电话聊几句,犯了哪条规定?” 孙铁山被她气得脸色铁青,直接道:“好,既然你坚持这个態度,那我正式通知你,因你涉嫌与最近的诬告举报案有关,现在需要你配合调查,我这就请温司令过来。” 温建国这会儿刚从外面回到办公室准备下班回去,警卫员便匆匆赶来通知说他政治部有请。 在路上,他沉声问警卫员那边什么事情。 警卫员不敢隱瞒,言简意賅地匯报了在服务社发生的事。 温建国一听,脸色瞬间铁青!这两天何晓蔓被举报的事他也知道,没想到竟然是他闺女乾的?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脚下的步越发快起来。 很快两人就到了师部的政治办公室。 温明月看到温建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走过去,眼眶瞬间红了:“爸!你可算来了,他们没有证据就把我抓过来,还把我当犯人一样审问,这根本不合规矩!” 孙铁山也把刚才在服务社听到的一五一十跟温建国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司令,我们三个都听见她跟顾书砚提举报信的事,可她就是不承认,您劝劝她吧。” 温建国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声音压得很低:“你真的打电话给顾书砚了?” 温明月知道瞒不过去,只能硬著头皮承认:“是,我们之前就认识,打电话就是聊几句家常,根本没提什么举报信!” 温建国从来没听她说过有顾书砚这个朋友,现在看著她躲闪的眼神,满心失望。 他转头对孙铁山说:“通知公社那边的公安,立刻去审顾书砚,问清楚他跟明月到底是什么关係,还有举报信的事。” “爸!”温明月急得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带著哭腔,“我可是你亲闺女,连你也不信我吗?” 温建国甩开她的手,语气里满是疲惫和失望:“我怎么信?你要是没做,公安审完自然会还你清白;你要是做了,就算我是你爸,也护不住你。” “证据?你们要什么证据!”温明月突然怒了,嘶吼著看向江延川三人,“就凭你们三个说听见了?这也能算证据?你们要是真有本事,就找出我写举报信的证据来!別在这儿血口喷人!” 周志国和孙铁山对视一眼,微微噎住。 他们是被江延川临时叫去服务社的,只想著抓现行,没来得及准备其他证据,现在只能指望江延川。 温明月注意到他们的眼神,心里顿时一喜,看来江延川也没准备好!只要顾书砚那边咬死不说,她就没事! 可还没等她高兴几秒,江延川就开口了,“你以为我们真的没证据吗?” 温明月心里又一紧。 江延川看著她,笑得阴冷:“既然你坚持说不是自己做的,那查一下信封上的指纹吧,我相信,如果不是你恶意举报,那上面就不会有你的指纹,对吧。” 温明月听到这儿,腿瞬间一软,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桌子才勉强没有失態地瘫软下去。 她怎么能把这个忘记了? 信是她找人写的,邮票也是让人买的,但是她忘记了,那举报信是她贴的邮票,也是她投进邮筒的,封信上面百分百有她的指纹! 她脑子瞬间空白,觉得自己完了。 温建国看著她这副模样,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手指哆嗦地指著温明月,声音都在发抖:“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怎么能这么做?” 温明月死死咬唇,一声不吭。 “说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温建国暴怒。 “为什么?”温明月也猛然抬头,“因为她何晓蔓就是个破鞋,我们部队不需要这样破坏风纪的同志!” “你闭嘴!”温建国气得脑袋发晕,“你满口污言秽语!证据呢?” “他们大队的人,连她亲婆婆都说她作风有问题,你们还要什么证据?”温明月眼睛都红了,“一个巴掌拍不响,她要是作风没问题,怎么那么多人在背后说!amp;amp;quot; “你说什么?” 她刚说完,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何晓蔓不知何时到的,她走到温明月面前,冷冷地盯著她:“你再说一次!” 温明月看到她,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梗著脖子喊道:“我说你!何晓蔓,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是作风没……” “啪!”的巴掌清脆响,直接打断她的话。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办公室內所有人都愣住了。 何晓蔓神色平静看著温明月:“那你听听,这一巴掌响不响?” 第81章 不原谅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81章 不原谅 温明月捂著脸,指著何晓蔓,语气止不住愤怒,“何晓蔓!你疯了?你竟敢当著我爸的面打我?” 这话一落,江延川下意识上前走到何晓蔓边上,將温明月挡到一边。 何晓蔓是被通知过来的,哪知道一进门就听到有人骂她,她哪受得了这委屈,当然要上手了。 但这会儿冷静下来,也觉得衝动了点,她转过身看著温建国,神色依旧平静,“抱歉,司令,您女儿对我並非属於个人侮辱,而是对军人妻子清白的公然詆毁,军属的名誉不容玷污,我一时激愤打了她,请您理解。” 她简单的两句话,直接將个人委屈上升到了“维护军属名誉”的高度,把几人说得没法反驳。 温建国看著何晓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讚赏,“你不需要道歉,打得对。” 听到这话,温明月懵了,委屈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爸,我是你亲闺女啊!你就看著她这么打我?还帮著她说话?” 温建国闻言气得身子都抖了起来:“你就凭自己的臆想隨意诬告、恶意中伤他人,这不仅是对晓蔓同志的伤害,更是对部队纪律的公然挑衅,你这一巴掌挨得一点也不冤!” “正因为你是我的亲闺女,我才更不能容忍你做出这种丟人现眼、破坏军队团结的事情,你现在停职接受检查,哪里都不许去!” 这话瞬间抽走了温明月所有骄矜,她没想到自己的亲爹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顿时无地自容,怒火上头,猛地推开眾人,直接衝出了办公室。 孙铁山赶紧让人跟上去。 温建国转头看著周志国和孙铁山,“孙科长,周主任,这件事性质恶劣,你们就依照纪律一查到底,严肃处理就行,不必顾及我的面子!” 说完,他看著何晓蔓,苦笑了声,“抱歉,又给你们添麻烦了,政治部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他说完,便直接离开。 办公室內,气氛一时有些凝滯。 周志国和孙铁山对视一眼,知道接下来就是他们的事了。 周志国轻咳一声,对何晓蔓道:“晓蔓同志,你先回去吃饭吧,放心,这两天我们查实了情况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何晓蔓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转身也往外走。 江延川自然立刻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楼。 虽然罪魁祸首已经找出来了,但何晓蔓心里却堵著一口气,闷得发慌。 她原以为是顾书砚举报他,所以这两天內心对男人可愧疚了,哪想到查来查去还是温明月。 温明月为什么发疯,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他江延川! 关键这狗男人这两天因为顾书砚的事生她的气,让她哄了好久呢。 她越想越气,脚步不由得加快,完全不想理会跟在身后的男人。 江延川在她身后亦步亦趋,明显感觉到她周身的气压比来时更低了几分。 他有点摸不著头脑,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部队也说了要给她交代的,她怎么好像更生气了? 他快走两步与她並肩,试探性地开口:“事情查清楚了,你怎么还生气了?” 何晓蔓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他,一双乌黑的眸子里火星子直冒:“我不该生气吗?江团长!” “我今天的无妄之灾不就是你召来的吗?要不是因为你,我能惹上这种疯狗一样的麻烦?能被人在背后骂成破鞋?需要自证清白吗?” 她越说越气,语气也委屈死了:“我好好过我的日子,招谁惹谁了?就允许你昨天气我,还不让我生气了?” 江延川直接被这一连串的质问给轰懵了! 他……他成了罪魁祸首了? 他张了张嘴,想想好像也是,一时竟无言以对。 看著她委屈又生气的眼神,他磕磕巴巴道:“我跟温明月真的没什么啊,我也不知道她会这样,晚点我问问老周看看给她什么处罚,最好重一点,让她长长记性。” 何晓蔓当然是愿意相信他,但是一想到最近的麻烦都是他招惹来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气。 她哼了哼,“行,那我等著!” 两人回了家,吃饭的时候,女人一直板著脸,江延川问她也不说话,就算回话的时候,也是冷冰冰的,收拾著碗筷的时候一直弄出叮噹响…… 江延川见她进了厨房,赶忙上前去接她手里的碗:“我来弄吧。” 何晓蔓手腕一躲,避开了他的手,语气硬邦邦的:“不用,我自己来!” 江延川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半晌才收回,低声道:“你还在生气吗?我真没想到温明月她会这么极端……” “我怎么会生气呀。”何晓蔓猛地打断他,甚至挤出一个极其刻意的假笑,“江团长魅力无边,这么受人欢迎,作为你的妻子,我脸上有光,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阴阳怪气的语调,这似曾相识的场景,江延川只觉得尷尬,这不就是他之前吃顾书砚的醋时,自己那股彆扭劲儿的翻版吗? 可他当时是真委屈,现在也是真理亏。 眼看沟通无效,他一时没了主意,只得先算了。 让她先消化一下吧,等下午问一下温明月的处罚结果,她要是还生气,他再想办法哄。 下午要下班的时候江延川就去问周志国。 虽然人证已经有了,但是为了不冤枉温明月,政治部也把举报信拿去提取指纹了,证实了上面就有她指纹! 不过事情也有些复杂,因为那几封情书確实是顾书砚寄的,不是温明月偽造的,他们两个是合谋,但谁的罪名大一点,还得等公社那边查完才知道。 所以下午他们还没有统一意见,周志国也没法给他答案,“等明天再看看吧。” 江延川愁了,他媳妇上班的时候还生他的气呢,今天没结果,一会回去可怎么整? 周志国也没办法帮他,只把自己的经验告诉他,“女人最爱钱了,也最爱买东西了,你看看还有什么东西没买的,赶紧买哄哄她。” 江延川沉吟片刻,“钱我全上交了……该买的好像都齐了。” 周志国很同情地看了一眼,“那你再想想她喜欢什么,要是不喜欢,那就自求多福吧。” 江延川想了一下午,他好像也没想出来除了钱,她还能喜欢什么。 晚上下班回去,整个晚上何晓蔓依旧不搭理他,男人只得向家里的两位好大儿求助,“要不你们帮爸爸说句好话吧,別让妈妈生我的气了……” 江星珩跟江星辞正听完爸爸的烦恼,只觉得大人真的有点无聊。 前两天他生气,今天又换她生气,没完没了。 江星珩老气横秋地一摊手:“要我们帮忙可以,但是得给钱,五块!” 江星辞也奶声奶气附和:“对,要钱,五块!” 江延川:…… 你们小子这么坑吗?帮个忙而已,张口就要五块! 不管了,现在媳妇要紧。 他沉声道:“行,五块就五块,不过钱都在妈妈那里,爸爸先欠著!” 江星珩amp;amp;江星辞:…… 爸爸真惨呀,五块钱私房钱都没有。 算了,看他这么可怜的分上,帮帮他吧。 江星珩眉头一皱,看著他,“要哄妈妈还不容易,之前妈妈怎么哄你,你就怎么哄她唄。” 江延川闻言怔了一下,之前何晓蔓怎么哄他?好像用身子勾引他了? 难道,他今晚也要用身子勾引她? 这么一想,这办法也行,毕竟她好像很馋他的身子啊? 他决定试试…… 第82章 囂张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82章 囂张 江延川把两个小子按进被窝后,立马火烧火燎地衝进卫生间。 他拿出上次从百货大楼买的沐浴乳,挤了满满一大坨,把自己全身上下洗得乾乾净净,连下巴的胡茬都颳得乾乾净净才满意。 擦乾身子时,他对著镜子犹豫了半天—— 穿背心?好像不够“勾人”。 穿睡衣?好像又太严实,她什么也看不到。 最后他咬咬牙,只套了条浅灰色的四角棉裤,故意把裤腰往下扯了扯,露出一点腰线和腹部的肌肉线条,才深吸一口气出来往臥室走。 臥室里的灯还亮著,暖黄的光落在屋內,肆意铺展。 女人侧身躺在床上,背对著门口,手里捏著张报纸好像在看著。 江延川站在门口顿了顿,心里有点发紧,这还是他第一次故意“露肉”勾引她,虽然猜著她会馋他身子,可那只是猜测而已,现在真要上了,反倒有点担心適得其反。 他悄悄活动了下肩膀,又挺了挺胸,才放轻脚步走到床边,“还没睡?” 何晓蔓听见声音,原本想回头跟他冷著脸哼一声,可头刚转过来,眼睛“唰”地一下就直了。 以前江延川洗澡出来,不是短裤短袖就是短裤背心,从来没有这般只穿了一条內裤,毫无遮挡的模样。 此刻男人就站在床边,水珠顺著他流畅的肩线往下滑,滚过结实的胸肌,又钻进紧致的腹肌沟壑里,那八块腹肌是常年训练磨出来的紧实线条,每一寸都透著力量感。 再往下,浅灰色的棉裤紧紧贴著腰臀,裤腰压得低,露出一小片浅浅腹毛,顺著腰线往下延伸,隱进裤缝里。 最让她心跳加速的是,那裤子有点贴身,把那什么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连带著微微隆起的弧度都藏不住,像头蓄势待发的兽,透著一股直白又野性的性感。 何晓蔓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妈的,这男人是故意的吧?穿这么少,想干什么? 她赶紧別开眼,假装盯著手里的报纸,可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往他身上瞟,只含糊道:“等下再睡。” 江延川见她这反应,心里悄悄鬆了口气,没直接把他赶出去,应该是有点效果? 可看她別过脸的样子,他就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挨著她身边躺了下来,故意让胳膊肘轻轻蹭到她的胳膊。 何晓蔓身子一僵,往里面挪了挪,拉开点距离。 可刚挪过去,江延川又不动声色地贴了过来,这次肩膀直接靠在了她的背上,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 “干什么?”何晓蔓猛地回头瞪他,她承认自己是有点馋他的身子,可这不代表她气消了! 江延川被她瞪得心里一虚,喉结动了动,声音放软了些:“我知道你还在生气,这事起因也是因为我没把事情处理好,才让你受了这些无妄之灾。” 他说著,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见她没躲开,又壮著胆子往她身边凑了凑,“可我不是故意的,我昨天已经跟温明月说过了,她再这样,下次我会直接揍她。” 何晓蔓看著他眼底的討好,又瞥了眼他近在咫尺的结实胸肌,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 她赶紧收回目光,冷哼一声:“知道错了就完了?我还没消气呢。” 嘴上这么说,身子却没再往旁边挪。 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的身材確实勾人,贴著他腹肌凉凉的,还硬硬的,挺舒服。 江延川见她语气软了点,心里更有底了,试探著把手搭在她的腰上,轻轻捏了捏:“那你想怎么样才能消气?” 何晓蔓被他捏得腰眼一麻,差点没忍住哼出声。 她好像明白了,他这副样子,好像是故意在勾引她? 我靠,他竟然勾引她? 何晓蔓惊讶了,他这是上道了吗? 但男人再按下去,她怕自己会打自己的脸,把他先扑了。 於是她赶紧按住他的手,脸还是板著:“不要动手动脚的,想让我不生气,等温明月处罚通知下来再说。” 话是这么说,可她没把他的手推开。 反正馋他身子又不丟人,原谅他的事,怎么著也得等两天,就像之前他那样。 江延川见她没推开他,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不敢得意,只点头道:“好,那我明天再去催催他们。” 两人睡同一张床上,江延川想著上次她睡觉特別“老实”的样子,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生气的原因,这一晚上她睡得好像有点老实了。 可他想得太好了,到了半夜,他就被摸醒了。 女人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腿缠在他腰上,小手还搭在他腹肌上,嘴里还嘟囔著:“摸摸……” 江延川人都清醒了几分,长长地嘆了声,抓了她的手和腿,將它们甩下去。 可没一会那只手又缠上来了,来回折腾了两三次,他也没脾气了。 算了,估计等下甩下去她又要缠上来了,隨便她摸吧,摸到不可描述的地方也行,反正她以后迟早也要用的! 这一夜,江延川睡得並不踏实,第二天一早,他对著梳头的女人露出小心翼翼的笑容,和她打招呼:“何组长,早上好。” 何晓蔓看著他,语气平淡无波:“早,江团长,你赶紧打饭去吧。” 说完,她利落地扎好头髮,径直出了房间。 江延川:“……” 昨晚不是蛮好的,怎么今天气一点没消的样子? 看著他吃瘪,何晓蔓心里哼了声,现在也算让他感受一下前两天自己的心情了吧。 她吃完早饭,出门开心上班去了。 刚进车间,就见钱凤和倚在操作台边,眼神阴惻惻地扫过来。 等她走近,钱凤和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够周围人听见:“有些人真是心大,都被举报作风有问题了,还能笑得出来,这脸皮怕不是比车间的铁皮还厚。” 何晓蔓懒得搭理她,直接绕到操作台边上。 见状,钱凤和又往前凑了凑,语气满是嘲讽:“怎么?装听不见?我要是你,早躲家里不敢出来了,哪还有脸来这儿晃?真以为江延川能在部队把事压下去?” 何晓蔓闻言,当即转头对她扬起巴掌。 这动作嚇了钱凤和一跳,立马后退,“你,你干什么……难道又要打人?” 何晓蔓冷声道:“你再说几句试试?” 看著她那阴森森的眼睛,钱凤和瞬间噎住,“等处罚通告下来,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囂张!” 第83章 温明月的处罚通报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83章 温明月的处罚通报 她说完,赶紧走了。 王丽华和苏秀芳也围上来了,王丽华拍拍何晓蔓的手:“你放心,有我家老周在,肯定给你查个清清楚楚的,我今天再催催他。” 苏秀芳觉得,漂亮的女人真难啊,好像怎么做都要被人詬病,就像何晓蔓一样,好像漂亮就是一种罪。 何晓蔓看著两人笑了笑,“放心,我肯定没事。” 这边,江延川也在催周志国赶紧查。 周志国是一个头两个大呀,虽然这事把温明月抓了个正著,信封上面又有她的指纹,不需要很长时间查证,主要是大队公安那边还没有给他们回復,所以只能搁置著。 他跟江延川道:“再等等吧。” 另一边,赵慧英有些坐不住了,她知道如果这次举报的通报出来,她闺女的名声也別想要了,以后要是跟好一点的年轻后生相亲,估计知道了肯定会嫌弃的。 所以通报最好不要出来。 但这事最好是何晓蔓能放弃追究,私下里解决,但是温建国太死板了,一点也不想为孩子说情的。 所以她来厂里找何晓蔓了,想跟商量著这件事能不能有个更好的解决方案? 赵慧英看著眼前肌肤跟自己差不多白的孩子,笑著问:“晓蔓同志,能去外面聊一下吗?” 何晓蔓知道她来找自己说什么,便跟她出去,到了外面,不等对方开口,她直接问:“赵主任,你找我是因为温明月吧?” 赵慧英闻言也直言不讳,“是,明月举报你的事,我们已经问清楚了,这孩子是被顾书砚骗了,一时糊涂才犯了错,你看能不能看在我们老两口的面子上,別再追究这事了?” 何晓蔓听她说完,十分淡定地拒绝了:“抱歉,赵主任,这事我不能答应你。” 赵慧英也猜著她会拒绝,连忙接话:“你受的委屈我们都知道,你要补偿,不管是钱还是別的,只要我们能办到,都依你——” “不是补偿的事。”何晓蔓看著她,语气平静却带著分量,“这些天家属院的人怎么议论我你未必没听过吧?有人指著我后背骂狐狸精,说我作风不正,不检点,这些话要是落在温明月身上,你能原谅对方吗?” 赵慧英的脸白了白,还想辩解:“可明月她也是不知道顾书砚——” “她不是第一次针对我了。”何晓蔓打断她,声音冷了些,“从我第一次来家属院,她就一直在针对我!” “你护女儿没错,但不能护著她的错,如果你真为她好,就该教她认对错,而不是出了事就来求別人说算了。” 赵慧英看著面前的年轻姑娘,之前对她还有几分好感的,觉得她很能干,可是现在…… 她的脸色沉下来,语气也添了点不悦:“我的女儿我会管教的,我只是想跟你商量……” “那你来找我,温司令知道吗?”何晓蔓又打断她问。 赵慧英的话猛地顿住,手指下意识收紧了手,避开她的目光:“你不愿意就算了,当我没来过。”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看著她的背影,何晓蔓轻轻嘆了口气,之前她还觉得赵慧英人是不错的,但现在她为了自己的女儿,不分对错,甚至原则都变了。 看来为了孩子,她还真是什么都愿意做,这一点感观就不好了。 但她十分羡慕温明月。 她家世那么好,又有这么爱她的爹妈,现在出了事,妈妈还亲自出面来帮她善后。 不像她跟原主,连自己的妈是谁都不知道! 不过她比原主幸运一点,福利院的妈妈们对她还不错。 感嘆几句之后,何晓蔓直接回了车间,王丽华看著她进来,也立马问:“刚才那个不是赵主任吗?找你干啥?” 举报的事还在查,何晓蔓也不想往外说太多,只笑笑道:“没什么,就问了点无关紧要的事。” 而下班回家后,何晓蔓也直接把赵慧英来找自己的事跟江延川说了。 江延川听完眉头瞬间皱紧:“她居然私下去厂里找你?要不要我去找温司令说说,免得她再私下打扰你?” “不用。”何晓蔓笑道,“我已经跟她说得明明白白了,她是瞒著温司令来的,之后应该不会再来了。” 江延川缓了口气:“放心,这事我盯著,谁来说情都不好使,司令说了也不行。” 为此,他下午再去找了一下周志国,特別提了一下赵慧英去找何晓蔓的事。 周志国也没想到赵慧会做这样的事,不过也能理解,毕竟那是她亲闺女,真到了孩子犯错的时候,做妈的哪还顾得上別的。 周志国也道:“你放心,该怎么处理温明月的事,我们肯定按规矩来,绝不会因为她家里人的態度就偏了分寸。” 这下江延川放心了。 而公社公安那边,顾书砚原本还想著不把温明月供出来的,死咬著说那些情书不知道什么是被偷走的,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被寄到部队的。 他想著这样温明月到时候还能把尾款给他,可是公安可没那么多耐心跟他周旋,也直接道:“他们已经抓了温明月了,还拿到了你给温明月寄的信,你再不老实交代就是主谋!” “主谋可是要去劳动改造的,几个月还是几年都说不好,你自己最好想清楚再狡辩!” 顾书砚一听这话,什么都招了,本来是他寄的情书,也说成了是温明月故意让他偽造的。 几句话直接把责任推到了温明月身上。 温明月被审问时听到顾书砚说的这些,气得差点就晕了过去。 她给了顾书砚那么多钱,买了几封假情书,现在还成了主谋,还没办法给自己辩解,又一次哑巴吃黄连,有苦都没地儿说。 政治部又开了个会,把这事从头到尾核查了一次,確定了温明月是主谋。 大伙也认真地考虑了一下这事要如何处理。 好在温建国那边並没有说什么,他们就好办多了。 隔日一早,通报也就下来了。 第84章 温明月崩溃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84章 温明月崩溃了 通报內容是—— 温明月因未经核实事实便恶意举报、严重中伤何晓蔓同志名誉、造成恶劣的影响,经组织研究决定,给予其停职审查、暂时调离原岗位,去部队后山农场参加劳动、深刻反省的处分。 厂里的公告栏前围得水泄不通,人群也瞬间炸开了锅,钱凤和挤在人缝里,看到上面的字时,只觉得心口像被烙铁狠狠捅了一下,痛得呼吸都喘不上来了。 怎么会是这样? 她明明等的是何晓蔓名声扫地、被家属院的人戳脊梁骨的通报,怎么到头来,挨处分的是温明月? 何晓蔓不是破鞋?是温明月恶意举报的? 王丽华挤在人群最前面,看完通报內容,就看著何晓蔓哈哈笑起来:“晓蔓,太好了!部队总算还你清白了!我就说你行得正坐得端,哪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现在组织都给你证明了,看谁还能乱嚼舌根!” 其他工友也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来—— “我就说晓蔓同志不是这种人嘛。” “还好组织查得清,没让好人受委屈,不然这谣言传下去,晓蔓得受多大委屈啊!” “都怪那个温明月,自己心术不正,还污衊別人,什么东西!” “我看她就是仗著自己是司令闺女,为非作歹,让她去部队农场太便宜了她了,应该让她下乡!” 王丽华又看著在一边的钱凤和,嗤笑了声,“我就说某些人呀,真是见不得別人好,之前一口一个说別人作风有问题,现在啪啪啪打脸了吧?” 其他人也纷纷看著钱凤和,目光带著几分探究。 毕竟前几天她一直针对何晓蔓,盼著她出事,这会儿什么事没有,她应该没脸吧。 钱凤和被那些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话来,只冷冷地转身走人。 她盼著何晓蔓倒霉,结果何晓蔓洗清了冤屈,在厂里的威信好像更高了? 她再不走,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吐血。 何晓蔓看著通报內容,可没时间留意她, 现在看到温明月这种千金大小姐竟然去养猪养鸡鸭,想想那画面就想笑。 她这会儿心情还不错。 而温明月一看通报,只感觉天都塌了。 停职她认了,暂时调离岗位她也认了,可为什么要她去部队农场? 农场啊,虽然就在后山,可是那里可是鸡飞鸭叫、猪粪熏天的地方,难道要让她这个司令千金去餵猪铲粪吗? 她当场就哭闹起来:“爸!你怎么能让他们派我去养猪?我从小到大什么重活都没干过,我怎么能去那种地方?这让部队的人怎么看我?” 王桂香也心痛得不行,赶紧帮著求情:“是啊司令!明月从小娇生惯养,连件衣服都没自己洗过,那农场又脏又臭,那些粗活累活她哪干得了啊!” 温建国面色铁青,毫不动摇:“这都是她自找的!她去农场要是能好好反省很快就能恢復原职,要是还不知悔改,那就一辈子养猪吧!” 温明月一听更绝望了,拉著赵慧英哭得梨花带雨的,“妈!你帮我说说话呀,我不想养猪啊,我不会!” 赵慧英还没说话,温建国看著她又厉声道:“找你妈也没用!这是组织的决定,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 赵慧英昨天已经去找过何晓蔓了,人家不愿意,这时候她也只能嘆气:“明月,我们已经尽力了,这次你就好好反省吧,好在农场就在部队后山,你每天能隨时回家。” 温明月见最后一线希望也破灭了,气得起身冲回房间“砰”地关上门,號啕大哭。 赵慧英想去安慰,被温建国一把拉住:“別去,就是你一直太惯著她,才让她一次次闯祸不知收敛!” 赵慧英终究心疼女儿,只好让王桂香端杯牛奶进去看看。 王桂香便立马就端著牛奶进了房间。 只见温明月正拿著剪刀疯狂地剪床上的衣服,一边剪一边咒骂:“何晓蔓你个贱人!一个没人要的野种!连亲爹妈是谁都不知道的弃婴!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抢我的男人?现在还敢害我去养猪!我跟你势不两立!” 王桂香闻言心里一紧,赶紧放下牛奶,拉著温明月的手问:“你刚才说啥?何晓蔓是个弃婴?不是何家亲生的?” 温明月正在气头上,口不择言地骂著:“是,她就是来歷不明的野种!都不知道是哪条阴沟里爬出来的!她凭什么……” 王桂香原本以为何晓蔓就是何家的孩子,没想到她竟然不是亲生的? 她原来早就把何晓蔓可能是温家的那个孩子这事拋之脑后,但现在又不得不想起来了。 她很不安。 想到这儿,她抬眸看著温明月,“那她是哪里人?” 温明月抬头看她,“你问这个干什么?” 王桂香赶紧道:“那我不是想给你出口气吗,想多了解她,我以后也好下手,让她在咱们大院待不下去!” 温明月闻言拧眉睨著她,“你行不行?上次下个药都能被抓个现行,这次可別再给我添乱,到时候又要连累到我,我都回不来了!” “这次我一定小心!”王桂香急忙保证,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不过你得跟我说说她的情况,越细越好。” “你还了解什么?”温明月不耐烦道。 王桂香赶紧道:“就比如她什么血型,哪天生日,喜欢吃什么,又对什么过敏啊这些。” 温明月瞪圆了眼看她,“血型这些我哪知道?部队后勤也不管军嫂这些,我只知道她跟我同年,好像比我小那么几天还是十几天吧。” 王桂香听到这儿心里又紧了一下,当初两个孩子出生日期是一样的,都是八號,后来她就让护士在何晓蔓的出生日期卡上多加了一个数字。 只是时间太久了,她也不记得加哪个数字,反正加完之后是比明月小。 “那谁最了解何晓蔓,你跟我说,我找他问问。”她直接道,“回头我一定要帮你报仇!” 温明月虽然不太相信王桂香这个蠢保姆能帮她报仇,但还是跟她说了顾书砚的联繫方式。 王桂香很快记下了,又跟她道:“如果你实在气不过,那我们也噁心噁心她!” 温明月轻轻抽泣著看著她,“怎么噁心?” 王桂香笑道:“这次举报的事江延川他妈不也说了吗?何晓蔓就是破鞋,我看她们关係肯定不好,让她来收拾何晓蔓!” 温明月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一亮。 她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呢? 江家老两口子,对何晓蔓这个儿媳妇意见最大,这次举报的事,部队打电话过去查证的时候,刘翠芬可是亲口说何晓蔓搞破鞋的! 太好了,她想到怎么噁心何晓蔓了。 她日子过得不好,那何晓蔓也別想好过! 温明月当即抱著王桂香,“王妈你也太好了吧,什么都向著我,什么都帮我解决,都快比我亲妈还要亲了。” 王桂香闻言眼泪差点就涌了上来,“傻孩子,你是我从小带到大的,我不向著你向著谁?” 心里也在吶喊:孩子,我就是你亲妈啊! 当年是我没本事才把你换给温家的,现在只要你能在温家待著,妈就算豁出去也要帮你扫除一切障碍。 所以,何晓蔓的身世,她必须得好好查一查!排除一切可能! 第85章 別得意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85章 別得意 通报下来后,江延川算是彻底鬆了一口气。 他下了班回家,两个孩子在外面玩,何晓蔓在厨房里忙著。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跟著一起干活,过了一会才看著她,小心翼翼道:“现在温明月同志被罚去后山养猪了,你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何晓蔓看著男人,冷哼了声,“高兴什么呀,她又不是一直在农场,等过些日子她还会调回来的。” 说著,打量他,“这个问题,我看只有等她结婚了才能彻底解决。” 那这个事对江延川来说就十分困难了,总不能他去跟人家说,你赶紧结婚吧。 见她还在生气,他索性咬牙道:“那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我的气?只要你不生气,除了违纪,让我干啥都行!” 他的话落,何晓蔓眼睛微微一亮,看著他,“真的假的?干什么都行?” 她乌黑的眸底似乎闪过一抹狡黠,江延川呼吸忽然一滯,心里莫名开始打鼓。 她不会又想调戏他吧? 但话已经说出口,他一个男人岂能言而无信? 他硬著头皮,郑重地点头:“对,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反悔。” “行!那你过来,”何晓蔓说著,朝他勾了勾手,又拍了拍厨房墙边的空位,“站这儿。” 江延川虽不明所以,但还是顺著她的话走过去,刚站定在墙前。 何晓蔓凑近他,盯著他那双略显紧张的眼睛,唇角微张,“那你现在吻我吧。” 这话一落,江延川脑子嗡的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什么?” “亲我呀。”何晓蔓再凑近他,两人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男人脸上,她的唇也近在咫尺,只要稍稍再靠近一分,就能感受到女人的柔软,品尝她的滋味。 但这会儿,他整个人瞬间僵住,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吻……吻她? 这……这怎么这么突然? 新婚夜他光顾著做了,都没接过吻,毫无经验呀,要怎么吻啊? 见他不为所动,何晓蔓不爽了,“怎么,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吗?现在亲我就不愿意了?” 温热的呼吸灼烧他的脸,他脸色发烫,喉咙也越来越乾涩,“不,不是……” “不亲就算了!”何晓蔓恼火了,往后退步,她都这样了这狗男人还不上道,真是块不开窍的木头! 吃屎去吧! 可哪知道,手腕却突然被男人的大手攥住往后一拉。 她的后背“咚”地轻撞在冰凉的墙上,惊得她轻呼一声。 还没等她回神,江延川已经俯身逼近,高大的身影將她整个人圈在墙面与他之间,粗重滚烫的呼吸全洒在她脸上。 何晓蔓抬眼,撞进他深邃暗红的眼眸里,方才的笨拙与紧张全没了,只剩翻涌的渴望,像要把她吞噬。 “不是不愿意……”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喉结滚了滚,“是……我没试过。” 话音未落,他已经低下头,带著生涩的急切,狠狠攫住了她的唇。 没有温柔的试探,只有笨拙的碰撞,他甚至没控制好力道,牙齿不小心磕到她的舌尖,惹得何晓蔓“嘶”地抽了口气。 这哪里是吻啊?简直像是被一只紧张又热情的大狗啃食,毫无技巧可言,全是蛮横的掠夺。 她想推开他喘息片刻,可男人却紧紧压著她,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就在这情迷意乱,时间都仿佛来不及流动的瞬间,一道稚嫩的声音闯进来—— “爸爸!你在干什么!” 江延川闻言身子当即一僵,赶紧回头,便看到两个孩子正站在客厅好奇地望著过来。 他跟触电般后退,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自顾自地哈哈乾笑起来:“没、没什么!爸爸在和你妈……切磋呢!对,切磋!” 江星辞小脑袋一歪,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相信:“真的吗?” 何晓蔓也挺直了身子,轻咳了声,“对,爸爸在教我防身术。” 江星珩拧了拧眉,毫不犹豫地揭穿他们:“不要以为我们是小孩就好骗,你们明明是亲嘴巴!” 他顿了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你们慢慢亲吧,等做好饭我们再进来?” 江延川跟何晓蔓面面相覷,脸上全是尷尬和羞窘。 好吧,孩子大了,真不好糊弄了。 她点点头,“行,一会做好叫你们。” 江星珩看著自己的爸爸,咧嘴笑起来,“爸爸,记得付款哦。” 他说完就拉著弟弟出去了。 何晓蔓问男人:“付什么款?” “没什么,我也不知道他说什么。”江延川摸了摸跳得飞快的心口,羞涩地別开眼,声音都有些发飘:“我去做饭。” 何晓蔓没多想,看著男人面红耳赤的样子,嘴角扬了扬。 虽然他的吻技是差了点,但是总算是主动了,也算是上道了吧。 现在亲都亲了,那晚上他主动睡过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看来,男人还是得刺激一下才行啊。 想到这儿,何晓蔓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发烫的脸颊,也迅速加入到做饭队伍当中。 吃完饭,又歇了一会后,时间也差不多该上班了。 男人出门上班送孩子上学,何晓蔓也跟著出门去工厂。 快到了厂子,听到后面有人叫她的名字,回头一看,竟然是温明月。 何晓蔓原本是不想搭理这个女人的,但没想到对方却直接衝上来拦住她的去路。 她笑笑地看著面前的人:“养猪小能手,你不想著以后怎么好好养猪,在这里拦我干什么?” 温明月听到这话,好似被打了一巴掌一般,只觉得脸火辣辣地痛。 她盯著何晓蔓,眸子里全是怨毒的光。 这次是她输了没错,可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何晓蔓之前那么喜欢顾书砚,现在非得要过来隨军? 她深吸一口气,“这里没有別人你就別装了,我知道你一直喜欢的都是顾书砚,要不然这些年你早带孩子来隨军了,这次是我大意了,所以才输给你。” 何晓蔓觉得温明月对原主的了解还是蛮多的,看来她为了江延川下了不少功夫。 她冷笑了声,“温明月同志,看来这次对你的惩罚一点也不管用,你竟然还要造谣我?信不信我马上就去找政委?” 温明月闻言当即噎住,过了一会才咬牙切齿道:“是我造谣的还是你確有其事你心知肚明,你也別得意,以后我一定揭穿你的真面目,让家属院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何晓蔓冷脸上前,眸光凛然看著她:“不用以后了,我现在就实话告诉你吧,我的真面目就是你妈!” 第86章 气死她!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86章 气死她! “何晓蔓!”温明月气得发抖,“你別太得意!” 何晓蔓又讥笑地打量著她,“你除了说这些有的没得,还会什么?你这么针对我不就是想我和江延川离婚你好上位吗?” 说著,她微微上前,將两人之前的距离拉近,盯著对方的目光,笑意张扬,“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们是不会离婚的,我们很恩爱,也很快就会有二胎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她说完转身就进厂,不想在这种人身上浪费一分钟。 温明月看著她走远,死死咬唇。 好,好得很! 既然你害得我去养猪,过不安生的日子,又害得我顏面扫地,那你也別想过安生的日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復心情之后她立马转身去了服务社,打电话给江家! 何晓蔓进了车间,又被韩保家叫进了办公室。 现在举报的事情已经处理了,他想让何晓蔓正式进工厂成为工厂的一员。 毕竟这事是之前已经说好的。 但他没想到,何晓蔓直接拒绝了。 何晓蔓笑道:“韩厂长,我知道你是好意,不过你也知道我带著两个孩子,家里也没人帮忙带,我怕不方便。” 韩保家愣了愣:“你不想进厂?那咱们的蛋糕怎么办?” “我不是这个意思。”见他误会,何晓蔓赶紧道,“我不是放手不管,只是想著,我不全职上班,就偶尔来坐班?” 说著,语气诚恳又道:“厂里要是有研发新品、解决生產难题的事,我隨叫隨到;平时不忙就偶尔来盯盯进度,你看这样可行吗?” 韩保家琢磨片刻,点头应下:“行!只要能帮厂里稳住生產、搞出新品,全职不全职也没必要,反正你也是拿分红的。” 说著,一顿,又道:“不过最近你得多来看看,蛋糕生產线还不稳定,得你多盯著。” 何晓蔓鬆了口气:“你放心!我肯定常来,绝不让生產线出岔子!” 从办公室出来后,她也没有回家,在位置上开始琢磨想做一些其他大爆品,那种风靡全国的大爆品! 想了一下午,她心里是有点想法了,但是还得等蛋糕生產稳定下来再和韩保家说。 举报的事闹了好几天,今天总算出了一口恶气,她心里也很畅快,下午下班铃一响,她就直接去了菜站,称了半斤五花肉,又买了些时令蔬菜,打算晚上吃顿好的。 买完菜回家,她赶紧进厨房,手脚麻利,做了四个菜。 等她做完饭,江延川还没回家,倒是他的警卫员小陈来了。 陈宝锋看著她,也直言不讳,“嫂子,江团长下午训练时扶摔倒的新兵,摔下高墙障碍架,现在在医院躺著,还麻烦你给送套换洗的衣服过去。” 何晓蔓闻言脸色大变,“他摔了?严重不严重?” 陈宝锋忙道:“你別担心,问题不大,没断胳膊也没断腿,就是有点內伤,暂时不好动,要静养两天。” 何晓蔓瞬间鬆了一口气,天杀的! 有这么巧的事?她就想晚上和男人滚个床单吃点肉而已!不是这里出问题就是那里出问题,现在连男人也出了问题! 不至於吧! 她赶紧交代两个孩子自己在家待著,然后拿著衣服和打饭跟陈宝锋去基地医院。 已经有点晚了,基地的医院没多少人,陈宝锋直接带著她去江延川的病房。 进去的时候,江延川正躺在床上,旁边是周志国在给他拧毛巾。 他上身赤著,一只手缠著纱布掛在脖子上,另一只手一边在打吊瓶,下身裤子沾了不少血! 看到来人,江延川微微怔住,然后扯著唇角笑了笑,“媳妇,你来了。” 周志国抬头,忙道:“晓蔓同志来了,那行,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赶紧带著陈宝锋溜了。 何晓蔓这才上下打量著男人,“你没事吧?怎么好好地就摔了?手也受伤了?” 江延川点点头,语气很轻鬆,“没事儿,训练场上磕磕碰碰太正常了,主要是医生怕有內伤,非让我住院观察两天,这手就是有点骨折,影响不大。” “都出血了,还说没事?”何晓蔓盯著他的腿,四处轻轻按著检查,“没开放性骨折吧?” “没有,这是那新兵的血,不是我的!”江延川忙解释,看到她眉头还蹙著,又道:“你要不信,亲自检查?” 何晓蔓悬著的心刚要放下,见他腰间贴著药膏,身子微僵,过了一会才悠悠道:“那你……那儿没摔到吧?” 江延川正想点头说嗯,结果看到她目光落在自己的某处,脸瞬间一红,赶紧咬牙解释:“不是,这儿没受伤,功能完好!能用!” 看著他急於证明“清白”的慌乱样子,何晓蔓扑哧地笑了起来。 这宝贝东西她没用过,可绝不能就这么碰坏了。 哎呀,早知道他今天受伤,前天晚上他勾引自己的时候她就不矫情了。 现在瞧这事闹的……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意凑近他:“那我给你检查检查?” 江延川闻言猛烈地咳嗽了几声,赶紧扯过被子严严实实地盖住自己,声音都变了调:“不、不用了吧?” 何晓蔓却不肯放过他,盯著他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怎么不用?刚才不是你自己亲口说的给我检查吗?怎么江团长说话不算数?” 江延川被她堵得哑口无言,最后只得道:“这……这是医院!公共场合,隨时会有医生护士进来,被看到了影响多不好!” 他话音刚落,何晓蔓立刻转身乾脆利落地把病房门从里面反锁了。 她走回床边,好整以暇地坐下,双手抱胸:“那现在可以了吧?反正检查完了,我不还得给你换裤子吗?” 江延川目瞪口呆,舌头都有些打结:“那、那也不行!这……这像什么样子!我自己来换……” “哎呀,囉嗦!”何晓蔓不等他说完,直接扯了一下他的裤头,“咱们都老夫老妻了,难道你还害……” 她话还没说完,当即就有个什么东西从他的裤子里弹了出来,还囂张地在她面前晃动了几下。 第87章 王桂香的侥倖破灭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87章 王桂香的侥倖破灭了 这画面来得突然,何晓蔓都有点懵了,嘴里不自觉地啊叫了声,然后捂著自己的嘴巴。 江延川也懵了,反应过来后跟闪电一般地把被子拉了过来,给自己盖起来。 他的脸跟火烧一样发热发烫,虽然两人结婚了很久,可是这样的场面,他们从来没发生过。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尷尬,窘迫,在这一刻涌上心头,江延川微微咬牙:“你……你怎么能这样?” 即便被子盖得很快,何晓蔓也已经彻底看清了它的真面目。 之前只是隔著布料看到了形状,就觉得它沉甸甸的,是不凡之物,但现在是真切地看到了,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嗯,怎么说呢,果然小说中男主各种东西都天赋异稟。 原著作者没有骗人,男人人均十八他就十九。 这要是试试?不得要她的命? 何晓蔓的脸很不爭气地红了起来,说话都有点磕巴了:“不,不是你说的要给我检查吗?我……哪想到,你这裤子一扯它就出来了?” 江延川是让她检查他的腰,不是让她检查这个的。 但算了…… 他认命地深吸了一口气,紧绷著下頜,微微咬牙,“这下你检查完了吧,看到了吧,满意了吧!还要检查吗?” 何晓蔓嘴角轻扬,满意,当然满意了,太满意了! 一听到后面那话,她抬眸看他,眨了眨眼:“我还可以再检查?” 她乌黑的眸子亮晶晶的,透著狡黠,江延川黑了脸,下意识地死拽著被子绝不让她动第二次,“你还要检查?” 何晓蔓微微侧了脑袋,再眨眼,“不是你自己问我的吗?” 江延川:…… 算了,不跟她爭。 他清了清嗓子,“你放心,我没事的,就是手有点骨折,有点內伤,过两天就能出去,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医生。” 何晓蔓现在见到人了,自然是不担心的,而且她有灵泉,多给他喝一点,应该很快能出院的。 她轻轻压下嘴角的弧度,哦了声,上下打量著他,“那我现在给你擦个身子再换裤子?” 江延川闻言,当即又紧拽著被子,“不,不用了,我能自己换,你先出去,一会帮我叫小陈帮我擦就行了。” 何晓蔓笑了:“你让一个大男人给你擦身子啊?” 江延川也不想的,他怕她给自己擦身子,一会要使坏,到时候他可就麻烦了,“他帮我打个水拧条毛巾就行了,其他的我自己来。” 何晓蔓瞧见他的小动作,也不打算逗他了,起身去外面等著,也趁著这个时间,溜进空间里,给他倒了一杯灵泉水。 当然了,这个她也不能给喝太多了,要不然今天骨折明天他就好,那简直就是医学奇蹟,要轰动整个家属院的,到时候真解释不了。 不过没等她去找陈宝锋,陈宝锋就自己来了。 已经有点晚了,家里还有孩子,何晓蔓见男人没什么事,便拿著他的脏衣服回去。 她到了家,家里两个小子就像小牛犊一样冲了过来。 江星辞一把抓住她的衣角,急吼吼地问:“妈!爸爸呢?他摔得很严重吗?流血了吗?” 何晓蔓笑了笑,“没事,没流血,就是手有点骨折了,暂时动不了。” 江星辞怔住了,“那他哭了吗?” 何晓蔓还没应著,江星辞就挑眉道:“怎么可能!爸爸是军人,流血不流泪!他要是哭了,那就不合格!” 何晓蔓:…… 这孩子,把他爸当成钢铁打的了吗? 明天还得上班,何晓蔓哄完孩子后,洗了个澡就上了床。 可不知怎么回事,翻来覆去就是睡不著。 黑暗中,男人那东西晃动的画面异常清晰地闪进她的脑海里,在无声地勾引著她,惹得她浑身不自在,口乾舌燥。 唉,这该死的!早知道就不那么手贱去“检查”什么身体了。 这下好了,把自己给坑进去了。 她在床上烙饼似的折腾到后半夜才堪堪睡了过去。 和她一样辗转反侧的还有王桂香。 现在王桂香拿到了顾书砚的联繫方式了,只是她还有一点侥倖心理,想著何晓蔓不会是那个孩子。 可是她又忍不住地要去查证。 如果何晓蔓真的是那个孩子,那她也好做一些提防。 想来想去,她还是决定打电话。 所以次日一早,王桂香就起来了,她给温明月打包好今天去农场的东西,再把她送走后,就直接把电话打到公社,留言找顾书砚。 留了电话后,她回了温家,打扫做饭,忙完之后,又立马骑车下山再一次把电话打过去。 顾书砚这会儿刚从公安局里出来,看到又有那边的电话留言,就猜得到是温明月。 妈的,温明月害得他关了几天,还交了很多罚款,这次他一定要狠狠地宰她一顿! 可当电话接通的时候,发现不是温明月,他顿了顿:“你是谁?温明月呢,她欠我的钱什么时候给?” 王桂香也知道温明月拿钱给顾书砚才拿到的什么情书,但这会儿她没空管这个,只压著声音道:“你別管我是谁,温明月欠你的钱我会给你,但是你要回答我一些事情。” 顾书砚一听这个就来气,“可以,但是你们的钱要给双倍!” 王桂香很爽快地应下了,立马问他:“我听说何晓蔓是何家捡来的,你知道何家是在哪里捡来的吗?” 顾书砚还以为她会问什么复杂的事呢,“就在我们市里捡的,啥了?” 听到这话,王桂香心里有些欢喜,如果这样的话,那她可能不是温家的孩子,毕竟当年人贩子说了要卖到北方的。 “你確定吗?”她再三问。 “当然。”顾书砚冷哼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听说抱被里面还有一个玉佩,那玉佩她还给我了,不过后面又突然拿回去了。” 听到这儿,王桂香脑子瞬间嗡了声,“玉佩?什么形状的玉佩?” “圆形的青白玉啊,中间好像有一点点裂痕。”顾书砚一想到这个就来气,“要不是她拿回玉佩,上次我就把玉佩寄过去了,她也不会死不承认和我的关係……” 后面他说什么,王桂香已经听不见了,她整个人身子都发抖。 当年在產房里换孩子的时候,她看到温家的抱被里有块玉佩,看著很值钱,当时家里穷啊,没办法,她就顺手了。 之后她立马出院,让男人拿去卖,结果人家说只是普通玉佩,隨处可见,一块都不值。 她气得直接摔了,所以才有了裂痕,之后她也没在意了,卖孩子的时候好像连著玉佩一起卖了。 哪知道,何晓蔓也有?她还有那个胎记…… 所以,何晓蔓真的是温家的孩子! 王桂香心里最后那一点侥倖彻底没了。 第88章 特供汤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88章 特供汤 王桂香跟顾书砚说了几句,很快就掛了电话,可身子却哆嗦了好久都没能镇定下来。 她现在脑子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乱麻,巨大的恐惧让她坐立难安。 想来想去,她一刻也等不了,立马就起身去了医院找叶彩娟。 这件事,她必须找个人说,而叶彩娟,是当年帮她换孩子的人,也是唯一知道所有真相的人。 这个时间点刚上下午班,叶彩娟正在护士站忙著。 王桂香熟门熟路地摸到她的办公室,在里面焦灼地等了好一会叶彩娟才推门进来。 还没等她开口,王桂香就起身“咔嗒”一声把办公室的门关紧反锁。 叶彩娟看著她这一连串鬼鬼祟祟的动作,眉头一拧,语气带著疑惑:“你这是干什么?大白天的,鬼上身了?” 王桂香直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压著嗓子低声道:“彩娟!出大事了!我,我好像看到那个孩子了!她竟然回来了!就在这儿!” 叶彩娟闻言一头雾水,“什么孩子?” “就是当年你帮我调换的温家那个孩子!”王桂香立马道。 叶彩娟闻言脸色猛地一变,当即捂著她的嘴,“你干什么这么大声?” 王桂香摇摇头,又点了点头,叶彩娟这才鬆开手,压低声音:“你说温家的那个孩子?她现在在哪?” 王桂香点头,“就在我们部队!” 叶彩娟脸色也微微一变,“怎么这么巧?你当年不是说他们把孩子卖到北方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王桂香也很懵:“我也不知道啊,当年人贩子是那么说的,也可能中间出了什么事,反正现在人就在我们部队,还是江延川的媳妇,叫何晓蔓。” 叶彩娟到底是在职场上经歷过风浪的,比王桂香镇定得多。 她沉吟片刻后看著王桂香:“你先別自己嚇自己!我问你,那个孩子像温家的人吗?” 王桂香被问得一怔,很快摇头:“温家老太爷和老太婆早就过世了,我没见过,她跟温建国和赵慧英五官是不怎么像的,但是……” 她顿了会儿,又补充:“但是她皮肤白!跟赵慧香一样白得晃眼!” “那你紧张个屁。”叶彩娟嗤笑一声,鬆了一口气,“白的人多了去了,可能大街上隨便找一下都有可能跟赵慧英一样白。” “可是她有胎记啊!”王桂香又道。 “那又怎么样?”叶彩娟冷声道,“当年赵慧英都不知道有这个胎记,只有你我知道,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王桂香一听她这么说觉得也是,“可是,她手里好像还有玉佩!” 叶彩娟闻言眸色又沉了下来,“当初我就叫你不要贪那玩意你非不听,现在知道急了?” 王桂香现在心里也后悔死了,当初她怎么就那么大意,那么贪婪,还把玉佩和孩子一起卖了,真是脑子进水了。 “那现在……咱们怎么办?”她问叶彩娟。 叶彩娟现在也后悔了,要不是看在亲戚的份上,当初她也不会帮王桂香乾这种事情,但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只能想办法去解决。 深吸一口气后,她缓缓道:“现在谁除了我们也不知道这个事,咱们不能先乱了阵脚,让他们看出问题来。” “你冷静一下,回去之后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看看有没有机会从何晓蔓那儿把玉佩找出来,马上毁掉!” 王桂香闻言觉得有点难办了,因为何晓蔓那儿是真不好靠近啊,但眼下她也只能点点头。 叶彩娟接著道:“然后再去温家看看,有没有温家其他人的照片,看看他们和何晓蔓长得像不像,如果像也毁掉!” “这个绝对没有问题。”王桂香就在温家当保姆,想找一下照片还是很容易的。 叶彩娟看著她,再三叮嘱一定要小心:“你能拿到就拿,拿不到就算,就当她不是温家的孩子,反正不可以暴露自己。” 要是王桂香出了问题,那她也可能有麻烦,她马上就要退休了,可不能被这件事影响到。 王桂香觉得她说得都对,一定要先冷静,其他的事后面再说。 她在医院待了好一会,差不多到点了才回家属院买菜做饭。 在菜站看到何晓蔓的时候,她身体下意识地一僵,脊背挺得笔直,怕自己会忍不住上前纠缠,於是很快掉头先走人。 何晓蔓忙著挑菜,没留意到王桂香。 今天中午江延川就被连人带轮椅地抬回家了。 都说吃什么补什么,男人腰都伤了,那她得买点补腰补肾的药材回去给他补补身子,等他好了,在床上才能干劲十足! 买齐食材后她才回家,两个孩子跟男人在房间里做作业,她系上围裙就在厨房里忙活开来。 她將买来的排骨焯水,一分为二,一份给孩子和她,江延川那一份加了黄芪、枸杞、红枣山药等药材冲洗乾净,一同放入锅中,加了足量的水,用小火慢慢地燉上。 另一边,她把猪腰给处理了一下,炒了个腰花,又弄了个韭菜鸡蛋。 给两个孩子单独红烧排骨和虾仁炒蛋。 两个孩子太久没有吃到妈妈做的饭了,一听她说开饭了,迫不及待从房间里跑出来。 江延川不想让何晓蔓给自己餵饭,就让她把自己推到客厅。 何晓蔓给他们打了饭,又分別给打了汤。 江星辞看到爸爸的汤好像比他们的料还多,小鼻子凑近嗅了嗅:“妈妈,为什么爸爸的汤比我们的要香?我可以跟爸爸换吗?” 何晓蔓直接拒绝,“那不行,你爸平时工作就很累,现在还受伤了,这里面的药材是专门给他补身子的,你们小孩不能喝。” 江星珩拧起小眉头,不服气道:“可是我们最近学习也很辛苦的,我们也需要补身体!” 江星辞也疯狂点头附和哥哥:“是呀是呀,我们今天还有作业,要抄好多生字,手都酸了,我们也要补!” 坐在轮椅上的江延川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汤,果然汤色更浓,里面的枸杞红枣也沉甸甸地多了不少。 他心里顿时像被什么东西熨烫了一下,暖烘烘的。 嘿嘿,媳妇儿到底还是偏心他的,这受伤的待遇,果然不一样。 暗喜! 他赶紧清了清嗓子,板起脸拿出父亲的威严:“小孩子家家的,补什么补,骨头都没长硬呢,赶紧喝你们自己的,再囉嗦我把你们的那份也喝光了。” 他说完,生怕两个小馋鬼再来纠缠,赶紧端起碗,几口就把那碗“特供”汤喝得见了底。 不知是这汤的效果立竿见影,还是媳妇的那份隱秘的关怀起了作用,喝完汤吃完饭,他精神头十足地给孩子们检查作业,又声情並茂地讲了两个故事,竟一点也没觉得疲惫。 可这劲儿头似乎太过旺盛了些,直到晚上十点,他却依然毫无睡意,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燥热在身体里横衝直撞,弄得口乾舌燥,饥渴难耐。 特別是看到走进房间的女人,穿著短裤,露出白皙的双腿时,他心头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好热! 好难受! 好想把她按床上! 第89章 他懂,她就是想睡他唄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89章 他懂,她就是想睡他唄 江延川觉得自己现在的想法实在是太流氓了,所以他极力忍住,深吸一口气后看著何晓蔓,“能推我去洗手间吗,我想洗个澡。” 何晓蔓看著他面红耳赤,嘴角几不可见扬了下,“你这样子要怎么洗澡哦,动都不好动,不然等下我给你擦一下吧?” 说著一顿,又笑笑地补充:“你放心,这次绝对不会扯你裤子了,我就给你擦身子,那个地方你自己擦。” 江延川:…… 还那个地方?怎么这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带著一股色情的味道? 罢了,人家都这样说了,他要是再乱想,那不是自作多情吗? 他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 何晓蔓便推著他去洗手间,看著他,“我现在要脱你衣服了哦。” 江延川:…… 脱就脱啊,干什么说得那么娇软,还哦~ 是要搞事情? 当然了,他现在不能乱动,是没有权利拒绝的。 给他脱好衣服后,何晓蔓看著他身子,后背还有一些小擦伤和瘀青,就知道这次应该摔得蛮重的。 看样子,明天得给他多喝点灵水吧,要不然还得坐几天轮椅呢,麻烦! 她看著男人,又缓声笑道:“我要给你擦身体了哦。” 江延川:…… 再哦他就要受不了! “擦吧!”他紧绷著下頜,咬牙道。 何晓蔓拧了毛巾,下手的时候都不敢有大动作,生怕碰著他会疼,所以她小心翼翼地,慢慢地给他擦。 擦完了脸和上身,她又蹲下身子给他擦腿,动作还是很轻柔很细致的。 江延川觉得她是故意的,但是他又没有证据。 特別是擦腹肌的时候,她手里的毛巾划过皮肤时,那不轻不重的力道,像羽毛划过,痒痒的,又好像有一股电流划过。 江延川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呼吸也跟著加重,甚至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某处正在不受控制地甦醒…… 他脑中警铃大作,就在女人手里的毛巾即將触及自己的大腿根的时候,他大手瞬间箍住了她的手腕。 何晓蔓抬起头,看到他深不见底的眸底,好像红了。 她乌黑的眸子眨了下,语气带著几分假装的疑惑:“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我手太重了?” 江延川看著她,就这个角度,他一眼就能看到她大敞的领口里面的风景,他身子里那团无名火几乎要衝出身。 “可以了!”他压抑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剩下的……我自己来。” 何晓蔓看著他通红的耳根和强作镇定的侧脸,眸底飞快地掠过一丝狡黠笑意。 她很快起身,乖巧地应了一声“好”,然后把毛巾递给他:“那你快一点哦。” 江延川憋红了脸,“你先睡吧,我还得上个厕所。” 何晓蔓嘴角勾笑,没有揭穿他,只哦了声,转身出了洗手间回到房里。 等她出去后,江延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觉得今晚她肯定在里面加了补肾的药了,要不然他不会觉得这么热。 跟何晓蔓相处这么久,哪怕他再木訥,也能感觉出来了。 从让他拿睡衣让他不小心看到她的身体,到坐自行车摸他的腹肌,再到按摩故意吟叫,再到扯他裤子和今晚…… 这个女人,不是好像,而是故意在勾引他。 勾引他干什么呢?是想跟他做那种事了吗? 是现在不討厌他了吗? 江延川觉得好像是! 而且,她好像很喜欢他的身体,每次一看到了都盯著看,眼睛直勾勾的…… 那等他好了,是不是代表可以把她按在床上了? 想到这儿,江延川心情好像有点好,但是眼下还是先解决自己的问题吧…… 呜呜呜,他命好苦…… 这一晚上,江延川是自己回房间的,兴许女人也知道自己睡得差,所以拿著一床被子把床隔开来,只是那手还是伸到被子上来了。 他笑了笑,费了点力气上了床,抬了一下她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口。 今晚吃了她的补药,害得他热血沸腾,他亲一口討点利息不过分 吧? 次日一大早,何晓蔓醒来后发现早饭已经打好了。 她有些意外,看著已经醒来的男人,“你身体好了?能去打饭了?” 她刚说完,江星辞立马哼了声,“早饭是我跟哥哥去打的!不是爸爸!” “真的呀?”何晓蔓一笑。 江星珩听著这话,表示有点不高兴,“家里又不是只有爸爸一个男人,我们也是男人好不好,这点小事,我们也能干。” 江延川闻言点点头,“是,早饭是他们两个打的。” 何晓蔓哈哈哈地笑起来,“好,都是男人!那妈妈今天晚上回来妈妈也给你们和爸爸都弄好吃的。” 一听这话,江延川立马就道:“我就不用了,我今天想喝点清淡的。” 何晓蔓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看来昨晚他够呛的。 吃完早饭,她给男人留了一大杯的灵泉水才出门去上班。 这时候大伙都去上班,路上一群人,何晓蔓还看到了王桂香,她手里提个篮子在和別人说话。 何晓蔓已经好久没看到她了,这会儿看著,发现她的唇上多了一处小疤,那门牙也不太对劲。 看样子,上次那一摔,摔得可真不轻呀。 不过,何晓蔓可没半点同情,就在她准备收回目光的瞬间,王桂香也忽地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王桂香看到是她,下意识地別开眼,但很快,她又转头,盯著何晓蔓的她的脖子,看著她的手腕,却都没发现玉佩的踪影。 她很快收回目光,跟同行的人说了两句就走。 她昨晚就想过了,先看看何晓蔓身上有没有带玉佩,没有的话估计是藏家里了,刚才看著,她应该是不会带在身上的。 那她得找个机会,去她家里找一找才行。 不过这两天江延川受伤,应该都待在家里养伤,所以她还是先去温家找照片,看看还有什么其他隱患。 等她回到温家,赵慧英和温建国已经去上班了。 她把买来的菜一一归置好,又心不在焉地拖了会儿地,估计想著他们两个应该不会回来了,这才开始找。 客厅她很熟悉了,这里是她最大的工作区域,没有她没见过的照片。 所以她目標很明確,第一个好看的就是温建国和赵慧英的臥室。 这里她几乎不怎么进来,平时都是赵慧英自己打扫卫生,他们也没有防著她,所以这房间没有上锁。 他们的房间有点大,衣柜,梳妆檯,床头柜什么都有,她直接走到床头前拉开抽屉。 里面多是些票据、证件和一些零钱,还有一些钥匙。 她不敢翻动太大,只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眼睛仔细搜寻,但是都没有发现有什么照片,也没有什么类似的玉佩和首饰。 之后,她又打开了衣柜,梳妆檯,这里面照片是有的,但是多数都是温建国和赵慧英还有三个孩子的照片,有的是大一点的,也有小时候的。 她记得温建国好像还有一个远嫁的妹妹,但是这里都没有她的照片。 时间紧迫,王桂香也不敢久留,仔细检查了一遍后才赶紧退出来。 温明月那里就不用去看了,平时都是她在打扫,没有她想看的东西,於是她將目光转到温建国的书房。 第90章 阻止何晓蔓和温家相认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90章 阻止何晓蔓和温家相认 这里家里的“禁地”,温建国不在的时候书房都是上锁的,平时连赵慧英都很少进去乱动东西,她几乎没有进去过,除了温建国叫她去打扫。 也不知道这时候有没有上锁?如果要上锁的话,她回头还得配钥匙。 想到这儿,她当即上前,伸手一试。 哪知道,房门竟然没有上锁! 她心头一喜,直接拧开门把手进去。 这时候正是上午,光线很好,一进去就看到两面高大的书架,中间是宽大的书桌和皮椅。 书桌上还放著很多东西,有檯灯,很多文件还有几个相框。 看到那相框,王桂香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直接奔向书桌。 可是照片都是温建国和战友的照片。 王桂香有些无语,只赶紧打开书桌的抽屉,可是这里的所有抽屉都上了锁,她打不开。 真烦! 她直接放弃了这里,目光又落在书架上那些厚重的书籍之间,心想著会不会有相片夹在里面? 想到这儿,她立马伸手,还没摸到书,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严厉的喝问—— “你在这里干什么?” 王桂香嚇得一哆嗦,惊惶地转过身,只见温建国不知何时回来了,正站在书房门口,脸色铁青看著她。 “司、司令?”她舌头有些打结,“你,你怎么回来了?” 温建国就是忘记锁书房了才回来的,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她在这里鬼鬼祟祟的。 他迈步走过去,目光锐利盯著她,“谁允许你隨便进我书房的?这里是重地,规矩你不懂吗?” 王桂香脑子一片空白,慌乱中扯出一个藉口:“我看房间没有上锁,所以就想著进来打扫,顺便整理……” “不是跟你说了吗?”温建国满眼怒意打断她,“只有我叫你的时候才可以进来,別的时候不要进来,现在出去!” 王桂香听到这话哪还敢多待一秒,脚下生风一样逃出了书房。 温建国上前,锐利的目光迅速將书房扫视一圈。 房间的东西好像没有动过的,但是刚才看著王桂香的样子,手里也没拿个扫把和抹布,也不像是要打扫的样子。 她要干什么?就她那脑子也不像特务啊? 虽然东西没动过,但是温建国上心了,中午的时候,他私下里跟赵慧英说了这件事。 赵慧英也有点诧异,平时王桂香都很老实的,怎么突然就进书房了? “不会是真打扫吧?”她跟男人说。 “我觉得不是。”温建国淡道,军人的敏锐也告诉他不是。 “那下次我把房间上锁吧。”赵慧英道。 “不用。”温建国沉声道,“你这样反而还让她怀疑了,之前是什么样就什么样,你把贵重的东西收起来就是。” 但王桂香被他这一呵斥,嚇得她连著两天除了打扫做饭,什么也不敢弄。 心想著,温家那儿她也算找过了,確实没发现什么照片了,这边暂时先放著,下次还是先去何晓蔓那边找玉佩。 只要玉佩毁掉了,也能鬆一口气,何晓蔓那贱人就別想当温家的孩子! 而被她惦记的何晓蔓,这两天很清静。 钱凤和闭嘴了,温明月又去部队后山养猪了,平时上下班也见不到,她小日子有点安逸。 不过这两天,男人生病了,她白天忙工作,晚上忙著照顾孩子和病人。 好在两个孩子每天都很自觉的,今天回家之后,也自觉练字,然后早早洗完自己睡去了。 何晓蔓也刚洗漱完,顺手把水壶里的热水往桶里兑了点,就进了房间看著躺在床上的江延川,跟之前一样问道:“我推你去洗手间洗澡?” 江延川摇摇头:“不用了,这两天也没做什么事,今天就在房间里隨便擦一下就好了。” 何晓蔓想想也是,他这两天也没上班,天天待在家里,好像也没做什么活,確实没必要特意折腾去洗手间大洗。 再说了,现在他这情况也没法那什么的,要那么乾净干什么呀? 可看著江延川这副不好动的模样,她又有点想不通了,医院开的药保守,起效慢她信,可灵水算上受伤那天都喝三天了,还特意加了量,怎么就没点好转呢? “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还没觉得好点吗?”她皱著眉问。 江延川闻言微微垂下眼,语气里带著点歉意:“身子和手还是疼的,等下还得麻烦你帮我擦擦身子。” “行吧,那我把水拿进来。”她说完,转身就出去了,没一会儿就端著水进来了。 跟昨天前天一样,她给男人脱衣服,拧乾毛巾就俯身帮他擦,先擦胳膊,再擦后背,然后大腿。 不过已经过去三天了,他身上的淤青也淡了不少,所以她也没像刚开始那样小心翼翼的了。 好不容易把该擦的地方都擦完,她把毛巾往盆里一扔,直起身揉著发酸的腰:“好了好了,累死我了!” “好了?”江延川抬眼看向她,语气挺隨意,“好像还有地方没擦吧?” 何晓蔓愣了一下,低头扫了眼他身上:“都擦过了啊,哪儿还没擦?” 江延川没说话,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目光慢慢往下移,落在自己小腹下面,一本正经地开口:“那儿没擦。” 何晓蔓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没反应过来:“哪儿啊?” 江延川指了一下自己的身下,语气坦然:“那里也得擦擦啊。” 何晓蔓看到他指著某处的时候,眸光诧异,“啥?那、那儿……也得我擦?” 之前还死活不让碰不让擦,今天竟然主动让她擦? 第91章 唉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91章 唉 “对!就是那儿!”江延川微微握著手再道,“反正你其他地方都擦了,那儿你也看过,当然不能漏了。” 天啊鲁,何晓蔓这会儿相信了,他是真的让她擦! 不得了啊,这是看开了?还是挑衅她啊?这么囂张吗? 不管啥样,老铁树开花,他现在都亲自开口了,那她当然得擦啊! “好好好。”她眉飞色舞地又拧了毛巾,“不急啊,哪个地方都不会落下的。” 她说著,手就很自然地伸了手过去,扯了他裤头。 当再次赤裸相对,江延川还是很不好意思的,他的脸很热,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何晓蔓倒是很快进入了状態,拿起温热的毛巾就上手了。 她的小手又软又滑,还带著一点凉意,但毛巾是温热的。 冷热交替间擦拭,那触感更让他不自觉绷紧了脊背。 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她的力道时重时轻,甚至还不小心地划了一下。 “嘶……”江延川猛地吸了口气,肌肉瞬间绷紧。 何晓蔓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无辜,眼底却闪过狡黠笑意:“哎呀,弄疼你了?真不好意思哦,我手笨……” 江延川的呼吸越发急促,咬著后槽牙,声音沙哑得不行:“你轻点,別我这儿现在没受伤结果让你给整伤了……” 一会还要用呢。 “好,好,轻点,我给你轻点擦。”何晓蔓从善如流,面上笑意更深,手上放鬆的力度却更像是一种缠绵的抚摸,小心翼翼,仿佛他真是件易碎的珍宝。 可越是这般轻柔,那触感就越是清晰得可怕。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如细微的电流,从她指尖触碰的地方炸开,凶猛地窜向四肢百骸。 江延川紧绷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喉结剧烈地滚了滚。 他死死忍著,呼吸变得又重又急,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可女人却装作没看到他的窘迫,擦得更加仔细了,把他的边边角角,沟沟壑壑,里里外外全都擦了一遍,主打就是一处都不落。 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哪里经得起这般刻意地撩拨? 原本緋红的脸色瞬间涨得血红,额上青筋微凸,还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偏偏女人还故意地“哎呀”一声,瞪圆了眼睛看著他:“咋回事啊?他怎么还自己站起来了?这么不听话?” 听著她这倒打一耙的调侃,江延川猛地坐直了身,抓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道:“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何晓蔓闻言嘴角扬轻,哼了声,“你別瞎说,我可没这么想,我就是单纯地给你擦个身子而已。” “是吗?”江延川眸光红红盯著她,身体就好像被烤在火里,浑身滚烫,“可是,我现在有点难受……” 何晓蔓看著他那脸色烫得发红,黝黑的眸子翻涌著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坏心眼地贴过去,听著那擂鼓般急促的心跳,眯眼轻笑:“难受啊?那我就不擦了,反正也差不多啦。” 说完,她利落地把毛巾往水盆里一扔,作势就要起身:“好了,水凉了,我去倒掉。” 她刚转身,手腕却被一股男人猛地攥住,她想动一下,可是男人却死死攥住,让她动弹不得。 何晓蔓微微瞪著他,他力气这么大,哪里像不能动弹还需要她擦身体的样子? 她抬眸看著他,顿时气笑了:“江延川!你身子好了?” 江延川没好,要是好的话,现在早把她按在床上了。 他盯著她,黝黑的眸底暗流涌动,“没全好,但是,你把它叫醒了,是不是应该对它负责?” 何晓蔓:…… 啥? “你要干嘛?” 江延川红著脸,深吸了一口气,拉著她的手腕,往那处伸去。 何晓蔓这才知道男人想干什么,原来是想让她手动…… 她瞪大著眼,完全没想到这个死板的男人竟然会想让她这么帮他! 天啊,就今天晚上,这个狗男人,已经顛覆了太多自己对他的认知了。 不是憨厚老实吗? 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 “你……”她直接笑了,“所以你今晚明明可以自己擦身子,但却故意让我给你擦身子的?” 江延川看著他,喉结剧烈滚动,“是,反正你惹起的火,你得负责灭掉。” “我才不要呢,明明是你自己让我弄的。”何晓蔓直接抽开手,可是男人的力道太重了,还是抽不开,“我才不要玩你的丑东西。” 江延川深吸一口气,“我的东西哪里丑了,你每次都盯著我看,我都知道了,你喜欢他,而且我看你刚才不是玩得很开心?” 何晓蔓瞬间噎住,脸色也红了起来,“你……你都知道?” 江延川嘴角轻扬,“当然,你每次偷看我都知道,你很喜欢他……你每天还勾引我……” 天杀的,何晓蔓感觉自己好像被他扒光了衣服一样,所有秘密都藏不住啦。 正想说话著,男人再一次捏著她的手腕,可怜巴巴地看著她,“媳妇,你帮帮我吧……你看看我这两天还喝了这么多补药,很难受……” “那你求我呀。”何晓蔓哼声道,他明明身子有点好转了,这两天还骗她帮忙擦身子,累死人啦。 这话一落,何晓蔓就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道:“求你了媳妇……” 何晓蔓本想再逗逗他,可抬眼对上他时候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忽然卡住。 男人不知何时鬆了些力道,却仍攥著她的手腕没放,黑眸里泛著一水雾,眼尾泛著红,连平日里挺直的肩线都垮了些,像只被丟弃的大狗狗,满是委屈。 他喉结又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带著难掩的难受:“媳妇,这两天喝的补药烧得慌……右手也骨折了,我又不敢自己动……” 说著,他垂了垂眼,“就一次,求求你了……” 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沉稳,只剩笨拙的恳求。 何晓蔓看著他泛红的眼尾,心里的气忽然就散了大半。 呀,她最近好像是有点过火的,明明人家受伤呢,还给他喝大补汤,让他有气也不能出。 好像是有点不太厚道哈~ 她终是软了语气,只咬著牙轻轻“嗯”了声:“那……就这一次啊,这种事……我也没干过……” 开手动挡的车没啥技术啊…… 第92章 发现端倪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92章 发现端倪 但事实最后证明,同情男人,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何晓蔓原以为不过是帮个忙就完事,哪料男人得了应允,反倒没了先前的侷促,攥著她手腕的力道虽轻,却带著不容挣脱的执拗。 他呼吸滚烫,喷在她手背上,连带著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燥热,那句“就一次”的话早被他拋到了脑后。 等她掌心泛红,指尖泛著热意,连胳膊都酸得发沉,江延川却还按著她的手腕不放。 他黑眸亮得惊人,语气带著点得逞的笑意看著她:“媳妇,还是你帮我舒服……下次你还帮我好不好?” 她的手软软的,不像他的,太粗糙了,有时候还会伤著自己。 这种被软绵绵包裹的感觉,实在是太爽啦! 何晓蔓:…… 天杀的,她哪知道男人会这么久,差不多弄了一个小时! 她的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他竟然还想著以后再来?早知道刚才就不该心软可怜他。 何晓蔓咬牙用力甩著手,“不要,我手快酸死了。” “那我帮你按按。”江延川可自觉了,立马拉著她的手过来,吹了吹,“今晚辛苦它了,以后我也帮帮你。” 听到这话,何晓蔓扑哧地笑了声,“这话谁教你的?” 江延川扬眉,一本正经道:“这话还需要人教吗?我们是革命伴侣,那肯定得互相帮助的,你要是现在需要的话,我也可以用……” 何晓蔓哪知道男人竟然把这话用在这件事上,下意识脱口而出,“不要,我才不是你……” 她也不是男人,动手多不爽…… 要用就用真货! 嘿嘿~ 阿呸,她又被狗男人带歪了。 她气得直接嗔了男人一眼,“睡觉!你自己上床!” 江延川嘿嘿了笑了几声,“知道了。” 这一晚上,江延川睡得特別舒服,次日醒来,看到女人揉著肩膀,齜牙咧嘴的样子,抿了抿唇,“要不我去医院给你拿点药?正好我今天也要去检查。” 何晓蔓昨晚忘记喝灵泉水了,没想到早上起来胳膊这么酸,刚想说没事,可是看到男人眼里的光,立马就道:“酸,当然酸了,所以你这两天別想我帮你……” 江延川:…… 他好像什么都没说呢。 罢了,她说就说吧,谁让人家昨晚帮了她呢。 他想到昨晚的画面,嘴里不自觉勾起一丝愉悦的弧度,“那一会我给你拿药。” 何晓蔓轻轻哼了声,“不用了,过两天就好了,浪费那钱做什么。” 她有灵泉水呢。 男人便不和她爭执,洗漱刷牙吃了早饭后,送完孩子,他们直接去了医院。 医生给江延川检查完之后,也有些诧异。 按理,他从两米多的高墙摔下来,有內出血怎么也得静养个两周才会恢復,而且他的手还有骨折,现在一查,內出血基本上已经吸收消退了,手骨折也比之前好很多…… 他们医院的药有这么神奇吗? 医生看著他问:“你最近除了吃医院的药,还吃了什么其他药吗?” 江延川顿了一会才缓道:“没有吃其他药,就是多吃了点补药,人参什么的。” 那些补药就算有用,也不会在这么短时间內起效,医生瞬间陷入了自我怀疑,最后只能道:“按道理你这个最少也要一个星期才好活动,但是你现在恢復得太好了,比我想像中的好很多,看来你这底子很好啊。” 江延川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这才过去四天吧,他確实感觉身子好了很多很多,好像吃了灵丹妙药一样。 何晓蔓在一边嘴角偷偷笑了,看来灵泉还是很管用的。 很快她又听医生跟男人道:“虽然你现在恢復得不错,但是最近不要剧烈运动的好,免得再內出血。” 何晓蔓听到这话,喉咙微微一咽,好吧,也就是说,她还得等男人彻底恢復了才能吃上肉唄。 哎呀,她真难啊啊啊啊! 两人从医院里出来,江延川觉得身体能动便去了自己的办公室,何晓蔓也去了工厂。 现在厂里生產稳定了,她比较清閒,今天看完生產发现没她什么事,便把食品厂现有的糕点做了一些优化计划,比如绿豆糕,把形状做得好一点,顏色上也做一些改动。 另外,又写了三个新的產品计划,等他们的產品都优化完毕,再打算开个品牌门市店,里面专门卖他们的糕点。 当然了,这都是小事! 她现在最想搞的是方便麵! 八零年,这时候方便麵是没有几个牌子的,就算有那也是包装和调料都很简单,而且卖得还蛮贵的。 如果她没有记错,方便麵也正是这时候在国內悄然兴起的,想想后世方便麵那爆火的场面,这钱她肯定是要赚的! 但部队工厂体量小,也没有机器,想要他们做,有点难,她可能得下山去寻求厂子合作。 不过还是得先问问部队能不能搞到器材,毕竟她是军嫂,有好事当然第一时间先考虑部队。 写完后,她看到韩保家来了,就拿著计划书直接去办公室。 跟她想的一样,韩保家对產品优化和开门市店没什么意见,只要產能上来了隨时可以,但是方便麵的计划他需要向上一级匯报。 这事何晓蔓也急不来,索性就等他消息,从办公室出来后她便去找王丽华,和她说说產品优化的事。 忙完到了要下班,她便先走了。 可还没到家,便看到王桂香鬼鬼祟祟地在他们家附近徘徊,眼睛还不时往他们那边看。 她微微眯了眼,想不明白这人怎么还来这,难道还想给她下药不成? 她直接上前,还没开口,王桂香一转头发现她,嚇了一跳,“何……何晓蔓同志,你这没下班就怎么回来了?” 何晓蔓没接她的话,只问她:“你在我们这儿鬼鬼祟祟干什么?该不会还想给我下药吧?” 王桂香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道:“怎么可能,其实我,我是来找你的。” 何晓蔓哦了声,“你找我干什么?” 来干什么?王桂香当然是来找玉佩的了。 前两天何晓蔓的家是开门了,但是江延川受伤在家,她不好进去,可是现在他们都上班,结果今天来看门又锁了。 她得想办法进到他们家早点把玉佩找出来毁掉才行,要不然她这心实在没法安下来。 她清了嗓音笑道:“是这样的,我想是来问问你咱们食品厂什么时候再招人,我想著能不能给个机会,我家亲戚的孩子还没工作呢。” “没有。”何晓蔓直接拒绝她,“我想你来这儿找我不应该问我工作的事吧?” 王桂香呼吸一紧,没想到这个死女人还蛮聪明的,可不能让她看出来自己的意图,赶紧道:“就是这个事,既然你说没有机会那就算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赶紧溜了。 何晓蔓看著她脚步发虚的背影,微微眯了眼。 她其实很疑惑,王桂香只是温家的一个保姆而已,但为什么愿意为温如月这么针对她,难道她把命卖给了温如月? 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她就把这事告诉江延川。 江延川这几天在家的时候也看到过王桂香,不过当时她是来隔壁找杨老太太的,所以他没当回事。 今天听何晓蔓再一说,也觉得不太对劲,“没事儿,这两天我让勤务兵盯著她,看看她想干什么。” 第93章 她身体好软~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93章 她身体好软~ 这短暂的小动静没影响何晓蔓的心情,早上跟男人说好了,这两天他那边要观察王桂香,所以她都没提前下班。 晚上回去之后,江延川也直接跟她说,“今天王桂香又来咱们这儿了,不过她就在附近晃荡,没敢靠近,好像在踩点。” 何晓蔓微微拧眉,“她是不是想偷咱们家的东西?” 江延川闻言顿了一下,“有可能,咱们家的钱你放哪里了?” “藏起来了。”何晓蔓道,“她找不著的。” 家里值钱的东西何晓蔓都放空间了,所以不怕王桂香进来偷东西,但如果真的是来偷东西,那这个机会她得好好利用。 “这样吧,这两天咱们也別锁门了,让她偷,既然要玩,那我要让她跟温明月一样!” 江延川闻言一笑,“你这是请贼入瓮啊?” 何晓蔓点头,“对,就是要瓮中之鱉!” 江延川自然是听媳妇的啦,所以点点头,“我听你的。” 何晓蔓为了王桂香,晚上特別把家里原来装钱的铁盒子拿出来,然后把自己一张活期存摺和一点零钱放进去,摆在主臥显眼的位置。 甚至,还把她认为的好东西,像麦乳精,牛奶,罐头这些全都放在客厅显眼的位置,就等著她来偷。 不管她要偷什么,只要进来了,何晓蔓就让她“有来无回”。 等她收拾好东西,看到男人又只穿著一条四角內裤在房间里晃荡。 自从昨晚给他开了手动档之后,这男人好像不害羞了,越发的故意了起来,现在还想用身子勾引她。 何晓蔓想看,但是又不敢看,她怕自己兽心大发,把他扑倒在床。 今天医生也说了,他还没全好,不能剧烈运动。 唉,再等两天吧,明天给他加大剂量的灵泉! 昨晚的那种感觉太美妙了,江延川食髓知味,还想再来次。 而他早就发现女人一直偷看自己了,晚上两人躺在床上的时候,他贴著她道:“你真的不考虑让我帮帮你吗?我平时都自己动手,手活还不错的……” 何晓蔓闻言脸色瞬间发烫,直接推开他,“我才不要,你就是想让我帮你……” 江延川確实有这个心思,可是不是怕她不答应嘛,“那你帮吗?我给你玩。” 听著他向来沉默的男人,竟然能说出如此赤裸的话,何晓蔓有些气笑,“我不玩你的丑东西,我手现在还酸著呢,等你身子好了再说。” 江延川嘆了口气,知道他不愿意,也不勉强了,“好吧,那等我好了,你帮我,我也会帮你……” 靠,死男人,还没完没了了! 何晓蔓一把將薄被將他的脸盖起来,“別说话了,睡觉吧你!” 江延川哦了声,也没再敢做什么大动作。 次日,何晓蔓留著门慢悠悠上班去了,当王桂香又装模作样来找杨老太太的时候,竟然发现她家的门没上锁! 她愣住了,昨天她正愁不知道怎么进江家,结果今天他们就没锁门。 这么巧的吗?巧到她觉得不对劲。 所以,第一时间她没有什么想法,只一边跟杨老太太有一下没一下地聊天,说的都是何晓蔓的坏话,另一边观察情况。 杨老太太就是不喜欢何晓蔓,即便她最近解决了一群军嫂的工作问题,可她就是觉得何晓蔓是个不会过日子的人,整天大鱼大肉的,都把她儿媳妇和孙子给带坏了。 连她儿子最近都说她太节俭了,不会过日子,也学著隔壁天天吃肉,家里的开销也越来越大了。 还有就是,上次她还跟江延川把床都搞塌了,哪个正经女人会这么缠著男人! 现在难得有人跟自己一样的想法,杨老太太嘴里也开始噼里啪啦地说起何晓蔓的不好—— “她就是害人精,天天大鱼大肉,把我家那口子和孙子都带挑嘴了!” “上次她家床塌的事谁不知道?跟男人黏成那样,哪有正经女人的样子!” “穿衣服也是花里胡哨的,领口还敞那么大,一看就不安分!” 王桂香本来就不是来跟杨老太太嘮嗑的,待了好久,没看到他们回来,心里有点数了,所以赶紧离开了杨家。 回去之后,她心里也仔细想了想,这里是部队家属院,好些人家上班也没有锁门,他们不锁门未必是故意的。 不管怎么样,进去虽然风险很高,但也是个机会! 所以她决定下去再过去一趟。 中午回家的时候,何晓蔓看了一眼家里的情况,自己昨晚放的东西都没有什么变动,家里其他地方也没变动,看样子王桂香还蛮谨慎的。 不过钓鱼也是需要有耐心的,下午她去上班一会儿后就下班了,然后溜进空间里,瞬间闪移回家里,等鱼上鉤。 她在空间里,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一切。 好在这次,她没等多久就房间的门就被人推开,王桂香鬼鬼祟祟地进来了。 王桂香在客厅里看了一眼,隨便找找就直接奔主臥。 她的目標好像很明確,不是客厅里那些吃喝的,何晓蔓疑惑,跟著她去了主臥。 只看到她在梳妆檯,床头柜,衣柜里小心翼翼地找著东西,待打开铁盒的时候,何晓蔓看到她翻了,但並没有拿那些钱,而是继续翻找。 这一下给何晓蔓整蒙了? 她找了这么多地方,东西不要,钱也不要,她到底要干啥? 王桂香也蒙啊,这房间也不大啊,找了这么久,连钱和存摺都看到了,那玉佩呢?玉佩哪里去了? 那玉佩也不值钱,总不能找个保险柜放起来吧? 又或者是根本没有玉佩,是顾书砚骗她的? 不管是不是骗她的,现在没有找著东西,她心里鬆了一口气。 她在主臥里待得有点久了,再不出去一会他们人得回来了。 这么想著,王桂香连忙將翻动过的东西恢復原状,轻手轻脚退出了房间。 谁知刚出臥室的门,一抬头就看见何晓蔓正悠閒地坐在客厅沙发上,蹺著二郎腿,一边吃著水果,一边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王桂香瞳孔猛地一缩,整张脸霎时血色尽褪,像见了鬼似的僵在原地,手脚都开始发颤。 何晓蔓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已经上班去了吗? 那她刚才在臥室里翻找东西的样子……是不是全被她看见了? 完了,这下全完了。 王桂香嘴唇哆嗦著想辩解,喉咙却像被什么死死扼住,一个音也发不出来,只觉得腿脚发软,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何晓蔓冷眼看著她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放下手中的水果,冷笑道:“王婶,你想在我家里偷什么东西?” 第94章 就要栽赃嫁祸,嘻嘻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94章 就要栽赃嫁祸,嘻嘻 “我、我没有!”王桂香声音发颤,“我就是来找你的……没想到你不在屋里……” “找我?”何晓蔓轻笑一声,目光死死盯著她,“找我就特意挑我们不在的时候来?还特別进主臥去找?” 王桂香背后瞬间沁出冷汗,还想爭辩:“还是工作的事,我还想著要……” 何晓蔓见她不说目的,那也懒得再多费口舌。 她当即转身走向门口,朝著院外扬声道:“来人啊,抓小偷啦!我家进贼啦!” 这一嗓子如同惊雷,王桂香脑子“嗡”的一声,下意识就要扑上去捂她的嘴。 何晓蔓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后一把攥住她手腕向后反拧,膝盖顺势顶住她后腰,將人牢牢制在墙上。 “偷了东西还想动手?”她声音陡然转厉,“今天就让大伙儿都看看,什么叫人赃俱获!” “我没有!”王桂香被她按得动不了,嘴里只嚷嚷著,“我没偷东西!” 这番动静早已惊动前后排的军属了,很快就有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何晓蔓立即拜託赶来的邻居去叫保卫科。 王桂香听到“保卫科”三个字,顿时面如死灰,带著哭腔嘶喊:“我没偷!我真的没偷东西啊!” “偷没偷,让保卫科查一下不就知道了!”何晓蔓当然知道王桂香没偷啦,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她说偷了就是偷了! 保卫科的人很快赶到,狭小的客厅顿时显得拥挤起来。 孙铁山神色严肃,看了被捆著的王桂香,然后才问何晓蔓:“什么情况?” 何晓蔓指了指王桂香,语气带著后怕与愤怒,“她趁我家没人的时候,溜进了我们夫妻的臥室偷东西,被我回来撞个正著,具体丟了什么,我还得仔细查查。” 一听这话,王桂香猛地抬起头,尖声叫道:“领导明鑑啊!我什么都没拿!她诬陷我!我就是来找她说事的!” 何晓闻言蔓冷笑反问:“你想找我说事不是应该去食品厂吗,需要鬼鬼祟祟进我臥室翻找东西?” “我……”王桂香一下没了话,只看著孙铁山,“孙科长,我真没偷,不信你搜我身!” 孙铁山抬手制止了双方的爭吵,对何晓蔓说:“何同志,你还是先清点一下有没有財物损失,这是关键。” 何晓蔓点了点头,转身走进臥室,她在里面待了片刻,翻动抽屉和铁盒的声音隱约传来。 过了一会儿,她走了出来,脸色很难看,手里还拿著一个纸信封。 她將信封示眾,声音带著刻意的颤抖:“孙科长,这个信封里本来装著延川上个月的工资,还有厂里给我的额外补助,一共二百五十多块,现在……就剩几块零钱了!” 王桂香一听何晓蔓竟要栽赃嫁祸,整个人都懵了,尖声叫道:“你胡说!我没拿你们的钱,里面什么东西我都没动过!” 何晓蔓不等孙铁山开口,直接道:“你不承认也没关係,到时候让保卫科验一下存摺和信封上的指纹就知道了。” 王桂香脸色越发惨白,她確实翻遍了抽屉,也见过这个信封,也拿起来看了,所以上面肯定有她的指纹啊。 孙铁山和周围邻居看她这一副模样,心里都已瞭然。 “王桂香,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孙铁山厉声呵斥,“大白天竟敢在家属院行窃?赶紧把钱还给人家!” 一听他直接给自己定了罪,王桂香直接脱口爭辩:“没有!那里面根本没有那么多钱,是何晓蔓冤枉我,那里面就只有几块零钱!” 她话音刚落,一道沉稳的男声便插了进来——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刚才不是说什么东西都没动过吗?怎么知道里面有多少钱?” 眾人回头,只见江延川大步走来,目光锐利盯著王桂香:“你就是来偷钱的,我们这几天早就注意到你了,没想到你能这么大胆!” 这话如同致命一击,王桂香顿时噎住,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漏了嘴。 她只得改口:“孙科长,我是进了他们的臥室……但真没拿他们家的钱啊!不信你搜我身,身上就几十块钱!” 何晓蔓再冷声追问:“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就要问你了,进我们臥室到底想偷什么?再不说,我现在就报公安,让他们来查!” 一群人也纷纷道—— “是呀,王桂香,那可是二百五十块呀,我们大半年的工资呢。” “你要是不交出来,肯定要坐牢的!” 王桂香肯定是不能说自己来偷玉佩的,要不然孩子的事就保不住了。 见她死不开口,孙铁山也失了耐心:“王桂香同志,我再问你一次,你今天到底来偷什么?再不说我直接送你去公安局!” 再听他提“公安局”三个字,王桂香也止不住发抖,权衡利弊,她只能咬牙认下:“我……我確实是来偷钱的!钱我早就藏起来了,这次就想著看看能不能拿点別的……” 她说著说著就要哭了,这可是二百五十块啊,她现在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五块,这一下,直接没了半年多工资。 “那你把钱还给人家!”孙铁山恼火道。 “好,我回去拿钱马上就还!”王桂香现在只能自认倒霉,把钱还了早点把事糊弄过去才行。 “事儿还没完!”何晓蔓立马道,“她大白天私闯我们家可不能这么算了,今天是我抓到还好,要是没抓到她就是小偷,就是得坐牢。” 孙铁山闻言微微拧眉,“你们还是想报公安?” 江延川沉吟片刻,对孙铁山道:“孙科长,王桂香入室行窃,也算人赃並获,且数额巨大,影响极为恶劣,若不严惩,家属院的风气將成何体统?” 说著一顿,他又道:“我的意见是,此事必须上报,按相关规定进行行政处罚,该关几天就关几天,以儆效尤。” 孙铁山原本还想看在同院住著的份上,赔钱了事,但江延川这番话也说得在理。 “江团长说得在理。”他当即点头,“那人我就先带走,再跟温司令说一下,看他怎么处理,回头和你们说!” 王桂香被保卫科的人押走时,面如死灰,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仅没找到玉佩,还要倒赔半年多的工资,更要面临行政处罚。 她怎么这么倒霉啊…… 看著王桂香被带走的身影,何晓蔓与江延川对视一眼,差点忍不住笑起来了。 何晓蔓问男人:“她会关多久?” “大概十天半个月吧。”江延川道,“也可能一个月。” 何晓蔓笑了声,“也行吧,本来就没偷什么东西。” 能清净半个月也是不错的。 江延川忍不住给女人点了个赞,“你这法子不错,一下白拿了两百多。” 何晓蔓原来想著要再多一点的,可是怕金额太大了,怕王桂香不承认,到时候惹来大彻查,她自己也麻烦,所以…… “这钱回头我捐出去好了。”她笑道。 江延川点头,“听你的。” 光天化日之下在家属院发生行窃事件,家属院很快就传开了。 何晓蔓去上班的时候,王丽华就问她:“王桂香好好的,跟你也没什么交集,为什么要去你们家偷钱?” 这也是何晓蔓想知道的事,但是王桂香竟然自己愿意吃亏也不说,这就很奇怪了。 他们家里最值钱的就是钱了,钱王桂香都不要,所以她一时也想不明白那个女人想干什么,“不知道,可能是想给温明月出气了吧?” 王丽华拧了拧眉,“那她对温明月也太好了吧,她就一保姆,又不是亲妈,怎么跟温明月一样,处处针对你?” 何晓蔓只能说:“可能温明月是她从小带大的孩子吧,有很多感情了?” 而这个问题,温建国现在也有点想知道。 保卫科的人审完王桂香,现在才把材料交给他,他才知道王桂香去何晓蔓那里偷钱! 第95章 她好惨啊,呜呜呜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95章 她好惨啊,呜呜呜 明明最近她在上班又很安分,谁知道…… 这个保姆,简直莫名其妙的! 这时候孙铁山问他:“司令,这事你的意思呢?是要关几天算了还是你想直接解僱她?” 温建国现在还不知道王桂香为什么非要这样折腾,当然不能解僱她了,他得放长线钓大鱼。 而且她在温家也做了这么久了,真要解僱她,明月这孩子肯定又要闹了。 想到这儿,他马上道:“不用,就按正常程序来,查完了直接把她送到公安那儿去,他们该关几天就几天。” 孙铁山便点头应是。 温建国甚至担心这事跟明月有关。 她才去养猪场没几天,如果再牵扯到她,估计他也保不住她了。 所以便跟著孙铁山一起去保卫科问情况。 待看到温建国也过来了,王桂香嚇了一跳,说话都不利索了,“司令……你,你怎么来了?” 温建国打量著她,也没发火,只淡淡地问她:“你为什么要去何家偷东西?是不是明月让你这么做的?” 王桂香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身子有些抖,但怕他看出异常,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很快道:“司令,这事和明月无关,是我见不得何晓蔓这么欺负明月,自己做主想她一个教训的,没想到去他们家看到钱我就情不自禁……” 温建国微微眯了眼,觉得这个回答並不能让他满意,“我看你不是想为明月出头,是想害死她!” 王桂香见他没多想,心里也鬆了一口气,“我知道了,以后我肯定不这么干了,司令,我错了,拜託你別把我解僱,明月同志要是吃不到我做的饭,她肯定会不习惯的!” 温建国知道问下去也问不出来,只警告她:“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下次你再跟她一起搞什么事情,別怪我不留人!” 他说完就走,王桂香赶紧拍拍胸口,吐了一口气。 孙铁山看著她,“司令虽然没把你解僱,但是我们得按程序来,你把钱还给何同志,一会儿我们送你去公安局,行政拘留半个月。” 王桂香现在恨死何晓蔓了,但也庆幸著,现在工作没丟还能一直看到闺女就是好事! 之后,孙铁山就把她送下山,通知了马家的人,然后再送她去公安局。 等他从马家那边拿了钱回来后,直接去找家里何晓蔓,把王桂香的行政处罚通知给她。 何晓蔓一看王桂香只关半个月,心里是真遗憾呀,不过倒也没说什么。 之后,孙铁山把钱也给她。 何晓蔓又把钱推了回去,“孙科长,这钱我不打算要了,你就捐给咱们部队那些烈士子女吧。” 孙铁山闻言怔了一下,“你真要捐出去?” 何晓蔓点头,“对,就捐给咱们部队吧,好让那些孩子们多买几本书,添一些纸笔。” 孙铁山闻言心里当即涌上一股热乎劲儿,看向何晓蔓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佩。 这二百五十块可不是小数目,换成旁人,好不容易要回来的赔偿,怕是早就攥紧了揣进怀里,哪会像她这样转头就想著捐给烈士子女。 他忍不住感慨道:“何同志,你真是个实在人,本来这钱就是你该得的,你还想著部队里的烈士娃娃们,咱们家属院要是多几个像你这样明事理、有善心的同志,那风气得好上一大截!” 何晓蔓听著这话有些不好意思,主要那钱不是她的,总不能昧著良心要嘛。 孙铁山又道:“你放心,这钱我一定亲自交到负责烈士家属优抚的同志手里,把你的心意传到位,也让大伙儿都知道,咱们江延川同志娶了个好媳妇!” 何晓蔓连忙摆手:“孙科长,您这话可別这么说,我就是隨手帮个小忙,真不用特意提我的名字,真要是真让大伙儿都知道了,我反倒不自在。” 孙铁山听到这话对何晓蔓的好感又深了一层,她做好事还不愿留名,这份纯粹的善心,可不就是雷锋精神么! 而这边,温明月从部队后山养猪厂下班后回到家,温建国就直接问她:“今天王妈去何晓蔓偷东西的事,和你有没有关係?” 温明月闻言瞬间嚇了一跳,想到之前王桂香说要帮她收拾何晓蔓的事,赶紧解释道:“爸,这事跟我没关係,我天天在后山养猪,累得要死,哪有空想其他的。” 温建国不相信,“你確定和你没关係?” 听到这话,温明月一下没忍住,直接哭了。 她最近在农场里,天天蹲鸡棚清粪、去猪舍餵料,鸡鸭扑腾著翅膀,屎尿直接溅得她满裤腿都是,身上那股粪臭味洗多少遍都散不去。 每天累得头髮黏成油腻贴在额角,指甲缝里嵌满黑泥抠都抠不净,还不能像之前那样准时下班。 就之前玩得好的姐妹最近见了她,没说两句话就捏著鼻子找藉口走了,她过得这么悲惨,现在一回来,连亲爸爸都不信她! 这委屈混著身上挥之不去的噁心劲儿涌上来,她眼泪一下就砸在衣襟上,哭得楚楚可怜,“爸,你竟然不信我?” “我现在每天在农场累得要死要活,你不关心我就算了,现在一回来饭都没吃上一口,你就要怀疑我,我到底是不是你闺女啊?” 看著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赵慧英心里也一阵发酸,看著温建国,“这事就是王桂香自己乾的,你怎么什么都要往孩子身上扣?” 温建国原本也不相信,可他那不是怕她犯傻,又做了坏事,到时候还得受罚吗? 一个女孩子要是再出什么不好的通报,那名声全坏了。 他抿了抿唇角,“我也是怕她再犯傻,要是再出事,別人又怎么看她?” 赵慧英也认同这话,马上看著温明月,“妈信你,但是我们也是想多提醒你,別干那些混事,到时候还要受罚。” 温明月现在又不傻,她的枪手明天上午就要到他们市里了,她已经安排好人去把他们接到部队,估计明天下午就能到,保证以后何晓蔓的日子过得鸡飞狗跳的,不用她亲自动手了。 她很快收住了眼泪,轻哼了声,“妈,你放心吧,我保证不干傻事了。” 这一晚上,她带著兴奋的期待入睡的。 而另一边,何晓蔓一整天右眼皮也在跳,她一开始没留意,可是到了次日一早,她的眼皮还一直在跳。 都说左边跳財右边跳灾,她感觉不是很好,有些纳闷跟男人说了。 江延川很快道:“要不咱们去医院问问?是不是眼皮神经出了问题。” 何晓蔓倒是觉得不至於,“不用,我晚上再看看什么情况。” 可不用等到晚上,下午她就知道了。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江延川过来厂里找她,淡淡看著她道:“我爸妈好像来了……” 第96章 天啊鲁,婆婆来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96章 天啊鲁,婆婆来了 何晓蔓闻言以为自己听岔了,看著他现確认:“你说什么?你爸妈来部队了?” 江延川点点头,她却忍不住笑了,“这怎么可能?他们俩向来把你弟攥在跟前,哪捨得不管你弟千里迢迢来这儿?” 江延川自己也觉得意外,“我也不信,但刚才警卫员往办公室打电话亲口说的,他们现在应该就在营区门口。” 看男人脸色凝重,不像是开玩笑,何晓蔓脸上的笑意瞬间敛了,江延川接著道:“所以我绕过来先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过去看看?” 何晓蔓也想看看江富贵跟刘翠芬是不是真的来了! 两人急匆匆离开食品厂,快步往部队营地门口赶。 而营区门口,这会儿刘翠芬正攥著温明月的手,笑得满脸褶子:“多亏你让人去接我们,要不然我们老两口连门都摸不著!好孩子,你心可真好,婶子得好好谢谢你!” 温明月被她粗糙的手攥著,心里嫌恶得不行,却又没好意思抽开。 心想著,要不是为了让何晓蔓不痛快,她才不会花这钱、费这劲儿把这老两口请来。 她笑了声,“婶子,咱们不是说好不提这个吗?你们是自己过来探亲的,想给他们惊喜的,一会儿可千万別漏了嘴。” 刘翠芬忙抬手捂住嘴,左右扫了眼,见没人才又压低声音应:“好好好,下次绝对不说漏!” 说著,她又上下打量温明月,眼神可满意了。 这姑娘虽说长得不如何晓蔓亮眼,可她身份金贵呀,是司令家的千金呢,她妈还是文工团主任,要是江延川能跟她搭上,江家以后还愁没好日子过?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嘆出声:“唉,要是我们家延川能娶著你这样温和的媳妇,我做梦都能笑醒!” 温明月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心里像揣了块蜜,嘴上却故意说:“婶子,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让晓蔓同志听见,该不高兴了。” “我才不管她高不高兴!”刘翠芬一听到“何晓蔓”三个字,脸色立马沉了,“那个小贱人,上次被人举报作风有问题,部队竟然没把她抓起来!” “她还敢怂恿延川不往家里寄钱,眼里根本没我这个婆婆,晚点我就去找你们政委,问问这样的儿媳妇还能不能要!” 江富贵在一旁也跟著哼了声,“这次我们来,就是要让领导评评理,江延川可不能有了媳妇忘了爹妈!” 温明月听著,面上却依旧维持著温和模样,心里暗暗笑道:之前还是她笨了,没想到让江家老两口来收拾何晓蔓这么管用,这下好啦,有戏看了。 她正想再说点什么,眼角远远瞥见何晓蔓跟江延川从家属院方向走过来,赶紧扯了扯刘翠芬的袖子,压低声音叮嘱:“婶子,江团长来了,你记著我刚才说的话,可別让他知道是我让你们来的。” 她说完,赶紧转身进了营地。 刘翠芬见状转头,也看见江延川了,她心头一喜,快步迎上去,嗓门又大又亮:“川儿!” 江延川看著衝到跟前的人,確认是亲妈没错,本来心里有些悸动的,可是一想到之前举报的事,他脸色微微一沉,“妈,还真是你们来了。” 刘翠芬上下打量著儿子,五年没见,他肩更宽了,气质也沉了,看著比以前更精神,“当然是我们,还能骗你不成?” 何晓蔓看著刘翠芬身后站著的江富贵,心里最后一点侥倖也没了,难怪她最近眼皮一直在跳,原来是有这茬等著! 完了,他们二人独处的日子要没了。 她想吃肉的日子,也没盼头了! 江延川没接刘翠芬的话,直接问:“你们来怎么也不和我吱个声?” “你这话什么意思?”刘翠芬立马沉了脸,眼神斜斜剜向何晓蔓,“难道何晓蔓能来部队,我们老两口就不能来探亲?还是说,有人在你跟前嚼舌根,不想我们来?”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江延川语气沉了沉,“你们要是提前说,我也好早做安排。” 何晓蔓压下心里的不快,笑著上前问:“妈,爸,这路途遥远,延川也只是关心你们,你们別多想了。” 刘翠芬看著她,心里哼了声,这个小贱蹄子,这才两个多月不见,变得这么漂亮,还穿这么好看的裙子,一副不正经的样子,难怪上次部队打电话到大队里要查她。 想到这儿,她心里就来气,这个女人除了给延川添麻烦之外,还能干什么? 可比那温明月差远了。 她猛地把手里的两个布包往何晓蔓怀里塞,使唤道:“坐了两天两夜火车,我骨头都快散了,你们赶紧带我们回家!” 江延川直接伸手从何晓蔓怀里接过那两个沉甸甸的布包,看著刘翠芬说:“行,我先带你们去招待所。” “去什么招待所!”刘翠芬立马拔高了声音,“我们要在这儿住好久,直接住你们家就行,正好还能帮你们做做饭、带带孩子,省得你俩忙不过来!” “家里小,也就两个房间,住不下那么多人,只能去招待所。”江延川语气斩钉截铁地拒绝。 “那也没事!”刘翠芬也毫不让步,“我们老两口又不讲究,在客厅搭个地铺就行!” 她早就想好了,要是不住一起,她怎么找机会挑何晓蔓的错?怎么跟江延川说她“水性杨花”的事跡?怎么让他们俩离婚?怎么换个温明月那样金贵的新儿媳? 江富贵也跟著帮腔:“你妈说的是,我们乡下人哪讲究那么多?有块地儿能躺下睡觉就行。” 何晓蔓听著这话,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没有了,什么探亲、什么帮忙都是假的,来添堵才是真的! 江延川刚要开口,何晓蔓却突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臂,脸上带笑看著江富贵和刘翠芬说:“妈,爸,你俩这话可说得寒心了,延川就是怕委屈了你们才想著让你们去招待所的,既然你们不愿意,那咱们就回家住,正好你们也能帮帮我们。” 她说著,还转头朝江延川递了个安心的眼神。 反正这两人是铁了心要住进来,硬拦著反倒让江延川落了“不孝”的话柄,不如顺了他们的意,反正进门之后,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收拾他们! 第97章 江延川护妻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97章 江延川护妻 她说完,刘翠芬和江富贵怔住了。 他们原以为何晓蔓会找藉口推脱,正好藉机说是她怂恿儿子不让住的,谁知她答应得如此乾脆,反倒让他们憋了一肚子的教训无处发泄。 不过这本来也是他们的意思,看来这儿媳还是识相的,没敢顶撞他们。 刘翠芬腰杆挺得笔直,看著她微微扬著下巴,“你这还差不多。” 江延川见妻子没反对,虽有些意外,还是点头道:“行,只要你们不嫌弃挤,就住家里吧。” 说完便在前面带路。 刘翠芬和江富贵赶紧跟上。 何晓蔓隨在一旁,心里却转得飞快:刘翠芬和江富贵从没出过远门,大字不识几个,这山路迢迢的,他们是怎么过来的,又是怎么准確找到营区门口的? 要说没人指点,她绝不相信。 想到刚才在营区门口那个迅速溜走的背影,何晓蔓心里冷笑,看来有人真是迫不及待想看她的热闹了。 她正想著,江延川也忽然开口:“爸,妈,这跨省过市的,你们是怎么找到营区门口的,谁送你们过来?” 何晓蔓一怔,也赶紧笑道:“是呀,妈,如果有人帮了你们,那咱们不能失了礼数,得好好感谢人家才行。” 这个问题刘翠芬早有准备,当即道:“就问路唄!鼻子底下就是路!还能怎么来?” 她顿了顿,委屈道:“我们可是借钱买的票,坐了两天两夜硬座才到这儿,身子差点没累散架!” 越说越觉得理直气壮,她把矛头指向儿子:“你还好意思问?两个月没往家寄钱了,眼里还有没有爹妈?是不是有人吹歪风,不让你寄?” 她说完,狠狠剜了何晓蔓一眼。 江延川听到这话脸色瞬间一冷,“妈,这事上次电话里我说得很清楚,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眼看儿子语气冷硬,江富贵赶紧打圆场,扯了刘翠芬一把:“好了好了,我都快累死了,先回家吧,其他事以后再说!” 刘翠芬也见儿子脸色不善,只好把话憋回去,嘴里不甘心地嘟囔著。 一进家属院,刘翠芬眼睛就亮了。 整齐的平房,乾净的水泥路,路边绿茵鬱鬱葱葱,偶尔有穿军装的人走过…… 这气派,比他们乡下土坯房强多了,她心里那点不快顿时被虚荣衝散,越发觉得这趟来对了。 回家的路上,遇到好几个的军属看到他们大包小包的,也纷纷跟他们打招呼:“江团长,晓蔓同志,来客人了?” 何晓蔓笑著一一应道: “不是客人,是我公公婆婆,千里迢迢从老家来看我们,说要帮我们带孩子呢。” “延川要安排住招待所,他们非要挤家里打地铺,说天天看著儿子孙子就心满意足!” 她一路走,一路说,三言两语就把公婆“心疼儿子、甘愿吃苦”的形象立了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军属们纷纷投来讚许的目光: “老两口真是心疼孩子!” “晓蔓有福气,公婆这么体谅!” 刘翠芬脸上的得意却渐渐僵住。 这些话听著是夸,可怎么那么堵心呢?她明明是来享福当老太君的,怎么被何晓蔓一说,倒成真来吃苦了? 这剧本完全不对! 江富贵也觉得不太对劲,可刚才那些话是他们说的,也不好反驳,只能僵硬地乾笑。 江延川跟在后面,看著她游刃有余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难怪她答应得那么爽快,原来早有打算。 到了家门口,何晓蔓边开门边情真意切地说:“爸妈,这就是我们小家,虽然挤了点,但你们放心,既然坚持住下,我们一定把最好的铺盖给你们用,绝不叫你们受委屈!” 刘翠芬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背过去。 她还真没完没了啊,一直说打地铺干什么,“行了行了,你別说了,赶紧开门吧。” 门一开,刘翠芬就迫不及待地挤进客厅,眼睛像探照灯似的扫了一圈,不满道:“川儿,你好歹是个团长,怎么就住这么小的房子?转身都费劲!” “部队住房紧张,有什么房子就住什么房子,”江延川语气平淡,“你们要是觉得小,我这就安排你们去招待所。” 刘翠芬瞬间噎住,悻悻放下包袱,目光又落到桌面上摆著水果,糖果,还有一些鸡蛋糕,顿时像被踩了尾巴:“哎哟喂!你们这日子不过了?天天吃这些金贵东西?” 说完,转头看著何晓蔓:“何晓蔓,你不知道延川当兵辛苦吗?你就是这么败家的!” 江延川眉头紧锁,直接道:“妈,这些东西,没花我一分钱。” 刘翠芬转头,“啥?” 江延川接著道:“那些水果和糖果,都是晓蔓在食品厂做出成绩,厂里发的福利,那鸡蛋糕也是厂里的……” 刘翠芬张著嘴,好一会都没说出话来。 这意思是,何晓蔓在这里上班了? 虽然上班有可能,但她可不相信何晓蔓这么厉害,能在食品厂做出什么成绩来。 但儿子这时候明显是向著何晓蔓的,她哼了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心想著,回头得好好给儿子“上上药眼”才行。 看到她吃瘪,何晓蔓心里冷笑,也顺势拿起菜篮子,笑笑道:“爸妈,你们先坐著歇会儿,延川,你陪爸妈说说话,我去买菜,今天晚上咱们好好吃一顿。” 说完看著刘翠芬:“爸妈,你们有什么想吃的?” 刘翠芬不耐烦道:“隨便吧,有口吃得就行。” 何晓蔓哦了生,看了男人一眼,转身走了。 她一走,刘翠芬当即就站了起来,凑到江延川边上道:“儿啊,就算这东西是她自己赚的,那也可以换成钱存起来啊。” 江延川转头看著她,“存起来做什么?留著让你全拿给长林养他们一家吗?” 刘翠芬又噎住了,“你这小子怎么回事,我这是在说你媳妇,你怎么老扯到我身上来,我可是你妈!” 说著,她又把矛头转向何晓蔓,“你看看她身上穿的衣服,不是漏胳膊就是漏胸口的,那料子一看就贵,妈跟你说,咱们家里的钱你可不能让她管!得攥在自己手里!” 江延川抬头,目光掠过她,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江富贵,语气淡淡:“爸,你听到了吗?妈说,家里的钱该你来管,你赶紧跟她拿钱吧。” 刘翠芬闻言脸瞬间黑成锅底,一口气噎住。 怎么回事! 他们两个相处也没三个月,这儿子怎么就全护上了? 江富贵被儿子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衝老婆子道:“瞎咧咧什么!刚进门气都没喘,你张嘴巴巴个啥?” 刘翠芬被吼得哑口无言,气得胸口起伏,又转身坐沙发上生闷气。 江延川不再看他们,他走到门口往外看,没见到何晓蔓身影,这才转身看著二人。 “爸,妈。”他神色淡淡,“你们是我爹娘,大老远来了,我肯定给你们吃好住好,这是做儿子的本分。”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稳坚定:“但有些话,必须说在前头,晓蔓是我妻子,孩子的妈,我希望你们尊重她,就像尊重我这个儿子一样,若不然我只能请你们提前结束探亲了。” 第98章 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98章 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话音一落,刘翠芬愣了两秒,隨即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猛地道:“是不是姓何的那个女人让你这么说的?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五年不来找你,现在装模作样跑来,就想来吸你的血,骗你的钱给那个小白脸的!”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她在乡下跟那个知青顾书砚勾勾搭搭,全大队谁不知道?这种破鞋也就你当成宝!指不定给你戴了多少顶绿帽……” “妈!”江延川一声断喝,直接打她的话,“这事部队已经查清楚了,是有人恶意举报,污衊军属!我还没问你们,当初为何要在电话里往自己儿媳妇身上泼脏水,让我在部队顏面扫地?” 刘翠芬傻眼了,见情况不对,她“嗷”地叫起来,双手把大腿拍得啪啪响:“哎哟喂……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如今为了个女人,连亲爹亲娘都不要了,这就要把我们往外撵啊!” 她一边乾嚎,一边使劲拽旁边的江富贵,“老头子!你看见没有?这就是咱们养出来的好儿子啊,他娶了媳妇忘了娘,良心都被狗吃了!” 江富贵被拽得差点摔了下去,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看著儿子冷硬的侧脸,愣是没敢接话。 刘翠芬见老头不顶事,哭喊得愈发悽惨:“我们舍了脸面跟亲戚借钱,扒了两天两夜火车,骨头架子都快顛散了才摸到这儿……” “別嚎了。”江延川弯腰拎起二人的布包袱,语气清冷:“既然这么委屈,那就別待了,我现在就送你们去车站。” 眼看儿子动了真格,江富贵赶紧上去拉住他的胳膊,扭头对著刘翠芬厉声呵斥:“你个死老婆子还不住嘴?非要把儿子作没了才甘心吗?”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使眼色,“延川是团长,你要让全部队的人都来看咱们家的笑话,让你儿子在领导面前抬不起头吗?” 刘翠芬嚎哭一下就收住了,她可以不要老脸,但不能毁了儿子的前程,这可是她在大队里横著走的资本。 她当即抹了一把眼泪,“我就隨便说说,你动什么真格,进来这么久,也不知道给我们倒点水喝。” 江延川直接把包扔回沙发上,转身去倒水。 江富贵狠狠地瞪了刘翠芬一眼,轻声道:“你別作了,先住下来再说。” 刘翠芬不情愿地哼了声,別开头,最后到底也没再说话。 两人喝了水,刘翠芬想了想好像没看到孙子,就直接问:“星珩跟星辞呢?” 江延川淡淡道:“上幼儿园去了,还没下课,不过也快了。” 刘翠芬哼了声,心想著上什么幼儿园,多费钱,还不如省下来多吃一顿肉,等到七八岁了再上学。 不过这话她没敢说。 刘翠芬喝完水在房间里逛了一下,这房子確实不小,就两个房间,大房间很好,一看就是儿子跟何晓蔓睡的。 她想了想,今晚他们要是能睡这儿就好了。 等晚上吃完饭,何晓蔓要是知趣的话,应该主动提出来的。 反正以后她也是要换儿媳妇的,这房间也別让他们两个一起睡了,不然新儿媳妇要吃醋的。 她正想著,就听到门口传来声音,一转头便看到何晓蔓提著菜回来了。 何晓蔓进了屋,敏锐地察觉到屋里气氛不对,刘翠芬眼眶有些发红,男人的脸色也淡淡的。 不用说,刚才肯定有过一场大战。 江延川面色如常地迎上来,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菜篮子:“都买了啥?” “买了五花肉,晚上吃红烧肉。”何晓蔓也不打算问战况。 “什么?我们大老远来,就给我们吃这个?”刘翠芬像是抓住了把柄,声音立刻拔高。 话落,江延川道拧眉直接道:“妈,你刚才自己说了隨便吃点吗?怎么现在又不愿意了?” 刘翠芬:…… 造孽啊!!! 江富贵怕一会又吵起来,赶紧道:“你们就看著做吧。” 何晓蔓闻言也差点笑了起来,两个老东西,以前苛待原主和孩子,还想吃好的? 吃屎去吧! 她没说话,直接提著菜篮子进了厨房,江延川也跟著进去。 刘翠芬像是终於找到了新的发泄点,盯著江延川:“川儿,你一个大男人,还是个团长,怎么能进厨房?这都是女人家乾的活儿!” 她说著这话,那眼神却像刀子似的往何晓蔓身上刮。 江延川闻言脚步一顿,转过身直接把菜篮子往刘翠芬面前一递:“你说得对,那这顿饭就辛苦你来做了,正好我也很久没吃过你做的菜了。” “我来做?”刘翠芬一下子噎住了,她本想拿捏儿媳,怎么火反而烧到自己身上了? 她现在骨头都快累散架了,哪还有力气做饭? 她脸一垮,哼了哼声,“我累死了,还是你们自己做吧。” 江延川冷著脸,也没再说什么,提著菜又进了厨房。 他將菜篮子放在灶台边上,低声对女人道:“他们说话可能会难听点,你別往心里去。” 何晓蔓之前在老家跟刘翠芬干过架,还怕她? “你放心,只要你不说我对你妈不好,我保证不会让自己吃亏。” 江延川了解自己的亲妈,他们这次来,多半是来挑刺的。 “你看著来吧,我不插手。”他淡淡道。 他说完,门外传来孩子的声音。 江星珩和江星辞放学回来,一进屋就看到客厅里的江富贵和刘翠芬。 “哎哟,我的大孙子回来了!”江富贵和刘翠芬顿时眉开眼笑,伸手就要去抱。 两个小傢伙却怔住了,揉了揉眼睛,当即放下书包就衝进厨房。 江星珩深吸了一口气,看著何晓蔓:“妈妈,我们好像中毒眼花了,刚才怎么在客厅里看到爷爷奶奶了?” 江星辞身子也一哆嗦:“他们还跟我们打招呼,嚇死人了都。” 何晓蔓闻言差点笑出声来了,连忙安抚:“你们没中毒,真是爷爷奶奶来了,去叫人吧。” 江星珩跟江星辞听完这话,只觉得天都塌了! 天啊,今天什么日子啊? 爷爷奶奶竟然来了! 看著两个孩子僵在原地,小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刘翠芬心里的火“噌”地就上来了,“这才三个月不见,你们两个就不认爷爷奶奶了?真是枉费我们这么想你们。” 她不敢直接冲儿子发火,便把矛头对准了何晓蔓,“你看看你,这才三个月就把我孙子教成什么样子了?连基本的礼貌都没了!” 她的话落,江星珩轻哼了声,“想我们?那你们带糖果了吗?” 江星辞也立马哼声跟上,“你们带玩具了吗?” 说完,兄弟二人纷纷伸出手,一副等著她拿东西的样子。 第99章 她要换个儿媳妇!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99章 她要换个儿媳妇! 刘翠芬张著嘴,看著伸到面前的两双小手,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著。 此刻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好似被打了一巴掌,痛得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因为包里除了他们的衣服,连颗糖都掏不出来。 要是她现在实话实说,刚才那句想孙子不就成了笑话了? “小孩子家家的,吃什么糖?”她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再说了,爷爷奶奶大老远来就为看你们,不带糖你们两个就不认人了?这谁教的你们?” 江星珩当即哼了一声,一副我看穿你的眼神盯著面前二人,“没带就是没带,找什么藉口呀。” “就是!”江星辞也跟著哼道,他可记仇了,甚至还把以前的事都说出来,“你对二叔家的弟弟可不是这样的,每次赶集都从来没忘记带过糖果,你买好吃的都给他了,可没给过我们,你才不是我们奶奶,你是他的奶奶。” 他们越说,刘翠芬脸色就越黑,江延川的脸色也很不好。 孩子们的话像刀子,一刀刀扎在他心上,他之前虽然听两个孩子说过这些事,但亲眼见到父母这般区別对待,胸口还是堵得发慌。 看著男人阴沉下来的脸色,何晓蔓適时开口:“爸,妈,两个孩子以前在老家饿肚子的记忆太深了,一时转不过弯来,你们是长辈,大人有大量,就別跟他们计较了。” 她明面是为他们说话,可暗地里却是火上浇油,刘翠芬听得快要气死了。 这该死的何晓蔓,竟然挑拨离间他们和儿子的关係。 江延川的脸色更沉,看向刘翠芬越发冷淡:“妈,孩子虽然说话直,但是却没有说错,真心疼孩子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你以前对孩子没尽到心,那现在就別逼他们跟你亲。” 两个小傢伙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地望著爸爸。 哇塞,他们说奶奶,爸爸竟然不怪他们,还帮他们说话? 爸爸真好唉,开心! 刘翠芬却不干了:“我哪里对孩子不好了?江延川你还有没有良心?我是你亲妈,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现在就听两个小崽子这么一说,你就这么想……” “刘翠芬!”江富贵嚇得一把拽住老婆子,打断她的话,赶紧对儿子挤笑道:“延川啊,你妈只是不会说话,但她心里是特別想孩子的,你看这不马上就来看你嘛。” 江延川盯著二人,眸光越发凌厉,“这么想孩子,那你们过来怎么连块糖都捨不得带?” 眼看气氛僵得差不多了,何晓蔓赶紧扯了一下男人的衣角,又对那二人笑道:“爸,妈,延川就是心疼孩子,话说重了,你们可別往心里去,你们坐了两天车也累了,先歇歇吧。” 江延川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来了就好好待著,別到处挑刺。” 说完他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好了,你们想叫就叫,不想叫就出去玩吧。” “谢谢爸爸!”两个小傢伙开心坏了,也不管刘翠芬这会儿是什么脸色,蹦蹦跳跳跑出去了。 刘翠芬和江富贵满脸通红,也不敢再作声,生怕真把江延川惹毛了,直接把他们赶回去,那他们接下来的计划就被打乱了。 两人把这笔帐还是算在何晓蔓头上,心里憋著气,狠狠瞪了她一眼才转身往门外走。 刚到廊下,刘翠芬就忍不住低声骂起来:“这个何晓蔓,就会挑唆我们母子关係!等把温明月娶进门,看我怎么收拾她!” 坐在廊下择菜的杨老太太听到她的抱怨,当即就来了兴趣,起身凑过去道:“二位是晓蔓同志的公公婆婆吧?” 刘翠芬正在气头上,看著她没好气道:“干嘛?” 杨老太太嗅到了火药味,眼睛一转,立刻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你这个儿媳妇啊,可得管管啊,她天天大鱼大肉,又是油炸那个这个的,哪个男人工资经得起这么糟蹋啊?” 刘翠芬眼睛猛地瞪圆:“这事当真?”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其他人。”杨老太太说著,当即就添油加醋地把何晓蔓来家属院后吃香喝辣的用度全抖了出来。 刘翠芬越听眼睛瞪得越大,他们在乡下省吃俭用,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老大这边竟然过得这么瀟洒?关键是,老大这三个月连一分钱都不往家里寄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肺都要炸了。 这个儿媳妇,换,必须换! 但这个事一时间可能没那么快办下来,不过第一步,她要把家里的財政大权拿到手才行! 何晓蔓不知道这老两口要气晕了过去,她跟男人在厨房里忙著,没多久饭菜就上桌。 桌上四个菜,一个五花肉炒豆角,一个红烧肉,还有韭黄炒鸡蛋,和青菜豆腐汤。 要放以前,这四道菜在刘翠芬眼里算起来是非常不错的了,可是听了杨老太太的话后,刘翠芬只觉得寒酸极了。 他们没来的时候,何晓蔓又是排骨又是鸡肉和鱼虾的,他们来了就吃这? 刘翠芬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夹起桌上的菜故意挑刺—— “你这红烧肉怎么烧得这么柴,怎么吃?” “这豆角熟了吗?吃了不会中毒吧?” “这鸡蛋怎么这么腥,你们是故意的吧?” 江富贵现在心里也恼火得很,老大媳妇才没来几个月,儿子胳膊就已经往外拐了,再这样下去,有可能真的不认他们了。 他正要张口著,江延川直接把筷子往桌上一扔,把那碗青菜放到刘翠芬面前,“既然吃不惯荤菜,那就多点青菜,这青菜不够,厨房还有……” 说著一顿,又接著冷道:“要是再不吃惯,我送你们去政委家吃,吃完再好好告我的状,说我不孝,咱们也好好掰扯一下,我这几年给家里寄了多少钱,看看我是不是真的不孝?” 刘翠芬確实有这么一点意思,可是没想到他把政委都搬出来了,她被噎得说不出话。 “我可没这意思!”她赶紧道,“我就是觉得这菜做得不好,糟蹋了,明天你们把钱给我,我来买菜我来做!” 何晓蔓听到这儿,直接笑了,敢情闹了一圈,终於说到重点了! 这是想拿他们家的钱? 做什么春秋大梦啊! 第100章 他们什么时候走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00章 他们什么时候走 “妈,这可不行。”何晓蔓放下筷子,语气温和得很,“你可以帮忙做饭,但菜必须我来买。” “你这是什么意思?”刘翠芬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闹起来,“是怕我昧了你的菜钱不成?” “你猜得真准啊。”何晓蔓点头笑著,没有丝毫避讳,“钱到了你手里,你肯定省吃俭用把省下来的每一分都寄给二弟,我和延川辛苦工作是为了过好日子的,不是为了帮別人养家的。” 心思被赤裸裸地揭穿,刘翠芬脸上瞬间涨红,“何晓蔓你……!” 她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转头向儿子求救,“延川!你看看你媳妇,我好心好意想替你们分担家务,她就这样想我?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江延川眼皮都没抬,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妈,適可而止吧,从你们进门到现在,闹腾一下午了,还不够?如果对我和晓蔓有意见,直接找政委投诉吧,投诉完了该回去就回去。” 刘翠芬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背过气去。 完了,这个儿子,算是白养了! 江富贵眼见形势一边倒,赶紧在桌下猛拽老婆子的衣角,埋头吃饭。 他心里盘算著,这事不能急,得慢慢来。 明天必须去找温明月问问对策再说。 刘翠芬也无话可说,这顿饭在极其压抑的气氛中结束。 吃完饭后,刘翠芬跑到外面喘了半天粗气,回来时,一眼就看见客厅地上已经铺好了被褥。 何晓蔓正在上面整理著,看到她回来,抬头笑道:“妈,你看看这地铺打得还满意不?” 她惊得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们真让我们睡地上?” 何晓蔓看著她,笑得理所当然:“不然呢,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乡下人隨便打打地铺挤一下就行了吗?” 她说完顿了顿,有些疑惑看过去,“妈,你不会反悔了吧?你要是反悔也行,现在也可以让延川送你们去招待所。” 江延川刚好带著孩子从洗手间出来,听到这,赶紧点头,“招待所现在应该还有房间的,你们要去吗?” 江富贵赶紧扯了刘翠芬一下,心里也无比后悔为什么下午要说那样的话,然后让何晓蔓到处宣扬,弄得他们现在有苦难言啊。 这个何晓蔓,还真的是一点也不孝顺,这儿子,也废了! 老两口骑虎难下,刘翠芬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咽:“好好,是我们说的,睡、睡就睡!我天天睡……” 江富贵还不等她说完,一把捂著她的嘴! 心道著,赶紧闭嘴吧。 等地铺弄好之后,何晓蔓又从房间里抱出一大堆脏衣服,笑容灿烂看著二人:“妈,我真是太高兴你们能来了!你都不知道,前阵子延川受伤,我每天厂里家里两头跑,这洗洗涮涮的活儿弄得我累死了,现在你们来了,我可算有帮手了!” “你还要让我们洗衣服?”刘翠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咦?”何晓蔓眨眨眼,表情无比真诚,“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来帮我们带孩子,照顾我们生活呀吗?妈,你们那句话难道就只是说给我们,说给大伙听听的吗?” “你……我……”刘翠芬气得头晕目眩,身子晃了晃,差点就倒了。 江富贵赶紧上前扶著她,心里叫苦不迭。 好好好,洗洗洗! 他们洗! 何晓蔓又接著把脏衣服都拿出来,顺便把没洗的床单也都拿出来了。 看著堆满的衣服,刘翠芬气得直接躺下。 晚上两个孩子钻进被窝,小声问何晓蔓:“妈妈,爷爷奶奶什么时候走呀?” 爷爷奶奶不喜欢他们,他们也不喜欢爷爷奶奶,要是他们像以前那样把家里的好东西全藏起来,可怎么办呀。 这个问题,何晓蔓心里早想过了。 江富贵跟刘翠芬突然过来,这肯定是有计划的,想让他们走可没那么容易。 而且刚来一两天就赶人,难免要让他们抓著什么把柄,传出去对江延川名声也不好。 何晓蔓要的是让刘翠芬自己待不下去,心甘情愿、迫不及待地离开,並且从此再也不敢上门。 她温柔地摸摸两个小傢伙的脑袋:“放心,妈妈向你们保证,会儘快和送他们回去的。” 两个小傢伙嘆了嘆气,以后他们的日子可真不好过呀。 安排好两个孩子睡觉,何晓蔓从客厅里经过的时候,看到刘翠芬跟江富贵也正在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呢。 一看到她出来,两人立马就不说话了。 何晓蔓心里哼了声,也假装他们睡著了,径直回他们房间。 房內,男人躺在床上看报纸,身下只穿著一条四角內裤,露出线条紧实又坚硬的腹肌和人鱼线。 何晓蔓想看,但是又不敢看,她怕自己看多了,春心荡漾,春水泛滥起来。 外面还有人呢…… 真烦唉。 江延川看到她,放下手里的报纸,拍了拍床。 何晓蔓上了床,男人挪了身子凑近他,俯身低问:“今天这一出,你觉得我配合得还行不?” 何晓蔓轻哼了声,“这还行吧,马马虎虎。” 江延川笑了,“还马虎啊?” 其实他已经做得够好了,何晓蔓很满意,但是说太好了,怕男人会骄傲,她嗯了声,“那……你不会怪我对他们不孝吧?” 江延川將她揽入怀中,下巴轻抵她的发顶,沉声道:“他们这次来的目的,我大概也想到了,你別多想,我心里有数。” 何晓蔓嘴角几不可见扬起弧度,“这还差不多,那你今天表现得很好。” “真的?”江延川声音欢喜,眸光带点狡黠看著她,“那有没有什么奖励给我?” “你想要什么?”何晓蔓抬眸盯著他问。 但很快,她发现自己问的话,简直多余,因为男人已经把她的手往下面拉了…… “你帮帮我吧……”江延川看著她的眸子里,是赤裸裸的渴望! 她呼吸收紧,狠狠瞪了男人一眼,“別闹,外面有人!” 江延川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然后诚心发问:“外面有人难道你不觉得更刺激吗?” 第101章 这男人真骚啊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01章 这男人真骚啊 何晓蔓呼吸收紧,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这么死板的男人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她虽然是后世人,可也没有这么试过…… 想想隔著木门,外面可能会有人盯著,那种被人偷窥的感觉好像是有点刺激的哈…… 可是外面的是刘翠芬啊。 她又羞又恼,咬唇瞪著男人,“我看你小子胆子真不小,你爸妈就在外面,都还没睡,小心等下弄出动静人家来敲门!amp;amp;quot; 她说著,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却被男人接得更紧了。 他盯著她,眸底泛红,“你放心,我很忍的,我不会叫出声的!” 何晓蔓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江延川眸光盯她的眼神越发的炙热。 她领口微微敞开著,因著侧睡的姿势,从男人的角度望去,恰好能窥见那一团风景,隨著她轻笑的动作轻轻起伏,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 江延川只觉得喉咙乾涩得快要冒烟了,按著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求你了……媳妇……” “求我也没有用……”何晓蔓轻哼盯著他,一折腾就一小时,还有人在外面盯著,她可不干,“你就不能忍一下嘛,等他们睡著的时候再说。” 江延川就怕等下她也睡著了,所以才著急啊。 见她不为所动,他眸光微动,隨即改变策略,鬆开了她的手。 他撑起身,结实的手臂在她身侧形成一个温柔的包围,將她笼在身下。 他低下头,鼻尖轻蹭过她的鼻尖,隨即吻上她的唇,那模样急切又霸道。 何晓蔓被他突如其来的攻势惊住,下意识地轻呼一声。 还没等她理清思绪,便感觉到男人温热的手掌已覆上她的…… 一阵陌生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不自觉地溢出一声轻吟。 这声音让她猛然惊醒,刘翠芬他们还在外面呢! 她又羞又急,伸手就想掐他的腰间。 这个坏傢伙,怎么感觉是故意的!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腰,那只作乱的大掌却已顺著腰间往下滑,灵巧撕开她身下那仅有的一点束缚…… 何晓蔓惊得睁大了眼睛,別开脸,嘴里喘著气问他:“你……这做什么……” “我也帮帮你嘛……”男人声音急促,“夫妻之间,就要相互帮助……” 何晓蔓都要气笑了,刚要张口说不,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延川!” 刘翠芬略显尖锐的嗓音在门外响起,“这都几点了,你们还不睡,明天不上班了吗?” 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江延川差点就痿了,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当即黑了下来。 何晓蔓看著他,脸颊緋红,气息不稳地瞪著他,压著声音道:“我都说了外面有人……” 早说了,这会儿刘翠芬还没睡呢,別乱来! 不听姐姐的话,就知道错了吧! 江延川咬牙盯著她,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慾念未退,全是被打断的不悦与隱忍。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躁动,对外扬声道:“知道了,我们马上就睡。” 门外静默了一瞬,隨即刘翠芬的声音又带著几分不满传来:“你这一天这么辛苦,別睡太晚了,明儿还要早起,还要带兵呢。” 何晓蔓闻言哼笑了声,看吧,这个婆婆来,本来就不安好心! 江延川闭了闭眼,再开口时,语气带上了几分无奈:“知道了,现在就睡!” 他不满地从女人身上离开,重重地躺回床上。 这下好了,想搞点手工活都搞不了。 他命好苦啊…… 门外安静片刻后,才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离去。 寢室內恢復了安静,但方才旖旎的氛围已被破坏殆尽。 何晓蔓鬆了口气,轻轻推了推他依然紧绷的手臂:“我就说了,你还不信,快睡吧……” 江延川转头看著她依然泛红的脸颊,眼神暗了暗,最终只是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將她紧紧搂入怀中。 “好,睡……”他的声音还带著一丝沙哑,“以后不在家搞,去外面搞算了,那还更刺激。” 何晓蔓:…… 这想法真骚! 门外,刘翠芬躺在地上,盯著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阴沉,冷哼了一声。 她早就听到何晓蔓的声音了,这个狐狸精,整天就知道勾引她儿子干这种事,他们还在外面睡著呢! 她得给新儿媳妇守著她儿子,不能让他们两个再生出孩子来。 这一夜,江延川睡得很不安,刘翠芬也睡得很不安,她半夜起来,还去他们房门听了好一会儿呢! 幸好里面没有什么声音传来。 第二天何晓蔓起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出去做早操训练了。 她躺了一会后才起来,一出房间,就看到客厅里江富贵坐在那儿收拾床,刘翠芬在厨房里弄得叮咚响。 看到她起来了,刘翠芬黑著脸出来,“你平时都这么晚起来的吗?一会延川出操回来吃什么?” 何晓蔓打了个哈欠,不想告诉她每次都是江延川出操回来买早饭,只弯著眉眼笑:“平时我六点就起来了,这不是你们来了说要帮忙,我就偷个懒嘛。” “你……”刘翠芬被这话堵得一时语塞,隨即想起昨晚的事,脸色更加难看,压低声音警告道:“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干的好事!我告诉你,延川在部队累死累活,你要是真为他好,就该让他好好休息,別整天想著那些不三不四的事!”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何晓蔓心里就来气了。 这老妖婆,连儿子房里的事都要管,简直毛病。 她拧眉直接道:“妈,你这话说的,我和延川是正经领了证的夫妻,我们房里的事你也要管?” 她往前走了两步,看著刘翠芬:“倒是你年纪大了睡眠浅我能理解,可这大半夜不睡觉总在儿子媳妇门口转悠,是不是有什么不正经的癖好?这要是传出去那可太丟人了!” 刘翠芬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指著她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嫌你们太吵了!” “我是不是胡说,妈心里最清楚。”何晓蔓直起身子,笑容依旧温婉,“你要是嫌弃我们太吵了今天就去招待所住,那里清静,保证不会听到任何动静。” 说完也不等刘翠芬反应,转身去叫两个好大儿起床。 今天的早饭是刘翠芬煮的,她做饭向来隨意。 原本好好的一锅番茄鸡蛋面,愣是被她煮成了一锅浆糊,汤水寡淡得几乎看不见油星。 得亏这些东西是家里原本有的,真要让她拿钱去买,那这钱还真的全落进她口袋里了。 看著两个孩子拧著眉头都没吃几口,江延川想了想,明天还是他去买早饭吧,要不然过些日子他们该瘦了。 吃完早饭,江延川就出门了,何晓蔓也跟两个孩子要出去。 要走之前,她原本是想把房间锁起来了的,但想到刘翠芬会拿这事做文章,索性算了。 反正房间里除了他们的衣服,什么贵重的也没有。 到门口时,她又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著客厅里的二人道:“爸妈,昨晚换下来的衣服你们两个可別忘了洗啊。” 说完,也不给二人发作的机会,直接走了。 刘翠芬气得火冒三丈,看著江富贵,“她还真把我当妈子使唤了!” 江富贵沉吟片刻后道:“行了,赶紧洗一下,我们出去找温明月。” 第102章 对付极品,她没在怕的!!!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对付极品,她没在怕的!!! 何晓蔓不用想也知道她走了之后,刘翠芬会怎么骂她,甚至可能跟別人诉苦。 她知道刘翠芬想干什么,自然不会让她得逞,所以出门的时候,凡是遇到个跟她打招呼的人,她都把昨天婆婆来了和昨天的话重复了一次。 末了还跟大伙道:“两位老人家真是的,说什么都要来帮我们洗衣做饭、照顾孩子,我劝他们好好歇著享享福都不行,非要干活,拦都拦不住!” 到了厂里,王丽华也过来问她,“你婆婆真的来了?” 何晓蔓点头,王丽华咋舌,“你把人家请来的?” “才不是。”何晓蔓摇头,她现在十分怀疑是温明月把人叫来的,但没有百分百肯定,她回头得试探一下那两口子。 而这边,刘翠芬干活十分消极,她把儿子的孙子的衣服洗了,但是何晓蔓的衣服过了个水就捞了起来,甚至还不小心扯烂了一件她漂亮的衣服。 但即便这样,她心里还是不解气的。 等晒完衣服,她坐在沙发上歇息,看到主臥房间门好像没锁著,便看江富贵一眼,“你说她的钱会不会放在房间里?” 江富贵很快明白她的意思,夫妻二人当即进主臥,左看右看,翻找一通,可是什么也没有! 他们又找了整个房间,结果除了一些吃的,什么能拿的也没有,这些东西他们现在也拿不走。 刘翠芬气得踢了沙发一脚,结果痛得整条蹆差点抽筋,嘴里也直嗷嗷直叫,“这小贱人肯定防著我们。” 江富贵瞪了她一眼,“你跟自己过不去干什么,再说了这些东西咱们回头好好收起来寄给老二,不让他们发现就好了!” 刘翠芬一听这话,心情瞬间变好。 对啊,没有钱不要紧啊,这家里米麵多呀。 隨便寄一点就够老二吃好几顿了。 这会儿时间已经十点多了,他们得早点过去找温明月,不然等下何晓蔓回来就不好了。 刘翠芬开开心心地把衣服换了就准备出门,哪知道温明月却先上门了。 看到温明月,刘翠芬眼睛瞬间一亮,“哎呀,明月同志,你怎么来了?” 温明月眨了眨眼,“我也刚忙完,心里惦记著你们,怕你们不適应,所以就过来看看。” 刘翠芬一听这话,眼睛就开始热了,瞧瞧人家,现在还没熟呢,就这么关心他们,可见真是好姑娘。 人品好,家世好,他们延川就应该娶这样的姑娘,而不是何晓蔓那种什么亲爹妈是谁都不知道的弃婴。 “我们正想著要去找你呢。”刘翠芬笑著把人请进屋,“你是在后勤上班的对吧。” 温明月闻言微微一顿,她没好意思告诉刘翠芬现在自己在部队后山养猪场,所以说是在后勤,哪知道这两人竟然想去找她? 她赶紧道:“我现在被借调了,工作地点不稳定,以后我有空就会来看你们的,你们昨天住得还好吧。” “好个鬼,我才刚洗完一堆衣服。”刘翠芬给她倒了杯水,“都快累死了。” 温明月闻言诧异,“你们才来她就让你们干活啊?” “可不嘛……”刘翠芬立马就倒苦水,把昨天吃的瘪全说出来了,“你说说,哪有这样的当儿媳妇的,我们千里迢迢来,就让我们干活打地铺的。” 温明月听完也跟著骂起来:“这何晓蔓也太过分了吧,你们可是她的公公婆婆,她怎么能这样?延川哥也是,他怎么全向著那个女人了,你们可是生他养他的爹妈。” 说完,她一顿,看著刘翠芬,“不过婶子,要对付何晓蔓,你们以后可不能这么强硬了,要不然就会把延川哥往她那边推了。” 江富贵觉得这话说得在理,他们昨天一来就太急了,什么都要为难何晓蔓,结果儿子就向著她了,“你说得不错。” 刘翠芬却拧眉,“那可怎么办?她现在可精了。” 温明月轻轻笑了声,看著二人,“她不是要让你们干活嘛,那就干唄,等你当著大伙的面累晕了,那就是她的不孝了。” 刘翠芬一听这话,微微张了嘴儿,“我们还真要干活啊。” 温明月又道:“干得差不多就行了,回头一生病,可不就得让何晓蔓伺候了你们了嘛,反正你们不能跟她硬碰硬,不然吃亏的就是你们自己了。” 刘翠芬一听这话,脑子瞬间通透,对啊,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办法呢。 哎呀,还是她新儿媳妇有办法。 她当即拉著温明月的手,“孩子,还是你好啊,婶子是真想让你当我的儿媳妇……” 温明月见目的达到,嘴角扬了扬,“婶子,这话你只能私下说,可別让晓蔓同志听见了,要不然延川哥就不高兴了啊。” 刘翠芬才不管那么多呢,她一定要攀上温家,爭取当城里人的婆婆,让他们家长林也能吃国家饭! 她笑眯眯地握著对方的手,“行,以后我就私下说。” 温明月不敢多待,起身道:amp;amp;quot;时候不早了,等会儿他们要下班了,我得先回去,免得被人看到了。amp;amp;quot; 刘翠芬一会也得马上做饭了,也不留她,只亲热地挽著她胳膊送她走人。 她心里惦记著温明月教的“苦肉计”,一到十一点就钻进厨房忙活起来。 她看著何晓蔓昨天买的五花肉和鸡蛋,心疼得直抽抽,这么多好东西,够老二家吃半个月了! 她一边炒菜一边盘算著:在哪里晕倒?最好是挑著延川不在的,或者人特別多的时候,到时候让所有人都看看何晓蔓是怎么虐待婆婆的! 第103章 这男人好给力~好爱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03章 这男人好给力~好爱 中午何晓蔓下班的时候,看到自己的两个好大儿在门口晃荡著。 看到她,两个小傢伙立马衝过来,“妈妈!” 何晓蔓瞪了哥儿俩,“怎么放学了不回家?” 江星珩不想告诉妈妈,他们不想跟爷爷奶奶单独待在家里,觉得不自在。 他微微扬眉,语气故作隨意地耸耸肩:“我们过来接你下班。” 江星辞乌黑圆溜的眼睛也眨了下,跟著道:“对!我们要跟妈妈一起回家!” 何晓蔓闻言大概也猜到了什么,家里有两尊“大佛”在,原本就不喜欢他们的两个孩子估计也不想跟他们单独相处。 她笑了笑,也没说什么,拉著两小子一起回家。 到了家,江延川还没有回来,刘翠芬这边才刚炒好一个菜,看到他们回来,直接甩手不干了。 她看著何晓蔓:“你可算回来了,我们老两口收拾了一上午,累得干不动了,接下来的菜你来炒吧。” 何晓蔓哦了声,把自己的包拿进房间。 一进房间就觉得不对劲,虽然房间还是像之前那样整洁,但明显的她和男人的东西都被动过了。 她笑了,就知道这两口子坐不住,直接走出房间,直接问:“爸,妈,你们今天进过我们房间了吗?” 这个刘翠芬早就想好了说辞,“是呀,我去看看还漏了什么衣服没拿出来。” 何晓蔓笑了笑,“下次需要什么我来拿的就好,上一个隨便进我们房间找东西的,现在已经在派出所了。” 刘翠芬闻言直接跳了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说了我是帮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江富贵赶紧拉著她,看著何晓蔓笑了笑,“好好,我们知道了,你赶紧做饭吧,一会儿延川该回来了。” 说完,赶紧把人扯到一边。 何晓蔓微微眯了眼,看了一下时间,也没说话,直接进了厨房,她弄好两个肉炒菜,准备再炒个青菜就完了。 这时候,刘翠芬立马就进了厨房,接过她手里的铲子,“我来我来,你过去休息吧。” 何晓蔓被她抢得莫名其妙的,从厨房里出来一看,原来江延川从门口进来了。 刘翠芬赶紧也出来看著江延川道:“延川,你下班了啊,赶紧坐著歇息,妈马上就炒好最后一道菜了。” 何晓蔓看这情况,这才明白了过来,差点就气笑了。 原来刘翠芬是这个意思呀。 打算当著江延川面前一套,背后一套。 不过马上就要吃饭了,她也没说什么。 没一会,刘翠芬把最后一个菜也炒好了。 饭桌上,刘翠芬跟江富贵一改之前的挑毛病的態度,笑眯眯地看著何晓蔓道:“你们年轻人上班辛苦,记得多吃点。” 说完,还给何晓蔓夹了菜! 何晓蔓可嫌弃了,直接把肉夹回她碗里,“妈你也辛苦,你们多吃点。” 江延川看著桌面上这一副“其热融融”的样子,有点疑惑。 这什么情况,他爸妈改性子了? 他看了眼何晓蔓,下意识地给她夹了块肉,“你多吃点。” 刘翠芬见状,心里可恼火了,何晓蔓又不是残废,干什么还要给那个女人夹! 但她记得温明月的嘱咐,没发作,赶紧给自己的儿子夹了肉,“你每天训练辛苦,也多吃一点。” 江延川看了一眼自己碗里的肉,“谢谢妈,我会自己拿,你跟爸也吃。” 说完,也给她夹了块。 刘翠芬神情这才好一点。 何晓蔓早把她的神色收拾眼底了,想笑著,原以为能撑多久呢,才这么一会就要坐不住了。 只是,她好奇,这两人怎么就一个上午便变了个人呢。 按刘翠芬之前那脑子,肯定不会这么快转变的,估计早上有人给她指导了。 一会儿得跟男人说说。 这一顿饭,没有刘翠芬之前那样作乱,吃得非常安静且顺利。 吃完饭后,何晓蔓收拾碗筷要去洗碗,刘翠芬赶紧上前,“我来我来,你上班这么辛苦,回家就不要做这些了。” 说完,看著江富贵,“死老头子,你还愣著干什么,过来帮忙。” 江富贵这才起身。 既然对方想要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表现,那何晓蔓当然不会拒绝了,赶紧放了手。 江延川觉得今天他爸妈可太奇怪了,不过他们愿意帮忙分担家务,那最好不过了。 等那二人把碗筷收进厨房后,何晓蔓看著男人笑道:“刚才爸妈对我的態度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弯,我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你说,就一个上午的时间,谁能有这么大本事,把两个固执的老人调教得这么通情达理?” 江延川闻言微微垂眸,也感觉出来了,不过这感觉十分奇怪,“我一会问问。” 红霞马上就高考了,他们最多待一个月就回去了,如果他们是装的,那最好能装一个月! “我知道了。” 何晓蔓哼了声,没说话,拉孩子回房间午睡去了。 江延川坐在沙发上等著。 刘翠芬洗完碗,看到何晓蔓不在客厅里,她心头立马一喜,捶捶腰,又按了按肩膀走过去坐在他边上。 “哎哟喂,这干了大半天的活,快累死了,你媳妇也真是的,连个碗都不洗……” 江延川拧眉,“刚才不是你自己说要洗碗的?” 刘翠芬一怔,“那我就隨便说说,她也可以上来帮忙呀……我今天上午又是洗衣服,还做了四个菜呢,快累死了,你也不体谅一下我。” 说著,她一顿,又马上道:“不过没事,只要你们过得好,妈委屈点没关係。” 江延川拧了拧眉,“我们过得好,你委屈啥?” 刘翠芬噎住,江延川直接揭穿她,“还有,刚才的四个菜,有两个菜是她炒的,你就不要把別人的功劳加在自己身上了。” 刘翠芬眼珠子一瞪:“是她跟你说她做了两个菜的?” 江延川眼神清冷地看著她:“不用她说,她做的菜我难道还吃不出来吗?”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声音低沉:”你们实话告诉我,这次突然过来,是不是温明月去跟你们联繫的?” 第104章 有仇必须当场就报啊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有仇必须当场就报啊 他又问:“你们上午是不是见过她了?” 他的话落,刘翠芬身子微微一僵,当即反驳:“你胡说什么,什么温明月,我哪知道那是谁?我们才来家属院,又不认识谁,我能见谁去?” 她虽然不承认,但一副心虚的样子,江延川就知道这事没跑了。 他正要说著,刘翠芬又气道:“你问我这话什么意思?那个女人五年不让你回家,难道我们过来看你还有错了?” 这一点江延川无法反驳,但也不想让何晓蔓一个人背锅,“这事也不能全怪她,我本来工作也忙,既然你们现在来了,就不要搞这些小动作,我又不傻看不懂这些。” 这话听得刘翠芬气死了,果然这个儿子白养了,怎么什么做向著何晓蔓? 江富贵听著心里却有点虚,当即道:“你怎么这么跟你妈说话?她就只是抱怨一下。” 江延川闻言又冷道:“有什么好抱怨的?不是你们自己抢过去帮忙的吗?还有,我不管你们这次怎么来的,但你们最好不要跟那个温明月有什么牵扯!” “上次她故意举报晓蔓作风有问题,害得连我也被政委谈话了,要是再来一次,我也要打包袱回家种地去了!你们不要害我!” 刘翠芬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她原以为之前是別人举报的何晓蔓,没想到竟然是温明月?还连累了儿子? 但她比谁都懂,何晓蔓就是作风有问题,可能是温明月好心办了坏事,怪不到温明月头上来! 刘翠芬张了张唇,想说何晓蔓是真的跟顾书砚纠缠不清,给他戴了绿帽,但又怕他跟她算帐。 “行了,我知道了!”刘翠芬只得暗暗压下苦水结束了这次对话。 江延川直接回了房,何晓蔓在里面也听了个七七八八,她心里还有点感动的。 这次举报的事,江延川並没有被政委谈话,但没想到男人为给原主说话,竟然骗了刘翠芬,把事情往严重了说。 不过也和她想得一样,男人也觉得这次是温明月把刘翠芬引来的。 温明月还是太閒了! 那就给她多增加点工作量吧。 看到男人进来后,她笑眯眯看著他道:“咱们部队农场场主你认识不?” 江延川点头,“认识,他是从二团出去的。” 何晓蔓拧眉,“你问问养猪场最近任务多不多,我看温明月在农场这么清閒,还和掺和我们的家事,要不你跟场长说,是不是可以多安排一些工作给她?” 江延川听完一怔,忽然笑了,“你这是想『公报私仇』?” 何晓蔓哼了声,“这怎么能算『公报私仇』呢?你別忘了,她是怎么去农场的,就是因为要去反省去改造的,现在她改造不到位,那不是得加大力度?” 江延川听完觉得十分有道理,“我觉得你这次说得对,她不是閒的,她是改造不到位,是得加大力度,我下午就打电话跟场长反映一下情况。” 何晓蔓嘴角扬了扬,心情舒畅,美美睡了午觉就去上班。 一进车间,就看到大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 王丽华见她来了,便走过来道:“晓蔓,你听说了吗?部队下山的路口那儿,上午下山那些人捡著个小男孩。” 何晓蔓啊了声,“小男孩?多大了?” 王丽华嘖了声,“也就几个月吧,就放在路边,穿得乾乾净净,养得也好,怎么会有人捨得扔?” 旁边几个女工也凑过来纷纷道:“真是怪事,这年头谁家会把男娃丟了?” 何晓蔓也觉得奇怪,这年代丟女婴是有很多的,但是丟男孩的,反正她听得非常少。 “孩子现在在哪儿?健康吗?”她拧眉问。 “送到咱们家属院的卫生所了。”王丽华说,“反正刚才我们来上班过去问了一下,那时候检查是说没啥问题。” “政委已经让人去查了,也不知道谁扔的孩子,要是没人要,可能秀芳要领养了。” 何晓蔓又啊了声,转头看到一边的苏秀芳,“你要领养?” 苏秀芳其实並不想领养的,她觉得自己能生,可是一听说有人扔孩子,还是个儿子,她婆婆就上赶著想让她跟她男人养了。 中午的时候,她男人没有拒绝,同意了。 她咬了咬牙,“可……可能吧。” 何晓蔓点点头,心里却泛起一丝疑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年代文看多了还是怎么,她总觉得这事透著蹊蹺。 这年代男孩金贵得很,一个健康的孩子,即便原生家庭生活再困难,顶多是送养,哪会有人这么扔孩子,而且还扔到半山腰的部队上来? 她抿了一下唇,看著苏秀芳,“这事还是等政委查了再说领养的事吧。” 她的话落,钱凤和有些尖锐的声音插了进来,“何晓蔓,你还是人吗?人家要领养你竟然在这儿拦著不让別人养?” 她说著,一顿,故意拔高了声音,“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也是弃婴吧?” 虽然都处同一个家属院,但大家几乎並不知道何晓蔓的身世,听钱凤和这么说,大伙纷纷看著何晓蔓,目露惊讶。 钱凤和见状,心里十分爽快。 他们没想到吧,何晓蔓表面光鲜亮丽,谁知道她是个连亲爹妈都不要的野孩子! “当初要是何家不要你估计就得饿死路边了,现在凭什么不让人家领养?”她又补了句。 何晓蔓忽地笑了声,目光如刀锋般扫向钱凤和:“所以呢,我是弃婴吃你家大米了?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不领养?” 说完,她看向眾人,“你们听到了?” 王丽华立马道:“你说的是等政委查清楚之后再领养。” 何晓蔓冷笑看著钱凤和:“我看你年纪轻轻的,耳朵就聋了,看样子这代理副厂长也干不长了吧。” 她的话落,眾人扑哧地笑起来。 “你……” 钱凤和闻言脸色一阵青白交错,该死的,原本想给何晓蔓难堪的,结果自己又被她当眾揭开伤疤。 何晓蔓没再搭理她,那孩子如果苏秀芳真想领养,她也管不著,就想著等部队確定没人要之后再领养,要不然人家爹妈后悔扔了孩子又回头要孩子怎么办? 这短暂的小风波很快因为上班时间一到就揭过去了。 下午何晓蔓没什么事做,原本可以下班回家休息的,可是江富贵跟刘翠芬在家,她就不想走了。 所以整个下午她都在车间,但有点清閒。 另一边,温明月在养猪场里忙得焦头烂额。 原本她只需要负责餵养几排猪的,可下午场长突然把另外几排猪圈的活儿也全都派给了她,又是餵食又是打扫的。 她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做过这种粗重活计,直弄得一身臭气,手上磨出了水泡,头髮也散乱,狼狈不堪。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她扔下扫帚迫不及待地就要往场外走。 “温明月同志,等一下。” 场长在后面叫住她,指著最里侧的猪圈,“那几头临產的母猪这几天隨时要下崽,你这几天就留下来守著吧。” 温明月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什么?” 第105章 两个孩子不是江延川的种?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05章 两个孩子不是江延川的种? 朱场长又把话重复了一次。 温明月听完,气得当场就炸了,“凭什么,我干了一整天了,凭啥安排我看著,场里住这么多人,他们为什么不看?” 朱场长眉头紧锁,脸色沉了下来:“温明月同志,其他同志之前都轮流守过夜,现在轮到你了,这是正常的工作安排,你要服从!”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温明月气得浑身发抖,口不择言,“下午故意给我加那么多活,现在又想要我通宵,你就是不想让我好过!” 朱场长脸色微微一冷,其实之前看在温司令的面子上,他们安排给温明月的活並不多,但是没想到,今天下午江延川来找他了,说他要是再故意照顾温明月,那他就投诉到政治部。 朱场长原来想著如果没有人盯著温明月,那他也就隨意点了,那现在原苦主都来找他了,那他也没办法了。 “故意?”他看著温明月,语气冰冷,“你要是对工作安排有意见,认为我朱某人有失公允,那可以请你温司令亲自来找我谈,只要他开口,我立刻给你调整!” 说完,他不再理会温明月,转身离开。 温明月气得直跺脚,他最后那句话,不就是白说吗,让她去找她爸,那就是故意找骂! 该死的何晓蔓,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被发配到养猪场来养猪! 她一定要让何晓蔓鸡犬不寧! 很快,她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下来。 江延川不是不信何晓蔓和顾书砚有染吗?可那个乡下婆子刘翠芬信啊! 如果让刘翠芬跟江富贵怀疑,连江星珩和江星辞那两个小崽子都不是江家的种…… 温明月几乎能想像到,那会在江家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想到那个画面,她心里的怒火才稍稍平息,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她今晚必须先回家属院一趟。 而整个下午,刘翠芬的心情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中午被儿子那一顿毫不留情的敲打,让她心里堵得像塞了一团棉花,咽不下又吐不出。 她算是看明白了,儿子的心已经完全偏到何晓蔓那个小贱人身上了,不管他们怎么说怎么做,他都向著那个小贱人! 她气死了,气得心口发痛,捂著胸口直叫。 江富贵看听著心烦,直接道:“行了,別叫了,叫了你儿子现在也听不到。” 刘翠芬气愤道:“那你说现在怎么办,你儿子全都听那个女人的了。” 江富贵哪知道怎么办,他要是知道了能这么窝囊吗? 就在老两口憋著气的时候,厨房那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刘翠芬警觉地起身查看,只见温明月正鬼鬼祟祟地站在窗外朝她招手。 “明月?你怎么来了?”刘翠芬立马笑道,“快进屋说话!” 温明月微微四处张望,压低声音道:“不了婶子,厂里马上就要下班了,让人看见我在这儿不好。我说几句话就得走。” “我正好要找你呢!”刘翠芬朝窗口走,“你之前教我们的法子根本不管用,延川现在完全被那个女人灌了迷魂汤,我们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全信那个女人的鬼话!” 温明月一听,心中暗骂江家老两口没用,但脸上立刻堆起同仇敌愾的愤慨:“婶子,何晓蔓就是个勾人的狐狸精,把江团长拿捏得死死的,不过你別担心,她再精明也有出问题的时候。” “你这话什么意思?”刘翠芬直接问。 温明月深吸一口气,“我一直怀疑,你那两个孙子不是延川哥的孩子,你回头问问她,她肯定慌乱。” 一听这话,江富贵不高兴了:“胡闹什么,怎么可能不是我们老江家的孩子?” 这不是说他们老江家被戴了绿帽吗? 刘翠芬也有点不高兴:“就是,你怎么能乱说?” 见状,温明月马上道:“你们自己想想啊,何晓蔓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本来就跟顾书砚不清不楚的,部队的人不知道,你们两个在家的还不知道吗?” “延川哥那么久都不回家,谁知道她什么时候怀上孩子的,你们確定那孩子是延川哥的吗?” 听到这话,刘翠芬脸色冷了下来,江富贵也是。 他们比谁都知道,在乡下何晓蔓跟顾书砚勾勾搭搭的,听说还借钱给他了。 温明月看到二人神色动摇,立马再道:“婶子,你摸著良心说,你们老江家祖上三代,有过这生双胞胎的福气吗?这福气……它来得不蹊蹺吗?” 这话像一根针一般精准地扎进了刘翠芬的心里,让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老江家祖上几代都没有这个福气啊! 夫妻二人有些慌了,这么说的话,这两个孩子还真的有可能不是他们老江家的,他们可不能白白给別人养孩子! 刘翠芬本来就生气,这下更气了直接骂了起来:“何晓蔓这该死的小贱人,把我们老江家害惨了!” 江富贵倒是冷静一点:“你先別急,咱们回去先观察观察。” 看到他们彻底听进去了,温明月嘴角微扬,当即道:“江叔江婶,我先回去了,过几天我再过来看你们。” 她说完立马就撤了。 江富贵跟刘翠芬这下哪里还坐得住,立马就去接两个孩子放学。 一路上,两人都打量著孩子,他们生得格外好看,眉眼精致跟画上的童子一样,皮肤现在也变得白皙透亮,任谁见了都要夸一句好漂亮。 这齣眾的相貌虽然不像顾书砚,可也没有一点像老江家的影子,全都隨了何晓蔓那明艷的长相,老两口越看心里是越慌啊。 到了家里,刘翠芬给孩子倒了点水,试探著问:“星珩啊,妈妈有没有让你们叫顾书砚做爸爸过啊?” 江星珩立刻拧眉:“奶奶,你为什么要问我们这个?什么意思呢?” “没什么意思。”刘翠芬笑笑道,“奶奶就是想知道你妈妈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没有。”江星珩生气了,“奶奶,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妈才不会说这样的话。” 江富贵当即看著江星辞,这小子好糊弄点,“星辞啊,你告诉爷爷,你妈妈有没有让你们两个叫过顾书砚爸爸?” 江星辞还没应声,这时何晓蔓和江延川正好下班回来,听到这句话,江延川脸色骤变:“爸,妈!你们在胡说什么?” 第106章 又找茬儿唄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又找茬儿唄 看到二人回来,江富贵跟刘翠芬脸色也微微一变。 “没……没什么,我们就隨便问问。”刘翠芬笑道。 江星珩可不是这么想的,当即就把刚才的话跟江延川说了。 何晓蔓听完,真想上去甩他们两巴掌,但她忍住了,看著对面二人,“爸妈,这又是谁教你们的?” 刘翠芬心里微微一慌,“我们自己有眼睛,不用別人教。” 何晓蔓冷笑,得了,这又是来找茬的了。 江延川脸色阴沉要滴出血来,“部队已经查过了,晓蔓跟那个姓顾的清清白白,你们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刘翠芬见状,索性直接道:“我就是觉得这孩子长得不像我们老江家,所以问问啊,而且何晓蔓本来就跟那个知青勾勾搭搭的,你不在家你不知道,我们知道!” 江富贵也道:“是,在大队里她本来就跟那个知青走得近,大伙都知道,我们也知道,部队离得这么远,能查出什么玩意来。” 刘翠芬上前,苦心劝他:“延川,我们是你爹妈,我们不会害你的,你可不能再给別人白白养娃啊!amp;amp;quot; 江星辞听到这话,差点就哭了,“你放屁,我们就是爸爸的孩子。” 江星珩也气得咬唇,真想上去踢他们一脚。 刘翠芬可不管他们,只看著何晓蔓:“我现在就问,孩子是不是江延川的?但凡你有点良心,你就不应该撒谎!” 江延川气得也要打人,正要发作,何晓蔓却按住他的手:“当然是延川的,难道你不相信自己的儿子有那么厉害吗?” 刘翠芬可不会被她一句话给说服,只冷哼道:“你说是那你就请拿出证据来!” 江延川想说什么,但何晓蔓却先一步道:“行啊,明天我带孩子们跟延川去医院做血型检查吧。” 江延川闻言立即看著她:“不用做,我相信你。” 何晓蔓知道江延川信任她,但她想借医生的话彻底堵住这两个老东西的嘴巴,再顺便给两个孩子做个体检。 穿书这么久了,她还没有给孩子做过体检呢。 “就这么定了。”何晓蔓语气坚决,“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医院,不过在这之前——” 她冷冷地看向江家老两口:“如果检查结果证明孩子是江家的,你们打算怎么办?” 刘翠芬和江富贵对视一眼,刘翠芬马上就道:“如果是我们江家的种,我们就跟你道歉!保证以后不会再提你跟顾书砚的事,以后谁再提我们就跟谁急!” 何晓蔓冷笑了声,“行啊,加上自己再打嘴巴子吧。” 她的话落,刘翠芬看著江富贵,看到他眼中看到了犹豫,但她最终还是咬牙点头:“行!” 因为这一点风波,晚饭桌上的气氛格外凝重。 刘翠芬和江富贵埋头吃饭,眼神却时不时往两个孩子脸上瞟,何晓蔓跟江延川脸色依旧难看,一顿饭下来大家都没说几句话。 饭后洗漱完毕,何晓蔓给孩子洗澡,送他们回房间睡觉。 江星辞拉著她小声问:“妈妈,明天真的要去医院吗?” “我们肯定是爸爸的孩子。”江星珩很生气,所以不想去。 “別担心,妈妈就是想带你们做个检查,跟他们说的没关係。”何晓蔓温柔地摸摸哥儿俩的头,“就想看看我的宝贝长得壮不壮。” 江星辞立刻挺起小胸脯:“我肯定最壮!” 何晓蔓笑了笑,“好,那就乖乖睡觉,以后不要理他们就行。” 跟孩子说完话,她也去洗漱。 窗外的夜色渐浓,家属院的灯火一盏盏熄灭,等到两人都洗完澡躺下,江延川將何晓蔓揽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抱歉。” 何晓蔓笑了笑:“干嘛跟我说对不起?” 男人收紧了手臂,温热的唇落在她脖颈处,“我妈这样针对你,我也不好马上把他们赶走,让你受委屈了。” “这事我不会怪你的。”何晓蔓轻笑道,其实想让他们快点走也不是没办法,只是那法子有点损,一个弄不好,或许也会影响到江延川的名声,所以她心里还在权衡。 “我媳妇真好。”男人低声道,温柔的吻再一次落在她耳尖上,“为了表示歉意,今晚把我补偿给你吧?” 何晓蔓一听这话就一把將他推开,瞪著他:“你忘了昨晚谁来敲门了?” “没忘啊。”江延川低笑,手臂却收得更紧,滚烫的体温贴著她,低头在她耳鬢廝磨,嗓音呢喃:“我就亲亲,別的什么都不干……” 何晓蔓可不信男人的这种鬼话,什么亲亲什么也不干,不就跟我就蹭蹭不进去一不就是一个套路嘛! 虽然她是很色,也喜欢那种被人偷窥的感觉,可是外面有人,而且还是刘翠芬,那就变成一种惊悚了。 她伸手推开男人,“我才不信你,赶紧睡觉吧~” 被她拒绝著,江延川也撇撇嘴,憋得慌。 哎呀,真是烦死人啦,还是得早点让老两口去招待所才行。 次日吃过早饭后,何晓蔓跟江延川就带著孩子出发去医院了,江富贵跟刘翠芬也跟著一起过去。 他们来得早,医院里没什么人,到处都瀰漫著消毒水的气味。 医生听说他们一家四口要体检便就直接开了单子,拿到单子后,他们四人先去採血窗口。 两个大人的血抽得快。 轮到孩子时,两个小傢伙有点害怕了。 不过江星珩到底是哥哥,虽然小脸发白,但只犹豫了一会还是勇敢地把胳膊伸了出去。 轮到江星辞时,小傢伙眼睛开始红了,但看到哥哥看著有些嫌弃的眼神,还是咬牙切齿地把胳膊伸了过去。 接著是两个孩子的基础检查和功能检查,一连串检查下来,两个孩子发育得都很不错,身高体重都在標准线上,视力听力也都正常。 等他们做完这边的检查,那边抽血的初步报告也出来了。 一家人过去取报告时,正好碰见温建国在採血窗口抽血。 温建国有好一阵子没见到他们了,笑著打招呼:“你们怎么了?” 江延川道:“没事,我们就带孩子做个常规体检,您这是?amp;amp;quot; “嗨,老毛病,医生让查个血看看。”温建国说著,看向两个孩子,“哟,俩小子又长高了。” “温爷爷好!”江星珩和江星辞齐声问好。 江星辞仰著小脸,眯了眯眼:“温爷爷,你怕不怕抽血,我给你糖果。” 温建国乐了,“我都一把年纪了还怕啥,你留著自己吃吧。” 这时候,护士从窗口递了血型报告给何晓蔓,笑道:“何晓蔓同志,你跟两个孩子都是rh阴性o型啊,这可是熊猫血啊!” 何晓蔓闻言一怔,接过单子上面写著江延川是o型,她跟两个孩子確实是rh阴性o型的。 正愣著,温建国笑了道:“这么巧啊?” 第107章 医院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医院 何晓蔓回神笑了笑,“司令也是熊猫血吗?” “不是。”温建国笑道,“是我母亲,她也是熊猫血,咱们这儿没几个是这个血型,没想到你们家一下有三个。” “我也没想到呢。”何晓蔓也很意外,不过这就太好了,这时候还没有dna检测,这万一以后真有机会找到原主亲爹妈,这个血型也可以作为身世辅助的参考线索。 “这就是缘分啊。”温建国笑道,“不过这稀罕血型有时候也是麻烦的,你们可得留意一下。” 他母亲当年生了小妹时大出血,差点没救过来,也因为这个身体越来越差,最后年纪轻轻就过世了。 “谢谢司令提醒。”何晓蔓笑道,“你也得注意身体。” 温建国頷首,目光不经意落在何晓蔓跟两个小孩,越发觉得那五官熟悉了起来,好像是有点像他母亲…… 但记忆太久远了,他也有点记得不太清楚,不过他有照片,一会回去再看看。 何晓蔓还有其他检查要看,拿了血型报告后,他们就直接回了诊室。 她把检查单子递交给医生的时候,刘翠芬已经迫不及待地问医生了:“医生,你帮我看看,这两个孩子是我们家的种不?” 医生一听,脸色有些尷尬地看著江延川,江延川淡淡道:“我妈怀疑这两个孩子不是我的,你直接帮我跟她说吧。” 医生听到这话很诧异,不过他懂江延川的意思。 他看了眼单子,很快笑了起来,看著刘翠芬:“婶子,我看你是太多心了吧,他们四个都是同一个血型啊,肯定是你家的孩子啊。” 刘翠芬有些不信:“你確定没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医生直接道,这遗传的规律太复杂了,他们也听不懂,反正他明白江延川的意思。 他看著刘翠芬跟江富贵再道:“从血型遗传规律来看,孩子肯定是江团长的,这点毋庸置疑,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以后別瞎想了,伤了一家人的和气。” 刘翠芬脸瞬间涨红,像是被人当眾泼了冷水,之前的理直气壮全没了踪影。 江富贵也咬了咬牙,没说话。 两个孩子就站在旁边听著,这儿会江星辞仰著小脸冲他们二人哼道:“就说我们是爸爸的孩子,现在你们信了吧,以后不准说我妈妈坏话!” 江星珩已经生气得不想跟这两个糟老东西说话了。 江延川谢过医生,带著孩子走出诊室后,目光落在江富贵和刘翠芬身上时冷了几分:“爸,妈,现在晓蔓和孩子的血型都证明了孩子是江家的,但之前你们胡乱猜忌,还说那么难听的话,该给晓蔓和孩子道歉。” 江富贵和刘翠芬脸色顿时僵了僵,有些不想道歉的,但是又怕儿子。 刘翠芬看著何晓蔓先开了口:“晓蔓啊,是我们老两口糊涂,不该瞎怀疑,委屈你跟孩子了,你別往心里去,以后我们肯定管好嘴,再也不胡说了。” 江富贵也连忙跟著点头附和:“对对,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提这事儿了。” 两人说完,何晓蔓就抬眼看向他们,语气冷淡:“之前你们说要是证明了孩子是江家的,就自己打自己嘴巴子,这话不算数了?” “这……”江富贵和刘翠芬脸色瞬间黑沉下来,道歉已经让他们够没面子了,真要在医院走廊里自打嘴巴,传出去还怎么见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刘翠芬强撑著辩解:“晓蔓,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这么较真吧?我们都道歉了……” “较真?”何晓蔓往前走了一步,眼神越发冷硬,“当初你们怀疑孩子的时候怎么没说没必要较真?现在道歉就想算了,哪有这么容易!” 江延川也站到何晓蔓身边,语气坚定:“爸,妈,当初是你们自己说的话,当然要算数,要不然我怕你们记不住!” 周围已经有路过的病人和家属停下脚步看过来,江富贵和刘翠芬被看得脸上发烫,又急又气,却架不住何晓蔓的强硬和江延川的態度,只能咬著牙,抬手往自己脸上扇了一下。 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得到。 刘翠芬扇完,越发觉得丟人,那一股无名的火涌上心头,眼前一黑,身子直挺挺地往旁边倒。 江富贵也又气又慌,伸手去扶她,自己也腿一软,差点跟著摔倒。 见到二人这幅模样,何晓蔓心里才畅快了点,也不再搭理他们,让江延川送孩子上学后,自己回了厂里。 而另一边,他们走后,赵慧英就从另一边诊室里出来找温建国,看到他脸上带笑便问,“你刚才跟谁聊这么开心?” 温建国起身从窗口处起来,“就江延川跟何晓蔓同志,他们带孩子来体检了。” 赵慧英原本对何晓蔓感觉不错,不过上次找她想私下解决明月被举报的事被拒绝,觉得她明月被罚去养猪,所以她现在听到何晓蔓三个字心里就不太舒服。 而且,现在她的明月还在山上养猪,最近几天都没能回家! 最重要的是,上次通报下来后,原本她给明月找的好几个相亲对象,最后都不了了之了,估计是知道这事了。 她对何晓蔓的感觉就更不好了,拧眉道:“跟他们有什么好说的,还这么高兴。” 温建国乐呵呵道:“也没什么,只是何晓蔓跟那两个孩子也是熊猫血,跟我妈一样,你还別说,咱们跟他们好像有点缘分的。” 赵慧英从来都没见过这个婆婆,哪记得什么血型这些事。 她对温建国这话表示非常不高兴:“熊猫血虽然少,但其他人也不是没有,这哪算什么缘分?难道是熊猫血的人,都算缘分?” 温建国不知道她哪里来那么大的火气,“我就说说,你干嘛这么大火气,我反正目前在咱们军区没遇到过,就他们家,估计就占了三个!” 赵慧英可不想跟他再谈何晓蔓了,“好了,这个有什么好討论的,我先送你回家,一会还得上班。” 温建国点点头,他抽完血不用等报告,反正到时候会有人拿给他,两人便先回了家。 想到刚才的事儿,温建国便进了书房。 他对母亲的容貌没有多少记忆,但是他记得好像有一张小照片,以前他是夹在书里的。 他开始在书架里翻找,但书太多了,他一时忘记夹在哪本书里了,他找了好一会都没有找到。 他出了书房,看著赵慧英,“我之前有一张小小的照片,是我妈的,夹在书里的,你还记不记得我放哪里了?” 赵慧英直接道:“什么照片,我没见过,你找婆婆照片做什么?” 第108章 收拾她~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收拾她~ 温建国张了张嘴,原本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总不能说,是想確认何晓蔓那丫头是不是真的和母亲有几分相像,这个想法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他淡淡道。 既然找不到那便算了,说不定哪天那照片就自己蹦出来了。 而这会儿,刘翠芬在医院被儿子儿媳妇逼著道歉和自打嘴巴的事,像根刺扎在她心里,火气堵得胸口发闷,可偏偏她又没处撒。 江富贵心情也没好到哪儿去,所以中午吃饭的时候,两人都安安静静的。 何晓蔓难得吃了一次安静的午餐,睡了个安静的午觉。 下午去上班,她刚进车间,苏秀芳就昏昏沉沉差点撞上她,“你怎么回事,你没休息好?” 苏秀芳怔了一下,点了头,“昨晚我婆婆就把卫生所那个男婴领回家了,孩子哭了一夜,我和绍军轮流抱著哄,几乎没合眼。” “这么快就领回去了?”何晓蔓吃了一惊。 苏秀芳打了个哈欠,眼睛也跟著红了,“保卫科说在查完这事之前得有人照顾,我婆婆就主动接回来了,气死我了。” 何晓蔓昨晚下班跟王丽华他们一起去卫生所看过那个男婴了,当时苏秀芳的婆婆也在,她特別喜欢那孩子,抱著一直不放手,说想要领养,没想到还真领了回去。 现在她越听越觉得蹊蹺,总觉得苏秀芳的婆婆对这孩子热情得有些反常了。 不过这话她现在不好说,只问苏秀芳,“那下午要不要放你半天假?好好休息一下?” 苏秀芳摇头,“不用了,下午让她带吧,要不然我下午还得带。” 何晓蔓见她这么说也不好再劝,只补充了句:“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你回头跟绍军一起去医院查查,看问题出在哪里,总比瞎琢磨强。” 苏秀芳点了点头,攥紧手里的原料袋,转身继续干活去了。 何晓蔓下午事情不多,原本她是可以回家的,但是一想到江富贵跟刘翠芬在家,什么想法也没有了。 到了下午下班,她才走出厂房,远远地就看到她的两个好大儿朝她走过来。 江星珩衝上来说:“奶奶生病了,爸爸要送他们去医院,他们不去。” 何晓蔓怔了一下,怎么就生病了?装的吧? 江星辞也哼了一声说:“奶奶肯定是装病的,她刚才吃了好大一个苹果呢。” 何晓蔓冷笑声,不管真病假病,要是敢让她伺候,绝对饶不了他们。 她跟孩子回到家,果然看见刘翠芬躺在客厅沙发上,嘴里哎哟哎哟地哼唧著。 江延川跟江富贵在厨房里忙著。 一看到她,刘翠芬立刻微微撑起身子,声音有气无力道:“晓蔓回来了啊……哎哟,我这把老骨头真是不中用了,今天这头昏脑胀的,浑身不得劲,就没做饭,只能让你爸帮著延川搭把手了。” 何晓蔓哦了声,没理她,只进屋把包放下。 出来的时候,刘翠芬又看著她哼唧唧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肩膀和后背啊,又僵又酸,胀得难受,晓蔓,你年轻,手上有劲儿,过来帮妈使劲按按,疏通疏通……” 这话一落,江延川繫著围裙从厨房探出身,手里还拿著锅铲,“妈,等下我弄好菜给你按吧。” 他话音刚落,刘翠芬就抢著说:“我没多大事,你忙你的,我这把老骨头,让晓蔓隨便给我按几分钟就行。” 江延川微微蹙眉,刚要说什么,何晓蔓却笑著应下了:“行啊妈,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我手艺还不错,我给你按。” 她直接擼起袖子在刘翠芬又是期待又是戒备的目光中,双手按上了她的肩膀。 一开始,她是认真按的。 力道適中,手法到位,按得刘翠芬心里舒坦极了。 果然啊,还是装病管用,这下儿子想向著何晓蔓也没办法。 正享受著,何晓蔓的手忽然猛地发力,拇指狠狠摁住她肩颈处最酸胀的穴位—— “啊!”刘翠芬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何晓蔓!你、你想按死我啊?” 何晓蔓手下力道丝毫不减,语气关切道:“妈,你忍著点,你这肩膀堵得太严重了,必须这么按!痛是痛了点,但是『通则不痛,痛则不通』!你越痛,说明淤堵得越严重,更得好好疏通才行!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说著,她手下又加了几分力。 “哎哟喂!轻点!疼死我了!”刘翠芬疼眼泪都快飆出来了。 两个小傢伙闻声跑过来,学著妈妈的样子,伸出小手在奶奶背上用力按著,稚嫩的声音哼哧喊:“奶奶,你忍著点,按按就好了哦!” 刘翠芬痛得在沙发上扭动想躲开,却被何晓蔓稳稳按住。 江延川听著这叫声,嘴角轻扬,还是他媳妇厉害啊。 江富贵在厨房看得心惊肉跳,衝著江延川喊道:“延川!你瞧瞧你媳妇!她这是虐待你妈啊!你还不快管管!” 江延川没接话,端著刚炒好的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看了一眼“战况”。 她妈虽然叫得惨,但中气十足,面色红润呢。 他把菜放到桌上,语气淡淡:“爸,晓蔓不是说了吗?通则不痛!她这么尽心尽力地给妈按摩,怎么能叫虐待?我听妈这声音,比刚才精神多了。” 江富贵被儿子一句话噎得脸色铁青,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刘翠芬一听儿子这偏到天边去的话,更是又痛又气,嚎得更大声了:“哎哟喂!我不按了!不按了!再按下去命都要没了!” “不按了?”何晓蔓拧眉问她。 “不按了。”刘翠芬齜牙咧嘴,“再按我都要没命了。” 何晓蔓这才恰到好处地鬆开手,脸上还带著意犹未尽的关切:“妈,这才刚开始疏通呢,你这肩膀淤堵太厉害了,明天、后天我都得继续给你好好按按,不然这病根除不掉,以后更受罪。” “不用按了!”刘翠芬嚇得一个激灵,也顾不上装虚弱了,当即从沙发上起来,离何晓蔓远远的,“我突然觉得好多了,你这手劲儿我这把老骨头可消受不起!”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何晓蔓就是故意的,再让她按下去,自己这身骨头非得散架不可! 何晓蔓眸光真诚看著她,“妈,你可別硬撑,有病就得治,要不然以后就有的罪受了。” “我真好了。”刘翠芬忙不迭地保证,之后,赶紧转移话题,看著江延川喊,“饭好了没有?我饿了。” 江延川眸光清冷,没说什么,只淡淡应了声好了。 刘翠芬肩膀被何晓蔓这么一按,浑身都痛,抬手夹菜都不利索了。 她原来还想抱怨两句的,可是刚才儿子的话,硬生生让她把话吞了下去。 吃完饭后,江延川直接就出去卫生所了,门刚一关上,何晓蔓脸上的笑意就淡了下去。 她看著刘翠芬和江富贵,“爸,妈,今晚这齣戏,你们还觉得好玩吗?” 刘翠芬拧眉,“你什么意思?” 何晓蔓没接话,开门见山道:“我知道你们看我不顺眼,但我跟延川都结婚五年了,现在还有了两个孩子,我跟他不会离婚的。” 她顿了会,目光又扫过一旁沉著脸的江富贵,“我把话放在这儿,如果你们安安分分住著,我会尽到儿媳的本分,让你们吃好喝好住好,直到探亲结束。” 她话音一顿,眼神冷了下来,“但你们要是再这么没完没了地折腾,影响到延川,也別怪我把你们当长辈!” 第109章 他媳妇就是厉害,嘻嘻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09章 他媳妇就是厉害,嘻嘻 “你拿延川威胁我们?”江富贵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刘翠芬也冷笑了一声,“我看你是反了,想要骑到我们头上来了?” 何晓蔓知道他们油盐不进,一看他们这副油盐不进只想撒泼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试图沟通的念头也彻底熄灭了。 想跟他们是讲不通道理的,“你们可以这么认为。” 说完径直站起身,收拾起桌上的碗筷,转身就进了厨房。 没多久,江延川就提著东西回来了。 刘翠芬看到他回来,原本想把何晓蔓刚才说的话告诉他的,但江富贵阻止了她。 江延川也没搭理二人,只一言不发地回厨房把从医院拿回来的药汁倒进碗里,端到刘翠芬面前:“妈,喝药了,清凉泻火的。” 刘翠芬没想到儿子竟然给她去买药了,可是她没病啊! 这药味熏得她苦得直皱眉,並不想喝,“延川,妈其实感觉好多了,不用喝药……” “喝了。”江延川神色平静,语气不容拒绝,“我买都买了,你不喝?別回头在別人面前说我和晓蔓不孝顺!” 刘翠芬真不想喝啊,但是看著儿子阴冷的神色,只得捏著鼻子灌下那碗苦药,呛得直咳嗽。 她刚放下碗,却见江延川转身又从厨房端来一碗,放在了江富贵面前,“爸,你也喝药。” 江富贵眼珠子一瞪:“我又没病!我喝什么药?” 江延川眸光凛然,“我觉得你也有病,你也得喝,不喝明天我就跟政委申请让你们买回去!” 江富贵被儿子的目光逼得无处可逃,脸上青红交错。 要是真被撵回去,別说往后要钱要粮,就是在村里吹嘘儿子本事的底气都没了。 想到这儿,他猛地夺过碗,仰头將苦药灌下,空碗『砰』地砸在桌上转身就坐到客厅角落的地铺上。 刘翠芬见老伴这副模样,也赶紧跟上去,连大气都不敢出。 儿子这么向著何晓蔓,刘翠芬和江富贵这一肚子火憋得他们心口发痛。 刘翠芬甚至怀疑儿子是用这种方式,想把们逼走。 那是不可能的,她要待著,最好能住下来! 想到这儿,她瞬间就来了斗志了。 儿子现在不听话,是时候给他一点压力了,要不然他就真的有了媳妇忘了娘! 所以次日一早,她就起来做早饭了,她想让大伙看看,儿媳妇都这么对她了,她还任劳任怨。 多好的婆婆啊!等大院的人都知道何晓蔓的刻薄,谁不向著他们? 做完早饭,她安安静静吃著,话也懒得说了,也不挑刺了。 何晓蔓暂时不知道她的打算,吃完早饭后,她就去上班了。 刘翠芬见她走了,也揣著心思出门去遛弯去诉苦了! 她来了也有两天了,家属院有些人倒是认识她的,看到她也很热情地打招呼,“江婶子,来遛弯啊?” “哎,出来透透气。”刘翠芬故意揉了揉腰,眉头紧皱。 “这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 “没啥,就是这老腰……”她欲言又止地嘆了口气,“睡地上睡的,年纪大了,这骨头实在受不住。” 几个军属面面相覷,有人小声问:“怎么睡地上啊?江团长家不是两间房吗?” 刘翠芬连忙摆手:“可別误会,是我们自己愿意睡的,晓蔓说了,家里就两间房,我们老两口总不能跟孙子挤……” 她说著,声音越来越低,“其实打地铺也没啥,就是这腰实在受不了,回头再买点药膏贴一贴就成……” 她擦了擦眼角,又强顏欢笑:“就是……就是这买菜的钱也不肯给我们,非要亲自去买,可能是怕我们乱花钱吧。” 她这番话既显得自己通情达理,又暗指何晓蔓刻薄吝嗇,果然,几个军属的眼神都变了。 “晓蔓同志这做得有点过分了吧……” “让老人睡地铺,连买菜的钱都不给……” “江团长难道不知道吗?” 刘翠芬连忙装作慌张的样子:“没啥大事,我们自愿的,老两口將就一下就行,就不为难他了……” 她越是这么说,眾人越是觉得何晓蔓过分。 很快,“何晓蔓虐待公婆”的流言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家属院里传开了。 中午下班,何晓蔓跟王丽华几人並肩往家属院走,出厂区往回家走的路上,她就敏锐地觉出了不对劲。 往常这个点,回去的路上总能碰见相熟的军属,有的婶子看到会笑著问她“今天车间忙不忙”,跟她搭两句家常。 可今天,那些熟悉的面孔见了她,只笑笑地打了招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而路上原本聚著几个说得正热闹的婶子,她一走近,说笑声就像被掐断了似的,瞬间安静下来,只看著她乾笑著。 何晓蔓心里纳闷,却也不好直接问,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一直持续到家里。 她一进屋,见刘翠芬正哼著小曲在厨房忙活。 “回来了?准备洗手吃饭。”刘翠芬笑著看她,破天荒地主动招呼。 何晓蔓看到她这么得意的笑,有点疑惑,但也没问,见灶台上还有没择完的菜,便伸手要拿帮忙。 可她手刚伸过去,刘翠芬赶紧拉开她,还故意拔高了声音,那音量確保隔壁都能听见:“你別动!让我自己来。” 江富贵也赶紧道:“你上班一天了,下班就好好休息吧。” 刘翠芬再大声道:“就是,我们哪敢劳烦你动手,你可是我儿子捧在手心里的人,回头累著了,他不得跟我急?我们老两口命贱,干活惯了,哪配让你这金贵人沾手!” 何晓蔓手顿在半空,心里瞭然。 这是故意说给外人听呢。 她收回手,淡淡道:“行,那你自己忙活,有需要就叫我。” 说完便转身进了房间。 江星珩当即跑进屋,看著她拧眉声:“妈妈,奶奶刚才对我们特別好,还给了我们钱了!让我们去买糖果吃。” 江星辞嘿嘿笑了声,立马道:“我觉得她想收买我们,不过我们没要。” 何晓蔓笑了笑,“干嘛不要,以后她要是给你们钱,你们就要。” 江星辞微微噘嘴,不满道:“给太少了,才五分钱,奶奶小气鬼。” 何晓蔓闻言扑哧地笑了声,那確实有点少了。 没多久,江延川也回来了,他刚进家门,就察觉出家里情况有点不对劲儿,他妈心情竟然格外的好。 吃饭的时候,刘翠芬也很开心,又是给江延川夹菜,又是给孩子夹菜的,忙得不亦乐乎。 何晓蔓知道,反常必有妖。 很快她就知道了。 下午一进车间,王丽华就火急火燎地拉著她往边上走,跟她说了大院在传她对刘翠芬不好的流言,“你赶紧查查是谁干的。” 何晓蔓听完有些恼火,昨晚才跟他们说过不要瞎折腾,今天他们给她直接开坨大的! 刘翠芬说这话的时候,就没动过脑子吗? 江延川在部队,最看重的就是“家风”,真把流言闹到领导耳朵里,受影响的是她亲儿子! “就是我婆婆自己传的。”何晓蔓压著语气,拍了拍王丽华的手安抚,“你別担心,我会处理。” 这事已经传开了,也不知道江延川那边有没有受影响。 下班时何晓蔓没回家,直接去家属院门口等江延川。 没等多久,就见他沉著脸走进来,她直接走上去,“大院传我流言的事你知道吗?” 江延川点头,“要下班的时候,政委找我谈话了,说家属院有一些对你的流言,说影响不好,让我注意家庭影响,还让我多劝劝你和我妈,別闹得太难看。” 他猜得到那些流言是谁传的,神色愧疚看著女人问:“你生气了吗?” 何晓蔓没说话,江延川就明白了,思忖片刻后道:“要不然,我明天就找个藉口送他们回去吧,你觉得呢?” 何晓蔓伸手按住他的胳膊:“別衝动,你现在送他们走,外人该说你『有了媳妇忘了娘』,流言只会更难听,反而对我更不好。” 江延川想想也是,“那你想怎么办?要不然我再和他们好好谈?” “谈是没有用的。”何晓蔓直接道,她之前那个邪恶的想法又冒了出来。 她微微抬眼看向江延川,篤定的眼神里带著笑意,“你是亲儿子,不好插手,这事交给我吧,我有办法让他们自愿离开。” 第110章 他媳妇真好呀~好爱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10章 他媳妇真好呀~好爱 江延川微微一怔,边走边问:“什么办法?” 何晓蔓迟疑片刻,低声说了自己的计划。 江延川听完,嘴角抽了抽,这法子虽然损了点,也確实有些丟人,但效果应该立竿见影。 思忖片刻,他很快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 何晓蔓挑眉看著他笑问:“那你不怕到时候丟人?” 江延川微微沉吟,他何尝想走到这一步? 父母难得来一趟,若能安安生生住著,他本打算带他们好好逛逛这座城市,再体体面面送他们回去,可是…… “没事,先试试吧,到时候隨机应变。”他沉声道。 两人达成了共识,並肩往家里走,走了没多久,便看到两个孩子从前面路口跑过来。 “爸爸!妈妈!”在前面的江星辞像个小炮仗,直接跑到何晓蔓面前。 何晓蔓笑了笑,“你们怎么不在家等著?” 江星辞抬头,微噘著小嘴,气鼓鼓地说:“奶奶在跟杨奶奶说你坏话,还跟別人也说,我们跟她吵架了,就跑出来了!” 江星珩抬起头,微微咬牙看著江延川:“爸爸,奶奶为什么要这样?以前这样,现在还要欺负妈妈……” 江延川被孩子问得脸色通红,蹲下身摸摸两个孩子的头:“爸爸知道了,爸爸保证会处理的。” 何晓蔓也笑著,柔声安慰:“放心,妈妈没事的。走,咱们回家。” 一家人往家走,要到家的时候,看到钱凤和与她男人张有庆,正跟一群大院里的人在家属活动中心门口閒聊。 张有庆看见江延川,想到之前跟他干了一架,没干得过,心里还有气呢。 他立刻就笑著打招呼:“江团长,听说你爸妈来了,你怎么不带著他们来活动中心坐坐?这里老同志多,正好可以下下棋、聊聊天。” 钱凤和也斜了何晓蔓一眼,笑了一声,“听说你婆婆来了以后,又是给你们做饭又是洗衣服的,晚上还得打地铺睡?看你平时光鲜亮丽的,没想到是这么对待老人的?” 说完,她还看了江延川,“江团长,这事你也不管管?” 他的话落,江星辞立刻从何晓蔓身后探出头来:“才不是!我妈妈才不是这样的人!” 江星珩小脸蛋也有些气,“就是!我奶不让的!我妈妈要做饭,她不让;妈妈让奶奶睡软床,她非要睡地上,她故意的!” 童言无忌,却让在场眾人都愣住了。 钱凤和闻言却冷笑一声:“何晓蔓,你可真行,连孩子都教好了来帮你说话。” 张有庆也板起脸看著江延川:“江团长,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怎么能这么教孩子?” 江延川刚要说话,何晓蔓却扯了他一下。 她看著那二人,嘆了口气,语气不慌不忙:“张团长,钱代副厂长,你们说得对,我也想让他们去招待所休息的,可他们非要在家打地铺,我也没办法,你们二位要是有办法让老人家去招待所舒舒服服住下,我感激不尽。” 钱凤和看著她,冷哼一声:“那还不是他们想帮你们分担点家务?听说之前你们三个月没往家里寄钱了?你还让江团长以后都不给了,是有这回事吧?” 她的话落,江延川脸色白了白,原来这事他们也全都传到外面去了。 他紧攥著手,“这不是晓蔓说的,是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被何晓蔓抢了先,“是三个月没给了,这事是我做的主。” 这话一落,人群灼灼目光又马上看向她。 江延川也看著她,知道她把这事揽下来是为了不让他被別人詬病不孝二字。 他眼睛微微一热,只觉得他媳妇真好啊,想亲,想抱,想摸。 何晓蔓又立马接著道:“可我男人以前每个月都给家里寄五十块呢。” 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年头,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也就挣三十多块钱,这江延川刚当上团长也没两年呢,能拿五十块钱给家里,那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五十块?这么多吗?”有人道。 “可不是吗?”何晓蔓苦笑,“之前家里除了公婆,还有小叔子和弟媳妇,他们两个又没什么正经工作,全靠我男人这点工资养活,这不我来隨军后想著我们这里开销大了才先不给的。”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都议论开了—— “养爹妈就算了,这弟弟媳妇都结婚了,还要哥哥养活?” “这也太不像话了!” 钱凤和一见向风变了,立马道:“那嘴长你们脸上,当然是你们说多少就多少了,还五十?你啥不说是一百?” “钱代副厂长要是不信,要不要我男人拿匯款记录给你们看啊?”何晓蔓笑眯眯道。 这时,吃瓜一个婶子突然开口:“钱凤和,你就別说何组长了,我听说你表妹给你看两个孩子,还包一天三顿饭加洗衣打扫,你才给十来块呢!你是不是更抠门?”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聚焦在钱凤和身上。 何晓蔓看著钱凤和,有些惊讶:“不是吧?现在保姆最低也要二十五块,你家的还是表妹……就给十来块,钱代副厂长,你这是剥削人民群眾的劳动力啊……” 她说完,江延川嘴角扬了扬,也看著张有庆,“张团长,你一个团长,工资也不低吧,怎么能这么抠门?” 钱凤和脸色发白,张了嘴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因为这事是真的。 张有庆脸上也有点掛不住,“没有的事,你们別瞎说。” “瞎不瞎说,你自个儿心里有数。”江延川冷冰冰地打断他,“我们就不奉陪了,还得回家做饭。” 他说完一手牵起一个孩子,示意何晓蔓离开。 走了一会儿,江延川看向何晓蔓,眉头微蹙:“刚才你就该让我说,是我决定不寄钱的。” 何晓蔓偏过头,冲他笑了笑,眼底带著几分狡黠:“他们就是想往你头上扣『不孝』的帽子,你真认了,岂不是正中了他们的下怀?” 江延川心头一暖,看著她自然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就想去牵。 何晓蔓却轻巧地躲开了,看著他清了清嗓子:“別闹,公开场合,公然拉扯,影响不好。” 江延川嘴角微微抽动。 这话……怎么听著这么耳熟?好像她以前在大院里想拉他手的时候,他也这么说过。 这算不算是……风水轮流转? 很快,四人到家了,刘翠芬这会儿已经做好饭了,她高高兴兴將饭菜摆上桌,就等著儿子知道流言的事后对自己发火,然后她再哭闹一场……让大伙看看顺便给她做主。 可是,何晓蔓似乎无事发生,延川也是。 一顿饭下来,吃得安安静静的。 刘翠芬都怀疑他们两个是不是没听到流言? 不应该呀,下午的时候,家属院好多人都听到了,难道何晓蔓全都忍下来了? 正想著,何晓蔓忽然抬头,看著她叫了声—— “妈!” 第111章 给两人上点手段咯~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11章 给两人上点手段咯~ 刘翠芬闻言身子一僵,警惕地瞥了她一眼:“干嘛?” 何晓蔓看著她,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这样的,家属院的那些话,我都知道了,今天我也深刻地反省了一下,觉得自己也有点问题。” 刘翠芬听到这儿,呼吸收紧,他们果然知道了吧,刚才一直不吱声就是在装! 这时候何晓蔓又道:“这样吧,从明天开始,家里的菜钱我给你,今晚开始你和爸就睡我和延川的屋里,你看这样安排行吗?” 刘翠芬闻言愣住了,她没听错吧?何晓蔓居然承认错误,主动交出了家里的財政权,还把主臥让出来了? 她心头当即一喜,果然这招管用! 才一天工夫,何晓蔓就低头服软了。 她强压住得意,瞥了儿子一眼,故作推辞:“那怎么行?要是真这样,延川该怪我们了,说不定明天还要把我们送走。” 她说完,江延川轻咳一声,適时接话:“这是我和晓蔓商量后的决定,我也同意了。” 刘翠芬还是不敢相信,总觉得这里面有诈,这两人转变也太快了。 “你昨天晚上还凶我呢,今天態度转这么快?”她哼了声道,“我可不敢相信你们。” 坐在一边的江富贵也跟著哼了一声:“就是,我们哪敢啊。” 江延川抿了抿唇,直言不讳:“领导今天找我谈话了,说我们这样对你们確实不太好,不过如果你们觉得我们现在的安排也不太行,那就算了,一会儿我去找政委如实反映,就说你们不愿意……” “別啊!”刘翠芬赶紧打断,“什么算了?我有说不同意吗?” 她心里乐开了花,果然舆论的压力最管用,这才一天,儿子就不向著媳妇了,早知道这招这么灵,他们前两天何必受那些罪? 她顿时觉得浑身舒坦,看著江延川说道:“我们可是你亲爹妈,你们早就该这样了!我们大老远跑来就是来帮你们的,你们倒好,像防贼一样防著我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是,我们也意识到错误了。”江延川顺著她的话说,“以后菜钱让晓蔓给你们,你们睡我们房间,晓蔓和孩子一起睡,我睡沙发就行。” 刘翠芬闻言,假意推辞:“算了算了,你们房间大一点,你们带著孩子睡吧。我跟你爸睡小房间就行了。” 江延川看向两个孩子:“你们同意吗?” 能不答应吗?江星珩噘著小嘴心想,他可是一点也不想让爷爷奶奶睡他们的房间,可是如果不让出来的话,爸爸就要自己睡沙发了。 “好吧。”他一副被勉强的样子道。 江星辞本来不太乐意,但看到哥哥答应了,最后也就勉强同意了。 能跟爸爸妈妈睡一个房间,好像也挺好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何晓蔓笑著说,“一会收拾好我跟延川带你们去家属院活动中心看看,那里有下棋的、画画,跳舞的,戏曲等等一些娱乐活动,这样等我跟延川上班的时候,你们可以自己过去,在家也不至於太无聊……” 刘翠芬一听这话,更是心花怒放,但她还是想拿乔,江富贵赶紧拽著她。 他来了三天了,这个家属院都还没有逛完呢,整天就待家里,无聊死了,一听说可以下棋听曲跳舞,他哪里还坐得住。 他看著江延川:“行吧,先这么安排著,我现在就换衣服!” 何晓蔓闻言嘴角几不可见扬了扬。 活动中心里多的是体面人,有的是让江富贵移不开眼的风景,也有的是让刘翠芬咬牙比较的对象。 等他们找到了各自的新鲜事,家里自然就能清静不少。 人嘛,总要给自己找点热闹。 等见识了外面的好,他们回家再看彼此,怕是相看两生厌,到时候,他们內部的火气怕是比对她的还大。 江延川看著自家媳妇从容的侧脸,嘴角抽了抽,心想著,这媳妇惹不起啊,幸好他没惹她…… 何晓蔓收拾好碗筷后,他们就出门了。 这会儿已经七点了,但夏天的白日长,天色还没黑。 杨老太太住在他们家隔壁,每次他们吵架都能听到,现在看著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出门的样子,眼珠子都瞪大了。 这么快就和好了? 她忍不住看著刘翠芬:“你们要去哪?” 刘翠芬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语气不自觉带了点得意:“没去哪,就在外头隨便走走,散散步。” 活动中心离得不远,一家人走了没几分钟就到了。 这个时间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外面天凉快,大伙都在外面活动,宽敞的活动室门口开著灯,周边很亮。 门口左边有几个老爷子正围著棋盘爭得面红耳赤,旁边有两个老爷子在拉二胡。 右边的空地上,一群穿著鲜艷绸缎衣裳的老太太,正隨录音机的旋律翩翩起舞,手里的摺扇开开合合,舞步轻盈得很。 何晓蔓熟络地跟在场的人打著招呼,顺势把身后的公婆往前让了让,声音温婉得体:“陈叔、赵婶,这是我公公婆婆,刚从老家过来,以后过来玩还要请大家多关照。” 大伙看见何晓蔓这么极力给他们两个说话,都露出诧异的神色。 不是说她们婆媳关係势同水火吗?怎么看这架势不太像啊。 大伙看在江延川的面子上也纷纷应声—— “哎哟,这就是江团长的父母啊?” “看著真精神!” “以后一起过来玩啊!” 而江富贵一来看著面前的情况,微微怔住了。 他这辈子在乡下,见过最热闹的场面就是村里办红白喜事,哪见过这样的热闹的场面? 特別是那些跳舞的老太太,一个个穿著光鲜亮丽的衣服,头髮梳得那叫一个精神,手里舞著漂亮的摺扇,腰肢扭得那叫一个好看。 他看得眼睛都直了…… 第112章 这也太不经挑拨了吧?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12章 这也太不经挑拨了吧? 江富贵看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別开视线,耳根微微发烫。 这大城市就是不一样啊,这些老太太们一个个打扮得这么漂亮,跟画报上似的,手里的绸扇翻飞,身段柔软得不像话,这是他一个糟老头子能看的? 他暗下决心,往后可得常来,这么好的地方不多走动,岂不是白来这一趟?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明儿个一早就来,先看会儿下棋,等这些第太太来了就看跳舞。 这日子,可比在他乡下守著那几亩地强多了! 但刘翠芬却越看越窝火,这里是很热闹,这些人下棋听曲也就罢了,但那些老太太穿红著绿的,扭腰摆臀成什么样子?真是太伤风俗了。 她转头看了江富贵一眼,幸好这老东西还算识相没敢多看,否则非把他眼珠子抠出来不可。 何晓蔓將婆婆的嫌弃尽收眼底,笑著拉她到一位气质优雅的老太太跟前:“林婶,这是我婆婆,刚来城里,你要是有空,以后多带带她跳舞行不行?” “成啊!”林婶爽快地应下,看著刘翠芬,“要不你明天就来,我教你跳《茉莉花》。” 刘翠芬正要推辞,江富贵已经抢著答应:“好,明天我们一定来!” 刘翠芬瞪了他一眼,“来什么来,明天还有事情干。” 江富贵拧眉,“哪有什么事情,你要是不来,那我自己来,我来看下棋,听曲,我要学拉二胡!” 何晓蔓也笑著道:“妈,你就当是来认识朋友的,要不然在家多无聊呀?要是这次你学会了跳舞,以后回去就跟村里的老姐妹吹一吹,不是更有面子?” 刘翠芬可没想回去,不过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倒是舒服了一点,“行,我回头看看吧。” 跟大伙聊了一会儿之后,时间也要到八点了,灯要关了,这些人要散了,何晓蔓跟江延川就带他们回去。 回去的路上,江富贵还沉浸在兴奋中,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这活动中心不错,人多还热闹,你们刚才看到他们下的棋没,那棋路有点意思,我还没看明白,明儿我要再来看看……” 他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注意到刘翠芬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还有那个拉二胡的,拉得真好听,比咱们村里唱大戏的强多了……” “好什么好!”看著他说得兴高采烈,唾沫横飞,刘翠芬终於憋不住了,狠狠瞪著他,“那些老妖精穿得花枝招展的,还扭屁股,简直伤风败俗!你是瞎了眼还是蒙了心说好?amp;amp;quot; “你这话说得忒难听了,”江富贵皱眉反驳她的话,“这就是个正经活动中心,就你思想不正经,看到什么都往歪处想!” 刘翠芬闻言气得直接看著他骂起来:“你说我不正经?她们穿成那样扭来扭去就正经了?你个老不死的,是不是也动了歪心思?” 江富贵一听这话,也来火了,他还什么都没干呢,就被骂,哪忍得了啊? “你这个有病吧,我刚才干什么了我?我就说人家棋下得好,二胡拉得好,你就骂我?” “就算我看了人家跳舞了又怎么滴,那人家还上台表演给人看呢。”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刘翠芬咬牙道,“你就一乡下人,还想学人家搞东搞西,总之明天不能来。” “乡下人怎么了?乡下人就不配下棋听曲了?”江富贵有些恼了,“就你思想老旧,整天穿得跟扫把似的,还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小心让別人听到了。” 刘翠芬闻言,气得伸手拧著他胳膊,“听到怎么了,他们敢跳还不让敢让我说了?还说我穿得老丑?我给你生了三个孩子,辛苦一辈子,你现在倒是嫌我土嫌我丑了?” 江富贵直接甩开她的手,也气得脸红:“生三个孩子了不起?整天拿这点破事来说,生孩子养孩子我没功劳吗!” 被甩开手的刘翠芬更气了,抡起拳头就往江富贵身上捶:“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这些年家里大事小事哪件不是我操心?现在倒好,看了几眼城里老太太,就嫌我是黄脸婆了?” 江富贵一边躲闪一边还嘴:“你还有完没完?整天翻这些陈年旧帐!” 眼见老两口就要扭打起来,两个孩子惊呆了,赶紧闪到一边,心想著可別打到他们。 何晓蔓见状,唇角微扬。 这才刚刚开始就打起来了,这也太不经挑拨了吧? 她赶紧上前,“爸妈,你们別吵了,还在路上呢,小心让別人看了笑话。” 她嘴上这么说著,可是內心却希望他们狠狠地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可这会儿他们两个吵得厉害呢,哪里听得到她的话,他们嘴里脏话连篇,把各自的爹妈也问候了个遍。 江延川嘴角抽了抽,想过他们会吵起来,没想到会这么快,甚至还动手了。 那些骂人的话他也实在听不下去了。 “別吵了!”他看著二人厉声喝止,然后將他们拉开,“在这里吵像什么要,脸都不要了?” 刘翠芬愤然地甩开手,“问问你那不正经的爹!” 江富贵也气哼哼的,別开脸,懒得跟她废话。 江延川直接看著刘翠芬道:“妈,你刚才说话太过分了,咱们这儿是部队家属院,他们都是军人的家属,有的还本来就是当兵的,林婶就是文工团退休的,她们这都是正经的文娱活动,你就別多想了。” 何晓蔓也笑著道:“是呀,妈,她们都辛苦了大半辈子,老了享受生活很正常,你也该学学她们呀,有福就要享,我刚才也说了,等你学会跳舞了,回去也有面子不是?” 江延川又道:“既然来了城里,就该入乡隨俗,要是再说难听话,不止你们要被说,別人也要把我给举报了。” 刘翠芬听他们这么说,反而成了自己的不是了,但一时间,她不知道反驳什么,只气得涨红了脸。 这时候,何晓蔓顺势再笑道:“好了,都彆气了,一会给你们钱,明天去买点新衣服、理头髮,把自己收拾一下,延川好歹是个团长,咱们自家人也得收拾得体体面面的。” 她的公公五官还是不错的,收拾一下打扮一下也不比城里的这些老大爷差,到时候天天往活动中心走,刘翠芬可得急了。 所以去打扮吧,去收拾吧,到时候只会更热闹。 第113章 勾得他心痒难耐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勾得他心痒难耐 听说何晓蔓要给钱,刘翠芬心里的火气才慢慢掐了下去。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狠狠剜了江富贵一眼。 看在钱和儿子的份上,今晚这事就暂且记下,以后再说。 一行人各怀心思地回到了家,何晓蔓二话不说,便开始给他们收拾房间。 她跟男人先將小房间里的东西搬到他们房间,再利落地將刘翠芬和江富贵东西一件件搬进了小房间。 一切收拾停当,何晓蔓又拿了两张崭新的大团结分別递给他们二人,让他们明天拿去买衣服修头髮。 刘翠芬原本想全部拿到手的,但何晓蔓直接把钱递给江富贵,直接道:“妈,这钱给爸买新衣服的,你就別要了。” “这是给你单独的买菜钱。”她说著,又把三块钱和肉票递了过去,“你可別省著了,要不然这让我就让爸拿了。” 刘翠芬哼了哼,到底没说什么。 这一下没了二十多块钱,何晓蔓心里虽然不舍,但是看著刚才二人要大打出手的样子,她知道这办法行得通! 刘翠芬捏著那还带著儿媳妇体温的票子,看著她这副低眉顺眼、逆来顺受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熨帖。 儿媳妇就得是这副模样!让她往东就不能往西,这个家的財政和话语权,必须牢牢抓在自己这个婆婆手里才行,否则她真要翻上天了! 夜里躺在床上,刘翠芬心里美滋滋地盘算著,钱现在归自己管了,这房间也睡上了,那接下来是得想办法长期往下来了。 她碰了碰身边的老头子,想把这事和他说一下,结果他睡著了。 不过这会儿她眼皮子已经开始打架,累得慌,明天再说吧。 而此时隔壁的主臥,却是另一番光景。 新打的双人床再宽大,也睡不下两个大人和两个孩子。 江延川无奈,只能从角落里翻出自己的老伙伴行军床,让这位“老战友”重出江湖。 以前孩子们睡在隔壁小房间,夜里关起门,那就是他和媳妇的二人世界。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搂著她温软的身子,在她耳边说些惹她脸红的悄悄话,或者这里摸摸,那里亲亲的…… 现在倒好,孩子和他们睡一屋,她穿得紧实,他也连睡衣扣子都得扣到最上面一颗,生怕有不雅观的地方。 香香的媳妇就在床上,他看得见,摸不著,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勾得他心痒得难耐。 两个孩子可没注意到他的情绪,他们许久没和妈妈一起睡,兴奋地在床上闹作一团,在床上滚来滚去,嘰嘰喳喳地闹个不停。 滚到何晓蔓边上,江星辞钻进她怀里,仰起小脸,“妈妈,我们以后就跟你睡!” 他黑溜溜的眼珠转了转,第一次觉得好像奶奶留下来也挺好的。 不然一回去,爸爸肯定又要独占妈妈,把他们赶到冷清清的小房间了。 这么一想,他对奶奶离开的期盼,顿时消减了一大半。 何晓蔓还没应声,江星珩拧了拧眉,一副大人的口吻:“不要吧……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 一旁江延川也当即哼道:“你哥说得对,你们都已经四岁了,不是小孩子了,等过些日子奶奶回去了,你们两个小电灯泡就得回自己的小房间,乖乖睡觉。” 江星辞闻言想想也对,他们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四岁啦,而且奶奶也好烦啊。 这一夜,几人各自揣著心思入睡。 次日一早,刘翠芬就起来了,她主动去菜地里薅了菜,煮了鸡蛋面,等差不多才叫他们几个起床。 何晓蔓看著她这么殷勤,倒是觉得有些不妙。 果然吃早饭的时候,刘翠芬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堪称和蔼的笑容,看著何晓蔓:“晓蔓啊,妈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何晓蔓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笑眯眯道:“什么事?” 刘翠芬声音放得柔和,“你看,我跟你爸在这边整天閒著也是閒著,听说你在厂里是组长,说话管用?能不能给我跟你爸安排个活儿?就隨便一点工作,钱不钱什么的重要,主要是轻鬆一点。” 她这话一出,江富贵怔住了,因为刘翠芬没跟他说过这个。 何晓蔓心里冷笑,老东西,昨天才给了她钱,还把房间也让出来了,今天就得寸进尺了。 她还没说话,江延川就道:“你们只是来探亲,要工作做什么?” 刘翠芬笑道:“家里开销大啊,能帮你们一点是一点啊,我们两个又没什么事儿做,反正她是组长,招人也方便,我们就做几天也行。” 何晓蔓挑了挑眉,淡淡笑道:“妈,我只是个组长,招人的事可不归我管。” 刘翠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那之前你们厂里二十多个人不是你扩招才要的人吗?你就不能把我们两个也招进去?” 何晓蔓微微挑眉,“对,是我扩招的,可是厂里现在也只要军嫂啊,你也不是军嫂,是没有资格进去的。” 江延川也点头,接口道:“妈,晓蔓说得对,部队的厂子都是军嫂优先,现在还有些军嫂没有工作,是不可能招你们的,再说了,你们两个是来享福的,怎么能进厂干活?” 他说著,转头看向一直不说话的江富贵,“爸,你说是吧?” 江富贵心里正一百个不乐意。 真要上班了,他还怎么去活动中心下棋、听曲、看人家跳舞?难道等下了班,拖著累死的身子再过去?那点时间连一盘棋都下不完! 他立马把筷子一放,看著刘翠芬哼声道:“要工作做什么?没苦硬吃啊?这班我可不上去,要上你自己上!” 刘翠芬听到老头子竟然不同意,有些懵了。 这死老头子怎么回事? 昨晚跟她唱反调,今天又来唱反调,是以后打算都跟她对著干? 刘翠芬当眾被驳了面子,脸上顿时掛不住,直接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看著江富贵:“江富贵,你是什么意思?合著就我一个人里外不是人?我想为这个家出点力,倒成我的不是了?” 江富贵拧著眉,语气里满是不耐:“出什么力?我看你就是吃饱了没事干想找茬!你自己想受累,可別拉上我。” 何晓蔓也跟著附和:“妈,延川不是早说了嘛,你们是来享福的,上什么班呀?空閒时去活动中心下下棋、听听曲,跟著老太太们跳跳舞多舒坦,干嘛非得找罪受?” 江富贵立马跟著点头,“就是,晓蔓都说了,招人的事不归她管,你这不是为难人?” 刘翠芬一看江富贵这架势,瞬间猜透了他的心思,气不打一处来:“我看你不是不想上班,是惦记著活动中心那些跳舞的老太太吧!你个老不死的东西,整天就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要不要脸!”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连昨晚的旧帐都翻了出来。 何晓蔓低头端起碗,遮住嘴角那抹几不可见的笑意。 这老两口,还真是经不住挑拨,她没费多少劲,就又掐起来了。 这般內訌倒省得她再费口舌周旋,她乐得坐观其变,巴不得这把火烧得再旺些。 两个孩子对这场面早已见怪不怪。 江星辞无聊地用筷子搅著碗里的麵条,小眉头皱著,小声嘀咕:“又来了……每次吃饭都吵。” 江星珩更是烦得放下了筷子,看著刘翠芬,稚嫩的声音带著几分指责:“奶奶,你怎么能这么骂爷爷啊,他是咱们家的一家之主呀!” 第114章 孩子也来煽风点火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孩子也来煽风点火 这话一出,何晓蔓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孩子,倒是会说话。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更是戳中了江富贵的痛处。 是啊,他堂堂一家之主,竟被老婆子当著小辈的面这么辱骂,他不要脸吗? 他气得脸色铁青,直接顶了回去:“我看你就是閒得慌!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瞎折腾!再这样闹,我就让延川把你送回去!” 刘翠芬惊呆了,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她刚要开口,江延川直接冷眼看著二人:“还有完没完?非要每次都当著孩子的面吵吗?” 他转向刘翠芬,“工作的事晓蔓確实做不了主,你就算闹到政委那里,说我们不孝,也不会有人站在你这边,不信你现在就出去问问,看有没有人觉得我们该给你安排工作?” 刘翠芬瞬间被噎住,刚涌到眼眶的泪意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不傻,知道走后门的事不能声张,工作这事就算了。 可江富贵竟敢当著儿子媳妇的面说要送她走,这笔帐,她可没打算完了。 这一顿早饭,刘翠芬吃得心口发堵。 饭后,何晓蔓出门前,悄悄拉过江富贵道:“爸,你別听妈的,该玩就去玩。” 说完,塞给他三块钱:“这钱你拿去买点好烟,下棋时也给大伙发发,別让人把咱们看低了。” 江富贵心里顿时舒坦了,这儿媳妇还是挺懂事的。 这一下,他对何晓蔓的观感倒是好了不少。 等眾人都出了门,刘翠芬想著早饭时的委屈,当即擼起袖子要找江富贵算帐:“江富贵!你长本事了啊?送我回去?你咋不把自己送走呢?” 江富贵只嘆了口气压低声音:“你真当我想送你走?我那话是说给延川听的!” 刘翠芬一愣,抓著他的手不由鬆了几分。 江富贵语气缓和下来:“部队的规矩是铁打的,这工作本来就是咱们要不著的,你在饭桌上那么闹,只会让儿子更厌烦咱们。” 见刘翠芬眼神闪烁,知道她听进去了几分,他又继续道:“等你把他那点孝心磨没了,真把咱们送回去,你就开心了?” 这话说得刘翠芬打了个激灵。 她觉得老头子说得在理,要是真把儿子惹恼了,被赶回乡下,那之前的算计不都白费了? 见她不说话了,江富贵心里鬆了口气,可算是把她给哄住了。 该出门修修头髮去下棋看人跳舞去了。 另一边,何晓蔓到了车间,按惯例开了早会。 开会时,她一眼就看见苏秀芳嘴角的淤青和眼角下一片青紫。 等散会忙完之后,她走过去问:“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苏秀芳咬了咬牙,“昨晚我就说领养的事再想想,她婆婆就骂我不能生,然后我们吵起来了,我男人就动手了。” “这是家暴啊。”何晓蔓的语气沉了下来,“你得跟领导反映,要不然下次他还动手。” 王丽华也上来了,“对啊,你男人不是五团的吗?” 她说著,看向钱凤和,“钱副厂长,这事你男人不管管?” “这事我们怎么管,谁让她三年都生不出孩子?”钱凤和淡淡道,“她婆婆没让男人跟她离婚,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她还想闹到哪里去?”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苏秀芳心上,她的脸瞬间白了。 何晓蔓没想到钱凤和对自己团里的军属,竟是这种態度。 她看向钱凤和,拧了拧眉:“生孩子是夫妻两个人的事,你怎么能全怪秀芳?再说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拿『生不出孩子』当罪名,你这话,是不是太落后了?” “落后?我看我说的是大实话!”钱凤和声音拔得老高,“不下蛋的母鸡搁在谁家不是个愁?她男人能容她到现在已经算脾气好的了,你何晓蔓少在这里瞎掺和別人家的私事!” 何晓蔓正要反驳,苏秀芳却轻轻拉住了她的衣袖,“晓蔓,算了。” 何晓蔓看著她,“你別先自责,先去医院检查,说不定问题根本不在你身上。” 若真是苏秀芳的问题,她空间里的灵泉或许能帮上忙,就看她愿不愿意立起来了。 她转而看向钱凤和,语气凌厉:“钱代副厂长,主席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你身为领导目光如此短浅,只会用生不生孩子来评判女同志,就你这样的思想觉悟,我看这代副厂长也別干了吧!” 钱凤和闻言气得脸色涨红,片刻后冷嗤一声:“你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家的事吧!我可听说你们家都快打起来了,还有心思管別人家的破事?” 说完,她甩著袖子,转身走了。 何晓蔓倒是真想他们每天打起来,打够了,就该回去了。 她拍了拍苏秀芳的肩膀,小声安慰:“好了,她的话你別听,孩子的事你上点心,我看你这婆婆不太对劲。” 这时候,王丽华也跟著道:“我也觉得,你婆婆怎么回事?就非要领养这孩子?还有你男人也是,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啊。” 苏秀芳也觉得婆婆和男人好像过於紧张这个孩子,她说再想想两句都不行,莫非这里面真有什么问题? 这领养孩子的事,何晓蔓也管不了,只提醒苏秀芳几句这事就不过问了。 车间的事不多,她忙了一会就没閒著了。 等到了十一点,她打算去学校看看孩子,可还没走出车间,就见家属院的张婶匆匆跑过来,一脸焦急地说:“晓蔓,不好了,你家公婆出事了!” 第115章 出大事啦~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出大事啦~ 何晓蔓脚步一顿,看著她,“怎么了?” 张婶深吸了一口气,赶紧道:“他们两个在活动中心打起来了,打得头都出血了,你赶紧去看看吧。” 这话一落,身后的钱凤和就扑哧笑起来,“我就说吧,你自家的事都管不完,还操心別人家的事。” 何晓蔓原本是想去接孩子提前回家的,但一听这话她就不那么想回去了。 都打起来了,那肯定得多打一会儿啊,才出一点血,那怎么够? 她嘴上应著,“你先回去,我收好东西马上来。” 等张婶一走,何晓蔓又折回车间假装忙起来。 王丽华笑道:“你不过去看看啊。” 何晓蔓一本正经道:“延川肯定先去了,我忙完手里的活再去。” 王丽华便也不说话了。 何晓蔓也不好假装忙太久,收拾了一下就下班了。 等她赶到活动中心时,只见刘翠芬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抢地:“没天理了啊!这老不死的东西要打死我啊……” 她头髮散乱,最显眼的是额角青紫了一块,还流血了。 一旁的江富贵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几道血印子清清楚楚,一看就是被指甲抓出来的。 他的衣服扣子被扯掉了三颗,正气急败坏地指著刘翠芬骂:“疯婆子!你就是个疯婆子!要不是你先动手,我能推你?” 江延川铁青著脸站在中间,太阳穴上的青筋直跳。 周围看热闹的七嘴八舌,何晓蔓稍一听就明白了原委。 原来今天一早老两口一起买了菜之后,江富贵就钻进了活动中心,要到了下班时间了还不回去。 刘翠芬担心他是藉口下棋,其实是来看那些老太太的,然后怒气冲冲找来。 结果一来,果然看见棋桌旁有几个老太太也正在看下棋。 她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上去叫江富贵回家做饭。 江富贵沉浸在棋局里,对她“回家做饭”的催促充耳不闻。 刘翠芬的火“噌”地就上来了,二话不说照著江富贵的脑袋就是狠狠一巴掌让他滚回家。 正在兴头上的江富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尤其在棋友面前,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极度的羞愤让他失去了理智,他猛地抬手推了刘翠芬一把,两人就这么拧打起来了,一边的人劝都劝不住。 男人的力量到底是要大一点的,后来不知怎么的,刘翠芬就被江富贵推倒在地,额头磕在了旁边的桌角上,见血了。 了解了来龙去脉,何晓蔓心里差点笑出声,原来两人互殴啊。 “我不活了……”刘翠芬拍著大腿直嚎哭,“老了还被男人打得头破血流,没脸见人了我……” “不活就不活。”江富贵气得火冒三丈,“我就好好下个棋,你发什么疯!” “都闭嘴!”江延川直接喝止,“还嫌不够丟人吗?” 他说完看著刘翠芬,“我爸不就是下个棋吗?你至於要打人?” 刘翠芬一听儿子向著老头子,哭得更惨了! 何晓蔓挤进人群,快步走到江延川身边:“別说了,先送他们医务所吧。” 围观的人也纷纷劝道:“先去医务室看看吧!” 何晓蔓见刘翠芬不动,直接蹲下身,低声劝道:“妈,你可別哭了,再哭失血过多,真出事了怎么办?” 刘翠芬原本觉得没什么的,被她这么一说,突然紧张了起来,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江富贵哼了一声,先一步往前走。 何晓蔓“搀扶”著刘翠芬跟上去。 这一路上,她一边抽泣一边数落:“我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临老还要被打得头破血流,让全家属院看笑话……” 江富贵闷头走在前面,听到这话回头恶狠狠地瞪她一眼,“还不是你自找的!” 如今两人都见了血,在眾人面前也撕了脸面,这个效果何晓蔓很是满意。 江延川没说话,虽然早知道会丟人,但这情况还是来得有点快。 老两口知道自己给儿子丟了脸,很知趣地没有再说话。 到了医务室,值班的军医看著这对掛彩的老夫妻,愣了一下,但也没多问,熟练地开始清创、包扎。 两人虽然都见了血,但伤口都不严重,弄好之后就可以直接回去了。 这会儿正值下班时候,一路回家,眾人看著他们两人脸上都掛著彩,纷纷问怎么回事。 刘翠芬和江富贵都臊得没脸开口,最后还是何晓蔓隨便找了个藉口搪塞过去。 一进家门,两个孩子看到他们这副模样,眼睛都瞪圆了。 江星珩拧著小眉头,盯著江富贵脸上的伤:“爷爷,你的脸怎么啦?衣服怎么也破了!” 江富贵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还不是你奶奶给抓的!” 江星珩像个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气,转向刘翠芬:“奶奶,爷爷是一家之主,你怎么能打他呢?他多没面子啊。” 这话像根针似的扎进江富贵心里,让他越发憋屈。 是啊,他堂堂一家之主,被媳妇当眾抓成这样,这张老脸算是丟尽了! 这么一想,他对刘翠芬的火气又躥上来几分。 以后他不仅去活动中心,他还要天天去,天天下棋,天天看跳舞,他还要跟女同志跳舞,气死她个老太婆! 刘翠芬正要反驳,江星辞也惊叫起来:“奶奶,你也流血了呀!怎么回事呀!” 刘翠芬立刻捂著伤口诉苦:“还不是你那狠心的爷爷推的!奶奶差点就被他打死了,知道不?” 江星辞立刻噘起小嘴,不满地看向江富贵:“爷爷,你怎么能打奶奶呢?都流血了!她可是你媳妇啊,男人怎么能打女人呢!” 这话简直就是在刘翠芬的心头火上浇油。 没错!她嫁到江家这么多年,生了三个孩子,操劳这一家子,这老东西居然对她下这么重的手,简直不是人! 她越想越气,看向江富贵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以前在老家,他可从来没有对自己动过手,这才来家属院几天他就动手了,这样下去以后还得了? 第116章 看热闹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16章 看热闹 “是,他是畜生,他不要脸!打自己媳妇不说,还盯著別的女人看!”刘翠芬气得又骂了起来,还不忘狠狠剜著江富贵,“你再敢去看那些女人,我把你眼珠子抠下来!” 一家之主被这么辱骂,江富贵也破口大骂:“你敢!刘翠芬,这儿是家属院,有纪律的!別以为是咱们大队,由著你撒泼!” 刘翠芬朝他“呸”了一声,“什么破纪律!你试试我敢不敢,老不死的……” 江延川见这架势,太阳穴又突突直跳,再次厉声喝止:“別吵了!你们在家属院公然打架,影响极其恶劣!再吵我现在就送你们回去!” 这话像根针,瞬间扎破了两人鼓胀的气焰,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 江延川看向刘翠芬,语气沉重:“妈,你到底闹什么?那就是个活动中心,爸下个棋怎么了?这事就算闹到政委那儿,理亏的也是你!再闹下去,政委真要把你抓去教育了!” 刘翠芬一听,心凉了半截。 这儿子真是白养了,她都被打成这样了,他竟然还帮老头子说话! “先吃饭!有事吃完再说。”江延川哪里知道,这老两口乾起架来是一刻都不消停。 “你们爱吃自己吃!”刘翠芬猛地转身衝进房间,“砰”的一声把门甩得震天响。 江富贵也气哼哼地瘫在沙发上,嘴里骂骂咧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因为这一架,中午饭都没人做。 何晓蔓让男人去煮麵,自己则在江富贵身边坐下,温声道:“爸,你彆气了,你知道的,我们肯定是向著你的,是我妈太过分了。” “就下个棋而已,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跟延川都支持你。” 江富贵这时候满腹委屈呢。 是啊,他就下了个棋,什么都还没干呢,这死老太婆就闹成这样!他好歹是一家之主! 还好儿子儿媳向著他,不然这委屈找谁说理去! “那是,下午我还去!”他哼声道,看著小房间,“我气死她个老太婆!” 何晓蔓嘴角几不可见地一扬,起身回屋拿了双鞋出来。 这是江延川的鞋,买小了只穿过两回,还跟新的一样。 她递给江富贵:“爸,这是延川之前特意给你买的,我还是那句话,你去那里得穿得体面点,不能失了身份,更不能给延川丟人。” 江富贵感动得眼眶发热,接过鞋子喃喃道:“还是你们孝顺啊……” 说完又瞪向江星辞,“你小子怎么回事?刚才怎么还帮你奶奶说话?” 江星辞眼睛一瞪,还没开口,何晓蔓就笑著打圆场:“爸,星辞一个孩子懂什么呀?平时不都是妈在教他们嘛。” 江富贵愤然点头,都怪这老婆子,自己作妖不算,竟然还要带坏他孙子! 一旁的江延川听得嘴角微抽,他好像才发现,自己媳妇搞事情还真有一套?希望她以后这些损招可別用在他身上。 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暗暗提醒自己千万別惹她。 麵条很快煮好了。 江星辞去小房间门口叫人,刘翠芬正在气头上不肯出来。 何晓蔓也跟著叫了两声,见没动静便作罢,不吃就算了。 没了刘翠芬,饭桌上总算清静了一点。 饭后休息了一会何晓蔓便去上班了。 老两口打架的事,不过一个中午就已传得尽人皆知。 王丽华关切地问起,何晓蔓淡然地笑道:“还能怎么回事?真打起来了,都见了血,不过都是皮外伤。” 王丽华鬆了口气:“没真打出事就好。” 何晓蔓心里却巴不得他们再打一架,最好下午再续一场。 不过早上才闹过,估计下午得消停会儿了。 她转而问起正事:“那男婴什么情况?保卫科没查出来?你们家老周又怎么说,是送福利院还是怎么处理?” 王丽华撇了撇嘴:“这都几天了,根本没发现有人回来找孩子,我看十有八九是真被遗弃了,有苏秀芳她婆婆在,这孩子多半要被领养了。” 何晓蔓也没说什么,看来苏秀芳这是要当妈了。 她原本下午想找韩保家问方便麵的事有没有回覆,结果韩保家没来。 也没人再来报信说公婆又打起来了,心里不免有些遗憾。 她閒著无事,提前下班去接孩子了,到学校时老师提醒明天上午要孩子带去医院做入园体检,这个体检他们当时没做。 何晓蔓点头应下,带著孩子回到家,江富贵和刘翠芬都不在。她猜著两人又去了活动中心。 两个小傢伙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主动请缨:“妈妈,我们去看看他们会不会打起来!” 何晓蔓笑了:“行啊,真要打起来你们可別靠近,小心伤著自己。” 哥俩拍拍胸脯跑出去了,等何晓蔓做好两道菜时,他们才跑回来。 江星珩语气里带著遗憾:“妈妈,他们没打起来,不过爷爷下棋,奶奶就坐在一边死死盯著他。” 何晓蔓“扑哧”笑出声。 刘翠芬这招够绝,这是要实行盯人战术了? 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怕她那糟老头子被人抢走? 江富贵这下有得受了。 那就让他爆发吧!到时候戏就更好看了。 晚饭做好时,江延川回来了,江富贵也气冲冲地进了门,刘翠芬紧隨在他后面。 他一屁股瘫在沙发上闷不吭声,刘翠芬也愤然坐下,死死瞪著他。 见两人没再吵,江延川暗暗鬆了口气。 虽然早就料到用这招会让老两口內訌,可天天这么吵,他也头疼。 晚饭时,老两口持续冷战,这顿饭倒是吃得异常顺利。 饭后,估摸著江富贵不会再出门,刘翠芬也不盯他了,径直回了屋。 江富贵简直要气炸了,下午他下棋,刘翠芬就像影子似的跟著,连上个厕所都守在门口,烦都烦死了! 见刘翠芬进了屋,他立刻对著江延川大倒苦水,控诉刘翠芬下午如何寸步不离地盯梢。 说完就直接让江延川拿新蓆子打地铺,声称今晚不回屋睡了,懒得看见那老太婆。 江延川还没接话,何晓蔓就笑道:“爸,我们现在哪还有多余的蓆子呀?你要不別生气了,跟妈將就一屋?要不然……晚点你去招待所睡?別没苦硬吃。” 江富贵闻言一愣,隨即咬牙道:“行!今晚我就去招待所睡,不受这个窝囊气!” 江延川悄悄朝何晓蔓竖了个大拇指,凑到她耳边低语:“你真行。” 何晓蔓唇角一扬,那是当然! 江富贵都去招待所睡了,离刘翠芬搬出去还远吗? 等这两尊大佛都请出去了,哪怕还没回老家,她也能和江延川好好干点成年人的事情了。 第117章 温明月失算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温明月失算了 江富贵今晚想睡个好觉,所以不打算让刘翠芬知道自己去招待所,便也没有马上走,而是等到刘翠芬睡了之后,才跟江延川开开心心去了招待所。 到了招待所才发现,这里的房间可比那打地铺好多了! 房间不大,十来平方,一进屋就是一股带著肥皂清香味迎面扑来,房间里的东西都摆得整整齐齐,床单和被子也是。 最让他舒坦的是这份清静,没有刘翠芬,他今夜终於能睡个好觉了。 江延川看著他,“爸,你还满意吧?” “满意!”江富贵连连点头,他早就应该住进招待所享福了,都怪刘翠芬,非要盯什么儿子儿媳妇。 “那明天要是妈问起来我怎么说?”江延川又道。 “那你就直接说!”江富贵哼了一声,“我还怕她不成?” 江延川想说什么,但是又懒得说,只点头应了一声好就直接回去了。 回到家时,他把刚才他爸的话跟何晓蔓说了一遍。 何晓蔓听完笑了笑,“那咱们明天得做他们又要吵架的准备了。” 江延川揉了揉眉心:“明天再说吧。” 一旁竖著耳朵听的江星珩也跟著嘆了口气,小大人似的托著腮帮子:“明天他们肯定又要打起来了。” 江星辞皱著小脸,压低声音,“他们天天打架吵架,好丟人哦……” 何晓蔓看著哥儿俩,摸了摸他们的脑袋,语气轻鬆道:“別太担心,他们很快就会走的。” “我看爷爷这么开心,他才不捨得走呢。”江星辞撇撇嘴,“他现在天天去下棋,比在老家快活多了,肯定想一直住下去。” 何晓蔓眼里闪过狡黠的光:“可是你奶奶不一定会让他住啊,你想想,你爷爷天天去下棋,奶奶一直都盯著,害怕他跟別人说话,哪个会受得了?” 江星辞眨巴著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们两个实在太吵了,受不了啦。 次日一早,刘翠芬起床后屋里屋外转了一圈,没见到江富贵的人影,立刻扯著嗓子问江延川:“你爸呢?这一大清早的,死哪儿去了?” 江延川看著她,语气淡淡:“昨晚就去招待所睡了,没回来,估计现在还没起床吧?” “招待所?”刘翠芬听到这话,脸色瞬间一黑,“他竟敢瞒著我去住招待所?” 老头子这是要造反啊!居然偷偷跑去住招待所,这是存心要跟她离心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开骂,“这个老不死的,我看他这是想避开我,好跟別的女……” “妈……”江延川冷声打断她,“我看你疯了吧?什么话都要往外说,不怕被別人听见吗?” 刘翠芬心里恼火著,听到这话直接冲他发火,“他昨晚就走了,你昨晚为什么不跟我说?你个白眼狼,全向著你爸是不是?” 江延川淡淡道:“我那不是不想你们再吵了吗,你要是不服,等下吃了饭也搬过去唄,那招待所房间收拾得挺乾净,爸昨晚一个人,肯定睡得舒坦了。” 刘翠芬气得早饭也不想吃了,直接要杀过去招待所。 江延川赶紧拉著她道:“妈,你去了別又打起来了,回头影响不好,政委找我谈话,我就只能送你们回去了。” 到时候就名正言顺地送回去,也不用等她主动提出来回去了。 刘翠芬闻言脚步微顿,虽然心里有火,但这会儿也只得忍下来。 这个死江富贵,真是喝了两天马尿就什么都忘记了,看她一会儿怎么收拾他。 这顿早饭,她吃得很不爽,等几个孩子都出门了,她也准备出门去找江富贵。 可还没出去,江富贵就过来了。 他一来就进房间收拾衣服。 刘翠芬知道他要干什么,心里更旺,一把上前夺过他手里的衣服,“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你还想搬东西出去招待所?” 江富贵当即把衣服抢了回来,怒瞪著她,“老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要你管我?” 刘翠芬气得脸色涨红,声音嘶哑:“你敢!” 江富贵昨晚自己一个在招待所睡別提多爽了,现在哪还能忍她,“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天天管东管西,我受够了,以后你別想管我!” 他说著把衣服重新塞进袋里,拉链刚拉到一半,刘翠芬就伸手拽开,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往外扔:“想走?没门!你敢搬出去,我就敢把你这些破衣服全扔了!” 江富贵被惹得火冒三丈,伸手推了她一把:“刘翠芬,你別太过分!” 刘翠芬踉蹌著撞在衣柜上,疼得倒抽口气,当即扑上去抓他的胳膊,指甲挠他的脸,两人顿时扭作一团,东西被撞翻,衣服撒了一地。 江富贵被她攥著,不好迈步,只喘著气吼:“你撒手!再闹我真不客气了!” 刘翠芬却越抱越紧,“我就不撒手,你想走,除非我死!” 当温明月风风火火从后山下来,赶到江家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 她下意识上前衝著二人喊:“江叔、刘婶,你们这是闹什么?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两个正打得火热的二人闻言当即转头,看到是温明月,刘翠芬立马就鬆了手,像是看到救星一样上前抓著她的手,“明月同志,你来评评理……” 她说著,开始啪啦啦地控诉,这几天从江富贵天天泡在活动中心,到昨天竟然夜不归宿去住招待所这些破事。 末了,越说越激动:“你说他安的什么心?不就是看那些老太太跳舞吗?都一把年纪了,也不嫌害臊!” 温明月这几天在山上守著母猪下崽,本以为这几天因为两个孩子的事何晓蔓肯定被刘翠芬跟江富贵为难得死死的,可哪知道,何晓蔓没事,他们两个却先打起来了! 她很恼火,只觉得荒唐。 虽然江富贵五官是长得还行,可是都五十多了,就一糟老头子,就这副模样,刘翠芬还担心有人跟她抢? 但转念一想,也觉得江富贵也確实不像话。 明明说好要一起对付何晓蔓,他怎么反倒自己先沉迷起下棋来了? 她转向江富贵,语气带著几分责备:“江叔,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能一天净想著去玩呢?” 江富贵一听这话,火气『噌』地又上来了:“我就想下棋怎么了?她天天盯著我,上个厕所她都要在门外守著,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那你一个大男人也不能对自己的媳妇动手啊!”温明月试图讲道理。 “是她先动的手!”江富贵指著脸上的抓痕,“你看看!这都是她挠的!” 温明月差点翻白眼,“那你也不能总往那边跑吧,你不记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江富贵当然记得了啊,不就是他们老两口要齐心协力住下来,一步步掌控这个家的吗? 可是现在这个已经不重要,他现在就想安心住下来,不给儿子添麻烦,然后每天去下下棋听听曲儿! 现在温明月一个小辈竟然也敢对他指手画脚,他能忍得住,指著她鼻子骂,“关你什么事?我告诉你,温明月,孩子就是我们老江家的,血型都鑑定了,他们都是一个血型,以前那些事就算了,以后我们家的事你少来掺和!” 第118章 蛊惑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18章 蛊惑 温明月彻底懵了,江富贵这是完全倒向何晓蔓那边了? 想到这儿,她一股火气直衝脑门,她可是花了钱才把这两尊佛请来的,怎么可能就这么前功尽弃! 她看著江富贵,声音急切道:“江叔!血型一样並不代表孩子就是江团长的,这里面可复杂了,你別被何晓蔓给骗了……” “够了!”江富贵再次打断她,狠狠瞪著她,“何晓蔓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你再在这里挑拨离间,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告诉你爸,是你出的主意,让我们来闹事的!” 说完,他拿著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开。 刘翠芬下意识想追上去,却被温明月一把拉住:“婶子,別追了!他现在铁了心要出去,你越追他越觉得自己有脸,传出去你更丟人!” 刘翠芬脚步一顿:“那、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不管他让他在外面乱来吧。” 温明月沉吟片刻,先安慰她:“婶子,江叔这把年纪了,肯定不敢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要不老脸往哪里搁?你別跟得太紧了,要不然他就越是得意。” 刘翠芬哪里静得下来,再不急,儿子没离婚,她跟老头子倒是先离了,“那你的意思是说让他在外面瀟洒了?” “不是,我是想说,我来给想办法。”温明月嘴上安抚著,心里却把这老两口骂了千百遍,真是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废物,一把年纪还学小年轻闹分居! 刘翠芬也是,就一个破老头,这还怕被別人抢,白送都没人要吧! 刘翠芬闻言果然安静了下来,上前握著她的手,“那你说,啥办法?” 温明月深吸一口气,没接话,看著她先问:“两个孩子的血型真的跟江团长一样?” 刘翠芬点头,“就一样的,孩子就是我们老江家的种。” 说罢,她不想关注这个了,只看著温明月急切问:“你赶紧说说,有什么办法能拿捏他?” 温明月脸色冷了下来,罢了,这计不成,那她就换一计。 她深提了一口气,附在刘翠芬耳边低低说了一番。 刘翠芬听完脸色微微一变,这事真做起来万一闹到政委那儿去,她岂不是要被教育? 而且,还有可能被部队遣送回去的可能! 她拧眉问:“这、这会不会太过了?万一闹大了,影响到延川可怎么办?” “婶子,你就是不狠心,他们才敢这么欺负你!”温明月添油加醋道,“你又不是动真格的,就是嚇唬嚇唬他们,政委能说什么?等他们服了软,这个家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刘翠芬咬著嘴唇,心里可纠结了,“那我再想想吧,等两天看看,要是那老东西还敢这么囂张,我就按你说的办!” “別再等了。”温明月冷道,“你就是这样犹犹豫豫,所以才被欺负得这么狠,他们就从来没把你放在眼里!” 这话直接说到刘翠芬心坎里了。 是啊,现在儿子不贴心,老头子造反,儿媳看笑话,要是再不强硬起来,这个家哪还有她的位置? 她咬了咬牙,狠心道:“行吧,那我试试。” 温明月这才暗自鬆了口气。 何晓蔓你个小贱人,我温明月过不好,你也別想有安生日子过! 而被她惦记的何晓蔓,这会儿正在办公室里,跟韩保家谈方便麵的事。 她都以为韩保家把这事给忘了呢。 韩保家也不跟她绕弯子,直接再开门见山:“我去了解过了,方便麵生產线需要太多机械了,成本投入太大,咱们现在这个规模实在负担不起,所以上头直接驳回来了。” 坐在角落里的钱凤和一听,心里暗暗吃惊,何晓蔓什么时候又要搞新產品了,还方便麵? 而何晓蔓对这个结果也不算很意外。 她沉吟片刻,提出了一个新的思路:“既然自己购置设备不现实,那我们能不能现有的方便麵厂合作?” 韩保家微微眯眼,“怎么合作?” 何晓蔓直接道:“就是我们租用他们的基础设备,我们来专门研发新的口味,这样既能降低成本门槛,又能为厂里开闢新的生產线,增加咱们的就业岗位。” 韩保家摸著下巴,认真思索著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这个方案既规避了前期巨大的设备投入,又能快速推出新產品,確实很有吸引力。 钱凤和嘴角也几不可见地撇了一下。 这个女人是飘了吗?方便麵现在卖多贵啊!最少一包三毛钱啊。 她还想跟大厂合作,人家凭什么搭理你这种小作坊? 她真是飘得没边了,什么都敢想! 但这一次,她没有反对,既然何晓蔓想飘,那她就捧咯,看看她还有没有第二次运气。 她立马道:“韩厂长,我觉得晓蔓同志说得有理,跟大厂合作,是最好不过了。” 韩保家微微蹙眉,“我怕人家不愿意合作。” “那就让晓蔓同志去说呀。”钱凤和笑道,“她连蛋糕都能做成功,方便麵肯定也不在话下,她肯定有把握说服他们合作的吧。” 何晓蔓哪不知道钱凤和那点小心思,她没搭理对方,只看著韩保家,“如果部队能联繫到大厂,我可以去试试。” 韩保家点头,“行,那我先去试试,如果对方有点意向,你再出马。” “没问题!”何晓蔓眼中闪著光,“隨时待命。” 谈完事情,何晓蔓也直接出了办公室。 蛋糕这边已经正常上轨道了,有王丽华和赵红玲看著,她基本上不用管。 她自己想了好一会方面的事,不管韩保家什么时候有结果,她现在都得做点准备。 所以她直接去服务社,买了里面的方便麵,拿来研究口味。 到了中午,她准时下班。 要到了家,看到一群人围在他们家门口,刘翠芬震天的哭嚎声传来—— “我不活了啊!老江家没一个好东西!老的打我,小的嫌我,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啊……” 第119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哈哈哈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哈哈哈 何晓蔓听得耳朵痛。 闹吧,闹得越大江富贵才会更丟人,到时候你们两口子这心就离得越远! 但是身为儿媳,听到她这么嚎叫,怎么能无动於衷呢。 所以她加快了脚步,还没到家,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他们家门口。 刘翠芬的声音叫得越来越大—— “我死了算了,你们都別管我……” “老头子天天惦记別的女人,儿子也是个白眼狼!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江富贵呵斥一声,“你疯了,不去医院你就得死!” 何晓蔓听著这声音,感觉场面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啊。 看到她出现,围在外面的宋秀珍赶紧跟她道:“你怎么才来,你婆婆喝农药了!” 话落,何晓蔓脑子嗡了一声,不是?刘翠芬玩这么大吗? 按她以前那要强的性子,把江富贵打残了都不会捨得死的。 但不管怎么样,她也不能不管,当即挤进家门,就看到刘翠芬死死抱著桌腿,哭得惊天动地—— “我不去卫生所,死也要死在自己家里!” “让我死!我死了你们就清净了……” 江延川和江富贵跟一群人正用力想將她搀扶起来,送去医院。 可刘翠芬死死抱著桌腿,像是脚下生了根,任凭眾人如何劝说拉扯,就是纹丝不动,嘴里反覆念叨著“不活了”。 江延川急得满头大汗,语气已近乎哀求:“妈!算我求你了,別闹了行不行,咱们先去医院洗胃成不成?” “不去!我……我喘不上气了……”刘翠芬声音“虚弱”地哼哼,可抱著柱子的手臂却格外有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何晓蔓当即上前,“妈,你赶紧去医院吧,要不然就出人命了。” “滚!”刘翠芬衝著她喊,“这个家,就数你最没良心!” 何晓蔓原本还有些担心她是真喝了农药的,但现在看著她说话中气十足,脸色红润,哭声也格外有力。 如果她真喝了那烈性的农药,这时候应该早就腹痛如绞、呕吐不止,哪还有力气在这里抱著桌腿不撒手? 她的目光在客厅扫过,最终落在了墙角一个翻倒的深棕色瓶子上。 好像是之前她买来杀虫的杀虫药,不过这药好像之前她快用完了。 她上前拿起瓶子凑近鼻尖一闻,一股淡淡的、类似酱油和什么东西混合的酸餿气味传来,但並没有农药那股呛人心肺的刺鼻恶臭。 何晓蔓的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一股怒火却“噌”地窜了上来。 好一出以死相逼的大戏! 什么农药,都是假的! 既然婆婆这么喜欢演戏,那她这个做儿媳的,怎么能不帮她把这齣戏唱得更圆满呢? 她脸上瞬间换上焦急的神色,走到江延川边上,“既然妈不愿意去,那我们得先用土办法催吐,把毒药排出来才行!” 这话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旁边有人跟著附和:“对,催吐!” 江延川眸光一沉,何晓蔓立马看著他,“用粪水催吐,我听老家的赤脚医生说过,粪水催吐最是立竿见影,能抢回一条命。” “对!对对对!是有这个说法!”旁边一个年纪大的邻居立刻附和。 “粪水”二字一出,抱著桌腿的刘翠芬浑身肉眼可见地一僵,“我不要,我死也不要!让我去死……” 现在这时候,哪里轮得到刘翠芬说不,何晓蔓看著江延川,“你按住她,我去拿粪水。” 说罢,她立马衝进房间。 有时候小孩夜起尿尿,懒得上厕所,所以他们在房间里准备了一个夜壶,这会儿还真用得上了。 她拎起夜壶就往外跑,到了外面直看著男人:“快,你们几个按住她,我赶紧给妈灌下去,再晚就真来不及了!” 江富贵闻言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立刻上前帮忙。 “我不喝,你们放开我!”刘翠芬这下是真的慌了,拼命挣扎起来,脑袋左右摇摆,死死闭著嘴。 “我不喝!” “我没喝农药……” 可是她的话,这些人怎么可能听呢,既然她不去医院,那只能一群人按著她。 刘翠芬拼命挣扎呢,可她一个人的力气,哪里拗得过几个下了决心的男人? 江延川和江富贵,再加上两个热心邻居,四人合力,两个按住她,一个捏著她鼻子,一个负责撬开嘴巴,何晓蔓负责灌。 “唔……咕咚……呕……” 几大口“粪水”被强行灌进了刘翠芬嘴里。 那难以形容的味道和噁心感瞬间直衝脑门,刘翠芬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就喷涌而出,吐得一地狼藉。 “天杀的,你们……呕……” 她一边吐,一边哭骂,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刚才那股视死如归的劲头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和噁心。 何晓蔓站在一旁看著她吐得昏天暗地,脸色苍白,赶紧给她顺背,“妈,你看,吐出来就好了吧?要是没好,我再给你灌点。” 刘翠芬闻言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著何晓蔓手里还端著的那半瓢“粪水”,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狂吐…… “你个挨千刀的……呕……” “你……呕……” 刘翠芬伏在地上,一边吐得撕心裂肺,胆汁都快呕出来了,一边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咒骂著。 她没想到,自己导演的这场戏,竟然这么快被何晓蔓看穿,还餵她吃了…… 呕…… 亏大了! 都到这份上了,周围还没完全散去的邻居,以及江延川和江富贵,谁还能看不明白? 要是刘翠芬真喝了那烈性农药,这会儿早该不省人事,哪还有力气在这儿边吐边骂? 江富贵只觉得一股血直衝头顶,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当眾扒了衣服一样难堪。 这死老太婆,真是疯了!为了那点破事,竟然演这么一出,把全家人的脸都丟在地上踩! 她是真的不想在这个家属院待下去了! 这时,有个看热闹的邻居怯生生地问了一句:“那……那还要去叫医生吗?” 江延川强压著胸口怒火,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不用了,谢谢大家刚才帮忙,让大家看笑话了,先回去吧。” 眾人虽然意犹未尽,但江延川都这么说了,也只能不舍地离去。 就在这时,江星珩和江星辞两个孩子背著书包从外面回来,一进家就被这气味嚇得愣住了。 一看客厅里的情况,惊讶得眼珠子溜溜地转。 何晓蔓赶紧让他们先回屋。 刘翠芬还在狼狈地乾呕,江富贵直接爆发了,指著她的鼻子骂道:“你个死老太婆,你真是疯了!你竟然……竟然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作妖,把全家人的脸都丟尽了!你不要脸,我和儿子还要在部队做人!” “我……我还不是被你逼的!”刘翠芬抬起头,抹了把嘴角,不甘示弱地破口大骂,“你个老王八蛋!天天往活动中心跑,盯著那些老妖精眼睛都不眨!要不是你心里有鬼,我能走这一步?” “你放屁!”江富贵气得浑身发抖,“我下个棋怎么了?就你整天疑神疑鬼,现在好了,闹得全大院都知道江家出了个喝农药的泼妇!你满意了?” “我是泼妇?要不是你个没良心的……” “够了!” 江延川猛地一声暴喝,客厅里瞬间一片死寂,只剩下刘翠芬粗重的喘息声。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看著那二人,语气不容置喙:“收拾乾净,一会儿吃完饭,我送你们回老家。” 第120章 去温家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去温家 这话似一道惊雷,劈得刘翠芬连乾呕都忘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江富贵却急得要跳起来,“回什么回?我才不回去!” 他直接拽著刘翠芬,气不打一处来,“要回去你就送你妈回去,这全是她惹出来的好事,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干什么要走?” 这一拽,直接彻底把刘翠芬给拽醒了。 这死老头子,出了事居然想把所有屎盆子都扣她一个人头上,自己撇得乾乾净净?他想得美! 刚才还装著虚弱不堪的她当即“噌”地站了起来,拽著江富贵的手,嗓门中气十足:“江富贵你想得美!” 她刚才呕得太多了,声音嘶哑,“你想把我一个人撵回老家,自己留在这儿逍遥快活?下辈子吧!我告诉你,你不走,我也绝不走!” 她一边说,一边死死拽住江富贵的胳膊,一副你也別想好过的架势。 刚才还势同水火的两个人,此刻在“留下来”这个共同目標上,瞬间结成了坚固的同盟。 “闹成这样你们还想待在这儿?”江延川看著二人这副模样冷笑了一声,原本还打让他们先內訌的耐心也被磨灭了,“別想了!” “你们今天这一闹,多少双眼睛看著?明天整个军区都会传遍,说我江延川的爹妈在家属院闹自杀,我的脸,部队的脸,都被你们丟在地上踩!” 他走到二人面前,周身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们觉得,捅了这么大的篓子,领导还会允许你们继续住在这里,等著你们下次闹出更大的笑话吗?” 江延川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二人心上。 江富贵此刻可恨刘翠芬了,要不是她,现在事情能到这个地步? 他缓声道:“延川啊,可这事不是我闹的呀。” 江延川闻言看著江富贵:“爸,推卸责任的话就省省吧,若是一开始你们就安分待著,能变成这样?今天这事,你们俩谁也跑不了!” 刘翠芬可以不怕儿子,但她骨子里对部队领导有著根深蒂固的敬畏,现在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她瞬间慌了神。 甚至现在有点后悔了,她怎么就听了温明月出了餿主意呢。 这下害得儿子…… 她刚才那股胡搅蛮缠的劲儿霎时泄了,下意识鬆开了拽著江富贵的手。 “延、延川……”她声音发颤,试图去拉儿子的衣袖,却被江延川不动声色地避开。 “妈知道错了,妈就是一时糊涂才犯了这种事!”她真怕影响到儿子的前程,“妈以后再也不敢了,肯定不闹了,你別赶我们走,行不行?妈给你保证……” 她服软了,姿態放得极低,与刚才的泼辣判若两人。 江富贵在一旁看著她,真恨不得上去给她一脚丫,“看你干的好事!反正我不回去!” 看著眼前情况,何晓蔓知道火候到了。 她上前拉了拉延川的衣袖,轻道:“延川,你先別急,我看妈也知道真的错的,他们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要是就这么灰头土脸地被送回去,在老家怕是也没脸见人,不如再多待两天吧。” 她这话看似在替公婆求情,可心里早就算好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现在就让他们回去,说不定过些日子还得来。 刘翠芬现在已经亲眼看到江富贵是如何在这里瀟洒了,但还不够!要不然她怎么不主动提回家呢? 她要让刘翠芬看看江富贵在这里如何的“如鱼得水”,看著她自己如何变得无足轻重、连发脾气都没人在意,她才会从心底里感到绝望,才会真正绝了再来的念头。 当然了,现在江富贵这边也得收拾收拾了,要不然他真的飘了,真不愿意走了呢。 而她的话,让刘翠芬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对对对!晓蔓说得对!延川,妈保证,以后绝对不给你惹事了!” 江延川知道自己的媳妇想干什么,但他还是很生气。 何晓蔓又拉著他的手,“要不?看看他们的表现再决定?” 江延川看著媳妇使命眨眼的样子,沉吟片刻才道:“好,就依晓蔓,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但是——”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面前二人,“你们要是再敢闹事,没有任何商量,立刻走人!” “不会了不会了!”刘翠芬忙不迭地保证。 危机暂时解除,江延川的眉头却拧得更深。 他了解自己的父母,以他们的性子可不会想到这种餿主意。 他盯著二人,语气不容置疑:“现在你们告诉我,装死喝药这齣戏是谁教你们的?” 江富贵闻言一怔,看著刘翠芬。 见她眼神神色支支吾吾,面露难色,大概知道什么了。 但这事他自己也脱不了干係,一时间他也有点心虚,所以没说话。 “说!”江延川看著二人,声音陡然变得严厉。 刘翠芬嚇得一哆嗦,知道藏不住事,只得道:“是温明月,她说这样一闹,你们几个肯定就,就听我的话了……” 江延川的眸子瞬间沉了下来,果然又是她! 今天这事,还真不能直接这么算了。 他深吸一口气,看著二人,“一会儿吃完饭,你们跟我去温家。” 江富贵跟刘翠芬心里咯噔一下,想说不去的,但是看著儿子阴沉的脸色,他们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闹这么大的动静,连午饭都没有人做,江延川便去煮麵条。 江富贵也殷勤上前去帮忙,刘翠芬拿了扫把,把家里打扫了,然后赶紧去洗澡。 何晓蔓这时候也跟走到厕所门口叫她。 刚才被她灌了粪水,刘翠芬要气死了,但念在她为自己说话的份上,她忍著没有发火。 “你要做什么?”她问何晓蔓。 何晓蔓直接看著她道:“妈,我实话跟你说吧,你这么管著爸是不行的,男人越管,他就越反骨,只会越討厌你,你应该换一个招法了。” 刘翠芬听她这话,拧眉问:“啥意思,换什么招法?” 何晓蔓轻声嘆了下,“他要下棋你就让他下,他想看女同志跳舞那你就让他看,像……” 她话还没说完,刘翠芬马上道:“那怎么行……” “我话还没说完。”何晓蔓立马按住她,“他做了这些,你就跟著,但你也打扮得漂漂亮亮去跳舞,去看男同志下棋啊,让男同志教你下棋,他也会著急的。” 刘翠芬听完有些嫌弃,“这行得通?” “这个总比你天天跟著他看著他好。”何晓蔓也不说了,拍了拍她肩膀,“你自己想想吧。” 刘翠芬沉默了,突然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但是难道她一把年纪了还要干这个? 身上臭烘烘的味道容不得她多想,她赶紧洗澡出来吃午饭。 吃完午饭,江延川就带著他们一起出发去温家。 第121章 呵斥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呵斥 在去温家的路上,刘翠芬还是有点担心的,毕竟他们要找的是温家,那温司令可不就是江延川的领导吗? 她忍不住拽住儿子的衣袖:“延川,要不咱们还是別去了吧?温司令毕竟是你的领导,这要是得罪了……” 江延川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著几分冷意:“现在知道怕了?温明月教唆你喝农药的时候,你怎么不怕给我惹麻烦?” 刘翠芬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低著头跟在后面。 他们到温家的时候,开门的是赵慧英,看到他们赵慧英也诧异。 “赵主任,有些事我想跟温司令谈谈。”江延川站在门口说道。 赵慧英虽不明白他们要谈什么,还是很快將人请进屋里。 温建国这会儿也刚睡起来,正坐在客厅看报,见到来人,放下报纸乐呵呵道:“小江,晓蔓同志,你们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后面的江富贵夫妇身上,“这两位就是你爸妈是吧?快请坐。” 江延川也直接开门见山:“温司令,我今天想找明月同志了解些情况,听说她今天休息,不知道在不在家?” 温建国闻言怔了一下,转头对赵慧英说:“去叫明月起来。” 反正只要跟江延川有关的事,都不是什么好事,赵慧英不情愿地走进臥室,推醒还在午睡的温明月:“江延川来了,说要找你。” 温明月被她推醒,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他来找我干什么?” “我哪知道。”赵慧英皱著眉头,“他们全家都来了,你到底又惹什么事了?” 温明月听到这话顿时清醒了大半,心里咯噔一下,莫非是因为刘翠芬喝药的事?顿时慌了神。 “妈,我天天在后山养猪,能惹什么事?”她强作镇定地说。 “那你先起来吧。”赵慧英催促道。 温明月起身换衣服走出臥室,果然看见江家一行人都在客厅。 “明月,江团长有事要问你。”温建国开口道。 温明月心里虽然虚著,但还是上前看向江延川:“江团长,你找我?” 江延川起身,目光如炬看著她,“温明月同志,我们今天来,就是想当面问问,你为什么要教唆我母亲喝农药自杀?” “什么?”温建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赵慧英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教唆喝农药?这不可能!” 江延川见状,看著刘翠芬,“妈,你自己说,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刘翠芬看到对方还是司令,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是……是温明月,她跟我说这么一闹,你们肯定就,就服软了……” “你胡说!”温明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尖声反驳,“我跟你都不熟,怎么会教唆你喝农药?你这是血口喷人!更何况,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刘翠芬见她不承认,也有点意外,“不是,明明就是你早上亲口跟我说啊,你说让我假装闹自杀,这样肯定能拿捏住我儿子,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信了你的邪,害得大家现在都看我笑话!” 江富贵也跟著道:“就是你今天一早来找我们,我不理你,你就哄骗我家老太婆,你这是要害死她,还是要害我们全家?” “我没有!”温明月急忙看向温建国,“爸,你信我,我都不认识他们,就是在门口见了一回,打了招呼而已。” “你还不承认?”刘翠芬索性把一切都抖了出来,“你不止教唆我喝农药,还是你叫我们来的家属院的呢!你让我们借钱来家属院,来了之后还给我们报销车费!” 温建国严厉地看向温明月:“是不是真有这事?” “没有,他们自己做的傻事,凭什么赖在我头上!”温明月怎么可能承认,又看向刘翠芬,“你说是我教你的,那证据呢?” 赵慧英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是啊,你们说是明月教的,那有谁看到了听到了?” 刘翠芬顿时噎住了,因为他们没有留证据,温明月来找他们也没人看到啊。 温明月见状,语气更加理直气壮:“你看吧,根本没有证据。” 江延川见状,冷冷地开口:“想查证也容易,我回头可以让政治部查一下通话记录就知道了,就是要浪费一些时间罢了。” 温明月脸色微变,下意识噤声。 江延川转向温建国,语气清冷:“温司令,虽然那药是假的,但是教唆別人自杀闹事不是小事,她今天能教唆我妈喝药自杀,明天就能教唆別人杀人。” “身为军人,她现在连最基本的底线都没有,你们二位若是再不管教,下次万一真闹出人命,那就不是我上门问问这么简单了。” 温建国脸色铁青,一口气闷在胸口。 赵慧英脸色也不好,她没想到,江延川竟然这么不给面子,把话说得这么严重。 江延川看著温建国,又一字一句地说:“我今天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你们反应,如果明月同志以后再以任何形式骚扰我的家庭,我不会再上门沟通,我会直接向军区反映,一切按部队的规章制度和法律法规办,告辞。” 江家四人前脚刚走,温建国“砰”的一声甩上门,那巨响震得人耳朵都痛。 他猛地转身,脸色铁青,一双眼睛泛红死死地盯在温明月身上,好像在审视一个罪犯。 温明月被这眼神嚇著了,下意识地往后缩,嘴唇哆嗦著:“爸……我……” “你別叫我爸!”温建国声音嘶哑,“啪”的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温明月脸上! 这一巴掌又重又响,温明月被打得整个人踉蹌著歪倒在沙发上,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 她彻底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不可置信地看著从未对她动过手的亲爹。 “温建国,你疯了吗?”赵慧英心疼赶紧把温明月拉起来,“明月都说不是她乾的了,你怎么还打人?” “不是她?赵慧英你眼睛瞎了还是心盲了?”温建国指著瘫软的温明月,手指都在发抖,“教唆人喝农药,这是人干的事吗?这是犯罪!” “难道你还想再让政治部再查她一次,再出一份通报?再让全院的人都知道她干了什么蠢事?” 他越说越气,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茶几上,上面的茶杯震得哐当作响。 温明月嚇著了,赵慧英也嚇著了。 温建国喘著粗气,看著温明月,“从明天起,你不用想著回后勤了,你就在养猪场养一辈子的猪……”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温明月猛地抬起头,“我不要!” “不要?”温建国冰冷的目光锁住她,语气不容置疑,“我警告你,温明月,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敢在外面兴风作浪,不用等政治部出通报,我亲自把你调走,调到最偏远、最艰苦的地方去……” “再有下下次,你这辈子都別叫我爸,別再想再回这个家,咱们断绝父女关係,我说到做到!” 第122章 怀疑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怀疑 听到他这么绝情的话,温明月哇的一声哭出来,她捂著脸直接冲回房间,把门摔得震天响。 她扑在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咬牙切齿地咒骂:“何晓蔓,你个小贱人!你个小野钟,你给我等著!” 客厅里,赵慧英看著温建国,红著眼眶埋怨他:“你说话何必这么狠?她是你亲闺女,怎么可能断得了关係?” “狠?”温建国猛地转身,眼底通红,“她做出这种事我说几句就狠了?你看看她那个样子,哪一点像我们温家的人?我现在都怀疑是不是当初在医院抱错了!” “你胡说什么!”赵慧英拧著眉头,“明月就是脾气坏了点,哪值得你这么怀疑?” “这是脾气坏的问题吗?”温建国气得狠狠拍了下桌子,“她这是人品问题,是道德败坏!” 赵慧英嘆了声,她自己生的孩子,她能不知道吗? 怎么可能抱错。 “我承认是我惯坏了她,你下次不要说这种话,要让明月听了去,估计又要寻死觅活了。” 温建国现在很头疼,最近这孩子惹事太多了,別说別人了,他自己都要投诉他自己了。 他沉默片刻,“你抓紧给她安排相亲,等她结婚了也对江延川彻底死心了,你要是捨不得我就送她去外地当兵。” 赵慧英看著怒气未消的丈夫,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这事虽然她也不想相信是真的,可…… 这孩子这次確实做得太过了,眼下这情形,只能听他的。 只是她名声最近都坏了,想找个好一点的相亲对象那是真不容易,看来只能把標准往下降低了找。 另一边,江家一行人从温家出来后,个个脸色凝重。 走到岔路口时,江富贵二话不说,扭头就往招待所的方向去。 “他爹,你去哪?”刘翠芬下意识想跟上。 “別跟著我!”江富贵猛地回头,眼睛瞪得通红,“我现在看见你就来气!” 刘翠芬被吼得愣在原地,也没敢跟上去。 何晓蔓看著她气得咬牙切齿,丝毫没有要安慰的意思,转头就跟江延川说要去上班。 她一到车间,工友们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 “晓蔓,听说你婆婆喝农药了?现在人没事吧?” “好端端的怎么就想不开了?” 何晓蔓看著大伙,语气缓了缓:“人没事,就是被人教唆了,一时糊涂,还好发现得早,已经催吐过了。” “谁这么缺德啊?”眾人纷纷追问。 何晓蔓只是摇摇头,不再多说。 这时有个大姐压低声音:“该不会又是温明月搞的鬼吧?” 何晓蔓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笑了笑,转身往自己的工位走去。 可她这意味深长的沉默,反而让大家都明白了。 “果然是她!真是无法无天了!” “教唆老人喝农药,这是人干的事吗?” “我看她就是心理变態!有病不去治,尽祸害人!” 王丽华跟赵红玲还有韩素云很快也凑到她边上,小声问她:“你婆婆真没事了?” “放心吧,”何晓蔓看著三人压低声音,“喝的是假药,我给她灌了粪水催吐,现在好得很。” 王丽华“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可真够损的。” 何晓蔓冷哼一声:“要不是当时那么多人看著,我真想给她几巴掌,拿这种事开玩笑,简直不知死活。” 现在这么一闹,刘翠芬应该会消停几天,他们耳边也算能清静些了。 而刘翠芬整个下午也如她想的那样,安静了。 她像是只受了惊的鵪鶉,缩在家里不敢出门,连江富贵也不敢盯了。 傍晚不得不去买菜时,还特意翻出个口罩严严实实地戴上,生怕被人认出来指指点点。 晚饭吃饭的时候,更是安静得出奇。 两个小傢伙看著终於消停下来的奶奶,不约而同地鬆了口气,感觉家里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而被她连累的江富贵,下午也没脸再去活动中心下棋,一个人憋在招待所里睡大觉。 晚上过来吃饭时,他对刘翠芬蹬鼻子上脸的,任凭她说什么都当没听见,一个正眼都不给她。 这顿晚饭吃得异常安静顺畅。 等吃完饭,江富贵撂下筷子就起身回招待所,刘翠芬又想跟著,又被吼了回去。 刘翠芬也是个有脾气的人,两次被他吼著,也恼火了,直接进了小房间把门关起来。 可进屋里之后,她心里就非常不爽了。 这个死老头子,现在是跟她越来越离心了,这可怎么办啊。 难道真要听何晓蔓说的,他做什么都得顺著他,让他舒心了? 然后她再去跟老头子下棋,让他著急? 她可是个传统的女人,从来没干过这种荒唐的事啊。 最关键的是,这招管用吗? 看著婆婆负气摔上的房门,何晓蔓心里心情不错。 她转身便手脚利落地开始收拾碗筷。江延川也默契地起身,去厨房帮忙。 水声哗哗,两人並肩站在水池前,何晓蔓侧头看了眼身旁的男人,灯光下他侧脸的线条显得格外硬朗。 她唇角微扬,压低声音,带著点试探的笑意问道:“你说,他们大概还得多久才能回去?” 江延川手上冲洗的动作没停,“最多一周。” 何晓蔓也是这么想的,笑了一声,“最好三四天。” 江延川挑眉看她,眼底带著几分瞭然和戏謔:“怎么了啊,你这么急啊。” 何晓蔓被他看得脸颊微热,故意瞪他一眼:“啥意思?难道你不急?” 江延川低笑一声,“急啊,我现在就很急,要不然你动手帮帮我?我也帮帮你……” 又提到动手这回事,何晓蔓瞪了他一眼,“滚。” 江延川嘆了声,不帮就不帮啊,啥还能骂人呢? 晚上,没有江富贵在,整个家都安静了许多。 虽然不確定他们是一周还是三四天后要走,但走是肯定的。 何晓蔓该准备的东西还是得准备起来。 她打算明天去找王丽华,找她帮忙做衣服。 上次去百货大楼,她买了好些布料,其中有一块是柔软的黑色蕾丝,另一块是暗红色的绸缎。 她早就想好了,要用这块蕾丝做套比基尼,內裤要开襠的。 再配著红绸,给自己做一件开衩的吊带睡裙。 光是想像江延川看到时的眼神,她就觉得耳根发烫。 到时候他们就顛鸞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第123章 搞点夫妻小情趣啦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23章 搞点夫妻小情趣啦 江延川看著她拿出这些东西说要做衣服,有点诧异,“你这些料子能做什么衣服?” 平时他们的衣服,都是棉质的,黑色的这种料子,几乎用不到。 何晓蔓轻咳了一声,“我是拿来做睡衣和內裤的。” 江延川拧眉,想不到这些料子能做出什么內衣裤,“什么內裤用这种黑色面料?” 何晓蔓嘴角轻扬:“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这种羞羞的內裤,別说他了,她想想也觉得脸红心跳,浑身发热~ 江延川哦了声,也没再问。 这一夜,没有了刘翠芬和江富贵的吵闹声,何晓蔓难得地睡了一个安稳觉,连梦里都清静了许多。 次日清晨,家里更是安静得出奇,因为江富贵连早饭都没过来吃。 刘翠芬坐在饭桌前,气不打一处来,早饭也吃不香了。 这死老头子,还真当瀟洒了起来,连家都不回了。 但这会儿,她既拉不下脸去招待所找人,生怕又吵起来,给自己惹麻烦。 可又憋不住心里的火气,所以一张脸拉得老长,像是別人欠了她几万块钱似的。 何晓蔓慢条斯理地吃著麵条,將婆婆那副坐立难安、有火发不出的模样尽收眼底,心里只觉得一阵畅快。 她估摸著,以刘翠芬这半点委屈受不得的性子,这种被冷落的滋味,最多再憋上两天,肯定要忍不住出招。 果然,何晓蔓前脚刚出门上班,刘翠芬后脚就坐不住了。 她在屋里踱来踱去,最终还是没忍住,悄悄摸出了门,直奔活动中心。 刚到那儿,就看见江富贵和一帮老头子坐在树荫下,正唾沫横飞地说著什么,脸上都是畅快笑容。 刘翠芬一看他这样就猜著又有什么开心事了。 她在家里憋火得很,他却这样开心。 她心里那股邪火“噌”地就冒了上来,正要凑过去, 这时候一边有人就问她:“老江嫂子,你身体没事了吧?” 是问她昨天喝农药的事。 刘翠芬脸色尷尬,“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说完,凑到江富贵边上,扯出一个笑脸:“他爹,中午回去吃饭不?” 江富贵本来就生气了,刚才还听別人问她昨天的事,更生气了,像是没听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跟旁边的人说笑。 刘翠芬脸上掛不住,又提高声音问了一遍。 江富贵还是没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旁边一个老头好心搭话:“老江嫂子,我们正跟老江说『八一』活动的事儿呢!家属院有名额,咱们这些老傢伙也能参加八一表演、参加活动,老江也报名了!” 刘翠芬闻言拧眉,“还有这事?” “可不,有合唱,有跳舞,还有小品什么的,你要不要也报名?”那人道。 “江富贵,你参加什么?”刘翠芬冷著脸问。 江富贵瞪著她,“关你什么事儿?” 一边就有人笑道:“参加的合唱,你要不也参加?” “不用了。”刘翠芬是传统的女人,怎么能参加这些,还上台去表演? 但这死老头子竟然也参加?而且合唱团里还有好些女的,她脸色又冷了下来。 可她也不好在这里发作,要不然真要被赶回老家去了。 所以她忍了下来,也在活动中心待著,就看著江富贵。 见刘翠芬不敢发作,江富贵可太爽了,该下棋就下棋,该跟人聊天就聊天。 他还报名了合唱,以后还得天天过来练歌。 刘翠芬待好久,眼看江富贵不搭理自己,待在这儿也没脸,她只能愤然先回家。 何晓蔓跟江延川中午回到家的时候,刘翠芬已经做好饭了,但是没看到江富贵的身影。 刘翠芬恼火得要死,看著江延川,“你去活动中心,把你爸叫回来回家吃饭!” 江延川淡淡地看著她:“妈,我爸那么大个人了,哪还需要我管啊,他饿了自己会回来的,你也別管他了。” 刘翠芬心里窝火著,刚要发作,何晓蔓就道:“妈,你可不要生气,要是闹起来,到时候爸能留下来,但你得自己回去了。” 刘翠芬闻言只能硬生生地忍下来了。 好在他们坐下来没多久后,江富贵也就回来了。 江富贵要参加合唱的事也跟江延川说了。 江延川也没意见,反正离八一差不多还有一个月呢,他们能不能待到那时候再说。 刘翠芬见江延川没反对,心里也气死了,果然养儿子没一点用,到了关键时刻一点也不会帮著她。 这一顿午饭,其他人都吃得很开心,只有刘翠芬,味同嚼蜡。 下午上班忙完后,她把自己想要做內衣的事跟王丽华说了。 这点小事王丽华怎么可能不帮呢,“行啊,你晚上把面料拿过来找我,只要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样的,我保证帮你弄。” 见她应下,何晓蔓就去画了图纸,虽然不擅长画画,但是王丽华是会做衣服的,她把自己想要的东西画个大概就差不多了。 晚上下班回家,江富贵跟刘翠芬还在冷战,这一顿晚饭,他们也吃得很安逸。 吃完饭后,江富贵立马就直接回招待所了。 刘翠芬气得直接摔碗了。 何晓蔓无语,又看著刘翠芬,“妈,这碗跟你也没有仇,你摔它干什么?” 刘翠芬气道:“你们两个,也不帮我劝著你爸,就隨便他这样胡闹!一把年纪了还发骚!” 何晓蔓笑了笑,“妈,爸都多大了,我们能管得了他吗?我也说了,你要是不高兴,你也去试试吧。” 刘翠芬咬牙道:“我一把年纪了,怎么能干这种事,我不要脸了?” 何晓蔓直接道:“那说怎么办呢?要不然你把爸带回老家吧?你要是想回去,我可以让爸跟你回去。” 刘翠芬瞬间噎住。 原本她是一点不想回家的,但是老头子天天这么搞,他是瀟洒了,她却气死了。 她有点儿动摇了。 想回老家了。 第124章 你和江团长玩得这么花吗?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24章 你和江团长玩得这么花吗? “你有啥法子让他跟我回去?”她开口问。 江延川道:“强行送他回去唄,还能怎么办?” “不过这样的话,他肯定要记恨你的。”何晓蔓跟著道,“所以啊,你別管他了,你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做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呀,说不定到时候他服软了就跟你回去了。” 刘翠芬觉得这媳妇肯定是不安好心,就是想让她不管老头子,要不然怎么会出这么个损招。 但她这时候也是真没办法了,“行吧,我试试。” 何晓蔓见她应下,心里可舒坦了,看样子她可算是动了回去的念头。 於是,立马回房间给了她一管自己快用完的口红,“妈,明天你试试这个,这个用起来能让人气色更好。” 刘翠芬脸色黑了起来,怎么还用上这东西了? 不正经! 她觉得何晓蔓就是想害得自己跟老头子吵架所以才故意给她的。 但最后想想还是收了。 说完了这事,何晓蔓就拿著面料去找王丽华。 等她到了王丽华这儿,才发现她跟苏秀芳的房子是前后排,“原来你跟苏秀芳是挨著啊。” 王丽华点头,“对啊,这几天晚上那孩子天天哭,我都听到了。” 何晓蔓看著周志国,“周主任,现在是確定让苏秀芳这边收养那孩子了吗?” 周志国顿了顿,“目前已经確定这孩子被遗弃了,现在一团的李副团长也想收养,他们只有一个女儿,不过还得对他们两家进行评估最后才决定让哪家收养。” 王丽华跟著道:“我看那苏秀芳她婆婆喜欢这孩子喜欢得紧,他们又没有生养过孩子,可能就他们家了。” 周志国也点头,“確定下来就可以去办手续了。” 苏秀芳这两天也没有说反对领养,何晓蔓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赶紧拿著面料跟王丽华进屋。 王丽华原本想著,不就內裤和一件睡衣,有什么难的,一个晚上就能搞定。 可现在何晓蔓拿了图纸和面料给她看的时候,她才有点懵逼,“你这內裤前面怎么才这么点布,这个襠部怎么还开襠了?这件內裤后面的裁片怎么只有一条线?” 何晓蔓:…… 解释不清楚。 王丽华当即就要指导她把纸样改回去,还一边道:“唉,你们年轻人啊,怎么穿这样的,这样子的內裤怎么能穿嘛,真的是了!” 何晓蔓闻言赶紧按住她,“我就要做这样的,这叫情趣內衣……” 王丽华:…… “你跟江团长,玩得这样花吗?” 来了这么久,何晓蔓都还没跟江延川玩上呢,但是这话可不能让她知道,只哼了声,“你就说这內裤性感不?” 王丽华耳尖一热,“性是性感了,但是它能穿吗,这件穿著后面不勒屁股吗?” 何晓蔓没接这话,只道:“你別管,你就帮我车吧,回头弄好了,你要是喜欢也可以买料子来试一下,我保证不只是你喜欢,你家老周肯定也是喜欢的。” 王丽华直接瞪了她一眼,“行,不过今晚我肯定赶不出来,过两天给你吧。” 何晓蔓也没想著她今晚能做出来,晚上跟她一起把裁片裁出来后,她才离开。 她从周家出来的时候,看到苏秀芳跟她男人陈绍军抱著孩子在大院里哄著。 苏秀芳也看到她了,跟她打了招呼。 何晓蔓看了一眼陈绍军,他身材高大,五官长得还得。 她之前就见过苏秀芳领养的那个男婴,也不知是不是她多心,总觉得那孩子的眉眼看久了,竟与陈绍军有几分相似。 不过孩子还小,五官没长开,也可能只是她的错觉。 与苏秀芳寒暄几句后,她便回了家。 次日一早,何晓蔓起来的时候,刘翠芬已经醒了,她已经换上了新的衣服,还涂上了口红。 何晓蔓有些诧异,没想到她执行力度还可以啊。 这把新火可算是要烧起来了。 她直接去上班,一到车间,就有几个工友上来问她,厂里是不是要做方便麵了,是不是以后又要招人了。 方便麵的事情,韩保家还没有回覆她,也不確定能不能跟大厂合作,所以这事她並没有说出去。 现在工友们竟然知道,那肯定是钱凤和说出去的。 她看著那几人,直接道:“现在还不確定有没有大厂合作,所以还不確定能不能做。” 她刚说完,钱凤和就凑了上来,“晓蔓同志,你也太谦虚了,现在咱们食品厂,哪里还有你办不到的事情啊?你可不要让我们失望。” 何晓蔓看著她笑了笑,“我会不会让大家失望现在不知道,反正你这个代副厂长,一直让大家失望。” 她的话落,钱凤和脸上的笑容微僵住,嘴角抽了抽。 何晓蔓没再看她,直接跟那几个工友再道:“一切等厂里通知,你们以后可別听閒杂人等胡说。” 说完,懒得搭理钱凤和,直接走到自己的工位。 上午她没什么事做,跟著大伙一起做蛋糕。 到了中午下班,两个小傢伙过来接她,江星珩嘆了口气,“妈妈,那老两口又又又吵起来了!” 何晓蔓以为是刘翠芬又忍不住,哪知道一到家,就看到江富贵脸色铁青指著刘翠芬的鼻子,“你现在是长本事了?还涂口红,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还跟那姓孙的拉拉扯扯,你还要不要脸了?” 刘翠芬正憋著一肚子气,闻言立刻炸了:“江富贵你把话说清楚!谁拉拉扯扯了?孙老头那是好心教我!” “好心?”江富贵冷笑一声,声音拔得老高,“碰你胳膊碰你的手,那是好心?我看你也没安好心!眼睛都长到人家身上去了!” “你……你胡说八道!”刘翠芬发誓没这回事,只是学太极这回事,哪有不碰一下的?“我清清白白一个人,你凭什么这么污衊我?” “我污衊你?全活动中心的人都看见了!”江富贵越说越气,猛地一拍桌子,“怎么,嫌我这个乡下老头子丟你的人了?想找个有文化的?” 何晓蔓闻言兴奋起来了,適时地添了把火,“爸,你別这么说,你自己也去那里下棋,也去看別人跳舞,你怎么还管妈?” 她不劝还好,一劝更是火上浇油。 刘翠芬立马有底气起来,“是啊,你自己天天看人家跳舞,你还管我?我就跟人家学太极怎么了,明天我还要去学!我要让老孙手把手地教我!” 江富贵脸色更黑了,身为男人,他可以去下棋,可以看人家跳舞,但是她一个老太婆,去那里还化妆,还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是不是不想过了? 第125章 何晓蔓有仇必报~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25章 何晓蔓有仇必报~ 他被刘翠芬这话噎得胸口发闷,一股气堵在嗓子眼,上不来下不去,老难受了。 “你敢!你要是再跟那姓孙的凑一起,我……”他话说到一半,却卡住了,后面威胁的字眼怎么也吐不出来。 这事在別人看来不过是小事,他要是真闹,不就跟刘翠芬那个泼妇一样了吗? 到时候他这张老脸,那也是真的丟尽了。 刘翠芬见他语塞,越发得意起来,她腰杆挺得更直了往前看著老头子:“我怎么不敢?你能看別的女同志跳舞,我就不能跟別人学太极?江富贵,你別想管我!” “行!你行!”江富贵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以后我的事,你也別来管!” 说完,他猛地一摔门,人也头也不回地出去。 他一走,刘翠芬强装出来的气势瞬间泄了大半,她瞪著何晓蔓:“你看你给我出的这餿主意!这下可真是惹大祸了!” 何晓蔓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语气轻鬆:“妈,爸生气才是对的啊,这说明他心里在意你,要不然怎么会发这么大火?” 刘翠芬將信將疑:“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何晓蔓笑眯眯地,说得斩钉截铁,“男人都是这样,越是在意才越会吃醋,你就安心等著吧,等爸自己想通了,肯定主动来找你和好。” 话是这么说,何晓蔓心里却在冷笑。 就江富贵那迂腐陈旧的大男子主义,在不在意不好说,刘翠芬再这么闹下去,他只会觉得顏面扫地。 真气上头了,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老两口还想给他们小两口添堵,甚至盘算著拆散她跟江延川? 想得美!她就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才觉得舒坦。 午饭时分,江富贵果然没有回来。 江延川下班到家,没看见江富贵,隨口问了句:“爸呢?” 何晓蔓正在摆碗筷,闻言抬头笑了笑:“跟妈斗气刚跑出去了,估计中午不回来了。” 刘翠芬也哼了一声,“你管他做什么,饿不死他!” 江延川看她这样,没再多问。 这一顿午饭,何晓蔓吃得极爽。 江富贵的反应,也让刘翠芬心里多了几分底气,下午她再去了活动中心,找孙老头他们下棋。 江富贵看到她大半天也没理自己,还跟別人卿卿我我,心里那股火更是噌噌往上冒。 晚上,他索性也不回家吃饭了。 接下来的两天,老两口彻底陷入了冷战。 江富贵早出晚归,不是在活动中心下棋,就是在外面閒逛,就是不回家。 刘翠芬起初还有些忐忑,可见老头子除了冷著脸之外没有別的动作,胆子便大了起来。 她不仅早上雷打不动地去找他们学太极,下午还跟著那些人学起了跳舞,还是双人舞,之前何晓蔓给她的钱也拿来买新的衣服了,天天打扮得精神抖擞涂著口红地出门。 江富贵在活动中心看著老太婆跟別的老头有说有笑、比划动作,气得脸色发青,也去跟別人跳舞。 他越这样,刘翠芬心里也越来气,也越是大胆了起来。 江富贵看她得寸进尺,心里就憋得要死,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想到会落到这般田地,奇耻大辱! 他憋著一肚子火,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把江延川堵在路上,“延川,你去劝劝你妈!她天天这样这像什么样子!天天跟那姓孙的混在一起,我的脸都给丟光了!” 江延川拧眉看著他,语气平淡地反问:“劝什么?” 江富贵一愣,急道:“劝她收敛点啊!天天跟老头子在一起,这像什么话!” 江延川嘆了声,语气淡漠:“我看劝也没用,你们俩都玩得很开心,闹成这样,互相看不顺眼,日子也过不到一块去,乾脆別硬凑合了,直接离婚算了。” “离、离婚?”江富贵闻言怔住了,身都也僵住了,“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怎么可能!我都这把年纪了还离婚,丟死个人了!!” 他一个乡下人,活了大半辈子,脑子里根深蒂固的就是“寧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离婚在他看来是天底下最丟人、最不堪的丑事! 江延川闻言看著他,脸上那点微不可察的暖意彻底冷了下来,“原来你也知道离婚丟人啊?那你跟妈整天在背后琢磨著,想让我跟晓蔓离婚的时候,怎么就没觉得丟人?没觉得不合適?” 江富贵眼神瞬间慌乱起来,下意识矢口否认:“哪、哪有……你听谁胡说的?我们怎么可能盼著你们离婚……” “怎么没有?”江延川直接打断他的话,“你跟妈那点心思我早就知道了!你们这次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江富贵被儿子毫不留情地戳穿心思,心虚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江延川看著他这副样子,语气放缓了些,“你们要是不离婚也行,那你们就赶紧收拾东西,回老家去啊。” 江富贵一听要回去,下意识抗拒:“这……这里住得好好的,回去干啥……” 城里的日子清閒又舒服,他还没享受够呢:“要回去,那也是你妈回去,你得去劝劝她。” 江延川眉头紧蹙,断然拒绝:“不可能的,你是我爸,她是我妈,我能偏心谁?你们要么都留下,各玩各的,谁也別管谁;要么,就一起回去,眼不见为净,別等到真闹离婚了,到时候我也管不了了啊。” 虽然儿子的话不好听,但江富贵也听出了几分道理,要么在这里这么折腾,要么回家。 “那我要是回去了,你妈要是不回去怎么办?”他再气道,他可不能便宜了那老太婆。 江延川淡淡道:“你是一家之主,你都回去了她能不回去?” 江富贵闻言气瞬间缓了下来。 是啊,他可是一家之主啊! 刘翠芬敢不听话? 不听话就…… 就离婚! “你自己想想吧。”江延川说完,便直接走了。 江富贵心里纠结得很,他是真捨不得这城里的清閒日子,可一想起刘翠芬最近这两天的样子,又觉得脸上像被人扇了几巴掌似的火辣辣的疼。 他憋著一肚子窝囊气往家里走,心里还存著一丝侥倖,指望刘翠芬能先服个软。 谁知刚走到离家不远的岔路口,一眼就瞧见刘翠芬和那姓孙的站在一块说说笑笑。 “刘翠芬!” 江富贵只觉得浑身的血都衝到了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他一个箭步衝过去,也顾不得什么场合体面了,指著她的鼻子,“你……你个不要脸的老货,给老子滚回家!收拾东西,明天就回老家!” 第126章 他们被何晓蔓做局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26章 他们被何晓蔓做局了 他这一声怒吼,把刘翠芬和孙老头都嚇了一跳,周围几个路过的军属也纷纷投来看戏的目光。 五十岁的人被当眾这么骂,刘翠芬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声音也尖锐起来:“江富贵你发什么疯?” 孙老头也被这阵仗弄得下不来台,连忙上前打圆场:“老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我跟刘翠芬同志就是聊太极的招式......” “聊什么聊!当我是瞎子?”江富贵根本听不进去,只觉得周围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脸上,他衝著刘翠芬低吼,“你个不知羞的东西!现在就跟老子回家收拾东西!” 说完,他一把死死攥住刘翠芬的手腕,拖著她往家里走。 刘翠芬被拽得一个趔趄,又羞又怒,一边使劲想挣脱,一边骂骂咧咧。 可江富贵正在气头上,手像铁钳一样,她根本挣脱不开。 这一路上,她几乎是半拖半拽地被拉了回去,骂声就没停过,引得沿途不少邻居探头张望。 到了家,江富贵才狠狠甩开她的手。 刘翠芬揉著已经发红的手腕,气得浑身发抖。 何晓蔓跟江延川还有两个孩子正准备吃饭,看到二人如此神情回来,怔了一下。 何晓蔓眼里闪著兴奋的光,当即问:“爸,妈,这是怎么了?” 两个小傢伙看到这情况,早就已经习惯了。 江星珩哼声道:“又吵架了唄,也不知道我们是先换爷爷还是先换奶奶。” 江星辞嘴里塞著排骨,声音含糊不清:“先换哪个都行呀。” 被两个孙儿这么说,江富贵心里更气了,指著刘翠芬,手指都在发抖,“你们问问这个老不知羞地干了什么好事!光天化日之下,跟那姓孙的拉拉扯扯、说说笑笑,我的脸都让她丟尽了!” 刘翠芬立刻反驳,“你不也天天笑著盯著那些跳舞的女同志看?凭什么你能看,我就不能跟人学太极?” “我看归看,可没跟人家动手动脚!”江富贵气得脸色发青,“你现在就给我收拾东西,明天就回老家!” 刘翠芬原本还觉得何晓蔓出的餿主意,但现在她觉得这主意好极了,赚足了底气的她,也不想回去了。 她理直气壮骂回去:“我不回,你爱回你就自己回!” 江富贵这个一家之主竟然当眾被她拒绝,震惊了。 “你真不回?”他眼睛瞪得溜圆。 “就不回。”刘翠芬也在气头上,“我都不管你,你凭什么管我?” “好好好!”江富贵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受到挑战,尤其是在儿子媳妇和孙子面前,“你不回去……” 他说著,顿了顿:“不回去就离婚!” “离婚”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屋里炸开。 几十年的夫妻,吵架归吵架,这两个字是轻易不能提的。 刘翠芬彻底懵了,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说不出话来。 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老头子,好一会才问:“你……你说啥?江富贵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江富贵咬了咬牙,“你要不回去,那咱们就离婚!” 刘翠芬觉得天都要塌了,带著哭腔看向江延川:“江延川你看看你爸!他现在竟然要跟我离婚!他真不是个东西!” 江延川神色平静地看著她,直截了当地说:“你不想离婚,那就回去唄。” 说完,他目光在二人之间扫过,语气不容置疑:“我说了,你们两个要么一起回老家,回去之后怎么著我管不著,要么都留在这里各玩各的,你们选。” 话一落,刘翠芬的哭声也卡在了喉咙里,儿子竟然不向著她? 江富贵也哼了声,原本想刺激刘翠芬出口气的,但是又怕她真的不回去了,还跟那老头子玩呢,索性就不说了。 江延川又淡淡看著二人,“想好没,是留下来各过各的,还是回家好好过日子?” 那两人对视一眼,当即別过头。 继续待在这儿闹下去,要么真离婚,要么各玩各的让人看笑话,哪个他们都承受不起。 好一会,刘翠芬扭不情不愿地嘟囔:“......行吧,回就回。” 再待下去,可能就真离婚了。 江富贵这才哼了声,“回。” 江延川鬆口气,“行,帮你们买最快的票。” 何晓蔓彻底鬆口气,哎呀,可算是把两个老货打发回去了。 不过她还是提醒道:“爸,妈,你们要是下次还想来这里玩,可以提前告诉的我,不用这么头偷偷摸摸。” 江富贵跟刘翠芬闻言脸色一黑。 还来? 下次再来估计真离婚了。 搞定了二人,下午去上班的时候,何晓蔓叮嘱江延川一定要买到票。 江延川点头,来了这么久,天天听他们吵架,他都快扛不住了,恨不得买到今天下午的票。 想到他们走后自己的夜生活,何晓蔓到了车间直接找王丽华,笑眯眯问:“我那內裤,帮我弄好没?” 王丽华点点头,“昨晚弄好了,你今晚去我家拿吧。” 说完,看到她开心得跟捡钱似的,忍不住多嘴一句:“啥了,捡钱了?” 何晓蔓眉梢眼角都飞扬起来:“比捡钱还高兴!我们家那两个要回去了!” 王丽华一听,也替她鬆了口气,笑道:“那可真是要恭喜你了呀,难怪你要找我做那种东西,这是要用上了啊。” 何晓蔓嘿嘿地笑了声,“那必须的。” 晚上下班,她迫不及待地去找江延川,问他订到什么时候的票。 江延川深提了口气,“最快是两天后的,其他时间都满票,站票都买不到。” 何晓蔓咬咬牙,行吧,再等两天。 二人回到家,江富贵已经从招待所搬回家里来了,看著他们神色,这个下午应该没有吵架。 江延川跟他们说买到两天后的车票,那二人都没什么反应。 两个小傢伙却高兴坏了,呀,他们总算要回去啦~ 太好了啦! 江富贵心里有些不舍回去的,但是在这里,刘翠芬太囂张了,让他男人的脸面全无。 刘翠芬其实也不是那么想回去的,但是江富贵提离婚,她就怕。 要是一把年纪了还离婚,那真是丟死人了。 不知道怎么的,她总觉得他们被何晓蔓给做局了。 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想要跟江延川要钱,再顺便让他们两个离婚的,攀附上温家,最好还能住下来的。 可怎么到最后变成他们两个跟温明月吵起来,还吵著要离婚,主动提出回去的? 何晓蔓可不管她想什么,吃完饭后,立马就去找王丽华,拿自己的秘密武器。 第127章 这一看就让人脸红心跳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27章 这一看就让人脸红心跳 她到的时候,周志国不在家,王丽华刚收拾完碗筷。 一见何晓蔓,王丽华就直接问她:“你公婆的车票买在什么时候?” “两天后。”何晓蔓唇角弯弯。 “还要等两天?”王丽华有些担心,“不会又出什么变故吧?” 何晓蔓眸光一闪,语气篤定:“放心,这次可由不得他们了。” 她心里清楚,江富贵和刘翠芬这些天在大院闹出的动静,早就让邻里看了不少笑话,就算真要用强硬手段送他们回去,现在也不会有人指责她和江延川不孝。 王丽华这才放下心来,领著她进主臥把她的东西拿出来,“吶,你看看合不合身,不合適我现在就能改。” 何晓蔓打开一看,呼吸不由得一滯。 两条黑色蕾丝內裤静静地躺在掌心,一件前后裁片还没有巴掌大,襠部是开襠的,两边是用带子系起来的。 而另外一件,前片恰到好处地遮住最私密处,中间仅用一根纤细的丝带相连,行动间怕是会若有似无地摩擦著最敏感的肌肤。 这一看就让人脸红心跳。 而那件睡衣后背蕾丝也是若隱若现,胸前开叉,但交叉的系带只要轻轻一拉,整件衣裳就会鬆散开来。 这跟自己想要的,完全没差別。 她看得眼睛发亮,“王姐,你这手艺真是绝了!当初怎么没去服装厂呀?” 王丽华笑著解释:“服装厂是后来才建的,我先进了食品厂,就这么定下来了。” 何晓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促狭地眨眨眼:“你要不要也给自己做一套?” 王丽华顿时脸颊緋红,支支吾吾道:“这、这是你们年轻人穿的,我哪合適......” “你也就比我大几岁,怎么总说这种话?”何晓蔓凑近些,压低声音,“我保证,周主任肯定会喜欢的。” 王丽华羞得赶紧把衣物叠好塞回她手里,“快別说了......” 两人说笑间,门外传来叫喊的声音,何晓蔓收好东西跟著王丽华走出房间,只见苏秀芳站在客厅里,虽然强打著精神,但眼下的青黑和眉宇间的疲惫却掩藏不住。 “你啥来了?”王丽华笑问。 苏秀芳看了看何晓蔓,“我看到何姐在我就过来了。” 何晓蔓微微拧眉,“你是要找我请假吗?” 苏秀芳摇头,看著身后,自己上前直接把门关了起来。 那两人看著她这副神色,有点惊讶。 待门关好,苏秀芳这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压抑不住的焦虑:amp;amp;quot;晓蔓,我感觉不对劲,我怀疑孩子这事我婆婆和陈绍军有事瞒著我。amp;amp;quot; 何晓蔓和王丽华交换了个眼神,这两天见苏秀芳一直沉默,她们还以为领养她的心意已经定下来了。 “怎么回事?”何晓蔓追问。 “我也说不上来......”苏秀芳眉头紧锁,“就是觉得他们母子对那孩子好得过分,简直像对亲孙子,听说一团的李副团长也想领养,他们急得什么似的,反覆叮嘱我不能鬆口。” 王丽华惊讶道:“竟然到这种程度?” 苏秀芳点点头,又上前两步看著二人,声音更低了:“最让我不安的是......那孩子的眉眼,我怎么感觉越看越像绍军,也还有点像我婆婆。我总觉得......这孩子可能真和绍军有什么关係。” “难道是他们家亲戚家的孩子?”王丽华猜测。 何晓蔓之前也觉得像,她这么一说,更加坚定了之前自己的那个猜想,不过这种事没有什么证据之前,她不能隨便乱说的,毕竟是军人。 她沉吟片刻才摇头:“要是亲戚的孩子,大可直说让他们领养,何必大费周章让部队捡到。” 这话点醒了苏秀芳,她急切地看向何晓蔓:“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我现在还不好下定论。”何晓蔓谨慎地说,“我想知道你对领养这孩子的事到底怎么想?” 苏秀芳攥紧衣角,想了好一会才慢慢道:“如果这个孩子真是弃婴,我愿意收养,可要是这里面有什么其他猫腻,我不想领养。” “那就试著拒绝领养,看看他们的反应。”何晓蔓直接道,“如果他们反应特別激烈,说明这里头真有蹊蹺,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么做可能会惹来麻烦。” 苏秀芳知道何晓蔓指的是什么麻烦,如果她拒绝领养,很可能会引发家庭矛盾,甚至影响她和陈绍军的夫妻关係。 她沉默了片刻,眼神逐渐坚定:“我明白,但如果这孩子真的有什么猫腻,我寧愿面对这些麻烦,也不想让自己当这个冤大头。” 何晓蔓看著她笑了笑:“既然你已经想清楚了,那就按你的想法去做。” 王丽华听她们这么说,心里也冒出来一个想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苏秀芳也太可怜了,那陈绍军真不是个东西啊。 但这话她现在也是不能说,只看著苏秀芳,“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隨时来找我们。” 苏秀芳感激地点点头,正要说什么,突然听见外面传来周志国的声音。 三人默契地停止了谈话。 没一会,周志国进来了,看著三人,“好好的,你们关门做什么。” 男人和女人的想法不一样,这些猜测暂时还不便让周志国知道,王丽华瞪了他一眼,“我们姐妹说点一点私事不行啊?” 何晓蔓顺势起身,笑著同周志国寒暄两句,便告辞离开。 就在何晓蔓去找王丽华的同时,江富贵跟刘翠芬也拉著江延川进行另一场重要的谈话。 他们两个下午就谈好了,老家是肯定回的,但是回去之后生活费的事,那肯定要跟老大谈的,他们来都来了,不可能什么都没拿到就直接回家。 所以这会儿,二人左右对江延川夹击。 “老大啊……”江富贵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我们马上就要走了,往后每个月你打算给我们多少生活费?” 刘翠芬紧接著补充:“我们在乡下开销也不小,家里干活也赚不了几个钱,那人情往来处处都要钱,我们两口子也没什么本事,你弟也是,家里全仗著你了,你可不能一个月一毛都不给呀。” 第128章 江延川是妻管严呀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28章 江延川是妻管严呀 江延川抬眼,目光在二人脸上扫过,语气淡淡道:“那你们想要多少?” 老两口对视一眼,交换了个眼神。 刘翠芬身子往前凑了凑,脸上挤出几分体贴的笑意:“五十块我们就不指望了,现在晓蔓和孩子都来了,你开销也大,我们就要四十块,你看行不?” “不行。”江延川回答得乾脆。 江富贵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刘翠芬也是,不过他们也早想过他会不给。 刘翠芬缓了一口气,再道:“四十不行那就三十五吧。” “不行,太多了。”江延川再拒绝。 老两口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但还是强忍著没有发作。 “那就三十!”江富贵咬著牙报出数字,觉得这已经退到底了。 “不行。”江延川拧眉。 他的话落,刘翠芬当即有点恼火了,“江延川,你这是什么意思?三十块都不行?你是不晓得家里花钱的地方有多少吗?” “我知道。”江延川语气依旧平稳,“我知道我这边也有家要养,我的开销也很大。” 说完,抬头再看著二人,“再说了,之前我不是一直给你们寄五十块,你们也没给晓蔓,应该也存下不少吧。” 听到他提这事,刘翠芬就来气,“我都说了,之前家里的钱都被偷了,一分钱也没有了,你怎么还揪著不放?” “那钱不是长林偷的吗?”江延川淡道,“你们找他要去。” 刘翠芬咬牙解释:“不是他偷的,反正就是家里没钱了!现在一分也没有了!” 江延川神色淡淡看著二人,“你觉得我应该相信吗?” 刘翠芬脸色越发难看了,钱不是长林偷的,他们也不知道钱去了哪里,他们也是一分钱也没有了,这死孩子怎么就不信呢? 可是他们又没有证据来反驳。 “行,那就二十五!”江富贵咬牙再让步道。 “也不行。”江延川再次拒绝。 刘翠芬眼睛瞪得溜圆:“江延川,二十五你也不给,你想干什么?” 江富贵也憋著气呢,原本他们以为二十五他会马上应下的,毕竟比原来少了一半呢,哪知道他拒绝得这么干脆。 “太多了。”江延川再淡道。 “这还多?”刘翠芬咬牙道,“你一个月工资一百块,我们就要这么点你还觉得多?” “我的工资也是这两年才一百块,我还有媳妇和儿子要养。”江延川淡道。 “那何晓蔓也还有工资,你差这二十五块吗?”江富贵几乎是要骂出来了,“我看你是不管我们死活了,家里柴米油盐哪个不要钱,你弟弟又是个没出息,你个当大哥的……” 江延川打断他的话:“长林已经结婚生子,该自己养活自己了,你们二老在家属院里闹腾的劲儿也不小,身体硬朗得很,在乡下干点活计养活自己不难。” “那你倒是说个准数!到底能给多少?”江富贵气得要晕厥。 江延川看著二人,语气不容置疑:“等我和晓蔓商量之后再说。” 这话让二人坐不住了,他们是特意挑何晓蔓不在的时候谈,就是怕那女人从中作梗,没想到儿子竟主动要把决定权交出去。 “你现在是什么都要听她的了,是吗?”刘翠芬尖厉的声音在客厅里迴荡。 江延川面色平静地看著她:“不是听她的,是尊重,这个家是我们两个人的,任何开支都要商量。” “就二十块钱还要商量?”刘翠芬气得直拍大腿,“我养你这么大,现在要你二十块生活费都要看媳妇脸色?” 江富贵也沉下脸:“延川,你可是我们老江家的长子,你得承担养家活口的责任。” “长子怎么了?”江延川语气沉稳,“长子就得养你们,还得养弟弟吗?我之前没给你们寄钱吗?你们怎么对我两个孩子的?別以为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江富贵和刘翠芬瞬间噎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刘翠芬才磕磕巴巴地辩解:amp;amp;quot;那不是……也没饿著他们吗……amp;amp;quot; 江延川懒得再跟他们多说,只淡道:“这事等晓蔓回来再说。” 他话音刚落,何晓蔓就推门走了进来。 客厅里,江富贵跟刘翠芬脸色铁青地坐在一边,江延川虽然神色如常,但紧抿的唇角泄露了他的不悦,气氛有点凝重啊。 amp;amp;quot;这是怎么了?amp;amp;quot;何晓蔓故作轻鬆地看著三人问。 刘翠芬一见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阴阳怪气道:“还能怎么了?在商量给我们老两口多少生活费呢!延川非要等你回来商量,我这个当妈的,现在连跟儿子说句话都要看儿媳妇的脸色了!” 何晓蔓心里冷笑,原来是说这个呀,难怪不高兴。 不过这个话题,她延川之前私下里討论过一点。 她笑著走到江延川身边坐下,看著那二人:“妈,你这话说的,延川尊重我是好事啊,给生活费是应该的,咱们好好商量。” 她看著江延川,“你们刚才说到哪儿了?爸妈想要多少?” 江延川刚要开口,刘翠芬就抢著说:“我们要四十,延川说不行,一路降到二十,他还是说不行,晓蔓,你来说说,二十块钱多吗?” 何晓蔓惊讶地睁大眼睛:“妈,二十块你还觉得不多?不多你们別要啊。” 刘翠芬瞬间被噎住,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两口子根本就是一路人。 她咬牙问:“那你们说能给多少?你们別说不想给,你们是有义务养我们的,闹到领导面前也得给。” “这是自然的。”何晓蔓语气含笑,“可家里有两兄弟,没理由一直让延川一个人扛著吧?二弟都有孩子了,难不成还要我们养著他一家?” 她不等刘翠芬反驳,继续道:“之前延川给家里那么多钱,按理说应该够你们养老了,所以要钱是没有的。amp;amp;quot; 刘翠芬气得直接站起来,手指发颤地指著何晓蔓:“何晓蔓,你们別太过分了!” “妈,你別激动。”何晓蔓赶紧起身扶她坐下,“虽然不给钱,但以后每个月都会寄米麵粮油回去,绝不会让你们饿著,要是你们生病了,我们当然也会寄钱看病。” “就一点米麵粮油?”刘翠芬不敢置信地看向她。 江富贵也看著江延川,“江延川,这也是你的意思?” 江延川微微抬头,语气淡淡:“我听晓蔓的。”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刘翠芬的怒火,她捶胸顿足地哭喊起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现在被媳妇管得服服帖帖,连爹娘的死活都不管了,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江延川听到这话冷笑了声,“妈,你要是看不上这些米麵粮油,那我就什么都不寄!” 刘翠芬听这话,瞬间收敛了哭声。 江富贵也脸色铁青,这儿子,白养了! 不等他们反驳,江延川站起身,语气不容置喙:“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们要是有意见,明天自己去找政委去投诉我,看看人家理不理你们。” 第129章 威胁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威胁 江延川的话音落下,江富贵和刘翠芬好似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找政委?他们哪敢! 这些天在大院里闹得鸡飞狗跳,他们自己都觉得脸上无光。政委就算知道了,最多也就是劝江延川多给点米麵,绝不可能站在他们这边。 刘翠芬气得想张嘴想嚎哭,却对上儿子那阴冷又不容置疑的目光,喉咙里的哭腔硬生生哽住,最后只憋出一句带著不甘地妥协:“那……那以后你得多寄点米麵……” 江延川没接这话,只平静地看著他们看:“车票我已经买好了,你们这两天收拾收拾,大后天一早我送你们去车站。” 回老家的事,就这么一锤定音。 何晓蔓和江延川一前一后走进臥室,两个孩子就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两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妈妈……”江星珩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爷爷奶奶是不是真的要走了?” 何晓蔓看著孩子既期待又不敢太表露的样子,笑著点头:“是呀,大后天一早就走。” “太好了!”江星辞立刻欢呼起来,被哥哥轻轻拉了拉衣角,才意识到要收敛些,赶紧捂住小嘴,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江延川看著孩子们的反应,心里百感交集。 本来是他们的爷爷奶奶,却这样被嫌弃,就知道以前他们对孩子有多差。 他想说什么,目光却被何晓蔓手里拿著的包吸引住。 “你去王丽华那边拿了什么?”他说著,下意识伸手要去拿她手里的东西。 何晓蔓眼疾手快,一把將布包藏在身后,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没什么,就是些针线布料。” 她越是这样遮掩,江延川越是好奇,挑眉看著她:“针线布料有什么好藏的?给我看看。” amp;amp;quot;现在不能看。amp;amp;quot;何晓蔓抱著布包往后躲,耳根都红了,“以后……以后你就知道了。” 她这副又羞又急的模样,让江延川心里忽然带了几分期待。 “好,”他不再追问,唇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我就等著看,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马上送走了这两个瘟神,这一晚上,何晓蔓心情相当的好。 现在她大姨妈又来了,但马上就走了。 等两口一走,她马上把江延川压在床上。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嘿嘿~ 而隔壁的江富贵跟刘翠芬,因为拿不到钱,憋了一肚子火。 次日何晓蔓休息,她睡了个好觉,但起床时,就看见江富贵和刘翠芬已经在屋里收拾东西了。 这一收拾,心里的那点贪婪全暴露出来了。 大到家里的米麵粮油、刚买的水果,小到针头线脑、肥皂火柴,但凡是能带走的,老两口都往行李里塞。 刘翠芬还一眼就看中了何晓蔓放在小房间里的那块浅灰色涤卡面料。 这料子挺括耐磨,在乡下最实用了。 她毫不犹豫地把面料往包袱里塞,嘴里还振振有词:“这料子厚实,回去做件外套正好。” 手又摸到何晓蔓之前给她的那管快用完的口红,虽然在乡下用不著了,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塞进了包袱。 转身瞧见桌上的半包饼乾,顺手就揣进了兜里。 江富贵则盯上了客厅柜子里的那瓶没喝完的酒,还有半条烟。 “这些留著也是浪费,”他理直气壮地把东西划拉到自己跟前,“我带回去还能待客。” 一抬头看见墙上掛著的军用水壶,他伸手就取了下来:“这个我也带著,下地干活好用。” 两人收拾著,不过半天时间,就要把家里搬空了。 甚至看到两个孩子的玩具,也不放过。 江星珩一看,直接就急了:“这个你们不能拿走!” 江星辞当即就从她手上拽回来,“这是我和哥哥的。” 刘翠芬气呼呼:“你们都玩了这么久了,该腻了,我拿去给弟弟玩,回头让妈妈给你们买新的唄。” “不行!”江星珩红著眼道,“这是我们喜欢的,你们要给弟弟,就自己花钱买。” 江富贵拧眉看著江延川:“我们可没有拿钱,你们这边小东西都不给吗?” 江延川看到摊了满地的行李和两口子那恨不得把家都搬空的架势,眉头拧成了疙瘩。 “爸,妈,”他声音沉沉的,“这是孩子的东西,你们就不必带了吧,长林不会连个玩具都买不起吧?” 刘翠芬拧眉:“你不知道乡下人赚钱多辛苦,就一个玩具,你怎么还护上了?” 何晓蔓冷哼了声:“孩子的东西你们也贪?再说了车上人多手杂,你们带这么多贵重东西,就不怕丟了?” 刘翠芬马上道:“怕什么,我们会轮流盯著的。” 何晓蔓也不想跟他们客气了,“要是你们全搬走了,那接下来,我们可就什么都不寄了。” 这句话像一声惊雷,瞬间劈醒了被贪念冲昏头脑的两人。 两人面面相覷,刘翠芬气鼓鼓地甩手,“那你说,我们到底能拿哪些?” 何晓蔓上前,把孩子的玩具从她手里拿了回来,再看著二人打包的东西,把里面收好的酒和麦乳精都拿了出来,水果和米麵那些,也拿了一部分出来。 刘翠芬看著她拿出来一大半,心痛得要死,“你怎么全都拿出来了?” 何晓蔓瞥了她一眼,“妈,你有两个儿子,总不能逮著延川一个人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是你亲生的!” 刘翠芬脸色一黑,“怎么就不是我亲生的,你別乱说。” 何晓蔓眯著眼,“那就別逮著延川一个人薅,再这么偏心下去,可別怪到时候我们要跟你们断了关係。” 这话像是威胁,江富贵跟刘翠芬脸色很难看,特別是江延川也没反驳,像是默认了何晓蔓的话,二人脸色更难看了。 刘翠芬想说什么,江富贵直接拉了她一把,“好了,不拿就不拿了,你瞎说什么?” 说完,他看著江延川,“我们来了这么久了,连个饭店都没去过,现在我们人走了,下午去看看百货大楼,顺便吃个饭你总可以答应吧?” 江延川没反驳,只看著二人,“別闹事,再闹,我一样也不给。” 江富贵跟刘翠芬慪气得要死了,只愤愤转身,回小房间收拾东西。 何晓蔓把刚才二人拿出来的东西放回去,刚收好,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吵嚷声—— “何晓蔓!你给我出来!” 何晓蔓放下手里的东西,刚走出几步,就看到陈老太一手死死拽著苏秀芳的胳膊,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走过来,王丽华也跟在身后。 第130章 线索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30章 线索 何晓蔓一看这阵势,就知道她们几个为什么来。 王丽华抢先一步上前,拦住气势汹汹的陈老太:“老太太,有话好好说,干嘛要拽著人?” 陈老太根本不理会,一双眼睛死死瞪著何晓蔓,像是要喷出火来:“何晓蔓,是不是你跟王丽华在背后攛掇秀芳,让她不要领养孩子?你自己就是个没人要的弃婴,为什么对一个无辜的孩子这么狠心?” “妈,我都说了不是她们!”苏秀芳忍著胳膊上的疼痛,拼命挣扎,“是我自己不想领养,我还年轻,一定能生出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要养別人的孩子?” “你能生?你生个屁!”陈老太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骂,“三年了!你嫁进我们陈家三年,连个蛋都没下出来,你拿什么生?” 苏秀芳咬著牙反驳:“我现在还年轻,多看看医生多喝点药,早晚能怀上,李副团长家条件比咱们好得多,让孩子去他家不是更好?” 陈老太抬手就给了苏秀芳一记响亮的耳光:“放屁,你喝了多少药了?生出什么来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个男娃,你居然不要?你这是存心要让我们老陈家绝后!” 这一巴掌打得响亮,引得左邻右舍纷纷探头张望。 江延川和江富贵还有刘翠芬也闻声从屋里快步走出。 “陈婶,有话好好说,动手打人就不对了。”何晓蔓上前一步,將苏秀芳护在身后。 “我打我自家儿媳妇,关你什么事?”陈老太盯著她跟王丽华,“就是你们两个小蹄子在背后挑拨离间,不然秀芳怎么会突然反悔?你们到底安的什么心?” 说完,她立刻看向江延川:“江团长,你来得正好,快管管你媳妇!一个妇道人家,整天掺和別人家事,这像什么话!” 刘翠芬闻言也看著何晓蔓,在一旁帮腔:“就是,別人家的事你瞎掺和什么?別连累了延川!” 何晓蔓闻言冷笑一声,面不改色地反问:“陈婶,你口口声声说要领养,那我倒要问问,政治处表过態让你们领养了吗?什么都没有,你在这儿嚷嚷著要领养什么?” 不等陈老太反驳,她再道:“再说,领养孩子要看个人意愿。秀芳自己不愿意,你凭什么替她做主,逼著她领养?” 说到这里,她直接走到她边上,目光如炬地盯著陈老太:“还有,不过就是领养不成而已,你反应这么大,到底在激动什么?” 这番话引得围观的邻居们窃窃私语,都对陈老太过激的反应指指点点。 “我......我哪有激动!”陈老太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陡然拔高,眼神却不自觉地闪烁起来,“我就是想要个孙子!现在全被你们给搅和黄了!” “我都说了是我自己不想领养。”苏秀芳也来了火气,“跟丽华和晓蔓没关係,我就是觉得孩子去李副团长家更好!” 江延川当即上前,语气不容置疑:“陈婶,我媳妇说得在理,领养孩子要讲自愿,你这样强迫秀芳同志,还动手打人,確实不妥,你要是再闹下去,不如我们现在就请陈副营长一起去政委那里,把情况说清楚?到时候部队真不让你们领养可就別怪我们了。” 这话直接戳中了陈老太的软肋,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恶狠狠地瞪了何晓蔓一眼,转身气冲冲地走了。 围观的邻居们见热闹结束,也纷纷散去。 苏秀芳这才愧疚地看著何晓蔓和王丽华:“对不起,我没想到她会直接来找你们。” 何晓蔓关切地问:“你早上跟她摊牌了?” 苏秀芳点点头,声音低落:“他们的反应確实大,我婆婆二话不说就打了我一巴掌。” 王丽华嘆了口气:“我看到他们吵架就上前劝了几句,结果她非要拉著我们来找你算帐。估计是昨晚就知道秀芳来找过我们了。” 何晓蔓眉头紧锁:“这么看来,问题確实不小。你自己要多留意一下你男人异常。” 江延川也对苏秀芳说:“如果你真不想领养,没人能逼你,不过这件事,你最好还是和绍军好好商量,要不然影响也不好。” 苏秀芳会意地点点头,跟著王丽华回去了。 待人都散去后,刘翠芬冷眼看著何晓蔓:“要我说,你少管別人家的閒事!当年你妈在省城车站看见你,不也是看你可怜才把你捡回来的?要不是他们好心,你早就饿死了,现在你倒好,反过来反对別人领养弃婴?” 何晓蔓闻言一怔,在原主的记忆里,何母一直说是在县城集市捡到的她,从未提过省城车站。 难怪原主当初查找身世时,只在县城范围內寻找,当然也一无所获。 她立即追问刘翠芬:“你確定我妈是亲口跟你说在省城车站捡的我?” 刘翠芬不耐烦地皱眉:“反正不是媒人就是她说的。” 当年被何家逼婚时,她特意让媒人把何家的底细问了个遍,何晓蔓被捡到的事不是媒人说的,就是何母亲口说的。 “那你再仔细想想,她跟你说的到底是在哪里捡到的?”何晓蔓再追问。 “想不起来了,五六年前的事情谁还记得清?”刘翠芬没好气地说,突然诧异地打量著何晓蔓,笑道:“你不会还想著找你亲生父母吧?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他们能把你扔了,肯定就是觉得你是个赔钱货唄。” “妈!”江延川厉声喝止。 被儿子一瞪,刘翠芬虽然心虚,但能让何晓蔓不痛快,她反而来了劲:“你瞪我有什么用?我说的是事实!人家都不要她了,她还上赶著去找,不是犯贱就是自討苦吃。” 说完,她气呼呼地转身进了小房间。 江延川看著何晓蔓,摸摸她的手:“她就这个脾气,你別往心里去。” 何晓蔓表面上点头,但却已经上了心。 身世之谜一直是原主的心病,虽然她自己並不在意,但既然有了线索,她绝不会轻易放过。 如果真如刘翠芬所说,那就意味著何母在捡到原主的地点上对原主撒了谎。 第131章 何晓蔓不是捡来的?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31章 何晓蔓不是捡来的? “没事。”何晓蔓嘴角含笑,“要不是她突然说这些,我也不知道原来我妈並不是在县城里捡到我的。” 江延川一开始並不知道何晓蔓想找什么家人,但听他妈刚才那样说,便知道了她心里的想法。 他抬眉看她:“要不我去问问我妈?她跟你家那边的婶子们走得近,说不定还能多知道点细节。” “不用了。”何晓蔓摇摇头,“她估计也只是听个零碎,不如我直接打电话回家问我妈,反倒能问得清楚些。” 江延川见她主意已定,便没再多说,只点头应了声“好”。 中午的饭桌上,江富贵和刘翠芬难得没拌嘴,大概是想到马上就要回老家,终於不用担心对方再被拐跑了,连带著吃饭都安分了不少。 江星珩和江星辞两个小傢伙知道要下山,手里捧著碗,开心坏了,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饭后江延川去部队后勤申请用车,何晓蔓去了服务社。 他们生產队离公社有点距离,平时也只有市集日才有人上街,明天才是市集日,她留言了明天中午让何母过来接电话。 等她打完电话,江延川也开车过来,两人回到家,两个孩子跟江富贵跟刘翠芬已经提著包在门口等著了。 几人都上了车,第一次坐上部队的吉普车,刘翠芬这里摸摸那里摸摸,稀罕得不行。 待车子往市区开时,江富贵和刘翠芬几乎是贴在车窗上往外看。 从山里的石子路到市区的柏油路,从低矮的土坯房到拔地而起的砖楼,两人嘴里的“嘖嘖”声就没停过。 刘翠芬声音里满是羡慕:“你看这楼,比咱们公社的供销社都气派多了!” 江富贵没接话,却也忍不住点头。 他们在部队家属院待了这么久都没下过山,如今看到市区的热闹,心里竟也泛起点可惜,想著要是能在这儿多待阵子就好了。 可他转念一想,待在这儿天天跟刘翠芬吵,脸都丟尽了,还得看何晓蔓的脸色,倒不如回老家自在,便又把那点可惜压了下去。 到了百货大楼门口,江延川停稳车,带著一大家子往里走。 这里面也比他们县城里的百货大楼好太多了。 他们那边只有两层,这边就四层,这人就不用说了,就是多,这面积的大小也比他们大好几倍,那货架上的东西那叫一个眼花繚乱,看得刘翠芬这个想买那个也想买。 可是她兜里就揣著几块零钱,还是之前她自己存的,哪里够买。 可下午何晓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变得大方得很,买了不少糖果饼乾瓜子什么的,还有一些特產。 江富贵跟刘翠芬看著她买了两大包的东西,心里开心坏了,哎呀,这个儿媳妇倒是还有点孝心还买这么多东西,没让他们在乡亲面前丟面子。 到时候他们大包小包回去,让大队那些人看得口水直流,当然了,他们也会分一点给大队的人尝尝的。 从百货大楼里面出来后,几人把东西放回车上,又带著孩子去了附近的游乐园。 江星珩和江星辞一看到旋转木马和小火车,立刻跑了过去,江延川怕孩子跑丟,赶紧跟上去。 江富贵和刘翠芬也不玩这东西,只站在边上看著。 刘翠芬看著他们笑得那么开心,忍不住阴阳怪气起来:“这城里的孩子真幸福,咱们老家哪有这些玩意儿,这俩孩子现在也成了城里的孩子了,真是羡慕死星耀了。” 星耀就是江长林的儿子。 何晓蔓笑了声,“妈,那你让二弟努力啊,別整天吃会啃老啃大哥,要不然这辈子星耀就得跟他一样了。” 刘翠芬瞬间噎住,想说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江富贵没说话,却也忍不住盯著小火车看,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这东西。 玩到天色差不多了,两个孩子才恋恋不捨地离开游乐场 江延川找了附近的饭店吃晚饭,刘翠芬心里憋著闷气,想著狠狠榨一下何晓蔓,点了好些肉菜,结果他们来晚了,好些菜都没有,只能简单地將就了一下。 吃完饭回到家,何晓蔓就把今天买的东西拿出来,都一分为二。 刘翠芬看著她分的一大一小两份东西,不解道:“你分这些做什么?” 何晓蔓笑眯眯道:“这小份是给你们带回去的,大份我寄回去给大队长,让他分给乡亲们。” 毕竟这次能这么顺利地隨军,大队的人可出了不少力,她得感恩啊。 她的话落,刘翠芬瞬间就炸了,“何晓蔓,你什么意思?这是防著我们吗?怕我们带东西回去不分给乡亲们吗?” 何晓蔓当然是这个担心了,真让他们全部带这些回去,那可就全落入江长林的手里了,大队那些人顶多拿到一点糖果。 她眨眼看著刘翠芬,“妈,你这说的什么呢,我也是担心你们路上带这么多东西不方便,所以才寄过去啊。” “你……”刘翠芬气死了,看著江延川,“怎么你们给大队的比你们亲爹妈的还要多?” 江延川也淡淡道:“妈,大队那么多人,这些东西到手分到大伙手里的也没多少了,你们就別想著要贪他们的东西了,说出去也不嫌丟人。” 刘翠芬:…… 好气! 大概是折腾了一天,刘翠芬也乏了,没再揪著要买东西的事闹,只憋了满肚子气回了房。 何晓蔓打包好今天的东西后也去洗漱。 晚上躺在床上,一想到他们两个老登马上就回去了,这一晚,她睡得格外安稳。 次日一早,何晓蔓准时到食品厂,换好工装就按例开早会,都是一些操作台每日消毒,老规矩,没什么新鲜事。 早会散后,车间里很快忙了起来,王丽华过来找她说评估的事,“跟你想的那样,一团李副团长家条件好,但有个闺女,按规矩得优先没孩子的,陈副营长家没娃,就倾向让他们领养。” 何晓蔓看了一不远处的苏秀芳一眼,“秀芳她知道不?” “知道。”王丽华道,“昨天老周就已经通知他们两家了,老周回来也没跟我说陈家怎么想的,晚点问问她吧。” 何晓蔓嗯了一声,今天生產忙,她也没过去找苏秀芳。 到了中午下班,苏秀芳直接过来找她们了。 她神色平静看著二人道:“昨天政治部找我们两家谈话回去后陈绍军跟我摊牌了,他说,让我再好好考虑,要是实在不愿意领养那孩子,就跟我离婚。” 何晓蔓跟王丽华早想到这个了,何晓蔓直接问:“那你怎么想的?” 苏秀芳垂眸沉默了几秒,才再道:“离婚是大事,我就算想离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离,再说了,真要是因为不领养孩子散了家,外人指不定怎么说我,说我没爱心、连个孩子都容不下。” 她抬眼时,眼里多了点自己的主意:“我打算先应下来,领养手续总还要些日子,这期间我自己再找找,看看那孩子到底有啥门道,也看看他到底为啥非要领这个孩子。” 何晓蔓听她这么说,心里鬆了口气:“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要是往后有啥需要搭把手的,儘管跟我们说。” 说完,她跟那二人分开,直接去服务社打电话找何母。 第132章 清静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32章 清静了 曾秀莲拿起电话,听见那头传来何晓蔓的声音时,语气里满是诧异:“怎么是你?你不是隨军去了吗?” 原主跟曾秀莲的关係本就疏远,过去全靠原主一味委屈忍让才维持著表面联繫,自打原主被逼著结婚,母女俩更是没了多少往来。 何晓蔓语气儘量客气:“是隨军了,不过我婆婆最近过来,想著带点这边的特產给你。” 曾秀莲接她电话已够意外,听闻还要带东西,更是诧异:“你有这么好心?” “瞧你这话说的,”何晓蔓声音带笑,“我们怎么说也是母女一场,我还得叫你一声妈。” 曾秀莲懒得跟她绕弯子,直接道:“那你寄钱就行了,想要什么我会自己买。” 何晓蔓闻言冷笑,果然张口就是离不开钱,“妈,我隨军也没多久,手里也不宽裕,东西是部队送的,如果你要我就寄。” 曾秀莲不耐烦地嘖了一声:“那你到底想干啥?有话直说,別磨磨蹭蹭的。” 何晓蔓也不跟她绕弯子:“既然你这么问,那我就直接问了,当初到底是在哪儿捡到我的?是县城,还是省城火车站?” 电话那头的曾秀莲心里“咯噔”一下,这死丫头怎么回事,突然问这个?莫不是知道了什么? 她微提一口气:“县城啊,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人在你跟前瞎说了什么?” “没有的事。”何晓蔓语气淡淡,“只是妈,我已经查知道了,你不是在县城捡到我的,而是省城,你为什么要骗我?” 曾秀莲瞬间有些慌了,声音也有点乱:“你不要听別人瞎说,你就是我从县城捡来的!你个没良心的,我们当初好心把你捡回来养著,你现在还惦记著找亲爹妈?” “我只是问问,你干嘛这么紧张?”何晓蔓直接道。 曾秀莲被噎得一窒,顿了几秒才强撑著反驳:“我紧张干什么,总之你就是我们在县城捡的,你亲爹妈都不要你了,你还查来查去的,你就是个白眼狼,以后东西要寄就寄,不寄就別给我打电话了。” 话音刚落,电话“咔嗒”一声被掛断。 何晓蔓没想到她竟然直接掛了电话,赶紧再打过去,对面的人告诉她曾秀莲已经走了。 她脸色冷了下来,曾秀莲越是躲闪,越印证了刘翠芬之前的话没掺假,当初捡到她的地方肯定是省城火车站。 人已经走了,何晓蔓只能放下电话,按捺住翻涌的心思,先回了家。 回到家,江延川见她进门时眉头蹙著,偷偷问她:“怎么了?打电话出岔子了?” 何晓蔓也没瞒他,直接把刚才电话的事跟他说了,“可是,她不接我电话了,估计以后也不接了。” 江延川沉吟片刻后抬眼看向她,语气篤定:“別怕,你想知道这事不难,我让秦勇帮你跑一趟,他在大队人头熟,去你家那边问问或许能查出点线索。” 何晓蔓其实从曾秀莲的反常里已经能断定自己有可能不是 h城人,可转念一想,秦勇若真能问出些別的也未必不是收穫。 於是她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眼看明天就要走,江富贵和刘翠芬今天也不折腾了,下午就揣著瓜子去了活动中心,找之前一起下棋、嘮嗑的老伙计道別,吃过晚饭没多久就回房睡了,家里的气氛非常和谐。 为了確保两人顺顺利利离开,第二天一早,何晓蔓特意跟江延川一起下山,陪著他们去了火车站。 检票口前,江富贵和刘翠芬拉著江延川的手不肯放,絮絮叨叨地嘱咐著要他照顾好自己,最后还说不要忘记了寄东西回家。 说了半天他们才想起何晓蔓,转头又皱著眉叮嘱:“你在家也別多管閒事,好好照顾延川就行,少掺和那些有的没的。” 何晓蔓这会儿满脑子都是让他们赶紧上车,哪里还计较这些话,只管点头,不管他们说什么都应得乾脆。 直到广播里响起检票通知,两人这才磨磨蹭蹭地拎著行李进站检票。 等看不到两人的身影之后,何晓蔓当即跟江延川从火车站里出来,下午江延川还要上班,他们去邮局把东西寄回大队之后,就直接赶回部队。 两人回到家,两个小孩反覆问他们,“爷爷奶奶真走了?” 何晓蔓笑了笑,“真的走了。” 两个小孩开心坏了,“太好了,以后咱们家里总算安静啦。” 下午何晓蔓没有去上班,江富贵跟刘翠芬是走了,可是家里还得她打扫呢。 先是把他们用过的东西收拾出来,该扔的都扔了。 她从客厅到臥室一点点收拾,又把两个孩子的东西都搬回小房间,忙了一下午,又把他们房间的床单都换了,还去外面摘了一把野花放在床头,可算是收拾妥当了。 看著铺好的床单,她嘴角忍不住悄悄扬了起来。 江富贵和刘翠芬走了,孩子也能回自己房间睡,今晚总该没什么能打断她和江延川了吧? 要是今晚再冒出什么意外,管他三七二十一,她直接拉著江延川去外面开房! 收拾好后,她出门去买菜做饭,今晚值得庆祝,她买了一些排骨,听说食堂今晚还有烤鸭,她买完菜就去食堂买烤鸭。 回到家,她把排骨炸了,又炒了两个菜,还把酒也拿出来了。 虽然江延川不能多饮,但是调情嘛是可以喝一点的。 当然了,那性感的小內內也拿出来了。 晚上,两个孩子先回来的,看到他们的东西已经搬回小房间了,江星辞有点儿不开心了,“妈妈,我们今晚不能跟你睡吗?” 何晓蔓赶紧道:“不能,你们都长大了,怎么还跟妈妈睡,羞羞……” 江星珩哦了声,没说话。 江星辞有些遗憾,好吧,妈妈真是小气鬼。 到了六点,江延川回来了,何晓蔓看著他扶著腰,走路一扭一扭地,拧眉问:“你这是怎么了?” 江延川嘆了声,“下午不小心扭了一下,旧伤復发了,一动就疼。” 何晓蔓:…… 无语,极度无语。 老娘什么都准备好了,他来一个旧伤復发? 人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她呵呵笑了声问他:“你不能动了?” 江延川点点头,“估计得休息两天。” 何晓蔓:…… 她要炸了。 江延川看到她的神色,“你怎么了?你有心事?” 何晓蔓咬牙笑道:“我酒都给你准备好了,你跟我说你旧伤復发?” 江延川明白她的意思,扑哧地笑了起来,“哦,原来你是想那个啊……” 何晓蔓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江延川笑著走过去,低声在她耳边道:“实在憋不住,那我也可以动手帮帮你。” 何晓蔓直接踹了他一脚丫子,“吃饭吧你!” 事发突然,何晓蔓一点儿也不高兴,晚上还给男人喝了一大杯灵泉水。 过了会问他:“你觉得怎么样?还疼吗?” 江延川挑了挑眉,很遗憾地告诉她,“疼的。” 何晓蔓:…… 算了,不挣扎了,把內衣收回去了。 晚上,她给两个孩子洗澡后才拿著衣服进洗手间。 等她洗澡出来,两个孩子房门已经关了,估计睡著了。 她进了主臥,这会儿,江延川正坐在床边上。 看到她,男人怔了一下,她的睡衣微湿,贴出她细弱锁骨,皮肤透著细腻的粉红,眼神也漾著洗浴过后的慵懒。 江延川回过神,將心底的暗火收敛,扶著腰笑道:“媳妇,我腰痛……你过来给我按一下腰唄。” 何晓蔓心里生气著呢,却也没真不管他,皱著眉走过去,刚要伸手去碰他的腰,手腕突然被他攥住。 江延川这时候哪还有半分腰疼样子,手猛地一拉,她重心不稳,直直跌进他怀里。 后背贴著他发烫的胸膛,何晓蔓愣了愣,转头瞪他:“你不是腰疼吗?这是想干嘛?” 男人眼神里的笑意早藏不住,带点沙哑的嗓音贴在她耳边沉道—— “想!” “想干!” “特別想干!” 这话一落,男人顺势一个翻身,然后將她按在床上。 第133章 嘻嘻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33章 嘻嘻 突如其来的动作,把何晓蔓惊得“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时,男人就已经俯身上来。 她很快意识到什么,瞪著他,“你……没受伤?” 江延川双手撑在她身侧,灼灼目光盯著她。 她的脸,肌肤嫩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连细绒毛都透著粉,那唇瓣水润欲滴,在旖旎的光下,衬得整个人好似娇嫩的花蕊,娇媚至极。 他笑了一声,“我看你准备这么多,我怎么好意思受伤啊。” 何晓蔓闻言咬著唇,她还以为狗男人真的受伤,害得她失落了一晚上,结果竟然是耍她! “你耍我!” 江延川看著她气鼓鼓的模样,反倒添了几分平日少见的娇嗔,让他心底那点原本就没压下去的躁动,反倒像被添了把火,愈发热烈起来。 “哪有,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他亲著她的耳尖,表示自己的歉意。 男人灼热的呼吸顺著脖颈往下滑,惹得何晓蔓身子微微一软。 她强撑著绷住语气,偏过头避开那滚烫的触碰,哼声里带著点没消的气:“你確定真没受伤?別……別到了要紧时候,你又说不行。” 她抬起手,指尖似有若无地蹭过他喉结往向下探索,划过他胸口时还轻轻打了圈,眼底藏著点促狭的笑意看他,“要是真不行,我再等两天也不碍事的……” 这话听起来是体贴,可她的眼神和动作分明是在挑衅! 男人,任何时候都不能说不行! 特別像现在这种时候。 江延川攥著床单的手猛地鬆开,撑起身子当即抬著她的腿,將人更紧地往自己怀里带,喉间滚出沉哑的笑:“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 话音刚落,他低头便迫不及待地覆上她的唇,唇齿间带著灼热的力道,將她的呼吸全数吞进。 何晓蔓脑中一阵发懵,唇瓣被吻得发麻,呼吸渐渐凌乱,指尖下意识抵在他胸口想推,却被他扣著腰往怀里按得更紧。 直到她憋得脸颊泛红,江延川才稍稍退开些,鼻尖还蹭著她的鼻尖。 她喘著气,眼神氤氳,却没忘要紧事,伸手推了推他的肩,声音带著刚被吻过的软意:“急、急什么……你先关灯……” 江延川低笑一声,指尖刮过她泛红的唇,手一伸,顺带拉著床头的电灯线,很快,房间便陷入了黑暗。 没等女人再说什么,江延川的吻又落了下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热烈,唇齿间带著不管不顾的急切,又藏著几分压抑许久的渴盼,像久旱逢甘霖般,密密麻麻地裹住她的呼吸。 他的吻慢慢往下探索,从唇角蹭过颈侧,再到锁骨,起初动作还有点生涩慌乱,可越往后越熟练,温热的触感落在皮肤上,像细密的电流躥遍全身。 何晓蔓被吻得浑身发轻,指尖原本还攥著他的衣角,渐渐也没了力气,软乎乎地搭在他的背上,连呼吸都变得细碎起来。 在此之前,江延川也不是没和她亲密接触过,但是那也是五年前的事了。 他原本就是“毛头小子”,这会儿突然又亲密接触,好像有点儿生疏了,特別是在乌漆麻黑的房间里,找不著路了。 黑夜里,女人的笑声裹著点促狭的软意,清亮又勾人:“江延川,你行不行啊?不行换我来啊。” 男人不可以不说不行! 尤其这种事! 这关乎男人尊严! 江延川身子一僵,咬牙道:“怎么不行!” 说罢,他伸手拉下了床头电灯线,旖旎暖黄的光瞬间漫开来。 何晓蔓惊呼一声,赶紧抬手捂住胸口,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也带了些迷离情慾。 她白皙的肌肤泛著一片片殷红,在灯下更加明显,看著就像被暴雨璀璨的花儿,透著楚楚可怜。 江延川眼神燃著滚烫的火,俯身將她牢牢禁錮在怀里,密密麻麻的吻落满她的唇,鼻息纠缠间,何晓蔓很快便瘫软在他的热烈里。 可没一会儿,那股疯狂突然像被浇了冷水,他猛地顿住动作,连带著周身的热度都降了几分,似乎有偃旗息鼓的模样。 何晓蔓呼吸还急促著,微微睁开眼,借著窗外的月光,只看见男人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气。 我靠,不是吧?他中看不中用? 下意识地,她脱口问道:“你这就结束了?” 她这话来得突然,江延川没听清,皱著眉:“你说什么?” 何晓蔓微微舔著乾涩的唇,“我问你是不是结束了。” 她声音轻,似乎很惊讶,甚至里面还夹著一点点失望。 江延川气笑了,忍著没拍她屁股的衝动,只紧紧攥著她的脚踝:“媳妇,我在你眼里就这么点时间?” “那你停下来干嘛?”何晓蔓不爽地扭了身子,哼了一声。 江延川紧绷著脸咬牙,一字一字道:“我要拿套子!” 何晓蔓闻言微微鬆了口气。 她这副担心的模样是对男人尊严最大的挑战,江延川太阳穴突突地跳著,他今晚必须用实际行动向她证明,他一点不快,甚至……时间还能很长很长! 很快,何晓蔓就像一条带鱼一样任由他反覆煎灼,连抬手的劲儿都没了,只能顺著他的动作轻轻晃著,细碎的哼唧声在房间里漫开。 之后,两个人进行了一场非常深刻且凶险的交流,大概时间为两个小时。 等一切平息下来,灯开了,床上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何晓蔓累得浑身是汗,软趴趴地躺在那儿,像只被雨打蔫的猫儿,只剩胸口微微起伏。 呜呜,这狗男人,怎么跟没吃过饭似的,一点都不知收敛! 不过想想,他確实很久没吃过这种饭了。 一旁的江延川也好不到哪去。 但这时候,他却精神抖擞凑到她身边,语气带著点小得意:“媳妇,你看我这身子,还行吧?” 何晓蔓脑子一片空白,眼神还有点迷离,只微微瞠眼看著他。 他身上也满汗,那汗珠顺著他的喉结滑下,没入紧实的腰线。 靠,湿身诱惑啊?她刚退下去的热意又悄悄冒了上来,身子忍不住轻轻颤了颤。 可看著他那嘚瑟的模样,她又不想让他得意,哼了一声:“还好吧,到底是上了年纪了,还是得多保养,多练练才行。” 江延川:??? 这是看不起我? 再一次被挑战,男人笑了声,伸个手將她捞到自己身上。 何晓蔓嚇了一跳,坐在他身上,双手压在他胸口,“你要干嘛呀。” “要干!”他双手掐著她腰,看著她一副粉粉还软软的样子,身体里的血液又开始叫喧。 他呼吸越发急促,眸光闪过促狭的笑意:“其实我也觉得自己不够强,所以今晚我们就多练几次吧?” 第134章 精神得很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34章 精神得很 何晓蔓呼吸一紧,盯著他,瞪直了眼,“你不累吗?” 男人轻笑,“男人怎么能说累呢?” 这一次,和新婚夜不同,她热烈地抱著他,叫著他名字,又热情地回应著他,他感受到了结婚几年从未感受过的热情,怎么会感觉到累? 这种热情,能將他所有的疲惫都刷得一乾二净。 “我现在精神得很!”他故意动了一下腰,带著点炫耀似的底气,“还能再战几个回合。” 何晓蔓:…… 她喉咙发紧,刚想开口说我有点累,想歇会儿。 但话还没说出来,男人起身又吻著她的唇,不过片刻她就被他亲得晕乎乎了,拒绝的话也没说出来。 她虽然累著,可被他亲著,被他这样那样的,不自觉又被勾起了兴致。 算了,反正卖力的是他,老话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索性隨他折腾去。 折腾到最后,她眼神都有些散涣,纤细的指甲无意识地在男人后背划过一道道红痕,那是藏不住的愉悦痕跡,嘴上却软软地呜咽著说不要了…… 江延川看著她瓷白脸颊上的潮红,心里暗哼一声。 女人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明明都发了大洪水,连呼吸都带著颤,这嘴还硬撑著说不要。 他往她耳边凑了凑,唇瓣贴著她的耳垂,带著点惩罚似的轻咬:“小骗子,我才不信你不要,你之前变了法儿地勾引我,不就是想我这样疼你吗?” 何晓蔓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声飘在房间里。 意识模糊间,她忽然理解了原主在新婚夜为何要把他踹下床了。 这男人狠起来的劲头,简直是要把人拆吃入腹,往死里折腾啊! 可偏偏,在这濒临散架的极致疲惫中,又夹杂著一种令人战慄的极致欢愉,让她欲罢不能。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暂歇,她眼皮重得睁不开,瞬间就昏睡过去。 迷糊间,却感觉身边一沉,那具身体又贴了上来,带著不饜足的躁动。 何晓蔓又困又气,用尽力气推他:“別闹了……我困死了!你铁打的啊,都不累的吗?还有明天呢……” 她说得確实没错,江延川就是铁打的,所以他不累,他要把这些年存下的公粮,今晚全数送给她。 男人忙得不可开交,一直到四点多的时候才停歇。 何晓蔓已经睡著了,他起身打了盆水,动作轻柔地替两人简单清理了一番,这才回到床上將她身子揽进怀里,心满意足地睡去。 到了六点半,號角声响了,外面家属院里也隨之传来锅碗瓢盆“叮叮噹噹”的烟火碰撞声。 何晓蔓在睡梦中隱隱被吵醒,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又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广播站清晰的人声,她这才被彻底唤醒。 刚睁眼的时候,看到自己趴在男人身上,他一双黝黑的眼正直直看著她。 何晓蔓嚇了一跳,忙从他身上下来,可这一动,只感觉被车碾压了一样,身子是哪跟哪都是酸疼。 江延川看著她,轻笑了声,“醒了?” 何晓蔓缓了口气,“你盯著我干什么,嚇死我了。” “你好看!”江延川直言不讳,他平时醒得早,这个点应该去练操了,但是今天他捨不得起来,就盯著她看。 何晓蔓没说话,只再动了一下身子,顿时一阵齜牙咧嘴,完了,起不来了。 她的腰也酸得不行了。 天啊鲁,这狗男人,昨晚在她睡了之后,又折腾多久才能把她弄成这样的啊? 都怪自己多嘴,说什么让他多练练,直接夸他厉害不就行了吗,要不然他也不会想著在她身上再多练几次。 罢了,下次注意点了。 她嘆了口气,问男人:“几点了?” 江延川看了一眼时间,“要八点了。” 何晓蔓挣扎著要起来,可是疼得没法动,只瞪著男人骂道:“你去买早饭,一会儿孩子还得上学呢。” 江延川眼睛都要焊在她身上了,“我已经让他们两个自己去买早饭了,顺便把咱们的也买了。” 何晓蔓拧眉:“你让他们自己去?” 江延川知道她的意思,“自己去怎么了?都那么大了,要学会独立了。” 何晓蔓:…… 好傢伙,人家才四岁。 两人说著话,没一会外面就传来两个孩子叫他们起床的声音。 江延川当即从床上起来,那身子灵敏得跟什么似的,何晓蔓惊讶地看著,“忙了一晚上你怎么没一点事都没有啊?” 江延川嘴角微扬,“我能有什么事?昨晚顶多算加练。” 说完,顿了下,“我以后晚上都得多加练才行。” 何晓蔓听到这话,呼吸都收紧了,不敢吭声,怕再把自己给坑了。 男人给她拿了衣服便先出去了,她赶紧进了空间,喝了口灵泉水,这才感觉身子好一点。 不过走路还是有点怪怪的,等她坐到梳妆檯前时,发现自己眼睛有点肿了,身上也有好几处青红一块,不过还好,脖子上的痕跡並不明显。 她换了衣服出了房间。 外面两个孩子还真的打了饭回来了,有包子也有馒头和粥跟咸菜。 何晓蔓看著桌上的早饭,心里有些欣慰,两个小崽子,好像长大了耶,都会自己去食堂打饭了。 不错!得夸。 她洗漱回来,好大儿江星辞看著他,诚心发问:“妈妈,我们在隔壁,快睡著的时候听到你在哭,爸爸是不是打你了?”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何晓蔓臊得脸颊通红,就差伸手去捂他的嘴了。 天啊,不是吧,这都能听见? 她是叫得有多大声。 江延川脸色也微微一热,赶紧道:“没有,我怎么可能打你妈妈?” “那妈妈为什么哭了?”江星珩也瞪著眼,脸色沉沉,“我还听她哭著说,她要死了,肯定是你打她了。” 何晓蔓再一次僵住。 靠,这房间的隔音也太差了吧,这都听到了! 江延川这下也是一脸的尷尬,差点没被粥噎到,“没有,绝对没有!我爱她都来不及!” 江星辞好糊弄,但是江星珩可不好糊弄,他指著江延川的手臂,“你肯定打妈妈了,妈妈反抗了,把你手给划伤了,你后背也有伤,我都看到了!” 江延川:…… 他瞥了何晓蔓一眼,清了下嗓子,“那让妈妈跟你们解释吧,反正我真没打她。” 何晓蔓也没想到两个孩子观察这么入微。 不过,昨晚狗男人是打了她,给她打了又长又大的一根针! 扎得她痛並快乐著。 但这些话,当然是不能跟孩子说啦。 她只能隨便找个藉口搪塞过去了,“爸爸没有打我呀,就是昨晚我们房间进了好大一只老鼠,我被老鼠要嚇死了。” 第135章 你昨晚叫得那么大声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35章 你昨晚叫得那么大声 江延川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来。 她说得对,这可不是大老鼠么,他的大老老鼠! 於是,他立马也接了话,“对,好大一只老鼠,把你妈妈都嚇哭了,今晚我们一定会抓住它,到时候给你妈玩。” 何晓蔓:…… 抓个鬼,狗男人。 两个小傢伙虽然不太相信爸爸的,但是妈妈的话还是信的,这会儿反过来还不忘嘲笑何晓蔓。 “妈妈你这么大了还怕老鼠呀,胆子好小啊,我们都不怕老鼠。” 何晓蔓能说什么?只能呵呵地笑了几声,然后狠狠瞪了江延川一眼。 这下好了,也不知道隔壁杨家有没有听到,要是听到了,那真要羞死了! 吃完早饭后,两个孩子拿著书包上学去了。 何晓蔓看著男人当即就踹了他一下,结果这一踹,大腿根一阵阵发酸,差点就摔倒了。 江延川一把將她抱起来,“你要干嘛?” 何晓蔓咬牙盯著他:“不干!” 江延川扑哧地笑了声,“我又不是这个意思,难道你还想来?” 何晓蔓听到这话,赶紧从他身上下来,朝他呸了声,骂他“禽兽”。 江延川摸了摸鼻子,“骂我干啥?我看昨晚你不是也蛮高兴的,要不然也不会叫得那么大声。” 何晓蔓想反驳他来著,但是听著好像也觉得是事实,她这会儿喉咙还有点疼呢。 她微微咬唇,只瞪著他:“那也怪你,我不跟你说了,睡觉去,你去厂里帮我请假。” 话音刚落,转身就往臥室走,脚步还有些发虚。 江延川看见她那走路的姿態,忽然也觉得自己昨晚过分了。 可转念一想,这事也不能全怪他,谁让她昨晚在他身下叫得那么勾人,他当了五年和尚,哪能还忍得住。 江延川决定好好犒赏她,於是拿了钱出门,先去厂里给她请假,然后再去菜站买点好吃的。 等他买完菜回来,女人已经在床上睡著了。 他小心翼翼地收拾了一下房间,把昨晚的床单衣服全都拿出来洗,时间都快到十一点了。 刚晒完,看到杨运福回来,他想了会,还是问:“那什么,半夜你们有没有什么声音?” 杨运福一头雾水,“什么声音?难道你妈他们还没回去?” 最近这段时间,他们家老两口天天吵架,吵得让人头疼,在隔壁他们是最大的受害者! “没什么。”江延川嘴角扬了扬,“我做饭熬汤去了。” 说完,也不理杨运福,赶紧进屋。 他不擅长做饭,但是跟何晓蔓一起生活多少也学会了一点。 他把刚才泡好的银耳撕成细朵,再剪去硬根,雪梨削皮切块,与百合一起放入锅內,再撒上几块冰糖,添温水没过食材就开火燉煮。 这边熬汤,那边就开始做午饭,他手艺没那么好,就简单拿点五花肉炒两个肉菜,再弄个番茄鸡蛋,就差不多了。 等这边弄好,汤也熬好了。 他听到房间里有动静声响,便赶紧收手,进去看到何晓蔓已经醒了。 “醒了刚好,准备吃午饭了。”他边说著边走到床边坐下,从口袋里拿出一管药膏来,“我去医院拿了药,给你擦擦?” 何晓蔓一时没反应过来,“擦什么药?” 江延川看著她,幽深的眸子里带著促狭的笑意,目光往她身下扫了扫,“你那儿有点红肿了,得用药。” 如此直白的话,让何晓蔓直接被口水呛到,狠狠白了他一眼,“你、你还特意看了?” 江延川何止看了,还摸了,用了,要是昨晚家里有药,他当场就给她涂了。 他摸了摸鼻子,语气一本正经:“看了,是有点肿,必须得上药才行啊。” 何晓蔓脸颊发烫,连连摆手:“不用!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江延川哪会放过她,“怕什么,就擦一下而已,都老夫老妻了,难道你还害羞?” 何晓蔓只觉得这话有点耳熟,好像之前他受伤的时候她说过。 她的脸色倏地一热,“没事,你把药膏给我,我自己来!” “不行的。”江延川的手已经精准地握住她的脚踝,“上次你帮了我,这次我帮你,革命夫妻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 何晓蔓:“……” 真是造孽啊!她怎么没想到这迴旋鏢之前自己会精准地扎回自己身上了呢? 见她没拒绝,江延川二话不说拧开药膏,挤出一点透明膏体,甚至拉出几缕细丝。 何晓蔓看著那黏腻的膏体,脑子不受控制地想歪了,脸颊瞬间緋红。 江延川將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故意问道:“你很热吗?脸这么红?” 何晓蔓回过神,又羞又恼,“要上就上吧,你哪来这么多问题!” 江延川从善如流地“哦”了一声,沾著药膏的手指便探了过去。 他给自己处理伤口向来快准狠,此刻动作却轻柔得像在擦拭珍宝,小心翼翼,一如当初她帮他擦身子那般。 微凉的药膏和他略带薄茧的指腹一同划过娇嫩的肌肤,激起她细微的战慄,偏偏他还慢条斯理地说:“怕你疼,得慢点揉开。” 何晓蔓难受得要命,心知他是蓄意“报復”,硬是咬紧下唇,一声不吭。 江延川见状,嘴角几不可见地一扬,就那么点地方,原本不过三十秒的时间就能上完药,偏偏他花好几分钟,连里面也上了! 在何晓蔓要受不住的时候,他终於收了手,“好了,你起来吧,我给你熬了点汤。” 何晓蔓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等他一带上门,在里面羞愤地夹了一会腿,然后才起身。 不知是药效还是心理作用,她確实腿確实好受了不少,她走到客厅,一碗冰糖银耳百合汤已经摆在桌上了。 “怎么煮了这个?”她有些意外,还以为会是鸡汤。 “银耳滋阴润燥,补气血的。”江延川缓缓解释,又抬眼看她,眼中笑意张扬,“尤其对缓解喉咙干哑特別有效,我想著你昨晚叫得那么辛苦,得好好润一润。” 何晓蔓听到后半句,刚入口的汤差点喷出来。 她气得直接捶了男人一下,“闭嘴!你一个大男人话怎么这么多呀?” 明明是埋怨的话,可她声音软软的,尾音还带著点没散尽的哑,像极了昨晚的低吟,勾得江延川呼吸一紧。 他压下悸动,声音低哑道:“好,以后我只做不说。” 何晓蔓:“……” 这狗男人怎么回事?突然变得这么骚? 第136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36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何晓蔓又狠狠打了他一下,决定不跟他说了,省得他没完没了。 正好这时候,两个孩子放学进屋。 看到两个孩子回来,江延川当即对他们道:“你们看到了吗,你们妈妈刚才打我了!” 江星珩眨了眨眼,哦了一声,赶紧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洗手去了。 江星辞也跟哥哥一样,衝过去洗手,然后跑到桌边来要吃饭。 江延川看著两个儿子没有反应,再哼道:“好小子,早上我都没打你妈,你们就找我问罪,现在你妈可是真打我了,你们都不搭理我吗?” 江星珩蹙眉,“爸爸,我们很饿,想吃饭……” 江延川直接笑了,“所以你们不帮我吗?” 江星珩呵呵了一声,跟个大人似的说:“妈妈打你,那肯定也是你先错了!爸爸你要好好想想,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对,男人要学会反省自己!” 江星辞也附和哥哥:“就是,妈妈就算打你,也都是你的错呀!爸爸呀,老师说过男人要大度一点的!” 何晓蔓在旁边听得“扑哧”笑出声,她是真没料到两个小傢伙会站在她这一边,还说出这么一套“歪理”,果真是她的好大儿! 她抬眼看向江延川,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得意:“听到没有?连孩子们都这么说,那就是你的错,赶紧学著反省!” 江延川看著眼前“统一战线”的妻小,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算了算了,他就知道在儿子这边他討不到什么好,大不了晚上的时候,他在她身上再討回来! 睡了一个早上,何晓蔓也不困,看著男人还有一些东西还没有洗完,她便都拿去洗了。 到了下午要去下班,她特別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给自己脖子上的草莓刷了几层粉才出门。 也不知道他昨晚折腾了几次,她去上班的路上,双腿不疼,但是有些难受,走路自己也觉得不太对劲。 到了车间,苏秀芳看到她走路有点怪怪的,特別跑过来关心她,“晓蔓你腿怎么了,没事吧?你今天早上怎么没来上班呢?” 何晓蔓听到这话脸色微红,还没说话,一边的王丽华便扑哧地笑了起来。 苏秀芳虽然年纪和何晓蔓差不多,但结婚没有她们久,而且她也没生过孩子,可能心思单纯了点,所以一时间还不明白什么。 但王丽华知道呀,那睡衣內裤可是她做的呢! 现在刘翠芬和江富贵走了,他们昨晚肯定是在折腾坏了,要不然今天怎么没来上班。 她看著苏秀芳道:“她没事,估计就是不小心碰到哪儿了,你別担心。” 何晓蔓瞪了王丽华一眼,然后才看著苏秀芳:“是啊,就是昨晚洗澡的时候摔了一跤,早上有点起不来才没来的。” 苏秀芳哦了声,也没再过问就干活去了。 等她一走,王丽华就看著何晓蔓笑道:“你们家江团长,也真够狠的啊,你看都给你脖子都啃成什么样了,早上都不来上班了,不愧是能把床搞塌了的男人。” 何晓蔓今天特別穿了立领的衬衣,没想到王丽华还能看到?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小声问她,“你看到了?” 王丽华笑了声,“你一低头我就看到了,再看看你那腿,一看就是弄狠了的,但凡有点经验的都能看出来。” 何晓蔓:…… 那就尷尬了。 王丽华又笑眯眯看著她道:“昨晚那么努力,难道你们俩还想生个二胎?” 何晓蔓闻言当即摇头,“不,我不要,我才不要生小孩。” 她只想跟男人睡觉享受乐趣,不想生孩子呀。 见她有些急了,王丽华扑哧笑了声,“瞧把你紧张的,我就隨便说说,要是真能儿女双全,你还能不要啊?” 何晓蔓也想儿女双全呀,可是原主只给她生了两个儿子,是有点遗憾的哈。 但是,她一定会做好避孕措施的!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韩保家就来厂里了,一眼看见何晓蔓,立刻笑著招手:“晓蔓,进来办公室!” 何晓蔓看著他笑,大概也猜得到什么,便跟过去。 一进去后,韩保家把手里的批文往桌上一放,眉眼都带著喜气:“上头批了!让咱们去跟福香园那边对接,你这边都准备妥当了吗?你什么时候能去谈?” 何晓蔓闻言眼睛一亮,“真批了?” “那还有假?”韩保家点头,“福香园可是大厂啊,近两千人呢,也不知道人家会不会搭理咱们,这次能不能把这事谈成就看你了,你可不能让我失望!” 现在两千人確实是个大厂了,何晓蔓深提了一口气,攥了攥手心,“今天下午来不及准备了,明天下午去吧,明天早上我就把酱包做好,带著样品过去,这样才有说服力。” “行!”韩保家马上应声,“那一会我打电话跟他们说。” 一旁的钱凤和看著她笑弯的眉眼,嘴角也跟著扯了扯,心里却冷嗤一声,现在笑得越欢,等明天谈判砸了,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晚上要下班时,何晓蔓去了服务社,把方便麵需要的调味粉原料都买了,等回到家,男人回来后,她把自己明天要出去的事跟他说了。 江延川点点头,再跟她道:“我今天打电话给秦勇了,他说这两天想办法帮你唬一下你爸,到时候有结果了会打电话给我。” 何晓蔓頷首,曾秀莲对捡到她的地点这么遮遮掩掩,她现在觉得很可能原主並不是她捡到,要不然没事遮掩干什么?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晚上吃完饭,她就准备弄调味包,这个操作简单,只需要把盐、白砂糖、味精,辣椒粉、花椒粉等调料按照一定比例混合搅拌均匀,再放入玻璃罐就好了。 明天还有正事,忙完她就想早点睡。 等她洗澡进了房间,江延川拉著她在床上躺下,拿出药膏来要给她那儿擦药。 何晓蔓想到上午他用手自己擦药时那慢吞吞的样子,比搞了她还要难受,直接就把药拿了过来,“不用了,我已经好了。” 江延川黝黑的眼微亮,嘴角含笑,“那今晚我可以锻炼了?” “你不累吗?”何晓蔓咬牙瞪著他,就算是生產队的驴昨晚干了那么久,也得休息了吧。 “不累!”江延川將她香香软软的身子抱住,咬著她的耳朵道:“全身都硬邦邦的呢……” 何晓蔓:…… 啊啊啊,死男人,那张嘴巴怎么说得乱七八糟的。 她嘆了声,“你不累,我有点累,明天还要去工厂谈事情。” “没事的,我今晚肯定很快的。”男人將呼吸喷洒在她脖子处,“绝不让你累著!” 何晓蔓还没接话呢,男人又接著道:“好了,你两秒不说话了,我就代表你同意了。” 说完,直接翻身上去將她压住。 他动作是快,何晓蔓没法拒绝,只能痛並快乐地享受著。 可是两个小时之后,她就发现自己被骗了,狗男人食言了,说好的很快呢?全都是骗人的! 果然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能信! 第137章 別羞,老公疼你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別羞,老公疼你 荒唐了一夜,往日六点多准醒的何晓蔓,次日竟睡到了八点。 醒来时身旁已经空了,她刚一动就倒吸一口凉气。 双腿酸软得像是被卡车碾过,看来还是没彻底適应他,否则也不会这般难受。 她赶紧闪身进空间,捧著一大壶灵泉猛灌几口,凉意顺著喉咙滑下,身上的酸痛才渐渐缓解。 “醒了?” 门口传来男人的声音,何晓蔓回头就见江延川推门进来,她下意识拉著被子把自己的身体盖住。 男人走过来,嘴角还噙著一丝笑意,“我昨晚都看光了,你还害羞什么?” 何晓蔓瞪了他一眼,见他依旧精神抖擞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羡慕。 她是真想不通江延川哪来这么好的体力,明明出力的是他,怎么是她感觉到被掏空? “你还疼不?”男人又问她。 闻言,何晓蔓当即道:“不疼,不用上药。” 江延川哈哈笑起来,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那太好了,晚上我再疼疼你。” 何晓蔓直接踹了他一脚丫,“你怎么脑子都是这种事?” 江延川握著她的脚踝,亲了亲,“这能怪我?谁让你这么勾人?” 让他欲罢不能? 何晓蔓:…… 得,这还成她的错了。 看来她那性感小內內都派不上用场了,只勾勾手,男人就招架不住了。 见她害羞,男人也不说了,把衣服拿给她,“早饭都好了,你起来吧。” 何晓蔓赶紧套上衣服起床,两个孩子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 吃饭的时候,两个孩子目光总在她脸上打转。 她下意识摸了摸脸,看著哥儿俩疑惑道:“我脸上有东西?” 江星珩闻言就放下勺子,一本正经道:“妈妈,爸爸昨晚是不是又打你了?” 何晓蔓闻言差点被呛了一口,连忙摆手:“没有,你怎么这么问?你们昨晚又没睡?” 她在心里发誓,昨晚明明死死咬著嘴没叫出声,怎么还会被听到? 江星珩却指著她的嘴唇,眉头拧了拧说:“我看见你嘴巴好像破皮了。” 旁边的江星辞也赶紧点头,小手指著她的唇瓣补充:“对!还肿了呢,肯定是爸爸弄的!” 何晓蔓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总不能跟孩子说,破皮是她自己咬的,肿是被亲的吧? “妈妈,你不用怕爸爸!”江星珩突然往前凑了凑,小脸上满是认真,“要是他欺负你,我和弟弟肯定站在你这边!” 江星辞也跟著附和:“对,他要是敢欺负你,我们就帮你打他!” 何晓蔓看著两个护著自己的小不点,扑哧笑了声。 还没应声,江延川先忍不住了,冷哼了声:“你们两个,我还在这儿呢,说我坏话能不能避著点人?你妈是我媳妇,我怎么可能欺负她?” 江星珩也哼了声,“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 江延川被大儿子这句话懟笑了,他转头看著何晓蔓:“我昨晚欺负你啦?” 何晓蔓脸色微热,也清了下嗓音,看著两个小傢伙,“没有,你们放心吧,爸爸他不敢欺负我,以后都不敢。” 两个小傢伙这才噤声,埋头吃饭。 吃完饭后,江延川拎著两个小鬼出门了。 何晓蔓也出门去菜站买了一些大骨头,又买了一些豆瓣酱和其他佐料。 回到家,她將猪大骨洗净,斩成小段,放入高压锅里,加入足量清水和薑片,高压燉煮。 等锅里的大骨头燉好之后,她才另起炒锅,倒入適量食用油烧热后下蒜末爆香,加入豆瓣酱炒出红油,再撒入些干辣椒麵,花椒粉等调料快速翻炒。 之后,她又倒入一碗熬好的大骨高汤,加入生抽、料酒和白糖等调味料转小火慢熬,等汤汁逐渐收浓成琥珀色的酱汁之后才关火。 关火时,她试著尝了一口,跟印象中的味道差不多时,心里忍不住窃喜,还好她还记得酱料怎么弄,要不然这只『螃蟹』还真吃不了。 她赶紧用纱布过筛滤去料渣,然后將酱汁倒入碗中静置待凉,等酱包完全冷却后才將酱汁倒入玻璃罐中封存好。 这一忙就到了十一点。 昨晚折腾得太累了,下午还要出去工厂,中午她就不想做饭了,直接去饭堂打了几个菜回来。 中午他们刚吃完饭,韩保家就跟钱凤和一起来了。 韩保家笑眯眯道:“你东西准备好没?” 何晓蔓把自己准备好的调味罐和酱料罐拿给他,“早好了。” 说完,看著一边的钱凤和,“钱代副厂长,你也要去?” 钱凤和原本是不想去的,但想到有何晓蔓的热闹看所以就主动跟来了,“是的,我也要跟你多学习学习!” 何晓蔓也懒得管她的目的,拿著东西赶紧跟韩保家下山。 福香园离他们这儿蛮远的,开车走走停停,一个小时多才到。 这厂子很大,“福香园食品厂”的红色招牌足有两米高,透过铁门能瞧见三栋相连的厂房,墙面上安全生產的白色標语格外醒目,厂房前的空地上停著两辆蓝色货车,几个穿蓝色工装的工人正搬著纸箱往车上装。 韩保家递上介绍信给保卫科的同志,对方打量了他们几眼才慢悠悠拨通电话,很快就有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男人跑下来带他们去接待室。 那男人看著他们笑道:“各位等一下,我们林副厂长在开会,等开完了马上就过来。” 说完话他就走了,何晓蔓扫了一眼这个接待室,墙上掛满不少奖牌,茶几上还摆著他们的產品。 何晓蔓是吃过他们的方便麵的,基本上所有的里面只有一包调味包,味道有些单一。 在见到人之前,韩保家把產品优化报告拿出来了,何晓蔓的调味料和酱料也都放在桌子上。 本以为不会等太久的,哪知道,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钱凤和扬眉:“这不会是不想来见我们吧?” 韩保家脸色也有点不好,不过现在他们有求於人,所以也不好说什么。 又等大概二十分钟,终於有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走进来,看著几人,拧眉道:“你们就是部队那些人?” 他姿態有些傲慢,韩保家有些怔住。 他赶紧起身笑了笑,“你是林副厂长?” 那男人点头,直接坐了下来,“我是林兆明,你们说是想要跟我们合作,弄个新口味的產品?” 何晓蔓赶紧把他们的报告递了过去,一边道:“林副厂长,这是我们对方便麵做的优化报告,调味粉包做了整改,还多了酱料包,这样口感能丰富不少。” 林兆明看著报告,眉头立马皱起来,看著她,“你的酱料包搞这么多东西啊?” 何晓蔓点点头,“是的,酱料包的成分主要是高汤,酱油,猪油,味……” “等等!”林兆明赶紧摆手,“你酱料里还加高汤啊?那这成本一上去单价不得多涨一毛?我们现在两毛五一包刚好卖得动,多一分都没人要!” 何晓蔓立马把自己准备好的两罐调味料推过去,“要不你先拿这个调料试著泡一包?对比一下改良款的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林兆明连眼皮都没抬,靠在椅背上摆了摆手:“不用尝了,道理我懂,可老百姓买东西就看价。” 说完,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著明显的轻慢,“我本来没想见你们,是上头领导看在部队的面子上非要你们来,现在见了,报告我也看了,確实没必要合作,你们回去吧……” 第138章 一起洗澡,节约用水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38章 一起洗澡,节约用水 韩保家赶紧笑道:“林副厂长,我们都已经做出来了,要不你试一下,也不会耽搁你太多时间的。” 何晓蔓也笑著道,“是啊,林副厂长,这个酱料包味道很好的,你就尝这一口,要是觉得不好,我们立马就走,绝不耽误您的时间。” 林兆明瞥了他们一眼,语气更冷:“就算好有什么用,你的成本提高了,知道不?那人家一看卖得高了,不要了,你再好有什么用?” 说罢,也不等他们应声,起身再道:“好了,我知道你们心急,不过我们確实不需要合作,不如你们去香乐鲜那边吧,他们应该比我们更需要!” “小王……”他朝门外喊了一声,“送几位出去。” 韩保家见状,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但人家不乐意,他们总不能按著他的头试一下吧。 出了福香园大门,他冷声道:“我看他们根本就是狗眼看人低!” 钱凤和看著他,脸上堆著假模假样的关切:“韩厂长,彆气彆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心里却乐开了花,早说这事不好弄啊,可何晓蔓偏要逞能,这下好了,丟人现眼了吧。 何晓蔓虽然也不爽,但没用,她看向韩保家,眉梢微挑:“他刚才说的香乐鲜好像也是方便麵厂?” 韩保家点点头,“是,但是规模比福香园小一半还多,名气也没那么响。” “名气小不代表没潜力。”何晓蔓直接道,“不如我们过去看看吧?” 钱凤和脸上满是抗拒:“不要了吧,福香园都把我们拒得这么干脆,香乐鲜要是再给我们吃闭门羹,岂不是更丟人?传出去咱们厂的脸往哪儿搁啊!” 何晓蔓毫不掩饰地对她白眼,语气里的嘲讽藏都藏不住:“遇事就想退缩,前怕狼后怕虎的,就这格局我看你也不要当这个代副厂长了!” 钱凤和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韩保家沉吟几秒,拍板道:“行,事在人为,总不能因为一次拒绝就打退堂鼓。” 三人当即上了车,转道直奔香乐鲜。 可惜赶得不巧,香乐鲜的厂长临时外出办事。 门口的保卫倒是客气,详细记下了他们的来意和联繫方式,说等厂长回来就转达,让他们第二天再过来对接。 事情暂时落定,三人便先回了家属院。 这会儿正好赶上下班高峰,路上人来人往,看到他们回来都纷纷上前。 王丽华直接问:“怎么样怎么样?跟福香园谈成了没?” 何晓蔓还没来得及应声,钱凤和就抢先开了口,“谈个屁!那福香园也太过分了,说见我们都是给面子,还嫌我们烦得慌,连样品都不肯试一下,简直欺人太甚!” 她嘴上打抱不平,眼角余光却瞟著何晓蔓,心里巴不得她丟脸受挫,好让大伙看她笑话。 可大伙似乎没听到似的,都看著何晓蔓,等她亲自说。 钱凤和脸色很尷尬。 何晓蔓也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淡淡开口:“福香园这边黄了,明天我们去其他厂子看看。” 知道了消息,大伙也不再多问。 一旁的苏秀芳忽然插话:“那你们明天什么时候出发?我们正好要去公安局提交领养申请,想跟你们一起下山。” 韩保家想了想,点头应下:“行,到时候我叫你们。” 等韩保家走后,何晓蔓便拉著苏秀芳一边走一边问:“你这两天没发现你男人有什么异常吗?” 苏秀芳迟疑一瞬:“家里我都仔细搜过了,暂时没找到不对劲的东西,不过……我记得在发现孩子前后,他好像总爱下山,每次休息都往山下跑,我问就是去见朋友,这算不算异常?” “当然算!”王丽华当即应声,“咱们家属大院里什么没有?买菜购物都方便,哪用得著每次休息都往山下跑,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何晓蔓沉吟片刻,看向苏秀芳:“那你明天多留意著点他,看看他会不会去见朋友,要是见你就跟著。” 苏秀芳重重点头:“好,我明天一定盯紧了。” 晚上回到家,何晓蔓把跟福香园谈判失败的事跟江延川说了。 两个傢伙一听就不乐意了,小嘴撅得老高,哼了一声:“他们肯定是没眼光!妈妈做的东西那么好吃,是他们自己不识货!” 江延川笑著附和:“那当然,你妈做的东西没人比得上。他们家不要,咱们就找下家,总有识货的人。” 原本何晓蔓心情还有点不好的,但这会儿听著这话,心里的不爽也消散了大半。 是呀,这厂不要,总有识货的厂。 实在不行到时候她就自己干! 之后,她看著男人问:“秦勇那边有回覆吗?” 江延川道:“你別急,你前几天才打过电话,你妈他们还是有些谨慎的,一有消息我肯定会跟你说。” 何晓蔓想想也是。 像往常那样,吃完饭后,江延川哄著两个孩子洗漱完上床睡下,家里总算安静下来。 何晓蔓拿了换洗衣物去洗澡,刚脱完衣服,浴室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她隨手拉开门,看到外面站著的是江延川。 江延川不等她反应,直接推门走了进来,反手带上了门。 何晓蔓愣怔地看著他,“你进来做什么?我要洗澡了。” “我知道啊。”江延川轻笑,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一起洗吧,节约用水。” 第139章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39章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何晓蔓一听这话,瞬间便猜透了他的心思,脸颊腾地燃起热意,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我不要!这地方这么小!” “小才更刺激啊。”男人话音刚落,便利落地褪去了身上的束缚。 这是何晓蔓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直面他,那强烈的视觉衝击让她下意识地转身別过脸去。 可即便转了身,该看的、不该看的,却早已尽数落入她眼底。 那青筋虬结,狰狞著,瞧著可怕得很。 男人见她这般害羞,当即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將她的身子掰了回来,眼底带著戏謔的笑意:“你先帮我洗吧。” 何晓蔓咬牙瞪他,伸手推著他的胸口:“不要,你烦死了,来真的啊?” “当然。”江延川一把將她揽入怀中,“你不洗,那我来帮你洗。这次我也要把你里里外外都擦得乾乾净净,就像你之前照顾我那样……” 听到这话,何晓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想打死当初好色的自己。 这男人学坏了,將她当初那些大胆的撩拨手段全都学了去,如今变本加厉地用回她身上! 她哼了声,找了个藉口:“不行!孩子们才刚睡下,你这样会吵醒他们的!万一他们要上厕所怎么办?” “怕什么?”江延川低笑一声,直接將她直接抱起,抵在冰凉的墙壁上,“你乖乖的,別乱喊乱叫就好。” 何晓蔓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颈,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声音带著几分嗔怪:“江延川,你这人,真的……” 江延川抬头吻住她的唇,灼热的呼吸掠过她纤细的颈间,在耳后流连,嗓音低哑得不像话:“我这人怎么了?” 何晓蔓的心跳愈发急促,眼前这男人从前分明是块捂不热的木头,任她怎么撩拨都纹丝不动。 而且书里也明明写著他是个憨厚老实的性子,可如今一旦开了荤,竟像匹脱韁的野马,再也收不住了…… 他身上的温度烫得惊人,像一团烈火燎过她的肌肤,让她忍不住轻轻发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这么坏……” 江延川低笑出声,语气带著几分慵懒的威胁:“那你可得勾紧我的腰,万一我手滑,把你摔下去……” 话音未落,他抬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正是先前她拍他时的模样。 可男人的力道终究与女人不同,这一巴掌落下,何晓蔓疼得轻呼出声,气鼓鼓地抱怨:“疼……江延川,你太过分了!” 她吃痛的软声落在男人耳中,反倒激起了他更深的躁动,他伸手揉了揉她被拍过的地方,“揉揉就不疼了。” 他掌心的薄茧摩挲著细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慄,何晓蔓只觉得浑身燥热,几乎要透不过气来。 她刚伸手推搡他的胸口,刚要开口身子却猛地被他向上拋起,又倏然坠下—— 所有未出口的话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堵得严严实实,只剩下喉间溢出发颤的细碎哼唧在里面悄然迴荡。 许是卫生间的空间本就逼仄,空气里的热意久久散不去。 何晓蔓只觉得他这晚比前两日更显强势,那股用不完的力气让她眼神渐渐涣散,只能软软地靠著他,任由他为所欲为。 两人在里面足足待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万幸的是两个孩子夜里睡得安稳,既没醒也没起夜上厕所,才没撞见这让人红脸心跳的场面。 何晓蔓连站都站不稳,只能任由江延川打横抱著回了臥室。 男人坐在床边,耐心地帮她穿好衣服,又翻出药膏,指尖带著轻缓的力道,细细地给她上药,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何晓蔓困得眼皮都在打架,只任由他摆弄。 次日一早,她又得灌下一大杯灵泉水,浑身的酸痛才总算缓解了几分。 吃过早饭,她匆匆赶往厂里与韩保家匯合。 这次钱凤和没跟著,换成了王丽华跟他们一起下山。 他们先送苏秀芳和陈绍军去了派出所,隨后才去香乐鲜食品厂。 这家厂子確实比福香园小了不少,但一进门就有工作人员主动迎上来,將他们领进了招待室。 没等多久,厂长便匆匆赶了过来。 让他们意外的是,这位厂长竟是个年轻的男同志,姓许,戴著一副眼镜,瞧著文质彬彬,完全没有福香园厂长的架子,待人十分热情。 何晓蔓说明来意,又递上產品优化方案报告。 许建平接过报告看得格外认真,显然对方案颇感兴趣。 看完后,他放下报告,抬眼看向何晓蔓,確认道:“你是想借我们厂的生產线,推出一款新牌子的方便麵?” “可以这么说。”何晓蔓点头,补充道,“我们会按规定支付生產线使用费用,绝对不会让厂里吃亏。” 怕他犹豫,她当即拿出带来的调料包和酱料,“许厂长,你要不先尝一下我们改良的调味包吧。” 许建平没有拒绝,让人取来厂里的几块麵饼一起冲泡。 热气升腾间,一股香气瞬间在招待室里瀰漫开来,与香乐鲜现有產品单调的调味粉香气截然不同。 许建平有些惊讶,等泡好后,已经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而后,他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亮光,隨即又吃了一大口,细细品味。 这味道,鲜香醇厚,辣而不燥,远胜自家產品,甚至比市面龙头福香园的主打產品更香更鲜更好吃。 他抬头看著面前的三人,“这是你们自己研究的。” 韩保家跟王丽华便指著何晓蔓,“她弄的。” 许建平没想到面前这么漂亮的女同志竟然有这种手艺! “好吃!”他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韩保家跟王丽华也是刚才下山前喝了一口调料泡的汤而已。 现在配上麵饼,那感觉跟许建平说的那样,就是好吃! 何晓蔓笑了笑,“许厂长觉得好吃就行。” 许建平心里清楚,他们的產品在市场上一直不温不火,若能藉此机会推出这样一款拳头產品,不仅能极大提升厂子的知名度,更能带来实实在在的经济效益。 沉吟片刻,他放下筷子,坦诚地看向何晓蔓几人:“不瞒几位,你们这个提议,还有这个味道,確实很有吸引力,但引进新品、动用生產线不是小事,需要经过厂委领导班子开会討论才能决定。” 听到这话,何晓蔓跟他们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底都暗暗鬆了口气。 韩保家立刻接过话头,语气郑重:“当然,这是应该的,我们非常希望许厂长和各位领导能认真考虑跟我们合作。” 许建平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两个调料罐上,“何同志,这酱料和调味粉能否给我?我想让厂里技术科和车间的老师傅们也都试一下,听听他们的意见。” 何晓蔓当然不拒绝了,又跟许建平寒暄了几句,他们才离开香乐鲜。 已经要中午了,他们便找了家饭店准备吃午饭。 刚到饭店门口,何晓蔓的目光突然一顿,看到对面街上,苏秀芳边走边看著前方。 而她前面,陈绍军正和一个陌生女人手挽著手往前走,动作亲昵又曖昧,一看便关係不一般。 第140章 他外面竟然有女人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40章 他外面竟然有女人了! 何晓蔓有些震惊了,她原来只是觉得陈绍军可能有问题,但没想到他还真有问题啊? 王丽华脸也微微一变,陈绍军平时看著老实巴交,竟然真的会干出这种事?秀芳现在撞见了,指不定一会儿得崩溃会闹出什么动静来。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瞬间达成默契。 何晓蔓转头对韩保家道:“韩厂长,你先进去吃饭吧,我们要先去买点东西,晚点自己回去就行。” 韩保家一头雾水,“买什么啊,连饭都不吃了?” 何晓蔓轻咳了声,小声道:“买点女人的东西,可能要久一点。” 韩保家听到这话,顿时一阵尷尬,“行,那你们买。” 说完也不理她们,直接进了饭店。 何晓蔓跟王丽华赶紧穿过马路,朝著苏秀芳的方向赶去。 苏秀芳正出神地盯著前方,压根没留意到身后有人靠近,何晓蔓怕惊动了前头的人,也没出声喊她,只快步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苏秀芳一回头见是她们,眼圈瞬间就红了,指著前面,“陈绍军……他真的有问题……他外面有女人了。” 何晓蔓沉声道:“你先別哭,跟上去,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丽华也道:“对,说不定是什么亲戚的,別闹了误会。” 她嘴上这么说著,但心里却拧得发紧,这陈绍军八成是出轨了,要不然哪个亲戚上街还能挽著胳膊,这胆子也太大了。 苏秀芳捂著嘴巴,当即点头,三人便立马跟上前,远距离跟在他们身后。 前头两人走,她们也走;前头两人停,她们也赶紧找地方站定。 她们不敢跟太近了,儘可能地找东西遮挡自己,生怕被前头的人发现。 拐弯的时候前头的人突然回头,苏秀芳嚇得心口一紧,赶紧往王丽华身后躲,手心都攥出了汗。 一路跟到他们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子,里面的二人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她们三人也停了下来。 没一会,里面就传来陌生女人的声音:“那领养手续到底什么时候能办下来?” 陈绍军的声音带著点含糊:“审核估计得十天半个月,慢的话可能要一个月。” “怎么要这么久?”女人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你就不能让他们快一点吗,要不然我这心里不安。” “我也不知道,反正派出所是这么说的。”陈绍军解释道,“这已经是最快的了,按常规对外公告要两个月。” “真麻烦。”女人嘟囔了一句,又问,“那孩子呢?最近好不好?晚上还哭著吗?” “你放心,这两天很好。”陈绍军的声音放柔了些,“她人挺贤惠的,把孩子照顾得好好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女人立刻炸了,“你说她贤惠?合著我就不贤惠了是吧?” 陈绍军顿时有些紧张,连忙辩解:“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说她挺会照顾小孩的……你別瞎想。”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女人打断他,语气强硬起来,“你就说,什么时候跟她离婚?我们总不能一直这么偷偷摸摸的吧?” 苏秀芳闻方脸色瞬间唰地一下白了,她咬了咬牙,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们结婚快三年了,头一年他们感情还可以的,只是后面她一直没怀孕,他对她就相敬如宾了,最近这一年他对她越发冷淡,原来都是有原因的。 只是这个原因在两个好友面前当初被剥开,她心里非常难受。 何晓蔓知道她难受,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握著她的手摇头,示意她要忍住。 很快,陈绍军的声音继续传来,“现在孩子领养的事还没敲定,等这事办利索了,我肯定儘快跟她提的。” “这还差不多。”女人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些,“我可是孩子的亲妈,可不想让我的儿子喊別人当妈。” 苏秀芳听到这儿,身子差点站不住。 她像被人用重锤狠狠砸在胸口,往后退了半步,要不是王丽华扶住她,肯定要摔倒了。 她没想到,那孩子竟然是真是他的?是他跟那个女人的。 他们居然把私生子当弃婴骗她来养,甚至还盘算著领养之后,要跟她离婚! 太过分了!难怪他们母子会这么紧张那个孩子,非要领养不可!原来这一切都是阴谋。 她抬头,看著何晓蔓二人,眼里满是委屈和愤怒,压著声音:“原来那个孩子……是他跟这个女人生的!他骗我说是什么就是个弃婴,让我领养,说以后会好好跟我过日子的,我真是个傻子!” 她说著就要往巷子里冲,何晓蔓和王丽华赶紧拉住她,將她拽到一边,生怕她打草惊蛇。 “你別衝动!”何晓蔓握著她的手道,“现在没证据,你衝上去有什么用,就算闹开了,他也能狡辩的,到时候吃亏的估计是你了。” 王丽华也生气了,之前早觉得这孩子有问题,但是觉得陈绍军是军人,肯定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但没想到,还真的是! 她便也跟著劝:“对,你现在衝上去没用,只会让陈绍军恼羞成怒,咱们得拿证据,到时候把证据交给政委,他就逃不掉了。” 苏秀芳停下挣扎,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红著眼看向何晓蔓,“那你们说怎么办?” 第141章 你求我,我就给你~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41章 你求我,我就给你~ 何晓蔓沉吟片刻,看向王丽华:“现在能弄到相机吗?” 王丽华摇头:“那种小相机哪是说有就有的,想借还得去国营照相馆提前打招呼,麻烦得很。” 何晓蔓在心里嘆了口气,这个年代实在太不方便了,要是在后世,手机隨手一拍就是证据。 但现在她们只能退而求其次:“今天先摸清他们住在哪儿,回头我们去照相馆租个相机,以他们现在这种关係,肯定会经常见面,等下次陈绍军下山,你跟著来个守株待兔,拍个正著。” “这个法子稳妥。”王丽华表示赞同,看著苏秀芳,“不管你要不要离婚,先把证据攥在手里总没错。” 苏秀芳红著眼圈,硬生生把涌到喉头的哽咽咽了回去,紧紧握住何晓蔓的手:“好,我都听你们的。” 三人立即起身往巷子深处走去,巷子里早已不见那两人的踪影,她们加快脚步穿过弯曲的巷道,很快在前面的老居民区发现了目標。 这片房子多是年久失修的砖瓦房,墙皮斑驳脱落,她们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眼见那两人在进去之后在一扇刷著半旧蓝漆的木门前停下。 这时,隔壁传来一个妇女的问候:“美玲啊,这是你男人?” 只听那女人脆生生答道:“不是,这是我表哥。” 说完便掏出钥匙开门,和陈绍军一前一后进了屋。 原来这两人对外以表兄妹相称三人面面相覷,暗自庆幸刚才没有贸然衝上去。 待那扇门关上后,她们悄悄靠近,默默记下了门牌號。 在门外守候片刻,始终不见陈绍军出来,何晓蔓担心引起邻居注意,便决定先行离开。 出来后,又碰到刚才那位跟那个女人说话的婶子。 何晓蔓脑子一转,当即笑著上前朝那婶子走近几步:“婶子好,我想你打听个事儿。” 她语气轻鬆,“我有个远房表妹嫁到这一片,好些年没联繫了,家里老人不放心,让我顺路来看看,之前说的住这里面37號,你知道这家人姓啥不?” 那婶子一听,热情道:“住的是个姓陶的姑娘,叫美玲,来了有大半年了。” 何晓蔓微微眯了眼,“是不是还有个男人,是军人来著?跟她一起住?” “那没见著。”那婶子没摇头,“不过她倒是有个表哥经常来,每回都穿得挺体面,像个干部,来了待不了多久就走。” 说著,婶子又往前凑近些,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要我说啊,那男人根本不是什么表哥,有一回我亲眼瞧见,他们俩手挽著手进院子,亲热得很吶!” 何晓蔓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失望:“这样啊……那可能真是我记错地址了,不过还是谢谢你啊婶子!” 她自然地转身,与王丽华、苏秀芳交换了眼神,然后当即离开这儿。 现在他们已经打听到了,那个女人叫陶美玲,大半年就住进来了。 苏秀芳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手指死死绞著衣角。 王丽华见状赶紧拉著她的手道:“现在確定了住址,也知道那女人叫什么,回头我让我们家老周再安排人查一下,估计还有更多证据。” 何晓蔓声音微沉,“你得沉住气,下次他休息下山你就跟著,去租相机,到这儿蹲守,把他们亲密的照片拍下来,到时候把照片往政委桌上一放,看他还能怎么狡辩!” 苏秀芳回过头看著这片居民房,眼中的委屈渐渐沉淀为冷意:“嗯,这次我一定沉住气,拿到证据再说。” 三人去了附近的照相馆,跟老板说了要租相机,交了定金,然后才回去。 回程的公交车上,苏秀芳始终沉默地望著窗外,脸色苍白。 何晓蔓和王丽华知道她心情不好,也都体贴地没有多言。 这来回折腾,到了家属院时,已经是晚上了。 要分开时,何晓蔓轻声嘱咐苏秀芳:“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这几天你千万要稳住,不能露出马脚,否则就打草惊蛇了。” 王丽华补充道:“孩子你也照顾著,別甩手不干,要不然他们肯定要多想的。” 苏秀芳点点头:“我知道,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今天肯定要跟他打起来了。” 说完话,三人这才各自散去。 何晓蔓回到家时,江延川和孩子们都已经回来了。晚饭已经做好,她先灌了一大杯凉白开,才在饭桌旁坐下。 “和厂里谈得怎么样?”江延川一边给孩子夹菜一边问。 何晓蔓点头,“还挺顺利的,应该有机会合作。” 江延川笑著恭喜她,却注意到她眉宇间的疲惫:“怎么了?事情不是挺顺利的吗?” “吃完饭再说。”何晓蔓轻轻摇头。 等孩子们睡下后,她才將陈绍军出轨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江延川。 江延川听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我看平日里看著挺老实一个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可不是吗。”何晓蔓嘆了口气,“知人知面不知心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江延川:…… 他好好的,怎么也躺枪了? 他连忙握住她的手:“你放心,给我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干这种混帐事。” 何晓蔓挑眉看他:“最好是这样。不然……” 她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我就把你阉了。” 江延川下意识地护住下身,哭笑不得:“这可使不得,你以后还用不用了?” “脏了就不用了!”何晓蔓冷哼道。 知道她生气,江延川赶紧伸手给她按摩,一边哄道:“彆气了,为那种人不值得,来,我给你按按肩膀,放鬆放鬆。” 他的手法还算专业,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开她紧绷的肩颈。 何晓蔓舒服地嘆了口气,不自觉地放鬆下来。 渐渐地,那按摩的意味就变了。 他的掌心越来越烫,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锁骨,在她颈侧流连,然后接著往下。 “按得舒服吗?”他的嗓音低哑,带著明显的暗示。 何晓蔓被他撩拨得心跳加速,却还强装镇定:“还行吧。” “那这里呢?”他的掌心紧贴著她纤细的腰肢,“要不要按呢?” 何晓蔓轻哼一声,想推开他,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你这是在按摩吗?” “当然是在按摩。”江延川低笑,按著她的腿,“全身按摩,包你满意。” 说罢,便低头吻住了她还想反驳的唇,將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 何晓蔓就知道这狗男人没安好心。 不过经过这些时日的亲密,她已渐渐適应了他的触碰,此刻便也没有拒绝,索性放任自己在他身下化成一滩春水。 就在她意乱情迷之际,江延川却突然停了下来。 节奏骤然中断,何晓蔓迷濛的眼底恢復一丝清明,不解地望著他:“怎么了?” 江延川舒了口气,低头亲亲她的脸,嗓音低沉带著一丝慵懒:“累了,不想动了。” 何晓蔓正情动,这戛然而止的感觉让她不上不下,呼吸都难受起来。 她羞恼地瞪著他:“你故意的?” “哪有,我年纪大了,体力不支,歇会儿。”男人喘著气,一本正经地补充。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晓蔓哪还不懂他的意图,这分明是在报復她先前说他“到底上了年纪”的戏言。 她气得在他胸口捶了一记:“王八蛋,你就是在报復我!” 江延川低笑出声,举手发誓:“真没有,我冤枉。” “你就有!”她不甘心地缠住他,不让他离开。 她这反应彻底取悦了江延川,他眼底幽光流转,盯著她,耍赖道:“那要不……你求求我?” “求我,我就给你……” 第142章 男色误人啊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42章 男色误人啊 看著他一脸坏笑,何晓蔓气得想推开他,可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她自认是钢铁般的女人,从不轻易服软,可此刻在他灼热的目光下,浑身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既然他不主动,那她自己动吧,又不是没见过…… 可一想,她是来享受的,这种体力活,还是得交给男人。 思及此,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又带著几分娇嗔,终是软了声线:“求你了……” 这欲拒还迎的模样,比任何直白的邀请都更让人心动。 窗外的月色温柔地透过窗帘缝隙,悄然洒落在床上紧密相依的身影上,红綃帐里的气息渐渐变得灼热…… 次日,何晓蔓果然又起晚了。 她起身看著男人,语气里带著嗔怪:“都怪你……每次都要闹到那么晚,这下又该迟到了。” 江延川低笑一声,把衣服扔给她,“昨晚不知道是谁搂著我说还要的,怎么天一亮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凑近她耳边,嗓音里带著晨起的沙哑,“我都没说被你榨乾了呢。” 何晓蔓被他这话逗得耳根发烫,想起昨夜自己的主动,顿时语塞。 还是男色误人啊。 出门去上班的时候,她脚步还是有些发虚,男人还是跟没事一样,精神抖擞。 她到了车间,就听见工人们凑在一起议论说什么方便麵的事。 见她来了,几个工人立刻围上来,问她:“何组长,外面都在传咱们要搞方便麵生產了,是不是真的?以后是不是要扩招啊?” 王丽华赶紧从人群后挤过来,无奈地摆摆手:“我都说了多少遍了,这事还没定呢,他们偏不信,非得等你来问。” 何晓蔓压了压心头的笑意,看著大伙期待的眼神,放缓了语气:“確实还在对接阶段,没最终定下来,大家先安心干好手里的活,有消息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话音刚落,工人们顿时鬆了口气,在他们心里,何晓蔓说的话,比韩厂长的承诺更管用。 amp;amp;quot;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amp;amp;quot; 眾人说说笑笑地回到各自岗位。 这一幕落在钱凤和眼里,却像一根刺扎在心上。 “一群马屁精!”她暗自啐了一口,“不过做了个蛋糕,就把她捧上天了?这合作还没影儿的事呢,吹什么吹!” 话虽如此,她却不敢再当眾唱反调,万一何晓蔓真把这事办成了,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想到这里,她心头又突然一紧。 要是方便麵项目真搞成了,別说自己要受何晓蔓管束,怕是韩保家那个厂长的位置都得让给她! 两人早就结了梁子,到时候哪还有她的立足之地? 一上午,钱凤和手里的活干得顛三倒四,满脑子都在盘算怎么阻止何晓蔓。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出来,可这个想法实在太冒险了,万一搞砸了,到时候她就得捲铺盖走人。 看看再说吧。 比她更憋屈的,是温明月。 中午她从后山餵完猪回来,一身疲惫,还没等坐下喘口气,就听见温建国在客厅里讲电话,声音洪亮,话里话外都在夸讚何晓蔓。 原来何晓蔓跟香乐鲜谈合作的事厂里已经跟温建国说了,他正对著电话那头交代:“这种主动为部队解决实际困难的同志,就该好好表扬!马上建军节了,我看可以给何晓蔓同志安排个表彰……” 温明月听著,心情更不好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才扒了几口,就再也吃不下去了,起身扭头就回了自己房间。 赵慧英见状,忙对温建国使了个眼色:“老温,你知道明月跟那何晓蔓不对付,以后別在孩子面前这么夸人家,这不是给她心里添堵吗?” 温建国不以为然:“她要是有何晓蔓同志一半能干,我天天把她夸上天!” “你把她惹不高兴了,咱们家还能清净吗?”赵慧英无奈道,“以后少说两句,既別给孩子找不痛快,也別给自己找不痛快。” 温建国哼了一声,到底没再继续说下去。 一直沉默旁观的王桂香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被放出来后,才知道温建国竟然怀疑起明月的身世。 此刻她不敢贸然插话,生怕加深他的疑心,只得强忍著。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悄悄走进温明月的房间。 只见温明月趴在床上低声啜泣,一边骂何晓蔓,一边肩膀微微颤抖。 王桂香心疼地上前安抚:“你別哭了,刚才司令不是说了吗,合作还在谈呢,未必就能成。” “你別安慰我了。”温明月抬起泪眼,“要是没把握,我爸怎么会说要给她表彰?她就是运气好,干什么成什么!” 王桂香觉得事不到最后一步不能说大话。 她俯身在温明月耳边低语:“未必啊,我这儿倒是有个法子,能让这事成不了。” 第143章 他好骚啊啊啊啊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43章 他好骚啊啊啊啊 温明月闻言猛地抬起头,“什么法子?你可別又出什么餿主意,害我一辈子待在后山跟猪打交道!” 王桂香笑了笑,语气篤定:“放心,这次准保稳妥,绝不让你再受委屈。” 温明月心里还是狐疑,“那你说?” 王桂香凑近温明月,压低了声音,“这次我们都不出手,让赵主任出手。” “我妈?”温明月诧异,“她能干什么?” 王桂香自打从牢里出来,得知温建国竟开始怀疑明月的身世,她就紧张死了。 可她也清楚,要是让明月就这么任由何晓蔓压一头,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乱子,到时候温建国的疑心只会更重,所以这事绝不能让她们母女亲自出手。 “你忘了?你舅舅在政府正好管著这类合作审批的事。”王桂香笑道,“你去跟赵主任跟你舅舅递句话,就说何晓蔓这方便麵项目风险太大,不符合相关规定,不能批准。到时候项目黄了,我看她何晓蔓还能得意到哪儿去!” 她知道就算日后这事败露,赵慧英护女心切,也绝不会把温明月推出去的。 温明月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眼睛亮了亮。 这法子听著確实靠谱,可转念一想,又泄了气:“可我妈未必肯帮我啊。” “你答应她去相亲!”王桂香立刻接话,语气不容置疑。 温明月闻言瞬间拧眉,“可我不想相亲!” 王桂香这次蹲了牢房,她也彻底冷静了不少。 何晓蔓確实该斗,可她们母女的日子也得继续过下去。 明月已经不小了,总不能一直吊在江延川这棵歪脖子树上,人家根本看不见她,更不可能为了她离婚。 趁著现在温明月还是温家名正言顺的女儿,必须赶紧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让温家风风光光地把她嫁出去,这样才能彻底稳住她的地位,免得夜长梦多。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王桂香按住她的肩膀,放缓了语气,“只是相亲,又不是让你马上结婚,这世上的好男人多的是,未必就比江延川差,说不定一相亲,你就遇到更合心意的了?”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拦住何晓蔓,这事只有你妈能帮你,你先跟她达成协议,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其他的日后慢慢商量。” 温明月十分抗拒相亲,可一想到要一辈子养猪,想到何晓蔓风光无限的样子,她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王桂香闻言便出去了,客厅外面只有赵慧英在收拾。 看到她出来,赵慧英问:“明月睡了没?” 王桂香摇头,上前小声道:“她心情不是很好,你去劝劝吧。” 赵慧英心里嘆了口气,还是去了温明月房间。 见温明月还在哭著,她心里也不好受,走过去安抚道:“还在哭呢?多大的人了,跟个孩子似的。” 温明月闷声哼了一句:“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何晓蔓什么好事都占著,我却要天天在后山餵猪。” 赵慧英手指顺著她的头髮轻轻捋了捋:“妈知道你委屈,刚才我已经跟你爸说了,以后绝不在家里提那个人。” 温明月咬牙抬眼,带著哭腔说:“妈,我真的不想餵猪了,那活又脏又累,厂里的人还总在背后说我閒话,说我是仗著家里的关係才没被开除!” 赵慧英看著女儿这副模样,心里更不是滋味,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放心,妈不会让你一直待在山上的。等过段时间,我再跟你爸好好说说,看看能不能给你调个轻鬆点的岗位。” 温明月很快道:“我得罪了何晓蔓,爸不会听你的,现在何晓蔓又要谈成合作,她在厂里的地位就更稳了,到时候爸看重她,她肯定更不会让我好过。” 提到何晓蔓,赵慧英的脸色也沉了沉,但还是强压著情绪安慰道:“项目还没定呢,说不定最后成不了,就算成了,她也不能真把你怎么样,你是温家的女儿,她还能越过你去?” “在我爸眼里那可不一定,你別忘了,上次他说要让我养一辈子的猪!”温明月咬著嘴唇道。 赵慧英一听,也觉得头疼,“你爸只是说说!” “我可不信!”温明月瘪嘴道,“妈,你帮帮我好不好?” 赵慧英拧眉:“怎么帮?” 温明月当即抱著她的胳膊小声道:“我舅舅不是在政府管审批嘛,你能不能跟他说一声,就说何晓蔓这个项目风险太大,让他多审核,最好別批……” 赵慧英闻言一怔,“可这事对部队有好……” 话还没说完,温明月再道:“妈,只要你让舅舅帮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以后你让我去相亲,我也去,行不行?” 赵慧英闻言瞬间把拒绝的话吞下去了。 她之前劝了温明月无数次,孩子都死活不同意相亲,如果这次能让她收心去相亲,说不定还能断了她对江延川的念想。 她沉吟过后,当即点头:“行,妈就帮你这一次,但你也得说话算话,回头我找的人家你得去相亲!” 温明月见她答应,立刻破涕为笑,紧紧抱住赵慧英的胳膊:“谢谢妈!我肯定听话!” 下午,赵慧英没去办公室,而是绕路去了厂里的车间。 她没走正门,而是在车间外的窗户边停下,目光直直地落在不远处的何晓蔓身上。 这会儿,她正在操作台上,在教一群工人什么,那群工人也连连点头,对她笑得格外灿烂。 赵慧英看著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得不承认,何晓蔓確实有本事,能让温建国另眼相看,连车间的工人都愿意跟她亲近。 可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她又压下了那点认可。 再能干又怎么样,也不能让她欺负到明月头上。 她收拾眸光,隨后才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车间去打电话。 何晓蔓没看到对方的偷窥,但这整个下午,她的右眼皮一直在跳,不会是有事要发生吧? 上次眼皮跳就是刘翠芬来了,总不能她又来了? 她觉得不可能,要真说有啥事儿,八成是那狗男人今晚又要缠著她要“探索人体小奥秘”了。 想到这儿,哪怕还没到晚上,她已经先觉得腰酸了。 这纵慾过度也不行呀,今晚说什么也得跟江延川好好谈谈。 她揉了揉跳了一下午的眼皮,安心等著下班。 等下班回到家,就见江延川跟孩子已经回来了,孩子在外面玩,他正坐在客厅的小桌旁削梨。 听见动静,他抬头看过来:“回来了?今天后勤送了部队自己种的梨,刚熟的,我尝了个甜得很。” 何晓蔓看著他把削梨切成小块放进碗里,心里那点对他纵慾过度的不满衝散了大半。 等江延川把盘子递到她面前,她才想起下午的纠结,忍不住吐槽:“怎么又是梨啊?最近这几天喝梨汤都要吐了。” 江延川当即凑到她身边坐下,温热的气息贴在她耳边轻笑:“你嗓子不是还没好利索?吃梨润喉,省得晚上……叫不出来。” 何晓蔓耳根一热,无语地瞪了他一眼。 江延川哈哈地笑起来,用牙籤扎起一块递到她嘴边,“逗你呢,这是新品种,部队自己种的,跟之前的不一样。” 都递到嘴边了,何晓蔓只好张嘴咬了一口,脆甜多汁,鲜劲儿足,確实比前几天的梨好吃多了。 江延川看著她,笑著问:“怎么样?没骗你吧?” 何晓蔓点头,“好甜,好脆,汁水也多。” 江延川闻言眼神带著点促狭看向她:“甜度我觉得还行,汁水嘛,也就一般……没你的多。” 第144章 年轻人要节制一点咯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44章 年轻人要节制一点咯 何晓蔓正吃著梨呢,没太听清他的话,只抬头看著他含糊问:“什么没我的多?” 江延川看著她,神色淡淡,“水。” 这字落进耳朵里,何晓蔓瞳孔骤然一缩。 不是,他说的水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她盯著男人,见他眉梢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那眼神明晃晃在说“就是你想的那样”! 后知后觉的羞意瞬间躥上脸颊,何晓蔓气得狠狠捏了一把他的腰:“江延川,你瞎说什么浑话?” 江延川吃痛,嘴里嘶了声。 但这话可不算瞎说,都是他亲身体验过的。 难得见她这副又羞又气的模样,他嘴角笑意张扬,又贴著她的耳:“我可没瞎说,你每天晚上都要弄得我一身……” 何晓蔓呼吸猛地一滯,该死的男人!现在脑子里全是那种事了,比她还要好色! 她视线落在他某处,扬起手:“再说荤话,我现在就卸你了……” 江延川一看她来真的,立马捂著裤襠,“好,我投降,不说了。” 何晓蔓瞪著他,“做饭去!晚一点我再收拾你。” 江延川嘿嘿两声,起身进了厨房。 晚上吃完饭,两个孩子就很自觉地去练字了。 他们比其他人晚一点进幼儿园,经过这几个月的努力,已经跟其他小朋友一样会写很多字了。 何晓蔓对此表示非常欣慰。 晚上她洗完澡,特意换了套领口严实的保守睡衣,趁江延川带孩子洗澡的时候,在臥室里反覆琢磨要怎么开口。 直到九点多,男人才顶著半乾的湿发走进来。 他上身赤著,宽肩窄腰在灯下格外分明,手臂肌肉结实,腹肌线条紧实流畅,身上还沾著水珠,慢慢地顺著腹肌线一点点滑进人鱼线里。 何晓蔓看著,原本备好的“谈判”话头,忽然就卡了壳,心头有些悸动。 但一想到腿酸了,她立马把那点悸动甩出去,看著男人拍了拍床边,语气透著不容置疑:“你过来。” 江延川依言走过去:“怎么了?想好怎么收拾我了?” 何晓蔓忍著没打人的衝动,直接开门见山:“有些事咱们今晚必须说清楚。” “什么事搞得这么严肃?”江延川在她身边坐下,身子下意识往她这边靠了靠,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脸颊。 何晓蔓赶紧伸手把他推远些,绷著小脸说:“第一件事,我今晚要好好休息,你可不要再对我动手动脚了。” 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江延川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今晚本来也没打算怎么样啊,难道你想?” 说著,他又凑过去,对著她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如果你实在想要,我今晚不休息也是可以的……” “江延川!”何晓蔓抬腿就往他腿上踹了一下,又气又羞,“你正经点,我要你谈正事呢!” 江延川摸了摸被踹的腿,有点委屈,因为他今晚是真没打算闹她。 再搞他也要破皮了,这东西可不能坏。 他坐直身子,收起玩笑语气:“好,我不闹了,你说。” 何晓蔓清了清嗓子,看著他眼神格外认真:“第一,以后在外面不准说那些话,这万一被別人听见,多尷尬啊!” 江延川闻言点头:“行啊,不过,你说那些话是哪些话?” “就,就刚才你在外面说的那些!”何晓蔓咬著唇,“什么水不如我的……” “你说这个呀……”江延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好呀,那以后我偷偷说给你听好了。” 何晓蔓无语,索性不管了,继续道:“第二,虽然咱们还年轻,但夫妻生活这种事还是得节制点,我觉得一周最好別超过三次。” 她的话落,江延川有些震惊,“才三次?” 何晓蔓看著他不太想同意,又赶紧补充:“咱们俩都要上班,你每次都弄得太晚,第二天上班精神都不好。” 江延川闻言眼神瞬间委屈:“那三次也太少了吧,我一个晚上都能三次,再说了,適当运动对身体好,还能让你气色红润,还能减肥……” 何晓蔓听著,想想好像也是,第一个晚上他可不就三次了嘛,“那你想怎么样?” 江延川理直气壮,“一周休息一个晚上。” “不行!”何晓蔓当即道,“你想累死我?” 江延川拧眉,“那之前是谁想了办法主动勾我,我以为你很能呢,再说了出力的是我,你担心什么?你是不相信我?” “不许提以前!”何晓蔓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脸颊又热了起来,“我以后会改的,但从今晚开始,以后一周就两个晚上过夫妻生活,而且每次不能太晚!” 江延川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等她鬆开手后才慢悠悠开口:“那也不行,就两个晚上,也太小看我了吧?不行就休息两个晚上吧。” “不行,休息四个晚上。”何晓蔓瞪圆了眼,赶紧打断他,生怕他再说出更离谱的数字。 “两个晚上。”江延川没让步。 “三个晚上!”何晓蔓咬著牙,把底线又退了一步。 江延川闻言沉吟,打量著她,瞧著小身板,最近確实折腾得够呛的,休息三个晚上就三个吧。 最后他缓缓道:“行吧,成交。” 何晓蔓闻言鬆了一口气,赶紧强调:“那今晚我要休息,你不准碰我,其他事情明天再说。” 江延川闻言点头,忽然抬腕看了眼手錶,一本正经道:“不过现在九点四十,再过两个多小时就是明天了,那到时候是不是就能……” “滚!”何晓蔓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过去,又气又笑,合著刚才说了半天,全是白说! 不过最后,这狗男人到底老实了,晚上没折腾她,这一晚上,总算睡了个安稳觉。 次日,她精神气爽地去上班,也是第一次没被王丽华调侃。 今天厂里也没什么事儿做,她开了早会,又例行检查交代了一下几个管理后准备回家睡个回笼觉,好好休息一下。 可忙完还没等她回去,韩保家就把她叫进了办公室。 韩保家也直接开门见山跟她说:“刚才许厂长那边来电了,说是估计不能跟咱们合作了。” 他的话落,何晓蔓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她昨天眼皮跳是因为这个? 同坐在办公室的钱凤和却差点笑出声来了。 天啊,这太好了吧! 第145章 去谈判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45章 去谈判 钱凤和压住心底快要蹦出来的喜悦,故作关切地道:“怎么会这样呢?你们不是说许厂长很认可咱们的方案吗?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何晓蔓缓了一口气问韩保家:“那许厂长有没有说,上面具体是因为什么不批?” “不怪许厂长,他也是没办法。”韩保家嘆了口气,“是轻工业局的赵科长定的调,说现在市面上的方便麵已经够卖了,咱们这个项目成本太高,他昨天也已经跟温司令打过招呼了。” 这话一落,何晓蔓沉默。 在计划经济体制下,上级领导的態度就是“硬指標”,他们的態度足以扼杀任何新项目。 钱凤和在一旁听得心花怒放,假模假样地嘆了口气:“唉,那可真是没办法了,温司令都默认了,哪还能改啊?” 何晓蔓听得出来她的冷嘲热讽,但没有心思搭理她,只看著韩保家道:“我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你能不能想办法约一下那位赵科长?我们当面跟他谈?” “你还不死心?”钱凤和看著她轻笑,那语气里的鄙夷藏都藏不住,“何晓蔓同志,这事都通知到温司令了,你以为你去说两句就能改主意?你怎么这么爱出风头啊?” 何晓蔓终於抬眼看向她,眼神阴冷:“钱同志,要是你閒得发慌,就去把车间外的厕所刷了,別在这儿杵著碍眼,影响我们商量正事。” “你……你怎么说话呢!”钱凤和被她的话气到了,只满脸通红,冲韩保家告状,“韩厂长!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態度?” 韩保家本就因为项目的事心烦,被钱凤和一吵,更是没了耐心,他皱著眉挥挥手,“你要是帮不上忙,就先出去,没空跟你扯这些没用的。” 他又向著何晓蔓,钱凤和又气又憋屈,可人家都开口了,她只能跺著脚往外走。 只是走到门口时,嘴角又悄悄勾了起来,不管怎么说,何晓蔓的项目黄了,这就够了,以后在厂里,谁也越不过她。 门一关,何晓蔓继续跟韩保家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去见赵科长一面,把市场情况和项目优势说清楚,就算不能马上说服他,至少也得让他知道,我们这个项目不是瞎折腾,而是很有前景。” 韩保家看著她眼里的韧劲,心里也鬆动,“行,那我跟许厂长说一声,咱们一起去。” 说完立即抓起电话拨给许建平,言简意賅地说明了想面见赵科长的意图。 电话那头,许建平只犹豫了一瞬便爽快答应:“你们赶紧过来,我们在工业局匯合,说不定能在下班前堵到赵科长。” 掛断电话后,韩保家朝何晓蔓点头,她心里一喜,当即把这两个月蛋糕的销售反馈和报表一併带上。 她知道,光嘴巴说没用,他们得让对方看到成绩,要不然人家为什么会答应? 收拾好材料后,她去跟王丽华交代说自己要下山后,便跟韩保家下山了。 车子开得快,约莫一个小时后,他们到了轻工业局门口。 这是一栋三层的红砖楼,墙面上刷著各种白色的標语。 许建平已经在门口等著了,一见他们来,立马迎上来:“可算到了,我刚去问保卫科,赵科长还没走,咱们赶紧上去,別等他下班了!” 三人顾不上寒暄,跟保卫科打了招呼就往上楼走,上次韩保家也因为蛋糕的事来过这里,所以他们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科长办公室。 赵启民这会儿正在批阅文件,抬头看见他们,怔了一下。 当意识到他们来的目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小许,韩厂长,你们怎么又来了?我不是已经跟部队说明情况了吗?” 韩保家赶忙上前一步,赔著笑脸道:“赵科长,实在不好意思,知道你忙,但我们这位何晓蔓同志確实在创新方面很有一套,就耽误你十分钟,让她跟你匯报一下我们前期蛋糕的成果。” 何晓蔓適时上前,將手中的报表放在他面前,“赵科长,这是我们蛋糕两个月的经营数据,虽然我们厂里每天只生產一百五十斤,但现在每天都供不应求,而且纯利润也在两千多块以上。” 她说著微顿,又继续道:“这份成绩证明我们部队对市场需求的把握能力,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特別希望能获得这次方便麵项目的合作机会的原因,我也希望您重新考虑给我们这个机会。” 赵启民听著她这话,只觉得这女同志有点囂张。 他打量著她,上身穿件月白色的確良衬衫,下身绿色百褶裙刚过膝,看著非常时尚灵气。 更惹眼的是她那张脸,眉峰似月,眼尾微微上挑,鼻樑小巧挺括,很漂亮。 难怪他那个草包外甥女比不过人家。 而且看久了,这五官好像有点眼熟。 不过这时候,他没心思想为什么会眼熟,只笑了一声,“你就是何晓蔓啊。” “我是。”何晓蔓点头道,又接著说:“其实方便麵项目与蛋糕是一样的,都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改良,我们研发的酱料包风味独特,麵饼工艺也做了改良,口感更劲道,如果能获批生產,我们有信心在两个月內实现盈利。” 赵启民没接话,只低头翻看帐本,越看越是心惊。 蛋糕的销售成绩確实亮眼,难怪她如此自信。 帐本上的数字不会骗人,一个小小的蛋糕项目就能创造如此利润,若是扩大生產…… 他的心確实动了一下。 可一想到外甥女温明月的眼泪,他的心又硬了起来。 赵启明將帐本推了回去,抬头看著三人,语气坚决:“你们的成绩我很认可,但市面上同类產品已经饱和,而且你们成本又加高了,所以还是別折腾了吧。” 说完,他起身再笑道:“好了,要下班了,我就不留你们用饭了。” 他的话落,韩保家看著何晓蔓,摇了摇头。 何晓蔓这斗志就上来了,反正来都来了,索性豁出去了。 她上前一步,“赵科长,您的担心我们都知道,那我能否请您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会直接向您证明它的市场价值?amp;amp;quot; 赵启明收拾文件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兴味:“证明?你想怎么证明?” “用实际销售数据说话。”何晓蔓语气从容,“我们会推出试吃装,用市场反响来证明这个项目的价值。” 赵启明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觉得这孩子有他当年的风范,甚至比他年轻的时候还虎,有点意思。 想戳戳她的锐气,在他姐夫那儿也有个交代。 思忖片刻,他很快道:“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我给你三天时间,按你们定价,每天能卖出一百包,这个项目我就批了。” 韩保家和许建平闻言都倒吸一口凉气,想说这个数据有点多了,但还没开口,何晓蔓已经毫不犹豫地应下了。 一走出办公室,许建平就问她:“晓蔓同志,你真能每天卖出一百包?” “说实话,没把握。”何晓蔓坦然道。 韩保家急得直瞪眼:“那你还答应?” “先答应下来,再想办法解决呀。”何晓蔓笑了笑,“要是连试都不敢试,那才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第146章 看到狗血现场!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46章 看到狗血现场! 许建平听了这话,当即笑出声来:“你说得对,要是不答应,咱们连试试的机会都没有。” 韩保家沉吟片刻,虽然还有些担心,但想想也是这么个理。 他目光落回许建平身上,语气恳切:“只是这一百包的量不小,我们自己是做不出来了,所以还得麻烦许厂长多费心帮忙。” 反正日后要长期合作,许建平自然乐意搭把手,当即应下:“没问题,等下咱们就去厂里,酱料包的做法还得晓蔓同志跟工人们说一下。” 见他就在下,何晓蔓心里悬著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现在他们什么也没有,要是没有香乐鲜这边帮忙,她肯定没法完成这三天的紧急任务。 此时已近中午,许建平赶紧打了个电话回厂里,让他们按何晓蔓的要求先把大骨头汤先熬起来,然后三人上车找了家就近的小店吃完饭后才往工厂赶。 到了厂里已是下午两点,许建平直接带他们去了后厨,这会儿汤也已经熬好了。 带上汤,他们直接去了车间。 这厂子规模不算大,但里外收拾得乾净利落,车间地板擦得鋥亮,机械设备按流程摆得整整齐齐,工人们也都规范地戴著口罩。 许建平知道他们来一趟不容易,所以也不耽误工夫,直接领著两人去了调料区,转头就叫了几个老工人过来。 反正以后也是要跟许建平合作的,何晓蔓也不拘著,便把酱料的製作流程、调料配比一五一十地跟工人们讲清楚。 末了,让工人们试著做一小批成品,又叮嘱:“今天的高汤熬的时间还不够,明天你们要多熬几个小时,等下午我再过来检查口感和成色,要是没问题咱们就批量做。” 老周几人本就熟悉食品加工,何晓蔓演示一遍,又问清几个关键细节,便都记在了心里,还当场试了试拌料,动作麻利得很。 交代完这些,已是下午五点多了,他们便坐车返程了。 车子等红绿灯时,何晓蔓无意间朝街边瞥了一眼,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陶美玲。 她身边还跟著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两人姿態亲昵,胳膊挽得紧紧的。 何晓蔓心里顿时犯了嘀咕:今天陆绍军难道下山了? 不对啊…… 她揉了揉眼,再仔细一看,那男人只是身形像陆绍军,但看脸却是个陌生的男人。 怎么回事,陶美玲怎么又挽著別的男人?是亲戚? 可哪有亲戚挽得这么亲密的? 而且她前两天才闹著要陆绍军离婚,甚至还拿孩子说事,怎么转头就跟別的男人走这么近?这难道是脚踩两只船? 何晓蔓脑子有瞬间的空白,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隨即一个荒诞的念头窜了出来—— 不会这个男人也是她的男人吧? 那孩子呢?之前陶美玲一直说是陆绍军的,可要是她早就跟这个男人有关係,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是陆绍军的,还是眼前这个男人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何晓蔓就觉得有些激动,难道真像自己想得这么狗血? 绿灯很快亮起,车子开了,陶美玲和那个男人的身影瞬间被甩在身后消失在视线里。 何晓蔓收回目光,凭著她看了这么多年狗血剧情文的直觉,刚才那男人和陶美玲肯定有一腿。 想到这儿,她忽然有点想笑,要是那孩子不是陆绍军的,那陆绍军就成了绿毛龟了,想想都觉得解气。 明天得把这事跟苏秀芳说一下,让她也高兴一下。 晚上回到家已经是七点了,江延川看到她回来,又是倒水又是切水果的,还一边问她今天下山的情况。 何晓蔓把下午的事情一五一十跟他说了。 江延川微微拧眉,“这一百包有点多了吧,那赵科长是故意的吗?” “当然是故意的了呀。”何晓蔓哪不知道这一点,“就算是故意的咱们也得爭口气。” 一旁的两个孩子听到又要试卖,凑过来立马道:“妈肯定能成!上次咱们卖蛋糕,一天就卖光了,这次也一定行!” 何晓蔓笑了声,“对,你妈肯定能行。” 这一次,她已经想好售卖的地方了,就算卖不了一百包,那一大半应该能卖的。 之后,她把下午看到陶美玲跟別的男人牵手的事情悄悄告诉江延川。 江延川刚喝了口温水,听完这话差点呛到,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来,低声骂道:“娘的!陆绍军这小子,放著秀芳那么好的媳妇不珍惜,自己也被绿了,这就是对媳妇不忠的下场!” 何晓蔓很满意他这副態度。 而这边,赵启民到了晚上的时候,才想起来打电话给赵慧英,说了一下今天何晓蔓他们来过的事情。 赵慧英一听他竟然答应了,有点生气,压著声音小声道:“你好好的,为什么答应人家,你不知道这样做明月会不高兴吗?” 赵启明有些不高兴了,他一个科长,做事难道还需要看外甥女脸色? 不过,他也不好直说,只道:“姐,我做事有我的分寸,我给了她那么重的任务,她肯定完不成的,到时候我在姐夫这儿也好交代。” 赵慧英觉得他做事不果断,但现在都答应了,她也不好说什么。 这时候赵启民又道:“我觉得这女同志人还不错啊,有干劲,明月就算了,你怎么也跟著针对她?而且你没发现,我觉得她那张脸好像有点眼熟啊。” 第147章 小三也出轨?绿得很彻底?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47章 小三也出轨?绿得很彻底? 他说这话的时候,温明月耳朵也是贴著听筒的,听到他的话,她脸色瞬间就变了。 她舅舅疯了吧,竟然也夸何晓蔓? 赵慧英本就不满他突然变卦,再看闺女脸色这一变,连多余心思都没有,语气敷衍地打断:“眼熟什么眼熟?一个乡下来的女同志,能怎么眼熟?你別瞎琢磨这些没用的。” 说完,看了一眼边上的闺女,语气沉了几分,“你管她有没有干劲?明月才是你亲外甥女!她俩本来就不对付,你就不应该给她这个机会。” 她说完,温明月也直接把电话抢了过去,“舅舅,我妈说得对,你就不应该给她任务的机会。” 电话那头,赵启民听著她炸呼呼的话,愣了一下,没想到温明月也在,顿了顿才放缓语气:“明月啊,舅舅就是给她一个任务,好堵著別人的嘴啊,要不然我不好交代。” “可你可以找其他理由不能答应她啊!”温明月眼眶瞬间红了,声音拔高了些,“她要是做成了,以后就更囂张了,到时候大院的人都要笑话我了,我的脸往里面搁。” 赵启民在那头听著她的哭腔,头疼了,“好了好了,舅舅知道你委屈,可话都放出去了,总不能收回吧?她完不成到时候这事自然就黄了,不耽误你。” 当然了,如果何晓蔓真完成了,那说明这项目可以做啊,可以做他为什么不批? 温明月还想爭辩,可门外就传来开门声。 赵慧英已经强行把电话夺了过来,对著听筒匆匆道:“行了启民,孩子年轻气盛,你別往心里去,这事就按你说的来,回头我会跟你姐夫说的。” 说完便利落地掛了电话。 然后拉著温明月的手,安抚道:“你爸要来了,你也彆气了,那任务那么重她完不成,就算真完成了,到时候咱们再说吧,你別为难你舅舅。” 温明月咬著唇,心里的气没散,可现在舅舅不帮,她也只能把火气压下去,心里暗暗盼著何晓蔓赶紧栽跟头。 很快,温建国就开门进来了。 见妻女俩脸色似乎不太好,孩子眼眶还红著,便皱眉问:“这是怎么了?谁又惹著她了。” 赵慧英忙起身迎上去,笑了笑道:“没什么事,她眼睛进了东西,我给吹吹呢。” 温建国点点头,没说什么。 赵慧英也把电话里的赵启民的话都跟他说。 温建国鬆了口气,笑道:“这小舅子办事还算公道,没揪著不放,什么任务?不难吧?” 赵慧英尷尬地笑了一声,“还好吧,就要求何晓蔓每天卖够一百包。” 温建国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眉头拧起来:“每天一百包?这也太多了吧!不行,我得打电话问问他,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 温明月脸色又一变。 赵慧英连忙拉住他,压低声音:“你別打了,你以为我弟愿意啊,他在单位也不好做,多少双眼睛盯著呢!” “这一百包要是何晓蔓真能咬牙完成,他正好拿这成绩堵別人的嘴,既显得他审批公平,又能证明项目有市场,一举两得的事。” 温建国闻言拧了眉,这话倒是事实。 他抬头,看著赵慧英,“这给的任务里面没你什么事吧?” 赵慧英闻言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知道他怀疑自己,有些心虚,不由得拔高了声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能有我什么事,这又跟我没关係。” 温建国没接话,只道:“没有最好,这是部队生计的事,你最好不要瞎掺和。” 赵慧英到底是心虚的,没敢再说什么。 她也是不想再让明月跟何晓蔓再起什么衝突,想让明月把心放在相亲的事上才这么做。 等她把明月的亲事定下来,以后就安生了。 她也不明白了,怎么最近什么事情,都要跟何晓蔓扯上关係? 被她吐槽的何晓蔓,晚上睡觉前早就想好了明天怎么和苏秀芳说。 第二天上班她忙完手里的活,趁著上厕所的空閒,把昨天看到陶美玲挽著別的男人这事告诉了苏秀芳。 苏秀芳听完愣了好几秒才找回神,语气带著不敢置信:“你……你没看错吧?是陶美玲?她身边真的有別的男人?” 何晓蔓肯定地点点头:“错不了,我看得清清楚楚,两人挽得很紧,绝对不是普通亲戚或朋友。” 王丽华眼睛瞪得溜圆:“那她还缠著陆绍军离婚要名分?” 何晓蔓沉吟,“也可能是因为陆绍军条件更好一点?毕竟是个副营长呢。” 苏秀芳突然扑哧地笑了起来,“如果是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他对我不忠,別人也对他不忠心,这就是他对婚姻不忠的报应。” 说完看著何晓蔓,红著眼道:“我这两天心里堵得慌,不是还想著陆绍军,是气自己当初瞎了眼,为了这么个人渣委屈自己,现在好了,知道他被人这么耍,我忽然觉得没那么难受了。” 何晓蔓听她这么说,也鬆了一口气。 这时候,王丽华又道:“那孩子该不会是……” 她的话没说完,却满眼都是“细思极恐”的震惊。 “孩子是谁的,我也不知道。”何晓蔓缓声道。 苏秀芳笑了笑:“不管孩子是谁的,反正都是陆绍军出轨了,我现在只想赶紧拿到证据跟他把婚离了,他爱跟谁纠缠,爱被谁绿,都碍不著我。” 王丽华在旁边拍了拍她的肩:“你能这么想就好,你放心,老周过两天查到情况就会告诉我的。” 何晓蔓看著苏秀芳有些释然,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一开始她还担心苏秀芳会因此而原谅了陆绍军,从此和和美美,看来是她担心多了。 下午何晓蔓还要跟韩保家去香乐鲜看样品,上午一下班,她就回家了。 到了没一会,江延川也回来了,一进门就跟她道:“秦勇刚才来电话了,我没接到,办公室的人说,他晚上五点会再打过来,我想应该是你被捡的事有眉目。” 第148章 知情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48章 知情 何晓蔓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声音有些激动:“真的?” 江延川看著她这副急切模样,眸光含笑点头:“你下午要是从厂里回来得晚,我就跟他打声招呼让他等你,很多细节的事还是你亲自问才能清楚。” 何晓蔓点头,恨不得现在就衝去问清楚,可人家说五点再打开,她也只能强行按捺住急切。 心里高兴著,午饭她都吃多了一点,吃完饭,她没敢耽搁,立马去找韩保家。 这次除了常一起搭档的王丽华,她还特意叫上了赵红玲、韩素云等几个同志一起过去。 毕竟能观看到厂里完整生產链,对她们工作是有帮助的。 几人一听这话,都干劲十足,跟著何晓蔓和韩保家一起下山。 等赶到香乐鲜厂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厂里的工人们也刚上班。 许建平来门口接他们的,“你们来得刚好,他们刚弄了一锅酱料出来,我带你们去看看。” 何晓蔓问:“今天的汤你们大概熬多久?” 许建平知道她的意思,“七点多熬到刚才,应该有六小时了。” 何晓蔓点点头,昨天时间太紧,高汤只熬了两个小时,当时她就觉得味道差点意思,毕竟熬汤这事儿最讲究火候和时间。 这熬得越久,大骨头里的骨髓和胶原蛋白才能充分融到汤里,那鲜味和醇厚感才够足,用这样的汤做酱料包,底味才能立住。 他们跟著他往车间走,赵红玲几个没来过,一进车间,看著设备,心里还有点兴奋的。 心想著,他们要是能试卖成功,估计大院里没有工作的军嫂基本上能安排上了。 何晓蔓现在可是他们大院里所有人的希望! 到了调料区,许建平让工人掀开了汤锅的盖子,乳白色的汤汁在锅里轻轻翻滚,热气裹著更浓的香味扑过来。 何晓蔓尝了一下汤汁,没有半点腥气,只有大骨头熬透后的鲜醇,咽下去后嘴里都是肉香味道,比昨天那碗多了层厚重的底味。 她鬆了一口气,汤到底还是多熬久一点才更入味。 之后,她又尝了一下他们做好的酱料,底汤好,酱料也比昨天好了很多。 咸淡適中,香味也更浓郁,比昨天因为汤味不足而稍显单薄的口感,丰富了太多。 確定了口味没问题,何晓蔓没再犹豫,直接道:“咱们就按这个標准生產了吧,到时候你们生產好了直接通知我。” 许建平鬆了一口气,毕竟如果这酱料做得不好,他们还得再做一锅呢,“行,那你们想好了在哪里卖不?” 他的话落,大伙看著何晓蔓。 她笑了笑,没犹豫道:“去火车站!那儿人流量大,试卖效果能更直观。” 韩保家也是这个意思,“我们早上已经跟赵科长提申请了,他那边同意了,不过他们会有人跟著,你们要不要叫个人也一起看看?” 许建平知道,赵启民叫人跟著就是防著他们作弊呢,“行,回头我也让人跟你们,看看效果。” 之后许建平又带著何晓蔓几人在厂里转了一圈,试了调味包,又让跟来的几个工人试了一下和面,压面一系列的製作麵饼的操作。 原本是可以多试一些时间的,但何晓蔓著急著回去,所以操作了一回他们就回去了。 回到家属院时还不到五点,何晓蔓跟韩保家叫上大伙开了个短会,敲定了跟著去火车站售卖的人员名单。 等事情安排妥当,正好快五点,她没再耽搁,转身就往营地去找江延川。 到男人办公室时,看见他正在打电话。 他瞥见何晓蔓,顺手把听筒递过来,笑道:“秦勇的电话,我刚打回去的。” 何晓蔓快接过电话。 电话那头的秦勇一听是她的声音,没绕弯子,直接开口:“嫂子,跟你之前怀疑的一样,你不是老何家从县城捡来的,是他们当年去省城医院看不孕不育,返程时在火车站花二十块钱,从一对夫妇手里买来的。” 虽然何晓蔓之前就有过怀疑了,但是这话从秦勇嘴里说出来,她心里还是像被重锤轻轻敲了一下,呼吸紧收。 “这是他们亲口说的吗?”她语气几不可察地颤抖。 秦勇在那头挠了挠头,“也算是吧,你上次给你妈打过电话后,他们警惕性高得很,我找人旁敲侧击试探了好几次,什么都没问出来,后来赶上別人家办喜宴,我让人把你爸灌醉了,他才松的口,这算不算是亲口说的?” 何晓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翻涌:“算,酒后吐真言,那他有没有说,那对夫妇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徵?到底是不是人贩子?” “没细说。”秦勇的声音透著惋惜,“他就含糊提了句是一对三十来岁的夫妻样子,没说是不是人贩子,也可能是喝得太醉,记不清了,要不然,我回头再想办法问问他?” 何晓蔓皱了皱眉,虽然二十多年过去了,可买孩子这么大的事,何大为跟曾秀莲对当年的人怎么也该有点印象,就算记不清细节,总该能分清对方是真夫妻还是人贩子。 她心里更偏向后者,若是夫妻送养,没必要花钱,也不需要送给陌生人,曾秀莲这般遮掩,无非是因为从人贩子手里买孩子不光彩,真要是事发,他们也脱不了干係。 现在曾秀莲防著她,她要是打电话过去,估计人家不会接。 想通这点,何晓蔓定了定神,对著听筒道:“那就麻烦你再问问,不管是对方的名字、长相特徵,还是口音,能问出一点是一点。” 秦勇一听就明白,她这是想找亲生父母,那“夫妻”真要是亲生父母,能把孩子拿出来卖,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人,找他们也没必要。 这话他没好意思说出口,只想著何晓蔓做事有分寸,便应了下来。 不等他开口,何晓蔓的声音又传来,“如果他们不说,那你就帮我去找公安,我就不信问不出来。” 秦勇在电话那头应得乾脆:“行!嫂子你放心,我这就再琢磨琢磨办法,实在不行就按你说的,找公安同志帮忙,肯定给你问出点眉目来!” 第149章 身世的线索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49章 身世的线索 何晓蔓掛完电话,心里倒缓了一口气。 现在原主身世的事总算有了实质性进展,但愿能早点查清当年的来龙去脉,也算圆了原主的心愿。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江延川,神色平静无波:“我不是被捡的,是何大为他们花二十块钱在省城火车站买的。” 江延川刚才就贴著她呢,也听清了他们对话的內容,闻言点头:“那对方多半是人贩子,要是能找到他们,说不定就能知道你亲生父母是谁了。” 他顿了顿,又多问了一句,语气里带著几分斟酌,“你確定要找他们吗?如果他们真是人贩子,当初也很可能是你亲爹妈把你卖掉的。” 何晓蔓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点头:“当然要找,不管是当初我是走丟还是被卖掉,也得找到他们问一问。” “好,那我跟你一起查。”江延川语气沉稳,给她十足的安心感,“有必要的话,我亲自联繫那边的公安,他们出面何家那边配合度会高些。” 他略一思索,又补充道:“他们是当初在省城火车站买的你,省城火车站的上一站就是咱们 g省,你说不定本来就是 g省人。” 何晓蔓也是这么想的,只是 g省地域广阔,想从茫茫人海中找到线索也不容易,“这要查的范围就太大了,只能先等秦勇那边的消息。” 江延川伸手握住她的手,“秦勇会尽力的,你也別太著急,二十多年的事,慢慢查总会有线索。” 何晓蔓知道急也没用,索性將身世的事暂时压下,眼下方便麵试卖才是最要紧的,得先把这件事落地,才能谈后续。 打完电话,也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两人便回了家。 试卖的短会一开,消息经军嫂们口口相传,一晚上就彻底传开了,次日整个家属院几乎人人知晓。 这事关乎军嫂们的切身利益,尤其是上次没分到工作的一群人,更是急著找何晓蔓问个明白,有几个甚至直接跑到厂里等她。 她跟王丽华几个一下班,几个军嫂就涌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她:“晓蔓同志啊,听说你们那方便麵要试卖了啊?那是不是马上就要招工了?” 钱凤和跟在身后,脸色冷了冷,明明她才是副厂长啊,怎么每次这些人都要先问何晓蔓! 气死了! 她赶紧上前道:“还早著呢,你们急什么!到时候会通知你们的!” 她说完,大伙没搭理她,只看著何晓蔓,又问了一次。 钱凤和脸色更差了。 何晓蔓瞥了她一眼,笑了,转头看著大伙道:“有这个打算,但现在还没確定,得先试卖,探探市场反应。” “怎么每次都要试卖啊?直接开生產线不行吗?”有人忍不住追问,眼里满是急切。 “不行的。”何晓蔓耐著性子解释,让大家稍安勿躁,“就跟之前的蛋糕一样,得先让大家接受这个酱料包,看到实实在在的市场需求,才能申请把生產线正式开起来。” “那得卖多少啊?”又有人问。 反正这事瞒不住,王丽华直接道:“一天一百包,卖三天。” 这话刚落,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倒吸气的声音。 “一天一百包?这也太多了吧!”立马就有人道。 要知道,这时候方便麵可稀罕的奢侈品,大伙平时都捨不得买,更別说一天要卖出一百包了。 有人忍不住嘀咕:“不会是他们不想让我们开生產线,故意定这么高的数吧?” “確实不算少。”何晓蔓没辩解,只是看著眾人期盼的眼神,语气诚恳,“但大家放心,我跟厂里都会尽全力,一定爭取让大伙都能有份稳定的工作。” “那我们肯定支持你!”军嫂们立刻响应,语气坚定,“你们在哪卖,我们就去那买,帮你完成任务!” “对!咱们一起努力,肯定能把生產线开起来!” 何晓蔓正想开口说“不可以”的,一道不阴不阳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何晓蔓,你们还想作弊矇混过关?你投机取巧!別害了厂子!” 这话一落,眾人转头,就见温明月站在人群外,脸上满是讥讽,她身边还有两个朋友。 钱凤和没说话,抱著胳膊站在旁边,眼神里带著几分看热闹的审视。 何晓蔓皱眉,怎么又是她?每次有一点事,她都要来搅局。 她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原来是温同志啊。” 隨即她装著闻到了什么,当即抬手捂住鼻子,语气故作疑惑:“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啊?怎么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气?” 温明月脸色瞬间大变,她天天在养猪场干活,虽说每天回家都仔细洗澡换衣,可身上难免沾染上些牲畜的气味,只是自己闻惯了,没觉得有什么。 现在被何晓蔓当眾点破,她顿时又羞又恼,咬牙道:“你什么意思?故意骂我是不是!” “没什么意思啊。”何晓蔓挑眉,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就是单纯闻到一股味儿,忍不住问问,毕竟咱们家属院一直乾乾净净的,突然冒出这么股腥气,我还以为是哪里跑来了牲口呢。” 这话一出,周围的军嫂们都忍不住掩嘴偷笑。 这分明是暗指温明月是畜生啊! 王丽华也跟著抬手捂住鼻子,配合著说:“是啊,我也闻到了,好大一股臭味,臭死了!” 其他几个军嫂也纷纷附和,都捂著鼻子。 温明月气得脸都红透了,手指著何晓蔓的鼻子,声音发颤:“你……我不过是想揭穿你,你竟然故意羞辱我!” “羞辱你?”何晓蔓收起笑意,眼神瞬间冷了几分,往温明月面前走,“温同志,说话要讲证据,我不过是问了句气味,怎么就成羞辱你了?” “倒是你,我们不过隨口聊两句试卖的事,东西都还没摆出去,你上来就说我们作弊,我倒想问问,你亲眼看到我们哪里作弊了?” 温明月被问得一噎,却不肯服软,强撑著反驳:“你们这么说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你就是想让別人帮你凑数,矇混过关!” “我可没这么说。”何晓蔓声音陡然提高几分,让周围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又问大伙:“我刚才说要让大伙买了吗?” “没有!”大伙纷纷道。 钱凤和唇角动了动,不想惹祸上身,也没说什么。 “你们强词夺理!”温明月气得直跺脚,“我就听到了你们要去买!” “我们也听到了!”她一边的两个朋友也附和,“我们会上报的,你们想作弊。” 何晓蔓可不怕她们,看著温明月,“我看你是见不得军嫂们能有份正经工作,见不得大家日子过得好,所以才故意在这里詆毁我们,搅乱人心!” “就是啊!”军嫂们立刻附和,对著温明月七嘴八舌地说,“我们就隨便说说,又没真的买,你急什么?” “温明月,你自己有工作,就见不得別人好?也太恶毒了吧!” “赶紧走赶紧走,別在这搅和大家的好事!” “再不走,我们现在就去找温司令!” 她们把温建国搬了出来,温明月心里有点犯怵了,但还是强装道:“不用你们去说,我现在就去找他说,你们作弊!” 她说完,当即转身,带著那两个朋友走人。 人虽然是走的,但是她心里更是气了。 这该死的何晓蔓,来家属院还没半年呢,都已经如此笼络人心了,弄得家属院的军嫂现在都向著她。 要是明天试卖成功,那以后她在家属院的风头就更盛了。 她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第150章 温明月的坏心思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50章 温明月的坏心思 钱凤和看著温明月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嘴角勾笑,心里甚至有些兴奋。 原本她还暗自发愁,怕何晓蔓的试卖顺顺利利,一旦成了,生產线开起来,自己在厂里的地位就难保了。 现在看温明月这架势,显然是咽不下这口气,肯定会找机会搞破坏。 这样一来她倒省了不少事,坐看两人斗就好了,根本不用自己动手。 王丽华也是有这个担心的,人群散去后,她拉著何晓蔓道:“我看温明月那性子,我怕她明天会找人来捣乱。” 何晓蔓冲她安抚地笑了笑,点头道:“不怕,我知道她可能会干什么,我也做了准备的。” 说著,她凑到王丽华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王丽华听完眼睛一亮,“还是你想得周到,这样一来,就算温明月真搞小动作,咱们也能应付!” 何晓蔓回到家时,两个孩子正趴在桌边写作业。 见她进门,江星辞立马丟下铅笔跟个小炮仗一样跑过去,“妈妈,妈妈,明天你要去火车站卖方便麵,我们也想去帮忙,我们可以帮你吆喝!” 何晓蔓笑了声,“谢谢呀,不过妈妈已经找了很多人帮忙了,这次就暂时用不到你们咯。” 江星珩也走上来,一脸小大人样子道:“真的不用吗?我很能干的,上次我们就卖得很好。” 何晓蔓揉了一下他的脑袋,“我当然知道你们能干呀,可是明天又不放假呀,你们得上学。” 江星珩立马道:“没事,我们可以请假啊,反正现在我们马上就要放假了,学校教的我们早就会了。” 江星辞也不高兴,小嘴撅得能掛住油瓶儿:“就是,我们可以请假,想帮妈妈出份力……” 一旁的江延川哼了一声,“我看你们就是不想上学。” 江星辞瞪著他,“怎么可能!我是真想帮妈妈的忙。” 江星珩:“爸爸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江延川和何晓蔓都震惊了,“你还会这个?” 江星珩点头,“当然知道,老师说的!爸爸你现在这想法就不对!” 江延川:…… 他错了!!! 何晓蔓闻言噗嗤笑了,赶紧道:“好了,妈妈知道你们想帮忙,可是明天你们不能请假哦,你们放心吧,妈妈明天肯定能完成任务的。” 孩子们这才勉强点了点头。 下午上班的时候,是香乐鲜工厂那边打电话来说一百包方便麵已经全部包装完毕,明天他们车间的人直接过去厂里就行。 掛完电话,看钱凤和不在办公室,何晓蔓又跟韩保家说晚上想去买一些鸡蛋,打算试卖弄点优惠。 韩保家怔了一下,“这咱们会不会有点吃亏?” 毕竟成本已经就高了,再送鸡蛋,虽然有盈利,但是也不如之前了。 何晓蔓知道方便麵以后的市场,只要能把这个项目审批下来,她现在不怕吃亏,反正以后她有的是营销手段。 “不会的,只是现在送,又不是以后都要送。” 反正事情已经到这地步了,韩保家索性隨她去了。 晚上,她跟王丽华几人一起去服务社,这时候鸡蛋一下是不能买那么多的,回到家后,她又进空间,看到之前养的鸡,已经下了很多鸡蛋,便从空间拿出来。 之后,她烧开水、放一点茶叶、加酱油和香料煮了一百多个鸡蛋,就等著明天试卖时用。 明天有一场战要打,晚上何晓蔓早早地睡了。 次日號角声一响就起来,洗漱完她就拎上茶叶蛋出门,去厂里和韩保家他们匯合。 一群人风风火火往香乐鲜工厂赶。 看著他们走后,一直偷窥的温明月当即去了服务社,往外打了一个电话,对电话那头的人道:“他们已经下山了,估计两个小时后到车站,你们今天无论如何,都让她卖不成功。” 说完电话,她很快就掛了,心满意足地上山养猪去了。 而这边,何晓蔓到了厂里,许建平已经把方便麵和今天试吃准备的东西全部安排好了。 何晓蔓清点数量,没发现问题后,便让大家把方便麵搬上车出发去火车站。 这儿离火车不算太远,半个多小时后他们就到了,车子刚停在火车站广场入口,就见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年轻人迎了上来,正是工业科赵科长的助理小王。 王助理脸上没什么表情,简单跟何晓蔓和眾人打了招呼,便转身道,“跟我来吧,科长特意交代了,给你们留了个好位置。” 大伙卸货跟著王主任往广场里走,到了地点,何晓蔓心里略感意外。 没想到赵启明竟没故意刁难他们,给的位置就在火车站进口旁,来往旅客一眼就能看到,人流量十足。 她压下思绪,指挥著眾人先把东西摆好,摺叠桌展开、方便麵放好、保温水桶放在桌边、碗筷摆好,最后才把装茶叶蛋的竹篮拎到桌上。 “何同志,你怎么煮这么多鸡蛋?”王助理瞥见竹篮里的茶叶蛋有点诧异。 何晓蔓手里的动作没停,笑著解释:“新开业搞点小优惠,买一包方便麵,送一个茶叶蛋,旅客吃著方便,也能多份心意。” 这话一出,王助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尖锐了几分:“你这不是作弊吗?试卖是要算真实销量的,靠送东西拉客源,哪能体现出方便麵的真实市场需求?” 第151章 干她!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51章 干她! 何晓蔓笑了,眼神坦然地看著他:“王助理,我方便麵一包三毛五的单价一分没降,送鸡蛋只是开业优惠,怎么就算作弊了?我记得咱们百货大楼有新品也可以赠优惠的呀?” “再说了,赵科长也没说不让搞优惠啊。” 王助理被问得一噎,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確实找不到理由。 单价没动,优惠也是有的事,赵科长那边確实没提过禁止。 他最后张了张嘴,没说话。 何晓蔓没再跟他爭辩,见眾人忙了一路都没顾上吃早餐,便道:“大家先垫垫肚子,等会儿旅客多了,可能就没工夫吃了。” 说完,看著王助理,“王助理,你也试试我们的面吧。” 王助理今天来得早也没有吃早饭,所以没拒绝,跟著大伙坐在桌前吃泡麵,何晓蔓还特別给他拿了茶叶蛋。 泡麵入口,他眼睛微亮,当即又暗了下来。 他怎么回事,不过就是一包面而已,怎么这么好吃? 但他绝对不能承认的,因为他们赵科长本来就没想批这个项目,说好吃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几人坐在桌边吃著泡麵,火车站的人流也渐渐多了起来,大伙吸溜著热乎的方便麵,浓郁的面香混著酱料的鲜味儿也就飘了出去。 很快,好几个赶早车的旅客循著香味儿就凑了过来。 “同志,这方便麵真卖三毛五一包啊?”一个背著包袱的大哥看著一边牌子问。 何晓蔓抬头笑著回应:“对,还送一个茶叶蛋。” 大哥皱了皱眉,嘀咕道:“怎么比国营商店贵一毛钱呢,有点不划算啊。”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旅客也跟著点头。 何晓蔓放下手里的碗,拿起一包方便麵拆开,指著里面的调料包解释:“大哥你看,咱们这方便麵多加了一包秘制酱料,里面是用大骨头熬的汤,还加了鲜香料,不是普通的盐巴酱油调味。” “而且平时一个鸡蛋也得 5分钱……”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要是不放心,我们那儿刚泡了试吃的,你先试一下,觉得不好吃,咱不买也没关係。” 大哥犹豫了一下,怕万一吃了,又不喜欢了,人家硬要他买怎么办? 这会儿,一个胖男人上来了,“我来试试。” 接著,身后又一个平头男也上来,“给我也试几口。” 韩保家当即让人拿了两个乾净的小碗捞麵,递了筷子送到他们手里。 两位大哥吃了几口,没过一会,胖男人立马把碗放下,扯著嗓子嚷嚷:“你们这是什么面?又咸又涩,酱料一股子怪味,这也能拿出来卖?” 这话一落,何晓蔓一行人脸色微微一变。 何晓蔓眯了眯眼,这货准是温明月找来的,专挑有人犹豫的时候找茬,就是想搅黄她的试卖。 这捣烂的手法也实在太烂了。 平头男也放下了碗,跟著道:“这味道確实太怪了,你们怎么还卖得这么贵?不吃了,我可不买。” 说著就要走人,何晓蔓当即上前,“两位大哥先別走啊。” 那二人脸色当即一变,“怎么的,你还想强买强卖啊?” “怎么可能!”何晓蔓看著围观的眾人笑道:“各位同志,试吃本来就是让大伙自己尝味道的,好不好吃不能只听他们两个人说。” 不得不说,刚才二人的话,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原本围观的旅客往后退了退,眼神里满是疑虑。 “对!”王丽华跟著上前,把刚泡好的面端到人群中间,“尝了不买也没关係,咱们凭良心做生意,大庭广眾之下绝不强买强卖,谁还想试试?” 她的话落,又有两个男同志上来试吃,吃了几口,又拧眉,“这不是跟百货大楼里卖的那个味道一样吗?为什么你们还比別人卖贵一毛钱啊。” 另外一个人也给出了同样的答案,“太贵了,味道一般啊,我试吃了,可以不用买吧?” 何晓蔓笑著说:“当然,如果你觉得味道不喜欢,自然可以不买。” 接著,又有两个婶子上来试吃,吃完摇头,“还没我自己做的好吃的,还死贵!坑钱的!” 韩保家脸色越发阴沉。 昨晚何晓蔓跟他说今天可能会有人来捣乱,让他联繫治安纠察队,他还不太相信的,但是为了確保今天试卖顺利,他还是通知了,没想到还真的有人来捣乱! 许建平脸色也不好,昨晚何晓蔓也让他找几个托,他还觉得手段不好,现在他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但幸亏他找了。 王助理也觉得有点猫腻,但是他没说话,只看著何晓蔓。 何晓蔓没留意他,看向许建平,递了一个眼神。 许建平会意,气定神閒地衝著人群喊道:“各位同志还有想尝尝的吗?好不好吃你们试试才知道,我们保证不强买强卖!” 话音刚落,一个像是刚下火车的瘦汉立刻挤上前,“让我来,赶了一早的车,正饿得前胸贴后背呢,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他接过韩保家递来的小碗,大口一吃,隨即眼睛一亮,“嘿!这面香得很啊!汤头醇厚,跟我老家燉的骨头汤一个味儿!咸淡刚好,鲜香入味,比百货大楼现在卖的面好吃多了,哪来的又咸又涩?” 这话一落,眾人纷纷看著刚才说话的那几人。 紧接著,两个提著布兜的大婶也凑了上来。 尝了几口后,一个说:“好吃啊,哪里又咸又涩,这汤我一喝就知道是用大骨头熬的高汤,现在大骨头也得两毛钱一斤呢,现在卖三毛五一包还送个蛋,划算!” 另一个接过话头,看著那几人,“就是,一看就是你们从来不做饭,这汤骨头味这么浓,你们怎么吃不出来?” 她们这话一落,原本要走的人又折了回来问他们:“当真好吃。” 那两位婶子笑道,“我们说了不算,你们自己试一下就知道了。” 说完,她们转头看著刚才捣乱的几人:“你们几位说不好吃的,怕不是故意找茬吧?” 这话一出,捣乱的胖男人急了,指著她们喊:“你们胡说!我就是觉得不好吃,难道还不许人说实话了?” 瘦汉立刻接话:“实话?我刚才就见你跟那几位在后面嘀咕半天,试吃连汤都没喝两口就嚷嚷难吃,你倒说说面哪里涩了?哪口酱怪了?” “就是!”两婶子也跟著补刀,“要不然你们几个才吃了两口,意见怎么这么统一?” 这话说得那几个捣乱的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想反驳又找不到理由。 围观的人本来就有些疑虑,这会儿见有人实打实夸好吃,还点破了猫腻,看向那几人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原来是捣乱的啊!” “我就说嘛,闻著这么香,汤里还有油呢,能难吃到哪去?” 要知道,百货大楼现在卖的方便麵里,只有调味粉,麵饼虽然是油炸的,但油是非常少的,比不得他们现在的酱料包,而且还有茶叶蛋呢! 越来越多的人往前凑,纷纷喊著“我也试吃”“给我来一口”。 何晓蔓立刻让王丽华他们赶紧泡新面,一边麻利地递碗,一边大声说:“大家別急,都有份!试吃不满意绝不勉强,买一送茶叶蛋的优惠就这三天,过了可就没了!” 那几个捣乱的人见势头不对,互相递了个眼色,趁著人多,灰溜溜地挤出包围圈跑了。 何晓蔓当即用胳膊肘碰了碰韩保家,眼神往那几人逃跑的方向看了眼,低声道:“让治安纠察队的同志拦著他们,別真让他们跑了。” 第152章 卖货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卖货 韩保家立刻点头,悄然跟上刚才那几人。 而摊位这边,经过方才那场真假难辨的口味风波,围观人群的兴致不降反升,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给我也试一口!” “闻著是真香,我也买一包尝尝!” “同志,给我来两包,带著路上吃!” 想试吃和购买的人越来越多,摊位前顿时就热闹起来。 王丽华跟赵红玲几人这会儿激动得差点就叫起来。 他们刚才还以为那几人那些话,肯定会影响很大,就算后面有人帮他们说话,多少也还是会有的。 但没想到他们摊位前竟然还围上来这么多人,这算不算是他们因祸得福? 这会儿,眾人手脚麻利,泡麵的泡麵,收钱的收钱,分发茶叶蛋的分发茶叶蛋,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那浓郁独特的骨汤酱料香气,加上实实在在的试吃体验和“买面送蛋”的实惠,现在就是他们最好的gg。 尝过的人都知道,这方便麵確实跟百货大楼里的不太一样,这个麵条筋道,裹著浓郁的酱汁,带著一丝淡淡的辣味儿,油润润的,这香味儿直钻味蕾。 他们毫不犹豫掏钱,原本犹豫的旅客见买的人越来越多,也从眾地排起了队。 不到中午,带来的一百包方便麵竟然就卖出去差不多一半了! 站在一旁的王助理,將这场反转大戏和隨之而来的销售盛况尽收眼底。 他看著何晓蔓镇定自若的身影,再看看那迅速减少的货箱和不断进帐的零钱,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心里清楚,照这个势头今天完成一百包的试卖任务绝无问题,就算略有剩余,也足以证明这新產品的市场吸引力。 赵科长那边恐怕再也找不到“销路不畅”的理由来卡住这个项目了。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也觉得何晓蔓是在作弊了。 想到这里,他又看向何晓蔓,那的目光里不禁带上了一丝复杂的钦佩。 这女人多少有点厉害啊。 幸好他们赵科长没有再次驳回她的请求,要不然今天这情况,他是看不到了。 这时,韩保家也回来了,他身后跟著两名治安纠察队的同志,他脸色不太好看。 何晓蔓看著他,“怎么样?” 韩保家摇头,“那几个人嘴硬,只说是自己觉得难吃,不承认是受人指使,没根没据的,纠察队的同志也只能教育他们几句,就把人放了。” 一位治安队员也看著何晓蔓说:“何同志,情况就是这样,他们咬死了是个人口味问题,我们也没有办法深究。” “肯定是……”王丽华刚想开口说著,却忽然看到一边的王助理,立马改口道:“肯定是那些妒忌我们的人唄。” 何晓蔓看著她笑了笑,对这事也並不意外,她早就料到温明月在吃那么次亏之后,不会亲自出面,找的人也必然不会轻易鬆口。 她转头对治安队员说:“辛苦几位同志了,给你们添麻烦了,既然问不出来,那就算了吧。” 说完,拿了两包方便麵递给二人,“泡麵两位大哥也试试我们新品,要是觉得可以,帮忙宣传宣传。” 治安队员又说了几句“以后遇到情况再找我们”,便转身离开了。 王助理在一旁听得真切,心里顿时明镜似的。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捣乱,说不定就是福香园乾的,为的就是让他们这次试卖不成功。 他想起自己刚才还质疑何晓蔓的促销方式,脸上有些发烫。 犹豫片刻,他还是上前一步,语气比之前缓和了许多:“何同志,这……明显是有人故意使绊子,需要我回去跟赵科长反映一下这个情况吗?” 何晓蔓对王助理的態度转变有些意外,“好,回头你跟赵科长说一下我们今天的状况就好。” 说完,她看著依旧热闹的摊位,笑了笑,“我也得谢谢他们,要不是没有他们故意捣乱,说不定现在这效果还不一定这么好。” 许建平也乐死了,他是真没想到,何晓蔓竟然会找托。 但是没有追究那些捣乱那些人的责任,他有点不爽,“难道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是这么算了,何晓蔓心道,既然这些人没有把捣的那个人供出来,她要用另外一种方式去找对方算帐。 但眼下他们先要完成的是试卖的任务。 她看著许建平笑道:“许厂长彆气了,我想他们今天这事之后,以后他们不会再来捣乱了。” 其他人也觉得对方应该不会再这么囂张。 中午,他们几人也是吃的泡麵。 到了下午四点多,这些泡麵就基本上卖完了。 还有一些零散的,是之前拆开试吃的。 等到五点,何晓蔓叫大伙收摊,准备回家属院,找人算帐了。 第153章 真爭气啊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53章 真爭气啊 虽然他们折腾到五点才收摊,但任务完成得漂亮,大伙脸上都透著掩不住的兴奋。 许建平搓著手提议:“今儿个旗开得胜,咱们去饭店好好搓一顿,犒劳犒劳自己!” 何晓蔓心里还惦记著要回去收拾温明月,哪有这个閒情逸致,摆了摆手:“等三天任务全结束了再聚不迟,明天还有硬仗要打呢。” 许建平一想也对,点头应下:“行,听你的,那这事就往后放放。” 何晓蔓又从包里掏出几包没拿出来卖的方便麵,笑眯眯地递给王助理:“王助理,这几包你拿回去给家人尝尝鲜,要是觉得好吃,还麻烦你多帮我们宣传宣传。” 王助理起初还假意推辞,可这泡麵的味道比他之前买的那些强太多,犹豫了片刻,还是扭捏著收了下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行人上了车,车子开到轻工业局门口,王助理跟他们道別后便下了车,径直往办公室走去。 他本以为赵启民早就下班了,没想到推开门,赵启民还坐在办公桌里。 赵启民看到是他,当即也问:“今天卖了多少?有一半吗?” 王助理快步上前,脸上难掩激动:“不止一半!一百包,全卖完了!” 赵启民闻言一愣,显然有些不敢相信:“全卖完了?” “对,全卖完了,一根面都没剩!”王助理语气里的诧异还没散去。 赵启民又追问了一句:“你没跟我开玩笑?他们真的卖完了?” 王助理忍不住笑了:“当然是真的,要是知道你还在,刚才我都叫他们上来了。” 赵启民心里暗自惊讶,当初给何晓蔓这个任务,他也觉得很重啊,没指望他们能卖完,没想到第一天就完成了目標,这女人倒是有点本事。 王助理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不过他们卖货的时候,搞了点小门道。” “什么门道?”赵启民拧眉追问。 王助理便把何晓蔓用茶叶蛋引流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末了还问:“明天再卖的话,要不要让他们把这个撤掉?毕竟这个有点作弊的意思。” 赵启民沉吟片刻,摆了摆手:“不用管,我自己都没提前说过不能搞附加活动,现在跑去阻止反倒显得我小家子气。” 说完,笑了笑,“她能想到这招,说明脑子转得快,有点能耐。” 王助理点点头,顺著他的话往下说:“我看他们这次,说不定真能顺顺利利完成任务。” 赵启民轻哼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服软:“今天只是第一天,还有两天呢,等他们三天任务全部完成了你再说这话。” 王助理没再多说,又把早上有人故意捣乱的事儿跟他匯报了。 赵启民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也觉得这事是有人故意针对何晓蔓,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蹊蹺。 何晓蔓好像早就料到有人会捣乱似的,反应快得很,还第一时间找来了治安队,不过他没什么证据,也只能压下这疑问。 “明天要是再有人敢来捣乱,直接送公安局关两天,按妨害治安管理处置!”他冷声吩咐道。 王助理应了声“好”,便没再多言。 另一边,何晓蔓他们六点多终於回到了家属院。 今天是试卖第一天,院里不少人都惦记著结果,早早就在家属院等著他们回来。 他们刚下车,人群就涌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打听起来: “晓蔓,今天卖得怎么样啊?” “一百包卖掉多少了啊?” 韩保家嗓门最大,一抬手就喊了出来:“一百包方便麵,全卖光了!” 这话一出口,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当真?” “当然。”王丽华笑道。 “我的天,这么厉害!” “我就说晓蔓肯定卖得完。” “这下招工的名额稳了吧?真是太爭气了!” 大家围著几人问东问西,脸上全是雀跃,帮著搬东西的手都透著一股劲儿。 钱凤和挤在人群后面,看著大伙这副样子,手指死死攥著衣角,心里像被重锤砸了似的。 一百包啊,她昨天还跟人嘀咕,何晓蔓肯定要栽跟头,没想到一天就卖光了。 厂里不会真的又要开生產线了吧。 这下完了,她感觉自己的地位又要不保了。 更让她心烦的是,表妹孔艷梅现在整天想著进厂工作,连孩子都不愿意帮她带了。 要是真去上班,她还得重新找保姆,这在部队大院可不是件容易事,想想就头疼。 听著眾人对何晓蔓他们的夸讚,她咬著牙,好不容易挤到前面,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今天才是第一天,还有两天呢,你们可得继续努力,別掉以轻心。” 何晓蔓抬眼瞥了她一眼,自然看穿了她眼底的酸意,却没接茬,只笑著对眾人说:“今天是个好开头,要是真招工了,到时候第一时间贴通知。” “好。”眾人齐声欢呼。 而不远处的树影里,温明月也正死死盯著这一幕。 她下午就从后山下来了,满心盼著何晓蔓他们垂头丧气地回来,最好是哭丧著脸说东西没卖掉,还被人捣乱得狼狈不堪。 可结果呢?他们全卖完了! 为了不暴露自己,她特意交代那些捣乱的人別主动联繫她,可现在看来,那些人根本没办成事!是被何晓蔓提前发现了?还是什么原因? 她想立刻跑去打电话问清楚,可又怕留下痕跡。 万一被温建国知道了,她的好日子也彻底到头了。 何晓蔓,你运气倒是好!不过没关係,还有两天,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这么顺! 这会儿,她也不敢上前,只愤愤地转身回家,等著明天问问那些人怎么回事,不能只收钱不办事啊。 这时候天还亮著,何晓蔓瞥见她的身影,也没追上去,跟大伙把东西送回厂里后,先回家了。 她到了家,卖完的消息也已经传到家里了。 刚进屋,江星辞跟个小兔子一样扑了上来,搂著她嘰嘰喳喳喊:“妈妈!妈妈!我们听说你把一百包面全卖完啦!” 江星珩原本还有点沉稳的,这会儿,也飞快跑过来,问她:“妈妈,这是真的吧?你也太厉害了吧。” 何晓蔓笑了笑,“是卖完了,但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江星辞抬著小脸嘟囔著小嘴道:“我不管,妈妈就是最厉害的。” 江延川走上来,脸上也难掩兴奋之色,“恭喜你,何组长,第一天就打了个漂亮仗。” 他往两个儿子身后让了让,赶紧扶著何晓蔓坐下,“今天累坏了吧,先吃饭。” 何晓蔓今天就吃了泡麵,確实很饿,两个孩子也等著她,也都饿了,一家子坐下来先吃了饭。 晚饭时,何晓蔓把早上有人故意找茬的事都顺口跟男人说了。 江延川眉头微微皱起,语气沉了沉:“知道是谁干的?” 何晓蔓点头冷声道:“还能有谁。” 江延川瞬间明白过来,眼底闪过一丝恼火:“一会我去找温司令,让他管管自己的『好女儿』!” “不用找司令。”何晓蔓抬眼拦住他,“找了没用,咱们也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司令就算心里清楚,也不能仅凭猜测处置她。” 她又哼了一声:“一会吃完,你跟我去找她就行。” 江延川没有犹豫:“好,我陪你去。” 吃完饭,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往温家走去。 第154章 真当她好欺负?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54章 真当她好欺负? 这会儿已经过了八点,家属院里散步的人不少。 何晓蔓跟在江延川身边,一路走过去,好些军属都跟她打招呼,她都笑著隨口应下。 一路过去,没看到温明月出来,倒是远远瞧见温建国和赵慧英在跟別人说话。 何晓蔓原本还琢磨著若温明月在家,怎么叫她出来不被温家夫妇发现,现在倒省了功夫。 又走了十来分钟,终於到了温家院门口。 江延川左右看了一眼,没人,很快他上前敲门,没过多久门就开了,露出温明月的脸。 她看见江延川,眼睛瞬间亮了,诧异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欢喜:“江团长?怎么是你?你找我什么事?” 江延川脸色平静看著她,语气没半点波澜:“出来,有事找你。” 说完,不等温明月追问,转身就往不远处的小路走。 温明月心里又惊又喜,满脑子都想著这个男人找她可能会说的事,根本没顾上多想,赶紧跟上。 江延川脚步快,没一会儿就走进了那条两旁栽著树的小路。 小路偏僻些,只有大路的灯光斜斜照进来,勉强能看清路,所以这里没人。 走了约莫几十米,江延川停下脚步。 温明月快步追上,喘著气问:“江团长,你到底找我啥事啊,还跑这么远。” 话没说完,江延川侧过身,露出身后的何晓蔓,“不是我找你,是我媳妇找你。” 看到何晓蔓,温明月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刚才的欢喜像被冷水浇灭,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何晓蔓?你找我又有什么事儿?” 何晓蔓眼神直直盯著她,也不打算绕弯子了:“今天我去火车站试卖,早上来的那几个捣乱的人,是你安排的吧?” 她用的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温明月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有些慌了。 这个女人说这话,难道那些人被抓了?还把她供出来了? 不可能啊!她这次可说好了,就算被抓了也不要把她供出来,到时候给钱加倍。 她强压著心慌,故意装出茫然的样子:“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卖货跟我有什么关係!” “听不懂?”何晓蔓冷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嘲讽,“那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找温司令,跟他好好说说今天火车站的事?” 这话像根针,一下刺中了温明月的软肋。 她感觉自己的腿有点一软,声音都发颤了,却还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你的事跟我没关係,你別想污衊我!” “既然你没事,那我没必要跟你耗!”说完,转身就要走。 何晓蔓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没等她反应,“啪啪”两巴掌就甩了过去。 温明月只觉得两边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也嗡嗡直响,她不可置信地瞪著何晓蔓:“你疯了?你竟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竟然打你是不是?”何晓蔓打断她,手没停,又是两巴掌落下,“打你又怎么样?你敢做那些齷齪事,我就敢打你!” 温明月被打得往后踉蹌了两步,差点摔倒。 还没等她站稳,何晓蔓又拽住她的胳膊,抬手又是两巴掌,每一下都用了劲,她感觉自己的脸都要被她打烂了! “我一次又一次容忍你,你却一次比一次过分,处处找我麻烦,今天这些巴掌,你挨得一点都不冤枉!”何晓蔓眸光阴冷盯著她。 温明月想开口哭骂,可刚一张嘴,何晓蔓的巴掌就又落了下来,打得她嘴里一股血腥味都冒了出来。 她懵了,觉得何晓蔓彻底疯了,要不然怎么敢在大院对她动手! 她看著一边的江延川,“江延川,你就让她……” 这话刚出口,何晓蔓抬手再甩一巴掌,“看他也没用!真当我一再容忍,就是好拿捏的病猫?今天就让你体验体验,什么叫泼妇发威!” 温明月现在也不想跟她说什么了,只想叫人,可是她只要一张嘴叫,何晓蔓又甩了一巴掌过来。 她想跑,可是手腕却被何晓蔓攥得死死的,像被铁钳夹住,半点动不了。 到最后,温明月连呜咽声都没了,只能看著何晓蔓,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何晓蔓打累了,手都有些发麻,她鬆开温明月的手腕。 温明月一下“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双手捂著脸,整个脑子都懵的!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何晓蔓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下次我再被人算计,不管是谁干的,我都算在你头上,温明月,你好自为之!” 温明月总算反应过来了,用要被打烂了的嘴巴,尖叫著,“来人啊,救命啊……” 说完,她看著二人,含糊不清地衝著他们喊:“何晓蔓,今晚这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何晓蔓笑著看她,“好,我等你投诉,看看这次是你被调走,还是我被全院通报!” 说完,拉著江延川,迅速走人。 第155章 温明月被暴打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55章 温明月被暴打 一开始方便麵这项目被阻拦,何晓蔓没多想,毕竟在旁人看来,他们这方便麵確实是高成本的买卖。 直到韩保家跟她提了一嘴,说轻工业科科长赵启民是赵慧英的弟弟、温明月的亲舅舅,她这才想著这事是不是有温明月在背后作梗? 但那时候她还不敢確定,直到今天早上火车站试卖,那几个突然冒出来捣乱的人,让她篤定这事绝对和温明月脱不了干係。 她不是没想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越想心里越憋屈。 凭什么温明月能一次次算计她,而她只能被动接受著? 没这个道理! 所以她也不打算找什么实打实的证据了,先把这口气出了、收拾温明月一顿再说! 她当然想过后果,可那又怎么样? 反正她也学温明月那套,死不承认就是了,她甚至猜到,温明月被打后肯定要闹到部队去要说法。 但她不怕。 真要闹开了,部队查出来了,她为什么打温明月的缘由自然也会被翻出来。 而温明月之前做的那些事,撕她的信、给她下药、到处污衊她名声,还教唆她婆婆自杀,哪一件不是见不得人的齷齪事? 温建国跟赵慧英捨得让这些事再一次被翻出来?到时候温明月的名声只会更坏。 更何况,这次温明月找人捣乱,耽误的是试卖、触及的是部队的集体利益,家属院的人能轻飘飘放过她? 温明月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所以何晓蔓的狠话刚落,她心里那点嘴硬的底气就彻底散了。 要是这事闹到她爸跟前,不仅她找人捣乱的事会败露,说不定还会牵扯出舅舅赵从中作梗,到时候她爸动了怒,会不会直接把她调离家属院或者打发回乡下? 一想到这,她慌得后背都冒起了冷汗,她不敢赌,所以这个哑巴亏,她只能吞到肚子里。 没一会儿,那几个被救命声引来的军嫂就跑了过来,手电筒的光晃了晃落在她身上,语气著急:“明月?出啥事儿了?刚才谁喊救命啊?” 温明月心里一慌,忙用手捂住肿得老高的脸颊,压著声音道:“没、没什么!我晚上出来跑步,不小心摔倒了,疼得忍不住喊了两声,现在好多了!” 黑暗里,手电筒的光晃了晃,没看清她脸上的红肿。 那两个军嫂关切地问:“真没事?刚才你听著喊得挺嚇人的,要不要送你回家?” “不用不用!”温明月连忙摆手,生怕再多说两句就露了馅,“我缓过来了,我自己走回去就行,谢谢你们啊!” 说完,转身立刻就跑了。 她回到家,看著自己被何晓蔓打红肿的脸,她气得直接摔了杯子,这下好了,她不仅吃了哑巴亏,还得找藉口应付他爸的质问。 该死的何晓蔓,实在太囂张了! 何晓蔓这会儿还在大院里,等著温明月闹开,她做好了要被质问的准备,可是逛了好一会,没见温明月闹开,也没人来找她,她便知道结果了。 所以夫妻二人也没在外面待多久,直接回家了。 回到家,江延川拉著她的手,看她掌心都红了,他吹了吹,“疼不疼?” 何晓蔓笑了笑,眼底还带著几分酣畅淋漓的痛快:“今天打得高兴,不疼。” 江延川握著她的手轻轻揉著,语气篤定:“明天你安心去卖货,要是她闹起来,剩下的事交给我。” 何晓蔓心里门儿清:“不用,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等著她。” 她知道温明月没胆子闹,但也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一夜过去,次日早起,家属院安安静静的,温明月那边果然没半点动静,事情好像就这么被压了下来。 何晓蔓也就当没事情发生,收拾好东西,跟著去找韩保家几人一起下山卖货。 这次他们不再去火车站了,而是去了汽车站。 汽车站的人流量果然比火车站还旺,还有不少个体户都在这儿摆著摊子卖吃食、卖杂货,热闹得很。 他们依旧沿用昨天的模式,方便麵搭配茶叶蛋做试卖优惠,好在今天没人来捣乱,生意比昨天顺多了。 旅客们闻著面香和茶叶蛋的香味就凑过来,试过味道后,大多爽快下单,还有的买两包,说带回去给家人尝尝。 到下午四点,一百包方便麵就卖得差不多了。 许建平心里乐开了花,心里早把合作的事儿盘算得明明白白,不过试卖的茶叶蛋,肯定不能一直送下去,得赶紧想个替代方案。 “晓蔓同志,试卖结束后,茶叶蛋没法再送了,这后续的优惠该怎么弄?”他直接问出了顾虑。 何晓蔓早有打算,笑著点头:“我已经想好了,等项目正式落实,我就写一份完整的促销方案给大伙看看。” 许建平对她的本事深信不疑,当即应下,又转头看向一旁的王助理,语气带著几分催促,“王助理,你看这情况,是不是该先跟赵科长通个气?这项目可得赶紧安排起来了!” 王助理看这两天的销量,心里叶门儿清,何晓蔓这方便麵项目十有八九是成了,“行,回去我就跟科长匯报。” 晚上几人回去,钱凤和听说他们又早早卖完了,心里最后一点侥倖也彻底没了,就算明天最后一天试卖成绩稍差,这项目多半也板上钉钉了。 家属院里一切依旧安安静静,何晓蔓就知道温明月没敢把昨晚被打的事闹开,像是从没发生过一样。 可温家这边却不平静了。 赵慧英一早起来,就看见闺女温明月的脸红肿著,忙问:“你这脸到底咋回事?谁打的你?” 温建国在一边,也冷声问:“你又闯祸了?” 他这一说,温明月哪敢说啊,只嘟囔著说:“没有,我昨晚跑步,天太黑了,没看清不小心摔的。” 她的脸上还有指印子,分明是被人打的,赵慧英哪里看不出来,可再怎么追问,温明月都没鬆口。 而她不说,温建国就当没事发生,如果真是被人打的,那肯定是她又闯祸了,被人教训一顿,长长记性也好。 但温明月不说,王桂香也知道怎么回事,因为昨天就是他儿子找人去火车站捣乱的。 她没想到的是,何晓蔓竟然光明正大地敢打人。 她心疼闺女,晚上做饭的时候,偷偷告诉赵慧英,这肯定是何晓蔓打的,她声音带著几分心疼:“赵主任,你可得为明月做主啊,这个何晓蔓实在太囂张了。” 第156章 好消息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56章 好消息 赵慧英听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声音恼怒:“又是那个何晓蔓?好好的,怎么又跟她扯上关係了?” 王桂香闻言,微微攥手:“估计就是旧怨,再大概是,可能猜得出来方便麵这事是咱们从中作梗吧。” 赵慧英愣了一下:“她那么快猜得到了?” 王桂香嗯了声:“反正总归是她跟明月有仇,正好这次给了她机会。” 赵慧英心里也来气了,这事是她安排的,何晓蔓竟然去针对明月? 她也觉得亏欠孩子:“这何晓蔓也太过分了,怎么能把人打成这样,我得跟老温说说。” 王桂香一听这话,赶紧阻止:“不行啊,赵主任,你要是说了,那司令知道这事你从中作梗了,到时候生气了怎么办?” 赵慧英也是气糊涂了,她冷静了下来:“我知道了,这次我不会让明月白白挨打的!” 王桂香听著这话,狠狠地鬆了一口气。 人的悲欢並不相通,这一晚上温明月的脸疼得睡不著,而今天的试卖成功,让何晓蔓信心倍增,她睡得可香了。 次日一早,一群人又跟打了鸡血一样跟她一起下山。 这次他们直接去了百货大楼附近,今天是周六,有些上班的人调班休息,人流量比工作日多了不少。 没人捣乱,试卖也很顺利,快到中午的时候,赵启民突然来了。 何晓蔓看到他便笑道:“赵科长,你这是来给我们送审批文件的吗?” 赵启民揉了一下鼻子,“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们的卖货情况。” 结果確实没让他失望,他们的摊位前围满了人,香味飘得老远了。 他原本还担心没人买帐,现在看来是多虑了。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带著几分认可:“卖得还不错,有看头。” 何晓蔓趁机追问:“那赵科长就赶紧给我们批文件吧,大伙还等著开生產线呢。” 赵启民扬了扬眉:“这个周一再说,到时候你们几个一起来工业科一趟。” 说完,他没多停留,让王助理跟著自己走了。 他一走,在场的人都乐得要跳起来,知道这事成咯。 何晓蔓也鬆了口气,脸上笑意加深。 之前蛋糕每个月两千多纯利润,她占两成就能赚四百多,比上班强太多;而方便麵比蛋糕更利於存储、受眾更广,未来收益只会更可观。 而另一边,赵慧英带著温明月已经在工业科办公室等著了,她今天就是让赵启民再卡一卡何晓蔓的项目,逼著她给明月道歉,到时候也让明月打回去。 他们一进门,赵慧英就赶紧迎上去:“启民,你去哪了?我找你有事。” 赵启民看到二人愣了一下,“姐,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明月都要被打死了。”赵慧英语气急切。 赵启民这下才看著温明月,发现她的脸肿得老高了,嚇了一跳,“这谁干的?” 赵慧英直接开门见山,“能有谁,就是那个何晓蔓,知道这次是我为难她,她就找明月麻烦,所以她的项目你別批那么痛快,逼著她给明月道歉,不然就拖著不办!” 赵启民脸色沉了下来:“有这回事?” 赵慧英把温明月往前拉,“你看明月的脸,难道还有假?” 温明月捂著脸看著他,眼睛红红的,“舅舅,我的脸好痛,都要毁容了!” 赵启民眉头拧得更深了,觉得不应该的,因为他为难何晓蔓的理由很合理啊,所以何晓蔓没理由去针对温明月。 他脑子一转,看著二人,“是不是你们还做了其他事情?昨天有一波捣乱的,是你们搞的鬼吗?” 他的话落,温明月心里咯噔一下。 赵慧英不知道这事,当即拧眉,“怎么可能,我没干过。” 温明月也赶紧道:“我也没干过,她就是把这次的气出在我身上了,舅舅你一定要帮我。” 赵启民沉吟片刻,“那你们有证据吗?有证据直接找部队吧,部队肯定会处罚她的,她任务完成得很漂亮,我这里不好卡啊。” 他又不是出尔反尔的小人! 赵慧英脸色一变,“你不帮我们?” 赵启民忙道:“不是不帮,我没理由卡著她,而且我刚才都在眾人面前放话了,让他们周一来找我。” “那不是还没答应吗?”赵慧英道,“这事就还有的商量!” 赵启民知道他现在要是不答应,她们两个肯定没完没了的,所以也没拒绝,“行吧,我再想想,你们先回去。” 赵慧英跟温明月这才作罢,温明月开心地抱著赵启民的胳膊:“谢谢舅舅……” 母女两人出了工业科,知道何晓蔓在百货大楼附近卖货,便也去看热闹。 到的时候,发现摊位前很热闹的,温明月气得脸更疼了。 何晓蔓这个贱人,怎么干什么都成功? 赵慧英心里也有点闷,一开始她对何晓蔓还是有些好感的,只是作为一个母亲,她更爱自己的女儿。 现在女儿被欺负,她不会袖手旁观。 赵慧英让温明月在一边等著,她走向摊位跟大伙打招呼,末了看向何晓蔓笑道:“晓蔓同志,我有点事想跟你单独谈谈。” 何晓蔓一听这话,就知道对方想干什么。 她应了声,跟赵慧英走到一边。 赵慧英脸上的笑意便淡了下去,“晓蔓同志,我们长话短说,明月脸上的伤我知道是你打的,你回头在大院当眾跟她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 何晓蔓闻言一笑:“赵主任,我这几天一直在忙著卖货,连温明月的面都没见过,我怎么可能打她?” 赵慧英就知道她不承认,冷笑一声,“何晓蔓,你是个聪明人,有些事,不需要摆在檯面上的证据,我今天来是给你一个体面解决的机会。” 她声音压得更低,话语里的威胁毫不掩饰:“你的事业刚有起色,前途大好,何必为了一时意气,把路走绝了呢?” 何晓蔓哪能听不出她的威胁,“赵主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大可以去找政治部查我!” “你……”赵慧英被她的话堵得胸口发闷,凛然地盯了她几秒,咬牙冷笑:“好,希望你不会为今天的选择后悔。” 说完,她转身带著一身怒气离开了。 何晓蔓看著她离去的背影,心里冷笑。 赵慧英母女要真那么硬气早就闹到部队去了,怎么可能只是私下施压? 不管对方要干什么,她都接招。 把討厌的人拋到脑后,她笑著回到摊位前。 或许是顺利的气场能感染人,接下来的生意更是好得出奇,比他们预想要提前一小时就销售一空。 晚上,大伙收著东西高高兴兴回家。 江延川见她回来,一边帮她拿东西,一边笑著说:“看你这么高兴,今天的战果肯定很辉煌。” “那当然!”何晓蔓笑道,隨手將包放下,“一切顺利,周一估计就能审批。” “那我还有个好消息……”江延川接过话,语气也带著几分轻鬆,“下午秦勇打电话来了,说曾秀莲那边鬆口了,她明天想跟你通个电话。” 第157章 身世的又一线索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57章 身世的又一线索 何晓蔓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隨后冷笑:“她可算是愿意和我通电话了。” 江延川呵了声,语气带著几分不爽:“秦勇说,一开始曾秀莲死活不愿意,一口咬定过去的事太久,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后来秦勇搬出公安,说她再不说实话,就按买卖儿童报公安处理,乡下最忌讳被公安找上门,她怕影响不好才鬆了口。” “估计是想和我谈条件。”何晓蔓瞭然点头,眼底没半分温度。 在曾秀莲跟何大为眼里,一开始可能把原主当成自己的孩子,可后来有了自己亲生的孩子后,她就是个可劲压榨的吸血包,家里的活全让原主干,吃的却是最少的。 刚结婚那阵,他们还变著法子从原主手里拿钱,但刘翠芬也不是省油的灯,哪能让一个外人捞他们江家的好处,后来没拿到好处,他们索性就跟原主断了联繫。 “无非是想要钱。”何晓蔓语气冰冷。 江延川嗯了声,附和道:“想要钱也可以,但得看她能不能拿出有用的线索。” 何晓蔓也是这个意思,“明天几点?” “中午。”江延川言简意賅,又添了句,“要不要我陪著你?” “不用,打个电话而已,我自己能应付。”何晓蔓摇头拒绝。 江延川没再坚持,转而去厨房,把饭菜端出来。 何晓蔓在桌边坐下来,看著上面的红烧肉、炒青菜,还有孩子们爱吃的糖醋排骨,惊讶道:“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 江延川点点头,“当然是我做的,怎么不信啊?” 何晓蔓笑了,“看著这些菜色相还不错,还以为你从食堂买来的呢。” 江延川故作伤心地挑眉:“当然是我亲手做的!我最近厨艺涨了不少,你竟然怀疑我!” 何晓蔓看著两个孩子,用眼神问他们。 两个孩子也算是诚实,立刻点头附和:“妈妈,真是爸爸做的!他现在算非常合格的爸爸啦!” 何晓蔓看著两个孩子用力点头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给他们每人夹了块排骨:“行,那妈妈就信你们的,也信你爸爸厨艺真的进步了。” 江延川摸了摸两个小傢伙的头,倍感欣慰,“不错不错,没白疼你们,可算是帮我说了一句好话。” 这几天何晓蔓忙得脚不沾地,天天早出晚归,吃完饭后她就洗澡上床躺著歇息。 这几天,江延川知道她忙,晚上都不怎么缠著她,明天又是休息日,他还期待今晚怎么也得大干一场才行。 可结果他把自己收拾得乾乾净净,回了房间,就发现何晓蔓已经四仰八叉地睡著了。 江延川又笑又心疼,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小心翼翼地在她边上躺下,抱著她睡了。 次日,何晓蔓睡到十点多才醒,神清气爽地吃过午饭,便往服务社去打电话。 路上遇到不少家属院和厂里的熟人,都笑著跟她打招呼,她一一应著,走著服务社门口,却撞见了温明月从里面出来。 何晓蔓本不想搭理她的,可温明月却快步衝过来拦住她,咬牙喊了声:“何晓蔓,你给我站住!” 这是何晓蔓第一次看清温明月的脸,她半边脸还肿著,带著淡淡的淤青。 她挑眉,语气带著几分诧异,“温明月同志,你脸肿成这样不去医院看看,反倒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温明月想到舅舅答应会帮自己,心里冷笑一声,语气带著威胁:“你別得意,前天你打我脸的事,我记著呢!不跟我道歉,你也別想好过!” 何晓蔓一眼看穿她想套话的心思,淡笑一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还要去打电话,没空跟你折腾。” 说完,绕开她径直往服务社走。 看著何晓蔓笑得春风得意的背影,温明月只觉得脸上的肿痛又加剧了,心里的恨意翻江倒海。 何晓蔓这个贱人,凭什么事事顺风顺水?蛋糕生意做得红火,现在方便麵能卖得这么好,而自己却被她打成这样,连出门都要低著头! 笑吧,尽情地笑吧!等周一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到时候,她要让何晓蔓跪下来求她原谅,还要狠狠甩何晓蔓几个巴掌,打烂她那张让人噁心的脸,看她以后还有什么资本囂张! 这么想著,温明月心里的鬱气散了不少,狠狠跺了跺脚才离开。 这边何晓蔓已经在服务社拨通了曾秀莲的电话,刚接通,曾秀莲就直截了当:“你想知道那两人的情况,得给我钱!” “要多少?”何晓蔓冷声问。 “五百!”曾秀莲咬著牙狮子大开口。 何晓蔓嗤笑一声:“五百?我看你不如去抢。” “那……那四百也行!”曾秀莲立刻降了价,语气带著几分急切。 何晓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给不了,你当我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我没告你买卖儿童就不错了,还敢跟我提条件?” “那三百总行了吧?”曾秀莲降价的时候,心都在疼。 何晓蔓也不想跟她废话,直接道:“不行,给不了,五十都不行!” “你怎么这么小气,好歹我们也是把你养大了。”曾秀莲气冲冲地喊,“你不能当白眼狼!” 何晓蔓冷笑,“我四岁就开始帮你们干家务活了,还带大了弟弟妹妹,什么叫你们把我养大,明明是我自己把自己养大的,你们就別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曾秀莲听到这话有点儿心虚,但知道自己手里有筹码,也狠了心咬牙道:“你不答应我,那就一辈子別想知道!” “所以你是想让公安找你聊聊?”何晓蔓语气骤然变冷。 曾秀莲瞬间噎住,过了几秒才憋出话:“不给钱也行,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何晓蔓直接问。 曾秀莲连忙道:“高考结束了,但你弟弟那成绩估计是没指望了,江延川是团长,肯定有人脉的,你得想办法给他在城里找个工作!” 何晓蔓愣了一下,原来今年高考结束了啊。 她对这个弟弟没什么印象,但他是何家的命根,以前他闯祸都是原主来背锅。 所以原主关係跟他也不好,她压根不想管。 她眯了眯眼,冷声拒绝:“我看我还是报公安,让他们来问你实话吧。” 说完,直接掛了电话。 娘的,以前对原主半点情分都没有,现在还好意思来提要求,真当她是软柿子? 她刚要起身走,电话又急促地响了起来,还是曾秀莲。 对方语气带著几分气急败坏:“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就算我们买了你又怎么样?那两个人把你卖了,就算不是我们买,也有別人买,你下场还不是一样!” “所以呢?你到底说不说?”何晓蔓耐著性子追问。 曾秀莲没辙了,语气软了些:“那你说,你能给我什么?” “我不追究你们买我的责任,这就是我给你的好处。”何晓蔓淡淡道,“你要是说得多了,我可以考虑给你寄点吃的。” 曾秀莲气得咬牙,但也没办法,因为不想被公安问话啊,“好好好,你记住你的话!” 她顿了顿,终於鬆了口,“那一男一女看著三十多岁,说话就是 g省的口音,男的名字我不知道,不过那女的好像叫阿萍……她鼻子旁边还有个绿豆大的痦子!” 第158章 白眼狼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58章 白眼狼 何晓蔓闻言眼睛瞬间亮了,总算拿到点有用的消息了。 她赶紧追问:“还有其他明显特徵没?比如是双眼皮还是单眼皮,鼻樑高不高?是不是夫妻?” 电话那头的曾秀莲不耐烦起来:“没有了!都过去多少年了,我哪能记得那么细?” 有个明確的痦子特徵,已经比没线索强,何晓蔓猜著她估计也不会再吐出什么了,淡淡道:“行,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直接掛了电话。 曾秀莲还等著跟她討价还价要工作要补贴呢,冷不防被掛了电话,气得骂起来,“这就掛了?” 一旁的何大为凑过来,满脸期待:“掛这么快?她答应给咱啥了?钱还是工作?” 曾秀莲没好气地瞪他:“答应个屁,钱不给,工作也不给,还说没告咱们就算便宜了!” 何大为一听就炸了,骂骂咧咧起来,“这个白眼狼!我们养了她那么久,还给她找了那么好的一门亲事,她不感恩还敢告咱们?反了天了!” “还不是你这张破嘴!”曾秀莲越想越气,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要不是你喝多了酒瞎嘚瑟,能被秦勇他们套话?现在好处没捞著,还得被她拿捏,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何大为被懟得哑口无言,他是好喝酒,可也没想到会被秦勇算计,这事他也委屈,却没法辩解,只能闷著头不吭声。 这边何晓蔓刚到家,就把和曾秀莲的对话一五一十告诉了江延川,末了嘆了口气:“我肯定那两人是 g省人,可 g省那么大,找他们就跟大海捞针似的。” 江延川安慰她道:“虽说像大海捞针,但线索也算有用。她不是说那女人鼻子有痦子吗?我明天打电话给公安的同志说说,让他们在 g省的户籍信息里留意下,只要能查到人名,后面顺藤摸瓜就容易多了。” 何晓蔓点点头,眼下也只能先这么办。 下午没什么事,江延川索性带著两个孩子收拾房间做大扫除,两个孩子拿著小抹布,跟在爸爸身后学得有模有样。 何晓蔓本来也想搭把手,刚拿起扫帚,就有几位军嫂上门来聊天,连钱凤和的表妹都来了。 聊的都是方便麵项目开工的事,你一言我一语问著招工的时间,热闹了好一会儿才走。 她们刚离开,王丽华和苏秀芳就来了,她们今天过来也是要跟何晓蔓说陶美玲的事情。 何晓蔓把二人叫进了房间。 “那个女人是个寡妇,前头丈夫没了,之前生了个女儿,留在婆家了,在那边名声不太好,也没正式工作。”苏秀芳说道。 王丽华也跟著补充道,“不过你之前说跟陶美玲走得近的那个男人,最近没再露面,我们老周派人留意了几天,都没见著人影,估计也是担心申请领养期间出什么意外,不出来了。” 这都是次要的,苏秀芳心想,“他这几天好像不急著下山了,只有他下山了才要去陶美玲那儿,我才好找证据。” 何晓蔓沉吟片刻后看著苏秀芳道:“那过几天你就和他一起去派出所问一下,为什么申请还没下来,到时候他就有理由下山了。” 苏秀芳闻言怔了下,她怎么没想到这点呢? 於是当即应了下来。 王丽华和苏秀芳又坐了会儿,聊了些家常就走了。 临出房间门的时候,王丽华还笑眯眯地给何晓蔓塞了一盒保险套! 何晓蔓:…… 她看起来是那么需要的人吗?最近忙得都没有好好要呢。 不过她送得倒及时啊,反正前面两盒快用完了,不用他们去申请了。 等人走了,江延川当即凑了过来,看著她问:“丽华同志给了你什么?” 何晓蔓原想著不跟他说的,哪知道男人一下就把东西拿过去了,待看到是套子后,开心地笑了,“你们女人也送这东西?” 何晓蔓不解地看他,“女人送这怎么了?不能送啊。” “我没这么说。”江延川是觉得女人嘛,脸皮都比较薄,所以这东西一般都是男人去领,“正好我们之前的快用完了,今晚就用这个吧。” 何晓蔓瞪了他一眼,“谁跟你今晚我要和你用了?” 江延川一笑,立马把她拉进房间,“今晚当真不要?” 都几天没做了,是有点想,可何晓蔓嘴上还是想硬气的,“不要。” 江延川转身,直接在衣柜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她,“哎,我看你做了这样的內裤,我还以为你很想要呢。” 何晓蔓看著他手里的蕾丝內內,脸色瞬间就热了,“你……你怎么找到这个了。” 江延川没应著她的话,只拿著那黑色的小裤子左看右看,嘖了两声,“你说这內裤,怎么还开襠了呢……我看不懂啊,怎么穿呢?” 何晓蔓脸红地瞪了他一眼,“少见多怪!” 江延川点头,直接承认自己见识少了,“那你这开襠的设计……是不是特意给我准备的?” 他光看都要流鼻血了! 何晓蔓噎住,伸手去抢:“谁给你准备的!赶紧放回去,我要做饭了!” “放回去可以……”江延川拿著內裤往后退,眼底满是笑意,“但晚上得穿给我看,我得试试,这开襠的是不是那么方便……” 青天白日的,何晓蔓懒得理他,乾脆转身就往厨房走:“赶紧过来搭把手,不然今晚没你饭吃!” 江延川笑著把內裤放回衣柜,快步跟了上去。 可接下来的晚饭,他却没怎么好好吃,眼神总往何晓蔓身上飘,就想著那內裤穿在她身上是什么样子,连孩子喊他夹菜都没听见。 等吃完饭,哄完孩子入睡,江延川没给何晓蔓躲避的机会,一把將人拉进臥室,反手锁了门,开始研究这內內的使用方式。 他亲自给女人穿的,看著轻薄面料贴著她白皙肌肤,指尖不自觉轻轻划过布料边缘,喉结滚动。 何晓蔓被他盯著,脸颊烫得能煎蛋,当指尖碰到她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想扯过睡衣盖住,就被江延川按住手。 “別挡。”他声音哑得厉害,全身也石更得不像话,“这设计確实是很方便。” 何晓蔓的呼吸瞬间乱了,羞耻感翻涌著,却在他温柔的吻落下来时,渐渐软了身子,细碎的喘息很快被淹没在夜色里…… 这一晚上,江延川研究了两小时,要不是顾及她明天还要下山去工业科谈审批,他还可以再坚持久一点。 第159章 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59章 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次日何晓蔓是在江延川的怀里醒来的。 回想昨夜的缠磨,她脸颊仍有些发烫,每次做到最后,她总先被耗得睡过去,论体力,她是真敌不过身强体壮的男人。 还是穿书好啊,男人比她小,但年轻气盛的,有点劲儿全使在她身上了。 而且今天起身时,她身上倒没有前些日子那种酸沉,反而透著股舒展的轻爽。 可能是做得多了,两人早已贴合得足够默契,连肢体都习惯了彼此的节奏。 这感觉,那叫一个精神气爽,她也能感觉到江延川前些日子的舒坦了。 任务完成了,不用像前几日那样赶早出门,何晓蔓起来后先把昨天写好的草案仔细检查了一次,確定没问题后才出门。 她先去厂里找韩保家核对细节,確认草案再无疏漏,才带著文件往山下的工业科去。 她走得轻快,没留意身后厂门口附近温明月正盯著她的背影,嘴角撇出一抹冷嗤。 在她看来,何晓蔓高兴得太早了,待一会到了工业科,有的是气让她受。 温明月转身就往家跑,进门就催赵慧英给赵启民打电话:“妈,你给舅舅打电话,告诉他何晓蔓已经下山了,让他一定要记得让何晓蔓回来给我道歉再批那个项目!” 她心里憋著一股气呢,今天等何晓蔓回来,她定要好好揍那个女人一顿,好好出口气。 赵慧英拿起电话拨了两次,那边办公室是有人接了,但是说赵启民在开会。 她只好放下话筒看著闺女:“別急,你舅舅在开早会,一时半会接不著电话,你先去养猪场报导,別等你爸回来看到你还在家,又要骂你。” 温明月最近因为前些日子的爭执,脸肿了好几天,一直请假在家,今天本就该去销假。可她心里总不踏实,皱著眉问:“妈,舅舅不会反悔不帮我了吧?” “傻丫头,怎么会?”赵慧英笑得篤定,“你舅舅昨天在电话里不是也答应了,说会考虑吗?他从小就疼你,我又是他亲姐,这点小事他还能不帮?不过是走个流程,你別瞎琢磨。” 听她这么说,温明月悬著的心才落了些,拎著包匆匆往厂里去。 赵慧英看她走了,也急著去上班,没再管那没接通的电话,锁上门便离开了。 另一边,何晓蔓和韩保家赶到工业科时,许建平已经在里面等著了。 几人刚寒暄两句,就见赵启民带著两个科员从楼里出来,他刚开完局里的小会,看到何晓蔓一行人,便直接道:“正好,你们来了,咱们开个短会,把草案过一遍。” 会议室里,赵启民接过何晓蔓递来的草案,一打开眼神就亮了。 草案字跡工整,內容明了,生產方便麵的口味细分、每种原料的单价、甚至连包装成本都算了价格,甚至连最后附上三天试卖的利润表更是清晰。 “这草案比上次提交的,细致太多了。”赵启民忍不住讚嘆,把文件递给旁边的科员传阅。 科里的人这几天也陆续看过何晓蔓他们做的市场调研,此刻翻著草案,纷纷点头。 赵启民便又道:“那你们这个分成,三方没意见吧?” 这次跟蛋糕不一样,鑑於这次生產比较复杂,部队工厂体量小,只能作为一个代工厂,所以这次何晓蔓调整了一下分成。 她自己提了三成的纯利润,香乐鲜需要提供设备,原料,品牌和销售,就得占大头,而部队只需要完成生產任务就行,只占小头。 韩保家跟许建平没有意见。 见大家都没意见,赵启民便直言:“没问题那我批了,但按流程,还得把文件上交局里审核,最快七天,慢的话可能要半个月。” 何晓蔓立刻追问:“赵科长,那在局里审核的这段时间,我们能不能先筹备生產的事?” “当然可以。”赵启民道,忽然想起什么,又笑著补充,“对了,你之前提的茶叶蛋,可不能算进方便麵的生產成本里,这得说清楚。” 许建平也想问呢。 何晓蔓早有准备,把另一份文件递过去,“你们放心,茶叶蛋肯定是不能再送了。我们准备了三步棋,保证合法合规,还能把市场打响。” 一行人接过文件,凑到一起看。 何晓蔓继续道:“这个方案的核心就是有奖销售,第一步,用自行车、半导体收音机当大奖,製造轰动。” “第二步,推出集卡,集齐一套能换压力暖水瓶或者瓷盆之类的,还有就是集齐八张普卡,就能免费再得一包或者送一些其他厂里的小產品都可以。” 当然了,谢谢惠顾才是最多了。 她说完,大伙哪里听不出来里面的意思,大奖是把火,点个响动,集卡才是真鉤子,能勾著人一直买! 赵启民听完,虽然感觉这是有点在赌博,但好像也没什么大问题。 他当即拍了下手,“不错,就按你说的来,后续奖品的事,你们就自己负责了。” 见他在文件上签字,何晓蔓闻言心里一块大石总算落地! 开完会,已经过了中午了,赵启民顺道让他们几个在局里吃了一顿饭。 吃饭的时候,他看何晓蔓还是蛮顺眼的,毕竟很少有女同志这么有干劲啊,跟打了鸡血一样,而且还敢拿改开来跟他们提分成! 若是以前,她这是要被打成资本主义了,但现在全国都在推改开,他们自然也拿到了红头文件,所以…… 不过这张脸,他越看確实是有点眼熟,想了想,他还是看著何晓蔓问:“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脸跟別人有点像?” 何晓蔓莫名其妙的话,有点意外,笑著应道:“没有,赵科长怎么会这么问。” 赵启民把自己身边的人都过了个遍,但还是没想起来跟谁像,不过那皮肤倒是跟他姐的一样白,回头和他姐说说。 以后別因为温明月跟何晓蔓较劲了,多好的一人啊,给部队解决了这么多军嫂的工作问题,又给部队带来效益,作为司令的爱人,她多少得给人家点面子啊。 他笑著摆手:“许是我年纪大了,眼神也不准了,隨口这么一问,你別往心里去。” 何晓蔓记忆里没见有人说过原主像谁,她到了部队之后也没有,倒是有不少人夸过她长好看,长得白。 吃完饭后时间也不早了,何晓蔓三人准备打道回家,出了大门时,竟然意外地碰到了一个熟人。 第160章 他要不要去做个鑑定呢?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60章 他要不要去做个鑑定呢? 工业科门口,林兆明刚下车就撞见何晓蔓、韩保家跟许建平站在一块儿,三人手里都拿著文件,模样像是刚谈完事。 他先是一愣,隨即皱著眉开口:“你们三个怎么会在一起?” 念头刚转,他就猜到了关键,目光落在许建平身上,语气带笑:“他们两个是来找你合作搞方便麵新口味项目了?” 许建平对林兆明本没多少好感,福香园生產任务足、效益好,福利更是甩了他们香乐鲜几条街,平日里开会碰见,林兆明看他的眼神总带著几分居高临下的不屑。 但毕竟是同行,抬头不见低头见,他还是压著情绪,客气地点了点头:“是,我们已经定了合作。” 林兆明突然笑出了声,眼神扫过何晓蔓和韩保家,那笑意中带著明显的调侃,“你们俩动作倒蛮快,我一说让你们去找他,你们就去了?” 他压根没料到三人已经把合作落地,装著好心提醒许建平,“许厂长,不是我多嘴,这项目你可得先把风险看透了,万一后续出点岔子,到时候麻烦缠身可就不好收场了。” 许建平早就看透林兆明这副假惺惺的嘴脸,哪是什么好心提醒,分明是想藉机讽刺香乐鲜效益差,找点儿存在感罢了。 他眸光冷了下来,语气也冷硬:“林副厂长,我们合作好与坏自有我们自己掂量,就不劳你在这儿费心了。” 何晓蔓这时也抬眼看向林兆明,眼底带著浅浅的笑意,“是呀,林副厂长,赵科长都已经把这个项目批下来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林兆明脸上笑意微微一僵,他原以为三人只是刚决定合作,没承想连工业科的审核都过了,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轻咳一声,试图找回场面:“话可不能说太满,做生意哪有没风险的?许厂长,你们香乐鲜效益一直不算好,这会儿还跟人合作搞新项目,別到时候砸了自己的牌子。” “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韩保家性子直,一听这话就急著上前,却被许建平伸手拦了下来。 许建平盯著林兆明,语气淡淡:“你与其在这里操心我们的事,不如多想想你们福香园这个月的效益吧,我听说你们这个月的好像不太好吧,你今天来找赵科长,想必也是为了这事吧。” 说完,他也懒得再跟林兆明纠缠,对著何晓蔓和韩保家递了个眼神:“我们走,別在这儿浪费时间。” 三人转身就走,只留下林兆明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心里又气又闷,干同行这行就是这点不好,很多数据都是透明的,对方想知道什么,隨便问两句就能摸清。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冷笑了一声,“我再不好,也比你们三个强!还搞合作,等著吧,到时候指不定亏得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他的声音並不低,刚走出去的三人自然也听到了,许建平安慰那二人,“你们別听他瞎说,他那人就是嘴贱。” 何晓蔓才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三人离开工业科后,又去香乐鲜確定需要哪些设备后她才跟韩保家一起回家属院。 赵启民今天是忙了一天了,见过林兆明后,才记得回电话给赵慧英,想把自己给何晓蔓通过审批的事跟她说一下。 可是赵慧英办公室里没接,他打电话到温家家里,也没人接。 他一会儿还得出去,所以也没怎么管了。 何晓蔓跟韩保家是下午四点多就到了家属院,第一时间,他们就去了营房科和政治部报备,要把车间和招工人数定下来,等忙完这些后,他们才回了厂里,把这事告诉大伙。 大伙悬了多日的心终於放下,围著何晓蔓,对她就是一个劲儿地夸。 听著那些满对何晓蔓满是认可的话,钱凤和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下班的时候,一群人又呼啦地跟著她有说有笑地出去,气得钱凤和直接先走人了。 而温明月今天等了一天了,都没等到舅舅打来电话,当晚上下山时听说何晓蔓已经回来了,她连家都没回就衝到厂里。 她满心以为会看到一个垂头丧气的何晓蔓,谁知看到的却是何晓蔓被眾人如眾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场景。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她心里“咯噔”一下,舅舅不是答应她会卡著何晓蔓的项目吗?怎么眼前这架势,反倒是何晓蔓的事情办成了?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挤上前拉住一个工人问:“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大家这么高兴?” 对方满脸喜色地回道:“方便麵的项目谈成了呀!等过两天设备就能运上山了!” 这话如惊雷,震得温明月眼前发黑,她直接衝到何晓蔓面前,冷声质问:“你的项目批了?” 何晓蔓想到昨天她在自己面前那囂张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是啊,赵科长深明大义,看到了我们实实在在的努力和成果,项目自然很顺利地就批下来咯。” 温明月脸色惨白如纸,这怎么可能!舅舅竟然真的背叛了她们! 见到她神色不悦,一边的工人笑问:“明月同志,你不会不高兴吧?” “没……”温明月微微攥紧了手,勉强扯出一丝笑意。 何晓蔓看著她那副如同生吞了苍蝇般的表情,上前一步,轻轻补了一句:“你该不会以为,你舅舅会为了你,公然刁难一个为军属解决就业的好项目吧?” 温明月听到这话,只觉得脸上刚刚消退的肿痛,此刻又火辣辣地烧了起来,比前几天晚上何晓蔓亲手扇她耳光时还要疼。 她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猛地转身跑回了家。 一进门,正看见她妈赵慧英面色不虞地放下电话。 “妈!”温明月带著哭腔,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是不是舅舅打来的?他是不是直接批了何晓蔓那个项目!” 赵慧英看著女儿这副模样,心疼又无奈,“你別生气,你舅舅也有他的难处。” 温明月瞬间炸了,“可他明明答应要帮我的!到底我是他亲外甥女,还是何晓蔓才是?他出尔反尔!” 说完,她咬著牙,“你都不知道……我刚才在厂里,被何晓蔓当著那么多人的面羞辱,差点脸都丟死了!” 她越说越激动,哭得就越凶。 赵慧英被她哭得心乱如麻,一股邪火也冒了上来,她搂著孩子,“好了,明月,不哭了!为那种人不值得!” 说著,她顿了顿,“你舅舅有他的难处,咱们不指望他,这事妈想办法亲自帮你出气。” 她的话落,门口一阵响动,温建国回来了。 温明月赶紧擦了眼泪,要回房间,温建国还是看到了她那双红通的眼,“又怎么了?” 赵慧英忙笑著打圆场:“没事,就是她工作上觉得委屈了点。” 温明月也抽噎著附和:“爸,他们都欺负我……” 温建国看著她这副模样,再想到她平日里的行事作风,一股烦躁涌上心头。 他温建国枪林弹雨都闯过来了,怎么生出个女儿,遇到屁大点事就只会哭哭啼啼? 这一点可比他们年轻时候差远了,跟他们温家能扛事的门风,也没有半分相像! 想到这儿,他之前那个怀疑的想法又冒了出来。 他现在想著,是不是该去做个血型鑑定呢。 第161章 温明月可能不是他孩子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61章 温明月可能不是他孩子 想到这儿,温建国怔了一下。 这也不是不行,但是必须得找个顺其自然的方式叫他们一起去医院抽血,不能让她们起疑惑,要不然查出来的结果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却被她们发现,那是要寒了心的。 他得好好想个由头,让她们两个去体检才行。 温建国淡淡地看了温明月一眼,“你不欺负別人就不错了,別人还能欺负你?” 温明月被他这话噎住,“爸……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现在在养猪场,乾的哪个活不是最累的?” “那是你该!”温建国冷道,“好好的后勤干事不做,非要折腾,现在去了养猪场,再不好好反省,以后迟早要吃亏。” 温明月听到这儿,气都要岔过去了,他没安慰自己就算了,还骂她! 她心里有气,可也不敢对著亲爹发,只得气汹汹地坐了下来。 温建国又看著赵慧英,“你看著她点,马上就要相亲结婚的人了,天天闹腾,咱们温家在別人眼里都成了笑话了。” 赵慧英这会儿也不知道说什么,只点点头,“她心里受气,哭一下就好,你总不能连哭都不让人哭吧?” 温建国没再说什么,拿著自己的包进了书房。 赵慧英缓了一口气,看著温明月:“別听你爸的,他就是刀子嘴,这几天你先安心相亲,回头妈肯定给你出气的。” 只是她是一个主任,做事也不能太过了,要不然被牵连也不好。 她也没想到,他们都做到了这地步了,何晓蔓竟然还能成,那个女人实在太神了,不能莽撞才行。 温明月心里再不甘,也知道赵慧英说得在理,只能红著眼圈点点头,乖乖受著这份安抚。 而另一边,何晓蔓这会儿也到家了,还没放下包,隔壁的宋秀珍进来了,笑笑地问她:“晓蔓同志,这次方便麵车间,你们打算招多少人啊?” “十来个吧……”何晓蔓放下包,笑著瞥她一眼,“怎么了,你也想过来?” 宋秀珍所在的服装厂效益还行,也不用换,主要是她婆婆动了心思,也想进厂干活。 可之前老太太没少在背后嚼何晓蔓舌根,说她狐狸精,这会儿实在拉不下脸,只好让儿媳来探口风。 谁能想到呢?当初在家属院人人嘴里的“狐狸精”,如今倒成了大院里谁都想攀一攀的“红人”了。 想到这儿,宋秀珍脸上有点掛不住,訕訕道:“没事,就隨口问问。”说完,转身便出去了。 何晓蔓没太在意她的反常,径直在沙发上坐下。 今天跑了一天了,实在累得慌,她也不想做饭了,本想著晚点去食堂打饭,没一会儿,门锁响动,江延川带著两个儿子回来了。 男人手里还提著几个鼓鼓囊囊的饭盒,他把饭菜往桌上一放,看著何晓蔓笑道:“都在外头传你呢,何晓蔓同志,现在可是咱们大院的名人了。” 俩小子立马跟著起鬨,围著何晓蔓嘰嘰喳喳:“是呀妈妈,我们老师也都在夸你呢。” 江星珩突然想起什么,拉著何晓蔓的胳膊道:“妈妈,明天我们最后一天上学了,老师说要开家长会,你去吧。” 江延川闻言看向两个儿子:“这事你们刚才路上怎么不跟我说?一见到你妈就急著匯报?” “想要妈妈去!”江星辞毫不含糊地说。 江延川被逗笑了,故意板起脸:“怎么,我去就不行?” “老师只让一个人去呀!”兄弟俩异口同声。 “那去的人就不能是我?”江延川故作委屈。 “不能!”两个小傢伙斩钉截铁,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就要妈妈去,妈妈去我们才有面子!” 江延川“瞪”了哥儿俩一眼,假装气道:“没良心的小东西!” 何晓蔓看著父子仨斗嘴的模样,忍不住扑哧笑出声,“行啦,明天妈妈去,下学期家长会让爸爸去,好不好?” 江延川本也不是非去不可,只是想逗逗两个小傢伙。 孩子这学期的课程已经结束,今晚不用赶作业,便撒著欢儿玩到了快十点,才被江延川硬拉著洗漱上床。 次日,吃过早饭后,何晓蔓就换了衣服跟著两个孩子往学校走去。家属院离学校不远,十来分钟就到了。 他们这个班人数不多,总共才十二个孩子,教室里的桌椅摆得整整齐齐,墙上贴著孩子们的绘画和作业,透著股童真的热闹。 家长会开得很简洁,唐老师先是总结了整个学期的教学情况,又逐一点评了每个孩子的表现,唐老师还特意表扬了江星辞和江星珩,说他俩转后进来的,进步也是飞快的。 两个小傢伙坐在何晓蔓身边,听得胸脯都挺了起来,看著何晓蔓的眼神里全是得意。 何晓蔓看著哥儿俩,嘴角也忍不住扬起,好小子,没给妈妈丟脸。 最后,唐老师又著重强调了暑假安全问题。 散会时,其他家长都领著孩子走了,唐老师却叫住了何晓蔓:“晓蔓同志,你等一下,我还有点事想跟你单独说说。” 两个小傢伙心里“咯噔”一下,可怜巴巴地望著老师:“老师,你不是说我们表现好,就不跟妈妈告状的吗?” 这咋还反悔了,也太不厚道了! 唐老师笑了笑,“老师可没这么说过哦。” 何晓蔓也瞪了哥儿俩一眼,对老师说:“您儘管说,孩子们要是做错了,我一定好好教育他们。” “也不是什么大错,就是有点让人哭笑不得……”唐老师忍著笑说,“就是之前他们俩带玩具和糖果来学校出租和售卖,玩具租一次收一分钱,糖果也是一分钱一颗,做得还挺像模像样。” 何晓蔓乍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还有这种事?” 唐老师点点头,又接著说:“不止这个呢,之前我发现好几个小朋友的练字本上,字跡看著特別像,一开始还以为是互相抄作业,后来仔细比对,又找小朋友问了,才知道是星珩帮他们代练字,也是收钱的。” “啊?哥哥还给別的小朋友代练字收费?”何晓蔓又吃了一惊,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我问过其他孩子,没冤枉他。”唐老师点点头,“玩具糖果的事有段时间了,代练字倒没多久,后来我说了他们就没再继续,所以我之前就没跟你们说。” 何晓蔓瞭然,难怪家里的零食消失得那么快,还有之前每天晚上回来他们就很勤奋,原来全用在这了! 她看著哥儿俩,“老师说的是真的?” 两个小傢伙偷偷嘆了口气,事情已经如此了,他们只能耷拉著小脑袋点点头。 唐老师又继续道:“暑假你们家长也得好好监督他们,下学期可不能这样了!” 何晓蔓领著两个孩子走出学校,越想越觉得好笑又有些生气。 她看著哥儿俩,语气严肃:“你们两个,老实交代,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没少给你们钱!” 江星珩嘆了声,“我们也想赚钱唄,爸爸之前给你买礼物,我们也想给你买礼物。” 江星辞瘪嘴道:“妈妈,被老师批评后我们就没做了呀,你不要骂了。” 何晓蔓:…… 原来是这样? 有点感动怎么回事? 这让她怎么教训他们两个啊? 她思忖片刻,最后唇角动了动,“行,那你们说,这是谁出的主意?” 第162章 抱错的可能性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62章 抱错的可能性 “他!”两个小傢伙几乎同时抬手,互相指著对方。 何晓蔓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语气瞬间认真起来:“態度端正一点,你们现在是学生,首要任务是读书学习,不是琢磨这些东西。” 她知道虽然改开了,但是这时候还有“投机倒把”,这帽子可不小,要是被有心人较真举报,那后果很难说了。 “快老实交代,谁出的主意!”她加重了语气。 江星珩抿了抿唇,先低著脑袋认了:“练字收费是我想的。” 江星辞也耷拉著小脑袋,瘪著嘴小声说:“卖东西、出租玩具是我想的……” “原来是合谋啊。”何晓蔓嘴角抽了抽,怎么也没想到,才这么大点的孩子,竟然这么有“生意头脑”。 虽然是为了给她的礼物,她很感动,但是这也不行。 她赶紧收敛神色,蹲下身看著二人,“我知道你们是想妈妈好,可是……你们知道不?卖糖租玩具往重了说就是投机倒把,要是被人举报了就要被抓起来的!” 两个小傢伙听到这儿,脸色微微一变,瞪大了眼睛,“真的?” “当然是真的。”何晓蔓点头,又戳了戳江星珩的额头:“还有代练字,你帮同学偷懒,是害了他们!学习得靠自己,你这是帮倒忙,以后千万不可以这样了,听到没!” 两个小傢伙连忙点头,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听见了!” 江星珩想到什么,又拉著她的手撒娇:“妈妈,今天这事你別告诉爸爸好不好?” 爸爸知道了,肯定要揍他们的。 江星辞黝黑的眼睛也看著她,楚楚可怜:“我们以后保证不会干这种事了。” 看在他们是为了要给她买礼物才这么干的份上,何晓蔓决定应下,“可以,但仅此一次哦,现在你们是学生,先好好学习,赚钱的事交给爸爸妈妈,等以后要是真的可以卖东西了,只要你们想妈妈就带你们一起卖货。” 两个小傢伙再次点头。 “对了,你们赚了多少。”何晓蔓问。 江星珩嘆了声,“我们弄了这么久,才搞了两块钱!” 江星辞嘟囔道:“妈妈,这钱太难赚了……” 何晓蔓笑了笑,“这次的钱都没收哈……” 江星珩amp;amp;江星辞:…… 好狡猾的妈妈! 两个孩子回到家,何晓蔓就先没收了他们最近的“赃款”,当然了,她也是“说话算话”的家长,中午回来,江延川问家长会开得怎么样,她挑了好的说。 两个小傢伙在一边听著,心里可慌了,幸好妈妈没说。 江延川有点儿不信,“他们表现真有那么好?” “当然!”何晓蔓笑道,“你的孩子你还不信啊?” 正因为他们是他的种,江延川才不信的,他小时候可皮了,不过她这么说了,他就信了唄。 现在不上学了,中午吃完饭,两个孩子也不午睡了,直接溜出去玩了。 洗碗的时候,何晓蔓见孩子不在,还是主动跟江延川说了孩子们卖货的事。 江延川听完没生气,反而哈哈地笑了起来,“我就说嘛,看那两小子紧张的样子,我就知道有事,没想到他们倒是有生意头脑,像你!” “我已经说了他们,你不用再教育了。”何晓蔓解释道,“我可不能言而无信。” 江延川笑了笑,“放心,我不会让你言而无信的。” 下午何晓蔓去新车间那边看了看,到底是部队干活,这才不过半天,车间基本上都收拾好了,明天把设备送来肯定没问题。 等她回到这边车间,苏秀芳过来找她请假,说明天要下山。 何晓蔓微微一怔,“他答应了?” 苏秀芳点点头,微咬著牙道:“明天,我一定要拿到证据。” 何晓蔓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要我跟你或者丽华过去吗?” 苏秀芳其实是紧张的,她知道自己笨,一个人也怕自己搞不定,有些尷尬地问:“那你方便吗?” 何晓蔓看著她,心里也有些酸楚,这时候的女人多难啊,知道男人出轨,基本上都忍著,忍不过就闹,闹过了日子照样过,闹不过的,不是喝农药就是跳河了。 很少有像苏秀芳这样的,能忍著帮男人养私生子,慢慢等著收齐证据。 虽然说不要隨意介入他人生活,免扰自身因果,可看著眼前的苏秀芳,何晓蔓实在没法袖手旁观。 这不算是多管閒事,只是她同为女人,多少有点共情的,看著她在苦水里熬著却还在硬撑时,忍不住想拉一把力的心意。 “没事儿,反正最近忙完了我也没什么事。”何晓蔓笑道,“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先去帮你拿相机。” 苏秀芳握著她的手,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上来,只哽咽地说了:“谢谢。” 晚上,何晓蔓去跟江延川说了自己明天要苏秀芳一起下山的事,江延川知道她要干什么,也没多问。 次日起来,她去了厂里等车子,苏秀芳跟陈绍军早到了,他们等了一会车子没来,才知道今天部队採买的车子坏了,要修,得等。 她是不急的,不过正好,有其他车子今天也下山。 等那车子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车窗摇下来,何晓蔓才发现,这车子是温建国的,开车的是他的警卫。 温建国招呼他们三人上车,乐呵呵地问道:“都去哪儿啊?” 何晓蔓自然不会透露真实目的,只是含糊一笑:“我去方便麵厂里看看设备。” 温建国心下明了,他看向何晓蔓,目光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许:“我得替部队谢谢你,要不是你牵头张罗,这么多军嫂的工作问题可真够我们头疼的。” “司令您言重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何晓蔓谦逊地笑了笑,顺势將话题引回他身上,“您也下山办事?” 温建国嗯了声,他昨天思虑再三,做血型鑑定是势在必行的,只是他不久前刚验过血,此刻不好突兀地再次提出。 他决定先亲自去医院问问,看能否从当年的出生记录入手,查证医院里抱错孩子的可能性有多大。 第163章 抓姦~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63章 抓姦~ 末了,温建国的目光从何晓蔓身上移开,转向一边的苏秀芳和陆绍军,“你俩也去看设备?” 话落,苏秀芳一怔,没想到温建国会问他们,刚张口,陆绍军就道:“不是,我们是去派出所申请领养孩子的。” 这事前个时间闹得蛮大的,温建国知道,“现在才申请吗?” 陆绍军笑道:“我们已经申请了,这不申请还没下来,所以我们就去问问。” 温建国点点头,“现在走流程是要慢一点的,你们也不要太心急,主要是也怕领养之后突然有家长要回去。” 陆绍军哪能不急呢,得赶紧把孩子落到他户口上来,免得节外生枝,“都过了这么久了,我想应该家长是不会要了。” 何晓蔓將他的脸上的欢喜收入眸底,心里冷笑了声问:“陆副营长怎么知道那些家长不会反悔?难道你认识对方。” 陆绍军当然知道,因为孩子就是他的,不过这事,他当然不会说,“我怎么可能认识对方?要是知道了,我还领养做什么?直接给人家送回去好了。” “这倒是。”何晓蔓佯装著点头,又嘆了声,“那孩子身体健康,长得也不错,还是个男孩,也不知道是哪个畜生爹妈,这么没良心,这都不要?” 她的话落,陆绍军脸色微微一变,这女人,有毛病吧,当著司令的面,说这么难听的话。 他虽然心虚著,但清了清嗓音,“可能家长有自己的难处吧,要不然谁也不会轻易把孩子扔了不是?” “这就算了,就这么点的孩子不放在闹市扔,却把孩子咱们这山旮旯里扔,也不怕出个意外没了。”何晓蔓继续道,“真是没良心的狗东西!” 陆绍军听得差点上手要打了人了,怎么还能这么骂人呢? 苏秀芳看著男人脸色惨白,差点就笑了起来,还是得何组长啊,当面骂人还能让对方不能还口,爽! 她立刻接话,“是啊,太过分了,哪有这样当爹妈的,真是个黑心肝的东西。” 陆绍军脸色越发难看。 何晓蔓又看著温建国,“你说是吧司令?” 温建国也觉得如此,他们这儿虽然离下山不远,可是放在闹市总比他们放在这里好,“是有点过分了。” 陆绍军嘴角抽了抽,想解释什么,却又解释不上来,算了,让他们骂吧,只要孩子能落上户口,其他所谓。 偏偏这时候,何晓蔓又看著他道:“陆同志,现在医术比以前好,有些不好生养的情况,好好检查调理,说不定能有转机,你和秀芳同志要不要一起抽空去医院看看?” 她特意顿了顿,目光再一次落在他微微僵硬的脸上,又补充道:“而且我瞧著你对家里那孩子上心得很,要是你们自己能有个孩子,不是更圆满?” 这话像是戳中了陆绍军的心事,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苏秀芳的方向,只乾笑两声,“咳,不用麻烦了……我们俩这情况,早就习惯了,再说,现在这孩子跟我们有缘分,好好养著也一样。” 他说著,目光往窗外瞥了眼,像是怕再被追问下去。 苏秀芳坐在旁边,听著他这话,眼底的光暗了暗。 什么缘分,不过是他跟外面女人的私生子,可这话她没法当著温司令的面说,只能咬著下唇,“我是没什么问题的,可……” 她的话没说完,却看著陆绍军,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温建国也道:“有空你们都去检查一下。” 陆绍军这时候也没办法,又不想让他们议论下去,只能点头应好。 到了市区,温建国把他们放在百货大楼就去了医院。 何晓蔓跟苏秀芳说好的,她先去拿照相机,然后她们在之前的饭馆碰面,那儿离陶美玲的住所最近。 何晓蔓拿到相机后,就坐著公交车去饭店等人,这会儿也已经十点了,她等了没一会,就从窗口看到陆绍军匆匆路过,再之后,苏秀芳也来了,她直接进了饭店。 何晓蔓就在门口附近,她一进来就看到了,两人碰了面,她直接说:“那个领养申请估计还有一周就能下来了。” 何晓蔓点点头,那还有的是时间,两人没犹豫,直接出了饭店,往陶美玲住所走。 这个点大院里没什么人,陶美玲那儿门关得紧紧的,她们等了半天也没有出来。 苏秀芳有点儿急,何晓蔓安慰她:“不急,马上就中午了,陆绍军难得出来,他们两个一会肯定得出来买菜做饭的,我们先去吃饭吧。” 苏秀芳也没办法,总不能去敲门吧。 两人刚转身要先出去,身后突然传来“嘎吱”一声木门转动的声响。 何晓蔓反应极快,立刻拉著苏秀芳躲到旁边的砖墙后,只露出半只眼睛盯著门口。 没几秒,就见陆绍军和陶美玲並肩走出来,陆绍军手里还拎著个空菜篮,刚走下台阶,他就自然地伸手牵住陶美玲的手腕。 陶美玲回头冲他笑时,他又顺势把她的手攥在掌心里,指尖轻轻蹭著她的手背,动作亲昵得像相处多年的夫妻。 何晓蔓快速从布包里掏出相机,镜头对准两人,“咔嚓”一声,先將牵手的画面拍下来。 大概是院里没什么人,陆绍军胆子更大了些,牵著陶美玲的手没松,出了院子往前走。 何晓蔓他们没敢跟太近了,带著丝巾,裹著头,跟做贼一样跟在二人身后五六米远,不过即便这样,还是能看清他们的一举一动。 二人手牵著手,陆绍军还时不时看著陶美玲,眼神都能拉丝,中途陶美玲指著巷口的糖葫芦摊笑,陆绍军就停下脚步,掏出口袋里的钱递过去,另一只手始终没鬆开陶美玲的手,连递钱时都保持著亲昵的姿態。 苏秀芳看著这一幕,脸色越发变得惨白,她跟陆绍军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来没对她这么细心过。 那二人毫不掩饰的亲密,看得她眼眶发疼,却也让她更坚定了拿到证据的决心。 第一次帮別人抓姦,何晓蔓这会儿有点儿兴奋,没空理会苏秀芳的心情,只对著那二人亲密的样子,框框就是一顿拍。 等两人走进菜场入口,何晓蔓才拉著苏秀芳往后退:“关键的都拍到了,咱们现在去洗照片,拿到手就踏实了。” 苏秀芳看著相机,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没了之前的慌乱,只剩藏不住的冷意。 两人折回照相馆时,何晓蔓特意问老板:“这照片能加急吗?今天能取吗?” 老板笑著摇了摇头:“估计,里面还压著好多待洗的照片,最快明天,稳妥点后天来拿最合適。” 何晓蔓觉得这样也好,正好这两天能让苏秀芳好好想想,一旦把证据交给政治处,陆绍军不仅要受处罚,恐怕连军人都做不成,他们的婚姻也会彻底走到头。 她看著身边沉默的苏秀芳,没再多说什么,只默默接过老板递来的取件条。 她们这边的事顺顺利利,可温建国那边倒是没那么顺利,毕竟他要的查是二十三年前的档案。 第164章 肯定给你查出来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64章 肯定给你查出来 二十三年前,也就是一九五七年的事,孙院长一提起就面露难色:“建国啊,不是我推脱,咱们医院这些年先整合、后遭地震,早年的资料能不能留著,真不好说。” 话虽如此,他还是领著温建国去了后院的资料库,里面一股潮湿的霉味直钻鼻腔,铁架上堆著半人高的资料册,蒙著厚厚的灰。 两人找了半天总算扒出一些二三十年前的资料,可大多纸张发脆,受潮的页面字跡模糊,好几页还粘在一起,一扯就破。 “今天怕是查不成了。”孙院长看著这堆乱糟糟的资料,揉了揉太阳穴,“早年觉得这二十年前的东西不会有人看,就没怎么规整,年份混在一块儿,找起来跟大海捞针似的。” 温建国也愣了愣,原以为再难也能按年份梳理,没承想竟这么乱。 他捻掉资料上的灰,无奈道:“是挺乱,我想简单了。” “你別著急。”孙院长连忙安慰,“我这两天找护士把资料归置好,只要没丟,肯定能找著!” “辛苦你了,能查多少算多少。”温建国摆摆手,“都过去这么久,我就是试试,不勉强。” 孙院长笑了:“您怎么突然查这个?” 温建国也笑了下,装作隨意:“总觉得家里孩子跟我们不太像,念头搁久了,想弄明白才踏实。” 孙院长立马懂了,笑著摇头:“你就是瞎琢磨!不少家长见孩子调皮,都这么想,其实都是自己的娃,你放心,我肯定帮你找。” “麻烦了。”温建国又叮嘱,“这事別跟其他人说,连我爱人慧英也別提,免得她担心。” 孙院长点头应下。 温建国从医院出来,在附近吃了碗面,便开车往家属院赶。 刚到山脚下,就看见何晓蔓和苏秀芳从公交车上下来,把车停过去,降下车窗,疑惑道:“怎么就你们两个?陆绍军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何晓蔓心里一动,笑著回话:“陆同志说下山还有点私事,让我们先回。” 苏秀芳站在旁边,脸色还有些发白,只轻轻点了点头。 刚才那二人粘在一起的场景还在眼前晃,她到现在心里还发沉,没什么力气说话。 温建国没多想,又问:“事情忙完了吗?” “都忙完了。”何晓蔓赶紧接话,不止忙完了,她还去了一趟黑市,把之前空间的东西全卖给了倒爷。 之后,她还去了饭店找经理,想拿点钱投资,这样一来以后空间里的东西,可以用在饭店里,不必每次都要去黑市。 温建国点点头,叫他们二人赶紧上车。 回到家属院,两人回了厂里,王丽华也过来问情况,何晓蔓把情况简单地说了一下。 王丽华看著苏秀芳,也不知道安慰什么,倒是苏秀芳笑了笑,“行了,我没事,该干嘛干嘛。” 王丽华其实蛮担心了,如果他们两个离婚了,那苏秀芳就不是军嫂了,到时候肯定也不能待在部队了。 苏秀芳去了工位后,她跟何晓蔓说了自己的担心。 何晓蔓笑道:“怕什么,如果她真离了,一份工作我还能不帮她找吗?” 王丽华想想也是,现在她总觉得,有何晓蔓在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何晓蔓跟著下班的人群往外走,到了楼下,看见赵慧英提著一个装著新鲜蔬菜的竹篮从一边方向走来。 对方也看到了他们,便主动走过来。 她的目光先落在钱凤和身上,笑了起来:“凤和同志,过两天我生日,你有没有空,过来吃口便饭。” 钱凤和愣了愣,隨即有些受宠若惊,以前赵慧英虽和她客气,却从没主动邀过她去家里吃饭,连忙点头:“一定去!到时候我提前过来给你搭把手。” “不用麻烦你,就是图个热闹。”赵慧英笑著摆手,又补充了句,“其他团的领导家属我也都叫了,到时候大家一起聊聊天。” 说著,她的目光扫过旁边的王丽华,知道她是周志国的爱人,又开口:“丽华你也一起来,人多热闹。” 王丽华也应了声“好”。 说完,赵慧英就提著菜篮转身走了,自始至终,她的眼神都没往何晓蔓身上落一下,仿佛身边根本没这个人。 厂里的眾人有些惊呆了。 等人走远了,大伙嘟囔著说—— “怎么回事,赵主任没叫何组长?” “好像是真的没叫。” 王丽华脸色也变了变,压低声音抱怨:“怎么回事,她是不是故意的?明明看见你了,偏偏不叫,这是什么意思?” 何晓蔓自然知道什么意思,就是排挤唄。 她正要说著,一旁的钱凤和却突然冷笑了一声,语气带著几分嘲讽:“还能什么意思,就是不想叫唄,谁让她平时总跟温明月作对,人家过生日凭什么叫她?” 何晓蔓倒没太在意,只是轻轻笑了笑:“多大点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温明月的关係,不叫才是正常的。” 大伙一听,也觉得有道理,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好像不太对。 总感觉怪怪的。 钱凤和难得见到何晓蔓丟一次脸,这会儿立刻拔高了声音,“哟,看来光会干活儿还不够,还得会做人呀,要我说啊,这为人处世是一门学问,有些人啊,就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何晓蔓故作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是心思都用这种人际关係上了?难怪你工作效率这么低下。” 这话一出,眾人扑哧笑了起来。 钱凤和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却一个字也说不上来。 何晓蔓懒得理她,直接走人。 王丽华咬了咬牙跟了上去,低声道:“那你不去我也不去了!回头咱们三团的人都不去。” 何晓蔓忙道:“不用,她叫了,你们就去吧。” 王丽华就不去,她就不信了,难道因为不去赵慧英还能针对她不成? 回头她去找他们三团的孙桂兰和高玉梅,她们一个是参谋长爱人,一个人副团长爱人,让她们也不要去。 还有其他团的和她好的,能不去就不去,不能让何晓蔓丟脸了。 “没事,我自己心里有数!”她哼声道。 第165章 赵慧英算计自己亲闺女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65章 赵慧英算计自己亲闺女 “不能让你丟了面子!”王丽华又加重语气,眼里满是替何晓蔓不平的气性。 何晓蔓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放缓:“你先別急,这事明天再说,別回头让其他嫂子夹在中间为难。” 王丽华瘪了瘪嘴,也知道这话在理。 赵慧英毕竟是司令爱人,部队这些军嫂怎么著也得给她几分脸面,自己不去倒是容易,可怎么劝那些已经应下邀约的嫂子改主意?总不能硬拉著人得罪对方吧? 她嘆口气:“好吧,反正你不去,我也不去凑那热闹。” 何晓蔓没再多说什么,心里却已经有了打算,只是她还在斟酌,值不值得为了赵慧英这点小心思大动干戈。 回了家后,晚上她也把赵慧英要办生日宴特意不请她的事,轻描淡写跟江延川提了一嘴。 江延川闻言眉梢一挑,语气里满是不屑:“赵主任就这点格局?” “还不是为了温明月。”何晓蔓笑了笑,“亲闺女在別人手里吃了瘪,她不能为自己的女儿出气吗?” 江延川给她倒了一杯水,脸色沉了沉:“我去找温司令谈谈!你帮部队解决了方便麵厂这么大的事,他爱人倒好,在后方搞这些小动作,传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 “不用去。”何晓蔓连忙拦住他,“多大点事,哪能什么都要找领导?这点小摩擦我自己能搞定,不用你出面。” 江延川看著她篤定的眼神,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 他太清楚自己媳妇的本事,从隨军到搞车间,再难的事她都能捋顺,这点排挤根本难不倒她。 他语气软下来:“好,我信你,要是解决不了,千万別硬扛,隨时找我。” 说完赵慧英的事,何晓蔓又把陆绍军今天的情况跟江延川说了。 听说陆绍军今天又去找那个女人,江延川也忍不住皱眉,骂了句:“真是作死!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沾那些烂事,早晚把自己毁了。” 说著,他又攥紧何晓蔓的手,语气格外认真,“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干这种蠢事,真有,不用你动手,我就把自己给阉了。” 他的话落,两个孩子就跑进来。 江星辞吧唧了一下嘴,“爸爸,你要醃什么?萝卜吗?” 江延川脸一僵,手都鬆了半分。 何晓蔓直接笑出了声,赶紧揉了揉小儿子的头:“没什么,你们听错了,妈妈给你们拿水果吃。” 次日,赵慧英要请客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在家属院传开。 接到通知的军嫂们,面上都客客气气应下,说一定准时到。 赵慧英在心里盘算,差不多能凑齐两桌,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她请的基本都是军嫂,男人们一个没叫,这是属於家属院女人们的交际,温建国也不会说什么。 温明月心里更是乐开了花,按捺不住地往厂里跑。 可一听说何晓蔓没什么反应,就跟没听见似的,像是卯足了劲却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里空落落的。 这个女人脸皮这么厚吗?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觉得没面子吗? 她按捺不住,私下里问钱凤的:“何晓蔓当真什么反应?她这么沉得住气?” 钱凤和抿嘴一笑,宽慰道:“她呀,指不定心里怎么难受呢,不过是强撑著面子罢了!你放心,过了今天,大伙儿心里就都明白该跟谁亲近、该离谁远点了。” 温明月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理,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等明天何晓蔓亲眼瞧见,这几个团里有头有脸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去了她温家做客,到时候自然就知道,在这家属院里谁才是说得上话的人。 她仿佛已经看到何晓蔓孤立无援、脸上无光的模样,心里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而何晓蔓当然听到了风声,不仅听到,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点破事,这么快传出来,要不是有人推波助澜,谁信呢? 既然赵慧英这么迫不及待,那她也不必客气了。 赵慧英见何晓蔓一直没动静,只当她是认输了,当天晚上就列好了採买单子,第二天交给王桂香去张罗,就等著晚上眾人过来吃饭了。 而何晓蔓今儿一早就去看新了车间,两天时间,车间已经收拾准备好了,她回去办公室打电话通知许建平,让他们明天设备送上来,再顺便让他帮个忙,去照相馆那儿拿相片。 许建平欣然答应。 韩保家也是彻底鬆了口气:“明天设备一到,咱们就正式开工了,今天招工人数也齐了,军嫂的岗位刚安排好。” 不过,刚才他在车间的时候,也听到车间说赵慧英生日的事,便问何晓蔓:“那赵主任真的没叫你?” 何晓蔓笑笑,“是真的。” 韩保家是真不懂的,赵慧英怎么能干这种事?真是小气把拉的,没一点格局。 不过这是女人之间的事,他也不好插嘴,只冷道:“那赵主任也真是的,怎么能这么干?” 钱凤和就赶紧道:“韩厂长,这也不能怪赵主任,谁让何组长没事就跟温明月对著干,这关係不好也不能叫啊。” 韩保家没理她,看著何晓蔓安慰:“不去也没事,又不是什么大事。” 何晓蔓浅浅一笑,看著他,“正好,自从厂里的蛋糕开了生產线到现在,忙了这么久,也该犒劳一下大伙,我寻思著,现在方便麵项目也落实了,不如今晚就办个庆功宴吧,你觉得呢?” 韩保家先是一怔,隨即眼中闪过精光,哈哈笑了起来,“好,她们摆她们的生日宴,咱们办咱们的庆功宴!” 他目光扫过车间里忙碌的军嫂们,心里通透得很。 今年新招的这几十號人,男人都在各个团里任职,若是他们的团长们真心支持厂里工作,自然会嘱咐爱人到场,即便不能久待,也能走个过场。 这样也能化解了何晓蔓的尷尬,也能让对方的“排挤”落空。 “我这就去安排!”韩保家声音洪亮,“保证办得热热闹闹的。” 他的话音一落,何晓蔓看著钱凤和,笑了笑道:“钱代副厂长,虽然你只是代副厂长,可好歹是厂里的领导,今晚会来的吧?” 一旁的钱凤和脸色瞬间变了。 她张了张嘴,话却卡在喉咙里。 今晚开庆功宴?那赵主任的生日宴她可怎么办?两边都同时开了席,她这是要去哪边? 那其他人呢?怎么选? 第166章 庆功宴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66章 庆功宴 韩保家也淡道:“你不会不来吧?” 钱凤和怎么可能不来,除非工作不要了! 她攥著衣角,咬了咬牙,大不了她今晚两边跑,先去赵慧英那儿露个脸,再赶去厂里的庆功宴! 她硬著头皮应下来:“我肯定来!” “那可別迟到太久了啊。”何晓蔓对她说完,转身就去车间通知大伙办庆功宴的消息。 自从蛋糕线开了,厂里的福利就肉眼可见地好。 工友们的工资涨了,平时做坏的零食次品还能带回家给孩子解馋,现在居然还能吃庆功宴! 大伙脸上都乐开了花。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中午就飘到了赵慧英耳朵里。 她正清点上午买来的菜,看著王桂香,“你说她要开庆功宴?还特意把消息传到各团团长那儿?” 王桂香站在旁边,小心翼翼点头:“我回来的时候,听家属院的嫂子们都在说,说是何组长不仅通知了工人,还让韩厂长跟各团团长打了招呼,请他们有空就过来一起吃。” 赵慧英盯著案板上的菜,突然嗤笑一声,这个何晓蔓,胆子倒是不小,敢跟她叫板! 一旁的温明月却乐坏了,凑过来拉著赵慧英的胳膊:“妈,你看吧,我就说她肯定在意的,要不然怎么急著开庆功宴?” 她就知道,何晓蔓不可能真沉得住气! “这样就衝突了。”赵慧英拧眉,达不到她想要的结果了。 “你担心啥呀!”温明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今晚那些人肯定来咱家,你是文工团后勤主任,我爸又是司令,这么大的面子,谁好意思不来?” 王桂香也在旁边帮腔:“就是啊主任,她这是没辙了才出这招,明眼人都知道该选哪边,你就放心吧!” 赵慧英想想也是,有脑子的人都知道两边应该怎么选。 她心里那点膈应瞬间散了,重新清点著菜,安心准备晚上六点半开席。 赵慧英这次准备得很认真,一来她平时本就不怎么过生,二来也是想借这机会给温明月出出气,要是能压下何晓蔓那股囂张气焰,明月往后相亲也能安心些。 她下午去团里忙完就回家跟王桂香一起准备了,两人忙活了一下午,准备三大桌子的菜,打算到点就开火。 忙完,也差不多到点了,温建国也叫了几个平时师部的人来。 陆陆续续的,赵慧英叫的人也开始来了。 可等人都坐了下来后,她心有点凉了。 原定两桌人的规模,只来了三分之二,她亲自叫的那些人,好几个没来的,只托人带了手礼来。 桌子没坐满,她脸色有点不好,不过来了一大半,倒也还好。 可吃饭的时候,大伙吃得好像不太自在,还有点仓促,才过半小时就纷纷起身要走。 藉口听著都挺像样,什么家里孩子没人看,锅里好像还留著火的,不到一个小时,饭桌上只有几个人了! 按理,吃饭半小时也差不多了,赵慧英原本还想著让这些人留久一点,这样他们就没办法去何晓蔓那边了。 可是现在…… 钱凤和见人走得差不多了,也没办法,也起身道:“赵主任,我那边还有事要忙,就先过去了。” 温建国闻言,笑了笑,“是去庆功宴那边是吧?” 钱凤和不敢不点头,温建国马上拿出两瓶果酒来,“这个送给你们,度数低,让大伙也喝两口,我就不过去了。” 钱凤和惊呆了,直到对方塞过来了才回神走人。 赵慧英听到这话,脸色不好,可这是温建国送的,她又不能抢回来。 温明月的脸色更是难看,越想越气,乾脆撂下筷子,起身跟钱凤和就往食堂跑。 她倒要看看,那些人是不是真敢去凑庆功宴的热闹! 一到食堂门口,温明月就气得眼冒火。 刚才在她家坐了几个军嫂们,这会儿正围坐在桌边,手里举著茶杯以茶代酒,说说笑笑的,比在她家热闹十倍! 韩保家还特意开了她爸送的果酒,度数不高,每人就分了小半杯,连空气里都飘著一股甜丝丝的酒气。 她气得要哭,可又不能发作,只跺跺脚走人。 钱凤和神色也没比她好多少。 她本以为今晚能戳戳何晓蔓的锐气的,可哪里想到,大家还是给了何晓蔓面子,去了赵慧英那边后还是匆匆赶过来这边了。 而且这边的气氛,不想温家那么沉闷,没有大领导在,大家自在一点,吃得也开心,吃饭的时候大家跟何晓蔓碰杯,那叫知道开心。 今晚的何晓蔓,那是大大的有面子! 何晓蔓平时不喝酒,今天晚上大家这么多人,她高兴著,就多喝了两杯,喝得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眼神都软了些。 散场时,她脚步都有些发晃,两个孩子可担心了,叮嘱江延川好好扶著妈妈。 江延川瞪了哥儿俩一眼,“我哪需要你们提醒。” 说完,赶紧上前扶住她。 路过家属院的小树林时,何晓蔓还晃了晃脑袋,眼神亮晶晶看著江延川,低声笑道:“以后,夜黑风高时我带你钻小树林……” 这话暗示性很强啊,江延川听得很震惊,这小树林里也可以? 不是吧? 他不信,只当她是喝醉了,半拉半拖地把人带回家。 果酒而已,何晓蔓倒是没醉,就是洗完澡后,还觉得脑袋还有些昏沉,身子里的热也有些散不出去。 特別是,看到江延川从房间门口进来时,那明显的八块腹肌,还有顺著人鱼线往秘密地带滚下去的时候…… 她心里那点果酒的热意又涌了上来,等江延川刚走近,突然起身站在床上一把抱住他。 江延川嚇了一跳,手里的毛巾都要掉了,“哎哎哎!你急什么,我这头髮还没擦乾呢……” 何晓蔓没给他多说的机会,踮脚咬了咬他的耳垂,声音发哑:“不用准备。” 话音落,她借著劲把人推倒在床,然后翻身將他压在身下,掌心贴著他温热的胸口,低头,亲著他。 床事上,江延川从没见过这样主动的她,现在到处被亲,他瞳孔一缩,心头瞬间悸动。 她亲得很慢,又不继续下一步,让他很难受。 於是,他猛地翻身反扣住她,声音发狠:“今晚你倒是浪……” 不大的房间里,两人的呼吸很快缠在一起,从床边到桌前,再到梳妆檯,到处都是二人曖昧的痕跡。 结束之后,房间里一片狼藉,空气里似乎还飘著那股子热意。 有点猛烈啊! 何晓蔓瘫软在床上,她的脸颊上的潮红未退,眼尾也染著一抹穠丽的红,连指尖都还在无意识地轻颤。 江延川轻轻擦了擦她湿润的碎发,见她嗓子都哑了,起身准备去给她倒水,顺便清理。 然而,就在他拿起那个被丟弃的橡胶製品时,动作猛地顿住。 灯光下,他眉头紧紧锁起,目光沉鬱地审视著指尖那点薄薄的橡胶。 何晓蔓刚刚从激盪中回神,看著男人这会儿神色阴晦不明,乾涩的唇微微开合,声音带著事后的沙哑:“……怎么了?” 江延川沉默了片刻,抬起眼,看向她,嗓音低沉:“那什么,套子……好像破了。” 第167章 最后一下抱得太紧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67章 最后一下抱得太紧了 何晓蔓刚从极致的激盪中缓过神,脑子还有点发懵,耳边却冷不丁听到这话,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江延川指尖捏著保险套,又仔细確认了一遍,这套子再怎么看它都是漏气了。 他抬眼看向何晓蔓,黝黑的眸子里添了几分愧疚:“套破了。” 这两个字像一声惊雷,瞬间炸醒了何晓蔓混沌的脑子,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急切地盯著江延川手里的东西,確认那套子是真破之后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她的心口突突地狂跳,下意识抬起脚往江延川腿上踹了一下,语气有些焦灼:“江延川!你要死啦!这要是怀上了怎么办?” 江延川轻轻攥住她的脚踝,看著她气鼓鼓的模样,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知道这事闹大了,可这会儿只能安慰道:“你別生气,也不一定就中了,哪有那么巧?” “怎么就不巧?”何晓蔓脱口而出,原主就是容易怀孕的体质,新婚夜第一次就中了俩啊,“我可不敢赌!” 她心里有点慌乱啊,要是怀上了怎么办。 这时候正是计划生育抓得紧的时候,虽然还没有到强制的地步,但江延川是军官! 部队里的规矩比地方上更严,他们已经有两个孩子了,真要是怀了二胎,那些搞政治工作的肯定会找上门来,苦口婆心劝说,甚至可能用晋升、评先进来施压,到最后多半孩子还是得打掉。 一想到要去做流產手术,她就浑身发怵,那可是伤身体的事,而且现在还没有无痛呢。 “为什么会破啊?”何晓蔓盯著被扔掉的保险套,一脸不解,不是说以前的东西质量都特別好,特別耐用吗? 江延川脸上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神色,轻咳一声,语气有些含糊:“可能是……我们刚才太激烈了?” 这话一出,何晓蔓胸口突然一滯,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下意识看床上,被褥凌乱,散落的衣物扔了一地,甚至连梳妆檯旁边的椅子上,都沾著曖昧的痕跡。 刚才两人確实疯得厉害,从床上到桌子,再到梳妆檯前,几乎把不大的房间都折腾遍了。 尤其是在梳妆檯前,她被江延川按在镜子前,看著镜中两人纠缠的模样,那种羞耻又刺激的感觉,现在想起来还让她浑身发烫。 何晓蔓猛地拉过被子蒙住脑袋,脸颊臊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了掩饰这份尷尬,她从被子里探出头,狠狠瞪著江延川,“都怪你!那么用力干什么?就不能轻点?” 江延川嘴角抽了抽,做这种事哪能不用力? 但此刻他也知道错了,只能顺著她的话说:“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用力,下次一定注意。不过你也別太担心,你亲戚刚过去没两天,应该没那么容易中。” “什么时候都不安全!”何晓蔓反驳道,然后起身,“不行,我得去洗澡,多衝一会儿,说不定能衝掉!” 她说著掀被起身,脚步还有点虚浮地往浴室走。 “洗澡没用的。”江延川连忙起身拦住她,眉头皱得更紧。 “那我也得洗!”何晓蔓直接推开他,“洗了我心里能踏实点……” 江延川也没再说话,他心里也犯愁,怎么也没想到,一向靠谱的保险套会突然破掉,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要抱得那么紧了。 他其实也不想要第三个孩子,两个孩子已经够操心了,而且部队里对二胎的態度很明確,真要是怀了,麻烦只会更多。 等女人从卫生间里出来时,他想了想,还是道:“咱们也別想太多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医院问问,看看有没有补救的药。” 何晓蔓刚才洗澡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只能这样了。” 这一夜,两人躺在床上,却都没了睡意,满脑子都是万一怀上了的担忧,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才勉强睡著。 第二天一早,何晓蔓就醒了,跟往常那样,吃完早饭,收拾了一下,就和江延川一起往部队医院赶。 许建平今天要送设备来厂里,厂里的事只能暂时託付给韩保家,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去医院找补救的办法。 部队医院不大,没有专门的妇科,所有病症都由全科医生接诊。 好在他们来得早,门诊室里空荡荡的,连个候诊的人都没有,不用排队等。 接诊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医生,眉眼乾练温和。 看到是女医生,何晓蔓心里鬆了口气,至少不用在男医生面前说这种私密的事。 她直接把自己来意说清楚,末了小声补了句:“医生,我们想要事后避孕药,有没有?” 那医生是认识江延川的,听到这话心里笑了笑,隨后淡道:“咱们这儿没有专门的事后避孕药,不过我可以给你开点中药,能起到一定的避孕效果,但没法保证百分百管用。” “没有西药啊?”何晓蔓心里一沉,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江延川连忙追问,“那这中药的成功概率到底能有多少啊?” 医生低头开著单子,“有的人吃了管用,有的人吃了没用,这东西也因人而异,你们先拿几副回去,其他的只能顺其自然,真要是有了,也別太焦虑。” “真要是有了怎么办?”何晓蔓追问,“现在计划生育,到时候是不是只能打掉?” 医生点了点头,“真要是有了,儘早来医院处理掉,別拖到月份大了遭罪,月份越小,对身体的伤害越小。” 江延川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此刻听到这话,脸色也不太好,“要是吃了这药还怀上了,那孩子能要吗?” 女医生看了江延川一眼,笑了笑,“你们想生啊?” 江延川挠头,“就隨便问问。” 医生语气缓和了些:“是药三分毒,这药很寒凉,真要有了,不管对母体还是孩子那多少会有点影响的,就算胚胎发育得好,部队也未必会给你们开准生证。” 医生把单子递过去,补充道:“其实你们已经有两个孩子了,现在计划生育,也可以考虑早点上环,或者结扎,一了百了,省得以后总操心这些事,对你们俩都好。” 结扎?何晓蔓心里咯噔一下,她可不想做结扎手术,那是伤身体的事。 她瞥了江延川一眼,要做也是他做。 不过这话她没说。 何晓蔓接过单子,低声谢了医生,和江延川一起走出诊室。 到了外面,她咬咬牙,瞪著男人,“回头你找个时间去结扎,以后还省了套子。” 江延川闻言怔了片刻,“好。” 听到他这么快应下,何晓蔓也怔了下,隨后嘴角扬了扬。 两人拿著单子到了取药窗口,何晓蔓把药房递过去。 等待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她有点纠结了。 第168章 万一怀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68章 万一怀了…… 她是不想怀的,可万一到时候这药不管用可怎么办? 到时候有了,她怕自己心境发生了变化,又想要孩子了怎么办? 所以她纠结。 江延川看出了她的犹豫,低声道:“你是不是想要孩子啊。” “也不是吧。”何晓蔓小声嘟囔道,“就是觉得有些烦躁。” 江延川捏了捏她的手,“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如果真要有,我们现在多想也没用,不如放宽心点。” 何晓蔓哼了声,瞪著他,“又不是你怀,你当然说得轻巧。” 江延川一时间被噎住,过了好一会才说:“是我的错,我马上安排时间去做手术。” 何晓蔓扬眉看他,“这还差不多。” 虽然纠结,但最后她还是做了决定,拿药喝! 不管怎么样都得做抉择,就算以后有了,到时候再说吧。 而且就算要做什么人流,她还有灵泉水呢!能缓解痛意。 拿完药后,两人回诊室,医生叮嘱二人用量后,江延川问部队医院能不能预约做结扎手术。 医生微微拧眉看著他,“能是能,不过你媳妇可以先上环,真要结扎,也得等下次例假来了之后再做。” 江延川闻言,揉了下鼻子,“不是她做,是我做手术。” 医生怔了一下,“你做?结扎手术?” 江延川点点头,“对,是我。” 医生有点儿惊讶,结扎这种事基本上都是女人来做,这好像形成了一种共识了,就算是女要让男的做,男的也不会同意的,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男的主动要做结扎。 而且,现在大多数的,还是女的来上环。 她笑了笑,“你真这么想?” 江延川知道她不信,也再道:“我就是这么想的。” 医生看著何晓蔓,笑了笑,“真是难得啊,没看出来江团长对媳妇这么好。” 何晓蔓嘴角扬了扬,“做这手术对身体影响大不?” “会有一定的影响的。”医生直言不讳,“做完手术要休息的,你们回去想想,到底是上环还是结扎,谁来结扎,想好了再来预约吧。” 江延川现在是肯定自己要做,不过医生这么说,他也没反对。 两人拿了药从医院里面出来,一路有人看到她手里拿药,关心地问她是不是生病了。 何晓蔓只笑笑地敷衍了两句,回到家把东西放下后,她才去了厂里。 许建平这会儿跟王丽华在看工人安装调试设备。 王丽华看到她这么迟才来,好奇地问:“你去哪儿了?” 何晓蔓瞪了王丽华一眼,就是她,给了自己劣质的保险套! 哼~ 不过这个她可不能怪对方,只呵呵笑道:“有点事……” 许建平倒是没多想,把装好照片的信封给她,“照片和底片都在这儿了。” 何晓蔓接过照片,谢了他之后,又问:“今天能全部装完吧?” “当然能。”许建平笑道,“中午前给你搞定,我会留一个师傅在这儿待两天,等你们上手之后,我再让他回去。” 何晓蔓真是庆幸当初许建平能同意和他们合作,要不然这些设备他们部队这个小作坊,哪有这个能力搞到呢。 这时候,许建平又问:“你们就这点人,五天內能搞五百包不?” “设备会用了,肯定可以。”何晓蔓道,“你们那边上架的物料都准备好了吧,到时候上架,宣传可不能少啊。” 许建平笑了笑,“你放心,我都准备好了,就等著你们出货了。” 刚才他来的路上,还碰到了林兆明,他一脸的小人得志样,就等著看他们卖不掉货看他们的笑话,他怎么样也得爭口气,做好宣传让產品大卖,好好打福香园的脸。 到时候產品大卖了,这边產能不够,他们总厂就能生產了。 许建平又待了一会,何晓蔓跟王丽华便陪著他把隔壁车间也看了。 当他知道最近市场上卖得比鸡蛋糕还好的那个戚风蛋糕也是何晓蔓研发出来的时,心里更是对她多了几分欣赏。 他虽然刚任厂长不久,可是在食品厂也做了好多,深知一款新產品从配方调试到落地生產有多不易。 他之前只觉得何晓蔓就是个车间的管理组长,此刻才发现,她不仅有统筹全局的能力,还有钻研的巧思和韧劲。 一个隨军军嫂,能在打理家庭之余,把车间管得井井有条,还能独立研发出爆款產品,这份本事实在难得。 这下,他对这次產品上架又多了几分信心,林兆明的脸,他是打定了。 看完车间,时间也差不多中午了,何晓蔓原本是想让许建平在这儿吃饭再走的,可他下午还有事,便也不勉强。 他走后,何晓蔓也不急,等下了班才叫上苏秀芳,把装有陆绍军出轨照片的信封给她。 苏秀芳看著信封,心忽然紧张了起来。 她知道这里面装著的东西,是能顛倒她现在生活的证据,是能让陆绍军身败名裂的筹码,也是能让她彻底挣脱这段糟心婚姻的钥匙。 可真当这信封要递到手里,她有点怕了。 她怕离婚后不知道自己去哪里,也怕別人指指点点。 王丽华看穿了她的纠结,“你不会临阵退缩了吧?你就算是现在退缩也不太行了,老周那边已经知道了,肯定要查他的。” “不是……”苏秀芳只是害怕。 何晓蔓看了王丽华一眼,“你別急,离婚毕竟是大事,而且还要闹到政治部,谨慎一点是应该的。” 说完,看著苏秀芳,“不用急著做决定,想清楚了再办,但你要知道,委曲求全换不来真心,该爭取的你就爭取,如果真离婚了,工作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搞定。” 苏秀芳喉咙发紧,看著何晓蔓,“这个先放你这儿,我今天回去试探一下他们,再来要。” 第169章 生个妹妹!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69章 生个妹妹! 何晓蔓点点头,没再多说,赶紧回家,然后钻进厨房去煎药。 早上急著回厂里,这药都来不及煎,得赶紧喝了才能安全。 药锅架在火上,没过多久,苦涩的药味就瀰漫了整个屋子。 两个孩子闻著这药味,有些担心地看著何晓蔓。 江星珩拧眉道:“妈妈,你生病了吗?” 江星辞伸著小手摸了她的手,“你的手不热呀,没发烧呀。” 何晓蔓笑著拉下他的手,“妈妈没生病,就是喝点开胃的药,不碍事。” 说完,转了话题,隨口问:“你们早上去哪儿玩了?弄得一身灰!” “就在大院里呀,去找朵朵玩捉迷藏了!”江星辞脆生生地回答,“她长得好看,我们喜欢跟她玩!” 说完,小脑袋一歪,“妈妈,你也生个漂亮的妹妹给我们玩吧……” 何晓蔓刚喝进嘴里的药,差点就喷了出来,苦涩的味道呛得她咳嗽了两声,“生不了……妈妈太忙了。” 江延川闻言嘴角抽了抽,伸手轻轻敲了下小儿子的脑袋:“瞎说什么?妹妹是拿来玩的吗?” 江星辞小嘴儿瘪了瘪,没说话。 何晓蔓赶紧把药全喝了。 另一边,苏秀芳跟何晓蔓分开,回家的路上,心里也盘算著。 她跟陆绍军结婚三年,就算他对不起自己,也不想把离婚的事闹得尽人皆知、撕破脸皮。 若能和平离婚,陆绍军能多给些补偿,她可以好聚好散。 一路揣著心事回到家,还没进家门就听到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她提了口气进屋,就看见婆婆抱著领养的孩子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眉头皱得紧紧的。 一见到她回来,陆老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鬆了口气连忙道:“你可算回来了!快哄哄孩子,我这抱半天了,哭个没完没了,也不知道哪儿不舒服,我饭还没做完呢!” 自从领养了这个孩子,苏秀芳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半夜要起来餵奶,白天还要去厂里上班,两边操劳下来,都快要累死了,而且这孩子还是陆绍军跟別人生的。 此刻再听著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她只觉得头嗡嗡作响,半点哄孩子的心思都没有,没搭理婆婆的话,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陆老太愣在原地,没想到她竟然敢这么无视自己,顿时火冒三丈,衝著房门就骂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翅膀硬了是不是?还敢不理我了!” “你个不下蛋的母鸡!不生孩子,连领养的孩子都不肯哄,娶你回来有什么用?我们陆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摊上你这么个扫把星!” 她那污言秽语像连珠炮似的往外蹦,难听至极。 苏秀芳没接话,反手就把房门锁上了。 陆老太见状,气得在门外跳脚,骂得更凶了。 苏秀芳躺在被子里,把脑袋蒙得严严实实,可婆婆尖厉的骂声还是像针一样钻进来。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攥紧拳头,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冲,有点忍不住想衝出去跟老太婆撕破脸。 就在这时,陆绍军回来了。 听见母亲的骂声,他皱紧眉头,连忙上前拉住:“妈,你別骂了,先哄哄孩子吧。”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几分急切,“领养申请还没下来呢,小心她一时赌气变卦,到时候咱们之前的功夫不都白费了?” 陆老太婆心里憋著一肚子火气,可一想到还没到手的领养手续,只能悻悻地闭了嘴。 心里却暗暗盘算,等那领养申请一批下来,她一定会好好收拾这个不下蛋的女人,非得让绍军跟她离婚不可。 午饭是陆绍军做的。 吃饭时,陆老太把孩子塞给苏秀芳,苏秀芳直接把孩子放在婴儿床上。 孩子又一阵哭闹,陆老太气得麵皮青紫,刚想骂著,陆绍军瞪了她一眼,赶紧把孩子抱过来,“妈,你们先吃,我来抱。” 陆老太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气,可想到还没落地的领养手续,终究没敢再骂。 饭桌上的气氛本就压抑,苏秀芳看著陆绍军抱著孩子那一脸宠溺的模样,再想起他出轨的齷齪事,实在没忍住。 她放下筷子直接开口:“绍军,妈,这孩子自从来到咱们家,就没有哪一刻安生过,哭哭啼啼没个停,我看他跟咱们家是一点缘分也没有,不如咱们別领养了吧。” 她话音刚落,对面两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陆绍军眉头拧成一团,语气带著几分难以置信:“孩子还小,哭是正常的!领养手续都在办了,就差最后一步,你难道想反悔?” “是,我反悔了。”苏秀芳抬眼,目光平静看著二人,“这孩子我不领养了,也不想再养了。” “你反了天了!”陆老太猛地一拍桌子,指著苏秀芳的鼻子就骂,“你自己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现在给你个现成的养,你还挑三拣四?” “谁能不能生还不一定!”苏秀芳第一次这么硬气跟婆婆对著干,心里有些发抖,“我现在主意已经定,这孩子,我不养了,把他送到福利院,或者给李副团长……” 她的话没说完,陆老太一巴掌就甩了过去,“你要是不领养,你就跟绍军离婚!你俩別过了!” 现在离婚可不是什么好事,真离了,那可是被別人一辈子指指点点,陆老太想著苏秀芳肯定会妥协的。 可哪知道,苏秀芳直接一巴掌给她甩回来。 陆老太都懵了,捂著火辣辣的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陆绍军也是,震惊地看著她,“苏秀芳,你……敢打我妈,是不想跟我过了?” “是,我就是不想过了!”苏秀芳胸口剧烈起伏,捂著自己的脸,咬牙切齿地看著陆绍军,“陆绍军,咱们离婚!” 这话像一颗炸雷,炸得陆绍军和陆老太更懵了。 陆绍军反应过来后,脸色铁青:“苏秀芳,你他娘的你別给脸不要脸!离婚?你离了我,带著一身骂名,还不会生,看谁还会要你!” “就算没人要我也比跟你过强!”苏秀芳身子在发抖,可是语气决绝,“你別以为我不知道这孩子跟你是什么关係,这婚我离定了,你要么好聚好散,给我应得的补偿,要么咱们就闹到部队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你陆绍军的真面目!” 第170章 出轨的证据~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70章 出轨的证据~ 陆老太听著这话,原本要骂出嘴的话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挤不出来。 陆绍军也盯著她,见她神色没有半点没有开玩笑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他镇定了下来,“苏秀芳,你疯了,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真跟你离婚了?” “我胡言乱语?”苏秀芳冷笑盯著他,“这个孩子就是你在外面女人给你生的,你还想作戏让我给你们两个人养,还要跟我离婚?不可能!” 她竟然敢这么说,陆绍军这会儿有点慌了,难道她真被发现了自己和那个女人的事? 可他转念一想,他们都好了大半年了,自己每次去都很小心的,苏秀芳一个天天围著工厂和家转的女人,哪有机会查到什么? 这么一想,他又迅速镇定下来,脸上的慌乱换成了凶戾,“你他妈的放屁!你想反悔领养就直说,犯不著拿我当挡箭牌。” 在他看来,苏秀芳没工作没靠山,就算真受了委屈,也拿不出实锤证据,只要他们一口咬定是苏秀芳无理取闹,她就翻不了天! 陆老太也连忙顺著儿子的话帮腔,指著苏秀芳的鼻子骂:“你个不下蛋的扫把星,自己不想好好过日子,还想污衊我儿子?我看你就是外面有人了,想找藉口离婚才这么污衊绍军的!” 说完,她赶紧跑出去,在家属院的空地上拍著大腿號啕起来—— “我们陆家家门不幸啊!娶了个不要脸的儿媳妇,自己生不出孩子就算了,当初说好领养,现在说反悔就反悔!” “老祖宗你赶紧睁开眼看看,把这不下蛋的鸡收走吧,怎么就让我们家绍军摊上了啊!” 她故意挑在饭点號哭,就是想把前后排的邻居都引出来。 只要大伙看到她委屈,自然会站在陆家这边指责苏秀芳,到时候苏秀芳名声坏了,就算想离婚,也只能乖乖低头。 果然,没一会儿,端著饭碗出来看究竟的邻居就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怎么回事。 陆老太见人多了,哭得更起劲,把苏秀芳不生娃、不养领养的孩子,还污衊陆绍军的话翻来覆去说,把她塑造成不本分、搅家精、对婆婆和自家男人没半分敬重的恶媳。 邻居们知道苏秀芳生不出孩子,又听陆老太说得情真意切,再想起陆家之前为了领养跑前跑后的样子,顿时都对著刚走出门的苏秀芳指指点点—— “秀芳啊,你这就不对了,领养的事不是早就定了吗?怎么能说反悔就反悔?” “就是啊,你自己身子不方便生,陆家没怪你就算好的了,现在给你个孩子养,你还挑三拣四,这不是让陆家绝后吗?” 陆绍军也抱著孩子出来了,现在见大伙都向著自己,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看著苏秀芳道:“秀芳,你別把事情闹大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刚才那些话都收回去,好好领养这孩子,刚才那话我就当没听见,以后咱们还能好好过日子。” 王丽华原本想帮苏秀芳说话的,可是想了想,还是闭嘴了。 她悄悄去找何晓蔓拿照片,想著一会苏秀芳能用得上。 苏秀芳站在人群中央,听著邻居们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自己,看著陆绍军假惺惺的嘴脸,气得眼睛都红了。 “放屁,这孩子是陆绍军跟別的女人生的,我不会领养的!”她衝著人群大喊。 这话一落,眾人当即惊了,纷纷转头看著陆绍军跟陆老太,一脸吃瓜样。 “你才放屁!”陆老太反应快,指著她骂骂咧咧,“你就是不想领养故意编排我们家绍军的,你不止不会生,心思还歹毒,你个贱女人,怎么不去死!” 陆绍军肯定苏秀芳没有证据,所以底气十足,“你说我有女人,证据呢?我知道你最近带孩子累,但你也不能隨便污衊我,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陆老太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得拿出杀手鐧,“绍军,別跟她废话,她这样反悔,咱们就去部队告她,说她通姦,说她污衊军人,让她名声扫地!” 大伙看著他们两个这么硬气,都相信了,觉得是苏秀芳胡言乱语,纷纷劝她—— “秀芳啊,你別这样……” “就是,饭可以乱吃,但是你话可不能乱说!” 苏秀芳原本她还想著和平离婚,给彼此留几分体面,可这母子俩一次次把她当软柿子捏,还要反咬一口,连邻居都要拉来当枪使! 她深吸一口气,看著眾人一眼,视线又落在陆绍军身上,“我说的从来不是气话!陆绍军,你不是要证据吗?” 她眼神扫过围观的邻居,,一字一句道:“行,你们要证据,那就等著,我现在就去拿,今天就让大伙看看,到底是谁才是不要脸的货!” 说完,她转身就往何晓蔓那边跑,跑到一半,看到王丽华跟何晓蔓拿著信封过来了。 她二话不说,拿了信往回跑,何晓蔓跟王丽华赶紧跟上去。 到了地儿,苏秀芳气都喘不上来了,直接打开信封,看了看,再次確定是他们两个的这些照片后,直接把信交给一边的眾人看。 大伙看著顿时傻眼了,这些全都是陆绍军和一个女人勾肩搭背,神情对视的照片! 苏秀芳看著那二人,冷眼道:“去派出所申请领养那天,我就跟在你们后面,亲耳听到你们两人在等著我领养孩子之后,你要和我离婚。” 这时候,她不想把何晓蔓跟王丽华牵扯进来,只说自己看到了。 “现在你们还说我血口喷人吗?”她又看著眾人问,“他们在外面住哪里我都知道了,要是你们想看热闹,我可以告诉你们地址。” 眾人这会儿哪还能敢说她什么,当即看著陆绍军,“绍军……你真的出轨啊?” 陆绍军直接把照片抢了过来,隨后脸色瞬间惨白。 陆老太也看到照片,差点就晕倒了,她也顾不上其他了,恼羞成怒,又指著苏秀芳的鼻子大骂—— “苏秀芳,你个小贱人,没想到你心机这么重,故意装领养,还跟踪绍军,你这是要害我们陆家啊!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让绍军娶你这么个祸害,他在外面跟別的女人一起,那还不是因为你生不出孩子,要不然他还用找別人吗?” 她这话一出,就是默认了苏秀芳的话,大伙都惊呆了。 王丽华冷道:“老太太,你这话说得太不要脸了吧。” 陆老太可不管其他,她就知道生不出孩子,那就是苏秀芳的错,“这事就是她的错,还有你们两个……” 她指著王丽华和何晓蔓,“还有你们两个,要不是你们蛊惑她,她能不领养?” 何晓蔓觉得她可笑至极,还没说话,陆老太指著苏秀芳,“你赶紧把底片给我们,要不老娘饶不了你!” 苏秀芳闻言气笑了,转头看著一边的周志国,“周主任,底片我会交给政治部的,我请部队给我主持公道,我要离婚!” 第171章 你確定这孩子是你的?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71章 你確定这孩子是你的? 苏秀芳的话刚落,周志国还没应声,陆绍军就急急忙忙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语气带著几分恳求:“秀芳,我们夫妻一场,有话好好说,你为什么非要这么闹?这些照片我可以给你解释的!” “解释什么?”周志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难道照片是假的?刚才你妈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说要不是苏秀芳不能生,你怎么会在外头找女人?难道照片上的人,不是你找的相好?” 陆绍军心里暗骂老娘嘴巴没把门,这会儿只能硬著头皮辩解:“周主任,照片確实是真的,但我跟她真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係!她是我远房亲戚,男人走得早,来城里找工作无依无靠,我只是帮衬她一把,我妈不清楚內情,才乱说话的!” 陆老太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失言,连忙抹著眼泪补腔:“周主任,我刚才是被苏秀芳反悔的事气糊涂了,一时口不择言,你们可別当真!” “亲戚?”苏秀芳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我跟你过了三年,怎么从没听说过这门亲戚?哪门子亲戚能搂搂抱抱、亲亲热热,跟两口子似的?” “我是怕你误会,才没敢告诉你!”陆绍军咬著牙,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却依旧强装温和,“秀芳,我们是夫妻,没必要闹到这步田地。如果你真不愿意领养,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撤销申请,这总行了吧?” 他心里明镜似的,要是苏秀芳揪著这事不放,让部队彻查下来,他的处分是跑不了的,搞不好还会被开除军籍。 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苏秀芳,先把眼前的风波压下去,至於离婚,等他保住工作再说,一个女人而已,没了也能再找。 可经过刚才的种种,苏秀芳早已对他彻底失望,哪里还会信他的鬼话? 她当即甩开他的手,冷声道:“现在已经不是撤销领养的事了,你身为军人,婚內出轨,严重违反了部队的纪律,也败坏了部队的风气!” “我说了我跟她只是远房表亲关係!”陆绍军急得额角冒汗,语气都带上了几分嘶吼。 一旁的王丽华忍不住嗤笑出声:“陆副营长,你们老家的风俗可真新鲜啊!亲戚之间能勾肩搭背、手挽著手,还能一起生娃?新华国都成立这么多年了,没听说过亲戚能这么亲近的!” 她这话一出,围观的邻居们也跟著附和起来—— “就是啊绍军,你看看这照片,你俩都快凑到一起亲上了,这哪像亲戚?” “照片上这女人看著刚生过孩子没多久吧?这孩子该不会真是你的吧?” 何晓蔓本不想过多掺和,可看著陆绍军死不认错的厚顏无耻模样,实在忍不住道:“陆副营长,你以为不承认就能矇混过关吗?我和王丽华同志都能作证,那天亲眼看见你跟陶美玲在一起,还听见你说,等领养手续办下来,就跟苏秀芳同志离婚!” 她顿了顿,语气嘲笑:“你们在外面租房子,遮遮掩掩的,真以为別人都是眼盲心瞎什么都不知道?” 苏秀芳也挺直了脊背,冷冷地补充:“我早就把你的事反映给政治部了,他们已经在调查,你再狡辩也没用!” “你……你果然一直在算计我!”陆绍军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苏秀芳的鼻子,脸色铁青。 他转头想再跟周志国求情,却被周志国直接打断:“你不用解释了,我们早就接到反映,正在调查陶美玲同志,她的孩子年纪,跟你们要领养的孩子差不多大……” “事到如今,你最好如实交代,部队或许还能考虑让你转业;若是再狡辩抵赖,后果自负!” 这话像晴天霹雳,陆老太一听,顿时两眼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还故意浑身抽搐著,一副要一命呜呼的样子。 陆绍军见状,立刻把怀里的领养孩子往旁边邻居手里一塞,扑到她身边叫嚷起来:“苏秀芳,你把我妈气死了!我告诉你,就算部队处置我,我也跟你没完!” 苏秀芳没料到他婆婆会突然晕倒,顿时有些慌乱,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晓蔓见状,立刻上前一步:“让一让,我懂点急救知识!” 陆绍军愣神的工夫,何晓蔓已经蹲下身,伸出大拇指,狠狠掐住了陆老太的人中。 力道之大,没一会儿就把她人中掐出了血珠子。 陆老太本来是装晕博同情,哪受得了这钻心的疼?当即尖叫一声,猛地睁开眼睛,瞬间“醒”了过来。 何晓蔓直起身,淡淡一笑:“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以为装晕就能矇混过关,逃避责任?” 周志国看著这闹剧,脸色愈发阴沉,语气冷硬:“陆绍军,你身为军人,作风败坏,还纵容母亲撒泼耍赖,影响极其恶劣!我现在就向你们政委和师部领导如实匯报,等候部队的处理吧!” 陆绍军瞬间瘫软在地,他知道,他完了。 他咬牙看著苏秀芳,“苏秀芳,我完了,你也別想在家属院待了!” 苏秀芳现在无所谓了,她不用当冤大头就行了,大不了,她回老家去。 没多久,五团的团长张有庆和政委都来了,三言两语听说完这事,张有庆也烦死了,下属出了问题,师部肯定要找他的麻烦! 张有庆是钱凤和男人,她也跟著来了,知道这事里面有何晓蔓跟王丽华的事,心里恼火得很。 这两个女人有病吧,就算是知道陆绍军有问题,不能私下先跟张有庆反馈吗?有必要把这事闹得整个部队都知道?现在搞得她男人张有庆也跟著被牵连。 这事闹得大,苏秀芳也不想待在陆家了,王丽华那儿离陆家太近了,所以她先跟何晓蔓回了家。 何晓蔓这儿房子小,不过收留她半天倒是没问题的。 下午苏秀芳还要被问话,所以没去上班。 下午,师政治部也安排几个人审了陆绍军,周志国是第一个知道这事的,所以他也在审查人员名单当中。 陆绍军知道自己躲不掉了,也没有否认的必要,索性就直接承认自己和陶美玲的不正当关係。 他攥紧拳头,咬著牙把责任推到苏秀芳身上:“如果不是她不能生,我根本不会犯这样的错!” 周志国听得一阵无语,眼神里满是鄙夷:“你要是真这么想要孩子,大可以跟她离婚再找!既想享受她的贤惠持家,又想满足自己要孩子的心思,把她当牛做马使唤,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陆绍军嘴唇动了动,想辩解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周志国看著他心虚的模样,又拋出两个直击要害的问题:“再说了,你就那么確定,是苏秀芳不能生?” 他顿了顿,冷笑了一声,“还有陶美玲那个孩子,你就百分之百肯定那是你的?” 第172章 悔不当初~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72章 悔不当初~ 陆绍军猛地愣住,瞳孔骤缩,直直盯著周志国:“你这话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周志国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你俩结婚三年没孩子,你从来没去医院检查过,凭什么一口咬定是苏秀芳的问题?” 陆绍军咬著牙,脸色涨得通红,在他的认知里,生孩子生不出来,本就该是女人的事。 “就是她的问题!”他咬牙反驳,语气带著几分篤定,“我就跟陶美玲在一起一次,她就怀上了,不是苏秀芳的问题还能是我的?” 周志国被气笑了,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陶美玲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身为副营长,连点基本的辨別能力都没有?” 陆绍军其实以前也想过这个问题,可他太想要个孩子,更不愿承认是自己的问题,便硬生生把那点怀疑压了下去。 还没等他开口,周志国又道:“我们查陶美玲的时候,发现她不止跟你一个男人有牵扯,所以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还真不好说。” 陆绍军只觉得脑袋炸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陶美玲还跟別人好? 如果孩子不是他的,陶美玲对他也不是真心,现在苏秀芳要跟他离婚,连引以为傲的工作也保不住了? 想到这里,他怒火攻心,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 周志国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有些惋惜。 好好的一个兵,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营长,前途本是一片光明,却偏偏犯了这种蠢事,把自己的前程全毁了。 “从今天起,你停职反省,等候部队的处理通知。”周志国语气严肃,没有半分通融的余地。 陆绍军缓过神来,眼神里满是慌乱,连忙恳求:“周主任,我想见苏秀芳一面,我想跟她谈谈离婚的事!” 他现在是真的后悔了,如果苏秀芳肯原谅他,不跟他离婚,再帮他在部队里说几句好话,说不定他还能保住这身军装。 周志国直接拒绝,从审查室里面出来。 早已等候在外的苏秀芳立刻迎了上去,“周主任,陆绍军他……会怎么样?” 周志国直言不讳:“副营长的职务肯定是保不住了,最终是撤职还是转业,得等后续调查结果,如果那孩子確实是他的,事情会更严重,陶美玲那边也得依法处理。” 他顿了顿,看向苏秀芳:“你自己怎么想的?还打算离婚吗?如果確定要离,部队会给你开相关证明,保障你的合法权益。” 苏秀芳没有丝毫犹豫,重重点头:“离!必须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事情闹到这一步,她早已对陆绍军彻底死心,只想儘快摆脱这段糟糕的婚姻。 从营地那边出来,苏秀芳直接去了厂里。 她一进车间,原本嘈杂的环境瞬间安静了几分,大伙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眼神里带著好奇和探究,围了上来。 “秀芳,你跟陆副营长要离婚啊?”有人小心翼翼地问。 “秀芳,不如你再想想,离婚后一个女人多不容易,难免会被人指点的。”也有人好心劝道。 苏秀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语气坚定:“谢谢大伙关心,离婚是肯定的,我已经想好了。” “那你以后打算去哪里啊?”又有人追问。 苏秀芳不想多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这事牵扯到张有庆,钱凤本就一肚子火气,如今见苏秀芳还敢来厂里,更是把所有怨气都撒到了她身上。 她叉著腰衝过来,指著苏秀芳的鼻子就骂:“苏秀芳,你可真有能耐!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闹得鸡飞狗跳!当初这事你怎么不先找老张和政委私下解决?非要闹到部队去!现在倒好,陆绍军可能要离开部队,你也离开这里,现在你满意了?” 苏秀芳心里烦著,不想跟她说话。 何晓蔓闻言冷笑看她,“钱代副厂长,当初你骂秀芳是不下蛋的母鸡,真找了他们,你觉得他们会给秀芳主持公道?估计还得让你出来劝秀芳忍忍,继续忍气吞声过日子吧?” “就是!”王丽华也跟著附和,语气带著愤愤不平,“秀芳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她忍?” “你们……”钱凤被戳中了痛处,脸色涨得通红,指著何晓蔓和王丽华气急败坏地说:“你们两个就是唯恐天下不乱!老话都讲寧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你们倒好整天攛掇苏秀芳闹离婚,是觉得她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是不是?” 她喘了口气,“谁家过日子没点磕磕绊绊?关起门来掰扯清楚不行吗?现在闹得人尽皆知,她一个女人离婚后怎么过?你们故意挑唆,良心都被狗叼了!” “你少拿老话压人!”王丽华当即懟了回去,“陆绍军婚內出轨,还跟外头的女人有了孩子,这就是他的错!我们帮秀芳討公道,怎么就成挑唆了?照你这说法,不管男人做了什么缺德事,女人都得一辈子忍气吞声才是对的?” 何晓蔓冷笑著开口:“钱代副厂长,你这是站著说话不腰疼,事儿没摊到你身上,你当然说得轻巧!” 王丽华紧跟著补了一句,“你男人管理下属无方,现在你倒把气撒到我们身上来了,真是搞笑!” 钱凤被她们说得哑口无言,这会儿只祈祷著这事別太过火,別殃及到她男人的前途。 “好心当成驴肝肺!”她狠狠瞪了苏秀芳一眼,“我看你一个不会生的女人,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何晓蔓没再理会钱凤,转头看向苏秀芳,“秀芳,我下午已经跟许厂长说好了,如果你真的离婚了,以后就去他的厂里上班,他会帮你安排单身宿舍的。” 苏秀芳闻言,眼眶瞬间泛红,看著何晓蔓,重重地点了点头。 下班后,苏秀芳回了陆家收拾东西,打算搬到招待所去住等陆绍军出来。 陆老太一看到她,骂骂咧咧地冲了过来:“你个扫把星,还有脸回来?生不出孩子就算了,还害得我们绍军前程尽毁,我们陆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你进门!” 苏秀芳冷冷地看著她,语气嘲讽:“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们陆家的种,还不一定呢,你有力气在这里骂我,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去核实孩子的身世。” “你胡说八道什么!”陆老太气得浑身发抖,抱著孩子不肯鬆手,“这就是我们陆家的孙子,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你给我滚,我们陆家不欢迎你!” 苏秀芳懒得跟她纠缠,径直走进房间,快速收拾好衣物和生活用品转身就走。 另一边,陶美玲早上还在美滋滋做著营长爱人的梦,盼著陆绍军离婚后,自己能风风光光嫁进家属院。 没成想,下午部队就联合派出所找上了门,询问她和陆绍军的关係。 一开始她死不承认,可部队早已查清她的底细,连她还有別的对象都挖了出来, 她没法再抵赖,只能老实交代了自己和陆绍军有一腿的事。 公安也知道部队最关心的问题,问她:“那被扔到部队门口的孩子,是你跟陆绍军的,还是跟別人的?” 第173章 喜当爹呀~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73章 喜当爹呀~ 陶美玲闻言一怔,原来他们並没把事情查透,或许还能矇混过关。 可她的犹豫没能逃过公安的眼睛,对方语气陡然加重:“我们已经掌握了部分证据,你最好如实交代,要是还敢撒谎隱瞒,一旦查实,你会直接面临刑拘,你想清楚再说!” 这话直接把陶美玲给嚇破了胆,再也不敢心存侥倖,磕磕巴巴道:“孩、孩子不是陆绍军的……”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故意骗他的?”公安眼神锐利,直盯著她追问。 陶美玲慌忙低下头。 她刚怀上了孩子的时候也想跟对象结婚,可男方家里人嫌弃她是寡妇,死活不同意,可肚子里的孩子等不得,她总得找个依靠。 后来碰到了陆绍军,他条件好,又太想要孩子了,简直好骗得很,她就稍微主动了点,说些体贴话,他就上鉤了。 要是这事没暴露,她也愿意带著孩子跟他好好过下去,可哪知道…… 可这话她不会跟公安说的,她想为自己辩解:“这也不能算骗吧?我一开始也以为孩子是他的,而且是他自己愿意跟我在一起的……” 公安听完只觉得一阵无语,眼下核心事实已经查清,她与陆绍军確实存在不正当关係,审讯也便就此收尾。 审讯室外,部队政治部的同志早已等候多时。 拿到公安的笔录后,几人快速翻看,看完后相视一眼,也觉得无语。 这陆绍军真是不该啊,如今前程没了,婚姻散了,还被人骗得这么惨,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得亏幸好孩子不是他的,不然这事只会更棘手。 政治部的同志回到家属院后,周志国第一时间得知了详情,王丽华也知道了,她直接去找何晓蔓,把这事告诉她和苏秀芳。 苏秀芳这会儿在何晓蔓这里一起吃饭,听到这话,手里的筷子猛地一顿,眼睛瞬间一热。 她心里压了许久的石头终於落了地,陶美玲的孩子不是陆绍军的,那说明不能生的,也不一定是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何晓蔓早猜到是这种结局了,这会看著她,语气带笑,“恭喜你,算解脱了,等离婚手续办完,你去市里的大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查清楚了,你以后心里也踏实。” 苏秀芳抬起头,用力点了点头:“嗯,我听你的。” 次日,政治部再一次审陆绍军。 他昨天被审了一天,原本整个人蔫蔫的,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现在周志国把孩子並非他亲生的消息告知他时,他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 “你说真的?”他震惊地看著周志国。 周志国点点头,“有她的口供的,亲自说的。” 陆绍军脸色惨白,巨大的羞辱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他。 他没想到,陶美玲真的欺骗他,把自己当成傻子一样玩弄!而他竟然为了一个虚假的孩子,亲手毁了自己的婚姻、前程和名誉。 这会儿,他胸腔里翻涌著无尽的悔恨和愤怒,却无处发泄,只能双手捂著脸,直接放声大哭起来。 周志国摇了摇头,直接出去了,让政治部的同志去找陆老太要把孩子送走。 陆老太死活不肯相信,“你说什么?不可能!这是我们陆家的孙子,怎么会不是绍军的?你们肯定是弄错了!一定是苏秀芳那个扫把星在背后搞鬼!” 政治部的同志没办法了,给她出示了陶美玲的签字笔录。 陆老太虽然认不全字,但“孩子非陆绍军亲生”几个字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几个邻居也帮她看了笔录,纷纷点头。 陆老太这两天几度被刺激,本来就烦躁,这会儿听到大伙都这么说,整个脑子嗡嗡地响著,一股闷气直接从心底涌上来,堵得她喘不过气,直挺挺直倒下去。 这次她不是装的,是真晕倒了,口吐白沫,送到部队医院,直接被诊断中风了。 陆绍军出轨,孩子不是他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第二天大院的人全知道了。 大伙都知道,这事里面如果没有何晓蔓跟王丽华,苏秀芳不可能这么快离婚的。 有些人说何晓蔓多管閒事,不应该拆散人家,但大多数人还是支持何晓蔓跟苏秀芳的,毕竟像这种把私生子送给妻子养的男人,可不多见。 一时间大伙都紧张得很,纷纷回到家,对自己的男人耳提面命。 钱凤和也被这股紧张劲儿裹著,回到家看见表妹孔艷梅,心里也咯噔一下。 孔艷梅帮她带孩子一年多,吃住都在她家,可她一个月只给十来块工资,换旁人早走了,孔艷梅却一直没想著要走。 “你不会对你姐夫有想法吧?”钱凤和没忍住,把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孔艷梅被问得一怔,虽然她是有这个想法,但也仅仅只是想法而已。 她瞬间红了眼,声音带著委屈:“表姐,你太让我伤心了,是你答应帮我找男人我才来你这儿的,结果男人你没帮我找著,还让我给你带孩子,一个月给那么点钱,现在还这么想我?” 一旁的张有庆心里也有些咯噔,瞪著钱凤和,语气冲得很:“你这是胡说八道什么!艷梅是你表妹,你怎么能这么编排她?脑子被大院里的閒话搅糊涂了?” 钱凤和愣住了,这是张有庆第一次因为別的女人这么跟她发脾气。 她心里有些不服,可確实没证据,只得哼道:“我就说说,你冲我发什么火,你可不能像陆绍军那样自毁前程。” 也就三天时间,陆绍军违反部队纪律的事情都已查明,不过流程需要一些时间,但他这种犯大错的情况,部队是向著苏秀芳的,直接给她开具了离婚证明,只等陆绍军出来分好財產,她就可以直接去办离婚了。 现在还没正式离婚,苏秀芳还是陆老太的儿媳妇,陆老太如今中风,她还得去医院照顾呢。 不过,她还要上班,也只是去走走过场。 陆老太虽然中风,但是不严重,还能说话,苏秀芳去看她的时候,嘴里支支吾吾地说著,让她不要跟陆绍军离婚。 苏秀芳原本想骂她两句痴心妄想的,可最后想想还是算了,免得別人说她落井下石。 部队出了这样的事,师部也赶紧开了会,会上跟各团特別强调了纪律,一定要管好自己的下属。 提到孩子,温建国便想起来,上次他去医院的事已经快一周了,开完会后,他回到办公室准备打电话给孙院长问他资料的事。 哪知道,电话还没拨出去,对方直接打了过来。 他接起电话,就听见孙院长的声音传来:“你之前说要的资料,我已经让人整理出来了,但是这些资料按规定我们是不能外借,你自己过来来院看看吧。” 温建国鬆了一口气,当即叫人安排车下山。 第174章 去做血型鑑定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74章 去做血型鑑定 当他赶到医院,孙院长就把当天的住院病歷给他。 原本应该有两个记录,一个是分娩记录,一个是產房护理记录。 但现在只找到了產房护理记录,这上面的字跡有些潦草,也很模糊,但还能勉强看到字。 这份產房护理记录里,记录了包括赵慧英在內一共五个產妇的信息。 其中有两个產妇生了男孩,赵慧英跟另外两个產妇生了女孩。 温建国很清晰地记得,护士出来的时候告诉他赵慧英生的是女孩,而赵慧英也清楚地记得她生的是女孩。 所以就算真的抱错,这两个生男孩的產妇可以直接排除了。 另外两个產妇,一个姓林,叫林静,一个姓王,但是后面的资料看不清了。 没有分娩记录,温建国也记得,那生两个男孩的產妇生完孩子才赵慧英和另外两个才进去的。 而这份护理记录,写著林静是最先从產房里回到病房的,其次是姓王的,赵慧英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当时护士告诉他说,赵慧英因为体力不支,睡过去了好一会,所以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孩子出来后,病房里太吵了,等有了单人间后,温建国就马上换了產房,跟这几个產妇待在一起最多也就半天时间。 如果真的抱错,要么產房里抱错,要么就是在这半天时间里抱错,產房记录没有,他没办法查。 但在病房的这半天时间里,他跟赵家的人是一直守著赵慧英的,根本不可能有人会得手。 温建国看完这份护理记录,好像没什么问题,有点怀疑自己有点想多了。 但不甘心,他又往下看了一眼出院时间。 林静跟赵慧英都是两天的住院时间,而那位姓王的,生完半天就出院了。 他拧了拧眉,指著上面的出院时间问孙院长,“这个姓王的產妇为什么这么快就出院了?” 孙院长看了一眼记录,过了一会道:“她这上面好像是记录第三胎了,恢復得好,所以就出院了。” 有些女人身子底好,恢復得好,又不想多花钱,她们出院得快,医生看到没什么大问题自然就放行了。 “你看出来什么问题了吗?”孙院长问他。 “没有。”温建国看了一眼林静上面的地址,赶紧把它们抄下来了。 末了,他又道:“我想看看这姓王的產妇的资料,我联繫人,你看能不能帮拿去做笔跡处理。” 孙院长看到他这么认真,忍不住道:“你不会以为孩子是真的抱错了吧?” 温建国点头:“我就是有这种感觉,你就当帮帮我的忙好了。” 孙院长可以帮忙,但是他觉得温建国好像有点太认真了:“可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地址估计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人住了,你就算看到资料了,现在要去找都不一定是当年那一批人。” 温建国把抄好的地址收起来,“没事,我就图个安心吧。” “实在不行,你可以先做个血型分析看看。”孙院长道,“这笔跡处理,估计要等的,也不一定能做出来。” 现在这边没得到什么信息,温建国回去自然要找她们两个做血型分析,他点点头,“没事,尽力就好。” 反正今天都出来了,等下他会按著林静的地址去看看她是不是自己想找的那个人。 等他从孙院长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叶彩娟一眼就看到了二人。 叶彩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温建国了,一开始她不记得是他,是孙院长叫著他的名字她才留意到人。 部队是有医院的,而且温建国就算生病,部队肯定安排人给他看的,好好的,他一个人跑来人民医院干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王桂香影响到了,叶彩娟忽然也觉得紧张了起来,等温建国走后,她上前问孙院长,“院长,刚才那位同志是谁呀?是生病了吗?” 孙院长拧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生病了,怎么了?你认识?” 叶彩娟笑笑,“没有,我就是看著有点眼熟,所以隨便问问。” 说完,她赶紧找个藉口敷衍走人。 之后,她打电话给王桂香,告诉她自己在医院看到温建国的事,末了,又道:“你最近那边没发生什么事情让他们怀疑吧?” “最近没有。”王桂香直接道,“不过之前有一次温建国无意中怀疑过,但是后来被赵慧英说过去了,我想他应该不会想那么多吧。” 叶彩娟觉得有点麻烦,虽然不確定今天对方来医院是因为孩子的事,但小心一点总没事,“你晚上试探一下他今天来医院是干什么的。” 王桂香点点头,“你放心吧,我最近都很小心的,没去招惹何晓蔓。” “那温明月呢?你別让她发癲!”叶彩娟冷道。 “放心,这几天她在相亲,没闹。”王桂香道。 叶彩娟鬆了一口气,她马上就退休了,可不能因为一些事情影响到自己退休! 掛完电话,王桂香想来想去,这话还得赵慧英来问。 所以晚上,她把今天温建国去人民医院的事跟赵慧英说了。 赵慧英这才知道温建国今天出去了,现在大家年纪大了,身体都不好,她听到这话有些紧张。 晚上等了好久,王桂香都走了,温建国才回家。 赵慧英当即上前问他:“你今天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了?” 从医院出来之后,温建国就照著地址去找了那个叫林静的產妇,二十多年过去了,那个地址连房子都拆了,不过他运气算不错,问了一圈下来,確实找著了林静的新地址。 不过,明月跟林静长得一点也不像,等了好久,也见到了林静的男人,明月也不像他。 所以他觉得这林静跟明月,没有任何关係。 这事他当然没说,“没去哪,下午有个朋友找我,出去了一趟。” 赵慧英听到这话,哼了一声,“你还骗我?下午王姐她儿子看到你去人民医院了,你不会有什么事情瞒著我吧?” 温建国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她知道自己去查记录的事,赶紧道:“我能有什么事情瞒著你,不就是出去一下,忽然不舒服了就去医院看一下,没什么事就走了。” 说完,他赶紧道:“我看你也好几个月没做体验了吧,回头咱们一起去体验看看。” 然后又看著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温明月,“我看明月最近也瘦了很多,回头她也做一下体验,可別憋出什么毛病来!” 第175章 害怕换孩子的事暴露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害怕换孩子的事暴露 他的话落,温明月一怔,转头看他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委屈:“爸,你总算看出来了!我都瘦了快十斤了,你才知道关心我!” 温建国听著,心里明镜似的,人是肉眼可见地瘦了些,可那骄纵任性的性子,也没见改多少。 他暗自嘆了口气,语气放缓:“既然瘦得这么明显,明天就去医院做个检查,可別真生了什么病。” 他转头看向赵慧英,补充道:“我们一起去。” 赵慧英虽纳闷他怎么突然想起体检,却也没多问,便点头应下:“行,明天我先把手头那点事忙完,再去找你匯合。” 温建国暗自鬆了口气,还好没引起她们怀疑。 可看著母女俩答应得乾脆,他心里又七上八下起来,一方面怕自己心底的猜测被证实,另一方面又怕查不出任何问题。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明月这孩子,就真的是被他们从小宠坏了,性子娇纵了。 他压下心头的纠结,刻意转了话题问赵慧英:“她最近相亲的事怎么样了?” 最近跟温明月相亲的,都是赵启明介绍的一帮男同志,赵慧英闻言嘆了口气,语气带著无奈:“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唄。” “那么些个的,你一个也没看上?”温建国转头看向温明月,语气里带著几分纳闷。 温明月立刻別开脸,一脸不屑地撇嘴:“他们哪配让我看上?全都是些想攀附咱们温家的奇葩,没一个好东西!” 她心里的理想型一直是江延川那样的,一米八五的大高个,长得英俊瀟洒,身材又好,年纪轻轻就前程似锦,哪是这些相亲对象能比的? 再瞧瞧她最近见的那些人,身高不如江延川就算了,长相普通得没眼看,有的二十好几了也只是个普通工人,顶破天是个小组长。 就这条件,往后让她怎么在何晓蔓面前抬头? 她才不稀罕要。 “而且那些人知道我在养猪场上班,还嫌弃我!”她说得可委屈了,“爸,你什么时候才能把我调回来?” 赵慧英也忍不住跟温建国提议:“我觉得明月说得对,有个体面的工作也能挑些好的,要不然人家都看不起她,就算不能回后勤,那去部队厂里也行吧。” 温明月再可怜巴巴看著他,“爸,你让我去厂里上班也行啊我要求也不高……” 温建国听完是有点心动,他也想让温明月早点嫁出去,別再惦记著江延川,惹出笑话来。 不过她主动提也来,让他有些意外,“现在只有食品厂有家空位,怎么,你现在愿意在何晓蔓手里干活了?” 温明月咬咬牙,她是不想,可是如果能从养猪场回来,她可以先忍忍,“我是不愿意的,可是我要相亲我要结婚,就需要一份体面的工作,如果你不想让我去厂里,那你让我回后勤。” 温建国微微眯了眼,回后勤是不太可能的,多少人盯著,但是如果调去新车间当个临时工什么的,这个问题不大。 “明天我去问问何晓蔓。”他说。 “你还要问她?”温明月不高兴了,问何晓蔓,肯定不让她去的,“你应该问韩副处长。” 温建国道:“其他车间都满人了,新车间是她弄的,不问她问谁?” 赵慧英忙道:“她是做出了成绩,可你別忘了,如果不是部队签字给她机会,她能干出成绩?你们別把她捧得太高了。” “那也得问人家。”温建国不想跟她们再扯这个,“就这么定了。” 赵慧英噎住,想想还是不挣扎了,最后再道:“等明月工作落实了,回头你再看看部队里有没有条件还行的年轻干部?知根知底,也靠谱些,总不能让她隨便找个人嫁了吧。” 温建国何尝没想过? 可温明月在大院里的名声早就传开了,骄纵、挑拣、爱惹是非,真没几个合適的人家愿意接触。 就算是愿意和明月相亲,那多半也是冲他们家世来的。 他只能含糊应著:“我再留意留意吧,工作的事,我再去问问。” 温明月在心里嗤笑,部队里的人她还不清楚?有哪个能比得上江延川?还不都是些平庸之辈。 她张嘴就想直接说“不要”,可迎上赵慧英狠狠瞪过来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攥紧了手心,咬牙忍著没发作,心里却把帐全算在了何晓蔓头上—— 该死的何晓蔓!要不是她来隨军,江延川早跟她离婚了,哪能像现在这样,还沦落到如今相亲都只能遇见这些歪瓜裂枣的地步! 但她打定了主意,要是相不到江延川那样的,她寧可不结婚,反正温家的东西,以后也有她三分之一。 不过眼下,还是先要离开养猪场! “好,我听爸的。”她掩著心底的不爽道。 次日,王桂香来上班,赵慧英正好准备出去,她赶紧问昨天温建国去医院的事。 赵慧英闻言拧了拧眉,“他就是身子不舒服所以才去医院的,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王桂香听到这话鬆了一口气,很快反应过来,“没事,我就是担心司令而已,没別的。” 赵慧英只觉得她怪怪的,但一想到她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毕竟她是他们家的保姆,所以便也没再深究,直接上班去了。 她早上一般忙了一会儿就没什么事了,所以忙完,她就回家叫上温明月,然后打电话给温建国,三人一起去医院。 这个血型分析原本只需要抽静脉血就可以了,但是做戏就得做全套,温建国还是跟她们母女两个一起,把体检该做的项目都做了。 而他一早就已经打电话给医生表明了自己今天的主要目的,不过等结果还是需要些时间的,医生让他下午打电话过来要结果。 温建国也不想让她们两个知道验血的结果,所以欣然答应了,从基地医院里出去后,时间也快下班了,他还是决定去找何晓蔓。 第176章 结果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76章 结果 何晓蔓在上班,看到温建国来找自己,心里有些诧异,“司令,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温建国其实也有些难以开口的,但是为了孩子,他也只能厚著脸皮豁出去了,把自己想让温明月来厂里上班的事跟她说了。 末了又道:“我知道她在针对你,不过她最近老实了不少,而且她最近在相亲,部队別的岗位也不太適合她,所以我就想著让她到厂里当个临时工,说出去也好听一点。” “等她结婚了,兴许就离开了家属院,以后应该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 何晓蔓听完有些震惊,以温建国的身份,如果真的直接要把温明月调回来,那她也是没办法的,但是他却亲自来找自己。 是个啥意思?给她面子吗? 但她能不同意吗?一个司令亲自下了面子来找她,显然这不太好拒绝。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不过何晓蔓也不想那么快同意。 她笑了笑,“司令,明月同志真是这么想的吗?她愿意当一个临时工吗?厂里上班也是要有纪律要求的,如果她不守纪律,我要怎么办?” 温建国笑道:“那自然是按纪律办事,我也会监督她的,如果她做得好了,你再给她一次转正的机会,做不好,你再將她调走。” 如果明月真的能在这里改造好了,也算得上是一件美事。 何晓蔓沉吟片刻,“那这个我得跟厂里其他人討论一下,毕竟厂里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温建国闻言鬆了一口气,“好,那你们先商量。” 温建国离开厂里后便直接回家了,温明月上午也没有去养猪场,这会儿看到温建国回来,忙问何晓蔓同意了没。 温建国淡道:“哪有那么容易,你下午还是先去养猪场,等她回復了再说。” “你去找她还不同意了?”温明月有些恼火,“给她脸了!” “闭嘴!”温建国听到她的话更是恼火,“怎么的?你难道还想让我用身份压人吗?” 温明月瞬间噎住,赵慧英赶紧道:“你別怪她,她就是怕何晓蔓不同意才著急的。” 温建国深吸了一口气,“我告诉你,如果人家同意你去上班了,你给老老实实地待著,好好相亲,找个人结婚,要不然你还是回养猪场,比较適合跟猪打交道。” 温明月很是不服,可是她现在更想离开养猪场,只能咬牙点头。 等她去了厂里,也要干出一番事业,到时候,让她爸也看看,何晓蔓能做到的,她会做得更好! 至於江延川…… 让他后悔曾经那么对她! 而何晓蔓这边,温建国走后,也把刚才的事跟韩保家还有王丽华他们说了。 王丽华都嚇坏了,温明月竟然要来厂里,怕不是来搞破坏的吧,所以她说:“不行,不能让她来厂里!” 钱凤和唯恐天下不乱,自然是答应了,“瞧你这话说的,人家要的只是临时工,更何况人家养猪都养了好久了,也该换个工作岗位了。” 其他几个小组长自然也认得温明月,不过他们说话没什么分量,都看著韩保家。 韩保家也是十分意外温建国会亲自来找,不管怎么说,就光他一个司令这个求人的態度,他们厂里也不好拒绝啊,而且要的还只是临时工。 不过温明月跟何晓蔓一直不和,他们厂里的人都知道,所以这事还得看何晓蔓的態度。 韩保家看著她道:“我这里是觉得可以,主要看你,我觉得你回去跟江团长商量一下吧,毕竟司令是江团长的领导。” 他的意思很明显,何晓蔓也回家,也把温明月想来厂里上班的事问了江延川的意思。 江延川直接拒绝了,“要她做什么,来捣乱的吗?要她还不如要隔壁的杨婶,你直接拒绝吧,不用考虑我,司令不会给我穿小鞋的。” 两个小傢伙知道这事,却开心坏了。 江星珩眼睛一亮,“妈妈,为什么你要拒绝呀?该让她来厂里给你当下属!你天天叫她扫厕所、搬东西,让她也尝尝干苦活的滋味!” 江星辞也小脸蛋鼓著,握著小拳头哼声:“对!以前她总找你的麻烦,现在咱们也欺负回去,天天欺负,把之前的气都出了!” 江延川坐在一旁听著,嘴角抽了抽,这俩小子记仇的模样,倒有几分像他。 何晓蔓被儿子们认真的样子逗得扑哧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两人的头髮:“你们真这么想啊?” 江星珩小嘴儿扬了扬:“当然,她欺负你,咱们就欺负回去,可不能吃亏。” 何晓蔓当然不是要忍气吞声的圣母,只是一想到温明月要是真来厂里,指不定会闹出多少么蛾子,倒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可如果江延川一次又一次不给温建国面子,她难免担心后续会不会有麻烦。 她琢磨著,还是先晾温明月两天,別把话说死,“行,妈妈会考虑的。” 所以下午回厂里后,她也没急著回復温建国。 温建国这事也不急,等到四点的时候,医院来电话了,他先去了医院。 医生把化验单递给他,指尖点了点报告上的血型栏,淡定道:“你是 a型血,赵主任是 b型,你们家明月查出来是 a型血,完全没问题。” 见温建国低头看报告,医生又补充道:“a配 b本来就能生出 a、b、ab、o四种血型,孩子跟你一个型再正常不过了,你俩是rh阳性,她也是,跟你们俩也对上了,这血型遗传没任何问题。” 温建国拧了拧眉,“所以你说,明月这孩子就是我跟慧英的?” 医生点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突然想到明月可能不是你的孩子,但如果结合你之前查到的那些,再加血型来看的话,確实是的。” 温建国看著报告单子,心里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鬱闷。 所以这孩子是他们的,只是他们把她养歪了而已?所以是他们的教育问题? 不知怎么的,他有点不太甘心,“那还有其他办法能查一查?” 医生不知道温建国为什么这么执著於温明月可能不是他孩子的事,但按目前的医学技术,確实没有什么能確定亲子关係的好方法。 不过他还是想了想,过了好一会,他才抬头,“好像是有,不过……” 第177章 怀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77章 怀了? 医生顿了顿,语气沉了些:“不过这情况,可能牵扯到基因层面的问题了。” 温建国眉头一紧,连忙追问:“那得怎么处理?是不是还得再抽血?” 医生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得抽血做基因检测,这项目特殊,目前没几个地方能做,真要做,得去京都、沪市那种专门的基因实验室才行。” 温建国愣住了,眉头拧得更紧:“连大城市的大医院都做不了?” “就我目前了解的情况是这样。”医生解释道,“只有那种专门的实验室才有设备和技术,確实挺麻烦的。” 温建国没再说话,心里已经盘算起来了。 京都、沪市太远,来回折腾不说,能不能做成还两说。 医生看著他凝重的神色,忍不住劝道:“你是不是有点想多了?我看明月就是你们家的孩子,你没必要这么折腾。” 温建国心里五味杂陈,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疑神疑鬼。 过了好半天,他才缓过神来,抬头对医生说:“我知道了,麻烦你再帮我问问,羊城的大医院有没有这种实验室?那儿离我们近点,能做的话,能省我不少事。” 医生虽觉无奈,但还是点头应下:“行,我帮你打听打听,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温建国又拿了其他体检报告,一起回办公室,给赵慧英打个电话,说体检没问题。 赵慧英不担心这个,只问他:“何晓蔓下午回覆你了吗?她让不让明月去上班?” 温建国沉默一瞬,“还没有。” 赵慧英有些恼火了,按理这种事,温建国去问的时候对方应该给回应了,哪知道何晓蔓到现在还没给回復,她怕不是故意地晾著他们的吧? 这个女人,真是端著好大的架子了! “你再催催。”她咬牙道。 温建国也不急,只嗯了声就掛了电话。 他相信不管是拒绝还是答应,何晓蔓到时候肯定会回復他的。 而被二人惦记的何晓蔓,这会儿正在新车间仔细检查第一次生產的方便麵,如今工人们都已熟练上手,五百包的订单,不过三天就全部完成了。 检查完后,她就通知车间装货,明天一早送去香乐鲜,等明天那边弄好奖品和宣传海报之后,后天就正式开卖了。 大伙笑著问她:“组长,这次开业卖货要不要咱们去啊?” 何晓蔓笑道:“不用,咱们只需要生產就行,其他的香乐鲜会安排,不过开业选的是周日,你们要是想去看,可以过去看看。” 大伙点点头。 何晓蔓检查完產品后就回了办公室,打电话通知许建平,然后收东西下班。 苏秀芳跟王丽华在外面等她。 苏秀芳看著她,上前道:“晓蔓,陆绍军的处罚通知下来了,部队不光撤了他副营长的职务,还直接按强制復员办了,人下午就放出来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今晚我要跟他谈离婚的事,想让你和王丽华陪著我一起过去,壮壮胆。” 何晓蔓当即点头,原本是想让钱凤和叫上他们五团的几个军嫂一起去的,但是想想钱凤和那鬼样子,索性不叫了,直接叫上他们三团的几个军嫂一起去。 下班回家,她把事情跟江延川说了,吃完饭后,江延川也跟著一起去陆家。 今天苏秀芳要谈离婚,政治部的人也来了,看著何晓蔓带著一群人过来,好似要打群架似的,不止他们嚇一跳,连陆绍军也嚇了一跳。 陆老太坐在椅子上,眼睛直直瞪著苏秀芳,眼神怨毒得像要吃人,但看见后面跟著的一群人,到了嘴边的刻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敢在喉咙里哼哼唧唧。 陆绍军看著满屋子的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目光落在苏秀芳身上,语气带著几分僵硬:“能不能让她们去外面等著?我想跟你单独说几句话。” 苏秀芳抬眼,眼神平静看著他:“不用了,我和你没什么好单独说的。” 陆绍军脸色变了变,“夫妻一场,你不用这么绝情吧?” 苏秀芳深提了一口气,“是你先绝情的,这三年我在你们家过什么日子我知道,所以没什么好谈的。” 说完,她从包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放在桌上,“离婚证明已经开了,这是部队写的离婚协议,家里的钱財对半分,你確定没问题那就在这上面签字,明天一早咱们就去办离婚手续。” 家里的钱竟然还要分一半给苏秀芳,陆老太这会儿想死的心都有了,“不……行,凭什么她……分走一半,这是我儿的……辛苦钱!” 她中风了,说话不利索了,但还不忘骂骂咧咧。 苏秀芳看著她,冷声咬牙道:“凭你儿子过错方!如果不是部队看在你现在中风需要钱的份上,我可以拿一大半!” 陆老太一听,只觉得又要气晕过去了。 这部队也太欺负人了,她儿子辛辛苦苦当兵这些年,结果钱財还要分出去这么多。 就苏秀芳这样不能生的女人,就该一分都不给。 只可惜她现在不能动,要不然她绝对不会放过苏秀芳。 陆绍军攥紧了拳头,胸腔里的火气翻涌,可看著苏秀芳身后眾人不善的眼神,再想起自己转业的处境,终究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咬牙在协议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一场离婚闹剧,总算是收场了。 晚上回去,苏秀芳也打包好自己的东西,等著明天跟货车一起去香乐鲜。 她在家属院三年了,心里有些捨不得,但事已至此,再捨不得也要离开。 何晓蔓跟王丽华也直接回家,晚上睡觉前,江延川把熬好的药端给她。 她眼睛微微一瞠,“还没喝完啊?” “最后一次了。”江延川其实也不想给她喝,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厉害,可是又觉得他们应该遵医嘱。 何晓蔓这几天喝中药,苦得她每次喝完都要吐了,喝了一周了吧,再等半个月左右,就知道有没有怀上。 要是这还能怀上,那只能说明孩子跟他们实在有缘…… 第178章 天下第一好男人啊~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78章 天下第一好男人啊~ 何晓蔓喝完药,刚把碗放到床头柜上,江延川就搂著她,跟她说:“我跟医生约好了,明天去做结扎手术。” 何晓蔓闻言眼睛微亮,“你真下定决心了?” 江延川微微挑眉,“这事儿还能开玩笑?” 何晓蔓闻言心里一暖,她听人说过,不少男人抗拒结扎,总怕术后影响那方面,所以非要女人上环。 如今江延川主动提出来,还把一切安排妥当,她巴不得如此,当即笑眯眯点头:“行,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话音刚落,江延川就顺势把她抱进怀里,脑袋埋在她颈窝,语气有些委屈巴巴的:“那今晚……我可以要吗?” 何晓蔓愣了一下,隨即失笑:“都要做手术了,还惦记这个?” 江延川蹭了蹭她的脸蛋,声音闷闷的:“医生说做完最少得一个月不能同房,你这几天喝药,我又不敢碰你,就想在『行刑』前,好好吃顿『饱饭』。” 说著,他鬆开她,从枕头底下翻出她之前另外一条蕾丝內裤,嘴角扬了扬,“你看,这条你都没穿过,今晚就穿它好不好?” 何晓蔓看著他那副又可怜又急切的模样,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行吧,吃就吃唄,反正接下来一个月,她也没得搞。 见她没说话,江延川瞬间眼底发亮,俯身直接將她按在被褥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两人交缠的身影,男人温热的吻从她的额头蔓延至唇角,带著几分急切又格外珍视的温柔。 何晓蔓环住他的脖颈,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脊背,呼吸渐渐灼热,细碎的呻吟交织在静謐的夜里,晕开满室繾綣温情。 很久不运动,次日起来身子就发酸,何晓蔓吃完早饭,又喝了一大杯灵泉水才去上班。 手术时间是十点,她把苏秀芳跟方便麵送上货车之后,才找江延川一起去医院。 这毕竟是隱私的事,去医院的时候,两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別人知道了。 到了医院,医生也不说废话,跟二人说了手术注意事项,就让二人签字。 这手术只是小型的外科手术,也就半小时就结束了,江延川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人也是清醒的,就是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太对。 何晓蔓有点想笑,但是看在人家牺牲的份上,她忍了,上前赶紧扶住他回病房。 医生跟何晓蔓说要观察一个小时左右,如果没有伤口出血、局部肿胀等即时反应,江延川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但术后三天內要绝对静养,暂停所有训练,让江延川不要去营地了,好好在家休息,术后七天內可以轻度活动,但不要参与高强度训练,真要等训练,那也得一个月之后。 何晓蔓没想到这一个小手术竟然要这么复杂,顿时看著男人眼神多了几分温柔,“辛苦你了,江延川同志。” 江延川哼了声,得寸进尺地往何晓蔓身边凑了凑,语气带著一点委屈:“你知道就好,以后可得多疼我,要是哪天我体力跟不上了,你可不许嫌我。” 他话音刚落,刚进来看他的医生就接了话,“江团长啊,这结扎手术不影响那方面的,真要是体力差,说不定是你年纪到了。” 何晓蔓“扑哧”一声笑出声,赶紧抬手捂住嘴。 江延川脸黑了半截,瞪了医生一眼:“出去吧你!就你懂得多!” 医生也是怕担责任才多嘴,嘿嘿地耸了耸肩,出去了。 其实江延川做这手术前,是跟部队报备过的,只是想悄悄做了省事,没承想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三团的几个领导竟都知道了。 中午时分,听说他在家休息,几人乾脆组团上门,美其名曰“探望”,实则是想確认结扎的事是不是真的。 刚进门,一个年轻些的营长就忍不住先开了口,“团长,你真去做结扎了?” 江延川看著满屋子的人,脸“唰”地就绿了,抿著嘴没接话。 周志国拍了拍他的胳膊:“你是真勇,换了我们,还真没这魄力。” 江延川瞪著他,“周志国,是不是你把消息漏出去的?” 周志国赶紧摆手,一脸冤枉:“真不是我,你可別冤枉好人!不过话说回来,你就算现在不说,过阵子也藏不住,毕竟你得在家歇大半个月……” 江延川被堵得没话说,只挥著手赶人:“滚滚滚,都別在这杵著添乱!” 等人都走光了,家里两个好大儿凑过来,眼神里满是担忧看著他,一脸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江星珩先嘆了口气,小大人似的问:“爸爸,他们说你把蛋蛋嘎了,那你现在还是男人吗?” 江延川的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这他娘的是谁教孩子说的浑话! 何晓蔓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赶紧上前看著男人:“你彆气,小心扯著伤口,孩子们这是关心你呀。” “是啊,爸爸,你还疼吗?”江星辞瘪瘪嘴。 江延川听到这儿,心里美著呢:“就是个小手术,跟你们想的不一样,爸爸还是爸爸,別瞎担心。” 两个小傢伙鬆了一口气。 下午何晓蔓去食品厂上班,刚到车间,王丽华就凑了过来,轻声问她:“晓蔓,听说江团长去做结扎了?这事儿是真的不?” 何晓蔓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这你都知道了?” 王丽华压低了声音:“咱们大院好几个军嫂都听说了,都让我来问问你是不是真的。” 何晓蔓没法了,只能点了点头,“是真的,我不想上环,老江就主动去做了。” 这话一出口,王丽华眼睛都亮了,满是羡慕地咂咂嘴,“哎哟,江团长可真疼你!不行,我今晚回去就跟我们老周说,让他也去做结扎,我也不想遭罪了,得取环算了!” 何晓蔓:“……” 她可不是这个意思啊。 结果晚上下班,王丽华还真跟周志国说著要让他去结扎;大院里其他知道这事的军嫂,也跟著效仿,回家就跟自家男人提这事。 那些之前还在背地里笑话江延川傻的男人们,暗地里把江延川骂了好几遍—— 你自己结扎就结扎,怎么还连累我们跟著遭罪呢? 江延川也算是出了一口气。 次日是周末,是方便麵上架的一天,一大早许建平就打电话过来催何晓蔓。 原本就准备好的事,她就叫上王丽华几人收东西跟著一起出发去百货大楼。 几人刚要上车,温明月把她拦住了。 第179章 狠狠打他的脸!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79章 狠狠打他的脸! 何晓蔓微微拧著眉看她,语气带著几分不耐烦:“温明月同志,你这是要做什么?我们还有工作要处理,你別耽误事。” 工作的事温明月已经等了一天多,何晓蔓那边始终没个准信,她早就沉不住气了。 这会儿她攥紧了拳头,死死盯著对方:“何晓蔓,我有话单独跟你说。” 何晓蔓心里大致猜到了她的来意,直接拒绝:“有话就在这儿说吧,我忙著呢。” 温明月急得跺了跺脚,目光扫过周围看热闹的眾人,脸颊一阵发烫。 要是让这些人知道自己是来求何晓蔓的,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 可她实在迫切想知道结果,只咬著牙道:“工作的事你是不是故意卡著我?看著我著急,你很得意是不是?” 何晓蔓看著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忽然低笑了一声:“所以你求人办事,就是这个態度?” 一旁的眾人顿时笑出了声。 王丽华率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打趣:“晓蔓又不欠你的,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样子!” 其他人看著温明月的目光带著明显嘲笑,也跟著附和,“就是,这么硬气,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晓蔓欠了你呢。” “你们……”温明月被堵得哑口无言,一时间语气也软了起来,“那你给我句准话,工作的事你什么时候回我?” “不知道。”何晓蔓烦她,“等我卖完货再说。” 温明月就知道何晓蔓是故意冷著自己,可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办,只狠狠瞪了对方一眼,“何晓蔓,做人不要太囂张,以后你也会有求人的时候!” 话音落下,她转身快步走人。 眾人看著她离去的背影,纷纷切了起来—— “求人办事还这么横,谁惯得她?” “还能是谁,温家唄……” “这温家怎么教出这样的孩子,確定是温家的孩子吗?” 何晓蔓摆了摆手,让大伙赶紧上车,径直往百货大楼赶去。 他们来得早,百货大楼也刚开门没多久,香乐鲜的人应该早就到了,苏秀芳在门口等著她们。 见到他们,苏秀芳迎了上来,笑眯眯道:“今天香乐鲜其他產品全都下架,全卖这次的新品,摆了满满的一个货架呢。” 何晓蔓点点头,跟著她一起进了百货大楼,他们的货架旁,许建平正和几人说话,其中一人是林兆明,想来其他人也是福香园的。 林兆明脸上带笑,语气带著几分阴阳怪气:“许厂长,你们这阵仗可真够大的,又是自行车又是录音机的,这是下血本搞抽奖啊?真不怕最后血本无归,到时候怎么跟赵主任交代?” 许建平知道他今天是来看热闹的,不咸不淡地应他:“这事就不劳林副厂长费心了,怎么交代是我的事,你要是真关心,不如多买几包我们的方便麵,也算是给我们捧个场。” 林兆明脸一僵,心里冷笑,买个屁!他今天来就是看许建平出丑的! 早前他就打听了,香乐鲜新款方便麵试卖反响好,赵启明才批了生產,他就偏不信了,自己不看好的项目能有多红火? 这会儿被许建平噎了一句,他强装镇定地扯了扯嘴角:“方便麵我都吃腻了,反正味儿都差不多,没什么新鲜的。” 何晓蔓转头对许建平道:“许厂长,咱们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先去准备抽奖吧。” 林兆明脸色瞬间黑了,心里火气直冒,却又发作不得。 他倒要看看,今天他们到底能掀起什么风浪! 他气哼哼地跟著许建平一行人来到百货大楼门口边上。 何晓蔓指挥著人把宣传海报立在显眼处,將今天准备好的奖品一一摆好,隨后点燃了一串鞭炮。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震天响,瞬间把过往的行人都吸引了过来,门口边很快就围得水泄不通。 何晓蔓拿起喇叭,清亮的声音透过喇叭传遍人群:“大家好!今天是我们香乐鲜新口味方便麵正式上架的日子,和以往產品不同,这次我们產品多了酱料包,以大骨汤为主,味道比以前產品更鲜美!” “卖太贵了吧。”眾人看著一边牌子上的单价道。 “因为成本上来了,卖得是比以前贵。”何晓蔓直言不讳,“但是,为了感谢各位顾客的支持,我们特意准备了丰厚的抽奖福利!” “抽奖?抽什么奖啊?” “有啥好东西?快说说!” 人群里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追问。 何晓蔓笑著示意大家安静,抬手让人掀开奖品上的红布,自行车、收音机、手錶、米麵油、糖果……一件件奖品露出来,瞬间引发一阵惊呼。 “我的天!居然有三转一响!这是来真的?” “可不是嘛,还有米麵油鸡蛋,都是实用东西!” 何晓蔓高声道:“本次开业特等奖是收音机一台,一等奖是价值一百五十元的自行车和手錶等等……只要今天在我们这里消费满五毛钱,就能参与一次抽奖,多买多抽,上不封顶!”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就算抽不到实物奖也没关係,我们每包方便麵里都藏著刮刮卡,相当於二次抽奖,人人都有机会拿福利!” 人群瞬间沸腾起来,议论声不绝於耳。 “我的妈呀,这么大手笔?” “买两包面也就七毛钱,还能抽自行车、收音机,就算中半袋米油也值了!” “太划算了,就算没中大奖,图个热闹也不亏!” 何晓蔓见状,笑著宣布:“既然大家都迫不及待了,那就请大家有序前往一楼货架选购吧!” 话音刚落,人群就跟潮水似的往大楼里涌,挤得林兆明一个趔趄,差点被推倒。 他恼火地骂了句:“这些人疯了不成?跟投胎似的!” 百货大楼里,货架前被围得水泄不通,顾客们抢著拿方便麵,付款的队伍排得老长,帮忙卖货的苏秀芳几人早已忙得脚不沾地。 买完面的人又立刻衝到门口抽奖区,手里攥著奖券,个个脸上都带著期待,场面火爆得不行。 林兆明看著这一幕,气得脸色铁青。 福香园的厂长脸色也不好,劈头盖脸地质问他:“你不是拍著胸脯说他们卖不好吗?这叫卖得不好?” “他们这是靠奖品吸引人,又不是因为面好吃!”林兆明强装镇定地辩解,“等抽奖活动一结束,肯定就没人买了!” “你刚才没听清楚?”福香园厂长气得吹鬍子瞪眼,“人家说了,方便麵里藏著刮刮卡,以后都这么卖!” 作为厂长,他知道他们的抽奖规则,里面肯定多数都是不中的,就算中,也顶多就是糖果那些不值钱的,以一颗一分钱的硬糖,就能勾著顾客买三毛五一包的面,稳赚不亏! 他越说越上火:“之前工业科明明推荐部队先跟我们合作,是你说没必要,才让香乐鲜捡了便宜!现在你看看这场面,他们要是真卖火了,你这副厂长也別干了!” 厂长的话像一记耳光抽在林兆明脸上,他又羞又恼,心里暗忖著,绝不能让他们这么顺利! 他眼珠一转,赶紧对厂长说:“我不信他们捨得把收音机、自行车这么贵的东西当奖品,肯定是弄虚作假!” 说完,他衝到抽奖区,看著何晓蔓,大声道:“何晓蔓同志,我看你们这抽奖就是假的吧,这些人买你们的面根本也不会抽中大奖吧,你就是拿著拿大奖当噱头骗大家买你们的面呢!” 第180章 基因检测~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80章 基因检测~ 林兆明的话一落,原本热热闹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人群中一位婶子举著刚抽到的掛麵,当即反驳:“同志,你可別瞎说!我刚抽中了掛麵,实实在在的东西,怎么能是假的?” “是啊,我拿了一个搪瓷水杯呢。”有人跟著附和。 “这都是不值钱的小奖励!”林兆明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带著煽动,“你们说说,买了多少包面?抽了多少次奖?这么久了,有人抽到自行车、收音机吗?” 这话一下戳中了大伙的心思,有人忍不住看向何晓蔓,语气带著疑虑:“同志,你这自行车该不会真是个噱头吧?要不是衝著这些大奖,我也不会买这么多包!” “对啊,別是骗我们买面的吧?” “要是根本抽不到,这不是坑人吗?”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起鬨,场面似乎有些失控。 何晓蔓面色沉静,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声音清晰有力:“大家稍安勿躁!我们这次一共准备了五百包方便麵,对应五百次抽奖机会,如果大家怀疑我们虚假宣传,我现在就可以给工商局同志打电话,请他们过来现场验证。” 许建平也上前一步,补充道:“而且这次活动,是经过轻工业科赵主任批准的,绝对不会弄虚作假,只是活动刚开场,抽奖本就靠运气,谁能中大奖没法提前控制,但我们绝不会藏著掖著!” 大伙听他们说得恳切,语气也软了下来,有人嘀咕:“没必要叫工商同志吧,也不是不信你们……” “我们香乐鲜虽是小厂,比不上福香园,但也是正经国营工厂!”何晓蔓语气坚定,“做买卖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名声,真要是敢作假,別说领导饶不了我们,我们自己也没脸开门做生意。” 她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林兆明,掷地有声:“如果今天卖完这些货还没有人拿大奖,我自己进局子,但要是真有人抽中,就说明是有人见不得我们好,故意来这儿捣乱!” 林兆明站在原地,脸色微白,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何晓蔓又看向眾人,语气缓和了些:“各位,现在才卖了三分之一的货,越往后抽奖,中奖概率其实越高,大家要是信得过,不妨再试试手气,不过我也不建议大家买太多,也给別人一点机会。” “看这姑娘態度这么硬气,奖励肯定是真的!我再去买几包,多抽两次!”人群里有人率先表態,其他人也跟著附和,刚才的疑虑渐渐消散。 王丽华赶紧趁机招呼:“大家想抽奖的都排好队,一个个来,別挤!” 林兆明攥紧了拳头,心里憋著火,冷声道:“我就不信,你们今天真敢把自行车送出去!” 话音刚落,抽奖区突然爆发出一声激动的叫喊:“中了!我中了自行车!” 眾人循声看去,一个年轻小伙子举著奖券,满脸通红地跳起来:“我买了快二十包了,终於中了!” “恭喜这位同志!”何晓蔓笑著走上前,示意工作人员把自行车推过来,“您仔细检验一下车况,要是没问题,这奖品现在就能推走。” 小伙子围著自行车转了两圈,摸了摸车,激动地说:“没问题!是新的!真给啊!” 看著小伙子高高兴兴地推著自行车离开,人群彻底沸腾了。 福香园厂长站在一旁,脸上火辣辣的,再也待不下去,狠狠瞪了林兆明一眼,走了。 何晓蔓高声道:“大家都看到了,大奖是真的!现在才送出一个,还有收音机和手錶两个大奖没名花有主,小奖励也还剩很多,都很实用!咱们的方便麵也还剩一半,机会还多著呢!” 她又补充道:“对了,每包方便麵里都有刮刮卡,就算现场没抽中,刮卡也可能开出奖励,运气好的话,照样能拿自行车!” 这话一出,眾人再也按捺不住,一窝蜂地往百货大楼里冲,货架前再次排起长队,抢面的热情比之前更盛。 热热闹闹的场面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大家才渐渐散去。 “我的妈呀,可累死我了!”苏秀芳捶著腰,一脸疲惫却难掩笑意。 何晓蔓看了眼空荡荡的货架笑道:“五百包方便麵,就剩二十来包了,基本卖空了!原本计划卖一个星期的货,这一天就卖完了!” 剩下的那点,大概是因为两个自行车大奖都送出去了,大伙没了衝劲,才没卖完。 眾人脸上也满是难以置信的喜悦。 许建平更是比何晓蔓还激动,他还从来没见过,第一次卖货这么简单的,这下他们的厂子也算有盼头了。 “虽然名气打出去了,不过现在还处於亏损状態,大家要加油。”何晓蔓又道,看著许建平,“许厂长,现在你们也可以生產了,过两天就去別的百货大楼试试吧。” 他们开业就搞三天,许建平点点头,现在何晓蔓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忙完今天,一行人收拾好东西,乘车回家属院,刚到厂门口,就碰到了温建国和他的警卫员。 “怎么样,卖得还顺利吗?”温建国笑著问道。 何晓蔓笑著点头,“司令,我们基本上卖完了,就剩二十来包!” 温建国看著她,欣慰地点点头:“好样的,没让人失望!” 何晓蔓也想到了什么,忙再道:“司令,厂里接下来肯定会很忙,人手不够,让温明月同志来厂里上班吧,正好能搭把手。” 温建国愣了一下,隨即点头应允:“好,我回头跟她说,你们忙了一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何晓蔓点点头,先去了厂里。 温建国看著她走远,心里颇为感慨,这孩子既有能力又有格局,要是明月能有她一半懂事能干就好了。 思绪转回自家的事,温建国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他刚从医院出来,医生说了,那羊城最大的医院是可以做 hla抗原基因检查来排查亲子关係,但这个检查需要现场採集样本,不能远程寄样本。 一想到要千里迢迢去羊城,他就愁著要怎么和赵慧英说? 第181章 说服赵慧英做基因鑑定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81章 说服赵慧英做基因鑑定 但他只要一说,赵慧英肯定要问为什么的,如果以后测试出来不是他想的那样,这个家怕是要闹起来了。 所以在没有想好藉口之前,他只能先压著想法,先跟那边医院联繫一下,再等笔跡处理,看能不能找到姓王的那个產妇再说。 另一边,跟著何晓蔓的一行眾人也知道刚才她答应了让温明月来厂里上班了。 大伙有些担忧地看著她:“你真要让温明月来上班啊?她那性子,一来咱们这儿怕是不得安寧,指不定要干什么坏事。” 何晓蔓其实也担心,不过司令的面子总得给吧,她直言道:“我知道,不过我只打算给个临时工,到时候你们就多帮我盯著点,她要是敢耍花样,那样我就有理由直接把她赶出去。” 大伙一想也是,毕竟是温司令的面子,而且临时工只算是临时借调,表现不好隨时可以送走。 大伙没再多说,放下东西后便各自回家了。 何晓蔓到了家,江星辞就像颗上了弦的小炮弹扑过来抱住她的腿,“妈妈!你可算回来了,我们等你好久好久啦!” 江星珩跟在后面,眸光难掩期待开口:“妈妈,今天的方便麵,是不是全卖完了?” 何晓蔓伸手捏了捏江星珩的脸颊:“我的乖乖,你怎么就肯定妈妈卖完了?” “因为妈妈是大院最厉害的妈妈!”江星辞嘿嘿笑著,声音甜得像裹了糖,“你做什么都能成!” 何晓蔓听著好大儿这般夸讚,心里暖烘烘的,笑著点头:“猜对啦,差不多都卖完咯。” “耶!”江星珩眼睛一亮,立马拉著弟弟的手往外跑,“快!去找他们要玻璃珠子!我们贏啦!” 江星辞立马屁顛地甩开何晓蔓的手,跑出去了。 “哎,你们俩等等!”何晓蔓赶紧喊住他们,“跑那么快干嘛去?” 江延川看著她,嘴角带著笑意:“他俩跟大院的孩子打赌了,说你今天准能卖完,贏了就拿玻璃珠子当彩头。” 何晓蔓:“……” 合著这俩小傢伙这么关心生意,是为了他们的玻璃珠子啊。 她转头瞪了江延川一眼:“你怎么还让他们玩这种打赌的游戏?多影响不好,小孩子家家的。” 江延川挑了挑眉,语气轻鬆:“就是小孩间的小打小闹,能有啥影响?我今天盯著他们玩了一天,就赌个输贏,没吵架也没打架。” 何晓蔓目光落在他身上,“你今天还出去了?手术没扯到伤口吧?” 江延川听著她的念叨,嘴角抽了抽,“放心,就是个小手术,没大碍,只是不能剧烈运动,又不是不能出门溜达。” “我这不是怕你走路不注意,扯到伤口疼嘛。”何晓蔓嘟囔著。 江延川看著她泛红的耳根,语气带了点戏謔:“別瞎担心,再怎么切,以后也不耽误用,保证跟以前一样管用,时间绝不比从前短。” “呸!”何晓蔓脸一红,伸手拍了他一下,“看来是真没事了,都敢说这种骚话了!” 之后,她把温明月来厂里上班的事说了。 江延川点点头,“那你就隨便给她找点事做,如果她闹事,正好你也能找个理由把她开了,这样也算是给司令面子了。” 何晓蔓頷首,所以第二天温明月准时来报到时,她看著对方语气平淡:“最近生產线人手都满了,你先去仓库搬原料吧。” “什么?”温明月瞬间炸了,一脸不可置信,“我之前是部队的后勤干事,你怎么能让我去搬东西?我还是个女人!” “女人怎么了?”何晓蔓挑眉,语气轻笑,“妇女能顶半边天,男人能干的活,咱们女人照样能行,厂里也有別的女同志在搬原料,没人搞特殊。” 她顿了顿,似笑非笑地补充:“我知道你干过后勤、坐过办公室,但你不也养过猪吗?搬点东西对你来说,不是挺正常的?” “你……”温明月被噎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才气冲冲地说,“我就是觉得大材小用!我上过高中,还做过统计,我可以帮你们看帐啊!” “不用了,看帐我们有人,用不上你。”何晓蔓直接拒绝,语气不留余地,“你要是不乐意干那就回养猪场去,我看你好像很乐意跟猪打交道的嘛。” 温明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何晓蔓这么做就是故意报復,她心里把何晓蔓骂了千百遍,可却实在不想回那个又脏又臭的养猪场。 行吧!她忍了,只硬生生压下火气:“行,我干!” 何晓蔓便笑著让人带她去仓库搬货。 温明月很不爽,但是今天带她的这个女人,看著有点凶,直勾勾盯著她,她想偷懒都不行,想套近乎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 半天下来,累死累活的,跟在养猪场干活没有什么区別! 中午回到家,赵慧英得知她在仓库搬货,脸色就不好了,“何晓蔓怎么能给你干这个?” 王桂香心里也恼火,“我看那何晓蔓就是故意报復明月,这个女人,心思怎么那么歹毒?” 赵慧英就看著温建国,“你之前没跟她说好吗?再怎么样也不能让明月去干苦活吧,你跟她说可以先给个流水线的活。” 温建国拧眉,还没应著,温明月就道:“妈,没事的,我现在这个是累,但是比养猪场好多了,我现在才刚进去,不能搞特殊,要是到时候何晓蔓找个理由把我开了怎么办?” 温建国见她竟然这么知趣,有些意外,“你真这么想?” “是的。”温明月嘴上说著这话,但心里自然不是这么想的,她现在已经有了主意。 她现在做这个虽然累,但是能自由活动,可以进车间去看別人怎么操作,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在厂里摸清门路、学到技术,把方便麵的配方拿到手。 到时候她就去找人合作,让温建国看看,她自己也能闯出一番事业,再抢了何晓蔓的生意,看她以后还怎么得意! 第182章 给温明月下圈套!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82章 给温明月下圈套! 想到这些,下午去上班的时候,温明月心里还挺开心的,干起活来都特別有劲儿。 一连两天她在厂里干活亦然如此,空閒了就往车间跑帮忙干活,和工人聊天,然后顺便和钱凤和聊两句,想从她嘴里套出配方来。 钱凤和知道温明月向来眼高於顶,以前见了自己都没几句话,如今对方突然和顏悦色地跟自己聊天,向她討教,她心里还挺受用。 所以温明月问什么,她大多会顺著说。 温明月问了两天,结果钱凤和对配方的事都是一知半解,这可把她气得够呛的。 何晓蔓这个女人可太警惕了,连钱凤和也不知道全部的配方,看样子她就没把钱凤和当自己人啊。 不过没关係,只要她还能待在这里,迟早她会拿到配方的! 何晓蔓这两天也很开心,虽然新品上架的抽奖浪潮已经过去,但是方便麵里有刮刮卡,所以他们正常上货架的那些方便麵也卖得也非常好,车间一天生產一百包根本就不够卖! 而许建平这两天在其他百货大楼搞的新品上架的活动,因为不是周末,客流量没有那么好,虽然一天没有卖出去五百包,但也卖了三百多包,现在那边的百货大楼也准备上架他们的新品。 何晓蔓打算未来准备弄一点新口味,什么番茄鸡蛋,海鲜的,酸菜等等,到时候跟著一起卖。 当然了,温明月这两天的勤劳,何晓蔓也看在眼里。 王丽华有点儿担心,便跟何晓蔓道:“你说她跟钱凤和两个凑到一块,会不会搞事情啊。” 赵红玲现在去方便麵组当组长了,这两天盯著温明月,也直接道:“我看他们鬼鬼祟祟的,偷感很重,是不是想偷我们的配方?” 王丽华一听更慌了:“可不是嘛!这配方要是被偷走,卖给福香园了,咱们厂的方便麵还怎么卖啊?” 何晓蔓闻言沉吟。 这个方便麵的配方其实並不复杂,如果是福香园买了他们的方便麵去研究,按他们的经验,应该是能復刻出来的,虽然做出来不一定是完全一致的口味,但估计也是高度相似的。 而且她觉得,福香园看他们卖得这么好了,肯定也会仿照著来的,这是所有爆款產品的通病。 所以这个配方即便被卖给对家了也不一定要,因为他们自己也会做出来,或者做其他口味的,但如果是卖给那个姓林的,他想走捷径那就有可能了。 不过何晓蔓也不担心,她篤定对方做不出一样的东西来,因为她熬汤用的是兑了灵泉水的清水,即便配方被偷別人做出来的也不是他们这个味! “也不用那么担心。”她看著二人笑道,“不过如果她们两个真的有这个心思,那咱们就挖坑吧让她们跳吧,如果到时候能把她们两个都赶出厂里那最好了。” 她的话落,赵红玲当即问:“你的意思是说把配方给她们看?” “可我不想把咱们的配方给她看。”王丽华觉得好像有点不妥,“真看了,人家记住了怎么办?” 何晓蔓可从来没害过人,但如果温明月想断她的財路,那就另当別论了,“瞧你说的,我有那么傻嘛?” 说完,她凑到二人耳边,说了几句。 赵红玲微微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行,那今天我就不盯著她了,一会儿我叫她过来找你。” 何晓蔓点头应下,等赵红玲走后,她从抽屉里拿出方便麵配料资料,快速抄一份又做了一些修改,隨后將它放在桌子上。 之后,她拉著王丽华一起上厕所。 温明月赶到她办公桌前,却没看到人,正纳闷著想走,目光却突然落在了桌面上。 那赫然是一份写著方便麵配料比例的资料! 她怔了一下,隨后心臟“咚”地一下狂跳起来,整个人都快沸腾了。 这两天她围著钱凤和说尽了软话,可钱凤和知道得少,没想到这配方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摆在了眼前? 狂喜过后,她脑子里瞬间冒出疑虑,这会不会是何晓蔓故意设的圈套?就等著她上鉤吧? 可转念一想,就算是圈套,这也是唯一能拿到配方的机会,错过这次就没有机会了。 她飞快地扫了眼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边,便从桌上拿了纸笔,飞快地把资料上的配料都抄了下来。 刚把配方抄好,她一抬眼就看到何晓蔓和王丽华从车间门口进来了。 温明月的身子瞬间僵住,下意识地把纸往裤兜里塞,隨后赶紧迎上去,“何、何组长,你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何晓蔓听著她微微发颤的声音,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我听人说,你这两天忙完自己的活,总往车间跑跟別人聊天?” “没,没有啊。”温明月心里还有些紧张,“听谁说的,我只是去送原料,没和別人聊天。” 何晓蔓没接著她的话,只道:“咱们厂现在赶工期,你別去打扰別人干活,要是他人因为分心把產品做坏了,到时候可別怪我扣你工资。” 温明月一听她只说这事,悬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了回去,连忙点头如捣蒜:“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打扰大家了!你还有別的事吗?” “没了。”何晓蔓淡淡一笑,目光在她裤兜的位置扫过,又很快移开。 温明月不敢多待,听点头就转身跑回仓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胸口还在怦怦直跳,连手都在微微发抖。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著从裤兜里摸出那张纸,小心翼翼地展开。 这两天她跟钱凤和还有车间的人套话时,也零星听过一些配方信息,现在纸上的內容看著跟这些信息差不太多,好像只有一点数据有点出入。 但她转念一想,说不定是她们记混了,这纸上的数据才是最准確的! “太好了……”温明月忍不住笑出了声,眼底满是得意,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轻易就拿到了梦寐以求的配方。 得好好利用才行。 第183章 你大姨妈来了吗?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83章 你大姨妈来了吗? 但怎么利用,温明月要好好考虑才行。 毕竟她能从养猪厂调回食品厂太不容易了,要是偷配方的事暴露,再被打回养猪厂,那真是亏到了家。 想到这儿,她缓了口气,把配方收起来,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干活。 另一边,何晓蔓在她走后,也把假配方锁进抽屉。 王丽华还皱著眉:“这办法也太直白了,她真能上当?万一她琢磨过来是圈套咋办?” “看她贪心不贪心唄。”何晓蔓笑得轻鬆,“就算她反应过来,咱们戏耍她一场,也解气。” “那用不用找人盯著?”王丽华再问。 何晓蔓摆了摆手,盯梢可太费时费力了,“不用费那个劲,反正配方是假的。” 王丽华点点头,转身去车间忙活了。 晚上下班的时候,何晓蔓看到温明月整个人心情都要飞了起来。 她心里也暗笑,骑车回了家。 回到家,两小子在家门口玩著,江延川正在客厅喝药,见她眉眼带笑,放轻声音问:“什么事情心情这么好?” 何晓蔓就把给温明月设局的事说给他。 江延川听完笑了笑,上前走到她边上又说:“还有一件事能让你更开心,明天部队开表彰大会,估计有你的戏。” “我们军嫂也能沾表彰的光?”何晓蔓挑眉,眼里满是诧异。 “那当然。”江延川胸膛挺了挺,“现在队里谁提我,不得跟著夸一句你有能耐?还都说我沾了你的光呢。” 何晓蔓被逗得嘴角上扬。 她最近风头很大,工作顺利,赚了不少钱,这日子可不就愜意了。 “那没办法,谁让你媳妇厉害。”她哼声道,“跟我结婚,你真是占了大便宜了!” “是是,全靠我媳妇厉害。”江延川笑著揽过她的腰,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亲。 刚碰了下,就看到两个好大儿衝进来。 俩孩子看见爸妈靠在一起,顿时愣在原地。 还是江星珩反应快,一把捂住弟弟的眼睛,一本正经地喊:“爸,妈,你们继续!我们一会再进来!” 说完就拽著弟弟,“噔噔噔”跑出去。 何晓蔓伸手在江延川胳膊上拧了一下:“都做了手术还不正经!” 江延川却一脸无辜,“我没干什么啊,就亲一下而已,医生只说不让同房,可没说不让亲吧?” 何晓蔓闻言忍不住弯了嘴角,这一想也是哈,隨后把男人按著,使命地亲了亲。 江延川:…… 次日一早,部队就把通知贴了出来,通知下午两点在礼堂开表彰大会,要求参加人员衣著整齐。 到了下午,礼堂里坐得满满当当。 舞台上方掛著“庆祝八一建军节暨先进表彰大会”的红布横幅,两侧摆著几盆开得正艷红的花。 除了部队的人,很多军嫂都来了。 这次不仅要表彰部队里的训练標兵、先进个人,还要为八一预热,更要评“最美军嫂”。 部队里的先进標兵和个人大伙都基本上知道了,都是前些日子出任务的,江延川也在其中,他跟何晓蔓还配合了当地的公安捣毁了一个人贩子集团呢。 至於最美军嫂,大伙都猜著,这次铁定有何晓蔓的名字。 也毫不意外的,何晓蔓跟王丽华还有食品厂另外三个军嫂都评上了。 服装厂里的军嫂没有人能评上。 钱凤和坐在台下,看著何晓蔓那几人拿到奖状开心的样子,妒忌得眼睛通红,冷哼了一声,“拿个奖状有什么用,看把她们开心的,还以为拿了钱呢。” 一边有人应著她,“听说这次是真有钱的……” 钱凤和:…… “那肯定也没多少,说不定还没有我工资高呢。” 再有人应著她,“何晓蔓好像有两百。” 钱凤和闻言瞪了旁边那二人一眼,“那又怎么样,她才来半年,以往没立大功的军嫂哪能拿奖?怕不是给江延川面子。” 其他人闻言,轻声笑了笑,直接懟她道:“那要不然,让部队也给张团长一个面子,给你发个奖啊。” 而坐在边上的张有庆听到这话,脸色也很差。 要知道他媳妇钱凤和原本是食品厂的副厂长,理应带领厂子越做越大,把军嫂的工作问题全部解决的,可是现在这些事全让何晓蔓干了。 想他在部队那么努力,结果这个婆娘在厂里没干出半点成绩,还被降职,只会给他拖后腿,现在她还要说这话,他瞬间炸了。 “你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丟人?”张有庆看著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耐,“要是你有何晓蔓那能耐,別说半年,来三个月都给你发奖!” 钱凤和一听他也夸何晓蔓瞬间火气就大,可是转头就看到旁边的人都盯著她,她嘴里的话又咽了下去。 前排的温明月心里更堵得慌了。 她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拿著配方去找人合作,可看著台上风风光光的何晓蔓,那股不甘心像小火苗似的,一下子躥了上来。 不管了,等散会之后,她一定要给福香园打个电话,好好谈谈合作的事。 福香园是个大厂,从设备到研发都是一等一的好,到时候有了配方那就是如虎添翼,到时候她倒要看看,何晓蔓这个“最美军嫂”,还能风光到几时? 而刚从台上下来的何晓蔓这会儿忽然打了个喷嚏,差点摔著了。 王丽华感觉扶著她,打趣道:“这喷嚏打得,该不会有人在背后骂你吧?” 何晓蔓揉了揉鼻子,笑道:“谁知道呢?” 另外三位军嫂则爱不释手地摩挲著奖状,脸上是藏不住的欢喜。 她们从没想过,自己竟也有拿奖状的一天,这会儿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整个人都要飘起来的。 这奖状啊,可比奖金有面子多了。 几人转向何晓蔓,诚恳地说:“晓蔓同志,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带著我们,我们哪能拿这种荣誉?” 何晓蔓朝她们微微一笑:“是你们自己表现好,要是你们不爭气,我再怎么带也带不动呀。” 几人说著几句话的时间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大会开的时间不长,最美军嫂是最后一个表彰的,她们下来后没多久就散会了。 江延川和何晓蔓隨著人流往外走,回去的路上,碰见了之前给何晓蔓开药的任医生。 任医生先恭喜了他们夫妻俩,隨后压低声音问何晓蔓:“药吃了有一阵子了,现在有感觉到月事要来了吗?” 第184章 野心不小啊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84章 野心不小啊 何晓蔓闻言,在心里算了算日子,离下次月经大概还有一周,便如实答道:“估计还得一周,也不知道吃了药会不会提前来。” 一旁的江延川这几天心里本就七上八下,听她这么说,更是暗自悬起了心,他也不想媳妇受罪,只盼著她例假能赶紧来。 “行,那要是来了,你记得跟我说一声。”任医生笑著叮嘱。 她这次开的药是微调过剂量的,心里也盼著能见效,若是管用,往后遇到类似情况的军属,她也就更有底气了,不用让她们等到怀上了再挨那一刀。 何晓蔓二人回到家,把下午获得的奖励一样样拿出来清点。 江延川这次立了个三等功,领到了亮闪闪的三等功奖章和红彤彤的证书,另有一只军用水壶和一本笔记簿,不过並没有现金奖励。 何晓蔓的收穫则更丰富些,除了奖章证书,还有不少实用的物质补贴,外加一笔一百八十元的现金。 何晓蔓捏著那沓钞票,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两个小傢伙凑过来看热闹,江星珩一把江延川的奖章拿了过去,摸了又摸,稀罕得不行。 江星辞看看妈妈手里的钱,又看看江延川,小嘴儿嚷起来:“爸爸,妈妈都有钱呢,你这次怎么没有钱呀?” 江延川闻言轻笑,捏了一把他脸蛋,“你就只想要钱呀?” 他算是发现了,两个小子,老大喜欢搞军械这些东西,老二喜欢钱! “当然呀,钱可以买很多糖。”江星辞嘟囔道。 何晓蔓也揉了一下他的脑袋,“爸爸的奖章是保家卫国的荣誉,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是无价之宝,不能拿钱来衡量。” 江星辞嘟了嘴,“好吧……” 但他还是喜欢钱,他想跟妈妈那样,以后赚好多好多的钱,给他们家买大房子。 他们现在的家实在太小太小啦~ 江延川原本还有些哭笑不得的心情,在听见妻子这番话后,心顿时一软。 嘿嘿,在孩子之间,媳妇到底还是向著他的。 她这边是开心了,可有人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温明月回到家,饭桌上就听温建国不住口地夸今天受表彰的人,尤其是何晓蔓,那语气里的讚赏,简直像在夸自家亲闺女。 温明月今年被通报太多次了,什么评优奖章都跟她没关係了,这一切都要拜何晓蔓所赐,现在还要听她爸念叨这个? 她听得胸口发闷,连饭都咽不下了,却还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硬生生憋著一肚子火。 赵慧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悄悄在桌下碰了碰温建国的脚,温声道:“老温,菜都快凉了,先吃饭吧。” 她何尝不知道这次表彰肯定有何晓蔓?可她是文工团的后勤主任,又没什么实权,总不能把人家名字从名单上抹去。 饭后,赵慧英特意找到温明月,柔声劝慰:“明月,別往心里去,你爸今天把所有受表彰的人都夸了一遍,不是单拎出何晓蔓来说事。” 出乎意料的是,温明月既没反驳也没甩脸色,只是平静地点点头:“妈,你放心,我不会生气的。” 这般温顺的態度反倒让赵慧英有些意外,不过孩子既然想通了,她也就安心了。 吃完饭后,温建国跟赵慧英出门散步。 温明月立即將要回去的王桂香唤进房间,压低声音吩咐:“你明天早上务必帮我打听到福香园厂长或副厂长的联繫电话。” 王桂香一脸困惑:“你要这个做什么?” 温明月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决然:“你別多问,这次说什么我都要把何晓蔓比下去!” 虽然上次赵慧英说温建国去人民医院只是因为身体问题,可王桂香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她最怕的老是跟何晓蔓作对引得温建国怀疑,此刻听温明月又要和何晓蔓较劲,她急忙劝阻:“明月,你不要再做糊涂事了,万一事情又败露,你肯定又要受牵连……” “王桂香!”温明月厉声打断,眼神冷冷看著对方,“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保姆,在我家干得再久也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把电话號码要来就是!”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进王桂香心口。 这孩子至今不知自己是她的亲生母亲,即便知道了,以后会认她吗? 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她还是很快应道:“好,我帮你问。” 次日,温明月先到工厂上了一会班,估计王桂香来了她才抽空回家。 这时候王桂香刚採买回来,將写著號码的纸条递给她:“这是副厂长林兆明办公室的电话。” 这几日在厂里,温明月没少听工友们议论,正是这位林副厂长,当初拒绝了与何晓蔓的合作。 她毫不犹豫地拨通了电话。 此时林兆明刚结束一场煎熬的早会。 这些天“香乐鲜”新品卖得有多火爆,他在会上被批评得就有多惨,而且厂里研发团队买来样品反覆研究,却始终无法復刻出同样的味道。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这个电话仿佛救命稻草:“你说你拿到了香乐鲜的配方?此话当真?” 电话那头传来篤定地回应:“千真万確,就问你感不感兴趣?” “当然。”林兆明不假思索,隨即警觉道:“你想要多少钱?” 出乎意料的是,温明月轻笑道:“我不要钱。” 林兆明怔了一下,很快又问:“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一个职位。”温明月斩钉截铁,“如果福香园要生產这款產品,整个生產线必须由我全权负责!” 林兆明神色一凛,这女人,野心不小啊?福香园近两千人的大厂,就算只有一条生產线也不少人呢,她竟想直接掌控生產线? 但眼下配方最重要。 他按下疑虑,爽快应承:“成交!只要你的配方是真的,这个位置就是你的。” 说完,顿了会,他又问:“那什么时候能把配方给我?” 温明月有些兴奋道:“明天吧。” 第185章 温明月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哈哈~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85章 温明月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哈哈~ 掛完电话回到车间,温明月心里还揣著股按捺不住的兴奋。 等跟福香园的合作一落地,她也能在厂里当个像样的管理者了,福香园是大厂,拿到了配方,做出来的东西迟早能把香乐鲜比下去。 到时候她就能把何晓蔓狠狠踩在脚下,让何晓蔓不再颐指气使,连他爸都会对她高看几分,那才叫解气! 想到这儿,她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藏都藏不住。 “什么事这么开心?”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嚇了温明月一跳,她猛地回头,看见何晓蔓站在身后,“说出来让我听听?” 温明月脸色瞬间僵了一下,忙收敛笑意,含糊道:“没、没什么,就是手上的活快干完了,有点高兴。” 何晓蔓盯著她的眼睛,轻轻笑了笑。 她方才那副喜形於色的模样,铁定没憋著什么好事,多半是忍不住要把厂里的配方卖出去了吧? 这性子向来急躁,能忍到现在才动手,倒比以前沉稳了些。 “原来这样呀。”何晓蔓语气平淡,“既然活快干完了,那一会你就去帮忙车库上车吧,厂里最近忙得很。” 温明月脸色唰地白了,拔高声音反驳:“何晓蔓!我手里的活又没干完,你凭什么又给我安排新活?” 果然一点就著,何晓蔓笑笑地瞥著她,“不是你说要干完了吗?我也没让你现在去做,等下干完了再去做也不迟。” “我不干!”温明月气道,“我已经把自己的事情做完了,你凭什么还要干別的活?” 何晓蔓盯著她,语气没半点波澜:“厂里忙的时候,没人能閒著吃閒饭,你是工人,就得服从管理,要是不愿意,那这份工也没必要干了,回你的养猪场吧。” “你……”温明月气得胸口发闷,刚才隨口找的藉口,反倒给自己揽了额外的活计,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何晓蔓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含笑,“明月同志,你现在还只是临时工,好好干,等表现好了,迟早我会给你转正的。” 说完,转身就走了。 温明月气得狠狠一拍桌子,力道之大,震得手心发麻,疼得她眼圈都红了,“该死的,早知道刚才就不多嘴了。” 这一天,温明月过得五味杂陈。 心里既忐忑又雀跃,还憋著对何晓蔓的一肚子火气,又因为那个女人重新派了任务,忙得脚不沾地,累得够呛。 可她一想到明天的事,所有的疲惫又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期待。 这一晚上,温明月睡得不错,第二天一早她就去了工厂,就找组长赵红玲请假。 她本以为会被刁难,没想到没说两句,赵红玲就点头同意了。 她心里犯著嘀咕,觉得这假请得太容易了,可已经跟林兆明约好了,也顾不上多想,赶紧跟著下山的车出了厂。 看著她走后,何晓蔓给许建平打了个电话。 而福香园是本地有名的大厂,温明月隨便打听了几句就找著了地方,跟保卫室报上自己的身份后,林兆明很快就下来接她了。 林兆明看到是个年轻的女同志有点意见,但也直截了当地问:“昨天说要跟我做交易的,是你?” 温明月连忙点头,语气带著几分急切:“是我,我手里有你们想要的配方。” “拿来我看看。”林兆明伸出手。 温明月却先从包里掏出一份写好的协议递过去:“你先把这个协议签了,我再给你配方。” 林兆明看著她手里的东西,轻笑了一声,“这个有必要吗?” “当然有。”温明月又不傻,把配方交出去了,人家记住了,不跟她合作了怎么办? 林兆明沉吟片刻,直接接过协议,看了一眼,没什么问题。 他收了协议,挑眉问:“你这配方能保真?” “当然保真!”温明月拍著胸脯保证,“这是我特意从何晓蔓手里抄出来的,错不了。” 林兆明抬眼看向她,“我得验证了配方才能签,万一是假的……” 温明月直接打断他,“协议里写得明明白白,要是配方是假的,这协议自动作废,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难道你不想要配方?” 林兆明这几天被骂惨了,他可太想要配方了,只思忖片刻,觉得她的话也有道理,当下就拿起笔,按了手印。 见他签完,温明月才把配方递了过去。 林兆明接过配方一看,眉头微微皱起,这上面的数据跟他预想的有些出入,不过他们最近为了復刻配方,已经调整过无数次,始终没能成功。 眼前这份配方虽然看著陌生,但说不定是对方厂里真正的核心配方,他们没试过,也不能直接否定。 “行,我信你一回。”林兆明把配方收好,“等我消息,要是配方是真的,我按协议让你来负责生產线。” 嘴上这么说著,心里却暗自嗤笑,一个啥也不懂的女工,还想管生產线,真是异想天开。 温明月没察觉他的心思,满心欢喜地离开了。 下午上班,她心情非常好,干活都格外有劲儿,就连赵红玲多给她安排的活都完成得十分漂亮。 下班铃声一响,她第一个衝出去,直奔服务社打电话给林兆明。 本以为能听到想要的好消息,可电话那头却传来林兆明暴怒的吼声:“温明月,你他妈的耍我是不是?” 温明月一愣,连忙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林兆明的火气更盛,“你给我的配方是假的!我们按这个做出来的东西根本没法吃,你纯粹是在消遣我!” 第186章 这怎么可能?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86章 这怎么可能? 温明月握著电话听筒,整个人都怔住了,不敢相信:“这、这怎么可能?配方是我亲手从厂里抄的,怎么会是假的?” “怎么不可能?”林兆明的怒吼几乎要震破听筒,“你是不是觉得我好糊弄?拿份破纸就想骗钱骗职位?” 他上午拿到配方后立马兴冲冲地报给了厂长,拍著胸脯保证这次准能復刻出对方厂里的招牌味道,还特意全程盯著工人按配方操作。 结果成品一出来,顏色是对上了,可是味道更涩还发苦,压根没法入口。 厂长当时脸就黑了,当著一车间工人的面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质问他是不是故意拿假配方戏耍管理层,耽误生產进度。 “我告诉你温明月,你今天把我坑惨了!”林兆明的声音带著咬牙切齿的怒意,“你一个连配方真假都分不清的蠢货,还敢做梦要控制生產线?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 电话里的骂声像针一样扎进温明月耳朵里,她握著听筒的手不住地发抖。 假的?怎么会是假的? 那配方是她亲自抄下来的,一个字一个字都对过的,分毫不差,怎么可能做不出成品? 猛地,一个念头窜进她脑海—— 一定是何晓蔓早就察觉了她的心思,故意把假配方放在显眼的地方,就等著她上鉤! 难怪那天她那么容易拿到配方,难怪这两天何晓蔓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难怪那么轻易就同意她请假,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戏! 何晓蔓就是要看著她出丑,看著她被人骂,看著她的美梦彻底泡汤!看著她意志被摧毁! 一股又气又恨的情绪瞬间从心口涌了上来,她胸口剧烈起伏,气得差点就晕了过去。 她对著电话道:“不可能的,一定是你哪里搞错……” 可林兆明不等她说完,直接就掛电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温明月也气得要摔了电话,她从服务社里出来,看到何晓蔓跟王丽华几个工人一起说说笑笑往家里走。 她火冒三丈,直接衝上去拽著何晓蔓,“何晓蔓!你是不是早就憋著坏心眼想耍我?故意设套让我出丑,看我笑话是不是?” 她突然衝上来,几人都嚇了一跳。 何晓蔓淡淡地看著她,“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耍你了?” 温明月上前两步,几乎要贴到何晓蔓面前,想说又不敢说,只咬牙切齿道:“你別装了!你那天故意叫我去找你,为的就是等今天戏弄我,看我笑话对不对?” 何晓蔓眼神含笑:“温明月同志,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耍你什么了?你自己出了什么事,凭什么来怪我?” 温明月被这句话刺激,声音陡然拔高:“你少给我装糊涂!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你故意在背后搞小动作害我,让我被人指著鼻子骂,让我丟人现眼!何晓蔓,你怎么这么恶毒?” 何晓蔓忽然低笑一声,猛地凑近她,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道:“我就是这么恶毒,耍你又怎么样?你现在敢大声说出来吗?就你这点能耐还想卖配方,蠢货!” 说完,甩开她的手猛地后退一步,“温明月,你这人真搞笑,一直骂我却不说原因,是不敢说吗?你到底做了什么呢?” 温明月听完身子僵住了,果然何晓蔓竟然什么都知道! 她胸口的怒火和心虚搅在一起,堵得她喘不过气,想反驳却怕说得越多露馅越多,想闭嘴可又咽不下这口被算计的气。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倏然一阵发黑,身体一晃,“咚”的一声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这一晕,可把其他人嚇著了,何晓蔓赶紧让人扶著她,掐人中。 好半晌,温明月才缓了过来,再一看到何晓蔓盯著自己,又晕了过去了。 何晓蔓心里冷笑,果然做贼心虚的人就是这么脆弱,她都还没说话,就嚇成这个样子。 她让人把温明月送去卫生所,並通知了温建国和赵慧英。 当夫妻二人匆匆赶到卫生所,看到温明月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赵慧英的心顿时揪紧了。 她快步上前拉著温明月的手看向医生:“她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晕倒?” 医生看著二人,语气平静:“没什么大碍,就是一时急火攻心导致的晕厥,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赵慧英心疼地摸了闺女的脸,“明月,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温明月见父母都来了,眼眶一红,委屈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温建国眉头紧锁,沉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温明月微微垂眸,虽然这次被何晓蔓摆了一道,但若能藉此机会调离仓库,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她抬头,怯生生地瞥了何晓蔓一眼,咬了咬下唇,声音微弱:“爸,妈,我没事……可能就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在养猪场干了那么久都没见你累倒,去仓库才几天就晕了!”赵慧英显然不信,转而看向何晓蔓几人,“你们来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等其他人开口,钱凤和抢先道:“刚才何晓蔓同志不知和明月说了些什么,她突然就晕倒了,具体原因恐怕你们得问她。” 赵慧英的目光立刻锁定了何晓蔓,语气冷硬:“何晓蔓,我知道明月以前得罪过你,你让她去仓库工作我也认了,可你怎么能公报私仇,用工作折磨她?” 何晓蔓在心里冷笑,果然是母女情深啊,连问都不问就给她定罪了。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直直看向温明月:“温明月,你確定是我给你安排了过重的工作量?你確定是因为工作太累才晕倒的吗?” 温明月低著头,手指紧紧攥著被单,声音细若蚊吟:“不怪你安排的工作,是我自己太想转正了……” 钱凤和在一旁帮腔:“何晓蔓同志,得饶人处且饶人,以后还是別给她安排那么多活了吧。” 听著两人一唱一和,听得王丽华和赵红玲气得脸色发青。 虽然她们確实给温明月多安排了些活计,但绝不到会让人累晕的程度。 “温明月同志,我们每天的工作都有记录在案,这话可不能乱说。”她冷声道。 赵红玲也站出来:“要不然我现在就去把工作记录取来,让你们看看?” 其他人都默默注视著温明月,等待著她的回应。 温明月知道有这一事,咬紧牙关,“是,活不算特別多……都怪我身子不爭气,不怪你们……” 说著,她拉住赵慧英的衣袖,泪眼婆娑:“妈,你別追究了,都是我的问题,何组长没有故意针对我,你千万別怪她……” 这番茶香四溢的表演,让王丽华几人气得直跺脚。 她们担忧地看向何晓蔓,却见她忽然轻笑一声对温建国说:“司令,她晕倒確实与我有关,不过不是因为工作强度的问题。” 她很快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摺叠整齐的纸张,打开递到温建国面前,“应该是这个的缘故。” 温明月看清那张纸的瞬间,脸色骤变。 那分明是她与林兆明签订的协议,怎么会落在何晓蔓手里? 第187章 震惊!大姨妈没来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87章 震惊!大姨妈没来 她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了,猛地从病床上弹起来朝何晓蔓扑去,想要抢夺那张纸。 可何晓蔓早有防备,身子轻轻一侧,她扑了个空,踉蹌著往前冲了两步,差点撞在床栏杆上。 一旁的温建国伸手去拉,却慢了半拍,多亏赵慧英反应快,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才没让她直接摔下床。 之后,何晓蔓已经將纸张塞进了温建国手里。 温建国展开纸张扫了一眼,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握著纸的手指都绷得发白。 何晓蔓看著他,语气平静无波:“下午许厂长给我打了电话,说福香园那边有人看到温明月同志去找过林兆明,我刚才就问了她,她不知怎么的就晕了过去。” 说著,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病房里围观的人,继续道:“这张纸条是温明月晕倒时从口袋里掉出来的,原本我还不信许厂长的话,现在看来,他並没有说谎,温明月同志是怕事情败露所以才急火攻心……” “放屁!”温明月急得嘶吼,声音都破了音,“我没有去找林兆明,你少血口喷人!” “没去找他?”何晓蔓挑眉,语气带著一丝反问,“那你怎么解释这份协议?上面写得明明白白,你要把咱们厂的核心配方卖给福香园,还要求对方让你负责生產线,这上面的內容难道是假的?” 这话一出,病房里的眾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瞬间窃窃私语—— “偷厂里的配方给別的厂?这也太大胆了吧!” “简直是疯了!难怪晓蔓问她,她急得要晕倒!” “我没有!”温明月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是我骗他的!上面的根本不是咱们厂的真配方,我就是想骗他一把,好去福香园工作而已。” “是吗?”何晓蔓轻笑了声,“这配方是我第一次调试时写的剂量,当时隨手放在了桌上,你抄的应该就是这个吧?你不是故意骗他,只是没抄到正確的配方而已。” 温明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死死咬著唇,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 温建国紧紧攥著手,“你真要把配方卖给別人?” “没有。”温明月死不承认,她猛地看向赵慧英,带著哭腔哀求:“妈,你帮我说说啊,我就是想骗骗对方,真的没有要泄露配方的意思!” 赵慧英看著温建国,温建国直接把那协议给她,“你自己看看。” 赵慧英接过温建国扔过来的协议,快速看了一遍,脸色微微一变。 这个死孩子,怎么能这么做?这样做就损害了集体利益! 她隨即把纸折起来收好,看著温建国,“老温,我看这就是个误会,明月想要转正肯定不会这么干的。” 说完,她看向何晓蔓,语气带著几分维护:“再说了,既然配方是假的,也没酿成什么大错,那这事就还有得商量的余地。” 何晓蔓看著她笑了,“赵主任,你想袒护自己的闺女我可以理解,可是厂里的核心配方关係到所有人的饭碗,可不是一句误会就能带过的,如果她偷的是真的呢?”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赵主任,这可是小偷行为啊,要是这次配方真被她卖出去了,以后咱们军嫂都失业了,难道都上你家吃饭去吗?” “就是,你可是领导,不能你家闺女犯了错就轻轻放下,这如何服眾?” “她还是军人呢,怎么光干些损害部队利益的事……” 温建国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赵慧英脸变了变,可一时半刻也不知道说什么。 何晓蔓转头看向温建国,神色坦然:“温司令,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机会我也给过她了,幸好这次没造成实际损失,我们先回去了,接下来该怎么处理,你们自己看著办吧。” 说完,跟著眾人离开了卫生所。 到了外面,钱凤和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冷汗,她之前也想过这个办法,但是当时胆子小,所以没敢实施。 现在她暗自庆幸,当初幸好没一时糊涂动手,要不然今天落得这般下场的,就是她自己了。 这个何晓蔓,实在太可怕了,心思縝密,手段利落,简直就不是人! 病房里,温建国深吸一口气,看著温明月的脸色阴沉得嚇人。 温明月被嚇著了:“爸,我可以解释的……” “你太让我失望了。”温建国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你穿了这身军装,就该懂军人的规矩,守纪律、讲忠诚、重集体,可现在你一样都没做到!” 他抬手將那份协议重重拍在床头柜上,嚇得温明月又瑟缩了一下。 “你本该护著集体的利益,可你呢?”温建国咬牙,忍著没发作,“为了自己的私心,就敢偷偷拿核心配方去跟外人做交易?你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没有规矩,没有担当,这样的你,根本不配当军人!” 温建国越说越气,指著她的手都哆嗦了,“你是军人,连工厂的核心利益都能拿来做交易,將来要是到了关键时刻,你能守住国家的底线?能对得起身上的军装和肩上的责任?” 赵慧英想劝,却被他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了。 他盯著温明月躲闪的眼睛,语气里满是寒心,“我真没想到,我温建国养出来的女儿,竟然是个为了私慾能出卖集体的人,这身军装穿在你身上,简直是一种耻辱!” “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温明月哭著抓住他的胳膊,声音战战兢兢。 温建国狠狠甩开她的手,“我们给过了,是你自己不珍惜,现在还想要机会?我同意,別人也不同意!” …… 何晓蔓这边回去后,也把事情告诉了江延川,末了笑道:“你说,她这算是偷盗吧,温建国会不会把她交给公安?” “不会!”江延川笑道,“她现在还是军人,公安可管不到部队,政治部和保卫科会查她的。” 何晓蔓想想也是,希望温建国这次不要再“轻拿轻放”了,要不然她这局也就白设了。 第二天温明月没有来上班,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出一天时间,她偷了厂里的配方想卖给福香园私下里便传开了。 大伙个个气得咬牙,一边手头忙活,一边忍不住骂骂咧咧,还问何晓蔓这次温明月会有什么惩罚。 何晓蔓其实也不知道,但她猜温建国应该也知道这是一个局,就看他想怎么处理自己的闺女了。 隔了两天,赵慧英来到车间给温明月收拾东西,收好后,她去找何晓蔓。 她打量著这个年轻的女同志,语气带著几分警告:“何晓蔓同志,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以为我们真的不知道,这次的事是你故意设计的?” 何晓蔓抬眸看她,语气淡淡:“赵主任,你说我设计温明月,那证据呢?” 赵慧英咬了咬牙,这种事情,上哪儿找证据? 她还没应著,何晓蔓又道:“就算是我真的设了局,如果温明月没有偷盗的想法,那怎么会有后面这些事?” 赵慧英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微微起伏,深吸了一口气,最终什么也没再说,拎著东西转身就走。 一连几天,温家那边也没什么动静,温明月也没出门,不过江延川说了,政治部有在討论这件事。 何晓蔓知道,部队做事是需要时间的,所以这事她也不急。 但她大姨妈没有如期而至,她有点急了。 第188章 温明月滚出家属院!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88章 温明月滚出家属院! 平时她经期都很准的,来之前总有一点身体上的不適,比如腰酸胸胀什么的,但最近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有点担心了,不会真的怀上了吧? 不过她吃的那些药也会影响姨妈的,所以她又安慰自己,估计过两天也就来了。 因为温明月那边迟迟没有给个回復,下午何晓蔓去上班,几个工友也问她:“温司令是不是想包庇温明月?怎么这么久了,也没有个动静?” “温明月偷了配方,还想就这么算了,要是这次不给处理,我们就去政治部闹……” 一听这话,何晓蔓都有点嚇著了,赶紧安抚大家,“別啊,部队肯定会给咱们说法的,你们別闹哈,好好上班,我晚点再去问问。” 大伙这才安静下来,对於他们来说,像温明月这种损害集体利益的人,要换作其他人,早就被开除滚出家属院了。 可谁让温明月她爸是司令呢,再怎么包庇也不能什么惩罚都没有呢? 而师部政治处这边在调查討论了一周之后,也是给出了答案的。 师政治主任郑光荣先去找温建国,给他看了处理意见书。 温建国看著意见书,脸色有些不好。 上面写著,由於温明月在近期工作中,屡次违反部队纪律,先有因思想不端、排挤同志受到严肃批评,组织多次给予其改正机会,然她根本不思悔改! 近期她更发展到为满足个人虚荣心,竟私下损害集体利益,与地方企业进行不当交易,在部队中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其行为已构成累教累犯,严重损害军人形象。 经组织研究,认定温明月同志已不符合一名军人的基本要求,根据相关纪律条令,决定给予其退出现役的处理。 郑光荣看著他,神色凝重:“老温,部队有部队的纪律,明月现在的状態,確实不適合继续留在队伍里了。” 温建国沉默著,这个结果他早想过了,可真听到时他的胸口还是闷闷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下班回到家,吃完饭后他才將那份盖著红章的处理意见推到温明月面前,声音低沉:“部队的意见下来,你自己去提交申请吧。” 温明月接过那张纸,只扫了一眼,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这么严重?”她声音颤抖。 赵慧英也赶紧把处理意见拿过来看,隨后脸色大变,“这……怎么就劝退了?这是要开除军籍?” “和开除不一样的。”温建国沉声道,“开除是被动的,这次你要主动去提交申请。” “不行啊,司令。”王桂香在一边也急得直叫,“真提交了,那明月就不是军人了,以后档案也是有污点了啊?” “她身上的污点还少吗?”温建国瞬间恼火了,“之前的通报,哪一次不是记录在案?现在部队让她主动退役,这处罚是轻了的,赶紧的……” “不行……我不接受!”温明月突然尖叫起来,“我又没有作奸犯科,凭什么放弃军籍?” 赵慧英也道:“是,这个处罚太严重了,再说了,这事就是何晓蔓故意的,那配方也是假的,没有交易,也没有造成重大损失啊。” “只是这一次吗?”温建国听了这话更恼火了,“她都多少次了,这几天部队没给意见,下面的工人已经想闹了,再不处理,我这司令也別干了!” “我看肯定是何晓蔓在后面煽动那些工人!”王桂香气死了,“她现在恨不得明月滚出家属院才好。” 温建国冷冷地看著她,“自己犯的错,还要推到別人头上,你以前带她的时候,都是教她这些吗?你再说这样的话,你也別在这里干了。” 王桂香瞬间闭嘴了。 “爸,我到底是不是你女儿?”温明月红著眼看著温建国,“孩子出了事,別人爸爸都想方设法兜底,你倒好,恨不得所有人都看我笑话是不是?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给我闭嘴!”温建国咬著牙,忍著怒意,“是你自己一次次辜负了这身军装,丟尽了军人的脸面,走到今天这一步,全是你咎由自取,你要是不服,部队会直接把你开除!” “爸……”温明月急哭了,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泪水涟涟地哀求:“你帮帮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你去跟组织说说情,我还想当军人……” 温建国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冷硬如铁:“这是组织的最终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温明月转头看著赵慧英,“妈……” 赵慧英看著她崩溃的模样,心疼得眼圈发红,嘴唇动了动,却什么话也没能说出来。 她明白,这次就温建国说也没有用了。 三天后,家属院公告栏里贴出了一则简短的通知,没有详述过程,也没有使用处理字样,只是公布了温明月的退役人事通知。 何晓蔓鬆了一口气,温明月没有军籍了,这对军人来说,这处罚算非常严重了。 大伙看到通知,心情都不错—— “早就该这样了!你们数数,最近几个月她闹出多少事了?每一件都踩在纪律红线上,这样的人就不適合当军人!” “是啊,一而再,再而三,组织上给过她多少次机会了?这回好了吧,蹦噠到地雷上了……” 大伙是高兴了,可是何晓蔓还是高兴不起来,因为又三天过去了,她大姨妈还是没有来! 愁死人了。 第189章 这八成是怀孕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89章 这八成是怀孕了 江延川看出她的不对劲,问她什么情况。 何晓蔓原来想著大姨妈会来,所以就没告诉他,这会儿也瞒不下去了,“那个……我例假没有来。” 江延川听到这话,怔住了,“会不会是因为吃药延迟了?” “不知道,都延迟三天了。”何晓蔓嘆了声,“你说不会真有了吧?” 这个江延川也不懂,但他现在也焦虑了。 现在计划生育虽然还没强制,但是真怀上了,他们肯定要被政治部谈话的,有了也不一定能要,何晓蔓还得挨刀。 他拧了拧眉,“要不现在去找任医生,看她给你看看?” 何晓蔓在这方面也没有什么经验,只得点头。 下午,两人鬼鬼祟祟地去了基地医院,还好今天也是任医生坐诊。 看著夫妻二人这般,任医生心里也有数了,看著何晓蔓,“你例假没来?” 何晓蔓点头,“都过三天了,还没来。” 任医生让她伸手,给她把脉,之后又让她换了一只手,过了好一会才道:“把脉目前暂时没诊出来。” “不抽血吗?”何晓蔓问。 任医生也直接道:“现在还太早了,抽血也不一定验出来,白白费钱,再等个三四天你再来,你们也別担心了,也可能不是有了,现在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有了这话,何晓蔓心里倒是轻鬆了一点,也可能是没来而已。 这等待的滋味总是让人更焦虑,从医院里出来后,江延川更担心了,不过担心也没什么用,都得等。 下午去上班,王丽华看到何晓蔓似乎没那么开心,以为她对温明月的处理意见不满意,便把温明月的道歉信给她,“吶,这是赵主任亲自送来温明月的道歉信,我正准备贴出去。” 何晓蔓没打算跟她说,接过东西看了一眼,確实是温明月手写的道歉信。 王丽华笑道:“虽然没把她抓起来,不过这道歉贴出去,大家就都知道了,她是一个小偷,名声都没了!” 何晓蔓知道,温明月这种情况未造成工厂財產损失,勾不成传统上的盗窃罪,不会让她直接面临刑事处罚,只能內部处理,而现在部队让她主动退役,再加道歉信,也能让她社死。 “我听老周说,温司令这几天把她关禁闭了。”王丽华道。 何晓蔓回神问:“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了。”王丽华笑道,“要不然道歉信为什么是赵主任送来的,估计要关个十天半个月。” 何晓蔓笑了笑,“我还以为她就待在家里反省呢。” 王丽华哼了声,“想得美,老周还说了,等她出来,司令可能送她下山去赵启山那边上班……” 何晓蔓听到这个有点惊讶,“捨得送她离开家属院了啊?” “我都是听说的。”王丽华道,“老周还说,最近五团一个连长在跟她相亲,我看八成是衝著五团那个副营长来的,要是他们两个结婚,不知道后面她会不会走。” 陆绍军离开部队后,五团一个副营长位置空出来了,但是现在还没有人顶上去,这个何晓蔓之前听江延川说过,温明月的名声都这样了,部队还有人跟她相亲,那多半也是衝著温家去的。 不过这些她不感兴趣,她只愁著这大姨妈,可赶紧来啊。 晚上,夫妻两人抱一块,一起发愁这个问题。 何晓蔓嘆了声,“你说有了怎么办?那我不是得挨一刀?” 江延川沉吟,也不知道怎么办,要么打,要么留,“如果真有,你想要也不是不行的。” 何晓蔓呵了声,“顶多就是你官途受阻是吧?” 是这么个理,不过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他们想太多也没用,江延川揉了下她的脑袋,“別想太多,过几天就知道了。” 何晓蔓现在也只能点头了。 这两天,何晓蔓为了催经,天天给自己熬生薑红糖水,除了这个,她还从卫生所那里买了干益母草,每天早晚煮水喝,这个苦涩的味道让她皱著眉也得往下咽。 可这“喝药”的举动,却让两个孩子揪紧了心。 前些日子何晓蔓也在喝药,后来江延川做手术后也天天喝草药,两个小傢伙本就记掛著,这会儿见妈妈又端著药碗,担忧直接写在了脸上。 江星珩皱著小眉头,神色比平时严肃了好几倍,看著他们二人,认真地问:“爸爸妈妈,咱们家是不是要倒了?怎么你们最近总生病、总喝药……” 江星辞本比他胆小,这会儿听著这话,眼睛瞬间红了,小嘴一瘪,眼泪差点掉下来:“爸爸妈妈,你们、你们不会死吧?” 这话一出,江延川和何晓蔓都愣住了,隨即又哭笑不得。 江延川直接弹了两个小傢伙的脑门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胡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净想些乱七八糟的!我跟你妈妈喝的不是治病的药,是调理身体的,喝了身体能更结实!” “这话当真?”江星珩略有思索。 “还能是假?”江延川瞪著他。 两个小傢伙都鬆了一口气。 何晓蔓一开始吃这催经的药还是有点期待的,但是过几天后,她的大姨妈没有来,她这心里就慌了。 她跟江延川一大早的,又鬼鬼祟祟去了医院,这次任医生也不给她把脉了,直接开了验血单子让他们去验血。 等验血结果的时候,江延川嘴里还默念著阿弥陀佛呢。 在进医院之前,何晓蔓也是紧张的,但现在她不用等结果,也猜到了那个结果了。 这八成是真中招了啊。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医生叫他们过去拿结果。 第190章 闹出人命啦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90章 闹出人命啦 这张血常规报告单的格式和后世不太一样,何晓蔓对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值看得一头雾水,只知道有几个指標明显飆升,心里咯噔一下。 她重重嘆了口气,一旁的江延川立刻拧起眉:“你看懂了?什么情况?” 何晓蔓抬眼,语气沉了沉:“还能是什么情况,就是我们最不想看到的结果唄。” 江延川的身子瞬间僵住,他最怕的就是怀孕了,所以…… 他顿时紧张了起来,强压著心绪:“你別急,咱们先找医生看看。” 何晓蔓现在猜得到结果,急也没有用。 两人攥著报告单找到任医生,医生低头看了片刻,眉头也拧了起来,直言道:“確实是怀上了。” 江延川心一沉,完了,最后一点侥倖彻底破灭,声音有些哆嗦问:“我们连著喝了一周的药,怎么还能怀上?” 任医生也纳闷,这方子她特意微调过剂量,还加了一味寒凉的药,就是为了稳妥,之前给別人用的方子剂量比这个还小点都管用,本想著这次能验证方子的效果,没想到失灵了。 “这个之前我也说过了,有些人管用有些人不管用。”她只能这么说,之后又看向何晓蔓:“你確定每天都按时喝了?没落下一顿?” “没有!”何晓蔓当即发誓,“一天三次,一次没落,那药苦得我直犯噁心,硬是强忍著没吐!” “那有没有吃別的药?有些药性相衝,会影响效果。”任医生又问。 “绝对没有!”江延川立刻接话,语气十分肯定,“那几天我天天盯著她,药没少吃一口,也没多吃一口,更没碰別的药!” 何晓蔓也点头补充:“上次从你这儿回去,我还喝了几天益母草水,也是民间说的催经的,这个会不会有影响?” “那是之后喝的,应该不碍事。”任医生沉声道,“除此之外就没別的了?” 两人都篤定地摇头。任医生沉默一瞬,“那就是这个药方对你不管用。” 何晓蔓心里可纳闷了,她都那么拼命喝药了,怎么就…… 等等,她好像忽然想起来了,她喝药那个时间,別的东西是没有吃,但是她有在喝灵泉水! 每天早晚喝灵泉水是她每天都习惯了,那几天她也没有改变这个习惯,一直都在喝,难道不会是这个吧? 见她神色有异,任医生又问:“你想起什么了?” “没有。”何晓蔓下意识道,这个灵泉水她是不好往外说的。 任医生沉默片刻,问道:“那这孩子,你们要不?” 何晓蔓下意识反问:“我们还能要二胎?” “按情况来看,应该不能。”任医生直言不讳。 江延川心里一梗,语气无奈:“那你还问?” 任医生嘆了口气:“例行问一句,总归要走个流程,现在確定是有了,重点是想办法解决。” 江延川:…… 何晓蔓咬了咬唇,又问:“那能药流吗?” “估计不行。”任医生摇头,“现在药流只能用中药,风险太高,容易大出血。” 说完,看著何晓蔓,“我记得你是rh阴性血吧?咱们部队里没这个血型的储备,除了你那两个儿子,真出事了不好应急。” 何晓蔓瞬间噎住,这年代医术还不够发达,想要的没有,麻烦事倒一堆。 她又问:“那清宫手术呢?” 任医生点头:“这个可以,过程会有点疼,得忍著点。” 事到如今,何晓蔓也没別的选择,咬著牙问:“那约个时间吧,这周能做吗?” 任医生却摇了头:“现在孩子太小,做了容易刮不乾净,还得遭二茬罪,再等两周,等胚胎长到合適大小再说。” 何晓蔓:…… 这两周,可真是煎熬! 江延川看著媳妇眼底的愁绪,心里也堵得慌,这……怎么就怀上了呢? 他真那么厉害啊,又一次就中,闹出人命了! 两人从医院里出来,脸色都不怎么好。 江延川怕何晓蔓把他给揍了,毕竟这事是他惹的祸。 如果没有计划生育,对於这个孩子的到来,他是挺高兴的,毕竟他有两个儿子了,还想要个闺女。 可现在,他慌得很,手还是哆嗦的…… 他看著何晓蔓,想说对不起的,可是看著她闷闷的脸色,有些说不出来。 何晓蔓现在心里可鬱闷死了,她怎么能把灵泉给忘记了呢,这个水功效特別好,喝这个相当於喝保胎药啊,比保胎药还管用,她天天喝,这药能管用才怪! 从医院出来后,江延川去了营地,何晓蔓也回了厂里。 想著因为自己的大意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她心里懊恼得很。 王丽华看到精神不佳,凑了过来,“我看你最近好像不太对劲啊,怎么整天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有什么事瞒著我?” 何晓蔓这心里实在是憋得慌,所以这次也不打算瞒著王丽华,小声道:“我怀孕了。” “什么!”王丽华嚇得差点失声叫起来,她当即又捂著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何晓蔓,“真怀了?” 何晓蔓点点头,王丽华这下反应过来了,“难怪你之前闷闷不乐的,原来是这个原因。” 何晓蔓没接著话,只看著她,“你先別跟你们家老周说。” 好友跟男人,王丽华现在还是先选好友的,“你放心,我肯定不说,你去医院查了?確定了?” 何晓蔓点头,“胚胎小,现在还不能做手术,还得等两周。” “那这孩子你们不要?”王丽华问。 何晓蔓笑了,“政策在那儿摆著,我们能要?” 王丽华扬眉,“是有点难,不过也不是不行,咱们之前有个军嫂,要了孩子,男人就復员去了。” 何晓蔓瞪了她一眼,“那不是白说了,我不可能让江延川復员的。” 王丽华想想也是,“先等等看吧,你也別说给別人知道了,免得別人拿这个来说你。” 何晓蔓自然不会往外说的。 怀孕本应该是喜事的,但在政策在,她多少也高兴不起来啊。 想想后世,都开放三胎了,她还在这儿想著怎么不要二胎。 真是的…… 因为这事,夫妻二人回家时脸色都透著沉鬱,可一想到前两天两个好大儿看著他们喝药时那担心的模样,又硬生生收敛了心绪。 推门前,江延川抬手揉了揉脸,何晓蔓也扯了扯嘴角,两人默契地换上一副轻鬆的神色。 这两天何晓蔓没心思做饭,恰好孩子们放了假,除了在外头瞎跑著玩,到了饭点倒格外懂事,总会自告奋勇去食堂打饭回来。 一进屋,饭菜的香味就直钻鼻腔。 何晓蔓抬眼看向桌子,瞬间笑了,满满两大碗硬菜,一碗燉得软烂的排骨,一碗油光鋥亮的红烧肉! 这俩小子,可真会挑,专捡肉买! 何晓蔓深吸一口气,肉香混著酱汁的浓郁味道,確实馋人。 她刚想开口夸两句,身旁的江延川却突然闷哼一声,猛地捂住嘴,一副乾呕的样子。 何晓蔓:…… 她都没吐,他吐个锤子啊! 第191章 也不知道是男孩女孩?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91章 也不知道是男孩女孩? 心里这么想著,何晓蔓还是很关心他的,连忙上前:“你什么情况?我都没吐。” 江延川胃里翻江倒海,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摆了摆手。 一旁的江星辞瞪大圆溜溜的眼睛,先一步脆生生开口:“爸爸,你不会怀宝宝了吧?” 这话一出,何晓蔓和江延川瞬间噎在原地。 何晓蔓心里咯噔一下,这俩小子该不会是知道什么事情了吧?小孩子嘴巴没个把门的,要是传出去,到时候她被別人问起,也是麻烦的。 她看著小儿子,赶紧追问:“宝贝你怎么这么问呀?” 江星辞嘟囔著小嘴,一脸认真:“我看大院里怀宝宝的婶婶,也总这样呕呀呕的……” 旁边的江星珩皱著小眉头,一脸“你不懂”的严肃:“可是爸爸是男人呀,男人是不能怀孕的,笨蛋!” 江星辞瞪了他一眼,小脸蛋憋得有点红,清脆的奶音带点小倔强:“我当然知道了!我就是想考考你们,不行呀?” 何晓蔓闻言扑哧笑出声,“你们说得都对,男人可怀不了宝宝,爸爸只是胃口不好。” 江延川这才缓过劲来,压著胸口的闷胀,看著两个小傢伙哼道:“你妈说得对,我今天胃口不好,闻著肉味太腻了,下次你们別打这么多肉,吃不完多浪费。” 两个小傢伙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对视一眼,看来家里是真要没钱了,连爸爸都不让买肉吃了。 江星辞心里嘆了声,他一定要好好赚钱,以后让全家人都能顿顿吃肉! 江延川是真觉得胃里不舒服,今晚这顿多数都是肉的晚饭,油腻得让他阵阵犯噁心,肉都没吃几口。 吃完饭,他还是扛不住那饭菜的味道,连碗都没心思洗,就径直回了屋。 这种反胃的感觉,直到他躺在床上,才算稍稍缓解了些。 何晓蔓洗漱完回到房间,看著他脸色依旧不太好,“你没事吧?” 江延川嗯了声,“没事,就有点反胃,应该明天就好了。” 何晓蔓嗯了一声,躺上床,男人又看著她,“你现在怀了孩子,没有点反应吗?” “没有啊?”何晓蔓笑了一声,“孩子现在才多大?我能有什么反应?” 江延川想想也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抽了,突然嘆了声:“也不是这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何晓蔓哼了一声,“怎么?有想法啊?” 江延川直言不讳,“想法肯定是有一点的,要是这胎是个女儿,能要的话,那我就是儿女双全的人了。” 何晓蔓哼了一声,“你那么肯定,要是个儿子呢?” 江延川嘴角抽了抽,“那当我没说吧,反正怎么样也不能要,想想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何晓蔓沉默一瞬,也是有点不爽的。 这孩子,不要就不要吧,偏还得等上两周才能做,这份等待有点煎熬,真是磨人。 她越想越气,抬手拍了男人一巴掌,“都是你干的好事,要不然我也不会遭这份罪,还得挨一刀!” 江延川突然被打,嚇了一跳。 今天从医院出来他就知道他肯定要发作的,果然,她还是发作了。 自从套破了之后,他心里也一直忐忑著,特別是她说例假没来的时候,一直提心弔胆著,直到现在心里还犯怵著呢。 他其实也不想让她怀上的呀,可事与愿违,此刻看著她委屈又鬱闷的模样,他也有点心虚。 毕竟这事確实因他而起,要是没有他,她也不用受这份苦。 他连忙搂紧她,软声道:“是,是我的错,委屈你了,放心,我现在都结扎了,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何晓蔓看在他也不是故意的份上,就算了,偷摸给他倒了一杯灵泉水,让他喝下去。 江延川喝了之后,觉得那股噁心感好多了。 他本以为明天就会好,可哪知道,中午去食堂打饭的时候,闻著饭菜的味道,他又觉得有点噁心了。 回到家,午饭也没吃多少。 何晓蔓略有些担心看著他,拧了拧眉:“你不会是真得了什么病了吧?” 江延川笑了:“怎么可能啊,我壮得跟头牛似的,怎么会有病?” 说著,他又道:“可能天气热的,影响胃口了。” 何晓蔓端详著他的脸色,眼下確实看不出什么异样,“先观察两天看……” 她说著,顺手把刚才倒好的灵泉水递到他手边,“要是还觉得反胃,回头就去卫生所开点助消化的药。” 江延川接过杯子,顺从地点了点头。 午后,何晓蔓刚到厂里,就看见宣传栏前围了不少人,一张崭新的通知贴在正中央。 为庆祝八一建军节,部队文工团將在礼堂举行文艺匯演,届时向全体官兵和家属开放。 大伙看到通知很开心,毕竟部队很久没有这种活动了。 “我跟你说……”王丽华拉著何晓蔓笑道,“往年的活动温明月都有参加的,甚至有时候还是主持人,她现在还在关禁闭,这次肯定没有她,所以咱们一定要去看。” 何晓蔓觉得也正常,毕竟人家可是温司令的闺女,而且赵慧英还是文工团后勤主任,这也不是什么特別有影响的事情,有机会的话肯定是要多给自己的闺女的。 最近几天,方便麵车间已经上了正轨,何晓蔓也不用时刻盯著,江延川这两天不舒服,到了下午四点多,她就下班了去了菜市买点开胃的菜。 买完菜回来,路过厂门口,看到赵慧英从里面出来。 四目相对,何晓蔓很快收敛眸光要走,可赵慧英很快把她叫住。 第192章 男人也孕吐?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92章 男人也孕吐? 何晓蔓实在是不想跟赵慧英说话,就当作没听到,直接就走了。 赵慧英见状都有点懵了,赶紧走了两步再朝她叫了好几声,可面前的人硬是没回头。 赵慧英原本找何晓蔓也没多大事,就是想跟她谈条件,让她去找温建国,把温明月从禁闭室里放出来,过好这个八一,再去相亲。 可哪想到人家压根不理她。 她还真没有被哪个人这么对过,气坏了,可是又拉不下脸衝上去拦住何晓蔓,只得气愤转身回家。 王桂香正端著菜上桌,看到她回来忙问:“怎么样,谈好了吗?” “谈个鬼,她理都不理我。”赵慧英还在生气著,“我就没见过这么囂张的女人,我叫她竟然看都不看一眼。” 王桂香怔住了,“那明月这几天是出不来了?她不是还有两个相亲吗,这齣不来到时候人家问起不是很麻烦?” 赵慧英嘆了声,“我等下跟建国再谈谈吧。” 她刚说完这话,温建国就开门进来了,“你要找我说什么?” 赵慧英转头,当即笑了起来,“也没什么,就是刚才媒人打电话问我,明月什么时候有空,她那边又介绍了一个人。” 温建国听到这话,眉头瞬间就拧了起来,“前些日子相的那个乔什么不是还不错吗?怎么还要相亲?你这么选到猴年马月她都结不了婚!” 赵慧英看不上那姓乔的,父母都是工人,他自己就是个厂里的小组长,工作也就那样,“那乔同志还不如五团的方连长,你要是答应明月跟方连长……” “不能!”温建国走过去,脸色很不好,“明月现在已经不適合待在部队了,她要结婚也不要找部队里的人,免得再做出什么连累部队的事情来,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赵慧英没別的想法,她两个儿子已经不在身边的,就想留著女儿跟她一块住,不想把她嫁到外面去。 “她现在都受到这么多教训了,肯定不会再惹麻烦的!”她看著温建国说,“你別对她那么狠!” 温建国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我要是对她狠,早就把她调到別的军区了,她现在惹出这么多事,你还想让她留在部队,你不害臊吗?” 赵慧英也有点恼火,“我只是不想她嫁离我们太远而已,有什么错?难道你非得把三个孩子全送得远远的你才开心吗?” 温建国脸色沉了沉,“我只是不让她待在家属院,又不是让她外嫁,你急什么,总之这事就这么定了,我不管你相亲对象姓什么,反正她不能嫁给咱们部队里的。” 说完,转身就进了房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赵慧英气死了,但是也没办法,把人从禁闭室放出来不是她一个后勤主任能办到的。 王桂香看到温建国这么狠心,其实自己也有点想法的,赵慧英占了她闺女二十几年,其实明月不嫁在家属院也行的,到时候下山找个国家干部嫁了,她也就不用待在家属院了。 不过,她又有点担心要是自己不在温家,那温家和何晓蔓的情况她就看不到了,万一她们以后发现事情真相,突然相认了怎么办? 不行,得让赵慧英更恨何晓蔓才好! 想到这儿,她立马扯著嗓子冷道:“都怪那个何晓蔓,要不是她设计,哪能出这些事?” 心里也暗道:最好让赵慧英把帐都算在何晓蔓头上,就算以后出了意外,这娘俩这辈子都別想和解。 赵慧英哪不知道这个,但现在心里烦著,也没接话。 次日,她跟师部申请去了禁闭室看温明月,把何晓蔓没搭理自己的事说了,“妈尽力了,你爸不同意,等禁闭时间到了他们自然放你出来。” 温明月早猜到这种结果了,“那我爸同意我跟方国海结婚吗?” 赵慧英沉默片刻,“没有,不过你別急,妈现在给你找了两个机关单位的,等你出来咱们就去相亲,至於那姓方也就身高还行,其他我看也一般,不嫁就不嫁了。” 温明月闻言咬了咬牙,果然又这样,她想干什么,她爸就偏不让! 好啊,这次她还偏偏就要嫁了! 江延川不是不稀罕温家吗?到时候方国海也会靠著温家一步步往上走,迟早有一天会超过他,到时候他就会后悔当初没有选她! 而被她惦记的江延川一个上午打了好几个喷嚏,再加吃饭时,又有些犯噁心,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生病了。 不过,他还没有那么脆弱到一生病就往医院跑,直到两天后要吃早饭的时,刚闻到咸菜的味道,他胃里的翻涌再也压不住,直接吐了出来。 餐桌旁的两个小傢伙瞬间僵住。 江星辞手里的小勺子“噹啷”掉在桌子上,眼睛瞬间就红了起来,“爸爸,你是不是要死了……” 江星珩瞪了弟弟一眼,声音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你不要瞎说,爸爸是团长,他不会死的,只是生病了。”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悄悄抬眼瞄向江延川,小眉头拧成了疙瘩。 爸爸这两天脸色一直不好,刚才吐的时候,他好像看到爸爸的手都在抖。 江延川听著他们的对话哭笑不得,想开口说两句,可嘴里闻著那咸菜味,又一阵噁心。 这才三天而已,他已经从乾呕严重到吐的地步了,何晓蔓也不敢大意,赶紧拉著他去了医院。 今天还是任医生坐诊,听说这几天江延川又吐又难受,也不敢大意啊。 问了对方一堆情况,又是抽血又做了一系列超声检查,暂时排除了胃炎胆囊炎胰腺炎等疾病。 等所有检查做完后,任医生沉吟了片刻才看著江延川道:“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可能是你的心理出问题了。” “我心里还能出问题?”江延川不信。 任医生点头,又笑了一声,“你这症状应该是叫妊娠伴隨综合徵,简单来说就是男人也孕吐。” “男人也能孕吐?”何晓蔓没怀过孩子,不知道男人会有这种症状,“真的假的?为什么啊,他们又没怀孕。” 任医生当即点头,“当然有,主要原因是因为你怀孕了,他焦虑担心引起的,算一种心理反应。” 江延川沉默了,他这几天確实焦虑啊,从知道她怀孕那一天起。 担心她害怕手术,也担心她不舒服。 何晓蔓觉得惊讶极了,“那他都吐了,我以后还用吐吗?” 江延川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 任医生也哈哈哈地笑了起来,“这个没有直接因果关係,是因为江团长共情引起的,你们两个不用那么焦虑情况就会缓解。” 何晓蔓看著男人,神情有点复杂,她没想到江延川会焦虑到吐了,“你担心什么?” 江延川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担心什么,可能医生说过怕她会大出血吧,过了会儿他才缓道:“我主要是担心你做手术……” 何晓蔓也担心,这时候可没有无痛啊,原来还想抱怨的,但看在他都吐了的份上,她就不说了,“不用那么担心呀,顺其自然就好了,反正你都敢结扎了,难道这点手术我还不敢吗?” 第193章 是不是双胎?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93章 是不是双胎? 从医院出来,何晓蔓望著身旁的江延川。 男人身姿挺拔,可那略显虚浮的脚步,一眼便看出他此刻的真实状况。 想到这位在部队里说一不二的团长,竟因为担心她要动手术,焦虑到出现妊娠反应,她心里就泛起一阵酸软。 她忍不住笑著打趣:“江团长,没想到你这么担心我,连孕吐都替我受了,我可得好好谢谢你。” 江延川转过头,故作严肃地哼了一声:“知道就好,以后可得对我再好一点。” “难道我现在对你不好?”何晓蔓挑眉反问。 “不是不好……”见她有些误会,江延川立即放软语气解释,“是希望能再好一点咯。” 何晓蔓笑了,爽快应下:“行啊,从今天起饭我来做,你要想吃食堂,我去打,回家我也可以专门给你开小灶,直到你不吐为止。” 江延川却皱起眉:“你这话说得,跟我是个废人了一样,我还没那么娇气,过几天就好了。” 说完,打量著她:“你现在怀著孕,就算这孩子……” 他又顿了顿,“总之你是孕妇,才是需要被照顾的那个,哪能让你反过来照顾我?” 这话让何晓蔓心头一暖,“行了啦,我知道你心疼我,可这反应来了你也控制不住,我照顾你也是应该的,就这么说定了!” 见她这般坚持,江延川也没再坚持,“好,那就谢谢媳妇了。” 到了岔口,何晓蔓看著他问:“你这样还能去团里吗?” 江延川嘴角微抽,语气篤定:“当然能,你也太小看你男人了!只要不闻著油烟味,就没事。” 何晓蔓打量著他,见他眼神清明,状態尚可,便不再说了。 在岔路口分开后,何晓蔓匆匆赶往厂里。 刚到车间,王丽华就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又去医院了?还是为孩子的事?” 何晓蔓摇头:“不是我,这次是江延川不舒服。” “他怎么了?”王丽华问。 “你说稀奇不稀奇……”何晓蔓忍俊不禁,“我没孕吐,他居然孕吐了!” 说著便把这两天的情况和医生的诊断简单说了一遍。 王丽华听得眼睛圆睁,满脸不可思议:“竟然还有这种事?” 她看著何晓蔓,隨即露出羡慕的神色,“我当初怀老大的时候,我们家老周別说吐了,胃口好得都胖了一圈。你说我怎么就没遇上这种好事呢?” 她顿了顿,又嘆道:“要是他也能这样,我倒不介意多怀几次,多生几个好像也不是问题。” 何晓蔓哭笑不得:“你可別想了,医生说了,他吐不代表我就不吐。等孩子再大些,该受的罪一样都少不了。” 王丽华顿时蔫了,隨即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对了,你这孩子查了是单胎还是双胎?要是双胎……你打算怎么办?” 何晓蔓神色微黯:“没查。就算是双胎,政策摆在那里,恐怕也留不住。” 王丽华轻嘆一声,识趣地转移话题:“今晚八一晚会,后勤需要人帮忙布置。你是孕妇,我就不安排你了。” 何晓蔓点了点头,今晚过后,明天就都能休息一天了。 下午,厂里好几个军嫂都提前下班去帮忙,车间四点就放了假,何晓蔓便带著孩子去菜市场,打算给江延川做点清淡的。 她在市场里仔细转了转,特意在咸菜摊、生肉铺前多停留了一会儿,確认自己確实没有不適反应,心里不由一暖,这孩子,倒是知道心疼妈妈。 晚上做饭时,江延川还是闻不得油烟。 何晓蔓特意给他做了清炒时蔬、蒸鸡蛋,还把饭桌搬到了廊道里,让他单独吃。 隔壁杨运福看见这情形,打趣道:“老江,这是犯了什么错,被媳妇赶出来了?” 江延川挑眉:“我是她男人,她敢赶我?” 杨运福嘿嘿一笑:“你觉得她不敢?” “我最近胃口不好,闻不得油烟味。”江延川解释道,“外面空气清新,正好。” 杨运福却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得了吧,明明就是被赶出来了,还死鸭子嘴硬!” 说完,对他翻了个白眼,转身回屋了。 江延川气得站起来,可看著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解释的话咽了回去。 罢了,就让他们误会去吧,总比让人知道晓蔓怀孕的事要好。 吃完饭,也已经六点多了,晚会是七点就要入场了,何晓蔓给孩子换了衣服,便跟男人一起出门了。 傍晚的家属院路上满是往礼堂去的人,三三两两说说笑笑,连空气里都透著股热闹的劲儿。 快到礼堂门口时,陈宝峰匆匆赶了过来,看著江延川,“团长,办公室刚才来电话,对方说等您赶紧回电话。” 江延川转头看向何晓蔓,“那你先带孩子进去找位置,我去回完电话就来。” 何晓蔓点点头,牵著两个好大儿的手,先一步走进了礼堂。 一进门,就见王丽华和赵红玲在不远处朝她挥手,她刚要往那边走,却迎面撞见了赵慧英和王桂香。 何晓蔓心里还琢磨著,赵慧英会不会找藉口跟她搭话,可对方只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没说一个字就径直走了。 倒是王桂香,脚步顿了顿,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点挑拨:“何组长啊,老话都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把明月同志逼到这份上,赵主任心里可把你恨透了,往后你在家属院可得多留神。” 何晓蔓皱了皱眉,懒得跟她纠缠,没接一句话。 王桂香见她不搭理,自觉没趣,撇著嘴转身就走,可刚挪出两步,脚下像是被什么勾了一下,重心一歪,瞬间一声闷哼,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周围的人立马看了过来,何晓蔓下意识把两个孩子往身后带了带,往后退了半步。 王桂香又疼又臊,爬起来时膝盖都红了,手指著何晓蔓,声音都有点哆嗦:“何晓蔓,你是不是故意绊我?” “王婶,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何晓蔓淡淡笑了笑,“我连你衣角都没碰过,你可別乱碰瓷。” “就是你乾的!你还想抵赖!”王桂香咬著牙,语气篤定。 何晓蔓眯了眯眼看著她:“你说我绊你,有证据吗?” 说著又转向围观的人,“大伙刚才看到我的脚碰她了吗?” 在场的人都忙著找自己的位置,谁会盯著脚下这点事?纷纷摇著头说没看见。 王桂香气得脸都白了,刚想张口骂人,赵慧英却折了回来,皱著眉呵斥:“行了!一点小事也要闹大?別在这儿丟人现眼!” 王桂香心里再不爽,也不敢跟赵慧英顶嘴,只能把火气憋回去,狠狠瞪了何晓蔓一眼才走。 何晓蔓牵著孩子继续往里走,找到三团家属区的位置坐下。 王丽华还在忙前忙后,指挥著晚来的人找座位,何晓蔓也起身帮了会儿忙,刚坐下没两分钟,江延川就来了。 他一过来就拉著何晓蔓坐下,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刚才是派出所来电,说上次咱们要查的那个人贩子,找到下落了。” 第194章 江延川醋意翻涌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94章 江延川醋意翻涌 这时候还没有网际网路,查户口全靠户籍员在一摞摞泛黄的档案册里人工翻找。要从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人口的户籍库里揪出一个目標,简直堪比大海捞针! 所以听到人贩子有了下落,何晓蔓满是不敢相信,眼睛都亮了些:“真的假的?这么快就找到了?” 江延川握著她的手紧了紧,点头道:“有照片和地址了,不过公安那边还没去现场確认,正好明天放假,我们一起过去看看情况。” “好!”何晓蔓用力点头,心里又激动又急切,要不是这会儿还在礼堂,周围都是人,她几乎要立刻拉著江延川往山下赶。 她的话音刚落,王丽华就带著赵红玲几人走了过来,笑著拍了拍她的胳膊:“別聊啦,晚会要开始了!” 话音刚落,礼堂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原本亮著的顶灯只剩舞台两侧的壁灯还亮著,紧接著,厚重的红色幕布缓缓向两边拉开,有主持人上台了,八一晚会也拉开了序幕。 何晓蔓还是头一回看部队的晚会,眼睛里满是新奇。 虽说没有后世晚会那样华丽的舞台道具、炫酷的灯光特效,可每一个节目都透著股实打实的诚意,內容扎实得让人移不开眼。 最先上场的是师部的战士们,几十人穿著笔挺的军装,列队站得整整齐齐,一开口就是军歌,那歌声鏗鏘有力,像鼓点似的敲在人心上,震得人心里发烫。 之后的节目有战士们自编自演的小品,讲的是新兵训练时的趣事,逗得台下笑声此起彼伏;也有文工团的女兵舞蹈,还有乐团演奏的,乐器声一响,都是货真价实的吹拉弹唱,好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何晓蔓来部队这些日子,电视都没看过几回,像这般热闹的场面更是难得。 台上锣鼓喧天,台下掌声雷动,她看著看著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这些日子因孩子和人贩子带来的烦闷,此刻都被这热烈的气氛衝散了。 中场时,几个战士光著膀子表演武术。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亮光,结实的肌肉隨著动作起伏,引得台下一阵欢呼。 何晓蔓也忍不住跟著拍手,脱口而出:“这身材真好呀!” 这话刚说完,身旁的江延川脸色就沉了沉。 他瞥著何晓蔓笑得咧到耳朵根的模样,醋意翻涌,凑到她耳边小声问:“这么好看?比看我还入迷?” 何晓蔓正盯著台上看,下意识点头:“可不是嘛,看著就……” 话没说完,忽然察觉到身旁的低气压,她猛地回头,撞进江延川眼巴巴的眼神里。 男人眸子带著点幽怨,像被抢了糖的孩子,透著一股委屈劲儿,哪还有半点团长的架子。 何晓蔓赶紧收敛笑意,轻咳一声找补:“你这话问得,当然是你身材更好!你看你,比他们高大半个头,肩也宽,他们顶多六块腹肌,你可是实打实的八块……” 江延川挑眉,语气里带著点审视:“你看得这么清楚?连人家几块腹肌都知道?” 何晓蔓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赶紧找藉口:“不是我看的,刚才听后面军嫂议论,不过我现在看呀,他们哪有你这身材好呀。” 江延川轻哼一声,虽心里还是酸的,却也暂时放过了她,目光重新投向舞台。 之后,那几个战士在台上腾空翻、劈木板,动作乾脆利落,每一个招式都引得台下阵阵叫好。 江星珩看得眼睛都直了,攥著小拳头凑到江延川耳边,有些兴奋道:“爸爸!我以后也要学这个,跟他们一样厉害!” 江延川回过神,看著儿子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好傢伙,等你们再长大点,爸爸就找最厉害的战友教你们。” “我不学!”江星辞立马噘著嘴反对,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翻来翻去会摔疼的,我才不要!” 江延川故作严肃地哼了一声:“都是我江延川的儿子,一个都不能落下。” 江星辞闻言,气鼓鼓地瞪了哥哥一眼,像是在怪他“惹事”。 江星珩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转过头。 何晓蔓看著哥儿俩,笑了笑,没说什么。 晚会的最后,是全场大合唱《歌唱祖国》。 舞台两侧的红旗被风扇吹得猎猎作响,台下的大人和小孩都站起来,手里举著提前发的小纸旗,跟著旋律一起唱。 何晓蔓听得心潮澎湃,连眼眶都热了些,然后便莫名生出一股想入党的念头。 这场晚会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散场时,何晓蔓还觉得意犹未尽,不过想到明天一早要出去,回去之后,给两个小傢伙洗澡后,她跟江延川也早早上了床。 第二天一早,何晓蔓把孩子托给王丽华看了之后便跟著江延川一起下山,他们先去了派出所,杜公安接待了他们。 杜公安看著二人笑了笑,“这回是你们运气好,我们最近托隔壁市局查了户籍库,没有一点头绪的,但最后有个同志是在通缉的照片上看到了这个人,和你们说的差不多,叫宋秋萍,鼻子边上有个痦子,是咱们本市的人。” 何晓蔓诧异,“她还上了通缉榜单?” 杜公安点头,“我们查了档案,这人就是人贩子啊,被关了十年吧,最近几年才放出来的。” 何晓蔓虽然还没见过这个人,但是听著这些信息综合下来,她就確定这个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杜公安知道他们急,也不耽搁时间,按著地址带他们过去找人。 第195章 登报寻亲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95章 登报寻亲 在去的路上,何晓蔓看泛黄的报纸,指尖反覆摩挲著上面模糊的照片,里面女人眉眼已看不太清,但鼻翼旁那颗醒目的痦子,很符合曾秀莲口中描述的人贩子模样。 她心里又紧又盼。 这地址离部队很远,车子弯弯绕绕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一片灰扑扑的老旧居民区。 吉普车只能停在巷口,三人踩著小路往里走,问了两位街坊,才找到那扇贴著旧春联的木门。 门虚掩著,何晓蔓刚要抬手敲门,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妇人端著搪瓷盆从里面出来。 她背有些弯曲,脸上好些皱纹,三人一眼就看到了她鼻翼旁那颗痦子。 杜公安上前一步问她:“你是宋秋萍?” 老妇人看到穿制服的公安,眼神瞬间警惕起来,脚步往后退了一下:“你们是谁?” 杜公安亮出证件,“我们是公安局的,有事情向你了解。” 宋秋萍脸色一僵,立马摇头:“我不是宋秋萍,你们认错人了!” 何晓蔓指著报纸上的照片,“这上面有你的照片,我们不会认错的。” 宋秋萍瞥见报纸上的照片,脸色骤变,猛地转身就往屋里退,想把门关死。 江延川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按住门板,语气冷硬:“我们不是来抓你的,只是想问几个问题,你先別慌。” “我什么都不知道,问我也没用!”宋秋萍抵著门,语气冷硬。 杜公安见她油盐不进,眉头拧得更紧:“我们还没说要问什么,你怎么就知道不知道?你要是再不配合,就跟我们回公安局说清楚!” “我这些年没犯过一点错,你凭什么抓我?”宋秋萍反驳,语气理直气壮。 “我现在在查拐卖儿童案,你是华国公民,就有配合调查的义务!”杜公安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宋秋萍瞬间噎住,眼神闪烁了几下,知道跟公安硬刚没有好果子吃,终究还是鬆了手。 他们三人跟著她进屋,屋里又暗又小,家具破旧,墙角堆著杂物,一看就过得拮据。 宋秋萍拉过一把缺了腿的椅子坐下,没好气道:“有什么要问的,赶紧问,我还要做饭。” 杜公安看向何晓蔓和江延川,示意他们开口。 何晓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情绪,开门见山:“我们知道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今天来是想问问你,二十三年前,你有没有卖给一对叫何大为、曾秀莲的夫妻一个女孩?” 宋秋萍皱著眉,“我都多少年不做那行了,二十多年前的事,早忘了。” “宋秋萍,你好好想!”杜公安咳嗽一声,语气郑重,“当初你害了多少家庭,现在让你回忆,是给你赎罪的机会!” “我都坐了十年牢了,罪早赎完了!”宋秋萍提高了声音,语气不耐烦,“再说二十三年前的事,我哪记得清买主叫什么?” 江延川冷笑了一声,“你坐牢只是抵了法律的债,没抵得了那些家庭的债,你要是好好说这事就算了,你要是还嘴硬……” 他说著顿了会儿,眸光阴冷:“我不介意让街坊邻居都知道,你以前是干什么的,让你往后在这巷子里待不下去。” 这话戳中了宋秋萍的软肋,她出狱后换了住址就是不想让別人知道她的过去。 她气焰灭了,连忙摆手:“我说还不行吗,只是二十三年前的事,我真记不太清了,就光顾著卖孩子了,哪会记买主的名字啊,再说了人家都买孩子了,哪能还告诉我真名?” 她这话说得何晓蔓都觉得有道理,赶紧追问:“那孩子呢?你总该记得孩子的样子吧?比如,有个女婴长得很好看,细皮嫩肉的,比一般孩子好看很多。” 宋秋萍皱著眉想了半天,忽然“哦”了一声,“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有点印象,我是接手了一个女孩,长得特別白,眼睛又大又亮,跟瓷娃娃似的,漂亮得很。” “当时送孩子来的是个女人,我还问她,这么好看的孩子怎么捨得卖,她跟我说,这孩子克家,留著不吉利。” 何晓蔓的心跳瞬间加快,追著问:“那你记得那个送孩子的女人叫什么吗?长什么样?” 宋秋萍眉头拧了拧,过了会才道:“好像姓王,叫什么是真记不住了,人家卖孩子给我也不会对我说真名吧,不过我对这个女人的样子有点印象,她要卖的那孩子我看著也不像她闺女,八成是她从別人那儿买来的,又转手卖给我的。” 何晓蔓微微蹙眉,“你还记得她样子?” 宋秋萍点头,江延川也开口问:“那她长什么样?你能说说?” 宋秋萍又努力想了想,“就是双眼皮,圆脸吧,也不算太圆,鼻子也有一点高……” 说了一会,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又道:“我也说不明白,反正就是有鼻子有眼的,但如果这些年她变化不大的话,我再见到她应该还是能认出来的。” 说著,她上下打量著何晓蔓,“你这么问,那个女孩,不会是你吧?” 何晓蔓索性点头,“没错,就是我,我在找我的家人。” 宋秋萍没想到竟然还有被拐卖的孩子来找她,只尷尬一笑,“不好意思啊,我真记不住以前的事了,不过我看那女人肯定不是你亲妈,你回头找著那人了,我倒是可以帮你认一认的,其他的我也真记不住……” 来了这一趟,其实也没打听到什么消息,但听到她这么说,何晓蔓心里也鬆了一口气,看样子原主就不是她亲妈卖的她,也算一种安慰吧。 而且,现在她百分百肯定了原主就是本市的人,那以后要找人范围可就小了不少啊。 正想著,宋秋萍又忽然道:“我好像记得,你当时脖子上还有块玉佩啊,估计也是你家人的吧,你可以拿玉佩去问问。” 何晓蔓沉吟,玉佩早在开启的时候变成了她的胎记,她也没有照片,不过这个她说不清,只点头,“是有,不过我早弄丟了。” 宋秋萍:“那我也帮不上忙,反正我就记得这么多。” 何晓蔓见她也没別的信息,便也不问了。 三人从里面出来,江延川看著何晓蔓,“你那玉佩有照片吗?” 何晓蔓摇头,江延川又问:“那还记得玉佩长什么样子吗?要是记得,我们直接登报吧,把咱们要寻亲的信息登上去,再把那玉佩的样子也写上去,也比现在大海捞针要好。” 现在路都堵死了,何晓蔓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三人离开了这儿,时间也已经中午了,以后还少了麻烦杜公安,所以江延川跟何晓蔓找了附近的饭店,请他吃了午饭。 吃饭的时候,江延川倒是没吐了,只是吃得有点少。 吃完饭后,何晓蔓跟江延川去找了报社,把寻亲的信息登记了,然后开车回部队,到了基地门口,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有警卫看到他们,赶紧招了手,走上来,对江延川道:“江团长,营地门口有个女同志点名要找你。” 江延川一听说是女同志,立马拧眉:“女同志?有说叫什么吗?” 那警卫员直接道:“她说她叫沈如意,还说你一定认识她。” 江延川闻言怔了片刻,隨后转头看著何晓蔓,“媳妇,我不认识她,我听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他不知道,但何晓蔓知道,沈如意就是这本书里的女主! 第196章 新危机?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96章 新危机? 沈如意,是作者笔下江延川的官配! 何晓蔓穿书这么久,原以为自己选了江延川,又搅黄了卖孩子的事,江延川也没回乡下,这个书中的女主应该不会出现了,但没想到她只是迟到了而已。 按书中剧情,江延川是在回乡处理“卖孩子”风波时才认识沈如意的,可刚才沈如意的话,却透著股与江延川早就相识的熟稔。 何晓蔓压下心里的异样,扯出一抹平静的笑:“那我们就一起去看看吧。” 江延川没察觉到她的异样,叫上警卫员一上进心坐上吉普车往营地门口去。 车子很快停在营区大门外,何晓蔓刚下车,就看见门口站著个女人。 她穿一件白衬衫,配著棕色长裤,身姿娇小,面容清秀,和书中对沈如意的描写很相似。 警卫员先一步上前,语气恭敬:“沈同志,江团长来了。” 沈如意抬眼,看到江延川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神里满是怔忡。 这一个月来,她总做一个荒唐的梦,梦里她活在一本书里,是当之无愧的女主,而男主,就是眼前这个叫江延川的男人。 起初她以为只是一个梦而已,可连著一个月,梦里的细节越来越清晰,她甚至能预判身边发生的小事,她觉得这根本不是梦,她好像重生了。 此刻看著江延川,他的眉眼、他的身形,和梦里那个让她牵掛的男人一模一样。 沈如意心里又惊又喜,声音都带著点发颤:“江……江团长,你好,我是沈如意。” 江延川看著眼前的女人,眉头微微皱起,这张脸陌生得很,他半点印象都没有。 “这位同志,我们认识吗?”他语气里满是疑惑。 沈如意心里一慌,才猛然想起书中他们相识,是在江延川得知前妻卖孩子、赶回乡的路上。 可她重生的时间错了,这会儿江延川没回乡,也没经歷那档子事,他们自然还不认识。 今天,是她第一次在“现实”里见他。 她赶紧掩饰住慌乱,笑著改口:“哦,不认识,不过我早就听说过江团长的名字,知道你是部队里的英雄。” 江延川更觉得莫名其妙了,素不相识的人,专门找他,总不能只是为了说句“听说过”。 “那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沈如意赶紧接话,语气急切,“我是部队新转来的医生,今天来报到的,刚到这儿,一个人都不认识,就想著找你这位团长对接,顺便想跟你说件事。” 何晓蔓听著这话,猜得出来她应该想说的是卖孩子的事,直接上前道:“沈同志,你想说什么?” 沈如意闻言,目光突然落在她身上,语气疑惑:“这位女同志是?” “她是我爱人,何晓蔓。”江延川没多想,直接介绍,又转头催她,“沈同志,有话就直说吧,我们一会还有事要处理。” “她……她是何晓蔓?”沈如意的声音陡然拔高,脸色微微泛白,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样?现在都八月了! 按她梦里那本书的剧情,江延川知道孩子被卖是四月份的事,那时候何晓蔓早该被顾书砚卖给別人了,怎么还会好好地站在这里?那孩子呢?卖了吗? 剧情怎么跟她知道的不一样了? 沈如意攥紧了手心,心里有些乱,看著何晓蔓,“你,你什么时候隨军的?” 何晓蔓听到这话,微微眯了眼。 看著沈如意的反应,她好像对自己跟江延川十分了解啊,莫非也是穿书? 沈如意虽然是书中女主,可她才是江延川的妻子,既然决定了要跟江延川好好过下去,那就不会把他让出去的道理。 “这位沈同志,难道打听我隨军的时间,就是你要找江团长说的事?” 江延川早就没了耐心,他本就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没好感,眉头拧得更紧:“沈同志,我好像並不认识你,既然你是部队新调来的医生,就找医院的同志对接报导事宜吧。” 他说完,拉著何晓蔓转身就上车。 何晓蔓回头看了一眼,沈如意脸色发白,似乎不敢相信刚才那些话,她心里也有点数了。 车子发动起来,很快驶离营区门口。 沈如意闻声这才猛地回过神,看著身旁的警卫员,声音都带著颤:“同志!你告诉我,那个何晓蔓,到底是什么时候隨军来的?” 警卫员被她问一怔,语气淡然:“三月份就来了,还带著两个孩子一起,团里不少人都知道。” 沈如意耳朵嗡地响了几声,在书里,何晓蔓就是被顾书砚蛊惑著卖了孩子后又被顾书砚卖了的,怎么现在什么都变了,她还带著孩子来隨军了? 难道是因为她重生了,所以所有的剧情都跟著改变了? 又或者是,何晓蔓也重生了? 那她从隔壁市为了江延川调转来这里,算什么? 而在车上,见到何晓蔓脸色似乎不太好,江延川还以为她误会自己又在外面招惹女人,便又解释:“媳妇,刚才那个女同志,我是真不认识,你相信我……” “我知道。”何晓蔓笑道,书中的人物江延川怎么会知道,只是她现在有点不知道沈如意要来部队做什么? 要跟江延川凑一对吗? 第197章 抓住了何晓蔓的把柄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97章 抓住了何晓蔓的把柄 不过现在人都来了,那就先看看她有没有什么目的。 “我相信你。”何晓蔓看著江延川再笑道。 江延川有些惊讶,这次怎么回事?她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也不吃醋了,难道是不在意了吗? 不过她没误会就好,不然他还得解释一堆。 到了家属院门口,江延川把何晓蔓放下,自己去还车,何晓蔓到家后发现两个好大儿都不在家,便去找王丽华。 他们不在家,两个小孩都玩得昏天地暗的,都嫣然已经成了孩子王了。 王丽华看到她来,笑笑道:“你今天去哪儿了?” 何晓蔓寻亲登报的信息报社已经登记了,过几天报纸就会登报出来,部队应该也会有这些报纸,到时候都所有会都会知道。 所以她也没瞒著王丽华,三言两语把自己要寻亲的事情说给她听。 王丽华从来没有听说过何晓蔓的身世会这么坎坷,听完都有些震惊了,“难怪很少听你提到何家的人。” 末了又安慰道:“你放心,你一直登报,迟早会有消息的。” 何晓蔓点头,谢过王丽华之后就带著两个小孩去食堂打饭。 而沈如意那边在江延川他们走了没一会儿后,医院有个女同志来接她,“是沈如意同志吧?我是医院护理部的周婷,专门来接你!今天集体休息,你不用急著报导,我先带你去宿舍。” 沈如意连忙应声,跟著周婷往营区走。没多久他们就到了一栋刷著红砖的平房宿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部队的宿舍是四人间的,她进屋的时候,里面还有一个叫刘小梅的女同志。 刘小梅对她有点好奇,“沈医生,你为什么想著要来我们部队实习呀,这里条件不好,宿舍连个独卫都没有,冬天洗澡还得跑老远的公共澡堂呢,比那大医院差多了。” 沈如意起初並没有打算要来这儿实习的,就是因为確定自己重生了,所以才申请到这边的。 她有了上辈子的经验,觉得可以应付自己和江延川的事情,也可以应付小孩,想走得顺一点。 但这些跟她们说也不会有人相信的,笑著解释:“就是想多学点东西,部队医院能遇到不少应急救护、野外处置的病例,这些在大医院里少见,多磨炼对自己也好,条件差点不算什么。” 那二人听著这话,觉得她想法还蛮好的,不过部队条件辛苦,能不能待得住那就另外说了。 二人跟著她一起把东西收拾好后,便带她去食堂打饭。 打饭的时候,沈如意又碰到何晓蔓了,她身边还跟著两个长得一样的孩子,不用说她就知道这两小子就是她上辈子的继子。 她的脸色不自觉沉了沉。 在她的记忆,她跟江延川把孩子从人贩子手里解救出来后,可能是孩子没有安全感,所以一开始这两个孩子对她非常的牴触,跟她斗智斗勇,她是花好长时间才跟他们建立感情的。 这会儿再看到这两个孩子,她心里也不自觉有点牴触。 都说后妈难当,她重来一次,男人她可以考虑要,但她有点不太想当后妈了。 沈如意看著母子三人,也没打招呼,倒是周婷跟刘小梅很热情地跟何晓蔓打了招呼。 刚才在警卫那儿沈如意没打听到多少何晓蔓的情况,找完饭回到宿舍,她看著那二人,装作不经意地问了问:“你们跟何晓蔓同志很熟悉吗?” 刘小梅笑道:“熟倒不算特別熟,但何晓蔓同志可是咱们部队的名人,当初她带著孩子隨军的时候,还跟江团长配合公安端掉了一帮人贩子,部队还给了嘉奖。” 周婷也跟著笑道:“何止这个,她才来不到半年,已经开了两个新车间了,咱们部队现在军嫂的工作都解决了,我听说新车间军嫂的工资可不低,好像比我们护士都比了下去。” 要是能灵活就业,她休息的时候都想去工厂上班赚钱了。 “总之呢,你在部队跟她打好交道没什么坏处。”周婷又笑了笑,“可不学温明月那样,处处跟人家使绊子,现在还关在禁闭室没出来呢。” 沈如意听到这儿,沉默了,温明月这个人,她太熟悉了。 上辈子她跟江延川在一起时,这个仗著司令千金的女人就处处给她使绊子,三天两头找茬,逼她跟江延川分开。 可上辈子的何晓蔓,明明是个懦弱糊涂的废物,怎么这辈子不仅在营区闯下了名声,连温明月都能收拾得服服帖帖? 沈如意这时候肯定何晓蔓不是重生就是穿越了,不然剧情怎么会偏得这么离谱? 那个女人不仅没按原剧情被顾书砚卖掉,反而拿走了原本属於她的女主剧本,活得风生水起。 想到这些,沈如意有些迷茫了,重生本是为了改写上辈子走的弯路,可现在属於她的人生轨跡被彻底打乱,她该怎么办? 更让她不解的事,江延川也跟她记忆里完全不一样,昨天对她那副疏离冷淡的样子,难道全是因为何晓蔓在身边? 她咬了咬唇,心里做了决定,明天一定要找机会私下问问江延川,把事情问个明白。 第二天去医院报导,因为她是女同志,医院领导便安排任文文当她的带教老师。 第一天上班,任文文没给她安排复杂任务,让护士带著她熟悉了医院环境,之后便把一摞就诊记录交给她整理。 翻著翻著,就看到了何晓蔓的病歷,诊断栏里“早孕”两个字,看得她皱眉。 “这何晓蔓怎么还怀孕了?”她下意识脱口而出,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明显。 任文文看了一眼刚走出去的病人,皱了皱眉看著她:“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沈如意捏著病歷,语气带著点难以置信:“部队不是不让怀二胎吗?” “凡事都有意外啊。”任文文淡淡道,“再说他们也不是故意要的,这事你別大声宣扬,影响不好。” 沈如意似乎明白了,难怪昨天江延川对她那般冷淡,原来他们连二胎都有了,关係早已牢不可破。 好不容易挨到要下班,她去洗手池洗手,刚拧开水龙头,就有个女人凑了过来,眼神带著打探:“同志,你刚才说何晓蔓怀孕了,是真的吗?” 沈如意警惕地抬眼:“你是谁?” “我是家属院的军嫂,来拿点药。”女人笑得有些刻意,“刚才在诊室外面听见你说了一嘴,就想问问是不是真的。” 沈如意沉吟一瞬,否认道:“你听错了,我没说过这话。” 钱凤和却心里有数,她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绝不会错,没想到来医院拿个药,还能听到何晓蔓这么大的把柄! 难怪何晓蔓最近总迟到早退,原来是怀了二胎。 她压著心里的窃喜,假意笑了笑:“哦,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说完便急匆匆离开了医院。 沈如意洗完手,也没心思去食堂打饭,径直往三团办公楼走去。 她在楼下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江延川跟著几个干部从楼上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目光直视著他:“江团长,方便吗?我有点事,想跟你单独谈谈。” 第198章 这个孩子你还想留?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98章 这个孩子你还想留? 江延川看到她心里有些纳闷,他觉得自己昨天已经说得够明白的了,他不认识她,她怎么还来? 他清了下嗓音,“这位同志,我已经下班了,要回家做饭,所以不方便。”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沈如意当即上前拦住他,声音急切:“我就花你几分钟时间。” 周志国闻言一脸诧异打量著江延川,轻声笑道:“你又在外面惹事了?你真是胆子不小啊,別回头回家要跪搓衣板!” “我不认识这位同志……”江延川也低声道,“再说了,晓蔓才不会这么小气。” 周志国可不管他这些,见状只拍了拍他的肩膀,“有话赶紧说,有误会赶紧解开。” 说完,带著人先走了。 江延川这会儿有些无语,抬头皱眉盯著沈如意,“沈如意同志,我是真不认识你,和你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你这是要做什么?” 沈如意不甘心,她都重生了,还为他调来了这里,结果却是现在这种局面。 就算是要死也得死个明白吧。 沈如意看著他,“你当真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没有!”昨天江延川就仔细想过了,把自己出过任务,接触过的人都好好地想了一次,確定没有认识一个叫沈如意的女同志,“我不认识你,以前也没有见过你。” 沈如意闻言脸色微白,又迫不及待道:“那梦里呢,难道也没有见过我吗?” 江延川听到这话脸色黑了黑,还在梦里?这话说得这么曖昧,要是让別人听了去,还不知道怎么误会呢。 他冷声道:“沈同志,请你慎言!我真没见过你,昨天还是第一次认识你,你一直纠结,是不是认错人了?” “不会的!”沈如意咬牙肯定,部队地址她都记得,不会认错人的,但她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重生的这件事,只咬牙道:“我们应该认识的,我是沈如意啊……” 江延川有些受不了她这些胡话,直接打断她,“沈如意同志,你就是认错人了,我再说一次,我不认识你,在昨天之前也没见过你。” 说著,他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我已经结婚了,是两个孩子的爸爸,我希望你谨言慎行,不要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影响你也影响我,更影响到部队!” 他说完,可不敢再待在这儿了,抬著腿就跑了。 沈如意见他跟见了鬼一样跑了,心里很是鬱闷,但也肯定了一件事:因为她重生这件事,剧情发生了改变,江延川是真不认识她了。 她有点儿不甘心,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办,总不能刚来报到就直接回去吧?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江延川回家之后,也非常自觉地把刚才沈如意找自己的事给何晓蔓说了,末了又道:“你说她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一个劲儿地问我对她有没有印象?” 何晓蔓知道沈如意为什么这么问,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她才是这本书的女主,是应该跟江延川走下去的人,现在一切都变了,所以正在找答案呢。 “你不用理她,下次见她绕道就行了。”她看著男人笑道,“又或者再好好跟她说就是。” 江延川发现他媳妇好像真的不太在意沈如意去找自己这件事,这是什么情况?不应该紧张一下吗? 算了算了,女人的心思有点难猜。 何晓蔓不知道他的想法,现在事情还没发生,她不知道沈如意想做什么,只是见招拆招。 下午她去上班,一进车间,就看到几个工友看著她的眼神怪怪的。 她没当回事,往自己的办公桌走,过了一会,钱凤和走过来,笑笑地看著她道:“何晓蔓同志,我听说你怀孕了啊?” 她这话一出,其他人都纷纷看著何晓蔓。 何晓蔓这时候明白刚才那些人为什么盯著她看了,原来是怀孕的事情传出去了,但这事除了王丽华和任医生知道,她们两个肯定不会往外说的,她又从哪里知道? 她刚要张口,王丽华当即从身后走过来,眸光一冷,“钱凤和,你听谁说?” “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反正我现在知道她怀孕了!”钱凤和瞥著王丽华,又冷冷地看著何晓蔓,“现在部队在响应计划生育,你一个干部,才拿了最美军嫂荣誉,怀孕了还偷偷摸摸的,难道你想把孩子生下来?” 何晓蔓原本是想偷偷处理的,但钱凤和现在把事情传开,就算她还想瞒著,估计钱凤和肯定会告诉政治部来查的。 她往前一步逼近钱凤和,不承认也没有否认,“我有没有怀孕关你屁事?如果有了孩子我自然会跟组织交代,没有必要跟你报告,你只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业绩又隨时会被开除走人的代副厂长而已,还想管我?” “你……” 钱凤和再一次被她贬低,心里恨得痒痒的,“你告诉你,何晓蔓,我会跟政治部打招呼调查你的,这个孩子你別留下来,我会盯著你把孩子打掉的。” 第199章 看到寻亲信息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99章 看到寻亲信息 她说完,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大伙看著何晓蔓,想问什么,但又不好意思问,何晓蔓看著眾人,“別看了,赶紧干活。” 大伙瞬间都散了。 王丽华急死了,赶紧上前到何晓蔓边上,一边装作收拾东西,一边低声道:“晓蔓,这事不是我说出去的……” 何晓蔓比了个嘘,赶紧打断她,“我知道……” 王丽华怔住,“那会是谁?” “可能是医院吧。”何晓蔓抿唇,“不过没事,知道就知道了,顺其自然吧。” 王丽华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点头。 晚饭刚过,何晓蔓正收拾碗筷,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师政治部的两位同志,她心里顿时有了数,准是为怀孕的事来的,於是让两个儿子先出去外面玩著。 两个孩子走后,其中一位同志开门见山,语气还算温和,“何晓蔓同志,我们来是想跟你核实一下,你是不是怀孕了?” 都到了这时候了,何晓蔓也只能点头承认:“是,刚查出来没几天,正想著怎么跟组织上报呢,没想到你们先来了。” 那两位同志也没有为难她,只笑道:“咱们部队是要响应国家政策的,大道理我们就不多说了,总之这个孩子早点流掉吧,要是被別有用心的人抓著做政治文章,对你和江团长都不好。” 何晓蔓点头,“这事我们和任医生说过了,孩子还太小,看不到孕囊不好做手术,过几天就可以了。” 两位同志早从医院那边了解过情况,见她態度配合,也没再多劝:“行,既然你思想上已经通了,我们就不耽误你休息了,后续有什么问题,也可以跟组织说。” 何晓蔓把二人送走,也鬆了一口气,现在的计划生育可太可怕了,这一怀孕,就跟她犯了什么大错误一样。 她们两人走后,家里也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沈如意。 看到沈如意到来,江延川脸都变了,这个女人,是真有病啊,怎么还追到家里来了? “沈同志,我中午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怎么还来?”他有些不耐烦。 下午的时候,政治部去医院找任文文了,沈如意才知道何晓蔓怀孕的事情传出去了,原本任文文是自己想来解释的,但沈如意一人做事一人当,所以就自己来了。 “我今天来不是因为这事的。”她看著江延川道,“我是想说,何同志怀孕的事是我不小心说漏嘴的。” 何晓蔓闻言拧眉,“你確定你是不小心的?” 沈如意闻言一怔,马上道:“是,我是不小心的,当时刚好有个军嫂在诊室里,所以……” 事情已经传出去了,何晓蔓也不想追究什么,“好,这事我知道了,你请回吧。” 沈如意没走,她想问何晓蔓为什么要抢了她的剧本,可要是问了,相当於暴露了自己重生的事,再看看江延川有些嫌弃的眼神,她有些难过,但最终还是没开口。 他们的家很整齐,很有人间烟火的感觉,现在他们二胎都有了,那就表示著,她没来的日子里,他们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该有的感情也有了,她就是多余的人。 现在她什么都知道了,只是难以接受,不过临走前也看著何晓蔓直接道:“医院新进了一台b超,过两天你来做b超吧。” 而何晓蔓怀孕的事,不过两天的时间,很快就在家属院里传开了。 虽然怀孕是小,但怀孕的是何晓蔓,她最近风头太大,所以对於这事,大伙私下里议论的不少。 钱凤和听著这些议论可开心了,要是何晓蔓有一点想要这个孩子的心思,那这个组长她就別想当了,到时候车间也全归自己管了。 高玉梅也很高兴,她更希望何晓蔓把这个孩子留下来,这样江延川肯定要受影响,甚至以后可能要復员了,到时候她男人这个副团长就有可能接替三团团长的位置。 她有点想劝何晓蔓留下这个孩子,但是平时他们两个交流得少,这样劝著目的太明显了,所以她只能忍著。 大院里的閒话传得快,没过两天,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江星珩和江星辞也不例外。 何晓蔓刚下班进门,哥儿俩就从沙发上蹦下来。 江星珩一脸询问的模样看著她:“妈妈,你肚子里真的有妹妹了吗?” 江星辞好奇地盯著她肚子,实在没看出来妹妹藏在哪里。 这孩子本就留不住,何晓蔓不想让他们跟著难过,伸手捏了捏俩儿子的脸蛋,语气儘量轻鬆:“没有的事哈。” 江延川也帮著打圆场:“你们这是听谁说的?我们都不知道呢。” 可两个小傢伙根本不信,江星珩叉著腰,小大人似的反驳:“大院的婶婶们都在说,你肚子里有宝宝了!” 江星辞小手轻轻拉著她的衣角,眼神可怜巴巴的:“她们还说,你要把妹妹打掉……妈妈,为什么不要妹妹呀?你打了她,她得多疼啊。” 话音刚落,江星珩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急急忙忙往房间跑,边跑边喊:“要是家里没钱养妹妹,我们有钱!” 没一会儿,他抱著个木盒子跑出来,踮著脚把盒子往何晓蔓手里递:“这是我和弟弟的零花钱,都给你,你別打掉妹妹好不好?” 何晓蔓捏著沉甸甸的木盒子,心里有些酸软。 但政策也不能违反啊,她好声跟孩子解释:“真別听婶子们瞎说,她们就是閒得慌,什么都乱传。你们想要妹妹,以后妈妈肯定给你们生,好不好?” 她心里清楚,等二胎开放时自己都五十多了,这话不过是哄孩子的话。 可看著儿子们期待的眼神,她实在说不出更实在的话。 江延川站在一旁,也没戳破。 江星珩盯著何晓蔓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见妈妈说得认真,终於点了点头:“那你说话算话,以后一定要给我们生妹妹!” 江星辞也跟著点头,“不可以骗小孩!” 何晓蔓忍著眼底的热意,用力点头:“好,妈妈说话算话。” 虽然这事闹开了,何晓蔓心里有点添堵,但她寻亲的信息也算是顺利登在他们市区的晚报上了。 部队订阅的主要是军报类比较多,这类晚报少一点,不过还好,每天部队也订了一点晚报,要不然她也看不到这些信息。 她是开心了,但王桂香下午从信箱里看到这报纸之后,脸都嚇白了。 第200章 是双胞胎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00章 是双胞胎 王桂香捏著报纸的手指泛白,心臟“咚咚”跳得厉害,怎么也没想到,何晓蔓竟会用登报的方式寻亲! 报纸上不仅写了被拐卖事实,连那块玉佩的特徵都描述得清清楚楚,虽没贴照片,可万一赵慧英看到这段文字,突然记起什么,那后果不堪设想! 更別说温建国了,他本就对当年的事存著疑心,要是瞧见这则寻亲启事,肯定会去找何晓蔓问个情况的。 她第一反应是把报纸撕了,可手刚抬起来又顿住,要是温建国没看到今天的晚报,反而会起疑。 王桂香微微压著慌乱,攥著报纸快步往家走。 温建国和赵慧英还没回来,她连水杯都顾不上碰,慌忙拨通叶彩娟的电话。 电话那头,叶彩娟刚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听完王桂香的话,语气瞬间冷下来:“你是不是有病?她登报就登报,你紧张什么?” “不是……”王桂香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把玉佩的信息写上去了,我怕赵慧英看到会想起来!” 叶彩娟沉默了一瞬,这確实是个隱患,但她还是压著脾气:“你先別自乱阵脚,现在就去把那则gg盖住,別让他们看见。” “这……怎么盖啊?”王桂香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慌了神。 “用墨水啊!”叶彩娟的声音里满是不耐,“这点小事还要我教你?你能不能有点脑子?” 王桂香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是太慌了,脑子里只想著事情暴露的可怕后果,竟连这么简单的办法都想不起来。 “还有!”叶彩娟突然拔高声音,咬牙切齿道,“以后这种屁大点事,別再一惊一乍地来烦我!本来没什么事,都能被你瞎嚷嚷得尽人皆知!到时候你自己兜不住,別把我也拖累了!” 王桂香被骂得眼眶发红,却不敢反驳,委屈地嘟囔:“温建国好早之前就已经起疑心了,我怕他看到报纸追问……” “担心个屁!”叶彩娟冷笑一声,语气刻薄又篤定,“就算真被他们知道了又怎么样?这年头孩子抱错、报错的又不是没有?” “到时候咱们一口咬定是当年医院弄错了,死不承认別的,他们有证据吗?你就是做贼心虚,才这么沉不住气!別没事找事!” 王桂香闻言一怔,像是被点醒了一般。 是啊,当年的事做得隱蔽,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真相,就算被发现孩子不是亲生的,一口咬定是抱错了,温建国和赵慧英也拿她没办法。 这么一想,她心里的慌乱总算散了些,后背的冷汗也慢慢干了。 掛了电话,她立刻翻出家里的墨水瓶,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地倒了些墨水在报纸那小小的gg栏上,直到那几行寻亲文字被浓黑的墨渍彻底盖住才彻底鬆了口气。 晚饭时,温建国拿起桌上的晚报,一眼就瞥见那片突兀的墨渍,皱起眉:“这上面写的什么?怎么弄成这样?” 王桂香的心猛地一提,强装镇定:“司令,是我不小心把墨水洒上去了。也没什么重要的,就是个小gg,不影响你看新闻。” “去拿份新的来。”温建国放下报纸,语气带著点严肃。 王桂香的脸瞬间白了,又赶紧挤出笑:“这……要拿新的得等明天。” 一旁的赵慧英见状,忍不住帮腔:“不就是个小gg嘛,你平时也不看这些,非要拿新的干什么?真是矫情。” 温建国被噎了一下,想想確实没必要为这点小事较真,便看向王桂香:“以后做事仔细点,別毛毛躁躁的。” 王桂香连忙点头,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部队是订了一些报纸的,但订的基本上都是军报,大家都生活在柴米油盐里,晚报看的人没何晓蔓想的那么多,所以一连两天,竟然都没人发现她登录寻亲的事。 不过医院那边催她去做b超了。 何晓蔓知道做完b超就得跟肚子里的小傢伙说再见了,心里忍不住有些鬱闷,但还是跟江延川一起去了医院。 看妇科女医生总是要方便一点,他们特意挑了任文文坐诊的时候去的,这不免又要碰到了沈如意。 她没有像温明月那样给何晓蔓使绊子,何晓蔓一时间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只往好一点的方面想,或者因为她是书中的女主,所以素质要高一点吧。 任文文给他们开了做b超的单子,何晓蔓拿著单子去做了b超室,这时候做b超是要憋尿的,她喝了好多水,等了半小时才能进去。 这时候人少,江延川也进去了。 进去后,何晓蔓看到那台仪器,样式很老,上面印著英文字母,看著特別笨重,跟后世她见过的那种差得有点大。 医生让她躺上去,很快就拿著探头就开始在她肚皮上操作,压来压去,压得她尿都快憋不住了。 过了几分钟,医生还没好,只盯著显示器上面的图像皱起了眉头,过了片刻,她看著江延川:“你去叫任医生过来一下。” 见状,江延川也不敢问什么情况,只赶紧跑过去叫任医生。 等人来了之后,那医生直直地盯著屏幕,指著显示器上面的画面道:“你看看,是不是一个孕囊,但我怎么好像查到两个胎芽了?” “什么意思?”江延川赶紧问任医生。 任医生也没应声,只坐了下来,拿著探头对著何晓蔓肚子又是一阵操作,过了片刻,她对那医生道:“这样看著確实是两个胎芽,这旁边好像还有一个,但这个不是很明显,怀孕时间太短了,没看出来。” 何晓蔓听著两人对话心口猛然地跳起来,当即转眸问道:“医生,你说两个胎芽,是双胞胎的意思吗?” 江延川听到她这话,心也忽然一跳,不能吧? 但很快地,任医生点头道:“是,一个孕囊,两个胎芽,这两个看得比较明显,但……” 第201章 也可能是三胞胎~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01章 也可能是三胞胎~ 她盯著b超屏幕,指尖点了操作面板,语气带著几分谨慎:“但旁边似乎还有个小小的回声,只是太小,轮廓还不明显,暂时没法完全確定是不是还有一个胎芽。” “这话是什么意思?”江延川皱著眉,语气里满是困惑,“你是说,不止双胞胎?还可能是三胞胎?” 任医生转过头,对著两人轻轻点头:“有这个可能性,现在怀孕才四十来天,胚胎还在发育初期,要想看得真切,至少得等两个月。”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江延川和何晓蔓瞬间都惊呆了。 之前他们满心以为肚子里就一个孩子,连王丽华私下猜,顶破天也就是个双胞胎,怎么也没料到,竟还有三胞胎的可能? “三……三胞胎?”何晓蔓声音有几分难以置信,“这……这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任医生笑了笑,看著她,“你们家本身就有多胎基因,你头胎就生了双胞胎,再怀多胎的概率本就比普通人高。” 何晓蔓一下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 任医生再道:“其实你也不用太纠结是两个还是三个,对手术来说没太大差別,都是一次性把宫腔里的胚胎组织清乾净。” 江延川立刻追问:“那这么说,手术的风险是不是会更高一点?” “確实会稍高一些。”任医生没有迴避,看著她坦诚道,“多胎妊娠的话,你的子宫会比单胎孕妇更满,手术时的清理难度会增加,出血风险也会略高。” 见到两人神色不太对,她又补充:“不过你们放心,术前我们肯定会备好止血药和相关器械,做好充分准备,如果没別的顾虑,下午就可以安排给你做手术。” “还是等一下……”何晓蔓猛地从检查床上坐起来,声音微微发颤,“你让我……让我缓一缓。” 任医生见状,眼底掠过一丝理解,怀孕带来的激素变化,本就容易让母体对腹中生命生出不舍,更何况是可能的三胞胎。 她轻轻点头:“好,我明白,你们夫妻俩先出去商量商量,手术时间不急,想好了再跟我说。” 何晓蔓跟江延川从b超室里出来后,坐在廊道里,两人相互对视著,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江延川怎么也没想到,他不止一次就中,还一次中三个! 这是什么概率?全国都没多少个吧。 过了一会,何晓蔓才缓道:“三个哎……你说这算是好的坏的?” 江延川其实也不知道。 好吗?当然好。 这是上天赐予的缘分,是三个跟他们血脉相连的孩子,一想到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又出现在他们家里,热热闹闹的,得多让人羡慕啊? 可坏吗?也真够坏的。 计划生育的政策就像一道铁规矩,横在面前,容不得半点含糊,他们已经有了两个孩子,这个本就不能留,更別说还是三个。 真要是硬留下,別说影响那些了,光是怀孕过程再到生孩子,何晓蔓肯定也够折腾的。 沉吟了好半天,江延川才缓缓开口,“有好有坏,好是咱们家能再多三个一模一样的小傢伙,家里也会更加热闹,坏的也有,一方面是政策,另一方面你怀这三个肯定得比上次要辛苦……” 这些何晓蔓都知道,可三胞胎呀,像块磁石似的吸著她的心,全国都没多少这样的缘分,是三条活生生的小生命,跟她血脉相连,就这么放弃,是不是太可惜了? 猛然想到向来不喜欢生孩子的自己竟然也会犹豫,她有点惊了,果然怀孕就是不受控制。 她纠结著,半天没吭声。 见她这模样,江延川心里已然有了数,轻声问道:“你是想留下?” 何晓蔓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是非常想要的,但是现在也冷静了一点,她抬起头反问男人:“如果真要留,对你的影响到底有多大?” 江延川沉默了一瞬,如实说道:“影响是肯定有的,这十年內晋升肯定是没指望了,评优评先也得靠边站,甚至可能还会调岗……” 他顿了顿,“不过也就这些吧,至少我目前是不会动的,以后的事谁说得准?我主要是怕你,怀三个可不容易……” 何晓蔓当然知道三个不容易了,所以这不……在纠结著呢。 正想著,任医生过来了,看著二人问:“你们商量好了吗,要是下午做手术,我现在就得安排了。” 江延川看著何晓蔓,她深提了一口气,对任医生笑道:“那个……我其实没想好,要不我们回去再考虑考虑?” 任医生扬了扬眉:“这个你们得认真考虑了,政策那边不说,这怀三个其实也不容易,虽然你现在没什么反应……” 何晓蔓这些都知道,就是突然有点不捨得,所以想给自己一点时间,说不定过两天她就清醒了,“我知道,你让我考虑两天再安排吧。” 任医生也没逼著他们,“行吧,你好好想,但也別太久了……” 何晓蔓跟江延川出了医院,这个点都已经要下班了,两人也没去上班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近来孕吐好转的江延川,又意外地乾呕了起来,可把他纳闷死了。 但何晓蔓没吐,她给江延川倒了灵泉水,喝了一会他才好一点。 她之前一直怀疑是自己一直喝的灵泉水起了作用,现在想著,如果她怀孕的时候一直喝这个,是不是能少受点孕期的罪? 如果真有作用,她怀孕不受罪,那是不是可以要这三个孩子? 这几天好些人盯著她怀孕的事,下午她去上班,王丽华就知道她肯定又去医院了,便拉著她到一边问她什么时候做手术。 何晓蔓嘆了口气,“可能是怀了三个,我还没下定决心。” 王丽华听完,眼珠子都要瞪著出来了,压著声音,“三……三个?我的老天爷啊!真假?” 何晓蔓点头,“应该是真的,医生没太確定!但我觉得可能性很大。” 王丽华震惊过后缓道:“所以你是想留?” 何晓蔓犹豫片刻,再次点头,看著她,“你给我分析一下,值不值得?我要不要留?” 第202章 我想留这几个孩子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02章 我想留这几个孩子 王丽华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沉吟片刻,坦诚道:“不瞒你说,单论怀孕这事儿,三胞胎哪儿是说有就有的?简直是求都求不来的福分,我活这么大,在咱们这儿也没见过三胞胎呢。” 她望著何晓蔓,语气带著惋惜:“要是不考虑別的,肯定得要啊,三条活生生的小生命,就这么放弃,实在太可惜了。” 她话音顿了顿,“但是吧……” 何晓蔓早猜到她要说什么,抢先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但是政策不允许,对吧?” 王丽华点点头,嘆了口气:“三条人命,確实让人难抉择,反正要我说,我肯定是捨不得的,你要是喜欢,也就留吧。” “所以我还没跟医生说要不要做手术。”何晓蔓微微蹙眉,“我得再想想。” 王丽华抿了抿唇,思忖半晌才道:“我回去问问老周,看看政治部那边大概会是什么意见,先帮你探探底。” 何晓蔓应了声好,周志国在政治部任职,有他那边的消息,也能让她心里有个谱。 晚上回到家,何晓蔓心里都压著事儿,气氛难免有些沉闷。 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江延川看著身旁辗转难眠的妻子,心里也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之前何晓蔓怀两个孩子时,他总在部队忙碌,別说照顾,连她孕期的辛苦都没能亲眼见证,生孩子时更是缺席,整个过程都没好好参与,这份遗憾,他一直搁在心底。 这一次,她怀孕,他也想陪著她和孩子。 可生孩子的辛苦和孕期的风险,终究要她一个人扛,所以她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 看著妻子翻来覆去,江延川一把搂住:“其实,如果你想要这三个孩子,我支持你,不用太顾虑我这边。” 何晓蔓猛地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意外:“你捨得?” 江延川笑了一声:“有什么捨不得的?又不是要脱了军装离开部队,顶多就是调个岗,没什么大不了的。” 何晓蔓瘪了瘪嘴,语气里带著惋惜:“可你才当上团长没两年,就这么让给別人,多可惜啊。” 江延川挑了挑眉:“有失必有得嘛,没了团长的职位,我可不是能多三个宝贝疙瘩?再说了,对我来说三个孩子可比一个团长头衔金贵多了。” 何晓蔓看著他眼底的认真,忍不住笑了,“所以,你其实也想要这三个孩子,对不对?” 江延川轻轻“嗯”了一声,將她搂得更紧,“说不想要是假的,三胞胎啊,这可是天大的缘分,谁能有我这么好的运气一次就中了三个!” 他说完嘿嘿了两声,摸了摸她的小腹,“只要你愿意,不怕怀孕的辛苦,那我们就留下他们,別的什么都不要顾虑。” 听到他肯定地回答,何晓蔓眉眼瞬间弯了,声音也变得轻快:“好。” 做了决定的那一刻,她心里堵著的沉闷突然就散了。 江延川说得对,什么团长职位、旁人眼光,哪有三个鲜活的小生命来得重要? 只要她愿意,这三个孩子她就可以留。 这晚,何晓蔓睡得格外踏实,次日去工厂上班,刚进车间就觉得不对劲,大伙看她的眼神都带著点微妙的好奇。 她心里鬱闷著,还以为是自己想留三胞胎的事传出去了,直到有工友抬头问她:“何组长,听说你登报寻亲了呀?” 另一个人也跟著问:“原来你是咱们本市人啊?之前都没听你说过!” 何晓蔓这才鬆了口气,笑著点头:“都过去三天了你们才看到,看来平时都不爱看晚报呀。” 她顿了顿,语气诚恳了些,“要是你们身边有人知道类似的线索,或者听过谁家丟过孩子的事,麻烦跟我说一声。” 话音刚落,一道尖酸的声音就插了进来:“我看寻亲是假,想出风头才是真吧?何晓蔓,你是不是巴不得全厂人都围著你转,都知道你那点破事?” 钱凤和双手抱胸站在不远处,眼神里满是讥讽。 何晓蔓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抬眼冷冷地瞥著她:“关你屁事?我乐意登报就登报,乐意寻亲就寻亲,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指手画脚?” “你要是再没事找事挑刺,我不介意找韩厂长聊聊,帮你把职位撤了,让你专心回家说閒话?” 钱凤和脸色微变,她最在意的就是这个代理职位,被何晓蔓戳中痛处,气得嘴唇发抖:“何晓蔓,你別囂张,你以为你这个组长还能当多久?你肚子里的孩子敢留,韩厂长迟早撤你的职!” 她知道再吵下去討不到好,说不定还会被何晓蔓抓住更多话柄,撂下这句狠话就匆匆走了。 何晓蔓看著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若是真因为留孩子丟了职位,她也绝不能让钱凤和舒舒服服待在厂里。 只是眼下钱凤和做事还算谨慎,暂时抓不到把柄。 想到这儿,她去找王丽华,压低声音叮嘱:“最近你多盯她点,不管是工作上的疏漏,还是私下搞什么小动作,只要有一丁点问题立刻告诉我。” 王丽华跟何晓蔓共事这么久了,也明白她的脾气,当即点头:“放心,我盯著她,有问题肯定告诉你。” 厂里的人本就爱传话,何晓蔓寻亲的事没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工厂,连家属院也很快知道了。 温建国也是听办公室的人聊起才知道有这么回事,他纳闷得很,自己天天看报,怎么没见过这则寻亲启事? 他问了问身边的人,很快有干事找出一份晚报递过来:“司令,在晚报中缝呢,不是军报,你平时应该不看这个吧?” 温建国接过报纸,心里就是一动,这报纸不就是前几天王桂香说不小心洒了墨水的那一份吗?难怪他没看到。 他皱著眉,先压下疑虑,仔细读起寻亲信息,看著看著,眉头紧拧。 之前他听人说过何晓蔓是被何家捡回去的弃婴,户籍肯定是在隔壁省份,可启事上却写著她是本市人,小时候被人贩子卖到何家,何家为了名声才对外说是捡来的。 更让他在意的,是启事中对玉佩的描述。 温建国觉得描写得有点眼熟,恍惚间想起,当年赵慧英怀明月的时候,他们好像去求来了一块玉佩和这上面的描写像。 可这事过去太多年了,他也记不太清玉佩的细节。 温建国没再多想,拿著报纸就往赵慧英的办公室走,把报纸递到她面前,指著玉佩的描述问:“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怀明月的时候咱们去求过一块玉佩,跟这个描述的是不是差不多?” 第203章 身世再添线索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03章 身世再添线索 赵慧英纳闷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还是接过报纸仔细看了看,片刻后点头:“確实很像。” 话音刚落,目光扫到寻亲启事上的名字,她不由诧异:“怎么是何晓蔓?我一直以为她跟江延川是一个地方的,怎么还寻起亲来了?” 温建国早有过同样的惊讶,语气平静地解释:“就是她,上面说是她小时候被人拐走的,其实是咱们本地人。我还怀疑她这块玉佩跟咱们当年在一个庙里求的。” “这怎么可能?”赵慧英忍不住冷笑,“庙里求的平安符要是都一模一样,那菩萨也太敷衍咱们这些诚心祈福的人了。” 温建国被这话点醒,微微一怔,確实,就算都是庙里求的,也未必完全相同,可偏偏他们家那块玉佩早就丟了,连对比的机会都没有。 他正琢磨著,赵慧英忽然又开口,“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当年我生孩子时带过去的玉佩平白无故就没了,我当时就怀疑是同產房的人偷的!要是她这玉佩真跟咱们的一样,说不定就是她家里人干的!” 她说著看向温建国,眼神发亮:“等回头我找机会问问她,那玉佩具体长什么样,指不定还真能对上!” 温建国却皱起眉,“一块玉佩而已,又不值什么钱,人家犯得著偷吗?再者,你刚还说她这玉佩未必跟咱们的一样,怎么转眼就认定是人家偷的了?” 这话戳中了要害,赵慧英一时语塞,憋了半晌才反问:“那你特意过来问我这个,到底想干什么?” 温建国其实没別的心思,坦诚道:“还能干嘛?就是看到这寻亲信息,想著要是能提供点线索也好,让她去当年咱们求玉佩的庙里问问,说不定能有收穫。” 可赵慧英一听就不乐意了,温明月还在禁闭室里关著,她现在看见何晓蔓就心烦,更別说让温建国给对方提供线索了:“你给她提供线索做什么?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係?” 温建国知道她是因为明月的事对何晓蔓有意见,可还是忍不住沉下脸:“不管是何晓蔓,还是別的什么人,只要我知道可能有用的线索,都会说。” 说完,顿了顿,再看著她,“我知道你对何晓蔓有意见,但你得分清对错,对事不对人,不能因为明月的事就迁怒何晓蔓。” 赵慧英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她原本对何晓蔓没什么成见,可对方次次得理不饶人,跟明月较起劲来非要爭个你死我活,换谁能顺心? “明月能变成今天这样,还不是因为他们夫妻两人吗?”她冷笑,“当初要不是你说不急,明月早就跟江延川相亲结婚了,哪轮得到何晓蔓?” “行了!”温建国听她旧事重提,也不高兴,“当初我也想,可是江延川不愿意,我能按著人家头让他跟明月相亲吗?” 当初他也暗示江延川多次了,甚至都叫他到家里来吃饭了,可人家没那个意思,难不成他要把江延川绑起来? 赵慧英被他堵得没话,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转移话题:“別说过去这些事了,明月都关这么久了,也该出来了吧?再关下去,之前说的那两个相亲对象,怕是该不等咱们了。” 温建国没接话,只淡淡道:“你去问问政治部吧,禁闭时间到了,自然会让她出来。”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报纸,转身就走出了赵慧英的办公室。 他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去找何晓蔓。 在去的路上,他也仔细想了一下刚才赵慧英的话,庙里送出去的玉佩应该是不一样的,而何晓蔓的玉佩跟他们的很像,难道真是同一块玉佩? 如果这样的话,那也真有可能何晓蔓家长拿了他们家的?那是不是代表著,何晓蔓亲爹妈当年跟慧英在同一个產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当年產房里的另外四个產妇,他已经排除了三个了,现在就差姓王的那个產妇了,只是笔跡鑑定那边迟迟做不出来。 实在不行,等下他跟孙院长说让他们把笔跡送去羊城做处理,毕竟大城市的技术比他们的好。 温建国很快到了工厂,他直接把何晓蔓叫到外面,把那份晚报递到她面前,开门见山问:“你登报说的这块玉佩,现在能给我看看吗?” 何晓蔓愣了一下,很快摇头:“司令,我那玉佩早就丟了,要不然我早就拍照片登报了。” 就著,她顿了顿,语气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你突然问这个,是不是你这边有什么线索?” 温建国闻言眼底掠过一丝遗憾,但还是点了点头,语气认真了些:“线索说不上,但你这玉佩的样子,跟我们家当年丟的那块有点像。” 何晓蔓闻言眸光一亮,“真的?” 温建国点头,“我们那块是在城西的清莲寺求的平安符,那寺现在还在,你可以去问问,说不定他们寺里的老人会知道些什么,或者让他们帮你查查当年的功德簿,万一你家里人当年也去那儿为你求过平安玉,说不定能留下点痕跡。” 何晓蔓闻言眸光瞬间亮了亮,她登报寻亲这几天没想到第一个主动找她还给出具体线索的会是温建国。 她忙不迭点头,声音轻快:“谢谢您司令!我这就抽空去清莲寺跑一趟,要是真能找到一点线索,那真是要谢谢您!” 温建国微微頷首,没再多说,转身就回自己办公室。 此时离下班还有段时间,他想起之前惦记的產房记录笔跡的事,当即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孙院长的號码问他笔跡处理好了没有。 和他想的那样,笔跡处理没做出来,孙院长也直接跟他说实话,“我们这边处理不了。” 温建国早知道这样,正要张口说让他们把记录送去羊城,孙院长又马上道:“不过前几天我们已经把记录寄到羊城了,今天他们刚收到,按他们的技术,估计这两天就能做出来。” 第204章 她当年被拐卖跟温家有关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04章 她当年被拐卖跟温家有关 温建国笑了笑,“行,那我等你通知,你別让我再失望了。” 孙院长见他不撞南墙就要魔怔了,肯定点头,“放心,那边结果一出来我马上给你打电话。” 掛完电话,温建国鬆了一口气。 这件事藏在他心里好久了,总得要一个结果他才能不日思夜想,不管是什么结果,他都能接受。 而何晓蔓这边,中午回去,也把温建国上午跟自己说的话都跟江延川说了。 江延川也很意外,温建国竟然也有差不多的玉,还给他们提供了线索,不过有线索就是好事,“城西离我们有点远,今天下午去青莲寺肯定是来不及了,明天我请假跟你一起过去吧。” 何晓蔓点头。 两个小傢伙早知道妈妈是何家捡来的,所以他们打小就跟何家姥姥姥爷不亲,此刻听见爸妈討论寻亲的事,江星珩先皱起了小眉头,声音软乎乎却带著认真:“妈妈,你一定要找你的爸爸妈妈吗?” 何晓蔓摸了摸儿子的头,眼底漾著浅笑:“对呀,一定要找。” 这是原主藏在心底的执念,现在她能替原主做的也只有这一件事,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眉目,说什么都要查下去。 江星珩有点不高兴,小嘴抿成了一条线:“可要是找著了,他们也像何家姥姥那样討厌我们,怎么办?我不喜欢何家姥姥姥爷。” “就是就是!”旁边的江星辞立刻凑过来,小脸上满是愤愤,“小时候何家姥姥还偷偷掐过我呢!她说我吃得多,浪费粮食!” 他又哼了一声,小眉头皱得紧紧的,“要是新找著的姥姥姥爷,也跟何家的人一样坏,那可怎么办呀?” 何晓蔓早琢磨过这个问题,她要找的从不是“亲人”,而是一个答案而已。 如果原主亲爹亲妈跟何大为和曾秀莲都一样討厌,那就当她没找过他们。 她看著两个好大儿,声音坚定:“要是他们真的坏,像何家那样,那咱们就不要他们!” 哥儿俩听到这儿,鬆了一口气,江星珩朝她伸了小手儿,“行,拉鉤,妈妈你可得说话算话。” 江星辞立马也把小手伸了过去。 何晓蔓笑了笑,也伸了手。 下午,何晓蔓儘量地回忆了一下玉佩的样子,用自己拙劣的画工把它的样子画出来,想著明天儘可能让寺庙里面的工作人员一看到它就能想起来。 江延川这边,也跟部队申请了明天用车。 次日天刚亮,何晓蔓就跟著江延川起了床,简单吃过早饭,两人揣好温建国给的地址,开车往清莲寺赶。 这路有点远还有点绕,走走停停近两个小时,他们才终於到了山脚下。 停好车后往山上走,十来分钟后,一座青砖灰瓦的小庙才出现在视野里。 寺庙是青砖灰瓦,被风雨浸得发黑,门口老槐树枝椏上掛著几根褪色红布条,风一吹簌簌响,倒比庙里的动静还热闹些。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十点了,庙门大开著,院子里却没几个人,只正殿里有两位同志对著佛像躬身,那供桌的桌角缺了块木茬,露出里面的朽木,一看就知道这里的香火冷清。 庙本就不大,两人转了半圈,才在西厢房门口找著个收拾杂物的工作人员。 何晓蔓先上前,语气客气:“同志,麻烦问下,咱们这庙里管事儿的师父在吗?我们想找他打听点事。” 那工作人员抬眼打量他们,眉头先拧了起来:“管事的师父正忙著呢,你们有啥事先跟我说?” 江延川见状,没多废话,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大团结”,轻轻塞进她旁边的功德箱,隨即笑道:“同志,麻烦你通传一声,我们確实有要紧事,耽误不了师父多久。” 对方盯著功德箱看了眼,脸色瞬间缓和,笑著点头:“行,你们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叫人。” 何晓蔓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悄悄抽了抽,果然还是得花钱办事才快。 没等多久,就见一位穿灰布僧袍的老人走了过来,但是没剃头。 何晓蔓没绕圈子,跟他打了招呼,然后从布包里掏出那份晚报,又拿出一张自己画的玉佩草图,递到老人面前:“大师,我们想问问,二十多年前,咱们庙里是不是送出过这样的玉佩?” 老人家接过东西,眯著眼端详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二十多年前啊……那时候管庙的是我师父,不是我,他老人家早在『文革』初期就过世了。” 何晓蔓心里早有准备,又指著草图追问:“那大师您对这玉佩的样子,有没有一点印象?哪怕是零碎的也行。” 老人家凑得更近了些,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同志,你这画得太糙了,纹路、磕碰都没画清,实在看不出来。” 何晓蔓的心沉了沉,老人家倒似看出了她的失落,又补充道:“不过二十多年前,那时候求块玉得花不少钱,所以来庙里求平安玉的人不多,大多人还是求张黄纸平安符,便宜也方便。” “那当年求玉的人家,庙里没留下记录吗?比如姓名、地址之类的?”何晓蔓又赶紧问。 老人家眉头皱了起来:“以前是记的,都在功德簿上,可『文革』那阵儿红小兵来闹,东西烧的烧、撕的撕,连佛像都砸了大半。现在这庙是翻新过,可老底子的东西,早没影了。” 这话像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何晓蔓的期待。 她深吸一口气,正想再说点什么,江延川忽然开口,“大师,我再问一句,二十多年前庙里送出去的平安玉,是每块都不一样,还是模样差不多?” 老人家愣了下,隨即摆了摆手:“这怎么能一样?现在庙里的玉是山下玉器厂批量做的,模样差不离,可那时候不一样……” “那时候的玉都是庙里攒下的,都是我师父亲手雕的,雕完还得对著佛像开光,每块玉都不一样,哪能跟现在一样搞得跟批发似的?” “亲手雕?每块都不一样?”何晓蔓微微眯了眼,温建国昨天跟她说他们家丟的玉佩跟她登报描述得很像,可如果当年的平安玉都是独一无二的,那他说的很像就不成立了。 除非……除非温家丟的那块,就是原主小时候带的那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也怔住了。 江延川也显然想到了这层,看向她的眼神里有些疑惑,小声道:“不会温家丟了的玉佩就是你之前的那块的吧?你当年被拐,难道跟温家有关?” 第205章 她的身世也跟温家有关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05章 她的身世也跟温家有关 何晓蔓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温家当年丟的玉佩十有八九就是自己小时候带的那块,可她这会儿想不明白这玉佩怎么会落到自己手里? 难道她的身世也跟温家有牵扯? 这念头搅得她脑子发乱,只能先压下思绪,对江延川道:“有可能,等下咱们再说。” 说完,转头看向老师傅时,她脸上已敛起困惑,笑著说:“谢谢您师傅,那今天我们也想给孩子请几个平安玉。” 老师傅乐呵呵地应著:“行!你们先去前堂等我,我这就去开光,很快的!” 何晓蔓按捺住翻涌的情绪,跟著江延川去前堂拜佛,她心里默默盼著,能儘早把这身世弄清楚。 没等多久,老师傅就捧著个红布包过来,里面整整齐齐放著五块平安玉。 两个一模一样的,是给家里两个好大儿的,另外这三块不一样的,但拼起来是一整块玉,是给她肚子里还没出生的三个小宝贝。 何晓蔓接过玉,又谢了老师傅,然后才跟著江延川离开寺庙。 坐进车里时,她想到之前的疑惑,侧头看向开车的江延川问:“你说温家的玉佩,怎么会到我手里啊?” 江延川握著方向盘,沉吟片刻:“之前温司令没说过,他们是在哪儿丟的这块玉佩吗?” 何晓蔓摇摇头:“没细说,就说是家里丟过一块,跟我登报的玉佩很像。” “那回去可以问问他。”江延川扬眉,“也可能是你们家当年捡来的,又或许是其他巧合。” 何晓蔓轻轻点头,心里却忍不住泛起欢喜,不管是哪种原因,这玉佩都成了她和温家的牵连,说不定从温家那边就能挖出她身世的线索。 下山后,两人先找了家小饭馆吃午饭,又绕到百货大楼,给江星珩和江星辞买了点东西才开车回家属院。 到的时候正好五点,赶上食堂开饭,何晓蔓没急著去找温建国,先和江延川去食堂打了饭菜,打算先陪孩子们吃完晚饭再说。 进门后,看著他们提著一包东西,江星珩、江星辞就扑了上来,把包拿了过去,把里面的零食玩具拿出来。 何晓蔓把求来的玉佩给哥儿俩带起来。 江星珩却盯著她手里剩下的三块玉佩,拧著眉问:“妈妈,你还拿这么多玉佩做什么?是不是也要给別的小朋友发?” “不行!不能给別人!”江星辞立刻皱起小脸,伸手把三块玉佩往何晓蔓怀里推,“这是咱们家的!” 何晓蔓被他护食似的模样逗笑,摸了摸他的头:“不给別人,是给妈妈肚子里的宝宝留的。” 江星珩先是一愣,黑亮的眼睛倏地睁大:“妈妈,你真的要给我们生妹妹了吗?” 江星辞也抓住妈妈的手臂,乌黑的眸子闪了闪:“真的假的,妈妈你答应生妹妹啦?amp;amp;quot; “对……”何晓蔓温柔地捏了捏两个儿子肉嘟嘟的脸颊,“妈妈想好了,给你们添个妹妹。” “太好啦!”江星辞高兴得要蹦起来了,小胸脯挺得老高,“我也要当哥哥啦!以后也有人叫我哥哥咯!” 江星珩看著弟弟欢欣雀跃的模样,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瞧把你乐的,我才是大哥……” 江星辞哼了声,“不管,反正我也能当哥哥了,以后我的玩具都给妹妹玩。” “我也给……” 听著哥俩爭执,何晓蔓笑了一声,“好啦,你们都是哥哥,以后都要对妹妹好就是了……” 说罢,她把玉佩从江星辞手里拿了回来收好。 吃完晚饭,何晓蔓有点想去找温建国,但想到这个点赵慧英在,又不想去了,毕竟赵慧英对她总有敌意,去了怕是得不到什么信息。 跟江延川商量了一会,两人决定明天再去。 刚商量完,沈如意就登门了。 江延川看到她,眉头瞬间皱起,语气里带著点无奈:“沈同志,你又来做什么?” 沈如意听著他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心头微微一紧。 上辈子,他们关係明明很好的,他对自己从来没说过这么不耐烦的话,怎么这一世,变得这么疏离? 她心里似落了个洞,难受得很。 何晓蔓也直接问她:“沈同志,你是看了报纸来提供线索的吗?” 沈如意闻言回神,深吸一口气,她知道何晓蔓在寻亲,但上辈子何晓蔓被顾书砚卖了之后她就不知道这个女人的下落了,她的身世自己並不清楚。 但她隱约记得,温明月的身世好像有点不对,当初自己能把温明月自尊踩在脚下,也是因为发现了这个…… 但目前为止何晓蔓好像还没印证这件事,她也没有义务提供线索给何晓蔓,而且今天她来也不是为了这个的。 沈如意回神看著二人淡道:“我没有什么线索,我今天过来是想问问你们什么时候去医院做人流?现在政治部盯得紧,你们不答覆,我们医院那边也要被反覆问。” 听到这话,江延川看了何晓蔓一眼,何晓蔓直接把沈如意请进屋,跟她道:“不好意思,麻烦你帮忙转告一下任医生,就说这几个孩子我们决定要了,明天我们会跟政治部说明的。” 她的话落,沈如意以为自己听不清,“你说什么,你要这几个孩子?” 何晓蔓点头,沈如意再看著江延川,“你也是这个意思?” 江延川也点头,“对,这两天我们想好了,决定要这几个孩子,明天我就向政治部申请准生证。” 沈如意盯著他,一脸不可置信,“江延川,你知道你们要二胎是什么后果吗?你很可能当不了兵!你值得吗?” “值得!”江延川觉得她的反应有点不对劲,“后果我都想过了,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承担,所以你只要告诉任医生,这孩子我们要就行了。” 再次听到他的回答,沈如意脸色变得惨白。 上辈子,她跟江延川生孩子並不影响江延川的前途,可是他说为了前程,为了那两个儿子,一直不想跟她再生孩子,她都认了…… 可是为什么,现在他竟然要放弃前程也要跟何晓蔓生二胎? 凭什么? 她现在很生气,一时没控制住,衝著江延川吼道:“你疯了,为了孩子,你竟然要放弃前程?” 江延川莫名其妙地被懟,心里也恼火,但他忍了,“沈如意同志,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係,你管那么宽做什么?” 沈如意盯著他这张熟悉的脸,此时全是陌生的气息。 他变了,上辈子的野心都没了,现在变得庸俗了,眼里只有情爱只有家庭,也只有何晓蔓了…… 她看著何晓蔓,想不明白,自己一个大学生竟然输给她一个小学都没念完的女人。 她有点不爽,但还是忍住了,“反正话我已经带到了,你们要留这个孩子就儘快上报。” 说完,她转身就走。 屋里安静了下来,江延川沉默片刻,看著何晓蔓,“明天我先跟你一起去找司令,然后咱们一起去政治部。” 何晓蔓点点头,心里也有点不安,这一晚上,夫妻二人心里都蛮忐忑的。 第二天一早何晓蔓先去厂里报到,到了九点多,江延川打电话到厂里,让她过去找温建国。 第206章 偷换孩子?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06章 偷换孩子? 何晓蔓把手里的东西收好就出了车间。 家属院离部队营地不过一点距离,她蹬著二八大槓自行车,几分钟就到了楼下。 刚扶著车把准备锁车上楼,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带著点趾高气扬的劲儿把她叫住了。 她回头一看,是温明月。 被关了大半个月,温明月看著瘦了点,脸色也算不上好,只是眼神依旧带著骄横,身边还跟著两个穿军装的年轻女兵。 何晓蔓心里记掛著找温建国问玉佩的事,懒得跟她纠缠,扯了扯嘴角没应声,转头就往办公楼走。 “何晓蔓!”温明月见她不理人,当即恼了,快步上前伸手拦住她,冷笑道:“我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 何晓蔓停下脚步,抬眼看向她,强压著心头的火气,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让开。” 温明月非但没让,反而往前凑了半步,下巴抬得老高:“我现在拦著你是想告诉你我要结婚了,江延川那种男人我现在瞧不上了,以后都给你了。” 这话听得何晓蔓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声:“是吗?那我还真得谢谢你,以后我总算清净了,不用再被你骚扰了。” 温明月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可转眼又瞥见身边两个女兵的眼神,还是硬撑著喊道:“你囂张什么,不过就是个没爹没妈的野种,还登报寻亲,我呸!”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找不到你爹妈,你这辈子都是野种!” 她说完,就等著何晓蔓气急败坏,可哪知道…… 何晓蔓不怒反笑看著她:“你说得对,我是被卖的,所以没见过我亲爹妈,但至少我知道自己人品正直……” 说著,她挑眉,笑得更灿烂,“不像你哦,明明生在好人家,却活得像阴沟里的老鼠,天天想抢別人的男人,抢別人的东西,还要靠詆毁別人才能找到存在感,真可怜啊……” “你……”温明月要气死了。 何晓蔓又笑道:“那个要跟你结婚的倒霉男人是谁啊,跟江延川比怎么样呢?不会又是抢了哪个女人的男人吧?” “何晓蔓,你太囂张!”温明月气得脸色发白,有一种想上前要打她的衝动,可一下被旁边两个女兵给拦住了。 何晓蔓脸色也骤然变冷,盯著她,“说囂张谁比得过你?我现在去找司令,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温明月肯定不敢,但是气不过,想挣扎著,那两个女兵轻声道:“你別闹了,刚出来又想因为打人进去吗?” “是呀,何晓蔓现在还怀孕了,你要是不小心打到她,要是人家利用这事,你爸能绕过你?” 温明月听到这话,瞬间被噎住了。 她都忘记了,刚才她们两个说了,何晓蔓现在是个孕妇。 她慢慢冷静了下来,深吸一口气,笑了,轻声道:“哎呀,我跋扈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谁让我爸是司令呢?是吧?” 她越说越开心,“听说你还怀孕了,这孩子肯定是不能要了吧,哎哟,那你得好好求佛,別回头做了手术出了什么意外!” 她说完,哼了声,转身拉著那两个女兵走人。 何晓蔓看著三人背影,微微攥著手,如果这时候能录音就好了,她一定会把刚才温明月说的那话录下来,发给整个军区的人听。 但没有如果。 她收拾了情绪,很快上楼,找到温建国的办公室。 她敲门的时候,江延川正跟温建国说话,二人当即停止了对话。 何晓蔓走进去,温建国看著她,缓了口气,“刚才江团长跟我说,你们去问过了,寺庙的玉佩是独一无二的?” 何晓蔓闻言就知道江延川应该跟他说得差不多了,“是的,我手里的这块玉佩也可能是你们丟失的那块,所以司令,你们的玉佩是怎么丟失的?” 刚才江延川也正问到这个问题,温建国深吸了一口气,“我记得慧英生孩子的时候是一直带著的,毕竟是平安玉,保平安的,她说生出来就得马上给孩子……” “出了產房后慧英身子不好,我就一直照顾著,也没留意那块玉,后面病房里护士家属进进出出的,等我们发现玉佩不见,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只敢確定是在医院丟的。” 江延川马上就解释道:“司令,我觉得应该不是晓蔓爸妈偷的,也可能是他们在医院捡到的。” 温建国知道,这玉佩能到何晓蔓手里,无非就两种可能,一种是对方偷的,另外一种就是捡的,这个玉佩对他来说也没什么用,所以也不追究。 何晓蔓也不管原主爹妈是偷的还是捡到的,既然玉佩是温家的,再加上温建国这么说,那她应该跟温明月同个医院又差不多时间出生,甚至有可能是同一个病房里住过,才有机会拿到或者捡到玉佩。 太好了,那就只要查一下那几天跟赵慧英一起住院生孩子的產妇,就知道原主的亲爹妈是谁了。 她当即看著温建国:“司令,我也不確定他们是怎么得到这个玉佩,但现在玉佩我也弄丟了,也不能还给你了。” “这个不重要……”温建国也不是想要那个玉佩。 何晓蔓再看著温建国,“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赵主任是不是在咱们这儿的第一人民医院生的孩子,她是哪天入院哪天出院?我想我应该也是那时候出生的。” 温建国听到这儿就知道她想干什么。 他抬头看著面前的孩子,盯久了,之前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又上来了,正想顺著这感觉往下琢磨,脑子也记起来了,何晓蔓好像是 rh阴性血。 这个血型太特殊了,他妈妈就是这个血型,而且她的皮肤很白,像慧英的…… 不知怎么的,一个荒诞却无比清晰的念头瞬间涌上温建国心头。 何晓蔓比明月,好像更像他们家的孩子。 所以他们家那块玉佩也不一定是被捡的,也可能是被偷的,甚至,对方连同他们家的孩子也偷换了。 因为慧英刚从產房出来的时候,他们都忙著照顾,没有时刻注意著孩子…… 想到这儿,温建国整个人都有点懵了,好像一团乱的脑子里瞬间理清了。 “司令……”见温建国久久不回应,何晓蔓叫了他一声。 温建国回神,但脑子里还有些空白,他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来得有点太突然了! 深吸了口气后,他马上就道:“这样吧,我帮你去查,过两天给你答案。” 第207章 要和赵慧英坦白孩子的事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07章 要和赵慧英坦白孩子的事 何晓蔓闻言微怔,温建国是司令,人脉肯定比他们的多,查起来比他们更方便,她想了片刻就应了下来,“那就麻烦司令了,我们先过去团政治处。” 温建国点点头,“是因为怀孕的事?” 何晓蔓也点头,“是。” 温建国也听说了何晓蔓怀孕的事,不过这事归政治部那边在主管,他这边也不便过问,只点点头。 等他们一走,温建国很快坐了下来,把刚才那个荒诞的想法又仔细地想了想。 何晓蔓的血型,皮肤,玉佩,熟悉感,还有……还有她的多胞胎基因。 他之前没把何晓蔓跟温家联想在一起,所以没有把多胞胎基因这个想起来,他这边没生双胞胎,但是他远嫁妹妹的儿子之前是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 这一切好像现在越来越明朗了起来! 可想法再多,那也只是一个想法,现在他没有实在的证据。 但没关係,等找到那姓王的產妇,一看她的长相可能就知道了。 到时候问问她,当初何晓蔓是怎么落到人贩子手里的。 想到这儿,温建国立马就给医院的孙院长打了电话过去,问他那个笔跡鑑定结果出来了吗? 孙院长现在是真怕他了,“不是跟你说了两天后吗?昨天我已经打电话问过了,老是催人家,人家也烦的,明天我再打电话问,就有答案了。” “老孙啊,你一定要帮我催催啊……”温建国再催道,“下午你再打个电话吧。” “知道了。”孙院长咬牙道。“我下午再帮你催一次,行了吧!” 温建国这才掛了电话。 而何晓蔓跟江延川从温建国那儿出来后,也直接去了团政治处找赵长松。 到了点,江延川让她在外面办公厅等著,他先进办公室。 看到江延川来,周志国便知道什么情况了,赵长松也知道,因为他才听周国志说何晓蔓意外怀上了孩子,但没打算要的。 但是他没想到,这一次江延川来,竟然是说要留下这二胎。 赵长松脸色就不好了,他看著江延川,眉头能拧死一只苍蝇,“你简直胡闹!你是一团之长,不知道咱们的政策吗?弟妹隨军的时候,我特別让老周去提醒你们,怎么就还要二胎了呢?” 周志国大概知道原因,所以没说话。 江延川很抱歉,看著赵长松,“我媳妇意外怀上二胎了,这事確实是我们没做好措施,也是我这个做丈夫的疏忽,更是我这个团干部的失职,你想怎么批评我,我都认。” “可我媳妇这次怀可能是三胞胎,她是rh阴性血型,手术不止有风险,而且,那也是三条人命,我实在是下不了手。” 听到这话,赵长松怔了一下,看著周志国,“这个你怎么没跟我说?” 周志国尷尬地笑了笑,“这不我以为他们不要,所以就没必要说。” 赵长松深吸了一口气,也没想到何晓蔓怀的是三胞胎,这个江延川,这么有本事? 但是本事归本事,政策归政策! 他看著江延川,“你说的这些只是有点风险,但是这也不能要,你一个团级干部,带头违反部队的政策,你是要受处分的!” “你知道你们要这一胎你会受什么影响不?党纪处分还算轻了,万一来个行政处分,你脱了军装回老家种田,你干不干?” “干!”江延川淡道,“我这个团长带头出这种事,说出去是太不像话,我也不是非要跟政策对著干,实在是我媳妇做手术有风险,她身体底子也弱,再加上三条人命,我们俩实在狠不下这个心。 周志国也觉得,江延川上辈子干什么了,运气这么好,头胎两个儿子不说,现在竟然还有三胞胎,真是羡慕死人了! 他看著赵长松,也帮腔:“那个政委啊,其实我觉得小江说得也有道理,这三胞胎做手术確实是有风险,而且何晓蔓同志是特殊血型,这两点我们不能不考虑啊。” 赵长松闻言,沉默了,这確实也是个问题,“那医生怎么说?给你们开了风险证明了吗?到底有多少风险?” 江延川立马道:“还没有,我这不是先跟政治处这边说说,然后再决定怎么走下一个程序,但不论风险如何,我们都要这一胎。” 赵长松听著就觉得有点生气又有点无力,直接道:“我告诉你吧,按政策,你们这一胎是绝对不能要的,但是政策也是有人情的,如果做手术实在风险很大,部队也会考虑的,但是……” 他说著抬眼看江延川,“如果你一定要这一胎,那你的处分肯定是要背的!” 见他似乎鬆口,江延川马上就道:“我知道,该受的处分我绝不含糊,你们看是降职、记过,还是通报批评,哪怕影响后续的晋升,我都接著。” “只要能保这一胎,我也愿意从团长的位置上退下来,去基层干普通干部,甚至转业,都心甘情愿,绝不怨组织,也绝不拖团里的后腿。” 如果只是一个孩子,赵长松可能会再劝劝,但三胞胎,知道自己也说不通他,便也不劝著了,“那你们先让医院开个风险证明,然后我们再上报到师部,你自己做好处分的心理准备吧,只要你不后悔就行!” 江延川听到他这么说,也鬆了一口气。 他听说了,有些大城市已经强制执行这个政策了,好好的孕妇直接拉去打胎,有点不近人情,得亏他们这是小地方。 所以只要不强行做手术,他什么处分都愿意接受! 看到江延川从办公室里出来,何晓蔓当即迎上去,问他团里怎么说。 江延川一边拉著她往外走,一边把刚才的事说了。 保晓蔓也鬆了一口气,“那我下午去找任医生,让她出一份实际风险证明。” 虽然话是这么说了,但是刚才赵长松的態度很明显了,只要他们决定要这一胎,那江延川的处分肯定是少不了。 至於是什么处分,那就要看部政治部对此是个什么態度了。 何晓蔓有点愁啊,其他处分好说,但江延川这个团长当了才两年,放弃了有点可惜,她是真想鱼和熊掌兼得啊。 马上就下班了,温建国这边也有点愁,愁著等下回家要怎么把玉佩这个事情,还有自己的想法告诉赵慧英。 第208章 王桂香的秘密要暴露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08章 王桂香的秘密要暴露 但一想到她对何晓蔓那副牴触的模样,温建国心里就犯嘀咕,这事要是现在说她八成是不信的,说不定当场就要跟他吵起来。 女人一旦生了气,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可言。 罢了,他还是先等孙院长下午的电话吧,先把何晓蔓和那个姓王的產妇的关係核实清楚再说。 中午下班,温建国便回了家,赵慧英下班比他早,正跟王桂香端菜上桌。 而他一抬眼,就看见温明月打扮得光鲜亮丽地朝门口走。 藕粉色的连衣裙衬,脸上还仔细描了眉,嘴巴涂了红唇膏,一看就是精心收拾过的。 “都要开饭了,你要去哪儿?”温建国皱著眉问。 温明月抿了抿唇,眼神闪躲,没敢说实话:“我出去买点东西,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说著她就要抬脚往外跑,温建国当即沉了脸呵斥:“给我站住!” 他几步走到她跟前,目光锐利地盯著她:“你是不是想去食堂吃饭,藉机找那个方国海?” “没有!”温明月立刻拔高了声音反驳,“我就是找朋友一起吃个饭,又不下山,爸你別乱猜。” 一旁的赵慧英连忙打圆场:“她刚从禁闭室出来,出去见见朋友也正常,你別这么大呼小叫的,嚇著孩子。” “见朋友?”温建国冷笑一声,指著温明月的打扮,“她什么时候见朋友会穿成这样?又是换裙子又是涂口红的,当我眼瞎?” 赵慧英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闺女这副模样,摆明了是去见方国海,可她实在拗不过这倔脾气的女儿,只能訕訕地闭了嘴。 温明月被戳穿心思,顿时涨红了脸,气冲冲地说:“我见朋友就不能化妆了?爸,你能不能別对我有这么大偏见!” 她越是这样,温建国心里就越篤定,她就是要去找方国海。 他观察方国海不是一天两天了,也特意问过他的直属领导,对方说他在部队里表现还算过得去。 可工作能力是一回事,人品又是另一回事。 他並不是看不起方国海的出身,只是觉得那小子看著老实,实则心眼小得很,也根本不是能包容明月脾气的人,他们俩本就不是一路人。 更何况方家条件太差了,上有好几个姐姐,底下还有一堆亲戚,明月从小被娇惯著长大,花钱大手大脚,嫁过去能过上好日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还有那方母,听说是个厉害角色,明月这性子,哪里受得了好几个姑子夹著,还有个厉害婆婆管著? 温建国脸色铁青,一字一句道:“行,你要出去可以。我告诉你温明月,在这部队大院里,只要我想知道,你今天见了谁,干了什么,我立马就能查清楚。” “要是你现在敢去找方国海,我就没收你所有的零花钱,以后你別想再花家里一分钱!” 这话一出,站在一旁的王桂香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温建国这是动真格的了?要是真不给明月钱花,那以后结婚,嫁妆岂不是也泡汤了? 温明月也瞬间炸了毛,她原先在单位的工资本就不够自己花,如今没了工作,以后肯定是要全靠家里接济,要是温建国真断了她的钱,她还怎么活? “我以前跟江延川在一起,你不让,现在我想跟方国海结婚,你又拦著!”温明月红著眼睛喊,“我看你就是厌烦我了,故意找藉口!我偏要告诉你,我今天就是去找他的,不止今天找,我这辈子还非他不嫁了!” 说完,她不管不顾地推开温建国,蹬著就冲了出去。 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温建国心口一阵绞痛,捂著胸口连连咳嗽。 赵慧英嚇得赶紧让王桂香倒杯温水,一边扶著他坐到沙发上,一边劝:“你彆气了,实在劝不动,咱们就隨她去吧。好歹方国海在部队,咱们就在跟前,还能照看著点。” 温建国顺了半天气,才勉强缓过来,心里却凉透了。 他现在越来越肯定,明月根本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不然怎么会这么不懂事,处处跟他作对? 要是实在说不动,他也只能点头了。 往后日子是好是坏,都由她自己选,人只有真吃了苦头,才会明白父母的担心,全是为了她好。 王桂香把水杯递给赵慧英,连忙凑上前说:“司令,赵主任,你们先吃饭,我去劝劝明月。” 她可不能让明月真跟方国海结婚,不然司令一生气,一分嫁妆都不给,那明月以后在方家还能有好日子过? 之后,王桂香迈著步子追出去,在大路口拦住了温明月,苦口婆心道:“明月啊,听阿姨一句劝,那方国海条件真不怎么样,咱还是算了吧?要是真跟司令犟到底,他万一不给你嫁妆了,那可怎么办?” 温明月却满不在乎,嘴角扯出一抹笑:“你放心,我爸才不会这么干,他们身边就我一个孩子,难道还能真一分不给我?” 她心里早就盘算好了,等结了婚,还得让温建国提拔方国海,说不定再过几年,方国海就能当上团长,到时候她就是团长夫人了。 那时候的江延川,谁知道还是不是团长呢? 想到这儿,她就开心! 王桂香看著她这副篤定的模样,心里还是没底,又劝:“这事还是谨慎点好,你真得听听我的……” 温明月本就被温建国气得够呛,现在又被一个保姆指手画脚,顿时怒火衝天,狠狠瞪著王桂香:“你有完没完?你不过就是个保姆,有什么资格数落我?赶紧让开,別来烦我!” 说完,她一把甩开王桂香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桂香被这话堵得一口气憋在喉咙里,想喊住她,又不敢,只憋得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她站在原地,望著温明月的背影,心里嘆道:罢了罢了,谁让她是自己的亲闺女呢,劝不动,就隨她去吧。 下午上班后,何晓蔓跟江延川去医院开证明。 今早沈如意已经告诉任医生何晓蔓跟江延川的態度了,听他们说要开风险证明,她便道:“你们不再考虑一下吗?確定要这个孩子?后果是什么团政治处应该跟你们说了吧?” 何晓蔓点头,看著任医生,“是,麻烦你帮我们开吧。” 任文文见状也不再劝什么,对何晓蔓道:“按你目前这一胎的情况,不算大风险,我只能根据实际情况来开证明。” 何晓蔓本来也没打算让任文文给她开假的证明,要不然就要拖累別人了,再者他们已经做好承担所有后果的准备了。 她笑了笑,“没事的任医生,你实事求是吧,给添麻烦了。” 两人出了诊室,江延川就拿著证明去交给团政治处,准备准生申请。 何晓蔓回到了厂里,王丽华知道她下午去干什么,看到她回来,低声问她:“医生给你开了证明?” 何晓蔓点头,王丽华沉默,一边的赵红玲也问:“那交上去了?” 何晓蔓再点头,“刚才江延川回办公室就拿过去交了,接下来就等了。” 王丽华早知道是这个结果,没再说什么,赵红玲就是这一胎他们不要了可惜,但是要了也有点可惜,不过人家已经决定了,她们外人就不好再劝了。 而温建国中午被温明月气了一顿,下午上班这头一直突突地疼,他也不想去医院,生怕错过孙院长的电话。 他等啊等,从两点等到四点,终於接到孙院长的电话。 孙院长知道他急,也不废话,笑道:“笔跡可算给你处理好了,那產妇名叫王桂香!” 第209章 温明月是她女儿?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09章 温明月是她女儿? 听到这话,温建国猛地一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握著电话的手紧了紧,追问:“你说谁?王桂香?这名字……是怎么写的?” 孙院长在那头直接道:“就是『王八』的王,『桂花』的桂,『香气』的香,再普通不过的名字。” 温建国脑子“嗡”的一声,这不是家里保姆的名字吗? 难道是同名同姓?世上有这么巧的事? 不怪他这么怀疑,实在是同名太多了,於是又追问:“那这个王桂香的档案里,她男人叫什么?记录上有没有写住址?” “她男人叫马大力。”孙院长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我们记录上面都是二十多年前的记录了,地址估计早不是现在的住处了,参考价值未必大。” 马大力?温建国心里“咯噔”一下,桂香的男人好早就死了,他也记不清他的具体名字,只模糊记得姓马! 他喉结动了动,深吸一口气:“没事,你把地址说给我,我记下来。” 孙院长报出地址时,温建国拿过桌上的纸笔,指尖都有些发颤,一笔一画记下来。 他记完,电话那边又道:“笔跡鑑定今天才刚做完,你要是想看记录单,得等他们邮寄过来,大概三四天才能到。” 温建国对著那张写著地址和名字的纸,沉默了几秒,现在这些信息已经够他心里打鼓了,倒也不必急著等那张记录单。 “好,回头到了我再找你。”他缓道。 孙院长又笑道:“对了,这次的费用可不低,都是我给你垫付的,你回头可不要赖帐啊。” “你放心,我肯定记著。”温建国笑著,又说了几句才掛了电话。 之后,他立马打电话到基建营房部门,这里记录著家属院所有人口的档案,让他们马上查王桂香的档案,是不是和孙院长说的对得上。 那边没多久就给他回了电话,“司令,登记上没有她男人的名字,地址也和你刚才说的对不上。” 温建国深吸了一口气,果然,他们搬家了,看来还得他回家亲自问。 掛完电话后,他靠在椅背上,只觉得脑袋又空又沉,最近涌进来的信息太多,像一团乱麻缠得他难受。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梳理起线索—— 要是医院的王桂香就是他们家里的王桂香,那这事就没那么简单了,这分明是她有预谋偷换孩子! 温建国脸色白了白,他之前只觉得明月不是他们家的孩子,但现在他觉得明月不只是他们的孩子,甚至就是王桂香的孩子。 所以这些年,她对明月总是格外上心,比他跟慧英对孩子还亲…… 想到这儿,温建国身子微微发颤,下意识地在脑子里比对温明月和王桂香的模样,女孩长相大多隨父亲,所以温明月的眉眼间倒真没多少王桂香的影子,也难怪他们二十多年都没察觉异样。 那时候赵慧英刚生完孩子,身子弱得很,连母乳都不够,王桂香来得正好,又会照顾孩子又会做家务还能给孩子餵母乳,他们只当是遇到了救急的好人,压根没想著去核实她女儿是否真的夭折了。 可现在想来,哪是什么夭折? 她的女儿被他们当亲闺女一样疼了二十年!而他们的亲生女儿不敢说百分百,至少百分之六七十就是卖到偏远在地去的何晓蔓…… 一想到自己和赵慧英像傻子一样被王桂香蒙在鼓里这么多年,温建国就气得心口发疼,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家,把那张记著地址和名字的纸拍在她面前问个清楚。 可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 因为这一切他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万一王桂香咬死不认,甚至反咬一口说医院抱错了,或者找其他藉口,他反而会陷入被动。 温建国看了眼墙上的掛钟,快到下班时间了,索性提前走,回家属院確定这个王桂香! 进了家属院的大门,没走几步,就看见江星珩和江星辞兄弟俩跟一群孩子在道上疯跑,一群孩子跑得满头大汗的,衣服都湿了大半。 温建国推著自行车,看著这俩孩子蹦蹦跳跳的模样,心里那股因王桂香而起的烦躁竟淡了些,这俩孩子,很可能就是他的亲外孙啊。 他放慢脚步,笑著朝他们喊了声:“星珩、星辞,你们这是在玩啥呀?跑这么快,当心摔著!” 江星珩听见声音,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见是温建国,立马小跑到他跟前,敬礼大声喊:“报告司令爷爷,我们在玩抓间谍的游戏!” 那几个小孩也忙跑了上来,小手抬起跟著敬礼。 温建国笑了,“那你们慢点跑,別摔著了。” 江星珩绷著小脸,拧眉道:“跑得慢间谍都跑了,我们还怎么抓人?” 江星辞也跟著用力点头,“对!跑得慢就抓不到啦!我跟哥哥要当最厉害的抓间谍小战士!” 温建国被俩孩子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乐呵呵,“好好好,咱们小战士跑得快,准能抓住『间谍』!不过可得注意脚下,別光顾著跑。” 江星珩立马挺了挺小胸脯,像接了军令似的:“放心吧司令爷爷!我会看著弟弟的!我们都是守纪律的小战士!” 说完又拉了拉江星辞的手,朝其他孩子喊了一声,一群小身影又呼啦啦跑开,满院都是清脆的笑声。 温建国看著他们跑远的背影,嘴角扬了扬,然后骑车回家。 到了家门口,赵慧英也正好开门,看到他这么早回来赵慧英有点意外,“今天这么早回来?” 温建国看著她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心里嘆口气,只道:“今天饿了,想回家早点吃饭。” 两人说著,赵慧英开了门,温建国进了屋,看到温明月坐在沙发上调试著收音机,王桂香手里拿著牙籤,正给她餵苹果。 看到这一幕,以前温建国只觉得王桂香喜欢孩子,正好她的女儿没了,所以把情感投射到明月身上来,现在再看到,他只觉得心口一阵抽痛。 看到他们回来,温明月当即放下手里的收音机,叫了声爸妈。 王桂香也放下手里的牙籤笑道:“司令今天回来得这么早啊。” 赵慧英笑了笑,“他今天饿得早,你饭做好了没,给他先弄点吃的。” “弄好了。”王桂香笑道,“我现在就去把饭菜端过来。” 她说完转身进了厨房,赵慧英放下手里的包,也跟著进去。 温建国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看著温明月,没说话, 温明月被她盯得心里有点打鼓,“爸,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我今天可没有去找方国海。” 温建国知道,明月应该也不知道王桂香跟她的关係,他心里有气,也不能对她发,“没事,先吃饭。” 他说完,赵慧英跟王桂香把饭菜端上桌。 厨房还有汤,王桂香放下盘子后要再去厨房,温建国当即叫住她,直接道:“你男人是不是叫马大力?” 王桂香没多想,下意识点头,刚想问他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温建国的话又紧跟著砸了过来:“那你们家以前,是不是住在莲花路清风巷 17號?” 王桂香还没应著,赵慧英就道:“不是吧,这好像是他们家以前的地址吗?” 王桂香还没意识到什么,只点头:“是啊,这是我们家以前的地址,司令,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儘管早做了准备,但听到这话温建国还是觉得眼前一黑。 这名字,这地址,跟孙院长说的都对得上了。 他们家的保姆,就是当年病房里那个姓王的產妇,她们是同一个人! 第210章 她是罪犯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10章 她是罪犯 甚至,他往更深处想了想,他现在猜著何晓蔓可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那王桂香呢?她恐怕比自己更早知道! 所以自从何晓蔓来了家属院之后,她才会处处帮著明月针对何晓蔓,才会故意在他们面前说何晓蔓的坏话,她就是怕何晓蔓认祖归宗,戳破她偷换孩子的事实,让明月永远占著温家孩子的身份!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他们身边跟了一只狼! 温建国指节攥得发白,越想越恼火,怒火几乎要衝开他的理智,可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王桂香偷换他们的孩子,把孩子卖了,她就是罪犯! 可现在他们没有任何实打实的证据,连明月非亲生,何晓蔓是他孩子都只是推测。 如果现在他发火质问,她必定会抵赖,甚至可能会更加警惕,到时候想找证据揭穿真相,只会更难。 所以他必须沉住气,先跟慧英说这件事,然后拿出证据,查清楚当年她是怎么在医院把孩子换走的,有没有帮凶! 深吸一口气,温建国压下眼底的戾气,脸上重新堆起若无其事的神色,看向还在疑惑的王桂香:“没什么,营区要更新家属院的常住人口档案,干事问起你的信息,我记不太清,跟你確认一下。” 这话听著寻常,王桂香心里却莫名发慌,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要查她的老底? 眼皮不受控制地跳著,她捏紧了衣角,想问又不知道怎么问,只点头,把自己现在的住处说了出来。 温建国没再追问,拉开椅子在桌边坐下。 他们家每天的饭菜都是丰盛的,今晚有他喜欢吃的红烧肉、排骨汤,可此刻他却味同嚼蜡,满脑子今天收到的信息,也想到何晓蔓。 第一次他们见面的时候,是因为明月撕毁了何晓蔓的介绍信,当时他就觉得这孩子有点面熟,原来这就是原因。 现在想著她被卖到那么远的地方,过著肯定不如温家的生活,他心里就气。 “你怎么就吃这么两口?”赵慧英看出他不对劲,又给他夹了块排骨,“不是说饿了吗?脸色怎么这么差?” 温建国收敛神色,连忙找藉口:“没事,就是突然觉得胃里有点胀。” “那我去给你找药!”赵慧英说著就要起身。 “不用不用!”温建国赶紧拉住她,生怕再被追问下去露了馅,急忙转移话题,“你之前不是说要明月出来要再相两个男同志吗,安排了没有?” 他的话落,温明月当即放下筷子抗议:“我说了,我不要相亲了,我都相了那么多人了,还要相,把我当什么了?” 赵慧英闻言也无奈,但还是看著温明月,“这两个男同志不错的,比你大不了多少,一个在今年入职的公安局,一个是在机关单位上班,他们家里人多少都跟机关扯上关係,怎么著也比方国海要强,要不你去看看?” 王桂香一听这两个男同志条件,眼睛也一亮,“是呀,明月,赵主任也是为了你好,你就去见一见吧,说不定都比方国海好呢。” “不看,我就要嫁方国海。”温明月想都没想就拒绝,“就算他们条件好那又怎么样,长得好看吗?” 赵慧英咬牙:“他们也不丑,过日子不是光看脸的,还得看能力看家境!” “方国海不好吗?才二十五就已经是连长了。”温明月咬牙,“他可比你们说的那两个男人要好!” 赵慧英也没说方国海不好,只是不喜欢他的家庭,“那种家庭,你要是嫁过去肯定是要吃亏的!” 说著,她看著温建国,“老温,你说两句……” 温明月恼火著,觉得饭也不香了,看著他们二人,“谁说也没有用,我就是要嫁给方国海!” 她刚说完,温建国就应了声好,“你想嫁就嫁!” 温明月刚想反驳,但很快又剎车,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爸,你……你说什么?” 温建国吃了一口饭,才道:“我说,你想嫁就嫁!” 温明月瞬间惊喜,瞪大眼睛看著温建国:“爸,你这话是真的?” 温建国点头,“是真的,我同意你们两个结婚。” 赵慧英不懂他为什么就同意了,刚想说什么,王桂香立马道:“司令,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吧,这方国海本人虽然还行,但是家里太复杂了,还离得远,以后要是復员了,明月不得跟她回乡下?” 温建国还没说什么呢,温明月就不高兴了,直接啪的一声,“王桂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咒谁呢?方国海年轻有为怎么可能会復员?我怎么可能跟他去乡下!” 以前这种情况,温建国可能会呵斥温明月没礼貌,但是今天他接收的信息太多了,脑袋疼,都懒得说了。 他看著王桂香,心里冷笑了一声,淡道:“我有什么办法,女儿大了不听话,那就我们听她的,不然你说怎么办?” 王桂香也没办法,明月这性子,真是像极了她那死去的男人,说也说不通。 既然这样,那就嫁吧,反正到时候多拿点嫁妆保身就行了。 “谢谢爸爸!”温明月兴奋得要跳起来了,“那我吃完饭就去部队找他说你同意了。” 温建国唇角动了动,也没阻止。 这一顿饭温明月吃得飞快,吃完就立马换了衣服出门去找方国海。 吃完饭后,王桂香洗完碗也跟著出门回自己的宿舍。 等她一走,房间里就只有温建国和赵慧英,赵慧英见温建国脸色还没好转,就问他:“你真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我没事。”温建国说著,又道:“你跟我进书房,我有事要跟你说。” 第211章 带温明月去做基因检测吧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11章 带温明月去做基因检测吧 温建国深知赵慧英对何晓蔓的態度,更清楚一旦说出自己的猜想会引来怎样的反应,但他別无选择。 因为那个什么hla抗原基因检测,必须父母子女一起做才能確定亲子关係,他既找不到合適的藉口让赵慧英和明月跟他去羊城,又想著这事迟早得摊牌,索性就现在说了。 赵慧英见他神色严肃,也没多问,只默默跟著进了书房。 温建国反手把书房门关上,赵慧英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切:“到底什么事?从吃饭时就看你不对劲,现在还神神秘秘的?” 温建国看著她,先绕开最核心的话题,“我之前不是跟你提到过咱们家丟失的那块玉佩吗?” 赵慧英点头,语气平淡:“我知道啊,你不是还帮著何晓蔓去查线索了吗?怎么,有结果了?” 温建国应了声,喉结动了动,才继续道:“他们去青莲寺问了关於玉佩的事,那儿的师傅说,以前他们庙里的师傅送出去的玉佩都是独一无二的,没有重样的,所以……” “所以什么?”赵慧英追问,心里隱隱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温建国声音沉了几分:“所以,何晓蔓登报说的那块玉佩,就是我们家当年丟失的那块。” 赵慧英听到这儿,先是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早说过咱们那块玉佩莫名其妙不见,肯定就是他们家人偷的!你之前还反驳我说不可能,这下他们自己都证实了吧?” 温建国也不怪她这么想,毕竟当初他也觉得那玉佩不是被捡走的就是被偷走的,他耐著性子解释:“那不是他们家人偷的。” “那她不会说是捡来的吧?”赵慧英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拿了就拿了,反正那玉本身也不值什么钱,我也不会特意要回来。” 温建国没再绕弯子,直言道:“都不是,那块玉一直就是她的。” 赵慧英有点听不明白了,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解,“你在说什么,我们当年给孩子求来的玉,怎么就成她的了?温建国,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別在这儿绕圈子!” 温建国见状,知道不能再拖延,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开门见山:“我现在是想跟你说,我觉得明月不是我们的孩子,何晓蔓才是!” 他的话刚落,赵慧英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问:“你说什么?” 温建国把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赵慧英听完,差点气笑了,她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摸温建国的额头,“你这也没发烧啊,怎么就说胡话了?” 她又怕门外有人听见,慌忙上前把门拉开一条缝,见外面没人,才关门回头看著温建国:“我知道你对明月恨铁不成钢,可你也不能说这种胡话,要是让明月听到,她得多伤心?” 温建国压下心里的急躁,耐著性子继续说:“慧英,我没有说胡话!我这么说,是有根据的,不是凭空猜测。” 赵慧英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脸色也沉了下来,“你有什么根据?就因为那块玉佩吗?你怎么就能肯定那块玉佩就是我们的?就凭寺庙里的人说独一无二?那玉佩呢?你拿来给我看看,是不是何晓蔓仿照的?” 玉佩早就被何晓蔓弄丟了,温建国確实没办法拿出来,只能解释:“我没办法给你看玉佩,但是除了玉佩,我还有別的根据。” 赵慧英被气笑了,声音也拔高了些:“好,你说!我倒要听听,你到底是怎么得出这荒唐结论来的!” 温建国就把自己之前的猜想跟她都说了出来,末了又道:“当初咱们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你不也说了觉得她看著有点熟悉吗?” “就这些?”赵慧英听完,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温建国,你说的这些没有一样是实际证据,生双胞胎,血型相同的人多了去了,皮肤白、看著眼熟也算证据?照你这么说,跟我皮肤白、看著眼熟的,都是咱们的女儿了?” “不止这个!”温建国连忙补充,语气也坚定了些,“我觉得明月长得也不像咱们,至少我觉得,她没有何晓蔓像咱们。” 他顿了顿,拋出更关键的信息:“而且我还去查过了,当年你生孩子的时候,跟你一起住在病房里的產妇,有一个就是王桂香。” 赵慧英还是觉得他在胡闹,皱著眉反问:“这跟王桂香又有什么关係?” “关係大了!因为明月就是她的孩子!”温建国斩钉截铁地说,“王桂香之前跟我们说,她女儿比咱们家明月大一个月左右,不到三个月就夭折了,可我查到的產房记录上写著,她跟你是前后脚出的產房,而且她出產房之后只在医院住了半天就出院了!” 他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肯定:“她为什么那么早出院?就是因为偷换了咱们的孩子,心里心虚,怕被人发现!所以她后来才来咱们这儿当保姆,为的就是能时刻看到她的亲生女儿!” 赵慧英听到这儿,心里终於有点发懵了,其他的事她没办法证实,但王桂香来温家时说的话,她还记得清清楚楚,確实说过她的女儿跟明月差不多大,后来病死了的话。 温建国看出她似乎听进去了,连忙趁热打铁道:“你再想想这些年,王桂香对明月的好,是不是比咱们做父母的还溺爱?有时候你批评明月两句,她还偷偷护著,生怕明月受一点委屈。” 他这话说得確实没错,有时候赵慧英自己都觉得,她对明月的耐心,还不如王桂香。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愿意相信:“这最多只能说明王桂香是个心善的好保姆,喜欢明月罢了,她们长得一点也不像!而何晓蔓,虽然跟我一样白,可五官也没多像我啊!”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著温建国,“你说的这些话,都只是你的推测,没有实打实的证据证明明月不是我们的孩子,只要你能拿出证据,我就信你!” 温建国听到这话,看著她,语气诚恳:“慧英,我现在確实没有確凿的证据,我也不是要你现在就相信我,我是想让你跟我一起带著明月去羊城做个基因检测確定一下真假。” 话说到这儿,赵慧英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著他追问:“所以之前你要我们去体检,根本不是为了查身体,就是因为这个事吧?你偷偷给我们验了血,对不对?” 温建国没有隱瞒,点了点头。 赵慧英又接著问:“那明月的血型是不是和咱们对得上?要是血型都对不上,你也不会这么折腾了吧?” “血型是对得上,但是……”温建国话锋一转,解释道,“但就算血型对得上,也只有百分之二十五的概率是亲子,所以根本作不了数。” 赵慧英无法接受他的话,更无法接受何晓蔓是他们的女儿这个推测,这怎么可能呢!她之前明明那么討厌何晓蔓…… “那也不能证明明月不是我们的孩子!”她也道。 “是!”温建国承认,再看著她,“慧英,那你就当为了打消我这个荒唐的念头,答应我,带著明月陪我去一趟羊城,行不行?” 第212章 难道她真是王桂香的孩子?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12章 难道她真是王桂香的孩子? 赵慧英闻言,心里却打起了鼓,要是他们真去了羊城,被明月察觉出他们的真实目的,以那孩子的性子肯定要闹得天翻地覆。 可是要是不去,这让温建国天天这么疑心,怕是会越来越觉得何晓蔓才是他们的孩子。 “慧英!”温建国见她迟迟不说话,又沉声喊了一句,语气里带著几分恳求,“你就当咱们趁这个机会去羊城玩一趟,权当散心,若是检查出来明月確实是咱们的孩子,往后家里的事,我什么都听你的。” 或许是被温建国这番话搅乱了心神,赵慧英只觉得脑仁突突地疼。 她太了解温建国了,要是自己不答应,这事他肯定会揪著不放,没完没了地念叨。 想到这儿,她深吸一口气,语气缓了下来:“就算你说得有道理,可这事我也有我的想法,你得给我点时间想想。” “好。”见她没有直接拒绝,温建国悬著的心终於鬆了半截,“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有根据,在你思考的这段时间,你也可以好好观察观察明月,再仔细琢磨琢磨我刚才说的那些事。” 赵慧英点了点头,温建国又连忙叮嘱,语气里带著几分严肃:“但这事你绝不能告诉任何人,別在明月面前露出半点破绽,更不能让王桂香知道!” “我知道。”赵慧英嘴上应著,心里却觉得温建国未免太过紧张,就算他的推测有点道理,也肯定是错的,所以这事自然不能让明月知道。 至於王桂香?不过是家里的保姆,温家的事哪里轮得到一个外人掺和? 说完这事,赵慧英也没了出门的心思,转身回了臥室。 只是被温建国这么一搅和,她脑子里也不由自主地翻起了温明月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 这孩子打小就爱闹腾,性格倔得像头驴,做事又强势,確实跟他们夫妻俩的性子差得远,五官也没怎么跟他们像。 可她一直觉得,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脾性和样貌,哪里能个个都跟父母一模一样?所以压根没往“非亲生”这方面想过。 而且她当年生孩子的时候,顺顺利利地,也没什么意外发生,过去的事情也太久远了,她压根想不起来当年是不是真跟王桂香待在同一个產房。 王桂香在温家做了这么多年保姆,除了对明月格外上心,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保姆对僱主家的孩子好,本就是分內之事,不然他们也不会留她这么久。 这么一想,赵慧英更篤定了,温建国肯定是想多了,纯属杞人忧天!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声响,赵慧英拉开房门出去,正好看见温明月兴冲冲地衝进来。 “妈!”温明月脸上笑开了花,拽著赵慧英的胳膊就嚷嚷,“我刚跟方国海说好了,他明天打电话让他妈来部队,跟咱们谈结婚的事!” 赵慧英闻言,眉头瞬间拧了起来:“这么快就要谈结婚?你们俩才相处多久,不再多处处看看?” “反正早晚都要结,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区別?”温明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提起方国海,语气里带著几分满意,“方国海虽然不如江延川高大英俊,但比其他人可优秀多了,我觉得挺好的。” 她顿了顿,又笑眯眯道:“等他妈妈来了,咱们两家人是不是得一起吃个饭,把婚期定下来?” 赵慧英心里本就对方国海不是很满意,自然不想女儿这么快就把婚事定下来,只得道:“这事我做不了主,你去书房问你爸。” 温明月微微皱了下眉,可转念一想,刚才温建国已经鬆口答应她和方国海的事了,立马又喜笑顏开,转身就往书房跑。 温建国听完温明月的话,只沉默了片刻就点头答应了。 温明月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转身就往外冲,要去给方国海报喜,赵慧英想拦都没拦住。 看著温明月跑远的背影,赵慧英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冒了上来,转身走进书房,看著温建国直接质问道:“你是不是因为怀疑明月不是咱们的孩子,所以才由著她隨便嫁人,连拦都不拦一下?” 温建国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也涌上一股怒气。 他自认为是一位合格的父亲,没想到赵慧英会这么想他,语气冷硬道:“赵慧英,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赵慧英忍不住辩解:“那你之前明明一直强烈反对,怎么今天態度转变得这么快?由著她胡闹?” “我不答应,她就不嫁了吗?”温建国冷声反问,“她对方国海是什么心思,你难道不清楚?她铁了心要嫁,我拦得住吗?” 赵慧英被问得哑口无言,温建国又接著说,“我实话告诉你,我早就对她的身世有怀疑了,可这几个月,我对她有半分不好吗?我这个父亲,难道做得还不够格?” 赵慧英一时语塞,在今天之前,她確实没看出温建国对明月有任何异常,甚至一开始对方国海的事,他反对得比谁都激烈。 她软了软语气,道:“好了好了,你別生气了,你今晚跟我说了这么多事,我脑子乱得很,一时想多了,著急了,又不是真的那么想你。” 温建国没再接话,只是疲惫地摆了摆手:“不管最后检测结果怎么样,她马上就二十四了,是成年人了,以后她想干什么,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事事过问。” 赵慧英听著这话,心里五味杂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低低地应了一声“哦”,便转身回了主臥。 她心想著,明天一定要好好看看那个何晓蔓,到底是哪里让温建国如此篤定,她才是温家的亲生女儿。 这一晚的温家,除了沉浸在结婚喜悦里的温明月,温建国和赵慧英两人都各怀心事。 赵慧英这一晚翻来覆去没合眼,脑子里全是温建国跟她说的那些话,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等她醒过来时,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温建国应该早该去上班了。 她揉著发沉的太阳穴起身,刚走到臥室门口,就听见客厅里传来温明月和王桂香的声音。 温明月从禁闭室出来后就在家待著,王桂香这两天好像也一直待在家里。 赵慧英拉开门,目光落在客厅里—— 王桂香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削好的苹果,用牙籤扎著果肉送到温明月嘴边。 温明月则靠在沙发上,眼睛盯著手里的话本,张嘴就吃,连手都懒得抬一下。 “慢点吃,別噎著。”王桂香的声音格外温柔,见温明月嘴角沾了点苹果汁,立马抽出旁边的纸巾,轻轻擦了擦她的嘴角,动作熟稔又亲昵。 这时候,温明月突然皱起眉,把嘴里的苹果吐到王桂香手里的纸巾上:“这苹果有点酸,我不吃了。” 王桂香非但没半点不高兴,反而连忙顺著她的话说:“酸就不吃了,我一会再去给你洗串葡萄,昨天买的那串甜得很,昨晚我都没捨得给司令他们吃。” 赵慧英:…… 她站在原地,不知怎么的,心有点儿慌了。 以前她只觉得王桂香疼明月,可此刻看著却觉得这份“疼”太过了。 她自己养温明月时,虽也疼,但孩子都这么大了哪还会这样一直餵著吃?还把嘴里的东西吐在王桂香手里? 难道真像老头子说的那样,明月是王桂香的孩子? 第213章 那就去吧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13章 那就去吧 赵慧英正乱想著,忽地听见王桂香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主任,你醒来了啊?” 她倏地回神,拉开臥室门走出去,目光落在王桂香身上,脸色微沉:“明月都多大了,你用得著这么伺候她?她是没手没脚,还是不会自己吃东西?” 王桂香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火气呛得一愣,瞬间就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太过了,连忙放下手里的苹果和牙籤,赔著笑认错:“怪我怪我,是我没个分寸,主要是明月这孩子打小就娇气,身子弱老生病,我就怕她像我那……”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话头硬生生咽了回去,眼神里闪过一丝难过。 温明月正靠在沙发上,闻言立马来了兴致,探著脑袋追问:“像你那什么啊?王婶,你別话说一半吊人胃口。” “没什么没什么。”王桂香连忙摆手,笑著打了个圆场,又转向赵慧英,语气含笑,“主要是明月打小就在我跟前长大,娇养惯了的,我照顾她也成了习惯,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再说了,司令和主任给我的工资这么高,我不得尽心做好自己的本分吗?” 她没把话说透,赵慧英却心里门儿清,她刚才说那像的是她那早夭的闺女! 这话的真假她无从查证,她总不能真追著问王桂香“你闺女埋在哪,我去看看”,那样容易露馅,到时候温建国要怪她了。 不过王桂香的解释,倒也合情合理,温明月小时候身子確实不太好,確实是她一手带大的,从小就是这般细致照顾过来的。 况且他们给王桂香的薪水,在当时的保姆里確实算得上顶高的,她尽心照顾也说得过去。 赵慧英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发紧的眉心,只觉得自己昨晚被温建国那番荒唐话搅得心神不寧,才看什么都疑神疑鬼的。 她心里的怀疑散了大半,对著王桂香沉声道:“以后別这样了,她都快结婚的人了,总不能连自己吃东西都要人餵。” “妈!”温明月立马拉长了脸,一脸不满地反驳,“我刚才就是手里还拿著东西腾不出手而已,不就是让王婶扎两块苹果吗?至於这么说我吗?” “是,我的错。”王桂香连忙顺著话头应下,“主任你放心,我以后肯定改,不再这么惯著她了。” 赵慧英没再多说,吃了早饭,又对著温明月反覆叮嘱了几句结婚的事这才拎著包出门。 等她一走,王桂香脸上的笑意立马就淡了下来,刚才赵慧英的反应怎么那么奇怪,以前只会夸她照顾得细心,怎么今天反而还要骂她? 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吗? 王桂香一时想不通,索性凑凑到温明月身边,压低声音问:“明月啊,你马上就要跟方国海结婚了,有没有问过司令和主任,打算给你准备多少嫁妆?” 温明月闻言,眉头瞬间拧了起来,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悦:“王妈,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嫁妆是我们家的事,哪轮得到你过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王桂香见她要生气,连忙摆手解释,语气关切:“不是我多管閒事,是我担心啊,司令一直不喜欢你嫁方国海,可你非要嫁,我怕他到时候拿嫁妆拿捏你,故意少给甚至不给,那怎么办?” 她顿了顿,又凑近了些,语重心长地补充:“现在司令虽说答应了你们的婚事,可你也得跟主任多吹吹耳边风,让她跟司令说说,嫁妆可不能少了,那是你嫁过去后的保身钱,手里有钱,婆家才不敢轻看你。” 温明月原本还觉得王桂香多管閒事,可听完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她爸確实不喜欢方国海,万一真的在嫁妆上刁难她怎么办?这事还真得跟她妈好好说说。 她心里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对著王桂香露出笑容:“我知道了王妈,谢谢你提醒我,你对我真好。” 王桂香只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等以后结婚了,明月过了自己的小日子,那温家待不待其实也没什么紧要的。 而这边,赵慧英去了团里,忙完手里的事情,也快十一点了。 閒下来的时候,她脑子里总绕不开温建国的话,心下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去厂里看看那个何晓蔓。 就算是为了打消自己的疑虑,也该亲眼见见。 可她还没走到厂门口,先在路边撞见了江星珩和江星辞,正跟大院里的一群孩子蹲在地上玩玻璃弹珠,两个孩子凑在一起,眉眼几乎一模一样。 赵慧英停下脚步,目光直落在兄弟俩身上。 她瞧著孩子的五官,確实能看出几分何晓蔓的影子,可这皮肤跟何晓蔓的差了点,没有何晓蔓那股白净劲儿。 她盯著看了半天,横竖没从孩子身上找出半分温家人的模样,更別说什么温家的血脉了。 她正看得出神,没留意远处的何晓蔓早就注意到她这直勾勾的目光,只当她要对孩子做什么,立刻快步冲了过来,语气带著明显的警惕:“赵主任,你站在这儿做什么?” 赵慧英被她这不善的语气噎了一下,心里顿时不痛快起来,面上却依旧端著架子:“没什么,就是路过这儿,看到孩子们玩得热闹,多看了两眼而已。” 话音落,她的目光便落在了何晓蔓身上,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来。 不得不承认,何晓蔓是真的白,在这大院里几乎找不出第二个皮肤这么透亮的,长相也確实拔尖,比大院里的女眷都要好看几分。 可那五官,却跟她和温建国没有也不像啊,哪里会是他们的孩子?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何晓蔓依旧没放下戒心,说完就伸手去拉江星珩和江星辞,显然不想跟她多待。 赵慧英看著她这副避之不及的样子,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火,自己不过是看了两眼孩子,又没打算做什么,她这是防贼呢? 她又想老话,都说“母子连心”,总能感受到彼此,可她对著何晓蔓,別说什么亲近的感觉了,反而现在反感是一点没减少的。 这么一来,她更篤定了:何晓蔓绝对不可能是她的孩子。 既然如此,带著明月去羊城做个检测也无妨,到时候结果出来,温建国也就没什么话好说的了。 第214章 你也別当我温建国的女儿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14章 你也別当我温建国的女儿 若是何晓蔓知晓赵慧英心里的念头,也会毫不犹豫地承认,她们之间或者谈不上是母女,毕竟如今的她也不是原主了,母子连心確实没有。 到了中午,赵慧英回了家,吃完饭后,进房间午睡时她才跟温建国说同意去羊城做检测。 温建国转头看向她,眼里带著明显的惊讶:“你这么快就答应了?” “怎么?”赵慧英听他这话,心里顿时不痛快起来,挑眉反问,“你是觉得我答应得太痛快,反而不正常了?” 温建国原本以为赵慧英要么会犹豫很久,要么乾脆直接拒绝,没想到她只琢磨了一上午就鬆口了:“確实有点意外,我还以为你得观察一阵子,没想到一上午就把事情看清楚了?” 赵慧英轻哼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不以为然:“我是去看了何晓蔓,可左看右看,也没看出她哪里长得像我们俩?我告诉你,温建国,就是你多想了,她不可能是我们的孩子。” 温建国眉头瞬间拧了起来,赵慧英见他这副模样,又接著道:“我知道你觉得何晓蔓能干又优秀,可也不能因为她比明月强,就硬把人家认成自己的女儿吧?” 温建国心里压根没这想法,若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哪怕没出息,他也照样认,哪里会拿优秀与否当標准。 但他不想爭了,“不说了,我下午打电话去订票,看看能不能订明天的。” 赵慧英当即道:“你这也太急了吧,方家那边的人马上就要来了,估计也就两天工夫就到部队了,要不咱们等见过方家的人,把明月的婚事聊两句,再去羊城?” “不行。”温建国想都没想就否决了,语气斩钉截铁,“做检测本来就需要时间,我下午就让人去订最快的票,等咱们从羊城回来,再见方家的人也不迟。” 赵慧英没料到他这么急,皱著眉算了算:“咱们坐车去羊城来回都得耗时间,怎么著也得四天才能回来,方家要是两天后就到了,明月那性子,肯定不会答应的。” 温建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怎么?方家连两天都等不了了?要是这点耐心都没有,那这婚乾脆別结了。” 赵慧英看著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懒得说了,“行,反正你去说,我可不管。” 下午上班,温建国就打电话到车站订票,他运气好,去羊城最快明天晚上就有车,次日下午他们就可以到达,他直接订了明天晚上的票。 订完票,他心里总算彻底鬆了一口气。 不过他几天不在部队,万一何晓蔓找他问医院的事,找不著人,那得麻烦了,所以他得去说一下。 临近下班,温建国没回家属院,径直去了何晓蔓所在的工厂,把人叫了出来。 何晓蔓一见到他,眼里立马亮了亮,语气带著几分期待:“司令,是不是医院那边查到玉佩的线索了?” 温建国连忙摇头:“线索还得再等等,我马上要去趟羊城,得四天后才能回来,所以这几天你先不用等我说这事。” 何晓蔓闻言愣了愣,隨后笑道:“原来是要去羊城啊,那你路上可得注意安全,別赶得太急。医院的事也不慌,等您回来再说也一样。” 温建国点头应著,目光却不自觉落在她的脸上。 几天不见,她的脸颊似乎又瘦了些,下巴尖得更明显了,不知道是不是怀著孕,营养没跟上。 他想到之前政治部的人说到的事,便问道:“我听说你们把生育申请交上去了?是打算留下这一胎?” 何晓蔓轻轻“嗯”了一声:“交上去两天了,政治部还没批下来。” 她知道不会批准,就是不知道江延川会受什么处分。 “我回去帮你催催政治部的人……”温建国沉声道,话锋又一转,“不过你们也得做好心理准备,政策上的事怕是有点麻烦。” 何晓蔓点点头,这些她早就想过了,只是真到了这一步,还是忍不住心慌。 温建国没再多说,叮嘱了两句便转身回家。 回到家属院,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温明月的声音,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这下好了!何晓蔓非要留著那孩子,她自己不想当车间领导就算了,肯定得被厂里开除!还有江延川,团长的位置怕是也保不住了!” 话音落,便是一阵刺耳的大笑声。 温建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推门进去时,语气冷得像冰:“別人家的事,有什么好討论的?” 温明月正笑得起劲,被他这么一打断,脸上的笑容僵住,不服气地嘟囔:“又不是我一个人说,再过两天,大院里的人肯定都知道了!” 她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著温建国,“爸,到时候你可別帮何晓蔓说话,她就是自找的!” 这是政治部的事,温建国也不好管,他没接话,看著温明月:“明天你跟你妈陪我去羊城一趟。” 他的话落,温明月当即道:“去羊城做什么,那方国海他妈也要来部队,我还得跟人家见面呢。” “我病了。”温建国言简意賅,“去看病。” 温明月愣了一下,隨即皱起眉,有些不情愿,“方国海他妈妈来部队咱们有得有人呀,我就不去了,你跟我妈去就行了。” 一听这话,温建国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他说自己病了,这孩子半句关心都没有,眼里只有即將到来的方母,满脑子都是结婚的事。 他这辈子真是造了什么孽,养出这么个自私的女儿! 倒是一旁的王桂香忽然有点紧张,赶紧问:“司令,你生病了?严不严重啊?怎么突然要去羊城检查?” 说著,她悄悄用胳膊肘捅了捅温明月,使了个眼色。 温明月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要装样子,不情不愿地问道:“爸,你生什么病了?要不要紧?” “不知道。”温建国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语气没有半分温度,“去查了才知道,我已经订了明天下午的票,你,还有你妈,必须跟我一起去!” 温明月还想反驳,说自己要等方母,温建国直接打断她,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强硬:“你要是不去,以后出门別再说自己是温家的孩子,我温建国,没你这样的女儿!” 这话戳中了温明月的软肋,方母要来了,要是听到这样的话,那肯定看不起她,她要是离开温家,说不定嫁妆都没了。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应了声:“知道了,我去还不行吗?” 第215章 出发去羊城做基因检测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15章 出发去羊城做基因检测 晚上赵慧英回到家,一听说温建国已经说动温明月去羊城,心里有些诧异;等知道他竟用自己生病当藉口,私下里忍不住拉著他嘀咕:“你就这么急著去羊城?居然还诅咒自己生病,这像话吗?” 温建国却没觉得不妥,只沉声道:“夜长梦多,早点测清楚也早点了了我这桩心事。” 这边夫妻二人刚说完,温明月就拉著赵慧英到一边撒娇,想让她帮自己说情:“妈,我能不能不去羊城啊?咱们要是都走了,方家来人咱们连个留人招待的都没有,方家肯定觉得咱们不重视他们!” 赵慧英本闻言有些恼火,温建国生病的藉口再假,做女儿的也该先问问病情,可温明月倒好,满脑子都是方国海和即將上门的方母,跟当初一门心思扑在江延川身上时如出一辙,半分关心都没有。 她冷著脸打断女儿:“不行,你必须去,你爸现在对你已经有意见了,这时候你再寒了他的心,以后別想嫁去方家。” 见温明月还想反驳,又补了句,“方家要是真心想跟咱们结亲,等几天又怎么了?你爸去看病,方国海难道连这点体谅都没有?” 温明月见赵慧英也不肯帮自己,心里不爽却不敢发作,话锋一转又扯到了嫁妆上:“那妈,你们打算给我准备什么嫁妆啊?” 赵慧英闻言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都这时候了,你能不能別只想著嫁妆?” “我这不是閒著在家嘛!”温明月咬著唇辩解,“先列个清单,总比从羊城回来再匆匆忙忙准备强吧?到时候漏了东西多不体面。” 赵慧英见她这么想也没什么问题,便道:“这你不用操心,咱们温家嫁女儿,少不了『三转一响』和『七十二条腿』的规矩,不会委屈你。” 温明月一听这话,悬著的心立马落了地,爽利地转身回房写清单去了。 她趴在桌上,把电视机、洗衣机、收录机,还有稀罕的单门冰箱全写了上去,再加上大衣柜、梳妆檯等家具,以及成套的被褥、黄金首饰,林林总总算下来,起码得五六千块钱。 写著写著,她忍不住笑了,等结婚时,再让温建国托关係把方国海提一提,说不定还能混个副营长的职位。 再一想想何晓蔓,为了留孩子连工作都要丟,江延川更是连团长都保不住,说不定最后连副营长都混不上。 这么一想,她心里越发得意,连对去羊城的牴触都淡了几分。 另一边,王桂香收拾完温家的碗筷,走出家属院时,心里却越想越不对劲。 温建国最近看著生龙活虎的,哪像生病的样子?就算真要去羊城看病,为什么非要带上温明月?温明月又帮不上忙,更何况现在正是方母要上门的关键时候,这实在不合常理。 更让她心慌的是,温建国对温明月的態度变得格外强硬,早上赵慧英看自己的眼神也带著几分异样。 难道这夫妻俩已经察觉到什么了?可他们带温明月去羊城做什么? 王桂香脑子里乱糟糟的,好几次想给叶彩娟打电话说说情况,让她帮忙分析分析,可一想起上次叶彩娟说她“小题大做”,又硬生生把念头压了下去。 这一晚上,她翻来覆去没合眼,满脑子都是各种猜测。 同样没睡好的还有何晓蔓,她心里一直悬著江延川的处分,眼皮跳了一整晚,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果然,第二天一早,她和江延川就被师政治部的人叫了过去。 师政委郑光荣坐在办公桌后,看著眼前的夫妻二人,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开门见山就问:“你们这一胎,是真的非要不可?” 江延川和何晓蔓几乎同时点头。 郑光荣的目光又落在江延川身上,语气更重了些:“哪怕要你卸了团长的职,离开部队,也非要不可?” “是。”江延川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这一胎不是一个孩子,是三个小生命,留下他们,就是在救人。” “就算这孩子跟我没关係,是路边陌生人的,只要能救他们,让我不当团长也愿意!更何况,医生说流產对晓蔓的身体伤害太大,我不能这么自私。” 之前团政治处已经给夫妻俩做过好几次政治教育,可两人態度始终强硬,郑光荣知道再多说也没用,只好摆了摆手:“那你们先回去等通知吧,处分结果这两天应该就下来了。” 何晓蔓听著这话,心里凉了大半,可她实在不甘心。 临走前,她站起身看著郑光荣道:“郑政委,我知道违反生育政策该受处分,但我还是想多说几句!” 江延川怕她得罪人,想拉她走,郑光荣却抬手制止了他:“你说吧。” 何晓蔓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却带著韧劲:“这半年来,我在厂里琢磨新品生產,前后帮几十个军嫂找到了工作,让她们能顾上家、挣上钱,现在厂里的效益也提上去了,也给部队后勤添了不少助力……” “我这些不是我要邀功,因为我知道,军嫂们安心了,战士们才能在前线放心守著家国,也是想让您知道,我和延川一直把部队当自己家,从没想过给家里添麻烦。”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江延川身上,“这次怀三胞胎是意外,流產也有风险。延川捨不得我遭罪,更捨不得三个孩子,才铁了心要留下。” “他说哪怕不当团长也认,可我知道,他当了十年兵,身上的伤一道叠一道,拿的勋章一枚接一枚才熬到团长的位置,这些年从没说过一句怨言,团里的战士们也都服他。” 说到这儿,她的声音放软了些,却依旧坚定:“郑政委,我知道政策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我们也不是要对抗政策,您要记过、要降津贴、要让他写检查,怎么罚我们都认,绝无半句怨言!” “只求您看在延川多年的军功和对部队的忠心,看在我为军嫂和工厂做的这些事上,给个变通的机会,哪怕处罚我也行,只求让他继续留在团长岗位上,他往后肯定会更拼命工作,用实绩报答部队的宽容!” 郑光荣听完,眉头依旧紧锁,却比刚才鬆了些,眼神里多了几分考量。 他沉默片刻,声音沉了下来:“这件事部队得开会討论,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你们先回去等通知吧。” 何晓蔓知道再多说也无用,便不再纠缠,跟著江延川一起离开了师部。 可这事在部队高层根本瞒不住,不过大半天的工夫,他们申请二胎准生证、怀的还是三胞胎的消息就传遍了家属院。 知道消息的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何晓蔓怀的竟是三胞胎,难怪她寧愿违反政策也要留下孩子,这运气也太少见了。 钱凤和听到消息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太好了!何晓蔓现在不仅组长的位置保不住,恐怕连工厂的工作都要丟了,她恨不得现在就去买串鞭炮庆祝! 和她一样开心的还有三团副团长的爱人高玉梅,要是江延川因为这事受了处分,那三团团长的位置,可不就轮到自家男人了? 想当初,要不是江延川横空出世,她男人早就是团长了,现在倒好,这团长之位得来全不费工夫,江延川这二胎可真是帮了他们的大忙! 而此时温明月坐在车上正往火车站赶。 她心里还在盘算著,等他们从羊城回来,江延川的处分应该就下来了,到时候她倒要看看,何晓蔓还怎么在她面前囂张! 第216章 被开除也要拉个人垫背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16章 被开除也要拉个人垫背 而另一边,何晓蔓心里清楚,自己怀三胞胎又坚持要生,家属院肯定有不少人等著看她被处分,钱凤和绝对是其中最积极的一个。 第二天她刚走进车间,钱凤和就端著搪瓷缸凑了上来,脸上堆著假笑:“何组长啊,恭喜恭喜!你竟然怀了三胞胎,这运气,就是咱们整个市区都找不出第二个!” 何晓蔓懒得跟她虚与委蛇,只淡淡瞥了她一眼,脚步没停,径直往自己的办公工位走。 见何晓蔓不接话,钱凤和更来劲了,迈步追上去,语气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不过你放心,以后你不干了,厂里的事情有我,现在我吸取了以前的教训,肯定做得比以前要好。” 何晓蔓终於停下脚步,转头冷冷地看著她,语气里带著刺:“钱代副厂长,有话就敞开说,有屁就痛快放,別在这儿噁心人。” 钱凤和最恨別人提她“代理”的身份,瞬间沉了脸,也不装温和了,“我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整理东西,什么时候跟我交接,什么时候走?你都怀三胞胎了,赶紧回家养胎去吧。” “我什么时候说不上班了?”何晓蔓挑眉反问,眼神里满是嘲讽,“厂里的开除通知下来了?在哪呢?我怎么不知道?倒是你,一个代理副厂长,两句话就要把我开除了?” “就是!”王丽华抱著一摞原料走过来,气得脸都红了,“人家何组长的处分通知连影子都没有,凭什么你要替人家决定,合著你这『代副厂长』的权利,比师政治部还大啊?” 周围的工友也跟著议论起来—— “可不是嘛,钱代副厂长,就算真要处理,也得等厂里的正式通知下来,哪能凭你一张嘴就定了人家的去处?” “再说了,何组长为厂里做了多少事啊?现在方便麵卖得这么火,哪样离得开她?就算要了二胎,厂里也未必捨得让她走。” 钱凤和被堵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却还强撑著反驳,“你们懂什么?她这是违反国家生育政策,別说组长位置保不住,能不能留在厂里都是个问题!到时候不光她得走,江团长怕是连个副营都混不上!” “那也不是你说了算!”何晓蔓冷笑一声,“你不过一个代理副厂长,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说什么处理不处理的?”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钱凤和心上,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恨恨地瞪著何晓蔓,“你离开不过就这两天的事,难道这次你还想矇混过关?” 她心里篤定,部队肯定会处理江延川夫妇,不然怎么服眾? 之前好几个军嫂怀二胎都乖乖打了,凭什么何晓蔓就能特殊? 特別是三团副团长的爱人高玉梅,早就等著江延川被处分,好让自家男人补位呢。 想到这儿,钱凤和又得意起来,勾起嘴角:“你等著吧,我倒要看看你这次还能怎么过关。” 说完,她一甩头,转身进了办公室。 没一会儿,韩保家就把何晓蔓叫了进去,问起准生证的事。 何晓蔓如实说了自己坚持要生,韩保家听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头疼得很。 何晓蔓要是被处分离厂,可方便麵的新口味研发,一直是她在牵头,没了她,这事儿找谁接手啊? 一旁的钱凤和立马凑上前,眼睛亮得像要冒光:“厂长!我来负责新品研发吧!反正方便麵的大概配比我都知道,你放心,我肯定能做出成绩!” “你?”韩保家斜睨了她一眼,满脸不信,钱凤和平时只会耍嘴皮子,真要干技术活,从来没靠谱过。 见韩保家犹豫,钱凤和赶紧又补了一句,语气带著恳求:“韩厂长,您就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韩保家没吭声,目光落在何晓蔓身上,等著她的意见。 其实何晓蔓早就把新品研发的文件整理好了,只是最近忙著处理怀孕的事,加上厂里方便麵卖得火爆,没必要那么急,所以没来得及上交。 现在听到钱凤和主动抢活,她脑子里灵光一闪,瞬间想到了把钱凤和彻底清除出厂的办法。 於是她立马看向韩保家,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意:“我觉得可以,方便麵新品研发交给钱代副厂长也行,不过为了確保进度,立个军令状比较好。” 钱凤和一听军令状,脸瞬间垮了:“怎么还要立军令状?研发本来就没个准头,哪能说定就定?” “当然要立啊。”何晓蔓也笑得坦然,“万一你一直想不出新口味,难道厂里就不研发了?再说了你要是能在半个月內拿出合格的方案,到时候说不定能把『代』字去掉,这不正好遂了你的心愿?” 钱凤和心思沉了沉,她太想去掉“代”字了,可半个月时间太短,万一完不成怎么办? “你是故意为难我是吧?”钱凤和看著她冷声道。 “你不想干就拉倒!”韩保家不耐烦地挥挥手,“不就是四五个新口味的方案吗?你也是厂里的老员工了,难道连一点想法都没有?” 钱凤和瞬间噎住了。 何晓蔓早知道她不会同意,“你这话说的,有奖励也要有罚,这有什么不对?” 不过她也怕钱凤和不干了,立马又道:“如果你不想立也行,那就让厂里的同志都参与研发吧,谁提供的方案好,就选谁的,到时候再给奖励,这样也不耽搁厂里的进度。” 钱凤和一听这个,可比立军令状好,那个结果一般都不会好。 公开竞爭,她虽然没有把握全贏,但不就是做新口味的面么,她不能做出四五个,那也能做出一两个来! 她立马就应了下来,“行!那就一起弄。” 何晓蔓闻言嘴角扬了扬,鱼儿上鉤了。 就算她被开除厂里,那她也得拉钱凤和垫背。 第217章 兵不厌诈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17章 兵不厌诈 工厂公开徵集方便麵新口味的消息,很快就贴在了车间门口的公告栏上,公告里写得明明白白,谁的配方能通过检测不仅有奖金,还能优先参与后续生產管理。 车间里的工友们一下子炸开了锅,个个都透著兴奋劲儿,毕竟对普通工人来说,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要是配方被选中,不光能拿奖金,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混个小组长噹噹。 可王丽华却高兴不起来,拉著何晓蔓的胳膊,问她是不是真要离厂了。 何晓蔓笑道:“不知道,等部队的处分结果吧。” 其实她在厂里当组长只有分红没有固定工资,离开厂子对她来说没什么损失,反而能落个清净,但钱凤和必须得走,就算不走,也得把她的“代理副厂长”职位给卸了,免得她在厂里兴风作浪。 王丽华还是不放心,皱著眉嘀咕:“可钱凤和肯定高兴坏了,她盼著你走盼了多久了!” 何晓蔓正想跟她说说自己的计划,闻言便凑过去,压低声音把“引钱凤和偷配方”的想法细细说了一遍。 王丽华听完,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道:“可咱们之前对付温明月用的就是类似的法子,万一钱凤和不上鉤怎么办?” 何晓蔓忍不住笑了,眼神里带著篤定:“不会的,这次我没参加,她肯定会上鉤,刚才在办公室我就看出来了,她很珍惜这次机会!”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这两天我就不来厂里了,你私下里就散播消息,说我应该有整理过新品口味配方。” 王丽华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也只能按何晓蔓说的做。 当天下午,何晓蔓就把早就整理好的几个新口味配方,挑了一份字跡潦草的抄本放进自己工位的抽屉里,然后拿著正本去找韩保家。 韩保家看到配方,惊讶地看著她:“你早就把新口味做出来了?” 何晓蔓点头,韩保家又追问:“那你还让我把徵集公告贴出去?” “也要给厂里的工人机会嘛。”何晓蔓笑得坦诚,“万一有人能做出比我更好的配方,用他们的不是更好?该给的奖励也不能少,这样大家干活才更有劲头。” 韩保家这才鬆了口气,连忙把配方收起来:“行,这配方我先替你收著,等徵集期过了再一起审核。” 何晓蔓又马上叮嘱道:“不过你千万不要告诉別人我已经把配方交上来了,尤其是钱代副厂长。” 韩保家似乎明白她的意思,沉吟片刻才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 晚上回到家,何晓蔓见江延川回来,便问起部队的情况:“你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江延川语气轻鬆:“跟平时一样上班,就是有几个营长过来劝我,让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这二胎,不过我都跟他们说清楚了,不用再劝了。” 何晓蔓挑眉,又问:“那你们团的副团长陈大刚呢?他没什么反应?” 江延川忍不住笑了:“就算他心里高兴,也不能当著我的面表现出来啊,好歹也是个副团长,这点表面功夫要是都做不好,那才白混这么多年了。” 何晓蔓皱著眉追问:“那老周呢?他有没有跟你透露,你可能会受什么处分?” 江延川知道她心里记掛著这事,捏了捏她的脸颊,柔声安慰:“你別担心,这个团长不当就不当了,只要能留在部队,我就满足了。真要是卸了职,我还能多陪陪你和孩子们,也挺好的。” 何晓蔓瘪了瘪嘴,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却也只能点点头:“好吧。” 第二天,何晓蔓就没再去厂里。 她怀三胞胎虽然没什么孕吐反应,但隨著胎儿一天天长大,她也越来越容易犯困,正好趁这段时间在家休息,也方便钱凤和动手。 这天下午三点多,她正躺在沙发上吃东西,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沈如意。 沈如意一进门,就直勾勾地盯著她,语气带著急切:“你们真的去申请准生证了?” 何晓蔓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沈如意瞬间激动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何晓蔓,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江延川会受到处分的!你现在就去政治部撤回申请,说你们不要这一胎了!” 这些天,何晓蔓听够了“劝她放弃孩子”的话,领导说也就罢了,可沈如意凭什么跑来对她指手画脚? 她瞬间冷下脸,语气带著疏离:“我要不要孩子跟你有什么关係?你跑到我家里来,对我指手画脚合適吗?” 沈如意见她动了气,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太激动了,她忘了,何晓蔓和江延川並不知道自己是“书里的人”,不知道江延川的团长之位对后续剧情有多重要。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情绪,放软语气:“我不是要干涉你,我是担心你害了江延川。他那么努力才当上团长,现在要因为你和那三个还没成型的胚胎,失去好不容易得来的职位,你心里能安心吗?” “所以这跟你到底有什么关係?”何晓蔓再次打断她,语气里满是不耐,“沈如意同志,你不过是个实习医生,我们之间並不熟,你没有资格要求我做这做那。” 以前她觉得沈如意不像温明月那样刻薄,所以她发神经就一直忍著;可现在沈如意竟然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没成型的胚胎”,这让她彻底没了耐心! 她冷声警告,“现在江延川是我丈夫,我怀了他的孩子,要不要这个孩子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跟你半毛钱关係都没有,你要是再这么胡言乱语,我不介意联繫医院,送你去精神科看看!” 沈如意被她说得脸色惨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不知道说什么,因为现在剧情已经偏回离谱了,她不再是江延川的“女主”了。 她心里满是不甘心,可又被何晓蔓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最终只能咬著牙,转身摔门走了。 另一边,钱凤和见何晓蔓没来上班,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她琢磨著,只要自己能研发出两款新口味,说不定就能把“代理副厂长”的“代”字去掉;等何晓蔓彻底离开工厂,她就是厂里的最高管理者了! 可现实却比她想得难得多。 她平时在家根本不做饭,家里的活全是孔艷梅包了,现在让她调配方,简直是赶鸭子上架,就算按原来的口味瞎琢磨,做出来的面自己都咽不下去,更別说拿去卖了。 她在家里试了两天,越调越难吃,心里也越来越慌。 等到第三天回到厂里,刚进车间就听见有人说“已经琢磨出一款新口味了,就是还没完善好”,她心里更急了。 要是別人比她先交配方,那她这次的机会不就白费了? 她攥紧了拳头,眼神不自觉地瞟向何晓蔓的工位,心里渐渐生出了一个念头。 何晓蔓之前要负责新品,不可能一点新配方都没有研究吧? 而且她之前好像听说王丽华何晓蔓好像有在研究新配方? 不管怎么样,得先找找看,说不定有点灵感! 白天车间这么多人,她可不敢,这日晚上,她拿著手电筒偷摸回了厂里,开门进厂直奔何晓蔓的办公工位。 结果拉著抽屉,竟然是锁著的。 她有点儿急了,可很快想到这办公工位自己以前用过,她好像有备用钥匙。 於是立马去自己的办公桌找钥匙,没一会儿就找出来了。 钱凤和拿著钥匙打开了何晓蔓的抽屉,翻找一会,果然让她找到了写著新配方的草稿! 第218章 江延川的处分呢?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18章 江延川的处分呢? 钱凤和看著那张草稿纸,心臟“咚咚咚”地狂跳,纸上的字跡虽然潦草,但却清清楚楚写著六个新口味的配料表—— 酸辣猪骨,麻辣牛肉,番茄鸡蛋、香菇燉鸡、老坛酸菜味、还有海鲜味,上面连盐、糖、酱料的配比都標得明明白白。 “太好了!”她忍不住低呼一声,嘴角咧到了耳根,何晓蔓果然早有准备,这下她可捡著大便宜了! 她赶紧把草稿纸叠好揣进贴身的衣兜,又把抽屉里的东西按原样摆好,锁上抽屉,还特意用袖子擦了擦锁孔和桌面,生怕留下痕跡。 做完这一切,她才攥著手电筒,踮著脚尖往从车间里出来,然后溜回家。 到了家里,钱凤和立马进了房间,关紧房门,拉上窗帘,迫不及待地把草稿纸铺在桌上,就著檯灯的光把上面的配方抄下来。 不过她没全抄,只抄了四个,又自己加了一个雪菜肉丝口味进去,这样看起来也像是自己琢磨出来的。 越抄越激动,她之前瞎琢磨了两天都没头绪,现在有了现成的配方,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抄完后,她又连夜把何晓蔓的原稿又送回了厂里,回来后又试了调了一下粉包,觉得比例没有问题。 至於酱包,太麻烦了,就不检验了,粉包都没问题,那酱包肯定没问题。 等一切都做好了,钱凤和心里彻底鬆了一口气,决定等明天厂里没什么异常同再把配方交给韩厂长,抢在所有人前面上交!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一晚上,她心里又紧张又兴奋,翻来覆去睡不著,直到凌晨才睡去。 次日一早,她踩著点进车间的,眼睛还带著熬夜的红血丝。 车间里倒没什么异常,几个工友围著討论新口味,其中两个工友说配方已经弄得差不多了,需要再试一下就交上去。 钱凤和听著,心里更急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口袋里的配方纸,但她忍著,不能太急著。 到了要下班的时候,何晓蔓竟然来厂里了,钱凤和嚇得心臟“咚”地一跳,赶紧捂著心口低下头,生怕何晓蔓看出什么异常。 可何晓蔓像是没注意到她,只在自己工位上坐了会儿,就去操作台看生產进度了。 其实何晓蔓来厂里,是因为部队的处分通知迟迟没下来,她在家待著总胡思乱想,乾脆来车间转转分散注意力。 工友们围过来,又问起处分的事,她只能苦笑著摇头:“我也不知道,还没消息呢。” 钱凤和竖著耳朵听著,心里也犯嘀咕,这都三天了,怎么部队一点动静没有?难道真要包庇江延川? 中午下班,她回家后也问了张有庆,为什么江延川的处分通知怎么还没下来? 张有庆皱著眉,压低声音说:“我听政治部的人说,上面意见不统一,还没商量好,所以没下来。” “他们不会想放过江延川吧?”钱凤和一下子拔高了声音,有点急了,要是没处分,那何晓蔓岂不是还要在厂里?“这可是违反国家政策的事,他们敢?” “不好说。”张有庆也一脸凝重,“应该不至於完全不处理,只是处分轻重没定下来,反正这次他多少得脱层皮。” 钱凤和还是不放心,生怕何晓蔓平安无事。 下午上班,她忙了一会,就绕去隔壁服装厂找高玉梅,把从张有庆那儿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说了。 末了还添了句:“妹子,我跟你说,这次要是江延川没受重罚,最吃亏的就是你家陈副团,没了江延川,他才能当团长啊!” 这几天高玉梅心里本就烦,现在听钱凤和这么一说,她更躁了,忍不住抱怨:“可处分没下来,我能怎么办?总不能去政治部闹吧?” 钱凤和赶紧凑过去,声音压得更低:“要是最后江延川还能保住团长位置,你们就联合几个军嫂去闹,说部队不公平!那么多人怀二胎都受了处分有的还离开部队呢,凭什么他就能特殊?部队肯定得考虑大伙的意见!” 高玉梅心里也是这么想的,陈大刚都三十八了,再升不上正团,等过了年龄就得復员,到时候一家老小的日子可就难了。 她点点头:“我知道了,等处分要是江延川没事,我就闹!” 钱凤和见她上了心,才满意地回了食品厂,一进车间,就听说之前说要交配方的两位工友已经把配方给了韩保家。 她心里琢磨著,抄了稿子的这几天厂里好像没什么异常,何晓蔓也没察觉,应该没事了,自己也该交配方了。 她深吸一口气,攥著配方纸走进厂长办公室。 正好韩保家抬头看见她,隨口问:“这几天过去了,有两位同志交了配方,你这边还没什么想法吗?” “当然有……”钱凤和赶紧把配方递过去,脸上堆著笑,“厂长,我早就想好了,就是这两天一直在家里试,琢磨怎么改进口感,所以迟了点。” 韩保家见她这么快就拿出了配方,有些惊讶,接过手稿低头翻看。 一开始还没什么表情,可越看,脸色越沉,手指捏著纸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钱凤和见他半天不说话,心里渐渐发慌,小心翼翼地问:“韩厂长,我的配方……你看怎么样?能行不?” 韩保家深吸一口气,抬眼盯著她,眼神里带著审视:“这配方,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 钱凤和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还是强装镇定地点头:“是啊!我天天买食材回家试,煮了一次又一次,浪费了不少面和调料呢,好不容易才把配比调对。” 韩保家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忽然笑了笑,语气听不出情绪:“不错,你这个配方看著很正。先放我这儿吧,我看看明天还有没有人上交,等没人交了咱们再开个会一起討论。” 第219章 当场揭穿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当场揭穿 钱凤和闻言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连忙点头应下,然后转身出了办公室,丝毫没察觉韩保家眼底的冷意。 等她走后,韩保家当即从抽屉里取出何晓蔓之前交来的配方,將两篇稿子並放在桌上比对,瞬间拧眉。 竟然还真的是抄了何晓蔓的,只不过抄了四个核心口味,配料表的关键比例几乎分毫不差,就连酱料熬煮时间也差不多。 唯一新增的雪菜肉丝味,不过是在现成的咸鲜口基础上添了点雪菜碎,毫无新意可言。 韩保家越看脸越黑,车间里的普通工友都能凭著自己的琢磨交出配方,钱凤和倒好,身为代理副厂长,不想著带头搞研发,反而动起偷鸡摸狗的歪心思? 他强压下怒火,將两份配方仔细锁回抽屉。 当晚下班后,韩保家辗转了一圈,还是决定绕去何晓蔓家,把钱凤和交配方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她还真的抄了?”何晓蔓眉头微微扬起。 韩保家气不打一处来,“她倒是『聪明』,没全抄你的,挑了酸辣排骨、番茄鸡蛋、香菇燉鸡、老坛酸菜这四个口味抄,还加了个凑数的雪菜肉丝味。” 何晓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精髓都偷走了,跟全抄也没什么区別,明天开会我也去吧,到时候我倒要问问她,这些配方里的门道,她到底能说清几分。” 韩保家当即点头,跟她约好了明天十步数开会。 次日,何晓蔓九点多才去的车间。 钱凤和一眼瞥见她,眸子里当即闪过几分得意,当即就迎上去:“何组长今天怎么来了?” 何晓蔓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听说今天要开新品討论会,过来看看。顺便也知道都过去四天了,咱们厂的新品到底有没有能拿出手的配方?”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钱凤和轻嗤一声,下巴微微扬起,“就算厂里没了你,我们照样能做出好新品!你別真把自己当根葱,好像离了你,食品厂就转不动了似的!” 何晓蔓闻言,眼神骤然一凝,直盯著她:“这么说,你已经交出能行的配方了?” “那是自然!”钱凤和挺起胸脯,语气里满是炫耀,“不就是调个面的口味吗?有什么难的?不光我做出来了,还有其他工友也交了配方!” 说著,她上前一步,故意凑到何晓蔓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挑衅:“何晓蔓,这一次,我贏定了!以后我就是副厂长,而你会马上离开这个厂子!” 何晓蔓闻言微微后退了半步,盯著她语气带著几分讥誚:“是吗?那以前怎么没见你有这本事?该不会这配方是从哪儿偷来的吧?” 这话像针一样戳中了钱凤和的痛处,她瞬间涨红了脸,咬牙道:“何晓蔓!你別血口喷人!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別以为全厂就你一个人会搞研发,咱们走著瞧!” 说罢,她狠狠瞪了何晓蔓一眼,转身就往会议室走去。 王丽华赶紧从旁边凑过来,压低声音问:“看她这架势,昨天肯定是得手了,真把你的配方偷去交了?” 何晓蔓轻轻点头,“没事,我自有安排。” 说完拉著王丽华去了办公室。 十点整,办公室里挤得满满当当。 韩保家开门见山,针对这几天收集的配方开始討论可行性,他很快公布了六人的配方。 钱凤和的名字后面跟著五个配方,独占鰲头。 其余五人各提供一个,其中三个是番茄鸡蛋,一个是排骨清汤,另一个是臊子酸辣汤。 “钱代副厂长,你也太厉害了吧?”人群里立刻冒出惊嘆,“这一下就拿五个方子出来?我们憋一个都费老劲了!” 钱凤和被捧得心里发飘,面上却只矜持地笑了笑:“韩厂长,各位同志,这几个配方都是我实打实熬夜琢磨出来的,每种酱料的原料配比,我都反覆试了好几次最后才定下用量,没少浪费材料。” “是吗?”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 何晓蔓从后排站起身,走到前面,拿起钱凤和的配方单看了看,隨后道:“既然你说反覆试验研究出来的,那我请教几个细节,想必你肯定清楚。” 钱凤和闻言瞬间拧眉,想拒绝,何晓蔓已经开口了,“你这个酸辣排骨味,说是用料酒和醋醃製排骨半小时,那你用的是米醋,香醋还是陈醋啊?” 钱凤和脸色微白,这些醋不都是差不多吗? 很快她强装著镇定强笑道:“当然是陈醋,陈醋味道醇厚,最香。” 何晓蔓微微挑眉,“可我觉得陈醋酸味凌厉,酸度也高,醃製半小时再燉四十分钟,排骨的肉会过度收缩,汤汁容易发涩,反而会盖住肉本身的鲜味,你试验了那么多次,就没发现汤水有时会发苦发涩,肉质偏硬吗?” 钱凤和喉头一哽,还没想好怎么圆,何晓蔓已指向下一个,“还有番茄鸡蛋,你说番茄炒五分钟加水,请问炒的时候放糖了吗?鸡蛋是先炒盛出再回锅,还是直接打进汤里煮?这两种做法,做成料包復水后,口感差別在哪里?” “这……”钱凤和虽然紧张,但还是想著自己平时煮鸡蛋面的样子,“番茄自己就带酸带甜,还加什么糖?鸡蛋当然是一起煮!方便麵嘛,最后不都是一锅烩,能有多大差別?” “差別很大。”何晓蔓冷笑了一声,“我们做的是工业化料包,不是家里煮一碗麵,料包要耐储存,復水后味道还得稳定,口感不能塌。” “鸡蛋先炒,能锁住水分,復水后还能保持嫩滑,番茄加少量糖,是为了中和酸味,糖多了腻,少了就只剩死酸,这些在试验时都是必须调整的关键,你连这个都没区分,就说反覆试验?” 办公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听出来了,今天这不是討论,是拷问。 这时候钱凤和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她平时在家煮番茄鸡蛋面就是隨便煮的,哪来这么多弯弯绕绕?何晓蔓这分明是故意刁难! 她正咬牙想著,韩保家审视的目光已经投了过来,语气带著明显的疑惑:“钱同志,这不是你自己反覆试验的配方吗?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对这些关键的工序,並不太熟悉?” 钱凤和心里一慌,当即拔高声调辩解:“我当然熟悉,配方就是我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我只是没想到何晓蔓同志会揪著这些细枝末节不放!” 何晓蔓没理会她的辩解,继续问:“那我问你,你这配方上写香菇与鸡同燉半小时,盐,是在燉之前放,还是在燉之后放?” 这个问题太基础了,钱凤和像抓住了转移话题的救命稻草,立刻不假思索地大声道:“盐当然是开始就放!这有什么好问的?何晓蔓,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 何晓蔓忽然笑了,“盐在燉肉开始时加入,会使肉质提前紧缩,导致鸡肉发柴,鲜味反而锁在里面出不来。” 她说著,顿了片刻,又笑道:“这是但凡燉过几次肉,都该知道的基本常识,你號称熬通宵、反覆调试,却连这个最基本的都搞错?” 她放下手中的配方单,目光扫过面色凝重的韩保家,最后定格在钱凤和脸上,“所以,我合理怀疑你交上来的这些配方,根本不是你亲自试验琢磨出来的,而你是抄了別人的!你是小偷!” 第220章 把她开除吧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20章 把她开除吧 她的话让眾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钱凤和瞬间就恼了,手指著她,“何晓蔓,你没有证据就別血口喷人!你说我抄的,那我抄的谁?谁先交了这么多配方!” 何晓蔓轻笑一声:“你以为我真的没有证据?” 韩保家面色沉凝,也看向她:“钱凤和同志,你自己说说,为什么对自己的配方如此生疏?这些配方,真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 连他也怀疑了,钱凤和心头髮颤,却强装镇定:“厂长,何晓蔓刚才问的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细节!她跟我不和,故意刁难我而已。每个人做饭习惯不同,按我的配方试做,自然知道酱料包行不行!” “不用那么麻烦。”何晓蔓说著,从口袋里將自己那份手稿递到眾人面前,“这是我之前的新品配方手稿,大家看看,是不是跟钱代副厂长的几乎一致!” 大伙接过,一一传阅著手稿,隨后纷纷把质疑的目光投向钱凤和:“这……到底怎么回事?” 钱凤和抢过手稿一看,脸色瞬间微变,隨即又快速镇定下来。 她知道何晓蔓这几天没怎么上班,未必提交了配方,况且自己也没全抄这份手稿,再说了文字性的东西根本无从对证。 她顿时来了底气,反笑道:“何晓蔓,就凭这个你就说我抄你?我还想说是你抄的我呢!” 她转头看向韩保家:“韩厂长,配方是我先交给你的!我举报,是何晓蔓抄了我的配方,还倒打一耙!” 眾人闻言也有些犹豫,两份手稿確实相似,一时难分谁抄谁。 王丽华忍不住站出来:“钱凤和,你还有脸反咬?谁不知道之前一直是晓蔓在筹备新品?要不是因为二胎的事她早就上交配方了!” “这能当证据吗?”钱凤和嗤笑,“第一批方便麵都卖这么久了,厂里谁不会调酱料包?” 韩保家听得头疼,原本还想给钱凤和留些体面,可看著她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已然没了耐心。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有证据!” 一句话让全场安静下来,钱凤和眸光诧异。 韩保家目光锐利地扫过眾人,最后落在钱凤和身上:“何晓蔓同志在公开徵集的当天,就把配方交给我了。我早已呈给部队后勤部的领导,他们都看过这份配方。” 这话如同惊雷,眾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钱凤和身子一晃,脚下踉蹌了两步,脸色惨白如纸。 韩保家环视眾人,语气沉重:“之所以没说出来,是想给各位工友公平竞爭的机会,谁能做出好新品,就优先徵用谁的。” “可我万万没想到,咱们队伍里,竟然有人偷抄同事的劳动成果,还死不承认……” 韩保家的话像重锤砸在钱凤和心上,她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神躲闪著不敢看任何人。 “钱凤和……”韩保家的声音带著难掩的失望,语气沉重如铁,“你偷了別人的配方,到底认不认?”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钱凤和身上,带著鄙夷和质问。 她知道大势已去,部队领导都看过何晓蔓的配方,再抵赖也无济於事,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是在地上捡的……试了试觉得能用,我不知道那是她的……” “捡的?”何晓蔓冷笑了声,“钱凤和,你到现在还在撒谎?这份手稿我一直锁在抽屉里,抽屉钥匙除了我自己,就只有你这个前任还留著备份,还有谁能拿到?”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钱凤和的心理防线,她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脸上血色尽失。 过了好一会,她才咬牙切齿道:“何晓蔓,你算计我!” 何晓蔓冷笑了一声,“我怎么算计你,是我让你去偷手稿的吗?你自己动了歪心思,还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来?” 钱凤和咬了咬唇,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这该死的何晓蔓,就是算计她,可惜她太大意了,太想贏了,要不然怎么能著了她的当! 韩保家看著她这副模样,失望地摇了摇头:“钱凤和,你太让我失望了。身为领导,不以身作则,反而动歪心思偷抄同事的劳动成果,还百般狡辩,你已经完全不具备当领导的资格了。” 他顿了顿,语气不容置喙:“从今天起,你这个代理副厂长的职务被撤销,去车间流水线上当普通工人,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 话音落下,钱凤和身子一僵,腿一软,一屁股直接坐在椅子里,却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 眾人看著她,没有一人同情,只觉得这是她咎由自取。 王丽华不甘心,当即道:“韩厂长,钱凤和同志,两次三番地损害厂里的利益,这次又偷配方,如果再让她留在厂里,难免以后她不会心生怨恨,再做出什么损害厂里利益的事,我建议直接开除吧。” 她说完,钱凤和瞬间一恼,“王丽华,做人要留一线!” 王丽华冷道:“我说的是事实!” 韩保家沉吟,要开除一个副厂长,还得上面的领导开会,他觉得领导也会看在张有庆的面子上再给钱凤和一个机会。 他沉吟片刻,看著王丽华,“这事我会向上面报告的,到时候再说。” 钱凤和瞬间鬆了一口气。 会议很快就散了,除了钱凤和配方,其他的人配方还都算数,等到了截止时间,如果没有人再提交配方,再另外討论。 出了办公室,钱凤和狠狠地盯著何晓蔓:“我知道是你算计我,是我技不如人,我认了,但何晓蔓,人生这么长,你以为自己一辈子这么顺利吗?我当不了副厂长,等处分下来,你也別想待在厂里!” 她说完,哼了一声,直接走了。 王丽华朝她背影呸了声,看著何晓蔓:“你別担心,处分这么久没下来,部队肯定是想著要深思熟虑再做决定的,结果应该不会太差。” 何晓蔓心里也这么期盼著,中午回家也把钱凤和的事告诉江延川,“你说到时候张有庆会不会过来找你麻烦?” 江延川笑了笑,“这个你不用担心,他想来那就让他来!” 何晓蔓点点头,江延川再道:“刚才下班的时候,我看到司令从羊城回来了。” 第221章 生二胎的代价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21章 生二胎的代价 何晓蔓微微一怔,“这么快?” 江延川点头,眉宇微沉,声音压得很低:“估计我的处分,也该下来了。” 两个小孩也在一边,听到这话,小小的脸蛋也略为忧虑。 这些天家属院里说的人可多了,说爸爸妈妈为了要弟弟妹妹,违规了,爸爸肯定要当不成团长了。 这可是天大的事啊,不过唯一值得他们开心的是,妈妈肚子里竟然有三个宝宝,妈妈真厉害! 江星珩小眉头也拧了拧,“爸爸,你是不是不能当团长了。” 江延川闻言一笑,“可能吧,不过你们別担心,不当团长但能让你们有三个弟弟妹妹,是不是很值?” “值得!”江星辞立马道,“放心吧,爸爸,以后我肯定跟妈妈学著好好赚钱的,养咱们一家人。” 江延川听到这话,微微一笑,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好孩子,说的什么话,爸爸不用你们养家,你们只管好好读书就行了。” 何晓蔓也笑了,这几天部队的处分通知迟迟没动静,王丽华早私下跟她说过,是上面意见掰扯不清才拖到现在,多半要等温建国从羊城回来,拿他的意见当最终准话。 但她现在已经不焦虑了,只要能保下三个孩子,是什么处分就什么处分了,反正她也已经尽力了。 而事实也確实如此。 江延川是部队里公认的好兵,关於他的处分,政治处分成了针锋相对的两派,一派坚持要重罚,说他们违反计划生育政策就得杀鸡儆猴,不然纪律不成了空话! 而另一派却主张从轻,说他们不是故意违规,三胞胎本就罕见,再说夫妻俩已经做了结扎,特殊情况该特殊对待,而流產也有风险,何晓蔓还是稀罕血型。 两边人数不相上下,最后也想等著温建国回来拍板,所以温建国一回来,警卫员就把这事原原本本匯报了。 这趟去羊城,他们三人跟赶命似的,绿皮火车刚到站他们就直接扎进医院,做完检查后,又马不停蹄往回赶,一路挤著车顛簸,浑身骨头都快散了架。 温明月瘫在沙发上,一听何晓蔓的处分还没下文,心里的火气“噌”地冒上来,却连扯著嗓子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爸,你下午要去处理这事?”她咬牙问。 温建国淡淡嗯了一声:“先去部队处理公务。” “可方家的人昨天就来了,你下午就不能先去见一面?”温明月坐直身子,语气里带著急。 温建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峰拧起:“方家的事先放放,明天再说。” “总不能晾著人家吧?太失礼了!”温明月也来了气,却不敢真跟他硬顶。 虽然检测鑑定已加急,但结果也还得等三四天才出来,温建国原本压著的火气被这句话勾了起来,看著她,声音陡然拔高:“我部队里就只有何晓蔓这一件事吗?部队的事重要,还是方家的面子重要?你脖子上那颗东西,是当摆设用的?” 温明月瞬间噎住,“我不是那个意思……” 眼看父女俩又要吵起来,赵慧英赶紧出来打圆场,看著温明月:“你急什么,方家的人又不会跑,部队的事才是头等大事,再说咱们这一路坐火车、赶汽车,累得够呛,你先养足精神,明天见也不迟啊。” 温明月咬著唇没再说话,心里却堵著一股气,最后只能狠狠靠回沙发。 温建国中午只在躺椅上眯了半小时,闹钟一响就起身出门。 赵慧英在隔壁房间补觉前,特意拉著王桂香叮嘱:“你下午盯著点明月,让她先別去见方母,免得让人家小瞧了咱们温家,以为咱们温家的孩子都恨嫁。” 王桂香连连点头,去找温明月,也说了这事。 温明月其实也是明白的,她本就累得慌,想著这会儿方国海肯定在上班,自己单独去见方母也尷尬,便点头,“我知道了。” 王桂香见她要睡下,又赶紧拉著她问:“你们这次去羊城,真就只去了医院看病?” 温明月抬眸看她,眼神里满是不解:“不然呢?还能去哪?” 王桂香有点儿不信,又追问了一句:“没做別的事?” 温明月这会儿困得慌,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没有!就是做检查,我都被抽了好多血,现在还疼呢!” 王桂香心里“咯噔”一下,“不是你爸去检查吗?怎么你也要抽血?” “我怎么知道。”温明月也想不明白,“我爸说了,来都来了,一家子就一起做个检查,你怎么这么多事?” 王桂香瞬间噎住,只觉得这心里的不安越发浓郁起来,等温明月睡熟后,她立马去服务社打电话给叶彩娟打电话,说了这件事,“你说他们抽血是想干什么?难道又想查什么?” 电话那头的叶彩娟沉默了片刻,她当了几十年护士,多少懂些门道,很快道:“以现在的技术,还没有能精准定亲子关係的法子,就算查了血型,也不能完全断定亲子关係的,除非明月的血型跟他们完全不可能。” “不会的。”王桂香立马道,“明月的血型跟他们没问题,要是血型对不上,这些年早暴露了。” 叶彩娟也没了头绪,只能说:“咱们也別瞎琢磨了,你再看看情况,我去医院打听打听,真要是发现了什么,咱们就死咬著什么都不知道。你千万別紧张,別自乱阵脚露了马脚。” 王桂香掛了电话,手心出了一片冷汗,只盼著温明月结婚的关键时刻,千万別出什么岔子。 另一边,温建国下午一上班,第一件事就去了政治部。 关於江延川二胎处分的大致情况他已了解,想法也和多数人一致,江延川是靠真本事当上团长的,虽有违规,但並非本意。 他也跟大伙直接表明意见:“江延川是个好苗子,团长职务別撤了,给个记大过处分,再辅以其他处理。” 当天下午下班后,处分通知就下来了。 江延川身为三团团长,违反《计划生育条例》及部队相关规定,未经审批生育二胎,已构成违规。 不过念在他过往的功勋,家属何晓蔓又为军嫂就业、工厂建设及新產品研发作出突出贡献,且夫妻二人配合调查態度端正,所以师党委最终研究决定—— 给予江延川记大过处分,全师通报批评,扣发两年职务津贴,未来 3年內,军属医疗补贴减半,这三年內取消一切福利优先资格;自处分下达之日起 5年內,不得参与任何评优评先,不得晋升职务、军衔及级別,不得调离三团现有岗位。 通知末尾还明確要求,江延川需深刻反省,严守部队纪律,以实际工作成效弥补过失,切实履行团长职责。 而后勤部给何晓蔓的处分也同步下来了,原定提拔她为工厂副厂长的任命撤销,保留其现有生產组组长职务。 处分通知一传开,钱凤和捂著胸口,气得眼前发黑,差点背过气去,声音嘶哑地嘶吼:“我不服!凭什么她何晓蔓犯了错,还能保住组长的位置!” 第222章 到底谁才是他亲闺女?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22章 到底谁才是他亲闺女? 她的声音很大,瞬间在车间里盪开,一起看公告的工友都被嚇了一跳,纷纷转头看她。 钱凤和越想越气,“他们都违规了怎么一点处罚也没有?这对我们公平吗?” 何晓蔓生二胎,对於大多数人来说,是没有影响的,於是一边几个工友纷纷道—— “也不是一点处罚也没有,你看看江团长,扣了两年的工资,未来三年內也没有福利了,五年內还不能评优也不能晋升,还记大过了,这都是要写进档案里的。” “何组长原来的副厂长也没有了呀,要是没有这事,她可就是咱们厂里的副厂长了。” 一听这个,钱凤和就更气了,部队原来早就想把何晓蔓提拔为副厂长了,那她还眼巴巴地努力什么?要不然她也不会上了何晓蔓的当,连个代字也当不了。 “要是別人遇到这事肯定要降职復员离开部队的!”她说著,那声音听著都要哭了,“这不公平,我要投诉!” 王丽华当即走过去沉声道:“钱凤和,处分是后勤部和师党委定的,你在这喊有什么用?你不服气也得讲规矩。” 钱凤和转头看著她,“规矩?她何晓蔓跟江延川违规生二胎,凭什么她还能留著组长的位置?” “我之前不过是抄了份配方,就被撤了代副厂长,还去了流水线,这规矩对她怎么就这么鬆懈?” “你只是抄配方而已吗?”王丽华也冷笑,“你在厂里都干了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吗?你配当一个管理者吗?你要是真不服,就拿出本事来,別在这撒泼!” 周围的工友跟著点头附和,眸光里满是对她这话认可。 “吵什么吵……” 钱凤和正想反驳,就见韩厂长从办公室走出来,他走到眾人面前,眉头拧成疙瘩,看著钱凤和:“钱凤和,车间是工作的地方,不是让你来撒泼的!” 钱凤和红著眼看向韩厂长,“我就想问问,凭什么何晓蔓违规了一点事没有?” “凭什么?”韩厂长冷笑,语气不容置喙,“就凭处分是后勤部和师党委共同研究定的,就凭何晓蔓同志研发的蛋糕在短短的四个月里,已经给咱们厂里带来了一万块钱的纯效益!” 这话像道惊雷炸在车间,一群人眼里的震惊快溢出来,谁能想到何晓蔓竟然在四个月就给工厂挣下抵普通人十几年工资的钱? 她……也太厉害了吧? 韩保家看著钱凤和再继续道:“你要是真不服,就按程序去政治处提交书面投诉,在这聚眾喧譁、影响生產,我可以直接把你开除出厂!” 钱凤和脑子也有点懵了,真有一万收益了?她不信! 她攥紧了拳头,想说什么,终究是把到了嘴边的怒火咽了回去,只狠狠跺了跺脚,转身回了工位。 而何晓蔓在办公室里,心里也是诧异,她没想到江延川还真的能保住团长的位置! 虽然其他处分也严重,但她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压在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而另一边,高玉梅回到家,胸口憋得快要炸开,就差没晕过去了。 按她以前对部队纪律的了解,江延川违规生三胎,妥妥得降职调离,怎么也保不住团长的位置。 可处分通知一出来,该有的处罚都有了,偏偏最关键的团长职务纹丝不动! 那她男人陈大刚,这辈子怕是更没机会往上挪一步了。 “你倒是说话啊!”高玉梅猛地转头看向陈大刚,语气又急又怒,“这处分也太不公平了!你怎么不去师部抗议?凭什么江延川犯了错还能当团长?” 陈大刚坐在一旁抽著烟,眉头皱得紧紧的。 其实周志国私下里早跟他透了底,江延川本身是块好料,当初能升团长全靠真本事,最关键的是,他有个能给部队挣效益的媳妇。 最近那一万块的进帐,部队几乎全用在了部队训练和改善设施上,现在又有个方便麵,以后还不知道会给部队带来多少收益呢。 师部心里门儿清,真把江延川罚狠了,逼得何晓蔓撂挑子,后续的收益就断了,得不偿失,自然捨不得让他復员,连团长的位置也得保住。 见陈大刚只抽菸不说话,高玉梅更急了,起身就去拉他的胳膊:“走!我现在跟你一起去师部,咱们得问个清楚,这规矩到底是给谁定的!” 陈大刚甩掉她的手,声音带著几分自嘲和无奈:“问什么问?不用去!我不如他江延川,认了!人家媳妇能给部队拉来真金白银,你要是能像何晓蔓那样,我保证也能混个正团来当!” “你……”高玉梅被噎得说不出话,她没法反驳,因为刚才下班的时候,她也听说了何晓蔓给部队挣了一万块钱的事,这一点她確实比不了。 温家这边,温明月也憋了一肚子气,缠著温建国追问:“爸,何晓蔓这次没有受到处罚,是不是因为你帮他们说话了?” 温建国眼神淡淡地看著她,“也谈不帮他们说话,我只是实话实说。” “那你就是帮她说话了。”温明月气不打一处来,“之前我被处分你都是公事公办,怎么到了何晓蔓这儿,你就跟对亲闺女似的,到底谁才是你的女儿?” 温建国现在也想知道,到底谁才是他的亲闺女? 不过还好,也就三天后,他就知道结果了。 温建国回神看著她,语气不容置喙:“你要是有她一半好,我不止给你说好话,我还到处给你吹嘘,可是你有吗?你姓温,除了闯祸给我丟脸还能干什么,怎么还有脸问这话?” 温明月被训得哑口无言,心里却更不服气了,可是却不知道反驳什么。 赵慧英在一边没说话,因为她也没想到,那什么蛋糕的效益竟然能那么好!那方便麵呢,以后是不是只会卖得更好? 所以这一次,对於何晓蔓的处分,她沉默了。 王桂香见情况不对,立马转移话题,对著温建国赔笑道:“司令,您消消气,明月下午一直惦记著方家的事,所以一时心急才跟你说了重话,等明天你们见了方家的人她就好了。” 温建国立马缓过神来,看著温明月道:“行,明天就见他们,等你和方国海结婚了就马上给我搬出温家。” 眼不见心不烦! 第223章 爸爸不爱她,温明月气哭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23章 爸爸不爱她,温明月气哭了 温明月听到他这话,这才开心了些。 赵慧英笑著看温建国,“既然明天都要见方家了,那我这里列了个嫁妆单子,你看看。” 温建国嗯了声,赵慧英便进房间,从里面拿出之前温明月列出的嫁妆清单给他。 温建国展开一看,上面写著那么多东西,零零总总加起来有六千多块钱,这还不包括现金! 他眉头一皱,看著温明月:“你还要买大衣柜,梳妆檯?这些部队分房直接有,为什么还要买?” 温明月直接道:“部队分的东西都是別人用过的,都是旧的,我就要新的。” 温建国拧眉,“那这些东西不是应该方家准备吗?是他让你来要的?” “不是!”温明月马上就道,虽然方国海是有这么个意思,但主要还是她的意思,“是我自己的意思。” 温建国直接把单子扔在桌上:“那不行,这嫁妆太多了。” 他的话落,客厅里的三人都怔住了。 王桂香没想到温建国果然还是卡了嫁妆。 温明月立马站起来,声音带著急:“为什么不行?咱们家又不是拿不出这些东西,我就想结婚想体面一点!” 赵慧英回神,也看著温建国跟著道:“老温,咱们就这一个女儿,嫁妆体面点,她到方家才不受气!” “体面不是这么讲的。”温建国看著温明月,“是你自己非要跟方国海结婚的,也知道他们给多少彩礼,现在要谈嫁妆了,又想按咱家的条件来?不可能的。” 温明月眼睛一红,当即道:“我选方国海,是因为我觉得他条件最好!难道就因为你不喜欢他,就不给我嫁妆了吗?” 温建国淡道:“我没说不给你嫁妆,你选了他,就得认他家的条件,他们家给多少彩礼,那我就给多少嫁妆!” 这话一落,温明月懵了,这怎么行? 方国海之前就说了给三百彩礼,就方家那个条件,顶多也只能给到五百,难道她也只能拿个三五百的嫁妆吗? “不行!”温明月急得要哭了出来,看著温建国,“爸,你不能这样,我就是想嫁妆体面点,不想被人笑话,一个司令的女儿,你给那么少嫁妆,让別人怎么看我?” “想体面你当初就该听我的,选个门当户对的。”温建国没半点退让,“现在你自己选的路,就得按这条路的规矩来,方家给多少彩礼,咱们就出多少嫁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你要是同意,明天我们就跟方家谈婚期;你要是不同意,觉得委屈,这婚也就別结了。” 温明月急得上火了,看著赵慧英,“妈,你看看爸……” 赵慧英怎么也没想到温建国竟然是这个心思,赶紧道:“建国,这个节骨眼上,你就別这么逼孩子了,明月是我们的孩子,不论方家什么条件,我们都应该给她嫁妆的。” 王桂香也赶紧道:“是啊,司令,结婚是人生大事,你不要因为这个就跟孩子慪气。” “我没逼她,也没有慪气。”温建国道,看向温明月的眼神带著恨铁不成钢,“她既然有本事自己选婆家,就得有本事承担后果,不能既选了她想选的人,又想占著咱家的条件,如果方家有诚意,那就应该给明月体面,我自然也会给她体面!” 听到这话,温明月心里又气又委屈,红著眼眶,衝著温建国吼道:“我看你就是故意为难我!就因为我嫁的不是你选的人,哪有你这样当父亲的?” 温建国累了,不想再和她爭辩,只淡淡丟下一句:“你与其在这跟我置气,不如去找方国海好好谈谈,让他多准备点彩礼,这彩礼不是给我们的,是给你自己的体面。” 话音落,他起身直接回了书房,温明月气得直接哭了。 赵慧英忙拉著她安慰:“行了行了,別哭了,咱们明天见了方家,先好好问问彩礼的事再说。” 她说著又道:“就算你爸不肯鬆口,妈这儿还有点私房钱,到时候都给你添上,总不能让我的女儿受委屈。” 话虽这么说,可她心里也清楚自己那点私房钱,离温明月想要的嫁妆还差得远。 温明月听著这话便擦了擦眼泪,心里的火气虽没消,却也多了些底气,有她补贴,总不至於让嫁妆太难堪。 一旁的王桂香看著这乱糟糟的场面,心里又急又气,温建国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他真的发现明月不是亲生的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浑身发紧,可叶彩娟那边还没传来消息,她只能干著急。 这一夜,温明月翻来覆去没睡好,满脑子都是彩礼和嫁妆,第二天天一亮就直接去部队找方国海。 她开门见山地问方国海,“你们家最多能给多少彩礼?” 方国海被问得一愣,隨即挠头,“之前不是跟你说好了三百吗?然后再给你买两套衣服和一块手錶,加起来也差不多五百了。” “这不够!”温明月马上就道,原本想说要六千的,可转口又道:“你最少得给我加到一千块。” “一千块?”方国海神色不悦,“怎么好好的,说变就变了?我们家这条件肯定拿不出这么多的,你这是故意为难我?” 说著,他看著温明月,眼神里带著几分疑惑,“难道就因为彩礼少,你就不嫁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温明月心里一紧,连忙解释,“可我好歹是司令家的女儿,你们给这么少,我们家脸上没光不说,我爸还说了,你们给多少彩礼,我们就回多少嫁妆!” 方国海这下是真愣住了,眉头拧得紧紧的:“司令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你之前怎么没跟我提过?” “我之前也不知道他会这样啊!”温明月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他最近变得特別奇怪,根本不像以前那个疼我的爸了。” 方国海虽然不愿意,但心里比谁都清楚,能攀上温家这门亲事有多不容易,说什么也不能半途而废。 他深吸一口气,看著温明月认真道:“这样吧,一千块是肯定没有的,你说多少,我去跟战友们借,你那边也跟温司令好好说说,你是他唯一的女儿,他总不会真的让你受委屈吧?” 温明月咬著唇,“你想办法凑到六百六吧,六六大顺,图个吉利,我跟我爸妈也好开口。” 方国海硬著头皮点了点头:“好,我儘量。” 等温明月走后,方国海立刻回了招待所,把温明月的要求跟母亲和大姐说了。 方母一听就炸了,拍著桌子气道:“他们家这是卖女儿呢?开口就要六百六!我就不信了,咱们只给三百,她温明月还真不嫁了?” 方家大姐也在一旁帮腔:“就是,这都叫什么事啊?咱们人都来了才跟咱们坐地起价,明摆著欺负咱们家穷!” “妈,姐,你们別激动。”方国海赶紧劝道,“咱们先把婚结了再说,不要夜长梦多。” 方母虽然生气但也知道儿子说得在理,这门亲事要是黄了,以后再想找这么好的人家可就难了。 等他们结了婚,她以后有的是办法收拾温明月,让她服服帖帖。 下午在招待所,温家和方家的见面谈得不是那么愉快了,方家最多只能给六百六十六的彩礼,温建国也不愿意鬆口多给嫁妆,温明月只能认了,只希望赵慧英能多补贴点。 虽然过程虽然不好,但也算初步定下了婚期。 而何晓蔓知道这次处分,温建国也算帮他们说话,所以想去见见他,顺便问问他身世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第224章 检测结果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24章 检测结果 但在去找温建国的路上,她看著他跟赵慧英带著温明月气汹汹从外面回来,她有点犹豫要不要上去问。 听工友们说,他们今天早上应该是去见方家的人了,说温明月的亲事,看样子谈得应该不怎么样,要不然温建国也不会是这种神色。 那这时候她就不去添乱了,且再等一两天吧。 下午去上班的时候,何晓蔓就听厂里的人说,温明月的婚期暂定了半个月后的事,她有点诧异,“这么急著结婚吗?” 王丽华笑道:“还急吗?人家巴不得一周內结婚呢,听说这次方家给的只有三百块彩礼,是温明月非要加到六百多的彩礼,不过她好像还是不太满意。” 何晓蔓笑道:“六百也蛮多了,我那时候结婚,也只有三百。” 王丽华哼了声,“六百多彩礼对我们来说那肯定是多了,你也不想想人家是什么人,那可是司令的闺女!” 何晓蔓闻言,也没再接话。 而婚期散出去的事,温建国知道肯定是方家的人出去说的,为的就是早点把方家跟温家绑定在一起。 既然答应了让他们两个结婚,他也拿了七百块钱给温明月,让她第二天跟方国海去买东西。 末了,他还看著赵慧英,“我知道你想补贴给她,但我劝我你最好不要,你现在给了她,信不信到时候钱全部到了方家手里。” 赵慧英没想到温建国竟然看出她的心思,不过想想也对,方国海看著还行,但是方家的人確实不怎么样,迟疑片刻,她又道:“可你不给她,她会很没面子的。” 温建国冷哼了一声,“她选方国海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个问题,不可能以后什么都要娘家补,选了人家就得吃得了苦。” 现在被温建国盯上了,赵慧英也不敢给温明月补太多,私下里只给她塞了三百块。 三百块其实已经很多了,但是温明月觉得不够! 加上彩礼给的钱,她手里一起才一千多块,原先准备的嫁妆清单那可是人要六千啊,现在基本是作废了! 家具她只得跟部队申请,那些电视机冰箱什么的,根本不用想了,就连想买块好一点的手錶她都得多考虑! 而且之前谈的时候他们还决定了只摆了六桌酒席,温建国还说什么不要铺张浪费,就是不想她嫁得风风光光! 温明月越想越委屈,但好在王桂香私下里,竟然偷偷给了她三百块! 温明月有点惊讶,“王妈,你怎么给我这么多?” 起初,王桂香是没想给这么多的,家里还有老大老二要花钱,但是她是真没想到温建国竟然真的这么狠心,只给了几百块钱的嫁妆! 没办法了,她只能掏出老本了,“我照顾你这么多年了,早当你是我的亲闺女了,给亲闺女肯定是有多少给多少了。” 温明月闻言冷哼了一声,亲闺女才给三百啊,真寒酸啊,不过王桂香也不是她真的亲妈,给三百真的够意思了。 她笑了笑,“谢谢你王妈,你一直对我这么好。” 王桂香再道:“你以后不要总是跟你爸作对了,你多听话,以后跟他拿钱他肯定会给的,前提是,你一定要听话啊。” 温明月有点烦她的说教,只嗯嗯地敷衍了事就拿著钱去找方国海,打算一起去百货大楼买东西。 不过他不在部队里,她又去了招待所才见著人。 一听说他们要去买结婚用品,方母笑眯眯道:“明月啊,你们年轻人毛手毛脚的,买东西没经验还不懂节约,你手里的钱都拿给我吧,到了百货大楼,该买什么、该省什么,我和你大姐帮著把关,准保不浪费。”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说著,她就伸手想去碰温明月的口袋,明摆著要把钱要过去。 “不行!”温明月猛地往后一躲,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钱是用来买我们结婚用的东西,凭什么给你保管?” 方母的笑瞬间僵在脸上,“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是国海的母亲,帮你们保管钱怎么了?你们俩买两身衣服、添点锅碗瓢盆,能用得了这么多钱?部队里什么都给配好了,你还想乱买些没用的?” “我买什么不用你管!”温明月本就因彩礼少觉得丟人,现在方母还想贪她这点钱,火气一下冲了上来,“这钱都是给我们小两口买东西的,轮不到你插手!” 方大姐在一旁帮腔:“明月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农村家里的钱都是交给长辈保管是规矩,我们也是为你们好,怕你乱花钱,哪有你这样跟婆婆说话的?” “农村的规矩管不著我!”温明月拔高了声音,“当初彩礼凑不够,现在又想攥著我们的钱,你们到底是想结亲,还是想占便宜?” “你说什么?我们占便宜?”方母气得手都抖了,指著温明月骂道,“是你非要嫁给我们家国海的,现在倒好还敢倒打一耙?早知道你这么不懂事,我就不来了!” “不来这婚就別结了!”温明月也来了劲,转身就往外走,“谁稀罕你们那六百六的彩礼!” 方国海夹在中间焦头烂额,一边拽住母亲低声急劝:“妈,你少说两句,钱的事我们自己想办法!” 一边又快步追上气冲冲走在前头的温明月,赔著笑脸好说歹说,总算把人勉强哄住。 这么一闹,温明月什么兴致都没了,但还是下了山去百货大楼买东西。 方母和大姐依旧紧跟在侧,温明月看中什么,她们都要在旁边嘀咕几句,不是嫌贵,就是挑毛病,再不然就说不实用。 两人一唱一和,像两只赶不走的蚊子,嗡嗡个不停,將温明月最后那点耐心也磨得精光。 最后她草草选了两身衣裳、便催著方国海赶紧回去,连楼上卖首饰、化妆品的柜檯看都没去看。 晚上回到家,温明月把包往沙发上一摔,沉著脸坐下,一言不发。 赵慧英也关切地问她:“怎么啦?东西没挑好?” 温明月憋了一天的火气顿时涌了上来,把方母想管钱、逛街时指手画脚的事全倒了出来。 末了又委屈又嫌弃地嘟囔:“乡下人就是小家子气,又抠又爱管閒事,跟他们逛个街简直受罪!” 温建国闻言声音冷硬:“这还没进门就开始嫌婆家了?是谁非嫁方家不可的?自己选的路你跪著也得走完。” 温明月被堵得满脸通红,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 赵慧英忙打圆场,轻笑著安慰她:“好了好了,你爸也是为你好。这样,明天我跟单位请个假,专门陪你去买。就咱娘俩,你爱挑什么挑什么,没人嘮叨。” 温明月抽了抽鼻子,没作声,心里的火气总算散了几分。 次日,温明月跟赵慧英一起下山,温建国没跟著,上午几个团一起开完会,江延川直接过来找他,问他:“司令,之前晓蔓拜託你查医院的事,有眉目了吗?” 温建国这才恍然想起,他们开始抽血到现在,好像已经四天过去了,那结果应该也出来了吧。 第225章 成了软饭男咯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25章 成了软饭男咯 想到这儿,他立马看著江延川,“应该是有点眉目了,我一直在等那边给我打电话,不过人家还没打给我,这样吧,我等下打个电话问问他们,確定好再找你。” 江延川闻言鬆了一口气,“行,那我先回去。” 江延川走后,温建国立马就打电话到羊城那边的研究室,不过那边办公室没有人接听。 他看了一眼时间,今天他们的会议开得有点久,现在已经十一多点了,估计那边应该下班了或者在忙其他的事。 算了,他下午再打一次。 而中午吃完午饭,躺在床上的时候,江延川才把温建国的话跟何晓蔓说了,末了再道:“你也別急,我看今天怎么著司令也会给咱们一个交代的。” 现在处分下来了,江延川团长位置保住了,他们也算平安了,何晓蔓倒没什么担心的事,就只差这个身世了。 她今天也只是想问一下温建国查的有没有结果而已,如果没有那再等也无妨,也谈不上著急。 “没事,你不用去追他了,等他自己找我们吧。”她缓声道,“估计这几天让温明月的亲事弄得够呛的。” 江延川点点头,摸了摸她似乎微微隆起的腹部,“现在孩子算是保住了,但有些人还是对我们的处分不太满意,咱们的存款还是能花个一年,要不然你这个组长先在家休息吧,我怕……” 何晓蔓知道他的意思,就是担心有人对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不利。 但现在虽然团长的位置保住了,可他们交了两年的罚款,未来三年江延川收入也变低了,一切得靠她给工厂的分红,所以她得多爭取搞一些新品,多多拿分红才行! 而且如今她怀孕还没到两个月,每天喝这个灵泉水,別的症状倒没有,就最近胃口有点大,她只感觉自己变得有点胖了,不能老在家里,也得多上班走动走动。 “你放心,现在孩子还小,我偶尔去厂里一下没事的,等月份大了,我肯定是要休息的。”她安慰男人道。 江延川也知道她为了这个家,搂著她肩膀低声道:“抱歉,现在都靠你养家了,让你怀孕了还这么辛苦。” 何晓蔓轻笑了一声,“是呀,你现在都成了『软饭男』了。” 江延川怔了一下,“什么是软饭男?” 何晓蔓扬眉:“就是靠老婆养的男人咯。” 江延川挠挠头,这么一想好像还真的是,“那……软饭男就软饭男吧,我胃也不太好,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当一个纯粹的软饭男的,我从今天开始就学,以后肯定做一个超级好奶爸!” 何晓蔓点头,“行啊,以后孩子的东西你就准备吧。” 江延川亲了亲她,“遵命!” 下午,何晓蔓去上班,就接到了许建平来的电话,问她新品准备得怎么样了。 新品截止时间快要到了,后面只有两位工友上交了配方,何晓蔓打算这两天就收尾了,“这两天就出结果。” 那边许建平沉默片刻才道:“现在福香园那边也已经跟轻工业局申请也要生產新品,他们的新品我了解过,也是跟咱们一样加了酱料包,所以咱们的新品要快一点,得赶紧在他们申请通过前先上架。” 何晓蔓还是第一次听到许建平说这个事,没想到福香园竟然也开始了,果然他们看到了市场就想要抢! 那她得赶紧结束徵集才行,“行,那我这两天会把新品配方给你。” 许建平缓了一口气,沉默片刻,他再道:“那个,你真的不考虑来我们厂里当副厂长吗……” “虽然我们厂子还不到一千人,但也可以给你跟部队一样的待遇,甚至我可以考虑给你三成利润,你男人现在只有一个团长的名了,你还不如来我们厂呢。” 之前,何晓蔓为了保住江延川的团长之位,也做了一些对策,她让许建平给韩保家打了个电话,故意透露出说香乐鲜想挖走她的意思。 韩保家怕失去这个能带来效益的骨干,赶紧向上级提了这层顾虑,何晓蔓觉得部队这些领导应该是顾虑到了这一点,所以她和江延川的处分才轻了一些。 但没想到许建平竟然听进去了。 三成利润让何晓蔓很是心动,但是现在她怀孕了,不管到哪里都是违规生二胎的,现在许建平是这么承诺了,可是如果她真去了呢,谁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所以她拒绝了,“不啦,现在部队蛮好的,我怀孕了也不可能跟孩子的爸爸分开两地,再者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许建平觉得有点遗憾,如果部队让江延川復员就好了,到时候他们一家都得离开部队,那…… 但可惜没有如果。 掛完电话后,何晓蔓便去车间,把徵集要结束的消息跟工友们说了,让他们还有配方的赶紧上交。 大伙一开始兴趣是有的,但他们每天上班忙得够呛的,也没那个时间去搞这些,所以除了后面还有两位工友上交配方,也再没別的人了。 何晓蔓把徵集上来的全部配方都看了一下,只有两位工友的配方看起来还不错,她把这两份配方拿出来,等韩保家回来后再確定一下就將这事过去了。 而另一边,下午温建国又打了两次电话到那边办公室,最后一次终於有人接了。 电话那边的人一听他说要找实验室的主任便道:“你等一下,我去找他来接听。” 他说完就掛了电话。 被掛断的忙音,像重锤敲在温建国心上,他连呼吸都跟著放轻了,每一秒的等待都像被无限拉长,度分如年。 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这会儿的心情,怕听筒那头传来的结果打破这几十提的平静,但也有点儿担心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说明他是真的病了,要不然怎么就想到这一层。 越等他的心悬在嗓子眼,连手心都沁出了冷汗,满脑子都是万一和如果,只盼著电话铃快点响,又怕它真的响起。 很快,那边电话打回来了,是实验室的主任。 主任知道他急,便也道:“结果今天下午刚出来了,等盖章了明天一早我安排人给你寄过去。” 温建国直接道:“那结果是什么?你可以先告诉我,我们跟温明月是不是亲子关係?” 第226章 哎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26章 哎 主任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是温建国本人?” “对,我是!”温建国马上道。 主任听出来对方的声音了,他仔细地斟酌著用语,隨后缓道:“我们检测了你们 hla最核心的 a、b两个位点,按遗传规律,孩子的抗原分支总得从父母那各继承一个,可温明月同志a和b这两个核心分支,你和赵同志身上都没有,连相近的遗传標记都对不上。” 他的话很是专业,温建国听得迷茫,“什么意思?” 主任也知道他听不懂,便直接说了实在话:“直白讲,就是从基因分支上看,你和赵同志都没法给温明月同志提供她现在携带的抗原类型,所以可以排除你们二位是她生物学父母的可能。” 电话里的声音像道惊雷,在温建国耳边炸开。 虽然也想过有这种可能,可是当听到电话里的人这么说时,他握著听筒的手猛地一颤,声音也颤抖:“你再说一遍?是不是检测出了差错?毕竟只是两个位点,会不会哪里有遗漏?” 电话那头的声音格外篤定:“温司令,样本是你们三人当场提供的,虽然也有其他位点,但a、b位点才是检测最核心的,这两个位点都排除了亲子关係,那基本上是定了的……” “而且我们反覆核对过了,都证实你和赵同志確实都无法提供温明月同志的抗原分支,这个结果不会错的,等你看到报告应该就明白了。” 温建国沉默了几秒,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过了好一会才道:“……好,我知道了,谢谢,麻烦你们了。” 他的声音有些哆嗦,掛电话时手指都在发僵,办公室里瞬间只剩他自己的呼吸声,安静得可怕。 温明月果然真的不是他的闺女!之前那些被他强行压下的疑虑,此刻全有了答案—— 难怪这孩子无论性格还是做事方式都不像他们,难怪他后面越来越觉跟她总隔著一层,原来不是他多心,是二十年来的父女情分从根上就错了。 办公室这会儿很安静,温建国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脑子里更是乱成一团。 虽然之前他一直想做这个鑑定,可接下来要怎么办,之前他没有好好想过。 如果明月知道了会怎么样?慧英能不能承受得住? 当年这孩子又是怎么到了他们的手里,王桂香是真换了孩子,又是怎么换的? 那何晓蔓才是他闺女吗? 无数个问题涌进来,搅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渐渐开始发花。 他想扶著办公桌站稳,可刚一抬手,就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天旋地转间,眼前彻底黑了下去,身体直挺挺地往地上倒。 “司令!您怎么了?”门口一直站著的警卫员小李闻声回头,就看到温建国躺在地上了。 他嚇得赶紧衝过去,將温建国扶起来,声音都在发抖:“司令!司令您醒醒!来人啊!” 隔壁办公室的同志听到动静,全涌了过来,见平日里身体硬朗的温司令,此刻双目紧闭还脸色惨白地躺在地上,任谁看了都慌。 “快!送医院!”郑光荣一边喊,一边让人扶著温建国往门口走,几个人动作飞快又稳当地往楼下走。 走廊里的脚步声、呼喊声混在一起,惊动了半个办公楼。 办公室刚才只有温建国一人,没人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晕倒,只知道要赶紧把人送医,连江延川也跟著去了。 等到了医院,医生快速给温建国测血压、做心电图,血压计上的数字比正常上限高出一大截,心电图也显示心率过快。 检查完了,也输液了,医生才从急诊室出来,看著眾人道:“应该是情绪激动引发的急性血压升高,导致短暂脑供血不足晕倒,幸好没有脑出血,我们先给他降压。” 一边跟过来的几人也鬆了一口气,这时候医生再问眾人:“我想知道他刚才在做什么,怎么情绪就激动了?” 郑光荣便转头看著年轻的警卫员,“你说。” 警卫员当时是站在门口的,没看到办公室里面,只知道温建国接了个电话,“司令接了个电话,不知道说什么,然后就晕倒了。” 医生大概知道了情况,便点点头,又进了诊室。 郑光荣也疑惑到底什么电话一下就能把人给说晕了,不过现在温建国还醒,也不知道问什么,他便对警卫员道:“你通知一下赵主任吧。” 很快警卫员就道:“赵主任今天带著温同志下山了,估计这时候还没回来。” 郑光荣也没办法,就这么干等著,不过好在没多久,温建国醒来了。 医生跟大伙说:“他血压降下来了,人也醒了,但你们別让他再受刺激,说话儘量温和点。” 江延川不確定是不是因为他们的事温建国才晕倒的,但他都晕倒了,那等下他还是先不要问什么身世吧。 一行人进了病房,郑光荣看著温建国躺在病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眼睛睁著,望著天花板出神。 “你怎么回事?”他上前问他,“你接了什么电话,怎么就晕倒了。” 温建国深吸了一口气,报告还没到手,现在也不太想跟他们说这些,笑了笑,“没什么,人老了,做事力不从心,累一点这血压上来,哪有什么情况。” 郑光荣觉得他的身体还没糟糕到这个地步,“行,你不说我也不问了。” 温建国看了一眼病房问他:“慧英不在是吧?” 郑光荣嗯了声,实话实说,“还没回来。” 温建国缓了口气,他看著江延川还在,刚想张口,江延川便道:“司令,你先好好休息,其他的事往后再说。” 温建国其实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和江延川说,他脑子里还没组织好语言,只点点头,让眾人先回去。 而另一边,赵慧英跟温明月今天逛了一天的百货大楼,把能买的基本上都买了,等母女两人高高兴兴,大包小包地回来,还没到家属院就被营地门口的警卫通知说,温建国晕倒送医院了。 赵慧英脸色当即一白,两人大包小包的,也直接衝去了基地医院。 第227章 告知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27章 告知 赵慧英和温明月进病房时,温建国正靠在床头输液,脸色还带著几分苍白。 赵慧英快步走到床边,攥住他的手,声音里满是急切:“你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突然晕倒了?医生怎么说?” 温明月也连忙凑过来:“爸,这个时候,你可別嚇我们!” 温建国看著二人,缓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赵慧英的手背,勉强扯出一抹笑,语气儘量轻鬆:“没事,就是血压临时冲高了点,医生说输完液观察下,没大碍就能回去,別大惊小怪的。” 赵慧英仍有些不放心,转头看向一旁还没离开的郑光荣。 郑光荣连忙点头附和:“慧英同志放心,医生確实是这么说的,就是情绪激动加上累著了,歇会儿就好,不过可不能再受刺激了。” “情绪激动?”赵慧英拧眉,“好好的,谁又惹著你了?” 这会儿还有外人在场,温建国自然不便多说,只含糊道:“都是工作上的事,没什么不正常的。” 他工作上的事赵慧英向来不多过问,只叮嘱道:“你这把年纪了,工作再忙也要心平气和,可別再有下次了。” 温明月暗自鬆了口气,这节骨眼上她爸可不能出事,不然自己的婚事怕是要受影响,如今听著没大碍,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 温建国点点头,目光扫过两人脚边堆著的大包小包,笑著问:“你们这是买了多少东西?看著沉甸甸的。” “哪有多少,还没买完呢!”温明月扬起下巴,语气里带著几分雀跃,显然白天逛街的兴致还没褪去,“等你有空了,跟我们一起下山,也帮我参谋参谋。” 温建国这会儿没什么心情,只敷衍地应了一声,嘱咐道:“我这儿没什么事了,打完针就好,明月,你带著这些东西让警卫员先送你回去,別在这儿耗著了。” 医院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温明月本就不喜欢,听了这话立马应道:“好!”说著便拎著东西跟著警卫员出了病房。 她走得太急,差点撞上外面正要进门的沈如意,手里的东西险些摔落。 温明月瞪著面前的年轻医生,没好气道:“走那么急做什么,差点就撞到我了!” 沈如意看著她,微微后退一步,平静道:“我来给司令加药水。” 温明月本想发作,却顾及病房里的人,最终强忍下来,丟下一句“进去吧,以后走路小心点”,便匆匆离开。 沈如意看著她大包小包的背影,心里冷笑一声。 这两天大院里都传说温明月要结婚的消息了,不过她嫁的人,似乎不是上辈子的那个。 上辈子温明月结婚时,身世还未被点破,温建国和赵慧英也毫不知情,风风光光把她嫁了出去。 即便后来知道温明月不是温家亲生女,赵慧英待她依旧极好,只不过那时温明月倒是很少再来骚扰她和江延川了。 而且上辈子,温建国和赵慧英好像自始至终都没能找回他们的亲生孩子。 沈如意有些费解,如今温明月的身世尚未暴露,婚期却提早了,听说只打算办六桌宴席,规格跟普通士兵结婚差不多,难道是温建国察觉到了什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发现温明月不是他女儿了,还是找回亲生女儿? 沈如意向来见不得温明月这般囂张,可眼下温明月针对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何晓蔓。 想到何晓蔓连个温明月都甩不掉,都不如她,这是沈如意重生以来,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地方。 她收敛心神,推门进了病房,给温建国的吊瓶加好药水,便默默退了出去。 郑光荣见状,也跟温建国和赵慧英打了声招呼,转身告辞。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温建国看著赵慧英坐在床边,低头细心地给他掖著被角,差点忍不住就把真相说出口。 可医院里人来人往,这般私密又震撼的事,怎能在外人可能听见的地方提及? 他思来想去,终究还是闭了嘴,打定主意等打完针回家再说。 昏沉中,温建国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醒来时,药水已经输完,窗外天色渐暗,已是晚上七点。 护士拔了针,赵慧英便带著他坐车回家。 家里的饭菜王桂香早就做好了,温明月已经吃过,正准备出门去找方国海。 一见温建国回来,温明月顿时垮下脸:“爸,你回来了。” 温建国心里装著事,只想儘快支开她,便问道:“是要去找方国海?” 没等温明月回应,他又补充道:“去吧,好好聊聊,熄灯之前回来就行。” 温明月眼睛一亮,瞬间喜笑顏开:“谢谢爸!那我出门啦!” 说罢,她高高兴兴地跑了出去。温建国又看向一旁的王桂香,找了个藉口把她也打发走了。 赵慧英只觉得他今晚有些反常,竟主动让明月出去找方国海,倒像是心情格外好的样子。 不过转念一想,两人眼看就要结婚,多相处相处也没什么,便没再多想。 赵慧英给温建国盛了饭,可他今日胃口极差,只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还是不舒服?”赵慧英关切地问。 “不吃了。”温建国抿了抿唇,起身看了眼门口,走过去把门关紧,这才回头看著她,沉声道:“我跟你说个事儿。” 赵慧英一头雾水,隨口道:“什么事啊,等我吃完饭再说。” 温建国一步步走到饭桌旁,缓缓坐下,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沉重:“下午,我接到了研究所的电话。” 赵慧英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什么研究所?” 温建国:“基因检测研究所。” 赵慧英闻言恍然,很快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忍不住笑了:“他们打电话给你?那是结果出来了?是不是跟我想的那样,明月肯定是我们的孩子。” 温建国没有应声,只是定定地看著她。 赵慧英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心头莫名一紧:“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温建国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我之前的怀疑,不是多心,研究所那边说了,我们並非明月生物学上的父母,她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第228章 不信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28章 不信 赵慧英闻言愣了两秒,像是没听清似的,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温建国看著她,喉结滚了滚,还是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研究所那边说,我们不是明月生物学上的父母,她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不可能!”赵慧英当即放下手里的碗筷,盯著温建国,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我不信,这检测的结果,怎么可能和我想的不一样,你……是不是听岔了?” 温建国皱眉看著她,声音低沉:“我反覆跟主任確认过,样本没弄错,那检测他们也核对三次,hla位点完全对不上,错不了,明月不是我们的孩子……” “我不信!”赵慧英咬著牙,猛地朝他伸出手,“既然你这么说,那报告呢?给我看看!” “报告还在路上,要过几天才能到。”温建国按住她激动的手,语气里带著无奈,“我知道你难接受,可这就是检测结果。你如果不信,明天可以打电话给主任,我让他亲自跟你说。” 当初,在做检测之前,赵慧英也反覆想过温建国的话,可是她更相信自己的判断,但是她没想到检测结果和自己想的竟然不一样。 如果明月不是他们的孩子,难道……那个何晓蔓才是吗?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唇角也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她咬著牙看向温建国:“我就要看报告!在拿到报告之前,我就当你刚才说的都是晕倒后的胡言乱语!” 温建国又气又无奈,盯著她道:“主任亲口说的,难道还能跟报告上的不一样?赵慧英,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赵慧英从来没想过检测会跟她想的不一样,可现在温建国就这么说了,那她要怎么相信养了二十几年的孩子会不是自己的?更何况之前,她跟何晓蔓把关係弄得那么僵硬? 若真如温建国所想……她该如何自处? 她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过了好一会才哑著嗓子问:“你確定……样本真的没搞错吗?” 温建国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语气带著压抑的怒火:“样本是我们三人当场採集的,我全程都在,怎么可能动手脚?研究所难道还能跟我串通?你非要等报告才肯信我?” “是!”赵慧英这会儿脑子一团乱,连饭都没有心情吃了,也起身盯著他,声音微哑:“我养了二十年的孩子,几乎没离过手,你让我怎么相信我的女儿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所以在我没看到报告之前,你现在说什么都不算数。” 温建国看著她眼底的红血丝,知道再爭执下去也是徒劳,只能咬牙点头:“好!等报告到了,你自己好好睁眼看!到时候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 “还有……”他缓了一口气,“但是何晓蔓之前让我帮她调查她在医院出生的事,我到时候肯定会跟她说这事。” 说罢,他转身就要进房间。 “温建国!”赵慧英急忙叫住他,声音微颤,“我知道阻止不了你,但今天的事你先不要告诉明月,不要把事情闹大,她马上就要结婚了,这个节骨眼上,我不想节外生枝!” 温建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报告虽证实了他的猜想,可王桂香那边的证据还没找到,他也確实不想把事情闹大。 “我可以答应你。”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报告到手,你还是不信,那就跟我再去做一次检测……” 赵慧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检测,就是想让他们跟何晓蔓再做一次,来证明他的猜想。 她这时候脑子很乱,不知道说什么。 温建国也没等她回应,径直走进书房,“砰”的一声甩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书房门关上的声响,震得赵慧英回过神来,她踉蹌著退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目看著桌上没吃完的饭菜,身子却止不住地发颤。 虽然她不信,可是她也知道,如果下午温建国真的接到了那边的电话,那他刚才的话,也假不了,那就是说,王桂香就骗了他们整整二十几年…… 她脑子乱糟糟的,也不知道怎么办,但无论如何,她也要等看到报告再说! 这么想著,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端起了饭碗吃起来。 没多久,温明月回来了,她有一点不高兴,一回来就跟赵慧英打报告,“妈,酒席就不能再多加几桌吗?六桌也太少了!大院里的人都这么说。” 赵慧英看著她这张脸,確实跟他们都不像,可是怎么看著也不像王桂香啊,怎么就成了王桂香的孩子了? 她的出神,让温明月有点急,“妈,你有没有听我在说话?” 赵慧英回过神来,看著她,“这事先定六桌吧,你爸现在身体不好,你就不要再跟他作对了,小心又惹他不高兴。” 她不想这个时候,父女二人又吵起来。 温明月一听这话就更不高兴了,“这样的话,我都请不了多少朋友了。” “在部队的话还是要低调一点。”赵慧英跟她道,“就请方国海所在五团的人,和另外几个团长就可以了。” 婚宴办得这么寒酸,温明月一点也不想请其他团的人,特別是江延川跟何晓蔓,请他们不就是让何晓蔓来看她笑话的吗? 但如果单独不请三团,那孤立也太明显了,她爸也不同意。 她很不爽地转身回房间。 这一晚上,赵慧英翻来覆去睡不著。 温建国也睡不著,但夫妻二人谁都不说话。 温建国知道赵慧英的挣扎,之前她因为明月与何晓蔓结下的芥蒂,如今却说何晓蔓才可能是他们的孩子,她估计不知道怎么面对。 但不管她怎么决定,这丝毫不会影响他的决定,王桂香那边,他一定要找到证据把她送进去! 至於何晓蔓那边,可以先找个时间跟她说,只是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相信他的话,会不会也觉得离谱? 第229章 你会认他们吗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29章 你会认他们吗 她是被温明月挤兑算计过,也被赵慧英冷待过的,是对温家这个词本能的距离感,要是他直接衝过去说你可能是我女儿,但手里却连一份像样的报告或者证据都没有……她会不会直接不认他们? 温建国指尖抵著眉心,脑子乱成一团麻。 可急也没用,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找到王桂香偷换孩子的实据,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这一夜,夫妻二人各怀心事,谁都没睡安稳。 次日起来,赵慧英跟温建国去了医院。 打完了吊针,温建国才去办公室,处理了一些手里的工作后,他给人民医院的孙院长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基因检测结果。 “明月……真不是你们温家的孩子?”孙院长的声音里满是震惊,显然没料到温建国之前的猜想是真的。 “是。”温建国缓道,然后又把自己最近的猜想,全部都跟对方说了,末了再道:“我身在部队,不便直接插手地方事务,所以我可能要向公安那边申请帮忙查一查,说不定你们医院內部有人在帮忙。” 如果是王桂香在医院內调换了两家的孩子,那也是他们医院的失职,现在苦主要查,那他们自然要配合,孙院长点头,“行,如果公安来,我一定会把资料都上交。” 温建国在部队摸爬滚打几十年,人脉本就广,掛了孙院长的电话,他又拨通公安局熟人的號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而那边的人,也很快答应他,用最快的速度去查这件事。 掛完电话,温建国才彻底鬆了一口气。 现在马大力已经不在了,王桂香和温明月没法做 hla抗原鑑定,没法直接证实她们的亲子关係。 但他心里憋著一股劲,就算没有这份鑑定,他也一定要让王桂香亲口承认,当年是她偷换了孩子! 歇了片刻,温建国又想起何晓蔓,虽然现在不能向她和盘托出,但於情於理,也该给她一个初步的交代,总好过让她毫无头绪地苦等。 想到这儿,中午下班后他便没急著回家,而是绕到服务社,特意买了一小袋水果糖揣进兜里,这才朝江家的方向走去。 走到江家的岔路口,又看见江星辞和江星珩正跟一群孩子在路边玩弹珠。 学校放了假,两个小子野在外面,晒得脸蛋红扑扑的,衬得两个小傢伙眉眼特別漂亮。 现在,温建国已经很肯定,何晓蔓才是他们的孩子,再次见到两个小傢伙,他心里像被温水浸过似的,软得发颤。 这是他的亲外孙啊。 “司令爷爷!”眼尖的江星辞先瞧见他,立刻拉著哥哥跑过来,仰著小脑袋,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关切,“您身体好点了吗?” 温建国心里一暖,蹲下身:“你们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您晕倒被送医院的事大院都知道啦!”江星珩一副这还用问的小大人模样,“我们又不傻。” 温建国被孩子直白的话逗得直笑,当即从兜里掏出糖果,给一群小傢伙都分了几颗:“好,算你们机灵。给,甜甜嘴。” 两个孩子接过糖,却没立刻吃。 江星辞攥著糖纸,抬头小声问:“司令爷爷,您……不是来找我爸爸麻烦的吧?” 温建国一怔:“为什么这么问?” 江星珩抿了抿嘴,替弟弟说了:“爸爸刚被处分您就来了,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孩子的逻辑简单直接,温建国闻言笑了,伸手揉了揉两个小傢伙的脑袋,语气放得更缓:“我不找你们爸爸,爷爷是有点工作上的事,想找你们妈妈了解一下情况。” 听到这话,两个孩子明显鬆了口气,要是来找麻烦的,这糖果他们可不敢吃! “那我们跟你回家!” 温建国跟两个孩子出现在门口,何晓蔓也有点惊讶,“司令,您怎么过来了?身子好了?” 说完,赶紧拉了椅子给他,“您有什么事叫我们过去就好了。” 温建国还是第一次进到他们的小家,这里收拾得很乾净,一看就知道主人家是很勤快的人。 “一点小毛病而已,又不是走不了。”他笑道,也直接开门见山,“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医院的事的。” 何晓蔓微微一怔,赶紧把手里的水递过去给他,“查到了?” 温建国点头,“也算查到了,你母亲当年应该跟我们住一个產房的,里面一共五个孕妇,不过二十几年过去了,產妇档案资料不够清晰,查起来也是有点麻烦……” 这话说得,连江延川也凑了过来,“查不到了?” “也不是……”温建国又继续道:“医院有规定,外人不能隨便调阅档案,我今天已经帮你报公安让他们去查了,他们出手医院会配合的,我想应该不用多久你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听到这话,何晓蔓心里的石头可算地落了地,连忙笑道:“太谢谢您了司令!这都等了这么久,总算有准信了。” 说著,她又赶紧道:“您看这都到饭点了,別忙著走,留下来吃个午饭,饭菜我都做好了,再炒一个青菜就差不多了!” 江延川也在旁边帮腔:“是啊,司令,晓蔓做饭手艺好,您要不试一试?” 温建国其实也不好意思的,可……除了那厂里的蛋糕,他还没试过何晓蔓的手艺,有点心动,这是他闺女做的饭啊…… 可这样吃,会不会有点像是来蹭饭的意思? 正犹豫著,江星辞就跑过来拽他的手,仰著晒红的小脸喊:“温爷爷!留下吃饭嘛!我妈妈做的红烧肉超好吃,比食堂的还香!” 江星珩也在一旁用力点头,小脑瓜转得飞快,他可是司令呀,又帮了妈妈的忙,他们还是要给几分面子滴。 他赶忙帮腔:“是呀,我妈妈做了很多的菜,司令爷爷您就尝尝嘛,保证不亏!” 两个孩子眼里的期待纯粹又明亮,像两簇小火焰,瞬间驱散了温建国的那点不好意思。 他摸了摸孩子的脑袋,笑了笑:“行,那爷爷今天就不走了,早就听大院里的人说,你妈妈的手艺比食堂师傅还强,今天正好藉机会尝尝。” 午饭温建国厚著脸皮在这里吃了,確实跟大院里的人说的那样,红烧肉肥而不腻,玉米排骨汤燉得酥烂,豆角炒肉裹著酱汁,连凉拌黄瓜都清爽开胃…… 她这么会研究吃的,难怪能把食品厂弄得风生水起。 这一顿饭,温建国吃得非常满足。 吃完饭后,他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回头看向何晓蔓,语气里带著几分认真:“要是……要是真找到你的亲爹妈,你会认他们吗?” 第230章 把她开除了吧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30章 把她开除了吧 此前私下里,何晓蔓也曾简单想过这个问题,不过也只是想一下,此刻被温建国突然问起,她反倒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沉默片刻,她才缓缓开口:“这个问题我没仔细琢磨过。要不要认,我想得看情况,如果他们根本不喜欢我,那可能就……” 话未说完,一旁的孩子便抢著接了话。 江星珩皱著小眉头,语气篤定:“他们要是不喜欢妈妈,我们也不要他们!” 江星辞也跟著猛点头,小嘴巴一噘:“就是!我们才不要他们!” 温建国听著这话,心里有点难受,知道她心里对亲生父母藏著怨懟的。 他莫名慌了神,慧英和她关係本就僵,万一她因此不肯认亲,那可怎么办? 他喉结滚了滚,忍不住辩解:“不会的,哪有父母不喜欢自己孩子的?” 何晓蔓被他这话逗笑,摇摇头:“虽是亲生,可二十多年从没一起生活过,生疏是难免的。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我找他们,主要是想弄明白,当初他们为什么要拋弃我。” 话音落下,温建国几乎是脱口而出:“他们肯定不是故意拋弃你的!没有人会忍心丟掉自己的孩子,这里面一定有隱情……” 话一出口,何晓蔓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狐疑地看著他:“司令,你是不是还查到了什么,没跟我说?” 温建国猛地回神,才发觉自己太过急切,连忙掩饰:“没有的事,能说的我都告诉你了,后面就等公安那边调查结果就好,我知道你这些年受苦了,但你要往好处想,哪个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没人会狠心卖掉亲骨肉的。” 他不肯说,何晓蔓也不好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离开江家时,温建国心里越发鬱闷,满心烦躁地回到家,赵慧英和温明月早已吃过午饭,母女俩正坐在桌前写结婚请帖,连王桂香也在一旁帮忙清点。 目光落在王桂香身上,温建国一股无名火直衝头顶,若不是这个女人,他的亲闺女怎会被卖到穷乡僻壤,吃了二十多年的苦! “你怎么还在这儿?”他冷声呵斥,语气里满是不耐,“过了饭点就回你宿舍去,別在这儿杵著!” 突如其来的怒斥,把屋里三人都嚇了一跳。 赵慧英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可眼下纸质报告还没到,也没有確凿证据证明明月是王桂香的孩子,绝不能把事情闹开。 她赶紧打圆场,转移话题:“她就帮忙一下而已,你吃饭了吗?我这就去食堂给你打饭!” 王桂香也慌忙赔笑:“司令,我回去也是午睡,想著留下来帮著清点请帖,能让明月少累点。” 温建国回过神,强压下怒火,他恨不得现在就送王桂香公安局关起来,可是没证据,也不好开除她,免得她起了疑心跑路,等公安那边有消息了,想抓人都找不著! 他瞥了赵慧英一眼,冷冷道:“不用了,我在办公室吃过了。” 说完便径直进了臥室。 “司令这是怎么了?”王桂香小心翼翼地看向赵慧英,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安。 赵慧英看著王桂香,心里也憋著一股火,若最终报告和那边主任说的一致,这个女人竟糊弄了他们二十多年! 她微微咬牙,就算明月不是温家孩子,王桂香也绝不能再留在温家,等明月婚礼结束,就找个由头把她开除! “没事。”她冷声开口,语气里满是疏离,“你先回去吧,这些事我和明月自己来就行,不用你帮忙了。” 王桂香还是第一次被赵慧英这般冷待,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却也不敢强留,只能悻悻地离开。 王桂香走后,赵慧英推门进了臥室,盯著温建国追问:“我刚才路过你办公室,警卫员说你早就走了,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去找何晓蔓了?” 温建国抬眼看向她,坦然承认:“是,我去找她了,怎么?不行吗?我还在她那儿吃了午饭。” 赵慧英没法阻止他,只能反覆叮嘱:“去就去了,但你绝不能把报告的事告诉她,等过了明月的婚礼再说!” 温建国沉吟,他不告诉何晓蔓,根本不是为了明月的婚礼,而是想等公安有证据后先抓住王桂香! 他正要开口解释,温明月却突然推门进来,满脸疑惑:“妈,你说什么报告?什么要等我婚礼再说?” 赵慧英身子一僵,心头一紧,连忙掩饰:“没什么,你听错了。” “我明明听到你说报告了!”温明月不肯罢休,眼神里满是追问。 赵慧英急中生智:“就是上次我们去羊城做体检你爸的报告,那边说最近会寄过来,我隨口提了一句罢了。” 温明月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隨即看向温建国,语气带著不满:“爸,你真去何晓蔓家吃饭了?你怎么能去她家吃饭呢?你明知道我跟她不对付!” 温建国眉头紧锁,语气沉了下来:“我去哪里吃顿饭,难道还要经过你的批准?” 赵慧英见温明月不再追问报告的事,连忙扯了扯她的衣角,笑著打圆场:“吃顿饭而已,多大点事,你別大惊小怪的。行了,出去午睡一会儿,別在这儿打扰你爸休息。” 温明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看著温建国阴沉的脸色,也不敢再多说,只能转身出去,继续写请帖。 宴请的人不算多,她忙忙碌碌到下午四点,总算把请帖都写完了。 傍晚五点多,温明月拎著一沓请帖出门派发。 发完最后几家,手里还剩两份,是给何晓蔓和王丽华的。 一想到要把请帖递给何晓蔓,她心里就膈应得慌,因为婚宴规格太小了。 不过想到当初何晓蔓结婚,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更別说宴请什么宾客了,她心里顿时又舒坦起来。 嫁给江延川又怎么样?连场正经婚礼都办不起,彩礼也落不到自己手里,真是可怜! 温明月越想越得意,拎著请帖直奔食品厂,等了没一会,厂里就下班了,工人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温明月一眼就看到何晓蔓和王丽华走在最后,她快步上前,拦住两人,將两份请帖递过去,下巴微微扬起,语气带著几分倨傲:“我要结婚了,这是请帖,还请两位赏光。” 何晓蔓看著递到眼前的请帖,本不想接,可她也听说了,温明月的婚礼请了不少部队领导,若是不去,怕是会落人话柄。 她和王丽华对视一眼,还是伸手接过了请帖。 温明月见她收下请帖,嘴角勾起一抹讥誚:“听说你中午留我爸吃饭了?” 何晓蔓闻言一愣,还没来得及回应,温明月又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到处找亲爹妈,想托我爸帮忙,但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留我爸吃饭也好,套近乎也罢,都別痴心妄想了……” “一个连亲爹妈是谁都搞不清楚的人,也配往我们温家跟前凑?还想借著我爸的关係攀高枝?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身份,识相点就离我们远点,別自取其辱!” 她的话音刚落,温建国冰冷的呵斥突然从旁边传来—— “温明月!你给我闭嘴!” 第231章 別忘了谁才是你女儿!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31章 別忘了谁才是你女儿! 温明月被那声呵斥嚇得浑身一哆嗦,回头看见温建国阴沉的脸,刚硬的语气瞬间软了半截,却还有些不服气:“爸!我又没说错!她本来就想往咱们家凑,不然为什么留你吃饭……” “是我去找她的!”温建国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周围空气都发紧,几个还没走远的工人立刻停下脚步,回头往这边看。 温建国上前看著温明月,眼神阴沉,“是我主动找晓蔓谈事情的,赶上饭点才留下的,你刚才嘴里怎么能说出这么刻薄的话?有没有点教养?” 当著外人的面他竟然这么训她,温明月眼眶瞬间就红了,却还嘴硬狡辩:“我……我就是怕她对您有坏心思!她……” “够了!”温建国厉声打断,语气冰冷,“晓蔓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需要攀附谁吗?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家!”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温明月有些撑不住,捂著脸哭著跑了。 温建国这才转向何晓蔓,脸上的怒意褪去,满是歉意:“晓蔓同志,实在对不起,是我没教好她,让你受委屈了。” 看在温建国帮她查身世的份上,何晓蔓忍了,“没事的司令,明月也是误会了,说开就好了。” 顿了顿,她像是想起什么,又道:“对了,昨天跟您说查身份的事,我还忘了提,当年何大为和曾秀梅是从人贩子手里把我买回来的,这是我查到的人贩子消息,或许能帮上公安的忙。” 说完,她递过纸条,温建国接过时指腹微微发紧,更加肯定了是王桂香换了孩子再把孩子卖掉的事! 他沉声道:“你放心,我会把地址转给公安,一定会查清楚!” 另一边,温明月哭哭啼啼地跑回家,一进门就扑到沙发上嚎啕。 赵慧英也是刚到家的,正在客厅整理婚礼要用的红绸,见她这样,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赶紧上前问:“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 “妈!爸他帮著何晓蔓骂我!”温明月哽咽著,把刚才的事顛三倒四地说一遍,“他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训我,还说我没教养!他根本就不疼我了!” 这话一出,正在做饭的王桂香先坐不住了,“司令怎么这样了?怎么能因为一个外人,当眾训斥明月?” 赵慧英觉得王桂香说得对,她知道何晓蔓可能是他们的亲女儿,可明月他们也养了二十多年,感情摆在这,就算温建国要给何晓蔓说话,那也不能当著眾人的面训斥人。 但也觉得王桂香说这话让她非常不爽,让她越发觉得,明月就是王桂香的女儿!她是想跟他们抢明月! 这么一想,她看著王桂香,语气直接冲了起来,“行了,我们家的事不用你来说,赶紧去做饭,做完就回去!” 王桂香再一次被她针对,心里越发怀疑,他们两口子肯定已经知道了什么! 不行,明天必须给叶彩娟打个电话才行。 “快去啊!”赵慧英见她愣怔忍不住呵斥。 王桂香这才咬牙回了厨房。 她走后,赵慧英一边帮温明月擦眼泪,一边顺著她的话哄:“你爸就是一时糊涂,被那何晓蔓迷了眼!他怎么会不疼你?彆气了,啊?你婚礼的喜糖还等著你挑呢。” 温明月抱著赵慧英哭了半晌,才抽抽搭搭地回了房间。 晚上温建国回来,吃饭的时候赵慧英也不敢说他,因为她知道,现在温建国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何晓蔓,心里已经没有明月了! 吃完饭后,温明月出去了,王桂香也离开了,温建国准备去书房,赵慧英就忍不住开口了:“下午厂门口的事明月对我说了,我有话想跟你说。” 温建国抬眼看向她:“什么话?” “你下午是不是对她太凶了?”赵慧英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低却很清晰,“她毕竟是我们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就算她对你晓蔓说话冲了点,你也不该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训她。” 温建国动作一顿,眉头微微皱起:“你觉得我对她凶?” “不是觉得,是事实。”赵慧英放下水杯,语气里多了几分委屈,“你最近满脑子都是何晓蔓,眼里早就没明月了……” “我知道你觉得何晓蔓是咱们的亲女儿,可也还没有报告,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偷换孩子也不是明月的错啊!” “养条狗养十几年都有感情,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你怎么能说变脸就变脸,对明月这么冷淡?” 温建国看著她,冷笑地开口:“你知道她下午对晓蔓说什么了吗?” 赵慧英拧眉:“我知道,她就是凶了何晓蔓一点。” “她不止!”温建国闻言嗤笑,声音沉了下来,“她还说晓蔓连亲爹妈是谁都搞不清楚,也配往温家凑,想借著我的关係攀高枝,张口闭口就是身份,这是一个有教养的人该说的话吗?” 赵慧英张了张嘴,想替温明月辩解,却发现无话可说,因为这话確实有些不好听。 她愣了半晌,才道:“就算她话说得难听,你好好跟她说,別当著外人的面训她,多落她面子。” 温建国看著她,眼神里满是失望:“我好好说?我要是不拦著,她还不知道要说出什么更过分的话!你別忘了,何晓蔓为什么成了她口中爹妈身份不清的人,那是因为王桂香!” “我也没有因为王桂香迁怒她,我只是不想让她越来越骄纵,越来越刻薄,我训她,是让她知道什么叫尊重,什么叫分寸!” 赵慧英被他懟得说不出话,她也不是觉得明月是对的,她只是捨不得明月受委屈。 正想著,温建国又道:“虽然报告还没到手里,但是我再提醒你一次,温明月不是我们的亲生孩子,何晓蔓才可能是!” 说完,他直接进了书房。 夫妻二人之间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赵慧英也愣在原地,心里憋著一口气,却没再追上去。 这一晚上,是夫妻二人第一次这么大吵架,温建国直接不回主臥了,就在书房里睡觉。 而王桂香,这一晚上心情也好不到哪里,次日做完早饭之后,她看著时间,打电话给叶彩娟。 那边一接电话,她当即就把最近的事都说了,末了再道:“你不是说查血型肯定是没办法查出来的吗?怎么我感觉他们还是发现了明月的身份?” 叶彩娟也觉得不太对劲,因为这两天公安来医院了,抽走了好些资料,她打听过了,他们好像在找二十几年前的护士,应该是在查案。 但现在那些公安还没找她问话,她问了別的护士情况,人家说他们办案不外传,她也不確定是什么案子。 她只是一个护士,没那么大本事,在没问到她之前,她也不知道公安在查什么案子。 叶彩娟只能道:“就算发现了,当初我怎么跟你说的,你只要说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掛完电话,叶彩娟心里也烦死了,要是他们查的是那件事,那她这退休的事肯定要泡汤了啊! 她从办公室出来,看到两个公安朝她这边走来,心微微一滯。 但那二人也没叫她去问话,只看了她一眼,便走了。 那两位公安出了医院直接回了派出所,他们已经查到不少信息,所以得先给温建国打了个电话。 第232章 王桂香知道秘密暴露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32章 王桂香知道秘密暴露 温建国刚结束训练场的任务回到办公室,警卫员就马上跟他说刚才派出所来电找他。 温建国一听这话连水都顾不上喝,立马把电话拨回去,一接通瞬间便急声问:“怎么样?你那边有消息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才开口:“我们走访了王桂香过去和现在的邻居,没人亲眼见过她女儿病逝,也没人见过孩子的遗体,所有关於女儿病死的说法,全是她自己单方面提的,没有任何旁证。” 温建国握著听筒的手猛地一紧,心头沉了沉,果然王桂香从一开始就在撒谎! “还有……”公安的声音又沉了些,“我们查了当年那天產房值班的护士名单,发现王桂香和护士叶彩娟是远房表亲,如果王桂香真做了偷换孩子的事,两人联合作案的可能性很大。” “你是说,叶彩娟是帮凶?”温建国心头一凛。 “有可能。”对方声音肯定,“当年你媳妇和那姓王的生完孩子,在產房负责收拾两个新生儿的其中一个就是叶彩娟,另一位护士回忆说,她曾短暂离开过產房,去给王桂香倒水润嘴,她很有可能是趁著这个时机下的手。” 温建国猛地握紧话筒:“你的意思是孩子是在產房里就被调换了?” “非常可能。”电话那边的人道。 温建国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二十多年前,那时他虽忙著照顾虚弱的慧英,但孩子明明一直放在他们床边的小床上。 他记得清楚,孩子从產房抱出来后模样就没变过,就算孩子五官再变化,他再怎么糊涂,也不至於连自己亲生骨肉都认不出来。 所以,孩子就是从產房里就已经调换了,所以他们毫无知觉! 电话那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目前医院当年涉及的几位护士,只有叶彩娟还没接受询问,她现在是护士长,如果我们现在问她,很可能会打草惊蛇,你看……” “问!”温建国毫不犹豫,“必须问!” 现在他已经明白当年的事情必然是王桂香和叶彩娟联合作案。 正好明天亲子鑑定报告就该到了,要是王桂香知道这件事,她若心里有鬼,肯定会想办法毁掉报告。 到时候他只需盯紧她,就能抓现行! “可你之前不是说避免打草惊蛇吗?”公安有些疑惑。 “现在不用了。”温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我现在要的就是打草惊蛇。” 电话那头立刻会意:“那我们下午就传讯叶彩娟,王桂香那边就交给你了,到时候再抓她审一审,让宋秋萍认一认。” 掛了电话,温建国靠在椅背上,眼底有些兴奋,二十多年的帐,终於要清了! 这事他没打算告诉赵慧英,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温明月的婚礼,也没觉得何晓蔓才是他们孩子,说了反而可能坏事。 中午回家吃饭时,温明月没在家。 温建国夹了口菜,隨口问赵慧英:“明月去哪了?” “要结婚的人了还能去哪?跟她对象挑喜糖去了。”赵慧英见他心情不错,好奇道,“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有什么事?” “没什么。”温建国淡淡道,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厨房里忙碌的背影,这才开口:“我们三人的基因报告,明天应该就到了,等你看完报告,就该相信我之前说的话了。” 赵慧英心头一紧,慌忙回头瞥向厨房,见王桂香背对著这边,才压低声音道:“你小声点!” 温建国却没接话,转而问:“婚礼的东西应该都要齐了吧?” 赵慧英怕再多说暴露事,只能顺著他的话应下来。 可厨房里的王桂香,却听得浑身一颤。 这一刻,她全都明白了,这些日子他们去羊城干什么,明月为什么需要抽血,温建国近来为何对明月態度大变…… 他们去做了基因检测!因为他们怀疑明月的身份! 她脑子一片空白,机械地收拾完厨房,立马就去服务社打电话给叶彩娟。 中午休息的时候,叶彩娟自然不在。 这时候下山也没车了,王桂香只能回宿舍等,下午医院那边一上班,她又去了服务社,连打了两个电话那边才有人接。 可对面的人说叶彩娟在接受公安讯问,暂时没法接,让她晚一点再打过去。 她一听这话,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完了……难道温建国已经让公安介入了? 在等待的时间,她格外的煎熬,半小时后,她再打过时,才是叶彩娟接的电话。 “彩娟……”王桂香急得声音发颤,“温建国好像知道了明月的事,他们带明月去做基因检测了,报告明天就到了!” 电话那头的叶彩娟刚结束问询,腿还是软的。 方才,公安严肃的面容地询问她关於二十多年前赵慧英產房里的事,虽然她强装镇定,推说记不清了,可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此刻再听王桂香这番话,整个人如坠冰窟。 见她不吭声,王桂香更急了:“彩娟,你说怎么办啊?他们明天报告就到了,要是温建国怀疑起我来……” “能怎么办……”叶彩娟咬著牙打断她的话,声音里压著怨愤,“下午公安也来找我了,问我当年產房的事,我什么都没说,你现在问我怎么办?当然是什么都別说、別认!” “可报告明天就到了。”王桂香急得几乎哭出来,又不敢放声,这里是服务社,旁边还有人。 “那就把报告毁了。”叶彩娟脱口而出,语气狠厉。 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只恨当初怎么就为了一点好处和王桂香的几句软话,就做了这等蠢事,如今怕是要晚节不保,自身难保! 但她不能背这个锅! 第233章 她要销毁证据?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33章 她要销毁证据? “可毁了报告,那不就是自己招了吗?”王桂香声音哆嗦。 “你別让別人发现是你做的不就行了?”叶彩娟反驳,语气里满是不耐,“难道你想让明月在婚礼前看到那份报告?” 王桂香当然不想,可这事风险太大,她心里七上八下的。 “还有……”叶彩娟的声音突然冷下来,带著赤裸裸的警告,“就算他们真查到点蛛丝马跡,不管问你什么,你都得咬死了说不知道,半个字都不能说,听见没?” 王桂香的指节攥得发白,心慌得厉害:“可要是没发现报告,他们肯定会顺著藤摸瓜查到底啊,到时候我……” “那看自己看著办……”叶彩娟直接打断她,“你不想毁了也没事,他们仨的报告,顶多能证明温明月不是温建国亲生的,还能证明什么?” “当年的事连根像样的实证都没有,只要你咬紧牙关不鬆口,他们拿不到实据,就动不了咱们!所以就算真被问起来,你必须说什么都不知道!” 这话听著像那么回事,可王桂香心里还是打鼓。 温建国是什么人?在部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既然敢做检测,手里怕是真攥著別的证据了。 她吸了吸发酸的鼻子,声音发颤:“我现在更怕他早就握著別的把柄,只是故意不露出来。” “怕也得扛著。”叶彩娟的声音透著狠劲,“反正你绝不能鬆口,一旦你露馅,咱们俩都得完!我马上就要退休了,你可別把我拖下水!” 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急火火地补充:“现在公安已经盯上这事了,说不定还会反覆找我问话,以后你少给我打电话,免得被人盯上尾巴!” 王桂香还想再追问两句,听筒里却传来对面掛电话的声音,她也只得放下听筒。 抬头时,正好对上服务社售货员投来的探究目光,那眼神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王桂香心里一紧,慌忙拿了钱给对方,然后低著头快步衝出服务社。 刚走出没几步,就撞见何晓蔓和王丽华一行人往厂里走。 她下意识抬头看著何晓蔓,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想起温建国的怀疑,哪里还敢多看,立马转身就走,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她今天怎么回事?”王丽华看著王桂香的背影,纳闷道,“平时跟温明月对你那叫一个同仇敌愾,昨天明月还因为你挨了骂,她今天没骂你两句,却见了你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何晓蔓也觉得奇怪,以往王桂香见了她,就算不找茬,也得狠狠瞪两眼,今天却躲得飞快:“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做贼心虚?” “依我看就是!”王丽华笑著打趣,何晓蔓也懒得深究,跟著眾人往厂里走。 到了办公室,她把新品配方仔细整理好装进信封,准备明天一早寄给许建平。 这次的新配方里,有两个工人的方案虽还差些火候,但也算亮眼,她已经按规矩给了奖励。 如今配方调试全部成功,这边工人不足、產能有限,只要把配方寄过去正式投產,里面两成的分红就稳稳到手了! 何晓蔓想著,心里美滋滋的。 另一边,王桂香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脚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虚浮得厉害。 她怎么也想不通,都过去二十多年了,当年的事本该烂在土里,怎么温建国偏偏在这时候起了疑心,还带著温明月去做了基因检测! 他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她自认为这些年做得天衣无缝,半分破绽都没露过啊。 难道是因为之前她针对何晓蔓太过明显? 更让她心慌的是,除了这份报告,温建国到底还知道多少?会不会已经查到她和叶彩娟的亲戚关係?会不会也知道了何晓蔓才是温家亲生女儿? 要是温建国什么都知道了……那她就彻底完了! 想到这儿,王桂香只觉得腿都软了,差点被脚下的石子绊倒。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叶彩娟说过,现在单靠血型根本没法確定亲子关係,要是温建国怀疑何晓蔓,肯定会带她去做检测的。 可这些日子,温建国从没找过何晓蔓,更没带她去过医院,难道是还没往这方面想? 这么一想,王桂香心里稍稍鬆了口气,可那块压在心口的石头依旧沉甸甸的,半点轻鬆不起来。 下午去温家做饭,屋里只有温明月一个人,她正在包婚礼的喜糖,很兴奋。 王桂香想旁敲侧击问点什么,又怕说多了露馅,但看著她现在高兴的样子,她的心软了。 原本还觉得毁报告风险太大,可现在看来,为了不让明月看到报告,再险也得做。 等婚礼一过,要是没出什么事,她就赶紧辞了温家的活,再待下去,她也得完了。 晚上温建国和赵慧英回来,王桂香全程战战兢兢,却发现两人神色如常,一副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她又悄悄鬆了口气,要是真查到她头上,以温建国的性子,怎么可能还留著她在温家? 可这一天的煎熬早已耗光了她的心神,夜里竟做了噩梦,梦见自己被冰冷的枪口对准她的脑袋,一声枪响后,她瞬间脑浆崩裂。 她嚇得一夜没睡踏实,天刚亮就强撑著起来去温家做早饭。 一整个早上她都有些恍惚,心里七上八下地,又惦记著那份报告,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温建国將她的反常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吃过早饭他便去了部队,到了十点左右,警卫员拿著一份从羊城寄来的邮件和一盒录音带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温建国先扫了眼录音带,上面標记的是昨天她们俩谈话的录音。 他又拿起邮件,拆开看了看里面的报告,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鬆了松。 隨即,他亲自去將报告复印了一份,把复印件收好,原件重新装回信封,递给警卫员:“把这个交给通讯员,让他放进我家信箱。” 警卫员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办了。 而王桂香从清早就开始心神不寧,她不知道报告什么时候会到,更担心它会不会先经温建国的手。 整个上午,她的眼睛几乎没离开过营地大门,收发室和温家信箱,却始终没见邮件的踪影。 就在她以为可能要等到下午时,忽然看见通讯员往温家信箱里塞了东西。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等那人一走,她立刻上前打开信箱,除了两份报纸,果然躺著一封羊城寄来的邮件! 她的心狂跳起来,迅速將邮件抽出,看了周边一眼,隨后赶回宿舍。 关上门,她颤抖著拆开报告,前面大段的专业术语她看不太懂,可结尾的鑑定结论却写得清清楚楚,排除温建国、赵慧英与温明月的亲子关係。 一股寒意瞬间窜遍全身,还好,这东西没让明月看见,否则她该有多伤心。 她相信只要这份报告不落到赵慧英手里,明月就还是温家的孩子。 想到这里,王桂香冷冷笑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火柴划开,將报告凑到了跳动的火苗上。 可报告还没烧完,门却猛然被推开…… 第234章 抓人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34章 抓人 王桂香闻声猛地抬头,只见保卫科一男一女两名同志推门而入。 她心头咯噔一下,方才慌乱间竟忘了反锁宿舍门。 “你……你们进来干什么?”她强装镇定,声音却止不住发颤。 女同志一眼瞥见她手里未燃尽的纸片,当即快步上前,一把夺过狠狠踩在地上扑灭,厉声喝道:“你竟敢在宿舍里烧东西!” 王桂香彻底慌了神,扑上去就要抢地上的那没烧完的报告,却被一旁的男同志死死拽住胳膊。 “你烧的是什么?老实交代!” 女同志弯腰捡起烧焦的纸片,看清东西之后,冷哼一声:“早就看你鬼鬼祟祟的,果然没干好事!” “走,跟我们去司令办公室说清楚!”她也上前拽著人。 王桂香怎么可能愿意跟他们去,她拼命挣扎,可哪里由得她反抗,被两人架著胳膊,一路拖拽著往办公楼走去。 另一边,温建国在警卫员送走邮件后,立刻打电话让赵慧英来他办公室。 待赵慧英赶到,他將研究所的正式鑑定报告推到她面前,沉声道:“看吧,这就是你执意要见的东西。” 赵慧英怔了一下,接过东西看了看,前面的专业数据她也看不懂,可翻到最后一页的鑑定结论,她的呼吸骤然停滯。 果然,跟他前几天说的一样,温明月確实不是他们的孩子。 她攥著报告的手指泛白,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温建国看著她发愣的神色,语气沉冷:“现在看完报告,你该相信我的话了吧?明月確实不是我们的孩子。” 赵慧英闻言抬头,手捏著报告,微微用力,“那你想怎么样?非要告诉她吗?” 温建国点头,“是。” 赵慧英听他说完,深提了一口气,“不说不行吗?我们养了她二十多年,有感情了,可以不用揭穿……” “不能!”温建国的声音陡然拔高,有些震惊地看著她,“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赵慧英別过头,语气带著几分慌乱:“这事不是明月的错,我只是不想她难过。” 温建国怒极反笑,“你不想明月难过,就捨得何晓蔓了?她在外面吃了多少苦,你想过吗?” “更何况,这一切都是王桂香策划的,她不止偷换孩子,她还卖了我们的孩子,她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这事必须拿到明面上来说!” 赵慧英咬紧牙关,仍不死心:“可这不是明月的错,是王桂香的错!就算明月不是我们亲生的,也未必就是王桂香的,你让他们去做鑑定!说不定她们並不是……” “赵慧英!”温建国厉声喝断她,“不用鑑定我也知道她们就是,我早就查过,当年是王桂香伙同护士叶彩娟,在產房里故意换了我们的孩子!” 赵慧英也不太记得以前的事了,只知道她刚生完孩子,整个人昏昏沉沉,根本记不清细节。 她声音软了下来:“好,就算明月是她的女儿,那我们抓她坐牢就是了……我们养了明月这么久,有感情了,能不能就当是医院意外抱错?” “不能!”温建国冷声打断她,眼底翻涌怒火,“你有没有想过何晓蔓?她才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这二十多年她过得是什么日子?你就一点都不心疼?” 赵慧英脑里一片空白,一边是养了二十多年、朝夕相处的温明月,一边也是她期待过,曾经求过平安玉的亲生女儿…… 她不知道怎么舍取,“我不是不认晓蔓,只是错已经造成了,我们可以补偿她……”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补偿?补得了吗?”温建国冷笑一声,看著她,语气坚定,“我知道你们女人软,但你若不愿意认,我自己认!何晓蔓是温家的人,必须进温家族谱!你要么接受,要么跟我离婚!” “离婚?”赵慧英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我们三十多年的夫妻,你竟然说这种话?” “我只是要我的亲生女儿回家!”温建国沉声道,“我没逼你,是你逼我!” 赵慧英红了眼眶,半晌才咬著牙道:“我从到头尾都没说过不认,我只是犹豫,你別把我想得那么不堪!” 她说完,看著温建国,“我只有一个请求,在明月结婚前,不要告诉她这件事,等婚礼结束,你想怎么说都可以。” 温建国沉默片刻,还没应著,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他接起,警卫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司令,保卫科已经控制住王桂香,她把报告烧了,不过我们阻止了。” 温建国掛了电话,看向赵慧英:“王桂香烧了你手里的复印检测,我现在去审她,你要不要一起?” 赵慧英也想知道王桂香为什么这么狠心,换孩子还要把孩子卖了。 她攥紧了拳头,跟著他快步去保卫科。 王桂香看到温建国和赵慧英走进来,瞬间面如死灰,魂都嚇飞了一半。 保卫科科长孙铁山將那半烧焦的报告递到温建国手中,他转手递给赵慧英,沉声道:“你自己看。” 赵慧英只扫了一眼,便认出那正是鑑定报告的复印件。 她抬眼,死死盯著王桂香,语气里满是愤然与不甘:“你为什么要烧了这份报告?是因为明月是你女儿吗?当年你和我同间產房生孩子,是你把我的孩子换了还卖掉,是不是?” 第235章 审问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35章 审问 王桂香听到赵慧英的质问,后背瞬间沁出冷汗,看来他们早就查到了些什么,可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她心里没底。 她掐紧掌心,指甲插入肉里,借著刺痛强迫自己冷静:绝不能认,一旦鬆口,她和叶彩娟就全完了! 她抬起头,脸上挤出茫然的神情,语气带著几分不解:“赵主任,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什么明月是我女儿、换孩子的……我怎么听不懂?” 赵慧英看著她无辜的样子,心里竟莫名鬆了口气。 她多希望这一切是误会,多希望明月不是王桂香的孩子,否则他们这二十多年,就像被人当傻子一样愚弄,这样她也不用怎么面对何晓蔓。 “那你为什么要烧了鑑定报告?”她咬牙问。 “很简单!”温建国的冷笑在办公室里响起,“因为她早就知道明月不是我们的孩子,怕我们戳穿真相,才急著销毁证据!因为她就是明月的亲生母亲,当年在医院偷换我们孩子的人就是她!” “不是的!”王桂香慌忙摆手,紧张得想要站起来,却又被旁边的警卫员按下去,“司令,我承认我拿了报告,也承认烧了它,那是因为我是怕明月伤心啊!” 说著,她顿了顿,辩解道:“我从小看著明月长大,把她当亲闺女疼,她马上就要结婚了,要是看到这报告,知道自己不是温家的孩子,她以后怎么做人?我这都是为了孩子啊!” 她转头看向赵慧英,眼神里满是恳求:“赵主任,你是最疼明月了,那你肯定能理解我的心思对不对?我女儿早年夭折,我把所有的疼都给了明月,我怎么捨得让她受这种打击?我这么做,有错吗?” 换作以前,赵慧英或许会心软,可现在证据就摆在眼前,王桂香的眼泪只让她觉得自己有点愚蠢。 她別过脸,一句话也没说,沉默,也算是答案了。 温建国看著王桂香自导自演的戏码,语气更冷:“你说你女儿夭折了?可公安已经查过了,当年你邻居从没见过你女儿的尸体,也没人知道你把孩子埋在了哪里。你所谓的夭折根本就是谎话!你口中的女儿根本没死,是被你偷偷卖掉了!” “司令!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王桂香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丝慌乱,“我女儿当年发急病,没等送到医院就没了!孩子那么小,又是早夭,难道还要大摆宴席叫人来吃席吗?” 温建国实属没有想到,王桂香竟然能这么狡辩,“行啊,那你现在告诉我,你把孩子埋哪了,我倒想要看看。” 王桂香呼吸收紧,脑子飞快地转著,好一会才道:“就……隨便找个地方埋了,这都二十多年过去了,我哪还记得具体位置?” “所以你还是不肯说实话?”孙铁山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王桂香,公安已经掌握了不少线索,你现在坦白,还能爭取宽大处理,別等我们把所有证据都摆出来,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王桂香偷瞄了一眼赵慧英,见她始终不说话,心里反而有了底气。 她赌赵慧英对明月的感情,只要她不承认和明月的关係,赵慧英就不会真的对她下狠手。 她深吸一口气,又摆出无辜的模样:“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没换孩子,也没卖孩子,我就是心疼明月!” 赵慧英见她態度这么强硬,甚至有点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她看著温建国:“你……还有没有其他的证据?” “死鸭子嘴硬!”温建国懒得再跟王桂香周旋,转头对警卫员下令,“给她放录音带!” 闻言,王桂香像是被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录音带,什么时候的?他们竟然监听了她的电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她张了张口,还想狡辩点什么,可录音带已经开始播放,她昨天和叶彩娟的对话清晰地迴荡在办公室里—— “彩娟,你说怎么办啊?他们明天报告就到了,要是温建国怀疑起我来……” “能怎么办……下午公安也来找我了,问我当年產房的事,我什么都没说,你现在问我怎么办?当然是什么都別说、別认!” “报告算个屁,顶多证明明月不是温建国亲生的,別的什么也证明不了……” “当年的事没有旁证,只要你咬紧牙关不鬆口我们就没事,一旦你鬆口露馅,咱们俩都得完!”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王桂香的心上。 她听得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原来他们早就录了这么多,原来他们什么都知道! 所以那份鑑定报告,难道也是他们故意让她看到的?是圈套? 温建国看著她惨白如纸的脸,语气冰冷:“现在你还敢说,你从一开始就不知道明月不是我们的孩子吗?” 王桂香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刚才的镇定和狡辩,全在录音面前碎得一乾二净。 赵慧英脸色也泛白,原来温建国说的都是真的! “你们在电话里说的就是二十多偷换孩子的事吧?”温建国声音清冷,证据不容置疑,“你趁著慧英昏睡,伙同你亲戚叶彩娟,在医院產房里换了我们两家的孩子,还把我们温家的亲生女儿卖了……” “之后你又故意以保姆的身份进了温家,守著你自己的女儿温明月,享受著本该属於我们亲生女儿的一切!” 他上前一步,手狠狠拍在她面前的桌子上:“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们就拿你没办法?这些录音,就是铁证!” 他这么一嚇,王桂香瞬间回神,脑子飞快地转著,虽然电话里他们是说了那件事,但是她並没有直接承认自己跟明月的关係,也没说换孩子,所以她现在也不能承认!不能认,绝对不能认! 她的眼神躲闪,双手紧紧攥著衣角,声音磕磕巴巴,“不是的,我们说的就不是一个事,我承认,我之前知道明月不是温家的孩子,可你们说的偷换孩子我是真不知道!” “司令,那录音里可有我承认偷换孩子了吗?我没有,你不能这么冤枉人!” 孙铁山都惊呆了,都这样了,王桂香还死不承认呢。 温建国看著她垂死挣扎的模样,没了耐心,“王桂香,你不承认也没有关係,当年那个和你交易的人贩子公安早就找著了,到时候她会指认你的。” 王桂香闻言,瞬间如坠入冰窖,他们还找著了那个人贩子? 赵慧英也看著温建国,原来他已经偷偷找了这么多证据了,全都是瞒著她的,他不相信自己! 见王桂香呆若木鸡,温建国再冷问:“王桂香,我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当年被你偷换还卖掉的我们的孩子,是不是何晓蔓?” 只要她张口,他们跟何晓蔓可以不用去羊城做鑑定,这样,何晓蔓才会相信,她是温家的孩子! 第236章 让她牢底坐穿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36章 让她牢底坐穿 “我真不知道,司令!”王桂香紧紧咬牙,她不知道他们手里有多少证据,只记得叶彩娟的话,不管他们怎么问,她只能说不知道! 而且,她仔细一想,就算他们叫了人贩子过来和她对峙那又怎么样? 二十几年过去了,对方还认得她吗?而且对方卖过那么多孩子,怎么知道她卖的就是何晓蔓? 所以只要不承认,明月就是安全的! 她深吸一口气,又硬撑著抬起头,眼眶泛红地看向温建国:“司令,我那个孩子是真没了,我也不是明月的母亲,我毁了报告就是觉得这个时候不应该让明月知道自己不是温家的孩子,要不然整个大院的人知道了,那他们都会嘲笑她。” 说著,她转向赵慧英,声音里带著恳求:“赵主任!你是明月的母亲,你最疼她了!你忍心看著她在婚礼前受这种打击吗?你就当可怜可怜孩子,別再逼我了行不行?” 赵慧英也不忍心在这个时候去揭穿这件事,可看著温建国冷硬的侧脸,如果自己不表態,他估计要秋后算帐! 她又狠了狠心,咬著牙道:“王桂香,这是两回事,你別想混为一谈,现在告诉我们,当年的孩子到底是不是……” “不知道!”王桂香直接打断她,声音决绝,“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要是有证据,就去告我!把我抓起来,就算要跟那什么人贩子对质,我也不怕,反正我没做过!” 温建国看著她油盐不进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嘲:“好,既然你这么硬气,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 他转头对孙铁山说,“把她交给公安,让他们好好审,我倒要看看,她能硬撑到什么时候,是不是真打算牢底坐穿!” 孙铁山立刻点头,转身去办公室,联繫派出所的人过来拉人。 没过一会,他又把电话给温建国。 那边听到是温建国的声音,也直接道:“我们今天又审了叶彩娟,也审不出什么问题来,她也是一口咬定当年的事情过去太久了,记不清了,態度跟王桂香一样顽固。” 温建国握著听筒,冷笑一声:“记不清?我看是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大难临头各自飞,她们俩的同盟长不了。” “放心吧!”那边的声音带著篤定,“审这种案子我们有经验,等人到了我们这,我把她们分开提审,再拋点利益出来,不愁她们不鬆口。” 温建国鬆了一口气,掛完电话,看著一边的赵慧英,“你现在怎么想?还觉得她不是明月的母亲吗?” 赵慧英心里清楚,刚才王桂香的態度已经证明了一切,可是她不承认,甚至不承认何晓蔓就是她和温建国的女儿。 她不知道怎么回,正想著,温建国又道:“她不招,那回头我去跟晓蔓说说,她同意了,我们就去做鑑定吧。” 赵慧英当即道:“鑑定等婚礼结束吧,结婚是人生大事,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去羊城最少还得四天,婚礼也就那个时间了,温建国想提前去也赶不过来,而且前提还得跟何晓蔓说,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跟他们去做鑑定。 他想了片刻,“那今晚我先和她说,得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赵慧英抿了抿唇,好一会才道:“那你让她先不要声张。” 温建国没接话,直接走了。 审完王桂香,这个时间早就已经下班了。 温建国跟赵慧英回家,温明月估计又是去买东西了,没有在家,今天家里没人做饭,赵慧英简单地煮了面,將就著吃。 到了下午上班时间,公安的车就到了家属院。 这会儿正值上班时间,一群人看到警车来,有些诧异。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又看到保卫科的人把王桂香架出办公楼压进警车里,一群人纷纷看著,边议论著—— “王桂香吗怎么会被警车带走?她干什么了?” “看这阵仗,怕是犯了大事吧?” “犯什么大事啊,在咱们家属院能有什么大事?” “不知道啊……” 这会儿,何晓蔓跟一工友们还没到工厂,江延川也还没到营地,看著被押上警车的王桂香,心里满是诧异。 她看著江延川,“什么情况?你在营地那边没听说吗?” 江延川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没听说,上午我们都在操练,没听说发生什么事情。” 王丽华跟赵红玲却笑了一声,“她肯定是犯大事了,抓起来也好,反正大家都是工人,就她平时没少仗著自己在温家显摆呢。” 何晓蔓不知道怎么的,突然眼皮跳得厉害,不过如果王桂香真犯了事,那就太好了,以后再也不用在家属院碰到她了。 一行人去了工厂,警车也离开了家属院。 赵慧英跟温建国往营地走,温建国看著她一直跟著自己,拧眉道:“你办公室在那边,跟著我做什么?” 赵慧英看著他,好一会才道:“你把那鑑定报告给我吧,我来保管。” 温建国无语看著她,“你不信我?” 赵慧英冷道:“你不是也不信我?你偷偷摸摸查了那么多事情,结果我是刚才才知道的。” 温建国不是不想说,是说了怕她坏事,但这时候,他也不想解释什么,“行,我让你保管。” 夫妻二人没再说话,到了温建国的办公室,赵慧英拿著那份报告就走。 这份报告她不会放在家里的,要是让明月在这个时候先发现,那就不好了。 赵慧英走后,温建国也是烦躁,他没想到都到这个地步了,王桂香竟然死不承认,送到公安那儿审一审,又要多等几天了。 不过,审就审吧,这不影响他先跟何晓蔓说鑑定的事。 第237章 温明月发现报告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37章 温明月发现报告 若他们的基因鑑定顺利,再加上宋秋萍能出面指认,这些都能成为坐实王桂香罪行的佐证。 至於温明月,温建国虽不愿將此事迁怒於她,可这事终究与她脱不了干係,他也做不到假装毫无关联。 不过还好的是,她马上结婚,往后会去过自己的小日子,不必再像从前那样日日住在温家了,他也不用天天看著她。 而此时,温明月正和方国海提著从百货大楼买来的东西,回到招待所。 今天採购时,温明月没让方家老太婆和方大姐跟著,方老太婆心里早就不痛快了。 此刻见两人回来,她立刻凑上来,一把拽过购物袋,里里外外翻查起来。 除了一些之前確定要买的东西,她还看到了两个自己不认识的东西,直接拿起来问:“这亮闪闪的是啥玩意儿?” 方家大姐一看,眼睛一斜,语气里带著几分讥讽:“这不是口红和粉扑嘛!明月啊,你买这东西干啥?咱乡下媳妇哪用得上这个?涂得红嘴巴子,跟吃了血似的,不像样!” 方老太婆瞬间沉下脸,“买这玩意儿能当饭吃?以后结了婚,柴米油盐、缝缝补补,哪样不要钱?我儿子在部队挣那点津贴,是让你这么糟蹋的?买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纯属糟蹋钱!” 温明月皱起眉,径直从她手里把口红揣进自己口袋,语气冷淡:“花的是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方母立刻也拔高声音:“这能算你的钱?都是我们给你的彩礼钱!我儿子赚钱多不容易,你现在又没个正经工作,一分一毫都得省著花!真是个败家的,不知道过日子的难处!” 温明月本来就不爽她,这会儿也没忍住:“你有完没完,结婚了我买个口红怎么了?谁结婚不涂口红!” 方母被噎得够呛,“你这是什么態度?不让我跟著买就算了,我现在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眼里还有长辈吗?” “你分明是故意找茬!”温明月也来了火气,“你来了这几天,哪天不是这样说这个不能买那个不买的?眼瞅著要结婚了,就不能安生点?” 方母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儿子:“你看看你要娶的好媳妇,一点规矩都不懂,根本不懂得尊重长辈!” “是你先不尊重我的!”温明月看著她,寸步不让,“倚老卖老这套在我这儿没用,我爸妈都没这么数落过我,少在我面前摆架子!” 方国海头疼不已,此前与温明月相处的时间並不多,竟不知这位大小姐说话如此不留情面,只能看著亲妈打圆场:“妈,这结婚多开心的事啊,买了就买了,你少说两句吧。” 方母一见儿子竟然说自己,委屈又愤怒:“方国海,我可是你亲妈,我是在帮你省钱,你就这么帮著外人说我?” 方国海无奈,又转向温明月:“明月,她再怎么说也是你未来婆婆,你也多担待点,她就是心疼我赚钱辛苦。” “方国海,我是外人吗?”温明月瞬间冷下脸,“都到这时候了,你要是看我不顺眼,这婚咱们乾脆別结了!” 说罢,她拎起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方母看著她的背影,啐了一口:“要不是看她是司令家的闺女,我才不稀罕要这种没礼貌,啥也不会干的媳妇。” 方大姐也凑过来,忧心忡忡地看著方国海:“完了啊,阿弟,你娶这么个媳妇回家,以后有你受的。” “等他们结了婚,我非得留下来好好治治她,把她那些坏毛病全改过来不可!”方母又咬牙道。 方国海揉著眉心,烦躁地看著二人说:“行了,你们这个时间不要挑毛病了,等我们结完婚再说行不行。” 说完,他急忙追了出去,跟上温明月,放低声音哄道:“明月,我刚才真不是那个意思,你也知道我妈在乡下过惯了苦日子,看咱们买这些东西,难免觉得浪费。以后我多说说她,你別往心里去。” 温明月的脸色稍缓,冷哼一声:“行了,反正结了婚她肯定要回老家,我再忍她几天就是了。” 方国海闻言不说话了,按他妈的意思,似乎是想要留下来,可…… 算了,先结婚了再说吧。 两人提著东西走往温家里走,要到的时候,就被邻居拦住了:“明月啊,你家王桂香到底犯了啥事?下午上班那会儿,公安直接开警车把人抓走了,你跟我们透个底唄?” 温明月瞬间愣住,一脸茫然:“王桂香被抓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就下午上班那会儿啊!”邻居说,“你不知道吗?” 温明月今天一早就和方国海出门去百货大楼採购了,確实不知道这事,现在突然听到这个消息,她心里莫名咯噔一下,一股说不清的心悸涌了上来。 王桂香虽是家里的保姆,却从小看著她长大,待她比亲妈赵慧英还要贴心细致,就连她要结婚对方还悄悄塞给她三百块钱压箱底。 於情於理,她都不能坐视不理,更何况眼下正是她婚礼前夕,王桂香突然被抓,总让她觉得有些不安。 她敷衍地应付了邻居几句,便匆匆拎著东西回了家。 到家后,她立刻给保卫科打电话询问情况,可孙铁山並不给她面子,只冷冰冰地回覆说无可奉告。 温明月只得给温建国和赵慧英打电话,但两边都没有人接听。她思忖片刻,索性直接去办公楼找赵慧英。 走进赵慧英的办公室时,赵慧英刚掛完电话,看到她突然出现,明显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买的东西都齐了?” 温明月点点头,开门见山:“妈,我刚回来听院里人说,王桂香被公安抓走了,到底怎么回事?她犯了什么错?” 赵慧英眼神闪烁了一下,半晌才勉强笑了笑:“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中午她做完饭就走了,我没顾上问,等回头我帮你打听打听公安那边的情况。” 温明月鬆了口气,连忙叮嘱:“你一定要问清楚,王婶这人虽然有时候很討厌,但也在咱们家做了这么久了,对我又好,之前还偷偷给了我三百块钱嫁妆,要是她真没犯啥大事,咱们能帮就帮一把。” “她给了你三百块钱?”赵慧英的脸色微变,心里瞬间燃起一股怒火。 好你个王桂香,表面对明月好就算了,竟私下里对明月这么笼络,是想趁机把明月从她身边抢走吗? 这样的人,绝不能帮!最好把她关一辈子才好! 温明月没察觉赵慧英的异样,“妈,你一定要帮她说说情啊!” 赵慧英回过神,压下心头的恨意,敷衍地笑道:“好,妈知道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敲门声:“赵主任,要开会了,你这边好了吗?”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赵慧英应了一声,转头对温明月说,“其他事你就別操心了,安心准备结婚就好,马上要下班了,王桂香这几天不在,我和你爸上班忙,没时间做饭,你一会去食堂打几份饭回来吧。” 温明月点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刚走到楼下,她摸了一下口袋,发现没带钱,只好折返回赵慧英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已经没人了,同事们都认识她,也没多说什么。 温明月径直走到赵慧英的办公桌前,习惯性地拉开抽屉拿起她的包从里面拿了一点钱,等她要把包放回去的时候,意外地看到抽屉里好像放著一份基因报告? 第238章 直接摊牌好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38章 直接摊牌好了 她盯著抽屉里的鑑定报告,心里犯嘀咕,她妈不过是文工团后勤主任,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放在抽屉里? 她下意识抽出来翻开,看到第一页赫然印著他们三人的名字时,更迷糊了。 难道上次他们一家三口去羊城,不单单是给她爸做检查的,而是去做这个? 报告前半部分满是专业文字和数据,温明月看不懂,她耐著性子往下翻,待看到检测目的是確定他们三人的亲子关係时,整个人微微怔住。 而后手却像不受控制般继续往下翻,直到最后一页的结论映入眼帘,她的脸色骤然变了,上面清清楚楚写著—— 排除温建国和赵慧英是她生物学父母的可能,排除三人之间的血缘关係! “什么意思?”温明月彻底傻眼了,她明明是爸妈从小疼到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没有血缘关係? “神经病!这破报告肯定是乱写的!”她冷笑一声,直接把报告塞回抽屉,转身就想离开。 可刚走出两步,那行刺眼的结论突然在脑海里炸开,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很快,她好似被人往回拽著,快步折回办公桌前,重新抽出报告翻到最后一页。 她死死盯著报告最后一页,鑑定结果的字体被他们特意放大了一点,格外醒目,像一根根细密的钢针,狠狠扎进她眼里,疼得她眼眶发酸发胀。 报告上面还盖著羊城研究所的公章,日期是前几天。 温明月再迟钝,此刻也彻底回过神,读懂了那几行字的含义,排除亲子关係,也就是说,她不是温建国和赵慧英的亲生女儿? “这怎么可能……”她眸光里写满了不可置信,“我不是我爸妈亲生的?” 这些年,爸妈对她一直都很好的,她要什么就有什么,小时候两个哥哥对她也很好啊,处处护著她,要是她不是温家的孩子,他们怎么可能对她这么好。 而且,这么多年了,他们也没人提过有这回事,所以这报告,他妈的肯定就是假的! 她要去问她妈,为什么要搞这种恶作剧。 温明月捏著报告,想迈步,可是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迈不动步。 她嘴上说著不信,心底翻涌的不安却在疯狂叫囂,脑子也不受控制地想到了最近几个月温建国的异常…… 对她格外的严厉了,她犯错也从来不帮她,反而每次都公事公办,让她受处分,被通报,让她去养猪,被大家笑话,甚至最后逼得她放弃了军籍! 甚至选结婚对象也不愿意隨了她的意愿,她不听话,就不给嫁妆…… 温明月眼眶瞬间就红了,身子抖得不像话,踉踉蹌蹌地走出了办公室,连一边的干事都被她的模样给嚇到了,赶紧追上去,“你怎么回事呀?明月同志。” 温明月看著她,红著眼问她,“我妈在哪里开会?” 干事拦住她,“你现在不能去找她,今天他们开了一天的会议了,现在就是在敲定我们文工团今年的国庆活动,政府的人都来了,你要是有事等会下班回家再找她吧。” 温明月指尖攥著报告,訥訥地往后退转身离开。 她本想去找温建国,可又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会歇斯底里地逼问,最后失魂落魄地往家走,脑子里像被炸开了一样,乱糟糟的。 她怎么可能不是温家的孩子呢?这一点都不对,这报告就是假的! 假的东西就应该撕掉! 她刚要动手,可是不知怎么的,却又下不了手。 如果……报告是真的,她不是温建国跟赵慧英的女儿,那他们真正的女儿是谁?到底是谁? 他们找到那个人了吗? 温明月闭紧双眼,脑海里飞速地想著最近温建国跟赵慧英的一举一动,想揪出哪怕一丝线索。 记忆如走马灯般闪过,很快,一个名字猝然撞进脑海。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不对,不可能是她,肯定不是她……” 是谁都不可能是那个女人! 另一边,赵慧英散会时已近六点,她回到办公室,一眼就瞥见敞开的抽屉,心头猛地一沉,立刻出去外面问谁来过她办公室。 “是明月同志,她说没带饭钱,就去你办公室里拿钱。”干事如实答道。 赵慧英到嘴边的训斥瞬间咽了回去,转身走回办公桌前,准备拿包下班时,却突然发现原本被她压在包下的鑑定报告,竟然不翼而飞。 下一瞬,她脸色煞白,立马抓起桌上的电话,慌忙拨通温建国的號码,“明月刚才去找你了吗?给你打电话了吗?” “没有。”温建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怎么了?” 赵慧英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慌乱:“她刚才来问我王桂香的事,我急著开会,忘了锁抽屉,她……她好像把那份鑑定报告拿走了!” 温建国听完,脸色微微一沉,那报告被拿走,以明月的性子,必然已经看到了內容也知道了结果。 他原本还在纠结该如何开口告知,既然她都知道了,只能直接摊牌了。 “怎么办啊!”赵慧英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没想到她会翻我抽屉,她要是看到了,肯定要发疯的!” “她应该在家,回家说吧。”温建国说完掛了电话,当即拿著东西下班回家。 夫妻二人匆匆赶到家里,推开门就看到温明月在客厅里坐著,桌上的饭菜都已经摆得整整齐齐的…… 第239章 温明月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39章 温明月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 “爸,妈,你们回来了!”温明月看到他们进门,立刻从沙发上起身,脸上带著笑意,“我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就隨便从食堂打了几个菜。” 她的语气和往常没两样,既没有质问,也没有拿出那份报告,反倒让赵慧英心里打起了鼓。 难道她没看到报告?还是故意装不知情,想等他们先开口? 她嘴唇动了动,想问的话卡在喉咙里,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温建国见状,眉头微皱,倒也没开口。 吃饭的时候,温明月比平时话多了点,从“婚礼的喜糖选了奶糖”说到“方国海昨天去买了新被褥”,絮絮叨叨地说著结婚的琐事,很热闹。 赵慧英见她这般模样悄悄鬆了口气,心想或许她真的没发现报告,只要她不闹,等婚礼结束再慢慢说也好。 温建国太了解这个女儿了,她越是这样故作轻鬆,就越是心里藏了事。 她肯定看过报告了,只是在装傻,不过只要她现在不捅破,他便也打算暂时隱忍,等婚礼过了再说。 这顿饭吃得格外漫长,满桌饭菜几乎没怎么动,只有温明月的声音在客厅里迴荡,反倒衬得气氛越发尷尬压抑。 饭后,见温明月依旧没什么异常,温建国换了件外套,按原计划起身准备出门,他要去找何晓蔓,把鑑定的事说清楚。 “爸,你去哪?”温明月立刻跟著站起来,“是要去散步吗?” “出去走走。”温建国避开她的目光,语气儘量平淡。 “我跟你一起去。”温明月快步跟上,伸手就想去拽他的袖子。 “不用。”温建国笑了笑,“你跟你妈再聊聊结婚的细节,我去一会儿就回来。” “聊什么呀,该准备的都差不多了,等日子到了就行。”温明月的声音发紧,脚步却半步没停,依旧跟著他往门口走,“我跟你去,正好我也想透透气。” 温建国停下脚步看著她,语气多了几分坚决:“真不用,我就在大院里转一圈,你跟你妈在家等著吧。” 一旁的赵慧英也连忙上前,拉著温明月的胳膊哄道:“你跟著做什么?你爸就是出去一会,很快就回来,你跟妈在家说说话,妈还想跟你说说结婚的事。”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温明月猛地甩开赵慧英的手,眼眶瞬间红了,积攒的委屈再也绷不住,“是不是从现在开始,就不打算要我了?连跟你们一起出门都不行了?” 赵慧英被她问得一怔,心里最后一点侥倖彻底破灭,她果然看过报告了。 “没有的事,你爸就是出去走走而已。”赵慧英说著,又想去拉她。 温明月见状,憋一晚上的情绪,即刻倾泻而出,“既然没有,那你们为什么要骗我去羊城做鑑定?” 她的话落,空气瞬间安静起来。 赵慧英呼吸微顿,“你……你都知道了?” 温明月不想知道,可是她没办法装作不知道,“当初去羊城,你们骗我说是给爸爸做检查,结果根本就是去证明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孩子!” “所以爸你最近才对我这么狠,让我受处分,逼我去养猪,甚至让我放弃军籍!你们好狠的心!”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汹涌而出。 赵慧英心疼得揪成一团,连忙解释:“不是的,明月,你听我解释,一开始我们也不知道这回事……” “既然不知道,那为什么后来非要去做鑑定?”温明月哭著冲她喊,“你们就是早就怀疑了,骗我去羊城做亲子鑑定,就是为了確认我不是你们的孩子,好名正言顺地赶我走,对不对?” 温建国深吸一口气,心里的犹豫彻底褪去,“你既然看过报告,应该都清楚了,你確实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我们原本想等你婚礼结束,再慢慢跟你说清楚,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今天就把话摊开。” “你不要说,我不听!”温明月哭著衝著他喊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们不用跟我说。” 赵慧英看著她哭,有些心疼,连忙上前想抱她,却被她推开。 赵慧英转头看向温建国,声音带著恳求:“你先別说了,有什么事等她结了婚再说……” “必须说!”温建国打断她,语气坚定,“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好瞒的?自欺欺人解决不了问题。” 温明月闻言眼泪僵在脸上,她以为只要她提要求,他们就能答应,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可现在这个机会他们都不肯给她。 “爸,你別说了。”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哭腔哀求,“我是看过报告,可是我可以当作没看过,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还是你们的女儿!” 温建国看著她,语气斩钉截铁,“这事牵扯到人贩子,牵扯到王桂香,更牵扯到我们真正的女儿,我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温明月怔怔地看著他,眼泪还掛在睫毛上,一脸茫然地追问:“这跟王桂香有什么关係?” 赵慧英心头一紧,慌忙拉住温建国的胳膊,可她还没开口,温建国便对著温明月一字一句道:“因为她就是当年的罪魁祸首,是她在產房里偷偷换了我们两家的孩子才有了今天的局面,王桂香才是你的亲生母亲!” 她的话落,温明月彻底傻眼了,踉蹌著后退一步,满脸不敢置信,“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是王桂香的孩子?” “不是问王桂香去哪了吗?”温建国的声音清冷,“她就是因为这事被抓起来了。当年她不止换了你,还把我们的亲生女儿卖给了人贩子!” 温明月猛地转头看向赵慧英,眼神里满是祈求:“妈,这不是真的吧?你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你快告诉我,这都是假的……” 赵慧英张了张嘴,想说“不是”,可理智告诉她,就算现在瞒住,等公安审出王桂香的口供,她肯定还是会知道。 她红著眼眶,声音哽咽:“不管你是谁的孩子,我们以后还是会把你当成亲生的,只是现在公安需要证据查清当年的事,我们必须……” “既然把我当成亲生的,那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温明月打断她,情绪崩溃了,“当年的事我不知道,我也不认!什么王桂香,什么亲生母亲,我都不认!我只认你们,你们才是我的爸妈!” “我知道你一时间难以接受。”温建国的眉头拧得更紧,“但我希望,你必须接受,让这件事能回到正轨上来。” “所以你们从知道真相起就打算不要我了?”温明月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所以你们还是决定要认回那个被卖掉的孩子,对不对?” 温建国沉默了一瞬,隨后点了头,语气坚定:“是,我们肯定要认回她。” 他这么肯定,温明月的心跳仿佛骤然停了一拍,“所以你们早就找到她了?” 温建国点头。 温明月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问:“她是谁?” 第240章 你们怎么选?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40章 你们怎么选? 温建国看著她,喉结动了动,沉默了一瞬,他知道她现在不好受,可事实就是事实。 刚要张口,赵慧英却上前死死拉住他的胳膊,压著声音:“你別说了!孩子现在已经够难受了!这些事先缓一缓,等她情绪稳了再说!” “她早晚要知道!”温建国甩开她的手,看著温明月,“是,我们找到她了,她就在这个家属院里。” 这话一落,温明月的呼吸瞬间一滯,身子发抖了起来,颤著声音问:“是……是何晓蔓?” 温建国有点惊讶她竟然能猜得到,沉吟一瞬便点头,“是,是何晓蔓。” 虽然早猜到了,可他的话落,温明月脑子里似炸开了一般,瞬间一片空白。 脚下也不受控制地往后踉蹌,后腰重重撞在桌角上,尖锐的痛感传来,可她却像没知觉一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果然还是何晓蔓!这个从进家属院起就处处压她一头的女人,这个让她处处吃亏的女人,竟然是温家的亲生女儿? 赵慧英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上前一步解释:“明月,我们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事的,你之前受的处分、去养猪什么的,並不是你爸偏袒她,那是你自己犯了错,你別误会爸妈……” 温明月不信她这话,只咬牙盯著温建国:“所以爸爸今晚非要出去,就是要去找她,对不对?要去跟她说,你是她的亲生父亲,要把她接回温家?” 温建国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避开她的目光,沉声道:“你先好好消化一下,跟你妈在家等著,我去去就回来。” 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口走。 “不要!”温明月突然嘶吼,目光扫过桌面,猛地抓起一把水果刀,將刀刃紧紧压在自己的手腕上,“爸,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去找何晓蔓,我就死在你面前,我不活了!” 赵慧英嚇得尖叫了声,赶紧衝上前,要阻止她,“明月,你別做傻事!快把刀放下!有话我们好好说!” 温建国猛地回头,看到她手腕上闪著寒光的刀刃,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温明月,你疯了,赶紧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 他说著也上前。 “你们不要过来!”温明月手里的刀压著手腕,有点疼,她满脸泪意,咬牙看著二人,“你们早就不想要我的了,不用假惺惺地关心我,我现在就给你们做选择,要我还是要她?” “要你,要你,你先把刀放下!”赵慧英是真怕她一刀下去见血了,“我们从来没说过不要你。” 温建国眸光冷冷地看著她,语气里满是怒火与失望:“温明月!你太过分了,当年的事我们不迁怒於你,我也不指望你能理解我们,可你用自己的命威胁我们?你有没有心?” “我不管!”温明月看著他们,哭著喊,“那个人是谁都可以,但为什么偏偏是何晓蔓?你们知不知道我在她手里吃了多少亏?她抢了江延川,又抢我的风头,让我在大院里抬不起头,现在还要抢我的爸妈,我怎么能忍?” “把刀放下!”温建国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严厉地呵斥,“当年的事是王桂香造的孽,你要是真把自己当成温家的孩子,就该体谅我们知道真相的感受,就该心疼何晓蔓这些年过的苦日子,你更该接受现实,让一切回到正轨上!” 话音刚落,他已经快步上前,动作乾脆利落就夺下了她手里的刀。 温明月整个人都懵了,怔怔地看著空空的手,还没从刀被夺走的错愕中反应过来。 赵慧英趁机衝上去,一把紧紧抱住她,“你怎么这么傻啊?真要被刀伤了自己怎么办?有什么事我们好好商量,別拿自己的命赌气!” 商量?温明月混沌的脑子猛地清醒过来,商量又能怎样?商量他们就不认何晓蔓了吗? 她像是突然受了极致的刺激,猛地用力推开赵慧英,转身就朝著旁边的桌子撞去,脑袋狠狠磕在桌角上! “砰”的一声闷响后,她双眼一翻,直直地晕了过去。 赵慧英傻眼了,扑上去紧紧扶住她软倒的身体,“明月,你醒醒,別嚇妈!我们不认了!妈只要你一个,妈只要你好好的!” 温建国万万没想到她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举动,脸色瞬间沉得嚇人,也顾不上別的,立刻转身给医院打电话。 温明月被送上车的时候,人是没醒的。 送到医院,医生也给她好好做了,然后才对温建国道:“目前看是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脑震盪了,额头处缝了两针,还好有头髮遮住,没有影响到面容,等她醒来问问再看要不要做其他检查吧。” 温建国深提了一口气,“谢谢。” 医生也好奇为什么发生这种事,可看著温建国跟赵慧英神色不佳,也不好意思问了。 等医生一走,病房里就只剩他们一家三口。 赵慧英转头看向温建国,眼眶泛红,“我都说了这事要一步步来,你偏不听,现在闹成这样,你满意了?真要闹出人命来,你才甘心吗?” 温建国看著她,眉头紧锁,声音沉了几分:“那按你的意思,今天这事就该藏著掖著,永远不说?” “我没那个意思!”赵慧英急声道,看了眼床上的人,“今晚她知道这么多,不是亲生的、亲妈是王桂香、何晓蔓才是真女儿,换谁受得了?我只是想让她有个缓衝的机会——” “从她拿走报告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知道了。”温建国也看了床上的人一眼,语气清冷,“她第一时间就猜到了是何晓蔓,现在这么闹,不过是想拿捏我们,逼我们妥协罢了。” 赵慧英噎住,温建国再道:“今天你让一步,她只会变本加厉,你可以心软,你可以捨不得,那这个坏人我来当,该说的话,该做的决定,我来执行!” 说完,他顿了顿,“现在你好好看著她,如果她醒来还要死要活,那就把她送到马家,送到王桂香那儿去!” 第241章 温明月绝不会坐以待毙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41章 温明月绝不会坐以待毙 “你小声点!別让她听到了。”赵慧英赶紧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这会儿已经晚了,你要去说不如等明天吧。” 温建国不想拖延,“用不著,拖著难道就能解决问题吗?” 赵慧英闻言还想说些什么,可对上温建国清冷决绝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生怕自己再反驳,他真的会狠下心把温明月送走。 温建国没再多言,转身径直出了病房,回去拿资料。 他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病床上的温明月就猛地睁开了眼。 她死死盯著那门,眼眶瞬间泛红,额头的痛感一阵阵袭来,心里的委屈更是翻江倒海。 她早就醒了,刚才一直装晕,就是想看看他们两人的態度,可万万没想到,自己都闹到这份上了,温建国还是执意要去找何晓蔓! 温明月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再也忍不住,压抑的啜泣声从喉咙里溢出。 赵慧英听到动静回头,见她醒了,连忙凑上前,声音满是心疼:“明月你怎么样?头还疼不疼?要不要叫医生?” “疼……”温明月哽咽著点头,紧紧攥住赵慧英的手,眼泪掉得更凶了,“妈,这事根本不是我的错,爸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就非要认何晓蔓吗?就非要逼我走吗?” 赵慧英赶紧拍著她的手背安抚:“你爸不是不要你,只是王桂香做得太过分了,你爸咽不下这口气,一定要让她受到惩罚,而要追究她的罪,就必然要把何晓蔓的身世说破,你別怪他……” “我没有怪他追究王桂香,可他不能这么狠心对我啊!”温明月轻轻抽泣著,把头埋进赵慧英怀里,“我马上结婚了,他就不能忍一忍吗?不可以再等等吗?” 赵慧英也不知道说什么,只顺了顺她的背,柔声劝道:“別哭了,只要你不认王桂香,咱们这个家就不会散……” 温明月点点头,“妈,我从来没想过认王桂香,我这辈子就只有你一个妈,只有你们这一个家!” 赵慧英嘆了口气,“你不认她就对了,她就是个罪犯!你爸现在心里憋著气,你这两天別再闹事了,等他气消了,咱们慢慢说。” 温明月咬著牙,心里恨极了王桂香。 这个女人当初对她好,原来全是因为自己是她的亲生女儿!要是真为她好,换完孩子就该远远躲开,偏偏赖在温家当保姆,最后还是露了馅,毁了她的一切!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不能眼睁睁看著温家的一切都被何晓蔓抢走! 想到这里,她抹掉眼泪,抬起通红的眼睛看著赵慧英,语气急切:“妈,咱们劝不动爸,那就打电话给哥哥们吧!哥哥们从小疼我,他们肯定捨不得我受委屈,肯定会帮我的!” 赵慧英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犹豫道:“可你爸都走了,这个点了他们那边也不好联繫……” “不会的,你快去打!”温明月催促道,“要是联繫不到那就留言,让他们第一时间知道。” 赵慧英一开始她根本不信换孩子的事是真的,所以从没打算告诉两个儿子,直到鑑定报告摆在眼前,今天又接连闹出这些事,她都没顾得上。 现在孩子这么说,她也只能试一下了。 两个儿子的性格虽然像温建国,偏理性,但终究是疼这个妹妹的,说不定能劝劝温建国。 “行,妈这就去打。”赵慧英拍了拍她的手,起身快步出了病房。 病房门外,沈如意听到里面的动静停了,连忙转身装作路过,快步往走廊尽头走。 她刚才一直躲在门口,虽然温明月和赵慧英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关键的话她都听清楚了。 难怪温明月突然闹著进了医院,原来是因为身世曝光了! 上辈子明明是她捅破了温明月的身世,可刚才听对话,这次好像是温建国突然知道的? 更让她心惊的是,听她们的意思,何晓蔓竟然是温建国和赵慧英的亲生女儿? 沈如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头涌上一股荒谬又愤怒的感觉。 怎么会这么巧?难道这辈子她的女主身份这辈子被何晓蔓抢走了? 现在这个女人运气怎么这么好?没被卖就算了,竟然还是温建国跟赵慧英的孩子? 沈如意越想脸色越难看。 她本想著,江延川已经不是上辈子的那个男人了,她觉得自己耗在这儿也没什么意思,回头找个理由直接走了算,哪知道…… 她攥紧了拳头,等赵慧英走远后,立刻转身,推门走进了病房。 看著病床上红著眼,再也没了往日囂张气焰的温明月,沈如意眼底闪过一丝嘲意,但还是缓缓开口问她:“需要帮忙吗?” 赵慧英很快打电话回来了,她回到病房,看著温明月:“你大哥出任务了,不在部队,你二哥那边,这个点也联繫不到,不过我已经留言了,他们明天应该能看到。” 温明月抬眼,嘴角微微一扬,“没事了,妈,明天联繫到也行。” 赵慧英看著她心情似变好,好像也不著急了,有点诧异,不知道自己去打电话的片刻工夫,她怎么就变了? 不过也好,至少她不闹了,赵慧英鬆了一口气,索性不问了。 而事发时,正是晚上七点多,大院里的人基本上都吃完饭了,三三两两在散步,好些人都看到温明月被抬著上医院,大伙都好奇得很,纷纷议论著—— “她出什么事了?下午我见她从文工团回来还是好好的呀,这生的什么病,还得用车子拉过去医院?” “不知道,我看著她不像生病,不会是司令不让她嫁人,然后她闹自杀吧?” “有这可能,下午我看到她回家的时候,那脸色难看得很,我在路上跟她打招呼都没理我……” “不可能的呀,请帖都发了,司令是说话不算数的人吗?该不会……跟王桂香被逮走有关係吧?” 这话像颗石子,激起了更多涟漪。 “说不定真是这个可能!”当即有人应著,“王桂香在温家多少年了?对明月跟亲闺女一样,她刚被抓明月就出事,哪有这么巧?” “那回头咱们打听一下……” 何晓蔓跟江延川也带著孩子也在大院里转著,这些人的议论断断续续飘进耳朵里。 她忍不住压低声音跟江延川嘀咕:“听他们这么说,温明月这情况看著不太对劲啊,总不能真跟王桂香被抓有关吧?” 江延川瞥了眼人群,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往旁边走了两步,低声道:“別凑这热闹,跟咱们没关係,她爱干嘛干嘛。” 何晓蔓也不是想管温明月,只暗暗担心著:要是温明月真出事了,这婚结不成,她閒下来,指不定又要来骚扰自己和江延川,那可太糟心了。 两人又转了一圈,看著时间差不多了,才打道回府。 还没到家,便看到温建国站在他们家门口。 何晓蔓诧异,连忙走上前问:“司令,你怎么在这儿?等多久了?” 温建国刚才来的路上没碰到他们,已经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见他们回来,便直说道:“我也刚到,是来找你说点事。” 何晓蔓想起刚才大伙的议论,顺口问道:“那个……我刚才听说明月同志进医院了,她没事吧?” 温建国缓了口气,笑道:“没事,就是她不小心摔著了,不好动了,所以我就叫了车。” “那进屋吧。”何晓蔓不再多问,侧身將他请进了屋。 第242章 何晓蔓知情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42章 何晓蔓知情 几人进了屋,温建国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何晓蔓和两个孩子身上。 许是“亲生”二字先入为主,他越看越觉得他们亲近,何晓蔓眉眼间那股浅笑时的神態,就连两个小傢伙抬眼时的眼神,都透著一股说不出的熟悉感,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牵连。 “温爷爷,您坐呀!”江星珩最先反应过来,小跑到桌边拉开一张椅子,仰著小脸邀他入座。 温建国心头一暖,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声音都软了几分:“好孩子,真懂事。” 说著,便顺著椅子坐了下来,目光却还忍不住在两个孩子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江延川见他一直盯著妻儿看,虽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多问,当即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司令,您这个点过来,是公安那边查王桂香的事有眉目了?” 温建国接过水杯,轻轻点了点头:“是有眉目了,后续可能需要你们配合做些调查。” 何晓蔓听这话,想著大人谈事孩子在旁边不方便,便弯腰对两个小傢伙说:“星珩、星辞,你们先去外面玩会儿,妈妈跟温爷爷说完事就来找你们。” “不要嘛妈妈,我们想待在家里!”江星辞拉著何晓蔓的衣角撒娇,小脸蛋皱成一团,“我们也想听你们说什么。” 江星珩也跟著点头,小眉头拧著:“我们也想知道妈妈你是谁家的宝宝!” 温建国见状,忍不住笑了,摆了摆手:“让他们留下吧,反正说的都是一家子的事。” 何晓蔓索性也不管了,心里对原主身世的好奇,有些激动地看著他:“那公安那边怎么说?” 儘管来之前,温建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一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他握著水杯的手还是微微收紧,心底翻涌著压抑不住的激动与忐忑。 他放下水杯,压了压情绪,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沓资料,推到何晓蔓和江延川面前:“这里有一份当年医院的產后记录,还有一份鑑定报告。” 说著,他翻到温明月的鑑定报告最后一页,率先递到何晓蔓手里:“这个是我和你赵阿姨跟明月的血缘鑑定报告,上面的结果分析说明,她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这话一出,江延川和何晓蔓同时错愕地“啊”了一声,隨即面面相覷,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温明月竟然不是温家亲生的?这怎么可能? “她真不是你们亲生的?”何晓蔓瞪大了眼睛问。 江延川也凑过来看,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转头望向温建国,等著他的解释。 温建国指著报告上的关键结论,示意他们细看:“千真万確。” 待看清报告上的字跡,何晓蔓彻底懵了。 这么大的事,温建国竟然就这样跟他们说了? 她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想说些什么安慰他,但却又一时语塞。 但她很快回过神,温明月不是温家亲生的,那温建国特意跑来告诉她和江延川,难道这事跟她有关? 一旁的江延川也陡然反应过来,心头一跳,试探著问:“司令,明月不是您和主任亲生的……难道是跟晓蔓有关係吗?” 温建国重重点头,一字一顿:“是!” 江延川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荒诞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他看向何晓蔓,声音都有些抖:“难道当年和明月弄错的孩子……是晓蔓?” 温建国的目光落在何晓蔓脸上,再次郑重頷首:“是。” 这下,何晓蔓没憋住了,“那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爸妈……不对,明月的亲生父母是谁?是他们把我卖了?” 温建国下意识地瞥了眼门口,江延川立刻会意,起身快步把门反锁。 確认安全后,温建国才缓缓开口,把当年王桂香当年如何恶意调换孩子,如何將温家亲生女儿卖到外地,又如何將温明月留在身边抚养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末了,他补充道:“虽然我確定你就是我们的亲生女儿,但这一切都只是我的推测,还得你跟我们去做个抗原亲子鑑定,才能正式確定。” “而且现在王桂香已经被抓了,可她死不承认当年的所作所为,就算以后宋秋萍指认她,没有铁证也定不了她的罪!所以这个鑑定,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能考虑。” 听完这一切,何晓蔓和江延川彻底僵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难怪之前王桂香处处护著温明月、针对她,原来根源在这里。 难怪王桂香当初要来他们家偷东西,原来是为了找那块能证明身世的玉佩! 她查了这么久,甚至查到原主是本地人,却从未敢往这方面想,命运竟如此巧合。 原来在原书里,原主因为没有隨军才始终没能发现自己的身世。 夫妻俩还沉浸在震惊中,一旁的两个孩子却不乐意了,小眉头皱成了疙瘩。 江星珩瘪著嘴,一脸不信:“温爷爷,你是不是搞错了呀?我妈妈怎么会是你们家的宝宝?那个赵奶奶一点都不喜欢我妈!” “就是!”江星辞也跟著哼了一声,小脸蛋气鼓鼓的,“她之前还凶我妈,我们不要她当奶奶!” 温建国被孩子们直白的话问得有些尷尬,却还是耐心解释:“我们也是最近才知道你妈妈是被故意调换的,那个坏人已经被抓走了,以后她一辈子都別想出来害人了。” “可是……”江星珩依旧不依不饶,小眼神里满是警惕,“赵奶奶还是不喜欢我妈妈呀!今晚就你一个人来,她都没有来。” 江星辞连忙点头附和,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 温建国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硬著头皮解释:“明月现在还在医院里,需要有人看著……” 他没说出口的是,得有人盯著温明月,免得她再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江星珩闻言,轻哼了一声,人小鬼大地瞥了撇嘴。 他虽然是个孩子,却也隱隱明白,那个赵奶奶明显更疼那个总找妈妈麻烦的温明月! 不过虽然他们不想认那个人,但是…… 他拉了拉何晓蔓的衣角,认真道:“妈妈,你怎么想的呀?” 孩子们的话將何晓蔓的思绪拉回现实,她看向温建国,眼神里带著一丝瞭然:“温明月是因为身世的事进的医院吧?” 温建国微微一愣,没想到她竟一眼看穿,只得点头承认:“是,她一时接受不了,闹了点情绪,等她冷静几天就好了。” 说著,他话锋一转,语气恳切起来:“但不管她怎么闹,我们还是希望,你能接受我们,去做个鑑定,然后……跟我们相认。” 第243章 要拿回属於她一切吗?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43章 要拿回属於她一切吗? 温建国的话说得恳切,可何晓蔓现在脑子依旧一片混沌,这消息来得太突然,让她完全措手不及。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抬眼看向他,“司令,这事太突然了,我现在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我需要点时间好好考虑。” 温建国听到这话,心里难免有些遗憾,他原以为何晓蔓一直迫切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得知真相后会很快答应,却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 但他也能理解,换谁突然得知身世反转,都需要时间消化,“是,我明白,这么大的事,你一时接受不了很正常,我给你时间,不急。” “谢谢司令。”何晓蔓的声音稍稍平復,“等我想好了,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江延川见状,也跟著附和:“司令,这都快十点了,天不早了,您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咱们改天再谈。” 温建国看了眼腕錶,確实不早了,虽然没能得到明確答覆,但何晓蔓没因为温明月的事直接拒绝,也算是个好结果。 他点点头,起身时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这事还关係到给王桂香定罪,如果你实在不想做鑑定,让你养父母指认一下宋秋萍也行,这样证据链就能完整了。” 何晓蔓心里一动,即便暂时没想好认亲的事,王桂香这种偷换孩子、贩卖婴儿的恶行,也必须受到惩罚。 她当即点头:“我知道了,我会跟养父母说的,不过得麻烦你们把宋秋萍的照片寄过去,他们才能准確指认。” “这没问题,公安那边会处理。”温建国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 门一关上,何晓蔓才重重鬆了口气,转头看向江延川,满脸匪夷所思:“你说这事怎么就这么巧?我的亲生父母,竟然是温司令和赵主任?” 江延川也觉得不可思议,若不是何晓蔓当初决定隨军,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发现这个真相。 “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他轻声问道。 何晓蔓这会儿也想了想。 现在看来原主这张脸,其实比温明月更像温建国和赵慧英,尤其是那白皙透红的皮肤,太像赵慧英的了。 就算不做鑑定,有了刚才温建国的话,她现在也觉得自己就是温家的孩子。 从情理上来说,温家的生活本就该属於原主,是王桂香用卑劣手段偷换了原主人生,还把原主卖掉。 所以她不能白白放弃本该属於原主的东西,她是应该要做鑑定,认亲,拿回属於原主的一切。 可转念一想,她现在的日子过得安稳幸福,真要认回温家,就得重新经营一段复杂的亲情关係,更何况还有个让她厌烦的温明月横在中间,甚至不知道因为认亲她以后会不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现在,何晓蔓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了了原主的心愿,做不做鑑定、认不认亲,似乎也改变不了什么,她不想捲入温家的是非里。 而且温明月的態度已经很明確了,为了这事都闹到医院去了;赵慧英的態度也耐人寻味,正如孩子们所说,她並没有像温建国那样迫切和高兴。 赵慧英是感性的,温明月毕竟是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孩子,感情哪能说割捨就割捨?万一温明月再耍些手段哭闹哀求,赵慧英未必不会动摇。 就像养了几十年的狗,哪怕偶尔闯祸,主人心里也总有几分情分在。 真要认亲,將来要面对的麻烦也会很多,想想都觉得头疼。 所以这会儿,何晓蔓无奈地挑眉:“其实,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选。” 她的话音刚落,江星辞就举著小手喊道:“妈妈,我知道!” 何晓蔓诧异地看他:“你知道什么?” “咱们要爷爷,不要奶奶!”江星辞鼓著小脸哼了一声,“谁对你好,咱们就跟谁好!爷爷好,咱们就要爷爷。” 何晓蔓忍不住笑了:“这怎么能只选一个呢?” “让他们离婚呀!”江星珩抱著胳膊,一本正经地说,“离婚就能分家,分家就能分家產,咱们就只要爷爷,让奶奶跟那个討厌精自己去过日子!” 何晓蔓被孩子们的童言无忌逗得哈哈大笑,江延川也跟著笑了起来:“你们两个鬼主意倒不少,不过这婚哪是说离就能离的?” 江星辞撇了撇嘴,有些泄气:“那不然就都不要了唄,他们看著就麻烦得很,特別是那个討厌精,老是跟妈妈作对,害妈妈。” “可这样咱们就亏了呀!”江星珩皱著小眉,神色有点不爽,“那些本来就是妈妈的东西,不能让別人一直霸占著呀!” 他在乡下奶奶手里討过生活,以前奶奶什么好东西都给二叔家,他可不爽了,现在也一样,觉得属於自己的东西一定要回来,不拿回来太亏啦。 何晓蔓摸了摸两个小傢伙的脑袋,柔声说:“放心吧,妈妈会好好考虑,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安抚好孩子们,何晓蔓看向江延川,认真问道:“那你怎么想的?我想听你的意见。” 江延川沉吟片刻,直言不讳:“做鑑定和认亲,其实是两回事。” “鑑定肯定要做,一来能彻底確认你的身世,二来能给王桂香定罪,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更重要的是,这能证明温明月不是温家亲生的,让她以后再没资格在你面前耀武扬威。” 何晓蔓觉得有理,温明月实在是太討厌了,之前还在她面前一口一个野种骂她和孩子,如果这个身份落实了,也能直接打她的脸。 正想著,江延川又继续道:“至於认亲,得从两方面看。” “一是从利益上说,温家条件好,他们心里对你有愧疚,只要你不明確拒绝,司令肯定会想方设法补偿你,那些本就是你应得的,这也不算是什么坏处。” “但从感情上说,咱们现在日子过得挺好,什么都不缺,如果你不想捲入温家的是非,不想面对赵慧英和温明月,不想费心维护新的亲情关係,那不认也没关係。” 何晓蔓闻言,点点头,江延川的想法,竟和她不谋而合。 江延川看著她,眼神温柔而坚定:“你先按我的说法想想,想好了再选,不管你最后做什么决定,我跟孩子肯定都支持你。” 第244章 不能出了什么岔子啊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44章 不能出了什么岔子啊 何晓蔓轻轻点头,这会儿她心里还是乱糟糟的,这事来得太突然,她得好好琢磨琢磨,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另一边,温建国从江家出来后,直接回了医院。 这时候夜已经深了,病房里静悄悄的,温明月躺在床上已经睡熟。 他走到床边看著赵慧英:“她刚才醒过吗?” “醒过一次。”赵慧英压低声音回应,“医生又做了检查,没什么大碍,观察一晚上,明天没异常就能出院了。” 温建国闻言,点了点头:“那你在这儿盯著她,我先回去了,明天要是还有事就让方家的人过来。” 赵慧英点头,跟著他走出病房,到了走廊才忍不住问:“那个……你跟晓蔓都说明了?” “嗯,全说了。”温建国语气平静地回应。 赵慧英顿了顿,“那……她听完是什么意思?愿意做鑑定愿意认我们吗?” “她说要考虑考虑。”温建国直言不讳。 “还要考虑?”赵慧英满脸诧异,“她不是一直都在找亲生父母吗?现在我们主动找上门,把事情都跟她说清楚了,她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温建国闻言,眉头瞬间拧了起来,语气带著几分不悦:“这是关乎一辈子的大事,人家要考虑有什么问题?更何况,明月之前在大院里处处针对她,你现在又是这副后妈的態度,换作谁,也得掂量掂量吧?” 赵慧英被他懟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反驳的话。 温建国也没心思跟她多爭执,又叮嘱道:“你是她的亲生母亲,明天找个合適的机会,亲自去跟她表个態,让她知道你的心意,这事你不出面像什么样子?” 赵慧英原本也是应该去的,可是明月出了这样的事,她总得顾著一头吧。 不过这时候她也不想辩解了,只缓缓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明天我会过去的。” 温建国没再多说,转身就走了。 赵慧英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次日一早,温明月就醒了,她睁开眼,看到守在床边的赵慧英,当即就问她:“妈,昨晚爸真的去找何晓蔓了?” 赵慧英点头,温明月又急切问:“那何晓蔓同意做鑑定了吗?” 赵慧英原本还在琢磨怎么开口,被她这么一问,也直接道:“她说还要考虑考虑。” “还要考虑?”温明月满脸诧异,眉头瞬间拧了起来,心里不由得犯嘀咕,这可是何晓蔓认回温家的好机会,按理说,她应该巴不得才对,难道是想耍什么花招? 赵慧英看她脸色难看,知道她心里委屈,软声安慰:“这事是没办法避免的,可你放心,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温家的孩子,是妈从小疼到大的闺女。” 温明月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赵慧英现在是这么说,可等以后呢? 等何晓蔓真的认回温家,原本属於她的一切,是不是都要被分走一半?以后会不会看何晓蔓是亲生女儿,就渐渐偏向她了? 温明月昨晚躺在病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心里早就有了打算,既然阻止不了他们相认,那她索性就不做无谓的挣扎了。 她抬眼看向赵慧英,语气平静得有些反常:“妈,你能这么说,我就知足了,以后何晓蔓要是愿意做鑑定,我不会拦著你们。” 顿了顿,她又带著几分恳求的语气补了一句:“可是我马上就要结婚了,婚礼上爸妈都得在场才行,你们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丟下我去忙活鑑定的事。” 赵慧英连忙点头,语气篤定:“那肯定不会,这事怎么也得等你结完婚再说。” 温明月却还是不放心,追问了一句:“可万一这两天何晓蔓就鬆口同意了呢?” 赵慧英被问得一怔,迟疑著道:“那……那就往后推推?” 温明月摇了摇头,轻声道:“妈,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你们不用特地跑一趟羊城,到时候抽点血样让人直接开车送过去,一样能做鑑定。” 赵慧英闻言拧了拧眉,没再多说,只含糊应道:“先別想这么多,真要她这两天应下来了,再说吧。” 她话音刚落,病房门就被推开,方家一家三口径直走了进来。 方母一眼就瞧见温明月额头上缠著的白色纱布,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结婚前又是见红又是掛白的,实在太不吉利了。 但碍於赵慧英在旁,她不好直接发作,只是皱著眉,语气带著几分埋怨:“这都要结婚了,你怎么还折腾到医院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明月本就没心思搭理她,闻言乾脆捂著头,蹙著眉装出一副头疼难忍的样子。 赵慧英也不会跟他们说实情,“没什么大事,就是不小心摔了。” 方家大姐见状,连忙接过话茬,语气里满是担忧,却又透著几分不耐:“哎哟,这马上就要办婚礼了,你这情况还能顺利结婚吗?咱们酒席、请帖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可別到时候出岔子,那就太难看了。” “当然能!”赵慧英微微拧眉,“等会儿再让医生检查一遍,没什么大碍就能出院回家休养,耽误不了婚事。” “真是麻烦……”方母小声嘀咕了一句,隨即转头看向身旁的方国海,语气带著几分催促,“既然她没什么大事,那你就先回部队吧,別在这儿耽搁了,影响了正事可不好。” 赵慧英一听这话,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忍不住质问道:“你们这才进门没几分钟,就要走?” 方母瞥了眼病床上的温明月,理直气壮地回道:“她不是没事吗?这么多人挤在病房里也没用,反倒添乱。” “你……”赵慧英被这番话堵得胸口发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 方国海还是有点眼色的,赶紧看著她道:“赵主任,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就行了。” 说完看著自己的母亲,挤了挤眉,“妈,你也先回去,不用你在这里。” 方母有点不高兴自己的儿子在这里,但是赵慧英倒是气消了点,有方国海在这儿也好,她等下要去找何晓蔓聊一聊。 到了这个时候了,这个亲生女儿肯定是要认回来的,但不管是鑑定还是认亲,在这个时候不能闹大了,要不然方家知道了,出了什么岔子,那就不好看了。 第245章 亲生母女的第一次对话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45章 亲生母女的第一次对话 这个点厂里还没下班,赵慧英也不急著上门,她先离开医院去菜站挑了新鲜蔬菜,回家匆匆做好饭菜,等时针指向十一点多,才往何晓蔓的工厂赶。 她直接找到厂门口,让门卫把何晓蔓叫了出来。 何晓蔓刚从流水线上下来,看到赵慧英拧眉走过去,语气带著疏离:“赵主任,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赵慧英的目光落在何晓蔓脸上,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孩子的皮肤是真的像,都是透著粉的白皙,原来之前厂里工人私下说她们两个有点像的閒话,竟不全是瞎说。 可先前种种嫌隙像道坎横在中间,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最后索性放弃寒暄,开门见山:“关於你和明月的身世,老温应该都跟你说了吧?” 何晓蔓看著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別人的事:“嗯,温司令都跟我说了。” “我也没想到,我们之间会有这样的缘分。”赵慧英嘆了口气,脸上堆起几分唏嘘,“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可能会有很多怨言,一时间不愿意接受我们,可你也知道,这事我们也才刚知道,谁能想到王桂香这么丧心病狂,做出偷换孩子的事……” “赵主任。”何晓蔓打断她,眼神里多了几分不耐,“我厂里还有活没收尾,您要是有话,就直接说吧。” 赵慧英也感觉到她似乎有点不耐烦,便也不再绕弯,但语气恳切了些:“我没想说別的废话,就是听说你还在考虑鑑定的事,我和老温一个意思,希望你能去做鑑定能让王桂香定罪,让她受到该有的惩罚。” 何晓蔓扬眉:“这事我昨晚已经跟温司令说过了,我肯定会考虑的。” 赵慧英点点头,迟疑了几秒,才又道:“除了这个,我也希望你能……能认回温家。” 何晓蔓听著她犹豫,心里笑了一声,“可如果我认回温家,温明月不高兴怎么办,到时候我们两个发生点什么,赵主任你又怎么办?到底站哪一边呢?” 事发不过一天的时间,这个问题赵慧英还真的没有想过,但这时候她也只能解释:“她刚知道自己的身世,一时间不能接受也是正常的,就像你,不也是一时间没办法接受我们吗?慢慢就好了。” 她话锋一转,开始替温明月求情:“我知道过去明月有很多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对她也有怨言,可她也受到了惩罚,最后连军籍都放弃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所以我也希望你能一码归一码,更何况这事也不是明月的错,当年是王桂香一手造成的,我们做父母的,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 何晓蔓听到这儿,心里门儿清,赵慧英哪是来劝她认亲的,分明是想让她为温明月妥协。 赵慧英没察觉她的心思,还在往下说:“不过我答应你,如果你认回温家,该补偿的,我们肯定会给你补偿,只是想著你能放下嫌隙,跟明月好好相处,你们以后都是温家的女儿,总不能一直针锋相对。” 何晓蔓看著她,心里冷笑更甚,这事確实不怪温明月,可罪魁祸首是温明月的亲妈王桂香,温明月更是这场偷换人生里的直接得利者,怎么可能跟她一点关係都没有? 赵慧英像是没看到她的冷淡,又继续替温明月辩解:“其实明月也可怜,她打小在我们身边长大,突然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心里肯定也不好受,更何况,那个亲生的人还是跟她一直有嫌隙的你……” 原本何晓蔓没什么情绪,可听了这话,她忍不住笑出声:“那赵主任的意思,这还是我的错了?是我不该出现,不该跟她抢温家女儿的身份?” “不是不是……”赵慧英连忙摆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慌忙补救,“我只是希望你能理解她,能原谅她,以后好好相处!当然,我也会要求她跟你好好相处的。” “如果我不愿意呢?”何晓蔓反问,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我凭什么要跟一个夺走我人生,还处处针对我的人好好相处?我又不欠她温明月什么!” 赵慧英早料到她会拒绝,却还是耐著性子劝:“我没说让你马上原谅她,这只是我的希望……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儘管跟我提,能做到的,我们一定会满足你。” 铺垫了这么久,她终於说出最核心的诉求,语气带著几分恳求:“只是……明月马上就要跟方国海结婚了,我希望认亲的事,先往后压一压,等明月结完婚,安安稳稳嫁过去后,我们再把手续做起来,到时候我们会给你风光办一个认亲宴,把该给你的全都给你补上。” 何晓蔓听得明明白白,赵慧英就是怕这事闹大,怕方家知道温明月不是亲生的后要退婚,怕温明月没面子。 从头到尾,赵慧英都在说温明月的委屈、温明月的婚事,提“补偿”也只是为了让她妥协,半句没问过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没在乎过她愿不愿意让步。 她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讽刺:“赵主任,温明月的婚事重要,那我的身世就不重要?王桂香偷换孩子,把我卖掉,这笔帐还没算清,现在却要我为了温明月的面子,先把自己的事压一压?” 赵慧英被问得一噎,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互相体谅一下……” “一家人?”何晓蔓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失望,“赵主任,你口口声声说要补偿我,让我回温家,说会对我好,可现在在你心里,我和温明月到底谁才是你的家人?” 赵慧英噎住,何晓蔓再继续道:“你不要忘记了,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是王桂香,也就是明月的母亲,害得我流落在外二十多年,你现在不为我说话,却要护著一个罪犯的女儿,护著一个屡屡针对我的人,你觉得你有资格当我的家人吗?” 她的话落,赵慧英怔住了,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最后咬了咬牙,声音带著几分委屈:“所以……你这是在怨恨我?” “没有……”何晓蔓摇头,脸上笑意更甚,“我对你又没什么感情,哪里来的怨恨?你在我心里,不过就是一个文工团的后勤主任,我应该恨你什么?” 这时候,她心里也有了几分决定,“你今天来的目的我也知道了,放心吧,鑑定我肯定是要做的,毕竟我还要给王桂香定罪,所以你回去跟司令说吧,最好能尽做鑑定,在婚礼之前也行。” 赵慧英的態度是真让她窝火,但就衝著她为温明月的这態度,认亲,是真的应该要考虑了。 第246章 你觉得爸妈会最爱谁?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46章 你觉得爸妈会最爱谁? 赵慧英闻言噎住,“这事我得回去跟老温商量商量,毕竟去一趟羊城不容易,来回折腾太费功夫,会赶不上婚礼的。” “那你们决定吧,决定好就通知我。”何晓蔓说完,转身去了车间。 赵慧英看著她这副態度,也知道她对自己这个亲妈,也没什么好感。 不知道怎么的,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之前自己针对她,那是因为不知道她是温家的孩子,现在知道了,想跟她亲近一点,她的態度怎么能这么冷淡呢? 说白了,她也是不喜欢温家的,那还是不想认亲了? 赵慧英心里也是烦躁的,转身就往家走。 此时医院已下班,温明月和方国海已经从医院回来了,温建国也回了家,正繫著围裙在厨房炒最后一道青菜。 方国海在这儿,赵慧英即便想把刚才的事跟温建国说,也不方便开口。 今天的午饭吃得安安静静,没什么多余的交谈。 饭后,方国海起身告辞,见他走后,赵慧英也直接把刚才自己去找何晓蔓的事说了。 温建国还没应著,温明月眼神紧了紧,急忙追问:“那何晓蔓怎么说?她同意延后鑑定了吗?” 赵慧英脸上掠过一丝不悦,沉声道:“她没同意延后,反倒说要儘快做鑑定,最好能赶在你婚礼之前做完。” 这话一出,温建国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眉头微微拧起。 “我看她就是故意为难咱们!”赵慧英多少有点不高兴的,“她明知道咱马上就办婚宴了,却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要求,就是不想让咱们这婚礼办得顺顺利利的!” 温建国闻言拧眉头,以为温明月也会不高兴。 谁知温明月却出乎意料地平静,轻声道:“妈,我没关係的,你们要是觉得必须儘快做,那就做吧,实在不行,把我的婚礼往后推一两天也可以。” “那怎么行!”赵慧英当即反驳,“请帖都发出去了,亲戚朋友都通知到了,哪能说推迟就推迟?” 温建国看向赵慧英,沉声问道:“你跟她说鑑定要去羊城做了吗?有没有跟她讲,来迴路上就要四天时间?” “那倒没说……”赵慧英语气弱了些,却仍不高兴,“可不管怎么说,她明知道婚礼在即,还故意提这种要求,多少有点为难的意思。” “行了,这事我回头跟她说说。”温建国放下茶杯道。 赵慧英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开口:“我想来回跑一次羊城也累,还耽误时间,不如咱们直接抽血让人把血样送过去,自己开车去研究所也就十小时车程,这样既不耽误鑑定,也不影响明月的婚礼。” 这样確实能省非常多的时间,不过温建国没应下,只道:“这事我先问问相关部门能不能这么办。” 下午上班的时候,温建国先打了个电话到公安部门,问他们宋秋萍来指认王桂香了吗? 公安那边也直接告知他,宋秋萍已经来指认过王桂香,但时隔太久,她记忆模糊,说得並不十分肯定,王桂香也是死死咬住这一点,拒不认罪。 温建国又问:“那叶彩娟呢?她愿意指认王桂香了吗?” “我们还在给她做思想工作,”对方回应,“不过她的態度已经有点鬆动了,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 “好,辛苦你们了,有消息还请儘快通知我。”温建国掛断了电话。 之后,他立马拨通研究所的號码,问他们是否可以把血样送过去。 对方回应他:“我们是不建议这样做的,不过如果你们医院能用抗凝管装血,全程常温运输且十二小时內把血样送过来,应该是没问题的。” 温建国鬆了一口气,“行,我到时候看情况。” 另一边,温明月午睡的时候,做了个梦,梦里何晓蔓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抢走了,连方国海也不要她了,她最后只能回去找王桂香…… 可马家太穷了,王桂香最后还把她卖了,给她二儿子换彩礼…… 温明月直接嚇醒了,她觉得自己最近真是倒霉透了,只要遇到何晓蔓她就倒霉,她的生活里好像处处都围著何晓蔓转! 现在连温家的一切,何晓蔓都要抢过去,她好恨,好不甘心! 可这时候,她不知道怎么办,感觉什么也阻止不了,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她心里乱糟糟的,穿上衣服出门,她原本想去部队找方国海,可转念一想,这个点他多半在训练,根本没空见她。 脚步漫无目的地挪动,不知怎么的,竟走到了食品厂门口。 她看见何晓蔓站在货车旁,正扬著声指挥工人往车上搬货,动作乾脆利落,脸上带著几分干练的模样。 温明月下意识就想转身走,可一想到何晓蔓竟然提出在婚礼前做鑑定,心里的火气就蹭地冒了上来。 她咬了咬牙,等那车子走后,何晓蔓要回厂里,她径直走了过去,把人叫住。 何晓蔓闻声回头,看到是她,没打算理她。 温明月被她的无视彻底激怒,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 那几个工人见状要上来,何晓蔓摆了手,让几人回去。 等人走远,温明月这才咬著声音道:“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喜欢温家,也不想认回温家!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坚持做鑑定?” 何晓蔓一脸好奇看著她,语气疏离:“我做不做鑑定,跟你有什么关係?” “怎么没关係?”温明月讥笑看著她,“你既然不想认亲,就別搞这些么蛾子,又说不认亲却又非要做鑑定,你这不是说一套做一套是什么?真让人噁心!” 何晓蔓看著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忽然笑了,眼神里带著几分玩味:“你害怕我?” “我怕你什么?”温明月立刻反驳,声音却不自觉地发虚,“我有什么好怕你的?” “怕我认回温家,到时候你就什么都没有了。”何晓蔓的声音带著几分讽刺,“怕温家的东西,温司令和赵主任的疼爱,还有你心心念念的婚事,都会因为我而改变。” “不可能!”温明月当即否认,脸颊却涨得通红,“爸妈最疼的是我,他们养了我二十多年,怎么可能因为你就变了?我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那你紧张什么?”何晓蔓挑眉,目光锐利地盯著她,“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有把握,我做不做鑑定对你来说不都一样吗?” 温明月被问得一噎,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硬撑著放狠话:“笑话,我现在过来只是想告诉你,就算你真的认回温家,爸妈也还是最爱我的!不信,咱们就走著瞧!” 说完,她怕再多说一句就露怯,转身就快步走了。 看著她背影,何晓蔓脸色沉了下来。 上午赵慧英才来找过她,恳求她別把事情闹大,为的就是保住温明月面子。 可现在看著温明月似乎不想要,还很囂张地上门来挑衅。 她凭什么要为了温明月的面子委屈自己? 既然温明月这么迫不及待地想作死,那就让事情闹大好了。 到时候,让方家知道温明月的真实身世,知道她是罪犯王桂香的女儿,看看方家还会不会要她这个的儿媳妇? 第247章 身世秘密曝光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47章 身世秘密曝光了 这么想著,何晓蔓心里有了计划,很快,她回到车间,然后找著分机號码,给温建国打了电话。 温建国接到电话的时候,也正打算去找何晓蔓,电话里听到她同意去做鑑定,问他什么时候做的时候,他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他对电话里的人道:“现在做的话可能去不了羊城了,来回四天行程和婚礼衝突了,在这里抽血你应该不介意吧?” 何晓蔓当然也不会叫停温明月的婚礼,要不然显得她无理取闹,更何况,她也不想跟赵慧英一起去羊城,“不介意。” “那明天早上九点医院见吧。”温建国道。 那边应下后,温建国鬆了一口气,不管何晓蔓最后认不认亲,至少鑑定这事算是定下来了。 只要鑑定结果出来,在法律上,她就是温家名正言顺的孩子。 这第一步,终究是踏出去了。 他正欣慰著,桌上的电话又响了,他接过电话,是二儿子温明舟打来的,问他明月的事。 他有点诧异,“你知道了?” 电话那头的温明舟没绕弯子,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切和难以置信,“知道了,明月真不是我亲妹妹了吗?” 温建国闻言哼了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瞭然:“是你妈说的吧?” 温明舟嗯了声,又道:“爸,这么大个事,你怎么不和我们兄弟俩说呢?” 温建国握著听筒,嘆了口气。 其实他早前就想告诉两个儿子,可那时候鑑定报告还没影,他怕这俩小子跟赵慧英一样,觉得这事荒唐,不肯相信。 后来报告一到,又要抓王桂香,后面又闹出了温明月撞头住院、赵慧英急著保婚事的一堆乱子,他竟一时没顾得上细说。 “现在你们知道也不晚。”他话锋一转,直接点破,“你妈打电话给你,是不是想让你劝我,別认这个女儿?” 温明舟沉默了几秒,他妈確实有这个意思,说什么不能毁了温明月的婚事,可他没打算应下。 “没有。”他也不想多事,“既然是咱们家保姆乾的坏事,那自然要抓人,说到底,那也是我们的亲妹妹。” 温建国心里顿时鬆了口气,语气也柔和下来:“我们明天就抽血送样本做鑑定,等结果出来这事就能定下来了。今年过年,你们兄弟俩都回家一趟吧,也见见你们的妹妹。” 掛完电话,温建国便回家,把何晓蔓同意明天抽血的事跟赵慧英说了。 赵慧英也鬆了一口气,她是真怕何晓蔓故意使坏,让明月这个婚结不成。 一旁的温明月却半点开心的神色都没有,心里憋著一团火,气得脸色发白。 好一个何晓蔓!下午还说不想认温家,她前脚刚走,后脚就同意做鑑定,还这么迫不及待! 呸,真是个假清高的东西! 虽然不高兴,但是他们没去羊城,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而另一边,何晓蔓晚上回到家,也把明天要抽血做鑑定的事告诉了江延川,顺带把下午温明月找上门挑衅的经过说了一遍。 江延川没什么意见,相较於跟何大为那些人扯皮要说法,做鑑定无疑是最直接、最省心的办法。 何晓蔓望著他,又补充道:“我不打算把这事再瞒著了,反正迟早都要摆到檯面上说清楚。” 江延川轻轻点头:“按你想的来就好,我都听你的。” 吃过晚饭,夫妻两人出了门,何晓蔓径直往王丽华家的方向去。 王丽华很意外她会来找自己,“什么事呀,你大晚上的也会来找我。” 既然已经决定不瞒,何晓蔓也没绕弯子,笑著开口把自己和温明月被王桂香偷换、自己才是温家亲生女儿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王丽华听完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都懵了,愣在原地好半天才缓过神来,“这是真的?那王桂香被抓,就是因为干了这事?” 何晓蔓点头。 王丽华当即气不打一处来,攥紧了拳头,“那你还藏著掖著干什么!就得把这事捅出去,让大院里的大伙都知道王桂香为什么被抓,知道温明月的真实身份,看她还能怎么囂张!” 何晓蔓笑了笑,顺著她的话往下说:“我正有这个打算,不过这事我不方便直接出手,你要是方便的话……” 没等何晓蔓把话说完,王丽华就一拍胸脯应了下来,语气斩钉截铁,“这事交给我,我保证把这事给你传到位,让大院里的大伙都看清楚王桂香和温明月这娘俩的真面目!” 何晓蔓鬆了口气,又叮嘱了一句:“不过你也別太明显,要不然反倒给你惹麻烦。” 王丽华眼睛一眯,露出几分精明的笑意:“你当我是傻的?” 第二天上午,何晓蔓按约定的时间去了基地医院。 温建国跟赵慧英早在那儿等著了,温建国神色带笑的,跟她打了招呼,赵慧英脸上皮笑肉不笑的,但到底是打了招呼。 何晓蔓也没跟他们多寒暄,直接跟著去抽血。 他们先是做了一下简单的检查,確定身体没什么毛病之后,才抽了几大管的血,过程很顺利,不过半小时就结束了。 之后,温建国看著她,“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抽空先来家里吃个饭。” 何晓蔓闻言,直接拒绝:“不了,司令,吃饭的事还是等鑑定结果出来再说吧。” 现在这尷尬的处境,她可没心思去温家凑那个热闹,更不想看赵慧英和温明月的脸色。 她说完,没等温建国再开口,便找了个藉口离开医院。 温建国嘆了声,心里有点失落,赵慧英便道:“我看她根本不想接受我们,搞得好像这事是我们的错一样。” 温建国瞥了她一眼,懒得跟她吵架,直接回了办公室。 赵慧英被他冷漠的態度噎了一下,到底也没追上去,也离开了医院。 她走了一会,看到温明月在路边等著,她赶紧上去,“你怎么在这儿?” 温明月没接话,只咬牙问她,“妈,你们抽完血了?” 赵慧英点点头,“估计也是几天后才出结果,不会影响你结婚的,你先回家吧。” 温明月心里难过得要死,可是也只能点头,她回到家属院,就迎面撞上了方母和方家大姐。 方母看见她便立刻叫道:“明月,你来得正好,你跟我们一起去趟服务社,给国海买件新衬衫,你帮忙掌眼。” 说是掌眼,其实温明月知道是想让她付钱的,她本就一肚子火没处发,听见这话更是不耐烦,皱著眉懟回去:“要买你们自己去买,我没工夫,也没钱。” 方母闻言脸色沉了沉:“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们还不是为了你和国海的婚事?” “你们爱买不买。”温明月这会儿心烦,现在看见方家的人就心烦,扔下话就赶紧走开,连个正眼都没给方母。 方母被她甩在原地,气得胸口发闷,对著她的背影嘟囔:“不给就不给,冲我发什么火?真是惯坏了!” 说著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服务社的反方向走。 还没到呢,就看到树荫下几个的老太太凑在一起低声议论,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飘进她们耳朵里—— “那个王桂香,她根本不是普通的小偷小摸,是个人贩子!是她把司令生的女儿跟自己的孩子给换了!还把人家温家的亲闺女卖到外地,所以前几天她才被抓了!” 第248章 这婚还能结不?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48章 这婚还能结不? “我的天爷!这事真的假的?”一个老太太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么缺德的事都干得出来?换了人家的孩子不说,还把人家的亲闺女给卖了?这心也太黑了!” “当然是真的!”第一个爆料的老太太拍著大腿,语气篤定得很,“我娘家侄子朋友的朋友就在公安局上班,亲口跟我说的,要不然你以为王桂香凭什么被抓?这可是重罪,要蹲大牢的!” 这话一出,周围纳凉的几人立马炸开了锅,纷纷附和起来—— “这么说,温明月是王桂香的女儿?不是温司令和赵主任的亲生闺女?” “难怪前几天晚上她突然进了医院,怕是早就知道这事,受不住打击了吧!” “我就说王桂香对温明月那叫一个上心,原来不是护主,是在养自己的亲闺女!这天杀的,拿温家当冤大头,还把人家的亲孩子给卖了,造孽啊!” “说起来,这温明月的性子也確实不咋地,天天在家属院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没事就找事。我原先还纳闷,温家那样的人家,怎么养出这么没素质的姑娘,原来是根上就坏了,还是个人贩子的种!” “温家这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摊上这么档子事,二十多年养著仇人的女儿……” “那方家也倒霉,马上就要娶温明月进门了,要是真娶了个人贩子的女儿,这传出去,方家的脸往哪儿搁?” 后面的话,方母和方家大姐已经听不下去了。 方母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往前一步,指著那几个老太太,骂起来:“你们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再敢乱嚼舌根,我直接告到温司令那儿去,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眾人回头一瞧,见是温明月未来的婆婆和大姑子,立马闭了嘴,互相使了个眼色,拎起自己的东西匆匆忙忙地散了。 “一群长舌妇,吃饱了撑的!”方母还在原地骂骂咧咧。 方家大姐却没心思听她骂人,刚才那些话像重锤一样砸在她心上,她赶紧伸手扯了扯母亲的胳膊,压低声音急道:“妈,你別骂了!这事不对劲,怕是真有蹊蹺!” “哪里不对劲了?”方母被她扯得一顿,回头瞪著她,“不就是她们瞎编乱造嚼舌根吗?” 方家大姐眉头拧得紧紧的,“妈,你想想,前几天王桂香是不是真被公安抓走了?温明月是不是也真的突然住院了?这两件事凑在一起,再加上她们说的,能是巧合吗?” 方母这才慢慢回过神,刚才被怒气冲昏的脑子渐渐清醒,那些老太太的话在耳边重新迴响起来。 之后,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喃喃道:“这……这可能吗?温明月她真是王桂香的女儿?” 方家大姐也懵得厉害,迟疑著说:“我之前就觉得温明月跟温司令和赵主任长得不太像,可谁能往这方面想啊?现在这么一想,处处都是疑点!” “妈,这事必须问清楚!要是真的,咱们家这婚还能结不?” 方母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你说得对,要是个普通冒牌货也就罢了,偏偏是个罪犯的种,这要是传出去,咱们方家的名声就全毁了!” 她也顾不上去服务社买东西了,拉著闺女,急匆匆地就往温家方向赶,一定要找温明月问个明白。 两人快步走到温家门口,刚好撞见温明月正要进门。 方母一个箭步衝上去,伸手就把她拦住了,语气又急又沉:“温明月,你给我站住!” 温明月嚇了一跳,抬头看见是方母和方家大姐,神色不耐烦:“你们两个还有什么事?” “我问你……”方母盯著她的脸,一字一句地问:“你们家原来那个保姆王桂香,到底为什么被抓的?你老实跟我说!” 温明月闻言瞬间噎住,片刻后,她微微颤道:“她犯了什么事,我怎么知道?公安抓她,自然有抓她的道理。” “你不知道?”方母往前逼近一步,声音陡然拔高,“我刚才可是听人说了,那王桂香人贩子,是她偷换了温家的孩子还把人家亲生女儿卖了,才被抓起来的,是不是?” “你是不是王桂香的女儿?”方家大姐紧跟著问。 “放屁!”温明月被问得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变调了,“你们別听別人瞎胡说,根本没这回事!我就是温家的孩子,到底是谁在传播谣言?” “没这回事?”方家大姐盯著她慌乱的模样,心里的怀疑更重了,“那你慌什么?” “我慌个屁!”温明月一把推开她的手,语气又急又冲,“你们爱信不信,反正这事是假的,我不跟你们说了!” 说完,她转身进屋“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把方母和方家大姐拦在了外面。 方母气得在门外直跺脚:“这丫头片子,肯定是心里有鬼!” 方家大姐皱著眉,沉声道:“妈,你看她那慌乱的样子,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国海要娶这么个媳妇,咱们家还能抬起头来?” 方母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我知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等国海训练回来,咱们好好跟他商量,这婚能不能结还得另说!” 另一边,温明月在屋里,刚才方母的话像惊雷一样在她耳边炸开,她们怎么会知道?难道已经有人把事情传出去了? 她嚇得魂都快没了,想去找赵慧英说这事,可一想到外面有人议论这件事,又不敢出门,怕被人拦住追问。 她只能赶紧打电话给赵慧英和温建国,等他们回来。 到了中午,夫妻二人回来了。 温明月立马冲了上去,一把拉住刚进门的赵慧英,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妈,怎么办啊,方家好像知道王桂香的事了,刚才她们都找到家门口问我了!” 赵慧英刚才在电话里已经听她说了,“你別哭,我去问问到底是谁传出去的,谁这么缺德?” “肯定是何晓蔓!”温明月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除了她,还有谁知道这事?一定是她故意传出去的,就是想搅黄我的婚事!” “这个何晓蔓!”赵慧英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她这人怎么回事?就不能再等几天吗?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挑明?” 一旁的温建国皱著眉,沉声道:“你怎么就肯定是她传的?” “除了她还有谁?”赵慧英理直气壮,“这事知道的人就那么几个,不是她是谁?” 温明月哭得更凶了,看著赵慧英,声音带著绝望:“妈,怎么办啊?现在已经有人知道了,用不了几天,全院的人都会知道的!到时候我这婚还怎么结啊?” 第249章 退婚吧!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49章 退婚吧! 温明月的哭诉声刚落,温建国的脸色就沉了下来,语气冷硬:“怎么办?这事迟早得说开,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老实跟方家说,这事你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其他的……” “不行啊……”温明月想都没想就打断,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抗拒,“那样方家肯定会看轻我的,说不定这婚就彻底结不成了!” “难道你不说,方家以后就不会知道了吗?”温建国皱著眉反问,语气里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坦坦荡荡把话说开,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温明月不敢再跟温建国犟嘴,只能红著眼眶转向赵慧英,拽著她的胳膊,声音里满是哀求:“妈……你快想想办法啊?” 赵慧英看著女儿哭红的眼睛,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转头看向温建国,语气带著几分商量:“要不……咱们先不承认?找机会把这事压下去,等明月结完婚,再慢慢说?” “压?怎么压?”温建国冷笑一声,“难道要我下一道通报,不准家属院的人议论?还有,现在不承认有用吗?纸包不住火,难道以后別人就不会知道了?” 赵慧英被问得哑口无言,噎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是烦死人了! 何晓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之前都说好了,等婚礼结束再处理这事,结果她出尔反尔,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事情捅出来! 赵慧英知道她心里有怨气,可难道就不能多等两天吗?非要毁了明月的婚事才甘心? 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用了,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温明月的手背,语气儘量放软:“这事確实不太好办,你听妈的,这两天你就先別出门了,安心待在家里等结婚。” “可是刚才方家的人问我了……”温明月心里十分不安,“他们得不到答案,要是下午还要来问我的,我要怎么回答?” “我说了,说实话!”温建国直接道。 “不行!”赵慧英也头疼,脑子转了转,“要是下午他们真来问,你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让他们直接来找我,到时候妈去跟他们解释,肯定能把这事圆过去。” 温建国深提了一口气,也没反驳。 如果方家问起,王桂香的事他们確实应该要出面说清楚。 温明月心里憋屈得要死,却也知道现在没人能想出更好的办法,只能闷闷地点头。 她攥紧了拳头,心里暗暗咬牙,也不知道沈如意那边,到底有没有把握…… 因为这事,温明月连午饭都没吃几口,满肚子的火气和焦虑堵得她胸口发闷。 吃完饭,赵慧英也想去找何晓蔓个明白,可她转念一想,现在正是家属院人来人往的时候,这个点去问,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大。 下午要上班的时候,方家的人还没来,赵慧英倒是鬆了一口气,嘱咐温明月一番后,才去上班。 她打了个卡,然后马上就往食品厂赶。 这个点虽然是上班时间,可家属院也是有人往来的,在去的路上,路上碰到的那些军属,看著她的眼神都变得怪怪的…… 这一个个脸上带著欲言又止的神色,目光在她身上黏了半天,却没人主动开口打招呼。 赵慧英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赶紧走,快到了厂门口,有人跟她打招呼,然后问她:“赵主任啊,你们家那个王桂香啊,真是因为偷换了你们家孩子,还把亲闺女给卖了才被抓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立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追问: “是啊,赵主任,那温明月……真的是王桂香的女儿?” “你们之前知道不?还有……你家的亲生闺女找回来了没?” 你一言我一语,把赵慧英团团围住。 赵慧英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她深提了一口气,缓声道:“你们不要乱说,公安那边还没查清楚,案子都没定论,你们这些谣言是从哪里听来的?是谁在背后乱嚼舌根!” 眾人被她冷冽的声音唬得安静了几秒,隨即有人小声嘀咕:“赵主任,这是不是谣言你自己心里清楚啊,再说了,王桂香被公安抓走,那可是大家亲眼看见的!” “没定论的事,少瞎传!”赵慧英强撑著气势,声音又冷又硬,“温明月是我们温家女儿,跟王桂香半点关係都没有!谁要是再敢乱传谣言,別怪我按纪律处置!” 她顿了顿,又加重语气补了一句:“这事公安还在调查,没有最终结论,你们都给我闭嘴,不准到处瞎传!” 撂下这话,赵慧英这才拨开人群,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看著她急匆匆逃离的背影,眾人不约而同地撇了撇嘴,切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等她走远了,大家立刻凑成一团,嘰嘰喳喳地议论起来—— “这还用等公安查?明摆著是真的!温明月就是王桂香的女儿。” “王桂香要是没犯大事,公安能平白无故抓她?” “我就纳闷了,换作是我,自家亲闺女被人偷换,还卖到外地受苦,早就跟王桂香拼命了!赵慧英倒好,不找王桂香算帐就算了,还拼了命护著温明月,这態度也太反常了!” “难道是养了二十多年,捨不得温明月?” “可就算是养出感情了,也不能护著个罪犯的女儿啊!再说那温明月,平时在大院里横行霸道、欺负人的样子,谁没见过?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护著她?” “赵慧英这人啊,真是离谱……” 另一边,赵慧英没敢多耽搁,径直去了食品厂。 她没直接进车间,而是拉著门口一个路过的工人,让她去叫何晓蔓。 工人应声进了车间,找到何晓蔓,把赵慧英的话转达了一遍。 何晓蔓知道赵慧英这时候来找八成是为了外面传言的事,她抬眼对那工人道:“你说我不在厂里,去香乐鲜开会了,得晚上下班才能回来。” 工人没多想,转身就把这话原封不动地传给了赵慧英。 赵慧英一听,当即皱紧了眉,心里门儿清。 这就是藉口!何晓蔓分明就是故意躲著不见自己,要不然那工人刚才就会直接说她不在厂里了。 她不想见自己,赵慧英也不好拉下脸进去说这事,要不然事情都传开了,让更多人看笑话。 她咬了咬牙,將怨气憋回心里,闷著头回去。 与此同时,方家的招待所里,方国海训练结束回来,一进门就被方母和方家大姐拉著,听了家属院那些沸沸扬扬的议论。 他皱著眉,一脸难以置信:“这不可能吧?会不会是什么误会?温家对温明月那么好,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 “能有什么误会?”方家大姐当即反驳,语气肯定得很,“我跟妈早上去找温明月问过了,她眼神躲躲闪闪的,就是不肯正面回答,一看就是心虚了!这事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方母也在一旁气得直拍大腿,语气里满是懊悔和愤怒:“我就说不对劲!要不然当初温家怎么只给她那一点嫁妆?合著他们早就知道温明月不是亲生的,是个冒牌货才急著把她嫁过来!” 她越想越气,斩钉截铁地说:“当初我同意这门亲事,看中的就是温明月是温家女儿的身份!现在倒好,她身份是假的,还是个罪犯的女儿!这婚我看咱们不结了,退婚吧!” 第250章 我不会承认她是我亲妈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50章 我不会承认她是我亲妈 她的话音刚落,方国海就急著摆手:“这怎么行?还有两天就结婚了,现在说退婚,別人怎么看我们?我那帮战友,还有连队里的人又怎么看我?” “怎么不行?”方母脸色一沉,语气强硬,“是他们温家先骗我们的,温明月就是个冒牌货,不是温家亲生的,还是个罪犯的女儿!咱们占著理,退婚名正言顺!” “是啊国海……”方家大姐也跟著帮腔,“要是不小心抱错还好,可这是王桂香故意换的,她是罪犯的女儿啊,这人能要吗?” 方母接著道:“以后你和她还有我,都要在部队家属院生活,传出去別人指不定背后怎么骂咱们傻,说你攀高枝没攀明白,反倒娶了个冒牌货!” 方国海听到这话沉默了。 温明月这性子,部队里没几个人真心喜欢她,就算有人愿意跟她相亲,多半也是衝著温家的家世来的,而他自己当初就是后者。 当初他说要跟温明月处对象,连队里就有不少閒言碎语,说他是想靠温家往上爬。 那时候他嘴硬,咬死了说喜欢温明月这个人,可现在要是真退婚,不就等於坐实了那些人的说法?以后他怎么在连队立足,晋升也肯定要受影响。 更何况,这是军婚,请柬发了,婚房也申请了,所有准备都就绪了,说退就退,温建国那边肯定也不会干,到时候闹起来更丟人。 这婚,是真不好退。 “我知道……”方国海深吸一口气,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可这是军婚,不是儿戏,再说也不是温明月本人犯了什么原则性错误,真闹到部队去,我以后的前程肯定要受影响的。” 他这话一出,方母和方家大姐都沉默了。 方母气得胸口发闷,狠狠拍了下桌子:“这军婚就是麻烦,要是早知道这事,咱们早早就退婚了,哪用得著现在左右为难,真是吃了大亏了!” “就是……”方家大姐也跟著嘆气,“早上我跟妈在大院里,都听见有人背后说咱们傻,说咱们被温家骗了还不知道……” “说就说吧,能有什么办法?”方国海烦躁地抓了抓头髮,他也没料到会出这种事,“现在退婚,温明月肯定不愿意,到时候两败俱伤,更得不偿失。” 方母越想越气,可又没办法,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有了!咱们不退婚,但也不能就这么吃这个亏!” 方国海跟方大姐都看著她,方母笑了笑,看著方国海,“我看赵慧英那个样子,是真捨不得温明月这个养女,这个时候肯定也不愿意退婚的,咱们主动去找温家谈条件,让他们多加点嫁妆,再给你弄个好点的调动名额,这委屈咱们就认了!” 方国海愣了一下,眉头拧了起来:“这样合適吗?我怎么觉得我们是在趁火打劫?” “有什么不合適的!”方母理直气壮,“是他们骗了咱们,理在咱们这儿,赵慧英要是真想让温明月顺利嫁过来,肯定会答应的!” 方家大姐也跟著点头:“妈说得对,不能白让他们坑了!就找他们谈,他们要是不想丟脸,肯定愿意妥协!” 方国海沉默了,虽然目前最稳妥的办法,可温建国也不傻,他们这样趁火打劫,很容易適得其反。 冷静过后,他当即就道:“不急,温建国不傻,晚上我们先去温家確定一下王桂香的事再说。” 方母虽然不高兴,但是也觉得他说得在理,要是谈不成,那他们就退婚,以后她倒要看看温明月还怎么做人! 知道晚上要去温家,之后她还是去买了些水果。 晚上下班,等方国海训练回来,母子三人便一道往温家去了。 看到门外的方国海,温明月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果然,他们还是找上门来了。 赵慧英心里也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三人来者不善,却还是强撑著笑意,快步迎了上去。 方国海率先开口,脸上带著几分不自在的客套,对著温建国和赵慧英点头打招呼:“温司令,赵主任,打扰了。” 他身后的方母和方家大姐也跟著附和了两句,语气却没那么恭敬。 赵慧英忙侧身將人往屋里请,又转身吩咐温明月给他们倒了茶。 温明月应了一声,脚步有些发沉地往厨房走,路过方国海身边时,还是有些不敢看他。 一行人进了客厅,方母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温家这屋子宽敞亮堂,家具摆设也精致,比他们住的那逼仄招待所强了何止十倍,她心想著,要是以后能跟著儿子住进这样的大房子,那日子才叫舒坦。 但她没忘了今天来的正事,压下心头的艷羡,等他们都落了座,才开门见山地看向温建国和赵慧英,“司令,赵主任,我们今天来,主要还是为了国海和明月的婚事——” “这两天大院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说你们家之前那个保姆王桂香,当年偷换了你们家的孩子,那我也不绕弯子了,就想当面问一句,这温明月到底是你们温家的亲闺女,还是王桂香的?” 她的话落,赵慧英刚想张口,温建国便抢先道:“她確实不是我跟慧英的亲生女儿。” 这话一落,温明月懵了,中午不是说要先圆过去等婚礼后再和方家说吗?她爸怎么…… 赵慧英也瞪大著眼看著温建国,压著声音:“你在说什么?不是说了先圆过去吗?” 温建国没搭理她,再看著方母,“確实如你们听到那样,王桂香偷换了孩子,温明月也是她女儿。” “不……”温明月当即站了起来,脸色惨白看著温建国,“我就是温家的孩子,我死也不会认王桂香是我的亲妈!” 第251章 温建国表態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51章 温建国表態 说著,温明月上前一把拉住方国海的胳膊,眼眶泛红,声音发颤:“你別听我爸胡说,我以前不认王桂香,现在不认,將来也绝不会认!我就是温家的孩子,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你们全当是谣言,別往心里去!” 方国海看著她泛红的眼眶,一时竟不知道该作何回应,只能含糊地避开她的目光。 一旁的方母却听得心头髮凉,果然,温明月就是王桂香的女儿!难怪温家之前给的嫁妆那么寒酸,根本就是没把她当正经的温家大小姐! 她刚要开口发难,温建国却先一步看向温明月,语气平静:“你认不认,这都是既定的事实,既然你要跟国海结婚,如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咱们就得跟方家坦白,人家也有权知道真相。” 赵慧英知道这下是彻底瞒不住了,连忙打圆场,拉著方母的手道:“话是这么说,但我们老两口是真心把明月当亲闺女疼的,以后也会一直待她如初。” 方母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见他们这副態度,当即拧著眉道:“可这事瞒不住,等公安那边彻底查清了,整个大院的人都得知道她是王桂香的女儿……” 方家大姐连忙附和,“现在大院里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连带著我们家都被人指指点点的,我们实在是难受。” “抱歉。”赵慧英满脸无奈,只能先道歉,“这事我们也没想到会传得这么快。可不管怎么说,我们从没说过不要明月,你们就当没听见那些閒话,行吗?” 方母当即反驳:“这怎么能当没听到?你没听见我闺女刚才说的?现在外面不光骂王桂香,连我们家都被连累了!你看看这事闹的,我们在大院里都没法抬头了,这可怎么办啊?” 赵慧英这才品出他们的来意,脸色微变,试探著问:“那你们想怎么办?难道是要退婚?” “不行!不能退婚!”温明月猛地看向方国海,声音发颤,“你之前不是说了,喜欢的是我这个人吗?难道就因为我不是温家亲生的,你就不喜欢我了?” 在温建国面前,方国海哪敢承认,连忙摆手:“不是,我没这个意思,只是外面那些话太难听了,我们是来跟你们家商量著解决的。” “那你们直接说,想怎么样?”温建国语气淡淡,目光审视看著面前三人。 方母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我是个乡下人,说话直来直去,不会绕弯子,既然你们还说把明月当亲闺女,那亲闺女就得有亲闺女的待遇吧?” 她话锋一转,直奔主题:“那嫁妆、那酒席,还有其他的礼数,都得一併往高了提!你们之前给的那些,实在太寒酸了,搞得就跟温明月不是你们温家的孩子似的!” 听到这话,温明月紧绷的神经瞬间鬆了下来,满眼期盼地看向赵慧英,盼著她赶紧应下。 赵慧英也是鬆了口气,还好不是来退婚的! 她刚要开口答应,一旁的温建国却冷不丁开口,声音里带著刺骨的寒意:“你们这是要趁火打劫?” 方母脸上的笑容不变,反而理直气壮地辩解:“司令这话就见外了,这怎么能叫趁火打劫呢?” “我们也是为了堵住外面那群人的嘴!把婚事办得风风光光的,別人自然就无话可说了,这对两个孩子以后过日子也有好处啊!” 温建国没理会她的狡辩,目光锐利地看向方国海:“你也是这么想的?” 方国海闻言心里有些紧张,早知道他就不该跟著来,他妈非要拉著他,说什么他们俩唱红白脸,好办事。 可现在面对温建国的目光,他也只能硬著头皮道:“司令,我们本不是这个意思,但外面的閒话確实太难听了,要是能把场面办得好看些,对明月的名声也好。” 温建国听懂了他话里的弯弯绕绕,不由得冷笑一声:“那如果我们不同意呢?” 赵慧英闻言心里一紧,连忙伸手拽了拽温建国的衣角,示意他別把话说得太死。 方母却像是早有准备,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也沉了下来:“那我们就得好好考虑一下这门婚事了。” “妈,你別乱说话……”方国海急忙出声阻止,生怕她真把事情闹僵。 方母却甩开他的手,理直气壮道:“你没听见外面那些人怎么骂我们吗?既然温家说把明月当亲生的,那就该大办特办,这样才能堵住那些人的嘴!” 她的话落,温建国直接冷道:“婚事不是你们討价还价的生意,嫁妆和酒席,我就按之前约定的来,如果你们非要加价加码,那这婚就不用办了。” “爸!”温明月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声音带著哭腔,“马上就要结婚了,你怎么能说这种话?难道你真想看我被退婚吗?你让我以后在大院里怎么抬头做人?” 事到如今,被爆出不是温家亲生的,再被退婚,她简直没脸活下去了。 赵慧英也急了,连忙帮腔:“不能退婚!温建国,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说著,她又转向方母,放低姿態道:“亲家母,这婚肯定不能退,有什么事我们好好商量,好吗?” 方母暗暗鬆了口气,心说还是赵慧英好说话。 她刚要开口提条件,温建国却再次冷声打断,语气里满是不屑:“商量?商量什么?婚姻本来就不是筹码!他们这个时候趁机加价,真当我温建国是傻子吗?” 他说完看著温明月:“能在这个时候提出这种要求的人,对你未必是真心的,能在结婚前看清他们的真面目,不嫁反而是件好事!” “我不同意!”温明月红著眼睛喊道。 “你不同意,说了不算。”温建国淡淡瞥了她一眼,“退不退婚,要看方家的意思。” 说完,他目光沉沉地看向方家母子三人,语气乾脆利落:“反正温家会按之前商量好的来,你们自己回去商量清楚要不要退婚?后天就是婚礼,你们最好明天上午给我答覆!到时候我也好提前通知取消婚宴。” 第252章 声名狼藉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52章 声名狼藉了 方母万万没想到温建国竟然这么硬心肠,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她气得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狠狠瞪了温建国一眼,起身就拉著儿女就往外走。 方国海连忙看向温建国,边走边表態:“司令,您別听我妈胡说,这婚我是肯定不会退的!” 温明月见状,也顾不上別的,连忙跟著方国海追了出去。 人都走了,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赵慧英看著温建国,气不打一处来,“要是他们真退婚了,怎么办?你就不能退一步吗?不过是多花点钱,能保住明月的婚事,有什么不乐意的?” “退一步?”温建国冷笑,“我为什么要退步?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还要大办,你有想过晓蔓知道了她会怎么想?” 赵慧英没想过,她只是想好好让明月出嫁,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可……这事要不是她传出去,能有今天这事吗?” 温建国冷冷地看著她:“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她说出去的?” “这事除了她,还能有谁知道?”赵慧英理直气壮地反驳。 “所以,你就光凭臆想就给人定罪了?”温建国的眼神更冷了,“就算是她说出去的,那又有什么问题,难道不是事实吗?” 赵慧英被噎得哑口无言,因为他说的话也没有不对,可她心里的火气实在难平,只能咬牙道:“就算我们家欠了她的,她也不能这么毁了明月的婚事啊!” “明月的婚事不是她毁的,是方家的贪婪,是你不分是非的纵容!”温建国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严厉,“就因为你这拎不清的態度,事事护著温明月,寒透了晓蔓的心,她才不愿意认我们!” “你若再不知悔改,还是这副模样对何晓蔓,我们温家就容不下你,你大可以跟方家、跟温明月一起去过!” 说完,他愤愤地转身,大步进了书房,“砰”的一声,狠狠关上了房门。 那一声巨响,震得赵慧英浑身一颤,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自从知道何晓蔓的身世以来,短短几天里,这已经是温建国第二次跟她把话说得这么绝了。 她只是不想放弃养了二十多年的明月而已,这又有什么错?竟让他说出如此狠戾的话来。 另一边,温明月跟著方家三人走出温家大门,方母的火气正盛,哪里还顾得上给她好脸色,回头就冲她冷声呵斥:“你还跟著我们家做什么?我要娶的是温家的正经大小姐,可不是人贩子王桂香的女儿!” 这会儿正是大院里人来人往的时候,方母的声音又尖又大,不少路过的人都闻声看了过来。 方国海心里一紧,赶紧伸手扯了扯她的胳膊,压低声音急道:“妈,你小点声,让人听见像什么样子!” “听见又怎么了?”方母正在气头上,一把甩开他的手冷道,“都做不成亲家了,我还怕她听见?反正这婚也结不成了!” 她说完,又恶狠狠地看向温明月:“你回去告诉你那个硬心肠的爹,我现在就想好了,既然他这么不给面子,那这婚咱们两家也就不结了,谁稀罕!” 撂下这话,方母气哼哼地转身就走,方家大姐赶紧跟上。 温明月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看著方国海,声音颤抖:“国海,你妈真要做这么绝?” 方国海这会儿也心烦意乱,没心思顾及她的情绪,嘆道:“我妈的话你別往心里去,她也是气你爸的態度,不过出了这种事,她肯定心里不痛快,我回去好好劝劝她,再想想怎么跟司令答覆。” 温明月彻底没了主意,只能呆呆地点了点头。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好像突然之间,她拥有的一切都在崩塌。 工作没了,名声没了,温家大小姐的身份没了,现在连即將到手的婚姻也要没了! 她恍惚地站在原地,缓过神来才发现,周围路过的人都在盯著她看,那些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讽刺,有幸灾乐祸的嘲笑,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 而方母刚才那番话,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就在大院里传了开来。 虽然还有些人半信半疑,但一听说这话是方母去温家谈完事后当眾说的,大伙心里便都有了数,温明月是王桂香女儿的事,百分百是真的! 不过一个晚上的工夫,这事就传遍了整个大院,到了第二天,走到哪儿都能听见有人在议论温家的这场惊天新闻。 温明月就是出门倒个垃圾,都能听见他们在议论—— “原来她是王桂香的女儿啊,怪不得做人这么差,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呢!” “就是……以前我还怕她呢,现在好了,她原来就是个冒牌货,我看她以后还怎么跟我硬气……” “我看方家昨天那么气地离开,你说他们会不会退婚啊?要是退婚了,那可就太好玩了……” 温明月听到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猛地转过身,双目赤红地衝著那群议论的人嘶吼:“你们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 那几个人听到声音回头,看清是她,脸上非但没有半分畏惧,反倒都掛著戏謔的笑—— “说就说,有什么好怕的!”一个大婶叉著腰,声音洪亮,“你就是个冒牌货,还是人贩子的女儿!偷了別人的人生过了二十几年好日子,现在露馅了,你还有脸冲我们发脾气?” “就是!”另一个年轻的军嫂跟著附和,语气里满是嘲讽,“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当缩头乌龟了,哪还好意思出来晃悠,省得让人看笑话!” “不对……”有人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她,“我要是你,就该乖乖回马家去,就当赎罪了!当年你妈乾的缺德事,你也跟著沾了二十几年光,你怎么还有脸在这里耀武扬威呀!” 一句句指责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进温明月的耳朵里,疼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四肢发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又粗重。 她想反驳,想骂人,想衝上去撕碎这些人的嘴,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半天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看著这些人瀟洒离开。 她知道,今天这一切肯定是何晓蔓搞的鬼,可是她现在不敢去找何晓蔓对峙,因为这个时候一旦她再去,別人很快就会有人联想到,何晓蔓才是温家的孩子。 她捂著脸,哇的一声,哭著回家了,只乞求著方家不要退亲,要不然她真的彻底声名狼藉了。 而另一边,温建国也在等著方家的答案,要下班的时候,电话很快响了起来,他以为是方国海,但没想到是派出所那边的。 那边一开口就道:“王桂香认罪了……” 第253章 就是要把她赶出温家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53章 就是要把她赶出温家 温建国听到这话,脸色骤然一喜,急忙追问:“真的?” 电话那头应道:“是真的,她承认自己当年偷换了你们家的孩子,但……” “但什么?”温建国心头一沉,语气瞬间绷紧。 那边嘆了口气:“她认了温明月是自己的女儿,却不承认何晓蔓是你的孩子,说事情已经过去太久了,记不清了。” 温建国脸色彻底阴沉下来,指尖攥得发白:“叶彩娟没指认她?” “指认了。”对方连忙解释,“可叶彩娟只参与了王桂香出院前的事,后续情况一概不知,她的证词王桂香根本不认,只死咬著承认医院偷换这一件事,而且她还说了,她也不知道那个人贩子卖给谁了,宋秋萍也不肯定是不是何晓蔓。” 温建国气得直接想骂娘了,王桂香肯定知道何晓蔓是谁,要不然之前不会那么针对何晓蔓。 他之所以这么狡辩,就是知道温明月还在温家,故意不愿让他们认回何晓蔓,所以才一直不认,如今只能等鑑定结果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拿定主意,掛了公安的电话后就直接拨往羊城,追问鑑定结果的进度。 “您的样本才刚送到两天,我们已经加急在做了,就等最终检验数据,估计还得两天。”那边安抚道,“结果一出来,我第一时间给您回电话。” 温建国抿紧嘴唇,两天啊……明天就是婚礼了,也罢,等婚礼结束,结果也出来了。 他刚掛完电话,郑光荣就推门进来,神色凝重地问他:“最近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明月不是你的孩子,还说方家要退婚,到底怎么回事?” 这事高层早就私下传开了,他们震惊之余也议论纷纷,但温建国没有主动提起,大家也不便追问,如今婚期在即,退婚流言愈演愈烈,他不得不亲自来问。 温建国点了点头,言简意賅地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郑光荣听完,沉声道:“方家至今没给你答覆,没答覆就是还没打算退婚真要退婚了,那就是作风有问题,这样的人咱们部队也不要!” 温建国点点头,方家真要退婚,他也不介意,本来他也不想明月再待在家属院。 另一边,方国海正深陷在舆论的漩涡里。 本连队的战友碍於情面,没当著他的面说什么,但其他连队的閒言碎语早已传得满天飞—— 有人说他攀高枝不成要反悔,有人笑他想走捷径反栽跟头,字字句句都带著讽刺和鄙夷,听得他如鯁在喉,敢怒不敢言。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时候退婚,就等於坐实了这些閒话。 可是心里很不爽,他感觉,自己被温明月摆了一道,又感觉自己当初就不应该贪图温家的身份,如今给自己挖坑了…… 就连连队指导员也过来问他,“国海,温家的事我听说了,你要退婚?” 方国海很烦,不知道怎么应著。 见他不说话,指导员语气严肃道:“我不管你当初看中了温明月什么,你现在要是退婚了,那就是思想根子上的毛病,你功利心不要太重,婚姻不是你攀高枝的跳板,是承诺,是责任!” “再说,你是军人,遇事要担当,不是逃避,现在退婚,传出去只会说你忘恩负义、没骨气,战友怎么看你?提干和评先都会受到影响!” 指导员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我不是帮温明月说话,是觉得你不该因这事栽跟头,得不偿失!” “既然当初选了,就得扛下去,这才是军人该有的样子,你可不要因为这事別犯糊涂!” 这些道理方国海何尝不懂呢,自己选的路,跪著也得走下去,但主要是他妈妈这边,闹得厉害。 所以中午下班,他顾不上吃饭,特意拉著指导员回了招待所,把自己的想法跟母亲和姐姐说清楚。 方母心里一万个不情愿,温家便宜他们没占到,但是却惹了一身骚,大院里的人都在笑他们。 但有指导员在场,他也不敢胡搅蛮缠,只能憋著火点头同意。 等指导员一走,方母嘴里却不停骂骂咧咧,把所有怨气都撒在了温明月身上,心想著等结了婚,非要好好收拾这个“冒牌货”不可。 从招待所离开后,方国海亲自去了温家。 温明月一看见方国海,眼眶瞬间就红了,“你……你来退婚的吗?” 方国海没直接回答,跟著她走进客厅,目光落在温建国身上,“司令,我想清楚了,这婚我不退,明天的婚礼照常进行。” 这话一出,赵慧英悬著的心“咚”地落了地,长长舒了口气。 温明月憋了一整天的委屈和惶恐也彻底卸了下来,眼泪再也忍不住,红著眼圈抽泣起来。 温建国神色没什么波澜,只看著方国海淡淡道:“既然你决定了,那等你们结了婚,明月就搬出去住,过你们自己的小日子。” 温明月闻言当即止住抽泣,看著他,“爸,我结婚了要出去住?” “不然呢?”温建国眉峰微蹙,“难道结了婚,你们还打算赖在温家?像什么样子?” “可方国海是正连职,他没资格分家属房啊!”温明月咬唇道,“你让我们出去住,我们住哪儿?” “部队有周转房,不用排队申请,直接就能安排。”温建国语气乾脆。 温明月脸色微变,“周转房?” 她以前在部队后勤当过干事,怎么会不知道周转房是什么德性? 说白了就是部队的家属宿舍,跟集体宿舍没差多少,一水儿的公共水房、公共厕所,哪像家属院的房子那样带独立卫生间! “那破地方怎么住人?”她下意识地拔高了声音,“爸,咱们家这么大的房子,四间臥室,就你跟妈两个人住,非要把我赶出去不可吗?” 温建国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你大哥、二哥结婚时,不也都搬出去住了?怎么到你这儿,结了婚反倒要赖在家里?” “那能一样吗!”温明月咬著牙反驳,“大哥二哥以前分的房子多好,自然乐意过自己的小日子!再说他们也不是一结婚就立马搬出去的!现在我们只有条件那么差的周转房,怎么住人?” 赵慧英也赶紧帮腔,拉了拉温建国的胳膊:“是啊老温,周转房的条件確实不怎么样,又挤又不方便,咱们家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乾脆就让他们先住这儿,等以后国海晋升了,分了好房子再搬也不迟啊?” “不行!”温建国直接打断她,態度强硬,“结了婚就该有自己的小家,还挤在娘家算什么事?就跟你大哥二哥一样,结了婚就给我搬出去!没得商量!” 温明月见他態度半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心里又气又委屈,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躥上来。 她太清楚了,温建国就是故意要把自己赶出温家,好给何晓蔓腾地方的!他早就不把她当成温家的亲女儿了! 第254章 要是三个男宝宝……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54章 要是三个男宝宝…… 她虽然心里跟明镜似的,可眼下这局面,她根本无力反抗。 这时方国海站出来表了態,语气诚恳:“司令,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明月的。” 温建国看著他,神色缓和了些,满意地点点头:“明月性子急躁,以后过日子,你多担待些,凡事让著她点。” 方国海应了声好,转身便离开了。 温明月的婚礼定在部队礼堂举行,方家既然鬆了口不退婚,温建国立刻让人著手收拾礼堂。 消息一传开,大院里的人便都清楚了,这婚,是板上钉钉要结的。 不少人暗地里觉得遗憾,心想著,怎么方家就不退婚呢,要不然大家饭后又多了一项谈资。 王丽华也是其中一个,她拉著何晓蔓小声嘀咕:“方家怎么就不退婚呢?要是真退了,看温明月以后还怎么囂张!” 孙桂兰在一旁连连附和:“就是说啊,那方家也真是能忍,换作旁人,早就撂挑子了!” 何晓蔓听著,淡淡笑了笑:“方家也是要脸面的,真要是退了婚,方国海那作风问题的帽子就摘不掉了,他可不傻。” 她说著,不想再揪著这个话题不放,转而问道:“明天温明月的酒席,你们都准备了什么贺礼?” 孙桂兰摆摆手:“还能准备啥,就一些洗脸盆、暖水壶之类的日用品,再包个礼金,差不多就够了。” 王丽华则一脸嫌麻烦的样子:“搞那些东西太费劲了,我跟老周商量好了,直接送礼金,他们小两口缺什么,自己去买就是。” 何晓蔓之前也和江延川琢磨过这事,一直没拿定主意,如今听王丽华这么一说,当即也定了心思,乾脆就送礼金,省了不少周折。 “那你们封多少?”她又问。 王丽华笑道:“十块。” 孙桂兰也道:“我也十块。” 十块这时候不少了,何晓蔓想了想,决定也封十块。 等孙桂兰走后,王丽华凑近何晓蔓,压低声音问:“你是温家亲生女儿的事,就不打算公布吗?” 之前何晓蔓只让她把“温明月是王桂香女儿”的消息散出去,却对自己的身份绝口不提,王丽华心里一直纳闷,所以今天想问个明白。 “暂时不想。”何晓蔓直言不讳,“赵慧英那么护著温明月,眼里哪里还容得下我?我现在可不想凑上去自討没趣。” 王丽华一想,心里也替何晓蔓抱不平,哪有像赵慧英这样当亲妈的,这么偏心的? 事情闹到这份上,赵慧英別说主动来看亲闺女了,之前唯一一次碰面,还逼著何晓蔓多包容温明月,真是越想越气! 不过转念想到温建国,她又劝道:“温司令倒是个明事理的,人也不错。你可以多跟他走动走动,往后啊,属於你的东西,肯定少不了你的。” 何晓蔓这几天其实也想明白了,温建国这人值得认,她得跟他打好交道,到时候属於原主该得的那些东西,她也要,总不能白白便宜了温明月。 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篤定:“不急,等鑑定结果出来再说。” 晚上回到家,何晓蔓把王丽华和孙桂兰准备贺礼的事跟江延川说了。 江延川听罢,也应声:“我之前问过周志国他们几个,大傢伙儿想法都一致,乾脆利落,全送礼金。” 说著,伸手摸著她的肚子,“明天上午,咱们做完b超再过去。” 孩子现在也两个多月了,他们还没再去复查过,医生给的下次日期已经过了两天了,他们一直没去,正好明天是周末,上午不用上班,婚礼是十二点才开始吃饭的,来得及。 何晓蔓点点头,明天还得去產检,晚上他们二人早早的睡了。 次日九点起来后,何晓蔓跟江延川去医院,今天依旧还是文医生坐诊,她旁边还有沈如意,她表情淡淡的,好似没看到他们一样。 文医生这会儿看到他们,赶紧问了一下何晓蔓最近的情况,发现她除了有点嗜睡,其他孕反都没有,也不自觉羡慕,“你身体素质是真好啊,怀了跟没怀一样,精神也好。” 何晓蔓嘴角扬了扬,她天天喝灵泉水,这可帮了她不少大忙。 文医生见他没什么不適,直接开了单子给她去做b超。 跟之前的流程一样,不到半小时分钟就出结果了。 文医生看著他们的报告单,满意地点头,“现在孩子大了,可以清楚地看得出来有三个胎牙了,胎心也开始长了,恭喜你,真是三胞胎!” 虽然之前猜著一直是三胞胎,可是没长出胎芽,何晓蔓心里也一直担心著,现在也算鬆了一口气。 正想著,医生又来了一句,“不过老三这个发育情况,比另外两个要慢一点,你得多加一点营养,免得被他们两个吸收了。” 何晓蔓没怀过孩子,不知道还有这种可能,江延川在一边,比她还紧张,“那怎么办,要吃什么药?” 文医生笑了笑,“不用急著开药用补剂,现在孕周还早,优先食补就好。可以多吃点高蛋白的东西,像鸡蛋、牛奶、瘦肉这些,每天保证营养均衡。”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实在担心,我给你开点叶酸和复合维生素,这个是孕期基础需要的,能帮著孩子稳定发育,到时候再来检查就是。” 江延川听完悬著的心又放下些,连忙点头应下。 之后文医生开了单子给他们,江延川去拿药,何晓蔓在走廊里等著。 很快,沈如意走过来,淡淡地看著她问:“温明月不是温家亲生这事,是你传出去的吧?” 没一会儿,沈如意走过来,淡淡地瞥著她:“温明月不是温家亲生的事,是你传出去的吧?” 何晓蔓抬眼看她,还没出声,沈如意就轻笑一声,话中带刺:“你说,温家那个亲女儿在哪儿呢?就算找到了,你说她真的能顺顺利利认祖归宗吗?” 何晓蔓眯了眯眼,“这关你屁事?” 沈如意心里冷笑了一声,也不生气,淡淡道:“跟我没关係,我就看个热闹而已。” 她说完,转身就走。 江延川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过去,忙问何晓蔓:“她刚才跟你说什么?” “没什么……”何晓蔓笑道,她觉得沈如意话里有话,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打了个招呼,咱们別待著了,赶紧去礼堂吧。” 江延川也没多问,跟著她一起离开医院前往礼堂,王丽华他们也正过去的路上。 知道他们是去医院做检查回来的,王丽华就笑著问何晓蔓,“医生有没有告诉你,这三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何晓蔓还没应著,一边就有人笑道:“要是三个男宝宝,那你们家就要被掀翻了天呀!” 第255章 婚礼上的闹剧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55章 婚礼上的闹剧 听到这话,何晓蔓也不自觉哆嗦了一下,还没应声,江延川便赶紧摆手:“你们几个赶紧打住,我们家已经两个小子了,可不敢再来三个。” 那人哈哈大笑:“我开玩笑的,说不定晓蔓肚子里是三个闺女呢,到时候你们可就儿女双全了。” 何晓蔓更盼著是闺女,儿子太多实在招架不住,怕是能把家给拆了,她笑著应道:“借你吉言了。” 几人说说笑笑往前走,快到礼堂时,何晓蔓看见杨运福带著杨大明,还有他们家两个半大的小子走在前面。 那两个小鬼头混在一群孩子里疯跑,压根没正眼瞧他们。 很快到了礼堂门口,红底黑字的横幅早就拉了起来,上面写著“温明月方国海同志新婚典礼”。 门口迎客的是温明月、方国海,还有方家的两位。 温明月今天穿了一身大红衣裳,脚上蹬著双黑色小皮鞋,头上別著朵红花,脸上还化了妆。 可她精心打扮了一番,反倒透著股要把所有好东西都往身上堆的精致土气,看著格外彆扭。 看到何晓蔓,温明月的脸色非常不好,就是这个女人,害得她顏面尽失,成了大院里人人议论的笑柄! 心里恨得牙痒痒,可这是她的婚礼,满场都是领导和宾客,她只能强扯出笑容,挤出一句客气话,招呼他们吃好喝好。 何晓蔓看著她这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心情颇好地说了句“新婚快乐”,便拉著江延川往里走。 礼堂挺大,不过酒席备得不多,只摆了六桌,另外在旁边备了两张空桌,怕的是有人临时到场。 温建国和赵慧英也看到了何晓蔓母子三人,赵慧英快步迎上来,原本想问是不是她把温明月的事传出去的,可瞥见一旁的温建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转而说道:“你们今天能来,我们也高兴。等婚礼结束,回家跟我们聚一聚吧。” 何晓蔓猜不透她的心思,直接摇了头:“赵主任,今天的主角是新人,我就不跟著添乱了。” 说完,她赶紧拉著江延川,去找三团的席位。 这会儿宾客还没到齐,落座后,大伙嗑著瓜子,低声议论著温明月最近的八卦,不过毕竟是在婚礼现场,温建国夫妇又都在,大家也只敢点到为止。 陆陆续续的,礼堂来的人越来越多,孩子们的嬉闹声此起彼伏,一片热热闹闹的景象。 快到了十一点,人基本到齐了,婚礼正式开始。 部队的婚礼流程简单又庄重,先是证婚人介绍新人情况,接著让新人念两段主席最高指示,再由证婚人宣读证婚词,之后新人对著主席像鞠躬、向双方家长鞠躬,最后夫妻对拜。 今天的证婚人是师部政委郑光荣,他拿著稿子,慢条斯理地念著,末了还把方母请上了台。 方母打心底里不高兴儿子娶了个“冒牌货”,可今天来的都是部队领导,证婚人又是师部大领导,她脸上总算勉强挤出点笑意。 罢了罢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以前的事暂时不计较了。 她拉著温明月和方国海的手,语气温和:“好了,以后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凡事互相谦让著点,日子过得舒心比啥都强。” 她话音刚落,一道突兀的声音猛地插了进来—— “温明月,你办喜事,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 眾人闻声回头,只见两个陌生男人闯了进来,大伙面面相覷,纷纷低声嘀咕,疑惑这两人是谁。 警卫员连忙上前拦住他们,严肃问道:“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来这里做什么?” 其中一个高个子男人扯著嗓子喊:“我是马老大,他是我弟马老二!我们是王桂香的儿子,是温明月的亲哥!”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台上的方母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刚才那点舒坦劲儿瞬间荡然无存,她盯著温明月,心里把人骂了千百遍。 这天杀的!当著这么多领导和宾客的面,王桂香的儿子竟然来了,这不是明摆著告诉大家,温明月是罪犯的女儿吗?他们方家的脸算是丟尽了! 赵慧英和温明月更是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怎么会是他们? 之前王桂香带著温明月见过这兄弟俩好几次,温明月自然认得,这两人就是王桂香的亲生儿子! 可事到如今,她只能咬紧牙关,矢口否认:“我不认识你们!谁让你们进来的?” 赵慧英也连忙帮腔,声音都在发颤:“我们根本没请你们!你们是怎么混进来的?赶紧出去!警卫员,把他们『请』出去!” 警卫员闻言,却没敢动,只是转头看向主席台上的温建国,等著他发话。 马老大可不管这些,被温明月这番话气得脸红脖子粗,他伸手指著温明月,大声质问:“我妈养了你二十几年,让你过了二十几年的好日子,你现在说不认识就不认识了?” “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好歹血脉相连,你结婚不请我们也就算了,我妈现在落难,你凭什么不去看她,不去救她?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温明月彻底慌了神,声音也变是尖厉:“你胡说八道,我根本不认识你们!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温建国眉头紧锁,他也想不通这两人是怎么闯进来的,但眼下眾目睽睽,他不想把事情闹大。 他沉步走上前,目光锐利地看著马家兄弟:“王桂香是罪有应得,谁也救不了她。温明月也是一样。” 说著,他一顿,看著礼堂里的眾人一眼,再道:“如果你们是来吃喜酒的,那边还有空位;但如果是来捣乱的,现在就给我离开,否则我让人把你们送去公安局!” 马老二的目光早就黏在了桌上的饭菜上,他偷偷咽了口唾沫,拉了拉马老大的袖子。 他们今天来,本来就是想求温明月去给王桂香说情的,可看这架势,温明月显然是指望不上了。 既然这样,不如先好好吃一顿再说! 他连忙换上一副討好的嘴脸:“司令您別生气!我们真不是来闹事的,就是想来参加妹妹的婚礼!我们吃完这顿就走,绝不添麻烦!” “不行!”温明月猛地衝上前,拽著温建国的胳膊,急声喊道,“爸,为什么要让他们留下?我不认识他们,让他们滚!” 温建国何尝想让他们留下,可这么多人看著,真要硬赶人,反倒显得他们理亏,他心里还有一层盘算,让何晓蔓看看,他做事一向分明,绝不会偏袒温明月。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温明月已经再次指著门口,对著马家兄弟歇斯底里地尖叫:“我不认识你们,赶紧滚!都给我滚!” 马老大本还想著蹭顿饭,可被温明月这副嘴脸一激,顿时也没了胃口。 他冷哼一声,看著自己的弟弟:“吃什么吃!没看到人家嫌我们碍眼吗?” 他转头看向温明月,语气带著最后一丝期望:“我也不逼你什么,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抽空去看看咱妈。” 最好能去求求情,让王桂香少坐几年牢。 说完,他不再停留,拽著一脸不甘的马老二,扭头就走。 两人走后,礼堂里顿时炸开了锅,宾客们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都在猜测这突如其来的闹剧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丽华凑到何晓蔓身边,压低声音问:“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何晓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这事自然是她让许建平去通知的,不过这话没必要说出来。 她淡淡地回道:“谁知道呢?不过王桂香好歹是温明月的亲生母亲,她结婚这么大的事,亲妈不在场,亲哥来凑个热闹,也说得过去吧?” 第256章 新婚第一天的婆媳大战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56章 新婚第一天的婆媳大战 王丽华点点头,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虽然马家两兄弟已经走了,动静闹得不算太大,可造成的影响却半点不小。 整个礼堂看著依旧热闹,气氛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郑光荣原本还准备了几句客气的收尾话,见状也只能草草结束仪式,催著大伙赶紧开席,想把这尷尬的气氛掩盖过去。 温明月气得眼眶都红了,可今天是她的大喜日子,哭了更不吉利,只能死死咬著牙,凑到赵慧英身边恶狠狠道:“这肯定是何晓蔓干的好事,她这是故意要毁我的婚礼。” 赵慧英也拿不准是不是何晓蔓做的,这会儿只能安慰她:“先別说了,你先去给宾客敬酒,你爸已经去警卫了,过会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温明月满心不甘,却也知道眼下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只能强压著怒火,跟著方国海去大家敬酒。 没多久,温建国就回来了。 赵慧英赶紧迎上去,压低声音追问:“问清楚了吗?是谁通知他们来的?又怎么能隨便进来的?” 温建国皱著眉,沉声道:“之前王桂香和他们提过明月的婚礼,昨天有人提醒了他们地点,所以他们就直接找来了。” 赵慧英听到这儿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是有人故意让他们来捣乱的。 温建国又道:“我们之前没有没收王桂香的大院通行证,他们就进来,他们又说是来参加婚礼的,警卫员没多想就放行了。” “谁提醒他们的?”赵慧英立马就问。 “不知道,他们没说。”温建国道。 “没说你不会再问?”赵慧英眉头拧了拧,“我就想知道是谁非要在这个时候给咱们温家难堪!” 温建国眉头深锁,“问了他们也说不清楚,只说是有人传话,没见著真人。” 赵慧英闻言目光下意识扫向何晓蔓那一桌,心里把怀疑的苗头全对准了她,可是她没有证据。 这顿饭大伙吃得各怀心思,刚到下午两点就散了场。 温明月听说查不出是谁在背后攛掇马家兄弟来捣乱,更是憋了一肚子火,眾人走了之后,也不甘心地回到他们的婚房。 这婚房是两房的,可是另外一个房间很小,本来就是杂物房,现在收拾出来给方母和方家大姐住,所以摆在客厅里的东西很多,落脚的地都快没有了。 一回来看到这破烂的婚房,温明月更气了,可方母比她更气! 她一进屋就指著温明月的鼻子开骂,“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这么个不清不楚的媳妇,婚礼上闹出这档子丟人现眼的事,我们方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我们国海以后在部队还怎么抬头?” 说著,又扫了一眼这逼仄的屋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还有这破地方,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你娘家倒是宽敞,怎么就捨不得让你们多住几天?我看你这婚结得,就是坑我们国海!” 方母越骂越起劲,“早知道你是这么个来路不明的,我说什么也不会让国海娶你!现在好了,尽人皆知,往后我们走哪儿都得被人戳脊梁骨!你说你,拿什么赔我们方家的脸面?” 温明月本就一肚子火没处发,被方母劈头盖脸一顿骂,火气“噌”地就窜了上来。 她猛地推开方母的手,咬牙反驳反驳:“你骂谁来路不明?我是温家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跟你们方家联姻是你们高攀了!” “婚礼上那档子事是我能控制的吗?谁知道那两个无赖会突然闯进来?又不是我叫他们来的!” 说著,她又瞪著这堆满杂物的屋子,委屈又愤怒:“还有这破房子,要不是你们两个在这能这么挤?参加完婚礼你们也给我滚!” 方母被她顶得一愣,隨即更是火冒三丈,当即就扑上来打她:“你个没教养的!敢跟我顶嘴?我看你是好日子过惯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她的动作又快又狠,温明月压根没反应过来,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两下,火辣辣地疼。 她整个人都懵了,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又疼又气就伸手去推方母:“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都互相抓著对方的头髮拉扯,嘴里还不停咒骂。 客厅本就狭小,堆满了杂物,两人一闹,东西倒了一片,乱糟糟的更显狼狈。 “住手,都別打了!”方家大姐也傻眼了,赶紧出去外面叫弟弟。 方国海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扭作一团的两人,脸色骤变,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一把將两人拉开。 他將温明月护在身后,又对著方母急声劝:“妈!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您这是干什么!” 方母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气得直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嘴里说什么有了媳妇忘了娘的。 方国海一个头两个大,只能让温明月先出去,他来哄人。 温明月这时候顶著一头被方母扯乱的头髮,哭著跑了出去,越走越气,心想著,要不是何晓蔓,她至於沦落到这个地步? 她没有第一时间回温家,而是跑去找何晓蔓。 何晓蔓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样子,有点诧异,“你……这是什么情况?” 温明月死死盯著她,咬牙道:“我的身世是你传出去的吧?今天马家两兄弟,也是你叫他们来的对吗?” 何晓蔓闻言扬眉:“我不知道呀,你可別冤枉我。” 她虽然这么说的,可是脸上带著淡笑,一看就是她搞的鬼。 温明月气得想打人,可是看到她身边的江延川,也不敢,只狠狠咬牙道:“我不是温家的孩子,你也休想当温家的孩子,以后咱们走著瞧。” 说完,她转身跑了。 何晓蔓看著她背影,微微眯了眼,江延川问:“她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何晓蔓呵了声,“多半是动了什么手脚吧。” 江延川拧眉:“鑑定司令说什么时候有结果?” “明天。”何晓蔓道。 第257章 不会再为她出头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57章 不会再为她出头了 江延川拧了眉:“真是慢。” 何晓蔓笑了笑,现在可不像后世做 dna那样方便,即便做了也得耗费时间。她觉得这时候鑑定四五天就能出结果,已经算得上快了。 她刚要张口,两个小傢伙就气汹汹地跑了过来,衝著她喊道:“妈妈,刚才那个姓温的来干什么?她是不是欺负你了!” 看著两个小傢伙跑得满头大汗、脸蛋红扑扑的模样,何晓蔓笑著安抚:“別担心,她欺负不了我。” 江延川不乐意地哼了一声:“就是,有你爸我在这儿,她还能翻了天不成?” 江星珩想了想,觉得也是,可一想到那女人抢了妈妈的爸爸,又忍不住气鼓鼓的:“她来做什么?是不是想让你把爷爷让给她?” 何晓蔓还没应声,江星辞就急著抢话:“不可以妈妈,绝对不能让!爷爷是我们的,让她跟自己的奶奶过去!” 何晓蔓被小儿子认真的模样逗笑了,捏了捏他的小脸:“放心,妈妈不会把爷爷让给她的。不过以后啊,你们可能得改口了,不叫爷爷,得叫外公。” “反正都一样!”江星珩满不在乎地点点头,“叫什么都行,人是我们的就好!” 另一边,温明月从江家出来,没回那个憋屈的周转房,径直哭著跑回了温家。 温建国折腾了一天,累得刚躺下准备歇会儿,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动静,还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 他起身去客厅,看到温明月红著眼回来,顿时拧起眉:“你这是怎么了?” 温明月憋了一路的委屈,见到父母,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到赵慧英怀里,“妈,那个乡下妇人打我,打了我两巴掌!” 说著,还指著自己的脸哽咽道:“你看,我的脸都肿了……” 赵慧英低头一看,女儿脸颊上果然印著两道清晰的红痕,又红又肿,顿时火气就躥了上来,“那个姓方的老虔婆,她怎么敢动手?今天可是你新婚第一天啊!” 温建国却没跟著动怒,只是沉著脸看向温明月:“好好的,她怎么会打你,你是怎么跟她起了衝突?” 温明月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挑对自己有利的话说:“就婚礼上马家那两个人来闹场,她把火气都撒我身上,还骂我来路不明,我跟她辩解了几句,她就扑上来打我!” 温建国拧眉:“方国海当时在干什么?看著他妈打人也不拦著?” “拦了。”温明月咬牙道,“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要被打多少下。” 温建国缓了口气,方国海倒是还行,算有点分寸。 可他也不信方母会平白无故动手,那老太太虽难缠,可也清楚今天是新婚第一天,再糊涂也该懂点分寸。 他沉声道:“行,我们这就跟你过去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话一出,温明月顿时慌了,忙道:“不……不用这么麻烦,爸,你回头让人跟方国海说一声就行了,没必要亲自去。” 她怕温建国真去了,方母会把她嫌房子破、骂著让他们滚的话全抖出来,到时候挨训的还是自己。 赵慧英也心疼女儿,帮腔道:“是啊老温,你今天也累了,要不然我去吧,我倒要问问,他们方家就是这么待人的?娶了我们明月,当真是烧了高香,还敢动手欺负人!” “那你又去做什么?”温建国拧眉,语气里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她现在已经是嫁出去的人了,是方家的媳妇,婆媳闹矛盾本就是常事,动不动就跑回让娘家去搅和他们家的事像什么样子?你让方国海在中间怎么做人?” 说著,又看著温明月:“我早说了,方母不是个好相处的人,让你结婚后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就算是装也得装出来,结果今天就弄了这一出?” 温明月怔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爸,她打我,你不帮我出头,反倒怪我?” “不然呢?”温建国的声音更冷,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我早就跟你说过,方家那老太太是个厉害的,不要嫁,可是你不信,非要嫁。”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看著她,“你自己选的男人,自己选的婆家,自己选的路,跪著也得走下去!娘家不可能次次给你撑腰,这样只会让方家更厌恶你,让方国海难做,你以后的日子还想不想过了?” 温明月懵了,现在温建国已经討厌她到了,连她被欺负了也不肯出头了吗? 赵慧英听得心里不是滋味,想替明月说句话,可看著温建国严肃的神色,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温建国顿了片刻,看向温明月:“估计是方国海来了,你一会儿跟他好好说,然后跟他回去,把事情妥善处理好。” “不要开门!”温明月猛地站起身,眼眶通红却带著一股倔劲儿,“他妈妈今天要是不来给我道歉,我就不回去!” “你还闹?”温建国此刻半点耐心都没有了,直接厉声呵斥,“你要是还想顶著温家孩子的名声,就安分点跟他回去!別每次闯了祸,都要我们来给你擦屁股!” 说完,他根本不看温明月难看的脸色,转身就去开了门。 门外果然是方国海,他先冲温建国敬了个礼,隨后快步走进屋,目光落在温明月红肿的脸上,“明月,我妈动手打你,肯定是她不对,我已经狠狠说过她了,但你也不能那样跟她说话,她毕竟是我妈,又是长辈……” 温建国没偏帮任何一方,转头看向方国海,问他事情的来龙去脉。 方国海不敢隱瞒,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 听完,赵慧英也不好意思说话了。 温建国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看向温明月:“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和她辩解了几句?” 温明月被问得心头一虚,不敢接话。 “房子小,你不想让他们住,完全可以跟国海好好商量,让他出面协调。”温建国咬著牙,“以后你们小两口的事,你们自己处理,別动不动就往娘家跑!” 方国海见状,连忙打圆场,把温明月带回周转房。 等她一走,温建国看著赵慧英,冷道:“看看你宠出来的孩子,哪一次说过真话?哪次让我们省过心?等明天鑑定结果出来,晓蔓我是认定了,至於你,认不认都无所谓,我觉得人家也不稀罕你认。” 他说完,直接进了臥室。 赵慧英愣怔地坐在沙发上,明天鑑定就出来了?这么快吗? 明天何晓蔓知道了结果,会是个什么反应,真的不认回温家? 赵慧英这会儿脑子有些空白,她一时间好像发现,自己好像被拋弃了。 明月出嫁了,不能住家里,男人跟他离心了,现在何晓蔓似乎也不太喜欢她,她不知怎么的,就有点慌了。 今天本来应该是个高兴的日子,可是他们好像谁也高兴不起来。 温明月回到周转房,因为回温家又被方母骂了一顿,这次方国海在跟前,她倒是没动手了。 温明月想回嘴,可是又不敢回,硬生生憋了一肚子气。 晚上本来应该是洞房的时候,因为方母,她一点心情也没有,方国海也没有心情,两人就这么僵著过了一晚上。 次日,温建国去上班,忙完手里的事,他惦记著鑑定,便立马就打电话过去研究室。 那边很快有人接了起来,温建国直接开门见山问他们的鑑定结果出来没。 那边道:“已经出来了,你等下,我去叫主任接电话。” 第258章 我知道谁在搞鬼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58章 我知道谁在搞鬼 温建国闻言,悄悄鬆了一口气。 虽说之前他口口声声对外宣称,何晓蔓就是他的亲闺女,可这话终究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支撑,就算说出去,也难保没人在背后议论质疑。 如今鑑定结果总算要出来了,只要白纸黑字写清楚,往后谁也不能再乱嚼舌根。 等待的每一秒都漫长煎熬,但好在没过多久,电话那头终於传来了声音。 温建国握著听筒的手指都微微发紧,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主任,你直接跟我说结果,报告能確定我跟慧英同志,是何晓蔓生物学上的父母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很快道:“温司令,这次的鑑定报告还是跟上次一样的结论,排除了你跟赵慧英同志,是何晓蔓生物学父母的可能。” “什么?”温建国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排除了?你没说错吧?” “我没说错,就是你听到的这个结果。”主任的语气很肯定,“你们跟何晓蔓之间,確实没有血缘关係。” “这怎么可能?”温建国下意识反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 主任也立刻回应:“你们之前已经做过一次鑑定,不会错的,除非你们送检的样本本身就有问题。” “你的意思是,样本活性不够?”温建国马上追问,“这不可能啊,我们一路开得飞快,不到十个小时就赶到了你们那儿,当时接收样本的医生也说,样本没有任何问题。” “样本活性没问题。”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再道:“我的意思是,会不会是你们提供错了样本?或者说,这位何晓蔓同志跟温明月同志一样,本来就不是你们的孩子。” “不会的!”温建国声音斩钉截铁,“帮我们抽血的是基地医院的主任医生,他的为人我信得过,绝不可能出错。”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放缓了些:“那你不妨问问你们那边的医院,装样本、送样本的过程中,是不是哪个环节不小心出了紕漏。” 温建国没再说话,按理来说,基地医院的流程向来严谨,不该出这种低级错误才对,除非,是有人故意在从中作梗。 想到这儿,温建国的脸色瞬间沉得像锅底,语气也冷了几分:“我的血型是 a型,慧英是 b型,何晓蔓是 o型,这样本是没错吧?”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对得上,样本是这三个血型。” 温建国又紧跟著补充了一句,“那样本上的 o型血是 rh阴性的吗?” 主任那边道:“我们这次鑑定查的是白细胞,rh血型鑑定查的是红细胞的,二者是相互独立的检测项目,你只要我们做前者,所以……” 温建国瞬间明白了癥结所在,立刻道:“你们那边应该还留著当时的样本吧?那麻烦你帮我加做一项检测,確认一下我们送去的那份 o型血样本,到底是不是 rh阴性的。一有结果,马上打电话告诉我。” 电话那头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应了下来:“行,我这就安排人去做,下午给你回话。” 温建国谢了声,再郑重叮嘱道:“另外,样本你先帮忙妥善保管好,我后续可能还有用,还有,今天的鑑定结果,麻烦你暂时別跟任何人透露。” 电话那头的人立马应下,掛了电话,温建国只觉得一股火气直衝头顶,血压都跟著飆升了。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事绝对有猫腻,难道是温明月在背后搞鬼? 可当初抽血的时候,他是不许温明月靠近,她根本没有接触样本的机会,那难道是医院这边有人被买通了?或者是慧英? 中午下班,温建国满肚子火气地回了家。 今天温明月不在,家里只有他跟赵慧英两个人,偌大的客厅里,气氛显得格外冷清。 赵慧英心里也一直惦记著鑑定结果,一看到他进门,连忙迎上去追问:“你今天给研究所打电话了没?结果出来了吗?” 温建国原本是打算一有结果就告诉她的,可她也是嫌疑人,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暂时瞒下来,便含糊道:“结果没出来,等出来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赵慧英嘟囔著,“怎么感觉比上次做的还久?” 温建国也没应声,又隨意找了个话题把这事揭过去了。 下午一到办公室,他哪儿也没去,就守在电话机旁等消息。 挨到下午三点,研究所的电话果然打了过来。 主任在电话里告诉他,经过检测,他们送去的那份 o型血样本,血型確实没错,但是 rh阳性的。 温建国的脸色“唰”的一下彻底沉了下来。 果然!问题真的出在了样本上! 何晓蔓明明是 o型 rh阴性血,送去检测的样本却成了 rh阳性,这就意味著,那份样本根本不是何晓蔓的! 温建国靠在椅背上,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人影,就是温明月。 只是他想不通,她没靠近样本却换了,到底是谁在帮她?难道真是慧英? 想到这儿,他立刻抓起电话,拨通了基地医院的號码,直接找到了当初负责抽血的医生,把结果告诉他。 末了再沉声道:“我现在要你立刻去查,从抽血到送样本的每一个细节,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必须给我把这个害虫从医院里揪出来!” 医生也万万没想到,问题竟然出在医院內部,当即沉声应道:“是,温司令,我这就去彻查,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掛了电话,温建国有些恼火,他本以为,这次鑑定能彻底拨开迷雾,哪知道…… 说到底,还是他太大意了,只防著明月了,没想到还有別人。 他原本打算过两天再把这件事告诉何晓蔓,可没想到下午刚处理完手头的事,何晓蔓就直接找上门来,开门见山地问他鑑定结果。 温建国看著她,终究还是不忍心再瞒著她,索性直言相告:“鑑定结果排除了我们之间的亲子关係,但你別担心,问题不出在我们身上,是送检的样本被人动了手脚,我已经让医院自查了。” 何晓蔓听完,不知怎的,好像没有想像中的那么不高兴。 虽说她从没想过要认回温家,可平白无故被人做局,她也很不爽。 她沉默了几秒,隨即抬眼看向温建国,语气篤定地开口:“司令,我好像知道是谁在背后搞的鬼。” 第259章 会公开解除和温明月的关係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59章 会公开解除和温明月的关係 “你知道?”温建国诧异地看著她,眼底满是惊疑,“是谁?” 何晓蔓想起那天去產检时,沈如意说的那番莫名其妙的话,现在想来,对方恐怕早就知道鑑定结果会被动手脚。 “应该是沈如意。”她语气平淡。 “她是谁?”温建国皱紧眉,压根没想起这个名字。 何晓蔓如实答道:“咱们基地医院新来的实习医生。” 温建国更纳闷了:“一个实习医生,怎么会掺和到这种事里来?是明月联繫的她?” 何晓蔓点点头,“我想应该是,她篡改鑑定结果,就是不想我回温家!” 温建国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不管这个沈如意是什么来头,绕来绕去,根子还是在温明月身上。 若非她从中指使,一个初来乍到的实习医生,怎么会平白无故针对何晓蔓? 温明月而三的挑衅,简直是在玩命挑战他的底线! 他死死攥紧拳头,努力压著胸口翻腾的火气:“好,这个结果你先別声张,我来想办法解决。” 何晓蔓应了一声,又问:“那我们还需要再做一次鑑定吗?” “先等等。”温建国深缓一口气,语气冷硬,“真到需要的时候,我会再来找你。” 何晓蔓点点头,转身便往外走。 楼下,江延川早已等在那里,见她出来,立刻迎上前,沉声问:“结果怎么样?” 何晓蔓轻轻摇头,“样本被沈如意调包了,结果没对上。” 江延川眉头一蹙,语气添了几分锐利:“怎么会是她?为什么?她被温明月收买了?” 何晓蔓心里清楚,沈如意这么做不只是被收买那么简单。 在这本书原本的剧情里,沈如意才是名正言顺的女主,江延川本该是属於她的人,是自己的出现,打乱了原有的轨道,抢走了本该属於她的人生。 如今自己又成了温家失散的女儿,对沈如意而言,这无疑是双重刺激,她这么做,不过是想扭转局面,把一切拉回所谓的“正轨”。 想到这儿,她抬眼看向江延川。 男人剑眉星目,五官深刻立体得,高挺的鼻樑下,薄唇紧抿著,下頜线稜角分明,透著股不容置疑的硬朗劲儿。 一身笔挺的军装穿在他身上,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愈发挺拔頎长,常年军旅生涯沉淀出的铁血阳刚气质,混著沉稳可靠的气场,往那儿一站,就格外有安全感。 哎,有时候,男人长得太出眾,也真是一种“祸害”。 江延川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你盯著我做什么?” “没什么呀。”何晓蔓回过神,弯唇笑了笑。 沈如意是书中女主这件事,她没必要告诉江延川,便隨口带过,“她应该真是被温明月收买了吧。” 另一边,何晓蔓走后,温建国立刻拨通了医院的电话,让他们立刻彻查沈如意。 掛了电话,他半点耽搁都没有,当即安排车子下山,直奔派出所去见王桂香。 按规定,他们本没有见面的资格,但温建国直接表明来意,说要劝王桂香认罪,特殊案件特殊处理,最终才得以进入会见室。 看到温建国,王桂香先是一愣,隨即脸色发白,声音不自觉发颤:“司令……你怎么来了?” 温建国没工夫跟她绕弯子,开门见山:“我来就是想问你一句话,你当年把我家孩子卖掉,那个孩子,是不是何晓蔓?” 王桂香听到这话,身子微微一僵。 她心里门儿清,只要何晓蔓没能被温家认回去,温明月的地位就永远稳固,永远是温家的大小姐。 想到这儿,她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狡辩:“司令,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我真的记不清了,而且这种事,你该去问人贩子啊,来问我干什么?” 温建国看著她这副死不认帐的模样,忽然低低冷笑了。 他也不追问,转而慢悠悠地开口:“昨天明月结婚,她马家那两个哥哥跑去大闹了一场,这事你不知道吧?” 王桂香的脸色一下变了,当初她確实跟两个儿子提过这事,但千叮嚀万嘱咐,让他们千万別去,生怕给温明月丟脸。 “他们怎么会去?”她失声质问,“是你们故意叫他们去的?” 没等温建国回答,她又急切地追问道:“然后呢?明月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温建国扯了扯嘴角,笑容冷得可怕:“然后?然后明月就被方母狠狠甩了好几巴掌,骂她来路不明,丟尽了方家的脸,她以后在方家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王桂香的心好似被人扎了一刀,疼得她要喘不过气来。 她看著温建国这副事不关己的態度,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声音发颤:“你……你没帮她?” “我为什么要帮她?”温建国冷笑一声,反问的语气带著浓浓的嘲讽,“是你偷换了我的孩子,把我的亲生女儿卖掉,害得我女儿过了几十年的苦日子,我没把这笔帐算到她头上,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温建国!”王桂香有些失控,咬牙切齿道:“她也是你养了二十几年的孩子啊!你就这么忍心看著她被人欺负吗?” “她是我的孩子吗?”温建国猛地一拍桌子,双目赤红,死死盯著王桂香,“她是你硬塞给我的,你让我们温家给你养孩子,我的孩子却被你卖了,你现在还有脸冲我发脾气?” 王桂香被他这副暴怒的模样嚇得浑身发抖,嘴唇囁嚅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温建国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反正鑑定结果会告诉我真相,等一切水落石出,我会把温明月赶出温家,让她滚回马家去。” “不行!”王桂香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却被一旁的民警死死按了回去。她挣扎著冲他喊:“温建国,你不能把明月送回马家,她在温家过了二十多年的日子,你把她送回去,没爹没妈的,她还怎么活?” “那关我什么事?”温建国看著她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只觉得很搞笑,“她本来就是你的女儿,是马家的人,回马家不是天经地义吗?” “温建国,你不能这么做!”王桂香急得眼泪直流,“你好歹养了她二十几年啊,怎么能这么没良心?就算是养条狗也不能这么扔了啊!” 温建国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谁让她有你这样的亲妈?你害了我的女儿,毁了她的人生,现在还不肯说出真相,我把她赶出去,难道不是理所当然?” “不行……求求你……”王桂香越发崩溃,瘫在椅子上失声痛哭,“司令,求你了,別把事情做这么绝,不要拋弃明月……” 温建国俯身,目光锐利地盯著她,一字一句:“那就要看你怎么说,怎么做了。” 他顿了顿,声音又冷了几分:“现在,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我们温家当年被你偷走卖掉的那个孩子,是不是何晓蔓?” 王桂香抬头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她从来不知道,温建国竟然能狠到这种地步,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说不要就可以不要。 她不想说,真的不想说。 可她很清楚,只要她不鬆口,温明月就会被赶出温家,就会一无所有。 温建国显然没打算给她太多时间犹豫,冷声开口:“我只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要是拿不到你的口供,就直接在全院公开解除我和温明月……” 他说著,想到什么,又改口:“……不对,是解除我和马老三的所有关係。” 第260章 温建国要公开何晓蔓的身份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60章 温建国要公开何晓蔓的身份 这话说完,温建国转身就走。 可还没走两步,身后就传来王桂香嘶吼:“不要,我说!我现在就说!你千万別公开解除和明月的关係,算我求你了……” 温建国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目光沉沉盯著她:“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我说!”王桂香浑身筛糠似的抖著,她太清楚温建国的性子,说一不二,自己再嘴硬,他绝对会把明月赶出去。 温建国迈步走回去,居高临下地看著瘫软在椅子上的女人,一字一顿问她:“那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当年被你偷走卖掉的温家孩子,是不是何晓蔓?” 王桂香牙关紧咬,脸色惨白如纸,良久,终於重重地点了点头,“是!是何晓蔓。” 温建国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这些日子,他心里认定了何晓蔓就是亲生女儿,却苦於没有实证,现在鑑定也被调包了,如今从罪魁祸首嘴里亲口得到答案,他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公安,沉声道:“让她录口供,这份口供,我需要复印一份。” 他说完,王桂香立马就道:“司令,我一定会招的,但是你一定要说到做到啊!” “可能,看她表现吧。”温建国说完,转身去了外面的走廊等候。 半小时后,一份签了名、按了红手印的口供,被送到了温建国手上。 看著上面熟悉的签字,他压了又压,才没让嘴角的笑意溢出来。 他没再多耽搁,拿著口供便急匆匆赶回家属院,回了家。 这时候早过了下班时间,赵慧英早就做好了饭菜,温明月竟然也回来了,连方国海都陪著,两人正陪著赵慧英吃饭,桌上的菜都见了底。 温建国原本见著温明月,心里难免有些不痛快,可转念一想,她来得正是时候。 赵慧英见他进门,连忙放下筷子起身:“你这一整天跑哪儿去了?饭都没回来吃。” 温建国没绕弯子,目光淡淡扫过餐桌旁的三人,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所里的人说王桂香招了,我去了趟派出所。” 这话一出,温明月手里的筷子差点就掉在地上了,她浑身一僵,脸色瞬间血色尽褪,煞白一片! 完了,王桂香竟然招了? 她只想著换样本能搅黄鑑定,却没料到王桂香会叛变,一旦何晓蔓的身份被证实,自己之前做的那些手脚,岂不是全都白忙活了? 赵慧英却没注意到温明月的异样,有点诧异:“真的假的?她真的招了?” “千真万確。”温建国说著,从公文包里掏出那份口供,递到赵慧英面前,“她说了,咱们的那个孩子就是何晓蔓。” 虽然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可此刻亲耳听到,温明月还是控制不住地浑身发冷。 她死死攥著衣角,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声音都在发颤:“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温建国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漠,“她亲笔签字,按了红手印,赖不掉的。” 赵慧英接过口供,看著上面的字跡和鲜红的指印,呼吸微微收紧,“还真的是……” 温明月也连忙凑了过去,目光死死盯著纸上的签名,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这会儿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只顾著盯著样本,怎么就没去叮嘱王桂香一句,让她死也別鬆口? 可现在后悔也晚了,她只能强作镇定,硬著头皮开口:“可……可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王桂香说不定记混了呢?她说的也未必作数吧?我看,还是等鑑定结果出来再定夺比较稳妥。” “不用等了。”温建国直接打断她的话,语气斩钉截铁,“王桂香的口供就是铁证。明天,我就在大院里公开何晓蔓的身份。” “不行!”温明月想也没想,失声喊了出来。 喊完才意识到自己失態,她又忙道:“我……我的意思是,何晓蔓她好像也不是很想回温家,所以这事还是得很问问她。” 赵慧英看著温明月发白脸色,知道她心里不好受,看看温建国,柔声劝道:“明月说的是,要不……咱们还是再等等鑑定结果?或者,先问问晓蔓的意思?” 这话落在温明月耳朵里,简直像一把火,烧得她嫉妒得快要发疯! 这个身份明明是她梦寐以求的,温建国却不认,而何晓蔓呢,明明唾手可得,却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她不想要,当初又何必配合做鑑定?装什么清高! 温明月连忙顺著话头接下去,“是啊,爸,如果你现在贸然公开她的身份,万一她不高兴,岂不是……” 温建国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目光沉沉地看向赵慧英:“她不是不想要,是心里憋著气,一来是你的態度,二来对明月確实有意见。” 他话锋一转,视线落在温明月身上,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却带著一股不容置喙的疏离:“当年的事,我不想过多追究,但你现在毕竟嫁入方家了,以后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没什么要紧事,就別动不动往娘家跑了。” 这话一出,温明月的脸色彻底白了。 温建国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要把她赶出温家,撇清关係了? 她嘴唇哆嗦著,眼眶泛红,声音带著哭腔:“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你不要我了吗?” 温建国看著她这副模样,长长地嘆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也带著几分决绝:“我没这么说,现在你已经嫁人了,总往娘家跑,你婆婆那边难免有意见,对你以后的日子没好处。” 温明月知道他现在的行动就是这个意思,只是没表达出来而已。 她刚想说什么,一边的方国海便將她扯住。 温建国也没再看他们的反应,径直转身进了臥室,等他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时,客厅里已经没了温明月的身影。 赵慧英看著温建国,“你真不用等鑑定结果也不问何晓蔓的意思吗?我觉得公开这事还是得再商量一下。” 温建国当然是要问何晓蔓了,不过刚才温明月在,所以他故意那么说的,好让她著急,然后去找沈如意。 思忖片刻后,他道:“我吃完饭再想想,这个你就不要跟明月说了。” 赵慧英不知道怎么的,也觉得还是等结果出来了再说比较好,“行,那我去烧水,你好好想。” 她说完进了厨房。 温建国见她进去后,立马就打电话到保卫科找孙铁山,说:“你今晚让你们的人,医院的人盯著明月,看看她是不是去找沈如意了,要是她们说的跟鑑定有关,全都给我抓起来!” 第261章 抓个正著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61章 抓个正著 孙铁山现在当然也知道了温明月的身份,也知道温建国近期又跟何晓蔓重做了一次亲子鑑定,虽说不清楚电话那边的温建国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听他的语气凝重,便立马应承下来。 掛了电话,温建国靠在椅背上,深深缓了口气,胸口的憋闷却丝毫未减。 当年偷换孩子的事,確实跟温明月无关,他没法將这笔帐算在她头上。 可他打心底里盼著,调换鑑定样本这事跟她没关係,否则,他对这个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仅存的那点父女情分,怕是真要彻底消磨了。 但显然,温明月要让他失望了。 另一边,温明月刚踏出温家大门,心就揪得发紧,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方国海,咬牙问他:“你说刚才我爸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方国海这时候心里跟明镜似的,温建国对温明月的態度,早已不是从前那般纵容了。 原先,温建国就已对温明月的种种行径失望透顶,如今又查清王桂香故意偷换孩子的真相,这份父女情自然更淡了。 尤其是刚才,温明月明里暗里阻拦何晓蔓认亲时,方国海清晰地看见,温建国眼底压著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也是在刚才,方国海才知道,原来何晓蔓就是那个被王桂香偷换,流落在外二十多年的温家真千金。 同住一个家属院,何晓蔓的优秀有目共睹,反观温明月,最近儘是惹温建国生气、丟温家的脸面,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的人,心里的天平也会偏向何晓蔓。 更何况,温明月先前还处处针对何晓蔓,温家本就亏欠了何晓蔓二十多年,这个节骨眼上,温明月还要跳出来阻拦相认,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是。”方国海没有半分隱瞒,直言道,“如果你还不知收敛,继续阻拦他们相认,惹他生气,他迟早会彻底不要你。” 温明月本以为方国海会安慰自己,没料到他竟说得如此直白,一股火气瞬间涌了上来。 可她心里清楚,如今的自己算是声名狼藉,也没了靠山,只能强压著委屈追问:“那……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失去温家,更不想失去我爸妈!” 方国海刚和温明月结婚,自然也不愿失去温家这棵大树,他耐著性子劝道:“我知道你討厌何晓蔓,但眼下这局面,你万万不能再阻拦他们相认,你应该……” “方国海!”温明月猛地打断他的话,语气带著怒意,“我是来问你办法的,不是让你站在我的对立面!你现在是我男人,我的利益就是你的利益,你为什么要帮何晓蔓说话!” 方国海皱紧眉头,语气也沉了几分:“正因为我是你男人,才要跟你说句实在话,你不能再拦著他们相认,你该主动去找何晓蔓道歉,恭恭敬敬地把她迎回温家,別跟她爭,也別再……” “你別说了!”温明月瞪著他,失声吼了出来,“你这也不让我做,那也不让我做,难道要我把整个温家都拱手让给她吗?” “温家本来就该是她的!”方国海也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实在是觉得温明月拎不清,“因为王桂香,所以是你占了她二十多年的好日子,现在不过是把本该属於她的东西还给她! 只有这样,司令才不会把王桂香当年偷换孩子的帐迁怒到你头上,你再这么闹下去,信不信连赵主任也不会再向著你了!” 温明月瞬间怔住了,脸色微微惨白,事情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吗? 可她不甘心!当年的事不是她的错,凭什么自己守了二十多年的家,要让给何晓蔓?凭什么自己要低三下四地去求那个处处压自己一头的女人? 心底的不甘像野草般疯长,“你不用说了,你没帮我,自然有人帮我。” 她说著,转身就跑,去基础宿舍找沈如意,任凭方国海在身后怎么叫都不听。 方国海这会儿真是感到绝望,他当初怎么就瞎了眼了看上这种人?他现在也后悔了,確实不应该贪图温家条件,就怕到时候温建国连他也不待见了! 温明月跟方国海分开后,跑了一路也微微冷静了下来。 其实明天他们公开相认也好,现在鑑定结果还没有下来,到时候他们相认之后,结果出来更能打何晓蔓的脸。 到时候大家就会认为,是何晓蔓欺骗了温建国,她这种行为,比自己更可恶! 想到这儿,温明月一肚子的气也微微舒缓,可是她必须得问问沈如意,报告怎么还没下来,还有报告到底靠不靠谱,毕竟她也不知道,沈如意怎么是怎么操作那件事的。 从家属院到基地宿舍,小跑过来,不过也十来分钟。 沈如意看到她来宿舍找自己,脸色微变。 他们宿舍是一排一排的,她现在住的是两人间,幸好现在宿舍没有其他人! 她赶紧往外看了一眼,把门关了起来,然后把温明月往里拉,压著声音看著温明月道:“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找我吗?你怎么会过来?” 温明月咬牙道:“我爸今天去派出所了,他拿到了王桂香的口供!王桂香现在全都招认了,何晓蔓就是温家的那个孩子,他明天就要公开何晓蔓的身份了,你告诉我,那个鑑定到底什么时候出结果?你有没有把握能让结果改变?” 沈如意早就把样品换了,换成自己的了,所以那鑑定肯定对不上,“当然能,你慌乱什么?” “那为什么报告这么久没有出来?”温明月咬牙问,“我上次就很快出结果了。” 这个沈如意也不知道,“明天我打电话去打听一下,我早说了,在结果没出来之前,你不要来找我,到时候別人看到了,很容易联想到是我帮了你,你不要把我拉下水。” 温明月也不想的,可是刚才听了温建国的话,她心里实在没底,也著急啊,“那你明天一定要问,你知道我跟何晓蔓的关係,到时候我爸要是公开了,別人肯定又要骂我了。” 沈如意也没想到上辈子的温明月竟然这么弱,一点点事情就被打败,跟惊弓之鸟一样,真是废物! “行了,我舍友估计要回来了,你赶紧回去,別让人发现你来找过我。”她说著,把温明月推到门口,给她开门。 门外,站著三个人,孙铁山和一个保卫科的女同志,另外还有文医生。 第262章 下场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62章 下场 沈如意脸色瞬间惨白,指尖猛地拉著门框,下意识就想关门躲过去。 可孙铁山眼疾手快,一把按住门板,语气阴沉:“沈医生,温同志,司令有事要找你们谈话,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温明月身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眼神微乱,辩解道:“不可能,我刚从温家出来,我爸根本没说要找我!” “刚才没找,现在找了。”孙铁山看著她,语气平淡。 温明月心头一急,尖声喊道:“我不去,凭什么要我去?” 她说著,要从那三人当中挤过去,可是却被保卫科的女同志拉住了,稳稳按住了她的胳膊。 温明月挣扎了两下,却被攥得更紧,半点动弹不得。 沈如意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声音发颤却还硬撑著镇定:“司令找我做什么?我只是个实习医生,又没违反纪律,跟司令没什么好谈的。” 文医生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她紧绷的脸,直言不讳:“沈如意,我们刚才就在外面,你们的谈话我们都听见了,你是不是在温司令的亲子鑑定样本上动了手脚?” “没有!”沈如意闻言脸色一黑,想也没想就否认,“什么样本?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孙铁山闻言抬起另一只手,那手里赫然提著一个黑色的录音机,“你不承认也没用,我已经录了音,虽然隔著门声音可能有点小,但你们刚才说的话,足够说明问题了。” 沈如意的瞳孔骤然收缩,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那个录音机,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躥上天灵盖,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都怪该死的温明月,之前明明叮嘱过她,鑑定结果没出来之前,绝对不要来找自己,可她偏不听,不仅来了,还引来了三条尾巴! 刚才她们在屋里说的那些话,肯定全被听去了! 但事到如今,慌乱也没用。 沈如意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胡言乱语什么!我没有违反任何部队纪律,你们没有权利要求我这样那样,更没有权利强迫我跟你们走!” 温明月见状,索性也跟著她道:“我也没有违反部队纪律,我什么都没做!” “既然你们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这么害怕?”文医生语气平静,又看著沈如意,“沈如意同志,你最近两个月在医院表现还算不错,別因为一时糊涂自毁前程。” 孙铁山也没了耐心,脸色一沉:“非要让保卫科的人拿著枪来请你们吗?非要动粗才肯配合?既然你说自己没违反纪律,配合调查又有什么关係?” 话落,他不再给两人狡辩的机会,冲身边人使了个眼色。 女兵立刻收紧力道,拖著挣扎的温明月就往外面走,孙铁山则直接把收音机给文医生,按住沈如意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疼得齜牙咧嘴。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投诉你们!”沈如意彻底慌了,挣扎得愈发剧烈,“什么样本我不知道。” 温明月也嚇得哭出了声,一边挣扎一边喊:“我不去!我要去找我妈!放开我!” 文医生马上道:“沈医生,如果你不想闹得尽人皆知,那就不要叫,要不然你干的事,明天就会传遍整个部队!” 说完,她又看著温明月,冷声道:“你也是,事情闹大了,对你们才最不好!” 这话一落,原本一直挣扎的二人,瞬间就老实了下来,然后跟他们去了保卫科。 温明月和沈如意分別被带进了保卫科,温明月没见到温建国的身影,但心里都七上八下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孙铁山快步走进办公室,把手里的录音机往温建国面前一递,按下播放键,温明月和沈如意在宿舍里的对话清晰地传了出来。 听完,温建国的脸色瞬间沉如死灰,果然这里面还是有温明月! 他之前还抱著最后一丝侥倖,盼著调换样本这事能与她无关,可这录音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刺破了他仅存的幻想。 温建国紧咬著牙,將怒火强行压在喉咙里,“我跟你去审!” 说罢,二人去了沈如意的会审室。 室內灯光惨白,沈如意坐在椅子上,见温建国推门进来,浑身下意识地绷紧。 孙铁山再一次按下录音机的播放键,直接把音量调到最大,两人刚才的对话狠狠砸在沈如意的耳朵里。 沈如意脸上血色褪尽,紧紧咬著牙,可身子还是不自觉地抖了抖。 温建国打量著她,他確实不认识这个年轻医生,便开门见山:“沈如意同志,录音你也听到了,你们密谋的事我全都知道。 我可以明確告诉你,羊城那边的鑑定结果已经出来了,那份 o型血的样本被人替换了,我就问你一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如意听著这话彻底僵住了,原来结果早就出来了,温建国也早就知道了,今晚就是一个局,她被温明月害惨了! 她嘴唇咬得发白,半天却说不出一个字。 见她不吭声,文医生上前一步,“沈如意,你是个聪明人,现在老实交代,是不是温明月指使你调换了亲子鑑定的样本?具体怎么换的?” 说完,她再道:“你是学医的,应该清楚篡改医疗样本、妨碍公务是什么下场,现在主动认错、把事情交代清楚,我们或许可以向医院申请从轻处理;可你要不说,等我们查出来,档案里还会留下终身污点,这辈子都別想再踏入医疗系统一步!” 这话瞬间浇醒了沈如意,她猛地抬起头,迅速道:“是温明月让我换的!是她主动找的我,说怕何晓蔓认回温家,抢了她的位置,才逼我做这种事的!” 温建国立马追问:“你確定是温明月指使你的?你为什么要帮她?” “我確定!”沈如意连忙点头,“她找我的时候,给了我一笔钱,还说事成之后,会帮我在您面前说好话,让我顺利转正,我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她……”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温建国强压著心头的怒火道,“你確定温明月是这件事的主谋?” “確定!”沈如意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斩钉截铁,“是她找我的,我只是帮她动手换了样本而已!” 之后,她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调换样本的全过程,最后还在供词上签了字,按上了鲜红的手印。 温建国听完,只觉得一团怒火直衝脑门,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缓缓站起身,强压著心头的火气,看向文医生,声音冰冷:“把这事告诉院长,按规定处理,把人开除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隔壁温明月的审讯室走去。 第263章 父女缘分到此为止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63章 父女缘分到此为止 他出去后,赵慧英和方国海也匆匆赶了过来。 一见到温建国,赵慧英立刻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声音急切质问:“你把明月抓起来是什么意思?她又犯了什么错?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先告诉我?” 她的话音刚落,温建国抬眼,目光沉沉地瞥向一旁的方国海:“是你把消息透给赵主任的?” 方国海脸色訕訕,刚才见温明月迟迟不归,他心里发慌,找人一打听才知道她被孙铁山带去了保卫科。 他怕温明月又捅出什么篓子连累自己,这才急急忙忙去找了赵慧英。 此刻被温建国一问,他只得微微低下头,低声应道:“司令,我……我也是怕她又一时糊涂,闯出什么祸来。” 温建国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看著赵慧英,“为什么?因为她又犯浑了!” “温建国!”赵慧英攥紧了他的手,声音都带上了点哀求,“我不知道她犯了什么错,但你能不能別每次都弄得这么大阵仗?这要是传出去,全院的人都知道了,明月以后还怎么做人?” 温建国猛地甩开她的手,一声冷哼,转头看向孙铁山:“把录音放给他们听,再把沈如意的口供拿过来。” 孙铁山不敢耽搁,立刻让人取来收音机,按下播放键。 听完录音,看完口供,方国海只觉得浑身冰凉,一股绝望劲儿涌上心头。 温明月简直是愚蠢透顶,他现在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自己当初是瞎了眼吗?竟然娶了这么一个拎不清的女人! 离婚的念头,在这一刻无比强烈地冒了出来。 赵慧英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拿著口供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明月这个孩子,怎么就这么傻啊! 她调换样本又能有什么用?温建国既然认定了何晓蔓是温家的孩子,第一次鑑定结果不对,必定会再做第二次、第三次,难不成她还能次次都找人动手脚? 她喉咙发紧,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看著温建国,“所以那份亲子鑑定的结果,其实早就出来了,对不对?” “是。”事到如今,温建国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了,“结果早就出来了。正因为样本被她们调换过,这次的鑑定结果才会对不上。” 赵慧英没想到温建国不信任她还瞒了这次的结果,可眼下这个关头,她也没心思去追究这件事,还想为温明月辩解一句:“这事我们不能只听沈如意的一面之词吧?万一是她为了减轻罪责故意栽赃明月呢?” 温建国语气冷硬:“那你就自己进去,亲自问问她。” 话音落,他率先转身走进了会审室。赵慧英和满心烦躁的方国海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了进去。 一看到赵慧英,温明月积攒了许久的恐惧和委屈齐齐涌上来,她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妈——” 赵慧英下意识就想上前拉她的手,却被一旁的两个保卫科同志拦住了:“赵主任,抱歉,审讯期间,不合规矩。” 赵慧英脚步一顿,看著哭得涕泪横流的温明月,语气里带著恨铁不成钢的急切:“你告诉我,调换亲子鑑定样本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妈,不是我!”温明月拼命摇头,哭著辩解,“是沈如意!都是沈如意乾的,跟我没关係!” “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温建国的声音冰冷刺骨地响起,“沈如意亲口承认,是你给了她钱,还答应帮她转正,她才会帮你调换样本。证据確凿,你还想抵赖?” 温明月彻底懵了。 该死的沈如意!明明是她自己找上门来,腆著脸要帮她的,现在出了事,竟然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她头上? 简直是无耻至极! “爸,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她急得声音都在发颤,“我……从来没给过她钱,更没答应过帮她转正什么的!是她说可以帮我调换样本,让你们在这里抽血,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才答应……” “够了!”温建国厉声喝断她的话,“你鬼迷心窍的时候还少吗?我不想听你这些苍白的解释,不管是你找的她,还是她找的你,这件事我都算你头上。” “爸……”温明月彻底傻眼了。 她看著温建国冷硬的侧脸,心里一片冰凉,原来他对自己的厌恶,已经到了不分青红皂白的地步了? “真的不是我主动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看向赵慧英,“妈,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去找的她,那天我撞了头住院,是她自己跑到病房说要帮我的,我才……” 赵慧英看著她哭红的眼睛,虽然心疼却又忍不住气她的糊涂。 她深吸了一口气,气道:“你调换样本有什么用?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她说完,方国海便看著温建国:“司令,我相信这事不是明月主谋,她没有那个钱,还有……转正的事是医院的事,她答应了也没有用,沈如意应该知道。” 温建国哪里不知道这事?但是无所谓了,谁主谋都一样,温明月已经一次又一次地触犯了他的底线。 这个孩子他已经不想要了。 他缓了一口气,目光沉沉地落在温明月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剩彻底的失望:“事到如今,说什么主谋从犯都没有意义了,温明月,你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一次次做出糊涂事,从今天起,我温家就当没养过你这个女儿。” “明天我会让人去办手续,把你的户口迁到方家去,从此以后,你的户籍和温家再无半点关係。”他声音清冷,带著不容置喙的力道,“法律上,你不再是温家的人,我们父女俩缘分就到此为止。” 第264章 迁出温明月户口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64章 迁出温明月户口 他的话音刚落,赵慧英惊呆了,失声喊道:“温建国,你疯了?你这是要把明月彻底赶出温家?” “是。”温建国的回答乾脆利落,“是我之前一次又一次心软退让,才让她得寸进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现在必须把她从温家除名,才能断了她的妄念!” 温明月看著他眼底那片不容置喙的决绝,终於彻底慌了神。 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著求饶:“爸,我错了!我就是怕何晓蔓回来分走我的一切,一时鬼迷心窍才做错事的,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別把我赶出家门!” “原谅?”温建国嗤笑了声,眼底翻涌的全是怒火,“自从何晓蔓来家属院,你做出这么多寒透我心的事,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见他不像说假话,赵慧英猛地攥住他的胳膊,“不行,建国你不能这么做!你把她的户口迁出去,那就是告诉大家她不再是温家的孩子了,那她以后怎么活?別人不得笑话她?” “她就是做错了事,可她也是我们捧在手心里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啊!你就这么狠心,非要把她往绝路上逼吗?” “你闭嘴,她不是我女儿,是王桂香的,我对她已经仁至义尽……”温建国冷道,“你再说,咱们明天也离婚,你把你的户口也迁了!” 赵慧英闻言瞬间噎住了,不可思议盯著他,好一会说不出话了。 温明月见他连赵慧英的面子也不给,彻底慌了,“爸,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去给何晓蔓赔罪,我以后再也不跟她爭了,求你別不要我,不然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赵慧英再咬牙道:“温建国,这个节骨眼上,你要是把事情闹得尽人皆知,明月她这辈子就真的毁了!大院里人多口杂,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说著,她退了一步,“我知道生气,要不这样,咱们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可以把户口迁了,但先別对外公布,看她以后表现再决定。” 方国海听到这儿,当即给温明月使了眼色。 温明月闻言,当即磕头,那额头一下下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咚咚的磕头声,听得人心头髮紧,“爸,我求你了……” 赵慧英再道:“以后她也不要別的,就当个亲戚往来就行,你不要把人往死里逼……” 温建国並不是无情的人,也想过公开以后温明月要面临的处境,知道她一个女孩子不容易,可是他实在太生气,所以没有马上答应。 他冷著脸,看著赵慧英,语气硬得像块铁:“那就要看她懂不懂事了,明天我会把咱们之前的鑑定还有报告一起送到政治部,以后她还敢再犯浑,我亲自送她回马家,她休想再进家属院!” 方国海站在角落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几下,终究还是把涌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温建国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要是真把事情闹大,別说温明月的名声,他这个连长的前途,恐怕也要跟著彻底毁了 一股浓烈的恨意,从心底汹涌而出。 他恨温明月的愚蠢无知,更恨自己当初瞎了眼,娶了这么个惹祸精,把自己的前程也拖进了这滩浑水里。 温明月哭得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著,全是旁人听不真切的话。 温建国转身径直走出了保卫科。 他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温明月就哭得歇斯底里的。 赵慧英连忙上前安抚:“明月,你別哭了,虽说以后你不在温家户口本上了,但只要你安分守己,不再惹你爸生气,他总归还是会让你回家的。” 说著,她又忍不住红了眼,语气里满是无奈:“妈求你了,往后可千万別再犯傻了,这次是你爸网开一面,再出乱子,妈是真的护不住你了!” 迁户口本本不是什么大事,可此刻在温明月眼里,那户口是温家女儿的身份,是她在大院里立足的底气,是她嫁入方家的依仗。 但如今这身份没了,她就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方国海见状,连忙上前对赵慧英道:“赵主任,这里交给我吧,您赶紧回去看看司令,他今天气性这么大,肯定憋得难受。” 赵慧英这才稍稍缓过神,抬头看向方国海,点了点头:“行,那这里就拜託你了。” 她又伸手拍了拍温明月颤抖的肩膀,转身匆匆离开了保卫科。 温明月已然全盘招供,保卫科也没再留人的道理。 方国海拽著温明月的胳膊,將她硬生生拖出了保卫科,到了外面的空地上,她的哭声还没停歇。 方国海的忍耐早已抵达极限,猛地鬆开手,衝著她低吼出声:“够了,你他妈的別哭了,再哭,咱们这婚就直接离了!” “离婚?”温明月的抽泣瞬间戛然而止,抬眼不可思议地瞪著方国海,“你说什么?我们才结婚两天,你就提离婚?你疯了是不是!” “疯?”方国海嗤笑一声,眼神冰冷,“我没疯,我只是不想被你这个惹祸精拖累,我告诉你温明月,等哪天司令把你迁户口的事捅出来,就是咱们离婚的日子,想好好过日子,就给我安分点!” “你敢!”温明月下意识地拔高声音,带著几分往日的骄纵,“方国海,你敢这么对我……” “啪——”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就甩在了她脸上,方国海的声音带著寒意:“你试试我敢不敢?” 温明月被这一巴掌打得彻底懵了,整个人踉蹌著往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在地。 男人的力道极大,她的半边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后面他说的话,她一个字也没听清。 她张了张嘴,想质问,想反驳,可方国海根本没给她机会,转身就走。 温明月气得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可她心里清楚,如今没了温家这座靠山,她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跟方国海硬碰硬了。 另一边,温建国回家后,也气得吃了降压药,当晚,他便把自己的被褥、衣物全搬到了书房,任凭赵慧英在门外怎么敲门、怎么喊,他都纹丝不动,始终不肯开门。 赵慧英站在冷清的客厅里,心里又酸又堵,难受得厉害,又忍不住生出几分怨气。 她觉得温建国已经完全不信任自己了,现在他做什么事都背著她,就连处置明月,也全然不听她的意见,如今更是要分床而居。 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难道他们也会走到离婚的一天? 她知道自己再劝也无用,便不再白费力气,直接回了臥室。 次日一早,温建国就起了床,他没在家吃早饭,直接去了部队食堂。 吃完饭后,他没急著去找何晓蔓,而是先回了办公室,拿著昨晚整理好的一沓资料,里面有他们和温明月的亲子鑑定报告,还有他亲笔签署的户口迁移申请直接去了政治部,交代他们儘快將温明月的户口从温家迁出去。 第265章 你愿意公开自己的身份吗?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65章 你愿意公开自己的身份吗? 政治部的人对大院最近的风波早有耳闻,可温建国竟提出要把温明月的户口迁走,这手笔著实不小。 大伙心里都犯嘀咕,难不成司令是铁了心要和这个女儿彻底撇清关係? 满肚子的疑问堵在嗓子眼,却没一个人敢真的问出口,只能齐刷刷点头应下:“司令放心,我们马上就去办!” 与此同时,基地医院里,沈如意捏著处分通知,脸色衝进文医生的办公室,声音发颤问她:“文医生,你不是说只要我坦白,就会对我网开一面吗?为什么处罚会这么重?” 她將通知放在桌上,“赔偿鑑定费我认了,可为什么还要给我严重警告,全院通报批评,记入实习档案?还要取消我的实习资格,限我两天內退回原学校?” 她往前逼近一步,语气急切又带著惶恐:“你知不知道,这些处分一旦进了学籍档案,会直接影响我毕业,影响我以后找工作!你们还要通报地方卫健部门?这会毁了我的!我还怎么考执业资格,怎么进公立医院?” 文医生抬眸,目光平静地看著她,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没错,昨晚我们的確说过这话,可沈如意,你並没有老实交代。” 她话音一顿,隨即补充道:“温明月已经全说了,是你主动找上她,说要帮她的忙,而且她根本没给过你一分钱,更没承诺过你任何好处。” 沈如意死死盯著她:“所以你们寧愿信那个四处闯祸的温明月,也不肯信我?” 文医生看著她,只反问她道:“你觉得呢?温明月早就没工作了,她拿什么给你钱?还说承诺你转正?你觉得她有那个本事吗?你觉得她在温家,还有那样的话语权吗?你不要把部队的人当傻子!”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沈如意身上,让她瞬间哑口无言。 文医生看著她继续说道:“这里是部队医院,纪律本就比地方医院严苛百倍,我们没把你当成故意破坏医疗秩序的可疑分子,已经是最大的网开一面了。” “我不管你和何晓蔓有什么恩怨,但你利用职务之便调换鑑定样本,这种行为严重违背了医疗伦理和职业操守,就得受处罚,我是你的带教老师,管教不严,也会受到连带处分,这个后果,我认。” 她站起身,走到沈如意面前,眼神里带著几分惋惜:“学医这条路,有多难走,你比谁都清楚,我只希望这次的教训能让你彻底记一辈子,以后別再犯这种低级错误。” 沈如意踉蹌著往后退了两步,原来她费尽心机,不仅没能把何晓蔓拉下马,反倒把自己的路,堵得死死的。 文医生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样,终究还是软了点语气:“去把赔偿款交了,早点收拾东西离开吧。这里是部队,每一个决定都是党委开会研究过的,你闹是没有用的。” 沈如意攥紧了拳头,满心不甘,却还是只能乖乖交了赔款,离开了医院。 她没有回宿舍收拾行李,反而转身直奔食品厂去找何晓蔓。 何晓蔓正在车间忙活,见沈如意满脸戾气地找过来,心里便猜到来者不善。 她不想在厂里惹出是非,便放下手里的活计,跟著沈如意走出了车间。 刚到车间外,沈如意就再也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开口问她:“何晓蔓,你也是重生的,对不对?” 听到这个“也”字,何晓蔓心头瞭然,原来沈如意还真是重生的。 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瞥了沈如意一眼,语气疏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重生?你要是没別的事,我厂里还有活要干,没空陪你閒聊。” “何晓蔓!”沈如意厉声打断她,双目赤红,“你別给我装不知道,你这个出轨的女人,凭什么有机会重来?上一世,你害得他们父子三人还不够惨吗?你为什么要回来?如果没有你,这个世界的女主应该是我!这一切,都该是我的!” 何晓蔓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眼神里带著几分嘲讽:“沈如意,你怕是发癲了吧?什么重生不重生的,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唯物主义你不懂吗?” 她往前逼近一步,目光锐利:“我知道江延川优秀,喜欢他的女同志不少,但人家大多只是崇拜而已,你该不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把梦里的事情当成现实了吧?” 这话狠狠刺中了沈如意的痛处,她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是做过梦,可梦里的很多事情,都在现实里应验了,所以那不是梦,是她真的重生了! 她死死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跟他本来就命中注定,他是我的!” 何晓蔓嗤笑一声,反问:“命中注定?你以前接触过江延川吗?你和他有过半点交集吗?没有吧?我记得你不是本地人,以前跟他素不相识,哪来的命中注定?” “你放屁!”沈如意脱口而出,情绪激动得几乎失控,“我跟他今年是在火车站遇见的!他当时出去执行任务……” “你错了。”何晓蔓冷冷地打断她,“他亲口跟我说过,他从来就不认识你,我不管你是从哪里听说的他的事跡,也不管你抱著什么心思,今天这些话你最好烂在肚子里,再不收敛,小心被人当成精神病人,送去精神病院!” 她懒得再跟沈如意纠缠,丟下一句:“学医不容易,这里不是你的舞台,早点醒过来吧。” 说完,何晓蔓转身就回了车间。 王丽华看到她便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是不是温家的人又来找你麻烦了?” 何晓蔓摇了摇头:“不是,是医院的沈医生。” 王丽华哦了声,又道:“我听说昨晚温明月又被保卫科叫走了,还以为又是温家的人来找你呢。” 何晓蔓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她心里清楚,温家的人怕是很快就要来了,毕竟亲子鑑定的事温建国还没给她一个答覆。 果然,中午他们刚吃完饭,温建国就来了他们家。 何晓蔓有些意外他来得这么快,“司令,是鑑定的事查清楚了?” 温建国点了点头,沉声道:“查清楚了,確实是沈如意更换了样本,部队已经做出了处分,限她两天內离开。” 他话锋一转,又道:“这事温明月也知情,我已经让人把她的户口迁出温家了,往后她要是再敢针对你,我会直接登报,告诉大家我们已经和她解除亲子关係。” 何晓蔓闻言,著实愣了一下。 她是真的没想到,温建国竟然会做到这个地步,毕竟赵慧英对温明月,感情一直很深。 她这才明白,沈如意刚才为什么会气急败坏地来找自己,原来是被部队开除了。 这时候,江延川忽然开口问温建国:“那您跟赵主任说过重新鑑定的事吗?她是什么態度?同意重新做鑑定吗?” “她知道这事。”温建国答道,“不过重新鑑定的事,我觉得可以不用了。” 说著,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昨天王桂香已经全招了,她承认当年偷走的那个孩子,就是你,这是她的口供,公安那边应该很快就会结案判刑。” 何晓蔓接过口供,快速瀏览了一遍,王桂香果然把当年的事情,全部交代了。 这时,温建国看著她,神色郑重地开口:“最近大院里的人都知道,温明月不是温家的亲生女儿,也一直有人好奇我们家当年丟的孩子到底是谁?所以我想公开你的身份,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愿不愿意?” 第266章 公开身份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66章 公开身份 何晓蔓闻言怔了一下,隨即抬眼看向温建国,语气带著几分审慎:“司令,我觉得您该先问问赵主任的想法,我怕刚公开身份她就来找我麻烦,况且,咱们现在还没再做亲子鑑定,总少个实打实的凭证。” 温建国沉声道:“鑑定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对我而言,王桂香的口供就是最確凿的证据,昨天我已经跟慧英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她知道我的意思,也跟我问了同一个问题,你愿不愿意公开身份,认回温家。” 何晓蔓有点疑惑,没想到赵慧英竟然也会问这个,不过仔细想一想就明白了。 赵慧英怎么可能真心想让自己公开身份?这对温明月来说,分明就是灭顶之灾,她把这个问题拋给自己,无非是想把难题推过来,让自己做这个“恶人”罢了。 想通这一层,何晓蔓反倒定了心。 既然赵慧英不想,那她偏要顺著温建国的意思来,只要能让温明月不痛快,她有什么理由反对? 见她没说话,温建国再道:“王桂香已经招供,保卫科到时候也要通报案情,那时你的身份也是瞒不住的。” 何晓蔓闻言原本还有一点点的迟疑,但现在当即道:“您要公开,我不反对,但就我现在和赵主任的关係,我觉得咱们还是保持原来的距离比较好,认回温家的事,我暂时不考虑。” 温建国明显愣了一下,隨即蹙眉追问:“你的意思是,不想认回温家?” 何晓蔓点头,语气坦诚又坚定:“司令,我知道您为我好,可我现在已经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孩子,也有江延川护著我,早就不需要再靠哪个家庭庇护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您心里也清楚,赵主任现在根本不喜欢我,我要是真认回温家,夹在您和她中间,她只会更不痛快,您也会左右为难,何必呢?” “她会变好的。”温建国下意识地替赵慧英辩解,“你多跟她处处,给她一点时间,她会接纳你的。” 一旁的江延川上前站在何晓蔓边上,適时开口:“司令,既然这样,那就等赵主任改变態度再说吧,但在此之前,晓蔓不想勉强自己,我也不想她勉强,况且,我相信您不会因为晓蔓暂时不想认回温家,就不认她这个女儿了吧?” 温建国连忙摇头:“这怎么可能?你才是我们亲生的孩子。” “那咱们算说好了?”何晓蔓笑道。 温建国一怔,也不知道说什么,看著她,语气放缓了几分,“好,我能理解你的顾虑,也不逼你现在就做决定,既然公开身份你没有意见,那我会看著办的。” “至於你认亲的事,我会让慧英改变態度的,到时候你能接受了,再认我们也行。” 何晓蔓点头,“谢谢司令理解。” 温建国起身,语气乾脆利落:“那一会儿跟我去一趟医院吧,这次的鑑定样本我亲自盯著送出去,保准不会再出任何紕漏。” 何晓蔓点了点头,不过是再抽两管血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隨后,何晓蔓便跟著温建国去了医院。 她到的时候,赵慧英还没露面,她也没打算等,抽完血便乾脆利落地离开了。 等赵慧英急赶到医院抽完血,才看向一旁的温建国,“你下午去找何晓蔓她怎么说?愿意公开身份吗?” “她没反对公开。”温建国直言。 赵慧英闻言迟疑一瞬,“那就是说我们可以不公开?” 温建国冷笑,“你难道不会是不想吧?” 赵慧英是有点小心思,她就是怕明月知道公开了就想不开,正要应著,温建国道:“你不想也没用,这是我决定的事。” 赵慧英缓了一口气,“我也没说不公开。” 温建国冷笑看向她,声音冷了几分,带著毫不掩饰的指责,“但她不愿意认回温家,原因出在你身上!” 赵慧英被这句话堵得一噎,半晌才低声辩解:“她……她本来就对我存著偏见。” 温建国闻言冷笑,“因为你从来就没把她当成过女儿,我不管你对温明月有多少感情,可晓蔓才是你当年十月怀胎,晕过去好几次才拼死拼活生下来的孩子!”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当初你怀她的时候,找了多少个医生把脉,都说是女孩,你那时候高兴得整夜睡不著觉,对这个没出生的孩子的喜欢,连老大老二加起来都比不上,你现在好好看看自己,都在干些什么?” 赵慧英闻言身子微僵,思绪瞬间飘远。 是啊,当年她是真的满心欢喜地盼著这个女儿,她还亲手缝了好多小裙子,想著等孩子生下来,天天给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老大老二也收到我之前寄的信了。”温建国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回忆,“他们马上就要回来了。” 赵慧英下意识拧眉:“你之前不是说,让他们过年再回来吗?怎么突然提前了?” “我是这么说过。”温建国淡淡道,“可他们等不及了,他们想亲眼见见这个亲妹妹,他们比你更盼著她回家。” 赵慧英被温建国三番五次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心里又酸又涩,合著所有人都站在何晓蔓那边,合著全家就她一个是坏人唄? 那两个臭小子,回来这么大的事,也不提前跟她打声招呼? “行,行!”赵慧英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著几分赌气的意味,“就听你们的,反正我的意见,现在在你们眼里也不重要。” 她说完,再也没看温建国一眼,转身就气冲冲地走了。 温建国也不去追她,这次他亲自盯著医生抽血,安置血样,再送上车。 看著自己警卫把车开走之后,他才鬆了一口气,如果这次还出紕漏,那他们部队真的是要整顿了。 他回了办公室,想著之前江延川说的那些话,觉得非常有道理。 何晓蔓並不是不想认他们,而是因为赵慧英的態度,所以无论怎么样,他不能再让她失望。 这些年,该给她的东西,都不能少了。 下午要下班时,派出所那边传来了电话,说王桂香这案子审查结束了,下面就是由公安把手里的资料和证据提送检察院,他们应该很快向法院提起公诉。 温建国掛完电话,直接找了郑光荣说:“最近王桂香的事传得沸沸扬扬的,现在公安侦查完了,咱们也得对外公布一下是个什么情况,免得不实信息扩散,既误导公眾,也给后续案件推进带来不必要的阻碍。” 郑光荣挑眉:“你们这是说好了,要公布晓蔓的身份?” 温建国点头,郑光荣不再问他,直接通知下去,把最近王桂香被抓的事,给家属院的大眾一个交代。 第267章 王桂香会被判死刑吗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67章 王桂香会被判死刑吗 政治部的通知还没正式张贴,温明月就已经从后勤好友那儿打探到了消息。 昨晚因去找沈如意理论的事,方国海跟她冷战了整整一天,她心烦意乱,哪儿也没去,就闷在家里。 方家大姐早已返程,可方母却赖著不走,见她整日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嘴里的数落就没停过,骂了整整一天。 这会儿好友上门传话,温明月再也躺不住了,趁著方母上厕所的空档,她径直赶往办公室找赵慧英。 赵慧英见她神色憔悴,眼底满是红血丝,不由心疼道:“你不在家好好歇著,怎么跑来了?是不是你那婆婆又为难你了?” 最近这两天被方母辱骂早已成了常態,温明月没接这话茬,直勾勾地看著她问:“妈,我刚才听说,你们要公开通报王桂香的案子?” 事到如今,赵慧英也没打算再瞒她,轻轻点了点头:“是。” 温明月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指尖狠狠掐著嘴唇,声音发颤:“那……那以后你们是不是也要公开何晓蔓的身份?” 赵慧英再次点头,温明月的呼吸骤然收紧,急切地追问:“一定要公开吗?真要是公开了,我该怎么办?” 赵慧英深吸一口气,语气缓道:“明月,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事到如今,你得接受现实,王桂香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这么久,公开通报是必然的,而且晓蔓的身份跟这案子紧紧绑在一起,根本没法拆分开来。” 温明月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妈,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以前我那么说她、骂她,话有多难听你是知道的,现在要是公开了,我在大院里还怎么自处啊?” 赵慧英面露难色,若是她再从中阻拦,不光温建国要跟她翻脸,连两个儿子恐怕也要对她有意见了。 “妈是真的没办法了,”她声音透著疲惫,“更何况,何晓蔓確实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女儿。明月,別再为难妈了。” 听到这话,温明月脑子里“轰隆”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她忽然意识到,赵慧英的態度,好像要变了? “妈,连你也不帮我了吗?”她抓住赵慧英的胳膊,语气有些慌乱。 “不是妈不帮你……”赵慧英掰开她的手,嘆了口气,“我要是再插手这事,你爸真要跟我离婚了,妈也是身不由己,不过你放心,就算公开了晓蔓的身份,妈对你也会像以前一样好。” 温明月闻言心里冷笑,赵慧英若是真为她著想,怎么会怕温建国? 说到底,还是她这个女儿,已经不值得赵慧英为她跟温建国撕破脸了。 好,好得很!全都是骗子! 可眼下,她能依靠的只有赵慧英了,不能就这么把关係闹僵。 她强压下心头的恨意,挤出一丝哭腔:“对不起妈,我没想到会让你这么为难,我只是太害怕了,你也知道,婆婆天天骂我,国海也不理我,我……我实在是撑不住了……” 她抽泣著,话说得断断续续。 赵慧英见状,伸手抱住她,轻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以后你別再惹事,见到晓蔓绕著走就是了。大院里的人也就是议论几天,过阵子就淡忘了。” 温明月听著这话,心里彻底凉了。 她清楚,赵慧英这次是铁了心不帮她了。 她紧紧攥著拳头,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恨意,嘴上却顺从地应著:“我……我知道了,以后我再也不惹事了。” 赵慧英见她肯听劝,鬆了口气:“是,而且,我们虽然公开了晓蔓的身份,但是她也没想著要跟你抢,你先回去吧,这几天安安分分的就好了。” 温明月听到这儿,心里冷笑了一声。 何晓蔓果真噁心,说是不认回温家,可是却又要公开身份,不就是想让家属院的人指著她戳脊梁骨吗?装清高! 这时候,赵慧英又道:“而且你大哥二哥要回来了,只要最近你不闹,到时候他们肯定会站在你这边的。” “大哥二哥要回来了?”温明月声音诧异。 赵慧英点头,温明月心头一喜,太好了!哥哥们一向疼她,只要他们回来,肯定会帮她说话的。 想到这儿,她沉到谷底的心情总算有了一丝回升,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傍晚下班时分,王桂香被抓的正式通知贴了出来,通知上把王桂香的犯罪事实说得一清二楚。 这事在家属院早已传得有鼻子有眼,但眾人只知道王桂香调换了温家孩子,却没人知道那个被换走的孩子就是何晓蔓,如今通知一公开,整个家属院瞬间炸了锅—— “我的天!司令家被王桂香换掉的那个孩子,竟然是晓蔓?” “我就说王桂香一个保姆,总是莫名地对晓蔓,原来她早就知道晓蔓才是温家正儿八经的大小姐!” “王桂香也太恶毒了!偷换了孩子不说,还把孩子卖了,自己知道真相,还纵容温明月这么欺负晓蔓,她这种人就该判死刑!” “对了,她会被判死刑吗?” 通知贴出来的第二天,江家门槛几乎要被踏平了,大伙就是想问何晓蔓,要不要认回温家。 何晓蔓还没应著,大伙就已经吵起来了—— “认,必须认啊,这些年晓蔓在何家,已经受了很多苦了,凭什么不认?” “就是,温明月这些年霸占你的位置,之前她又那么针对你,干什么不认?不能便宜了她!” “我看別认了,反正现在晓蔓都结婚生子了,自己也有能力,再说了,你看赵主任那个態度,认回去也是糟心的,没那个必要。” “是呀,我也想不能赵主任怎么回事,放著晓蔓这么好的孩子不要,非要捨不得明月那个闯祸精。” “脑子有病唄,理她做什么,所以不要认,现在这样就蛮好的。” “不行,得认,不认就便宜了温明月!” 听著大伙嘰嘰喳喳的,差点都要吵起来了,何晓蔓赶紧笑道:“好了,大家不要吵了,我也没想好要不要认,不过大家的意见我都知道,我会好好考虑的。” 这事沸沸扬扬传了两天,热度也半点没降。 温明月把自己关在家里,两天没敢踏出房门半步,大伙见不著她,但凡撞见方母出门买菜,便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追问,没个停歇。 方母被这些追问缠了两天,烦得脑仁突突直跳,一回家看到温明月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火气顿时就上来了,张口就骂,骂得不解气就直接动手了。 挨几句骂,温明月还能强忍著,可方母动了手,她哪里还压得住火气,当场就跟方母扭打起来。 一时间,方家闹得鸡飞狗跳。 方母年纪大了,哪里是温明月的对手,没几个回合就被她推倒在地。她坐在地上拍著大腿鬼哭狼嚎,嘴里不停念叨著“家门不幸”。 方国海回到家看到这现状,顿时火冒三丈。 他本就因之前的事对温明月心存不满,如今亲眼看见亲妈被这般欺负,早已忘了什么“男人不能打女人”的规矩,他关上门扬手就给了温明月一巴掌。 温明月被打懵了,回过神来想还手,可她哪里是方国海的对手,只能硬生生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这口怨气没处发,她便一股脑全算在了何晓蔓头上。 到了上班时间,温明月去找何晓蔓,咬牙切齿道:“何晓蔓,这一次算你运气好贏了,但你別以为身份公开了,就能一辈子压我一头。” 她抬著下巴,语气带著几分不甘心:“爸妈还没跟我解除亲子关係,我就还是温家的孩子,你想独占他们,做梦!” 第268章 不爽就干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68章 不爽就干 何晓蔓实在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来找自己,这不是找骂吗? 看著她有些红肿的脸,何晓蔓淡淡笑道:“可是你的户口已经被迁出去了啊,我爸好像不要你了咯,在他眼里,我才是温家的孩子啊,你再这么囂张,我能肯定你很快就要跟他们解除亲子关係了呢。” 听著她这阴阳怪气的调调,温明月气得脸色涨红。 何晓蔓太聪明了,她以后肯定不会像以前那样鲁莽了,她要换个思路。 想到这儿,她笑了一声,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何晓蔓,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你最好清高装到底,不要认回温家,要不然我还真看不起你。” “是吗?”何晓蔓淡淡地道,“那你现在来找我,司令知道吗?赵主任知道不?你说司令要是听到这话,会不会马上公开解除你和温家的关係?” 温明月知道她在威胁自己,脸色微变。 何晓蔓又继续道:“我要是你,一定好好待在自己的周转房里,夹起尾巴做人,免得被大院的人指指点点。” 说著,她一顿,又笑道:“不过你脸皮比较厚,一直鳩占鹊巢,霸占著我的位置不放,想必別人怎么骂你,你都觉得是別人的错对吧?” “你……”温明月气得浑身发抖,正想厉声反驳,眼角余光却瞥见赵慧英的身影正往这边挪,她心头怔了一下,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 下一秒,温明月猛地往前凑了两步,伸手虚虚地去拉何晓蔓的手腕。 何晓蔓下意识地甩手,可温明月就像被一股狠劲狠狠推搡了似的,身子夸张地向后踉蹌了两步。 脚步踉蹌间,她抬手就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半边脸,眼眶瞬间红得像浸了血,哭了起来,“晓蔓,我……我就是想跟你解释两句,你为什么要打我?” 哭声还特意扬高了几分,刚好能飘进走近的赵慧英耳朵里:“我知道你因为以前的事记恨我,可是我现在户口已经被迁出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何晓蔓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再看看温明月这副梨花带雨的可怜相,有些怔住了,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听到赵慧英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何晓蔓这才回头,果然是赵慧英来了,难怪温明月整这一副死样。 也罢,她倒是想看看赵慧英要怎么处理。 赵慧英快步走了过来,看著温明月红肿的脸,“你怎么样?” 温明月闻言眼泪立刻滚了下来,哽咽著喊:“妈……” 她鬆开捂著脸的手,露出泛红的半边脸颊,低著头,声音又轻又软:“你不要怪她,是我鳩占鹊巢,她生我的气打我也是应该的,就当是我为以前做的事跟她道歉……” 何晓蔓闻言真是笑了,心想著,难道温明月被打方家几顿,人也变得聪明了? 她刚想说话,赵慧英便拧眉看著她道:“晓蔓,我知道你对她有意见,但你就算再生气也不能打人啊?” 她的话落,温明月嘴角轻轻扬笑,眸光带著几分挑衅,转而马上道:“妈,你不要说了,我认,就当是替王桂香赎罪了。” 何晓蔓直接看著她,道:“你说我打你了?” 温明月没接话,但是身子却往赵慧英边上缩了缩,赵慧英忙上前拦著何晓蔓,轻道:“你还真要打人啊,有话咱们好好说,你这时候还怀著孕呢。” 何晓蔓听到这话,已经没有任何解释的欲望了,只凛然看著赵慧英,“赵主任,你刚才哪只眼睛看到我打她了?” 赵慧英闻言一怔,刚才她们两个是站在同一条线上的,她只看到何晓蔓背影,“不是你打的,她的脸怎么这么红?” 她的话落,何晓蔓却忽然上前,一把將温明月拉了出来,啪啪地往她脸上甩了两巴掌。 温明月懵了,尖叫了一声,“何晓蔓!你个贱……” 她话没说完,意识到自己失態,当即收了声。 何晓蔓后退了两步,看著赵慧英:“看到了没?赵主任,这才是我打她的反应,而不是像刚才那样装可怜。” 温明月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不是的……妈,她刚才真的打我了……” 赵慧英还没说话,何晓蔓便盯著她又道:“赵主任,我脾气可不怎么好,以后你可管好温明月,不要让她来我面前晃动,要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她说完转身就走。 温明月指著她背影,看著赵慧英:“妈,你看她……” 赵慧英这才转头看著温明月,“在我来之前,她真的打你了?” 温明月一怔,“妈,你不信我?就算你不信我,那刚才她打的那两巴掌你是亲眼看到了吧?” 这个赵慧英確实看到了,她也没想到何晓蔓竟然真的打人,但这时候,何晓蔓人都走了,她总不能进车间去说吧。 想到这儿,她缓声道:“你之前说了,你以后见到她要绕著走,你好好地,来找她做什么?” 温明月立马道:“我是来跟她道歉的,谁知道她……” “好了。”赵慧英道,“这事你不需要道歉,你道歉也没有用,人家不会理你的,以后不要来找她了。” 温明月听到这儿,知道赵慧英又不愿意给她出气,气得不想说话,但是她又不能跟赵慧英翻脸,只紧紧咬牙说道:“我知道了,妈!” 赵慧英把她送回了方家,心里也疲惫著,照这样下去,若是以后何晓蔓认了亲,她们两个是真的无法好好相处了。 这可得怎么办才好? 她心神不寧地回到家,温建国却一脸开心。 她隨意问了句:“什么事你这么开心?” 温建国笑道:“还能什么事,鑑定结果出来了唄,你俩儿子也要到了。” 第269章 不要叫温明月回温家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69章 不要叫温明月回温家了 赵慧英闻言愣了一下,语气里带著几分意外:“这次这么快?” “这还快吗?”温建国的声音里透著难掩的轻快,“他们知道咱们急著要结果,都是优先安排的,这次结果一出来,不等我打电话问,人家就先把消息递过来了。” 不知怎的,听到这话,赵慧英心里莫名拧巴得厉害,犹豫片刻,她斟酌著开口:“那结果是对得上的?” “当然对得上。”温建国长舒一口气,“这次的结果没问题,结果说我们就是晓蔓生物学上的父母,这次我没让他们寄报告过来,等得太久,已经让警卫员开车去取了,估计明天就能拿到手。” 赵慧英没料到温建国竟如此急切,可事已至此,结果也尘埃落定,她纵有再多心思,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沉默著点了点头。 这时,温建国又开口,语气郑重了几分:“这几天我翻来覆去地想,这些年亏欠晓蔓的,怕是用一辈子都弥补不完,我琢磨著,先给她一笔钱,再把咱们市中心刚收回来的那套房子,也给她。” 赵慧英猛地抬眼,心头咯噔一下。 那套房子他们是想著等温明月出嫁时给她当嫁妆的,不过那时候房子还没收回来,所以大家都没明说,可明月心里是清楚的。 现在房子刚到手,就要转给何晓蔓,这要是让明月知道了,那还不得闹翻天? 她强压下心头的波澜,缓了缓语气道:“给钱我觉得没问题,这些年她確实受苦了,可给房子是不是有点多余?他们一家人住在家属院也挺好的,也用不上市中心那套啊。” “不多余。”温建国语气乾脆,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那套房子收回来后也没往外租,空著也是空著,晓蔓现在怀了三胞胎,手里还带著两个孩子,延川又因为二胎的事没了工资,往后用钱的地方多著呢。把房子给他们,让他们租出去,也算是一笔固定收入,能帮衬帮衬他们。” 赵慧英知道这时候把房子给何晓蔓,无疑是往温明月的心口上扎刀,她要是知道了,肯定要闹得天翻地覆,她实在不想这个节骨眼上再惹出什么乱子,太折腾人了! 可这话她不能直接说出口,不然温建国又要指责她心里只有养女,不顾亲生女儿。 她只能换了个说辞,试图爭取:“我看这事要不然等老大老二回来再说?万一他们心里有想法,觉得……” “没有万一。”温建国直接打断她,“之前他们打电话回来,我跟他们提过晓蔓的事,他们都说让我们看著办,全听我们的安排。” “那不然,等晓蔓正式认亲之后再议?”赵慧英又退了一步。 “不,就现在定下来,现在给。”温建国的態度强硬,没得商量。 赵慧英想起刚才在厂门前,何晓蔓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样,立刻抓住了话头反驳:“可她根本就不认我们啊!你上赶著把房子送过去,她未必领你的情!” “你这態度就不对。”温建国皱起眉看她,语气沉了几分,“什么叫她不认我们?她现在不认,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这些年我们没尽过一天父母的责任,她凭什么一上来就对我们热络?况且她来了家属院之后,你和明月没少找她麻烦吧?” “正因为这样,我们才要拿出实打实的诚意来,好好表现,人家才有可能接纳我们,不然你以为,光靠一句我们是你亲生父母,人家就会认你?” 赵慧英被堵得哑口无言,想说什么,又拿不出理由反驳。 过了好一会她才点头:“行,听你的,但是我觉得给房子这事,你別弄得动静太大了,免得明月知道了又闹起来,我不想大院里的人,再看咱们家的热闹。” 温建国实在想不通,他给自己亲闺女东西,还要藏著掖著、小心翼翼的? 他们对温明月,已经仁至义尽了,她要是懂事,就该安分守己,不该想著不属於自己的东西。 但他现在实在没心思跟赵慧英吵架,便没接她的话茬,只是沉声道:“那房子的事就这么定了。” 赵慧英落了下风,心情有些不爽,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吭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那等老大老二回来了,你打算让晓蔓来家里吃饭吗?” 温建国点头,“我是这么想的,但还是得看她愿不愿意。” 赵慧英又问:“那到时候你总不会不让明月来吧?” 温建国想都没想,直接道:“如果晓蔓愿意来,那明月就不要来了。” 赵慧英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这事也做得太绝了吧!她户口刚迁出去,心里正难受著呢。要是两个哥哥回来,都不让她踏回温家的门,那她得多委屈啊!” 温建国不解地看著她,“晓蔓现在对咱们家什么態度,你心里清楚,她防著咱们,到时候明月也来,算怎么回事?” 赵慧英一愣,急声道:“那明月再怎么说,也是我们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晓蔓那边还没鬆口认亲呢,你就急著把明月往外推?” “是老大老二要见亲妹妹,她来干什么?”温建国的目光锐利了几分,“她这些日子针对晓蔓的事还少吗?” “你这时候让她来,是想当著两个儿子的面闹一场,让晓蔓下不来台?还是想让晓蔓觉得,咱们家永远是偏向明月的,彻底断了她认亲的念想?” 赵慧英张了张嘴,还想辩解:“她来了不一定闹,你这么对她,她肯定要多想的!” “她不用多想,我就是那个意思!”温建国闻言,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她是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吗?一来肯定要闹得天翻地覆!我们现在已经把她的户口迁出去了,就没必要让她来这儿添堵,老大老二要是想她,自然会去看她,你別把她叫来搅局。” 赵慧英被他这番话懟得哑口无言,想说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胸口一阵阵发闷。 温建国看著她这副模样,冷道:“现在这个节骨眼,首要的是让晓蔓放下戒备,让她知道咱们不会逼著她认亲,更不会让她受委屈,你要清楚,现在谁才是你的亲生女儿!” 这话听得赵慧英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语气也变得冲了起来:“我知道何晓蔓是亲生的,你不用提醒我,反正我现在说什么都不算,我的意见在你这儿一点不重要,你今天跟我说这些,也不过是通知我一声,象徵性地尊重我一下罢了!” 她说完,猛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进了主臥,“砰”的一声甩上了房门。 温建国看著紧闭的房门,没再出声爭辩。 因为他確实就是这个意思。 因为报告结果出来了,这一晚上,温建国心情不错,现在也已经通知了赵慧英,他很快就把房本拿出来了,又拿出存摺,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就去银行取了钱出来。 等他从山下回来,警卫员也开车从羊城把他们的鑑定报告带回来了。 第270章 这是要认亲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70章 这是要认亲了? 温建国迫不及待地打开警卫员取回的文件,颤抖著翻开。 看清报告上確认他们是何晓蔓生物学上的父母的结论时,他长长地鬆了一口气,悬在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他攥著报告,很开心地去找了赵慧英,把报告递了过去:“报告回来了,你自己看看吧。” 赵慧英抬眼瞥了他一眼,虽然昨晚的气还没消,但还是接过报告。 似乎是因为早知道了这个结果,看到上面的结论她倒是没有多少激动的情绪,只道:“你过来找我就是给我看这个?” 温建国也直接道:“钱我已经取出来了,两万,晓蔓一万,五个孩子一起一万。” “你说多少就多少。”赵慧英头也没抬,语气里带著明显的疏离,显然还在为之前的事置气。 温建国皱了皱眉,又道:“晚上你跟我一起去找晓蔓,不要每次都只有我一个人,把钱和房子都交给她,表达你的態度。” “你什么事都自己定好了,还需要我去?”赵慧英终於抬眼,语气阴阳怪气的,“反正我的意见也不重要,你自己去给不就行了。” 这话彻底点燃了温建国的火气,他沉下脸,声音陡然拔高:“你什么意思?那是你自己的亲生女儿,你就这么不上心?你要是真抱著这个態度,那我直接跟晓蔓说,让她別认你了,认我和两个儿子就行了,你確定要这样?” “你少来这套!”赵慧英被他戳中痛处,猛地站起身,脸色涨得通红。 “我告诉你赵慧英,我忍你很久了!”温建国的怒火也压不住了,“我能理解你对明月的情分,可你也得有个分寸,最好收起你这副嘴脸,你要是不想好好过日子,直接说!” “你敢?”赵慧英咬牙道,“你少威胁我!” “你看我敢不敢?”温建国看她这副模样,直接放狠话,“你今晚要不是去,等老大老回来,咱们两个就离婚!” 他说完,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摔门而去。 他一走,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赵慧英气得踢了一下椅子。 “砰”的一声闷响,椅子纹丝不动,反倒是震得她脚尖发麻,疼得她齜牙咧嘴地倒抽一口凉气。 这下,她心里的火气更盛了,她怎么最近这么背,连踢个椅子都跟她作对!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铃声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赵慧英深吸几口气,压下怒火接起电话,对面是赵启明的声音,带著几分急切和兴奋:“姐,偷换孩子的事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何晓蔓竟然是你生的?是咱们赵家的人,这么大的喜事,你们怎么现在才跟我说?” 赵慧英的语气没什么起伏,甚至带著点疲惫:“之前不是没確定吗?今天才拿到鑑定报告,这算什么喜事?” “这怎么不算?”赵启明的声音更响了,“你是不知道,她那方便麵让香乐鲜赚了多少!这才两个月纯利润就已经两万了,幸好当初我没听你和明月的,没为难她,要不然我就跟我亲外甥女结仇了!” “有……有这么多?”赵慧英吃了一惊,声音都变了调,她实在没想到何晓蔓搞的那个方便麵,竟然能赚这么多钱? “那可不!他们的报表都交上来了,现在都打算加大生產了。”赵启明语气篤定,“以后的利润可不止这两万,你这个亲闺女,是个有本事的人物,得马上把她认回来!” “认什么啊?人家可不认我们。”赵慧英心里没好气道。 其实赵启明早就从温建国那里听说了,赵慧英对何晓蔓一直没个好態度,他就替何晓蔓不值,要不是碍於姐弟情分,他早就忍不住骂她了。 “是因为你吧?”他淡淡地道,“这事我听姐夫说,王桂香偷换孩子,还把你的孩子卖了,我觉得只要不是傻子,就应该知道疼哪个闺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被他骂了,赵慧英的委屈又涌了上来,忍不住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这事儿跟明月没关係啊,你们怎么都怪到她头上?” “我没怪她!”赵启明的声音又沉了下来,恨铁不成钢地说,“偷换孩子的是王桂香,可王桂香是她亲妈!再说了,这些年咱们对她还不够好吗?她早就独立了,你现在该心疼的是你亲闺女,是何晓蔓这几十年受的苦,不是一门心思护著明月!” 赵慧英知道这小子肯定被温建国说过了,他们两个现在站在同一线上了,她也懒得解释了。 赵启明也不想再跟她掰扯,直接道:“姐,你亲闺女很优秀,你不要当傻子,放著好好的亲闺女不疼,別等以后温家所有人都跟你离心离德了,你眾叛亲离再后悔就晚了!” 说完,不等赵慧英回应,赵启明就“啪”地掛了电话。 “你……”赵慧英也气得掛了电话,她根本就没说不要何晓蔓,只是不想让明月太难堪而已。 马大力早就死了,现在王桂香又被抓了,马家那两个兄弟肯定不会管明月,她只是心疼明月孤零零一个人,想多护著她一点罢了。 可赵启明那眾叛亲离四个字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她心里。 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脑子里反覆迴响著这句话,犹豫了半晌,她还是决定跟温建国一起去找何晓蔓。 要不然这把年纪了,温建国真和她离婚了,那不是要被人笑死了? 晚上下班回家,温建国提著饭回来了,吃饭的时候夫妻二人谁都没有说话。 吃完饭后,温建国要出门了,赵慧英这才慢吞吞地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温建国见状,也没有拒绝,“那你就多带点零食,把那麦乳精和罐头都带上。” 赵慧英点头,去收拾东西,等收好后夫妻二人一起出门去江家那边。 在去的路上,温明月看到他们手里大包小包的,还以为他们是来看自己的,正想叫人著,可他们两个却拐向一边,好像去的是何晓蔓那边的方向。 她脸色微白,脑子瞬间反应过来了,他们两个去找何晓蔓了,这是要认亲了? 温明月心里又妒又恨,当即跟了上去,她倒是要去看看,他们两个提这么多东西去找何晓蔓,到底是要干什么,是不是要认亲了? 第271章 温家的弥补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71章 温家的弥补 看到温建国上门,何晓蔓早已没了最初的惊讶,可当看见赵慧英竟跟在身后,手里还拎著东西时,她眼底还是掠过一丝诧异。 她侧身將二人请进屋,转身从橱柜里拿出乾净水杯,给二人倒了温水。 温建国接过水杯,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没瞧见星珩和星辞的身影,便笑著问道:“星珩星辞去哪儿了?怎么没看见他们?” 江延川从里屋走出来,闻言应道:“开学了,白天得上学,一到晚上他们就出去多玩会儿,玩疯了就不想回来了,你们是来看他们的?那我去叫他们回来见你们。” “不用不用。”温建国连忙摆手,语气亲和,“我们是来找你们的,就让孩子们好好玩,不用特意叫回来,別扫了他们的兴。” 说罢,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回何晓蔓身上,笑道:“对了,鑑定报告已经出来了,这次的样本我亲自盯著送的,没出任何岔子。” 话音落,他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抽出报告,递到何晓蔓面前。 何晓蔓伸手接过,看著报告上的结论,心里早就有了预判,此刻倒没什么太大波澜。 看了片刻,她便把报告递迴去,笑道:“这次的报告,来得倒是挺快。” 她说完,没再开口,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尷尬。 江延川见状,適时开口打破沉默:“司令,你们这次过来,除了送鑑定报告,应该还有別的事吧?” 温建国这才正了正神色,笑著点头:“对,確实还有別的事。” 说完,他看了赵慧英一眼,然后才缓声对何晓蔓道:“王桂香这事让你这些年吃了不少苦,说到底也是我们当父母的疏忽,现在想起来心里实在是恨,我也知道你现在长大了,成家立业,早就不需要我们的庇护了,可这事终究是我们的错。” 他顿了顿,又接著道:“错了就错了,但亏欠了就得弥补,我们不求你立刻原谅,也不求你马上认亲,只希望能尽一点微薄之力,让你和孩子们的日子过得鬆快些。” 说完,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用橡皮筋捆得整整齐齐的崭新钞票,放在茶几上:“这里是两万块。一万是补给你的,另外一万是给五个孩子的,就当是我们当外公外婆的一点心意。” 看著茶几上那厚厚的一沓钱,何晓蔓瞳孔猛地一缩,心里狠狠咯噔一下。 靠,两万块啊!这在现在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当年普通人家月薪才几十块,这笔钱足够支撑一个家庭过好几年了。 温家是真的有钱! 其实她现在靠著麵包和方便麵的分红,一个月加起来差不多近千块,並不算缺钱。 可谁又会嫌钱多呢?她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波动。 但心动归心动,何晓蔓却没伸手去碰,毕竟真拿了,就相当於默认了相认。 她沉默了几秒才抬眼看著面前二人问道:“你们给我这么多钱,温明月知道吗?” 温建国眉头微蹙,语气带著几分不容置疑:“这是我们老两口的钱,怎么处理是我们的事,还轮不到她来置喙。” 何晓蔓没接话,转而將目光投向一旁的赵慧英,语气平静地追问:“赵主任也是这么想的?” 赵慧英心里清楚她是故意试探自己,便直言:“你放心收下就是,该是你的东西,旁人抢不走,也轮不到旁人说三道四。” 温建国又补充道:“这钱是我和赵主任的一点心意,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收著就好。就算你暂时不想认我们,这笔钱也该给你和孩子,不影响你做任何决定。” 而方才悄悄跟过来的温明月,並没走正门,因为正门那里还有杨家的人,所以她绕到了厨房窗口。 现在听到他们要给何晓蔓两万块,她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两万啊!什么概念? 她结婚时,温建国才给了她七百块的压箱钱,再加上些衣服杂物,总共也不过一千块。 可他们一次性给何晓蔓就是两万块,是她嫁妆的二十倍! 温明月气得浑身发抖,直接转到正门。 还没进去,就听见温建国又说:“这是我们温家市中心的房子,今年五月才从公家收回来,现在没人住,等找个时间我去过户给你,到时候你把这里租出去,也能有一笔稳定收入。” 何晓蔓还没从两万块的震惊中回神,又冒出来一套房子,瞬间傻眼了。 这么给,合適吗? 同样傻眼的还有门外的温明月。 那市中心的房子和家属院的房子差不多大,“文革”时被国家收了上去,她一直以为没收回,没想到早就拿回来了,可是温建国没有跟她说,赵慧英也没有。 想当初,他们明明说过,这房子要留著给她当嫁妆,结果现在直接要给何晓蔓! 若是两万块她还能忍,可听到这儿,她怎么忍得住? 她当即抬腿进屋,冲客厅里的人嘶吼:“不可以!” 几人回头,就见她攥著衣角站在门口,眼眶通红,目光死死黏在那沓钞票和房本上。 像被点燃的炮仗,她尖厉的声音瞬间划破屋里的平静:“我就知道你们来这儿没好事!给我七百块嫁妆,却给她两万!爸,你对她可真大方!” 她转而死死盯著赵慧英,语气里满是委屈:“妈,那市中心的房子你明明说过等我出嫁当嫁妆的,现在也要给她?我户口都被迁出去了,你们就这么急著撇清关係,把什么都给她?” 温建国的脸色瞬间沉下来,猛地站起身:“是谁让你来的?这是江家,出去!” “我不出去!”温明月边上前边咬牙切齿盯著他们,“你们早就不想要我了,之前装著对我好不过是怕別人骂你们冷血,现在我算看清了,你们就是虚偽,嘴上说对我还跟以前一样好,但心里对我全是算计!” “明月,你別说了。”赵慧英赶紧上前阻止她,“有什么事一会咱们回去说。” 可温明月像是没听见,红著眼盯著她:“我为什么不能说,你以前口口声声会对我跟以前一样好,可是转头就迁我户口,夺我房子,还拿钱討好何晓蔓,你们的良心呢?” 温建国脸色阴沉,也微微上前盯著她,“这是温家的东西,我们想给谁就给谁,我们养你几十年,从来没亏待过你,你就这么跟我们说话?” “没亏待过?”温明月自嘲般地笑起来,往前又迈了几步,“结婚时你们就给我七百块压箱钱,这叫没亏待?二话不说就把我户口迁出去,要断了我和温家的关係,这叫没亏待?许诺给我当嫁妆的房子现在就要送给何晓蔓,这叫没亏待?” 江延川皱紧眉头,上前一步挡在何晓蔓身前,语气冷冽:“温明月,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再不出去,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们能怎样?”温明月的目光死死剜著何晓蔓,像要生吞活剥了她,“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现在我还是温家大小姐,钱是我的,房子是我的,爸妈也是我的,就是你这个贱人毁了我的一切!” 她说著扬手就要衝上去,温建国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他的怒火已经攒到了顶点,看著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女儿,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震得屋里瞬间安静。 第272章 別叫我爸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72章 別叫我爸 温明月捂著脸,不敢置信地看著温建国,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声音都在发颤:“爸,你,你打我?” 温建国气得手还在发抖,声音沙哑又冰冷:“別叫我爸,我没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儿!” 赵慧英嘴唇翕动著,终究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她不是不心疼温明月,可刚才那些诛心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疼了几十年的女儿,竟然是这么看待他们的。 温明月哭著看向赵慧英,见她竟也不帮自己劝温建国,心里最后一点底气彻底塌了,哭喊道:“所以你们之前说的什么我还是温家的孩子,全都是表面功夫!” 温建国冷眼看著她,“王桂香当年做了那样的事,我们知情后也没把你赶出去,难道还欠你的?” “之前你户口虽然迁出去了,但对外我们从没否认过你是温家的女儿,我之前就跟你说过,若你再无理取闹针对晓蔓,我们就登报解除关係,你今天偏要闹到江家来,那就別怪我说到做到!” 赵慧英见状,赶紧上前拉了拉温建国的胳膊,急声道:“老温,你別跟她一般见识,她这就是被气糊涂了,说的都是气话,你可別当真!” 说完,她又急忙看向温明月,声音里带著几分急切地催促:“明月,还不快给你爸认错,再好好跟晓蔓道个歉!” 温明月被赵慧英点醒,脑子倏然清醒过来,这才后知后觉地慌了。 她刚才是被嫉妒冲昏了头,竟忘了温建国早就说过再闹就登报解除关係的狠话。 她当即上前抓住温建国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慌乱:“爸,我错了,我不该跟你顶嘴,不该来这里撒野,我再也不敢了,你別生气,別不要我,我马上就走!” 说著,她又猛地转向何晓蔓,想要上前,可是却一把被江延川拦住。 温明月心里儘管满心不甘,却还是恳求道:“晓蔓,我错了,我不该骂你,不该冤枉你,是我太糊涂了!求你帮我跟爸说说,別解除我和他们的关係,求你了!” 一旁的何晓蔓著实惊讶,原来温建国早就跟温明月说过如此严厉的话,可她怎么还敢这么囂张? “你求她也没用!”温建国怒火未消,手指著温明月,“上次我就跟你说过,再犯就绝不姑息!” 闻言,温明月彻底乱了,当即扑通地一下,把在场的人都嚇著了。 她膝行两步想拉何晓蔓的衣角,被江延川挡了回去。 “晓蔓,求你了……你跟爸说,別不要我,我再也不骂你了,钱和房子,你都拿去,我不要了!” 何晓蔓其实巴不得温家跟温明月公开解除关係,可现在不行。 温明月此刻孤立无援,若是自己真的帮腔促成解除关係,把她逼到绝路她定会把所有怨恨都记在自己身上,往后指不定会耍什么阴招报復。 再者,温家若是此时登报断绝关係,外人不知情,反倒会骂温家冷血、薄情,连养女都容不下,这骂名最后说不定还会牵连到自己身上。 要彻底收拾温明月,得等一个合適的机会,让她自己作得更死一些,到时候不用自己动手,她也无处可逃,这样眾人也不会说自己。 想通这些,何晓蔓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无波:“司令,我看她也是真的知道错了,这事就先別衝动吧。” 温建国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向她:“你也要原谅她?” 在他看来,温明月刚才那般辱骂,就不应该为她求情。 “我没原谅她。”何晓蔓摇头,目光落在温明月身上,语气清晰,“只是她现在这个样子,若是真的登报解除关係,外人不知情,难免会说温家薄情寡义,连养了几十年的女儿都容不下。” “到时候,司令您的名声会受影响,说不定还会有人说我这个亲女儿容不下养女,把我也扯进去,不如再给她一次机会,也算是给温家留个体面。” 温建国闻言,沉默了。 他刚才想和温明月解除关係的念头已经衝上顶了,可经何晓蔓这么一提醒,才反应过来其中的利害。 確实,如果因为就因为刚才针对何晓蔓就直接和温明月解除关係,温明月定然要把帐算在晓蔓头上,最后可能还会让温明月落个“被养父母拋弃”的可怜名声。 赵慧英连忙趁热打铁:“老温,晓蔓说得对,你就再给她一次机会吧,她肯定能改的!” 温建国深吸一口气,狠狠瞪了温明月一眼,“你看在晓蔓替你求情,你走吧,以后別再来烦我们。” 温明月也连忙磕头,哭著保证:“爸,我一定改,我以后再也不针对晓蔓了,再也不胡闹了!我会好好过日子,不给温家丟脸!” 何晓蔓低头看著她,將她拉起来,笑道:“那既然这样,我收了司令的钱和房子,你现在应该不反对了吧?” 她的话落,屋里瞬间安静了。 温明月的抽泣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看著她。 她刚才不是不想要吗?现在就要了? 温建国诧异地看著何晓蔓:“你愿意收了?” 何晓蔓点头,她本来是不想收的,可是刚才温明月那態度,让她很不爽。 温家的东西,那本该属於原主的,凭什么还要让温明月惦记著? 自己不要,倒像是心虚了,倒像是真的抢了温明月的东西似的。 何晓蔓看著温建国和赵慧英,又笑道:“还有那套市中心的房子,既然都是你们的心意,那我也一併收下了。” 温建国脸上涌上一阵难掩的欣喜:“好好,你愿意要就好,到时候抽空咱们就去过户。” 赵慧英只觉得,何晓蔓好像是故意的,故意在温明月最卑微的时候,收了他们的心意。 这时候,何晓蔓再看著温明月煞白的脸:“你刚才说我抢你的东西?可你別忘了,当年是你亲妈王桂香换了我,是你这些年你占著我的身份,用著我的名字,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 “我知道你意见很大,不过有意见也没有用,因为这些原本应该就是温家孩子的,而现在我才是和温家有血缘关係的孩子,那这些本来就是我的了,我要是不要,倒显得我理亏了。” 这些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温明月的心里。 她脸色青白交加,张了张嘴,“我,我没意见,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之后,她跑了出去。 赵慧英见状,也赶紧跟著出去。 温建国当即呵斥她:“你给我站住!” 赵慧英一下就尷尬地停在原地了。 何晓蔓见状,看著她笑道:“没事,赵主任你去吧。” 反正她也不在意,有两万块钱和房本就够了。 赵慧英忙看著她道:“好孩子,我主要是怕她想不开犯了蠢事,你能理解就好。” 她说完也出去了,屋里安静了下来。 温建国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无奈地看著何晓蔓道:“她最近好像有点疯了,我会找人看著她的,你现在怀孕了,要是遇到她儘量绕道別起衝突。” 说完,看著江延川,“你得多注意点。” 江延川点头,“司令放心,我会护著晓蔓的。” 温建国点头,再看著何晓蔓道:“你大哥二哥马上也要回来了,到时候我想请你回温家一趟,你看要不要过来?” 第273章 他不能被温明月再连累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73章 他不能被温明月再连累了! 还没等何晓蔓应著,温建国再道:“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你哥估计明天下午才到,明天回答我就可以了。” 才刚拿了人家的钱,何晓蔓也不会贸然拒绝,顺著话头应下:“好,我会好好考虑的,不过……” 温建国以为她还在顾虑温明月,率先笑道:“你放心,我们不会让明月来的,就咱们一家几口。” “我说的不是这个。”何晓蔓弯了弯唇角,语气平静,“我是说,刚才她来闹的动静那么大,大院的人肯定都听到了,明天指不定就会有一些不好听的流言传出来。” 温建国冷哼了一声,眼底满是失望:“她自己不珍惜名声,你还用管她?” 何晓蔓本就没打算管温明月的死活,她只是把丑话说在前头而已,闻言便顺著话道:“那没事了,到时候我应该会去的。” 温建国这才满意从江家离开。 等人一走,江延川才皱著眉,不解地看向何晓蔓:“你刚才为什么不同意司令公开解除跟她的关係?依我看,断得乾净才好。” 何晓蔓转头看著男人,提醒道:“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她来厂里堵过我,还在赵慧英面前装可怜扮绿茶的事情了?” 江延川心思一顿,瞬间回过神来,是有这么回事,当时赵慧英还反倒怪她不懂事。 何晓蔓又继续道:“她现在好像比之前聪明,会装可怜了,咱们今天解除关係,明天她说不定有什么花招,只要她人还在家属院一天,就像个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 江延川闻言,微微眯起眼,瞬间明白了她的顾虑:“所以,你的意思是,要让她离开家属院?”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这样。”何晓蔓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考量,“不过目前应该还是有点难度,毕竟她刚和方国海结婚。” 江延川摩挲著下巴,沉吟道:“要我说,司令完全可以直接把方国海调走,或者逼著方国海把她送走。” “司令当然可以这么做。”何晓蔓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但方国海目前没犯任何错,司令要是为了温明月特意调走他,那针对的意图就太明显了,难免会落人口实。” 说著顿了片刻,又接著道:“除非让方国海心甘情愿跟她撕破脸,要么离婚离开,要么直接把她打发回乡下老家。” 江延川眼睛微微一眯,跟著点头:“这么说来,回老家好像更容易一点。方母向来就看不惯温明月的娇气和跋扈,她要是再这么闹下去,真的拖累了方国海的前程,方母怕是第一个就要下手,不会再容她。” 何晓蔓深以为然地点头,轻声道:“是,所以我要把她今天大闹咱们家的事说出去。” 江延川听到这儿,忽然低笑出声,眼底满是瞭然:“所以你刚才才对司令说那一番话?” “当然啊。”何晓蔓挑了挑眉,“她今天来咱们家闹得这么难看,不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等大院的人都知道她闹得多过分,到时候就算公开解除关係,也不会有人同情她,哪怕是那些原本就不喜欢我的人,也只会觉得是她咎由自取。” 江延川笑著,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好,这事我来说吧,保证传得全大院都知道。” 另一边,温明月哭著跑出江家,赵慧英不放心,连忙追了出来。 她本以为赵慧英是来帮自己撑腰的,可赵慧英只是劝她,“你今天闹得实在太过了,你不知道,你爸刚才气得差点就当场登报跟你公开断绝关係。” 温明月哽咽著,满心怨气:“他本来就想这么做,即便我不闹,迟早有一天我也会被他除名的。” 赵慧英没接话,因为她说的也是事实,温建国早就对她失望了,“那你就別闹,只要你什么都不做,你爸就不会这样,还有……” 她深提了一口气,“你两个哥哥明天就到了,如果你不想哥哥也站在晓蔓那边,就听妈的话,安分守己待著,別惹事,要不然,谁也护不住你。” 温明月闻言猛地一顿,急切地抬头:“哥哥明天到了?” 赵慧英点了点头。温明月眼里燃起一丝希望,连忙追问:“那明天我可以回温家,见见哥哥们吗?” 赵慧英想起之前和温建国商量好的话,迟疑片刻后道:“你等我通知吧,没有我的通知,你就先別来了。” 温明月闻言心里冷笑,她就知道他们两个自从拿到鑑定书的那一时候起,在他们眼里她就不是温家的孩子了。 她眼底的光彻底熄灭,没再说话,转身就回了方家。 方母看到她又红著眼圈回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当即开口质问:“你又在外面惹了什么事了?一天到晚的不消停!” 温明月心情本就糟糕到了极点,根本没搭理她,径直衝进房间,“砰”的一声甩上了门,震得窗户都嗡嗡作响。 方母被她这態度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衝著房门就骂了起来:“我告诉你温明月,你要是再在外面惹是生非,连累到我儿子的前程,我绝对饶不了你!” “你听见没有?你个扫把星!再敢这么闹,迟早让我儿子跟你离婚!” 任凭方母在外面骂得唾沫横飞,房间里的温明月却半点回应都没有。 方母骂了半天,见里面毫无动静,也只能悻悻地住了口。 她心里暗自嘀咕,看样子,不会是真惹了什么大事吧? 很快的,第二天去菜市场买菜的路上,她就知道了,她听见几个军嫂凑在一起,正议论得热火朝天。 话题的中心,正是昨晚温明月大闹江家的事。 昨晚温明月骂人的声音那么大,家属院的房子又都是一排排挨得近,只要有心听,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再加上何晓蔓和江延川有意让人把话传出去,不过一夜的工夫,这事就传遍了整个家属院。 大伙都在骂—— “她可真不要脸,一个冒牌货,亲妈还是个罪犯,竟然还有脸去骂晓蔓,说晓蔓抢了她的东西?” “她白占了温家二十几年的福,现在还妄想把温家的东西都攥在手里,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她怎么好意思说晓蔓欺负她呢,真是笑死人了!一个鳩占鹊巢的,还有脸倒打一耙?” 一句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方母的耳朵里,她气得浑身发抖,原来昨晚温明月去江家了,还闹得全院都知道了。 而这些议论,也很快传到了方国海营队领导的耳朵里。 原本如果只是单独这一件事,营长还不会特意放在心上,可这段时间方家因为温明月的事,早就成了营里的笑柄。 营长斟酌再三,还是把方国海叫到了办公室,语气委婉却带著几分严肃:“国海啊,你是个好苗子,军事素质也不错,本来这次评优是很有希望的,但家里的事你也要多上上心。” “俗话说家和万事兴,要是家属总这么闹下去,对你的影响实在不好,评优的事怕是要悬了,今天回去好好做做你媳妇的工作,让她安分一点。” 方国海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想解释什么,但是又无从解释,只点点头,“我知道了营长,我回去一定好好说她的。” 从营长办公室出来,一路上,战友们看他的眼神都带著几分异样。 那些目光,无声无息,却比当面指责还要让人难受。 他气得攥紧了手,心想著,他不能再让温明月拖累了。 第274章 你要跟我离婚?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74章 你要跟我离婚? 中午,方国海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母亲的怒骂声和温明月的反驳声,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积压了一上午的火气瞬间衝破了防线,方国海想都没想,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方母见他回来,立马上前拽住他的胳膊,指著温明月骂道:“国海,你可算回来了,你不知道这个败家娘们有多能耐,昨晚跑去江家撒野大闹,现在全大院的人都在看我们方家的笑话!我不过说她两句,她竟然让我滚回乡下!” “我没有。”温明月急得跳脚,大声反驳,“我没叫你滚,我只是说你要是看我不顺眼,就回乡下待著去。” “那不一样吗?”方母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她的鼻子骂,“你自己闯下大祸,反倒想把我赶出去?你要不要脸!” 骂完,她又转向方国海,抹著眼泪诉苦:“你是不知道,外面的人把咱们家骂得多难听,我都没脸出门买菜了,你说这事会不会影响到你在部队的前程啊?” 方国海脸色铁青得嚇人,声音沙哑:“营长已经找我谈过话了,说我今年的评优资格,没了。” “什么?”方母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睛瞪得溜圆,“连营长都找你了?这事竟然严重到这个地步?” 方国海沉重地点了点头,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温明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却还硬撑著嘴硬:“不可能,我不过就是去江家跟何晓蔓说几句话,怎么可能影响到你的评优?这绝对是何晓蔓故意陷害我!” “说几句话?”方母气得抬腿就往她身上踹了一脚,“你是去撒野骂人,你明知道自己不是温家亲生的,还不知好歹地去抢不属於你的东西,你个蠢东西,现在好了,把国海的前程都给毁了!” 她说著,又对著方国海哭天抹泪:“儿啊,你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娶了这么个惹祸精回家啊?她这是要毁了你一辈子啊!” 温明月被她踹得踉蹌著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看向方国海:“你们营长真的找你了?评优真的没了?” 方国海死死咬著牙,盯著她的眼神像要吃人,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不然你现在就去营部问,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温明月被他的气势嚇得缩了缩脖子,心虚得厉害。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一时气不过骂了何晓蔓几句,竟然真的影响到了方国海的前程? 她下意识地把锅往何晓蔓身上甩:“一定是何晓蔓,肯定是她故意去营部投诉我的。” “你个扫把星,还敢嘴硬?”方母气得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胳膊,一边用力掐一边骂,“本以为你姓温,能给国海搭点助力,结果你倒好,尽给我们惹事,要你这个媳妇有什么用?” “啊……疼……”温明月被掐得连连后退,转头冲方国海尖叫,“方国海,你就看著你妈这么欺负我吗?” 方国海脸色阴沉地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方母见儿子不拦著,气焰更盛,追著温明月又打又掐,甚至伸手去拽她的头髮:“闹一次,国海的前程就毁一分,再这么闹下去,他这个连长都保不住了,我们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温明月被骂得心虚,却还是不肯低头,一边躲一边嘟囔:“我就只是骂了几句,哪有这么严重,肯定是何晓蔓借题发挥……” 说著,她慌忙跑到方国海身后躲著,拽著他的衣角哀求:“方国海,我真的没说別的过分的话,就只是骂了她几句,也没动手打她啊,你跟妈说说,別让她打了……” 方母哪里肯罢休? 儿子的评优泡汤,全是因为这个女人! 她追著温明月不依不饶,手脚並用,嘴里还不停咒骂。 温明月有方国海挡著,不敢对婆婆还手,只能任由她打骂,疼得尖叫不止。 直到院门外传来邻居路过的脚步声和议论声,方国海才叫了一声:“妈,够了。” 方母这才停下手,扶著腰大口喘气,指著温明月的鼻子,依旧恶狠狠地骂:“你个小贱人,给你脸了是不是?害得我儿子前途都要毁在你手里,我没打死你就算便宜你了!” 温明月的胳膊和脖子上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头髮也乱糟糟的,脸上还掛著泪痕,却反常地没再哭闹。 她总算彻底相信,方国海是真的被营找去谈话了,评优也真的没了。 她红著眼圈,看著方国海,声音带著难以察觉的颤抖:“我真的没想到,何晓蔓竟然会把事情捅到你领导那里去……” “还用得著她去捅?”方国海看著她,眼底一片冰冷,衝著她嘶吼,“你在江家大闹的时候,就没想过家属院有多少双眼睛看著?你当大家都是瞎的吗?你现在眼里是不是只有何晓蔓,是不是不把我、不把我的前程放在眼里?” 温明月被他怒火衝天的样子嚇得浑身哆嗦,过了好半天才囁嚅著道:“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那你说现在怎么能补救?” 方国海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摺叠整齐的纸,狠狠拍在她面前:“不用补救,你把这个签了就行。” 温明月低头看著他递过来的东西,是一张离婚申请报告书。 她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都傻了,声音发颤:“方国海,你要跟我离婚?” 第275章 是你的哥哥吗?你就喊?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75章 是你的哥哥吗?你就喊? 这话刚落,方母就怔了一下,她认不得几个字,看不懂什么离婚申请报告,便扭头看向自己的儿子,语气里带著几分惊喜:“儿啊,你真要离婚?” “是!”方国海斩钉截铁地点头,一双眼冷冷地睨著温明月,这个蠢女人,根本不懂什么叫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再这样下去,他迟早得完蛋! “我跟你之间的缘分已经尽了,到此为止就好,把这个签了,才是对我最好的补救。” “你开什么玩笑,我们结婚还没一个月,你就要离婚?”温明月声音不自觉拔高,语气里满是震怒。 “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方国海一把將那份报告塞进她手里,额角的青筋隱隱跳动,“我本来就没指望你能討好温家,帮我一把,可你呢?” “结婚以来你三番两次让我成了大院里的笑柄,现在营长都已经找我谈过话了,难道非要等政治部找上门,害得我连兵都当不成,你才满意吗?” 方母立刻跟著帮腔,语气又急又狠:“对,离婚,现在就离!” 早在知道温明月不是温家亲生孩子的时候,她就打心底里不想要这个儿媳妇了,要不是当初儿子说退婚影响不好,他们又怎么会迫不得已把这门婚事办了? 如今倒好,温明月没能帮著他们从温家捞到半点好处也就算了,还处处惹是生非,连累自己的儿子。 眼下只有离婚彻底和她断了关係,才能解决这堆麻烦事! 温明月是真的没料到这次的事情会闹到这么严重的地步,可她也不是故意的啊。 离婚?那绝不可能! 他们才刚结婚多久,怎么能离婚?真要是离了,不止何晓蔓会看她的笑话,她怕是要成整个大院的笑柄了! 她猛地將那份离婚申请甩到一边,语气也强硬:“方国海,我是不可能离婚的,別说我不同意,部队那边也不会批,我爸更不会答应!” 方国海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来,以前他或许还会觉得,温建国说不定会出面阻拦,可现在?那可就未必了。 温建国早就不想让她继续待在家属院了,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他们要是真的离了婚,没了军嫂这个身份,她还有什么理由赖在这儿?温建国只会乐见其成。 只是这些话,他已经懒得再跟温明月爭辩。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离婚申请,几步走到温明月面前,眼神冰冷:“同不同意,你签了不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他直接拽著温明月的手腕,將她拖到桌子边,把离婚申请书拍在桌上,隨即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硬塞进她的手里—— “来!签字!签完字,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往后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再过问!” 看著方国海这副不容置喙的模样,温明月这才反应过来,他竟然是来真的! 她的脑子空白了片刻,隨即猛地回过神,挺直了脊背,死死地盯著方国海:“你想得美!我是绝不会跟你离婚的!” 方才,她心里还因为自己闯祸连累了他而存著几分愧疚,可此刻那点愧疚早就被拋到九霄云外,半点都不剩了。 当初他娶自己图的不过是她温家的身份,根本就不是她这个人。 如今她留在他身边,图的也不过是他连长媳妇的身份,这样算来分明公平得很,她凭什么要同意离婚? “结婚前我的身世早就曝光了,当初是你非要娶我的,现在凭什么说离婚就要离婚?” 话音刚落,她已经抓起桌上的离婚申请,两三下就撕了个稀巴烂,隨后,她扬手將手里的纸屑狠狠砸向方国海,“做你的春秋大梦!”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方国海。 纸屑劈头盖脸落在他脸上,虽然一点不痛,可却像一记记嘲讽的耳光,抽得他顏面尽失。 他本就憋了满肚子的火,此刻被温明月的撒泼彻底点燃,脸色瞬间铁青,眼底翻涌著骇人的戾气。 “温明月,你找死!”他低吼一声,大手猛地攥住温明月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温明月疼得齜牙咧嘴,却半点不肯服软,反而扬手去挠他的脸:“是你逼我的,方国海,想离婚没门,除非我死!” 方国海怒极反笑,拽著她就往门外拖,“不肯签字是吧?我现在就带你去政治部,顺便让全大院的人都看看,你这个搅家精到底配不配当军嫂!” “我不去,你放开我!”温明月拼命挣扎,指甲深深抠进方国海的胳膊里。 方国海一只手狠狠拽著她胳膊,將她往前一拉,两人拉扯间,温明月脚下一个趔趄,重心不稳向后倒去。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啊——”她疼得脸色煞白,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试著动了动脚,却疼得浑身发抖,连站都站不起来。 方国海也没想到她竟然会摔倒,看著她蜷缩在地上疼得直哭的样子,更加烦躁。 方母看著倒地的温明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当即上前拽著她:“装什么装,你给我起来,去离婚!” 温明月捂著脚丫,疼得直叫,很快外面又传来动静,有人凑到门口来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方母气死了,但还是道:“没事,还不是外面那些糟心的话。” 那人哦了一声,看了温明月一眼,“有事好好说,可別再惹笑话了。” 说完,也怕方家惹得她一身骚,赶紧离开。 方母气得直迫大腿,狠狠盯著温明月,“你赶紧给我起来,真是个丧门星,离婚没离成,倒先弄出这档子事来,这要是传出去,別人还以为我们方家欺负你!” 方国海低头看著她,冷声道:“你撕了没问题,我还会跟组织再报告的,直到你同意的那天起。” 他说完也没有心思在家吃饭,直接出去食堂吃饭。 温明月疼得齜牙咧嘴,可见男人却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气得浑身发颤,恶狠狠地瞪著他背影:“方国海,你给我等著,我两个哥哥下午就到家属院了,他们一定会帮我跟你算帐的!” 方国海闻言回头看她,嘲笑道:“你以为会怕温家?还是怕你哥哥?那是你的哥哥吗?你就喊?” 说完,转身就走。 方母见也不怕温家,更不想理她,转身拿著碗筷打著饭出去外面吃了。 这下没人理温明月,她饭也吃不到,脚踝疼得厉害,只能一个人瘸腿一步一下去了卫生室。 医生给她做了检查,说是脚踝骨裂,得打石膏静养,短时间最好不要下地走路,要不然腿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温明月一个人坐在病床上,看著自己被缠得严严实实的脚,肚子也饿得直叫,眼眶通红。 到了下午,她饿得受不了,方国海没来,方母也没来,她又不好走路,饿得实在受不了。 值班医生看她可怜,给她泡了碗厂里的泡麵。 她狼吞虎咽吃完,刚缓过劲,就听见走廊里有人低声议论—— “听说没?司令的两个儿子今天到家属院了!” “听说是为了王桂香这事回来的,也不知道会待多久?” “……” 声音渐渐远去,温明月眼睛一亮,忙拉住正要走的医生,急声道:“医生,你有没有空?帮我去跟我爸和我哥哥说一声,说我受伤了,让他们来看看我?” 第276章 哥哥的態度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76章 哥哥的態度 医生这会儿还在忙工作,闻言有些为难,可看著温明月动弹不得的样子,终究还是点了头。 她转身叫来一个护士,嘱咐她去给温家传个话。 护士先去办公室打了通电话,可温建国早就不在那里了,没办法,她只能一路赶到了温家。 到了温家大院门口时,正好瞧见温家一家子拎著东西要进门。 她扬声叫住人,上前道:“司令,明月同志腿受伤了,现在还在医院躺著呢,想让你们过去看看她。” 这话一出,赵慧英的脸色微变,急忙追问:“她怎么伤的?严不严重啊?骨头没事吧?” “算不上多严重,但打了石膏,暂时是动不了了。”护士解释道,“她特意让我过来传话,盼著你们能去医院看看她。” 温建国一听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她如今已经嫁人了,是方家的媳妇,有什么事让她直接找方家去。” 护士道:“可方家的人也不在。” 温建国:“那麻烦你再跑一趟,帮她跟方家说一声。” 赵慧英听到这儿,皱著眉反驳道:“你是干什么?正好这会儿晓蔓还没下班,我们先去医院看一眼她的情况,看完就回来等晓蔓,也耽搁不了多久。” 温建国听到这话,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但碍於儿子、儿媳妇和孩子们都在跟前,他硬是压下了脾气,冷声道:“不行,让方家去。” 这次温明屿和温明舟回来,都带著媳妇和孩子,两个儿媳妇这时候可不敢说话,但温明屿和温明舟一看他们要吵架的架势,连忙上前打圆场。 温明屿率先开口,“妈,我们坐了好几天的火车,一路顛簸,大人孩子都累坏了,孩子们早就饿得直嚷嚷,你总得让我们先进门喝口水,歇口气吧?” 温明舟也轻哼了一声,“妈,我看明月这情况也算不上多严重,要是真疼得厉害,哪还有心思特意叫护士过来传话?指不定又是想闹著要人哄呢。” 两个儿媳妇也立刻会意,连忙笑著帮腔:“是啊妈,孩子们一路折腾,早就扛不住了,等咱们吃完晚饭,孩子们歇好了精神,再抽空去医院看明月也不迟。” 赵慧英听到几人如此態度,心里纵然有万般不舒坦,也知道自己拧不过他们,只闷闷地应了一声:“行,那就听你们的。” 温建国这才从手里的布包里拿出两个苹果,塞进护士手里:“辛苦你跑这一趟了。” 护士接过苹果,转身就离开了。 她一走,温建国便冷冷地睨了赵慧英一眼,冷眼拎起东西,推开大门走进了院子。 温明屿和温明舟已经好几年没回过家了,进屋后,虽然发现家里摆设差不多,但是感觉空了不少。 温明屿看著有些空旷的客厅,忍不住开口问道:“爸,妈,现在就你们两个人住这房子吗?” 赵慧英还在为刚才的事憋著火,心里闷闷的,没应声。 温建国便点了点头,“明月嫁出去之后,就搬去方家了,晓蔓现在还没认我们呢,肯定也不愿意搬过来。” 温明舟紧跟著追问,“那你之前在电话里说的,王桂香当年偷换了小妹,这些事都是真的?” 温建国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亲子鑑定都做了,白纸黑字,错不了。” 说著,他转身走进书房,拿出两份鑑定报告,递到两个儿子面前。 末了,又把这段时间温明月如何针对何晓蔓,甚至闹到江家撒泼打滚、索要房子钱財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温明屿和温明舟看著鑑定,耳朵越听,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 他们那站在一旁的两个媳妇,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她们跟丈夫结婚没多久,就跟著去了驻地,和温明月相处的时间不算多,却也不算少,只知道这个小姑子从小被宠坏了,性子囂张跋扈了些,却没想到,几年不见,竟然更囂张了。 赵慧英见状,连忙开口帮腔:“也没有你说得那么夸张。以前她跟晓蔓不对付,是因为江延川,现在闹成这样,也不过是在意温家的身份罢了。” “妈,就算那个人不是晓蔓,也不能那么针对人。”温明屿立刻道,语气带著几分认真,“就算她心里有疙瘩,也不能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找別人麻烦啊。” 温明舟也跟著点头附和:“是啊,妈,你就別再帮明月说话了,她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以前顶多是脾气不好,可从没这么过分过。” 温建国缓了口气,又说:“我本来还想著,不管怎么说,养了她二十几年,就算不是亲生的,也该把她当温家的女儿待,可哪知道她越来越过分,早知道这样,我一开始就该彻底跟她断了关係,把她送回马家,断了她的念想!” “话也不能这么说。”赵慧英又忍不住开口反驳,“毕竟养了这么多年,真要一刀两断,也太绝情了点。” “妈,她现在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明月了。”温明屿皱著眉,语气恳切,“你就別再护著她了,她现在做的这些事,实在是太不妥当了,你越是纵容,她就越是得寸进尺,最后只会害了她自己。” 温明舟也跟著点头:“哥说得对。她都已经成家立业了,本就该独立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事事都靠著家里。咱们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 看著两个儿子都站在丈夫那边,没有一个人向著自己说话,赵慧英的心,瞬间就冷了一大半。 算了,说了也是白说,她索性闭了嘴。 温建国见状,又看著两儿子开口:“我已经把她的户口,从咱们温家迁出去了,你们应该没意见吧?” “我的户口早就迁到那边的驻地了。”温明屿率先表態,“这事你做主就行,我们没意见。” 温明舟也跟著点头。 听到这儿,温家两个儿媳妇,此刻也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这老两口子在对待温明月这个养女的事情上,意见根本就合不到一块儿去。 她们倒是从没接触过何晓蔓这个正牌小姑子,不知道她的性子为人,跟温明月比起来到底怎么样,不过温建国之前在信里提过一嘴,说这个何晓蔓,是个有本事的厉害姑娘。 温明屿媳妇忍不住好奇地开口问道:“爸,你之前在信里说,晓蔓妹妹做的方便麵、麵包什么的,帮咱们部队的军嫂都解决了工作问题?” “是啊。”一提起何晓蔓,温建国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语气里满是自豪,“咱们的食品厂现在生意红火得很,工人们都忙不过来,还愁招不到人呢!” 温明屿跟温明舟闻言,忍不住露出了几分好奇神色。 这么看来,他们这个素未谋面的妹妹,倒真是个有能耐、有意思的人。 温明舟忽然想到什么,就问:“那今晚她愿意来家里吃饭吗?” “应该会来的。”温建国抬腕看了一眼时间,站起身来,“差不多到她下班时间了,我去江家找她,跟她说一声。” “爸,我也去!” “爸,我跟你一起!” 温明屿和温明舟下意识地,异口同声地说道。 第277章 不请自来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77章 不请自来 温明屿跟温明舟各自结婚后都生了一个儿子,叫温怀安和温怀瑾,一个六岁,一个五岁,哥俩都是虎头虎脑的模样,圆脸蛋肉乎乎的,一眼瞧著就透著一股结实劲儿。 见爸爸要跟著爷爷出门,两个小傢伙立刻表態:“爸爸,我们也要去,爷爷说那边有两个长得一样的弟弟!” 温建国见两个儿子带著俩孙子都主动要去,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连连点头:“行,咱们一块儿去,正好去看看那两个长得一样的小娃娃!” 赵慧英站在一旁,看著这阵仗忍不住皱了皱眉,小声嘟囔道:“至於这么多人一起去吗,还不如一个去看……”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儿媳笑著上前拉住了胳膊:“妈,別管他们了,今天咱们婆媳三人一起做饭吧。” 二儿媳也连忙凑上来帮腔:“是啊妈,你在一边指挥就行,我们手脚快,保证赶在他们回来前把饭菜备好!” 说著,两人一左一右地半扶半架,把赵慧英往厨房带。 温建国见状,赶紧领著两个儿子和两个孙子出了门。 温家离江家本就不远,在家属院里穿几条林荫小道,过几排红砖家属楼就到,算下来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 他们还没走到江家小院,温建国就远远瞧见了江延川一家四口的身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江延川手里拎著个满满的菜篮子,另一只手稳稳地扶著身边的何晓蔓,脚步放得很慢。 两个小傢伙在旁边蹦蹦跳跳,嘴里嘰嘰喳喳地说著什么,声音飘了老远。 “晓蔓,延川!”温建国赶紧扬声喊了一句。 何晓蔓闻声回头,看到温建国在身后,他身边还跟著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和两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 那两个男人都是標准的军人形象,挺拔如松,眉眼间与温建国有几分相似,只是气质迥异,一个沉静內敛,一个爽朗利落。 温建国很快走到她面前,眉眼带笑道:“哎呀,刚想过去找你们,巧了,就在这儿遇上了。” 他刚说完,江延川已经看清了温建国身后的人,语气里满是诧异,快步走上前:“明屿?明舟?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今天下午刚刚到的。”温明舟率先迈开步子上前,大笑著一把揽住江延川的肩膀,力道十足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好傢伙,好几年不见,你小子怎么反倒变胖了?最近家里伙食太好了?” 他说著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江延川身边的何晓蔓身上,这一看,眼神就挪不开了。 眼前的女同志生得极好看,皮肤是那种透著光的白,像上好的羊脂玉,眉眼弯弯,鼻樑小巧,唇色是自然的粉,尤其是那眉眼间温婉柔和的神態,瞧著就让人莫名地生出一股亲切感。 这就是他们家被换了的亲妹妹? 她什么都好,就是太瘦了,看样子,这些年应该吃了不少苦啊。 温明屿也走上前来,也看了何晓蔓一眼,果然,还是亲生的好,这一眼,便让人感觉到亲切。 他很快伸手拍了拍江延川的胳膊,语气里带著点感慨和讚许:“你小子,运气真好啊。” 之前他还遗憾,江延川没能和明月凑成一对,结果兜兜转转,江延川最后还是成了他妹夫,当然了,也幸好当初他和明月没有凑成一对。 想到这儿,他转向何晓蔓,眼神温和含笑:“你好,我是温明屿,跟延川算是老战友,认识好些年了。”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温明舟也连忙鬆开江延川,脸上的爽朗笑容收敛了些,语气里带著些不易察觉的侷促:“你好,你好,我是温明舟。”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傻乎乎地笑著。 何晓蔓看著眼前两人与温建国颇为相似的眉眼,心里很快反应过来,他们两个应该就是原主的亲哥哥了。 或许是血缘关係的原因,又或许是江延川在身边带来的安全感,她心里那点疏离感淡了些,嘴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道:“你们好,我是何晓蔓。” 温明舟听著她的声音,也是软乎乎的,心里忍不住把她跟明月比较起来。 果然,还是亲得更好一些,说话都温柔好多呢。 温建国原本还想著开口介绍,见两个儿子主动搭话,反倒鬆了口气,乐呵呵地站在一旁,看著何晓蔓补充了一句:“这俩就是我家那两个臭小子,刚从部队回来。” 说著,又朝两个孙子招了招手,“怀安,怀瑾,快过来打招呼!” 温怀安和温怀瑾立刻挣开爸爸的手,挤到前头,仰著圆乎乎的小脸,脆生生地道:“爷爷,这就是小姑姑吗?长得好漂亮好白啊……” “小姑姑”三个字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 空气瞬间凝滯了半秒。 何晓蔓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垂著眼帘,笑了笑,“你们好啊。” 温建国见她没有露出牴触的神色,连忙打圆场,笑著摸了摸温怀瑾的头:“对,这是你们的小姑姑。” 说完,他又转向江星珩和江星辞,招手道:“这是星珩、星辞,是你们的小表弟。” 温怀安和温怀瑾的注意力,立刻被那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吸引了。 哥俩凑上去,瞪著圆溜溜的眼睛打量了他们半天,温怀安先惊嘆出声:“哇,果然长得一模一样,我都分不清谁是谁!” “当然一样,我们是双胞胎!”江星珩仰著小脸,骄傲地挺起了胸脯。 温怀瑾立刻拽了拽哥哥温怀安的衣角,兴奋道:“大哥,我以后也要让我妈生双胞胎!” 温怀安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小大人似地反驳:“不行,双胞胎可难生了。” 江星辞小嘴儿一扬,语气颇为骄傲地扬声道:“那当然,生两个现在也不算什么,我妈妈现在肚子里还藏著三个宝宝呢!” 温怀安和温怀瑾闻言,齐刷刷地盯著何晓蔓的肚子,小嘴张成了“o”形,半晌才异口同声地喊:“姑姑,你真厉害啊,肚子里怎么还能藏三个?” 温怀瑾喊完,又扭头拽著温明舟的胳膊晃了晃,大声道:“爸爸,我也要三个一样的弟弟妹妹,你快给我生!” 温明舟哭笑不得,伸手弹了弹儿子的脑门:“你可太看得起你爸了,我可没你姑姑厉害。” 小傢伙的童言童语,像一阵风,瞬间吹散了空气中的拘谨。 江延川忍不住笑出声,连带著何晓蔓的嘴角,也忍不住弯了弯。 温建国瞅了一眼江延川手里的菜篮子,又看著何晓蔓,趁机表態了这次的来意:“你们这是刚买菜回来?没做饭正好,今晚去家里吃,顺便见见你们那两个嫂子。” 说著,他一顿:“放心,今晚就我们一家人,没叫別人,就想开心吃顿饭。” 何晓蔓笑了声,知道他说的是温明月,当即应下,“好,那就麻烦了。” “不麻烦!”温建国乐得眉开眼笑。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往温家走,江延川索性就提著菜一起去了,一路上,四个孩子嘰嘰喳喳的,打破了尷尬。 家属院的路不长,不过十来分钟的工夫,就到了温家。 一行人进了屋,温明舟就直接开喊:“妈,我们回来了。” 他刚说完,却忽然收了声,目光看著客厅。 只见温明月不请自来,她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过来,她边上还放著一根拐杖。 空气里的热闹,像是被瞬间掐断了。 第278章 谁是局外人?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78章 谁是局外人? 看到来人,温明月很快扶著拐杖缓缓站起身,目光怯怯地看向温明屿和温明舟,声音软软的,带著几分委屈:“大哥,二哥……” 温明屿先扫了一眼温建国,才转回头看向她:“你不是伤著腿了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方家的人没看著你?” 温建国的脸色更是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早前特意跟赵慧英交代过,今晚就自家人吃饭,绝没叫温明月,她这突然冒出来算怎么回事? 更让他心头髮紧的是,方才他还在何晓蔓面前拍著胸脯保证,说不会叫明月来,这脸简直是当场被打肿了。 这时,温家大媳妇正好从厨房出来,温建国立刻沉声质问:“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在这儿?” 大媳妇的目光飞快地在何晓蔓身上打了个转,果然是个难得的美人坯子,气质身段都没得挑。 她连忙收回目光,语气带著几分无奈:“我们刚才在厨房忙著做饭,听见敲门声,一开门就看见明月站在外面了,所以就……” 后面的话她没说透,可谁都明白,她们妯娌俩在婆婆赵慧英面前根本说不上话,是婆婆执意要让人进来的,她们哪敢拦著。 温建国一听这话,心里顿时透亮了,定然是赵慧英让明月进来了。 他看向温明月,语气冷硬:“腿受了伤,不在医院好好养著,到处乱跑什么?” 说完,他转头看向温明舟,语气不容置喙道:“老二,你送她回医院去,让方家好生看著,別再由著她到处乱窜。” 温明舟当即点头应下:“知道了,爸。” “爸……”温明月的脸色霎时惨白如纸,目光急切地看向温明屿和温明舟,眼眶泛红,“我就是想来看看大哥二哥,还有两个侄子,真的没別的意思,我跟他们待一会儿就走,好不好?”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著浓浓的哽咽,那副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就是想跟家人待一会儿,哪怕,哪怕就待一小会儿……” “不行。”温建国半点情面都不留,语气冷得像冰,“让你二哥送你回去,免得一会儿方家找过来,又要闹得鸡犬不寧。” 他的话音刚落,赵慧英的声音就插了进来:“走什么走?来都来了,好歹吃口热饭再走。” 她说著,快步走到温建国身边,拉了拉他的胳膊,声音放软:“你看孩子腿还伤著,一个人拄著拐杖走这么远的路,多不容易,就让她坐下歇会儿,吃顿饭怎么了?” “妈!”温明屿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赞同,“我看明月这伤也不轻,还是赶紧送回医院稳妥,免得留下后遗症,等我们吃完饭,再去医院看她也不迟。” 温明舟立刻附和:“是啊是啊,这腿伤可不是小事,可別到时候落下病根,后悔都来不及。” 温明月听著兄弟俩一唱一和的话,原本就已经不好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她怎么都不敢相信,从前对她百般疼宠的两个哥哥,如今竟然把她当成洪水猛兽一般,急著要把她赶走。 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因为何晓蔓? 她不甘心,咬著唇,语气带著几分执拗:“真的没事,医生说了,我的腿没大碍的,我吃完饭就走……” 这话一出,她留下来的决心,已是昭然若揭。 紧接著,她扶著拐杖,一步一挪地往何晓蔓面前凑,红著眼问:“你不会也反对吧?” 说著,不待何晓蔓应声,又接著道:“我知道你心里还在生气,可我真的没有別的心思,我就是想见见哥哥们,求……你別赶我走,好不好?” “你这叫什么话?”温明舟当即皱紧了眉头,语气带著几分无语,“晓蔓从进门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你怎么能平白无故把这话头扯到她身上?” 他这一声,嗓门不小,直接把温明月嚇得浑身一颤。 赵慧英立刻皱著眉护短:“明舟,你这么大声做什么?嚇著你妹妹了!” 说著,她又看向何晓蔓,语气却带著几分隱隱的施压:“我知道明月今天来得確实不合適,可家属院这么多双眼睛看著呢,这要是让人瞧见她刚来就被撵回去,指不定要怎么嚼舌根,依我看不如就让她留下吃顿饭,吃完了马上让她回去,这样也落不下话柄。” 温建国刚想开口反驳,何晓蔓却先一步轻笑出声,语气落落大方:“行啊,来者皆是客,我们温家也没有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 话音落下,她转头看向温建国,眉眼含笑道:“爸,这事就算了吧,两个哥哥难得回家看我,別为这点小事扫了兴。” 隨即,她又看向脸色沉鬱的温明屿和温明舟,“大哥,二哥,你们和大嫂二嫂带著孩子,一路舟车劳顿,肯定累坏了,犯不著为这点小事费心伤神。” 她这番话落,温明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指尖死死攥著拐杖,指节泛白。 她是什么意思? 把自己当成客人?这是在嘲讽她是外人吗? 还有,她之前根本没有认下温家的人,怎么现在“爸”和“大哥二哥”就叫得这么顺口? 何晓蔓这个贱人!分明是故意的!故意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显摆她现在在温家的地位! 不止温明月,温建国也彻底愣住了,直直地看著何晓蔓,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改口叫爸了? 温明屿和温明舟也懵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讶。 这声大哥二哥叫得也太突然了,突然得让他们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一旁的赵慧英,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何晓蔓刚才那番话,把在场的人都改口叫了,可偏偏,唯独漏了她! 一句称呼都没有,仿佛她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赵慧英气得想开口说些什么,温建国却率先反应过来,看著何晓蔓大声地笑了起来,道:“好!好!听你的!来者是客,咱们温家可不能失了礼数!” 说完,他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赵慧英,语气平淡:“你看看厨房还缺什么菜,我进去帮忙。” 今天买了不少现成的熟菜,其实也没什么要忙活的了。 赵慧英心里恼火著却只能强压下去,没好气道:“不用,你们先坐著,饭菜马上就好。” 温建国闻言也罢,叫两个儿子赶紧招呼人坐下。 客厅里,温明屿和温明舟只敷衍地问了温明月两句腿伤的情况,隨即便转头围著何晓蔓,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他们兴致勃勃地说著部队里的趣事,又关切地询问她食品厂的经营状况,言语间满是讚赏。 到了饭桌上,气氛更是热烈。 温家大嫂和二嫂围著何晓蔓,嘴甜得像抹了蜜,一个劲儿地夸她能干,怀了三胞胎还这么精神利落,又拉著她问东问西,热络得不行。 满桌的欢声笑语,饭菜的香气氤氳,衬得坐在角落的温明月和赵慧英,愈发显得格格不入,像两个局外人。 第279章 哥哥的礼物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79章 哥哥的礼物 这一顿晚饭,温明月和赵慧英想插话也插不进去,吃得也味同嚼蜡,她们筷子戳著碗里的菜,半点滋味都尝不出来。 待晚饭吃完了,何晓蔓便起身说要回去。 温明屿和温明舟一听,立刻忙不迭地去拿礼物,生怕晚了一步,连给孩子们的小玩意儿都一併抱了出来。 温明屿先把两个沉甸甸的纸袋子抱过来,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包装质朴的奶粉,还有鼓鼓囊囊的布袋子。 “我们在边疆,那边条件苦,没什么稀罕物,这些都是当地的特產。”他挠了挠头,语气带著点侷促,却又格外认真,“你怀著三个娃,以后肯定用得上奶粉,这是牧民自家弄的,没添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心喝。” 大嫂笑著上前帮腔,伸手拎起旁边的布袋子:“这里面是大枣和灰枣,还有纸皮核桃,都是那边的特產,都是好东西,风乾氂牛肉乾也给你装了两大包,以后怀孕饿了垫肚子正合適。” 说著,她又从箱子角落翻出几个红绳繫著的小物件,挨个塞到何晓蔓家孩子手里,眉眼带笑:“这是给娃儿们的,氂牛角雕的小生肖,牧民师傅亲手刻的,戴著保平安,还有这草原奶片、沙棘果乾,都是没加糖的,孩子们放心吃。” 说完,又自己笑了起来:“要不是怕带太多放坏了,你哥恨不得把整个箱子都塞满!” 何晓蔓看著那几箱奶粉,又看著孩子们手里攥著的小生肖,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意,她知道,边疆的物资难得,这些东西,定是大哥攒了许久才凑齐的。 没等她开口道谢,大嫂又把一个厚厚的红包塞进她手里,笑得眉眼弯弯:“这是我们和你哥的一点心意,你拿著,也给自己买点好吃的。” “大嫂,这使不得!”何晓蔓连忙推辞,“你们在边疆驻守,用钱的地方多著呢,爸前些日子已经给了我不少,足够用了,你们给的这些奶粉和特產,就已经很好了。” 温明屿眉头微微一拧,语气带著几分执拗:“那是爸妈的心意,这是我们做哥嫂的,能一样吗?你要是不肯收,是不想认我这个大哥吗?” 话说到这份上,何晓蔓再推辞,反倒显得生分了,她满心欢喜地把红包收下:“谢谢大哥大嫂。” 温明月看著那红包,脸色微变。 给这么厚的?里面肯定很多钱? 大哥对何晓蔓是真好!也不知道一会他会给自己送什么? 何晓蔓那边刚收好,温明舟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包袱打开,一样样往桌上摆。 “你瞅瞅这个。”他先拎过一个红布包,往何晓蔓面前一打开,里面是一支老山参,根须缠缠绕绕的,一看就是正经老山货,“是长白山深处挖的,我到处找人买了才弄到这么一支,你怀著孕耗气血,燉鸡汤的时候搁几片,补得很。” 说完又抱著两大罐蜜,笑眯眯道:“这是从东北老乡手里买的黑蜂酿的蜜,没掺一点水,你泡水喝,保证喝了更漂亮。” 之后,他从山参礼盒的角上解下一个红绳繫著的牌子,递到何晓蔓手里:“这是边境俄货店里淘的,紫金结实,戴著也不张扬,给你和肚子里的仨娃求个平安,回头你掛家里。” 二嫂笑著接过他的话:“我说封建迷信要不得,你二哥说了,该迷信的时候还是得迷信。” 何晓蔓扑哧地笑了,眼睛也泛著红:“谢谢二哥二嫂。” 最后,温明舟拖过来个硬纸盒子:“这里面有山里的乾货,黑木耳、榛蘑、猴头菇都塞里头了,都是晒乾的好货,燉肉燉菜鲜得很,你怀孕辛苦,让江延川给你做著吃。” 他目光又在何晓蔓脸上落了落,见她眉眼清瘦,忍不住转头看向江延川,语气带著点半开玩笑的较真:“晓蔓看著怎么这么清瘦?我看就是你没照顾好,以后你多给她弄点好吃的补补。” 听到小舅哥的责备,江延川怔了片刻,很快自省起来,但还没开口,何晓蔓便笑道:“没有,他把我照顾得很好,是我怀孕了,胃口不怎么好。” 温明舟忍不住瞪了江延川一眼,这小子,都有两个儿子了,还要二胎,不厚道。 不过这想法他现在没好意思当著大家的面说。 之后,他又转身从身后拎出一些东西,蹲下来挨个递给孩子们:“这是给娃儿们的。” 里面有手工彩绘的俄式套娃,每个娃娃都画著不一样的童话图案,还有几板包装精致的俄罗斯黑巧克力! “这个可是进口的巧克力!部队赏我的,我都没捨得吃。”他把东西塞进孩子手里。 江星辞跟江星珩还没说什么,一旁的温怀瑾先眼睛一亮,扒著自家老爹温明舟的胳膊就哇了起来:“爸爸,我也要吃巧克力!” 温明舟瞪了自己儿子一眼:“你之前吃过了,小心吃多了蛀坏了牙,到时候疼得嗷嗷哭!” 温怀瑾的小脸瞬间垮下来,嘴巴一瘪,不高兴。 旁边的温怀安年纪本就江星珩他们大一点,他没像温怀瑾那样想哭,只是静静地盯著那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也不自觉吞了口水。 江星珩看在眼里,他上前一步,一把接过温明舟手里的巧克力盒,“谢谢小舅呀。” 他说完,动作麻利地打开盖子,拿出两块,先递了一块给温怀安,又递了一块给温怀瑾,笑道:“咱们是兄弟,我们的就是你们的,大家一起吃。” 温怀瑾则立刻破涕为笑,接过巧克力就往嘴里塞。 温怀安愣了一下,接过巧克力,“谢了!老弟!” 温明屿amp;amp;温明舟:…… 温明舟刚要开口数落儿子,何晓蔓已经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胳膊,眉眼弯弯地笑道:“让孩子们分著吃吧,难得聚在一起,高兴最重要。” 这时候,二嫂也紧跟著递上一个红包,笑得眉眼弯弯:“收了老大家的,可不能落下我们的,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別跟我们客气!” 何晓蔓还想再说什么,温明舟直接摆手打断她:“小妹,你总不能收了大哥的,不收二哥的吧?” 何晓蔓见他们送得太多了,她自己原本还没想认哥哥,心里有点惭愧,而且她自己也没有准备什么东西。 温建国在一旁看著,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忍不住打趣道:“难为你们两个小子,还挺上道!” 这边其乐融融,那边的温明月早就红了眼睛。 她紧紧攥著手,看著何晓蔓面前堆成小山的礼物和红包,又看著那群孩子手里各式各样的稀罕玩意儿,终於忍不住开口:“大哥,二哥,我的礼物呢?” 赵慧英也立刻跟著帮腔,看向温家兄弟,语气带著几分质问:“是啊,你们给明月带什么了?” 温明屿怔了一下,马上道:“我们先送晓蔓回去,一会儿再送你,肯定少不了你的。” “不嘛!”温明月微微撒娇,“我现在就要看看礼物。” 温明屿原本打算送走何晓蔓之后,再把给温明月的东西拿出来的,没想到她现在一定要。 第280章 区別对待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80章 区別对待 他微微拧眉,和温明舟对视一眼,才转向自己媳妇开口:“秀芝,你把那袋子拿来。” 温明舟也朝自己媳妇递了个眼色,李惠然点点头,跟著林秀芝一起去里屋取东西。 很快,两人各拎著一个小袋子出来给温明月。 温明月盯著那两个轻飘飘的袋子,心里隱隱有些发沉,却还是带著几分期待。 万一里面藏著什么好东西呢? 她迫不及待地伸手接过袋子,挨个打开。 温明屿给的袋子里,只有两条羊毛混纺的纯色披肩,外加两包普通红枣和两个没用的纪念品,就没了,连她以前常吃的原味氂牛肉乾都没有。 温明舟的袋子倒是看著厚实些,可里面全是些散装饼乾、再混著一点冻梨乾和苏子糖,没一样拿得出手的。 这些东西好像就跟打发叫花子似的,和给何晓蔓的老山参、紫金平安牌,还有奶粉、进口巧克力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別,更別提那两个厚实的红包了。 这鲜明的落差,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温明月心里,让她眼眶瞬间更红,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凭什么给何晓蔓送那么多好东西,给她的却这么寒酸? 难道这二十几年来他们兄妹俩的感情,就因为现在没有血缘关係,全都不存在了吗? 温明月攥著袋子的手指泛白,满心委屈却不好当场发作,只眼巴巴看著温明屿:“大哥,我……我也在备孕,你不给我带点奶粉吗?” 大伙听到这话,都有些怔住了。 温明屿微微拧眉:“你不是才结婚,这么快就要备孕了?” 温明月並没有备孕,但是那么好的奶粉,她也想要,但是她不能明说,所以只能这么说了。 她点头,“方家就一根独苗,他妈催得紧,所以我……” 温明屿看著她,“抱歉,我不知道你这么快就想要小孩,但是我觉得你还是再想一想再要吧,奶粉以后有机会我再给你带。” 温明月闻言紧紧咬牙,瞥了一眼何晓蔓,欲言又止。 何晓蔓心里冷笑了一声,当没看见。 还想要她的奶粉,做梦呢? 她没说话,只低头整理著自己的东西。 江延川倒是想说两句,可是被何晓蔓按住了手。 赵慧英的脸色也不怎么好,她知道两个儿子向著何晓蔓,可是没想到他们这么区別对待两个妹妹。 她强压下心头的火气,但当著何晓蔓的面,没好直接数落儿子,只挤出几分笑意打圆场,“哎呀,都是自家孩子,跟晓蔓拿两罐奶粉给她就行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说完,她看著何晓蔓,“反正你这儿多,一时半刻也喝不完,放著也怕过期,不如……” 她的话还没说完,温建国立马看著赵慧英冷道:“你抽什么疯,这话都能说得出来?” 说完,冷脸看著温明月:“我没听方国海说要什么孩子,真要孩子,这奶粉就该方家出,你不如问你婆婆要。” 温明月瞬间噎住。 温明屿跟温明舟也觉得无语,他们妈妈怎么回事,是脑子进水了?送给晓蔓的东西,还能拿出来分? 温明屿沉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悦:“妈,你也知道,我们之前给家里寄了不少东西,这些吃食,以前明月哪样没吃过,你怎么还有这想法?” 温明舟也跟著道:“那不是?晓蔓手里那些东西以前我们可给家里寄了不少,妈你还怎么还要惦记著晓蔓那份?有点过分了。” 赵慧英无语,她只是不想场面太难看了而已,再说那奶粉何晓蔓有八罐,这一下也吃不完啊。 温明月当然知道他们寄过,可那些东西哪次不是家里人分著用,真正落到她手里的又有多少? 她喉咙发堵,声音带著哽咽的自嘲:“知道了,反正晓蔓是亲生的,我不是,这些年是我占了她的位置,我本来就不该有什么要求。” 温明屿听她的话,脸色越发沉了下来。 温明舟眉头狠狠一拧,语气添了几分恼意:“不是,温明月,这些年哥几个过年过节,哪次没给你买礼物送红包?你这话,也太没良心了!” “再说了,晓蔓才是我们亲妹妹,现在多给她一点东西怎么了?” “她都没有叫你把她这二十几年的生活还回来,你怎么还好意思对她有要求?” 温明屿听完,也点点头,“明月,你过分了,出了这样的事,你现在还能站在温家,就应该懂得感恩!” “大哥,二哥,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温明月急得眼眶更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温明舟却没打算听她解释,冷著脸道:“你不是那个意思最好,你要是真懂事,今晚就不该来凑这个热闹。” 这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温明月心上,她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哽咽著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来打扰你们团聚。” “温明舟,你说什么浑话!”赵慧英再也忍不住道,“她就是太想见你们了,又没做什么坏事。” 温明舟还想给她几分面子,毕竟是妈妈,所以懒得再跟她爭执,“行行,那现在吃完就散席回去了吧,別要东要西了。” 他的话落,温明月抹了把眼泪,强撑著站起身,声音发颤:“行了,我们不碍眼了,这就走。爸、妈,你们送晓蔓吧。” 何晓蔓这才抬头,连忙摆手:“不用了吧,这么晚了,我们自己回去就行。” “那怎么行?”温明屿立刻开口,“这么多东西,让爸妈,还有秀芝和二弟妹一起送你们回去,路上也有个照应。” 说完,他看著温明月:“你腿脚不方便,我跟你二哥送你过去吧,咱们兄妹三人也好久没有一起说话了,也没见著方家的人,你带我们认识一下。” 温明月有些意外,心里也很高兴的,等下如果哥哥能说方国海,说不定她以后在方家的日子会好过一点。 她刚应下,温明舟就已经进了书房,把家里的旧轮椅拉了出来。 兄弟二人送温明月回病房。 这边,方国海正满医院地找她,刚从护士那儿知道她去了温家,正想著要不要去找人时,便看到温明月回来了。 第281章 晓蔓才是我们唯一的妹妹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81章 晓蔓才是我们唯一的妹妹 方国海心里正憋著一股火,原本打算发作,可抬眼瞧见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陪著温明月进来,那股火气顿时就像被掐住了似的,硬生生憋了回去。 下午温家兄弟回乡探亲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大院。不用旁人多说,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两人,也猜著温明月方才定是回了温家。 他心里暗自嘀咕,也不知道这丫头又在娘家闯了什么祸? 虽然担心,但他脸上还是挤出几分笑意,看向温明月问道:“明月,这两位是……?” 这话一出,温明月腰杆瞬间挺直,底气十足起来,她冷著脸瞥了方国海一眼,扬声介绍:“这是我大哥温明屿,这是我二哥温明舟!” 说著,又转头冲身后的两个哥哥笑道:“大哥,二哥,他就是方国海。” 方国海连忙上前一步,朝二人伸出手,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大哥,二哥。” 他的话落,温明月就直接瞪著他扬声道:“方国海,我告诉你,现在我大哥二哥来了,往后你休想再欺负我!” 方国海脸色微微一变,急忙转头看向温家兄弟,连声解释:“大哥,二哥,误会,都是误会,我哪敢欺负她啊!” “还敢说没有?”温明月立刻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昨天是谁逼著我签字离婚的?” 方国海被噎得一噎,心里的火气又往上躥了躥,却强压著没发作。 他刚要开口辩解,一旁的温明屿却看著他率先开口,“是方连长吧?明月这是在跟你耍小性子,你別跟她一般见识,我们现在有些话要单独跟她说,你先去病房外等一会儿,等我们说完了,再叫你进来。” 方国海愣了一下,看著温明屿沉稳的神色,不敢再多说什么,连忙点了点头,转身退出了病房。 温明月见状,立马看向温明屿,语气带著急切的委屈:“大哥,你让他出去干什么?他昨天才跟我提离婚,你们可得帮我出出气!” 温明屿脸色微沉,目光锐利地落在她脸上,反问:“你们不是才刚结婚没多久吗?方国海好端端地为什么要提离婚?” 一说到离婚的真正缘由,温明月脸色顿时白了几分,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可她很快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咬著唇,语气陡然变得悲愤:“还能为什么?他嫌弃我不是温家亲生的,觉得我在他仕途上帮不上半点忙!他们方家这些天,天天指著我的鼻子骂,有时候还动手推搡我,说娶我是倒了八辈子霉!” 她说著,看著温明屿和温明舟,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大哥,二哥,出身这种事,哪里是我能选的?当初王桂香做的那些混帐事,也不是我能阻止的,我根本不知道她会那么狠心啊!” “我承认,我是占了晓蔓二十几年的位置,可这一切的源头都是王桂香,现在都已经把户口从温家迁出去了,他们凭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哭得肩膀都在微微发颤。 换作以前,温明屿但凡见她掉一滴泪,都会心疼得不行。 可今天,他和温明舟下午早就从父亲温建国那里,把前因后果听得一清二楚,此刻只觉得她这番哭诉,格外刺耳。 他很快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波澜:“王桂香的事曝光之前,你不是温家孩子的消息,就已经传遍大院了吧?那时候的方国海不还是照样娶了你?” 温明月被这话噎得一窒,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声音:“那是因为退婚对他的名声影响太大了,他是迫不得已才娶我的,结婚之后,我在方家当牛做马,什么活都干,他那个妈更是天天挑我的刺,张口闭口就是骂,方国海他从来都不管,他……” “行了,你別说了!”温明舟实在听不下去,沉声打断她,眼神里满是失望和不耐,“王桂香被抓前后,你做的那些事,我们都打听清楚了,你就別在这儿装委屈诉苦了,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都是你自己作的!” 温明月被他吼得一愣,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二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温明舟嘲笑一声,“因为王桂香当年的私心,晓蔓在外面吃了二十几年的苦,受了多少罪?你倒好,占著晓蔓的身份享了这么多年的福,到头来不仅不知感恩,还三番五次去针对她、陷害她!你摸著自己的良心问问,你对得起谁?” “我……我没有陷害她……”温明月慌忙摇头,声音发颤,带著几分慌乱的辩解,“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晓蔓回来,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温明舟猛地提高音量,字字句句都像带著冰碴,“之前你怎么针对晓蔓我也不说了,但之后,你让人调换晓蔓的亲子样本,好几次对她辱骂,这些事难道都是假的?” 他盯著温明月惨白的脸,语气愈发严厉:“温家的身份,温家给你的宠爱,本就不是你的,你要是真有半点良心,真念著温家二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就该安安分分地替王桂香赎罪,而不是像疯了一样去针对晓蔓!” “为什么?”温明月脸色惨白,失声喊道,“错是王桂香犯的,凭什么要我来赎罪?我在温家的二十几年,难道就不是真心实意对爸妈对你们的吗?” “因为王桂香是你的亲妈!”温明舟字字鏗鏘,“就因为她,你才能锦衣玉食地过了二十几年的好日子,现在事情曝光了,你就该老老实实把这身份还给晓蔓,好好去过你自己的日子,而不是一直惦记属於晓蔓的东西!” 他神情也变得阴沉,看得温明月浑身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了,她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温明屿,声音带著最后一丝哀求:“大哥,你也是这么想的吗?难道就因为王桂香的错,我就不再是你们的妹妹了吗?” 温明屿看著她哭红的眼睛,沉默了许久,久到温明月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决绝:“明月,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必须接受现实,现在,晓蔓才是温家的孩子,是我们唯一的亲妹妹。”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我希望你往后安分守己,不要再针对晓蔓,不要再闹得太过分,要不然……”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看著温明月瞬间煞白的脸,终是把话说得彻底:“要不然,也不要怪我们温家狠心了。” 他的话落,温明月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眼泪汹涌而出。 “还有!”温明屿再继续道,“方国海为什么离婚的事爸也跟我们说了,如果你不想离婚,最好老老实实地跟他道歉,以后好好和他过日子,別再作妖!” 温明舟微微点点头附和,要不是看到二十几年的情分上,看她一个女孩以后日子难过,他们根本不会找她谈话。 “我们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如果听不进去,那以后就没什么好说的。”他冷声道,“你若是还要针对晓蔓,我们会跟爸一样的想法,支持方国海跟你离婚,让你离开家属院!” 第282章 她跟我们温家无关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82章 她跟我们温家无关了 温明月听到这儿,整个人如坠冰窖,浑身止不住地发冷。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以前对她掏心掏肺、百般疼爱的两个哥哥,如今竟然变得这么陌生,这么冷酷无情! 温明屿看著她惨白如纸的脸,也不愿再与她多费唇舌,只冷冷道:“话说到这份上,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抬眼看向温明舟,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转身离开了病房。 病房外,方国海也没有走远,他就守在门口不远处,病房里的谈话內容虽听得不完整,却也大概知道了一些內容。 温家两兄弟就跟温建国一样,对温明月已经失望了,已经不认她这个妹妹了,只认何晓蔓。 言下之意就是,他以后也没有温家这座靠山了。 虽然和温明月结婚现在他很后悔,但同时也暗暗鬆了一大口气。 之前他还真怕温家这两兄弟会不顾一切地偏帮温明月,那他这段婚姻怕是很难离了。 现在温家真不管那就太好了! 见两人走上来,方国海连忙上前一步,还是喊了一声:“大哥,二哥。” 温明屿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淡道:“明月既嫁进了你方家,那她就是你方家的人,往后她的一切都该由你负责。” 方国海连忙应声:“是,大哥说得是,我知道的,只是她性子执拗,有时候我也劝不住,往后我多费心盯著。” 他故意卖了个巧,既表態度,又暗示自己的难处,避免被硬绑上责任。 “你晓得就好,也不用你费尽心机去劝。”温明屿语气不变,“我们不是要逼你把她管得多好,只是把话划清楚,温家从今往后,不会再为她的任何行为兜底,她跟我们温家无关了。” 温明舟也补充道:“说白了,她以后做的事跟温家半毛钱关係都没有,但有一样你记住就好,她要是敢去找晓蔓的麻烦,我们不止会找她麻烦,也会找你要说法。” “二哥,这……”方国海面露难色,想再辩解两句。 温明屿直接打断他:“没什么好这那的,她是你娶进门的媳妇,该怎么约束是你方家的事,我们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只要她不打扰晓蔓,你们小两口爱怎么闹就怎么闹,离婚也好,凑合过也罢,我们一概不管。” 方国海没想到温家兄弟竟然比温建国还要绝情,至少温建国没有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他知道再爭辩也没用,只能硬著头皮应下:“好,大哥、二哥,我都记牢了!我一定看好她,绝对不让她再去招惹何晓蔓,只是赵主任那边……” 温明屿听到这儿,也知道他的顾虑是什么,“放心,一会儿回去我们会跟她好好说的。” 温明舟没再说话,显然是没有什么话再叮嘱。 之后,两人便离开了医院。 他们一走,方国海立马就进了病房,看著温明月,冷笑道:“刚才你都听到了吧,以后你哥可不会再管你了。” 温明月正盯著病房门发怔,满心还抱著一丝哥哥们会回头的幻想,听见方国海这话,缓缓回神,冷道:“那又怎么样,只要我现在还姓温,就算哥哥不管我,可我还有我妈呢!” 说著,她抬著满是红丝的眼睛看著方国海,“你想跟我离婚,不可能的,我妈第一个不答应!部队那儿,你也別想过关!” 方国海听到这儿,狠狠地咬牙,部队不通过那是因为,他们结婚的时间太短了,但是没关係,他有的是法子可以离婚! 他咬了咬牙,气死了,但是又没办法,只冷冷道:“行啊,那咱们走著瞧吧。” 他说完,也不再管温明月,直接离开了病房回家了。 而这边,温明屿跟温明舟也回到了家,这时候,温建国他们已经送何晓蔓回来了。 一看到他们,赵慧英便问:“明月怎么样,方家的人来了吗?” 温明屿点头,“我们到的时候,方国海在,你不用担心。” “方国海在就好。”赵慧英鬆了口气,可转念一想,又皱起了眉,语气带著迟疑,“可我听说,国海最近跟明月关係不太好,他明天又要上班,估计不会给她守夜,今晚我还是去医院吧,陪著明月才放心。” “妈!”温明舟当即沉了脸,语气里满是不高兴,直接开口反驳,“她又不是三岁小孩了,都已经结婚成家了,自有方家的人照料。就算方国海一时不周到,她伤得也不重,自己一个人怎么就不行了?用得著你特意跑过去守夜吗?” 赵慧英被他说得脸色一沉,语气也硬了几分,带著委屈和指责:“孩子再大,在我这儿也是我的小孩,她现在受著伤,你们两个当哥哥的,不心疼就算了,怎么还能对她这么冷漠?” 她顿了顿,想起刚才送礼的事,心里的火气更甚,又马上道:“还有刚才给她们两个送礼,你们要么就送一样的礼,要么就什么都別送!” “你们倒好,给何晓蔓备了那么多东西,给明月的就是潦草应付,弄那么大的区別对待干什么?她再怎么不对,好歹也还是你们的妹妹!” 温建国听见赵慧英这话,当即拍了下桌子,沉声道:“她都做到这份上了,你还有脸说什么妹妹?户口已经迁出去了,她就不是温家的女儿!” 温明屿也皱起眉,语气坚定:“妈,送礼的事,我们分得很清楚,晓蔓是我们的亲妹妹,这些年受了太多苦,我们补偿她理所当然。明月占了晓蔓二十几年的身份,如今还屡次针对晓蔓,我们没有公开解除和她的关係,已经是念及旧情了,你还想怎么样?” 温明舟附和道:“就是,你別再事事向著她了,她的路是自己选的,该自己承担后果,今晚这夜,你绝不能去守,不然只会让她更得寸进尺!” 温建国再冷道:“你要是敢去,明儿咱们就在两个儿子的见证下,去政治部离婚!” 第283章 两个儿子的支持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83章 两个儿子的支持 温建国的话一落,屋內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他脸上带著慍怒,直直地盯著赵慧英。 一边的李秀芳跟林惠然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惹到他。 温明屿跟温明舟皆是一愣,脸上满是诧异,他们也没料到,父亲竟会亲口说出“离婚”二字。 要知道,温建国向来古板守旧,在他的观念里,婚姻是一辈子的事,离婚简直是天大的忌讳,压根不可能从他嘴里冒出来。 看来,母亲这般不分轻重、执意偏帮温明月的做法,是真的彻底惹恼了他,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兄弟二人还没从诧异中缓过神,赵慧英已然捂著脸哭了起来,看向儿子儿媳时满是委屈与控诉:“你们看看……我跟他结婚三十年,辛辛苦苦操持这个家,人都老了,就因为这点事,他竟然要跟我离婚!” 李秀芝连忙上前拉著赵慧英的胳膊,柔声劝道:“爸,妈,你们有话好好商量,別动不动就提离婚啊,多伤感情。” 林惠然也跟著附和,“是啊,爸,妈,离婚哪能是隨口说的?再说了,这事说到底不就是为了明月吗?你们犯不著因为一个外人,把咱们这个家给拆了呀。” 赵慧英一听两个儿媳妇这么说,立马又哭诉起来:“那你们说他呀,他已经不止一次提离婚了,我看他早就想跟我离婚了,巴不得我滚出这个家,明月只不过是一个藉口而已!” 温明屿心里也不赞同他们两个离婚,他清楚他们之间的感情底子还在,压根没到非离不可的地步。 更何况,正如林惠然所说,为了一个温明月,毁了三十年的婚姻、散了这个家,实在太不值得。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赵慧英能彻底醒悟,听得进劝,不再事事偏帮温明月。 他上前一步,语气沉缓地开口:“妈,我想爸也不是真的想跟你离婚,他只是被你气狠了,你別再一味纵容明月,伤了爸的心,更別寒了晓蔓的心。” “我怎么就寒了你们的心了?”赵慧英也不懂,“我不过看著明月可怜想去帮帮她而已!” 她还问怎么?温建国气得不想说话。 温明屿立马就道:“就说今晚吃饭这事,你为什么只顾著给明月夹菜,怎么没给晓蔓夹?明明晓蔓才是我们叫来的。” 赵慧英也想啊,可是这一桌子上的人,都给何晓蔓夹了,那她还夹什么? 正要开口说著,温明屿又道:“你现在还执意要去医院给明月守夜,还抱怨我们送礼偏心,这些做法连我们听了都不可思议,难道晓蔓不是你亲生的吗?” 温明舟的目光也跟著落在赵慧英身上,“妈,现在晓蔓才是你的亲生女儿,是我们的妹妹,你怎么就无视她,只顾著占了她身份二十几年的明月?” “你心疼明月的时候,能不能回头想想晓蔓这二十几年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不欠明月的,我们温家更不欠她的!反而是她屡次针对晓蔓,处处找事,都这样了,你怎么还执迷不悟,非要护著她?” 温明屿接过话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沉重:“而且我听爸说了,当年何家把晓蔓买回去,起初还算可以,可后来这十几年,简直是把她当牛做马使唤!” “我现在只觉得,何家唯一做对的一件事,就是让晓蔓嫁给了江延川。不然,咱们这辈子可能都找不到晓蔓,更別提让她回到温家了。” 温明舟点头:“还是得亏江延川跟晓蔓结婚了,要不然,当年王桂香偷换孩子的真相,就要埋藏一辈子了!” 赵慧英坐在那儿,听著两个儿子你一言我一语,每一句话都像重锤般砸在她心上,脸色一阵青红交错,难看至极。 温建国再道:“他们说得都没错,但有一样说错了,离婚我不是说说而已,只要你今晚出去,明天咱们政治部见!” 温明屿跟温明舟也不想再说什么,只看著赵慧英,“妈,你自己想想吧,如果你真的选了明月,那也不要怪我们跟爸站在一条线上了。” 赵慧英当然不想离婚了,一把年纪了,离婚那真是要笑死了。 但是被所有人都否定时,她心里也不好过,也不敢,所以只能忍了下来,“行,你们都威胁上我了,我还能怎么办?” 她说完,也不敢去找温明月了,直接起身回主臥。 温明屿跟温明舟对视一眼,眼底都透著几分无奈。 他们两个意见不合,他们当儿子的夹在中间的他们纵使立场坚定,也终究是左右为难,只能暂时由著他们去,等双方都冷静下来再说。 这本该是温家团聚的第一个晚上,找回了失散二十几年的亲妹妹何晓蔓,一家人终於凑齐,本该满是欢喜与温情,可偏偏因为赵慧英对温明月的偏心,最后闹得不欢而散。 温明屿看著温建国道:“爸,妈就是一时转不过弯,等她想通了,自然会明白孰轻孰重,你也不用逼得太紧。” “要是她真的执迷不悟,我们也不会干涉你的婚姻,你的决定。” 温建国听到这儿,意外地看著他跟温明舟:“你们不干涉?” 兄弟二人虽然不想他们离婚,可是如果实在走到这一步,他们也干涉不了啊。 兄弟二人都点了点头。 温建国缓缓鬆了一口气,语气满是疲惫:“你们能这么想就好,虽然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可是如果实在不行,那也只能这样,这几天,你们两口子俩多带著孩子去找晓蔓,別让她觉得咱们温家不重视她。” “爸放心,我们会的。”兄弟二人齐声应下。 夜色渐深,另一边,温明月心里也恼火著,今晚温明屿跟温明舟的態度,也让她知道,自己在温家这里,除了赵慧英就没別的靠山了。 所以她现在只能抱紧赵慧英的大腿,让她去找方家,要不然她很快就要被方国海离婚的。 他们要是离婚了,那她肯定就要离开家属院,以后就没有理由再进这里了,甚至一辈子都进不来! 所以她不能离婚,得想想办法,让赵慧英坚定地站在自己这一边去说服方家才行! 第284章 这样的妈妈不要认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84章 这样的妈妈不要认了 但温明月其实也知道,赵慧英是向著自己的,只是在温建国那边,她占不了什么便宜,而且现在温明屿跟温明舟明显是跟温建国一方的,对赵慧英来说,她势单力薄。 赵慧英得有筹码跟他们抗衡才行。 但现在温明月还不知道怎么赵慧英能有什么筹码,所以这一晚上,她跟赵慧英一样,心情非常不好。 人的悲欢並不相通,她心情不好,但何晓蔓心情还不错。 提著大包小包从温家出来的时候,大院好些人都看到了,都纷纷议论著,她是不是认回了温家。 等温建国和赵慧英还有两个嫂子一走,王丽华跟其他三团的一些军嫂便跑到他们家来问了。 何晓蔓也不瞒著她们,迟疑一会儿才点头,“应该算是认下了吧,不过赵主任那儿,我没改口。” 自从何晓蔓是温家亲生孩子这事之后,家属院军属私下里议论的不少,说什么的都有。 但说得最多的都是赵慧英对何晓蔓的態度,她似乎更喜欢温明月多一点,再加上先前她们的关係本来就不好,他们这些人也想知道何晓蔓会不会认她。 果然,现在在何晓蔓这里得到了答案。 “不认就不认了吧!”王丽华哼道,“我看她对你也不怎么样,也没拿出个当妈的样子来,你有爸跟哥哥我觉得够了。” “可这样不是便宜了温明月吗?”孙桂兰嘆道,“赵主任怎么回事呢?要说温明月老老实实就算了,可她是个不安分的,还想取代晓蔓,这么恐怖的一个人,她怎么还敢要?” 其他人纷纷跟著猜—— “可能是觉得温明月会变好?也可能是可怜她?” “可怜个屁,她占了晓蔓二十几年的好日子,她还有什么好可怜的,晓蔓才最可怜吧。” “谁知道呢,我看赵主任就是脑子进水了,分不清哪个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以后有的是她后悔的地方。” “就是,这样的妈,不认就不认了,好像也没什么损失,晓蔓以后就跟司令好就行了。” 听著眾人议论,何晓蔓心里缓了一口气,看来大家对她的做法也表示赞同。 只是方国海那边,现在好像没有离婚成功,温明月还在家属院,如果一直离不掉,她还是得需要再想想办法才行。 不过这几天两个哥哥来了,她决定先把这事放下。 送走这一帮看热闹的人后,何晓蔓跟江延川才有机会收拾两位哥哥给她的礼物。 他们送的东西放以后不算特別贵重,但是在这时候,算是非常难得的,而且还给了红包。 他们把红包打开,每个红包里面都有五百块钱! 温明屿和温明舟,一个副团,一个正营,能给这么多確实不错,特別是温明舟,虽然级別不如温明屿,可是非要跟温明屿弄得一样的红包。 何晓蔓美滋滋地將那两个厚厚的红包妥帖收好,抬头看著江延川,“你看现在他们都给了这么多东西了,你说我应该回点什么好?” 江延川也有点犯难了,送东西还是红包? 他现在还没想好。 想了片刻之后,他道:“现在我也想不出来什么,不过他们应该还有几天才走,这几天我们再想想吧。” 何晓蔓点头,“那明天晚上,咱们先请他们吃一顿?” 江延川觉得这个没问题,看著她把红包塞进口袋,轻轻嘆了口气,语气感慨道:“有哥哥就是好啊,一见面就有这么大的红包收,哪像我……打小就只有给別人发红包的份儿。”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何晓蔓被闻言笑了,忍不住嗔了他一眼,“干嘛,江团长还眼红我这一千块钱啦?” “不是眼红……”江延川摇摇头,语气认真了些许,“是羡慕你有哥哥疼,这种滋味我没体验过。” 何晓蔓一听这话,倒是有几分心疼了,毕竟他知道江延川在江家是什么地位。 她笑著靠过去,声音清脆:“行啦,江延川同志,现在郑重通知你,我的哥哥,以后也是你的哥哥了!这下,你不用羡慕我了吧?” 江延川这才一本正经地点头:“这还差不多,以后,我也是有『大舅哥』撑腰的人了。” 这时候,江星辞跑了过来,笑眯眯道:“妈妈,你还有哥哥吗?” 何晓蔓一怔,“没有了,就只有两个哥哥。” “这样啊。”江星辞语气颇为遗憾,眼神里透著股说不出的惋惜。 何晓蔓听著这话,赶紧笑问:“你怎么了?小小年纪,还学会嘆气了?” 江星辞还没说话,江星珩便淡淡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当哥哥的瞭然与嫌弃:“他还想要舅舅,还想要玩具唄。” 一句话,精准戳破了弟弟的小心思。 江星辞瞬间涨红了脸,回头瞪了江星珩一眼,嘴硬道:“我才没有!” “你就有。”江星珩扬了扬眉,小大人似的抱著胳膊,“刚才你还跟我说,要是妈妈有十个八个舅舅,就能给你买一整箱的玩具车。” 江延川amp;amp;何晓蔓:…… 这小子真贪心啊! 次日一早,何晓蔓吃过早饭,便和江延川带著两个儿子,一同往温家去了。 温明屿和温明舟这次带孩子回来,温怀安与温怀瑾暂时没法回原学校上课。昨天一家人就商量好了,今日让江星珩和江星辞,带著这两个小表哥一起去幼儿园插班几天。 四个半大的小子凑在一处,个个眉开眼笑,手拉手高高兴兴地往幼儿园去了。 因著还得跟幼儿园老师说明情况,江延川便先一步跟著孩子们去了学校。 何晓蔓这才转向温建国,开门见山地说道:“爸,晚上跟哥哥一起到我们家吃饭吧。” 温建国闻言,当即一口应下。 敲定了这事,何晓蔓便带著林秀芝和林惠然,一同往食品厂去了。 昨晚閒聊时,她们二人就满心好奇,如今的食品厂在何晓蔓带领下,比起以前究竟有了多大的变化? 另一边,温明屿和温明舟也隨后动身前往幼儿园,等和江延川匯合后,他们还要一起回部队去看看。 待所有人都走了,客厅里只剩下温建国和赵慧英。 温建国抬眼,冷冷地瞥了赵慧英一眼,语气严肃地叮嘱道:“晓蔓这次没叫明月,你最好別自作主张把人喊来,否则到时候我连你一起请出去。” 说罢,他便抬脚径直出门,只留下赵慧英一人在客厅,气得浑身发抖。 她心里窝火得很,去何晓蔓家吃饭,她本来就没打算叫温明月,他怎么防她跟防贼似的? 气鼓鼓地坐了半晌,赵慧英也只得收拾东西去上班。 昨晚她没去温明月那边守夜,心里一直惦记著,所以等忙完手头的活,她便趁著温建国还没下班,去医院找温明月,想问清楚方国海提出离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285章 试探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85章 试探 这会儿已经快十一点了,医院里,方母极不情愿地来医院找温明月。 她快六十的人了,往日里都是儿女伺候自己的,如今倒好,儿子才结婚没几天,她竟然还要来医院伺候这个惹是生非的儿媳妇。 更別提一进病房,看到温明月安逸地躺在床上,她心里那股憋了一路的火气,瞬间就顶到了脑门。 她將手里的铝製餐盒,重重往床头柜上一放,直接骂了起来:“我们方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丧门星?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惹是生非,现在倒好,躺在这里享清福,倒是要我这把老骨头来伺候你!” 温明月早知道方母来者不善,脚上的剧痛本就让她心情烦躁,此刻连敷衍的力气都没有。 她勉强撑著身子坐起来,伸手打开床头的餐盒,待看到里面的东西,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盒子里只有两个乾巴巴的素包子,外加一小份寡淡的水煮白菜,连点油星子都看不见。 “早饭你不给我带,我忍了。”她冷眼看著方母,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现在都十一点了,该吃午饭了,你就给我带这个?” 方母冷哼地看著她,讥笑道:“你一个吃閒饭的,我能给你带饭过来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难不成你还想大鱼大肉?” 温明月深吸一口气,盯著她冷声道:“吃肉怎么了?我脚受了伤躺在这儿是谁害的?难道不是你儿子方国海害的吗?” “我呸!”方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是你害得我儿子被连累,连评优的资格都没了,你还有脸提吃肉?你怎么不上天呢?” 她走到床前盯著温明月,眼神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我告诉你,温明月,你要是识相点,就赶紧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两不相干!” 听到她还有脸提离婚,温明月本那点仅存的隱忍瞬间瓦解,她顾不上脚痛,当即坐起来,手指方母骂起来:“离婚你们想都別想!方国海评优被取消,那是他自己没本事,和我无关,你们还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想离婚甩了我,没门!” 方母被她这番话噎得脸色铁青,气得指著她,过了好一会才道:“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人,果然是王桂香养出来的女儿,真不要脸,当初死活赖在温家不肯走,现在又想赖著我们国海?” 骂完,她伸手就去抢温明月手里的餐盒,语气狠戾:“还想吃饭?我现在连这两个素包子都不给你吃!” 手里突然一空,温明月下意识地就想去抢,可方母的动作更快,抬手就狠狠將她推了回去。 恰在此时,病房门口赵慧英走了进来,正好撞见方母推搡温明月的这一幕。 温明月本就一条腿吊著,行动不便,哪里经得起这般推搡? 她重重摔回床上,痛得倒抽一口冷气,抬眼看到赵慧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当即哭著叫了起来:“妈……” 方母背对著门口,没看到赵慧英进来,听到温明月这声喊,她冷笑一声,语气更加刻薄:“还叫妈?我告诉你,你就算现在叫我祖宗,今天这饭你一口都別想吃到!”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人,可转身后就撞上赵慧英那张铁青的脸。 方母看到她一怔,隨后阴阳怪气地笑起来说道:“这不是赵主任吗?难怪有些人这么有底气,原来是靠山来了,还知道哭著喊妈了……” 赵慧英的脸色阴沉地上前一步,盯著方母:“你们方家不给她吃饭是打算饿死她吗?” 方母毫不畏惧地回视著她,嘴角的讥讽更甚:“赵主任,这话就有意思了,你们温家昨天不是说得很清楚吗?以后温明月跟你们温家,没有半点关係!我教训我自己的儿媳妇,关你什么事?” “谁说我们温家这么说了?”赵慧英冷声反问,眼神里满是怒意。 “你的两个儿子唄,还能有谁?”方母嗤笑一声,“温明屿和温明舟昨天可是把话说得明明白白的了,怎么?今天你就跑来管我们方家的家事了?” “我没这么说过!”赵慧英眸光阴冷地盯著她,“我告诉你,方国海想跟明月离婚,我第一个不同意,我们温家的人还没死绝,还轮不到你们方家这么欺负明月!” 方母可不吃她这一套,“你要是真把她当温家的女儿,当初嫁人的时候,那假嫁妆怎么不多给点?现在跑到这里来装什么好人?既然你这么心疼她,那你就让她跟国海离婚,把她带回温家好好管教!” 说完,她冷哼一声,抬著餐盒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病房。 等方母走后,温明月再也撑不住了,放声大哭起来。 赵慧英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著她躺好,一边安慰:“方国海这个混帐东西,结婚才一个月竟然就敢提离婚,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妈,这……这也不能全怪国海啊。”温明月抽抽搭搭地哭道,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无助,“昨天大哥和二哥过来亲口跟他说,以后我跟温家再也没有半点关係,他想怎么样温家都不会管,所以他和他妈今天才敢这么对我。” 说著,她把昨晚温明屿和温明舟来医院时,说的那些绝情的话,一字不落地全部告诉了赵慧英。 赵慧英听完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两个儿子竟然会说出这么薄情寡义的话! 温明月看著她的神情,哭得更凶了,她抱著赵慧英的胳膊,泪眼婆娑地问道:“妈,你们……你们真的不要我了吗?你们不要我,方家又这么欺负我,你说我以后一个人该怎么办啊?” 赵慧英看著她这副可怜的模样,心更疼了,抱著她安慰:“不会的,妈从来没有说过不要你,你哥哥他们昨晚也是气你不该和晓蔓爭才说那样的话。” “还有方家这边,你放心。”赵慧英语气坚定又说道,“妈一定不会让方国海跟你离婚的,回头我就去找他,好好跟他说道说道!” 温明月抽泣著,眼神里满是不安和惶恐:“可是要是爸和哥哥们,回头又怪我,又说要赶我走,怎么办啊?” “不会的。”赵慧英再次安慰她,“只要你以后改改脾气,不要再针对晓蔓,不要再惹是生非,我们都会重新接受你的!” 温明月这会儿也没办法了,只能靠在她的怀里,哽咽著说道:“妈,还是你对我最好……” 赵慧英其实今天来医院也是偷偷摸摸来的。她看著温明月,语重心长地说道:“明月啊,你这脾气一定要改啊,以后不要再闹了,不要再跟晓蔓爭了,要不然以后就算妈想帮你,也无能为力了。” 温明月闻言起头看著她,“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慧英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缓缓开口:“昨晚我本来是想过来看你的,可你爸和你哥当时生气了,不让我过来,说我要是再管你,他连我都要赶出去了,他甚至还拿离婚来威胁我……” 温明月闻言顿时愣住了,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从赵慧英的口中听到“离婚”这两个字了。 她语气里带著一丝诧异和不敢置信:“爸……爸他拿离婚威胁你?” 赵慧英点了点头,脸上的疲惫更甚。 温明月的脑子飞速转动著,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很快,她咬了咬嘴唇,眸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对赵慧英说道:“妈,下次他再拿离婚来威胁你,你就直接答应他,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想和你离婚?” 第286章 说服~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86章 说服~ 赵慧英闻言脸一变,当即反驳,“这怎么能行,万一你爸真的答应了,拉著我去政治部离婚,那不是闹大了吗?” 温明月看著她,淡淡地笑道:“妈,我现在觉得吧,爸就是嚇唬你而已,他真是想跟你离婚,哪还需要什么条件?他就是故意提离婚,然后好拿捏你而已。” 赵慧英听著她这话,微微拧眉,还没想个明白,温明月又道:“你们三十年的夫妻,有感情在那儿呢,再说都这把年纪了,你们两个真要是离婚了,他不觉得丟脸吗?” 赵慧英闻言也忍不住想了想,温建国確实也是蛮好面子的一人,但是在温明月这事上,他觉得脸已经丟光了,提出离婚也不太像只是拿捏她的样子。 “我就是怕你爸来真的!”她有些不安道,要不然今天怎么会遮遮掩掩过来医院呢? “不会的妈!”温明月肯定道,“你们跟我和方国海不一样,我跟方国海纯粹是利益关係,而你们是有真感情在,而且现在两个哥哥也还在这里,就算你应下离婚,爸同意了,两个哥哥肯定也不同意啊。” 赵慧英听到这儿,立马反驳:“你两个哥哥现在可不一定了,他们都向著你爸了,两个白眼狼,白养他们了!” 温明月想想也是,现在温明屿跟温明舟跟中毒了一样向著何晓蔓,不能把筹码都放他们身上。 她脑子微转,又马上道:“那也不用担心,就算两个哥哥同意了,那不是还有政委吗?政治部能同意你们两个离婚?” 赵慧英听到这儿,突然有点心动了。 最近这一段时间里,她確实一直被温建国拿捏著,只要她向著明月一点,温建国动不动就要说她,离婚也不是提一两次了。 她觉得很窝火,明明是三十年的夫妻了,都当爷爷奶奶了,因为何晓蔓,他竟然提出离婚?婚姻是儿戏吗?说提就提? 不知怎么的,她越想就越生气,也越觉得委屈,“你说的也有点道理,我跟他过了这么多年了,他现在是当著孩子的面一点面子也不给我了,我怎么说也是个主任!” 温明月也並不是想要他们两个离婚,只是她觉得温建国不会离婚的,所以也觉得这个可以成为赵慧英的筹码。 “是啊,妈,你就是太软了,你越退让,爸就越得寸进尺,他就是吃准了你不敢离才敢这么拿捏你,你要是硬气起来,真敢应了他的离婚请求,我保证他第一个就慌了,以后就不敢再隨便拿你撒气了!” 赵慧英越听越觉得有道理,咬牙道:“你说的对,下次他再敢威胁我,我就应下!” 温明月听到这儿,正高兴著呢,赵慧英又马上道:“不过你的脾气也確实要改改了,我不能每次都帮你,再说了,万一真离了也不好。” 温明月就知道赵慧英没骨气,强忍著骂她的衝动,还是点头,“妈,那你好好想想,但那方国海这里,你一定要帮,我不能离婚的。” 赵慧英点点头,“放心吧,我下午有空就去找他领导谈谈,他保证离不了。” 她说完,看了一眼时间,当即从口袋里拿了一百块钱给温明月,“这几天你就安心在医院养伤吧,我就先不过来了,想吃什么让护士帮你去买。” 温明月看著钱,心里突然有了个想法,就算温建国跟两个哥哥不要她也行,那就把赵慧英给她吧! 就算赵慧英真跟温建国离婚了,以她的条件,就算自己离开了方国海,那跟著赵慧英,也能把日子过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想到这儿,她心情瞬间变得好了起来! 赵慧英並不知道她心里所想。 从医院出来后,她没敢直接回家,反倒悄悄折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坐了一会,直到临近中午下班,才混在下班的人群里,故作从容地往家走。 推开家门时,饭菜的香气已经瀰漫了整个屋子。 两个儿媳妇早已忙完了厨房的活计,一桌丰盛的饭菜摆得满满当当。 两个儿子和温建国也都回了家,正坐在客厅里,低声说著话。 李秀芝和林惠然今儿一早跟著何晓蔓去了趟食品厂,此刻正满脸惊嘆地聊著见闻。 想起那两个崭新的车间,还有车间里高效的机械设备,两人便忍不住连连咋舌,对何晓蔓的能耐讚不绝口。 虽说何晓蔓明面上只是个生產组长,可整个食品厂上下谁不知道韩保家不过是掛名的兼职厂长,真正执掌大局说一不二的一把手,其实是她。 更让她们两个嘆服的是,何晓蔓今年才二十三岁! “不光能耐大,我还听说她的厨艺也是顶好的。”林惠然是个实打实的吃货,说起这个,眼睛都亮了几分,“今晚说好了去她家吃饭,可算是有口福,能尝尝她的手艺了!” 赵慧英听著两个儿媳妇你一言我一语,句句不离对何晓蔓的夸讚,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闷得慌。 她们越是把何晓蔓捧得高,就越显得她这个亲妈平日里对何晓蔓的诸多不满,像是无理取闹,又像是不知好歹。 温建国坐在一旁,听到她们对何晓蔓的评价如此之高,他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满心都是欣慰。 可这笑意一落到赵慧英身上,便瞬间收敛。 吃饭的时候,因著两人没和好,饭桌上的气氛,也因此变得微妙起来。 吃完饭后,赵慧英就想著,下午要怎么去找方国海的指导员,怎么说方国海的事。 第287章 故意打她的脸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87章 故意打她的脸 但思来想去,赵慧英还是觉得,还是该先找方国海本人谈一谈,若是能私下劝和,自然是最好不过。 可到了部队,她才从值班战士口中得知,方国海下午被派去后山执行任务,根本见不著人。 赵慧英没再多等,乾脆直接去了五团的办公室,找上方国海的指导员。 她看到人,没绕什么弯子,开门见山就问:“指导员,方国海要跟明月同志离婚,你们这边知道吗?” 指导员闻言,明显愣了一下,满脸诧异地摇了摇头:“他要离婚?这事儿我不知道啊。” 赵慧英眉头微蹙,缓了一口气道:“现在大院里都传遍了,明月同志就是因为这事,气得脚受了伤,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 指导员心里更是纳闷,他只知道之前营长確实找他谈过话,叮嘱方国海要管好家里的事,別影响了工作和评优,可从头到尾,从来没听说他要离婚什么。 “会不会是他们两口子吵架过个嘴癮而已?”他反问赵慧英。 赵慧英直接道:“哪能呢?他离婚申请书都有了。” 指导员更懵了,连忙看向赵慧英,语气诚恳地解释道:“赵主任,这离婚申请的事,我是真不知情,更没有给过他书面的申请,不过您放心,等他完成任务回来,我立刻找他了解情况,好好问问清楚。” “不过我相信,他们应该只是吵架而已,肯定不会离婚的,再说了,军婚哪能说离就离?” 赵慧英听了这话,脸色稍缓,却还是忍不住继续说道:“是啊,夫妻之间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不拌嘴吵架的?怎么能一有点矛盾就提离婚呢?这才结婚多久啊,一个月都不到!这传出去,不是明摆著欺负明月一个姑娘家吗?” 她顿了顿,语气又添了几分郑重:“温明月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可她到底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我这个做妈的,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她被人这么欺负,连句公道话都不说。” 之后,她又把温明月一个人在医院,方母连饭都不给她吃的情况都跟指导员说了。 指导员听著听著,脸色也微变,方国海確实有点过分了。 不过他看著赵慧英,心里也暗自思忖。 看得出来,她对温明月是实打实的心疼,事事都想著为温明月撑腰,这份护犊子的心思再真切不过。 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替何晓蔓惋惜。 何晓蔓在家属院和部队里的口碑极好,年纪轻轻就把食品厂打理得井井有条,为人和善,处事周到得体,部队里不少同志都佩服她的能干和踏实,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同样是晚辈,一个是倾注心血带大的养女,一个是亲生女儿,赵主任偏偏对亲生女儿那般冷淡疏离,反倒对养女这般上心,实在让人费解? 好好一个亲生女儿,优秀又懂事,做亲妈的怎么就不待见呢? 他压下心里的念头,当即点头,態度十分明確:“赵主任,您说得对,这事儿我肯定会严肃处理,好好跟他谈,让他认清自己的责任,好好跟温明月同志过日子。” 赵慧英悬著的心,总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她鬆了口气,又特意叮嘱道:“还有,我今天来找你的事,你就不要跟他说了,免得火上浇油。” “您放心,赵主任。”指导员立刻点头应下,隨即又好心提醒了一句,“不过我倒是有个建议,以后这种事你们两家人最好还是直接沟通,很多误会其实当面说开了也就没什么了。” 这一有事就找领导,领导也忙啊,而且直接找领导,一来二去的,对方国海的前途,也终归是不太好。 赵慧英心里明白,这不是找不著方国海吗? 不过她也懒得解释了,只默默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搞定完这事,赵慧英心情就爽快多了。 她相信,方国海以后就算再闹,有他领导那儿,也不会太过了。 回到办公室,给温明月打了个电话过去,说已经找了方国海领导了,让她安心养身体。 温明月闻言心里开心得很,又默默地问她:“妈,今晚你能来看我吗?我还不知道方家能不能给我打饭呢。” 赵慧英想到今晚还要去江家吃饭,迟疑了一会才道:“妈今晚还有点事,再说了你爸也盯著我,我早上和护士说好了,你想吃什么拿钱给她帮忙就行了。” 温明月一听这话心里就不爽,现在儿子和孙子来了,赵慧英就不来看她了,她还生病著呢! 不过她还是忍了下来,“好吧,那你有空了就来看我。” 赵慧英掛完电话后,想到今晚要去江家吃饭的事,心里也有纠结。 说实在的,她对何晓蔓没改口叫妈这事有点意见,但是不去也不太好,所以她一直磨磨蹭蹭的,到了下班也没打算走,直到李秀芝打电话到办公室来,她才离开办公室。 她到江家的时候,温建国他们人全都齐了,饭桌上早就摆好了饭菜。 “你怎么这么久才来?”温建国有些不满,“大伙都等你好一会了。” 赵慧英上前,“马上国庆了,事儿多。” 温建国还想说什么,何晓蔓忙拉个凳子笑道:“赵主任,您这边坐吧。” 听著她这三个字,赵慧英心里窝火得很,看看吧,何晓蔓就是故意的,反正就是不改口叫她。 她微微扯著嘴角笑了笑,然后走到位置上。 满满当当一桌子菜,冒著热气,色香俱全,香气勾得人鼻尖发痒。 有白切鸡,豆豉排骨裹满浓酱,红烧肉,什么梅菜扣肉,入味醇厚,回锅肉,清蒸鱸鱼,菠萝古老肉等等,全是一些他们本地的硬菜! 除此之外,还有清爽解腻的蒜蓉菜心与蚝油生菜,酸辣萝卜和枸杞汤等等。 赵慧英有些诧异,之前就听说何晓蔓厨艺好,可毕竟没见过也没吃过,但现在,她算是见到了。 她看向何晓蔓,语气有些诧异:“这些菜都是你做的?” 何晓蔓笑道:“也不全是,大嫂和二嫂也过来帮了我的忙,搭了不少手。” 一旁的李秀芝赶紧摆了摆手,“我们哪儿算帮忙,就是洗菜切菜什么的罢了,真正掌勺动手的还是你一个人。” 何晓蔓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扯太多,看著几个孩子早伸了脑袋,赶紧笑著招呼:“反正都是大家一起做的,快坐下来吃饭吧,要不然一会饭菜都要冷了。” 赵慧英也没再接话,默默拿起碗筷,夹了一筷子离得最近的白切鸡,蘸了点沙姜酱油送入口中。 鸡皮脆嫩不腻,鸡肉紧实多汁,沙姜的鲜香裹著肉味在舌尖散开,比她以往吃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地道。 她又舀了一勺枸杞瘦肉汤,温润的汤汁顺著喉咙滑下,清甜中带著肉香,暖得人心愈发熨帖。 这会儿,赵慧英不得不承认,何晓蔓的厨艺確实好,好到饭桌上几个孩子哇哇叫著好吃,甚至她还有点想打包给温明月。 但是最后她想想还是算了,免得一会儿温建国又要叫起来。 吃完饭后,李秀芝跟林惠然帮忙收拾东西后,才带著两个孩子依依不捨地从江家出来。 出来后,她们二人嘴里还不停地夸著何晓蔓,温明屿跟温明舟也跟著附和。 赵慧英听得心里不得劲儿,总觉得他们好像故意在打自己的脸一样,所以她一路无话。 要到了家门口,她看到有个人影在门口等著。 她以为是温明月,哪知走近一看,结果发现是方国海。 她心里咯噔一下,他来干什么? 莫非来告状? 第288章 温建国再提离婚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88章 温建国再提离婚 温建国瞥见院门口的方国海,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开口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方国海脸色沉鬱,却没发作,目光径直落在赵慧英身上:“我有些事想问赵主任。” “那进来说话。”温建国侧身示意。 “不了。”方国海语气生硬,依旧盯著赵慧英,直接道:“关於我和明月离婚的事,赵主任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直接找我,没必要去惊动我的领导。”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不满:“况且,之前温明屿和温明舟同志已经说过,我和明月的事是我们方家的私事,赵主任直接找我领导告状是什么意思?” 这话一出,在场温家人脸色齐齐一变。 温建国当即转头看向赵慧英,语气带著质问:“你去找他们领导了?什么时候的事?” 温明屿和温明舟满脸无奈,昨晚才特意叮嘱,別管温明月的事,让方家自行解决,没想到赵慧英还是找了部队。 生怕一会吵起来,温明屿当即示意李秀芝和林惠然让她们先带孩子进屋。 这会儿,赵慧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把方国海的指导员骂了千百遍,她下午明明说好不跟方国海提她找过他的,怎么还提? 她强装镇定对著温建国辩解:“我下午是直接去找他的,可是他不在,而且我也没特意去找他领导,就是路上碰到了隨口提了一嘴,没说別的。” 说完又转向方国海,硬著头皮反问:“你过来,就为了这事?” 方国海心里早已憋满火气。白天后山训练任务繁重,累得浑身酸痛,晚上回来竟被指导员叫去谈话,扯的还是他和温明月离婚的事。 那离婚申请书是他从之前一个要离婚又没离成的战友那拿的,刚才连带著战友都被一併训斥,这笔帐他自然记在赵慧英身上。 “赵主任难道觉得这事很小?”他压著怒火反问,“有话不能直接找我谈,非要去部队惊动领导?我原本也没有把离婚申请交上去,现在好了,部队的领导都以为我要离婚。” 说著,他看著赵慧英冷笑,“赵主任是不是巴不得我们马上离婚?” “你这是什么话?”赵慧英也来了气,顺势发难,“你们闹离婚的事谁不知道,你现在装什么?还有,明月为什么受伤难道不是你弄的?” “这也就算了,现在她受伤了,你们把她一个不能动的人扔在医院,连饭都不给她买,像话吗?” 方国海被噎了一下,隨即更怒:“是她自己不吃,嫌饭菜不好挑三拣四,我们家虽比不得温家锦衣玉食,却也从没饿著她!” “赵主任,我们方家不比你们温家,有保姆洗衣做饭,伺候人,我妈六十的人了,能做什么她就吃什么!” “你……”赵慧英被他这副態度气得不行。 “行了!”温建国沉声喝斥一声,目光严肃地看向方国海,“明月还带著伤,你先回去好好照顾她,我保证,以后我不会再多嘴。” 他说著一顿,“但是如果你做得太过分,我想不用温家出面,部队也会找你,你自己想想。” 方国海闻言唇角动了动,最近也没说什么,“那希望温司令说到做到!” 说完,转身就走。 温建国看了赵慧英一眼,黑著脸,一言不发,转身径直进屋。 温明屿跟温明舟紧隨其后,跟著赵慧英一同进了门。 温明屿实在压不住心里的火气,边往里走边忍不住质问:“妈,你怎么又掺和他们方家的事?” 温明舟也皱紧了眉,语气里满是无奈:“我们昨晚才跟你说清楚,让他们小两口自行解决家事,结果你今天就去找了人家领导?这不是明摆著把事情闹大吗?” 赵慧英心里的火也“噌”地一下冒了上来,当即拔高了声音反驳:“我根本就没想找他领导,是他下午执行任务不在,我才迫不得已去找了指导员,再说了,这事本来就是他们方家理亏!” “你们是没看见,今天在医院,方家连早饭都没给明月带,中午就拎了两个乾巴巴的素包子,外加一点水煮包菜!那是人吃的东西吗?她现在可是脚受了伤的病人!难道让我眼睁睁看著她受委屈,还要装聋作哑吗?” 她说著,气冲衝上前一屁股重重坐在沙发上,愤然道:“枉费你们还是明月的哥哥,她都被人欺负到这份上了,你们竟然能眼睁睁看著不管,你们的心也太狠了,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温明屿被她这番话堵得胸口发闷,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鬱气,语气带著几分无力地辩解:“妈,我们不是不管,是不能这么管!你去找他领导,只会让方国海更反感明月,回头只会变本加厉地为难她!” “我们昨晚跟他把话说清楚,让他们自行解决,明月如果有意见自己去找方国海领导,不管怎么样,看在领导的份上方国海会收敛的,但是你去找,算怎么回事?” 赵慧英冷眼看著两个儿子道:“所以你就是想让明月自己解决,不管她死活唄?” 温明舟听到这话,实在受不了,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没错,我们就是这个意思,她马上就二十四岁了,不是三岁小孩,夫妻之间的这点事都解决不了,难道你要守著她一辈子吗?” “没错,我就是要守她一辈子!”赵慧英倏地从沙发上起身,声音里带著歇斯底里的执拗,“你们没良心,二十几年的感情,说扔就扔!你们只会指责我,只会怪我多管閒事!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看著她急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情绪激动得几乎失控,温明屿跟温明舟俩人对视一眼,皆是满心的鬱气与无奈。 他们现在確实不怎么喜欢明月,可这夫妻的事,他们有什么资格插手? 这妈怎么就油盐不进,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呢! 客厅气氛安静了下来。 正鬱闷著,一直闷坐在里屋的温建国,猛地將手里的茶杯重重搁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这一声打破了客厅的气氛。 温建国冷眼看著赵慧英:“行,就你最有责任心,就你最善良,我们都是坏种,那以后温明月就归你管,你跟她过去吧。” 赵慧英闻言一怔,“温建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温建国深吸了一口气,看著她咬了咬牙,“我说过了,你再掺和明月的事,咱们就离婚,既然你这么想管她的事,那明天咱们就政治部见!” 第289章 谁不离谁孙子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89章 谁不离谁孙子 温建国的话落下,客厅瞬间陷入死寂,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片刻。 赵慧英猛地瞪圆了眼看著温建国,心里瞬间燃起了怒火,“温建国,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次!” 温建国抬眼看向她,神色冷硬,语气没有半分退让:“再说一次又如何?既然你这么放不下温明月,一门心思要管她的事,那咱们就离婚,往后你想怎么护著她、怎么管她,我一概不过问。” “爸!”温明屿赶紧上前一步,看著二人,好声劝著:“你们別再说气话了,都是当爷爷奶奶的人了,三十年的夫妻,哪能说离婚就离婚?” 温明舟也连忙附和,“是啊,爸,为了温明月把咱们家拆了,太不值当了。” 说完,转头对著赵慧英劝道:“妈,你就听句劝,別再掺和温明月那些破事了,行不行?” 赵慧英听到他的话火气更盛,眼眶涨得通红,又气又委屈,“现在是你爸要跟我离婚,你们不劝他,反倒来指责我?” 话落,她转头盯著温建国,声音里带著颤意,“温建国,你別以为拿离婚就能拿捏我?咱们三十年的夫妻,你现在张口闭口就是离婚,把这三十年的情分当什么了?” “我没威胁你,我是认真的。”温建国语气平静,却透著不容置喙的决绝,“你现在眼里只有温明月,我们怎么劝你都没用,既然如此,不如离婚,往后你管她的事,別再来烦我,也別把她的烂摊子带到这个家里来。” “行啊!离婚就离婚!”赵慧英被彻底激怒,胸口起伏,咬著牙道,“你以为我怕你不成?” “行了,都別吵了!”温明屿忍不住提高声音打断两人,“你们都先冷静冷静,气头上做的决定,事后肯定会后悔的!” 李秀芝和林惠然也连忙上前打圆场,围著两人劝道:“是啊是啊,夫妻哪有不拌嘴的,別因为外人把自家日子搅乱了,气消了就好了。” 温建国自始至终都异常冷静,他不是一时衝动,早就受够了赵慧英被温明月牵著鼻子走,偏执到不分是非。 他觉得赵慧英现在已经钻了牛角尖,唯有让她彻底放开手脚去管温明月,等她亲身尝到那些无休止的麻烦和委屈,才能真正清醒过来。 “我很冷静,也早就想过了,没什么好冷静的。”他语气篤定,一字一句道,“离婚。” “我也冷静得很!”赵慧英红著眼,语气里满是怨气,“离就离,这次谁不离,谁就是孙子!” 说完,她猛地转身进了主臥,“砰”的一声巨响,將门狠狠关上,震得墙壁都微微发颤。 温明屿看著紧闭的房门,又转向温建国,“爸,你要不再想想,冷静一下吧?” 温建国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喙:“不用想了,我主意已定,肯定要离婚。” 说著,他看著面前的兄弟二人,“你们之前也说过,会支持我的决定的,所以你们就不要再劝我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温明屿和温明舟对视一眼,想起之前他们確实劝过温建国,若赵慧英实在执迷不悟便別再勉强,此刻听到这话,便都沉默了,再没什么好说的。 原本能找回亲妹妹是一件大喜事,可是却因为明月闹成了这样,他们心里也不好受。 算了,或者离婚能让他们两个都冷静下来。 这一晚上,温建国还是睡在了书房。 晚上睡觉的时候,温明屿有些睡不著,思来想去,还是看著自己的媳妇问:“你说妈怎么回事?是不是被人下了什么东西?怎么一心就扑在明月身上,看不到晓蔓的好呢?” 李秀芝嘆气道:“可能是她心比较软吧,也可能是还没吃够亏吧。” 她觉得,现在温明月越来越不像话了,跟几年前的温明月已经不是一个人了,现在有温建国在兜底,赵慧英还没意识到温明月有多麻烦,等她以后自己管温明月了,她或者可能就感受到了。 之后,她对温明屿道:“咱们也別想了,劝多了也不好,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咱们只管在的时候好好跟晓蔓相处就是了。” 温明屿深缓了一口气,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而房间里的赵慧英,这会儿气也还没消。 她实在没想通,方家都已经欺负明月到这份上了,他们几个怎么就看不见呢,自己给明月出气怎么就成错的了? 说白了,他们就是觉得明月不是亲生的,所以不想管了,都是一群没良心的,气人! 这次无论如何,她也要离婚了,要不然每次都让温建国威胁,当她怂包吗? 当然了,如果温建国愿意道歉她也可以不离婚。 想著想著,赵慧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著了,次日起来吃早饭的时候,昨晚的事情好像没发生一样。 客厅里过分安静,两个孙子也不怎么说话了。 吃完早饭,温建国直接去了部队,温明屿跟温明舟也没什么事做,就送两个孩子去上学。 而李秀芝跟林惠然也出门了,昨天下午做饭的时候,何晓蔓说有意想要把方便麵开到北方去,需要一个代理人,所以让她们最近有时间就去厂里看她怎么干活,她们送完孩子还得去厂里找晓蔓呢。 一屋子的人都走了,没人提离婚的事,赵慧英不知怎么的,有点欢喜。 看样子温建国这是不想离婚了? 果然,明月说得对,温建国就是在嚇唬她,想拿捏她而已! 赵慧英心里也鬆了一口气,她觉得只要温建国不提离婚,她自己也不会上赶著要离婚。 很快她也去上班了,到了办公室开完会出来,就有干事叫她过来接电话。 赵慧英怔了一下,问那干事:“谁的电话?” 干事说:“是司令。” 赵慧英心里不知怎么咯噔了一下,她缓缓走过去,接了电话,才说了一声喂,电话那边就道:“我在政治部,你现在就过来,一起把这离婚申请书籤了!” 第290章 他是来真的?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90章 他是来真的? 听筒里里男人冰冷的声音落下,赵慧英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不是,温建国这个王八蛋真的要跟她离婚?他来真的? 她握著电话的手不自觉收紧,心里又气又慌,他们两人三十年夫妻,他现在竟然铁了心的,说翻脸就翻脸,说离婚就离婚? 电话那头没听见声响,温建国又催了一遍,“你听见没有?我现在就在政治部等你,过来把离婚申请签了。” 他这副迫不及待的態度,瞬间惹火了赵慧英,她紧紧咬著牙,声音虽然有些发颤,但还是硬撑著扯出几分狠劲:“行,温建国,你给我等著,我这就过去!” 说完,她“啪”的一声狠狠地掛了电话。 虽然刚才放了狠话,可这会儿她才发现,自己的身子有点发抖。 她確实没想到温建国来真的,所以有点慌,下意识就想找儿子们商量。 可一想到昨晚自己对著他们发的狠话,又实在拉不下脸。 犹豫一会,她立马就拨通了温明月的电话。 她把昨晚和温建国吵架,如何应下离婚的事简单地说了一下,末了焦灼道:“现在你爸铁了心要跟我离,还直接在政治部等我,催我过去签字,明月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温明月听完,也觉得有点诧异。 她没想到方国海昨晚那般生气,是因为去了温家闹了一场,更没想到如今自己在医院受委屈,温建国不帮她出气也就罢了,竟然还真的想要跟赵慧英离婚? 她压下心头的诧异,缓了缓语气,又追著確认了一句:“爸……他是真要跟你离?不是故意嚇你?” “当然是真的!”赵慧英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他都已经在政治部等著了,一个劲催我过去,还能有假?你之前不是说,他肯定不敢真离婚的吗?” 温明月原先也是觉得温建国只是拿离婚威胁赵慧英,断不会来真的,可眼下这局面,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快速思忖片刻,立马定了主意:“还能怎么办?妈,你赶紧过去吧,他不是要离婚吗?那就跟他离!” 赵慧英一听,更慌了,声音里带著迟疑:“我……我还真要跟他离啊?” 她心里压根不想离婚,三十年的夫妻情分摆在那儿,更何况她对温建国是有感情的啊。 温明月听得有些恨铁不成钢,语气加重了几分:“妈,爸都能狠心跟你提离婚,你就不能硬气一次,爭口气?反正你们的孩子都大了,不用再费心拉扯,离了你也能过啊。” 赵慧英倒是不担心这个,“可是……这要是真离了,多丟人啊?” 见赵慧英还在犹豫,温明月又补了句,“丟什么人,你们离婚有那么容易吗?到了政治部还不得给你们一堆说教?你就趁著这个时间让爸后悔!到时候他肯定会找你认错的。” “你现在要的就是爸的一个態度,是不被他拿捏的底气!这次你要是怂了,往后一辈子都得被他攥在手里,再也抬不起头!” 这番话像一颗定心丸,让赵慧英慌乱的心渐渐稳了下来。 是啊,军婚手续繁杂,哪能说离就离?政治部那边定然也会调解,就算真离了也没什么。 而且明月说得对,她这次必须强硬,绝不能让温建国看扁,更不能往后一直被他拿捏! 想通这些,赵慧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行,离就离,谁怕谁啊。” 说完,她掛了电话,抬手理了理衣袖,深呼吸稍稍平復了情绪,隨后起身,径直往政治部的方向走去。 温建国在政治部大厅都等得不耐烦了赵慧英才匆匆赶来,他见著人了,压下不耐烦,转身径直往郑光荣的办公室走。 郑光荣正低头处理文件,见两人一前一后进来,神色还有些凝重,不由抬头诧异道:“你们俩怎么一块儿来了?有事儿?” 温建国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等郑光荣喝尽杯里的水,开门见山道:“老郑,拿张离婚申请书来,我们要离婚。” “咳——” 郑光荣瞬间呛到了,捂著喉咙剧烈咳嗽,脸涨得通红,好半天才缓过劲,瞪著两人满脸不敢置信:“什么?你们要离婚?你们俩没跟我开玩笑吧?” 温建国还没应声,赵慧英当即冷道:“当然是真的,我们要离婚!” 郑光荣看著眼前这对加起来已经一百多岁,儿孙都有的这对夫妻,只觉得荒唐:“你们这是闹哪出?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离婚,传出去不成天大的笑话了?” “没什么为什么,就是过不下去了。”温建国语气平淡,却透著不容置喙的决绝。 赵慧英见他不肯提缘由,也懒得细说,跟著附和:“对,过不下去了,必须离。” 郑光荣跟温建国共事多年,最近温建国常跟他吐槽赵慧英一门心思扑在温明月身上,不分是非的事,此刻不用他们明说他也知道原因。 他嘆了口气,马上道:“你们离婚八成又是因为明月吧?” 见两人不反驳,他看著赵慧英:“我说慧英同志,你该適当放手了,她都二十四了,是成年人了,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好好弥补晓蔓,別本末倒置。” 说完又转向温建国,语气温和了些:“我知道你委屈也为难,但再给慧英点时间,咱们想別的办法调和,没必要走到这一步。” “行了老郑。”温建国也不想听他再囉嗦,“我知道你是政委,按规矩你得做思想工作,但我和慧英的事,你就別费那劲了,直接拿申请书来,我签完字还有別的事要忙。” 看著温建国迫不及待的样子,赵慧英瞬间也恼火,衝著郑光荣道:“就是,你別劝了,我也忙著呢,赶紧把申请书给我们,现在就办!” 郑光荣被两人噎得说不出话,又气又无奈:“我看你们就是胡闹,离婚哪是嘴上说说就成的?就算我不做思想工作,我也得问清楚——” “房子你们怎么分?財產怎么算?孩子们知道吗?同意吗?就这么草率提离婚,你们怎么不上天!” 这些问题温建国早有盘算,当即开口:“房子是部队分配的,归我,赵主任要住就自己去申请周转房;家里的家具,她想搬什么就搬什么,我没意见。”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没多少家產,存款平分就行。离婚的事孩子们都知道了,他们尊重我们的决定,別的没了。” 说完,他看向赵慧英,语气冷淡:“赵主任,你没意见吧?” 看著他把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赵慧英虽然生气,但还是咬牙硬声道:“我没意见,我等下回去就去申请周转房,晚上就搬走!往后我跟温建国,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谁也別干涉谁!” 温建国转头看向郑光荣,语气带著催促:“你看现在我们都谈妥了,把申请书给我吧,別再耗著了。” 郑光荣看著二人这架势就知道他们是来真的,可他身为师部政委,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夫妇这么胡闹啊? 他沉下脸,语气严肃起来:“行,我劝不动你们了,但部队离婚有部队的章程,得先经过上级政治审查,才能再出具离婚申请。” 他转头看著温建国:“况且你是师司令,这事我们师部做不了主,必须往上报,由军区级单位政治工作部门来审查你们,多久能批下来,我也说不准。” 温建国闻言,眉头瞬间蹙起。 他这辈子第一次提离婚,竟不知道他这个司令离婚还要上报军区? 但他离婚的心已定,稍一思忖便点头:“行,我没意见,你今天就赶紧往上报,越快越好。” 第291章 温建国赵慧英分居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91章 温建国赵慧英分居 温建国说完,起身便径直往外走,全程没再看赵慧英一眼。 赵慧英望著他决绝的背影,又气又恼,心里把温建国翻来覆去骂了千百遍。 郑光荣瞧著她恨得牙痒痒的模样,还是又劝了句:“慧英同志,离婚这事儿,你再好好斟酌斟酌,別一时赌气毁了几十年的情分。” “斟酌什么?”赵慧英冷笑一声,“他温建国能这么绝情,凭什么要我妥协退让?他想离婚,我就成全他!” 郑光荣见状,便知两人此刻都在气头上,多说无益,只好作罢。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几分隱晦的提醒:“我知道你疼明月,捨不得她受委屈。但说实话,明月这孩子,近来做事確实有些失分寸,你往后跟她相处,自己多留个心眼。” 赵慧英心里颇有些不耐,怎么人人都替何晓蔓说话,反倒把温明月当成了麻烦? 但转念一想,郑光荣也是一片好心,便压下火气,淡淡道:“放心吧,我带了她二十几年,她的为人我清楚。” 从政治部出来,赵慧英直接回自己办公室,当即提交了周转房申请,半点不拖泥带水。 转眼到了中午,她索性不回温家,从食堂打了份像样的饭菜,径直往医院赶去。 推开病房门时,方母也在。 两人四目相对,方母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恨不能当场发作,可一想到儿子才被部队领导约谈训斥,只能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她淡淡地瞥了赵慧英一眼,转头对温明月道:“既然你妈来了,我就先走了,国海还等著我回去吃饭呢。” 说罢,她直接就走。 赵慧英看向床头柜上方母带来的饭菜,比之前的素包子、水煮菜强了些,却依旧简陋寡淡。 她打开自己带来的饭盒,香气瞬间瀰漫开来,还没等她开口,温明月就迫不及待地凑过来,眼里满是急切:“妈,怎么样?你们签离婚协议书了吗?” “没有。”赵慧英舀了一勺菜放进碗里,语气平淡,“你爸是师司令,离婚手续没那么简单,得先由政治部上报军区审查批准,慢慢来。” 温明月闻言,当即得意地哼笑一声:“我就说吧,妈,军婚哪能说离就离?你今天態度硬气点,等爸反应过来迟早会主动跟你认错求和,到时候这个家还不是你说了算!” 赵慧英想起早上温建国冷硬的模样,实在不觉得他会低头认错,可听著温明月这番话,心里还是悄悄泛起一丝期待,语气也软了些:“希望如此吧。” 温明月眼珠一转,又趁热打铁道:“妈,既然你决心跟爸耗到底,那家里的房子和家產可得早点分清楚,不然爸还以为你只是闹脾气,没当真。” “这还用你提醒?”赵慧英白了她一眼,“早上我们已经谈妥了,部队分的房子归他,我已经申请了周转房。” “真的?”温明月瞬间喜上眉梢,抓著赵慧英的胳膊追问,“妈,你们这是要正式分居了?” “那当然。”赵慧英语气冰冷,“不光分居,家產也要平分,这个家也有我的一半。” 温明月心里乐开了花,部队的房子要不要无所谓,可家產平分,赵慧英就能拿到一半,这笔钱迟早都是她的,何晓蔓想分一杯羹,门都没有! 她按捺住激动,小声试探:“那……家里能分多少啊?” “还不清楚。”赵慧英思索著道,“之前给晓蔓拿了不少钱,我也没细算剩下的,左右估计也就几千块吧。” 温明月鬆了口气,几千块在这年代可不是小数目,更何况赵慧英工资不低,一个月一百多块,只要把赵慧英牢牢攥在手里,往后好处少不了。 她当即挽住赵慧英的胳膊,笑得乖巧:“妈,恭喜你开启新生活,以后我肯定好好听你的话,好好孝顺你!” 赵慧英瞪了她一眼,语气带著警告:“我都为你闹到要离婚的地步了,你可別再让我失望。” “放心吧妈!”温明月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对自己未来的畅想,“等我腿好了,就去找工作、做生意,肯定比何晓蔓做得更出色!” 赵慧英没指望她真能超越何晓蔓,只求她往后安分守己,別再惹出麻烦,便淡淡应了声,陪著她吃完了饭。 等赵慧英回到温家时,客厅里温建国一行人刚吃完饭。 温明屿见她回来,立马起身问道:“妈,你去哪儿了?我刚才问你办公室的同事,说你早就下班了。” “还能去哪儿?”赵慧英语气平淡,“去医院给明月送饭了。” 温明屿瞬间语塞,方才温建国就断定她是去找温明月了,他还试著替她辩解,结果转眼就被打脸。 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温明舟就皱著眉开口,语气里满是不满:“妈,就算去给明月送饭,也该跟我们说一声吧?我们一家人等了你半小时,就盼著一起吃顿饭。” 赵慧英抬眼看向温明舟,语气陡然变冷:“你爸没跟你们说?我们早上已经去政治部提离婚了。往后我想去哪儿、做什么,是我的自由,不用跟你们报备。” 她顿了顿,又拋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我已经申请了周转房,下午你们帮我收拾东西,搬过去。今晚我就不在这儿住了。” “妈!”李秀芝连忙上前劝道,“我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一家人团聚不容易,你和爸这又是何必呢?你们这么闹,孩子们看了也难受啊。” 赵慧英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沉默的温建国,冷声道:“这话你该问你爸。是他先提的离婚,我没做错什么,凭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来指责我?” 李秀芝还想再劝,温建国猛地开口,语气冰冷又疲惫:“行了,別说了。这事不怪她,全是我的问题。你们就按她说的做,下午帮她收拾东西,晚上让她搬去周转房。” 他都发了话,李秀芝也不好再劝,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 温明舟心里就知道,父母闹到这一步,双方都有责任,但根源终究在温明月,他敢肯定赵慧英这般执拗,背后定然少不了温明月的攛掇。 其实从之前的种种,温明舟多少能猜得到温明月的想法,她就是想跟晓蔓爭温家的东西,温家的爱。 但现在要是她跟赵慧英说这个,她肯定是不相信的,所以下午他跟温明屿商量了一下。 之后,等温明屿和李秀芝在家帮忙收拾东西的时候,他直接去找温建国,把自己的担心跟他说了。 末了,他再道:“爸,要不然咱们家的存款你给妈一点,但別真的平分,我怕钱真的分了,到时候妈就全被明月骗了。” 温建国虽然不愿意相信温明月会这么贪心,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我知道,但是家里的钱你妈都知道的,我也瞒不住。” 温明舟立马道:“那你就把家里存款先借给我和大哥,回头我给你们写欠条,或者以我们的名义存到新的存摺里。” 温建国一听这话,觉得可行,把家里的存款借给老大老二,留一点平分,到时候赵慧英想说什么也没办法。 第292章 提防温明月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92章 提防温明月 温建国一口答应了下来,“行,就按你说的办。” 之前他们手里有四万的定期到期了,刚好拿了两万给晓蔓,原来剩下的两万打算再存个定期的,但现在索性就拿他们哥俩的名义存起来好了。 至於那近两千的活期,他们一人一半也没有多少钱。 见他没意见,温明舟便回去了,但从办公室里出来后,他越想越气。 这个温明月,过去二十几年里温家对她那么好,他们哥俩对她也那么好,她怎么能这么对温家? 而且偷换孩子的事情一出来,温爱也没怪她,对她也还是一样的好,可她现在却把温家弄得鸡犬不寧的。 他心里这口气,不出实在不痛快。 想到这儿,他立马转身去医院,赶到医院的时候,温明月正拖著身子从厕所回来。 温明月看到他,心里还有些高兴的,“二哥,你怎么来了?” 温明舟看著她,微微压著火气,反手带上门,语气冷硬地直奔主题:“明月,妈要离婚这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攛掇的?” 温明月还以为他是来看自己的,哪知道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隨即红了眼眶,语气委屈:“二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怎么会攛掇爸妈离婚?难道不是爸自己提出离婚吗?我现在脚还伤著,自己都顾不了,哪有心思管他们的事?” 温明舟冷笑,目光锐利地盯著她,“你不要以为不说我就不知道,妈离婚全是因为你,我们温家到底哪里对你不好了,你要攛掇著妈离婚?” 温明月一听这个心里就来气?温家哪里对她好了?一知道她不是温家亲生的,立马就想著划清界限,什么都不想给她,这是好? “二哥!”她冷冷看著温明舟,“离婚是爸妈都同意的,你不想他们离婚那就去跟他们谈,来骂我做什么?我有那么大能耐让他们都听我的?” “现在婚姻自由,妈觉得受委屈,同意离婚,就算我支持她有什么不对?我只是尊重她而已!” 温明舟就知道她肯定不会承认的,但是无所谓,他今天也不是来求她去劝赵慧英不要离婚的。 听到她这番话,他眸光沉了沉,“行,我就当你什么都没和妈说,我今天过来也想告诉你,你不是温家的孩子,温家的东西永远不属於你,你不要妄想拿走温家的任何东西!” 说完,他转身开门离去。 温明月见状,气得直接摔了枕头。 好好好,什么都不想给她,那赵慧英这里她就什么都要好了,何晓蔓以后別想从赵慧英这里带走一分一毫! 温明舟离开医院后,也直接回家了,他跟温明屿二人直接写了借条,就等著晚上给温建国。 而赵慧英因为收拾周转房,下午也没去上班,在两个儿子和两个儿媳妇的帮忙下,周转房这边也很快收拾好了。 周转房位置离温明月住的地方不远,是个单人间的房子,原本面积看著还蛮大的,但是把家具什么的都搬进去后,就显得小了。 赵慧英虽然不是很满意,但是现在部队暂时是不会给她分房的,所以也只能先忍著。 一个下午,他们都大包小包地提进周转房,把大院的一群人跟方母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方母跟赵慧英关係不好,所以不想去跟她打交道,就让其他人去问赵慧英,这是要做什么。 赵慧英这时候心情也不太好了,只淡淡回应著眾人,“没什么,跟老温吵架了,搬出来住几天。” 大伙听到这话,心想著,真只是住几天吗?那怎么要搬这么多东西?这一看就是有事情。 不过人家不说,他们也不好再过问了。 收拾好这边东西之后,也到了下班时间,赵慧英跟两个儿子回了温家。 这次赵慧英搬了不少东西过去,温家空了不少。 晚上算是吃的散伙饭,赵慧英也不想说什么,温建国更是不想说什么。 一顿饭吃得很安静。 吃完后,赵慧英就提著要分存款,温建国二话不说,跟她说了一下手里还有的钱,然后就让温明舟把那一万的借条拿给她。 末了再道:“现在活期还有近两千块,一千归你,另外一千归我,你没什么意见的话,明天我去提一千块钱给你。” 赵慧英听到这话,直接就火了,看著温建国跟两个儿子,“你们三个什么意思?合著是防著我,所以才故意要借钱是不是?” 说著,她气得抬手指著两个儿子,“你们两个白眼狼,现在长大了,自己成家了,就不把你妈当妈了是不是?向著你爸就算了,现在还跟你爸合起来骗我,你们有没有良心?” 温明舟好声解释道:“妈,我们不是故意借你钱的,是真心要借钱的,而且借条我们也写了,一年內可以还你这个钱,也不是不还。” 温明屿也跟她解释道:“我们也是看晓蔓的生意做得这么好,她反正也想有意把方便麵开到北方去,想找代理人,而我们觉得秀芝跟惠然就是最好的代理人,但前提是我们自己也要拿点投资的。” 林秀芝也跟著道:“是啊妈,我们也不只是借你的,爸的一万我们也借了,公平得很。” 林惠然紧跟著说:“妈,你不会不想借吧?明屿跟明舟可是你的亲儿子呢,再说了,爸都借了,你不借不好吧?” 赵慧英是不会信了他们几个的鬼话的,可是又拿他们没办法,因为之前存摺在温建国手里,现在存摺已经在他们两个手里了,她只有一万块钱的一张借条! 她气鼓鼓地拿著借条走了,然后去了医院。 温明月看到她这么生气,也赶紧问原因,一听说赵慧英最多只能拿一千块的钱的时候,脸都绿了! 温建国怎么这么阴?这个时候借钱出去,那不是明摆著不让赵慧英拿钱吗? 不行,她不能让赵慧英什么都没有,她得把钱从温建国那儿拿回来,要不然她拿什么做生意? 第293章 温家公开解除和温明月的关係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93章 温家公开解除和温明月的关係 温明月拉著赵慧英的手,语气急切又带著愤愤不平:“妈,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爸跟哥明明就是合伙起来骗你的,这笔钱,你说什么也得拿回来!” 赵慧英何尝不明白他们是故意的,只是面露难色,声音低了几分:“可是……存摺你爸已经交给你两个哥哥了,连借条都写好了啊。” 温明月看著她手里那张借条,心里忍不住冷笑一声,嘴上却篤定地劝道:“借条算什么?只要你不愿意,就算是军区的人来了,也不能逼著你同意这么分財產。” 她凑上前,眼神里满是恳求,死死盯著赵慧英:“所以,妈……你一定要坚持,去政治部那儿闹,不然的话他们就得逞了!” 赵慧英听到“闹”这个字,眉头瞬间拧了起来,心里有些犹豫。 这要是真闹起来,传出去多不好看?而且那是自己的亲儿子,就算是他们要借钱,她这个当妈的能不给吗?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她迟疑地看著温明月,“这万一闹大了,全军区的人都要来看我们温家的笑话了,那多难看。” “可他们本来就是故意为难你啊!”温明月紧紧地咬了咬牙,语气更重了几分,“你自己要是不爭取,往后就只能一直被他们拿捏。” 赵慧英心里其实都懂,只是她实在不想把事情闹大,再说了,那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就算他们真想要,她也捨得给的。 “我再想想吧。”她嘆了口气,缓声道。 “这还有什么好想的?”温明月急得声音都拔高了,满脸的恨铁不成钢,“爸明摆著就是欺负你,欺负你不敢反抗,所以才联合两个哥哥一起做戏的。” 说著,她语气抱怨起来,“哥哥们也真是,明明他们是你生的,从小也是你带在身边最多,可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却只向著爸,太过分了,而且这里面肯定有何晓蔓的事。” 赵慧英不知道何晓蔓在里面充当什么角色,但是一提到两个儿子,她心里顿时也涌上一股烦躁。 在何晓蔓事件上,两个儿子確实从头到尾都跟温建国一伙,半点都不向著她,就连两个儿媳妇,也是一样的態度。 想到这里,她原本还有些摇摆的心思,瞬间就坚定了下来。 她抬起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决绝:“行,明天我就去找郑光荣,好好跟他说这事,哪有这样欺负人的。” 听到这话,温明月悬著的心瞬间落了地,暗地里鬆了一大口气。 她太了解赵慧英了,她其实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就是心肠太软,狠不下心来罢了。 所以,她必须推一把,帮她狠下心! 这一晚,赵慧英没有去申请好的周转房,而是留在医院,陪著温明月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她去了办公室忙完手里的事情后,直接去政治部找郑光荣。 一见到人,她便將借条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末了,语气带著几分愤愤不平与恳求:“他们就是合起伙来骗我的,我不同意这么分財產,老郑,你得给我主持公道!” 郑光荣一听,心里顿时瞭然。 一早温建国就特意来找过他,说赵慧英肯定会为了这事来闹,当时他还不信,如今看来,还真被温建国说中了。 他心里清楚,温建国这么做是想保住这笔钱,也是想给赵慧英看清温明月一个真在面目的机会。 而他,在这件事上,是完全向著温建国的。 至於赵慧英,实在是被温明月迷了心窍,拎不清轻重。 於是,他便隨意敷衍道:“行,回头等军区的人下来审查了,我肯定把这事跟他们好好反应。” “还得等军区的人来?”赵慧英闻言,满脸诧异。 “那是自然。”郑光荣慢条斯理地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你们的离婚,我做不了主,一切都得等军区的人来了,按章程办。” 赵慧英又马上追问:“那得等多久?” “这我就不知道了。”郑光荣摊了摊手,“马上就国庆了,人家军区那边也忙得很。你啊,也別逼得太紧了,毕竟是一家人,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要闹到这个地步?” 赵慧英闻言无语,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悻悻地离开了政治部。 军区大院里,消息传得飞快,不过一天的时间,大家就都知道赵慧英跟温建国闹了彆扭,搬出去的事。 厂里的人也都纷纷议论起来,猜测著他们夫妻二人闹彆扭的原因。 大家心里虽然都清楚,多半是因为何晓蔓和温明月的事,但毕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而且当事人也没对外说,他们便也不好去问何晓蔓。 何晓蔓昨晚也隱隱约约听到了一些风声,不过看两个哥哥这两天似乎都很忙的样子,她便也没好意思去问。 今天,李秀芝和林惠然来厂里上班,下班的时候,李秀芝特意找到她,让去温家一趟,说有重要的事要说。 何晓蔓心里大概也猜到了是什么事,便点了点头,下班后,直接去了温家。 到了温家,两个哥哥已经做好了饭菜,温怀安、温怀瑾和江星辞、江星珩几个孩子也都在了。 她刚坐下没一会儿,江延川也赶了过来,只是等饭菜全都搬上桌了,不见赵慧英的身影。 何晓蔓心里的猜测,越发肯定了。 这时,温建国看了看她,开门见山,直接说道:“晓蔓,你妈不会来了,我们昨天已经正式申请离婚了,所以她就搬出去了,今天也就咱们几个一起吃饭。” 何晓蔓闻言满脸诧异。她原本以为赵慧英和温建国只是闹闹彆扭,过几天就好了,没想到他们竟然直接走到了离婚这一步。 想到厂里和大院里的那些议论,她便直接问道:“爸,是因为我跟温明月吗?” 温建国隨即忙道:“不是,是我主动提出的离婚,她也应下了。” 何晓蔓想了想,又问道:“那需要我去劝劝赵主任吗?” “不用。”温建国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疲惫和无奈,“她现在心里,只有温明月一个人,谁的话她也听不进去了。” 何晓蔓沉默了片刻,隨即试探著说道:“爸,这……会不会不是赵主任的本意,而是温明月在背后攛掇的?” 她的话音刚落,温明舟便立刻接话道:“就是她在背后攛掇的,我之前去医院,特意问过护士。她们说,温明月这几天天天跟妈嘀嘀咕咕的,一看就是没干好事。” 何晓蔓点了点头,她也知道温明月想干什么。 无非就是想牢牢抓住赵慧英,让赵慧英彻底站在她那边,成为她的靠山,然后从温家捞取更多的好处。 想到这里,她缓了口气,看著温建国问道:“爸,既然温明月能做出这种事,把我们家搅得鸡犬不寧,那咱们温家便公开解除跟她的关係吧?” 第294章 他们也不要这个奶奶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94章 他们也不要这个奶奶了! 何晓蔓原来还想著让方国海跟温明月离婚,名正言顺地把她赶出家属院的,但没想到赵慧英竟然愿意为她牺牲到这个地步。 所以现在还是先跟她划清界限,再想办法把她赶出去。 其实办法何晓蔓已经有了,只不过温明月突然受伤了,不方便操作。 不过现在,可以先给她洗洗脑。 温建国还没应著,温明舟当即道:“我看这个可以,我门来之前原来还想著她会变好的,但现在她做到这个地步,咱们也没必要留著她的面子了。” 温明屿也点头,“就听晓蔓的吧。” 上次温建国就想公开解除关係了,但是何晓蔓说要给她网开一面,再加上赵慧英在一边阻挠,所以他也没再纠结,现在这事重提,他又和赵慧英提了离婚,也没必要再维持表面上的关係。 他很快就应下:“行,我今天联繫报社,登报公开解除和温明月的关係。” 这话说完,温怀安瘪嘴道:“奶奶也真是的,只要那个姑姑,不要我们了,我们也不要她。” 温怀瑾马上跟著道:“对,我们也不叫她奶奶好了,她不是奶奶。” 温明舟马上看著两个小孩道:“以后你跟哥哥要改口了,那个已经不是你们姑姑了。” 说完,他看著何晓蔓,“这个才是你们亲姑姑。” 温怀安跟温怀瑾立马点了小脑袋,“知道了,以后这个才是亲姑姑。” 何晓蔓其实无所谓这些称呼,叫什么都行,但是不想孩子牵扯到大人们的恩怨里面来。 她笑了笑道:“奶奶还是要叫的,不管怎么样,她还是你们的奶奶。” 两个小傢伙哦了声,也没再坚持。 这一顿饭,没有赵慧英在,饭桌上倒也没有想像中的沉闷压抑,反倒多了几分难得的平静和睦。 孩子们不懂大人间的复杂纠葛,只知道围著餐桌大口吃饭,时不时互相夹菜、小声说笑,也让桌上的气氛变得热闹了不少。 而另一边,温明月的午饭就吃得不那么爽了,因为赵慧英根本没有把那笔钱拿回来,这让她心里很烦闷! 那可是一万块钱啊!现在还有谁能有一万块存款? 温家可真有钱啊,可偏偏现在这笔钱她只能看,想想就让人生气。 她脑子一转,立马看著赵慧英:“妈,这事肯定跟何晓蔓脱不了干係,他们不给你钱,就是想把钱全都拿去弥补何晓蔓,你去找她谈,让她別那么贪心,让她跟爸说把这钱还给你!” 赵慧英其实也有想过是何晓蔓在从中作梗,但是如果去问,她肯定不会承认的,“问了有什么用,钱都在你哥哥那里了。” “那就让她去找哥哥,把这笔钱拿回来!”温明月坚持道。 赵慧英听到这儿,其实有点意思不想再坚持爭下去的,真要跟亲儿子撕破脸那也太难看了。 她沉吟片刻,缓声道:“我回头想想怎么跟她谈吧。” 温明月说不清赵慧英是真心应下,还是敷衍了事。 但既然对方鬆了口,她也不急於一时逼迫,逼得太紧,反倒容易暴露自己的心思。 中午赵慧英在医院吃饭休息,下午去上班,在路上碰到两个儿媳妇送孙子去上学,两个儿媳妇还是跟她打了招呼。 可之前还跟自己活络的两个孙子,似乎不待见她了,叫了声奶奶,还哼了声就跑了。 见状,赵慧英脸色微变,看著两个儿媳妇:“他们两个什么意思?怎么见到我还哼了声?” 李秀芝神色尷尬看著她,“我们也不知道,小孩心情就是一会好一会不好的。” 赵慧英看著她们冷道:“不会是你们教的吧?我虽然跟你们爸离婚,可怎么说我还是他们奶奶。” “妈,你想什么呢!”林惠然有点无语,“不管你跟爸怎么样,孩子都是无辜的,我们不会教孩子那些东西的。” 赵慧英听到这儿才缓了一口气,“最好是这样,你们可不要把孩子教坏了。” 她说完就走了。 下午的事情不多,但她其实也不太想去找何晓蔓的,毕竟在离婚的这个风口上,再去折腾何晓蔓,到时候得多少人骂她。 到了下午要下班,温明月打电话过来叫她去办出院手续。 她忍不住道:“方家没人去吗?” 温明月咬牙道:“我下午叫了我婆婆,她没来!” 赵慧英知道方家对温明月不满,但这时候她也不想去找方母吵,所以她收拾东西直接过去医院。 办完手续,时间也差不多下班了,她直接把温明月送回方家。 方母开门看到她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不情愿,对著赵慧英没好气道:“你不是搬到周转房去了吗?让明月过去跟你住不就行了?把她送回我们这儿来干什么?” 赵慧英原本也有这个想法,可是温明月毕竟已经结婚了,往后还得跟方国海过日子;而且她的周转房面积小,住著也不方便,她自己还要上班,根本没时间照顾。 她正想开口解释,温明月却先一步冷冷地看向方母,语气带著几分质问:“妈,我跟国海又没离婚,现在分开住像什么样子?你们不会是又想把我甩开吧?” 赵慧英立刻附和,语气也冷了下来:“没错,他们两个是合法夫妻,不能分居。” 方母听到这话,心里把赵慧英骂了千百遍。 这个赵慧英,真是有病一样的,要不是有她在背后撑腰,她早就好好收拾温明月了,他们方家哪里会这么憋屈? “她不过是崴了脚而已,又不是断手断脚,还需要我一个老太婆专门照顾吗?”方母咬牙切齿地说道,“再说了,她都在医院住了好几天了,现在这副样子,怕不是想偷懒,不想干活吧?” “那她现在也是病人!”赵慧英看著她,眼神里带著警告,“我告诉你,我现在搬来周转房这边了,就在你们边上,你们要是敢欺负明月,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好好好!”方母这会儿只能咬著牙答应下来,眼睛却死死地盯著赵慧英,语气里满是不爽,“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是乡下人,长年累月干活,可没你这么好的身体。到时候我照顾成什么样,你可不能怪我!” 说完,把身子一让,让二人进去。 赵慧英生怕方家欺负温明月,所以晚上,她是在方家吃的饭。 方国海脸色很不好,但是碍著赵慧英在,他没对温明月发火,现在赵慧英也住他们隔壁不远,他也得给点面子。 吃完之后,赵慧英也跟方国海谈了一下,让温明月保证以后不做妖,好好跟他过下去。 方国海可不信这个,他觉得温明月就是个祸害,迟早还会连累到自己的。 现在离婚就是他的目標,但一时间他还不知道怎么抓著她把柄。 方国海很客气地应下,“妈,你放心,只要她不影响我前途,我肯定不会离婚的。” 赵慧英心满意足地走了。 虽然一晚上,方国海对温明月很客气,但温明月不知怎么的,眼皮跳得厉害,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第295章 和温家彻底决裂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95章 和温家彻底决裂 这一晚上,温明月心里莫名发慌,再加上崴伤的脚隱隱作痛,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满脑子都是赵慧英財產分割的事。 同一张床上的方国海本就对她恼火得很,见她辗转反侧搅得人不得安寧,索性拎起被子枕头,一言不发地去了外间睡。 温明月见状又气又恨,他们结婚这么久,同床共枕的次数屈指可数,如今方国海的嫌弃都写在脸上,她哪能看不出来? 可她別无选择,没了温家这座靠山,方国海翻脸只会比翻书还快,她现在连吵架都不敢。 难怪当初温建国坚决反对这门婚事,是她自己猪油蒙了心不听劝,如今这杯苦酒,只能自己咽下去。 思绪杂乱如麻,温明月折腾到后半夜才勉强眯了会儿,天刚亮就被方母尖锐的叫喊声吵醒。 “温明月,赶紧起来洗衣服!”方母已然站在她房间门口大喊。 温明月皱著眉不肯动,冷声道:“我脚受伤了,是病人,怎么洗?” “你受伤的是脚又不是手!”方母没好气地啐了一口,“別在这儿装模作样偷懒,赶紧起来干活!” 说完,当即上前把她拉了起来。 “我就不洗!”温明月当即伸手死死拉著床头,咬牙切齿地盯著方母,“你这是虐待病人,我要去政治部告状!” 方母眼睛一瞪,语气狠戾:“你儘管去告,要是敢让国海被领导批评、影响前途,看到时候我们提离婚,政治部还敢说什么?” 这话精准戳中了温明月的软肋,她昨晚刚靠赵慧英周旋才和方国海谈好的,若是这时候又惹事,到时候政治部也不会向著她。 想到这儿,她瞬间就怂了,“行了,別拉我,我自己起来!” 方母见状,鼻子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温明月只得起来,吃了早饭,忍著不爽洗了一大盆的衣服,洗完后,又做了饭。 可这眼皮却从昨晚一直跳到这时候就一直没停过,她这心也还是慌的,想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到了下班时候,她终於明白了。 方国海带著一份报纸回来,放在她面前,冷声道:“你不是说温家不会公开解除和你的关係吗?为什么报纸会这么登?” 温明月接过报纸,待看到报纸上面那一则公告的时候,脸色瞬间大变,“这……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突然公开?” “我还想问你呢!”方国海气得胸口发闷,“刚才战友撞见我,指著报纸问东问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温明月捏著报纸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他们明明之前不是这么说的,温家怎么会做得这么绝?怎么敢直接登报公开?温建国他怎么能出尔反尔? 一旁的方母见状,当即一拍大腿,指著温明月的鼻子就骂骂咧咧起来:“我们方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当初就不该同意这门亲事,娶了你这么个扫把星啊!” 温明月一听这话,当即吼道,“別叫了,我去问问怎么回事!” 她说著,瘸著腿出门去找赵慧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慧英也刚下班回到周转房,看到她过来,刚想说话,温明月就哭起来,“妈,之前不是说好了,不公开解除我和温家的关係吗?为什么你们要出尔反尔?” 赵慧英一早上忙著处理周转房和工作上的事,压根没工夫关注其他,对温家公开声明的事一无所知。 听到她这话,有点懵,“什么啊?” 温明月直接把报纸递给她,“你自己看看,你们为什么这么做?” 赵慧英拿起报纸,等看清上面的內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立马解释:“这不是我的意思,这肯定是你爸见我离婚了,所以才这么做的。” 她说完,气得咬牙。 好你个温建国,这婚还没离呢,竟然真的不顾半分情分,把事做得这么绝! 温明月听到这话也怔了一下,温建国这是要跟她彻底决裂了? 行,那就决裂吧。 她只要抓好赵慧英就行。 想到这儿,她立马抓住赵慧英的胳膊,哽咽道:“妈,这里面肯定是何晓蔓搞的鬼,不然爸怎么会突然这么做?现在我怎么办啊?我要被別人笑话死了。” 赵慧英也压根没料到温建国会动真格,深吸一口气道:“你先別哭,我去问问他怎么回事!” 温明月连忙点头,语气带著一丝侥倖:“你快去,看看能不能趁著这事还没有人传开,让爸改主意!” 她心里清楚,事到如今改主意早已无用,可就是想赵慧英去闹,这样赵慧英才会彻底属於她。 赵慧英现在也没有心思吃饭,当即转身就往温家赶。 温明屿看到她来还有些开心的,正想问她要不要吃饭,结果赵慧英直接把报纸甩在桌子上,开口就道:“温建国,你这是什么意思,之前我们说好的,不公开解除和明月的关係,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温建国淡淡地看著她:“我们现在算是离婚了,温家的事我说了算,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你管不著。” “你……”赵慧英瞬间被他这话给堵住了,当即看著温明屿和温明舟:“这事跟你们两个有没有关係?跟何晓蔓有没有关係?你们怎么能这么绝?把明月往死路上逼?” 温明屿很失望地看著她:“妈,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个?难道我们和怀安怀瑾都不值得你回家看看吗?” 温明舟也听得怒火中烧,语气带著几分怒火:“妈,你要是专程来为温明月討说法,那我就把话说明白,温明月现在不是我们温家的人,我们就是要公开跟她断绝关係,你回去转告她,往后別再叫我们哥哥,我们受不起这份『情谊』!” 他这话一落,两个孩子也攥著小拳头,气鼓鼓地瞪著赵慧英,小脸上满是委屈与倔强:“奶奶,我们不要那个坏女人当姑姑!你现在眼里只有她,都不喜欢我们了,你要是还护著她,我们也不要你这个奶奶了!” 赵慧英被他们的话刺得心头一紧,嘴唇哆嗦著,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她也不是不管两个儿子,主要是他们现在住得很好,吃得好,也没什么糟心事,她也就没关心那么多。 她还没说话,温建国又开口:“你既选了温明月,就別再管温家的事,我们今天没给你留饭,想问的你也问了,赶紧走吧。” 他的话落,温明屿跟温明舟也没有说话,也没有要留她吃饭。 赵慧英见状,心里突然有些委屈了,两个儿子,竟然没人叫她吃饭。 她缓了口气,扫了他们一眼,最后只能悻悻离开。 回到周转房,温明月就迫不及待地迎上来,“妈,怎么样了?是不是何晓蔓攛掇爸这么做的?” 赵慧英看著她,还是决定不告诉她温明舟的那一番话,沉吟片刻才道:“应该不是她,是你爸决意要公开的,我劝不动他,事已至此,就算了吧。” 温明月听完,脸色变了,温建国態度果然真这么坚决? 虽然如此,可她认定这事绝对和何晓蔓脱不了干係,定是何晓蔓在温建国面前吹了枕边风,才让温家对她这么绝情。 她是绝对不会忍这口气的! 所以到了下午,温明月拖著瘸腿出发去食品厂找何晓蔓。 第296章 走绿茶的路对付温明月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96章 走绿茶的路对付温明月 往厂区走的路上,温明月遇上不少家属院的邻居,眾人看到她,纷纷围上来搭话:“明月啊,你脚还伤著,这是要去哪啊?” 温明月语气冷淡地应付:“去买点东西。” 话音刚落,有人便迫不及待追问:“我们都听说了,温司令登报公开跟你解除关係了,你现在还算温家的孩子不?” 另一个人紧跟著问:“司令为啥要做得这么绝?是不是你又干了啥坏事?是不是又为难晓蔓了?” 温明月脸色骤变,万万没料到消息传得这么快,不过半天工夫竟已尽人皆知。 她抿了抿唇,实在不想跟这些人过多纠缠,冷声道:“你们別瞎说,我没对何晓蔓做任何事,报纸我也还没看,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眾人闻言心里都暗自嗤笑,这事中午大家就传开了,她身为当事人,怎么可能不知情,分明是在装糊涂。 於是就有人劝道—— “你还是赶紧看看吧,上面写得明明白白,说你以后不是温家人了,所作所为都跟温家无关!” “就是,肯定是你又惹司令生气了,赵主任这次搬去周转房,是不是也跟你有关係啊?” 听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质问,温明月脸上火辣辣的,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又不敢当场发作,只能含糊敷衍几句,快步逃离眾人的围堵。 到了厂区,温明月也直接进车间,一眼就找到了何晓蔓。 如今她被温家公开除名的事已经传开,车间里的工人见状,手里的活没停,但是眼睛都忍不住往她这边看。 何晓蔓见到她,眸子微微一眯,心里暗想著,下次得跟门口大爷叮嘱清楚,不是厂里的人,可不能隨便放进来了。 她语气冷淡,开门见山:“你来找我做什么?” 温明月察觉到周遭的目光,心里冷笑一声,下一秒便瘪著嘴,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哽咽:“晓蔓,我之前都给你认错了,还给你跪下磕头了,你为什么还要让爸公开解除我和温家的关係?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满意?”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带著哭腔:“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占了你的人生,可这一切都不是我故意的啊!我都卑微到给你磕头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这话一出,车间里瞬间一片抽气声,眾人满脸惊愕,没想到温明月竟给何晓蔓磕过头,这瓜也太大了。 一旁的王丽华最先忍不住,站出来替何晓蔓说话:“温明月,温家跟你断关係,跟晓蔓有什么关係?你找错人了吧!” 赵红玲也跟著附和,语气冰冷:“就是,你现在故意在这哭哭啼啼,无非是想博同情,让大家帮你说话,你也不摸摸良心想想,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 温明月立刻反驳,眼泪说来就来:“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太委屈了,实在想不明白,我们明明之前说好了,我给晓蔓跪下磕头认错,他们就不公开解除和我的关係,可晓蔓现在却出尔反尔……” 一些人听到这儿,心想著,不管你们之前达成了什么协议,现在温家反悔了又怎么样,谁让你有个那样的坏种亲妈! 要是他们早就解除关係了,哪还会跟你达成什么协议? 可也有一部分心想著,何晓蔓也是有点过了,温明月都磕头认错了,都达成协议了,突然公开,是有点不好,而钱凤和就是这类人。 但是她现在也只敢想想,不敢说出来,谁让何晓蔓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司令亲闺女呢。 何晓蔓听著温明月这番茶言茶语,心底冷笑不已。 看来这几天在医院没白待,倒是学聪明了,懂得靠卖惨博同情了。 这几天温明月没来找麻烦,她还正愁没机会算帐,没想到对方竟主动送上门来。 “你与其问我为什么不放过你,不如好好反省自己干了些什么。”何晓蔓上前,神色淡淡地看著她,“难道要我帮你说出来吗?” 大伙顿时来了精神,纷纷支起耳朵,眼神里满是八卦,连手里的活都忘了干。 温明月听到这儿,心情微乱,这个女人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她有后手?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最近什么也没干!”她微微咬牙道。 何晓蔓往前一步,死死盯著她的眼睛,“什么都没干?你怂恿赵主任跟司令离婚,逼著他们分家產,还想让赵主任把分到的钱都给你,把温家搅得鸡犬不寧,这就是你说的什么都没干吗?”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车间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原来赵主任搬家,是因为温明月攛掇她跟司令离婚啊!” “之前还以为就是夫妻闹彆扭,没想到是温明月在背后搞鬼!” “她也太可怕了吧!为了钱,竟然挑拨父母离婚,亏得温家之前对她那么好。” 王丽华瞪圆了眼睛,拉著何晓蔓的胳膊追问:“晓蔓,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何晓蔓道,又看著眾人,“你们说,这种人,我们温家还留著做什么?” 眾人纷纷点头,附和道:“对,不要留,你们早就应该跟她划清界限了!” 温明月彻底傻眼了,她万万没料到何晓蔓会当眾把这事抖出来,还把所有脏水都泼到她身上。 她慌忙狡辩,声音都在发抖:“你胡说,我没有,你血口喷人!” 何晓蔓再往前逼近一步,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贴在一起,气息都能相互触及。 “你还好意思说没有?”她语气冰冷,“你还让赵主任去政治部闹,逼著郑政委主持公道,非要把那笔钱抢回来,你以为你偷偷跟赵主任说,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吗?” “没有就是没有!”温明月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咬牙硬撑:“何晓蔓,你把温家的私事拿到厂里来说,司令知道吗?他要是怪罪下来,有你好受的!” 何晓蔓心里篤定温建国不会介意,半点不慌:“我是温家的人,就算司令不知道,也不会怪我清理门户。” 她话锋一转,语气愈发强硬:“温明月,你偷走我的人生也就罢了,现在还想闹得温家妻离子散,你倒是说说,司令为什么还要留著你?” 说著,又往前逼近一步,盯紧她,“我现在就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改成马姓,我们温家不高兴你用这个姓!” “你想的美!”温明月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何晓蔓的鼻子怒吼,“我妈肯定不会让我改的!” 何晓蔓反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温明月瞬间变了脸。 “赵主任姓赵,又不姓温,做不了温家的主。”她眼神冰冷,一字一句道,“我现在代表温家通知你,赶紧把姓改了,不然別怪我们不客气!” “不要!”温明月的手腕被攥得生疼,下意识地想抽回来。 可她还没来得及用力,何晓蔓却突然鬆开了手,身子往后踉蹌几步,然后整个人往桌子那边倒,紧接著,嘴里瞬间“哎哟”了起来。 她一只手扶著桌子,另一只手立刻紧紧护住小腹,齜牙咧嘴地喊著:“我的肚子……” 围观的工人瞬间惊呼了声,王丽华离得最近,当即上前扶著何晓蔓,要问她有没有事,何晓蔓却朝她暗示了一下。 王丽华瞬间明白了,马上抬头看著温明月:“温明月,你疯了,干什么要推她,她还怀著孕!” 温明月彻底懵了,她明明没碰何晓蔓一下,怎么人就突然倒了?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手,嘴唇哆嗦著:“我……我没推她,是她自己摔的……” 第297章 设局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97章 设局 这话一出,满车间的人瞬间炸了锅,纷纷围拢上来,看向温明月的眼神里,满是指责与愤怒。 “你胡说!”赵红玲指著她,厉声斥责,“我们可都看见了,你被晓蔓戳穿了那些齷齪心思,恼羞成怒就伸手推了她一把!” “就是,我看得一清二楚。”有人跟著附和,语气愤慨,“你刚才就是抬手推了晓蔓,现在还想抵赖?” “你跟王桂香果然是亲母女,一样恶毒,偷换了晓蔓的人生还不够,现在竟然她肚子里的孩子下狠手!” “要是晓蔓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罪魁祸首,我们部队绝对饶不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七嘴八舌的指责声像潮水般涌来,温明月百口莫辩,急得眼眶通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真的没有推她,是她自己鬆手往后倒的,你们別被她骗了!” “你还敢狡辩?”王丽华冷著脸瞪她,隨即扭头冲眾人喊道,“大家都是亲眼见证的人,赶紧去通知保卫科,把这个恶毒的女人抓起来,把她赶出家属院!” 温明月彻底慌了,挣扎著想要往前冲,想凑到何晓蔓面前跟她解释,可愤怒的人群早就把她团团围住,根本不给她靠近的机会。 她只能隔著人群,衝著何晓蔓声嘶力竭地大喊:“何晓蔓,我根本就没有推你,你快跟大家解释啊!我真的没有推你,你別冤枉我!” 何晓蔓这会儿正被王丽华扶著坐在桌边,眉头紧紧拧成一团,嘴唇发白,一副被推搡后疼得说不出话的虚弱模样。 她就是故意的,温明月还指望她站出来澄清?简直是做梦! 她不止故意的,今天她还要让温明月感受有恶果。 想到这儿,何晓蔓咬了咬泛白的唇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字字清晰地传进眾人耳朵里:“温明月,我知道你恨我……恨温家认回我,恨爸登报和你断绝关係,可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她缓了缓,气息愈发不稳,“当年是你亲妈换了我,把我卖掉,让你替我过了二十几年的好日子,这些我都没怪过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针对我就算了,为什么连我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放过?” 话没说完,她眉头猛地一蹙,像是疼得钻心,双手死死捂住小腹,脸色又白了几分,身子还轻轻晃了晃。 “我没有!”温明月彻底崩溃了,尖厉地尖叫起来,“我没有推你,何晓蔓,你这个贱人,你血口喷人!” 可何晓蔓这番话,早已彻底点燃了眾人的怒火,不管温明月再怎么解释也是徒劳,这会儿大家看她的眼神便是怒意—— “別跟她废话了!把她拖去保卫科!” “对!让保卫科好好查查她!太恶毒了!” 眾人一拥而上,直接將温明月死死按住,不顾她的挣扎哭闹,连拉带拽地把她拖出了车间。 温明月一边挣扎,一边还朝著何晓蔓的方向哭喊。 很快,她看到何晓蔓的嘴角勾起的那一抹笑意,那笑意里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虚弱?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被拖拽著的温明月终於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又一次掉进了何晓蔓精心布下的圈套里。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被眾人一路拽出了车间。 车间里,剩下的人纷纷围到何晓蔓身边,满脸关切地问:“晓蔓,你没事吧?要不要紧?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何晓蔓轻轻点头,声音依旧虚弱,“要去的……” 做戏当然要做全套,更何况她肚子里怀的是三个孩子,刚才那一下虽是偽装,但也著实怕惊扰到小傢伙们。 之后,王丽华让赵红玲赶紧去通知江延川,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扶著何晓蔓,往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没多久,江延川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看到何晓蔓脸色还算平稳,没有大碍,他高悬著的心才算稍稍放下,立刻去找任医生,让她赶紧给何晓蔓做全面检查。 任文文仔细给何晓蔓做完检查,笑著安慰道:“放心吧,孩子们都没事,发育得也都挺好。不过第三个胚芽还是没跟上另外两个的长势,你回去后可得多注意补充营养,小心別让它被另外两个吸收了。” 何晓蔓点点头,谢过医生,便打算回去车间。 可江延川哪里肯放心,执意让她留在医院观察半天,生怕有什么后遗症。 何晓蔓也没拒绝。等医生走后,她才把车间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江延川解释了一遍。 江延川听完,眉头紧蹙,语气里满是心疼与后怕:“你这个有点冒险了,你现在肚子里怀的可不是一个,是三个。” 何晓蔓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轻鬆:“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知道自己是孕妇,肯定不会让自己和孩子真的受伤。再说了,是她自己送上门来找茬的,这么好的机会,不用白不用。” 一旁的王丽华也跟著点头,附和道:“她今天这事確实太冒险了,不过温明月那女人,也实在是该好好收拾收拾,你都不知道她刚才在车间里,说的那些话有多顛倒黑白、噁心人!” 说著,王丽华就把温明月在车间里卖惨博同情、倒打一耙的那些话,原原本本地讲给了江延川听。 江延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冷得像冰:“好得很,等下我就去找方国海,去他们团长和政委,我倒要看看,部队要怎么处理搅家精!” 何晓蔓听到这话,扬了扬眉,虽然设计陷害別人的做法不算光彩,但对方是温明月,她便觉得心安理得。 而且,今天这事闹得这么大,全车间的人都是证人。 在军区大院里发生这种孕妇被欺负的事,部队要是不给她一个公道说法,她何晓蔓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第298章 家属院不需要这种毒妇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98章 家属院不需要这种毒妇 而另一边,保卫科里也闹得不可开交。 温明月一个劲儿地说自己是冤枉的,说何晓蔓故意陷害自己。 可刚才车间里发生的事,工人们都看著的,这会儿个个义愤填膺,都主动站出来要给何晓蔓作证,任凭温明月哭天喊地辩解,保卫科科长孙铁山半分都不信。 在人证確凿的情况下,她推搡何晓蔓的事,几乎已成定局。 不过孙铁山做事还算规矩,他第一时间拨通了医院的电话,问何晓蔓的情况,听说她没事之后,就让江延川代她过来配合做笔录。 之后,他又让人通知了方国海、赵慧英,还有温家的人,让他们立刻来保卫科一趟。 温建国接到保卫科的电话时,气得脸色铁青,掛了电话就立刻叫上两个儿子,又让人去喊上儿媳妇,一行人火急火燎地先往医院赶。 比起去保卫科问话,他们更担心何晓蔓和三个孩子的安危。 病房里,何晓蔓看著他们一个个满脸焦灼的模样,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连忙撑著身子坐直些,轻声安抚:“爸,哥,嫂子,我真没什么事,孩子们也都好好的,你们放心吧。” 听到这话,眾人悬著的心才算彻底落了地。 李秀芝和林惠然下午下山逛百货大楼,刚回到家屁股还没坐热,就听说了何晓蔓出事的消息。 她们没想到就半天没去厂里,何晓蔓就出事了。 李秀芝想起温明月以往的所作所为,忍不住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果然是跟她那个亲妈一路货色,心肠歹毒,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温明屿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越想越后怕,只觉得温明月已经彻底疯魔了,根本不能再让她待在军区家属院,否则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更离谱的事。 他看向温建国,语气坚定:“爸,必须让温明月离开家属院。按理来说,她早就不是温家的人了,又没有军籍,方国海不过是个连级干部,就算她是军嫂,也没资格长期住在咱们军区家属院。” 温明舟立刻附和,双拳攥得紧紧的:“没错,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必须承担责任。” 温建国沉默著点了点头,他心里清楚,方国海那个连级干部根本不足为惧,他真正担心的,是赵慧英。 那女人向来执迷不悟,如今更是把温明月当成了心头肉,怕是绝不会同意让温明月离开。 “我知道了。”他抬眼看向何晓蔓和江延川,语气郑重地问,“你们俩是什么意思?” 江延川当即开口,態度鲜明:“司令,我跟明屿、明舟的想法一样,她已经不適合待在家属院了,万一以后再发疯,做出什么伤害晓蔓和孩子的事,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何晓蔓微微垂眼,沉默片刻后,抬起头看向温建国,轻轻点了点头,“爸,我都听你们的安排。” 温建国安排李秀芝和林惠然留在医院照看何晓蔓,自己则带著两个儿子,和江延川一同赶往保卫科。 几人刚到门口,就撞见赵慧英正急匆匆地要往外走,看那架势,是打算去医院。 见到他们,赵慧英脚步一顿,连忙上前追问:“晓蔓怎么样了?孩子没事吧?” 温明舟一肚子火气正没处发,看到她当即冷著脸质问:“妈,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的亲闺女?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第一时间去医院看晓蔓,反倒先跑到这儿来?” 赵慧英脸色微变,略显尷尬地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在路上才听说的消息,这儿离得近,就先过来了,我正准备去医院呢,你们就来了。” 温建国压根没理她,脸色铁青地抬脚就往保卫科里走。 一进门,就听见方母在那儿骂骂咧咧,唾沫星子横飞,方国海则闷著头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厉害,一言不发。 而温明月正抓著方国海的胳膊,歇斯底里地哭喊著,一口咬定自己没推人。 看到温建国一行人进来,温明月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还掛著泪珠,眼神瞬间闪过一丝希望。 方母反应最快,立刻挤上前来,脸上堆著諂媚又急切的笑:“温司令,您可算来了,这事都是温明月一个人干的,跟我们家国海半点关係都没有,您可千万別把帐算到我们方家头上啊!” 方国海这才抬起头,著看向温建国,嘴唇翕动了几下,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司令,我不知道她会做出这种事……” 温明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朝著温建国扑过去,却被温明舟一把拦住。 她只能隔著几步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辩解:“爸,哥,我真的没有推何晓蔓,真的没有!” 温建国冷冷地看著她,眼神里满是厌恶和鄙夷,“不要叫我爸,我们已经解除了父女关係,叫我温司令!” 温明月被他呵斥嚇到了,还没应著,温明屿也冷道:“你没推晓蔓,难不成是她自己摔倒故意污衊你的?” 温明月像是得到了肯定,忙不迭地点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就是这样的,是她故意摔倒陷害我的,我真的没有推她啊,我自己腿还受著伤呢,怎么可能有力气推她?” 温明舟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愤然斥道:“温明月,我们问过晓蔓了,车间里那么多双眼睛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到现在还敢狡辩,亏得我们温家以前那么疼你护你,你简直是丧心病狂!” 温明月看著温明舟脸上的愤然,又看看温建国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瞬间凉透了四肢百骸。 她把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了赵慧英身上,泪眼婆娑地看向她,声音带著哭腔哀求道:“妈,你快帮我跟他们解释解释,我真的没有推何晓蔓……我自己腿都伤著了,怎么可能去推她呢……” 赵慧英心里也犯嘀咕,总觉得温明月再傻,也不至於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一个孕妇下手。 她迟疑著转过头,看向温建国:“你们去医院看过晓蔓了?她那边怎么说?” 这话一出,温明屿当即冷声反问:“妈,事到如今,你还想帮她说话?” 赵慧英的神色瞬间变得尷尬不已。刚才那么多人都亲眼看见,还主动出来作证,就算她想帮温明月说话,也根本无从开口。 “我不是帮她说话,”她连忙道,“我就是觉得,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误会?”温建国猛地抬眼,冷冷地盯著她,语气里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赵慧英,你最好给我闭嘴,不然我这个司令不当了也要申请把你调走!” 赵慧英听到这话,心里觉得委屈,她又没想怎么样,他怎么能公私不分? 正要应著,温建国又看著孙铁山冷道:“现在通知他们团的政委开会吧,今天这种事必须严肃处理,我们家属院不允许这么恶毒的人存在。” 他的话落,温明月只觉得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方母一看这架势,连忙又凑上来,生怕牵连到自家,忙不迭地说道:“行,行……你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可是这跟我们方家无关啊。” 她说著,又马上看著温建国:“司令啊,这媳妇太能折腾了,我们真管不了她了,能不能退货,让国海跟她离婚啊?” 第299章 让温明月离开家属院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299章 让温明月离开家属院 她这话一落,温建国微微拧眉,然后目光骤然看著方国海,语气平静直接:“你想离婚?” 方国海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温建国会如此直白地问自己,迟疑了几秒,他看著对方,声音乾涩又带著几分试探:“可以吗?” 他刚说完,一边的温明月脸色微变,猛然上前抓住方国海的胳膊,慌乱道:“方国海,你什么意思?难道你真想离婚?” 方国海嫌恶地用力甩开她的手,目光凛然盯著她,“对,我想离婚,我现在就想离婚!” 男人的力道大得温明月一个趔趄,她站稳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下意识衝著他吼:“你放屁,离什么婚?我跟你才结婚四十天,绝不可能离婚,我不同意!” 方母当即就骂了起来,“你害得我们家国海,天天被领导批评,你不同意那不安分点?你现在闯了这么大一个祸,我们方家不要你了!” 说完,她看著温建国:“司令,你也看到了,这个温明月就是个疯子,她害了你们温家就算了,现在还祸害我们方家,这个媳妇我们不要了,请部队做主,让国海跟她离婚吧。” 一旁的赵慧英也连忙上前,看向方国海劝道:“国海,这事还没彻底定性,你別这么草率决定。毕竟是夫妻一场,再好好想想。” 方国海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他起初还想借著婚姻掌控温明月从温家拿点资本的,可她根本不服管教,不止没能从温家拿好处,反而一次次闯下大祸拖累自己。 他早已下定决心要放弃这个包袱,语气冷淡地开口:“赵主任,上次我们就谈过,只要她安分守己,不影响我的前途,我就暂且维持这段婚姻,可她並不听话,人都是怎么的,这婚我离定了。” 说完,他眼神坚定地看向温建国,语气没有半分犹豫:“司令,我想离婚,还请您和政治部批准。” 温建国也明白他的难处,正想点著头,温明月却先衝著方国海吼了起来,“不行!你凭什么跟我离婚?我就是不同意!” 方国海看著她,眼底满是积压已久的厌烦与决绝:“凭什么?就凭你一次又一次惹是生非,害得我在部队里抬不起头,跟著你受够了牵连!你不同意有用吗?只要政治部批准,这婚就必须离!” 温明月浑身一震,脸色愈发难看,她知道自己劝不动方国海了,慌忙转头看向温建国,声音瞬间软了下来,“爸,这次的事真的跟我无关,你帮我劝劝国海,我不离婚……” 说著,泪眼婆娑看著赵慧英:“妈,你帮我劝劝爸,这次我真的没有推何晓蔓啊,我是冤枉的。” 赵慧英看著温建国,此时,他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她唇角张了张,还没说话,温建国便看著方国海直接道:“行,你回头去政治部提交申请,我会跟他们打招呼,不过不管她离不离婚都跟我们温家无关。” 他语气不容置喙,赵慧英到底是没敢再说话。 而温明月瞬间僵住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腿一软,眼前一黑,瞬间就晕倒在赵慧英脚下。 赵慧英顿时惊呼一声,慌里慌张地蹲下身,一把將温明月揽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脸,“明月!明月你醒醒!” 她用力掐了掐温明月的人中,又探了探她的鼻息,感受到微弱的气息才稍稍鬆了口气,隨即抬头看向眾人,“她晕了,赶紧送医院吧。” 方母却在一旁撇嘴:“装晕呢吧?这时候了,还想闹这一套,骗谁呢!” 温建国也不知道她是假装的还是真的晕倒,不过他已经没有那个爱心来关心她,他看著赵慧英,“隨便你们。” 他说完,带著两个儿子转身出了保卫科,打算先去找郑光荣。 正如两个儿子所说的,温明月留在家属院就是一颗毒瘤,不知道哪天又发作了,这次是晓蔓受伤,下次也不知道会是谁,不能让她把家属院搅得翻天覆地的。 只有她离开这里,家属院才能有一片安寧。 方国海也跟著温建国一起出来,他亦步亦趋地跟著对方,温建国忙道:“你不用著我,我会帮你跟政治部说的,现在已经下班了,温明月还是你妻子,这时候你先去医院吧。” 方国海是担心他们说话不算数,所以想跟著,现在听他这么说,心里不愿意也只能先跟著去医院。 这时候已经下班了,温建国让两个儿子去食堂打了饭菜回来,又让江延川去医院把晓蔓接回来,自己去叫了郑光荣过来家里吃饭,顺便討论温明月的去留问题。 很快地,何晓蔓跟江延川还有李秀芝他们几个也从医院回来了。 到家后,温家这边也都摆好了饭菜,郑光荣夫妻二人也已经坐了下来。 温建国没看到赵慧英跟他们一起回来,蹙了蹙眉,问李秀芝:“你妈呢?没过来?” 李秀芝很快道:“没有,刚才我们从医院回来的时候,温明月还晕著要抢救,所以妈说了,说等温明月醒了就会过来。” 温建国脸色变了变,已经无语了,“温明月又没受什么大伤,有方家在那儿,她急个什么劲儿。” 李秀芝微微垂眼,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郑光荣听完也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惋惜:“慧英啊,就是太拎不清了!都到这个地步了,还一门心思护著温明月。那丫头做的那些事,哪一件是能摆上檯面的?挑拨离间、算计娘家,现在还对肚子里的孩子下手,简直是糊涂透顶!” 他媳妇接过话茬,声音里满是不赞同:“可不是嘛!现在温明月都被温家除名了,她还上赶著操心!真以为自己是观世音菩萨,能救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等哪天温明月把她卖了,她怕是还得帮著数钱呢!” 郑光荣看向温建国,语气里带著几分劝慰:“老温啊,你也彆气,慧英她就是钻进牛角尖了,一时转不过弯来,等她栽大跟头她就知道错了!” 说完,他看著何晓蔓,“你放心,这次我们政治部绝对不会再纵容明月了,刚才我跟你爸已经商量过了,等方国海提交了离婚申请,我们就会走程序,让他们离婚,到时候她没有军嫂的身份,就得离开家属院了。” 何晓蔓听到这话,呼吸微微一紧,很快问:“那万一赵主任不同意呢?” 温建国冷笑了一声,“她不同意有什么用,军区家属院的管理权在部队,不在她个人,以前温明月是温家的孩子,是我们温家兜底的,现在温明月和我们断绝了关係且已经成年了,她不同意也管不著。” 温明屿跟温明舟也跟著道:“是啊,晓蔓,这事你不用担心,妈不同意也没有用的。” 何晓蔓听到这话,彻底鬆了一口气,这下可太好了,可算是把温明月赶出家属院了,总算能眼不见心不烦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一旁的李秀芝连忙打圆场,笑著开口:“好了好了,现在事情总算是落定了,咱们赶紧吃饭吧,不然菜都要凉透了。” 眾人应声,纷纷落座动筷。 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落了地,这顿饭大伙吃得也算舒心,席间虽没有太多笑语,却少了之前的紧绷压抑。 房刚散席的时候,温家的门就被推开。 眾人闻声回头看向门口,片刻后就看到赵慧英从玄关进来了。 第300章 这事儿未免也太巧了些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00章 这事儿未免也太巧了些 但她脸上半点没有温明月即將被离婚的焦灼与担心,反倒带著几分藏不住的笑意。 赵慧英一眼瞥见郑光荣夫妇也在,脚步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扯出一抹略显生硬的笑来:“老郑也在啊。” 郑光荣原本都起身准备告辞了,见她这时候回来,便又重新坐下,隨口问道:“明月怎么样了?醒过来了吗?” 赵慧英鬆了口气,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道:“醒了醒了,人没什么大事。不过医生给她做检查的时候,查出来她怀孕了。”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落针可闻,所有人的脸色都齐齐变了。 郑光荣的媳妇更是惊得下意识拔高了声音:“她怀孕了?” “可不是嘛!”赵慧英脸上的笑意越发真切,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轻快,先前的那点慌乱和焦灼,此刻竟荡然无存。 这下好了,原本她还愁这事不好收场,现在有了孩子,那方国海想离婚那肯定是离不成了。 不过她没说出来。 何晓蔓和江延川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眼底都掠过一丝沉凝。 温明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怀孕?这事儿未免也太巧了些? 温建国和两个儿子的脸色更是沉得厉害,方才他们还和郑光荣商量著,要怎么彻底让温明月离开家属院,断了她的念想,谁能料到,竟会突然杀出这么个岔子。 郑光荣也满脸的不敢置信,忍不住追问:“真的假的?她这时候怀孕?” 赵慧英见眾人都面露疑色,连忙走上前,语气篤定得很:“这事儿我能骗你们吗?虽说她和国海刚结婚没多久,但医生说了,她的 hcg值很高,错不了,就是怀孕了!” 她说完,客厅气氛又安静了几分。 何晓蔓看著赵慧英脸上的笑,也知道为什么。 她就是觉得温明月这时候怀孕了,不管方国海愿意与否,部队肯定也不能批他们离婚了唄。 不过温明月现在怀孕了,確实不好处理了。 江延川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指尖,掌心的温度稳稳传过去,看著她,眼神多了几分坚定,不管温明月怀没怀孕,他这次都不会轻易地放过温明月。 温明屿跟温明舟脸色也不好,不过他们看著何晓蔓,见她眉头微蹙,悄悄往她那边挪了挪椅子,抬手轻按了下她的肩,示意她別多想。 不管温明月怀孕与否,反正她不能再待在家属院了。 温建国眉峰也拧成一个疙瘩,眼底微红,压著火气问:“方国海也知道了?” 赵慧英点头,“是,刚才方国海也在医院,和他妈都知道这事。” 温建国冷地道:“那他是个什么態度。” 当时方国海的脸色很不好,但是总算没那么生气了,方母也是一样的,虽然很生气,但是知道温明月怀孕,也没有再骂骂咧咧了。 赵慧英看著眾人似乎不太高兴,便也没多说,“他也没说什么,只不过没有那么生气了,看样子可能不会再提离婚了。” 她说完,直走到何晓蔓边上,看著她道:“你现在身子没事吧?” 何晓蔓唇角微微扯出一丝笑意,“没事,我跟孩子很好,谢谢赵主任关係。” 赵慧英现在也习惯了她没改口,淡淡道:“我知道今天这事她做得很过分,怎么说都不为过,不过我相信她是无心的,回头让她给你道歉,你看现在她也怀……” “不行!”她的话还没说完,江延川就直接打断她,“赵主任,温明月是不是无心的我觉得你应该最清楚,她三番两次陷害晓蔓,你不要每次都轻描淡写,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吗?” 温明舟也立马冷道:“妈,这事关重大,你不要每次都轻飘飘带过,这次晓蔓孩子没事算温明月运气好,要是孩子出了事,她现在就应该待在公安局里了!” 温建国冷笑一声,语气带著失望:“你亲闺女被她推进了医院,怎么还好意思再求情,你还是人吗?” 郑光荣的媳妇也跟著劝,语气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是啊,慧英,你做事不要太过分了,幸好晓蔓和孩子都没出事,真要出了岔子,我看把明月送去蹲號子都不为过!求情的话你就別再说了,我都替你觉得丟人!” 赵慧英被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无从开口。 温明月做错事是事实,她还护著確实理亏,只能咬了咬牙妥协:“好,那我不说了,回头就拉著她过来,给晓蔓好好道歉。” 说完,她抬眼看向郑光荣,语气里带著几分侷促的试探:“那这事……你们想怎么处罚她?” 郑光荣看向何晓蔓,又看了看温建国,示意他拿主意。 毕竟现在何晓蔓是受害者,他们的態度才是关键。 何晓蔓抬头看著她淡道:“赵主任,做错事的人都要受处罚,不论她怀孕与否,如果你想让我原谅她,那不可能!” 听到这话,温建国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看著赵慧英冷道:“做错了就得认罚,温明月不是第一次闯祸,她就是惯犯!不管方国海离不离婚,这次她都別想逃过处罚。” 赵慧英闻言心里一沉,先前因怀孕生出的底气荡然无存。 可看著温明月刚醒又怀著孕,她终究狠不下心,慌忙看向郑光荣,眼神带著几分恳求,盼著他能从中周旋。 郑光荣避开她的目光,语气公事公办:“你先回去,让温明月在家等著,明天部队就会给她正式通报处分决定。” 第301章 若她不搬走就强制执行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01章 若她不搬走就强制执行 赵慧英张了张嘴,还想再爭辩几句,可对上眾人冷硬的脸和疏离的眼神,她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 她微微攥著手,勉强扯出一抹尷尬的笑,目光转向一旁的孩子,强装温和地开口:“怀安,怀瑾,奶奶回去了。” 温怀安跟温怀瑾兄弟俩只静静地看著她,没应声,然后转头就跟江星珩哥儿俩玩去了。 赵慧英的脸色愈发难看,尷尬得手都不知道放哪儿,她知道眾人不待见自己,索性也不待了,转身离开了温家。 她一走,客厅里凝滯的尷尬气氛总算消散了不少。 温建国看向何晓蔓,语气篤定,满是安抚:“你放心,温明月怀不怀孕,都不会影响这次对她的处罚。” 郑光荣也跟著点头,语气恳切:“是啊,只要你这边態度明確,政治部那边绝不会姑息。” 何晓蔓心头一松,彻底放下了顾虑,心情也明朗起来。 与此同时,医院病房里,温明月正打著点滴,输著葡萄糖,心情却好得不得了。 她指尖轻轻覆在小腹上,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狂喜,她没想到他们结婚不到两个月,自己竟然怀孕了! 太好了,这个小生命来得太及时了,简直就是她的救命稻草,有了这个孩子,方国海就算再想离婚,也得好好掂量! 想到这儿,温明月抬眸看向守在床边的方国海,可男人脸上没有半分她预想中的欣喜,反倒覆著一层沉鬱;一旁的方母脸色也没好到哪儿去,眉眼间也有几分愁容。 温明月心里门儿清,他们无非是觉得孩子来得不是时候,却又存著几分捨不得的心思。 她暗自冷哼,装什么装?等孩子生下来,你们方家还不是得把我当祖宗供著,离婚的事想都別想! 只是她现在不知道政治部那边会怎么处罚自己? 温明月轻咳一声,抬眼看向方国海,语气理直气壮:“方国海,你现在还想跟我离婚吗?” 方国海闻言回头,唇角动了动,心底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 他想离婚早已不是一时兴起,尤其是今天温明月推搡何晓蔓之后,离婚的念头更是达到了顶峰,偏偏横生了怀孕这档子意外。 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他半分喜欢都没有,只觉得是个麻烦。 果然,男人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就容易惹麻烦。 可他也清楚,温明月既然怀了孕,只要她坚持要生,自己想离婚根本行不通,部队绝不会批准。 被温明月这么直白地质问,方国海心头火气更盛,冷眼地看著她道:“你把孩子打了,咱们就离婚!” 温明月脸色骤变,不敢置信地瞪著他:“你什么意思?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想要?” “对!”方国海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你生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方国海……”温明月又气又急,忽然一阵腹痛袭来,她当即拧紧眉头,语气带著委屈与愤怒,“你太过分了,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骂?” 方母虽打心底里厌恶温明月,可眼下还在部队,若是闹这话被人告到领导面前,儿子少不了要受批评。 她连忙出声打断,语气满是不耐:“行了行了,別吵了,吵得我头疼。” 说罢,她转头看向温明月,语气冷硬地警告:“你也別太囂张,就算怀了我们方家的骨肉,方家也轮不到你做主。別仗著怀孕就作妖,想骑到我们头上!” 温明月听得满心不爽,可眼下自己势单力薄,又不知道赵慧英那边交涉得如何,只能强行按捺住火气,暂且闭了嘴。 点滴打完后,方国海不情愿地起温明月,往周转房走去。 温明月心里惦记著部队的处罚,一回到住处就去找赵慧英,追著问温建国的態度。 赵慧英想起先前温建国和郑光荣的冷硬態度,怕她急火攻心动了胎气,不敢说实话,只含糊道:“他们还在商量,没定下来,估计得明天才有消息。” 温明月鬆了口气,有了身孕做底气,她也没再多想。 在她看来,部队就算再较真,也不可能逼著一个孕妇离婚把她赶出家属院,顶多就是让她给何晓蔓赔个不是、赔点东西,这些都无关紧要。 赵慧英又转头看著方国海,语气带著恳求:“国海,明月现在怀了孩子,离婚的事你就別再提了,有了孩子,明月肯定会好好收心过日子的。” 方国海心里冷笑,若是温明月真能收心,他们也不会闹到今天这地步。 他没说话,赵慧英又看著温明月,让她表態。 温明月有些不情愿,但是为了孩子,她也顺著话头接道:“以前是我错的,但现在有了孩子,以后我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好好照顾孩子,以前的事咱们就翻篇吧。” 方国海压根不信她的鬼话,只淡淡瞥了她一眼,隨意道:“你最好说到做到。” 他早已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去找政委问清楚,绝不能被这个孩子绑死。 虽说方国海和方母神色依旧冷淡,可温明月能感觉到,两人因著她肚子里的孩子,態度终究软了些许。 这一晚上,她整晚都心情畅快,睡得格外安稳。 次日清晨,方国海做完训练,正打算去找温建国问明处罚事宜,团政委却先找到了他,开门见山地问:“方国海,你现在还想不想离婚?” 方国海愣了愣,迟疑著开口:“政委,我现在还能离婚吗?” 五团政委摇了摇头,直接道:“温明月同志已经怀孕了,离婚的事你得往后搁置,除非你们双方都同意放弃这个孩子。” 想起昨晚温明月的话,方国海知道她想要这个孩子,所以这会儿心里又憋又乱,只能强行压下火气,“我知道了。” 政委见状,温声安慰了两句:“我知道温明月同志之前做得过分,但她眼看就要当妈了,或许有了孩子就会变好,你也多担待些。” 方国海这真是个也只能点头应下,又马上追问:“那这次她推搡何晓蔓的事,部队打算怎么处理?” 政委拍了拍他的肩:“我正要去开班子会,专门研究这事,等散了会我再跟你说。” 方国海点点头,应了声好;而不止他在等消息,温明月也在等。 政治部的会开得很快,到了中午下班时候,团政委就找到他,將手里的文件递给他,语气严肃:“这是这次的通报,你自己看看吧。” 方国海接过文件,指尖微颤地展开,只见通报前面密密麻麻地写著温明月各种罪行,翻到最后面的是这次的处分意见—— 责令温明月同志於本通报下发之日起三日內,向何晓蔓同志作出书面道歉及经济赔偿;十日內搬离军区家属院,逾期未搬將由营房科联合保卫科强制清理…… 第302章 万一这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的……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02章 万一这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的…… 看著通报上的內容,方国海心头莫名一松,连日来的烦躁消散大半。 太好了,只要温明月搬离家属院,往后他便能眼不见心不烦,再也不用担心前途被这桩烂事毁掉。 五团政委见他沉默,又补充道:“虽说让她搬离,但探亲权还在,一周一次,也不至於让她刚怀孕就要你们夫妻分离,顾及著点影响。” 方国海唇角动了动,本想脱口说不需要的,可转念想起赵慧英还在这边,温明月也有这个权利,便把话咽了回去,只点头应道:“好。” “这份通报会抄送整个家属院,你回去跟温明月说清楚,让她按时搬离,別再闹腾出乱子。”团政委叮嘱两句,便转身离开了。 方国海攥著通报,嘴角差点咧出笑来,看见政委还没走远,又赶紧收敛了笑意,把通报麻利地揣进了口袋。 借著这份好心情,下班后他特意去食堂打了两个肉菜,提著回了家。 一进门,就看见赵慧英也在,而温明月手里正捏著那份通报低头看著。 温明月起初还漫不经心,可越看,脸上的血色就一点点褪去,待看到『十日內搬离家属院』那一行时,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昨晚她还篤定,自己怀著孕,部队顶多让她给何晓蔓道歉赔钱,绝不可能狠心赶她走。 可这份轻飘飘的通报,却狠狠碾碎了她所有的侥倖。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温明月猛地拔高声音,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她转头看向赵慧英,眼眶泛红,“我怀著孕呢,部队怎么会出这种通报?这通报肯定是假的!” 赵慧英看著她失控的样子,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也没想到,温建国竟能这么狠心,真的铁了心要让温明月离开家属院。 “上面盖著政治部的红章,能有假?”方国海闻言上前一步,神色淡定地看著她,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你能不能別每次都这样胡搅蛮缠?” 温明月听到这话抬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但他说这话就不对,“方国海,你什么意思?你这態度就是要眼睁睁看著他们把我赶走?我现在可怀著孕呢!” “怀孕怎么了?”方国海垂眸看著她,眼底没有半分动容,“怀孕你就要上天吗?要不是当初你自己作的,能有今天这事?”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別吵了。”赵慧英赶紧上前打圆场,皱著眉劝道,“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坐下来谈?” 方母不识字,见温明月反应这么激烈,连忙拽著方国海的胳膊追问:“到底咋回事?那通报上写的啥?是要让明月走?去哪儿啊?” 方国海把通报內容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方母愣了一瞬,隨即反应过来,眼底反倒透出几分藏不住的庆幸。 温明月这死女人太能闹腾,搬离家属院反倒是件好事,往后就算她再作妖,人不在这儿,也碍不著儿子的前途了。 “搬就搬唄!”方母当即扬声说道,“不在这儿住那你跟我回乡下,乡下住著也挺好,山清水秀的,还能省不少开销呢!” 温明月听她这话当即咬碎了牙,心里呸了一声,“我不可能离开这儿,更不可能跟你回乡下,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她红著眼把通报塞回赵慧英手里,带著哭腔催促:“妈,你去跟爸说,我不接受这个通报!我现在怀著孕呢,绝对不能离开家属院!” 方国海又冷冷地开口:“这是部队的决定,由不得你接不接受,你要是执意不搬,营房科就会联合保卫科强制执行,你到时候是想闹得全院人都看笑话吗?” “那我也不可能去乡下!”温明月看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看我被赶出去,是不是很高兴?” 方国海没回声,方母便先来了火气,梗著脖子回懟:“乡下怎么了?去乡下就活不了了?你这是看不起我们乡下人?” “不能回乡下!”赵慧英立马护著她,皱著眉反驳,“乡下条件那么差,怎么养胎?你別忘了,她现在怀著你们方家的孩子呢。” 温明月从小娇生惯养,锦衣玉食过惯了,一想到乡下的苦日子就浑身发怵,“我去了乡下根本活不了,我会死的,我的孩子也会死!” 方母瞬间被她这话噎住。 虽说她打心底里不喜欢温明月,可架不住她怀的是方家的骨肉啊,万一真是个大胖孙子,要是在乡下有个三长两短的…… 呸呸呸…… 这话不能说,不能说! “你不想去,我也没办法。”方国海摊了摊手,语气淡漠。 看著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温明月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他的鼻子质问道:“方国海,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走?巴不得我从你眼前消失?” “我没这么说。”方国海淡淡开口,“这是部队的意见,由不得你不接受。再说,部队没批准我离婚,我就算有意见,也不是没用吗?” 温明月咬著牙,一字一句道:“方国海,我告诉你,想让我回你那个穷乡僻壤的老家,门都没有!” “你可以不回我老家。”方国海语气更冷,带著一丝决绝,“等跟我离了婚,你爱去哪里去哪里,我们方家一概不管。” 看著他这般冷漠的脸,温明月只觉荒唐又心寒。 她知道这个男人就是铁了心要逼她走,可她偏不,偏不让他得逞! 温明月转头看向赵慧英,哭著问:“妈,怎么办?我还怀著孕呢,我不住这儿还能去哪里啊!” 赵慧英连忙拍著她的背安抚:“別哭了別哭了,再哭伤著孩子就不好了。” 说完,她抬眼看向方母,语气带著几分质问:“我说方老太,明月怀的可是你们方家的亲孙子,你总不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亲孙子跟著遭罪吧?大人不和,你们总不能不管孩子啊。” 方母撇撇嘴,一脸不情愿:“那你自己看著办吧……我们在市区又没有房子,我们能怎么办?” 赵慧英看著方国海,冷问道:“那你的意思呢?总不能又让我去找你的领导吧?” 方国海听到这话就来气,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毕竟现在温明月离开了家属院,又怀了孩子,总不能真不管孩子。 他看著赵慧英:“妈,你看著办吧,不行就在部队附近租房,或者,让她去你们赵家。” 眼下赵慧英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只能先这样了,“行,我回头跟你妈看著安排。” 温明月听到这话,这才抹了眼泪。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太激动了,她这会儿小腹隱隱坠痛,特別难受。 第303章 让这个孩子流產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03章 让这个孩子流產 不过她铁了心不肯离开家属院,硬是咬著牙压下那股痛意,红著眼看著赵慧英,哽咽道:“妈,肯定是何晓蔓那个女人搞的鬼,他们就是串通好了要赶我走,我不想让他们得逞,你再去跟爸求求情、商量商量好不好?” 赵慧英心里早犯了难,通报刚下来她就急著给温建国打了电话,可他態度冷硬,直说部队的纪律决定绝不会更改。 她刚要开口,方国海就先沉了脸开口,语气满是不耐:“温明月,部队最讲纪律,你能不能別没完没了的?这事谁说都没用。” 他打心底里不想让温明月再待在家属院,只盼著她能赶紧搬离,眼不见心不烦。 赵慧英也跟著重重嘆了口气,语气无奈:“明月,我找过你爸了,他半不愿意鬆口,再说这是政治部下的正式通知,郑政委那边也没半点通融的余地……” 温明月闻言瞬间恼火,猛地拔高声音冲她嘶吼:“我看你根本没有找过他,你们跟他们一样,都想把我赶出家属院!” 情绪这般激动,她的小腹的痛感骤然加剧,比先前更甚,五官瞬间拧成一团,疼得身子止不住发颤,脸色白得像纸, 这副模样把赵慧英、方国海和方母三人都嚇了一跳。 “明月,你怎么样了?”赵慧英慌忙上前扶住她,声音里满是焦急。 温明月疼得深吸一口冷气,紧紧攥著赵慧英的胳膊,指尖都泛了白,声音发颤:“妈,我肚子好痛……” “好好好,你別动气,千万別伤著孩子。”赵慧英连忙小心翼翼地扶她慢慢坐下,连声安抚,“你这刚怀上没多久,胎象还不稳,可不能再这么乱发脾气了。” 方母也凑过来,语气带著几分警告和期许:“就是,现在孩子要紧,你这臭脾气可得好好改改,可千万別伤了我的大孙子!” 方国海站在一旁,看著温明月这副柔弱不堪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过是怀了个孩子,偏要装得这般可怜兮兮,博人同情! 可不知怎的,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阴暗的念头—— 要是这个孩子流產了,是不是就没这么多麻烦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连他自己都嚇了一跳,连忙飞快转过头,避开几人的目光,掩去眼底那一瞬间的恶意。 温明月全然没察觉他的异样,只抬著红肿的眼睛望著赵慧英,眼底满是委屈和无助,声音软下来哀求:“妈,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想离开这里,我现在才刚怀孕,离开了你们,我可怎么办啊?” 赵慧英心一软,终究是捨不得女儿这般模样,连忙应下:“好好好,晚上我忙完就再去找你爸一趟,你彆气,也別多想,先稳住身子。” 温明月这才稍稍放下心,不管结果如何,先爭一爭再说,只要赵慧英肯去求温建国,总归是有希望的。 如果实在不行,到时候她去外面租房,再跟赵慧英拿点头做点生意也不是不行。 可赵慧英心里却没半点底,先前温明月还篤定,温建国迟早会后悔跟她提离婚,可眼下,温建国哪里有半副后悔的样子? 何止是温建国不后悔,就连儿子、儿媳妇、小孙子,还有何晓蔓,竟没一个人把她这个妈放在眼里。 她心里一阵发慌,只觉得身边的事情早已渐渐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头皮走一步看一步。 而温建国早料到赵慧英会为了温明月无休止地来求情,所以中午的时候,他索性直接给赵启明打了电话,把自己要和赵慧英离婚的事说了,让他带著赵老太太今晚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赵启明听完当场就傻了,不敢置信地喊:“我姐疯了吧?她要跟你离婚?就为了温明月那个丫头?” 温建国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对,国庆后部队的同志会来做审查,確定没问题,我们就去办离婚证。” 赵启明怎么也不信自己的姐姐会做出这么蠢的事,不认自己亲生闺女就算了,为了一个不懂事的假女儿,执意要跟温建国离婚? 这是被谁洗脑了? 赵老太太今年七十多了,腿脚不便,身体也不好,一直在床上躺著,本经不起这般折腾,可赵启明实在放心不下,也不愿相信姐姐会糊涂到这份上,当即点头道:“行,晚上我就带妈一起过去。” 另一边,政治部的这份通报一出,整个军区家属院都沸腾了,大伙看到通报后,个个脸上都掛著掩不住的兴奋,閒著的时候都嚷嚷个不停—— “温明月这个闯祸精,可算是要被赶出去了,往后咱们家属院总算能恢復安寧了。” “要不是温家这个身份,就凭她做的那些事,早就被赶出去了,他们温家可真能忍啊。” 也有人稍存顾虑,小声道:“这万一赵主任护女心切,死活不让温明月搬,那可怎么办?” “赵主任?”有人嗤笑一声,摆了摆手,“她自己都要跟温司令离婚了,自身都难保,还管得了別人?再说这是部队的正式决定,白纸黑字盖著章,她一个人能左右得了?” 话虽如此,大伙心里还是没完全踏实,下午下班时候,他们直接在厂门口等著何晓蔓,想从她这儿討个准话,就想知道这次温明月的事还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何晓蔓也没含糊,笑著说道:“不会有变故的,这次不管是谁来求情,我作为受害者,第一个就不同意。温明月必须搬离家属院,要不然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她话音刚落,李秀芝就走上来,也笑著帮腔:“是呀,大伙放心,这是政治部下的通报,又不是哪个人说了算的,既然出了通报,部队不会出尔反尔的,要不然军纪何在?” 眾人一听,彻底放下心来,笑著道谢后便三三两两地散去了。 何晓蔓回头看她,“大嫂,你怎么来了?” 李秀芝看著她,温声道:“爸让我过来叫你跟孩子回家吃饭,家里有人要来。” “谁呀?”何晓蔓疑惑道。 “你舅舅。”李秀芝道。 “舅舅?”何晓蔓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愣。 “就是赵启明啊。”李秀芝提醒道。 何晓蔓这才恍然大悟,皱著眉问:“他怎么突然来了?” “爸中午打电话让他过来的。”李秀芝轻嘆一声,“还不是怕妈为了温明月的事,又来咱们这儿闹,有你舅舅和赵老太太在,她好歹能收敛点。” 何晓蔓闻言,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果然,最了解赵慧英的,还是温建国这个枕边人。 她对赵慧英早已没了母女情分,可这个舅舅倒是还算通透,一直有意跟她维繫关係。 有这么一个舅舅在,往后她可能有不少生意上的事,反倒能更顺利些,所以这个舅舅她还是想认的。 第304章 撩人不自知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04章 撩人不自知 何晓蔓没有拒绝,回到家后,给两个孩子洗了手,等江延川回来,便带著他们一同前往温家。 等他们赶到时,赵启明夫妇早已带著赵老太太到了。 赵老太太坐在轮椅上,穿著一身素雅的衣服,脸上掛著温和的笑意,看著精神不错的样子。 她身旁的年轻妇人应该是赵启明的媳妇。 赵启明第一眼见到何晓蔓时,就觉得这孩子瞧著眼熟,只是那时他从未想过,自己竟是她的亲舅舅,两人有著血脉相连的羈绊。 而此刻看著何晓蔓就站在眼前,他越看越觉得何晓蔓眉眼间的英气,竟和自己有几分神似。 他当即乐呵呵地上前招呼:“晓蔓来了。” 何晓蔓上前一步,目光落在赵启明身上,笑著唤了声“舅舅”,又转向他身旁的二人,礼貌问道:“这就是舅妈和外婆吧?” 赵启明闻言微微一怔,眼底闪过几分诧异。 他原以为何晓蔓既不认赵慧英,想必也会对他心存隔阂,不肯轻易认亲,却没想到她这般爽快坦荡,態度自然又亲切。 他连忙应著,语气里添了几分暖意:“对,是你舅妈和你外婆。” 赵启明的媳妇笑著上前,亲昵地挽住何晓蔓的手,上下打量著她,越看越满意,语气格外热络:“哎呀,这就是晓蔓啊!咱们老赵家的闺女,不光能干,模样还这么周正,连孩子都养得这么俊,瞧这两个娃娃,粉雕玉琢的,真招人疼。” “那是自然,咱们老赵家的孩子,差不了。”赵启明在一旁连连点头,这话正说到他心坎里。 当初他批了何晓蔓的项目,不仅合作得十分顺利,还为自己的工作添了一笔漂亮政绩,对这个外甥女,他本就多了几分认可。 说完,他又对老太太温声道:“妈,这就是晓蔓,是姐的闺女,这是她的两个宝宝星珩星辞。” 老太太抬眼望向何晓蔓,眼神细细描摹著她的眉眼,脸上的笑意愈发柔和,声音温和又清晰:“哎,好孩子,快过来让外婆瞧瞧。” 何晓蔓依言上前,轻轻握住老太太温热的手,柔声道:“外婆好。” 老太太紧紧攥著她的手,细细摩挲著,笑著点头:“好,好,真是个周正的姑娘,跟你妈年轻时有一点点像,却比她更沉稳懂事。” 说著,看著她身边的两个孩子,满意极了,立马叫儿媳妇从带来的袋子里拿出两个精致的玩具,递到孩子们面前,温声道:“来来,这是太外婆给你们准备的小玩意儿,收下吧。” 江星珩跟江星辞是第一次看到这婆婆,原本还以为他跟那个坏外婆一样,但是这个婆婆竟然给他们礼物! 哥儿俩眼睛一亮,下意识想伸手,又连忙转头望向何晓蔓,看她点头才欢喜地接过,脆生生喊道:“谢谢太婆!” 赵启明看著他们,满心欣慰,又道:“晓蔓,以后你没事就多下山,去香乐鲜忙活完,顺路来家里坐坐,多陪陪你外婆。” 何晓蔓点头应下:“好,我会的。” 老太太笑著拍了拍她的手,满眼宠溺:“哎,乖孩子。” 气氛温馨了片刻,温建国见状,適时开口招呼眾人:“行了,都先坐下来吃饭吧。秀芝和惠然忙了大半天,菜早备好了,再不吃该凉了。” 何晓蔓愣了一下,隨口问:“不等赵主任吗?” 温建国语气平淡却坚定:“今晚没叫她。” 赵老太哼了一声,也跟著道:“不用管她,等下吃完饭我再过去找她就成。” 何晓蔓没再多问,点点头落座。 虽说这是她头一回和赵启明一家人同桌吃饭,但之前生意上早打过好几次交道,彼此不算生分,饭桌上说话隨意,加上老太太时不时给两个孩子夹菜、叮嘱几句,气氛倒也热络和睦,半分不尷尬。 席间,何晓蔓把自己想把方便麵厂往北方做的打算跟赵启明说了,语气透著篤定:“我们打算先往北方销货,先稳赚一笔,再在那边租厂自己生產,等站稳脚跟了,再扩大產能!” 赵启明一听,当即面露喜色,满口支持:“这想法好!有魄力,跟我年轻时一样。那这么著,你们这边得派几个人过去对接吧?” 何晓蔓笑了笑,抬眼看向身旁的李秀芝和林惠然:“不用额外出人,我两个嫂子就成。这段时间她们都在厂里上班,生產、管理的门道都摸熟了。” 赵启明看向李秀芝二人,打量了片刻,见二人神色沉稳、举止得体,不像是没分寸的,便点头应下:“行!那回头我先跟北方那边的轻工业局联繫一下,帮你们搭个线,省得你们初来乍到瞎跑弯路。” 何晓蔓心里一暖,连忙道谢:“谢谢舅舅!有你这话,我们心里就有底了。” 李秀芝和林惠然也满脸欢喜。 赵老太太看著何晓蔓,乐道:“都是自家人,谢什么,你以后要是需要你舅舅的地方,儘管找他。” 何晓蔓眼底漾著笑意,看著老太太:“我知道了外婆,那以后我可就不跟舅舅客气了。”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快要散席,赵慧英竟然赶来了。 一进门看到赵启明和老母亲也在,赵慧英顿时愣了,语气里带著诧异:“妈,你……你们怎么在这儿?” 赵老太冷哼一声,语气冷硬:“那你又是怎么在这儿的?” 赵慧英脸色微微一变。 下午明月去医院做检查,医生说了,她现在胚胎情况不太好,有流產的先兆,最好是不要动气,也要臥床养身子。 她现在来就是想为明月求情的。 但现在这话她没敢说,只上前道:“妈,我不知道你来,所以……” 她没说完,赵老太又冷哼了一声,“我要是不来都不知道你跟建国要离婚了,更不知道你为了一个温明月要放弃整个温家,赵慧英,你可真有出息啊!” 何晓蔓见屋里气氛剑拔弩张,生怕自己夹在中间反倒让他们尷尬,立马找了个由头要先离开。 赵老太也不愿在她面前数落赵慧英,便笑著点头放行,还不忘叮嘱:“你怀著身子,路上慢著点。” 何晓蔓跟江延川带著孩子离开温家。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老太太认下自己后,她只觉得心里轻鬆了不少,有一种又多了一群人给自己撑腰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人心情超级爽! 心情好了,看著男人就想调戏。 她嘴角不自觉笑起,啪的一下,一巴掌拍在他翘翘的屁股上,还顺带捏了一下。 江延川猛地一顿,转头瞪她,声音压得低:“干什么这是?注意点形象,还没到家呢,不要这时候乱搞。” 何晓蔓憋著笑,语气狡黠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呀,是到家就可以乱搞了?” 江延川闻言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说实在的,从他当初结扎两个月不能同房,再到她意外查出怀孕,医生又说孩子不稳定什么的不能乱来什么的,他们是严格遵守,半点亲密都没有过。 他全靠自己意识力强和手动! 现在她这突如其来的一拍,又带著这般撩人的话,猝不及防的,竟真给他拍出感觉来了。 第305章 赵慧英跟温明月的裂痕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05章 赵慧英跟温明月的裂痕 不过江延川向来定力十足,就算有想法也不会被左右,他又瞪了何晓蔓一眼,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严肃:“搞什么搞?你怀的是三胞胎,忘了產检时医生怎么嘱咐的了?” 何晓蔓当然没忘啦,医生千叮嚀万嘱咐,前三个月让他们绝对不能同房,可眼下肚子里的孩子都快四个月了呀。 她瞥了眼男人紧绷的侧脸,故意逗他:“当然记得,可孩子都过了安全期了,你就没半点想法?” “没有。”江延川面无表情地驳回,语气斩钉截铁。 何晓蔓轻哼一声,往前凑了凑,眼神带著点狡黠的试探:“那要是我有想法呢?” “有也得忍著。”江延川一把攥住她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语气软了些却依旧坚定,“你们的安全最重要,不能冒半点险。” 何晓蔓瘪了瘪嘴,还想爭辩:“可是孩子……” 话没说完,就被江延川伸手捂住了嘴。语气里满是顾虑,“別再说了,没什么可是,你这是高危妊娠,怎么也得等四五个月后,再听医生的说法。” 何晓蔓眨了眨眼,乖乖闭了嘴。 行唄,那就耐著性子等过四五个月。 而他们一走,温家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赵老太沉著眼,对著赵慧英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 “我看你就是脑子进水了!晓蔓是被王桂香亲手卖掉的,这事就算我们没深究温明月,你也不能这么偏心!为了个养女,连亲闺女、亲外孙都不顾,有你这么当亲妈的吗?” 赵慧英也委屈,她何尝不想跟何晓蔓亲近,可过往的恩怨横在中间,人家根本不搭理她啊,“我也想啊,妈,可晓蔓不待见我,到现在都没改口叫我一声妈。” 赵老太冷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讥誚:“你这是来为害自己亲闺女的养女求情的,换作是我,我也不叫你妈,你偏心到这份上,她改口图你什么?索性就当没你这个亲妈!” “妈!”赵慧英急得提高了声音,眼眶泛红,“我没说非要晓蔓原谅明月,主要是明月现在也怀了孕,孩子不稳,医生说有流產先兆,我就是想让她先別隨便搬家,全是为了孩子著想啊!” 这话彻底点燃了赵老太的火气,她刚要开口,赵启明就抢先说道:“姐,你只记著温明月怀孕,晓蔓也怀著孕,还是三胞胎,那是你亲闺女,你怎么半分不掛心?” 温明舟也跟著附和,语气里带著不解:“是啊,妈,晓蔓怀的是你的亲外孙,还是三个,你怎么就看不见?” 赵慧英被他们俩问得瞬间语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赵启明看著她这副模样,又添了句狠话:“我实话告诉你,今天她能狠心推晓蔓,等你老了动不了了,说不定就敢推你!你给我清醒点!” 这话虽重,却是实话,温明月这性子本就被她养得骄纵自私,再加上有王桂香的狠辣基因在,以后难保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赵老太缓了口气也接过话头,“晓蔓这孩子心善,肯认我这个外婆,肯喊启明一声舅舅,那是她重情分,你倒好,还摆著当妈的架子,半点反省都没有,反倒一门心思护著温明月?” “温明月做错了事,就该受教训,你这般无底线护短,不是帮她,是把她往歪路上推!”她说著,猛地抬手拍在轮椅扶手上,“往后你要是再护著温明月,让晓蔓受委屈,別怪我这个当妈的不认你这个闺女,往后你也別踏回赵家一步!” 她的话落,赵慧英脸色骤变,急声道:“妈,哪有你说得这么严重?我不过就是想……” “行了!”赵老太厉声打断她,已然没了耐心,“我不管你想怎么样,温明月必须离开家属院,离晓蔓远远的,没得商量!” 她转头看向温建国,语气坚定:“你是司令,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调走她也行,不用顾念半分情分,从她一心护著温明月不管晓蔓死活起,你们之间就没什么情分好讲了!” 这话让赵慧英大惊失色:“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別叫我妈……”赵老太冷眼瞪著她,语气里满是失望,“你现在就从这儿出去,往后要是还为温明月纠缠不清,就別认其他孩子,不要登温家的门!” 赵慧英被骂得浑身发僵,抬眼望去,满屋子的人都面无表情地看著她,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她说话。 她咬了咬牙,眼底翻涌著委屈与不甘,硬声道:“好,不说就不说,我走就是了!” 看著赵慧英愤然而去的背影,赵老太疲惫地嘆了口气,看向温建国:“你想离婚就离婚吧,我也管不动了。反正我已是半截入土的人,你们夫妻之间的事,终究得你们自己拿主意。” 温建国先前一直没跟赵家提及离婚的事,就是怕赵老太劝和,没想到老太太反倒这般通透。他心头一松,沉声道:“我知道了,妈。” 赵老太骂了这一通,早已耗尽心神,便直接留在温家歇下了。 另一边,赵慧英满心委屈地回到周转房,胸口还憋著一股没散的火气与酸涩,越想越觉得冤。 她承认自己有点偏心,可晓蔓是亲闺女,明月也是她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难道真能不管明月了? 晓蔓怀著三胞胎她记掛,可明月胎相不稳隨时可能保不住,她能不管吗? 更何况,她也想盼著跟晓蔓亲近,但人家也不理她啊。 如今晓蔓肯认外婆和舅舅,却不肯叫她一声妈,她心里本就不是滋味,偏偏家里人没一个体谅她的难处,反倒个个都指著她的鼻子骂,连亲妈都要跟她断绝关係,连温建国也半点情面都不留。 她越想越委屈,也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落得这般眾叛亲离的地步了。 难道她真是做错了吗? 没一会儿,温明月就找上门来问:“妈,事情怎么样了?爸他同意我不搬家了吗?” 赵慧英本就心烦意乱,没心思跟她细解释,只摆了摆手,“没有,你爸不同意,我看,你还是赶紧收拾东西搬家吧。” 听到这话,温明月立刻垮了脸,“妈,我现在胎相这么不稳,怎么能搬家啊?你是不是没尽力帮我求情啊?” 赵慧英本来就烦,被她问得心头火气直冒,忍不住呵斥道:“我没尽力?你爸根本不理我,我能有什么办法?要不是你衝动推了晓蔓,能有现在这回事?” 突然被骂,温明月也有点懵,立马解释:“妈,我说了,我没有推何晓蔓,我没有推她!为什么你也不信我?” “那么多人看到我信不信有用吗?”赵慧英確实不信她,看到她现在心里更加烦躁,第一次觉得,温明月是个麻烦。 下意识的,忍不住衝著她吼了起来,“我早就跟你说过,別闯祸別闯祸,你偏不听!每次闯了祸,都要我来给你擦屁股,我又不是神仙,能面面俱到吗?” 温明月听到这话人都有点懵了,她是真没推何晓蔓,可是赵慧英竟然也不信她! 不信她就算了,竟然还敢冲她发火? 温明月很生气,想理论著,可是一想到现在只有赵慧英向著自己,以后需要她的地方还很多,到嗓子眼的话又给吞回肚子里。 行吧,搬就搬,反正以后她也能回家属院探亲,没必要跟赵慧英硬碰硬。 她咬了咬唇,看著赵慧英,“妈,你別生气了,我搬走就是了。” 第306章 三胞胎总有一个是闺女吧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06章 三胞胎总有一个是闺女吧 赵慧英闻言,心头的火气稍稍平復,看著温明月叮嘱:“这就对了,別总想著闹事,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安心养胎。” 温明月心里暗自冷哼,脸上却扯出一抹淡笑,语气带著几分要求:“知道了妈,那房子的事就拜託你了,我可不能住太差的,至少得比现在这周转房强。” 赵慧英闻言很快应了下来:“行,明天我跟你婆婆一起去帮你找。” 温明月听到这话,才满意地转身离开。 次日是假期,不用上班,家属院里处处透著热闹。 何晓蔓一大早便起了床,给两个儿子换好乾净衣服,带著他们往温家去吃早饭。 今天赵老太要返程,她得陪著老太太一起下山。 如今方便麵厂的生意已然步入正轨,她也想趁此机会下山看看,规划一下其他生意事宜。 更何况,李秀芝和林惠然过几天就要回驻地了,昨晚她已和两人约好,今天下山一起去逛街。 抵达温家时,赵老太早就已经起身了,她精神矍鑠,见了何晓蔓便乐呵呵地开口:“昨晚睡得好吗?孩子们没闹腾你吧?” “挺好的,他们都乖得很,没闹。”何晓蔓笑著应声。 赵老太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又问:“肚子里的快四个月了,该有胎动了吧?” 何晓蔓轻轻点头:“嗯,已经有一点微弱的感觉了。” 赵老太看著两个粉雕玉琢的曾外孙,又瞥了眼何晓蔓隆起的小腹,眉眼弯弯:“要是这三个里头能有个闺女就好了,你和延川也能儿女双全。” 怀了三胞胎,何晓蔓的小腹已然有了明显弧度,可这样他们谁也猜不准是男是女。 老太太话音刚落,李秀芝便笑著接话:“您放心,老太太,晓蔓肚子里肯定有一个是闺女!” 林惠然也附和:“那是自然,总不能三个全是儿子吧?” 话没说完,温明舟立马附和,语气篤定:“不能不能,肯定有个小闺女,延川之前不是说有一个胚胎发育稍慢些吗?我看吶,那准是个闺女。” 温明屿也深以为然,心想著,可別全是儿子,不然江延川就有五个儿子了,那也太折腾了。 他笑著补了句:“咱们温家生的都是小子,我觉得这次咱们家也该添个小姑娘了。” 这话一出,赵老太忽然反应过来,温家三兄妹生的竟全是儿子! 一个儿子就够让人头疼,顶多再来一个,要是五个,那家里岂不是要被掀翻天? 温怀瑾这时脆生生开口:“可是我觉得姑姑肚子里的,都是弟弟。” 一语落地,眾人瞬间怔住。 都说小孩子嘴巴灵、说得准,真要是三个全是儿子,那可太嚇人了。 温明舟赶紧看向自家儿子,语气带著引导:“小瑾,可不能乱说,姑姑肚子里肯定有妹妹。” “不对!”温怀瑾十分坚持,小脑袋一扬,“都是弟弟。” 温怀安也跟著点头附和:“我也觉得都是弟弟。” 眾人:…… 不是吧? 赵老太乐了,笑著嘆气:“唉,这要是真全是小子,那可真是有的闹腾了。” 江延川也有些头大,眼睛转了转,看向自家两个儿子:“你们觉得呢?妈妈肚子里是弟弟、妹妹,还是都有?” 江星辞眯著眼睛盯著妈妈的小腹,虽说他心里喜欢妹妹,可温家的大哥二哥觉得都是弟弟,那他也觉得是,便如实说道:“都是弟弟。” 这话一出,赵老太笑得更欢了:“我看吶,这回还真有可能全是小子。” 何晓蔓心头一紧,连忙把希望寄托在大儿子身上,柔声问:“星珩,你觉得呢?” 江星珩看著妈妈,知道她盼著有个妹妹。 虽说他也觉得大概率是弟弟,可不想让妈妈失望,便认真道:“我觉得有妹妹。” 何晓蔓瞬间笑逐顏开,揉了揉他的头:“好,妈妈信你!肯定有个小闺女。” 眾人见状,都跟著笑了起来。 温建国適时开口:“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只要孩子们健健康康的,就比什么都强。” 赵老太点头附和,又看向江延川叮嘱:“她现在身子沉,你得多上点心。但凡有半点不舒服,赶紧送医院,可別大意。” “我知道了,外婆。”江延川郑重点头应下。 隨后眾人吃了早饭,饭后赵老太便准备动身返程。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实的红包,硬塞进何晓蔓手里:“都怪那个王桂香,让你以前受了太多苦。你妈现在也是拎不清,一门心思顾著那个明月,都是被猪油蒙了心,外婆知道你心善,希望你別记恨她。” 何晓蔓摸著手里沉甸甸的红包,知道老太太一片心意,推辞也无用,便爽快收下:“我知道的,外婆,您放心,我不恨她。” 没有爱,自然也就谈不上恨,她对赵慧英,只剩下疏离了。 收拾妥当后,一行人带著孩子,和赵启明夫妇一同出门。 赵启明去开车过来,在门口等车的时候,赵慧英便带著温明月赶了过来。 温明月今早才得知赵老太来了,想著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外婆,总得过来露个面,没想到恰好撞见何晓蔓跟温家一大家人整装待发,和气融融的模样。 她快步上前,看著赵老太,红著眼眶唤了声:“外婆,您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赵老太本就不想搭理她,却也不愿为难一个怀著孕的小辈,只淡淡瞥了她一眼,应了声:“我身子不好,不便见太多人,你別见怪。” 这疏离的態度,让温明月张了张嘴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 这时候赵老太又马上道:“听说你要搬出家属院了?那就趁著今天休息,早点打包东西走人吧,別老在家属院里为难晓蔓了。” 说完,赵启明也开著车子过来了,她便不再看温明月,示意儿媳妇扶自己上车。 温建国一行人也没再理会母女俩,纷纷上车,车子很快便驶离了家属院,大伙连赵慧英也没理。 温明月站在原地,看著车子消失在视线里,牙齿紧紧咬著下唇,眼底翻涌著不甘与怨愤。 有什么了不起的,以为我稀罕? 可眼下没了温家、赵家的撑腰,又要被迫离开家属院,往后这里的人怕是都会渐渐把她遗忘,就连赵慧英,说不定也会慢慢冷淡她。 方家对她本就冷淡,若再没了赵慧英这个靠山,她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不行,她必须牢牢抓住赵慧英。 她得做出点成绩来,让所有人都对她刮目相看,让温家、赵家的人后悔今日的怠慢,让家属院的每一个人,都为曾经对她的態度付出代价! 第307章 她要把何晓蔓踩在脚下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07章 她要把何晓蔓踩在脚下 可新的问题又来了,赵启明一行人把车开走了,没带著她们,待会儿要怎么下山找房子? 温明月转头看向赵慧英,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爽与依赖:“妈,我们等下怎么下山啊?” 赵慧英正因亲妈方才的冷淡待见暗自神伤,被这问话拉回心神,重重嘆了口气:“还能怎么办,等部队的通勤车吧。” 换作以前在温家,温明月想下山,温建国总会以自己的名义帮她申请专车,可现在…… 她心里掠过一阵落差,纵有万般不情愿,也只能接受现实。 两人折回周转房,方母已然换好衣服等候,见她们进来,语气不耐地催促:“车子安排好了吗?赶紧换衣服,別耽误了时辰。” 赵慧英把只能等顺路车的情况一说,方母脸色当即沉了下来,冷声道:“那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换衣服!待会儿部队的车走了,你们娘俩就自己步行下山去市区!” 温明月满心火气,却碍於她是自己的婆婆,只能强行按下心里的不爽,压著脾气问:“方国海呢?他不跟我们一起?” 方母知道想说方国海不想跟她同行的,可碍於赵慧英在场,也没有把话说透,只淡淡敷衍:“他还有工作要处理,晚些时候再走。” 说完,便径直转身去家属院门口等车了。 温明月的火气堵在胸口,偏偏方国海不在,连个发泄的对象都没有,只能咬著牙忍了。 她和赵慧英不敢耽搁,匆匆换好衣服,便快步赶往家属院门口匯合。 今日是假期,下山的军嫂和家属格外多,部队特意安排了通勤车。 车子一到,眾人便簇拥著往车上挤,生怕晚了没位置。 等人都上车后,车子便启动了。 车上的人挤得满满当当,山上的路面也不平,车子一动,大伙都挤在一起。 温明月怀著身孕,平时从来就很少看到这么拥挤的情况,顛簸间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皱著眉冲眾人呵斥:“別挤了!挤得我都要吐了,我还怀著孩子呢!” 眾人闻声纷纷睨著她,心里暗自讥笑。 嫌挤就別来搭通勤车,好好说话倒也罢了,偏摆著一副眾人都欠她的架子,实在令人反感。 吐槽归吐槽,大家终究念及她是孕妇,又是军属,虽不情愿,还是默默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了些许空间。 可有位性子直爽的军嫂忍不住开口:“放假哪回下山的车不是这样?嫌挤怎么不坐温司令家的专车?” 话音刚落,她才瞥见一旁的赵慧英,故作惊讶地补了句:“哟,赵主任也在啊?我刚才明明看见司令带著晓蔓他们一行人坐车下山了,您怎么还陪著明月跟我们挤这车呢?” 这话像根刺,狠狠扎在两人心上。温明月瞬间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赵慧英的脸色也格外难看。 如今大院里谁不清楚她跟温家闹翻的事,对方这话分明是故意调侃,诚心噁心她们! 赵慧英正不知如何接话,另一边又有军嫂凑过来,好奇地追问:“赵主任,刚才我好像看见赵家的人也来了,是不是您娘家那边来认晓蔓了?这是彻底认下晓蔓这个亲闺女了吧?” 赵慧英打心底不愿提及这事,可被人当面问起,躲也躲不开,只能勉强扯了扯嘴角,“是。” 大伙很快就说了起来—— “唉,晓蔓这孩子是真能干,你们赵家啊认了不亏!” “是呀,她给咱们军嫂找了活计,往后不管哪个军嫂来隨军,都不用排队等工作了!” “我听晓蔓的大嫂二嫂说,她们还打算把方便麵厂开到北方去,不知道能不能成。” “哪有啥不成的?在咱们这儿卖得这么火,北方人不也爱吃这些方便快捷的吃食?肯定也有市场!” “主要还是被福香园逼的,他们也仿著做了类似的方便麵,抢了咱们不少生意,晓蔓这才想著拓展北方市场的。” “说起福香园我就来气!当初部队最先找他们合作,结果人家瞧不上咱们,现在倒好,反过来抢生意,真是不要脸!”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话,句句都是夸讚何晓蔓的话,赵慧英坐在一旁,心里五味杂陈,像被什么堵著似的。 这话听在耳里,反倒像大家都在旁敲侧击,说她不知好歹,放著这么优秀的亲闺女不疼,偏要护著温明月。 温明月听得满心不爽,可转念一想,福香园抢了香乐鲜的市场,对她而言倒是件好事,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冷笑。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开口:“做生意本就是公平竞爭,有什么好抱怨的?想站稳脚跟,还得凭真本事。” 这话一出,车里瞬间炸了锅。 “温明月,你还有脸说公平竞爭?当初你偷我们香乐鲜的配方,想卖给福香园,当大家都忘了这事是吧?” “就是!你就是个小偷,还好意思说这话?我看你是巴不得香乐鲜被挤垮,在这儿幸灾乐祸呢!” 方母先前对这事知之甚少,此刻听眾人这么一说,脸上顿时掛不住了,狠狠瞪著温明月,压低声音呵斥:“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温明月脸色骤变,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当初偷配方的事,心头一慌,下意识想开口辩解,却被赵慧英一把按住了。 赵慧英深吸一口气,对著眾人强装镇定地说道:“行了,大家都少说两句。都是军嫂,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们今天是下山也会去看房的,往后明月也不在家属院住了,没必要为这点事爭执。” 眾人见她这么说,又瞧著温明月理亏的模样,便也懒得再纠缠,各自转过头去聊天,没人再搭理她们。 而温明月坐在一旁,听著眾人说起个体户,又说起摆摊做生意暴富的事情,心里也涌上了想法。 她確实是没办法跟何晓蔓比,人家有温家有部队支持呢。 但她一个人,如果要弄个体户,有什么不可以? 现在个体户虽然被嫌弃,但是人家赚钱那是真的。 只要赚到大把的钱,到时候家属院所有人都要看她脸色,她就能把何晓蔓踩在脚下! 想到这儿,她心情忽然激动了起来,不过要弄个什么个体户,她还没想好。 四十分钟后,车子缓缓停靠在百货大楼门口,眾人陆续下车。 现在租房子是没有中间人的,得去找街道,她们三人,又转坐了公交车去了街道办公室。 这时候放假,上班的人很少,只有两个工作人员在上班。 但办事的人却没少,他们排了好久的队才轮到他们。 街道的工作人员知道他们想租房,便给他们做了租房登记,但现在没有閒房,工作人员便说等有房的时候,会通知他们过来看。 赵慧英问:“那得等多久?” 工作人员回应她,“不知道啊,什么时候有房就什么时候通知你们。” 温明月有点不高兴,想了想了,看著赵慧英道:“妈,这样等下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租到房,我要是被赶出家属院住哪儿啊?” 赵慧英也不知道,这时候,温明月眼睛转了转:“妈,要不你去问晓蔓,能不能把之前你们送的那套房给我住啊,反正他们空著也是空著?” 第308章 认亲宴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08章 认亲宴 方母听到这话,瞬间也反应过来了,赵慧英赶紧附和:“对,你们有现成的房子,干什么要租?我听说,你们那房子好像是在附近对吧?这附近好啊。” 赵慧英听到二人的话,直接拒绝,“房子已经给她了,这也不是我能做主的,我哪能说了算。” 温明月微微咬唇,不死心地拽住赵慧英的胳膊,声音软了几分还带著点委屈:“可那房子本来就是温家的啊,以前也是给我准备的,晓蔓她现在住家属院,那套房空著也是空著,我只是暂时住,等找到房子我就搬,又不是要抢她的!” 方母也在一旁帮腔,语气急冲冲的:“大家都是一家人,房子空著多可惜,晓蔓现在日子过得红火,还差这一套房?慧英你就去说说,我们就住一个月,等找著房子了就搬!” 温明月见赵慧英脸色鬆动,又添了把火,指尖轻轻摩挲著小腹:“妈,我这肚子里还怀著孩子呢,总不能让我挺著个肚子居无定所吧?你去跟晓蔓求求情,我们不长住,她肯定会答应的。” 赵慧英被母女俩说得心头晃了晃,可想到早上刚才他们的態度,又狠狠心挣开温明月的手,语气硬了下来:“求也没用,你没看到早上他们对我的態度吗?何晓蔓根本不会认我这个妈,又怎么可能把房子给你住?” “妈!”温明月有点急,“我说了,只住一个月最多,找到房子我就搬了,我……” “你说了没有用!”赵慧英有点不耐烦了,“那房子的事你们想都別想,我也不想去晓蔓面前丟这个脸了,你们就別逼我了,真找不到,我就给你们找个招待所住!” 温明月脸上的期待瞬间垮掉,眼底闪过一抹慍怒,却又不敢真的跟赵慧英闹僵,只能恨恨地咬著唇不再说话。 听说何晓蔓那房子是独栋的,还临街的,很適合做生意,她原来还想藉机霸占何晓蔓那套房的,没想到赵慧英竟然不配合,她好生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来赵慧英现在也要靠不住了,这一点事也不想帮她,她得赶紧想办法把钱从她手里拿出来做生意才行! 想到了这儿,她很快又笑起来:“知道了,妈,那我就等吧。” 方母也满脸悻悻,小声嘟囔著“死要面子活受罪”,却也没再多嘴。 赵慧英这才看著工作人员,“我们很著急,最好是几天內给我们答覆,你帮帮忙吧。” 工作人员看她是部队的人,也点头,应了下来。 忙完房子的事后,时间还没到中午,三人便坐车回到百货大楼,温明月想给肚子里的孩子买点东西。 可方母不乐意,“现在孩子才多大?买什么衣服,哪来那个钱,我自己会做衣服!” 温明月现在没有工作,工资都在方母手里拿著,听到这话,一脸可怜地看著赵慧英。 赵慧英受不了她可怜的眼神,当即就道:“我来给钱,总行了吧?” 方母闻言哼了一声,这才不情不愿地跟著进了百货大楼。 一个才一个月的胚胎,自然也买不了多少东西,赵慧英到时候还得给她付房租,所以也没让她买多少东西。 温明月心里落差越来越大,对赵慧英也有了意见,房子不给她住就算了,现在花点钱还这么小气? 她很生气,但是方家又不给她花钱,只能忍下来,跟著逛了一圈,买了点孩子的东西后,又给自己买了两件衣服就从里面出来。 这会儿已经中午了,方国海还没来,温明月怀著孩子,饿了也等不了,三人便去百货大楼边上的饭店。 中午吃饭的人很多,又是假期,饭店的大厅基本上都坐满了。 温明月看这么多人就心烦,看了一眼包厢,没想到意外地竟然看到何晓蔓跟李秀芝他们跟赵家一行人在包厢里! 除此之外,好像还有好几个赵家的亲戚在里面。 温明月脸色微变,看著赵慧英,“妈……他们吃饭怎么不叫你,你也是赵家的人啊。” 赵慧英脸色也非常不好,她攥紧了手,心里恼火,当即上前去敲门。 包厢里的人闻声回头看到是她,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赵慧英走上去,看著温建国跟两个儿子,又看著赵启明,最后目光落在自己亲妈身上。 她笑著,哆嗦著唇角道:“妈,你们这么多人吃饭,怎么不叫我?” 赵老太放下手里的筷子,目光淡淡落在赵慧英身上,意有所指:“我们今天这顿饭是晓蔓的认亲宴,你又不认她你吃什么饭。” 这话一出,赵慧英脸色一变,“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说不认晓蔓了?” 赵老太冷哼了一声,“你嘴上是认了,心里可没认,你满心里装的都是別的人,来了也不踏实,倒不如不叫。” 站在一旁的温明月心里一紧,知道老太太的话是冲自己来的,却不敢直接顶撞。 赵慧英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张了张嘴想辩解,赵老太又马上道:“你也不用跟我解释了,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就別在这儿扰了我们认亲宴的兴致。” 赵慧英又气又委屈,声音发颤:“所以这顿饭,你是不打算叫我们了吗?” “对啊。”赵老太说得很直接,“这不是明摆的事吗?你这么大个人了,还非得让我把话说透了?” 赵慧英闻言抬头,目光灼灼扫过包厢里的眾人,也没一个人开口叫她留下来吃饭,就好像她真的是个外人! 赵家其他几个亲戚倒是想打圆场,可是这顿饭是赵老太做主,他们说话也不算数。 温明月知道他们不只针对赵慧英,也是针对自己,脸色也铁青,只轻轻拽住赵慧英的胳膊,装出一副懂事又委屈的模样,小声软语:“妈,外婆也是一时气话,您別跟她置气。要不……我们还是先走吧,別在这儿扰了大家的兴致。” 这话刚落,赵老太忽然就笑了,语气带著几分讥誚,“你看,明月今天倒是突然懂事了,还知道不打扰我们的兴致。既如此,你们就赶紧走吧,我们要关门吃饭了。別等会儿我真叫人过来,把你们架出去,那脸上才更掛不住!” 第309章 给赵慧英长点教训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09章 给赵慧英长点教训 赵慧英听到这话,心彻底凉透了。 她眼眶通红,嘴唇止不住地哆嗦,目光扫过眾人冰冷的脸庞和疏离的神情,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往头顶冲。 她是赵家的亲闺女啊,竟被亲妈这般当眾驱赶,连半分体面都不肯留…… “好,我走。”她死死盯著赵老太,声音哽咽得发颤,“我现在就走,不稀罕凑你们这个热闹!” 说完,她猛地转身往包厢外走,脊背挺得笔直,像在硬撑著,可慌乱的脚步却暴露了她的狼狈。 温明月被她撞得一个趔趄,踉蹌著站稳后,也不敢多留,剜了眼包厢里的何晓蔓一眼,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方母站在一旁,看著赵家一行人的嘴脸,心里狠狠呸了一声,满脸不屑地转身就要走。 赵老太抬眼扫了她一眼,淡淡开口:“麻烦你记得把门带上。” 方母脚步一顿,心里憋著股不爽,却也不敢当眾跟赵老太置气,走到门口时还是狠狠甩上了包厢门。 “砰”的一声,门关了起来,瞬间將外面走廊的喧闹彻底隔绝在外。 包厢里骤然安静下来,气氛却一时凝固住。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都带著几分惊讶,因为他们谁也没料到老太太方才会做得这般决绝。 赵老太目光落在温明屿和温明舟身上,语气平静地开口:“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妈做得太过了?” 温明屿沉吟片刻,缓缓摇头,在他看来,外婆的做法並不过分。 因为確实如她所说,他妈妈嘴上说著认下晓蔓,可所作所为,桩桩件件都在往晓蔓的心口上扎。 他和温明舟不是没劝过,可她油盐不进,眼里始终只有温明月,甚至还为了明月不要温家。 更何况今天本就是赵家给晓蔓办的认亲宴,她偏要带著温明月和方母过来,这不是存心添堵、噁心人吗? “外婆,没这回事。”温明屿语气淡然,“这是给晓蔓办的认亲宴,心里不肯认她的人,本就不该来。” 温明舟也连忙点头附和:“是啊外婆,我妈要是真打心底里认了晓蔓,往后我们再专门办一场家宴,好好聚聚就是。” 赵老太笑了笑,隨即又重重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明月这孩子是彻底教不好了,也不指望她能感恩你妈,感恩温家,只求她別再拖著你妈往歪路上走就好,可看这情形,难啊。” “你妈就是从小日子过得太顺了,我和你外公事事顺著她,结婚后你爸也处处让著她,她从没尝过苦日子的滋味,总觉得凡事都有人给她兜底。以后如果她能在明月身上碰些壁,未必是坏事,说不定也能长点教训。” 温建国沉凝片刻,缓缓开口:“希望如此吧。” 一旁的何晓蔓虽然一直没说话,但看著赵老太为自己撑腰的模样,看著两个哥哥坚定站在自己这边的態度,心里也微微暖著。 至於赵慧英跟她的缘分,也不强求了。 她很快敛了眼底的情绪,拿起公筷给赵老太夹了一筷子菜,笑道:“外婆,不说这些了,咱们吃饭吧,再不吃菜该凉了。” 赵老太见她这般通透,也彻底敛了方才的沉鬱,笑眯眯地应著:“好好好,只要你不往心里去,咱们就安安心心吃饭,別让不相干的小事扰了咱们的好兴致。” 其他赵家亲戚见状,也纷纷放下拘谨,你一言我一语地打圆场,包厢里瞬间热闹了起来,仿若刚才赵慧英一行人从没来过一般。 赵启明又適时开口,笑著问道:“对了,刚才咱们聊到哪儿了?” 江延川抬眼,笑著接话:“聊到晓蔓打算开饭店。” “哦哦,对对,开饭店!”赵启明一拍额头,隨即眼底泛起赞同,“我看这事儿准行,你们温家那间临街的房子,一直空著多可惜,位置得天独厚,拿来做生意再合適不过了!” 赵老太闻言,转头看向何晓蔓,语气带著几分顾虑:“开饭店做餐饮,会不会太辛苦?你现在还怀著三个孩子,身子金贵,可不能累著。” 温建国也附和:“是啊,你开饭店算是个体户了,没人帮忙,太累了,那房子就租出去收租就行了。” “爸,外婆,你们放心吧,我没事的。”何晓蔓笑道,“我就算开了饭店,也不会亲自蹲在店里打理,不是还有延川帮我嘛。” 其实最初她也没打算做餐饮,可她对吃食本就精通,更何况空间里种的蔬菜、养的家禽,长势极好,產量又高,单靠她一个人根本吃不完。 那空间太过隱蔽,里面的东西若是直接拿出去卖,根本没法解释来源,反倒容易惹来麻烦。 不如她自己开家饭店,既能把这些品质绝佳的食材分享给大家,又能光明正大地赚钱,简直是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江延川也適时点头,目光落在赵老太身上,语气郑重地保证:“外婆,您放心,真要开饭店,我一定会帮忙打理好的,绝不会让晓蔓累著半分。” “哎,这我就放心了!”赵老太笑著接话,“要是用得著你舅的地方,赶紧说。” “妈,你放心,我盯著呢。”赵启明笑著应下,转头看著何晓蔓,“不过有些事我是帮不了的,你要开饭店,得自己去工商局申请营业执照,办齐手续才能开门营业。” 这个何晓蔓肯定知道的,点头应下:“我知道了,等假期结束,我就去工商局问问情况,把手续办齐。” 这一顿饭吃完,赵老太也跟著赵家眾人也直接打道回府了,何晓蔓跟李秀芝还有林惠然带著几个孩子去了游乐园。 孩子们玩够回来后,他们几人又去了一趟百货大楼,把该买的都买了,连肚子里孩子的东西也买了不少。 而温明月跟赵慧英被他们从包厢里赶出来后,也没有心思在这里吃饭了,只在外面找个小饭店隨便吃了饺子便算了。 之后,温明月也想去百货大楼给肚子里的孩子买东西,可方母没让,嚷嚷道:“这孩子还没一粒米大,买什么买,这房子还没著落呢!” 温明月只得可怜兮兮看著赵慧英,“妈,我就是想给孩子买点东西,再说了这马上天冷了,我怀孕了,也得买大点的衣服。” 看著她眼眶泛红又委屈的模样,赵慧英终究还是不忍心,“行,买就买吧。” 不过眼下她跟温建国离婚,拿到的钱也不多,以后温明月花钱的地方还更多,又马上对温明月道:“不过百货大楼的衣服太贵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温明月拧眉:“还能去哪买?” 赵慧英笑了笑,带著她和方母拐了几条窄巷,终於到了一处热闹的地摊集市,两侧摆满摊子,吆喝声、讲价声不绝於耳,比百货大楼还热闹。 温明月下意识皱眉,刚要嫌乱,目光却被几处摊位吸住了。 那几处摊子前围满了人,多是年轻姑娘,她们正挑著夹袄、薄绒外套、碎花厚布裙,生意格外好。 方母凑过去扫了两眼,撇撇嘴:“没想到这破地方有冬衣卖,样式倒比百货大楼全。” 温明月没接方母的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几处地摊,方才还带著不耐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她好像终於知道自己能干什么生意了! 以后衣服卖得好,她还可以跟部队的製衣厂合作,然后她就能重新回部队了! 第310章 骗赵慧英拿钱!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10章 骗赵慧英拿钱! 她攥著赵慧英的胳膊,语气里藏不住兴奋:“妈,你看他们生意也太好了吧!” 赵慧英目光扫过熙攘的摊位,缓声应:“可不是嘛,天儿一冷,这些衣裳比百货大楼的实惠些,大伙儿自然爱来买。” 方母皱著眉凑过来,小声嘀咕:“卖这么多件,一件得挣多少啊?” 温明月闻言,径直走到一个衣摊前,拿起件秋直接就问摊主:“大姐,这个怎么卖?” 摊主抬眼瞥了瞥,笑著回话:“十块钱一件,妹子要拿不?” “这么贵?”方母当即咋舌。 “不贵嘞!”摊主摆了摆手,“百货大楼同款还卖十二块呢,你要是拿两件,我给你打九五折,算下来比单买划算多了!” 温明月眼睛倏地亮了,这伯衣服十块钱只是平价,但定然有得赚,没想到百货大楼竟贵出两块,那里头的利润岂不是更高? 这念头一冒,她心里的火苗瞬间烧得更旺,这生意她一定要做! “行,我买了!”温明月乾脆挑了两件递过去,“就这两件了。” 摊主手脚麻利地折著衣裳,温明月看著她的动作,状似隨意地搭话:“大姐,看你这生意这么红火,一天下来怕是比上班挣得多吧?” 换做平时,这种掏底的话摊主定然不肯答,可架不住温明月刚买了东西,只乐呵呵打哈哈:“还行还行,比上班好一点点。” 温明月心里门儿清,这光景绝不止好一点点,但人家不肯实说,她也不追问,话锋一转:“那你们这货都是在哪儿拿的?拿货贵不贵?” 方母也赶紧凑上前来,跟著追问:“是啊,大妹子,你这拿货的价钱实惠不?” 这话一出,摊主的脸当即冷了几分,正巧又有顾客过来问价,她把叠好的衣裳往温明月怀里一塞,语气也淡了:“您拿好啊,我这边忙,先不聊了。” 那一下塞得猝不及防,温明月踉蹌著差点往后倒,赵慧英忙伸手扶住她,脸色沉了下来正要开口,却被温明月抬手拦住了。 “妈,我没事,算了,別跟人计较。”温明月稳住身形,把衣裳抱好,拉著赵慧英往旁边挪了挪。 换做从前受了这气,温明月早忍不住理论了,今儿却半点没往心里去,赵慧英瞧著稀奇,只叮嘱:“你没事就好。” 温明月拉著她往街巷深处走,眼前的摊子何止衣裳,玩具、鞋袜、针头线脑挨挨挤挤摆了一路,整条街人声鼎沸,全是赚钱的声音! 她心里愈发篤定,摆地摊定然能挣大钱! 赵慧英瞅著她嘴角压不住的笑,竟觉得有些稀奇,忍不住问:“你笑什么呢?” 刚走出热闹的街道,温明月便转过身,眼神亮闪闪地看著赵慧英跟方母:“妈,我也想摆摊,就卖衣裳!” 方母闻言当即道:“摆什么摊?你以为不要本钱吗?你现在怀孕了,以后花钱的地方可多了,我们可没钱给你。” 温明月就知道这死老太婆会这么说,但无所谓,反正她赚了钱,以后方国海肯定要向她低头的,到时候方母也会看她脸色! 所以,她又看著赵慧英,“妈,你觉得呢?” 方母看著她问赵慧英,眼睛瞬间一亮,对啊,他们没钱,可是赵慧英有啊,这个本钱就让她出! 不管以后摆不摆摊,先把她的钱拿到手再说吧。 想到这儿,她立马笑起来,“赵主任,我看你肯定是支持明月的吧?” 赵慧英却皱紧了眉,拉过温明月劝道:“別胡闹,摆地摊算怎么回事?传出去不好听,再说大院里要是有人瞧见,指不定背后要说你。” 温明月何尝不知道摆地摊听著不体面,可眼下,还有比赚钱更要紧的事吗? “体面能当饭吃?能赚钱就行!”她语气坚定,半点不退让,“你也不想让我无所事事吧?” “可你还怀孕呢,医生说了这胎相本就不稳,得好好歇著,万一出点好歹怎么办?”赵慧英话里都是担心。 温明月听到这话,心里有点恼火,她觉得赵慧英就是怕自己找她要钱才故意拿胎相说事的吧? 可就算如此,这赚钱的机会,她也不能放过! 她咬了咬唇,语气软了些却依旧坚定:“妈,我真没事,你也想我往后能过踏实日子,不用事事看人脸色吧?我现在怀著孕,也做不了重活,摆摊就是守著个摊子,不累的,我就想试一试。” 一旁的方母听得这话,搓了搓手,脸上堆著笑接话:“明月这话在理,她现在没工作,事事都指望国海,往后日子怎么过?趁现在还能动,赶紧挣点钱才是实在的。” 她话说得委婉,眼神却瞟著赵慧英,“真要是摆摊了,我也能跟著去搭把手,看个摊子收个钱,帮衬著点。” 赵慧英虽然支持温明月找工作,可是方母这態度是什么意思,合著他们方家一分不出? 见她不说话,温明月脸色微变,瘪嘴道:“算了,你要是不同意我跟国海再想想办法吧,反正我以后肯定不比何晓蔓差。” 赵慧英听到这话,心就软了,“我也没说不同意啊,你让我想想吧。” 虽然她这么说,可是温明月知道,自己说动了对方。 她当即拉著赵慧英的手,“谢谢妈,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赵慧英其实也应该支持她的,只是方家这態度实在是让人討厌,等她回去好好跟温明月说才行。 三人离开了这儿去等百货大楼那儿等部队的通勤车,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通勤车连个影子都没有,倒把等车的军嫂聚了不少。 天暗了,眾人都缩著脖子三三两两嘮著,盼著车能快点来。 温明月正烦著,有人忽然拍了拍她的肩膀,抬手指著前面停著吉普车,笑著道:“明月,那不是司令的车吗?晓蔓都在上车,你们咋在这儿乾等?” 温明月抬眼一看果然是她爸的车,心里当即一动,拉了拉赵慧英的胳膊,语气带著期盼:“妈,咱们过去问问,让爸捎咱们一程唄?反正顺路。” 赵慧英想到中午被他们一行人臭骂的事就不想过去,“你自己去问吧,我不想去。” 温明月实在不想等了,只能咬牙自己走过去敲了玻璃。 很快,玻璃摇下来了,她看著里面还有位置挤一下,便看著温建国:“爸,你回大院捎上我跟妈吧,站这儿太冷了,我怀著孕也扛不住。” 她想著反正是顺路,温建国再怎么样也不会拒绝,可哪知道他直接开口:“坐不下了,人都满了,你跟你妈等通勤车吧!” 温建国说完,看著驾驶上的温明屿道:“开车吧,天黑了,路不好走。” 第311章 温明月的算计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11章 温明月的算计 他的话刚落音,温明屿脚下的油门猛地一踩,车子“嗖”的一下便冲了出去,扬起的尘土直扑温明月一脸。 温明月气得浑身颤抖,她刚才看得清清楚楚,车里是有位置的,只是上面放著大包小包的东西,只要把包挪到过道挤一挤就能腾出位置来,可温建国却直接拒绝了她! 她狠狠跺了下脚,悻悻转身往回走。 眾人见她独自折回来,那辆吉普车却早已没了影,纷纷围上来问:“司令怎么走了?没让你们一起跟著去啊?” 迎著眾人灼灼的目光,温明月也得强撑著扯出一抹笑来:“我两位哥哥嫂子都在车里,孩子也在,车上没位置了……” 她话虽然这么说著,可那车子那么大,挤一挤肯定能坐的,说人满了肯定是温建国的藉口罢了。 大伙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但也没人想当面戳破她,纷纷道:“原来这样啊……” 那拉长的尾音听得温明月很不爽,好在没等多久,部队的通勤车就缓缓开了过来,眾人一窝蜂地上了车,各自找位置坐下,没人再把这桩小插曲放在心上。 温明月坐在车上,刚才的事越想越气,胸口堵得慌,等车子晃晃悠悠开到家属院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夜色裹著深秋的凉意,吹得人身上发寒。 眾人在家属院门口纷纷下车,寒暄两句后便各自回了家,赵慧英回了临时住的周转房,温明月则憋著一肚子火,快步往自己家走。 一推开门,见方国海竟四平八稳地坐在屋里的椅子上,嗑著瓜子看著报纸。 温明月心里的火气瞬间就炸了,把包往桌上一摔,拔高了声音质问他:“你今天死哪去了?一整天都不见人影,我们找房子你怎么不跟著?” 方国海今天休息,跟几个战友出去玩了,喝了不少酒,此刻酒意还没散,抬眼瞥了她一眼:“跟战友出去有点事,你找我做什么?” “找你做什么?”温明月气得笑了,“你忘了?今天说好一起去街道办租房登记的你忘了?” 方国海放下报纸,皱著眉,语气满是不耐:“不是有我妈和你妈跟著吗?两个人还办不成这点事?非得我去凑数?” 一旁的方母听见这话,立马帮腔,“就是,房子还得等几天才能有消息看,急也没用,你现在最该操心的是怎么找你妈要钱摆地摊!” 温明月本就一肚子火,听方母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瞪著她道:“你当我妈是傻子吗?想让她一个人出钱?你们方家一毛不拔,就想空手套白狼?” 方母梗闻言一脸理直气壮:“我们不是不拔,是真没钱!家里啥情况你不知道?” 方国海闻言赶紧问情况,方母赶忙把白天在集市看到的情形说了一遍。 方国海听著心里琢磨了片刻,这事儿倒也可行,好歹能让温明月忙起来,不用整天在家缠著他、找他麻烦。 可方家確实没什么钱,他看著温明月,语气沉了沉:“摆摊这事,我觉得可以做,但我们家的情况你也清楚,真没钱,工资就够餬口,你那彩礼的外债还没还完。” 温明月当然知道这事,可赵慧英要是见方家一分钱不出,铁定不肯心甘情愿掏钱出来,唯有方家先出了钱,赵慧英才会放心拿本钱。 再说了,方家不想出钱还想占便宜,那是不可能的!她一定要从方母手里拿到钱,当方家的主! 她冷眼扫著方国海,语气冰冷:“行,你们方家没钱是吧?那行,以后这生意赚了钱,我一分都不会给你们!” 方母当即就炸了,指著温明月的鼻子:“你敢?你是方家媳妇你敢不分钱?” “我有什么不敢的?”温明月冷笑一声,下巴抬得老高,“这生意眼看著就是稳赚不赔,你们分文不出,还想坐享其成拿好处,做什么春秋大梦!” 眼见两人吵起来,方国海立马阻止,看著温明月:“我明天找人借点给你做本钱,你要多少?” 温明月伸了两个手指,“两百。” 方国海不想温明月整天缠著他、找他麻烦冷著脸,所以也不想跟她废话,“两百没有,一百我可以借。” 温明月本就没指望方家能出多少本钱,只要他们出了,就能让赵慧英掏钱,这就够了,“行,你出多少本钱,到时候就按比例分你多少收益。” 方国海咬了咬牙,应下了这事,转身就出门去跟战友借钱了。 温明月见方国海鬆了口,立马揣著心思就往赵慧英的周转房跑,一进门就眉开眼笑地说方国海已经答应出钱做本钱的事。 末了,又拉著赵慧英的胳膊,软下语气道:“妈,到时候咱们立个字据,你出多少本钱,我就按收益比例给你分红。要是万一亏了,就当是我借你的,以后我赚了钱,肯定一分不少还给你。” 赵慧英本就疼她,又见方家也出了钱,不像是让她一个人兜底,琢磨了片刻最后点了头应下了,“那明天咱们一起去看货源,我得帮你看著点。” 另一边,何晓蔓晚上是在温家吃的晚饭,吃完饭后,她跟温家几人拿温家临街那套房子的图纸,凑在灯下细细商量著改造饭店的事。 等房子的改造方案说得差不多了,她又跟几人说起饭店的菜式,还有成本等等一些事,直聊到一旁的孩子们都熬不住,在房间里睡著了,几人才总算歇下。 临走时,何晓蔓看著温明屿和温明舟,笑著说:“等我回去琢磨琢磨合同怎么写,回头咱们三兄妹签个字,把这事定下来。” 温明屿一愣,看著她问:“签什么合同?” “房子是温家的,这饭店开起来自然也有大哥和二哥的份。”何晓蔓笑著解释,“所以註册营业执照之前,该有的合同总得签。” 她心里也想得明白,往后饭店想做得稳,除了亲情,也得靠利益绑著,有这两个哥哥做靠山,往后也少些麻烦。 温明屿满脸诧异,连连摆手:“我们不要,这都是你自己的饭店,我们哪能要你的好处。” 李秀芝也赶忙附和,“是啊,我跟你大哥真不要。这房子本就是该给你的,饭店以后我们也帮不上忙,哪能平白拿好处。” 温明舟和林惠然也连连点头:“我们也不要,房子是温家补偿你的,况且你把北方方便麵的代理给我们,还让我们拿一成的利润,这已经够多了,我们哪还能再要饭店的股份。” “那是方便麵的事,这是饭店的事,一码归一码。”何晓蔓態度坚定,看著几人认真道,“你们不拿,我心里不安稳,你们就別跟我推了。” 几人还想再推辞,一旁的温建国开口了,语气沉稳:“晓蔓既然这么说,你们就拿著,別推三阻四的,反倒生分了。” 眾人见温建国都这么说,便不再推辞,相视一眼后,温明屿开口:“那行,我们就各拿一成,多了我们绝不要。” 这事就这么顺顺利利定了下来,次日一大早,温明屿跟江延川他们就一起去看房子,找施工师傅。 何晓蔓今天也不急著出去,带著孩子去温家找李秀芝她们。 路上,看到温明月跟几个军嫂一起往家属院门口方向走去。 温明月看见何晓蔓,眼睛转了转,径直走了过去,看著她笑道:“晓蔓,你知道昨晚妈答应我什么吗?” 何晓蔓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我没兴趣知道。” 她不想知道,温明月偏要说,“妈答应拿钱给我做生意了,你不知道吧?虽然我现在跟温家断了关係,你认回了温家和赵家那又怎么样呢,妈妈还是我的,你永远都得不到她!” 第312章 她这个孩子不一定能保住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12章 她这个孩子不一定能保住 何晓蔓闻言,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说你妈?王桂香?” 她的声音清亮,原本跟在身后一同等车的几位军嫂,全都闻声看了过来,目光齐刷刷落在温明月身上。 温明月脸色瞬间一白,又羞又恼,刚要开口辩解,何晓蔓却没给她机会,语气轻快地补了句:“我听说王桂香的案子快判了吧?就是不知道,是要吃枪子,还是判个十几年二十年?” “何晓蔓!”温明月被她这句莫名的话气得涨红了脸,声音都发颤,“你少给我扯东扯西,我跟你说的根本不是王桂香。” “可王桂香是你亲妈啊。”何晓蔓依旧笑眯眯的,眼神里却带著几分讥誚,“她为了让你能过好日子,鋌而走险犯了法,如今要面临判刑,甚至可能丟了性命,你怎么半点都无动於衷?说句难听的,你这算不算白眼狼?” 这话一出,周围的军嫂们立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追问:“对啊明月,王桂香是不是真要判刑了?什么时候判啊?你没去问问情况吗?” 温明月打心底里就没把王桂香当成亲妈,自打王桂香被抓,她压根就没去过一次派出所,更別说过问案情和判刑的事了。 她张了张嘴,一时语塞,还没等她想出说辞,又有个军嫂皱著眉开口:“你该不会这么久了,连一句问候一次探望都没有吧?” 这话彻底戳中了温明月的火气,她看著那人,语气冲得很:“王桂香做出那种伤天害理人神共愤的事,是她罪有应得!我凭什么要关心她?她就算坐牢,就算被枪毙,也是自找的,跟我没关係!” 眾军嫂闻言,都下意识交换了个眼神,心想著,王桂香作恶多端,確实该受惩罚,旁人怎么说都无妨,可温明月不一样,她是王桂香罪行的直接得利者! 当初若不是王桂香算计,她也不当不了温家的孩子,如今却这般冷血无情,连句体面话都不肯说,確实没良心啊,赵慧英竟然为了这么一个人不要温家? 其中一个年长些的军嫂率先开口,语气里裹著几分讥誚,斜睨著温明月:“哟,明月呀,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十月怀胎生你的亲妈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就算犯了天大的错,不管受什么罚,可你作为女儿,连句体面话都没有,反倒盼著她死?这也太没良心了吧。” “可不是嘛……”另一个军嫂立马接话,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她罪有应得是一回事,你做女儿的本分是另一回事。得了她的好处,转头就把人踩进泥里,这么冷血绝情,旁人看了都笑话呀,真是个白眼狼。” 她们虽然嘴上为王桂香说话,可句句都针对问温明月,话里的讥誚的意味,谁都听得明白。 温明月原本是想过来打探何晓蔓的底细,顺带炫耀下自己即將摆摊做生意的事,哪料到反倒被眾人围著指责没良心,顏面尽失,心里的火气和委屈一股脑涌了上来。 她咬著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衝著眾人吼道:“她活该有今天,我凭什么要装模作样关心她?你们要是关心她那就自己去看她。” 吼完,她猛地转头看向何晓蔓,冷笑道:“你別在这幸灾乐祸!你还有心思挑我的不是,我可是听说了,福香园早就抢了你们方便麵厂的生意,你还是赶紧想想要怎么抢回市场吧!別到时候厂子垮了,工人都失业了,我看到时候你还怎么得意?” 说完,她也不等何晓蔓回应,生怕再被眾人指责,低著头,快步挤出人群,狼狈地往远处走了。 军嫂们看著温明月的背影,又转头看向何晓蔓,纷纷上前安慰:“晓蔓,你別往心里去,温明月就是故意找茬,你別理她。” “是啊,我们都相信你,你们的方便麵厂做得那么好,怎么可能被福香园挤垮,別听她瞎说。” 福香园抢市场的事,何晓蔓早就心知肚明,早在许建平第一次跟她匯报时,她就和韩保家许建平商量过对策。 拓展北方市场是长远规划,而本地市场自然也不会放弃,眼下他们已经在琢磨著改进配方、优化產品了,但最主要的还是要想办法拿下订单。 她对著眾军嫂温和地笑了笑,语气篤定又从容:“谢谢你们关心,大家放心,我们厂子底子稳,不可能走到倒闭的地步。” 说著,她又问了眾人:“温明月在做什么生意?” 有个军嫂回应她,“不知道呢,她怎么可能跟我们说,就怕我们抢了她的生意!” 何晓蔓是真没想到温明月竟然要做生意?就她那种人能安安分分地做?怕不是要走什么邪门歪道吧? 想到这儿,她微微眯了眼,觉得是时候打听一下她做什么了,说不定可以帮她在邪门歪道上推一把。 但现在她要先去温家,和李秀芝林惠然一起吃了早饭,隨后三人便专心琢磨起饭店的菜式来。 三人整整研究了一天,从冷菜、热炒到汤品,再到煲仔菜和主食,一一敲定,不多不少正好三十道。 这些菜式也没定死,几人都说好了,往后看生意情况,隨时能换著调整。 何晓蔓有空间,里面有种菜有养家亲,这些菜的成本很低,但是她並不想扰乱市场,她这些菜式的定价只比饭店的低一点。 菜式定妥,心头的大事便了了一桩,接下来她只需问问家属院里有没有人愿意去饭店上班,等回再去外头挖个靠谱的厨师,开店的筹备事宜就差不多齐了。 忙活了一整天,总算是把这些事都捋顺了,三人又一起动手做了晚饭,可眼看著快七点,江延川他们几个却还没回来。 何晓蔓放心不下,便和李秀芝一起出门去看看。 刚走到半路,就见温明屿开著车,竟从基地医院的方向驶了过来。车子到了跟前缓缓停下,江延川率先推门下了车。 李秀芝连忙上前,问温明屿:“你们怎么从医院那边过来?出啥事了?” 温明屿看著二人解释:“刚才回来路上,妈和明月也搭了我们的车,到家属院门口时,明月突然捂著肚子喊疼,我们便顺道送她去医院了。” 何晓蔓闻言,微微愣了一下。 温明舟怕她多心,连忙补了句:“晓蔓,你別多想,主要是恰巧遇上了,妈执意要坐车,我们也没法拒绝。” 何晓蔓闻言轻笑,“没事,她是你们的妈妈,你们自然该顾著,这点小事我不会放心上的。” 温明屿和温明舟听她这么说都鬆了口气。 一旁的李秀芝却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信:“温明月那肚子能有啥事?別又是故意装病博同情吧,她那心眼子可多了。” 江延川便开口:“不好说,我看她刚才疼得脸色都白了,额头上全是汗,不像是装的。看那样子,她这一胎不一定能保住。” 第313章 巴不得孩子出事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13章 巴不得孩子出事 江延川的话音刚落,何晓蔓神色诧异,下意识追问:“什么意思?她情况很严重?” 江延川迟疑片刻道:“我们把人送到医院就先回来了,没多耽搁,不过临走前跟医生多问了两句,她说是温明月出现了先兆流產的跡象。” 何晓蔓闻言唇角轻轻动了动,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隨即淡淡道:“怀孕头三个月最是娇贵,最忌讳劳累奔波,估计是她这两天跑前跑后忙得太狠了,动了胎气。” 李秀芝当即撇了撇嘴,数落道:“就她那性子,事事都要爭强好胜,见晓蔓要开饭店做生意,她也跟著瞎掺和,一门心思就想压晓蔓一头,现在好了,自食其果了吧。” 说著,她又压低声音补了句:“依我看,这孩子是知道要投到她肚子里,压根不乐意来,才闹这一出。真要是生下来,往后家里的烦心事指不定还多著呢。” 说一个没出生的孩子总是不好的,温明屿轻咳一声,打断了李秀芝的话,“咱不说她了,她有她妈和方家照看,轮不到咱们操心,先不管了。” “对对对,先不管她了,”温明舟连忙打圆场,揉著肚子一脸急切,“我都快饿死了,咱们赶紧回家吃饭去。” 几人不再多言,一同转身往温家走去。 而另一边,基地医院的病房里,温明月正蜷缩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肚子疼得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医生早已给她做了全面检查,又安排护士掛上了点滴,大半个小时过去,药液缓缓渗入体內,那钻心的疼痛才渐渐缓解,她整个人总算缓了过来,叫了一声妈。 这半小时里,一旁的赵慧英嚇得魂都快没了,脸色比温明月还要难看,直到见她叫人了,悬著的心才稍稍落地,立马握住温明月的手:“明月,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了?” 温明月睁眼看她,缓气道:“妈,我现在好多了。” 方母虽然气温明月身子弱,但是现在也不敢说她,“你先別说话了,等医生给你检查再说。” 之后,她转头看著医生问:“医生,我大孙子还能保住吗?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任医生见她清醒一点了,又给她把脉了,確定没什么问题后再看著眼前二人,神色平静地开口:“目前来看,她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胎儿算是保住了。” “阿弥陀佛,太好了!”方母一听这话,当即双手合十念了句佛,悬著的一颗心彻底放下,“我就知道我大孙子福大命大,肯定能平安。” 赵慧英也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喜色。 任医生目光严肃地扫过赵慧英和方母,最后落在温明月身上,语气冰冷道:“我之前就跟你们叮嘱过,她的身体底子弱,胎儿本就不稳定,绝对不能劳累……” “你们倒好,还让她在外头跑了两天,要是你们压根不想要这个孩子,直接说清楚就是了,不用跑外面折腾。” 温明月闻言连忙摆了摆手,声音细弱辩解道:“医生,我知道错了……我这两天也没做什么重活,就是跟大家一起出去逛了逛街,没想到会这样。” 她压根不敢说自己是忙著找货源、跑集市,就为了摆地摊抢生意,生怕再被医生训斥。 任医生不赞同地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严厉:“你这孩子本就不稳,真想要他,就老老实实在家臥床休息,別再瞎折腾。要是再出现一次今天这样的情况,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温明月心里清楚,这个孩子对她有多重要,要是没了这个孩子,方国海说不定立马就会跟她离婚,她眼下所做的一切算计就都成了泡影。 她连忙点头,眼神坚定地保证:“医生,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休息,再也不瞎跑了。” 任医生见状,也不再多言,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后,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医生一走,赵慧英脸上的担忧瞬间变成了埋怨,看著温明月沉声道:“我早就说了,那摆摊做生意的事不能做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吧?孩子差点没保住!” 温明月抿著唇,没说话,心里却满是不甘和疑惑,她不过是跑了两天集市,怎么就差点流產了? 那何晓蔓怀了三个孩子,不也天天上班、跑前跑后忙活生意吗?怎么人家就半点事没有? 正暗自思忖著,赵慧英態度坚决道:“我看啊,这生意先別做了,你安安心心在家养胎,等孩子生下来,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那怎么行!”赵慧英的话刚说完,方母就急了,立马反驳,“咱们今天货源都找好了,就等著凑钱拿货摆摊了,这时候说不做就不做,那得多亏?” 赵慧英看著方母,眼神里带著怒火,语气也冷了下来:“你这是要害死明月和孩子啊?连孙子的安危都不顾了,就想著赚钱?到底是生意重要还是孩子重要?” 方母连忙摆手辩解,“我可没这个意思,我是说,明月可以在家歇著,不用她动手啊!这生意我来做,你们帮我把货进回来,我去集市摆摊卖,这不就两全其美了?” “不行!”温明月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要是让方母来摆地摊,不光进货的本钱要落到对方手里,以后真赚了钱,这家里就更没她的立足之地了,方母和方国海会直接把她扫地出门。 方母被她懟得一愣,隨即也来了火气,皱著眉道:“怎么就不行了?我虽说不认字,可在乡下的时候也赶集做过买卖,卖个衣服有什么难的?难道你还怕我给你卖亏了?” 温明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眼神坚定地看向她:“我不是不让你做,是你一个人做不明白,” 说完,她又马上看著赵慧英,“妈,今天货源我们都找著了,只要去进货就行了,我休息几天,等没事了就跟我婆婆一起去,扛货的事让她来,我只负责看摊子,算算数就行了。” 方母一听这话,脸色一黑,“你这不是把我当苦力吗?” 温明月马上道:“难道你自己摆摊不需要自己扛东西吗?” 方母虽然不服她这话,但是也没办法反驳她。 赵慧英还是不愿意,“可这样也太冒险了,再怎么样,也得等孩子三个月了再说,你现在才一个月。” 温明月当即又道:“妈,我真没事的,三个月后就过完年了,到时候再卖生意不一定有现在这么好,我们最好是趁年前赚一波钱!” 赵慧英气得脸色发沉,暗自懊恼以前没看清温明月这么不听话,却还是压下火气:“这事得问国海。” 她刚说完,方国海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妈,我觉得行。” 赵慧英回头,见方国海走进病房,当即皱眉:“你就不怕孩子出事?” 方国海本就巴不得孩子有意外,自然不会阻止。 他走到病床前,假意关切地解释:“我当然怕,但我还是想尊重她,如果她实在想摆摊,我会让我妈多帮忙,不会累著她的。” 第314章 搬离家属院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14章 搬离家属院 温明月有点意外方国海会这么说,不管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眼下能跟自己站一边、撑著自己做生意就够了。 她抬眼看向赵慧英,语气带著几分得意:“妈,你看,国海都同意了。” 赵慧英见她都这样了还执迷不悟,气不打一处来,也不想管了,“行,你执意要折腾,我也懒得管了,你们自己看著办吧!” 次日大伙要上班,当晚,赵慧英没在医院留夜,温明月则在医院安心保胎。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怀了孕又险些流產的事,第二天就传遍了家属院和部队营地。 大伙私下里都议论纷纷,语气里多是不耐和嘲讽:“真是自作自受,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跟何晓蔓爭高低,这下好了,把自己和孩子都折腾进去了。” “就是,明明知道怀孕不能累,还天天跑著找货源摆摊,纯属活该。” 何晓蔓也隱约听说了这些閒话,当然也已经从大家的嘴里知道温明月要做什么生意了。 这时候刚改革开放没多久,市场万物復甦,人们对新样式的衣服需求大,若是好好做,確实能赚大钱。 她没心思过多关注温明月的事,因为许建平打电话过来,跟她商量著,要不要去隔壁省市拓展生意。 电话那边,许建平的声音有点恼火,“福香园现在太囂张了,价格卖得比咱们低一点,那林兆明遇到我还放话说要把咱们的市场全抢了,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何晓蔓都快想不起来林兆明这个人了,但还是安慰他,“你不用急,咱们现在势均力敌,他们抢不了的。” 虽然如此,许健平还是有点担心,“那你说咱们要不要跟著降价?” 何晓蔓闻言,当即道:“价格不能降,不然他们会跟著降价的,就按我之前说的,下批生產咱们把麵饼加大一圈,再每包配个鵪鶉蛋,性价比自然就上去了。” “另外,你先別急著去外省,咱们先找铁路局谈合作。马上就过年了,火车上人流量大得很,能把咱们的方便麵卖到各地去,等打开了名气,再推外省也不迟。”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招!”许建平瞬间茅塞顿开,语气也振奋起来,“我这就去联繫铁路局,一定把这事谈下来!” 掛了电话,何晓蔓轻轻舒了口气,悬著的心稍稍放下。 方便麵这里,有许建平这么给力的厂长,她便也不需要那么著急了。 眼下,她还是得专心忙活自己的菜馆。 有温明屿、温明舟兄弟俩帮忙跑手续、找人脉,再加上李秀芝、林惠然帮著打理杂事,饭店装修的事进展很快,没两天就敲定了施工队,很快就开工了。 之后,何晓蔓又去家属院问了问,有没有小姑娘愿意来饭店做服务生。 消息一传开,家属院里好几个跟著哥嫂住、没什么事做的小姑娘都爭著报名,一个个笑得眉眼弯弯,满心欢喜。 何晓蔓趁著空閒,还特意给这些小姑娘做了简单的培训,教她们基本的待客礼仪和服务流程。 这些事,很快就传到了温明月耳朵里,她在医院躺了两天,也出院了。 所以下班时候,她去找赵慧英问:“这事是不是真的,何晓蔓也做起了个体户?” 赵慧英听著这话,有些没心情,因为早上军区派了两个同志过来了,过来调查他们离婚的事。 早上,她被叫去问话了,温建国也是。 对方问他们,是不是非要离婚,温建国的回答很肯定! 赵慧英没想到提出离婚这么久了,温建国並没有打算改变主意,更没有一丝后悔,执意要离婚,她当时被逼著,也只能点头。 等军区的人查完他们的资產情况,確定两边都没有异议之后,就会给他们离婚申请书的,所以现在她心有点慌。 温明月问她,她也没什么心情回答,只敷衍道:“我不知道,我这两天忙著,没怎么注意她。” 温明月见状,马上就道:“她都在家属院招工人了,你怎么能不知道呢?我听说她开饭店用的还是咱们家那房子!” 赵慧英心烦著,冷著脸看著她问:“那你想说什么?” 温明月没留意她的异样,都说摆摊和个体户这时候不受待见,但何晓蔓也卷进来了,看来她走的这一步没有错。 只是她心里恨啊,要不是何晓蔓占著那么好的房,她怎么能开饭店呢? 凭什么她能占著温家那么好的临街房子开饭店,真是便宜她了! 温明月咬著牙暗忖,自己必须赶紧把摊子摆起来,赶在年前把摆摊卖衣服的生意做起来,好好赚一笔,绝不能比何晓蔓差。 想到这儿,她哼声道:“我就想说,现在做生意的人越来越多了,我这个选择肯定没错的,所以我得赶紧把摊子摆起来。” 赵慧英嗯了一声,上下打量著她,“你身子好了?” 温明月点头,“好得差不多了,我再休息两天就去拿货,所以妈,你现在拿钱给我吧。” 赵慧英沉吟一瞬,“这个先不急,今天街道办给我打电话了,说有两处房子了,叫我们去看,你这两天先收拾东西准备搬出去吧,这样到时候你们进货了,也有地方放东西。” 温明月怔了一下,“有房子了?” 赵慧英嗯了声,“得赶紧去看了,然后定下来,要不然被別人抢了先,到时候你真得住招待所了。” 温明月闻言,缓缓深吸了一口气,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沉甸甸的。 这里可是她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地方,从懵懂孩童到如今成家,每一寸土地、每一株花草她都无比熟悉,甚至都已经刻进了她的记忆里。 一想到要彻底离开这个住了小半辈子的地方,心里还是真捨不得啊。 可她心里也清楚,事到如今家属院已没有她的立足之地,再捨不得也只能搬出去! 第315章 赵慧英后悔提离婚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15章 赵慧英后悔提离婚了 温明月连忙点头应下,抬头看向赵慧英:“我知道了,妈,你跟我一起去看房吧?” 赵慧英心里正烦著呢,没好气嘆道:“你跟你婆婆去吧,我这还得上班,没有时间。” 听到这话,温明月才后知后觉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皱著眉追问:“妈,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赵慧英看著她,有些难以启齿,“军区的调查的人来了,又问我和你爸是不是要离婚,你爸当场就点头说是了……我跟你爸,这次可能真要离了。” 温明月微微拧眉:“假期才结束,他们这么快就来了?” 赵慧英点头,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你不是说你爸迟早会后悔,会来求我的吗?可我看他半点后悔的意思都没有,他现在好像是真铁了心要跟我离婚,你说……我这要怎么办?” 看著赵慧英这慌乱失措的样子,温明月暗自蹙眉。 她真是没出息,还没真离婚呢,就怂成这样。 她压下心头的不耐,语气平淡地开口:“妈,你急什么,爸现在就是故意逼你离婚呢,你越是慌,他就越得意,越拿捏你。” “可万一真离了怎么办?”赵慧英的声音几不见闻地发颤,“我都快退休了,临了还落个离婚的下场,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温明月心里咯噔一下,一个不好的念头冒了出来,赵慧英不会是真不想离婚吧? 这可不行!要是赵慧英软了心,不肯离婚,回头被温建国几句好话一哄就回了温家,迟早会被温建国洗脑,到时候肯定就不认她这个养女了。 没了赵慧英这个靠山,她在方家立足不稳,往后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温明月的语气沉了几分,带著明显的恨铁不成钢,“爸都把你逼到这份上了,搬出来这么久都不肯低头,你不会真的不想跟他离婚吧?” 赵慧英被问得一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心里確实动摇了,说实话,她压根就没想过真要离婚,可事到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她和温建国闹掰了,她早已被架在火上,骑虎难下。 见她沉默不语,温明月又趁热打铁,语气尖锐了些:“爸到现在都不肯低头,也不来找你,明摆著就是不在乎你了,你还死揪著不放做什么?再说了,你搬出来这么久,哥哥还有何晓蔓,他们有谁来看过你一眼?”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在赵慧英心上。 是啊,她搬出来这么久,何晓蔓就算了,两个儿子都没来这儿看过她一眼,他们心里压根就没她这个妈。 她越想越难受,鼻尖也酸涩得厉害。 “他们都没人在乎你,你为什么还要在乎他们?”温明月放缓了语气,却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诱导,“我看你不如乾脆跟他离婚,別再伺候这些白眼狼了!” 赵慧英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当初就是因为听了温明月的话,她才跟温建国闹得这么僵,现在落得这般下场。 她不想离,可是又不能拉下脸去求温建国,所以现在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良久,她才开口:“我再想想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温明月也不打算再说下去,伸手拍了拍赵慧英的手背,安慰道:“行,那你好好想想。妈,你放心,我跟哥哥们不一样,不管怎么样,我肯定会一直在你身边陪著你的。” 安抚好赵慧英,温明月从她那里拿了些看房要用的钱,便匆匆离开了。 眼下,找房子搬出去才是最要紧的事,其次就是赶紧进货摆摊,至於赵慧英的婚事,等她先稳住自己的处境再说。 下午,温明月便跟方母一起,按照街道办的通知去看房。 街道办给她们安排了两处房子,一处是筒子楼的两居室,房租便宜,一个月六块钱,就是需要上下爬楼,不过位置比较热闹,离集市也近。 另一处是大杂院里的一间房,位置稍微偏僻些,但不用爬楼,进出方便,就是房租贵了点,一个月要九块。 温明月看了一圈,两处房子都不满意。 筒子楼拥挤嘈杂,爬楼也不方便,她现在怀著孕,来回折腾太吃力,大杂院虽然房间大一点,但又偏又乱,房租还贵,性价比也不高。 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却明確说了:“目前就这两处空房了,你们要是不满意,那就只能等,至於要等多久,我们也说不准。” 方母皱著眉,琢磨了片刻,直接对工作人员说:“那就这大杂院吧,不用爬楼,用水也方便,就是这价格能不能再少点?”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语气乾脆:“没得少,我们这也不是个体户定价,都是统一规定的,你们要是不要,我现在就通知下一户来看房了。” “別別別……”温明月连忙拦住,真不选,到时候她被部队强制清退搬出去,那才真叫丟人现眼,“能不能让我们考虑一天?明天给你答覆。” 工作人员想了想,点头应允:“行,最多给你们留一天,明天要是还定不下来,这房子就给別人了。” 从街道办出来,温明月先回了家属院,把看房的情况跟方国海说了一遍。 方国海正坐在沙发上抽菸,闻言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语气冷淡:“你自己看著办吧,你觉得合適就行,我没意见。” 反正他以后大多时间都在部队,很少去那个家,房子怎么样,对他来说根本无所谓。 温明月心里没底,拿不定主意,又跑去找赵慧英。 赵慧英虽说態度和方国海差不多,但还是站在她的角度劝道:“你现在怀著孕,身子不方便,可別再爬楼折腾了,大杂院偏一点就偏一点,只要门口有公交车,出门也方便,实在不行,等以后生意做起来了,再换个好点的房子就是了。” 温明月还是想要筒子楼,毕竟那里离市集近,好做生意。 想通了这一点,她不再犹豫,当即下定决心要筒子楼。 隨后,她便回家,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儘快搬出去。 大伙看著她收拾,可算是放心了,生怕她像以前一样,又躲过去。 不过还是有人担心她不走,路上遇到她的时候,便问了:“明月啊,你这次是真要搬家了吗?” 温明月看著问话的人,知道他们心里那点小九九,冷笑了一声,“是啊,我要搬出去了,以后可就不烦著你们了。” 那几人得到了答案,也不管她是什么心情,乐呵呵地走了。 温明月有点生气,但又拿他们没办法。 她的东西不多,收拾一天就差不多了,这时候赵慧英来找她,让她去温家跟温建国说一声。 温明月不想去的,“去做什么?他们又不欢迎我。” 赵慧英怎么能不知道呢,可是她想去啊,想去看儿子,看看能不能从儿子这里下手,让温建国不离婚。 於是便劝道:“不管怎么样,你爸毕竟养了你这些年了,离开了总要说一下的。” 温明月想想也是,她也得让温建国知道,离开家属院,离开温家,她也能自食其力,说不定她还会比何晓蔓做得更好! 温明屿他们还有几天就要走了,所以最近这两天,何晓蔓都带著孩子和江延川在温家吃饭。 看到温明月和赵慧英出现在温家门口,她有些意外,想开口问原因时,赵慧英却先开口了:“我们可以进去吧?” 第316章 王桂香的判决书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16章 王桂香的判决书 她的话音刚落,屋里就传来温建国的声音:“谁啊?” 何晓蔓回头应道:“爸,是赵主任和明月来了。” 温建国闻言,当即从屋里走到门口,待看清站在赵慧英身旁的温明月时,脸色瞬间沉了几分,语气冷淡地问:“你们来做什么?” 赵慧英正要开口,温明月已抢先一步说道:“爸,我房子找好了,东西也收拾妥当了,明天一早就搬出去,过来跟你说一声。” 温建国淡淡地哦了一声,“知道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赵慧英,眉头皱得更紧,“你又来做什么?” 赵慧英一听他这疏离的態度,火气瞬间就上来了,“我们现在还没离婚,这还是我家,我不能来吗?我儿子、孙子都在这儿,我来看望孩子还需要报备?” 她情绪激动,温建国看著她这副样子,只觉得莫名其妙,却也没再硬拦,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 两人走进屋,就见温明屿、温明舟兄弟俩正跟江延川坐在沙发上说话,李秀芝跟林惠然在织毛衣,四个孩子则在地上围坐著玩玻璃球,你一言我一语,笑声不断,一派其乐融融的模样。 温明月看著这温馨的场景,指甲暗暗掐进掌心,心里的妒忌像藤蔓似的疯长。 这里本该属於她的家,本该她拥有的温暖,如今全被何晓蔓占了,她好恨好妒忌。 温明屿和温明舟看到赵慧英,起身打了声招呼:“妈。” 赵慧英勉强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两个孙子身上,笑了笑,“怀安、怀瑾,奶奶来了,你们在玩什么呢?” 温怀瑾正盯著地上的玻璃球出神,闻言头也没抬地噘著嘴:“很明显啊,我们在玩玻璃球。” 赵慧英脸上一阵尷尬,刚要再说点什么,温怀安抬起头,眼神直白地看著她:“奶奶,你今天是不是又来帮別人找爷爷吵架的?” 赵慧英闻言脸色瞬间变了,这才多久没见,两个孙子竟然对她这么生分,连跟她说话都这么不客气?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有,奶奶就是来看你们的。”她忙道。 这时候,一旁的温明月適时开口,看著客厅里的几人,“我是来跟大家告別的。” 温明屿手里捻著茶杯的动作一顿,温明舟也抬眸看了过来。 温明月微微抿唇,看著他们,“大哥二哥,我房子已经找好了,东西也收拾完了,明天一早就搬出去,以后就不在家属院住了。” 说完,她抬眼看向何晓蔓,语气里带著几分阴阳怪气:“以后,我也不会再碍著你的眼了。” 何晓蔓还没来得及应声,温明舟就沉声道:“什么叫碍著晓蔓的眼?你自己干了那些糊涂事,被赶出家属院是咎由自取,搞得好像谁冤枉了你似的。” 温明月垂了垂眼,没有反驳,事实本就如此,但如今她多说无益,也懒得解释,只淡淡道:“总之,我以后搬出去了,不会再给你们惹麻烦了。” 温明屿看著她,眼神复杂,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搬出去了,就好好照顾自己,安安稳稳过日子,別再把日子过得乱七八糟的。” 温明月在心里冷笑,他们心里早就巴不得她走,现在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哄谁呢? 她压下心头的不悦,转口问他们二人:“你们的假期也快到了吧?什么时候回部队?” “就这两天。”温明屿答道。 赵慧英连忙追问:“这么快?不再多待几天?” “不能多待了……”温明屿摇了摇头,“已经休假快二十天了,年假都用完了,得回去归队了。” “那过年还回来吗?”赵慧英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期盼。 温明屿看向何晓蔓,语气柔和了些:“过年应该不回来了,等晓蔓生了孩子,我们再回来看看。” 赵慧英脸上的期盼淡了下去,轻轻“哦”了一声,屋里又陷入短暂的尷尬。 她琢磨著找些话缓和气氛,目光落在何晓蔓身上,试探著问:“听说你要开菜馆,现在筹备得怎么样了?还需要帮忙吗?” 坐在一边的李秀芝跟林惠然听到这话相互看了一眼,隨后不自觉瘪了瘪嘴。 这婆婆也真是有意思,明屿和明舟前前后后帮晓蔓忙了好几天,施工队找好了,服务生、厨师也都敲定了,万事俱备就差执照了,她现在才来问要不要帮忙,不是搞笑吗? 哪有当亲妈的这样做事的? 不过她们当媳妇的,也不好说她这个当婆婆的, 温建国也是这么想的,但他没给赵慧英面子,“明屿他们早就把晓蔓开店的事全部搞定了,你现在才来问,是不是太晚了点?” “是啊,赵主任……”何晓蔓也適时开口,语气淡淡,“大哥和二哥都帮我忙好了,现在就等营业执照批下来了,暂时用不著你了。” =赵慧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尷尬得手足无措,訥訥道:“原来是这样……那行,以后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隨时跟我说。” 这话刚落,温明月就急忙接了上去,语气里带著几分炫耀:“大哥二哥,其实我也准备做生意了,以后我就自力更生,不用再靠家里了。” 温明屿虽然也听说了一点,但还是抬眸看她:“你要做什么生意?” “我本来想开店的……”温明月说著,意有所指地瞥了何晓蔓一眼,“可温家那间好房子都给了晓蔓,我没地方开店,就只能先摆地摊,卖衣服。” 这时候刚改革开放,集市上摆摊卖新潮衣服的人不少,若是选对款式,確实能赚钱,她就不信比不过何晓蔓的饭店。 她这阴阳怪气的话,温明舟可听不下去,当即懟道:“那也没办法,谁让马家不肯给你房子,方家条件又困难,没法帮你置业,这只能怪你自己。” 温明月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悻悻地闭了嘴。 温明屿不想在这事上纠缠,转口叮嘱道:“做生意不容易,你得走正道,踏实本分做事,別想著走捷径,到时候毁了自己的名声,得不偿失。” 他没说出口的是,也別连累温家的名声。 温建国也跟著沉声道:“明屿说得对,最重要的是遵纪守法,改改你那爭强好胜、爱算计的脾气。往后你要是犯了什么事,赵主任可没那个底气再给你兜底。” 温明月心里不悦,觉得他们个个都在教训自己,却也不敢当面反驳,只能敷衍著点头:“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她说完,温建国就神色严肃地开口:“既然你明天要搬出去了,有件事也该跟你说清楚。” 温明月心里一紧,问道:“什么事?” “你妈的判决书下来了。”温建国缓缓说道。 “什么?”温明月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地问:“我妈的判决书?” 温建国看著她这迷糊的样子,直接点明:“就是王桂香的判决书,下来了。” 第317章 罪有应得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17章 罪有应得 温明月脸色一沉,当即抬声提醒:“爸,王桂香不是我妈,她是个罪犯,她的判决书,没必要特意通知我。” 温建国心底冷笑一声,“那我也提醒你一句,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爸,明屿和明舟也不是你哥!往后说话,称呼放规矩点!” 温明月瞬间脸色惨白,指尖死死攥紧了衣角。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越是拼命想逃离那些不堪的关联,温建国就越要精准地戳破她,提醒她的处境! 想让她改了称呼,门都没有! 这个称呼,是她唯一能和温家扯上关係的牵绊,她必须牢牢攥在手里,哪怕攥到骨血里,攥到死! 可眼下,她没心思也没底气在这儿爭执,只能压下翻涌的情绪,生硬地应道:“知道了。” 温建国没再看她,直接从桌角拿起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语气不容置喙:“你可以不认王桂香,但她是你亲妈,这是铁打的事实。她被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这份判决书,你自己看。” 温明月垂眸盯著那份文件,並不想接,只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不用看了,我已经知道了,她当年做出那样伤天害理的事,別说十五年,就算判得更重,那也是罪有应得!” 听到这话,温明屿、温明舟兄弟俩,还有何晓蔓几人,嘴角都不自觉地抽了抽。 別人都可以说王桂香,但是她不行,明明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哪怕有错,也不该是这般凉薄又刻意撇清的模样。 何晓蔓想讽刺她,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跟温明月这种人多说无益,只会浪费口水。 温建国也懒得再跟她掰扯,语气冷硬地逐客:“行,隨便你,事情说完了,你走吧!” 温明月心里憋著一口气,压根不想就这么灰溜溜地走,可温建国的逐客令下得直白又强硬,再赖著不走,只会更难受。 临走时,她飞快地扫了屋里眾人一眼,眼底掠过一丝不甘,心里冷笑著—— 急什么?等我把生意做起来,赚得盆满钵满,到时候看你们还敢不敢这么轻看我! 温明月走后,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空气里还残留著几分爭执后的滯涩。 赵慧英站在原地,看著眾人,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温建国抬眼瞥了她一眼,语气里的寒意丝毫未减,还带著几分讽刺:“你女儿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走?” 赵慧英闻言抬眼,脸上半点不见怯色,反而挺直了脊背,语气硬挺地懟回去:“我走什么,军区那边还在调查,离婚的事没个准信,这房子里有我生养的儿子、孙子,即便我还住著也是合情合理,凭什么要走?” 李秀芝和林惠然站在一旁,闻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瞭然。 刚才赵慧英的態度看著强硬,可细品之下,总觉得她心里压根就不想离婚,这话更像是硬撑著的藉口。 没等两人多想,赵慧英又转头看向温明屿和温明舟,语气稍缓了些,却依旧带著几分篤定,刻意岔开了离婚的话题:“明屿、明舟,妈今天来,也是想问问你们,归队之前,还有没有要吃的、要带的东西,妈给你们准备准备。” “不用了,妈。”温明屿淡淡地拒绝,“车上要用的东西我们自己都会准备好的。” 赵慧英闻言心里一堵,她原本想借著关心儿子的由头,多在温家待一会儿,悄悄打探温建国是不是真的铁了心要离婚,可没想到竟被儿子直接拒绝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脸上瞬间有些掛不住,心底的火气也躥了上来,语气陡然一变:“好好好!现在我跟你爸还没离婚呢,你们就这副样子对我?敢情是早就不认我这个妈了是吧!” 她话音刚落,温明舟当即皱著眉开口:“妈,你这话就是针对我们的吧?我们只是不让你费心帮忙,怎么就成不认你了?你是不是在温明月那里受了气跑到这儿来冲我们撒了?” “是啊,妈,我们真没这个意思。”温明屿连忙打圆场,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你最近一直忙著温明月搬家、找货源的事,肯定也顾不上我们,所以我们才没好意思麻烦你的。” 赵慧英嘴唇动了动,半天没挤出一句反驳的话,最后只能憋出一句:“行,那我走,行了吧!”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又急又重,满是赌气的意味。 “妈,我送送你。”温明屿说著,便快步跟了上去。 “你跟过来做什么?”赵慧英一边走,一边气呼呼地甩脸子,“你现在不是应该守著你爸,父慈子孝吗?还来管我这个外人做什么?” 说著,还不解气,又接著念叨:“枉费我辛辛苦苦养你们这么大,现在我跟你爸要离婚,你们倒好,一个个全站在他那边!我搬离温家这么久,你们连一次都没去过,眼里根本就没我这个妈!” 温明屿听著,心里满是无语,他们之所以不去,还不是因为温明月一直在她身边? 若是他们去了,大院里的人指不定要怎么议论,还以为他们是去探望温明月的,这种瓜田李下的事,他们自然不会做。 而且之前在家的时候,他们反覆劝过她,別一时衝动闹离婚,可她半句都没听进去,满心满眼都是温明月的事。 这些话,他终究是没说出口,只是默默跟著,任由她一路抱怨。 直到走出温家大院的视线范围,他才看著赵慧英沉声道:“妈,你是不是不想跟爸离婚?” 这话一出,赵慧英瞬间收了声,猛地转过身,借著路边昏黄的路灯看著温明屿,张了张嘴磕巴道:“你……你別瞎说!我肯定是要离婚的,谁不想离了?” 温明屿也不想点破她的嘴硬,只是平静地看著她:“你要是不想离,就跟温明月彻底断了关係,以后別再管她的事了。多关心关心爸,多照顾照顾晓蔓和孩子们,爸看到你的改变,说不定就会改变主意了。” 赵慧英万万没想到儿子竟然让她低头,心里的火气瞬间又上来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想离婚了?就算我真不想离,凭什么要我低头?我又没做错什么!” “你真觉得自己没做错吗?”温明屿的语气冷了几分,“你要是不確定,就去大院里问问街坊邻居,看看他们在你偏心温明月、处处针对晓蔓这件事上,是怎么评价你的。” 大院里的那些閒言碎语赵慧英不是没听过,只是一直刻意迴避,此刻被温明屿点破,她瞬间没了底气,蔫蔫地闭了嘴。 温明屿见状也不想说下去了,脚步顿了顿,又道:“我就送你到这儿吧,其他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估计明天后天,军区的人把调查做完,你们就得提交离婚申请了。” 说完,他没再停留,转身径直走了,只留赵慧英一个人站在冷风里,满心凌乱。 温明屿回到温家后,也没跟眾人提起刚才和赵慧英的对话。 他心里清楚,若是父母真的走到离婚那一步,他们做儿女的,也只能两边兼顾,多费点心了。 次日一早,温明月就申请了部队的运输车,准备搬家。 原本她想悄悄地走人的,可哪知道,就在她搬东西要上车的时候,王桂香因拐卖婴儿、偷换孩子被判十五年有期徒刑的判决书,也被张贴在了大院的公告栏上,而周边围著一群人在看! 第318章 签离婚申请书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18章 签离婚申请书 公告栏前的人群里,何晓蔓就站在其中。 瞧见温明月挤过来,她扬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提醒:“温明月同志,你亲妈王桂香的判决书下来了,十五年有期徒刑,你过来看看吧!”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军属顿时纷纷侧目看著温明月,有人故意凑上来拉住温明月,七嘴八舌地念叨—— “是啊是啊,判了十五年呢,这真是大快人心!” “你可千万得记著教训,可不能学你妈那套,不然早晚得遭报应!” “亲妈犯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看?”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温明月脸上。她的脸越涨越黑,抬眼死死盯住站在人群外的何晓蔓,见她嘴角噙著笑,哪里还不明白? 何晓蔓昨晚就知道她已经知道了这事,但是却故意说这话,惹得眾人围上来,问这些话。 何晓蔓故意要看她难堪,看她的笑话! 积压的火气瞬间炸开,温明月猛地甩开眾人的手,扯著嗓子嘶吼:“別说了!这跟我有什么关係?就算她跟我有血缘又怎么样?她是罪有应得的罪犯,我从来就不认她!” “你们爱看就自己看,別拉著我!她就算判二十年、三十年,都跟我半毛钱关係没有!” 话音落,她使劲推开围堵的人群,攥著手里的包扭头就走,步子快得像是身后有追兵,连跟在一旁的方母都跟不上了。 眾人看著她仓皇的背影,笑著追喊了两句:“你走什么呀,咱们话还没说完呢!” 前头的温明月压根不搭理,头也不回地往家属院外冲。 眾人这才悻悻地撇撇嘴,转头看向何晓蔓,笑著搭话:“何组长,你瞧瞧她这模样,脸皮是真厚!咱们以后少搭理这种人!” 何晓蔓本就是故意的,就是要当著眾人的面,提醒温明月,她那亲妈是人人唾弃的罪犯。 只是没想到这次温明月没像往常那样撒泼爭辩,反倒直接落荒而逃,没了看热闹的兴致,她淡淡应了声,便也转身离开了。 温明月走后,家属院里竟难得地清静了下来。 连著两天,赵慧英也没再来温家闹腾,不用听那些糟心话,不用应付无端的纠缠,何晓蔓只觉得连院里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而好消息也接踵而至。 许建平给她打了电话过来,语气里满是欢喜,开口就道:“晓蔓同志,铁路局这边搞定了!” 何晓蔓闻言欣喜,“真的?” “当然!”许建平笑笑道,“我就按你之前说的那样跟他们谈,咱们供货,他们帮忙代卖,卖出去的利润给他们抽成,他们不用压库存,当场就答应了。” 他笑著说,“你都不知道,那福香园的林兆明听说咱们跟铁路谈成了合作,脸绿得跟青菜似的,回头又被他们厂长狠狠训了一顿,真是大快人心!” 想到之前去福香园林兆明对待他们的態度,何晓蔓心里哼了一声,“那就好。” 眼下正是方便麵的爆发期,能跟铁路局搭上合作,绝对是最好的选择,往后方便麵能跟著火车送到各地,也算是先一步比福香园打开了销路。 但这还远远不够,她沉声道:“你回头专门成立一个门市部,把货铺到汽车站去,那边也卖。” 许建平顿了顿,迟疑道:“我听说福香园的人已经去汽车站了,怕是不好插脚。” 何晓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带著几分强硬:“他们能去,咱们为什么不能?之前他们抢了咱们百货大楼的市场份额,现在咱们就去抢他们的,谁怕谁!” 许建平立马应下,乾脆道:“行,我都听你的,这就去安排!” 很快,他又感慨道:“这事多亏了你舅舅,不然我们哪能这么顺利跟铁路局的人对接上,你回头帮我谢谢你舅舅啊。” 掛了电话,何晓蔓靠在椅背上,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有个在政府当领导的舅舅,办事果然处处都有便利,这路走得比预想中顺多了。 而更让她欢喜的还在后面,第二天一早,工商局那边就打来了电话,通知她过去拿饭店的营业执照。 何晓蔓著实没想到会这么快,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赵启明在背后帮著周旋了。 果然,当天下午,赵启明就亲自把营业执照送来了,“你哥他们快归队了,这饭店是你们合伙开的,现在拿到执照,也算赶巧了。” 捧著崭新的、盖著红章的营业执照,何晓蔓心里满是兴奋,连声道谢。 赵启明摆摆手,摆摆手,又看向温明屿兄弟,问道:“开业的日子选了吗?看这日子,你们两个怕是赶不上开业了吧?” 温明屿点点头,眼底带著些许遗憾,却也笑著说:“赶不上没关係,能在走之前拿到营业执照,就够了。” 赵启明点点头,又想起什么,问道:“你们这都耽搁好些天了,怕是比原定归队的时间推迟了吧?部队那边没说什么?” “没事,已经跟部队打过电话说了,我们的票买晚了两天,不碍事。”温明舟接话道。 赵启明应了声,目光扫了圈屋里,忽然问道:“那我姐呢?她最近来温家看你们了吗?还是跟温明月……” 温明舟闻言,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她没来。” 一旁的温明屿心里也掠过一丝失望,他也没想到,明明赵慧英不想离婚,可是怎么这么硬气,不愿意跟温明月划清界限呢? 他不知道是,赵慧英不是不想来,而是实在没有什么理由低头登门。 再者,她这几天也忙得脚不沾地,一边忙著工作,工作之余一边还要盯著温明月去市场进货,没时间也没脸。 屋內的气氛一时有些沉,温建国沉吟片刻,忽然开口:“没事,我明天去找她。” 眾人闻言,都惊讶地看向他,心里都想著,难道他是改变主意,不想离婚了? 唯有温建国面色平静,慢悠悠地补了句:“军区的人已经调查完回去了,离婚申请书也给我了,我得找她签离婚申请啊。” 第319章 温建国外面有人了? 硬汉军官不禁欲,易孕娇女随军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319章 温建国外面有人了? 温建国的话落,屋內瞬间静了下来,在场的几人面面相看,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赵启明嘴角微抽,想了片刻,还是看向温建国劝道:“姐夫,现在温明月也搬出去了,院里总算清静了,离婚的事,你要不还是再考虑考虑?” “不必了。”温建国语气平淡却篤定,“我跟你姐之间的问题,早就不是解决一个温明月就完事了,说到底就是我们现在三观合不来,与其纠缠不清,不如趁早离了,对谁都好。” 赵启明瞧他这副铁了心的模样,便知再劝无益,心想著,等会儿离开温家,再去周转房那边找赵慧英聊聊。 晚上,赵启明在温家吃了晚饭才离开的,出了温家他径直往周转房去寻赵慧英。 现在温明月已经离开了这里了,方家的周转房也收了回去,他再去那里见赵慧英,倒也没什么可避讳的了。 赵慧英也是给温明月打电话回来,她那边今天已经正式摆摊了,赚了六块钱,很不错。 见到赵启明来找,脸上满是诧异:“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给晓蔓送饭店的营业执照,顺便过来看看你。”赵启明说著进屋自个就坐了下来。 “她那饭店能开了?”赵慧英更惊讶了,语气里藏著不敢置信,“怎么这么快?” 赵启明淡淡地应了声。 “她什么时候开业。”赵慧英又问道。 “不知道,回头你问问她。”赵启明道,没再揪著这个话题多说,话锋一转,沉声道:“我刚在温家吃的饭,姐夫说,他已经拿到军区给的离婚申请书了。” 赵慧英神色一顿,点点头,“我知道。” 赵启明点头,抬眸直视著她,语气恳切:“姐,现在温明月也搬出去了,你该好好为自己想想了,你难道真的想跟姐夫离婚吗?” 赵慧英眉头紧蹙,语气带著几分不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姐,姐夫这人的品性,你比谁都清楚,这些年你们的感情也一直很好。”赵启明看著她,“如果不是因为温明月,你们这辈子定能白头到老。可现在真要离了,凭姐夫的条件,想再找个伴儿根本不难。我是真觉得这离婚的事,你得好好掂量掂量。” 这话瞬间戳中了赵慧英的火气,凭什么所有人都只说她的不是,没人提温建国的错?再说,她的条件很差吗?她比温建国还小两岁,哪里配不上他了? 她挺直了脊背,气愤道:“合著你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离了他就活不下去了?” 赵启明一脸无奈,嘆了口气:“我没有看不起你,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临老了,你们没必要离婚。” “所以你今天来,也是跟著其他人一起,劝我低头认错的?”赵慧英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里满是牴触。 赵启明也不绕弯子,乾脆点头:“你不要因为一个温明月,就把温家放弃了,得不偿失!我希望你能跟温明月做个了断,好好经营温家,好好补偿晓蔓。” 赵慧英气笑了,“今天这些话,是温建国让你来说的?” “与姐夫无关,是我自己想说的。”赵启明看著她,“姐夫说明天会去找你签字,离不离,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 “离就离!”赵慧英被激得心头火气,脱口而出,“他有种,明天就儘管来!” 见她这般油盐不进,赵启明也没了再劝的心思,只觉得多说无益。 他便没再吭声,起身便走。 赵启明走后,赵慧英仍气得浑身发抖,委屈又愤怒。 怎么所有人都来指责她?好像这段婚姻走到这一步,全是她的错,她成了那个罪大恶极的人! 可等心头的火气渐渐褪去,不知怎么的,心里的慌乱又添了几分。 赵启明刚才说的话在耳边反覆迴响,凭温建国的条件,想二婚根本不难,他是不是外面早就有人了?不然怎么会这般铁了心要离婚? 不行,明天一定要问清楚! 这一晚,赵慧英满心都是胡思乱想,翻来覆去直到天快亮,也没能合眼。 次日一早,上了班后,她忙完了一会手里的活,立马就去温建国的办公室。 而温建国本也打算今日去找她,见她主动找上门,也没绕弯子,直接从桌上拿起早已写好的离婚申请书,递到她面前:“既然你自己来了,那就直接签字吧。” 赵慧英死死盯著那份离婚申请书,却没有去接,反而抬眼,红著眼睛逼问:“温建国,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所以才这么急著要跟我离婚?” 温建国闻言,只觉得莫名其妙,眉头紧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平白无故给我扣这种屎盆子?” 赵慧英咬牙:“我就问你是不是?” 温建国听到她还问,心里有点恼火,“军区的调查人员前几天刚走,我要是真作风有问题,他们会不通知你?还用得著你今天来问?” 他的语气冷了下来,带著几分不耐,瞬间噎住了赵慧英,她想起军区调查的事,一时竟无言以对。 温建国將她的慌乱看在眼里,语气更冷,沉声问道:“怎么?莫非你根本就不想离婚?” 说著,不等她回应,温建国的话便带著几分逼仄的意味涌来:“赵慧英,事到如今,咱们这婚就没必要拖……” 话未说完,便被赵慧英打断:“温建国,你不要太过分!你以为我离不开你是吗?我告诉你,离了婚,我照样有人追,有人要!” 她一把抢过离婚申请书,抓起桌上的笔,狠狠签下自己的名字,甩下笔,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看著她背影,温建国沉默了片刻,隨后吐缓了口气。 他拿起签好字的离婚申请书,转身便去找郑光荣,让他走程序寄去军区,等那边盖章批覆后,他们就可以拿著这个申请去民政局拿离婚证了。 中午,温建国回到家把他们两个签字离婚的事情跟温明屿兄弟俩说了。 眾人听完都沉默著,没人再开口。 温建国看著两个儿子,语气缓和了几分,叮嘱道:“你们后天就要归队了,这两天就去你妈那儿吃饭,別到时候她又说儿子不孝顺,落得她嘴里的话柄。” 温明屿垂眸点头,低声应道:“知道了,爸。” 隨后,温建国又看向一旁的何晓蔓,“你就不用特意理她了,安心准备饭店开业的事就行。” 何晓蔓温顺地嗯了一声,她没打算认赵慧英,当然不需要去搞什么关係。 到了下午,李秀芝就带著孩子去找赵慧英,说今晚要跟她一起吃饭的事。 赵慧英有点惊讶,你爸跟晓蔓也来?” 李秀芝有点尷尬,“就我们跟小叔一家。” 赵慧英听说没有温建国,有点失落,也没有何晓蔓,心里也不是滋味。 不过她心情还是不错的,下午提前下班去买菜了,买完回来,厂里也下班了。 她看到何晓蔓跟著眾人一起往家里走,便上前把人叫住。 赵慧英看了一眼她的肚子,这才缓道:“今晚你跟延川带孩子去我那儿吃饭吧?” 何晓蔓看著她,微微挑眉:“不用了,赵主任,延川已经打好饭在家等我了。” 当著眾人的面被拒绝,赵慧英有点难堪,不过也早想到了。 很快又道:“那行,你要是想去了,直接去就行。” 她说完便起走,突然想到什么,又回头看著她,“对了,你饭店什么时候开业,我这边忙完了,如果你需要我的话,我可以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