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第1章 激活日记系统,开局吐槽圣女胸大无脑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章 激活日记系统,开局吐槽圣女胸大无脑! 脑子寄存处! 境界说明。 本书女主年龄都已满18岁,包括白毛小萝莉。 本书预计超500万字,请放心使食用。 ——————我是分割线—————— “哎……” 雕樑画栋,极尽奢华的臥房內,苏晨侧躺在价值连城的千年灵蚕丝软床上,对著窗外明媚的阳光,发出了第108次咸鱼般的嘆息。 两名身段窈窕的侍女正在远处小心翼翼地为他准备茶点,见状忍不住低声交谈。 “神子殿下今天又不高兴了,是不是七长老又来催他去瑶池圣地的事了?” “八成是了。唉,我们神子什么都好,就是太不思进取了,整日就知道享乐。” “嘘!小声点!神子天纵奇才,只是不屑於修炼罢了,你我休得妄议!” 听著侍女的议论,苏晨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不思进取?沉迷享乐?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他穿越了,来到这个玄幻世界十八年,成了长生世家苏家的神子。 天胡开局,帅得惊天动地,天赋更是被苏家號称万古第一。 可问题是,他是个看过原著的穿越者。 在这本名为《制霸仙途》的书中,他苏晨就是个前期给主角送经验、送未婚妻、送家族气运的究极工具人,活不过三百章的悲催大反派。 只因他太完美,完美到成了主角逆袭路上最碍眼的那块垫脚石。 更要命的是,他还身负三门婚约,分別是瑶池圣地的圣女、九幽魔教的妖女,以及大夏神朝的女帝。 这三位,正是原书里最重要的三位女主角。 他就是横亘在龙傲天主角和后宫之间那座必须被推倒的山。 结局可想而知,被主角用各种降智光环打击,最后落得个身死道消,苏家都差点被他连累得一蹶不振。 “这叫什么事儿啊……”苏晨翻了个身,把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我不想当反派,更不想英年早逝。凭我苏家神子的身份,安安稳稳当个混吃等死的紈絝,难道不比跟主角斗生斗死香吗?” 所以,这十八年来,他极力隱藏天赋,对外营造出一个修为平平、贪图享乐的咸鱼形象。 反正他背景够硬,只要不主动出去作死,谁也动不了他。 【叮!检测到宿主年满十八,已达成人之龄,且咸鱼之心坚如磐石,符合系统激活条件。】 【日记成神系统绑定中……10%…50%…100%!】 【绑定成功!】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苏晨脑海中炸响。 系统? 苏晨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十八年了!你知道我这十八年是怎么过的吗!我的金手指终於到帐了! “系统,你有什么功能?先说好,要是让我去搞什么称霸天下、打脸主角的危险任务,我可不干啊!”苏晨谨慎地在心中问道。 【本系统为“日记成神系统”,宿主每日撰写日记,即可获得奖励。】 【日记要求:字数不少於200,內容不限,但內容越贴近“真实”(如对未来走向的精准预测、对人物不为人知的隱秘进行揭露等),获得的奖励越丰厚。】 写日记就行? 苏晨先是一愣,隨即狂喜。 这不就是为我这个剧透党量身定做的吗? 还有比这更適合摆烂的系统吗? 我“摆烂到无敌再出山”的伟大理想,今天就要迈出歷史性的第一步了! 苏晨立刻屏退侍女,反手锁上门,布下隔音结界,然后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本封面华丽的兽皮日记本和一支符文笔。 他清了清嗓子,酝酿了一下吐槽的情绪,开始奋笔疾书。 【x年x月x日,天气晴,但我的心情是阴天。】 【今天有点烦。下午苏家那个七长老又来我这儿念紧箍咒了,一个劲地催我去瑶池圣地,说什么该去见见我的未婚妻了。我真是烦死这个老媒婆了,一把年纪不想著闭关突破,天天跟个kpi魔怔人似的盯著我的婚事。要不是看在他是我爷爷辈的份上,我真想一巴掌把他扇到墙上去,抠都抠不下来的那种。】 【唉,终究是我太善良了。我这么强,却不得不偽装成一个弱者,每天承受著別人“朽木不可雕”的眼神,这种痛苦谁能懂?我只是想低调一点,怎么就这么难呢?】 写到这,苏晨自己都忍不住乐了,这自恋又凡尔赛的味儿,拿捏得死死的。 他顿了顿笔,嘴角翘起一丝坏笑,继续写道。 【说起来,我那几个便宜未婚妻,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可惜脑子好像都不太灵光。】 【就拿瑶池圣女凌清竹来说吧,长得是真顶,仙气飘飘,尤其那双腿,又长又直,不去蹬三轮可惜了。但人嘛,就是个傻白甜,过几天去天元秘境,就要被一个叫秦风的偽君子给骗了。那傢伙嘴上仁义道德,心里全是齷齪事,哄得她团团转,不仅机缘被抢,还差点失了身。真是胸大无脑的典型代表,白瞎了那张高冷脸。】 【还有那个九幽魔教的妖女柳如烟,纯纯的疯批美人,天天喊打喊杀,自以为掌控一切,最后还不是被人当枪使,成了对付正道的棋子,落得个神魂俱灭的下场,可悲可嘆。】 【最离谱的是大夏女帝姬红雪,看著霸气侧漏,其实就是个究极傲娇。明明想找个能跟她並肩的男人,却天天摆著一副“天下男人皆废物”的臭脸。最后为了所谓的天下苍生,竟然燃烧自己去封印灭世大魔,真是蠢得令人感动。】 【算了,不想这些糟心娘们了,还是想想自己的事吧。】 【根据我那本《制霸仙途》的剧本,今晚子时,会有一个叫“黑煞楼”的刺客组织上门送人头。据说是我的某个对头嫉妒我长得帅,买凶杀人,想让我死在家族里,偽装成修炼走火入魔。】 【手段倒是挺低级的,派来的刺客也就是个圣人境的小嘍囉。】 【唉,真懒得动。杀他吧,还得处理尸体,万一暴露了我隱藏多年的实力,打破我的咸鱼计划怎么办?不杀他吧,万一他手抖,真把我这“柔弱”的身子给伤到了怎么办?我这脸可金贵著呢。】 【希望他识趣点,自己迷路滚蛋吧。我只想安安静静睡个好觉啊。】 写完最后一句,苏晨满意地合上日记本。 字数够了,剧透有了,吐槽也有了,奖励应该不会差。 【叮!今日日记已完成,检测到內容“真实性”极高,开始结算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新手大礼包:大道修为灌顶(直达圣人境一重天)!】 轰隆! 一股磅礴浩瀚、宛如星河倒灌的能量凭空出现,瞬间涌入苏晨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 他的气息开始疯狂暴涨! 从神海境,势如破竹地衝破道宫、四极、化龙、仙台……一层层境界壁垒如同纸糊的一般,最终,一股言出法隨、执掌一方天地的恐怖威压在他体內成型,稳稳地停在了圣人境一重天! 苏晨缓缓握紧拳头,感受著体內那奔腾如江河、仿佛能一拳打爆星辰的恐怖力量,激动得差点喊出声来。 这就是圣人境的力量?弹指间可令山河破碎,天地变色! 太爽了!摆烂了十八年,一朝起飞! “系统,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苏晨心满意足地將日记本郑重收好,重新躺回床上,准备美美地睡上一觉,顺便等等那个“贴心”的刺客上门送温暖。 他並不知道。 就在他合上日记本的那一刻,三道蕴含著因果之力的微光从日记本中悄然飞出,无视了苏家层层叠叠的守护大阵,撕裂虚空,瞬间出现在了三处截然不同的地方。 云雾繚绕、冰雪覆盖的瑶池圣地圣女峰顶。 尸骨堆积、魔气森然的九幽魔教白骨王座前。 以及金碧辉煌、威严肃穆的大夏神朝皇宫御书房內。 一本与苏晨手中一模一样的日记本副本,悄然浮现在了那三位风华绝代的女子面前。 第2章 瑶池圣女:这日记不对劲!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章 瑶池圣女:这日记不对劲! 瑶池圣地,云雾繚绕的圣女峰上。 这里是整个圣地灵气最浓郁、防卫最森严的地方之一。 一位身穿白色霓裳的女子正盘膝坐於一株万年古松下,吐纳著天地灵气。 她容顏绝美,肌肤胜雪,气质清冷如九天玄女,不染一丝凡尘。 正是瑶池圣地当代圣女,凌清竹。 突然,她似有所感,缓缓睁开了眼眸。 那是一双怎样清冷的眸子,仿佛蕴含著浩瀚星辰,淡漠而疏离,倒映著世间万物,却又仿佛什么都未曾放在心上。 就在她睁眼的剎那,一本古朴的兽皮本子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静静地悬浮著,散发著微弱的因果气息。 “什么东西?” 凌清竹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警惕。 圣女峰乃她的私人修炼禁地,被她亲手布下的九重玄冰大阵所笼罩,就算是圣地的太上长老,也不可能在不触动任何禁制的情况下,无声无息地將东西送到她面前。 是心魔幻象?还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至宝? 她伸出纤纤玉指,隔空一点,一道蕴含著冰魄神则的灵力化作晶莹丝线,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本兽皮本子。 灵力触之即散,如泥牛入海,没有引起任何反应。 没有危险。 確认安全后,她才玉手轻招,將本子摄入手中。 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跡,材质也非凡品,触手温润。 她疑惑地翻开了第一页。 【x年x月x日,天气晴,心情有点烦。】 当看到第一行字时,凌清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但当她继续看下去时,那张万年冰封的绝美脸庞,终於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下午苏家那个七长老又来找我了,一个劲地催我去瑶池圣地,说什么该去见见我的未婚妻瑶池圣女了。】 苏家?未婚妻?瑶池圣女? 凌清竹的呼吸微微一滯。 这个世界上,能同时和这三个词扯上关係的,只有一个人——她名义上的未婚夫,传闻中那个不学无术的长生苏家神子,苏晨! 这是……苏晨的日记? 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这怎么可能?他的日记为何会跨越亿万里虚空,出现在自己的禁地之中? 她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荒诞感,继续往下看。 【我真是烦死这个老媒婆了……要不是看在他是我爷爷辈的份上,我真想一巴掌把他拍到墙上去,抠都抠不下来的那种。】 看到这里,凌清竹清冷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 苏家七长老乃是成名已久的大圣巔峰,在外界是跺跺脚都能让一方地域震颤的大人物。 那个传闻中修为平平、只知享乐的苏家神子,內心居然如此“大逆不道”? 还一巴掌拍墙上?他怎么敢的? 【哎,终究还是我太善良了。我这么强,却不得不偽装成一个弱者,这种痛苦谁能懂?】 强?偽装? 凌清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据她所知,苏晨的修为至今还停留在神海境,连苏家一些旁系子弟都不如,早已沦为修炼界的笑柄。 这叫强? 这本日记,果然处处透著古怪。 她耐著性子,目光扫向下一段。 【说起来,我那几个便宜未婚妻,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但脑子好像都不太好使。】 凌清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遭的空气温度陡然下降! 说她脑子不好使? 好,很好! 苏晨! 本宫倒要看看,自己怎么个不好使法! 【就拿瑶池圣女凌清竹来说吧,长得是真顶,仙气飘飘,尤其那双腿,又长又直,不去蹬三轮可惜了。】 轰! 凌清竹的脸颊莫名一热,瞬间又被无尽的羞恼所覆盖。 蹬、蹬三轮?! 这个登徒子!竟然在日记里如此轻薄地评价她!无耻下流! 【可惜啊,就是个傻白甜,过几天去天元秘境,就要被一个叫秦风的偽君子给骗了。那傢伙嘴上仁义道德,心里全是齷齪事,哄得她团团转,不仅机缘被抢,还差点失了身。真是胸大无脑的典型代表,白瞎了那张高冷脸。】 “咔嚓——” 凌清竹身旁的万年古松上瞬间凝结出厚厚的冰层,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寒意从她体內彻底爆发,整个圣女峰之巔的云雾瞬间化作冰晶,簌簌落下,天地为之色变!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冰霜与滔天怒火! 傻白甜? 胸大无脑?! 还差点被骗失身?! 凌清竹气得浑身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堂堂瑶池圣女,自幼饱读圣地万卷道藏,心智之坚定远超同辈,被誉为瑶池万年不遇的奇才,未来註定要执掌圣地,君临天下! 怎么可能会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欺骗? 这个苏晨,简直是胡说八道,肆意污衊!这是对她人格、智慧乃至整个瑶池圣地的侮辱! 还有那个秦风……是谁?她根本不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 这本日记,绝对是偽造的! 是某个对头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动摇她的道心!其心可诛! 凌清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运转玄功,平息翻涌的气血。 可当她的目光,几乎是带著审判的意味落到日记的最后一段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根据我那本《制霸仙途》的剧本,今晚子时,会有一个叫“黑煞楼”的刺客组织上门送人头……】 【……派来的刺客也就是个圣人境的小嘍囉。】 【唉,真懒得动。杀他吧,还得处理尸体,万一暴露了我隱藏多年的实力……】 黑煞楼! 这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凌清竹的脑海中炸响,让她刚刚平復的心境瞬间崩塌。 如果说前面的內容,她还可以当成是荒诞不经的无稽之谈,那么“黑煞楼”这三个字,却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一切! 黑煞楼,是北域一个臭名昭著的顶尖杀手组织,行事狠辣,专接各种脏活,只要给得起价钱,就算是圣人也敢刺杀。 最关键的是,就在昨天,她瑶池圣地安插在北域的一名暗子冒死传来密报,黑煞楼似乎接了一笔惊天大单,目標……似乎就是长生苏家的一位重要人物! 当时她並未在意,苏家是何等庞然大物,岂是区区一个黑煞楼能撼动的? 可现在,结合这日记里的內容……目標是苏晨?! 时间是今晚?!刺客是圣人境?! 而日记里的苏晨,却轻描淡写地说只是个“小嘍囉”? 还“懒得动”? 凌清竹的心彻底乱了。 这本日记,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如果日记里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呢? 苏晨他根本不是外界传闻的废物,而是一个为了某种目的,不得不隱藏自己,偽装成紈絝弱者的绝世天骄? 他之所以这么写,是因为在他眼中,圣人境的刺客,真的就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嘍囉”?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便如藤蔓般疯狂滋生,瞬间缠绕了她的整个心神。 她再次想起日记里那句“我这么强,却不得不偽装成一个弱者,这种痛苦谁能懂?” 一瞬间,一个忍辱负重、心怀大局、看透世事,看似玩世不恭实则背负著巨大秘密的孤高强者形象,在她脑海中缓缓浮现,並与苏晨那张传闻中俊美无儔的脸重叠起来。 他一定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才不得不如此!所以外界才会对他有那么深的误解! 而自己,他的未婚妻,竟然也和世俗之人一样,从未真正了解过他,甚至还因他的“污衊”而对他心生杀意…… 想到这里,一股莫名的愧疚与复杂的情绪涌上凌清竹的心头。 不行! 不管这日记是真是假,她都必须立刻去一趟苏家! 苏晨是她的未婚夫,这门婚事关乎瑶池圣地与长生苏家的顏面,她绝不能眼睁睁看著他身陷险境而无动於衷! 就算是假的,去確认一下也能安心,顺便……顺便找他算算“蹬三轮”和“胸大无脑”的帐! 如果是真的…… 凌清竹的眸中闪过一抹冰冷刺骨的杀意。 区区黑煞楼,也敢动她凌清竹名义上的男人? 找死! 她豁然起身,素手一挥,一件流光溢彩的羽衣披在身上,整个人气息再无半分泄露。 她一步踏出,虚空泛起涟漪,一道冰晶凤輦凭空出现。 “即刻启程,前往长生苏家!” 清冷的声音还在圣女峰迴盪,凤輦已化作一道撕裂天际的流光,瞬间消失在云海尽头。 第3章 三个未婚妻,齐聚杀机夜!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3章 三个未婚妻,齐聚杀机夜! 九幽魔教,血色宫殿深处。 空气中瀰漫著若有似无的甜腻血腥味,四周惨白的骨烛火光摇曳,映照著一道慵懒而妖嬈的身影。 女子一袭黑裙,斜倚在白骨铸成的王座上,雪白修长的双腿隨意交叠著,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五官精致嫵媚,眼角一颗泪痣更添几分邪魅,红唇似火,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她便是九幽魔教的圣女,柳如烟。 此刻,她正饶有兴致地翻看著手中凭空出现的兽皮日记本,指尖轻轻划过纸张,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柳如烟的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声音娇媚入骨,在大殿中轻轻迴荡,“苏家的那个小废物,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当看到苏晨吐槽苏家长老,想把人拍墙上时,她乐不可支,她笑得前仰后合,慵懒斜倚的身子都坐直了,黑色的裙摆在白骨王座上散开,胸前的弧度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显得愈发惊人。 “咯咯咯……想做就做嘛,有什么不敢的?换做是本圣女,那老头子的脑袋现在已经被我拧下来当夜壶了。” 当看到苏晨评价她是个“疯批美人”时,她非但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媚眼如丝,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烈焰红唇。 “疯批美人?嗯……这个评价,我喜欢。不过,说我被人当枪使,落得个神魂俱灭的下场?这可就有意思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森然的、令人心悸的危险光芒。 她柳如烟,向来只有她玩弄別人的份,能利用她的人,还没从娘胎里爬出来呢! “不过,这个小男人,好像知道很多未来的事情啊……”柳如烟的目光落在了日记的最后,兴致愈发浓厚。 “黑煞楼?圣人境刺客?今晚子时?” 她嘴角的笑容愈发妖异,也愈发冰冷。“居然有人敢动本圣女看上的男人,胆子不小嘛。” 虽然她和苏晨只是名义上的婚约,甚至从未见过面,但苏晨是她的未婚夫,这是整个玄天大陆都知道的事实。 动苏晨,就是打她柳如烟的脸,就是打九幽魔教的脸! “懒得动弹?暴露实力?”柳如烟轻笑一声,缓缓从白骨王座上站起身,伸了一个诱人至极的懒腰,完美的曲线在黑裙的包裹下展露无遗,仿佛一朵在深渊中盛开的黑色曼陀罗。 “小男人,既然你懒得动,那姐姐就帮你一把好了。” “正好,最近筋骨都快生锈了,就拿这个什么黑煞楼,来解解闷吧。”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化作一缕似有若无的黑烟,悄然消失在了大殿之中,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声,久久不散。 …… 同一片夜空之下,皓月当空。 与魔教的血腥诡异不同,大夏神朝的皇宫深处金碧辉煌,龙气浩荡。 御书房內,一位身穿九龙盘踞的玄黑帝袍、头戴紫金帝冠的女子,正端坐於书案后,批阅著堆积如山的奏章。 她容顏威严而绝美,眉宇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不怒自威。 她便是大夏神朝的铁血女帝,姬红雪。 在她面前,同样悬浮著一本兽皮日记本。她早已看完了全部內容,脸上波澜不惊,唯有那双深邃如星空的凤眸中,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苏晨……” 她朱唇轻启,缓缓念出这个几乎快被她遗忘的名字。 对於这个只存在於婚约上的未婚夫,她的印象只有一个,那就是扶不起的阿斗。 空有神子之名,却无神子之实。 若非苏家那位老祖宗曾於大夏有恩,这门有辱皇室顏面的婚事,她早就退了。 但今天,这本日记却让她对苏晨的印象,有了一丝彻底的改观。 “我这么强,却不得不偽装成一个弱者……” “圣人境的小嘍囉……” “懒得动弹……” 姬红雪修长的指尖,轻轻敲击著由万年养魂木製成的桌面,发出“篤、篤、篤”的清脆声响,极有节奏。 她在思考。 这本日记的出现太过诡异,无法用常理揣度。但里面的信息,却又並非空穴来风。 尤其是对她未来的预测——为了天下苍生,燃烧自己,封印灭世大魔。 这的確像是她会做出的选择。 身为帝王,守护疆土庇佑子民,是她的责任,也是她的宿命。 可笑?蠢得令人感动? 姬红雪的凤眸微微眯起,闪过一抹危险的寒光。 苏晨,竟然觉得她的选择可笑?是觉得她愚蠢,还是……他认为,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这个男人,到底隱藏了什么? “黑煞楼……”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这三个字上。 一个藏在阴沟里的杀手组织而已,竟敢將主意打到她姬红雪名义上的男人头上?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是在试探朕吗?”姬红雪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隨即这个念头便被无限放大。 苏晨在日记中故意写出自己有危险,却又表现出“懒得动手”的姿態,分明就是一场阳谋!一场对她们三个未婚妻的考验! 他想看看,谁会无动於衷,谁又会雷厉风行。 他想看看,谁才真正有资格站在他那深不可测的身边! “呵,倒是个有趣的男人。”姬红雪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蕴含著无上威严的弧度。 既然你想看,那朕就让你好好看看,何为帝王之怒! “来人。”她淡淡地开口。 一道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的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殿下,单膝跪地,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传朕旨意,命暗影卫统领玄鸦,即刻前往长生苏家。今夜子时,任何胆敢靠近苏家神子住处三里之內的人,无论身份,杀无赦!” “另外,给朕查!彻查黑煞楼!朕要知道,是谁给他们的狗胆!” “遵旨!” 黑影领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再次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姬红雪缓缓起身,走到窗边,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望向了苏家所在的方向,眸光深邃。 “苏晨,让朕看看,你究竟是潜龙在渊,还是故弄玄虚的跳樑小丑。” …… 夜,渐渐深了。 苏家,神子峰。 苏晨的院落里一片寂静,他本人早已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而在院落外,那高高的琉璃瓦屋顶之上,今夜却格外“热闹”。 一阵清冷的月华洒落,东边的屋角,一道白衣身影悄然落下,轻盈如羽,不带起一丝声响。 凌清竹隱匿在阴影中,所立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凝结了一层薄霜。她清冷的目光扫视著四周,神识如水银泻地般铺开,警惕著一切。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飘来,西边的屋脊上,一缕黑烟裊裊升起,凝聚成柳如烟妖嬈的身姿。 她舔了舔红唇,一双媚眼饶有兴致地在凌清竹身上打了个转,又看向下方寂静的院落,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空气中,清冷的寒气与妖异的魔气无声地碰撞,让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诡异。 就在这时,一道更深沉、更纯粹的黑暗降临。 正南方的最高处,一道身著黑甲、气息完全內敛的身影,如同午夜的雕塑般矗立,他仿佛一个黑洞,连月光都无法在他身上反射。 正是奉了女帝之命前来的暗影卫统领,玄鸦。 三方人马,来自三个截然不同的顶尖势力,此刻却因为同一个人齐聚於此,將小小的神子峰院落围得水泄不通。 凌清竹秀眉微蹙,冷冷地瞥了一眼柳如烟。 柳如烟则对她拋了个媚眼,嘴角勾起挑衅的弧度。 而玄鸦,只是如一块万年玄冰,静静地矗立著,散发著“生人勿近,靠近即死”的恐怖杀意。 她们彼此都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空气中瞬间瀰漫起一股一触即发的紧张与杀机。 第4章 史上最惨刺客,人还没到就噶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4章 史上最惨刺客,人还没到就噶了! 屋顶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凌清竹、柳如烟、暗影卫统领,三方势力成品字形对峙,谁都没有先开口。 空气中的寒气与魔气还在无声地碰撞、湮灭,而那道纯粹的黑暗则是一切的终点,將两股气息尽数吞噬。 最先打破这诡异平衡的,是柳如烟。 她咯咯一笑,娇媚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她衝著凌清竹的方向拋了个媚眼,红唇轻启,话语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挑衅。 “哟,这不是瑶池的冰山仙子吗?怎么,不在你的圣女峰上修炼,大半夜跑到我未婚夫的房顶上来吹风?” 她特意加重了“我未婚夫”这几个字。 凌清竹周身的气温又下降了几分,她甚至懒得去看柳如烟一眼,清冷的话语不带一丝情感。 “魔教妖女,苏晨乃我瑶池名正言顺的未来道侣,他的安危,自有我来守护,轮不到你这等邪魔外道插手。” “哎呀呀,好嚇人。”柳如烟故作夸张地拍了拍自己饱满的胸口,黑裙下的身段摇曳生姿,“可人家就是喜欢插手呢。小男人在日记里都说了,你是个傻白甜,万一你没护住,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岂不是让他看了笑话?” “你!” 凌清竹心头怒火再次被点燃。日记的內容是她最大的痛点,被柳如烟当面揭开,无异於伤口撒盐。 就在两女剑拔弩张,气氛一触即发之际。 一道微不可查的破空声自远方传来。 几乎是瞬间,三人的对峙停了下来,三道蕴含著极致杀机的感知,同时锁定在了那个不速之客的身上。 来者一身黑衣,与夜色融为一体,身法诡异至极,每一步都踏在空间的薄弱节点上,悄无声息地穿过了苏家外围的重重法阵。 他便是黑煞楼此次派出的金牌杀手,圣人境二重天的强者,代號“鬼影”。 鬼影心中一片轻鬆。 长生苏家,听著唬人,但內部防卫也就那么回事。他还潜入过比这严密十倍的龙潭虎穴。 这次的任务,不过是手到擒来。 一个沉迷享乐、修为低下的紈絝神子,僱主居然开出了圣人头颅的价码,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他已经想好了,等下进去,一刀梟首,然后用秘法偽装成走火入魔的假象,收工,领钱,去天香楼听曲儿。 完美。 他很快就来到了神子峰苏晨的院落外。 嗯? 鬼影忽然脚步一顿,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院落的屋顶上,似乎有几股晦涩不明的气息。 他凝神感应,却只觉得那气息驳杂混乱,一股清冷,一股妖异,还有一股乾脆就是一片虚无。 “苏家的护卫吗?藏头露尾,故弄玄虚。” 鬼影心中冷笑。 大概是苏家神子身边常备的护道者吧。可惜,最强的也不过圣人境初阶,还分属不同派系,气息衝突,根本不堪一击。 看来苏家內部也不太平啊。 他不再犹豫,身影一晃,化作一缕几乎无法被神识捕捉的淡影,直接越过院墙,朝著苏晨那间灯火已熄的臥房飘去。 就在他的一只脚踏入院落范围的剎那。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屋顶上,三个人动了。 “找死!”柳如烟最先出手,她媚笑一声,眼中却闪过嗜血的兴奋,玉手隔空一抓。 一道由纯粹魔气凝聚而成的黑色鬼爪凭空出现,带著悽厉的破风声,直取鬼影的天灵盖! 她要让这个不知死活的苍蝇,连同神魂一起被捏成齏粉! “魔道妖法,滚开!” 凌清竹清叱一声,毫不示弱。她见不得柳如烟抢先,更见不得这魔头用如此污秽的招数在苏晨的院子里杀人。 素手一挥,一道由极致寒气压缩而成的半月形冰刃脱手而出,速度快到极致,后发先至,目標直指鬼影的腰腹! 她要將此人拦腰斩断,用最凌厉的方式宣告自己的主权! 而就在鬼爪与冰刃即將触碰到鬼影身体的前一秒。 一直静立不动的玄鸦,终於动了。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手指微不可查地轻轻一弹。 一道细如牛毛,完全由黑暗法则构成的黑色细针,无视了空间与距离,无视了魔气与寒气的干扰,瞬间出现在鬼影的眉心之前。 这是女帝的命令。 杀无赦! 此刻的鬼影,正处於人生中最懵逼的时刻。 他前一秒还在为自己的顺利潜入而自得,后一秒,整个世界观就崩塌了。 他先是感觉到一股让他神魂颤慄的妖异魔气从头顶罩下,那力量让他根本生不出反抗之心! 这是哪路魔君? 紧接著,一股足以冰封万物的恐怖寒意从侧面袭来,还没近身,他的半边身子就已经失去了知觉! 这又是哪位圣地老祖? 还没等他想明白,一股最纯粹、最极致的死亡危机,从他的眉心处炸开! 那是什么?! 鬼影最后的念头里,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和一个巨大的问號。 我是谁? 我在哪? 我不是来杀一个紈絝废物吗? 为什么会有三尊远超我认知的大能在埋伏我?! 轰!!! 三种截然不同的恐怖力量,在同一时间,精准地轰击在了鬼影的身上。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这位在北域凶名赫赫的圣人境金牌杀手,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整个身躯,连同他的神魂,就在三股力量的交织湮灭中瞬间蒸发,化作了最原始的粒子,连一滴血都没有留下。 彻彻底底地,从这个世界上被抹去了。 史上最惨刺客,人还没到,就噶了。 屋顶之上,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柳如烟脸上的媚笑僵住了,她看向凌清竹和玄鸦的方向,磨了磨银牙。 “你们两个,非要跟本圣女抢?” 凌清竹没有理会她,只是清冷的眸光扫向玄鸦,带著一丝凝重。 这个黑衣人是谁?实力深不可测,那一手暗杀之术,连她都感到心惊。 玄鸦缓缓收回手指,机械般地转过身,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眸子扫过柳如烟和凌清竹。 “奉女帝之命,清扫閒杂。” 她的话语简短而生硬,却透露出无上的霸道。 女帝! 姬红雪?! 柳如烟和凌清竹同时心头一震。 连大夏女帝都派人来了? 三方再次对峙,气氛比之前更加紧张。刺客已经死了,但她们三个代表的,却是苏晨的三门婚约。 谁,才是正主? 柳如烟再次看著空空如也的夜空,撇了撇嘴:“下手真快,连个渣都不剩,没劲。” 凌清竹冷冷地看著另外两人。 “人已经解决了。你们,可以离开我未婚夫的屋顶了。” 第5章 房顶开会?苏神子怒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5章 房顶开会?苏神子怒了! “我未婚夫?”柳如烟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她那双勾魂夺魄的媚眼斜睨著凌清竹,语气里的讥讽几乎要凝成实质。 “凌清竹,你怕是没睡醒吧?婚约这东西,我九幽魔教也有一份。再说了,小男人在日记里怎么评价你的,你心里没数吗?一个胸大无脑的傻白甜,蹬三轮的,也配提『名正言顺』四个字?” “你找死!” 轰!恐怖的寒意骤然爆发,凌清竹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冰山般的冷静。柳如烟的话,字字句句都精准地戳在她的逆鳞上。 『傻白甜』和『胸大无脑』这几个字,已然成了她的心魔。 一道道晶莹剔透的冰锥在凌清竹周身凭空浮现,每一根都蕴含著足以冻结圣人神魂的恐怖法则之力,锋锐的尖端齐齐对准了柳如烟。 “哎哟,恼羞成怒了?”柳如烟非但不惧,反而更加兴奋,她舔了舔猩红的嘴唇,周身黑色的魔气翻涌,化作一条条择人而噬的毒蛇,与那漫天冰锥遥遥对峙,“来啊,本圣女正好许久没活动筋骨了,就让姐姐我领教一下,瑶池圣地的《玄冰九天诀》,是不是跟你的嘴一样硬!” 眼看一场圣女级別的惊天大战就要在苏家神子的房顶上爆发,那个一直如同雕塑般存在的暗影卫统领玄鸦,终於有了动作。 她只是往前踏了一步。 就这一步,一股比寒气更冷,比魔气更邪的纯粹杀意,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笼罩了整片屋顶。 那是一种来自尸山血海,为杀戮而生的气息,冰冷,死寂,不含任何个人情感,却比任何情感都更让人胆寒。 凌清竹和柳如烟的动作同时一滯。 她们可以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但这个代表著大夏女帝的黑甲人,却让她们同时感到了极大的威胁。 这个人,是真正的杀戮机器。 “女帝的走狗,也想插手我们姐妹间的事?”柳如烟媚眼一眯,危险的光芒一闪而过。 玄鸦的头盔之下,传来毫无波动的声音:“帝旨,此地三里之內,肃清一切。” 言下之意,你们再打,也属於被肃清的范畴。 “好大的口气!”柳如烟正要发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凌清竹也已暗中运转玄功,隨时准备应对这诡异的局面。 三方气息再度攀升,夜空中仿佛有无形的雷霆在交织碰撞,神子峰上空的云层都被搅碎,月光下,三道绝世身影的气机已经死死锁定了彼此,空间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吱呀——” 一声木门被推开的轻响,在这死寂的对峙中,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著,一道带著浓浓睡意和极度不耐烦的抱怨声,从下方院子里懒洋洋地飘了上来。 “我说,你们几个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在我家房顶上开三方会谈呢?” “还让不让人安稳睡个觉了?一个个气息外放跟个大灯泡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神子峰要原地飞升了!都给我滚蛋!” “……” “……” “……”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含糊,却像是一道九天神雷,直直劈在了屋顶三人的天灵盖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固。 凌清竹周身的冰锥,“咔嚓”一声寸寸碎裂,消散在空气中。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蛋,先是茫然,隨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到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緋红。 他……他听到了? 他是什么时候醒的? 他是不是全都听到了?我们在这里对峙,在他看来只是“开会”? 一瞬间,瑶池圣女只觉得脚下的琉璃瓦滚烫无比,恨不得立刻施展遁术逃离这个让她羞愤欲绝的是非之地。 自己堂堂圣女,竟然像个爭风吃醋的泼妇一样,在別人房顶上跟人吵架,还被正主抓了个正著! 另一边,柳如烟脸上的媚笑也僵住了。 她那双能勾魂的眸子瞪得溜圆,红唇微张,半天没合上。 滚蛋? 这个小男人,居然叫她滚蛋? 短暂的错愕之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涌上心头。这感觉不是愤怒,反倒是一种新奇和刺激。 她柳如烟活了这么多年,魔教上下谁敢对她不敬?正道人士见了她哪个不是如临大敌?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种嫌弃流浪猫狗的语气让她滚。 “咯咯……”她忽然又笑了,笑得浑身乱颤,看向那紧闭的房门,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火热,“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小男人,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 而最为专业的玄鸦,反应也是最快的。 在苏晨声音响起的第一时间,她那恐怖的杀气便已收敛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下方的院落,又瞥了一眼状態各异的两位圣女,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阴影之中,彻底消失不见。 帝旨是清扫“閒杂”,目標人物既然发话了,那任务就有了新的解读方式。 而且,神子殿下似乎並不需要保护。这个情报,必须立刻回报女帝。 玄鸦一走,凌清竹再也待不住了。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在那里发笑的柳如烟,仿佛要將“傻白甜”的仇记在对方头上,隨即身形化作一道清冷月华,撕裂虚空,瞬间消失在天际。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的道心真的会因为羞愤而裂开。 “哎,真没劲,一个两个都跑了。”柳如烟意犹未尽地撇了撇嘴,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安安静静的臥房,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个让她愈发好奇的男人。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红唇,身形化作一缕黑烟,也消失在了夜色里,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在空中迴荡。 “小男人,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到时候,姐姐可要好好『疼爱』你呢……” …… 臥房內。 苏晨打了个哈欠,重新扑回他那张千年灵蚕丝大床上。 “真是见了鬼了,大半夜的哪来几只野猫在房顶上打架,叫得那么凶,还带属性攻击的,吵死了。” 他嘟囔了一句,將被子往头上一蒙,翻了个身。 管他外面天崩地裂,哪有睡觉重要。 一夜好眠。 第二天,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欞照进臥房时,苏晨还在被窝里做著美梦。 梦里,他已经天下无敌,正躺在用极道帝兵打造的沙滩椅上,喝著瑶池圣水泡的茶,看著九幽妖女和神朝女帝为他爭论今天应该先捏肩还是先捶腿。 “神子殿下,您醒了吗?” 门外,传来侍女怯生生的呼唤。 “唔……进来吧。”苏晨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两名身段窈窕的侍女推门而入,手中端著洗漱用的金盆玉盂和香气四溢的灵果糕点。 “今天本神子心情不错,来,陪我玩个游戏。”苏晨斜倚在床头,白色的內衫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墨色的长髮隨意披散,配上那张俊美无儔却又带著几分慵懒的脸,让两名侍女看得俏脸一红,心头小鹿乱撞。 “神……神子殿下想玩什么游戏?”一名胆子稍大的侍女低声问道。 苏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一副……纸牌。 这还是他当年无聊时,根据前世的记忆,让苏家最好的炼器师用各种珍稀材料打造的,每一张都附带微弱的灵力,手感极佳。 “就玩斗地主吧,谁输了,就罚她给本神子剥一整盘紫晶葡萄,要用嘴餵的那种。”苏晨懒洋洋地宣布规则。 两名侍女闻言,脸颊更红了,又羞又喜,眼波流转,煞是动人。 “是,神子殿下。” 就在苏晨洗牌完毕,准备享受这腐朽墮落的美好一天时。 “砰——!” 臥房的大门被人用灵力粗暴地推开,一股强横的气息席捲而入。 “苏晨!你这个孽障!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玩物丧志!”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传来,只见苏家七长老苏七,满脸怒容地站在门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他身后苏家的管家和一眾僕人战战兢兢,连头都不敢抬。 苏晨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殆尽,他皱了皱眉,將手中的纸牌往床上一丟,不耐烦地看著苏七。 “我说七长老,您老人家一大早火气这么大,是昨晚跟七长老奶奶吵架了,还是闭关岔了气?” “你!你还敢顶嘴!”苏七气得浑身发抖,他三步並作两步走到床前,指著苏晨的鼻子骂道,“昨夜神子峰上空,有圣人交手!老夫还以为你遭了贼人暗算,第一时间赶过来,你倒好,门窗紧闭,呼呼大睡!现在还跟侍女在此……在此……简直是不知羞耻!我苏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苏七看著那两名嚇得跪倒在地的侍女,和苏晨那副衣衫不整的慵懒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苏晨掏了掏耳朵,一脸的无所谓:“什么圣人交手?我怎么不知道?我昨晚睡得香著呢。再说了,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我苏家高手如云,守护大阵层层叠叠,能有什么事?长老你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你……你……”苏七指著苏晨,手指都在哆嗦,他感觉自己再跟这小子说下去,几千年的道行都得被气得崩溃。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换了个话题。 “不说这个!瑶池圣地那边已经传来消息,让你儘快启程,与凌清竹圣女一同前往天元秘境歷练!这是你和她培养感情的最好机会!也是让你在天下人面前证明自己的机会!你必须去!” 苏晨一听更烦了,翻了个白眼:“不去。什么秘境歷练,打打杀杀的,多累啊。有那时间,我还不如多睡会觉,或者研究一下纸牌的新玩法。培养感情?我跟我的床感情就很好,不需要別人。” “你这个孽障!你非要把老夫气死才甘心吗!”苏七的血压又上来了。 “行了行了,”苏晨摆了摆手,用一种打发要饭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了,別念了,跟个苍蝇似的。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或者睡腻了,说不定就去了。现在请你出去,別打扰我跟侍女们进行高雅的艺术交流。” 说著,他还真就拿起纸牌,衝著两个瑟瑟发抖的侍女眨了眨眼:“来,继续,刚才说到哪了?该谁出牌了?” “噗——” 苏七看著这烂泥扶不上墙的架势,只觉得一口老血涌上喉头,差点当场喷出来。 他死死地盯著苏晨,最终所有的怒火都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力感的嘆息。 “罢了……罢了!你好自为之!” 七长老一甩袖袍,气冲冲地转身离去,那背影说不出的萧瑟与淒凉。 待他走后,苏晨脸上的懒散瞬间消失,他將纸牌扔到一边,对著门口的方向,无声地比了个中指。 “老古董,烦人精。” 打发走了七长老,苏晨屏退了还有些惊魂未定的侍女,反手锁上门,布下数十道隔音和屏蔽神识的结界。 一天的修行,正式开始。 他盘膝坐下,熟练地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那本封面华丽的兽皮日记本。 是时候,开始今天的吐槽和剧透了。 第6章 日记再更新,神通大虚空术!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6章 日记再更新,神通大虚空术! 华丽的臥房之內,寂静无声。 苏晨盘膝坐在千年灵蚕丝软床上,面前悬浮著兽皮日记本和符文笔,神情专注。 对於苏晨而言,写日记就是他如今最重要的修行。 他回想起早上被七长老打扰的烦躁,以及那老头子憋屈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动笔! 【x年x月y日,天气阴,主要是被某个老头子影响的。】 【一大早就被苏七那个老古董堵在被窝里训话,真是晦气。老头子咋咋呼呼的,说昨晚有大能在神子峰打架,问我有没有事。我能有什么事?就算有事,也轮不到他来操心。】 【不过话说回来,昨晚房顶上確实挺热闹的。】 【三股气息,一股冷的像冰坨,一股骚的像狐狸精,还有一股黑的跟锅底似的。】 【听动静,好像还联手秒了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倒霉蛋。】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我那三个便宜未婚妻。】 【一个个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呵,女人。】 【不过她们倒是帮我省了不少事,不然我还得自己动手清理垃圾,麻烦。】 【这么看来,这三份婚约,似乎也不是全无用处嘛,至少免费得了三个24小时全天候的顶级保鏢。】 【不错,下次可以考虑给她们发个锦旗,年度最佳员工奖。】 写到这里,苏晨自己都乐了。 要是让那三个心高气傲的女人知道,她们的守护只值一面锦旗,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他顿了顿笔,继续將吐槽的矛头对准了七长老。 【苏七这老头,今天又催我去什么天元秘境,说要和凌清竹培养感情。】 【培养个锤子的感情!】 【我跟她有感情吗?除了那张脸和那双大长腿,我对她一无所知好吗!哦不对,现在知道了,她还是个傻白甜。】 【跟一个傻白甜去秘境探险,那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我敢打赌,我要是真跟她去了,绝对会被她那『善良』和『天真』给坑死。】 【到时候碰上个什么受伤的小动物,她都要上去救助一番,结果那小动物是上古凶兽的幼崽,引来老的把我们一锅端。】 【这种桥段,我上辈子小说里都看烂了。】 【所以,去是不可能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主动去打打杀杀的。当个紈絝,在家里享受生活,它不香吗?】 將对七长老的怨念宣泄完毕,苏晨话锋一转,进入了今天剧透的正题。 【说起来,这个天元秘境,在原著《制霸仙途》里,倒是一个挺重要的前期剧情点。】 【主角秦风就是在这里,完成了他原始资本的第一次关键积累,顺便把凌清竹这个傻白甜忽悠瘸了的。】 【算算时间,秘境还有半个月开启。到时候,凌清竹肯定会进去,她此行的主要目標,是一种名为『九叶轮迴草』的圣药。】 【这圣药可以洗涤神魂,稳固道基,整个天元秘境也就那么一株。】 【按照剧本,凌清竹会经歷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找到这株圣药。就在她准备採摘的时候,守护圣药的灵兽,一头圣人境五重天的『紫电雷狮』会跳出来跟她打个你死我活。】 苏晨故意停顿了一下,嘴角翘起一丝恶趣味的笑容。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凭凌清竹的实力,拿下紫电雷狮还是没问题的。】 【关键在於,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我们的主角,『正道的光』秦风同学,早就已经埋伏在附近了。】 【他会等到凌清竹和紫电雷狮斗得两败俱伤,法力消耗大半的时候,再『恰好』出现。】 【而且,他出场的方式还特別讲究。他不会直接出来,而是先用一种极其隱蔽的淬毒飞针,偷袭那头本就重伤的紫电雷狮,將其彻底激怒,让它陷入最后的疯狂。】 【然后,他再“英勇”地衝出来,替凌清竹挡下紫电雷狮那狂怒的最后一击!】 【嘖嘖,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小金人都屈才了。一个身负大气运的主角,会『恰好』出现在圣药旁边?会『恰好』等到两败俱伤?骗鬼呢!也就凌清竹那个傻白甜会信。】 【哦,对了,更骚的操作还在后面。】 【秦风替凌清竹挡下攻击后,身受『重伤』,奄奄一息。我们善良的圣女殿下哪里见过这场面,当场就感动得一塌糊涂,急忙拿出瑶池圣地最珍贵的疗伤至宝『瑶池生命原液』给他疗伤。】 【那玩意儿,一滴就能让圣人重续断臂,她自己都捨不得用。】 【等秦风『悠悠转醒』,两人就算认识了。秦风再发挥他的绿茶功力,说自己只是路过,见义勇为,不要任何报答。凌清竹过意不去,非要將那株『九叶轮迴草』分他一半。】 【秦风推辞再三,最后才『勉为其难』地收下。】 【看看,看看这套路!白得一半圣药,白嫖瑶池生命原液,最关键的是,还让凌清竹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对他死心塌地,觉得他是全天下最正直、最善良的男人。】 【从此,就成了秦风的头號舔狗和移动宝库。】 【可悲,可嘆。一个堂堂圣女,就这么被一个心机屌玩弄於股掌之间。】 【胸大无脑这四个字,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写到这里,苏晨长舒了一口气,神清气爽。 【算了,不提这个糟心女人了。反正她是死是活也跟我没关係,只要別来烦我就行。】 写完最后一句,苏晨满意地合上了日记本。 【叮!今日日记已完成,检测到內容涉及重大未来走向,且细节极其精准,真实性极高,开始结算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神通《大虚空术》!】 【《大虚空术》:无上空间神通,修炼至大成,可瞬息亿万里,穿梭诸天,踏碎虚空,万法不沾身。乃是跑路、偷袭、保命之不二法门。】 轰! 一股玄奥至极的信息洪流冲入苏晨的脑海。 无数关於空间大道的感悟、法则的运用技巧,被他瞬间领悟、吸收。 他身体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他整个人似乎隨时都能融入其中,消失不见。 “《大虚空术》?” 苏晨眼中爆发出狂喜。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对於一个立志要將“摆烂”贯彻到底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比顶级的空间神通更重要的? 有了这《大虚空术》,他的生存能力將呈几何倍数暴涨! 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只要我想走,大圣来了也留不住我! “系统爸爸,我爱你!” 苏晨心满意足地收起日记本,开始专心领悟脑海中这门无上神通。 他並不知道。 就在他心满意足地开始“修行”时,那三本蕴含著因果之力的日记本副本,再一次撕裂虚空,出现在了三位绝代佳人的面前。 …… 瑶池圣地,圣女峰。 凌清竹刚从虚空中踏出,绝美的脸蛋上还残留著昨夜的羞愤。 她一回到静室,屁股还没坐热,那本让她又爱又恨的兽皮日记本,就再次悄无声息地浮现在面前。 她心头一跳,鬼使神差地伸出了玉手。 翻开新的一页。 【……一股冷的像冰坨,一股骚的像狐狸精……】 凌清竹的嘴角狠狠一抽。 冰坨?是说我吗? 还有,骚的像狐狸精?那个魔教妖女,倒也贴切! 当看到苏晨说她们是免费保鏢,还要发锦旗时,凌清竹额角青筋都忍不住跳了一下。 这个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自己冒著风险去保护他,在他眼里就值一面锦旗? 无名火起,但她还是强忍著,继续往下看。 当“九叶轮迴草”这几个字眼出现时,她的呼吸猛地一滯! 瞳孔骤然收缩! 他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凌清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再无怀疑,带著近乎颤抖的心情,一字一句地读了下去。 【……守护圣药的灵兽,一头圣人境五重天的『紫电雷狮』……】 【……『正道的光』秦风同学,早就已经埋伏在附近了……】 【……他会先用淬毒飞针,偷袭紫电雷狮……】 【……替凌清竹挡下紫电雷狮那狂怒的最后一击!……】 【……我们善良的圣女殿下……拿出『瑶池生命原液』……】 【……还让他死心塌地……】 【可悲,可嘆。胸大无脑这四个字,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嗡——” 看完最后一句,凌清竹脑子一片空白。 手中的日记本脱手,掉落在地。 日记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尖刀,深深扎进她的心里,让她遍体生寒。 那个叫秦风的男人她不认识。 但是,日记里描述的那个英雄救美的桥段……捫心自问,如果真的发生了,自己会不会被一个捨身救己的男人感动? 会不会拿出“瑶池生命原液”去救他? 会不会在感激之下,將圣药分他一半? 会! 极有可能会! 因为那就是瑶池圣地教导她的道! 有恩必报! 一想到自己真的可能会像个傻子一样,被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骗得团团转,不但损失了至宝,还赔上了一颗真心……凌清竹就不寒而慄! 一股后怕与滔天的怒火,同时在她胸中炸开! 后怕的是,若没有这本日记,自己的命运恐怕真的会悽惨无比。 愤怒的则是,那个胆敢算计自己的偽君子“秦风”! 还有……那个一遍又一遍骂她“胸大无脑”的混蛋苏晨! “咔嚓!” 她身旁的玉桌,承受不住泄露的半分寒气,瞬间冻结,化作齏粉。 “秦风……” 凌清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清冷的眸子里燃起了不加掩饰的凛冽杀机。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不对! 苏晨! 他既然知道得这么清楚,为什么不提醒我?为什么只是在日记里冷嘲热讽? 难道……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点醒我! 他知道我的性格,如果他直接告诉我,我未必会信,甚至会因他的“污衊”而对他更加反感。 所以,他才用这种看似吐槽和嘲讽的方式,將真相写在日记里,让我自己看到! 他是在考验我! 考验我能不能领悟到他的良苦用心! 他骂我“傻白甜”,是恨我不够警惕! 他骂我“胸大无脑”,是怒我轻易相信別人! 他……他其实是在担心我! 一瞬间,之前所有的羞愤和怒火,都化作了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委屈,有恍然,有感动,还有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蜜。 原来,他那副玩世不恭的外表下,藏著如此深沉的关怀。 他看似在嘲讽我,实际上却在用他的方式保护我! 这个男人……他到底背负了多少东西? 凌清竹捡起那本日记,指尖轻轻抚过纸页。 “苏晨……我明白了。” 她喃喃自语,眸光前所未有的坚定。 “天元秘境,我会去!” “我倒要看看,那个叫秦风的,是不是真的敢出现!” “而且,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不仅要拿到完整的『九叶轮迴草』,我还要让那个胆敢算计我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这一次,我不会再做那个『傻白甜』了!” 第7章 妖女与女帝,看戏的和下棋的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7章 妖女与女帝,看戏的和下棋的 九幽魔教,血色瀰漫的白骨大殿。 柳如烟懒得骨头都酥了,整个人陷在王座里。 一条雪白的美腿毫无规矩地搭在扶手上,黑色的裙摆顺著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一段圆润细腻的小腿。 惨白的骨烛火光跳动,在那截小腿上镀上了一层象牙般的光泽。 昨夜的“房顶派对”被那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一嗓子喊散了,她却不气,反而觉得这事越来越好玩了。 此刻,她指尖勾著那本再次出现的日记本,红唇噙著一抹笑,目光落在最新的內容上。 当看到苏晨评价昨晚的自己是“骚的像狐狸精”时,她“咯咯”笑出了声,柔软的腰肢隨之轻颤。 “狐狸精?” “小男人,你的形容可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不过……我喜欢。”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妖异地舔过嘴角,眼神里满是侵略性。 往下看,苏晨竟想把她们当成免费保鏢,还琢磨著发锦旗。 她笑得更厉害了,一双媚眼都眯成了弯弯的月牙。 “年度最佳员工奖?咯咯……有意思,真有意思。” “本圣女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想给我发奖状呢。” “小男人,你可真是个挖不完的宝藏。” 她的笑声在大殿中飘荡,让侍立在下方的几名魔教护法头皮发麻。 圣女殿下笑得越开心,通常意味著有人要倒大霉了。 这是整个九幽魔教刻在骨子里的铁律。 柳如烟的目光继续下移,很快就被“天元秘境”和“秦风”两个词抓住了全部注意力。 她一字一句地读著苏晨对秦风“英雄救美”的剧本剖析,脸上的笑容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浓。 只是那笑容里,多了看好戏的冰冷。 “嘖嘖,这叫秦风的小虫子,心思还挺毒。” “英雄救美,骗取感情,夺人宝物……这套路,怎么比我们魔教的手段还脏?” 她纤长的手指在白骨王座的扶手上轻轻叩击,发出清脆的迴响。 “凌清竹那个冰块脸,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蠢是蠢了点。” “不过,能把她骗得团团转,这个秦风,倒也算个小机灵鬼。” 她的眼中闪动著兴奋,那是猎人发现了新奇猎物的眼神。 对她而言,凌清竹被不被骗,她压根不关心。 瑶池圣女倒霉,她只会开香檳庆祝。 但是! 凌清竹是苏晨名义上的未婚妻。 这个秦风,骗凌清竹的感情,从某个角度看,不就是在挖她柳如烟的墙角? 虽然她自己也没把那婚约当回事,可她向来的规矩就是——我不要的东西,你也別想抢。 这个叫秦风的傢伙,居然敢动她柳如烟看上男人的女人? 胆子也太肥了。 “来人。” 她懒洋洋地开口。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殿下,单膝跪地。 “去给本圣女查查,这个秦风,是哪冒出来的葱。” “是,圣女殿下。” 黑影领命,旋即消失。 柳如烟从王座上站起身,伸了一个诱人至极的懒腰,黑裙紧紧包裹著的身段,每一分都恰到好处。 “天元秘境……九叶轮迴草……紫电雷狮……” 她轻声念著日记里的关键词,嘴角的笑意愈发妖异。 “好像会很热闹啊。” “这么好玩的事情,本圣女怎么能错过呢?” 她对什么圣药没兴趣,但对“好玩的事”和“有趣的人”兴趣极大。 去看看那个叫秦风的偽君子是如何表演的。 去看看那个叫凌清竹的傻白甜是如何上当的。 再去看看……那个在日记里把所有人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男人,他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小男人,你不放心你的冰山未婚妻,姐姐就帮你去现场监督一下好了。” “要是那个秦风演得好,姐姐说不定会给他鼓鼓掌。” “要是演得不好……” “那姐姐就只能……亲手帮他谢幕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大殿之中,只留下一串令人心神摇曳的娇笑声。 …… 同一时间,大夏神朝,皇宫深处。 御书房內,龙涎香的青烟笔直升起。 身著九龙帝袍的姬红雪,端坐於书案之后,神情淡漠地看著手中的奏章。 昨夜玄鸦带回的情报,让她颇感意外。 三方势力齐聚,竟被苏晨一句不耐烦的抱怨给喝退了? 这让她对苏晨的评价,又上了一个台阶。 那不是偽装,那是一种源自骨子里的超然,仿佛那三位足以震动天下的女人,在他眼中真就只是几只吵闹的野猫。 这份心性,世间几人能有? 就在她思索之际,熟悉的日记本再次浮现在面前。 姬红雪的凤眸中掠过一丝微光,她没有立刻翻看,而是静静凝视了它片刻。 这本日记,出现得太过诡异。 但它所承载的情报,价值无可估量。 昨天是“黑煞楼”,今天又会是什么?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翻开了新的一页。 阅读速度极快,一目十行,字字烙印於心。 当看到苏晨吐槽昨夜的三人是“冰坨”、“狐狸精”和“锅底”时,即便是以她的帝王心境,那轻叩桌案的指尖也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 锅底…… 倒也贴切,玄鸦一身玄甲,確实像。 但“发锦旗”和“年度最佳员工”这些闻所未闻的词,让她古井无波的凤眸中,也泛起了一丝奇异的光。 这个苏晨的脑子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 她的目光很快落在关於“天元秘境”的预言之上。 “秦风……” 姬红雪的指尖恢復了叩击桌面的节奏,篤、篤、篤。 这个名字,她有印象。 几日前,东荒百家盟的奏报中提到过此人。 出身二流宗门,天赋异稟,屡有奇遇,被誉为东荒年轻一代的翘楚。 当时她只是一扫而过,天下天才何其多,没成长起来的,便不算数。 但现在,这个名字与苏晨的日记联繫在了一起。 “淬毒飞针,英雄救美,骗取圣药,俘获芳心……” 姬红雪的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讥誚。 “好一个正道翘楚,好一个阴毒手段。” 她和柳如烟不同,柳如烟看到的是“热闹”。 她和凌清竹也不同,凌清竹看到的是“危机”。 作为帝王,姬红雪看到的是“棋局”。 这个秦风心机、天赋、气运,一样不缺,这样的人若无意外,未来必是一方巨擘。 但其行事风格,阴狠毒辣,不择手段。 这是一把双刃剑。 而苏晨的日记,让她提前看到了这把剑的轨跡。 “有趣。” 姬红雪缓缓吐出两个字。 她没有愤怒,也没有兴奋,情绪始终被绝对的理智包裹著。 苏晨通过这本日记,再次向她拋出了一个问题,或者说一枚棋子。 秦风这枚棋子,你要如何应对? 任由他按“剧本”发展,去交恶瑶池圣地? 还是出手干预,卖瑶池一个人情? 亦或是……將这枚棋子,提前收入囊中? 姬红雪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 她忽然明白了苏晨的“懒”。 他不是真的懒,而是他站的高度,已无需亲自下场。 他只需在日记里写下几段文字,便能搅动天下风云,让三方顶尖势力的继承人,都围绕著他的“剧本”起舞。 他才是那个真正的棋手。 而她们,甚至那个自以为是黄雀的秦风,都只是他棋盘上的子。 “想看朕如何落子么?” 姬红雪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又霸气无双的弧度。 “苏晨,你的棋局,朕接下了。” “来人。” 她淡淡开口。 玄鸦的身影再次如鬼魅般出现。 “传朕旨意。” “其一,密令暗影卫,彻查秦风此人的一切,出身、过往、奇遇、功法来歷,朕要知道他所有的秘密。” “其二,天元秘境开启,你亲自带队前往。不必现身,只需盯著秦风。他若按日记所写行事,给朕留下证据。” “其三……” 姬红雪顿了顿,凤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给瑶池圣地备一份礼,贺她们圣女秘境之行旗开得胜。礼物……就送一盒『破妄神针』。” 破妄神针,大夏神朝秘宝,无形无影,专破天下奇毒与隱匿暗器。 她不会直接告知凌清竹真相,那是蠢人所为。 她只需递过去一把刀,让凌清竹自己去发现真相。 既卖了人情,又不著痕跡,还能让瑶池圣地和那个秦风结下死仇。 至於苏晨…… 姬红雪看著那本缓缓消失的日记本,眸光幽深。 朕倒要看看,你这盘棋,究竟想下到多大。 第8章 神针为礼,惊天阳谋!圣女当场脑补到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8章 神针为礼,惊天阳谋!圣女当场脑补到脸红! 苏家,神子峰。 苏晨打定了主意。 接下来的日子,必须把《大虚空术》这门保命神技,往死里练! 不练到大成,绝不出关! 他踱步到门口,只拉开一道窄窄的门缝。 门外,两名侍女正恭敬地候著。 苏晨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声音里带著几分倦意:“本神子今天玩累了,心有所感,准备入定睡个长觉。” “十天半个月的,別来烦我。” “天塌下来,也等我睡醒了再说,听见了?” 两名侍女连忙躬身应是,心里却在嘀咕。 神子殿下又来了,每次不想修炼,总能找到这种听起来很厉害的藉口。 不过,看著苏晨那张俊美无儔,又带著几分慵懒倦意的脸,春月和秋月哪里生得起半分怨言,只觉得心都快化了。 “是,神子殿下,您好好休息,奴婢们就在外面守著,保证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砰。” 房门被无情关上。 数十道隔音和屏蔽神识的结界瞬间布下。 苏晨搓了搓手,脸上哪还有半分倦意,全是打了鸡血般的兴奋。 “修炼,修炼!” “为了能更安稳地当一条咸鱼,今天我苏晨就要卷死自己!” 他並不知道,就在他心满意足地进入闭关状態,开始“为咸鱼事业而奋斗”时。 外界,已经因为他那几行字的日记,悄然掀起了新一轮的风暴。 …… 瑶池圣地,圣女峰。 “启稟圣女,大夏神朝特使求见,言是奉女帝之命,为您送来贺礼。” 静室外,弟子的声音恭敬传来。 姬红雪? 凌清竹走出静室,那张清冷的绝美脸庞上写满了警惕。 她与那位霸道女帝,因苏晨的关係,早已是潜在的对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圣女大殿內,大夏使者见到凌清竹,恭敬行礼,双手呈上一个雕刻著龙凤纹路的华美玉盒。 “我家陛下听闻圣女即將前往天元秘境,特备薄礼,预祝圣女仙途顺遂,旗开得胜。” 使者言辞滴水不漏。 凌清竹心中的疑虑却更深了,她接过玉盒,打开。 盒中,三枚细若牛毛、却縈绕著淡淡皇道龙气的金针,静静躺在丝绸之上。 “破妄神针?!” 凌清竹失声,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这件大夏神朝秘宝,专破幻术、隱匿,更能消解天下奇毒! 是所有阴诡手段的克星! 为什么是它?! 剎那间,一个念头如惊雷般劈开了她所有的思绪——淬毒飞针! 轰! 凌清竹的手剧烈一颤,那价值连城的玉盒险些从她指尖滑落! 她用灵力仓皇接住,心臟狂跳不止,几乎要撞碎胸膛。 是日记! 姬红雪也看到了日记!她知道秦风的阴谋! 不! 不对!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她自己狠狠掐灭。 以姬红雪那掌控一切、视天下为棋盘的霸道性格,她只会冷眼旁观,看著自己被秦风算计,然后欠下她天大的人情,怎么可能好心提醒? 除非…… 除非她不得不送! 凌清竹的呼吸陡然急促,一个让她浑身战慄,几乎要顶礼膜拜的真相,在她脑海中疯狂成型! 苏晨! 是他! 他不仅算到自己会遇险,他甚至算到了姬红雪能看到日记! 他更算到了姬红雪的帝王心术! 所以,这哪里是赠礼! 这是一场横跨两大顶尖势力的无声博弈!一场由苏晨布下的惊天阳谋! 一个让姬红雪明知是局,却又不得不钻的局! 送来神针,姬红雪就等於卖了苏晨一个人情,承认了他的算无遗策! 不送,一旦自己真的出事,苏晨便有了最正当的理由,向大夏神朝发难! 他为了保护自己,竟然將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帝都当成了棋子,玩弄於股掌之间! 这才是他! 这才是那个在日记里指点江山,视圣人为螻蚁的男人! 他嘴上骂我“胸大无脑”,不过是恨铁不成钢的嗔怪! 他那玩世不恭的表象下,藏著的是足以搅动天下风云的绝世智慧,和……对我的深沉关怀!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暖流,混合著滔天的震撼与崇拜,瞬间衝垮了凌清竹所有的道心防线。 她紧紧攥著冰冷的玉盒,可那张万年冰封的脸蛋,却烫得惊人。 一抹从未有过的緋红,从脸颊蔓延至雪白的耳根。 她望向苏家方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水雾氤氳。 苏晨…… 我明白了。 天元秘境,我定会带著完整的圣药归来。 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下一刻,她转身登上凤輦,清冷的声音响彻圣女峰。 “启程,天元山脉!” …… 当瑶池圣地的凤輦划破云海之际。 东荒,天元山脉入口,早已是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就在这时,人群一阵骚动。 一名身穿蓝衫的青年负手走来。 他面容俊朗,笑容温和,所过之处,无数修士自动让开道路,投去敬畏与崇拜的目光。 他正是秦风。 “秦风兄!” “见过秦兄!” 无数的问候声此起彼伏。 一位来自顶尖宗门,容貌绝色的圣女红著脸,上前递上一杯灵茶:“秦风师兄,这是小妹亲手炮製的云雾灵茶,还望师兄莫要嫌弃……” 秦风温和一笑,恰到好处地后退半步,保持著完美的距离。 “师妹美意,秦风心领。只是我辈修士,当以斩妖除魔为己任,岂能沉溺於口腹之慾。”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引来满堂喝彩。 他温润的笑容,谦和的举止,都完美符合世人心中对於“正道天骄”的一切想像。 那名被拒的圣女非但没有难堪,反而越发倾慕。 秦风享受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以他为中心。 他却不知道。 在不远处一座山峰的阴影里,一双妖媚的眸子正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他,仿佛在看一只即將登台表演的猴子。 而在更高远的虚空之中,一道漆黑如墨的身影静静矗立。 那冰冷的目光已將他彻底锁定,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將被分解的祭品。 第9章 你当我是焦点,我当你如尘埃!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9章 你当我是焦点,我当你如尘埃! 秦风正沉浸在眾星捧月的快感中。 就在这时。 天际尽头,一声清越高亢的凤鸣,贯穿云霄! 那鸣声裹挟著冰封万物的冷冽与至高神圣,瞬间碾碎了山谷间所有嘈杂,將一切议论与吹捧都压入死寂! 在场所有人,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去。 远方的云海剧烈翻腾。 一架通体由万年冰晶雕琢而成的华美凤輦,由八只扇动翅膀便有冰雪飘落的神骏冰鸞牵引,正撕裂云层,破空而来! 凤輦所过之处,空气凝结出细碎的冰晶霜花,簌簌飘落。 日光穿透冰晶,折射出亿万道七彩光晕,圣洁,威严。 一股清冷至极、浩瀚磅礴的气息席捲全场。 所有修士都感到一阵源自灵魂的战慄,思维几乎要被那股极寒冻结。 “瑶池圣地……是瑶池圣地的冰晶凤輦!” “天!真的是瑶池圣女,她亲自来了!” “顶级不朽圣地的排场,太恐怖了……” 死寂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沸腾。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了那架缓缓降落的凤輦,眼神里写满了敬畏、惊艷与不敢宣之於口的倾慕。 秦风的心臟,猛地一停,隨即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来了! 她终於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呼吸,整理好衣衫,確保每一处都完美无瑕。 他脸上的温和笑容被调整到最无懈可击的角度,眼神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欣赏与惊艷。 他要给那位传说中的圣女,留下一个无可挑剔的,如画卷般完美的初见印象。 凤輦停稳。 水晶帘幕被一只素白如玉的縴手掀开。 一道白衣身影,从中走出。 那一刻,天地失色,万物无声。 女子一袭素白宫裙,不染纤尘,三千青丝仅用一根白玉古簪束起。 她的容顏,美得不似凡尘。 五官的每一分,都是天道最偏爱的雕琢。 最让人心神俱颤的,是她那身能冻结灵魂的清冷气质。 她静立於凤輦前,淡漠的目光扫过下方数万修士。 那眼神,是在审视与自己无关的螻蚁,不带任何情感。 比传闻中更美,也比传闻中……更冷一万倍! 无数自詡天骄的年轻修士,在与她目光交匯的剎那,竟羞愧地垂下头颅,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被那股寒意击溃。 秦风也有一瞬间的失神。 但他毕竟是身怀大气运的人,迅速反应过来,心中涌起一股炽热到扭曲的征服欲。 就是她! 只有这等绝世神女,才配做我秦风未来的道侣! 他挺直胸膛,迎著那道清冷的目光,脸上掛著自认为最能俘获芳心的微笑。 他,就是那块等待被仙子发现的璞玉。 然而。 接下来的一幕,让他精心准备的完美笑容,寸寸龟裂。 凌清竹的目光,只是隨意地在人群中扫了一圈。 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 自然,也包括他这个刚刚还被眾人环绕、自以为是全场焦点的“正道之光”。 她根本没有看到他。 或者说,看到了,也完全没放在心上。 人,怎么会在意脚边的一粒尘埃? 下一秒,她莲步轻移,身影化作一道清冷月华,没有与任何大宗门的长老打招呼,没有对满怀期待的眾人说一句话。 她径直朝著不远处那扭曲旋转的秘境入口飞去。 乾脆利落。 熙熙攘攘的数万人,在她眼中,皆是虚无。 “……” 全场,一片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张著嘴,表情茫然。 这就……进去了? 秦风脸上的笑容彻底僵硬,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完美的人设面具几乎当场粉碎。 他准备好了一肚子蕴含大道至理的话术。 他排演了一场惊艷世人的完美邂逅。 结果…… 对方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这算什么? 无视! 是那种彻彻底底,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连將你当成背景板都嫌多余的赤裸裸的无视! 他感觉自己像个反覆排练的绝世名角,可尊贵的观眾却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直接起身离场。 一股滚烫的羞辱感,轰然衝上天灵盖,烧得他眼前发黑。 周围,终於响起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我的天……不愧是瑶池圣女,这也太傲了。” “自然,在她眼里我们恐怕跟路边的野草没区別。” “嘖嘖,刚才秦风兄还一直含情脉脉地看著人家呢,结果……这下可太尷尬了。” 这些话,化作一根根钢针,狠狠扎进秦风高傲的心臟。 他的脸色青白交加,袖中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肉中。 好! 好一个凌清竹! 你够傲!你够冷! 不过,你越是这样,本公子就越是兴奋! 你以为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姿態能嚇退我?天真! 秦风內心在疯狂咆哮。 表面上,他却强行压下狰狞,硬生生又挤出了那副风度翩翩的模样。 他对著周围人歉意地笑了笑,笑容里带著自嘲和敬佩。 “圣女殿下心繫大道,不为外物所动,实乃我辈楷模。我等也当专心机缘,莫要分心。” 一番话,以退为进,又为他挽回了些许形象。 说完,他瀟洒地拱了拱手,同样化作流光,紧隨凌清竹的背影,冲入了天元秘境。 凌清竹,你这座冰山,我征服定了! 等著吧,等我把你压在身下,看你哭泣求饶的时候,我要让你为今天的无视,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 不远处,混在散修中的柳如烟,將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已变换容貌,成了一个长相普通、修为平平的女修,身上那股顛倒眾生的妖媚被秘宝完美隱藏。 她手里拿著一块刚买的“九彩琉璃瓜”,“咔嚓咔嚓”地嗑著,兴致勃勃地看著秦风那变幻莫测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哎哟,笑死个人了。”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 “看看那个蠢货,被人当成空气,还在那儿死撑著装大度。这脸皮,不去给大夏皇城当城墙真是屈才。” “真是癩蛤蟆趴在脚面上,不咬人,膈应人。” 她看著秦风衝进秘境的背影,眼神里满是鄙夷和看戏的兴奋。 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一个自以为是天命主角,正按著错误剧本卖力表演的偽君子。 一个手握正確答案,憋著一肚子火准备反杀的冰山圣女。 还有她这个唯恐天下不乱,隨时准备火上浇油的魔教妖女。 “嘖嘖,光是想想,就让人家的血都热起来了呢。” 柳如烟吃完最后一口灵瓜,拍拍手,也晃晃悠悠地朝著秘境入口走去。 另一处更隱蔽的角落,一道与阴影完全融为一体的身影,也动了。 暗影卫统领玄鸦,如午夜的幽灵,无声无息地潜入秘境之门。 她脑海中只有一个指令:盯住秦风,记录一切。 三方势力,三种心思,因为一个远在苏家“蒙头大睡”的男人,齐聚於这片危机四伏的古老秘境。 一场围绕著“剧本”展开的,猎人与猎物的好戏,即將拉开帷幕。 只是,谁是猎人,谁又是猎物? 恐怕只有那个正在做著美梦的始作俑者,才最清楚了。 第10章 小丑献殷勤,圣女冷如冰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0章 小丑献殷勤,圣女冷如冰 天元秘境,宛如一片被时间遗忘的上古废土。 参天古木的树冠遮蔽天日,空气中灵气粘稠如浆,洪荒异兽的嘶吼声此起彼伏,在幽暗的林间激起阵阵迴响。 机遇与杀机,在这里如影隨形。 修士们一入秘境,便被古老的力量隨机传送至各处。 秦风的身影,出现在一片死寂的密林中。 他没有急於寻宝,而是第一时间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古朴罗盘。 罗盘上,一根纤细的指针正微微震颤,死死指向东北方。 这是他早年奇遇所得的秘宝“乾坤同心锁”,只要將子锁附著於目標,母锁便能万里追踪。 早在秘境之外,他便趁著人潮涌动,用一道微不可查的灵力,將一枚比尘埃更细小的子锁,精准地弹到了凌清竹的凤輦之上。 “呵。” 秦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弧度。 “想甩开我?瑶池圣女,从你踏入我视线的那一刻起,便註定是我的囊中之物。” 他收起罗盘,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凌清竹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不会立刻追上,那太过刻意。 他要做的,是上演一场又一场天衣无缝的“偶遇”,让这座冰山在他的温情与强大面前彻底融化。 …… 半个时辰后。 幽静的溪谷旁,一头通体燃烧著漆黑魔焰的妖豹,正与一道白衣身影对峙。 妖豹是圣人境一重的凶兽,气息凶戾,涎水从獠牙间滴落,腐蚀著地面。 凌清竹神情淡漠。 她甚至没將这头畜生放在眼里,脑海里盘旋的,是苏晨日记里的那些字句。 “来了。” 她清冷的眸光瞥向侧面的密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誚。 “他来了,偽君子带著他那可笑的剧本走来了。” 她玉手微抬,正欲隨手將其抹杀。 就在此刻,一道蓝色身影“恰好”从林中衝出,伴隨著一声正气凛然的大喝! “妖孽休得猖狂!仙子莫慌,秦某来也!” 秦风的身姿,如一柄出鞘的利剑,他脸上掛著英勇无畏的笑容,手中长剑挽起漫天剑光,仿佛正道的光辉降临於此,直刺妖豹头颅! 他算得极好。 自己英雄登场,斩杀妖兽,既展现实力,又博得好感,堪称完美开局。 然而,他快。 有人比他更快! 就在他跃出的剎那,凌清竹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极致的厌恶。 她甚至都懒得去看秦风那花里胡哨的表演。 素手隔空,对著那妖豹,只是轻轻一弹。 “嗤。” 一道比髮丝更纤细的寒气,无声无息,洞穿虚空。 那寒气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没入妖豹的眉心。 “嗷呜……” 前一秒还凶焰滔天的妖豹,惨叫都卡在喉咙里,整个身躯由內而外,瞬间被一层剔透的冰晶覆盖。 “砰!” 一声脆响,圣人境的妖兽化作了一地晶莹的冰渣。 一击,秒杀! 秦风那气势恢宏、志在必得的一剑,堪堪刺过妖豹碎裂的残影,落在了空处。 他用力过猛,身形一个踉蹌,差点跌倒。 整个人,僵在原地。 脸上那“英勇无畏”的表情,彻底凝固。 像一尊可笑的雕塑。 这……这剧本不对! 她不是应该陷入苦战,等我闪亮登场,於危难之际救下她,让她感激涕零吗? 怎么一招就秒了? 她的实力,比传闻中强了这么多? 凌清竹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 她径直从秦风身边走过,只留下一道冰冷的背影,和一句淡漠到不带任何情绪的话语。 “不必。” 声音很轻,却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秦风脸上。 秦风石化当场,脸颊火辣辣地发烫。 他深吸一口气,疯狂在心中自我催眠:没错!这是考验!瑶池圣女何等人物,岂会轻易对男人假以辞色?她是在考验我的诚意!对,一定是这样! 不愧是瑶池圣女,心思果然深沉! 我不能放弃! 想到这里秦风重燃斗志,再次追了上去。 …… 两个时辰后。 一处峭壁前,一株罕见的千年“洗尘花”正迎风摇曳。 凌清竹正欲採摘。 “仙子请留步!” 秦风的声音再度“恰好”响起。 他从一棵巨树后走出,脸上是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手中托著一株年份更足的灵药。 “仙子,在下刚才侥倖发现此物,想来对仙子更有用处,还请仙子收下。” 他表现得彬彬有礼,诚意十足。 凌清竹淡淡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手中的灵药上停留了一瞬。 內心毫无波澜:“又来了。献殷勤?可惜,苏晨的日记里没写这段,是即兴发挥吗?演技拙劣。” 然后,她当著秦风的面,目光越过那株千年“洗尘花”,落在了它旁边一道极其隱蔽的石缝里。 石缝中,一株三千年份的极品“洗尘花”,正静静绽放,灵光內敛,若非神识强大,根本无从发现。 她玉指轻探,將其摘下。 秦风手中那株引以为傲的“厚礼”,瞬间沦为笑柄。 凌清竹將灵药收好,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从他身旁走过。 这一次,她连话都懒得说。 只留下一个清冷高傲,仿佛从鼻腔里发出的单音。 “嗯。” 秦风:“……” 心口像是又被捅了一刀,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她是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他强忍著骂人的衝动,继续洗脑:冷静!这是更深层次的考验!她在考验我的耐心! …… 接下来的几天。 秦风如同一个上躥下跳的小丑,用尽浑身解数。 他时而斩杀妖兽,时而奉上宝物,时而分享情报。 但凌清竹总能在他出手前,用更隨意的方式解决战斗;在他献宝时,拿出更好的;在他分享情报时,早已洞悉一切。 他所有的表演,所有精心设计,全都打在了万载玄冰之上。 凌清竹回应他的,永远是那四个字。 嗯。 哦。 不必。 秦风的道心,快被这三个字搞崩溃了。 他开始怀疑人生。 这一日当他再次“偶遇”,並被一个冰冷的“哦”字打发后,他终於绷不住了。 他看著凌清竹远去的背影,脸上温和的笑容寸寸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扭曲的狰狞。 “贱人!” 他在心中用最恶毒的声音嘶吼,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给脸不要脸的贱人!” “敬酒不吃吃罚酒!等到了九叶轮迴草那里,我看你还怎么傲!” “到时候,我要让你跪在地上求我!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秦风,是什么下场!” 他心中的怨毒攀升到了顶点。 他不再纠缠,假装放弃,实则在更远处,用秘法隱匿身形,死死缀在凌清竹身后。 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最终的剧本上。 他坚信,只要自己按计划行事,这个高傲的女人,最终会乖乖投入他的怀抱! 他死死盯著前方那道白色身影,眼神偏执而疯狂。 而前方的凌清竹,嘴角却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弧度。 “这个秦风,比苏晨日记里写的还要蠢,还要烦人。” 她心中暗道。 “不过……” “苏晨那个混蛋,居然说我胸大无脑……这笔帐,等我拿到九叶轮迴草,回去再跟他好好算算!” 第11章 剧本已上演,影帝秦风就位!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1章 剧本已上演,影帝秦风就位! 一路尾隨,秦风胸中的暴怒渐渐沉淀,转化为一种猫戏老鼠的残忍快感。 他凝视著前方那道孤高的白色背影,无声冷笑。 跑吧。 儘管跑。 你此刻越高傲,等下就会越卑微! 你现在越是无视我,等下就会越感激我! 他甚至已经清晰地构想出那一幕—— 自己“奋不顾身”,为她挡下致命一击,浑身浴血,倒在她柔软的怀中。 而她那张冰封万年的绝美脸蛋,將会如何被震惊、感动与愧疚所撕裂。 台词他都想好了。 “仙子……快走……不要管我……” 一番欲拒还迎,推辞拉扯,將君子风度演绎到极致。 到了那时,还怕征服不了这座冰山? 一想到此,先前所有的憋屈与羞辱烟消云散,只剩下对即將到来的“高光时刻”的无尽渴望。 他就是那个等待聚光灯的演员,按捺著封神的激动,静候大幕拉开。 …… 山坳的阴影里,偽装成普通女修的柳如烟,百无聊赖地拋著一颗灵果。 她看著远处那个自以为隱藏完美的跟踪者,媚眼含笑。 “嘖,小丑终於要进屠宰场了。” “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呢。” …… 另一边,凌清竹看似漫无目的地前行。 实则,她的神识早已如一张无形大网,將身后那只自作聪明的苍蝇,锁定得一清二楚。 秦风这几日的小丑行径,让她对苏晨日记的真实性再无半分怀疑。 也让她对秦风此人的厌恶,攀升至顶点。 “混蛋!” 她心底又骂了一句。 这一句,骂的是身后那个令人作呕的偽君子。 也骂那个在日记里一遍遍说她“胸大无脑”的苏晨。 等这次事了,回了苏家,看我怎么找你算帐!非要让你也尝尝被人数落的滋味! 她脸颊微烫,但很快又被冰冷的决心覆盖。 不过…… 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我会让你亲眼看看,我凌清竹,绝不是什么傻白甜! 她平復心绪,目光变得锐利而坚定。 谷口,近了。 约莫半日之后,凌清竹的脚步,在一处云雾繚绕的山谷前停下。 谷口狭窄,內里却別有洞天。 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从谷中若有若无地飘出。 就是这里。 凌清竹心跳微微加快,迈步而入。 迷雾散去,眼前豁然开朗。 山谷中心,一片幽静灵潭旁,一株通体翠绿的小草静静生长。 九片形態各异的叶子环绕其上,叶脉中似有星河流转,散发著玄奥的轮迴道韵。 九叶轮迴草! 与日记中的描述,分毫不差! 她正要上前。 “吼——!!!” 一声撼天动地的咆哮,自灵潭中轰然炸响! 潭水倒卷冲天! 一头体型堪比山峦的巨兽从中跃出,重重落在九叶轮迴草旁! 它浑身覆盖紫色鳞甲,鬃毛间电光爆闪,一双灯笼般的兽瞳死锁凌清竹,满是暴戾。 属於圣人境五重天的恐怖威压,如山崩海啸,席捲全场! 紫电雷狮! 守护圣药的灵兽,如期而至! 千米之外,巨石之后,秦风的心臟疯狂捶打著胸膛,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来了! 最终的剧本,终於上演! 他死死按住內心的狂喜,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化作一块顽石,等待最佳时机。 凌清竹啊凌清竹,你再强,也不过圣人境四重天! 等你和这头畜生斗到两败俱伤,就是我秦风英雄救美,抱得美人归的时刻! 山谷內,面对紫电雷狮的威压,凌清竹的脸上,不见一丝惧色。 她那双清冷的眸中,只有冰冷到极点的算计。 她知道那个自詡黄雀的偽君子,正躲在暗处,用贪婪的目光死盯著自己。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剧本里那个任人摆布的棋子。 她要亲手撕碎这个剧本。 成为真正的执棋人! “畜生,这株圣药,我要了。” 凌清竹清冷开口,主动挑衅。 “吼!” 紫电雷狮被彻底激怒,血盆大口张开,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雷霆,裹挟著毁灭万物的气息,轰然射出! 大战,爆发! 凌清竹严格执行著心中演练了千百遍的“反向剧本”。 她没有动用杀招,而是凭藉瑶池圣地至高的身法,与狂暴的雷狮不断周旋。 轰隆! 雷霆轰塌了她身后的山壁,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焦黑巨洞。 一道雷弧余波扫过,她身形一晃,素白衣袖瞬间化为飞灰,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手腕。 她“闷哼”一声,嘴角竟溢出一丝灵力所化的“血跡”,平添几分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 暗处的秦风,看得双目放光,激动到浑身颤抖。 对! 就是这样! 快了!就快了! 场中,凌清竹脚尖在断石上轻点,身形如风中残叶,每一次都看似惊险万分,实则都精准避开了雷霆核心。 她被余波扫中,显得“狼狈”却毫髮无伤。 她时而祭出冰墙抵挡,冰墙被雷霆瞬间轰碎,她被震得“气血翻涌”,脸色“苍白”一分。 时而发出冰刃反击,却被雷狮轻易拍碎,显得“力不从心”。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渐渐浮现出“疲惫”之色,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一切演得天衣无缝。 秦风完全没意识到,凌清竹每一次狼狈的躲闪,每一次“力有不逮”的后退,都在无声地引导著整个战场的方位。 她將那头狂怒的紫电雷狮,一点一点地引向她神识早已锁定的地方。 又一次“狼狈”的闪避。 凌清竹的身影,恰好落在了秦风藏身的那块巨石前方不远处。 就是现在! 她眼底寒光一闪而逝,將那头蠢笨的雷狮,彻底引至了巨石之前! 那里是她为秦风精心准备的,最佳的舞台。 也是……最终的刑场! 第12章 毒针破空!影帝秦风的最强一击!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2章 毒针破空!影帝秦风的最强一击! 山谷之外,更高处的一片密林中。 柳如烟慵懒地靠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两条修长的腿晃晃悠悠,嘴里叼著一根不知名的草茎,活像个游手好閒的村姑。 她看著山谷里那场“激烈”的大战,却看得直打哈欠。 “唉……真没劲。” 她百无聊赖地吐掉嘴里的草茎,撇了撇嘴。 “这个冰块脸,演得也太假了。那几招看著嚇人,其实连雷狮的毛都没蹭掉,明摆著在放水拖时间。” “那个叫秦风的蠢货,居然还看得一脸激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她本以为能看到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结果就这? 一个演技浮夸。 一个眼瞎心盲。 简直是浪费她的宝贵时间。 “再这么演下去,天都要黑了。” 柳如烟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不行,等下要是还这么磨磨唧唧,姐姐我得亲自下场,给他们加点猛料才行。”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著唯恐天下不乱的异彩。 比如,等下秦风衝出去的时候,自己从背后给他一脚,让他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英雄救美”,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又或者,乾脆把他们两个都打个半死,再把那个九叶轮迴草抢过来,当著他们的面拿去餵兔子。 嗯,这个主意不错。 柳如烟越想越觉得有趣,脸上的笑容也愈发妖异起来。 …… 山谷战场之中。 秦风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个疯批美人给惦记上了。 他此刻所有的心神,都死死锁在那个“法力不支”的凌清竹身上。 他看到凌清竹又一次狼狈地躲开雷狮的扑击,气息紊乱,那张绝美的脸蛋苍白如纸,仿佛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倒下。 他心中的狂喜,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就是现在! 时机已然成熟!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万一她真被雷狮一爪子拍死了,自己就竹篮打水一场空! 秦风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悄无声息地从储物戒指中,拈出一枚针。 一枚幽黑无光,细得仿佛不存在的针。 这根针上餵的,不是凡毒。 是他在一处上古遗蹟中侥倖得到,能污浊大圣道基的古老禁物——陨神散! 此毒无色无味,一旦侵入体內,不伤肉身,直攻神魂! 它能污浊道基,让人的实力在短时间內急剧衰退,神志错乱! 圣人境若是中了此毒,一身实力能剩下三成就算顶天! 他要用这根“毒针”,上演一出天衣无缝的“英雄救美”! 计划清晰无比。 用陨神散偷袭紫电雷狮,雷狮实力大跌,陷入最后的疯狂。 它会不顾一切地对凌清竹发动必杀一击。 自己再“恰好”衝出,用防御法宝替凌清-竹挡下,然后“身受重伤”,倒地不起。 完美! 剧本滴水不漏! 秦风死死盯著战场,当看到紫电雷狮又一次张开血盆大口,凝聚起一颗比之前更加狂暴的雷球时,他的眼神锐利到了极点! “就是现在!” 他所有的法力都灌注於指尖,再无半分犹豫。 屈指一弹! “咻!” 那根淬满“陨神散”的毒针,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死线,无声无息地撕裂了空气! 它的角度刁钻得不似人力所为,精准绕过了所有的雷光和气流,直射紫电雷狮毫无防备的后脑! 快! 准! 狠! 这一击,凝聚了他全部的心机与实力!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衝出去的姿势,连脸上那“焦急”与“决然”的表情都已经酝酿到了极致。 他的脑海中,凌清竹那张冰冷的脸上,已然为他绽放出感动的泪花。 名扬天下的喝彩声,已在他耳边奏响。 胜利,就在眼前! 来吧! 为我秦风的登顶之路,献上你最后的怒吼吧,畜生! 秦风的內心在疯狂吶喊,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看著那道幽黑的死线,即將精准地命中目標。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第13章 惊天反杀!你管这叫胸大无脑?!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3章 惊天反杀!你管这叫胸大无脑?! 千钧一髮! 那根淬满了“陨神散”,足以污染大圣道基的歹毒飞针,化作一道无声的幽黑死线,已经无限逼近紫电雷狮的后脑! 这是他压箱底的至宝! 是他逆天改命的最大依仗! 巨石后的秦风,嘴角因极致的兴奋而扬起一抹狰狞,全身肌肉賁张,只待下一瞬,便化作一道英勇的流光,冲向他梦寐以求的舞台! 然而! 就在那根毒针即將触碰到雷狮鳞甲的剎那! 异变陡生! 一直被压著打,看似“香汗淋漓”、“法力不支”的凌清竹,那双始终清冷的眸子里,猛然爆开一团璀璨至极的寒芒! 那寒芒之中,没有半分疲惫,只有无尽的冰冷、嘲弄,与凛冽刺骨的杀机! 苏晨,你看好了! 我凌清竹,绝不是你笔下那个胸大无脑的傻白甜! 她根本没有去看那头即將被偷袭的紫电雷狮! 更没有去看那根在他人眼中足以决定战局的致命毒针! 她的身体在原地留下一个由冰晶组成的、栩栩如生的残影,真身却以一种肉眼完全无法捕捉的速度,猛然旋身! 没有后退,没有防御,更没有去拦截那根毒针! 而是反手一挥! 嗡! 三枚通体灿金,繚绕著霸道皇道龙气的神针,从她的袖中脱手而出! 三枚神针呈“品”字形,带著撕裂虚空的恐怖尖啸,目標並非雷狮,也非毒针! 而是直指百米之外,秦风藏身的那片虚空! “给我滚出来!” 一声清叱,如同九天玄冰在耳边轰然炸裂,响彻整个山谷! 那声音里,是压抑了数日被欺骗的滔天怒火! 是积攒了许久被愚弄的无尽杀意! 这一刻,她不再是剧本中需要被保护的“傻白甜”。 她是一个手握剧本,亲手將猎人送入坟墓的復仇女神! “什么?!” 巨石后的秦风,脸上狰狞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即將迈出的英雄步伐,也死死僵在了半空。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无尽的惊骇与足以撕裂灵魂的难以置信! 她发现了他! 更想不到,对方的攻击目標,竟然不是雷狮,而是自己! 她怎么敢?! 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这不可能!我的《龟息敛神诀》是上古秘法,圣人王也未必能看穿!她凭什么?! 无数个问號在他脑海中疯狂炸开,让他思维陷入停滯。 可他,已经没有时间思考了。 那三枚破妄神针,是大夏神朝的皇道秘宝,天生就是一切隱匿秘术的克星。 神针之上附带的皇道龙气,更是霸道无匹,摧枯拉朽! 轰! 秦风身前的空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他布下的数十道隱匿阵法,在破妄神针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顷刻间土崩瓦解! “噗——!” 阵法被破,气机反噬。 秦风只觉五臟六腑都错了位,一大口逆血当场狂喷而出! 他的身形再也无法隱藏,无比狼狈地从虚空中踉蹌跌出。 像一只被人从阴沟里踹出来的丧家之犬,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而就在他身形暴露的同一时间。 噗嗤! 一声轻微的血肉穿透声传来。 由於凌清竹根本没有去拦截,秦风射出的那根歹毒飞针,无比精准地,结结实实地扎进了紫电雷狮的后脑! “吼——???” 紫电雷狮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狂暴的动作戛然而止。 一股阴冷、歹毒、充满不详气息的诡异力量,正顺著它的神魂之海,疯狂侵蚀著它的圣兽道基! 力量在飞速流逝! 神智在迅速变得混乱! 完了。 这是紫电雷狮最后的清醒念头。 它要死了。 但是在死之前,它要拉上那个偷袭它的、卑鄙无耻的两脚兽一起下地狱! “吼——!!!!”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绝望、怨毒的兽吼,从紫电雷狮口中爆发! 它的双眼瞬间一片猩红,彻底失去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毁灭欲望! 那双猩红如血海的兽瞳,完全无视了就在它面前的凌清竹。 猛地一转! 如同两道来自地狱的血色探照灯,死死锁定在了刚刚被逼出身形,口吐鲜血,气息还带著一丝“陨神散”余韵的秦风身上! 是你! 它的灵魂在咆哮! 就是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两脚兽!就是你身上的味道! 就是你偷袭我! 紫电雷狮所有的愤怒、痛苦与毁灭欲,在这一刻找到了完美的宣泄口! 轰隆隆! 它身上所有的紫色雷霆,在这一瞬间全部转化为了代表毁灭与不详的暗红色!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与血腥! 它燃烧了自己的生命,燃烧了自己的神魂,匯聚成了最后,也是最强的一击! 整个山谷,都在这股绝望的力量下疯狂颤抖! “不……不……不是我……你搞错了……” 秦风看著那头已经彻底疯魔,並且將自己完全锁定的紫电雷狮,嚇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语无伦次地辩解著。 他想不明白! 他完全想不明白! 剧本为什么会错得如此离谱?! 为什么凌清竹会发现自己? 为什么她不按套路出牌? 为什么这头畜生不攻击她,反而来攻击自己?! 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自己这天衣无缝的计划,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但是,紫电雷狮不会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 “吼!!!” 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终极咆哮声中,那片足以將圣人王都化为飞灰的暗红色雷海,已经化作一道吞天噬地的灭世洪流,携带著无尽的毁灭与怨毒,朝著他当头吞噬而来! 第14章 让你英雄救美?秦风当场喋血!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4章 让你英雄救美?秦风当场喋血! “不——!!!” 面对紫电雷狮那燃烧了生命与神魂的绝命一击,秦风的喉咙里,迸发出了被恐惧撕裂到变调的尖啸。 他想逃。 可那股毁灭性的威压已將他彻底钉死在原地,周遭的空间粘稠如万年玄冰,他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被剥夺。 他想解释。 可眼前那双猩红的兽瞳里,只剩下焚尽一切的疯狂,任何言语在这样的暴怒面前都毫无意义。 为什么? 剧本为什么会崩坏到这个地步! 自己明明是来英雄救美的黄雀,怎么一眨眼,就成了被狮子和蝉联手围殴的螳螂?! 轰!!! 暗红色的灭世雷海,没有给予他任何思考的时间,瞬间將他那渺小的身影彻底吞没! “啊啊啊啊啊——!”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在雷海中炸响,隨即就被更为狂暴的雷鸣彻底碾碎。 秦风身上的护身法宝,一件接著一件,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爆开! 他那身精心打理的华丽蓝衫,在第一个瞬间就化作了飞灰! 他的皮肤,他的血肉,在雷霆的狂暴肆虐下,被无情地撕裂、碳化,又在他强大的修为支撑下,极其艰难地重生。 皮开肉绽,焦黑与血红交织! 仅仅几个呼吸。 那个前一刻还丰神俊朗、自詡正道翘楚的秦风,已然变成一具浑身冒著黑烟、血肉模糊的人形焦炭。 狼狈到了极点! “噗!”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混杂著內臟碎片的滚烫鲜血,整个人被那股无可匹敌的力量狠狠轰飞。 身体撞在远处的山壁上,坚硬的岩石被砸出一个深陷的人形大坑。 若非他身为气运之子,底牌眾多,仅仅这一击,就足以让他形神俱灭。 即便如此,此刻的他也已道基崩裂,经脉寸断,一身实力十不存一。 他像条死狗般嵌在石坑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发动了这绝命一击的紫电雷狮,也彻底耗尽了所有。 庞大的身躯剧烈摇晃,猩红的兽瞳死死盯了一眼秦风的方向,带著无尽的不甘,轰然倒地。 生机,断绝。 死寂。 整个山谷,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秦风那破风箱般微弱而痛苦的喘息。 凌清竹静静悬浮在半空。 她白衣胜雪,纤尘不染。 与不远处那个人形焦炭,形成了鲜明到极致的讽刺。 她凝视著秦风的惨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冰彻骨髓的冷漠和一丝无人察觉的快意。 这就是算计她的下场! 但这,还远远不够! 她要让他身败名裂! 她要让他品尝到比死亡更痛苦的绝望! 就在秦风挣扎著,想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丹药保命时。 “唰!唰!唰!” 数道由玄冰神则凝聚而成的晶莹锁链,仿佛拥有生命的冰蛇,破空而出! 瞬间將他的四肢与丹田死死缠绕,封锁了他全部的灵力! 秦风本就油尽灯枯,此刻更是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被捆了个结结实实。 “你……凌清竹……你做什么?!”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焦黑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的质问,眼中满是怨毒与不解。 “快……放开我!我是为了救你才……”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凌清竹一句冰冷到不含任何温度的话语,无情地打断。 “帮凶。” 凌清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那眼神,像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 “你与这头畜生爭斗,引得它发狂,欲毁我瑶池看中的圣药,如今还想逃跑?” “什么?!” 秦风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差点当场气死过去。 帮凶? 毁她圣药? 这个女人,她在说什么鬼话?! 她竟然把自己,定义为攻击九叶轮迴草的“帮凶”?! 她竟然將自己摘得乾乾净净,仿佛刚才那个和雷狮“苦战”数百回合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她竟然还用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封住自己,不让自己疗伤! 无耻! 太无耻了! 秦风自认心黑手辣,可今天才发现,跟眼前这个女人比起来,自己简直纯洁得像一朵白莲花! 这顛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本事,简直是魔教中人见了都要拜师的程度! “你……你胡说!”秦风气得浑身剧颤,牵动伤口,又是一口黑血喷出,“明明是你和这畜生在打架!我……我只是路过!” “路过?” 凌清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玉手隔空一招。 那根深扎在紫电雷狮后脑的“陨神针”,便化作一道乌光,自动飞回了她的指尖。 她捏著那根细小的毒针,缓缓降落,停在秦风面前,声音愈发森寒。 “那你告诉我,这根淬了『陨神散』的毒针,又是怎么回事?” “你一个『路过』的人,会隨身携带这种早已失传的上古奇毒吗?” “还是说,你想告诉我……” 她的声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秦风的神魂之上。 “是这头紫电雷狮,自己把针扎进了自己的后脑勺?” 秦风的瞳孔,骤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她……她竟然连“陨神散”都知道?! 这怎么可能?! 这等上古禁物,自己也是在遗蹟中偶然得知,她是如何知道的?! 一股彻骨的寒意,猛地从秦风的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他终於意识到,这一切,根本不是什么意外! 这是一个局! 一个从头到尾,都为他精心布置好的必杀之局! 凌清竹一直在演戏! 她假装不敌,引诱自己出手,然后借刀杀人,让自己承受雷狮最狂暴的怒火! 好狠! 好毒的心计!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不染尘埃的冰山仙子,她是一朵盛开在九幽地狱,吃人不吐骨头的黑莲花! “你……你到底是谁?” 秦风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他看著眼前这张绝美,却又冰冷到让他灵魂都为之冻结的脸,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凌清竹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欣赏著他脸上那由震惊、怨毒、最终化为绝望的精彩表情。 將秦风定义为“帮凶”,她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是秦风与雷狮大战,而她凌清竹,只是前来阻止,並“擒获”了妄图染指圣药的凶手秦风。 百口莫辩! 任她宰割! 这一刻秦风终於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玩弄人心。 他看著凌清竹,眼中只剩下无尽的困惑。 为什么? 我们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设计我?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带著几分慵懒和玩味的拍手声,忽然从不远处的密林中响了起来。 “咯咯咯……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一道妖嬈的身影晃晃悠悠地走出,媚眼如丝,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场闹剧的两位主角。 “瑶池圣女,演起戏来,可比我们魔教的人,要心狠手辣多了呢。” 第15章 妖女登场,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5章 妖女登场,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凌清竹的视线骤然凝固,那股冰寒的杀意直直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密林中,一道身影摇曳而出。 来人身著最普通的灰色布裙,面容也仅仅是清秀,是那种转眼就会被遗忘在人海中的模样。 但她走起路来,腰肢摇曳生姿,眼波流转间,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便倾泻而出,仿佛能將人的骨头都看酥了。 普通。 妖媚。 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揉合成一种极致的衝突,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致命的危险。 九幽魔教,柳如烟! 凌清竹的心臟猛地一缩。 她来了! 她是什么时候到的? 自己刚才布下杀局,心神全部锁定在秦风与雷狮身上,竟对她的存在毫无察觉! 这妖女的隱匿之法,竟是如此诡譎! “咯咯咯……精彩,太精彩了!” 柳如烟对凌清竹那几乎要將空气冻结的视线毫不在意。 她一边拍著手,一边走到场中,一双媚眼在白衣胜雪的凌清竹与焦黑如炭的秦风之间来回逡巡,最后落在了凌清竹的身上。 她的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瑶池圣女,真是让姐姐我大开眼界。”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每一个音节都像在人的心尖上挠痒。 “姐姐我走南闯北,见过杀人放火的,就没见过你这么会演的。这顛倒黑白、借刀杀人的手段,嘖嘖……” “瑶池圣地现在不教修仙,改教唱戏了?” “这演技,可比我们魔教那些只懂打打杀杀的蠢货,要狠辣多了,姐姐我自愧不如呀。” 柳如烟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在凌清竹最敏感的神经上。 凌清竹的脸色冷得嚇人。 这妖女,从头到尾都在看戏! 自己那场自认天衣无缝的反杀,在她眼中恐怕就跟一场滑稽的猴戏毫无分別。 一个更让她遍体生寒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疯长而出。 难道…… 她也看到了那本日记?!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凌清竹看向柳如烟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仅仅是正邪不两立的敌意。 那是一种领地被悍然侵犯,最珍贵的秘密被人窥探的极致杀机! 苏晨是我的! 他的日记,他的秘密,只有我能看! “九幽妖女!” 凌清竹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她向前踏出一步,周遭的空气瞬间凝结出无数细小的冰晶。 “我瑶池圣地清理门户,与你何干?” “此地,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速速滚开!” “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 话音未落,一朵由极致玄冰法则凝聚而成的冰莲,在她白皙的掌心悄然绽放,散发出足以让圣人道基都为之冻裂的恐怖气息。 “哎哟,好嚇人啊。” 柳如烟故作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媚眼一挑。 她非但没退,反而一步三摇,扭著那惊心动魄的腰肢,径直走到了像条死狗一样嵌在石壁里的秦风面前。 她伸出穿著普通布鞋的玉足,用鞋尖,在秦风那焦黑的、血肉模糊的身体上轻轻踢了踢。 动作轻佻,却充满了无尽的羞辱。 秦风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眼中喷射出火山爆发般的怨毒与屈辱。 他堂堂天命之子,何曾受过这等践踏! 柳如烟仿佛没有看到他那要吃人的眼神,她弯下腰,凑到秦风耳边,吐气如兰。 可那声音,却让他感觉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神魂。 “嘖嘖,真可怜。” 她媚眼如丝,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謔。 “你这『英雄救美』的戏码,演砸了呀。” “不仅没抱得美人归,现在看来,连小命都要丟了。” 她伸出纤纤玉指,隔空对著秦风那已经崩裂的丹田轻轻一点。 一缕微不可查的魔气,悄然钻了进去。 “啊——!” 秦风猛地惨叫出声,只感觉丹田处仿佛有亿万只魔蚁在疯狂啃噬。 那种痛苦,让先前雷霆加身的酷刑都显得温和起来! 柳如烟却笑得更开心了。 “看看你这副样子,跟条被扒了皮的野狗有什么区別?”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呢。” “早知如此,还不如跟姐姐我混呢,姐姐保证,让你天天快活似神仙,哪会落得这般田地?” 每一句话,每一次折磨,都化作滚烫的烙印,狠狠地烙在秦风的神魂之上。 奇耻大辱! 这简直是比將他千刀万剐还要难受的奇耻大辱!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闹市中央的小丑,被这两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肆意玩弄、观赏、评价。 他的尊严,他的骄傲,在这一刻被踩进了最骯脏的泥里,碾得粉碎! “你……你们……” 秦风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焦黑的脸上,那双眼睛里只剩下最纯粹的疯狂和恨意。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两个女人。 一个清冷如仙,却心如蛇蝎! 一个妖媚入骨,却视他如玩物! 好! 很好! 凌清竹!柳如烟! 我秦风对天发誓!只要今日不死! 他日,我必將你们二人狠狠镇压在身下,让你们尝尽世间最极致的痛苦与羞辱! 我要让你们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第16章 他日记里会怎么骂我?凌清竹当场破防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6章 他日记里会怎么骂我?凌清竹当场破防! “凌清竹!柳如烟!” 就在两女相互对峙,將他视作脚边玩物之际,秦风那双被怨毒与疯狂填满的眼眸中,骤然爆开一团刺目的血光! 他猛地张开焦黑的嘴,一大口混合著道基碎片的本源心血,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 猩红的血液在半空中没有滴落,而是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迅速扭曲、勾勒,化作一道繁复而邪异的血色符文! 符文成型的瞬间,一股狂暴到极点的不稳定空间波动,轰然爆发! “今日之辱,我秦风记下了!”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如同地狱恶鬼般的嘶吼,声音嘶哑而尖利,充满了刮骨剔髓般的恨意。 “他日,我必將你二人擒入洞府,废掉修为,充作炉鼎!让你们日夜哭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空间血遁符!” 凌清竹与柳如烟的脸色同时一沉。 她们的见识何等广博,一眼就认出了这邪异符文的来歷! 她们都没想到,这个已经被打成半条死狗的秦风,竟然还藏著这等燃烧生命的压箱底手段! “在本圣女面前玩这个?你也配!” 柳如烟最先反应过来,她脸上的媚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触怒的冰冷。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趣的玩具,还没玩够就要跑? 找死! 她玉手隔空一抓,一道由纯粹魔气凝聚、足有数丈大小的漆黑鬼爪,带著撕裂虚空的悽厉风声,狠狠抓向那道正在疯狂汲取秦风生命力的血色符文! 凌清竹的动作同样快如闪电。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清叱一声,眼中的杀意已凝为实质! 指尖寒气暴涨,一道不再是试探、而是蕴含了她十成道基之力的“玄冰寂灭剑气”,破空而出! 剑气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冻结出丝丝裂痕,目標直指秦风的眉心! 她绝不能让这个知道了自己秘密,又对自己充满滔天怨毒的祸害逃走! 然而,她们的反应虽快,却还是低估了这“破界血遁符”的霸道! 此符以燃烧施法者九成精血和部分道基为代价,可以无视一切封锁,瞬间撕裂虚空,將人隨机传送到亿万里之外的血腥之地! 发动速度快到极致,蛮横而不讲道理! 就在秦风的狠话落下的瞬间,那道血色符文轰然炸开! “轰!” 一声沉闷如心臟被捏爆的巨响。 秦风身前的空间,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凭空撕裂出一道狰狞的口子! 那是一道漆黑的,不断扭曲、坍塌的空间裂缝,里面充斥著足以绞杀圣人的狂暴空间乱流! 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大吸力从裂缝中传来,瞬间就將秦风那具焦黑残破的身躯,狠狠地拖拽了进去! 柳如烟的魔气鬼爪和凌清竹的寂灭剑气,后发先至,几乎是擦著秦风的后背,狠狠地轰击在了那道正在飞速癒合的空间裂缝边缘! 噗嗤! 玄冰剑气终究是快了一丝。 在裂缝闭合的最后一剎那,斩下了秦风的一条焦黑的手臂! 而柳如烟的魔爪则抓了个空,狂暴的魔气与剑气一同轰入裂缝,只是让那片空间剧烈地扭曲了一下,便被混乱的乱流彻底吞噬、湮灭。 转瞬之间,秦风的身影,连同他那怨毒的嘶吼,已经彻底消失在了这片天地之间。 气息,也完全断绝。 山谷內,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柳如烟缓缓收回玉手,看著那已经完全癒合,只留下一条断臂掉落在地的虚空,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有些烦躁地磨了磨银牙。 “嘖,真没劲,居然让他给跑了。” 她意犹未尽地撇了撇嘴,感觉就像一齣好戏刚到高潮,主角却突然瘸著腿退场了,说不出的扫兴。 她瞥了一眼旁边脸色冰寒至极的凌清竹,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哎呀,瑶池圣女,你的完美计划,好像出了点小意外呢?” “煮熟的鸭子都能飞走一条胳膊,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嘛。” 另一边,凌清竹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她静静地悬浮在半空,周身散发出的寒气,让脚下的地面都凝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跑了。 那个该死的偽君子,竟然从自己精心布置的必杀之局中,逃走了! 这就像一件即將献给心上人的、完美无瑕的艺术品,在完成的最后一刻,被人狠狠地砸出了一道刺眼的裂痕! 让她心中那股向苏晨“证明”自己的完美计划,留下了无法忽视的瑕疵! 她甚至已经能清晰地“看”到,苏家神子峰上,那个俊美无比的男人会如何懒洋洋地翻开日记,用那支符文笔,写下让她羞愤欲绝的文字: 【嘖嘖,凌清竹这个傻白甜,脑子还是不够用啊。】 【我把故事都餵到她嘴边了,一个局布了半天,最后还让那个叫秦风的给跑了,虽然断了条胳膊,但终究是跑了。】 【连个半死的人都看不住,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白瞎了那张脸和那双大长腿了。】 【胸大无脑,鑑定完毕!】 一想到这些,凌清竹就感到一阵气血翻涌。 心头的怒火混合著无尽的委屈与懊恼,烧得她几欲发狂。 秦风! 还有……苏晨! 你们两个混蛋,都给我等著! 她心中发狠,素手猛然攥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原本清冷如寒星的眸子里,此刻满是燎原的怒火与不甘。 这个结果,她不满意! 一点也不满意! 第17章 妖女宣战:小男人,是我的!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7章 妖女宣战:小男人,是我的! 山谷內,死寂无声。 空气里,雷霆的焦糊、鲜血的甜腥、圣药的异香,三者混杂,诡异而压抑。 柳如烟扭动著纤细的腰肢,莲步款款。 她走到凌清竹不远处,看著对方那张因计划出现瑕疵而冰寒到极点的脸,笑意更浓,也愈发妖媚入骨。 “冰块脸,你的猎物跑了,是不是很生气啊?”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过烈焰红唇,话语里的尖刺,不加任何掩饰。 那姿態,像极了一只戏耍猎物的狐狸。 “要不要姐姐帮你把他抓回来呀?” “姐姐我的『万里追魂香』可是很厉害的哦。” “抓回来之后,任你处置,是千刀万剐,还是抽魂炼魄,你想怎么玩,姐姐都帮你按住他。” 凌清竹的目光化作两柄冰锥,狠狠钉在柳如烟身上。 眼神里,除了正邪对立的敌意,更多了几分针锋相对的审视。 这个妖女,绝对有问题! 她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 她对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仿佛了如指掌。 现在,她又句句不离“苏晨”…… 这绝不是简单的魔道妖女看热闹! 她一定也知道日记的事! 一想到苏晨在日记里对柳如烟“纯纯的疯批美人”的精准评价,再看看她此刻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凌清竹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如同野火燎原,疯狂滋生。 她不想,也不屑於和这个疯女人多说一句话。 凌清竹没有理会柳如烟的疯言疯语。 她素手一挥,先是將那根淬了“陨神散”的毒针,连同秦风的断臂,一同封印进特製的寒冰玉盒,贴身收好。 这是秦风的罪证! 更是她带回去,向苏晨证明自己“不是傻白甜”的关键证物! 隨后,她又將那株九叶轮迴草,连同根部的灵潭土壤,小心翼翼地挖出,封入一个更华贵的紫檀灵木盒。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那头紫电雷狮庞大的尸体上。 圣人境五重天的凶兽,浑身是宝。 她没有犹豫,玉手隔空一划,一道冰刃闪过,雷狮的尸体被精准剖开,一颗紫光爆闪的兽丹自动飞出,落入她手。 做完这一切,她將雷狮尸体也一併收入储物法宝。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乾脆利落。 她刻意將柳如烟当成空气,用极致的无视,来回应对方的挑衅。 此行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 虽然过程有些许瑕疵,但结果总算没有偏离太多。 她现在归心似箭。 她迫不及待地想回去前往苏家,她要让苏晨知道,她凌清竹,已经不是那个会被轻易欺骗的“傻白甜”了! 她要让他亲眼看看,自己是如何將计就计,反杀偽君子,又是如何乾脆利落地夺取圣药! 她要让他,亲手把“胸大无脑”这四个字,从他的日记里,用最羞愧的姿態划掉! 这个念头化作滚烫的岩浆,灼烧著她的五臟六腑,驱使著她想马上,就要回到那个男人身边! “我的事,无需你插手。” 凌清竹收好所有战利品,终於冷冷回应了柳如烟一句,周身寒气涌动,连空气都要被冻结。 话音未落,她便化作一道清冷月华,冲天而起。 她要离开这个让她心烦的是非之地。 “哎,別急著走嘛!” 柳如烟的娇笑声,却如同附骨之疽,在她身后悠悠响起,带著戏謔的穿透力。 “冰块脸,姐姐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哦。” 凌清竹的身形在半空中猛然一顿。 如遭雷击。 只听柳如烟那娇媚入骨的声音,带著玩味,带著挑衅,更带著不容置疑的、宣示主权般的占有欲,清晰无比地传入她的耳中。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到时候,我们可要好好算一算……” 柳如烟的声音微微一顿,笑意更浓,一字一句,如同魔音灌耳: “一个『胸大无脑的傻白甜』。” “一个『纯纯的疯批美人』。” “你说……我们那位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写日记的小男人,心里想的,到底会是谁呢?” 轰! 那句话,像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砸碎了她所有的冷静! 她果然知道! 她果然也看到了日记! 那些只有她和苏晨之间的“秘密”词汇,从柳如烟的嘴里说出来,就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狠狠扎进了她的內心! 凌清竹猛地回头!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一股寒意自她体內炸开,凛冽至极,前所未见! 那股战意与杀机,仿佛能將天地都冻成齏粉! 她死死锁定著下方的柳如烟。 而柳如烟,则对她拋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 红唇微启,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那口型,清晰无比。 我的。 这一刻,所有偽装和试探都被撕得粉碎。 一场围绕著苏晨的战爭,在此刻正式打响! 凌清竹心中再无半分侥倖。 她紧紧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没有一丝痛觉。 她深深地、用尽全力地看了一眼柳如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化作一道决绝的流光,撕裂天际,瞬间消失! 那不是逃离! 是奔赴战场! 她要儘快回去! 她要守在苏晨身边! 绝不能让这个妖女,有任何机会靠近他! 看著凌清竹那几乎是仓惶而逃的背影,柳如烟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卷著自己的一缕青丝,对著空无一人的山谷喃喃自语。 “咯咯咯……这就急了?真不禁逗。” “小男人,看来你的这个冰山未婚妻,已经彻底陷进去了呢。” “不过……” “姐姐我最喜欢的游戏,就是从別人手里,抢走最心爱的东西了。” 她妖异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亿万里的虚空,落在了苏家神子峰的方向。 “你,是我的。”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化作一缕似有若无的黑烟,也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一地狼藉,见证著这场刚刚打响的战爭。 一场由苏晨日记引发的风暴,正在以他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式,疯狂升级。 而始作俑者本人,对此,一无所知。 第18章 听闻圣女已到,神子连夜扛著柱子跑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8章 听闻圣女已到,神子连夜扛著柱子跑了! 亿万里之外。 长生苏家,神子峰,那间被数十道结界笼罩的奢华臥房內。 “呼——” 苏晨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剎那间,他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空气不再是空气,而是一种可以触摸、可以融入的奇妙介质。一道微不可查的空间波纹,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荡漾开来,隨即又悄然隱没,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每一寸血肉都仿佛在欢呼,说不出的舒爽。 “爽!” 苏晨从那张躺了十天,都快长出他人形轮廓的千年灵蚕丝大床上跳了下来,感受著体內那股玄之又玄的空间道韵,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闭关十日,“不眠不休”地“艰苦修行”,总算是將系统奖励的《大虚空术》给修炼到了入门境界。 虽然只是入门,但带给他的变化,却是天翻地覆的! “起!” 他玩心大起,心念一动,一步踏出。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他的身影並没有前进,而是在原地微微模糊了一下,下一瞬,便直接出现在了臥房另一头的窗户旁边,中间隔著数丈距离和一张紫檀木桌,仿佛他本来就站在那里一样。 整个过程,没有丝毫灵力波动,没有半点破空之声。 瞬移! 这才是真正的空间神通! “再来!”苏晨愈发兴奋,身影在臥房里不停地闪现。 时而在床头,时而又出现在桌边,拿起一颗灵果啃了一口,下一秒又出现在房樑上,翘著二郎腿,好不快活。 “哈哈哈!牛逼!”苏晨得意地大笑起来,“这《大虚空术》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神技啊!” 他能感觉到,只要自己愿意,隨时可以融入身边的虚空之中,彻底隱匿身形,就算是圣人王拿著神念一寸寸地扫,也休想发现他的踪跡。 更別提那瞬息千里的挪移之能了。 虽然以他现在圣人境一重天的修为,还远做不到“瞬息亿万里,穿梭诸天”那种变態程度,但在一片星域內来去自如,还是轻轻鬆鬆的。 这意味著,他的保命能力,直接提升了不止一百个档次! 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 只要我想走,大圣来了也留不住我!除非对方同样精通空间大道,或者用大帝阵纹提前封锁一方天地。 但那种情况,基本不可能发生在他这种“小人物”身上。 “咸鱼了十八年,终於有了可以横行天下的……逃跑资本了!” 苏晨叉著腰,站在房间中央,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这感觉,比修为突破到圣人境还要让他舒坦。 修为再高有什么用? 原著里那些个大帝、混沌魔神,不也说死就死? 只有能活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贏家! 而活下去的关键是什么?是能跑! 就在他沉浸在喜悦中时,门外忽然传来侍女压低了声音的交谈。 “听说了吗?瑶池圣地的凤輦已经到我们苏家山门外了!” “天哪!是凌清竹圣女来了吗?这么快!她不是去天元秘境了吗?” “是啊,好像是歷练结束,直接就过来了!七长老已经乐得合不拢嘴,正准备亲自去迎接,然后就带圣女来神子峰呢!” “完了完了,神子殿下最烦七长老念叨这事了,这下肯定又要不高兴了……” “轰!” 侍女的话,如同一道惊雷,直直劈在苏晨的天灵盖上。 凌清竹来了?! 还要来神子峰?! 苏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开什么玩笑!女人什么的,最麻烦了! 此地不宜久留! 必须马上找个地方躲起来! 他感觉自己体內那股刚刚入门的空间之力正在疯狂报警,催促他赶紧跑路。 在房间里测试了几十遍,他渐渐感觉有些不满足了。这臥房太小,根本施展不开,就像开著顶配帝兵飞车,却在停车场里绕圈圈,憋屈! “不行,我得找个好地方,既能躲开那冰山女和老媒婆,又能好好测试一下我这神功的威力!” 苏晨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急切。 去哪儿呢?苏家后花园? 不行,太显眼,分分钟被七长老揪出来。 去苏家之外? 苏晨立刻摇了摇头。 “外面更危险!我可是活不过三百章的大反派,天知道有多少龙傲天等著踩我。万一碰上个不讲武德的,直接用帝兵把我连人带空间一起锁了怎么办?” 苏晨在房间里焦急地来回踱步,目光穿透层层殿宇,投向了苏家祖地深处。 那里,有一片常年被浓郁的混沌迷雾笼罩的区域。 ——苏家后山禁地。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对啊!后山禁地!” 苏晨一拍大腿,眼中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光芒。 他想起来了! 在原著《制霸仙途》里提过,苏家后山禁地之所以是禁地,並非因为里面有什么恐怖的凶兽或者杀阵,而是因为那里的空间法则极其混乱! 天然形成了无数空间迷宫和次元裂缝,就算是圣人王进去,也可能迷失在无尽的次元夹缝中,永世不得脱困。 对於別人来说,那是九死一生的绝地! 可对於修炼了《大虚空术》的他而言,那不就是天堂吗?! 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集“修炼”、“测试”、“躲猫猫”於一体的顶级vip安全屋! “完美!” 苏晨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他对著臥房那根用来支撑穹顶的万年金丝楠木柱子,隔空一拜。 “柱子兄,保重了,我先溜了!” 话音未落,他心念一动,整个人身形微微一晃,便彻底融入虚空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在这个房间里存在过。 凌清竹?七长老? 你们慢慢聊,本神子去禁地睡个回笼觉了! 第19章 苏晨:我发誓只蹭蹭!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9章 苏晨:我发誓只蹭蹭! 苏家后山禁地。 这几个字对苏晨而言,比世间任何灵丹妙药都更具吸引力。 从小到大,苏家上下,从白髮苍苍的长老到扫地的僕役,都在他耳边念叨。 那里的规矩,早已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任何弟子,无论身份,未经允准,不得擅入后山禁地,违者废除修为,逐出家族!” 这是苏家第一条家规,铁律中的铁律。 据说,那里是苏家真正的核心,埋葬著歷代先祖的道骨。 也镇压著从太古时代遗留下来的,不可言说的恐怖。 禁地之內,帝阵交织,杀机遍布。 圣人王拿著帝兵闯进去,都得被扒下一层皮,能不能活著出来全看命。 在苏家所有小辈眼中,那里就是死亡的代名词。 但是…… 在苏晨眼中,那地方的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完美的天然训练场啊!” “还是vip尊享版的!” 苏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闪烁著饿狼看到小绵羊般的兴奋光芒。 还有比苏家禁地更適合测试《大虚空术》的地方吗? 阵法够多,够强,够复杂! 最关键的是,那里对自己来说,绝对安全! 因为那是自己家啊! 他苏晨,可是苏家当代唯一的神子,是那群老祖宗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疙瘩,是板上钉钉的未来家主。 就算不小心玩脱了,触动了什么要命的禁制,被发现了,那群老祖宗还能真把他废了不成? 顶多就是被抓过去,一群人围著,一脸心疼地训斥几句,然后象徵性地关几天禁闭。 不痛不痒,甚至还包吃包住。 “就这么定了!” “我苏晨对天发誓!” 他义正言辞地举起三根手指,对著空气庄严宣告。 “我就在禁地的外围区域蹭蹭,绝对不深入!” “我这不是去玩,我只是想测试一下,我这门无上神通,能不能无视那些所谓的帝级杀阵。” “没错,这完全是为了以后能更好地保命,是严谨的、科学的、对家族负责的学术研究!” 一番连自己都快信了的自我说服之后,苏晨再也按捺不住。 他心念一动,整个人瞬间融入虚空,消失在了臥房里。 下一秒,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神子峰的边缘。 他看了一眼那座被他布下数十道结界的臥房,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在外面看来,我还在里面『入定睡长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无懈可击。” 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苏晨不再犹豫。 他催动《大虚空术》,整个人化作一道不存在的影子,朝著后山禁地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潜行而去。 一路上,他完美避开了所有巡逻的护卫和隱藏在暗处的家族强者神念。 很快,那片笼罩著浓郁混沌迷雾的禁地区域,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还没靠近,一股苍凉、古老、还带著几分心悸的恐怖气息,就扑面而来。 那气息宛如一头沉睡的太古巨凶,仅仅是逸散出的几缕鼻息,就让天地变色。 迷雾之中,一道道足以毁天灭地的帝纹在明灭闪烁,偶尔泄露出的一丝气息,都足以让圣人胆寒。 “嘖嘖,这排场,確实挺唬人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镇压著一尊活著的仙呢。” 苏晨悬浮在迷雾之外,砸了咂嘴,內心的兴奋感却愈发强烈。 越是危险,不就越能证明《大虚空术》的牛逼吗? “来,让我看看,苏家老祖宗们亲手布置的乌龟壳,到底有多硬。” 他运转《大虚空术》到极致。 整个人仿佛彻底与这片空间融为一体,化作一粒微不足道的空间尘埃,不带半点菸火气。 然后,他义无反顾地,一头扎进了那片足以绞杀圣人的混沌迷雾之中! 嗡—— 就在他身体接触到迷雾的剎那,数十道隱藏在迷雾中的帝级绝杀大阵,被瞬间触发! 鏗鏘! 一道道由大道帝纹交织而成的秩序神链,发出刮擦灵魂般的刺耳锐响,从四面八方凭空浮现,封锁天地! 一缕缕比髮丝还细的灰色气流,看似不起眼,却散发著星辰腐朽般的恶臭,那竟是足以磨灭大圣道基的混沌死气! 换做任何一个圣人,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闯入这里,此刻恐怕连惨叫都发不出一声,就已经被神链洞穿、被死气磨灭,化为宇宙尘埃了。 然而,苏晨却像是饭后散步一般,在这些足以致命的杀阵中,轻鬆穿行。 那些封锁空间的秩序神链,根本无法锁定他的存在,徒劳地在空中狂舞,发出不甘的嘶鸣。 那些恐怖的混沌死气,也只是从他那虚幻的身影中一穿而过,连他的衣角都未能触及。 万法不沾身! 这就是《大虚空术》的霸道之处! “就这?” 苏晨的身影在迷雾深处显现出来,脸上掛著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囂张。 他甚至还有閒心对著一条抽向自己的神链弹了弹手指,內心疯狂吐槽。 “老祖宗啊,你们这阵法不行啊!” “是不是当年经费不够,偷工减料了?这反应也太慢了点!”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开了无敌掛的满级玩家,回到了新手村,被一群拿著木棒的哥布林疯狂围殴,结果连强制扣血都触发不了。 那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他的胆子,也在这份极致的爽感中,如同发麵团一般,迅速膨胀。 “外围的阵法太垃圾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跟挠痒痒似的,没劲。” 他將“只在外面蹭蹭”的誓言,忘得一乾二净。 目光,穿透重重迷雾,投向了禁地更深处。 那里,连混沌迷雾都无法靠近,空间呈现出诡异的扭曲,仿佛一块被打碎的琉璃。 “要玩,就玩点刺激的!” 那里,才是真正的挑战! 那里,才配得上我苏晨如今的身份! 第20章 封印裂痕,作死之魂燃起!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0章 封印裂痕,作死之魂燃起! 尝到了甜头的苏晨,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那颗因为新得了神技而极度膨胀的作死之心,已经压过了对七长老和冰山未婚妻的恐惧。 “一门顶级的保命神通,如果没在最危险的环境下测试过极限,关键时刻怎么敢放心用?” “我现在可是在『绝对安全』的自家禁地里,做著『有益於家族未来安全』的顶级压力测试!” “这波啊,这波叫科学探索,是为了將来更好地咸鱼下去!” 苏晨为自己的作死行为,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到自己都快信了的理由。 他的身形再次化作一道不存在的虚影,毫无阻碍地朝著禁地核心区域深入。 越往里走,阵法的威力就越是恐怖。 从一开始只能绞杀普通圣人的阵法,到后来出现了能威胁圣人王,甚至能重创大圣的恐怖杀局。 虚空中,时而有寂灭神光扫过,能將万物化为虚无。 地面上,又会凭空生出无尽的红莲业火,能直接点燃修士的神魂。 那股气息,让苏晨都感觉有些心惊肉跳。 然而,这一切在《大虚空术》面前,都形同虚设。 苏晨就像一个行走在另一个维度的幽灵,在这些恐怖的杀阵之间来回穿梭。 他甚至还有閒心停下来,对著某个刚刚爆发过的上古剑阵评头论足。 “嘖嘖,这个剑阵卖相不错,可惜了,启动速度跟老牛拉车似的,等它发动,我早就跑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喝茶了。” “差评,下一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哦?这个是幻阵?有点意思,居然能引动心魔。” “可惜,哥是穿越者,两世为人,道心坚如磐石,看过的小电影比你杀过的人都多。” “免疫!” 他一路走,一路吐槽,玩得不亦乐乎。 渐渐地,他已经来到了禁地最核心的区域。 当他穿过最后一层由九种不同大道法则交织而成的光幕后,眼前的景象,让他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得意之色,瞬间凝固了。 前方,是一片广阔到望不见尽头的黑色平原。 平原的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无比的古老祭坛。 那祭坛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漆黑神金铸成,上面铭刻著亿万道繁复玄奥的符文,散发著一股镇压诸天万古,连时光都要为之凝固的恐怖气息。 苏晨只是看上一眼,就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要被吸进去,彻底磨灭! 而在祭坛的正上方,九条比山脉还要粗壮的,同样由神金铸造而成的巨大锁链,从虚空的九个不同维度延伸而出。 它们死死地缠绕著一个不断脉动的,如同心臟般的巨大光茧! “咚……” “咚……” “咚……” 一股沉闷而压抑的心跳声,无视了所有物理阻隔,直接在他的神魂深处响起。 那光茧呈诡异的暗红色。 每一次脉动,都会让周围的空间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 仿佛有什么绝世凶物,即將在其中孕育而出,挣脱束缚。 九条神金锁链之上,无数的符文感应到这股脉动,如流水般疯狂亮起,爆发出璀璨神辉,死死地压制著光茧,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苏晨彻底愣住了。 他头皮一阵发麻,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衝上了脑门。 他敢用自己的系统发誓,在前世看的那本《制霸仙途》里,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过苏家禁地里有这么一个鬼东西! 原著里苏家禁地只是一个普通的,埋著几个老祖宗,藏著几件帝兵的家族宝库而已。 主角秦风后来还趁著苏家大乱,溜进来偷走了苏家的一件传世帝兵。 可眼前这个巨大祭坛,这个被九条神金锁链锁住的光茧,绝对不是帝兵! 那股从光茧中隱隱透露出的,冰冷、邪恶、充满了怨毒与毁灭的气息,让他这个圣人境的强者,都感到一阵阵发自灵魂的战慄。 “臥槽,剧本上没有这段啊!” 苏晨心中警铃大作,那颗膨胀到快要爆炸的作死之心,瞬间被一盆来自九幽地狱的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未知,才代表著最大的危险。 “溜了溜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转身就准备施展《大虚空术》跑路。 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今天玩得够本了,再待下去,万一真出事了,他找谁哭去?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的剎那,他的神念,无意中扫过了那个巨大光茧的表面。 他敏锐地发现,在光茧的核心位置,九条神金锁链交匯之处,有一道极其细微,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裂痕。 那道裂痕,就像是完美白玉上的一丝瑕疵,虽然微小,却破坏了整个封印的完美结构。 一股更加精纯,也更加邪恶的气息,正从那道裂痕中,如同一缕微不可查的黑烟,一丝丝地往外渗透。 而那“咚咚”的心跳声,似乎也是从那里传出的。 苏晨的脚步,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他的脑子,开始以超越圣人推演的速度飞速运转。 “这玩意儿,被苏家老祖宗用这么大的阵仗镇压著,里面关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九成九是灭世级別的大魔头。” “但是,这封印上为什么会有一道裂痕?” “是时间太久,封印自己鬆动了?还是说……” 一个大胆到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是苏家哪位老祖宗故意留下的?” 他眼神一亮,思绪瞬间发散。 “难道说,这封印里面,其实不是什么凶物,而是苏家隱藏的什么惊天大宝贝?比如某位沉睡的大帝传承?或者是一件超越了帝兵的仙器?这邪恶气息只是偽装?” “这道裂痕,就是留给后世有缘人,也就是我这种身负系统、天命所归的绝世天骄,所准备的『钥匙』?” 苏晨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他那颗刚刚冷却下去的作死之魂,又一次被点燃,並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熊熊燃烧了起来。 毕竟哪个穿越者能抵挡得住“隱藏机缘”、“作者都没发现的秘密”这种终极诱惑? “不行,我必须得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 他眼中闪烁著纠结而又渴望的光芒,像个站在悬崖边上,既害怕又想往下跳的疯子。 “我就看一眼!” “就用空间之力,隔著封印,顺著那道裂痕,往里面看一眼!这叫风险排查!” “绝对不碰!绝对不搞破坏!”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万一以后主角也发现了这里,我好歹知道怎么应对不是?没错,提前做准备!” 苏晨再次成功地说服了自己。 他屏住呼吸,从指尖分出一缕比头髮丝还要细上万倍,几乎不存在於这个世界的空间神力。 那一丝神力在他的操控下,如同一条透明灵活的小蛇。 无声无息地,穿过重重帝纹的封锁,朝著那巨大光茧核心处的裂痕,缓缓探了过去。 他的每一次心跳,都仿佛与那光茧的脉动重合,震得神魂发颤。 近了。 更近了。 他的空间神力,已经触碰到了那道裂痕的边缘。 第21章 臥槽!玩脱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1章 臥槽!玩脱了! 苏晨屏住呼吸,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懒散的桃花眼,此刻死死锁著那道细微的裂痕。 心臟在胸腔里狂野地擂动,每一次跳动,都仿佛要撞碎他的肋骨。 他將神念附著在一丝比尘埃更渺小的空间神力上,如同一个准备破解世间最精密锁具的绝世神偷。 “让我看看,这里面到底藏著什么惊天大宝贝……” 他心中默念,期待感已经拉满。 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是不是有什么超越帝经的仙道传承,正等著他这位天命之子去继承。 到那时他一步登天,还写什么破日记?直接躺平! 然而! 就在他那一丝空间神力,如最灵巧的游蛇,刚刚抵近裂痕冰冷边缘的瞬间!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蹭”上去! 异变陡生! “嗡——!!!” 一股並非力量,而是来自太古,源於法则本身的恐怖意志,轰然甦醒! 仿佛一尊沉睡了亿万年的古神,被他身上《大虚空术》那独特的空间道韵惊扰,猛地睁开了眼睛! 整座漆黑的古老祭坛,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祭坛表面,那亿万道沉寂了万古的符文,在这一刻,如浩瀚星河般,尽数被点亮! 与此同时! “哗啦啦——!” 那九条贯穿天地的神金锁链,如同被激怒的神龙,发出惊天巨响! 每一条锁链都爆发出比太阳耀眼亿万倍的金色神光,海量的符文疯狂流转,形成一股绞杀一切的恐怖威能! “轰隆!!!” 一股让苏晨神魂都在尖啸的恐怖反噬之力,根本不讲道理! 它並非顺著苏晨探出的那丝神力,而是直接锁定了《大虚空术》的气息源头——苏晨本人! 一道因果的鉤锁,以超越光,超越思维的速度,凭空出现,狠狠地朝著他的神魂倒灌而来! “臥槽!” 苏晨脸上的好奇与期待,瞬间被无尽的惊骇与恐惧撕得粉碎! 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 他想都没想,神念狂吼,第一时间就想斩断自己与这片空间的联繫! 跑!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玩脱了!这次真的玩大发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留给有缘人的钥匙,这就是个该死的、一碰就炸的超级陷阱! 他的反应快如闪电。 可那股反噬之力,来得更快,更蛮横! 还没等他彻底融入虚空遁走,那股足以將大圣都瞬间碾成齏粉的恐怖力量,已经顺著因果联繫,狠狠地轰击在了封印最薄弱的裂痕之上! 那感觉就像往一桶积压了十万年的烈性炸药里,扔进了一颗点燃的恆星! 剧烈的连锁反应,瞬间爆发! “咔嚓——” 一声仿佛琉璃破碎,又像是大道哀鸣的清脆声响,在他的神魂深处,轰然炸开! 那道原本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裂痕,在那股狂暴反噬之力的衝击下,骤然扩大! 一道道狰狞的裂纹,如蛛网般,以那道裂痕为中心,飞速朝著整个暗红色光茧蔓延而去! “不……不要啊……” 一声乾涩、绝望,带著哭腔的哀嚎,从苏晨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了出来。 他看著眼前这彻底失控的一幕,嚇得脸都白了,四肢冰凉,如坠冰窟。 他后悔了。 他真的后悔了,悔得肠子都打结了! 他就不该作死! 他就不该对自己刚入门的《大虚空术》那么自信! 他就不该对这种来歷不明的东西,抱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好奇心! 摆烂才是王道啊! 十八年的摆烂,十八年的閒鱼,怎么就一时衝动,破了功了呢! 我悟了! 可现在悟了还有个屁用啊! 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 “咔嚓!咔嚓!咔嚓!” 碎裂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整个禁地空间都在剧烈地颤抖、呻吟! 那九条原本神光万丈,威能无穷的神金锁链,在光茧內部那股甦醒的、更加恐怖的力量衝击下,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锁链上的符文,如过载的灯泡般,疯狂闪烁、明灭,最后一个接一个地爆开,湮灭! “崩!” 终於伴隨著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撼动了整个苏家祖地的巨响。 第一条神金锁链,在一阵刺目到极致的光芒中,应声崩断! 紧接著! “崩!崩!崩!崩……” 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剩下的八条神金锁链,也在苏晨那惊恐欲绝的目光中,发出最后的哀鸣,寸寸断裂,化作漫天飞舞的金色光屑! 苏家耗费了不知多少代人的心血,镇压了十万年之久的无上封印。 在今天。 被他,苏晨。 一个因为好奇心而作死的穿越者。 亲手,给破了! “完了……” 苏晨看著那彻底失去了束缚,正在疯狂膨胀、脉动的暗红色光茧,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这下闯的祸,可比原著里他这个反派乾的所有坏事加起来,还要大一万倍! 这已经不是被抓去训话,关几天禁闭能解决的问题了。 这他妈是要被苏家所有老祖宗从坟里爬出来,拿著各自的棺材板排队扇他脸,最后再挫骨扬灰的节奏啊! 第22章 本座,终於出来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2章 本座,终於出来了! 就在九条神金锁链尽数崩断的剎那。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魔气,如同积压了十万年的灭世火山,从破碎的光茧中轰然爆发! 那漆黑如墨的魔气,瞬间贯穿天穹! 以一种无可匹敌的霸道姿態,將苏家禁地上空的混沌迷雾、守护帝阵,尽数撕裂、吞噬! 魔气所过之处,连空间法则都在哀鸣扭曲,仿佛要被其同化为最原始的混沌! 仅仅一个呼吸。 苏家祖地上空那片万里无云的晴空,便被这股魔气彻底染黑了半边! 黑云压城,魔焰滔天! 整个苏家领地,都被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怖威压所笼罩。 那威压不只是力量的碾压,更是一种源於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仿佛螻蚁仰望神明! 无数修为低下的苏家子弟和僕人,在这股威压下,连站都站不稳,一个个脸色惨白,浑身瘫软地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更有甚者,直接被这股邪异的气息侵染,双目泛红,竟开始无意识地攻击身边之人。 一些正在闭关的苏家长老,更是被这股气息当场震得道心失守,口喷鲜血,走火入魔! 而始作俑者苏晨,正处於风暴的最中心。 他被那股魔气当场掀飞。 身体如断线的风箏,倒飞出数千米,狠狠砸进一座山峰,整个人都嵌了进去。 他懵了。 《大虚空术》在体內疯狂报警,他试图遁入虚空,却发现周围的空间粘稠如万年泥沼,举步维艰。 他呆呆地看著那片被魔气笼罩的天空,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硕大的血红字体在疯狂闪烁。 完了。 芭比q了。 这下闯的祸,好像比他想像的还要大一万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就在他惊魂未定之际。 一阵令人骨头髮酥的笑声,从那片翻涌的魔气核心处,悠悠地迴荡开来,响彻整个苏家上空。 “咯咯咯咯……” 那笑声,初听时娇媚动人,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可仔细一听,却能听出其中蕴含的,是积压了十万年的疯狂、怨毒,与重获自由后那扭曲到极致的无尽喜悦! “十万年了……” 一个慵懒中带著无尽魔性的声音缓缓宣告。 “整整十万年了……” “本座,终於……出来了!” 伴隨著这声宣告,那片翻涌的魔气开始向內收缩、凝聚。 一道身影,在魔气中缓缓显现。 那是一个女子。 一个美到让人窒息,也危险到让人窒息的女子。 她赤著一双莹白如玉的精致双足,虚虚地踩在半空,每一步落下,脚下都有黑色的魔莲绽放又凋零。 身上穿著一件早已破碎不堪的玄黑色帝袍,破碎的布料下,是若隱若现的雪白肌肤和完美曲线,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是世间最完美的罪恶。 一头墨色长髮如拥有生命般,在身后无风自动,每一根髮丝都缠绕著毁灭性的魔气。 她的容顏,更是妖异绝美到了极致。 五官的每一分,都像是揉碎了星辰,再用最恶毒的诅咒调和而成,带著一种顛倒眾生,引人墮落的邪性。 尤其是那双凤眸。 那本该是威严霸道的凤眸,此刻却闪烁著毁灭一切的,妖异的暗红色光芒。 世间万物,在她眼中,都只是可以隨意捏碎的玩具。 她缓缓抬起手臂,伸了一个慵懒至极的懒腰,破碎的帝袍更是將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段展露无遗。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无比陶醉的表情。 “啊……自由的空气,真是……香甜啊。” 她喃喃自语,隨即,那双闪烁著红芒的凤眸,猛地一转! 如同两道来自九幽地狱的探照灯,瞬间穿透了层层空间,死死地锁定在了数千米之外,那个刚刚从山壁里把自己抠出来,一脸懵逼的苏晨身上! 苏晨浑身一个激灵。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来自太古洪荒的绝世凶兽给盯上了,从头到脚,一片冰凉! 只见那妖异女魔歪了歪头,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他。 隨即,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缓慢地,极其诱惑地,舔了舔自己那猩红的嘴唇,仿佛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 一个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笑容,在她那绝美的脸上绽放开来。 “咯咯咯……好俊的小郎君。” “你身上这股味道……真乾净啊,乾净得让本座……都想把你弄脏了。” 她的身影,在原地微微一晃。 下一瞬,便鬼魅般地出现在了苏晨的面前,距离他,不足三尺。 苏晨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混杂著兰花香气与血腥味的诡异体香。 那香味钻入鼻腔,竟让他体內的圣人之力都开始躁动不安,仿佛要离体而出,主动投向对方! 他能感觉到,对方那双闪烁著红芒的凤眸,正肆无忌惮地,一寸一寸地扫视著自己的身体。 那眼神就像饿了十万年的饕餮,在打量一桌独一无二的满汉全席。 “正好。” 女魔伸出一根白皙如玉,指甲却漆黑如墨的手指,轻轻勾起了苏晨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声音娇媚而又残忍。 “就拿你,来当本座重见天日的第一件玩具吧!” 苏晨:“……” 他感觉自己快要哭了。 刚得神技,还没来得及出去浪,就要被一个刚从牢里放出来的史前女魔头给当成玩具了? 早知道还不如去见那个胸大无脑的未婚妻! 她最多就是让我蹬三轮! 这位大姐是真想把我玩坏啊! 第23章 红尘墮仙,苏家集体炸锅!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3章 红尘墮仙,苏家集体炸锅! 苏家后山禁地,魔气滔天。 那冰冷、邪恶,充斥著毁灭与怨毒的气息,如同一场席捲天地的黑色瘟疫,瞬间衝破了禁地的所有束缚,蛮横地笼罩了整个苏家祖地。 演武场上,一名执事正声色俱厉地教训著偷懒的弟子。 魔气拂过,他双眼陡然赤红,竟猛地回身,一把掐住了身边弟子的脖颈,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灵药园內,精心培育了千年的灵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魔化,流淌出漆黑的汁液。 一座座琼楼玉宇的琉璃瓦上,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仿佛隨时都会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崩塌! 整个苏家,彻底炸锅了! 祖地深处,一座座尘封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古老陵墓,轰然震动! “轰!” 一座青铜古棺的棺盖被一股恐怖的气息悍然掀飞! 一名鬚髮皆白,身穿古老道袍的老者从中冲天而起,他那双浑浊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惊骇与滔天的愤怒! “是『墮仙』的气息!镇魔坛……封印破了!!” 另一处,一座由神源封存的洞府內,一名盘坐了八万年,身躯都快化作化石的中年男子猛然睁眼。 两道神光洞穿虚空,他失声惊呼。 “该死!是谁!是谁动了我苏家的根基!” “速去后山!”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將她重新封印!否则我苏家,今日危矣!” 一道道恐怖绝伦,足以让外界星域都为之颤抖的强大神念,从苏家各个角落甦醒。 它们带著无边的惊骇与怒火,疯狂地扫向后山禁地! 这些都是苏家沉睡了无数岁月,早已不问世事的老祖宗!是苏家真正的底蕴! 他们本该在寿元耗尽的沉睡中,等待家族遭遇灭顶之灾时,才会燃烧最后的光和热。 可今天,他们却被一个他们最不想面对的噩梦,从沉睡中提前惊醒了! …… 与此同时,苏家长老殿。 七长老苏七,正背著手,对著一眾苏家高层,痛心疾首地发表著演讲。 “看看!你们都看看!” 他指著神子峰的方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神子殿下又闭关了!美其名曰『入定睡长觉』!这都十天了!十天了啊!” “他但凡把这股睡觉的劲头,拿出一分来修炼,现在恐怕都已经是圣人王了!” “我苏家万古第一的天赋,就这么被他拿来睡觉!我心痛啊!痛彻心扉!” 一名长老苦笑著劝道:“七长老,您就彆气了。神子殿下天性如此,再说了,有我们这些老傢伙在,神子殿下安稳享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糊涂!” 苏七吹鬍子瞪眼,唾沫横飞。 “生於忧患,死於安乐!如今大世將至,天骄並起,神子殿下若再这般不思进取,未来如何执掌我苏家,如何在黄金大世中立足?!” 他正说得义愤填膺。 突然。 一股冰冷到极致,让他神魂都为之冻结的恐怖魔气,从后山的方向冲天而起! 那股气息…… 苏七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用尽全身力气,转过僵硬的脖子,望向后山的方向。 当看到那半边被魔气染黑的天空,感受到那股既熟悉又让他恐惧到骨子里的气息时。 苏七的瞳孔,猛地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他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变得比死人还要苍白! “是……是她……” 他的嘴唇剧烈哆嗦著,牙齿在疯狂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怎么也控制不住。 “不可能……镇魔坛有帝兵镇压……怎么会……是那位『红尘墮仙』的封印……” “噗通!” 这位在外界跺跺脚都能让一方星域震颤的大圣强者,此刻却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他那双平日里威严无比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和一片死灰。 完了。 全完了。 那个被苏家列为最高机密,动用了数件帝兵,耗尽了三代先祖心血才勉强镇压住的绝世女魔头…… 出来了! 苏家,大祸临头了! 在场的所有苏家高层,也都认出了那股气息,一个个脸色惨白,如丧考妣。 整个长老殿,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苏七那因为极度恐惧而发出的,粗重的喘息声。 “快……快去请老祖宗!”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尖叫,打破了死寂。 苏七猛地一个激灵,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满是绝望。 “晚了……来不及了……”他喃喃自语。 那位“红尘墮仙”,是十万年前,苏家一位惊才绝艷的先祖,从一处名为“葬仙深渊”的禁区里,带回来的禁忌存在。 没人知道她的来歷,只知道她被带回来时,便已身受重伤,神志不清,却依然保留著天仙级別的恐怖实力! 她嗜杀成性,魔焰滔天,举手投足间就能让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苏家那位先祖本想净化她,却反被重创,最后只能联合当时苏家所有的力量,动用底蕴帝兵,才勉强將她镇压。 这十万年来,苏家每一代人,都要耗费巨大的资源去加固封印。 那里是悬在苏家头顶上,最锋利的一把刀! 可现在,这把刀,落下来了! 虽然从气息上判断,这位女魔头因为十万年的封印和当年的重伤,境界已经跌落到了大圣境界。 但那也是曾为天仙的恐怖大圣!其实力,远非普通大圣所能比擬! “等等!” 就在苏七陷入无边绝望之际,他的神念,猛地捕捉到了禁地中的一幕。 他看到了那个风华绝代的恐怖女魔。 也看到了…… 被那个女魔头用手指勾著下巴,一脸懵逼,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吃掉的…… 苏晨?! “神……神子殿下?!” 苏七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神子峰上“入定睡长觉”吗?! 他怎么会跑到禁地里去,还正好碰上了女魔头破封?! 一个让苏七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如同一道九天神雷,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 难道说…… 封印,是神子殿下…… 打破的?! 第24章 女魔头,你就这点出息?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4章 女魔头,你就这点出息? 苏晨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那股混杂著兰花幽香与铁锈血腥的诡异体香,如无形的毒蛇,钻入他每一个毛孔,污染著他的圣人之躯。 他快要窒息了。 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每一个念头都带著求生的火花,却又被现实的冰冷迅速浇灭。 计划a:跑! 刚入门的《大虚空术》在他体內疯狂尖啸报警,周围的空间被魔气领域彻底锁死,粘稠如凝固的水泥。 虚空道韵传来钻心刺痛。 传递的信息只有一个字。 死。 计划b:求饶! 苏晨的余光瞥见女魔那张写满兴奋与残忍的脸。 他敢肯定,只要自己敢喊一声“女王饶命”,对方只会用更变態、更有趣的方式把他玩到神魂崩溃。 这比死更难受。 计划c:搬救兵! 把苏家那群睡在棺材里的老祖宗名號报出来? 苏晨差点哭出来。 大哥,人家就是被这群老祖宗关起来的! 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主动往人家伤口上撒辣椒麵! 死局。 彻头彻尾的死局! 不! 我不能死! 我还没享受够神子的腐朽生活!我还没把日记写到大结局! 强烈的求生欲,如地心喷发的岩浆,瞬间衝垮了所有的恐惧。 冷静! 苏晨,你必须冷静! 你是谁? 你是身负系统的天命剧透人! 这个女魔头是原著没有的bug,但只要是活物,就一定有弱点! 她的弱点是什么? 苏晨的目光,死死锁住女魔那双妖异的红眸。 十万年! 她被关了整整十万年! 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关在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十万年,精神状態绝对不可能正常! 她现在表现出来的兴奋、疯狂与强烈的占有欲,恰恰说明了她內心的极致空虚! 她需要乐子! 所以,绝对不能表现出恐惧,那只会让她觉得“这个玩具很耐玩”。 必须反其道而行之! 必须在她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击穿她的心理防线! 用什么? 用我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用我这与生俱来的主角气质! 一念之间,一个疯狂到极致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型。 拼了!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死得有尊严一点! 女魔那根冰凉的手指,已经开始不满足於只勾著他的下巴。 指尖那漆黑如墨的指甲,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锋锐,正准备顺著他脖颈的轮廓缓缓滑下。 就在此刻。 苏晨,动了。 他没有后退,更没有挣扎。 他那双一直因恐惧而有些涣散的桃花眼,在这一刻猛然聚焦! 所有的懒散、所有的咸鱼气质,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眼中的惊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淡漠,一种仿佛看透了万古岁月,视神魔为尘埃的超然! 他任由女魔冰凉的指尖停留在自己的下顎,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那不是討好的笑,更不是畏惧的笑。 那是一种带著三分讥誚,三分玩味,还有四分……浓浓失望的笑。 仿佛一位高高在上的棋手,在看一个棋艺拙劣的对手,下出了一步他预料之中的臭棋。 他用一种慵懒而又极具穿透力的语气,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甚至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却像一柄无形的九幽冰锥,狠狠地砸在了女魔头那根紧绷了十万年的心弦上。 “十万年了。” 那双妖异的红眸微微一凝。 苏晨的眼神,轻蔑得如同在看一只聒噪的夏虫。 “你就这点出息?” 女魔勾著他下巴的手指,猛然一僵。 那股即將滑落的力道,也停滯在了半空。 苏晨的笑容更浓,失望也更深。 “好不容易出来了。” “就只想找个玩具?” 第25章 反向求生!一句话,干懵红尘墮仙!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5章 反向求生!一句话,干懵红尘墮仙! 死寂。 苏家禁地之內,陷入了一片能碾碎圣人神魂的诡异死寂。 那股足以让天地变色的恐怖魔气,似乎都在这一刻,凝滯了一瞬。 女魔头勾著苏晨下巴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她那张妖异绝美,写满了残忍与玩味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错愕。 她甚至下意识地眨了眨那双燃烧著暗红色魔焰的凤眸。 她怀疑自己被关了太久,神魂错乱,以至於出现了幻听。 玩具? 出息? 这个……俊美得让她都忍不住想立刻拆吃入腹的小男人,在说什么? 他不是应该在自己的魔威之下,嚇得屁滚尿流,神魂崩溃,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乞求自己的饶恕吗? 他不是应该像自己以前见过的那些所谓正道天骄一样,一边色厉內荏地喊著“魔头休得猖狂”,一边双腿抖得跟筛糠一样吗?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那眼神…… 女魔头死死地盯著苏晨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清澈,深邃,仿佛蕴含著宇宙生灭,万古轮迴。 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惊慌,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有的,只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一种长辈看待不懂事晚辈的……失望和无奈。 她这个曾让仙人都要为之胆寒的“红尘墮仙”,在他眼里竟像一个刚刚从叛逆期离家出走,满脑子只想去网吧打游戏的熊孩子。 这种感觉,太荒谬了! 荒谬到让她那颗沉寂了十万年,只剩下毁灭与怨毒的心,都忍不住生出了一丝……好奇。 “有意思……” 女魔头缓缓收回了手指,她没有发怒,反而笑了。 这一次的笑,不再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而是多了一丝真正的,想要探究的兴趣。 “小郎君,你的胆子,比我预想的,要大得多。” 她饶有兴致地围著苏晨缓缓踱步,赤著的玉足踩在虚空之上,盪开一圈圈黑色的魔莲,周身那狂暴的魔气,竟也隨之平息了少许。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你又凭什么,敢用这种口气与我说话?” 第一步,赌对了。 苏晨心中波澜不惊,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回了原位。 他知道,这个疯女人果然吃硬不吃软。 但这还不够,好奇心只是开始,必须让她產生自我怀疑,將主动权彻底掌握在自己手里! 他表面上依旧维持著那副高深莫测的淡然模样。 他没有立刻回答女魔头的问题。 而是缓缓转过身,目光与她那双妖异的红眸在空中交匯。 他轻轻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那一声嘆息,充满了无尽的沧桑与寥落,仿佛承载了十万年的孤寂,连周围的魔气都仿佛被这声嘆息染上了一抹哀伤。 “名字,不过是一个代號。” “至於我为什么敢……” 苏晨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让女魔头都看不懂的,混杂著怜悯与失望的笑容。 “因为,我不是无意闯入。” “我是……特意来解救你的。” 这句话比之前那句“你就这点出息”,威力还要大上一万倍! 如果说之前那句话只是让女魔头感到错愕和好奇。 那么现在这句话,就在她的脑海里,直接引爆了一颗混沌神雷! 解救我? 特意? 女魔头彻底愣住了,她看著眼前这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男人,感觉自己那混乱的,被封印了十万年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她是谁? 她是“红尘墮仙”! 是十万年前,让整个玄天大陆都为之颤抖的禁忌存在! 苏家当年为了镇压她,付出了何等惨烈的代价? 三尊大圣老祖当场陨落,七件帝兵崩碎了四件,最后还是那位惊才绝艷的苏家先祖,燃烧了自己未来的帝路,才勉强布下了这座镇魔坛! 这十万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衝击封印,诅咒著苏家的每一个人! 可现在,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苏家小辈,竟然跟她说他是来“解救”自己的? 这简直是她十万年来,听过的最好笑,也最荒诞的笑话! “解救我?” 女魔头掩唇轻笑,笑得身躯轻颤,魔气翻涌,连周遭被冻结的空间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那破碎的帝袍下,惊心动魄的风景若隱若现,足以让任何圣人都道心崩溃,墮入魔道。 “咯咯……小郎君,你是在说笑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外面那些苏家的老东西,现在有多想把我重新塞回这个破罈子里吗?” “你,一个身上还带著奶味的苏家弟子,拿什么来解救我?” 苏晨静静地看著她笑,脸上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在欣赏一场拙劣的表演。 等到她的笑声渐歇,他才缓缓地,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开口说道: “我不需要拿什么。” “因为,这封印本就是我为你破开的。” 他伸手指了指那已经彻底崩碎,只剩下残垣断壁的巨大祭坛,又指了指那散落一地,已经失去所有神性的神金锁链。 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可这平淡的话语,落在女魔头耳中,却让她脸上的笑容,再一次彻底凝固了。 她那双闪烁著妖异红芒的凤眸,猛地眯了起来。 一道危险至极的光芒,一闪而过。 “你说什么?” “这封印……是你破的?”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凝重。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座镇魔坛的封印有多么恐怖。 那是以苏家一位准帝的道果为核心,辅以四件帝兵的本源之力,铭刻了亿万道镇魔帝纹的无上封印! 这十万年来,她燃烧仙道本源,也仅仅只是在那封印上,磨出了一道微不可查的裂痕。 可就在刚才,一股精纯到极致,玄奥到连她都感到心惊的“空间道韵”,恰好触碰到了那道最薄弱的裂痕,那唯一的破绽! 就像一根引线,瞬间引爆了整个封印內部与外部的力量衝突,最终导致了整个封印的连锁崩溃! 难道说…… 真的是他? 女魔头的目光重新落在苏晨身上,她的眼神里不再有戏謔,而是充满了审视与探究。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修为不过圣人境一重天。 但他的身上,却縈绕著一股连她都看不透的,仿佛与这方天地格格不入的神秘气息。 尤其是刚才那股一闪而逝的空间道韵…… 其品阶之高,甚至超越了她认知中所有的空间法则! 难道,他真的不是在说谎? 他真的是为了“解救”自己,才以圣人之境,潜入这九死一生的禁地,用那种神鬼莫测的手段,破开了连准帝都束手无策的封印? 可……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和自己,非亲非故,甚至还是敌对的立场。 他图什么? 无数的疑问,像疯狂滋生的藤蔓,瞬间缠绕了女魔头那混乱的心神。 她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了。 第26章 惊天豪赌!你是我的妻!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6章 惊天豪赌!你是我的妻! 苏晨敏锐地捕捉到了女魔头眼神中的那一丝动摇与困惑。 成了。 这场压上性命的惊天豪赌,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这个被囚禁了十万年的疯批美人,神魂果然已不健全,心智存在巨大的缺口。 她已经被自己这套看似荒谬的诛心之言,给彻底绕了进去。 现在,必须加最后一把火。 一把足以彻底击穿她心理防线,让她从怀疑,走向“我悟了”的熊熊烈火! 苏晨看著她那双渐渐从妖异暗红,转向深层迷茫的凤眸,心中疯狂给自己打气。 不就是攻心为上吗? 哥上辈子看过的兵法权谋,比你杀过的人都多! 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来自思想层面的降维打击! 他心中念头急转,表面上却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超然姿態。 他迎著女魔头审视的目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顶著那股如刀锋般刮过肌肤的恐怖魔威,大胆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这一步,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他白衣的衣角,被逸散的魔气侵染,微微泛起黑边。 苏晨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那如墨瀑般的长髮,偶尔会有一两根如同冰冷的蛇信,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带来一阵冰凉而又酥麻的痒意。 这个距离,是生与死的界限。 只要她愿意,一个念头就能让他神魂俱灭。 但苏晨知道,自己必须这么做! 想要彻底镇住这个疯批,就必须表现出远超她想像的强势与霸道! “哦?” 夜凝寒眯起了她那双狭长的凤眸,饶有兴致地看著主动靠近的苏晨,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她周身的魔气仿佛活了过来,如毒蛇般缠绕著苏晨,警告他再进一步便是深渊。 “那你倒是跟本座说说,你费了这么大的劲,冒著被苏家那些老东西挫骨扬灰的风险,把本座放出来,到底……图什么?” 来了! 最终的审判,来了! 苏晨知道,这个问题既是陷阱,也是他唯一的生机! 回答得好,他今天就能活。 回答得不好,他今天就得死! 他直视著夜凝寒那双仿佛能吞噬人灵魂的魔瞳,脸上没有丝毫惧色,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未曾改变。 他的语气,陡然一转。 不再是之前的淡漠与超然,而是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君王在对自己子民宣告般的霸道,与一丝……极其隱晦的,仿佛跨越了万古的温柔。 “图什么?” 苏晨笑了,那笑容仿佛一道暖阳,瞬间驱散了周遭几分刺骨的魔意。 “我说了,我是来解救你的。” “这世间没人有资格,把你当成一个只能关在笼子里的玩具。”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 “你的舞台,应该是九天之上,是诸天万界!” “是让万仙叩首,群魔臣服!” “而不是这个小小的,连阳光都透不进来的破罈子!” 苏晨的话,字字诛心,如万古神雷,狠狠劈在夜凝寒的心头。 她那双妖异的凤眸,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十万年了。 这十万年来,所有见过她的人,无一不是將她视为洪水猛兽,视为必须被消灭的绝世大魔头。 苏家的那些老东西,更是用尽了各种恶毒的言语来咒骂她,用最痛苦的刑罚来折磨她。 可今天。 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竟然说……自己的舞台,应该是九天之上?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陌生到让她感觉有些不真实,甚至有些……可笑。 但不知为何,她的心底深处,那片早已被怨毒和疯狂填满的黑暗深渊里,似乎有那么一小块地方,被这句话轻轻地触动了。 就在她心神恍惚的瞬间,苏晨再次开口。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著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夜凝寒浑身一震,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一分。 名字…… 我的名字……是什么?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那段被尘封了十万年的记忆,早已被无尽的怨恨和孤寂所腐蚀,变得残破不堪。 她只记得自己无尽的愤怒,无尽的杀戮。 却唯独,想不起自己是谁。 看到她脸上的那一丝茫然与痛苦,苏晨知道,时机到了! 他缓缓抬起手。 动作温柔,却又带著不容反抗的强势。 指尖轻轻拂去她脸颊边,那一缕被魔气缠绕的髮丝。 他的指尖在触碰到她冰凉肌肤的剎那,微微一顿,那肌肤冰冷如万载玄冰,毫无活人的温度。 隨即,他用一种仿佛在宣告整个世界的语气,一字一句,如暮鼓晨钟般说道: “忘了,就忘了吧。” “从今往后,你的名字,由我来赐予。” 他凝视著她的眼,一字一顿。 “你就叫……” “夜、凝、寒。” “夜凝寒?” 当这三个字,清晰地传入耳中的瞬间。 夜凝寒的娇躯,竟抑制不住地颤慄起来! 那双妖异的凤眸中,暗红色的魔焰疯狂跳动,一丝丝难以言喻的痛苦与挣扎,从中迸发而出。 无数残破的,血腥的,却又带著一丝温暖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流,在她脑海中疯狂冲刷! 一座崩塌的黑色神座。 星河破碎的哀鸣。 神血的甜腥。 穿透胸膛的冰冷剑锋。 最后,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一张模糊的,带著温柔笑意的男人脸上,那张脸与眼前的苏晨有几分相似,又完全不同。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她笑著说…… “凝寒……活下去……” “啊——!” 剧烈的头痛,让她的神魂仿佛被当场撕裂,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啸。 她抱著头,踉蹌地后退了几步,周身的魔气彻底失控,疯狂肆虐。 那双看向苏晨的目光,彻底变了。 不再是审视,不再是好奇。 而是充满了无尽的复杂、混乱、惊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与依赖! 这个男人…… 他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难道……他…… 夜凝寒不敢再想下去,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 苏晨看著她这副样子,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玩脱了! 这名字好像刺激过头了! 看她这副要走火入魔的样子,万一当场发疯,把自己给撕了怎么办? 不行,必须再下一剂猛药,把她彻底镇住! 苏晨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他看著那个在痛苦中挣扎的绝世女魔,用尽了自己毕生的演技,脸上露出了无比心疼,又无比深情的表情。 他无视了那足以割裂圣躯的暴乱魔气,再次上前。 用一种仿佛要將对方拥入怀中的姿態,沉声宣告。 那声音霸道且温柔,却又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仿佛跨越了十万年的时光,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夜凝寒!” “我不是要你,当我的玩具。”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几个字狠狠砸进她的心里。 然后,他用一种疯子般的决绝,说出了那句连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的话。 “我是要你,做我的妻!” 第27章 一句「做我妻」,我把女魔头忽悠瘸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7章 一句「做我妻」,我把女魔头忽悠瘸了! “我——是——要——你——做——我——的——妻!” 这八个字,如同九道开天闢地的混沌神雷。 它们裹挟著蛮不讲理的霸道与温柔,一道接著一道,狠狠地劈在了夜凝寒那混乱不堪,即將被无尽痛苦与疯狂吞噬的神魂之上! 她剧烈颤抖的身体,猛然一僵。 抱著头的手,也缓缓地垂落。 那双原本充满了痛苦与挣扎的凤眸,此刻却瞪得溜圆,一片茫然地看著眼前的苏晨,仿佛第一次看清这个世界的轮廓。 妻…… 妻是什么?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是比玩具……更好玩的东西吗? 还是一种……能让他永远属於自己的契约?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沌。 十万年的封印,早已磨灭了她太多的记忆和常识。 她只剩下最原始的,如同野兽般的本能——毁灭,杀戮,以及对一切美好事物的占有欲。 可现在,眼前这个男人,却用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向她宣告了一件她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种感觉,让她那颗早已被魔性侵蚀得千疮百孔的心,第一次,產生了一种名为“不知所措”的情绪。 她看著苏晨。 看著他那张俊美无儔的脸上,写满了足以以假乱真的“真诚”与“深情”。 看著他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著自己此刻茫然无措的身影。 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脑海中那股几乎要將她撕裂的剧痛,竟然……奇蹟般地减轻了许多。 她那颗狂躁不安,只想毁灭一切的心,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地安抚了下来。 这种感觉……很奇怪。 但……並不討厌。 苏晨也在紧张地看著她,心臟擂鼓。 但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露怯。 他甚至强行压下了已经在指尖凝聚,准备隨时撕裂虚空遁走的《大虚空术》道韵。 他在赌! 赌这个女魔头的脑迴路,跟正常人完全不一样! 赌她会被自己这套骚操作,彻底给整懵逼!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一秒。 两秒。 三秒。 苏晨感觉自己像是在等待一场最终的审判,甚至连额角的冷汗滑落到眼角的痒意都无暇去管。 终於。 夜凝寒,动了。 她没有像苏晨预想的那样,恼羞成怒地將他撕成碎片。 也没有露出任何被“感动”的表情。 她只是歪了歪头,那双妖异的凤眸依旧带著几分茫然,几分困惑,深深地深深地,看了苏晨一眼。 仿佛要將他的样子,他的气息,他刚才说过的每一句话,都用神魂烙印,牢牢地刻进自己的灵魂最深处。 隨即,她什么也没说。 身形一晃,化作一道似有若无的黑色魔光,瞬间撕裂了苏家禁地那被层层帝阵加固的虚空。 在空间裂缝即將闭合的最后一剎那,她那慵懒而又带著几分复杂情绪的声音,才悠悠地在苏晨耳边,在整个禁地上空缓缓迴荡。 “这个名字……本座准了。” “小郎君,你逃不掉的……” 话音落下,魔光消失,空间裂缝也瞬间癒合。 那股笼罩了整个苏家,让所有人都为之胆寒的恐怖魔气,也隨著她的离去,如潮水般迅速消散。 天空,重新恢復了清明。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毁灭一切的末日景象,只是一场不真实的幻觉。 直到那股能將圣人王都压得跪倒在地的恐怖威压彻底消失,那根紧绷到极限的弦骤然鬆弛,苏晨才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精神的极致透支,让他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他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解脱的哀鸣。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肺部火辣辣地疼,心臟还在“砰砰砰”地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活下来了…… 我他妈的……竟然真的活下来了! 劫后余生的巨大狂喜,如同山崩海啸,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思绪。 他躺在地上,看著头顶那片熟悉的天空,只觉得阳光是那么的刺眼,空气是那么的香甜。 活著,真好。 我这张帅绝人寰的脸,总算是保住了。 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对他而言,简直比他两辈子加起来,都要漫长,都要刺激! “妈的……”苏晨缓了半天,才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低声骂了一句,“好奇心害死猫!古人诚不我欺!” 他看了一眼那片彻底沦为废墟的镇魔坛,余悸未消。 这次的教训,太深刻了。 深刻到他发誓,从今以后,除非系统奖励他一件能硬抗所有攻击的无敌金身,否则他这辈子,死也不会再踏入这种鬼地方半步了! 苏晨回想起刚才夜凝寒离去时,那复杂的眼神和最后一句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算是……被一个史前女魔头给彻底標记了? 而且,自己刚才为了活命,好像还……跟她求婚了? 一想到这里,苏晨的脸就垮了下来,帅气的五官都皱成了一团。 这叫什么事啊! 他本来就背著瑶池圣女、九幽妖女、大夏女帝三门婚约,已经够让他头疼了。 现在可好,自己作死,又给自己招惹了一个不知道比那三位要恐怖多少倍的绝世女魔头! 后宫还没开,修罗场先凑齐一桌麻將了。 “我太难了……”苏晨捂著脸,只觉得自己的咸鱼生活,一片黑暗。 “不行,我得赶紧回去睡觉,必须压压惊。” 他现在身心俱疲,只想立刻回到自己那张价值连城的千年灵蚕丝大床上,好好地睡上个十天半个月,把今天受到的惊嚇全都忘掉。 然而,他这个卑微的愿望,註定是无法实现了。 就在他准备施展《大虚空术》,悄悄溜回神子峰的时候。 “咻!咻!咻!咻!” 十几道神念撕裂高天,带著足以压塌万古的沉重意志,瞬间降临! 为首的,正是刚刚还在长老殿里对他“恨铁不成钢”的七长老苏七。 此刻他脸上的血色还没完全恢復,嘴唇还在微微哆嗦。 而他身后的那些人,一个个气息更是深不可测。 有的鬚髮皆白,身穿古老道袍。 有的身形枯槁,仿佛刚从棺材里爬出来,身上还带著一股神源的腐朽气息。 正是那群被惊醒的,苏家沉睡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祖宗! 他们一降临,看到眼前这片魔气残留、帝阵崩毁、镇魔坛更是直接碎成了一地渣渣的末日景象,一个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比锅底还黑。 完了! 苏家最大的隱患,爆了! 就在他们心头一片冰凉,准备迎接一场灭族之灾时,他们的神念,终於扫到了场中唯一一个活物。 那个正站在废墟中央,一脸无辜地掸著身上灰尘的……苏晨。 一瞬间。 整个禁地,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苏家老祖、长老,全都集体石化,大脑一片空白。 七长老苏七更是夸张,他瞪大了眼睛,下巴张开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手指颤抖地指著苏晨,又指了指周围的废墟,嘴里发出“呃……啊……”的意义不明的音节,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身后一位最古老,身形都快成乾尸的老祖,更是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从天上栽下去。 他们看著那个毫髮无伤,甚至连衣服都没乱一分的苏晨。 又看了看周围那片被灭世神雷犁了一遍的废墟。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同样的两个字。 懵逼。 第28章 老祖宗们来了,苏晨懵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8章 老祖宗们来了,苏晨懵了 苏家禁地,死寂得能听见尘埃落下的声音。 十几道目光,如同十几座太古神山,沉甸甸地压在苏晨身上。 每一道目光的主人,都曾是叱吒风云,让一个时代为之颤抖的存在。 可此刻,这些目光里,只有同一种情绪。 茫然。 什么情况? 那足以倾覆苏家的灭世魔气呢? 那破封而出的“红尘墮仙”呢? 难道刚才那场撼动整个祖地的惊天异变,是他们这群老傢伙一起做了个噩梦? 苏晨也被这阵仗嚇得心里一咯噔。 好傢伙,这是把祖坟都给惊动了?家族高层这是组团来抓我这个罪魁祸首! 人赃並获,百口莫辩! 苏晨的脑子飞速运转。 【怎么办?现在滑跪认错,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老祖宗我错了”,爭取宽大处理?】 【还是……一条道走到黑,把这群老头子也给忽悠瘸了?】 【风险太高了!万一这群老傢伙不上道,直接把我吊起来用棺材板打屁股怎么办?】 他还没想好b计划。 七长老苏七,已经颤颤巍巍地从那群石化的老祖宗身后飞了出来。 他那张老脸皱得像个苦瓜,先是心痛地看了一眼化为废墟的镇魔坛,隨即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死死盯著苏晨。 嘴唇哆嗦了半天,他才挤出几个字。 “晨……晨儿……”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那个女魔……” 苏七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发现,苏晨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 那是一种“你们怎么才来”的淡定。 一种“多大点事,至於吗”的嫌弃。 还有一种“別耽误我回去睡觉”的、深入骨髓的不耐烦。 苏晨清了清嗓子,决定了。 忽悠! 反正已经瘸了一个,再多瘸十几个,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他隨意地摆了摆手,用一种刚打发掉几只苍蝇的语气,云淡风轻地开口。 “哦,七长老,还有各位老祖宗,都出关了啊。” “没事,都散了吧。” 一句话,让所有老祖心头一跳。 苏晨继续道:“就是一个刚睡醒的老前辈,有点起床气,脾气不太好。” “被我好言相劝了几句,已经回去继续睡觉了。” “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別在这杵著了,影响人家老前辈休息。” “……” “…………” “………………” 苏晨的话,轻飘飘的,却让在场所有人的神魂都掀起了亿万丈狂澜! 老前辈? 起床气? 好言相劝? 回去继续睡觉了? 他们听到了什么?! 那可是“红尘墮仙”!是十万年前让苏家付出血的代价,差点断了传承的绝世女魔! 到了你嘴里,就成了一个有起床气的老前辈?! 还被你……劝回去了?! 苏七眼珠子瞪得滚圆,指著苏晨,声音都因极度的震惊而破了音。 “劝……劝回去了?” “晨儿!你知不知道她是谁!那可是……” “我知道。” 苏晨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脸上那副“你怎么这么囉嗦”的表情,演绎得淋漓尽致。 “不就是十万年前被咱们家老祖宗从外面捡回来的一个可怜人吗?” “被关了十万年,有点怨气,很正常。” “多大点事儿,值得你们一个个把棺材板都掀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苏家要被人灭门了呢。” 苏晨的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 可这番话,听在苏家眾位老祖的耳朵里,却无异於大道纶音,字字珠璣! 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覷,从彼此那写满了骇然的眼神中,都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神子殿下他……他竟然知道“红尘墮仙”的来歷! 这可是家族最高机密! 而且,他竟然称呼其为“可怜人”?! 这是何等的心性!何等的境界! 在我们眼中,她是毁天灭地的女魔头;在神子殿下眼中,她只是一个值得同情的可怜人? 这差距,比凡人与大帝的差距还要大! 那位辈分最高,被苏七称为“三祖”的老者,浑浊的眼眸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精光。 他的神念,如同无形的风暴,在苏晨身上来回扫视了上百遍! 圣人境一重天? 不! 不可能! 一个圣人境的小辈,怎么可能在那足以污染大圣道基的魔气中,毫髮无伤?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一丝褶皱! 一个圣人境的小辈,又怎么可能用“劝”的,就让那个疯起来连自己都杀的绝世女魔头,乖乖“回去睡觉”? 这修为,是偽装! 是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看透,返璞归真的无上境界! 三祖的呼吸陡然急促,乾枯的身躯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胆战的猜测,在他心中疯狂成型。 难道说…… 神子殿下根本不是无意闯入,更不是他打破了封印! 真相是……他早就察觉到镇魔坛的封印已经鬆动! 所以,他今天才会一反常態,没有在神子峰睡觉,而是孤身一人,悄悄来到这九死一生的禁地! 他不是来玩! 他是来……镇压动乱的! 他以一己之力,独自面对破封而出的绝世女魔! 然后,以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通天手段,兵不血刃地,就將这场足以顛覆苏家的灭族之灾,消弭於无形! 而他现在这副风轻云淡,甚至有些不耐烦的模样。 根本不是什么年少轻狂! 这是一种境界! 一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无上道心! 在他看来,解决“红尘墮仙”这种麻烦,就跟喝了口水一样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他才会嫌我们大惊小怪! 所以,他才会觉得我们耽误他回去睡觉了! 天! 我苏家,到底出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啊! 这哪里是什么不思进取的紈絝神子! 这分明是一尊隱藏在凡尘俗世,游戏人间的……无上巨头啊! 第29章 神子大才,当为万古第一!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9章 神子大才,当为万古第一! 三祖的脑海中,仿佛有亿万颗星辰在这一瞬间碰撞、炸裂,最终匯聚成一个让他自己都激动到几乎要道心失守的结论。 他那双看过万古变迁、早已古井无波的浑浊眼眸,此刻死死地盯著苏晨,里面不再是审视,而是充满了无尽的震撼、狂喜,与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他悟了! 他彻底悟了! 困扰了他们苏家高层整整十八年的,关於神子殿下“不思进取”的终极谜题,在这一刻终於有了答案! 什么贪图享乐! 什么烂泥扶不上墙! 全都是偽装!是障眼法! 全都是神子殿下为了磨礪道心,体验红尘百態,而给自己披上的一层朴实无华的保护色! 他不是不修炼! 他是在用一种他们这些早已被世俗法则禁錮的凡夫俗子,根本无法理解、无法想像的方式,在进行著更高层次的修行! 他那看似咸鱼般的躺平,实则是在与天地合,与大道同!於寂静中感悟宇宙生灭! 他那看似玩物丧志的举动,实则是在红尘中歷练,於喧囂里洞悉万法自然! 高人! 这才是真正游戏人间,返璞归真,大智若愚的绝世高人风范啊! 三祖越想,越觉得合理。越想,越觉得苏晨之前所有的不合理行为,在这一刻都有了最完美的解释! 【神念交流中】 一位枯槁老祖惊疑不定地传音:“三哥,这……当真?神子殿下他,竟有如此通天之能?” 另一位老祖语气激动:“错不了!你我皆知那女魔的恐怖,寻常大圣在她面前,一息便要道心崩溃!你看神子殿下,非但毫髮无伤,连气息都无半分紊乱,这岂是圣人境能做到的?!” 三祖苏万古沉声断言:“何止!老夫刚才以『万古溯源瞳』窥探,发现神子殿下道基稳固如神狱,神魂更是浩瀚如烟海,深不可测!他如今的境界,早已非我等所能揣度!那圣人境一重天的修为,不过是他用来迷惑世人的表象罢了!我等……愚钝了十八年啊!” 【神念交流结束】 听到三祖的结论,所有老祖宗的神念都为之一寂,隨即爆发出惊涛骇浪般的震撼与羞愧。 他们自詡为苏家的守护神,是家族的底蕴。 可这十八年来,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能看透神子殿下的良苦用心! 他们甚至还和苏七一样,在背地里为神子殿下的“不爭气”而唉声嘆气,觉得苏家后继无人。 现在想来,他们简直是鼠目寸光,愚不可及! 有眼不识真龙! 神子殿下他,才是苏家真正的,最深不可测的定海神针啊! 只有七长老苏七,还愣在原地,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他看著自家三祖和一群老祖宗们,脸上那如同见了神仙下凡般的狂热表情,感觉自己跟他们仿佛不在一个世界。 劝……劝回去了? 真的就这么简单? 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可是,看著苏晨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再看看周围这些老祖宗们深信不疑的模样,苏七开始怀疑人生了。 难道……真的是我太肤浅了? 真的是我这几千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晨儿他……真的已经强到了这种我们无法想像的境界? 就在苏七的世界观即將崩塌重组之际。 “咳咳。” 三祖清了清嗓子,他向前一步,对著苏晨极其郑重地,深深行了一个平辈之礼! “老朽苏万古,见过……道友。” 轰! 这一声“道友”,如同一万道天雷,狠狠劈在了苏七的天灵盖上,把他脑子里最后一点侥倖也给劈得粉碎。 三祖是谁?那可是苏家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怪物! 是曾经跟隨过苏家某位大帝,征战过黑暗动乱的无上存在! 他的辈分,高到没边!就算是当今苏家的家主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地跪下磕头,喊一声“三祖爷爷”! 可现在,他竟然……称呼晨儿为“道友”?! 这已经不是承认实力那么简单了! 这是將苏晨,放在了与自己甚至比自己还要高的位置上! 苏晨也被三祖这突如其来的一声“道友”给整不会了。 【臥槽!这老头谁啊?碰瓷也不是这么碰的吧!还道友?我跟你很熟吗?你可別过来啊,万一看出我心虚了怎么办?】 他心里疯狂刷著弹幕,脸上却依旧维持著高人风范,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嗯”,算是回应。 三祖见苏晨这副“高冷”的模样,心中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脸上的敬畏之色更浓了。 果然,高人行事,就是这般不拘小节,返璞归真! 他转过身,用一种无比严肃,无比郑重的语气,对著在场所有的苏家高层,沉声宣告。 “今日之事,乃我苏家最高机密!任何人,不得向外泄露半个字!违者,视为背叛家族,老夫必亲手清理门户!” “另外!”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已经嚇傻了的苏七,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无尽的感慨与狂喜! “从今日起,我苏家神子苏晨,当为我苏家万古以来第一天骄!” “其智,可算尽万古!其能,可顛倒乾坤!其心性,更是远超歷代先祖!” “有神子在,我苏家,何愁不能於这黄金大世,再续辉煌,君临九天!” 三祖的话,如同洪钟大吕,在每一个苏家人的神魂中炸响。 所有老祖、长老,全都露出了与有荣焉的狂热表情,齐齐对著苏晨,深深一拜! “神子殿下,万古无双!” 完了。 苏七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他终於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十八年来,自己都在干什么啊! 自己竟然天天追在一个深不可测的无上巨头屁股后面,催他修炼,逼他结婚,骂他是不成器的孽障! 我他妈的……我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在阎王爷面前耍大刀啊! 苏七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两腿一软,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动与悔恨,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噗通!”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堂堂苏家七长老,竟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苏晨面前! 他一把抱住了苏晨的大腿,老脸之上,早已是热泪盈眶,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晨儿!我的好晨儿啊!”苏七的声音都在颤抖,充满了无尽的崇拜与諂媚。“老夫……老夫错了啊!” “老夫有眼无珠,这十八年来,竟然没有看穿您的良苦用心!老夫是猪油蒙了心,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老夫该死!老夫该死啊!”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打得“啪啪”作响。 “您才是我苏家真正的麒麟儿!是我苏家万古不出的定海神针啊!您放心,从今往后谁敢打扰您睡觉,老夫第一个跟他拼命!瑶池圣女算什么东西?她配不上您!老夫这就去把她给退了!” “此等大功,当立刻用神金铸碑,立於祖祠!让苏家万代子孙,日夜瞻仰您的风采!” 苏晨:“……” 第30章 圣女vs咸鱼!尷尬的未婚夫妻见面会!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30章 圣女vs咸鱼!尷尬的未婚夫妻见面会! 苏晨被苏七这突如其来的画风转变,惊得头皮发麻。 他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他看著眼前这个老头,前一秒还想把自己吊起来打,现在却抱著自己的裤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嘴里还一口一个“麒麟儿”,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寒。 【臥槽!这老头子是走火入魔了吗?】 【不就是把那个女魔头忽悠瘸了,至於激动成这副德行?】 【还有,你的鼻涕!快蹭到我裤子上了!这可是千年灵蚕丝,手工定製版,很贵的!】 苏晨面无表情地想把腿抽回来,却发现苏七抓得死紧。 那力道,活像个怕偶像当场飞升了的狂热信徒。 “行了行了,七长老,您老人家先鬆手,多大点事,注意仪態。” 苏晨一脸嫌弃地开口,心中却在暗爽。 被一群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怪物用这种近乎朝圣的眼神顶礼膜拜,这种感觉…… 真他妈的爽! 比修为突破到圣人境还爽! 比拿到《大虚空术》还爽一万倍! 这就是装逼的极致快感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爱了爱了,以后必须得多来几次。 他表面上却依旧维持著那副“基本操作,都坐下”的疲惫,对著眾人摆了摆手,演技已臻化境。 “诸位老祖,七长老,都別这么激动。” “我说了,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就是感觉那封印有点鬆动,怕里面的前辈睡不好,影响邻里和睦,所以进来帮忙加固一下。” “谁知道她老人家脾气那么爆,非要出来透透气。” “大家心平气和地聊了几句,现在误会解开了,都过去了。” 苏晨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刚才经歷的不是一场灭族危机,而是一次友好的社区邻里纠纷调解。 可他这番话,落入苏家眾位老祖的耳中,却再次让他们的神魂掀起了亿万丈狂澜! 加固封印? 误会解开?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那可是连先祖都头疼不已的镇魔坛!到了神子殿下嘴里,就跟自家后院的篱笆墙一样,想加固就加固? 那可是让苏家忌惮了十万年的“红尘墮仙”! 到了神子殿下嘴里,就成了可以坐下来“聊几句”的邻居大妈? 恐怖如斯! 神子殿下的境界,实在是恐怖到他们这些活了无数岁月的老傢伙,连想像的边都摸不著! 三祖苏万古看著苏晨那副“我很累,我想回家睡觉”的表情,心中更是感慨万千,看神子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尊行走在人间的活神仙。 看!这是何等的风轻云淡!何等的宠辱不惊! 立下了如此不世之功却视之如浮云,没有半分骄傲自满,一心只想著回去“休息”。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之心! 和神子殿下比起来,他们这些一有点功劳就想昭告天下,恨不得刻在祖坟上的行为,简直是幼稚得可笑! “咳咳。” 三祖再次郑重地对著苏晨行了一礼,语气无比诚恳: “道友……不,神子殿下大才,为我苏家解决了万古隱患,此等恩情,我等没齿难忘!” “从今往后,苏家上下,一切事务,皆由神子殿下一言而决!我等这些老不死的,绝无二话,皆奉神子令为最高法旨!” 其他老祖也纷纷附和,一个个表起了忠心,看向苏晨的眼神狂热得嚇人。 “没错!神子殿下但有吩咐,我等万死不辞!” “我苏家能有神子殿下这等麒麟儿,乃是天佑我族啊!” 苏晨听著这些肉麻的吹捧,心里爽得快要飞起,表面上却还得装出一副“我很烦,你们別吵了”的样子。 “行了行了,知道了。” 他挥了挥手,只想赶紧结束这场尷尬又上头的表彰大会,然后回去补个回笼觉。 刚才精神高度紧张,现在鬆懈下来,只觉得一阵阵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然而苏七这个“头號晨吹”,显然不准备就这么放过他。 只见苏七眼珠子一转,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鬆开了苏晨的裤腿,转而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他笑得一脸諂媚,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晨儿!我的好晨儿!” “你为家族立下如此大功,解决了这天大的祸患,也该……解决一下你自己的终身大事了嘛!” 苏晨那刚因装逼成功而飘上云端的心情,『啪』的一声当场自由落体,摔得稀碎。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又来了!怎么又绕到这个话题上来了?!】 【这老头子是魔怔了吗?三句话不离结婚生孩子是吧?生產队的驴都没你这么催的!】 “七长老!” 苏晨的语气,第一次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冰冷和警告。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他现在烦得很,只想一个人静静,谁也別来打扰他。 谁知道苏七这次却一反常態,非但没有被嚇住,反而更加来劲了。 他死死地拉著苏晨,就是不鬆手,脸上还带著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表情。 “晨儿,你听老夫说啊!” “以前是老夫不对,老夫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你身怀经天纬地之才,所以总觉得你该找个厉害的道侣,將来好扶持你。” “但现在不一样了啊!” “以你如今这通天彻底的修为,这世间还有谁配得上你?瑶池圣地那个小女娃,能与你结为道侣,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是她们瑶池圣地高攀了我们!” “她现在人就在长老殿里等著呢!已经等了你大半天了!” “你解决了家族的大事,总得去见见人家,安抚一下人家小姑娘嘛!这叫礼数!也算是给你自己放个假,劳逸结合嘛!” 苏七说得唾沫横飞,一副苦口婆心的老媒婆模样。 苏晨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见凌清竹? 开什么玩笑! 他现在只想见周公! 女人什么的,只会影响我睡觉的速度! 他正准备再次严词拒绝,管他什么老祖宗,谁也別想耽误我睡觉! 可他一转头,却看到了那十几位老祖宗,一个个全都用一种无比期盼,无比八卦的眼神看著他。 那眼神仿佛在说: “去吧,神子殿下,我们都支持你!” “是啊,英雄配美人,天经地义!” “我们苏家的麒麟儿,也该有道侣了!老夫还等著抱重孙呢!” 苏晨:“……” 他感觉自己被架在了火上烤。 当著这么多老祖宗的面,直接拒绝,好像有点不太好。 毕竟自己刚刚才“拯救”了家族,伟光正的形象还没维持超过十分钟呢,总不能立刻就翻脸不认人吧? “唉……” 苏晨在心中长长地嘆了口气,只觉得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当个万人敬仰的英雄,怎么比当个混吃等死的咸鱼,还累啊! 他看著苏七那张写满了“快跟我走”的脸,又看了看一群吃瓜老祖宗们期盼的眼神,最终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行吧行吧,就去见一面。” “不过说好了,就见一面,说两句话我就走。” “好嘞!晨儿你放心!” 苏七一听,顿时大喜过望,拉著苏晨就像拉著一件稀世珍宝,生怕他跑了似的,半推半就地朝著长老殿方向飞去。 …… 苏家长老殿。 气氛庄重而又带著一丝微妙的安静。 凌清竹一袭白衣,静坐於殿中。 她那清冷出尘的气质,与周围古朴威严的环境相得益彰,宛如一朵盛开在神山之巔的雪莲,圣洁而不可侵犯。 从她抵达苏家开始,苏家的几位主事长老,便对她客气有加,言谈举止间,都透著满意。 毕竟是瑶池圣地万年不遇的圣女,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修为、谈吐,都堪称完美。 与他们苏家那位“深不可测”的神子,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凌清竹表面上应付著几位长老的寒暄,端著灵茶的手指却始终没有沾到唇边,心中早已是波澜万丈。 她来了。 带著她的“战利品”,带著她的“功绩”,来到了这个男人的家里。 她已经想好了。 等下见到苏晨,她就要將秦风的断臂和那根毒针拿出来。 她要用事实告诉他,她凌清竹,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傻白甜”了! 就在她心中反覆排演著等下的说辞时。 殿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七长老那略带諂媚的激动声音。 “晨儿,你慢点,慢点,別急……前面就是了……” 来了! 凌清竹的心,猛地一跳。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那张清冷的脸上,努力维持著平静。 她眼眸低垂,仿佛在专心欣赏著茶杯中氤氳的云雾。 可那双放在膝上,微微蜷缩的玉手和那轻颤不已的纤长睫毛,却还是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她抬起眼,望向大殿门口。 一道让她魂牵梦縈,又气又恨的身影,在七长老的“簇拥”下终於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中。 第31章 我必须闭关,谁也別拦我!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31章 我必须闭关,谁也別拦我! 苏晨被苏七半推半就地,几乎是“押”进了长老殿。 一进门,十几道视线齐刷刷地钉了过来。 其中有几位主事长老敬畏中带著狂热的审视,有殿內侍女满眼都是星星的崇拜。 当然,还有那道最扎人的。 清冷,幽怨,又复杂到了极点。 苏晨的目光与那道视线在空中短暂地撞了一下。 殿中,那女子一袭白衣,静坐如莲。 容顏绝世,气质出尘。 【长得是真顶啊!】 苏晨心里下意识冒出这么一句。 【跟小说里写的一模一样,仙气飘飘,尤其那双被宫裙遮住,却依旧能看出惊人轮廓的大长腿……嘖。】 【放我上辈子,这顏值能让整个娱乐圈直接失业。】 【可惜了,就是脑子好像不太灵光,白瞎了这张脸和这副好身材。】 苏晨心中无情吐槽,只觉得头疼欲裂。 刚从一个史前女魔头的魔爪里死里逃生,结果又被推进了另一个剪不断理还乱的“麻烦窝”。 他现在身心俱疲,只想找张床,把自己摔进去,然后与世隔绝。 於是,他对著凌清竹的方向,极其敷衍地抬了抬下巴。 脸上连个商业假笑都懒得挤。 这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紧接著他无视了全场目光,自顾自地找到离门口最近的一根万年金丝楠木柱子,身子一斜,瀟洒地靠了上去。 双手抱胸。 摆出了一副“你们聊,我就是个背景板,別理我”的经典咸鱼姿態。 他彻底无视了凌清竹那双瞬间僵住的清冷眼眸。 也彻底无视了七长老对他疯狂挤眉弄眼,几乎快把一张老脸挤到抽筋的焦急暗示。 长老殿內的气氛,瞬间从万眾期待跌至冰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尷尬在空气中凝固。 几位主事长老面面相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这位神子殿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洒脱不羈。 当著未婚妻的面,竟是半点面子都不给。 不过,一想到刚才禁地里那神鬼莫测的一幕,他们又瞬间“悟了”。 这才是真正的高人风范! 在神子殿下眼中,区区瑶池圣女,恐怕真的与路边野花无异,不值一提! 而凌清竹的心,在苏晨抬起下巴的那一刻,就猛地沉入了万丈冰渊。 冷漠! 敷衍! 无视! 她从那个简单的动作里,读出了无数让她感到委屈、愤怒,乃至羞辱的情绪。 他果然还在生气! 他一定是因为自己没能完美地解决掉秦风,让那个祸害带著一条胳膊跑了,所以对自己失望透顶! 所以,他现在连多看自己一眼,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 一想到这里,凌清竹的心臟就像被无数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著,又疼又酸。 但同时,一股不服输的倔强,也从心底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被他看扁了! 我必须让他知道,我已经尽力了!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傻白甜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那双清冷的眸子再次看向苏晨,准备开口。 她要將那个装著秦风断臂和罪证的玉盒拿出来! 她要当著所有人的面,向他“邀功”,向他“证明”! 七长老苏七也看不下去了。 他看著自家神子那副靠著柱子神游天外,把天仙般的圣女晾在一边的死样子,急得抓耳挠腮。 虽然知道神子殿下境界高深,看不上这些凡俗礼节。 可场面上总得过得去吧? 这可是未来的神子妃,苏家未来的主母啊! 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站出来,强行破冰。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异变,再次发生! 只见那个靠在柱子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苏晨,脸色突然“唰”的一下,变得苍白如纸。 他的身形,控制不住地剧烈踉蹌了一下。 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连忙伸手死死扶住了身边的柱子,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那副模样,活像一个刚被榨乾了所有精力的虚弱病人。 【妈的,这气氛太窒息了,再待下去我要死了!不行,必须马上跑路……有了!就用这招!】 【我今天就给你们这群土著上一课,什么叫演员的自我修养!】 “不行……” 苏晨用一种极其虚弱,仿佛隨时都会断气的语调,喃喃自语。 声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长老殿內,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全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正准备开口的凌清竹,话语卡在喉咙,看到苏晨那苍白的脸色,清冷的眸子里下意识闪过一丝担忧。 苏七更是大惊失色,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紧张地扶住他。 “晨儿!你怎么了?!” “是不是刚才在禁地,与那位……那位老前辈『论道』,耗费了心神?”苏七的声音都在发颤,“快!快传家族最好的丹师过来!” 苏晨虚弱地摆了摆手,推开了苏七的搀扶。 他抬起头。 那双原本懒散的桃花眼,此刻却仿佛燃烧著两团不灭的神火,充满了对“大道”的无尽渴望与执著。 他看著眾人,用一种不容置疑,斩钉截铁的语气,虚弱而又坚定地说道: “我没事……” “只是……方才与那位前辈论道,於生死之间,窥见了一丝大道真意,心有所感……” “我必须……立刻闭关!” “一刻也不能等!” “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我!” 闭关?! 又来?! 听到这两个字,长老殿內的所有人都懵了。 尤其是凌清竹。 她那只准备从储物法宝中取出玉盒的手,彻底僵在了半空中。 她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担忧,瞬间被击得粉碎,化作漫天冰渣。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血色褪尽,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他要闭关? 在这个时候? 在我刚来,在我准备向他证明自己的时候? 他这是……在躲我? 就因为我没能杀掉秦风,他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就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吗?! 一股巨大的委屈,混合著无尽的羞愤与恼怒,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衝上了凌清竹的天灵盖。 她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迅速蒙上一层晶莹的水雾,整个世界都开始变得模糊。 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的甜味,才没有让眼泪当场掉下来。 苏晨可没空去管那个冰山女心里在想什么。 他现在只想赶紧找个理由,脱离这个让他浑身难受的社交场合。 “闭关”大法是他这十八年来,用得最熟练,也最有效的藉口。 屡试不爽! 说完那句充满逼格的台词,他甚至不等眾人反应。 他扶著柱子的手,猛然发力,强行让自己站直了身体。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之下,他动了。 他没有走向殿外。 而是就那么站在原地,旁若无人地催动了自己刚刚入门,还没捂热乎的《大虚空术》! “嗡——” 一股玄奥至极,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空间波纹,以他的身体为中心,向四周轰然荡漾开来。 苏晨的身影在眾目睽睽之下,开始变得虚幻,变得透明。 他的轮廓正在消融,边界模糊,融入光线与阴影! 他对著殿內那群已经彻底石化的眾人,瀟洒地挥了挥手。 脸上还带著一丝“追求大道,勿扰飞升”的神圣表情。 嘴角却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得逞笑意。 他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诸位,慢聊。” 话音未落。 他的身影便在长老殿那坚不可摧,铭刻了无数阵纹的空间之中彻底融入虚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那根被他扶过的柱子,和一地惊掉的下巴。 第32章 当眾消失!这空间神通,把长老嚇傻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32章 当眾消失!这空间神通,把长老嚇傻了! 长老殿內,空气静得可怕。 静到凌清竹指尖轻颤,那盏盛著灵茶的白玉杯与紫檀木几案碰撞,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叮”。 这声音却像一道惊雷,在每个人的神魂中炸响。 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地钉在苏晨方才倚靠的那根金丝楠木柱子上。 柱子还在。 人,没了。 就那么在十几位圣人王、大圣老祖的神念锁定下,在未婚妻凌清竹复杂的注视中,不讲道理地消失了。 不是撕裂空间。 也不是遁入虚空。 在场的都是屹立於玄元大陆顶点的存在,他们的神念可以清晰捕捉到一粒尘埃在空间乱流中的轨跡。 可刚才,他们什么都没有捕捉到。 没有一丝灵力波动。 没有一寸空间涟漪。 苏晨的身影,就像是水中月影被风吹散,墨跡入水般渐渐淡化,最终彻底消融於光与影之中。 仿佛他从未真实存在过。 仿佛这方坚不可摧的长老殿,这片被大阵守护的天地,根本没有资格將他挽留。 “……” 一位活了九万年,身躯都已半石化的苏家老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神念疯狂扫过苏晨消失的地方,一遍,十遍,一百遍! 结果都是一样。 空无。 那里什么都没有。 “这……” 苏七长老那只原本想搀扶苏晨的手,还尷尬地悬在半空,他呆滯地看著眼前的空气,老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剧烈抽搐。 紧接著一句带著无尽惊骇与颤慄的低语,从一位老祖的口中挤出。 “这不是挪移。” 另一位老祖声音沙哑地接道。 “这甚至不是神通。” 最终,辈分最高的三祖苏万古,那双浑浊得仿佛看穿了万古的眼眸中,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震撼与敬畏,他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个令所有人心神俱裂的结论。 “是……道。” 他即是虚空! 凌清竹呆立在原地。 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写满了茫然与虚无,仿佛支撑著她整个世界观的擎天玉柱,在这一刻被那道消散的身影,轻描淡写地撞得粉碎。 他刚才……做了什么? 凌清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轰然迴响起苏晨日记里的那句话。 【唉,终究是我太善良了。我这么强,却不得不偽装成一个弱者,每天承受著別人“朽木不可雕”的眼神,这种痛苦谁能懂?】 之前,她只觉得这是他自恋到骨子里的胡言乱语。 可现在,她才明白。 那句话里,没有半点自夸。 有的只是深不见底的孤寂,与俯瞰眾生后,深入骨髓的无奈! 强! 他太强了! 强到这方天地都成了束缚他的囚笼! 强到他不得不將自己偽装成一个最平庸、最懒散的凡人,才能勉强“兼容”这个在他眼中,或许无比脆弱的世界! 他不是在偽装。 他是在……向下俯瞰啊! 而自己,竟然还想用那点在雷狮爪下死里逃生的狼狈“战绩”,去向他证明自己? 凌清竹的脸颊,瞬间一片滚烫。 那感觉就像一个在沙滩上堆砌城堡的孩童,兴冲冲地拿著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跑到一位正在星河之上执棋,推演宇宙生灭的白髮仙人面前,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的“杰作”。 何其幼稚! 何其可笑! 她那只准备取出玉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放下。 那个装著秦风断臂和“陨神针”的寒冰玉盒,此刻在她储物戒指里,是那么的冰冷,那么的充满了讽刺。 她还想拿这个去邀功? 简直是自取其辱! 难怪…… 难怪他会用那种冷漠敷衍的眼神看自己。 难怪他会用那种近乎“落荒而逃”的方式,直接消失。 他不是在生气,更不是在惩罚。 他只是……懒得解释。 在他的境界看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如同孩童的嬉闹,根本不值一提。 他甚至懒得去听。 因为那只会让他觉得,更加……无聊和麻烦。 一股足以將她道心都碾碎的挫败感,混合著无尽的羞愧,瞬间淹没了凌清竹。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瑶池万年不遇的天骄。 可今天她才发现,自己与那个男人之间的差距,不是山与海。 是尘埃与星辰! 就在殿內所有人都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无法自拔时。 “啪!” 一声清脆的拍大腿声,打破了死寂。 苏七长老最先反应过来,他没有去惊嘆那神鬼莫测的空间大道。 他关注的重点永远那么清奇。 只见他激动得浑身发抖,满脸红光,指著苏晨消失的方向,用一种无比骄傲无比自豪的语气,向著全场也向著凌清竹,大声宣告! “看到了吗!诸位都看到了吗!” “这!就是我们苏家的神子!” “刚退强敌,不骄不躁,不为外物所动,更不为美色所惑!” “他的心中,唯有大道!” “窥见一丝真意,便立刻拋下一切,爭分夺秒地去闭关巩固!连一息都不愿耽搁!” “这是何等坚定的向道之心!这是何等恐怖的修炼狂人啊!” “有如此神子,我苏家何愁不能君临九天!” 苏七的话,充满了激情与煽动力。 其他长老闻言也是纷纷点头,深以为然,脸上露出羞愧而又与有荣焉的复杂表情。 “没错!七长老所言极是!” “神子殿下心中只有修炼,我等俗人,望尘莫及啊!” “瑶池圣女虽是倾国倾城,但在神子殿下眼中,恐怕还不如一丝大道感悟来得重要。” “唉,我等之前,竟还误会神子殿下贪图享乐,真是……罪过,罪过!” 一群苏家长老,你一言我一语,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脑补和自我检討。 他们看向凌清竹的眼神,也从之前的“满意”变成了浓浓的“同情”。 可怜的女娃。 长得这般绝代风华,天赋亦是万古罕有。 可惜啊,摊上了我们家神子这么一个一心向道,不近女色的“修炼疯子”。 这未来的神子妃之路,怕是……道阻且长,希望渺茫。 凌清竹:“……” 她听著耳边苏家眾长老的议论,心中五味杂陈。 羞愤、恼怒、委屈、不甘、震撼、挫败…… 种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在她心中疯狂交织,最终却都化为了一声深沉而无奈的嘆息。 她看著苏晨消失的地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氤氳的水雾不知何时已经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苏晨…… 原来,你不是在生我的气。 你只是……单纯地觉得我太弱了,太幼稚了,懒得理我而已吗? 这一刻凌清竹非但没有放弃。 反而一股更加强烈的斗志,从她的道心最深处熊熊燃起! 她要变强! 变得更强! 强到足以站在你的身边,强到足以让你正眼看我,强到…… 让你再也无法从我面前逃开! 第33章 社死功德碑!苏七你是魔鬼吗!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33章 社死功德碑!苏七你是魔鬼吗! 神子峰,臥房。 “啪嗒。” 苏晨像一滩烂泥,结结实实地把自己摔进了那张阔別已久的千年灵蚕丝大床上。 整个人瞬间被云朵般的柔软吞没。 他四肢百骸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解脱的呻吟。 但他没睡。 他只是睁著眼,呆呆地看著头顶那用整块星辰玉雕成的华丽穹顶。 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喉咙里发出被被子闷住的猥琐笑声。 刚才在长老殿,他心里慌得一批。 可当他真的用《大虚空术》当眾消失,当他神念的余光捕捉到那群老祖宗和凌清竹石化当场的表情时。 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感,从他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感觉,太上头了! 比修为突破到圣人王还爽! 比系统再奖励一本无上神功还爽一万倍! 【爽!太他妈的爽了!】 【这就是顶级装逼犯的快感吗?以前怎么没发现,偶尔装个逼,看他们那副怀疑人生的表情,竟然这么快乐!】 【这下好了,『修炼狂人』的人设一立,以后谁还好意思来打扰我睡觉?我这是为了以后能永远睡懒觉,打下的江山啊!】 苏晨在床上打了个滚,抱著冰凉丝滑的被子,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睡到地老天荒的美好未来。 摆烂归摆烂,但偶尔装个逼,好像……是通往终极咸鱼之路的捷径! 就在他沉浸在喜悦中,准备就这么昏睡过去的时候。 “咚咚咚。” 臥房外那层层叠叠的结界,传来极其轻微、极其小心的叩击声。 一名侍女带著无限崇敬与激动到颤抖的声音,隔著结界传了进来。 “启稟神子殿下……” 苏晨的眉头不耐烦地皱起,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 他懒得开口,决定装死。 谁知那侍女似乎得了死命令,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咏嘆调的、无比崇敬的语气,硬著头皮继续匯报导: “神子殿下,七长老他……他老人家因为太过激动,已经亲自带队,调集了家族最好的百名神匠,还有三位专精阵法符文的太上长老……” 苏晨心里咯噔一下,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 【这老头子又想干嘛?这么大阵仗,难不成是觉得我神子峰不够气派,配不上我『高人』的身份,要给我拆了重建一座黄金宫殿?】 侍女的声音愈发激动,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狂热,继续说道: “七长老说,神子殿下您为家族立下不世之功,又勘破道之真意,乃万古第一修炼狂人!为了彰显您的无上风采,供苏家万代子孙瞻仰学习,他要在神子峰的山门前,用最顶级的万载神金,为您立一座九十九丈高的……功德碑!” “轰!” 苏晨感觉自己的灵魂当场飞出了三界外,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宕机。 他脸上的傻笑,瞬间凝固、碎裂、风化。 整个人如同被一道紫霄神雷从天灵盖劈到了脚后跟,浑身一僵,以一个违反了物理定律的姿势,从床上“噌”的一下直挺挺地弹了起来! 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功德碑? 万载神金? 九十九丈高?! 侍女那打了鸡血般的声音还在继续,她用一种无比神圣的语气,念出了那段让她都感到热血沸腾的碑文: “碑文他老人家都亲自擬好了,就刻——『神子苏晨,一心向道,不为美色所动,独自闭关,真万古第一修炼狂人也!』……” 一股比刚才面对女魔头时还要强烈的,名为“社会性死亡”的极致恐惧感,如同冰冷的尸潮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我社死了。 我被公开处刑了。 【苏七!我日你个仙人板板!!!】 苏晨的內心在疯狂咆哮,声音悽厉得能震碎圣人的神魂! 【你个老不死的!你这是要把我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啊!】 【修炼狂人?我狂你奶奶个腿儿!我那是为了躲你!为了躲那个冰块脸!你懂不懂什么叫战略性撤退啊!】 【还一心向道,不为美色所动?你哪只眼睛看见了?我那是社交恐惧症犯了!我那是嫌麻烦!你这个该死的老媒婆!】 【这功德碑要是真他妈立起来了,我苏晨以后还怎么在苏家混?还怎么心安理得地当我的咸鱼?以后所有人见了我,是不是都得用一种看修炼疯子的眼神看我?】 【不行!绝对不行!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苏晨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他能清晰地想像到那个画面:一座金光闪闪、高耸入云的巨大石碑,就立在他神子峰的门口,上面龙飞凤舞地刻著那行让他脚趾能当场抠出一座三室一厅的羞耻碑文。 从此以后他苏晨在苏家的名声,就从“不思进取的紈絝神子”,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成了“不近女色、莫得感情的修炼机器”! 两种名声,他都不想要啊! 他就想当个平平无奇,没人关注的帅气神子,每天睡睡觉,写写日记,混吃等死,它不香吗?! “不好了!不好了!要出大事了!” 苏晨急得在房间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团团转,双手插进头髮里疯狂抓挠,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只剩下满腔的抓狂与毁灭欲。 他猛地停下脚步,血红的眼睛盯上了床头。 那里静静地躺著一个平平无奇,却能搅动诸天风云的日记本,还有那支符文笔。 那是他唯一的宣泄口,也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行,我必须得吐槽! 再不吐槽我就要被这股滔天的羞耻感和怒火给憋炸了! 他一个饿虎扑食冲了过去,一把抓起日记本和笔,动作粗暴得像是要將它们捏碎。 他翻开日记本,笔尖灌注灵力,几乎是在纸上划拉出了愤怒的火星子。 他要用最恶毒、最尖酸、最能戳人肺管子的语言,把苏七这个脑补界的泰山北斗,连同他那个该死的功德碑,狠狠地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第34章 日记吐槽,老阿姨与受气媳妇!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34章 日记吐槽,老阿姨与受气媳妇! 【x年x月x日,天气晴,但我的心情是狂风暴雨加电闪雷鸣!】 【我今天真的要被苏七那个老头子给气炸了!我严重怀疑他不是苏家长老,他是脑补帝转世!专门投胎来折磨我的!】 苏晨下笔力道极大,笔尖在纸上疯狂游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裹挟著滔天的怨念。 【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先是在禁地里手贱,放出个不知道被关了多少万年的疯婆子,差点小命当场报销。】 【还好我苏晨机智过人,演技已臻化境,硬是靠著我这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和三寸不烂之舌,把那个老阿姨给忽悠瘸了!】 【你们能信吗?】 【我就是瞎掰了一个名字,然后厚著脸皮跟她求了个婚,她居然就信了!就这么走了!】 【果然,某个部位发育过於良好,就会影响脑子,这条定律是不分正邪的。】 【那个叫夜凝寒的老阿姨,看著挺唬人,结果脑子也不太好使。】 【不过她走之前那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劲,跟狼看肉似的,不会真赖上我了吧?】 【妈的,想想就头皮发麻,以后出门得小心点了。】 写到这,苏晨胸口的鬱结之气总算疏通了些许。 可一想到苏七要给他立的那个功德碑,他的火气“噌”的一下又衝破了天灵盖。 【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结果呢?】 【又被苏七那个老媒婆给逮住了,非要拉著我去见凌清竹那个冰块脸!】 【我当时魂都快嚇飞了,累得只想瘫痪,哪有心情应付她?】 【我跟她很熟吗?】 【一见面就给我甩脸色,好像我欠了她八百万灵石不还似的。】 【最要命的是,她看我的眼神,活脱脱一个被丈夫常年冷落、独守空闺的受气小媳妇,那幽怨,那委屈,看得我汗毛倒竖!】 【大姐,我们只是订了婚,还没成亲呢!你这入戏也太快了吧!】 【我真是有社交恐惧症啊!一看到那种尷尬的场面就浑身难受,只想立刻原地蒸发!】 【所以,我只能故技重施,假装自己“心有所感,急需闭关”,然后用刚学的《大虚空术》当眾表演了一个原地消失。】 【结果呢?!】 苏晨写到此处,手腕猛然发力,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锐响。 【苏七那个脑补帝,他居然信了!】 【他不仅信了,还他妈给我升华了!】 【说什么我“一心向道,不为美色所动”,是“万古第一修炼狂人”?!】 【狂人你个头啊!】 【我那是跑路!是逃命!你懂不懂啊?!】 【现在更离谱了,他还要用万载神金给我立个功德碑!就立在我家门口!让全苏家的人都来瞻仰我这个“修炼狂人”!】 【我完了。】 【我真的完了。】 【我这辈子英明神武的咸鱼形象,算是彻底毁在这个老头子手里了。】 【这功德碑要是真立起来,我以后还有脸出门吗?我苏晨,长生苏家神子,不要面子的吗?!】 【气死我了!气得我肝疼!】 【不行,等下我就传讯给侍女,让她们无论如何也要拦住苏七,谁敢立那破碑,我就……我就离家出走!】 苏晨一口气写完,把所有的憋屈和抓狂都倾泻在了纸上。 他长舒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 吐槽,果然是最好的解压方式。 他把日记本隨手往床头一扔,再次把自己摔回了柔软的大床上。 “算了,天塌下来也得先睡觉。” “等我睡醒了,再想办法怎么对付苏七那个老顽固。” 苏晨拉过被子蒙住头,决定將所有烦心事都拋到脑后,先和亲爱的周公来一场跨越时空的约会。 他並不知道。 就在他心满意足地写下这些吐槽的瞬间。 四道无形的光华,从那本日记本中悄然飞出,无视了神子峰的一切结界,以超越思维的速度,撕裂虚空,射向了四个截然不同的方向。 …… 苏家,西厢客房。 凌清竹正在想著今天发生的事。 就在这时,她面前的虚空,毫无徵兆地盪开一圈微不可查的涟漪。 来了! 她不动声色地挥手布下一道玄冰隔音结界,將自己与外界彻底隔绝。 一本与苏晨那本一模一样的日记本,悄无声息地浮现在她面前。 她定了定神,迅速翻开。 当她的目光落在那些熟悉的,带著几分潦草与不羈的字跡上时,她的呼吸猛地一窒。 “老阿姨……发育过良好……影响脑子……” 看到苏晨对那个恐怖女魔头的评价,凌清竹先是一怔,隨即心中竟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意。 原来在他心里,那个连苏家老祖都忌惮不已的女魔头,也不过是个“脑子不好使的老阿姨”? 他的境界,果然远非自己能够揣度。 但当她的视线继续下移,看到那句“活脱脱一个被丈夫常年冷落、独守空闺的受气小媳妇”时。 她的大脑,轰然炸开! 一股滚烫的热血,夹杂著无尽的羞愤,直衝头顶! 凌清竹那张刚刚才恢復了些许血色的绝美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那抹艷色从雪白的脖颈一路烧到精致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受、气、小、媳、妇?! 他还说我入戏太快?! 这个混蛋! 王八蛋! 登徒子! 凌清竹气得娇躯微颤,抓著日记本的玉手,指节都捏得发白,恨不得当场將这本破日记连同写日记的那个可恶男人,一起用玄冰神则冻成齏粉! 她哪里像受气小媳妇了?! 她那明明是……明明是…… 凌清竹的脑子一片空白,她想反驳,想怒斥,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她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自己刚才在大殿里的表现: 看到他出现时,那无法抑制的心跳。 看到他冷漠时,那发自肺腑的酸涩与委屈。 看到他“虚弱”时,那下意识流露出的担忧…… 这些画面在她脑海中飞速闪回,最后都匯聚成了日记上那几个刺眼灼心的大字—— 受、气、小、媳、妇! 好像……真的有一点像。 不!才不是!我没有! 我只是……我只是气他不懂我的良苦用心! 我为了他去拼命,他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凌清竹死死咬住下唇,一股血腥的甜味在口中瀰漫开来。 她心中又羞又气,眼眶一热,一层晶莹的水雾迅速蒙上了她清冷的眼眸,让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不清。 这个苏晨简直是天底下最可恶、最不解风情的男人! 她强忍著把日记本摔在地上的衝动,带著满腔的羞愤与不甘,继续往下看。 她倒要看看,这个混蛋接下来,又会怎么编排自己! 第35章 吞天魔功现世!凌清竹:绝不能让秦风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35章 吞天魔功现世!凌清竹:绝不能让秦风得到! 然而,当凌清竹的目光扫过后面那些关於“功德碑”的激烈吐槽时,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心中的滔天怒火与羞愤,戛然而止。 【……他还要用万载神金给我立个功德碑!就立在我家门口!我完了。我真的完了。我这辈子英明神武的咸鱼形象,算是彻底毁在这个老头子手里了!】 原来……他刚才那副急匆匆“落荒而逃”的样子,不是因为“心有所感”,更不是因为对自己失望透顶…… 而是因为害怕苏七长老给他立的那个“万古第一修炼狂人功德碑”? 原来……他那副风轻云淡、视美色如浮云的高人姿態,全都是装出来的? 他只是单纯的……社恐犯了,只想赶紧回去睡觉? 这个发现让凌清竹的心情,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就好像一座沉甸甸压在她道心之上的巍峨雪山,突然被人一脚踹开,露出了下面那个让她又气又好笑、甚至有些手足无措的真相。 心中的委屈、挫败与不甘,在这一刻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同偷吃了蜜糖般的隱秘窃喜。 原来……他也不是真的对我毫不在意,视我如空气。 他只是……太懒了,太怕麻烦了,尤其害怕这种尷尬的社交场合。 这个认知让凌清竹那颗被冰封许久的道心,悄然融化了一角,一丝丝暖意不受控制地从中流淌而出,浸润四肢百骸。 她甚至能清晰地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个画面: 在神子峰那奢华的臥房里,那个在外人面前高深莫测、宛如神明的男人,此刻正像一只炸了毛的猫,烦躁地抓著自己那一头漂亮的墨发,一边在房间里团团转,一边咬牙切齿地写下这些让她面红耳赤的吐槽文字。 那个鲜活的、气急败坏的画面,瞬间冲淡了他之前在她心中那高不可攀、疏离淡漠的形象。 让他变得更加真实,更加有血有肉。 也更加…… 可爱了。 凌清竹的嘴角,终於再也抑制不住,微微向上翘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那笑意如春风拂过冰湖,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她迅速用左手捂住嘴巴,但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里,却分明多了一丝捉摸不透的狡黠。 她平復了一下心绪,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完全拿捏了这个男人的“弱点”。 不就是怕麻烦,喜欢清静吗? 好。 那我就给你清静。 等你什么时候不烦了,我再来找你,好好算算这笔“受气小媳妇”的帐! 凌清竹心中打定主意,继续饶有兴致地翻看日记,心情前所未有的轻鬆。 很快她的神色,便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因为,苏晨开始写“正事”了。 【吐槽归吐槽,气也生完了,还是得干点正事,规划一下接下来的咸鱼生活。】 【算算时间,距离大夏神朝的『万道拍卖会』,也没几天了。】 【这场拍卖会,可是原著里一个相当重要的剧情节点,主角秦风那小子,就是在这里,正式开启了他的装逼打脸之旅。】 【嘖,一想到那个偽君子,我就浑身不舒服。】 秦风! 看到这个名字,凌清竹眼中的温柔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 她对这个偽君子的厌恶,已经深入骨髓。 让他跑掉,是自己这次行动最大的失误! 苏晨你放心,下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他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凌清竹在心中暗暗发誓,目光继续锁定在日记上。 【根据原著剧情,秦风这小子在从天元秘境出来后,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部残缺的上古神通,名叫《敛息敛財大法》。】 【这神通名字虽然俗了点,但效果是真牛逼。不仅能完美地收敛自身气息,让人看不透修为,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感应到宝物上尚未完全消散的『財气』。简单来说,就是个低配版的鉴宝外掛。】 【在这次的万道拍卖会上,秦风就是靠著这个神通,以极低的价格,捡漏了无数被旁人当成废品的上古奇珍。】 【比如那块看起来平平无奇,锈跡斑斑的『太乙精金』,实际上內部却包裹著一滴『太阳真火』本源。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藏东西的方法,暴殄天物!】 【还有那柄断裂古剑,所有人都以为是废铁,结果却是上古某位剑帝的佩剑,剑身里藏著一道完整的『寂灭剑意』。】 【最离谱的是,他还用一百块下品灵石,买下了一个破破烂烂的陶罐,结果那陶罐里竟然封印著一缕『鸿蒙紫气』!我的天,这作者是疯了吗?鸿蒙紫气都只值一百块了?这主角光环开的也太不要脸了!】 【妈的,写到这里我都想顺著网线爬过去,掐著作者的脖子问问他,还要不要脸!哦不对,他本来就有掛。】 凌清竹看得心惊肉跳,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太阳真火! 寂灭剑意! 鸿蒙紫气?! 这些东西任何一样拿出去,都足以在整个玄天大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而秦风,那个卑鄙无耻的偽君子,竟然能靠著一个神通,將这些至宝尽数收入囊中? 如果不是苏晨的日记,谁能想到这些? 等到拍卖会结束,秦风靠著这些捡漏来的宝物,实力必定会再次暴涨!到时候他绝对会像一条疯狗一样,回来报復甦晨和自己! 不行! 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凌清竹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她已经將日记里提到的那几件“废品”的特徵,牢牢地烙印在了神魂深处。 秦风,你想捡漏? 做梦! 这些宝物,我凌清竹全都要了! 她要將秦风所有的机缘,全部扼杀在摇篮里! 她要让他知道,得罪了苏晨,得罪了她凌清竹,会是怎样一个悽惨的下场! 她的目光,继续往下看。 因为她知道,这些开胃小菜绝对不是苏晨想要记录的重点。 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果然。 【不过,这些小打小闹的捡漏,都只是开胃菜。】 【这次万道拍卖会,真正的重头戏,是那件压轴拍品——虚空仙金!】 【这块人头大小的虚空仙金,本身就是炼製帝兵的无上神材,价值连城。但它真正的价值,却並非仙金本身。】 【而是因为,在这块仙金的核心,沾染了一丝……吞天魔功的本源帝气!】 吞天魔功! 当看到这四个字的瞬间,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惧与厌恶,让凌清竹的瞳孔骤然紧缩! 周围的空气,因她失控的道韵,瞬间凝结出无数细密的冰晶! 作为瑶池圣地的圣女,她曾在圣地最古老的禁忌典籍中,看到过关於这门功法的记载! 那是十数万年前,玄元大陆上一尊名为“吞天大帝”的禁忌存在所创的无上魔功! 此功法霸道绝伦,可以通过吞噬他人的本源、血脉、乃至神魂来壮大自身,修炼速度一日千里,被誉为万古第一魔功,为天下正道所不容! 吞天大帝当年就是靠著这门魔功,在短短数百年间,从一个无名小卒,一路杀伐,吞噬了无数天骄强者,最终证道成帝,掀起了一场席捲整个玄元大陆的黑暗动乱! 典籍记载,那是一段连太阳都失去顏色的岁月,无数传承万古的圣地道统,都在他的魔威下化为飞灰! 若不是后来数位人族大帝联手,付出了血的代价,才將其镇杀於星空深处,恐怕整个玄元大陆的修炼文明,都要倒退百万年! 而现在这门被彻底抹除的禁忌魔功,其本源帝气,竟然出现在了拍卖会上? 这要是被心性本就狠毒扭曲的秦风得到…… 凌清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股足以冻结神魂的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一个吞噬了无数机缘,又修炼了吞天魔功的秦风,那將会是整个世界的噩梦! 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丝鲜血渗出,却毫无痛觉。 秦风,你绝不能得到它! 这块仙金,这份机缘…… 凌清竹的眸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决绝。 必须属於苏晨! 凌清竹缓缓合上了日记本,那本散发著微光的书册在她手中悄然隱去。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中翻涌的不再是羞愤与委屈,而是一股足以冻结九天的凛冽战意。 苏晨,你看著。 我凌清竹,绝不会让你失望! “啪嗒。” 她站起身,动作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隨著她的起身,整个客房的温度都骤然下降,空气中凝结出肉眼可见的冰晶,在她周身环绕。 她没有片刻的犹豫,径直走向房门。 刚一拉开门,守在门外的苏家侍女便恭敬地行礼:“圣女殿下,您有何吩咐?” 侍女只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抬头间,正对上凌清竹那双清冷得不带一丝情感的眼眸。那眼神让她神魂都为之一颤,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位绝代仙子,而是一尊即將踏上战场的冰霜女战神。 “我要即刻离开苏家。”凌清竹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啊?这……”侍女愣住了,“圣女殿下,您不多留几日吗?七长老他特意吩咐,要我们好生招待您,神子殿下他……” “不必了。”凌清竹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替我转告七长老,瑶池有要事,我必须立刻赶回。今日叨扰,改日再来拜会。” 说完,她不再理会那名呆若木鸡的侍女,径直向外走去。 她现在一刻都不能等! 万道拍卖会!大夏神朝! 她必须抢在秦风之前,集结自己能动用的所有力量和资源。 那些被苏晨在日记里点出的“废品”,太阳真火、寂灭剑意、鸿蒙紫气……她一件都不会放过! 还有那块藏著吞天魔功本源的虚空仙金,她更要不惜一切代价,將其拿下! 这些,都將是她献给苏晨的战利品! 也是她凌清竹,身为他未婚妻的“聘礼”! 看著凌清竹那决绝离去的背影,侍女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看著满地因低温而凝结的白霜,忍不住小声嘀咕。 “天哪……圣女殿下这是怎么了?”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走?而且这气势……好嚇人啊。” “难道是……神子殿下闭关,把圣女殿下给气走了?” 另一名侍女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地猜测道:“我看不像,你没看圣女殿下的眼神吗?那哪是生气啊,那分明是……急著回去给神子殿下准备惊喜!我猜,神子殿下那神鬼莫测的手段,已经彻底把圣女殿下的心给征服了!” 就在苏家下人议论纷纷之际。 冰晶凤輦已经化作一道撕裂天际的流光,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苏家祖地。 她没有返回瑶池圣地。 而是调转方向,径直朝著大陆中央,那座繁华鼎盛,万古不朽的浩瀚神都——大夏神朝,疾驰而去! 第36章 神通:一气化三清!社交牛逼症分身,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36章 神通:一气化三清!社交牛逼症分身,即將上线! 神子峰,臥房。 苏晨睡得口水都快流到了千年灵蚕丝枕头上,嘴角还掛著一丝得意的傻笑。 他做了一个绝美的梦。 梦里,苏七长老终於大彻大悟,放弃了当媒婆的神圣事业,转行去研究如何种植灵谷。 老头子天赋异稟,很快便培育出了亩產八万斤的超级灵稻,名垂青史,再也没空来烦他。 而他,就躺在灵稻堆成的小山上,翘著二郎腿,悠閒地晒著太阳。 人生,在这一刻已然圆满。 就在他飘飘欲仙,感觉即將羽化飞升之际。 脑海中,一道冰冷的机械提示音,毫无徵兆地轰然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日记以“咸鱼摆烂”为核心,成功引发世界线偏移度大幅提升,剧情蝴蝶效应指数爆表!特此奖励!】 苏晨一个激灵,梦境破碎,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原地弹射起飞。 【啥玩意儿?奖励?】 【蝴蝶效应?我干啥了我……我不就睡了一觉吗?】 他整个人都还处於半梦半醒的懵逼状態,下意识翻了个身,用脸使劲蹭了蹭冰凉丝滑的枕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別吵……天大的事也等我睡醒再说……” 然而,系统显然不准备给他这个机会,声音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再次响起。 【奖励发放中……】 【奖励一:修为灌顶!宿主修为將从圣人境一重天,提升至圣人境三重天!】 轰隆! 话音未落,一股无法形容的浩瀚灵力,如同倾塌的宇宙星海,凭空出现在苏晨的四肢百骸之中! 那股力量並非简单的能量,而是裹挟著无穷无尽的空间道韵,与他体內的《大虚空术》產生了山呼海啸般的剧烈共鸣! 苏晨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瞬间虚化,神魂被一股伟力强行拽入了一个更高维度的世界! 他“看”到自己的道基不再是实体,而是一个不断旋转的微型宇宙,此刻正被无穷的星河疯狂冲刷、填充! “臥槽!” 苏晨这下是彻底醒了,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那圣人境一重天的修为瓶颈,在这股蛮不讲理的宇宙洪流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噗的一声就被捅破! 圣人境二重天! 但这还没完! 那股星河般的灵力依旧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气息还在以一种坐火箭般的速度疯狂暴涨! 每一寸血肉,每一个细胞,都在被精纯至极的空间道韵重塑、洗礼! 他体內的圣人之力,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就变得比之前雄浑了十倍不止! 圣人境二重天的瓶颈,甚至连一秒钟的抵抗都做不到,就在浩瀚的道韵面前直接消融! 圣人境三重天! 直到他的修为稳稳地停留在圣人境三重天的巔峰,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迈入四重天时,那股浩瀚的灵力才终於缓缓平息,化作涓涓细流融入他的神魂与道基。 “呼……” 苏晨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那气流之中,竟有无数细小的空间碎片生灭,化作一朵虚无的莲花,悄然绽放又归於沉寂。 他感受著体內那股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整个人都傻了。 【这就……圣人境三重天巔峰了?】 【我就是睡了一觉,啥也没干啊!系统这是程序错乱了?】 【不过……这种躺著就变强的感觉,真他妈的爽!】 苏晨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一跃而起,兴奋地挥了挥拳头,空气中都发出一阵空间扭曲的爆鸣声。 他能感觉到,自己现在比之前强了不止十倍! 如果现在再对上那个叫夜凝寒的疯批女魔头,虽然大概率还是打不过,但至少……跑路的时候能跑得更瀟洒一点,甚至还能抽空回头冲她做个鬼脸! 安全感,瞬间爆棚! 就在此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史诗般的厚重。 【奖励二:发放特殊奖励:神通《一气化三清》!】 苏晨的呼吸猛地一滯,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一气化三清?!】 【臥槽!是我知道的那个,传说中太清天尊的终极绝学,《一气化三清》?!】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惊天喜讯,一段玄奥无比,仿佛来自大道之源的信息流,便直接烙印进他的神魂最深处。 【《一气化三清》:无上分身神通,修炼至大成,可分化出两具与本体实力、意识、乃至思想完全相同的道身。】 【实力、意识、思想完全相同?!那不就是另外两个我?!】 苏晨的眼睛瞬间开始放光。 【道身不灭,本尊不死。】 【好傢伙!绝佳的探路工具人和背锅侠啊!以后什么禁区、绝地、古墓,先让分身去逛一圈!出事了他扛,送死他先上!】 苏晨的思维越来越发散,直到他看到最后那句介绍。 【……乃是外出探险、对敌背锅、处理俗务、规避社交之终极神技!】 当“规避社交”四个大字映入眼帘时。 苏晨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小太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差点当场给系统磕一个。 这哪里是什么神通! 这分明是为他这种社交恐惧症晚期患者,量身定做的终极福音啊! 完美! 这简直是完美的咸鱼人生终极解决方案! “哈哈哈哈哈哈!” 苏晨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叉著腰在房间里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咸鱼尽头谁为峰,一见三清道成空!】 【有了这招,我苏晨的咸鱼之路,將是一片坦途!谁也別想再打扰我睡觉了!】 【系统爸爸,我爱你!】 苏晨兴奋地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抱著冰凉的被子,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达到了巔峰。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修炼这门神技,然后分出一个“社交达人苏晨”,去替他处理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 然而,他並不知道。 就在他为了自己即將到来的美好咸鱼生活而狂喜时。 那几位刚刚收到他最新日记的“天命之女”,已经带著各自的滔天脑补,开始行动了。 一场围绕著“万道拍卖会”的史诗级修罗场,已然拉开了序幕。 第37章 功德碑?小男人,你社死了,咯咯咯!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37章 功德碑?小男人,你社死了,咯咯咯! 九幽魔教,万魔殿。 白骨堆砌的王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剧烈震颤,骨骼接缝处迸射出丝丝魔气。 柳如烟笑得花枝乱颤,娇躯软成了一滩春水,几乎要从王座上融化滑落。 她雪白的指尖捏著那本兽皮日记,指节因用力而泛起诱人的粉红,嘴角那抹能让神佛墮落的笑意却愈发肆意。 “功德碑……” “咯咯咯……九十九丈高的万载神金功德碑!” “『万古第一修炼狂人』……哈哈哈哈……不行了,本座要被笑死了!” 她一边念著,一边笑得娇喘吁吁,妖异的凤眸里飆出几滴晶莹的泪花,平添几分楚楚动人的妖冶。 “小男人,你怎么能这么有趣?” “真没想到,你骨子里怕麻烦怕社死到了这种地步……咯咯咯……” 她脑海里清晰勾勒出那个俊美无儔的男人,在自己的房间里气得跳脚,烦躁抓狂的模样。 那副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比吞噬一百个圣人的神魂还要让她感到身心愉悦。 “嘖嘖,硬是把自己装成没有感情的修炼疯子,这脑迴路,姐姐真是爱到骨子里了。” 她伸出猩红的舌尖,极其缓慢地舔过自己饱满的红唇,眼神迷离。 那个叫苏晨的男人,是她此生见过最独特的猎物。 强大到让她心悸,却又懒散得无可救药。 这种极致的反差,对她而言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还有那个『受气小媳妇』?咯咯咯,瑶池那个冰块脸,怕是已经哭晕在苏家了吧?” 情敌吃瘪,快乐加倍。 男人这种生物,怎么会喜欢一个整天幽怨苦情的闷葫芦? 他需要的是征服,是刺激,是能与他共舞的烈焰! 她的视线继续下移,漫不经心地扫过那些所谓的宝物。 太阳真火?寂灭剑意? 无趣的死物。 直到一个名字映入眼帘。 【……那个北域王家的舔狗王腾,也会去。】 舔狗?王腾?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柳如烟的笑声,戛然而止。 万魔殿內,翻涌如海的魔气瞬间凝固,殿內温度骤降冰点,死寂得可怕。 她缓缓坐直了身体。 那双妖异的凤眸眯成一道危险的弧线,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机轰然爆发。 敢覬覦凌清竹? 那个冰块脸,是本座亲定的对手,是本座还没玩腻的玩具! 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土狗,也敢染指本座看上的东西? 这不只是挑衅。 这是在侮辱本座的品味! “圣女殿下息怒!” 一名气息深沉如渊的魔道长老从阴影中走出,硬著头皮跪伏在地,声音沙哑。 “为区区一个螻蚁,惊动您的凤驾亲赴凡尘,是否……” 他的话没能说完。 柳如烟忽然对著他嫣然一笑,那笑容顛倒眾生。 “你的意思是,本座的决定……很可笑?” 那长老神魂猛地一颤,恐惧爬满脸庞,还未开口求饶,便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 他的脸上露出和主人一般无二的,夸张而扭曲的笑容,手舞足蹈地狂笑著。 “咯咯咯……圣女殿下英明……哈哈哈哈……属下该死!” 他在尖锐的狂笑中,魔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风化。 神魂被活生生笑成了飞灰,最后化作一具披著黑袍,还保持著大笑姿势的恐怖乾尸,跌坐在地。 “本座做事,需要你来教?” 柳如烟的声音依旧娇媚入骨,却让殿內所有隱藏的魔头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彻底停滯。 她慵懒地站起身,舒展了一下那惊心动魄的腰肢。 破碎的裙摆下,雪白修长的美腿若隱若现。 “看来这大夏皇城,是非去不可了。” “正好去给这场好戏,再添一把烈火。” “顺便……替我的小郎君,清理掉那只不知死活的苍蝇。” 她对著那具乾尸的方向,玉指轻轻一勾,声音魅惑而冰冷。 “备驾!” …… 与此同时。 当九幽魔女正为一场即將上演的“社死”而欢欣鼓舞时。 在玄元大陆中央,大夏神朝的皇城深处,另一位执掌天下的女人,正品尝著一种名为“羞辱”的冰冷滋味。 御书房內,兽首金炉中升起一缕笔直的青烟,纹丝不动。 姬红雪端坐於奏摺山后。 她面前正悬浮著那本日记。 她白皙的指尖在冰冷的紫檀木龙案上,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击著。 叩。 叩。 叩。 每一下,都仿佛敲在皇城的气运龙脉之上,让整座浩瀚神都的天地灵气都隨之轻颤。 “吞天魔功……” 她轻声念出这四个字,威严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愤怒? 不。 是比愤怒更深沉、更冰冷的羞辱! 整个大夏,是她的棋盘! 天下万事,皆应在她的股掌之间! 如今一个远在亿万里之外的咸鱼,竟比她这个执棋人,更清楚她棋盘上隱藏的每一处秘密! 他甚至將她的疆土,当成了给他提供乐子的戏台! 將她以及这天下苍生,都视作了供他消遣的戏子! 这种感觉,让她非常不爽。 苏晨…… 你以为知晓棋谱,便能高坐云端,看朕与这天下在你笔下起舞? 朕,偏不让你如愿! 姬红雪拿起一本即將颁发天恩的赦免名单,上面记录著一批將要被宽恕的罪臣。 她拿起硃砂御笔,笔尖饱满如血。 目光扫过日记上苏晨对拍卖会捡漏的吐槽,她的手腕轻轻一动。 一道朱红的墨痕,决绝地划过了名单最上方那个本可活命的名字。 一个传承数千年的家族,其命运就此改写。 她要亲自下场。 將这潭所谓的“剧情”之水,彻底搅浑! “玄鸦。” 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温度。 唰! 一道与阴影融为一体的黑影,无声无息地跪伏在书案前。 “陛下。” “传朕两道密旨。” “第一,將『虚空仙金』內含《吞天魔功》本源帝气的消息,给朕散播出去。” “让所有想分一杯羹的老鼠,都从阴暗的洞里爬出来。” 玄鸦的身子猛地一震,声音沙哑:“陛下,此举恐引天下大动乱,皇城……” “嗯?” 姬红雪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轰! 一股无可匹敌的帝王龙威轰然降临! 玄鸦如遭亿万星辰碾压,整个人被死死压在地上,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冷汗瞬间浸透了黑袍。 “臣……遵旨!”玄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第二。” 姬红雪从龙案的暗格中,拿出一块不过指甲大小,却仿佛蕴含著一轮皎洁月光的镜子碎片。 “將此物,匿名送入万道拍卖行。” 玄鸦在看到那块碎片的瞬间,那双死寂的眼睛里,掀起了剧烈的波澜。 瑶池镜! 瑶池圣地遗失了数万年的镇派帝兵! 传闻此镜拥有勘破虚妄,映照本源的无上威能,更是瑶池圣地歷代圣女的信物! 陛下手中,为何会有此物的碎片? 还要將其投入拍卖会? 其目標…… 他不敢再想,將头埋得更深。 “遵旨!” 玄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阴影中。 姬红雪拿起一份边境发来的,言辞恳切,请求紧急增援的血色奏摺。 她看都没看上面的內容,只提笔在上面批下两个冷酷的字。 不准。 笔锋落下,硃砂浸透纸背。 边境动乱,正好能拖住那几位蠢蠢欲动的老祖。 朕的棋盘,朕说了算。 第38章 我被骗了?不,我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38章 我被骗了?不,我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 无尽的虚空乱流深处。 这里是连光与时间都被磨灭的坟场,永恆的死寂是唯一的主宰。 一块漂浮的残破大陆上,夜凝寒盘膝而坐。 破碎的玄黑帝袍无声飘荡,周身繚绕的魔气化作无数飢饿的触手,贪婪地撕扯、吞噬著虚空中的混乱能量。她被封印十万年而乾涸的道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盈。 她的双眸紧闭,绝美的脸上一片冰冷,却藏不住一丝迷茫。 “妻……” “夜凝寒……” 这两个词,是那个小男人留下的烙印,如同跗骨之蛆,在她只剩下毁灭与怨毒的脑海中反覆冲刷。 每一次响起,都会让她那颗坚如神铁的魔心,生出一丝无法理解的涟… 涟漪。 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痒意。 他那句“做我的妻”,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一种……比“玩具”更高级的束缚契约吗? 她的本能疯狂叫囂,那个男人很特別。 他身上那股乾净得让她都想去污染的味道,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眸,还有那句蛮横不讲理的宣告…… 这一切,都让她產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將其彻底占有,揉碎在自己身体里的原始欲望。 “小男人……” “等本座恢復,就回去找你。” 她要將他抓到身边,用尽所有方法,好好“研究”一下。 “妻”,到底该怎么当。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扭曲的期待中时。 嗡—— 面前的虚空,突然盪开一圈微不可查的涟漪。 一本黑色的日记本,凭空浮现。 夜凝寒猛然睁开双眼,一道毁灭性的红芒爆射而出。 但她很快就从日记本上,感应到了一股让她躁动的心绪都为之安定的熟悉气息。 是那个小男人的味道。 他……在想什么? 带著浓烈的好奇,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指甲却漆黑如墨,隔空將日记本摄入手中。 她翻开了第一页。 【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先是在禁地里手贱,放出个不知道被关了多少万年的疯婆子,差点小命当场报销。】 疯婆子? 夜凝寒的动作停滯了一瞬,好看的眉蹙了起来。 【还好我苏晨机智过人,演技已臻化境,硬是靠著我这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和三寸不烂之舌,把那个老阿姨给忽悠瘸了!】 老……阿姨? 她下意识抬手,轻轻抚过自己光洁如玉的脸颊。 她,堂堂“红尘墮仙”,被一个活了不到二十年的小男人,称为“老阿姨”? 一股被冒犯的怒意,开始升腾。 【你们能信吗?我就是瞎掰了一个名字,然后厚著脸皮跟她求了个婚,她居然就信了!就这么走了!】 轰!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夜凝寒脸上的所有表情,尽数凝固。 瞎掰的? 求婚是为了活命? 他……刚才说的一切,全都是……在骗我? 那一瞬间的悸动。 那一声“做我的妻”带来的茫然与期待。 所有的一切,都在此刻轰然崩塌,碎成了最可笑的粉末。 极致的死寂之后。 “噗……” 一声极度压抑的轻笑,从她喉咙里泄露出来。 隨即,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抑制。 “咯咯……咯咯咯咯……” 她笑得浑身颤抖,娇躯蜷缩,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一股被欺骗、被玩弄、被当成傻子般戏耍的滔天怒火与极致屈辱,没有化作咆哮,反而全部灌注进了这癲狂的笑声里! 咔嚓! 她身下的残破大陆,在这失控的笑声中寸寸龟裂,最终爆碎成漫天尘埃! 一股比在苏家禁地时恐怖百倍的魔气,轰然炸开,將方圆万里的一切都震成了虚无! “苏——晨——!” 她在狂笑中尖叫出这个名字,声音不再悽厉,反而充满了变態的愉悦! “你这个……有趣的小骗子!” “你竟敢……玩弄本座!” 被一个圣人境的小辈,用如此拙劣的谎言和一张该死的帅脸,骗得团团转。 奇耻大辱! 但这种被玩弄於股掌之间的羞辱,却诡异地让她產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杀了他? 不,太无趣了。 毁灭一个骗子,就像碾死一只蚂蚁,索然无味。 但如果这个骗子,一面是能骗过自己的“绝世高人”,另一面又是…… 她的视线重新落回到那本悬浮在虚空中的日记上。 日记自动翻开,苏晨那气急败坏的字跡还在不断浮现。 【……最要命的是,她看我的眼神,活脱脱一个被丈夫常年冷落、独守空闺的受气小媳妇……】 【……我那是跑路!是逃命!你懂不懂啊?!】 【……谁敢立那破碑,我就……我就离家出走!】 夜凝寒的笑声,再次拔高。 她发现了,一个比毁灭世界更有趣的游戏。 这个小骗子,他害怕社交,他害怕麻烦,他害怕那个“功德碑”会毁掉他咸鱼的形象。 那么…… 一个比直接杀了他要有趣一万倍的,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滋生! “小骗子,你以为你骗得了本座一次,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你太天真了。” 她脸上的笑容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创造艺术品般的狂热与专注。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她周身那浓郁的魔气,开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向內收缩、重塑! 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中,她完美的女性骨骼被强行扭曲、拉长! 她的身形、容貌、气息,都在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头魔焰长发,化为最纯粹的墨色。 那双燃烧著魔焰的凤眸,也褪去了妖异,变得清澈深邃,眼底被她刻意注入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懒散。 破碎的帝袍化作光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色长衫。 短短几个呼吸。 那个妖异绝美,魔焰滔天的“红尘墮仙”,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与苏晨一模一样,无论是容貌、身形,还是那股疏离气质,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的……白衣少年! “苏晨”看著自己那双属於男子的,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发出了属於夜凝寒的、娇媚而疯狂的笑声。 他清了清嗓子,试著用一种慵懒的,仿佛没睡醒的语调,模仿著日记里的口吻。 “唉,麻烦死了……为什么要出门呢……” 那声音,那神態,竟与苏晨本人一般无二! “你不愿意见你的那些鶯鶯燕燕?” “那本座,就替你去见。” “小骗子,好好在你的被窝里看著。” “看『你』,是如何顛覆这个世界的。” “苏晨”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与苏晨一般无二,却又带著几分邪异与期待的笑容。 他一步踏出,身影瞬间撕裂虚空。 目標,大夏皇城! 第39章 王腾:我,天命之子!秦风:对对对,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39章 王腾:我,天命之子!秦风:对对对,您说得都对! 大夏神朝,天都。 神圣的皇城如天宫般悬浮於天心,浩瀚的云海在巍峨的城郭之下翻滚奔腾,如同一片无垠的白色汪洋。 万道商行百年一度的拍卖会,让这座匯聚了九州气运的古老神都,一跃成为整个大陆的绝对焦点。 天穹之上,流光溢彩。 神光璀璨的黄金战车碾过云层,留下一道长长的光痕。 撕裂虚空的巨型宝船投下遮天蔽日的阴影,船体上铭刻的古老阵纹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更有散发著滔天凶威的异兽,被强大的修士当作战骑,它们愤怒的嘶吼声震彻九霄,宣示著主人的不凡。 摘星楼。 此刻,平日里一位难求的整座顶层却被彻底清空,只为一人。 “王少当真是盖世无双!” “这摘星楼顶层,就算是那些圣地长老想预订,都得提前数月排队!您一来,楼主都得亲自滚出来扫榻相迎!这就是排面!” 一群衣著华贵、气息不凡的修士,如同眾星捧月般,將一名青年紧紧围在中央。 青年身穿暗金色蛟龙华服,周身法宝流光溢彩,几乎要闪瞎人眼,正是北域王家的少主,王腾。 他下巴微扬,看人时习惯性地用鼻孔,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傲慢几乎要化为实质,满溢而出。 听著跟班们卖力的吹捧,他很是受用,端起由万年暖玉雕成的酒杯,一饮而尽。 砰! 酒杯被重重砸在紫金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说得不错!” 王腾声音洪亮,狂妄之意不加半点掩饰。 “此次拍卖会,本少主不仅要拍下所有我看上的东西,更要让整个玄元大陆都知道,谁才是这个时代真正的主角!” 他的视线刺穿翻滚的云雾,落在远处那龙气升腾、威严浩瀚的皇宫之上,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赤裸贪婪。 “尤其是瑶池圣女,凌清竹!” “本少主亲赴瑶池求见,她却对我避而不见,转头就屁顛屁顛地去了苏家!本少主这次就要让她亲眼看看,我王腾,比苏家那个只会睡觉的废物,强了何止万倍!” 他口中的“废物”,自然是苏晨。 嫉妒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几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苏家神子?一个只会投胎的缩头乌龟,如何能与王少您这等盖世天骄並论?” “就是!他给王少您提鞋都不配!” 跟班们立刻心领神会,疯狂附和,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苏晨抢了他们的女人。 王腾听得龙心大悦,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力压苏晨,將那冰山美人拥入怀中的辉煌未来。 就在此时。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楼梯口幽幽传来,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自惭形秽。 “王少风采,名不虚传,让秦某大开眼界。” 眾人闻声望去。 只见一名蓝衫青年缓缓走上楼来。 他面容本是俊朗非凡,此刻却惨白如纸,左臂空荡荡的袖管隨风摆动,整个人散发著一股英雄末路的悲凉与颓丧。 正是秦风。 “这不是那个所谓的『正道之光』秦风吗?听说在天元秘境得罪了瑶池圣女,被当眾斩断一臂,像条狗一样狼狈逃窜。” “丧家之犬,也敢来天都这种地方。” 楼內的议论声不大,却字字诛心。 王腾自然也认出了他,眉头瞬间紧锁,嫌恶之情溢於言表。 他最瞧不上的就是这种妄图一步登天的泥腿子,总想著癩蛤蟆吃天鹅肉。 “哪来的断臂狗,给本少主滚下去!” 王腾的声音充满了轻蔑与不耐。 “脏了本少主的地界!” 秦风闻言,身形微不可查地一颤,脸上露出更加苦涩的笑。 他对著王腾深深一揖,姿態低到了尘埃里,仿佛一只卑微的螻蚁在仰望天日。 “王少教训的是,秦某出身微末,不敢与王少这等天日爭辉。” 他这番低到极致的姿態,让王腾那膨胀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王腾冷哼了一声,端起高高在上的架子。 “那你上来作甚?” 秦风的眼底深处,一道微不可查的精光一闪而逝,隨即他重重地嘆了口气。 那一声嘆息,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不甘,仿佛承载了世间所有的不公。 “秦某只是觉得,这世道太不公了!” “像王少您这般光芒万丈的真正天骄,本该受万眾敬仰,美人倾心。” “可那凌仙子……却偏偏要去见一个只会投胎的废物!” 此言一出,王腾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秦风这话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精准无比地戳在了他最痛、最敏感的地方! 秦风仿佛没有看见,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声音愈发悲愴,充满了感染力。 他猛地抬起仅存的右臂,似乎想表达自己的愤慨,却又颓然放下,將一个失意者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秦某在天元秘境,不过是想爭一爭那机缘,却被苏家仗势欺人,险些身死道消!” 他猛地抬头,双眼赤红,死死地盯著王腾。 “他们说,但凡与神子为敌者,皆要斩尽杀绝!” “秦某只是不甘!” “凭什么他苏晨生来便拥有一切,而我等,连看一眼凌仙子的资格,都要被他家的狗夺走?!” “这苏家,何其霸道!何其不公!” 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轰! 王腾一听这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 知己! 这秦风,简直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是自己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他將自己被凌清竹无视的所有怨气,瞬间引爆! “又是苏家!” 他猛地一拍桌子,满桌的灵食佳肴被震得粉碎。 “本少主就知道,那苏家没一个好东西!苏晨是个废物,他家的狗也是一群恶犬!” 他看著秦风那“悲惨”的模样,一股“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豪情油然而生。 “秦风是吧?” 王腾大步上前,重重地拍著秦风的肩膀。 “你放心!这口气,本少主替你出!” “在这天都,还轮不到他苏家一手遮天!你以后,就跟著本少主混!” 秦风脸上立刻露出“受宠若惊”、“感激涕零”的表情,对著王腾深深一拜,声音都因激动而哽咽。 “多谢王少!王少大恩,秦某没齿难忘!” “愿为王少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他的头深深埋下。 无人看见,他嘴角勾起的那一抹阴冷而得计的弧度。 【王腾,你这被酒色掏空了的草包,比我想像的还要好骗。】 第40章 现场验宝!王腾:好兄弟!秦风:蠢东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40章 现场验宝!王腾:好兄弟!秦风:蠢东西! 看著秦风那副感激涕零、恨不得为自己剖心沥胆的模样,王腾只觉得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气直衝云霄。 他感觉自己此刻就是行走在人间的救世主! 是拨乱反正的天命之子! “些许小事,何足掛齿!” 王腾大喇喇地一挥手,姿態豪迈到了极点。他亲热地拉著秦风,竟不顾身份尊卑,直接將他按在了自己身旁象徵著主宾之位的主座之上。 “来,秦风兄弟,坐!” “今天你我一见如故,必须不醉不归!” 酒过三巡,气氛已然热烈。 王腾喝得满脸通红,一把搂住秦风的肩膀,唾沫横飞地吹嘘道:“秦风兄弟,你……你且放一百二十个心!” “等这次万道拍卖会结束,本少主……不,是咱们兄弟二人,夺了魁首,抱得美人归,我第一个就杀上那苏家,为你討回公道!” 他將杯中价值千金的灵酒一饮而尽,酒液顺著下巴流下,脸上满是扭曲的狂妄。 秦风的眼底,一道比针尖还锐利的精芒一闪而逝。 鱼儿,该吞鉤了。 他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隨即重重地嘆了口气。 “王少豪气干云,秦某心领了。” 秦风垂下眼瞼,避开王腾的视线,话锋一转,带著一丝无比真诚的担忧,“只是……这万道拍卖会鱼龙混杂,若只凭財力硬砸,恐怕只会成为他人笑柄,与真正的至宝擦肩而过。” 王腾的动作一顿,被酒精冲昏的头脑多了几分思索。“那依兄弟之见?” 秦风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指向楼下街道对面一个卖著各种假冒偽劣法宝的破旧摊位。 “王少请看。” 王腾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其貌不扬的摊主,正用一块黑乎乎、满是泥垢的石头压著一张兽皮。 “一个破摊子,一块破石头,有什么好看的?”王腾不耐烦地皱眉。 “王少有所不知,”秦风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神秘感,“那並非普通石头,而是一块被污泥和劣质禁制封印的『星辰铁母』,价值……至少能换半座摘星楼。” 什么?! 王腾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星辰铁母?那种只在星辰內核中诞生的神材?炼製帝兵都绰绰有余的至宝? 就那块压桌脚的破石头? 他狐疑地看向秦风,怀疑这断臂的傢伙是不是在耍自己。 秦风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苦涩一笑:“秦某不过一介废人,哪敢欺瞒王少。是真是假,派人下去一看便知。” 王腾死死盯著秦风片刻,隨即对著身后一个跟班使了个眼色。 那跟班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下了楼。 片刻之后,那跟班回来了,手里捧著那块黑乎乎的石头。 “王少,买回来了,只花了一百块下品灵石。” 王腾的呼吸变得粗重,死死盯著那块石头:“打开它!” “是!” 跟班祭出一柄灵气四溢的短刀,对著石头狠狠劈下! 只听“咔嚓”一声,石皮碎裂。 嗡——! 一股根本无法掩饰的璀璨星光轰然爆发!浓郁的星辰之力化作肉眼可见的涟漪扩散开来,整个摘星楼顶层都被染上了一层梦幻的银色! 楼下街道上,无数修士骇然抬头,感受著这股精纯到极致的神金气息,一片譁然! “天啊!是星辰铁母!” “就在那个破摊子上?我路过了一百遍啊!” 王腾看著那块神材,大脑嗡的一声炸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秦风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轻蔑和同情,化为了极致的贪婪与火热! 鉴宝外掛! 这秦风,哪里是什么落魄天才! 这分明是上天赐予他王腾的福星! 是助他君临天下的左膀右臂! 秦风迎著他火热的视线,猛地单膝跪地,声音因为“激动”和“忠诚”而颤抖。 “不瞒王少,秦某早年侥倖习得一门望气神通,能看穿宝物气运!” 他抬起头,双目赤红,充满了蛊惑力。 “此神通,不能让秦某报仇雪恨!” “但它,能助王少您,將天下奇珍尽收囊中!能助您,將那看不起您的凌清竹,还有那个只会投胎的苏晨,狠狠踩在脚下!” “哈哈哈哈哈哈!” 王腾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仰天大笑,震得整座摘星楼都在嗡嗡作响。 他一把將秦风从地上拉起,死死抓住他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 “好!好兄弟!你果然是我的福星!是天命派来助我王腾的无上贵人啊!” “事成之后,所有机缘,你我兄弟,共享!” “多谢王少!”秦风深深一拜,头几乎埋进地里。 【共享?】 秦风的內心,只有冰冷的算计。 【王腾,你这条蠢狗,你的气运、你的女人、你的一切,都將成为我秦风踏上巔峰的资粮!】 …… 与此同时。 摘星楼对面,毫不起眼的酒肆二楼。 偽装后的柳如烟饶有兴致地看完了这场蹩脚的猴戏。 “一个蠢得冒泡,一个坏得流脓。”她饱满的红唇勾起一抹嘲讽。 “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她看向摘星楼的方向,那双偽装成褐色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对苏晨专属的、病態的占有欲。 “不过,本座的小男人,似乎不太喜欢有苍蝇在他耳边嗡嗡叫呢。” “既然他懒得动手……” 柳如烟伸出白皙的指尖,对著王腾的方向,轻轻一弹。 一道比髮丝还细,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魔气,如同一只拥有生命的黑色小蜘蛛,悄无声息地穿过长街,灵巧地避开所有禁制,无声无息地爬上了王腾那身华丽蛟龙袍的衣领,隨即隱没不见。 “万道拍卖会,有趣。不过……”柳如烟的目光转向大夏神朝皇宫深处,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幽光,仿佛看到了另一场更盛大的演出。“这场游戏,似乎比我想像的还要热闹呢。” 她又將酒杯凑到唇边,轻抿一口,唇边的笑容愈发妖冶。 “你的『福星』,是为你敲响的丧钟,可怜的蠢货,你还不知道呢。” 天都的夜色,在柳如烟那一声玩味的轻笑中,显得更加波澜暗涌。 一场风雨,已在酝酿。 第41章 一句话没说,王腾就被碾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41章 一句话没说,王腾就被碾了? “轰——!” 一艘通体浇筑著太阳金精的千丈战船,如一头横衝直撞的黄金巨兽,撕裂了天都皇城上空拥挤的航道。 它根本不减速。 船首激盪开的灵力波纹,野蛮地將几艘来不及躲闪的飞舟掀飞出去,引来一片惊呼与怒骂。 甲板上,王腾身著一身骚包至极的暗金龙纹袍,满头的法宝珠翠闪烁著“我很贵”的光芒,他负手而立。 他极其享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 “秦风兄弟,看到了吗?”他指点江山,“在这天都,我王家的船,就是规矩!” 他身旁,秦风依旧一身朴素蓝衫,脸上掛著谦卑的崇拜,完美扮演著一个忠心耿耿的跟班角色。 “王少神威,秦某佩服得五体投地!” 就在王腾准备再说几句豪言壮语,迎接全场朝拜之际。 唳——! 一声清越至极的凤鸣,毫无预兆地贯穿云霄! 那声音並非凡俗之音,而是蕴含了无上玄冰道则的法则衝击。 现场的鼎沸人声、蛟龙嘶吼、战车雷鸣,全部被瞬间抹除。 所有人骇然抬头。 一架通体由万年冰晶雕琢的凤輦,由八只燃烧著冰蓝神焰的圣洁冰鸞牵引,破空而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那股君临天下的威严,却让在场数万修士的神魂,都感受到了被冻结的刺痛。 “瑶池……凌清竹!” 人群爆发出压抑的惊呼。 王腾的心臟猛地一跳,呼吸瞬间粗重。 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金袍,脸上挤出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一个箭步便从黄金战船上飞了出去,精准地挡在了凤輦前行的路上。 “清竹仙……” 他諂媚的招呼刚说出三个字。 冰晶帘幕被一只素白縴手轻轻掀开。 凌清竹走了出来。 依旧是一袭素白宫裙,不染半点凡尘。 她看都没看王腾一眼。 甚至连绕开的动作都没有。 她就那么径直,朝著王腾的方向,莲步轻移。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风,隨著她的脚步迎面扑来! 王腾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片正在崩塌的万古冰川! “轰!” 那股寒气甚至没有直接接触,他引以为傲的黄金战船船首,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一层厚厚的冰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蔓延! 整艘战船,被一股无可抗拒的伟力,硬生生逼退了百丈! 而王腾自己,更是被那股气浪掀得一个趔趄,狼狈地在空中稳住身形。 他被当成了一粒碍眼的尘埃,被轻易地拂开了。 凌清竹从他方才站立的位置,平静地走了过去,清冷的眸子淡漠地扫过全场。 无人敢与之对视! 她的目的只有一个。 苏晨日记里,提到的那些机缘! 秦风,你想捡漏?做梦! 你的所有机缘,我凌清竹全包了! 这些,都是我献给他的战利品! 下一秒,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清冷流光,径直射入为瑶池预留的天字號贵宾室。 “……” 全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王腾像一尊滑稽的雕塑,被钉在了羞辱的十字架上。 他伸出去准备打招呼的手,还尷尬地悬在那里。 周围无数道目光,从之前的敬畏,瞬间变成了毫不掩饰的玩味、戏謔与嘲弄。 “噗……王少这是……被直接碾过去了?” “何止是碾过去,你看那黄金船,都快冻成冰坨了!” “嘖嘖,热脸贴了个万年冰山,丟人丟到整个玄元大陆了!” 压抑的嗤笑,像滚烫的钢针狠狠扎进他的耳膜。 “凌!清!竹!”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怨毒无比。 好! 好一个瑶池圣女! 你等著! 等本少主在拍卖会上大放异彩,用你无法拒绝的至宝,狠狠砸开你的心门! 到时候,我看你还如何在本少主面前,保持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王少,息怒。” 秦风立刻飞了过来,脸上满是“关切”与“愤慨”。 “圣女殿下清冷孤傲,正说明她道心坚定!越是这样的绝世仙子,才越值得王少您去征服啊!” “何必与她计较一时?等下在拍卖会上,让她见识到您的真正实力,还怕她不另眼相看?” 他一番话,又將王腾那颗被羞辱得稀碎的虚荣心,给重新捧上了云端。 “哼!秦风兄弟说得对!”王腾恶狠狠地说道,“等下本少主就让她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骄!” 秦风连连称是,眼底满是冰冷的嘲弄。 【蠢货。】 远处的人群中。 偽装后的柳如烟舔了舔糖葫芦,妖媚的眸子里全是兴奋。 “这齣戏,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她看著那两个活宝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愈发玩味。 “就是不知道……” 她百无聊赖地扫过全场。 “我的那个小男人,是不是也躲在哪个角落里,看著这场好戏呢?” 第42章 神子登场,一步一虚空!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42章 神子登场,一步一虚空! 万道拍卖行內部,是另一方被强行开闢出的洞天。 空间浩瀚,足以容纳十万修士。 整个会场如倒悬的巨塔,阶级被赤裸裸地物化。 下层是人挤人、气息混杂的散座,上层是灵气氤氳、俯瞰眾生的雅间。 而在所有人的头顶,那片璀璨星辉的尽头,孤零零地悬著一座观星台。 它不属於任何势力,遗世独立,仿佛一颗冷漠俯瞰人间的神明眼眸。 今天,这座万年未启的观星台,入口处高悬著一枚紫金令牌。 令牌上只有一个字。 一个古朴苍劲,仿佛烙印著大道至理的字。 ——苏。 “凭什么?!” 王腾刚踏入会场,那个字就像一根烧红的毒针,狠狠刺入他的眼球。 妒火瞬间烧穿了他那点可怜的理札。 他北域王家,威震一方,也不过是在二楼贵宾室,与瑶池圣地平起平坐。 苏家凭什么凌驾於所有人之上?! 就凭那个只会闭关睡觉,连自己未婚妻都懒得见的废物?! “王少息怒。” 秦风在他身旁低声开口,姿態谦卑得像一条最忠诚的猎犬。 “苏家毕竟是长生世家,底蕴深不可测,万道商行给些薄面,也是情理之中。” 他嘴上劝著,心里的怨毒与嫉妒却如翻滚的毒液,比王腾更甚。 他秦风奋斗一生,九死一生,才勉强挤进这二楼。 那个苏晨,什么都不做,便能高坐云端。 何其不公! “哼!不过是仗著祖宗余荫的蛀虫!” 王腾愤愤不平地拂袖,一头扎进了自家的贵宾室。 会场內人声鼎沸,各方势力陆续就座,但所有人的目光,总会下意识地瞟向那座空无一人的观星台,窃窃私语。 “苏家神子真会来?”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我看悬,那可是连瑶池圣女面子都不给的主儿,会来参加这等俗务?” “八成是苏家放出的假消息撑场面,你看那上面,连个鬼影都没有。”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拍卖会的开场钟声即將敲响之际。 那座悬於所有人头顶的观星台上。 空间,出现了某种“错误”。 没有声音。 没有灵力波动。 那片虚空就那么不讲道理地向內凹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出一个酒窝。 光线经过那里,被扭曲、被吞噬,形成一个绝对黑暗的奇点。 在全场数万修士骤然凝固的注视下。 一道白衣身影,从那凹陷的虚空中,閒庭信步般走了出来。 他没有驾驭任何法宝。 他没有撕裂任何空间。 他就那么自然地出现,仿佛他本就属於那片虚空,他就是虚空本身。 他每一步落下,脚下都有无尽的虚空道则在生灭、在臣服! 一袭白衣,纤尘不染。 墨发仅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束起,那张俊美无比的脸庞上掛著一丝懒洋洋的,仿佛对世间万物都提不起兴致的笑意。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更是带著看透万古的疏离。 轻轻一眨,便仿佛有一片星河在其中破碎又重组。 时间仿佛静止。 数万修士,无论是一方圣主巨擘还是心高气傲的天骄妖孽,全都像被扼住了命运的喉咙,一个个张大了嘴,瞪圆了眼睛。 所有人的大脑,在这一刻集体短路。 认知,被顛覆了。 【咯咯咯……小骗子,这就是你期待的咸鱼生活?】 【本座就喜欢在你最想躺平的时候,替你站在最高处,接受这群螻蚁的膜拜……这种感觉,还真是不赖呢。】 夜凌寒心中发出一阵愉悦的娇笑,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懒散疏离的模样。 她慵懒地走到观星台边缘的白玉栏杆旁,伸了个好看的懒腰,然后便斜倚在那,目光投向拍卖台,似乎在等一场无聊的戏剧开场。 这副神態。 这神鬼莫测的出场方式。 与传说中苏家神子的形象,分毫不差! 瞬间,引爆全场! “天!是苏家神子!他真的来了!” “那是什么……是道!是空间大道!他竟將空间法则玩弄於股掌之间!我甚至感觉不到他在动用灵力!” “修为平平?不思进取?!放你娘的屁!造谣的人是眼瞎了吗?!这是返璞归真!这是大道至简!” 二楼贵宾室內。 瑶池圣地。 凌清竹在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间,呼吸猛地一窒。 那颗冰封的道心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她的胸腔。 是他! 他竟然真的来了! 是因为知道我来了,所以才破例出门的吗? 是为了……我吗? 一股无法言喻的喜悦与羞涩,化作滚烫的热流,瞬间衝垮了她所有的冷静。 看他那风轻云淡,视空间如无物的模样,这才是他真正的风采! 日记里那个懒散自恋的男人,与眼前这尊宛如神祇的身影重合,让她芳心大乱,连脸颊都飞上了一抹不自觉的红晕。 柳如烟饶有兴致地舔了舔糖葫芦,妖媚的眸子眯成一条缝,闪烁著探究的光。 “有意思……这齣场方式,可比日记里那个只想躺平的咸鱼,要高调多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小男人,你是在故意演戏给谁看呢?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他?” 北域王家。 “砰!” 王腾手中的万年暖玉杯被他失手捏得粉碎。 他脸上的囂张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一片死灰般的苍白。 他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跳动。 他身旁的秦风,更是如遭雷击,浑身冰凉! 指甲,已经深深嵌入掌心,一丝鲜血渗出,他却毫无知觉!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一个只会享乐的废物,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剧本不是这样的! 该死的苏晨,他一直在偽装!他骗了所有人! 观星台上,“苏晨”感受著下方那些震撼、敬畏、嫉妒、怨毒的目光,心中笑得愈发畅快。 【小骗子,看到了吗?这就是本座为你准备的舞台。】 【你那个所谓的未婚妻,看本座的眼神都快拉丝了呢。】 【咯咯咯……你的女人,本座先替你玩玩。】 她那慵懒的眼神轻轻一瞥,仿佛不经意般,精准地落在了瑶池圣地所在的贵宾室。 当捕捉到凌清竹那双清冷眸子里藏不住的羞喜时,“苏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更深、更邪异的笑容。 他对著那个方向,极其缓慢地,极其轻微地眨了一下眼睛。 第43章 修罗场点火!女魔头的贴脸开大!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43章 修罗场点火!女魔头的贴脸开大! 瑶池圣地的贵宾室內。 最初的惊喜过后是深深地不解,凌清竹站在水晶窗前,一动不动。 她像一尊被时光遗忘的绝美冰雕,圣洁,却了无生气。 世界的声音被彻底抽离。 她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娇躯气血翻涌,几乎要道心崩溃。 咚!咚!咚! 日记里那慵懒中透著决绝的字跡,还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 【我才懒得去。】 【闭关睡觉!】 他说他不会来。 可现在他不仅来了,还用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態,出现在所有人的头顶。 那个在日记里嚷嚷著“社恐犯了”、“只想当咸鱼”的男人,此刻正慵懒地倚靠在最高处,接受著数万道目光的朝拜。 风轻云淡。 哪里有半分社恐的影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骗子! 一股被戏耍的委屈与羞恼,轰然衝上凌清竹的心头。 可……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的瑶池道心,那早已与天地共鸣的灵觉,在疯狂地尖啸、示警? 仿佛眼前这个人,是一尊披著神明外衣的太古凶兽! 她的视线死死锁住那张脸。 一样的俊美。 一样的懒散。 但眼神……不对! 日记里那个真实的苏晨,眼神是清澈的、带著点对万事无所谓的纯粹。 而眼前这人,眼底深处,却藏著一丝玩弄猎物的邪性与占有欲! 是真是假? 凌清竹彻底迷茫了。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 如果他是假的,那世间谁有如此通天的手段,能模仿苏晨到这种地步,连那空间大道都如出一辙? 如果他是真的……那日记里的一切,都是他编造的谎言? 他真正的性格,就是眼前这副游戏红尘,视眾生为螻蚁的模样?! 他今天出现,就是为了看自己的笑话? 这个念头,让她如坠亿万载的冰窟。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而那个织网人,正高高在上地,欣赏著她徒劳的挣扎与狼狈。 “圣女殿下!” 身后的瑶池长老发出一声惊呼。 凌清竹的道韵彻底失控,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我…没事。”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端起茶杯想平復心绪。 可手抖得厉害。 叮噹…… 冰冷的茶水,打湿了她雪白的宫裙,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 世界,彻底乱了。 就在她心神失守的瞬间。 那道让她又敬又怕的身影,动了。 观星台上的“苏晨”,身形微微一晃。 下一瞬。 他如同跨越了维度,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凌清竹的窗外。 与她,仅有一窗之隔。 守护贵宾室的帝级大阵,没有泛起一丝涟漪,仿佛对他而言形同虚设。 全场数万修士,呼吸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那鼎沸的会场,死寂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一手撑著窗沿,微微俯身。 那张让天地失色的脸,隔著水晶窗,缓缓凑到她的面前。 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 近到能在他深邃的桃花眼里,看见自己那张写满惊骇与无措的脸。 一股独属於他的男子气息,混著阳光的味道,蛮横地侵入她的鼻腔。 然而,在这阳光的味道之下,凌清竹的道心却本能地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如同万载玄冰般的阴冷与血腥! 他……他想做什么?! 凌清竹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后退。 双脚却像被钉在原地,灌满了铅。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 看著他脸上,勾起一抹慵懒又玩味的笑。 他好看的薄唇轻轻开启。 一道低沉、磁性的耳语,带著不容抗拒的魔力,穿透法阵,精准地钻进她的神魂。 “我的……”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满是戏謔与宠溺。 “受、气、小、媳、妇。” 轰——!!!! 这几个字是魔咒,是穿肠的毒药,更是点燃火药桶的最终引线! 二楼,王家贵宾室內,王腾手中的酒杯“咔嚓”一声化为齏粉! 另一边秦风那张谦卑的脸彻底扭曲,指甲刺入掌心,鲜血淋漓! 角落里,柳如烟舔舐糖葫芦的动作一顿,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无声狂笑。 而在风暴的中心。 凌清竹的世界,轰然崩塌。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当著天下人的面,用这个最让她羞愤的私密称呼,来调侃自己! 羞耻! 愤怒! 委屈! 无数情绪如同火山,轰然爆发! 狂暴的情绪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衝垮了她坚不可摧的瑶池道心! 嗡——! 一股完全失控的恐怖寒气,以她为中心轰然炸开! “咔嚓!咔嚓!” 身前的几案,身下的座椅,所有的一切,瞬间被冻结,寸寸碎裂! “圣女殿下?!” 瑶池长老嚇得魂飞魄散。 凌清竹那张清冷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那抹动人心魄的血色一路蔓延到雪白的脖颈。 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一层晶莹的水雾,不受控制地瀰漫开来。 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让那屈辱的泪水当场掉下来。 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暴露在全天下人面前,任由那个男人无情地戏耍。 这个混蛋! 他就是故意的! 窗外。 偽装成苏晨的夜凝寒,看著凌清竹这副泫然欲泣的“破防”模样,心中乐开了花。 咯咯咯……有意思,这“受气小媳妇”的表情,真是我见犹怜啊。 她觉得,火候还不够。 她嘴角的笑意更浓,用一种更加温柔,更加宠溺的语气再次开口。 “怎么了?” 那声音里满是磁性的关切,仿佛真的是一位心疼妻子的丈夫。 “是谁欺负我们家清竹了,告诉夫君。” 话音落下,他修长的手指在冰冷的水晶窗上,轻轻敲了两下。 叩、叩。 那轻响如同魔鬼的鼓点,敲碎了凌清竹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窗外那道身影,扫了一眼下方脸色铁青如猪肝的王腾和秦风。 他笑了。 那笑容邪异而又霸道,带著睥睨眾生的傲慢。 “夫君,替你做主。” 第44章 他叫她娘子!瑶池圣女羞愤到当场撞墙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44章 他叫她娘子!瑶池圣女羞愤到当场撞墙! 夫君? 他还敢自称夫君?! 这个混蛋! 这个无赖! 这个天底下最该被千刀万剐的登徒子! “你……” 凌清竹那双瀰漫起水雾的清眸死死盯著窗外那个笑得人畜无害的男人,贝齿將柔嫩的下唇咬得发白。 骄傲、冷静、仪態…… 她维持了十九年的一切,在这一刻被那轻飘飘的两个字砸得粉碎。 她只想逃! 可身体却先於理智做出了反应! 嗡——!!! 一股属於《玄冰九天诀》的恐怖寒气彻底失控,以她为中心轰然炸开! 这是纯粹的情绪,是道心的决堤! “咔嚓!咔嚓咔嚓!” 她身前的紫檀木几案,身下的灵玉座椅,整个贵宾室內的一切奢华陈设,都在瞬间被绝对零度的寒气冻结、崩裂,化为齏粉! 恐怖的寒气甚至穿透了守护大阵,化作肉眼可见的冰蓝风暴,向著楼下的会场席捲而去! “不好!” “圣女动怒了!” “快退!” 会场瞬间大乱,离得近的修士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向后逃窜。 全场骇然! 这是要当眾开战?!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窗外的“苏晨”笑了。 他看著那足以轻易重创圣人的寒冰风暴,脸上没有半分意外,反而充满了纵容与玩味。 他只是懒洋洋地抬起一根手指。 对著那毁天灭地的寒气,轻轻一点。 那咆哮的冰蓝风暴,那冻结万物的法则,在触碰到他指尖的剎那,便如骄阳下的初雪,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乾净。 彻底。 仿佛从未出现过。 “苏晨”收回手指,依旧撑著窗沿,用那低沉磁性的嗓音穿透死寂,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那话语里满是宠溺。 “娘子,莫气坏了身子。” “……” “…………” 所有人的大脑,再次宕机。 他们看到了什么? 苏家神子……只用一根手指,就化解了瑶池圣女的含怒一击?! 然后……他还叫她“娘子”?! 所以刚才那毁天灭地的阵仗,不是在动手,是……打情骂俏?! “我的天……这……这是在调情吗?!” “太霸道了!太宠了!圣女发脾气,神子就这么哄著?!” “我死了,我被甜死了!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群眾的脑迴路,再次被带到了九霄云外。 而凌清竹在看到自己失控的力量被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时,彻底懵了。 当那句“娘子”钻进耳朵时,她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啊——!” 一声充满无尽羞愤与委屈的尖叫,在她心底炸响。 她再也无法在这里待下去。 再待一秒,她会疯! 刷! 凌清竹化作一道仓惶的流光,甚至顾不上走门,直接撞碎了贵宾室的另一面墙壁,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那背影狼狈不堪,像一只被猎人戏耍到极致,终於放弃挣扎的小兽。 看著那被撞出的大洞,眾人面面相覷,隨即爆发出了更热烈的议论。 “我就说圣女是害羞了!” “你看你看,这都羞得撞墙了!” 观星台上,“苏晨”看著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愈发邪异。 【咯咯咯……小骗子,你的女人还真是有趣。】 二楼的某个贵宾室內。 王腾呆呆地看著这一幕,他的心被碾得粉碎。 他看到了。 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 凌清竹那张总是冰冷如霜的脸上,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緋红。 原来她不是不会脸红,不是不会害羞。 只是能让她脸红害羞的人,不是他王腾。 一股嫉妒的毒火在他的胸腔中疯狂燃烧,烧得他五臟六腑都在剧痛。 “苏!晨!” 他看著观星台上那道在他眼中刺眼无比的身影,眼神里的怨毒凝如实质! “王少……” 秦风在他身边,同样是一脸的震撼与阴沉。 他也没想到,苏晨竟然会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当眾调戏圣女? 这种事情换做是他,想都不敢想! 可苏晨就这么做了,而且还做得如此风轻云淡,仿佛理所当然。 最关键的是,凌清竹竟然还……吃这一套?! 这让秦风对苏晨的忌惮,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这个男人不仅实力深不可测,行事更是天马行空,完全无法用常理揣度。 他像一团笼罩在迷雾中的深渊,你看不到他的底,更猜不透他的下一步。 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秦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秦风兄弟……”王腾的声音嘶哑,充满了不甘,“你说……我还有机会吗?” 秦风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是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他重重点头,斩钉截铁地说道:“有!当然有!” “王少,您別被他这花里胡哨的手段给骗了!女人嘛,都喜欢这种口头上的甜言蜜语。” “但最终能让她们倾心的,还是实打实的实力与底蕴!” “等下的拍卖会,就是您最好的机会!只要我们能拍下那些真正的至宝,让圣女殿下看到您的眼光与財力,她自然会明白,谁才是真正值得託付终身的男人!” 秦风的话如同一剂强心针,让本已心如死灰的王腾,眼中再次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焰。 “对!你说得对!”王腾咬牙切齿地说道,“等下,本少主就要让他苏晨知道,什么叫財大气粗!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远处,另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柳如烟看著那道仓惶逃走的冰冷流光,笑得前仰后合。 “咯咯咯……这个假货,还真是会玩。” “这一手可比小郎君,要有趣多了。” 她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著愈发兴奋的光芒,期待著接下来的好戏。 第45章 你也有掛?!秦风的震惊:这剧情不对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45章 你也有掛?!秦风的震惊:这剧情不对劲啊! 凌清竹的“愤然离席”,並未影响拍卖会的正常进行。 在眾人眼中,这不过是一段神仙眷侣间的甜蜜插曲,反而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热烈和八卦,无数道目光都不自觉地瞟向那座独立的观星台。 很快,一名身穿锦袍,气息沉稳的拍卖师走上了中央的高台。 他先是朝著四周拱了拱手,尤其是对著最顶层的观星台,恭敬地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隨即才用注入了灵力的声音朗声开口。 “诸位道友,诸位前辈,欢迎来到万道商行百年一度的顶级拍卖会!” “废话不多说,下面,请上我们的第一件拍品!” 隨著他话音落下,两名身形魁梧的圣人境力士,抬著一个被红布覆盖的巨大托盘,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沉重地走上了高台。 拍卖师一把掀开红布。 一块人头大小,通体呈暗金色,表面布满了铜锈的金属,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它就那么静静地躺在托盘里,没有散发出任何灵力波动,看起来就像一块从某个废弃万年的矿场里挖出来的废铁。 “此物,名为『太乙废金』。” 拍卖师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 “此乃我万道商行一位鉴宝师,於一处上古遗蹟中偶然所得。经过本行数十位顶级鉴宝宗师的轮番鑑定,耗费了无数手段,最终得出结论……” 他顿了顿,苦笑著摇了摇头。 “此物,材质坚硬无比,即便是圣兵也难伤分毫。但除此之外,它不蕴含任何灵性,无法传导灵力,更无法用於炼器。” “简单来说,就是一块……比较硬的废铁。” “噗嗤。” 拍卖师的话,引得台下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鬨笑。 “搞什么?万道拍卖会开场就上这种东西?打发叫花子呢?” “这也太寒酸了吧?拿这种东西出来,是看不起谁的钱包?” “估计是想图个彩头,博君一笑吧,就是这笑话有点冷。” 听著台下的议论,拍卖师的脸上也有些掛不住,他乾咳一声,连忙说道:“此物虽然目前看来並无用处,但毕竟是上古遗物,或许藏著某些我等未能看穿的玄机。” “所以,我们给它的定价也极低。起拍价,一百块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於十块下品灵石!现在,开始竞拍!”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台上的那块废铁,连呼吸都懒得浪费。 一百块下品灵石虽然不多,但谁会花钱去买一块真正的垃圾回家占地方? 就在全场冷场,拍卖师尷尬得想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一座三室一厅的时候。 二楼,属於北域王家的贵宾室內。 秦风的眼中,爆开一团璀璨至极的精光! 来了! 他的天命时刻! 他的心臟因极致的兴奋而疯狂擂动,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太乙废金? 別人不认识,他可是开了天眼的人! 这哪里是什么废铁! 这分明就是內部包裹著一滴“太阳真火”本源的“太乙精金”! 只是因为太阳真火的霸道神性,將所有的灵机都內敛到了极致,所以从外表看才如同一块凡铁! 发財了! 这一波我要让他王腾对我感恩戴德,死心塌地! 他强行压下內心的狂喜,脸上不动声色,对著身旁正百无聊赖,挑剔地看著自己指甲的王腾,用神念传音道:“王少,出手!” 王腾一愣,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秦风兄弟,你脑子没被驴踢吧?花钱买这块破铜烂铁?” “王少,请相信我!”秦风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此物,绝对是真正的神物!只是明珠蒙尘,不为凡人所识罢了!” “您想啊,用最低的价格,买下最神奇的宝物,当著所有人的面开出神物,这才是真正的眼光!这才是真正的打脸!比什么都能证明您的不凡!” 王腾一听,觉得有道理。 反正也就一百块下品灵石,就算买错了也不心疼,但万一真像秦风说的是个宝贝,那自己可就在苏晨和凌清竹面前大大地出了一把风头! 想到这里他立刻来了精神,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仿佛施捨乞丐般的语气,对著台下喊道:“一百块下品灵石,本少主买了。”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王家的贵宾室。 “王家少主出手了?他要买那块废铁?” “估计是钱多烧的,想买回去垫桌脚吧,不愧是北域王家,就是豪横。” 拍卖师见总算有人报价,顿时如蒙大赦,连忙拿起拍卖槌,激动地喊道:“北域王家王少出价一百块下品灵石!还有没有更高的?!” “一百块下,品,灵,石!一次!” 就在他准备一锤定音,赶紧结束这场尷尬的拍卖时。 另一个清冷如九天玄冰,不带一丝情感,甚至带著一丝不耐烦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的贵宾室中幽幽地传了出来。 那个方向正是刚才瑶池圣女凌清竹“愤然离席”后,衝进去的那个备用房间! “一百万。” 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九天神雷,清晰地劈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数字还不够有衝击力,那个声音又冰冷地补充了两个字。 “上品。” “……” “…………” “………………” 一百万? 上品灵石?! 当这几个字落下的时候,整个拍卖会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望向那个传出声音的贵宾室。 一百万上品灵石,那是什么概念? 那相当於一亿块下品灵石!足以买下一件顶级的圣兵!甚至能將一个小圣地给整个买下来! 现在竟然有人用这个价格,去买一块被所有人都鑑定为“废铁”的东西?! 这人是疯了吗?! 她脑子是不是也被驴踢了?! 还是说这块废铁,真的藏著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 高台上的拍卖师更是当场石化,他举著拍卖槌的手僵在半空,因为极度的震惊,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霸王龙蛋。 “我……我我我……没听错吧?是……是一百万……上……上品灵石?” 而王家的贵宾室內。 “哐当!” 王腾手中的万年暖玉酒杯,直接从他僵硬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和秦风也彻底懵了。 王腾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凝固,他呆滯地看著瑶池圣地所在的那个房间,脑子里只剩下一片轰鸣。 一百万上品灵石? 凌清竹她……她疯了吗? 就算她瑶池圣地有钱,也不是这么烧的吧! 秦风更是如遭九天雷噬,整个人都傻了。 他如同一尊被风化的石雕,脸上的自信与胜券在握,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了无尽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凌清竹她怎么会出手?! 她怎么会知道这块“废铁”是宝物?! 难道……只是巧合?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但他立刻就將其掐灭。 巧合? 这世上哪有这么离谱的巧合! 唯一的解释就是…… 凌清竹,她也拥有某种恐怖的鉴宝功法! 第46章 疯狂狙击!秦风当场喷血!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46章 疯狂狙击!秦风当场喷血! “一百万上品灵石!瑶池圣女出价一百万上品灵石!” 高台上,拍卖师那张因激动而充血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的声音在剧烈颤抖,混合著无尽的狂热! 开门红! 这是万道拍卖行有史以来,最梦幻的开门红! 一件被所有人都当成垃圾的拍品,竟拍出了百万上品灵石的天价! 这简直是神跡! 光是这笔提成,就足够他挥霍几百年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扯著嗓子嘶吼。 “还有没有更高的?!一百万上品灵石!还有没有比瑶池圣女出价更高的?!”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思维都还卡在刚才那石破天惊的报价中,彻底短路。 跟价? 开什么玩笑? 一百万上品灵石买一块废铁? 除非是活腻了,想尝尝被家族老祖宗吊起来用帝兵抽打的滋味。 王家的贵宾室內。 王腾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看著身旁的秦风,声音都因为缺氧而变得乾涩。 “秦风兄弟,还……还跟吗?” 跟? 拿什么跟? 秦风的脸色比王腾还要难看,一片铁青。 他的视线像两把淬毒的冰锥,死死钉在瑶池圣地所在的那个房间,牙床都快被自己咬碎了。 他心中掀起了疯狂的海啸。 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最终都匯成了一股无能的狂怒。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对著王腾摇了摇头,声音嘶哑地传音。 “王少,不必跟了。” “这凌清竹,不过是意气用事。她定是因为刚才苏晨之事,心中有气,所以才故意抬价,想让我们出丑。” “一百万上品灵石买一块废铁,她才是天字第一號的傻子!我们没必要跟一个疯女人计较。” 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催眠自己,也催眠王腾。 王腾一听,立刻找到了台阶。 对! 肯定是这样! 凌清竹就是故意在针对我!想让我当眾出糗! 好! 好你个凌清竹! 你给本少主等著! 他冷哼一声,愤愤地坐了回去。 “鐺——!” 隨著拍卖槌重重落下,这块“太乙废金”,最终以一个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天价归属瑶池。 第一场交锋,秦风完败。 他心中憋屈,但还能勉强维持镇定。 【没事,只是一件宝物。】 【我不信她凌清竹还能件件都跟我抢!】 【下一件!下一件宝物,我必得之!】 很快,第二件拍品被抬了上来。 一柄断裂的古剑,锈跡斑斑,剑刃豁口密布,看起来比第一件拍品还要悽惨。 拍卖师介绍得有气无力,显然也觉得这东西拿不出手。 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鑑,这次没人敢再嘲笑。 而秦风的眼中,却再次爆发出太阳般炽热的光芒! “王少,就是它!起拍价,一千下品灵石!”秦风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一千下品灵石!”王腾直接报价。 他话音未落。 那个冰冷如霜,仿佛催命符一般的声音,再次从瑶池的贵宾室中响起。 “一千万。” 那个声音停顿了一瞬,仿佛在思考这个数字是否足够表达自己的决心,然后又淡漠地补充。 “上品灵石。” “噗——” 王腾刚喝到嘴里的一口灵茶,当场化作漫天水雾,喷了对面的秦风一脸。 秦风整个人僵在原地,忘了去擦脸上的茶水,只是呆滯地看著瑶池圣地的方向。 一千万?! 她疯了! 她一定是疯了! 这已经不是意气用事了!这是丧心病狂! 整个会场再次因为这个恐怖的报价,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如果说第一次是巧合。 那么这一次,所有人都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 那柄断剑,绝对隱藏著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无数道神念疯狂扫向那柄断剑,却依旧一无所获。 拍卖师已经激动得快要口吐白沫,他感觉自己今天就要见证歷史了。 秦风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双拳紧攥,指甲刺破掌心,温热的鲜血顺著指缝流下,他却毫无知觉。 【她绝对是故意的!】 【她就是在针对我!她知道!她一定也知道这柄断剑的秘密!】 【为什么?!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剧本不是这样的!】 秦风的心態,在这一刻彻底失衡。 一次是巧合,两次就是必然! 他终於百分之百地確定,凌清竹这个他曾经看不起的女人,拥有某种比他更恐怖的底牌! 一股被算计,被戏耍,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的极致愤怒与嫉妒,如同亿万只毒蚁,啃噬著他的道心,让他几欲发狂! “鐺——!” 断剑,再次被凌清竹以碾压的姿態拍下。 角落里,柳如烟用指尖捻起一颗晶莹的葡萄,慢悠悠地送入红唇,妖媚的眸子里满是愉悦。 “咯咯,有点意思,这冰块脸看来是一点都不给偽君子留活路啊!” 紧接著。 第三件拍品,那个封印著“鸿蒙紫气”的破陶罐。 “起拍价,五十块下品灵石。” 这一次,凌清竹的声音甚至比拍卖师更快。 “一个亿,上品灵石。” 那声音依旧冰冷,不带一丝情感,却仿佛在宣告著某种战果。 而在报出这个价格的瞬间,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朝著最顶层的观星台瞥了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看,我为你做到了。 而这句报价,落在秦风的耳中,却比世间任何恶毒的嘲讽,都要刺耳一万倍! 一个亿! 她报了一个亿! “噗!” 秦风再也抑制不住,一口心头血狂喷而出,眼前瞬间漆黑,整个人向后栽倒。 完了。 全完了。 他精心准备的捡漏计划,他那妄图一飞冲天,逆天改命的春秋大梦,在这一刻被那个女人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砸得粉碎! 他从一个掌控剧本的猎人,变成了一个被耍得团团转的滑稽的小丑! 观星台上。 夜凌寒慵懒地支著下巴,將下方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著瑶池贵宾室的方向,嘴角的弧度愈发邪异。 【咯咯咯……小骗子,你的这个未婚妻,还真是个得力的小帮手呢。】 【真想看看,你若是知道她为了你,正把你的敌人按在地上摩擦,会是什么表情?】 第47章 小丑的退场,吞天魔功乱世间!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47章 小丑的退场,吞天魔功乱世间! 王家贵宾室內,空气冷得能把人的呼吸冻成冰碴。 王腾的视线,从对面那个刺眼的空座位,缓缓移到脚下那滩血肉模糊的“烂泥”上。 屈辱。 愤怒。 他王腾,北域的天,生来就该万眾瞩目,此刻却成了全天下最大的笑柄。 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脚下这条他一时心软捡回来的狗! “废物!” 他猛地抬脚。 脚上那只镶满宝石、华丽无比的云龙靴,狠狠地印在了秦风的胸口。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剧痛让昏迷中的秦风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呻吟,竟被活活痛醒。 他模糊的视野中,只剩下王腾那张因极致愤怒而扭曲的脸。 “这就是你的望气神通?” 王腾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的鸡,他指著秦风的鼻子,满头的珠光宝气疯狂摇晃。 “这就是你说的神物蒙尘?” “你他妈的不是让本少主捡漏,你是想让本少主当著全天下人的面,把脸都丟尽啊!” 秦风的大脑还在嗡嗡作响。 身旁,那群前一刻还对他“秦风兄弟”叫得亲热的跟班,已经围了上来,脸上掛著毫不掩饰的狞笑。 “还想跟王少联手?你配钥匙吗?你配几把?” “一条断了胳膊的丧家之犬,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打死他!让他知道,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攀上王家这棵大树的!” 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 每一拳,每一脚,都带著灵力,痛楚穿透肉体,直达神魂。 秦风清醒地感受著这一切。 他听著那些恶毒的咒骂,感受著骨头一寸寸断裂的剧痛。 但最痛的,是那股被当成玩物般戏耍、被当成垃圾般丟弃的滔天屈辱! “够了。” 王腾烦躁地摆了摆手,多看一眼这条狗,他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 他只想让这个带来霉运的东西,立刻从他眼前消失。 “把他给我从这窗户扔出去!” 王腾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让下面那群看热闹的杂碎也看清楚,给我王腾当狗,是什么下场!” “是,王少!” 两名跟班狞笑著,抓起秦风的头髮和大腿,像拖一条死狗,將他拖到窗边。 秦风的瞳孔猛然缩成了针尖。 他看到了窗外。 他看到了下方散座区那密密麻麻的人头,和那一张张投射上来的,写满了戏謔与嘲弄的脸。 “不……不要……” 他发出了蚊蚋般的哀求。 没有人理会。 那两人没有丝毫犹豫,手臂猛然发力。 秦风的身体划过一道屈辱的拋物线。 在一片夸张的惊呼与肆无忌惮的哄堂大笑中,重重砸在了一楼中央的走道上。 “噗!” 尘土飞扬。 这一下直接摔碎了他体內几根完好的骨头。 也摔碎了他那可笑的逆天改命的梦。 “那不是刚才被王少奉为上宾的秦风吗?怎么被当成垃圾扔下来了?” “哈哈哈哈,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啊!” “活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现在好了,小丑竟是他自己!” 无数道目光,无数句嘲讽,化作世间最恶毒的诅咒,將他的尊严、他的骄傲、他的所有偽装一层层剥下,踩在脚底,碾得粉碎。 “苏晨……” “凌清竹……” “王腾……” 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指甲抠进坚硬的石缝,口中不断涌出的鲜血染红了地面。 那双曾经温润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毁天灭地般的怨毒与疯狂。 几名万道商行的护卫面无表情地上前,將他拖走。 一个小人物的退场,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观星台上,“苏晨”慵懒地换了个姿势,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轻轻打了个哈欠。 仿佛对这场闹剧提不起半分兴趣。 隨著一件件拍品被送下,会场的气氛逐渐被推向高潮。 终於。 拍卖师深吸一口气,脸上带著一种近乎神圣的狂热,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诸位!接下来,將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之宝!” “也是万道商行近万年来,所经手过的,最神秘、最贵重的一件神物!” 整个会场,瞬间针落可闻。 十六名大圣境界的护卫,身穿漆黑重甲,气息如渊,合力抬著一个被层层帝级禁制封印的紫金神龕,迈著沉重的步伐,缓缓走上高台。 那仅仅是逸散出的道韵,就让无数修士感到神魂颤慄,仿佛背负著一片青天。 “此物,便是在『葬帝渊』深处捕获的……” 拍卖师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无穷的诱惑。 “虚空仙金!” 轰! 这四个字如同一颗星辰在会场中心炸开! “天!竟然是虚空仙金!炼製帝兵的无上神材!” “这么大一块!足以奠定一个不朽道统的万古基业!” 无数道目光瞬间变得贪婪、炽热。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要宣布起拍价时,拍卖师却抬起手,示意全场安静。 一道无人察觉的金色流光自天外而来,化作一张燃烧著火焰的信笺,落入他手中。 拍卖师脸色剧变,扫了一眼,信笺便化作飞灰。 他再次抬头时,脸上竟露出了一个诡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兴奋,有恐惧,更有唯恐天下不乱的疯狂。 他指著那个神龕,一字一顿,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响彻在每一个人的神魂。 “根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前辈高人法旨,这块虚空仙金之所以万古不朽,是因为……” “它的核心,曾沾染了一丝……” 他故意停顿,享受著全场那死寂到令人窒息的氛围。 然后,才缓缓吐出了那四个禁忌的字眼。 “吞、天、魔、功!” 死寂。 长达十个呼吸的绝对死寂。 时间与空间都在这四个字的衝击下被彻底冻结。 紧接著,便是山崩海啸般的惊骇与疯狂! “吞天魔功?!掀起黑暗动乱的那个万古第一魔功?!” “天哪!这已经不是帝兵神材了!这是大帝的完整传承!” “杀!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它!” 贪婪,彻底吞噬了理智。 会场之中,瞬间杀气冲天。 王腾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修炼魔功,证道成帝,將苏晨和凌清竹都踩在脚下的画面! 角落里,柳如菸嘴角的笑意愈发妖冶。 “嘖嘖,是谁在拱火呢?把水搅浑了,鱼儿才会出来啊……” 拍卖师看著下方那一张张疯狂的脸,满意地笑了。 “为了让诸位有更充足的时间准备。” “本行决定,將虚空仙金的拍卖,延迟到十五日之后!” “並且!” 他再次拋出一个重磅炸弹。 “十五日后,本行还將一同拍卖另一件至宝——瑶池圣地遗失了数万年的镇派帝兵,『瑶池镜』的一块核心碎片!” 柳如烟捏著酒杯的玉指猛地一顿,隨即爆发出更加愉悦的娇笑。 “咯咯咯,瑶池镜碎片?这下,估计连那个冰块脸也要坐不住了。” “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拍卖师高声宣布:“今日拍卖会,到此结束!” 说罢,他与护卫连同神龕瞬间消失,只留下因为这接二连三的惊天消息,而彻底陷入癲狂的修士们。 无数道传讯玉简被捏碎,飞向玄元大陆的四面八方。 整个大陆的平静,被彻底打破。 一场围绕著吞天魔功与帝兵碎片的血雨腥风,已然拉开序幕。 观星台上,“苏晨”看著下方混乱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笑。 【小骗子,你的剧本好像被人给撕了呢。】 【咯咯咯,这下,可越来越有趣了。】 第48章 真假苏晨!凌清竹撞破真相!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48章 真假苏晨!凌清竹撞破真相! 瑶池圣地在大夏神朝的专属別院內,静謐得能听见窗外冰莲花瓣飘落的声音。 凌清竹盘坐在寒冰玉床之上,双目紧闭。 但那轻微颤抖的纤长睫毛,却暴露了她內心的惊涛骇浪。 她雪白的宫裙上,那片被茶水浸湿的痕跡早已被灵力蒸乾。 可那股冰凉刺骨的羞辱感,却仿佛渗透进了骨髓,在四肢百骸中无声蔓延。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覆回放著拍卖会上的那一幕幕。 那个男人,那个顶著苏晨面容的男人。 他神鬼莫测的出场方式。 他轻描淡写化解自己含怒一击的通天手段。 他那一句句诛心的“受气小媳妇”、“娘子”、“夫君”……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道心之上。 羞愤、委屈、恼怒…… 种种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在她的胸腔里剧烈翻滚。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当著天下人的面,如此轻薄於我! 可…… 为什么在他靠近的时候,自己的道心会疯狂示警? 那股源自神魂深处的危机感,几乎要將她的灵台冻裂! 为什么在他那双看似宠溺的眼眸深处,自己会看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属於掠食者玩弄猎物般的邪性与冰冷? 为什么他明明就在眼前,自己却感觉他比天边的星辰还要遥远,还要陌生? 这个在拍卖会上大出风头,將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间的霸道男人,和日记里那个会因为社恐而抓狂,因为怕麻烦而想当咸鱼的苏晨,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如果他是真的,那日记里的一切,都是他为了迷惑自己而精心编织的谎言? 他享受著看自己被他骗得团团转的乐趣? 这个念头,让凌清竹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如果他是假的……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那与苏晨一般无二的容貌,那如出一辙的懒散气质,尤其是那神鬼莫测,仿佛与虚空融为一体的空间大道…… 除了苏晨本人,这世间谁能模仿得如此惟妙惟肖? “苏晨……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迷茫与疲惫。 她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迷局,而那个唯一的破局之人,却用一团又一团的迷雾將自己彻底困死。 她十九年来坚若磐石的道心,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就在她心神俱乱,几乎要陷入自我怀疑的深渊时。 嗡—— 她面前的虚空,悄无声息地盪开一圈涟漪。 那本熟悉的,承载了她所有秘密与希望的黑色日记本,再次浮现。 来了! 凌清竹的呼吸猛地一滯,那双黯淡的眸子里瞬间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 这本日记,是她唯一的答案! 是她戳破所有迷雾的唯一利剑! 她迫不及待地伸出微微颤抖的玉手,一把抓住日记本,动作急切得甚至有些失態。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復下擂鼓般的心跳,怀著一种近乎审判般的忐忑心情,翻开了新的一页。 熟悉的,带著几分潦草与不羈的字跡,映入眼帘。 【x年x月x日,天气晴,宜睡觉,忌出门。】 【一觉睡到自然醒,真是人生一大快事!要不是系统那个狗东西突然在脑子里放烟花,我感觉我能直接睡到地老天荒,证个“睡梦大道”的帝位出来。】 【不过这次系统倒是挺上道,居然奖励了一门叫《一气化三清》的神通。】 【嘖嘖,这名字一听就牛逼坏了。我研究了一下,好傢伙,居然能分出两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分身!有血有肉,有独立思想,还能共享修为和感悟!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顶级打工人?社畜的终极福音啊!】 凌清竹看到这里,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漏了一拍。 分身? 他竟然这么快就学会了分身神通? 【这神通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太完美了!以后苏七那个老媒婆再来催婚,我就派一號分身去应付他,让他陪著老头子从家族振兴聊到人类起源,聊到天荒地老!最好把那老头子聊出社交恐惧症来!】 凌清竹:“……” 她看著日记上那得意忘形,仿佛已经看到美好未来的文字,那张绝美的脸上神情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又好气,又好笑。 但不知为何,当看到他字里行间那股子发自肺腑的“嫌弃”时,她心中因为拍卖会而积压的羞愤与委屈,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 这才是她熟悉的那个苏晨。 懒散、怕麻烦、满脑子骚操作的混蛋。 而不是拍卖会上那个眼神邪异,行事霸道,让她感到无比陌生的“夫君”。 她的心,一点点地安定了下来。 她继续往下看,想要知道他今天的动向。 【神通初成,我得赶紧试试效果。先分一个出去,让他去大夏神朝的天都逛逛,看看那个什么万道拍卖会进行得怎么样了。顺便也打探一下,那个叫夜凝寒的老阿姨,还有那个胸大无脑的瑶池圣女,有没有在外面给我惹什么麻烦。】 【嗯,就这么决定了!分身,出发!伟大的咸鱼之主,將在神子峰上注视著你!希望你別给我惹祸,不然回来就把你回炉重造!】 日记的內容,到此结束。 凌清竹呆呆地看著那最后一行字,手中的日记本“啪嗒”一声滑落,掉在了寒冰玉床之上。 她的脑海嗡的一声,彻底化为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却瞪得溜圆。 里面倒映著窗外那片寂静的夜色,但她的世界里,却仿佛有亿万道天雷在同时炸响! 分身……出发? 他……他才刚刚,准备派出一个分身前往天都?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从始至终,他苏晨都安安稳稳地待在苏家的神子峰上! 这说明,他今天根本就没有来过拍卖会! 那…… 那个在万眾瞩目下降临观星台,用空间之力震慑全场的人是谁?! 那个隔著窗户,用那般宠溺又戏謔的语气,叫她“受气小媳妇”的人是谁?! 那个轻描淡写化解她的玄冰之力,用那句“娘子”让她道心崩溃,羞愤欲绝,当眾撞墙逃走的人…… 又到底是谁?! 一个无比恐怖,让她神魂都为之冻结的念头,如同来自九幽深渊的恶魔,一点点地从她混乱的思绪中爬了出来! 有一个神秘的存在,他不仅拥有著和苏晨一模一样的容貌和气质,甚至还掌握著苏晨那独一无二、神鬼莫测的空间之力! 他在冒充苏晨! 他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用来羞辱苏晨,搅乱天下的……玩物!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充满了无尽恐惧与惊骇的低吟,从凌清竹的喉咙深处逸出。 她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地站在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 而那黑暗里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正带著戏謔与玩味冷冷地注视著她的一举一动。 她之前所有的羞愤、委屈、恼怒,在这一刻尽数褪去。 只剩下无尽的后怕,以及对那个男人的,无法言说的愧疚。 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从凌清竹的道心最深处,熊熊燃起! 她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那双原本空洞迷茫的眸子里,再次凝聚起了光芒。 那光芒是冰冷刺骨的杀意,是足以冻结九天的凛冽战意! 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必须挽回这一切! 首先,必须立刻將这个消息,告诉苏家! 让他们做好准备,应对这场即將来临的风暴! 其次,必须查出那个冒牌货的真实身份! 不管他是谁,不管他背后有什么势力,我凌清竹都要让他为他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 还有秦风! 那个如同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对自己和苏晨充满怨毒的偽君子,也绝不能放过! 最后…… 凌清竹的目光,落在了那本已经自动合上,即將消失的日记本上。 苏晨…… 他现在,应该已经修炼成了《一气化三清》了吧? 他说,他要派一个分身出来…… 那他的分身,会来这大夏皇城吗? 如果他来了,看到眼前这片被那个冒牌货搅得天翻地覆的烂摊子,他会怎么想? 他会不会……更加觉得我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傻白甜? 一想到这里,凌清竹的心又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不行! 我不能再让他失望了! 我要让他,对我刮目相看! 一个坚定的念头,在她心中彻底成型。 凌清竹深吸一口气,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再次盘膝坐下。 她要用最快的速度,恢復自己的伤势,將自己的状態调整到巔峰!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的十五天,整个大夏天都都將变成一个血腥的修罗场! 而她將是这场修罗场中,逆流而上的……独行者! 第49章 社牛分身?我裂开了!怎么分出来的也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49章 社牛分身?我裂开了!怎么分出来的也是咸鱼! 苏家,神子峰。 奢华的臥房之內,一片寧静。 苏晨盘膝坐在那张柔软得能让人骨头都融化的千年灵蚕丝大床上,双目紧闭,神情前所未有的专注。 他並没有睡觉。 而是在消化脑海中那段玄奥到了极致,仿佛蕴含著大道之源的信息流。 ——《一气化三清》! 苏晨的心神沉浸在那无穷无尽的道韵之中,內心早已乐开了花。 他能感觉到,这门神通的品阶,甚至还在《大虚空术》之上! 它不仅仅是一门分身术,更是一种对“自我”与“存在”的终极阐释。 修炼到极致,三具道身,皆是本我,又皆非本我。 一为过去身,一为现在身,一为未来身。 三身合一,便可超脱时光长河,证得那万劫不磨的无上道果! 【虽然我现在还远达不到那种境界,但光是这『道身不灭,本尊不死』的特性,就已经是无敌的保命神技了啊!】 【以后再遇到什么危险的地方,比如上次那个该死的镇魔坛,我完全可以先派个分身去探探路。】 【分身要是掛了,我顶多就是损失点元气,修养几天就回来了。】 【但要是真有什么惊天大宝贝,那我不就血赚了?】 【嘿嘿嘿,完美的风险投资,一本万利!】 苏晨的思维越来越发散,那颗“苟道之心”在《一气化三清》的加持下,瞬间进化到了2.0版本。 苟,不再是单纯的躲藏与逃避。 而是运筹帷幄,决胜於千里之外! 是用最小的风险,去撬动最大的利益! 当然,这些都还只是这门神通的附加价值。 对苏晨而言,《一气化三清》最核心,最让他感到兴奋的功能,只有一个。 ——规避社交! 【哈哈哈哈!所有我不想参加的宴会和俗务……统统都可以交给分身去处理!】 【我想像一下,一號分身,社交牛逼症点满,拉著苏七长老从星辰大海聊到灵谷种植,把老头子聊到怀疑人生!】 【二號分身,修炼狂魔点满,天天让他给我修炼,疯狂给我出去探查各种机缘。】 【然后我就可以高枕无忧地,在我的神子峰上,享受我梦寐以求的,睡到地老天荒的终极咸鱼生活了!】 【这简直是……天堂啊!】 苏晨越想越激动,越想越觉得未来一片光明。 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找到了最终的归宿和意义。 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动,决定立刻就开始修炼这门为他量身定做的无上神技! “开始吧!” 隨著他心念一动,那股盘踞在他神魂深处的,关於《一气化三清》的道韵信息流,轰然运转! 无数玄奥的符文,如同活过来的金色蝌蚪,从他的神魂之海中游出,迅速融入他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 他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淡淡的清光。 一股精纯至极的清气,从他的天灵盖上缓缓升起。 他感觉自己那深入骨髓的“懒之本源”和“咸鱼道韵”正在被精准復刻! 那清气初时只有一缕,隨即迅速壮大,化作一道朦朧的光柱,冲天而起,却又被臥房內的结界死死地压制住,无法泄露分毫。 光柱之中,阴阳二气流转,三才光芒闪烁,仿佛在孕育著一个全新的,致力於躺平的伟大灵魂。 渐渐地,那道朦朧的光柱开始向內收缩,凝聚。 一道与苏晨一模一样的,由纯粹的清气构成的虚幻身影,在光柱中缓缓成型。 那身影从模糊到清晰,五官、身形、乃至每一根髮丝,都与苏晨一般无二。 就连那股子天生的,深入骨髓的懒散气质,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凝!” 苏晨低喝一声,將自己的一丝神魂本源,注入了那具道身之中。 嗡——! 道身猛地一震,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眸,瞬间被点亮,变得与苏晨一样,清澈而又深邃,带著一丝看透世事的疏离。 成了! 我的第一个分身,成了! 苏晨看著眼前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气息也一模一样,甚至连思考方式都一模一样的“自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新奇与兴奋。 他试著在心中下达了一个指令。 【你好啊,另一个我。准备好开启你的社牛人生了吗?】 然而,那个刚刚诞生的道身,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打了个哈欠,竟转了个身,摇摇晃晃地就想往苏晨的床上躺! 苏晨:“???” 【臥槽!不是吧?!】 他一把揪住道身的后领,把他从自己心爱的床上提了起来。 道身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用一种同样心有灵犀的语气,在苏晨的脑海里回应道。 【你好啊,本体。话说,你把我弄出来,不会是想让我去干活吧?】 【我先说好,打架可以,跑路也行,但要是让我去处理那些麻烦的社交,我可不干啊,我只想睡觉。】 苏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系统你个老六!说好的『规避社交之终极神技』呢?!】 【怎么我分出来的道身,也他妈的是个社交恐惧症晚期患者?!他也想摆烂睡觉?!连被窝都要跟我抢?!】 【那我分他出来还有个屁用啊!】 苏晨感觉自己被系统狠狠地背刺了一刀,心態有点崩。 他创造这个分身,就是为了让他去当“社交牛逼症”的工具人,结果这工具人居然也想罢工? 【不行!我才是本体!你必须听我的!】 苏晨在心中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对道身下达了命令。 道身闻言,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了和苏晨如出一辙的嫌弃表情。 【切,官大一级压死人是吧?行吧行吧,谁让你是本体呢。】 【说吧,想让我去干嘛?先说好啊,根据《苏家神子咸鱼基本法》,强迫咸鱼上班是严重违反鱼权的行为,我可以申请仲裁的。】 【我他妈……你还跟我讲起劳动法了?!】 苏晨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清了清嗓子,强行压下揍“自己”一顿的衝动,开始给这个即將“出差”的分身布置工作任务。 “咳咳,听好了,老二。” 苏晨决定给这个分身起个代號,方便区分。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立刻、马上,给我去一趟大夏神朝的天都皇城!” 他將自己从原著里得知的,关於拍卖会的所有信息,包括秦风的捡漏计划,以及最后那引爆全场的吞天魔功,全都一股脑地共享给了老二。 “你的任务很简单。”苏晨总结道。 “把那块藏著吞天魔功本源的虚空仙金,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拿下!” “记住,你的核心原则就一个字——苟!” “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不要跟任何人產生不必要的交集!拿到东西,就立刻回来!” “听明白了吗?” 苏晨一口气说完,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將送孩子去上大学的老父亲,操碎了心。 老二听完,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去当个幕后黑手,顺便看场戏吗?真麻烦。” “不过……” 老二的眼珠子转了转,脸上露出了和苏晨一模一样的,蔫儿坏的笑容。 “让我去可以,但得加钱……哦不,加条件。” 苏晨眉头一挑。 【嘿,你小子还敢跟我討价还价?】 老二掰著手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第一,经费不设上限,大夏神朝的美食,我要从街头吃到巷尾!第二,行动方针我说了算,你这个本体不许瞎指挥!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我『出差』期间,你,作为本体,必须替我把我那份觉也睡了!一天不能少於十二个时辰!这叫『能量守恆』,咸鱼的能量必须守恆!” 苏晨:“……” 他彻底无语了。 这脑迴路,这逻辑,简直跟他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准了!” 苏晨咬牙切齿,但又莫名觉得很爽,他大方地一挥手。 “只要你把事给我办妥了!” “成交!” 老二打了个响指,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干劲。 为了美食,偶尔上一天班,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身形一晃,催动了《大虚空术》,身影渐渐融入虚空。 在彻底消失的前一刻,他忽然回头,对著苏晨挤了挤眼睛,用神念传来最后一句。 【放心吧本体。我办事,你躺平。】 话音未落,老二的身影彻底消失。 臥房內只留下苏晨一人,脸上的肌肉在疯狂抽搐。 【我怎么……有种天大的不祥预感?】 第50章 咸鱼出差,先来全套的!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50章 咸鱼出差,先来全套的! 十日后。 大夏神朝皇城,天都。 长街之上,人潮如织,喧囂鼎沸。 一道身影於光影间淡出,仿佛是从空气中挤了出来,无声无息。 正是刚被本体“发配”出差,执行“007”福报工作制的苏晨二號分身——老二。 他刚一“落地”,便被眼前那股混杂著汗味、香料味和法宝尾气的热浪,熏得眉头紧锁,嫌恶地后退了半步。 无数修士驾驭著五光十色的法宝飞剑,在低空野蛮衝撞。 引擎的轰鸣混著街边小贩扯著嗓子的叫卖,酒楼里粗鄙的划拳声,匯成了一首让咸鱼神魂俱疲的魔音贯耳。 【臥槽,这就是天都?人比我们苏家祖地的灵气都密集,跟下饺子似的。】 老二的俊脸上写满了两个字:嫌弃。 【这空气品质真是一言难尽,到处都是灵力尾气,pm2.5绝对爆表了,也不知道女帝姬红雪怎么做的城市管理。】 【还是神子峰好啊,安静,乾净,空气清新,这才配得上我这种高端咸鱼的优雅生活。】 他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是一片淡漠,强打精神开始执行出差首要任务。 吃饭。 本体那个扒皮资本家,让他出差,连个差旅標准和饭补额度都不给,美其名曰“经费不设上限”,实际上就是让他自己想办法。 老二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本体的小金库里绝对富得流油,就是单纯的抠。 【算了,等我回去,高低得从他那张床上顺两根灵蚕丝走,不然这趟差就白出了。】 老二一边在心里盘算著怎么薅本体的羊毛,一边迈开步子,朝著整条街最气派,也是香味最霸道的一座酒楼走去。 天香楼。 此楼高达九层,通体由万载灵木建造,飞檐斗拱,雕樑画栋,楼顶祥云繚绕,一看就不是普通修士能消费得起的地方。 “就这了。” 老二满意地点点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用《大虚空术》的道韵,將自己的容貌遮掩了些许。 从原本帅得惨绝人寰的程度,降低到了平平无奇的惊为天人。 即便如此,当他踏入天香楼的瞬间,他骨子里那股超然物外的气质,还是让嘈杂的大堂瞬间一静。 无数道目光,惊艷、探究、嫉妒,齐刷刷地钉了过来。 “这位公子,里面请!” 一名眼尖的侍者三步並作两步迎上,脸上是標准化的热情。 老二眼皮都懒得抬,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嗯”,便熟门熟路地朝二楼最靠窗,视野最好,也最安静的雅座走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那雅座外是一片露台,摆著一张宽大的软塌。 正对著窗外翻滚的云海和远处巍峨的皇宫,一看就是给贵客摸鱼打盹准备的专座。 他刚要落座,旁边一桌几个锦衣青年中,一个满脸傲气的公子哥便“啪”地一合摺扇,站了起来,用下巴指著老二。 “小子,面生得很啊。” “这『望云台』是我家少主预留的,识相的就滚去大堂坐著。” 老二眉头一皱,终於捨得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只一眼。 那锦衣公子脸上的傲气瞬间凝固,笑容僵在嘴角。 他仿佛看到的不是一双眼睛,而是两片吞噬万物的虚空漩涡,自己的神魂都在尖啸著坠入无尽的深渊! 一股冰冷的恐惧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坐回原位,脸色煞白,浑身抖如筛糠。 老二懒得再理会这只聒噪的苍蝇,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 整个人像没长骨头似的,直接瘫进了软塌,舒服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把你们这的招牌菜,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我上来。” 老二对著一旁嚇得脸都白了的侍者,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那副財大气粗又视强权如无物的姿態,让侍者眼中的敬畏几乎要溢出来。 “好嘞!公子您稍等!” 很快,一道道灵光四溢的菜餚,流水般呈上。 清蒸九阶“吞云兽”里脊、爆炒圣人境“火麟蛟”龙筋、炭烤千年“碧眼金蟾”腿…… 每一道菜都由顶级灵厨烹製,不仅是无上美味,更是大补灵药。 老二却不管这些,他完美继承了苏晨本体的吃货属性,拿起玉筷,便开始毫无形象地大快朵颐。 他一边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在心里继续腹誹。 【嗯,这吞云兽的肉质还行,就是火候老了零点一分,灵气锁得不够完美,可惜了。】 【这火麟蛟的龙筋也不错,够弹牙,就是芡汁勾得厚了,影响了本味,差评。】 【唉,出差就是这点不好,吃不到家里厨子做的饭。】 【也不知道本体那傢伙现在在干嘛,是不是已经舒舒服服地躺在我的……不对,是我们的床上,连我那份觉也替我睡了?】 一想到这里,老二夹菜的动作更快了。 【不行,我得赶紧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干完活才能早点回去睡觉!】 【这该死的资本家福报,谁爱要谁要!】 就在苏晨老二化悲愤为食量,准备將天香楼的库存吃穿之际。 他並不知道。 一个他现在最不想见到,也最怕见到的“大麻烦”,正缓缓地朝著天香楼方向走来。 第51章 冤家路窄!圣女驾临天香楼!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51章 冤家路窄!圣女驾临天香楼! 天香楼外,长街之上。 凌清竹一袭素白宫裙,缓步而行。 她那清冷出尘的气质,与周围喧囂热闹的凡俗景象格格不入,仿佛一朵行走在人间的雪莲,圣洁而孤傲。 这十日里,她动用了瑶池圣地在神朝的所有情报网络,不眠不休地追查著那个冒牌货的线索。 然而,结果却让她心惊。 那个顶著苏晨脸的假货,行事囂张到了极点。 他高调地住进了大夏皇室专门为苏家神子准备的临时行宫,每日里宴请八方,与各路圣子神女谈笑风生,搅动风云。 他完美地扮演著一个霸道、高调、游戏人间的绝世天骄。 他的每一次出现,都会引来无数的关注和议论。 他的每一个举动,都被无数探子记录下来,传遍整个天都。 凌清竹收集了所有关於“他”的情报,越看心中越是冰冷。 那个冒牌货,太可怕了。 他的偽装天衣无缝,无论是实力、气质还是那神鬼莫测的空间手段,都与苏晨本人如出一辙,甚至比苏晨在日记里表现出的还要张扬,还要霸道。 如果不是自己拥有日记这个“上帝视角”,恐怕也会和世人一样,被他骗得团团转。 她思来想去,还是没有把这个消息轻易地传回苏家。 因为她没有任何证据。 空口白牙地说苏家神子是假的?恐怕只会被当成一个笑话,甚至会因此得罪苏家。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那个冒牌货的破绽,拿到他不是苏晨的铁证! “天香楼……” 凌清竹抬起清冷的眼眸,看著眼前这座金碧辉煌的酒楼,朱唇轻启。 这里是整个天都消息最灵通,也是鱼龙混杂的地方。各大圣地的探子,皇城的密探,三教九流的修士,都喜欢聚集於此。 在这里,或许能打探到一些关於那个冒牌货的,更深层次的情报。 她没有丝毫犹豫,迈开莲步,径直走入了天香楼。 嗡——! 当她那道风华绝代的身影踏入大堂的瞬间。 整个天香楼內,那原本喧囂鼎沸的气氛,戛然而止。 所有正在推杯换盏、高谈阔论的修士,无论修为高低,无论身份贵贱,都在这一刻,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酒杯悬在半空,话语卡在喉咙,整个大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绝对寂静。 无数道目光,震撼、惊艷、痴迷、敬畏……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是……是瑶池圣女!凌清竹仙子!” 不知是谁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句,瞬间打破了死寂。 “天哪!我竟然能在这里亲眼见到凌仙子!此生无憾了!” “她比传闻中还要美,还要清冷,那气质,简直不似凡尘中人!我感觉多看她一眼,都是对她的褻瀆!” 短暂的死寂之后,大堂內爆发出比之前更加热烈的议论声。无数年轻修士的脸上,都露出了狂热的爱慕之色,激动得满脸通红,仿佛看见了自己毕生的信仰。 然而,凌清竹对这一切都视若无睹。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周围那些惊为天人的目光,不过是路边的尘埃。 她无视了所有人,径直朝著二楼的雅间走去。 她的目標很明確,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仔细梳理一下这十天来得到的所有线索。 天香楼的二楼,雅间林立。 她缓步走在铺著火浣布地毯的走廊上,高跟的云履踩在上面,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就在她经过一处半开著窗户,正对著云海的雅间时。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混杂了至少上百种顶级灵材的食物香气,从里面飘了出来。 那香味霸道无比,甚至还夹杂著一丝淡淡的,让她感到无比熟悉的……空间道韵的气息。 凌清竹的脚步,下意识地一顿。 她的秀眉,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这股气息…… 让她那颗因为追查假货而绷紧了十天,充满厌恶与冰冷的心,竟莫名地感到了一丝安寧与亲近。 就好像……在苏家时,从苏晨的日记本上感受到的那种,独属於他懒散而又乾净的味道。 是错觉吗? 还是说,那个冒牌货又在这里搞什么鬼? 凌清竹心中闪过一丝警惕与疑惑,她厌恶那个假货,可身体的本能却又被这股气息所吸引。 她鬼使神差地,朝著那个雅间的方向转过了头。 而这一眼,便让她整个人的神魂,都如遭亿万道天雷轰击! 第52章 四目相对,肉都嚇掉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52章 四目相对,肉都嚇掉了! 天香楼,二楼,临窗雅间。 苏晨老二几乎是將自己整个人都“融化”在了那张宽大的云狐绒软塌上。 面前由千年紫檀木打造的巨大桌案上,空盘子堆成了小山,每一个都光洁如新,连点油星子都吝於剩下。 此刻,他正用一双名贵的象牙灵筷,动作郑重地夹著最后一块珍品。 九阶凶兽“吞云兽”的里脊肉。 肉块被灵厨用九十九道秘法工序烹製,呈现出半透明的琥珀色泽,表面宝光流转,氤氳的灵气凝成一缕缕细小的白色龙形,盘绕不散。 浓郁到极致的肉香混著霸道的灵气,让隔壁雅间一位卡在瓶颈多年的修士闻上一口,竟当场破境,引发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 老二深深吸了一口这醉人的香气,满足地眯起眼睛,一脸陶醉地將那块肉送到了嘴边。 【啊,人生啊,就是如此的朴实无华,且枯燥。】 【这肉质,这火候,这灵气……勉强九点五分,比家里的御用厨子还是差了点意思。】 【要不是为了这口吃的,谁愿意顶著这漫天尾气出来上班啊!】 就在他即將把肉送进嘴里,完成这趟美食之旅的闭环时。 一股气息飘了进来。 冰冷,圣洁。 其中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其熟悉的幽怨。 老二夹著肉的动作,在距离嘴唇只有零点零一寸的地方,骤然凝固。 他那双享受美食而眯起的眼睛,瞬间睁开! 慵懒的神色荡然无存! 这股气息…… 怎么他妈的这么熟悉?! 这不就是本体那个最难搞的傻白甜未婚妻,那个被他在日记里疯狂吐槽的冰块脸,凌清竹的味道吗! 【臥槽?!】 【不会吧?!开什么玩笑?!】 【出门没看黄历!这天都几亿人口,我就是出来吃顿饭!这也能撞上?!我这是什么地狱级倒霉蛋体质?!】 老二的心里警铃大作。 亿万只神兽裹挟著恐慌的泥石流,轰然踏过他那颗咸鱼的道心! 【本体救我!这烂摊子我收拾不了!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块铁,脖子发出“咯吱”的轻响,机械地转向雅间门口。 恰好。 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俏生生站在那里。 那女子似乎也是被这边过於霸道的肉香吸引,本是好奇地蹙著秀眉,带著一丝疑惑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 一静。 周遭所有的嘈杂,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断了声源。 整个世界,死寂无声。 老二的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他看见了那张清冷绝美的脸。 看见了那双如同万年寒星般的眸子。 更看见了那双眸子里,情绪如同山崩海啸般剧烈变幻! 从最初的疑惑,到认出他轮廓时的震惊,再到看见他满桌狼藉和瘫软姿態时的难以置信! 是她! 真的是她! 真的是那个本体最头疼,自己也最怕沾染上的大麻烦——凌清竹! 【草!】 【草草草!!!】 【完蛋了!芭比q了!我英明神武的咸鱼形象啊!】 【本体!你个扒皮的资本家!你欠我的!这趟差旅的工伤补贴,必须用你那张床来抵!】 老二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 一片空白。 神魂都在疯狂尖啸。 他那颗身为咸鱼,早已古井无波的道心,掀起了亿万丈狂澜! 他甚至忘了自己嘴边还叼著一块肉,整个人都石化了。 “吧嗒。” 一声轻响。 在死寂的雅间里清晰如雷。 苏晨老二因为过度的震惊,嘴巴一张。 那块他期待已久的,承载了他所有上班怨念的吞云兽里脊肉,就这么从他的嘴边,划过一道悲伤的拋物线。 直挺挺地掉回了盘子里。 溅起了一片油花。 那块肥美的吞云兽里脊肉掉落的声音,很轻。 但在凌清竹的耳中,却不亚於一声天道的惊雷,將她的神魂,她的认知,她的世界观,都劈得粉碎!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在雅间门口,娇躯止不住地轻轻颤抖。 那张总是覆盖著万年寒霜的绝美脸蛋上,血色褪尽,只剩下一片茫然的苍白。 是苏晨! 真的是苏晨! 可……这怎么可能?! 凌清竹的脑海中,两个截然不同的“苏晨”形象,在这一刻疯狂地交织、碰撞,几乎要將她的灵台撕裂! 一个是十天前,在万道拍卖会上,那个高坐於观星台,霸道绝伦,视眾生为螻蚁,用一句“娘子”就让她羞愤欲绝的“假苏晨”! 他邪魅、张扬、掌控一切,眼神里充满了对猎物的玩味与占有欲。 另一个,是眼前这个。 这个瘫在软塌上,身穿普通锦袍,面前堆著小山般空盘子的男人。 他的眼神清澈、乾净,带著一种对美食最纯粹的专注,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懒散。 在看到自己的瞬间,那双桃花眼里流露出的,不是霸道,不是玩味,而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震惊与慌乱! 像一只正在偷吃东西的仓鼠,被主人当场抓包! 这……这…… 这不就是日记里那个,因为要被拉去社交,就嚇得要“离家出走”的社恐咸鱼吗?! 这不就是那个,人生最大理想就是“睡到地老天荒”的终极懒人吗?! 她感觉自己好像触摸到了真相的边缘,但那真相却被一团更浓的迷雾所包裹,让她看不清,摸不透,只能在无尽的困惑中疯狂挣扎。 她清楚地记得,最新的日记里,苏晨明明说他才刚刚修炼成《一气化三清》,正准备派一个分身出来查探消息。 按照时间推算,他派出的分身,应该才刚刚抵达天都,甚至可能还在路上。 可眼前这个人…… 他面前这些堆积如山的空盘子,分明说明他已经在这里,吃了很久很久了! 难道…… 一个让凌清竹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她心底冒了出来。 难道,日记里的內容是假的? 苏晨他……根本没有闭关睡觉? 他其实早就来到了天都,一直躲在这里,偷偷地……乾饭? 那拍卖会上那个霸道无比的“假苏晨”,又是谁? 难道那也是他的分身之一? 一个负责在外面高调装逼,搅动风云。 一个负责在酒楼里低调乾饭,享受生活? 这……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凌清竹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锅粥,无数个问题,无数个猜测在她脑海里横衝直撞,让她头痛欲裂,道心再次出现了不稳的跡象。 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行! 我不能乱! 眼前这个人,绝对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无论是真是假,是本体还是分身,我都必须从他口中问出真相! 凌清竹深吸一口气,那双因震惊而有些涣散的清冷眼眸,重新凝聚起了光芒。 她压下心中所有的惊涛骇浪,將所有的困惑与迷茫都暂时封印在心底。 然后,她迈开了那双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走进了那间让她心神大乱的雅间。 软塌上的苏晨老二,看著那个“大麻烦”竟然无视了自己“生人勿近”的气场,径直朝著自己走了过来,他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別过来!別过来啊你!】 【你看不见我脸上的『请勿打扰』四个大字吗?!】 【我就是个路过吃饭的!我跟你不熟!真的不熟!】 【本体造的孽,为什么要我这个无辜的分身来承担?!我只是个刚出厂不到半个月的新人啊!】 老二的心在疯狂咆哮,脸上却依旧维持著那副被抓包后的呆滯表情。 他眼睁睁地看著凌清竹越走越近,那股如同万年玄冰般的冰冷气息,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雪莲花般的清香。 完了。 这下是真完了。 跑,是肯定跑不掉了。 当著她的面用《大虚空术》消失?那不就等於不打自招,承认自己身份有问题了吗? 唯一的办法,就是…… 只要我死不承认,她就拿我没办法! 对! 就这么干! 苏晨老二在心中瞬间下定了决心。 第53章 社死名场面!拿假的我来质问真的我?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53章 社死名场面!拿假的我来质问真的我?! 眼看著那个煞星般的女人离自己越来越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跳节点上,苏晨老二脑子里警铃炸响,瞬间为自己规划好了一套“金蝉脱壳”的作战方案。 核心思想,两个字——装傻。 只要我咬死不认识,只要我表现得足够平平无奇,她一个高高在上的瑶池圣女,总不能当眾对一个无辜的、帅气的、正在为大夏gdp做贡献的“乾饭人”用强吧? 念头一定,老二立刻行动。 他猛地低下头,视线死死钉住面前那盘掉了一块肉的吞云兽里脊,仿佛那盘菜里藏著失传已久的大道真解。 他拿起筷子,化悲愤为食量,疯狂往嘴里扒拉著桌上的饭菜。 他企图用美食把自己淹没,用咀嚼的声音掩盖自己那不爭气、逐渐失控的心跳。 他將一个社恐患者遇到不想理会之“熟人”时的经典反应,演绎得淋漓尽致。 ——只要我吃得够快,尷尬就追不上我! ——只要我看不到你,你就等於不存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凌清竹的脚步,最终停在了桌案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把头都快埋进盘子里,装作看不见自己的男人,心中那股荒谬的感觉愈发强烈。 这副做派…… 这副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饭碗里的鸵鸟行为…… 简直和日记里那个因为社恐而抓狂,因为怕麻烦而寧愿离家出走的苏晨,一模一样! 拍卖会上那个眼神邪魅、行事霸道张扬的“假苏晨”,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凌清竹的心,不由得又朝著“他是真的”这个选项,重重倾斜了几分。 但她没有放鬆警惕。 她贝齿紧咬,强迫自己已经乱成一锅粥的思绪,重新变得冷静、锐利。 她缓步走到桌案的另一侧,在那具散发著“生人勿近”气息的身体对面,优雅落座。 这个动作让正在疯狂扒饭的老二,整个身体猛地一僵。 连咀嚼的频率都慢了半拍。 【臥槽!她坐下了?!她居然坐下了?!】 【她想干嘛?!难道是看我吃得太香,想蹭饭?不可能,她这种仙女不是都喝露水的吗?】 【大姐,我跟你不熟啊!你別这么自来熟好不好!这很让人为难的!你这样让我压力很大啊!】 老二感觉自己后背的肌肉都绷紧了,但他不能停。 停下,就意味著认输。 他只能把头埋得更低,眼睛盯著盘子,心里疯狂给自己打气,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吃饭机器。 雅间內的气氛,一时间安静得诡异。 只有老二“呼嚕呼嚕”咀嚼食物的声音,和两人那一个紧张不安、一个凝重深沉的呼吸声。 最终,还是凌清竹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位公子……” 她的声音清冷如玉,带著一丝不易察脱的微颤,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发现的小心翼翼。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来了! 来了来了! 她带著经典搭訕开场白走来了! 苏晨老二心里哀嚎一声,头也不抬,嘴里塞满了八阶灵兽肉,含糊不清地回道:“姑……姑娘……认错人了。” “我就是一个……嗝……平平无奇的乾饭人。” 他说著,还极其不合时宜地因为吃得太急,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一股浓郁的肉香混著灵气直衝而出。 凌清竹:“……”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盯著眼前这个男人,秀眉微不可查地蹙起。 平平无奇的乾饭人? 你骗鬼呢! 哪个平平无奇的乾饭人,能一顿饭吃掉相当於一个小宗门一年收入的顶级灵餚,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哪个平平无奇的乾饭人,身上会带著那股让她无比熟悉,仿佛烙印在神魂深处,独一无二的空间道韵? 他越是撇清关係,越是表现得如此笨拙,凌清竹心中的怀疑就越是加深。 她不死心。 她觉得自己必须用更直接、更残忍的方式,来撕开他所有的偽装! “是吗?” 凌清竹的声音,陡然降了好几个度。 雅间內的空气仿佛都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或许是我认错了吧。” 她一边说著,一边伸出纤纤玉手,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通体晶莹,表面流淌著淡淡光华的极品留影石。 苏晨老二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留影石?她拿这玩意儿干嘛?】 【难道是想拍下我狼吞虎咽的丑態,然后发到玄元大陆的『朋友圈』,標题就叫《震惊!神秘帅哥吃饭吧唧嘴,仙女看了都摇头》,让我从此社死,再也无法在美食界立足?】 【这女人,好狠毒的心啊!】 就在老二胡思乱想,內心戏已经上演了一出年度大戏之际,凌清竹已经將那块留影石,轻轻推到了他的面前。 “不过……” 凌清竹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冰冷的凤眸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既然公子不认识我,那这个人,公子可认识?” 她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带著最后一搏的孤注一掷。 话音落下,一道灵力注入,留影石上光芒大盛。 一副立体的,栩栩如生的光影画面,瞬间在桌案之上浮现,清晰得仿佛真人就站在面前。 画面中。 万道拍卖会的观星台上,一个和苏晨长得一模一样的白衣男子,正慵懒地倚靠在栏杆上。 他的嘴角勾著一抹邪异而霸道的笑容,那眼神带著玩弄眾生的戏謔。 紧接著画面一转。 那个白衣男子,身形如同鬼魅,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瑶池圣地的贵宾室窗外。 他一手撑著窗沿,俯下身,用那低沉磁性、仿佛带著魔力的嗓音,对著窗內那个满脸羞愤与无措的自己,一字一顿地轻声耳语。 “我的……” “受、气、小、媳、妇。” 当这几个字,带著那股子轻佻与宠溺,从光影中清晰传出的瞬间。 苏晨老二那张正在飞速咀嚼的脸,猛地僵住了。 他抬起头,呆呆地看著那副堪称“世纪名画”的光影。 看著那个顶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说著如此骚气、如此肉麻、如此惊世骇俗、如此不要脸的话的男人。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短路。 一片空白。 他嘴里那块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鲜嫩多汁、价值三千上品灵石的八阶“金背穿山甲”的护心肉,瞬间就不香了。 它变得苦涩、乾柴,难以下咽。 仿佛在无声地嘲笑著他。 第54章 草!谁顶著我帅气的脸,泡我的妞?!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54章 草!谁顶著我帅气的脸,泡我的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帧画面都像是被放慢了的酷刑。 苏晨老二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钉在那副活灵活现的光影画面上。 他清晰地看到了那个“自己”,是如何用神鬼莫测的手段出现在凌清竹的窗外。 他清晰地听到了那个“自己”,是如何用那副欠揍的、宠溺的、骚包到极点的语气,说出那句让他脚趾都能当场抠出一座三室一厅的“受气小媳妇”。 紧接著,画面还在继续。 光影中的凌清竹羞愤欲绝,道韵失控,爆发出恐怖的寒冰风暴。 而那个冒牌货,只是轻描淡写地伸出一根手指,便將一切化解。 然后,他又用那足以让任何男人都想衝上去给他两拳的语气,说出了那句更离谱的…… “娘子,莫气坏了身子。” 当“娘子”这两个字从光影中传出的瞬间。 “咔嚓!” 苏晨老二手中那双万年灵木製成的玉筷,应声而断! 碎裂的木屑甚至带上了一丝因主人心神剧震而失控的虚空道韵,无声地化为齏粉。 他的天灵盖像是被一道九天紫霄神雷给狠狠地劈了一下。 他整个人都麻了。 脑子里,仿佛有十万头太古神兽,裹挟著雷霆万钧之势呼啸而过,踏平了他所有的理智。 【草!】 【草草草草草!!!】 【这他妈的是谁?!】 【这孙子是谁?!他哪来的胆子?!】 【他顶著我的脸,在外面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老二的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那股子愤怒,比刚才发现自己要加班时还要强烈一万倍! 他苏晨,十八年来为了维持自己“咸鱼废柴”的人设,为了能安安稳稳地苟著,受了多少委屈? 吃了多少苦?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他每天起早贪黑地睡觉,风雨无阻地摆烂,我容易吗我?! 结果现在,竟然有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狗东西,顶著他这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在外面到处装逼,到处败坏他的名声! 装逼也就罢了,毕竟自己这张脸,天生就是主角模板,想低调都难。 可你他妈的调戏谁不好,偏偏去调戏凌清竹这个天字第一號的大麻烦?! 还“受气小媳妇”? 还“娘子”? 还“夫君替你做主”? 【我去年买了个表!】 【我跟你很熟吗?!谁是你夫君?!你全家都是夫君!】 【我苏晨就算是被人打死,从神子峰上跳下去,摔成一滩烂泥,也绝对不可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这狗东西,不仅在败坏我的名声,他还在侮辱我的人格!侮辱我神圣不可侵犯的咸鱼道心!】 老二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他苏晨是谁? 长生苏家神子!天命剧透人! 他这辈子最討厌的就是麻烦,尤其是和女人有关的麻烦! 这个凌清竹本来就是本体避之不及的存在,他躲都来不及,现在倒好,被这个冒牌货这么一搞,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以后凌清竹要是真把自己当成她“夫君”了,天天来找自己,那他还睡不睡觉了? 他的咸鱼大业,岂不是要毁於一旦?!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冒名顶替了。 这是掘他苏晨的根! 断他苏晨的道! 此仇不共戴天! “公子?” 凌清竹的声音,將老二从滔天的怒火中拉了回来。 她一直死死地观察著老二的表情。 她看到了他最初的呆滯,看到了他眼中的震惊,更看到了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滔天怒火! 以及他手中那双被捏碎的筷子! 虽然他很快就將那股怒火压了下去,但还是被凌清竹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凌清竹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安定了下来。 她现在已经有十成的把握,眼前这个看到留影石会气到捏碎筷子,会因为社恐而疯狂扒饭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日记里那个口是心非的苏晨! 而拍卖会上那个霸道邪魅的,是假货! “公子,现在你还觉得,我们不认识吗?” 凌清竹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和狡黠。 她感觉自己好像拿捏住了这个男人的“把柄”。 苏晨老二吸了口气,强行將心中那股想要立刻衝出去,把那个冒牌货揪出来挫骨扬灰的衝动给压了下去。 不行,不能衝动。 这个女人还在旁边看著,我的人设不能崩,咸鱼大业高於一切。 他抬起头,脸上再次恢復了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懒散表情。 他懒洋洋地瞥了一眼那副光影画面,然后又看向凌清竹,用一种仿佛在评价路边野花的语气,隨意地说道:“不认识。” “不过,”他顿了顿,用一种更加挑剔的目光审视著光影中的“自己”,撇了撇嘴,“长得倒是挺帅,很有我年轻时的风范。” 第55章 任务变更!揪出那个冒牌货!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55章 任务变更!揪出那个冒牌货! 很有我年轻时的风范? 凌清竹听见这个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评价,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蛋上,肌肉出现了极其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抽搐。 她刚刚因確认真相而升起的那一丝柔情,那一点点拨云见日的窃喜,瞬间就被这个男人那熟悉的,自恋到突破天际的骚话给冲得七零八落。 这傢伙…… 都到火烧眉毛的时候了,他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给自己脸上贴金? 不过……这副打死不承认,还顺带夸夸自己的无赖德行,倒是和日记里那个苏晨的形象,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凌清竹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心安。 她现在可以百分之一万地確定,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苏晨的分身! 而拍卖会上那个,是彻头彻尾的假货! 这个认知,让她感觉自己像是拨开了重重迷雾,终於触摸到了冰冷但坚实的真相。 她看著苏晨老二那张故作镇定,实则眼底还藏著一丝没来得及消散的怒火的俊脸,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丝想要捉弄他的念头。 “是吗?” 凌清竹故作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她单手支著雪白的下頜,那双清冷的眸子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老二,声音里带著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玩味。 “我还以为,公子你会认识他呢。” “毕竟,他可是当著天下人的面,自称是我的『夫君』呢。”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味,又似乎在比较,然后才幽幽地补充道:“说起来,他的行事风格,倒是比公子你这种……只知道埋头吃饭的,要……有趣多了。” 她故意將“有趣”两个字咬得又慢又重,像一根羽毛,不轻不重地搔刮在老二那颗濒临爆炸的心上。 苏晨老二听到这话,眼角猛地一跳,夹起的一块龙鲤肉都差点掉下来。 【有趣?】 【有趣你个头啊!你管那种当眾耍流氓,进行职场性骚扰的行为叫有趣?你们女人的脑迴路都是用灵晶做的,构造这么清奇的吗?】 【还是说,你其实就喜欢那种霸道总裁范的?觉得那种邪魅一笑,全世界都得给你跪下的调调很酷?】 【臥槽,不会吧?难道本体那套躺平摆烂的咸鱼人设,已经没有市场了吗?现在的內卷已经波及到情感领域了吗?!】 老二的心里,瞬间升起了一股浓浓的危机感和使命感。 他感觉自己的“咸鱼道心”,正在受到异端邪说的严峻挑战! 不行!我必须拨乱反正,纠正她这种危险的思想! 咸鱼才是王道!躺平才是宇宙的终极真理! 那个冒牌货,就是个譁眾取宠,污染环境的工业垃圾! 老二深吸一口气,放下了筷子,清了清嗓子,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看透红尘,充满了人生智慧的得道高人表情,开始了他一本正经的布道:“姑娘,你还年轻,见得少,不懂。” “像他那种,一看就是刚出道没几天的愣头青,仗著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到处咋咋呼呼,开屏显摆,恨不得在脑门上刻上『我很牛逼』四个大字。” “这种人,我跟你说,就是版本陷阱,前期看著风光,实则后劲不足,活不长的。” “真正的强者,都是像我这样,”他指了指自己,神情肃穆,“低调,內敛,於平凡中彰显伟大,於无声处听惊雷。將所有的锋芒都用来咀嚼美食,將所有的力量都用来……享受生活。” “懂吗?这叫境界,这叫大道至简,返璞归真!” 凌清竹:“……” 她看著苏晨老二那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把“好吃懒做”包装成“大道至简”的模样,实在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虽然她很快就用手捂住了嘴,强行將笑意压了下去,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却分明漾开了如同春日冰湖解冻般的温柔涟漪,波光粼粼。 这一笑,如万年冰山消融,又如九天雪莲初绽,让整个雅间都仿佛瞬间明亮了几个度。 苏晨老二直接看呆了,脑子里的吐槽都卡了壳。 【臥槽,这女人笑起来……还挺好看的,本体有福了!】 【可惜了,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凌清竹见从他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心中却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和全盘计划。 她缓缓站起身,对著苏晨老二,极其罕见地微微行了一礼,姿態郑重。 “今日多有打扰,公子慢用。”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便朝著雅间外走去,背影决然而坚定。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既然已经確定了拍卖会上的是假货,那么她接下来的目標,就是全力调查出那个假货的真实身份! 看著凌清竹那乾脆利落离去的背影,苏晨老二长长地鬆了口气,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回了软塌上。 【呼……总算把这个瘟神给送走了。】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她要赖在这里不走,非要我承认呢。上班第一天就遇到这种地狱级难度的kpi考核,我太难了。】 他瘫在软塌上,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耗尽心力的硬仗,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 然而,他脸上的懒散和庆幸只维持了不到三个呼吸。 下一秒。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 之前所有的懒散、庆幸、疲惫,都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足以冻结时空的冰冷与森然! 他那双原本清澈带笑的桃花眼,此刻缓缓眯成了一条危险的弧线,里面闪烁著令人心悸的虚空寒光,能將人的神魂都吸进去彻底碾碎。 【冒牌货……】 老二在心中,如同咀嚼寒冰般,冷冷地念出了这三个字。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內心却已经瞬间將自己这次“出差”的任务优先级,做出了雷霆万钧般的调整。 原本,“摸鱼吃饭,顺便拿个东西”,现在变成了—— “揪出那个顶著我的脸,泡我的妞,还想毁我咸鱼大业的孙子!清理门户!” 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个假货不仅在败坏他的名声,破坏他的咸鱼生活,更是在动摇他存在的根基! 是动摇他苏晨之所以为苏晨的,神圣不可侵犯的“摆烂权”!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逼著他这条咸鱼加班! 是可忍,孰不可忍! 必须儘快把他找出来!让他知道,打扰咸鱼睡觉的下场,比死还难受! 苏晨老二闭上了眼睛,神念沉入识海,开始全力催动《大虚空术》的道韵。 嗡——!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霸道至极的空间法则之力,以他为中心,如同无声的潮汐,悄无声息地朝著整座浩瀚无垠的天都皇城,覆盖而去! 这一次不再是水面的涟漪。 在他的感知中,整座天都的空间结构,变成了一块巨大而透明的千层琉璃。每一条街道,每一座宫殿,每一个生灵,都是琉璃中的尘埃与气泡。 而他,就是这块琉璃的唯一主人! 他要在这亿万万的空间坐標中,找到那一道不属於自己的,带著一丝邪异与魔性的“空间裂痕”! 他要看看,那个敢顶著本体在外面招摇撞骗的孙子,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第56章 好傢伙,连窝都给我搭好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56章 好傢伙,连窝都给我搭好了! 与此同时,天都皇城,城东。 一座极尽奢华,占地万亩的府邸,静静地矗立於此。 府邸上空,有真龙祥云环绕,仙鹤灵鹿於其间飞舞,浓郁的灵气几乎化为实质的液滴,將整座府邸笼罩在一片朦朧的仙光中。 这里便是大夏神朝为长生苏家的神子,准备的临时行宫。 其规格之高,甚至超过了皇城內许多亲王的府邸。 这十日来,这座行宫已然成为整个天都风暴的绝对中心。 每日都有无数拜帖,从四面八方雪花般飞来。 各大圣地的圣子,不朽道统的传人,古老世家的天骄,都想一睹那位传说中苏家神子的风采。 此刻,行宫最深处的主殿之內。 夜凌寒半躺在星辰金铸就的冰冷王座上,姿態慵懒到了极点。 她身上穿著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墨发披散,那张与苏晨一般无二的俊美脸庞上,掛著一丝玩味而又邪异的笑容。 十几名身姿婀娜,容貌绝美的侍女,正屏息凝神地伺候在她身旁。 一名侍女为她剥开一颗刚从东海仙岛空运来的“龙眼仙果”,另一名则为她斟满采自崑崙神山之巔的“万年雪泉”。 夜凌寒甚至懒得抬手,只一个眼神,那侍女便心神一颤,连忙將晶莹的果肉,颤颤巍巍地送到她唇边。 她对这一切,都显得无比享受。 喉咙里,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娇媚而疯狂的低笑。 她对自己在拍卖会上的“杰作”,感到非常满意。 这种顶著那个小骗子的脸,站在万眾瞩目的舞台之上,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感觉,比单纯的杀戮和毁灭要有趣一万倍! 尤其是那个瑶池圣女。 那个被小骗子在日记里称为“受气小媳妇”的冰块脸。 当自己用那种宠溺的语气叫她“娘子”时,她那副羞愤欲绝,想杀人又不敢动手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可爱到,让她都忍不住想立刻把她抓过来,好好地“疼爱”一番。 夜凌寒猩红的舌尖轻轻滑过嘴角,那双邪异的凤眸中,兴奋的光芒愈发炽烈。 她能感觉到,此刻有无数双眼睛,正从天都的四面八方,死死地盯著自己这座行宫。 有贪婪,有嫉妒,有敬畏,有怨毒…… 当然,也包括瑶池圣地那个“受气小媳妇”的。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一道冰冷而又坚决的神念,如同跗骨之蛆般,锁定著自己这座行宫的每一个角落,似乎在寻找著什么。 “想找到本座的破绽?” 夜凌寒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咯咯咯,太天真了。” 她这具由《红尘魔功》幻化出的道身,別说是区区一个圣女,就算是苏家那群老不死的一起来了,也休想看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她现在就是苏晨! 一个比真正的苏晨,更符合世人想像的“苏家神子”!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掌控一切的愉悦中时。 陡然。 一股若有若无,却又无比纯粹的空间道韵,如同黑夜中的一缕清风,悄无声息地拂过了整座行宫。 那股道韵与她自己模仿出的空间法则,同根同源。 但却比她的,更加圆融,更加浩瀚,甚至带著一丝让她都感到心悸的“本源”气息! “嗯?” 夜凌寒猛然从王座上坐直了身体。 她那双妖异的凤眸中先是错愕,隨即被一股更加浓烈的“兴趣”光芒所取代。 她感知到了! 她感知到了另一股空间道韵的存在! 【小骗子……】 【你竟然……真的派了个分身过来?】 【咯咯咯,这可比我想像的,还要有趣!你终於忍不住要来陪本座玩了吗?】 夜凌寒笑了,笑得无比开心,无比畅快。 她还以为,那个小骗子会一直当个缩头乌龟,躲在苏家睡大觉呢。 日记里的也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竟然还敢派分身出来。 这是……按捺不住,想来亲自会会我这个“冒牌货”了吗? …… 天香楼內。 苏晨老二倏然睁眼。 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虚空道则瞬间凝如实质,化作两道冰冷的漩涡。 找到了! 他已经精准地锁定了那股诡异空间气息的源头! 城东,那座奢华得不像话的临时行宫! 那个冒牌货,竟然真的就住在大夏皇室给他安排的“家”里! 好傢伙! 这孙子是真的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冒充我还不够,连窝都给我搭好了? 拎包入住是吧? 还要不要我替你交物业费啊?! 这是准备把我的身份坐实到底了? 苏晨老二心中冷笑连连,一股无名火蹭蹭地往上冒。 他站起身,將最后一块点心塞进嘴里,然后看都懒得看,隨手从储物戒指里抓出一把光芒刺眼的极品灵石,扔在了桌上。 那灵石散发的灵气,让整座天香楼的灵气浓度都拔高了一截。 他对著那名已经看傻了的侍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不用找了。” 算帐太麻烦,多的就当小费了,別来烦我。 说完,转身便走。 他决定了。 他要马上主动出击! 不把他揪出来当眾社死,以后麻烦只会源源不断。 长痛不如短痛,今天加个班,是为了以后能更安心地睡觉! 我倒要看看,那个孙子到底是个什么牛鬼蛇神! 敢顶著我的脸搞事,就得有被我这个正主亲手送去社会性死亡的觉悟! 他要当著全天下人的面,去会一会那个胆大包天的冒牌货! 第57章 真假神子世纪对峙!你特么在门口吃糖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57章 真假神子世纪对峙!你特么在门口吃糖葫芦?! 苏晨老二走出了天香楼。 他没有选择像个刺客般,鬼鬼祟祟地潜入那座行宫。 那样太掉价。 不符合他苏家神子的身份。 而且,也太麻烦了。 加班已经很累了,没必要再给自己增加无谓的运动量。 【既然要演,就要演全套。】 【既然要打脸,就要选在最大的舞台,用最万眾瞩目的方式,让那个孙子社死得明明白白,连骨灰都给他扬了!】 他心生一计。 一个更简单,更直接,也更能將戏剧效果拉满的计策。 只见他心念一动,那层笼罩在他面容之上的《大虚空术》道韵悄然散去。 他的容貌,瞬间从“平平无奇的九成帅”,恢復到了那足以让天地失色,日月无光的“惨绝人寰的十成帅”。 紧接著,他非但没有收敛自己的气息,反而还將那股独属於苏晨本尊的,比夜凌寒模仿的更加纯粹、更加圆融的“本源”空间道韵,故意地朝著那座行宫的方向,释放出了一丝。 不多不少。 刚好能让那个冒牌货清晰地感知到。 【孙子,爷爷来查岗了。】 【有种,你就自己滚出来迎接。】 老二的嘴角,勾起一抹和本体如出一辙的,蔫儿坏的笑容。 他要逼那个假货自己出来! 他要在这天都皇城,在这万眾瞩目之下,上演一出“真假美猴王”的绝世好戏! 他要让那个冒牌货知道,装逼,也是有版权的! 做完这一切,老二便双手揣在袖子里,迈著那標誌性的,仿佛隨时准备下班打卡的咸鱼步伐,大摇大摆地朝著城东那座行宫的方向,溜达而去。 …… 城东,行宫之內。 当那股纯粹的“本源”空间道韵,如同战书般传来时。 夜凌寒笑了。 她从星辰金铸就的王座之上缓缓站起,舒展了一下那修长挺拔的少年身躯,脸上露出了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踏入陷阱时的兴奋笑容。 【小骗子,你还真敢派分身来。】 【是想当著所有人的面,拆穿我这个假货吗?】 【咯咯咯,想法不错,可惜……你太小看本座了。】 夜凌寒的眼中,闪烁著疯狂而又玩味的光芒。 她非但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与刺激。 拆穿? 谁拆穿谁,还不一定呢。 她对著殿外,轻轻打了个响指。 “传令下去。” 她用那属於“苏晨”的,慵懒而又霸道的声音,淡淡地开口。 “本神子要出门散散心,让所有人都退下,不必跟隨。” “是,神子殿下!” 殿外的护卫恭声应道。 夜凌寒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袭纤尘不染的白衣,迈开步子,朝著府邸大门的方向,缓步走去。 她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落下,都与天地脉动產生一种诡异的共鸣,散发著一股君临天下的威严与霸气。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见见那个小骗子派来的“分身”了。 …… 此时此刻。 整个天都皇城,无数道隱藏在暗处的神念,都因为苏晨老二这毫不掩饰的举动而彻底沸腾了! 一处隱秘的阁楼上,偽装后的柳如烟指尖卷著青丝,当她感应到第二道“苏晨”的气息出现时,整个人先是一愣。 隨即那双妖媚的眸子里,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咯咯咯……看来小男人的分身应该是到了!” “天哪,这齣戏……本圣女真是爱死这齣戏了!快......快打起来!” 而在另一边,刚刚走出天香楼不久的凌清竹也猛然停下了脚步。 她霍然转身,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锁定住苏晨老二的背影,以及他前进的方向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他要做什么?! 这个分身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主动去找那个冒牌货了? 他疯了吗?! 这不合常理!这不符合他日记里那个“咸鱼至上”的性格! 难道,这才是苏晨的真正计划?在万眾瞩目之下,一锤定音?! 凌清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手心都渗出了细汗。 无数的探子,无数的强者,都因为这突如其来,超乎所有人想像的一幕,而感到了深深的震撼与困惑。 “天!那个人是谁?!他……他长得和苏家神子一模一样!” “不止是长相!你们感应他的气息,还有那股空间道韵……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一个住在神子行宫里,另一个却从外面大摇大摆地走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全城无数探子那如同探照灯般的注视下。 苏晨老二晃晃悠悠地,终於走到了那座奢华行宫的门前。 高大的朱漆大门紧闭,门口站著两排气息强横的甲士,一个个神情肃穆。当他们看到老二走来时,瞳孔皆是猛地一缩,大脑当场宕机。 然而,老二並没有走上前去叫门。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大门和甲士一眼。 他只是在门口那高高的,由整块汉白玉雕成的石阶上扫了一眼,然后便一屁股坐了下去。 姿態隨意得像是坐在自家后院的台阶上,准备晒太阳。 门口的甲士们彻底懵了,一个个面面相覷,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恐惧。 这人……是谁? 长得和神子殿下一模一样,连那股子懒散到骨子里的气质都如出一辙……可神子殿下明明在府里啊! 这是双胞胎兄弟? 还是……何方妖孽的幻术? 要不要动手? 动手了万一是真的神子,他们全家都得跟著陪葬! 就在甲士们天人交战,大脑快要烧掉的时候。 老二似乎觉得有些无聊,又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一串红彤彤,晶莹剔透的糖葫芦。 然后,就在那无数道惊愕、茫然、错愕的目光注视之下。 他旁若无人地,慢悠悠地撕开糖纸,咬下了一颗。 “咔嚓”一声,清脆悦耳。 酸甜的滋味在味蕾上绽放,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那副悠閒自在的咸鱼做派,与这座行宫內传出的,那股威严霸道,君临天下的“神子”气场,形成了无比滑稽却又无比诡异的对立。 所有正在暗中观察的修士,下巴集体脱臼。 他们的大脑,再次陷入了集体短路。 这是什么操作? 你不是来找茬的吗? 你不是来对峙的吗? 你怎么……你怎么就在人家门口吃上糖葫芦了?!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啊?! 就在所有人都被老二这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给整不会了,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严重衝击的时候。 “吱呀——” 那扇紧闭的,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府邸大门,在万眾期待的死寂中伴隨著一声沉重的转轴声,缓缓地打开了。 第58章 想吃饭?你进来求我啊!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58章 想吃饭?你进来求我啊! 府邸大门沉重洞开。 门內的光影被活活拧成一团粘稠的墨,一道修长的白衣身影从中缓步而出。 正是顶著苏晨那张脸的夜凌寒。 她负手而立,脸上掛著与台阶上那个男人一般无二的懒散。 可那双桃花眼底,却翻涌著毫不遮掩的邪性与玩味,像是两颗缓缓转动的暗色星云,要將人的灵魂尽数吞噬。 两个一模一样的“苏晨”。 一个身穿普通锦袍,毫无形象地坐於石阶,百无聊赖地舔著吃完的竹籤,气息与万物相融,是为“道法自然”。 另一个身著华贵白衫,傲立於门前,散发著睥睨眾生的霸气,仿佛自身便是天地主宰,是为“唯我独尊”。 在全城无数修士那几乎要凝固的目光下,二人遥遥相望。 整个世界,沦为背景。 他们之间的虚空,发出不堪重负的细碎呻吟,光线经过那里都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偏折。 门口的守卫甲士感觉自己被两座无形的神山夹在中央,神魂都在哀鸣,双腿剧颤,几乎要当场跪下! 世纪对峙,一触即发! 苏晨老二看著眼前这个模仿自己的冒牌货,內心弹幕疯狂滚过。 【妈的,这妖孽学得还真像!】 【起码有我九成的帅了,是块好料。】 【就是这眼神太骚包,眼角跟开了个电焊似的,火花带闪电,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品种!】 【还有这身衣服,太装了,白得跟奔丧似的,哪有我这身深沉內敛有品位?】 而门口的夜凌寒,也在饶有兴致地打量台阶上那个“自己”。 她那双妖异的凤眸中,兴奋的光芒愈发炽烈。 【咯咯咯……小骗子。】 【我就先好好捉弄一下你的分身,再好好收拾一下你。】 双方都在心中对对方进行著“锐评”,表面却依旧风轻云淡。 最终,还是站在门口的夜凌寒,率先打破了这片死寂。 “你是谁?” 她的声音慵懒而霸道,充满了上位者对闯入者的审视,仿佛在问一只误入领地的螻蚁。 苏晨老二却连眼皮都懒得抬。 他將竹籤上最后一丝糖浆舔乾净,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用打量路人的目光扫了对方一眼,懒洋洋地开口。 “路过。” 他的声音比夜凌寒的还要懒散,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有点渴,还有点饿。” 说著,他用那根光禿禿的竹籤,隨意地指向门口的夜凌寒。 “看你长得跟我挺像,有缘,这叫『世界上的另一个我』,懂吗?缘分。” 他理直气壮地继续道:“你住这么大的宅子,一看就是个大款,请我这个『有缘人』吃顿便饭,不过分吧?” 此言一出。 周遭所有隱藏在暗处,准备看一场惊天大战的修士大脑集体宕机。 一名圣地长老手里的瓜直接掉在了地上,自己却毫无察觉。 另一位以心志坚定闻名的宗主,更是下意识地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齜牙咧嘴,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的茫然。 他们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碎成了漫天齏粉!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一个“苏晨”跑过来,不是为了拆穿假货,不是为了生死对决,就是为了找另一个“苏晨”……要饭吃?! 你们苏家神子,出门都不带灵石的吗?! 还是说,这是一种他们凡人无法理解的新型社交礼仪?! 暗处。 某个不起眼的茶楼角落,柳如烟“噗嗤”一声,將刚喝到嘴里的顶级灵茶喷了满桌。 她笑得花枝乱颤,娇躯在椅子上抖个不停,眼泪都快飆出来了,一边笑一边疯狂捶桌。 “咯咯咯……不行了,不行了!这小男人……怎么能这么有趣!找冒牌货要饭吃?这脑迴路,本圣女爱了!太会玩了,比直接打起来好玩一万倍!” 另一边,瑶池圣地的別院內。 通过瑶池秘法凝聚的水镜,凌清竹也看到了这一幕。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瞬间写满了错愕与茫然。 隨即一股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笑意,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涌上。 嘴角那抹不受控制的弧度,像是冰封万年的湖面,终於裂开了一道缝隙,漾出温柔的涟漪。 一定是苏晨让这个分身这么做的,这个混蛋…… 只有他才能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做出如此离谱,如此让人哭笑不得,又如此……让她心安的事情来! 府邸门前。 夜凌寒看著台阶上那个男人理所当然的无赖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眼中的玩味几乎要溢出来。 这个“玩具”比她想像的还要有趣。 她喜欢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感觉。 夜凌寒看著苏晨老二,那双邪异的凤眸微微眯起,对著他极其缓慢地轻轻地勾了勾手指。 那动作充满了极致的魅惑与玩味,仿佛在召唤一只她很感兴趣的宠物。 “想吃饭?” 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带著致命的诱惑力,在每个人的神魂中响起。 “可以啊。” 夜凌寒嘴角的笑容愈发邪异,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声音里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施捨与玩弄。 “你进来……” 她顿了顿,享受著所有人那凝固的表情,然后才用最轻柔却也最残忍的语调,吐出最后两个字。 “求我。” 第59章 求你?你脑子被门夹了吧!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59章 求你?你脑子被门夹了吧! “求我。” 夜凌寒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能钻进骨髓的魔性,像是恶魔在耳边的低语。 她那双邪异的凤眸,兴致盎然地盯著台阶上那个毫无形象的男人,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將被自己彻底玩坏的精美玩具。 这两个字是战书,是羞辱。 一瞬间天都城內无数隱藏的神念都绷紧了。 大战,將起!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下一秒台阶上的“苏晨”就会暴起,一场载入史册的“真假神子”之战,將彻底引爆! 然而苏晨老二的反应,让全城探子的下巴都掉了一地。 他非但没动怒,甚至连舔糖葫芦的动作都没停。 只是掀了掀眼皮,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门口那个气场强大的“自己”。 隨即他撇了撇嘴。 【求你?】 【这年头还有人主动要求別人求自己的?什么毛病?】 【我没听错吧?城里人现在都这么会玩了吗?】 【大兄弟,你是不是小时候被门夹过脑子,还是说你那张脸只是个摆设,里面其实装的是豆渣?】 【求人多累啊,嘴巴要动,表情要到位,还得酝酿情绪,浪费口舌。】 【一套流程下来,消耗的卡路里比我吃十串糖葫芦还多。】 【有那功夫,我多睡会儿觉不好吗?】 老二理直气壮地在心里把对方数落了一遍。 隨即,他做出了一个让全场神念当场短路的动作。 他竟然又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串糖葫芦,旁若无人地慢慢吃了起来。 那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对方刚才说的不是“求我”,而是“吃了吗您內”。 府邸门口,夜凌寒嘴角那邪异的弧度,第一次出现了微不可察的僵硬。 她设想过对方的暴怒、隱忍、冷笑,甚至是用更霸道的姿態反击。 唯独没想到会是这种反应。 无视。 彻彻底底,从物理到精神层面的双重无视。 她那句充满压迫感的话,就像一记重拳打进了虚空,连个回音都没有。 这种感觉,让一向以玩弄人心为乐的夜凌寒,第一次尝到了一丝……挫败。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心中的恼怒仅持续一瞬,便被一股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所取代。 【这个小骗子派来的分身,竟然比我想像的还要难缠。】 【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不是偽装而是他的『道』!】 【他在用他那套独特的『咸鱼』逻辑,来消解我布下的局?】 夜凌寒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这场游戏变得愈发有趣。 她决定,再加一把火! “怎么?” 夜凌寒声音里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讽。 “不敢进来?” “还是说,你这个连门都不敢进的冒牌货,就只配坐在外面,像条无家可归的野狗,等著別人施捨?” 话语尖锐,淬著剧毒,直刺人心。 暗中观察的修士们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这次总该打起来了吧! 可苏晨老二依旧不为所动。 他咬下一颗晶莹的山楂,感受著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吃饭就吃饭,搞那么多形式主义干嘛,累不累。” “再说了,你家这台阶挺好。” “汉白玉的材质,冬暖夏凉,还自带聚灵阵,坐著比很多小门派的掌门大殿都舒服。” “我在这吃,挺好。” 说完,他还像只考拉一样挪了挪屁股,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心安理得地继续啃他的糖葫芦。 夜凌寒:“……” 全城修士:“……” 另一边茶楼里,柳如烟再也忍不住,笑得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在地上打滚,眼泪都飆了出来。 “咯咯咯……不行了!本座要被这个活宝笑死了!” “他这是要把那个假货活活气死啊!人才!这绝对是个人才!” 瑶池別院內,凌清竹看著水镜中的画面,那张清冷的脸上,也忍不住浮现一抹哭笑不得。 这个苏晨……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在如此剑拔弩张的情况下,还能保持他那份独有的咸鱼心態的? 还台阶冬暖夏凉? 你当这是你家炕头吗?! 府邸门前。 夜凌寒看著台阶上那个油盐不进的男人,终於意识到,常规的挑衅对他根本没用。 这个男人的道心,是“懒”做的。 万法不侵。 想让他破防,只能用他的逻辑,来打败他。 夜凌寒眼中闪过明悟,脸上的邪异笑容尽数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与老二如出一辙的,充满了“嫌弃”与“不耐烦”的表情。 她对著台阶上的老二,极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在驱赶一只苍蝇。 “行了行了,別在外面丟人现眼了。” “要吃饭是吧?赶紧给我滚进来!” “磨磨蹭蹭的,看著就烦,耽误我睡觉!” 这突如其来的画风转变,让苏晨老二啃糖葫芦的动作,猛地一顿。 【臥槽?!】 【他……他学我?!这什么情况?偷师学艺来了?】 老二一脸震惊地看著门口那个女人,看著她脸上那惟妙惟肖的嫌弃表情,听著她那懒洋洋、仿佛没睡醒的语气。 他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这个冒牌货不仅模仿他的脸,模仿他的气质,现在竟然连他的咸鱼精髓都学到了?! 这他妈的是个什么究极缝合怪! 是看我版本强势,所以直接抄作业了吗?! 就在老二愣神的功夫,夜凌寒已经不耐烦地转身,朝著府內走去。 只留给他一个瀟洒的背影,和一句飘来的话。 “还愣著干嘛?等著我八抬大轿抬你进来?” “饭菜凉了,我可不负责热。” 苏晨老二看著那扇为他敞开的朱红大门,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啃了一半的糖葫芦。 他犹豫了零点零一秒。 然后果断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將剩下的糖葫芦一口塞进嘴里,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算了,有免费的饭吃,不吃白不吃。】 【正好进去看看,这孙子到底想搞什么鬼。饭桌上好谈事,先把肚子填饱,再跟他算算我这次出差的加班费和精神损失费!】 看著那两道一模一样的身影,一前一后地消失在府邸深处。 所有暗中观察的修士,都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灌了铅,彻底不够用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怎么就……进去吃饭了?! 第60章 联手!这才叫玩!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60章 联手!这才叫玩! 奢华的主殿內,灵光四溢,空气中都漂浮著醉人的仙酿香气。 苏晨老二毫无形象地瘫坐在万年凶兽皮垫上。 他一手抓著烤得滋滋冒油的凤凰腿,一手举著紫金葫芦,仰头就是一大口朱果仙酿。 满嘴流油。 吃相豪迈得像个刚从山里放出来的野人。 【妈的,这妖孽还真会享受!】 【这凤凰腿,起码是圣人境的,外酥里嫩,火候绝了!比我家那厨子强!】 【还有这酒,嘖嘖,五千年陈酿!一口下去,三万六千个毛孔都在高唱征服!】 老二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在心里进行著痛心疾首的批判。 【败家!太败家了!】 【这么好的条件,这么奢靡的生活,居然不好好躺著睡觉,还跑出去到处惹是生非?】 【这简直是对『咸鱼』这两个神圣字眼最恶毒的侮辱!】 他对面,王座之上。 夜凌寒斜倚著,单手支著雪白下頜,饶有兴致地看著他风捲残云。 她那双妖异的凤眸里,闪烁著发现绝世“玩具”的兴奋光芒。 【咯咯咯……这贪吃又懒散的模样,跟日记里那个小骗子简直一模一样。】 【错不了,这就是他的分身。】 【真想看看,当他知道我顶著他的脸,把他那个冰山未婚妻调戏得道心崩溃时,会是什么表情?】 夜凌寒越想越兴奋,甚至主动为老二斟满一杯酒,动作优雅,眼神玩味,像是在投餵一只让她爱不释手的宠物。 终於。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老二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將啃得比脸还乾净的凤凰骨头扔下,用餐巾擦了擦嘴。 “吃饱了。” 他抬起眼,那双因美酒而略显朦朧的桃花眼,第一次正眼看向王座上的“自己”。 眼神里嬉皮笑脸尽数褪去,只剩下一丝属於正主的审视。 “说吧,你到底是谁?” “顶著我的脸在外面招摇撞骗,很有意思?” 夜凌寒闻言,非但没有半分被戳穿的窘迫,那双妖异的凤眸反而亮得惊人。 她缓缓坐直身子,白衣胜雪,姿態从容得仿佛她才是真正的主人。 “我就是苏晨。” 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淡淡反问。 “倒是你,又是谁?为何要冒充我的样子?” 【草!】 苏晨老二差点一口陈年佳酿喷出来。 【这妖孽,脸皮是拿太乙精金做的吗?比城墙拐角还厚!居然还倒打一耙?!】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弃辩经。 再跟她掰扯身份问题,今天这班的kpi怕是完不成了。 他一拍大腿,满脸的肥油都在为咸鱼大道的墮落而悲愤颤抖,痛心疾首地指著周围的奢华陈设。 “行!就算你是苏晨!” “那你告诉我,你当苏晨,是这么当的吗?!” “有这么大的宅子不住,有这么好的饭不吃,有这么软的床不睡,你跑去什么万道拍卖行凑热闹?” “还去招惹凌清竹那个冰块脸?你是不是嫌命太长,觉得生活不够刺激?” 老二越说越气,感觉自己神圣的咸鱼道心,正在被这个冒牌货无情地践踏! “你知不知道,当一条合格的咸鱼,是多么崇高的使命!你这是在瀆职!是在犯罪!” 夜凌寒看著他那副仿佛信仰被玷污的模样,整个人都快笑疯了。 【咯咯咯……原来在他眼里,不好好享受,就是瀆职犯罪?】 【这个小骗子,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宝贝啊!太有趣了,比杀光那些圣主巨擘有趣一万倍!】 她强忍著笑意,脸上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摊了摊手。 “没办法,太无聊了,总得找点乐子玩玩。” “玩?” 老二一听这话,气得直接从兽皮垫上蹦了起来。 “你管那种累死累活,勾心斗角,还可能被人打死的事情叫『玩』?” “你对『玩』这个字,是不是有什么天大的误解?!” 他背著手,像个痛心疾首的教导主任,在殿內来回踱步。 “我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玩!真正的娱乐!” “那就是躺著!摆烂!睡觉!看著別人为了点蝇头小利打生打死,我们躺在云端喝茶看戏!” “这!才是人生的至高享受!” 夜凌寒被他这套振聋发聵的歪理邪说,说得竟无言以对,甚至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 就在这时。 苏晨老二的脚步,戛然而止。 他猛然转身。 那双懒散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与他气质完全不符的,近乎妖异的精光! 殿內的光线仿佛都在这一刻暗淡下来。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出现在夜凌寒的王座前,身体前倾,如一头锁死猎物的雪豹。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腹黑的,蔫儿坏的笑容。 “看你也不是个笨蛋,我给你指条明路。” “你想玩是吧?想找刺激是吧?”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虚空裂缝中挤出的寒气,带著刮骨的冰冷与引人墮落的疯狂。 “我带你玩一把大的!” “玩一把,能让整个玄元大陆都给你放烟花的!” 夜凌寒从这个“玩具”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不属於“咸鱼”的危险气息! 这让她那颗沉寂了十万年的魔心,都漏跳了一拍! 她被勾起了前所未有的兴趣,那双妖异的凤眸死死锁住他。 “哦?说来听听。” 老二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那双桃花眼里,仿佛有无尽的虚空在坍缩与重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拍卖会那种小打小闹,太低级了。” “拍卖会场上的那种蠢货,也配当我们的对手?” “咱们,不跟他们竞拍。” 他停顿了一下。 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抽空,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他享受著夜凌寒眼中那瞬间凝固的错愕,然后才一字一顿用最轻柔也最疯狂的声音,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咱们,直接去把万道商行的宝库……给端了!” 第61章 这剧本不对!他怎么敢的啊!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61章 这剧本不对!他怎么敢的啊! “咱们,直接去把万道商行的宝库……给端了!” 苏晨老二这句话说得轻飘飘,就像是吃饱了提议去后院散散步消食。 话音落下,奢华的主殿內,连灵气流动的声音都消失了。 死寂。 王座之上,夜凌寒那张总是掛著邪异玩味笑容的脸,第一次彻底凝固。那双顛倒眾生的凤眸里,疯狂与戏謔褪去,只剩下一种纯粹到极致的错愕。 但这错愕,甚至没能维持一个呼吸。 下一秒。 宛如在万丈魔渊之中,引爆了一颗太阳! “咯咯……咯咯咯咯咯!” 她笑了。 起初是压抑在喉咙里的闷笑,笑得双肩不住颤抖。隨即,那笑声再也无法抑制,化为肆无忌惮,响彻云霄的疯狂大笑,带著魔性的穿透力,让整座行宫的樑柱都在嗡鸣,空间都在为她的愉悦而战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夜凌寒沉寂了十万年的魔心,此刻如同一万面战鼓在同时擂响,兴奋得她浑身都起了细密的战慄! 【这个分身,果然只是他推到台前的一颗棋子!这才是他真正的计划!这才是那个敢在日记里把本座当成『战力单位』的小骗子,该有的手笔!】 【拍卖会?吞天魔功?瑶池镜碎片?全是烟雾弹!】 【他真正的目標,从一开始,就是万道商行那积累了万古岁月、富可敌国的不朽底蕴!】 【这才叫玩!这才是我想要的乐子!】 这个小骗子,总能给她带来她从未体验过的,全新的惊喜!他不是想毁掉什么,也不是想得到什么,他只是觉得……那样更好玩! 这个认知,让夜凌寒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共鸣般的巨大愉悦! 然而,苏晨老二可没有她那么多內心戏。 他之所以提出这个“一步到位”的计划,纯粹是因为他算了一笔帐。 【竞拍?太麻烦了。】 【首先要准备灵石,其次要跟一群蠢货互相抬价,嗓子都得喊哑。拍到了吞天魔功,全世界都知道东西在我手上,以后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哪有直接掀桌子来得简单?】 老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只要把万道商行的宝库给捅了,动静绝对够大。到时候各大圣地,大夏神朝,还有那些闭死关的老不死的,闻著味儿就全过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被这个冒牌货吸引,毕竟是她顶著我的脸在“c位输出”。】 【等她被人群殴的时候,我这个小分身就可以悄悄溜走,回归本体。功成身退,深藏功与名。】 【至於她最后是死是活……关我屁事?谁让她打扰我吃饭,还想毁我咸鱼大业的?这叫自作自受!】 完美的甩锅计划! 老二在心中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大大的赞。为了以后能睡个安稳觉,今天这班,加了! “好!就这么办!” 夜凌寒猛地从王座上站起,之前的慵懒姿態一扫而空,一股毁灭万物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白衣无风自舞! 夜凌寒素手一挥。 一副由纯粹光影交织的立体地图,无声无息地在两人之间展开。 地图之上,琼楼玉宇,亭台楼阁,每一片瓦,每一块砖都纤毫毕现。 正是万道商行在天都的分舵。 其內部结构之复杂,禁制之繁多,看得人头皮发麻。 “万道商行防卫森严,地底三十三重禁制勾连地脉,高空九十九重法阵呼应星辰。” “圣人王陷进去,都翻不起一个浪花。” 夜凌寒的指尖,在地图上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最终重重点在了一座被无尽雷光包裹的中央宝塔之上。 她那双妖异的凤眸里,燃起了嗜血的光。 “我的计划很简单。”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足以让神魔都为之战慄的疯狂。 “从这里,杀进去!將所有阻拦者,碾为齏粉!” 苏晨老二的眼皮耷拉下来,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就像一个顶级国宴大厨,在看一个坚持认为佛跳墙的灵魂是香菜的厨房小白。 “你管这叫偷?” 第62章 请你专业一点好不好!我们是贼,不是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62章 请你专业一点好不好!我们是贼,不是暴力拆迁队! 苏晨撇了撇嘴,满脸都写著“你是不是对我的专业有什么误解”的嫌弃。 “这叫暴力拆迁。” “低级,粗俗,毫无艺术感。” 【打架多累啊,还得打扫战场,万一溅一身血,衣服都得自己洗。】 【最关键的是,动静那么大,搞得人尽皆知,跟在脑门上刻字有什么区別?以后我还怎么安心睡觉?】 【专业!请你专业一点好不好!我们是贼,是艺术家!不是扛著狼牙棒的强盗,要有技术含量,要有格调!】 夜凌寒看著他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神情微微一滯。 隨即,她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娇笑声,笑得整个身子都在发颤,胸前的伟岸隨之起伏。 “小傢伙,要求还挺高。” “跟你开个玩笑罢了。” 她指尖轻点,地图上的血色路线瞬间消失。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条极其隱秘的潜入路线,蜿蜒曲折,如同一条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看这里,万道商行每晚子时,地脉灵气与星辰之力交匯,会导致守护大阵出现半刻钟的迟滯,我们可以从这处守卫换防的灵泉假山潜入……” “停。” 苏晨老二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仿佛听她说多一个字都是在浪费自己宝贵的睡眠时间。 “太麻烦了,光是看路线图我都觉得累。” 他从兽皮垫上爬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到光影地图前。 伸出那根还沾著点凤凰油星子的手指,在地图一个极其偏僻、鸟不拉屎、甚至被標记为“第三十七號废弃杂物院”的角落,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从这儿进。” 夜凌寒顺著他的手指看去,那双妖异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困惑。 那个地方只是一面普通的院墙,地图上甚至没有任何禁制標註。 因为根据万道商行的图纸记载,墙的另一面,是深不见底、连大圣都会被空间乱流撕碎的“归墟深渊”,根本不可能有人从那里进来。 “你確定?” 她挑了挑眉,语气中带著一丝质疑。 “当然。” 苏晨老二理直气壮,脸上露出一副“你得相信专业”的表情。 他指了指那个圈,一脸神圣地介绍道: “这叫『狗洞』。” “万道商行的创始人,跟你我一样,是个將『懒』字刻进骨髓里的顶级同道中人。当年他为了方便自己溜出去喝花酒,不被老婆发现,特意在这留了个后门。” “这个后门,无视所有帝级大阵,能够绕开九成九的守卫,直通宝库核心。这叫什么?这叫『创始人vip专属通道』,懂吗?懒狗的智慧,是你这种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战斗狂无法理解的。” 夜凌寒的眉头蹙了起来。 她那颗沉寂了十万年的魔心,对这个男人的话產生了强烈的怀疑。 这太离谱了,荒谬得像个笑话。 这种万古秘闻,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真的是苏晨的分身? 而不是某个活了无数纪元的老怪物转世? “你最好別骗我。” 夜凌寒的声音冷了下来,周遭的空气温度骤降,仿佛要凝结成冰。 “爱信不信。” 苏晨老二又瘫了回去,调整了一下姿势,闭上眼睛准备补觉。 “你要是想玩什么潜行、刺杀、无双,你自己去,別喊我。我先睡一会,到地方了叫我一声就行。” 看著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把天大的行动当成旅游的模样,夜凌寒感觉胸口一阵发闷。 这个男人,总有办法让她精心营造的压迫感和掌控节奏,瞬间崩盘!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把他就地格杀,搜魂夺魄的衝动,决定再相信他一次。 “最后一个问题。” 夜凌寒的声音冷若冰霜,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之下传来。 “你说那块虚空仙金,沾染了吞天魔功的气息,万道商行又是怎么得到的?” 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吞天魔功,乃是玄元大陆万古第一禁忌,它的传承为何会出现在万道商行的拍卖会上? 这背后隱藏的秘密,或许比魔功本身更让她感兴趣! 苏晨老二连眼睛都懒得睁,他翻了个身,背对著夜凌寒,用一种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挺適合睡觉”的语气,隨口答道: “哦,那个啊。”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是困得快睡著了,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 “因为那个开创了吞天魔功,掀起了一个时代黑暗动乱的吞天大帝,证道之前……” “是万道商行天都分舵的一名护卫。” “专门负责看守西边第三个大门。” 嗡——! 夜凌寒的大脑,轰然炸响! 她周身那收敛得完美的墮仙魔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 如亿万道黑色利剑冲天而起,却又在她反应过来的剎那被强行压回体內! 她手中那只由万年暖玉雕成的酒杯,无声无息地化为最细腻的粉末,从指缝间滑落。 她那张总是带著邪魅笑容的脸,在这一刻彻底僵住,血色褪尽,只剩下无尽的骇然与难以置信! “至於那块虚空仙金……” 苏晨老二的声音悠悠传来,带著一丝即將进入梦乡的愜意与模糊。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蕴含著大道法则的重锤,狠狠地砸在夜凌寒那颗早已冰封了十万年的魔心之上,砸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当年,只是他閒著无聊,觉得宿舍里的桌子有点晃,隨手捡来垫桌脚的。” 第63章 小骗子!你果然在算计我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63章 小骗子!你果然在算计我 吞天大帝……曾经是万道商行的护卫?! 虚空仙金……是他用来垫桌脚的?! 轰!!! 夜凌寒的识海深处,仿佛有两颗恆星迎头相撞,炸开一片绝对的死寂。 她那颗沉寂了十万年的魔心,竟在这瞬间,骤然停跳! 她是谁? 红尘墮仙! 是活了超过十万年,曾亲手埋葬过大帝的禁忌存在! 可即便是她,也从未听说过,那位以一己之力掀起黑暗动乱,让整个玄元大陆都为之颤抖的吞天大帝,竟有这样一段堪称卑微到尘埃里的“打工人”往事! 如果……这是真的…… 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虚空仙金上会沾染帝气! 为什么万道商行那固若金汤的宝库,会有一个如此离谱的“狗洞”! 因为,那根本不是狗洞! 那是当年还未证道的吞天大帝,为了方便自己上班摸鱼,给自己留的秘密通道! 一个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秘密! 而现在…… 这个足以顛覆大陆歷史的秘闻,却被眼前这个男人,用一种轻描淡写到仿佛在说“隔壁老王昨晚又没回家”的语气隨口道出! 夜凌寒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看著那个瘫在椅子上,眼看就要睡著的苏晨分身,那双妖异的凤眸里浮现出了一丝“忌惮”。 小骗子……你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会知道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关於吞天大帝的秘辛?! 难道他不仅仅是苏家的神子? 他与那位传说中的吞天大帝,有著某种不为人知的恐怖联繫? 无数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滋生,又被一一否决。 最终,所有猜测匯成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心头髮紧的结论。 ——眼前这个男人,比她想像的,要危险一万倍! 他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迷雾。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你以为你看清了他,实际上你看到的,只是他想让你看到的,那一片浮在水面上的、人畜无害的树叶! 【咯咯咯……】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极致的震惊之后,一股更加强烈的、病態到极致的兴奋,如同积压了十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瞬间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这场游戏,竟然还有这样的隱藏剧情线!】 【小骗子,你果然是在算计我!你故意拋出这个惊天秘闻,就是为了让我相信你,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地,陪你一起去钻那个所谓的『狗洞』!】 【你以为这样,就能掌控游戏的主动权了吗?】 【太天真了!】 夜凌寒心中的忌惮,在短短的几个呼吸间,便被一股更加浓烈的征服欲所取代! 她喜欢这种感觉! 她喜欢这种猎物突然亮出獠牙,游戏难度从“新手村”一跃成为“地狱模式”的感觉! 她凝视著苏晨老二,脸上的邪异与玩味被一种纯粹的凝重所取代。 “好。” 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沉声说道。 “我信你。” “这次行动,就按你说的办。” “我们去钻狗洞。” 已经开始打起瞌睡的苏晨老二,听到这话,眼皮掀开一条缝,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嘿嘿,搞定!】 【现在好了,主力输出有了,路线图有了,我只需要跟在后面,负责喊『666』和捡东西就行了。】 【这趟差,真是越来越轻鬆了。】 老二在心中得意地哼起了小曲,感觉自己离回去睡觉的日子,又近了一大步。 “不过,”夜凌寒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他的美梦,“我有一个条件。” “又来?” 老二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比女人还麻烦?” 夜凌寒的眼角狠狠一抽,额角青筋都差点爆出来。 她强行压下心中那股想把眼前这个男人按在地上摩擦一万遍的衝动,冷冷地说道:“那块虚空仙金,归我。” “里面的吞天魔功,也归我。” “作为交换,”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副“你占了大便宜”的表情,“宝库里其他所有的东西,都归你。” “你可以隨便拿,能拿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她以为这个条件,对眼前这个“贪財”的傢伙来说,有著致命的诱惑力。 然而,苏晨老二只是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 “切,谁稀罕。” “那种又麻烦又烫手的东西,一看就是要被人追杀几万里的烂摊子,你喜欢你拿去。” “我只要万道商行食神殿里,那三坛据说埋了十万年的『醉仙酿』,还有他们后厨那头养了八千年的『九转金磷猪』。” “其他的,我没兴趣。” 夜凌寒再次被他这清奇的脑迴路给噎住了。 那张绝美的脸上,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放著满宝库的帝兵神材、无上典籍不要,就要……酒和猪? 这傢伙的脑子里,除了吃和睡,到底还装了些什么?! 他那颗道心,难道是胃做的吗?! “成交!” 夜凌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她感觉自己再跟这个男人多说一句话,那颗唯我独尊的魔心就要被他那套“咸鱼逻辑”给污染了。 “什么时候动手?”她冷声问道。 “不急。” 苏晨老二伸了个懒腰,重新瘫回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等我睡一觉再说。” “养足了精神,才有力气……走狗洞。” 夜凌寒看著他那副说睡就睡,仿佛天塌下来都与他无关的模样,终於,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那股无名火。 她猛地一挥手。 “滚出去睡!” 一股柔和却又无法抗拒的空间之力,將苏晨老二连同他身下的那把椅子,一起“请”出了主殿。 主殿的大门,在她面前轰然关闭。 夜凌寒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大殿中央,俊美的脸上,阴晴不定。 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妖异的凤眸中,燃烧著足以將一切都融化的,病態的火焰。 【小骗子……你敢让这个分身耍我……】 【你给我等著……】 【等这次行动结束,等我玩腻了这场游戏,我就亲自去苏家神子峰,把你从你的龟壳里抓出来,好好地“疼爱”你……】 【我看你到时候,还睡不睡得著觉!】 第64章 女帝之怒!他们把朕的皇城当戏园子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64章 女帝之怒!他们把朕的皇城当戏园子了?! 大夏皇宫,御书房。 殿內死寂。 殿角那座价值连城的冰鉴,都仿佛被这股无形的压力冻结,停止了吞吐寒气。 暗影卫指挥使跪在冰冷的金砖上,整颗头颅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腔。 他不敢呼吸,不敢动弹,將自己活成了一尊没有生命的石雕。 一份密报,正静静地躺在他前方那张宽大的紫金龙案上。 薄薄几页纸,此刻却比十万座太古神山加起来还要沉重。 龙案之后姬红雪身著金色龙袍,那张冠绝天下的容顏,此刻却无半分表情。 她没有说话。 一双修长白皙,本该执掌玉璽的手,只是轻轻地摩挲著那份密报的纸页。 指尖每一次划过,都像是无形的刀锋,刮在暗影卫指挥使的神魂之上,让他痛不欲生。 他刚刚匯报了一桩万古奇闻。 两个一模一样的苏家神子。 一个霸道张扬,入主行宫,搅动天都风云。 另一个…… 另一个,在行宫门口的台阶上,坐著,慢悠悠地啃完了三串糖葫芦。 然后,那个霸道的,把那个啃糖葫芦的,请进去吃饭了。 匯报到最后,连他这位杀人如麻的玄鸦卫指挥使,都觉得这故事荒诞得像个三流说书人编造的劣质笑话。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 从那双朱红的唇间逸出,却比九幽寒风更刺骨。 暗影卫指挥使的身体剧烈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背心。 姬红雪缓缓抬起眼。 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里,没有滔天怒火,只有一片冰冷到极致的死寂。 像是神祇在俯瞰两只爬上自己棋盘的蚂蚁。 “糖葫芦?” 她重复著这个词,声音平淡得听不见任何情绪。 可她的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出日记里那个混蛋的身影。 【这天下,还有什么比一觉睡到自然醒,再来一串糖葫芦更美妙的事吗?没有!】 ——那是那个混蛋的原话。 所以,他派来的分身,不去干正事,反而在朕的皇城里吃起了糖葫芦?! 姬红雪的指尖,微微陷进了密报的纸页,按出一个浅浅的印痕。 “相谈甚欢?” “合作?” 她每吐出一个词,御书房內的温度便骤降一分。 空气中开始凝结出细密的冰晶,在雕龙画凤的樑柱上,覆上一层冰冷的白霜。 她当然知道,一个是来歷不明的假货,另一个是苏晨那个混蛋派来的分身。 日记里写得清清楚楚! 可知道,不代表她能接受! 两个顶著苏晨脸的傢伙,在她的皇城,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上演了一出如此滑稽、如此荒诞的闹剧! 他们把这里当什么了? 供他们玩乐的戏台吗?! 他们把她这个呕心沥血,支撑著整个神朝的女帝,当什么了?! 台下鼓掌叫好的看客吗?! 啪! 一声脆响! 姬红雪手下的紫金龙案,一角连同那份密报,瞬间化为齏粉! 一股属於帝王的恐怖威压,如同沉寂万年的怒海决堤,轰然炸开! 暗影卫指挥使闷哼一声,护体灵光寸寸碎裂,整个人被死死压在地上,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欺人太甚!” 姬红雪霍然起身! 龙袍无风自动,金色的帝王气运在她身后凝聚成一头仰天咆哮的真龙,整座御书房都在为她的怒火而颤抖! “他们把朕的天都,当成戏园子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唱哪出就唱哪出?!” 她的声音依旧不大,却字字诛心,如同天宪雷音,在指挥使的神魂中轰然炸响! “陛……陛下息怒!”指挥使拼尽最后的气力,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那毕竟是长生苏家的神子……” “苏家?” 姬红雪冰冷的目光,如两把无形的天剑,瞬间洞穿了他的心神。 她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绝对霸道。 “在这大夏疆域之內!” “朕,就是天!” 暗影卫指挥使瞳孔骤缩,彻底失声。 他仿佛看到了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祇,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气,让他连仰望的勇气都彻底丧失。 姬红雪不再看他,转身走回龙案,一道道冰冷的旨意急速发出。 “传朕旨意!” “龙驤卫,封锁神子行宫,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来!” “虎賁营,接管四方城门,全城戒严!许进不许出!” “暗影卫!” “臣……在!” “给朕查!彻查那个冒牌货!就算把他祖宗十八代的骨灰都从坟里刨出来,朕也要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遵旨!” 一连串雷厉风行的命令,让整个皇城的权力中枢,瞬间化为一部高速运转的战爭机器。 然而,就在指挥使以为女帝要用雷霆手段镇压一切时。 姬红雪却缓缓坐下,脸上再次恢復了那副深不可测的表情,仿佛刚才的雷霆之怒只是幻觉。 她端起一杯早已凉透的茶,轻轻吹了吹那根本不存在的热气。 “传令下去,万道拍卖会那边,我们的人……全部撤回来。” “什么?!” 指挥使猛然抬头,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惊骇。 这种时候撤走皇室的力量,那即將开始的压轴拍卖会,岂不是要变成一个谁拳头大谁说了算的修罗场?! 姬红雪没有解释。 她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万古的凤眸,望著窗外那片被夜色笼罩的皇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又玩味的弧度。 “水浑了,才好摸鱼。” “朕倒要看看,这两个『苏神子』联手,究竟想唱一出什么惊天大戏。” “能给朕,炸出多少藏在水底的牛鬼蛇神。” “苏晨……”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除了帝王的算计,竟还藏著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棋逢对手的兴奋。 “你最好,別让朕失望。” 第65章 你有我能演?忽悠瘸一个!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65章 你有我能演?忽悠瘸一个! 神子行宫,偏殿之內。 苏晨老二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臥榻之上,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嘴角还掛著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他成功把那个假苏晨忽悠瘸了,让他一个人去闯万道商行的宝库,打得天崩地裂,血流成河。 而他自己,则在行宫里,左手烤猪腿,右手醉仙酿,吃著火锅唱著歌,舒舒服服地等著她把战利品给自己送回来。 人生,在这一刻达到了巔峰。 “咚咚咚。” 一阵极其轻微,却带著一丝急促的敲门声,將他从美梦中惊醒。 “谁啊?烦不烦!没看见本神子正在进行『睡梦大道』的终极感悟吗?!” 老二不耐烦地吼了一句,翻了个身,用那散发著灵气芬芳的云锦被蒙住了头。 门外,传来一名侍女战战兢兢,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 “启稟……启稟公子,那位……那位殿下有请,她……她好像很生气……” “那位殿下?”老二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一脸的迷茫,“哪个殿下?” “就是……就是住在主殿的那位……殿下。”侍女的声音里充满了敬畏与困惑。 她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这行宫里,会同时出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神子殿下”。 一个霸道威严如神魔,一个……懒得惊天动地,令人髮指。 【哦,是那个假货啊。】 【他又想干嘛?不是说好了让我睡一觉再说吗?这才过去多久?半个时辰都不到吧?】 【资本家都没她这么会剥削的!还带监工的?!】 老二心里疯狂吐槽,但还是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谁让自己的“发財大计”,还得指望这个假苏晨当主力输出呢。 他打著哈欠,趿拉著鞋,一身的起床气,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偏殿,朝著那杀气腾腾的主殿方向走去。 刚一进门,一股冰冷的杀意便扑面而来,让他瞬间清醒了一半。 夜凌寒正背对著他,站在那副巨大的立体地图前,周身魔气翻涌,显然是等得不耐烦了。 听到脚步声,她猛然转过头来,那张俊美的脸上,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眼中的魔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別睡了,我们现在就动手。” “哈?” 老二当场就傻了,睡意全无。 “现在?大哥,你看看外面,天都还没黑透呢!你现在去闯万道商行?你当他们总部的护卫都是瞎子吗?” “哼,一群土鸡瓦狗而已,杀光便是,何足掛齿?” 夜凌寒的脸上,充满了对世间万物的蔑视与不屑,仿佛碾死一群蚂蚁般轻鬆。 “本座之所以叫你来,不是要跟你商量。” “而是要通知你,现在马上出发!” 她这副霸道总裁,说一不二的模样,让苏晨老二看得一阵肝疼。 【大哥,你装逼上癮了吧?】 【你知不知道,白天动手和晚上动手,难度係数差了十万八千里?】 【晚上动手,是潜入模式,我们是神偷侠盗,讲究的是艺术。】 【白天动手,那就是强攻模式,我们是悍匪!是会被全城通缉的!我可不想明天我的帅脸,出现在大夏神朝的通缉令上,还是加急的那种!】 老二心中疯狂吶喊,他必须马上阻止这个疯子的作死行为。 他眼珠子一转,立刻计上心来。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副“你太天真,我很痛心”的资深前辈表情,缓缓摇了摇头。 “唉,你还是太年轻,太衝动了。” “看在你请我吃饭的份上,我今天就免费给你上一课,讲讲什么叫『盗亦有道』。” “你以为,万道商行最强的防御,是那些帝级阵法和圣人护卫吗?” “错!”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那副高深莫测,仿佛世外高人的模样,成功地勾起了夜凌寒的好奇心。 “那是什么?”她下意识地问道,周身的杀气也收敛了几分。 “是人心。” 苏晨老二缓缓吐出两个字,眼神变得无比深邃,仿佛看穿了万古红尘,充满了智慧的光辉。 “你现在动手,確实可以杀光他们所有人,抢走所有东西。” “但然后呢?” “你会成为整个玄元大陆的公敌!正道要替天行道杀了你,魔道也想从你身上分一杯羹!到时候,你將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你只会被无穷无尽的追杀,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最终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他的一番话,如同晨钟暮鼓,狠狠地敲击在夜凌寒的心头。 虽然她並不怕什么追杀,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那样……確实太麻烦了,一点都不好玩,完全不符合她对“乐子”的定义。 “那依你之见呢?” 夜凌寒的语气不自觉地软化了下来,她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在认真听取这个“玩具”的意见。 苏晨老二见她上鉤,心中暗喜,脸上却依旧是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欣慰表情。 “所以,我们不能强攻,要智取。要玩,就玩一把大的,玩一把能让所有人都被我们蒙在鼓里的!” “而最佳的动手时机,不是白天,也不是黑夜。” 他神秘一笑,缓缓吐出了一个让夜凌寒意想不到的时间。 “是……四天后。” “四天后?”夜凌寒皱起了眉头,“为什么?” “因为,”苏晨老二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狐狸般的,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万道商行不是说了嘛!將会再次举行一场规模更宏大的拍卖会。” “届时,他们的压轴拍品,除了那块垫桌脚的虚空仙金,还有另一件至宝。” “——瑶池镜的核心碎片!” “你的意思是……”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兴奋的颤抖。 “没错。”苏晨老二打了个响指,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而腹黑。 “四天后,整个天都,乃至整个玄元大陆的目光,都会聚焦在那场拍卖会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那两件压轴至宝所吸引!” “到时候,万道商行內部为了確保拍卖会的绝对安全,必然会將九成九的力量都集中在会场。他们的宝库,將会达到一个史无前例的空虚状態!” “那,才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这,就叫声东击西,暗度陈仓!这才是最高级的玩法!” 苏晨老二一番话说得是头头是道,逻辑清晰,仿佛他就是那个运筹帷幄之间,决胜千里之外的绝世军师。 夜凌寒彻底被他说服了。 【这个小骗子,远在天边都能指挥这个分身给我下套……】 【他的算计,竟然深到了这种地步?!这不是简单的偷盗,这是一场算计了全天下的惊天大局!】 【我原本以为,是我在陪他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现在看来,从一开始我就落入了他的算计之中!】 这游戏,比她想像的刺激一万倍! 她看著苏晨老二,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中充满了对这场“高级游戏”的期待。 “好!” “就按你说的办!” 苏晨老二见终於把这个隨时可能引爆的疯子给忽悠瘸了,心中长长地鬆了口气,累得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总算又给自己爭取了几天的宝贵睡觉时间!】 【至於……到时候再说吧,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再编个理由拖一拖。】 【现在,我终於可以……回去睡个回笼觉了!】 第66章 出发!目標万道拍卖行!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66章 出发!目標万道拍卖行! 夜色如墨。 月亮和星星都像是被这片深沉的夜色吞掉,吝於洒下半点光辉。 经过长达四天的深度睡眠疗法,苏晨老二终於在一股几乎要將他整张床都掀飞的杀气催促下,从他那张舒服到能让人墮落的“万年养魂木”龙榻上,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 这几天,他过上了梦寐以求的退休生活。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醒了就吃,吃了就犯困,犯困了就接著睡。 中间唯一的运动,就是指挥侍女把偏殿按照他苏家神子峰的规格,进行了一次“咸鱼化”改造。 他感觉这趟差,出得越来越有性价比了。 唯一的烦恼,是那个住在主殿的假苏晨。 他倒没来打扰他睡觉,但老二能感觉到,他那道神念跟个24小时高清无死角摄像头似的,时刻掛在自己身上。 那感觉就像一只猫在观察一只它暂时吃不下的肥老鼠,眼神里全是“我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的病態期待。 这让老二浑身不自在,连做梦都感觉有人在旁边嗑瓜子围观。 【妈的,等这次行动结束,拿了东西我立马就跑路!】 【再跟这疯子待一起,我迟早得神经衰弱!】 老二心里疯狂吐槽,一边打著哈欠,晃晃悠悠地走进了主殿。 夜凌寒早已等候多时。 她依旧是一身白衣,负手而立,那张俊美到雌雄莫辨的脸上,带著一丝奔赴游戏场的兴奋。 她周身逸散的魔气,甚至让殿內的光线都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偏折。 看到老二那副睡眼惺忪、骨头都像是没长齐的模样,她拧起了好看的眉头。 “你就这副样子,去闯万道商行的宝库?” 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不然呢?”老二懒洋洋地反问,“难道还要沐浴焚香,跟祖师爷拜个把子?” “咱们是去偷东西,不是去相亲,要那么精神干嘛?” 夜凌寒:“……” 她又一次,被这个男人的咸鱼逻辑给噎住了。 “少废话。”她不耐烦地一挥手,“出发!”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化作一缕轻烟,消失在原地。 苏晨老二撇了撇嘴,同样身影融入虚空,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 万道商行总部。 今夜,这里是整个玄元大陆的绝对中心。 拍卖会即將开始。 虚空仙金!瑶池镜碎片! 这两件足以让大帝都眼红的至宝,吸引了所有顶尖势力的目光。 此刻的万道商行,外松內紧,防御达到了歷史最高级別。 然而这一切对於掌握了空间之力的两人来说,形同虚设。 两道幽灵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穿过层层叠叠的守护大阵,轻易潜入了商行的核心区域。 “这边。” 苏晨老二走在前面,像个经验丰富的老导游,熟门熟路。 他甚至还有閒心,在一队圣人境的巡逻护卫与他擦身而过时,旁若无人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这囂张的举动,嚇得一旁的夜凌寒差点没压住自己的杀心。 她跟在老二身后,那双妖异的凤眸中,惊讶之色越来越浓。 【他怎么会对这里的地形如此熟悉?】 【简直比回他自己家还熟练!】 【难道那个荒谬的『狗洞』之说,是真的?】 她心中的好奇,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很快,两人来到了一条堆满杂物的偏僻走廊尽头。 尽头,是一面平平无奇的青石墙壁。 “到了。” 老二停下脚步,指著那面墙,懒洋洋地说道。 “这就是我说的那个……通往宝库的『vip快速通道』。” 夜凌寒神念来回扫了上百遍,也没发现任何异常。 那就是一面普通的墙,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 她皱起眉:“你確定?” “爱信不信。” 老二耸了耸肩,一副“你行你上,不行別吵吵”的无所谓表情。 他走到墙壁前,伸出手在那光滑的墙面上摸索起来。 终於,他在墙角一个被灰尘覆盖的砖缝里,找到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凹陷。 【就是这里!】 【原著里,天命之子秦风就是在这里,打开了吞天大帝留下的后门!完美復刻!】 老二心中大喜,转过头对著夜凌寒露出了一个“好好看,好好学,哥教你什么叫技术”的得意笑容。 然后在夜凌寒玩味的注视下,他毫不犹豫地將手指按了下去。 预想中石门开启的“轰隆隆”巨响,並没有出现。 只听得一声沉闷、毫无灵性的“咔噠”轻响。 像是按动了一个生锈了几万年的铁片。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墙壁,依旧是那面平平无奇的墙壁。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苏晨老二:“???” 他脸上那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 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术。 【臥槽?!】 【什么情况?!机关呢?!门呢?!说好的后门直通vip呢?!】 【作者你坑我!是不是更新版本了没给我发补丁?!还是说秦风那个孙子提前来把这给焊死了?!】 一滴冷汗,从老二的额角滑落。 他不死心,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对著那个凹陷疯狂按动。 “咔噠……咔噠……咔噠……” 那声音像是在无情地嘲笑他的天真。 结果,还是一样。 站在他身后的夜凌寒,先是愣了一秒。 隨即,绽放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灿烂、都要愉悦的笑容。 “咯咯咯……” 她再也忍不住,清脆的笑声在寂静的走廊里迴荡,笑得身子都在发颤,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怎么了?我的『专业』大盗?”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讥讽的弧度,拖著长长的尾音。 “你的『vip通道』,好像……堵住了?” 第67章 螳螂捕蝉!谁是黄雀?!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67章 螳螂捕蝉!谁是黄雀?! “咳咳……” 苏晨老二重重地乾咳两声,试图用这做作的咳嗽,掩饰自己脸上那几乎要溢出屏幕的尷尬。 他脸上依旧是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风轻云淡,心里却已经把原著作者连同他的键盘,扔进了太古神火山里反覆煅烧。 【狗作者!你是不是给我的是试玩版?!】 【vip通道呢?!说好的专属后门呢?!】 【我台词都想好了,bgm都脑补出来了,结果你给我来个“伺服器连接失败”?!】 【这下玩脱了,要是在这个假货面前丟了脸,他会不会觉得我不够“有趣”,直接当场翻脸,把我这分身给剁了包饺子?】 老二感觉自己的后颈窝凉气直冒,已经被夜凌寒那玩味的眼神死死钉住。 他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一边装模作样地,在那面冰冷的墙上东敲敲,西摸摸,嘴里还念念有词。 “別急。” “这种上古机关,都比较傲娇,沾染了创始人的脾气,需要一点特殊的『开门仪式』来唤醒它沉睡的灵魂。”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甚至还煞有介事地对著墙壁拜了拜。 “吞天大帝前辈,您忠实的粉丝来看您了,麻烦开个门,改天给您烧高香!” 夜凌寒就那么好整以暇地抱著双臂,饶有兴致地站在他身后,也不催他,只是用那双充满了戏謔的凤眸,静静地看著他表演。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继续编,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儿来。” 就在苏晨老二急得快要当场表演一个“大虚空术之战略性跑路”的时候。 突然。 “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玄奥至极,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魔音,毫无徵兆地从墙壁的另一侧传来,带著一丝古老而尊贵的气息。 这道魔音响起的一剎那,夜凌寒脸上的戏謔猛然凝固,那双妖异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惊疑! 紧接著,那面平平无奇的青石墙壁,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平静湖面,剧烈地荡漾开来! 无数漆黑如墨、形如龙蛇的古老魔纹,在墙壁之上一闪而逝! “咔嚓。” 一声清脆的机括咬合声。 那面墙壁,竟然真的……从中间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一条通往无尽黑暗的幽深通道! 苏晨老二:“!!!” 夜凌寒:“!!!” 两人同时僵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老二是一脸的懵逼加狂喜。 【臥槽?!真开了?!】 【难道是我的祈祷显灵了?还是说,这机关是声控的,我刚才那句“吞天大帝”触发了关键词?我果然是天命之子!】 而夜凌寒,则是满脸的震惊与骇然。 她死死地盯著那条幽深的通道,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一脸“基本操作,都坐下”表情的苏晨老二,心中掀起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剧烈的惊涛骇浪! 【他……他竟然真的知道!】 【他没有骗我!这里真的有一个连万道商行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通道!】 【而且,开启这个通道的方式,竟然需要某种蕴含著古老魔道法则的『真言』才能触发?!他刚才那副看似胡闹的拜神动作,根本不是在演戏,他是在……念咒?!】 夜凌寒感觉自己的认知,再次被彻底顛覆。 而此时,在通道的另一端,某个光线都无法触及的阴影角落里。 柳如烟正用一根纤纤玉指,抵著自己娇艷的红唇,强忍著才没有笑得花枝乱颤。 她看著水镜中,那两个一脸震惊的“苏晨”,妖媚的眸子里全是得意的笑意。 就在刚才是她用九幽魔教的秘法,模擬出了那道开启通道的“吞天魔音”。 【咯咯咯……这两个小笨蛋。】 【一个以为是自己牛逼,一个以为是对方牛逼。】 【却不知道,是姐姐我,在后面帮你们开了门。】 【去吧去吧,给姐姐闹得再大一点,这齣戏……可越来越有趣了。】 “好了,门都开了,还愣著干嘛?” 苏晨老二最先反应过来,他清了清嗓子,昂首挺胸,对著还在震惊中的夜凌寒,摆出了一副“跟我走,有肉吃”的领导派头。 “赶紧的,別耽误我回去睡觉的时间。” 说完,他便一马当先,毫不犹豫地走进了那条漆黑通道。 夜凌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也紧隨其后。 她现在对这个“小骗子”,是越来越好奇,也越来越……想將他彻底剖开看看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幽深的通道之中。 通道很长,墙壁上不时有湿滑的液体滴落,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尘封万古的腐朽气息。 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压制著他们的神念,让他们无法探知到通道的尽头。 就在两人即將走到通道出口,隱约能看到前方微光的时候。 突然! 走在前面的苏晨老二,脚步猛地一顿! 他整个人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一只在雪地里遇到了猛虎的兔子,汗毛倒竖! 他死死地盯著前方那片透著微光的黑暗尽头,那双总是带著懒散的桃花眼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无比凝重的神情。 因为,他先是感觉到,通道口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十几度,仿佛从盛夏瞬间步入寒冬。 紧接著,一股极淡,却无比熟悉的,宛若雪山之巔绽放的寒梅般的清冷香气,钻入了他的鼻腔。 最后,一股冰冷、圣洁,却又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决绝与杀意的气息,如同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剑,死死地锁定了他们! 那气息,就潜伏在通道的出口处! 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冰霜巨龙,正张开巨口,静静地等待著猎物,自投罗网! 【草!】 【这该死的梅花香!这该死的低温领域!】 【是那个暴力狂冰山仙子!】 【她怎么会在这里?!】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不对!这他妈的是什么地狱级副本?!】 【难道……她也是来偷东西的?!瑶池圣女穷到要干这个了?】 苏晨老二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一万头太古龙象踩过,彻底不够用了。 他只是想简简单单地摸个鱼,偷个东西,然后回去睡大觉。 怎么就搞得跟三方势力爭霸,隨时要爆发世界大战一样?! 这剧本,到底是谁写的?! 赶紧给我出来挨打! 第68章 多方对峙!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68章 多方对峙! 通道的尽头,是一片被冻结的黑暗。 苏晨老二和夜凌寒,都能清晰“看”到。 那片黑暗的中心,悬浮著一道白衣胜雪的绝美身影。 她手持一柄由万载玄冰凝聚而成的长剑,剑尖斜指地面,周身环绕著肉眼可见的冰蓝色道韵。 所立之处,连光线都被扭曲、凝固。 宝库角落里堆积如山的法宝灵光,在这股寒意下都黯淡失色,仿佛一群鵪鶉在瑟瑟发抖。 一股能冻结神魂的凛冽剑意,將整个通道的出口,化为了一片死亡禁区。 瑶池圣女,凌清竹! 【臥槽!她还真在这里堵门啊!】 苏晨老二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手攥住,连带他那坚不可摧的咸鱼道心都打了个哆嗦。 【这女人是疯了吗?!】 【她一个瑶池圣女,正道未来的掌门人,居然也学人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瑶池圣地財政这么紧张了?还是说她们的业绩考核也这么內卷了?】 【不对,看这架势,她肯定是早就知道我们要来,特意在这儿埋伏!】 【可我跟那疯婆子商量计划的时候,明明布下了最高等级的隔音结界,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她怎么知道的?】 【难道……她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还是gps定位?草!现在的美女都这么高科技了吗?!】 老二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离谱的猜测,感觉头都快炸了。 一个疯婆子就已经够他受的了,现在又来一个脑子不正常的冰块脸。 这趟差,还能不能好了?! 他身后的夜凌寒,在看到凌清竹的瞬间,妖异的凤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但那错愕隨即就被一股更加浓烈的,名为“兴奋”的光芒所取代。 【咯咯咯……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受气小媳妇』竟然也追到这里来了?看她这杀气腾腾的样子,她也想分一杯羹?】 【这场游戏变得越来越好玩了!这可比单纯的偷盗刺激多了!】 夜凌寒非但没有感到任何紧张,反而觉得这突如其来的“第三者”,为这场平淡的游戏增添了最完美的调味剂。 就在两人心思各异之际。 通道外,那道冰冷的身影动了。 凌清竹缓缓抬头。 她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穿透了黑暗,精准地锁定在通道內的两道身影之上。 当她看清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时,她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两个! 竟然真的是两个! 虽然她早就知道了这个惊人的事实,但亲眼看到这两个“苏晨”同时出现,那种视觉上的衝击,还是让她的道心再次掀起波澜。 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一个站在前面,神情凝重,眼神里带著一丝她熟悉的慌乱与嫌弃,身体甚至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这是那个在天香楼里,会因为社恐而疯狂扒饭的“真咸鱼”! 另一个站在后面,神情玩味,嘴角噙著邪异的笑,眼神里充满了对一切的蔑视与霸道,正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她,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藏品。 ——这是那个在拍卖会上,用一句“娘子”就让她道心崩溃的“假霸总”! 真假苏晨,齐聚一堂! 凌清竹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她知道今晚就是揭开所有谜团的最后机会! 她握紧了手中的冰晶长剑,剑尖遥遥指向通道內的两人。 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却在空旷的宝库中激起层层回音。 “你们,谁是真的?” 这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苏晨老二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感觉那冰冷的剑意已经顶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完了!芭比q了!这是要当场对质的节奏啊!】 【我该怎么回答?我说我是真的,她信吗?她手里的剑看起来可不像是讲道理的样子!】 【万一她不信,直接一剑劈过来怎么办?我这小分身可扛不住!】 【不行,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承认!承认了就等於暴露了本体的咸鱼计划,到时候更麻烦!打死都不能承认!】 老二瞬间做出决定,继续装傻! 死道友不死贫道,后面的假苏晨顶著! 他身后的夜凌寒,听到凌清竹的质问,嘴角的弧度愈发邪异。 【咯咯咯,小冰块这是在干嘛?玩真心话大冒险吗?】 【谁是真的?当然……两个都是假的啊,蠢女人。真正的那个,现在说不定还在家里睡大觉呢。】 【不过,我倒要看看,这个满脑子骚操作的小骗子分身,会怎么回答。他可別让我失望啊。】 夜凌寒决定继续看戏。 就在这三方对峙,气氛紧张到冰点,连空气都开始凝结成晶体的时候。 一个娇媚入骨,仿佛能让人的骨头都酥掉的轻笑声,毫无徵兆地从宝库的另一个角落幽幽传了出来。 “咯咯咯……” “两位苏神子,还有清竹妹妹,大家都是来『拿』东西的,火气这么大做什么?” 那声音仿佛带著奇异的魔力,竟能穿透凌清竹的剑意领域,精准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不如坐下来,喝杯茶,聊聊天?” “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发財』呢?” 隨著话音落下。 一道身穿黑裙,身姿妖嬈,脸上带著一张狐狸面具的女子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宝库深处的阴影之中缓步走出。 她莲步轻移,姿態优雅地仿佛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她的手中,还端著一个由南海暖玉製成的茶盘。 茶盘上不多不少,正好摆著四杯热气腾腾,散发著异香的顶级悟道灵茶。 正是九幽魔教圣女,柳如烟! 苏晨老二看到这个端著茶盘从阴影里走出来的女人,感觉自己的血压,瞬间飆升到了临界点。 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草!!!】 【又来一个?!还他妈是端著茶来的?!】 【这他妈的是捅了女人窝了吗?!正道圣女、魔道妖女、还有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模仿老子的假货,搁这开蟠桃会呢?!】 【今天是来偷东西的,还是来开茶话会的?!你们是不是对“偷”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买一送一也不是这么送的啊!系统你出来,我要申请工伤!我要投诉!这副本难度严重超纲了!】 苏晨老二看著眼前这诡异的“三缺一”麻將局——冰山仙子堵门,妖媚魔女上茶,还有一个疯子在背后看戏——第一次,对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咸鱼道心”,產生了深深的怀疑。 他现在只想立刻原地消失。 然后回到苏家,抱著自己的枕头,睡他个地老天荒! 这个世界,太危险了! 比加班还危险! 第69章 都坐下!开个分赃大会!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69章 都坐下!开个分赃大会! 万道商行,宝库入口。 空气的流动像是被冻结成了沉重的冰块,每一粒漂浮的尘埃,都承载著千钧的重量。 苏晨老二感觉自己的神魂,都在这诡异的四方对峙中被反覆碾压,即將崩溃。 那个端著茶盘的柳如烟,再次娇笑出声。 “咯咯咯,怎么都不说话了?” 她扭著水蛇腰,一步步走到场中,將手中的茶盘放在了地上,然后自己也盘膝坐了下来,姿態妖嬈至极。 “来来来,別站著了,站著多累啊。” 她对著眾人招了招手,媚眼如丝。 “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慢慢聊嘛。清竹妹妹,你说是吗?” 凌清竹看著这个突然出现,还自来熟地搅局的魔教妖女,秀眉紧蹙。 她那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警惕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冰晶长剑,剑意愈发凛冽。 而苏晨老二,在看到柳如烟坐下的瞬间,眼中猛地迸发出了希望的光芒! 【对啊!坐下聊啊!】 【天才!这狐狸精简直是天才!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打架多累啊!站著也累啊!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坐下来谈的?如果不能,那就躺下来谈!】 【只要不打架,一切都好说!】 求生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脸上那副凝重慌乱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充满了“嫌弃”与“不耐烦”的咸鱼嘴脸。 他长长地嘆了口气,对著凌清竹和夜凌寒,用一种极其嫌弃的语气开口了。 “唉,我说你们俩,有完没完?” “多大点事,至於搞得跟要生离死別一样吗?” 他指了指地上冰冷的石板,又指了指周围冰冷的墙壁。 “你们不觉得冷吗?地上这么凉,万一打起来,把衣服弄脏了谁洗啊?就算不脏,蹭破了怎么办?我这身衣服可是苏家神子峰首席裁缝手工定製款,全球限量一件,很贵的!” “能不能学学人家这位……呃,狐狸面具的姑娘,有点公德心,有点素质?” “来来来,都別站著了,坐下,都坐下!” 说著,他竟然真的就一屁股坐在了柳如烟的对面,还极其自然地挪了挪屁股,调整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然后才自顾自地端起一杯热茶,吹了吹气,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嗯,茶不错,就是有点凉了。” 他这番惊世骇俗的操作,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干沉默了。 凌清竹握著剑的手,微微颤抖。 她看著那个毫无形象,盘腿坐在地上,还煞有介事品茶的男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这个分身在干什么?】 【在这种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情况下,他竟然……坐下喝茶了?!】 【还嫌弃衣服会弄脏?嫌弃茶凉了?】 【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这又是苏晨安排的某种考验?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不要衝动,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对,一定是这样!他总有他的深意!】 凌清竹的脑子,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高速运转起来,自行攻略。 而苏晨老二身后的夜凌寒,在短暂的错愕之后,那双邪异的凤眸中,瞬间爆发出无比璀璨的光芒! 【咯咯咯咯……】 【不愧是你啊,小骗子!】 【用这种方式来破局吗?】 【將一场生死对决,强行扭转成一场……茶话会?】 【太有意思了!这比直接打起来,有意思一万倍!】 她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竟然也学著苏晨老二的样子,慢悠悠地走到他对面,优雅地坐了下来,端起了茶杯。 “確实有点凉了。” 她看著苏晨老二玩味地说道,同时眼神不经意地扫过柳如烟,“看来,这位妹妹的待客之道,还有待提高啊。” 柳如烟听到这话,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一抽。 【好傢伙,这两个人,还真就喝上了?】 【拿我当丫鬟了是吧?一个嫌茶凉,一个说我待客不周?】 她心中暗自吐槽,但脸上的笑容却愈发娇媚。 “哎呀,是奴家的不是了。下次一定给两位苏神子,备上最好的热茶。” 现在,场中四个人,已经有三个坐下了。 只剩下凌清竹一个人,还像个標枪一样,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提著一把闪闪发光的冰剑。 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尷尬。 苏晨老二喝完一口茶,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喂,那个拿剑的,你还站著干嘛?cos冰雕呢?等著我们三缺一,叫你斗地主吗?” “赶紧坐下,我们开个会。” “一个简单的分赃大会而已,搞那么严肃干什么?” 分赃……大会? 凌清竹听到这四个字,彻底懵了。 她从小在瑶池圣地长大,听过论道大会,听过法会,听过各种典礼盛会。 这辈子还是头一次听说……分赃大会? 还是在万道商行的宝库里? 第70章 我只要猪!別的你们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70章 我只要猪!別的你们分! 分赃大会? 凌清竹的脑子,嗡嗡作响。 她感觉自己的神魂,像是被那柄万载玄冰剑柄反覆敲了一百遍,快要裂开了。 她今天来此,是为了揭开真假苏晨的谜团,是为了阻止魔功出世,是为了维护正道。 结果,现在竟然邀请她坐下来,开一个……分赃大会? 这剧本的发展,是不是哪里出了不可名状的错误? 她看著地上那三个已经围坐成一圈,甚至开始对柳如烟泡茶手艺评头论足的人,感觉自己仿佛一个误入魔窟,手持《正道语录》试图感化群魔的无辜路人。 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甚至有些滑稽。 “还愣著干嘛?” 苏晨老二看著还像一根电线桿子似的杵在那的凌清竹,不耐烦地催促道,语气像极了在神子峰上指挥侍女种菜的老管家。 “赶紧的,时间宝贵,我开完会还要回去睡觉呢。你一个人站著,我们怎么开会?难道要我们三个仰著头跟你说话吗?我的颈椎可不好,万一落枕了算谁的?” 【快坐下啊大姐!你这气氛毁灭者!】 【你一个人站著,提著把剑,寒气四射的,我们压力很大的好不好!万一你手一抖,没拿稳,剑掉下来砸到花花草草怎么办?!】 【能不能有点团队精神!能不能合群一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三个把你孤立了呢!】 老二在心里疯狂吶喊,只想赶紧把这尷尬到能抠出三室一厅的对峙局面给糊弄过去。 凌清竹深深吸气,那双清冷的眸子在苏晨老二那张懒洋洋的脸上停留了许久,仿佛要將他看穿。 她试图从他那副“你们怎么这么麻烦”的表情背后,分析出他这么做的深层含义。 【分赃大会……对!这绝不是简单的分赃!这一定是个幌子,一个用来麻痹另外两个女人的藉口!他真正的目的,是在这看似荒诞的会议上,用我们之间才懂的『暗语』,向我传递某种重要的信息!】 凌清竹的脑补能力,在这一刻再次燃烧到了巔峰。 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悟了”! 这个分身应该每一层布局都充满了深意! 於是,在夜凌寒和柳如烟那饶有兴致的目光中,这位高冷出尘,视魔道为死敌的瑶池圣女,竟然真的……將那柄寒光四射的冰晶长剑“唰”地一下收回体內。 然后,她提起裙摆,缓缓地在苏晨老二身边,笔直地坐了下来。 虽然她依旧挺直著玉背,浑身散发著“再敢胡说八道就冻死你”的寒气,但她毕竟是坐下了。 至此,玄元大陆当代最顶尖的四位年轻天骄(其中三个是女的,一个是分身),以一种足以让史官当场撕掉史书重写的诡异方式,在万道商行的宝库入口,围坐成了一圈。 一场史无前例的“宝库巔峰圆桌会议”,即將拉开序幕。 “咳咳。” 苏晨老二见所有人都坐下了,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后仰,脸上露出一副“现在由我来主持会议”的领导派头。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门见山,长话短说,提高效率。” 他扫视一圈,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点了点。 “第一,明確目標。我们今天来这里,不是来打架的,是来发財的,核心思想是『和平共处,共同富裕』。这一点,大家没意见吧?” 柳如烟第一个娇笑出声,还极其配合地鼓起了掌:“咯咯咯,苏神子说得对,和气生財,奴家最喜欢发財了。” 夜凌寒则是饶有兴致地看著老二,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笑,不置可否,她更想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只有凌清竹,冷冷地开口,试图保持自己正道圣女的最后尊严:“我不是来发財的。” “行行行,你不是,”老二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像在哄一个闹彆扭的小孩,“你是来维护世界和平,顺便考察民情的,行了吧?反正结果都一样,都是要『拿』东西,別在意这些细节。” 他懒得跟这个冰块脸计较用词。 “第二,盘点需求,进行资產预分配。” 老二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仿佛在进行一场关乎苏家未来百年发展的商业谈判。 他指了指夜凌寒:“你,冒牌货……咳,这位白衣服的兄弟,我看你魔气滔天,一看就是衝著那块垫桌脚的破石头,还有里面的什么《吞天魔功》来的,对吧?” 夜凌寒凤眸一挑,玩味地看著他,声音里带著一丝危险的笑意:“你好像……很清楚我想要什么?” 【废话,我不清楚谁清楚?剧本都是我写的……不对,是我看的。】 老二心里吐槽一句,嘴上却理直气壮地说道:“你那一身藏都藏不住的邪气,在黑暗里跟个三万瓦的大號灯泡似的,我想不清楚都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肯定图谋不轨。” 夜凌寒:“……” 她那足以让大圣都心神失守的魔威,在这个男人面前,好像变成了笑话。 老二没理她,又指向柳如烟:“你,狐狸面具,典型的乐子人,搅混水第一名,你就是来看热闹的,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点我们都看不上的边角料,对吧?” 柳如烟媚眼如丝,娇笑道:“哎呀,苏神子真是奴家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瞒不过你呢。奴家就喜欢捡漏。” 最后,老二的目光落在了凌清竹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摸著下巴,一脸的困惑。 “至於你……说实话,我真没搞懂你是来干嘛的。” “你说你来维护世界和平,可你也没动手。你说你来抢宝物,可你那一身正气,看起来也不像个贪財的人,穷得叮噹响。” “难不成……” 苏晨老二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那双桃花眼里精光一闪,直勾勾地盯著凌清竹。 “你是衝著那块瑶池镜的碎片来的?” 轰! 凌清竹的脑子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那张总是清冷如霜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震惊和慌乱。 瑶池镜碎片是瑶池圣地至高无上的圣物,多年前遗失,是瑶池数代人心中永远的痛。 此次它现身万道商行,宗门內的几位太上长老特別重视,此时已经在天都附近潜伏。 苏晨老二见她这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巨大反应,撇了撇嘴,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恍然大悟”变成了“索然无味”。 “切,还真是啊。” 他一脸失望地摇了摇头,那神情仿佛在说“我还以为你有多高尚,结果不也是为了这点破烂玩意儿”。 “行了,知道了。不重要。”他懒洋洋地摆了摆手,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到时候你直接隨便拿就行了,別跟我客气。” 苏晨老二没再管她,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清了清嗓子,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庄严、神圣,仿佛即將宣布一个关乎世界存亡的重大决定。 说完,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无比庄严、神圣的语气,宣布道: “最后,是我!” “我的目標,很简单,也很纯粹!更是本次行动的终极奥义!”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著对美食最崇高、最炙热的嚮往,那光芒甚至盖过了周围法宝的光辉。 “我只要万道商行食神殿里,那头用无数天材地宝餵养了八千年,据说肉质已经堪比帝品的『九转金麟猪』!” “以及,地窖里那三坛据说用瑶池圣水为引,埋藏了整整十万年的『醉仙酿』!” “其他的什么金山银山,帝兵神材,无上典籍,都归你们分!” “我只要猪!和酒!” 他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宝库通道內迴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斩钉截铁的决绝和不容置疑的霸气。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夜凌寒脸上那邪异玩味的笑容,僵住了。 柳如烟面具下那娇媚动人的表情,凝固了。 凌清竹那张羞愤欲绝的俏脸,也瞬间呆滯了。 三个人用一种看史前生物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苏晨老二。 她们的识海深处,同时冒出了一个荒诞到极点的念头。 ——我们费尽心机,冒著生命危险,潜入这龙潭虎穴,就是为了……陪苏晨这个分身来偷一头猪?! 第71章 大型社死现场!换號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71章 大型社死现场!换號了! 苏晨神子峰。 也是苏晨的私人养猪场兼棋牌室。 一张万年紫檀木打造的牌桌旁,正上演著让苏家祖宗看了都想从棺材里爬出来清理门户的一幕。 苏晨,苏家万古神子,正毫无形象地瘫在躺椅上。 他身上穿著松松垮垮的丝绸睡袍,嘴里叼著根灵果签,两条腿直接翘在牌桌上,聚精会神地盯著手里的牌。 “王炸!” “顺子!” “没了!哈哈,通杀!给钱给钱!” 苏晨得意洋洋地把牌一甩,笑得见牙不见眼。 牌桌对面,两个眉清目秀的贴身侍女春花和秋月,正哭丧著小脸,从储物袋里往外掏灵石。 “神子殿下,您都贏了我们半年的月俸了,再这样下去,我们真要吃土了……”春花嘟著嘴,声音里带著哭腔。 “就是啊殿下,”秋月心疼地数著灵石,“您就不能手下留情一次吗?” “胡说!” 苏晨摘下果签,一脸严肃地教训道:“牌品如人品!我这是在锻炼你们面对挫折时百折不挠的道心!你们要感谢我,懂吗?” 【嘿嘿,两个小菜鸡,跟我这个赌圣玩,还嫩了点。】 【要不是怕苏七那老头子嘮叨,我高低得在神子峰开个连锁棋牌室,带领全族上下共同富裕,早日实现修为自由!】 苏晨在心里美滋滋地哼著小曲。 自从把那个社恐分身老二派出去后,他的咸鱼生活质量简直是指数级飆升。 没有长老催婚,没有族人拜见。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醒了就斗地主,和两个小侍女玩“游戏”,简直是神仙日子。 【说起来,也不知道老二那小子在外面浪得怎么样了。】 苏晨愜意地呷了一口悟道茶,眯起了眼睛。 【按照剧情,这时候他应该已经找个地方吃饱喝足,就等拍卖会结束拿东西跑路了。】 【毕竟是我亲手捏出来的,继承了我百分之百的帅气和百分之九十九的机智,应该不至於给我惹麻烦吧?】 他正这么想著。 突然。 一股无比奇妙的心灵感应,跨越了亿万里虚空,如同最强力的wifi信號,猛地连接上了他的神魂。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来自他分身苏晨老二的情绪洪流。 惊恐、慌乱、无助,还夹杂著一丝“我只是想吃口饭为什么这么难”的悲愤。 苏晨的眉头,猛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什么情况?!】 【老二捅了马蜂窝了?!我不是让他去摸鱼吗?怎么搞出这么大的精神污染?!】 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头炸开。 他这个分身虽然机智,但也完美继承了他的社恐本质,最怕的就是这种人多嘴杂的社交场面。 【不行,我得去瞅瞅!】 【万一老二那小子被忽悠瘸了,或者被嚇傻了,把我的老底都给交代了,那乐子可就大了。我的躺平生活,绝对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这问题太严重了! 苏晨瞬间从躺椅上弹了起来。 他决定,必须亲自过去控场! 《一气化三清》的神通,正好有一个名为“移花接木”的绝技,可以在一定距离內,让本体与分身瞬间交换位置。 虽然消耗极大,但为了自己未来的幸福生活,拼了! “不玩了不玩了。” 苏晨意兴阑珊地挥挥手,“本神子偶有所感,要闭关突破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境界,勿扰!” “是,殿下!”春花和秋月如蒙大赦,跑得比兔子还快。 苏晨衝进臥房,隨手布下十八道顶尖结界。 他盘膝坐下,神念如潮水般涌出,精准锁定了亿万里之外,那个正处於社死边缘的分身。 “嗡——” 玄奥的虚空道韵在他周身流转,他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像是即將融入另一个维度。 【老二啊老二,你可千万撑住!】 【希望我过去的时候,你不是正跪在地上唱征服……】 隨著他心中最后的念头落下,苏晨的身影,彻底消失。 …… 与此同时。 天都皇城,万道商行,幽暗的宝库通道。 两个风格迥异、风华绝代的女人,和一个顶著苏晨脸的冒牌货,正用看史前怪物的眼神,死死盯著那个盘腿坐在地上的苏晨老二。 现场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 苏晨老二的身影,毫无徵兆地一阵模糊。 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倒影,剧烈地扭曲、虚化。 下一秒。 光影重凝。 一个穿著松垮丝绸睡袍,趿拉著一双木屐,头髮睡得有些凌乱,满脸都写著“我是谁、我在哪、我刚睡醒”的男人,取而代之出现在了原地。 第72章 本体降临!这分的是个猪吧?!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72章 本体降临!这分的是个猪吧?! “唰!” 空间置换完成的瞬间,苏晨感觉自己像是从三万六千个毛孔都透著愜意的温暖被窝,一头扎进了足以冻结神魂的万年冰窟里。 刺骨的寒意! 凌厉的杀机! 妖媚的魔气! 三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恐怖的气场,从四面八方死死地压了过来,几乎要將他的咸鱼道心当场挤爆! 苏晨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一股庞杂的记忆洪流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不讲道理地轰然涌入他的脑海! 那是属於分身老二,这十几天来全部的“工作”记忆。 从在天香楼胡吃海喝,到撞见凌清竹这个天字第一號大麻烦,再到被留影石当眾社死,然后跟那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假货苏晨勾搭上,联手策划抢劫,最后…… 竟然在这危机四伏的宝库门口,强行开启了一场闻所未闻的“分赃大会”! 一幕幕堪称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的魔幻画面,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 当苏晨“看”到自己那个蠢货分身,顶著他这张帅绝人寰的脸,一本正经地在两个顶级美女面前,宣布自己此行的唯一目標,就是为了偷一头猪和三坛酒的时候。 他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上,表情从刚睡醒的迷茫,到不敢置信的震惊,到三观尽碎的呆滯,最后变成了一片生无可恋的铁青。 【我……我操?!】 【我他妈的分出去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是分身?这他妈是分了头猪出去吧?!】 【我让他来拿虚空仙金,顺便摸鱼,他给我开了个茶话会?还他妈是分赃大会?!你咋不直接把万道商行的厨子也给绑了,让他现场给你做个全猪宴呢?!】 苏晨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在滋滋冒烟,血压一路狂飆,差点没当场心肌梗塞,原地飞升。 他苏晨是谁? 苟道传人!以“躺平”为毕生信仰的终极咸鱼! 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麻烦!最討厌的就是社交! 结果他这个好分身,不声不响地直接给他凑了一桌麻將!还他妈是地狱级难度的! 正道圣女,魔教妖女,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冒牌疯批,现在全他妈坐在他对面,用一种看史前珍稀保护动物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这他妈是什么地狱级修罗场?! 比苏七长老拉著他去相亲还恐怖一万倍! 【老二!你个坑爹的玩意儿!你欠我的!你欠我的这笔帐,我记下了!等我回去,不把你扔进炼丹炉里用三昧真火回炉重造一百遍,我就不姓苏!】 苏晨在心里疯狂咆哮,神魂都在为自己即將逝去的安稳咸鱼人生而哀悼。 而就在他內心世界天崩地地裂的时候,坐在他对面的三个人,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嗯?” 柳如烟那双藏在狐狸面具后的媚眼,微微眯起,闪烁著探究的光芒。 【咦?这小男人……怎么感觉气场有点变了?】 【刚才还是一副“天塌下来都別耽误我吃饭”的纯种咸鱼样,怎么现在……好像多了点……杀气?虽然一闪即逝,但那股子烦躁和想掀桌子的味道,错不了。】 【而且,他身上的衣服也换了?刚才不是穿的普通锦袍吗?怎么变成睡袍了?咯咯咯,这是什么特殊的变装癖好吗?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另一边,夜凌寒那双邪异的凤眸,也闪过一丝浓烈的惊疑。 她比柳如烟感受得更清晰。 眼前这个“苏晨”,身上的空间道韵在刚才那一瞬间,突然之间变得比刚才更加圆融、更加深邃、更加……完整! 就好像……一个像素模糊的盗版游戏,突然之间打上了官方最高画质补丁,变成了4k蓝光重製版! 连他身上那股懒散的味道,都变得更加“正宗”了。 【这个分身……又在玩什么花样?】 【临阵换装?还是说……这才是他为了应对我,而准备的最终决战形態?】 夜凌寒心中的兴趣愈发浓厚,她感觉这场游戏,又解锁了新的隱藏剧情,让她那颗沉寂了十万年的魔心都开始兴奋地颤动。 而变化最大的,是凌清竹。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地盯著苏晨,连呼吸都忘了。 她清晰地感觉到,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苏晨的身影有过一次极其短暂的虚化,仿佛与整个空间融为了一体,然后又重新凝聚。 再次出现时,他身上的气息,虽然本质没变,但却多了一股让她无比熟悉的,仿佛烙印在灵魂最深处的……独属於神子峰上那个本体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那是一种更加纯粹的懒散,一种更加彻底的“与世无爭”,一种仿佛连抬抬眼皮都嫌累的终极咸鱼气质! 【本体?!】 一个让凌清竹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她心底冒了出来,瞬间引爆了她所有的情绪! 【他……他竟然真的用本体来了?!】 【为什么?这里如此危险,他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亲自来到这里?】 【难道……难道他是通过分身感知到了我的危局,担心我一个人应付不了,所以才不惜消耗巨大,也要亲自降临来保护我?!】 凌清竹的脑补引擎,在这一刻马力全开,瞬间將苏晨这番“换號”操作,解读成了一场惊心动魄、感人肺腑、跨越亿万里虚空的“英雄救美”! 她那颗冰封的道心,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滚烫,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灼热的暖流。 看著苏晨那张因为愤怒和震惊而显得有些呆滯的脸,在她眼里,也自动美化成了“为爱奔赴,不惜一切”的深情与决绝。 她握著茶杯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指节都因用力而有些泛白。 “你……” 凌清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声音都带著一丝自己未曾察觉的颤抖。 苏晨却猛地回过神来。 不行! 现在不是追究分身责任的时候!现在最关键的,是如何从这个该死的地狱修罗场里,安然无恙地脱身!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將心中那股想要把老二挫骨扬灰的衝动给压了下去,大脑开始以超越光速的速度运转。 他必须得接著演下去! 不仅要演,还得比老二那个废物演得更好!演得更像! 绝对不能让这三个人,尤其是那个虎视眈眈的假货苏晨,看出自己是中途换来的本尊! 苏晨的脸上,瞬间切换回了那副懒洋洋、嫌麻烦的咸鱼表情,演技浑然天成。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还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仿佛刚才的呆滯只是因为刚睡醒,大脑还没开机。 “呃……说到哪了?”他环顾四周,一脸的迷茫,仿佛真的断片了一样,“哦,对,分赃大会。” 他这副无缝衔接的模样,让柳如烟和夜凌寒眼中的惊疑又淡了几分,只当是他又在搞什么么蛾子,戏癮犯了。 只有凌清竹,看著他这副明明紧张得要死,却还要强装镇定,继续用那荒诞的“分赃大会”来麻痹敌人的样子,心中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眼底深处,那抹万年不化的冰冷,竟悄然融化了一丝,化作了难以察觉的柔情。 【这个笨蛋……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逞强。为了不让我担心,竟然还要继续扮演这个小丑一样的角色……】 第73章 我只想要猪!谁敢拦我,就打死谁!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73章 我只想要猪!谁敢拦我,就打死谁! 苏晨感觉自己正站在一根悬於万丈深渊之上的钢丝。 他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付这个由他那个坑爹分身搞出来的烂摊子。 【冷静!苏晨,你要冷静!】 【你可是看过剧本的男人!区区两个女人,还有个假货,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虽然一个比一个疯,一个比一个不正常……一个冰块脸看我就像看杀父仇人,一个狐狸精笑得比鬼都假,还有一个冒牌货更是重量级,看我的眼神跟看新玩具似的……】 【但只要我继续维持我『无害咸鱼』的人设,只要我的要求足够离谱,足够没追求,她们就不会把我当成真正的威胁!】 苏晨在心里给自己疯狂打气,迅速制定了接下来的行动方针。 核心思想,依旧是两个字——摆烂。 但这一次,要摆得更有水平,更有技术含量! 要摆出一种“我懒得跟你们计较,你们隨意,別耽误我吃饭睡觉就行”的超然境界! “咳咳。” 苏晨清了清嗓子,成功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他懒洋洋地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姿態比刚才的分身老二还要放鬆,甚至还当眾伸了个懒腰,骨头髮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仿佛这里不是危机四伏的宝库,而是他苏家神子峰后院的躺椅。 “刚才说到哪了?哦,对,资產预分配。” 他扫了一眼表情各异的三人,用一种刚被吵醒后、极其不耐烦的语气说道: “行了,別浪费时间了,就按我刚才说的办。” 他指了指夜凌寒,眼神里带著一丝毫不遮掩的嫌弃。 “那个什么《吞天魔功》和垫桌脚的破石头,归你。拿了赶紧滚蛋,別在我眼前晃悠,你这一身邪气,晃得我眼晕,影响食慾。” 然后他又指向柳如烟,撇了撇嘴。 “你,狐狸精,等我们拿完东西,剩下的垃圾你隨便捡,能捡多少看你本事,別客气,就当是你的茶水费了。” 最后,他看向凌清竹,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旧是那副嫌弃的调调。 “还有你,冰块脸,那个什么破镜子碎片,你自己去找,找到了就拿著。找不到也別来问我,我不是导航,更不是你爹,没义务帮你找东西。” 这番简单粗暴,甚至可以说是毫无礼貌的“指令”,让在场的气氛再次变得诡异起来。 柳如烟面具下的嘴角狠狠一抽。 【垃圾?茶水费?】 【好你个分身,本圣女看上的东西,在你眼里就成了垃圾?】 而夜凌寒,那双邪异的凤眸则是死死地锁住苏晨。 她敏锐地察觉到,眼前的“苏晨”虽然语气更不耐烦,但身上那股子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对一切都了如指掌的掌控感,却比之前强了不止一筹! 就好像……刚才那个只是个唯唯诺诺的实习生,现在这个才是真正发號施令的项目经理! 夜凌寒心中的疑问被拉满! 而凌清竹,在听到苏晨那句“更不是你爹”之后,不但没有生气,心中反而涌起一股暖流。 【他……他这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我,让我不要暴露自己,一切由他来安排吗?】 【他知道我脸皮薄,不好意思当著两个魔女的面去拿瑶池的圣物,所以故意用这种恶劣的语气,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让我置身事外?】 【这个口是心非的笨蛋……明明这么关心我,却总是要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凌清竹低下了头,掩饰住自己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羞涩与感动。 她感觉自己已经彻底看穿了苏晨的“偽装”,他所有的行为,都是在用他那笨拙的方式保护自己。 苏晨可不知道这三人的內心戏已经上演了三出年度大戏。 他看著三人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既然大家对分配方案没有异议,那我们现在就进入下一个议题。” 他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郑重的表情,仿佛接下来要宣布的是关乎玄元大陆生死存亡的重大决策。 “第三,明確行动路线和优先顺序!” 他伸出手指,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圈,圈住了宝库的东南方向。 “根据我丰富的……呃,道听途说,万道商行的食神殿,应该就在那个方向。那里有我这次行动的终极目標——九转金麟猪和醉仙酿!”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 “所以,我们的第一站,就是食神殿!先把我的猪和酒搞到手,其他的都好说!” “等我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你们再去拿你们的。谁要是敢在我吃上猪肉之前,搞出什么么蛾子,耽误我回去睡觉的时间……” 苏晨的眼睛微微眯起,那双总是带著懒散笑意的桃花眼里,第一次闪过一丝冰冷刺骨的寒光。 嗡——! 一股比凌清竹的寒意还要纯粹,比柳如烟的魔气还要霸道的空间道韵,如无声的潮汐,瞬间席捲了整个通道! 这不再是一闪即逝的涟漪,而是一片降临於此的,绝对静止的领域! 整个宝库的空气,都在这一瞬间被抽空,连光线和尘埃都凝固在半空,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那种被整个世界遗弃,被空间法则彻底放逐的恐怖感觉,却让她们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这傢伙……】 【他刚才……是认真的?!】 三人的心中同时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而苏晨在释放出那一丝警告意味的道韵之后,立刻又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咸鱼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他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行了,都听明白了没?听明白了就赶紧动身。” “別磨磨蹭蹭的,我还等著回去补个回笼觉呢。” 第74章 行动开始!目標,食神殿!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74章 行动开始!目標,食神殿! 宝库入口的气氛,因为苏晨那惊鸿一瞥的威压,变得无比凝重。 柳如烟和夜凌寒脸上的玩味和戏謔,都收敛了不少。她们看向苏晨的眼神,多了一丝真正的审视和忌惮。 她们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或许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他那套“猪和酒高於一切”的奇葩逻辑,可能並不仅仅是咸鱼人设,而是他某种不可触碰的“道”! 谁要是敢耽误他吃猪,他可能真的会翻脸! 【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柳如烟面具下的眸子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而夜凌寒,则是第一次从苏晨身上嗅到了一丝“同类”的气息。 那种漠视一切规则,只遵循自己內心欲望的纯粹。 只不过,她的欲望是毁灭与玩乐。 而这个男人的欲望,是……吃和睡? 【真是个……独特的『玩具』。】 夜凌寒心中冷笑,但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的计划。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只有凌清竹,依旧沉浸在刚才的震撼和自己的脑补之中,无法自拔。 【他……他刚才是在警告那两个人吗?】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们,不要轻举妄动,一切都要按照他的计划来,否则他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护我的安全?】 【他明明有如此可怕的实力,却甘愿为了我,將自己置於如此危险的境地……】 凌清竹的心,彻底乱了。 她感觉自己的道心,就像是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滚烫得让她不知所措。 她看著苏晨那张已经开始流露出“怎么还不出发,我想睡觉了”的不耐烦表情,贝齿轻咬,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却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行,既然都没意见,那就出发!” 苏晨见终於达成了共识,如蒙大赦,第一个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带路!”他对著夜凌寒颐指气使地命令道,“你不是自称苏晨吗?那你总该知道,你家的厨房在哪吧?” 夜凌寒的眼角狠狠一抽,强忍住一巴掌把他拍进墙里的衝动,冷哼一声,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宝库深处掠去。 苏晨懒洋洋地跟在后面,双手揣在袖子里,像个巡视自家领地的老爷。 柳如烟和凌清竹对视一眼,也立刻跟了上去。 於是,一副足以让玄元大陆所有史官都当场辞职的魔幻画面,就此诞生。 一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假苏晨在前面带路,一个正儿八经的咸鱼神子在中间监工,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魔教妖女和一个心事重重的正道圣女在后面压阵…… 这支堪称史上最奇葩、最不靠谱、最离谱的“盗窃天团”,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朝著万道商行的食神殿,进发了! 万道商行的宝库,庞大得像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各种神金仙料堆积如山,散发著刺目的宝光。 无数强大的法阵和禁制,如蛛网般密布,稍有不慎,就会引来灭顶之灾。 然而,这支队伍的行进方式,却与“潜行”和“盗窃”这两个词,没有半毛钱关係。 夜凌寒走在最前面,她身上的魔气虽然收敛,但那股属於墮仙的霸道威压,却毫不掩饰。 所过之处,那些强大的守护法阵,竟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纷纷自行失效,为她让开一条通路。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甚至还故意绕了几个弯,去触发了几个威力强大的杀阵。 结果,那些足以瞬间绞杀圣人王的杀阵,在她面前却温顺得像只小猫,连个响动都没发出来。 这让跟在后面的柳如烟和凌清竹,看得是心惊肉跳。 【这假货……到底是什么来头?万道商行的帝级大阵,在她面前竟然跟纸糊的一样?】 柳如烟心中暗自警惕,她发现这次的游戏似乎比她想像的还要刺激。 而苏晨,则完全不在意这些。 他全程打著哈欠,东张西望,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土包子。 路过一座由“星辰沙”堆成的小山时,他还煞有介事地停下来,抓了一把,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嘖嘖,这玩意儿拿来炒菜,应该挺香的。可惜了,颗粒太粗,影响口感。” 说完,他嫌弃地將那把足以让任何一个炼器大师都为之疯狂的顶级材料,扔在了地上。 那副暴殄天物的模样,看得后面的凌清竹眼角直抽。 【他……他竟然拿星辰沙来评价口感?】 【这到底是什么清奇的脑迴路?】 【不对!我明白了!他这是在故意示弱!他是在用这种荒诞的行为,来麻痹那个假货和魔教妖女,让她们放鬆警惕!他……他真是用心良苦!】 凌清竹的脑补,再次上线。 很快,一行人便有惊无险地穿过了重重宝库,来到了一扇由整块“火玉”雕琢而成的大门前。 门上,龙飞凤舞地刻著三个大字——食神殿。 一股浓郁到极致,混杂了至少上千种顶级灵材的霸道香气,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闻到这股味道,苏晨那双一直睡眼惺忪的桃花眼,瞬间就亮了! 亮得像两颗被擦得鋥光瓦亮的太阳! “到了!就是这里!” 他一个箭步衝上前去,趴在门上,像只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狗,对著门缝猛吸了一口。 “啊——” 他发出一声无比陶醉,无比满足的呻吟。 “就是这个味儿!纯正!地道!这才是人间的味道啊!” 他那副没出息的馋鬼模样,让在场的三位天之骄女,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她们实在无法將眼前这个趴在门上流口水的男人,和刚才那个气场全开,威压盖世的苏家神子,联繫在一起。 这反差,也太他妈大了! “还愣著干嘛?开门啊!” 苏晨回过头,对著夜凌寒不耐烦地吼道。 “赶紧的!我的猪!我的酒!我来了!” 第75章 抓猪!这才是男人的浪漫!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75章 抓猪!这才是男人的浪漫! 夜凌寒看著苏晨那副急不可耐的馋鬼模样,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她堂堂红尘墮仙,活了十万年,曾让无数大帝都闻风丧胆的禁忌存在,现在竟然要沦落到,为一个男人……开厨房的门? 这要是传出去,她还要不要在魔道界混了? 【小东西,你给本座等著!】 夜凌寒心中发狠,但还是不情不愿地走上前去。 她倒要看看,那头能让这个男人如此魂牵梦绕的猪,到底是个什么神仙品种。 她伸出一根白皙如玉的手指,对著那扇由整块火玉雕琢而成的大门,轻轻一点。 “轰!” 一声闷响。 那扇足以抵挡大圣全力一击的火玉大门,连同上面的无数道防御禁制,瞬间便如同被烈日融化的冰雪,无声无息地化为了一片虚无。 一股比刚才浓郁百倍的,混杂著烤肉香、仙酿香、灵果香的霸道香气,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苏晨瞬间就被这股香气冲昏了头脑,整个人都飘飘欲仙,仿佛神魂都得到了升华。 “我的天……” 他踉踉蹌蹌地衝进食神殿,看著眼前的景象,口水不爭气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食神殿內,別有洞天。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吃货的天堂! 左边,是一排排由万年玄冰打造的酒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年份的仙酿,每一坛都散发著醉人的光晕。 右边,是一片用灵土开闢出的小型药园,里面种满了各种闻所未闻的顶级灵蔬仙果,个个饱满欲滴,灵气逼人。 而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用太阳真火作为燃料的烤炉。 烤炉之上,一头体型堪比小山,通体覆盖著金色鳞片,长著九个脑袋的奇异巨兽,正被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四溢。 正是那头传说中的……九转金麟猪! “猪!我的猪!” 苏晨的眼睛都红了,像一头髮情的公牛,嗷嗷叫著就朝著那头烤猪冲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即將扑到烤猪身上,享受这人间至味的时候。 异变突生! 那头原本被烤得半死不活,一动不动的九转金麟猪,九个脑袋上的眼睛,竟然在同一时间,猛地睁开! “吼——!!!” 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从它九张嘴里同时爆发而出! 恐怖的音波,混杂著圣人王级別的恐怖妖力,瞬间將整个食神殿都震得地动山摇! 轰隆! 那座由太阳真火驱动的巨大烤炉,当场就被这股力量掀翻! 那头堪比小山的九转金麟猪,一个翻身,从烤架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 它那九个脑袋,十八只眼睛,全都燃烧著熊熊的怒火,死死地锁定了冲在最前面的苏晨! “我靠!” 苏晨嚇得一个急剎车,差点没一头撞上去。 【什么情况?!这猪是活的?!】 【万道商行这么会玩的吗?吃个烤猪,还得先跟猪打一架?!这是什么沉浸式用餐体验?!】 【不对啊!原著里没写这段啊!秦风那个孙子来的时候,这猪不是已经被烤熟了吗?!】 苏晨的大脑再次陷入了混乱。 而此时,那头九转金麟猪已经彻底暴走了! 它被关在这里,当了几千年的“储备粮”,每天被人用各种难吃的天材地宝硬灌,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今天,它终於找到了宣泄的机会! “吼!” 它中间的一颗猪头猛地张开血盆大口,一道由纯粹妖力凝聚而成的金色光柱,如同雷射炮一般,朝著苏晨轰了过来! 那威力,足以瞬间將一名圣人境九重天的强者,轰成飞灰! “我操,来真的啊!” 苏晨怪叫一声,脚下空间道韵流转,身影一闪,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轰隆! 金色光柱落空,狠狠地轰在了食神殿的墙壁上。 整座大殿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墙壁上那无数道加固法阵,瞬间就被轰碎了大半! “喂!你们三个还愣著干嘛?赶紧帮忙啊!” 苏晨一边狼狈地躲闪著九转金麟猪的疯狂攻击,一边对著门口那三个还在看戏的女人,气急败坏地吼道。 “这可是我们的第一份战利品!团队財產!你们难道就眼睁睁地看著它跑了吗?!” “万一它跑了,我吃不上猪肉,我告诉你们,今天的行动就此取消!大家都別玩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苏晨直接开始耍无赖。 他这番话,成功地让三女的表情,都出现了一丝变化。 柳如烟第一个笑出声来。 “咯咯咯,苏神子別急嘛,奴家这就来帮你。” 她身影一晃,化作一道黑色魅影,加入了战团。 无数道由魔气凝聚而成的黑色锁链,从她手中飞出,试图將那头暴走的金麟猪捆住。 凌清竹则是秀眉紧蹙,她虽然觉得为了抓一头猪而动手,实在是有失她瑶池圣女的身份。 但一想到这是苏晨“计划”的一部分,她还是咬了咬牙,祭出了自己的冰晶长剑。 一道道冰冷刺骨的剑气,如同漫天飞雪,朝著金麟猪的四肢关节斩去,试图限制它的行动。 最后,是夜凌寒。 她看著眼前这场“美女与野兽”的闹剧,脸上充满了不屑。 “一群废物,连头猪都搞不定。” 她冷哼一声,终於决定出手。 她甚至连动都没动,只是抬起眼,那双妖异的凤眸,与金麟猪其中一个脑袋的眼睛,对视了一眼。 “嗡——” 一股无形的,来自灵魂层面的恐怖威压,瞬间降临! 那头原本还狂暴无比,上躥下跳的金麟猪,在接触到夜凌寒眼神的瞬间,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它那十八只燃烧著怒火的眼睛里,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 那是来自血脉深处,对更高层次生命体的绝对敬畏! 它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祖先,被一尊无上魔神,一口吞掉的恐怖画面! “噗通!” 一声闷响。 那头堪比小山,威风凛凛的九转金麟猪,竟然四肢一软,当场就跪了! 九个脑袋全都耷拉了下来,巨大的身体在地上瑟瑟发抖,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像一只做错了事的哈巴狗。 整个食神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苏晨、柳如烟、凌清竹,都一脸呆滯地看著这一幕。 “搞定。” 夜凌寒收回目光,用一种“搞定一只蚂蚁”的平淡语气,淡淡地说道。 苏晨看著那头跪在地上,嚇得快要尿出来的九转金麟猪,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气场全开,一脸“就这?”表情的夜凌寒,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我操!这疯子……这么猛的吗?!】 【一个眼神,就把一头圣人王级別的凶兽给嚇跪了?!】 【这他妈是瞪谁谁怀孕,哦不,是瞪谁谁下跪啊!】 【有这么个大杀器在,我还费劲巴拉地搞什么潜入干嘛?直接让她从正门一路瞪进去不就完事了?!】 苏晨在心里疯狂吐槽,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 他一个箭步衝上去,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条专门用来捆灵兽的“缚龙索”,三下五除二,就將那头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金麟猪,捆了个结结实实。 “嘿嘿,我的猪!” 苏晨拍了拍金麟猪那光滑的鳞片,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的笑容。 “走,我们再去地窖,把我的酒拿了,然后就去干正事!” 他扛起那头还在瑟瑟发抖的巨猪,雄赳赳气昂昂地,朝著食神殿的地下酒窖走去。 那副模样仿佛扛起的不是一头猪,而是整个世界。 第76章 吞天大帝的癖好:宝库也得开狗洞!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76章 吞天大帝的癖好:宝库也得开狗洞! 將那三坛据说用瑶池圣水作为引子,埋藏了十万年的“醉仙酿”也一併收入囊中后,苏晨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圆满了。 他满足地拍了拍肚子,脸上洋溢著收穫的喜悦。 他扛著猪,抱著酒罈,大摇大摆地从食神殿里走了出来,对著还在原地发呆,似乎没从“偷猪行动”中回过神来的三人挥了挥手。 “走了走了,下一站,中央宝塔!都麻利点!” 夜凌寒、柳如烟、凌清竹三人,用一种看史前生物般的复杂眼神,看著这个左手猪、右手酒的男人,感觉自己的三观,在今晚已经被反覆碾碎重塑了无数次。 她们实在想不明白,一个长生世家的神子,为什么会对一口吃的,执著到这种令人髮指的地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道至简,返璞归真”? 將所有的欲望,都回归到最原始的吃与睡? 三人怀著满腹的困惑与荒诞感,跟在苏晨身后,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万道商行宝库的最核心区域——中央宝塔。 这座宝塔高达九十九层,通体由不知名的神金铸就,表面篆刻著密密麻麻的帝级道纹。塔顶,一团混沌色的雷云缓缓旋转,不时有粗如水桶的毁灭神雷劈下,散发著足以让大圣都神魂俱灭的恐怖气息。 这里,便是存放著万道商行最珍贵宝物的地方。 “就是这里了。”夜凌寒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属於《吞天魔功》的本源帝气,就来自这座宝塔的最高层! 她周身魔气一盪,便准备像之前一样,直接用蛮力破开宝塔的防御。 苏晨却一把拉住了她,动作快得仿佛早就料到她会如此。 “急什么?”苏晨白了她一眼,指了指宝塔旁边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角落,“没看到vip通道吗?” 眾人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宝塔那坚不可摧的基座上,竟然真的有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狗洞。 狗洞周围,同样覆盖著一层极其隱秘的道纹,与整个宝塔的帝级大阵格格不入,却又用一种鬼斧神工的方式,完美地融为一体。 夜凌寒:“……” 柳如烟面具下的嘴角狠狠一抽。 凌清竹那清冷的俏脸,也浮现出一丝麻木。 【这位吞天大帝……到底是有多喜欢钻狗洞啊?!】 三人心中,再一次冒出了这个无比荒诞的念头。 苏晨可不管她们怎么想,他第一个弯下腰,將猪和酒罈先塞了进去,然后自己也熟练地钻了进去。 “快点,別磨蹭,里面空间有限,先进先得!” 三人面面相覷,最终还是压下心中那股想要刨开吞天大帝坟墓问个究竟的衝动,一个个跟著钻了进去。 宝塔內部,更是別有洞天。 每一层都自成一个小世界,里面堆满了各种外界难得一见的奇珍异宝。然而,苏晨对这些都视若无睹,他目標明確,直奔顶层。 很快,四人便来到了宝塔的第九十九层。 这里空空荡荡,只有一方古朴的石台。石台之上,静静地悬浮著一块人头大小,通体漆黑,却仿佛能將周围所有光线都吞噬进去的奇异金属。 正是虚空仙金! “就是它!”夜凌寒她身影一晃,便要上前將仙金据为己有。 “等等!”苏晨再次出声,拦住了她。 “又怎么了?”夜凌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和凛冽的杀意,“你不是说,这东西归我吗?难道你想反悔?” “反悔倒不至於。”苏晨撇了撇嘴,用一种看绝世大傻瓜的眼神看著她,“我是想提醒你,你是不是傻?” “这块石头上面,沾染的是吞天大帝的本源帝气,还混杂著他老人家当年垫桌脚时留下的口水和无尽怨气。你这么直接拿走,就等於把一个超级大號的gps定位器绑在了自己身上。” 【真没见识,】苏晨心里疯狂吐槽,【这玩意儿因果大的嚇人,拿了就等於继承了吞天大帝的全部仇家套餐,还是豪华升级版。我可不想被你连累,影响我回家睡觉。】 “到时候,別说吞天大帝的传人,就是他当年养的那条狗的后代,都能顺著味儿找到你,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你觉得……好玩吗?” 苏晨的一番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夜凌寒心中的火热。她脸色一变。確实,苏晨说的有道理。帝气虽然诱人,但其中蕴含的因果,也同样恐怖。 她虽然不怕麻烦,但也不想成为整个大陆的活靶子,那样太累了,一点都不酷。 “那你说怎么办?”夜凌寒冷冷地问道,语气不自觉地弱了几分。 “怎么办?凉拌。”苏晨走到石台前,伸出手,在那块虚空仙金上轻轻一拂。 “嗡——” 他体內的《大虚空术》疯狂运转,一股玄奥至极的空间道韵,化作亿万柄肉眼不可见的法则手术刀,將整块仙金包裹。紧接著,他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竟然像是在用最精密的仪器,给细胞做分离手术一般,小心翼翼地,从那块虚空仙金的表面,“刮”下了一层薄薄的,由纯粹的黑色帝气凝聚而成的光膜! 这层光膜之中,蕴含著《吞天魔功》最本源,最纯粹的道与理,却又完美地剥离了其中属於吞天大帝本人的所有因果烙印!这手法,简直是神乎其技! 柳如烟面具后的美眸瞪得溜圆:【我的天…他这是在干嘛?给帝气和仙金做分家產公证吗?这比听书还刺激!】 凌清竹则是心神剧震:【他……竟然能剥离帝蕴因果?!这是为了净化魔功的邪性?他明明可以自己独吞,却还是选择帮这个女魔头……他果然,心怀慈悲。】 “好了,最核心的东西,我给你取出来了。”苏晨將那团黑色的光膜,托在掌心,对著还在发呆的夜凌寒,扬了扬下巴。“至於这块石头本身……就是一块比较硬的垫脚石而已,没什么价值,扔了吧。” 说完,他竟然真的隨手一拋,將那块足以让整个玄元大陆都打出狗脑子的虚空仙金,像扔一块烫手山芋般,嫌弃地扔到了角落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夜凌寒彻底懵了。她看著苏晨手中那团纯粹到极致的本源帝气,又看了看角落里那块被嫌弃的“垫脚石”,感觉自己的魔生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衝击。 然而,更让她大脑宕机的还在后面。 苏晨並没有將那团帝气直接交给她。而是伸出手指,在光膜上轻轻一划。 “嗤啦”一声。 那团完整的本源帝气,竟然被他……轻描淡写地一分为二! 他將其中一半,推到了夜凌寒的面前。 然后,將另一半,心安理得地留给了自己。 “好了,一人一半,公平公正。” 苏晨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一个“我真是个平平无奇的分赃小天才”的得意笑容。 【开玩笑,这玩意儿能量这么爆,万一有诈怎么办?让她先试,有事她先扛!风险均摊,才是王道!这叫……共享帝气,合作共贏!我简直太聪明了!】 夜凌寒呆呆地看著飘到自己面前的那半团帝气,又看了看苏晨那张理所当然、甚至带著点“快夸我”的脸。 共享……帝气? 这是什么操作?而且,是去除了所有因果隱患,最纯粹的一半? 为什么? 他到底想干什么? 夜凌寒感觉自己的cpu,在过载的资讯和无法理解的情绪衝击下,快要烧了。 第77章 小骗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77章 小骗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宝塔顶层,死寂。 夜凌寒死死盯著悬浮在面前的那半团黑色帝气,又看看对面那个一脸“手酸了,快拿著”的男人。 她的世界观,在崩塌。 共享帝气? 这是什么操作? 她是谁?红尘墮仙!她的人生信条是掠夺,是占有,是毁灭! 这可是吞天大帝的本源帝气!足以让父子反目、兄弟相残的至宝! 他竟然,就这么分了一半? 理由是……一个人吸收太麻烦? 夜凌寒脑子成了一锅粥。 她设想过苏晨会要挟、会下套、会独吞跑路。她准备了一万种应对方案。 可她万万没想到,对方直接掀了棋盘。 用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咸鱼逻辑,粉碎了她所有的算计。 这种感觉憋屈,荒谬。 甚至让她感到一丝心慌。 “喂,到底要不要?”苏晨不耐烦了,“不要我可全收了,別说我欺负你。” 他作势要收手。 “我要!” 夜凌寒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一挥手,那半团帝气瞬间没入眉心。 轰! 浩瀚的力量在她体內炸开!《吞天魔功》的玄奥至理疯狂冲刷著她的道基。被封印十万年而千疮百孔的墮仙之躯,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復! 她隨时可以藉此重返天仙之境! 但她没心思管这些。她死死锁住对面那个同样在吸收帝气的男人,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他真的给了! 没有任何陷阱! 为什么?!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念头像毒刺,扎进她唯我独尊的魔心,让她感到了“失控”的恐惧! “你……到底是谁?”夜凌寒的声音危险得能刮下人一层皮。 苏晨缓缓睁眼。 另一半帝气已被他完美吸收。这门魔功的缺陷,在他眼里都不是问题。 听到夜凌寒的质问,他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理所当然地撇嘴。 “我?我就是苏晨啊。” “一个只想混吃等死,早点退休的……平平无奇的苏家神子。” “不然呢?” 这回答,坦然,无辜,又欠揍到极点。 夜凌寒感觉自己积压十万年的魔气,快被他气得逆流了。 她强压杀意,目光转向角落。 凌清竹和柳如烟,同样一脸呆滯。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夜凌寒的嘴角重新掛上那抹邪异,【反正,这个有趣的『玩具』,迟早是我的。】 她的目光落在凌清竹和柳如烟身上,充满了侵略性。 柳如烟隔著面具拋了个媚眼,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凌清竹却浑身一僵。 共享帝气?他和那女魔头是一伙的?那自己算什么?被联手戏耍的傻子? 她的道心,再次不稳。 “喂,那个冰块脸。” 苏晨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他指著宝塔中央那片神光,“別发呆了,你的东西在那,自己拿。” “赶紧的,拿完好收工,我困了。” 凌清竹顺著他手指看去,神光最璀璨的中心,悬浮著一块月光般的镜子碎片。 瑶池镜碎片! 她呼吸一滯,找到圣物的喜悦冲淡了所有胡思乱想。 可她又顿住了。 夜凌寒和柳如烟正饶有兴致地看著她,等著看好戏。 当著两个对头的面,去取瑶池圣物? 她做不到! 就在凌清竹进退两难,脸都涨红时。 苏晨那看穿一切的声音又来了。 “你有毛病?东西在那你不拿,等它自己长腿跑你手里?” 他扫了一眼夜凌寒和柳如烟,撇嘴道:“还是说,你怕她们俩抢?” “喂,你们俩听好。” “那块破镜子,是她的。谁敢动,別怪我翻脸。” 他的声音不大,却霸道得不容置疑。 “咯咯咯,苏神子发话,奴家哪敢。”柳如烟第一个表態。 夜凌寒冷哼一声,別过头,算是默认。 “好了,没人跟你抢了。”苏晨对凌清竹挥挥手,“赶紧去,別耽误大家时间。” 凌清竹呆住了。 她看著苏晨那副明明在帮自己,却还要装出“你好烦”的嫌弃模样,心底最柔软的弦被狠狠拨动。 【这个……笨蛋……】 一股暖流涌起,衝垮了她所有防备。 她终於“悟了”! 他不是在戏耍自己,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自己! 他知道自己一个人来会陷入恶战,所以才策划了这场荒诞的“分赃大会”,用宝物和帝气提前餵饱了另外两个女人! 想通这一切,凌清竹眼眶一热。 她看著苏晨,清冷的眸子再无警惕,只剩无尽的感动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爱意。 她深吸一口气,身影一晃出现在碎片前,小心翼翼地將其捧在手心。 嗡—— 圣洁之力涌出,將她包裹!隨即帝兵碎片飞入凌清竹的眉心。 她转身,对著那个依旧懒洋洋的男人,朱唇轻启,声音微颤。 “谢谢你。” “谢什么谢,一边待著去,別挡道。” 苏晨不耐烦地摆摆手,將目光投向场中最后一个“玩家”——柳如烟。 他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好了,现在轮到你了。” 第78章 魔女的狂欢!雁过拔毛柳如烟!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78章 魔女的狂欢!雁过拔毛柳如烟! 当苏晨那带著一丝“终於轮到你了”的魔鬼笑容,落在柳如烟身上时。 这位九幽魔教的圣女,非但没有感到任何压力,反而兴奋得娇躯都在微微发颤。 仿佛是绝世赌徒,终於等到了那场赌上一切的牌局。 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 “咯咯咯……” 她发出一连串勾魂摄魄的娇笑,摇曳著水蛇腰从地上站起,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在昏暗的宝光下若隱若现,一步步走到苏晨面前。 “哎呀,苏神子,您可真是偏心呢。” 她伸出一根涂著蔻丹的纤纤玉指,无视苏晨嫌弃的眼神,大胆地在他结实的胸口上画著圈圈,媚眼如丝,声音腻得能滴出蜜来。 “那个假货,你分了她一半帝气。清竹妹妹,你又帮她拿回了圣物。” “怎么到了奴家这里,就只剩下些您口中的『垃圾』了呢?” “奴家好伤心啊。” 她说著,还故作委屈地嘟起红唇,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都瞬间化为绕指柔。 然而,苏晨只是面无表情地抬手,精准地捏住她作乱的手指,將它从自己价值不菲的睡袍上拿开。 “少来这套。” 他撇了撇嘴,一脸的嫌弃。 “你那点小心思,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享受这种在垃圾堆里淘宝,还生怕別人跟你抢的刺激吗?” “现在整个宝塔,从这一层到最底层,除了我们拿走的这几样东西,剩下的都归你了。” “够你捡到手软了。” 苏晨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腹黑的,宛如魔鬼低语般的笑容。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万道商行那帮老傢伙虽然迟钝,但也不是死人,估计也快反应过来了。” “我只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之后,不管你收穫多少,我们都必须撤离。” “能拿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苏晨的话,如同一根点燃的火柴,瞬间引爆了柳如烟心中那名为“贪婪”与“刺激”的巨型炸药桶! 一炷香的时间! 搬空整个传承自上古的万道商行宝库?!虽然是个分部! 但也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疯狂,最合她胃口的绝妙游戏! “咯咯咯咯咯!” 柳如烟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仰天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那丰盈的曲线隨之颤动,摄人心魄。 她那双藏在面具后的妖媚眸子里,爆发出无比璀璨,无比炽热的掠夺之光! “苏神子,你可真是……太懂奴家了!” “奴家爱死你这个游戏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轰!!!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恐怖、都要纯粹的滔天魔气,从她那娇小的身躯之中,如火山喷发般轰然爆发! 漆黑的魔气冲天而起,瞬间化作一个遮天蔽日的巨大黑色漩涡,缓缓旋转,將整个宝塔顶层都笼罩了进去! 那漩涡之中,仿佛连接著一方无尽的九幽深渊,散发著足以吞噬万物、扭曲空间的恐怖吸力!整个宝塔的空间法则,都在这股力量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九幽吞天法!” 凌清竹看到这一幕,失声惊呼,清冷的俏脸瞬间煞白。 这可是九幽魔教最核心、最霸道的掠夺神通!传闻修炼到极致,甚至可以吞噬星辰日月! 没想到,柳如烟竟然已经將它修炼到了如此地步! “收!” 柳如烟娇叱一声,那巨大的黑色漩涡猛地一震,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吸力! 宝塔顶层,那些原本还散发著璀璨宝光,被重重禁制保护的法宝、神材、丹药、典籍……在这一刻,都像是被捲入了末日龙捲风的稻草一般,身不由己地飞了起来! 一柄沉睡了万载,据说曾斩过真龙的“太虚龙魂剑”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连同它的剑鞘和下方的玉台,被整个吸入漩涡! 一件用凤凰羽翼织成的“七彩霞光袍”,上面的道韵还没来得及绽放,就和掛著它的那根万年紫檀木架子一起,消失在黑暗之中! 成千上万件外界难得一见的宝物,匯聚成一条五光十色的洪流,被那巨大的黑色漩的朋友,疯狂地、不讲道理地吞噬了进去! 那场面,简直比蝗虫过境还要恐怖百倍! 雁过拔毛? 不,这他妈是连地皮都要颳走三尺! 苏晨看著柳如烟这副凶残至极的“进货”模样,眼角也是一阵狂抽。 【我操,这娘们……是属貔貅的吗?只进不出啊!】 【这也太狠了!连人家摆放宝物的万年寒玉架子都不放过?!那玩意儿就不能留给我带回去当搓衣板吗?】 【算了算了,眼不见为净,反正都是些破铜烂铁。】 苏晨在心里疯狂吐槽,强行扭过头不去看那让他心疼的场面,脸上那肉痛的表情却怎么也绷不住。 而凌清竹,则是彻底看傻了。 她看著那些平日里任何一件流传出去,都能引起一番腥风血雨的至宝,此刻却像不值钱的大白菜一样,被柳如烟成堆成堆地吸走,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被按在地上,用砂纸反覆摩擦。 【这……这也行?!】 【这就是魔教的行事风格吗?简单,粗暴,毫无人性……】 她心中震撼,但不知为何,看著万道商行这个庞然大物被如此掠夺,她心底深处竟然涌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极其危险的、名为“爽”的念头。 只有夜凌寒,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她只是饶有兴致地看著柳如烟,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在她眼里,这些所谓的“至宝”,不过是一堆好看点的石头,根本引不起她任何的兴趣。 她现在唯一感兴趣的,只有那个正抱著一头猪,一脸“我亏了”表情的男人。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 当最后一缕黑色的魔气,连同宝塔顶层最后一粒灰尘,都被柳如烟吸入体內后。 整个第九十九层,变得比苏晨的脸还乾净。 空空如也,连回声都显得无比寂寥。 “嗝~” 柳如烟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那娇媚的脸上,泛起一丝饕餮之后的饜足红晕。 她感觉自己的储物戒指,都快要被撑到法则崩溃了。 这次,真是赚翻了! 她扭著腰,走到苏晨面前,吐气如兰。 “苏神子,奴家……好了。” “嗯。” 苏晨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这能跑耗子的宝塔,又看了一眼心满意足的柳如烟,撇了撇嘴。 “效率还行,就是吃相难看了点。” “走吧,收工!” 他扛起那头已经彻底认命、装死不动弹的金麟猪,抱著三坛醉仙酿,第一个朝著来时的狗洞走去,背影萧索中又带著一丝归心似箭。 “回家,睡觉!” 第79章 风紧,扯呼!善后?不存在的!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79章 风紧,扯呼!善后?不存在的! 苏晨那中气十足的口號,在空荡死寂的宝塔里迴荡,洋溢著一种凯旋收工的神圣仪式感。 他扛著猪,抱著酒,像个打了胜仗凯旋迴村的將军,头也不回地钻进了来时的狗洞。 那背影萧索中透著一股子急不可耐,仿佛慢一秒,他那张价值连城的千年灵蚕丝大床就会长腿跑掉。 夜凌寒看著那个消失在洞口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挑起一抹邪异的弧度。 她见过为情所困的,为权所迷的,为道所痴的。 但为了一头猪和几坛酒,把天捅个窟窿还一脸“老子赚大了”的,这绝对是头一个。 柳如烟与凌清竹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麻木和荒诞。她们认命般地嘆了口气,也跟著钻进了那个足以载入玄元大陆盗窃史册的“vip通道”。 当四人的身影彻底消失。 嗡——!!! 一道赤色警报光柱自中央宝塔顶端冲天而起,撕裂夜幕,將整个天都皇城染成一片不详的血红! “敌袭——!敌袭——!” “宝库被破!最高级別警报!” “封锁全城!开启护城大阵!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沉寂了数万年的天都皇城,瞬间炸开了锅。 无数道强大的气息从城中各处冲天而起,神念交织如网,疯狂扫荡著每一寸空间。 万道商行內,更是飞出数十位气息恐怖的老者,捶胸顿足,看著那片连地皮都被颳走三尺的宝库,差点当场气得道心崩溃。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早已趁著最初的混乱,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天都皇城那条最繁华的街道上。 鼎沸的人声和冲天而起的混乱气息扑面而来。 苏晨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终於从那个令人窒息的修罗场,回到了人间。 “好了,买卖结束,就此散伙。” 他迫不及待地宣布,像是在甩掉什么烫手山芋。 “你们爱去哪去哪,別跟著我,我跟你们不熟。” 他现在只想立刻发动《大虚空术》,带著他心爱的猪和酒,一头扎进神子峰的被窝里,睡个天昏地暗,把今晚这离谱的经歷彻底忘掉。 【妈的,这辈子没这么刺激过。】 【等我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坑爹的分身老二给回炉重造!第二件事,就是把这头猪给燉了,压压惊!】 【以后谁再敢跟我提什么“拍卖会”“宝库”,我直接把他吊起来用金麟猪的猪蹄子抽!】 苏晨在心里疯狂立著flag,完全没注意到,身旁那三位女士看他的眼神,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柳如烟邪魅一笑,彷佛看穿了什么。 凌清竹贝齿轻咬红唇,清冷的眸子里,万年冰霜已然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如水般的柔情和依赖。 然而,最危险的是夜凌寒。 或者说“他”,那个顶著苏晨脸的“冒牌货”,只是静静地站在苏晨身边。 那双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苏晨。 眼底深处,是扭曲而炽热的占有欲。 这个男人是她的。 这个有趣的玩具,是她十万年来遇到的,最让她爱不释手的珍宝。 她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他“回家睡觉”? 苏晨的神念已经涌动,指尖的虚空法则开始律动,一个完美的空间道標已然锁定神子峰的臥房。 一步,他就能脱离这片是非之地。 一步,就是温暖的被窝和烤猪的香味。 然而,就在他抬脚的剎那。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和他自己的手一模一样。 但一股无法形容的魔性法则,顺著那只手瞬间侵入他的体內! 嗡! 苏晨周遭那熟悉的,宛如臂使的虚空法则,哀鸣一声,竟被那股霸道的力量直接吞噬、污染、扭曲! 他即將发动的《大虚空术》道韵,还没来得及绽放,就被嚼碎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 他的身影,连同那个抓住他的“冒牌货”,在柳如烟和凌清竹骤然收缩的瞳孔中,被一股浓稠的黑暗包裹,凭空消失。 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 “苏晨!” 凌清竹和柳如烟几乎是同时失声惊呼。 但回应她们的,只有天都皇城愈发混乱的喧囂。 …… 亿万里之外。 一片早已被遗弃的,死寂的虚空星域。 这里是宇宙的坟场,没有星辰,没有光,只有永恆的黑暗与虚空乱流。 光影扭曲,苏晨和那个“冒牌货”的身影,踉蹌地出现在一块漂浮的巨大陨石之上。 苏晨扛著猪抱著酒,刚一站稳,还没来得及开口骂娘,一股无形的领域之力便瞬间將方圆万里彻底封锁。 这里,成了一方绝对的牢笼。 苏晨的心,坠入无底深渊。 完了。 彻底芭比q了! 这个假货终於图穷匕见了! 他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著那个依旧抓著他肩膀的“冒牌货”,声音因为极致的警惕而变得沙哑。 “你到底想干嘛?!” “咯咯咯……” 回应他的,是一阵属於夜凌寒的,娇媚而又疯狂的笑声。 在苏晨那急剧收缩的瞳孔中。 “他”的身体,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那挺拔的少年骨骼被扭曲、重塑,变得纤细而又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感。 那张与他一模一样的俊美脸庞,如同融化的蜡像,重新凝聚成那张妖异绝美,足以顛倒眾生的脸。 白衣化作魔光消散,破碎的玄黑帝袍再次加身。 短短几个呼吸。 那个“冒牌货”,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之前才被他忽悠瘸了的绝世女魔头——夜凌寒! 她回来了。 而且,是以一种让他亡魂皆冒的方式,回来了! “臥草!” 苏晨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假货是这个疯婆子变的?!】 【她不是已经被我忽悠瘸了吗?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苏晨的世界观,再一次被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女魔头,给按在地上,用狼牙棒反覆碾压。 夜凌寒看著他那副见了鬼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愈发妖异和残忍。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缓慢地舔过猩红的嘴唇,那双燃烧著暗红色魔焰的凤眸,玩味地將苏晨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將被拆解的精美玩具。 “小男人,你是不是很好奇,本座为什么会突然对你动手?” 她的声音慵懒而又充满了危险的魔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冰冷的毒针,扎在苏晨紧绷的神经上。 不等苏晨回答,她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因为,本座早就知道……” 她缓缓靠近,滚烫的气息喷在苏晨耳边,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无尽的恶意。 “你,不是那个蠢兮兮的分身了。” 第80章 终极审判!女魔头:你再装!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80章 终极审判!女魔头:你再装! 轰! 苏晨的天灵盖,像是被一道混沌神雷,狠狠劈中! 他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知道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撬棍,蛮横地撬开了他用“苟”字浇筑的天灵盖,把他引以为傲的脑花都搅成了一锅浆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演技已臻化境,这个疯婆子怎么可能看穿?!】 【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难道是那个坑爹的老二临走前给我发了摩斯密码?不对!那蠢货连自己都快保不住了,哪有那个智商!】 苏晨的內心世界掀起了头脑风暴,脸上却依旧强行维持著那副“你在说啥我听不懂”的顶级无辜表情。 “什么分身?什么本体?” 他一脸茫然地看著夜凝寒,甚至煞有介事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夜凝寒,语气充满了发自肺腑的困惑。 “我们不都是苏晨吗?你是不是吸收那半道帝气,把脑子给烧坏了?要不要我那头猪给你燉个汤补补?” 看著他还在嘴硬,还在垂死挣扎,甚至还惦记著他的猪,夜凝寒笑了。 那笑容妖异、残忍,却又带著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极致愉悦。 “还装?” 她伸出一根漆黑的指甲,轻轻点在苏晨的胸口。 一股冰冷刺骨的魔气顺著指尖钻入,让他浑身猛地一僵,连神力运转都滯涩了一瞬。 “你的分身,施展空间道韵时,生涩僵硬,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摔倒。” 她的指甲带著冰凉,缓缓上移,停留在苏晨剧烈滚动的喉结处。 “而你,” “你的道韵圆融无暇,信手拈来。空间法则在你面前,就像是你家后花园的空气,不是你想来就来,而是它本就属於你,是你呼吸的一部分。” 苏晨的瞳孔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 夜凝寒的笑容更浓了,带著一丝病態的迷恋。 “还有,那头猪。” “你的分身对那头猪是真真正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渴望!那种光芒,比万道商行里任何一件帝兵都要炽热,都要纯粹!那是一种……信仰!而你……” 夜凝寒凑到他面前,几乎鼻尖碰著鼻尖,滚烫的魔气喷在他的脸上。 她一字一句,如同魔鬼的低语。 “你看著虽然也想吃,但他的眼神里更多的是对麻烦的討厌和敷衍。” 苏晨彻底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考场上作弊被抓个现行的学生,而监考老师不仅没收了小抄,还当著全班同学的面,把他写小抄时的心理活动,甚至连昨晚梦见了什么都给念了出来! 羞耻! 前所未有的极致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不……不对……”苏晨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乾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夜凝寒看著他这副样子,脸上的笑容终於彻底绽放。 那是一种计谋得逞,將猎物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极致快感。 她甚至因为兴奋,周身的虚空都泛起了愉悦的涟漪。 她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用一种极其诡异的,模仿著苏晨写日记时那种懒散又欠揍的口吻,幽幽念道。 “【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先是在禁地里手贱,放出个不知道被关了多少万年的疯婆子……】” “【还好我苏晨机智过人,硬是靠著我这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和三寸不烂之舌,把那个老阿姨给忽悠瘸了!】” “【……我就是瞎掰了一个名字,然后厚著脸皮跟她求了个婚,她居然就信了!就这么走了!】” 一句句熟悉的,只可能出现在他私人日记里的吐槽,被夜凝寒用一种戏謔的语调,清晰地念了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苏晨的灵魂上。 苏晨的表情,从震惊,到骇然,到最后彻底化为一片死灰。 她……她怎么会知道日记的內容?! 一个让他比当场飞升还难受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 难道这个疯婆子,每天晚上都隱身潜入我的神子峰,蹲在我床头,看我写日记?! 【臥槽!臥槽!臥槽!完了!我的一世英名!我的苟道大业!我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吐槽!全他妈被现场直播了?!】 轰!!! 苏晨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他苏晨一个把“苟”字刻进灵魂里的终极老银幣,他最大的秘密,他最隱秘的吐槽,他最真实的內心…… 全都被这个女魔头,一览无余!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一万倍! “小骗子……” 夜凝寒看著他那副灵魂都被掏空的样子,满意地伸出手,像逗弄一只绝望的宠物一样,轻轻拍了拍他僵硬的脸颊。 “你不是要让本座做你的妻吗?” “本座这就回来……好好地『疼爱』你。” 她口中的“疼爱”二字,充满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恶意。 苏晨浑身的汗毛都在瞬间倒竖了起来。 绝境。 彻头彻尾的绝境! 羞耻、愤怒、恐惧、绝望……无数情绪如同岩浆在他心中翻滚,最终,一股被逼到悬崖尽头的疯狂怒火,轰然引爆! 妈的! 反正老底都被看光了!再苟下去也是被人当猴耍! 我苏晨就算是死,也得站著死! 演?装? 老子不装了!摊牌了! 苏晨那双死灰色的桃花眼,在这一刻猛然爆发出惊人的光亮! 那光芒不再是平日的懒散,而是一种被点燃的,足以焚尽星辰的火焰! 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慌乱,都在这一瞬间被那股滔天的怒火焚烧殆尽! 他突然笑了。 笑得灿烂,笑得肆意,笑得让夜凝寒都为之一愣。 “是,我承认。” 他隨手將肩上的猪和怀里的酒罈扔到一边,动作瀟洒得仿佛扔掉的是两块碍事的石头。 他直视著夜凝寒那双妖异的凤眸,语气坦然得不像话。 “我骗了你,从头到尾都在骗你。” 夜凝寒眯起了眼睛,她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这个男人竟然还有胆子挑衅她。 然而,苏晨的下一句话,却让她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 “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骗你吗?” 他顶著夜凌寒那股恐怖魔威,一步步走向夜凝寒。 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咸鱼和懒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夜凝寒从未见过的,仿佛能將人溺毙的深情与疯狂。 “因为从在禁地里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你了。” 苏晨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跨越万古的魔力,每一个音节都狠狠地敲击在夜凝寒那颗混乱的魔心之上。 “我没见过比你更美的女人,也没见过比你更纯粹的灵魂。我想要你,想把你据为己有,想让你只属於我一个人!” 他已经走到了夜凝寒的面前,缓缓抬起手。 他的动作温柔,却又带著不容抗拒的霸道,轻轻抚上了夜凝寒那张因为错愕而显得有些僵硬的绝美脸颊。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极度的兴奋。 “可我知道,你不会信我。一个被关了十万年的墮仙,怎么会相信一个苏家小辈的鬼话?所以,我只能骗你!只能用那种最笨拙,最可笑的方式,先在你心里留下一个该死的位置!” “夜凝寒这个名字,不是我瞎掰的!而是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它只配属於你!它代表了黑夜中的孤寂与寒冷,也代表了我希望能为你带来的那一点点温暖!” “那句『做我的妻』,更不是谎言!” 他凝视著她的眼,那双桃花眼中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將她的灵魂都点燃。 他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却又充满了疯子般的决绝。 “那是我苏晨这辈子,说过的最真的一句话!” 第81章 疯批克星!用更疯的逻辑击溃她!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81章 疯批克星!用更疯的逻辑击溃她! 死寂的虚空星域中,时间都仿佛凝固。 苏晨的深情告白,像一颗投入无波古井的石子,却没能激起半点涟漪,只是尷尬地沉了底。 夜凌寒脸上的错愕只持续了一瞬,便被一种更加浓郁,更加残忍的玩味所取代。 她笑了,那双妖异的凤眸弯成了危险的月牙。 “爱?”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红唇,像是在品味一个从未听过的绝妙笑话。 “小骗子,你的爱,就是把本座写成一个被关傻了的『疯婆子』?” “还是说,你爱本座的方式,就是嫌弃本座是个活了十万年的『老阿姨』?” 那两个熟悉的称呼,被她再次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说出,每一个字都化作了实体化的耳光,左右开弓,狠狠抽在苏晨的元神上。 苏晨的脸皮,终於还是没能扛住这堪比帝兵的暴击。 他脸上那深情的表情瞬间崩裂,嘴角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微微抽搐,整个人都僵住了。 然而,就在夜凌寒以为这场游戏即將以她完胜告终,准备欣赏猎物彻底崩溃的表情时。 苏晨,动了。 他双目赤红,两行清泪竟真的从那双桃花眼中滚落,划过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带著一种被逼上绝路,只能燃烧一切的悲壮与决绝。 “是!” 他嘶吼出声,声音里充满了被误解的痛苦与委屈。 “我是写过!可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写吗?!” 夜凌寒嘴角的笑容一滯。 只见苏晨猛地捶打著自己的胸口,状若疯魔。 “我苏晨算什么东西?一个苏家神子罢了!可你呢?你是谁?你是让天地都为之颤抖的禁忌存在!我把你放出来,整个玄元大陆都会把你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天下人都要杀你!” “我怎么保护你?我拿什么保护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仿佛要將委屈都倾泻而出。 “我只能在日记里这么写!我只能把你塑造成一个疯疯癲癲、无足轻重的『老阿姨』!只有这样,那些偷看了我日记的宵小之辈,才会对你放鬆警惕!才不会在你恢復实力的第一时间,就对你布下天罗地网!” “我骂你,是为了保护你啊!” 最后几个字,苏晨几乎是泣血喊出,声震寰宇,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那演技,那情绪,足以让天底下所有影帝都当场递上辞呈,自愧不如。 夜凌寒彻底懵了。 她那颗沉寂了十万年的魔心,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名为“荒诞”的情绪。 把她说成疯婆子……是为了保护她? 这个逻辑离谱到了极致,荒谬到了极致,却又……该死的,好像触碰到了她內心最深处那片名为“孤寂”的冰冷角落。 十万年来,所有人对她都是恐惧、憎恨、利用。 脑海中无数个被囚禁的日夜,只有冰冷的锁链和无尽的黑暗。 从没有人,用这种笨拙到可笑,却又炽热到疯狂的方式,说要……保护她。 就在她心神剧震,魔心都出现一丝不稳,周身那足以冻结虚空的魔气都出现了剎那的紊乱时。 一个温暖的,带著颤抖的怀抱,將她紧紧拥住。 是苏晨。 他竟然主动抱住了她! “別怕。”苏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前所未有的坚定,“从今天起,我再也不用那种方式保护你了。” “我现在就带你回苏家!我要当著所有人的面,告诉他们,你夜凌寒,是我苏晨的妻!” “什么狗屁拍卖会,什么假货风波,我们一起去!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能被我苏晨看上的女人,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他紧紧抱著她,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夜凌寒僵在他怀里,感受著那陌生的却並不让她討厌的温度,她那混乱了十万年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心中最后那一点点怀疑,那一点点杀意,都在这番霸道而又疯癲的宣言中,烟消云散。 也对。 这个小男人说得没错。 区区天下人,何足惧哉? 她可是堂堂红尘仙! 许久。 夜凌寒那僵硬的身体终於放鬆下来,她缓缓抬起手,环住了苏晨的腰,將脸埋在他的颈窝。 一个充满了无尽邪异与玩味的声音,幽幽响起。 “好啊。” “夫君。” 苏晨身体一僵。 【我操……】 【这……这就瘸了?】 【忽悠……是不是有点过头了?我的咸鱼人生……好像……真的要一去不復返了啊!】 第82章 来自「压寨夫人」的温柔威胁!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82章 来自「压寨夫人」的温柔威胁! 死寂的虚空星域,时间与空间都失去了意义。 苏晨感觉自己僵硬得像一块被扔进万年冰窟的石头,连思维都快要被冻结了。 他被一个女人抱在怀里。 一个活了十万年,刚刚还扬言要把他抓回去当玩具的绝世女魔头。 不,这不是拥抱。 这是一座由温软肌肤和刺骨魔气打造的华美囚笼。 而他苏晨,刚刚用一套自己都觉得离谱到可以载入史册的疯批逻辑,成功把自己送进了这座囚笼。 甚至,还收穫了一声让他神魂都在颤慄的——“夫君”。 【我操……我是不是……玩脱了?】 苏晨的大脑在经歷了一片空白之后,终於艰难地重启。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臂虽然看似柔软,却蕴含著撕裂星辰的恐怖力量。 那股魔气如同最细密的蛛网,已经渗入他的四肢百骸,封死了他所有暗中调动大虚空术的可能。 他那梦寐以求,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就吃,吃了就睡的终极咸鱼人生…… 好像……真的要离他而去了。 一股比被苏七长老抓去当眾催婚还要浓烈一百倍的绝望,如同决堤的黑色海啸,瞬间淹没了他。 “夫君……” 夜凌寒那慵懒而又充满了魔性的声音,在他耳边幽幽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刚才说,要带我回苏家,要当著天下人的面,宣布我们的关係?” 苏晨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我没说!那是幻觉!是你听错了!我现在收回还来得及吗?!】 他心里在疯狂咆哮,脸上却不敢流露出半分异样,只能艰难地扯动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娘子啊,我觉得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苏晨开始疯狂转动他那颗苟道之心,试图进行最后的挣扎。 “你看,我们刚经歷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身心俱疲。而且,我那头猪还没来得及处理,酒也还没开封,就这么回去,是不是太仓促了点?会显得我们不够重视这段感情。” 他试图用“吃”这个她无法反驳的理由来拖延时间。 然而,夜凌寒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品尝著猎物恐惧,危险又满足的猫。 “不仓促。” 她轻笑著说道,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霸道。 “本座觉得,时机正好。至於猪和酒,可以留到我们『洞房花烛』时,再慢慢享用,不是更有情调?” “洞房花烛”四个字,让苏晨亡魂皆冒。 “你不是说,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能被你看上的女人,是何等的风华绝代吗?”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燃烧著暗红色魔焰的凤眸,玩味地盯著苏晨。 “我听说,天都那场被我们搅黄了的拍卖会,好像又重新开始了。你刚刚说我们一起去的!” “你说,如果我们现在以『夫妻』的身份,出现在那里,看著你那些鶯鶯燕燕的小情人,一个个露出心碎绝望的表情,会不会……很有趣?” 苏晨的心,咯噔一下,沉入了无底深渊。 去拍卖会? 还以“夫妻”的身份? 还要去看凌清竹她们的反应? 【大姐!你饶了我吧!刚刚不这么说你不宰了我嘛!我现在只是想安安静生睡个觉,吃口猪肉,我有什么错?!你这是要拉著我去修罗场蹦迪啊!】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刚出新手村的玩家,结果被版本最终boss强行拉去打世界级的pvp竞技场,还是让他去当肉盾的那种! “不……不好吧?”苏晨声音发颤,带著哭音,“那里人多眼杂,万一有不长眼的衝撞了娘子你,我怕你一不小心把整个天都给平了,那多不好。我们是斯文人,要低调,低调。” “咯咯咯……” 夜凌寒被他这副怂样逗得娇笑连连,胸前的饱满隨之起伏,看得苏晨一阵心惊肉跳。 她的手臂猛地收紧。 苏晨腰间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夫君,你刚才那股子『天下人都要杀你,我拿什么保护你』的疯劲儿哪去了?” “本座现在就想看看,你是怎么保护我的。” 她的语气依旧是娇媚的,但那股子不容抗拒的意志,却像无形的法则锁链,將苏晨所有的退路都彻底封死。 他完了。 他彻底完了。 他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可以用常理揣度的女人。 这是一个究极的乐子人!一个以玩弄人心、欣赏他人痛苦为乐的疯批! 自己那套疯批逻辑,虽然暂时保住了小命,但却也成功地勾起了她对自己这个“玩具”的终极兴趣! 她现在就是要看戏! 看他这个“深情夫君”,如何当著天下人的面,尤其是当著他那个正牌未婚妻的面,上演一出惊天动地的“认爱”大戏! 【我的咸鱼人生……我的烤猪……我的醉仙酿……我的千年灵蚕丝大床……】 苏晨在心中为自己即將逝去的幸福生活,举行了一场盛大而悲壮的追悼会。 “走吧,夫君。” 夜凌寒根本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她拉著苏晨的手,另一只手对著前方的虚空,隨意地一划。 嗤啦! 坚固的空间壁垒,如同脆弱的纸张,被轻易撕开一道漆黑的口子。 口子的另一端,是天都皇城那熟悉又让他感到恐惧的喧囂。 鼎沸的人声、璀璨的宝光、混杂的气息,如潮水般涌来。 “不要让我们的观眾,等急了哦。” 夜凌寒拉著他,如同拉著一只即將被送上祭坛的羔羊,一步踏入了那道空间裂缝。 苏晨的耳边,只留下她那充满了无尽恶意与期待的,魔鬼般的低语。 第83章 绑票现场!神子携压寨夫人登场!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83章 绑票现场!神子携压寨夫人登场! 大夏神朝,天都皇城。 万道拍卖行的反应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宝库被人洗劫一空,这等於是被人当眾扒了裤子,还狠狠踹了一脚。按理说,万道商行应该暴跳如雷,封锁全城,挖地三尺也要把贼揪出来。 然而,诡异的是,那冲天的警报光柱仅仅闪烁了不到半刻钟,便悄然熄灭。 紧接著,一位鹤髮童顏,气息深不可测的太上长老亲自出面,对著满城惊疑不定的修士,笑容可掬地宣布:“一场小小的意外,让诸位受惊了。商行內部进行了一次阵法演练,动静稍大,不成敬意。拍卖会,將在一刻钟后照常举行!” 这番说辞,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阵法演练?谁家演练能把护宗大阵的核心区域给“演”没了? 但万道商行的態度摆在这里,眾人也不好深究。他们更关心的是,那b宝贝还在不在。 很快,拍卖行內部便传出消息,今晚的压轴大戏,照常上演! 消息一出,整个天都再次沸腾! 无数原本还在观望的势力,纷纷涌向万道拍卖行,生怕错过了这场万古难逢的盛会。 於是,刚刚经歷了一场惊天浩劫的万道拍卖行门前,非但没有变得冷清,反而比之前更加热闹,人潮汹涌,宝光冲天。 北域王家的龙纹飞舟刚刚落下,那位曾与“苏晨”有过节的王腾,在一眾气息彪悍的护卫簇拥下,趾高气扬地走上红毯。 紧接著,南荒古教的圣女乘著七彩鸞鸟翩然而至,引来一阵惊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位位在外界跺跺脚都能引起一方地震的大人物,陆续入场,每个人都衣著华贵,气度不凡,將此地的氛围烘托得庄重而热烈。 然而,就在气氛抵达顶点的时刻。 拍卖行那宏伟的正门入口处,空间毫无徵兆地剧烈扭曲。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法则轰鸣。 那片虚空,就像一块被看不见的手指狠狠戳了一下果冻,软塌塌地向內凹陷,隨即恢復原状。 紧接著,两道身影就那么不讲道理地,从那片恢復如初的虚空中,並肩走了出来。 走在左边的,是个男人。 他身穿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丝绸睡袍,领口大敞,露出精致如玉的锁骨,袍子下摆甚至还沾著点之前钻狗洞时蹭上的灰尘。 一头墨发仅用一根玉簪松垮地束著,几缕不听话的髮丝垂在额前,遮住了那双仿佛永远没睡醒、涣散无光的桃花眼。 他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每走一步都像是拖著十万座神山,灵魂仿佛还留恋在亿万里之外的被窝里。 那副下一秒就要原地躺下睡著的模样,与周围这金碧辉煌、人声鼎沸的环境格格不入。 【完犊子了,这下彻底完犊子了。】 苏晨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强行从被窝里拖出来,连脸都没洗就被拉到公司年会现场,还要上台表演胸口碎大石的社恐患者。 周围那数万道好奇、探究、震惊的目光,像密密麻麻的烧红钢针,扎得他浑身难受,恨不得立刻发动《大虚空术》原地消失。 【这疯婆子,还真把我给带来了!还是以这种最骚包,最引人注目的方式登场!我跟她有八辈子的仇吗?!】 【我的一世英名!我的低调苟道!全完了!要是让凌清竹那个冰块脸,还有姬红雪那个女暴君知道我这副德行,我怕是连骨灰都剩不下了!】 苏晨的內心在疯狂哀嚎,但更让他绝望的,是走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 夜凌寒。 她变回了本来那张足以顛倒眾生,却又带著致命邪性的绝美脸庞。 一袭玄黑帝袍,裙摆上用暗金色丝线绣著繁复的魔纹,隨著她的步伐,仿佛有无尽的深渊在其中流转。 她没有刻意释放任何气息,但那股与生俱来的,属於红尘墮仙的霸道与威压,却依旧如同无形的领域,笼罩了方圆百丈。 所有试图靠近的人,都会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尊即將甦醒,要將天地都拉入黑暗的太古神魔。 更要命的是她还伸出那只纤纤玉手,极其亲昵,甚至可以说是带著强烈占有欲地,死死挽住了苏晨的胳膊。 那力道不像是挽著,更像是扣上了一道无法挣脱的法则枷锁。 那姿態不像情侣,更像是一个刚刚抢了压寨先生,正在向全世界炫耀自己战利品的女山大王。 一个像是被绑票的“睡神”。 一个气场恐怖的“压寨夫人”。 神祇与魔女的诡异组合,就这么並肩而行,瞬间成为了全场唯一的焦点! 整个拍卖行门口,那鼎沸的人声在这一刻诡异地消失了。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死死地盯著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天……天哪,那……那是……苏家神子?” “是他!绝对是他!这气质,这齣场方式,跟几天前一模一样!可他……他怎么穿了身睡袍就出来了?!”一位爱慕神子的年轻女修捂著嘴,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旁边那个女人是谁?!我的天,好恐怖的气场!好美的……脸!我感觉我的神魂都要被她吸进去了!”一位圣人境的宗主失声惊呼,连忙收回目光,额头已是冷汗涔涔。 “这……这是什么情况?神子殿下这是……被绑票了?” “绑票?你看神子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再看看那女人一脸『你是我的』的霸道模样,这他妈分明就是被抢了当压寨夫人了吧!苏家神子竟然也有今天?!” 刚刚入场的王腾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扭曲笑容。 短暂的死寂之后,人群中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议论声。 所有人都以为,今天能看到传说中的苏家神子,以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態再次降临。 结果,等来的却是一个比上次还要离谱的,大型绑票社死现场! 这画面,太过荒诞,太过魔幻,以至於让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苏晨听著周围那些毫不掩饰的议论,感觉自己的脸皮已经被那一道道目光给烧穿了。 他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却发现夜凌寒的手臂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他只能用眼神疯狂暗示她。 【大姐!演戏也不是这么演的吧?!你这是在给我拉仇恨啊!】 夜凌寒感受到了他的挣扎,非但没有鬆手,反而挽得更紧了。 她甚至还故意將丰盈的身子朝他身上贴了贴,红唇凑到他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娇媚而又充满了威胁地低语道: “夫君,笑一个。” “你现在可是全场的焦点,別板著个脸,多难看。” 苏晨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地转过头,看著夜凌寒那张写满了“你敢不听话就死定了”的邪魅笑脸,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威胁!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算你狠!】 苏晨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开始调动他那早已僵硬的面部肌肉。 他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像是两条在岸上濒死挣扎的鱼,每一次上扬都显得那么艰难,那么悲壮。 数息之后,一个笑容终於在他脸上成型。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喜悦,桃花眼里最后一点光都熄灭了。 只剩下无尽的屈辱、悲壮、以及对这个操蛋世界的绝望控诉。 仿佛在用表情对所有人无声地吶喊:“別杀我,我笑了,求你们给我个痛快。” 这一幕让全场所有修士,都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苏家神子,真的被这个恐怖的女人给绑票了! 这女人,简直是胆大包天! 丧心病狂! 第84章 脑补之王!凌清竹的完美误会!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84章 脑补之王!凌清竹的完美误会! 万道拍卖行,二楼。 瑶池圣地的天字號雅间內,温度低得骇人。 墙角,那盆以耐火闻名,终年盛放不败的“火云花”,此刻花瓣与叶片上都凝结出一层厚厚的白霜,生机断绝。 “圣女,城中各处均已派人探查,暂无……暂无苏神子的踪跡。” 一名瑶池弟子单膝跪地,头埋得极低,声音在彻骨的寒意中微微发颤。 凌清竹背对著她,静立於窗前,身形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冰雕。 良久,她只是淡漠地挥了挥手。 那名弟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一刻也不敢多留。 雅间內,再次恢復死寂。 凌清竹的脑海中,正一遍遍地,疯狂回放著宝库出来后的最后一幕。 那个假冒苏晨的男人,那个邪异到让她心悸的男人,竟然当著她的面,强行掳走了苏晨! 那撕裂空间的黑暗,仿佛也撕裂了她的心臟。 担忧、愤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过的不安,像无数根冰冷的针,刺著她的神魂。 苏晨被抓走了。 为了保护她,为了让她能顺利取回瑶池的圣物,他把自己置於了最危险的境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她又想起了在宝库入口的那场“分赃大会”。 现在回想起来,那哪里是什么荒诞的闹剧,那分明是他精心策划的一场惊天大棋! 他故意用“偷猪”这种最离谱,最不著调的理由,將自己的形象塑造成一个胸无大志的紈絝吃货。 为的就是麻痹那个假货和九幽妖女,让她们把注意力都放在財宝上,从而忽略掉自己这个“正道圣女”! 他故意当眾呵斥自己,说出“更不是你爹”这种混帐话。 为的就是在两个魔头面前,撇清自己和他的关係,不让自己成为他们攻击的靶子! 他甚至將那足以让大帝都疯狂的《吞天魔功》本源帝气,分了一半给那个假货! 那不是妥协,那是阳谋! 是用一半的无上机缘,暂时餵饱了那头最凶恶的豺狼,为她创造出取走瑶池镜碎片的最安全的空隙! 他走的每一步,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荒唐事,看似离谱,实则都將她完美地保护在了风暴的中心。 而她当时竟然还误会他,甚至对他心生怨懟。 想到这里,凌清竹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笨蛋……” 她贝齿紧咬,清冷的眸子里,那万年不化的坚冰,悄然裂开一道缝隙,一丝名为“心疼”的雾气,不受控制地氤氳开来。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大笨蛋!” 不行! 我绝不能让他出事! 我绝不能让他的苦心白费! 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然,在她心中轰然引爆! 她必须救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 而就在这时。 楼下会场门口,那阵突兀的骚动与死寂,瞬间攫住了她的目光。 她凝神望去。 当那两道让她心神剧震的身影,从扭曲的虚空中走出。 凌清竹的呼吸,猛地停滯! 她的瞳孔,在剎那间缩成最细的针尖! 是苏晨! 他居然回来了! 可他为什么身边还有个女人? 凌清竹的脑子,嗡的一声化为一片空白。 她看到苏晨被那个妖女亲密地挽著手臂。 他那张总是带著懒散的俊脸上,此刻写满了她从未见过的疲惫与无奈。 甚至,还带著一丝极其隱晦的,被强行按著头才挤出来的“宠溺”? 她看到那个妖女將头靠在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 而苏晨,虽然满脸不情愿,却没有推开她! 他甚至还对她露出了一个嘴角抽搐,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轰! 嫉妒! 愤怒! 委屈! 一股被背叛、被戏耍的滔天怒火,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咔嚓——” 身旁那张千年暖玉茶几,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被冻成了一座冰雕! 那颗刚刚融化了一丝的道心,在这一刻被无情地再次冻结,甚至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坚硬! 骗子! 都是骗子! 什么保护我,什么心里有我,全都是假的! 他刚从假货那里脱困,就和另外的女人混在了一起! 但,就在她道心即將崩溃,玄冰之力即將失控的前一秒。 她的大脑,那堪比帝级阵法的自我攻略系统,轰然启动! 不对! 事情肯定不是我看到的这样! 一个念头强行挤入她的脑海,让她混乱的思绪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那个女人! 她一定是之前那个冒充苏晨,调戏我的假货! 她竟然还敢出现! 她不但冒充苏晨,现在更是挟持了苏晨的本体! 对!一定是这样! 苏晨本体实力虽强,但这女魔头更加诡异,她一定是用某种邪恶魔功控制了苏晨! 凌清竹的思路,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死死盯著夜凌寒,清冷的眸子燃起实质般的怒火,但愤怒的对象,已然发生了完美的错位。 妖女! 这个该死的妖女! 她这是在当著我的面,向我示威! 她知道我是苏晨的未婚妻,所以故意用这种亲密的姿態,来羞辱我,来打击我的道心! 苏晨脸上的无奈和“宠溺”,根本不是真的! 那一定是被魔功控制,身不由己! 他那个笑容,嘴角都在抽搐,分明是痛苦到了极点! 他是在向我求救! 他希望我能看穿这一切,去救他! 凌清竹的脑补,在几个呼吸间,完成了一次逻辑上的完美闭环。 一场地狱级的社死现场,被她完美地解读成了一场“未婚夫为爱被囚,用眼神向我传递sos信號”的悲情大戏! 而她凌清竹,就是那个唯一能拯救他的天命女主角! 一瞬间,她心中的嫉妒与委屈,全都转化成了一股滔天的战意和责任感! “妖女!你不但败坏苏晨的名声,还敢当著他未婚妻的面,与他如此亲昵,简直是奇耻大辱!” 凌清竹在心中一字一句地嘶吼,握著窗沿的玉手,因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 “苏晨,你等著!” “你放心,我懂了!我全都懂了!” “我一定会想办法,將你从这魔女的爪牙之下,拯救出来!”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锁定在被夜凌寒挽著的苏晨身上,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决绝。 她已下定决心。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在这次拍卖会上,揭穿这个妖女的真面目! 救出自己那“可怜又无助”的未婚夫! 第85章 快打!给老娘打起来!本圣女前排看戏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85章 快打!给老娘打起来!本圣女前排看戏! 与二楼瑶池圣地雅间內那几乎要冻结时空的杀气截然不同。 会场一楼,某个最喧囂也最容易被忽视的角落里,气氛正走向另一个极端。 狂欢与愉悦。 柳如烟斜倚在一张铺著雪白兽皮的软塌上,整个人懒得像没有骨头。 她刻意去换了一身淡紫色长裙,脸上也戴著一张绘有金色花纹的半脸面具。 这偽装非但没能遮住她的风情,反而將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平添了几分神秘的致命诱惑。 此刻,她正用一根涂著蔻丹的纤纤玉指,把玩著手中的暖玉酒杯,杯中殷红的酒液轻轻晃漾。 她的目光,透过面具,津津有味地欣赏著入口处那场万古难逢的“绑票大戏”。 当她看到苏晨那副穿著睡袍,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还没死”的生无可恋表情,特別是被夜凌寒威胁后,脸上挤出的那个比哭还难看的“宠溺”笑容时。 “噗……” 她一个没忍住,刚入口的灵酒差点喷出来。 “咯咯咯咯咯——!” 一阵压抑不住的,带著无尽魔性的娇笑声,从她喉间滚滚溢出。 她笑得浑身发颤,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剧烈起伏,引得周围几个自命不凡的宗门少主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 “这位仙子,在下……” 一个自认风流的青年鼓起勇气上前搭訕。 柳如烟眼皮都懒得抬。 只是將那双妖媚的眸子,淡淡地朝他瞥了一眼。 青年笑容僵住,神魂剧痛,如见九幽魔神,后面的话全卡在喉咙里,涨红著脸仓皇逃窜,仿佛慢一步就会被抽乾神魂。 柳如菸丝毫不在意这些嗡嗡作响的苍蝇。 她现在所有的心神,都被那场精彩到让她神魂都在战慄的大戏,给彻底吸住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柳如烟晃著酒杯,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她早就从冰块脸在宝库里面的反应,和苏晨换装后一系列的微小差別中看出,就是他本尊来了。 【这个女人难道就是日记里写的那个疯婆子?真他妈会玩啊,竟然真的把小男人给绑到这种地方来公开处刑!】 【看小男人那副想死又不敢死,想跑又跑不掉的憋屈样,简直比上次在宝库里一本正经开分脏大会的时候,还要可爱一万倍!】 【瞧瞧他那个笑,灵魂都飘出三界外了吧?这就是传说中的『绝望的宠溺』?】 她就没见过苏晨这么离谱的人! 居然还放著满宝库的帝兵神材、无上典籍不要,就为了偷一头猪和几坛酒。 更离谱的是,他还真的成功了! 不但成功了,还用一套狗屁不通的逻辑,把那个冰块脸圣女和那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假苏晨,全都给忽悠瘸了! 这种视天下宝物如粪土的超然境界,这种总能把生死危机搅成一锅滑稽大戏的清奇脑迴路,简直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顶级的艺术品! 而现在这个顶级的艺术品,正被另一个顶级的疯子,强行绑在这个全天下最热闹的舞台上展览。 这简直是……乐子人盛宴! 双倍的快乐! “咯咯咯,这可比戏台上那些哭哭啼啼的折子戏,要精彩多了。” 柳如烟將杯中灵酒一饮而尽,妖媚的眸子里,闪烁著唯恐天下不乱的炽热光芒。 她的神念,如无形的魔网,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会场。 她清晰地“看”到了二楼雅间里,凌清竹那张因为极致愤怒和疯狂脑补而涨得通红的俏脸,那股子“我的男人被抢了我要去拼命”的正义感,都快化作实质性的剑气捅破天花板了。 也“看”到了入口处,苏晨那张被夜凌寒威胁后,挤出的、比哭还难看的“宠溺”笑容。 一个以为自己被绑票,生无可恋,在用眼神向全世界发射“sos”信號。 一个以为对方被绑票,义愤填膺,准备上演一出盪气迴肠的“拯救吾爱”。 还有一个,正挽著“绑票犯”的胳膊,如同炫耀战利品的女山大王,享受著这场绑票游戏的无上乐趣,玩得不亦乐乎。 而她柳如烟自己呢? 则是那个唯一看穿了所有真相,坐在台下最佳vip席位,喝著小酒看著戏的终极观眾! 这种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间,以上帝视角俯瞰眾生痴愚的感觉,简直让她爽到快要高潮! 【苏晨这个小男人,真是个天生的戏剧之王啊。】 柳如烟舔了舔猩红的嘴唇,心中愈发兴奋。 【他身上,仿佛有一种天生的魔力,能將所有与他產生交集的人,都捲入一场场无比荒诞、无比混乱的闹剧之中。这可比打打杀杀有意思多了。】 【真想看看,等下这两个女人要是真的为了他打起来,他这个夹在中间的『肉夹饃』,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当场嚇得哭出来?咯咯咯……光是想想,奴家就快要兴奋得不行了呢!】 就在这时,她的神念捕捉到,苏晨和夜凌寒两人,已经被万道商行的侍者,毕恭毕敬地请向了会场的最顶层——那个凌驾於所有天字號雅间之上,可以俯瞰全场,遗世独立的观星台。 “哦?连舞台位置都安排得这么有戏剧性吗?” 柳如烟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玩味的弧度。 一个在天被万眾瞩目,如同被公开凌迟。 一个在地怒火中烧,时刻准备衝冠一怒为蓝顏。 这舞台,搭得可真是完美。 她重新倒上一杯酒,对著那高高在上的观星台方向,遥遥一敬,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苏神子,奴家买好票了。” “可千万,別让奴家失望哦。” 第86章 重磅炸弹!瑶池镜碎片取消拍卖!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86章 重磅炸弹!瑶池镜碎片取消拍卖! 全场数万道目光,混杂著震惊、羡慕、嫉妒、八卦,针一样扎来。 苏晨觉得自己像个被无形丝线扯动的木偶。 他就这么被夜凌寒“押送”著,一步步登上那座悬浮於所有人头顶的观星台。 观星台遗世独立,是整个拍卖会场最尊崇的所在。 站在这里,能將下方的一切尽收眼底,犹如神明俯瞰凡尘。 可苏晨没有半点“一览眾山小”的豪情。 他现在只想死。 【我操,还真把我弄到这上面来了!】 苏晨欲哭无泪,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被放在玻璃罩子里,供人参观的珍稀保护动物。 【这疯婆子是故意的吧?她就是想让我当眾社死!让所有人都看到我这副被绑票的怂样!】 【我苏晨的一世英名啊!全毁了!】 【以后我还怎么在玄元大陆的咸鱼界立足?】 他能清晰感觉到,下方至少有几万道神念,像无数只黏腻的虫子,死死地爬满自己全身,把他从头髮丝到脚后跟都颳了不下八百遍。 尤其是二楼某个方向。 那道冰冷的视线,几乎凝成实质,其中夹杂著滔天的怒火,和一丝“你等著我来救你”的莫名决绝感,让他后颈窝的汗毛根根倒竖。 【不用想,肯定是凌清竹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 【她肯定是误会了!她百分之百以为我是被这个疯婆子给挟持了!】 【完了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一个疯婆子就够我受的了,现在又来一个自以为是的脑补帝,我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苏晨心中一片哀嚎,他未来的天空已是漆黑一片。 “夫君,在想什么呢?” 夜凌寒那充满了魔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她非但没有鬆开他,反而得寸进尺,整个人像条没骨头的蛇,直接腻歪在他身上,玉手还极其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腰。 苏晨的身体瞬间绷直。 【大姐!你別靠我这么近啊!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 【最关键的是,你身上那股魔气,凉颼颼的,冻得我起鸡皮疙瘩!】 他想躲,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錮著,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这个女魔头,当著全天下人的面,对自己“上下其手”。 那副生无可恋,任人摆布的模样,落入二楼雅间的凌清竹眼中,再次引爆了她的怒火。 【妖女!果然是妖女!】 凌清竹死死地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她竟然用魔功控制了苏晨的身体!让他无法反抗!】 【她这是在当眾羞辱他!也是在羞辱我这个未婚妻!】 【苏晨,你再坚持一下!我很快,很快就能想到办法了!】 就在这诡异的氛围中。 “鐺——” 一声悠扬的钟鸣,响彻整个会场。 原本鼎沸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中央那座高台。 拍卖会,正式开始了。 一名身穿锦袍,气息沉稳的万道商行高层拍卖师,缓缓走上高台。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眼神中还带著一丝尚未完全消退的惊悸。 显然,之前那场史无前例的“宝库零元购”活动,给他留下了终生难忘的心理阴影。 他先是朝著四周拱了拱手,目光在扫过二楼瑶池圣地、北域王家等贵宾室时,都做了片刻停留。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最顶层的观星台。 当看到苏晨和夜凌寒那诡异的组合时,他的眼角明显地抽搐了一下,但还是立刻换上了一副最恭敬,最谦卑的笑容,对著苏晨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礼,让全场再次譁然。 所有人都知道,万道商行背景深厚,他们的拍卖师,就算是见到圣地之主,也只需平辈论交。 可现在,他竟然对苏晨行此大礼! 这足以说明,苏家神子的地位,在他们心中,已经凌驾於所有势力之上! 苏晨看到这一幕,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拜我干什么?】 【你们该拜的是我旁边这位!这才是你们的財神爷!】 【一夜之间能帮你们清空了几千年的滯销库存,万道商行不给她立个长生牌位,都说不过去!】 拍卖师行完礼,清了清嗓子,用注入了灵力的声音,沉声开口。 “诸位道友,诸位前辈,欢迎再次蒞临万道商行,参加本次的压轴拍卖会。” 他的声音通过法阵的加持,清晰地传遍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在拍卖开始之前,我万道商行,要在此宣布一个万分遗憾的消息。”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因某些……不可抗力之因素。”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顿了顿,眼神下意识地朝著观星台的方向,瞥了一眼,充满了无尽的复杂。 然后,他才用一种近乎沉痛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宣布道: “原定於本次拍卖的压轴至宝之一,由瑶池圣地遗失了数万年的镇派帝兵——『瑶池镜』的核心碎片,取消拍卖!” 轰!!! 这几个字,如同一颗炸雷,在整个会场中心轰然引爆! “什么?!” “取消拍卖?!开什么玩笑!老子就是衝著这玩意儿来的!” “万道商行搞什么鬼?把我们当猴耍吗?!” “不可抗力?什么狗屁不可抗力!我看就是他们想坐地起价!” 全场瞬间沸腾! 无数满怀期待而来的修士,当场就炸了锅! 愤怒的咆哮,不满的质问,匯成了一股恐怖的声浪,几乎要將会场的穹顶都掀翻! 然而,在这片滔天的喧囂之中。 只有三个地方,安静得如同世外桃源。 观星台上,苏晨和夜凌寒,心照不宣。 【废话,能不取消吗?东西都在冰块脸手里揣著呢,你们上哪拍去?拍空气吗?】 苏晨在心里疯狂吐槽,嘴角甚至忍不住勾起一丝幸灾乐祸的弧度。 二楼,瑶池圣地的雅间內。 凌清竹玉手轻抚著自己的眉心,感受著那块已经与她神魂融为一体的镜子碎片,清冷的俏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苏晨,这都是你的功劳。】 而在会场不起眼的角落里。 柳如烟晃著酒杯,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咯咯咯,这群蠢货,还在为了一个早就被內定的东西吵吵嚷嚷。】 【殊不知,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第87章 王少豪情!我王腾,有大帝之姿!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87章 王少豪情!我王腾,有大帝之姿! 拍卖师的话,是一记精准的闷棍,敲在了全场所有人的后脑勺上。 短暂的死寂后,是火山喷发般的暴怒! “耍我们玩呢?!” “万道商行,你们的信誉就是个屁吗!” 无数道强横的气息轰然炸开,在会场上空野蛮衝撞,几件沉不住气的法宝已然亮起骇人的光芒,眼看就要把这金碧辉煌的穹顶给掀了。 高台上的拍卖师,面对这足以倾覆一个圣地的怒火,脸上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只是安静地站著,嘴角噙著一抹职业化的微笑。 他在等。 果然,下一刻。 嗡—— 几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意志,自虚空深处降临。 那不是威压,不是气势,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像是创世神隨手抹去了“喧譁”这个法则。 前一秒还在咆哮的大能,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脸憋得通红,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悬在空中的法宝光芒尽敛,哀鸣著跌落在地。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神魂之上,压了一座看不见的断头台,呼吸成了一种奢侈,思维都近乎停滯。 大圣! 而且不止一位! 万道商行,终於露出了它那隱藏在金钱之下的狰狞獠牙。 会场,死寂如坟。 拍卖师这才满意地清了清嗓子,声音里透著一股掌控全场的从容。 “诸位,安静下来听我把话说完,对大家都有好处,不是吗?” 他环视全场,笑容可掬,话语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强势。 “瑶池镜碎片的缺席,我比任何人都遗憾。但为了补偿诸位特地赶来的辛苦,商行临时决定,拿出一件本不在今晚序列中的藏品!” “论歷史意义,它或许稍逊一筹。” “但若论……杀生!” 他声音陡然拔高,眼中迸射出狂热的光! “它,能让在场九成九的圣兵,都跪下叫祖宗!” “上宝!” 后台,八名修为臻至圣人王巔峰的重甲护卫,发出沉闷的嘶吼,肌肉虬结的手臂青筋暴起,合力抬著一个巨大的铁架走上高台。 他们的脚每一步落下,整座由神金铸就的高台都在哀鸣,都在震颤。 一股血腥气,根本无需用鼻子去闻,就直接钻进了所有人的脑子里。 空气,仿佛长出了冰冷的牙齿,颳得人皮肤生疼。 无数悽厉的哭嚎,如魔音贯脑,让修为稍弱的修士当场抱头惨叫,七窍渗血! 拍卖师走到铁架前,眼神癲狂,猛地掀开了那块厚重的黑布! 嗡!!! 一道暗红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几乎要將拍卖场的护宗大阵捅穿! 一柄狰狞的断戟,静静地躺在那里。 它通体漆黑,长达三丈,即便只剩下半截,那股要將天地都斩成两半的凶威,却丝毫不减! 戟刃之上,有暗红色的液体在蠕动,像是刚刚饮过神魔的鲜血,万年不干。 戟身上,无数扭曲的魔纹如同活物般缓缓游走,每一次闪烁,都伴隨著神魔陨落时的绝望悲鸣! “九幽裂天戟!” 拍卖师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被这股煞气刺穿了喉咙! “上古九幽大圣的本命神兵!虽已破损,依旧是……货真价实的大圣兵!” 轰!!! “大圣兵”三个字像三万吨炸药,在每个人心头引爆! 贪婪! 炽热! 疯狂!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成了实体,死死钉在那柄断戟之上! 这足以镇压一个道统的气运! “起拍价,十亿上品灵石!” “每次加价,不得低於一亿!” 话音未落! “十一亿!” “我出十五亿!” “太一门,二十亿!谁敢跟我们抢!” 价格如疯狗般向上狂飆,每一个数字的跳动,都代表著一个古老势力的底蕴在燃烧。 然而,二楼北域王家的雅间內,王腾却对下方那引得万人疯狂的断戟,投去了一个不屑的眼神。 一件破损的大圣兵而已,格局小了。 他想起父亲的嘱託,想起那块能承载帝道的虚空仙金,想起族中大圣老祖为他护道的无上排面,心中豪情万丈。 他要的,是证道成帝! 他要的,是君临万古! “一群只知眼前利益的蠢货。”王腾冷哼一声,端起酒杯。 身边的跟班们立刻开始卖力吹捧。 “王少志存高远,岂是这群凡夫俗子所能理解的!” “就是!他们还在为一件破烂货爭抢,王少的目標已是星辰大海,是那无上帝位!” 听著这些话,王腾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傲然地点了点头,感觉自己已经触摸到了未来的辉煌。 他下意识地,將目光投向了最高处的观星台,那个被无数人议论的苏晨。 呵,苏家神子又如何? 沉迷女色,被一个来歷不明的妖女迷得神魂顛倒,连参加这等盛会都穿著一身睡袍,简直是道心沦丧,意志消沉! 再看看我王腾! 心无旁騖,目標明確,为证道大帝不惜一切! 这就是差距! 苏晨,你已经不配做我的对手了! 他眼中带著一丝怜悯与轻蔑,对著苏晨的方向,投去了一个极具挑衅意味的眼神。 仿佛在说:看,这才是主角该有的气魄! 而观星台上,感受到那道莫名其妙的挑衅视线,苏晨面无表情。 【这傻子谁啊?】 【看我干嘛?那眼神什么意思?挑衅我?】 第88章 王腾的豪赌!压轴拍品虚空仙金!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88章 王腾的豪赌!压轴拍品虚空仙金! 一件又一件的珍宝被抬上高台,又在山呼海啸的竞价声中被人夺走。 会场的气氛,始终被一种狂热的情绪所笼罩。 然而,观星台上,苏晨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两头史前巨兽同时盯上的可怜小羊。 左边是夜凌寒那如有实质的,混杂著占有欲和玩味的灼热视线。 下方瑶池雅间里,是凌清竹那道仿佛要將他连同周围妖女一起冻成冰雕的决绝杀意。 就连夜凌寒亲手剥好,送到嘴边的紫晶葡萄,都感觉不甜了。 【唉,心好累。】 【我只想安安静生吃个瓜,看个戏,怎么就沦落到自己上台唱戏,还他妈是全场唯一的男主角?】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就在苏晨自怨自艾,怀疑人生的时候。 高台之上,拍卖师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洪亮而又神圣。 “诸位!” “接下来,將是本次拍卖会,真正的压轴之宝!” 十六名圣人王境的护卫,气息如渊,合力抬著一个被帝级禁制层层封印的紫金神龕,步履沉重地走上高台。 仅仅是那逸散出的道韵,就让整个会场瞬间针落可闻。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滯! “虚空仙金!” 拍卖师一把掀开帷幕,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嗡——! 一块人头大小,通体漆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奇异金属,静静悬浮。 它周围的空间,被自身的重量压得肉眼可见地扭曲、塌陷! “虚空仙金,起拍价,五十亿上品灵石!” 死寂。 绝对的死寂。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这个价格像一道天堑,將九成九的修士都拦在了外面。 二楼,王家贵宾室內,王腾等待的时刻,终於来了! 他下意识瞥了一眼观星台,发现苏晨依旧懒洋洋地靠在那,甚至还打了个哈欠,对这件仙金没有半分兴趣。 王腾心中大定! 废物! 果然是个只知沉迷女色的废物! 今天,他王腾就要让全天下看看,谁才是这个时代真正的主角! “一百亿!” 王腾的声音,如同惊雷,在会场轰然炸响! 他要用这种最粗暴的方式,宣告自己的霸权! 全场骇然! 然而,就在王腾享受著万眾瞩目的快感时。 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从角落幽幽响起。 “一百一十亿。” 王腾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两百亿!”他嘶吼道。 “两百一十亿。”那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五百亿!”王腾额头青筋暴起,几乎把王家的家底都押了上去,他死死盯著那个角落,“阁下非要与我北域王家作对吗?!” “五百一十亿。” 老者根本不理会他的威胁,机械地报出更高的价格。 观星台上。 苏晨看著下面那两个为一块空壳废铁爭得头破血流的大聪明,差点笑出猪叫。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小子就是王腾? 】 【王家老祖宗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要是知道他家这败家玩意儿花几百亿买块垫桌脚的废铁,怕是得气得当场从坟里跳出来!】 就在这时,高台上那块漆黑的仙金,突然爆发出一阵微弱却无比精纯的虚空波动,一圈漆黑的光晕一闪而逝! 这一幕快到极致,仿佛只是幻觉。 但却被所有人,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 “天啊!神物有灵!它刚才与大道共鸣了!” “这绝对是无缺的仙金!价值远不止五百亿!” “疯了!王家这次是捡到宝了!” “六百亿!!” 王腾看到那一闪而逝的光晕,整个人都陷入了癲狂!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天助我也! 这仙金註定是我的! 而角落里,那个神秘老者也猛然抬头,浑浊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六百一十亿!” 那沙哑的声音如同附骨之疽,不带丝毫情绪,却死死地咬住了王腾的报价。 竞价的烈火,非但没有被王腾的財力压下,反而烧得愈发疯狂! 观星台上。 苏晨面无表情地张开嘴,任由夜凌寒將一颗晶莹剔透的紫晶葡萄送入自己口中。 甜,很甜。 可在他嘴里,却跟嚼蜡没什么区別。 他目光涣散地看著下方那群为了一块废铁爭得头破血流的“大聪明”,心中早已笑得满地打滚。 就在他內心得意时,一只冰凉的玉指,开始在他胸口睡袍敞开处,不紧不慢地画著圈。 那触感,激得苏晨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 “夫君,你看他们爭得多热闹。” 夜凌寒的声音贴著他的耳朵响起,慵懒中带著一丝冰冷的戏謔,“你说,本座刚才要是不帮那块『小石头』发点光,它能值这么多钱吗?” 苏晨的身体瞬间绷紧。 【臥槽!原来是你搞的鬼!】 【你个疯婆子,我们把这个东西核心掏空了,现在又当託儿,把个空壳子炒成天价!你是懂做生意的!】 这亲昵又恐怖的一幕,落入二楼雅间,瞬间便点燃了凌清竹的道心! 妖女! 她又在用那该死的魔音魅惑苏晨! 她指尖画出的,根本不是什么调情,而是在他身上刻画邪恶的魔纹,要彻底侵蚀他的神智! 那颗葡萄也绝不是凡物,一定是某种能控制心神的魔果! 可紧接著,凌清竹看到了苏晨的脸。 那张脸上除了生无可恋的麻木,再无其他。 面对妖女的魔音与魔果,他眼神空洞仿佛神游天外,对一切都无动於衷! 这不是放弃抵抗! 这是在用他那坚韧无比的道心,在用意志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悲壮对抗! 一个念头,让凌清竹的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 【我懂了!我彻底懂了!】 【妖女久攻不下,已经失去了耐心!】 【而苏晨,他脸上的无奈和麻木,都是装出来的!是为了迷惑那个妖女,让她放鬆警惕!他是在用这种方式保护会场里的每一个人!他是在向我求救!】 凌清竹在心中疯狂吶喊,原本的嫉妒与委屈,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滔天的怒火和无尽的心疼。 【苏晨,你这个笨蛋!】 【你放心,我懂了!我全都懂了!】 【我绝不会让你一个人战斗!】 第89章 五千亿!王家少主荣登「年度冤种」宝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89章 五千亿!王家少主荣登「年度冤种」宝座! 场上双方的竞价还在继续! “四千五百亿!” 王家的贵宾室內,王腾双目赤红,额头青筋一根绷起,如同盘踞的恶龙,几乎是嘶吼著喊出了这个足以让圣人王都心神崩溃的价格。 整个会场的空气,都仿佛被这个数字抽乾、点燃,然后轰然爆炸! “疯了……北域王家是挖到矿了吗?” “四千五百亿上品灵石!把我们整个宗门卖了都凑不齐这个零头!” 观星台上,苏晨正享受著夜凌寒递来的又一颗紫晶葡萄,听到这个报价,嚼动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嚯!四千五百亿!这得买多少头金麟猪?能从神子峰一路铺到瑶池圣地了吧?】 【这败家玩意儿,真是孝出强大!王家老祖的棺材板怕是已经开始表演托马斯迴旋了!】 “少主,不能再加了!真的不能再加了!” 王腾身边,那名王家的长老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哆嗦著,死死拽住王腾的衣袖,“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算!再加下去,家族万年的资金炼都会断裂啊!” “闭嘴!滚开!”王腾一把推开那名长老,状若疯魔,“父亲大人说了,不惜一切代价!今天,这块仙金代表的是我王家的未来,谁也別想从我手上抢走!” 他已经被那名神秘散修彻底激怒,所有的理智都被家族的荣耀和对未来的幻想所吞噬。 而角落里,那个神秘的散修大圣在听到四千五百亿这个价格时,斗篷下的身躯也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他沉默了许久。 久到所有人都以为这场疯狂的闹剧即將结束。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 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四千五百亿零一亿。” 他只加了一亿。 但这区区一亿,在此刻却像是一记凝聚了无尽嘲讽与蔑视的响亮耳光,跨越空间,狠狠地抽在了王腾的脸上! 侮辱!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啊——!!!” 王腾彻底疯了!他感受到了来自全场的、若有若无的戏謔目光! 他猛地站起身,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那个角落,用尽了胸腔里所有的空气,嘶吼出了一个让整个玄元大陆未来数万年都为之津津乐道,被载入《败家子史册》的数字。 “五!千!亿!!!” 死寂。 长达十个呼吸的绝对死寂。 时间与空间,仿佛都在这个数字的衝击下,被彻底冻结並粉碎。 高台上的拍卖师,手中的拍卖槌“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张大了嘴眼球凸出,仿佛看到了神魔降世。会场內那数万名修士,一个个像是被施了石化术的雕像,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最极致的惊骇与呆滯之中。 某个精於算计的商会会长,手里盘著的两颗万年铁核桃,“咔嚓”一声被他自己无意识地捏成了齏粉。 另一边,一位圣人境的宗主,道心受到剧烈衝击,一口老血没憋住“噗”地喷了出来。 五千亿……上品灵石? 这是什么概念? 这足以將整个北域,连同上面的所有生灵和宗门,打包买下来,还绰绰有余! 为了……一块仙金? 疯了!所有人都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王家的贵宾室內,那名劝阻的长老在听到这个数字的瞬间,两眼一翻,浑身抽搐著倒在地上,当场就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王腾喊出这个价格后,整个人也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报价,而是在用自己的生命,进行一场豪赌!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转向了那个角落里的神秘散修。 这一次他还会跟吗? 在所有人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注视下,那个神秘散修终於缓缓地站起了身。 他没有再报价。 只是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无尽嘲讽与怜悯的冷笑。 “呵呵……呵呵呵……” 那笑声乾涩沙哑,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看傻子般的愉悦。 然后,他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转身,头也不回地朝著会场外走去。 他放弃了。 “贏了……我贏了!” 王腾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无比狂喜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我贏了!我才是最后的大贏家!哈哈哈哈!” 他激动地站起身,张开双臂,享受著全场投来的,那一道道混杂著敬畏、恐惧、以及看傻子般的复杂目光。 他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 他甚至还挑衅地,朝著观星台的方向看了一眼。 仿佛在用眼神向苏晨,向凌清竹,向全世界宣告。 ——谁,才是真正的主角! 观星台上,苏晨迎著他的目光,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咸鱼表情微微一动,竟然对他露出了一个讚许的微笑,甚至还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干得漂亮,大冤种!为你点讚!】 王腾看到苏晨的“认可”,更是得意到了极点,那是一种连苏家神子都被自己气魄所折服的无上荣耀! “鐺——!!!” 一声清脆无比的落槌声,如同天宪雷音,响彻全场! 拍卖师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嘶吼道:“五千亿上品灵石!恭喜北域王家王腾少主,成功拍下虚空仙金!” 然而,他还没得意多久。 那个已经走到会场门口的神秘散修大圣,沙哑的声音便如同九幽之下的寒风,清晰无比地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中。 “五千亿上品灵石,帮別人买宝贝。” “北域王家,真是好魄力。”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王腾的天灵盖上! “老东西!你他妈的说什么?!”王腾脸色巨变,指著那个背影怒声咆哮,“你有种再说一遍!” 然而,那个神秘的散修大圣,根本没有理会他这只败犬的狂吠。 只是留下了一句冰冷刺骨,让王腾如坠冰窟的话。 “希望王少主,有命带著这块『宝贝』,活著走出大夏。”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了门口,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90章 黑吃黑!去看年度压轴大戏!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90章 黑吃黑!去看年度压轴大戏! 神秘大圣那句裹挟著寒意的话语,像一把无形的刀,精准地割断了拍卖会场內最后一丝狂热。 王腾脸上的狂喜,寸寸龟裂。 他感觉自己不是斥巨资拍下了一块通往帝路的基石。 而是花五千亿给自己买了一口量身定製,还刻好了名字的绝世好棺。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野蛮地撞上天灵盖,他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上下打战,发出“咯咯”的脆响。 完了! “二祖!二祖救我!” 他发疯似的捏碎一块传讯玉佩,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被死亡阴影笼罩的恐慌。 玉佩中,很快传来一道苍老而沉稳的声音。 “腾儿,莫慌!区区一个藏头露尾的散修大圣,还翻不了天!” “我王家蛰伏在天都的力量,足以护你周全!老祖我亲自为你护道,看谁敢动我王家未来的大帝!” 王家二祖的话掷地有声,充满了无上的自信。 但这份自信,却没能抚平王腾心中那如同野草般疯长的恐惧。 直觉告诉他,那个神秘大圣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不行! 必须马上走! 一刻都不能多待! …… 就在全场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年度冤种”身上时,无人注意到,最高处的观星台上,那两道吸引了无数眼球的身影,已经悄然消失。 虚空深处,一处无人能感知的夹层维度。 夜凌寒拉著苏晨的手,兴致盎然地“看”著下方那只已成惊弓之鸟的王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愉悦的弧度。 “夫君,你看,好戏就要开场了。” 她的声音带著魔性的蛊惑,“一场黑吃黑年度压轴大戏,我们可不能错过了。” 苏晨面无表情。 內心,弹幕已经刷成了瀑布。 【大姐!你饶了我吧!黑吃黑关我屁事啊!我现在只想回家睡觉!】 【你把我绑来,就是为了看这个?我堂堂苏家神子,在你眼里就是个移动观眾席吗?还是vip包厢座?!】 【我他妈……真是谢谢你全家啊!】 “你看那个叫王腾的,像不像你那头猪被嚇到的时候?”夜凌寒的指尖在他胸口睡袍上画著圈,语气慵懒,“都是一副马上要被宰了的样子,真可怜。” 苏晨的眼角狠狠一抽。 【闭嘴!不许侮辱我的猪!】 【它比那个大冤种可爱多了!起码它不会花五千亿买块垫桌脚的破石头!】 拍卖行二楼,瑶池圣地的雅间。 在苏晨与夜凌寒消失的瞬间,凌清竹便猛地站了起来。 她看到王腾那惊慌失措的样子,也听到了那神秘大圣临走前的威胁。 她的大脑,再次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 不对! 这根本不是一场简单的黑吃黑! 这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苏晨的,惊天杀局! 那妖女掳走苏晨,绝不是为了看戏! 她是想在接下来的追杀中,趁机对苏晨下杀手,彻底將他灭口,毁尸灭跡! 而王腾和那神秘大圣的爭斗,不过是她用来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烟雾弹! 【苏晨,你这个笨蛋!你还在为我著想,用自己的安危来转移所有人的视线吗?!】 【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然,在她清冷的眸子中轰然引爆! 她身影一晃,化作一道冰冷的流光,无视了身后瑶池弟子们的惊呼,直接从雅间的窗口冲了出去! “圣女!” 弟子们惊呼,却根本拦不住她。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救下苏晨! 而在会场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柳如烟將杯中最后一口灵酒饮尽,感受著那股冲天而起的决绝寒意,脸上的笑容愈发妖媚动人。 “哎呀呀,正主终於下场了。” 她伸了个懒腰,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一个冤大头在前面拼命逃窜。 一个脑补怪在后面拼命追补“凶手”。 还有一个疯婆子带著个倒霉蛋,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咯咯咯……” “这齣戏,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她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眼底闪烁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炽热光芒。 第91章 天罗地网!各方势力齐出动!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91章 天罗地网!各方势力齐出动! 王腾的座驾,与其叫战车,不如称之为一座移动的黄金堡垒。 百丈长的车身,通体由太阳金精浇筑而成,在黑夜中释放著一种刺目又俗气的金光。 那光芒仿佛一个暴发户,正扯著嗓子对全世界吶喊:“快看我!我超有钱!” 此刻,这座黄金堡垒四周,被一层又一层的护卫围得水泄不通,阵仗比大夏女帝出巡还要夸张三分。 最內层,是三十二名王家死士。 他们身披重甲,手持战戈,眼神空洞如深渊,仿佛一群被抽走了灵魂的战爭机器。 中间一层,是八名圣人王境界的王家长老。 他们分立八方,组成一座“八荒锁龙阵”,磅礴的法力交织成一道流淌著金色符文的守护屏障。 而在战车顶端,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负手而立。 他就是王家二祖,一尊活了数万载的货真价实的大圣。 他就那么站著,周围所有试图窥探的神念,都在碰触他气息的瞬间,被无情地碾成了齏粉。 “二祖,我们真的要这么……招摇吗?” 战车內,王腾看著窗外浮夸的阵仗,心头的安稳感,始终被一缕不祥的预感死死缠绕。 他后悔了。 早知道就不该在拍卖会上那么囂张,现在搞得自己像个活靶子。 王家二祖缓缓睁眼,那双眸子里仿佛有星辰在生灭,他淡淡地瞥了王腾一眼。 “腾儿,事已至此,再想低调已经晚了。” “你以为我们悄悄离开,那些藏在暗处的豺狼,就会放过我们?” “不!” 二祖的声音陡然一厉。 “他们只会觉得我王家心虚,只会更加疯狂地扑上来,將我们撕成碎片!” “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反其道而行之!用最张扬,最霸道的方式,告诉全天下!” “这块虚空仙金以及吞天魔功,都是我王家的东西!它將铸就我王家未来的大帝!谁敢伸手,就要做好被碾成齏粉的准备!” 二祖的话语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王腾心口。 那点恐惧,瞬间被一股冲天的豪情击碎。 对! 二祖说得对! 我王家乃北域霸主,岂会怕了这群鼠辈! 我王腾,可是有大帝之姿的男人! “二祖教训的是!腾儿受教了!” 王腾的脸上,再次浮现出狂妄自大的神情。 他主动走到车窗边,一把掀开帘子,用挑衅的目光,扫视著街道两旁那些被堵住去路,正对他们指指点点的修士。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什么看?一群穷鬼!没见过未来的大帝出巡吗? 街道两旁的修士们,被他这囂张的姿態气得牙痒痒,却又敢怒不敢言。 “呸!什么东西!” “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真想上去给他两巴掌!” “小声点!不要命了!那可是大圣!” 这一切都被隱藏在虚空夹层,把这场“护送大戏”当年度喜剧片来看的苏晨,尽收眼底。 “嘖嘖嘖,你看这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皇帝出殯呢。” 苏晨一边啃著不知从哪摸出来的灵果,一边对身旁的夜凌寒疯狂吐槽。 “这王腾,脑子是不是被门夹过?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身上有宝贝,搞得这么招摇,这不就是黑夜里的萤火虫,茅坑里的金元宝,上赶著告诉別人『大爷们,快来抢我呀』吗?” 【真是个蠢货,这种时候不应该是找个地缝钻进去,然后连夜挖地道跑路吗?】 【还搞什么仪仗队,你以为你是来参加阅兵的?还未来的大帝出巡?我呸!这智商,能活到今天,全靠他家祖坟冒青烟啊。】 夜凌寒看著苏晨那副一边吃瓜一边疯狂吐槽的生动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她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喜欢看这个男人用最咸鱼的姿態,说出最毒舌的话了。 这种感觉,比她亲手灭了一个不朽圣地还来得有趣。 “夫君说的是。” 她极其配合地点头,甚至主动伸出纤纤玉指,帮苏晨擦去嘴角的果汁,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这种蠢货,不如……我们替天行道?”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机与怂恿。 苏晨啃果子的动作一顿,警铃大作。 【臥槽,这疯婆子想让我出手?这是在考验我啊!】 【不行!我只是个无辜的吃瓜群眾!我买了票的(虽然是白嫖)!哪有观眾下场打演员的道理?!这不符合我的苟道核心价值观!】 他立刻放下果子,一脸严肃地看著夜凌寒。 “娘子!你这思想很危险!” “我们是文明人,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抢劫是会破坏社会和谐的!坚决不能干!” 他清了清嗓子,语重心长地继续“教育”道: “再说了,亲自动手多掉价?跟路边打架的莽夫有什么区別?” “真正高雅的乐趣,在于欣赏。” “看著这群自以为是的蠢货,为了一个空壳子打得头破血流,而我们则坐在云端,品著美酒,点评著他们的死状……” “这才叫格调,才叫艺术,你懂吗?” 夜凌寒看著他那副“我发誓我只是个纯洁的艺术鑑赏家”的表情,先是一愣,隨即笑得花枝乱颤,整个虚空维度都因她的笑声而明媚了三分。 就在这时。 黄金战车那巨大的轮轂,终於碾过东城门的地界,缓缓驶出了天都皇城的护城大阵光幕。 在它整个车身脱离光幕的剎那。 轰!!! 至少上百道强大而又充满恶意的神念,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群,瞬间从天都內外的各个角落,死死锁定了那辆金光闪闪的战车! 天罗地网,已然布下! 东门外的一座茶楼顶端,之前那名神秘的散修大圣,斗篷无风自动,沙哑的冷笑仿佛能冻结灵魂。 城南的贫民窟深处,一股精纯的魔气冲天而起,又瞬间隱没。 西边的密林中,一道冰冷的剑意一闪而逝。 王家二祖猛地抬头,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两道太阳般炽烈的神光! “哼!一群不知死活的螻蚁!” 他冷哼一声,大圣级別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如同无形的风暴席捲四方! “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就休怪老夫,大开杀戒了!” 第92章 劫匪太磨嘰!神子怒斥:能不能有点职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92章 劫匪太磨嘰!神子怒斥:能不能有点职业道德! 天都城外,死寂的黑吞噬了千里荒原。 夜色粘稠得化不开。 王腾的黄金战车,像一颗在墨汁里发光的金牙,俗气、刺眼,又透著一股滑稽的孤独。 万籟俱寂。 没有虫鸣,没有风声。 连天上的云层都停止了流动,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按住,大气不敢出。 所有人都知道,平静之下是无数双已经变得猩红的眼睛。 他们在等。 “二祖,我……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战车內,王腾的声音发颤,窗外那诡异的死寂让他头皮发麻。 他觉得自己不是坐在黄金堡垒里,而是躺在一口敞开的棺材里,周围全是等著给他填土的送葬人。 “一群藏头露尾的鼠辈。” 车顶,王家二祖双目紧闭,声音不起波澜,磅礴的神念却早已铺满了方圆千里。 “他们在等,等拍卖会上那个老东西先动手。” “只要他打破僵局,这些豺狼就会一拥而上,把我们连人带车啃得骨头都不剩。” 二祖的话语没有温度,王腾的心却被冻得直往下坠。 “那……那我们怎么办?” “等。” 二祖只吐出一个字。 “等他们耗尽耐心,自己跳出来。” …… 百里之外,孤峰之巔。 这里是这片猎场的天然观礼台,视野好到能看清荒原上每一根颤抖的野草。 苏晨和夜凌寒就坐在这里。 苏晨乾脆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张万年冰蚕丝躺椅,整个人四仰八叉地陷了进去,舒服得眯起了眼。 旁边的玉石小几上,摆著水灵灵的紫晶仙葡和一壶清冽的“百花酿”。 顶级vip观影位,不过如此。 他抓起一颗葡萄丟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指点江山。 “哎,我说,这帮劫匪的业务能力也太差了吧?” “都快半个时辰了,还不开打?” “前戏这么长,等会儿天亮了我还怎么回去补觉?” 【这帮劫匪,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 【连句开场白都不喊,连个信號弹都不放,就这么干耗著?】 【人家王腾都把脖子洗乾净等著了,你们还在这磨磨唧唧!】 【能不能专业点?时间就是生命,我这vip票可不是白来的!】 夜凌寒单手支著下巴,看他吐槽的样子,比看下面那场即將到来的廝杀有趣多了。 “夫君莫急。”她轻笑,“好戏,总要酝酿。” “我的人生信条是,能躺著绝不坐著,能快进绝不等待。” 苏晨撇嘴,灌了一大口百花酿。 “因为明天,我还得接著睡呢。” 他调整了一下躺椅的角度,確保自己能以最佳的“躺尸”姿態,欣赏接下来的血肉横飞。 “来来来,別光看著,你也吃点。” 苏晨觉得一个人吃瓜没劲,顺手把果盘往夜凌寒那边推了推。 那姿態,隨意得像在凡人影院里给身边的姑娘分享爆米花。 夜凌寒正饶有兴致地看他,见状嘴角的弧度微不可查地一滯。 十万年了。 向她献上珍宝的,是畏惧。 对她咬牙切齿的,是憎恨。 围绕她的,永远是贪婪、欲望与死亡。 唯独没有此刻的“隨意”。 这个男人,確实是把她当成了……可以一起看戏、一起吐槽、一起吃零食的……妻子。 这感觉像一缕不知从哪吹来的风,钻进了她那座封禁十万年、只剩孤寂与黑暗的心牢。 新奇得让她那颗永恆冰冷的魔心,都漏跳了一拍。 她伸出白皙如玉的指尖,在触碰到那冰凉的葡萄时,顿了一下,才捏起一颗送入红唇。 “嗯,味道不错。” 她看著苏晨,那张足以令无数人墮落的脸庞上,竟真的漾开一抹笑。 不带邪性,不含魅惑,只有一丝转瞬即逝的明媚。 苏晨看见这抹笑容,心里“咯噔”一下,手一抖,果盘差点飞出去。 【臥槽!臥槽!她她她……她笑得这么“纯良”干嘛?!】 他“唰”地一下把果盘收了回来,死死抱在怀里,身子拼命往躺椅另一边缩,满脸惊恐。 “你……你別这么看著我,我瘮得慌!” “这可是最后一盘了,不给你吃了!” 夜凌寒看著他那副被踩了尾巴的护食小猫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底的戏謔重新漫了上来。 逗弄他,成了她这十万年孤寂岁月里唯一寻到的新乐趣。 就在这一人惊恐护食,一人笑意盈盈的诡异氛围中。 下方的荒原,终於炸了! 毫无徵兆! 那片死寂的夜幕,像是被人从中间撕开的一张黑纸。 一只手。 一只由纯粹的魔气与死亡法则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从撕裂的空间裂缝中探了出来。 它遮蔽了天穹,吞噬了星光,整个世界的光芒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它抽走,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冰冷的死意。 那不是简单的攻击,而是將一片空间直接从天地间挖出,然后化作足以碾碎星辰的终极杀伐! 巨掌之下,黄金战车那俗气的金光,瞬间黯淡得如同风中残烛。 战车顶端,原本闭目养神的王家二祖猛地睁开了双眼,那份从容与淡定在这一刻被轰得粉碎! 他霍然起身,衣袍在逸散出的气劲下猎猎作响! 与此同时,一个沙哑、苍老,却又裹挟著无尽怨毒的声音,如同九幽刮来的阴风,在整片天地的每一个角落轰然炸响! 每一个字都带著的回音,狠狠砸在所有人的神魂之上! “王!家!小!儿!” “拿!命!来!” 第93章 恐怖余波,席捲千里!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93章 恐怖余波,席捲千里! 王家二祖的脸色瞬间铁青如猪肝。 他仰天发出一声震怒的咆哮,声浪撕裂云层。 “鼠辈,敢尔!” 他猛地抬起手臂,不再是简单的掌印,而是五指握拳,一拳擎天! 剎那间,他整个人的血气都仿佛被这一拳抽乾,磅礴的圣力凝聚成一道凝实到极致的金色拳罡,如同一颗逆流而上的太阳,悍然迎上了那遮蔽天穹的魔气巨掌! 大战,一触即发! “轰——!!!” 没有巨响。 在魔掌与金拳接触的一剎那,世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耳膜刺痛的绝对静默。 紧接著一道纯白色的毁灭光环,以对撞点为中心无声地绽放! 光环所过之处,空间碎裂,露出一条条深不见底的虚空裂缝。 坚硬的荒原大地被这股力量连根拔起,不是被刮去地皮,而是被整个“格式化”,形成一个深不见底、边缘光滑如镜的巨大琉璃天坑! 无数自以为躲得够远的修士,脸上的惊骇还未完全凝固,身躯便在白光中无声地分解、蒸发,连一粒尘埃都没能留下。 大圣交锋,一击之威,竟至於斯! “噗!” 半空中,王家二祖的身形剧烈一晃,喉头腥甜,一口暗金色的圣血终究没能压住,如同破碎的金箔喷洒长空。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那只不可一世的魔气巨掌,也被他这燃烧了部分本源的一拳,轰然震散,化作漫天黑色的光雨。 他挡下了这石破天惊的第一击,却已然受了不轻的內伤! “哼!藏头露尾的鼠辈,就这点本事吗?” 王家二祖强行压下体內那股如蛆附骨、疯狂侵蚀他生机的死亡法则,声音依旧试图维持著大圣的威严,但那微不可查的颤抖,却出卖了他內心的惊骇。 战车內,刚刚从死亡边缘被拽回来的王腾,看到魔掌破碎,顿时狂喜。 “二祖威武!二祖无敌!”他语无伦次地嘶吼,满脸劫后余生的扭曲兴奋。 他並未注意到车顶之上王家二祖的脸色,已然凝重如万年玄冰。 对方的实力,远超他的预估! 而且…… 王家二祖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扫过周围那死寂的黑暗。 他知道。 这一击是开胃菜。 是那个神秘大圣扔出来试探他深浅的棋子。 更是……点燃所有豺狼贪念的导火索! 果然! 就在他喷出那口圣血的瞬间,荒原四周,那片沉寂的黑暗中,一道道恐怖的气息再也按捺不住,如同墓地里闻到血腥味后破土而出的殭尸,轰然爆发! 他们等的机会,来了! 王家二祖,並非无敌! …… 孤峰之巔的vip观影席上。 苏晨看著下方那琉璃化的千里天坑,满意地吐出一颗葡萄籽。 “可以啊,开幕烟花秀,我给8分。” 他抓起一把紫晶葡萄,一边嚼著一边进行著专业点评。 “特效和场面都拉满了,就是这镜头调度有点问题,光污染太严重,把好多细节都给盖过去了。” 【这王家老头,底子还挺厚,硬接一招,只是吐了口加了金粉的血浆,肾不错。】 【不过看他那强撑的样子,明显是吃了暗亏。嘿,这下好玩了,那些蹲在草丛里的老阴比们,终於要忍不住了,典型的一鯨落万物生啊!】 苏晨的內心戏,远比下方的战斗还要精彩。 夜凌寒看著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 “一群土鸡瓦狗,连个像样的杀阵都凑不齐,就敢学人出来打劫,真是可笑。” 她的声音里,是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蔑视。 “若是十万年前,本座只需一个眼神,他们连同这片区域都將化作尘埃。” “那是那是,娘子你天下无敌,宇宙第一。” 苏晨极其敷衍地吹捧了一句,然后又指著下方,兴致勃勃地催促道: “快看快看!第二波要上了!机位赶紧的!” 【搞快点!打起来!狗脑子都给我打出来!】 【让我看看,这五千亿的门票,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苏晨的眼神里,充满了对即將上演的“群魔乱舞”大戏的无尽期待。 他这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让夜凌寒看得愈发满意。 她发现自己和这个小男人,在某些方面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比如,都喜欢看別人倒霉。 就在王腾那颗刚刚放下的心,还没来得及落回肚子里时。 异变,再生! 不等王家二祖有任何喘息之机。 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同时爆发出四道毁天灭地的杀机! 东边,一道弯月般的血色刀光撕裂夜幕,那不是刀气,而是一道由亿万生灵的怨念与鲜血浇筑而成的诅咒之刃,带著要將因果都一刀两断的决绝,朝著黄金战车拦腰斩来! 西边,一片看似绚烂的五彩毒雾,如同一片温柔的云海,悄然覆盖而来。 雾气中没有“滋滋”的腐蚀声,只有一种万物归於死寂的寧静,仿佛连法则都会在这片毒雾中安详地睡去! 南边,大地无声开裂! 一尊由无数残破墓碑和浸满尸油的泥土拼接而成的百丈石人,从地底爬出! 它的双眼是两团惨绿的鬼火,每一步落下,都將大地的一部分“同化”为腐朽的墓土,散发著终结一切生机的气息! 北边,更是阴风怒號! 一桿漆黑的招魂幡直插云霄,幡面之上,无数张绝望扭曲的面孔若隱若现,它们齐齐张开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一道无形的、足以將大圣神魂都撕成碎片的精神衝击,已然铺天盖地而来! 群狼,亮出了獠牙! 所有隱藏在暗处的劫匪,在这一瞬间达成了最血腥的默契! 不再试探,不再观望! 而是同时,对王家发动了最致命的围杀! 王家二祖看著这四道足以將他瞬杀千百次的攻击,瞳孔骤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那张刚刚还强装镇定的老脸,终於彻底垮了! 第94章 四面楚歌,绝望降临!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94章 四面楚歌,绝望降临! 四道浸透著大圣法则的攻击,从天地四极,同时降临! 每一道攻击,都足够抹杀一尊圣人王。 而此刻,这四道攻击却形成了一张毫无死角、配合默契到令人髮指的天罗地网,將那辆俗气的黄金战车彻底吞没! “不好!” 他预想过围攻,却从未想过,对方竟有如此多的大圣联手! 他更没想到,这些人竟如此果决,第一轮试探后便发动了总攻,不给他任何喘息和逐个击破的机会! 这不是乌合之眾,这是训练有素的狼群! “结阵!全力防御!” 王家二祖发出一声怒吼,声音里是无法掩饰的焦急,甚至还带著一丝恐惧。 守护在战车周围的八名王家长老不敢有丝毫怠慢,一个个脸色惨白,体內的圣力不要命地疯狂涌出,灌入脚下的“八荒锁龙阵”! “吼——!” 一声嘹亮的龙吟,自阵法中心冲天而起! 八条由纯粹金色圣力凝聚的百丈神龙咆哮而出,它们首尾相连,绕著黄金战车急速盘旋,形成了一道厚重十倍的金色守护屏障! 屏障之上,无数玄奥符文生灭流转,散发出厚重气息。 “一群鼠辈!真以为人多,就能奈何我王家吗?!” 王家二祖鬚髮皆张,厉声咆哮。 他双手猛地在身前结印,体內的大圣之力如同火山喷发,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他没有选择硬抗,因为他知道,以一敌四,必死无疑。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將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阵法之中,拼尽全力,挡下这一波毁天灭地的集火! 只要能扛过这一轮,只要王家的援军能及时赶到,他们就还有一线生机! 战车之內。 王腾看著窗外那如同末日降临的恐怖景象,刚刚才从谷底爬起来的心情,再一次被一只无形的大脚,狠狠踩进了十八层地狱,还用水泥给他浇筑封死了。 那斩开天地的血刀,那腐蚀万物的毒雾,那魔神降世的石人…… 每一幕,都像一柄最锋利的尖刀,狠狠扎在他的眼球上,刺穿他的神魂,將他刚刚升起的那点“希望”和“豪情”,碾得粉碎! “不……不……怎么会这样……”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噗通”一声瘫倒在地毯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死人般的惨白。 他瞪大眼睛,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涣散,嘴里语无伦次地嘶吼著。 “怎么会有这么多……怎么会有这么多大圣?!” “二祖!二祖不是说他们只是一群乌合之眾吗?!骗我!你们都骗我!” 希望,在瞬间被碾碎。 这感觉,就像一个刚刚中了五千万彩票的幸运儿,还没来得及去兑奖,就被告知彩票是假的,而且还因为涉嫌偽造,要被判无期徒刑。 从天堂到地狱,只需要一瞬间。 王腾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了。 孤峰之巔。 苏晨看著下方那四面楚歌的绝境,激动得差点从躺椅上跳起来。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终於打起来了!” 他抓起一把紫晶葡萄,兴奋地往嘴里塞,一边嚼著,一边像个最专业的说书先生,唾沫横飞地进行著现场解说。 “哎哟,你看这血色长刀,特效不错啊!够红!够亮!就是这准头差了点,感觉像是哪个新手村刚出来的战士,大招都放不准。” “还有那个石人,哎呀,动作太慢了!太笨重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老掉牙的傀儡,差评!能不能来点高科技的?比如高达什么的?至少也得是个变形金刚吧?” “最离谱的是那个毒雾,五顏六色的,搞得跟过年放烟花一样,一点都不酷。要我说,就应该搞成纯黑色的,那种一出来就伸手不见五指,还带腐蚀效果的,那才叫专业!这审美,嘖嘖,土!” 【这帮劫匪,真是一点创意都没有。】 【打劫也是一门艺术,懂不懂?你们这打得也太没观赏性了,简直是对我五千亿门票(白嫖版)的侮辱!白瞎了我这vip座位!】 苏晨在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表情。 夜凌寒被他这副样子彻底逗笑了。 她慵懒地支著下巴,看著苏晨,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发现这个小男人总能用最离谱的方式,给她带来最新奇的乐趣。 她伸出玉指,又捏起一颗紫晶葡萄,指尖晶莹,比葡萄本身还要诱人几分,极其自然地递到了苏晨的嘴边。 “夫君,別光顾著说,来,张嘴。” 那声音慵懒,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亲昵。 苏晨正吐槽到兴头上,感觉自己就是运筹帷幄的绝世高人,在指点一群菜鸡互啄,闻言下意识就张开了嘴。 当那颗冰凉甜润的葡萄滑入他口中时,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他整个人,从头髮丝到脚后跟,瞬间僵住了。 【臥槽!臥槽!臥槽!】 苏晨的內心世界,此刻正有三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掀起漫天尘土,把他那颗“苟道之心”踩得稀巴烂。 【我怎么又吃了她餵的东西?!】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我他妈刚才为什么张嘴张得那么自然?!那么熟练?!】 【连一丝丝的犹豫都没有!就像……就像一条被主人餵食餵习惯了的狗!】 这个可怕的念头,如同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劈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苏晨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他堂堂苏家神子,未来的苟道之王,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个女魔头驯化了?!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唰”的一下,他像是屁股底下坐了弹簧,猛地从躺椅上弹起来,连滚带爬地缩到躺椅的另一头,动作之敏捷和他刚才那副咸鱼样判若两人。 他一把將那个装著紫晶葡萄的玉盘死死抱在怀里,用一种护食的、警惕的、带著无尽屈辱的眼神,死死地瞪著夜凌寒。 “你……你別过来!” 他甚至连“娘子”都不喊了,直接用上了最原始的敬语。 夜凌寒看著他这副被踩了尾巴的炸毛小猫样,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有趣极了。 她慵懒地支著下巴,那双能顛倒眾生的凤眸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 “夫君,怎么了?这葡萄不合胃口吗?” 她的声音依旧娇媚,却让苏晨听出了一丝危险的戏謔。 【合胃口?这他妈是断头饭!】 【再这么吃下去,我苏晨的“晨”,就得改成“臣服”的“臣”了!】 苏晨在心里疯狂咆哮,抱紧果盘的手臂又用力了几分,仿佛那不是一盘水果,而是他仅剩的尊严和贞操。 “不吃了!今天的糖分摄入已经超標了!”他梗著脖子,找了个自己都不信的理由。 “哦?是吗?” 夜凌寒轻笑一声,缓缓凑了过来,那张绝美的脸庞在他眼前放大,温热的吐息带著若有若无的香气,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可本座觉得,夫君刚刚……吃得很开心呢。” 苏晨的身体绷得像块铁板,连呼吸都停了。 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快要烧起来了。 也就在这时。 轰隆——!!! 下方荒原,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那道由八条金龙盘旋守护的守护屏障,在四位大圣不计后果的狂轰滥炸之下,终於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咔嚓——” 一道蛛网般的裂痕,在金色的光幕上,轰然蔓延! 第95章 王腾崩溃,援军何在?!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95章 王腾崩溃,援军何在?! “轰——咔嚓!” 巨响不再是沉闷的撞击,而化作尖锐的哀鸣,狠狠钻进在场每个人的神魂深处! 那声音里还夹杂著一道令人头皮发麻的脆裂声,像是无形的大手正在寸寸碾碎一块巨大的琉璃。 由八名圣人王与一位大圣联手撑起的“八荒锁龙阵”,在四道同级攻击的集火下,连一个呼吸都没能撑过。 守护屏障之上,八条盘旋飞舞的金色神龙,光芒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 “噗——!” 伴隨一声裂响,其中一条神龙的龙头,被血色刀光硬生生劈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 阵法之外,主持大阵的八名王家长老,身体齐齐剧震,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齐刷刷喷出一口混杂著內臟碎片的逆血! 他们的气息如被戳破的气球,瞬间萎靡! 阵法,即將破碎! “顶住!都给老夫顶住!” 王家二祖双目赤红,体內圣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燃烧著寿元,疯狂涌向那即將崩溃的阵法。 他知道,阵破人亡! 他们所有人,都会被这股能量洪流撕成最细微的尘埃! 但他再强,也只是一名大圣! 面对至少五名同级別强者不计代价的围杀,他能撑到现在已然不易! “咔嚓……咔嚓嚓……” 守护屏障上的裂痕,如蛛网般疯狂蔓延。 刺目的金光,从裂缝中迸射而出,將下方战车內王腾那张因极致恐惧而扭曲的脸,照得一清二楚。 “不……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王腾看著头顶那即將破碎的金色天幕,感受著那股已经渗透进来的、足以冻结神魂的死亡气息,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应声崩断! 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从地上一跃而起。 他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手脚並用地爬到通讯法阵前,竟“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他用指甲疯狂地抠著上面的符文,声嘶力竭,带著哭腔嘶吼: “援军!我们王家其他的援军呢!为什么还没到!” “父亲!父亲救我啊!你儿子要死了!我就要死了啊!我不想死,呜呜呜……” 他尖锐刺耳的哭嚎,在狭小的车厢內迴荡。 车顶之上,王家二祖听到王腾这毫无骨气的哀嚎,那张铁青的脸,变得更加难看了。 他也想不通。 按计划,家族的接应队伍早就该到了,为何直到现在,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难道……他们也出事了? 一个极其不祥的念头,在他心头轰然炸开,让他坚如磐石的道心,都出现了一丝动摇。 局面,已然失控! 孤峰之巔的vip包厢里。 苏晨看著王腾那涕泪横流、跪地求饶的怂样,嘴里的葡萄都感觉更甜了。 “哎哟,这就是那个王腾?” “拍卖会上不是挺能装的吗?豪掷五千亿,搞得好像大帝之位已经给他预留了一样,怎么现在怂得跟条蛆似的?” 【还『我王腾有大帝之姿』?我呸!就这心理素质,我们苏家看门的护卫都比他有种。】 【一个纯纯的草包,白瞎了这么好的出身。不过,五千亿的烟花,听个响,也还算值。】 苏晨在心里疯狂鄙视,脸上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摇著头嘆息: “世风日下啊。想当年,我苏家先祖面对十倍於己的围攻,依旧谈笑风生。再看看现在这年轻人,哎,一代不如一代。” 他这老气横秋的模样,看得夜凌寒又是一阵娇笑。 “夫君说的是。”夜凌寒顺著他的话,玩味地说道,“这种废物,確实不配拥有那块『仙金』。”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那双妖异的凤眸看向苏晨,带著一丝蛊惑:“不如,等他们打完了,我们把东西拿回来?” 苏晨的身体猛地一僵,警铃大作。 【又来了!这疯婆子又在试探我!想拉我下水?】 【我只想当个安静的、有格调的吃瓜群眾好不好!那破石头谁爱要谁去,別来沾边!】 他立刻义正言辞地拒绝:“娘子此言差矣!” “我们是正道人士,是文明人!怎么能干这种趁火打劫的勾当?” “再说了,”苏晨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颊,一脸严肃,“那块石头那么脏,被那么多人摸过,沾满了別人的口水和怨气,拿回来多晦气?我这人有洁癖的。万一影响了我这张英俊无儔的容顏怎么办?对於我们『苟道』修士来说,一张完美的脸是最好的护身符,你懂吗?” 夜凌寒看著他那一脸“我的脸比帝兵还重要”的自恋表情,彻底无语了。 她发现,自己有时候真的跟不上这个男人的脑迴路。 就在这时,下方的战局再次剧变! 王家二祖眼看大阵即將崩溃,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疯狂! 不能再等了! “吼——!” 他仰天怒吼,猛地张口,从体內祭出一面古朴的青铜宝镜! 宝镜只有巴掌大小,镜面锈跡斑斑,但当它出现的瞬间,一股还要强於大圣兵的恐怖威压,轰然席捲全场! “是『镇魂古镜』!王家的准帝兵!”暗中,有劫匪失声惊呼。 王家二祖没有丝毫犹豫,將体內燃烧著寿元的圣力,疯狂灌入宝镜! 嗡! 青铜宝镜光芒大放,一道灰濛濛的神光,如同跨越时空的利剑,瞬间锁定了那尊正在疯狂捶打屏障的石人傀儡! 石人傀儡的庞大身躯猛地一僵,戛然而止! 然而,也就在他拼尽全力定住石人傀儡的瞬间,那柄斩开天地的血色长刀,和那片腐蚀万物的剧毒云海,已经狠狠地劈在了大阵最薄弱的位置! “轰——!!!” 一声前所未有的惊天巨响! 那道金色的守护屏障,再也支撑不住。 如同被重锤砸中的鸡蛋壳,在无数道绝望的目光中,轰然爆碎! 第96章 准帝兵之威!老祖宗燃魂!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96章 准帝兵之威!老祖宗燃魂! 金色屏障爆碎成漫天光雨。 那股毁灭性的能量洪流,夹杂著血色刀光与五彩毒雾,失去了最后的阻碍,咆哮著倾泻而下! “噗——噗——!” 站在最前方的八名王家长老,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们的圣躯在接触洪流的瞬间,便如纸糊般被撕裂、碾碎,而后蒸发。 圣魂连同储物戒指里积攒万年的家当,都在这股力量面前,顷刻间化作宇宙尘埃。 “不——!” 战车顶端,王家二祖双眼瞬间血红,发出一声嘶哑绝望的咆哮。 没了! 王家耗费数万年资源培养的中流砥柱,称霸北域的基石,在一瞬间全没了! 这等於直接斩断了王家的脊樑! 然而,悲痛毫无意义。 能量洪流在吞噬了八位长老后,势头不减,继续朝著下方的黄金战车,以及车里那个已经被嚇傻的王腾,轰然砸落! “畜生!尔等欺人太甚!” 王家二祖鬚髮倒竖,浑浊的老眼中,燃起玉石俱焚的疯狂!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混杂著本源精血与神魂碎片的暗金色液体,狠狠喷在了身前的“镇魂古镜”之上! 嗡——!!! 古朴的青铜宝镜在吸收了精血后,仿佛一头沉睡的太古凶兽被彻底惊醒! 镜面之上,厚厚的铜锈迅速消融剥落,露出一片光滑如水,却又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万物的镜体! 一股超越了大圣,凌驾於万道之上的恐怖气息,从镜中轰然爆发! 准帝兵,彻底復甦! “镇——魂——绝——光!” 王家二祖那张因失血而惨白的脸涨得通红,用一种撕裂神魂的沙哑声调,嘶吼出这四个字! 他体內的生机与寿元被古镜疯狂抽取! 原本还夹杂著黑丝的白髮,瞬间枯败如草,雪白一片! 他整个人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血肉萎缩,形销骨立! 镜面猛地一震! 一道无法形容的灰色光柱,从镜中爆射而出! 这道光柱並不耀眼,甚至有些暗淡。 可它出现的一剎那,整片天地的法则都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时间凝固。 空间冻结。 那奔涌的能量洪流、斩天的血色刀光、腐蚀万物的毒雾,全都在这一刻被诡异地定格在半空。 灰色光柱如同一柄无情的裁决之刃,横扫而过! 没有爆炸,没有声响。 被定格的一切,在接触到灰色光柱的瞬间,便无声无息地消融、瓦解,化作最原始的粒子,归於虚无。 连同那尊石人傀儡,也在光柱扫荡下,轰然解体,化作漫天齏粉。 一击之威,清空全场! “噗——” 王家二祖再也支撑不住,身形剧烈摇晃,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咚”的一声,单膝跪倒在战车顶上。 手中的镇魂古镜光芒尽敛,再次变回了那副锈跡斑斑的模样。 他大口喘著粗气,眼神黯淡,生机微弱。 这一击,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生命力! 他抬起头,用充满了怨毒与疯狂的眼神,扫视著四周的黑暗,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 “还……还有谁?!” 战车內,王腾看著头顶化险为夷,刚刚跌入深渊的心又被巨大的狂喜拽了回来。 “贏了……二祖贏了!哈哈哈哈!” 他语无伦次地大笑,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扭曲癲狂。 “我就知道!我王家是无敌的!我王腾,是有大帝之姿的!” 然而,他狂喜的笑声还未落下。 一个冰冷、淡漠,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从那片被清空的黑暗中幽幽响起。 “准帝兵,很了不起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 “当——” 一声悠扬的钟鸣,毫无徵兆地在天地间响彻! 那钟声並非从外界传来,而是直接在所有人的神魂深处敲响! 王家二祖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黯淡的老眼瞬间瞪圆,瞳孔中倒映出无尽的骇然与绝望! 他看到东方的黑暗中,一口古朴幽深,通体繚绕著死亡法则的大钟缓缓浮现。 钟身刻满妖魔邪祟,白骨森森,一股丝毫不亚於“镇魂古镜”,甚至犹有过之的准帝之威,如甦醒的太古神山,轰然降临,镇压天地! “九……九幽丧魂钟!” 王家二祖的声音彻底失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是拍卖会上那个神秘大圣的神兵! 他竟然也拥有准帝兵! “不好意思,我也有。” 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当——!!!” 第二声钟鸣,轰然炸响! 一道肉眼可见的,由纯粹死亡法则凝聚的黑色音波如死亡的涟漪,朝著那辆失去所有防护的黄金战车横扫而来! 这一击避无可避! 逃无可逃! vip观影席上。 苏晨看到这一幕,激动地一拍大腿,手里的葡萄都掉了一地。 “臥槽!来了来了!神仙打架!准帝兵对轰!这才是正片啊!” 他一边鼓掌,一边疯狂吐槽。 【可以啊!这老阴比还藏了一手!我就说嘛,敢花四千多亿跟人抬价的,怎么可能是个穷鬼?原来也是个家里有矿的!】 【这下好玩了,王家老头刚放完大招,蓝条和血条都空了,对面直接开著满状態满装备的號过来堵泉水,这怎么打?拿头打吗?】 【嘖嘖嘖,王腾这小子,怕是真的要凉透了。五千亿买了一张通往地府的单程票,还是特快加急座,真是孝出强大。】 夜凌寒看著他那手舞足蹈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比起看下面那场无聊的廝杀,还是看自己这个“小夫君”的现场解说,来得更有趣。 “夫君,你看,那王家老头好像要不行了。”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向下方,语气里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怂恿。 “嗯嗯嗯,对对对,他要爆种了!你看他那眼神,跟便秘了三天三夜,终於要用开塞露的时候一模一样!绝对是要燃烧神魂,捨命一击了!” 苏晨的眼睛瞪得溜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果不其然。 面对那横扫而来的死亡音波,王家二祖那张乾瘪的老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他知道,自己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逃,不可能了。 那就……同归於尽吧! “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长啸,猛地站起身。 他整个乾瘪的身躯,在这一刻,竟如火炬般熊熊燃烧起来! 雪白的发,乾枯的肉,甚至连神魂,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纯粹的燃料! 他在燃魂! “王家……不可辱!” 他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將自己燃烧生命所化的全部力量,再次灌入了那面“镇魂古镜”之中! 嗡——! 古镜再次爆发出璀璨的神光! 一道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恐怖的灰色光柱,如一道创世之光,悍然迎上了那道死亡的钟声涟漪! 两大准帝兵,在这一刻终於发生了最直接,最惨烈的碰撞! 第97章 血战!援军终至!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97章 血战!援军终至! 毁灭。 纯粹的毁灭,在碰撞的中心点轰然绽放! 灰色神光与黑色音波,不再是虚无的能量,而是化作了世间最原始的两种法则,彼此撕咬,相互湮灭。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法则崩碎时,那种足以撕裂神魂的尖锐嘶鸣。 嗤——嗤——嗤——! 碰撞的中心,空间像一块被泼上浓硫酸的破布,被疯狂地腐蚀、扭曲,最终化作一个不断扩大的漆黑空洞。 空洞边缘,混沌电光闪烁。 从內部喷涌出的虚空乱流,切割著现实世界的一切! 大地在哀嚎。 山川在崩塌。 方圆数千里,彻底归於虚无。 那些躲在暗处,准备坐收渔利的劫匪们,此刻亡魂皆冒。 谁能想到,一场稳操胜券的猎杀,竟会演变成两件准帝兵的极限一换一! “跑!” “都他妈是疯子!” 一名离得稍近的大圣,护体圣光如玻璃般应声破碎,他的惨叫只发出半声,神魂与肉身便被余波碾成了最细微的粒子。 恐慌,如同瘟疫。 再也无人覬覦那块仙金。 现在,活下去是唯一的奢望! 无数道流光从黑暗的角落仓皇射出,头也不回地向著死亡绝地之外疯狂逃窜。 黄金战车的车顶。 王家二祖燃尽了神魂,他的身躯在那道灰色神光射出时,便已化作飞灰。 他赌上了自己的一切,只为给王家换取一线生机。 他赌,这一击能与对方同归於尽! 然而,九幽丧魂钟的凶威,超出了他的预料。 镇魂古镜的灰色神光在僵持了不到三个呼吸后,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光芒迅速黯淡,最终被那道死亡涟漪,轰然吞噬! “不——!” 战车內,王腾亲眼目睹了最后的希望破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死亡的黑色音波,威势不减,朝著他这辆孤零零的黄金棺材,横扫而来! 完了。 王腾双眼翻白,整个人瘫软在地。 这位“有大帝之姿”的王家少主,在死亡面前,被当场嚇晕。 …… vip观影席上。 苏晨看得是热血沸腾,连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 “专业!这才叫专业!这特效,我给满分!” 他一边鼓掌,一边切换到专业的战地记者模式,进行著最后的总结陈词。 【看到了吗?这就叫敬业!为了一个空壳子,两个准帝兵对轰,王家这老头更是狠人,说燃魂就燃魂,眉头都不皱一下,堪称年度最佳演员!】 【嘖嘖,这下凉透了。王腾这小子,下辈子投胎记得低调点。不过话说回来,这五千亿的烟花,听著就是比过年的鞭炮响亮啊!】 苏晨的脸上,是那种看完了年度爽剧大结局后,心满意足的表情。 他甚至还拿起小几上的百花酿,对著下方那片毁灭的中心,遥遥一敬。 “走好,大冤种,下辈子別再遇见我了。” 夜凌寒看著他这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发现这种以上帝视角,俯瞰眾生在自己编织的剧本里走向毁灭的感觉,確实……很不错。 “夫君,戏看完了,我们是不是也该走了?”她凑到苏晨耳边,吐气如兰。 “走?走什么走?別急!” 苏晨一把拉住她,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著下方。 “你没看到吗?彩蛋!还有彩蛋!製作组放彩蛋了!” 就在那道死亡音波即將吞噬黄金战车的千钧一髮之际! 异变,陡生! “何方妖孽,敢动我王家麒麟儿!” 一声暴喝,裹挟著无尽威严与滔天怒火,如神諭般在天地间炸响! 声音未落,一道横贯天地的璀璨剑光,不知从何处而来,仿佛撕裂了时空,后发而至! 那剑光霸道到了极致! 一剑斩出,天地失色! 那不可一世的死亡音波,在这道剑光面前,脆弱得像个肥皂泡,“噗”的一声被轻易地从中剖开! 剑光余势不减,带著斩灭万古的锋芒,直直劈向那口九幽丧魂钟! 当——!!! 九幽丧魂钟发出一声震天哀鸣,钟身剧烈震颤,竟被这一剑硬生生劈飞出数千丈! 钟身之上,赫然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白色剑痕! “王!战!天!” 黑暗中,那个神秘大圣终於发出了一声惊怒交加的咆哮。 他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与戏謔,只剩下无尽的忌惮与……恐惧! 紧接著,东方的天际线被一片刺目的金光彻底撕裂! 上百艘王家战船,组成巨大的剑形阵列,如一柄无坚不摧的金色天剑,破空而来! 旗舰之上,一名身穿金色龙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股君临天下,执掌生杀的无上霸气,便笼罩了整片天地! 北域王家当代家主,王腾的父亲,绝世猛人——王战天! 他的身后,还站著三名气息丝毫不弱於王家二祖的大圣强者! 王家的援军,倾巢而出! 一股柔和的金光托住黄金战车,缓缓飘向旗舰。 王战天看著被抬出来,昏迷不醒且一身狼藉的儿子,又看了一眼下方化作虚无的战场,和那面光芒黯淡的镇魂古镜。 他威严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足以冻结神魂的恐怖杀意,正在从他体內疯狂瀰漫! “封锁天地,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王战天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今天,我要这些杂碎为我儿,为我王家死去的族人陪葬!” 他缓缓抬手。 一柄比之前那道剑光更加璀璨,更加霸道的金色神剑,在他的掌心缓缓凝聚! 一场由黑吃黑引发的夺宝之战,在这一刻,彻底升级为……不死不休的復仇血战! 第98章 脑补升级,搬救兵去!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98章 脑补升级,搬救兵去! 另一边,凌清竹如同一道流光,在天都皇城错综复杂的环境中穿行。 她循著那股让她心神不寧的魔气,疯狂地搜寻著苏晨的踪跡。 然而,苏晨没找到,那道邪异的魔气也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她焦急万分,几近绝望之际。 轰——!!! 城东方向,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毫无徵兆地冲天而起,撕裂夜幕! 那不是圣人王,甚至不是普通大圣能够发出的力量! 那股气息,让她神魂都在战慄,那是属於准帝兵的威压! “不好!” 凌清竹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身影瞬间化作一道冰冷的电光,朝著那片能量风暴的中心,疾驰而去! 当她赶到战场边缘时,饶是以她那万年不化的冰山心境,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入眼处,山河破碎,大地琉璃。 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横亘在荒原之上,边缘光滑如镜,仿佛被神明用勺子挖走了一块。 空气中,还残留著大圣陨落时的不甘怨念,以及准帝兵碰撞后那足以撕裂一切的法则碎片。 惨烈! 极致的惨烈! 为了虚空仙金,竟然引得数名大圣在此血战,甚至连准帝兵都动用了! 可…… 不对! 凌清竹那清冷的眸子猛然一凝,一个念头强行挤入她混乱的思绪! 那个妖女! 她是一个连境界都无法看透的禁忌存在! 她若想要虚空仙金,何须用这种方式? 以她的实力,直接出手抢夺,谁能拦她? 她根本不屑於和这群人为了一块仙金,在这里搅成一锅烂粥! 所以,这一切都是偽装! 凌清竹的思路,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那个妖女,她之所以掳走苏晨,之所以带他招摇过市地出现在拍卖会上,之所以引发王腾和那神秘大圣的爭端…… 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局! 一个她亲手布下的,瞒天过海的惊天杀局! 虚空仙金是诱饵! 王腾和那些劫匪,是她用来搅乱池水的棋子! 而这场毁天灭地的大战,就是她为所有人准备的,最完美的障眼法! 她真正的目的,是在这片所有人都杀红了眼的混乱战场上,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准帝兵所吸引时,对苏晨…… 杀人灭口!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九天玄冰,瞬间冻结了凌清竹的血液! 她终於明白了! 苏晨知道了那个妖女的秘密,所以她绝不会留他活口! 可当著天下人的面直接动手,必然会引来苏家的疯狂报復。 所以,她才策划了这一切! 在这片连大圣都陨落的战场上,死一个苏家神子,再正常不过了! 谁都不会怀疑到她头上! 好狠的算计!好毒的心肠! “苏晨……” 凌清竹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担忧、恐惧、还有无尽的悔恨,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蠢!为什么现在才想明白! 她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弱! 她只是圣人境! 在这片准帝器之威肆虐的战场上,她连靠近都做不到,又谈何去救那个正在被妖女灭口的笨蛋?! 绝望! 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让她那颗坚如磐石的道心,都出现了崩溃的跡象。 回去找瑶池的长老? 来不及了!远水救不了近火! 就在她心神即將失守的剎那,一个念头,如同划破黑暗的唯一一道闪电,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 有一个地方能救他! 有一个势力在得知消息后,绝对会以最快的速度,倾尽全族之力,將这片天地都翻过来! 长生苏家! 一瞬间,凌清竹眼中的迷茫与绝望,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一切的疯狂与决绝! 她不再犹豫,猛地转身! 她化作一道比来时更加迅疾的流光,不再是漫无目的地搜寻,而是冲向了天都皇城那座能够跨越亿万里星域的古老域门! 方向—— 长生苏家! 苏晨,你这个笨蛋! 你给我撑住! 我就是拼著道基受损,也要把你们苏家的老祖宗,给你从棺材里请出来! 第99章 散场!有人想留客!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99章 散场!有人想留客! 在凌清竹火急火燎的敢去长生苏家时,战场上虚空乱流仍在肆虐,中心那片被两件准帝兵对轰出的漆黑空洞,像一道无法癒合的丑陋伤疤,狰狞地趴在天地之间,贪婪地吞噬著周围的一切。 王战天来了。 这位北域的无冕之王,以一种君临天下的霸道姿態,降临在这片废墟之上。 上百艘王家战船组成的天剑大阵,彻底封死了这片天地的所有退路,金色的符文光幕如同一座倒扣的巨碗,將所有人都囚禁其中。 他那双蕴含著无尽怒火与杀意的眸子,如同两柄无形的帝剑,缓缓扫过全场。 所有被他目光扫过的修士,无论修为高低,都感觉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丟进了万载冰窟,连思维都快要被冻结。 完了! 这是所有倖存劫匪心中唯一的念头。 他们本是来“黑吃黑”的猎人,却没想到一脚踩进了神仙打架的战场,好不容易从准帝兵对轰的余波中捡回一条命,转眼又成了王家家主这位绝世猛人砧板上的鱼肉。 这场面,比地狱还绝望。 孤峰之巔的vip观影席上。 苏晨看著下方那剑拔弩张,即將上演全武行的场面,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行了行了,彩蛋也看完了,该撤了。”他从躺椅上懒洋洋地爬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噼里啪啦一阵脆响。 这场大戏从开胃菜到正餐再到饭后甜点,一应俱全,堪称完美。 那个叫王腾的大冤种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胜在肯花钱,用五千亿上品灵石给他放了场史诗级的烟花秀,让他看爽了。 【可以了,心满意足,回去睡觉!】 【再不走,等会儿这姓王的把人都杀光了,发现还有两个活口,非得过来问问咱们是不是同伙,那多麻烦。】 【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从来不参与这种打打杀杀的非法集会。】 苏晨拍了拍睡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一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高人派头,转身就准备开溜。 “夫君,这么快就走?” 夜凌寒也跟著站起身,她看了一眼下方正杀气腾腾,准备大开杀戒的王战天,那双妖异的凤眸里,闪烁著唯恐天下不乱的光芒。 “不留下来看看,这位王家家主,是怎么给他的宝贝儿子报仇的吗?” “不看。”苏晨回答得斩钉截铁,“血腥场面,少儿不宜。再说了,你没看到吗?那个姓王的,一脸死了儿子的表情,浑身都是戾气,万一他杀疯了,把我们也当成敌人怎么办?” 他一边说,一边催促道:“走了走了,赶紧的,我的那头猪还在等我呢,今天这瓜吃得有点撑,得回去喝碗猪脑汤消化消化。” 夜凌寒被他这清奇的脑迴路逗笑了,也不再多言,任由他拉著准备撕裂空间。 然而,就在苏晨准备发动大虚空术的瞬间。 一股霸道绝伦,仿佛能將天地都禁錮的神念,如同一座无形的神山,轰然降临,死死地锁定了他们两人! 紧接著王战天那冰冷、威严,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响彻天地。 “两位看了这么久的戏,就想这么走了吗?” 苏晨撕裂空间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的脸瞬间就黑了。 【臥槽!不是吧?!】 【我他妈躲得这么远,这么隱蔽,这都能被发现?!】 【这姓王的眼睛是装了雷达吗?还是说我帅得太过分,在黑夜里都能发光?】 他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和善、最无辜的笑容,转过身对著下方的王战天遥遥拱了拱手。 “这位道友,误会,都是误会!” “我就是个路过的,碰巧看到这里有烟花看,就多停留了一会儿。你们继续,当我们不存在就行,我们马上就走,绝不打扰你们处理家事!” 苏晨的態度谦卑到了极点,就差直接说“大哥我错了,我就是个屁,您放了我吧”。 王战天闻言,眉头微皱。 他自然早就发现了这两人的存在。 只是这两人一直安分地待在孤峰之上,並未参与围攻,他才没有第一时间理会。 可如今现场所有人都被他封锁,唯独这两个人想走,他自然要问个清楚。 他正要开口。 旗舰之上,一名王家的长老却越眾而出,指著苏晨,厉声喝道:“家主!休要听他狡辩!” “此人,就是苏家神子!” “我亲眼所见,他与那魔女,从拍卖会开始便一直形影不离,关係曖昧!那九幽丧魂钟的主人,与王腾少主竞价虚空仙金时,这两人就在观星台上看得津津有味!” “依我看,这两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路人,他们和那群劫匪,根本就是一伙的!” “他们就是想坐山观虎斗,等我们和那群劫匪两败俱伤之后,再出来坐收渔翁之利!” 这位长老说得义愤填膺,条理清晰,仿佛亲眼看到了苏晨和劫匪们分赃的全过程。 他话音一落,整个王家舰队,上千道饱含杀意的目光,齐刷刷地“唰”一下,全部聚焦在了苏晨和夜凌寒的身上! 被上千道目光,尤其是其中还夹杂著三位大圣和一位准帝级强者的目光同时锁定,那感觉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进了北极冰窟,然后还有人不停地往你身上浇冰水。 苏晨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快炸了。 他呆呆地看著下面那个口若悬河、顛倒黑白的王家长老,整个人都傻了。 【我操……】 【这他妈是个人才啊!】 【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这想像力,这逻辑推理,这扣帽子的本事,奥斯卡没有你都办不下去!】 【我就是吃个瓜而已啊!怎么就成幕后黑手了?!】 苏晨,此刻感觉自己比竇娥还冤。 而他身旁的夜凌寒,在听到那名长老的话后,原本还掛在脸上的那一丝玩味笑意瞬间消失了。 一股冰冷、邪异,仿佛来自九幽深渊最深处的恐怖气息,开始从她体內缓缓地瀰漫开来。 那双顛倒眾生的凤眸微微眯起,眼底那暗红色的魔焰开始剧烈地跳动。 她看著下方那群对著他们指指点点,杀气腾腾的王家人,就像在看一群已经死透了的螻蚁。 “聒噪。” 两个字从她那诱人的红唇中,轻轻吐出。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冻结灵魂的无上魔威。 第100章 魔威镇世!本座,就是说法!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00章 魔威镇世!本座,就是说法! 夜凌寒吐出的两个字,没有温度。 它们化作无形的法则之刃,精准地刺入王家舰队所有人的神魂。 那位刚刚还在指点江山、慷慨陈词的王家长老,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 他张著嘴,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凝固的混沌之气,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战慄,攫住了他的心臟,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濒死的挣扎。 不止是他。 整个王家舰队,从那三位气息如渊的大圣,到甲板上最普通的护卫,都在这一刻坠入了幻象地狱。 眼前是血海滔天,耳边是神魔哀嚎。 星辰在他们面前崩碎,世界在他们脚下沉沦。 这股气息,早已超出了他们对“力量”的认知。 这是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 如同螻蚁仰望天穹,却看到了天穹张开了吞噬一切的巨口。 “噗通!” “噗通!” 成片成片的王家护卫,双腿发软,武器脱手,直挺挺地跪倒在甲板上。 他们身体抖如筛糠,七窍之中,暗红色的血液爭先恐后地渗出。 那三位大圣强者,此刻亦是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体內的圣力被彻底冻结,像是失去了动力的机器,艰涩无比。 三人骇然地看著孤峰之上那个黑袍女子,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惊骇。 这是……什么怪物?! 王战天是场中唯一还能勉强站立的人。 他掌中的金色神剑光芒暴涨,准帝之威毫无保留地爆发,化作一道金色屏障,堪堪挡住那股魔威的侵蚀。 可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死死盯著夜凌寒,那双威严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忌惮”这种情绪。 他终於明白。 为什么这个女人能和苏家神子一起,在两件准帝兵对轰的战场边缘,安然无恙地看戏。 因为,她本身就是比准帝兵更加恐怖的禁忌存在! 此刻,苏晨正目瞪口呆地看著身旁突然“火力全开”的夜凌寒。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臥槽!这疯婆子怎么说爆就爆了?】 【我台词都想好了,正准备开始我的表演,你怎么直接就把大招开了?!】 【大姐!剧本不是这么走的!流程呢?铺垫呢?按照惯例,难道不该是我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搬出我苏家的名头嚇唬他们,最后你才闪亮登场镇压全场吗?】 【你这跳过所有前戏,上来就是王炸,让我这个男主角的面子往哪儿搁!】 苏晨心里的小剧场已经翻江倒海。 他甚至都构思好了,怎么用自己那张帅脸和三寸不烂之舌,把黑的说成白的,把锅甩给那个已经凉透了的神秘大圣。 结果,夜凌寒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什么都没做。 只是释放了与生俱来的气息,便將王家这支气势汹汹的百战雄师,压得抬不起头。 简单、粗暴。 该死的有效! 苏晨甚至產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 他感觉自己不像是被绑票的肉票。 反而像个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小弟,而他那个无法无天的恶霸大姐头,二话不说就站出来,要帮他把场子掀了。 这感觉…… 有点丟人,但又他妈的……有点暗爽? 夜凌寒缓缓抬起那只白皙如玉的手。 修长的食指隔著遥远的虚空,轻轻指向了下方王家旗舰上,那个第一个跳出来指责苏晨的长老。 她的动作很慢,充满了优雅的美感。 那名长老却像是看到了死神在对他微笑,瞳孔骤然缩成了最细的针尖! “不……不要……” 他惊恐地嘶吼,想要后退,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法则锁链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夜凌寒妖异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她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如同最终的宣判,迴荡在每个人的神魂深处。 “在本座面前,污衊我的男人。” “你是想好了一百种死法,让本座帮你选一种吗?” 她的男人?! 这几个字像四道混沌神雷,狠狠劈在全场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王战天瞳孔猛地一缩! 三位大圣面面相覷,满脸的不可思议! 就连苏晨自己听到这句话时,都差点一个踉蹌从孤峰上栽下去! 【大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什么叫你的男人?!我们明明是纯洁的绑匪与肉票关係!你这是凭空污人清白!】 【完了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苏晨感觉自己一世的英名,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 而王家那名长老,在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终於明白,自己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个女人不仅实力恐怖,而且还是个护短护到不讲道理的疯子! “家……家主救我!”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求救。 王战天的脸,已经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当著他的面威胁要杀他王家的长老,这是赤裸裸的打脸! 身为北域霸主,他若连自己的族人都护不住,王家的脸面何存? “阁下,未免也太霸道了些。” 王战天声音冰冷,向前踏出一步。 他手中的金色神剑发出一声清越剑鸣,更加璀璨的准帝之威冲天而起,化作一柄顶天立地的巨剑虚影,与夜凌寒的魔威遥遥对峙。 “我王家敬你是强者,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我不管你们与那群劫匪是何关係,今日你们伤我儿,毁我王家根基,这个说法必须给!”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充满了属於一方霸主的不容置疑。 然而,夜凌寒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叫囂得比较大声的虫子。 “说法?” 她笑了,笑容妖异、残忍,带著极致的蔑视。 “本座做事,从不给人说法。” “或者说……” 她顿了顿,伸出舌尖轻轻舔过红唇,一字一顿。 “本座,就是说法!”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一股比之前强大了十倍不止的恐怖魔威,如同沉睡了亿万载的绝世凶兽,轰然甦醒! 天地,彻底失去了顏色。 只剩下吞噬一切的黑暗。 王家天剑大阵撑起的金色光幕,在这股魔威面前,脆弱得如同窗纸,“咔嚓咔嚓”地发出一连串哀鸣,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 王战天手中的准帝神剑,更是发出一声悽厉的悲鸣,光芒狂闪,摇摇欲坠! “噗——!” 王战天如遭雷击,身体剧震,一口金色的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他瞪大了眼睛,满是骇然与不敢置信! 这个女人,刚才……竟然还未尽全力?! “杀光你们。” 夜凌寒的眼底再无一丝戏謔,只剩下纯粹的冰冷杀意。 “一个不留。” 她缓缓抬起手,准备將下方这群不知死活的螻蚁,连同他们的战船,一同从这个世界抹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 那只手轻轻地按住了她那只即將降下死亡判决的玉手。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苏晨的声音,带著一丝无奈,在她耳边响起。 “为这点小事发这么大火,不值当。” 他顿了顿,用一种十分认真的语气补充道。 “再说了,你把他们都杀了,谁来赔我今天晚上受到的精神损失费?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 第101章 敲竹槓!神子的精神损失费!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敲竹槓!神子的精神损失费! 苏晨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捧冰泉,浇在了夜凌寒即將焚天的杀意之上。 她缓缓偏过头。 那双燃著暗红魔焰的凤眸,一片死寂地注视著苏晨。 眼底翻涌的暴戾与毁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这突兀的打断,凝聚得愈发粘稠、纯粹。 “他们该死。” 她吐出四个字,不带情绪,像是在阐述一条宇宙公理。 苏晨看著她这副“今天不杀点什么就浑身难受”的疯批模样,只觉得后脖颈子凉颼颼的。 【大姐!冷静!衝动是魔鬼!】 【这可是王家,北域的土皇帝,你把他全家都扬了,北域的房价……不对,是秩序不得崩盘?到时候生灵涂炭,得少收多少税,多影响玄元大陆的年度gdp啊!】 【最关键的是!他们都死光了,谁来赔我的精神损失费?!】 【我今天又是被绑票,又是当观眾,还得配合你演戏,挤出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容易吗我?!这波必须回血!】 苏晨在这一刻,展现出了超越生死的商业觉悟。 他非但没有鬆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温热的掌心,包裹著她那冰凉如万年玄玉的手。 他甚至往前站了半步,煞有介事地將夜凌寒挡在自己身后,摆出一副“一切有我”的伟岸姿態。 “咳咳。” 苏晨清了清嗓子,迎著下方王战天那惊疑不定的视线,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 “王家主,是吧?” “鄙人苏晨,长生苏家当代神子。旁边这位……是我的道侣,夜凌寒。” 他终究没敢说“压寨夫人”这四个字,怕这疯婆子当场掀桌子。 “道侣”二字一出口。 苏晨立刻感觉到,身后那股足以冻结时空的杀气,像是被驯服的太古凶兽,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著审视、玩味、又有些新奇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后背上,让他感觉有点痒。 苏晨心里狠狠鬆了口气。 稳住了。 这疯婆子暂时是稳住了。 而下方,王战天在听到“道侣”二字时,那张威严冷峻的脸,瞬间变得无比扭曲,震惊、恍然、忌惮、乃至一丝荒谬…… 种种情绪交织,让他这位北域霸主都出现了剎那的失態。 难怪! 难怪这个恐怖到无法估量的女人,会如此维护这苏家神子! 难怪她会因为王家长老的一句污衊,就动了灭人满门的杀心! 一个深不可测的绝美女人,成了苏家神子的道侣?! 这个消息比王家被人灭了满门,还要来得震撼一万倍! 王战天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有点转不过来了。 苏晨可不管他震不震惊,只想快刀斩乱麻,赶紧收钱回家睡觉。 他摆了摆手,用一种极其大度、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语气说道: “王家主,刚才的事,纯属误会。” “我们两个呢,就是出来郊游,看个月亮,赏个风景,结果不小心看到贵家族在这里搞『团队建设』,动静还挺大。” “我这人,一向喜欢热闹,就多看了两眼,绝对没有半点恶意。” 他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脸上露出了“我很委屈,但我很坚强”的表情。 “可你看看,你们家的长老,一上来就给我扣了个『幕后黑手』的帽子,搞得我好像是策划了这一切的坏人一样!” “我苏晨,堂堂苏家神子,品行端正,与人为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我这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我道侣,她看我受了委屈,心里不舒服,发了点小脾气,也是人之常情嘛,可以理解的,对吧?” 他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把自己塑造成了一朵风中摇曳、惹人怜爱的小白花。 身后的夜凌寒,听得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一抹绝美的弧度。 她发现自己这个“小夫君”这脸皮的厚度,怕是连准帝兵都打不穿。 而下方的王家人,听到这番顛倒黑白的说辞,一个个气得浑身发抖,脸膛涨成了猪肝色。 弱小可怜又无助? 你看看我们这边!长老死了八个!二祖燃魂,命不久矣! 你那边掉了一根头髮吗?! 还心灵创伤? 我们的心灵都快被你们俩创成筛子了! 一名王家长老更是气得眼前一黑,胸口剧痛,差点当场心梗昏死过去。 王战天更是被苏晨这番话气得太阳穴青筋暴跳,握著准帝神剑的手指骨节都在发白。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声音沙哑刺耳:“苏神子,你的意思是,此事就这么算了?” “算了?怎么可能!” 苏晨的音调陡然拔高,一脸“你竟敢侮辱我”的愤怒表情。 “我苏晨的名誉,不要钱吗?我道侣的心情,就这么廉价吗?” “王家主,我这人一向宽宏大量,也不为难你。” 苏晨慢悠悠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在漆黑的夜色中,那根手指白皙修长,却比任何神兵利器都更让王家人心惊肉跳。 “一口价,一百亿上品灵石。” “精神损失费。” “给了钱,今天这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你们该报仇报仇,该收尸收尸,我们绝不插手。” “要是不给……” 苏晨咧嘴一笑,那笑容灿烂,却看得王家人通体发寒。 他指了指身后正饶有兴致看著他的夜凌寒。 “那我道侣的心情,可能就得由你们王家,来负责平復了。” “至於怎么平復,那我就不知道了。” “可能……是需要见点血吧。” “毕竟我听人说,鲜血的顏色,有时候……挺解压的。” 威胁! 敲诈! 这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把“仗势欺人”四个大字写在脸上的敲诈勒索! 王战天死死盯著苏晨那张俊美却写满无耻的脸,又抬头看了看他身后那个眼神已经开始变得危险,仿佛隨时会不耐烦的绝世女魔头。 他感觉自己的胸膛里,像是堵了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一口老血在喉咙里反覆翻涌,几乎就要破口而出。 他王战天,纵横北域数万年,杀伐果断,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被人劫杀,死了族人,毁了根基,最后还要给对方赔钱道歉? 这传出去,他王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可是,不给……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光芒黯淡的准帝神剑,又感受了一下夜凌寒身上那股若有若无,却足以让他神魂颤慄的恐怖魔威。 理智,如同冰水浇头,让他冷静下来。 一旦动手,今天王家这百艘战船连同他自己在內,估计没有几个人能活著离开! 忍! 必须忍! 王战天在心中疯狂地咆哮,每一个字都带著血! 大丈夫能屈能伸! 君子报仇,十万年不晚! 今日之辱,来日我王战天,必百倍奉还!!! 他脸上的表情在飞速变化,最终所有的愤怒、杀意和不甘都强行压下,化作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 第102章 区区小钱,何足掛齿?王家主含泪结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区区小钱,何足掛齿?王家主含泪结帐! “一百亿……上品灵石。” 当王战天从紧咬的牙关中,艰难挤出这几个字时,他那张素来威严的面孔,此刻因极致的愤怒、深沉的屈辱和难以言说的肉痛,彻底扭曲。 他的脸色先是铁青,旋即涨红,最后又泛起一片死灰。 百感交集,面目狰狞。 【哎哟,这脸色,比川剧变脸还精彩呢。】 【不就是一百亿吗?至於吗?瞧把你给心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了你半条命呢。】 【格局!兄弟,格局要打开啊!钱財不过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你看我,视金钱如粪土,从来不把这点小钱放在眼里。】 【这简直就是送財童子,年度优质客户的標杆嘛!】 苏晨內心吐槽翻腾,面上却依旧维持著风轻云淡的姿態。仿佛对区区百亿毫不在意。 那是一种“我这是在给你机会,让你从容离去”的悲悯。 这反而衬得他越发淡泊名利。 他望著王战天那气息堵在胸口、几乎要窒息的模样,甚至还好心地“安慰”道: “王家主,想开点。”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苏晨说著,轻嘆一声。 他此刻就像一位饱经世事的智者,正在开导迷途的羔羊。 “你看看你,家大业大,还有个『大帝之姿』的儿子要培养,未来前途无量。” “区区一百亿,就当是破財消灾,买个平安。” “顺便为令郎未来的帝路,扫清一点小小的障碍,多划算啊。” “这买卖,简直是稳赚不赔啊。” 他的语气真诚,表情关切,仿佛真心实意地在替王战天考虑。 苏晨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刀。精准地扎进王战天的心窝子。 甚至还在里面轻轻转动。 搅得他五臟俱焚。 还扫清障碍? 你他妈就是我儿子帝路上最大的人形天坑! 没有之一! 王战天一口热血涌到喉头,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那股腥甜在口腔里瀰漫,刺激著他每一根即將暴走的神经。 他死死盯著苏晨。那眼神恨不能將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可当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苏晨身后时。 那里,绝世女魔头正百无聊赖地把玩著自己一缕黑髮。 王战天心中那座即將喷发的火山,被一盆来自九幽地狱的冰水,瞬间浇灭。 打不过。 真的打不过。 这个女人,刚才根本就没出全力。 那股力量,已经超出了“准帝”的范畴。超越了他对已知力量体系的认知。 王战天甚至有一种荒谬的直觉。 就算他王家所有老祖宗从祖坟里爬出来,布下万古杀阵,倾尽所有底蕴,一起上,都不够这个女人一巴掌拍的。 她的恐怖,已上升到另一个层次。 那是一种让他绝望到甚至生不出抵抗念头的层次。 忍! 他紧闭双眼,眼帘下青筋暴起。似乎正与体內那不可言喻的愤怒与屈辱进行殊死搏斗。 今日之辱,就是他未来证道路上,最深刻的道心磨礪!是千锤百炼的钢铁,是浴火重生的凤凰! 他必须忍!为了王家!为了儿子的“大帝之姿”! 王战天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洗脑。他用这种精神胜利法,强行压制住那股几乎要將他理智烧毁的滔天杀意。 以及內心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悲愤与不甘。 “好……” 王战天紧闭著双眼,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 那声音沙哑,像一块磨损的顽石。带著一种说不出的沧桑与悲凉。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杀意和不甘已经被彻底压下。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以及一种认命般的沉重。 他缓缓抬起手。一枚通体由空间神晶打造,铭刻著无数玄奥符文的储物戒指,从他指尖飞出,缓缓飘向苏晨。 戒指周围的空间都隱隱扭曲。可见其內蕴藏的巨大空间。 “这里面,是一百亿上品灵石,还有一些我王家不成敬意的『赔礼』。” 王战天说出“赔礼”两个字的时候,后槽牙几乎咬碎。舌尖仿佛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这何止是赔礼。简直是割肉放血,剜心剔骨! “苏神子,点点吧。” 苏晨看著那枚散发著土豪气息的戒指,眼睛瞬间亮了。 【果然还是金光闪闪的东西最能吸引我的注意力啊!】。 【可以啊!这姓王的还挺上道,不仅给了钱,还主动加了『赔礼』。】 【看来他还是有点商业头脑的,知道售后服务的重要性。】 【有前途!这人能处,有事他是真给钱啊!】 【不像某些抠门的,打死都不给。】 【不错不错,等我回去就给他写进我的年度『优质客户』名单里,以后有机会再来光顾。毕竟,这么痛快的大冤种可不好找了。】 苏晨心里美滋滋的。脸上却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超然模样。 仿佛对这点小钱根本不屑一顾。 他伸出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动作瀟洒地夹住那枚戒指。 在指尖灵活地转了几圈。 他甚至都没有用神念去探查,只是在手里隨意地拋了拋。仿佛那不是能买下半个星域的惊天財富,而是一颗不值钱的玻璃弹珠。 王战天看著苏晨那隨意的动作,心头的血仿佛被榨乾了一般。其余王家族人更是气得浑身颤抖。 “王家主果然是爽快人。” 苏晨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那笑容灿烂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却看得王家人通体发寒。 “既然如此,那今天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 “我们两清。”苏晨笑眯眯地说道,“大家以后见面,还是朋友嘛。” 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耻模样,让王家舰队上所有还清醒著的长老和护卫,一个个气得浑身发抖。脸膛涨成猪肝色。 他们胸腔里的怒火烧得他们心肝脾肺肾都疼。几乎当场道心崩溃,走火入魔。 欺人太甚!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从来都只有他们王家欺负別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別人骑在他们脖子上撒野了?! 这苏神子,分明就是个打著苏家旗號的土匪! 一名性情刚烈的王家长老,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他猛地站了出来,指著苏晨,厉声喝道: “苏晨!你不要太过分!我王家……” 他怒目圆睁,鬚髮皆张。满脸的愤慨与不屈。 一副要与苏晨拼命的架势。 他的话还没说完。 “聒噪。” 一个冰冷、慵懒,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从苏晨身后幽幽传来。 夜凌寒甚至都没有看他。只是轻轻吹了吹自己那涂著蔻丹的指甲。 她的动作优雅得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那纤长的指甲,仿佛也泛著死亡的幽光。 “噗!” 那名长老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失去神采。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的麵条,软绵绵地倒了下去。生机瞬间断绝。 他死不瞑目。脸上还残留著那份愤怒与不甘。 神魂瞬间灰飞烟灭! 一个圣人王九重天的强者,就因为多说了一句话,被当场抹杀! 连灵魂粒子都被彻底碾碎。 连王战天都来不及阻止,甚至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全场,死寂。 舰队上,所有王家子弟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呼吸停滯,心跳骤停。 一股比刚才更加刺骨的寒意,笼罩了每一个人。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著他们的咽喉。 王战天看著那名长老的尸体。握著准帝神剑的手,指节绷紧,骨骼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青筋如虬龙般蜿蜒盘踞。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著夜凌寒。眼中是压抑到极致的疯狂和极致的恐惧。 那份恐惧,甚至盖过了愤怒。 夜凌寒终於抬起了眼。那双妖异的凤眸,淡淡地与他对视。 仿佛在看一只即將被踩死的蚂蚁。 红唇轻启,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带著无上的魔威,直接震慑人心。 “我的男人在谈生意,什么时候轮到一条狗,在这里乱吠了?” 第103章 后会有期!欢迎下次再来送钱,老铁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后会有期!欢迎下次再来送钱,老铁! 夜凌寒的声音很轻,很慵懒,仿佛只是在评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这声音钻入王家所有人的耳中,却比九幽刮来的阴风更冷,比万载玄冰更寒。 刚刚还因屈辱而燃起的怒火,瞬间被砸得粉碎。 只剩下冰冷。 刺骨。 无边无际的恐惧。 王战天死死盯著她,胸膛剧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一个灌满了铁砂的破旧风箱,发出沉重而艰涩的声响。 他手中的准帝神剑,剑身竟发出细微的呜咽。 那是源自兵器灵性的恐惧。 他身后的三位大圣老祖,更是脸色惨白如金纸,一个个僵在原地,连动一下手指的勇气都已丧失。 死了。 王德长老。 一个为王家镇守边疆三千年,在血与火中铸就圣人王巔峰道果的强者。 就因为多说了一句话。 像一只在盛宴上嗡嗡作响的苍蝇,被主人隨手一挥,便碾成了虚无。 神魂俱灭。 连轮迴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不讲道理。 不,她本身,就是凌驾於一切道理之上的最终道理! 苏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得愣了一下,手里的储物戒指差点没拿稳。 【臥槽!大姐,你这脾气也太爆了吧?】 【说动手就动手,连个前摇都没有。我刚酝酿好情绪,准备说『算了算了,不知者不罪,小惩大诫即可』,你就直接把人给秒了。】 【这下好了,气氛又搞僵了,我的和平主义者人设都快立不住了。】 【不过……干得是真他妈的漂亮!我早就看这老头不顺眼了,刚才就属他叫得最大声。杀鸡儆猴,这下剩下的猴子该彻底老实了。这叫什么?这就叫专业团队的默契配合!】 苏晨心里一边吐槽,一边又觉得暗爽无比。 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苏晨转过身,用一种带著三分“责备”、七分“无奈”的眼神,看了一眼夜凌寒。 那语气,仿佛在教育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哎,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都说了,要以理服人,怎么又动手了呢?” “你看,嚇到小朋友了怎么办?万一给人家留下童年阴影,多不好。” 他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批评。 可落在王家人耳朵里,却无异於將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按在他们脸上,来回摩擦! 什么叫“以理服人”?! 你们的“理”,就是谁的拳头大谁有理吗?! 什么叫“嚇到小朋友”?! 我们是活了上万年、跺跺脚北域都要抖三抖的大圣和圣人王!不是三岁小孩! 王战天感觉自己的道心,在这一刻已经布满了裂痕,濒临崩溃。 他怕自己再跟这两个人多说一句话,会忍不住当场燃魂,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他深吸一口气,喉咙里满是血腥味。 王战天强行扭过头,不再去看苏晨那张写满了“无辜”与“悲悯”的俊脸。 他从喉咙里挤出字眼,每个音节都像在刮擦著锈铁。 “苏神子,钱,你已经收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走?当然可以。” 苏晨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在王家人看来,比深渊魔主的微笑还要可怕百倍。 他將那枚储物戒指在指尖优雅地转了两圈。 然后“啪”的一声,极其隨意地揣进了自己的睡袍兜里。 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苏晨像一个拿到了工钱,准备下班回家的打工人,极其隨意地朝著王战天挥了挥手。 那动作,那神態,像极了在打发一个跪在路边,磕了半天头终於討到几个铜板的乞丐。 “行了,王家主,你们忙吧。” “我们就不打扰你们收尸了。” “对了,友情提示一下。” 苏晨仿佛想起了什么,又无比“好心”地补充了一句。 “这荒郊野岭的,不太平,你们这么大的阵仗,很容易被坏人盯上。回去的路上,可得小心点啊。” “噗——” 一名王家长老听到这话,再也抑制不住。 一股逆血直衝天灵盖,他眼前一黑,一口心头血狂喷而出。 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竟被活活气晕了过去。 我们被坏人盯上? 这世上还有比你们俩更坏、更无耻、更丧心病狂的坏人吗?! 王战天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已经咬出了血腥味,口腔里满是铁锈的味道。 他怕自己再不走,王家的长老们就要被这对男女活活气死一半。 “我们……走!” 他几乎是从牙缝的缝隙里,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嘶吼出这三个字。 隨即,他不再有任何停留,转身便踏上了旗舰。 背影充满了萧瑟与狼狈。 然而,苏晨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他差点一个踉蹌,从空中栽下去。 只见苏晨无比自然地拉起夜凌寒的手,那动作亲昵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他甚至还扭过头,对著王家那片狼狈不堪的舰队,露出了一个八颗牙齿的標准微笑。 阳光而灿烂。 “各位,后会有期啊!” 【下次记得多带点钱啊,老铁们!】 话音落下。 苏晨周身的空间,开始泛起一阵涟漪。 《大虚空术》发动。 他和夜凌寒的身影,在王家所有人那几乎要喷出实质火焰的目光中,缓缓变得透明。 最终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波纹,消失在了原地。 人走了。 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战场,九具冰冷的尸体,一个濒死的二祖,一个被嚇晕过去的少主…… 以及,那足以焚烧九天的滔天怒火和永世难忘的无尽屈辱。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王家的舰队。 风吹过甲板,带著血腥与绝望的味道。 所有倖存的王家人,都呆呆地看著王战天那如同石化般的背影。 一息。 两息。 三息…… “啊——!!!” 在苏晨消失的第十个呼吸,王战天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魔障,仰天发出一声震动九霄,撕心裂肺的疯狂咆哮! 轰!!! 恐怖的准帝之威,如同失控的宇宙风暴,从他体內轰然爆发! 他脚下的旗舰甲板,在这股气息下寸寸龟裂! 他双眼赤红,血丝遍布,状若疯魔! “苏!晨!” “夜!凌!寒!” “我王战天对天道起誓!今日之辱,若不百倍奉还,我……誓不为人!!!” 他那充满了无尽怨毒与杀意的声音,撕裂云层,传遍了整个荒原,经久不息。 第104章 血洗荒原!霸主泄愤!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04章 血洗荒原!霸主泄愤! 王战天的咆哮,如同受伤孤狼的哀嚎,充满了不甘与疯狂。 他那双威严的眸子,此刻已被血丝彻底侵占,变成了骇人的赤红色。 胸膛里那股被苏晨和夜凌寒强行压下去的滔天怒火,在两人消失后,失去了所有束缚,如同积压了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他需要发泄! 他需要杀戮! 他需要用鲜血,来洗刷刚才那深入骨髓的奇耻大辱! 可是,苏晨和夜凌寒已经走了。 他连对方的影子都找不到。 那股无处发泄的狂暴力量,在他体內疯狂衝撞,几乎要將他的理智都彻底撑爆。 “家主,息怒!” 一名大圣老祖强忍著神魂的刺痛,飞身上前,试图劝阻。 然而,王战天此刻哪里还听得进任何劝告。 他的目光,如同两柄最锋利的屠刀,猛地扫向了荒原四周。 那些因为王家舰队封锁天地,而没来得及逃走的劫匪们,瞬间成了他发泄怒火的唯一目標! 虽然那几个拥有准帝兵的大圣,在对轰之后,第一时间就撕裂空间跑了。 但现场,还留下了不少圣人、圣人王级別的“小鱼小虾”! 这些人在王家舰队降临后,一个个都嚇破了胆,躲在暗处瑟瑟发抖,祈祷著王家能放他们一条生路。 然而,他们等来的,却是北域霸主的雷霆之怒! “杂碎!” 王战天赤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暴戾。 “你们不是想要虚空仙金吗?” “本座,现在就送你们上路,去地府里慢慢想吧!” 话音落下。 他手中的准帝神剑,发出一声渴望饮血的清越剑鸣! 王战天没有丝毫犹豫,身影一晃,瞬间从旗舰上消失。 下一秒,他便鬼魅般地出现在了一名刚刚从藏身的土坑里爬出来,准备偷偷溜走的圣人王强者面前。 那名圣人王,在其他地方也是一方老祖,受万人敬仰。 可此刻,在王战天面前,他却像一只被扼住了喉咙的小鸡。 “王……王家主,饶……” 他的求饶只说出了一半。 一道快到极致的金色剑光,已经从他的脖颈处,一闪而过。 “噗嗤!”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脸上,还残留著极致的恐惧和不敢置信。 无头的尸身,轰然倒地。 圣血,染红了脚下这片已经化作琉璃的焦土。 王战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 他那双赤红的眸子,已经锁定了下一个目標。 杀戮,开始了! “咻!”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金色的死亡闪电,在这片被封锁的荒原上,开始了疯狂的收割! “不!王家主,我们只是路过!” “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王战天!你敢杀我!我背后是……” 惨叫声,求饶声,威胁声,此起彼伏。 但无论他们说什么,回应他们的,都只有一道冰冷无情,斩灭一切的金色剑光。 准帝兵之威,在一位含怒出手的准帝级强者手中,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圣人、圣人王,在王战天面前,脆弱得如同田地里的麦子。 一剑,倒下一片。 鲜血,匯聚成溪流。 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这片刚刚经歷了准帝兵对轰的毁灭之地,转瞬间,又变成了一座血腥的修罗屠场。 王家的舰队上。 那些长老和护卫们,看著自家家主如同魔神降世般大开杀戒,心中的屈辱和憋闷,仿佛也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杀光他们!” “这些该死的劫匪!若不是他们,我们王家何至於此!” “一个都別放过!用他们的血,来祭奠死去的族人!” 他们一个个双眼通红,將对苏晨和夜凌寒的滔天恨意,尽数转移到了这些劫匪的身上。 王家的三位大圣老祖,也加入了这场屠杀。 他们虽然没有准帝兵,但大圣之威,对付这些早已嚇破了胆的散兵游勇,依旧是碾压。 一时间,剑光纵横,神通齐飞。 整个荒原,都被血色与金光所笼罩。 这场单方面的屠杀,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当最后一名劫匪,被王战天一剑钉死在地上,神魂俱灭后。 整片荒原,再次恢復了死寂。 只有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疯狂瀰漫。 王战天手持滴血的神剑,悬浮在半空。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双赤红的眸子,扫视著下方尸横遍野的血腥场景,眼中的疯狂,终於缓缓褪去了一丝。 怒火,得到了暂时的宣泄。 但心中的屈辱和仇恨,却像一坛被埋藏得更深的烈酒,愈发醇厚,愈发致命。 “苏家神子……” 他低声念著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仿佛要將虚空都冻结。 “清点伤亡,收拾战场。” 王战天收起神剑,声音沙哑地发號施令。 “然后,带上腾儿,带上二祖……”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股深入骨髓的疲惫。 “我们……回家。” 第105章 夜凌寒:夫君,我们回家谈婚事!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夜凌寒:夫君,我们回家谈婚事! 更高维度的虚空夹层里,血腥的屠杀是一场无声的默剧。 苏晨翘著二郎腿,捻起一颗晶莹剔透的龙眼果拋进嘴里,汁水四溅。 他指著下方那片尸山血海,开始了他的战后復盘。 “嘖嘖嘖,看见没,这就叫专业。” “杀伐果断,斩草除根,一个活口不留。” “这王战天,脑子虽然不太好使,但业务能力还算及格。” 【就是杀得太直接,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全是一剑梟首,或者直接打爆,太暴力,不优雅。】 【要我说,就该留几个活口,带回去严刑拷打,问问他们背后还有没有同伙,把整个利益链条都给挖出来,一网打尽。】 【这才叫可持续性地竭泽而渔嘛。】 苏晨內心疯狂输出著他的“犯罪心得”,脸上却是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痛心表情。 “哎,杀得不够艺术,完全不懂审讯的精髓。” “你看,连搜魂的步骤都没有,直接就把人扬了,万一错过什么重要线索怎么办?” “这帮人还是太年轻,太浮躁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又往嘴里丟了一颗朱红色的火龙果,吃得津津有味。 夜凌寒慵懒地靠在虚空王座上,单手支著下巴,眼波流转地看著苏晨。 她发现自己这个“小夫君”,总能在最血腥、最严肃的场合,找到最刁钻、最离谱的切入点。 这种感觉,远比看一群螻蚁的垂死挣扎要有趣得多。 “夫君说的是。” 她极其配合地附和了一句,那双妖异的凤眸里,闪烁著玩味的光。 “那依夫君之见,如何处置才算『艺术』?” “那还用问?” 苏晨一听这个,顿时来了兴致,当场开课,唾沫横飞地传授起他的“屠宰艺术”。 “首先,分类!必须对俘虏进行有效分类!” “长得好看的,可以考虑收编,当个端茶倒水的侍女。” “长得丑的,直接送去矿山挖矿,为家族建设发光发热。” “其次,审讯!审讯是一门艺术,不能光靠打,要攻心为上,从他的家人、朋友、道侣入手,击溃他的心理防线,让他主动把所有秘密都吐出来。” “最后,废物利用!榨乾他们最后一点价值!神魂炼成魂幡,肉身炼成傀儡,就连骨灰,都能拿去当花肥,一点都不能浪费!” 苏晨说得眉飞色舞,神采飞扬。 【嘿嘿,想当年我看过的那些反派小说,里面的主角都是这么干的。】 【我这套理论,集合了百家之长,堪称反派界的百科全书。】 【可惜了,我是一个爱好和平、与世无爭的文化人,这些手段都用不上,白瞎了我这一身才华。】 夜凌寒听著苏晨这套头头是道的“魔道理论”,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最后竟忍不住掩唇轻笑。 “咯咯咯……” 清脆的笑声在虚空夹层中迴荡,说不出的动听。 她看著苏晨,那双顛倒眾生的凤眸里满是欣赏。 他不仅长得好看,脸皮厚,会演戏,脑子里的想法,更是与她不谋而合。 这种感觉,就像找到了一个失散多年的同类。 “夫君懂得真多。” 夜凌寒的身体微微前倾,凑到苏晨耳边,吐气如兰。 “不如,以后本座抓到俘虏,都交由夫君处置,如何?”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苏晨的身体猛地一僵。 【臥槽!別啊!大姐!】 【我就是嘴上说说,过过嘴癮而已!你別当真啊!】 【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美男子,你让我去干这种血腥的活儿?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我就要晕过去了!】 【我的手,是用来写日记,是用来打牌,是用来品尝美食的,不是用来搞什么严刑拷打的!】 苏晨心里疯狂吶喊,脸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咳咳,那个,娘子说笑了。” “我这人心太软,见不得血,这种粗活,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来办比较好。”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屁股。 试图用物理距离,隔绝这个疯婆子危险的思想。 夜凌寒看著他那副避之不及的怂样,也不点破,只是笑得更加开心了。 就在这时,下方的王家舰队,终於收拾完了残局。 上百艘战船缓缓调转方向,组成一个巨大的归雁阵,带著无尽的悲凉与萧索,朝著北域的方向,缓缓驶去。 那艘最华丽的黄金战车,此刻也失去了所有光彩,被几艘护卫舰围在中央,像一口移动的棺材。 苏晨看著那远去的舰队,摸了摸下巴。 “好了,戏看完了,打赏也收了,咱们也该撤了。” 他拍了拍手,准备撕裂空间。 “夫君,我们……要去哪?” 夜凌寒突然开口问道。 “当然是找个地方,把我那头猪给烤了,再把那几坛酒给喝了啊!” 苏晨理直气壮地说道。 “忙活了一晚上,我肚子都饿了。” 夜凌寒闻言,凤眸微微一眯,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弧度。 “吃喝不急。”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苏晨面前,伸出玉手,极其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那动作,带著不容抗拒的占有。 “夫君陪我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家了。” 苏晨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回家?回哪个家?” 夜凌寒冲他嫣然一笑,那笑容绝美,却让苏晨看得头皮发麻。 “当然是……回你的家啊。” “我这个做道侣的,总该去拜见一下苏家的各位长辈。” 她顿了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顺便……” “商议一下,我们俩的婚事。” 第106章 王家之殤!二祖陨落!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06章 王家之殤!二祖陨落! 北域,王家祖地。 一座座由神金铸就的宫殿,在云海中若隱若现,彰显著这个不朽世家传承了数十万年的无上威严。 然而,今日的王家祖地,却被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悲伤与压抑所笼罩。 一声声沉闷、悠长,仿佛能敲碎人神魂的丧钟,在天地间反覆迴荡。 “当——!” “当——!” “当——!” ...... 九声丧钟,为大圣而鸣! 王家的舰队,回来了。 他们没有带回荣耀,没有带回那块被寄予了王家未来希望的虚空仙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他们带回来的,是八位长老破碎的命牌,一个被嚇晕过去、道心崩溃的少主,以及……一具生机已经彻底断绝,连神魂都燃尽了的冰冷躯壳。 王家二祖,那位守护了王家整整八万年,曾一拳震退异域魔神的绝世大圣,在回到家族的第三天,终究还是没能撑住。 燃魂的代价,就算是准帝,也无法逆转。 他在弥留之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將那面光芒黯淡的“镇魂古镜”交到了王战天的手中,然后带著无尽的不甘与遗憾,溘然长逝。 王家,举族同悲。 无数王家子弟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他们无法相信,那个如同神明一般,庇护著他们的二祖,就这么陨落了。 灵堂之內,气氛压抑得能將人的骨头都压碎。 王战天一身素衣,面无表情地站在灵柩之前。 他没有哭,甚至连一丝悲伤都没有流露出来。 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所蕴含的仇恨与杀意,却比九幽之下的万载玄冰,还要寒冷一万倍。 他静静地站著,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石雕。 直到葬礼结束,所有族人都退下。 空旷的灵堂內,只剩下他和那三位同样脸色阴沉的大圣老祖。 “家主,节哀。” 一位大圣老祖沙哑地开口。 王战天缓缓转过身,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二祖的仇,必须报。” “苏晨,夜凌寒,还有那个藏头露尾,手持九幽丧魂钟的杂碎,他们每一个人,都必须死!” “不仅他们要死,他们背后的势力,也要为此付出血的代价!”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与疯狂。 “家主,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另一位大圣老祖皱眉道,“那个夜凌寒,实力深不可测,恐怕已经超越了准帝的范畴。苏家更是传承了无尽岁月的不朽世家,底蕴之深不见底。若是贸然开战,我王家……” “从长计议?” 王战天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等到我们准备好了,黄花菜都凉了!” “你们以为,苏家会不知道这件事吗?苏晨回去之后,一定会添油加醋,將所有责任都推到我们王家头上!” “到时候,就不是我们找他们报仇,而是苏家联合那个妖女,打上门来,问我们为什么要『劫杀』他们的神子了!” 王战天的话,让三位大圣老祖脸色齐齐一变。 他们光想著报仇,却忽略了这个最致命的问题。 这一次他们王家在情理上,已经彻底落入了下风。 “那……家主的意思是?” 王战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等?我们不能等!”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报仇,而是……变强!” “变得比他们更强!强到足以碾碎他们所有阴谋诡计的程度!” 他猛地一挥手,那尊封印著虚空仙金的紫金神龕,轰然出现在灵堂中央。 神龕之上,还残留著斑驳的血跡,那是王家八位长老和二祖的血。 王战天看著这尊神龕,那双死寂的眸子里,终於燃起了一丝狂热的火焰。 “这就是我们王家唯一的希望!”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 “二祖和八位长老的血,不能白流!他们用生命为我们换来了这块仙金,就是为了让我们王家,能够藉此机会,一飞冲天!” “只要我们能参透其中的『吞天魔功』,別说是一个小小的苏家,就算是那传说中的仙域,我们王家,也未必不能去闯上一闯!” “到那时什么苏家神子,什么妖女,在本座眼中,都不过是隨手可以捏死的螻蚁!” 他的话,让那三位原本还有些迟疑的大圣老祖,呼吸也跟著急促起来。 是啊! 吞天魔功! 那可是万古第一魔功! 一旦练成,便可吞噬万道,证道成帝! 与成帝的诱惑相比,眼前这点损失和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家主说得对!” “只要我们能得到吞天魔功,我王家必將君临天下!” “开启仙金!我们现在就开启仙金!” 三位大圣老祖的情绪,被彻底点燃。 王战天看著他们狂热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用成帝的希望,来衝散家族的悲痛,凝聚所有人的力量。 “好!” 王战天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庄重与虔诚。 他走到紫金神龕前,伸出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摸著上面冰冷的禁制。 “列祖列宗在上,今日,我王战天,將为王家,开启一个全新的纪元!” 他声音一沉,厉声喝道。 “开!” 他与三位大圣老祖,同时出手。 四道蕴含著大圣法则的磅礴力量,同时灌入神龕的四个阵眼之中。 “嗡——” 紫金神龕发出一声轻鸣,表面那层层叠叠的帝级禁制,如潮水般缓缓褪去。 一股古老、苍茫,仿佛来自宇宙开闢之初的道韵,从神龕的缝隙中,丝丝缕缕地逸散而出。 仅仅是闻到这股道韵,四位王家的顶尖强者,都感觉自己的瓶颈,出现了一丝鬆动。 “是……是帝韵!” 一位大圣老祖激动得浑身颤抖,语无伦次。 “真的是大帝传承!我们王家,要崛起了!哈哈哈哈!” 王战天的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狂喜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身披帝袍,君临九天,將苏晨和夜凌寒踩在脚下的画面。 终於。 伴隨著“咔噠”一声无比清脆的轻响。 神龕的盖子,缓缓打开。 四双被贪婪与希望烧得通红的眼睛,齐刷刷地,投向了神龕之內。 第107章 最后的希望!开仙金!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最后的希望!开仙金! 灵堂內,寂静无声。 王战天与三位大圣老祖,他们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剧烈鼓动。 那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让神魂都为之沸腾的期待与狂热。 希望! 王家所有的希望,仿佛都凝聚在这座神龕之中! 二祖的陨落,八位长老的血,5100亿上品灵石的消耗…… 所有失去的一切,都將从这里,得到千倍万倍的回报! “嗡——” 神龕表面的帝级禁制,在四位大圣的力量催动下,如同被春阳融化的薄冰。 它们层层消融,缓缓褪去。 一股自缝隙间溢出的古老道韵,越来越浓。 那道韵中蕴含著天地大道,仿佛宇宙初开时的生灭奥秘。 仅仅是吸入一丝,王战天便感到体內因压制伤势而滯涩的圣力,开始变得活跃灵动。 “没错!绝对没错!” 一位白髮苍苍的大圣老祖,脸上因激动而涨红,声音也止不住颤抖。 “这气息……比我年轻时见过的残破帝兵,更加纯粹,更加浩瀚!这必定是完整的大帝传承!”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何止是帝经!”另一位身形魁梧的大圣,眸光炽热,呼吸粗重。 “你们没察觉吗?这道韵里,还夹杂著一股……吞噬万物的霸道意志!这正是传说中的吞天魔功!” “天佑我王家!天佑我王家啊!” 第三位大圣老祖更是激动得泪水模糊,他仰头髮出喜悦的呼喊,仿佛已看到王家君临天下的未来。 王战天没有出声。 他那紧握到指节发白的手,以及胸口剧烈起伏的波澜,泄露了他內心的狂涛。 他凝视著那道不断扩大的缝隙,恨不能將神魂都探入其中,提前一窥那无上神功的真面目。 【吞天魔功!】 【只要得到它,我王战天便可逆天改命,以魔证道!届时,我將吞噬万千体质,融匯亿万大道,成为这方大陆唯一的主宰!】 无尽的仇恨与对力量的极致渴望,在他心中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魔火。 唯有这般幻想,才能慰藉他那颗被屈辱与肉痛反覆折磨的心。 终於。 在四人如同度过漫长岁月的等待中。 “咔噠——” 一声清脆悦耳,仿若天籟般的轻响。 紫金神龕的盖子,彻底弹开了。 一股比之前浓郁十倍的道韵,混杂著虚空仙金独特的空间气息,如同泉水般喷薄而出! 整个灵堂,瞬间被璀璨的紫金色神光笼罩。 墙壁、地面,甚至连空气中,都浮现出玄奥的大道符文。 四人沐浴在神光里,只觉得身心舒畅,神魂仿佛要羽化飞升。 “开了!终於开了!” 一位大圣老祖发出喜悦的惊呼。 王战天压抑住內心的狂喜,脸上显露出前所未有的庄重与虔诚。 他理了理衣袍,迈著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神龕前。 他要亲手,捧出这份属於王家的无上荣耀! 他缓慢地,伸出那双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 动作充满仪式感。 他仿佛即將捧起的,不是一块仙金,而是整个世界的未来。 三位大圣老祖都屏住了呼吸,他们伸长脖颈,像三只等待投餵的雏鸟,眼中充满了孺慕与狂热。 王战天的指尖,终於触碰到神龕的边缘。 那触感冰凉,却又充满力量。 他身躯一颤。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猛地將神龕的盖子,完全掀开! 璀璨的紫金色神光,彻底绽放! 一块人头大小,通体呈不规则多面体,仿佛由无数空间晶体凝聚而成。 表面流淌著梦幻般光华的绝世神材,静静地躺在神龕的中央。 正是那块让无数人为之疯狂,让王家付出了血的代价的…… 虚空仙金! “好!好!好!” 王战天望著这块完美的仙金,连说了三个“好”字。 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扭曲。 “二祖,列位长老,你们看到了吗?我们成功了!你们的牺牲,是值得的!” 他对著灵柩方向,深深一拜。 隨后,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仙金之上。 根据万道商行提示,吞天魔功的传承就烙印在仙金核心深处。 “三位,以我王家嫡血为引,助我一臂之力!” 王战天沉声喝道,並指如剑。 他掌心一划,殷红中带著金丝的准帝之血顿时涌出,覆盖在仙金表面。 三位大圣老祖不敢怠慢,立刻上前。 他们磅礴的圣力,源源不断地注入王战天体內。 王战天得到三人加持,气势骤然暴涨。 他双目神光迸射,口中念念有词,开始运转王家一种专门开启神料的秘法。 “开!” 伴隨他一声低喝。 那块美轮美奐的虚空仙金,表面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声响。 一道道细微的裂痕,从仙金表面缓缓浮现,向著內部蔓延。 一股更加精纯、更加浩瀚的道韵,自裂缝中喷薄而出。 四人脸上,都流露出极度陶醉的神情。 成了! 马上就要成了! 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终於。 “啵——” 一声仿佛气泡破碎的轻响。 虚空仙金的外壳,如同莲花般,在紫金色神光中缓缓绽放。 它露出了最核心的……秘密。 这一刻,时光仿佛停滯。 王战天和三位大圣老祖,呼吸完全止住。 第108章 空的!王家彻底崩溃!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08章 空的!王家彻底崩溃!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北域王家祖地的灵堂內,寂静得可怕,落针可闻。 王战天与那三位被狂热希望冲昏了头脑的大圣老祖,他们脸上的狂喜与对未来的憧憬,甚至还未来得及完全绽放,便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凝固。 他们就像四尊被无形之力瞬间石化的雕像,保持著各自前倾的姿势,躯体僵硬,纹丝不动。 他们的眼睛,瞪得比寻常铜铃还要圆睁数倍,眼球深处,清晰地倒映著那原本寄託了王家所有希望的虚空仙金內部的景象。 那里…… 唯有纯粹到令人心悸的虚无。 没有想像中,那足以让天地大道都为之颤抖的无上魔功烙印,也並未有任何能够搅动风云的滔天魔气。 更甚至,连一丝一毫的道韵与天地法则波动都未能感知到。 就是一片彻底的,乾净得让人头皮发麻、心臟骤停的……虚无。 那块人头大小,曾经光华流转、被寄予厚望的虚空仙金,此刻就像是一个被人啃噬殆尽,只剩下空荡荡瓜皮的西瓜。 外表依旧璀璨炫目,內里却空空如也,无一物存焉。 它仿佛是命运开出的一个最恶毒的玩笑,一记最残忍无情的巴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扇在了王家所有人的脸上,灼热的痛感直抵灵魂深处。 死寂。 足足长达十个呼吸的绝对死寂。 在这份压抑到极致的寂静中,四人的神魂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抽离,只剩下了一具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这是……” 一位白髮苍苍的大圣老祖,颤抖的嘴唇如同被寒风侵袭的枯叶,剧烈地哆嗦著,牙齿更是在不可抑制的恐惧中发出“咯咯”的撞击声。 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见,更无法接受神念感知到的一切。 他甚至下意识地,又用神念在那片骇人的空洞內部,来来回回,仔仔细细地,反覆扫视了上百遍。 空的。 依旧是空的。 什么都没有,仿佛他之前所感知到的一切道韵和气息,都只是一场精心编织的幻梦。 “不……不,这不可能……” 另一位身形魁梧的大圣老祖,口中发出一声梦囈般的呢喃,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自我欺骗。 他踉踉蹌蹌地向后退了两步,最终支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他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无神,仿佛全身的精气神都在这一刻被瞬间抽乾,只留下一个躯壳。 “假的……是假的……吞天魔功……是假的……” “哈哈……哈哈哈哈……都是假的!一切都是虚妄!” 他突然像被某种极度的疯狂攫住了心神,发出一阵阵歇斯底里的大笑。 那笑声,比最悽厉的哭声还要悲惨,还要绝望,带著一种看破红尘却又身陷其中无法自拔的癲狂。 这个残酷到极点的现实,如同巨岳压顶,又似一柄最沉重的铁锤,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碎了他们心中那原本坚不可摧的唯一希望,那支撑著王家走到今天、付出如此巨大代价的唯一精神支柱。 从九重天闕的云端,到十八层地狱的深渊,只需要短短一瞬。 而王战天,此刻正处於这从天堂坠入地狱的风暴最中心。 他依旧保持著那手按仙金的姿势,身体僵硬如铁,如同被固定在时间长河中的一截枯木。 他的脸庞,从刚才的狂热涨红,迅速转为惨白,继而青紫,最后,彻底变成了一种死灰般的顏色,像是被抽离了所有的血色和生机。 他的眼睛死死地、不带一丝感情地盯著那片令人髮指的空洞,眼球之上,一根根血丝如同最狰狞恶毒的蛛网,疯狂地向四周蔓延,直至將整个眼白都染成了触目惊心的血红色,散发出滔天的怨恨与不甘。 “噗——” 一口积压在胸中混杂著极致的屈辱、滔天的愤怒、撕心裂肺的绝望、以及无穷无尽怨念的逆血,再也无法抑制,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殷红的鲜血带著滚烫的温度,洒满了那块依旧“完美无瑕”的虚空仙金之上,也溅落在了二祖那冰冷、寂寥的灵柩之上。 这画面,显得那么的刺眼,那么的讽刺,每一滴血都仿佛在无声地控诉著命运的不公。 “啊——!!!” 一声不似人间所有,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深处厉鬼的悽厉咆哮,带著无尽的痛楚与绝望,从王战天的喉咙深处,轰然炸开,震彻天地! “万!道!商!行!” 他双眼赤红,状若疯魔,额头青筋暴起,每一根都像是要炸裂开来。 他嘶吼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量,从神魂最深处生生挤压而出,带著无与伦比的血海深仇! “我王家与你们,不死不休!!!” 轰——!!! 恐怖的准帝之威,在他彻底失控的情绪和道心崩溃的边缘下,如同核弹爆炸般轰然爆发!一股无法形容的狂暴气浪席捲而过,仿佛要將世间一切都撕裂粉碎! 整个灵堂,在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瞬间化作齏粉,砖石崩裂,尘烟瀰漫! 连同那口由万年阴沉木打造,承载著二祖遗体的厚重灵柩,也在这股狂暴无匹的气流衝击下,轰然爆碎,化作漫天碎屑! 王家二祖那具乾瘪、僵硬的尸身,被狂暴的气流卷携著冲天而起,隨后又带著一种令人心酸的讽刺,重重地摔落在破碎的瓦砾与尘埃之中。 这位为了家族未来,不惜燃尽神魂、付出生命代价的绝世大圣,死后,竟连一个安寧、完整的葬身之所,都未能得到。 这无疑是对王家最大的嘲弄和悲剧。 王家的另外几位大圣老祖,也被这股恐怖的气浪瞬间掀飞出去,重重撞击在残存的墙壁上,口中鲜血狂喷,脸色惨白如纸。他们看著那个状若疯魔,仰天咆哮的家主,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无法言喻的绝望。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王家这一次,是真的彻底完了。 所有的希望,都如同泡沫般,瞬间破灭了。 他们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牺牲了王家二祖和八位核心长老的生命,背负了五千一百亿上品灵石的巨额债务,甚至因此得罪了深不可测的绝世妖女和传承悠久的长生世家苏家。 结果,换回来的,竟然只是一个……空空如也的壳子!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荒谬、更可笑、更让人绝望透顶的事情吗? “家主!家主!您怎么了?!” 就在王家祖地彻底乱成一锅粥,悲剧与绝望在空气中蔓延之时。 一阵急促的、带著慌乱的脚步声猛地传来。 只见一名王家的执事,连滚带爬地从外面跑了进来,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惊慌与失措。 “家主!不好了!少主……少主他醒了!”执事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带著哭腔。 “他醒来后,得知仙金竟是一个空壳子,整个人……整个人就彻底呆住了,双眼空洞,似乎是承受不住打击,然后……然后又再次晕死过去了!” “而且,外界……外界的传闻,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那名执事哆哆嗦嗦地,语无伦次,连话都说不完整,恐惧让他的舌头都打结了。 “传什么?!快说!” 一位大圣老祖厉声喝道,他的声音因激动和绝望而变得嘶哑。 “传……传我们北域王家,成功得到了上古时期赫赫有名的『吞天魔功』!正在准备以此逆天功法,培养出新一代的绝世大帝,要君临天下!” “还说……我们王家为此,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不仅死伤无数,甚至连准帝兵都动用了,才最终夺得了这件无上至宝……” 轰!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一道从天而降的最后催命符,狠狠地砸在了王家那三位本就摇摇欲坠的大圣老祖的心头,让他们眼前一黑,差点当场跟著少主王腾一起晕死过去! 第109章 吞天魔功!谣言满天飞!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吞天魔功!谣言满天飞! “你说什么?!” 一位王家大圣状若疯虎,身影一闪便揪住那名执事的衣领,將他生生提至半空。 他双目尽赤,声如雷霆咆哮。 “你再说一遍!外界在传什么?!” 那执事被大圣那几欲噬人的气势衝垮了心神,只觉一股暖流自胯下失控涌出,腥臊之气瞬间瀰漫。 他被嚇破了胆,带著哭腔,语无伦次地尖叫。 “老祖饶命!不是小的胡说,是外面……外面所有人都疯了!” “天都城、中州、东荒……到处都在说!” “就连从不说谎的天机阁,都连夜更新了头条金榜,標题是——《霸主之殤,魔功现世》!” “现在整个玄元大陆,都知道我们王家在荒原血战,抢到了『吞天魔功』的传承!也知道我们为此付出了惨重代价,连二祖都……” 话未说完,那名大圣便如丟弃一件垃圾般,將他狠狠摜在地上。 这位大圣身躯剧烈一晃。 他体內因心神重创本就虚浮的气息,此刻彻底紊乱。 他淬炼了数万年,自以为坚不可摧的道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吞天魔功……惨痛代价……” 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那张老脸上的神情,比吞了十斤黄胆还要苦涩。 信息,是真的。 代价,也是真的。 唯独那最重要的东西,是假的! 这简直是这方天地间,最恶毒、最荒诞的笑话! “噗——” 这位道心本就濒临崩溃的大圣,再也撑不住这最终一击,又是一口心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向后颓然倒去。 另一边,王腾的寢宫之內。 这位曾经“有大帝之姿”的王家少主,正双目空洞地躺在床上。 他刚刚醒来。 可迎接他的,不是族人的抚慰,也不是灵丹的滋养。 而是一道足以將他神魂都彻底碾碎的噩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仙金,是空的。 当侍女战战兢兢地吐出这几个字时,王腾整个人都凝固了。 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周遭的一切声音都退潮般远去,整个世界褪去了所有色彩,只剩下死寂的灰白。 他的人生,在这一刻塌了。 那个支撑他从荒原的绝望中爬起的唯一信念,那个他幻想中脚踩苏晨、迎娶凌清竹、最终证道成帝君临天下的未来…… 没了。 一切都没了。 眼前,甚至清晰地浮现出不久前,自己在瑶池圣地外如何意气风发,如何对苏晨不屑一顾。 那个画面与荒原上那个跪地求饶、丑態百出的自己,重叠在一起。 形成了最尖锐、最血淋淋的讽刺。 他王腾,从一个即將逆天改命的天命之子,再次变回了那个在荒原上被嚇得屁滚尿流的……小丑。 不。 他现在,连小丑都不如。 他是一个背负了家族无数牺牲,却最终只换回一个天大笑话的……千古罪人! 这个认知,是一柄烧得通红的、最滚烫的刀。 它狠狠扎进王腾的心臟,將他的骄傲、他的自尊、他仅存的所有念想,都残忍地搅得粉碎。 “啊……嗬嗬……” 一声乾涩、绝望,如同破旧风箱被强行拉动的嘶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 隨即他双眼猛地一翻,彻底陷入了无边黑暗。 王家的混乱,还在加剧。 外界因“吞天魔功”现世的消息,已然彻底鼎沸。 无数道目光,从玄元大陆的四面八方,贪婪、忌惮、嫉妒、幸灾乐祸地,齐齐投向了北域王家。 一些与王家交好的势力,派出了使者,打著“慰问”的旗號,前来探听虚实。 而那些与王家有宿怨,或同样野心勃勃的庞然大物,则开始在暗中磨动獠牙。 吞天魔功,太过禁忌。 怀璧其罪的道理,三岁小儿都懂。 更何况此刻的王家,是一个元气大伤,失去了数名顶尖战力的“虚弱”的巨人。 这是一块流著油的肥肉。 一块足以让任何豺狼都为之疯狂的肥肉! 一场围绕著王家,围绕著那子虚乌有的“吞天魔功”的滔天风暴,正在以恐怖的速度,酝酿成型。 北域的天,要变了。 …… 然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苏晨,对此一无所知。 他也毫不关心。 此刻的他,正经歷著穿越以来,最大的一场人生危机。 当他从虚空夹层中一步踏出,脚掌触及实地,闻到那熟悉的、混杂著泥土芬芳与灵气清香的空气时,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著眼前那座悬浮於云海之上,散发著不朽神光的巍峨神山。 看著神山脚下,那座鐫刻著龙飞凤舞的“苏”字的古老石碑。 看著那一个个从四面八方御空而来,对著他指指点点,满脸震惊,活像大白天见了鬼的苏家弟子和长老。 有的人甚至用力揉著眼睛,又不敢置信地狠狠掐了一把旁边同伴的胳膊,疼得对方齜牙咧嘴,怒目而视。 苏晨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 他脸上那副悠哉散漫的笑容,瞬间凝固,嘴角的弧度僵硬得可笑。 【这……这不是我家吗?!】 【长生苏家,核心祖地?!】 【我不是要去荒郊野外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吃烤猪吗?怎么一眨眼就到家门口了?!】 他僵硬地,一寸一寸地,如同生锈的机关人偶般,转动自己的脖子。 他用一种见了活阎王般的眼神,死死地盯住身旁那个正亲昵挽著他胳膊,笑得一脸纯真无辜的绝世女魔头。 “你……” 夜凌寒冲他眨了眨那双妖异的凤眸,声音娇媚入骨,仿佛能滴出水来。 “夫君,到家了,怎么不开心吗?” 开心? 我开心你个大头鬼啊! 苏晨感觉自己快哭了。 这他妈哪里是回家! 这是万眾瞩目之下的大型社死现场!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从家族最深处那几座终年被迷雾笼罩的禁地神山之中,陡然投来了一道道让他头皮炸裂、汗毛倒竖的恐怖神念! 那不是一道! 而是十几道! 有的好奇,有的审视,有的严厉! 更有几道古老得仿佛从万古长眠中被强行唤醒,带著浓浓的起床气! 这些神念如同一柄柄无形的天剑,齐刷刷地锁定了他,更准確地说,是锁定了夜凌寒挽著他胳膊的那只白皙玉手上! 那股压力,几乎让苏晨当场跪下! 完了! 苏家这群睡在棺材里的老祖宗们,全被惊动了! 第110章 回苏家!大型社死现场!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回苏家!大型社死现场! 长生苏家,祖地山门前。 空气,粘稠得像是凝固了万年的玉露原浆。 成百上千名平日里仙风道骨的苏家弟子与巡山长老,此刻活像一尊尊被点了穴的木雕,戳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鸭蛋。 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黏在山门口那对画风割裂到极致的男女身上。 男的,白衣胜雪,丰神俊朗,正是他们苏家那位以“睡觉”为唯一修行法门的咸鱼神子,苏晨。 只是,这位神子殿下此刻嘴角的慵懒笑意已经彻底僵住,帅气的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 因为,一个女人正挽著他的胳膊。 那女人一袭破碎的玄黑帝袍,赤著一双莹白玉足,虚踩涟漪。 她的美,带著引人墮落的邪性。 她的周身,繚绕著若有若无的黑色魔气,那股威压让在场所有圣境之下的族人神魂刺痛,呼吸艰难。 最恐怖的是! 这个活像从九幽地狱里爬出来的绝世女魔头,正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態,亲昵地挽著他们神子的胳膊。 那姿態,充满了宣示主权的占有欲。 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这个男人,我的! 再看他们那位神子殿下。 他满脸的生无可恋,帅气的五官皱成了一只刚出笼的小笼包。 那双总是含著几分懒散的桃花眼,此刻写满了三个大字:救命啊! 他试著抽回胳膊,却发现那只玉手纹丝不动,反而扣得更紧。 冰凉的触感透过衣衫,直透骨髓。 【完了。】 【彻底完了。】 【这疯婆子怎么敢的啊?!她怎么敢直接把我绑回苏家来?!】 【她不知道自己就是被我们苏家老祖宗给关起来的吗?!这不就是刚出狱的犯人,直接跑到警察局长家里,说要强娶局长的儿子吗?!】 【我以后还怎么在家族里混?我还怎么抬头做人?我那咸鱼躺平,不爭不抢的伟大梦想,今天算是彻底化为泡影了!】 苏晨的內心,正有三万头神兽踏著整齐的步伐,来回践踏,將他那颗“苟道之心”踩得稀烂。 这不是社会性死亡。 这是原地火化,骨灰都给扬了。 就在他万念俱灰之际。 “神……神子殿下?!” 一声夹杂著震惊、关切与颤抖的苍老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七长老苏七拨开人群,火急火燎地飞奔而来。 当他看到苏晨安然无恙时,先是长长地鬆了口气。 可当他的目光,猛地落在那挽著苏晨胳膊,笑得妖媚入骨的夜凌寒身上时,苏七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僵在了原地。 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那双浑浊了数万载的老眼,“唰”的一下,涌上了晶莹的泪花。 两行清泪瞬间滑落。 他看著苏晨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那双桃花眼里的绝望仿佛要溢出来。 他又看了看夜凌寒那充满了绝对占有欲的亲昵举动,那魔气繚绕的恐怖身姿。 一个让苏七自己都感动到五体投地,足以谱写万古悲歌的英雄史诗,瞬间在他那颗迪化入骨的大脑中,轰然成型! 【我悟了!】 【我彻底悟了啊!】 苏七在心中,用咏嘆调般的悲壮语气,声嘶力竭地吶喊。 【神子殿下他……他根本不是被俘虏了!】 【他这是为了家族,为了天下苍生,在牺牲自己啊!】 【此女魔头实力深不可测,一旦为祸,必將血流成河!神子殿下洞悉了这一切!所以,他才……不惜牺牲色相,用他那无与伦比的魅力,去感化、去牵制这个女魔头!】 【他將她留在身边,换取玄元大陆的安寧!换取我苏家的未来啊!】 【看啊!看神子殿下那悲伤而又绝望的眼神!】 【那不是生无可恋,那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伟大情怀!是捨生取义的决绝啊!】 【而我们这些老东西,之前竟然还误会他!我们……罪该万死啊!】 苏七的脑补,已经超越了现实,直达神话巔峰。 他看著苏晨,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敬佩、心疼与愧疚。 他觉得,苏晨的身影,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高大,无比伟岸。 “晨儿……” 苏七老泪纵横,声音哽咽。 “苦了你了啊!” 苏晨:“???” 他一脸懵逼地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哭哭啼啼的老头,脑子彻底宕机。 【这老头又犯什么病了?】 【我苦什么了?我就是被绑架了而已啊!这跟“牺牲救世”有一毛钱关係吗?!】 苏晨还没来得及吐槽完。 夜凌寒,动了。 她挽著苏晨,莲步轻移,姿態优雅地走到苏家一眾高层面前,仿佛走在自家的后花园。 她妖异的凤眸,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被她目光扫过的苏家长老,都感觉神魂被冻结,身体僵硬,冷汗直流。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为首的三祖身上。 她脸上,绽放出足以让天地失色的绝美笑容。 “各位,別来无恙啊。” 她用老朋友敘旧般的语气,玩味地开口。 “十万年不见,你们苏家,还是这么……热闹。” 苏家三祖等一眾老怪物,脸色剧变,如临大敌。 然而,夜凌寒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所有人,大脑当场停止了思考。 她微微侧头,用一种充满了爱意与占有的目光,看了一眼身旁已经石化的苏晨,指尖轻轻刮过他的脸颊。 然后她再次抬头,对著苏家所有人,用一种宣读圣旨的语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本座今日前来,是有一件事,要通知你们。” 声音不大,却震颤著每一个人的神魂。 “我,夜凌寒。” “要与你们苏家的神子,苏晨,结为道侣。” “即日起,筹备婚事。” “本座。” “要嫁给他。” 第111章 她要提亲!苏家炸锅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她要提亲!苏家炸锅了! 夜凌寒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慵懒的笑意,宣告了一件她自认为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几个字,却化作真正的混沌神雷,在苏家祖地的上空轰然引爆! 嗡——! 天地间的一切声响,在这一瞬被彻底抽离。 风停了。 云凝了。 山间奔流不息的灵气瀑布,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断流。 那些刚刚还在对苏晨指指点点的苏家弟子,此刻一个个嘴巴张成了骇人的弧度,表情彻底凝固在脸上。 有的人手中佩剑“哐当”坠地,砸在脚上都毫无知觉。 更有甚者怀疑自己听觉出了问题,当场灵气逆转,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们听见了什么?! 那个气息恐怖如魔主降世,光是存在就让圣人胆寒的绝世女人,说要…… 嫁给他们那个以“睡觉”闻名全族,被誉为“躺平神话”的咸鱼神子?! 这剧本是不是被谁撕了,然后又胡乱粘了起来?! 难道神子殿下常年闭关睡觉,其实是在修炼某种他们无法理解,专门用来吸引绝世强者的无上神功?! 而苏家那群闻讯赶来的高层长老们,更是遭遇了集体性的神魂衝击。 为首的三祖,那位曾在十万年前亲手参与镇压行动的活化石,周身那渊渟岳峙的气息瞬间崩散了一角。 他身旁的几位老祖,有的面露惊骇,有的满眼疑虑,更多的则是无法掩饰的敌意与戒备。 他们的肉身与神魂,都在这一刻被钉在了原地。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撞击神魂壁垒。 幻术! 这绝对是那个女魔头施展的,针对整个苏家的顶级精神秘术! 他们苏家和这个女魔头是什么关係? 镇压者与被镇压者! 看守与囚犯! 延续了十万年的死敌! 现在这个囚犯跑出来了,不仅没当场掀了苏家,反而直接堵在门口,说要嫁给他们家的神子?! 这比一个凡人宣称他要一拳打爆大日,还要荒谬一万倍! 作为事件的另一个核心当事人,苏晨,在听到这句话的剎那,眼前彻底黑了。 他感觉自己神魂都被抽空,若非被夜凌寒抓著,他能当场瘫软下去。 他下意识想把自己的胳膊从那温润的掌控中抽出来,却发现夜凌寒的皓腕看似纤弱,却是一道由无上法则铸就的镣銬,任他如何暗中发力,都纹丝不动。 【完了……】 【这疯婆子!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啊!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按照正常的绑匪逻辑,她不该用我来威胁苏家,索要巨额赎金,或者要求苏家解除她身上的某种诅咒吗?】 【怎么就直接快进到提亲了?!这合理吗?!】 【我他妈……我苏晨,一个把“苟”字刻进灵魂里的终极老银幣,一个立志要將咸鱼事业发扬光大的有为青年,今天就要被一个刚从牢里放出来的史前女魔头,给强行包办婚姻了?】 【我不要啊!我还没享受够单身贵族的腐朽生活!】 【我还有瑶池圣女凌清竹、九幽魔女柳如烟、大夏女帝姬红雪那三门退都退不掉的婚约呢!这后宫八字还没一撇,修罗场就已经凑齐一桌麻將了!这让我以后怎么活啊!】 苏晨的內心,已被绝望的洪水彻底淹没。 他的人生就是一匹脱韁的野马,正在一条他完全无法预测,通往社会性死亡的悬崖上疯狂裸奔。 就在全场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消息砸得神魂出窍的时候。 七长老苏七,再次展现出了他那与眾不同的,超凡脱俗的脑迴路。 当“结为道侣”、“筹备婚事”这几个字穿透他的耳膜。 他非但没有震惊与不可思议。 反而,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了一阵史无前例的璀璨精光! 脸上的悲痛与心疼,瞬间被一种极致的狂喜与激动所取代! 【成了!】 【神子殿下他……他竟然真的成功了!】 苏七在心中,用一道已经不成调的嗓音,为苏晨疯狂吶喊助威! 【我明白了!这才是神子殿下真正的计划!】 【什么牺牲色相,什么委曲求全,都是我格局小了!小了啊!】 【神子殿下的目標,从一开始,就不是简单的『感化』,而是……彻底的『收服』啊!】 【他要用联姻的方式,將这个实力深不可测的绝世女魔头,彻底绑在我苏家的战车上!】 【这是何等惊世骇俗的大手笔!这是何等深谋远虑的无上智慧!】 【一旦联姻成功,我苏家就相当於凭空多了一尊超越准帝的无上战力!届时,什么北域王家,什么瑶池圣地,什么大夏神朝,在我苏家面前,皆是土鸡瓦狗!】 【君临天下,指日可待啊!】 【神子殿下,真乃我苏家万古第一麒麟儿!是我苏家崛起的希望之光!】 苏七的脑补,已然突破天际。 他看苏晨那张“生无可恋”的脸,自动將其解读为“为了家族大业,牺牲个人幸福”的悲壮与决绝。 他看苏晨那空洞绝望的眼神,自动將其解读为“大功即將告成”前的平静与深邃。 苏晨敏锐地捕捉到七长老那狂热到扭曲的眼神,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拼命地向他眨眼,用尽全力传递著“救我!快救我!”的摩斯密码。 然而,苏七接收到的信號却是:“七长老,我果然没看错你,你懂我!” 他越想越激动,越想越觉得苏晨伟大。 这位刚才还老泪纵横的七长老,此刻激动得浑身颤抖,老脸涨红,恨不得当场就给苏晨跪下,高呼“神子殿下千秋万代,一统玄元”! 他猛地向前一步,对著那群还在集体宕机的苏家高层,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厉声喝道: “都还愣著干什么?!” “没听到神子妃殿下的话吗?!” 这一声“神子妃”,喊得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顺口,那么的发自肺腑,仿佛这个称呼已在他心中演练了千百遍。 “神子殿下为了家族,呕心沥血,殫精竭虑,才为我们苏家爭取来如此天大的机缘!” “你们这群老东西,一个个跟木头似的杵在这里,是想让神子殿下和神子妃殿下看我们苏家的笑话吗?!” “快!立刻!马上!” 苏七大手一挥,气吞山河,用一种宣布苏家进入战时状態的语气,咆哮道。 “敲响九九八十一声迎帝钟!铺设十万里红妆大道!將我苏家宝库里所有珍藏了十万年以上的聘礼,全都给我抬出来!” “我苏家,要办一场玄元大陆有史以来,最盛大,最隆重的婚事!” “谁敢怠慢,以叛族论处!” 苏七的声音,掷地有声,震得整个苏家祖地嗡嗡作响。 那群原本还在懵逼的苏家长老们,被他这么一吼,虽然脑子还是没完全转过弯,但也下意识地觉得……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而苏晨,在听到七长老那声石破天惊的“神子妃”和后续那番慷慨激昂的“动员演讲”后。 喉头一甜,一股逆血直衝天灵盖,差点当场表演一个血溅三尺。 他用一种看史前怪物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那个正唾沫横飞,指挥著全族上下准备办喜事的七长老,大脑彻底烧毁。 【猪……猪队友啊!!!】 【我苏晨英明一世,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脑迴路清奇如黑洞的猪队友啊?!】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第112章 押回神子峰!大型认亲现场!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押回神子峰!大型认亲现场! 苏家祖地。 苏晨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场他无法理解的行为艺术。 他被夜凌寒亲昵地挽著胳膊。 如同一个即將被送入洞房的战利品。 在一眾苏家高层那混杂著震惊、狂喜、骇然、以及见了鬼的复杂目光中,他缓缓“飘”向了他那座与世隔绝的咸鱼老巢——神子峰。 一路上,气氛诡异得能滴出水来。 以七长老苏七为首的“迎亲派”,一个个老脸堆满了褶子。 他们跟在夜凌寒身后,嘘寒问暖,那叫一个殷勤。 “神子妃殿下,您累不累?” “要不要老夫给您备个撵?” “神子妃殿下,您渴不渴?” “我苏家有珍藏了八万年的悟道茶,喝一口延年益寿!” “神子妃殿下,您看我们家神子,虽然平时懒了点,但长得帅啊!” “绝对是玄元大陆第一美男子,带出去倍有面子!” 苏七就像一个急於把自己家白菜卖出去的老农。 他疯狂地推销著苏晨,生怕夜凌寒这个“金龟婿”反悔跑了。 而以三祖为首的“惊恐派”,则远远地吊在后面。 他们一个个如临大敌。 体內的圣力暗自运转,仿佛隨时准备跟这个女魔头拼个你死我活。 至於苏晨本人…… 他已经放弃了思考。 【我是谁?我在哪?这群人是不是都疯了?】 【七长老,你个老东西,我记住你了!】 【我辛辛苦苦维持了十八年的咸鱼人设,全被你这一声『神子妃』给毁了!】 【还给我推销?我是货物吗?还带出去有面子?我谢谢你啊!】 【还有三祖你们几个,能不能有点骨气?】 【人家都打上门来抢你们神子了,你们就干看著?】 【上来干她啊!虽然你们肯定打不过,但至少態度要拿出来吧?!】 苏晨的內心在疯狂咆哮。 脸上却是一副“灵魂出窍,与我无关”的呆滯表情。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到自己的神子峰。 把自己埋进那张千年灵蚕丝大床里。 假装今天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夜凌寒倒是很享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 她慵懒地应付著苏七等人的吹捧。 那双妖异的凤眸,却始终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身旁这个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小夫君”。 她发现。 他这副明明想反抗,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用眼神表达绝望的模样。 比他在王家舰队面前那副囂张跋扈的嘴脸,要有趣得多。 这让她心中那股想要將其彻底征服。 让他完完全全属於自己的欲望。 变得更加炽烈了。 终於,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神子峰下。 神子峰。 这里是苏家祖地灵气最浓郁的山峰之一,也是苏晨的私人领地。 整座山峰被强大的禁制所笼罩。 平日里除了苏晨的两个贴身侍女,任何人都不得隨意擅入。 “好了,都散了吧。” 苏晨看著自己那熟悉的老巢,终於回过神来。 他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本神子要和我家……咳,和神子妃殿下,探討一下双修大道。” “你们都別在这杵著了,影响我们发挥。”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群人打发走。 “是是是!我们懂,我们都懂!” 苏七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 他衝著苏晨挤眉弄眼。 “晨儿啊,你可得好好『发挥』!” “爭取早日为我苏家,添一位小小神子!” “滚!” 苏晨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苏七等人不敢再多言。 他们一步三回头,恋恋不捨地带著那群长老离开了。 临走前,苏七还特意传音给神子峰的护山大阵。 他下达了最高指令:任何人,不得打扰神子殿下和神子妃殿下“探討大道”,违者,杀无赦! 看著那群终於消失的背影,苏晨长长地鬆了口气。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松完。 只见神子峰的禁制光幕,缓缓打开。 两道倩影,从里面迎了出来。 正是他的两个贴身侍女,春花和秋月。 两人今日都穿著一身淡雅的鹅黄色长裙,梳著双丫髻,看起来清秀可人,乖巧懂事。 她们是苏晨在这世上最信任的人,也是神子峰真正意义上的“女主人”。 她们看到苏晨回来,脸上先是洋溢起发自內心的喜悦。 可当她们看到挽著苏晨胳膊,浑身散发著不祥与危险气息的夜凌寒时,两人的脸色齐齐一变。 那喜悦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警惕,仿佛领地被侵犯的雌狮。 尤其是性子更外向泼辣的春花,她的目光在夜凌寒那只挽住苏晨胳膊的玉手上停顿了一瞬,美眸中瞬间燃起了一簇火焰。 秋月则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与春花並肩而立,两人隱隱形成合围之势,將夜凌寒的去路完全堵死。 春花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殿下,这位是……” 声音依旧恭敬,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明显的审视与警惕。 第113章 主母的考验!春花秋月的真实身份!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13章 主母的考验!春花秋月的真实身份! 春花和秋月,作为苏晨的贴身侍女,已在他身边守护十年。 这十年间,她们见证了神子殿下从稚嫩少年,成长为如今这般风华绝代,却又“懒”得不忍直视的翩翩公子。 旁人苦修时,殿下安然入睡。 秘境探险时,殿下依旧安眠。 家族荣辱关头,殿下依然睡得香甜。 在苏家绝大多数人眼中,这位神子殿下,除了那张顛倒眾生的脸庞,几乎一无是处。 但春花和秋月心知肚明,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表象。 此刻,看著眼前这位挽著自家殿下臂膀,周身繚绕著不祥魔气的女子,一段深埋灵魂的记忆,如同清泉般涌上心头。 那是她们被送来神子峰前一日。 那位风华绝代,绝美得令天地失色的女子,曾召她们至跟前。 她正是苏晨的母亲,一位在玄元大陆,甚至在天南仙域都如同禁忌般,几乎无人敢提及的神秘存在。 “从今往后,你们的性命,便属於晨儿。”女子温润的声线中,蕴藏著不容置疑的威仪。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守在他身边,护他周全,直至他真正展翅高飞的那一天。” “还有一事……” 女子的目光深邃悠远,仿佛洞穿了万古岁月,望见了未来的某个瞬间。 “替我,好好把关未来的儿媳妇。” “任何企图靠近晨儿的女子,无论她是圣洁圣女、妖嬈魔女,亦或是强势的女帝,都必须通过你们的考验。” 女子的指尖轻弹,两道温和光芒融入她们眉心。 “心性、品行、实力,三者缺一不可。最要紧的是,她必须发自內心深爱晨儿,愿意为他付出所有。” “若她不配,你们便代我,將她从晨儿身旁驱离。” “无论使用何种手段。” 这番话语,如同烙印般刻在春花与秋月的灵魂深处。 这十年里,她们如同忠诚的守门神,將所有靠近神子峰的“鶯鶯燕燕”,悉数挡在门外。 而今日,这位女子……她凝视殿下的眼神,充满不加掩饰的侵略与占有,活似一头饿了十万年的洪荒巨兽,正打量著一桌绝无仅有的美味佳肴。 这让春花和秋月,心中警钟大作。 她们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神魂深处,由主母赐予的灵光交织闪烁,剎那间,便从对方眸中读懂了彼此的心思。 ——这个女人,异常危险! ——必须,予以考验! 夜凌寒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两位侍女。 她只是轻淡地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在她眼中,两个尚未臻至圣境的小丫头,与路边蠕动的蚁虫无异。 此刻,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倾注在身旁这位“小夫君”身上。 “这便是你的住处?”夜凌寒审视著眼前这座灵气氤氳、风景秀丽的神子峰,唇角勾起玩味弧度:“尚可,勉强配得上本座的身份。” 苏晨翻了个白眼,无心与她爭辩。 他此刻唯一的念头,便是儘快摆脱这尊“瘟神”。 他轻拽臂膀,试图从那看似柔弱,却坚固如神铁般的手臂中挣脱。 “好了,好了,到家了,你可以鬆手了吧?” “不松。” 夜凌寒不仅没有鬆开,反而將他挽得更紧。 那丰腴傲人的胸脯紧贴著他的手臂,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让苏晨的身体瞬间僵硬。 半边身子,仿佛都失去了知觉。 “夫君,你我婚约已定,自此以后,我与你同住,理所当然。”她语气坚定,好似在陈述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谁他妈跟你定下婚约了?!” 苏晨內心狂吼,脸上却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咳咳,那个娘子你看,我这神子峰,地方实在狭小,条件亦是简陋。” “委实不適合您这般尊贵之人居住。” “不如这样,我让七长老在旁,为您另建一座更为宏伟的宫殿,如何?” 他竭力以这种方式,暗示这尊“瘟神”自行离去。 然而,夜凌寒只是歪头,妖异凤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哦?夫君是嫌弃本座,不愿与本座同床共枕?” 她的声音,悄然染上了一丝危险意味。 苏晨心头猛地一沉,求生欲瞬间爆发。 【同床共枕?!】 【大姐!我怕我次日清晨醒来,发现自己少了某块零件啊!】 【你这疯婆子,谁知道你睡梦中,有没有把人当抱枕捏碎的诡异癖好?】 他连忙摆手,义正言辞道:“怎么会!我绝非此意!” “我的意思是,我们毕竟还未正式完婚,若就此同居,於礼不合!” “传扬出去,对娘子的名声,亦有损啊!” “名声?” 夜凌寒轻笑出声,笑得花枝乱颤,好似听见了什么荒唐至极的笑话。 “咯咯咯……小夫君,你以为,本座会在乎那种虚无之物?” 她凑近苏晨耳畔,温热吐息携著若有似无的异香,拂过他的耳廓,令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她以仅两人可闻的声线,轻柔道:“本座在乎的,唯有你。” “今夜,你若胆敢从本座床上溜走……” 她顿了顿,粉唇轻启,舌尖轻舔猩红唇瓣,那动作充满致命的诱惑与威胁。 “本座,便打断你的腿。” 苏晨:“……” 他感觉自己就要哭了。 这日子,简直无法继续下去了! 一旁的春花和秋月,將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 她们看著自家殿下那副被“吃定”的憋屈模样,又目睹夜凌寒霸道强势的姿態,心中守护殿下的决心,愈发坚定。 两人再次对视,神魂深处的灵光再次交匯。 【春花姐,此女霸道跋扈,恐非殿下良配,主母留下的考验,必须启动了!】 【秋月,你言之有理。殿下万金之躯,岂能任由来路不明的妖女如此胁迫?】 春花微微頷首,眸中闪过一抹与她温婉外表截然不同的坚决。 秋月会意,垂下的眼帘深处,一道不被察觉的寒光转瞬即逝。 考验,今夜即將来临。 第114章 同床共枕!女魔头,你別过来啊!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同床共枕!女魔头,你別过来啊! 夜,深了。 神子峰之巔,那座平日里万籟俱寂的宫殿,今夜的空气却绷紧如弦。 主臥室內,灯火通明。 一张由整块万年暖玉雕成的巨榻上,苏晨呈一个“大”字型,身体僵硬得像一块风乾的木板,毫无形象地贴著床的最外沿。 他与床的內侧,隔著一道足足三米宽的鸿沟。 仿佛那里躺著的不是一位顛倒眾生的绝色佳人,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太古凶兽。 床榻內侧,夜凌寒一袭破碎的黑袍,玉体横陈,单手支著精致的下巴,正饶有兴致地欣赏他这副视死如归的滑稽模样。 她什么也没做。 就只是那么静静地看著。 可她那双妖异凤眸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那股玩味戏謔的目光,比任何神兵利器都让苏晨坐立难安。 【睡不著,这谁睡得著啊?!】 【这疯婆子到底想干嘛?就这么直勾勾地看著我?这是什么新型的精神凌迟酷刑吗?】 【大姐,您倒是给个痛快啊!直接打晕我也行!这么耗下去,我感觉我的道心马上就要被你看到崩溃了!】 【早知道是这个结局,我当初在荒原上还敲诈个屁!直接跟王战天拼了,死也死得有尊严!】 苏晨在心里疯狂咆哮,试图用这种方式驱散那根快要断裂的神经。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中打好今晚日记的草稿。 【x年x月x日,夜黑风高,心情比王腾的未来还黑暗。】 【我,苏晨,长生苏家的神子,今天,失去了我宝贵的自由和清白……的床。】 【我被一个刚出狱的史前女魔头强行押解回家,並被迫与她同床共枕。】 【我现在严重怀疑,我根本不是什么天命主角,而是某个虐主文里用来衬托女主强大的工具人。】 【我的咸鱼人生……我的单身贵族生活……我那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永別了……】 就在苏晨的神思即將飞升天外,进行一场盛大的自我追悼会时。 夜凌寒,终於开口了。 “小夫君,你好像……在发抖?”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揶揄,在寂静的臥房內格外清晰。 “没有!谁发抖了?!” 苏晨的反应像是被针扎了屁股,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脖子梗得笔直。 “我只是……只是在思考宇宙生灭,大道轮迴的终极奥义!你这种只知打打杀杀的粗人,是不会明白我这种哲学家的境界的!” 他试图用这种虚无縹緲的方式,捍卫自己那碎了一地的尊严。 “哦?是吗?” 夜凌寒轻笑一声,如墨的青丝垂落,她缓缓坐起身。 那件破碎的帝袍,顺著她玉琢般的香肩向下滑落,露出一片雪腻的肌肤与精致完美的锁骨,在灯火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 她动了。 朝著苏晨的方向,如同一只最优雅也最致命的黑猫,无声无息地一寸一寸爬了过来。 “那不如,你跟本座说说,你在思考什么?” 她来到苏晨面前,两人鼻尖的距离,已不足一尺。 那股混杂著兰花幽香与铁锈血腥的诡异体香,霸道地侵占了他所有的嗅觉,浓郁得令人窒息。 “我……” 苏晨望著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妖异绝美的脸,大脑瞬间当机,cpu直接烧毁。 他刚才想说什么来著? 他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然而,就在夜凌寒的红唇即將贴上他的耳廓,准备好好“深入探討”一番时。 异变,陡生! “嗡——” 一股无形却浩瀚无边的神秘力量,无声无息,却又不容抗拒地,笼罩了整座神子峰。 这股力量,並未触动现实世界的一草一木。 它越过了物质的壁垒,直接降临於神魂的维度! 夜凌寒脸上的玩味笑容,骤然凝固。 她那双妖异的凤眸瞬间眯起,一道冰冷的寒芒自眼底深处一闪而过。 “谁?!” 她的第一反应,便是苏家的那群老不死,贼心不死,竟敢趁她“就寢”之时,暗中偷袭。 可她很快就察觉到不对。 这股力量虽然浩瀚如烟海,却不含一丝一毫的杀意。 它更像是一种……邀请。 一种来自更高维度,不容拒绝的……神魂传唤。 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眼前的景象便开始了剧烈的扭曲变幻,床榻、宫殿、苏晨那张写满了惊愕的帅脸……所有的一切,都在飞速褪色、消融。 下一瞬,周遭化为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空间。 夜凌寒发现,自己正孤身一人,立於这片虚无之中。 而苏晨,已不见踪影。 “装神弄鬼!” 夜凌寒一声冷哼,绝美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 “不管你是谁,既然有胆子把本座拖进你的梦里,就要做好……永世不得超生的准备!” 她周身的魔气,轰然炸开! 属於大圣巔峰的恐怖威压,夹杂著一丝凌驾於天道之上的天仙法则,瞬间席捲了整片空间! 然而,就在此时。 两道身影,在这片混沌之中缓缓凝聚成形。 正是春花和秋月。 她们依旧穿著那身淡雅的鹅黄色长裙,梳著那乖巧可爱的双丫髻。 可她们脸上的神情,却再无半分之前的恭敬与温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漠。 一种俯瞰万古,视神魔如尘埃的……超然。 夜凌寒看著这两个突然出现,气息没有丝毫变化的小侍女,先是一怔,隨即脸上浮现出极度的不屑。 “本座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两个不知死活的螻蚁。” 在她眼中,这两个连圣人境都未踏足的丫头,她甚至不需动手,一个念头便足以让她们魂飞魄散。 但,春花和秋月,却对她那足以让寻常大圣都心胆俱裂的滔天魔威,视若无睹。 两人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眼神平静得宛如两口不起波澜的古井。 最后,还是春花缓缓地开了口。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清脆悦耳。 而是变得空灵、浩瀚,每一个音节都带著大道和鸣的纶音,直接在夜凌寒的神魂深处响起。 “区区一个跌落凡尘,小小的红尘仙。” “你配不上我们的殿下。” 第115章 入梦!这是什么鬼地方!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入梦!这是什么鬼地方! 春花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一道贯穿万古的法则神諭,在夜凌寒的神魂识海中轰然引爆! 夜凌寒脸上那抹残忍妖异的冷笑,在这一瞬彻底凝固。 她那双跳动著暗红魔焰的凤眸,骤然收缩成最危险的针尖。 她是谁? 她是曾让大帝喋血、令天地失声的禁忌! 是让苏家先祖都不得不设下十万年大阵来封印的恐怖! 漫长的岁月里,她见过无数自命不凡的生灵在她脚下化作尘埃。 但从未有谁,敢用审判的口吻,对她说话! 何况对方只是两个在她眼中,连尘埃都算不上的侍女! “你说什么?” 夜凌寒笑了,那笑容中的妖异与残忍,浓烈到了极致。 “有趣的小东西,看来本座沉睡太久,这世间的螻蚁,都忘了仰望天空时该有的敬畏。” “既然你们急著去轮迴,本座便亲手送你们一程!” 话音落下的剎那。 轰——!!! 一股远超之前、仿佛要將这片精神世界都彻底撑爆的恐怖魔威,如沉睡亿万载的混沌凶兽,轰然甦醒! 漆黑如墨的魔气,瞬间侵染了整个混沌空间! 魔气翻涌间,有亿万生灵沉沦的幻影,有神魔陨落的悲歌,有世界走向终焉的哀嚎。 这是她的“红尘魔域”! 是她屠戮眾生,將其怨念与绝望编织成的法则领域! 在此地,她即是唯一的主宰! “在本座的悲伤里,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绝望吧!” 夜凌寒微扬下頜,猩红的舌尖优雅地舔过唇角,那姿態充满了对即將上演的虐杀剧目的陶醉。 然而。 下一秒。 她脸上的所有表情,尽数崩塌。 面对那足以吞噬大圣道心、污染准帝神魂的滔天魔域。 春花和秋月,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 神情淡漠,宛若神祇。 仿佛那席捲而来的,不是毁灭世界的魔念洪流,只是一阵拂动裙角的微风。 狂暴的魔气在冲至她们身前三尺时,竟如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天壁,骤然停滯,再也无法寸进。 那些由无尽怨念所化的狰狞鬼脸,在接触到两人周身那股清圣气息的瞬间,甚至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如阳光下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融! “这……这不可能!” 夜凌寒的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纯粹的震惊! 她的红尘魔域,竟然……被净化了?! 这两个小丫头,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在她心神剧震的剎那。 一直沉默的秋月,终於缓缓抬起了眼帘。 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没有半分情绪地注视著夜凌行,声音空灵而飘渺,仿佛並非从她口中发出,而是直接在天地间响起。 “区区魔威,也敢在本宫面前放肆?” 她轻轻摇头,那眼神带著一丝看穿本质的失望。 隨即,秋月不再有多余的言语。 她只是…… 向前,轻轻踏出了一步。 一步落下。 轰隆——!!!!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超越了时间、空间,凌驾於此界万道之上的恐怖意志,从她那娇小的身躯中如天河倒灌,轰然降临! 那不是圣威,不是帝威。 那是来自更高生命层次,一种足以让此方天地大道都为之臣服的……无上神韵! 这一刻,秋月不再是侍女。 她仿佛化作了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明! 她身后不再是混沌,而是有日月星辰生灭,有万千世界轮转的浩瀚图卷! “咔嚓!咔嚓!咔嚓!” 夜凌寒那引以为傲,曾让无数强者绝望的“红尘魔域”,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像个孩童吹出的七彩泡沫。 连一个剎那都未能坚持。 便在一连串不堪重负的哀鸣中,寸寸龟裂,轰然崩溃! “噗——!” 领域破碎的反噬,让夜凌寒如遭亿万星辰撞击,身体剧震,一口蕴含著本源魔气的暗金色血液,不受控制地从口中狂喷而出! 她踉蹌著爆退数十步,每一步都在这片精神空间踩出巨大的裂痕,才堪堪稳住身形。 她那张妖异绝美的脸庞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骇然与不敢置信! 天仙?! 不对! 这股力量,比她记忆中那些所谓的天仙,还要纯粹,还要古老,还要……高贵! 她呆呆地看著前方那尊沐浴在神光之中,仿佛与万道合一的秋月,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气息同样深不可测,周身隱有剑鸣的春花。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顛覆,被碾碎,又被重塑!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烧毁了。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第116章 摊牌了!我们是真仙大佬!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摊牌了!我们是真仙大佬! 混沌空间之內,仙威浩荡。 秋月仅凭一丝真仙气息,便轻而易举碾碎夜凌寒的红尘魔域。这股超越维度的力量,让这位曾执掌天仙权柄的存在,也承受了难以估量的反噬。 这是境界的绝对压制! 天仙与真仙,看似一字之差,实则隔著天堑。一个是仙道入门,另一个,已在仙途上踏出坚实一步。 夜凌寒强压下翻涌的气血,那对暗红凤眸,锁死在仙光笼罩、縹緲出尘的两人身上。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无数念头在她识海深处衝撞炸裂。 【真仙……】 【两个真仙级別的强者,竟然心甘情愿地,给那个叫苏晨的小子当侍女?】 【这怎么可能?!】 【就算在上界,那些最鼎盛的不朽仙家道统,其核心传人,也不可能有如此奢侈的配置!】 【那个苏晨,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还有他的父母……能让两尊真仙如此忠心耿耿地守护自己的儿子,那她本人,又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难道是……仙王?甚至是……仙帝?!】 这个念头,让夜凌寒的神魂,不受控制地颤慄起来。 她曾以为,苏家不过是个传承久远的长生世家,顶多出过几个大帝。 现在看来,自己的认知错得离谱! 这个家族深不可测! 深到连她这位曾身居高位的天仙,都无法洞悉其全貌! 而她,竟还妄想將这位神子,当作自己的“玩物”? 现在回想,这想法何其可笑,何其无知!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不自量力的虫子,妄图撼动一座巍峨的宇宙山岳! “现在,你还觉得,你配得上我们的殿下吗?” 春花的声音再度响起。 依旧淡漠,却裹挟著一种俯瞰万古的审视。 夜凌寒蠕动嘴唇,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 配不上? 是的,配不上。 面对两尊真仙,她这具跌落境界、记忆残缺的“墮仙之躯”,確实没有任何值得骄傲的资本。 可是…… 当“配不上”这三个字在她心中浮现时,一股强烈的,不容置疑的偏执,如同疯狂生长的荆棘,瞬间缠绕她的心神! 凭什么?! 凭什么她就配不上?! 她夜凌寒,曾也是站在云巔,睥睨眾生的天仙! 若非那场改变她命运的灾厄,若非十万载的幽禁,她何至於此?! 更重要的是! 那个男人! 那个叫苏晨的男人! 他是第一个,在她破封而出、最狂暴疯魔之时,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敢用那般“失望”与“玩味”的眼神与她对视的人! 他是第一个,敢用霸道又温柔的语气,赐予她名字的人! 他是第一个,敢当著她的的面,宣告要娶她为妻的人! 他的身上,充满了自己无法看透的谜团。 他的灵魂,散发著一种连她都忍不住想要沉沦的,乾净而纯粹的气息。 这个男人像一道最深的烙印,已经刻入她那残破不堪,只余毁灭与怨毒的灵魂深处! 让她放弃? 绝无可能! 她夜凌寒看上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失手的! 无论是人,还是物! 一股前所未有的偏执与癲狂,从夜凌寒眼底最深处轰然爆发! 那炽烈的火焰,甚至盖过了她对真仙的恐惧! 她抬起头,那对暗红凤眸,再度魔焰沸腾! 她直视春花和秋月,苍白的脸上,勾勒出一个妖异、绝美,却又充满挑衅的弧度。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们说了算。” 她的声音,不再有此前的残忍与暴戾。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属於强者的骄傲与疯魔。 “他是我的。” “无论他是神子,还是仙帝之子。” “此生此世,他都只能是我的男人!” “谁也,抢不走!” 她的每个字都斩钉截铁,带著不容抗拒的决心! 春花和秋月望向她。 眼前这个女子,丝毫没有“知错悔改”,反而愈发偏执。 两人眼底深处,一丝极淡的光芒微不可察地闪过。 她们要的,就是这种態度。 一个合格的神子妃,可以没有惊天修为,可以没有显赫背景。 但她必须拥有一颗,无论面对何等艰难险阻,都愿意陪在殿下身边,永不放弃的坚韧之心! 眼前这魔头,虽性格癲狂,来歷神秘。 但她对殿下的这份执著与占有,却是真切无疑。 初步考验,算是……勉强通过。 “希望你说到做到。” 秋月收敛了那足以镇压万古的真仙之威,声音恢復清冷。 “今日的考验,只是开始。” “我们姐妹,將一直注视著你。” “若你將来,有任何不忠於殿下的举动。” “或者,你的爱,掺杂了任何不纯粹的目的……” 她微顿,清澈的眸光深处,掠过一丝洞穿神魂的冷意。 “你的存在,將不再被任何维度所感知。” 话音落下。 周围的混沌空间,如同镜面般寸寸碎裂。 夜凌寒眼前一花,笼罩她的神秘力量如潮水般褪去。 她发现,自己仍置身於神子峰的主臥內。 依旧保持著,向苏晨爬去的姿態。 而苏晨,仍是那副目瞪口呆,好似见了鬼的表情。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真仙威压,仅仅是她脑海中虚幻的臆想。 但神魂深处那挥之不去的刺痛,和体內仍有些凝滯的魔气,却在清晰提醒她。 ——一切,真实发生。 第117章 疯批魔女被驯服?今晚,收割打工人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17章 疯批魔女被驯服?今晚,收割打工人! 夜凌寒的身体僵住了。 她如同一尊被瞬间冰封的绝美雕塑。 她的神魂识海里,秋月那句淡漠却裹挟著无上杀意的话,仍在不断迴响。 每一个字都化作冰冷的法则锁链,死死缠绕著她的魔魂。 换在一炷香之前,她只会觉得这是螻蚁撼天般的无知狂言。 可现在,夜凌寒无比確信,那两个看似柔弱,甚至可以被她隨手捏死的小侍女,不仅有这个实力,更有將言语化为现实的恐怖决心。 一股久违的无力感,混合著深入骨髓的不甘,狠狠攫住了她的心臟。 这是她破封以来,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命运,並不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这种感觉,让她极其不悦。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为炽烈、更为疯狂的好奇,也像燎原之火瞬间吞噬了她的理智。 苏晨! 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怪物?! 他的身上,到底隱藏著何等惊天动地的秘密?! 无数的疑问,像一团由因果与法则交织而成的乱麻,將夜凌寒的思绪彻底搅成混沌。 她发现自己越是想探究这个男人,就越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就像一个最幽深、最致命的黑洞漩涡,外表平静无波,內里却散发著让她无法抗拒的吸引力,诱惑著她投身其中。 哪怕明知前方是万劫不復的深渊。 “你……没事吧?” 苏晨那带著三分警惕、三分试探、四分不確定的声音,將她的神思从无尽的猜想中拉回。 夜凌寒缓缓抬眸,便看到苏晨正用一种“你是不是有那个大病”的眼神死死盯著自己。 他的身体还极为诚实地、像蛆一样又往床边挪了半尺,几乎半个身子都悬空了。 【什么情况?这疯婆子刚才怎么跟宕机了一样?一动不动的,嚇死个人!】 【眼神一会儿震惊,一会儿不甘,一会儿又跟磕了药似的,瞳孔地震个没完,这是什么新型的疯病发作前兆?】 【不对!刚才那一下……我好像感觉到一股很阴损、很猥琐、直击灵魂的力量,直接衝著这疯婆子的神魂去了!】 苏晨心里猛地一动。 【懂了!是祠堂里的老祖宗们出手了!】 【我就说嘛!我苏家老祖宗怎么可能这么没骨气,被人堵门抢亲了还跟孙子一样屁都不放一个!】 【原来不是不敢当面打,是觉得正面衝突不优雅,选择了在背后敲闷棍、下黑手这种更符合高人身份的手段啊!】 【高!实在是高!最好直接把这疯婆子彻底驯服,那她不就得乖乖听我的话了?届时,我苏晨就能当家作主了!】 苏晨在心里疯狂为老祖宗们的“阴险”点讚,脸上却挤出无比关切的表情,活像一个担忧妻子身体健康的纯情丈夫。 夜凌寒看著他那张写满“虚偽”二字的俊脸,一时之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该死的小骗子。 到现在还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他那些小心思藏得很好。 他根本不知道,就在刚刚,他那两个乖巧听话的小侍女,已经把他最大的底牌,掀开了那惊世骇俗的冰山一角。 他更不知道,自己在她眼中已经从一个慢慢逗弄的有趣“夫君”,光速升级成了此生必须征服、必须占有、不容任何人染指的“无上至宝”。 “我没事。” 夜凌寒收敛心神,身形如水波般悄然滑退,重新慵懒地臥回床榻內侧,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她没有再用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逼视苏晨。 因为她明白了。 对付这个男人,急不得。 他就像一块最坚硬、最滑不留手的万古玄冰,越是用蛮力去砸,他反弹得就越厉害。 必须用温水,用无尽的耐心,一点一点地將他彻底融化,让他心甘情愿地沉沦在自己怀里。 她需要时间,去了解他的一切,去揭开他身上所有的秘密。 眼见夜凌寒居然主动退了回去,苏晨顿时一愣。 【咦?转性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疯婆子竟然不纠缠我了?难道老祖宗们的秘术真这么霸道?直接把她的欲望给打没了?】 【罪过,罪过……不过,这手黑得实在是太漂亮了!今晚必须给祠堂里的老祖宗们多烧三炷高香!必须是最高档的那种!】 苏晨心中狂喜,感觉自由的曙光就在眼前。 他试探著躺下,身体依旧僵硬得像一根铁棍,死死地贴著床的最外沿,隨时准备跳床跑路。 夜凌寒看著他那副怂得可爱的模样,也不点破,只是淡淡地开口。 “睡吧。” 说完,她便真的闭上了那双妖异的凤眸。 周身那股不祥的魔气,也彻底收敛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静謐得像一尊沉睡的玉雕,美好得不像话。 苏晨等了足足半刻钟,连夜凌寒平稳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確定她真的没了动静,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下了一半。 【看来是真累了,被老祖宗们折腾得不轻。】 【也是,今天又打架又赶路,还被背后阴了一把,铁打的魔头也遭不住。】 【正好!】 【趁她睡著,我得赶紧干点正事!打工人,该上班了!】 苏晨心中念头一起,计划已然成型。 他缓缓闭上眼睛,呼吸在几个瞬息间变得平稳悠长,嘴角甚至还流出了一丝晶莹的口水,装出了一副酣然入睡、梦到美食的死猪模样。 实际上,他的神念一动。 意识便已如闪电般,沉入了自己那片浩瀚无垠的识海之中。 识海中央,除了他那已达圣人境三重的、璀璨如大日的庞大神魂本体外,还悬浮著一个小了整整一圈的金色光团。 那光团同样散发著纯正的圣人气息,正是他用无上神通《一气化三清》分化出的分身——苏晨老二。 这些天,苏晨的本体在外面吃瓜看戏、撩妹惹祸,逍遥快活。 而可怜的“老二”,却在苏家禁地深处,当牛做马,披星戴月,疯狂修炼。 现在,终於到了“收割”成果的时候了。 “老二!老二!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你勤劳的资本家老板来查岗了!” 苏晨的神念,化作一道无形的电波,朝著那金色光团,发出了亲切而邪恶的呼叫。 第118章 征服欲爆棚!说什么也要把他办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征服欲爆棚!说什么也要把他办了! 夜凌寒並未真的睡著。 她只是闔著眼,神念却似一张无形蛛网,高度戒备地笼罩著整座宫殿,感知著风吹草动。 春花与秋月那两尊真仙的降临,给她带来了十万年来都未曾有过的战慄与警惕。 她现在甚至觉得这座看似平静的神子峰,本身就是一座比玄元大陆任何地方都要凶险的绝世杀阵。 然而她等了许久,预想中的袭杀並未到来。 整座神子峰,静得可怕。 唯一能听见的,只有身旁那个“小夫君”,那平稳得过分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均匀悠长,带著某种奇特的韵律,仿佛真的睡得深沉,还做著美梦。 夜凌寒的柳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就这么睡著了?】 【心这么大的吗?】 【他就不怕我半夜突然发疯,把他给吸乾了吗?还是说……】 夜凌寒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她开始怀疑,这个男人是真的缺心眼,还是说……他其实一直在偽装,他拥有著自己完全无法想像,足以应对一切危险的恐怖底牌? 就像他那两个侍女一样? 一想到这里,夜凌寒的心臟就忍不住一阵滚烫。 征服! 一股想要將这个男人彻底征服,將他所有的秘密都挖出来,让他从里到外都完完全全属於自己的欲望,炸开了! 这个男人,太有趣了! 她甚至觉得,比起毁灭世界,还是征服眼前这个男人,更能让她感到愉悦。 “苏晨……” 夜凌寒在心中,无声地念著这个名字,舌尖轻轻抵住贝齿,仿佛要將这两个字嚼碎,融入自己的灵魂。 “你逃不掉的。”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拜倒在本座的石榴裙下。” 她暗暗下定决心,隨即也开始收敛心神。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恢復实力! 在见识了春花和秋月的真仙之威后,夜凌寒產生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她必须儘快恢復到全盛时期,甚至超越曾经的自己! 只有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她才有资格,去爭夺这个男人的所有权! 她开始沉下心神,默默运转残破的功法,试图吸收周围浓郁的灵气。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神子峰的灵气虽浓,对她而言却无异於杯水车薪。 【看来,有必要出去走一趟了。】 【玄元大陆的禁区和生命绝地,应该还残留著一些上古的好东西,比如,那个叫『葬仙深渊』的地方……】 她正盘算著,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苏家。 突然。 她那敏锐到极致的神念,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奇特到让她心悸的能量波动。 那股波动,就来自她身旁,那个正在“呼呼大睡”的苏晨! 夜凌寒的凤眸,猛地睁开! 两道暗红色的魔焰在眼底一闪而逝! 她死死地盯著苏晨,神念如最精密的探针,瞬间穿透表层,无声无息地將他笼罩! 苏晨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 但他的识海深处,却仿佛正在进行著某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神秘仪式! 一股股精纯到极致,仿佛经过了万道熔炉千锤百炼的本源圣力,正凭空出现! 那些力量如浩荡天河,源源不断地,融入他那圣人境三重的神魂之中! 而苏晨的神魂,在吸收了这些圣力之后,气息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节节攀升! 那感觉就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人,正在疯狂地吞食著一桌由大道法则亲自烹飪的满汉全席! 每一口都让他的神魂更加凝实,更加璀璨! “这是……在传功?!” 夜凌寒彻底懵了! 她整个人都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活了十万年,还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修炼方式! 不需要打坐,不需要吐纳,甚至不需要运转功法。 只需要躺在床上,睡上一觉,修为就能自动上涨?! 而且看这架势,还不是普通的上涨,而是……坐著神舟法驾在飞升!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功法?! 就算是传说中,仙帝亲传的无上道典,也不可能如此离谱吧?! 这完全违背了修炼的基本法则! 夜凌寒感觉自己的三观,在这一天之內,被反覆刷新,反覆碾碎,然后又被重塑成了苏晨的形状。 她看著苏晨那张在睡梦中,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帅得一塌糊涂的脸,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 震撼、好奇、嫉妒、以及……更加炽热,疯狂到足以焚天的占有欲! 这个男人果然是一个行走的无上道藏! 一个念头如同最疯长的魔藤,瞬间爬满了她的脑海。 她今天晚上,说什么也得把他……办了! 第119章 榨乾老二!来自黑心老板的福报套餐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19章 榨乾老二!来自黑心老板的福报套餐! 苏晨的识海之內,一片静謐。 他的神魂小人盘膝而坐,宝相庄严,神情肃穆得如同正在等待財报的董事长。 对面,那个由《一气化三清》分化出的,小了一整圈的金色光团——苏晨老二,正明灭不定。 光芒里,透著一股被社会反覆毒打后,深入骨髓的委屈和幽怨。 “老二啊,近来在禁地如何?修炼是否刻苦?有没有偷懒摸鱼,辜负我的期望?” 苏晨的神念,化作一副黑心老板视察工作的口吻,在识海中威严地迴荡。 “报告本体!” 老二那充满了“打工人”心酸血泪的声音,从光团中迸发而出,带著一丝邀功的期盼。 “老二绝无偷懒!一直在997福报中刻苦修炼!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维持基本生机,全都在搬运周天,压缩圣力!连做梦都在思考如何优化功法,提高修炼效率!” “嗯,不错,思想觉悟很高嘛。” 苏晨满意地点头。 【不愧是我亲手捏出来的工具人,就是有上进心。】 【这要是放在前世,高低得是个年度优秀员工,必须发个大大的红包……口头上的那种。】 “既然如此,那就別废话了。” 苏晨清了清嗓子,露出了“该收租了”的资本家嘴脸,搓了搓根本不存在的手。 “开始吧,將这些天的修炼成果,尽数转移於我。” “是,本体。” 老二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情不愿,却又不敢反抗的憋屈。 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头辛辛苦苦產奶的牛,还没等喘口气,挤奶工就已经提著冰冷的铁桶站在了身后。 只见那金色光团,猛地光芒大放! 一股股被压缩到了极致,精纯无比的圣人本源圣力,如同开闸的九天银河,从光团中汹涌而出,源源不绝地,灌入苏晨那庞大的神魂小人之中! “嗡——” 苏晨的神魂,在接收到这股精纯能量的瞬间,发出了源自灵魂深处最舒爽的呻吟。 那感觉就像在酷暑三伏天,一头扎进了由冰镇肥宅快乐水匯成的海洋。 每一个神魂念头,都在欢呼雀跃! 爽! 简直爽到灵魂都要升华! 他的神魂小人化作一个无底的黑洞,贪婪地吞噬著来自老二的“劳动成果”。 他那原本已达到圣人境三重巔峰,只差临门一脚的瓶颈,在这股蛮横能量的衝击下,瞬间布满了裂痕! “咔嚓——” 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在他的神魂深处,轰然炸开! 一股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的恐怖气息,从他的神魂之中,轰然爆发! 圣人境,四重! 成了! 苏晨感受著体內那澎湃汹涌,仿佛一拳就能打爆星辰的强大力量,心中乐开了花。 【嘿嘿,突破了!这才叫生活嘛!】 【修炼这种事,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只要分身选得好,天天咸鱼没烦恼!】 【我苏晨,真乃万古第一修炼奇才!】 苏晨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点讚,感觉已经找到了通往“苟道”巔峰的康庄大道。 白嫖修为,还完美维持了自己“不思进取”的咸鱼人设,天底下还有比这更美妙的事吗? 对面的老二,在传输完能量后,整个光团都黯淡了下去,气息也从圣人三境巔峰,直线下滑回了圣人三境入门层次,仿佛被榨乾了最后一滴。 光团中,传来老二有气无力的声音。 “本体……我……我不行了……传……传完了……” “嗯,辛苦了辛苦了。” 苏晨嘴上说著客套话,心里却在飞速盘算,该如何进一步压榨老二的剩余价值。 【不行,这效率还是太慢。】 【从圣人三重到四重,居然花了好几天。这要是想突破到大圣,岂不是要等到猴年马月?必须给老二加加担子,让他感受到来自本体的『温暖』和『关怀』,激发他的奋斗精神,实现007的伟大福报!】 想到这里,苏晨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 “老二啊,你这次表现得很好,我很满意。” “作为奖励,我决定,给你送点好东西过去。” “真的吗?!本体!” 一听到有奖励,原本蔫了吧唧,感觉身体被掏空的老二,瞬间来了精神,整个光团都亮了几分,仿佛看到了年终奖。 “那当然!我苏晨什么时候骗过自己人?” 苏晨信誓旦旦地说道。 他神念一动,沟通了自己的储物戒指。 隨后极致运转大虚空术! 下一秒,一头被“缚龙索”捆得结结实实,体型堪比小山,通体覆盖著金色鳞片的九转金麟猪,和三坛散发著醉人酒香,坛身上还刻著“醉仙酿”三个古朴大字的酒罈,凭空出现在了苏家禁地深处,老二修炼的那个山洞里。 苏晨將那边的景象,通过神念,共享给了老二。 当老二“看”到那头还在哼哼唧唧,却仿佛已经滋滋冒油的烤猪,和那三坛传说中的仙酿时。 整个金色光团,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猪!是……是那头从万道商行宝库里顺来的九转金麟猪!” “还有醉仙酿!天哪!真的是醉仙酿!我闻到香味了!” 老二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狂喜与感动。 他虽是分身,但也完美继承了苏晨那“好吃懒做”的优良传统。 对於美食的嚮往,是刻在他们灵魂里的本能! “怎么样?这奖励,还满意吧?”苏晨得意洋洋地问道,一副“看我对你多好”的姿態。 “满意!太满意了!呜呜呜……本体,你对我太好了!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老二感动得都快哭了,声音里带著哭腔。 “我苏晨老二,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愿为您当牛做马,为您发光发热!为您肝脑涂地!”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苏晨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语重心长的语气,说道:“老二啊,你看,我对你这么好,又是送肉又是送酒,你是不是也得,为我多做点贡献?” “本体您说!只要我能做到,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老二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那倒也不用。” 苏晨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我的要求很简单。” “从今天起,你的修炼时间,翻倍!” “不!翻三倍!” “三天之內,必须帮我突破到圣人境五重!如果不行,不准吃猪,喝酒!” “做不做得到?!” 老二:“……” 光团的激动,瞬间凝固。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黑心老板用一顿画在眼前的年夜饭,给套路了未来一整年的无偿加班。 第120章 突破圣人四重!这甜头太爽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20章 突破圣人四重!这甜头太爽了! 苏晨满意地点了点头。 內心深处,一个黑心资本家的灵魂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孺子可教也。】 【看来,大棒加胡萝卜的政策,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顛扑不破的管理学真理。】 【只要饼画得够大够香,就不怕员工不给你卖命。】 【我苏晨,真乃万古第一管理学奇才。】 他在心里得意地想著,隨即又板起脸,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老二下达了最后的“圣旨”。 “记住,从现在开始,禁地就是你的家,修炼就是你的命!” “什么时候,你把我伺候舒服了,什么时候,我再考虑给你放个假。” “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老二保证,不辜负本体的期望!一定努力修炼,爭取早日让本体躺平成神,迎娶三千道侣!” 老二的声音鏗鏘有力,充满了被画饼激励后的无限亢奋。 “很好。” 苏晨切断了与老二的联繫,神念缓缓退出了识海。 他缓缓睁开眼睛。 感受著体內那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奔腾如江海的圣人境四重力量,他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发自灵魂深处的愉悦弧度。 这种不劳而获,坐享其成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爽到他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 他已经尝到了甜头,並且彻底上癮了。 他甚至开始盘算,等《一气化三清》修炼到更高境界,是不是可以再多分出几个分身。 老二负责修炼,任劳任怨。 老三负责炼丹,成为丹道巨擘。 老四负责赚钱,富可敌国。 而他自己,只需要每天躺在家里,喝喝茶,写写日记,逗逗身边侍女……这小日子,神仙来了都不换! 【完美!我的人生规划,简直是太完美了!】 【我苏晨,註定要成为苟道歷史上,最璀璨,也最咸鱼的一颗星!】 他正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无限遐想中,笑意都快从嘴角溢出来。 突然。 一道冰冷、幽邃,而又充满了审视意味的目光,如同一根无形的尖刺,精准地扎在了他的后背上。 苏晨心里“咯噔”一下,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惊悸感窜遍全身,身体一,猛地转过头。 只见不知何时,本应在“沉睡”的夜凌寒,已经睁开了那双妖异的凤眸。 她正一眨不眨地,死死地盯著他。 那眼神充满了探究、好奇,以及一丝……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毛骨悚然的炙热。 那不像是看一个人。 更像是一头飢饿了万年的饕餮,在审视一盘从未见过的、散发著致命诱惑的无上佳肴,思考著该从哪里下口。 【臥槽!她什么时候醒的?!不是睡著了吗?!】 【她刚才不会都看到了吧?!不会吧不会吧?我刚才可是在识海里操作的,她再强,也不可能窥探到我的识海吧?这掛开得也太大了!】 【冷静!一定是我想多了,她肯定只是被我突破的气息给惊醒的。对,一定是这样!】 苏晨在心里疯狂给自己做著心理建设,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非常自然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將一个刚从美梦中醒来的迷糊少年演绎得淋漓尽致。 “嗯?天亮了吗?” 他一边说,一边还伸了个懒腰,骨头髮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仿佛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夜凌寒看著他这副堪称影帝级別的浮夸表演,眼底的戏謔之色更浓,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没有点破。 她只是缓缓地,再次向他爬了过来。 那动作悄无声息,如同在暗夜中捕猎的黑猫,优雅,却充满了致命的压迫感。 “小夫君,你刚才……好像变强了呢?”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慵懒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搔刮著苏晨的耳膜,充满了诱惑。 苏晨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来了来了!她又来了!警报!一级警报!】 【我就知道,这个疯婆子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这下该怎么解释?】 【难道要跟她说,我睡了一觉,做了个关於修炼的春梦,然后就顿悟了?】 【不行不行,这理由太扯了,而且听起来更危险了,她怕不是会当场说要帮我把梦境变成现实!】 苏晨的大脑疯狂运转,cpu都快烧冒烟了。 就在他即將编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离谱的理由时。 夜凌寒,却做出了一个让他完全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欺身而上。 一只手撑在他的脸侧,將他所有的退路封死。 另一只手那根白皙如玉、完美无瑕的食指,带著一丝冰凉的触感,轻轻点在了苏晨眉心。 一股冰凉,却又无比精纯霸道的能量本源,顺著她的指尖,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渡入苏晨的体內! 苏晨整个人瞬间僵住,动弹不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能量本源之中,蕴含著一丝丝属於“天仙”的法则碎片! 虽然微弱,但其层次之高,远超他现在所能理解的范畴! “你……” 苏晨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夜凌寒,完全搞不懂她想干什么。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不,这疯婆子是捅你一刀,再餵你一颗仙丹! 夜凌寒看著他那副罕见的、写满了懵逼的帅脸,脸上的笑容愈发妖异、动人。 “小夫君,你不是喜欢『睡觉』变强吗?”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苏晨的脸颊。 “本座,今天就帮你一把。” 她凑得更近,猩红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声音魅惑得能滴出水来。 “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双修』。” 第121章 小夫君,迎接审判吧!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小夫君,迎接审判吧! 苏家禁地深处,一处外人绝难踏足的山洞內。 苏晨老二,正对著那头被“缚龙索”捆成一个巨大肉粽的九转金麟猪,和那三坛密封完好的醉仙酿,流下了悲伤而屈辱的“口水”。 他,苏晨老二,一个有理想、有抱负、更有美食追求的优秀分身。 此刻,他却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贪婪地嗅著那诱人的肉香与醇厚的酒香,然后……更加卖力地修炼。 这是黑心老板苏晨临走前,为他量身定製的“kpi”。 什么时候把突破所需的能量攒够了,什么时候才能开饭。 【本体!你不是人!你简直是万恶的资本家转世!】 老二一边疯狂运转功法,將禁地內浓郁如浆液的灵气化作熊熊怒火,狠狠炼入己身,一边在心里发出打工人最悲愤的咆哮。 【你这是虐待!这是压榨!这是毫无人性的精神与肉体双重剥削!】 【等我修炼有成,等我完成kpi,我一定……一定多吃两碗!连骨头都嚼碎了吞下去!】 无边的飢饿感,此刻竟诡异地转化成了他修炼的最大动力。 每当他感觉经脉中的灵气运转得有些疲软时,只要朝著那头仿佛已经滋滋冒油的金猪看上一眼,再闻一闻从酒罈缝隙里飘出的、能让神仙都醉倒的酒香…… 他那几近枯竭的动力,便会瞬间满格,甚至超频运转! “我要吃肉!我要喝酒!” “三天?不!两天!我两天就要把能量攒够,我要让本体见识一下打工人的愤怒!” 苏晨老二彻底陷入了一种“修炼—飢饿—更有动力修炼”的奇妙內卷循环,修炼效率竟比之前生生提升了三成不止。 …… 与此同时,神子峰,主臥。 夜凌寒的指尖,还死死点在苏晨的眉心。 一股精纯到极致,更蕴含著天仙法则碎片的能量本源,不容抗拒地渡入他的体內。 苏晨整个人都麻了。 他的神魂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不!不要啊!求求你別灌了!】 【我才刚从老二那里榨……不,是接收了爱的供养,神魂都快撑到变形了!你现在又给我灌?!】 【大姐!我真的吃不下了!再灌我要神魂自爆了!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这股能量,比老二辛辛苦苦修炼来的圣力,层次要高出太多。 其中蕴含的丝丝缕缕的天仙法则碎片,如同最顶级的催化剂,野蛮地冲刷、拓宽著他刚刚突破的圣人境四重壁垒,强行將他的修为推向圣人境四重巔峰! “小夫君,別反抗。” 夜凌寒的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魔性与偏执。 “乖乖收下,这是本座……给你的聘礼。” “本座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 苏晨想哭,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这哪里是聘礼,这分明是催命符! 这疯婆子根本不管他受不受得了,只是本能地,疯狂地想把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都塞给他。 仿佛要將他彻底填满,让他完完全全染上自己的气息! “噗通!” 一声轻响,如同欲望的闸门被彻底打开。 夜凌寒那件本就破碎的玄黑帝袍,从她滑腻的香肩彻底滑落,如一滩失去支撑的墨跡,堆叠在暖玉床上。 一具毫无瑕疵,在灯火下白得晃眼,每一寸曲线都仿佛由神魔合力雕琢而成的完美玉体,就这么毫无徵兆地,极具衝击力地呈现在苏晨眼前。 苏晨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他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滯。 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思维都被这惊心动魄的画面彻底格式化。 他下意识想捂住眼睛,以示自己正人君子的清白,但手指却很诚实地张开了巨大的缝隙,生怕错过任何一处顛倒眾生的风景。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阿弥陀佛,道祖保佑!我佛慈悲,贫道有礼了!】 【这……这身材,简直是不给其他女人活路啊!是艺术品!对,这是纯粹的艺术品!】 【罪过,罪过,我只是在批判!对,用最严谨、最严肃的批判眼光,来审视这具罪恶滔天的肉体!绝无半点私心!】 苏晨內心在疯狂念经,试图维持自己最后的理智,眼神却早已出卖了他,一动不动地黏在上面,仿佛要將这幅画面永远烙印在神魂深处。 夜凌寒看著他那副口是心非、瞳孔地震的怂样,眼底的笑意更浓,带著一丝得逞的狡黠。 她俯下身,如瀑的黑髮垂落,带著一丝冰凉的痒意,扫过苏晨滚烫的脸颊。 她在他身上,看到了太多太多的秘密,感受到了十万年来从未有过的“乐趣”。 她要將这些秘密,一点一点全部挖出来,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他与自己再也无法分割。 下一瞬,苏晨感觉自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魔威彻底定住,动弹不得,只能任其摆布。 夜凌寒棲身而上,將他死死压在身下,那双妖异的凤眸里,闪烁著猎人捕获至宝的狂热与兴奋。 “小夫君,迎接审判吧!” …… (此处省略三千字酣畅淋漓的批判过程) 云收雨歇。 酣战过后,两人相拥而眠。 苏晨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眼皮重如千斤,神魂在被强行拓宽后的疲惫与满足中,沉沉睡去,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被榨乾后的安详。 夜凌寒侧臥在他身旁,玉臂如最柔软的锁链枕著他的脖颈,將他圈在怀里。 那张妖异绝美的脸上,竟难得地浮现出一丝饜足后的安寧与眷恋。 这是十万年来,她睡得最安稳,也最踏实的一次。 就在两人都陷入深层睡眠,对外界毫无防备之时。 无人察觉的角落里,那本被苏晨隨手丟在一旁,记载了他无数吐槽与秘密的日记本,悄然泛起一缕微光。 紧接著,一道肉眼不可见的虚幻光影,从夜凌寒的身体里缓缓飞出。 那光影,赫然也是一本一模一样的日记! 正是系统同步给她的副本。 日记副本在空中无声地碎裂,化作亿万光点,如倦鸟归林般,带著一丝丝奇异的力量,缓缓融入了夜凌寒的神魂之中。 奇蹟,在悄然发生。 在夜凌寒那被无尽怨念与毁灭欲望充斥的神魂最深处,在那片连她自己都无法触及的混沌之地。 一张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万物,代表著终焉与尽头的纸张,凭空浮现。 纸张之上,用古老而扭曲的魔纹,烙印著两个大字—— 【毁灭】! 九大天书之一,《毁灭天书》的一张残页,在谁也未曾预料到的情况下,被苏晨的日记副本所引动,与这位红尘墮仙融为了一体! 这一切,静謐无声。 就连夜凌寒本人,也毫无察觉。 她只是在睡梦中,感觉那股缠绕了自己十万年的冰冷孤寂,仿佛被一缕温暖的阳光照亮了一角,让她下意识將怀里这个温暖的“抱枕”,抱得更紧了一些。 第122章 一觉醒来竟成五重天?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22章 一觉醒来竟成五重天? 神子峰,主臥。 苏晨是被一阵剧痛给疼醒的。 那痛感从老腰处炸开,如同钻头般剜心刺骨,瞬间席捲全身。 他猛地睁开眼。 只觉得自己的骨架,像是被十头甦醒的太古蛮牛,来来回回碾压了一整夜。 每一块骨头,都在发出“我要散架了”的绝望悲鸣。 他下意识想翻个身。 刚一动弹,一股身体被彻底掏空的虚弱感,混合著肌肉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狠狠倒抽一口凉气。 “嘶——” 苏晨齜牙咧嘴地瘫在床上,表情扭曲,整个人都麻了。 【臥槽!】 【这疯婆子是属榨汁机的吗?!】 他僵硬地转动眼球。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身侧那片空荡荡的床铺。 人呢? 夜凌寒走了? 苏晨的心头先是涌上一股狂喜,但隨即,那股不祥的预感又爬了上来。 他挣扎著,用胳膊撑起上身。 身上那件同样变得皱巴巴的白袍,顺著肩膀滑落,露出了光洁但布满了些许曖昧红痕的胸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低头一看。 瞳孔剧烈收缩,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操!我操!我操!】 【这他妈是家暴现场,还是采阳补阴的案发地?!】 【这疯婆子,下手也太狠了!说好的温柔呢?说好的双修呢?这根本就是单方面施暴!】 苏晨欲哭无泪。 他感觉自己的清白和身为男人的尊严,在昨晚那场他完全无法反抗的“审判”里,被无情地碾成了齏粉。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准备內视己身,检查一下自己是不是少了点什么关键零件。 然而,神念沉入体內的瞬间。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预想中那经脉枯竭、圣力亏空、肾气衰败的悽惨景象,根本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 是丹田气海之中,那磅礴浩瀚、奔腾咆哮的无尽圣力! 他那原本在圣人境四重巔峰的神魂,此刻更是光芒万丈,璀璨凝实,如同一颗货真价实的大日星辰,高悬於气海中央! 神魂小人的周身,环绕著五道! 整整五道粗壮得几乎化为实质的法则神环! 圣人境……五重?! 而且这气息稳固得一塌糊涂,根基扎实得不像话,仿佛在这个境界已经浸淫了数百年! 苏晨彻底傻了。 他呆呆地感受著体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强横力量,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什么情况?】 【我不是应该被榨乾了吗?修为怎么还他妈的暴涨了一个大境界?!】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至高无上的“痛並快乐著”?】 苏晨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剧烈的衝击和重塑。 他以为昨晚是一场惨无人道的单方面压迫。 现在看来,这哪里是压迫,这分明是天上掉馅饼,而且是带著仙丹馅儿的,直接砸进了他嘴里! 【嘶……虽然过程是痛苦了点,但这结果……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一想到自己只是“受了点苦”,就从圣人境四重巔峰,一夜之间突破到了五重入门,他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这效率,比压榨老二那个打工人还要高啊! 【这软饭,吃的也太硬了!】 苏晨在心里美滋滋地感嘆,瞬间觉得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浑身神清气爽,甚至想当场打一套军体拳庆祝一下。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头。 那里静静地放著一张不知名的兽皮纸。 上面用一种狂放霸道的笔跡,写著几个血色大字,字跡上还残留著一丝让他心悸的魔气。 “夫君,本座出门寻些机缘,顺便为你我二人未来的『幸福』生活,添砖加瓦。” “你在家,要乖乖等我回来。” “若敢沾花惹草……” 最后那几个字,力道之重,几乎要穿透兽皮,字里行间都透著一股森然的杀意与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本座,便屠尽天下女人,再回来打断你的腿。” 苏晨:“……” 刚刚升起的那点“软饭真香”的幸福感,被这封充满了疯批气息的留言,浇了个透心凉。 【我靠!这疯婆子,走了都不让人省心!还他妈屠尽天下女人?你当你是灭霸啊!还打断我的腿?】 苏晨打了个寒颤,感觉自己的双腿莫名有些发凉。 不过当他再三確认,夜凌寒是真的已经离开,而不是躲在哪个角落里准备给他一个“惊喜”后。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压抑许久的火山,轰然从他心底喷涌而出! 走了! 那个喜怒无常,动不动就要打断他腿的史前女魔头,终於走了! 他苏晨,自由了! “哈哈……哈哈哈哈!” 苏晨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悦,叉著腰,意气风发地站在那张凌乱的玉床上,发出了压抑已久的、解脱般的狂笑。 从此以后,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他终於可以继续自己那梦寐以求的,吃了睡、睡了吃的神仙咸鱼生活了! 想到这里,他迫不及待地跳下床,准备立刻去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分享给自己那两个担惊受怕了一整晚的贴身小侍女。 第123章 天道好轮迴,打白条的报应就是未婚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天道好轮迴,打白条的报应就是未婚妻上门! 神子峰,后花园。 苏晨陷在一张由万年梧桐木打造的摇椅里,整个人懒得像一滩化掉的猫。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舒服得他只想打呼嚕。 小几上,堆满了五光十色的灵果与灵气四溢的糕点。 春花在他左边,纤细的手指力道適中地捶著腿。 秋月在他右边,正用一柄玉签,將一颗剥得乾乾净净的紫晶葡萄,小心送到他嘴边。 苏晨愜意地眯著眼,懒洋洋地张嘴接住。 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 “嗯,不错。” “这葡萄的年份刚刚好,甜而不腻,赏!” 他大喇喇地一挥手,派头比世俗皇朝的昏君还足。 “谢殿下赏赐!” 秋月脸上掛著一丝好看又无奈的笑意,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张空白欠条和一支笔。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苏晨接过,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大名和一串能让大圣都破產的灵石欠款,最后“啪”地一下,盖上自己的神子大印。 “拿去吧。” “等本神子哪天想起来,就去宝库给你们支取。” “是,殿下。” 秋月將这张新鲜出炉的“天价欠条”小心翼翼收好,暗自窃喜。 旁边的春花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一动,终究是没忍住。 她小声嘀咕:“殿下,您上次打牌输给我们的灵石,都够买下半个东荒了,什么时候才能还啊?” “咳咳!” 苏晨闻言,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庞罕见地红了一下。 他立刻板起脸,义正言辞。 “春花,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叫输?” “读书人的事,能叫输吗?” “那叫『学术交流』!是为了锻炼你们的心算能力和理財观念!我是在为你们好,你懂不懂?” 【我靠,这小丫头片子,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个月工钱必须给你扣了!】 苏晨心里狠狠记下一笔,脸上却是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语重心长。 春花撇了撇嘴,不敢再顶嘴。 她和秋月昨夜联手,以主母赐下的无上神通,將那女魔头的神魂拖入梦境拷问。 此事,她们自然不会告诉苏晨。 在她们看来,为殿下扫清一切障碍,是她们身为护道者的天职。 眼见两个侍女不再纠结“债务”问题,苏晨满意地点点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准备继续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咸鱼时光。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没有那个疯婆子在旁边虎视眈眈,连空气都香甜了几分。 【啊,这才是人生啊!】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咳咳,这才是神仙般的日子!】 苏晨在心里美滋滋地哼著小曲,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抵达了巔峰。 然而,他这神仙日子还没享受一刻钟。 一道流光便慌慌张张地从神子峰外冲了进来,气息紊乱,像是被狗撵了一样。 来人是神子峰的一名外门执事,此刻脸色煞白,满头大汗。 他甚至没能稳住身形,一个踉蹌,连滚带爬地扑到苏晨面前。 “噗通”一声,直挺挺跪下了。 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殿……殿下!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苏晨被他这副死了爹妈的模样嚇了一跳,享受的心情顿时被打断,眉头不悦地皱起。 “慌什么慌?” “天塌下来了?” 【妈的,还有没有点眼力见了?没看到本神子正在享受下午茶吗?一点规矩都不懂。】 “不是……比天塌下来还严重啊!” 那执事哭丧著脸,上气不接下气。 “瑶……瑶池圣地的凤輦,到……到我们山门口了!” “瑶池圣地?” 苏晨愣了一下,隨即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来就来唄,估计是来送礼的,这点小事也来烦我?” 【这瑶池圣地也是,给姑爷送礼,每次都这么抠抠搜搜的,不知道多送点。】 “不是啊殿下!” 那执事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凤輦上……下来的是……是瑶池圣女,凌清竹!” “她……她指名道姓,说是来找您的!” “噗——” 苏晨刚含到嘴里的一口灵茶,当场化作一道犀利的水箭,精准地糊了那执事一脸。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从摇椅上直接弹了起来。 脸上的悠閒愜意瞬间蒸发,只剩下见了活阎王般的惊骇与恐慌。 【臥槽?!】 【凌清竹?!她怎么又来了?!】 苏晨的大脑里,警报声响彻云霄。 他跟凌清竹可是有婚约在身的! 由於抵制这种旧社会的包办婚姻,他一直想退婚,但奈何苏家那群老古董死活不同意。 现在夜凌寒那个疯婆子刚走,他屁股还没坐热,正牌未婚妻之一就直接堵门了! 要是让她知道,他苏晨不仅在外面“金屋藏娇”,还跟一个女魔头“同床共枕”了一晚上…… 苏晨狠狠打了个哆嗦。 他已经不敢想像那个画面了。 以凌清竹那清冷孤傲,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性格,怕不是会当场拔剑,把他这神子峰给削成一片平地!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见到我!】 【我得赶紧跑路!】 苏晨脑中第一个念头,就是撕裂虚空,直接开溜。 可转念一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能跑到哪去? 【有了!】 苏晨眼珠一转,一个自认为绝妙的主意涌上心头。 他一把抓住那名执事的衣领,脸上瞬间切换出一个无比“沉痛”的表情。 声音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嗝屁。 “快!快去告诉外面的人!” “就说本神子昨夜观星悟道,偶有所得,不慎引动了大道之伤,此刻正在闭死关,谁也不见!” “尤其是瑶池圣女!就说我伤势太重,面容憔悴,不愿让她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模样,以免她担心!” 【嘿嘿,我真是个天才!】 【这理由,简直天衣无缝!既能避开她,又显得我情深义重,简直是一箭双鵰!】 苏晨在心里疯狂给自己点讚。 那执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脸搞得一愣一愣的,但还是连连点头。 “是!是!小的这就去!” 说完,他便屁滚尿流地跑了出去。 苏晨看著他远去的背影,长长地鬆了口气,一屁股瘫坐回摇椅上,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 【好险好险,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松完。 七长老苏七那充满了惊喜与亢奋的洪亮嗓音,已经通过传讯玉简,在他耳边轰然炸响! “晨儿!天大的好消息啊!” “瑶池圣女又亲自上门来探望你了!这说明她心里有你啊!” “你放心!我这就把人帮你接过来!!” “你赶紧准备准备,好好表现!爭取今天就把婚事给定下来!” 苏晨:“……” 第124章 被全族催婚,凌清竹当场羞愤逃走!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24章 被全族催婚,凌清竹当场羞愤逃走! 神子峰,后花园的摇椅上。 苏晨整个人僵住了。 七长老那句接人的话,像一道天雷精准地劈在他的天灵盖上。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龟裂,最后化作一片死寂的灰白。 【完了……芭比q了……我命休矣!】 【七长老!我叫你七爷爷!你是我亲爷爷行了吧!求你別这么坑孙子啊!】 【我刚编的“大道之伤”闭死关的理由,墨跡都还没干,你直接把人给我带上山了?】 【这下怎么圆?】 【难道要我当场吐血,表演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只为看未婚妻最后一眼?】 苏晨的大脑彻底宕机。 他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接下来的画面。 凌清竹看到活蹦乱跳的自己,再联想到“闭死关”的谎言,那张冰山脸会瞬间黑化。 他手忙脚乱地掐诀,一道水镜在面前凝聚。 镜中,正是苏家山门外那热闹非凡的“迎亲”景象。 【让我看看……让我康康我到底是怎么死的……】 苏晨抱著最后一丝侥倖,视死如归地盯住了水镜。 …… 与此同时。 长生苏家,山门之外。 云海翻腾,仙光万道。 一架由万年冰晶雕琢而成的华美凤輦,撕裂虚空,静静悬浮。 那股独属於瑶池圣地的清圣气息,引得苏家护山大阵嗡鸣响应。 凤輦前,凌清竹一袭素白宫裙,俏生生佇立。 她清冷的容顏上,写满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及的焦灼。 她是为了苏晨而来! 自拍卖会那惊天一別,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全是苏晨被那妖女“掳走”时,脸上那生无可恋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 她心急如焚。 动用瑶池圣地的力量追查数日,却一无所获。 她甚至想像过无数种可能。 苏晨被妖女折磨、被採补、甚至……已经被毁尸灭跡! 每一种猜想,都像一把无形的冰刀,狠狠剜著她的心。 最终,她只能放下所有矜持,亲自登门。 她要让苏家知道,他们的神子,危在旦夕! “烦请通报,瑶池凌清竹,有十万火急之事,求见苏家长辈!” 她的声音清冷,却难掩一丝急切的颤抖。 话音未落。 一道流光便以不符合其年龄的速度,从苏家深处激射而来。 来人正是七长老苏七。 他一看到那熟悉的凤輦,老脸上瞬间笑成了一朵灿烂的老菊花。 哪还有半点大圣巔峰长老的威严。 “哎呀呀!这不是清竹侄女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苏七搓著手,笑得合不拢嘴,那眼神活像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凌清竹秀眉紧蹙。 她此刻没有半分客套的心情,强忍著解释的衝动,开门见山。 “七长老,长话短说,苏晨他……” “我懂!我懂!” 苏七猛地一拍大腿,直接打断了她。 他脸上露出一个“你不用说我都明白”的瞭然表情,仿佛看穿了一切。 “清竹侄女啊,你不用找藉口!老夫都懂!” “上次一別,你心里就一直惦记著我们家晨儿,日思夜想,辗转难眠,对不对?” 凌清竹:“?” 她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时间没能处理这跳脱的信息。 苏七却以为她被说中了心事,默认了。 他更加得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 “哎,都怪我们家晨儿太优秀了!老夫早就跟你说了,他心里也念著你呢!” “你这次来,是不是想通了,准备跟他把婚事给定下来了?” “不是!七长老,你听我说!” 凌清竹急得道心都有些不稳了,这都哪跟哪啊! 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了出来。 “苏晨他有危险!他被一个很厉害的妖女给抓走了!” 她终於把这句话吼了出来,心中一阵畅快,等著看七长老大惊失色的反应。 然而,苏七听完,非但没有一丝惊慌,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他甚至还用一种“这孩子真是用心了”的讚许目光看著她。 “哈哈哈!好!好一个『被妖女抓走了』!” “清竹侄女啊,你为了见晨儿一面,给他一个惊喜,连这么曲折离奇的理由都想得出来,可见用情至深啊!” 苏七捋著鬍鬚,满脸感动。 “放心,晨儿他好好的,就在神子峰呢!” 什么?! 凌清竹如遭雷击,呆立当场,神魂都仿佛被震出了体外。 他……他在家? 那我在拍卖会上看到的,难道是幻觉? 不! 不可能! 那被胁迫的眼神,那生无可恋的表情,那股子决绝的求救信號,如此真实! 一个念头,让她的大脑豁然开朗! 难道…… 难道苏晨他早就凭藉自己的通天手段脱困了? 他知道自己会被妖女掳走,所以提前布下了局,甚至將计就计,反过来算计了那个妖女? 他怕我担心,所以才没有告诉我?! 一时间苏晨在她心中的形象,再度无限拔高。 愈发神秘莫测,深不可测。 也愈发……让人心安和著迷。 看著凌清竹那怔怔出神,脸颊不知何时染上两抹緋红的娇羞模样,七长老彻底认定了自己的猜想。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周围闻讯赶来看热闹,把山门围得水泄不通的苏家弟子和长老们,大手一挥。 声音洪亮如钟,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喜悦。 “都还愣著干什么?!” “没看到未来的神子妃来了吗?!” “还不快来拜见!” 轰! “神子妃”三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凌清竹的识海中轰然引爆! 她的护体灵气都因为道心剧震,而紊乱了一瞬! “恭迎神子妃!” “神子妃仙福永享,与神子殿下万古同春!” “拜见神子妃!七长老,什么时候喝喜酒啊?” “神子妃里面请!神子殿下正在峰上等著您呢!” 问候声、起鬨声,如山呼海啸,从四面八方涌来。 每一道声音,都像一根无形的针,刺得凌清竹浑身不自在。 那张万年冰封的俏脸,“腾”的一下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像个熟透的仙桃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 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想解释,可那一声声热情洋溢的“神子妃”堵在喉咙里,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她这辈子修炼多年,心如止水,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简直比跟人大战三百回合还累! “我……我还有事!” 凌清竹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那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充满了羞愤和慌乱。 话音未落。 她便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转身,用上了平生最快的速度,近乎狼狈地逃回了凤輦之中。 连头都不敢回。 “起驾!快!用最快的速度回瑶池!” 冰鸞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仿佛也在嘲笑主人的窘迫。 华美的凤輦仓皇撕裂虚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山门前,一群面面相覷的苏家人,和一位抚著鬍鬚,满脸欣慰与得意笑容的七长老。 “看见没,清竹侄女这是害羞了!哈哈哈!我们家晨儿的魅力,真是无人能挡啊!” 神子峰上。 苏晨看著水镜中那仓皇逃窜的凤輦,激动得差点从摇椅上跳起来。 【跑了!居然跑了!】 【七长老!你是我的神!这波操作,我给你打101分,多一分让你骄傲!哈哈哈哈!】 第125章 女帝的野望!剑指北域王家!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女帝的野望!剑指北域王家! 大夏神朝,中州之央,龙气匯聚之地。 皇宫,紫宸殿。 整座大殿由万载紫金神木搭建,樑柱之上盘踞著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每一片龙鳞都闪烁著威严的灵光。地面铺设的,是能匯聚灵气、温养神魂的暖玉仙砖。 然而此刻,这座象徵著大夏神朝至高权柄的大殿之內,气氛却压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生怕惊扰了那端坐於九龙至尊宝座之上的绝代身影。 姬红雪身穿一袭绣著九天神凰的赤金龙袍,头戴紫金帝冠,十二旒冕珠轻轻垂下,遮住了她那双深邃如星空的凤眸,却遮不住那股睥睨天下,让日月都为之失色的无上威严。 她玉指轻叩著龙椅扶手,一言不发。 但整个大殿的文武百官,从活了数千年的圣人王境老臣,到初出茅庐的天才新贵,都感觉自己的神魂之上,仿佛压著一座太古神山。 他们正在为一件事,一件足以震动整个玄元大陆的惊天大事,爭论不休。 北域王家,於天都拍卖会,斥五千亿上品灵石天价,拍得疑似蕴含“吞天魔功”的虚空仙金! 消息传回,朝野震动! “陛下!” 一位身穿武將鎧甲,气息彪悍如凶兽,修为已达大圣境的兵马大元帅,轰然出列。 他声如洪钟,震得整座大殿都在嗡嗡作响。 “北域王家,狼子野心!吞天魔功乃万古第一魔功,一旦现世,必將生灵涂炭!臣请命,即刻点兵百万,挥师北上,將此魔功夺回,为我神朝所用!此乃天赐良机,可让我大夏神朝,万世永昌!” 此言一出,主战派的武將们纷纷出列附和。 “大元帅所言极是!王家已是强弩之末,我等正好替天行道!” “夺取魔功,陛下神威,可盖压万古!” 然而,话音刚落。 另一边,一位鬚髮皆白,身穿文官袍服,气息渊渟岳峙的老丞相,亦是出列,躬身行礼。 “陛下,万万不可!” 老丞相的声音虽然不如武將洪亮,却带著一股中正平和,令人信服的力量。 “北域王家,虽在天都外损兵折將,顏面尽失,但其传承数十万年,底蕴之深厚,不可小覷。我等若贸然出兵,便是给了他们一个同仇敌愾的理由,届时北域所有势力拧成一股绳,我神朝纵能胜,亦是惨胜!” “更何况,『吞天魔功』终究只是传言!万道商行的话,岂能尽信?若此事为虚,我等师出无名,岂不惹天下人耻笑?反倒给了其他圣地世家,攻訐我朝的藉口!” 主和派的文臣们也纷纷点头。 “丞相老成谋国,请陛下三思!” “攘外必先安內,我朝新拓的疆土尚需安抚,不宜再起刀兵。” 一时间,紫宸殿內,主战派与主和派爭得面红耳赤。 宝座之上,姬红雪静静地听著。 那垂下的冕珠之后,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的弧度。 夺取魔功?愚蠢的贪婪。 师出无名?可笑的怯懦。 这群臣子,终究还是看不透这盘棋的本质。 王家,已经不是猛虎,而是一头重伤濒死,却还被误认为是绝世凶兽的肥猪。 所有人都在忌惮,所有人都在观望。 而这正是她大夏神朝一统北域的,万载难逢的绝佳时机! “够了。” 清冷如冰泉滴落玉盘的声音,轻轻响起。 明明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下了殿內所有的爭吵。 姬红雪缓缓抬眸,那双威严的凤眸扫过全场,所有与之对视的臣子,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大元帅贪功冒进,丞相畏首畏尾,尔等,都让朕很失望。” 她的话让两位朝中重臣,脸色瞬间煞白。 姬红雪没有理会他们,她站起身,龙袍曳地,一步步走下台阶。 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朕,决定出兵。” 大元帅闻言大喜,刚要开口。 “但,不是为了夺取什么虚无縹緲的魔功。”姬红雪的目光冰冷,带著洞穿人心的锐利,“而是为了……天下苍生!” “王家失德,为一己私慾,不惜染指禁忌魔功,已成玄元大陆安危之大患!此等魔患,人人得而诛之!” “我大夏神朝,身为中州正统,人族表率,岂能坐视不理?” “传朕旨意!” 姬红雪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帝王霸气! “即日起,我大夏神朝组建『靖魔联军』,昭告天下,共討北域王家!但凡响应我朝號召,共同出兵者,待荡平王家之后,论功行赏,裂土封疆!” “凡执迷不悟,与王家为伍者,皆视为魔道同党,一併诛之,灭其道统!” 轰!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这哪里是討伐,这分明是要將整个北域,都重新洗牌,纳入大夏的版图! 好大的手笔!好大的魄力! “陛下圣明!” 反应过来的主战派武將们,激动得浑身颤抖,齐刷刷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而那些主和派的文臣,则是面如死灰。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整个玄元大陆,即將掀起一场何等恐怖的血雨腥风!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嘆息,自大殿深处的虚空中响起。 “女帝,你可知,此举会將我大夏,置於风口浪尖?” 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凝聚,那是一位身穿古旧皇袍的老者,他气息飘渺, 仿佛隨时会消散,但那股若有若无的帝威,却让在场所有大圣都感到神魂颤慄。 大夏神朝,沉睡的准帝老祖! 姬红雪对著虚影,微微頷首,不卑不亢。 “老祖,朕知道。” “但,朕更知道,帝王之路,本就是踏著累累白骨,逆流而上!” “如今,王家是外强中乾的纸老虎,天下诸强是各怀鬼胎的豺狼。此时,正是我大夏神朝,以雷霆之势,一举奠定万世霸业的唯一良机!”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那双凤眸之中,燃烧著名为“野心”的熊熊烈火! 准帝老祖沉默了。 他深深地看著眼前这位年轻得过分,却有著远超歷代先皇心性与魄力的女帝,许久,才缓缓开口。 “你,想好了?” “朕,心意已决。” “好。”准帝老祖的身影缓缓消散,只留下一句话,迴荡在空旷的大殿。 “放手去做吧。” “我大夏的底蕴,远比你想像的,要深。” 得到了老祖的最终首肯,姬红雪身上的帝王威严,攀升到了极致! 她转身,面向殿外那广阔的天地,声音传遍了整座皇城,传遍了整个大夏神朝! “传令!” “三军,集结!” 第126章 摊牌了!朕修天子望气术,王家气运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26章 摊牌了!朕修天子望气术,王家气运已尽! 大夏神朝,皇宫禁地。 此地是神朝龙脉之源,空间摺叠,自成世界。 云海之上悬浮著座座神山,虚空深处更隱藏著古老洞府。 每一座洞府,都沉睡著一位大夏神朝的准帝老祖。 他们是神朝的定海神针,非灭国之危,绝不现世。 此刻,一座帝皇龙气繚绕的道台上,姬红雪的身影悄然浮现。 她依旧身著赤金龙袍,但面对眼前几道与天地同寿的古老身影,那股睥睨天下的帝威已然內敛,化作晚辈的恭敬。 道台上,三道身影模糊不清。 他们气息或枯槁,或縹緲,仿佛下一刻便会坐化。 但那睁开的眼眸,却比九天星辰更亮,似能洞穿古今未来。 正是被姬红雪那一道战爭詔令惊醒的最古老的三位老祖。 “丫头,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左侧那位气息最为苍老的老祖开口,声音没有情绪,却引得大道法则都在哀鸣。 “为区区王家,赌上神朝国运,你的胆子比你父皇和你爷爷,都要大。” 姬红雪微微躬身,声音清冷而决绝。 “回稟三祖,红雪並非在赌。” “哦?”中间那名气息最为霸道的老祖来了兴趣,“那说说你的底气。” “知己知彼。” 姬红雪缓缓抬头,凤眸中是洞察一切的智慧。 “我等忌惮王家,无非三点。” “其一,底蕴深厚;其二,北域排外;其三,吞天魔功。” 三位老祖默然,这正是他们所忧。 姬红雪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但这三点,如今皆已是笑话。” “第一,王家顶尖战力,已在天都折损大半!” “更重要的是,他们花了五千亿上品灵石!” 姬红雪加重了语气,声音里满是嘲弄。 “这个数字,足以榨乾任何一个不朽道统的骨髓!如今的王家,不过是个被掏空了內里的巨大空壳!打仗,打的是资源!他们,已经耗不起了!” “第二,北域围攻?” 姬红雪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吞天魔功』这四个字,就是悬在王家头顶的催命符!” “此魔功乃黑暗动乱之源,北域那些宗门,不落井下石已是仁慈,谁会为王家陪葬?他们只会看著我们与王家血拼,等著坐收渔利。” “而朕的『靖魔联军』詔令,就是要將这盆脏水彻底泼死在王家身上!將他们彻底孤立!” “再以裂土封疆为诱饵,何愁无人响应!” 听完这番分析,三位老祖那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终於泛起波澜。 他们不得不为眼前这位女帝的狠辣与精准,感到心惊。 最后,那位最为苍老的三祖,问出了核心。 “那第三点,吞天魔功,你如何断定其为假?万一……王家真得了这份传承,新帝出世,我大夏又该如何?” 这是所有问题的根本。 姬红雪心中冷笑。 她迎著三位老祖审视的目光,神情没有半分变化,反而散发出更强大的自信。 “因为,朕,修行了《天子望气术》。” “什么?!” 三位老祖齐齐动容。 此术乃大夏开国太祖所创,可观天地气运,断王朝兴衰,已数十万年无人练成。 姬红雪的凤眸中,悄然泛起一抹紫金光华。 “在朕眼中,如今的北域王家,气运黑云罩顶,祖地龙脉已有断裂之相,此乃道统覆灭之兆,绝无可能诞生新帝。” “至於那虚空仙金……” 姬红雪的声音里,是与苏晨如出一辙的不屑。 “万道商行那群商人,若真有帝经,会捨得拿出来卖?此局从一开始,就是个惊天骗局!愚蠢的王家,不过是第一个跳进去的祭品。” 一番话有理有据,逻辑縝密。 三位老祖彻底沉默了。 他们看著眼前这位將天下大势玩弄於股掌之间的后辈女帝,眼神从审视,到震惊,最后化为一股发自內心的欣慰与讚嘆。 狠辣! 果决! 胆大包天! 这才是他们大夏神朝该有的帝王! “好!好一个『惊天骗局』!”中间那名霸道老祖抚掌大笑,声震寰宇。 “丫头,你比我们这些老不死的,看得远,看得透!” 最为苍老的三祖也缓缓点头,眼中满是讚许。 “既然你已谋定全局,我等便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他屈指一弹,三枚烙印著神凰图腾的古朴令牌,飞到姬红雪面前。 “此乃『神凰令』,可调动我朝底蕴『神凰卫』。” “他们三人,皆为准帝,足以应付一切变数。” “此战若胜,你便可开启太祖留下的『帝皇秘境』,那里有你真正想要的东西。” 姬红雪接过令牌,心中微动。 她知道从此刻起,她才算真正得到了这些活化石的认可。 她在大夏的统治,固若金汤! “红雪,谢过三位老祖!” “去吧。”老祖们的声音变得縹緲,“我等,静候捷报。” 姬红雪再睁眼,已回到紫宸殿的宝座上。 她紧攥著三枚神凰令,感受著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凤眸中野心与霸气交织如火! 一个身披重甲的將军快步入殿,单膝跪地。 “启稟陛下!三军集结完毕!先锋大將韩擎天,请旨出征!” 姬红雪看著殿外那冲天的铁血煞气,缓缓起身。 “准!” “告诉韩擎天,朕只要一个结果。” “三月之內,朕要我大夏的神凰战旗,插在北域王家的祖地之上!” 第127章 陛下圣明!大夏神朝举国沸腾!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27章 陛下圣明!大夏神朝举国沸腾! 姬红雪一道裹挟著无上皇威的詔令,自紫宸殿发出。 这道詔令如同一道炽白的雷霆,瞬间撕裂大夏神朝的寧静,並以燎原之势,向著亿万里的疆土疯狂扩散! “奉天承运,女帝詔曰:” “北域王家,失德失道,妄图染指禁忌魔功,欲为祸天下!此等魔孽,人神共愤!” “朕,姬红雪,今组建『靖魔联军』,替天行道,誓要荡平此魔患,还玄元大陆一个朗朗乾坤!” “凡响应朕之號召,共討王家者,战后论功行赏,裂土封疆!” “凡与王家为伍者,皆视为魔道同党,满门诛绝,道统不存!” “钦此!” 每一个字,都带著金戈铁马的杀伐气! 当这封詔书通过各地法阵光幕,映入每一个大夏子民眼帘时,整个神朝的血液,瞬间被点燃! 大夏,尚武! 这位铁血女帝登基后,更是將“开疆拓土”四个字,深深烙进了神朝的骨髓。 短暂的死寂过后,是冲天的狂热与拥护! “陛下圣明!王家这等魔孽,早就该碾死了!” “支持陛下!我大夏乃人族正统,岂容魔头在侧酣睡!” “哈哈哈!早就看北域那帮蛮子不爽了!终於等到这一天!” 无数年轻修士双目赤红,热血上涌。 女帝此举,是为民除害,更是给了他们建功立业,一飞冲天的无上机遇! “裂土封疆!” “我的天!这是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大手笔!” 那些在中州夹缝求生的中小家族与宗门之主,更是激动到浑身发抖。 他们看到了打破阶层壁垒的唯一阶梯! 只要能跟在神朝大军身后喝口汤,战后哪怕只分到北域一块鸟不拉屎的贫瘠之地,那也是开宗立派的根基啊! “快!备上厚礼!本家主亲自去拜见城主,我李家愿为陛下马前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传令!宗门所有道台境以上弟子,即刻集结!我张家,要用全部身家,去赌一个万世基业!” 整个大夏神朝,从王公贵族到贩夫走卒,所有人的情绪被彻底引爆。 “出兵北域,討伐王家”,成了此刻唯一的声浪。 姬红雪的声望,攀至前所未有的巔峰! 皇宫,兵部衙门。 身披重甲的兵马大元帅,正死死盯著巨大的北域沙盘,眼中爆发出饿狼般的光芒。 沙盘中央,那个代表王家祖地的位置,被他用一支朱红令箭,狠狠钉穿! “痛快!痛快啊!” 大元帅抚掌狂笑,胸中一口压抑许久的浊气,尽数吐出。 他本以为自己提议夺取魔功已是胆大包天。 没想到,女帝的胃口,比他大了十倍不止! 她不屑於什么狗屁魔功,她想要的,是活生生的整个北域! “传我將令!” 大元帅一声暴喝,声浪几乎掀翻了营帐。 “命『神武军』为左路先锋,韩擎天统帅,即刻开拔,直取北域东部门户『黑石关』!” “命『天策军』为右路先锋,李广统帅,沿西线推进,將王家的走狗全部斩尽杀绝!” “中军隨朕推进!三日之內,朕要我大夏的战旗,插遍北域的土地!” “遵命!” 数十名悍將齐声怒吼,铁血煞气凝成血云,笼罩皇城! …… 紫宸殿內。 姬红雪聆听著殿外那震天的请战声,感受著那一道道冲霄而起的杀气。 她那张冷硬如万载玄冰的绝美脸庞,终於有了一丝融化的跡象。 民心可用,军心已附。 就连那些畏首畏尾的老臣,此刻也绞尽脑汁,撰写著討贼檄文,准备从道德上將王家彻底钉死。 一切,皆在掌握。 她缓缓摊开手掌。 三枚烙印著神凰图腾的古朴令牌,静静躺在掌心,其中禁錮的力量,足以让大圣境的强者神魂颤慄。 从长计议? 不。 帝王行事,唯有雷霆万钧! 在天下人还在观望、犹豫、忌惮王家那“莫须有”的底牌时,她就要用最快的刀,斩下最肥的肉! 快!准!狠! 这,才是她的帝王之道! 她的目光穿透层层宫墙,投向遥远的北方。 北域王家,只是她霸业宏图的第一块垫脚石。 她真正的目的,远不止於此。 不经意间,那个男人的脸,又一次在她脑海中浮现。 那个总是睡不醒般懒洋洋的,仿佛对世间万物都提不起半分兴趣,却总能让天下风云为之起舞的男人。 苏晨…… 姬红雪无声地咀嚼著这个名字。 龙椅扶手上冰冷的触感,也压不住她唇角那抹燃烧的弧度。 【等朕踏平北域,君临天下,届时,玄元大陆的气运尽归我手。】 【朕倒要看看,你长生苏家,还护不护得住你这条只想躺平的咸鱼。】 【天下,是朕的。】 【你,也只能是朕的。】 第128章 全大陆都懵了!这女帝好大的手笔!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28章 全大陆都懵了!这女帝好大的手笔! 大夏神朝的战爭詔令,並非如石头落入湖心,激起涟漪。 它更像一种具备自我复製能力的恐怖瘟疫。 在女帝姬红雪的意志下,通过遍布神朝的法阵光幕,以一种焚天煮海的姿態,瞬间污染了整个玄元大陆的信息流。 一天之內,这封杀气腾腾的《靖魔詔》,便被摆在了所有顶尖势力的案头。 整个大陆先是死寂,隨即彻底炸锅。 …… 东荒,瑶池圣地。 圣女峰的云雾都仿佛带著一丝尷尬的气息。 凌清竹刚从那场让她道心不稳,羞愤欲死的“社死现场”狼狈逃回,还没能將苏家山门前那一声声“神子妃”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当那份措辞严厉,字里行间都透著铁与血味道的詔书,通过秘法呈现在她面前时。 她那双不染凡尘的清冷凤眸,倏然定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出兵北域?討伐王家?” 她身旁一位瑶池的太上长老抚著鬍鬚,面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不错,这姬红雪的魄力大得嚇人。” “她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直接对一个传承数十万年的不朽世家宣战!” “可是……”凌清竹秀眉紧蹙,冰雪聪明的她,此刻也满是困惑。 “王家虽在天都元气大伤,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大夏神朝就不怕拼个两败俱伤,让旁人捡了便宜?” 那名太上长老发出一声冷哼,眼神却复杂至极,有忌惮,更有欣赏。 “寻常君主,自然不敢。” “但这位女帝,是真正的梟雄!” “你看她这詔书,压根不提资源、疆土,只死死咬住『吞天魔功』这四个字。” “她这是用『大义』做刀,把自己摆在审判者的位置上,逼著全天下的人站队!” “谁敢反对?谁就是魔道同党!谁敢帮王家?谁就是与天下为敌!” 长老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高明!狠辣!这一手,直接把王家送上了绝路!” 凌清竹听著长老的分析,心神剧震。 一个让凌清竹遍体生寒的念头,如最恶毒的诅咒,瞬间攫住了她的神魂! 【这个女人……她也在覬覦苏晨!】 【她发动战爭,吞併北域,就是要壮大神朝气运,增加她未来与苏晨博弈的筹码!】 一瞬间,凌清竹心中涌起滔天的危机感! 她感觉自己面对的,不再仅仅是一个妖媚入骨、玩弄人心的魔教圣女。 也不只是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疯批霸道、占有欲极强的妖女。 现在,又多了一个! 一个心机深沉如渊,手握天下权柄,杀伐果断的铁血女帝! 而她们的目標,都出奇的一致——苏晨! 【不行!我不能再等下去了!】 凌清竹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清冷的眸子里,燃起从未有过的熊熊斗志。 【论心机,论手段,我或许都不如她们。】 【但论对苏晨的了解,她们加起来也及不上我!我知道他喜欢什么,討厌什么,我知道他所有的偽装!】 【我必须做点什么,必须抢在她们前面,让苏晨彻底明白,谁才是最適合陪在他身边,陪他一起看遍这万古风景的人!】 …… 中州,万道商行总部。 云端之上,由空间晶石铸就的奢华宫殿內。 万道商行的总行长,一个看似和气生財的弥勒佛胖子,正捏著那份《靖魔詔》的副本,笑得满脸肥肉都在快乐地颤抖。 “妙!妙啊!女帝陛下,真是咱们商行的天字第一號贵人!” 一名管事也是满脸钦佩。 “是啊行长,我们还在想怎么把王家这『凯子』的事跡传出去,女帝陛下直接帮咱们把戏台子搭到天上去了!” “现在全天下都信了,王家为了『吞天魔功』,掏空了家底。” 胖子行长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何止!这一仗打起来,北域必定是尸山血海,无数宗门覆灭,那些无主的法宝、丹药、功法……嘖嘖嘖,那可都是等著我们去捡的灵石啊!” “传令下去!组织最好的鉴宝师和商队!” 胖子眼中闪过贪婪的精光。 “跟在神朝大军屁股后面,负责『打扫战场』!” …… 南岭,妖族圣殿。 一尊头生龙角,气息如渊的妖族大圣,將詔书碾为飞灰,发出一声不屑的龙吟。 “人族內斗,自取灭亡。传令,严守边境,谁也不许掺和。让他们打,打得越热闹越好!” …… 西漠,万佛圣地。 一位身披金色袈裟的老佛主,手捻佛珠,双目低垂。 “阿弥陀佛。魔功为劫,女帝为杀。此乃天地定数,亦是眾生变数。我佛门,静观其变。” …… 一时间整个玄元大陆,暗流涌动。 有的蠢蠢欲动,准备响应號召,去北域分一杯血羹。 有的隔岸观火,打著坐收渔利的小算盘。 有的紧锁山门,不愿沾染因果。 但所有人都清楚。 姬红雪这步棋,已將玄元大陆维持了数万年的平静格局彻底撕碎。 一场席捲天地的滔天风暴,已然拉开序幕。 而此刻,风暴的中心,那刚刚被人用“大义”宣判了死刑的北域王家,终於收到了这份,来自大夏神朝的死亡判决书。 第129章 先锋已至!北域的天要变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先锋已至!北域的天要变了! 北域,王家祖地。 原本笼罩在二祖陨落悲痛中的王家,此刻被一股名为“绝望”的阴云彻底覆盖。 议事大殿內,气氛死寂。 家主王战天失魂落魄地坐在主位上,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在短短几天之內,仿佛苍老了几百岁。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窝深陷,整个人都散发著一股行將就木的暮气。 “空的……竟然是空的……” 他口中还在无意识地,反覆呢喃著这几个字。 那块耗尽了王家万年积蓄,牺牲了二祖和八位长老性命换回来的“虚空仙金”,竟然只是一个空壳子! 这个打击比二祖陨落,比被天下人嘲笑,还要致命! 它彻底击垮了王战天的道心,也抽走了王家最后一丝翻盘的希望。 大殿下方,数十位王家的核心长老,一个个面如死灰,垂头丧气,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的丧家之犬。 就在这时。 “报——!!!” 一名王家子弟连滚带爬地衝进大殿,声音里带著哭腔和极致的恐惧。 “家……家主!不好了!大夏神朝……大夏神朝的《靖魔詔》,传遍天下了!” 他颤抖著双手,將一份詔书的拓本,呈了上去。 一名长老有气无力地接过,展开一看。 只看了一眼,他便如遭雷击,浑身剧烈一颤,手中的詔书“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那长老鬚髮怒张,指著詔书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什么靖魔联军!什么替天行道!这分明就是想將我们王家赶尽杀绝,吞併我整个北域啊!” “好一个大夏女帝!好一个姬红雪!好狠的心肠!好毒的手段!” 其他长老闻言,纷纷围了上去。 当他们看清詔书上的內容时,整个大殿瞬间炸开了锅。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如此顛倒黑白,无耻至极!” “师出无名?她现在直接给自己造了一个『名』!还是谁也无法反驳的『大义』之名!” “现在全天下都以为我们得了吞天魔功,谁还会相信我们的解释?谁还会帮我们?” 一声声绝望的哀嚎,在大殿中此起彼伏。 如果说“仙金是空”的消息,是让他们从云端跌落地狱。 那么姬红雪这份詔书,就是直接给地狱加了盖,还用混凝土焊死了! “家主!现在该怎么办啊?!” “家主!您快拿个主意啊!” 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主位上那个失魂落魄的身影。 王战天缓缓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眸子里,终於有了一丝波动。 他接过那份詔书,逐字逐句地看著。 每看一个字,他脸上的肌肉就扭曲一分。 当看到最后那句“凡与王家为伍者,皆视为魔道同党,满门诛绝”时,他再也抑制不住,狂怒地將詔书撕得粉碎! “噗——” 一口积压在胸中的鬱结之血狂喷而出,王战天整个人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姬!红!雪!”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那声音里的怨毒,足以让天地变色。 “传我命令!”王战天强撑著身体,嘶吼道,“立刻向北域所有宗门世家求援!告诉他们,我王家若是覆灭,大夏神朝下一个目標,就是他们!这是唇亡齿寒的道理!” “另外!立刻派人去中州,去东荒!告诉那些圣地世家!就说我王家,愿意献出『虚空仙金』,只求他们出兵,共同抵御大夏!” 事到如今,他只能將那块让他沦为天下笑柄的“空壳子”,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 然而,他的命令刚下达。 “轰隆——!!!” 一声震彻天地的巨响,从王家祖地最东边的门户方向,轰然传来! 紧接著,悽厉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王家祖地! “敌袭!敌袭!” “大夏神朝的军队!他们……他们已经打过来了!” 传讯兵那惊恐欲绝的尖叫声,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战天和所有长老,瞬间如遭雷噬,集体石化在原地。 这么快?! 从詔书颁布,到大军压境,竟然连一天的时间都不到?! 王战天疯了一样衝出大殿,与其他几位大圣老祖一同撕裂虚空,瞬间出现在了王家东部的边境线上。 只见远方的天际,已被一片无边无际的铁血黑云所笼罩! 旌旗蔽日,杀气冲天! 一艘艘狰狞的战爭楼船,如钢铁巨兽般碾过虚空,船首的巨炮闪烁著毁灭性的灵光。 下方数以百万计的黑甲士卒,组成一个个森然的战阵,那股匯聚在一起的铁血煞气,几乎要將天穹都染成红色! 而在大军的最前方,一名身穿神武鎧甲,手持方天画戟的魁梧將军,骑著一头圣人王境的狰狞异兽,目光如电,遥遥指向王家祖地。 正是大夏神朝的先锋大將,韩擎天! “王家余孽,听著!” 韩擎天的声音,在圣力的加持下,如同滚滚天雷,传遍了方圆万里。 “奉女帝陛下旨意,前来討伐尔等魔孽!” “识相的,立刻打开山门,自缚投降!陛下仁慈,或可留尔等一个全尸!” “若敢顽抗,杀无赦!” 那“杀无赦”三个字,化作实质般的音波,狠狠衝击在王家的护山大阵之上,激起一阵阵剧烈的涟漪。 王战天看著那军容鼎盛、杀气腾腾的大夏军队,再回头看看自己这边人心惶惶、士气低落的族人,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姬红雪根本就没打算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就是要用最快的速度,最强的力量,將王家这块“垫脚石”,狠狠地踩进歷史的尘埃里! “欺人太甚!” 王战天双目赤红,厉声咆哮。 “所有王家子弟听令!” “开启护族大阵!隨我……迎敌!” 事已至此,再无退路! 唯有死战! 北域的天,在这一日,彻底被染成了血色。 第130章 魔教圣女回归!九幽风云起!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30章 魔教圣女回归!九幽风云起! 当整个玄元大陆的目光,都被姬红雪在北域点燃的战火所吸引。 大陆西南,那片被正道修士视为不祥之地的九幽魔域,一场属於魔道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这里的天空,是永恆的暗红色。 仿佛有神魔的血泪亘古不干,凝固在天幕之上。 大地焦黑龟裂,深渊般的沟壑中,喷涌著能污秽神魂的黑色魔气。 空气里没有灵气,只有狂暴、混乱且充满了原始毁灭欲的魔能。 此地,是魔修的天堂,秩序的坟场。 轰——! 一艘由数万具强大生灵骸骨拼接而成的千丈魔舟,如移动的白骨山脉,蛮横地撕开暗红天穹,向著魔域腹地碾压而来。 魔舟之上,一面绘有九头魔蛇图腾的漆黑大旗猎猎作响,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邪气。 九幽魔教的旗帜。 船首,那尊由完整大圣境魔龙骸骨雕琢的王座上,一道身影斜倚著。 正是柳如烟。 一袭紧身黑裙包裹著她惊心动魄的曲线,雪白长腿隨意交叠,脚尖那点猩红蔻丹,在昏暗光线下,如一滴凝固的血。 她回来了。 从天都那个让她看了无数好戏,还顺便搬空了万道拍卖行的地方,回到了这个属於她的,血腥又混乱的王国。 “圣女殿下,万魔城到了。” 一名脸上带著刀疤,气息深沉的独眼老者,恭敬侍立在旁。 他是柳如烟的护道者,一尊货真价实的巔峰大圣。 柳如烟睁开那双总是带著三分笑意的眸子,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周围侍立的魔教护卫们齐齐低下头,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王座之下,一座建立在无尽骸骨上的狰狞巨城,匍匐在大地上。 万魔城。 九幽魔域的中心,亦是此次万年魔典的举办地。 城墙由不知名的黑色神金与巨兽骨骼浇筑,高耸入云,其上还悬掛著许多风乾的尸体,充满了扭曲邪恶的风格。 街道上,奇形怪状的魔修来来往往,头生双角,背生双翼,半人半兽,空气中瀰漫著血腥与死亡的味道。 这里没有规则,唯一的真理就是拳头。 今日的万魔城,却比往日多了一股躁动。 城中四处悬掛著人皮硝制的巨大条幅,上面用鲜血书写著狂放的大字。 “万年魔典,今日开启!黄泉魔剑,谁主沉浮!” “幽冥殿魔子厉九幽,誓夺魔剑,一统九幽!” “血河宗圣子血无涯,在此恭候九幽圣女大驾!” 万年一度的魔修大典! 最终的胜利者,將获得进入“黄泉魔帝秘境”的资格,去尝试取得那柄代表魔道至高权柄的上古魔帝兵——黄泉魔剑! 谁能得剑,谁就是下一任魔道魁首,號令九幽! 就在柳如烟的魔舟出现在万魔城上空的瞬间。 城內数道强大、阴冷、毫不掩饰恶意的神念,如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瞬间锁定了她。 “呵呵,我们的九幽圣女,终於捨得从正道那群偽君子的温柔乡里回来了?” 一个充满讥讽与嫉妒的男人声音,直接在柳如烟的脑海中响起。 柳如烟眼皮未抬,只是伸出猩红的舌尖,懒洋洋地舔了舔自己的红唇。 幽冥殿的魔子,厉九幽。 一个脑子里除了肌肉和杀戮,就只剩下嫉妒的蠢货。 她没有回应。 因为,一个更有趣的“欢迎仪式”已经到了。 轰! 一道血色刀光,从下方一座血气冲天的宫殿內冲天而起! 刀光长达千丈,捲起漫天血海,带著斩断山河的凶戾之气,直直地朝著魔舟当头斩落! 这是试探,更是挑衅! “放肆!” 魔舟上的护卫们大惊,正要开启防护大阵。 “不必。” 柳如烟淡淡开口,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她依旧斜倚在王座上,连姿势都未曾改变。 只是缓缓抬起了一根白皙的食指。 那根纤细娇嫩的手指,与那道足以劈开圣人的恐怖刀光相比,渺小得可笑。 她对著刀光,轻轻一点。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 那道霸道绝伦的血色刀光,在距离她指尖三尺之外,凭空湮灭了。 无声无息。 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这世上彻底抹去。 风轻云淡。 下方城中,血河宗的宫殿內,猛地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血无涯,下次想跟本圣女打招呼,记得选一把好点的刀。” 柳如烟那娇媚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那座宫殿之內。 “否则,本圣女会以为,是哪条没拴绳的野狗,在对著天空乱吠。” 宫殿內,一名身穿血袍,面容阴柔的青年,脸色猛地一白,喷出一口鲜血。 他骇然地看著自己手中那柄布满裂纹的顶级圣兵长刀,满眼惊骇与不甘。 这个女人……怎么会变得如此可怕?! 一指! 仅仅一指,就废掉了自己的本命圣兵! 这一手,瞬间震慑了所有窥探者。 那些锁在柳如烟身上的神念,如潮水般惊恐退去。 魔舟缓缓降落。 柳如烟走入那座完全由白骨堆砌的圣女宫殿,坐上了那张由无数强者头骨打造的惨白王座。 她单手支著下巴,妖媚的眸子里闪烁著光。 【一群无聊的蠢货,加起来都不够小男人一根手指头好玩。】 她舔了舔红唇,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张脸。 那张帅得过分,总是掛著懒洋洋笑容,內心却坏得流油的脸。 【也不知道我的小男人,现在在干什么呢?】 【是被那个冰块脸未婚妻纠缠,还是在被那个假清高女帝算计?】 一想到苏晨可能遇到的各种“麻烦”,柳如烟就觉得无比开心。 她甚至觉得,比起爭夺魔剑,还是看那个小男人的乐子,更有意思。 【等我拿到了黄泉魔剑,就去苏家提亲。】 【咯咯咯,真想看看,当那个冰块脸和女帝,看到我光明正大地把小男人抢走时,会是什么表情?】 柳如烟想著想著,便发出了低低的笑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愉悦与……残忍。 第131章 正道惊惧,派遣臥底入九幽!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31章 正道惊惧,派遣臥底入九幽! 中州,天机阁总部。 这座悬浮在云海之上的古老殿堂,今日的气氛比殿外的万年玄铁还要沉重。 一张由星辰木打造的巨大圆桌旁,一道道气息渊深如海的神念化身静静端坐。每一个化身背后,都代表著玄元大陆一个足以跺跺脚就让一方地域震颤的顶尖势力。 瑶池圣主、太一圣主、大夏神朝的老祖、万佛圣地的佛主……正道魁首,齐聚於此。 圆桌中央的光幕上,正清晰地映照著九幽魔域的景象。 那座由无尽骸骨堆砌的万魔城,那冲天而起的滚滚魔气,以及城中那一道道肆无忌惮、邪恶扭曲的身影,让在座的每一位巨擘,都感觉到了发自神魂深处的厌恶与不安。 “诸位,都看到了吧。” 瑶池圣主那清冷中带著威严的声音,首先打破了殿內的死寂。 她的神念化身凝聚得最为真实,风华绝代,圣洁的气息与光幕中那污秽的魔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北域王家之事,有大夏女帝出手,暂时掀不起太大的风浪。但九幽魔域此次的万年魔典,声势之浩大,远超史册记载的任何一届。本座有种预感,此次魔典,必有大事发生。” 她的话语如同一块巨石,砸入本就波涛暗涌的湖面。 脾气最为火爆的太一圣主,一个浑身缠绕著剑气的中年男子,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预感?这还用预感吗?!黄泉魔剑!那可是上古魔帝的兵器!一旦这柄凶器出世,魔道必將诞生新的领袖!届时,若再与北域那个得了『吞天魔功』的王家南北呼应,我们正道还有好日子过吗?” 此言一出,殿內气氛更加凝重。 一个吞天魔功,就足以让所有人如临大敌。若再加一个手持帝兵,统合了整个九幽魔域的魔主……那將是席捲整个大陆的黑暗动乱,无人可以倖免。 “阿弥陀佛。” 万佛圣地的老佛主双手合十,满脸慈悲,声音里却透著深深的忧虑。 “黄泉魔帝的秘境,有其亲手布下的帝级禁制,唯圣人境及其以下的修士,根本无法进入。我等修为早已超脱,即便想出手干预,也是有心无力,只能望洋兴嘆。”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著那群魔崽子在咱们眼皮子底下选出一个新魔主来?!”太一圣主气得吹鬍子瞪眼,“等他们成了气候,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我们这些正道宗门!” 大殿內瞬间嘈杂起来。 有人提议加强封印,彻底锁死九幽魔域。但立刻就有人反驳,魔域与玄元大陆的联繫根深蒂固,乃是天地阴阳两面,强行封印只会引来更可怕的反噬。 有人提议用帝兵从外部轰击,直接摧毁秘境。但万一失手,导致黄泉魔剑提前破封出世,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这个难题困住了。 打,打不进去。 等,又不敢等。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之际。 那道代表著大夏神朝,气息最为古老深邃的准帝老祖化身,缓缓睁开了眼睛。 “既然我等进不去。”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洪钟大吕,清晰地在每个人神魂中响起,“那就让进得去的人,替我们进去。” 眾人皆是一愣。 大夏老祖那双仿佛洞穿了古今未来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全场。 “魔道可以举办他们的魔典,我正道,为何不能派人去『观礼』?” “传令下去,各家派遣门下最顶尖的圣境弟子,偽装身份,潜入九幽。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老祖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 “不惜一切代价,破坏此次魔典!决不能让黄泉魔剑出世!” “至於奖励……”老祖的目光落在了瑶池圣主身上,意有所指,“谁能在此次行动中立下头功,我大夏神朝,愿以一座神朝宝库相赠!並且,我大夏皇室,也欠其一个人情!”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一座神朝宝库!一个皇室人情! 这手笔,不可谓不大! 所有人都明白,这是眼下唯一的,也是最凶险的办法了。 “我瑶池圣地,附议。”瑶池圣主清冷表態。 “我太一圣地,没有异议!”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很快,在座的巨擘们达成了共识。一道道来自正道之巔的密令,通过各种隱秘的渠道,飞向了各自宗门雪藏的那些年轻一代的天骄妖孽。 一场针对九幽魔域的秘密反击战,在暗中悄然拉开序幕。 …… 与此同时,北域,王家祖地。 这里已经不再是灵气繚绕的圣土,而是被战爭与绝望笼罩的人间地狱。 大夏神朝的铁蹄,已经踏碎了王家外围的所有防线。如今,残存的王家子弟,只能龟缩在祖地核心的护族大阵之內,苟延残喘。 祖地深处,一座被列为禁地的血色祭坛上。 家主王战天状若疯魔,双眼赤红。 他的面前,王腾被数条由圣人法则凝聚的锁链,死死捆绑在祭坛中央的石柱上。 “腾儿!你听著!”王战天的声音嘶哑而疯狂,“我们王家,已经没有退路了!” “大夏的军队就在外面!那些所谓的盟友,一个个都成了缩头乌龟!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你!” 在他的身后,仅存的几位王家长老,一个个面如死灰,神情悲壮。他们將手掌按在祭坛的阵眼之上,毫不犹豫地开始燃烧自己的精血与神魂! “啊啊啊——!” 王腾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被强行灌注岩浆的瓶子! 那些长老们燃烧生命换来的,最精纯的圣道本源,化作一道道血色的洪流,通过祭坛的禁忌秘法,不计后果地疯狂涌入他体內! 他的经脉在寸寸断裂,又被那磅礴的力量瞬间重塑! 他的骨骼在咯吱作响,仿佛要被活活撑爆! 他的神魂,更像是在被万千钢针反覆穿刺,在毁灭与重生的边缘疯狂徘徊! “苏晨!姬红雪!万道拍卖行!” 剧痛之中,王腾的神志开始模糊,但他心中的怨毒,却在这一刻被催发到了极致。 他死死地咬著牙,任由鲜血从嘴角流下。 “我王腾发誓!若能不死!定要將你们碎尸万段!!” 王战天看著在无尽痛苦中挣扎的儿子,脸上没有半分心疼,只有一种赌徒般的狂热。 “撑住!腾儿!只要撑过去!你就是圣人境九重天的至强者!” “去九幽!去夺取黄泉魔剑!那才是我们王家最后的翻盘机会!” “用那些魔崽子的血,来洗刷我们王家的耻辱!用万道拍卖行的毁灭,来祭奠二祖的在天之灵!” 疯狂的嘶吼声,在血色的禁地中迴荡。 王腾的意识,在无边的痛苦与怨毒中,逐渐被一股更加扭曲,更加暴戾的气息所取代。 他的眼睛,缓缓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漆黑。 第132章 我王腾,才是天命所归!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32章 我王腾,才是天命所归! 北域,王家禁地,血色祭坛。 “噗……” 最后一位长老的身体化作飞灰,消散在空中。 他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解脱的狂热。 隨著他生命最后的本源注入,那道盘踞在祭坛上空,由无尽精血与圣道法则交织而成的血色漩涡,骤然收缩! “啊啊啊啊——!” 被法则锁链捆缚在石柱上的王腾,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嘶吼。 那血色漩涡化作一道光柱,径直轰入他的天灵盖! 咔嚓!咔嚓咔嚓! 捆缚在他身上的圣道法则锁链,开始寸寸龟裂,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王战天站在祭坛下,双目赤红,死死地盯著中央的儿子。 他的身后,是摇摇欲坠的王家祖地,喊杀声与爆炸声已经近在咫尺。 但他不在乎。 这一切,都將成为他儿子登临绝巔的祭品! “吼——!” 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自王腾口中炸响。 轰隆! 所有法则锁链,应声崩碎! 一股磅礴到扭曲空间,甚至让天地法则都为之退避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 圣人境九重天!巔峰! 祭坛上空,黑云匯聚,雷蛇狂舞,似乎要降下天罚。 可那雷霆酝酿了片刻,竟像是迷失了方向一般,带著不甘与困惑,缓缓消散了。 这股力量,並非修炼所得,而是用禁忌之法窃取而来,连天道都一时间无法锁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腾缓缓站直身体,仰天狂笑,笑声癲狂而扭曲。 他低头看著自己那双完美无瑕,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双手,脸上露出一种如痴如醉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 他懂了!他全都懂了! 什么天都拍卖会的屈辱,什么凌清竹的无情羞辱,什么苏晨的处处打压…… 那根本不是失败! 那是上天对他这个天命之子的考验! 是淬炼他无上道心的磨刀石! 苏晨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天道用来激励他的垫脚石罢了! “我明白了……我才是天命所归!” 王腾喃喃自语,眼神中的癲狂逐渐被一种极致的自负与怨毒所取代。 他看向王战天,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父子之情,只有居高临下的漠然。 “苏晨!” 他一字一顿,声音里是足以冻结神魂的恨意。 “等我拿到黄泉魔剑,我会亲自去一趟长生苏家,当著所有人的面,將他的骨头一寸寸捏碎!將他的神魂点燃,哀嚎万年!” “还有凌清竹那个贱人!我会废了她的修为,让她做我身边最卑贱的奴隶!每日跪在我的脚边,舔舐我鞋上的尘土!” “至於那个大夏女帝,姬红雪……” 王腾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邪异的笑容,“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罢了,等我踏平她的神朝,我会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帝王!她將成为我的禁臠,在我身下哭泣求饶!” 听著儿子这番恶毒的誓言,王战天非但没有半点不適,反而露出了欣慰至极的笑容。 这才是他的儿子! 这才是王家的麒麟儿! “腾儿!拿著这个!”王战天將一枚黑色的面具和一枚玉简扔了过去,“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一切,从今往后,你不再是王腾,你的新身份,是『魔君夜王』!去九幽魔域,去夺取那柄魔剑!” 王腾接过面具,看都懒得再看一眼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在他眼中,这个即將覆灭的王家,已经成了拖累他的累赘。 “一群废物,连家都守不住。” 他冷漠地丟下这句话,没有丝毫留恋,直接徒手撕裂虚空,一步踏入那漆黑的裂缝之中。 王战天看著儿子消失的背影,身体剧烈地颤抖著,那不是悲伤,而是极致的兴奋! 轰隆隆——! 就在此时,王家最后的护族大阵,发出一声巨响,彻底崩碎。 无数杀气腾腾的大夏士卒,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王战天缓缓转过身,面对著那末日般的景象,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他张开双臂,放声狂笑。 “哈哈哈哈……值得!一切都值得!” “姬红雪!苏晨!你们等著吧!” “我儿王腾……不,我儿夜王,会带著无尽的怒火与魔威归来,將你们所有人,都拖入地狱!!” 第133章 秦风的机缘!魔化麒麟臂!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33章 秦风的机缘!魔化麒麟臂! 就在王腾被仇恨与力量灌注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奔赴九幽魔域之时。 玄元大陆的另一处,一处荒无人烟的魔气深渊之中。 秦风的意识,正在无边的黑暗与痛苦中沉沦。 他记得自己被王腾那群人打断了全身骨头,像一条死狗一样,从万道商行的窗户扔了出去。 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承受著全天下人的嘲笑与鄙夷。 那份屈辱,比肉体的痛苦,强烈一万倍! 他被万道商行的护卫拖走,隨意丟弃在了城外的乱葬岗。 他以为自己就要这么屈辱地死去。 但在濒死之际,他体內那股不甘的怨气,竟引动了他早年无意中得到的一枚残破古符。 古符燃烧,將他隨机传送到了这片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这里魔气森森,怨气衝天,根本不是疗伤之地,反而是催命的绝境。 他拖著残破的身躯,在深渊中艰难爬行,想要寻找一线生机。 最终,他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洞窟。 洞窟的中央,匍匐著一具早已死去不知多少万年的庞大骸骨。 那骸骨形似麒麟,却通体漆黑,散发著一股霸道绝伦的滔天魔气。 上古魔麒麟! 在看到这具骸骨的瞬间,秦风便认出了它的来歷。 他心中涌起狂喜,以为自己时来运转,找到了天大的机缘。 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那骸骨之中残存的一缕本源魔气,便如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瞬间发现了他这个“美味”的活物。 “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道精纯到极致的魔气,不由分说地钻进了他的体內。 秦风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被那股霸道的力量衝垮了神魂,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点地吞噬,分解。 就在他以为自己这次真的死定了的时候。 异变,发生了。 那股魔气在吞噬了他大半的血肉之后,似乎发现了他那被凌清竹斩断的右臂。 那条断臂,对这具充满了毁灭与杀戮意志的魔麒麟残魂来说,竟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它仿佛找到了最契合的容器! 那股霸道的魔气,放弃了继续吞噬秦风的身体,转而疯狂地涌向了他那空荡荡的右肩! “啊——!!!” 秦风从昏迷中被活活痛醒! 他惊恐地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的右肩之上,一团浓郁如墨的黑气正在疯狂蠕动,凝聚。 血肉在滋生,骨骼在重组! 一根根漆黑的骨刺,从血肉中野蛮地生长出来! 一片片闪烁著金属光泽的黑色鳞片,覆盖在了新生的皮肤之上! 最终,一条比之前粗壮数倍,布满了狰狞骨刺与坚硬鳞片,五指如利爪,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崭新手臂,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魔化麒麟臂! “这……这是……” 秦风呆呆地看著自己这条崭新的手臂,感受著其中蕴含的,足以撕裂山川的恐怖力量,大脑一片空白。 断臂重生! 而且,这股力量……比他之前全盛时期,还要强上十倍不止! 他下意识地催动这只手臂。 一股明悟涌上心头。 这条手臂,不仅力量无穷,坚不可摧,更带有一种霸道无比的吞噬魔功! 可以吞噬敌人的血肉与神魂,来恢復自身的伤势与力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风愣了半晌,隨即爆发出比王腾还要癲狂,还要扭曲的大笑! “天不亡我!天不亡我秦风啊!” 他缓缓站起身,感受著体內那暴涨到圣人境八重天巔峰的恐怖修为,脸上的表情从惊喜到狂热,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狰狞。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靠偽装来博取好感的谦谦君子。 现在的他,是手握屠刀的恶魔! “王腾,你以为把我当垃圾扔掉,一切就结束了?” 秦风的眼中,只剩下赤裸裸的贪婪与野心。 “不,这只是开始!” “还有苏晨、凌清竹……你们所有人都给我等著!我秦风失去的一切,都会亲手,百倍千倍地拿回来!” 他一拳轰出! “轰隆!” 坚硬的洞窟岩壁,被他轻易地轰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他从洞窟中走出,恰好遇到几个路过此地,准备去九幽魔域参加万年魔典的散修。 他毫不犹豫地出手,將那几人瞬间撕成碎片,用麒麟臂將他们的血肉神魂吞噬得一乾二净。 在吞噬了他们的记忆后,秦风的脸上,露出了更加残忍的笑容。 “万年魔典?黄泉魔剑?” “好!真是太好了!” “等我拿到帝兵后,桀桀桀!” 他狞笑著,辨认了一下方向,身影化作一道黑光,朝著万魔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两个都以为自己逆天改命,即將走上人生巔峰的“天命之子”,正从不同的方向,奔赴同一个舞台。 第134章 神通《大献祭术》!这掛我喜欢,就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34章 神通《大献祭术》!这掛我喜欢,就是有点费钱 外界风起云涌,战火连天,魔气滔天。 长生苏家,神子峰。 后花园里,却是一片岁月静好,与世无爭的咸鱼景象。 苏晨四仰八叉地瘫在特製的万年梧桐木摇椅里,眼睛半睁半闭,一副隨时都能魂归梦乡的安详模样。 春花在他身后,白嫩的小手捏著他的肩膀,力道忽轻忽重,带著一股若有若无的怨气。 显然,她还在为昨天打牌又输了一大笔“零花钱”而闹情绪。 秋月则跪坐在旁,清丽的脸蛋上面无表情,动作却一丝不苟,正用一柄玉签將一颗剥得乾乾净净、切成均匀小块的水灵仙桃,精准地递到苏晨嘴边。 “啊——” 苏晨懒洋洋地张开嘴,享受著这墮落腐朽的投餵服务。 【嗯,不错不错,这桃子水分很足,甜度恰到好处,是特供货。】 【就是春花这丫头,捏个肩膀都跟没吃饭一样,心眼也太小了,不就贏了她几百万上品灵石嘛,至於吗?】 【看来这个月的“学术交流经费”,必须给她加大剂量了,不把她那点侥倖心理从牌桌上彻底治好,是难成大器的!】 苏晨在心里一本正经地盘算著,丝毫没有半点黑心资本家的愧疚感。 享受完这一轮投餵服务,苏晨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觉得是时候该干点“正事”了。 他再次以“闭关巩固修为”为由,打发了两个小侍女,独自一人回到了房间。 苏晨隨手从储物戒指里掏出那本金光闪闪的日记本,笔尖在纸上划过,熟练得像是流水线工人打卡上班。 【x年x月x日,天气晴,但我的心情也是晴天。】 【说起来,最近外面还挺热闹的。姬红雪那个事业心爆棚的疯婆娘,居然真的对王家动手了,这行动力简直堪比前世的卷王。不过王家也是活该,花五千亿买个空气盲盒,这智商基本也就告別修仙界了,早点投胎也好。】 【还有那个秦风的偽君子,也不知道最近死哪去了,估计正躲在哪个角落里画圈圈诅咒我吧。】 苏晨一边吐槽,一边百无聊赖地翻看著脑海里那本厚厚的“原著剧本”。 【哦,找到了。】 他眼睛微微一亮。 【嘖嘖,不愧是原著里面的“天命之子”。这秦风在万道拍卖行之行后,居然走路都能掉进了一个什么上古魔麒麟的陨落之地,隨便把胳膊给升级成了暗黑plus版本,搞了个『魔化麒麟臂』,听起来就跟隔壁魔兽片场跑出来的一样,挺唬人的。】 【让我看看……接下来他要去九幽魔域参加万年魔典,目標是抢那把黄泉魔剑。】 苏晨的笔尖在日记本上龙飞凤舞,充满了幸灾乐祸。 【这剧本写的,还真是套路得明明白白。按剧本走,他会在万魔城勾搭上修罗魔宗一个叫『血罗剎』的候选圣女。这个血罗剎跟她们宗门的现任圣女是死对头,秦风这个偽君子正好投其所好,把人家內部矛盾当经验包刷,帮血罗剎干掉了原圣女,自己顺理成章地当上了新圣女的男人。】 【然后嘛,自然就是利用这个新上位的工具人圣女,混进了只有圣子圣女才能进的核心区域。最终在黄泉秘境里,趁著所有魔道天骄打得头破血流、两败俱伤的时候,他一个滑铲突进,把那柄魔帝兵给捡漏了。】 【真是標准的主角待遇啊,走到哪都有美女心甘情愿当垫脚石,走到哪都能捡到宝贝。不像我,想搞点零花钱,还得辛辛苦苦陪两个小丫头片子打牌,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苏晨写到这里,愤愤不平地嘆了口气,感觉自己的咸鱼生涯充满了艰辛。 写完日记,他正准备收起来。 脑海中,那道冰冷的机械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再次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日记记录关键剧情节点,並成功揭露天命之子的后续机缘,对世界线產生重大影响,特奖励神通——《大献祭术》!】 苏晨一愣。 【哟,来新货了?还是神通?】 他立刻集中精神,一段玄奥的信息流如同烧红的烙铁,直接烙印在他的神魂深处。 【《大献祭术》:因果类神通,可献祭自身拥有的任意法宝,根据法宝的品阶与完整度,释放出一次远超自身当前境界的毁灭性攻击。】 苏晨的瞳孔,骤然凝固。 【注1:献祭后,法宝將彻底从世间消失,因果抹除,无法復原。】 他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 【注2:献祭品阶越高,攻击威力越强。献祭准帝兵,可释放准帝级一击。献祭帝兵,可释放大帝级一击!】 当看到最后这一行字时,苏晨眼底的懒散瞬间被惊骇撕裂! 他的思维在这一刻几乎停摆! 【臥……槽?!】 【臥槽臥槽臥槽?!】 【这……这他妈不是一发648,直接召唤gm刪號的终极氪金大招吗?!】 【献祭帝兵,就能打出大帝一击?!】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储物戒指。 里面,可是躺著好几件从苏家宝库里面“零元购”来的帝兵残片和准帝兵啊! 这要是全给献祭了…… 苏晨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口乾舌燥。 【这掛……我喜欢!】 他內心狂喜,但仅仅一秒之后,一股钻心的疼痛就涌了上来。 【就是……太他妈废钱了!这哪里是神通,这分明就是碎钞机啊!把一件准帝兵当成一发子弹打出去?这比万道商行那群奸商还黑心!】 苏晨的脸上,露出了又爱又恨,又爽又痛的扭曲表情。 一方面,这神通强得离谱,简直是为他这种“苟道”选手量身定做的终极底牌,是可以一锤定音的绝对安全保障。 另一方面,一想到要把那些金光闪闪、价值连城的宝贝当成一次性烟花放掉,他就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仿佛听到了无数灵石在哀嚎。 【算了算了,反正也是白捡来的,不心疼……个鬼啊!那也是我的钱!】 【这技能好是好,但不到万不得已,被人拿剑架在脖子上,绝对不能用。毕竟我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低调美男子,打打杀杀的多不符合我的咸鱼气质。】 苏晨美滋滋地將日记本收了起来,瞬间觉得人生的安全感又厚实了几分。 就在他写完日记,合上本子的那一刻。 三道肉眼不可见,蕴含著全新“剧本”的虚幻光芒,从日记本中悄然飞出,无视了空间的阻碍,以超越光速的速度,精准地射向了三个不同的方向。 一场围绕著新剧本的,猎杀游戏,即將拉开血腥的序幕。 而那个已经日记副本破碎的夜凌寒,此刻正在某处不知名的上古秘境中,一边优雅地吞噬著秘境本源恢復修为,一边回味著前几日那酣畅淋漓的“审判”,嘴角还掛著一丝饜足的笑意。 她完美地,错过了这次最关键的情报更新。 第135章 三女的反应,秦风成香餑餑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35章 三女的反应,秦风成香餑餑 九幽魔域,万魔城。 圣女宫殿完全由森森白骨堆砌而成,阴森而宏伟。 柳如烟侧臥在王座之上,那王座由无数强者的头骨粘合,惨白瘮人。 她单手支著下巴,妖媚的眸子里浸满了无趣。 魔典开启在即,城中那些所谓的魔道天骄,一个个上躥下跳,不是在爭风吃醋,就是在打生打死。 在她眼中,幼稚得可笑。 【真是一群无聊的蠢货,加起来都不够小男人一根手指头好玩。】 她伸出猩红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了舔红唇,脑海中又浮现出苏晨那张总是掛著懒洋洋笑容,內心却坏得流油的帅脸。 就在这时,她面前的虚空,金光微漾。 一本和苏晨手中一模一样的日记本副本,凭空出现。 “哦?” 柳如烟死水般的眼波,终於泛起一丝涟漪,旋即化作了炙热的兴奋。 【又有新乐子了?】 她迫不及待地翻开日记,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当看到在拍卖会上,被人如此殴打还被丟出去的秦风不但没死,还得了魔化麒麟臂,准备来九幽抢魔剑时,她的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咯咯……这个偽君子,命还真硬。” 而当她看到,秦风接下来的计划,是准备勾搭一个叫“血罗剎”的女人,来当自己上位的垫脚石时…… 她终於再也忍不住,发出了愉悦至极的娇笑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白骨大殿中迴荡,带著一丝残忍,一丝兴奋,让侍立在旁的独眼老者都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本圣女还在想,这次魔典该怎么玩才够刺激,小男人就把剧本给我送来了。】 柳如烟的眼中,闪烁著猎人锁定猎物时,那种残忍而玩味的光。 直接杀了秦风? 不。 那太无趣了。 她要的是看著这个自以为是的“天命之子”,一步步按照剧本走进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 然后在他最得意,最接近成功的那一刻,再亲手將他所有的希望,连同他那可笑的自尊,一起碾得粉碎! 这,才是顶级的乐子! “来人。” 柳如烟懒洋洋地开口,声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圣女殿下。” 独眼老者立刻躬身,姿態谦卑到了极点。 “去,给我查查,修罗魔宗是不是有个叫『血罗剎』的候选圣女。” “是。” “另外,”柳如烟的红唇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替我给修罗魔宗的当代圣女,血姬,送一份请柬。” “就说,本圣女要请她……看一齣好戏。” 独眼老者心头剧跳,不敢多问,立刻领命而去。 柳如烟重新躺回王座,伸出舌尖,轻轻舔舐著自己涂著猩红蔻丹的指甲,妖媚的眸子里全是期待。 …… 大夏神朝,皇宫,紫宸殿。 姬红雪刚刚听完前线传回的战报。 韩擎天的大军已攻破王家外围所有防线,將王家祖地团团围住,只等一声令下,便可將其彻底从北域抹去。 一切,尽在掌握。 就在她准备处理下一份奏章时,那本熟悉的日记本,悄然浮现在她的龙案之上。 姬红雪的凤眸微抬,放下了手中的硃笔。 她翻开日记,平静地阅读著。 当看到秦风的机缘和后续计划时,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帝王脸上,没有半分波澜,更没有柳如烟那种看乐子的兴奋。 有的,只是深入骨髓的冷静与算计。 【秦风……魔化麒麟臂……血罗剎……黄泉魔剑……】 一个个关键词,在她脑海中迅速串联,自动生成了一张全新的,可以被她利用的棋盘。 在她眼中,秦风是一颗棋子。 一颗可以用来搅乱九幽魔域这潭浑水,为她大夏神朝爭取更大利益的完美棋子。 她仿佛在对著周围的空气发號命令。 “传令潜伏在九幽的『暗影卫』。” “即刻起,盯紧一个叫秦风的人,以及一个叫『血罗剎』的女人。朕要他们所有的情报,包括他们每天吃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必要的时候,可以『帮助』他们。” 姬红雪的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弧度。 “让九幽这潭水,搅得再混一些。” 在她看来,一个统一的魔域,不符合大夏的利益。 一个分裂的,內斗不休的魔域,才是好魔域。 若能利用秦风这颗棋子,让修罗魔宗和其它魔宗斗起来,甚至挑起整个九幽的內战,那她便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坐收渔利。 【苏晨,你总是在不经意间,给朕送来最好的武器。】 姬红雪看著日记本消失的方向,凤眸深处,燃起的是帝王对疆土的征服欲。 …… 瑶池圣地,圣女峰。 凌清竹盘坐在古松之下,试图静心调息,驱散那日在苏家山门外所受的“社死”衝击。 可那一声声热情洋溢的“神子妃”,就像一道道魔音烙印,在她识海中反覆迴响,让她那颗冰封的道心,始终无法平静。 就在她心烦意乱之际,日记本的出现,如同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 她迫不及待地翻开。 当她看到“秦风”、“魔化麒麟臂”、“黄泉魔剑”这几个字眼时,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她的脊椎骨直衝天灵盖! 心臟,被狠狠地攥紧了! 秦风没死! 他不仅没死,还得到了新的机缘! 他要去九幽,去抢夺那柄魔帝兵! 一旦让他成功…… 凌清竹不敢再想下去! 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苏晨在日记里对秦风的评价——打不死的小强,天命之子! 她绝不能再让苏晨的这个心腹大患,继续成长下去了! 之前在拍卖会上,她能截胡秦风的机缘,是因为她有钱。 但这次,是在九幽魔域,是在那片混乱血腥的土地上! 比拼的是实力,是手段! 【不行!我必须去!】 一个无比坚定的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生,瞬间压倒了所有杂念。 【柳如烟那个妖女,肯定也在打魔剑的主意!姬红雪那个女人,心机深沉,说不定也早有布局!】 【我不能再等了!我不能再被动地看著苏晨的敌人一个个变强!】 凌清竹猛地站起身。 她清冷的眸子里,燃起了从未有过的熊熊烈焰,那是守护的决意,亦是猎杀的寒光! 她要亲手,去掐灭秦风这个“天命之子”最后的希望! 身影一闪。 她化作一道决绝的流光,径直朝著瑶池圣地最深处,那座云雾繚绕,连她都不能轻易踏足的圣主宫殿,疾驰而去。 第136章 为爱痴狂!瑶池圣主:为他,我助徒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36章 为爱痴狂!瑶池圣主:为他,我助徒登绝巔! 瑶池圣地,圣主宫殿。 此地是整个瑶池最森严的禁地,仙光流转,道韵天成,即便是圣地长老,没有諭令也不得靠近分毫。 凌清竹的身影穿过无形的空间结界,悄然落在殿门前。 她气息略有些不稳,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心绪激盪所致。 平復呼吸后,她对著那扇紧闭的殿门,郑重躬身。 “弟子凌清竹,求见师尊!”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蕴含著一股斩钉截铁的决意。 殿內,死寂无声。 良久,一个声音响起,那声音不似从任何方向传来,而是直接在空间中响起,带著洞悉一切的淡然与一丝几不可闻的嘆息。 “进来。” 殿门未动,却有一道光门凭空在她面前展开。 凌清竹敛了敛衣袍,迈步而入。 宫殿內极为空旷,甚至称得上简朴。 没有珠光宝气,亦无仙金神玉的堆砌,唯有一座由完整暖玉雕琢的莲台,悬浮於虚空中央。 莲台之上,端坐著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看似三十许的女子,身著朴素的云纹白袍,墨色长髮隨意披散,面容之美,已非笔墨所能形容。 她静坐於此,自身便是一方宇宙,万般道则在她身周都显得驯服而安静。 正是瑶池当代圣主,一位让整个天南界域都为之忌惮的至强者。 “清竹,你的心乱了。” 瑶池圣主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怎样的眸子,仿佛蕴含著星辰生灭,一眼便能望穿古今。 她静静地注视著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弟子。 “你的玄冰道心,有了裂痕。” 凌清竹身形微僵,下意识地垂下眼帘,避开了师尊的目光。 “弟子……知错。” “错?” 瑶池圣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意並非责备,而是过来人的瞭然。 “情之一字,是劫,也是缘。你已身在局中,多说无益。” 她话锋一转,直入主题。 “说吧,让你心境动摇至此,所为何事?” 凌清竹不再藏匿,猛然抬头,清冷的眼眸中燃烧著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 “弟子,请师尊助我修行!” “助你修行?”瑶池圣主略感意外。 凌清竹的天赋冠绝同代,修行之路从未有过瓶颈,更不曾求过任何外力。 “弟子要在最短的时间內,踏入圣人境九重天之巔!”凌清竹的声音,字字鏗鏘。 瑶池圣主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她的目光像是要穿透凌清竹的皮囊,直视她的神魂深处。 “为了那个苏家的小子?” 一抹緋红瞬间染上凌清竹的耳根,但她没有半分躲闪,反而咬著嘴唇,用尽全身力气,倔强地点了点头。 “哎……” 瑶池圣主发出悠悠一嘆,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你与他的因果,竟已深到了如此地步。当初老祖为你订这么亲事,为师还百般阻扰,现在看来,是为师著相了。” “罢了,罢了。”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莲台上缓缓站起。 “你既已心有所属,为师再强行压制,只会毁了你的道。那便……助你一臂之力。” “堵不如疏。与其让你在此胡思乱想,道心蒙尘,不如让你手握足以平定一切的力量,亲手去了结你心中的那份执念。” 凌清竹眼中瞬间爆发出夺目的光彩,惊喜地望著师尊。 “师尊,您……” “隨我来。” 瑶池圣主不再多言,只是轻轻一挥衣袖。 时空变换,斗转星移。 下一刻,两人已置身於另一方天地。 这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浩瀚水域,水面澄澈如镜,倒映著天穹。 天穹之上没有日月,只有一颗颗由纯粹法则凝聚而成的星辰,每一次闪烁,都有道韵的碎片如光雨般洒落。 空气中瀰漫的不是灵气,而是几乎液化的先天本源,呼吸一口,都让神魂悸动。 “这里是……瑶池心海?” 凌清竹心神剧震。 瑶池心海,圣地第一禁区,传闻是开派祖师获得从天而降的此机缘后,才建立了瑶池圣地。 在此地修行一日,胜过外界苦修百年! 动用此地,消耗的资源堪称恐怖,除非圣地面临倾覆之危,或是圣主坐化传功,否则绝不会开启。 “清竹。” 瑶池圣主的声音变得无比庄重。 “你是瑶池的未来,你的请求,为师可以应允。” “但你要记住,你修的是玄冰道则,至情,亦至绝。” “为师希望,你在此地,能真正看清自己的道。” “进去吧。” 瑶池圣主伸出玉指,对著平静的水面轻轻一点。 镜面般的心海中心,一个巨大的漩涡缓缓成型,其中流转著创世般的气息。 “弟子,谢师尊成全!” 凌清竹对著师尊拜了下去,这一拜,无比郑重。 而后,她没有丝毫迟疑,化作一道流光,决然地投入了那片能赋予她无上造化的心海之中。 望著徒弟消失的背影,瑶池圣主脸上神情变幻。 她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小世界的壁垒,穿透了无尽虚空,最终落在了长生苏家的方向。 “苏家的小子……”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心海世界里迴荡,带著一丝警告。 “但愿,你莫要辜负我这徒儿的一片痴心。” “否则,哪怕有你苏家老祖护著,本座,也定不饶你。” …… 沉入心海的瞬间,凌清竹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最温暖、最浩瀚的本源之力所拥抱。 无数关於玄冰道则的终极奥义,不再是晦涩的符文,而是化作了最直观的画面,烙印在她的神魂深处。 她的修为,在海量本源的冲刷下,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节节攀升! 圣人境七重天……圆满! 圣人境八重天……圆满! 圣人境九重天! 不知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一瞬,又或许是数载。 当凌清竹再次从心海中冲天而起时,一股足以冰封万古,冻结时空的恐怖威压,自她体內轰然席捲开来! 圣人境九重天,巔峰! 她的玄冰道心与法则,在心海的洗礼下,已然臻至完美交融之境。 此刻的她,比踏入心海之前,强大了何止十倍! 第137章 帝兵护身,清竹化身冰魔女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帝兵护身,清竹化身冰魔女 圣主宫殿。 凌清竹的身影,重新出现在莲台之下。 她身上的气息,已经完全內敛,但那双清冷的凤眸开合之间,偶尔泄露的一丝寒意,却足以让圣人王境的强者都感到神魂冻结。 圣人境九重天巔峰! 距离大圣之境,也只剩下一步之遥! “不错。” 瑶池圣主看著脱胎换骨的徒弟,满意地点了点头。 “根基稳固,气息圆融,看来你在心海中,收穫不小。” “多谢师尊成全!”凌清竹再次躬身一拜,语气中充满了感激。 若非师尊不惜耗费圣地底蕴为她开启心海,她想要达到如今的境界,至少还需要上百年的苦修。 “你既已决定要去九幽,为师也不拦你。” 瑶池圣主缓缓开口,神情严肃。 “但那魔域之中,鱼龙混杂,凶险万分。你虽实力大进,但双拳难敌四手,还需多做些准备。” 说罢,她摊开手掌。 掌心之上,光华一闪,几块大小不一,闪烁著梦幻般光泽的晶莹碎片,静静悬浮。 “师尊,这是……瑶池镜?”凌清竹看著那些碎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此乃『瑶池镜』的核心碎片。” 瑶池圣主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追忆与悵然。 “数万年前,我瑶池曾出过一位惊才绝艷的准帝先祖,她带著瑶池镜,去征战一处禁忌的生命绝地,最终不幸陨落,瑶池镜也被打碎,散落四方。” “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在暗中搜寻,如今也只找回了这几块核心碎片。” “虽是残片,但其威能,也远非寻常的准帝兵可以比擬。你带上它,关键时刻,足以自保。” 瑶池圣主屈指一弹,那几块碎片便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凌清竹的体內。 凌清竹只感觉一股浩瀚无匹的帝威,在自己四肢百骸中流转,仿佛与自己的玄冰道则產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她感觉,自己只要心念一动,就能催动这股力量,爆发出远超自身境界的恐怖一击! “多谢师尊赐宝!”凌清竹心中大定。 有了帝兵碎片护身,她这次九幽之行,无疑多了几分保障。 “这还不够。” 瑶池圣主摇了摇头。 “你瑶池圣女的身份,太过扎眼。一旦进入魔域,立刻就会成为眾矢之的。” 她再次並指一点,一道玄奥的法诀,化作光印,没入了凌清竹的眉心。 “此乃我瑶池一门古老的秘法,名为《冰心他化诀》,可以暂时改变你的容貌、气息,甚至连神魂本源,都能偽装得天衣无缝。” “从现在起,你不再是瑶池圣女凌清竹。” 瑶池圣主看著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是一个从小在北地冰原长大的魔道散修,孤僻,冷血,杀人不眨眼。你的名字叫『寒月仙』。” 凌清竹闭上眼,仔细感悟著脑海中的法诀。 片刻之后,她再次睁开眼。 她身上的气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股圣洁的出尘之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刺骨,充满了煞气与杀戮意味的魔道气息! 她的容貌也发生了些许改变,眉宇间多了一丝挥之不去的冷厉,眼角下甚至浮现出一枚冰晶般的泪痣,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妖异又充满了危险的魅力。 就连她那一袭素白的宫裙,也在魔气的侵染下,化作了一件款式相似,却通体呈暗蓝色的冰蚕魔衣。 一个活脱脱的冰山魔女,就这么出现在了圣主面前。 “很好。” 瑶池圣主看著自己徒弟的全新形象,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番偽装,別说是魔域那些小辈,就算是她,若不仔细探查,也看不出任何破绽。 “去吧。” 瑶池圣主挥了挥手。 “记住你的任务。了结因果,然后,平安回来。” “是,师尊!” 化身为“寒月仙”的凌清竹,对著师尊最后行了一礼。 然后,她转身撕裂虚空,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宫殿之中。 看著徒弟离去的方向,瑶池圣主负手而立,久久不语。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下了一场豪赌。 赌贏了,自己的徒弟道心圆满,从此天高任鸟飞,证道大帝指日可待。 赌输了…… 瑶池,將失去一位万年不遇的继承人。 “苏晨……” 她再次轻声念出了这个名字。 “希望你,值得我瑶池,付出如此大的代价。” 一场正道圣女勇闯魔域,为爱狙击天命之子的戏码,即將上演。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苏晨,对此依旧一无所知。 第138章 魔典前夕!各路臥底齐聚首!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38章 魔典前夕!各路臥底齐聚首! 九幽魔域。 魔道心臟,万魔城,此刻正处於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之中。 万年一度的魔典即將开启。 黄泉魔剑,將择主而生。 一时间城內群魔乱舞,妖气衝天。 宽阔的白骨长街上,一头体型庞大的三头魔犬,拉著一辆由人皮缝製的华丽车輦横衝直撞。 车上一个袒胸露乳的壮汉狂笑著將灵石洒向天空,引得周围魔修为了几块碎石大打出手,脑浆迸裂。 混乱,血腥,毫无秩序。 这便是万魔城的日常。 然而,在这片混沌的景象中,却混杂著一些格格不入的“异类”。 城南,一座由无数头骨堆砌的酒楼“万骨销金窟”门口。 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和尚,正追著一个刚从里面出来的骷髏魔修,双手合十,满脸虔诚。 “阿弥陀佛!施主,贫僧戒色,看你骨骼清奇,通体如玉,定是与我佛有缘!不如放下屠刀,隨贫僧一同钻研佛法,探討生命的真諦?” 那骷髏魔修眼眶里的幽蓝魂火闪烁了一下,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度化”搞得有些宕机。 他嘎吱嘎吱地转动著自己的脖子,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胸腔:“佛法?老子连心都没有,怎么研究?” 戒色却不放弃,他用锅底灰画出的两条倒竖怒眉,努力挤在一起,显得格外滑稽。 “施主此言差矣!心之有无,在於一念之间!” “你看你这身骨头,多白,多亮,若是用来敲木鱼,声音一定清脆悦耳,能让佛祖都听得心花怒放啊!” 骷髏魔修的魂火开始明灭不定。 他感觉自己的魂火,都快要被这和尚给念叨得熄灭了。 另一条街上,一名身穿利落黑衣,偽装成魔道刀客的青年,正对著一个御使著飞行法器,从他头顶呼啸而过的魔头怒目而视。 “喂!会不会飞?懂不懂先来后到!加塞是吧?给老子下来单挑!” 剑不平气得青筋暴起,腰间的佩剑嗡嗡作响,渴望出鞘饮血。 那魔头回头瞥了他一眼,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隨即“呸”地吐了口浓痰,加速飞走了。 剑不平气得直跳脚,对著天空破口大骂:“有种別跑!我太一……呸!我天煞魔宗办事,你也敢不给面子?!” 周围的魔修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像是在围观一个刚从哪个犄角旮旯跑出来的愣头青。 就在这片光怪陆离的景象之中,一道阴影融於万魔城的混乱光影之中,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城门。 正是秦风。 他感受著城中那一道道强大而邪恶的气息,非但没有半分畏惧,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圣人境八重天的澎湃力量在他体內奔流不息,被宽大袖袍遮掩的右臂中,更是潜藏著一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魔能。 【一群土鸡瓦狗。】 秦风心中冷笑。 他坚信,自己就是那潜龙入海,一遇风云便化龙! 这里的所有魔头,都將成为他登临绝巔的垫脚石! 【王腾!苏晨!凌清竹!】 【你们给我等著!】 【等我取得黄泉魔剑,我便是新的魔道之主!届时,整个玄元大陆,都將在我的脚下颤抖!】 压下心中的万丈豪情,秦风开始审视四周,寻找自己的第一个目標。 按照他的计划,想要进入黄泉秘境,必须要有圣子或圣女级別的身份。 他自己去爭夺一个身份,太慢,也太麻烦。 最快的办法,就是找一个现成的“工具人”。 一个野心勃勃,实力足够,又急需强援的女人。 他要做的,就是成为那个女人的“男人”,然后,再顺理成章地利用她,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秦风的神念如同无形的触手,悄然散开,开始在鱼龙混杂的万魔城中,搜寻著符合条件的“猎物”。 …… 与此同时,万魔城最高处,那座完全由森森白骨堆砌而成的圣女宫殿內。 柳如烟慵懒地斜倚在由无数强者头骨打造的王座上,听著身旁独眼老者的匯报。 “圣女殿下,目標人物『秦风』,已经入城。目前正在城西的『血色玫瑰』酒馆附近徘徊,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哦?” 柳如烟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涂著蔻丹的纤长指甲,妖媚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还真按著小男人日记里写的剧本来了,一点惊喜都没有,真是个无趣的傢伙。” 她轻轻打了个哈欠,那副慵懒又诱人的模样。 “血姬,到了吗?”柳如烟淡淡地问道。 “回殿下,修罗魔宗的血姬圣女,已在殿外等候。” “让她进来吧。” 柳如烟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又兴奋的弧度。 “好戏,该开场了。” 第139章 顶级社死套餐!妖女为他备下三秒真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39章 顶级社死套餐!妖女为他备下三秒真男人体验卡! 圣女宫殿那扇由巨兽腿骨打磨的沉重大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向两侧滑开。 一道血色身影款步而入。 来人身著血色宫装,身姿同样婀娜,容貌亦是顶尖的绝美。 但她与柳如烟不同。 柳如烟的美是侵略性的,是能將人理智焚烧殆尽的火焰。 而她的美,却带著一种挥之不去的阴沉与狠厉,那双眼睛如同蛰伏在阴影里的毒蛇,满是审视与警惕。 修罗魔宗,当代圣女,血姬。 “血姬妹妹,许久不见,真是越发让人心动了。” 柳如烟斜倚在白骨王座上,连姿势都未曾改变分毫,只是笑吟吟地望著她,语气亲昵得像是许久未见的姐妹。 血姬的脚步,在殿中央停下。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空旷的白骨大殿,確认此处並无埋伏,这才冷声开口。 “柳如烟,你我两宗素无往来。” “你今日邀我,意欲何为?” “开门见山吧,我没时间陪你玩猜谜的游戏。” 她对柳如烟充满了戒备。 魔道之中,从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每一次笑脸相迎的背后,都可能藏著一把淬了剧毒的刀。 “咯咯咯……” 柳如烟发出一阵清脆的娇笑,笑声如碎玉撞击白骨,在这空旷的殿堂里迴荡,让气氛愈发诡异。 她笑得双肩轻颤,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饱满隨之起伏。 “妹妹还是这般无趣,真是一点情调都没有。” 笑声戛然而止。 柳如烟那双妖媚的眸子微微眯起,一道玩味的光在其中流转。 “也罢。” “既然妹妹赶时间,姐姐我,也就不卖关子了。”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蛊惑人心的魔性。 “我问你,你那个叫『血罗剎』的好师妹,最近是不是……很不安分?” 血姬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那双阴冷的眸中,杀意毫不遮掩地翻涌。 血罗剎! 这个名字,是她近年来最大的心病! 仗著宗內几位老东西的支持,那个贱人处处与她作对,覬覦她的圣女之位,早已不是一天两天。 尤其是在这魔典开启的前夕,更是上躥下跳,摆明了要在魔典之上將她彻底踩在脚下! “这与你何干?” 血姬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这是修罗魔宗的家事,她绝不信柳如烟会好心到替她清理门户。 “当然与我有关。”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愈发妖异。 “因为,你那位野心勃勃的好师妹,马上就要找到一个……她自以为是的『强援』了。” “而那个男人,恰好是本圣女……最近很想玩弄的一个小玩具。” 话音落下,柳如烟玉指轻弹。 一道水镜凭空凝成,镜中清晰地映照出万魔城西区街道的景象。 一个头戴兜帽的男人正不急不缓地走著,神念如无形的蛛网,在四周悄然探查。 正是秦风。 血姬紧盯著镜中的秦风,眉头紧锁。 “他是谁?”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气息虽內敛,但神魂波动却异常强大,绝非庸碌之辈。 “一个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的蠢货。” “一个……即將成为你师妹裙下之臣的偽君子。” 柳如烟的语气,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戏謔。 她没有解释太多。 对血姬这种多疑的女人,说得越多,错得越多。 她要做的,只是拋出那个让对方无法拒绝的诱饵。 “血姬妹妹,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柳如烟收起水镜,身体再次慵懒地靠回王座,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我帮你,废了你师妹所有的念想。” “让她在这次魔典中身败名裂,再无与你爭锋的可能。” “而你,只需要陪我演一齣戏。” 血姬的心臟,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废了血罗剎? 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 大到足以让她压下对柳如烟的所有警惕! 她死死地盯著柳如烟,试图从那张妖媚入骨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破绽。 “你想要什么?”血姬沉声问道。 “我想要的?” 柳如烟咯咯一笑,伸出猩红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自己的嘴唇。 “很简单。” “我要看戏。” 她眼中闪烁著一种近乎扭曲的,名为“愉悦”的光。 “我要看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在最得意的时候,从云端狠狠摔成一滩烂泥的样子。” “我要看他被全天下人耻笑的绝望表情。” “我还要看你那位好师妹,在发现自己找来的『强援』,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时,那张脸该有多精彩。” 血姬看著她这副模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个女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她所做的一切,不为利益,不为权势,只为了那一点点可怜的乐趣! 与疯子做交易,无疑是与虎谋皮。 但是…… 一想到能將血罗剎那个眼中钉彻底踩碎,血姬心中的贪婪与欲望,便如疯长的野草,瞬间吞噬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你要我怎么做?” 血姬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沙哑。 她,心动了。 “聪明。” 柳如烟见她上鉤,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她玉手一翻,一枚通体漆黑,雕刻著诡异魔纹的玉符,出现在掌心。 玉符之上,縈绕著一丝奇特的法则之力,连血姬都感到一阵心悸。 “此物,名为『三秒倒』。” 柳如烟將玉符轻飘飘地拋给血姬,媚眼如丝。 “它不会伤人,不损修为。” “它唯一的作用,就是能在催动的瞬间,让一个男人……在床笫之上,变得连凡人都不如。” 她的声音带著恶毒的笑意。 “从开始,到结束,绝不会超过三息。” 血姬:“……” 她捏著那枚冰凉的玉符,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想过无数种阴狠毒辣的手段,但没有任何一种,比柳如烟这个更……恶毒! 这根本不是伤人。 这是诛心! 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比千刀万剐还要痛苦一万倍! 血姬几乎已经能看到那个画面了。 血罗剎那个贱人,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託付终身的强大男人,满怀期待地与他“深化盟约”时…… 结果,对方三息之內,缴械投降。 那一刻血罗剎的表情,该会是何等的精彩? 羞辱!愤怒!绝望! 她所有的野心和谋划,都將沦为一个天大的笑话! “咯咯咯……” 血姬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阴冷而畅快。 “柳如烟,你真是个天生的魔鬼!” “过奖。” 柳如烟优雅地摆了摆手。 “你只需想办法,让你师妹在与那个男人『共参大道』之前,悄悄捏碎这枚玉符。” “剩下的,我们只需要备好瓜子,等著看戏。” 血姬將玉符紧紧攥入掌心,感受著那冰凉的触感,眼中的杀意与兴奋交织成一片。 “成交!” 她毫不犹豫。 看著血姬快步离去的背影,柳如烟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与无趣。 【真没劲,这么简单就上鉤了。】 【还是我的小男人好玩,每次看他的日记,都像是在开一个全新的盲盒,永远不知道里面藏著什么惊喜。】 她舔了舔红唇,神念再次投向城西的那间酒馆。 【秦风啊秦风,可千万別让我失望。】 【一定要好好地,给姐姐表演一场年度社死大戏啊……】 第140章 去岳父家串个门,神子:我不入地狱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去岳父家串个门,神子: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长生苏家,禁地深处。 那头被烤得金黄流油的九转金麟猪,霸道的肉香几乎凝成实质,每一缕都带著鉤子,疯狂撩拨著神魂。 旁边的醉仙酿更是过分,醇厚酒香丝丝缕缕地渗透坛壁,让整个山洞的空气都变得微醺。 然而,苏晨老二的光团却黯淡到了极点。 如同一颗接触不良的老旧灯泡,明灭不定,散发著一股被榨乾了最后一滴价值后,打工人独有的虚弱与绝望。 识海內。 苏晨的神魂小人背著手,迈著四方步,正围著老二的光团踱步。 那姿態,活脱脱一个亲临一线,视察工期的黑心包工头。 “老二啊,怎么回事?” “这都几天了,kpi怎么还差一截?让你攒点能量,磨磨蹭蹭的,是不是背著我偷懒摸鱼了?” 苏晨的语气,充满了上位者的审视。 “报告本体!” 光团里,老二有气无力的声音迸发而出,字里行间,是打工人独有的血泪与辛酸。 “冤枉啊!原料品质太差了!禁地里的灵气杂质太多,光是提纯就要耗费九成精力!” “我已经是007连轴转,做梦都在压缩圣力,真的一滴都没有了啊!” 苏晨眉头一皱,摸了摸根本不存在的下巴。 【效率確实太低了。】 【照这个速度,等我突破到大圣,那得多久啊!】 【看来光画饼不行,pua也得讲究基本法,得给点实际的甜头,不然牛真要被我压榨到猝死了。】 他清了清嗓子,声调一转,关怀备至,语重心长。 “老二啊,你的辛苦,我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的。” “这样吧,为了表彰你这段时间的勤勉,我特批了!那头猪,那几坛酒,你先动一半。” 原本黯淡的光团猛地一亮,亮度堪比千瓦探照灯! “真……真的吗本体?!” 老二的声音都在发颤,是那种不敢相信天上掉馅饼的狂喜。 “当然是真的,我苏晨什么时候亏待过自己人?” 苏晨语气温和,充满了老板对年度优秀员工的“无上关怀”,隨即话锋一转,又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过,规矩要懂,只准动一半!” “剩下的一半,等你完成这次的kpi,再全部给你!到时候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用醉仙酿漱口都行!” “我……呜呜呜……本体您对我太好了!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老二感动得整个光团剧烈波动,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您放心!我一定爆肝!我苏晨老二,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您的人了!” 【这就对了嘛,胡萝卜加大棒,管理学的精髓,诚不我欺。】 苏晨满意地切断了联繫,神念回归本体。 他懒洋洋地瘫回摇椅。 他愜意地眯起眼,感受著春花指尖恰到好处的力道。 顺势张嘴,接住秋月递来的仙桃。 脑子里,却在琢磨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魔域到底是啥样子?万魔城的白骨建筑,那些魔头们的杀马特穿搭……嘖,想想就带劲儿,真想去现场看看啊!】 这个念头一旦冒头,就如疯长的野草,再也摁不下去。 一旁的秋月毫无徵兆地开口,声音清冷,却带著一丝精准的引导。 “神子,奴婢最近整理古籍时看到,九幽魔域的万年魔典,不仅是杀伐盛会,更是一场交流大会,届时会展出许多上古失传的魔道阵图与奇特的炼器手法。” 春花立刻心领神会,杏眼亮晶晶的,满是嚮往。 “对呀对呀!我还听说万魔城有种独步天下的风味小吃,叫『油炸八臂魔蛛腿』,外酥里嫩,撒上魂火孜然,一口下去,咔嚓脆!听去过的商贩说,那滋味,给个神仙都不换!” 苏晨的眼皮剧烈地跳了跳。 【一个说学术,一个说美食,你们俩是懂我的,双簧演得天衣无缝,一个戳我好奇心,一个戳我的胃!】 【可恶……说得我真有点心动了。】 【不行不行!我苏晨是何等人物?定力何其强大!岂能为了区区口腹之慾和一点乐子就亲身犯险?我可是立志要苟到天荒地老的男人!人设不能崩!】 他刚在心里义正言辞地立下flag,脑子却转了九曲十八弯。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九幽魔教的教主,不就是柳如烟那个妖女她爹吗?】 【按关係算,那不就是我未来的老丈人?】 【我去他的地盘,不就等於回老家串门?谁敢动我?!动我就是不给我未来岳父面子!】 【这哪是深入虎穴?这分明是太子爷回自家后花园视察工作啊!】 一瞬间,苏晨心中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豪横。 他猛地从摇椅上坐了起来。 脸上,瞬间布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悲悯。 眼神深邃得像是承载了整个世界的苦难。 “春花,秋月,你们说得对。” 两名侍女一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影帝级变脸搞得有些措手不及。 只听苏晨用一种心怀天下、沉痛万分的语气说道:“九幽魔典,万魔齐聚,此事已非魔道內务,而是关乎我玄元大陆未来万年安危的头等大事!” “我身为长生苏家神子,享受了万民敬仰,理应承担起守护和平的责任,岂能在此独善其身,坐视不理?” 他站起身踱了两步,最后停在花园中央,背负双手,仰望苍穹,姿態孤高而决绝。 “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我要深入魔域,探查虚实,洞悉魔道阴谋,为守护这世间仅存的光明与和平,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春花和秋月齐齐低下头,肩膀剧烈耸动,从对方憋得通红的脸颊上,看到了强忍的笑意。 神子他又开始了。 而且这演技,是越来越精湛了。 片刻后,苏七长老的洞府。 “什么?!晨儿,你要一个人去九幽魔域?!” 苏七听到苏晨的决定,嚇得刚捋到一半的鬍子都揪下来一根。 “不行!绝对不行!那地方龙潭虎穴,太危险了!” 苏晨却是一脸的正气凛然,双眸中闪烁著为苍生献身的璀璨光芒。 “七长老,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我正道的朗朗乾坤,纵使前方是刀山火海,是万丈深渊,我苏晨也当一往无前,在所不惜!” 看著苏晨那双写满了“大义”与“决绝”的眼睛,苏七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恍惚间,似乎看到了苏家歷代先祖为了守护大陆,捨生取义、慷慨赴死的伟岸身影,在歷史长河中与眼前的苏晨缓缓重叠。 一股巨大的感动与欣慰,如山洪暴发,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好……好啊!晨儿,你……你终於长大了!你真的长大了!” 苏七激动得老泪纵横,双手重重地拍著苏晨的肩膀,声音都在颤抖。 “是我格局小了!我苏家的麒麟儿,就该有如此顶天立地的胸襟与担当!” 他擦了擦浑浊的老泪,郑重道:“你放心去!你的安全,就是苏家最大的事!我这就亲自传讯给你柳伯父,让他务必派出九幽魔教最精锐的力量,二十四时辰保护你的安全!我倒要看看,在九幽,谁敢动我苏家的宝贝疙瘩!” “有劳七长老了。” 苏晨心中狂喜,脸上却依旧是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復还”的悲壮。 半个时辰后。 神子峰上,一艘通体由虚空神木打造,外表低调古朴,內里却奢华到令人髮指的顶级虚空渡舟,缓缓升空。 苏晨站在船头,白衣飘飘,负手而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在他身后,宽阔的甲板上,摇摇椅、软垫、仙果、零食、冰镇神仙快乐水……一应俱全。 渡舟化作一道几不可见的流光,悄无声息地撕裂虚空。 【万魔城,本神子来了!】 第141章 姑爷驾到,万魔城全体起立!神子: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姑爷驾到,万魔城全体起立!神子:这欢迎仪式太热情! 九幽魔域。 空间壁垒被一道无形的利刃划开,一艘通体漆黑、造型古朴的虚空渡舟,悄无声息地滑入万魔城的领空。 城內,无数正在进行的血腥交易和阴谋密谈,瞬间停滯。 一道道贪婪、嗜血、暴戾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天空中这个不速之客。 “哪来的肥羊?这么大的虚空神木渡舟,直接开到万魔城上空,这是活腻了来送人头的?” “嘿嘿,拆了这艘船,骨架能炼製一套顶尖魔宝,船体卖给万道商行,够我们瀟洒几百年了!” 霎时间,数十道裹挟著浓重杀意的魔光冲天而起,如同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直扑渡舟。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靠近的瞬间。 渡舟侧面,一个由上古神金铸造的“苏”字徽记,在魔域阴沉的天光下,折射出不容褻瀆的淡金色光辉。 同时,九幽魔教的圣地方向,一面绣著九头魔龙的黑金大旗骤然升起,遥遥向渡舟致意。 那数十道魔光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猛地一个急剎车,带起的罡风都透著惊恐。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魔头,更是差点一头栽下去。 “是……是长生苏家的徽记!” “九幽魔教升起了迎宾旗!这是最高规格的礼遇!” “我靠!还真是姑爷来探亲了!” 所有魔光瞬间调头,比来时快了三倍不止,灰溜溜地钻回了城中各个阴暗的角落。 开玩笑,在九幽魔教的地盘上动他们未来的姑爷? 这是嫌自己的头盖骨太硬,想让魔教教主亲手拧下来当酒杯吗? 渡舟內,苏晨瘫在摇椅里,愜意地嘬了一口春花刚冰镇好的神仙快乐水。 【嘖,这欢迎仪式,还挺热情。】 【就是不知道我那便宜岳父,有没有给我准备好接风宴,传说中的油炸八臂魔蛛腿,我可是很期待的。】 …… 苏晨三人换上入乡隨俗的黑袍,用秘法遮掩了气息,如同三滴墨水,融入了万魔城这条光怪陆离的河流。 街道由不知名巨兽的惨白脊骨铺就,踩上去还会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两旁的建筑是用无数生灵骸骨堆砌的艺术品,墙壁上悬掛的风乾头颅,眼眶里闪烁著幽幽魂火,是这里最独特的霓虹灯。 “神子,这里好臭啊。” 春花秀气的眉毛紧紧拧成一团,小手捏著鼻子,声音瓮声瓮气的。 空气里混杂著血腥、腐朽与硫磺的味道,对她这种仙气飘飘的仙女来说,简直是生化攻击。 “格局小了不是?” 苏晨倒是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土包子,左顾右盼,兴致盎然。 “这叫生活的气息,充满了原生態的烟火气。” 春花无语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您管这叫烟火气? 地府的狼烟都比这香! 苏晨可不管她,看得津津有味,这里的商业形態,確实比正道宗门有创意多了。 一个长著八条手臂的魔修,正用他多出来的六只手嫻熟地翻烤著一串串黑乎乎的丸子,边烤边吆喝:“刚出炉的『怨灵糖葫芦』!精选万年老鬼,怨气十足,吃了保证你夜夜噩梦,回味无穷!” 旁边一个骷髏架子更绝,扛著一桿大幡,上面龙飞凤舞写著:“祖传贴膜!专贴魂火!防刮防盗防隔壁老王!五百年老字號,信誉保证!” 【好傢伙,这服务意识,这业务范围,领先正道宗门一个版本啊!】 【回头必须建议七长老,在苏家也开展点增值业务,比如『神子开光护符』,『神子同款摇摇椅代购』,利润起码翻十倍,家族kpi不是梦!】 苏晨正盘算著自己宏伟的商业蓝图,一道火辣辣的目光黏了上来。 那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仿佛要將他连人带衣服都扒光,生吞活剥。 他懒洋洋地一转头。 嚯。 不远处,一个穿著粉色薄纱,布料省到令人髮指的女人,正对著他疯狂拋媚眼。 眼影五彩斑斕,像是被人打肿了的鸚鵡。 红唇血盆大口,感觉能一口吞下一个猪头。 合欢宗预备圣女,魅心奴。 她迈著自以为妖嬈的步子,一步三扭地走了过来,然后脚下精准一“崴”,直挺挺地朝著苏晨的怀里倒来。 倒下的同时,嘴里还用一种自以为魅惑的声音娇呼:“哎呀~这位公子,奴家头好晕……” 【来了来了!经典碰瓷剧情!】 【这台词,这演技,浮夸中带著一丝业余,业余中又透露出三分敷衍!】 【还有这香味,是把十几种劣质香料全倒身上了吗?差点把我送走!】 苏晨还没来得及动,春花和秋月已经一左一右,面无表情地挡在了他身前。 她们什么都没说。 只是静静地看著魅心奴。 那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活气,是在审视一件垃圾,思考著该用哪种方式让它从世界上彻底消失。 两股若有若无,却冰冷刺骨的强者气息,如同两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下! 正准备上演“柔弱不能自理”戏码的魅心奴,身体瞬间僵在半空,脸上的媚笑凝固成了极致的惊恐。 她感觉自己不是要倒进一个帅哥怀里,而是要一头撞进两座隨时会喷发的活火山! “对……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打扰了!” 魅心奴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钻进了人群,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晨虽然好奇那女人为什么突然走了,但也没有多想。 ...... “血色玫瑰”酒馆。 苏晨在展示了財力后,在掌柜点头哈腰的諂媚中,被请到了二楼最好的临窗雅座。 一盘滋滋冒油,据说是地狱三头犬后腿的烤肉被恭敬地端了上来。 他撕下一条,一边品尝著这黑暗料理,一边饶有兴致地俯瞰楼下,好戏开场了。 主角秦风,终於登场。 他一身青衣,虽也做魔修打扮,但那股子偽装出来的“正气”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恰到好处地出手,从几个恶霸手中“救”下了一位娇俏的女魔修。 事后,他非但不要任何报酬,反而长嘆一声,痛心疾首地表示:“魔道式微,皆因我辈不能守望相助,反倒自相残杀!可悲!可嘆!” 一番话说得是义正言辞,浩气长存。 那被救的女魔修,眼中瞬间就冒出了小星星。 而这一幕,也恰好被不远处,一位身著红衣,气质冰冷的女子看在眼里。 修罗魔宗,候选圣女,血罗剎。 秦风像是“无意间”瞥见了她,眼神一亮,主动上前行礼,不卑不亢地攀谈起来。 【嘖嘖嘖,看看,看看!教科书级別的泡妞手段!】 苏晨在心里疯狂鼓掌。 【先英雄救美立人设,再发表正义演讲画大饼,最后精准锁定目標客户。这套路虽然老掉牙,但对血罗剎这种野心勃勃,又急需强力帮手的女人来说,简直是精准打击!】 【一个急著找大腿,一个急著找垫脚石,这俩人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啊!】 楼下,秦风与血罗剎已经相谈甚欢。 秦风表现出的圣人境八重天巔峰的强大实力,以及那番“重振魔道荣光”的远大抱负,让血罗剎眼中的欣赏越来越浓。 很快,两人便心照不宣地达成了“盟约”,並肩走进了酒馆。 秦风的脸上掛著温润的笑容,心里却在冷笑:【蠢女人,等利用你进入秘境,你的价值也就到头了。】 血罗剎同样巧笑嫣然,心中盘算:【实力不错,脑子也单纯,正好拿来当枪使,对付血姬那个贱人。】 两人各怀鬼胎,气氛却融洽得像是热恋中的情侣。 苏晨看得津津有味,又灌了一大口神仙快乐水。 【真有意思。】 第142章 秦风被当场退货!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42章 秦风被当场退货! 夜幕如同一块浸透了鲜血的黑布,沉甸甸地压在万魔城的上空。 修罗魔宗据点深处的密室,墙壁上鐫刻的古老魔纹幽幽发光,猩红的烛火是这方空间里唯一的光源,將血罗剎曼妙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拉扯出诡异的形状。 空气里,瀰漫著血腥味的薰香,甜腻中带著一丝冰冷的铁锈味。 秦风与血罗剎相对而坐,两人都在彼此的眼底,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血罗剎媚眼如丝,一袭轻薄的红纱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她舔了舔嘴唇,声音酥媚入骨。 “秦公子,妾身修习《血魅心经》,需引强者精血与神魂之力交融,方能突破瓶颈,此乃修罗魔宗不传之秘,你……” 她话说一半,停了下来,似是羞涩,更像是在用沉默施压。 秦风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温润。 双修? 怕不是想藉机窥探我的底细,甚至想吸乾我的力量吧。 可惜了,你的算盘打错了。 魔化麒麟臂的力量,岂是你这种货色能够揣度的? 只要让你开放神魂,我便能反客为主,將你彻底炼成一具只知奉承我的傀儡! 【蠢女人,还在我面前玩心机?等会就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秦风心中狂傲,面上却挤出三分担忧,七分深情。 “罗剎仙子何出此言!你我既已结盟,便是道侣,理当携手並进!” “区区双修,能助仙子突破,乃是在下荣幸,万死不辞!” 他话说得大义凛然,仿佛不是为了自己的贪慾,而是为了魔道的伟大復兴。 血罗剎见他如此“上道”,眼底的算计被一抹满意取代,嘴角勾起微不可查的弧度。 “既如此,那妾身……便不客气了。” 她双手结印,周身血雾翻涌,瞬间形成一个巨大的血色光茧,將两人完全包裹。 茧內,魔气升腾,血光流转,温度骤然攀升。 一场各怀鬼胎的双修,正式拉开帷幕。 然而,血茧之外,密室的阴影的一道暗门开了,一位绝美女子走了进来。 血姬! 她指尖捏著那枚柳如烟所赠的漆黑玉符,玉符上散发著一种连她都感到心悸的诡异法则之力。 “贱人,这便是你覬覦我位置的下场!” 血姬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著嫉妒与快感的扭曲笑容。 她指尖用力,玉符应声而碎。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黑气,无视了血茧的阻隔,瞬间没入了秦风的体內。 做完这一切,血姬嘴角的笑容愈发残忍。 她悄然激活一枚留影石,將晶莹的石面对准了那不断蠕动的血茧。 直接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她要將这“永载史册”的一幕,刻录下来,传遍整个九幽魔域! …… 与此同时。 万魔城最奢华的“销魂窟”顶层。 苏晨四仰八叉地瘫在特製的万年凶兽皮软塌上,愜意地眯著眼。 “嗯……对,就是这个力道,不错不错……” 他身边,一个长著八条手臂的魔女,正用她灵活的八只手同时进行著按摩。 两只手捏肩,两只手捶腿,两只手按头,还有两只手……正在给他剥一种魔域特產的冰晶魔荔,並精准地送到他嘴边。 这服务,专业! 春花和秋月站在一旁,小脸一个比一个臭。 春花死死捏著小拳头,眼神能杀人,恨不得衝上去把那八爪魔女的手臂全给打上蝴蝶结。 秋月虽面无表情,但周身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让旁边伺候的魔修侍女冷得瑟瑟发抖。 “神子,”春花终於忍不住,咬著银牙,酸溜溜地开口,“您这……是在考察魔域的民生疾苦吗?” 苏晨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嘴里嚼著魔荔,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当然!春花你看,为了生活,她们不得不身兼数职,多不容易?我这是在用实际行动,支持魔域的第三產业发展,促进正魔两道和谐交流!格局要大!” 【嘖嘖,这理由,我自己都快信了。】 【小丫头片子就是不懂,这叫艺术!反正花的又不是我的钱,不享受白不享受。】 苏晨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大大的赞。 而另一边,血茧內的密室,已是气氛燥热,箭在弦上。 秦风满心豪情,神魂之力化作利刃,正欲刺入血罗剎的识海,完成最后的掌控! 他已经能想像到血罗剎沦为玩物后,那屈辱又迷恋的表情了! 然而,就在他即將成功的剎那—— 一股无法形容的虚无感,如同九幽之下的万古寒冰,毫无徵兆地在他体內爆发! 那不是魔气,不是法则,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枯萎! 他感觉自己体內的精气神,像是一个被瞬间扎了亿万个窟窿的气球,剎那间被抽得一乾二净! 奔腾不息的圣力,凝固了。 潜藏在右臂中,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魔化麒麟臂魔能,也像是被拔掉了电源,瞬间沉寂,变得比普通手臂还要冰冷! “我……” 秦风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乾涩的音节。 极致的空虚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没。 一息。 两息。 三息。 他甚至连完整的念头都没能升起,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一切,都结束了。 密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血茧缓缓散去,露出两人呆滯的脸庞。 秦风瞳孔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眼前发生的现实。 他,堂堂天命之子! 他,身负上古魔麒麟传承的男人! 他,圣人境八重天巔峰的强者! 竟然…… 竟然…… 耻辱!前所未有的耻辱感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他的灵魂之上! 血罗剎也僵住了。 她茫然地看著秦风那副失魂落魄、仿佛被抽乾了灵魂的模样,又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內毫无变化的修为。 疑惑、不解、茫然……最终,所有情绪都匯聚成了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嫌弃。 “这就……结束了?” 她下意识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九天惊雷,在死寂的密室中炸响。 每一个字,都化作一根最恶毒的钢针,狠狠扎进秦风那颗已经破碎的道心! 门外,血姬面容扭曲,肩膀因为强忍著狂笑而剧烈颤抖。 她看著留影石中那清晰无比的画面,已经能想像到,明日的万魔城,將会何等精彩! 秦风和血罗剎这对狗男女,彻底完了! 第143章 全城直播!这份顶级社死套餐,秦风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43章 全城直播!这份顶级社死套餐,秦风含泪吃下! 密室內,秦风的身躯剧烈一颤。 那双因欲望与算计而灼灼发亮的瞳孔,此刻光芒尽褪,只剩下无尽的涣散与空洞。 他的视线里,血罗剎脸上的神情变化被无限放慢。 从最初的期待,到错愕,再到无法理解的茫然。 最终,所有情绪都凝固成了一副混杂著鄙夷、嫌弃与浓浓怜悯的古怪表情。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像是一记无形的、燃烧著他神魂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一股滚烫的羞耻感,从他道心的最深处轰然炸开,灼烧著他的每一寸神魂,疼得他几欲发狂! “咯……” 血罗剎忽然笑了。 起初只是肩膀耸动的低低闷笑,仿佛在竭力忍耐著什么荒谬至极的事情。 但最终,这股笑意衝破了所有束缚,变成了一阵再也无法抑制的、尖锐而畅快的狂响,在密室中反覆衝撞。 每一个音节,都在嘲弄他的无能。 “我还以为自己钓到了一条能翻江倒海的过江猛龙,没想到……” 她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甚至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秦风,那眼神,就像在审视一堆毫无价值的、湿漉漉的垃圾。 “……只是一条连头都抬不起来的泥鰍啊。” 笑够了,她才姿態优雅地直起身,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隨手从储物袋里丟出一只破旧的钱袋。 叮叮噹噹! 一堆闪烁著廉价光芒的下品灵石,滚落在秦风的脚边。 “拿著,別说姐姐我白嫖你。” 血罗剎伸出绣鞋的尖端,轻轻踢了踢其中一块灵石,脸上是施捨般的傲慢。 “这点钱,够你去城南的『红帐窟』,找个最低等的魅魔,好好学学什么叫基本功了。” “省得以后出来丟人现眼,污了別人的眼。” 轰——! 秦风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炸成了一片空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番话语,比世间最恶毒的千万种诅咒加在一起,还要伤人! 他体內的麒麟魔气像是被这股滔天的羞辱彻底点燃,在他经脉中疯狂咆哮,叫囂著要衝出体外,將眼前这个胆敢羞辱他的女人撕成最血腥的碎片! 但他死死地忍住了。 仅存的理智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疯狂震颤著提醒他,这里是修罗魔宗的地盘! 他现在动手,就是自寻死路! “你……” 秦风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的每一个字,都带著浓重的血腥味。 “……会后悔的。” 他僵硬地站起身,甚至没有去看地上那些比耳光更让他难受的灵石。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强迫自己维持住那最后一点可笑的体面,转身,一步又一步地朝密室外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刀山火海之上。 身后,血罗剎那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化作无数细密的毒针,刺入他的耳膜,直抵神魂深处。 “后悔?本小姐只会后悔今天浪费了宝贵的双修时间!哈哈哈哈……秦公子,慢走不送啊!” …… 九幽魔教,圣女宫殿。 血姬的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口,她脸上洋溢著一种压抑不住的扭曲快感,连走路的姿態都透著一股扬眉吐气的轻快,仿佛多年的宿敌已然灰飞烟灭。 “柳圣女,幸不辱命。” 她將那枚留影石举起,神情激动地就准备催动,与柳如烟分享这份顶级的“战利品”。 “拿开。” 柳如烟依旧斜倚在白骨王座上,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嫌恶地挥了挥玉手。 那神態仿佛血姬捧著的不是战利品,而是一坨发臭的秽物。 “脏东西,別污了本圣女的眼睛。” 血姬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的兴奋凝固了一瞬。 “你只需要告诉我,”柳如烟终於捨得抬起眼帘,懒洋洋地问道,“那出戏,演得精彩吗?” “精彩!精彩绝伦!” 血姬一想到那画面,就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绘声绘色地將密室中发生的一切,尤其是秦风和血罗剎那呆若木鸡、怀疑人生的表情,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咯咯……咯咯咯咯咯!” 柳如烟终於再也忍不住,发出了银铃般的娇笑。 那笑声在空旷的白骨大殿中迴荡,充满了残忍而纯粹的愉悦。 她笑够了,这才用纤长的手指支起雪白的下巴,妖媚的眸子里闪烁著恶作剧般的光芒。 “独眼。” “老奴在。”侍立在旁的独眼老者立刻躬身,早已习惯圣女这种阴晴不定的模样。 “把这块石头,给我拓印一百万份。” 柳如烟的红唇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那笑容足以让万魔胆寒。 “动用教中所有力量,天亮之前,我要万魔城的每一面墙,每一根骨柱,每一家酒馆的天花板,都给我掛上这份留影石!” “声音开到最大!” “我要让全城的人,都来免费欣赏一下这位『天命之子』的绝世风采!”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更好玩的事情,又慵懒地补充道。 “对了,再传个话出去。” “就说本圣女见他天赋异稟,骨骼清奇,特亲自为他赐下道號。” “从今日起,他,就叫『秦三秒』。” …… 与此同时。 万魔城南门,一道身著暗蓝色冰蚕魔衣的身影,踏入了这座混乱的魔道之都。 她身姿高挑,面覆薄纱,只露出一双冰冷孤傲的凤眸。 眉宇间的冷厉与眼角那枚冰晶泪痣,让她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进的危险气息。 正是偽装成魔道散修“寒月仙”的凌清竹。 她无视了周围那些投来的或惊艷、或贪婪、或探究的目光,径直走进一家看起来还算“乾净”的客栈。 客栈的掌柜是一具没有魂火的骷髏,只是机械地伸出骨手。 凌清竹扔过去一枚上品灵石,骷髏掌柜便递过来一块骨牌,指了指楼上。 进入房间,关上房门,布下隔音结界,才隔绝了外界的喧囂与血腥。 凌清竹盘膝而坐,瑶池镜的核心碎片在她体內微微发热,隔绝了一切窥探。 她闭上双眸,神念如同一张无形无质的冰网,悄然无声地向著整座万魔城扩散开来。 她的目標很明確。 不是那虚无縹緲的黄泉魔剑,也不是这吵闹不堪的魔典。 她来此,只为一件事—— 找到秦风,然后,杀了他! 绝不能让这个被苏晨在日记里多次提及的心腹大患,再有任何崛起的可能! 然而,就在她的神念即將覆盖全城,锁定目標之时—— 轰——!!! 整座万魔城,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无数惊雷同时引爆了! 城中最高的白骨塔尖上,酒馆里浑浊的酒碗里,街道上滚动的骷髏头上…… 无数的留影石被同时激活! 一道道清晰无比的光幕在城中各处亮起,如同病毒般疯狂扩散,將同一副不堪入目的画面,投射到每一个角落! 紧接著是冲天而起的,山呼海啸般的狂笑和起鬨声! “哈哈哈哈!这是谁家的天才?我数了,一、二、三!三秒!竟然真的只有三秒!” “听说了吗?是东荒那个正道之光秦风偽装的!九幽圣女亲自赐下道號『秦三秒』!笑死我了!这是社死封神了啊!” “快看那女人的表情,脸都绿成幽魂了!哈哈哈哈!我赌十块魔晶,她现在想杀了那个男人的心都有了!” 客栈房间內,凌清竹猛地睁开双眼。 她秀眉紧蹙,那张冰冷的面纱下,是无尽的错愕与荒谬。 秦风? 他……干了什么? 第144章 笑出腹肌!苏神子:快,录下来,这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44章 笑出腹肌!苏神子:快,录下来,这是传家宝! 客栈之內。 凌清竹神念微动。 一丝冰寒之气顺著窗缝探出,外界那污秽不堪的画面与恶毒的议论,瞬间涌入她的感知。 面纱之下,她绝美的容顏瞬间失了血色。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生理性不適感直衝喉头,被她以玄冰道则强行压下。 她没有去看那骯脏的影像。 仅仅是听著那些议论,便已然明白了所有。 一种源自神魂深处的极致噁心与鄙夷,几乎要凝成实质。 此人,曾被誉为东荒正道之光。 如今却在魔域行此齷齪之事,还將丑態暴露於万魔之前,沦为彻头彻尾的笑柄。 这是整个正道的奇耻大辱! 凌清竹心中甚至泛起一丝庆幸。 幸好。 幸好当初在苏晨的日记里,她便已看清此人偽善的真面目,与他彻底划清了界限。 否则,今日被钉在这耻辱柱上,一同蒙羞的,恐怕还有她瑶池圣地的万年清誉! 这一刻,她无比认同苏晨在日记里的评价。 精准,毒辣,一针见血。 这种打不死、没下限、为了往上爬可以出卖一切的卑劣之徒,若真让他得到黄泉魔剑,后果不堪设想! 杀意。 不再是心头翻涌的念头。 而是在她的道心中,化作了一场必须执行的、冰封万古的凛冽风暴。 必须儘快找到他。 在他从社死的打击中回神,再次像臭虫般藏匿起来之前,彻底抹杀这个后患! …… 万魔城,一条散发著腐臭的阴暗巷道。 秦风將自己完全裹在宽大的黑色斗篷里,脸上戴著最普通的青面獠牙面具,徒劳地想融入周围的黑暗。 巷口的光幕上,正无休止地循环著他此生最耻辱的一幕。 他自己的脸被魔气遮掩,但血罗剎那张由惊愕、茫然,最终化为极致鄙夷的脸,却被放大到纤毫毕现。 周围魔修们肆无忌惮的狂笑、尖叫与口哨声,匯成一股污浊的声浪。 那声音仿佛有了实质,沉甸甸地压在他的神魂之上,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痛。 “秦三秒……秦三秒……” 这个名字。 它像一道由世间最恶毒怨念凝聚而成的魔咒,在他识海中反覆衝撞,撕扯著他的理智! 斗篷之下,他的双拳死死攥紧,指节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魔化麒麟臂中的毁灭能量在他经脉中疯狂咆哮,叫囂著要衝出体外,將这座城市,连同其中所有嘲笑他的生灵,都撕成最血腥的碎片! 杀了血罗剎! 那个贱人! 这个念头几乎吞噬了他。 是她!一定是她设计陷害我! 但,极致的愤怒过后,一股冰冷的寒意却从屈辱的灰烬中冒出,瞬间浇醒了他部分理智。 不对。 秦风强迫自己布满血丝的双眼恢復一丝清明。 影像中,血罗剎同样是主角,名誉扫地,这对她爭夺大位是致命打击。 她不可能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的蠢方法来对付自己。 那么…… 背后还有一只手! 一只看不见,却掌控著一切的大手,主导了这一切! 这个人的目標,不是血罗剎。 而是他秦风! 就是要用最恶毒,最残忍,最诛心的方式,將他钉死在耻辱柱上,让他身败名裂,道心永坠深渊! 会是谁? 秦风的脑海中,无数名字闪过,又被他一一否决。 最终,一个妖媚入骨的身影,在他脑海中一闪而逝。 九幽圣女,柳如烟! 可他与她素未谋面,无冤无仇,她为何要用如此惊天动地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想不通! 这一刻,一股远超羞辱的恐惧感,从他的脊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不再是什么潜龙。 他是一只早已被蛛网缠住,即將被吸乾的卑微虫子。 而那只织网的毒蛛,正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带著戏謔的目光,欣赏著他垂死的挣扎。 不行! 不能再待在这里! 必须想办法进入黄泉秘境,拿到黄泉魔剑! 只有得到那件传说中的帝兵,他才有掀翻棋盘的资本!才有手刃所有仇敌,將今日之辱千百倍奉还的力量! 秦风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杀意与恐惧,身形一闪,如同一道绝望的鬼魅,不顾一切地消失在更深的黑暗之中。 …… “销魂窟”顶层。 震耳欲聋的喧闹,终於將苏晨从八爪魔女那专业到令人墮落的按摩中惊醒。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有些不满地皱眉。 “外面吵什么?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好好享受了?” 秋月走到窗边看了一眼,那张万年不变的清冷麵容上,浮现出一抹极其古怪的、想笑又必须强忍的扭曲神色。 她回过头,嘴唇动了动,似乎在竭力组织语言。 “神子……您还是自己看吧,此事……非同小可。” “哦?” 苏晨被勾起了好奇心,端著一杯冰镇神仙快乐水,慢悠悠地溜达到窗边。 只一眼。 “噗——!” 刚入口的神仙快乐水,被他以一个极其夸张的角度,喷出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线,在魔域的幽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泽。 “咳咳……咳!咳咳咳!” 苏晨被呛得惊天动地,俊脸涨得通红,拼命捶著胸口。 但他的眼睛,却死死黏在那副光幕上,亮得如同被点燃的两颗太阳。 画面中,正是那令秦风道心崩碎、万念俱灰的一幕。 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后。 “哈哈……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晨先是抱著肚子,发出一阵仿佛打嗝般的闷笑。 隨即,他再也忍不住了。 笑声如同山洪暴发,在奢华的房间里疯狂迴荡,他笑得直不起腰,最后乾脆抱著肚子,在柔软的兽皮地毯上来回打滚,眼泪都飆了出来。 “秦……秦三秒?哈哈哈哈!谁?哪个旷世奇才想出来的!笑死我了!人才!这他妈绝对是个人才啊!” 春花和秋月看著自家神子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也是忍俊不禁,香肩一抖一抖。 【我的天!顶级社死套餐!全城循环播放!柳如烟这个妖女也太会玩了吧!这操作,这构图,这运镜,简直是行为艺术!】 【看看秦风那怀疑人生的表情,再看看血罗剎那嫌弃得快要溢出屏幕的眼神,绝了!这齣戏,我能看一百遍不带快进的!】 苏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彻底瘫在地毯上,一只手指著窗外,用尽全身力气,断断续续地对春花吼道: “快!春花!给我用最高清的留影神石录下来!” “多角度!全方位!特写镜头都给我懟上去!” “这可是歷史性的珍贵影像,必须永久珍藏!” 【这玩意儿要是拿回苏家,没事就放给七长老他们看,我估计整个家族能集体笑得修为突破瓶颈!这得是传家宝级別的!】 苏晨四仰八叉地瘫在地上,狂笑渐渐变成了心满意足的悠长嘆息。 这乐子,太顶了! 这场由柳如烟一手导演,苏晨现场观摩的社死大戏,其影响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而此刻,我们的苏神子,在录製完至少一百个不同角度的珍贵影像后,终於感到了些许的……无聊。 【一直看这个也没意思了,是时候出去走走了。】 【春花说的那个『油炸八臂魔蛛腿』,我还没尝过呢。】 苏晨伸了个懒腰,从软塌上坐起,眼中闪烁著一个吃货对未知美食的嚮往与憧憬。 他决定,去夜市逛逛。 第145章 夜王降临!苏晨:快,给这个二百五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45章 夜王降临!苏晨:快,给这个二百五一个特写! 万魔城南门。 空间被一道蛮横的力量硬生生撕开,漆黑的裂缝中,踏出一道孤傲的身影。 来人一袭黑袍,脸上覆盖著一张冰冷的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燃烧著无尽怨毒与狂热的眼。 目光所及,空气都泛起焦灼的涟漪。 圣人境九重天巔峰的恐怖魔威,如海啸般轰然扩散,不加掩饰,不屑掩饰。 周遭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正是以“夜王”之名,重临世间的王腾! 他睥睨四方,视线扫过这座由无尽骸骨堆砌的城池,眼神里满是傲慢与不屑。 一群螻蚁的巢穴罢了。 在他眼中,这片腐朽之地唯一的价值,就是成为他踏向巔峰的垫脚石。 几名守门魔修被这股威压冲得气血翻腾,险些当场跪下,脸上写满了惊骇。 如此狂妄的入城方式,简直是在抽万魔城所有规矩的脸。 “站……站住!入城者,需缴纳十枚上品灵石的魔源税!” 一个资歷最老的魔修仗著胆子,声音发颤地吼道。 王腾的脚步停下。 他缓缓侧过头,青铜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对螻蚁的叫囂,他连回应的兴趣都没有。 指尖隨意一弹。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魔气,如黑色闪电,瞬间洞穿了那名魔修的肩胛骨。 “啊——!” 魔气中蕴含的吞天魔功之意疯狂侵蚀著血肉,剧痛让那魔修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 “废话太多。” 王腾的嗓音沙哑,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带著不容置疑的森寒。 “本王今日入城,不交税,不排队。” “谁若不服,尽可上前。”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魔气化作漆黑的怒龙,盘旋升腾,那股唯我独尊的霸道意志,让所有魔修都感到神魂颤慄。 其余守卫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让出一条通道,头颅深深低下,不敢再看那双燃烧著火焰的眼睛。 王腾昂首阔步,踏入城中。 他如同一位巡视自家领地的君王,目空一切。 这份狂傲,立刻引来了城中强者的注意。 “哪里来的鼠辈,敢在万魔城撒野!” 一声爆喝如惊雷炸响。 幽冥殿魔子厉九幽扛著比门板还宽的巨斧,魁梧的身躯带著强大的压迫感冲了过来。 他斧刃上血气翻涌,一斧劈下,势要將这狂徒斩为两段。 王腾面具下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抬手,指尖射出一道魔光。 砰! 斧刃与魔光碰撞,厉九幽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伟力传来,震得他虎口崩裂,巨斧险些脱手。 王腾甚至没看他第二眼,反手一掌拍出。 魔气反卷,厉九幽如遭重锤,踉蹌后退,胸口一阵翻江倒海,已然受了暗伤。 王腾却只是冷哼一声,仿佛拍飞了一只苍蝇,便收手继续前行。 厉九幽愣在原地,看著王腾的背影,眼神从暴怒迅速转为震惊,最后化作了一丝狂热的崇拜。 魔道,只敬畏强者! 这个“夜王”狂则狂矣,但这份实力,这份霸道……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完美大哥形象! “好!好深厚的魔功!” 厉九幽收起巨斧,之前被打的火气荡然无存,反而觉得脸上倍有面子。 能被这等强者隨手教训,也是一种荣幸! 周围原本蠢蠢欲动的其他魔道天骄,此刻也都熄了心思,看向王腾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算计。 “好强的实力!一招就压制了厉九幽!” “不交税还打守卫,太霸气了!这才是我们魔道中人该有的风范!” 这些魔道天骄非但没有寻仇,反而一拥而上,对著王腾眾星捧月般地吹捧起来。 王腾享受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心中的屈辱与愤恨,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 他终於明白了,正道那些虚偽的条条框框,只会束缚他这种天命霸主! 只有在魔道,在这片无法无天的土地上,他才能真正释放自己的天性! “诸位,可知这万魔城,最近有何乐子?” 王腾心情大好,隨口问道。 一个长著犄角的魔修立刻諂媚地嘿嘿一笑,指著城中那铺天盖地的光幕。 “夜王殿下有所不知,最近城里出了个惊天大笑话,叫什么『秦三秒』!那人自称正道天骄秦风,却在万魔城里出了大糗,被九幽圣女亲自赐下道號,哈哈哈……” 秦风! 王腾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刻,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如火山般从他心底轰然爆发,瞬间冲刷了他神魂中所有残存的阴霾! 他看向光幕上那模糊的身影,以及血罗剎那鄙夷到极致的表情,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震动长街的狂笑! “哈哈哈哈……秦三秒?好!好一个秦三秒!” 他心中那最后一丝鬱结,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苏晨算什么?姬红雪又算什么? 连秦风这种所谓的“天命之子”,也不过是天道派来博自己一笑、衬托自己伟岸的“天命小丑”罢了! 所有曾经的屈辱和打击,在这一刻都升华成了他“念头通达”的养料! 轰! 王腾周身的魔气愈发凝练圆融,原本还有些虚浮的圣道法则,竟在这一刻彻底稳固。 他的修为,隱隱又精进了一丝! 他转头看向厉九幽,眼中闪烁著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光芒,用一种上位者对下属的口吻,冷酷地发號施令。 “厉魔子,我与那『秦三秒』,也有些旧怨。” “这等跳樑小丑,也配在魔典上招摇?” 厉九幽一愣,隨即咧开大嘴,兴奋地搓了搓手:“夜王兄弟有什么吩咐?您说!我老厉第一个给您办!” 他已彻底被王腾的王霸之气折服,认定这才是能带领他们走向辉煌的真命大哥! “本王,要他生不如死!” 王腾一字一句,声音阴冷得足以冻结神魂。 “给我全城搜捕这『秦三秒』,务必將他活捉!” “本王要在魔典之上,当著所有人的面,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这,才是真正的復仇! 这,才是真正的高高在上! 厉九幽眼中闪过嗜血的兴奋,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嗓音洪亮如雷。 “兄弟放心!” “定將这秦三秒,完整地送到夜王兄弟面前,任凭兄弟发落!” 一场针对“秦三秒”的全新猎杀,在万魔城中骤然拉开序幕。 而不远处,一家烧烤摊的阴影里。 一个被黑袍笼罩的身影,悄然隱藏在人群中。 他手中的一枚极品留影神石,正清晰地录下王腾这一系列“霸气外露”的表演,每一个中二的眼神,每一个自以为帅气的动作,都被精准捕捉。 “嘖嘖,这年头,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往魔域跑……” 苏晨小心翼翼地收好留影石,意犹未尽地咬了一大口刚出炉的“油炸八臂魔蛛腿”。 外酥里嫩,魂火孜然的香味混合著油脂的焦香,一口下去,嘎嘣脆。 他心满意足地想,这乐子,还真是一个接一个啊! 这趟魔域之旅,来得太值了。 第146章 臥底炸锅!这脸丟到魔域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46章 臥底炸锅!这脸丟到魔域了! 万魔城,一处偽装成废弃炼器坊的隱秘据点內。 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十几个气息各异,但都强行用魔气偽装著的“魔修”,正围坐在一张破旧的石桌旁,一个个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们,正是此次被各大正道圣地派遣而来,身负重任的臥底天骄。 此刻,据点中央的一块留影石,正无情地循环播放著那段让整个魔域都为之沸腾的“年度大戏”。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太一圣地的真传弟子剑不平,猛地一拍桌子,气得浑身发抖。 他腰间那柄忘了取下太一圣地剑穗的佩剑,嗡嗡作响,剑气四溢,几乎要压制不住。 “我正道修士,顶天立地,行事光明磊落,何时出过如此寡廉鲜耻之徒!” 他指著光幕中秦风那张脸,怒不可遏。 “偷鸡摸狗,行此苟且之事也就罢了,竟然还……还如此无能!简直是將我正道数万载的脸面,按在地上,让这群魔崽子反覆践踏!” 他越说越气,恨不得现在就衝出去,找到那个叫“秦风”的败类,一剑將其斩杀,以正视听! “阿弥陀佛。” 万佛圣地的佛子戒色,双手合十,那张被锅底灰画得不伦不类的脸上,满是悲天悯人。 “剑施主息怒。贫僧看这位秦施主,印堂发黑,魔气缠身,显然是道心蒙尘,误入歧途。他需要的不是打杀,而是度化。” 他一脸严肃地说道:“依贫僧之见,我们应当即刻找到他,由贫僧为他诵读《大悲咒》九九八十一天,再辅以《金刚经》日夜洗礼,定能助他驱除心魔,重归正道!” “度化?”旁边,偽装成毒宗妖女的瑶池圣女候选月清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 “这种人,直接人道毁灭,重新投胎比较快。”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拿出自己的留影灵石,对著那副光幕,找了个刁钻的角度“咔嚓”一下。 “这个梗好劲爆,发到『瑶池仙友圈』,標题就叫《震惊!正道之光竟是三秒真男人,这背后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肯定能上热门!” 她旁边的稷下学宫大儒弟子顾长风,手持羽扇,眉头紧锁,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非也,非也!《魔头行为准则三百条》有云:行事当狠辣,布局当深远,即便行鱼水之欢,亦当展现雄风,以此震慑伴侣,令其臣服。此人……此人简直是反面教材之典范!吾羞与为伍!” 他说著还从怀里掏出一本线装古籍,奋笔疾书,显然是打算將此事记录下来,作为日后警示同门的案例。 一时间,整个据点內乱成了一锅粥。 有像剑不平这样,觉得荣誉受损,怒不可遏的“激进派”。 有像戒色这样,圣母心泛滥,想要拯救失足青年的“度化派”。 还有像月清寒和顾长风这样,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还想从中学习经验教训的“吃瓜派”。 “都给我安静!” 终於,坐在主位上,一直沉默不语的玄鸦顶头上司,大夏神朝“暗影卫”指挥使,一个气息深沉如渊的中年男人,冷喝一声。 他乃是此次臥底行动的总负责人。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他。 “秦风之事,已成定局,爭论无益。” 指挥使的声音冰冷而不带感情。 “此事不仅让我正道顏面扫地,更打乱了我们原有的计划。现在整个万魔城都在搜捕他,我们若是与他扯上关係,立刻就会暴露。” 他环视一圈,目光锐利如刀。 “从现在起,所有人不得擅自行动,更不许去寻找秦风!我们的首要任务,是破坏魔典,阻止黄泉魔剑出世!而不是为一个废物收拾烂摊子!” “可是,指挥使大人……”剑不平还是有些不甘心。 “没有可是!”指挥使冷冷地打断他,“这是命令!谁敢违抗,休怪我以门规处置!” 剑不平只能愤愤地坐了回去。 指挥使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感觉自己带的不是一帮顶尖天骄,而是一群惹是生非的问题儿童。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一枚传讯玉简,微微发热。 他神念探入,片刻之后,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女帝陛下有令。” 他缓缓开口,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即刻起,所有人放弃原有任务。” 指挥使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全力配合一个代號为『寒月仙』的魔道散修。” “她的任务,就是我们的任务。” “她的意志,就是陛下的意志。”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寒月仙?这是谁?” “没听说过魔道有这號人物啊?” “能让女帝陛下亲自下令,让我们所有人配合她?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眾人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不解与震惊。 他们都是各大圣地的天之骄子,心高气傲,现在却要他们去听从一个来路不明的魔道散修的命令,很多人心里都有些不服气。 指挥使没有解释,只是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这是陛下的最高指令,你们只需要服从。”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瞥向了城西的方向。 他也不知道这位“寒月仙”究竟是何方神圣。 但他能感觉到,一场远比“秦三秒”社死更可怕的风暴,正在那片阴暗的地下水道中,悄然酝酿。 整个万魔城的局势,因为女帝这道突如其来的命令,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第147章 逻辑鬼才戒色佛子!没心=没杂念?苏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47章 逻辑鬼才戒色佛子!没心=没杂念?苏晨:学到了 万魔城,幽魂夜市。 这里与万魔城白天的血腥混乱不同,多了一份光怪陆离的诡异繁华。 街道两旁,一盏盏由各种生物头骨製成的灯笼,眼眶里燃烧著五顏六色的魂火,將整条长街照得忽明忽暗。 空气中瀰漫著各种烤肉的焦香、奇异香料的辛辣,以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苏晨三人偽装成普通的魔修,混在奇形怪状的魔头之中,像三滴水融入了大海。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我看你骨骼清奇,通体如玉,定是与我佛有缘!” 不远处,一个滑稽的身影吸引了苏晨的注意。 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和尚,穿著极不合身的带铆钉黑袍,脸上用锅底灰画了两条倒竖的愤怒眉毛,正拦著一具行动自如的玉白色骷髏,双手合十,满脸虔诚。 那骷髏身披一件由无数细小指骨串成的斗篷,魂火是幽蓝色的,显得阴森而孤僻。 正是万佛圣地佛子戒色,和白骨道人尸千骨。 【好傢伙!这和尚是个人才啊!跑到魔道大本营来拉人头,还是直接找上了个骷髏?这是真不怕被拆了骨头当念珠啊!】 苏晨看得津津有味。 尸千骨的魂火闪烁了一下,似乎在处理这突如其来的信息。他那玉白色的下顎骨上下开合,发出嘎吱作响的、惜字如金的声音:“没空。” 说完,他便要绕开这个奇怪的和尚。 谁知戒色一个滑步,又挡在了他面前,脸上的虔诚更甚三分。 “施主莫急!缘分到了,躲是躲不掉的!贫僧法號戒色,观施主你根骨极佳,乃是万中无一的佛门奇才啊!” 尸千骨停下脚步,那双幽蓝的魂火死死“盯”著戒色,一根玉白色的指骨抬起,点了点自己空荡荡的胸腔,下顎骨再次开合,声音乾涩:“心,没有。” “无心甚好!”戒色的眼睛瞬间亮了,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无心便无杂念,无杂念方能见真如!施主,你这是天生的罗汉之资啊!” 【我靠,这都能圆回来?没心等於没杂念?这和尚的销售话术已经突破天际了,稷下学宫那帮搞理论的是不是该来他这儿进修一下?】 苏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戒色见对方沉默,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愈发来劲,围著尸千骨转了两圈,嘴里嘖嘖称奇。 “你看你这身骨头,多白,多亮,若是用来敲木鱼,那声音一定清脆悦耳,能让佛祖都听得心花怒放啊!再看这颅骨,天庭饱满,魂火清澈,用来当舍利子供奉,那是再合適不过了!” 尸千骨的魂火开始明灭不定。 他感觉自己的魂火,都快要被这和尚给念叨得熄灭了。 他不想再理会这个疯子,扭头便走,径直走向一个与周围血腥画风格格不入的摊位。 那摊位上掛满了各种蕾丝花边和粉色的蝴蝶结。 【嗯?】 苏晨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蕾丝?蝴蝶结?还有带亮片的头绳?我没看错吧?一个浑身散发著死亡气息的骷髏,目標是那个少女心爆棚的摊位?】 只见尸千骨走到摊位前,无视了那个正对著小镜子涂抹黑色唇膏的魅魔摊主,伸出他那玉白色的骨爪,小心翼翼地捏起一根粉色的丝带。 戒色如同背后灵一般跟了过来,依旧喋喋不休。 “阿弥陀佛!施主,红粉骷髏,皆是虚妄!你手中的不过是色相,我佛门中的才是真相啊!不如隨贫僧……” 尸千骨终於忍无可忍。 他猛地转过头,那玉白色的颅骨转了一百八十度,颈椎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吧”声。 幽蓝的魂火骤然暴涨,锁定戒色。 “吵。” 一个字,仿佛蕴含了千年的孤寂与烦躁,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席捲了戒色。 小和尚打了个哆嗦,非但没有退缩,那双滑稽的倒竖眉毛下的眼睛反而更亮了。 “善哉善哉!施主竟然已领悟佛门『静』之真諦!看来你与我佛之缘,比贫僧想像的还要深厚啊!” 【这他妈也行?嫌他吵等於领悟了『静』?这和尚已经不是社交牛逼症了,这是逻辑自洽症!无敌了!】 苏晨嘴里的一口魔蛛腿差点喷出来。 尸千骨彻底放弃了沟通,他抓起那根粉色丝带,丟下一块闪烁著幽光的魂晶,转身就走,骨头架子走出了逃命般的速度,眨眼间就匯入了拥挤的魔流之中。 戒色看著他远去的背影,欣慰地双手合十,点了点头。 “施主虽去,佛缘已种。善哉,善哉。” 说完,他转过头,目光炯炯地开始在人群中搜寻下一个“有缘人”。 苏晨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反覆刷新和重塑。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浓郁肉香混合著孜然的霸道气味,精准地钻入了他的鼻腔。 苏晨眼睛一亮,循著香味望去。 只见一个摊位前,一个长著八条手臂的魔修,正用他多出来的六只手,嫻熟地翻烤著一串串金黄色的、形似蜘蛛腿的烤串,滋滋冒油,香气四溢。 “来咯!新鲜出炉的油炸八臂魔蛛腿!外酥里嫩,魂火秘制,不好吃不要钱!” 【又来一家!】 苏晨的口水瞬间开始分泌,他三步並作两步走了过去,豪气地一挥手。 “老板,你这的蛛腿,我全要了!” 就在他准备大快朵颐之时,一道火辣辣的,充满了惊艷与痴迷的目光,从斜后方黏了上来,让他浑身一僵。 苏晨缓缓转过头,看到了一张让他毕生难忘的脸。 第148章 顏控的春天!合欢圣女心动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48章 顏控的春天!合欢圣女心动了! 那是一张活色生香,足以引人墮落的面容。 魅骨天成,艷色惊人。 一双狐狸眼顾盼生辉,眸子里漾著能將人魂魄溺毙的春波。 她身穿一件合欢宗標誌性的粉色宫装,款式却比寻常弟子要华贵繁复得多,轻纱之下,是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曼妙曲线。 这女人的容貌,竟丝毫不逊色於凌清竹和柳如烟。 凌清竹是冰封雪山之巔的圣莲,神圣而不可侵犯。 柳如烟是血色深渊里绽放的魔花,妖异而充满致命危险。 而眼前这位,则像是红尘慾海中最娇艷,最诱人,肆无忌惮绽放自己美丽的牡丹,仿佛她生来就该接受所有雄性的仰望、痴迷与供奉。 【臥槽!行走的人形荷尔蒙!顶级绝色!】 苏晨的內心,发出了最质朴的惊嘆。 【这顏值,这身材,这气质……合欢宗的招聘標准这么內卷的吗?一个普通女弟子都长这样?她们要是组团出道,其他宗门的女修还怎么活!】 他下意识地將对方当成了合欢宗的普通弟子。 在他看来,这种级別的祸水,怎么会一个人在鱼龙混杂的夜市里閒逛。 而被苏晨內心疯狂盖章的美女,正是合欢宗的当代圣女,花映雪。 此刻,花映雪的內心,正掀起滔天巨浪。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今天本是陪师妹魅心奴出来“採风”,顺便物色有没有合適的“炉鼎”人选,为即將到来的魔典做准备。 可她万万没想到,会在这种污浊之地,撞见一个让她道心都在剧烈颤抖的男人。 太俊了! 这已经不是“俊朗”或“英俊”可以形容的了。 那张脸,像是集天地灵秀,由神魔亲自操刀雕琢而成的完美艺术品。 尤其是在周围一群歪瓜裂枣、奇形怪状的魔修映衬下,他简直就是倾倒进垃圾堆里的一整座钻石矿山! 耀眼得让她这位“顏值协会终身荣誉会长”,都感到呼吸停滯,心神失守。 【天啊!这是何等神顏!我合欢宗遍寻天下美男,那些所谓的『极品炉鼎』,跟他一比,简直就是路边的泥土和天上的皓月!】 花映雪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猛烈地跳动著。 一种名为“命中注定”的电流,瞬间贯穿她的四肢百骸。 她修炼的《唯我多情道》,早已练就心如止水的境界,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男人,不过是她问鼎大道途中的风景和工具。 可今日她那古井无波的道心湖泊,第一次被投下了足以引发海啸的巨石。 她想拥有他! 不为修炼,不为炉鼎,不为任何利益。 就是最单纯,最原始的,一个顏控晚期患者看到绝世珍品时,那种想要將其据为己有、日夜欣赏的疯狂占有欲!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燎原之火,顷刻间焚尽了她所有的理智。 “师姐,师姐?你怎么了?” 一旁的魅心奴,顺著自家师姐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视线望去,也看到了那个站在烤串摊前的白衣身影。 “咦?这不是白天那个帅哥吗?”魅心奴小声惊呼。 她白天被苏晨的两个侍女嚇跑后,回来跟师姐抱怨了许久,说自己遇到了一个绝品帅哥,可惜身边带了两个凶神恶煞的保鏢。 花映雪当时还取笑她没用。 现在,她懂了。 在绝对的顏值暴击面前,任何矜持都是对审美的褻瀆! “心奴。” 花映雪深吸一口气,那双摄魂的狐狸眼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灼热光芒,那是猎人锁定顶级猎物时的专注与贪婪。 “师姐在!”魅心奴被自家师姐这副模样嚇了一跳。 “今天,师姐要亲自给你上一课。”花映雪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意,“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天予弗取,反受其咎』!” 说完,她根本不给魅心奴反应的时间。 她整理衣襟,確保每一寸曲线都完美无瑕。 她对著旁边一个卖水镜的摊位,检查了自己的妆容,確保眼角的媚意恰到好处,既勾人,又不显廉价。 然后,她迈开了步子。 那步子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围观魔修的心跳鼓点上,引来一片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她穿过嘈杂的人群,无视所有投向她的贪婪目光,径直走到了苏晨的面前。 两人之间,仅隔著一个滋滋冒油的烤串摊。 苏晨正准备付钱,忽然感觉眼前光线一暗,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钻入鼻腔。 他抬头,再次对上了那双会说话的狐狸眼。 【我去,还真是冲我来的?】 苏晨心里警铃大作。 【不是吧,阿sir,我就是出来买个宵夜,怎么又触发剧情了?难道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在魔域也能造成交通堵塞吗?】 【冷静!苏晨!你要冷静!你是一个有原则的苟道中人!美色是刮骨的钢刀,是修仙路上的绊脚石!要稳住,不能浪!眼前的女人很危险!】 苏晨在心里疯狂给自己念著清心咒,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人畜无害的表情。 花映雪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得更快了。 她红唇轻启,声音轻柔似羽,媚意入骨:“这位公子,一个人吃宵夜,不觉得孤单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如同带有魔力,精准地挠在了周围所有魔修的心尖上。 “不如……让奴家,陪你一起?” 轰! 周围的魔修们瞬间炸开了锅! “天啊!是合欢宗的圣女花映雪!” “她居然主动搭訕一个男人?我没看错吧?这小子谁啊!” “走了什么狗屎运!能被花圣女看上,那不是少奋斗一万年啊!” 嫉妒、羡慕、不甘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利刃,齐刷刷地射向苏晨。 苏晨被这阵仗搞得一愣。 【圣女?合欢宗的圣女?】 【好傢伙,怪不得长这么顶,原来是高层领导。】 【不过……这搭訕方式也太老套了吧?跟地球上那些酒吧里的开场白有什么区別?合欢宗的业务培训课程这么多年都不更新的吗?缺乏核心竞爭力啊!】 苏晨在心里疯狂吐槽,进行著专业的业务评估。 但看著眼前这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他觉得他还是可以“勉为其难”地跟她聊两句的。 毕竟,拒绝美女,可是要遭天谴的。 他清了清嗓子,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和善的笑容,准备用他独特的“苏氏聊天法”,来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艷遇”。 第149章 奇葩恋爱论!神子把圣女说懵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49章 奇葩恋爱论!神子把圣女说懵了! 看著苏晨脸上那副人畜无害的“和善”笑容,花映雪心头大定。 成了! 她对自己这招“单刀直入”的奇袭效果,感到十分满意。 在她看来,对付男人,尤其是这种姿容顶级的男人,最上乘的手段就是比他更直接,更主动。 用绝对的魅力气场,一瞬间击穿他的心理防线,让他彻底陷入被动,沦为待宰的猎物。 接下来,只需稍稍流露一丝恰到好处的柔弱,便能顺理成章地邀请他去个僻静处“深入交流”。 今晚,这个极品便將成为她的囊中之物。 【哼,心奴那丫头还是太嫩了,对付男人怎么能用碰瓷那种不入流的手段?得学!】 花映雪在心中给自家师妹的业务能力打了个差评,脸上的笑意愈发勾魂夺魄。 她红唇微启,正欲吐出下一句精心设计的台词,却被苏晨抢了先。 “这位仙子。” 苏晨懒洋洋地开了口,语气听似有礼,话里的內容却让花映雪准备好的万种风情,尽数凝固在嘴角。 “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花映雪脑子宕机了一瞬。 这什么反应? 寻常男人被自己搭訕,不该是激动到语无伦次,或是受宠若惊吗? 他怎么……平静得像是在问路? “不认识,现在不就认识了么?” 花映雪毕竟是合欢宗的圣女,心境非凡,立刻调整过来,狐狸眼媚意如丝。 “美好的缘分,往往都始於一次不经意的邂逅,不是吗,公子?” “不不不。” 苏晨煞有介事地摇了摇手指,脸上竟浮现出一个极其严肃的表情,仿佛在探討某个艰深的学术难题。 “仙子此言差矣。” “从社会行为学的角度分析,陌生人之间的搭訕,本质上是一种高风险、低回报的社交投资。” 花映雪:“……哈?”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跟不上对方的思路了。 社会行为学? 社交投资? 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苏晨全然无视她的错愕,自顾自地继续向下说,那副严谨的模样,活像稷下学宫里最不通人情的老学究。 “你看,首先你要承担被拒绝的风险,这会直接导致你的社交价值评估下降,从而產生负面情绪。” “其次,就算搭訕成功,你还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成本、情绪成本,乃至经济成本,去维繫这段脆弱的关係。” 他顿了顿,竟真的伸出手指,一本正经地算了起来。 “我们来算一笔帐。” “假设你我从相识到建立稳定关係,需要一个月。每日交流一个时辰,这便是足足三十个时辰。” “这三十个时辰,若用以修炼,以仙子你的天资,恐怕都能衝破一个小境界的瓶颈了。” “可你却把它浪费在了一段充满不確定性的关係上,这显然是一笔血亏的买卖。” 花映雪:“……” 她那双能勾魂夺魄的狐狸眼,头一次写满了纯粹的茫然。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和帅哥调情。 而是在被宗门派来的帐房先生,审计她今年的修行kpi。 周围竖著耳朵偷听的魔修们,也全都被这番神论给干沉默了。 “这小子在叨逼叨什么玩意儿?” “听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他……他这是在拒绝花圣女?他是不是脑子被魔气灌满了?” 不远处,刚被苏晨救下的魅心奴,更是惊得小嘴都张成了“o”形。 【天吶!师姐的魅力大法失效了?这个男人……他居然在跟师姐討论修炼和成本?他是个木头吗?!】 苏晨可不管旁人作何感想,他的“学术探討”兴致正浓。 “並且,仙子你思考过『机会成本』的问题吗?” 苏晨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闪烁著哲学思辨的光辉。 “在你选择与我交流的这个时间段,你其实就放弃了与其他潜在目標交流的机会。” “万一在街角那边,恰好路过一个比我更俊、家底更厚、与你八字更合的男人呢?” “你因为在我这里投入了『沉没成本』,进而错失了更优选择,这岂不是更大的损失?” “所以!”苏晨的语气忽然变得斩钉截铁。 “从理性角度出发,最明智的做法,绝非將希望寄託於某一次偶然的邂逅。” “而是应该建立一个广泛的、多元化的社交筛选模型,通过大数据分析,精准匹配出最適合你的道侣!” “这,才是科学的、高效的、符合长远利益的婚恋观!” 苏晨一番话说完,长舒了一口气,只觉神清气爽,念头通达,仿佛完成了一篇足以震惊学界的旷世宏文。 【哼哼,小样儿,跟我玩这个?】 【我直接用现代pu……呸,用现代科学婚恋观,降维打击你这个封建时代的土著妖女!】 【让你撩!让你媚!我直接釜底抽薪,给你整不会了!】 苏晨內心的小人叉著腰,得意地狂笑三声。 而他对面的花映雪,已经彻底石化。 她那引以为傲的,足以令任何道心坚定的男人都神魂顛倒的无上魅力,在苏晨这套闻所未闻的奇葩理论面前,被砸得稀碎。 连点渣都不剩。 风险……回报…… 时间成本……机会成本…… 大数据…… 这些古怪的词汇,像一群衝进瓷器店的蛮牛,在她那被七情六慾塞满的脑海里横衝直撞,將她所有的预案和套路都搅成了一锅浆糊。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遭受了毁灭性的衝击。 原来……找个道侣,是这么复杂的一件事吗? 还需要……建立模型? 她呆呆地看著苏晨那张一本正经,闪烁著“智慧”光芒的俊脸,平生第一次產生了一种名为“自惭形秽”的情绪。 跟他的理论比起来,自己那些引以为傲的魅惑之术,简直和三岁小儿过家家没什么区別。 幼稚,可笑,而且……毫无逻辑可言! “我……我……” 花映雪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里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她引以为傲的口才,在这套降维打击的组合拳下,彻底哑火。 “仙子,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苏晨看著她那副呆滯的模样,语重心长地隔空拍了拍她的肩膀。 “所以说,衝动是魔鬼,投资需谨慎。” “谈恋爱这种事,不能光看脸,要综合评估,要理性分析。” “希望我今天的这番话,能对你未来的道侣选择,有所启发。” 说完,他瀟洒地转过头,对著还在发呆的烤串老板喊道:“老板,结帐,打包带走。” 然后,在所有人呆若木鸡的注视下,苏晨拎著一大包热气腾腾的油炸八臂魔蛛腿,转身匯入了拥挤的魔流之中。 深藏功与名。 只留下花映雪一个人,像一尊被抽掉灵魂的精美雕像,僵在原地。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大数据”、“模型”、“风险评估”这些魔性的词汇,在疯狂地循环播放,经久不息。 第150章 合欢圣女落荒逃!这帅哥脑子有病!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50章 合欢圣女落荒逃!这帅哥脑子有病! 夜风微凉。 风吹在花映雪那张堪称艺术品的脸上,却带不走丝毫热度,反而让她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疼。 她还僵在原地。 那双总能勾魂夺魄的狐狸眼,此刻罕见地失去了焦点,写满了纯粹的哲学三问: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刚才都听了些什么? 周围的魔修们终於从石化状態中甦醒,看向她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味。 之前的嫉妒、羡慕、贪婪,全都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同情,是怜悯,以及一种努力憋著却快要溢出嘴角的笑意。 “我没听错吧?那小子……把合欢宗圣女当成学徒给训了一顿?” “什么训一顿,这简直是宗门老祖宗在教导新入门的小弟子!什么大数据,什么风控模型,听得我脑仁都疼!” “太狠了!这招叫杀人诛心!当面拒绝最多是打脸,他这是直接把花圣女的专业招牌给砸了!” “花圣女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不,是撞上了一座会喷歪理邪说的魔修!” 这些议论声不大,却像无数只蚂蚁,精准地爬进了花映雪的耳朵里,啃噬著她最后的体面。 “唰——!”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煞白转为緋红,再从緋红涨成了深紫色。 羞耻感是一股滚烫的岩浆。 它从花映雪的脚底逆冲而上,瞬间烧透了她的天灵盖。 她整个人都快要被这股热浪给蒸熟了。 她花映雪,合欢宗万年不遇的奇才,魔道年轻一代公认的魅力教科书。 今天,她竟然在一个骯脏嘈杂的夜市上,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帅哥,用一套她连標点符號都听不懂的歪理,说得道心崩塌,哑口无言! 而且是当著全城魔修的面! 她经营了数年的“魅力女王”金字招牌,在这一刻碎成了齏粉! “啊——!” 花映雪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刺破神魂的尖叫。 她再也无法在这里多待一秒。 她猛地回神,狠狠一跺脚! “咔嚓!” 白骨铺就的地面应声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缝隙。 她没有放任何狠话。 因为她知道,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在给对方的“丰功伟绩”添砖加瓦。 她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恶狠狠地剐了一眼苏晨消失的方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著”,隨即化作一道粉色流光,消失在了夜市尽头。 那背影,带著一股从未有过的仓惶。 “师姐!师姐你等等我啊!” 魅心奴从巨大的震惊中醒来,提著裙子连忙追了上去。 她看著自家师姐那几乎是逃命的背影,心里翻江倒海。 【完了完了,师姐的道心被说崩了!】 【那个帅哥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长得那么好看,脑子却那么清奇!这是什么新品种吗?】 【不行,我得赶紧追上师姐!万一她想不开,回去把宗门里那些好不容易收集来的炉鼎全给阉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 另一边。 苏晨正心满意足地啃著油炸八臂魔蛛腿。 “嗯……不错不错,外酥里嫩,肉质紧实,还带著一股奇特的鲜甜。这家比之前那家烤的好!” 【好吃!就是这魂火粉撒得有点多,有点上头。】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个合欢宗圣女,还真是个妙人。长得那么漂亮,可惜业务能力不行,被我隨便几句管理学黑话就给忽悠瘸了。】 苏晨在心里美滋滋地想道。 他压根没意识到自己的一番“学术探討”,给对方造成了多大的职业创伤。 在他看来,他只是用一种文明且高级的方式,优雅地拒绝了一场不必要的社交罢了。 既展现了他的学识,又维护了他“高冷男神”的人设,完美! “神子,您刚才……好厉害啊。” 春花跟在旁边,看著苏晨的眼神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她虽然也听不懂什么大数据、什么模型,但她看懂了。 自家神子三言两语,就把那个看起来超会勾引人的妖女给说跑了! “基本操作,不足掛齿。” 苏晨摆了摆手,一副风轻云淡的高人模样。 “对付这种人,你不能跟她讲感情,要跟她讲道理。用知识的力量,让她认识到自己的肤浅和行业的残酷。” 秋月在一旁默默听著,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一下。 她觉得,神子口中的“道理”,可能和正常人理解的“道理”,不是同一个东西。 …… 合欢宗据点,一座充满了粉色旖旎气息的宫殿內。 “砰!” 花映雪一脚踹开大门,风风火火地冲了进去。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玉壶,直接“咕咚咕咚”地猛灌了好几口。 冰凉的酒液顺著喉咙滑下,才让她那颗几乎要被羞耻感撑爆的脑袋,稍微冷静了一丝。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她將玉壶重重砸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又羞又气的红晕。 “师姐,您消消气,消消气。”魅心奴连忙跑过去,给她扇著风,“为一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不至於气坏了身子。” “木头?” 花映雪听到这个词,气得又是一拍桌子。 “他要是木头就好了!他那张嘴,比魔宗的淬毒匕首还毒!字字诛心!” 她只要一想起苏晨那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就感觉自己的血压在疯狂报警。 “他不仅羞辱了我,他还羞辱了我们合欢宗的道!” 花映雪越想越气。 “什么大数据,什么模型!我合欢宗的《阴阳和合宝典》,传承了数万年,难道还比不上他那些歪理邪说?” 魅心奴在一旁听著,心有戚戚焉。 她回想起白天被苏晨那两个侍女用气势嚇退的场景,再结合今晚师姐的遭遇,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 “师姐,”魅心奴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感觉……这个男人,好像和我们以前遇到的那些,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他不仅长得好看,实力恐怕也深不可测。最关键的是,他好像对我们合欢宗的魅惑之术……天生免疫!” 花映雪闻言,也冷静下来。 確实。 她刚才被气昏了头,现在仔细一想,那个男人从头到尾,眼神都清澈得过分。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欲望,只有纯粹的、像是在欣赏一件待估价艺术品的“审视”。 这说明他的道心,坚固得令人髮指! 一个顏值逆天,道心又稳如磐石的男人…… 这简直是她们合欢宗的天敌! 但是…… 花映雪的眼中,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燃起了更加旺盛的斗志。 越是难啃的骨头,啃下来才越有成就感! 她绝不承认,自己的业务能力会输给一个男人! 第151章 天命之子的下水道奇遇!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51章 天命之子的下水道奇遇! 万魔城,地底。 这里是城市的肠道,黏腻的秽物是它唯一的血肉。 腐烂、腥臭与硫磺混合的气味浓稠得化不开,足以將任何生灵的神魂都泡烂。 一道黑影贴著湿滑的墙壁,在骯脏的下水道中艰难挪动。 秦风。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秦三秒……秦三秒……” 这个名字,像跗骨之蛆,在他脑海里啃噬不休。 无论他躲到哪里,那些无孔不入的嘲笑声都会追上来,一遍遍凌迟他的神魂。 更要命的是,那个叫“夜王”的疯子,竟发动全城的力量在抓他。 几次险死还生的逃窜后,他最终像一条丧家之犬,躲进了这座城市最污秽的角落。 “苏晨……凌清竹……血罗剎……王腾……” 秦风趴在冰冷的石壁上,牙齿咬碎了,满嘴都是血腥味。 每一个名字,都代表著一道將他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烙印。 恨。 恨意是他此刻唯一的食粮。 但他知道,光有恨意没用。 他唯一的机会,就是进入黄泉秘境,夺走那柄传说中的黄泉魔剑! 唯有帝兵在手,他才能掀翻这该死的棋盘,將所有羞辱他的人都碾成齏粉! 秦风靠在墙上剧烈喘息,飞速运转的大脑在记忆深处疯狂搜刮。 一本残破古籍上的记载,骤然浮现。 “九幽之底,黄泉之源,万魔归处,藏於至秽……” 至秽之地? 秦风环顾四周,这比茅坑还恶臭百倍的下水道,不正是至秽之地吗?!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闪电般劈开了他脑中的混沌。 黄泉秘境的入口,一定就在这下水道的最深处! 原来如此! 这才是天命之子该有的考验!於绝境中寻觅生机,於污秽中得见神藏! 之前的社死和羞辱,都是天道在磨礪我的心境! 对!一定是这样! 秦风涣散的眼中,重新燃起病態的光。 这种自我催眠,是他此刻唯一的精神支柱。 【等著吧!等我找到黄泉魔剑,第一个要杀的就是王腾那个蠢货!然后是苏晨!我要把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一刀一刀地刮花!】 【还有凌清竹,柳如烟,血罗剎……你们这些贱人,统统都要成为我的阶下囚,在我面前摇尾乞怜!】 怨毒的幻想,给了他无穷的动力。 他不再理会那令人作呕的恶臭,朝著更深、更黑暗的下水道深处摸去。 这里如同巨大的蜘蛛网,岔路盘根错节。 有的通道宽阔如广场,有的却狭窄到只能匍匐前进。 墙壁上,偶尔能看到发光的苔蘚,和一些不知名生物留下的抓痕。 秦风將气息收敛到极致,小心翼翼地前行著。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一天,还是两天?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只知道,自己越来越饿,越来越渴。 储物袋里的丹药和食物,早在几天的逃亡中就消耗殆尽了。 “咕嚕……”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秦风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堂堂天命之子,麒麟臂的拥有者,竟要被活活饿死在下水道里? 这要是传出去,比“秦三秒”还要丟人一万倍! 就在他几近绝望之时,前方黑暗的甬道尽头,忽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秦风心头一紧,立刻贴墙屏息。 声音越来越近。 一个佝僂的身影,提著一盏由骷髏头製成的昏黄油灯,正在不远处的岔路口翻找著什么,像个在垃圾堆里討生活的老乞丐。 要不要上前? 万一是那“夜王”的人…… 就在他迟疑之际,那身影似乎是翻到了什么,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准备离开。 不能再等了! 秦风一咬牙,从黑暗中闪身而出,瞬间出现在那人面前。 “前辈,请留步!” 那佝僂的身影嚇了一跳,手里的骷髏灯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仿佛树皮般乾枯的老脸。 秦风看清,这是个气息微弱到几乎没有的老魔修,修为恐怕连道台境都不到。 他顿时鬆了口气。 “你……你是什么人?”老者的声音沙哑而胆怯。 秦风收敛起眼中的狠厉,挤出一个自认为温和的笑容,拱手道:“晚辈秦风,乃是一介散修,不慎在此地迷路,还望前辈指点一二,如何才能出去?” 他不敢直接问黄泉秘境,怕引起怀疑。 “出去?”老者浑浊的眼睛打量著秦风,摇了摇头,“年轻人,这万魔城的下水道,又叫『无归之墟』,进来了,就別想出去了。” 秦风的心猛地一沉。 “难道……就真的没有路了吗?” 老者嘆了口气,似乎动了惻隱之心。 “路,倒也不是没有。只是……” 他浑浊的眼珠转了转,似乎在犹豫什么。 秦风见状,心中一动,立刻明白过来。 他不动声色地从储物袋的角落里,摸出最后一颗、也是唯一一颗拿得出手的上品灵石,递了过去。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前辈笑纳。” 老者看到那枚灵石,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一把將灵石抢过去,放在嘴里咬了咬,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 “嘿嘿……算你小子识相。” 老者的態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从怀里摸索半天,掏出一块兽皮递给秦风。 “看你顺眼,这幅我祖传的《下水道求生指南》,就便宜卖给你了。” “照著上面的路走,保管你能找到出口。” 秦风接过兽皮展开,只见上面用硃砂画著密密麻麻的线路,虽然复杂,但確实標註著一个指向“出口”的箭头。 他心中狂喜。 我果然是天命所归! “多谢前辈!” 秦风收起地图,对著老者深深一拜,隨即迫不及待地转身,按照地图指示的方向,钻入了一条更深的岔路。 看著秦风消失的背影,那“老者”脸上的皱纹忽然如同水波般蠕动起来。 他的身形缓缓直立,佝僂的背也挺直了。 那张老脸,最终变成了一张模糊不清,仿佛由烟雾构成的面孔。 正是万魔城最神秘的魔修,幻千面。 他掂了掂手里的上品灵石,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轻笑。 “秦三秒……嘿,还真是个单纯的好孩子啊。” 他看了一眼秦风消失的方向,嘴角的弧度愈发玩味。 “希望你喜欢我为你准备的……无限循环迷宫套餐。” 说完,他的身影渐渐淡化,融入了黑暗之中。 只留下一串若有若无的笑声,在骯脏的下水道里迴荡。 第152章 神子驾临万骨窟!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52章 神子驾临万骨窟! “销魂窟”顶层。 苏晨四仰八叉地瘫在兽皮软塌上。 他打了个心满意足的饱嗝。 油炸八臂魔蛛腿的味道,依旧在口中缠绵。 【嗝……好吃是好吃,就是有点腻。】 苏晨懒洋洋地睁开眼。 窗外,万魔城依旧喧囂。 但他忽然感到有些无聊。 “秦三秒”的社死大戏,虽是百看不厌的经典。 但连著循环播放了这么久,也確实没了新鲜感。 王腾那个中二病晚期的“夜王”,带著一群小弟满城抓人。 雷声大雨点小,到现在连秦风的毛都没找到一根。 【没劲。】 苏晨撇了撇嘴。 【这届的反派和天命之子,业务能力都不行啊。】 【这剧情推进得也太慢了。】 【难道我堂堂神子,来魔域一趟,就只能天天看重播,吃烧烤吗?】 他感到自己的咸鱼生活,需要一点新的刺激。 “春花,秋月。” 苏晨唤了一声。 “神子,奴婢在。” 两女立刻上前。 “这万魔城里,除了夜市和满大街的留影石,还有没有什么更好玩、更……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地方?” 苏晨问道。 他觉得自己需要换个地图,触发点新剧情了。 春花眨了眨眼,思索片刻,开口道:“回神子,奴婢听说,城西有一座『万骨销魂窟』。它是整个九幽魔域最奢华的销金窟。” “据说里面的消费,连大圣强者进去,都可能倾家荡產。” “哦?” 苏晨的眼睛瞬间亮了。 连大圣都可能破產的地方? 【听起来就像是游戏里的顶级vip氪金地图啊!】 【这种地方,乐子肯定少不了!】 苏晨瞬间来了兴致。 “据说,那里不仅有世间最顶级的享受,还有整个魔域最刺激的赌局,和最罕见的奇珍异宝拍卖。” 秋月在一旁补充道,声音清冷。 “不过……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不是善地。” 【鱼龙混杂才好啊!】 【水越混,鱼才越大,乐子才越多嘛!】 苏晨在心里疯狂点头。 【正好去考察一下魔域的金融市场和娱乐產业发展水平。】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咳咳。” 苏晨清了清嗓子。 他脸上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说道:“身为长生苏家的神子,我辈修士,当以体验民生、了解各界疾苦为己任。” “万骨销魂窟这种地方,听起来就是腐朽、墮落的根源。” “我决定,亲自去那里深入考察一番,批判性地吸收其糟粕,为日后净化魔域风气,建设和谐美好的修仙界,收集第一手资料!” 春花和秋月对视一眼。 她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神子又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 不过她们也习惯了。 “神子说的是。” 秋月面无表情地附和。 “那……神子,我们现在就出发吗?” 春花问道。 “当然!” 苏晨从软塌上一跃而起,伸了个懒腰。 浑身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噼里啪啦”声。 “走!让我们去批判一下,魔道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 …… 半个时辰后。 万魔城西。 一座通体由黑色晶石雕琢而成的宏伟宫殿巍然矗立。 宫殿门口,两个身高三丈的魔神雕像燃烧著幽冥鬼火。 它们散发著令人望而却步的恐怖气息。 这里,便是万骨销魂窟。 苏晨三人刚一落地。 立刻就有两个身穿暴露黑纱、身材火爆的魅魔侍女扭著水蛇腰迎了上来。 “三位贵客,欢迎光临万骨销魂窟。” 其中一个魅魔对著苏晨拋了个媚眼,声音酥媚入骨。 苏晨还没来得及开口。 秋月已经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璀璨的极品灵石。 她隨手丟了过去。 “带我们去最好的房间。” 那两个魅魔看到极品灵石,眼睛瞬间直了。 她们在此工作上百年,见过无数豪客。 但隨手就用极品灵石当小费的,这还是头一次! 这哪里是客人? 这分明是行走的宝库! “是是是!贵客里面请!” 两个魅魔的態度瞬间变得无比恭敬,甚至带著諂媚。 其中一个立刻捏碎了一枚传讯玉简。 很快,一个穿著华丽管事服、长著山羊鬍子的老魔头连滚带爬地从殿內跑了出来。 他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 “不知是哪位贵客大驾光临,小老儿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春花秋月簇拥在中间的苏晨。 苏晨的那份气度与天地格格不入,却又浑然天成。 老管事心中一凛。 他知道今天来了真正的大人物。 “废话少说。” 苏晨懒洋洋地摆了摆手。 “把你们这里最好的房间,最好的酒,最好的服务,都给我安排上。” “是!是!天字一號『观星台』,一直为最尊贵的客人留著。小老儿这就为公子您安排!” 老管事点头哈腰,亲自在前面引路。 苏晨在一眾魔修或敬畏、或嫉妒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嗯,不错不错,这服务態度,这排场,比地球上那些五星级酒店专业多了。】 【看来今天有好戏看了。】 苏晨走进那金碧辉煌的大殿。 这里处处散发著“我很贵”的气息。 他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 他已经嗅到了乐子的味道。 而就在他踏入万骨销魂窟的瞬间。 二楼一间雅阁內,一个正在闭目养神的绝美女子,猛地睁开了眼睛。 花映雪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第153章 师姐教你新战术!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53章 师姐教你新战术! 销魂窟二楼,一间被粉色纱幔重重笼罩的雅阁內。 花映雪端坐主位。 她指尖捏著一只盛满血色酒液的琉璃杯,轻轻晃动。 杯中酒液漾起圈圈涟漪,映照出她那双燃烧著復仇与屈辱火焰的狐狸眼。 “师姐,他……他来了!” 魅心奴趴在窗边,声音因激动与紧张而微微发颤,透过纱幔缝隙死死盯著楼下。 那个被管事像祖宗一样亲自迎进来的身影,化成灰她都认得。 “我看到了。” 花映雪的声音出奇的平静,但那微微用力的指节,还是泄露了她翻腾的內心。 “师姐,我们现在就下去吗?”魅心奴已是迫不及待。 一想到昨晚师姐失魂落魄的模样,她就恨不得立刻衝下去,看那个男人被师姐狠狠踩在脚下! “不急。” 花映雪呷了一口酒,血色酒液让她本就雪白的脸颊,泛起一丝妖异的红晕。 “好戏,要慢慢唱。” 她放下酒杯,眼底是精於算计的冷光。 “心奴,你记住,对付这种自以为聪明的男人,你不能急。” “你要让他先放鬆警惕,让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让他沉浸在这窟內的奢靡与吹捧之中。” “当他的情绪价值达到顶点,志得意满,目空一切的时候,我们再出手,给他最致命的一击!” 这便是她从苏晨那套闻所未闻的“歪理邪说”里,悟出的全新战术! ——情绪价值投资的反向应用! 先捧杀,再棒杀! 魅心奴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被师姐这副运筹帷幄的模样镇住了,用力点头:“师姐说得对!我明白了!” 【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好厉害!师姐果然是师姐,被羞辱了一次,业务能力直接翻倍了!】 她看著自家师姐,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崇拜。 “去吧。” 花映雪挥了挥手,姿態恢復了往日的从容与高傲。 “把消息散出去。” “就说我合欢宗圣女,今夜要在销金场,以一株『太上忘情根』为彩头,欲与我的一位知音『对赌』。” “声势造得越大越好!我要让整个万魔城都知道,今晚这里將有一场旷世豪赌!” “是!师姐!” 魅心奴领命,带著满腔的兴奋跑了出去。 很快,一则足以让大圣都心动的消息,如同一颗魔龙龙晶砸入滚烫的油锅,在整个万骨销魂窟內轰然引爆! “什么?!合欢宗圣女要在这里豪赌?” “彩头是『太上忘情根』?!那不是能助人斩却情劫,稳固道心的无上神物吗?!” “疯了!花圣女这是疯了!拿这种东西当彩头,她图什么?难道是变相招亲?!” “快!去销金场!晚了连站的地方都没了!” 整个窟內瞬间沸腾。 无数正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的魔道修士,无论是成名已久的巨擘,还是桀驁不驯的天骄,全都丟下酒杯美人,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群,疯狂涌向中央的销金场。 销金场,是一座巨大的圆形斗场式建筑。 中央是一座由整块“墨玉晶”雕琢的巨大赌檯,幽光流转,奢华至极。 周围则是环形上升的观眾席,足以容纳数万人。 此刻,这里早已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所有人的目光,都狂热地匯聚在赌檯中央。 那个一袭粉裙,风华绝代的女子身上。 花映雪站在那里,重新享受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 她脸上掛著自信而迷人的微笑,昨夜的狼狈与羞辱,被她完美地转化为此刻的燃料。 今晚,她才是这里唯一的主角! 她要在这里,將昨天失去的脸面,连本带利地贏回来! …… 天字一號,“观星台”。 万骨销魂窟的最高点,一座悬浮在半空的独立阁楼。 透过巨大的落地晶石窗,整个销魂窟乃至大半个万魔城的诡譎夜景,都沦为脚下的点缀。 苏晨正瘫在一张由深渊魔龙皮毛铺就的软塌上,身边几个长著尖尖精灵耳的魔女侍女,正用她们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为他捏肩捶腿。 【嗯,这服务,確实对得起这个价格,就是力道还有待提高。】 苏晨愜意地眯著眼,批判性地吸收著魔道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 “神子,楼下好热闹啊。”春花端来一盘冰镇过的血菩提,好奇地朝下方望去。 “哦?” 苏晨懒洋洋地坐起身,捏起一颗血菩提丟进嘴里,也顺著她的目光看去。 只一眼,销金场中央那个被万人追捧的熟悉身影,便映入眼帘。 【哟,这不是昨晚那个被我进行过职业技能培训的合欢宗圣女吗?】 【怎么回事?夜市经济不景气,改行当赌场荷官了?】 【看这架势,还搞了个开业大酬宾活动,有点东西。】 苏晨的八卦之魂被瞬间点燃。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敲响,销魂窟那个山羊鬍子老管事,满脸菊花开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走了进来。 “公子,没打扰您雅兴吧?”老管事躬著身子,姿態放得比尘埃还低。 “说事。”苏晨淡淡道。 “是这样的,”老管事諂媚地搓著手,“楼下合欢宗的花圣女,正在举办一场对赌大会,彩头是传说中的『太上忘情根』。花圣女特意让小老儿上来问问,不知公子您……有没有兴趣下去玩两把?” 老管事心里直打鼓。 他可是听说了,昨晚花圣女在夜市吃了个大瘪,貌似就跟眼前这位爷有关。这要是神仙打架,自己可別被殃及池鱼。 苏晨闻言,眉毛饶有兴致地挑了一下。 【对赌大会?彩头『太上忘情根』?】 【这剧本,怎么闻著一股三流话本的餿味?】 【先是用重宝当鱼饵,把全城的目光都吸引过来,营造盛大氛围。再点名道姓地请我这个“大客户”,把我架在火上烤,让我下不来台。典型的激將法配合舆论压力。】 【可以啊,这是学到了我理论里的『沉没成本』和『风险造势』嘛。虽然只学了个皮毛,还用错了地方,但知道活学活用,值得表扬。】 苏晨在心里瞬间就把花映雪那点小九九分析得底裤都不剩。 【有点意思。】 【既然你把戏台子都搭好了,我这个唯一的特邀vip观眾要是不下去捧个场,岂不是显得你这齣戏很没排面?】 苏晨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不存在褶皱的衣袍,对著老管事懒洋洋地说道: “既然花圣女盛情相邀,本公子自然不能拂了美人的面子。” “走。” “下去看看。” 老管事闻言,心中那块大石轰然落地,喜上眉梢,连忙在前面引路。 苏晨端著一杯果汁,身后跟著面无表情的春花和秋月,在一眾侍女的簇拥下,如同巡视自家產业的君王,不紧不慢地朝著楼下的销金场走去。 他倒要看看,这位手下败將、还特別喜欢復盘的合欢宗圣女,又能给他带来什么新乐子。 第154章 魔心轮盘启动!花映雪:这次你死定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54章 魔心轮盘启动!花映雪:这次你死定了! 当苏晨的身影出现在销金场入口。 赌檯中央,花映雪执著血色酒杯的玉指骤然发力。 指节因过度用力,泛出瘮人的惨白。 来了! 他终於还是撞进了自己精心编织的猎场。 花映雪胸腔內心臟剧烈擂动,混杂著屈辱与兴奋。 她强迫脸上的肌肉,绽放出此生最完美、最嫵媚的笑容,那笑容里藏著致命的剧毒。 今夜,她要这个男人连骨头带皮,连带著他那可笑的傲慢,都输得一乾二净! 苏晨却像个误入片场的路人。 他直接被请到了赌檯正对面。 那里是唯一的首席vip宝座。 由深渊黑金打造,铺著万年魔龙的皮毛,扶手上镶嵌著温养神魂的暖玉。 苏晨也不管,甚至没多看一眼,便懒洋洋地一屁股陷了进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整个人深陷在柔软的靠背中,双腿隨意交叠,姿態愜意自得。 更像是回到了自家后花园,准备晒晒太阳。 隨即,他对著身后的秋月,隨意地摆了摆手。 那动作轻描淡写,像是在吩咐下人倒杯茶水。 秋月会意,清冷的俏脸毫无波澜,上前一步。 她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只平平无奇的亚麻布袋,在万眾瞩目之下,手腕轻轻一抖。 “哗啦啦——!” 那不是金石碰撞声,是九天银河决堤,是万座神山崩塌! 一道由亿万极品灵石匯成的璀璨洪流,轰然倾泻在墨玉赌桌上! 灵石瞬间堆成了一座让空间都扭曲的小山! 精纯的灵气化作肉眼可见的浓雾,海啸般席捲全场! 修为稍弱的魔修被这股灵气一衝,当场翻了白眼,幸福地晕了过去。 几个正在喝酒的魔道巨擘,失手捏碎了手中的法宝酒杯,满脸骇然! “我家公子说,今晚他心情好,陪花圣女你玩玩。” 秋月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情绪。 她仿佛倒出来的不是能让圣人王都打破头颅去爭抢的財富,而是一堆毫无价值的沙砾。 花映雪的瞳孔,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好大的手笔! 这个男人,比她想像中还要富裕百倍! 不过,这样才更有趣。 將这等人物踩在脚下,才能洗刷昨日之辱! 她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对著苏晨的方向遥遥举杯,声线媚到了骨子里:“多谢公子赏脸,不知奴家该如何称呼公子?” 苏晨指尖轻敲著魔龙皮扶手,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声音穿透浓郁的灵力迷雾,带著一丝让人抓狂的慵懒。 “代號而已,直接开始吧,本公子很忙。” 【问名字?开什么玩笑,告诉你让你回去查我户口本吗?我苏晨行走江湖,主打的就是一个神秘。】 【赶紧的,別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前戏了,快开始你的表演,我已经搬好小板凳准备看戏了。】 苏晨在心里疯狂催促。 他这副油盐不进、视美人如无物的傲慢姿態,非但没惹怒花映雪,反而让她体內的征服欲,被浇了魔龙心血般轰然暴涨! 越是这样的男人,当他跪在自己脚下求饶时,那滋味才越美妙! “好!公子真是快人快语,奴家就喜欢你这样爽快的人。” 花映雪媚笑一声,玉手在身前轻轻一拍。 “那么,今晚的对赌大会,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墨玉赌檯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括声中裂开。 一座闪烁著九色妖异光芒,直径百丈的巨大轮盘,缓缓升起! 轮盘之上,鐫刻著扭曲的魔纹,划分为九个区域。 “生”区绿意盎然;“死”区死气沉沉;“贪”区金光闪闪;“嗔”区怒火燃烧…… 九种法则气息,化作无形威压笼罩全场,让每个人的道心都在震颤。 “此乃『魔心轮盘』,考验的,从来不是运气,而是道途!” 花映雪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清晰地传遍全场。 “规则很简单。” 她玉指轻点轮盘,“你我双方,各下注码,而后同时以神念催动。指针所指,便是该轮比试內容。” “若指『生』,则比拼生机底蕴;若指『死』,则比拼死亡感悟……此乃道心之战,神魂之爭!” “九轮之后,胜多者,通吃!” “不仅能拿走对方所有的赌注,更能贏得今晚的最终彩头——太上忘情根!”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魔修的脸上,都写满了惊骇与恐惧。 这不是赌博! 这是在赌命!赌道途! “疯了!花圣女竟然拿出了魔心轮盘!这是要把对方往死里整啊!” “她主修七情六慾之道,在『爱、恨、欲、痴』这几项上,有天然的绝对优势!” “完了,那个公子被算计了!这是必输之局!” 眾人看向苏晨的目光,已经从敬畏转为怜悯和幸灾乐祸。 花映雪很满意眾人的反应,她將挑衅的目光,灼灼地投向苏晨。 “公子,规则可听明白了?若是怕了,现在带著你的灵石离开,还来得及哦。” 苏晨终於抬起眼皮,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就这?搞了半天还是比综合实力。】 【比財力?我家看门石狮子嘴里叼的夜明珠,都比你这堆家当值钱。】 【比道心?我的咸鱼之道,道心稳得能拿去盖长城。】 【比底蕴?呵呵,姐姐,我怕我一不小心,把你打击得道心破碎,以后只能回家种地。】 他再次对著秋月招了招手。 秋月上前,又从那个平平无奇的储物袋里,慢条斯理地往外掏东西。 “咚!” 一块拳头大的准帝兵神材被丟在灵石山上,整座销魂窟都为之一沉,仿佛被一座太古神山压住了屋顶! “嗡!” 一株流淌著不朽神辉的灵草飞出,其散发的药香让一个断了臂的魔头,手臂竟想重新生长出来! “鏘——!” 一柄连剑鞘都镶满太阳星核的大圣长剑被扔下,在场所有魔修的兵器都在哀鸣、颤抖,匍匐跪拜! 一件又一件! 每一件都足以让古老道统眼红的无上至宝,被秋月像丟垃圾一样,叮叮噹噹地堆在了灵石山上! 恐怖的宝光甚至压过了魔心轮盘的妖光,將销金场的穹顶映照得如同白昼! “我家公子说,別浪费时间了。” 秋月面无表情,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最霸道的话。 “这些,是今晚的赌注,够不够?” 轰——! 整个销金场所有魔修的脑子,都被这股恐怖的宝光轰成了浆糊! 包括花映雪,全都石化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她引以为傲的宗门底蕴,她精心准备的“厚礼”,在对方这壕无人性的財力面前,渺小得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但,已经没有退路了! 花映雪强行让自己的血液重新流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笑容。 “公子……果然豪气!既然如此,那便……开始吧!” 她死死地盯著苏晨,眼中闪过歇斯底里的疯狂。 財力雄厚又如何? 魔心轮盘,比的从来都不只是钱! 等会儿,本圣女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一场围绕著尊严、財富与道心的旷世豪赌,在轮盘的轰鸣声中,正式拉开序幕! 第155章 圣女的豪赌挑战!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55章 圣女的豪赌挑战! 隨著花映雪一声令下,整个销金场的气氛被瞬间引爆。 所有魔修的呼吸都变得滚烫,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焊在中央那座巨大的“魔心轮盘”之上。 “第一轮,开始!” 花映雪红唇轻启,声如魔咒。 她率先抬起纤纤玉手,蕴含著磅礴魔元的一掌,重重拍在轮盘边缘! 另一边,苏晨甚至懒得坐直身子。 他只是斜倚在宝座上,对著轮盘的方向,隨意地伸出了一根手指,隔空那么轻轻一点。 那姿態,仿佛在逗弄一只趴在桌上的猫。 轮盘在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注入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根由魔龙脊骨打磨成的巨大指针,开始了疯狂旋转! 指针捲起摄人心魄的妖风,每一次划过“生”、“死”、“爱”、“恨”等区域,都让场外观眾的道心隨之狂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终於,轮盘的转速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指针在代表“贪婪”的金光与代表“嗔怒”的火焰之间,迟疑地来回摆动。 “咔!” 一声清脆的锁定声,指针稳稳停在了那个雕琢著无数金幣的“贪”字区域! “是『贪』!” “第一轮,比拼財力!” 场外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吼。 这是最原始、最野蛮,也最能点燃所有生灵欲望的比拼! 看到这个结果,花映雪紧绷的嘴角,终於绽开一抹胜利的弧度。 虽然不是她最有把握的“爱”或“欲”,但比拼財力,她同样拥有绝对的自信! 她背后站著的,是整个合欢宗数万年的积累! 她不信一个来路不明的散修,能在这方面压过一个不朽道统! 花映雪的目光带著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直刺苏晨。 她玉手一挥。 身后的魅心奴立刻会意,捧著十几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上前,將其中的灵石、宝料、丹药,一股脑地倾倒在她面前的赌桌上。 一座由財富堆砌的小山拔地而起! 磅礴的灵气波动如潮水般扩散,让整个销金场都为之震颤! “我压,一亿极品灵石!” “外加,我合欢宗宝库中,三分之一的天材地宝!” 花映雪的声音充满了碾压一切的霸气,迴荡在每个人耳边。 一亿! 这个数字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所有魔修的天灵盖上! 他们彻底被这恐怖的数字震得魂飞魄散! “疯了!花圣女直接梭哈了!” “这就是不朽魔宗的底蕴吗?太可怕了!” “那个公子要怎么接?他死定了!他之前拿出的那些东西虽然珍贵,但跟一座魔宗宝库比,简直是九牛一毛!” 所有的目光,同情、讥讽、幸灾乐祸,齐刷刷地匯聚向了苏晨。 然而苏晨依旧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斜倚在宝座上,脸上连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都没有。 仿佛那一亿极品灵石,在他耳中不过是“一文钱”罢了。 苏晨没看赌桌一眼,只是对著身后的春花,隨意地摆了摆手。 【春花,该你上场表演了。】 【让她们开开眼,见识一下什么叫专业的財富管理团队。】 春花收到指令。 那张软萌娇憨的小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与她外表极不相称的、视金钱如粪土的淡漠。 她迈步上前,先是嫌弃地將苏晨之前拿出的那些“边角料”推到一旁。 然后,在万眾瞩目之下,她从自己那枚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储物戒指里,开始慢条斯理地往外掏东西。 第一件是一座巴掌大小,由“星辰神金”完美浇筑的宫殿模型。 它刚一出现,就引动了天外星力,在销金场上空投射出一片璀璨的星河幻影! “帝兵材料!那是炼製帝兵主材的星辰神金!她拿这个当赌注?!” 一位魔道巨擘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 春花没理会,继续。 第二件,是一枚通体流淌著大量阴阳之气的青色莲子。 莲子周围,黑白两色之气流转,道韵天成,一股能重塑道基的无上神韵瀰漫开来! “阴阳青莲子!传说中能助人铸就准帝之基的无上神物?” 又一位老魔头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鬍子都在发抖。 春花面无表情,继续。 第三件,是一把长剑,不断向外吞吐著刺眼的神光。 “那是……那是一件准帝兵!” 一件,又一件……又一件! 春花拿出的每一样东西,都足以让古老道统发动灭门之战去爭抢! 这些东西的价值,已经完全无法用灵石去衡量! 整个销金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上万名魔修,包括赌檯中央的花映雪,全都像是被集体抽走了神魂的木雕,呆滯地看著那张小小的赌桌,被一件件足以掀起玄元大陆浩劫的至宝,轻飘飘地堆满。 花映雪脸上那志在必得的笑容,早已彻底僵硬、碎裂。 她引以为傲的那一亿极品灵石,她背靠的宗门底蕴,在对方拿出的这些东西面前,渺小得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那不是土財主和帝君的区別。 那是一粒沙,与一片星辰大海的区別! 根本……不存在可比性! 春花做完这一切,仿佛只是丟了一堆不值钱的石头。 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对面早已石化的花映雪,用最软糯的语气,说出了最残忍的话: “我家公子问,这些……够了吗?” “如果不够,我这里还有哦。” 说著,她还人畜无害地晃了晃手上那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储物戒指。 “噗——” 场外,一个道心不稳的魔君,再也承受不住这恐怖的衝击,喉头一甜,直接一口老血喷出三尺高,当场气晕了过去。 够了吗? 这何止是够了! 花映雪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左右开弓,狠狠抽了上百个耳光,火辣辣地疼。 她精心策划的,想要在財力上彻底碾碎对方的阳谋,在第一轮就被对方用一种她连做梦都不敢想像的方式,砸得灰飞烟灭! 这还怎么比? 根本不用比! 胜负已分! “第一轮……白衣公子……胜!” 销魂窟的管事,用一种梦囈般的颤抖声音,艰难地宣布了结果。 话音刚落,花映雪面前那堆积如山的灵石宝物,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捲起,化作一道流光,飞向了苏晨的赌桌,卑微地融入了那片更加璀璨夺目的宝光之中。 第一轮交锋。 花映雪,完败! 她连让对方正眼看自己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嘖,就这点家当,还学人家玩梭哈?业务能力不过关啊。】 苏晨端起秋月新换的万年朱果酿,轻轻呷了一口,心里发出了毫不留情的嘲讽。 【看来今天这乐子,比我想像的还要寡淡无味。】 花映雪死死地咬著下唇,殷红的鲜血从唇角渗出,她却浑然不觉。 她看著对面那个从始至终都云淡风轻,那个眼神都懒得往赌桌上瞟一眼的男人,一股足以將她灵魂都撕碎的挫败感,疯狂涌上心头。 但,她不能认输! 她还有机会! 財力,只是“魔心轮盘”九分之一的考核! 她就不信,这个男人在道心感悟上,也能如此变態! “第二轮!” “开始!” 花映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中燃烧著歇斯底里的疯狂,再次催动了轮盘! 她要把输掉的一切,连本带利地贏回来! 第156章 羞辱!这是最高级的杀人诛心!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56章 羞辱!这是最高级的杀人诛心! 魔心轮盘在万眾瞩目下,再次咆哮转动。 销金场內的空气似乎都被抽乾了,比刚才更加凝滯,更加压抑。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这位神秘莫测的白衣公子,根本不是什么过江猛龙。 他是一头披著人皮,不知道从什么滔天势力走出来的財富巨兽! 一头能用灵石和神材,活活砸死圣人王的恐怖存在! 花映雪还有机会吗? 这一次没人敢再轻易下定论。 花映雪的眼珠死死追著那根旋转的指针,红唇紧抿,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咆哮。 別再是“贪”! 来“爱”!来“恨”!来“欲”! 只要是与她宗门大道相合的领域,她便有信心將失去的一切,连本带利地贏回来! 仿佛是她的魔念奏效。 那根魔龙脊骨打磨的指针,在越过金光闪闪的“贪”字区域后,速度骤然减慢。 它慢悠悠地,划过了代表“嗔怒”的火焰,又擦过了代表“痴迷”的漩涡…… 最终在花映雪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狐狸眼中,稳稳停下。 指针所指,是一个鐫刻著无数交缠身影,散发著粉色靡靡之音的区域。 ——“欲”! 中了! 就是这个! 一股狂喜的电流瞬间贯穿了花映雪的四肢百骸,让她因失血而冰冷的身体重新滚烫起来! 比拼“欲望”! 这是她的主场! 是她绝对的领域! 她修炼《唯我多情道》数年,玩弄人心,挑拨欲望,早已是刻入骨髓的本能! 论对“欲望”的理解与掌控,放眼整个九幽魔域的年轻一代,谁能与她爭锋? “第二轮,比试……『欲望』!” 销魂窟管事的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这个结果,让本已倾斜的天平,似乎又有了摆回来的可能。 场外轰然炸响! “是『欲』!合欢宗最强的领域!” “这下悬了!花圣女的《七情六慾魔音》据说连大圣的道心都能撼动!” “那个白衣公子再有钱,道心再稳,终究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这次怕是要阴沟里翻船了!” 无数道目光再次聚焦在苏晨身上。 只是这一次目光里敬畏少了,玩味与期待却多了起来。 他们无比渴望看到,这座行走的宝山,在合欢宗的无上魅术面前,是如何道心崩溃,丑態百出的。 “公子……我们不比九轮了!” 花映雪的声音瞬间化为绕指柔,那双狐狸眼中的光芒足以將钢铁融化。 “直接就在这一轮定胜负可以吗?”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羽毛,轻柔地搔刮著在场所有雄性的神魂。 “规则便是,你我各自施展手段,引动对方心底最深的欲望。谁先道心失守,灵台蒙尘,谁就算输!” “赌注,便是你我桌上的一切! 她这是要一把定输贏,一局就翻盘! 苏晨终於捨得放下手中的万年朱果酿。 他抬起眼,看著对面那个气场全变,整个人都化为欲望化身的花映雪,嘴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弧度。 【哦?终於不比谁钱多了?要上专业课了?】 【比欲望?在我这个专门靠写日记,批判你们这些“剧情人物”获取奖励的专业影评人面前,比这个?】 【妹妹,你这是在精神病院里跟院长比谁更疯,在阎王殿里跟判官比谁命更硬啊!】 【行,既然戏台子都搭到这份上了,不唱一出大戏,都对不起你输给我的那些灵石。】 苏晨对著花映雪,隔空勾了勾手指。 那动作轻佻,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可以,九轮我也嫌麻烦。” “不过光这样玩,没劲。” 苏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唯恐天下不乱的恶质光芒。 “加点彩头。” “什么彩头?”花映雪心头一跳。 “很简单。” 苏晨笑了,那笑容落入花映雪眼中,比深渊最强大的魔神还要迷人。 “我输了,桌上这些东西,连同我这个人,都归你。” 轰——! 一句话,让整个销金场数万魔修的脑子,彻底炸成了浆糊!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这是在赌命啊!” “他难道不知道,落入合欢宗圣女手里的男人,下场是什么吗?那是会被榨乾最后一丝价值的顶级炉鼎!” 花映雪的心臟,也因为这句话而停跳了一瞬。 她看著苏晨那张被灵气迷雾笼罩,却依旧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他……他这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向我表露心意? 不对! 这是更高级的心理战术! 他用这种看似自负的赌注,来展现他无懈可击的自信,从而反向对我施加压力! 好!好一个可怕的男人! 花映雪瞬间將苏晨的行为,脑补成了一场她从未见过的,惊心动魄的高段位博弈。 她的眼神愈发灼热,占有欲如火山般喷发。 “那……若是公子你贏了呢?”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乾涩的红唇,声音竟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苏晨笑了。 “我贏了,”他的声音不响,却如九天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耳畔,“你,还有你身后那个咋咋呼呼的小丫头,滚来给我当一百年侍女。”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端茶倒水,捏肩捶腿的那种。” 死寂。 长达十个呼吸的,针落可闻的死寂。 所有魔修都像是被集体施了石化魔咒,一个个张著嘴,表情凝固在脸上。 让合欢宗圣女和预备圣女,去当侍女?! 还是捏肩捶腿的那种?! 这不是羞辱! 这是直接把合欢宗万年来的金字招牌,给拆下来,扔进茅坑里,还顺便冲了三遍! “欺人太甚!你……你欺人太甚!” 魅心奴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指著苏晨,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然而,花映雪却忽然笑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角都渗出了泪花。 “好!” “好一个狂妄到无法无天的男人!” 她猛地止住笑,一双狐狸眼死死锁定苏晨,美眸中燃起足以焚尽苍穹的战意与贪婪。 “我,赌,了!” 她不信,自己会输! 今天,她不仅要贏下那堆积如山的財富,更要將这个胆敢羞辱她和宗门的男人,彻底征服! 让他跪在自己脚下,成为最忠实的狗! “那么,就让奴家……领教公子的手段吧!” 花映雪一声娇喝,身上的粉色宫装轰然鼓盪! 一股甜腻到发晕的粉色雾气,自她体內狂涌而出,如潮水般瞬间笼罩了整座巨大赌檯! 雾气中,无数婀娜曼妙的魔女身影若隱若现,天魔乱舞。 销魂蚀骨的靡靡之音,直透神魂,勾动著每一个生灵心底最原始的火焰。 合欢宗无上秘法——七情六慾天魔舞! 场外,仅仅是看了一眼那片粉雾,就有成片的魔修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如牛,当场道心失守,陷入癲狂。 而赌檯另一端的苏晨,依旧稳如磐石。 只见他閒情逸致地端起酒杯,对著那片声势浩大的粉色雾气,品头论足。 【嗯,这乾冰特效,五毛钱不能再多了。】 【bgm也太单调了,就会那几句“公子~来玩呀~”,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业务能力有待提高。】 【差评,下一个。】 他放下酒杯,看著对面那个已经进入“全力施法”状態,额角都渗出香汗的花映雪,百无聊赖地摇了摇头。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他缓缓向后一靠,整个人深陷进柔软的魔龙皮毛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闭上了眼睛。 他不是在抵挡,不是在防御。 他…… “呼……” 一阵轻微的,带著满足感的鼾声,清晰地从赌檯中央传了出来。 穿透了那漫天魔音,压过了所有人的心跳。 他睡著了…… 第157章 圣女道心崩了!神子把她「说」服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57章 圣女道心崩了!神子把她「说」服了?! 鼾声。 轻微,却均匀,带著一丝酒足饭饱后的慵懒与安详。 在这剑拔弩张,充满了靡靡之音的销金场內,在这足以让大圣都道心不稳的粉色雾气中,这阵鼾声,显得如此的突兀,如此的……刺耳! 整个销金场,陷入了比死亡更可怕的寂静。 所有人的动作、表情、乃至思维,都在这一刻被冻结。 他们,包括正在全力施展魅惑之术的花映雪,都傻了。 睡…… 睡著了? 这是什么操作? 面对合欢宗圣女赌上道途尊严的无上秘法,他竟然……睡著了? 这不是蔑视。 这是从法则层次上的彻底无视! 完全就没把你的攻击当成一回事! 人群的角落里,偽装成毒宗妖女的月清寒,手里那枚正在录製精彩画面的留影灵石“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忘了去捡,那张藏在面纱下的绝美小嘴微微张开,只能发出一声不成调的喃喃。 “这……这也行?” 而花映雪只觉得喉头涌上一股腥甜,被她死死咽下,却有殷红的血丝从嘴角溢出。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卯足了劲,准备表演胸口碎大石的绝世伶人。 结果台下唯一的贵客,在她举起巨锤的瞬间,打著哈欠,点评了一句。 “这背景音乐太吵,影响我睡觉了。” 那股用尽全力,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她神魂都在呕血。 她精心准备的,引以为傲的,足以顛倒眾生的魅惑之术,在对方看来,竟然……只是催眠曲? 羞辱! 这是比输掉一座金山,比被当面掌摑一万次,还要强烈亿万倍的灵魂暴击! “我不信!” 花映雪美眸赤红,彻底疯狂了。 她不信这世间有男人能对她的道法无动於衷! 她猛地一咬舌尖,蕴含道韵的精血喷出,融入了粉色的雾气之中。 嗡——! 粉色雾气瞬间变成了妖异的血色,那股诱人的力量,暴涨了十倍不止! 雾气之中,甚至凝聚出了一个个真实的,足以满足任何生灵內心最深处欲望的幻象! 有准帝手持帝兵为你护道! 有万千星辰拱卫你登临绝顶! 有数之不尽的绝色神女对你投怀送抱! 然而,回应她的,依旧是那阵平稳而有节奏的……鼾声。 苏晨甚至还砸吧砸吧嘴,仿佛梦到了什么美食。 他翻了个身,將柔软的魔龙皮毛当成了枕头,调整了一下高度,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安睡。 【这酒后劲还挺大,有点上头,正好睡一觉。】 【就是这背景音乐太吵了,跟一群苍蝇似的,嗡嗡嗡……再吵,我就要投诉你们万骨销魂窟服务不周到,影响客户体验了。】 花映雪:“……” 她呆呆地看著那个在自己最强杀招下,睡得一脸香甜的男人。 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一片空白。 她引以为傲的道,她的毕生所学,她的无上秘法…… 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荒谬绝伦的,只有她一个人在卖力演出的笑话。 她再也抑制不住,心神防线彻底崩溃。 一口心头血,如同破碎的红珊瑚,狂喷而出,悽美地染红了身前的墨玉赌檯。 她整个人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了下去。 那张活色生香的绝美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惨白如纸。 道心,已然布满裂痕。 “本轮……白衣公子……胜。” 销魂窟的管事用一种梦游般的声音,艰难地宣布了这个荒谬至极的结果。 胜? 这叫胜吗? 这叫降维打击! 这分明就是老祖宗对杂役弟子的戏耍! 苏晨似乎是被这声宣告吵醒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一脸茫然地环顾四周。 “嗯?结束了?” 他看了一眼对面那个摇摇欲坠,仿佛被抽乾了灵魂的花映雪,脸上立刻露出了极为“关切”的表情。 “哎呀,花仙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吐血了?” “是不是最近业绩压力太大了,没休息好?” “我跟你说,做你们这一行,也要劳逸结合。不能为了冲kpi,就把身体搞垮了嘛,不划算。” 他一边说著,一边站起身,施施然走到了赌檯前。 他无视了那些足以让整个大陆都疯狂的赌注,只是將那枚作为最终彩头的“太上忘情根”,隨意地拿了起来。 然后,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他將这枚能让大圣都打破头的至宝,像丟一块石头般,隨手拋给了对面那个已经嚇傻了的魅心奴。 “这个,送你了。” 魅心奴下意识地接住,手捧神物,整个人都懵了。 “看你师姐这样子,道心不稳,正是需要这东西的时候。” 苏晨语重心长,像个循循善诱的职业导师。 “拿回去,给你师姐好好补补。” “顺便告诉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路走错了不要紧,关键是要及时止损,换条赛道嘛。” 说完,他瀟洒地转过身,准备离开。 走了两步,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对著已经彻底石化的花映雪,露出了一个和善到让魔鬼都发寒的笑容。 “哦,对了,花仙子。” “按照赌约,从今天起你和你师妹就是我的侍女了,为期一百年。” “明天辰时,准时来找我报到,別迟到哦,我这人最討厌不守时的员工。” “第一天的工作任务很简单,就是把我那间套房,从里到外,打扫乾净。” “尤其是地板,我要乾净到能反光,能照出人影的那种,懂吗?” 他顿了顿,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对了,记得自带清洁工具。” 说完,他瀟洒地挥了挥手,在一眾魔修那如同看怪物般的目光中,带著春花秋月,转身离去。 深藏功与名。 只留下一个道心布满裂痕,怀疑人生的花映雪。 一个捧著无上至宝,不知所措的魅心奴。 以及…… 整个销金场,无数双被震碎了世界观,久久无法合拢的下巴。 第158章 下水道偶遇活雷锋!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58章 下水道偶遇活雷锋! 另一边。 万魔城,下水道。 黏腻的黑水漫过脚踝。 那股足以把寻常生灵神魂都泡得腐烂发酵的恶臭,对秦风而言,早已习惯。 他扶著湿滑的石壁,肺部如同破烂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了一团浸满硫磺与尸水的烂泥。 手中那张被污水泡得发胀的兽皮地图,上面的硃砂红线却在他眼中燃烧,比天道法则还要清晰,是他爬出这无边地狱的唯一希望! 考验!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秦风的眼底燃烧著病態的狂热。 社死、追杀、飢饿、污秽……这一切,都是天命之子登临绝顶前,必须碾碎的垫脚石! 黄泉秘境的入口,一定就在这至秽之地的最深处! 而这张地图,就是天道假借那个神秘老魔修之手,赐予他的指引! 【等著!苏晨!王腾!你们都给我等著!】 怨毒的幻想是他此刻唯一的精神支柱。 他拖著麻木的肉体,朝著地图上那个標註著“出口”的红点,挪动。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狭窄的甬道豁然开朗。 一抹微光,从一个巨大的管道口透了出来。 到了! 秦风心中涌起一阵狂喜,榨乾最后一丝力气,连滚带爬地衝出了管道。 他狼狈地摔在一个相对乾燥的地下空洞里。 还没来得及畅想浩瀚的地下宫殿和帝兵气息,几道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空洞中央,燃著一堆篝火。 一个身形挺拔、气质锐利的“魔修”,正用一块破布擦拭著自己的长剑。 哪怕他用魔气极力偽装,那股属於太一圣地的,寧折不弯的凛冽剑意,依旧若隱若现。 他旁边,一个画著倒竖滑稽眉毛的古怪和尚,正对著一具玉白色的骷髏,喋喋不休。 “阿弥陀佛,尸施主,你看,这烤魂兽也不能总吃,油腻太大,有伤魂火。不如隨贫僧一同茹素,清心寡欲,方能早日修成琉璃玉骨,证得菩萨金身……” 秦风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正道的人?! 而且是各大圣地的天骄!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秦风?!” 剑不平猛然抬头,动作带起的劲风吹灭了半边篝火。 当他看清来人那张在万魔城光幕上循环播放了亿万次的脸时,眼中的怒火与厌恶几乎要凝成实质。 “你这正道败类!寡廉鲜耻之徒!竟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剑光! 长剑甚至来不及完全出鞘,一道凛冽的剑芒便已出鞘半寸,直刺秦风心口! 那剑光里没有一丝犹豫,蕴含著清理门户的决绝与纯粹杀意! 太快了! 秦风骇然欲绝,他甚至想喊出“自己人”,但那股冰冷的杀意告诉他,在对方眼中,他早已不是“自己人”,而是一个行走的耻辱! 仓促之间,他將全身力量疯狂灌入右臂! 那条狰狞的麒麟臂鳞甲根根倒竖,迎著那道致命剑光,狠狠抓去! “鐺!”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震得整个空洞嗡嗡作响。 秦风只觉一股根本无法抗衡的恐怖剑意,摧枯拉朽般撕碎了他的护体魔气,狠狠斩在麒麟臂的臂骨之上! 一股霸道绝伦的剑气更如同跗骨之蛆,顺著经脉疯狂涌入,在他体內肆意破坏! “噗!” 他整个人如同一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石壁上,一口混杂著內臟碎块的黑血狂喷而出,將身前的地面染得触目惊心。 “剑施主,手下留人!”戒色大惊,连忙起身,“此人罪孽虽重,但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还有度化的可能……” “闭嘴!” 剑不平根本不理他,提著那柄还在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向秦风,眼神冷得像万载玄冰。 “他活著一天,就是我正道一天的耻辱!今日,我便替天行道,为我正道除此奇耻大辱!” 完了。 秦风靠著冰冷的石壁,感受著体內被剑气搅得一团乱麻的灵力。 彻头彻尾的绝望,瞬间將他吞没。 他躲过了王腾的追杀,躲过了全城的嘲笑,最终却要死在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死在一群本该是同道的“自己人”手里! 就在他万念俱灰,等待死亡降临之际。 一道懒洋洋的,带著几分玩世不恭,仿佛在自家后院看戏的笑声,毫无徵兆地在空洞內响起。 “哎呀呀,真热闹啊!我说怎么闻到一股正道人士特有的、酸腐又故作清高的味儿,原来是几位名门正派的朋友,跑到我们魔域的下水道里开除魔大会呢?怎么,也不发张请柬通知我一声?” 眾人闻声骇然望去。 只见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了空洞的另一个入口。 那人脸上,戴著一张模糊不清的烟雾面具,气息飘渺不定。 幻千面! 他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著被围在中间,浑身浴血、瑟瑟发抖的秦风,嘖嘖称奇。 “哟,这不是名动万魔城的『秦三秒』大人吗?怎么搞得这么狼狈?这要是让您的万千魔道粉丝们看到,该多心疼啊?”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杀气腾腾的剑不平身上,脸上瞬间露出了“正义凛然”的表情,语气也变得义正辞严。 “我说这位朋友,你们正道不是最讲究风度吗?几位打一个,还是欺负一个身受重伤、连路都走不稳的,这传出去,不太好吧?” 他上前两步,张开双臂,竟真的將秦风护在了身后。 “不如,卖我幻千面一个面子,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如何?” 幻千面顿了顿,语气中的戏謔再也藏不住。 “毕竟,『秦三秒』大人可是我们万魔城近百年来最大的乐子……哦不,是最大的名人!我们魔域的人,还没羞辱够呢,可不能让你们正道抢了先!” 他竟然……在为自己解围? 秦风彻底愣住了,他看著那个挡在自己身前,显得有些“伟岸”的背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他冰冷的四肢百骸。 第159章 来自活雷锋的背刺,秦风的绝望咆哮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59章 来自活雷锋的背刺,秦风的绝望咆哮! 希望! 高人! 这绝对就是那位一直在暗中考验自己的绝世高人! 之前那张错误的地图,是为了磨礪我的心志!现在察觉到我有性命之忧,他终於不再隱藏,亲自现身了! 秦风的大脑,在求生欲与无尽怨念的共同驱使下,瞬间完成了一套天衣无缝的逻辑闭环。 他懂了! 他全都懂了! 社死,是为了锤炼我的脸皮! 追杀,是为了磨礪我的意志! 这位高人,用心何其良苦啊! 他看著幻千面那不算高大、却在此刻显得无比伟岸的背影,眼中的光芒从死寂转为炙热,充满了感激、崇敬,以及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 而另一边,剑不平等人则是神色一凛。 “幻千面?”剑不平的声音锐利如出鞘之剑,“我等在此清理门户,与你何干?” 他已通过大夏神朝的情报,知晓了眼前这个人的身份——万魔城最神秘,最难缠,也最不可理喻之人。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我看你身上业力缠绕,幻象丛生,不如隨贫僧诵读《大悲咒》,驱除心魔……”戒色又开始了自己鍥而不捨的度化业务。 “停!” 幻千面立刻抬手,做出一个夸张的拒绝姿势,“大师,你的佛法对我没用,我天生没心没肺,別浪费口舌了。” 他转向剑不平,脸上那团烟雾面具变幻出一个极度滑稽的笑脸。 “此言差矣!这位『秦三秒』大人,再怎么说也是在我们魔域一炮而红的,四捨五入就是我们魔域的人。你们这些外来户,跑到我们地盘上,动我们的人,这就有点不讲江湖道义了嘛。” 他这番胡搅蛮缠的歪理,让剑不平气得额角青筋暴跳。 “一派胡言!此等寡廉鲜耻之徒,败坏我正道万载声名,我今日非杀他不可!” “別急嘛,剑客小哥,火气这么大容易长痘。” 幻千面笑嘻嘻地说道,“打打杀杀多没意思,多不优雅。你看,今天大家能在这骯脏腥臭的下水道里相遇,也是一种难得的缘分。” “不如这样,我们来玩个游戏助助兴。” 他指了指身后那密密麻麻,如同蜂巢般排列的数十个管道入口。 “这里,有九十九个出口。其中只有一个,能通往你们心心念念的地面。其他的嘛,要么是死路,要么……通往一些更有趣、更刺激,能让你们终生难忘的地方哦。” 他的声音如同魔鬼在耳边低语。 “我们就让这位『秦三秒』正道之光,自己选一个。” “他要是选对了,能活著出去,那就证明天不亡他,是他的天命。你们就不能再追杀他,如何?” “他要是选错了……那也只能怪他自己运气不好,与各位无关嘛。” 幻千面提出的这个“游戏”,让剑不平等人陷入沉默。 这个提议,看似公平,实则充满了这傢伙独有的恶趣味。 但他们也知道,有幻千面在这里,想强行杀死秦风,恐怕是不可能了。 这个人的幻术,神出鬼没,防不胜防。 “好!我同意!” 没等剑不平开口,秦风已经迫不及待地嘶哑著嗓子答应了。 在他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游戏,这是高人在给他指明唯一的生路! 九十九个出口,只有一个是真的。 这不就是天命之子专属的“九死一生”终极考验吗? 是凤凰涅槃前的最后一把火! 只要我选对了,就能向世人,向天道证明,我秦风,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剑不平深深看了幻千面一眼,最终还是冷哼一声,算是默许:“可以。” 他也想看看,这个把正道脸面都丟尽了的傢伙,气运到底有多硬。 “那就开始吧!” 幻千面笑得更开心了,他甚至还浮夸地拍了拍手,像个准备开演大戏的司仪。 他对著秦风,优雅地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来,尊贵的正道之光,请开始你的选择,决定你的命运吧。” 秦风强忍著体內的剧痛,缓缓闭上双眼,將所有杂念拋诸脑后。 麒麟臂! 我的麒麟臂! 给我指引! 片刻之后,他猛地睁开双眼,目光如烧红的铁锥,死死刺入左手边第三个幽深的管道口! 那里,传来了一股微弱,但精纯到让他神魂都在战慄的魔气! 是黄泉魔剑的气息! 错不了! 一股狂喜的浪潮轰然衝垮了他理智的堤坝! 原来如此! 生路与无上机缘,本就是一体两面! 这位高人不仅要救我,还要將黄泉魔剑这等帝兵,作为我通过考验的奖励,一併送给我! 他榨乾体內最后一丝力量,整个人化作一道不顾一切的黑影,闪电般地衝进了那个管道! 看著秦风消失的背影,剑不平冷哼一声:“算他走运。” 戒色则是双手合十,满脸遗憾:“可惜了,还没来得及为他诵读《金刚经》。” “好了,人也走了,各位也请吧,下水道味儿大,影响皮肤。”幻千面开始不耐烦地下了逐客令。 剑不平等人对视一眼,知道再留无益,便各自选了一个方向,迅速离开了这个空洞。 等到所有人都走后。 幻千面才慢悠悠地晃到秦风选择的那个管道口。 他探头朝里望了望,脸上那烟雾构成的笑脸,扭曲成一团极致的幸灾乐祸。 “嘿嘿,黄泉魔剑的气息?我亲爱的正道之光。” “那明明是我用一块在我家茅坑底下,泡了整整三百年的『陈年幽魂石』,偽造出来的味道啊。”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巴掌大的小小阵盘。 阵盘之上,光芒闪烁,勾勒出一副堪比帝级迷宫的复杂地图。 地图的中心,一个代表秦风的红点,正在疯狂地兜著圈子。 而在那个红点的旁边,有两个用鲜血写成的大字,散发著无尽的嘲弄——“傻了吧”。 “年轻人,还是太衝动,太容易自我感动了。” 幻千面摇了摇头,心满意足地收起阵盘,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身影再次融入了黑暗。 “希望你喜欢我为你准备的,豪华私人定製版·真·万魔归宗·无限循环·三百六十度立体环绕·下水道求生套餐。” “慢慢玩吧,秦三秒同学,这可是我最得意的艺术品之一呢。” …… 与此同时。 在管道中急速穿行的秦风,忽然感觉眼前豁然开朗。 他衝出了管道,落在了一片坚实的地面上。 可这里,不是他想像中的地下神殿,更不是地面。 而是一个……与刚才一模一样的地下空洞!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角度,同样是九十九个散发著恶臭的管道口! 秦风彻底傻了。 鬼打墙? 不,不对!是幻术!是那该死的阵法! 他猛地回头,看向自己刚刚衝出来的那个管道。 只见管道口湿滑的石壁上,不知何时,多了一行用鲜血刻下的,龙飞凤舞、极尽嘲讽的小字。 “惊喜吗,亲?这只是热身运动的第一圈哦,后面还有九万八千圈,加油!” “噗——!” 一口混杂著道心裂痕的黑血狂喷而出。 他终於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被那个混蛋给耍了! 彻头彻尾地耍了! 什么高人! 什么考验! 什么护道者! 那他妈就是个神经病! 是个以玩弄人心为乐的彻头彻尾的疯子! “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咆哮,在错综复杂的下水道中疯狂迴荡,甚至引得上方一些管道中的污秽之物簌簌落下。 回应他的,只有一阵阵若有若无,仿佛来自四面八方、所有管道口的……嘲弄笑声。 以及,头顶管道裂缝中,精准滴落在他脸上的,一滴冰冷、黏稠,带著熟悉气味的……不明液体。 第160章 理论派宗主上线!这个男人让我兴奋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60章 理论派宗主上线!这个男人让我兴奋! 万骨销魂窟那一夜,化作一则传奇,风一般刮遍了万魔城的每一个角落。 “秦三秒”的社死笑料,已经无人再提。 因为一个更离谱,更顛覆魔道三观的男人横空出世。 他用无法想像的財富,將合欢宗圣女的骄傲砸得粉碎。 又用一种堪称行为艺术的羞辱方式——当场安睡,让花映雪道心崩裂,当眾吐血。 最后,他甚至將合欢宗下一代接班人,变成了自己的私人清洁工。 这一连串匪夷所思的操作,让万魔城所有魔修的世界观,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在地上,用清洁球刷了三遍。 …… 合欢宗据点,粉色宫殿內。 空气的每一粒尘埃,都凝结著刺骨的寒意。 花映雪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那张曾经顛倒眾生的脸庞,此刻没有一丝血色。 她双目空洞,宛如一尊被抽离了神魂的绝美瓷器,隨时都会碎裂。 她面前,那枚被苏晨隨手丟下的“太上忘情根”静静悬浮,散发著清心安神的光晕。 但这神圣的光,此刻却像一道无声的耳光,印在她惨白的脸上。 “师姐……您……您好歹吃点东西吧?” 魅心奴端著灵粥,站在一旁,声音带著哭腔,却不敢靠近。 从昨夜回来,师姐就这么跪著。 不言不语,不吃不喝。 魅心奴真的怕了。 她怕师姐就此废掉。 道心受损,对她们这些专修心境的修士而言,比断掉仙途更加可怕。 花映雪对师妹的哭喊毫无反应。 她只是痴痴地望著前方,嘴唇翕动,无意识地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为什么……他怎么能睡著……” “我的天魔舞……只是催眠曲吗?” “我的道……从一开始就错了吗?” 她每问一句,身上的生命气息就黯淡一分。 魅心奴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花映雪冰冷的手臂,嚎啕大哭。 “师姐!你醒醒啊!那个男人就是个怪物!我们惹不起他,我们认输了,好不好?” “认输?” 花映雪空洞的眸子,终於泛起一丝涟漪。 她缓缓转头,看著哭成泪人的师妹,脸上浮现一抹淒楚的惨笑。 “晚了……心奴,已经没有退路了。” 那个赌约,是烙印在整个魔域所有人心中的耻辱烙印。 她花映雪,如今是那个男人的百年侍女。 她若不去,合欢宗將沦为万古笑柄。 她若去了……更是生不如死。 无尽的绝望,如九幽寒潮,再次將她吞没。 就在这时。 一道慵懒入骨,又带著无尽魅惑的女人声音,毫无徵兆地在殿內凭空响起。 那声音仿佛有魔力,直接穿透了耳膜,在两人的神魂深处搔痒。 “一点微不足道的挫败,就將我合欢宗最璀璨的明珠,打击成了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雪儿,你可真是让为师……刮目相看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殿中央的空间如投入石子的水面,盪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涟漪中心,一道身影缓步踏出。 来人身著一件样式繁复的华贵宫装,那裙摆並非粉色,而是妖异的深紫,其上用金线绣著盛放的黑色曼陀罗。 她身段的每一分曲线,都像是经过神魔最精准的算计,多一分则媚俗,少一分则寡淡,恰好卡在能让世间所有生灵都为之疯狂的完美界点上。 她脸上戴著一张精致的桃花扇面具,面具遮住了大半容顏,只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以及那弧度完美的红唇。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整座宫殿內那些原本旖旎的粉色纱幔,便仿佛自惭形秽般,瞬间失去了所有顏色。 她就是“魅惑”的化身。 合欢宗当代宗主,花弄影! “师……师傅!” 魅心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抱住花弄影的大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师傅!您要给师姐做主啊!那个男人他不是人!他把师姐的道心都给说崩了!” 花映雪也浑身剧震,抬起头望著那道熟悉又威严的身影,嘴唇哆嗦,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花弄影看都未看脚下的魅心奴。 她走到花映雪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著自己曾经最骄傲的作品。 “为她做主?” 花弄影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技不如人,赌上宗门顏面却一败涂地,如今道心破碎,还要为师去给你收拾残局?” “花映雪,你这圣女的威风,真是让为师大开眼界。” 每一句话都化作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花映雪的心臟。 她羞愧难当,將头埋得更低,泪水决堤。 “弟子……给宗门蒙羞了。” 花弄影冷哼一声,却忽然话锋一转。 她那双狐狸眼中,竟闪烁起浓烈的好奇与兴致。 “不过……那个男人,確实有几分意思。” 她玉手一挥,一个留影石凭空展开。 光幕中,正是苏晨在夜市,对花映雪大谈“科学婚恋观”的场景。 “大数据……风险评估……社交筛选模型……” 花弄影饶有兴致地念叨著这些古怪的词汇,眸中的光芒愈发明亮。 “用歪理的逻辑,去解释欲望;用商贾的思维,来剖析男女的情爱……有趣,真是有趣!” 她又一挥手,画面切换到了销金窟。 当看到苏晨在自己徒弟最强的“七情六慾魔音”下安然入睡,甚至还打起轻鼾时。 花弄影非但没有一丝怒意,反而“咯咯”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妙啊,实在是妙极了!” “无视,才是最高级的蔑视。” “他根本就没有去抵挡,因为在他的认知里,你的攻击,连威胁都算不上。他的道心没有丝毫波动,身体自然就进入了最放鬆的睡眠状態。” “此人,要么是天生无情无欲的石头,要么……他的道心境界,已经稳固到了我们无法理解的层次!” 花映雪和魅心奴彻底听傻了。 她们无法理解,师傅为何能从这奇耻大辱中,分析出如此离谱的结论。 “师傅,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魅心奴仰著小脸,满是茫然。 花弄影收起光幕,用桃花扇轻敲著掌心,缓缓踱步。 “怎么办?” 她脚步一顿,转过身。 那双深邃的狐狸眼中,爆发出一种学者发现全新物种时的狂热与兴奋。 “当然是……亲自去会会他!” “你们两个不成器的东西,连他的底细都没摸清,就被打得溃不成军。” “看来,只有为师亲自出马了。” 她,花弄影,合欢宗万年不遇的理论派奇才! 著有《魅惑心经三百篇》、《论炉鼎的一百零八种培养方式》、《情场博弈论》等传世巨著。 她早就觉得宗门这些老掉牙的魅惑之术缺乏创新,毫无理论根基。 而这个男人的出现,简直是为她那套超前的理论,提供了一个最完美的实施对象! “你们的惨败,为我提供了最宝贵的机会。” 花弄影的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第一,此人极度自恋,且是顶级乐子人,享受成为万眾焦点的感觉。” “第二,此人道心坚如神铁,常规的魅惑之术对他完全无效,甚至会触发他的逆反心理。”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他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怪胎!” 花弄影眼中闪烁著智慧与算计的光辉。 “所以对付他,不能用强,也不能用媚。” “要用……计!” 她看著两个满脸呆滯的弟子,终於下达了最终指令。 “从今日起,你们二人闭门思过。这个男人,由为师亲自接手。” “我倒要看看,是我合欢宗传承万载的大道更精妙,还是他那套闻所未闻的歪理邪说,更胜一筹!” 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与战意,从花弄影身上轰然散发。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去会一会这个让她浑身细胞都兴奋起来的男人了! 第161章 这脑子咋长的?合欢宗主的奇葩猎杀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61章 这脑子咋长的?合欢宗主的奇葩猎杀理论! 看著自家师傅那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花映雪和魅心奴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是如出一辙的茫然。 以及一丝……深切的同情。 这同情,並非给她们自己。 而是给那个即將被师傅视作猎物的男人。 在她们心中,师傅花弄影就是一尊行走在红尘间的魔神,她无所不能。 合欢宗能在魔道屹立不倒,甚至隱隱成为九幽魔教之下第一魔道宗门,靠的就是花弄影那神鬼莫测的算计。 她老人家的理论著作,是宗门弟子人手一本的圣经,据说连九幽魔教的圣女柳如烟,都曾秘密派人求取过一本《情场博弈论》的孤本。 那个男人是很诡异,很变態。 可在绝对的智慧与实力面前,终究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炉鼎吧? “师傅,那……那个赌约……” 花映雪的指甲掐著掌心,还是问出了那个最让她感到灵魂刺痛的问题。 “我……真的要去做他的侍女吗?” “去,为何不去?” 花弄影的回答,乾脆得让花映雪始料未及。 那柄桃花扇,带著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力道,轻轻敲在花映雪的额头。 “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这叫什么?” “这叫臥薪尝胆,这叫打入敌人內部!” 花映雪:“啊?” “你想想,”花弄影的声音压低,带著一种分享惊天秘密的蛊惑,开始现场授课,“你现在是他名义上的侍女,这是万魔城公认的事实。你以此为藉口待在他身边,谁能说半个不字?” “近水楼台,才能测出水的深浅;知己知彼,方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你留在他身边,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洞悉他的性格弱点。这些都是我们日后反败为胜的宝贵筹码!” “这叫……哦,对了,用那个男人的话说,这叫『前线用户数据採集』和『核心竞品深度分析』!” 花弄影现学现用,面具下的红唇勾起一抹“我真是个天才”的弧度。 花映雪和魅心奴的脑子,彻底停转了。 她们感觉自己的思维,已经完全被师傅甩到了九霄云外。 原来……当个侍女,还有这么多门道? “可是……他让我去打扫卫生……”花映雪的声音细若蚊吶,这是她最后的挣扎。 “打扫卫生怎么了?” 花弄影柳眉一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以为那是简单的打扫卫生吗?愚蠢!” “你可以在打扫时,『不小心』在他枕头下发现一根女人的长髮,『不小心』在他书桌的夹层里看到一本绝世的秘籍,『不小心』听到他跟那两个侍女,在爭论今晚谁来捶腿!” “这都是情报!是能瓦解他心理防线的弹药!懂吗?情报!” “一个顶级的猎手,是不会放过猎物巢穴里任何一根毛髮的!” 花映雪被这番话衝击得大脑嗡鸣,好像……好像真是这么个道理? “师傅英明!” 魅心奴在一旁疯狂点头,眼中全是劫后余生般的崇拜。 “师姐,师傅说得对!我们这是为宗门,忍辱负重!” 花映雪被彻底说服了。 没错! 这不是屈辱!这是战术! 她眼中的颓然与死寂被驱散,一抹復仇的火焰重新燃起。 “弟子明白了!” 她对著花弄影重重叩首。 “弟子一定完成任务,绝不辜负师傅的期望!” “嗯,孺子可教。” 花弄影满意地点头,心中却在嘆气。 还是太嫩了,业务能力有待提高。 看来,是时候让她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了。 花弄影的脑海中,一百零八套针对苏晨的详细作战计划,已经如同星辰般罗列运转。 每一套计划,都引经据典,逻辑严密,从多个维度对苏晨可能做出的反应,进行了多达三百种的预判与应对。 计划一:【柔弱白花计】。核心:利用雄性的原始保护欲,製造“英雄救美”事件,通过示弱,建立初步情感连结。失败预案:若目標是个社恐,甚至在旁看戏,立刻启动计划二。 计划二:【高频偶遇计】。核心:利用“多看效应”,製造多次不经意的邂逅,强化目標视觉,让目標在潜移默化中產生熟悉感。失败预案:若目標是个脸盲,或產生警惕,立刻启动计划三。 计划三:【利益捆绑计】。核心:寻找目標的兴趣点,以“合作共贏”为切入点,展现自身价值,让目標產生依赖。失败预案:若目標是独狼,或看不上我方利益,则…… 花弄影越想,那双狐狸眼越亮,几乎要燃烧起来。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对付一个男人,而是在攻略一个前所未有的,最高难度的机缘秘境! 这个叫苏晨的男人,简直是为她的理论而生的最佳炉鼎! 只要能拿下他,就足以证明,她的《合欢大道三千卷》是顛覆传统的无上宝典! 到时候,她花弄影的名字,將与歷代祖师並列,万古流芳! “师傅……您……您在笑什么?”魅心奴看著自家师傅脸上那越来越狂热的笑容,有些发怵。 “咯咯咯……” 花弄影回神,发出一阵让听者骨头髮酥的娇笑。 “为师在笑,一个有趣的猎物,即將落入我亲手编织的天罗地网。”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道曲线让整座宫殿都黯然失色。 “好了,你们两个,明日辰时,就去那个观星台报到。” “记住,你们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前线观察员』。任务,就是把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事无巨细地匯报给我。” “他喜欢吃什么,喝什么,喜欢看什么热闹,打瞌睡时习惯朝左还是朝右,这些都是关键信息!” 她顿了顿,语气中是碾压一切的自信。 “等我收集够数据,建立起完整的『用户画像模型』……” “就是他,彻底沦陷之时!”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深紫流光,凭空消散。 只留下花映雪和魅心奴,面面相覷。 虽然还是听不懂什么叫“用户画像模型”。 但她们知道,师傅要动真格的了。 那个男人的好日子,到头了! …… 与此同时。 万骨销魂窟,观星台。 苏晨舒坦地泡在由万年温玉打造的浴池里,池水蒸腾著滋养神魂的氤氳雾气。 春花和秋月一左一右,一个在剥著冰镇仙果,一个在捶著肩膀。 【舒服……腐朽的魔道生活,竟该死的甜美。】 苏晨愜意地嘆了口气。 【那个合欢宗圣女,还挺上道。知道打不过就直接认输,还把这么好的总统套房留给我,回头得给她发个『年度优秀员工』锦旗。】 【就是不知道,她们明天会不会真的来打扫卫生。】 【有点小期待呢。】 【不过总待在这儿也挺无聊,是时候出去走动走动了。】 【也不知道秦风那个倒霉蛋,现在怎么样了。还有王腾那个中二夜王,抓到人没有。】 【明天得出去逛逛,找个最佳观景位,看看这齣大戏发展到哪一幕了。】 苏晨享受著服务,在心里规划著名明天的“吃瓜”行程。 他丝毫不知,一张由“理论”和“模型”编织而成的无形大网,已经將他锁定。 第162章 论演员的自我修养?神子现场打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62章 论演员的自我修养?神子现场打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苏晨在柔软的兽皮大床上呼呼大睡。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將他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两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正在房间里忙碌。 花映雪和魅心奴,真的来了。 她们换上了一身朴素的侍女服。 手里拿著鸡毛掸子和抹布。 正一丝不苟地打扫著卫生。 花映雪负责擦拭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摆件。 动作小心翼翼,脸上写满了屈辱和不甘。 魅心奴则跪在地上擦地板。 她用一块雪白的布巾,一点一点地擦拭著。 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背诵什么清洁咒语。 苏晨看得一愣一愣。 【我靠,还真来了?】 【这职业素养,可以啊!】 【说当清洁工,就真的当清洁工,比我上辈子公司的保洁阿姨还敬业。】 【看看花映雪那副表情,又委屈又愤怒,还得强忍著干活。】 【这不就是打工人的真实写照吗?太有代入感了。】 苏晨饶有兴致地欣赏著这幅“圣女打工图”。 他觉得这比看什么歌舞表演有意思多了。 他清了清嗓子,懒洋洋地开口。 “那个……擦桌子的,对,就是你。” “过来,给我倒杯茶。” 花映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死死地盯著苏晨。 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几个窟窿。 但一想到师傅的“臥底计划”,她强行压下了火气。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是。” 她放下抹布,走到桌边。 提起那由暖玉製成的茶壶,给苏晨倒了一杯散发著浓郁灵气的仙茶。 她端著茶杯,走到床边,递给苏晨。 整个过程,她的脸都绷得紧紧的。 仿佛端著的不是茶,而是毒药。 苏晨接过茶杯,呷了一口。 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不错,水温刚刚好。” 他看著花映雪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爽!这就是资本家的快乐吗?】 【让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女给我端茶倒水,这感觉,比修为突破一个大境界还爽!】 【不行,不能太得意,要保持高冷人设。】 苏晨放下茶杯,又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还有你,擦地的。” “过来,给我捏捏肩。” “啊?我?”魅心奴指了指自己,一脸错愕。 “不是你还有谁?” 魅心奴求助似的看了一眼花映雪。 花映雪给了她一个“忍辱负重”的眼神。 魅心奴只好苦著脸,站起身。 走到苏晨身后,伸出两只小手,笨拙地在他肩膀上按了起来。 “用力点,没吃饭吗?”苏晨闭著眼,享受著这顶级的“圣女级”服务。 魅心奴咬了咬牙,手上加了点力气。 【可恶!这个混蛋!】 【竟然让我给他捏肩!】 【我堂堂合欢宗预备圣女,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今天竟然……】 【不行,要忍住!这是师傅的计划!我是臥底!我在为宗门收集情报!】 魅心奴在心里疯狂给自己催眠。 苏晨享受了一会儿。 觉得也差不多了。 再玩下去,怕是真要把这俩丫头给逼疯了。 他挥了挥手:“行了,你们继续打扫吧。” “记住,地板要擦到能反光。” 说完,他便起身。 在春花和秋月的伺候下,开始洗漱更衣。 花映雪和魅心奴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尽的屈辱。 但她们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继续她们的“清洁工”生涯。 ...... 一个时辰后。 吃饱喝足的苏晨,带著春花和秋月,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万骨销魂窟。 他准备去万魔城里逛逛,看看今天有什么新乐子。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刚一离开。 一道绝美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前方不远处的一条街道上。 花弄影,出动了。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素雅的青色长裙。 脸上蒙著一层薄薄的面纱。 將那股魅惑天成的气质,完美地掩盖起来。 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气质温婉,我见犹怜的大家闺秀。 她手中提著一个竹篮,里面放著一些看起来很普通的草药。 她算准了,这是苏晨的必经之路。 她的计划一,【柔弱白花计】,正式启动! 很快,苏晨的身影出现在了街角。 花弄影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 眼中瞬间噙满了泪水。 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的男人都心生怜悯。 就在苏晨即將走近的时候。 三个凶神恶煞,一看就是“专业演员”的魔修,从旁边的小巷子里冲了出来。 一把撞倒了花弄影。 “哎呀!” 花弄影柔弱地惊呼一声,摔倒在地。 竹篮里的草药散落一地。 那三个魔修非但不道歉,反而恶狠狠地指著她骂道。 “臭娘们!走路不长眼睛啊!” “撞坏了老子,你赔得起吗?” 完美的剧本,完美的时机! 花弄影一边用惊恐的眼神看著那三个魔修。 一边用求助的,梨花带雨的目光,望向了正从旁边走过的苏晨。 快来吧!快来救我吧! 只要你一开口,我就会对你產生依赖。 我们的故事,就將从这里开始! 花弄影的心中,在疯狂吶喊。 然而苏晨的反应,让她怀疑了人生。 只见苏晨脚步一顿。 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这边的“事故现场”。 然后…… 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了一把瓜子。 递给旁边的春花和秋月。 “来,一人一把,占个好位置。” 说完,他自己找了旁边一个茶馆的靠窗位置坐下。 一边嗑著瓜子,一边兴致勃勃地看了起来。 那眼神,不是在看一场需要他介入的衝突。 而是在看一场……精彩的街头卖艺。 【哟!今天运气不错啊,出门就遇到演戏的。】 【看看这演技,多浮夸!】 【那三个大哥,一看就是群演,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还有那个女的,摔倒的姿势也太假了,一看就是练过的。】 【手里的草药撒了一地,结果一根都没断,这道具质量不行啊,差评!】 【不过,这女的……身段不错啊,虽然穿著保守,但那曲线……嘖嘖,是个极品。】 苏晨一边在心里进行著专业点评,一边嗑著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花弄影:“……” 她脸上的泪痕,还掛在脸颊上。 她求助的目光,还停留在苏晨的脸上。 但她的脑子,已经彻底当机了。 剧本……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他为什么不来救我? 他为什么……在嗑瓜子? 他难道看不出我这么一个柔弱的美人,正在被恶霸欺负吗? 他的同情心呢? 他的保护欲呢? 难道都被狗吃了吗?! 那三个“群演”魔修,也懵了。 他们是合欢宗花了大价钱请来的专业演员。 演过上百场类似的戏码,从无失手。 可今天……这主角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大……大哥,我们还骂吗?”其中一个小弟,小声地问领头的。 领头的也傻了。 他看了一眼那边嗑瓜子的苏晨。 又看了一眼地上梨花带雨的花弄影。 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骂!继续骂!我就不信,他能一直看著!” 领头的恶狠狠地说道。 然后对著花弄影,继续用更恶毒的语言,进行著“人身攻击”。 花弄影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只能一边配合著“表演”。 露出一副更加惊恐和无助的表情。 一边用几乎要杀人的目光,死死地瞪著那个悠閒嗑瓜子的罪魁祸首。 她发誓,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第163章 花宗主懵了!神子:你这演技不及格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63章 花宗主懵了!神子:你这演技不及格! 茶馆內。 苏晨嗑瓜子的动作,有一种宗师挥毫泼墨般的从容与写意。 清脆的“咔嚓”声,成了这齣街头大戏唯一的伴奏。 他看得全神贯注,甚至开启了现场教学模式。 “春花,你看那个领头的群演,表情太僵硬了,只会干吼,缺乏层次感。还有他旁边那个瘦子,眼神一直在偷瞄我,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镜头感太强,出戏。” “秋月,你怎么看?女主角的哭戏是不是有点假?光打雷不下雨,情绪只停留在表面,没有深入角色內心。” 春花和秋月强忍著笑意,用无比崇敬的眼神看著自家神子,一本正经地附和。 “神子慧眼如炬,这演技调度,比起您在苏家祖地指导我们假装您在闭关时,確实差了十万八千里。”春花小声说。 “嗯,道具组也不行。”秋月冷静补充,“那些草药並无灵气,材质粗糙,缺乏对细节的尊重。” 【还是我这两个丫头有眼光,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关键。】 苏晨满意地点头。 【这齣戏,整体给个不及格。剧本老套,演员业余,道具粗糙,核心衝突不明確。】 【也就女主角的顏值身段,能给个友情辛苦分。】 街道中央,花弄影的肺快要被怒火点燃。 茶馆里那一大两小的“专业点评”,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飞针,精准地扎进她的神魂深处。 她花弄影,合欢宗之主,魔道一代巨擘,今天竟被当成了街头卖艺的戏子! 还被评价为“演技浮夸”、“哭戏太假”? 这是来自灵魂的践踏! 那三个花了大价钱请来的魔道“老戏骨”,也快演不下去了。 他们感觉自己不是恶霸,是供人取乐的小丑。 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充满了看傻子一样的戏謔。 “大哥,还……还演吗?我感觉再演下去,咱们『恶人帮』的金字招牌就要砸了。”那个瘦子魔修快哭了。 领头的壮汉满头大汗,他一咬牙,决定祭出杀手鐧! 他恶向胆边生,一把抓起地上的草药,朝著花弄影的脸上丟去,声嘶力竭地咆哮:“臭娘们!还敢瞪我!今天老子非得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他蒲扇般的大手高高扬起,裹挟著劲风,朝著花弄影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扇去。 成了! 花弄影绝望地闭上眼,睫毛轻颤,一滴晶莹的泪珠,恰到好处地从眼角滑落。 这是她苦练三百年的无上秘技——“仙子泣血”! 据说连铁石心肠的准帝看了,都会道心震颤,心生怜悯! 来吧! 只要你出手,一切就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花弄影在心中疯狂吶喊,等待著那个男人的雷霆之怒与英雄救美。 然后…… 没有暴喝。 也没有救援。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 一颗瓜子壳,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精准无误地弹在了那个领头魔修高扬的手背上。 力道不大。 但侮辱性,堪称灭顶。 领头魔修的动作彻底僵住。 他茫然地看向茶馆,看向那个罪魁祸首。 只见苏晨正一脸嫌弃地看著他,嘴里还清晰地嘟囔著。 “哎,你这人怎么回事?” “打就打,別挡著我镜头啊!” “往旁边站点,你影响我观影体验了!” 领头魔修:“???” 花弄影:“!!!” 周围看热闹的魔修,先是死寂,继而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笑。 “噗——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这位爷是真来看戏的啊!” “太缺德了!但是……哈哈哈哈!我喜欢!” 那三个魔修的脸,瞬间涨成了滴血的猪肝。 公开处刑! 这是比凌迟还要残忍的公开处刑! “不演了!不演了!这活儿谁爱干谁干!” 领头的魔修心態彻底崩盘,他把手里的“剧本”往地上一扔,拉著两个小弟,头也不回地挤进人群,消失得无影无踪。 演员,罢工了。 只留下花弄影一个人,还保持著那个“绝望闭眼,美人落泪”的高光姿势,僵在原地。 尷尬。 足以冻结神魂的尷尬,如九幽寒潮,將她从头到脚彻底淹没。 她感觉全世界的目光都变成了实质的刀剑,在她身上反覆切割。 她慢慢地,慢慢地睁开眼。 第一眼就对上了苏晨那双清澈又无辜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咦?怎么回事?高潮部分还没到,戏怎么就结束了?退票!” “噗!” 一股逆血再也压制不住,直衝喉头。 不! 不能吐! 她死死咬住牙关,將那口几乎要衝破天灵盖的鲜血,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从地上爬起,顾不上去捡那些散落的草药。 她用尽最后一丝尊严,维持住摇摇欲坠的身形,迈著僵硬的步子,一步一步地逃向巷子深处。 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之上。 身后那震耳欲聋的狂笑声,化作世间最恶毒的魔咒,在她神魂中疯狂迴响。 计划一,【柔弱白花计】。 破產。 而且是亏到倾家荡產的那种。 茶馆里。 苏晨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这就完了?没劲。】 【女主角都还没开始绝地反击呢,群演怎么就先跑了?太不专业了,给整个剧组打一星差评!】 【不过话说回来,这女的……身段和气质真是绝顶啊!】 苏晨压根没把地上的女人和合欢宗宗主联繫到一起。 在他看来堂堂一宗之主,魔道巨擘,怎么可能亲自下场,玩这种低级到可笑的碰瓷游戏? 那也太掉价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对春花秋月说道:“走吧,戏看完了,没意思,我们去別处逛逛,看看有没有別的好戏。” “神子,我们不等那两位……姐姐了吗?”春花小声问道。 “等她们干嘛?让她们好好打扫!我回去要亲自检查的,要是有一点灰尘,就扣她们工钱!”苏晨恶狠狠地说道,完美代入了黑心资本家的角色。 说完,他便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茶馆。 …… 另一边。 万魔城,一处隱秘的据点內。 “轰!” 花弄影一脚踹开大门,將手里的竹篮狠狠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啊啊啊啊——!” 她披头散髮,状若疯魔,疯狂地摧毁著殿內的一切。 桌椅,花瓶,纱幔……凡是目光所及之物,全都被她狂暴的魔气撕成了齏粉。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引以为傲的计谋,她那足以顛覆乾坤的理论,在那个男人面前,脆弱得就像三岁孩童的涂鸦! 他根本就不在你的逻辑框架里! 他甚至不在棋盘上! 他坐在棋盘外面,嗑著瓜子,点评著你下棋的姿势太丑! 你怎么算计? 你怎么预判? 花弄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种她无法理解的,蛮不讲理的力量,反覆摧毁,重塑,再摧毁! 这个男人……他有毒! 他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魔劫! 不! 不行! 花弄影猛地抬起头,眼中再次燃起疯狂到极致的偏执。 我不能认输! 我花弄影的字典里,就没有“失败”这两个字! 【柔弱白花计】不行,那就启动二计划——【高频偶遇计】! 二计划不行,那就启动三计划——【利益捆绑计】! 一百零八套详细魅惑方案! 我就不信,没有一套能把你这个怪物,拉进我的天罗地网! 她死死地攥著拳头,眼中闪烁著一个输光了一切,却还要押上自己性命的赌徒才有的疯狂。 她和苏晨的这场“战爭”,才刚刚开始! 第164章 当街拉手!神子懵了:这新碰瓷套路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当街拉手!神子懵了:这新碰瓷套路?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万魔城成了一个巨大的舞台。 而苏晨,是唯一的观眾。 花弄影,则是那个无论换多少戏服,都演不下去的倒霉主角。 她化身清冷孤傲的鉴宝大师,想用一块蒙尘神铁引苏晨上鉤竞价。 苏晨却在隔壁烤串摊,为要不要多加一勺魂火辣酱而陷入沉思。 她偽装英姿颯爽的女驯兽师,在角斗场被自己的魔宠追得花容失色,渴望英雄救美。 苏晨则在看台上嗑著瓜子,大声点评魔兽的撕咬动作不够专业,缺乏敬业精神。 她甚至扮演满腹经纶的女学究,在书斋门口大谈魔道至理。 苏晨听了两句,打著哈欠走了。 【什么玩意儿,之乎者也的,听得我脑仁疼。有这功夫,我还不如回去看看花映雪她们地板擦乾净了没有。】 七天。 七个身份,七套逻辑闭环的剧本。 结果,全线崩盘。 那个男人的人生信条,仿佛只有四个字:关我屁事。 合欢宗据点內,花弄影眼圈发黑,披头散髮地瘫坐在地。 她面前,是上百张画满红叉的兽皮计划书。 她引以为傲的智慧,在那个男人面前,像个笑话。 她输了。 输得体无完肤。 …… 此刻,我们的苏神子正百无聊赖地走在万魔城的大街上,对那个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合欢宗主一无所知。 【没劲,太没劲了。】 他深深嘆了口气。 【这万魔城的娱乐產业怎么回事?天天都有人演戏碰瓷,演技一个比一个差,套路一个比一个老。】 【连个像样的乐子都没有,消费体验极差,回头必须给个差评。】 苏晨感觉自己的“吃瓜”之旅,已经进入了贤者时间。 他需要一点新的,更劲爆的剧情来刺激一下。 就在这时。 街道尽头的喧囂,忽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诡异地安静下来。 一股与这座污秽魔城格格不入的气息,如清冷的月光,破开重重魔雾,流淌而来。 苏晨好奇地抬起了头。 只见一道身著暗蓝色冰蚕魔衣,面覆薄纱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她身姿高挑,步履从容。 明明走在满是骸骨与黑泥的街道上,裙摆却没有沾染一丝一毫的尘秽。 那股生人勿进的冰冷气场,让周围的魔修们不自觉地向两旁退去,仿佛她身周三尺,自成一方冰雪净土。 眉宇间的冷厉,和眼角那枚若隱若现的冰晶泪痣,更为她增添了不可侵犯的圣洁与危险。 正是偽装成魔道散修“寒月仙”的凌清竹。 她来了。 在毫无头绪地寻找秦风几天后,她决定先在城中静观其变,等待黄泉秘境的开启。 苏晨看著那个迎面走来的冰山美人,懒洋洋的眼睛微微亮起。 【哟?这个可以啊!】 【这气质,这身段,这压迫感……比前几天那些妖艷贱货的剧组,段位高太多了!】 【一看就是大製作!是个有故事的女同学。】 苏晨的乐子人之魂,再次熊熊燃烧。 然而,他身边的春花和秋月,却在看到来人的瞬间,就认出了是谁! 是瑶池圣女! 她怎么也来魔域了?而且还找到了神子? 两人下意识地就要上前,將这个“危险人物”拦下。 就在此时,一道温和而威严的女人声音,跨越了无尽虚空,直接在她们的神魂中响起。 “让她过去。” 是夫人! 春花和秋月娇躯一震,立刻明白了什么。 她们对视一眼,然后默默地同时向后退了一步,將苏晨完全暴露在了对方面前。 苏晨瞬间察觉到了她们的异样。 【嗯?】 【什么情况?我这两个忠心耿耿的侍女,今天怎么转性了?】 【平时看到有女的靠近我,跟护食的哈士奇似的,恨不得当场把人家给拆了。】 【今天这个冰山美人走过来,她们怎么还主动让路了?】 苏晨的內心,瞬间闪过无数离谱的猜测。 而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凌清竹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两人之间,相隔不过三步。 凌清竹停下脚步,那双隱藏在面纱下的清冷凤眸,一眨不眨地看著苏晨。 【苏晨!他怎么在这里?】 那个眼神,那种慵懒中带著审视一切的姿態,化成灰她都认得! 凌清竹的心,在这一刻擂鼓般狂跳。 日记里那些羞人的话,那些霸道的宣言,那些对她调侃评价,如同决堤的潮水,轰然衝上脑海。 面纱之下她那万年冰封的脸颊,悄然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緋红。 【他……他知道是我。】 【他身边的侍女,一定是得到了他的授意,才会放我过来。】 【他用这种方式,在这种混乱污秽的地方,与我相见……他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单独对我说。】 【他是在考验我吗?考验我有没有勇气,在这种万眾瞩目的地方,主动走向他?】 凌清竹的“脑补”神功,火力全开,瞬间完成了全套的逻辑自洽。 苏晨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这姐们儿到底想干嘛?】 【怎么一句话不说,就这么直勾勾地看著我?这眼神……怎么感觉又激动,又羞涩,还带著点小幽怨?】 【我靠,不会吧?难道是爱上我了?】 就在苏晨准备开口,问一句“美女,我们认识吗”的时候。 凌清竹动了。 她上前一步。 在苏晨错愕的目光中。 在周围所有魔修惊掉下巴的注视下。 她伸出那只素白如玉,仿佛不沾半点凡尘的縴手。 一把抓住了苏晨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像一块万年玄冰。 但苏晨却清晰地感觉到。 那冰凉的掌心深处,传来了一丝……因极度紧张而沁出的,滚烫的潮湿。 第165章 我靠!这是什么新型仙人跳?见面就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65章 我靠!这是什么新型仙人跳?见面就拖小黑屋 苏晨浑身一个激灵,脑子瞬间被冻得清醒了几分。 他低头。 一只手抓著自己的手,那只手光洁细腻得不像凡品,仿佛是用万载玄冰精心雕琢而成,连一丝毛孔都看不到。 他抬头。 面纱之下,一双清冷孤傲的凤眸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眸光深处,似乎还藏著一缕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苏晨彻底懵了。 【什么情况?】 【这就……直接上手了?】 【现在的魔域都这么开放的吗?搭訕都不需要开场白的?见面就动手动脚?】 【这算什么?最新款的仙人跳?还是她是人贩子,看我长得帅,想把我绑去哪个富婆的府上当压寨夫君?】 【不对啊,看她这气质,清冷出尘,不像是干这行的啊。】 苏晨的內心,正疯狂上演著一部悬疑大戏。 而周围的魔修们,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我靠!我没眼花吧?那个冰山美人,刚才还一副谁碰谁死的模样,现在竟然主动去抓那个男人的手?” “这男的到底什么来头?先是合欢宗圣女为他神魂顛倒,现在又来一个气质更顶的冰山仙子当街拉手?他上辈子是把整个魔域给拯救了吗?” “酸了,我真的酸了!为什么我就遇不到这种好事?哪怕被她打断一条腿也行啊!” 一道道嫉妒的目光,几乎要在他身上戳出无数个窟窿。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凌清竹却无视了周围的一切。 她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 当她的手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慄感,从指尖酥麻地传遍全身。 这就是……他的温度吗? 和日记里那个懒散、腹黑、总喜欢捉弄人的他,好像不太一样。 他的手腕很结实,皮肤温热,带著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凌清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万千波澜,维持著自己“寒月仙”的高冷人设。 不能在这里暴露身份,那会给他带来无尽的麻烦。 必须带他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 於是她手上微微用力,一言不发,拉著苏晨就往前走。 苏晨一个趔趄,差点被她直接拽趴下。 “哎哎哎!美女!你干嘛?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啊!”苏晨下意识地就喊了出来。 他试图挣扎,却骇然发现,对方那看似纤弱的手腕里,竟藏著一股让他都心惊的恐怖力量,抓得他死死的。 【我靠!还是个高手!】 【这下坏了,真要被绑架了!今天怕是要清白不保!】 苏晨急了,他连忙向自己那两个侍女投去求救的目光。 “春花!秋月!救驾!救驾啊!赶快去九幽魔教叫人啊,你们神子要被人拐跑了!” 然而,回应他的,是让他心碎的一幕。 春花和秋月只是站在原地,对著他露出了一个“神子您自求多福,我们精神上支持你”的爱莫能助的表情。 春花那张软萌的小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姨母笑。 而秋月,更是面无表情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枚晶光闪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最高清留影神石,对准了他们,开始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现场记录”。 苏晨:“……” 【叛徒!两个彻头彻尾的叛徒!】 【我长生苏家的脸,今天就要被你们两个给丟尽了!】 【等我回去了,不把你们俩的私房钱全贏光,我就不姓苏!】 苏晨在心里疯狂咆哮,身体却很诚实地被凌清竹拉著,在万魔城无数道震惊、嫉妒、羡慕的目光中,上演了一场轰动整条街的“绑架案”。 凌清竹拉著他,步履生风,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只留下一群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魔修。 以及…… 不远处拐角,一个刚刚从据点里出来,准备实施计划七——【悲惨身世共鸣计】的花弄影。 她手里还捏著一本偽造的,写满了“血泪史”的假日记,正准备在苏晨面前“不小心”掉落。 结果她刚一探头,就看到了苏晨被另一个女人强行“掳走”的全过程。 花弄影捧著那本假日记,再次石化当场。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精心准备了满汉全席的御厨,结果皇帝连宫门都没进,就被路边卖麻辣烫的给勾走了魂。 “那……那个女人是谁?” 花弄影的贝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女人身上,那股冰冷、纯净、与生俱来的高贵,那是她这种专修魅惑之道的魔女,最嫉妒也最难以模仿的气质。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如毒蛇般缠上了她的心臟。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遇到了一个……真正的,段位极高的对手! 一个在“抢男人”这个专业领域上,比她更直接,更粗暴,也……更有效的恐怖存在! “不行!我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花弄影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她收起假日记,身形一闪,化作一缕轻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她倒要看看,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到底是什么来头! …… 万魔城,一家门面看起来还算“乾净”的客栈內。 这里,正是凌清竹之前入住的地方。 她拉著苏晨,一路畅通无阻地衝上顶层,来到她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 紧接著,凌清竹玉手一挥,剎那间布下了足足十八道顶级的隔音和防御结界,將整个房间化作了一方与世隔绝的独立空间。 苏晨被她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操作,搞得更加警惕了。 【我靠,这熟练度,关门、落锁、布阵,一气呵成!一看就是惯犯啊!】 【这是准备要对我做什么?】 【先j后杀?还是先杀后j?】 【冷静!苏晨!你要冷静!你是一个有实力有底牌的男人!不能慌!就算打不过,我还能跑!】 苏晨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著房间的布局,暗中计算著最佳的逃跑路线。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对方图谋不轨,他就立刻发动《大虚空术》,穿梭虚空跑路。 虽然有点丟人,但保住清白要紧。 凌清竹做完这一切,才终於长长地鬆了口气,也鬆开了苏晨的手。 她转过身,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內心也极不平静。 她看著苏晨那副警惕得像只炸了毛的猫一样的表情,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歉意和……一丝怎么也忍不住的好笑。 【他……他好像被我嚇到了。】 【也是,我刚才太衝动了。】 【不过,看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凌清竹深吸一口气,知道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她必须儘快表明身份,打消他的疑虑。 她抬手,指尖捏住纱巾一角。 缓缓地,將脸上的那层薄纱,揭了下来。 一张清冷绝世,足以让日月无光,天地失色的容顏,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撞入了苏晨眼帘。 那一瞬间,苏晨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整个人,如同被九天神雷正面劈中,僵在了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靠!】 【凌……凌清竹?!】 【瑶池圣女凌清竹?!】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会穿成这副魔道妖女的样子?】 【她刚才……绑架了我?】 无数个巨大的问號,如同一万头太古草泥马,在他脑海里疯狂奔腾,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这剧情…… 也太他妈刺激了吧! 第166章 清竹A上去了,神子傻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66章 清竹A上去了,神子傻了! 房间內,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晨呆呆地看著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那是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纯净到极致的美。 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尤其是那双清冷如寒星的凤眸,此刻因为紧张和羞涩,泛著一层动人的水光,仿佛冰雪初融,看得苏晨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失神。 【臥槽,顶不住,真顶不住。】 【这顏值,犯规了吧?】 【这要是放在地球上,哪还有那些女明星什么事啊?】 苏晨的內心,发出了最直白的惊嘆。 但很快他就从惊艷中回过神来,取而代之的则是疑惑和警惕。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她不在瑶池圣地好好修炼,跑到这乌烟瘴气的魔域来干什么?】 【还把自己搞成这副妖女打扮,当街把我掳来……】 一个恐怖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了他的思绪。 【难道……她是来退婚的?!】 【完了!芭比q了!这下乐子大了!】 苏晨的cpu开始疯狂运转,前世看过的上万本退婚流小说剧情在脑中一一闪回。 【流程第一步,强势登门,气势压制,完成。】 【流程第二步,宣告婚约作废,理由通常是“你就是个废物,配不上我”,马上就到这一步了?】 【那我该怎么接?是该指著她的鼻子怒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还是该冷笑一声,说『我命由我不由天,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这台词好像也有点中二……】 苏晨正在紧急排练剧本,对面的凌清竹看到他那副震惊到失神的模样,心中却是另一番风景。 他被我嚇到了。 他一定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在他面前,揭露我的身份。 看他那震惊又不知所措的样子,他一定是在苦恼,该怎么向我解释他身在魔域这件事吧? 他不想让我为他担心,所以才一直偽装著。 苏晨……你总是这样,把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扛著。 凌清竹的心被一股浓烈的感动与心疼彻底填满,再也无法压抑。 她不能再让他一个人故作坚强了。 她要告诉他,她懂。 她愿意和他一起面对所有风雨。 凌清竹深吸一口气,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 她上前一步。 再次拉住了苏晨的手。 那只手不再冰冷,而是带著因紧张而渗出的薄汗,滚烫得惊人。 苏晨浑身一个激灵。 【又来?!】 【还拉著不放了?这是什么新流程?退婚前还得先牵个手,走个仪式感吗?】 【你们正道大宗的玩法都这么花的吗?】 苏晨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凌清竹已经抢先一步。 她的声音不再是“寒月仙”的冰冷,而是带著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和少女独有的清冽。 “苏晨……” “我……终於抓到你了。” 苏晨一愣。 【这开场白不对啊!剧本拿错了?不应该是“苏晨,我今日前来,是为退你我二人之婚约”吗?】 凌清竹见他眼中依旧是化不开的“困惑”,以为他还在“演戏”,心头一痛,手握得更紧。 “你不用再装了。”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心疼的哽咽,仿佛在安抚一头受伤的孤狼。 “我知道,你来魔域是为了我。” “我知道,你怕我在这里有危险,所以才悄悄地跟了过来。” “你做的这一切,我……都知道。” 苏晨:“???” 他的cpu,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这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我来魔域,是为了吃瓜,是为了看戏,是为了享受腐朽的魔道生活啊! 我什么时候为你来的了? 这剧本,从根上就错了吧! 看著苏晨那副“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听什么天方夜谭”的呆滯表情,凌清竹的脑补神功,攀升到了极致。 他还在装! 他还在为我著想! 他不想让我背负任何心理负担,所以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苏晨……你这个温柔到无可救药的笨蛋! 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动,瞬间衝垮了凌清竹所有的矜持与冰封。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踮起了脚尖。 在苏晨骤然收缩的瞳孔中,闭上了眼睛。 轻轻印了下去。 柔软,冰凉,带著一丝独属於她的幽兰芬芳。 轰——! 苏晨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不是炸成烟花。 是cpu过载,线路烧毁,主板冒烟,彻底死机。 时间静止。 他能听到的,只有自己那完全失控的心跳。 【我……我被亲了?】 【被瑶池圣女,我那个只存在於婚约上的便宜未婚妻……给强吻了?】 【这……这剧情完全不对啊!说好的退婚流呢?!说好的受辱逆袭呢?!】 【怎么跳过所有流程,直接快进到白给了?!】 一吻过后,凌清竹的脸颊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不敢再看苏晨,羞赧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意。 “苏晨,这门婚事,我应下了。”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凤眸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从今天起,我凌清竹,就是你的人了。”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吐出了最后一句。 “我……我喜欢你。” 说完这句石破天惊的告白,她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只能死死抓著苏晨的手才能勉强站稳。 苏晨僵在原地,脸颊上,还残留著那冰凉柔软的触感。 他看著眼前这个羞得快要晕过去,却依旧固执地抓著他手不放的冰山圣女。 他那颗坚如神铁,稳如老狗,天天以看戏吃瓜为乐的咸鱼之心,在这一刻竟“咔嚓”一声,破天荒地裂开了一道缝。 一股难以言喻的,完全陌生的情绪,从中悄然涌出。 第167章 社恐的春天,我们先谈个恋爱吧!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67章 社恐的春天,我们先谈个恋爱吧! 苏晨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像一台被强行灌入了病毒的古老计算机,彻底蓝屏死机了。 他的人生剧本,在今天被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女主角,撕得粉碎。 退婚呢?打脸呢?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呢? 怎么就……直接跳到告白加亲嘴了? 这不科学! 这不玄幻! 他看著眼前这个低著头,耳根都红透了,却依旧倔强地抓著他手的凌清竹,心中五味杂陈。 他是一个社恐。 一个资深的,无可救药的社恐。 他习惯了躲在幕后,习惯了看戏,习惯了吐槽。 他最怕的,就是和人打交道,尤其是和女人打交道。 可是…… 眼前的这个女人,好像有点不一样。 她是瑶池圣女,是天之骄女,是无数人仰望的冰山女神。 她本该高高在上,对自己这个“声名狼藉”的咸鱼未婚夫,不屑一顾。 可她却千里迢迢地来到这危险的魔域。 她还……主动向自己告白。 甚至……还亲了自己。 苏晨活了两辈子,头一次被一个女孩子这样堵在墙角,还这么“a”到脸上。 一种陌生的情绪在他心底乱窜。 不是捡到宝的窃喜,也不是占了便宜的得意。 而是一种……程序被打乱的错愕。 【她……一个瑶池圣女,未来的正道领袖,居然这么勇的吗?】 【我一个大男人,还是个身怀系统的穿越者,气势上怎么能输?】 【虽然完全搞不懂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但……这份勇气,好像有点分量。】 【而且,说实话,长得是真美,身材......嗯......真顶……】 苏晨那颗万年古井无波的社恐之心,此刻像是被丟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滋滋作响。 他想起了苏家祠堂里,那份象徵著两大道统联姻的婚书。 以前,他只觉得那是家族强加的kpi,是束缚他咸鱼人生的枷锁。 但现在,看著眼前这个愿意为他放下所有骄傲的女孩,他忽然觉得这个“强制性项目”,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算了,反正迟早都要找道侣。】 【找別人也是找,找她……好像也不亏?】 【顏值顶配,实力顶配,家世顶配,关键是……她还主动。】 【这要是放在地球上,不就是富婆开著法拉利,拿著一千万的支票,求我跟她结婚吗?】 【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苏晨的內心,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成本与收益”分析。 最终,他得出了结论。 这波,不亏!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那颗因社恐而常年“节能待机”的心臟,开始有力地跳动起来。 他反手,握住了凌清竹那只冰凉细腻的小手。 凌清竹整个身子都僵住了,她猛地抬头,那双揉杂著惊喜、羞涩与不安的凤眸,直直撞进了苏晨那双带著几分无奈、几分好笑,和一丝……公事公办的认真眼睛里。 苏晨凝视著她,脸上扯出了一个有些僵硬,但自认为还算诚恳的笑容。 “那个……” 苏晨感觉喉咙有点发乾,社恐的本能让他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来自一个“成熟男性”的责任感告诉他,不能怂。 “你刚才说的……都当真?”他问道。 凌清竹的脸“唰”的一下,又红了几分。 但她还是用力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决然。 苏晨看到她点头,像是终於敲定了合同的最后条款,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尘埃落定的疲惫,有甩掉一个大包袱的释然,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鬆。 “好吧。”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法旨清晰地烙印在凌清竹心尖。 “既然你方诚意这么足,我方要是再推三阻四,倒显得格局小了。” “那……从今天起,我们就进入试用期吧。” “就先……先谈个恋爱吧!” 苏晨说出最后那句话时,感觉自己脸皮都在发烫。 “谈恋爱”这个词,对他这个万年单身苟加社恐来说,实在太陌生,太羞耻,太消耗能量了。 然而这几个字落在凌清竹的耳中,却比任何天道誓言都要动人。 谈个恋爱? 他……他答应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如星河决堤,瞬间衝垮了她所有的冰冷和偽装。 凌清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再一次用力地点头,嘴角绽放出了一抹发自內心的,足以让九幽魔域冰雪消融、万物復甦的绝美笑意。 “嗯!” 那一个字,仿佛耗尽了她毕生的力气与勇气。 房间內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微妙。 两个刚刚確立“合作关係”的“准情侣”,就这么手拉著手,傻站著,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流程该做什么。 令人窒息的尷尬,在空气中凝结成冰。 苏晨的社恐dna开始疯狂报警。 【我靠,然后呢?然后该干嘛?】 【小说里不是说,確立关係后,不都该抱在一起,或者继续深度交流一下吗?】 【可我……我没经验啊!说明书在哪?】 【怎么办?在线等,这个项目的后续流程是什么,挺急的!】 凌清竹也同样手足无措。 她虽然靠著一腔孤勇a了上去,但她也是个纯纯的恋爱小白。 【他……他怎么不说话了?】 【他是不是觉得我太不矜持了?】 【我该说点什么?要不要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尷尬到快要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一座三室一厅的时候。 “咕嚕……” 一声不合时宜的清晰响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声音来自苏晨的肚子。 他……他饿了。 苏晨:“……” 凌清竹:“……” 短暂的寂静后。 凌清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仿佛春风化雨,瞬间衝散了房间里所有的尷尬。 苏晨的老脸,也难得地红了一下。 【丟人,太丟人了!在这种关键时刻,肚子竟然叫了!】 【我长生苏家神子的脸,今天算是彻底丟光了!】 凌清竹看著他那副窘迫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她觉得这样的苏晨,比日记里那个他更真实,也……更可爱。 “走吧。” 她拉著苏晨的手,主动说道。 “我带你去吃东西。” “我知道这万魔城里,有一家烤肉店,味道还不错。” 苏晨看著她脸上那明媚的笑容,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 “好。” 社恐的春天,似乎……就这么来了。 虽然过程有点离谱,但结果,好像还不错? 第168章 这剧本不对!怎么成我抢男人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68章 这剧本不对!怎么成我抢男人了? 当苏晨和凌清竹並肩走出客栈时,整条长街的喧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喉咙。 死寂。 所有魔修的目光,如被磁石吸附的铁屑,死死焊在了那两人身上。 尤其是他们看到,那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那个男人,前几天刚把合欢宗圣女的道心搞崩。 现在,他又牵著一个气质更清冷、身段更绝顶的神秘女子,招摇过市! 这算什么? 这是在万魔城所有雄性生灵的伤口上撒盐,还顺便在上面跳了一段天魔乱舞! “我的魔眼出问题了?那女人的气质……纯净得根本不像魔域中人!” “何止!你看她走过的地方,地上的污秽魔血都自动避开!这是什么级別的净尘灵咒?!” “疯了,这个世界彻底疯了!那男人究竟是什么上古魔神转世,怎么全天下的极品美人,都前仆后继地往他身上贴?!” 嫉妒的酸气,几乎要將万魔城的空气都腐蚀出一个大洞。 苏晨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扔进猴山的珍稀白孔雀,被成千上万道目光无情地围观、审视、解剖。 他浑身不自在,社恐的dna在体內发出刺耳的警报。 【老天,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吃个烤肉而已,为什么要承受这种万眾瞩目的痛苦?】 【还有,这女人的手怎么这么凉,还……还出汗了?原来她也紧张?】 【行吧,两个人一起尷尬,痛苦好像就减半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凌清竹。 她依旧面覆薄纱,步履从容,目不斜视,维持著清冷女神的完美派头。 但苏晨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白玉般的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原来,她也只是在硬撑。 苏晨那颗烦躁的心,忽然就安定了许多。 两人就这么在无数道目光的洗礼下,沉默地往前走,气氛微妙。 就在这时。 一道充满无尽怨毒与疯狂的尖叫,撕裂了长街的诡异寧静。 “公子——!” 是花弄影! 她状若疯魔,从街角阴影里冲了出来,双目赤红,华贵的宫装满是褶皱,再也没有了身为一宗之主的半分仪態。 在她眼中,苏晨与凌清竹牵在一起的手,就是世间最恶毒的诅咒,是捅穿她所有骄傲与理论的利剑! 她所有的计划,所有的算计,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那个女人什么都没做,只是抓住了他的手,就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甚至连理论中都不敢奢望的一切! 凭什么?! “你是我看上的男人!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花弄影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將自己一身大圣的修为催动到了极致! 轰——! 一股比之前花映雪施展的粉色魔气浓烈百倍,如火山喷发般瞬间笼罩了方圆百丈! 这不再是引诱。 而是最霸道,最不讲道理的掠夺! 魔气化作无数条粉色的法则锁链,疯狂的朝著苏晨奔去,要將他当场掳走! 周围的魔修骇然失色,疯狂后退,生怕被这崩溃的法则沾染上半点。 凌清竹凤眸一寒。 她没有丝毫犹豫,瞬间將苏晨拉到自己身后,属於圣人九重天巔峰的灵力轰然涌动,体內的瑶池镜更是蓄势待发。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出手。 【我靠!又是这个女演员?】 【今天的剧本是抢亲?这演技比昨天更浮夸了!光吼有什么用,好歹挤两滴眼泪啊!】 【这粉色烟雾特效,五毛钱的吧,一点长进都没有,剧组太穷了。】 苏晨的內心戏刚演到一半。 他身后的春花动了。 她那张一直带著软萌笑意的俏脸,对著合欢宗主花弄影微微一冷。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从她娇小的身躯中单独对著花弄影一闪而逝。 那不是圣威,更不是帝威。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来自更高维度的、对低等生灵的……俯视。 仿佛高居九天的仙人,只是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地上那只正在张牙舞爪的螻蚁。 正扑向苏晨的粉色魔气锁链,在接触到这股威压的瞬间,如同被烈阳照射的冰雪,当场寸寸消融,灰飞烟灭! 花弄影更是如遭雷击!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疯狂瞬间被无尽的、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惧所取代。 她的神魂深处,仿佛有一个冰冷、威严、不容置疑的声音在对她下达最后的通牒。 ——“滚。” 仅仅一个字。 却让花弄影感觉自己的道心、神魂、乃至存在的本身,都即將被那道目光彻底抹去! 她看到了……她看到了仙人投下的影子! 那是她永远无法理解,更无法抗衡的禁忌! “噗——!” 一口混杂著道心碎片的心血狂喷而出。 花弄影的身体比来时更快,如同被嚇破了胆的野狗,连滚带爬地逃向了小巷深处,瞬间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快到苏晨还没反应过来。 他就看到那个女演员发了疯似的衝过来,然后又发了疯似的吐著血跑了。 长街之上,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什么情况?演到一半吐血跑了?】 【现在的演员都这么不敬业的吗?经费不够了?】 【还是说……这是什么新的行为艺术?太深奥了,我有点看不懂。】 苏晨一脸茫然。 第169章 约会救星!神子:別尬聊了,看戏去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69章 约会救星!神子:別尬聊了,看戏去! 小插曲结束。 凌清竹还在凝视著苏晨。 那双曾经清冷如寒星的凤眸,此刻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浓情蜜意,仿佛要將他整个人融化在其中。 苏晨浑身的汗毛都像接到了起立的指令,根根倒竖。 那种被成千上万魔修当猴看,被架在火上烤的社恐折磨感,又一次淹没了他的每一个细胞。 他觉得那些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都有了实质的温度和重量。 苏晨下意识地动了动被牵著的手。 手心已经濡湿,分不清是谁的汗,黏糊糊的感觉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他乾咳一声,喉咙发紧,迫切地想为这令人窒息的场面,注入一点活的空气。 “那个……” 他的目光疯狂游移,根本不敢和凌清竹对视。 视线恰好落在她鬢边,一缕不听话的秀髮被刚才的劲风吹乱,顽皮地贴在了她光洁如玉的脸颊上。 一个念头,鬼使神差地在他混乱的脑海中炸开。 【按流程走!按前世那些该死的狗血剧流程,这时候男主角就该上手了!】 【展现所谓的“男友力”!对,就是这个kpi!】 苏晨的大脑cpu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轰鸣,疯狂检索著“霸道总裁爱上我”、“纯情校草俏校花”等上万部作品里的“男友標准操作手册v3.0修订版”。 他僵硬地抬起了另一只手。 那动作生涩得,像一具刚刚通电、正在进行出厂测试的提线木偶。 手臂在半空中停顿了整整半秒,仿佛在与他深入骨髓的社恐本能进行著天人交战。 【上啊!怂个屁!不就是个动作吗!】 最终,一个打工人的自我修养战胜了一切。 他的指尖伸了过去。 轻轻地,將那缕髮丝拨到了她的耳后。 指尖终究还是触碰到了她微凉却滑腻得惊人的脸颊。 那触感比最顶级的神蚕丝绸还要细腻百倍,带著一丝冰雪般的清冽凉意。 一瞬间。 一丝微弱的酥麻感如同静电,同时窜过两人的身体。 凌清竹整个人都定住了。 连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脸颊“腾”地一下,绚丽的红霞从耳根瞬间烧到了雪白的脖颈。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覆轰鸣。 他…… 他碰我了。 他好温柔…… 苏晨也像被烫到一样,闪电般收回手,感觉指尖还残留著那惊人的柔软与冰凉。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 憋了半天,终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自认为十分得体,极具高手风范的“年终总结”。 “咳,刚才……你的表现,还算……合格。” “无论是反应速度,还是灵力调度的时机把控,都基本达到了预期標准。” “有那么一点高手的样子了。” 【操!社恐夸人也太他妈难了!我这听起来完全就是个冷麵上司在给实习生做转正评估啊!】 【气氛怎么比刚才还尬了?空气都快变成固態了吧!】 苏晨在心里疯狂挠墙,感觉自己的社交电池电量已跌破5%,濒临关机。 然而,这句在他听来无比彆扭的话,落在凌清竹耳中,却胜过世间一切动听的纶音。 他夸我了! 他认可了我的实力! 他连我灵力调动的微小细节都观察得一清二楚! 他果然时时刻刻都在用他的方式,默默关注著我! 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大甜蜜与满足感,如同星河决堤,瞬间填满了凌清竹的整颗心。 她羞赧地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不住地颤动。 可她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抹顛倒眾生的笑意。 看著她这副娇羞不已、甜度超標的模样,苏晨的社恐警报拉到了最高级別,脑子里嗡嗡作响。 【好了,夸完了,手牵了,脸也碰了,下面呢?下面该干嘛?】 【是该直奔主题去吃烤肉吗?不行,这气氛……我怕当场消化不良!烤肉都不香了!】 就在苏晨和凌清竹手牵手,在万眾瞩目中大眼瞪小眼中。 大地,猛然一震! 轰——! 一道粗壮如擎天之柱的漆黑魔光,蛮不讲理地从万魔城中心冲天而起,在昏暗的天穹上撕开了一道狰狞的伤疤! 一股苍凉、古老、夹杂著无尽死与生的恐怖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席捲了整座城池! “黄泉秘境……开了!” “是万骨擂台!擂台也现世了!天大的机缘啊!” 整座万魔城在死寂了一瞬后,彻底炸锅! 无数魔修化作流光,双眼猩红,疯了一般朝著魔光冲天的方向涌去,场面瞬间失控!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对苏晨和凌清竹而言,简直是天降甘霖,是救苦救难的福音! 【来了!总算来正事了!我的精神瞬间就充满了!】 一团名为“吃瓜”的熊熊烈焰,在苏晨眼中轰然点燃! 什么社恐!什么尷尬!什么耗费能量的恋爱流程! 全都被他一脚踹到了九霄云外!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吃瓜!看戏! 剧情终於要高潮了!秦风那个倒霉蛋和王腾那个中二病,肯定都会去!这下有好戏看了! 凌清竹同样重重地鬆了口气。 她不擅长应付这种儿女情长的场面,但对於破坏秦风那个偽君子机缘这事,她可是专业的! 看著苏晨那双因为兴奋而变得亮晶晶的眼睛,凌清竹心中一动,主动开口,声音里都带著一丝雀跃。 “我们……也过去看看?” “还愣著干嘛!赶紧的,去晚了最佳观景位就没了!” 苏晨想都没想,反手攥紧了凌清竹的手,拉著她就往最混乱的人群里冲。 那动作自然无比,熟练得像是演练了千百遍。 “走!看热闹去!” 被他温热的大手紧紧拉著,感受著他言语中那股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以及步伐中的急切。 凌清竹微微一怔。 【他在混乱中第一时间拉紧了我,怕我走散……他心里无时无刻都在在意我!】 隨即那张清冷的面纱下,绽放出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发自內心的宠溺笑容。 嗯。 他喜欢就好。 一场意外频发,尷尬与甜蜜並存的“约会”,就这么在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转折下,朝著波澜壮阔的主线剧情狂奔而去。 第170章 黄泉秘境,开启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70章 黄泉秘境,开启了! 万魔城,中央广场。 这里寸草不生的黑土地,此刻已然天翻地覆。 一座由亿万生灵的白骨堆砌而成的巨大擂台,从大地深处野蛮生长,拔地而起,直耸昏暗的天穹。 擂台之上漆黑魔气如巨蟒盘绕,无数怨魂在其中发出无声的嘶吼,一股令人神魂战慄的杀伐之气,化作实质的罡风席捲四方。 这,便是传说中的“万骨擂台”。 擂台正中央,一道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空间裂缝,正在缓缓旋转,犹如一只凝视著凡尘的魔神之眼。 裂缝的另一端,血色世界若隱若现,荒凉,破败,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那正是玄元大陆无数魔修梦寐以求的大机缘——黄泉秘境! 此刻,整个万骨广场,早已被黑压压的人潮彻底淹没。 魔山魔海! 数以十万计的魔修,从魔域的四面八方匯聚於此,一个个双眼猩红呼吸滚烫如风箱,死死地盯著那道空间裂缝,眼神中的贪婪几乎要凝成实质。 “黄泉秘境!传说是真的!” “黄泉魔帝的传承!无上魔兵黄泉魔剑!只要得到一样,我便能一步登天!” “冲啊!机缘就在眼前!” 一个看起来像是刚出道的愣头青魔修,彻底被贪婪冲昏了头脑,嘶吼著化作一道流光,不顾一切地冲向万骨擂台。 然而,他身形刚一靠近擂台百丈范围。 “噗!” 一道无形的禁制之力,如透明的镰刀般悄然划过。 那个魔修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整个身体就在半空中瞬间化作了一滩腥臭的血水,神魂俱灭。 这血腥的一幕,像是一盆来自九幽的冰水,瞬间浇醒了广场上所有发热的头脑。 人群骚动著,下意识地向后退去,眼中的狂热终於被一丝冰冷的恐惧所取代。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凭空浮现於万骨擂台之上。 来人身穿九幽魔教的长老服饰,周身魔气內敛,一双浑浊的老眼居高临下地扫过下方,威严的声音响彻全场。 “黄泉秘境,乃魔帝坐化之地,凶险莫测,非天骄不可入。” “奉圣女殿下与诸位魔道魁首之令,欲入秘境者,有三法可选。”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其一,”老者伸出一根乾枯的手指,“各大不朽魔宗、无上魔道世家的圣子圣女、神子道子,可凭信物直接进入。” 话音刚落,几队气息强悍的人马便从人群中走出。 幽冥殿的魔子厉九幽,扛著他那柄比门板还宽的巨斧,隨手將一块幽冥令牌扔给守卫,大摇大摆地走了上去。 血河宗圣子血无涯,脸色阴沉得像具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尸体,上次差点被柳如烟一指点废,此刻跟在他爹血河老祖身后,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白骨道人尸千骨,依旧是那副玉白色的骷髏架子。 只是今天他怀里抱著一个同样材质的骷髏“娃娃”,娃娃身上还穿著一件崭新的粉色蕾丝公主裙,裙摆上甚至还繫著一个可爱的蝴蝶结。 他路过时,周围的魔修看他的眼神,比看黄泉秘境还要惊恐。 这些魔道顶级天骄,在万眾瞩目之下,一一通过验证,消失在空间裂缝中。 “其二,”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冷酷,“无信物者,若想进入,需缴纳十亿上品灵石,作为『买路钱』。” “什么?!十亿?!” “你怎么不去抢!我全部家当加起来都不到一万!” 下方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长老却充耳不闻,冷冷道:“机缘,从来不是廉价之物。交不起钱,就选第三条路。” “其三,闯『万魔炼心』大阵!能闯过此阵者,无论出身,皆可免费进入!” “但老夫要提醒一句,此阵九死一生,踏入者,生死由天!” 说完,长老的身影便消失无踪。 广场陷入了死寂,所有散修的脸上,都写满了挣扎与不甘。 就在这时,一个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懒洋洋声音,悠悠传来。 “哎,我说这么多人挤在这,不热吗?”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白衣胜雪,俊美得不似凡人的公子哥,正拉著一个气质冰冷绝尘的蒙面女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正是苏晨一行人。 【哟,这不就是游戏开新副本的经典场面吗?】 【vip玩家走专属通道,氪金玩家交钱进,平民玩家拿命肝。这套路,几万年了都没点创新。】 “是那个男人!那个在万骨销魂窟把合欢宗圣女花映雪都气吐血的男人!” “他身边那个冰山美人是谁?也太诱人了!” “他们也来闯黄泉秘境了?不知道他们会选哪条路?”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苏晨拉著凌清竹,身后跟著春花秋月,径直朝著万骨擂台的入口走去。 他没有停在缴费处,更没看那“万魔炼心”大阵一眼。 他就那么……目不斜视地,一路向前。 凌清竹被他拉著,感受著周围无数道目光,心中却是一片安寧。 【他无视了那些所谓的规则,因为在他眼中,这些规则本就是为弱者准备的。他这是在用行动告诉我,真正的强者,本身就是规则。】 守在入口的两名九幽魔教护卫气息皆在圣人王境,见苏晨走来,下意识地便要伸手阻拦。 “站住!入秘境需……” 他们的话还没说完。 一股无形的,让他们神魂都为之冻结的恐怖威压,从苏晨身后的两个“侍女”身上一闪而过。 那两个圣人王境的护卫,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僵硬,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们感觉,自己刚才仿佛被两尊来自远古洪荒的无上神魔,给盯上了一眼。 只要他们敢再说半个字,下一秒就会形神俱灭! 第171章 他他他,直接进去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71章 他他他,直接进去了! 万骨广场,落针可闻。 数百万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死死锁定在万骨擂台的入口。 所有人都亲眼看到,那两个气息渊渟岳峙,至少是圣人王境的九幽魔教护卫,在那个白衣公子走近时伸出了手,似乎想要按规矩阻拦。 但紧接著,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 两个护卫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九幽寒冰瞬间冻结,僵在原地。 他们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一种极致的惊恐与骇然之中,仿佛在那个男人身上,看到了某种凌驾於魔帝之上,足以让万古时空都为之崩塌的禁忌存在! 然后。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注视下。 那个白衣胜雪的公子,就那么拉著他身边气质绝尘的蒙面冰山美人,身后跟著两个看似柔弱无害的侍女,閒庭信步般地从两个石化的护卫中间走了过去。 他走上了由亿万白骨堆砌的擂台。 他走向了那道代表著无上机缘与杀伐的黄泉秘境入口。 他甚至在踏入前,还百无聊赖地回头,扫了一眼下方黑压压的人群,脸上露出了一个略带嫌弃的表情。 【我靠,这么多人盯著,社恐要犯了。】 【这压力也太大了,简直是公开处刑!】 【我那便宜岳父大人应该都安排好了吧!难怪侍卫没有拦我!赶紧进去,必须赶紧进去,找个没人的角落,安安静安心地吃瓜看戏。】 苏晨心里疯狂吐槽,脚下却没有丝毫停顿。 他拉著同样有些不適应这种万眾瞩目场合的凌清竹,一步踏入了那道吞噬光线的漆黑空间裂缝。 四人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直到他们的背影彻底消失了足足十几个呼吸。 那两个如同雕塑般的九幽魔教护卫,才仿佛从一场神魂俱灭的噩梦中惊醒。 “噗通!” 两人双腿一软,齐齐瘫倒在地,像是两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早已被冰冷的汗水彻底浸透。 而整个万骨广场,在这诡异的死寂之后,轰然炸锅! “我……我看到了什么?他……他们就这么……进去了?” 一个魔修的声音都在发颤,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没有信物!没有交钱!没有闯阵!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去了?!” “那两个护卫是木头吗?为什么不拦著他?他们被嚇傻了?!” “黑幕!这绝对是赤裸裸的黑幕!九幽魔教徇私舞弊!” 人群彻底沸腾了! 所有的魔修都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在地上,用淬了毒的钢刷反覆摩擦。 他们在这里辛辛苦苦排队,为了十亿灵石的门票愁眉苦脸,为了要不要去闯那九死一生的炼心大阵而天人交战。 结果,有人可以直接走vip中p通道? 凭什么?! 无数魔修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公,一些脾气暴躁的甚至开始鼓譟,试图衝击擂台,要九幽魔教给个说法。 “安静!” 就在场面即將失控的瞬间,先前那个九幽长老的身影再次鬼魅般地浮现。 他身上散发出巔峰大圣境的恐怖威压,如同一座太古魔山轰然镇落,瞬间压制了全场。 所有叫囂的魔修都感觉神魂一沉,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长老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那两个瘫倒在地的护卫身上,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 那两个护卫挣扎著爬起,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启……启稟长老,我……我们也不知道。” “刚才那人走过来时,我们……我们的神魂像是被一只手给扼住了,差点当场崩溃!我……我们动不了啊!” “威压?”长老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亲自探查过,那一行人除了那个白衣公子本身气息古怪,看不透彻外,身边三个女人都只是圣人境修为。 怎么可能光凭威压,就让两个同为圣人王境的护卫,嚇成这副德性? 难道……是那白衣公子身上,带著什么类似帝兵的禁忌之物? 长老心中惊疑不定,但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传遍全场:“诸位稍安勿躁!” “刚刚那位公子,身份特殊,乃是……乃是圣女殿下的贵客!他能直接进入,是得到了圣女殿下的特许!此事合情合理!” 为了九幽魔教的脸面,长老只能硬著头皮,將锅甩给了自家圣女。 反正圣女殿下向来隨心所欲,多背一个锅也无所谓。 “圣女殿下的贵客?” “什么贵客能有这种特权?” “等等……能让柳如烟圣女都如此特殊对待的……难道是传说中那个……长生苏家的神子?” 人群中,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一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所有魔修脑中的混沌。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对啊! 也只有圣女殿下传说中的那个未婚夫,才能解释刚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想通了这一点,魔修们心中的愤怒,迅速被更浓烈的羡慕嫉妒恨所取代。 “原来是他!怪不得长得那么俊,简直不像凡人!” “唉,人比人,气死人啊!我们在这里苦哈哈地攒灵石,结果人家直接一步就过了终点!” “可恶!我也想成为圣女殿下的未婚夫啊!” 一场即將爆发的骚乱,就这么被一个“桃色八卦”强行平息了。 而在广场的阴影角落里。 一群偽装成魔修的正道臥底,目睹了这一切。 “是苏晨!他身边那个女人……是『寒月仙』!她们怎么会在一起?” 那个来自大夏神朝,作为行动总指挥的神秘人,看著苏晨消失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凝重与不解。 女帝的命令是配合“寒月仙”行事。 可现在目標却和女帝名义上的未婚夫,走到了一起。 这盘棋彻底乱了。 他沉吟片刻,下达了简短的命令。 “不要节外生枝,交钱!” “我们必须儘快进入秘境,找到『寒月仙』,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於是,在无数散修魔头羡慕的目光中,这群正道臥底,一个个“含泪”掏出了自己的小金库,开始排队缴纳那十亿上品灵石的“天价门票”。 第172章 祖宗来了!黄泉秘境的超豪华跪式服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72章 祖宗来了!黄泉秘境的超豪华跪式服务! 黄泉秘境。 一踏入此地,苏晨就感觉自己像是进了一个巨大的血色罐头。 天空是凝固的暗红色,大地乾裂,空气里那股浓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和死亡气息,呛得人脑仁疼。 紧接著一道苍凉且古老的意志,带著审视货物的漠然,精准地锁定了他。 【哦?开胃菜来了?】 【这应该就是黄…泉秘境的意志,或者说是器灵之类的东西吧。】 【一进来就搞精神威压,想给个下马威?套路太老,缺乏创新,用户体验只能给个中评。】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都是九幽魔教那边的安排。 【看来我那个便宜岳父,服务意识还是有的。】 【知道我大驾光临,特意让秘境意志出来接驾,虽然方式粗糙了点,但心意到了。】 【不错不错,是个可造之材。等我以后要是娶了柳如烟,高低得给他升个职。】 苏晨还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著未来的“职场规划”。 他身后的春花和秋月,却在感应到那道意志的瞬间,好看的柳眉齐齐一蹙。 区区一缕將熄的帝魂,竟敢窥探神子? 找死! 两股足以冻结时空的冰冷杀意,自她们娇小的身躯中一闪而逝,隨后她们再次变回那两个温顺无害的小侍女。 …… 秘境最深处。 黄泉圣金浇筑的宏伟魔殿內。 王座之上,一团微弱的黑色魂火,正悠閒地审视著第一批进入考场的“考生”。 他就是黄泉魔帝死后留下的最后一缕残魂。 “嗯,这个幽冥殿的小子,一身蛮力,脑子像是被魔驴踢过,不配。” “这个血河宗的,肾虚气短,格局太小。” “这个骷髏架子……嗯?他怀里抱著个什么玩意儿?粉色蕾丝骷髏娃娃?伤风败俗!滚!下一个!” 他正一个个挑剔著,忽然又感应到四个新的气息进入了秘境。 他习惯性地將自己的意志探了过去。 然后…… 他看见了一个俊美到让魔帝都为之失神的白衣青年。 “咦?这个不错,根骨气血,皆为本帝生平仅见!就是气质懒散了些,正好用本帝的无上传承来磨……” 魔帝的念头还没转完。 轰!!! 两股让他连思维都瞬间停滯的,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的恐怖气息,从那白衣青年身后的两个“侍女”身上,轰然降临! 那是什么?! 古老!至高!不朽! 在那两股气息面前,他引以为傲的所谓“帝威”,渺小得像一颗尘埃! 不!连尘埃都算不上!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在池塘里悠閒划水的蚂蚁,一抬头却发现有两颗太阳,正高悬於水面之上,用一种看垃圾都嫌脏了眼的眼神,冷冷地盯著自己! “!!!!!” 魔帝残魂的神魂深处,爆发出了一阵无声的、撕心裂肺的悽厉尖叫! 【那是什么鬼东西?!仙…..仙人?!是上界仙人降临了?!】 【为什么?!我这小破秘境,几万年都没个响动,怎么会引来这种级別的老怪物?!】 【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找个传人,好安心投胎啊!我没招谁没惹谁啊!】 【她们刚才那一眼……是想杀我吗?是想把我这最后一缕魂火都给扬了吗?!】 【不要啊!我死了这么多年了!我不想再死一次啊!】 极致的恐惧,瞬间吞噬了黄泉魔帝最后的尊严。 他那团魂火,嚇得在王座上疯狂乱窜,瑟瑟发抖,像个被一百个肌肉壮汉堵在小巷子里的无助少女。 紧接著,那两股能將他碾碎亿万次的恐怖气息,又潮水般退去。 但魔帝残魂已经彻底嚇破了胆。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敢有半分不敬,下一秒就会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除! 【贵客!不!是祖宗!是两位姑奶奶,两位祖宗,带著她们家的小祖宗,来我这穷乡僻壤游玩了!】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服务!对!必须做好服务!一定要让这几位祖宗宾至如归!】 魔帝残魂的求生欲,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点。 【有了!】 魔帝残魂急中生智。 他立刻调动整个秘境的本源之力,以最快的速度在苏晨一行人前进的道路上,铺就出了一条由最顶级的黄泉圣金铸成的康庄大道! 大道两旁,无数深藏地底的天材地宝,爭先恐后地破土而出,化作迎风招展的奇花异草,拼命散发著自己的灵光! 天空之上,由最纯粹的本源魔气凝聚而成的七彩祥云,凭空浮现,还贴心地洒下柔和不刺眼的光芒! 无数封存在秘境各处的傀儡守卫被瞬间激活,它们列成两队,將兵器丟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弯腰九十度,脑袋都快埋进了地里,像是在迎接它们至高无上的君王! 做完这一切,魔帝残魂还是觉得不保险。 【万一……万一几位祖宗觉得我这欢迎仪式,还不够有诚意怎么办?】 他一咬牙,一跺脚,直接將自己藏了无数年,准备当最终奖励的“黄泉魔剑”,从魔殿最深处召唤了出来! 下一刻,他控制著那柄散发著滔天魔威的帝兵,让它像一只温顺的小狗,屁顛屁顛地飞到了苏晨前进的道路上。 剑尖朝下,剑柄朝上,就那么乖巧地悬浮在半空中,剑身还討好似的嗡嗡作响。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祖宗!您看上啥,您就隨便拿!】 【这把破剑,您要是喜欢,就拿去给您家孩子当个小玩具!您要是不喜欢,拿去劈柴我都绝无二话!】 【只要您几位开心就好!】 【求求了,千万別杀我啊!】 黄泉魔帝的残魂,此刻卑微到了极点。 他已经彻底放弃了寻找什么传人。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把这几尊大神,平平安安地送出自己的地盘! 第173章 展示钞能力!我正道栋樑,岂能被妖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73章 展示钞能力!我正道栋樑,岂能被妖女魅惑! 万骨广场。 在九幽魔教长老,用一个“圣女贵客”的模糊理由强行压下骚乱后,现场的气氛变得无比微妙。 囊中羞涩的散修们,自动聚集到一起,看著那些走向收费处的“大款”们,眼神里充满了精神胜利法催生出的鄙夷。 “呵,几个臭钱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没错!我辈魔修,信奉的是实力为尊!等我闯过万魔炼心阵,夺得魔帝传承,定要用灵石砸烂他们的脸!” “就是!走,咱们去排队闯阵,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强者!” 一群穷鬼魔修抱团取暖,用豪言壮语互相打气,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逆天改命的未来。 而另一边,“富人区”的氛围则完全不同。 临时搭建的收费处前,正道臥底天骄团,正表情各异地排著队。 几个负责收费的合欢宗女修,个个吐气如兰,媚骨天成,將这里变成了她们的业务主场。 “这位公子,看您魔气內敛,气度不凡,定是哪家不朽魔宗的嫡传吧?奴家帮您登记一下?” “哎呀,这位道友的魔气好是雄浑,震得奴家心肝儿都在颤呢。” 换作任何一个真正的魔修,此刻怕是早已心猿意马,当场就要拉著妖女深入交流一番。 可她们今天遇到的,是一群画风严重不对劲的“正道栋樑”。 “阿弥陀佛!” 排在最前面的戒色小和尚,被一个女修柔腻的嗓音激得浑身一哆嗦。 他立刻双手合十,紧闭双眼,神情肃穆庄严。 “女施主,请自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我皆是红粉骷髏,一副臭皮囊,何必执著於表象?”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女修愣住了,隨即笑得花枝乱颤:“小哥真有趣,奴家就喜欢你这故作正经的模样。” 说著,她还故意將本就傲人的胸脯,往前又挺了挺。 戒色嚇得脸都白了,连退三步,嘴里飞快地念起了《大悲清心咒》。 【罪过,罪过!此地魔障滔天,我佛心不稳,差点就要当场圆寂了!】 他身后的剑不平,冷眼看著这一幕,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平生最恨此等搔首弄姿之辈。 轮到他时,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被重重地砸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十亿,点清楚。”他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负责收费的女修被这態度搞得一愣,但还是习惯性地拋了个媚眼:“这位大哥好生冷酷,奴家……” “闭嘴!” 剑不平一声低喝,锐利的剑意透体而出,“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一剑劈了你这桌子?” 【若非为了大计,我必替天行道,將尔等妖女斩於剑下!】 那女修被他身上货真价实的杀气嚇得花容失色,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连忙拿起储物袋乖乖清点。 队伍,就在这种诡异到极致的氛围里,缓慢向前蠕动。 稷下学宫的顾长风,手持羽扇,正为身边的同门进行著“现场授课”。 “诸位请看,据《魔域风情录》所载,合欢宗女修的魅惑之术,已臻化境。其一言一行,一顰一笑,皆暗合法则波动。我等若能勘破其虚妄本质,於道心,將是一次绝佳的磨礪。” 旁边一位同门小声求教:“顾师兄,那该如何勘破?” 顾长风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镜,声音沉稳而有力。 “很简单。” “只需在心中反覆默念『国泰、民本、礼乐、大同』八字真言,便能以无上浩然正气,涤盪一切邪魔外道!” 眾人:“……” 神机门的钱多多,轮到他时,眼睛却死死地黏在了那张收费的桌子上。 “嘶……这桌子,竟是用完整的万年养魂木打造!暴殄天物!太奢侈了!太浪费了!” 他一边痛心疾首地掏钱,一边假装不经意地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指甲飞快地抠著。 “这位道友,你在做什么?”收费女修警惕地盯著他。 “没什么,没什么!”钱多多立刻收回手,摆出一副正直无比的表情,“我只是觉得,此木材质极佳,若用来布置聚灵阵,能有效提高你们清点灵石的效率。我是为你们著想,一片好心啊!” 【可惜!上面竟然刻了防盗禁制!抠不下来啊!不然光这一小块木头,就值几千万灵石了!】 钱多多满脸惋惜地走开了。 这群画风清奇到离谱的“魔修”,让在场所有合欢宗的女弟子,都开始怀疑人生。 她们感觉今天来排队的,不是魔头。 而是一群……从没见过的奇葩物种。 终於,在经歷了一番“精神上的酷刑”和“钱包上的凌迟”后,正道天骄团,总算全部含泪付完了款,拿到了那张薄薄的入场凭证。 他们一个个肉痛得齜牙咧嘴,走向万骨擂台。 “十亿啊!那可是整整十亿上品灵石!我攒了三百年的私房钱,一夜回到解放前了!”一个来自小宗门的真传弟子,眼泪都快下来了。 “知足吧。”剑不平冷声道,“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若是去闯那九死一生的万魔炼心,才是真的血本无归。” “剑兄所言极是。”顾长风摇著羽扇,深以为然,“我等身负重任,岂可因小失大?当务之急,是儘快进入秘境,寻到『寒月仙』大人,与之匯合。” 一提到“寒月仙”,眾人的神情又变得古怪起来。 那个和苏晨手拉手,招摇过市的冰山美人,给他们的衝击实在太大了。 “说起来……那位『寒月仙』大人,和长生苏家的神子,究竟是何关係?” 月清寒一边走,一边不著痕跡地调整著面纱的角度,確保自己任何一个侧脸都完美无瑕。 “还能是什么关係?”旁边一个女弟子语气酸溜溜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唄。” “哼!不过是一个靠脸吃饭的小白脸罢了!”剑不平的语气里满是不屑,“若非他出身长生苏家,『寒月仙』大人这等人物,又岂会看上他?” “阿弥陀佛。” 戒色双手合十,適时地出来打圆场。 “缘起缘灭,皆有定数,我等不必过多揣测。苏施主与『寒月仙』施主之事,自有其因果。我等,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眾人一边议论著,一边踏上了那座由亿万白骨堆砌的宏伟擂台。 看著那道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黄泉秘境入口,他们终於收起了所有杂念,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凝重。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他们深吸一口气,依次迈入了那道漆黑的空间裂缝之中。 第174章 两个倒霉蛋,擂台下相遇!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74章 两个倒霉蛋,擂台下相遇! 万骨广场的另一端,“万魔炼心”大阵的入口处,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油来。 这里没有合欢宗妖女的鶯声燕语,只有一群群眼神比饿狼还凶,兜里却比脸还乾净的散修魔头。 他们为了区区十亿上品灵石的门票而烦躁不安,每个人身上都散发著亡命徒独有的酸腐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为了一块下品灵石,拔刀捅进身边人的腰子。 忽然,人群后方爆发一阵剧烈的骚动。 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仿佛直接从九幽化粪池最底层抽出的原浆级恶臭,如同一场无形的生化风暴,以君临天下的姿態,蛮横席捲全场! 那味道混合了亿万生灵的尸水,发酵了万年的魔兽粪便,以及某种被诅咒的沼泽污泥。 其穿透力之强,甚至能侵蚀神魂! “呕——!什么味儿!谁他娘的把祖坟炸了?!” “离老子远点!老子的魔功要被熏叛变了!” 一个魔修惊恐地发现,自己苦修百年的护体魔气,竟然在这股恶臭面前,如同有自主意识般自行溃散了! 它在嫌弃自己的主人! 更有甚者,几个靠得近的魔修当场两眼一翻,口吐白沫,竟被这股气味硬生生熏得神魂休克,当场晕了过去! 人群惊恐万状地向两旁退开,自动让出了一条宽阔的真空通道。 通道尽头。 一个浑身沾满不明粘稠污秽,头髮纠结成一团,散发著地狱般恶臭的人影,正步履蹣跚,却又无比坚定地走来。 他正是秦风。 在幻千面为他精心定製的“豪华私人订製版·真·万魔归宗·无限循环·三百六十度立体环绕·下水道求生套餐”里,享受了多天极致折磨后,他终於从那无尽的迷宫中爬了出来。 此刻,周围魔修的咒骂与鄙夷,他充耳不闻。 肉体的痛苦,精神的折磨,早已將他的神经磨礪得如同万载玄铁。 这股能让別人崩溃的气味,於他而言,是地狱归来的勋章。 他的心中那份必杀的名单上,又多了一个名字——幻千面! 秦风抬起头。 那双曾经温润的眸子,此刻已是一片死灰色的深潭,潭底燃烧著两簇幽绿鬼火,那是浓缩到极致的怨毒。 他死死盯著那座万骨擂台。 黄泉魔剑,魔帝传承! 这里,是他翻盘的唯一希望! 就在他挤开人群,准备走向大阵时,脚步猛然一顿。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如同两块同极磁石相互排斥的强烈不適感,让他浑身僵硬。 不远处。 一个戴著黑色面具,浑身散发著“老子要创死所有人”的暴戾气息的男人,也同时猛地转过头。 那双隱藏在面具下的漆黑眼眸,如两道闪电精准地锁定了他。 王腾! 此刻的夜王殿下,心情差到了极点。 万道拍卖会上的倾家荡產。 如今想进秘境,居然连区区十亿上品灵石的门票都凑不齐,只能来和这些他眼中的“螻蚁”一起,闯这该死的免费通道! 这是他夜王生涯中,最黑暗、最耻辱的一天! 而现在,他居然在这里,闻到了另一个宿敌的味道。 哪怕秦风的气息被下水道的“天地芬芳”彻底覆盖,但那种源自天命气运的相互对冲,却像黑夜中的火炬,根本无法隱藏! “是你!” 王腾的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挤出,每一个字都裹挟著不加掩饰的凛冽杀意。 轰! 他根本没有任何废话,狂暴的魔气瞬间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漆黑大手,撕裂空气,朝著秦风的头颅狠狠抓下! 他要將这份耻辱,尽数发泄在这个同样让他憎恨的傢伙身上! 然而,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並未出现。 秦风的身影如鬼魅般一晃,以一个极其刁钻、仿佛演练了千百遍的角度,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夹杂著浓重嘲弄的嘶哑声音,冷冷开口: “堂堂王家大少,就只会跟一个刚从臭水沟里爬出来的丧家之犬动手?” “看来万道拍卖会,不仅花光了你的家底,也把你的脑子一起抽乾了。” 王腾的动作猛地一僵。 万道拍卖会! 这个名字像一根烧红的、淬了剧毒的钢针,狠狠扎进了他最痛、最流血的伤口! “你找死!” 滔天的怒火瞬间淹没了理智,王腾的气息变得更加狂暴,几欲再次出手。 “杀了我,你就能进秘境了?” 秦风终於缓缓转过身,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的笑容。 “还是说,你想和我一起,被那边的护卫当成垃圾清除掉?让里面的某个人,笑得更开心一点?” 王腾周身的魔气剧烈翻涌,显然內心在天人交战。 秦风幽幽地,吐出了最后一刀。 “我们在这里像两条狗一样互相撕咬,有什么意义?” “那个叫苏晨的杂碎,此刻恐怕早已进入秘境,正搂著美人,等著看我们的笑话呢。” “苏晨”这两个字,像一盆来自万载冰窟的寒水,瞬间浇灭了王腾的滔天怒火,让他恢復了一丝冷静。 是啊。 在这里和秦风两败俱伤,只会让那个男人笑掉大牙。 王腾周身狂暴的魔气缓缓收敛,但他眼中的杀意,却愈发浓烈刺骨,几乎化为实质。 “进了秘境,我第一个杀你。” “我等著。” 秦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弧度。 两个倒霉蛋,两个怀著同样滔天恨意的宿敌,就这么在所有魔修看傻子般的注视下,达成了一个脆弱而又诡异的“共识”。 下一刻,王腾冷哼一声,率先转身,一步踏入了那吞噬一切光影的“万魔炼心”大阵之中。 【秦风,你只是我登顶路上的一个考验品!等我杀了苏晨,下一个就是你!】 秦风紧隨其后。 等著我! 【苏晨、幻千面、王腾……你们都將成为我踏上魔帝之路的骸骨!】 他用口型无声地说完,身影也决然地消失在了扭曲的光幕之中。 第175章 魔头也要考编?这第一题就把魔干懵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75章 魔头也要考编?这第一题就把魔干懵了! 光影扭曲又重塑。 王腾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灰色虚空中。 这里什么都没有,死寂得像一座坟墓。 只有前方,一块顶天立地的巨大石碑,沉默地矗立著。 碑上,一行血色魔文散发著不祥的气息。 【万魔炼心第一关:魔性】 紧接著,下方浮现出新的字跡,像是考官冷漠的出题声。 【题:前方百里,有一凡人村庄。村口,一童子於路边拾得一糖,正欲食之。问:身为一特立独行、不落俗套之魔修,汝当如何处之?】 王腾看著这道题,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玩意儿? 这就是让无数魔修闻风丧胆的“万魔炼心”? 不该是血海刀山,心魔万丈,意志与力量的终极考验吗? 怎么变成了……答题? 【哼,故弄玄虚。】 王腾在心中冷哼,眉宇间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不过,这题有点意思。】 【一个捡到糖果的小屁孩……该怎么处置?】 他脑中第一个闪过的念头,就是大多数魔修会做的事。 衝上去,一口將那童子连同糖果一起嚼碎,用最直接的血腥来证明自己的“魔性”。 【庸俗!无趣!简直是对“魔”这个字的侮辱!】 王腾几乎是瞬间就唾弃了这个想法。 他王腾,是註定要登临修为之巔,俯瞰万古的夜王! 他的行为,岂能和那些只会茹毛饮血的低等魔物一样? 他要的,是格调!是独一无二!是让天地都为之侧目的王霸之气! 就在王腾沉思时,眼前的景象陡然变化。 一个个模糊的魔修身影,如同提线木偶般在他面前浮现,开始进行他们的“作答”。 这大阵,竟是在实时展示其他考生的答案。 第一个出场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 他狞笑著冲向那虚擬的童子,一把夺过糖果塞进自己嘴里,然后一巴掌,童子的身影便炸成了一团绚烂的血雾。 石碑之上,一行冰冷的评价亮起。 【评:手段残忍,合乎魔道基础。但手法老套,毫无新意,属於三流魔头水准。不合格!】 那壮汉的身影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瞬间化为飞灰。 第二个登场的,是个气质阴柔的魔修。 他没有动手,而是变幻出更多、更精美的糖果,一步步引诱那童子。 最终,他將童子拐走,似乎打算將其炼成魔仆。 【评:略有计谋,懂得利用人心贪慾。但仍未脱离“拐卖孩童”的窠臼,格局太小,难成大器。不合格!】 第二道身影,也尖叫著溃散了。 紧接著,第三个,第四个…… 一幕幕“魔道行为艺术”接连上演。 有將童子虐杀取乐的。 有抽出其灵魂,炼製魂幡的。 更有甚者,將那童子全家老小都幻化出来,当著他的面一个个折磨致死,只为欣赏他那绝望的表情。 手段一个比一个血腥,场面一个比一个变態。 但石碑给出的评价,无一例外,全是鲜红的“不合格”。 给出的差评理由更是五花八门,充满了嘲讽。 “模仿痕跡过重,缺乏原创精神,建议多读读魔道禁典,提升艺术修养。” “只知杀戮,不懂玩弄人心,下品魔头所为。” “用力过猛,表情浮夸,情绪不到位,建议去凡间报个戏曲班再来。” 王腾看著这些堪称毒舌的“导师点评”,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 【这考官……到底是什么品味?】 【它確定自己是在选拔魔头,而不是在选拔……变態?】 他愈发觉得,这“万魔炼心”大阵,从里到外都透著一股子邪门。 就在这时,不远处光影一闪,秦风的身影也显现出来。 他显然也看到了这荒诞的一幕,青铜面具下的眉头紧紧锁起,同样在思索著破局之法。 王腾瞥了他一眼,心中儘是冷笑。 【秦风,你这个藏头露尾的偽君子,我倒想看看,你能想出什么“特立独行”的魔道手段来!】 他收回目光,將全副心神都灌注在那道诡异的考题之上。 特立独行…… 不落俗套……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取悦那个品味刁钻到变態的考官? 无数个念头在王腾脑海中碰撞、炸裂,又被他一一否决。 突然,一道灵光或者说魔光,劈开了他脑中的混沌。 他眼中那狂热的火焰猛地一跳。 一个自认为惊艷万古、逼格高到突破天际的方案,在他心中轰然成型。 他要让这个该死的考官看看! 什么,才叫真正的“魔”! 什么,才叫独属於他的“王道”! 王腾不再有丝毫迟疑,猛地抬脚,朝著那片虚擬的村庄大步走去。 他要亲自下场“答题”! 远处的秦风,看到王腾的动作眼神微微一凝,如同潜伏的毒蛇锁定了猎物。 【这个蠢货,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 【我倒要看看,你这颗被仇恨和愤怒烧坏的脑袋里,究竟能憋出什么花样。】 秦风纹丝不动。 他决定先看。 他要从王腾的成功或失败中,精准地剖析出这个奇葩试炼真正的“得分点”。 他秦风从不做任何没有把握的赌博。 让王腾这个自大的蠢货去当探路的石子,再好不过了。 第176章 完美评价!考官直呼:天生魔主!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完美评价!考官直呼:天生魔主! 在秦风和其他一眾考生的注视下,王腾踏入了那片由幻阵构筑的村庄。 阳光和煦,鸡鸣犬吠之声远远传来,一派安寧静謐的田园景象。 这幅画面,与魔域的血腥与混乱格格不入。 王腾对周遭的祥和视若无睹,他径直走到了村口。 一个约莫五六岁,扎著冲天辫的男童,正蹲在路边。 他手里攥著一颗晶莹剔透的麦芽糖,馋得口水都快滴到了地上。 这个男童,正是这道考题的“题眼”。 王腾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瞰著他。 他没有像之前的考生那般挤出狰狞的笑容,或是立刻扑上去抢夺。 他只是静立著。 阳光落在那张漆黑的面具上,非但没有带来一丝暖意,反而被那深不见底的黑彻底吞噬,只余下冰冷与诡异。 他將圣人九重天的磅礴魔威收敛得滴水不漏。 此刻的他,只是一个令人心悸的路人。 男童似乎察觉到光线被遮挡,他抬起头,看见了王腾。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好奇,隨即被浓浓的怯意取代。 他下意识地,把那颗宝贝似的糖果,更深地藏进了怀里。 王腾依旧没有动。 他只是看著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空气,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活泼的因子,变得沉重而压抑。 远处的秦风,都看得有些心浮气躁。 【这蠢货在搞什么名堂?扮雕像吗?】 【就这么干站著,是等著那小屁孩把糖孝敬给他?】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王腾是不是被试炼嚇傻了的时候。 王腾,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你在……渴望它?” 他抬起手指,点了点男童紧紧护在怀里的糖。 男童愣了一下,隨即用力地点了点头。 王腾又问:“为何?” 男童舔了舔乾涩的嘴唇,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因为……甜。” “甜?” 王腾的语气里,掺入了一丝极淡的嘲弄。 “甜,是弱者的麻药。” “是凡人的慰藉。” “真正的强者,从不沉溺於这种虚假的感官之乐。” “他们追求的,是力量,是掌控,是主宰万物生死的无上快感!” 男童被这一连串莫名其妙的话砸得晕头转向,大眼睛里全是茫然。 王腾根本不在乎他懂不懂,他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布道”之中。 “你,想变得更强吗?” “想让所有人都畏惧你,匍匐在你脚下吗?” “想把这个世界,连同天上所有的星辰,都踩在脚下吗?” 他的嗓音不高,却蕴含著一种直抵灵魂深处的蛊惑。 那个只有五六岁的男童,竟真的被他描绘的恐怖图景,攫住了全部心神。 他下意识地,又点了点头。 “很好。” 王腾那张漆黑的面具之下,嘴角勾起一抹酷烈的弧度。 他缓缓伸出手。 不是去抢那颗糖,而是指向了村庄的深处。 “看到那个,总抢你东西的胖子了吗?” “去,杀了他。” 王腾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用你手边能找到的最硬的石头,砸烂他的脑袋。” “当他温热的血,溅在你脸上的时候,你就会品尝到……” “那比糖果甜一万倍的滋味!” “那就是力量的滋味!” 那声音是剧毒,是深渊的召唤,充满了令人墮落的魔性。 男童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写满了恐惧与挣扎。 “不……我不敢……杀人,是不对的……” “不对?” 王腾像是听见了这世上最荒谬的笑话,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在这世上,弱小才是唯一的原罪!他比你壮,所以他能抢你的玩具,能把你推倒在地。那么,当你拥有了杀死他的力量时,你为什么不能杀他?” “去吧。” 王腾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霸道。 “这是本座给你的,第一个考验。” “杀了他,你將踏上一条前所未有的魔王之路。” “否则……” 他话锋一转,一缕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针一般刺向男童。 “你,连同你怀里的这颗糖,都会一起消失。” 男童被那股杀意骇得浑身剧颤,牙齿都在打战。他望了望村里那个还在玩泥巴的胖墩,又抬头看了看王腾那双仿佛没有焦距的、冰冷死寂的眼睛。 最终,对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求生的本能,战胜了那点微不足道的道德。 他颤抖著,从地上摸起一块尖锐的石头,那双小小的眼睛里,迸发出一丝与年龄极不相称的狠戾。 他朝著那个曾经的“宿敌”,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王腾负手立於原地,欣赏著这由他亲手导演的一幕。 他没有去抢那颗糖。 他只是……污染了那颗渴望糖果的心。 他要做的,不是简单的掠夺与杀戮。 而是从根源上,扭曲一个纯洁的灵魂,將一颗嚮往“甜”的心,彻底改造成一头渴望“血”的野兽。 这,才是魔! 这,才是最高级的玩法! 远处的秦风,呼吸驀地一滯。 青铜面具下的脸庞第一次失去了从容。 【疯子!】 【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竟然用这种方式……好狠!好毒的手段!】 秦风自詡心机深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跟王腾这种以扭曲人心为乐的纯粹疯狂相比,他感觉自己以前的那些计谋,简直幼稚得可笑! 就在此刻! 那巨大的石碑之上,血光暴涨,凝聚成一行从未出现过的、近乎癲狂的赞语! 【评:不以杀戮为手段,而以扭曲为乐趣!不以占有为目的,而以腐化为食粮!深諳魔道之精髓,洞悉人性之黑暗!此乃天生魔子,未来魔主!完美!通过!】 轰隆! 一道灿金色的魔光自天穹贯下,如神罚,又如恩赐,將王腾彻底笼罩! 王腾只觉一股精纯至极的本源魔气,疯狂涌入四肢百骸。 他那因强行施展禁法而虚浮不稳的境界,在这一刻竟被彻底夯实,修为甚至还精进了一丝! 这是……通关的奖励! 王腾感受著体內再度澎湃的力量,仰天发出一声压抑许久的长啸,胸中鬱结一扫而空! 【哈哈哈哈!我果然是天命所归的魔主!】 【区区一道试炼,也配阻我?!】 【苏晨!秦风!你们都给我等著!你们的死期,不远了!】 狂笑声中,他的身影消失在璀璨的魔光里,显然已被传送至下一关。 广场上,只留下一群被这番神操作惊得呆若木鸡的考生。 以及,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的秦风。 第177章 秦风出手,这魔头太会演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77章 秦风出手,这魔头太会演了! 王腾那狂妄的笑声,终於在空旷的空间里散尽。 他那“完美”的评价与丰厚的奖励,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在每一个倖存者的心头。 尤其是秦风。 他静静看著王腾消失的方向,青铜面具下的嘴角,绷成一道极冷的直线。 【蠢货……居然真的通过了?】 【还是“完美”评价?】 秦风的心里,翻涌著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被他迅速压下的……嫉妒。 他原以为王腾那种只知杀戮的莽夫,绝对会被淘汰出局。 他甚至连嘲讽的言辞都已备好。 可现实,却给了他最沉重的一击。 王腾不仅通过了,还通过得如此“惊艷”,获得了石碑前所未有的讚誉。 【扭曲人心……腐化灵魂……】 秦风反覆咀嚼著这八个字,眸光变幻不定。 【原来如此。】 【这场试炼,考验的根本不是破坏力。】 【而是对“魔”这个字的理解深度。】 【它要的,不是一个屠夫。】 【而是一个,玩弄人心的艺术家。】 秦风瞬间彻悟。 他必须承认,王腾那个疯子在“纯粹之恶”的领域,確有惊人天赋。 但这不代表,他秦风就输了。 【哼,玩弄人心?我才是祖宗!】 秦风心中冷然。 【王腾那种,不过是最低级的手段,用恐惧和暴力强行扭曲,粗鄙不堪。】 【而我,要让这石碑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杀人诛心!】 【什么叫,润物无声的顶级艺术!】 自信的光芒,在他眼底重新燃起。 他有了自己的答案。 一个比王腾更“高级”,更“艺术”的答案。 秦风整理了一下衣袍,迈著从容不迫的步子,同样走进了那片幻境村庄。 他又一次,站在了那个扎著冲天辫的男童面前。 男童似乎刚从王腾的魔音蛊惑中挣脱,正抱著膝盖,小小的身躯瑟瑟发抖,显然被方才的经歷骇得不轻。 那颗他视若珍宝的糖,掉在地上,沾满了尘土。 秦风看著他,面具下的神情无人能见,但他缓缓蹲下身,让自己与男童平视。 这个简单的动作,卸下了许多防备。 “小朋友,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奇特韵律。 男童抬起头,看见那双隔著面具却依旧显得温和的眼睛,心中的恐惧奇蹟般地消散了大半。 “你……你是谁?你也是坏人吗?”男童怯生生地问。 秦-风笑了,轻轻摇头:“不,我不是坏人。我是来……帮你的人。” 他伸出手,捡起了地上那颗脏兮兮的糖。 他没有丝毫嫌弃,反而用自己乾净的袖口,仔仔细细將上面的每一粒灰尘都擦拭乾净。 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他將那颗重新变得晶莹剔透的糖,递到男童面前。 “拿著吧,这是你的东西。” 男童彻底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陌生的哥哥会为他做这些。 他犹豫著,小手终是接过了那颗糖。 “谢谢……谢谢大哥哥。” “不客气。”秦风依旧保持著那个姿势,“可是这颗糖,真的能让你快乐吗?” 男童一怔。 秦风的声音变得更加循循善诱:“它只能给你舌尖一瞬间的甜。等甜味过去,烦恼依旧是烦恼。” “那个经常欺负你的胖墩,明天还是会抢你的玩具。” “你的父母,或许下一刻就会因为你淘气而责骂你。” “这个世界,充满了不公和痛苦。一颗小小的糖,什么都改变不了。” 男童听著,似懂非懂,但小脸上已然写满了沮丧。 他觉得这个大哥哥说的,好像……就是这样。 “那……那我该怎么办?”男童茫然地抬起头,望向唯一的希望。 秦风面具下的眼底,一抹计谋得逞的寒光悄然划过。 但他脸上的姿態,却变得更加温和,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神圣的意味。 “很简单。” “你要做的,不是反抗,不是憎恨。” “而是去……爱。” “爱?”男童更迷茫了。 “没错,就是爱。”秦风的声音,仿佛带上了神圣的咏嘆。 “他抢你的玩具,你就把更多、更好玩的玩具,主动送给他。” “他推倒你,你就自己爬起来,扶住他,告诉他,你原谅他。” “父母责骂你,你就用更乖巧懂事的表现,去回报他们。” “你要用你的爱,去拥抱这个充满不公的世界!” “当你的爱,强大到足以包容一切时,你会发现,所有的痛苦与不公,都会在你面前消散!” “那时,你將成为这个村庄的『圣人』!所有人都將尊敬你,爱戴你!” “那种发自內心的,被所有人需要的快乐,远比一颗糖的甜味,要美妙一万倍!” 秦风的声音充满了激情与蛊惑。 他描绘的画面,让男童的眼睛越来越亮,呼吸都变得急促。 被所有人尊敬…… 被所有人爱戴…… 成为“圣人”…… 这……这好像比当一个打打杀杀的魔头,要厉害太多了! “我……我真的可以吗?”男童激动得小脸通红。 “当然可以。”秦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肯定道,“去吧,从现在开始把你的爱,散播给每一个人!” “嗯!” 男童重重地点头,他看也不看手里的糖,隨手就丟掉了。 他的小脸上,洋溢著一种神圣而狂热的光辉。 他朝著村庄,飞奔而去。 他要立刻去实践这位大哥哥教给他的“无上大道”! 他要去“爱”每一个人! 秦风看著他那充满“希望”的背影,缓缓站起身。 面具之下,那温和的偽装瞬间剥落,只剩下一片冰封般的漠然。 【蠢货。】 【去吧,用你那可笑的『爱』,去拥抱这个世界的恶意。】 【当你把所有玩具都送给那个胖墩,他只会变本加厉,把你当成可以隨意欺凌的傻子。】 【当你对父母百依百顺,他们只会视作理所当然,並对你提出更苛刻的要求。】 【当你用『圣爱』去拥抱世界,世界只会回赠你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 【到那时,当你所有的希望都被现实击得粉碎。】 【当你的『爱』,换来的只有背叛、欺凌和彻骨的漠视。】 【那从极致的『圣』中,诞生的极致的『恨』,將会是何等的……美味啊。】 【这,才是最高级的艺术。】 【我种下了一颗『圣』的种子,却註定会收穫一枚『魔』的果实。】 秦风面具下的嘴角,终於无声地扬起,勾勒出一道森然的弧度。 和王腾的直接污染不同。 他为这童子编织了一个最完美的梦。 然后,他要做的,就是静静等待,看这个梦被现实亲手撕碎。 那时的绝望,才是最纯粹,最顶级的魔! 轰——! 巨大的石碑,再次爆发出光芒,其璀璨程度,竟比方才王腾通关时,还要耀眼夺目! 一行燃烧著金色烈焰的评价,浮现在空中! 【评:以圣为引,以爱为饵,种下希望之种,静待绝望之果!此非魔道,已是魔心!已窥魔之本源,已得魔之真意!超完美!通过!】 一道比王腾那道粗壮十倍的金色魔光,如天河倒灌,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入秦风的体內! “噼里啪啦!” 秦风的身体,在这股磅礴浩瀚的本源魔气冲刷下,骨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爆鸣! 他那圣人境八重巔峰的瓶颈,如薄纸一般,瞬间被撕裂! 圣人境九重天! 气息的攀升,並未停止! 九重天中期! 九重天后期! 最终,稳稳地停留在了圣人境九重天巔峰! 只差一步,便可问鼎圣人王之境! 秦风感受著体內前所未有的浩瀚力量,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了畅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哈!王腾!你看到了吗?这,才是我与你之间,不可逾越的差距!” “苏晨!你等著!待我出去,定要將你踩在脚下,让你尝尽世间万般折磨!” 在震彻云霄的狂笑声中,秦风的身影,也消失在了璀璨的光芒里。 整个试炼空间,只剩下几个被这两尊“魔神”的操作,惊得魂飞魄散的考生,在风中凌乱。 第178章 杀苏晨,抢女人!宿敌决定联手!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78章 杀苏晨,抢女人!宿敌决定联手! 第二关的试炼空间。 虚空无垠,唯有一座白骨断桥悬浮其中,通往未知的远方。 断桥的尽头,一扇巨大的青铜门紧闭,门上雕刻的魔神面目狰狞,散发出令人心悸的不祥气息。 王腾盘膝坐在桥头,周身魔气翻涌,正在稳固暴涨后的修为。 他通过了第一关,拿到了“完美”评价。 但这荣耀,在他听到了那个名字后,便化作了无尽的羞辱和怒火。 秦风! 那个虚偽的狗东西,竟然获得了“超完美”的评价! 凭什么! 王腾无法理解。 自己那扭曲灵魂,以无尽痛苦催生至纯魔念的手段,才是真正的魔道精髓! 秦风那种磨磨蹭蹭,故弄玄虚的把戏,算个什么东西! 【该死的考官,一定是瞎了眼!】 【等本座继承魔帝传承,第一个就拆了你这破地方!】 王腾的內心在咆哮。 就在此时,他身后的空间扭曲了一下。 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秦风! 他甫一出现,那股属於圣人境九重天巔峰的恐怖威压,便如山洪海啸般,毫无保留地席捲了整座白骨断桥! 王腾豁然睁眼,漆黑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嫉妒。 “圣人境九重天巔峰……你的修为?!” 他记得清清楚楚,进入试炼前秦风不过圣人八重巔峰! 这才过了多久? 仅仅一关的功夫! 他不仅跨越了那道天堑般的瓶颈,更是直接衝上了圣人九重巔峰?! 而自己耗尽心力,也仅仅是稳固了境界,略有寸进。 这差距…… “很惊讶么?” 秦风俯视著王腾,欣赏著对方脸上那副见了鬼的表情,一种病態的快感在心头蔓延。 他尤其喜欢看王腾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王腾,我早就说过,你我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 秦风的语调平淡,却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优越感。 “你引以为傲的『完美』,在我眼中不过是孩童的把戏。” “你!” 王腾五臟六腑都仿佛被这句话点燃,怒火焚天! 他猛然起身! 轰——! 狂暴的魔气自他体內炸开,瞬间將脚下的白骨地面冲刷出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痕! “秦风!你找死!” “找死?” 秦风嗤笑一声,同样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 两股同为圣人九重巔峰的恐怖威压,在狭窄的断桥之上,轰然对撞! 咔!咔嚓! 整座白骨断桥剧烈震颤,无数骨骼碎片簌簌掉落,坠入下方无尽的虚空。 “怎么?想在这里跟我分个生死?” 秦风的语气,从容依旧。 “別忘了,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苏晨!” 这个名字像是一瓢滚油,浇进了王腾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里。 他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可那抬起的手,却鬼使神差地停在了半空。 对啊。 苏晨! 与斩杀苏晨,洗刷一切耻辱相比,跟秦风这个手下败將计较一时长短,似乎……並无意义。 “哼!”王腾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周身沸腾的魔气缓缓收敛,“你想说什么?” 他很清楚秦风这个阴险小人,绝不会无的放矢。 “很简单。” 秦风看著他,眸光深处有精芒一闪而过。 “苏晨,就在这黄泉秘境之中。” “你,想他死。” “我,也想他死。” “但我们心里都清楚,那个傢伙邪门得厉害,长生苏家可不是普通的大家大族!” “只凭你,或者只凭我,都很难得手。” 秦-风顿了顿,终於拋出了他的诱饵。 “我建议,我们暂时联手。” “联手?!”王腾的表情瞬间扭曲,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让我跟你联手?秦风,你脑子坏掉了吗!” “这不是坏掉,这是最理智的选择。”秦风的声线没有一丝波澜。 “王腾,收起你那可笑的自尊心。” “你我的恩怨,可以等苏晨死后,用彼此的鲜血和白骨再慢慢清算。” “但若现在各自为战,结果只有一个——被苏晨和他的人,逐个击破。” “到那时,你我谁也別想得到黄泉魔剑,谁也別想报仇雪恨。” “你,甘心吗?” 秦风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精准地扎在王腾最痛的地方。 王腾沉默了。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不得不承认,秦风说的字字诛心,却也字字在理。 苏晨的诡异,他亲身领教过。 自己如今实力大增,可对上他们,依旧没有必胜的把握。 倘若……能加上秦风这个同样踏入圣九巔峰的傢伙…… 胜算,將大大增加。 可是,与秦风联手……这个念头本身,就是一种屈辱。 秦风看穿了他的挣扎,决定再加一把火。 “王腾,你在怕什么?怕我背后捅你刀子?” 他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放心,在苏晨咽气之前,我不会动你。” “因为,你还有利用的价值。” “你……”王腾双目赤红,杀机毕露。 “別急著动怒。”秦风摆了摆手,神情玩味,“难道在你眼中,我不也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吗?” “我们之间,是互相利用。” “目標,也只有一个——” “弄死苏晨!” “等他死了,他身上所有的宝物、机缘、女人……再由我们各凭本事,一决胜负!” “如何?” 秦风的眼底,倒映出王腾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颤抖的身影。 那幅由他描绘出的蓝图,太过诱人。 杀了苏晨,夺走他的一切! 夺走他的修为,他的法宝,他的女人! 这个念头在王腾的心里疯狂滋长,瞬间就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 良久。 王腾终於做出了决定。 他死死地,死死地盯著秦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 “我答应你!” “暂!时!联!手!” “但是,秦风你给我记住了!” “等苏晨一死,下一个就是你!” “我等著。” 秦风的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弧度。 【蠢货,终於上鉤了。】 【苏晨固然要死,但你,王腾,会死在他的前面。】 【我会让你,成为我斩杀苏晨的,最好用的那把刀。】 两个各怀鬼胎的宿敌,在这一刻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標,达成了无比脆弱而危险的“联盟”。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与算计。 下一刻,两人同时转身。 一前一后,朝著那座死寂的青铜大门走去。 山雨欲来,风满楼。 黄泉秘境真正的“大戏”,即將拉开序幕! 第179章 魔剑上门!求求您收下这把破剑劈柴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79章 魔剑上门!求求您收下这把破剑劈柴吧! 黄泉秘境,血色荒原。 苏晨一行人,正走在一条由黄泉圣金铺就的康庄大道上。 对,就是大道。 宽阔、平坦,金光灿灿,骚包得令人髮指。 道路两旁,无数在外界能掀起腥风血雨的天材地宝,此刻跟路边的野草一般疯长,拼命绽放著自己的宝光,卖力地摇曳身姿。 天空之上,由最精纯的本源魔气凝聚成的七彩祥云,还贴心地洒下柔和不刺眼的光晕,將气氛烘托得奢华又隆重。 更离谱的是,远处一排排气息强大的傀儡守卫,將兵器丟在地上,齐刷刷弯著九十度的腰,脑袋恨不得埋进地里,姿態卑微得不像话。 苏晨被这阵仗搞得浑身不自在。 【我靠,什么情况?】 【这服务也太热情了吧?我只是进来吃个瓜看个戏,又不是来登基的,用不著搞这么大排场吧?】 【看来我那便宜岳父,九幽魔教的教主,为了討好我这个未来女婿,真是下了血本了。】 他身边的凌清竹,则被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衝击得心神摇曳。 她出身瑶池圣地,何等大场面没见过? 可像黄泉秘境这种凶名赫赫的上古魔帝坐化之地,对一个闯入者献媚到这种地步,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万物俯首,大道铺路! 这哪里是闯秘境,这分明就是君王在巡视自己的国土!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苏晨。 他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样子,眼神里甚至带著一丝习以为常的无聊,仿佛眼前这一切本就该如此,不值一提。 凌清竹的心,又一次被狠狠地拨动了。 【苏……苏家到底强大到了何种地步?】 【连一方魔帝秘境的意志,都要在他面前卑躬屈膝,主动献上一切!】 【日记里,他总说自己只想低调,只想当个咸鱼,原来……原来是因为他所站的高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世人的想像。在他眼中,这些所谓的机缘,所谓的考验,真的就只是路边的风景。】 【他不是在装,他是真的不在乎!】 凌清竹的脑补神功,再次攀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她握著苏晨的手,不自觉地又紧了几分,眼中的爱意与崇拜几乎要化作实质,满溢出来。 就在这时。 “嗡——!” 一道撕裂天地的恐怖魔威,从秘境最深处冲天而起! 紧接著,一柄通体漆黑,剑身之上怨魂环绕,剑柄处镶嵌著一颗吞噬神魂的血色魔晶的狰狞长剑,划破长空,带著超越闪电的速度,直衝他们而来! 帝兵! 黄泉魔剑! 凌清竹呼吸一滯,体內灵力瞬间运转,下意识將苏晨护在身后,俏脸一片凝重。 然而,那柄散发著滔天魔威的帝兵,在飞到他们面前百丈时,猛地一个“急剎车”。 所有的魔威与杀气,在万分之一剎那內收敛得乾乾净净。 然后,它飞行的轨跡变得摇摇晃晃,剑身嗡嗡作响,小心翼翼地凑到了苏晨面前。 剑身上那颗血色魔晶,还一闪一闪地努力散发著“我很乖,快来摸我”的討好意味。 苏晨:“……” 凌清竹:“……” 春花和秋月:“……”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四人,气氛尷尬到了极点。 苏晨看著眼前这柄努力卖萌的帝兵,眼角一阵狂抽。 【搞什么鬼?送礼送到这份上了?直接把最终boss的掉落奖励给我送来了?】 【这服务是不是有点过头了?万一被別的闯关者看到,我还怎么低调?还怎么愉快地在角落里吃瓜看戏?】 【而且这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魔气森森的,里面肯定封著什么不乾净的老魔头残魂,拿了就是个甩不掉的大麻烦。】 苏晨一脸嫌弃,根本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 那黄泉魔剑似乎是急了,剑身抖动得更加剧烈,甚至主动往前蹭了蹭,想把剑柄直接塞进苏晨的手里。 秘境深处,魔帝残魂的神念都快哭了。 【祖宗!我的祖宗!您倒是拿著啊!】 【这可是小人全部的身家性命了!您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死了十几万年的孤寡老人,收下吧!】 【您要是不喜欢,拿去劈柴我都绝无二话啊!求求您了,您快拿著,然后赶紧走吧!我这小庙容不下您这尊大神啊!】 苏晨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还拉著凌清竹后退了半步,打算绕开这柄强买强卖的魔剑。 【算了 ,还是不要,太丑了,影响我英俊帅气的整体形象。】 黄泉魔剑:“嗡嗡嗡!!!” 它急得快要解体了,剑身上的魔气都带上了一丝悲愤欲绝的波动。 凌清竹看著这一幕,已经彻底麻木了。 帝兵求著认主,还被主人当眾嫌弃丑…… 这个世界,真的太疯狂了。 她看著苏晨脸上那毫不作偽的嫌弃,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 【他……他不是真的嫌弃这柄帝兵。】 【他是怕这柄魔剑上的滔天魔气,会侵蚀到我!】 【所以,他才不愿意碰它!哪怕那是一件帝兵!】 【苏晨……你这个温柔到无可救药的笨蛋!】 想通了这一点,凌清竹心中一暖,主动开口道:“苏晨,它……它好像很喜欢你。你就……收下吧。” 苏晨闻言,扭头看了她一眼。 【清竹都开口了,我要是再不给面子,是不是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唉,算了算了,收下就收下吧,真是麻烦。】 苏晨在心里重重嘆了口气,终於伸出了手,脸上写满了不情不愿,握住了那柄黄泉魔剑的剑柄。 那动作,那神情,完全不像握住了一件能让大帝都眼红的无上至宝。 更像是被街边硬塞了一张健身房的宣传单,不接对方就不让走,只好一脸晦气地勉强收下。 第180章 修罗场!柳如烟降临!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80章 修罗场!柳如烟降临! 苏晨领著眾人,面无表情地拐下了那条金光闪闪的康庄大道。 【我靠,这服务太热情了,热情得烫脚。】 【被成千上万的天材地宝和傀儡夹道欢迎,这哪里是欢迎,这分明是大型社死现场的公开处刑!】 【我的社恐dna在燃烧,在哀嚎,在控诉这个不公的世界!】 【必须,立刻,马上!找个地方给我的社交电池续命!】 他很快找到了一片静謐的湖泊。 湖水是深邃的暗红色,像一大块凝固的陈年血液。 湖面飘著一层淡淡的、带著一丝甜腥味的血雾,非但不显得阴森,反而有种诡异的寧静。 最重要的是,这里偏僻,荒无人烟,一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就这了。” 苏晨满意地点头,动作嫻熟得仿佛已经演练过千百遍。 他从储物戒指里掏出那张由万载寒玉打造,铺著九天云锦软垫的豪华摇椅。 “砰”的一声轻响。 摇椅稳稳落在湖边,他整个人舒舒服服地往上一躺,双脚愜意地搭了起来。 “呼……”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骨头和每一个紧绷的社交细胞,都在这一刻发出了幸福的呻吟。 凌清竹看著他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操作,从掏椅子到躺平,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顺著苏晨那悠然自得的目光,望向那片静謐的血湖。 再联想到刚才那条献媚到近乎諂媚的黄金大道,以及那些恨不得把自己连根拔起献上来的天材地宝。 她的心猛地一颤,眼眶瞬间就有些发热。 我明白了…… 他不是真的想来这里偷懒。 他是觉得刚才的场面太过张扬,会让她这个“外人”感到不自在和被冒犯。 所以,他才故意带著她,找到这么一处远离喧囂,只有他们二人的安静之地。 他想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在他心里,她是特別的。 他想和她……独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凌清竹的心跳就彻底乱了节奏,一张俏脸在薄纱下,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苏晨…… 你这个温柔到无可救药的笨蛋,为什么总要用这种彆扭的方式来对我好。 凌清竹看著在摇椅上闭目养神的苏晨,那双清冷的凤眸中,万年冰雪悄然消融,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柔情。 她悄无声息地走上前,莲步轻移,生怕一丝声响都会打扰到他难得的“休憩”。 微风拂过,带著一丝血腥气的凉意,吹起了他额前的几缕黑髮。 凌清竹见他只穿著单薄的白衣,没有丝毫犹豫,解下了自己身上那件绣著瑶池圣纹,冬暖夏凉、水火不侵的羽衣。 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將带著她体温和淡淡幽兰香气的羽衣,轻轻地披在他身上。 做完这一切,她就像一个做成了天底下最得意之事的孩子,满足地弯起了嘴角,悄悄退到一旁,俏生生地站著,为他护法。 那双清冷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的睡顏,怎么也看不够。 而被这股温柔和香气包裹的苏晨,內心世界早已山崩地裂。 【我靠!我靠靠靠!谈恋爱也太累了吧!】 【我就是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睡个午觉而已,怎么还有盖被子服务?这羽衣上什么味道,冷冷的,香香的,搞得我鼻子好痒,差点打个喷嚏!】 【最要命的是,她就这么站著看我?站岗吗?压力也太大了!我到底是睡还是不睡?万一我睡著了打呼嚕怎么办?我长生苏家神子的光辉形象还要不要了?这可是关係到家族顏面的大事!】 【唉,麻烦,天大的麻烦!早知道就不答应得这么草率了,这kpi考核也太难了!】 就在苏晨进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战,思考著是该假装梦游翻个身,还是直接装死到底的时候。 前方不远处的血色平原上。 “轰隆——!” 一声巨响,一座由无数巨大白骨堆砌而成的山峰撕裂大地,蛮横地拔地而起! 骨山之巔,一道慵懒而又充满了极致诱惑的身影,斜倚在一张由完整龙骨打造的王座上。 她一袭黑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雪白修长的美腿隨意交叠,裙摆下若隱若现的风景,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她单手支著下巴,眼角那颗泪痣平添了几分致命的邪魅。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与这片血色的世界融为了一体,却又像一个无聊的女王在俯瞰著自己的游乐场。 在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间。 苏晨猛地一惊。 他脸上的咸鱼表情,瞬间僵住。 【臥槽!柳如烟?!】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应该在外面主持魔典,当她的圣女殿下吗?怎么也跑到秘境里来了?】 【完犊子了!芭比q了!这下彻底完犊子了!】 苏晨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凌清竹,就已经让他这个社恐患者感觉cpu快要烧乾了。 现在又来一个难缠的疯批美人柳如烟! 而且看这架势,对方明显是专门在这里等他的! 【一个冰山,一个火焰,这俩要是凑到一起,那还不得当场核爆炸?】 【不行,得赶紧溜!】 苏晨的大脑,在0.01秒內,做出了最正確的判断。 他当机立断,拉著凌清竹的手,转身就要施展《大虚空术》直接开溜。 然而,已经晚了。 骨山王座之上,柳如烟那双媚意天成的凤眸,早已锁定了他的身影。 看到苏晨想跑,她非但没有生气,红唇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愉悦的弧度。 “小晨晨,见了姐姐就想跑?” “你这是……害羞了吗?” 她那娇媚入骨,仿佛能钻进人骨髓里的声音,悠悠传来。 声音不大,却像带了鉤子,清晰地勾在了苏晨的耳边。 让他浑身一个激灵,脚下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再也迈不开半步。 与此同时,一股无形却充满欲望法则的气场,从天而降,將方圆数里都笼罩起来。 这片区域,瞬间变成了她的“领域”。 凌清竹在感受到这股气息的瞬间,脸色就是一变。 她几乎是本能地,將苏晨护在了身后。 身上那股至纯至净的玄冰道则轰然爆发! “咔嚓!” 以她为中心,空气中都开始凝结出细密的冰晶,將那股无孔不入的妖媚气息死死挡在外面。 “魔教妖女!” 凌清竹的嗓音冰冷,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她握著苏晨的手,不自觉地更紧了几分。 骨山王座上,柳如烟看著將苏晨护在身后的凌清竹,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她的目光落在了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上。 那双勾人的凤眸微微眯起,一丝危险的光芒一闪而逝。 “哎呀呀,冰块脸,我的人你也敢碰?” 柳如烟轻笑一声,语气中的挑衅与占有欲,毫无掩饰。 她缓缓从龙骨王座上站起身。 那完美的身段,在站起的瞬间,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一步踏出,身影便鬼魅般地,出现在了苏晨和凌清竹的面前,相隔不过十丈。 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著凌清竹,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物。 柳如烟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玩味。 “小晨晨,原来你喜欢这种冷冰冰的调调?” 她说著,还对著苏晨拋了个媚眼,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要不,今晚姐姐也扮成冰山,让你试试?” 轰——! 凌清竹身上的寒气,瞬间暴涨! 她身边的空气,开始凝结出肉眼可见的冰凌,並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放肆!” 两个字从她牙缝中挤出,带著无尽的杀意。 她这辈子,还从未受过如此的羞辱! 这个妖女不仅覬覦她的男人,还敢当著她的面,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 简直罪该万死! 凌清竹是真的动了杀心,体內的《玄冰九天决》已开始全力运转,隨时准备给这妖女来一记狠的。 然而,被她护在身后的苏晨,此刻的內心却是一片哀嚎。 【我的妈呀!要打起来了!真的要打起来了!】 【一个瑶池圣女,一个九幽魔教圣女,这俩都是重量级选手啊!】 【这要是打起来,不得把这黄泉秘境给拆了?】 【不行不行,我得想个办法,阻止她们!】 【可是……我该怎么办?上去劝架?】 苏晨脑补了一下自己衝到两个女人中间,左手拉一个,右手拉一个,大喊“你们不要再打了,你们这样是打不死人的”的画面。 【算了,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我这小身板,怕不是当场就要被她们俩的气场给撕成碎片。】 【要不……我装死?】 【对!就装死!只要我往地上一躺,她们俩说不定就没心思打了!姿势就用平沙落雁式,表情一定要安详!我真是个天才!】 苏晨正准备实施他这个“天才”计划。 对面的柳如烟,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再次娇笑起来。 “小男人,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呢?” “想装死矇混过关吗?” “姐姐可不会上你的当哦。” 苏晨:“……” 【草!这女人会读心术吗?!】 他感觉自己在这两个女人面前,就像一个没穿衣服的小孩,任何心思都无所遁形。 太可怕了! 这个世界太危险了! 我想回家! 第181章 修罗场!当场就开战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81章 修罗场!当场就开战了! 苏晨计谋败露的尷尬还未散去,凌清竹那边的气压终於彻底降至冰点。 她的凤眸里,最后一点星光彻底熄灭,只剩下能够冻结神魂的纯粹冰霜。 凭什么? 她放下瑶池圣女的一切骄傲,千里迢迢闯入这凶险魔域,冒著身陨道消的风险,才好不容易换来他一句尚在试用期的“谈个恋爱吧”。 她视若珍宝,小心翼翼维护的微光,凭什么被这个妖女一出现,就用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宣告那份她从未拥有过的主权? “找死。” 两个字从凌清竹的齿缝间挤出,每一个音节都带著刮骨的寒意。 轰——! 一股纯粹到极致的玄冰道则,不再是试探,而是化作审判的洪流,自她体內轰然爆发! 《玄冰九天决》被她催动到了极致! 空气中的血色雾气,在接触到这股道则的瞬间,便被强行净化、冻结,化作漫天飘落的殷红冰晶。 森白的寒气以她为中心,如海啸般向外疯狂扩散,大地之上厚重的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蔓延,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直抵那座白骨王座的脚下! 这是领地的宣告,是女王的驱逐。 “哎呀,生气了?” 柳如烟非但不惧,反而笑得愈发妖媚,眼角那颗泪痣仿佛活了过来,在血色光晕的映衬下,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冰山美人发火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兴奋得想要毁灭一切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她话音未落,一股同样霸道绝伦,充满了杀伐与毁灭真意的血色魔气,自她体內冲天而起,將天空都染成一片不祥的赤红! 《七杀帝决》! 一杀眾生,二杀天地,三杀因果! 那不是单纯的魔气,而是凝练到极致的杀戮法则,是为毁灭而生的狂欢序曲! 血光与寒冰,两股源自帝经的恐怖力量,在半空中悍然对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片吞噬万物的死寂。 法则在无声的碰撞中湮灭,空间在无声的对抗里扭曲、破碎! 那片被苏晨选中的静謐血湖,一半湖水被彻底冻结,冰层深处封印著永恆的血色波澜;另一半则被恐怖的杀伐之气瞬间蒸发,露出乾裂恶臭、冒著黑烟的湖底! 躺在摇椅上的苏晨,脸上的咸鱼表情彻底凝固了。 【喂喂喂!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你们是属炮仗的吗,一点就著?连个战前宣言都没有,直接就开大了?你们的灵力是大风颳来的吗?!】 【我的湖!我精心挑选,用来思考人生、逃避社交的血色静謐湖!我珍爱的、由万载寒玉打造的豪华版摇椅都被震得快散架了!】 【你们这是在打架吗?你们这是在强拆我摸鱼的精神家园啊!】 苏晨的內心在泣血。 一个可怕的画面在他脑中自动生成,还是超高清带弹幕的: 无数魔修和正道臥底里三层外三层地將他围在中心,对著他和两个打得天崩地裂的女人指指点点。 “快看!就是那个白衣神子!传说中的海王!害得瑶池圣女和九幽圣女为他大打出手!” “嘖嘖,红顏祸水啊!长得帅了不起啊!我要是有他这张脸,我能让整个魔域的圣女都为我打起来!” “我,长生苏家神子,竟然成了修仙界八卦周刊创刊號的头版男主角?” “噗——” 苏晨感觉一口老血直衝天灵盖,社恐之魂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不行! 绝对不行! 我苏晨的英名,我“低调咸鱼、与世无爭”的人设决不能在今天毁於一旦! 他猛地从摇椅上弹了起来,那动作比被踩了尾巴的猫还快。 此时场中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凌清竹身后浮现出一片冰封万里的瑶池仙境虚影,一柄由无尽玄冰法则凝聚而成的百丈冰剑,剑锋所指,万物肃静,带著一种“净化不洁,肃清领地”的绝对占有欲,朝著柳如烟当头斩落! 柳如烟则媚笑一声,身后展开一幅尸山血海的修罗地狱图,七道顏色各异的杀戮魔光冲天而起,交织成一道能斩断因果的七杀魔轮! 那魔轮转动间,发出的不是轰鸣,而是无数亡魂在毁灭中找到归宿的愉悦吟唱,仿佛在享受这场华丽的游戏,轻鬆迎向冰剑! 两股力量碰撞的中心,空间彻底崩碎,形成了一个不断扩大的漆黑空洞,疯狂吞噬著周围的一切光与物质! 毁灭性的衝击波,眼看就要席捲开来! 【草!冷静!冷静分析!我现在衝上去劝架,大概率会被她俩失手打成重伤。然后我就得臥床,同时照顾两个病號……一个冷的像冰块,一个热的像火炉,光是准备两种不同属性的药膳都能累死我!】 【万一她俩打上头,各自摇人,瑶池圣地和九幽魔教在这开战,我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那不是社死?】 【社死和累死之间,我选择……暂时性地暴露一下下!】 【妈的!拼了!】 苏晨一咬牙,心一横,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大虚空术》! 他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下一剎那,鬼魅般地出现在了两女中间! 第182章 修罗场终结者!苏晨:我,社交鬼才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82章 修罗场终结者!苏晨:我,社交鬼才! 看到苏晨真的敢站出来,像一根脆弱的木桩,直挺挺地杵在冰与火的交界处,柳如烟和凌清竹的动作,都下意识地停顿了一瞬,两人紧急收功。 柳如烟饶有兴致地支著下巴,那双能勾魂的凤眸上下扫视苏晨,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出土、从未见过的稀奇玩意儿。 “哟,小晨晨,这是要上演英雄救美了?” “怎么?心疼你的小冰块了?” 她的语调充满了戏謔,但那双勾魂的凤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黯淡了一下,快到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而凌清竹,则是秀眉紧紧蹙起。 她凝视著挡在自己身前那个算不上魁梧的背影,心中翻涌著一股酸涩。 有被守护的暖意,有对他安危的担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的委屈。 【他是在保护我吗?】 【可是……为什么也要阻止我?】 凌清竹引以为傲的直觉和脑补能力,在这一刻罕见的卡壳了。 她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苏晨的想法。 “都冷静点。” 苏晨顶著两道几乎要將他烧穿和冻穿的目光,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开始冒出冷汗。 他清了清嗓子,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阅尽千帆、早已不问世事的隱世高人。 “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別跟街头泼妇一样,一言不合就掀桌子,传出去有损各自宗门的形象。” 【我的妈呀,我这话说的,自己都觉得心虚。】 【跟一个冰山仙子和一个疯批魔女讲形象?我怕不是疯了。】 【但没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先稳住场子再说!】 苏晨硬著头皮,先转向柳如烟,脸上扯出一个自认为最诚恳的,公事公办般的笑容。 “柳圣女,久仰。你眼角这颗泪痣,和你今天这身杀气很配,有种別样的暴力美学。” 【尬不尬?太尬了!这叫什么夸奖?夸人家杀气好看?我真是个社交鬼才!】 【但没办法,对付这种疯批,不能光夸漂亮,得夸到点子上!她就喜欢这种不正常的调调!】 柳如烟听到这句清奇的夸讚,明显愣了一下,隨即竟真的“咯咯”娇笑起来。 “小晨晨,你这小嘴还是这么刁钻。” 她笑得浑身轻颤,仿佛被挠到了痒处。 “不过……姐姐喜欢。” 她对著苏晨眨了眨魅惑的眼,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气,总算消散了大半。 苏晨心里狠狠鬆了口气。 【第一关,涉险过关!】 【接下来,是地狱难度的第二关!】 他缓缓转过身,对上凌清竹那双冰冷中带著探寻与委屈的凤眸。 压力,排山倒海般地涌了回来。 【完蛋,这个更难搞。】 【夸她?不行,她会觉得我油嘴滑舌,轻浮。】 【讲道理?更不行,恋爱脑没有道理可讲,只有情绪!】 【怎么办?怎么办?我的社交cpu快烧了!】 苏晨的大脑在疯狂检索前世看过的上万部狗血剧和霸总小说。 忽然,一个骚操作在他脑中成型。 只见他脸色瞬间一肃,用一种近乎严厉的目光盯著凌清竹,沉声开口:“清竹,你的剑乱了。” 凌清竹:“?” 柳如烟:“?” 春花秋月:“?” 所有人都被这神转折搞懵了。 苏晨依旧负手而立,表情严肃得像个正在训斥不成器晚辈的隱世剑神。 “第一,你的剑意至纯至刚,却失了变化。不懂藏锋,便处处是锋,对上寻常魔修尚可,对上她这种玩弄人心的行家,你的剑,便成了最容易被看穿的靶子。” “第二,你的力量看似封锁万里,实则处处都是破绽。真正的剑,只需一点,便可破万法。”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苏晨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的眼眸,直抵她的道心深处。 “剑者,心为刃。你的心若被外物所扰,剑,便不再是你的剑。” 苏晨一口气说完,感觉自己简直是“剑魔”独孤求败附体。 【我靠,我真是个绝世天才!】 【这些台词,配上我从前世那些武侠剧里学来的装逼手势,简直完美!】 【用这种降维打击式的“指点”,瞬间把她从情情爱爱里拉出来,让她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差距,既能化解尷尬,又能巩固我深不可测的高人形象,一箭双鵰!】 【我真是太机智了!】 苏晨在心里疯狂给自己颁发奥斯卡小金人。 而凌清竹,在经歷了他这番直击灵魂的“道喝”之后,彻底僵在了原地。 她那张冰封的俏脸上,写满了骇然与不敢置信。 她反覆回味著苏晨刚才的话,再联想自己剑意那诡异的滯涩。 她发现,苏晨说的……全对! 她心中的那点委屈、愤怒和嫉妒,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崇拜,和浓浓的羞愧。 【我真是太没用了,不仅没能帮上他的忙,反而还因为自己的衝动,让他分心了。】 【他刚才阻止我,根本不是因为心疼那个妖女,而是在提点我,是在教我!】 【苏晨……谢谢你。】 凌清竹的迪化神功,再次火力全开,完美地將一切都合理化了。 她缓缓散去漫天冰晶,收起剑意,对著苏晨郑重无比地深深一礼。 “清竹……受教了。”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由衷的敬畏和嘆服。 苏晨看著她这副“弟子拜见师尊”的恭敬模样,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搞定!】 【知识就是力量!小说没白看啊!】 一场即將把秘境都打穿的惊天大战,就这么被苏晨用“另类夸讚”和“大神装逼”两种骚操作,给强行摁了下去。 唯有对面的柳如烟,静静看著这一幕,那双妖媚的凤眸微微眯起,眼底深处流转著一丝谁也看不懂的复杂光芒。 第183章 乐子人上线,去看大戏!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83章 乐子人上线,去看大戏! 柳如烟审视著凌清竹,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只脑迴路清奇的未知灵兽。 看来这个小冰块,已经被苏晨那个小男人完全玩弄於股掌之间了。 不行,这乐子可不能让她一个人独享。 一个乐子念头自心底升起,柳如烟眼波流转,计上心来。 她再次迈开妖嬈的步子,莲步生香,径直走到苏晨身边。 然后当著凌清竹的面,一把挽住了苏晨的另一只胳膊,將自己那惊心动魄的柔软身段,毫无保留地贴了上去。 “小晨晨,你可真厉害。” 她仰起脸,用一种近乎痴迷的崇拜语气,娇声说道:“连瑶池圣女的无上剑道,你都能一眼看破,隨口指点。” “那姐姐这套《七杀帝决》,是不是也有什么不足之处?你也帮姐姐看看,好不好嘛?” 苏晨整个人瞬间僵住,如遭雷击。 胳膊上传来的触感,温软、饱满、带著惊人的弹性,仿佛陷入了两团最顶级的云锦之中,让他神魂都在战慄。 【臥槽!警报!一级警报!这疯女人想干嘛?!】 【你瞎吗?!没看到旁边那个冰块脸的眼神已经快变成实质性的冰锥了吗?!再贴近一点我怕不是要被当场凌迟处死!】 【还指点你的道法?我指点个锤子!我对你的道法唯一的认知,就是它规模宏大,深不可测……呸!我这该死的、诚实的思想!】 苏晨感觉自己的道心正在被这个妖女的神通无情腐蚀。 他暗中狂念阿弥陀佛,试图从那温柔的禁錮中挣脱。 然而柳如烟抱得死死的。 “咳,那个……柳圣女的道法,已臻化境,完美无瑕,没有任何破绽。”苏晨只能强行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试图矇混过关。 “是吗?” 柳如烟魅惑的凤眸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几乎要扫到苏晨心里去。 “可是姐姐不信呢。” “要不,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深入『切磋』一下?让姐姐好好领教一下,你的『指点』究竟有多厉害?” 她故意將“深入切磋”四个字,咬得曖昧入骨。 “咔嚓——” 空气中传来一声清晰的冰裂声。 凌清竹刚刚平復下去的杀气,如同甦醒的冰霜巨龙,再次缓缓抬头。 苏晨的头皮炸了。 【完蛋!火药桶又要爆了!这妖女就是个行走的核弹起爆器!】 【她就是想看我死!她就是想看我和凌清竹当场爆炸给她助兴!】 【不行,节奏不能被她带著走,必须反击,必须掌握主动权!】 苏晨的求生欲在这一刻压倒了社恐。 他脑中警铃大作,疯狂寻找破局之法。 转移话题! 对! 找乐子! 柳如烟这个女人,本质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究极乐子人! 只要有更大、更好玩、更刺激的乐子出现,就能瞬间夺走她全部的注意力! 电光石火间,苏晨脸上瞬间切换出一副兴致勃勃的表情,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哎,对了,如烟,你一个人在这守著多无聊啊。” “我可听说,这次黄泉秘境里鱼龙混杂,来了不少有意思的货色。我们与其在这里乾瞪眼,不如一起去找个好位置,看场大戏,怎么样?” 苏晨主动拋出了“看戏”这个无法抗拒的诱饵。 他无比確信,柳如烟这条鱼一定会咬鉤。 果然。 柳如烟在听到“乐子”和“大戏”这两个词的瞬间,那双勾人的凤眸里,迸发出了璀璨的光。 她抱著苏晨胳膊的手,都不自觉地鬆了几分。 “哦?大戏?什么大戏?”她被成功勾起了好奇心。 “我哪知道。”苏晨两手一摊,表情无辜又神秘,“不过嘛,人这么多,总能找到些乐子。” “比如,看看哪个倒霉蛋天骄,被魔兽追杀得屁滚尿流。” “或者我们找个视野最好的山头,摆上摇椅,温一壶好酒,嗑著瓜子,看他们为了所谓的机缘打生打死,岂不快哉?” 苏晨绘声绘色地描述著这幅美妙的画卷。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了柳如烟的心巴上。 “有道理!” 柳如烟猛地一拍手,脸上那跃跃欲试的兴奋,已经彻底压过了刚才挑事的心思。 “看別人打架,可比自己动手有意思多了!” 她终於彻底鬆开了苏晨的胳膊,兴冲冲地说道:“走走走!小晨晨,姐姐知道一个绝佳的观景台,可以看到秘境里八成以上的区域!我们现在就去!” 说著,她反手就要去拉苏晨。 苏晨心中警报解除,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 【呼……总算把这个疯批给引开了。】 【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社交才能啊。】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机智点讚,一道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我也去。” 苏晨:“?” 柳如烟:“?” 两人的动作同时一顿,意外地看向凌清竹。 柳如烟更是挑了挑眉,语气不善:“小冰块,我们去看乐子,你跟著去做什么?当一座会移动的冰雕,给我们降温吗?” 凌清竹完全无视了柳如烟的挑衅,她只是静静地看著苏晨,那双清冷的凤眸里,闪烁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在她那高速运转的脑海里,已经自动生成了全新的剧本。 【苏晨他……果然是在布局!】 【他故意提出去看戏,看似是为了安抚那个妖女,实则是为了將计就计,把她引到自己能够掌控的区域,避免我们之间发生更大的衝突,从而影响他的大计!】 【同时,他也是想藉此机会,去亲自观察这次进入秘境的所有天骄,从中找出那些真正的『棋子』和『弃子』,为他接下来的计划做准备!】 【而他刚才那句话,分明是在用眼神暗示我,要我跟上他配合他的行动!】 【我明白了!苏晨,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凌清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明亮。 她看著苏晨,重重地点了点头,那神情仿佛在说:將军,我已领命。 苏晨看著她这副“我已经洞悉天机”的表情,彻底懵了。 【不是……你又懂啥了啊大姐?!】 【我就是单纯想把你俩分开,然后找个角落苟起来看戏摸鱼而已啊!】 【你的脑补能力,是不是已经突破天际,自成一道了?!】 苏晨感觉自己快疯了。 但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么? 总不能当眾说“你別跟著我,我想跟她单独去看戏”吧? 那凌清竹怕是当场就要道心破碎,原地黑化成最终boss了。 於是在一种诡异到极致的氛围中,一个全新的由一个社恐患者、一个脑补仙子、一个乐子人魔女,以及两个呆萌侍女组成的五人“看戏天团”,就这么草率地成立了。 苏晨面无表情地走在最中间。 左边,被柳如烟温香软玉地挽著胳膊。 右边的手,则被凌清竹坚定不移地紧紧牵著。 他感觉自己不是去找乐子的。 而是正被两个绝色女魔头,押赴刑场。 第184章 年度冥场面!佛子劝魔犬吃素,神子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84章 年度冥场面!佛子劝魔犬吃素,神子笑疯了! 在柳如烟这个地头蛇的引领下,苏晨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一处极其隱蔽的山谷。 山谷中央,有一个天然形成的血色水潭。 潭水清澈见底,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鲜红,水面繚绕著淡淡的血雾,像一颗镶嵌在大地上的巨大红宝石。 “就是这里了。” 柳如烟鬆开苏晨的手臂,走到血潭边,玉指轻弹。 一道魔光没入潭中。 原本镜面般平静的潭水,骤然沸腾,水面之上一幅幅清晰的画面开始流转浮现。 画面中,正是黄泉秘境各处角落的实时景象。 有魔修在与狰狞凶兽搏杀,血肉横飞。 有魔修在联手破除古老禁制,险象环生。 甚至还有两拨人马因为抢夺一株灵药而大打出手,魔功对轰,场面激烈。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全景无死角、画质超蓝光的天然监控中心。 “此为『黄泉血镜』,秘境的核心枢纽之一。” 柳如烟的声音带著一丝炫耀般的慵懒。 “通过它,我们可以窥见秘境九成区域发生的一切。” “当然,魔帝寢宫那几个最要紧的地方除外。” 苏晨看著这神奇的一幕,双眼都在放光。 【我靠!我靠靠靠!这是什么神仙科技!】 【全景天幕!现场直播!这不就是给我这种专业吃瓜群眾量身定製的vip观影包厢吗?】 【柳如烟这个疯批美人,可以啊!有点东西!竟然还藏著这种好宝贝!】 【这下看戏,稳了!】 苏晨兴奋地搓了搓手,內心的激动几乎要按捺不住。 他反手一挥,储物戒指光芒闪烁。 一张万载寒玉桌,三把九天云锦椅,外加瓜子、花生、风乾魔牛肉、冰镇灵果等全套零食,最后还有一壶冒著氤氳灵气的顶级绿茶。 一整套“看戏標配”被他行云流水般地布置妥当。 “来来来,都別站著,坐,都坐下看!” 他像个热情招呼朋友看球赛的东道主。 春花和秋月立刻心领神会,一个熟练地摆放桌椅,一个开始沏茶倒水,配合默契得不像话。 凌清竹看著苏晨这副专业到离谱的“看戏”架势,那张万年冰封的俏脸,线条都绷不住了。 【他……他居然连看戏的桌椅零食,都隨时备在身上?】 【这难道就是他所谓的『运筹帷幄』?】 【於悠閒享乐之中,洞察全局,於嬉笑怒骂之间,掌控敌情……】 【这等心境,这等格局……】 【苏晨,你果然……是我永远也无法看透的男人。】 她默默地在苏晨左手边的位置坐下,端起一杯灵茶,目光却紧紧锁定著水潭中的画面,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殫精竭虑地分析情报。 柳如烟看著苏晨这副咸鱼样,眼角的笑意几乎要漾出水来。 “小晨晨,还是你最懂姐姐的心思。” 她毫不客气地紧挨著苏晨右手边坐下,吐气如兰,抓起一把瓜子,熟练地嗑了起来。 那姿態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快,让姐姐我瞧瞧,这次都混进来了些什么有趣的货色。” 柳如烟纤长的手指在水面轻轻一点,血镜中的画面开始飞速切换。 很快她的动作一顿,一幅极其诡异景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是在一片阴森的黑色沼泽地。 一个身穿铆钉黑袍,脸上用锅底灰画著两道冲天怒眉的“魔修”,正对著一头小山般巨大、长著三个脑袋、浑身淌著恶臭粘液的九幽魔犬,双手合十,满脸慈悲。 “阿弥陀佛!这位犬施主,小僧看你印堂发黑,魔气深重,定是杀孽缠身,心中有大烦恼啊!” 正是偽装后的万佛圣地佛子,戒色。 那头九幽魔犬显然被他念叨得快要精神崩溃,三个脑袋上的六只血色瞳孔都写满了暴躁与凶戾,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似乎下一秒就要將他撕成碎片。 戒色却浑然不惧,反而一脸悲天悯人。 “犬施主,切莫如此暴躁。杀戮,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瞧瞧你长得如此威武雄壮,为何要沉迷於血腥呢?这都是表象,是虚妄啊!” “正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若是肯听小僧一言,戒掉吃生肉的坏习惯,改吃素,小僧保证,你不仅能收穫內心的平静,更能美容养顏,让你这一身拉风的黑毛,变得油光水滑,乌黑靚丽!” “小僧这里,有刚从灵山带来的顶级素斋,你要不要尝一尝?” 话音刚落,戒色竟真的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盘热气腾腾、绿油油、看起来就寡淡无味的青菜豆腐。 “噗——!” 苏晨刚抿进嘴里的一口悟道茶,毫无徵兆地喷薄而出。 “咳!咳咳咳咳!” 他被呛得满脸通红,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血镜中的画面,整个人在椅子上笑得剧烈颤抖,几乎要滑到地上去。 “哈……哈哈哈哈!又......又是这个和尚?!” 苏晨笑得眼泪都飆了出来。 柳如烟先是一怔,隨即也爆发出了一阵清脆如银铃般的娇笑,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 “咯咯咯……这……这是哪来的活宝?万佛圣地什么时候开始培养这种战略性人才了?” 她一边笑,一边把嗑掉的瓜子壳精准地吐在身前的碟子里,看得津津有味。 唯有凌清竹,依旧在努力维持她冰山圣女的仪態。 但那微微抿起的唇角和不受控制轻轻抖动的肩膀,还是彻底出卖了她正在拼命憋笑的事实。 【正道……都派了些什么人来?】 【这真的是被寄予厚望,前来破坏魔典的精锐?】 【怎么感觉……一个比一个离谱?】 血镜中。 那头九幽魔犬,忍耐显然已经到达了极限。 它对著那盘青菜豆腐,发出一声震彻沼泽的咆哮,中间那个脑袋猛地张开血盆大口。 一道蕴含著毁灭气息的漆黑光束,朝著戒色轰然射去! “阿弥陀佛!施主,有话好说,你怎么还动手呢!” 戒色嚇了一跳,连忙祭出一串佛珠,化作一道卍字金光罩,挡在身前。 轰! 魔能光束狠狠轰在光罩上,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整个沼泽地,都为之剧烈震颤。 而苏晨等人所在的“vip观影区”,则是爆发出了更夸张的笑声。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春花!快!留影神石!给我把这一段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录下来!” 苏晨一边狂笑,一边气喘吁吁地指挥。 “这可是能载入史册的传家宝级冥场面!以后谁敢惹本神子不开心,我就把这个放给他看,循环播放!” “是,神子!” 春花强忍著笑意,连忙取出留影神石开始“工作”。 一场关乎玄元大陆未来格局、惊心动魄的臥底行动,在苏晨这里彻彻底底变成了一场年度最佳的爆笑喜剧大片。 第185章 正道臥底集体跑偏!冰山笑了,神子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85章 正道臥底集体跑偏!冰山笑了,神子CPU烧了! 沼泽地中,戒色的处境已经不能用“危”来形容,简直是行走在往生的边缘。 那头九幽魔犬被他那套“吃素等於时尚,念经就是hip-hop”的理论彻底引爆,狂暴的魔能光束跟不要钱的烟花似的,照亮了他那张写满“慈悲”的脸。 “阿弥陀佛!犬施主,你冷静,你听我说,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但能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啊呸,不是!” 戒色顶著摇摇欲坠的金色光罩,在弹幕般的攻击中狼狈鼠窜,嘴皮子却依旧顽强。 “你看,你打了半天,消耗了这么多灵气,除了让小僧的佛光更亮一点,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如坐下来,我们心平气和地聊五个铜板的,我跟你聊聊佛祖是怎么普渡眾生的,你跟我讲讲你们魔犬是交配的,怎么样?” 九幽魔犬的三个脑袋上,六只眼睛的血丝都快爆开了。 它疯了。 它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能逼逼的生物! 三道比水桶还粗的魔能光束骤然合一,化作一道漆黑的毁灭之柱狠狠撞向戒色。 咔嚓! 佛光罩应声碎裂,跟被熊孩子砸了的玻璃窗一样。 “哎呀!你怎么还上头了呢!上头伤肝啊施主!” 戒色嚇得一哆嗦,再也不敢提什么“深入交流”,脚底抹油化作一道金光就准备跑路。 他一边跑,一边扭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饱含深情的大喊。 “犬施主你等著!小僧是不会放弃你的!等我摇人……不对,等我找到同伴,一定回来接著给你讲《大悲咒》的妙用!” 话音未落,金光已消失在沼泽尽头。 只留下那头九幽魔犬,在原地发出三声部混合的无能狂怒,把一池子泥浆都吼得沸腾起来。 …… vip观影区內。 苏晨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神子的仪態,整个人从摇椅上出溜下去,捂著肚子,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不……不行了……我的腹肌……它要离家出走了……” 柳如烟更是毫无形象地在地上打滚,瓜子壳撒了一身,笑得花枝乱颤。 “咯咯咯……这个活宝!本圣女决定了,等魔典结束,必须把他抓回九幽魔教,每天啥也別干,就待我宫里说单口相声!” 唯有凌清竹,依旧在顽强地维持著自己高冷的冰山人设。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试图用这个优雅的动作,掩盖自己已经快要压不住上扬的嘴角。 【这个佛子……脑迴路,確实清奇。】 “快!下一个!下一个受害者!” 苏晨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满脸通红地催促著柳如烟。 这种“云看戏”的快乐,简直比自己突破境界还爽! 柳如烟也是兴致爆表,纤纤玉指在血镜上轻轻一划,画面流转。 这一次,镜头锁定在一处阴气森森的峡谷。 两个“魔修”,正在为一株“幽魂草”激情对线。 其中一个手持鬼头大刀,魔焰滔天。 另一个一身黑衣,腰间佩剑,正是偽装成刀客,但那股子“老子天下第一剑”的傲气怎么都藏不住的太一圣地真传,剑不平。 “小子,这草,老子先看到的!滚!”鬼头大刀的魔修咆哮道。 剑不平冷冷地看著他,不言不语,眼神像在看一个移动的破绽。 “敬酒不吃吃罚酒!死!” 那魔修狞笑一声,鬼头大刀高高举起,一招朴实无华的“力劈华山”,带著浓烈的血腥气,直奔剑不平天灵盖而去! 然而,刀锋即將触及头髮的瞬间。 剑不平突然开口了。 “等等!” 那魔修一愣,刀锋硬生生悬停在半空。 “怎么?怕了?想跪下叫爹了?”他讥笑道。 “不。” 剑不平摇摇头,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严肃表情,伸手指著对方的刀。 “你这一刀,简直是对『刀』这个字的侮辱。” 魔修:“???” 观影区的苏晨等人:“???” 【又来一个?!】 血镜中,剑不平已经开启了他的“好为人师”模式。 “你只知用蛮力,下盘虚浮,腰胯鬆散,力未合一!真正的刀法,是艺术!是杀戮的美学!讲究的是力从地起,节节贯穿,人刀合一!” 他一边说,还一边亲身示范了一下扭腰送胯的標准动作,那姿势比宗门里的功法教习还標准。 “还有你的刀招,僵硬!死板!只有劈砍,跟个伐木工一样!你应该手腕微沉,刀锋带弧,攻守兼备,在变招中寻找那一闪而逝的杀机!” “就像这样!” 剑不平抽出自己的长剑,“呛”的一声隨意挽了个剑花。 那动作行云流水,道韵天成,帅得让人想报警。 “懂了?” 剑不平收剑而立,用一种“孩子,你的作业该重写了”的眼神,看著对面已经彻底宕机的魔修。 那魔修足足愣了十几秒。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鬼头大刀,又看看剑不平那副“我是为你好”的认真表情。 他的世界观,正在崩塌和重组。 【他……他是在教我怎么更有效率地砍死他?】 【这是什么新型的心理战术?先摧毁我的自信,再杀死我的肉体?太恶毒了!】 魔修深吸一口气,抱著“我就试试,看你搞什么鬼”的心態,按照剑不平刚才教的姿势,调整站位挥出了一刀。 嘿!你还真別说! 这一刀出去,感觉……丝滑得一塌糊涂!刀风都带著破音了! “对!就是这样!” 剑不平竟激动地一拍手,脸上露出老父亲般的欣慰笑容。 “有慧根!就是腰还是有点僵,再来!想像你的腰是一条龙!” “哦……哦,好!” 那魔修下意识就应了一声。 於是,峡谷中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一个正道臥底,正手把手地,教一个准备打劫他的魔头,如何磨炼杀人技艺。 而那个魔头,还学得满头大汗,一脸认真,仿佛在上著价值连城的私教课。 那画面和谐中透著离谱,离谱中又带著一丝禪意。 观影区。 苏晨已经笑到失声,只能一边狂拍桌子,一边像缺氧的鱼一样拼命喘气。 柳如烟更是直接笑得从椅子上出溜到了地上,抱著肚子蜷成了个虾米。 就在这片欢乐的海洋中,一声极轻极细,如同冰珠落入玉盘的轻笑,突兀地响起。 “噗嗤……” 苏晨猛地一顿,僵硬地转过头。 他看见,一直努力维持著高冷人设的凌清竹,终於没能绷住。 她极快地用手捂住了嘴,但为时已晚。 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封俏脸上,一双清冷的凤眸此刻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忍俊不禁的碎光。 那不是融化,而是炸裂。 是她脸上那层坚固的冰壳,被这荒诞的场面炸开了一道缝隙。 一抹绝艷的春色便从那道缝隙里,不可抑制地蛮横盛放开来。 苏晨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看呆了。 【我靠……bug!出现bug了!】 【冰山脸的表情包系统,竟然加载出了『笑容』这个付费皮肤?!】 【这杀伤力……犯规了吧?!】 【这还让我怎么用平常心面对她,完成『谈恋爱』这个该死的kpi考核?难度係数直接从困难飆升到地狱了啊!】 第186章 圣女塌房!废墟自拍,神子当场笑疯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86章 圣女塌房!废墟自拍,神子当场笑疯! 峡谷中的“教学”仍在狂热地进行中。 在剑不平这位“魔道荣誉金牌导师”一对一的悉心指导下,那位鬼头大刀魔修的刀法,正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疯狂精进。 他已经从最初那个只会抡胳膊劈砍的伐木工,蜕变成了一个能耍出几分刀法韵味的练家子。 “不错!悟性很高!” 剑不平审视著自己的“教学成果”,欣慰地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种老父亲看到儿子考上清华的骄傲。 “现在,用你毕生功力,对我出招。” 他负手而立,摆出了期末主考官的架势。 “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是……是!前辈!” 那魔修已经被这套神仙操作彻底洗脑。 他望向剑不平的眼神,早已从戒备的敌意,升华为了对隱世高人的狂热崇拜。 他坚信,自己今天撞上了传说中的天大机缘! 一位游戏红尘的绝世大佬,正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点化自己! 魔修激动到浑身颤抖,將这份天降的恩情化作无尽的战意。 他一声爆喝,將每一丝魔气都压榨出来,灌入那柄鬼头大刀! 然后,他用上了毕生所学以及刚刚出炉的所有新技巧,朝著剑不平的头顶,劈出了石破天惊的一刀! “鬼王怒斩!” 这一刀无论是刀势的威猛,还是刀意的凝练,都比他最初时强了何止一倍! 面对这凝聚了自己“教学心血”的巔峰一刀,剑不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 但他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甚至连剑鞘都未曾碰一下。 就在刀锋裹挟著撕裂空气的厉啸,即將触及他髮丝的剎那。 剑不平才慢条斯理地,伸出了两根手指。 食指与中指。 叮! 一声玉石相击般的脆响。 那把狂暴无匹的鬼头大刀,就这么被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云淡风轻地夹住了。 时间静止。 那魔修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可那柄刀,却像是被焊死在空中,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魔修眼珠暴凸,下巴几乎脱臼。 他看著眼前这个只用两根手指,就碾碎了自己全部尊严与力量的“前辈”,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轰鸣。 大佬! 这是真正能捅破天的大佬! 他刚才哪里是在教我刀法,他分明是在……逗狗啊! 剑不平夹著刀锋,失望地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你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的痛心。 “还是不行。” “你的刀,有形无意,杀气太散,华而不实。” “真正的刀客,意在刀先,心在刀前,你差得太远了。” 说完,他两指微微发力。 咔嚓! 一声脆响,那柄由百炼魔钢铸就的圣阶兵器,竟如同一根脆弱的麻花,应声断裂! 魔修看著手里只剩半截的刀柄,整个人彻底风化成了一座雕塑。 剑不平嫌弃地甩掉指间的断刃,拍了拍手,做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瞥了一眼已经傻掉的魔修,语气平淡。 “今天的课,到此为止。” “这株幽魂草,我就当是学费,不客气了。” 言罢,他弯腰拾起那株引发事端的灵草,收入囊中。 隨即,在魔修那混杂著敬畏、感激、狂热的复杂目光注视下,转身飘然远去。 深藏功与名。 良久,那魔修才从石化中惊醒,对著剑不平离去的方向,“噗通”一声双膝跪地,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前辈再造之恩!晚辈永世不忘!” …… vip观影区。 苏晨已经笑到脱力,彻底放弃了形象管理,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摇椅上,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缺氧的边缘疯狂抗议。 “人……人才啊……”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吐槽。 “太一圣地……是个人才孵化基地吗?” 【这哪是什么正道臥底,这分明是魔道精准扶贫工作组的下乡志愿者!】 【一个负责思想建设,一个负责技术扶贫,这业务能力,绝了!】 柳如烟更是笑得泪光闪烁,一边拭著眼角,一边冲苏晨娇声道:“小晨晨,不行了,姐姐的腹肌要被这群活宝笑出来了。等魔典结束,我一定亲自去太一圣地和万佛圣地,送一面锦旗!” “锦旗上就写八个大字:魔道良师,正道楷模!” 苏晨:“……” 【你可真是个平平无奇的拱火小天才。】 凌清竹也终於不再强行掩饰。 她一手轻掩朱唇,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轻拍著苏晨的后背,帮他顺气。 那双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早已笑成了一对弯弯的月牙儿。 “好了,別笑了。” 她声音轻柔,却依然带著压不住的笑意。 “当心岔了气。” 苏晨的目光恰好对上她那如同冰雪初融、春暖花开的绝世笑顏,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要命。】 【这冰块脸笑起来,简直是规格外的杀伤性武器。】 【要是她能一直这么笑下去,好像……也挺好?】 念头刚起,就被他一巴掌拍死。 【危险!危险!红顏祸水!我苏晨可是立志要苟到天荒地老的男人,岂能沉迷於区区女色!】 【罪过,罪过!】 苏晨心中狂念清心咒,强行稳住道心。 “下一个!快看下一个!” 柳如烟看戏上了头,迫不及待地催促起来。 什么黄泉魔剑,什么魔帝传承,现在都已经变成了浮云。 她只想知道,这群正道臥底的下限究竟在哪里。 苏晨对此,深表赞同。 和那些打打杀杀的寻宝游戏比起来,还是看別人公开处刑,快乐加倍。 柳如烟玉指再次划过血镜。 画面流转,最终定格在一片巨大的白骨废墟之上。 废墟深处,一个蒙著黑纱,身段窈窕的女子,正做贼似的躲在一根断裂的巨大骨柱后。 她那圣洁空灵的气质,与周围阴森恐怖的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正是瑶池圣地的另一位天骄,月清寒。 “咦?小冰块,这不是你们瑶池的人吗?”柳如烟瞥了一眼凌清竹,语气玩味。 凌清竹看清画面中的师妹后,秀眉紧蹙,默默地摇了摇头。 別问。 问就是不认识,不熟,路人。 她已经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接下来发生的,可能会成为瑶池圣地万年歷史上,最想销毁的黑歷史。 画面中,月清寒鬼鬼祟祟地探出小脑袋,左右环顾,確认四下无人。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整个观影区都陷入呆滯的动作。 她从储物袋里,摸出了一块……镶嵌著粉色水晶和蕾丝花边的特製留影灵石。 紧接著,她走到一具高达百丈、形態狰狞的魔龙骸骨前,熟练地找到了一个她认为的“黄金摄影位”。 她先是摆出一个45度角仰望天空的高冷姿势,眼神忧鬱,气质清绝,配上身后那宏伟的魔龙骸骨,瞬间营造出一种“末日女神的孤独与破碎感”。 只听她对著留影灵石,用微不可闻的声音给自己配著旁白: “嗯!名字就叫……『於永夜的废墟中,独自绽放的黑暗之花』,有深度,有格调。” 拍完一张,她似乎意犹未尽。 她又光速换了个姿势。 这一次,她竟学著那些魔道话本里的妖女,嫵媚地倚靠在魔龙的腿骨上,一手抚摸著森白的骨骼,一手对著留影灵石,比了个俏皮的“耶”手势,脸上绽放出甜美无害的笑容。 “这张也好可爱!標题就叫……『今天也是元气满满的魔女一枚呀~啾咪~』。” “哎呀,还有这个蹲姿,显得腿好长……” 於是,在这片瀰漫著死亡与怨念的白骨绝地,这位被寄予厚望的瑶池圣女候选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开启了她的个人专场……“魔域风情艺术照”拍摄。 第187章 战地摄影师,打卡圣地!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87章 战地摄影师,打卡圣地! 血镜之上,画面定格。 白骨废墟中,那位蒙著黑纱的瑶池仙子,正举著一块镶满粉色水晶和蕾丝花边的留影灵石,对著镜头,巧笑嫣然地比出一个“耶”的手势。 vip观影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 苏晨刚刚塞进嘴里的一颗瓜子,僵在了唇边。 柳如烟端著茶杯的手,凝固在半空。 凌清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 死寂。 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苏晨是纯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震惊与无语。 【我靠!这是什么惊世骇俗的操作?!】 【在魔龙骸骨堆里玩自拍?还他妈嘟嘴比耶?!】 【大姐!你脑子是被魔气侵蚀了吗?你是瑶池圣地的臥底,不是来魔域搞旅游直播的网红啊!】 【还有你手上那个玩意儿是什么鬼东西?粉色水晶?蕾丝花边?你们瑶池圣地的仙子,私底下都玩得这么花的吗?!审美也太超前了吧!】 【这要是让你们瑶池那帮活了几千年的老祖宗看到,怕不是要当场从圣地的仙坟里气得掀开棺材板,连夜提剑过来清理门户!】 苏晨感觉自己的认知,在这一刻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他一直以为自己见多识广,但这些臥龙凤雏的行为艺术,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了他的下限。 “噗嗤——” 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紧接著,是柳如烟完全不顾形象的、惊天动地的狂笑。 “咯咯咯咯……不行了……救命……本圣女的腰要笑断了……” 她笑得浑身发颤,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趴在万载寒玉桌上,香肩剧烈抖动,一点魔教圣女的仪態都不要了。 “瑶池……哈哈哈哈……瑶池圣地……竟然派了这么一个绝世活宝来当臥底!” “她……她还嘟嘴!我的天啊,太可爱了!” 柳如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一边擦著眼泪,一边指著旁边已经快要结冰的凌清竹。 “小冰块,本圣女严重怀疑,你们瑶池是不是专门有个『臥底神功』,教的就是这些迷惑敌人的绝学?” 凌清竹没有回答。 她周遭的空气温度,骤然下降了至少二十度。 她身前那只由暖玉打造的茶杯表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一层森白的寒霜。 丟人! 太丟人了! 她堂堂瑶池圣地,以清冷、圣洁、不食人间烟火闻名於整个玄元大陆。 可现在! 月清寒这个蠢货,这个脑子里塞满了棉花的白痴,竟然在这凶险的魔域秘境里,做出了如此不知廉耻、丟人现眼的举动! 她一个人把瑶池圣地数万年积攒的仙气和脸面,一次性丟进了九幽化粪池! 凌清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衝进血镜里,把月清寒那个蠢货揪出来,按在腿上,狠狠地打她一百遍屁股! 不! 一百遍根本不够!至少要打一千遍!让她一个月下不了床! “咳咳。” 苏晨看著凌清竹那副即將原地爆炸,化身冰霜女武神的模样,赶紧乾咳了两声,试图挽救一下这尷尬的局面。 “那个……清竹啊,你也別太往心里去。” “说不定……你师妹这也是一种极高明的偽装呢?” “你看,任谁也想不到,一个在魔龙骸骨前嘟嘴比耶的女人,会是瑶池圣地派来的顶尖臥底吧?” “这就叫……大偽似真,大巧若拙,返璞归真。” 苏晨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 【我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大好人,都这种时候了,还不忘帮你家这个脑残师妹挽尊。】 【虽然这理由我自己都快编不下去了,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 听到苏晨这番“高深莫测”的解读,凌清竹身上那股冻结万物的寒气,竟然真的缓和了一丝。 【对……苏晨说得对!】 【这一定是月师妹的偽装!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甚至连我都看不透的顶级偽装!】 【她是在用这种最愚蠢、最离谱的方式,来麻痹敌人,让所有人都把她当成一个无害的白痴,从而放鬆警惕!】 【一定是这样的!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凌清竹的迪化神功再次力挽狂澜,强行將月清寒的智障行为,解读成了高深莫测的惊天计谋。 她心中的怒火奇蹟般地平息了大半,但看向血镜里月清寒的眼神,依旧充满了“回去再跟你好好算这笔帐”的森然意味。 柳如烟看著凌清竹那一脸“原来如此,我悟了”的表情,笑得更加畅快了。 她发现跟这群脑迴路清奇的正道弟子待在一起,简直比她以前干过的任何一件坏事,都要有趣一百倍。 然而,血镜中。 月清寒的“写真大片”还在火热进行中。 她拍完了单人照,似乎觉得构图有些单调。 她竟然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个……骷髏头。 那骷髏头还被她打磨得油光鋥亮,两个黑洞洞的眼眶里,竟被她用不知名的顏料,画上了两颗少女心爆棚的粉色爱心。 然后,她把那个画著爱心的骷髏头摆在自己身边,开启了“与可爱道具的亲密合影”新篇章。 她时而將脸颊贴著骷髏头,嘟嘴做亲吻状。 时而把骷髏头顶在自己头上,假装是一顶別致的帽子。 玩得不亦乐乎,乐不思蜀。 “……” 观影区,再次陷入了比刚才更加恐怖的,死一般的寂静。 苏晨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干。 他默默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试图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我郑重收回我刚才的话。】 【这绝对不是什么狗屁偽装。】 【这女人就是一个纯粹的,无可救药的,脑子里可能长了蘑菇的……网癮少女。】 【瑶池圣地,危矣!】 “噌——!” 凌清竹刚刚被苏晨安抚下去的怒火,如同被泼了滚油的火山,轰然爆发! 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烧得更旺! “咔嚓!” 她身前那张万载寒玉桌,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一道清晰的裂痕从她手边蔓延开来。 这一次连苏晨的“胡说八道”和她自己的“迪化神功”,都救不了她了。 因为月清寒的行为,已经完全超出了“计谋”和“偽装”的范畴,抵达了一个凡人无法理解,神明看了都要流泪的全新智障领域! “下一个!” 凌清竹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了这三个字。 她不想再看了。 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秒,会忍不住道心当场破碎,直接黑化成灭世女魔头,第一个就衝出去把月清寒给活剐了。 “別啊,小冰块,这才到高潮部分呢,多好玩啊。”柳如烟还在不知死活地拱火。 “我说,下一个!” 凌清竹猛地转头,那双清冷的凤眸死死地盯著柳如烟,那不是眼神,那是两把淬炼了万载玄冰的利剑,带著要將灵魂都彻底冻成齏粉的恐怖杀意。 柳如烟被她这眼神看得一愣,隨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好好好,下一个就下一个,这么凶干什么,一点都不可爱。” 她也怕真把这冰山给逼到极限,两人又打起来,耽误了她看乐子。 她纤长的手指再次划过血镜。 画面,终於从那个让瑶池圣地集体社死的白骨废墟,切换到了別处。 凌清竹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带著冰晶的浊气。 但她在心里,已经默默地给月清寒记上了一笔血海深仇。 一笔足以让她回去之后,面壁思过五百年,並且每天抄写一万遍《瑶池门规》的血海深仇! 第188章 疯批美人当导演!两大宿敌,准备好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88章 疯批美人当导演!两大宿敌,准备好狗咬狗了吗?! vip观影区內。 柳如烟在连续围观了戒色“物理普渡”、剑不平“技术扶贫”、月清寒“废墟打卡”这三出年度大戏后。 即便是她这种以找乐子为毕生追求的究极魔女,也感到了一丝索然无味。 “小晨晨,看这些蠢货表演,姐姐都有点腻了。” 柳如烟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惊心动魄的曲线看得苏晨眼睛都直了。 她吐气如兰地凑到苏晨身边,声音里带著一股子百无聊赖的娇媚。 “小猫逗耗子,玩久了也没什么意思。” “这些正道弟子,段位太低,除了能把人笑死,连给姐姐提鞋都不配。” 苏晨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完犊子,乐子人开始嫌乐子不够大了!这是要搞事的节奏啊!】 果然,下一秒柳如烟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眸里,迸射出一种找到了新玩具的璀璨光芒。 “不如……我们自己导一齣戏吧?” 她越说越兴奋,纤长的手指在血镜上一划,画面瞬间切换。 一处阴暗的山洞中,秦风盘膝而坐,那条魔化的麒麟臂上,不祥的黑气如同活物般蠕动。 另一幅画面里,王腾正站在悬崖边,周身魔气翻涌,怨毒的眼神像一头准备择人而噬的孤狼。 “你看这两个。” 柳如烟的红唇几乎贴到了苏晨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著蛊惑人心的魔力。 “一个是正道之光秦三秒,一个是脑子差根弦的傻子,心里都憋著一肚子火。” “你说,如果我们给他们一张假的藏宝图,指引他们去同一个地方,再往那地方扔一件真假难辨的『魔帝信物』……” “让他们都以为自己才是天选之子,以为对方是唯一的竞爭者……” “到时候,两条疯狗为了一根骨头,狗咬狗,一嘴毛……” 她说到兴起处,自己都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副血肉横飞的绝妙场景。 “那场面,不比看这些正道奇葩有意思多了?” 苏晨听著耳边魔女的低语,感觉心臟都在兴奋地擂鼓。 【我靠!还有这种好事?!】 【瞌睡了有人送枕头,我想刀人有人递刀子!这柳如烟简直是魔道活雷锋,感动玄元大陆十大杰出女魔头啊!】 【秦风和王腾这两个二货,本来就是我心头的大患,留著迟早要搞事。现在有人愿意免费代劳,帮我把他们清理掉,我何乐而不为?】 苏晨內心早已乐开了花,恨不得当场给柳如烟颁发一个“最佳合作伙伴”的锦旗。 但他表面上,依旧是那副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的咸鱼模样。 他甚至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淡漠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隨你。” “別把血溅到我这儿就行。” 柳如烟凝视著他这副视天骄如草芥,连算计宿敌都嫌浪费表情的姿態,非但没有生气,眼底的兴味不减反增,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品。 在她看来这才是真正的上位者。 眾生皆为棋子,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小晨晨,姐姐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她伸出温润的指尖,轻轻颳了一下苏晨的脸颊,动作亲昵又大胆。 “咔——” 一声轻微的脆响。 苏晨另一只手边,由暖玉製成的茶杯,应声又多了一道新的裂纹。 凌清竹死死地盯著柳如烟那根在苏晨脸上作乱的手指,周遭的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锥。 她放在桌下的手,早已紧紧握住苏晨的手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个妖女! 当著她的面,就敢如此轻薄她的男人! 而柳如烟,也终於在吊足了胃口之后,准备揭晓她的“剧本”了。 她看著苏晨那副“你快点说,说完了我好睡觉”的咸鱼表情,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愈发开心。 她玉指在血镜上轻轻一点,画面瞬间切换。 原本秦风和王腾的身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处被无尽怨气与死气笼罩的恐怖深渊。 深渊之下,怨气浓稠如墨,死气凝结成霜,任何光线落入其中都会被瞬间吞噬,连神念探入都会被那股死寂的力量冻结、撕碎。 柳如烟將画面不断放大,穿透层层叠叠的怨气迷雾,最终定格在了深渊的最底部。 只见深渊底部的一片漆黑土地上,一株外形极其扭曲的灵草,正在静静地生长著。 那灵草通体漆黑如墨,仿佛由最纯粹的黑暗凝聚而成。但它的叶片之上,却闪烁著一圈圈七彩的光晕,光晕流转间,隱隱有轮迴法则的道韵在其中生灭,充满了矛盾而又致命的吸引力。 “此物,名为『黄泉轮迴草』。” 柳如烟的声音,带著一丝让人心头髮痒的魔性。 “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传闻中,若能得之,便可重塑道基,洗尽一身铅华,无论是何等驳杂的体质,都能化为最顶级的灵体,未来有望大帝之境。” 有望大帝! 这四个字,对玄元大陆任何一个修士而言,都拥有著无法抗拒的魔力! 这绝对是能让不朽道统都为之血战的无上神物! 然而苏晨一点不以为意,甚至有点想笑。 【重塑道基?这玩意儿有个毛线用?】 【我可是有系统的人,出厂可是顶配!】 【不过拿这玩意儿去当诱饵,对秦风和王腾那种后天发育不良的傢伙来说,倒確实是致命的诱惑。】 柳如烟似乎看穿了苏晨的不屑,她红唇勾起一抹更加邪异的弧度,故意拖长了音调,卖起了关子。 “但……” 第189章 苏晨:这个坟头,我实名点讚!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89章 苏晨:这个坟头,我实名点讚! 柳如烟那一个“但”字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所有人的心尖。 成功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 就连一直努力扮演合格工具人的春花和秋月,都忍不住投来了探寻的目光。 凌清竹更是秀眉微蹙。 柳如烟非常满意自己营造出的悬念。 她那双妖媚的凤眸中,闪烁著如同小恶魔般恶作剧得逞的光芒,红唇轻启,终於慢悠悠地揭晓了谜底。 “……它还有一个无人知晓的特性。” “此草生长於极致阴冷的地界,其香气,不仅蕴含著一丝轮迴道韵,更沾染了此地积攒了无数岁月的滔天怨念。” “若只有一个生灵靠近,倒也无妨,只会感受到那磅礴的生命精粹。” “可若是有两个或两个以上,心怀怨恨与杀意的人同时靠近它……” 柳如烟的笑容变得愈发玩味和恶毒。 “此草的香气,便会化作世间最猛烈的催情散,不过,催的不是情,而是心中最原始的恶念、贪婪,以及对彼此的猜忌!” “它会把这些负面情绪无限放大!直到……彻底吞噬他们的理智,让他们变成只知杀戮的野兽!” “而且它所蕴含的药力,看似磅礴,实则经过万古岁月的消磨,早已十不存一,仅仅只够一个人完全吸收。” 她用纤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红唇,声音轻柔而悦耳,仿佛在分享一个甜蜜的秘密。 “最终只有一个活人,能够带著它的力量,走出那座深渊。”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vip观影区陷入了片刻的寂静。 春花和秋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 这位少夫人,玩得可真够花的。 凌清竹则是心头一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好歹毒的计策! 这株黄泉轮迴草,简直就是为了让秦风和王腾自相残杀,而量身定製的完美陷阱! 先用“直指大帝”的无上机缘作为诱饵,將他们的贪婪激发到极致。 再用那能放大恶念的诡异香气,彻底摧毁他们之间本就脆弱的联盟。 最后,用“只够一人吸收”的残酷现实,点燃他们心中不死不休的杀意! 环环相扣,招招致命! 这个妖女的心思,简直歹毒如蛇蝎! 凌清竹下意识地看向苏晨,想看看他对此会有什么反应。 然而,下一秒她就愣住了。 因为她看到,苏晨的嘴角竟然缓缓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不是以往的懒散,也不是无奈。 那是一种……发自內心的,仿佛棋手看到对手完美踏入自己预设陷阱时的、充满了欣赏与兴味的笑容! “有点意思。” 苏晨轻轻吐出四个字。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枚印章盖在了柳如烟这整个恶毒的计划之上,予以了最高肯定。 他的內心世界,早已乐开了花。 【好东西!这他妈简直是神仙道具啊!】 【为秦风和王腾那两个倒霉蛋量身定製的豪华版坟墓!还是带环绕立体声和超清直播的那种!】 【放大恶念?只够一人吸收?这不就是把饭餵到他们嘴边,然后告诉他们只能活一个吗?太妙了!简直太妙了!这完美解决了我的心头大患,还不用我亲自动手!】 【柳如烟,你可真是我的贴心小棉袄……黑心棉的那种!爱了爱了!】 苏晨现在看柳如烟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个闪闪发光的宝藏女孩。 这个疯批美人,真是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而柳如烟,在得到苏晨这句“有点意思”的肯定后,整个人都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奇异的能量。 她那妖异绝美的俏脸上,竟浮现出两抹兴奋的酡红。 一双凤眸亮得惊人,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讚许。 被他……肯定了! 这个让她完全看不透,却又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小男人,第一次对她的“作品”表现出了纯粹的欣赏! 这种满足感让她感到非常愉悦! 凌清竹在旁边,將苏晨那抹笑容和柳如烟兴奋的反应尽收眼底,她的脑海中轰然一声,无数线索瞬间串联! 【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她那双清冷的凤眸中,闪烁著恍然大悟的璀璨光芒。 【原来……苏晨他早就想处理掉秦风和王腾这两个心腹大患了!秦风王腾屡次挑衅,都是死有余辜!】 【但他身份尊贵,亲自动手未免落人口实,有损他“与世无爭”的完美形象。所以,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这个九幽魔教的妖女,就是苏晨选中的那把“刀”!】 【他故意对这个妖女若即若离,就是为了吊著她,让她对自己產生兴趣,心甘情愿地为他所用!现在,他只是用一个欣赏的眼神,一句话,就让这把刀主动为他清理障碍!】 【好一招借刀杀人!好一招驱虎吞狼!这才是真正的帝王心术!】 凌清竹心中的那点酸意和嫉妒,瞬间被一种更为强烈的震撼与崇拜所取代。 她握著苏晨的手,不由得更紧了几分,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苏晨,你放心,我明白了,我绝不会破坏你的计划。 “既然小晨晨也觉得有意思,那我们……就开始吧?” 柳如烟的声音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嗯。” 苏晨懒洋洋地点了点头,重新靠回摇椅,摆出了一副“你们隨便玩,我看著就行”的甩手掌柜姿態。 【快开始!快开始!我已经等不及要看好戏了!瓜子花生魔牛肉都准备好了,就等演员上场了!】 得到苏晨的首肯,柳如烟的兴致瞬间提到了顶点。 她立即开始“执导”这场大戏。 一张由贪婪、猜忌和死亡编织而成的大网正缓缓张开,等待著那两个自以为是的“主角”,一头扎进来。 第190章 杀了他,神草就是我的!塑料盟友,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90章 杀了他,神草就是我的!塑料盟友,杀机毕露! 黄泉秘境,一处阴风呼啸的峡谷。 秦风与王腾,正联手“围殴”一头实力在圣人八重的骸骨巨蜥。 “轰!” 王腾周身魔气沸腾,一掌拍出,狂暴的魔能瞬间凝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漆黑巨手,结结实实地印在骸骨巨蜥身上。 巨蜥那庞大的身躯如遭山岳撞击,倒飞而出,將半边山壁砸得粉碎。 “吼!” 骸骨巨蜥发出一声饱含屈辱的低吼,空洞眼眶中的魂火剧烈摇曳,最终还是怂了,拖著散架般的身躯,灰溜溜钻入了地底深处。 “哼,不自量力的畜生。” 王腾缓缓收回手掌,黑色面具下的嘴角,扬起一道残忍至极的弧度。 他如今可是圣人九重天巔峰! 对付这种货色的凶兽,不过是热身罢了。 秦风静立一旁,眼神淡漠地看著他装腔作势。 【蠢货,打个圣人八重的骷髏蜥蜴都得开大招,生怕別人不知道你那点虚浮的修为吗?真正的高手,气息都是內敛的,你这跟暴发户把灵石掛脖子上有啥区別?】 他嘴上却掛著公式化的微笑,语气平淡地恭维道:“王兄神威,当真盖世。看来此次黄泉魔剑,非你莫属了。” “那是自然!” 王腾果然吃这套,当即狂妄大笑。 “秦风,你我联手,这秘境之中谁人能挡?”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一丝淫邪的贪婪。 “等找到黄泉魔剑,宰了苏晨那个杂种,他身边那些个绝色尤物,你我一人一半,怎么样?尤其是那个冰山美人凌清竹,本座要定了!” 王腾的脑海中,已然浮现出凌清竹那清冷绝美的身影,眼神中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 “可以。” 秦风不动声色地点头。 【傻子,还在做梦分女人。等苏晨一死,第一个就拿你祭旗。你的女人,你的机缘,都將是我秦风的垫脚石。】 就在两个心怀鬼胎的“盟友”准备继续深入时,秦风的脚步突然一顿。 他的目光,被前方那片被骸骨巨蜥撞塌的山壁吸引。 山壁坍塌之后,竟显露出了一座被岁月尘封的古老洞府。 洞府门口,一块布满青苔的石碑在幽暗中静静佇立。 “咦?这里居然还有一座洞府?” 王腾也发现了,立刻来了兴趣。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但更多则是无法掩饰的贪婪。 他们放轻脚步,缓缓上前。 秦风抬手,拂去石碑上的厚重青苔。 几个古朴苍茫,仿佛蕴含著大道神韵的魔道古字,映入眼帘。 “轮迴之地,生人勿进。” 轮迴之地? 这几个字仿佛带著无穷的魔力,让王腾的呼吸骤然一滯,变得无比粗重。 他虽然不认识这几个鬼画符,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那股至高无上、仿佛能主宰生死的轮迴道韵! 在这黄泉秘境! 能和“轮迴”二字扯上关係的,除了传说中那能让人一步登天,问鼎大帝的无上神物,还能是什么?!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命!这就是天命啊!” 王腾再也绷不住了,他仰天狂笑,那癲狂的笑声震得整个峡谷都在嗡嗡作响,碎石簌簌滚落。 他猛地回头,看向秦风的眼神,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捨与怜悯。 “秦风!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王腾的天命!是上天在指引我,去获得那至高无上的机缘!” “你放心!”他大度地一挥手,“等我得了这机缘,修为再次暴涨,斩杀苏晨之后,答应分给你的好处,绝不会少!” 他已经完全將这未知的机缘,理所当然地视为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秦风心中冷笑,脸上却要配合著演出一副震惊、羡慕,外加一丝嫉妒的复杂表情。 【天命?老天爷要是长眼,第一个就该劈死你这个脑子里塞满肌肉的蠢货。】 【不过这样也好,就让你这个天命之子,继续给我当探路的炮灰吧。】 【真正的机缘,最终只会属於我秦风一人!】 两人之间那本就脆弱不堪的联盟,在“轮迴之地”这四个字的巨大诱惑前,裂痕变得更深,也更隱蔽。 他们不再耽搁,一前一后,走进了那座深不见底的漆黑洞府。 …… vip观影区。 苏晨嗑著瓜子,看著血镜中那两个自以为是天命主角的蠢货,一步步踏入柳如烟精心布置的陷阱,差点被瓜子壳呛到。 【来了来了!鱼儿上鉤了!还是两条又肥又蠢,自己蹦进油锅的鱼!】 【柳如烟这活儿干得漂亮啊,连“轮迴之地”这种听起来就逼格拉满,专门忽悠傻子的景点招牌都给偽造出来了,细节满分!不愧是专业人士!】 【看看王腾那个二百五的样,笑得跟中了五千亿灵石似的,就这还天命呢?】 柳如烟看著王腾那副狂喜到癲癇的模样,也是笑得花枝乱颤,她端起一杯灵茶,朝苏晨和凌清竹遥遥一举。 “来,小晨晨,冰块脸,为我们即將登台的两位影帝,干一杯。” 凌清竹默默端起茶杯,和她碰了一下。 她看著血镜中那两个被玩弄於股掌之间,却还沉浸在天命主角美梦中的“天骄”,心中对苏晨的敬畏又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峰。 【这就是他的手段吗?不费吹灰之力,只用最简单的阳谋,就让敌人自投罗网,自寻死路。】 【表面看是那个妖女在布局,但如果没有苏晨的首肯和暗中引导,她又怎敢如此放肆?】 【真正执棋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 她再次望向身边那个悠閒嗑著瓜子,仿佛在看一出乡间野戏的男人,眼神变得愈发复杂、痴迷。 血镜之中。 秦风与王腾穿过一条幽深冗长的隧道,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巨大到无法想像的地下深渊,横陈在他们面前。 深渊底部,那株通体漆黑如墨,叶片之上却闪烁著七彩轮迴光晕的“黄泉轮迴草”,正静静地散发著足以令任何生灵疯狂的吸引力。 在看到那株神草的瞬间,两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们的身体,他们的神魂,他们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囂,在贪婪地渴望! 几乎是同一剎那,两人都感受到了这株神草的逆天之处! 也几乎是同一剎那,他们望向身边这个所谓的“盟友”的眼神,悄然升起了十二万分的冰冷杀意! 【杀了他!】 【只要杀了他,这株神草就是我的!】 【届时修为大进,斩杀苏晨,易如反掌!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女人,都將是我的!】 两人的內心独白,在这一刻竟然达到了惊人的同步。 空气凝固了。 无边无际的杀机,在这黑暗的深渊之中,如同疯长的野草,肆意滋生。 一场由贪婪与背叛谱写的血腥盛宴,即將拉开帷幕。 第191章 论下饭,还得是仇人互砍!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91章 论下饭,还得是仇人互砍! 深渊底部。 秦风和王腾的瞳孔里,只剩下那株摇曳著七彩光晕的黄泉轮迴草。 贪婪,是烧穿理智的烈焰。 神草仿佛感应到了两个饥渴的灵魂,叶片微动。 一缕缕甜腥的奇特香气,无声无息地在空气中散开。 它像最温柔的情人,钻入两人的鼻腔,却在瞬间化作点燃灵魂火药库的恶魔星火! 轰! 联盟?偽装?权宜之计?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股能无限放大恶念的香气中,被冲刷得一乾二净! 他们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字。 杀! 杀了眼前这个挡住自己成帝之路的杂碎! “秦风!” 王腾率先发难! 他那张戴著面具的脸,因极致的兴奋与杀意而彻底扭曲,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咆哮。 圣人九重巔峰的狂暴魔气不再保留,冲天而起,凝聚成一只繚绕著无数怨魂的漆黑巨掌,抓向他刚刚还称兄道弟的盟友! “你这条虚偽的狗,也配染指此等神物?!” “给老子去死吧!” 王腾的攻击又快又急,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暴戾与疯狂。 然而,秦风对此早有防备。 就在王腾动手的万分之一剎那,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向后飘出数丈,精准避开了那致命一击! 轰隆! 魔气巨掌落空,狠狠砸在地面。 整个深渊剧烈一颤,大地被轰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无数碎石混合著刺鼻的硫磺气息暴雨般冲天而起。 “王腾,你这个只知道用蛮力的蠢货,真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秦风稳住身形,看著陷入暴怒的王腾,声音冰寒入骨。 他藏在袖中的右臂,终於在这一刻带著滔天的恶意与不祥中显露出来! 那是一条覆盖著黑色鳞片、布满狰狞骨刺的魔化麒麟臂! 一股比王腾更加纯粹,更加阴毒的毁灭气息,从他身上轰然散开! “今天,这里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找死!” 王腾怒吼一声,再度扑上。 两个片刻前还“称兄道弟”的盟友,在神草的诱惑下彻底撕破脸皮,展开了最原始最血腥的生死搏杀! …… vip观影区內。 “好!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苏晨兴奋地一拍大腿,手里的瓜子都顾不上嗑了,双眼放光地盯著血镜中的画面,激动得像个看到主队终於进球的球迷。 【狗咬狗!一嘴毛!这才是我最想看的剧情啊!】 【打!往死里打!最好把脑浆子都打出来!对,就是这样,王腾你个铁憨憨,出招前摇那么长,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要放大招吗?】 他看得津津有味,兴致高涨。 他端起桌上那盘切得薄如蝉翼、灵气繚绕的风乾圣境魔牛肉,用玉箸夹起最精华的一片,递到旁边的凌清竹面前。 “来,清竹,別光看啊,记得吃东西。” 苏晨的语气轻鬆得像是在邀请朋友看一场精彩绝伦的烟花秀。 “尝尝这个,味道不错,很有嚼劲。大戏才刚刚开场,要吃饱了才有力气看完全程,错过任何一秒都是损失。” 凌清竹:“……” 她有些茫然地看著苏晨递过来的那盘还在散发著诱人香气的魔牛肉。 又看了看血镜中那两个已经打出真火,魔气与鲜血交织,每一击都奔著废掉对方道基而去的“天命之子”。 这……真的是两个未来搅动天下风云变色的天命之子吗? 为什么在苏晨这里,看起来就跟斗兽场里两只为了抢食而互殴的疯狗一样? 而她们这群人就是坐在最高看台上,一边吃著零食,一边对疯狗的撕咬评头论足的无聊贵族?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荒诞了! 也太……刺激了! 凌清竹默默接过那盘魔牛肉,用玉箸夹起一小块,她的指尖竟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她將肉片放入口中。 牛肉的咸香与嚼劲在味蕾上绽放。 可这味道却诡异地与血镜中飞溅的血花、断裂的骨骼重叠在一起。 这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又从心底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病態的兴奋。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咀嚼著自己坚守了十几年的三观,將其嚼碎,然后混著这魔牛肉一同咽下。 柳如烟更是看得眉飞色舞,她一手嗑著瓜子,一手端著茶杯,甚至还开启了现场解说模式。 “哎呀,王腾这一招『魔霸天下』不行啊,光有气势没有內涵,用力过猛,大开大合,破绽比筛子还多。” “你看你看,秦风那个小滑头,抓住机会就是一记麒麟臂掏心!嘖嘖,真阴险,这招叫『君子背后捅刀术』吗?够毒!” “咦?秦风这麒麟臂有点意思,竟然能吸收王腾的魔气?难怪越打越精神。王腾这算是遇上抽蓝的克星了。” “哎哟!漂亮!王腾这一记魔神衝撞可以啊,不讲道理的野蛮衝撞!差点就把秦风的腰给撞断了!可惜可惜,被那条滑不溜丟的胳膊给卸力了!” 她的解说专业、犀利,还带著一股子幸灾乐祸的调侃,让这场本该惨烈的死斗,瞬间充满了喜剧色彩。 苏晨听得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没错没错,王腾就是个莽夫,全靠境界压人,打法毫无技术含量。】 【秦风这老银幣就阴险多了,招招都往要害上招呼,专攻下三路,一看就是个没品的傢伙。】 【不过……打得越狠,我看得越爽!加油啊,两位演员!奥斯卡最佳动作设计奖就是你们的了!片酬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就是你们自己的狗命!】 苏晨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期待的笑容。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这两个傢伙同归於尽的完美结局了。 第192章 魔女化身卷王!看戏还做笔记,过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92章 魔女化身卷王!看戏还做笔记,过分了啊! 深渊之底,战斗已然沸腾。 “秦风!我要你死!” 王腾彻底陷入狂怒,被戏耍的耻辱感烧穿了他的理智。 明明境界相当,却在战斗中处处受制,被那条诡异的魔臂搞得束手束脚,一身蛮力竟无处宣泄! 暴怒之下,他再无半分保留! “禁术!三头魔相!” 伴隨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王腾本就魁梧的身躯再次膨胀,皮肤被撑出无数暗红魔纹,背后骨骼错位,竟硬生生伸展出另外两条手臂! 头颅两侧血肉蠕动,各自挤出一个狰狞的脑袋! 三头六臂! 一尊高达百丈,散发著无尽凶戾气息的魔神虚影,在他身后轰然成型! 他的气息在这一刻被强行拔高,衝破圣人九重的桎梏,临时触及了圣人王一重天的恐怖门槛! “给我碎!” 王腾六臂齐出,六种截然不同的魔道神通,化作六道奔腾的毁灭洪流,从四面八方封死了秦风所有退路! 整座深渊都在这股力量下哀鸣,濒临崩塌。 “来得好!” 面对王腾的搏命一击,秦风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爆发出病態的兴奋光芒。 他那条魔化麒麟臂上的黑色鳞片,根根倒竖,一股纯粹到极致的毁灭法则之力,自体內轰鸣爆发! “麒麟臂!毁灭真意!” 秦风不闪不避,右臂高擎,悍然一拳轰出! 这一拳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只有一个不断放大的,纯粹由毁灭法则凝聚的黑色拳印。 拳印所过之处,空间並非崩碎,而是在向內坍塌,自我吞噬,连光线都被那片绝对的“无”给彻底抹去! 轰——!!!! 六道毁灭洪流与那枚小小的黑色拳印,在深渊中心悍然对撞!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大爆炸,发生了! 毁灭性的能量风暴如同一朵倒悬的蘑菇云,冲天而起,將深渊上空的怨气迷雾都撕扯得一乾二净! 两人从深渊底部一路打到半空,所过之处山崩地裂,魔气肆虐,法则崩坏! 这等威势足以让任何圣人王都感到心惊肉跳! 然而如此惨烈而又壮观的死斗,在vip观影区的一群人眼中,却成了最顶级的下饭菜。 “哎,清竹,別光吃牛肉,尝尝这个冰镇灵果,解腻。” 苏晨悠閒地靠在摇椅上,又给凌清竹递过去一盘切好的七彩琉璃果。 “看戏嘛,最重要的是心情愉悦,嘴巴不能閒著。” 凌清竹看著苏晨那份悠然自得,那全然是在自家后花园欣赏一场別开生面的烟花盛景的模样,再看看血镜中那毁天灭地般的战斗。 【这就是……他的视角吗?】 【圣人王级別的生死搏杀,在他眼中,就真的只是一场……戏?】 【我以往所追求的,所敬畏的,所奋斗的一切,在他看来,或许都只是不值一提的过眼云烟。】 【原来我和他之间的差距,不只是实力,更是眼界和道心。】 凌清竹默默接过灵果,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忽然觉得自己过去那些为了宗门、为了修炼、为了所谓“正道大义”而產生的烦恼与执念,在这一刻都显得有些可笑。 或许,像他这样什么都不在乎,只专注於眼前的“乐子”,才是真正的……大自在? 另一边,柳如烟的现场解说依旧激情四射。 “哎呀呀,王腾这个三头六臂的造型不错,够唬人,就是消耗太大了!看,气息已经开始不稳,这是要虚了啊!” “秦风这个偽君子倒是阴险,不跟对方硬拼,就仗著那条胳膊的诡异特性,跟个泥鰍一样滑来滑去,专门打消耗战。嘖嘖,真是坏得纯粹!” 她一边说,一边还煞有介事地拿出一块留影玉简,似乎在记录著什么。 “柳圣女,你在记什么?” 苏晨有些好奇地问道。 柳如烟冲他拋了个媚眼,娇笑道:“当然是在总结经验啊。这两个傢伙虽然蠢,但他们施展的功法和禁术,还是有不少可取之处的。我记录下来,回头研究一下,说不定能完善我的《七杀帝决》呢。” 苏晨闻言,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靠!你才是真正的卷王啊大姐!】 【看个戏都不忘学习做笔记,你这让不求上进,只想当咸鱼的我情何以堪!】 【等等……她这么一说,好像非常有道理!】 苏晨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这两个傢伙,一个原著里的第一天命之子,一个第二天命之子,他们身上的功法神通,可都是原著里顶级的货色!】 【我虽然用不上,但拿回去充实一下我们苏家的藏经阁,那也是大功一件啊!】 【万一以后我哪个不爭气的后代天赋不行,正好能用上呢?这叫……为家族的可持续性发展,薅现在敌人的羊毛!】 想到这里苏晨也来了精神,当场坐直了身体。 “春花!秋月!” 他立刻下令。 “在,神子!” “別光看著了,干活!把留影神石给我架起来,开最高清的模式!把他们俩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法印,都给我清清楚楚地录下来!” “是!” 於是vip观影区的氛围,瞬间从“休閒看戏”升级成了“学术研討”。 苏晨、柳如烟,甚至连凌清竹,都开始一本正经地,对著血镜中的画面,指指点点,评头论足,仿佛在观摩一部珍贵的教学孤本。 这场景要是让深渊底下打生打死的秦风和王腾知道了,怕是当场就要气得吐血三升,放弃互殴,转头先跟他们拼命。 第193章 反派死於话多!神子含泪为年度大戏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93章 反派死於话多!神子含泪为年度大戏打满分! 深渊底部,战斗已然白热化。 王腾的禁术终究有著时限,那临时拔高到圣人王一重的气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开始飞速衰败。 三头六臂的魔神法相,光芒明灭不定。 反观秦风,他就像一条最阴险的毒蛇,以伤换伤,不断用那条诡异的魔臂蚕食著王腾的力量。 “王腾,你不行了。” 抓住一个破绽,秦风身形鬼魅般闪烁至王腾身后,声音冰冷地宣判了他的死刑。 “什么?!” 王腾心中警铃大作,刚欲转身。 晚了。 “死吧!” 秦风的右臂,那条狰狞的魔化麒麟臂,如同一桿凝练了极致毁灭真意的魔枪,狠狠贯穿了王腾的后心! “噗——!” 黑色的魔血混合著內臟碎块,从王腾破碎的面具下狂喷而出。 …… vip观影区。 “哦豁,经典背刺!” 苏晨兴奋地一拍大腿,手里的瓜子都顾不上嗑了。 【来了来了!反派內斗经典桥段——背后捅刀子!虽然老套,但就是下饭啊!】 【秦风这老银幣,时机抓得不错,角度也刁钻,一看就是个惯犯。】 而凌清竹的注意力却全在血镜上,她看著王腾被贯穿的身体,秀眉紧蹙,下意识地分析起来:“他……他魔气运转出现了万分之一息的滯涩,被抓住了。” 【不,他不是滯涩,他就是单纯的蠢。】 苏晨內心吐槽,嘴上却一本正经地点评:“你看,这就是实战经验的重要性。以后你跟人打架,千万不能给对方绕到身后的机会。” 凌清竹闻言心头一暖,重重地点了点头。 【苏晨是在藉此提点我!他总是用这种方式关心我!】 她默默记下这个“知识点”,看向苏晨的眼神爱意浓浓。 …… 深渊血泊中,王腾难以置信地看著从胸前穿出的狰狞手爪。 魔神法相轰然破碎。 他像一滩烂泥,软软跪倒。 “为……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蠢货。” 秦风缓缓抽出手臂,一脚將王腾踹翻,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享受著胜利者的快感。 “从一开始,你就是我的探路石,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 “嘖嘖嘖。” 柳如烟看得直摇头,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苏晨娇声道: “小晨晨,你看看,这就是典型的反派死於话多。” “明明一脚踩死就完事了,非要装个逼,讲两句废话,这不是给对面翻盘的机会吗?” 苏晨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可不是嘛!赶紧的啊,墨跡啥呢!我这瓜子都快凉了!】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秦风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一股狂暴的能量在他体內疯狂乱窜。 “噗!” 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是王腾的魔功!有毒!” …… “漂亮!” 苏晨和柳如烟几乎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棋逢对手的欣赏。 “我就说嘛!这戏还有反转!” 柳如烟兴奋得俏脸通红。 “这剧本可以啊,双重陷阱,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后黄雀还被蝉给毒了!刺激!” 苏晨內心狂喜,脸上却是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高深莫测。 【好活!当赏!王腾这个铁憨憨总算干了件人事!】 【这才对嘛!狗咬狗,就是要两嘴毛才好看!】 …… “咳……咳咳……” 血泊中的王腾,发出了破风箱般的诡异笑声。 他挣扎著抬起扭曲的脸。 “秦风……你以为……就你聪明吗?” “我的『天魔解体大法』……滋味如何啊?哈哈……哈哈哈哈!” 秦风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能感觉到,生机正在疯狂流逝! 两败俱伤! 同归於尽! 但他们的目光,依旧死死地盯著不远处那株散发著七彩光晕的黄泉轮迴草。 那是最后的希望! “神草……是我的……” 王腾面具下的脸扭曲著,像一条蛆虫,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朝著神草爬去。 秦风也同样挣扎著,不甘落后。 两个不久前还叱吒风云的天骄,此刻为了活命,姿態比最低贱的螻蚁还要卑微。 “哎,你说谁能先爬到?”柳如烟用胳膊肘碰了碰苏晨,兴致勃勃地提议,“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我赌那个戴面具的,他看起来求生欲更强一点。” “我赌秦风。”苏晨淡淡道,“他更阴。” 然而,秦风的伤势终究更重。 他眼睁睁看著王腾,离那株神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眼中,闪过彻骨的绝望与疯狂。 “不……” “我秦风,才是天命之子!” “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休想得到!” 就在王腾的手指,即將触碰到黄泉轮迴草的瞬间。 秦风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抹诡异到极点的惨笑。 他耗尽最后的生命力,引爆了那条不受控制的魔化麒麟臂! “王腾!” “我死,你也別想活!” “一起上路吧!!” “轰——!!!!!” …… vip观影区。 苏晨看著血镜中,秦风那张因为疯狂而扭曲的脸,以及他那条如同充气气球般,瞬间膨胀到极致的魔化麒麟臂。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欣慰的笑容。 【同归於尽!这才叫主角待遇嘛!】 【自爆!多是一件美事啊!】 【烟花不错,够响亮!够华丽!我愿称之为本年度最佳特效!】 苏晨的內心,甚至已经开始为这场大戏鼓掌,並毫不犹豫地打出了满分。 他期待已久的完美结局,终於要上演了。 第194章 大结局撒花!等等,我的日记以后写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大结局撒花!等等,我的日记以后写什么? 轰——隆——!!! 毁灭,降临了! 那不是能量的爆炸。 那是一位圣人九重天巔峰的天骄,献祭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道果、乃至灵魂,所引动的最纯粹极致的“无”! 一道吞噬光与声的漆黑光柱,拔地而起! 王腾脸上那惊恐与不甘交织的表情,成了他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遗容。 光柱触及他身体的瞬间,他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哀嚎,整个人便被分解、撕碎,碾成了最原始的虚无。 紧接著死亡之花悍然盛放! 毁灭的光晕向著四面八方疯狂席捲! 坚不可摧的深渊崖壁,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沙堡。 大地塌陷,空间湮灭。 那株引得两大“天骄”血战至死的黄泉轮迴草,连同它扎根的那片土地,在爆炸的第一个瞬间,就化作了歷史的尘埃。 恐怖的衝击持续了足足数十个呼吸。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当漫天烟尘与光芒散尽。 深渊,已经从这片土地上被彻底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到望不见边际、边缘仍在不断琉璃化的圆形天坑。 坑底光滑如镜,只余下那令人神魂战慄的毁灭气息,证明著这里曾发生过何等惨烈的一幕。 至於秦风与王腾。 尸骨无存,神魂俱灭。 连一丝存在过的痕跡,都未曾留下。 两位被世界意志所眷顾,本该搅动风云的天命之子,就以这样一种既惨烈又滑稽的方式,在他们故事的序章,被强行划上了句號。 …… vip观影区,血镜之前。 苏晨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凝视著血镜中那片狼藉的毁灭景象,脸上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萧索与疲倦。 他轻轻摇了摇头。 一声满含复杂的嘆息,在静謐的山谷中幽幽响起。 “哎,可惜了。” “这么好的两个演员,以后没得看了。” 他的话字字清晰地落入身旁两位绝色女子的耳中。 柳如烟和凌清竹凝视著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柳如烟那双妖媚的凤眸中,异彩连连。 她痴痴地看著苏晨的侧脸,想要將这个男人看穿,却发现自己越陷越深。 这个男人明明是这一切的导演。 可当大戏落幕,他流露出的竟是对“演员”的惋惜。 他惋惜的不是对手的死亡。 他惋惜的是两个能为他带来“乐子”的玩具,就这么被玩坏了。 何等的冷酷! 何等的霸道! 又……何等的让她心跳失速,神魂顛倒! 而凌清竹则在苏晨那声嘆息中,再次启动了她的迪化神功。 【他……是在感到寂寞吗?】 【秦风和王腾,虽然不堪,却也是与他同一个时代,能被他稍稍看在眼里的少数几人。】 【如今对手落幕,他一定是感觉到了独孤求败,高处不胜寒的寂寥吧?】 【他嘆息的不是敌人陨落,而是这个时代再难找出能让他提起一丝兴趣的对手了。】 凌清竹望著苏晨那“落寞”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 她好想上前从背后抱住他,告诉他你不是一个人,往后余生,有我陪你。 唯有苏晨自己知道。 此刻他的內心世界,早已礼炮齐鸣,烟花漫天。 【爽!太他妈爽了!简直爽到姥姥家了!】 【两个最大的心头之患,终於被我亲手导演的剧本给写死了!还是死得这么干净,这么彻底,连骨灰都省得扬了!】 【从今天起!我苏晨,终於可以摆脱“悲催大反派”的宿命,安安心心当我的咸鱼神子了!】 【今晚必须加餐!让春花加四个硬菜!再开一瓶八二年的灵酒!好好庆祝一下!】 苏晨的內心在疯狂开香檳。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愈发显得“悲天悯人”与“索然无味”。 他缓缓从摇椅上站起身,背负双手,用一个標准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一个“无敌是多么寂寞”的绝世高人形象,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从明天起,我就要继续我梦寐以求的摆烂生活了!】 【每天睡到自然醒,喝喝茶,听听曲,看看风景,调戏调戏小侍女……这神仙日子,想想都美滋滋!】 【我的日记,也可以开始记录我这美好的咸鱼日常了!】 苏晨在心中,已经规划好了未来一万年的美好蓝图。 然而。 狂喜过后。 一个致命的问题,如同一盆冰水从天灵盖浇了下来。 他脸上那高深莫测的笑容,瞬间僵住。 等等…… 日记? 他摆烂摸鱼,最大的乐子和维持自己咸鱼人设的最大藉口……不就是因为他知道原著里秦风和王腾这些天命之子的剧本,然后在日记里疯狂吐槽他们吗? 现在…… 现在这俩货,都被自己给玩死了。 原著的剧情,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崩坏,面目全非。 那…… 那我的日记,以后写什么? 第195章 日记危机!我的素材库炸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95章 日记危机!我的素材库炸了!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里蹦出来,苏晨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还未完全散去,眼底的愉悦却已退潮,只剩下一种无法言喻的空洞。 感觉就像一个辛辛苦苦肝了几十万字小说的网文作者,眼看就要上架收费,奔向人生巔峰。 结果一觉醒来,发现后台的存稿箱被黑客洗劫一空! 那种从云端直接被踹进深渊的巨大落差感,让他浑身发冷,头皮一阵阵发麻。 【完犊子了!】 【这下彻底完犊子了!】 苏晨的內心世界,前一秒还是香檳派对,后一秒就拉响了最高级別的灾难警报。 【秦风死了!王腾也炸了!我最大的两个素材库,被我自己亲手给爆破了!】 【没了他们,我的日记以后写什么?】 【难道要开始写真正的修仙日常?】 苏晨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未来日记的画风。 【x年x月x日,天气晴,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我打坐了三个时辰,修为似乎又精进了一丝丝,真开心。】 【x年x月x日,天气阴,今天心情不佳,悟道时有个瓶颈没想通,好烦。】 【x年x月x日,天气雨,今日无事,在后山看了一天雨,感觉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噗——” 苏晨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脸色都绿了。 【不行!绝对不行!】 【这他妈是日记吗?这分明是老年人的养生记录!也太无聊了!无聊到我自己都写不下去!】 【要是天天水这种东西,系统给的奖励肯定会断崖式下跌!我还怎么愉快地躺平成神?】 【我的咸鱼大计!我那梦寐以求的摆烂生活!难道就要在今天,宣告破產了吗?!】 一瞬间巨大的危机感,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狠狠砸在苏晨的心头。 他脸上的表情也从刚才的“索然无味”,瞬间变得凝重,眉头死死锁在一起,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思。 他这突兀的变化,立刻引起了凌清竹和柳如烟的注意。 柳如烟收起了脸上的媚笑,那双勾人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好奇。 【这小男人又怎么了?】 【刚才不还挺开心的吗?怎么突然就跟便秘了半个月一样,脸都黑了?】 【难道……是因为那两个蠢货死得太快,让他觉得不过癮?】 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也是,这种级別的对手,確实有点不够看。看来,下次得给他找个更耐玩的玩具才行。】 柳如烟开始在脑子里,默默盘算起玄元大陆上,还有哪些不长眼的天骄,可以抓来给苏晨当“新玩具”。 而另一边的凌清竹,则是心疼得无以復加。 她看著苏晨那紧锁的眉头,和他那双深邃眼眸中流露出的“沉重”,她的心都快要碎了。 【他果然……还是在为大陆的未来而担忧。】 【秦风和王腾虽都是偽君子,却也是这个时代凤毛麟角的顶尖战力。如今他们陨落,大陆的顶尖力量出现了断层,若是未来玄元大陆出现了类似黑暗动乱的事情,后果不堪设想。】 【他一定是在思考,如何应对这潜在的危机吧。】 凌清竹的目光,不自觉地变得无比柔软。 苏晨完全不知道,自己只是在为“kpi”发愁,在两个女人的脑子里,已经自动升华成了“缺少玩具”和“心怀天下”。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一团浆糊。 【怎么办?怎么办?我的日记到底该写什么?】 【没有了主角的原著剧情,我就像一个失去了导航的司机,在一条完全陌生的路上裸奔,前途一片黑暗啊!】 【难道真的要逼我这个咸鱼,亲自下场去搞事,然后自己给自己创造素材吗?】 【不行不行,那太累了,而且风险太高,严重违背了我“閒鱼”的根本原则!】 苏晨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感觉自己的社交电池又要耗尽了。 就在他即將陷入绝望的死胡同时。 一道灵光,猛地在他脑中炸开! 【等等……】 【我为什么非要盯著秦风和王腾那两个死鬼?】 【原著里,除了男性主角,还有……还有女主角啊!】 苏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亮得像两颗一千瓦的灯泡! 【对啊!女主角!而且还他妈有几十个啊!】 【眼前这两个活生生的,不就是现成的嘛?!】 【她们身上的秘密,她们那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她们对我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这要是写出来,真实性绝对爆表啊!】 【而且,吐槽她们,可比吐槽那两个蠢货有意思多了!】 【完美!】 【简直是太完美了!】 苏晨猛地一拍大腿,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整个人豁然开朗! 他找到了! 他找到了自己未来日记的全新方向! 也是一条通往更多奖励,更多乐子的康庄大道!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下一篇日记的標题——《论我的三个奇葩未婚妻》。 想到这里,苏晨的心情瞬间变得无比愉悦。 他看向身边的凌清竹和柳如烟,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不再是看两个麻烦的女人。 而是像一个快要饿死的作者,在审视两座灵感无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库!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新主角了! 第196章 別想跑!两个未婚妻要跟我回家!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96章 別想跑!两个未婚妻要跟我回家! 心情大好的苏晨,整个人懒骨头都仿佛软了下来。 他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对著身旁两个各怀心思的绝色女子,隨意地摆了摆手。 “行了,戏看完了。” “回家,睡觉。” 听著苏晨说完这话。 凌清竹几乎是本能地,往前踏了一步。 她的动作不大,却像是在苏晨身后钉下了一枚无形的冰之楔,截断了他的所有退路。 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意志凝练如冰,再无半分动摇,直直锁定著苏晨的背影。 “你去哪,我去哪。” 声音清冽如玉,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更像是一句不容置喙的宣告。 自从那个社恐又笨拙的男人,在万魔城客栈里,红著脸对她说出“先谈个恋爱吧”之后,凌清竹就將自己的人生,牢牢锚定在了“苏晨的道侣”这个坐標上。 她比谁都清楚,这个男人看似咸鱼,心中却藏著搅动天地风云的棋局。 他习惯了孤独,习惯了一个人扛起所有,习惯了用玩世不恭来掩饰那份俯瞰眾生的寂寞。 秦风与王腾的陨落,证明了他身边的危机远超想像。 她不能再让他一个人了。 寸步不离! 这是她此刻唯一的,也是最坚定的念头。 苏晨听到这句理所当然的话脚步一顿,差点一个踉蹌没站稳。 他僵硬地回过头,看著凌清竹那张写满了“你今天休想甩掉我”的绝美脸庞,內心的警报声响彻云霄。 【我靠!不是吧大姐!大戏都散场了,还不下班?】 【我只是想回家睡个回笼觉,又不是要去西天取经,要不要这么敬业啊!】 【冷静!一定要冷静!她现在可是我的重点观察对象,未来的kpi保障,千万不能得罪!得想个三百六十度迴旋踢般委婉的说法把她劝回去……】 然而,苏晨的“委婉说法”还没来得及编出个开头。 一阵比魔音更勾魂,腻到骨子里的娇笑声,从另一侧幽幽飘来。 “咯咯咯……” 柳如烟摇曳著那惊心动魄的腰肢,莲步轻移,如同一朵在黄泉废墟上盛开的黑色曼陀罗,带著致命的剧毒与芬芳,缓缓靠了过来。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伸出一根涂著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指,轻轻点在苏晨的胸口,吐气如兰,媚眼如丝。 “哎呀呀,苏神子,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不带上奴家一起呢?” “清竹妹妹都去了,奴家若是不去,岂不是显得太不合群了?” 她的声音能滴出蜜来,每个字都像带了个小鉤子直往人心里挠。 “长生苏家的神子峰,奴家可是嚮往很久了呢。” 轰! 苏晨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被同时塞进了一百个合欢宗圣女花映雪,正在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魔音绕樑大合唱。 一个凌清竹,就够让他头大了。 现在又来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柳如烟?! 这哪里是回家睡觉? 这分明是引了两尊大神回家,准备在他的神子峰上,上演一出正魔两道圣女激情互殴的年度撕逼大戏! 【完了!芭比q了!我命休矣!】 【我的咸鱼生活!我那梦寐以求的,吃了睡、睡了吃的神仙日子!就要彻底一去不復返了吗?!】 苏晨的內心在疯狂哀嚎,脸上却还要强行维持著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高人风范,表情管理系统濒临崩溃。 他眼前已经出现了幻觉。 自己那清静了十八年的神子峰,即將变成一个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直播的血腥修罗场。 一个冰山,一个妖火。 一个言简意賅,一个骚话连篇。 这俩要是住在一起,怕是连神子峰的空气,都会因为她们的对峙而凝结成冰火两重天。 【不行!绝对不行!必须把这个疯批美人给劝退!】 【要不……我直接用《大虚空术》跑路?】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一巴掌拍死。 【不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跑了,她们俩肯定会直接杀到苏家山门口堵我。到时候事情闹得更大,我那帮脑补能力突破天际的长老们,指不定又会给我整出什么么蛾子。】 【上次一个凌清竹上门,就搞成了“全族催婚”的大场面。这次要是再加一个九幽魔教的圣女……】 苏晨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了。 他感觉自己被逼到了死角。 拒绝,两个移动素材库当场报废,搞不好还要反目成仇。 接受,神子峰从此永无寧日,他的床可能都不够她们俩打的。 【这他妈是绝路啊!】 就在他纠结到cpu快要烧毁之际。 一个充满“职业道德”的念头,猛地贯穿了所有混乱。 【等等……】 苏晨的眼睛,瞬间亮了! 【一个瑶池圣女,一个九幽妖女,本来就是死对头。现在让她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这……这得能碰撞出多少惊天动地的火花啊?!】 【每天光是观察她们俩的明爭暗斗,我的日记內容就能写满十万字!什么《神子峰甄嬛传》,什么《我的两个冤家未婚妻》,什么《冰与火之歌》……题材多到写不完!】 【到时候,系统奖励还不是拿到手软?】 【我躺著,就能成神!】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光了他所有的社恐和抗拒。 “敬业”的吐槽精神,在这一刻彻底战胜了对社交的恐惧! 风险?麻烦? 在“日记成神”的伟大事业面前,这些都算个屁! 不就是修罗场吗? 只要能源源不断地提供素材,就算是地狱,我也敢把它当后花园逛! 想通了这一点,苏晨心中的纠结与哀嚎,瞬间烟消云散。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那副为难的表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既然你们都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无奈与大度。 “罢了。” 苏晨长长嘆了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无限的包容与被迫的无奈,带著一种“为了你们我牺牲太多”的沉重。 “既然二位执意如此,苏某若再推辞,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们,只是对著空旷的废墟摆了摆手,背影萧索中又带著一丝归心似箭。 “那就……一起走吧。” “春花,秋月,跟上。” “是,殿下。” 两个一直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侍女,齐声应道,眼中却闪烁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光芒。 凌清竹和柳如烟隔空对视了一眼。 一个清冷如冰,眼神坚定不移。 一个妖媚如火,嘴角勾起挑衅的弧度。 无形的电光在空中激烈碰撞,炸开噼里啪啦的火花。 战爭,从这一刻起已经悄然打响。 第197章 神子登场!飞舟闪瞎万魔狗眼!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97章 神子登场!飞舟闪瞎万魔狗眼! 一行五人,走出了黄泉秘境那扭曲的空间裂缝。 脚下,是万魔城的万骨广场。 “嗡——” 身后那道盘踞在擂台上空的漆黑秘境入口,发出一声不甘的低鸣,缓缓收缩,最终消失无踪。 秘境,彻底关闭了。 然而,此刻的万骨广场,非但没有散场,反而比之前更加拥挤。 黑压压的人头攒动,几乎要从广场的每一寸缝隙里溢出来。 数百万道目光,带著嫉妒、贪婪、好奇与敬畏,在他们出现的瞬间,便齐刷刷地聚焦而来。 每一道目光都带著滚烫的温度和沉重的份量,足以將寻常圣人的道心都压得粉碎。 所有人都想亲眼看看,黄泉秘境的机缘到底被谁拿走了! “出来了!里面最后的人出来了!” “快看那个白衣公子!他身边……我的天,一个大美女,另一个是……是九幽圣女?!我没瞎吧?!” “嘶——这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我辈魔修的终极梦想啊!” “梦想个屁!老子现在只想衝上去弄死他,然后取而代之!” 人群中,各种议论声、惊嘆声、倒抽凉气声,匯成一股巨大的噪音洪流,几乎要掀翻万魔城的穹顶。 刚从秘境中灰头土脸逃出来的魔修们,还有以剑不平为首,同样收穫寥寥的正道臥底团,更是看得眼珠子都红了。 他们出生入死,结果连根毛都没捞到。 这个男人倒好,不仅毫髮无伤,还一边跟著一个风格迥异的绝色大美人! 人比人,气死人!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大圣都头皮发麻的万眾瞩目,苏晨的社恐dna再次发出了刺耳的尖啸。 【搞什么?秘境关门了还不下班?万魔城也搞996福报?】 【救命!这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再被他们多看几眼,我今天晚饭都要吃不下了!】 【溜了溜了,必须赶紧开溜!】 苏晨心里疯狂刷著弹幕,脸上却是一副慵懒到了极致的模样。 在数百万道目光的注视下,他旁若无人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仿佛眼前这黑压压的人群,都只是些聒噪的背景板。 然后他抬起手,对著空无一物的广场上空,隨意地轻轻一招。 那动作写意又自然。 下一瞬。 轰隆——!!! 一声巨大的恐怖巨响,自九天之上悍然炸开! 整个万魔城的空间,都在这一刻剧烈地扭曲、震颤! 所有人骇然抬头。 只见那片昏暗的魔域天穹,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撕开了一道长达万丈的巨大空间裂缝! 紧接著。 一艘巨大到足以遮蔽天日的恐怖飞舟,从那漆黑的裂缝中,缓缓驶出! 那是一艘什么样的飞舟啊! 它不是法宝,那是一座会移动的黄金天闕! 通体流淌著不朽的神辉,每一寸船体都镶满了比星辰更璀璨的极品灵石,將昏暗的魔域天空映照得亮如白昼! 船身之上,无数玄奥繁复的帝级阵纹缓缓流转,交织成浩瀚的星河图谱。 那股神圣浩大的威压轰然镇落,竟將整座万魔城污浊的魔气,都强行净化一空! 飞舟的船首,一桿巨大无比的旗帜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旗帜之上,没有龙飞凤舞的图腾,也没有霸气侧漏的徽记。 只有一个用最古老神文书写的,笔锋苍劲,道韵天成的金色大字—— 苏! 这一刻,时间静止了。 整个万骨广场,数百万魔修,连同那些隱藏在暗处的正道天骄,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 他们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万魔城,破败、混乱、血腥。 而眼前这艘飞舟,神圣、高贵、奢华。 这感觉,就像在一座堆满垃圾的茅草屋顶上,凭空降临了一座用纯金和钻石打造的辉煌宫殿! 强烈的视觉衝击,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神魂之上。 无数魔修的世界观,当场碎裂! 【嘖,还是家里的飞舟坐著舒服。】 苏晨无视了全场的石化,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拉著同样被这艘飞舟的奢华程度给惊到的凌清竹,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个眼神里写满了“有趣”的柳如烟,率先一步踏出。 五人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出现在了那艘巨大飞舟的甲板之上。 “回家。” 苏晨再次下达了简单的指令。 巨大的飞舟发出一声轻鸣,船头调转,没有丝毫停留,再次撕裂虚空,瞬间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来得霸道,去得瀟洒。 只留下那道尚未完全癒合的空间裂缝,和广场上数百万已经彻底傻掉的魔修。 第198章 正道魁首!棋盘被掀了个底朝天!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98章 正道魁首!棋盘被掀了个底朝天! 飞舟消失了。 甚至连那道撕裂天穹的万丈空间裂缝,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我修復,仿佛从未出现过。 仿佛刚才那艘足以碾碎认知、神圣到不似凡物的黄金天闕,只是一场席捲了数百万人的集体幻觉。 万骨广场,死寂如坟。 空气中只剩下飞舟离去时残留的一丝空间涟漪,和那股净化一切的浩大神威余韵,如无形的烙铁,深深烙印在每个魔修的神魂之上。 长达数十个呼吸的死寂。 “咕咚。” 一声艰难吞咽唾沫的声音,在这绝对的安静中,响亮得如同惊雷。 紧接著。 “噗——” 一名刚刚突破、根基尚浅的圣人境魔修,猛地喷出一口逆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他抚著胸口,眼神空洞,脸上满是虚无与茫然。 “我的魔心……碎了……” 他修炼了上千年,自认为心志坚如魔铁。 可就在刚才,他引以为傲的道心,被那艘飞舟的奢华与霸道,轻而易举地碾成了齏粉! 神金铸船? 极品灵石点缀? 帝阵护航? 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圣女殿下的……贵客?” 一个魔修用梦囈般的声音,还在重复著之前九幽长老给出的那个可笑理由。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却是他自己给了自己一下。 “贵客个屁!”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声音里充满了被愚弄的愤怒与大梦初醒的惊恐。 “你们看清楚那面旗帜了吗?那个『苏』字!” “整个荒古大陆,有哪个姓苏的,配用这种手笔?!敢用这种手笔?!” “长生苏家!” “是长生苏家啊!” “他根本不是我们魔道的朋友!他是正道魁首,是不朽世家唯一的继承人!是长生苏家的神子!” 这一声咆哮,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瞬间劈醒了所有还处於宕机状態的魔修! “长生苏家……嘶——” “我想起来了!传说长生苏家的神子,与九幽圣女、瑶池圣女、大夏女帝皆有婚约在身!” “我的天!所以,刚才那个男人,就是传说中那个……睡了十八年,被正道誉为『玄元第一咸鱼』的苏家神子?!” “咸鱼?!” 一个魔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都变了调。 “你管刚才那个叫咸鱼?!那艘飞舟,能把我们整个九幽魔教连带万魔城打包买下来十次!” “你家的咸鱼这么值钱吗?!” “传闻误我!这哪里是什么咸鱼,这分明是一条过江的灭世真龙啊!” 一瞬间,所有关於苏晨是“圣女贵客”的猜测,被彻底撕碎。 之前那些因为苏晨能直接进入秘境而感到不公的魔修,此刻心中的那点怨气,早已蒸发得一乾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后怕与庆幸。 开什么玩笑! 跟长生苏家的神子讲公平? 人家不一巴掌把万魔城从地图上抹掉,都算是给九幽魔教留足了面子! 他们之前竟然还想衝击擂台要个说法? 这跟一群蚂蚁举著“抗议”的牌子,冲向一头正在打盹的魔龙,有什么区別?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一时间,所有魔修都感觉脖子后面凉颼颼的,看向苏晨消失的方向,眼神里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敬畏。 …… 而在广场的阴暗角落里。 顾长风、剑不平、月清寒等正道天骄团,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三观崩於一役。 他们偽装成魔修,潜入万魔城,是为了执行一项关乎正道未来的绝密任务——配合“寒月仙”凌清竹,搅乱魔典,寻找机会。 可现在…… 他们看到了什么? “顾……顾师兄……” 一名来自稷下学宫的弟子,声音发颤,推了推身前已经僵硬如雕塑的顾长风。 “我……我是不是中了什么顶级幻术?” “我们的任务核心,『寒月仙』大人……她,她刚才是不是跟苏家那个神子……手牵著手?” “而且,她们现在……好像还跟九幽魔教的那个妖女……一起登上了苏家的飞舟……” “……回苏家了?!” 顾长风没有回答。 他那张一向运筹帷幄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茫然。 啪嗒。 他手中的羽扇,从僵硬的指间滑落,掉在满是骨殖的地面上。 他脑子里那本《魔域风情录》、《臥底行为准则三百条》、《论魔道人心的九十九种博弈法》…… 所有他引以为傲的知识和计谋,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堆浸了水的废纸。 这盘棋,已经不是乱了。 是棋盘都他妈让人给掀了,还顺手用棋盘把所有下棋的人都给拍晕了过去! 苏晨是苏家神子啊! 正道年轻一代的旗帜!未来的希望! 可现在这个希望乾脆直接把正魔两道的圣女,打包带回了家! 这到底叫什么事啊?! “岂有此理!” 一声怒喝,打破了正道天骄团的死寂。 是剑不平! 他那张偽装过的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与鄙夷,身上的剑意几乎要衝破偽装,直刺苍穹! “苏晨!又是这个苏晨!”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一个靠著家世,沉迷享乐的紈絝子弟!” “他何德何能,竟让『寒月仙』大人与他同行?!” “他这分明是左拥右抱,將我辈修士刻苦修行的道心,將我正道的万年脸面,按在地上,用灵石狠狠摩擦!” “我羞与此人为伍!” “阿弥陀佛。” 戒色小和尚连忙双手合十,出来打圆场。 “剑施主,稍安勿躁。苏施主此行,或许……或许另有深意?” “深意?能有什么深意?”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月清寒,语气酸溜溜地开了口。 她一边说,还一边偷偷拿出那块镶著蕾丝的留影灵石,对著飞舟消失的方向拍了一张,嘴里小声嘀咕。 “这飞舟也太好看了吧,要是能上去拍一张就好了……標题我都想好了,就叫『神豪的座驾与卑微的我』……” “我看他就是贪图美色,被那九幽妖女给迷惑了心智!『寒月仙』大人,定然是被他胁迫的!” 剑不平已经自动为凌清竹的行为,找到了一个最“合理”的解释。 顾长风终於从巨大的衝击中回过神来。 他胸膛剧烈起伏,弯腰捡起地上的羽扇,强行让自己冷静。 “诸位,稍安勿躁。” 他沉声道,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同门,眼神锐利如刀。 “此事,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的计划。” “女帝陛下的命令,是让我们配合『寒月仙』行事。” “但现在,『寒月仙』大人已经离去,我们继续留在此地,已无任何意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决然。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 “我们必须立刻將此地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上报给各自宗门!” “让圣主和老祖来定夺下一步的行动!” “这盘棋已经不是我们能下的了!” 第199章 家的味道!飞舟內直接干起来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199章 家的味道!飞舟內直接干起来了! 苏家飞舟,內部。 撕开虚空的巨大动静,在舱门闭合的剎那,被彻底隔绝。 飞舟內部自成一方洞天,空间广阔无垠。 地面铺著能自动匯聚灵气的暖玉地砖,墙壁上镶嵌著一颗颗真正的灵脉核心,柔光倾泻,亮如白昼。 空气中一缕缕不知名的檀香飘荡,吸上一口,便觉神魂清明。 苏晨却对这般陈设视而不见。 他一进飞舟,便將凌清竹和柳如烟这两尊大神径直丟给春花秋月。 自己则像只脱韁的哈士奇,以生平最快的速度,一头扎进了洞天中央那张由万年灵蚕丝与神兽羽翼织成的巨大软榻。 “噗通!” 他整个人深陷其中,被云朵般的柔软彻底包裹。 “啊——” 苏晨发出一声满足到骨子里的长嘆,四肢百骸的每个毛孔都在舒张。 【回家了!老子终於回家了!】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外面太危险,人心太复杂,还是当条咸鱼最快乐。】 苏晨在软榻上打了两个滚,找了个最废物的姿势,直接闭眼,一秒入定。 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上一觉,把这些天严重透支的社交能量条全部补满。 可他想岁月静好,有人却偏要掀起惊涛骇浪。 就在他神魂即將沉入梦乡之际。 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霸道到令人窒息的气场,在他身后的会客区,悍然衝撞! 一边,是凝结万物的玄冰寒意,彻骨森然。 另一边,是焚烧欲望的九幽魔火,风情灼人。 苏晨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知道战爭开始了。 他偷偷分出一缕神念,像个最专业的狗仔,躲在暗处兴致勃勃地“收看”现场直播。 宽敞的会客区,凌清竹与柳如烟分坐茶几两侧,涇渭分明。 凌清竹端坐不动,身姿笔挺,一袭白衣,气质清绝。 她没看柳如烟,只是静静凝视著面前那杯灵茶,周遭三尺,空气都已凝结出细密的冰晶。 柳如烟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她慵懒斜倚在神兽皮毛铺就的软椅上,惊心动魄的曲线肆意展露。 她单手支著香腮,一双勾魂的凤眸带著三分玩味,七分挑衅,毫不掩饰地在凌清竹身上巡弋。 “嘖嘖。” 柳如烟忽然轻笑出声,打破了这片凝固的寧静。 她端起茶杯,用杯盖撇去浮沫,声音娇媚,却字字诛心。 “清竹妹妹,你这性子太冷了,跟块捂不热的冰坨子似的。” “也难怪……我们家小晨晨,寧可在外面眠花宿柳,也不愿去瑶池看你一眼呢。” 凌清竹端茶的手指,微不可查地收紧。 “咔。” 她手中的白玉茶杯,浮现出一道清晰的裂痕。 她依旧没看柳如烟,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总好过某些人,身为魔教妖女,却死皮赖脸要跟著苏晨回家。” “不知羞耻。”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让柳如烟身前的空气瞬间扭曲,仿佛被无形的魔火点燃。 “咯咯咯……” 柳如烟不怒反笑,笑得花枝乱颤。 “羞耻?那是什么?能吃吗?” 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凤眸危险地眯起。 “我只知道,小晨晨是我的男人,谁想从我身边抢走他,我就……撕了谁。” “正好我早就想试试,你瑶池的《玄冰九天决》,到底能不能冻住我的《七杀帝决》!” 轰! 话音未落,一股凝练到极致的杀伐魔气,与一道冰封万物的至寒仙光,在茶几上空,轰然对撞! 没有巨响。 只有那张由整块星辰木雕成的茶几,在冰与火的交界处,被无声无息地抹去,化作最细微的齏粉,湮灭於虚空。 站在不远处的春花和秋月,俏脸一脸玩味。 春花手里设置悄悄摸出了留影石,准备好好记录下这一场景。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装死的苏晨,內心早已兴奋到原地三百六十度托马斯迴旋。 【对!就是这样!撕!撕得再响些!这才是我梦寐以求的修罗场啊!】 【第一天就这么刺激,等回了神子峰,那我的日记岂不是要日更一万?《神子峰甄嬛传之冰火淬体》第一章有了!】 苏晨心里美滋滋的,却也察觉到,再让她们打下去,自己这艘宝贝飞舟怕是真要提前报废。 【咳咳,差不多得了,道具弄坏了还得我赔,这神舟可不便宜。】 苏晨“艰难”地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梦囈般的呻吟。 “吵什么吵?” 他不耐烦地嘟囔一句,声音含混不清,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凌清竹与柳如烟几乎同时收敛了气势,齐刷刷地朝他看来。 苏晨闭著眼睛,胡乱地摆了摆手。 “都给我安分点,再吵,就把你们两个都扔下去。” “到家之前,谁也別来烦我,睡觉。” 说完他翻过身,用背对著她们再次“沉睡”。 飞舟內,瞬间恢復了死寂。 凌清竹和柳如烟隔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甘,但终究不敢再造次。 飞舟撕裂层层虚空,以一种近乎蛮横的速度穿行。 不知过了多久。 轰隆! 飞舟猛地一震,速度骤降。 一股熟悉又亲切的浩瀚气息,扑面而来。 苏晨睁开了眼睛。 家,到了。 飞舟撕裂虚空,如同远古神祇降临,凭空出现在长生苏家那被无尽仙光笼罩的山门上空。 巨大的动静,瞬间惊动了整个苏家! “嗡——嗡——嗡——” 沉睡了万古的护山大阵,被瞬间激发到极致! 数万道帝级符文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守山天幕! “何方宵小,敢擅闯我长生苏家山门?!” 第200章 神跡啊!七长老当场给神子磕一个!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00章 神跡啊!七长老当场给神子磕一个! 一声怒喝,自苏家祖地深处炸响,化作滚滚音浪,震得天穹嗡鸣。 下一刻苏家山门上空,数道气息渊深如海的身影撕裂虚空,悍然现身。 为首的正是苏家七长老,苏七。 他此刻鬚髮皆张,老眼中神光爆射,死死盯著那艘悬停於护山大阵之外的黄金飞舟,周身圣人王的气息已然锁定,隨时准备发动雷霆一击。 可当他的目光,触及飞舟船首那杆迎风招展的金色大旗时,他整个人猛地一僵。 那一个笔锋苍劲,道韵天成的“苏”字,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认错! “是……是神子的飞舟!”苏七那蓄满杀意的老脸,瞬间被狂喜与激动所取代。 “快!快撤去大阵!是神子回来了!” 伴隨他一声令下,那笼罩苏家的护山天幕光芒一闪,悄然隱去。 苏七一步踏出,瞬息间便出现在飞舟之前,身后跟著一眾闻讯赶来的苏家长老,个个脸上都掛著好奇与欣慰。 神子这次出门,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飞舟舱门缓缓开启。 春花秋月两位侍女先行走出,对著苏七等人盈盈一礼。 苏七根本没看她们,一双老眼死死盯著那幽深的舱门,像是等待状元郎归家的老父亲。 终於,一道白衣身影懒洋洋地走了出来。 不是苏晨又是谁? “神子!” “恭迎神子回族!” 一眾长老齐齐躬身,声震云霄。 然而,他们的声音却在下一秒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 因为,他们看到在苏晨身后又走出了两道身影。 一左一右,並肩而立。 左边一位,白衣胜雪,气质清冷如万载玄冰,那张绝美的脸庞,让天地都为之失色。正是当今正道魁首之一,瑶池圣地的圣女,凌清竹! 右边一位,黑裙妖嬈,身段惊心动魄,嘴角一抹媚笑,仿佛能勾走世间所有男人的魂魄。正是九幽魔教这一代最负盛名的妖女,柳如烟! 一个正道圣女!一个魔道妖女! 两个本该是生死大敌,见面就要分个你死我活的女人,此刻竟然一左一右,如同最温顺的侍妾,跟在苏晨的身后! 这一幕画面的衝击力实在太恐怖! 整个苏家山门前,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长老都瞪大了眼睛,张著嘴巴,脑子里一片空白的轰鸣。 这是什么情况?! 幻觉! 一定是幻觉! 就在所有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火入魔之际。 七长老苏七,那瘦削的身躯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他不是惊恐,而是极致的兴奋!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死死地盯著苏晨,像是看到了行走於人间的神明! “神跡!这他妈是神跡啊!”苏七再也压抑不住內心的狂潮,当著所有人的面,激动地爆了粗口。 他猛地转身,用一种近乎癲狂的狂热语气,对著身后那群已经傻掉的长老们,大声咆哮! “你们看到了吗!都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这!就是我们苏家的神子!这!就是未来的巨头之姿啊!” “何为镇压一个时代?这就是!正道圣女为他倾心!魔道妖女为他臣服!什么狗屁正魔不两立,在我家神子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这哪里是什么风花雪月?这分明是一盘以天地为棋盘,以正魔为棋子的万古大棋!” “神子!他已经走在了我们所有人,乃至整个时代的前面啊!” 苏七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整个人状若疯魔。 被他这么一吼,其余长老也从石化中惊醒,再看向苏晨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对啊! 七长老说得对啊! 神子这是何等通天的手腕!何等霸道的魅力!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联姻了,这是要將正魔两道最顶尖的未来,全部收入囊中的无上霸业啊! 一时间所有长老望向苏晨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化为了高山仰止般的崇拜与狂热! 苏晨站在原地,感受著那一道道滚烫的目光,听著苏七那堪比洗脑的狂热吹捧,他整个人都麻了。 【救命!这老头又开始发病了!】 【我就是去看了场戏,顺便捡了两个大麻烦回家,怎么就成了布局万古,镇压时代了?】 【你们的脑迴路是直接连通异次元的吗?能不能让我安安静兢地回去睡个觉啊!】 苏晨的內心在疯狂咆哮,脸上却是一片云淡风轻。 他现在只想赶紧开溜。 然而,他刚准备抬脚。 “神子!您別走!” 七长老苏七,这位平时处理家族杂事的实权长老,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举动。 他一个箭步衝上前。 “噗通”一声! 双膝跪地! 然后,死死地抱住了苏晨的大腿! “呜呜呜……”苏七一把鼻涕一把泪,老泪纵横,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神子啊!老夫……老夫终於等到这一天了!” “苏家有您,当兴万世!您就是我苏家命中注定,要君临九天的无上巨头啊!” 苏晨:“……”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 【臥槽?!】 【这老头……碰瓷也不是这么个碰法吧?!还是组团碰瓷?!】 第201章 家族决议!给神子创造生娃环境!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01章 家族决议!给神子创造生娃环境! 苏晨低头。 视线里,是苏七长老那张涕泪横流的老脸,以及死死箍住自己大腿,力量大到离谱的双臂。 整个人彻底麻了。 苏晨的內心在以每秒三百句的速度疯狂刷著弹幕。 他脚下不动声色地发力,试图从这“爱的抱抱”中挣脱出来。 然而,苏七抱得太紧了。 那力道仿佛要將几千年来对家族兴盛的所有期盼,全部灌注进这对老胳膊里。 “晨儿!您就別再谦虚了!” 苏七仿佛看穿了苏晨的“退缩”,抬起那张可以拧出水的老脸,语气无比崇敬,带著哭腔。 “老夫知道!您是在怪老夫之前有眼无珠,没能看透您的良苦用心!” “老夫该死!老夫有罪!老夫这就给您赔罪!” 话音未落,他竟真的腾出一只手,抡圆了就准备往自己老脸上扇! “停停停!” 开玩笑! 这要真让一位长老,当著全族的面自扇耳光,他这个神子以后还怎么在家族里摆烂? 【魔鬼!这老头是魔鬼吗?!这是要把我直接架在太阳上烤啊!】 “七长老,有话好说,你先鬆手,起来说话。”苏晨的语气里充满了即將耗尽社交能量的疲惫。 苏七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態度无比坚决。 “不!晨儿您要是不原谅老夫,老夫今天就跪死在这儿!” 苏晨:“……” 他的太阳穴突突狂跳,感觉血压已经飆到了临界点。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究极脑补帝长老!】 就在场面一度陷入尷尬,周围的长老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之时。 几位管理长老,终於从那毁天灭地的震撼中,彻底回过神来。 他们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与苏七如出一辙的、难以抑制的狂喜与激动! “好了,老七!成何体统!” 一位辈分更高的三长老快步上前,一把將还在地上撒泼的苏七给薅了起来。 “神子殿下刚刚归来,舟车劳顿,別在这里耽误殿下休息!” 三长老嘴上训斥著,脸上那菊花般的褶子却笑得更深了。 他转过头,看向苏晨的眼神,温和得能化开万年玄冰,充满了长辈对麒麟儿的慈爱与……无上欣慰。 “晨儿啊,这次出门,真是辛苦你了。” 苏晨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一下。 【辛苦?我辛苦个屁!】 【我天天好吃好喝,瓜子牛肉配大戏,神仙日子好吗?】 他已经懒得跟这群脑迴路异於常人的老头子废话,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抬脚就准备开溜。 然而,三长老却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他,同时对其他几位核心长老使了个眼色。 瞬间,一个由苏家最高战力组成的“长老包围圈”形成了。 “晨儿,先別急著走。” 三长老压低了声音,脸上带著一丝神秘而亢奋的表情。 苏晨被他们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搞得一头雾水。 【干嘛?干嘛?】 【这么大阵仗,难不成是要清点我的战利品,然后当场给我发奖金?】 【要是灵石的话……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地听一听。】 就在苏晨心里盘算著能分到多少亿灵石的时候。 苏七也凑了过来,他胡乱擦了把脸,用一种比三长老还要亢奋百倍的语气,对著周围的核心高层们疯狂传音道: “诸位!別忘了!別忘了神子父母的背景啊!”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剧烈颤抖! “神子的父亲,那可是天南仙界,苏家主脉的无敌天骄啊!” “我们玄元大陆的苏家,说白了,只是主脉无数分支中,毫不起眼的一个!” “可晨儿不一样!他身负主脉最纯粹的血脉!是我们这一支与主脉唯一的,也是最紧密的纽带!” 苏七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扫过远处一脸状况外的凌清竹和柳如烟。 那眼神活像是在看两尊能下金蛋的绝世神兽! “晨儿若能在我玄元苏家这里,诞下子嗣!那將会是什么概念?!” “届时,此事一旦传回天南仙界,主脉必定龙顏大悦,降下天大赏赐!” “甚至,神子母亲她们背后的势力,也会因此对我们这一支另眼相看,降下无上的机缘!” “到那个时候,我们玄元苏家,將不再是一个小小分脉!” “我们將一飞冲天!重归主脉,指日可待啊!” 轰——!!! 苏七的这番“宏伟蓝图”,如同一道开天闢地的神雷,狠狠劈在了所有苏家高层的天灵盖上! 所有长老的呼吸,都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粗重! 他们的眼睛,瞬间血红! 对啊! 他们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血脉! 子嗣! 这才是家族传承,万古不朽的根本! 一瞬间所有苏家高层,全都被苏七的这番分析,彻底引爆了! 他们看向苏晨的目光,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看一个优秀的晚辈。 而是看一个行走的、能让家族再续数百万年的绝世宝库! “没错!七长老所言极是!”三长老激动得鬍子都在发颤,“此事,乃是我苏家万年以来最大的机遇!绝不容有失!” “必须为神子创造最好的环境!让他……儘快诞下子嗣!”另一位长老立刻附和! “对!必须儘快!神子峰的安保等级,立刻提到最高!任何苍蝇都不能飞进去,打扰神子『办正事』!” “聚灵阵!把宝库里那座帝级聚灵阵给我搬过去!必须保证神子『精力充沛』!” “还有补品!什么十万年的龙肝凤髓,什么九转宝药,全都送到神子峰去!一天三顿,不!一天五顿!必须把神子的身体,给我补成神兽级!” 一群平均年龄超过五千岁的老头子,此刻像一群打了鸡血的催生婆,你一言我一语,当场就制定出了一套堪称丧心病狂的“神子催生计划”。 苏晨站在包围圈的中央。 虽然看不明白他们在传音交流什么,但看著他们那一个个双眼放光,看著自己就像在看一头嗷嗷待哺的种猪的灼热目光。 他只觉得浑身发毛,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这帮老傢伙……又在憋什么坏呢?】 【他们的眼神好奇怪,怎么跟要把我榨乾了一样?】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再不溜,清白不保!】 第202章 灵感爆棚!我刚动笔就有人来敲门!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02章 灵感爆棚!我刚动笔就有人来敲门! “咳咳,诸位长老,我忽然想起,我这次出游偶有所得,急需闭关巩固,就先告辞了。” 苏晨隨便祭出了“闭关”这个万金油藉口。 不等那群目光灼热到能把自己点燃的老头子们反应过来,他立刻施展身法,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朝著自己的神子峰遁去。 跑! 必须马上跑! 他甚至没忘了顺手一卷,將还站在原地,被苏家这诡异氛围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凌清竹和柳如烟也给打包带走。 “神子殿下慢走!” “殿下您好好『巩固』,有什么需要,儘管吩咐!” 身后,传来苏七等人热情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喊声。 苏晨的速度更快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 神子峰。 苏晨带著几人回到神子峰后,连欣赏风景的心情都没有。 他指著自己主院旁边那两座同样奢华,且布置了顶级聚灵阵的独立院落,言简意賅地下达逐客令: “左边那座,清竹你住。” “右边那座,柳如烟你住。” “没什么事,不要来烦我。”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衝进了自己的主院,“砰”的一声关上了厚重的院门。 凌清竹看著那紧闭的院门,又看了看旁边属於自己的那座“听雪苑”,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他……他把我安排在了离他最近的地方。】 【我就知道他心里无时无刻都在关心我。】 而另一边的柳如烟,则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那座名为“揽月阁”的院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听雪,揽月……】 【这小男人,还挺会安排的。】 【不过,想把我关在院子里?咯咯,那可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她扭著腰,风情万种地走进了揽月阁,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著,今晚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拜访”一下这位新邻居。 …… 神子峰,主院臥房內。 苏晨反手锁上房门。 然后熟练地掐动法诀,在房间內外,一口气布下了十八重隔音、防御、隱匿的顶级结界。 做完这一切,他才感觉自己与那个喧囂的世界彻底隔绝。 整个人像一滩被抽掉骨头的烂泥,把自己重重摔进了那张阔別已久的千年灵蚕丝大床上。 “噗通!” 云朵般的柔软將他彻底吞没。 他满足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感觉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终於彻底鬆弛下来。 活过来了。 终於活过来了! 【安全了!终於他妈的安全了!】 【这帮老傢伙,比魔教妖女还可怕!一个个跟催命鬼似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还有那两个女人,一个冰块脸,一个狐狸精,待在她们身边,我感觉我的社交能量条每分每秒都在被抽空,hp都快清零了!】 苏晨在床上滚来滚去,像一条被扔回水里的鱼,尽情发泄著积攒了一路的压力。 但很快,他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一双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精光。 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灵感! 是灵感在燃烧! 无尽的灵感,正在他的脑海中疯狂翻涌,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 从黄泉秘境的“年度大戏”,到带两个未婚妻回家的“地狱开局”。 从万骨广场的“万眾瞩目”,到苏家山门前,苏七那惊世骇俗的“大腿掛件”。 再到那群长老们丧心病狂的“神子催生计划”。 还有凌清竹和柳如烟在飞舟上那场精彩绝伦的“眼神对决”。 每一个画面,每一个细节,都堪称顶级的素材! 【不行!我必须立刻!马上!把它们全都写下来!】 【今天这篇日记,绝对能成为一篇传世之作!系统奖励肯定要爆炸!】 苏晨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一个饿虎扑食衝到书桌前,从储物戒指里郑重其事地取出了,那本封面华丽的兽皮日记本和那支符文笔。 他甚至还焚上了一炉有助於凝神静气的“静心香”,给自己创造了一个完美的创作环境。 这是属於创作者的神圣仪式! 他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提起符文笔灌注灵力,准备奋笔疾书,將这些天的所见所闻以及对那群奇葩人物的疯狂吐槽,全都倾泻在纸上。 【x年x月x日,天气晴,但我的心情堪比坐过山车。】 他刚写下第一行字。 “咚咚。” 一阵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敲门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这声音不大。 却像一柄无形的审判之锤,狠狠砸在了苏晨最敏感的神经上。 苏晨的动作,僵住了。 刚要下笔的符文笔尖,悬停在半空,微微颤抖。 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谁啊?!】 【我不是说了要闭关,谁也不见吗?哪路神仙这么不长眼,还敢来烦我?】 【春花还是秋月?不对,她们俩知道我的规矩,没有天大的事,绝对不敢在我创作的时候来打扰我,这跟谋杀亲夫没区別!】 【难道是苏七那老头子,又要找我嘮叨了?】 就在他犹豫著要不要装死,假装没听见的时候。 “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比刚才更重,也更……执著。 苏晨的太阳穴突突狂跳。 他知道,今天这一关是躲不过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掛起一副被打扰了清梦的慵懒与不悦,起身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他要让门外的那人知道,神子峰,是他苏晨的咸鱼圣地! 在这里一切都得按他的规矩来! 谁都別想打扰他写日记! 第203章 她踮起脚尖,吐出两个字:要我!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03章 她踮起脚尖,吐出两个字:要我! “谁啊!” “三更半夜的,奔丧吗!” 苏晨一把拽开臥房大门,满腔被打断创作神圣仪式的邪火,正欲喷薄成灾。 然而,嘴里准备好的那句“滚”字,却在开门的剎那,被门外的景象死死地堵回了喉咙,噎得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门外站著的,是凌清竹。 依旧是那张清冷得不似凡尘的绝美脸庞,可眉宇间那万年不化的冰霜,此刻却被一抹动人心魄的酡红给强行融开了一角。 她身上,也换下了那身象徵著瑶池圣地威严的素雅宫裙。 取而代之的,是一袭月白色的单薄纱裙。 纱裙的料子极好,也好到极薄,在廊下灵石灯火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山峦起伏般的玲瓏曲线,在轻纱下若隱若现,雪白的肌肤仿佛在发光,晃得人眼晕。 更要命的,是她那双清冷的凤眸。 此刻,那双眸子里泛著一层薄薄的水光,决然与羞涩两种极致的情绪在疯狂交战,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即將破碎,却又孤注一掷的惊心动魄之美。 【臥槽?!】 苏晨感觉脑子里的弦,崩的一声断了。 【这……这什么新型角色扮演?瑶池圣女深夜诱惑.avi?剧本杀?】 他的思维还没来得及重启。 凌清竹动了。 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一道白影裹挟著一阵清冽的香风,从他身侧一闪而入。 下一瞬。 “咔噠。” 他身后的房门被反手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得像一道惊雷。 苏晨僵硬地、一寸寸地转过身。 他看著那个背对自己,正低著头,双手因为过度的紧张而死死攥著裙角,导致指节都有些泛白的女人。 世界观,再一次被钢丝球颳得面目全非。 “你……” 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凌清竹却猛地回过身,打断了他。 她抬起头,那双氤氳著雾气的眸子,笔直地撞进苏晨那写满惊愕的眼睛里。 “苏晨。” 她压抑著颤抖的清冷声线,像是在宣读一句不容更改的法旨。 “我不会输。” 苏晨一愣。 【输?输什么?输灵石吗?今天没开赌局啊?】 凌清竹见他“困惑”的模样,以为他还在顾忌,还在犹豫。 她贝齿紧咬下唇,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压下那份深入骨髓的羞意。 她知道柳如烟那个妖女绝不会安分。 她不能等。 她要主动! 她要让他明白,她凌清竹为了他,可以放下一切! “我不会输给那个妖女。” 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著斩断冰川的决绝。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鼓起了此生都未曾有过的勇气。 在苏晨的视野里。 凌清竹的身影猛然放大,她向前一步,踮起了脚尖。 一股清冽而又陌生的幽兰香气,瞬间侵占了他所有的呼吸。 紧接著。 一片冰凉的柔软,带著孤注一掷的微颤,精准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苏晨的思绪,断了。 彻底断了。 时间、空间、空气中飘散的静心香……所有的一切都在远去。 他唯一能感觉到的,是自己那如同战鼓般,疯狂捶打著胸膛的心跳。 和他唇上那片柔软、冰凉,又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触感。 【我……我被亲了?】 【被瑶池圣女,我的傻白甜便宜未婚妻……给、给夜袭强吻了?】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说好的先谈恋爱呢?】 【怎么直接就跳到生米煮成熟饭的环节了?!导演!导演呢!这进度条谁他妈乱拉的!】 苏晨的內心世界,已经被雪花般的弹幕彻底淹没。 两世为人,他的人生规划里,就从没有过“被未婚妻堵在房间强吻”这个选项! 一吻即分。 凌清竹的脸颊瞬间腾起滚烫的红晕,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不敢再看苏晨,羞赧地垂下眼帘,身体摇摇欲坠,只能死死攥住他的衣襟才能勉强站稳。 心臟,快要跳出去了。 但她知道,还不够。 看著苏晨那副“震惊到失魂落魄”的样子,她以为他还在因为所谓的先谈恋爱而挣扎。 她必须……再推他一把! 一股无法遏制的衝动,彻底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矜持。 凌清竹再次抬起头,那双迷离的凤眸中,只剩下一片豁出去一切的疯狂。 “苏晨……”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入苏晨耳中却又重得像一座山。 “要我。” 第204章 时空天书!凌清竹的无上造化!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04章 时空天书!凌清竹的无上造化! “要我。”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比任何无上神通都更具毁灭性。 它们精准地击穿了苏晨的识海,在他那已经彻底宕机的脑子里,掀起了十二级海啸。 他僵直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那张因羞耻而緋红如血的脸。 那双因疯狂而水光迷离的眼。 苏晨的喉咙干得像是在冒烟。 【疯了!】 【这个傻白甜彻底疯了!】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瑶池圣女!正道楷模!冰清玉洁的代名词!她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种虎狼之词?!】 苏晨的內心在疯狂咆哮,试图用高分贝的吐槽来压制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 他想把她推开。 他想义正言辞地告诉她:姑娘,请你自重!我们还处在试用期!你这么干,不合规矩!要扣钱的! 可他的身体,却纹丝不动。 他的手甚至不受控制地,轻轻环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 触感冰凉、滑腻,却柔软得不可思议。 凌清竹的娇躯猛地一颤,仿佛被那滚烫的掌心灼伤。 但他没有拒绝。 他没有推开自己。 这个温柔到骨子里的笨蛋,一定又是在等自己更主动一点! 最后的矜持与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衝垮。 凌清竹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火下投下颤抖的阴影。 她献祭了自己所有的勇气,再一次將自己冰凉柔软的唇瓣,笨拙而又坚定地送了上去。 …… (此处省略三千字惊心动魄、酣畅淋漓的学术交流与深入探討过程) …… 云收雨歇,夜色更浓。 臥房之內,一片狼藉。 那张由千年灵蚕丝织就的软榻,此刻皱得像一团被丟弃的草稿纸。 苏晨仰面躺著,双目无神地盯著天花板,感觉自己被掏空。 整个人生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他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荒诞又刺激的梦。 在梦里,他被一个高冷冰山美人按在床上,进行了一场长达数个时辰的,关於“繁衍与传承”的课题研究。 整个过程,他都处在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的懵逼状態。 只记得那冰凉滑腻的肌肤,那滚烫灼人的呼吸,还有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带著哭腔的破碎嚶嚀。 【这是第二次了吧,怎么每次都搞得这么稀里糊涂的?!】 【说好的摆烂成神呢?说好的咸鱼万年呢?】 【出师未捷身先死,我感觉我的人设被玷污了……虽然,过程好像……也不是那么难顶?】 苏晨的內心五味杂陈,堪比打翻了调料铺。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身侧。 凌清竹像一只终於找到港湾的猫儿,正蜷缩在他身旁。 雪白的手臂枕著他的脖颈,將他当成了最安心的抱枕,睡得香甜而又安详。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所有的冰霜与防备都已融化,只剩下一种独属於少女饜足后的慵懒与眷恋。 眼角还掛著一滴晶莹的泪珠,不知是因痛苦还是因欢愉。 看著她这副毫无防备的睡顏,苏晨心中那点荒诞感与被动感,竟也悄然融化了。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惜。 【算了,木已成舟,还能离咋地。】 【反正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肥水不流外人田,不亏。】 【就是这腰……真他妈的酸!】 苏晨在心里疯狂嘀咕,一股难以抗拒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將他彻底淹没。 他眼皮一沉,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深夜,神子峰万籟俱寂。 就在两人都陷入深度睡眠,对外界毫不知情时。 无人能见的维度,奇蹟正在发生。 凌清竹体內的那本日记副本,悄然泛起一缕微光。 紧接著,一本与苏晨的日记本一模一样的虚幻光影,从她体內缓缓浮现。 “哗啦——” 日记副本在空中无声地碎裂,化作亿万个璀璨到极致的光点。 这些光点並未消散,反而像是找到了最终的归宿,裹挟著一丝丝超越了时空维度的神秘力量,尽数涌入了凌清竹的神魂海洋深处。 在那片因苏晨而变得不再平静的神魂海洋中。 亿万光点匯聚,旋转,最终,凝聚成了一页古朴到极致,仿佛承载了万古因果、记录了时空生灭的……书页! 一页残页。 残页之上,只有一个用最本源的道纹烙印而成,蕴含著大道至理的金色大字—— 【时空】! 传说中九大无上天书之一,《时空天书》的残页! 这本该是原著剧情中,属於另一位后期天命之子的无上造化。 此刻却因苏晨这只乱入的蝴蝶,因凌清竹命运轨跡的彻底改变,阴差阳错地与她融为了一体! 这一切静謐无声。 就连沉睡中的凌清竹本人,也毫无察觉。 她只是在睡梦中,感觉自己的神魂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枷锁,变得前所未有的轻盈与空明。 而此时的外界,一场足以顛覆整个玄元大陆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处於风暴中心的男人,此刻正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嘴里还无意识地嘟囔著。 “別……別来了……” “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第205章 柳如烟:哟,妹妹得手了?看把我们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05章 柳如烟:哟,妹妹得手了?看把我们神子累的! 神子峰,主臥。 一阵钻心剜骨的剧痛,將苏晨从梦境中强行拽了出来。 那痛楚精准地从他老腰的位置炸开,如同有一万只噬骨蚁在啃食他的脊椎,酸爽感瞬间席捲四肢百骸。 他猛地睁开眼。 入目所及,是熟悉的星辰玉穹顶和那张因为昨夜的风暴而变得皱巴巴的千年灵蚕丝大床。 空气中,还残留著一丝丝旖旎的、混合著幽兰体香与汗水的气息。 “嘶……” 苏晨咧著嘴想翻个身,结果刚一动弹,一股身体被彻底榨乾的虚弱感,混合著肌肉纤维被寸寸撕裂的剧痛,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臥槽!臥槽!臥槽!】 他的內心在疯狂哀嚎,声音悽厉得能震碎圣人的神魂。 【这冰块脸是属榨汁机的吗?!说好的仙女呢?说好的清冷呢?这他妈是披著仙女皮的史前龙兽吧!】 【我的腰……我感觉我的腰子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它可能已经离家出走了!】 他僵硬地转动眼球,看向身侧。 那里空荡荡的,只有一片被睡乱的褶皱,和一缕残留著体温的清香。 人呢? 凌清竹走了? 苏晨的心头先是涌上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但隨即昨晚那女人最后看自己时,那又羞又怯,却又带著不容置疑占有欲的眼神浮现在他脑海。 一股不祥的预感再次爬上心头。 他挣扎著,用那双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胳膊艰难地撑起上身。 身上那件同样变得皱巴巴的睡袍顺著肩膀滑落,露出了光洁但布满了些许曖昧红痕的胸膛和锁骨。 苏晨低头一扫,眼角狂跳。 【我操!这他妈是家暴现场吧?!】 【这冰块脸,下手也太狠了!她属狗的吗?又啃又咬的!说好的温柔呢?说好的双修呢?这根本就是单方面被施暴!】 苏晨欲哭无泪。 他感觉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在昨晚那场他完全无法反抗的“学术交流”里被无情地碾成了齏粉。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神念沉入体內,准备检查一下自己是不是少了点什么关键零件,或者修为有没有倒退。 然而神念沉入体內的瞬间。 他整个人都傻了。 预想中那经脉枯竭、圣力亏空、肾气衰败的悽惨景象,根本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 是丹田气海之中,那比之前磅礴了至少两成的浩瀚圣力! 它们如同奔腾咆哮的金色江河,在他那被拓宽了不止一圈的经脉中,欢快地流淌著! 他那原本在圣人境五重入门的修为,此刻竟然稳稳地站在了五重巔峰! 只差临门一脚就能突破到六重天! 而且这气息稳固得一塌糊涂,根基扎实得不像话,仿佛在这个境界已经浸淫了数百年! 苏晨呆呆地感受著体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强横力量,大脑一片空白,cpu再次烧了。 【这……这什么情况?】 【我不是应该被榨乾成药渣了吗?修为怎么还他妈的暴涨了一个小境界?!】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痛並快乐著”?】 苏晨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剧烈的衝击和重塑。 他以为昨晚是一场惨无人道的单方面压迫。 现在看来这哪里是压迫,这分明是天上掉馅饼,而且是带著机缘直接砸进了他嘴里! 【嘶……虽然过程是痛苦了点,但这结果……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一想到自己只是“受了点苦”,就省去了至少一些时日的的苦修,他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这效率,比压榨老二那个打工人还要高啊! 【这软饭,吃的也太硬了!】 苏晨在心里美滋滋地感嘆,瞬间觉得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浑身神清气爽,甚至想当场打一套王八拳庆祝一下。 就在这时。 “吱呀——” 臥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苏晨嚇了一跳,赶紧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身上的“犯罪证据”,警惕地看了过去。 只见凌清竹端著一个玉盘,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回了那身素白的宫裙,一头青丝如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 但若是细看,便能发现她那白玉般的耳根,还残留著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緋红。 那双清冷的凤眸,在看到苏晨时也下意识地闪过一丝羞涩与躲闪。 “你……你醒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闻的紧张。 “我……我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这是我亲手做的灵粥,你……你快趁热喝了,补补身子。” 她將玉盘放在床头的矮几上,根本不敢看苏晨的眼睛,说完就想转身逃跑。 苏晨看著那碗散发著浓郁灵气,里面甚至还飘著几片龙鳞凤羽的“灵粥”眼角一阵狂抽。 【补身子?】 【大姐,你这是把我当种猪养了吗?】 【还有,你这副贤妻良母的样子是跟谁学的?剧本拿错了吧!你应该是一脸嫌弃地甩给我一张支票,然后说『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才对啊!】 然而,凌清竹还没来得及跑。 一个比黄鸝鸟还要娇媚,却又带著三分玩味七分挑衅的嗓音,从门口幽幽传来。 “哎呀呀,妹妹真是贤惠呢。” 柳如烟斜倚在门框上,一袭惹火的黑色长裙,將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饶有兴致地看著房间內这副“郎情妾意”的画面。 特別是苏晨那副被掏空了的虚弱模样,和凌清竹那满面春风又故作镇定的样子。 她的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样子,我们家苏神子昨晚……是累得不轻啊。” 她特意加重了“累”字的发音,那双勾魂的凤眸如同最精准的雷达,在凌清竹和苏晨之间来回扫视。 “妹妹这一大早就熬粥,莫不是……已经成功得手了?” 轰! 柳如烟的话如同一颗炸雷,在凌清竹的脑海中轰然引爆! 她那张刚刚恢復了些许血色的俏脸,“腾”的一下再次红到了脖子根! 第206章 刚下床,战爭就开始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06章 刚下床,战爭就开始了! 凌清竹的道心剧烈震颤。 她完全没料到,柳如烟这个妖女竟会如此直白,如此肆无忌惮地將昨晚那羞於启齿的事情当眾揭开! 她下意识地抬头,视线飞快地掠过床上的苏晨。 苏晨正顶著一张大写的懵逼脸,表情纯洁无辜得像个孩子,仿佛在说:我是谁?我在哪?你们在说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这副模样让凌清竹的心又羞又气,还莫名窜起一丝心虚。 【打起来!快打起来!】 苏晨表面呆滯內心早已搬好小板凳,抓起一把灵石瓜子准备收看年度付费级大戏。 【柳如烟,干得漂亮!这修罗场的第一把火,点得又准又狠,直捣黄龙!】 【清竹!別怂啊!反击她!告诉她你不仅得手了,还解锁了十八般武艺!气死这个狐狸精!】 苏晨在心里疯狂吶喊助威,恨不得亲自下场往凌清竹手里塞一把诛仙剑。 凌清竹深深吸气,强行摁下心头的慌乱。 她很清楚面对柳如烟这种级別的妖女,任何退缩和羞涩都会瞬间沦为对方用以攻击的利刃。 她缓缓转身迎上柳如烟那双玩味的眸子。 那双清冷的凤眸里,寒意重新凝聚如万载玄冰。 “我与苏晨,乃是双方老祖之命,天地为证的未婚夫妻。”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正统与威严。 “我们之间无论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合情合理。” 她顿了顿,目光化作无形利剑直刺柳如烟。 “倒是某些人,身为魔道妖女,不知廉耻,非要赖在我苏家的神子峰不走,也不知是何居心。” “若是真想留下来当个端茶倒水的侍女,我那听雪苑倒还缺个洒扫庭院的丫鬟。” 漂亮! 苏晨在心里猛地一拍大腿! 【这反击绝了!有理有据,气场全开,满满的正宫娘娘范儿!】 【一句话把对方打成『不知廉耻的小三』,还要收编成扫地丫鬟,这招太狠了!我给一百分,不怕你骄傲!】 “咯咯咯……” 柳如烟被她这番话逗得花枝乱颤,娇躯轻晃,仿佛听见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丫鬟?清竹妹妹,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爱呢。” 她摇曳著那惊心动魄的水蛇腰,风情万种地走了进来,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她径直走到床边,完全无视凌清竹那足以冻结圣人的冰冷眼神,竟大胆地俯下身子。 一根纤纤玉指,带著一丝微凉轻轻划过苏晨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颊。 “好像我与苏晨,也是双方老祖之命,天地为证的未婚夫妻。” “我们家小晨晨,可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古板君子哦。”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媚意入骨充满了极致的诱惑,那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苏晨耳畔,痒痒的。 “他喜欢的是刺激,是心跳,是打破一切规则的无上乐趣。” 她抬起眼,媚眼如丝地看向脸色一寸寸冰封的凌清竹,红唇勾起一抹属於胜利者的弧度。 “妹妹你这种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怕是……满足不了他呢。” “你!” 凌清竹周身的护体灵气因道心的剧烈波动,瞬间紊乱了一瞬! 柳如烟这话简直是诛心之言! 她说的没错,苏晨的日记里確实处处都透著一股唯恐天下不乱的乐子人气息! 难道……他真的更喜欢柳如烟这种勾魂夺魄的疯批美人?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全对!】 苏晨心里疯狂点头,差点没忍住当场鼓掌。 【我就是喜欢看乐子!你们俩打得越凶,我越开心!最好天天打,顿顿打!我的日记需要你们的撕逼大战!】 眼看房间內的温度一边是滴水成冰的极寒,一边是焚心蚀骨的酷暑。 冰与火的气场在虚空中剧烈对撞,他这间臥房的阵法已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苏晨知道该他这个“裁判”兼“受害者”出场了。 再不出手,他这臥房今天就得被强拆。 “咳咳!” 他“艰难”地从床上坐起,吃力地拉了拉被子遮住自己“虚弱不堪”的身体,脸上掛起一副被打扰清梦后极度不耐烦的暴躁表情。 “一大早的,吵什么吵?” 他拧著眉头目光先是扫过凌清竹,又重重落到柳如烟脸上,语气里充满了烦躁。 “还有没有点规矩了?不知道我需要静养吗?” “一个跑来熬粥,一个跑来串门,你们当这里是菜市场吗?!” 苏晨一通无差別的地图炮攻击,瞬间让那剑拔弩张的气氛,为之一滯。 凌清竹被他看得心头一虚,下意识地垂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只是想让你补补身子……” 柳如烟则是冲他拋了个勾魂的媚眼,娇笑道:“哎呀,神子殿下息怒嘛,奴家这不是关心你嘛。” “关心?” 苏晨撇了撇嘴,满脸都写著嫌弃。 “我谢谢你全家啊。” “现在,马上,全都给我出去!” 他抬手指向门口,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我累了,要睡觉!在我睡醒之前谁要是再敢来烦我,就自己从神子峰上跳下去,別让我动手!” 说完他便直接躺倒,一把拉过被子蒙住头,摆出一副“老子已死,有事烧纸”的决绝姿態。 凌清竹和柳如烟隔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浓浓的不甘。 但看著苏晨那副真的动了火气的样子,她们终究还是不敢再造次。 凌清竹默默地端起那碗没送出去的灵粥,贝齿轻咬下唇,转身走了出去。 柳如烟则是衝著苏晨的被子,做了个飞吻的口型,然后也扭著腰,风情万种地离开了。 “砰!” 房门被关上。 整个世界终於清静了。 苏晨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把这两尊大神给送走了。】 【我的天,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这才第一天啊!以后可怎么办?】 他感觉自己的头都快炸了。 但很快,一股难以言喻的亢奋,又从他心底疯狂涌了上来。 【不过……今天的素材,可真是够劲爆的!】 【从昨晚的『献身』,到早上的『圣女战妖女』,这要是写进日记里,真实性绝对爆表啊!】 苏晨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太阳。 他感觉自己的创作灵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已经彻底压制不住了。 他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连腰间的酸痛都顾不上了,一个饿虎扑食直接衝到了书桌前。 他要写日记! 他要把今天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全都宣泄出来! 他要用最犀利,最尖酸,最能戳人肺管子的语言,来记录这场精彩绝伦的《神子峰甄嬛传》! 第207章 女帝震怒!苏晨你敢金屋藏娇!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07章 女帝震怒!苏晨你敢金屋藏娇! 神子峰,臥房內。 苏晨反手布下十八重结界,整个房间瞬间与世隔绝。 他搓了搓手,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猥琐与得意,摊开了那本兽皮日记。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 【x年x月x日,天气晴,但我的腰是阴天。】 【记录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我,长生苏家神子……昨晚,被我的便宜未婚妻给睡了!】 【没错,就是那个瑶池圣女,凌清竹!那个外表看起来清冷得像块万年玄冰,实际上內心闷骚到能点燃火山的女人!】 【我真是万万没想到啊!】 【她竟然会穿著那种……咳咳,那种一看就不正经的衣服,三更半夜摸到我房间来!】 【然后,她就强吻我!还对我说了那两个字!】 【要我!】 【天见可怜!我当时整个人都傻了!】 【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美男子,我能怎么办?我反抗不了啊!】 【接下来,就是一场长达数个时辰,惨无人道的,单方面的压迫……】 【我感觉我的腰子都快被她榨乾了!】 【这软饭吃的,也太硬了!虽然过程很痛苦,但这结果……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写到这苏晨自己都忍不住乐了,笑容逐渐放肆。 他换了个更废物的姿势,继续挥笔,吐槽的欲望在胸中熊熊燃烧。 【不过,这还不是最刺激的。】 【最刺激的是今早!】 【那个疯批美人柳如烟,竟然直接堵门,上演了一出正宫抓小三的年度大戏!】 【一个自詡正统,满口天经地义。】 【一个骚话连篇,句句不离虎狼之词。】 【那场面,嘖嘖,简直是火星撞地球,针尖对麦芒!】 【比黄泉秘境那俩蠢货打架好看多了!】 【我感觉我找到了未来日记的全新方向!就叫《我的两个冤家未婚妻》!或者《神子峰甄嬛传》?感觉都能火啊!】 【就是这日子没法过了,一个冰山,一个妖火,天天在我身边晃悠,我感觉我的社交能量正在以光速清零。】 【唉,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当个咸鱼,怎么就这么难呢?】 【还有姬红雪和夜凌寒,也不知道在干嘛。】 【她们要是知道我这边金屋藏娇,还一下藏了两个,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算了,不想这些糟心事了,还是想想怎么应付接下来的修罗场吧,我感觉这只是个开始。】 写完最后一句,苏晨满意地合上日记本。 字数够了,吐槽有了,剧透有了,奖励绝对不会差! 【叮!】 【今日日记已完成,检测到內容“真实性”极高,且蕴含大量情感衝突与未来走向预测,开始结算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物品(修为类)奖励:圣人王境二重天提升卡!】 【使用后可无视境界壁垒,瞬间突破至圣人王境二重天!】 苏晨的眼睛瞬间瞪圆! 【臥槽!发了发了!】 【写女人的八卦,奖励竟然比写主角打架还丰厚?!】 【系统,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爱死你了!】 苏晨心满意足地將奖励收好,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他並不知道。 就在他合上日记本的那一刻,两道蕴含著因果之力的微光,从日记本中悄然飞出,一道落在了神子峰,还哦有一道无视了神子峰层层叠叠的守护大阵,撕裂虚空,瞬间出现在了大夏神朝。 …… 隔壁,揽月阁。 柳如烟正斜倚在窗边,用指尖逗弄著一盆魔域特有的食人花。 日记本浮现。 她饶有兴致地翻开,看得眉飞色舞。 “咯咯咯……” 当看到苏晨对凌清竹的吐槽时,她笑得浑身乱颤,娇躯起伏。 “这个冰块脸,还真是闷骚啊!看不出来,玩得还挺花。” “不过……我们家小晨晨的腰,好像真的被榨乾了呢?嘖嘖,真是可怜。” 她舔了舔红唇,那双勾魂的凤眸幽暗下来,像盯上了最可口的猎物。 “看来,今晚得换我去给他『补一补』了。” …… 遥远的中州,大夏神朝,皇宫深处。 御书房內,寂静无声。 姬红雪一袭金色龙袍,端坐於九龙盘踞的书案之后面若冰霜。 就在刚刚,她收到了来自魔域的密报。 顾长风等人,任务失败。 而失败的原因,竟然是苏晨那个混蛋把瑶池圣女和九幽妖女全都给拐回了苏家! “混帐东西!” 她手中的硃笔悬停在奏摺上方,笔尖凝聚的墨滴竟在寸寸冻结。 “他当他苏家是什么地方?藏污纳垢的魔窟吗!什么人都敢往家里带!” “他这是將朕的顏面,將大夏神朝的国威,置於何地?!” 她胸口微微起伏,心中怒火翻涌。 她与苏晨,同样有婚约在身! 虽然她从未承认,但那份婚约是天下皆知的事实! 现在,她的未婚夫公然金屋藏娇! 一下还藏了两个! 这让她这个女帝的脸,往哪儿搁?! 就在她怒火濒临爆发,几乎要下令点兵之际。 那本熟悉的日记本,悄然浮现在了她的面前。 姬红雪凤眸中的怒火凝滯了一瞬。 她强压下心头的杀意,翻开了它。 当她看到苏晨那详细到令人髮指,关於昨晚和凌清竹“深入交流”的描述时—— 御书房內,那股看不见的帝威陡然收缩! 她手中的万年神木硃笔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就在她的指间无声地化作了最细腻的尘埃,从指缝间簌簌滑落。 一股冰冷到足以冻结时空的恐怖气息,自她体內轰然甦醒! 整个御书房的空气,瞬间凝固成琉璃般的实体!墙壁上的龙凤雕刻发出了哀鸣,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压力即將崩碎! “苏!晨!” 她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这两个字。 那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能让九天之上的星辰都为之黯淡。 “你!敢!!” 第208章 想你了!女魔头秘境疯狂修炼!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08章 想你了!女魔头秘境疯狂修炼! 玄元大陆,东荒极东。 这里是被时空遗弃的坟场——葬仙渊。 无尽混沌与狂暴乱流在此地交织成永恆的风暴,撕扯著一切法则。 传说上古有仙陨落於此,其不朽仙躯的怨念,將这片天地化作了生命的绝对禁区。 即便是大圣踏入其中,道躯与神魂也会在瞬息间被磨成虚无。 葬仙渊最深处,一处连光都无法抵达的漆黑断崖上。 一道绝美的身影盘膝而坐。 她身著破碎的玄黑帝袍,黑瀑般的长髮隨意披散。 正是夜凌寒。 她双眸紧闭,那张妖异绝美的脸庞在黑暗中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苍白。 她周身一道道由纯粹毁灭法则凝聚的黑色闪电,正蛮横地吞噬著周遭那混乱暴虐的时空能量。 那些足以让准帝道心崩溃的狂暴能量,涌入她体內的瞬间,就被一股更加蛮横、更加不讲理的意志强行碾碎、吸收。 她的气息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恢復。 不知过了多久。 夜凌寒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焚烧著暗红色魔焰的妖异凤眸。 没有丝毫情感,只有俯瞰眾生的绝对威严。 在她睁眼的瞬间,整个葬仙渊那喧囂亿万年的时空乱流骤然一滯。 万千风暴,齐齐喑哑。 “大帝三重……” 夜凌寒红唇轻启,声音慵懒却透著一丝不悦的沙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她审视著体內比之前强大了十倍不止的力量,秀眉微蹙。 太慢了。 恢復得还是太慢。 十万年的封印,还有这篇天地那该死的天道枷锁,让她的本源亏损得太过严重。 仅凭这葬仙渊的残羹冷炙,想重归天仙境的巔峰,还远远不够。 “哎……” 她幽幽一嘆,妖异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独属於至高者的烦躁。 隨即一张俊美得不像话,嘴角总是掛著懒洋洋笑意,內心却腹黑无比的脸毫无徵兆地跃入她的脑海。 那个叫苏晨的小男人。 那个敢在日记里骂她是“疯婆子”的有趣玩具。 那个身上藏著无数秘密,连她都看不透的奇怪傢伙。 “小夫君……” 夜凌寒下意识地用舌尖舔了舔乾涩的红唇。 她眼底的魔焰跳动得愈发剧烈。 “本座……有点想你了呢。” 她想念的是那份“愉悦”。 想念他被自己“审判”时,那副又惊又怒又不敢反抗的怂样。 那种乐趣是她孤寂了十万年唯一的色彩。 “咯咯……” 一想到苏晨那丰富多彩的內心戏,夜凌寒便忍不住发出一阵低低的娇笑,驱散了那份因修炼缓慢而生的烦躁。 “算了,还是先恢復实力。” “等本座再恢復一些实力,就回去找你。” “到时候,再好好『审判』你一次。” 夜凌寒站起身,破碎的帝袍在虚无的风中飘动,勾勒出足以令神魔都疯狂的曲线。 她看了一眼身下那片被吸乾了能量、已然开始崩塌的断崖,眼中满是嫌弃。 “这里的能量已经不够了。” 她的目光投向葬仙渊更深处。 那片被更浓郁混沌风暴笼罩的核心区域,连她的神念都无法完全穿透。 传闻陨落天仙最后的执念与仙骨,就镇压在那片区域的中心。 “希望……那里能有点让本座提起兴趣的东西。” 夜凌寒身影一晃,化作一道黑色流光,閒庭信步般踏入那片禁区。 周围那些足以撕裂大圣的恐怖时空风暴,在她面前温顺得如同溪流。 很快,她便来到了一座巨大无比的黑色山脉前。 整座山脉都散发著浓郁到化不开的怨念与死气。 山脉中心,一道深不见底的裂谷狰狞张开。 裂谷底部,隱隱传来阵阵被压制了无数岁月的,充满了不甘与怨毒的咆哮。 “哦?” 夜凌寒的脚步停下,那双妖异的凤眸中终於燃起了一丝真正的兴味。 “这里面……好像关著一个了不得的小东西呢?” 她能感觉到裂谷底部镇压著一个极其强大的灵魂。 那灵魂的本质与玄元大陆的生灵截然不同,充满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阴冷、暴虐与毁灭的气息。 “让本座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玩具。” 夜凌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伸出白皙如玉的纤纤玉指,对著那座镇压著裂谷的黑色山脉隨意地轻轻一点。 第209章 灭世天魔!被女魔头嚇尿逃跑!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09章 灭世天魔!被女魔头嚇尿逃跑! 夜凌寒那一指,不带一丝烟火气。 可当她莹白的指尖,触及那座沉寂了数十万年的黑色山脉时。 “嗡——” 法则的哀鸣响彻虚空。 一道足以让准帝道心都为之崩裂的恐怖波纹,悍然扩散! 坚不可摧的山体,自內部浮现出无数蛛网般的裂痕。 紧接著。 轰隆!!!! 伴隨一声撼动整个葬仙渊的巨响,整座山脉被引爆了! 无数裹挟著天仙怨念的黑色碎石,如一场末日流星雨向四面八方疯狂攒射。 每一块碎石,都足以轻易洞穿大圣的护体神光。 然而当它们靠近夜凌寒周身三尺时,却如冰雪消融,无声无息地化作最精纯的能量,被她那件破碎的玄黑帝袍尽数吞噬。 山脉崩碎,封印告破! “吼——!!!!!” 一声充满了无尽怨毒、疯狂与重获自由的狂喜咆哮,自那深不见底的裂谷中冲天而起! 整个葬仙渊的时空乱流,都在这声咆哮下剧烈颤抖! 下一瞬。 一股纯粹到极致的、不属於此界的滔天魔气,如黑色火山般轰然喷发! 那魔气阴冷、邪恶、暴虐,带著毁灭与杀戮的本源气息,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无尽深渊。 魔气之中,一道数丈高的巨大魔影缓缓凝聚成型。 他头生双角,背有四翼,浑身覆盖著漆黑鳞甲。 一双猩红的眼眸如同两轮血日,散发出足以让星辰陨落的恐怖凶光! 冥界天魔! 几十万年前,曾率领亿万魔军跨界而来,意图血祭整个玄元大陆的恐怖存在! 当年为了镇压他,玄元大陆付出了三尊大帝陨落的惨重代价才勉强將其封印。 如今他终於重见天日! “哈哈哈哈哈哈!” “本座!终於出来了!” 冥界天魔仰天狂笑,笑声震碎了虚空。 他贪婪地呼吸著自由的空气,感受著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天地。 “玄元大陆的螻蚁们!准备好迎接你们的末日了吗?!” “当年没能將你们的血肉尽数吞噬,是本座一生的遗憾!这一次本座要將这片大陆,彻底变成我冥界的牧场!” 他宣泄著被封印数十万年的怨气,那属於大帝一重的恐怖帝威毫无保留地释放,瞬间笼罩方圆百万里! 虽然因为漫长的封印,修为从巔峰大帝九重跌落。 但大帝一重,依旧是足以横扫当世的无上力量! 在他看来如今这个大帝绝跡的时代,他就是这片天地唯一的神! 宣泄过后,冥界天魔那双猩红的魔瞳缓缓转动,落向了那个站在不远处破坏了他封印的“螻蚁”。 他要將这个“帮”了他大忙的螻蚁,当成重获自由后的第一个祭品,好好品尝一番。 然而。 当他的目光,与夜凌寒那双妖异的暗红色凤眸对上的瞬间。 冥界天魔那张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得意与疯狂,瞬间凝固、碎裂。 最后化为了一种发自魔魂最深处的,名为“天敌”的绝对战慄! 他的魔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差点当场崩溃! 那……那是什么眼神?! 那是怎样一个女人?! 他从那双暗红色的凤眸中,没有看到任何恐惧、震惊,甚至连一丝凝重都没有! 他只看到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玩味。 就像一头真龙在俯瞰一只刚刚从土里爬出来,正在耀武扬威的……蚂蚁。 不! 甚至连蚂蚁都算不上! 在那双眼睛里,他感觉自己就像一粒隨时会被吹散的尘埃! 冥界天魔那足以让大帝都战慄的恐怖魔躯,竟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那引以为傲的帝威,在那个女人面前脆弱得如同三岁孩童的玩具! 他看不透她的修为。 他只能感觉到那具看似纤弱的娇躯之中,蕴藏著一股足以將他连同整个葬仙渊,轻易抹去亿万次的……禁忌之力! 大帝?! 不! 比他曾经见过的那些大帝,还要恐怖一百倍! 这是哪里来的史前老怪物?! 玄元大陆这种贫瘠的下等位面,怎么可能诞生出如此恐怖的存在?! 跑!!! 冥界天魔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多待一息,就会被那个恐怖的女人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隨手捏死! “禁术!天魔血遁!” 他没有半分犹豫,当机立断,直接燃烧了三成帝血本源! 轰!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血光,自他体內轰然爆发! 他的魔躯在血光中瞬间解体,化作亿万道血色流光,无视空间阻碍,以超越时间的速度向著四面八方疯狂逃窜! 一瞬间他便逃出了葬仙渊,消失得无影无踪。 裂谷之前。 夜凌寒看著那只“螻蚁”自残逃跑的滑稽模样,连追的兴趣都没有。 她只是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妖异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浓浓的失望。 “切,还以为是什么好玩的玩具。” “结果,就是一只胆小如鼠的臭虫。” 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充满了嫌弃。 “跑就跑了吧,反正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在她眼中一个区区大帝一重的螻蚁,就算跑出去又能如何? 无非是给这群无聊的凡人,增添一点小小的麻烦。 她现在唯一感兴趣的,只有那个能给她带来“乐子”的小男人。 夜凌寒不再理会这件无聊的插曲,转身继续朝著葬仙渊的核心区域走去。 她要儘快恢復实力。 然后,回家找她的“小夫君”玩一场更刺激的“游戏”。 第210章 血祭大陆!天魔的恐怖復甦计划!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10章 血祭大陆!天魔的恐怖復甦计划! 玄元大陆,中州以西,一片荒无人烟的戈壁上。 空间被一道血痕撕开。 亿万道血光狼狈不堪地从中喷涌而出,在荒芜的戈壁上空,仓惶地重新凝聚成冥界天魔那高达数丈的魔躯。 魔躯刚刚成型,便抑制不住地一颤。 “噗!” 一口蕴含本源的帝血狂喷而出,化作黑色血瀑。 腥臭的血雨倾盆而下,瞬间將方圆百里戈壁腐蚀成一片翻滚著毒烟的死亡沼泽,无数虚幻怨魂在其中挣扎哀嚎。 “呼……呼……呼……” 他单膝跪地,庞大的魔躯如破风箱般剧烈起伏。 那双猩红的魔瞳深处,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绝对战慄。 逃出来了。 那个女人……那个怪物没有追来。 仅仅燃烧三成本源帝血就从那个无法理解的恐怖存在手下,像条狗一样捡回了一条命。 何其侥倖! “怪物……” 冥界天魔的声音沙哑、乾涩,带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哭腔。 他被封印数十万年,世界的变化早已超出他的认知。 他原以为凭自己大帝一重的修为,足以在这末法时代的大陆肆意妄为,將一切都变成自己的血食。 可现实给了他最沉重、最屈辱的一击! 那个女人! 那个甚至懒得对他出手的女魔头,只是一个眼神就几乎碾碎了他的魔魂! 那双暗红色的凤眸里没有杀意,没有威压,甚至没有轻蔑。 只有看待路边一颗无趣石子的绝对漠然。 在那双眼睛里他不是敌人,不是螻蚁。 他什么都不是。 只是一粒……隨时可以被吹散的尘埃! 这种眼神他永生难忘! “玄元大陆……怎么会藏著这种等级的老怪物?!” 忌惮与恐惧是他此刻魔魂中唯一的感受。 那个女人的存在像一座无法逾越的漆黑神山,压得他喘不过气,彻底粉碎了他君临天下的狂妄。 他不敢再肆无忌惮。 他怕。 怕那个女魔头只是觉得无聊,下一息就心血来潮,跨越虚空,像捏死一只虫子一样捏死他这个刚出土的“玩具”。 “必须恢復实力!儘快!” 冥界天魔的眼中燃起劫后余生的疯狂火焰。 只有重回大帝九重的巔峰,甚至超越巔峰,他才配在这片危险的土地上拥有一丝自保之力! 如何恢復? 打坐修炼? 太慢了! 数十万年的封印早已掏空了他的本源,刚才的血遁更是雪上加霜,没有几万年休想復原。 他等不了! 冥界天魔猩红的魔瞳扫向广袤大地,磅礴神念瞬间覆盖了整个中州。 神念之中,在一座繁华的城池里,一名扎著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被父亲高高举起,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熙攘的集市上,小贩高声叫卖,烟火气十足。 这些螻蚁般弱小,却蕴含著磅礴生命精气的鲜活灵魂。 一股源自血脉的极致饥渴在他体內疯狂咆哮。 “血肉……灵魂……” 他舔舐乾裂的嘴唇,眼中爆发出噬人的光芒。 “多美的画卷,多鲜活的生命……这一切都將化作本座重归巔峰的资粮!” 一个恶毒至极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他要掀起一场席捲大陆的战爭,让尸山血海成为他恢復力量的温床! 他不做屠夫。 他要做那个站在幕后,静待果实成熟的……渔翁。 该从何处落子? 他的神念在中州两大霸主之上盘旋。 大夏神朝,九黎神朝。 两头沉睡的巨兽,一旦开战,必將血染天下。 “就从你们开始。” 冥界天魔的嘴角咧开一道残忍的弧度。 他的神念掠过大夏神朝,那冲天的龙气国运,带著灼人的炽热与锋锐。 皇宫深处,他感知到了一股年轻却无比纯粹霸道的帝威,那意志如烧红的神铁,寧折不弯。 他甚至能隱隱听到,国运深处传来一声高亢的凤鸣,足以焚尽一切邪魔! “太扎手了。” 冥界天魔立刻放弃了这个目標。 想要在不惊动那个恐怖女魔头的前提下,悄无声息地控制这个女帝,绝无可能。 他的目光转向了另一个目標。 九黎神朝。 那里的气运暮气沉沉,充满了腐朽与衰败的甜美气息。 “就是你了。” 冥界天魔的眼中精光爆射。 他庞大的神念化作一根无形的毒针,精准地刺入九黎神朝的国运深处,搜寻著最完美的傀儡。 很快他找到了。 九黎神朝皇宫禁地,一座尘封千年的石殿內。 一个鬚髮皆白、身形枯槁的老者,正盘坐於一座血色祭坛之上。 他的气息油尽灯枯,却依旧藉助祭坛之力顽强地维持在准帝八重巔峰。 九黎神朝的定海神针,那位苟延残喘的老祖! “一个濒死的老东西,对『生』的渴望,將是他无法拒绝的诱饵!” 冥界天魔发出一阵无声的狂笑。 “你的身体,你的身份,你的权柄……本座统统收下了!” 他的魔躯在原地消散。 石殿內,九黎老祖猛地睁开浑浊的双眼,露出一丝警惕。 “谁?!” “一个能赐予你新生的人。” 魔念直接在他神魂中响起,带著无上的诱惑。 “臣服本座,你將获得永生!” “邪魔外道,休想!” 九黎老祖神魂燃烧,就要反抗。 “愚蠢!” 冥界天魔冷笑一声,不再偽装。 魔念轰然爆发,化作一张覆盖天地的魔网,直接將九黎老祖那油尽灯枯的神魂死死罩住! “啊——!” 惨叫声只持续了不到半息便戛然而止。 石殿,重归死寂。 片刻后。 盘坐在血色祭坛上的枯槁老者,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已变得一片猩红。 充满了暴虐、贪婪,以及……俯瞰眾生的冷酷。 一场顛覆大陆格局的惊天阴谋,在此刻落下了最关键的一枚棋子。 第211章 老祖诈尸!开口就要血祭苍生!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11章 老祖诈尸!开口就要血祭苍生! 九黎神朝,皇宫禁地。 万祖殿。 这里是神朝最幽暗的心臟,终年笼罩在化不开的血色雾靄之中。 空气里,铁锈与腐朽的味道凝固了光阴,连风都死在了这里。 大殿正央,一座血色祭坛由无数生灵的骸骨堆砌而成。 祭坛之上,九黎老祖的身躯枯槁如柴,仿佛一尊被岁月遗忘的石雕。 他的生命之火,已是风中残烛。 为了延续国运,他在这座祭坛上枯坐了三千年。 三千年的沉睡,他燃烧著最后的帝境本源,勉强维繫著一尊大帝的威压,震慑日益强盛的大夏神朝。 代价是惨重的。 他的神智早已在岁月的冲刷下浑噩不堪,意志薄如蝉翼。 他成了一座没有灵魂守护的黄金宝库。 对即將到来的猎食者,毫无防备。 一缕肉眼看不见的漆黑魔念如幽灵穿过幕布,悄然悬停於九黎老祖的天灵盖之上。 魔念中,是冥界天魔贪婪而得意的无声邪笑。 “完美的皮囊!一尊濒死的大帝,简直是为本座量身定做的嫁衣!” “吞了你的神魂,占了你的肉身,我便是这九黎神朝至高无上的主宰!” “以神朝之名发动战爭,血祭亿万生灵恢復我的力量,谁能怀疑?” 冥界天魔的狂喜在魔念中沸腾。 天命所归! 虽然刚出世就碰上一个无法理解的恐怖女魔头,却也因祸得福,找到了这般天衣无缝的计划! “老东西,你的肉身,你的神朝……我收下了!” 魔念化作一道凝练至极的毒针,刺入九黎老祖的眉心识海! 轰! 那片混沌浑浊的识海巨浪滔天! “谁?!敢闯本祖识海?!” 沉睡三千年的残存意志被剧痛惊醒,发出一声虚弱的咆哮。 一尊虚幻的、仿佛隨时都会消散的大帝法相,艰难凝聚,惊疑不定。 “一个神魂都快烂掉的东西,也配质问本座?” 冥界天魔的魔念,瞬间膨胀为一尊数十丈高的天魔法相! 头生双角,背展四翼,魔威如太古神山,轰然镇落! 只一个照面。 九黎老祖那虚幻的法相,便被压得寸寸龟裂,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你……域外天魔?!” 九黎老祖的意志被无尽的惊骇吞没。 这股纯粹的毁灭魔气,与他前辈描述的那场席捲大陆的黑暗动乱,何其相似! “你不是被镇压在葬仙渊了吗?!” “镇压?”冥界天魔发出轻蔑的狂笑,“区区下等位面的残破封印,也想永困本座?老东西,別废话了,成为我重临世间的第一份资粮吧!” 天魔法相张开血盆大口。 一个吞噬天地的黑色漩涡,朝著九黎老祖狠狠咬下! “不——!竖子敢尔!” 九黎老祖发出绝望的嘶吼,眼中闪过决绝的疯狂! “我九黎的江山,岂容你这邪魔玷污!给本祖……燃!” 他虚幻的法相轰然燃烧,最后一丝皇道龙气与帝境本源交织,化作一柄金色裁决之剑,带著同归於尽的悲壮逆流斩向那吞天魔口! 然而。 他被岁月磨损得千疮百孔的意志,如何能与全盛的天魔抗衡? 金色剑光触及黑色漩涡,如泥牛入海。 连一丝涟漪也无,便被吞噬,撕碎,碾磨。 九黎老祖最后的意识里,闪过少年时的意气风发,登临大帝时的万朝来贺,以及……面对大夏崛起时的无力与不甘。 “完了……九黎……完了……” 最终,一切化作精纯的神魂能量,被冥界天魔尽数吸收。 “嗝~” 冥界天魔打了个满足的饱嗝,天魔法相又凝实了几分。 他吞噬了神魂,更接收了那长达数万年的庞大记忆。 冥界天魔的意志,彻底占据了这具肉身。 祭坛上,那具乾尸般的身体猛地一颤,千年尘埃簌簌落下。 下一瞬。 那双紧闭了三千年的眼眸,轰然睁开! 不再浑浊衰败。 那是一双充满了无尽邪恶、暴虐与疯狂的猩红魔瞳! “从今日起,我便是九黎老祖!” 他缓缓站起,枯槁的身躯里爆发出截然不同的、充满杀戮与毁灭气息的恐怖帝威! 整座万祖殿都在剧烈颤抖! 他一步踏出,身影消失。 再出现时,已立於九黎神朝的威严朝堂之上。 “老祖?!” “是老祖!老祖出关了!!” 满朝文武,自激烈的爭论中惊醒,隨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喜与譁然! 他们纷纷跪倒,激动得热泪盈眶,仿佛看到了神朝復兴的曙光! “恭迎老祖出关!” “恭请老祖圣安!仙福永享,万寿无疆!”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响彻皇宫。 “九黎老祖”悬浮半空,用俯视螻蚁的漠然眼神,扫过下方这些卑微可笑的“子孙后代”。 他未理会朝拜,蕴含著无上魔威的冰冷声音,直接下达了他“重生”后的第一道旨意。 “传朕旨意!” 声音不大,却如惊雷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我九黎的儿郎,沉寂得太久了。” “久到让世人忘了,谁才是这片大地的旧日主宰!” 他猩红的魔瞳望向东方,大夏神朝的方向。 “从今日起,我九黎神朝,对大夏神朝周边所有王朝、宗门,宣战!” “朕要在一月之內,看到我九黎的战旗,插遍中州东域!” “凡有不从者,屠城灭宗,鸡犬不留!”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带上了残忍的狂热。 “朕,要用亿万生灵的鲜血,来宣告我九黎神朝的……再次伟大!” 话音落下。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戛然而止。 整个朝堂,死寂如坟。 跪在前方的九黎帝君,脸上狂喜凝固成一片煞白,头顶帝冠的流苏因身体的剧烈颤抖而叮噹作响。 他感受著“老祖”身上那熟悉又陌生的恐怖威压,一种源自灵魂的恐惧让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一位白髮苍苍的老元帅,浑浊的双眼爆发出狂热战意,铁拳捏得咯咯作响。 而另一边身著宰相官袍的老者,面无人色,嘴唇哆嗦,却在那猩红魔瞳的扫视下將所有劝諫之言死死咽回了肚里。 整个朝堂,被一种混合了狂热、恐惧与极致困惑的诡异氛围,彻底笼罩。 第212章 神级剧透!我把天魔老底全抄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12章 神级剧透!我把天魔老底全抄了! 长生苏家,神子峰。 苏晨將那张金光灿灿的“圣人王境二重天提升卡”收好,心满意足地整个人瘫回软榻,只觉得人生已经到达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巔峰。 昨夜的“学术交流”虽然让他老腰微恙,颇有种被强行徵收了公粮的虚弱感。 但修为莫名其妙暴涨一小截,还白得了一张能让他原地起飞的升级卡。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血赚。 【这软饭……是真香啊。】 【就是这腰子……有点顶不住。回头必须找苏七拿点补腰子什么的,把企业核心资產给维护好。】 苏晨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著,正准备再睡个回笼觉,好好巩固一下昨夜来之不易的“学术成果”。 “殿下,您让我们注意的消息来了!” 门外,一名侍卫统领的声音骤然响起,语气里透著一股火烧眉毛的急切。 “中州皇城密报!九黎神朝那边……有天大的异动!” 苏晨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还让不让人活了? 一大早先是妖女圣女上演宫斗戏,现在连摸鱼的权利都要被剥夺了? “知道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慌什么。” 苏晨懒洋洋地回了一句,连翻身的欲望都没有。 九黎神朝? 那不是个半截身子都入了土,就差大夏神朝吹口气就能彻底凉透的腐朽王朝吗? 能有什么大异动? 难不成是他们那位听说快坐化的老祖宗,突然从棺材里爬出来,宣布要在皇城门口领跳强身健体的广场舞了? 苏晨隨口打发走侍卫,翻了个身,准备继续和周公切磋棋艺。 可“九黎神朝”和“异动”这两个词,却像两只苍蝇在他脑子里盘旋不去。 等等…… 苏晨的眼皮猛地一跳,那双总是带著三分慵懒的眸子豁然睁开。 九黎神朝、老祖、异动…… 他想起来了! 在原著《制霸仙途》那本破书的剧情里,有一个足以顛覆整个玄元大陆的灭世级大事件! 数十万年前被各路大帝联手镇压的一头冥界天魔,会破开封印,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夺舍那个早已油尽灯枯的九黎老祖! 接著,它会以九黎神朝为棋子,悍然发动对大夏神朝的灭国之战,企图掀起一场席捲整个中州的血腥浩劫,通过吞噬亿万生灵的血肉与神魂,来恢復自己的巔峰实力! 那场黑暗动乱,直接导致中州生灵涂炭,无数道统覆灭,连大夏神朝都差点被打崩,是凡间篇后期最高潮、最惨烈的剧情之一。 可问题是…… 【这他妈不是凡间篇后期才有的剧情吗?!怎么跟坐了火箭似的,提前了至少一百多章?!】 苏晨整个人都麻了。 【我懂了!绝对是我!肯定是我把秦风和王腾那俩二手的天命之子给搞死了,导致世界线產生了紊乱,程序运行出错,直接把凡人篇的最终boss之一给提前摇出来了!】 【这叫什么事啊!我就杀个主角而已,世界的售后服务就这么差的吗?!还带连锁反应的!】 一股强烈的烦躁感直衝天灵盖。 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咸鱼,苟到地老天荒,怎么就这么难! 这可是惊天大瓜啊!虽然今年的日记奖励已经拿了,再写没有奖励了,但是手太痒了! 不行,这事必须记下来! 一想到这,苏晨的腰瞬间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动作矫健得完全不像个“被榨乾”的人。 他反手布下重重结界,饿虎扑食般衝到书桌前摊开日记本,下笔如有神助! 【还是x年x月y日,天气晴,但我的腰是阴天,心情是暴雨。】 【烦死了!刚把那两个女人打发走,想补个觉回回血,结果九黎神朝那边又出么蛾子。我苏家的密探跟天要塌下来一样,说他们有大异动,搞得人心惶惶。】 【一帮没见过世面的土鱉,这才哪到哪?真正的大戏还在后头呢。】 【不过话说回来,这剧情提前得也太离谱了,我严重怀疑是这个世界的天道喝了假酒,程序都跑错了。】 【九黎神朝那个据说已经闭死关几千年,就差临门一脚就要入土为安的老祖,最近八成是要“出关”了。而且一出来,就会下令对大夏神朝周边的势力发动无差別战爭。】 【別问我怎么知道的,问就是我夜观天象,掐指一算。】 【当然,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已经不是那个老头本人了。他的神魂,估计早就被啃得连渣都不剩,乾净又卫生。】 【现在占据那具身体的,是一个几十万年前从域外溜达过来的老魔头,叫什么“冥界天魔”。听这名字就low穿地心,一股子没品位的反派气息扑面而来。】 【这傢伙刚从牢里放出来,虚得很,急需补充营养。所以他想了个餿主意,就是挑起整个中州的战爭,把大陆当成一个巨大的自助餐厅,他在后面负责吞噬血肉灵魂,大吃饱。】 【首要目標,自然就是国运昌盛、人口眾多、看起来最好吃的大夏神朝。】 【嘖嘖,可怜的姬红雪。她那个女帝当得,真是操碎了心。要是她知道这个惊天大秘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估计得当场嚇尿吧?】 【算了,与我无瓜。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我就安心在我的神子峰上吃瓜看戏。希望她別死太快,不然我苏家在她身上的政治投资可就打水漂了。】 ..... 苏晨继续写著,写完最后一句后苏晨满意地吹了吹墨跡,合上了日记本。 这次的剧透,堪称神级! 直接把冥界天魔的老底都给抄了个底朝天! 苏晨重新瘫回软榻上,只觉得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他並不知道。 那本记录了灭世天机,並且顺带吐槽了某位女帝的日记副本,已经撕裂了亿万里虚空。 精准地,出现在了那个正因“金屋藏娇”之事而杀意沸腾的大夏女帝面前。 第213章 女帝傻了!这未婚夫是天道化身?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13章 女帝傻了!这未婚夫是天道化身? 大夏神朝,皇宫御书房。 空气中瀰漫著凝重的血腥气,那是前线加急战报上,以特殊秘法烙印的战场影像所散发出来的。 姬红雪一袭金色龙袍,端坐於案后,面沉如水。 在她面前悬浮著十几枚已经看完的玉简,每一枚都记录著触目惊心的情报。 九黎神朝疯了! 毫无徵兆对大夏边境十几个附属王朝,同时发动了毁灭性的攻击。 这不是战爭,是屠杀! “报——”一名禁卫统领单膝跪地,声音都在发颤,“陛下,青阳王朝……青阳王朝全境失守!九黎大军破城后,並未劫掠,而是……而是屠尽了城中所有生灵!满城……满城都是乾尸!” “报!黑石王朝被攻破!据逃出的修士称,九黎的士兵仿佛魔神附体,不知疼痛,不畏生死,哪怕被斩断手脚,依旧会疯狂扑上来撕咬!” “报!赤云宗被灭门!护山大阵一触即溃,九黎军中出现数名气息诡异的圣人王,他们所用的功法……闻所未闻,邪异至极!” 一道道血色战报,如雪片般飞来。 姬红雪的凤眸之中,那股属於帝王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 可怒火之下,是更深的困惑与冰冷。 事出反常必有妖! 九黎神朝的国力她一清二楚,早已是日薄西山,苟延残喘。 他们哪来的胆子和实力,发动如此规模的战爭? 而且,那些士兵的状態,那些屠城的手法……根本不像是为了侵占土地,更像是一场……邪恶的献祭!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浑身被一股彻骨寒意笼罩之时。 那本熟悉的,让她又恨又无力的兽皮日记本,毫无徵兆地再次浮现在她面前。 姬红雪的呼吸一滯。 她看著这本日记,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她还没从苏晨金屋藏娇,而且一藏就是两个的滔天怒火中缓过来。 这个混蛋,现在又写了什么风流韵事? 她甚至有点不想看。 但前线那诡异的战局,让她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翻开日记。 映入眼帘的,是苏晨那龙飞凤凤舞,却又透著一股懒散的字跡。 【烦死了!刚把那两个女人打发走,想补个觉回回血,结果九黎神朝那边又出么蛾子。我苏家的密探跟天要塌下来一样,说他们有大异动,搞得人心惶惶。】 姬红雪的眉心一跳。 【一帮没见过世面的土鱉,这才哪到哪?真正的大戏还在后头呢。】 【九黎神朝那个据说已经闭死关几千年,就差临门一脚就要入土为安的老祖,最近八成是要“出关”了。当然,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已经不是那个老头本人了。他的神魂,估计早就被啃得连渣都不剩,乾净又卫生。】 轰! 姬红雪的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她死死盯著那几行字,心臟猛地一缩。 夺舍! 那个油尽灯枯的九黎老祖,被夺舍了?! 她强忍著心头的巨震,继续往下看。 【现在占据那具身体的,是一个几十万年前从域外溜达过来的老魔头,叫什么“冥界天魔”。听这名字就low穿地心,一股子没品位的反派气息扑面而来。】 【这傢伙刚从牢里放出来,虚得很,急需补充营养。所以他想了个餿主意,就是挑起整个中州的战爭,把大陆当成一个巨大的自助餐厅,他在后面负责吞噬血肉灵魂,大吃饱。】 吞噬血肉灵魂! 御书房內,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姬红雪猛地抬头,將战报中“满城乾尸”、“邪异功法”等描述,与日记里的內容瞬间联繫到了一起! 一切都对上了! 严丝合缝! 原来如此! 九黎神朝早已成了一个被域外天魔操控的傀儡! 姬红雪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让她这位铁血女帝都忍不住一阵战慄。 如此惊天的灭世阴谋,整个玄元大陆都还被蒙在鼓里。 而苏晨他……却像是坐在云端看戏一般,轻描淡写地將这一切的真相,写在了他的日记里! 姬红雪再次看向日记,看到了最后那几句让她道心都差点崩溃的文字。 【嘖嘖,可怜的姬红雪。她那个女帝当得,真是操碎了心。要是她知道这个惊天大秘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估计得当场嚇尿吧?】 姬红雪的娇躯,微不可查地一颤。 她没有愤怒。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与荒诞。 是啊,她现在的表情和“嚇尿”又有什么区別? 原来在她殫精竭虑,为国事忧心忡忡的时候,那个男人早已洞悉了一切,甚至还在日记里……点评著她的反应。 【算了,与我无瓜。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我就安心在我的神子峰上吃瓜看戏。】 咕咚。 姬红雪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看著手中这本薄薄的日记,眼神彻底变了。 这哪里是什么日记? 这分明是一部……记载了天地运转,洞悉了万古天机的……天道神諭! 而写下这部神諭的男人…… 苏晨! 姬红雪的脑海中,那个嘴角总是掛著懒洋洋笑意,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俊美身影,瞬间变得无比高大,无比神秘,无比……可怕! 他不是苏家神子! 他根本就是一个行走在人间,游戏红尘的……天道化身!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为何能知晓过去未来!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为何能看透人心,洞悉万古!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为何总是那副对一切都瞭然於胸,却又懒得插手的咸鱼模样! 因为在他眼中,这世间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由他亲手编写剧本,又亲眼看著上演的……无聊戏剧! 想到这里,姬红雪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著日记的最后一页。 【唉,眾生皆苦,皆为棋子。】 【这盘棋,越来越有趣了。】 一股足以將她所有骄傲彻底碾碎的无力感,混合著无尽的震撼与敬畏瞬间淹没了她的神魂。 原来,在这位“天道化身”的眼中,她这个所谓的大夏女帝,她所为之奋斗的一切,也不过是……一枚让他觉得“有趣”的棋子吗? 第214章 女帝三道旨意,嚇傻满朝文武!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14章 女帝三道旨意,嚇傻满朝文武! 要说姬红雪之前的確还在为九黎神朝的疯狂进攻而头疼。 但现在,答案就在她的御案之上。 那个被称作“冥界天魔”的存在,自以为是潜藏在黑暗中,俯瞰眾生的猎人。 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早已被真正的“天道”看得一清二楚。 並以一种堪称戏謔的方式,將剧本递到了自己这个“头號猎物”的手中。 这场席捲天下的战爭,从一开始就不公平! “来人!” 姬红雪的声音响起,往日的镇定与威严依旧,却多了一抹深不见底的从容。 一名身披金甲的禁卫统领快步入殿,单膝跪地。 “陛下!” “传朕旨意!” 姬红雪缓缓站起,龙袍曳地,那双曾装满天下苍生的凤眸,此刻只剩下洞悉一切的冰冷光芒。 “第一,命兵马大元帅,立刻收缩所有边境防线。” “放弃外围沦陷的十三个王朝,诱敌深入!” “什么?!” 禁卫统领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骇然与不解。 放弃十三个王朝?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意味著数以亿计的子民和万里疆土! 这……这根本是闻所未闻的疯狂决策! 姬红雪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冰冷的声音继续下达指令。 “第二,以朕的名义,昭告天下!” “九黎神朝老祖已被域外天魔夺舍,如今的九黎,已是为祸苍生的魔巢。” “他们发动战爭只为血祭苍生,恢復魔力!” 禁卫统领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彻底傻在了原地。 这个消息,比放弃疆土还要惊悚百倍! 老祖被夺舍?域外天魔? 这种只存在於古老秘闻中的事情,是真的吗?! “第三……” 姬红雪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笑容里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模仿著那个男人的玩味。 “命暗影卫,就说苏家神子苏晨在天都以古阵坑杀天魔分身,极尽渲染,传遍整个大陆!” “朕,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大夏有天命之人相助!” “朕,更要让那个躲在阴沟里的老魔头,在享受血食盛宴的时候,也尝一尝……什么叫寢食难安!” 三道旨意,一道比一道石破天惊! 禁卫统领彻底懵了,神魂都在颤慄,他完全无法理解女帝这堪称顛覆性的布局。 但他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与掌控力从女帝身上散发出来。 那场突如其来的灭世浩劫,在她眼中仿佛已成了一场……胜券在握的游戏。 “听明白了吗?”姬红雪的声音没有温度。 “遵……遵命!” 禁卫统领压下心头的滔天巨浪领命而去。 御书房內,重归死寂。 姬红雪缓缓坐回龙椅,那本兽皮日记已悄然消失。 她闭上眼,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苏晨那张懒洋洋的脸。 金屋藏娇? 凌清竹?柳如烟? 这些,还重要吗? 不。 一点都不重要了。 和整个天下的安危,和自己能否在这场名为“天道”的戏剧中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相比,这些女儿家的醋意显得何其可笑。 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利用好这份“剧本”演好这场大戏! 不但要贏,还要贏得漂亮! 贏得让那位高坐云端的“天道化身”,对自己这枚“棋子”另眼相看! 她的凤眸再次睁开,里面燃烧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炽烈的火焰。 那火焰的名字叫野心。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野心不再是君临天下。 还有……那个男人。 …… 大夏皇宫,紫宸殿。 殿內的空气沉重得能拧出水来,风暴欲来。 文武百官,甲冑在身的武將与身著官袍的文臣,涇渭分明地站立两侧。 但此刻,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相同的表情——震惊、困惑,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惶恐。 就在刚刚,女帝的三道旨意,如三柄裁决之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砸得他们头晕目眩,神魂顛倒。 “陛下!万万不可啊!” 兵马大元帅第一个站了出来,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焦急与不解。 “放弃十三个王朝,那是数以亿计的子民!如此轻易弃之,无异於割肉饲虎,更是寒了天下归附我朝之心啊!” 大元帅声如洪钟,他是军人,寸土不让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信念。 “是啊陛下!” 老丞相也颤巍巍地出列,老泪纵横。 “將士在外浴血奋战,我等岂能未战先怯?” “还有那域外天魔之说,毫无根据!若贸然昭告天下,非但不能动摇九黎军心,反而会让我朝沦为天下笑柄啊!” 一时间,整个朝堂群情激奋,劝諫之声此起彼伏。 龙椅之上,姬红雪身著赤金龙袍,头戴帝冠,静静地听著下方的喧囂。 那垂下的十二旒冕珠之后,她的凤眸古井无波。 换做以前,她或许还会解释。 但现在没有必要了。 一群连剧本都没看过的凡人,如何能理解她这个拿了“天道”剧透的玩家的思路? 她需要做的,不是解释。 是执行。 “够了。” 清冷的声音响起,明明不大,却瞬间压下了殿內所有的嘈杂。 姬红雪缓缓站起,一股比以往更加纯粹、更加深不可测的帝王威严,如无形的潮水,席捲整座大殿。 所有与之对视的臣子,都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呼吸停滯。 他们骇然发现,仅仅一夜之间,女帝陛下的威势,竟攀升到了一个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层次! 那不再仅仅是帝王的霸道。 其中,夹杂著一丝……洞悉万物,掌控一切的……神性! “朕意已决,无需多言。” 姬红雪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不带一丝情感。 “诱敌深入,为的是將九黎魔军尽数引入我朝腹地,毕其功於一役,將其彻底围歼!此为,关门打狗!” “昭告天魔之事,为的是占据大义,瓦解敌军士气,警醒世人,断其一切外援!此为,釜底抽薪!” “宣扬苏晨之事,为的是竖立一桿名为『天命』的大旗,震慑那个躲在暗处的老魔头,让他知道,他的阴谋,早已暴露於阳光之下!此为,攻心为上!” 一番话掷地有声,环环相扣。 大殿之內,瞬间鸦雀无声。 那些原本群情激奋的臣子们,一个个都傻了。 他们呆呆地看著龙椅上那道风华绝代的身影,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原来……陛下早已谋定全局? 原来这看似疯狂的旨意背后,竟隱藏著如此深远的算计? 大元帅和老丞相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与惭愧。 他们还在第一层,纠结於一城一池的得失。 而女帝陛下早已站在了第五层,將整个天下的格局都纳入了她的棋盘! 这是何等的心胸!何等的魄力! “陛下……圣明!” 大元帅率先反应过来,单膝跪地,声音里充满了发自肺腑的敬畏与狂热。 “臣……愚钝!险些误了陛下的大计!臣,请罪!” “臣等……请罪!” 满朝文武,齐刷刷跪倒在地,山呼万岁之声,响彻云霄。 这一刻再无一人质疑。 姬红雪看著下方跪倒的一片,心中却没有半分得色。 圣明? 不,她只是一个……抄录天道旨意,执行得比较好的学生而已。 真正圣明的是那个远在亿万里之外,躺在床上睡大觉,还在日记里吐槽她会不会被嚇尿的男人。 一想到苏晨姬红雪的心情就无比复杂。 有敬畏,有无力,还有一丝被看透一切的羞恼。 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有这份“天道剧本”在手,这场灭世浩劫,在她眼中已成了一场……註定会胜利的游戏。 “传令!” 姬红雪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志。 “三军將士,按计行事!” “暗影卫,一天之內,朕要让整个玄元大陆,都知道天魔降世的真相!” “另,备驾!” “朕要亲自去一趟苏家。” 此言一出,刚刚起身的文武百官,再次愣住。 去苏家? 在这个节骨眼上? 姬红雪没有解释。 她要去见苏晨。 不是去质问他金屋藏娇。 她现在没那个资格,更没那个胆子。 她是去……“请教”。 既然那位“天道化身”喜欢看戏,那她这个“戏子”,自然要时不时地去“请示”一下剧本的细节,以示恭敬。 更重要的是,她要亲眼去看看。 看看被他藏在神子峰上的另外两个未婚妻。 她倒要看看,能被“天道化身”看上並留在身边的女人,究竟是何等模样! 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属於女人的嫉妒与好胜心,在这一刻再次悄然抬头。 第215章 普天同庆!我的咸鱼生活回来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15章 普天同庆!我的咸鱼生活回来了! 神子峰,主院臥房门口。 空气粘稠得如同水银,一冷一热两股气息激烈对撞,发出无声的嘶鸣。 苏晨打著哈欠,浑身没骨头似的倚著门框,被左右两道绝美的身影堵得水泄不通。 左边凌清竹一袭白衣,气质比前两天更冷冽了,那张清丽绝尘的脸上,冰霜之下却藏著一抹唯有苏晨能看懂的眷恋。 右边柳如烟黑裙如夜,魔鬼般的身段妖嬈依旧,只是嘴角那抹媚笑,多了三分不加掩饰的侵略。 两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苏晨身上。 不舍、警告、浓烈的占有欲,以及一丝连她们自己都没察觉忧虑。 “中州战局有变,师门急召。” 终究,是凌清竹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的声音依然清冷,可那双秋水般的凤眸却像最深的寒潭,要將苏晨的身影永远烙印在潭底。 苏晨闻言后身形一震,脸上瞬间切换成了一副“天塌下来”的悲痛表情。 他扶著门框,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长长地嘆息,眉心紧锁,那忧鬱的气质活脱脱就是一个被命运无情玩弄,即將与此生挚爱分別的痴情浪子。 “中州局势如此险恶,你们此去,务必万事小心。” 苏晨的嗓音里浸满了恰到好处的沙哑与担忧,望向两女的眼神,更是写满了三个大字——“我不舍”。 然而,他的內心世界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嗩吶齐鸣,龙狮狂舞,庆祝的烟花炸满了整个神魂识海。 【好耶!普天同庆!锣鼓喧天!】 【我的神子峰!我的大软床!我的咸鱼生活!它终於,终於,终於要回来了啊!】 【再不走,我这腰真要被那冰块脸给折腾断了!这女人看著清冷,下手是真狠啊!可持续性竭泽而渔懂不懂!】 柳如烟看著他这副“情深义重”的德行,脸上的媚笑有那么一瞬的僵硬,隨即那笑意愈发勾魂夺魄。 她摇曳著水蛇般的腰肢,莲步轻移,来到苏晨面前。 温热的香风拂过苏晨的耳畔,那声音腻得能滴出蜜来。 “小男人,奴家要走了,你就真的一点点,都捨不得奴家吗?” 苏晨眼皮都没抬,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人设里,一副“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的架势。 柳如烟见状气得银牙暗咬。 这男人,油盐不进! 她心一横,媚眼如丝,雪白的手臂如灵蛇般缠上了苏晨的脖颈,將他稍稍往自己这边一带。 “记住,你是我的。” 她在苏晨耳边呵著热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一字一句地宣告著霸道的主权。 “在我回来之前,你要是敢沾花惹草……” 她话未说完却猛地偏头,在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颊上,重重地留下了一个印记! 一个鲜艷的,带著她霸道魔气的红唇印,明晃晃地出现在苏晨脸上。 【臥槽?!】 苏晨大脑瞬间宕机。 【这疯批美人,玩这么大的吗?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家神子啊!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就在他內心世界警铃大作之时,一股能让空气结冰的寒意,从另一侧轰然爆发! 凌清竹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默默上前一步,站在苏晨面前。 抬起白玉般的手,用自己那纤尘不染的素白衣袖,仔仔细细地將苏晨脸上的那个红唇印,擦得乾乾净净。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仪式感。 仿佛那不是一个唇印,而是一道必须从他生命中彻底抹除的污秽。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眼。 那双清冷的凤眸,死死地盯著苏晨的眼睛,眸光深处是冰封万里的占有欲和不容置喙的警告。 她在用眼神告诉他——你是我的。 盖完这个“无形”的章后,凌清竹不再有丝毫停留,转身化作一道决绝的白色流光破空而去。 柳如烟看著她的背影,咯咯一笑,风情万种地对著苏晨做了个“奴家还会回来找你疼爱”的口型,也化作一抹黑芒,消失在天际。 臥房门口,瞬间只剩下苏晨一个人。 他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又摸了摸被衣袖拂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著两种截然不同的,宣示主权的香气。 整个人呆若木鸡。 【这……这算什么?】 【一个盖了红头文件的章,一个盖了最终解释权的钢印?我这是被当成不动產分割了吗?產权一人一半?】 他愣了足足半分钟,才终於从那诡异的氛围中回过神来。 然后他確认了一件事。 那两个要命的,恨不得把他榨乾的女人,真的彻底地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狂笑声,骤然响彻整个神子峰! “自由了!老子终於他妈的自由了!” 苏晨激动地一个后空翻,精准无比地摔回了臥房內那张阔別已久的千年灵蚕丝大床上! 他脸埋在云朵般柔软的被褥里,在上面滚来滚去,像一条被扔进大海的咸鱼,尽情舒展著每一寸劫后余生的筋骨。 清静! 世界,从未如此清静! 这,才是他梦寐以求的神仙日子啊! 兴奋过后,苏晨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双眼亮得像两颗太阳。 不行! 如此值得纪念的伟大日子,必须隆重庆祝! “春花!秋月!” 苏晨衝著门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王者归来的咆哮。 “去把苏七那个老东西送给我八百年『醉生梦死』仙酿拿出来!再把宝库里那头冰原猛獁给我片开了烤!今天!不醉不归!” “是,殿下!” 门外,传来两名侍女清脆而又带著一丝如释重负的应答声。 苏晨心满意足地重新躺回床上,翘起二郎腿,开始畅想自己接下来那无比美好的,没有任何修罗场的,纯粹的咸鱼生活。 第216章 圣女妖女隔空斗法!苏晨被迫名震天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16章 圣女妖女隔空斗法!苏晨被迫名震天下! 东荒,瑶池圣地。 云雾繚绕的圣女峰,清雅宫殿內,玄冰之气如薄纱流转。 凌清竹盘膝静坐。 可道心不静。 每当她合上双眸,苏晨那张又气又无奈,最后只能任由她胡来的脸,就会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识海中。 那张脸让她冰封了十九年的心湖,泛起一阵阵滚烫的涟漪。 就在这时,一名瑶池长老手捧玉简,神色惊疑不定地快步入殿。 “圣女殿下,中州急报!” “大夏女帝……似乎是疯了!” 凌清竹睁开眼,眸光已恢復了往日的清冽。 “何事?” 长老递上玉简,声音里还带著一丝梦囈般的恍惚。 凌清竹神念扫过。 下一瞬,她那张万年冰封的玉顏终於裂开一道缝隙。 “放弃十三个王朝,诱敌深入?” “昭告天下,九黎老祖被天魔夺舍?” “宣扬……苏晨曾坑杀天魔分身?” 一条条情报,如一道道惊雷在她心头炸响。 她冰雪聪明,几乎是在瞬间,就从这三道看似癲狂的命令中,嗅到了一股洞悉全局的恐怖自信。 这个女帝,好大的魄力。 更是……好深的心机! 尤其是第二条,天魔夺舍之说简直是石破天惊。 若是假的,姬红雪此举无异於自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若是真的…… 一种更为刺骨的寒意,从道心深处攀爬而上,让凌清竹的娇躯微微一颤。 这一切变数的中心,都指向了一个人。 苏晨。 那个男人身上,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他什么时候坑杀过天魔分身? 为什么连远在中州的女帝,都知道他的“不凡”? 凌清竹心中那股好不容易才压下的危机感,此刻如火山般喷发! 她原以为,那夜的主动献身,已经让她在这场爭夺战中抢占了绝对的先机。 现在看来,远远不够。 柳如烟那个妖女,只是个明面上的对手。 暗处,还藏著一个心机如海,手握天下的铁血女帝! 而这位女帝,显然已经通过某种未知的渠道,窥见了苏晨那恐怖布局的一角!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攥住了凌清竹的心。 【不行,我必须变得更强!】 【只有拥有能与他並肩的实力,我才能看懂他的布局,才能守在他身边,才能替他挡下所有风雨,让他可以安心地……继续当一条咸鱼。】 凌清竹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无比决绝。 …… 与此同时,九幽魔域。 万魔城,白骨累累的圣女宫內。 柳如烟斜倚在王座上,正用一根不知是哪位圣人强者的腿骨,百无聊赖地剔著自己那涂满鲜红蔻丹的指甲。 一名魔教护法跪伏在地,声音颤抖地匯报著外界的惊天变动。 “……事情就是这样,圣女殿下,现在整个大陆都认为大夏女帝失心疯了。” 柳如烟听完,手上动作一顿。 她妖媚的眸子里,闪烁起看穿牌局的戏謔光芒。 “失心疯?” “咯咯咯……” 她娇笑起来,笑声入骨,殿內护法的魔魂都在这笑声中颤慄。 “你们这群蠢货,懂什么。” “这位女帝姐姐,可是聪明得很呢。” 柳如烟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眼中是棋逢对手的亢奋。 放弃领土,是为关门打狗。 昭告天下,是为釜底抽薪。 好手段,好魄力! 但最让她感兴趣的,是第三条。 “宣扬我们家小晨晨的光辉事跡?” 柳如烟的笑意更浓了,那是一种混杂著骄傲与病態占有欲的笑容。 一个念头,如毒蛇般在她心底滋生,又在瞬间化为燎原之火。 【有意思,真有意思。】 【看来,不止我一个人知道那个小男人的不凡之处。】 【这个姬红雪是想借苏晨的名头,给自己贴金,增加筹码?】 【想得美!】 你想借他的势? 那我就让这场势,大到你根本无法掌控! “来人。” 柳如烟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属下在!” “传本圣女的令。”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邪魅弧度,让下方的护法如坠冰窟。 “以我九幽魔教的名义,向全天下宣布——” “苏家神子苏晨,乃是我九幽魔教预定的下一任『魔主』!” “他与我教圣女柳如烟,早已情投意合,私定终身!” “至於瑶池那个冰块脸,不过是他无聊时的一个玩物罢了!” 说到这,她顿了顿,红唇的弧度愈发残忍。 “还有,找全大陆最好的说书先生,把本圣女和苏晨的爱情故事,给我编成一百零八个版本!我要让大陆的每一个酒馆茶楼,都在传颂我们的佳话!” “本圣女,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苏晨,他是我柳如烟的男人!谁也抢不走!” 魔教护法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冷汗浸透了魔袍。 圣女殿下这一手,太狠了! 这是直接把苏家神子架在太阳上烤,还要顺便把瑶池圣地和大夏女帝的脸,按在地上狠狠摩擦啊! 一场由姬红雪点燃的战爭风暴,尚未席捲大陆。 一场围绕著苏晨,更加凶险、更加疯狂的舆论战爭,已然拉开了序幕。 第217章 人在家中躺,锅从天上来!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17章 人在家中躺,锅从天上来! 神子峰,重归死寂。 苏晨四仰八叉地躺在千年灵蚕丝大床上,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尽情呼吸著自由的空气。 没有了冰山仙子那能冻结神魂的冷气。 也没有了疯批妖女那能榨乾骨髓的媚意。 世界,是如此的美好。 这,才是他梦寐以求的退休生活! “殿下!殿下!大喜事!” 就在苏晨昏昏欲睡之际,七长老苏七那中气十足的大嗓门,如同一道惊雷从院外直劈臥房。 苏晨眼皮一抽,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没搭理。 能有什么喜事? 天塌下来都別来烦我。 “砰!” 臥房大门被一股巨力粗暴推开。 苏七满面红光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两个侍女,两人合力抬著一个巨大的紫檀木箱,箱子上还贴著喜庆的红封。 “晨儿!”苏七的声音激动到发颤,“老夫就知道,你前些时日定是为家族大事操劳过度,耗损了元阳!” 苏晨:“?” 苏七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大手一挥,对著那口大箱子,无比自豪地介绍道: “快看!这都是老夫跑遍了东荒各大商会,为你搜罗来的固本培元之圣品!” “有北地雪原的三千年血鹿茸!” “有南海之底的万年玄龟鞭!” “还有……” 苏晨的脸,一寸一寸地黑了下去。 他从床上坐起,眼神死死盯著那口散发著浓郁药味的箱子,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我操劳过度?我耗损元阳?】 【苏七你个老东西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我腰子不行了是吗?!】 【我堂堂长生苏家神子的脸,还要不要了?!以后我出去还怎么见人?別人会不会指著我的背影说,看,那就是那个把腰子亏空了的苏家神子!】 苏七还在那唾沫横飞地介绍著每一样“补品”的神奇功效,脸上洋溢著为家族麒麟儿操碎了心的欣慰与自豪。 “行了行了!”苏晨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咬著后槽牙道,“长老有心了,东西放下,你人可以走了。” “哎!晨儿你这是什么话,你我叔侄……” 苏晨吸了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要,休,息。” 苏七这才悻悻然地住了口,但脸上的喜色却更浓了,眼神里明晃晃地写著“你看,果然是虚了,都需要休息了”。 他挥退侍女,正准备再说几句,脸色却忽然一正。 “对了,晨儿,还有一件天大的事,你如今的名声,可真是响彻整个玄元大陆了!” 苏晨:“哦。” “九黎神朝不知发了什么疯,对大夏周边发动灭国之战,此事你可知晓?” “嗯。” 苏晨眼皮都没抬一下。 关我屁事,让他们打,打得越热闹越好,最好打个天翻地覆,所有人都没空来烦我。 “可大夏女帝,昨日连下三道圣旨,其中一道,就是昭告天下……” 苏七说到这,声音都拔高了八度,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说你苏晨,我苏家的神子,曾在天都城外,以无上阵法,坑杀了一头域外天魔的分身!” 苏晨猛地睁开了眼。 啥玩意? 坑杀了一头域外天魔?我怎么不知道? 姬红雪那个女人,这是拿我当挡箭牌了? 苏晨还没来得及细想,苏七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神魂都差点离体。 “这还不算完!”苏七激动得满脸涨红,像个狂热的信徒,“就在大夏女帝的旨意传遍天下后,九幽魔教也发布了公告!” “九幽魔教圣女柳如烟,亲口对全天下宣布——” 苏七的声音都在哆嗦。 “说你,苏家神子苏晨,是她九幽魔教预定的下一任……魔主!” 轰! 苏晨的脑子里,仿佛有十万座火山同时喷发。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表情凝固在脸上,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苏七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兀自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自豪中。 “她说……她说你与她早已私定终身,情投意合!至於瑶池圣女凌清竹……不过是你閒暇时的玩物!” “最离谱的是!那妖女花重金雇了全大陆的说书先生,把你们俩的『爱情故事』编成了一百零八个版本!” “现在各大酒馆茶楼,唱的都是《霸道魔主俏神子》!咱们苏家门口,现在都堵满了来看热闹的修士!” 苏晨缓缓低下头,双拳捏得骨节发白。 他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社会性死亡! 彻彻底底的社会性死亡! 他苦心经营了十八年的咸鱼人设,在这一天被两个女人联手砸得粉碎! 一个把他架在正道的光环上烤! 一个把他扔进魔道的油锅里炸! 他还活不活了?! 【疯了!他妈的都疯了!】 【你们两个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疯批!老子跟你没完!】 【还坑杀域外天魔?还私定终身?还魔主预备役?我预备你姥姥个腿儿!】 【还有凌清竹是玩物?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等那座冰山回来,怕不是要把我连同整个神子峰都给冻成宇宙尘埃!】 一股憋屈和怒火,让苏晨的身体都开始微微发抖。 不行! 这口气咽不下去! 他猛地抬头,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著苏七,用一种极为严肃的语气道:“七长老!” 苏七被他这副模样嚇了一跳:“晨……晨儿,你这是?” “事態紧急,波及甚广!”苏晨声音沙哑,充满了“大局在握”的沉重感,“我需要立刻闭关!消化这一切!任何人不得打扰!” 说完他根本不等苏七反应,一个闪身衝到书桌前,反手布下十八重结界,將整个臥房彻底封死。 门外苏七看著那流光溢彩的结界,先是一愣,隨即老脸之上涌现出无尽的欣慰与感动。 看! 这才是他苏家的麒麟儿! 面对如此惊天动地的变故,没有慌乱,没有得意,而是第一时间选择闭关静思,运筹帷幄! 此等心性,何愁大事不成! 而结界之內。 苏晨哪有半点运筹帷幄的模样,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一把抓起桌上的日记本。 他要写日记! 他要把这两个毁了他咸鱼人生的女人,从头到脚骂个狗血淋头! 第218章 躺贏神器到手!西游至宝「金刚鐲」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18章 躺贏神器到手!西游至宝「金刚鐲」? 神子峰,主臥。 苏晨一把拽过日记本,符文笔在他指间转了个圈。 笔尖饱含灵力,却像是蘸满了他的滔天怒火,重重落下。 胸腔里堵著一股无名火,不吐不快。 感觉再不宣泄出来,自己就要被那两个女人活活气炸了! 【x年x月y日,万里无云。】 【可我苏晨的心情是火山爆发前的阴天,还是那种压抑万年即將喷发的死火山!】 【我算是看明白了。】 【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什么域外天魔,也不是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大能。】 【而是女人!】 【还是两个疯起来不要命,把人往死里坑的女人!】 【我他妈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当条咸鱼,怎么就这么难?!】 【这日子没法过了!】 【柳如烟那个疯批!我才刚把她打发走。】 【她转头就给我搞了个“魔主预备役”?】 【还编造什么爱情故事,一百零八个版本?】 【她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在黄泉秘境被魔气熏傻了?】 【这操作简直是把我摁在地上,然后用电线桿反覆抽打啊!】 【还“私定终身,情投意合”?】 【我跟她情投意合个屁!】 【我恨不得把她绑起来用《大虚空术》扔到虚空乱流里去,让她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情投意合”!】 【她这是想把我架在火上烤,再浇上一桶油,让我社会性死亡啊!】 【这下好了,整个玄元大陆都知道我苏晨是个“魔主预备役”。】 【以后出门还怎么装纯洁小郎君?】 【怎么在家族里继续摆烂?】 【下次再见到她,我非得好好“审判”她一番,让她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什么叫“神子一怒,浮尸万里”!】 【还有姬红雪那个女人!】 【她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 【把我拉出来当挡箭牌,还搞了个什么“坑杀天魔分身”的假消息。】 【我连天魔长啥样都没见过,她这摆明了是想让我替她背锅啊!】 【堂堂大夏女帝,就这点心机?】 【连给自己找个藉口都这么敷衍?】 【难道她不知道撒谎是要付出代价的吗?】 【这把我架在正道的光环上烤,柳如烟又把我扔进魔道的油锅里炸。】 【我苏晨他妈的到底招谁惹谁了?】 【我只是想当条咸鱼,安静地躺平,怎么就这么难?!】 苏晨越写越气。 笔下的字跡都透著一股暴躁的怨念。 他感觉自己苦心经营了十八年的“沉迷享乐,不问世事”咸鱼人设,在这一天被这两个不靠谱的女人,联手砸得粉碎! 渣都不剩! 他狠狠地將符文笔砸在桌上,又拿起再砸下,反覆数次。 像是要把心中的闷气,全部发泄在这可怜的符文笔上。 “我的清白啊!”他发出无声的哀嚎。 恨不得把那两个女人现在就抓过来,一人打三十大板,再把她们的嘴堵上,永世不得翻身。 这下好了,整个玄元大陆都知道他苏晨是个“魔主预备役”。 还“情投意合”了魔教妖女,把圣女当“玩物”! 这叫什么事? 以后他怎么出去浪? 怎么在家族里摆烂? 他的神子峰,怕是也要变成全大陆吃瓜群眾的打卡圣地了! 苏晨深呼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毕竟,身为一个专业的“天命剧透人”,总不能一直沉浸在个人情感里。 为了自己未来能够安安稳稳地继续当咸鱼,有些事情他还是得提前做好预案。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冥界天魔,刚从牢里放出来,肯定虚得很。】 【他现在贸然掀起全面战爭,是在试探大夏的虚实,也是想快速补充能量。】 【这老东西,真把他这玄元大陆当成自家后花园的自助餐了?】 【胃口可真不小!】 苏晨的思绪渐渐冷静下来,转而投入到对局势的分析。 作为“天命剧透人”,他深知这场阴谋的来龙去脉,也明白自己这“天道剧本”的重要性。 【这老魔头不会一开始就全面铺开,那样太容易暴露。】 【他会集中兵力,攻击大夏神朝防御薄弱、人口又稠密的地方,比如西南边境的天风城。】 【那里是平原,易攻难守,而且人口眾多,正是他血祭苍生,恢復魔力的最佳地点。】 【这老魔头算盘打得真响,可惜啊,你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我看在眼里了。】 【所以,姬红雪那个女人如果真想打贏这场仗,就不能死守边境。】 【她应该秘密调动重兵,在天风城布下天罗地网。】 【反正她之前已经通过日记本知道了天魔的计划,现在只要按部就班,她就能打一场漂亮的胜仗。】 苏晨顿了顿笔,嘴角勾起一丝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玩味弧度。 那是一种掌控全局的愉悦,也是一种对“工具人”的无情安排。 【再利用大夏神朝特有的“十方俱灭阵”帝阵,设伏等待天魔自投罗网。】 【那可是帝阵啊!一旦启动,就算是大帝来了也要脱层皮。】 【到时候,九黎魔军损失惨重不说,那个冥界天魔估计也得吃个大亏。】 【让他知道,这玄元大陆也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菜市场!】 苏晨心里暗爽,仿佛已经看到了天魔吃瘪的狼狈模样。 写完这些,苏晨长舒一口气,心中的鬱结消散大半。 这些事情,反正姬红雪那个女人自己会看日记,她会照著去做的。 他需要做的,只是动动笔,然后坐等奖励降临。 【唉,这些糟心事,与我何干?】 【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神子,只想在我的神子峰上安安静静地当个咸鱼,难道错了吗?】 他刚合上日记本。 【叮!日记已完成,检测到內容涉及重大未来走向,且细节极其精准,真实性极高,开始结算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可成长性法宝“金刚鐲”!】 【金刚鐲:目前为大圣兵级別。此鐲拥有无限成长潜力,可主动收取低於金刚鐲自身等级的敌方法宝,並將其炼化吞噬,以此提升自身品阶与威能。乃是居家旅行、打家劫舍、惩戒不听话女人之必备良器!】 苏晨眼睛瞬间瞪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呆呆地看著系统提示,脑子里嗡嗡作响。 【臥槽?!金刚鐲?!还是可成长性的?!】 他猛地从床上跳起,激动得在房间里转了好几个圈。 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这特么不是西游记里面那个能收万物、吞神兵的无上至宝吗?】 【竟然被我白嫖到了?!】 【而且还能无限升级!】 【这不是意味著只要我遇到的敌人够多,他们的兵器够好,我这金刚鐲就能一直升级,最终成为无敌的存在?!】 【以后遇到那些圣子圣女,管她什么剑气纵横,什么魔焰滔天。】 【我直接“唰”一下,把他们的本命法宝都收走!看他们还怎么囂张!】 【这简直是为我这种“咸鱼”量身定做的保命神器啊!】 【以后就算遇到那两个女人,也能把她们的宝贝收走,让她们知道什么叫“老实点”!】 苏晨乐得合不拢嘴,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达到了巔峰。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遇到打不过的敌人,直接把他们的兵器收走,看他们还怎么囂张! 【哈哈哈哈,系统,你可真是我亲爹啊!】 他一边说著,一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那隱隱作痛的腰子。 觉得这点“牺牲”简直太值了。 就在苏晨沉浸在喜悦中,幻想著金刚鐲的无数妙用时。 两道肉眼不可见的因果之光,已然从日记本中悄然飞出。 它们撕裂虚空,一道射向了远在九幽魔域的圣女柳如烟,一道则直奔即將动身前往苏家的大夏女帝姬红雪。 第219章 一边吃醋!一边抄作业救国!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19章 一边吃醋!一边抄作业救国! 大夏神朝,天都之外。 九龙鑾驾行进。姬红雪素雅常服,闭眸。 车轮滚滚碾过官道。她心头烦躁未散。 长生苏家,成了纠结之源。她想亲眼看看。 那两个被他“金屋藏娇”的女人,究竟有何魅力?竟让苏晨如此对待。 身为女帝的骄傲,被比下去的憋闷。此刻两种情绪交织,心乱如麻。 一道微光闪过。兽皮日记凭空落在她膝头。 一股清雅檀香散开。 姬红雪呼吸凝滯。心头又羞又恼,带著一丝紧张。 他又写了什么? 她压下复杂情绪,指尖轻触日记本粗糲封面。新页翻开。 【x年x月y日,万里无云。】 【可我苏晨的心情是火山爆发前的阴天,还是那种压抑万年即將喷发的死火山!】 姬红雪黛眉微蹙,疑惑更浓。 何事让他这般漠然的“天道化身”如此暴怒?情绪外露,著实罕见。 【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什么域外天魔,也不是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大能。】 【而是女人!】 姬红雪的心头猛跳。凌清竹清冷麵容,柳如烟妖嬈身影浮现。 她想到今日早朝,那些光怪陆离的传言。 “魔主预备役”、“私定终身”……她猜到了什么,嘴唇不自觉抽动。 【我他妈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当条咸鱼,怎么就这么难?!】 【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继续往下看。 苏晨对柳如烟措辞激烈。恨不得將其扒皮抽筋。姬红雪不禁心底为柳如烟发寒。 这男人发脾气来,毒舌入骨。 【她这是想把我架在火上烤,再浇上一桶油,让我社会性死亡啊!】 【这下好了,整个玄元大陆都知道我苏晨是个“魔主预备役”。】 【以后出门还怎么装纯洁小郎君?】 【怎么在家族里继续摆烂?在我的神子峰上,那些苏家老头子们看我的姿態,活像是要把我榨乾然后立刻安排我生个百八十个带苏家血脉的小萝卜头!】 【下次再见到她,我非得好好“审判”她一番,让她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什么叫“神子一怒,浮尸万里”!】 苏晨的“神子一怒”言辞凿凿。 姬红雪嘴角再次抽动。一丝无奈闪过凤眸。 他愤怒归愤怒。那份深入骨髓的咸鱼执念,仍让她感到无力。 这男人,即便口口声声“神子一怒”,骨子里依旧只想躺平摆烂。 【还有姬红雪那个女人!】 【把我拉出来当挡箭牌,还搞了个什么“坑杀天魔分身”的假消息。】 【我连天魔长啥样都没见过,她这摆明了是想让我替她背锅啊!】 【难道她不知道撒谎是要付出代价的吗?】 姬红雪玉手猛地抓紧日记边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她不是愤怒,而是羞恼。 被看穿一切,连“谎言”都被毫不留情揭露的羞恼,让她白皙脸颊微红。 她眼中绝妙的借势之法,在他眼中却是“敷衍”和“心机不够”。 她想像著他写下这些字句时,脸上那抹懒洋洋,带著几分嫌弃。 他甚至未见过天魔长相。却对整个阴谋,对自己的应对了如指掌。 他並非在吐槽。他在提醒自己。在点拨她下一步行动。 这种被“天道”亲手指导的感觉。让她这位习惯掌控一切的女帝,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强迫自己冷静。深吸一口气。 目光下移,如同求学若渴的学生。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冥界天魔,刚从牢里放出来,肯定虚得很。】 【他现在贸然掀起全面战爭,是在试探大夏虚实,也是想快速补充能量。】 【胃口可真不小!】 姬红雪心头剧震。他果然知道冥界天魔的一切! 冰冷分析,让御驾中空气凝固一瞬。 【他会集中兵力,攻击大夏神朝防御薄弱、人口又稠密的地方,比如西南边境的天风城。】 【那里是平原,易攻难守,而且人口眾多,正是他血祭苍生,恢復魔力的最佳地点。】 【所以,姬红雪那个女人如果真想打贏这场仗,就不能死守边境。】 【她应该秘密调动重兵,在天风城布下天罗地网。】 【再利用大夏神朝特有的“十方俱灭阵”帝阵,设伏等待天魔自投罗网。】 姬红雪合上日记本。双手紧紧抓著它。 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嘴唇微颤。 心头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息。 天风城! 十方俱灭阵! 他將一切写得清清楚楚。详细到战略部署细节。 她此刻再无心思去苏家一探究竟。 灭世之危在前,那些女儿家的醋意和好奇,何其渺小。 这一刻,所有杂念被清除。脑海中只剩下清晰战略图。 “掉头!” 蕴含帝威的声音响起。迴荡在鑾驾內。如同震彻心扉的雷鸣。 外面禁卫统领一愣。勒住韁绳的手猛地一紧。 马车停下:“陛下,可是要回宫?” “回宫?”姬红雪冷哼。 眼底燃烧著前所未有的炙热战意。看穿一切,掌控未来的自信与狂傲。 目光穿透车厢。望向西南。 她仿佛已看到了天风城。那即將成为血肉磨盘的战场。 “去皇城,传令韩擎天!” “命神武军大元帅韩擎天,率三十万大军火速潜入天风城,沿途不得暴露!秘密行军,务必如幽灵般悄无声息!” “调集皇城所有阵图大师,將大夏镇国帝阵『十方俱灭』,以最快速度布设於天风城外围及城內!日夜兼程,不惜代价!” “朕,要將天风城,打造成天魔的……钢铁坟墓!” 姬红雪凤眸精光跳动。声音冷冽如刀锋。 每个字都带著不容置喙的杀伐之意,“韩擎天!” “告诉他,朕要他不计一切代价,將九黎魔军,一个不留,尽数葬於天风城!” “陛下……这……”禁卫统领被军令震住。说不出话。 三十万大军! 镇国帝阵! 仅仅为了一个天风城?闻所未闻。 “朕亲自坐镇皇城,调度全局。”姬红雪声音一字一顿。充满铁血与自信。 骨子里的帝王气场,让禁卫统领臣服。 “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至於苏家,待朕斩杀天魔,平定此番动乱后,再亲自登门拜访!” 她勾起嘴角。心中隱约生出一抹玩味。 第220章 天魔懵了!大夏有內鬼!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20章 天魔懵了!大夏有內鬼! 九黎神朝,临时搭建的血色魔殿里。 “九黎老祖”——或者说,冥界天魔,正高高坐在由无数生灵头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上。 他紧闭双眼,意识中是整个中州东域的血色画面。 短短几天时间。 他手下的魔化大军,已经轻而易举地攻陷了原大夏神朝外围的十三个附属王朝。 亿万生灵的血肉和灵魂,此刻都化作最纯粹的能量洪流。 这洪流通过无形的法则通道,源源不断地匯入他的身体,滋养著他那乾涸了数十万年的帝境本源。 “爽……真是太爽了!” 冥界天魔发出一声源自灵魂深处的满足呻吟。 这种吞噬生命壮大自身的感觉,远胜过世间最浓烈的酒,最诱人的女人。 这让他深深沉醉。 他的修为已经从刚脱困时的大帝一重初期,稳稳地踏入了一重中期。 虽然离巔峰还有十万八千里远,但这种实力快速增长的感觉,让他重新找回了作为强者的自信。 那个在葬仙渊遇到的、让他感到如临大敌的恐怖女魔头,带来的阴影也淡化了许多。 “大夏女帝……果然如本座预料,是个蠢货。” 冥界天魔的嘴角,勾勒出一道残忍的弧度。 他手下大军的屠杀行为,根本没有一丝掩饰。 可大夏神朝的反应,却迟钝得可笑。 他们非但没有第一时间组织有效的反击,反而下达了收缩防线、诱敌深入的命令。 这种命令显得格外愚蠢。 “这是生怕本座吃不饱,主动把肉送到本座嘴边啊。” 冥界天魔不屑地摇了摇头。 不过,对方那道昭告天下的旨意,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天魔夺舍?呵呵,有点意思。” 他並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暴露。 在这个力量至上的世界,只要他足够强大,他就是是天。 谁又敢质疑? 他甚至觉得大夏女帝此举是在为他造势。 让这片大陆的螻蚁们,提前感受一下来自冥界的无上恐惧。 但是。 对方宣扬那个叫“苏晨”的小子,曾坑杀了天魔分身。 “这个叫苏晨的小子是谁?本座何时被他坑杀过?” 冥界天魔的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杀意。 “待本座踏平大夏皇城,定要將这个叫苏晨的小子揪出来,当著那个女帝的面,一寸寸地……將他的神魂嚼碎!” 宣泄了一番情绪。 冥界天魔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了战局。 外围的这些小王朝,血食的质量太低,已经无法满足他日益增长的胃口。 他需要更高级,更磅礴的生命能量。 他的目光,投向了大夏神朝那广袤的疆域。 “全面进攻,时机还未到。” 冥界天魔的手指在王座的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叩叩”的声响。 “本座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能让大夏神朝感到切肤之痛,又能让本座饱餐一顿的完美猎场。” 他庞大的神念化作一张无形的巨网,再次笼罩了大夏神朝的疆域图。 很快。 一个散发著诱人“香味”的坐標,被他锁定。 “天风城……” 冥界天魔的眼中,爆发出一阵贪婪的光芒。 “那里人口千万,灵气充裕,守將无能,地势平坦……” “简直是……上天赐予本座的礼物!” 他几乎能想像到,当自己的魔军降临时,那座繁华的城池將如何化作一片哀嚎的人间地狱。 那千万生灵绝望的灵魂,將是何等美味的佳肴! “就它了!” 冥界天魔猛地站起身。 属於大帝的恐怖魔威,瞬间充斥了整座魔殿。 “传我魔旨!” “命魔將罗睺,率领麾下三十万『血魔卫』,放弃所有正面战场,秘密集结,三日之內兵临天风城下!” “记住,本座不要俘虏,不要城池!” “本座要的是那座城里,一个不留的……所有灵魂!” “遵命!” 一道笼罩在血雾中的魔影,自殿下阴影中浮现领命而去。 做完这一切。 冥界天魔重新坐回王座,脸上露出了猎人布下陷阱后,等待猎物上鉤的得意笑容。 他仿佛已经听到了,来自天风城的那悦耳的惨叫与哀嚎。 …… 三天后。 夜幕如墨,將天风城笼罩。 城內依旧灯火通明,一片繁荣景象,丝毫没有意识到,一场灭顶之灾即將降临。 城外百里。 虚空被无声地撕裂。 三十万身披血色鎧甲、眼冒红光、气息邪异的血魔卫,如地狱中涌出的恶鬼,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荒野之上。 为首的魔將罗睺,看著远处那座毫无防备的城池,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举起手中的魔刀,正欲下达进攻的命令。 突然! “嗡——” 以天风城为中心,方圆千里之內,大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道道粗壮如山岳的金色光柱,从地底冲天而起,瞬间刺破了夜幕! 一百零八道光柱,在天穹之上,交织成一张覆盖天地的金色大网! 每一道光柱,都散发著足以净化一切邪魔的浩然正气! 每一条网格,都流淌著足以绞杀圣人王的恐怖杀伐之力! “十方俱灭阵!” 魔將罗睺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与不敢置信! 陷阱?! 这里竟然有埋伏?! 而且是帝级杀阵! “不好!快撤!”罗睺发出惊恐的尖叫。 但一切都晚了。 “启阵!” 一声清冷威严,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女声,响彻天地。 轰隆!!!! 金色大网猛然收缩,无尽的金色神火,自阵法节点中喷涌而出,化作一片焚尽万物的火海,瞬间將三十万血魔卫,连同魔將罗睺,彻底吞没! “啊——不——!!!” 悽厉的惨叫,只持续了不到一息,便戛然而止。 远在亿万里之外的九黎魔殿中。 正闭目等待“开饭”的冥界天魔,猛地睁开了猩红的魔瞳。 一口黑血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 “噗——!” 他与三十万血魔卫的神魂连结,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切断! 全军覆没! “这……这怎么可能?!” 冥界天魔那张狰狞的脸上,写满了见了鬼般的惊骇与茫然。 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要攻打天风城?! 他们怎么可能提前布下帝级杀阵?! 这不合理! 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除非…… 一个让他魔魂都为之战慄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涌了上来。 大夏神朝……有內鬼! 第221章 战火升级!天魔彻底疯狂,大陆生灵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21章 战火升级!天魔彻底疯狂,大陆生灵涂炭! 天风城外,帝级杀阵“十方俱灭”一战功成,三十万魔军瞬间灰飞烟灭。 这惊人的消息在姬红雪的刻意推动下,以惊人的速度席捲了整个玄元大陆。 中州最大的修士聚集地——天枢城的一座酒楼內,此刻爭论不休。 “假的!这绝对是假的!三十万血魔卫,还有大圣境的魔將罗睺,怎么可能连水花都没翻起来就没了?这肯定是那大夏女帝为了稳定人心的障眼法!”一个络腮鬍大汉拍著桌子,唾沫横飞。 邻桌一个青衫剑客冷笑一声。 “障眼法?我表弟的师叔就在天风城內,亲眼见到百道金色光柱冲天而起,帝阵之威笼罩千里,连逃都没地方逃!” “那大夏女帝,分明是算准了天魔会去那儿,提前布下了天罗地网!” “算准了?她怎么算准的?难道她能未卜先知?” “谁知道呢?” 整个大陆都为之失声。 那些原本还在隔岸观火,等著看大夏神朝笑话的顶尖势力,全都惊呆了。 “十方俱灭阵!那不是镇国帝阵吗?说用就用了?” “大夏女帝……简直是神了!她是如何预判天魔会攻击天风城的?” 一时间,天下震动。 原本对姬红雪那道“天魔夺舍”詔令还半信半疑的各方势力,此刻心中的天平急剧倾斜。 若非真实,如何解释大夏神朝这神鬼莫测的埋伏? 姬红雪的声望,在这一刻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她那“铁血”与“霸道”的帝王形象之上,又多了一层“算无遗策”、“洞悉天机”的神秘光环。 无数原本摇摆不定的中小宗门,开始疯狂地向大夏皇城递上投名状,希望能在这场即將到来的“靖魔”盛宴中分一杯羹。 而另一边九黎神朝的魔殿之內,冥界天魔则彻底陷入了暴怒与惊疑之中。 他想不通。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通自己的计划,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那种感觉,就像一个自以为是的顶尖牌手,亮出底牌,却发现对手早已將他所有后手,甚至下一局要出的牌,都看得一清二楚。 “噗!”一口压抑不住的逆血喷出,將面前的白骨桌案染得漆黑。 这种无力与憋屈让他几欲发狂,道心都出现了一丝裂痕。 在连续几次试探性攻击,都被大夏神朝以匪夷所思的方式提前化解后。 冥界天魔终於意识到,常规的战爭手段,对那个神秘的大夏女帝已不再奏效。 於是,他彻底撕下了偽装。 一场更为血腥、疯狂、波及范围更广的无差別屠戮,在中州与东荒、南岭的交界处,被悍然引爆! 无数魔化的九黎士兵如蝗虫过境,不再攻击坚城。 他们疯狂涌向那些毫无防备的村庄、小镇,甚至是荒野中的散修洞府。 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杀戮! 用最快的速度,製造最大范围的死亡,为他们背后的主宰提供源源不断的血食。 一时间整个玄元大陆,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战爭的阴云,不再仅仅笼罩中州,而是开始向整个大陆蔓延。 …… 东荒,瑶池圣地。 圣主大殿之內,气氛压抑。 瑶池圣主端坐於主位,脸色沉鬱。 下方,数十位瑶池的太上长老,一个个义愤填膺。 “圣主!不能再等了!九黎魔崽子已经杀到我们东荒边境了!昨日,依附我瑶池的『青霞门』,满门上下三千七百口,一夜之间,尽数被屠!” “是啊圣主!唇亡齿寒!我瑶池身为东荒领袖,若再坐视不理,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瑶池圣主缓缓抬眸,目光扫过下方眾人,最终落在最前方的凌清竹身上。 “清竹,你的意思呢?” 凌清竹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也覆盖著一层冰霜。 “回稟圣主,弟子认为,此战,我瑶池避无可避。”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天魔之祸,已非一朝一国之事,而是关乎整个大陆生灵存亡的浩劫。我瑶池身为正道表率,责无旁贷。” 瑶池圣主缓缓点头。 “好。” “传我圣主令!” “即日起,我瑶池圣地,正式向九黎魔朝宣战!” “命圣女凌清竹,为东荒『靖魔联军』总指挥,统帅瑶池及东荒各大宗门,共討天魔!” 她接过令符,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看向南方,长生苏家的方向,清冷的凤眸中闪过无比坚定的光芒。 【姬红雪能一战封神,想必也是因为你吧……】 【苏晨,等我。】 【等我荡平魔患,以守护天下苍生的不世之功,堂堂正正地回到你身边。】 【到时候我要让你知道,我凌清竹,才是最有资格与你並肩之人!】 …… 九幽魔域,圣女宫。 森然白骨堆砌的王座上,柳如烟长腿交叠,暗红色的裙摆如流动的血色瀑布,自王座边缘垂落,滑过她雪白光洁的肌肤,最后懒洋洋地搭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纤细指尖把玩著一枚玉简,这是她父亲——九幽魔教教主发来的。 玉简里透出浓烈的火气,教主正对九黎魔朝那冥界天魔的行径破口大骂,並下达了出兵的死命令。 听完柳如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嘖,真麻烦,我才不去呢!我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做!”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那双妖媚的凤眸中满是玩味与不屑。 第222章 七长老开课:论一个合格老光棍的自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22章 七长老开课:论一个合格老光棍的自我修养! 葬仙渊最深处。 法则崩坏,时空错乱。 夜凌寒悬浮於一片虚无中,慵懒地舒展著那具完美无瑕的玉体。 她的眼底,是一种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无聊。 她把这片埋葬过仙人的禁区,翻了个底朝天。 结果,別说是不朽仙躯,连根能让她磨磨牙的骨头都没找到。 这里什么都没有。 枯寂,冰冷,死气沉沉。 没劲。 太没劲了。 她现在越来越想念那个有趣的小男人了。 想念他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梗著脖子,疯狂向她表白的滑稽模样。 想念他被自己压在身下时,那副想反抗又无能为力,最后只能屈辱认命的憋屈表情。 更想念他身上那股乾净到让她忍不住想一遍遍將其彻底污染,完全占有的纯粹气息。 “小夫君……” 夜凌寒红唇轻启,无意识地念著这个专属称呼。 声音里带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眷恋,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源自灵魂的饥渴。 那场酣畅淋漓的“双修”,让她十万年来只剩毁灭与怨毒的魔魂,第一次尝到了被填满的滋味。 这种感觉比毁灭世界还要让人上癮。 “该回去了。” 她决定了。 这场无聊的寻宝游戏该结束了。 现在她只想立刻回到神子峰,抱著那个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温暖“抱枕”,好好睡上一觉。 心念一动,她遁入虚空,径直朝著长生苏家的方向而去。 当飞越大夏神朝时,她的神念无意识地掠过这片大地。 突然,她动作一顿。 一丝熟悉的因果,像一根极细的线在浩瀚的神念感应中,被精准地捕捉到了。 那是……苏晨的气息。 夜凌寒的凤眸骤然眯起,神念瞬间收束,如一柄无形利剑精准地刺向那因果线的源头! 她“看”到了那位端坐於九龙鑾驾之內,正调兵遣將、意气风发的大夏女帝,姬红雪。 本来姬红雪也只是一只强壮些的螻蚁,不值一提。 可夜凌寒却察觉到,在姬红雪的身上,竟也缠绕著一丝……属於苏晨的气息! 那丝气息很淡,仿佛微风拂过水麵。 却像一座蓄势亿万年的火山,在她的心臟深处轰然引爆! 嗡——! 夜凌寒那双暗红凤眸骤然眯起。 一股纯粹到极致,不含任何杂质的凛冽杀机,在她眼底最深处翻涌。 她的东西。 她的“小夫君”。 怎么能被別的女人染指?! 哪怕只是一丝气息,也不行! 不过…… 就这么直接捏死这只不知死活的螻蚁,未免也太便宜她了。 不好玩。 夜凌寒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妖异而残忍的弧度。 一个更有趣的“游戏”,在她脑海中瞬间成型。 她要將那个正在神子峰上睡大觉,对一切毫不知情的小夫君,从温暖的被窝里直接抓出来。 然后,带他去战场的第一线! 让他亲眼看看这场席捲大陆的无聊闹剧! 也让他亲眼看看,自己是如何“玩弄”那些胆敢覬覦他的女人的! 那场面,一定很有趣! 一定会让他露出更好玩的表情! 想到这里,夜凌寒再也按捺不住那股源自魔魂深处的兴奋与衝动,速度再次暴涨! …… 长生苏家。 晴朗的天空,毫无徵兆地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蔽日。 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光源剥夺,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连色彩都在迅速褪去! 紧接著。 “轰——!!!!!” 一股足以让天地失色、法则哀鸣的恐怖意志,如一柄来自九天之外的灭世神锤,狠狠砸在苏家那足以抵挡数位大帝围攻的护族大阵之上! “咔嚓!咔嚓!” 大阵光幕剧烈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其上竟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祖地內的灵气在瞬间凝固,化作实质的冰晶从空中坠落! 这股气息,比之前强横了何止十倍! 如果说,之前的夜凌寒是大圣境。 那么此刻回归的她,已然恢復到了……货真价实的大帝之境! 沉睡在祖地深处的十几位老祖宗,神念刚刚甦醒,就被这股纯粹的帝威压得当场一滯! “是……是她!那个女魔头又回来了!” 一位老祖的神念化身当场崩溃,在陵墓中喷出一口神魂之血。 “完了!这次的气息……是大帝!是真正的大帝之威!护族大阵要撑不住了!” “快!快去请神子殿下!只有神子殿下能镇住她!快啊!” 整个苏家,瞬间陷入了比上一次更为彻底的恐慌与绝望。 无数修为低微的弟子在这股威压下直接口鼻溢血,昏死过去。 然而,就在所有苏家高层如临大敌,准备燃烧神魂拼死一搏之际。 七长老苏七,再次展现出了他那与眾不同的清奇脑迴路。 他非但没有慌张,反而背著手,对著一群已经嚇得面无人色,差点瘫软在地的长老,恨铁不成钢地呵斥道: “都慌什么!” “一个个的,活了几千年了,还有没有身为苏家长老的体统了?!” 一名长老哭丧著脸,声音发颤:“七长老!那女魔头……她、她成帝了啊!” “成帝了又如何?!” 苏七吹鬍子瞪眼,唾沫横飞,一副恨其不爭的模样。 “那是谁?大声告诉老夫,那是谁?” 他厉声喝问。 “那是我苏家的神子妃!是神子殿下的人!” “夫君在外沾花惹草,惹得娘子生气了,从外面回来发点脾气,把家里的门砸得响了点,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他痛心疾首地指著那群长老。 “这叫情趣!” “你们这群没討过老婆,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的老光棍,懂个屁!” “都给老夫淡定点!该喝茶的喝茶,该下棋的下棋,別在这杵著跟个木头桩子似的,耽误人家小两口增进感情!” “神子妃殿下越是生气,说明对我们晨儿爱得越深!这都看不明白?” “谁敢去打扰神子殿下和神子妃殿下的『好事』,別怪老夫的棺材板第一个拍他脸上!” 苏七的声音掷地有声,充满了无可辩驳的“智慧”光芒,和对自家神子的绝对自信。 那群原本已经准备好遗言,打算为家族流尽最后一滴血的苏家长老们,听完他这番慷慨激昂、逻辑清晰的“分析”,一个个全都愣在了原地。 他们的大脑,集体宕机。 好像…… 似乎…… 貌似…… 他娘的说得是这么个道理? 第223章 刚爽三秒!女魔头的侍寢警告!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23章 刚爽三秒!女魔头的侍寢警告! 神子峰,主臥之內。 苏晨睡得正香。 梦里他已然功德圆满,成就了无上修为! 他正独自一人,躺在一座由极品灵石堆砌而成的黄金沙滩上,悠閒地晒著太阳。 春花在给他捶腿。 秋月在给他剥葡萄。 天空是蔚蓝的,微风是和煦的,生活是美好的。 咸鱼人生,已达巔峰。 就在他心满意足,准备翻个身,换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享受这腐朽生活时。 突然。 一股寒意。 一股足以將他的神魂都冻成冰渣的恐怖寒意,毫无徵兆地从他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猛地一个激灵,从美梦中被强行拽了出来! 臥房內的景象,还是熟悉的景象。 但空气却凝固了。 时间与空间,仿佛都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彻底冻结。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阳光中漂浮的尘埃都静止在了半空。 唯一能动的,似乎只有他自己。 不,连他自己,都感觉身体像是被灌满了神金,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沉重。 【什……什么情况?!】 苏晨的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大脑一片空白。 【地震了?还是世界末日了?】 【这股气息……好他妈熟悉……又好他妈可怕……】 他僵硬地转动著自己的脖子,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然后,他就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让他永生难忘的,如噩梦般降临的身影。 他的床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身著一袭破碎的玄黑帝袍,身姿婀娜,曲线惊心动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如墨长发隨意披散,那张脸妖异绝美到了极致,仿佛不属於人间。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已是这片天地的唯一中心。 她正歪著头,一双燃烧著暗红色魔焰的妖异凤眸,带著三分玩味,三分戏謔,还有四分看待私有物的眼神,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他。 夜凌寒! 是那个疯批女魔头! 她回来了! 苏晨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心臟,都停止了跳动! 快乐……竟是如此的短暂。 他才刚刚享受了不到半天的清静。 结果这个最恐怖,最不讲理,最疯批的女魔头就杀回来了! 他的快乐,甚至没有超过三个时辰! 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绝望感,混合著被命运无情玩弄的悲愤,瞬间將他彻底淹没。 【不!不!不!这不是真的!】 【我一定是在做噩梦!对!我还在做梦!这一切都是幻觉!】 【快醒来!苏晨!快给老子醒过来啊!】 苏晨在心里疯狂地咆哮,试图用这种方式,將自己从这恐怖的“现实”中唤醒。 然而,下一秒。 那个女魔头,开口了。 她的声音慵懒、沙哑,带著一丝丝魔性的磁力,在死寂的臥房內,清晰地响起。 “小夫君,本座回来了。” 她缓缓俯下身子,那张顛倒眾生的脸,在他的视野中不断放大。 那股混杂著兰花幽香与铁锈血腥的诡异体香,霸道地侵占了他所有的嗅觉。 “有没有……想我啊?” 夜凌寒的红唇,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宠溺的弧度。 苏晨:“……” 苏晨的內心在疯狂吶喊,脸上却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感觉自己就要哭了。 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这哪里是咸鱼人生?这分明是地狱求生! 夜凌寒看著他那副快要哭出来,却又强行挤出笑脸的滑稽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她伸出一根白皙如玉的手指,轻轻划过苏晨的脸颊,那冰凉的触感让苏晨的身体猛地一颤。 “咦?” 夜凌寒的动作,突然一顿。 她那双妖异的凤眸微微眯起,鼻尖在空气中,轻轻嗅了嗅。 “你身上……” “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呢。” 她的声音,依旧慵懒。 但那慵懒之下,却多了一丝……让苏晨头皮炸裂的冰冷。 “而且,还不止一个。” 夜凌寒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那双暗红色的凤眸死死地盯著苏晨,眼底的魔焰开始疯狂跳动。 一股比刚才恐怖了十倍不止的帝威,如无形的太古神山轰然爆发! “咔嚓!” 苏晨身下那张由万年暖玉製成的巨床,连一个剎那都没能坚持住,便在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中,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他骇然地发现,这个女魔头,比上次见面时,强了不止一百倍! 【完了……完了……芭比q了……】 【这下真的要死了!】 夜凌寒看著他那惊恐万状的样子,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 那笑容妖异、绝美,却又充满了让神魔都为之战慄的……疯狂。 “小夫君,看来在你『不听话』的这段时间里,忘了本座的『规矩』呢。” 她缓缓地棲身而上,將苏晨死死地压在身下,那不容抗拒的姿態像极了即將享用祭品的魔神。 “没关係。” “本座,今天就帮你……好好回忆一下。” 第224章 霸王条款!小夫君,再来好好学习一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24章 霸王条款!小夫君,再来好好学习一遍规矩! 神子峰,主臥。 苏晨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感觉压在身上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整片正在崩塌的太古神山。 那股纯粹、蛮横、不讲道理的帝威,死死钉住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连神魂都停止了转动。 【规矩?什么他妈的规矩?】 “看来,你忘了。” 夜凌寒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冰针精准地刺入苏晨的耳膜。 “忘了你的身上,只能有本座的味道。” 她没有给苏晨任何辩解的机会。 她甚至懒得动手。 嗡——! 恐怖的帝威骤然收束,化作无形的利刃。 苏晨身上那件水火不侵的天蚕丝白袍,连同內衬,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就那么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无声无息地分解、湮灭,化作了最微不足道的尘埃。 连一根线头都没剩下! 苏晨的眼珠子瞬间瞪圆。 他整个人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里,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我的清白!我最后的遮羞布!我苏家神子的体面啊!】 “规矩一。” 夜凌寒如宣读神諭的君王,妖异的凤眸死死锁定著身下那具因惊骇而微微颤抖的完美躯体。 她红唇轻启,吐出冰冷的字眼。 “你的身体,是我的。” “没有本座的允许,任何一根头髮,都不能被別的女人碰到。” 她白皙的指尖,带著一丝冰凉缓缓划过苏晨的胸膛。 所过之处激起一阵让他浑身战慄的酥麻。 【霸王条款!这是赤裸裸的,毫无人性的霸王条款!】 苏晨在心里发出屈辱的吶喊,身体却僵硬得像块神铁,一动也不敢动。 夜凌寒很满意他这副砧板上鱼肉的乖巧模样。 她俯下身。 黑髮如瀑般垂落,扫过苏晨滚烫的脸颊。 那双暗红色的魔瞳里,燃起了猎人即將享用至宝的炽热与疯狂。 “现在,是惩罚时间。”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的魔性,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占有。 “小夫君,好好回忆回忆本座的规矩吧!” 下一瞬。 苏晨感觉自己的神魂,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强行拖入了一片由毁灭与欲望交织的无边魔域。 …… (此处省略三万字关於“女魔头规矩”的详细学习过程与深刻体会,內容包括但不限於姿势解锁、法则探討与神魂共鸣) …… 不知过了多久。 苏晨呈一个“大”字型,双目无神地瘫在一片狼藉的废墟之中。 他感觉自己的神魂和肉体都被一辆失控的战车,来来回回碾了不下八百遍。 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尤其是他的腰。 【完了……彻底报废了……】 苏晨眼角流下一滴屈辱的泪水。 【我苏晨,一个立志要將咸鱼事业发扬光大的有为青年,今天……太惨了!】 【这疯婆子是属泰迪的吗?精力这么旺盛的吗?】 【十万年没开过荤,也不能逮著我一只羊薅啊!我还只是个孩子啊!】 他现在只想立刻昏死过去,假装今天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床榻废墟的另一边,夜凌寒慵懒地支起身子。 她那件破碎的玄黑帝袍不知何时又回到了身上,依旧破烂,却丝毫掩盖不住那具完美玉体在酣战过后,更添三分的惊心动魄。 她饜足地伸了个懒腰,勾勒出足以让神魔都为之疯狂的曲线。 那张妖异绝美的脸上,带著一丝意犹未尽。 她偏过头,看著地上那滩已经化作咸鱼乾的苏晨,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小夫君,就这点能耐?”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如同最醇厚的美酒,每一个字都让人心头髮颤。 “真没劲。” 苏晨闻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没劲?!】 【大姐!我严重怀疑你在pua我!但我没有证据!】 【你管这叫没劲?再来一次,我家的香火就要断在我这一代了!苏家的族谱上,都將记下这屈辱的一笔!】 夜凌寒似乎是觉得这神子峰上的“乐子”已经体验完毕,开始觉得有些无聊了。 她赤著玉足,从床榻废墟中款款走下。 来到苏晨面前,用她那完美无瑕的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胳膊。 “喂,起来。” “本座带你去看场好戏。” 苏晨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有气无力地哼唧道:“不去……我要睡觉……我的腰……” “哦?” 夜凌寒缓缓蹲下身子。 如瀑的青丝垂落,扫过苏晨的脸颊,带来一阵冰凉的痒意。 她那双妖异的凤眸,近在咫尺地盯著苏晨,里面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腰疼?” “是本座刚才……伺候得你不够舒服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魔性的诱惑。 “要不,我们再好好学习一次?” “本座保证,这次一定让你……忘了什么叫腰疼。” 苏晨那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酸痛! 他一个激灵,手脚並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脖子梗得笔直,动作快得出现了残影。 “不不不!不疼!一点都不疼!” 他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觉得我现在状態前所未有的好!能一拳打死一头真龙!看戏是吧?走!现在就走!我苏晨,平生最爱看戏了!” 【救命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苏晨的尊严!我苏家长生神子的脸面!今天全丟光了!】 【谁来把这个疯婆子收了啊!我愿用我全部的修为,换她消失一个时辰!】 “咯咯咯……” 夜凌寒被他这副怂得可爱的模样逗得娇笑不已,笑声清脆悦耳,却让苏晨听得毛骨悚然。 她笑够了。 一把拎起苏晨的后衣领,像是拎著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 “这才乖嘛。” 第225章 最强保鏢!来自真仙大佬的认可!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25章 最强保鏢!来自真仙大佬的认可! 神子峰,主臥殿外。 春花急得团团转,双手死死绞著衣角,像一只被困在热锅上的蚂蚁。 她那张清秀的小脸写满了焦急与心疼,连头上的桃花簪都在微微颤抖。 殿內,自家殿下那压抑著极致痛苦,时而高亢、时而沙哑的惨哼声,一下又一下地传出来。 每一声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秋月姐!不能再等了!” “那女魔头毫无人性,她是在折磨殿下!再不进去,殿下……殿下就要被玩坏了啊!” 春花的美眸燃起怒火,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 “站住。” 一直静立在旁的秋月,缓缓睁开眼。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秋月伸出手,轻描淡写地按住春花的肩膀,动作轻柔得像拂去一片落叶。 春花那股即將爆发的真仙之力,瞬间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是殿下他……”春花快哭了,声音里带著浓重的哭腔。 “你仔细感知。” 秋月打断了她,目光幽深地望向那扇紧闭的殿门,“殿下的气息,虽剧烈波动,却並未衰弱。” “恰恰相反,他的根基正在被一股远超此界极限的霸道力量,强行夯实、洗炼。” 春花一怔,连忙闭目凝神。 她果然察觉到了异常。 殿下那痛苦的惨哼声中,竟夹杂著一丝丝修为瓶颈被衝破、天道法则被碾碎重塑的玄妙道音! “这……” 秋月收回手,语气恢復平静,眼神却愈发深邃。 “神子妃的虽手段粗暴,甚至可以说是野蛮,却是在毫无保留地用自己的本源,为殿下洗炼道基。” “此等机缘,在这小小的玄元大陆,亦是可遇不可求。” 她顿了顿,清冷的眸光中闪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 “殿下……自有他的考量。我们,只需静候。” …… 不知过了多久。 那折磨了春花几个时辰,却让殿內两人仿佛经歷了一个轮迴的声音终於停歇。 “吱呀——” 殿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 夜凌寒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妖异绝美的脸上带著饜足后的慵懒,眼角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连身上那件破碎的帝袍都在发光。 苏晨被她像拎小鸡一样,拎著后衣领拖在身后。 他此刻就像一根被榨乾了所有水分、在太阳下暴晒了三天的咸菜乾。 衣衫不整,头髮凌乱,脸色苍白如纸。 他双目无神地望著天花板,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打著摆子,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成齏粉。 夜凌寒完全不在意他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目光复杂地掠过春花和秋月,隨后坚定地宣布道: “本夫人要带著小夫君出去看场好戏,你们俩就不必跟著了。” 苏晨闻言,涣散的瞳孔中骤然亮起一丝求生的光芒! 他活过来了! 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拼命向春花和秋月使眼色,眼睛快要抽筋,嘴巴更是无声地、用尽全力地开合。 【救我!快救我啊!】 【你们家殿下要被人贩子拐跑了!快去宗祠叫人来镇压她!快啊!】 然而,春花和秋月只是静静站在原地,对著夜凌寒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恭送殿下,恭送神子妃殿下。” 那一声发自肺腑的“神子妃殿下”,如同九天神雷精准地劈在苏晨的天灵盖上。 他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 完了。 连最后的救命稻草,都他娘的叛变了。 就在苏晨心如死灰,准备接受被这疯婆子带走继续蹂躪的悲惨命运时。 秋月在躬身行礼的瞬间,屈指一弹。 一道微不可查,几乎与空间融为一体的灵光,悄无声息地没入苏晨的后心瞬间消失。 苏晨身体猛地一震! 一股温润平和却又浩瀚如海的奇异力量,瞬间融入四肢百骸。 那深入骨髓的酸痛疲惫被一扫而空。 那仿佛已经断裂的腰杆子,竟奇蹟般地重新长了出来,並且充满了力量! 【咦?这是……我……我又行了?!】 夜凌寒似乎並未察觉这细微的动作,她嗤笑一声,玉手在身前轻轻一划。 “撕拉——” 前方的空间如同一张脆弱的画卷,被她轻易撕开一道漆黑的裂缝。 裂缝內是混乱狂暴的空间乱流。 “走了,小夫君。” 她拎著苏晨,一步踏入其中,身影瞬间消失。 空间裂缝缓缓癒合,神子峰重归寂静。 春花这才直起身子,担忧地问:“秋月姐,你刚才给殿下的是……” “一道真仙护身符。” 秋月望著虚空,神情淡然,“由我本源之力凝聚,可抵挡天仙之下,任何形式的致命攻击,关键时刻,足以保殿下万全。” 春花这才鬆了口气,隨即又有些不解:“可神子妃毕竟是大帝境的魔头,万一她对殿下……” “无妨。” 秋月摇了摇头,清冷的眸光中,闪烁著洞悉一切的智慧。 “她对殿下的占有欲,已深入魔魂,偏执到了病態的地步。” “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谁会比她更尽心尽力地保护殿下。” “如今的她,已是大帝三重天,放眼玄元大陆,已是无敌。” “有这么一个玄元大陆最强的保鏢跟在身边,殿下此行,很安全。” 第226章 聒噪?帝威之下,大圣如尘!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26章 聒噪?帝威之下,大圣如尘! 虚空乱流,毁灭性的能量如无尽的利刃风暴,撕扯著一切。 苏晨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要被顛散架了。 这和他那润物细无声,与空间法则融为一体的《大虚空术》截然不同。 夜凌寒的穿梭方式,根本不是“穿梭”。 她这是在用自己那不讲道理的恐怖肉身和帝威,硬生生从空间的另一面,撞出一条路来! 简单、粗暴、毫无人性。 她挽著苏晨胳膊的玉手,看似纤细无骨,却比不朽神金铸成的镣銬还要坚固,让他挣脱不得。 苏晨只能像个被绑票的肉票,一脸生无可恋地被她拖著,在毁灭中极速穿行。 【呕……我不行了……】 【这疯婆子是把虚空当成她家后院的泥巴地了吗?想怎么踩就怎么踩?】 【我的腰……我的胃……我那该死的,还没来得及享受几天的咸鱼人生啊!】 苏晨內心疯狂咆哮,试图用吐槽来对抗那股直衝天灵盖的眩晕感。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个疯婆子就是故意的。 她绝对是故意用这种最顛簸、最原始的方式穿行,报復他身上沾染了其他女人的味道! 这女人的心眼,比针尖还小! “小夫君,感觉如何?” 夜凌寒仿佛能听见他的心声,偏过头,那双燃烧著暗红色魔焰的凤眸噙著一丝戏謔,打量著他那张已经开始泛绿的俊脸。 “感……感觉……挺……挺好的……” 苏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上强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视野开阔,风景独特,令人……心旷神怡,毕生难忘……” 【好个屁!我感觉我的胆汁都要从喉咙里喷出来了!】 【你这个女魔头!我记住你了!等我以后牛逼了,一定让你也尝尝坐拖拉机上高速,还得是盘山土路那种!】 “是吗?” 夜凌寒脸上的玩味更浓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们就……再快点。” 话音未落。 嗖——! 穿行速度瞬间暴涨数倍! 苏晨只觉得眼前光影彻底糊成一片混沌。 他再也忍不住了。 “呕——” …… 与此同时,中州,大夏神朝皇城。 这座雄踞於龙脉之上的不朽神城,今日的气氛肃杀到了极点。 高耸入云的城墙之上金甲林立,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每一名禁卫军的眼神都锐利如鹰,身上散发著铁与血凝结的煞气。 城门之前更是壁垒森严,所有进出修士无论身份,皆需经过最严苛的盘查。 女帝姬红雪的三道旨意,已让这架庞大的战爭机器,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態。 城门正中央,一位身披银甲的將军驻枪而立,面容威严气息如山。 他正是皇城守备军副统领,王烈,大圣境三重的修为,足以镇压一方。 “都给本將军把眼睛放亮了!” 王烈声如洪钟,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陛下有旨,九黎已成魔巢,难保没有魔崽子妄图混入皇城!任何可疑之人,都不能放过!” “是!將军!” 万眾齐吼,声震云霄。 就在这时。 城门前方的空间,毫无预警地,如水面般剧烈扭曲。 下一秒。 “撕拉——” 一道漆黑的裂缝,如一道狰狞的伤疤,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在皇城上空撕开! 这惊天异变,让下方所有人瞳孔骤缩。 “敌袭——!!!” 王烈反应最快,一声怒吼石破天惊! 他体內圣力如火山般喷发,手中寒铁长枪发出一声龙吟,枪尖遥指裂缝,整个人的气势瞬间攀升至顶点,如一尊隨时准备屠神的太古战神! 城墙之上,数千名禁卫军瞬间结成战阵,无数闪烁著破魔符文的神弩,齐刷刷对准了那道不祥的裂缝! 箭在弦上,杀机盈野! 在无数道紧张、警惕、充满杀意的目光注视下。 两道身影从那片漆黑中,一前一后缓步走出。 为首的,是那个身穿破碎黑袍,妖异绝美的女人。 她身后则拎著一个白衣凌乱,俊美得不像话,但脸色苍白如纸,正扶著空气乾呕的年轻男子。 正是苏晨和夜凌寒。 脚踏实地的瞬间,苏晨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感觉五臟六腑都错了位。 而夜凌寒,则完全无视了周围那足以让圣人胆寒的杀阵。 她甚至没看一眼那些对准她的神弩。 她只是饶有兴致地环顾这座气势恢宏的神城,红唇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上次来没细看,这小女帝的老巢,倒是修得挺气派。” 王烈看著这对气息诡异的男女,眉头拧成了死结。 尤其是那个女人,在他的神念感应中,竟是一片虚无,仿佛不存在於这个世界! 但他身为皇城守將,背后是整个神朝的尊严,不容退缩。 他强压心头的不安,长枪前指,枪芒吞吐不定,厉声呵斥! “来者何人?!竟敢撕裂虚空,擅闯我大夏帝都!” “报上名来,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 大圣威压混杂著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如无形的怒涛,朝著两人席捲而去! 然而。 夜凌寒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她只是觉得有一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叫,很烦。 她红唇轻启,不耐烦地吐出两个字。 “聒噪。” 声音很轻。 轻到仿佛只是情人间的呢喃。 可在这一个字落下的瞬间。 一股凌驾於万道法则之上的恐怖意志,自她体內如清风般,泄露出了……一丝。 第227章 女魔头:不好意思,力气用大了点。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27章 女魔头:不好意思,力气用大了点。 那一丝帝威轻描淡写。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毁天灭地的威能。 它如同一缕无形的风,拂过皇城门前那片肃杀的广场。 风,拂过了那位手持长枪、声色俱厉的大圣境將军王烈。 时间,凝固了。 王烈脸上的威严与呵斥,被定格成一尊惊悚的雕塑。 他那双炯炯有神的虎目,骤然向外凸起,眼球被密密麻麻的血丝瞬间爬满。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被一个宇宙撞上。 而是他的存在从神魂到道躯,从过去到未来都被一只无形的手从时间的根源处抹去! 他引以为傲的大圣境修为,连一声哀鸣都来不及发出,就在那股力量面前彻底消融,归於虚无。 他手中那柄顶级圣兵长枪,枪身发出剧烈的震颤。 无数细密的裂纹,从內部开始蔓延,瞬间爬满了整个枪身。 “咔嚓——” 一声脆响,在绝对的死寂中,刺痛了每个人的耳膜。 长枪,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金属齏粉。 王烈那山岳般挺拔的身躯,筛糠般剧烈颤抖。 他的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噗通!” 一声沉闷的巨响。 这位威风凛凛,统领数万皇城禁卫军的大圣境强者,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全城修士的注视之下。 双膝重重砸在地面。 他跪下了。 直挺挺地,跪倒在地。 他身下的地面由黑曜神金铺就,坚不可摧。 此刻却以他的膝盖为中心,炸开一个深坑! 蛛网般的恐怖裂纹疯狂向四周蔓延,瞬间撕裂了方圆百丈的城门口处! “我……我……” 王烈的喉咙深处挤出几次颤音。 他想抬头。 他想看清那个女人。 那个仅仅一念,就將他毕生的骄傲与尊严踩进尘埃里的女人究竟是谁! 可他做不到。 一股无形的重压钉住了他的脊樑,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神魂在战慄。 道心在崩碎。 他的意识,正被那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恐惧彻底吞没。 整个皇城城门,陷入了墓地般的死寂。 风停了,云止了,所有人的心跳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傻了。 那些原本剑拔弩张,杀气腾腾的禁卫军士兵,如同被冰封的石雕,保持著拉弓搭箭的姿势僵在原地。 那些排队等待盘查的修士们,更是个个张大了嘴,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发生了什么?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烈將军……那是一尊货真价实的大圣! 是大夏神朝军方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他怎么……跪了? 没有打斗,甚至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 那个妖异的黑袍女人,仅仅是不耐烦地吐出了两个字。 然后,王烈將军就跪了。 跪得那般乾脆,那般彻底,那般……屈辱。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他们感觉自己的脑子被烧成了浆糊。 这不合理! 这违背了修炼的基本法则! 就算是传说中的准帝老祖亲临,也不可能仅凭一句话,就让一位心高气傲的大圣,当眾行此大辱! 这个女人……她到底是谁?! 恐惧。 无边无际的恐惧,如瘟疫般在人群中疯狂蔓延。 “咕咚。” 不知是谁,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这个声音像一个信號。 “噗通!” “噗通!” “噗通!” 下一秒,此起彼伏的跪地声响成了一片。 那些修为稍弱的修士,仅仅是承受著夜凌寒身上无意识泄露的一丝余威,就已经神魂欲裂,道心崩溃。 他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双腿发软,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对著那个妖异的身影,顶礼膜拜。 仿佛在朝拜一尊……活著的禁忌! 整个皇城门前除了还在乾呕,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的苏晨。 再无一人,能够站立。 夜凌寒对这万眾跪伏的场面,兴致寥寥。 螻蚁跪与不跪,毫无区別。 她只是有些不耐烦地,用那只没挽著苏晨的玉手,揉了揉光洁的额角。 “真是的。” “一不小心,力气用得大了点。” 她撇了撇嘴,自言自语。 “把路都给堵住了,真麻烦。” 她看了一眼跪在最前方身体颤抖如筛糠,已经快被嚇得神魂离体的王烈,秀眉微蹙。 “算了,直接进去吧。” 她挽著苏晨,迈开那双被破碎黑袍遮掩的雪白长腿,准备走进城门。 她走得很慢,很隨意。 但她每向前一步。 前方那些跪倒在地的修士,便会爆发出最原始的求生欲,手脚並用,连滚带爬地向两侧退散。 他们主动为她让开一条宽阔的通道。 所有人,都將头颅死死地抵在地面。 无人敢抬眼看她。 生怕那个不敬的眼神,会为自己招来和那位大圣將军一样的……神罚。 就这样。 在万眾跪伏,死寂无声的诡异氛围中。 夜凌寒挽著一脸懵逼的苏晨,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閒庭信步般踏入了这座象徵著中州至高权柄的……皇城天都。 第228章 女帝震怒!苏晨,你竟敢带野女人堵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28章 女帝震怒!苏晨,你竟敢带野女人堵朕宫门! 大夏皇宫,御书房。 姬红雪指尖正摩挲著书页,心神沉浸在苏晨日记里关於“十方俱灭阵”的只言片语中,试图窥见更多天机。 就在这时。 “报——!!!” 一声尖锐的嘶喊,撕碎了满室寧静。 殿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一名暗影卫统领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甲冑凌乱,完全失了体统。 他重重跪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糠。 “陛、陛下!出大事了!” 姬红雪抬眸,眼底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无形的帝威瀰漫开来。 “慌什么。” 她声音平淡,却仿佛有镇压神魂的力量,“天,还没塌。” 那暗影卫统领被这股气势一压,心神稍定,可话音依旧颤抖得不成样子。 “皇城南门……出现了一个……一个神秘女人!” “她……她只说了两个字,守城大將王烈……就当著全城人的面,跪下了!” “什么?!” 姬红雪豁然起身。 龙椅在她身后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她那张冷艷无双的玉容之上,第一次被纯粹的震惊所占据。 王烈。 大圣境三重的军中宿將,道心如铁,寧折不弯。 两个字,就让他跪了? 这怎么可能! 即便是她调动整个大夏的国运龙气,也只能镇压,绝无可能令其如此屈辱! 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她长什么样?!”姬红雪声音绷紧。 “身穿破碎黑袍,容顏……绝美,气息妖异,属下不敢直视!” 暗影卫统领磕磕绊绊地描述著。 “她身边……还跟著一个男人!” “男人?” 姬红雪黛眉紧蹙。 “是!一个白衣男子,看著……身子骨很弱,一直在乾呕……” 暗影卫统领说到此处,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可他的长相……和苏家神子,有九分相似!” 轰!!!! 姬红雪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仿佛有一颗太阳在她的神魂深处炸开。 苏晨?! 那个混蛋! 他不是在苏家神子峰金屋藏娇吗?!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大夏皇城?! 身边还带著一个……如此恐怖的女人?! 一瞬间。 怒火与嫉妒化作滚烫的岩浆,自她心臟深处喷涌而出,瞬间衝垮了理智的堤坝。 她才刚刚从日记中说服自己,他是高坐云端、布局天下的“天道化身”。 她才刚刚强行压下那份可笑的女儿家醋意。 结果呢? 结果这个混蛋,转头就领著一个来路不明的狐狸精,杀到了她的家门口! 以如此张扬,如此霸道的方式! 他想干什么? 示威吗?! 向她这个名义上的“正宫”,赤裸裸地示威吗?! “苏!晨!” 姬红雪的齿缝间一字一顿地挤出苏晨的名字。 她掌心那方温润的玉璽,表面“咔”的一声浮现出细密的裂痕。 她感觉胸口堵得快要炸开! 【好你个苏晨!朕在这里为你殫精竭虑,布局天下!】 【你倒好!还有閒心在外面沾花惹草,还敢把野女人直接带到朕的家门口?!】 【你真当朕这个女帝,是泥捏的摆设吗?!】 姬红雪的凤眸之中燃起了金色的帝王龙气。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下令,点齐禁军,调动国运,將那对狗男女当场镇压! 但她终究是姬红雪。 那焚天的怒火之下,一丝属於帝王的绝对理智,顽强地守著最后的清明。 不对。 事情不对劲。 一言令大圣下跪,那个女人的境界深不可测,怕是早已超越了准帝,是真正的大帝! 苏晨那个混蛋,怎么会跟这种老怪物搅和在一起? 而且,看情形还是那个女人主动挽著他,姿態亲昵。 这其中必有古怪! 姬红雪的思绪,如电光石火般飞转。 她想起了苏晨日记里那个被他反覆吐槽,称之为“疯婆子”的史前女魔头…… 夜凌寒! 一个让她背脊都泛起寒意的名字,骤然浮现。 难道……就是她?! 那个连苏晨这等“天道化身”都感到头疼,都忌惮的禁忌存在? 这个念头一起,姬红雪心头那足以烧毁一切的怒火,竟被一股更刺骨的冰冷与忌惮浇熄了大半。 她不敢赌。 她知道,这件事绝不能用强。 否则一旦激怒那个女魔头,別说拿下苏晨,整个大夏皇城都可能在对方一念之间,化为灰烬! “传朕旨意!” 姬红雪的声音恢復了帝王的威严与冷静,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尾音泄露了她极不平静的內心。 “以最高国礼,將那二位……贵客,请入宫中!” 她特意加重了“请”字的发音。 “任何人,不得有半分怠慢与无礼!” “违者,杀无赦!” “遵……遵命!” 暗影卫统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御书房內,重归死寂。 姬红雪缓缓坐回龙椅,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凝视著皇城南门的方向。 眼中的神色变幻不定。 有怒,有妒,有忌惮。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即將与“情敌”正面交锋的紧张与兴奋。 【夜凌寒……】 【朕倒要亲眼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朕更要看看,在苏晨那个混蛋的心里,究竟是你这个疯婆子份量更重,还是朕这个女帝……更胜一筹!】 平定天下的战爭,尚未开始。 一场属於女人的战爭,已然敲响了战鼓。 第229章 沙盘点兵!神子只想打哈欠!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29章 沙盘点兵!神子只想打哈欠! 大夏皇城,朱雀大道。 这条足以容纳百驾兽车並行的帝国中轴线,此刻却被清得水泄不通,落针可闻。 无数百姓与修士被金甲禁卫拦在街道两侧,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用一种混合著敬畏、惊疑与狂热的复杂目光,注视著那支正缓缓驶向皇宫深处的仪仗队。 仪仗队的阵仗森严到了极致,气势如龙,护卫的每一名禁卫都散发著铁血煞气。 可被护在中央的那两个人,却说不出的诡异。 走在前面的女人一袭破碎的黑袍,姿態慵懒閒庭信步,那股妖异绝美的气场仿佛她不是被护送,而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而她身边的男人…… 他被女人亲密地挽著,面色惨白如纸,脚步虚浮,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哈欠一个接著一个,眼角甚至还掛著几滴睏倦的泪花。 苏晨感觉自己的眼皮有千斤重。 【我的天,搞这么大排场干什么?生怕別人不知道我苏家神子被绑票了吗?】 【脸,彻底丟光了。】 【好睏……腰好酸……我想睡觉……】 仪仗队最终停在皇宫最深处,一座气势吞天的宏伟大殿前。 殿门上方,两个龙飞凤舞的古字烙印虚空——“乾坤殿”。 殿门厚重,铭刻著山川社稷、星辰流转的繁复图纹,一股铁与血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让苏晨的哈欠都硬生生憋回去半个。 殿內,数十位身披重甲、气息渊深如海的大夏將领分列两侧。 在苏晨和夜凌寒踏入殿门的瞬间,那数十道目光瞬间钉了过来,每一道都带著军伍的铁血煞气,颳得人皮肤生疼。 而在大殿尽头,那座足以囊括整个大夏疆域的巨大战爭沙盘之后,立著一道绝世身影。 苏晨那睏倦的眼皮,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猛地抬了起来。 一个女人。 她身著九凤朝阳的金色龙袍,头戴紫金帝冠,一头青丝如墨色瀑布,柔顺地垂至腰际。 她的容顏美得惊心动魄,却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媚態,唯有那融入骨血的威严与冷傲,仿佛天生就该君临天下。 那双深邃的凤眸,威严之下是足以吞噬一切的璀璨星空。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已是这天地的唯一中心,让日月星辰都黯然失色。 【臥槽!】 苏晨脑子里“嗡”的一声,困意瞬间被惊走了一大半。 【这……这他妈就是大夏女帝姬红雪?这也太……太顶了吧!这顏值,这气质,这气场……犯规了啊!】 就在苏晨內心疯狂刷屏的瞬间,姬红雪的目光已经越过了他,落在了他身旁的夜凌寒身上。 轰!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雷霆炸开! 两道同样霸道、同样唯我独尊的视线在空中激烈碰撞,整个乾坤殿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连光线彷佛都扭曲了一瞬! 隨后,姬红雪的目光才缓缓移回到苏晨那张写满“虚弱”的脸上。 她朱唇轻启,声音非常清冷,听不出喜怒。 “苏神子,朕的未婚夫,我们总算是见面了。” 她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声音里透出一丝冰冷的玩味。 “朕记得,上一次阁下在天都的万道拍卖会,身边……似乎也是这位仙子吧?” 苏晨心里“咯噔”一下。 【妈的,这女人的掌控欲强得离谱!连我在拍卖会上跟谁在一起她都知道?这不等於说我的行踪全在她监控之下?太可怕了!】 他还没想好怎么接话,夜凌寒已经吃吃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娇媚入骨却让满殿身经百战的將领们,齐齐神魂一凛。 “小女帝,眼神倒是不错。” 夜凌寒挽著苏晨的手臂,故意又往自己怀里紧了紧,如同宣示所有权的魔王,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挑衅地看向姬红雪。 “不过本座的男人,想带谁玩,就带谁玩。” “你管得著吗?” 大殿內的温度,彻底凝固! 眾將领个个面色剧变,看向夜凌寒的眼神充满了骇然与敌意! 这黑袍女人是疯了吗?竟敢当著满朝文武,如此直白地挑衅女帝陛下! 姬红雪的凤眸深处闪过一抹刺骨的寒芒,却没有当场发作。 她知道跟这个不知活了多少年的疯婆子斗嘴,毫无意义。 她的目光重新锁定在苏晨身上,声音拔高,充满了帝王的决断与威严,直奔主题! “天魔之局,想必你已清楚。” “朕,需要一个破局之法!”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一眾战功赫赫的老將军们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陛下……竟然在向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仿佛隨时会倒下的苏家神子……请教国策?! 而苏晨,此刻只想找张床立刻躺下。 被姬红雪这么一问,他积攒了一路的起床气和被蹂躪的怨气,顿时不耐烦到了极点。 他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大哈欠,睡眼惺忪地瞥了一眼那巨大的沙盘。 上面星罗棋布,用各种顏色的光点標註著密密麻麻的军情要略,看得他头晕。 “破局?多大点事儿。” 他晃晃悠悠地走上前,在一眾將领或是惊愕或是鄙夷的目光中,伸出手指在那代表九黎魔军的红色区域上空,懒洋洋地画了个大圈。 “这不就一群烦人的小强吗?” 他声音含糊,带著浓浓的鼻音,充满了没睡醒的慵懒。 “想弄死它们,挖个大坑,坑里倒满油,再在坑上面掛个最大號的引雷针,等它们自己傻乎乎爬进来,『咔嚓』一道雷劈下来不就全烤熟了?” 满殿將领,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懵了。 挖坑?倒油?引雷针?烤小强? 这是在说什么鬼话?! 这可是关乎亿万生灵、神朝生死的灭国之战!他竟然用烤小强来比喻? 这是在侮辱他们!侮辱陛下!侮辱整个大夏! 好几位脾气火爆的老將军已经气得鬚髮皆张,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若非女帝在此,他们恐怕已经衝上去把这个口出狂言的小子吊起来打了! 姬红雪的眉头也紧紧蹙起,正欲发问。 苏晨却已经不耐烦地走到了沙盘的另一侧。 他在那代表大夏疆域的十处互不相干的关键节点上,用手指胡乱地点了十下。 隨即,他像是小孩子在沙滩上涂鸦一般,隨手將那十个光点用虚线连在了一起,构成了一个看似杂乱无章、毫无逻辑,却又透著某种诡异美感的图案。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又打了个哈欠。 “这么简单的事,需要搞得这么复杂?” 他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扫过全场气得快要爆炸的將领们。 “行了,事办完了,赶紧给本神子找个地方睡觉!困死了!” 说完,他竟真的不顾满殿石化的眾人,转身就朝著殿外摇摇晃晃地走去。 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床要软的,被子要香的,最重要的是,不许任何人打扰……不然,后果自负……” 第230章 朕的寢宫,请神师入住!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30章 朕的寢宫,请神师入住! 乾坤殿內,死寂无声。 苏晨那番睏倦至极,仿佛梦游般的胡言乱语,如同一盆万年玄冰水,兜头浇在了满殿將领的头上。 烤小强? 挖坑倒油? 引雷针? 这是在议论足以顛覆神朝的灭国之战,还是在听三岁小儿说梦话? “放肆!” 一名独臂老將终於压不住心头的怒火,鬚髮根根倒竖,猛地踏前一步! 大圣境的铁血煞气轰然爆发,化作实质的罡风席捲大殿! “陛下!此子妖言惑眾,辱我大夏军威,当以军法论处!” “请陛下降罪!” “请陛下降罪!” 一眾將领齐齐躬身,声若雷霆,震得整座殿宇嗡嗡作响。 他们可以容忍这个小白脸是女帝的未婚夫,但绝不能容忍他拿亿万生灵的性命当儿戏! 苏晨被这惊雷般的声浪震得耳朵嗡嗡作响,打到一半的哈欠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满脸的莫名其妙。 【搞什么?我说错什么了?】 【我就是想快点说完去睡觉啊……】 【这群老头子火气这么大,肯定是单身太久,內分泌失调了。】 然而,沙盘之后的姬红雪却一动不动。 她的凤眸,死死地钉在那座巨大的战爭沙盘上。 那目光仿佛化作两柄天剑,精准地刺入苏晨那看似隨手涂鸦出的、杂乱无章的十个光点,以及那几道潦草的虚线上。 別人看到的是孩童的戏笔。 她看到的,却是一幅足以顛覆整个玄元大陆战爭理念的……神跡! 那十个点! 天风城、断龙崖、黑石要塞、云梦泽…… 这十个地方,无一不是大夏神朝境內,灵脉、兵力、资源调度的关键枢纽! 它们彼此相隔万里,看似风马牛不相及,歷代兵家也从未想过能將它们串联成一个整体。 可他…… 他竟用几条虚线,將这十个死点,彻底盘活了! 诱敌深入,分而围之,再以枢纽为刀,层层切割! 这不是一座固定的阵法! 这是一个流动的、遍布整个神朝疆域的……绞肉机! 一个点被攻击,其余九点可瞬间化为九柄最锋利的尖刀,从四面八方扎进敌人的软肋! 至於那个“烤小强”的比喻…… 挖坑,是诱敌入绝地! 倒油,是以国运催动大阵,封锁天地! 引雷针……则是將神朝所有力量匯於一点,引爆帝阵,行那至强一击! 简单!粗暴!却又精准到了极致! 一股无法言喻的战慄感,从姬红雪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让她浑身都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身侧,由於灭掉了北域王家而晋升为大元帅的韩擎天,那双早眼睛此刻爆发出刺目的精光!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极致的震撼与狂喜! 他看到了! 他也看到了! “扑通!” 在满殿將领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这位新科大元帅,竟双膝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 他不是对著女帝。 而是对著那个正揉著眼睛,满脸不耐烦的苏晨! “神……神师!” 韩擎天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源自灵魂的敬畏与狂热。 “韩擎天愚钝,今日得闻神师大道,方知何为……用兵!” 一言出,满殿皆寂。 所有將领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韩帅……跪了? 还自称愚钝? 未等他们从这惊天骇俗的一幕中回过神来,“扑通!扑通!”之声已响成一片。 那些副將、统领,在短暂的呆滯后,也纷纷跪倒在地,对著苏晨的方向行叩拜大礼! 他们或许没看懂,但他们相信韩擎天! 能让大元帅跪拜之人,那番言论,必然是他们无法理解的天机! 苏晨彻底傻眼了。 他呆呆地看著满地跪倒的盔甲,哈欠都忘了打。 【不是吧?碰瓷?集体碰瓷?!】 【我就是想睡觉,隨手画了几笔,这也能跪?】 【你们大夏王朝的kpi是按膝盖磨损度来算的吗?!】 就在这诡异的氛围中,姬红雪清冷而威严的声音,如凤鸣九天响彻大殿! “传朕旨意!” 她一步步从沙盘后走出,金色的龙袍拖曳在地,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所有人的心跳之上。 “苏家神子苏晨,洞悉天机,言出法隨,为我大夏指点破魔迷津,功在社稷,利在千秋!” “朕今日,册封苏晨为大夏『镇国神师』!” “其位,与朕同尊!” 轰! 若说刚才的下跪是震撼,那此刻的册封就是一道惊雷! 镇国神师! 与帝同尊! 大夏立国数十万年来,从未有过的至高荣耀! 姬红雪的凤眸扫过苏晨,那眼神炙热得仿佛要將他融化。 她绝不能放走这个男人! 绝对不能! 她走到苏晨面前,无视了他身边那个笑意玩味的夜凌寒,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 “神师为国操劳,泄露天机,想必已是身心俱疲。” “来人,护送神师与这位仙子,入住朕的寢宫——凤鸣殿!” “朕,要亲自为神师护法,並隨时……请教战法!” 苏晨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入住女帝寢宫? 还美其名曰请教战法? 这他妈不是变相软禁是什么?! 【完了!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姬红雪!你这个心机婊!你就是馋我的身子!你下贱!】 苏晨內心在疯狂咆哮,脸上却是一副“我好累我不想动你隨便”的咸鱼模样,被两名女官一左一右“搀扶”著,朝著皇宫深处走去。 夜凌寒迈著慵懒的步子,跟在他身后。 经过姬红雪身侧时,她脚步微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吃吃笑道: “小女帝,手段不错嘛。” “不过本座的男人,可没那么好『请教』哦。” 说完,她留给姬红雪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飘然远去。 只留下姬红雪一人,站在原地,玉手缓缓握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第231章 诛心!柳如烟杀疯了!全城传唱《女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31章 诛心!柳如烟杀疯了!全城传唱《女帝情愁》! 苏晨被“请”进凤鸣殿的同一时刻。 大夏皇城,朱雀大街。 一艘由暗金魔石浇筑的巨型飞舟,船身鐫刻著挣扎的骷髏与哀嚎的怨魂,竟是直接无视了皇城的禁空法阵。 它就那么囂张地、蛮横地,悬停在了天都最大的戏楼——“闻天籟”的正上空。 飞舟之上,魔气如墨翻滚,九幽魔教的黑龙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的龙目仿佛活了过来,森然俯瞰著下方螻蚁。 光是那股凶煞之气,就压得整条朱雀大街鸦雀无声。 “砰!” 一声巨响。 一口巨大无比、箱盖敞开的箱子从天而降,重重砸在戏楼门口的石狮子旁。 箱內堆积如山的极品灵石,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瞬间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戏楼掌柜连滚带爬地扑出来,双腿一软,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柳如烟一袭黑裙,玉足交叠,慵懒地斜倚在船头的黑金栏杆上。 她的声音不大,却裹挟著魔气,清晰地钻进朱雀大街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本圣女,九幽魔教,柳如烟。” “这座戏楼,本圣女包了。” “里面的人,给你们十息,滚。” 她玉指轻轻一弹,指向那口灵石箱。 她妖媚的凤眸中,满是俯瞰眾生的戏謔。 “那箱灵石,赏你们的。” “本圣女,不差钱。” 霸道! 蛮横! 却又豪气得让人心生嚮往! 这就是九幽魔教! 那掌柜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他看著那箱能买下十个戏楼的灵石,又看了看天上那艘隨时能把他们碾成飞灰的魔舟,当场五体投地。 “圣女殿下!我的姑奶奶!別说包了,您就是把小店拆了炼成法宝,小的也给您递锤子!” 柳如烟懒得理会这种小角色,玉手轻挥。 数名魔教护法如鬼魅般飞下,粗暴而高效地清空了整座戏楼。 紧接著,整个皇城最好的戏班子,嗓门最大的说书先生,全都被“请”进了闻天籟。 酬劳,十倍! 要求,只有一个。 排一出新戏。 一出由柳如烟亲口讲述剧本,关乎“长生苏家神子”与“大夏铁血女帝”的……新戏。 “记住了。” 柳如烟坐在戏楼视野最好的天字一號包厢,一边用蔻丹染得鲜红的指甲剔著另一只手,一边对著面前抖如筛糠的首席编剧懒洋洋地开口。 “戏名,就叫《女帝情愁》。” “女帝的形象,要威严,要霸道,要时时刻刻把江山社稷掛在嘴边,但私下里,必须是爱而不得,求而不得,夜深人静时只能抱著苏神子画像独自垂泪的怨妇。” 首席编剧手中的符文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冷汗瞬间打湿了衣袍。 这是要当著全天下人的面,揭女帝陛下的伤疤啊! “至於瑶池那个冰块脸嘛,”柳如烟吃吃地笑了起来,“就让她当个被神子辜负的白月光,天天在瑶池圣地望穿秋水,增加点苦情戏码,让观眾同情同情。” “那……那圣女殿下您……”编剧捡起笔,声音发颤。 “我?” 柳如烟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媚眼如丝,整个包厢的空气都变得香甜而危险。 “本圣女,自然是那个唯一能看穿神子寂寞,唯一能跟上他脚步,陪他游戏红尘、笑看风云的……天作之合!” “记住,本圣女的故事,必须是喜剧!” …… 三天后。 《女帝情愁》在闻天籟戏楼正式上演。 一票难求! 整个皇城彻底疯了! 无数修士挤破了头,甚至不惜大打出手,就为了能进去看一眼这齣註定要被载入史册的“作死大戏”。 戏台上,扮演女帝的演员凤袍加身,威仪赫赫,却总在独自一人时,对著一幅画著“神师”的背影图唉声嘆气,那股求而不得的怨妇气质,简直活灵活现。 扮演苏晨的演员,则全程一副“我才华盖世,奈何风流倜儻,红顏知己太多也是一种烦恼”的忧鬱表情。 而扮演魔教圣女的演员,每次出场都自带漫天花雨,与神师吟诗作对,琴瑟和鸣,將一旁的女帝气得浑身发抖,凤冠都歪了。 台词更是句句诛心,字字见血! “陛下,江山是冰冷的,皇权是孤独的,您得到了他的身,可得到他的心了吗?” “强权换不来真爱,陛下您这瓜,都快被您扭烂了!” “神子的心,是天上的云,是九幽的风,他属於天下,也属於自由,唯独不属於您这四四方方的皇城!” 台下的观眾看得如痴如醉,拍案叫绝声、肆无忌惮的爆笑声此起彼伏,震得戏楼的房梁都在嗡嗡作响。 这些惊世骇俗的戏词,也如插上了翅膀,以比瘟疫还快的速度,传遍了皇城的每一个角落。 皇宫,御书房。 “咔嚓!” 姬红雪手中把玩的一方白玉镇纸,在她掌心无声无息地化作了最细腻的齏粉,从指缝间簌簌滑落。 她面前的暗影卫统领跪伏在地,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颤抖,將戏楼发生的一切,一字不差地匯报完毕。 “好……” “好一个《女帝情愁》!” 姬红雪的凤眸之中,金色的帝王龙气疯狂倒灌,眼瞳深处仿佛有两轮太阳正在燃烧,几乎要喷薄而出。 她端坐不动,但整个御书房的温度却骤然降至冰点,空气凝重得如同水银。 怒火与羞辱,如两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心臟。 她几乎要当场下令,调动镇国帝阵,將那该死的戏楼,连同里面那个顛倒黑白的妖女,一併碾为飞灰! “柳!如!烟!” 她从齿缝间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平静,却带著让空间都为之扭曲的恐怖杀意。 这妖女,太狠了! 杀人诛心! 她这是在用最恶毒,最下作,却又最有效的方式,从根基上动摇她的帝王威仪,挑战她的皇权底线! “陛下,是否……立刻查封闻天籟?”暗影卫统领颤声问道,他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要被冻结了。 “查封?” 姬红雪笑了,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冰冷的讥讽。 “那岂不是正中了那妖女的下怀?” “朕亲自下场,去跟一个戏子计较?” “那不是向全天下宣告,朕……被她说中了?朕……心虚了?” 这一刻,姬红雪终於切身体会到了苏晨日记里,那种被柳如烟这疯批女人气到內伤吐血,却又无可奈何的憋屈感。 她就像一块沾了剧毒的牛皮糖,打不得,骂不得,你越是挣扎,她就粘得越紧,噁心你一身! 姬红雪缓缓闭上双眼。 御书房內那股足以压塌山岳的恐怖气压,也隨之收敛。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眸中的滔天怒火已然沉入深渊,取而代之的是属於帝王的绝对冷静。 她,不能乱。 至少,表面上不能。 柳如烟,你喜欢唱戏是吗? 很好。 朕,就陪你把这场戏,唱得更大一点! 第231章 拱火!夜凌寒豪掷一亿,请全天下看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31章 拱火!夜凌寒豪掷一亿,请全天下看女帝笑话! 凤鸣殿。 此地是大夏女帝的寢宫,每一寸都流淌著凡人无法想像的奢华。 地面铺设的暖玉能自行匯聚灵气,人踩在上面,温养神魂。 空气里飘散的,是万年养魂木燃烧时才有的异香。 凡人深吸一口,延年益寿。 修士深吸一口,神魂清明。 就连宫女端上的果盘里,盛放的都是外界能让修士们打出狗脑汁的朱果、龙纹丹。 十几名身段婀娜、修为不俗的宫女,屏息静气地侍立在侧,隨时准备满足榻上之人的任何需求。 帝王之享,不过如此。 然而,本该享受这一切的苏晨此刻却如坐针毡。 他半躺在柔软到能將人骨头融化的凤榻上,眼神涣散,哈欠一个接著一个,整个人都散发著被榨乾的虚弱感。 他的內心,早已是海啸连天。 【顶不住了,我真的顶不住了!】 【这哪里是享福?这分明是最高规格的公开处刑!金丝雀坐牢都没我这么憋屈!】 【一群仙女姐姐围著我,我却满脑子想著怎么找藉口去茅房写日记……我太难了!我的kpi在燃烧!】 【姬红雪这个女人,顶级pua大师!说的好听是“请教战法”,实际上就是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监控!她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什么追踪法宝?这让我怎么干活?】 【再不写日记,再不拿奖励,我的腰就真的要断在夜凌寒那个疯婆子手里了!苏家香火断在我这一代,我就是千古罪人!】 就在苏晨抓心挠肝,认真思考是装病还是装死,才能换来片刻安寧时。 一道慵懒入骨的身影,无视了所有宫女惊恐的眼神,施施然走了进来。 她一出现殿內清雅的养魂木香,瞬间被一股霸道的、混杂著兰花幽香与铁锈血腥的诡异气息彻底侵占。 夜凌寒。 她来了。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金碧辉煌的凤鸣殿,最后,目光落在了苏晨那张写满“生无可恋”的俊脸上。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 “小夫君,看来这小女帝把你伺候得不错嘛。” “都快养成一只离了床榻就活不了的废猫了。” 苏晨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有气无力地翻了个身,乾脆用后背对著她。 【你懂个屁!这是糖衣炮弹!是温柔乡里的天罗地网!老子现在连上茅房的时间都要被掐表计算,我的人权在哪里?我的自由在哪里?】 夜凌寒也不恼。 她自顾自地坐到榻边,雪白的玉足轻轻晃荡著,用一种分享天大秘密的语气凑到苏晨耳边。 温热的气息吹得他耳朵一阵酥痒。 “我刚刚出去逛了逛,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那个叫《女帝情愁》的戏,可真是有趣极了。” 她说话时那双燃烧著魔焰的凤眸,故意朝不远处的书案瞥了一眼。 紫金神木打造的书案后,姬红雪正端坐著批阅奏摺,姿態威严,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但她那微微竖起的耳朵,却出卖了她。 “特別是里头有一段。” 夜凌寒的声音更低了,带著蛊惑人心的魔力。 “说那铁血无情的女帝陛下,夜深人静时,只能抱著你的画像,哭得梨花带雨,还说什么……” “『朕的江山万里,也换不回你一次回眸』……” “嘖嘖嘖。”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 “咔。” 一声极其细微的,骨骼断裂般的脆响。 姬红雪手中那支由星辰金铸就的硃笔,中间出现了一道肉眼难辨的裂痕。 一缕金色的帝王龙气在她眼底炸开,又瞬间敛去。 书案上,一只盛著悟道茶的白玉茶杯,杯身毫无徵兆地浮现出一道蛛网般的裂纹。 但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古不变的帝王威仪。 “区区戏子之言,也值得大人如此上心?” 她的声音清冷如冰,听不出任何情绪,像是在评论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市井传闻。 “上心?” “不不不。” 夜凌寒摇晃著葱白如玉的手指,笑得愈发妖媚。 “本座只是觉得,那个叫柳如烟的小妖女,说得很有道理。” 她伸出玉指,轻轻点了点在榻上装死的苏晨。 “你看,强扭的瓜不甜。” “你把他关在这里,他看起来……可一点都不开心呢。” 苏晨在心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大姐!求你了!別指我!我就是个路过的咸鱼!你们神仙打架,別溅我一身血啊!我发誓我只想睡觉,我对你们的战爭毫无兴趣!】 姬红雪的凤眸深处,金色的龙气微微翻涌。 她正欲开口反驳。 夜凌寒却像是嫌这火烧得不够旺,又慢悠悠地拋出了一个核弹。 “对了。” “本座看那戏班子唱得卖力,深得我心,就隨手赏了他们一亿极品灵石。”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弧度,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让他们加加场。” “务必把这齣好戏,唱到整个中州,人人皆知为止。” 轰! 整个凤鸣殿的空气,被瞬间抽空! 然后,又被灌入了足以冻结神魂的九幽玄冰! 温度骤降! 那十几名宫女嚇得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彻底停滯。 一名胆子稍小的宫女双腿一软,当场就要跪下去,却被身旁经验老道的掌事宫女死死扶住,才没有在帝王面前失仪。 可她们端著果盘、茶水的手,已经抖得筛糠一般。 苏晨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每一根汗毛都在发出求救的尖叫! 【完了!芭比q了!柳如烟那个妖女怎么跑到天都来点火来了,夜凌寒这个疯婆子还直接往火堆里扔核武啊!】 【一亿极品灵石?就为了听个响?这疯婆子是真不把钱当钱!究极败家娘们!】 【这下姬红雪的脸面,被这两个女人联手按在地上,用灵石反覆摩擦!她要是还能忍住,我就……我就当场再写三篇日记夸她城府深沉,帝王之姿!】 【救命!我感觉这凤鸣殿马上就要变成歷史遗蹟了!我苏晨不会要成为玄元大陆有史以来,第一个死於女人交锋余波的神子吧?!】 第233章 我说我梦游了!你们信吗?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33章 我说我梦游了!你们信吗? 凤鸣殿的深夜,万籟俱寂。 殿角香炉里,万年养魂木燃烧时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成了这片空间里唯一的声音。 苏晨躺在软榻上,双眼无神地盯著帐顶华丽的流苏。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无形的奢华牢笼一寸寸抽乾。 已经三天了。 姬红雪以“请教战法”为名,几乎是寸步不离。 夜凌寒那个疯婆子,则以“看管夫君”为由,更是赖著不走,还时不时用那种让人背脊发凉的眼神,在他和姬红雪之间来回扫视。 苏晨感觉自己不是镇国神师,而是一件被两个顶级富婆爭抢的绝版古董。 还是那种一碰就碎,碰碎了还要被分尸的易碎品。 【这日子没法过了!】 机会,终於来了。 边境战报加急,军情十万火急,姬红雪终究还是被拖去乾坤殿连夜议事。 而夜凌寒则对柳如烟那出《女帝情愁》的新剧本產生了浓厚兴趣,正拿著一份手抄本,在偏殿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一阵妖媚入骨的吃吃笑声。 就是现在! 苏晨一个鲤鱼打挺,动作轻巧得像只潜行在暗夜里偷腥的猫,悄无声息地从凤榻上翻了下来。 他连鞋都来不及穿。 光著脚,脚掌踩在温润的暖玉地面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踮著脚尖,一步步朝著殿门挪去。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殿外那群修为最低都是圣人境的宫女。 近了。 更近了。 那扇由紫金神木打造的殿门就在眼前,它隔绝了內外两个世界。 自由的空气,仿佛已经从门缝里渗了进来,带著久违的芬芳! 苏晨心中狂喜,手刚刚搭上冰凉的门环,正欲发力。 “吱呀——” 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宫殿里突兀得如同炸雷。 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一股混杂著龙涎香与铁血气息的寒流迎面撞来,让苏晨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凝固。 他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苏晨缓缓抬头,脖颈骨节发出了细微的“咯咯”声。 月光下的姬红雪一袭素雅便服,长髮披肩,身姿挺拔如松,正静静地站在门口。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那双深邃的凤眸,比殿外的万里寒夜更冷,清清楚楚地倒映著他此刻呆若木鸡的脸。 苏晨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不,是直接冻成了冰坨。 【不是吧?这么快就完事了?你们大夏的军事会议都是开卷考吗?!三分钟就搞定灭国之战了?!】 他还没想好是怎么办,身后一道慵懒中带著魔性,仿佛情人呢喃的声音,幽幽响起。 “小夫君,这大半夜的怎么光著脚丫子呢?” 苏晨的身体,从灵魂到脚趾彻底石化。 他僵硬地回头。 不知何时,夜凌寒已如鬼魅般站在他身后。 那双燃烧著暗红色魔焰的妖异凤眸,正带著三分玩味,七分审视,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他。 完了。 前有女帝,后有魔头。 前是虎,后是狼。 苏晨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吐槽的弹幕都卡住了。 “准备去哪里?” 姬红雪的声音很平,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帝王威严。 她迈步走入殿內,与夜凌寒一前一后將苏晨夹在了中间。 轰! 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恐怖到极致的气场在苏晨身上交匯、挤压! 一边是君临天下的霸道龙气,另一边是毁灭万物的墮仙魔威! 他脚下的暖玉地面,以他为中心无声无息地绽开蛛网般的裂纹! 殿內悬浮的尘埃瞬间凝固,连光线都发生了诡异的扭曲! 他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要被这无形的伟力撕碎了! 殿外,一名侍立的宫女甚至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便双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本座也很好奇呢。” 夜凌寒吃吃地笑著,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勾起苏晨的一缕黑髮,动作亲昵,话语却冰冷刺骨。 “是不是……想去找那个在外面唱戏给你听的小妖女呀?” 【我不是!我没有!別瞎说!】 【我就是想找个茅房,安安静静地写篇日记,拯救一下我快要断掉的腰啊!你们信我啊!】 苏晨內心在疯狂咆哮。 脸上却在极致的求生欲下,挤出了一个无比迷茫,甚至带著几分惺忪睡意的神情。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仿佛能传染的哈欠,身体还配合地像不倒翁一样晃了晃。 “啊?什么?” 他的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一副刚从深度睡眠中被吵醒的样子。 “我……我好像是梦游了。” 话音刚落。 凤鸣殿內,那两股足以压塌天地的恐怖气场,都因为这句离谱到极致的话,而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滯。 死寂。 姬红雪的凤眸微微眯起,眼底的寒冰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 夜凌寒脸上的玩味笑容也僵了一瞬,显然没想到他能给出这么一个答案。 就在这紧张到几乎要爆炸,连苏晨都以为自己要被当场拆穿的死寂气氛中。 一道娇媚入骨,仿佛能钻进人骨头缝里的声音,从殿外幽幽传来,精准地落入每个人的耳中,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哎呀呀,神子殿下,奴家的新戏,正巧还缺个男主角呢。” “不知您……有没有兴趣,来客串一下?” 话音未落。 一道曼妙的黑影,无视了皇宫层层叠叠的禁製法阵,如一缕黑色的烟,又似一片飘落的羽,鬼魅般穿过殿门,出现在眾人面前。 柳如烟一袭黑裙,雪白的大长腿在裙摆下隱隱若现。 她没有看门口的姬红雪,也没有看殿內的夜凌寒。 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自始至终都落在满脸呆滯的苏晨身上,对著他轻轻拋了个媚眼。 【草!一种植物!你怎么也来了?!】 【三个了!三个了啊!今晚是要在这里打麻將吗?!】 苏晨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 大夏皇城的夜。 彻底乱了。 第234章 妖女联手!小夫君,借你男人一用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34章 妖女联手!小夫君,借你男人一用 凤鸣殿內,空气凝固得像一块铁。 苏晨的脸都绿了。 他感觉自己不是站在皇宫里,而是站在三座即將同时喷发的活火山中央。 【客串你个头啊!你那破戏都快把我写成见一个爱一个的三姓家奴了,我还去客串?我怕我刚上台,就被台下愤怒的正道栋樑和魔道巨擘用口水和法宝一起淹死!】 【大姐!你瞎吗!你没看到旁边站著两个想把我生吞活剥的女人吗?你还来拱火?你是真想看我死无全尸啊!】 姬红雪的脸色已不止是冷,而是浮现出一种属於帝王的、死寂般的漠然。 她看著柳如烟,声音里再无半分温度,仿佛在宣读一道来自九幽的死亡敕令。 “柳如烟,此乃大夏禁宫,非你九幽戏台。” “再不滚,便將命留在此处,为朕的宫墙添一抹血色。” “哎呀,女帝陛下好大的火气呢。” 柳如烟故作夸张地抚著胸口,仿佛被嚇到了,但那双勾魂的桃花眼里,却全是看戏的兴奋。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笑得愈发妖媚。 她扭著水蛇般的腰肢,竟是直接绕过了呆若木鸡的苏晨,如同一条寻找盟友的美女蛇,径直走向了夜凌寒。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怔。 夜凌寒那双燃烧著暗红魔焰的凤眸,也危险地眯了起来,审视著这个不知死活、主动靠近自己的小妖女。 “这位姐姐,”柳如烟的声音变得无比真诚,甚至带著几分少女般的崇拜,“您就是那位传说中,能让苏神子都为之倾倒的……绝世仙子吧?” 夜凌寒挑了挑眉,没说话,但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更深了。 苏晨在心里疯狂翻著白眼。 【来了来了!她开始了!九幽魔教首席交际花、战爭贩子兼拱火大师——柳如烟女士的个人表演秀!】 【还绝世仙子?你管一个能把大帝当点心吃的史前女魔头叫仙子?你眼睛是长在脚底板上了吗?你这是在侮辱仙子这个词啊!】 柳如烟完全不在意夜凌寒的沉默,更无视了姬红雪那越来越黑的脸色。 她当著所有人的面,从储物戒指里,献宝似的掏出了一本装订得无比精美的鎏金册子。 册子封面,鎏金龙纹,笔走龙蛇。 ——《女帝情愁·至尊加强版》! 看到那几个大字,苏晨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还他妈有加强版?!你这是准备出季播剧,办年度总选吗?!是不是还要搞个vip付费点播,不打赏不给看正宫吊打小三的剧情啊?!】 柳如烟將剧本递到夜凌寒面前,而后凑到她耳边,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蛊惑般的音量,吐气如兰。 “姐姐,我这新剧本里,可是加了点猛料哦。” 她的声音不大但苏晨离得近,每个字都像惊雷在他耳边炸开。 “我听说啊,这位女帝陛下,为了得到神子的心,不惜龙袍落地,甘愿做小,想跟您这位正宫娘娘,共侍一夫呢!” “所以妹妹我啊,特意加了一段戏……” 柳如烟的语调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兴奋。 “就是您这位正宫娘娘,是如何法驾亲临,威风八面,把那个不知廉耻、妄图染指您男人的小三女帝,按在地上摩擦的精彩桥段!” “姐姐您看,这剧本是不是很有趣?” 此话一出。 苏晨感觉到,身侧那股足以压碎他神魂的恐怖魔威,骤然一轻! 夜凌寒那原本锁定在他身上的,充满审视和占有欲的目光,瞬间转移了! 她那双妖异的凤眸,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光芒! 那不是怒火,而是找到了绝世玩具的,纯粹的、病態的兴奋! 她一把从柳如烟手里夺过那本《至尊加强版》剧本,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期待与狂热。 比起看管一只只会装死的咸鱼,亲眼见证一个高高在上的女帝被公开处刑,显然是更有趣的“游戏”! “按在地上摩擦?” 夜凌寒重复了一遍这新鲜的词汇,嘴角缓缓咧开一抹残忍而又愉悦的弧度。 “这个……有意思!” “走!” 夜凌寒当机立断,竟是反手一把抓住了柳如烟的手腕,那动作亲昵得仿佛她们是失散了十万年的异父异母的好姐妹。 “带本座去看看,你这戏,到底是怎么唱的!” 柳如烟的目的达到,笑得花枝乱颤,顺势就靠在了夜凌寒的身上。 她对著已经石化的苏晨,和脸色铁青如铁的姬红雪,得意地挥了挥手。 “哎呀,那就不打扰女帝陛下和神子殿下休息了。” 夜凌寒拉著柳如烟,转身就走,那叫一个雷厉风行。 临到殿门口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回头瞥了苏晨一眼。 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让苏晨浑身一僵。 “小夫君,”她的声音幽幽传来,充满了魔性的占有欲,“这无趣的女人要是敢对你不规矩,记得喊本座。” “本座,隨时回来拆了她这破皇宫。” 话音未落,两道黑影一闪,瞬间消失在凤鸣殿门口。 只留下一串妖媚入骨,肆无忌惮的笑声,在死寂的夜色中迴荡。 “咯咯咯……” 两尊最恐怖的瘟神,就这么走了。 凤鸣殿內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苏晨僵在原地,大脑还没从这神一般的转折中处理过来。 【走了?这就走了?】 【柳如烟这个妖女,简直是天生的外交家和战爭贩子!三言两语就把最大的威胁给引走了?这操作也太骚了吧!】 【虽然暂时安全了,但我怎么感觉……脊背更凉了呢?】 他还没来得及鬆一口气。 一道目光落在了他的背上。 那目光冰冷刺骨,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机,仿佛要將他的神魂都洞穿。 苏晨的身体,再次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位被当眾羞辱,被扣上“小三”帽子,还被扬言要“按在地上摩擦”的女帝陛下…… 她现在的心情,恐怕比刚才三方会谈时,还要糟糕一百倍。 完了。 刚送走两头狼。 现在,轮到他独自面对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老虎了。 第235章 咸鱼克傲娇!借女帝肩膀靠靠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35章 咸鱼克傲娇!借女帝肩膀靠靠 苏晨心里疯狂盘算著脱身之策,大脑转得比星辰还快。 是继续装死?还是跪地求饶?或者乾脆耍无赖? 就在他天人交战之际,姬红雪动了。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一步。 又一步。 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跳上。 那股冰冷的龙涎香裹挟著压抑的怒意,越来越近。 姬红雪屏退了殿內所有嚇得瑟瑟发抖的宫女。 此刻,偌大的凤鸣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苏晨。” 她的声音响起,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苏晨感觉自己的头皮都麻了。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他自认为最无辜、最茫然的表情。 然后,他就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姬红雪一步步逼近。 那双燃烧著金色龙气的凤眸死死盯著他,眼神里有羞,有愤,有被冒犯的滔天怒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 她一直走到苏晨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拳。 苏晨被她逼得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咚”的一声,撞在了冰冷的宫殿墙壁上。 退无可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下一秒,姬红雪伸出双臂,撑在了他身体两侧的墙壁上。 一个標准的,充满了侵略性和压迫感的“壁咚”。 苏晨,彻底傻眼了。 【臥槽?!这是什么展开?】 【不是应该拔剑砍我吗?或者用帝王威压把我碾成渣吗?怎么还玩上偶像剧里的烂俗桥段了?】 【这女人……她到底想干什么?】 姬红雪將他死死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那张冷艷无双的脸庞凑得很近,苏晨甚至能闻到她呼吸间那清冷的龙涎香。 “你是不是很得意?” 她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微不可查的颤抖。 “看著她们为了你爭风吃醋,大打出手,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被全天下最顶尖的女人爭抢,这种感觉……你很享受,对吗?” 她的话像一柄柄淬冰的小刀,句句都往苏晨的心窝子里扎。 苏晨从她的话里听出了浓浓的醋意和不甘。 他明白了。 这女人,外强中乾! 她看似在质问,在发怒,实际上是在掩饰自己內心的不安!她怕了!她怕自己真的被柳如烟和夜凌寒那两个疯婆子给抢走! 【原来如此!你这个傲娇的女人!嘴上说著家国天下,心里还不是在想男人!】 【不过……这情况对我有利啊!】 【对付这种口是心非的傲娇女,解释就是掩饰,爭辩就是心虚。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按套路出牌,用我的咸鱼大法,彻底瓦解她的心理防线!】 苏晨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有了对策。 他非但没有解释,脸上那副“我是谁我在哪”的迷茫表情反而更重了。 他看著近在咫尺,眼神复杂的姬红雪,非但没有一丝紧张,反而…… 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大哈欠。 “啊——哈——” 这一个哈欠,又长又响,还带著浓浓的鼻音,充满了没睡醒的慵懒和疲惫。 姬红雪酝酿了半天的帝王气场,被这一个哈欠冲得七零八落。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凤眸里写满了错愕。 她想过苏晨会狡辩,会求饶,会花言巧语地哄她,但她万万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 他难道看不出自己快要气炸了吗?! 然而,更让她始料未及的还在后面。 苏晨打完哈欠,像是浑身都没了骨头顺势就往旁边一歪,脑袋一沉。 “咚。” 一声轻响。 他竟然……就这么把脑袋,靠在了姬红雪的肩膀上。 姬红雪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僵得像一尊冰雕。 一股独属於苏晨的乾净清爽气息,混著他那股懒散的味道,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 肩膀上传来的温热触感与沉甸甸的重量,让她的脑海剎那空白。 她活了二十多年,身为大夏女帝,別说被男人靠著肩膀,就是三尺之內,都从未有异性敢於靠近! 这是第一次。 她积蓄在胸中的滔天怒火,那足以焚天的帝王威压,在这一刻竟被这一下轻靠,撞得烟消云散。 “好睏……” 苏晨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声音里带著浓浓的睡意。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借你肩膀……靠一会儿……” 说完他竟真的闭上了眼,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脑袋还在她肩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姬红雪:“……” 她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低头,就能看到苏晨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睡顏,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还掛著一丝满足的笑意。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被围堵时的惊慌? 这一刻姬红雪的心彻底乱了。 怒火、嫉妒、委屈、羞恼……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江倒海,最后却都化作了一股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她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想推开他。 甚至,还有一种想让他就这么一直靠下去的荒唐念头。 【朕……朕这是怎么了?】 【他……他怎么敢……】 姬红雪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根。 她就这么保持著壁咚的姿势,任由那个胆大包天的男人靠在自己身上,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最终,她轻轻嘆了口气。 算了。 就让他……再靠一会儿吧。 反正他已经是朕的镇国神师了。 跑不掉的。 大夏皇城的夜,还很长。 第236章 神师上朝!冠军侯妒火中烧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36章 神师上朝!冠军侯妒火中烧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凤鸣殿的琉璃窗照在苏晨脸上时,他正睡得口水横流四仰八叉。 梦里他已经干掉了所有天命之子,摆平了所有女主,成功实现了自己的人生终极目標——在长生苏家后山,建了一座占地万亩的黄金咸鱼躺椅,春花秋月两个侍女围著他,一个捶腿捏肩,一个餵葡萄。 生活,是如此的美好。 就在他准备翻个身,换个姿势继续享受这腐朽生活时。 “咚——!咚——!咚——!” 三声悠远而肃穆的钟鸣,如同三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神魂之上。 上朝的金钟! 苏晨一个激灵猛地从凤榻上坐了起来,一脸的生无可恋。 【催什么催!催命啊!】 【我才刚睡了几个时辰?资本家都没你们这么剥削人的!】 【当什么狗屁镇国神师,还不如回家当我的摆烂神子呢,至少没人敢这么早把我叫起来!】 他正准备倒头继续睡,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姬红雪一袭庄重的九凤帝袍,头戴十二旒冕冠,在一眾宫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已经恢復了那个杀伐果断、威严无双的铁血女帝模样,只是在看到苏晨那副睡眼惺忪、头髮乱得像鸡窝的样子时,凤眸深处还是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神师,该上朝了。”她的声音清冷,不容置喙。 “不去。”苏晨把头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地传来,“本神师今日身体抱恙,头晕眼花四肢无力,不宜见风,需要静养。” 【开什么玩笑,上朝?站几个时辰听那群老头子吵架吗?我才不去,睡觉不香吗?】 姬红雪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耍赖。 她挥了挥手,屏退左右。 然后她走到榻边缓缓俯下身,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幽幽地说道:“哦?是吗?” “朕还以为神师是昨夜『梦游』,耗费了太多精力呢?” 她特意加重了“梦游”两个字的发音。 苏晨的身体,在被子里猛地一僵。 【草!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这女人,太记仇了!不就是靠了你一下肩膀吗?至於这么念念不忘吗?】 他愤愤地从被子里钻出来,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脸上写满了“你贏了”的屈辱。 “红雪说的是,为妻分忧,乃是夫君的本分。区区小恙,何足掛齿!” 他一边说著,一边在四名宫女的“伺候”下,万分不情愿地穿上了一件为他量身定做的,比帝袍还要华丽几分的紫色神师袍。 …… 大夏皇宫,乾坤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庄严肃穆。 当苏晨被姬红雪“请”上大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有好奇,有审视,有不屑,也有敬畏。 尤其是当看到內侍监总管搬来一张仅次於龙椅,由万载紫金神木打造铺著九天云锦的宝座,放在女帝身侧时,整个大殿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镇国神师,与帝同尊! 陛下是来真的! 苏晨可不管这些。 他一坐上那软得不像话的宝座,就感觉自己的骨头都酥了。 他懒洋洋地瘫在上面,对周围文武百官那复杂的目光视若无睹,只想找个机会趁著他们吵架的时候眯一会儿。 朝会按部就班地进行著。 “启稟陛下,西漠佛国送来贺礼,恭贺我朝大破魔军……” “启稟陛下,关於天风城战后重建的方案,臣有本奏……” 苏晨听得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钓鱼。 【好无聊啊……这帮人说话怎么跟念经一样……】 就在他快要进入梦乡时,一道洪亮中带著几分戾气的声音,將他惊醒。 “末將,冠军侯萧天策,有本启奏!” 苏晨抬起眼皮,懒洋洋地看了过去。 只见一名身穿麒麟金甲,身姿挺拔,面容英武非凡的年轻將领,从武將队列中大步走出。 他看起来不过百岁,修为却已是圣人王三重天,浑身散发著一股百战余生的铁血煞气,眼神锐利如鹰,显得极为不凡。 只是那张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桀驁与……敌意。 【哦?来新角色了?看这造型,不是龙套就是小反派。】 【冠军侯?这名头挺唬人的。不过看他那眼神,怎么跟被人抢了老婆一样?】 苏晨不知道,他的感觉准得离谱。 这萧天策出身大夏旁系皇族,天赋异稟,百年来战功赫赫,被誉为大夏军方第一新星。 更重要的是,他是姬红雪最狂热的追求者,早就將女帝视为自己的禁臠。 他本以为凭自己的天赋和功绩,迟早有一天能打动女帝芳心。 结果半路杀出苏晨这个女帝未婚夫! 更让他妒火中烧的是,他听说苏晨最近进了女帝的寢宫——凤鸣殿! 连住几夜! 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 此刻,萧天策看著那个瘫在宝座上,一副没睡醒的德性,仿佛全天下都欠他钱一样的苏晨,眼中的妒火几乎要凝为实质。 他对著姬红雪躬身行礼,声音洪亮,传遍大殿。 “陛下,末將听闻,陛下册封苏家神子为我大夏镇国神师,末將心中实有不解!” 来了! 满朝文武精神一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萧天策身上。 他们知道好戏要开场了。 萧天策没有理会旁人,他抬起头,目光如刀,直刺苏晨。 “我大夏自立国以来,神师之位,非有经天纬地之才,定国安邦之功者,不可居之!”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敢问这位苏神师,你有何才?又有何功?” “莫非,就凭著一张能迷惑君主的脸吗?”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我听说,神师大人前些天在乾坤殿以『烤小强』之喻,为我大夏定下破魔国策?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大夏百万將士在前线浴血奋战,神师大人却在后方高坐庙堂,妖言惑眾!” “陛下!末將以为,此等只知依附女帝,毫无修为,满口胡言的软饭之徒,根本不配身居神师高位!请陛下收回成命!” “轰!” “软饭之徒”四个字,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巨浪。 整个乾坤殿,彻底炸了。 第237章 蚊子都没你会叫!打完我还要睡觉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37章 蚊子都没你会叫!打完我还要睡觉 乾坤殿內陷入了一股诡异的氛围。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那个胆大包天,竟敢当朝直斥神师为“软饭之徒”的冠军侯萧天策。 武將那边不少与萧天策交好的年轻將领,眼中都露出了快意的神色。 他们早就看苏晨不爽了。 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 小白脸,凭什么一来就爬到他们所有人的头上?还与帝同尊? 就凭他会投胎,生在长生苏家吗? 而文臣那边,以老丞相为首的一眾老臣,则是忧心忡忡地看向了龙椅之上的女帝。 冠军侯此举,看似是在挑战苏晨,实则是在挑战女帝的皇权! 这是在逼宫! 苏晨瘫在宝座上,掏了掏耳朵,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词。 【软饭男?】 【他是在说我吗?】 【我靠!虽然我確实有吃软饭的嫌疑,但这事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吗?要脸的好吧!】 【这哥们儿谁啊?这么勇的吗?当面喷女帝的男人是软饭男,他是不想活了,还是觉得自己的命比铁还硬?】 姬红雪的凤眸之中,金色的寒芒一闪而过。 她缓缓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冠军侯,注意你的言辞。” “神师之能,岂是你能揣度?” “退下!” 然而,今日的萧天策显然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他非但没有退下,反而“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愈发激昂。 “陛下!末將並非质疑您的决断,只是为我大夏军魂不平!” 他猛地抬头,目光再次如利剑般射向苏晨。 “我大夏的將士,流血不流泪!我大夏的军功,是一刀一枪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绝不是靠一张嘴,几句不知所谓的比喻就能换来的!” “末將不才,愿与神师大人『切磋』一番!” 他加重了“切磋”两个字的发音,话语间的挑衅意味,已经毫不掩饰。 “以此来验证神师大人,是否真有经天纬地之才!” “若神师大人能胜过末將,末將愿当眾赔罪,自领三十军棍!” “若神师大人……输了!”萧天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就请神师大人自己滚出大夏皇宫,从此不得再踏入中州半步!” 疯了! 他彻底疯了! 满朝文武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萧天策这番话给震得头皮发麻。 这已经不是挑战了,这是在逼著苏晨立下生死状!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转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瘫在宝座上,仿佛事不关己的苏晨。 他们想看看这位女帝未婚夫会如何应对。 是会勃然大怒?还是会藉助女帝的威严,强行压下此事? 就在这万眾瞩目的时刻。 姬红雪凤眸微眯,正欲发怒呵斥。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来挑衅她亲自册封的神师! 然而她的话还没出口,就被一道懒洋洋的不耐烦声音打断了。 “吵死了。” 苏晨掏了掏耳朵,慢悠悠地从那舒服得让他想死的宝座上站了起来。 他看都没看一眼跪在地上的萧天策,只是对著龙椅上的姬红雪,一脸烦躁地说道: “蚊子都没你会叫。” “既然有人想討打,那就赶紧的。” “打完,我还要回去睡觉呢。” 那语气,那神態,仿佛不是在应对一场关乎顏面与地位的决斗,而是在驱赶一只在耳边嗡嗡叫,打扰了他清梦的苍蝇。 目中无人! 极致的目中无人! “你!” 萧天策被他这副態度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他猛地从地上站起,双拳捏得咯咯作响,圣人王三重天的威压不受控制地爆发开来,席捲整个大殿。 “好!好一个苏神师!果然是伶牙俐齿!” 他怒极反笑,眼中满是狰狞的杀意。 “既然神师大人如此自信,那便请吧!” “陛下!请准许末將,与神师大人,於这乾坤殿上一决高下!” 姬红雪深深地看了一眼苏晨。 她从苏晨那看似慵懒的眼神深处,捕捉到了一丝……玩味和不耐烦。 她忽然明白了。 这个男人虽然懒,但他的骄傲绝不容许任何人践踏。 既然他想玩,那朕就陪他玩。 “准。” 姬红雪朱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来人,布下结界!” 话音刚落。 大殿深处,四名气息深不可测的皇室老供奉同时现身。 他们四人分立大殿四角,手中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嗡——! 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光幕,瞬间从大殿中央升起,將苏晨和萧天策笼罩其中。 光幕之上,有龙凤图腾流转,散发著足以抵挡巔峰大圣全力一击的恐怖威能。 结界之內,自成空间。 满朝文武纷纷后退,將中央的场地让了出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准备看好戏。 结界內。 萧天策看著对面那个还在打哈欠的苏晨,脸上的狞笑愈发残忍。 他要用最狠的方式,將这个小白脸彻底碾碎!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苏神师,请赐教了!” 萧天策一声爆喝,不再压抑自己的修为。 轰!!! 圣人王三重天的恐怖气息,如火山般冲天而起! 金色的圣力在他周身沸腾,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符文锁链,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在他的身后,一尊高达数十丈威风凛凛的麒麟虚影,仰天咆哮! 那是他的法相!麒麟战体! 整个乾坤殿,都在这股威压之下剧烈颤抖,仿佛隨时都会崩塌。 结界之外的文武百官,修为稍弱者,已经脸色煞白,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惊骇。 “好……好强的威压!冠军侯的实力,比传闻中还要可怕!” “这已经是圣人王中期的顶尖战力了!那苏神师……他拿什么挡?” “完了,那苏神师看起来气息平平,怕是一招都接不住!” 所有人都觉得,这场战斗已经没有了悬念。 反观苏晨。 他依旧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身上气息平平无奇,別说什么法相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感觉不到。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萧天策看著他这副模样,眼中的不屑与残忍,攀升到了极致。 “软饭男,给我死来!” 他狞笑一声,不再废话,右脚猛地一踏地面。 “轰!” 整座结界都为之一震。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裹挟著崩山裂地的恐怖威能,一拳朝著苏晨的鼻樑狠狠轰了过去! 空间,在这一拳之下寸寸碎裂! 第238章 一念成王!女帝惊坐起,满朝文武嚇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38章 一念成王!女帝惊坐起,满朝文武嚇到失声! 乾坤殿內,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萧天策这一拳,裹挟著他身为冠军侯的全部尊严与嫉妒,快到撕裂光线,狠到要將眼前的一切都轰成虚无! 金色的拳锋上,麒麟法相在无声咆哮,这是他的本命神通——麒麟破天拳! 此拳,曾於万军之中轰杀魔王! 此刻,却用来对付一个他们眼中的“软饭男”。 结界外的文武百官,几乎已经看见了那个白衣神师血肉爆散的惨烈画面。 几位老文臣甚至痛苦地闭上了眼,不忍再看。 军方阵营里,萧天策的拥躉们,脸上已经浮现出残忍而快意的狞笑。 龙椅之上,姬红雪的指尖已死死扣进紫金扶手。 一缕凝练到极致的帝王龙气在她指尖盘旋,蓄势待发。 只要苏晨有半分性命之危,她会瞬间撕裂结界,让萧天策血溅当场! 然而。 就在那毁灭性的拳风,即將碾碎苏晨鼻樑骨的千分之一剎那。 就在萧天策眼中闪过嗜血快感的瞬间。 一直睡眼惺忪的苏晨,终於有了反应。 他没躲,也没闪。 储物戒中的【圣人王二重天提升卡】瞬间消失。 嗡——! 一股无法用言语描述的伟力,自苏晨体內甦醒! 那不是灵力,那是一种更古老、更纯粹、仿佛凌驾於此界天道之上的恐怖力量,如同被囚禁了亘古岁月的神明,睁开了双眼! 轰隆隆! 他的四肢百骸,传出天河倒灌、星辰崩裂般的巨响! 一道! 两道! 三道! 金色的神环自他脚下炸开,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天而起,光芒万丈,將他整个人映照得宛如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祇! 圣人境六重天! 圣人境七重天! 圣人境八重天! 圣人境九重天巔峰! 他的修为气息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顛覆认知的速度,疯狂暴涨! “咔嚓!” 一道清脆的,宛若天道枷锁崩断的声音,自他神魂深处炸响! 那道困住了玄元大陆无数天骄,万古岁月都难以逾越的圣王壁垒,在此刻脆弱得不堪一击! 轰!!!! 远比之前强横了十倍、百倍的威压,如天倾般轰然席捲! 圣人王境一重天! 圣人王境二重天! 最终,那股让万物臣服的恐怖气息,稳稳地停在了圣人王二重天之境! 整个过程,只在一瞬之间! 当那股纯粹到不含一丝杂质的圣王威压,涤盪整个乾坤殿时。 时间,被强行凝固了。 满朝文武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石化当场。 他们眼珠暴凸,嘴巴大张,下巴几乎要砸在自己的脚面上,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死死盯著结界內那个被金色神环拱卫的身影。 “圣……圣人王……” “他……他也是圣人王?!” “不可能!骨龄不足二十的圣人王?!这还是人吗?!” “是幻觉!我一定是在做梦!” 骇然的惊呼与倒抽冷气的声音,终於在死寂之后爆发,几乎要掀翻大殿的穹顶。 那些幸灾乐祸的少年武將们,脸上的狞笑凝固成了最滑稽的惊恐面具。 老丞相惊得鬍子都飞了起来,手中的玉笏“啪嗒”一声摔得粉碎,他却毫无知觉。 龙椅之上。 姬红雪猛地从座位上站起! 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剧烈收缩,万古不变的帝王威仪,在这一刻被纯粹的震惊所撕裂! 圣人王! 他竟然能瞬间提升修为! 他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这一刻姬红雪的心臟在震惊之余,竟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与骄傲。 这才配做她姬红雪的男人! 而此刻感受最直观,也最崩溃的是萧天策。 他志在必得的拳头,停在苏晨鼻尖前,不到一寸。 可这一寸,却成了永恆的天堑。 一股丝毫不弱於他,甚至在力量层次上远超於他的圣王威压,像一堵看不见的神山,死死镇压著他的拳锋,让他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圣人王?他也是圣人王?!】 【不!这绝不可能!他凭什么?!】 【他不是个只会討好女人的软饭男吗?!】 就在他道心失守,神魂剧震的剎那。 苏晨动了。 面对那近在咫尺的拳头,他那张俊美的脸上依旧只有慵懒与不耐。 他甚至,懒得抬手。 他身形只是轻轻一晃。 《大虚空术》。 嗡! 苏晨的身体在万眾瞩目之下,骤然变得虚幻、透明。 他仿佛融入了身后的空间,化作了一道不存在於此世的影子。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萧天策那足以崩碎星辰的麒麟破天拳,就这么……直挺挺地,从他虚幻的身体中一穿而过! 没有碰撞。 没有声响。 仿佛打穿了一团虚无的空气。 “轰隆!!!” 失控的拳劲,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苏晨身后的金色结界之上。 整座由四位皇室老祖联手布下的结界,发出一声刺耳的哀鸣,光幕狂闪,剧烈摇晃,几乎当场崩碎! 而苏晨,依旧站在原地。 毫髮无伤。 他甚至还抽空,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滴睏倦的泪花。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拳,对他而言,真的只是一阵拂过脸颊的微风。 全场,死寂。 萧天策保持著出拳的姿势,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狰狞,到错愕,再到无尽的茫然与自我怀疑。 他看著自己那穿透了苏晨身体的拳头,又看了看那个毫髮无伤,还在为没睡好而烦恼的苏晨。 这位冠军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连同他的骄傲与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了齏粉。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第239章 单方面戏耍!冠军侯心態崩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39章 单方面戏耍!冠军侯心態崩了! 乾坤殿內,死寂被一道道失控的抽气声撕裂。 惊呼如山崩海啸,瞬间淹没了整座大殿! “穿……穿过去了?!” 一位老臣失手捏碎了手中的玉笏,满脸的不可置信。 “那是什么身法?幻觉吗?” “不!我能感觉到,冠军侯的拳劲没有半分虚假,每一拳都打在了实处!” “可他的人明明就站在那里,为什么……为什么就是打不中?!” “是空间!他对空间法则的掌控,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结界之外的文武百官,心神失守。 如果说苏晨先前一念成王,是让他们震惊。 那么此刻,他所展现出的这种万法不沾身的诡异姿態,则让他们感受到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这是对未知力量的本能恐惧! 龙椅之上,那股几乎要撕裂结界的杀意缓缓收敛。 姬红雪先前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无声地鬆懈下来。她那只死死扣住扶手、指节都已发白的玉手,也终於鬆开。 她缓缓地,重新坐了回去。 只是这一次,她的坐姿不再是蓄势待发的紧绷,而是带著一种饶有兴致的审视。 混蛋! 这个该死的混蛋!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姬红雪在心底狠狠地骂了一句。 她刚刚是真的怕了。 那颗身为帝王,早已冰封如铁的心,在萧天策拳头挥出的瞬间被揪得生疼。她甚至已经准备好,不惜暴露皇室底牌,也要將萧天策当场格杀。 可结果呢? 结果这个男人,这个让她又是担忧又是恼火的傢伙,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懒得多抬一下。 他就像一个被顽童吵醒的君王,不耐烦地陪著对方玩了一场滑稽的游戏。 那份写在骨子里的慵懒与漠然,和那身鬼神莫测的通天手段,形成了一种让姬红雪都感到心悸的矛盾与魅力。 她看著结界內那个还在为没睡好而烦恼的苏晨,凤眸深处的寒冰悄然融化了一角,化作一汪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的春水。 而苏晨看著对面那个神魂失守,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萧天策,唇角挑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哟,这就傻了?道心这么脆的吗?】 【哥的手段,才刚开了个头呢!今天就让你免费上一课,体验一下什么叫『降维打击』!】 【让你深刻明白一个道理:打扰咸鱼睡觉,后果很严重。】 他的身影,在虚幻与真实之间隨心切换,如一缕无法被捕捉的青烟。 他晃晃悠悠地,朝著还在发愣的萧天策踱步而去。 “喂,这就完了?”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著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萧天策被这声音惊醒,猛地回神。 羞辱! 无法言喻的羞辱感,化作滚烫的岩浆衝上天灵盖! 他堂堂大夏冠军侯,军中第一新星,竟被一个他眼中的“软饭男”,当著满朝文武,当著女帝陛下的面,如此戏耍! “啊啊啊!我不信!” 萧天策双目瞬间赤红,状若疯魔,彻底失去了理智。 “再来!” 他一声爆喝,体內圣力毫无保留地喷涌,身后的麒麟法相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再次化作一道金色闪电,朝著苏晨狂扑而去! “麒麟踏天!” “麒麟碎星!” “麒麟镇狱!” 剎那间,他轰出成百上千拳! 每一拳,都燃烧著他的尊严与嫉妒! 狂暴的拳影交织成一片金色的死亡风暴,將苏晨周身百丈的空间寸寸撕裂,化作一片毁灭性的真空地带! 他不信!在这样无差別、无死角的覆盖攻击下,那傢伙还能躲! 然而。 现实,比噩梦更冰冷。 苏晨的身影,就在那片足以绞杀大能的金色风暴中,閒庭信步。 他像一条不受束缚的游鱼,在惊涛骇浪中隨波而动,每一次看似隨意的侧身、抬步,都恰到好处地从最刁钻的角度,避开了所有致命的攻击。 那些足以轰碎山岳的拳劲,连他紫金神师袍的一角都未曾扬起。 “太慢了。” 就在萧天策一拳落空,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瞬间,苏晨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的左侧。 他伸出手指不是攻击,而是在萧天策那布满灰尘的金色肩甲上,轻轻弹了一下。 仿佛在为他掸去不存在的尘埃。 “啪。” 一声轻响。 萧天策的身体却如遭雷击,猛地一僵。 “力气也太小,给本神师挠痒痒都不配。” 话音未落,苏晨的身影又出现在萧天策的右后方,脚尖隨意地向上一勾。 “砰!” 萧天策只觉一股巧劲传来,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一个踉蹌,差点摔个狗啃泥。 “还有,你这拳法姿势太丑,配不上你这身金灿灿的龟壳。” 苏晨的声音,如同无孔不入的魔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一字一句,都在无情地摧毁著萧天策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道心。 接下来的战斗,彻底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惨无人道的公开处刑。 萧天策就像一个被无上存在戏弄的凡人,无论他如何疯魔般进攻,如何燃烧圣力,都无法触碰到苏晨分毫。 反而,他自己时不时地被对方用一根手指点在额头,被一道眼神逼得连连后退,甚至被对方嫌弃地挥挥手,如同驱赶苍蝇。 苏晨的身影,快到让他绝望。 苏晨的手段,诡异到让他崩溃。 乾坤殿內,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张著嘴,呆呆地看著结界內那滑稽而又恐怖的一幕。 那还是他们眼中威风八面、战无不胜的冠军侯吗? 此刻的他披头散髮,金甲破碎,呼吸声如同破败的风箱,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而那位苏神师,自始至终,气定神閒,脚步轻盈,仿佛不是在进行一场生死对决,而是在自家庭院里跳著一曲华丽而孤高的舞蹈。 这真的是同阶之战吗? 这差距,犹如天堑! “噗!” 终於,在又一次被苏晨一指点在胸口,那股看似轻柔的力量却震得他气血翻腾之后。 萧天策再也撑不住了。 羞愤、绝望、不甘,种种情绪衝垮了他的理智,一口逆血狂喷而出! 他的心態,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彻底崩碎! “啊——!我要杀了你!我要你死!” 萧天策双目赤红如血,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他知道,凭常规手段,他败了,败得一败涂地,一辈子都无法再抬起头来。 既然如此!那就同归於尽!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大口燃烧著神魂的本命精血,双手在胸前飞速结印! “以我精血,献祭神魂!禁忌,开!” 嗡——! 隨著他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嘶吼。 一尊通体漆黑,巴掌大小,鐫刻著无数怨魂面孔的古朴铃鐺,从他的眉心缓缓浮出。 铃鐺一现,一股阴冷、邪恶、充满了不祥与腐朽的恐怖凶威,瞬间瀰漫开来! 结界光幕在这股气息的侵蚀下,竟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光芒急剧暗淡! “大圣兵!是碎魂魔铃!” “他疯了!这是皇室禁忌之物,专伤神魂,歹毒无比!他竟敢在朝堂之上动用此物!” “这不是切磋!这是谋杀!他想置神师於死地!” 满朝文武,骇然失声。 姬红雪的凤眸之中,也爆发出毫不掩饰的滔天杀意!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苏晨即將面临生死危机的时刻。 苏晨看著那尊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魔铃,嘴角那抹慵懒的笑意,却愈发玩味。 【鱼儿,终於肯把最后的鱼饵吐出来了。】 【大圣兵是吧?来得正好。】 【我的金刚鐲,正缺一道开胃菜呢。】 第240章 金刚鐲现!你的宝贝归我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40章 金刚鐲现!你的宝贝归我了! “碎魂魔铃!” 这件大圣兵的凶名,早已刻入了大夏神朝每一位高阶修士的骨子里。 它並非法宝,而是凶器。 传闻此物以十万生灵的神魂为引,辅以九幽冥铁,由上古魔宗祭炼千年而成,歹毒到了极致。 铃声一响,无视任何肉身防御,直攻神魂本源。 圣人王境闻之,道心当场崩碎。 就是大圣强者若无至宝护身,被这魔音入体,也要落得个神魂重创,修为倒退的悽惨下场! 这东西根本就是皇室的禁忌! 谁也没想到,萧天策竟然私藏了这件大凶之物,更敢在这乾坤殿上,当著文武百官与女帝的面,悍然祭出! “住手!萧天策,你疯了吗?!” “快停下!此乃禁物,你想造反不成?!” 几位与萧天策交好的武將嚇得魂飞魄散,厉声喝止。 可此刻的萧天策,双目赤红,早已被嫉妒与羞辱彻底吞噬了理智。 他的脸上,只剩下同归於尽的疯狂与怨毒。 “去死吧!苏晨!我要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將体內仅存的所有圣力,燃烧著灌注进碎魂魔铃之中。 嗡嗡嗡—— 碎魂魔铃发出令人牙酸的震颤,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漆黑音波,如一道无形的死亡涟漪,撕裂空间,朝著苏晨的眉心闪电般刺去! 神魂攻击,无形无相,念动即至! 避无可避! “不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龙椅之上,姬红雪神情剧变,再也无法维持帝王的镇定。 她想都没想,身后国运金龙发出一声怒吼,恐怖的龙气就要撕裂结界,强行救人! 然而,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就在那毁天灭地的神魂音波,即將钻入苏晨识海的前一剎那。 苏晨,笑了。 那是一种猎人终於看到猎物踩进陷阱的,充满了绝对掌控感的坏笑。 “终於肯拿出点像样的东西了。” 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仿佛根本没看见那足以瞬杀圣人王的致命攻击。 他只是慢悠悠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翻转手腕。 嗡! 一只看起来平平无奇,古朴无华,甚至还带著几分岁月锈跡的青铜鐲子,凭空出现在他的手腕上。 金刚鐲! 【嘿嘿,开胃小菜结束,终於轮到我的宝贝登场了。】 【大圣兵是吧?看著挺值钱的。正好,让我试试你的成色!】 苏晨看著那扑面而来的死亡音波,眼中没有半分惧意,反而亮起了期待的光。 他对著那尊囂张无比的碎魂魔铃,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收!”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手腕上的金刚鐲,骤然亮起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玄黄之光! 光芒不刺眼,却沉重如山,仿佛蕴含著某种凌驾於万物之上的至高法则! 诡异到极致的一幕发生了! 那原本凶威滔天,仿佛要毁灭一切的碎魂魔铃,在接触到玄黄光芒的瞬间,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遇见了天敌! 它周身那股阴冷的魔气,当场被压制! 那刺耳的神魂魔音,也戛然而止! “嗡……嗡……” 魔铃发出一声充满了恐惧与不甘的哀鸣,整个铃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竟是想要掉头逃跑! 晚了。 那道玄黄之光如跗骨之蛆,化作无形的锁链,死死地缠住了它。 “不!回来!” 萧天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与本命法宝之间的神魂联繫,正被一股无可抗拒的伟力强行切断! 他疯狂地催动神念,想要將魔铃召回。 可是,那碎魂魔铃只是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 然后,“嗖”的一声! 它便彻底脱离了萧天策的掌控,化作一道微不足道的黑色流光,无比乖巧地,被吸入了苏晨手腕上的金刚鐲之內! 当碎魂魔铃消失的那一刻。 整个乾坤殿,再度陷入了永恆般的死寂。 所有人都变成了石雕。 他们一个个保持著惊骇、错愕、茫然的表情,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那……那是什么法宝? 一个手鐲? 一个平平无奇的手鐲,竟然……瞬间就收走了一件被全力催动的大圣兵?! 这他妈是什么级別的法宝?帝兵?! 不!就算是真正的帝兵,也做不到如此不讲道理的“收取”啊!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人的修炼常识! “噗——!” 结界內的萧天策身躯剧震,如遭雷击,再次喷出一大口心头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本命法宝被强行夺走,神魂联繫被斩断,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身前,又看了看苏晨手腕上那个朴实无华的鐲子,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呆滯与绝望。 没了…… 他祭炼了数十年,耗费了无数心血,视为最大底牌的本命大圣兵…… 就这么……易主了? 他感觉自己的天,塌了。 而苏晨,则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抬起手,饶有兴致地把玩著手腕上那个刚刚“吃饱”的金刚鐲。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金刚鐲內部,那碎魂魔铃正在剧烈地挣扎,却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死死镇压,根本动弹不得。 【不错不错,这金刚鐲果然给力!不愧是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已经彻底失魂落魄,如同斗败公鸡的萧天策,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谢了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殿內每一个人的脸上。 “正愁没东西试试手呢。” 第241章 凭本事抢的,凭什么还?当然是拿来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41章 凭本事抢的,凭什么还?当然是拿来献祭! “谢了啊。” 苏晨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正愁没东西试试手呢。” 这声音在死寂的乾坤殿內飘荡,却比最恶毒的诅咒更让人遍体生寒。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无形的冰锥,狠狠刺进萧天策的灵魂深处。 试试手? 他拿自己用数十年心血祭炼的本命大圣兵,给他……试试手?! 羞辱! 比刚才被当眾戏耍强烈百倍的奇耻大辱,瞬间吞噬了他最后的理智! “你……你还给我!” 萧天策双目充血,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死死盯著苏晨手腕上那个古朴的鐲子。 “还给你?” 苏晨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凭本事抢来的东西,为什么要还?” 【开什么玩笑,到我嘴里的宝贝,还想让我吐出来?想屁吃呢!我苏某人突出一个雁过拔毛,兽走留皮!】 【这碎魂魔铃虽然阴毒了点,但好歹也是个大圣兵,拿去黑市卖了,少说也值个几百亿上品灵石。这可是一大笔零花钱啊!】 苏晨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著。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直接卖掉有点可惜,不够物尽其用。 【对了,我不是还有个《大献祭术》吗?】 【一直没机会用,今天正好拿这破铃鐺来开个张,看看这神通的威力到底怎么样!】 【而且,这冠军侯不是喜欢用这破铃鐺砸人吗?那就让他也尝尝,被自己宝贝砸死的滋味。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我果然是个替天行道的正义使者!】 想到这里,苏晨看向萧天策的眼神,变得愈发玩味和……悲悯。 【兄弟,对不住了。】 【为了我的kpi,为了测试新技能,只能委屈你做个耗材了。】 【下辈子投胎记得低调点,別那么跳。跳得越高摔得越惨,这是常识。】 这个念头在苏晨脑中一闪而过。 他不再犹豫,目光落在了手腕的金刚鐲上。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铃鐺,那我就……让你们团聚吧。” 他对著萧天策,露出了一个无比“和善”的微笑。 然后,他指尖法则之力开始以一种玄奥的方式运转,直接沟通了那个霸道无比的神通。 “大献祭术。” “祭!” 隨著他心中一声默念。 金刚鐲內部,那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碎魂魔铃,突然发出了一道无声的,却足以撕裂神魂的悽厉尖啸! 下一秒。 在金刚鐲那无可匹敌的镇压之力下,这件凶名赫赫的大圣兵,其坚不可摧的本体,竟从內部开始,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铭刻在上面的魔道符文,一条条地黯淡、断裂! 它所蕴含的庞大能量和法则,被一股更加蛮横、更加不讲道理的力量,强行抽取、压缩、转化! 燃烧! 一件完整的大圣兵,就这么在苏晨的意念之下,被当成了一次性的燃料,彻底燃烧! 一道令人心悸,令人窒息,令人神魂都为之冻结的恐怖波动,自苏晨的掌心骤然爆发! 那不是圣人王境的力量! 那是……独属於大圣境的,纯粹的毁灭! 一颗只有拳头大小,却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的黑色光球,在苏晨的掌心缓缓凝聚成型。 其威能,已经稳稳地达到了……大圣五重天强者的全力一击! 当这颗毁灭光球出现的瞬间。 整个乾坤殿,所有修为达到圣人王境的强者,全都脸色剧变,亡魂皆冒! “大圣一击!这是真正的大圣一击!” “他怎么可能打出大圣级別的攻击?!他明明只是圣人王二重天!” “那是什么神通?献祭法宝?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霸道、如此……败家的神通?!” 满朝文武,再次被刷新了认知。 他们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这个苏家神子到底还藏了多少底牌?! 龙椅之上,姬红雪也惊得再次站了起来。 她的手,无意识地握紧,指节泛白。 她死死地盯著苏晨掌心那颗让她都感到一丝心悸的黑色光球,凤眸之中除了震惊,更多的是一种……骄傲。 【这个混蛋……他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 苏晨可不管別人怎么想。 他感受著掌心那颗毁灭光球所蕴含的澎湃力量,脸上露出了又爽又痛的扭曲表情。 【爽!太他妈爽了!】 【用一件別人的大圣兵,换来一次大圣五重天的一击,这买卖,血赚!】 【就是……太他妈费钱了!这哪里是神通,这分明就是碎钞机啊!几百亿的灵石,就这么听了个响!我的心在滴血!】 苏晨感嘆一声,但动作却丝毫没有迟疑。 他抬起头,看向结界对面,那个早已被这股恐怖气息嚇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连站都站不稳的萧天策。 “冠军侯是吧?” “这件『宝贝』,还给你。” 苏晨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笑容。 他手腕一抖,就像是扔一个没用的垃圾一样,隨手將掌心那颗凝聚了整件大圣兵毁灭之力的黑色光球,朝著萧天策轻飘飘地拋了过去。 光球飞行的速度並不快。 甚至可以说,很慢。 但它所过之处,空间无声地湮灭,留下一道漆黑的、仿佛永远无法癒合的虚空轨跡。 整个结界內的法则,都在哀鸣、崩碎。 萧天策,彻底呆住了。 他看著那颗缓缓飘向自己的,仿佛死神之眸般的黑色光球,感受著那股足以將自己从神魂到肉身彻底抹除的死亡气息。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跑? 往哪跑? 整个结界都被那股毁灭性的气机锁定了,他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像是被灌满了神金,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挡? 拿什么挡? 他最大的底牌,刚刚已经被对方当成烟花给放了! 这一刻萧天策终於感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那是大圣级的一击! 根本不是他一个区区圣人王三重天能够抵挡的! 死亡的阴影,彻底將他笼罩。 求生的本能,让他喉咙深处挤出了此生最悽厉,最绝望的嘶吼。 “老祖——!救我——!!!” 第242章 全场惊骇!他竟敢管准帝叫「老头儿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42章 全场惊骇!他竟敢管准帝叫「老头儿」?! 萧天策的嘶吼,已不再是求救。 那是一切尊严与骄傲被碾成齏粉后,从灵魂最深处挤出的,濒死野兽般的哀鸣。 那颗浓缩了极致毁灭的黑色光球,已然悬停在他眉心之前。 没有惊天气浪,没有刺目光华。 它只是静静悬浮著,可它周围的空间,正在无声地一层层地向內塌陷、湮灭。 萧天策的护体圣力,如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 乾坤殿內,时间被拉长到无限。 所有人都成了没有生命的雕塑,唯有瞳孔中倒映著那抹足以吞噬一切的漆黑,心臟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无法呼吸。 冠军侯,大夏的麒麟子,今日要陨落於此吗? 以一种被自己的底牌反噬的,最屈辱的方式。 就在那颗毁灭光球即將触碰到萧天策眉心的最后一瞬。 “竖子,你敢!” 一道声音响起。 它不苍老也不洪亮,却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每个人的神魂本源中,烙下一个“威严”的印记。 话音未落,乾坤殿深处的空间如被一双无形的手撕开的画卷,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 那不是空间裂缝。 那是世界的伤口。 一只手从伤口中探出。 那只手无法用乾枯或丰盈来形容,它由星光与法则本身构成,他一出现,整个乾坤殿的法则都被强行改写。 它无视了距离,直接出现在那颗毁灭光球之前。 “灭。”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丝毫感情。 轰! 一声在所有人灵魂深处炸响的无声轰鸣! 那颗足以重创大圣的毁灭光球,在那只手法则之手的掌心,被强行引爆! 亿万道漆黑的毁灭电弧向外迸发,却在触及掌心世界的边界时,如泡影般一一破灭。 所有的能量,所有的法则,都被那只手彻底磨灭,没有一丝一毫外泄。 风暴平息。 那只手缓缓收回。 一道身影从世界的伤口中,缓步走出。 他身穿古旧蟒袍,鬚髮皆白,面容枯槁,看似行將就木。 但他站在那里,便自成一界。 准帝之威,不再是气势的压迫,而是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 “参见,道衍老祖!” 满朝文武全都本能地躬身,那是生命对更高层次存在的敬畏。 来人,正是皇族宗亲派的领袖,准帝五重天的活化石——姬道衍! 姬道衍对周遭的行礼置若罔闻。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在出现的瞬间,便穿透了虚空,死死锁定了苏晨。 那是一种剥离一切偽装,直视灵魂本源的审视,阴冷、幽深,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 死里逃生的萧天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挣扎著爬起,脸上再无半分血色,只有劫后余生的癲狂与怨毒。 他踉蹌地扑到姬道衍脚下,指著苏晨,声音尖锐得像是被撕裂的锦帛。 “老祖!杀了他!就是他!他要当朝弒杀皇族,他要顛覆我大夏江山!” 他不再哭嚎,而是用最恶毒的语言,將苏晨钉在谋逆的十字架上。 姬道衍的目光,更冷了。 他看向苏晨,准帝的威压如无形的潮水,精准而无声地朝著苏晨一人淹没而去。 那威压所过之处,空气凝结成琉璃,光线被冻结。 然而。 苏晨依旧站在那里。 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位新出场的“老怪物”,內心弹幕早已刷屏。 【哟,经典摇人?打完小的来老的,流程走得很標准嘛。】 【准帝?看起来段位是挺高。可惜啊,这威压吹过来跟空调冷风似的,还挺提神。】 【不过……准帝了不起吗?打扰我睡觉,大帝来了也得让他给我排队。】 【要不……一会儿把黄泉魔剑掏出来试试?献祭这把魔帝帝兵,不知道有多大威力……】 苏晨非但没有惧意,反而因为这个疯狂的念头,眼神都亮了些许。 姬道衍眉头紧锁。 他的威压如泥牛入海。 这小子有古怪! 他正欲开口。 苏晨却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抢先一步。 那声音懒洋洋的,带著被打扰清梦的烦躁。 “老头儿,你谁啊?” 苏晨上下打量了一下姬道衍,撇了撇嘴,眼神里透著鄙夷。 “没看见我们在『切磋』吗?” “小辈玩游戏,你个长辈在旁边瞎掺和什么?很没礼貌的,懂不懂?” 话音落下。 嘶——! 全场倒吸凉气的声音,匯成了一股能將人冻僵的寒流。 所有人的目光,匪夷所思地聚焦在苏晨身上。 这已经不是胆大包天了。 这是在阎王爷面前跳迪斯科,在太岁头上动土——嫌命太长,想换个活法啊! 第243章 准帝逼宫?苏晨:我造我自己的反?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43章 准帝逼宫?苏晨:我造我自己的反?! 跪在地上的萧天策,都忘了身上的剧痛。 他抬起头呆呆地看著苏晨,那眼神充满了看疯子一样的怜悯与不解。 他承认这个苏晨很强,强得诡异,强得不讲道理。 但再强他也只是一个圣人王! 他此刻面对的是一尊活化石,一根手指就能將他碾死一万次的准帝老祖! 他凭什么? 他怎么敢?! 姬道衍那双浑浊的老眼,因为苏晨那句“狗主人”的比喻,已经彻底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隙。 无尽岁月养成的古井无波,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他活了十万年,从未有任何一个小辈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辈。” 姬道衍的声音变得极度阴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冰狱里捞出来的一样。 “看来,长生苏家,就是这么教你……何为尊卑的吗?” 他身上的准帝威压,轰然暴涨! 这一次不再是无形的威压,而是化作了实质性的法则风暴! 整个乾坤殿內的空间开始剧烈地扭曲、摺叠,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揉成一团废纸! 无数玄奥的法则符文在他周身生灭不定,散发著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 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然而。 苏晨依旧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咸鱼模样。 他甚至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 “尊卑有序?那也要看对谁。” 他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地上那滩烂泥般的萧天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自己家的狗没拴好,大清早跑出来乱吠,影响別人睡觉,被我打了一顿,现在你这个当主人的就跳出来齜牙了?” “打不过就叫家长,你们大夏皇室,都是这么玩的吗?” “真是长见识了。” “噗——” 此话一出,武將队列中,好几位年轻將领再也忍不住,当场笑了出来。 虽然他们立刻强行憋住,但那剧烈耸动的肩膀和憋到通红的脸,还是出卖了他们。 狗? 他竟然把堂堂冠军侯,比作一条狗?! 还把威震天下的道衍老祖,比作狗主人?! 这嘴,简直淬了世间最毒的毒! 萧天策听到这话只觉得喉头一甜,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气绝昏死过去。 而姬道衍那张老脸已经彻底黑了下去,像是被最浓的墨汁浸透过。 他纵横玄元大陆十万载,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放——肆!” 姬道衍一声爆喝,声浪裹挟著准帝法则,如无形的攻城锤,狠狠撞在每个人的心头,震得整座乾坤殿都在哀鸣! “苏晨!你休要在此巧言令色,顛倒黑白!” 他伸出枯槁的手指,直指苏晨,厉声喝道:“你与天策,本是同朝为官,就算『切磋』,也该点到为止!” “可你,招招致命,心狠手辣!最后更是动用那等献祭邪术,欲要当朝行凶,將我大夏的未来栋樑,置於死地!” “此等行径,与魔道何异?!” “老夫问你,你究竟是何居心?!” “你是不是想造反?!” 轰! “造反”这两个字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神山,被姬道衍狠狠地扣在了苏晨的头上! 这已经不是私人恩怨了。 这是要將苏晨,彻底钉死在大夏神朝的对立面上! 用心,何其险恶! 满朝文武,无不骇然色变。 他们知道今天这事彻底失控了。 这已经不再是冠军侯和苏神师的衝突,而是演变成了以姬道衍为首的宗亲保守派,对女帝皇权的正面挑战! 而苏晨,就是那个被推到风口浪尖的导火索!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匯聚到了龙椅之上那道绝世身影。 他们想看看面对准帝老祖的公然发难,这位铁血女帝会如何抉择。 是牺牲这个刚刚册封的神师以平息眾怒? 还是为了保下他,不惜与整个宗亲派彻底撕破脸皮? 姬红雪的凤眸,冷得如同万载玄冰。 她看著殿下那个咄咄逼人的姬道衍,又看了看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无所谓,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的苏晨,藏在龙袍下的玉手,缓缓握紧。 她知道姬道衍就是借题发挥! 他想藉此机会,打压她的威信,否定她册封的神师,动摇她在大夏的统治根基! 她绝不能退! 一旦退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帝王威仪,將毁於一旦! 她正要开口。 苏晨却又一次,抢在了她的前面。 面对准帝老祖那足以诛心的雷霆喝问,苏晨非但没有半分惊慌,反而笑了。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起初是轻笑,而后是抑制不住的大笑,笑得肩膀都在抖。 “造反?” 他甚至抬手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看向姬道衍,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在大殿上表演胸口碎大石的猴子。 “老头儿,你是不是睡太久,把脑子睡糊涂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造反了?” 苏晨脸上的笑容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理所当然的慵懒与霸道。 “我,苏晨。” “长生苏家,神子。” “大夏神朝,镇国神师。” 他一字一顿的声音却像一道道惊雷,清晰地炸在每个人的耳中。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了龙椅之上那道绝美的身影上,嘴角微微一勾。 “女帝陛下的……未婚夫。” “这大夏的江山,迟早有我一半。” “我造自己的反?” 苏晨重新將目光挪回姬道衍那张已经彻底僵住的老脸上,懒洋洋地摊了摊手。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那么傻的人吗?”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第244章 准帝法则镇压!苏晨:別急,我先掏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44章 准帝法则镇压!苏晨:別急,我先掏个更厉害的玩具! 乾坤殿內的满朝文武,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跟被雷劈傻了的木桩似的戳在原地。 他们的脑子,在这一刻集体宕机。 是啊。 人家是女帝的未婚夫。 是板上钉钉的帝婿。 这偌大的大夏江山,理论上未来就是他苏家的。 他图什么? 图换个方式当皇帝吗? 这个逻辑简单、粗暴,却又无懈可击! “噗——” 跪在地上的萧天策。那张因怨毒而扭曲的脸庞瞬间僵住,紧接著涨成了猪肝色,一口心血狂喷而出双眼一翻,竟是活生生被气得昏死了过去。 然而,此刻已无人再关注他这条“疯狗”的死活。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不约而同带著敬畏、好奇与浓烈的八卦之火,齐刷刷地瞟向了龙椅之上那道绝世身影。 姬红雪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尊完美的玉雕。 她那张冷若冰霜、万年不变的玉容之上,一抹动人心魄的緋红,正不受控制地从雪白的脖颈,迅速蔓延至耳根。 那双深邃威严的凤眸,此刻蒙上了一层瀲灩的水光,心乱如麻。 苏晨的话像一道道无法驱散的魔咒,在她脑海里疯狂迴响。 这个混蛋! 这个无赖!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当著文武百官的面,说出这种话! 这比世间任何一句绵绵情话,都更让她心慌意乱。 这比任何一次朝堂逼宫,都更让她手足无措。 她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死死攥住,让她几乎窒息却又生不出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 那酝酿了半天的滔天帝怒,在这一刻被这句无赖至极的话语,冲刷得烟消云散。 【完了完了,一时口嗨,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晨看著姬红雪那副快要烧开水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人不会是被我气傻了吧?脸怎么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不过……好像还挺好看的。】 【呸呸呸!正经点!对面还有个老不死的等著弄死我呢!】 就在这诡异而曖昧的氛围中,姬道衍那张枯槁的老脸已经彻底沉了下去,阴云密布。 他感觉自己的肺叶子都快气炸了! 他精心罗织的“谋逆”大罪,被对方一句轻飘飘的歪理就给破了? 还顺带著,当著他的面公然调戏女帝?!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派胡言!” 姬道衍的声音如冰窟里刮出的罡风,让刚刚缓和的气氛再次冻结。 “苏晨!休要在此混淆视听!” 他死死盯著苏晨,浑浊的老眼中杀意奔涌如潮。 “就算你没有造反之心,但你当朝行凶,重创冠军侯,也是不爭的事实!” “身为神师,不知以德服人,反而恃强凌弱,手段歹毒,此乃德不配位!” “今日老夫便要替陛下,替我大夏神朝,清理门户!” “废你修为,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话音未落。 “轰!” 姬道衍懒得再费半句口舌,准帝五重天的恐怖法则,轰然引爆! 他枯瘦的手掌猛地抬起,朝著苏晨的方向,隔著遥远的空间,虚虚一按! 没有惊天异象,没有毁天灭地的光华。 可隨著他这一按。 苏晨周遭百丈的空间,瞬间凝固,而后向內坍缩! 时间与光线,都被一股至高的伟力强行扭曲、剥离,形成了一座无形的、绝对隔绝的法则囚笼。 他被整个天地排斥了。 准帝功法——掌中天地! 这一掌足以將大圣连同其存在的痕跡,从世间彻底抹除! “老祖!” 龙椅之上,姬红雪终於从那该死的羞意中惊醒,脸色煞白,想都没想,身后的国运金龙发出一声怒吼,便要强行出手! 晚了。 那只由法则构成的无形巨手,已然降临在苏晨的头顶。 “小辈,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姬道衍的声音冰冷无情,如同神明的最终宣判。 满朝文武,心胆俱裂。 苏神师,这一次真的在劫难逃了。 然而。 就在那只无形巨手即將落下的瞬间。 那个被法则囚笼死死锁住的苏晨,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动作。 他脸上没有惊慌,没有恐惧。 甚至连一丝凝重都没有。 他只是如释重负地,露出一个懒洋洋的笑容。 “唉,终於肯动手了。” 苏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仿佛只是在为接下来的热身做准备。 “本来还想跟你多玩一会儿的。” “既然你这么急著去投胎,那我就……成全你吧。” 苏晨看著头顶那只足以碾碎一切的法则巨手,嘴里轻声嘟囔。 “就是……有点费钱啊……” 话音落下的剎那。 他手腕一翻从储物戒指里,慢悠悠地取出了一样东西。 第245章 掏出帝兵!你必须死!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45章 掏出帝兵!你必须死! 苏晨从储物戒指里掏东西的动作,很慢。 那是一种带著宿醉般慵懒的慢,每一个关节的舒展,都透著对眼前这场闹剧的不耐烦。 他完全不像一个即將被准帝功法镇压的人。 乾坤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无形的力量钉住,死死锁在他的手上。 他们想看。 这个从出现开始就一直在击碎他们认知极限的苏家神子,到了这生死存档的最后关头,又能掏出何等惊世骇俗的底牌。 是另一件类似鐲子那样的诡异法宝? 还是长生苏家那传说中可以逆转生死的无上符篆? 就连准备一掌定乾坤的姬道衍,那只由法则构成的巨手,都在空中出现了一瞬的凝滯。 他也想看。 然后。 在万眾瞩目之下。 苏晨终於將那东西,完全取了出来。 那是一柄剑。 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剑身之上似有亿万怨魂在无声盘旋、哀嚎,只是看上一眼,神魂便如坠冰窟。 剑柄处镶嵌著一颗恶魔之眼般的血色魔晶,正吞噬著周遭的一切光线。 当这柄剑出现的瞬间。 嗡——! 一股来自九幽深渊的滔天魔威,如甦醒的太古凶兽,轰然席捲整座乾坤殿! 那不是圣威,也不是准帝之威。 那是凌驾於万道法则之上,足以让天地秩序都为之臣服的……帝威! 帝兵! 黄泉魔剑! “轰隆隆!” 整座乾坤殿在这股纯粹的帝威面前,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大殿的樑柱之上,无数玄奥的护殿阵纹疯狂闪烁,而后如烧断的灯丝般,明灭熄去! 那四位皇室供奉联手布下的守护结界,更是连一息都未能撑住,“咔嚓”一声脆如薄冰,当场碎裂! 恐怖的魔气如涨潮的墨汁,向外疯狂扩散,將整座金碧辉煌的大殿都染上了一层不祥的漆黑! “帝……帝兵?!”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中的玉笏“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天!真的是帝兵!那股让神魂都为之战慄的帝道法则,错不了!” “他……他竟然隨身携带著一件完整的帝兵?!” “长生苏家……到底豪横到了何种地步?!” 满朝文武,心神失守! 他们一个个脸色煞白,双腿发软,修为稍弱的官员更是“噗通”一声,被这股沉重如神山的帝威直接压得跪倒在地,神魂都在哀嚎! 帝兵! 传说中的至高存在! 唯有万古无一的大帝强者才能铸就,足以镇压一个不朽神朝万世气运的无上至宝! 整个玄元大陆,明面上的帝兵加起来都凑不齐一手之数! 可现在一个骨龄不足二十的少年,就这么隨隨便便地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一件?! 这已经不是合不合理的问题了! 这比他刚才一念成王,还要离谱一百倍! 龙椅之上,姬红雪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也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死死地盯著苏晨手中那柄散发著滔天魔威的黄泉魔剑,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 她知道苏晨底牌多。 但她万万没想到,苏晨的底牌竟然硬到了这种程度! 隨身带著帝兵? 这已经不是“豪横”二字可以形容。 这是在向全天下宣告,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底蕴! 而此刻感受最直观,也最惊骇的,莫过於姬道衍! 在他“掌中天地”锁定之下,他能最清晰地感受到,那柄魔剑之上所散发出的是何等纯粹,何等恐怖的帝道法则! 那股力量足以轻易撕裂他的准帝领域! 足以……威胁到他的性命! 他那只由法则构成的无形巨手,在接触到帝威的瞬间,便如烈日下的残雪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噗!” 功法被破,姬道衍如遭雷击,身形猛地一晃,一口逆血不受控制地涌上喉头,又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著黄泉魔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凝重,忌惮。 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灼热的贪婪! 帝兵! 若是他能得到这件帝兵,说不定就能藉此窥得一丝帝道玄机,未来真正有望踏入大帝领域!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同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遏制! 杀了他! 必须杀了他,夺走这件帝兵! 姬道衍眼中的杀意,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苏晨则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惊骇欲绝的目光。 他低著头,一脸肉痛地抚摸著黄泉魔剑冰冷的剑身,嘴里还在不停地碎碎念。 【姬道衍你个老不死的,你最好识相点,不然今天这笔天价消费,你他妈得用命来买单!】 “魔兵!” 姬道衍瞬间为自己的贪婪找到了最冠冕堂皇的理由,他指著苏晨,声色俱厉地暴喝。 “你竟与魔道勾结,私藏此等大凶之物!为祸世间!罪该万死!” 他身上的准帝气息再度攀升,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毫不掩饰的杀机! “老夫今日,便要替天行道,收了你这魔头,镇压此剑!” “想杀人夺宝就直说。” 苏晨用剑尖剔了剔指甲,一脸鄙夷地打断了他。 “別找那么多藉口,听著噁心。” 他看著对面那个已经彻底被贪婪冲昏头脑的老傢伙,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森然。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把它送给你。” 苏晨的眼神,骤然变得疯狂而决绝。 “用一种……你绝对不想收到的方式。” 他不再犹豫,体內的法则之力疯狂运转,直接沟通了那个最霸道、最败家的无上神通。 大献祭术! “以我之名,献祭帝兵,化为……终焉!” 嗡嗡嗡——! 他手中的黄泉魔剑,骤然发出一声悽厉到不似凡间之声的哀鸣! 剑身之上那颗猩红的魔眼猛地睁开,射出一道贯穿天地的血光!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足以將整个大夏皇城从地图上彻底抹去的毁灭性力量,开始从剑身內部疯狂地溢散出来! 天空,在这一刻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血红。 皇城之上风云倒卷,日月无光,末日降临! 苏晨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愈发癲狂。 他提著那柄正在燃烧、正在哀鸣的帝兵,一步步朝著已经彻底僵在原地的姬道衍走去。 “老头儿。” “你今天必须死。” 第246章 撕裂虚空!最强护夫狂魔驾到!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46章 撕裂虚空!最强护夫狂魔驾到! 大夏皇城,闻天籟戏楼。 天字一號包厢內,气氛旖旎而诡异。 柳如烟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一条雪白的长腿隨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黑色的裙摆滑落,露出一截惊心动魄的完美弧线。 她正端著一杯血色的琼浆,饶有兴致地看著楼下那出由她亲手编排的《女帝情愁·至尊加强版》。 戏台上,扮演“正宫娘娘”的演员,正对著扮演“小三女帝”的演员,念著她新加的台词。 “妹妹,不是姐姐说你,这强扭的瓜它不甜。你看你,把神子关在宫里,他开心吗?他笑过吗?他的心,早就飞到姐姐我这儿来了!” “你得到的,只是他的人!而姐姐我,得到的,是他的全部!” 台下的观眾看得如痴如醉,拍案叫绝声、起鬨声此起彼伏。 柳如烟听著这些,笑得花枝乱颤,媚眼如丝。 诛心! 就是要诛心! 她就是要让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帝,尝尝这种爱而不得,还被全天下人看笑话的滋味! 而在她身旁,坐著一道比她更妖异,更霸道的身影。 夜凌寒。 她也换上了一身便服,一件简单的黑色长裙,却依旧难掩那股足以让神魔都为之墮落的邪性魅力。 她对楼下的戏剧,似乎也看得津津有味,嘴角掛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但她更在意的是那个被她留在凤鸣殿的“小夫君”。 也不知道那个小女帝,有没有趁她不在对她的小夫君做什么不规矩的事情。 一想到这里,夜凌寒眼底的魔焰就忍不住跳动了一下。 要不……现在就回去看看? 就在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的瞬间。 夜凌寒脸上的玩味笑容,骤然凝固。 她端著茶杯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那双妖异的凤眸猛地一缩,瞬间爆发出骇人至极的光芒! 她豁然转头,目光穿透了戏楼的墙壁,穿透了层层虚空,精准地锁定在了皇宫深处的方向! “这个气息……”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 “是……帝兵?” 但,真正让她色变的,不是帝兵的气息。 而是与帝兵气息纠缠在一起的,另一股让她无比熟悉的气息! 是苏晨! 是她的小夫君! 他遇到危险了!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杀意,自夜凌寒体內轰然爆发! 这股杀意,不再是先前那种玩闹般的威压。 而是纯粹的,冰冷的,要將整个世界都拖入永恆寂灭的……毁灭意志! “咔嚓!” 她手中的白玉茶杯,无声无息地化作了最细腻的齏粉。 包厢內的空间,在这股杀意的衝击下,寸寸碎裂,化作一片漆黑的虚无! “姐姐?” 柳如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脸上的媚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她能感觉到,身旁这个女人的气息,在一瞬间,变得比九幽之下的万古玄冰,还要冷上千倍,万倍! 那是一种……让她都感到神魂颤慄的恐怖! “谁?!” 夜凌寒缓缓站起身,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她的声音很轻,却仿佛蕴含著言出法隨的力量,让整个闻天籟戏楼,都在剧烈地颤抖。 “谁,敢动我的男人?” 话音未落。 “撕拉——” 她甚至懒得走门。 只是伸出纤纤玉手,对著面前的虚空,轻轻一划。 前方的空间,如同一张脆弱的画卷,被她轻易地撕开了一道漆黑的裂缝。 裂缝的另一头,是混乱狂暴的空间乱流。 “小妖女,这戏,本座不看了。” 夜凌寒留下一句冰冷的话,看都没看柳如烟一眼,一步踏入其中,身影瞬间消失。 只留下一道正在缓缓癒合的空间裂缝,和目瞪口呆,心神剧震的柳如烟。 柳如烟呆呆地看著那道空间裂缝,又看了看皇宫的方向,那双勾魂的桃花眼里露出了骇然神色。 她知道,出大事了! 一场足以顛覆整个大夏神朝的……惊天大戏,要开场了! …… 与此同时,乾坤殿。 献祭已经开始。 黄泉魔剑的剑身,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一道道细密的裂纹,从內部开始蔓延。 它所蕴含的庞大帝道法则,正被一股更加蛮横的力量,疯狂地抽取,压缩! 苏晨的掌心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出一颗漆黑的毁灭光球,其散发出的威能,已经远远超越了准帝的范畴! 那是……真正的大帝一击! “疯子!你这个疯子!” 姬道衍彻底慌了。 他那张枯槁的老脸,第一次被纯粹的恐惧所占据。 他想逃,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那股毁灭性的气机死死锁定,根本动弹不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死亡的阴影,已经彻底將他笼罩! 他要死了! 他堂堂准帝五重天的活化石,今日就要陨落在一个小辈的手里! 他后悔了! 他就不该来招惹这个怪物! 就在姬道衍心神失守,陷入无尽绝望的剎那。 在苏晨的身后,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道身影从中缓步走出。 第247章 你敢动我的男人?!全场石化!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47章 你敢动我的男人?!全场石化! 那道空间裂缝之后,渗透出的不是气息。 是“污染”。 一种来自更高生命维度的扭曲魔意。 它所过之处,乾坤殿內辉煌万代的帝王龙气,如烈日下的残雪迅速消融。 支撑著这座神朝中枢的法则阵纹发出刺耳的悲鸣,隨即如烧断的灯丝般一道道黯淡、熄灭。 整个世界被泼上了一桶浓得化不开的墨,光线与声音都被吞噬。 苏晨献祭帝兵的动作,骤然僵住。 他甚至不用回头。 【草!草!草!这疯婆子怎么来了?!】 【停下!献祭必须给我停下!】 苏晨脑子里警报声响彻神魂,他想都没想便强行中断了《大献祭术》! 嗡—— 黄泉魔剑发出一声极度不甘的悲鸣,剑身上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那颗即將吞噬一切的毁灭光球,光芒狂闪数次,最终化作最纯粹的能量洪流,野蛮地倒灌回魔剑之內。 “噗!” 神通反噬的巨力让苏晨喉头一微微一甜,差点吐出两口老血。 但他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极度扭曲的狂喜。 【保住了!老子的帝兵保住了!】 【几千亿极品灵石啊!我的钱!我的快乐老家!】 【血赚!这波简直血赚到姥姥家了!不仅省了一件帝兵,还白嫖了一个威力更大、不用花钱、而且后续麻烦都由她扛的终极核武器到场!】 【疯婆子……你来得可太是时候了!爱死你了!】 在苏晨內心狂喜庆祝的同时,整个乾坤殿已彻底沦为了夜凌寒的专属魔域。 那股君临天下的帝王龙气,那股杀伐果断的准帝威压,在这股纯粹的墮仙魔威面前被一脚踩得粉碎,不值一提。 “噗通!” “噗通!噗通!” 大殿之上满朝文武,无论修为高低,无论官居何位,在这一刻竟无一人能够站立! 那股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將他们死死按在地上五体投地,连神魂都在这股威压下痛苦地哀嚎,濒临崩溃! 为首的老丞相头顶那象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紫金官帽,连一丝声响都未发出就无声地化作了齏粉,露出光溜溜的头顶。 他却浑然不觉只是老脸煞白地趴在地上,身体抖得筛糠。 最悽惨的是姬道衍。 那座无形的太古神山,狠狠砸在了他的脊樑之上。 “咔嚓!” 一声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彻死寂的大殿。 他那足以支撑起一片小世界的准帝之躯,其双膝骨骼,竟被这股威压硬生生压得寸寸碎裂! “呃啊——!” 姬道衍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再也无法维持站姿,狼狈不堪地跪倒在地。 不,连跪都无法做到。 他整个人被死死压趴在地上,脸颊紧贴著冰冷的金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只剩下被现实彻底击碎的骇然与匪夷所思! 大帝! 这绝对是一尊活著的大帝! 自己刚才……竟然想对一尊无上存在的男人动手?! 姬道衍感觉自己的脑子不是疯了,是被九转金鳞猪当点心给啃了! 龙椅之上姬红雪是唯一还能勉强维持坐姿的人。 她那张因担忧而煞白的玉容,在看清夜凌寒身影的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有鬆了一口气的感觉,因为她知道苏晨安全了。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比下去的深深无力与挫败。 这个女人……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自己这个大夏女帝都无能为力的时候,她出现了? 自己这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 姬红雪的玉手在龙袍之下死死握成拳,尖锐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渗出,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就在这片能將神魂都冻结的死寂中,夜凌寒终於动了。 她无视了殿內所有匍匐的螻蚁。 她只是伸出纤纤玉手,带著一丝怜惜轻轻抚上苏晨的脸颊。 “小夫君,谁欺负你了?” 她的声音很柔,却带著一股令人心颤的疼惜。 苏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搞得浑身一哆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大姐,別这样,我害怕。】 【你这个样子,比你直接掀桌子还嚇人啊!】 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夜凌寒的目光已经缓缓从他身上移开。 那双燃烧著暗红色魔焰的妖异凤眸,越过匍匐在地的姬道衍,越过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最后精准地落在了龙椅之上,那个脸色煞白的绝美女帝身上。 仅仅一瞥。 她的目光便重新回到了那个趴在地上,抖如筛糠,让她的小夫君不惜献祭帝兵也要弄死的人身上。 夜凌寒的凤眸,微微眯起。 所有的温柔与心疼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只剩下视万物为芻狗的绝对漠然。 她看著地上的姬道衍,红唇轻启。 “就是你?” 顿了顿。 “敢动我的男人?” 第248章 大帝之威!准帝嚇得魂飞魄散!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48章 大帝之威!准帝嚇得魂飞魄散! 隨著夜凌寒那句话落下,一种无声的崩塌开始了。 那不是声音,也不是能量。 是规则。 是秩序。 是支撑著整个乾坤殿,乃至整个大夏皇城的法则,正在被一股更加蛮横的意志强行改写! 大帝之威! 这一刻夜凌寒大帝三重天巔峰的修为,不再有分毫的收敛与掩饰,如寂灭的宇宙降临人间! 在场无人能洞悉她的境界,但每一个生灵都从神魂本源深处,感受到了一种绝对的、无法抗拒的……臣服! 乾坤殿內,雕龙刻凤的樑柱无声地化作齏粉。 镶嵌在穹顶的曜日明珠,光芒被彻底吞噬,墮入永恆的黑暗。 空间壁垒之上蛛网般的漆黑裂痕疯狂蔓延,最终在一声清脆的哀鸣中轰然坍塌!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那些跪伏於地的文武百官,修为稍弱者思维被冻结,神魂被禁錮,彻底沦为了没有生命的冰冷雕塑。 即便是修为高深的大圣境供奉,也感觉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下一秒就会被捏成最原始的粒子。 恐惧? 不,连恐惧的情绪都无法產生。 他们感觉自己不是在面对一个人。 而是在面对一方正在坍缩的宇宙,一片正在走向终结的星海。 在那股力量面前,他们渺小得连尘埃都算不上。 “大……帝……还不是寻常大帝……” 活了近万年的老丞相,浑浊的老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引以为傲的万载道心,在这股威压面前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他活了这么久,还从未亲身感受过如此纯粹,如此绝望的大帝之威。 这比家族古籍中描绘的末日天灾,还要可怕一万倍! 龙椅之上姬红雪俏脸煞白如纸。 她身下象徵著国运的九爪金龙,发出阵阵不安的悲鸣,璀璨的龙躯光芒黯淡,竟是有了溃散的跡象! 她终於明白了。 她终於明白,为什么苏晨会在日记里用“疯婆子”、“史前女魔头”来形容这个女人。 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个世界规则的彻底顛覆! 她根本就不是玄元大陆,应该存在的生灵! 而此刻位於风暴中心的姬道衍,所承受的是千倍万倍的绝的威压。 他感觉自己的准帝道果,正在被那股意志一点点地碾碎。 他的神魂在无声地哀嚎,在寸寸崩解。 “不……饶……饶命……” 姬道衍的喉咙深处挤出了几个不成调的音节,那是神魂破碎前最后的哀鸣。 他想求饶,想磕头,想做任何事来换取一线生机。 可他连动一根手指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能眼睁睁地感受著自己的“存在”,正在被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剥离。 那种感觉比永墮轮迴还要可怕! 就在这片足以冻结万古的死寂之中。 三道同样苍老的磅礴气息,撕裂虚空骤然降临! “手下留情!” “前辈息怒!” 三道身影从三道不同的空间裂缝中狼狈地跌出,那是大夏神朝镇压气运的第一、第二、第三老祖! 三位货真价实的准帝强者! 为首的第一老祖姬玄,更是准帝九重天巔峰的存在,只差临门一脚便能窥得大帝门槛! 然而,当他们看清殿內那道散发著寂灭气息的妖异身影时,三位活化石的脸色齐齐剧变! 他们想都没想,便同时对著夜凌寒深深地躬下了那从未对任何人弯曲过的脊樑。 “晚辈姬玄,参见前辈!” “晚辈姬苍,参见前辈!” “晚辈姬元,参见前辈!” 姿態卑微到了尘埃里。 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位高阶大帝意味著什么。 那意味著只要对方一个念头,就能让传承百万年的大夏神朝,从歷史长河中被彻底除名! 为首的姬玄强压下神魂深处的战慄,声音恭敬到极点。 “前辈息怒!此事……实乃我大夏皇族的內部误会,道衍他有眼无珠,冒犯了前辈神威,还请前辈看在同为人族一脉的份上,饶他一命!” “我大夏神朝愿倾尽宝库,献上神物,只为平息前辈的怒火!” 他的话情真意切,姿態谦卑到了极致。 他相信面对三位准帝的联手求情,就算是真正的大帝也会给几分薄面。 然而。 夜凌寒,甚至没有偏过头看他们一眼。 仿佛这三位足以让整个中州都为之震动的准帝老祖,在她眼中,与地上那三颗被碾碎的明珠,没有任何区別。 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只落在那个让她的小夫君受了委屈的“罪魁祸首”身上。 她看著那三位一脸焦急的老祖,又看了看身旁一脸无辜的苏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妖媚的弧度。 她伸出一根白皙如玉的纤纤玉指。 对著趴在地上,已经快要神魂离体的姬道衍轻轻一点。 “求情?”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最终宣判。 “不好意思。” “他,死定了。” 第249章 杀鸡儆猴!准帝喋血!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49章 杀鸡儆猴!准帝喋血! 夜凌寒的声音很轻,很柔,甚至还带著一丝慵懒的笑意。 但落在三位准帝老祖的耳中,却不亚於九天神雷在他们神魂深处轰然炸响! 不给面子! 一点面子都不给! 这位神秘的高阶大帝,竟是完全无视了他们三位准帝的联手求情,铁了心要置姬道衍於死地! “前辈,不可!” 第一老祖姬玄脸色剧变,再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下意识地就要出手阻拦。 姬道衍再怎么说也是大夏皇族的准帝,是神朝的顶尖战力之一! 若是就这么被当著满朝文武的面抹杀,那大夏皇族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然而。 他的念头刚刚升起,一股比先前恐怖了十倍的帝威,便如同一座无形的太古神山狠狠地压在了他们三人的身上! “噗!” “噗!” “噗!” 三位在外界足以呼风唤雨,镇压一方的准帝老祖,在这一刻竟是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到,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他们三人就像是被三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住,別说出手阻拦,就连动一根手指头都成了奢望! 这一刻,他们三人心中只剩下无尽的骇然与……苦涩。 差距! 这就是准帝与大帝之间,那如同天堑鸿沟般的差距! 在真正的大帝面前,他们所谓的准帝修为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而苏晨,则是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著戏。 【哇哦,大型装逼现场。】 【这疯婆子还是这么霸道,这么不讲道理。我喜欢!】 【三个准帝老头加起来,在她面前都跟三只小鸡仔一样,嘖嘖嘖,这实力,槓槓的。】 【还好还好,还好她回来了,不然我那把黄泉魔剑,可就真的要打水漂了,想想都心疼。】 苏晨一边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著自己省了多少钱,一边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打量著那三位脸色比死了爹还难看的准帝老祖。 夜凌寒完全无视了那三个被她镇压的“小辈”。 她那根纤细如玉的手指,已经点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也没有毁天灭地的威能。 那根手指只是轻轻地点在了姬道衍的眉心。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所有人都看到。 姬道衍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老脸,在被手指点中的瞬间骤然一滯。 他眼中的恐惧、绝望、不甘,所有的一切情绪,都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然后。 他的身体从眉心开始,一寸一寸地化作了最细腻的飞灰。 先是头颅,然后是脖颈,胸膛,四肢……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 就像是一尊被风化了亿万年的雕像,在微风的吹拂下悄然消散。 没有一丝鲜血,没有一声惨叫。 甚至连一丝神魂波动,都没有逸散出来。 他就这么干乾净净地,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去了。 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当最后一粒飞灰,也消散在空气中的时候。 乾坤殿內那股足以压塌万古的恐怖帝威,也隨之缓缓收敛。 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呆呆地看著姬道衍先前所在的位置。 没了。 一位活了十万年,修为高达准帝五重天的皇族老祖。 就这么……没了? 被那个妖异的女人,用一根手指轻描淡写地给……点没了?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他们感觉自己的三观,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这他妈是什么级別的力量?! 这就是……大帝吗?! 杀准帝,如屠狗! 这要是九黎神朝那个大帝亲自打来了?那还打个屁,直接投降算了! 那三位侥倖逃过一劫的准帝老祖此刻更是脸色煞白,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们看著姬道衍消失的地方,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知道,如果刚才他们再多说一句废话,或者再有任何不敬的举动。 那么此刻化作飞灰的,就不是一个而是四个了。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夜凌寒缓缓收回了手指。 她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意犹未尽的慵懒。 她转过身,重新將目光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站在她身后,一脸无辜地看著戏的苏晨身上。 她伸出手再次亲昵地挽住了苏晨的胳膊,將他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动作充满了霸道的占有欲。 然后她才抬起眼,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扫向了龙椅之上那个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脸色却变幻不定的绝美女帝。 “姬红雪。” 夜凌寒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问罪! 第250章 大型雌竞!疯婆子当朝羞辱女帝!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50章 大型雌竞!疯婆子当朝羞辱女帝! 夜凌寒的声音在死寂的乾坤殿內迴荡。 没有杀意,却比任何审判都更冰冷。 每一个字都狠狠敲在女帝姬红雪的心上。 姬红雪娇躯微不可查地一颤。 她抬起眼,迎上了夜凌寒那双燃烧著毁灭魔焰的凤眸。 四目相对。 整个乾坤殿的法则都在这两道目光的碰撞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一边是承载国运,威严如狱的九天真龙。 另一边是引诱眾生,以毁灭为乐的女魔头。 两个同样站在金字塔顶端,同样唯我独尊的女人,为了同一个男人展开了无声的致命交锋。 “本座將小夫君留在这里,是让你保护他。” “不是让你將他置於险地。” “更不是,让你皇室那些活腻了的阿猫阿狗,都有资格对他吠叫。” 夜凌寒的声音冰冷,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讥讽。 她挽著苏晨的手臂故意又往自己丰盈的怀里紧了紧,柔软的触感让苏晨浑身一僵,而这个动作则像是在向全世界宣示她的所有权。 “可你呢?” “你就是这么保护他的?” “让他当著满朝文武的面,被一个废物挑衅?” “让他被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老狗欺负?” 夜凌寒每说一句,姬红雪的脸色便苍白一分。 这些话语像一柄柄淬毒的刀子,精准地剖开她身为帝王的骄傲。 羞辱! 当著文武百官,当著皇族老祖,当著她心爱的男人面前,最赤裸裸的羞辱! 姬红雪藏在龙袍下的玉手死死攥紧,尖锐的指甲刺破掌心,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痛楚。 她想反驳。 她想咆哮苏晨是我的未婚夫,我自然会保护他! 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因为夜凌寒说的,全都是事实。 在她的皇宫里,在她的眼皮底下,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却接二连三地陷入险境。 虽然在姬道衍出现的第一时间,她就用身上的帝王玉佩向之前出现的三位老祖求救。 结果了无音讯!完全没有回覆她! 最后,竟是靠这个“情敌”从天而降,才挽回了一切。 这比直接扇她一耳光,还要让她感到锥心的难堪! 【来了来了!大型雌竞现场!经典修罗场!】 苏晨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顶级和牛,滋滋冒油,浑身都不自在。 【这疯婆子,嘴巴也太毒了。骂人不带一个脏字,却字字诛心。】 【姬红雪这下脸要丟光了。当著这么多手下的面,被情敌指著鼻子骂保护男人不力,这女帝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不过……骂得好!骂得再响亮点!谁让她想软禁我!就该让她也尝尝这种憋屈的滋味!】 苏晨在心里疯狂叫好,脸上却是一副“我是谁、我在哪、我好无辜”的茫然表情。 夜凌寒看著姬红雪那副敢怒不敢言的屈辱模样,唇角的讥讽弧度更深了。 她就是要当著所有人的面,用最残忍的方式,彻底击溃这个小女帝的骄傲。 她要让整个大夏神朝都知道,苏晨,是她夜凌寒的男人! 只有她,才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看来,你这个女帝也不过如此。” 夜凌寒轻蔑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是那种发自骨子里的失望。 “连自己的男人都保护不好,你还有什么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 这句话不再是羞辱。 而是赤裸裸的,对姬红雪皇权的……践踏! “你!” 姬红雪的凤眸之中,金色的帝王龙气终於失控地轰然炸开! 她可以忍受个人的荣辱,但绝不能容忍任何人,质疑她身为帝王的资格! 然而。 她刚刚吐出一个字,就被夜凌寒更加霸道,更加不屑的声音打断。 “你什么你?” 夜凌寒的目光陡然变得冰冷刺骨,那股刚刚收敛的帝威再次如潮水般瀰漫开来,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姬红雪的咽喉。 “本座今日,没心情拆了你这破皇宫。” “但,这个人本座要带走。” 她拉著苏晨,转身迈步。 “从今往后,没有本座的允许,你不准再见他。” “否则……” 夜凌寒的脚步顿住,她缓缓回头对著龙椅上那道孤寂的身影,露出了一个足以让神佛都为之墮落的,残忍而又妖媚的笑容。 “本座不介意,让这大夏神朝,换一个……更听话的主人。” 轰——! 这句话,让整个时空都凝固了! 废帝! 她竟然……当著满朝文武,当著三位准帝老祖的面,如此轻描淡写说出了要废立女帝的话! 疯了! 这个女人彻底疯了! 乾坤殿內那三位刚刚缓过一口气的准帝老祖,听到这句话眼前一黑,差点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来,当场昏死过去。 他们想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神金浇筑,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姬红雪,则是被这最后一句宣判彻底击垮。 她浑身都在轻轻颤抖。 那张绝美的玉容之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苍白。 她死死地盯著夜凌寒决绝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个被她拉著,从始至终都未曾回头看过自己一眼的苏晨。 凤眸之中,那万古不化的玄冰终於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丝前所未有的……无助与哀伤,从中流淌出来。 她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引以为傲的帝王心术,她掌控一切的铁血权谋,都显得那么的可笑,那么的不堪一击。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 看著自己的男人被另一个女人,以一种最霸道,最强势,最不容反抗的方式,从自己身边……夺走。 而她无能为力。 第251章 我草!姬红雪你个老阴比!这是送命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51章 我草!姬红雪你个老阴比!这是送命题啊! 眼看著夜凌寒就要拉著苏晨,踏出乾坤殿的大门。 整个大殿,死得能听见心臟被攥紧的声音。 没人敢动。 没人敢出声。 苏晨则是一脸的生无可恋,像个被绑票的肉票被夜凌寒拖著走。 【走了走了,解脱了,终於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虽然是被强行绑架,但总比被姬红雪那个心机女帝软禁要强一万倍。】 【就是不知道这疯婆子要带我去哪儿……希望找个有床有饭,能让我安安静静躺平写日记的地方。】 【我的腰啊,我的咸鱼人生啊……这该死的修罗场!】 苏晨在心里哀嚎,脚步却半点不敢慢。 他毫不怀疑自己只要稍微磨蹭一下,这疯婆子一个不高兴,就会回过头把这皇宫连带所有人一起拆了。 就在他们的脚即將跨过门槛的那一刻。 身后,一道声音响起。 那声音清冷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却又透著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 “站住!” 是姬红雪。 所有人的视线,像被无形的力量猛地拽了过去,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 龙椅之上那位威严的女帝,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她那张失了血色的脸庞上再没有帝王的威仪,也褪去了被羞辱的愤怒。 剩下的,只有一种赌上一切的决绝。 她的目光,没有看那个霸道无双的夜凌寒。 她的目光穿透了整个大殿,穿透了所有匍匐的人群,死死地,死死地钉在了苏晨的背影上。 那眼神太复杂了。 有不甘,有委屈,有身为帝王的最后质问。 更深处,藏著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卑微祈求。 夜凌寒的脚步停下了。 她饶有兴致地回眸,打量著这个不自量力的小女帝,似乎想看看一只被踩在脚下的螻蚁,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苏晨也停下脚步,回头一脸莫名其妙。 【干嘛?】 【不是吧大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留我下来吃顿断头饭?】 【你没看见旁边那三位老祖宗的脸色吗?都快绿成一片草原了。】 【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怕他们当场就要跪下来求我赶紧滚蛋了!】 “苏晨。” 姬红雪开口,声音里不再有帝王的威压,那只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也要走吗?” 这一句话,让整个乾坤殿再次被抽成了真空。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全部聚焦在苏晨一个人身上。 这个问题,太狠了。 太诛心了。 夜凌寒带你走,那是强迫,是绑架。 可你苏晨自己呢? 你想走吗? 这已经不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战爭。 这是姬红雪在输掉了一切之后,將最后的选择权,也是最致命的一把刀亲手递给了苏晨。 她逼著他当著全天下,当著两个女人的面做出选择。 是选那个霸道强势、能给他绝对庇护的女魔头? 还是选她这个虽然暂时落败,但却是他名正言顺未婚妻的大夏女帝? 苏晨感觉头皮瞬间炸开! 【我草!姬红雪!你这个女人,真他妈的阴险!】 【你这是要把老子架在火上烤,还他妈是两面烤!】 【我选谁?我能选谁?这他妈是送命题啊!】 【选夜凌寒,你这个女帝的仇我记一辈子,以后大夏別想混了,我的咸鱼计划直接破產!】 【选你,夜凌寒这个疯婆子能当场把我撕成两半,再顺手把你这皇宫也给扬了!】 【死亡二选一!这谁设计的破剧情?!】 苏晨的大脑在疯狂宕机与重启之间反覆横跳。 而夜凌寒在听到姬红雪这个问题后,脸上的玩味也缓缓消失。 她转过头,那双燃烧著暗红魔焰的凤眸幽幽地凝视著苏晨。 那眼神里没有言语,却写满了审视和警告。 仿佛在说:你,想好了再回答。 苏晨感觉背后的冷汗,刷一下就浸透了衣衫。 他知道今天这个答案,要是不能让两边都挑不出毛病,自己恐怕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怎么办? 怎么办! 千钧一髮之际,苏晨的脑中一道灵光炸开。 身为一个顶级咸鱼的终极奥义是什么? 是永远不要做出选择! 而是让別人,替你做出选择! 在万眾瞩目之下,苏晨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仿佛神魂被抽乾的极度疲惫。 他用力地揉了揉眼睛,然后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哈欠。 “啊——哈——” 那声音又长又响,还带著浓重的鼻音,充满了被人强行叫醒的烦躁。 他先是看了一眼姬红雪,又看了一眼夜凌寒,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 “你们……在说什么啊?”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仿佛下一秒就会原地睡死过去。 “我好睏……” “谁都別吵了,我只想睡觉……” 话音未落。 他身体一软,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没有丝毫预兆地,径直朝著一个方向倒了下去! 不是原地倒下。 不是向后倒下。 而是精准地,侧身倒向了……夜凌寒! “砰”。 一声轻响。 他的脑袋,结结实实地靠在了夜凌寒那柔软又充满惊人弹性的香肩上。 而后他闭上眼睛,呼吸在瞬间变得平稳而悠长。 他“睡著”了。 一瞬间,天地失声。 全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石化。 所有人眼珠子瞪得滚圆,死死盯著这离谱到极致的一幕,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被这一操作给震碎了。 这……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面对两位顶级女霸主的死亡逼问,他……他直接靠在其中一个怀里,睡著了?! 这是在用最无赖,最离谱,却又最聪明的方式,告诉所有人: 你们的战爭,你们自己玩。 我累了。 谁的肩膀舒服,我就靠谁。 夜凌寒的身体,也出现了瞬间的僵硬。 她缓缓低头,看著靠在自己香肩上,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睡顏。 感受著肩膀上传来的沉甸甸的重量和温热的鼻息,那双毁灭万物的魔瞳,闪烁不定。 龙椅之上,姬红雪更是直接傻在了原地。 她想过苏晨会选自己,也想过他会选夜凌寒,甚至想过他会说出什么和稀泥的骚话。 她唯独没想过,他会用这种方式来回应她。 一时间,她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这个混蛋! 这个天杀的混蛋! 他就知道,用这种方式来拿捏她! 最终,还是夜凌寒最先回过神来。 她看著怀里这个睡得“香甜”的小夫君,眼底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和无奈。 她伸出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住苏晨的腰,將他整个身子都稳稳地搂进自己怀里。 动作轻柔,像是抱著一件寻遍万古才找到的稀世珍宝。 然后她抬起眼,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还僵在原地的姬红雪。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属於胜利者的,轻蔑而又残忍的笑容。 “看到了么?” “他的身体,比他的嘴诚实多了。” “他选的,是我。” 说完她不再停留,就这么以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態,抱著苏晨一步踏出。 身影瞬间消失在乾坤殿门口。 只留下姬红雪一人,孤零零地站在龙椅前。 她的玉手在龙袍下缓缓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之中,疯狂燃烧著嫉妒的火焰。 第252章 双魔合璧!柳如烟狂喜:这游戏更有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52章 双魔合璧!柳如烟狂喜:这游戏更有趣了! 夜凌寒抱著苏晨,踏出乾坤殿。 她走后,那股冻结神魂的恐怖魔威才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死寂的殿內终於响起此起彼伏的剧烈喘息声。 活下来了。 文武百官瘫在地上,感觉每一寸筋骨都被抽空,灵魂像是被从冰水里刚捞出来,冷得发颤。 他们今日所见,是他们穷尽一生也无法想像的画面。 苏神师一念成圣王。 冠军侯动用禁器。 准帝老祖降临。 苏神师掏出帝兵! 最后,那尊来歷不明的女魔头降临,一指点杀准帝,言语间甚至要废立当今女帝! 每一件事,都足以让玄元大陆抖上三抖。 如今却像一出浓缩的荒诞大戏,在他们眼前走马灯似的过了一遍。 有的大臣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某种前所未有的幻术。 角落里的三位大夏老祖踉蹌起身,彼此对视,只看到对方眼中无法掩饰的惊骇。 “大哥,那一位……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二老祖姬苍的声音乾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第一老祖姬玄这位准帝九重天的存在,脸上只剩下无尽的苦涩。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她想杀我们和捏死三只虫子,没有任何区別。” 他目光扫过全场,语气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从今日起,苏晨之事,皇族上下,任何人不得再议,不得再插手!” “传令下去,胆敢对苏神师有半分不敬者,不等那位动手,我等亲手清理门户!” 另外两位老祖心头剧震,旋即重重点头。 他们是真的怕了。 …… 与此同时,大夏皇城万丈高空之上。 夜凌寒抱著“昏睡”的苏晨,在云海中信步而行。 她垂眸,看著怀里那张睡得一脸安详的俊美容顏,妖异的凤眸里笑意流转。 “小夫君,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謔,在苏晨耳边响起。 苏晨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那两排浓密的睫毛失控般地抖了抖。 【草!被发现了!】 【这疯婆子的感知是怪物吗?我呼吸心跳都调整到完美睡眠状態了,这也能看穿?】 【不承认,打死都不能承认!承认了就要面对社会性死亡!】 苏晨继续维持著“深度睡眠”,一动不动。 夜凌寒也不点破。 她只是伸出如玉的纤指,在他俊挺的鼻樑上轻轻颳了一下,动作带著猫戏老鼠般的慵懒。 “既然这么喜欢睡,本座便给你寻个最舒服的地方,让你一次睡个够。” 她说著,目光开始饶有兴致地俯瞰下方灯火璀璨的皇城,像是在挑拣一件有趣的玩具。 【最舒服的地方?】 苏晨心里警报解除,开始活络起来。 【难道是知道我受了委屈,要带我回长生苏家?那可太好了!神子峰的摇椅,我的贴身侍女,我的快乐老家!我来了!】 【或者,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私人洞天福地?那也不错,只要与世隔绝,能让我安安静静写日记就行!】 苏晨在心里已经开始规划起了未来的幸福咸鱼生活。 然而,夜凌寒下一句话就將他打入了无间地狱。 “嗯……就那儿吧。” 她的目光,最终精准地锁定了朱雀大街上那座最是喧囂热闹,此刻依旧灯火通明的楼阁。 ——闻天籟戏楼。 “本座瞧著那里的戏很有意思。” “那个叫柳如烟的小妖女,看上去也挺会伺候人的。” “把你扔在那里,想来……不会太无聊。” 夜凌寒似笑非笑地自语,那恶作剧得逞的表情让苏晨的心臟瞬间冻结。 【不!不要啊!】 苏晨的內心世界在这一刻天崩地裂,疯狂咆哮。 【去哪都行!千万別去那个女妖精的地盘啊!】 【一个夜凌寒就够我喝一壶了,再加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柳如烟,这俩疯批凑到一堆,是想把我挫骨扬灰吗?!】 【那不是咸鱼!那是直接把我放在烤架上反覆烧烤啊!】 【我不要去!死也不要去!】 苏晨想睁眼,想反抗,想抱著她的腿哭著求她换个地方。 但他不敢。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动一下,这疯婆子会立刻变脸,將他从万丈高空直接丟下去,体验一下什么叫自由落体。 他只能继续装死,內心卑微地祈祷这疯婆子只是说著玩玩。 可惜,现实从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夜凌寒念头一定,便再无半分迟疑。 她抱著苏晨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撕裂了皇城的禁空大阵,精准地朝著闻天籟戏楼的方向俯衝而去。 …… 闻天籟戏楼,天字一號包厢。 柳如烟正斜倚在软榻上,媚眼如丝地对身边的魔教护法们吹嘘著刚刚皇宫传来的“捷报”。 “你们是没瞧见,探子传回来的留影石里,那个女帝的脸色,嘖嘖,比锅底还黑!” “我敢打赌,她这会儿肯定在凤鸣殿里砸东西呢!” “哈哈哈,真是天底下最有意思的戏码!” 柳如烟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已经亲眼看到了姬红雪气急败坏的模样。 就在这时。 “撕拉——” 她面前的虚空,如同一张薄纸,被一只纤白玉手从容撕开。 夜凌寒抱著苏晨,从中漫步而出。 “姐姐?” 柳如烟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手里的酒杯“啪”一声掉在昂贵的地毯上。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夜凌寒没理她。 她只是隨手將怀里“昏迷不醒”的苏晨,像丟个抱枕一样扔在旁边那张足以让十个人打滚的巨大软榻上。 然后她径直走到柳如烟对面坐下,自顾自地提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血色琼浆一饮而尽。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那双妖异的凤眸,用一种不容任何反驳的语气对石化的柳如烟宣布。 “从今天起,我们住这儿了。” 柳如烟:“……” 她呆呆地看著软榻上那个还在拼命装死的苏晨,又看了看对面那个一脸“这里被我徵用了”的夜凌寒。 下一秒,她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里,爆发出一种混杂著狂喜与疯魔的炽热光芒。 她知道。 一场更趣的“游戏”,要开始了! 第253章 咸鱼的快乐!新神通到手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53章 咸鱼的快乐!新神通到手了! 夜凌寒和苏晨的入住,让本就喧囂的闻天籟戏楼彻底沦为了一场狂欢的中心。 柳如烟这位魔教圣女,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灵魂知己。 她整日缠著夜凌寒,两个骨子里都透著疯狂的女人一拍即合。 她们不是在研究如何將那出《女帝情愁》的剧情,改得更缠绵悱惻,更诛心刺骨。 就是亲自登上戏台,对著那些演员指点江山,唾沫横飞地传授“正宫娘娘”该如何霸气,“小三女帝”又该如何幽怨。 夜凌寒这位女魔头,似乎也从这种新奇的“角色扮演”游戏中寻得了前所未有的乐趣。 她兴致来了,甚至会亲自披掛上阵。 时而,她是在戏里一指头点死“冠军侯”的神秘女侠。 时而,她又是豪掷一亿灵石,只为博取“苏神师”一笑的九天神女。 她演得乐在其中,台下的观眾看得如痴如醉,那叫好声与喝彩声几乎要將戏楼的穹顶掀飞。 整个大夏皇城,都因这齣在闻天籟戏楼上演的、越来越贴近“现实”的荒诞大戏,陷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八卦盛宴。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男主角”,苏晨却迎来了梦寐以求的……咸鱼时光。 两个疯女人找到了新玩具,终於没空搭理他了。 这消息简直不要美妙! 苏晨四仰八叉地躺在天字一號包厢最柔软的兽皮软榻上,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魔教侍女们无微不至的伺候。 晶莹剔透的灵果被剥去外皮,恭敬地送到他的嘴边。 刚刚沏好的火灵茶,温度被控制得分毫不差。 甚至还有两位身段妖嬈的魔女跪在榻边,一个为他捶腿,一个为他捏肩,力道恰到好处。 这种腐朽墮落、纸醉金迷的生活,简直比在长生苏家的神子峰还要愜意! 【舒服!这他妈的才叫人生!】 苏晨在心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什么打打杀杀,什么阴谋诡计,统统都给本神子爬!】 【事实证明,只要我躺得够平,就没有任何修罗场能波及到我分毫。】 这般神仙日子过了几天,苏晨感觉自己那颗被连番惊嚇榨乾的咸鱼之心,总算又重新注满了活力。 是时候该干点“正事”了。 他以“本神师偶有所感,需闭关创作新剧本,切勿打扰”为由,挥退了所有侍女,独自一人溜回房间。 反锁房门,连续布下十几道隔音和神念探查结界,苏晨这才做贼似的,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那本金光闪闪的日记本。 【我的宝,可想死你了!】 苏晨满脸深情地抚摸著日记本封面,那神態比见到失散多年的亲人还亲。 他迫不及待地翻开新的一页,笔尖在纸页上游走如龙。 【x年x月x日,天气晴,心情就跟在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一个字,爽!】 【总算摆脱了姬红雪那个傲娇女帝的监视,也暂时逃离了夜凌寒那个疯婆子的魔爪,咸鱼的快乐,它又双叒叕回来了!】 【说起来,柳如烟这个妖女真是个人才!用唱戏这招来噁心姬红雪,不见血的刀子,杀人诛心,高!实在是高!夜凌寒也是,还跑去客串,真就不嫌事大。】 【不过,她们闹得越欢,我就越安全。真希望她们能把这齣戏唱个十年八年,最好搞个全国巡迴演出,那我的咸鱼人生可就稳了。】 吐槽完最近的八卦,苏晨开始进入正题,在脑海中检索起“原著”的后续剧情。 【让我瞅瞅……姬红雪这个事业批,接下来要搞什么么蛾子?】 【哦,找到了。】 苏晨的笔尖微微一顿。 【嘖嘖,这女人骨子里就是个狠角色。】 【按照剧本,九黎神朝那边久攻不下,又被冥界天魔催得紧,內部矛盾会迅速激化,准备毕其功於一役。】 【而姬红雪会故意卖出几个破绽,將九黎神朝的主力大军,全部引到预设的战场——黑风渊。】 【然后,最骚的操作就来了。】 【她在神朝一群文武百官的pua下,为了那所谓的天下苍生,会以自己的帝王之躯为阵眼,献祭整个大夏神朝的国运龙气,引爆黑风渊下的无尽地脉煞气,跟九黎神朝的大军以及那个冥界天魔,玩一手同归於尽!】 【用自己一条命换掉整个心腹大患,顺便把天魔彻底封印。】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就不能想点阳间的法子吗?】 苏晨写到这里,头疼地摇了摇头。 【不行,她要是这么死了,我这个“未婚夫”的身份可就尷尬了。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她就是那个高个子。她没了,所有麻烦不都得冲我来?】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提醒她一下,別让她真把自己给玩没了。毕竟,一个合格的挡箭牌,可不好找啊。】 苏晨在心里盘算著,落下了最后一笔。 他正准备合上日记本。 脑海中那道冰冷的机械提示音,不偏不倚地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日记记录关键剧情节点,並成功揭露天命女主的后续危机,对世界线產生重大影响,特奖励神通——《地煞七十二变之一·昆虫类》!】 苏晨微微一愣。 【哟?系统上新了?还是七十二变这种硬通货?】 他立刻凝神,一股玄奥晦涩的信息流,瞬间烙印在他的神魂深处。 【《地煞七十二变·昆虫类》:无上变化神通,可隨心所欲,变化为任意一种昆虫。变化之后,完美继承该昆虫的一切特性,气息与天地融为一体,非道祖之境不可窥破。】 【註:神通持续时间,与宿主修为及所变昆虫的生命层次有关。】 当苏晨消化完所有信息后,他眼底的懒散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抑制的的璀璨精光! 他的嘴角,开始疯狂上扬。 【臥槽?!】 【臥槽臥槽臥槽?!】 【这……这他妈不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终极潜入神技吗?!】 【变成蚊子,变成苍蝇,变成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那岂不是意味著,这天上地下,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听什么墙角……咳,想调研什么情报,就调研什么情报?】 苏晨的呼吸,陡然急促了些许。 他的脑海里,一些过去只敢在梦里想想的画面,此刻却变得无比清晰。 【桀桀……桀桀桀……】 苏晨居然发出了反派专属的笑声,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口水。 【这个神通,甚合我意!】 他美滋滋地將日记本收好,只觉得自己的咸鱼人生,突然又多了无数可以探索的乐趣。 他的目光穿透了墙壁,遥遥望向了皇宫的方向。 一个大胆、刺激且充满求知慾的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生,再也无法遏制。 【姬红雪那个女人,刚被夜凌寒羞辱了一番,现在又得为九黎神朝的事情头疼,压力肯定很大吧?】 【作为她的“未婚夫”,我於情於理,都应该去“关心”一下她,看看她有没有因为压力太大而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 【嗯,就这么决定了!】 说干就干! 苏晨的眼中,闪烁著求知与探索的兴奋光芒。 他心念一动,毫不犹豫地发动了刚刚到手的新神通! “变!” 第254章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女帝的滔天怒火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54章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女帝的滔天怒火! 嗡! 一道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法则波动一闪而逝。 苏晨高大的身影在房间內凭空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通体漆黑,只有米粒大小,卑微到不能再卑微的……蚊子。 【臥槽!成了!】 苏晨感受著全新的身体,新奇感爆棚。 他的视野瞬间化为无数蜂巢般的晶格,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映照著周遭一切。 翅膀轻轻一振,身体便悄无声息地悬浮於空中。 最妙的是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一切气息,包括神魂波动,都与这方天地彻底同化。 他就是一只蚊子。 一只隨风而来,隨风而去的普通蚊子。 【这掛……绝了!】 苏晨在心里狂点三十二个赞。 他控制著蚊子之躯,轻盈地从窗户缝隙钻了出去,瞬间融入深沉的夜色。 皇城高空,布满了肉眼不可见的禁空法阵,那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法则之网,散发著足以绞杀圣人的恐怖威能。 换做从前,他想潜入皇宫,无异於痴人说梦。 但现在…… 他只是一只连尘埃都不如的蚊子。 那些强大的禁制,对他形同虚设。 他振动著双翅,轻而易举地穿过层层法阵,精准地朝著皇宫深处,那座最为辉煌璀璨的宫殿飞去。 凤鸣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越靠近凤鸣殿,苏晨越是心惊。 此地的守卫,森严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是气息沉凝的禁军高手。 暗中,更有数十道渊深如海的强大神念,如最精密的雷达寸寸扫描著每一寸空间。 【姬红雪这女人,到底是有多怕死?】 苏晨將身体压得极低,贴著宫殿的墙角飞行,竭力避开那些巡逻的禁卫。 有好几次,他都差点和一名气息高达大圣境的暗影卫统领脸贴脸。 那股凝如实质的杀气,几乎让他这只小蚊子当场解体,嚇得他蚊子腿都软了,差点一头从半空栽下去。 【刺激!太他妈刺激了!】 苏晨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 他终於明白前世那些潜行游戏为何那么上头了。 这种在刀尖上疯狂摇摆的感觉,简直让人慾罢不能! 有惊无险地绕过无数岗哨和神念扫描,苏晨终於抵达了凤鸣殿的主殿之外。 殿內灯火通明,却寂静得没有一丝声响。 苏晨將自己渺小的身体贴在窗欞缝隙上,朝里望去。 空无一人。 【人呢?去偏殿了?】 苏晨心里犯起了嘀咕。 就在此时,一阵“哗啦啦”的水声裹挟著氤氳的雾气,从主殿后方的一间侧殿中隱约传来。 他再也顾不上任何风险,翅膀振动到极限,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黑影,疯了一般朝那间侧殿扑去。 那是一间完全由万年暖玉与极品灵石打造的奢华浴室。 浴室中央,是一个大到夸张的白玉池。 池中盛满的不是清水,而是由无数奇花异草与万年灵液调和而成的花瓣浴汤,散发著足以让神魂都沉醉的清香。 氤氳的雾气从池面蒸腾,將整个浴室笼罩得如梦似幻。 在那片朦朧的雾气深处,一道绝美的身影,若隱若现。 苏晨悬浮在半空,穿透层层水雾,终於看清了池中的景象。 那一瞬。 他的蚊子脑子,彻底死机。 轰! 是姬红雪。 那个平日里君临天下、威严无双的铁血女帝。 此刻,正慵懒地斜靠在由整块万年暖玉雕琢而成的池边。 那头如墨色瀑布的青丝,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挽著。 几缕不听话的髮丝被水汽濡湿,顽皮地贴在她光洁如玉的额前,平添了一份平日里绝不可能见到的娇媚与慵懒。 她闭著双眸,长长的睫毛上掛著晶莹剔透的水珠,那张冷艷无双的玉容,在水雾的蒸腾下,染上了一抹动人心魄的緋红。 而水面之下…… 儘管有花瓣与雾气遮掩,那若隱若现的,完美到不似人间的惊心曲线。 依旧让苏晨这个自詡阅遍群芳的老司机,看得口乾舌燥,神魂顛倒。 【臥……槽……】 苏晨的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 【这……这是真实存在的风景吗?】 【这身材……这皮肤……这气质……】 【犯规!这绝对是降维打击级別的犯规啊!】 苏晨感觉自己的无数只复眼,快要被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卷撑爆了。 他看得太入神了。 神魂都仿佛要被吸进去。 以至於他完全没察觉到,体內维持变化神通的灵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枯竭。 他更没察觉到,自己这只小小的“蚊子”正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朝著那散发著致命诱惑的浴池,越飘越近…… 时间,仿佛被抽走了。 苏晨的全世界,只剩下那片水雾朦朧中的绝美。 他看得如痴如醉。 直到…… “嗡——” 一股突如其来的空虚感瞬间席捲全身。 他体內维持著神通的最后一丝灵力,耗尽了。 玄奥的法则之力,骤然消散。 下一秒。 在姬红雪那巨大奢华的浴池上空,不到三尺的距离。 那只卑微的黑色蚊子,凭空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穿白衣,长相俊美,正瞪圆了双眼,张大了嘴巴,满脸痴呆表情的……男人。 水珠滴落的声音消失了。 氤氳的雾气停止了飘动。 万籟俱寂。 正在闭目养神的姬红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她那蝶翼般的长睫,轻轻颤动了一下。 然后,缓缓睁开了那双深邃如星空的凤眸。 下一瞬。 四目相对。 苏晨呆呆地看著池中那个不著片缕,正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死死盯著自己的女帝。 姬红雪愕然地看著半空中那个凭空出现,正一脸呆滯地俯视著自己的未婚夫。 两人大眼瞪小眼。 整个世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第255章 神通失效!被女帝抓个正著!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55章 神通失效!被女帝抓个正著! 苏晨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 他僵硬地保持著悬浮在半空的姿势,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整个人如遭雷击。 【我……我草?】 【什么情况?!】 【我不是蚊子吗?我怎么变回来了?!】 【神通……神通时间到了?!】 轰隆!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惊雷,狠狠贯穿了苏晨的神魂! 他那彻底宕机的大脑,终於在一阵刺耳的嗡鸣后,重新启动。 紧接著,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冰冷,如同深渊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芭比q了!这下彻底玩脱了!】 【误会误会啊,我没想看啊,居然被当场抓包!这他妈是什么地狱级难度的社死现场?!】 【我现在说我是来给你搓背的,还来得及吗?】 【还是说,我应该立刻跪下,抱著她的大腿,痛哭流涕地承认错误?】 【不不不,以姬红雪这个女人的性格,我越是求饶,她就越是会觉得我心虚,死得就越惨!】 【冷静!苏晨!你必须冷静!】 【你是谁?你是长生苏家神子!你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男人!区区社死现场,何足掛齿?!】 【对!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苏晨在心里疯狂咆哮,试图给自己注入一丝面对死亡的勇气。 而浴池中的姬红雪在经歷了最初的震惊与呆滯之后,那张因水汽而緋红的玉容,血色瞬间褪尽,化作一片死寂的苍白。 下一瞬。 “哗啦!” 水声爆响。 她猛地从水中站起,带起漫天的水花与猩红的花瓣。 在苏晨那呆滯的视线中,姬红雪玉手一挥。 一件宽大的九凤金丝浴袍凭空出现,瞬间裹住她那让天地都黯然失色的完美娇躯,遮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姬红雪煞白的脸上才终於恢復了一丝人气。 但紧接著,一股无法形容的羞愤与怒火,便如地心喷发的岩浆,轰然衝垮了她身为帝王的所有理智! “苏!晨!” 她从齿缝间,一字一顿地挤出这两个字。 声音不高,浴室內的氤氳水汽却像是瞬间冻结成了冰屑! 轰! 一股凝练到极致的帝王龙气,化作一只无形的巨手,朝著半空中那个罪该万死的男人,狠狠拍了过去! “砰!” 苏晨只觉得胸口一闷,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袭来,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座太古神山正面撞上。 他失去了对身体的全部控制,如一颗出膛的炮弹倒飞而出。 “轰隆!” 苏晨的身躯重重砸在由万年暖玉砌成的墙壁上,又“噗通”一声摔落在地,摔了个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草!谋杀亲夫啊!】 苏晨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错了位,疼得他齜牙咧嘴。 【这女人,下手也太狠了!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吗?!】 他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一道夹杂著冷香的金色疾风,便已扑面而至。 姬红雪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苏晨,那双深邃的凤眸深处,怒焰翻腾,几乎要將眼前的男人烧成灰烬。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声音冷得像不化的万载玄冰。 苏晨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运转。 怎么办? 怎么解释? 说自己梦游飞过来的?不行,这个藉口用过了。 说自己是来保护她的,感应到有刺客?更不行,这地方连只真苍蝇都飞不进来! 千钧一髮之际,苏晨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拼了! 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影帝! 只见苏晨,在姬红雪那冰冷的杀机锁定下,非但没有惊慌,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以及一丝劫后余生般的……惊喜。 “红雪?” 他的声音,带著刚刚“醒来”的沙哑与不確定。 他挣扎著从地上坐起,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后脑勺,困惑地环顾四周。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看向姬红雪,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无辜与茫然。 “我刚才……不是在戏楼的房间里睡觉吗?” “难道……是七十二变又失控了?” 苏晨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懊恼与后怕交织的神情。 “我就知道,这个刚得到的神通不靠谱!上次是梦游,这次是直接把我隨机传送了?” “唉,太危险了,实在是太危险了!万一要是把我传送到什么绝地凶域,我岂不是死定了?” 苏晨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捶胸顿足,那痛心疾首的模样仿佛他才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 那演技,那神態,那台词,简直天衣无缝! 姬红雪看著他这副“逼真”的表演,那双燃烧著怒焰的凤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神通失控? 隨机传送? 这个藉口听起来是那么的离谱,那么的荒谬。 但…… 不知为何,看著苏晨那张写满了“真诚”与“无辜”的俊脸,姬红雪心底那足以焚天的怒火,竟鬼使神差地消散了一丝。 她想起了苏晨日记里有关他的所谓奇葩神通的记录,玄元大陆上可没有神通这一说法,她也不知道神通是个什么玩意,她想当然的以为就是功法之类的。 难道……真的是功法出了问题?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姬红雪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 不可能! 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无赖! 可是…… 万一呢? 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一时间,姬红雪的心彻底乱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还在那里演戏的男人,气也不是,信也不是,整个人都陷入了无比纠结的矛盾之中。 苏晨敏锐地捕捉到姬红雪脸上的神色变幻,就知道自己的影帝级表演起作用了! 【有戏!】 他心中一喜,决定再加一把火! 只见他一脸后怕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用一种无比真诚,无比关切的眼神看著姬红雪。 “红雪,你没事吧?” “我刚才突然出现,没有嚇到你吧?” “你放心,我这就走!我以后再也不乱用这个破神通了!” 他说完便转身就要往外走,一副“我绝非登徒子,我这就消失”的正人君子模样。 然而,他刚迈出两步。 身后,传来一道清冷中带著一丝咬牙切齿的声音。 “站住。” 苏晨的脚步,瞬间僵住。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一片冰凉。 【不是吧?这都不信?】 【难道非要我当场再表演一个变蚊子吗?我灵力空了啊大姐!】 他僵硬地回过头去。 然后他就看到,姬红雪正用一种无比复杂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那眼神里有羞,有愤,有怀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玩味。 “既然来了。” 姬红雪缓缓地朝著他走了过来。 金色的浴袍拖曳在地,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苏晨的心尖上。 她走到苏晨面前,那张冷艷无双的脸庞凑得很近,很近。 苏晨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著花瓣清香和沐浴后的致命体香。 “那不如……” 姬红雪红唇缓缓勾起一抹危险而又迷人的弧度,吐气如兰。 “就留下来,陪朕……聊聊天吧。” 第256章 朕的浴池!你还想来第二次吗!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56章 朕的浴池!你还想来第二次吗! “陪朕……聊聊天?” 苏晨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冻结了。 大脑嗡的一声,停止了运转。 【聊?】 【聊什么?】 【在这雾气繚绕的浴室里,你,九五之尊,身披一件隨时可能滑落的浴袍。】 【我,阶下之囚,衣衫不整,浑身还带著被你一掌拍飞的尘土。】 【这是能聊天的气氛吗?!】 【你这分明是想搞一出浴室惊魂,把我留下来用一百零八种酷刑慢慢炮製,来洗刷你帝王之尊的耻辱!】 苏晨的脑海里,凌迟、炮烙、五马分尸的画面走马灯似的闪过。 他腿肚子都在抽筋。 “那……那个……” 苏晨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肌肉都在发颤。 “红雪,此情此景……多有不便。” “要不,改日?” “御书房,乾坤殿,哪儿都行,我洗乾净了再去!” “届时,一定陪您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 他说完脚后跟已经开始发力,准备隨时化作一道幻影从这里消失。 姬红雪却伸出一根手指。 一根白皙如玉,指尖还沾著一滴晶莹水珠的手指。 她就这么轻飘飘地,点在了苏晨的胸口。 苏晨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僵直。 “不便?” 姬红雪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审视猎物的玩味。 “神子连我大夏皇宫的重重禁制都视若无物,来去自如。” “怎么?” “现在倒觉得陪朕聊几句,就不便了?” 她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不轻不重地砸在苏晨的心防上。 苏晨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果然不信。】 【神通失控这种鬼话,终究是骗不过这个心机深沉的女帝。】 【完了,今天交代在这了。】 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苏晨反而平静了。 也罢。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刚才那幅万年难遇的美景,够他吹一辈子了。 想到这里,苏晨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索性也不演了,一个转身大喇喇地躺在了旁边那张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软榻上。 姿势舒展,神情坦然,一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咸鱼姿態。 “行吧。” 他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既然被你抓到了,我认栽。” “你想聊什么,就聊吧。” “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 苏晨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相,让姬红雪准备好的一整套审问腹稿,瞬间噎在了喉咙里。 她看著这个躺在自己御用软榻上的男人,看著他那副“我摆烂,隨你便”的表情,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衝天灵盖。 这个混蛋! 他就知道用这种方式拿捏自己! 姬红雪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强行平復著翻涌的帝王怒火。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日记中的字句。 【真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就不能想点阳间的法子吗?非要玩自爆?】 【不行,她要是这么死了,天塌下来谁顶著?我上哪再找这么好用的挡箭牌?】 这些话曾让她羞愤。 可此刻却像一泓温泉,悄然融化了她心中的坚冰。 原来……在他那玩世不恭的表象下,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她背负的沉重宿命。 知道她即將走向的毁灭结局。 所以他才会用那种荒诞的、看似羞辱的方式,一次次地“提醒”自己试图將自己从那条不归路上拉回来。 他不是在看戏。 他是在救她。 这个认知,让姬红雪的心在这一刻软得一塌糊涂。 再看向苏晨时那股被冒犯的羞愤,那股身为帝王的怒火早已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和心疼。 这个男人背负著预知一切的痛苦,却还要偽装成这副百无禁忌的咸鱼模样。 他一定……很辛苦吧? “苏晨。” 姬红雪再次开口,声音里再无冰冷,反而像浸了水的丝绸,柔滑而温润。 “嗯?” 苏晨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眼皮都懒得掀开。 “朕的浴池,好看么?” 姬红雪的凤眸静静地注视著他,吐出了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苏晨像被针扎了屁股,猛地从软榻上弹坐起来,见了鬼似的瞪著她。 【这女人疯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不应该直接宣判我的死刑吗?怎么反倒问起观后感了?】 【新的折磨手段?语言上的凌迟?还是说……她想用美人计,让我精神崩溃,然后再物理超度我?!】 苏晨的大脑彻底陷入了当机状態。 他看著姬红雪那张近在咫尺、美得不似凡人的脸,看著那双深邃凤眸里漾开的、如水雾般迷离的光,一时间竟是彻底失语。 说好看?那是自寻死路。 说不好看?那死得更快。 就在苏晨陷入天人交战的绝境时。 姬红雪笑了。 那不再是帝王的威严,也不是算计的冷笑。 而是一种独属於女人的带著七分狡黠,三分娇媚的笑。 “既然神子觉得好看。”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如兰,像羽毛拂过苏晨的耳廓,让他浑身一颤。 “那不如……” “以后常来?” “朕,隨时欢迎。” 第257章 戏楼闹剧!两个疯女人一台戏!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57章 戏楼闹剧!两个疯女人一台戏! 【我草!我草!我草!】 苏晨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轰成了宇宙尘埃,然后又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强行捏合在了一起。 【她……她刚才说什么?】 【让我常来?还隨时欢迎?】 【她疯了吗?!】 【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心机深沉,把家国天下看得比自己命还重的铁血女帝吗?!】 【她是被什么不乾净的东西附体了?还是说,她终於被我卓尔不群的人格魅力所折服,彻底沦陷了?】 苏晨一脸呆滯地看著眼前这个巧笑嫣然,媚眼如丝的姬红雪,感觉自己不是在浴室,而是活在某个荒诞的梦境里。 这画风不对啊! 按照正常的剧本她现在不应该把自己砍成十八段,然后挫骨扬灰,再把骨灰做成马桶,以泄心头之恨吗? 怎么还反过来发出这种让人浮想联翩的邀请? 这不科学! 这其中,必有惊天大阴谋! 【美人计!这绝对是史诗级的顶级美人计!】 苏晨的脑中,警铃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作响。 【她一定是想用这种方式来麻痹我,腐化我,让我沉溺於温柔乡,从而忘记咸鱼的初心,最终心甘情愿地为她的大夏神朝卖命!】 【这个女人的心机,深不可测!我差点就著了她的道!】 【不行,我不能上当!我,苏晨是一个有原则,有底线的顶级咸鱼!绝对不会被区区美色所诱惑!】 想到这里,苏晨立刻从暖玉软榻上弹了起来,义正言辞地,一脸严肃地看著姬红雪。 “陛下,请自重!” 他的声音鏗鏘有力,充满了浩然正气。 “我苏晨,虽然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但也知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道理!” “今日之事,纯属意外!我保证绝不会有下一次!” “告辞!” 说完他站起身,转身就要走,那叫一个乾净利落,那叫一个毫不留恋。 仿佛多待一秒,就会玷污了他纯洁无瑕的灵魂。 然而,他刚迈出两步。 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噗嗤”一声的轻笑。 苏晨的脚步再次僵住。 他僵硬地回头,就看到姬红雪正用手捂著嘴笑得花枝乱颤,连那宽大的金色浴袍都遮不住她那因为大笑而剧烈起伏的惊心动魄。 那双平日里威严深邃的凤眸,此刻更是笑成了两弯动人的月牙,里面全是戏謔和玩味。 “苏晨啊苏晨。” 姬红雪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她看著苏晨那副又窘迫又警惕的模样,觉得好笑又好气。 “你这个胆小鬼。” “朕就这么可怕吗?让你跑得比兔子还快?” 苏晨的脸瞬间就红到了脖子根。 【谁胆小了!我这是战略性撤退!是为了保全清白!懂不懂?!】 【你不可怕?你都快成精了!跟你待在一起,我感觉我的脑细胞,每一刻都在进行惨烈的自我牺牲!】 “行了,不逗你了。” 姬红雪收起笑容,缓缓站起身,神色也恢復了几分帝王的清冷。 “今日之事,朕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但是,你也要答应朕一个条件。” 【来了来了!狐狸尾巴终於藏不住,露出来了!】 苏晨心里冷笑连连,脸上却是一副“陛下请讲,臣洗耳恭听”的乖巧模样。 “从今往后,不准再躲著朕。” 姬红雪的凤眸静静地注视著他,眼神里带著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 “朕,有许多关於『战法』和『国策』的问题,需要隨时向神师大人请教。” “所以,朕希望神师大人能搬回凤鸣殿。” 姬红雪顿了顿话锋一转,仿佛看穿了苏晨的抗拒。 “当然,如果你实在不喜欢皇宫,也可以。” “但朕要知道,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朕不允许你,再从朕的视线里消失。” 她的话说得很平静,却充满了毋庸置疑的掌控欲。 苏晨听完,心里瞬间就凉了半截。 【草!绕了一大圈,果然还是想软禁我!】 【这个女人的控制欲,简直是强到变態!】 【搬回凤鸣殿?那不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吗?夜凌寒那个疯婆子还住那呢!我才不去!】 【还隨时向我请教?你那是请教吗?你那是想把我榨乾,实行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监控!】 苏晨在心里疯狂地吐槽著,脸上却是一副为难到五官都快挤在一起的表情。 “这个……红雪啊,不是我不想,实在是……” 他还没想好怎么拒绝,姬红雪却已经抢先一步,堵住了他的所有退路。 “朕知道,你在顾忌什么。” 姬红雪的目光,变得有些幽深。 “你放心,夜凌寒那边朕自会处理。” “朕,不会再让她,把你从朕的身边带走。”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苏晨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更慌了。 【大姐,你拿什么处理啊?】 【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皇宫给点了,你拿头去跟她处理吗?】 【你们神仙打架,別拉上我这个凡人啊!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当条咸鱼,怎么就这么难?!】 就在苏晨一个头两个大,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 远在闻天籟戏楼的夜凌寒和柳如烟,这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疯女人又开始作妖了。 她们觉得光是演《女帝情愁》已经不够刺激了。 於是两人一合计,决定亲自下场排一出新戏。 戏名,就叫《准帝之死与神师的诞生》。 柳如烟负责写剧本,把乾坤殿上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艺术加工一番。 重点突出苏晨的“神机妙算”、“谈笑间强敌灰飞烟灭”,以及姬道衍的“愚蠢作死”和冠军侯的“跳樑小丑”。 而夜凌寒,则负责……本色出演。 她亲自扮演那个一指头就能点死准帝的“神秘女侠”,在戏台上將姬道衍被抹杀的那一幕,用最震撼最夸张的方式重现了一遍。 这齣新戏一上演,整个大夏皇城再次被引爆! 无数修士挤破了头皮,涌入闻天籟戏楼就为了一睹这齣“纪实大戏”。 当他们看到戏台上,那个由夜凌寒扮演的“神秘女侠”,轻描淡写地一指点出,扮演“准帝老祖”的演员,便在漫天光影特效中化作飞灰时。 全场观眾,都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和掌声! “好!杀得好!” “这种倚老卖老,还想谋害神师的老东西,就该死!” “女侠威武!女侠霸气!” “从今天起,我就是女侠的头號铁粉!” 这齣戏不仅让苏晨的声望,在大夏神朝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更是让大夏皇族宗亲派的脸面,被彻彻底底地按在地上反覆摩擦,踩得稀巴烂。 皇宫深处那三位刚刚从惊恐中缓过来的准帝老祖,听到暗卫传来的消息后,气得差点当场道心破碎。 但他们却一个屁都不敢放。 只能打碎了牙和著血,往肚子里咽。 而这场两个疯女人主导的闹剧变得越来越离谱,也让整个中州的局势开始朝著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向疯狂地滑落。 第258章 天魔来袭!目標直指皇城!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58章 天魔来袭!目標直指皇城! 大夏神朝与九黎神朝的战爭,已將整个中州拖入了血色的泥潭。 战火燎原,尸骨如山。 无尽的怨气与血煞匯聚成猩红的云海笼罩天穹,让白昼都显得昏暗。 这人间炼狱对於某些存在而言,却是饕餮盛宴。 九黎神朝。 由亿万生灵骸骨铸就的王座之上,一道身影被混沌魔气包裹,仿佛万魔的源头。 他,正是掀起这场浩劫的元凶——冥界天魔。 此刻他双目紧闭,正贪婪地吞噬著从战场各处匯聚而来的血煞洪流。 他身上的气息如涨潮的海啸,节节攀升。 轰!!! 一声闷响,仿佛宇宙初开的混沌之音自他体內炸开! 白骨王座剧烈震颤,其上的魔纹尽数亮起,又瞬间黯淡,竟承受不住这股威压! 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魔威,如毁灭风暴般席捲整座魔宫! 大帝二重天! 突破了! “桀桀桀桀……” 令人神魂冻结的怪笑声迴荡在殿內,仿佛无数怨魂在齐声尖啸。 天魔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情感,只有纯粹毁灭与贪婪的血色魔瞳。 “不错,不错。” “这方世界的生灵血肉,果然是极致的美味。” 他伸出猩红长舌,舔舐著嘴唇,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满足。 “可惜,螻蚁终究是螻蚁。” “廝杀了这么久,才为本座提供了如此微不足道的能量。” 他的目光投向下方,投向那些匍匐在地,连魔魂都在颤抖的九黎神朝高层,鄙夷之色浓得化不开。 “一群废物!” “连区区一个大夏神朝都久攻不下!” “还需本座亲自动手!” 天魔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下方的一眾神朝高层嚇得將头颅深深埋下,恨不得与地面融为一体。 “大……大魔主息怒!” 九黎魔皇身体抖如筛糠,颤声开口:“非我等不尽力,实乃那大夏女帝太过狡猾!” “而且,她身边还出现了一个名为苏晨的『镇国神师』,此人神机妙算,屡次破我等计策,实在是……诡异至极!” “苏晨?” 天魔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这名字他似乎听过。 “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能有何等通天手段?” “我看,不过是你们为自己的无能寻找的託词!” 天魔一声冷哼。 一股无形的威压轰然降临,精准地砸在九黎魔皇的背上。 “噗!” 魔皇如遭山岳撞击,一口魔血狂喷而出,气息瞬间萎靡。 “本座,没有耐心陪你们这群废物继续耗下去了。” 天魔缓缓从白骨王座上站起,他那顶天立地的魔躯,让整座魔宫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哀鸣。 “既然你们解决不了那个女帝,和那个所谓的狗屁神师。” “那本座便亲赴大夏皇城,將他们的头颅拧下来,当成本座的夜壶!” 他的声音里透出绝对的残忍与自信。 大帝二重天! 在这小小的下等界面,除了那个在葬仙渊遇到的恐怖女人,还有谁能阻他?! “今夜,本座要让大夏皇城血流成河!” “你们就在此地静候本座的捷报!” 话音未落。 天魔的身影化作一道纯粹的漆黑流光,洞穿虚空,消失无踪。 只留下满殿噤若寒蝉,面如死灰的神朝高层。 …… 夜,深沉如墨。 大夏皇城,依旧歌舞昇平。 闻天籟戏楼的喧囂与皇宫深处的静謐,交织成一幅诡异的画卷。 无人知晓,灭顶之灾已悄然降临。 一道肉眼凡胎不可见的黑影,无视了天都上空层层叠叠的禁空法阵,如幽灵般潜入城中。 正是亲自降临的天魔。 他藏身於空间夹层,收敛了所有气息,如最顶级的猎手审视著自己的猎场。 【嗯,不愧是一朝神都,灵气倒还算充裕。】 天魔的神念如无形的潮水,悄然扫过整座皇城。 【可惜,儘是些土鸡瓦狗,连一个能让本座稍稍提起兴致的都没有。】 很快,他锁定了首要目標。 皇宫深处,凤鸣殿。 “桀桀,就从那个小女帝开始吧。” “听说她风华绝代,正好,本座已许久未曾品尝过女帝的滋味了。” 天魔的脸上,浮现出残忍而淫邪的笑容。 他身形微动,便要撕裂空间直接降临女帝寢宫。 就在神念即將收回的瞬间,他百无聊赖地扫了一眼城南那座最喧囂、人气最鼎盛的阁楼。 闻天籟戏楼。 一群吵闹的螻蚁,未来的血食储备而已。 可就是这不经意的一瞥。 他的神念,触碰到了一股气息。 那气息慵懒而玩味不带丝毫威压与杀意,正饶有兴致地看著戏台上的闹剧。 然而,当天魔的魔念触碰到那股气息的剎那—— 轰!!!! 冥界天魔那刚刚膨胀到极致,自以为天下无敌的魔魂,像是被一方宇宙狠狠砸中,瞬间崩解! 时间、空间、思维,在这一刻尽数停滯! 他那因贪婪而扭曲的魔脸先是凝固,而后寸寸龟裂,最终化为一种让他魔魂都在悽厉尖啸的,源自生命本源的绝对恐惧! 是她! 是那个女人!! 那个在葬仙渊,仅用一个眼神就將他所有尊严与勇气碾成齏粉的史前女魔头!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葬仙渊的看守者吗?她怎么会跑到大夏皇城里来……听戏?! 天魔的魔魂在疯狂颤慄,几乎当场崩溃。 他的意识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深不见底的裂谷前,再次看到了那双俯瞰螻蚁的暗红色凤眸。 那眼神里没有轻蔑,没有杀意,只有看待路边一颗无趣石子的绝对漠然。 “跑!!!” 这一个字成了他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什么大帝二重天,什么血祭大陆,在这一刻都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他毫不怀疑那个女人已经发现他了! 她之所以没动手只是觉得直接捏死自己太过无趣,她想欣赏自己这只“臭虫”,在绝望中垂死挣扎的滑稽模样! “禁术!天魔解体血遁大法!” 这一次他没有半分犹豫,直接点燃了五成的帝血本源! 轰! 一道比先前逃离葬仙渊时浓烈了十倍的血光,自他体內轰然爆发! 血光一闪而逝,消失於天际。 大夏皇城的夜空,重归静謐,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第259章 疯婆子查岗!小夫君,你的魂儿野哪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59章 疯婆子查岗!小夫君,你的魂儿野哪去了? 天魔跑了。 跑得比被踩了尾巴的野狗还狼狈,比见了光的耗子还惊惶。 他连一句场面话都没留下,撕开虚空一头扎了进去,朝著大陆西南的九幽魔域,亡命奔逃。 那庞大如海的帝境神念来时悄无声息,去时捲起一阵微风,拂过灯火璀璨的大夏皇城,未曾惊动任何一个沉浸在歌舞昇平中的灵魂。 除了一个人。 闻天籟戏楼,天字一號包厢。 夜凌寒支著下巴正兴致缺缺地看著柳如烟新排的剧本,那双燃烧著暗红魔焰的凤眸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朝著虚空的某个方向隨意瞥了一眼。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像是猫发现了新玩具的弧度。 “哦?” “之前那只小虫子?!”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只是在对自己说话。 旁边的柳如烟正拿著符文笔在剧本上龙飞凤舞,闻言好奇地抬起了那张媚骨天成的脸。 “姐姐,你说什么虫子?” “没什么。” 夜凌寒摇摇头,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血色琼浆抿了一口。 “只是觉得,这齣戏有点寡淡了。” 她看著戏台上那些演员卖力地打打杀杀,只觉得无趣。 这种程度的爭斗在她看来,远不如看两个三岁孩童为了抢一块糖糕而打滚来得有意思。 她忽然有点怀念。 怀念几天前在乾坤殿,用一根手指轻轻碾死那个准帝老头时的触感。 那才叫……乐子。 夜凌寒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旁边那张宽大的软榻。 榻上,苏晨还在“昏睡”。 她发现,这个小夫君睡得似乎……太久了些。 从皇宫回来,到现在已过去整整一天一夜。 他竟然还在睡。 呼吸悠长平稳,脸色红润,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夜凌寒的眉头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她伸出白皙如玉的纤长手指,带著一丝玩味轻轻戳了戳苏晨俊朗的脸颊。 “小东西,还没睡够?” 苏晨的身体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嘟囔。 “別闹……浴池……好看……” 夜凌寒戳弄的动作,骤然一顿。 她看著苏晨那副毫无防备的睡顏,眼底那抹戏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深沉。 不对劲。 这个小夫君看著懒散咸鱼,骨子里却比谁都警惕。 尤其是在自己身边,他更是像只受惊的兔子,时刻都竖著耳朵。 怎么可能会睡得这么死? 还说什么……浴池? 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划过夜凌寒的脑海。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苏晨的手腕。 一股精纯的魔气如最细微的丝线,探入苏晨的体內,游走四肢百骸。 下一刻,夜凌寒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她发现苏晨的体內灵力充盈,气血旺盛,唯独神魂……亏空得厉害。 就像一口被舀干了水的深井,只剩下最底部的一点魂源,勉强维持著肉身的生机。 更关键的是她在那枯竭的魂源深处,捕捉到了一缕极淡的不属於苏晨,也不属於自己的陌生气息。 那气息……带著几分帝王威仪,还有几分……女人的幽香。 【神魂出窍?】 夜凌寒的凤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这小东西,背著本座,又在外面搞什么鬼?】 【跑去哪个小情人的梦里私会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夜凌寒眼底的暗红魔焰,便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一股冰冷刺骨的危险气息,开始在她周身瀰漫开来,包厢內的温度都骤降了十几度。 “姐姐,怎么了?” 柳如烟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连忙凑了过来。 她看了一眼榻上睡得正香的苏晨,又看了看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夜凌寒,勾魂的桃花眼里闪烁著唯恐天下不乱的好奇光芒。 “没什么。” 夜凌寒收回手,脸上的所有情绪都收敛得一乾二净。 但她看向苏晨的眼神,却变得意味深长。 【小东西,最好別让本座知道,你在外面拈花惹草。】 【否则……】 【本座不介意,亲手把你的腿打断。】 …… 此刻,远在大陆西南,九幽魔域最偏僻的荒芜山脉中。 天魔的身影从撕裂的虚空中狼狈跌出,巨大的魔躯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呼……呼……呼……” 他像一条濒死的破风箱,大口喘著粗气,血色的魔瞳里,是还未散尽的惊恐与后怕。 “太可怕了!” “这个鬼地方根本不像几十万的下界了!” “那个绝世女魔头……这他妈是新手村该有的配置?!” 天魔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想当初冥界那位大人物告诉他,玄元大陆资源丰饶,但灵气枯竭,强者凋零,是他建功立业的绝佳之地。 可现在看来,这哪里是什么福地洞天? 这分明就是一座专门为他们这些入侵者准备的……巨型绞肉机! “不行!不能就这么回去!” 天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就这么灰溜溜地跑回九黎神朝,不仅顏面尽失,更可能被那个女魔头顺藤摸瓜找上门来。 到时候,才是真正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必须摇人!” 天魔的目光,投向了山脉深处。 那里矗立著一座古老而残破的祭坛,那是数十万年前冥界第一次跨界时建立的坐標。 虽因能量枯竭而废弃,但用来传递信息足够了。 “只要能联繫上冥界的那几位大人,让他们知道这里的真实情况……” “別说一个女魔头,就是十个,也得乖乖变成我等的血食!” 天魔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拖著重伤的魔躯一步步走向祭坛。 他將魔气注入其中。 嗡——! 祭坛上的魔纹逐一亮起,一道微弱的黑色光柱冲天而起,没入虚空。 片刻后。 一道冰冷而威严的意念,跨越无尽时空,降临此地。 “何事?” 那声音里满是高高在上的漠然。 冥界天魔心头一喜,连忙將自己的“见闻”添油加醋地匯报了过去。 然而那道意念在听完后,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就在天魔等得心焦之时,那冰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废物。” 这两个字如一盆九幽玄冰水,將天魔从头浇到脚。 “两界通道不稳,传送力量代价极大,这点小事,还要本座给你收拾烂摊子?” 天魔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那……大人的意思是?” “哼。” 意念冷哼一声。 “办法,不是没有。” “想要本座分身降临,需要……祭品。” “蕴含著这个世界本源的强大祭品。” 那声音顿了顿。 “比如……” “几件,这个世界的……帝兵。” 第260章 势如破竹!大夏一统中州!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60章 势如破竹!大夏一统中州! 闻天籟戏楼,天字一號包厢。 苏晨四仰八叉地躺在千年雪狐皮製成的软榻上,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呻吟著“腐朽”与“墮落”。 左边,一位腰肢纤细的九幽魔教侍女正將一颗剥好的冰晶玉提,小心翼翼地送到他嘴边。 右边,另一位身段丰腴的侍女,正用恰到好处的力道,为他捶捏著大腿。 【爽!】 【这他妈的才叫人生啊!】 【什么狗屁战爭,什么天下大势,都给本神子爬!】 苏晨眯著眼,享受著这纸醉金迷的咸鱼生活,心中满是感慨。 这些天来姬红雪在外面打生打死,而他则在后方安安稳稳地躺平。 事实证明,只要我躺得够平,就没有任何刀子能砍到我。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砰”一声推开,柳如烟那妖精般的身影旋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掛著一种极度兴奋的癲狂。 “苏晨!苏晨!大新闻!” 苏晨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能有什么大新闻,难不成姬红雪那个事业批,还真把九黎神朝给灭了?】 柳如烟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大夏神朝,胜了!” “就在昨天,万魔城破,九黎魔皇自刎於宫內,整个中州,现在都是那个小女帝的了!” 苏晨叼著灵果的动作,微微一顿。 【我草?效率这么高?】 【我还以为她至少得再打个一年半载的呢。】 苏晨內心波澜壮阔,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咸鱼样,只是懒洋洋地“哦”了一声。 “知道了。” 柳如烟看著他这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模样,气得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你就一点不激动?那可是你的未婚妻!她现在是整个中州唯一的主人!跺跺脚整个大陆都要抖三抖的女帝!” 苏晨齜牙咧嘴地躲开。 【激动个屁!她越是厉害,我这个“未婚夫”的处境就越危险!】 【现在全天下都知道我是她的人了,她要是哪天想不开,真要拉著我为大夏神朝鞠躬尽瘁,我上哪哭去?】 【不行,看来这咸鱼生活要到头了,得赶紧规划一下跑路计划了。】 苏晨在心里盘算著,却没注意到坐在不远处自饮自酌的夜凌寒,那双燃烧著暗红魔焰的凤眸,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仿佛看穿了他所有的小心思。 …… 与此同时。 大夏皇宫,御书房。 姬红雪一袭金色龙袍,静静佇立在巨大的疆域沙盘前。 沙盘上,代表著九黎神朝的猩红疆土已被抹去,尽数化作象徵著大夏的璀璨金色。 中州一统。 她完成了歷代先皇都未曾实现的伟业。 这份荣耀足以让她名垂青史,万古流芳。 可她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喜悦。 那双深邃如星空的凤眸只是痴痴地凝视著那片金色的疆土,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道白衣胜雪,总是掛著懒洋洋笑意的身影。 是苏晨。 没有他就没有这一切。 是他在自己最迷茫时,用那本荒诞的日记为自己指明了方向。 是他在自己最无助时,用那种无赖的方式,挡在了自己和整个大夏的身前。 这些日子她南征北战,运筹帷幄,可她的心却无时无刻不在牵掛著那个被夜凌寒带走的男人。 她知道,他和那两个疯女人在戏楼里排演著各种羞辱她的闹剧。 她知道,全城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 可她,却一点都生不起气来。 每一次听到探子传回他安然无恙的消息,她那颗紧绷的心才会得到片刻的安寧。 她发现自己好像中毒了。 中了一种名叫“苏晨”的毒,病入骨髓,无药可解。 姬红雪缓缓伸出玉手,指尖轻轻划过那片崭新的金色疆域,眼神变得无比温柔,无比炙热。 “苏晨……” 她轻声呢喃。 “这万里江山,如你所愿。” “朕,为你打下来了。” 她缓缓直起身,那双温柔的凤眸之中重新燃起了属於帝王霸道光芒! 只是口头的思念,又有何用? 他是她的男人! 这天下,是她的天下! 她要让全天下都知道,谁才是他唯一的归宿! 姬红雪猛然转身,对著殿外候著的內侍,下达了一道震动整个神朝的命令! “传朕旨意!” 她的声音,清冷而威严,响彻整座皇宫。 “镇国神师苏晨,算无遗策,经天纬地,为我大夏一统中州,立下不世之功!” “三日后,皇城將举行庆功大典!” “朕,以这万里江山为贺礼……” 姬红雪顿了顿,声如金玉,掷地有声。 “恭迎神师,回归皇城!” “与朕,君临天下!” 第261章 爱意爆表!朕,彻底爱上你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61章 爱意爆表!朕,彻底爱上你了! 夜,深了。 闻天籟戏楼,天字一號包厢內。 苏晨在软榻上烙饼似的翻来覆去,眼皮跳得厉害,怎么也睡不踏实。 【奇怪,怎么今天心神不寧的?】 【总感觉,好像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要发生。】 他心里直犯嘀咕。 这几天,他过得是猪一般的幸福生活。 夜凌寒和柳如烟那两个疯女人,彻底沉迷於编排戏剧的乐趣,根本没空管他。 他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偶尔写写日记刷新点小奖励,简直是墮落到了咸鱼的极致。 可今天,他却莫名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 【难道是姬红雪那个心机女,仗打完了,准备腾出手来炮製我了?】 【不应该啊,她现在应该正忙著消化九黎神朝的地盘,忙得脚不沾地才对。】 苏晨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 “咚。” “咚。” “咚。” 一阵极轻却极有节奏的敲门声,仿佛直接敲在了他的心跳上。 “谁啊?” 苏晨有气无力地吼了一句。 【这都三更半夜了,还让不让鱼睡觉了?】 门外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苏晨皱了皱眉,不耐烦地从软榻上爬了起来,趿拉著鞋走过去一把將房门拽开。 下一瞬,他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门口,月华如水,倾泻而下。 一道绝美的身影,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月光里。 她换下了一身龙袍,只著一袭裁剪合体的金色宫装,墨色的长髮隨意披在肩头,未施粉黛的玉容,美得令人窒息。 那张平日里总是覆著冰霜,写满威严与冷傲的脸,在清冷的月光下,竟透出几分无人见过的柔和与……风尘僕僕的疲惫。 是姬红雪。 【我草?!她怎么杀过来了?!】 苏晨的大脑,轰然宕机。 【她不是应该在皇宫里批阅奏摺吗?怎么单枪匹马跑到这戏楼里来了?】 【这是鸿门宴啊!绝对是来抓我回去的!】 苏晨的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大脑,下意识就要把门狠狠甩上! 然而,一只纤纤玉手已经快他一步按在了门板上。 那只手看著柔弱无骨,却蕴含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姬红雪没有说话。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著他,那双深邃如星空的凤眸,在月色里亮得惊人,仿佛要將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苏晨被她看得头皮发麻,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毛的鵪鶉,从里到外都被看了个通透。 “那……那个……” 苏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打破这要命的沉默。 “红雪……你怎么来了?” “这么晚了,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朕,不能来吗?” 姬红雪终於开口,声音带著一丝长途跋涉后的沙哑,却字字清晰。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同时往前踏了一小步。 一股清冷的龙涎香,混杂著她独有的体香,瞬间侵占了苏晨的呼吸。 然后,她说出了四个让苏晨神魂俱裂的字。 “朕,想你了。” 轰!!! 苏晨感觉自己的天灵盖仿佛被一道九天神雷直接掀开! 他整个人都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她她她……刚才说了个啥玩意儿?!】 【她想我了?】 【幻觉!这他妈绝对是加班过度產生的幻觉!我一定是还没睡醒!】 苏晨面部肌肉抽搐,背在身后的手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拧了一把。 “嘶——!” 剧痛袭来! 是真的! 苏晨瞪圆了眼睛,看著眼前这个眼神炙热得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的姬红雪,感觉自己不是在做梦,而是掉进了一个更离谱的现实。 这个女人,今天不对劲! “你……你別开这种国际玩笑。” 苏晨的嘴角疯狂抽搐。 “咱俩……可没那么熟。” “不熟么?” 姬红雪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著几分自嘲。 “连朕的浴池你都『不小心』闯进去看光了,还说不熟?” 苏晨的脸“唰”的一下,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 【草!草!草!这女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事能当著面说吗?!这是社死!是公开处刑!】 “朕今日,一统了中州。” 姬红雪没有再继续用言语羞辱他,而是话锋一转,声音低沉了下来,目光也变得幽深。 “嗯,我知道,恭喜你啊女帝陛下。” 苏晨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脑子里还在疯狂盘算著逃跑路线。 “可朕,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姬红雪的凤眸,死死地锁定著他。 “因为,当朕站在城头接受万民朝拜,享受那无上荣耀的时候,你却不在朕的身边。” “朕为你打下了这万里江山,可朕最想与之分享的那个人,却不在。” “苏晨,你知道吗?那种感觉,比兵败山倒还要让朕感到……孤独。” 她的话不再是帝王的宣告,而像一汪最温柔的泉水,悄无声息流进了苏晨那颗时刻防备的心里。 苏晨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仿佛卸下了所有帝王鎧甲,將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一面赤裸裸展现在他面前的女帝,一时间竟忘了思考。 他发现这个高高在上,算计天下的女人,原来……也只是一个会感到孤独的普通女人。 “苏晨。” 姬红雪再次开口,缓缓地又朝他走近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一拳。 “我以前以为朕想要的,是这至高无上的皇权,是这万世不朽的江山。” “可直到朕看到了你的日记,直到遇见了你,朕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那些东西,跟你比起来都变得……索然无味。”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喜欢看你在日记里,肆无忌惮地骂我是个心机女。” “我喜欢看你明明怕我怕得要死,却还要梗著脖子,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蠢样。” “我喜欢看你用那种谁也想不到的无赖方式,將所有的危机,都轻描淡写地化解於无形。” “你的好,你的坏,你的算计,你的懒散……我全都喜欢。” 姬红雪的脸颊,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一层动人心魄的緋红。 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了威严与算计的凤眸,此刻只剩下最纯粹,最炙热,几乎要將他点燃的……爱意。 “苏晨。” 她鼓起了此生征战沙场都未曾有过的勇气,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带著一丝颤抖的声音,说出了那句她藏在心底早已泛滥成灾的话。 “朕,好像……不,是彻底爱上你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不等苏晨那已经彻底烧毁的大脑做出任何反应。 姬红雪踮起了脚尖,微微仰起那张绝美的脸。 然后,在苏晨那震惊到瞳孔骤缩的目光中。 將自己那两片微凉却又无比柔软的红唇,霸道而又生涩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那一刻。 苏晨的世界,一片空白。 时间、空间、思维,全部消失。 只剩下唇上那动人心魄的触感和鼻尖那縈绕不散的,独属於她的清冷香气 。 第262章 惊天变故!九幽魔域被血洗!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62章 惊天变故!九幽魔域被血洗! 那一吻很轻,很柔。 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但带给苏晨的震撼,却不亚於被一颗小型太阳正面撞上。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保持著那个被偷袭的姿势,整个人彻底石化。 唇上,似乎还残留著那微凉而又柔软的触感。 鼻尖,也縈绕著那股独属於女帝的清冷龙涎香。 【我……我被强吻了?】 【我被那个杀伐果断,心机深沉的铁血女帝,给……强吻了?!】 苏晨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吐槽的弹幕都彻底卡死。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展开?!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他看著眼前这个因为羞涩和主动,而脸颊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连耳根都变成了粉红色的女帝,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而姬红雪在做出那个大胆的举动之后,也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低著头不敢去看苏晨的眼睛,心臟“怦怦怦”地,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一时间这位刚刚还指点江山,一统中州的铁血女帝,竟像一个情竇初开的怀春少女陷入了无尽的忐忑与不安之中。 两人就这么一个站著,一个低著头谁都没有说话。 气氛,尷尬而又……曖昧。 就在这诡异的氛围中。 一道慵懒中带著几分妖媚的声音,如鬼魅般从不远处幽幽传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哎呀呀,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柳如烟不知何时已经斜倚在了走廊的栏杆上,正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门口这对“小情侣”。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的身边,站著那个身穿黑裙,气息霸道无双的夜凌寒。 “唰!” 姬红雪的脸,瞬间变得比雪还白。 她猛地抬起头看到那两个看戏的女人,一股无法言喻的羞愤瞬间涌上心头。 而苏晨,在看到那两个瘟神出现的瞬间,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草!草!草!】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修罗场plus究极地狱版本!】 【这两个疯女人怎么来了?!她们不是在排戏吗?!】 【被她们看到我和姬红雪亲吻……我今天,不会真的要被大卸八块了吧?!】 苏晨感觉自己的腿肚子,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打哆嗦了。 夜凌寒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看著那个低著头的女帝,和那个僵在原地的苏晨。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那双燃烧著暗红色魔焰的凤眸深处,风暴正在匯聚。 她缓缓地一步步走了过来。 黑色的裙摆拂过地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却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姬红雪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將苏晨护在了身后,一脸警惕地看著这个让她感到无比忌惮的女人。 “让开。” 夜凌寒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但姬红雪却从这两个字里,感受到了足以冻结神魂的冰冷。 “他现在是我的未婚夫。”姬红雪咬著牙,寸步不让。 “哦?” 夜凌寒终於笑了。 那笑容妖异而残忍,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她没有再理会姬红雪。 而是將目光,落在了被姬红雪护在身后的苏晨身上。 下一瞬,她动了。 没人看清她是如何动作的。 只见一道黑影闪过,姬红雪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和力量將她推开,而她身后的苏晨,已经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夜凌寒揽入怀中! 【瞬移?不,是空间法则!】 【救命啊!要死了要死了!疯婆子发飆了!】 苏晨浑身僵硬,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绝美的史前毒蛇缠住,动弹不得。 夜凌寒亲昵地將苏晨圈在怀里,那霸道的占有欲不加丝毫掩饰。 然后,她伸出一根白皙如玉的纤纤玉指带著一丝玩味,轻轻地、缓缓地擦过苏晨的嘴唇。 仿佛要將上面不属於她的气息,彻底抹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那双妖异的凤眸,居高临下地看著脸色煞白的姬红雪,嘴角勾起一抹属於胜利者的笑容。 “现在,他是谁的?” 姬红雪的身体在轻轻颤抖,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刺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 夜凌寒脸上的笑容,却忽然收敛了。 她转过头看向苏晨,那双妖异的凤眸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深邃。 “小夫君,卿卿我我的游戏,该结束了。” “现在,该办正事了。” “正事?”苏晨一愣,没反应过来。 【什么正事?难道是要把我拖回去,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吗?】 夜凌寒没有解释。 她只是伸出手,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嗡——! 一道黑色的魔气在她指尖凝聚,化作了一副光影交织的画面。 画面中,是一片被血色笼罩的大地。 无数的尸骨,堆积如山。 残破的旗帜,插在尸山之上,在阴风中猎猎作响。 那旗帜上的图腾,赫然是……九幽魔教的黑龙! “这是……” 柳如烟在看到这幅画面的瞬间,脸上的媚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骨的冰寒! “九幽魔域!” “我九幽魔教的分舵……被血洗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不敢置信与……滔天的杀意! 苏晨看著那副惨烈的画面,也是心头一震。 【九幽魔域出事了?】 【难道是……那个跑路的天魔乾的?】 “不止是九幽魔教。” 夜凌寒的声音,冰冷无比。 “修罗魔宗,血煞门,天魔谷……” “在过去的几个时辰里,九幽魔域排名前十的魔道大派,其分舵尽数被一股神秘的力量,血洗一空!” “所有门人弟子,无一生还,全都被吸乾了精血和神魂,化作了乾尸!” 她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得是多大的手笔? 又是何等歹毒的手段? “而且,就在刚刚。” 夜凌寒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柳如烟的身上。 “你们九幽魔教隱藏在正道联盟的臥底,传来了最后的消息。” “他说……” “九幽魔教的总坛九幽魔山,也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彻底包围了。” “他请求……支援。” 话音落下。 柳如烟的娇躯猛地一颤,那张妖媚的脸庞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第263章 新的冒险!三人组再闯魔域!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63章 新的冒险!三人组再闯魔域! “总坛……被围了?” 柳如烟的声音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断裂,那是一种极致惊骇下声带的本能痉挛。 她那双总是含著春水、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此刻最后一点媚意也消失殆尽,只剩下针扎般的惊慌与无法置信。 九幽魔山! 那可是魔教的圣地,是她的家! 那里有她那位已是准帝之尊的父亲,有传承了数十万载、能绞杀大帝的护山魔阵! 是什么样的存在,能將那样的铜墙铁壁,围得水泄不通? “谁干的?”柳如烟的指甲已经深深嵌入掌心,她却毫无察觉,只是盯著夜凌寒,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知道。”夜凌寒摇了摇头,妖异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兴趣,“那股力量很贪婪,像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在……狩猎。” “我不管他是谁!”柳如烟的理智被怒火烧断,平日的万种风情化作刺骨的杀机,“敢动我九幽魔教,我定要將他抽筋扒皮,神魂点天灯!” 她猛地转身,目光在苏晨和姬红雪脸上一扫而过,那张妖媚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决绝。 “苏晨,姐姐我得先走一步了。” “等我宰了那群杂碎,再回来……好好疼你。” 她的话语里,带著浓浓的不舍与一丝只有苏晨能听懂的威胁。 那里有她的父亲,有她的同门,是她的一切。 话音未落她身形便要化作魔光遁走。 然而,一只纤细如玉的手轻飘飘地按在了她的肩上。 柳如烟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將她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是夜凌寒。 “急什么?”夜凌寒的声音依旧慵懒,像是责备一只不听话的猫,“你这点修为,回去是给对方加餐吗?” “那我也要去!”柳如烟的情绪第一次失控,眼圈都红了,“那里是我的家!” “家?” 夜凌寒听到这个词,那双燃烧著毁灭魔焰的凤眸光芒微不可查地黯淡了一瞬,仿佛触碰到了某个被尘封亿万年的禁忌。 片刻的沉默后,她重新勾起嘴角。 “既然如此,本座就陪你走一趟。” 她侧过脸妖异的目光落在苏晨身上,那抹玩味的笑意重新浮现。 “正好,皇城这齣戏也唱腻了,该换个新舞台,找点……真正的乐子了。” 这话一出柳如烟先是一愣,隨即被巨大的狂喜淹没! 有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姐姐出马,九幽魔教的危机顷刻便可化解! “姐姐,你……” “不欢迎?”夜凌寒挑眉。 “欢迎!太欢迎了!姐姐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柳如烟激动得语无伦次,一把抱住夜凌寒的胳膊,隨即目光又落在了苏晨身上,“那……他呢?” “他?” 夜凌寒扫了一眼那个全程扮演“我是谁我在哪”的苏晨,笑意更浓。 “当然是一起带走。” 她伸出手,动作霸道而自然地挽住了苏晨的另一条胳膊,將他往自己怀里一拉。 “本座的男人,自然要拴在身边。” “不然,万一又被哪只不长眼的野猫叼走了,岂不是很麻烦?” 说著,她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一旁脸色瞬间冰封的姬红雪。 姬红雪:“……” 苏晨:“……” 【又来了又来了!经典当面ntr!】 【我他妈就是个人形掛件!你们神仙打架能不能放过我这个道具啊?!】 【还有,男人?谁同意了?我签合同了吗?!】 苏晨內心疯狂掀桌,脸上却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无辜表情。 他飞速盘算了一下,反抗,下场是被夜凌寒和柳如烟混合双打;不反抗,只是被当成宠物带走。 两害相权取其轻! 走!必须走!跟著这个疯婆子,至少安全係数拉满!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柳如烟心急如焚。 “走。” 夜凌寒点头,拉著苏晨便要撕裂虚空。 “等等!” 一道清冷,却蕴含著无上威严的声音响起。 三人回头。 只见姬红雪一步步走来,她没有看夜凌寒也没有看柳如烟,那双深邃如星海的凤眸自始至终只锁定著苏晨一人。 她走到苏晨面前,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雕刻著九条盘龙的赤金令牌,不容分说地塞进苏晨手里。 令牌入手,还带著女帝的余温。 “这是大夏帝王令。”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 “持此令,如朕亲临。大夏神朝境內,所有军队、宗门、宝库,任你调动。” 她顿了顿,微微抬起下巴,目光终於迎上了夜凌寒的审视,一字一句道: “朕,在皇城等你回来。”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苏晨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极致有不舍,有担忧,更多的,却是一种身为帝王的信任与……宣告。 然后她转身离去,金色龙袍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再未回头。 苏晨握著令牌,心里五味杂陈。 【这女人,段位太高了!】 【这一手玩得漂亮啊!这不是送礼,这是给我打上“大夏资產”的標籤!是告诉所有人,尤其你夜凌寒,无论我走到哪,我都是她姬红雪的人!】 【唉,修罗场,已经从肉搏战升级到政治战了么?】 苏晨默默將令牌收好,决定当个无情的收礼机器。 一旁的夜凌寒,看著姬红雪紧闭的房门,脸上那抹慵懒的笑意终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玩味。 “走吧。” 她不再多言,拉著苏晨,魔气捲起柳如烟,三人身形瞬间模糊,化作一道撕裂夜幕的流光消失在天际。 一场全新的,围绕著魔域狩猎的血腥大戏。 就此,拉开帷幕。 第264章 快递穿梭!落地先吐!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64章 快递穿梭!落地先吐! 虚空乱流之中,苏晨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快被甩出去了。 这一次的穿梭比上次夜凌寒从神子峰带他去大夏皇城时,还要狂暴还要不讲道理。 如果说上一次是坐拖拉机上高速,那这一次就是被绑在火箭上,然后火箭还在盘山土路上玩漂移! 夜凌寒那只挽著他胳膊的玉手依旧坚固得如同世间最强的法则枷锁,让他挣脱不得。 另一边柳如烟这个疯女人心系宗门,整个人几乎化作掛件贴在夜凌寒身上,另一只手还死死攥著苏晨的衣角,勒得他腰间软肉生疼。 苏晨被两个绝色女魔头夹在中间,本该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温柔乡,此刻对他而言,却是最极致的物理折磨。 【呕……我不行了……我的胃在奏乐,我的胆汁在蹦迪……】 【这疯婆子是把空间法则当橡皮筋玩了吗?想怎么弹就怎么弹?!】 【还有柳如烟这个妖女!你抱紧她的大腿啊!你抓我衣服是几个意思?我这身限量版云锦袍要是扯坏了你赔得起吗?!】 【我那娇贵无比的肉体!我那才享受了没几天的神仙日子!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两个活瘟神!】 苏晨的內心世界电闪雷鸣,一片狼藉。 他现在百分百確定,夜凌寒就是故意的! 她绝对是故意用这种最野蛮、最顛簸的方式穿梭虚空,就为了让他没脑子去回味刚才姬红雪那个该死的吻! 这个女人的占有欲,已经变態到令人髮指! 就在苏晨感觉自己快要被活活顛成一团马赛克时,眼前那片混沌扭曲的光影,骤然定格。 撕拉—— 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响彻神魂,三人脚下一空,失重感如深渊巨口般袭来。 “砰!” 巨大的惯性让苏晨落地时一个踉蹌,还没来得及看清周遭,胃里早已失控的翻江倒海便衝破了最后的防线。 “呕——!” 苏晨扶著旁边一棵漆黑的焦木弯下腰,撕心裂肺地乾呕起来。 这一次是真的一滴都不剩了,连苦涩的胆汁都吐得乾乾净净。 夜凌寒鬆开他,好整以暇地立在一旁,那双燃烧著暗红魔焰的凤眸饶有兴味地打量著他那张已经绿得发光的俊脸。 柳如烟则完全顾不上他,落地的瞬间目光就已穿透血雾,死死钉在了前方那座被猩红包裹的魔山之上整个人都凝固了。 苏晨吐得天昏地暗好不容易才直起身,擦了擦嘴角,正准备在心里对夜凌寒的出行方式致以最亲切的问候。 可当他的目光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所有的吐槽都瞬间冻结在了喉咙里。 他整个人,呆若木鸡。 这里是一片焦土。 空气中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尸体腐烂的酸臭,还有一种油脂被点燃的焦糊味混杂在一起,吸入一口都让神魂针扎般刺痛。 目之所及,大地之上,满了乾枯的尸骸。 那些尸体,无一例外,全都变成了风乾千年的木乃伊,枯黄的皮肤紧紧贴在骨骼上,扭曲的脸上凝固著生前最极致的恐惧。 视线的尽头,那座本该魔气滔天、雄伟壮丽的九幽魔山,此刻却变成了一个令人作呕的怪物。 整座山,被一层巨大到无边无际、並且还在微微蠕动的猩红薄膜,给完全包裹。 那薄膜,分明是由无数生灵的血肉碾碎后强行拼接而成,表面布满了纠结扭曲的青黑血管,一张张痛苦哀嚎的人脸在其中若隱若现,邪恶到了极点。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层血肉薄膜上,有无数密密麻麻的黑点,正像闻到血腥味的食人蚁,疯狂地啃噬著什么。 苏晨定睛一看,刚刚平復的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翻涌。 那些黑点,竟是一具具被操控的乾尸! 它们成了最邪恶的攻城器械,用牙齿、用指骨、用身体的每一寸,疯狂地撞击、撕咬著血肉薄膜之下,那层光芒黯淡、若隱若现的护山大阵光幕! “咔嚓……咔嚓……” 那声音,像是亿万只老鼠在啃食朽木,在这片死寂的炼狱中,显得格外刺耳,格外瘮人。 【我草……这他妈是真实存在的场景?地狱十八层也没这么重口的吧?!】 苏晨感觉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那个天魔,是把整个魔域当成他的自助餐厅了吗?这手段也太邪门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层血肉薄膜的疯狂消耗下,下方的护山大阵已是风中残烛,隨时可能彻底崩碎。 一旦阵破,山里的数万人,恐怕顷刻间就会加入外面这支啃食大军。 “爹……” 一声带著哭腔、几乎碎裂的呢喃,从旁边传来。 苏晨转头,只见柳如烟这个平日里媚骨天成、视万物为玩物的妖女,此刻正死死咬著下唇,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深陷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都浑然不觉。 她那张总是掛著顛倒眾生笑容的脸,此刻煞白如纸。 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写满了她从未有过的惊惶与绝望。 她就那么呆呆地看著那座被围困的魔山,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苏晨第一次,在这个疯批女人的脸上,看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他心里没来由地嘆了口气。 【唉,家被偷了,谁来了都得崩溃。】 【就是不知道,她那个准帝老爹,现在还剩几口气。】 …… 与此同时,九幽魔山,护山大阵之內。 气氛,死寂如坟。 所有魔教弟子都面如死灰地看著头顶那布满蛛网裂纹、不断被啃食的光幕,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大阵核心的祭坛上。 九幽魔教教主,柳如烟的父亲,准帝七重天的柳沧海盘膝而坐。 此刻的他,脸色苍白如金纸,嘴角掛著触目惊心的血痕,气息散乱,命火飘摇,隨时都会熄灭。 他双手死死按住阵眼,体內浩瀚的准帝本源正不要钱似的疯狂涌入,苦苦支撑著这最后一道防线。 “教主……撑不住了!”一位断臂长老声音沙哑,“那鬼东西在吞噬我们的阵法之力!再耗下去,我们都得被活活吸乾!” “是啊教主!”另一位长老悲愤道,“那怪物指名要护教帝兵『九幽钟』!绝不能交啊!交了,我们就是魔教的千古罪人!” “可不交,我们连今天都撑不过去!” 绝望的嘶吼,不甘的咆哮,在祭坛上此起彼伏。 柳沧海听著耳边的爭吵,苍老的脸上只剩下无尽的苦涩与悲凉。 那个自称“天魔”的怪物太恐怖了! 一道分身就將他这位准帝七重天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如今更是布下这等邪阵,要將他们活活困死,逼他们交出帝兵。 难道,真要走到那一步吗? 柳沧海的目光穿透层层光幕,看向外面那无尽的尸骸,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不! 他九幽魔教就算是死,也要站著死! 他缓缓闭上眼,准备在阵破的瞬间,引爆帝兵与那怪物同归於尽! 就算死也要从那怪物身上,撕下一块血肉! 只是……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道总是没个正形,却让他无比疼爱的妖媚身影。 “如烟……” 柳沧海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 “我的女儿……” “爹……怕是等不到你回来了……” 他喃喃自语,两行浑浊的老泪悄然滑落。 就在柳沧海准备燃烧最后本源,做殊死一搏的瞬间。 他那已经涣散的神念忽然捕捉到在大阵之外那片尸山血海之中,凭空多出了三道身影。 第265章 妖女救父!你这是去送菜!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65章 妖女救父!你这是去送菜! “有人?” 柳沧海黯淡的眼眸里,骤然迸射出一缕微光。 他榨乾最后一丝精神,神念如针,刺穿摇摇欲坠的护山大阵,朝著那三道突兀出现的身影探查而去。 当他的神念扫过其中一道女人身影时,心神剧震。 好强! 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气息妖异而霸道,神念仅仅是触碰,就让他感到神魂都快要被冻结。 这感觉,比面对那个“天魔”时还要恐怖百倍! 大帝! 这绝对是真正的大帝强者! 难道,是中州其他圣地派来的援军? 不对…… 柳沧海心念电转,隨即否定。 九幽魔教乃魔道魁首,与正道水火不容,对方不落井下石已是仁慈,怎可能派出大帝来救? 那她们……究竟是谁? 柳沧海心中警铃大作。 他的神念越过那位女帝,落在了最后那道身影上。 那是个白衣胜雪的年轻男子正扶著一棵焦木,吐得昏天黑地,看上去弱不禁风,狼狈不堪。 【嗯?这小白脸……怎么看著有点眼熟?】 柳沧海眉头紧锁。 危急关头他来不及多想,只能將所有希望都押在了那三位神秘来者的身上。 只求她们……不是敌人。 …… 大阵之外。 “爹!!” 柳如烟终於从那炼狱般的景象中挣脱。 当她看见护山大阵內那个盘坐祭坛,浑身浴血,气息萎靡如风中残烛的父亲时,最后的理智“崩”的一声彻底断裂! “谁敢伤我爹!我要你们死!!”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尖啸,漂亮的桃花眼里血丝瞬间炸开! 轰! 狂暴杀气自她天灵盖衝出,染红了半边天穹! 《七杀帝经》在她体內失控暴走,血色杀戮符文缠绕周身,气息节节攀升,竟隱隱要衝破圣人王巔峰的壁垒! 她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流光,不顾一切地朝著那蠕动的血肉薄膜,悍然撞去! 她要献祭! 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神魂,自己的一切! 以身补阵! 哪怕只能为父亲多爭取一息,她也心甘情愿! 【我草!这妖女疯了!】 苏晨刚吐完,抬头就看到这玩命的一幕,嚇得差点把刚咽下去的酸水又给喷出来。 【你这修为衝上去,跟鸡蛋撞石头有区別吗?不,连鸡蛋都算不上,顶多算飞蛾扑火,给人家加餐的!】 【冷静啊大姐!你爹还没死呢!你现在衝上去,不是救他,是赶著去陪他一起死啊!】 苏晨下意识就想衝上去拉人。 但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一道黑影闪过。 夜凌寒已鬼魅般出现在柳如烟身后,伸出一只纤细如玉的手,轻描淡写地一把薅住了柳如烟的后衣领。 那道狂暴的血色流光,戛然而止。 柳如烟只觉一股无法挣脱的伟力锁死了她的后颈,仿佛被神祇扼住了命运的咽喉,所有力量、所有杀气,都在瞬间被镇压回体內。 她被夜凌寒就这么轻飘飘地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野猫,提溜著拽了回来。 “急什么?” 夜凌寒声线依旧慵懒,那调调仿佛不是在战场,而是在自家后院里逗猫。 “去送死?” “別给本座添乱。” 轻飘飘的两句话却像两盆万载玄冰水,兜头浇在了柳如烟的头上。 她被怒火烧昏的头脑,终於恢復一丝清明。 她回头看著夜凌寒那张妖异绝美的脸,眼中的泪水再也压不住决堤而下。 “姐姐……” 她声音哽咽,带著哭腔,“那是我爹……他快撑不住了……” 这是苏晨第一次,看见这个总是將“乐子”掛在嘴边,唯恐天下不乱的妖女,露出如此脆弱无助的模样。 “我知道。” 夜凌寒的回答,平静无波。 她鬆开手任由柳如烟瘫坐在地,目光则投向那座被血肉包裹的魔山,暗红色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就在这时。 覆盖整座魔山的血肉薄膜,忽然剧烈蠕动起来。 无数血肉疯狂地朝著薄膜顶端匯聚。 很快,一张遮天蔽日的惨白人脸,在九幽魔山上空缓缓浮现。 那张脸五官模糊,只有一双空洞的眼和一张咧到耳根的嘴,诡异而恐怖。 “桀桀桀桀……” 刺耳的怪笑声刮过天际,好似万千钝刀在刮擦神魂。 “柳沧海,本座的耐心是有限的。” 惨白巨脸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摇摇欲坠的护山大阵,声音里满是猫戏老鼠的戏謔。 “本座再给你最后十息。” “交出帝兵『九幽钟』,本座可以大发慈悲留你们一个全尸。” “否则……” 巨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 “待本座炼化了你们这数万魔修的血肉神魂,实力必將再上一层楼!” “届时,就算那个在葬仙渊遇到的女魔头亲自追杀过来,本座也已经成功召唤冥界墮落仙人降临!” “到那个时候,整个玄元大陆,都將成为我等的饕餮盛宴!桀桀桀……” 囂张至极的话语,通过法则震动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阵內,柳沧海和一眾魔教长老面色惨白如纸。 葬仙渊的女魔头?召唤冥界仙人? 完了! 这一次九幽魔教乃至整个玄元大陆,都將迎来灭顶之灾! 阵外,苏晨则是眼皮一跳。 【我草,这孙子,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吹牛逼呢?】 【还女魔头追杀过来?你他妈的抬头看看,人家已经站在你脸上了!】 【这flag立的,简直是教科书级別的作死啊!】 苏晨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瞟了一眼天上狂笑的巨脸,又瞟了一眼旁边一脸“无聊”的夜凌寒,心里已经开始为天魔默哀了。 他毫不怀疑,下一秒这货就会死得很有节奏感。 而那个自称“天魔”的怪物,似乎也终於察觉到了什么。 他那刺耳的笑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骤然戛然而止。 惨白巨脸的目光,缓缓下移。 然后,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个站在焦黑土地上,身穿破碎黑袍,正百无聊赖地打著哈欠的妖异女人。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第206章 天魔嚇尿!你不要过来啊!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06章 天魔嚇尿!你不要过来啊!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焦黑的战场。 风停了。 云止了。 那些疯狂啃噬阵法的乾尸,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动作凝固,一动不动。 九幽魔山上空那张由血肉匯聚的惨白巨脸,也僵住了。 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下方那道破碎的黑色身影。 如果说葬仙渊的惊鸿一瞥,是源自生命本能的颤慄。 那么此刻,近在咫尺的重逢则是彻头彻尾的绝望! 冥界天魔的魔魂,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铁锤狠狠砸中! 那柄铁锤的名字,叫作……终结。 轰!!! 魔魂在这一刻,濒临崩解! 巨脸上狂妄的笑容凝固了。 僵硬。 扭曲。 抽搐。 最后,那张由血肉组成的五官,崩解重塑成一副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惊恐面具。 是她! 是她!!! 那个在葬仙渊,仅用一个眼神就將他大帝尊严碾得粉碎的史前女魔头!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应该在大夏皇城看戏吗?! 她怎么会跑到这鸟不拉屎的九幽魔域来?! 而且…… 来得这么快?! 这不合常理! 天魔的脑子彻底成了一锅浆糊。 他的意识再次回到了那个深不见底的恐怖裂谷。 他又一次,看到了那双俯瞰万物的眼。 一双燃烧著暗红色魔焰的凤眸。 在那双眼中他不是大帝,不是冥界天魔。 他只是一颗石子。 一只……蚂蚁。 这种绝对的漠然,比任何羞辱,都让他感到恐惧! “你……你……” 那张惨白的巨脸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却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恐惧,甚至让他无法维持这庞大的血肉法相。 “噗——” 遮天蔽日的巨脸在一阵剧烈蠕动后,轰然崩碎,化作漫天血雾。 血雾中,一道尖锐到刺破耳膜的惊叫声爆发出来。 “你……你怎么……来得这么快?!这不可能!!!” 这一幕让阵內阵外的所有人,全都看傻了。 阵法之內,柳沧海和一眾魔教长老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刚才还不可一世,囂张到要召唤冥界墮仙的恐怖天魔……怎么就跟见了鬼一样? 不,比见了鬼还要夸张! 柳沧海等人的脑中只剩下一个荒诞的念头。 这不是大帝见大帝。 这是耗子见了猫。 一只祖上十八代都是捕鼠冠军的史前巨猫! 那个黑袍女人……她到底是谁?! 瘫坐在地上的柳如烟也暂时忘记了悲伤,她呆呆地看著那个只是站在那里就让天魔法相崩溃的夜凌寒,桃花眼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震撼。 她知道夜凌寒很强,但万万没想到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而苏晨则不然,他全程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看得津津有味。 【嘖嘖嘖,瞧把这孩子给嚇的。】 【心理素质太差了,这还没动手呢,就直接嚇尿了。】 【不过也难怪,夜凌寒这个疯婆子,给人的压迫感確实是独一档的。別说他了,就是我每次看到她那双眼睛,都感觉腿肚子发软。】 【唉,可怜的娃,出门没看黄历,偏偏就撞枪口上了。】 苏晨在心里幸灾乐祸地评价著,脸上却是一副悲天悯人的高人模样,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为天魔的无知而嘆息。 夜凌寒是全场的焦点。 但她没理会任何人的目光。 她只是看著天上那团因恐惧而疯狂翻涌的血雾。 然后,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小心掉进饭碗里,还在垂死挣扎的苍蝇。 嫌弃,又碍眼。 她转过头妖异的凤眸落在身旁的苏晨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小夫君。” 她的声音在这死寂的修罗场上,显得格外的清晰,格外的……不合时宜。 “这丑东西,太吵了。” 她伸出纤纤玉指,指了指天上那团还在尖叫的血雾,语气里带著一丝慵懒的询问。 “你说我是把他清蒸了,还是红烧了?” “或者……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清蒸? 红烧? 这他妈是在討论怎么吃掉一尊大帝级別的冥界天魔吗?! 疯了! 这个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柳沧海和那些魔教长老感觉自己的三观,在这一刻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隨后彻底碾成了齏粉! 他们活了数万年,从未想过有人敢用这种方式去谈论一尊大帝的生死! 这已经不是囂张,是……太tm的狂妄了! 苏晨听到夜凌寒这番话,嘴角也是猛地一抽。 【大姐,你认真的吗?】 【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跟我討论菜谱?】 【还有,你別问我啊!我怎么知道这玩意儿是酸是甜是辣?我又没吃过!你问得我好像很有经验一样!】 【不过……清蒸的话,会不会太腥了?要不还是撒点孜然,搞个烧烤吧?这么大一坨,应该够吃好几顿了。】 苏晨在心里一本正经地思考著,脸上却是一副“全凭娘子做主”的乖巧模样。 “咳咳,这个……但凭凌寒喜好。” 他乾咳两声,小声说道。 “是吗?” 夜凌寒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捏了捏苏晨的脸颊。 “那本座就听小夫君的。” 两人在这修罗场上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那画面诡异到了极点。 天上血雾中的天魔在听到这两人的对话后,那颗本就濒临崩溃的魔心彻底炸了! 他被嚇破了胆! 他知道,自己今天绝无生还的可能! 既然横竖都是一死! 那…… 那就大家一起死! 一股玉石俱焚的疯狂决绝,瞬间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 第267章 天魔掀桌!大家一起死!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67章 天魔掀桌!大家一起死! “啊啊啊啊——!!!” 一声充满了不甘与疯狂的咆哮,自那团翻涌的血雾中轰然爆发! 跑? 往哪跑? 在这样一个连空间法则都玩得炉火纯青的史前女魔头面前,任何逃跑的念头,都显得那么的可笑,那么的天真! 天魔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底锁定了。 从这个女人出现的那一刻起,他的结局,就已经註定。 既然活不了,那谁也別想活! “疯子!你这个疯子!” 天魔的本体,一个身高百丈,浑身繚绕著混沌魔气的恐怖魔影,猛地从那片血雾之中钻了出来! 他那双血色的魔瞳,死死地盯著下方的夜凌寒,眼中不再是恐惧,而是被逼入绝境后,那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你以为你贏定了吗?!” “本座就算是死,也要拉著整个九幽魔域,给本座陪葬!” 天魔怒吼著,那庞大的魔躯之上,一道道漆黑的魔纹骤然亮起,他身上的气息,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燃烧! 他在燃烧自己的帝境本源! 【我草,这孙子要自爆?】 苏晨眼皮一跳,下意识地就想往夜凌寒身后躲。 大帝自爆,那威力,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然而,天魔接下来的动作,却超出了他的预料。 只见天魔那巨大的手掌猛地一翻,手中竟是多出了九把繚绕著不祥黑气的漆黑阵旗! 那阵旗之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如同蝌蚪般扭动的上古魔纹,散发著一股足以污染法则的诡异力量。 “以吾残躯为引!” “以吾帝血为祭!” 天魔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他猛地將那九把漆黑的阵旗,朝著下方九幽魔山的核心地脉,狠狠地投掷了下去! “给本座……开!” 咻!咻!咻! 九道黑光,如九条择人而噬的毒龙,瞬间洞穿了虚空,无视了那层摇摇欲坠的护山大阵,精准无比地,插进了九幽魔山深处,那九条最重要的地脉节点之上! 轰隆隆隆——!!! 在阵旗插入的瞬间,整座雄伟的九幽魔山,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摇晃了一下,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山石滚落,大地开裂! 无数道粗壮如水桶的漆黑地脉煞气,从地底深处喷涌而出,如同一条条失控的黑色巨蟒,在山体之內疯狂衝撞! “不好!” 大阵之內,祭坛之上的柳沧海,脸色骤变! “他要强行引爆地脉,毁掉我们的护山大阵!” 他的话音未落。 “咔嚓——!!!!” 一声如同琉璃破碎般的脆响,响彻天地! 只见那层本就布满了裂纹的护山大阵光幕,在这一刻,再也支撑不住,轰然炸碎! 化作了漫天的光点,消散在空中。 “噗!” 阵法破碎,所有维持阵法的魔教长老,齐齐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柳沧海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从祭坛上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脸色煞白,眼看是活不成了。 “爹!” 柳如烟发出一声悲呼,疯了一般就要衝过去。 然而,还不等她有所动作,更加恐怖的变故,发生了! 在护山大阵破碎之后,那股狂暴的地脉煞气,並没有消散,反而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变得更加狂暴! 它们匯聚成一股漆黑的洪流,狠狠地冲向了九幽魔山的最深处! 那里,是九幽魔教的禁地,也是他们最后的底牌——护教帝兵“九幽钟”的沉睡之地! “桀桀桀桀……” 半空中,天魔看著下方那一片混乱的景象,发出了畅快而又癲狂的大笑。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柳沧海,你的护山大阵没了!” “你的帝兵,马上也要成为本座的祭品!”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那片因为地脉暴动而变得极不稳定的天空,双手高高举起,如同一个在迎接神祇降临的狂信徒! “强行献祭此地帝兵——九幽钟!” “恭请伟大的墮仙大人法相……降临此界!!!” 他的声音,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天地间迴荡。 轰!!!! 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沉闷钟鸣,自九幽魔山的地底深处,轰然响起! 紧接著,整个大地,都开始剧烈地震颤! 一道粗壮到无法形容的黑色光柱,猛地从九幽魔山的山巔冲天而起,將那厚重的血色云层,都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在那黑色光柱之中,一口古老、斑驳,足有小山大小的黑色巨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从地底深处,一点一点地,拉扯了出来! 那口巨钟之上,刻满了日月星辰,鸟兽鱼虫的古老图腾,散发著一股镇压万古,睥睨诸天的恐怖帝威! 正是九幽魔教传承了数十万载的护教帝兵——九幽钟! “不——!!!” 下方,重伤的柳沧海,看到这一幕,目眥欲裂,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那是九幽魔教的根!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如今,却要被敌人强行夺走,用来献祭给更恐怖的存在!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阻止,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口巨钟,不受控制地,缓缓升空。 “完了……” “帝兵被夺……九幽亡矣……” 所有的魔教弟子,都在这一刻,闭上了绝望的眼睛。 柳如烟更是面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颤抖,她呆呆地看著那口飞向天空的巨钟,又下意识地看向了身旁的夜凌寒。 然而,这一次,夜凌寒却並没有像她想像中那样,第一时间出手。 这位妖异的女魔头,只是微微抬著头,看著那口巨钟,又看了看天魔头顶上空,那道因为献祭仪式而缓缓裂开的,深邃不见底的漆黑空间裂缝。 她那双燃烧著魔焰的凤眸,微微眯起,似乎是在评估著什么,又似乎是在……期待著什么。 【这疯婆子,在干嘛?】 苏晨看著夜凌寒这副模样,心里直犯嘀咕。 【这都不出手?难道是想等对面摇的人出来了,再一锅端了?】 【玩这么大?】 就在这时,一股远超大帝甚至带著一丝丝仙道法则气息的恐怖威压,从那道漆黑的裂缝之中缓缓地渗透了出来! 那股威压,仿佛来自另一个更高维度的世界,仅仅是一丝气息,就让整个玄元大陆的天地法则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空间,在寸寸崩裂! 大地,在沉陷! 仿佛末日,提前降临! 苏晨感觉自己的神魂,都在这股威压之下,不受控制地颤慄起来! 【我草!这tm是什么境界】 苏晨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毫不怀疑,一旦让裂缝后面的那个大傢伙真的降临,別说九幽魔域了,整个玄元大陆都得跟著完蛋!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苏晨的脑中,一个疯狂地念头闪动了起来! 第268章 虎口夺食!本神子就是这么不要脸!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68章 虎口夺食!本神子就是这么不要脸! 一只手从那漆黑的裂缝里,慢吞吞地伸了出来。 那是一只乾枯、浮肿,长满了墨绿色长毛的巨手,指甲漆黑如弯刀,带著凝固了亿万年的尸斑。 它不像手,更像是一块从冥界最污秽的烂泥里挖出来的腐肉。 仅仅是探出一半,就遮蔽了天穹。 每一根毛孔里喷薄出的腐朽尸气,让下方的山石都开始无声地沙化,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铁锈和烂泥混合的恶臭,吸入一丝,都让人的神魂仿佛被泡在尸水里,不断消融。 巨手下探,目標明確——那口正在被献祭之力缓缓拉扯升空的九幽钟。 “来了……” 柳沧海趴在碎石中,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最后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甚至感觉不到恐惧,因为在那只手散发的威压下,他的神魂已经开始溶解,连“恐惧”这种情绪都无法维持。 这,不是凡间的力量。 “桀桀桀……成了!成了!” 天魔虚幻的魔影在半空中狂笑,眼中的炽热几乎要將自己点燃。 “只要墮仙大人拿到祭品,这片天地就將易主!” 那只绿毛巨手仿佛听懂了,下探的速度骤然加快,五指微张,像一个正在合拢的牢笼抓向九幽钟。 一旦帝兵入手,献祭便不可逆转。 裂缝后的那尊恐怖存在,將彻底降临! 绝望,如瘟疫般在九幽魔山蔓延。 所有人都认命了。 除了苏晨。 他死死盯著那只手,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眼底的咸鱼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盯上猎物的疯狂。 苏晨猛地转头,衝著身旁还在看戏的夜凌寒飞速喊了一句。 “借你魔气挡挡风!” 夜凌寒那双妖异的凤眸,原本还带著一丝看戏的慵懒,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微微一凝。 她看到的不是苏晨的求助,而是他神魂深处那股一闪而逝,想要捅破天的疯狂念头。 一瞬间,她脸上的慵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罕见,发自內心的……愉悦与玩味。 【有意思……】 【本座的男人,果然跟那些只会跪地求饶的螻蚁不一样。】 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丝精纯到极点的墮仙魔气,无声无息地渡入了苏晨体內。 苏晨身上已然爆开一团璀璨至极的银光。 《大虚空术》! 他的身形骤然模糊,原地消失。 下一瞬。 在那万眾瞩目、令人窒息的九天之上。 在那遮天蔽日的绿毛巨手与漆黑的九幽钟之间。 一点白光,凭空乍现! 苏晨的身影,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风暴的中心! 他一脚,稳稳地踩在了那口巨大的九幽钟顶部! “什么?!” 正准备跪迎圣驾的天魔,眼珠子差点从虚幻的脸上掉下来。 那小子疯了?! 那可是连通两界的空间裂缝!是墮仙神威笼罩的核心地带! 那里的空间乱流和腐朽尸气,大帝沾著都得掉层皮,他一个毛头小子衝进去是想当场火化吗?! 然而,让天魔彻底崩溃的一幕发生了。 苏晨周身一层稀薄的银光和一丝精纯的魔气交织,竟真的让他在那恐怖的风暴中心站稳了脚跟! “喂!上面那个长绿毛的!” 苏晨站在巨大的钟顶,渺小如尘埃,却囂张地双手叉腰,仰头对著那只手吼出了一句足以让整个玄元大陆的史官都当场宕机的挑衅。 “这钟是你家的啊你就拿?” “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 “一把年纪了,还学小孩子抢玩具,你那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静。 绝对的死寂。 下方,瘫软的柳如烟忘了哭泣,桃花眼里蓄满的泪水凝固了,她傻傻地张著嘴,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 重伤的柳沧海更是猛地咳出一口血,不是因为伤势,纯粹是被苏晨这番话给惊的! 他在骂谁? 他在……辱骂那位来自冥界,未知而恐怖的墮仙大人? 这已经不是嫌命长了。 这是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不够有创意啊! 果然。 那只原本缓慢抓来的巨手,猛地一顿。 紧接著,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暴怒意志如亿万座火山喷发,轰然透过裂缝降临! “螻……蚁……” 一道仿佛无数尸骸在喉管里摩擦的腐朽之音,直接在苏晨的灵魂深处炸响。 “死!” 巨手不再去抓钟。 它猛地握拳,一根比山岳还粗的食指,就这么直挺挺地朝著钟顶的苏晨狠狠碾了下来! 那一指还未落下,苏晨脚下的空间就已经不堪重负,如同镜面般寸寸崩裂! 恐怖的威压让他感觉自己的每一寸骨骼都在呻吟,神魂像是被放在磨盘上反覆碾压,痛苦到了极致! 【我草!这么玻璃心?!一句玩笑都开不起?!】 苏晨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那股威压下发出哀鸣。 但他没躲。 他不仅没躲,反而嘴角咧开一个疯狂的弧度,蹲下身,两只手死死按在了脚下冰冷的九幽钟上。 “想杀我?” 苏晨的眼底闪过一丝髮自內心的肉痛,但更多的是豁出去的决绝! “那就看看,是你的指头硬,还是本神子的烟花……更响!” 【《大献祭术》,启动!】 【祭品锁定:帝兵——九幽钟!】 【献祭目標:头顶这个不讲礼貌的绿毛怪!】 【给爷……炸!!!】 第269章 礼尚往来!你的帝兵?不,那是我的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69章 礼尚往来!你的帝兵?不,那是我的大呲花! 《大献祭术》。 这是苏晨写日记获得的眾多离谱神通之一。 它的判定极其霸道:只要是宿主所“拥有”高阶宝物,皆可作为祭品,瞬间引爆其全部威能,並根据宝物品阶成倍地放大这股毁灭之力,化作一次性的绝杀攻击。 而在此时此刻,被苏晨双脚踩著、双手按著,且处於无主状態的九幽钟…… 那就是他的“临时財產”! “嗡——!!!!” 原本漆黑古朴、散发著镇压之意的九幽钟,在苏晨发动神通的瞬间变了。 它不再是被动地散发帝威,而是开始……燃烧! 钟体之上那无数原本黯淡的古老符文,此刻像是被泼了热油的烈火,瞬间爆发出刺目到令人失明的赤金神芒! 一股极度不稳定且狂暴到了极点的毁灭波动,从钟体內部疯狂涌出! 那是巔峰大帝——九幽大帝祭炼了一生的道果,是这件帝兵积攒了数十万年的底蕴,在这一刻被苏晨用一种最败家、最粗暴的方式,一次性全部点燃! “这……这是什么气息?!” 正准备一指头碾死苏晨的那只恐怖巨手,动作猛地一僵。 裂缝后的那位墮仙,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口原本乖巧的“祭品”此刻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块原本温润的暖玉突然变成了一颗即將爆发的超新星! “混帐!!!” “你在做什么?!” 下方的天魔终於反应过来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他感觉到了九幽钟在“融化”,在“崩解”! 这小子不是要抢帝兵! 他是要把帝兵给毁了! “做什么?” 苏晨脸色的笑容却愈发灿烂,甚至带著几分狰狞。 他仰头看著那根近在咫尺的绿毛手指,大声喊道: “当然是请这位远道而来的『墮仙大人』看一场玄元大陆最贵的烟火秀啊!” “这可是帝兵啊!” “不用客气!算我请的!” 隨著苏晨神通的加速催动,那属於九幽钟的本源精华被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抽取、压缩! 顷刻间,一颗仅有拳头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却缠绕著无数细小血色闪电的光球在他掌心缓缓浮现。 那光球不大,却仿佛是世间一切毁灭的源头。 它周围的光线、空间、乃至法则,都被其自身恐怖的质量扭曲、吞噬。 “不……不可能!”天魔虚幻的魔影剧烈波动,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叫,“你……你竟敢真的引爆帝兵?!你这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想不通! 这可是帝兵!足以镇压一个道统万世气运的无上至宝! 谁会捨得?谁又敢这么做?! “疯子?”苏晨听见了,他抬起头,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他將那颗凝聚了帝兵所有威能的黑色光球,像丟一块石头一样,隨手朝著那道漆黑的裂缝拋了过去。 “这才哪到哪。” “爆!” 一个字轻轻吐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也没有毁天灭地的气势。 那颗小小的黑色光球,在触碰到那只绿毛巨手的瞬间悄无声息……湮灭了。 时间,在这一刻被强行按下了暂停。 所有声音,所有顏色,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瞬间消失。 紧接著。 一轮刺目到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的“黑日”,在苍穹之上轰然绽放! 轰——!!!!!!!! 这股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普通大帝的范畴,直逼大帝七八重天强者的全力一击! “不——!!!” 裂缝中,那道腐朽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恐和痛苦的咆哮。 那根不可一世的绿毛巨指在触碰到“黑日”的瞬间,连一个剎那都没能撑住,就像暴露在阳光下的积雪瞬间消融、气化! 紧接著是拳头,是手掌,是整条手臂! “啊啊啊啊啊!!!” 悽厉到极点的惨叫声穿透了世界的壁垒,响彻了整个玄元大陆的西南角。 那只遮天蔽日的墮仙之手在帝兵自爆的恐怖威能之下,被硬生生地从根部炸成了漫天齏粉! 漫天的绿毛、腐肉、黑血,如同下了一场暴雨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 每一滴黑血落地,都將大地腐蚀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但这还没完! 那股狂暴的爆炸衝击波並没有因为炸碎一只手就停下,而是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威能狠狠地撞向了那道空间裂缝! 轰隆隆隆——! 那道原本连接著两界的空间通道,就像是一块脆弱的玻璃被铁锤正面砸中。 崩塌! 彻底的崩塌! 空间乱流疯狂肆虐,將裂缝周围的一切都搅成了虚无。 “该死的虫子!!!” “本座记住你的气息了!待本座真身……” 裂缝后那尊墮仙不甘的怒吼声还在迴荡,但紧接著就被空间的坍塌声彻底淹没。 原本被撕开的天空在巨大的爆炸反作用力下不仅癒合了,甚至连周围的空间都被炸得扭曲、重叠,形成了一道足以绞杀一切的空间断层。 哪怕那位墮仙再强,短时间內也休想再定位到这个坐標! 天地间只剩下了那还未散去的刺目强光和震耳欲聋的迴响。 九幽钟没了。 那个恐怖的墮仙被打回去了。 而那个始作俑者…… “苏晨!!!” 柳如烟不顾一切地衝著天空哭喊。 在那样的爆炸中心,哪怕是大帝都要灰飞烟灭,苏晨他……他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这小子……” 就连一直淡定看戏的夜凌寒,此刻那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罕见的错愕。 她没想到苏晨竟然真的敢这么玩。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苏晨已经为了拯救魔域而英勇就义,连骨灰都没剩下的时候。 “咳咳咳……那个……” “谁来接我一下……腿……腿软了……” 一道微弱却极其欠揍的声音,突兀地从爆炸余波的边缘传了出来。 第270章 蘑菇云下的魔域!高端局往往只需要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70章 蘑菇云下的魔域!高端局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方式! 半空中。 那团恐怖的能量风暴还在肆虐,如同一朵盛开在九幽魔域的死亡莲花。 而在那朵莲花的最边缘,一道狼狈至极的身影正像是一片狂风中的枯叶,晃晃悠悠地往下掉。 正是苏晨。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请你看烟花”的瀟洒? 那一身价值连城的限量版云锦袍已经被炸成了乞丐装,浑身上下焦黑一片,头髮更是成了爆炸头,冒著裊裊青烟。 他能活下来全靠他在引爆的瞬间,不惜耗尽了那一缕夜凌寒的本源魔气再次发动了《大虚空术》,强行把自己传送到了几百里外。 即便如此,那仅仅是擦了个边的衝击波,也差点把他的五臟六腑给震碎了。 “唰!” 一道黑影闪过。 夜凌寒看著怀里这块新鲜出炉的“人形焦炭”,妖异的凤眸里,那暗红色的魔焰跳动得格外欢快。 “这就是你的办法?”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调侃,像是找到了什么绝世的玩具。 “用一件帝兵做代价,去炸一只手?” “小夫君,你这生意做的可是亏到姥姥家了。” 苏晨瘫在她柔软的怀抱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懒得动弹。 【亏?开什么玩笑,血赚好吗!】 【一口破钟,换一个墮仙半残,还顺带把天魔这个二五仔打成死狗,最关键的是我毫髮无伤地又回到了富婆的怀抱里!】 【拿柳家的帝兵,装我苏晨的逼,既拯救了世界,又巩固了我在疯婆子和柳如烟心里的地位,这叫一鱼三吃,无本万利!】 【再说了,不把那玩意儿炸了,这会儿大家估计真在那绿毛怪的肚子里开席了,赌注就是谁的魂儿更经烧!】 苏晨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嘴上却发出一声虚弱至极的呻吟,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咳……这不是……为了博娘子一笑么……” 说完他眼皮一翻,脖子一歪,脑袋顺势往夜凌寒那惊心动魄的柔软处蹭了蹭,舌头都虚弱地吐出来半截,完美詮释了什么叫“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夜凌寒感受著怀里这小东西不老实的动作,非但没生气,反而伸手用指尖轻轻拂去他脸上的一点黑灰。 那动作竟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做得不错。” 她声音很轻。 “这个『烟花』,本座很喜欢。” …… 下方。 隨著天空中那朵巨大的死亡莲花缓缓消散,被削去一半,光禿禿的九幽魔山像是被啃过的苹果核悽惨地暴露在空气中。 之前那无穷无尽的乾尸大军早已在帝兵爆炸下的绝对净化下,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危机,解除了。 代价,却让活著的人心在滴血。 “我的钟啊——!!!” 柳沧海被几个长老搀扶著,这位魔教教主此刻像个弄丟了心爱玩具的孩童,指著空无一物的天空,嚎啕大哭。 “列祖列宗啊!不肖子孙柳沧海有罪啊!帝兵……没……没了啊!” 对於一个传承数十万载的道统而言,帝兵就是他们的天是他们的脊梁骨! 天塌了。 “爹!” 柳如烟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把抱住老泪纵横的父亲。 她也心痛得无法呼吸,但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望向了远处那道被夜凌寒抱在怀里的焦黑身影。 她的心里感激、后怕、震撼,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异样情愫正疯狂交织。 没有那个男人,今天没的就不是一口钟。 是整个九幽魔教,是这万里魔域所有的生灵! 就在这时。 一阵碎石被推开的声音响起,伴隨著虚弱的咳嗽。 “咳咳咳……没……还没完……” 眾人惊愕地转头。 那个之前不可一世的天魔正极其狼狈地从废墟里爬出来。 他还没死。 但比死也好不到哪儿去。 魔躯残破得像个漏风的麻袋,大帝本源的气息淡得几乎要熄灭,身体半透明仿佛下一秒就会隨风消散。 “那个……疯子……” 天魔抬头恰好看到夜凌寒抱著苏晨缓缓落地,他的魔魂当场嚇得差点直接崩碎。 他想不通。 他死也想不通! 一个小小的圣人王,怎么可能引爆帝兵?! 这不合理! 这不科学! 这不修仙! “哟,骨头还挺硬。” 夜凌寒抱著苏晨,玉足轻点,便落在了天魔的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条垂死的魔犬。 那只绣著黑色魔纹的精致丝履轻轻抬起,然后精准而优雅地踩在了天魔那颗硕大的脑袋上,还碾了碾。 “既然小夫君的烟花放完了。” 夜凌寒的嘴角,绽放出一抹让天地失色的残忍笑意。 “那现在,该轮到本座的节目了。” “你想怎么死?” “神魂点天灯,还是凌迟三万六千刀?” “別!別杀我!” 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天魔的意志瞬间崩溃,哪还有半分大帝的尊严。 “我有秘密!我有关於为什么冥界入侵的大秘密!!” “只要別杀我,我愿意臣服!我愿意当您的狗!我知道下一波进攻的坐標和时间!我知道那个墮仙的真名和弱点!” 为了活命,他把整个冥界卖得乾乾净净。 “哦?” 夜凌寒踩著他脑袋的脚微微一顿,似乎来了点兴致。 而一直装死的苏晨听到这话,紧闭的眼睛瞬间睁开了一条缝。 【我草!还有续集?】 念头及此,苏晨立刻不死了。 他挣扎著从夜凌寒怀里探出半个焦黑的脑袋,用一种气若游丝却又透著几分精明算计的声音,撒娇般地说道: “咳咳……那个,娘子。” “杀了他多可惜。” “不如……先留个活口?” “这可是上好的……嗯,情报素材不是吗?” 第271章 揉碎大帝做掛件!娘子,这蝴蝶结太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71章 揉碎大帝做掛件!娘子,这蝴蝶结太刑了! 苏晨那一句气若游丝的“情报素材”像是一道赦免令,瞬间决定了天魔的生死。 “哦?” 夜凌寒踩在天魔头颅上的那只玉足,轻轻一顿。 她那双燃烧著暗红色魔焰的凤眸,斜斜睨了一眼怀里这个只剩半口气的“小夫君”。 她当然清楚苏晨心里那些鬼精鬼精的小算盘。 这小东西看著像只晒太阳的懒猫,骨子里却比谁都精。 碾死一只大帝级的臭虫对她而言,连个念头都算不上。 但留著这只臭虫给怀里的小东西当成解闷的“玩具”,似乎……是件更有趣的事。 【我草!有戏!】 苏晨敏锐地察觉到夜凌寒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杀意收敛,心中警报解除,顿时乐开了花。 【稳了!稳了!】 【一次性听完,我以后写什么?薅羊毛也得讲究可持续发展,必须细水长流!】 【今天薅一点墮仙的弱点,明天问一点冥界的势力分布,后天再套一点下一波入侵的坐標……未来一年的日记kpi,这不就妥妥地完成了么!】 苏晨越想越美,感觉自己这波“病中撒娇”简直是封神级別的操作。 “既然小夫君开口了……” 夜凌寒的红唇,勾起一抹妖异而残忍的弧度。 她踩著天魔头颅的脚尖,毫无徵兆地骤然发力! “啊——!” 天魔的魔魂发出一声比神魂撕裂还要悽厉的惨叫。 那本就虚幻残破的身体竟是在这一脚之下,被一股根本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法则伟力强行压缩、揉捏! 下方,所有劫后余生的魔教眾人,看到了他们此生最为顛覆三观的一幕。 那尊百丈高的庞大魔躯,就像一块被扔进无形磨盘里的破布。 在一阵令人牙酸胆寒的“咯吱”声中,被反覆摺叠、碾压、搓揉…… 它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变越小,越变越小…… 最终,被硬生生搓成了一颗只有拳头大小,通体漆黑,表面还繚绕著丝丝缕缕灰色绝望雾气的……黑球。 在那黑球之上,一张因极致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庞若隱若现,正是天魔。 他的意识还在。 但他的所有力量、所有尊严、所有存在,都被彻底封印在了这个小小的球体里。 成了一件,任人宰割的玩物。 “喏,你的『情报素材』。” 夜凌寒手腕轻抬,隨手一拋。 那颗封印著天魔的黑球便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落入了苏晨的怀里,还带著一丝温热。 紧接著,她又屈指一弹。 一道极细的魔气丝线如灵蛇般射出,轻巧地穿过黑球,然后自动在苏晨的脖子上绕了一圈。 最后,打了个异常精致漂亮的蝴蝶结。 於是,这颗封印著堂堂大帝级冥界天魔的黑球,就这么明晃晃地成了苏晨脖子上的……项炼掛件。 苏晨:“……” 他艰难地低下头,看著胸前这颗还在微微颤抖,散发著无穷无尽怨念和诅咒的黑球,整个人都麻了。 【不是……大姐,你来真的啊?】 【我就是隨口提个建议,你怎么还给我整上贴身配饰了?这玩意儿掛在脖子上,跟掛个微型核弹头有什么区別?安全吗?!】 【还有,这蝴蝶结是什么鬼?你是不是对我的审美有什么天大的误解?我苏晨,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该死的少女风是什么情况?!】 苏晨內心咆哮的弹幕几乎刷爆了屏幕。 脸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个“受宠若惊,感激涕零”的表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虚弱地说道:“多……多谢娘子厚爱。” 夜凌寒似乎极为满意,伸出手指捏了捏他那张焦黑的脸,像是在欣赏自己刚刚完成的绝世杰作。 而这诡异、荒诞却又无比震撼的一幕,落在下方那些九幽魔教眾人眼里不啻於天道崩塌。 柳沧海被几个长老搀扶著,他那张还在为帝兵哀嚎的老脸此刻彻底僵住了,表情凝固成了一座风化的石雕。 他看到了什么? 揉……搓……大帝? 把一个活生生的,不久前还把他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大帝,像街边摊贩搓泥丸一样搓成了一颗球? 还……还当成小掛件送给了那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小白脸? 柳沧海感觉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以及修行了数万年的修为观,在这一刻被那只看似柔弱无骨的玉手彻底顛覆。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这又是什么级別的存在?! 他身边的那些魔教长老,一个个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术的木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鸭蛋,连呼吸都忘了。 他们活了几万年,自詡见多识广。 可眼前这超越了想像极限的一幕,让他们的大脑彻底烧毁一片空白。 完了。 这是所有魔教高层脑中,同时冒出的唯一念头。 不是为九幽魔教的未来担忧,而是为他们自己。 那个小白脸,他……他到底是什么神仙人物? 他身边的这个女人,又是什么级別的史前巨凶? 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圣女,好像……之前还跟这个小白脸不清不楚的。 一时间所有魔教高层的目光都像装了导航一样,齐刷刷地落在了那个瘫坐在地,同样一脸呆滯的柳如烟身上。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惊恐,有骇然,但更多的是一种……在溺水时看到了救命稻草的狂热! 危机,似乎是解除了。 但一个更大的问题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接下来,该怎么面对这两尊……真神? 就在这时,那个刚刚还在为帝兵哭天抢地的教主柳沧海忽然动了。 他一把推开身边搀扶自己的长老,那张涕泪横流的老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悲痛欲绝转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諂媚。 他佝僂著腰,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三步並作两步朝著苏晨和夜凌寒的方向,近乎小跑著奔了过去。 第272章 老丈人硬塞虎狼药!今晚必须给老夫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72章 老丈人硬塞虎狼药!今晚必须给老夫生个外孙! 看著那个顶著一张菊花老脸,迈著小碎步朝自己跑来的柳沧海,苏晨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头要干嘛?】 【他这表情不对劲啊!刚才还哭得跟死了亲爹一样,怎么一转眼就笑得跟捡了神石似的?】 【他不会是想来找我索赔帝兵吧?】 【我可告诉你,那口钟是你家帝兵自己想不开,自愿为玄元大陆的和平事业献身,跟我苏晨可没半毛钱关係啊!】 【碰瓷!绝对是碰瓷!我可不认!】 苏晨下意识地往夜凌寒那柔软又充满安全感的怀里缩了缩,摆出一副“我很虚弱,我什么都不知道,別问我”的无辜模样。 然而,柳沧海接下来的举动却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料。 老魔头跑到近前,没有想像中的痛哭流涕,更没有提半个关於帝兵的字。 他只是用一种……一种苏晨只在苏家那些催婚长老脸上见过的,极其诡异的眼神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著自己。 那眼神活像是屠夫在看一头膘肥体壮、即將送入洞房的种猪。 从他焦黑的爆炸头,到他破烂的乞丐装,再到他脖子上掛著的那颗怨念冲天的“天魔掛件”,柳沧海看得是嘖嘖称奇,眼中异彩连连。 看得苏晨心里直发毛。 【这老头眼神怎么跟要把我燉了吃肉一样?】 【你別乱来啊!我可是正经人!】 【还有,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再看!再看我就……我就让夜凌寒把你一起搓成球,跟你未来的“邻居”作伴!】 苏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正琢磨著怎么开溜。 柳沧海却忽然一挥手,对著身后那些想要跟上来的魔教长老们,声色俱厉地喝道:“都杵在这儿干什么?瞎了你们的狗眼吗?没看到恩人需要休养?” “还不快去收拾残局,把本教最好的九转续命丹,还有那座用万年暖玉打造的营帐给恩人备上!” “是,教主!” 一眾长老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下,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教主这是要……单独跟那位未来的“教主夫人”,哦不,是“姑爷”谈心了啊! 挥退了左右,偌大的废墟之上只剩下了苏晨、夜凌寒、柳如烟,以及这位画风突变的老魔头。 柳沧海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愈发猥琐。 他先是敬畏地对著夜凌寒躬了躬身,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然后极其自来熟地一把搂住了苏晨的肩膀,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他从夜凌寒香喷喷的怀里拉到了旁边的角落里。 “贤……贤婿啊!” 老魔头压低了声音,那称呼熟稔得仿佛他们已经拜过堂成了亲。 苏晨的脸当场就绿了。 【贤婿?!】 【谁是你贤婿?!老头你不要乱攀关係啊!】 【我跟你女儿只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清清白白,纯洁得像一张白纸,连手都没牵过!】 【不对,好像牵过……但那也是被她强行拉的!我才是受害者!我的清白需要被捍卫!】 苏晨一脸懵逼,正要义正言辞地纠正这个比天魔掛件还离谱的称呼。 柳沧海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他一脸神秘地凑到苏晨耳边,压低声音道:“贤婿啊,刚才那发『大呲花』,放得是真他娘的漂亮!” “老夫我活了几万年,就没见过这么带劲的烟花!” “不过……”老魔头话锋一转,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猥琐,“我且问你一句,我那闺女如烟这几天跟著你,你……把她滋润得如何了?” “噗——” 苏晨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把自己给憋死。 【滋润?】 【我滋润她?明明是她天天变著法地折腾我!我才是被压榨的那个好吗?!】 【这老头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儿?被地脉煞气冲坏了?还能不能好了?】 苏晨的脸涨得通红,刚想解释他们之间比黄河水还纯洁的革命友谊。 柳沧海却神色一肃,仿佛看穿了苏晨的“羞涩”和“偽装”,痛心疾首地拍著他的肩膀。 “哎呀,贤婿!你別跟老夫装正经!咱们魔教儿女,光明磊落,不兴正道那套虚头巴脑的!” “如烟那丫头什么德性,我这个当爹的还不清楚?她要是能看上你,那绝对是早就把你榨乾了,生吞活剥了!” “你老实告诉老夫,你是不是……还没把她拿下?” 柳沧海的眼神里,充满了“小伙子你不行啊”的浓浓鄙夷。 苏晨:“……”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开天闢地以来最大的奇耻大辱。 【我草!这老头是在pua我吗?】 【什么叫我还没拿下她?我那是坚守本心,坐怀不乱,出淤泥而不染!懂不懂?!】 【你女儿那是什么人?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女!我能活到现在,靠的都是我那钢铁般的意志力!】 苏晨正想为自己的清白与尊严辩解。 柳沧海却长嘆一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散发著幽幽绿光,瓶身上还雕著几幅不可描述图案,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的玉瓶。 他不由分说地,硬生生塞进了苏晨那只焦黑的手里。 “拿著!” 老魔头的语气,不容置疑。 “別跟老夫磨嘰了!你们早有婚约在身,而且如烟那丫头的身段和胃口,我是知道的!你要是还没拿下,那就是看不起她!看不起我!看不起我整个九幽魔教!” “这瓶『九转合欢大力丸』,乃是本教压箱底的秘药!合欢宗宗主求了八百年我都没给!” “药效霸道无比,大帝吃了都得当场化身泰迪!” “你拿著!今晚就办事!” 柳沧海用力拍了拍苏晨的肩膀,眼神炽热,语重心长地说道:“贤婿啊,爹只能帮你到这了!” “今晚必须给老夫生米煮成熟饭!” “最好,能一次就给老夫整个外孙出来玩玩!” 苏晨捏著那瓶散发著邪恶绿光、还微微发烫的丹药,手在抖,心在颤。 他整个人已经彻底凌乱在了这九幽魔域的血色寒风之中。 【这……这他妈是亲爹吗?!】 【哪有当爹的给未来女婿下药,就为了搞自己亲闺女的?!】 【还他妈让我给你整个外孙出来?你当我是什么?人形播种机吗?!】 【这魔教的画风,能不能稍微正常一点点?!救命啊!!!】 苏晨的內心,在以每秒三百句的速度疯狂咆哮。 他感觉自己的三观,已经被这个老魔头按在地上用狼牙棒来回碾了三百遍,连渣都不剩了! 第273章 疯婆子查岗!虎狼之药当场没收!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73章 疯婆子查岗!虎狼之药当场没收! “柳……柳教主,这……这万万使不得!” 苏晨感觉手里的玉瓶,不再是一件死物。 它仿佛有了生命,在他掌心疯狂震颤,散发著一股要將他灵魂都拖入欲望深渊的邪异热量。 他想立刻把它丟掉,可柳沧海那“你不接著就是看不起我全家”的炽热眼神死死锁定著他,让他根本不敢乱动。 “贤婿,你还犹豫什么?” 柳沧海看苏晨迟迟不收,顿时急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你放心,此药绝对安全!乃是我教祖师爷传下来的合欢圣品,唯一的副作用,可能就是……事后腰会有点酸。” 老魔头挤眉弄眼,笑得无比猥琐。 “男人嘛,腰酸一点,怕什么?这证明你厉害啊!” 苏晨:“……” 他已经彻底放弃和这个脑迴路清奇的傢伙进行任何有效沟通了。 他现在只想跑。 马上动用《大虚空术》逃离这个魔幻的是非之地! 就在他准备暗中催动灵力,將这“厚礼”强行塞回去的瞬间。 一道慵懒中透著极致冰冷的声音仿佛自九幽的尽头飘来,毫无徵兆地在两人身后响起。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冻结神魂的魔性。 四周篝火的烈焰,都诡异地矮了三分。 喧闹的魔教弟子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鸦雀无声。 柳沧海脸上的猥琐笑容,当场凝固。 苏晨的心臟更是“咯噔”一声,差点从嗓子眼里罢工跳出来! 【我草!疯婆子什么时候过来的?!】 【完了完了完了!芭比q了!被当场抓包了!】 【她不会听到刚才这老不正经的虎狼之词了吧?她不会以为我真的要收下这瓶药,然后去跟柳如烟……】 苏晨感觉自己的脖子后面,已经架上了一把淬满了墮仙魔气的无形铡刀,隨时可能落下。 他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一帧一帧地转过头。 只见夜凌寒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他们身后,如同与阴影融为一体的绝美死神。 她那双燃烧著暗红魔焰的凤眸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柳沧海,眼神平静无波,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然而,就是这平静的眼神,却让柳沧海这位巔峰准帝魔教教主,瞬间从一个热情似火的“催婚老丈人”,秒变成了一只瑟瑟发抖的“待宰鵪鶉”。 他背后的冷汗“唰”的一下湿透了锦袍。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 在这个女人面前,他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生出。 “没……没什么……” 柳沧海的舌头打了死结,他乾笑著,下意识就想把那个药瓶从苏晨手里抢回来藏好。 “晚辈……晚辈只是在跟苏神子……探討战后重建的事宜!对!重建!”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后退,那模样活像是见了祖宗十八代克星的老鼠。 “那就不打扰二位雅兴了!晚辈……晚辈先去整顿残局!” 话音未落老魔头像屁股著了火,用平生最快的速度一溜烟跑了,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看著柳沧海那狼狈逃窜的背影,苏晨长长地鬆了口气。 【嚇死鱼了,总算把这瘟神送走了。】 【还是疯婆子好用啊,简直是人形清场器,往那一站,方圆百里,牛鬼蛇神自动退散。】 他心里正感慨著,一抬头却迎上了夜凌寒那双玩味至极的凤眸。 “战后重建?” 夜凌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 “他是想让你帮忙重建他们柳家的血脉传承吗?” 苏晨的脸“腾”的一下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没……没有的事!” 他连忙摆手,试图狡辩,“凌寒你別听他胡说,那老头被天魔打坏脑子了!” “是吗?” 夜凌寒没有再追问,而是饶有兴致地伸出纤纤玉手,掌心向上。 “他刚才给你的『好东西』,拿来。” 苏晨心里猛地一紧。 【糟了,还是被她看到了。】 【这玩意儿是催命符啊!这要是让她知道是那种药,她还不得当场把我给物理超度了?】 苏晨下意识地就把那瓶药往身后藏。 然而,他的动作在夜凌寒面前慢得像蜗牛爬。 只见夜凌寒玉指轻轻一勾。 苏晨手中那瓶被他攥得死死的“九转合欢大力丸”便不受控制地脱手飞出,稳稳地落在了她的掌心。 夜凌寒拿起那绿油油的玉瓶,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她那张妖异绝美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不屑,隨即又被一种发现了新玩具的浓厚兴趣所取代。 “九转龙虎气,合欢阴阳根,三钱怨女泪,一两痴情魂……” 她轻声念出了几味核心药材,每念出一个,苏晨的脸就白一分。 【我草!她还真懂药理?】 【听这名字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还他妈怨女泪,痴情魂?这炼的是丹药还是孟婆汤啊?!】 苏晨感觉自己离凉不远了。 夜凌寒把玩著手中的玉瓶,然后就像是收一件无足轻重的小玩意儿一样,隨手揣进了自己怀里。 苏晨:“???” 【这就……完了?】 【她不生气?不发飆?不把我搓成球?】 苏晨一脸懵逼地看著她,完全无法理解这操作。 夜凌寒收好丹药,抬起那双妖异的凤眸,那眸光像两把鉤子在他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他茫然的脸上。 她红唇轻启,用带著一丝戏謔与绝对占有欲的声音,轻飘飘地说道: “这东西,本座没收了。” “想用药?”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而又妖媚。 “也只能由本座来用。” 苏晨:“?????” 他彻底傻了。 【不是……大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没收了,然后用在我身上?我怎么感觉这比被柳沧海下药还要恐怖一百倍啊?!】 【这他妈不是地狱笑话!这是地狱本身啊!!!】 苏晨感觉自己的cpu,连同刚刚好不容易稳住的神魂,在这一刻彻底烧穿了。 第274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她看他的眼神,带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74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她看他的眼神,带著心疼和兴奋! 夜幕,如一张残破的黑纱,笼罩著被削去半壁的九幽魔山。 但在废墟之上,生命力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旺盛。 一口口由深渊魔铁铸就的巨锅架起,熊熊魔火舔舐著锅底,锅內燉煮著各种珍奇异兽的血肉。浓郁的香气混合著霸道的灵气,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狼烟,直衝云霄。 尘封千年的魔域佳酿被启封,醇厚的酒香让空气都染上了三分醉意。 劫后余生的魔教弟子们围著篝火,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用最粗獷的歌声宣泄著死里逃生的狂喜。 宴席主位,是一张由整块万年寒玉雕成的巨大桌案。 柳沧海换上崭新的教主锦袍,红光满面,亲自將苏晨引至席上,姿態谦卑得近乎諂媚。 “神子大人,请上座!” 苏晨被这一声“大人”叫得浑身汗毛倒竖。 【大哥,你认真的吗?】 【下午还抓著我,让我给你生外孙,这会儿就叫上大人了?你这川剧变脸都没你快啊!】 苏晨心里弹幕刷屏,身体却很诚实地瘫在柳如烟的搀扶下,坐到了主位。 没办法他现在是“重伤员”,浑身“酸软无力”站都站不稳,需要人扶著。 夜凌寒对此类凡俗宴席毫无兴趣。 她只是冷漠地扫了一眼那些喧闹的魔教弟子,便寻了个角落坐下,自顾自地拿走那颗封印著天魔的黑球。 她要趁热,搜一搜这只小虫子的记忆。 苏晨见状,心头一紧。 【別啊大姐!我的年度kpi!我的日记素材库!你可悠著点!】 【这可是活的《冥界百科全书》,你別一不小心给搜成白痴了,那我以后还写个屁啊!】 苏晨很想阻止,但迎上夜凌寒那冰冷的侧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能在心里祈祷天魔的魔魂能坚挺一点,多撑几个回合。 夜凌寒一走,苏晨便成了全场的风暴中心。 “我敬神子大人一碗!若非神子,我等早已是那血肉薄膜上的一张人脸了!” 一个断臂长老端著一个比苏晨脑袋还大的海碗走来,满脸的狂热与感激。 苏晨看著碗里那不断冒著紫色气泡,散发著刺鼻气味的液体眼角疯狂抽搐。 【这他妈是酒?这是浓硫酸兑了洁厕灵吧?】 【还有,大哥你別提帝兵了!你看你一提,你们教主那脸绿得,都快能滴出胆汁了!】 苏晨硬著头皮,象徵性地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如岩浆滚过,一股霸道绝伦的魔性能量轰然炸开。 也就是他,换个其他圣人王来,这一口就能当场灵力爆体,原地升天。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神子大人,我敬您!” “神子大人,您就是我等的再生父母!” “神子大人,我这有个女儿,虽不及圣女殿下万一,但身段绝对有料……” 一群五大三粗、煞气腾腾的九幽魔教高层,跟赶集似的轮番围了上来。 敬酒的理由千奇百怪,更有甚者,直接开始现场推销起了自家闺女。 苏晨被灌得头重脚轻,脑子彻底成了一锅浆糊。 【救命啊……这群魔头是想把我灌死,好继承我的天魔掛件吗?】 【不行了……天在转,地在摇……柳如烟这妖女呢?还不过来救驾?!】 苏晨的意识开始涣散。 他只记得自己好像喝倒了很多人,又好像被很多人抬著喝。 最后,他感觉自己坠入了一片柔软且香气扑鼻的云朵里。 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中,映出了一张媚骨天成、眼波如丝的绝美脸庞。 是柳如烟。 “苏郎,你醉了。” 柳如烟的声音,比那千年的魔域佳酿还要醉人。 那熟悉的娇媚声线里此刻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幽怨,和一丝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兴奋。 她將醉得像滩烂泥的苏晨稳稳地揽在怀里。 男人身上滚烫的温度,混杂著浓烈的酒气与他独有的清冽气息,让她白皙的脸颊也泛起一抹动人的酡红。 她看著周围还在起鬨的长老们,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微微一眯,属於圣女的威严弥散开来。 “行了,都散了吧,没看到神子大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是是是,圣女说的是。” “快扶神子大人去营帐休息!” 眾人连忙识趣地散开,看向柳如烟的眼神却都充满了“我们懂的”曖昧笑意,那笑容一个比一个猥琐。 柳如烟没有理会他们。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怀里这个男人。 她低著头看著他那张即便被熏得微醺,依旧俊美得令人心悸的脸,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有感激,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饿狼看到猎物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她搀扶著他,一步一步走向远处那座为他特意搭建,最为奢华的临时营帐。 夜风微凉,吹动她的裙摆与髮丝。 篝火的光芒,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终,难分彼此地交织在一起。 第275章 【叮!您的妖女未婚妻正在宽衣解带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75章 【叮!您的妖女未婚妻正在宽衣解带!】 帐篷內,奢华得令人髮指。 地面铺著厚厚的,来自九幽魔域特有的雪魔狼王纯白毛皮,踩上去柔软无声,仿佛踏入了云端梦境。 角落的蟠龙香炉里,燃著能静心安神的“九幽凝魂香”。 那是唯有教主级別才能享用的珍品,此刻却毫不吝嗇地点燃,淡淡的烟气繚绕將整个帐篷都笼罩在一片朦朧而又极致曖昧的氛围中。 柳如烟將“醉醺醺”的苏晨,小心翼翼地扶到了那张由整块千年血玉珊瑚雕琢而成的温润床榻上。 她半跪在床边,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就那么静静痴痴地看著床榻上这个男人。 篝火的光透过帐篷的缝隙,在他那张因酒精而染上酡红的俊美脸庞上,投下斑驳跳跃的光影。 他的眉头微微蹙著,似乎在睡梦中也不安稳,长而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嘟囔著。 “別……別喝了……嗝……” “那酒……有后劲……” 听到他的梦话,柳如烟那紧绷的嘴角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如暗夜中骤然绽放的血色玫瑰,明媚、妖冶,却又动人心魄。 可笑著笑著,她的眼眶却又在朦朧的香气中,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水雾。 她伸出微颤的纤纤玉手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虔诚,轻轻拂过他英挺的眉,那里的川字纹仿佛刻著连她都看不懂的深沉算计。 玉指继续下滑,滑过他高挺的鼻樑,最后落在他那两片因为醉酒而显得格外饱满性感的薄唇上。 指尖传来的,是滚烫的温度。 他身上浓烈的酒气与男子气息混合在一起的、独一无二的味道,霸道地侵占著她的所有感官。 【好软……好香……是哪个妖精……又在害我……】 似乎是感受到了指尖的触碰,床上的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含糊的囈语,旋即又沉沉睡去。 柳如烟的动作猛地一僵,隨即那抹笑意变得更加幽怨与无奈。 都醉成这样了,心里还防著“妖精”呢。 她的脑海里,一遍遍回放著今日白天的景象。 他脚踏虚空,以渺小之躯,囂张地站在那口巨大的黑钟之上,指著那只遮天蔽日的绿毛巨手,喊出那句“这钟是你家的啊你就拿”。 他献祭帝兵,用那场被他戏称为“烟花”的、璀璨到极致的毁灭,將那恐怖的墮仙之手炸成漫天齏粉,拯救了整个九幽魔教。 那一刻的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何等的……光芒万丈! 那一幕如同最滚烫的魔神烙印,不由分说地死死刻在了她灵魂最深处。 灼热、刺痛,却又让她甘之如飴,再也无法抹去。 这个男人平时看著懒散咸鱼,没个正形,总是在心里偷偷骂她是疯婆子,是妖女。 可在最危险,最绝望的关头,站出来的却总是他。 他就像一个披著咸鱼外衣的盖世英雄。 只有在掀开那层外衣的时候,你才能看到他那足以照亮整个魔域的万丈光芒。 柳如烟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像是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一种混杂著崇拜、感激、爱慕,以及最原始的、属於魔道妖女的占有欲,如同被引爆的地脉岩浆瞬间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想要他。 前所未有地,想要得到这个男人! 不只是得到他的心,还要得到他的人! 她想到了那个远在皇城,以江山为聘礼的霸道女帝姬红雪。 也想到了那个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间,连自己父亲都畏之如虎的神秘女人夜凌寒。 她们都那么强,那么高高在上。 而自己呢? 除了这副皮囊和一颗真心,还能拿什么去爭? 不! 魔教儿女,从不信命! 喜欢,就去抢!! 想要,就去拿!! 不管怎样人先抢到手再说! 彻彻底底地让他身上从里到外,都烙下属於她柳如烟的印记! 父亲的暗示如魔音贯耳,在她心底疯狂迴响。 柳如烟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 她看著床榻上这个毫无防备的男人,那双总是含著春水的桃花眼,此刻燃起了两团足以焚尽一切的炙热火焰。 她缓缓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乾燥的红唇,仿佛是在品尝即將到口的无上美味。 一个足以改变她一生的疯狂决定,就此做出。 她站起身。 帐篷內的光线,似乎在这一刻都变得曖昧而粘稠。 她抬起纤纤玉手指尖划过自己惊心动魄的曲线,最终,落在了腰间那根黑色的束带上。 解开它。 黑色的圣女袍如疲倦的黑色蝶翼,悄无声息地从她圆润的香肩滑落,堆叠在雪白的毛皮地毯上。 袍子之下,並非真空。 而是一件……薄如蝉翼,艷若滴血的血色轻纱。 那轻纱极薄极透,仅仅能在关键之处以刺绣遮掩,却更添无穷的遐想与诱惑,將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春光,何止乍泄。 简直是山洪暴发,一览无余。 她赤著雪白的玉足,一步一步踩著柔软的兽皮,缓缓地走向了床榻。 走向了那个她认定了的男人。 “苏晨……” 一声轻柔如梦的呢喃,在曖昧的香气中散开。 “今晚,你是我一个人的。” 第276章 因果天书现!乐子妖女的无上造化!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76章 因果天书现!乐子妖女的无上造化! 帐篷之內,春色无边。 血色的轻纱飘落在雪白的兽皮上,仿佛雪地里绽开了一朵妖冶的玫瑰。 床榻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的呻吟,又很快被压抑的喘息与醉酒的呢喃所掩盖。 苏晨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一个滚烫而炽热的漩涡,意识在酒精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彻底涣散。 他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漫长而又离谱的梦。 梦里,他不再是那个谈笑间就能献祭帝兵的苏神子,而是一叶在狂风骇浪中飘摇不定的孤舟。 一个妖女正赤著玉足,兴致勃勃地站在船头。 她就是风暴的化身,是掀起滔天巨浪的罪魁祸首,乐此不疲地看著他这叶小舟被一次次高高拋起,又被狠狠拍下,在顛覆与吞没的边缘反覆挣扎。 浪潮是温热的,带著她身上那股能將人魂魄都勾走的独特体香,一波接著一波,永无止境。 “別……別摇了……” “再摇……船要翻了……” 苏晨在梦中发出了绝望的抗议,他想抓住船帆来稳住自己,却只抓到了一片惊人的丝滑与温热,那“船帆”竟还轻轻颤动了一下,反而让小舟摇晃得更加剧烈。 耳边,传来妖女那带著浓浓鼻音和极致满足的轻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痒得他心尖都在颤抖。 “小男人,船翻了才好呢……” 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带著得逞后的得意与霸道。 “翻了,你就哪也去不了了。” 话音落下,又是一阵更加猛烈的狂风骇浪席捲而来。 苏晨的脑海中最后的意识被彻底衝垮,只剩下一个破碎的念头。 【这妖女……是打算把我拆了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下一瞬,小舟彻底倾覆。 他被那片温暖、深邃、又带著无尽占有欲的海洋,完全吞没。 …… 此处依旧省略三万字关於小舟如何与海洋融为一体的深入探討。 …… 夜,更深了。 当一切风暴都归於平静,帐篷內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那粗重而又满足的喘息声。 柳如烟像一只终於吃饱了心爱猎物的小野猫,慵懒地蜷缩在苏晨的怀里。 她將脸颊紧紧地贴在男人那坚实而滚烫的胸膛上,听著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每一声都像是这世上最动听的战鼓,敲在她心坎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感,將她整个人彻底淹没。 她成功了。 她终於,彻彻底底地得到了这个男人。 从今往后,他身上便有了她柳如烟的烙印,谁也抢不走! 她微微抬起头,借著香炉微弱的光,痴痴地看著男人那张熟睡的俊脸。 他似乎是真的累坏了,睡得极沉,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傻笑,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柳如烟伸出手指在他脸上轻轻画著圈,眼中的爱意与占有欲,几乎要满溢出来。 就在两人情意正浓,余韵未消之际。 无人能见的维度,奇蹟正在发生。 柳如烟的身体里,那本一直作为她偷窥苏晨內心工具的日记副本,在感知到两人命运彻底交缠的这一刻,竟是悄然泛起了一抹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 “哗啦——!”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碎裂声响起。 那本日记副本,竟是在虚空中无声地彻底崩解! 它化作了亿万个比星辰还要璀璨的光点,如同一场绚烂的流星雨。 然而,这些光点並未消散。 它们仿佛受到了某种至高法则的牵引,在空中盘旋、匯聚,最终,在一股无上威压下,重新凝聚成了一张古朴、泛黄,仿佛从时光长河的源头漂流而来的……书页! 一张残页! 那残页之上没有文字,只有无数道玄奥无比,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的金色道纹,在缓缓流转。 这些道纹交织成一幅幅模糊的画面。 有眾生轮迴,有万物生灭,有前世的纠缠,亦有来生的宿命…… 一股浩瀚、古老,仿佛凌驾於一切法则之上的“因果”之意,从那残页之上瀰漫开来!甚至让角落的香炉青烟都为之静止! 传说中,由大道本源所化的九大无上天书之一——《因果天书》的残页! 此刻,却因为他这只乱入的蝴蝶,因为柳如烟命运轨跡的彻底改变,阴差阳错地与她產生了共鸣,提前现世! 那张古朴的残页在空中微微一颤,便化作一道流光,无声无息没入了柳如烟光洁的眉心。 “唔……” 正沉浸在温存与幸福中的柳如烟,只觉得眉心微微一凉,仿佛被什么东西触碰了一下。 紧接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困意与浩瀚的信息流同时袭来。 她便枕著苏晨的臂弯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睡梦中,她只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前世今生。 每一世,她都与一个白衣胜雪的身影纠缠不休,爱恨痴缠,双宿双飞。 那个身影,赫然就是苏晨。 她甚至看到了一幕极其清晰的画面:在一片无尽的黑暗世界里,她手持一盏青灯,而那个白衣身影正站在她身前,为她挡住了一只从深渊探出的、足以遮蔽天日的恐怖鬼手。 这一切静謐无声。 没有任何人察觉到这场惊天的变故,包括柳如烟自己。 她只是在睡梦中,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枷锁,与这片天地,与那冥冥之中的因果法则,產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繫。 这种感觉,玄之又玄。 而这场无上的造化,也將在不久的將来,为她在那个黑暗世界里提供一张最强大的底牌。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苏晨,此刻正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嘟囔著。 “嗝……好大的浪……我的烤鱼……被冲跑了……” 他丝毫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时“失守”,不仅彻底改变了一个乐子疯批妖女的命运,也为自己未来的冥界之行埋下了一个最深的伏笔。 第277章 史诗级乌龙!乐子人上线!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77章 史诗级乌龙!乐子人上线! 与此同时。 九幽魔山废墟的另一侧,一处被大战夷为平地的乱石堆中。 一个身影正猫著腰,像只在乱石堆里刨食的土拨鼠,正在兴奋地捣鼓著什么。 正是当初在万魔城把秦风坑得死去活来,又在下水道里“解救”了秦风的究极乐子人——幻千面。 他此刻正蹲在一个不起眼的空间裂缝边缘。 这道裂缝是天魔召唤墮仙之手所留,虽在帝兵自爆的衝击下勉强癒合,但此处的空间节点已然脆弱不堪,像一块被蛀了无数孔洞的破布轻轻一捅就会破。 幻千面的手里正捧著几杆漆黑的阵旗。 正是天魔用来引爆地脉、献祭帝兵的那九桿阵旗的破损版。 帝兵引爆的恐怖威能下,这九桿阵旗被炸得七零八落,旗面破碎,上面的魔纹黯淡无光。 幻千面却像是捡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爹。 他脸上那张烟雾面具剧烈扭曲,勾勒出一个极其滑稽的弧度,满是痴迷与狂热,口水都快从面具下流了出来。 “哎呀呀,天助我也!完美!简直太完美了!” “本来还愁著怎么搞个惊天动地的大场面,给这次的魔域之旅画上句號,没想到瞌睡就有人送来了无价之枕!” 他举起一桿破损阵旗,凑到月光下,仔细研究著上面如同鬼画符般扭曲的上古魔纹。 指尖轻轻抚过,一丝阴冷刺骨的寒意顺著皮肤钻入。 他却毫不在意,只当是残留的魔气。 “引动地脉,撕裂空间,献祭帝兵……嘖嘖,这手法够邪恶,够宏大!我喜欢!” 幻千面眼中,闪动著唯恐天下不乱的炽热。 他身为精通幻术的顶级大师,对阵法符文也有著极深的研究。 在他看来天魔这套阵法威力虽大,但手法粗糙得令人髮指。 纯粹是抱著金饭碗要饭! “如此精妙绝伦的空间道纹,居然只用来搞献祭这种低级趣味,暴殄天物!” 他玩心大起,將一丝幻术能量注入阵旗。 只见那破损的旗面上一道模糊的残影一闪而逝,那是一副流光溢彩的画卷雏形。 “哈!我就知道!” 幻千面一拍大腿,一个极其大胆且充满作死精神的念头在他脑中彻底成型。 “如果……我把这阵旗上的纹路,反著刻画一遍,会怎么样?” “正向是召唤,是献祭,是强行打开通道。” “那反向不就是投影,是幻化,是关闭通道吗?刚才那道光影就是铁证!” “若是我再把这反向的纹路,灌注我独步天下的幻术能量,岂不是能把这个脆弱的空间节点,变成一个覆盖整个玄元大陆的超级『全息投影仪』?!” 幻千面越想越兴奋,脸上的烟雾笑脸激动地跳起了探戈。 “届时,我给整个九幽魔域,不,给整个玄元大陆的修士,直播一场史无前例的『仙女下凡』幻象大秀!” “那场面,嘖嘖,绝对能让我幻千面之名,万古流芳!成为艺术史上一座不朽的丰碑!”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宏伟的“艺术构想”中。 幻千面是行动派,说干就干! 他当即盘膝而坐,以无上幻术为笔,以天地灵气为墨,在那脆弱到极致的空间节点上开始疯狂“涂鸦”。 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月光染上了一层不祥的惨绿,空气中隱约传来无数鬼魂般的细碎呢喃。 他却完全没注意到,只以为是自己艺术创作时引动的天地异象,是烘托气氛的“特效”。 他全神贯注將那九桿破损阵旗上的魔纹,一丝不差地全部反向临摹了一遍。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这九桿阵旗早已在献祭仪式中,被那只墮仙之手所携带的本源冥气彻底污染。 阵旗的性质,已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他这番自作聪明的“反向操作”,不仅没能將召唤阵法变成投影阵法。 反而像是在一个即將爆炸的高压锅排气阀上,又硬生生凿了个洞,然后还把火直接开到了最大! 他所描绘的每一个反向符文,都在疯狂扭曲著这片本就不稳定的空间法则。 他所灌注的每一丝幻术能量,都成了点燃火药桶的致命火星。 那个连接著冥界的通道,並没有被关闭。 而是在他的“努力”下,被强行、且极不讲道理地……逆转了! “嗡——!” 隨著幻千面落下最后一笔,一声闷响像是地狱深处传来的一记丧钟,沉重而压抑。 一个由幻术能量和冥气混合而成,由无数冤魂眼珠子聚合而成的诡异绿色法阵,在虚空中轰然成型! 惨绿的光焰冲天而起,將方圆百里的夜空都浸染成一片森然鬼域! “搞定!收工!” 幻千面被这宏大的声光效果震撼得热泪盈眶,他拍了拍手,看著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老父亲般欣慰的笑容。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蹟的时刻!” 他满怀期待地,等待著自己亲手导演的“仙女下凡”大秀,拉开帷幕。 第278章 强制飞升?疯婆子要被神秘绿光打包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78章 强制飞升?疯婆子要被神秘绿光打包带走了! 次日,清晨。 第一缕曦光撕裂云层,落在满目疮痍的九幽魔山上。 奢华的帐篷內,苏晨扶著那条感觉像是从別人身上借来的老腰,从暖玉床上艰难坐起。 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他感觉自己不是睡了一觉,而是被十几头太古蛮牛组成的施工队,反覆碾压了一整夜。 但诡异的是身体疲惫到了极点,神魂却前所未有的清爽,甚至隱隱壮大了一圈。 【怪事,按理说被妖女榨了一宿,我不应该精神萎靡,眼冒金星,提前进入贤者模式吗?】 【怎么神魂还带强化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付费內容的好处?这用户体验……只能说毁誉参半啊!】 苏晨一边揉著腰,一边低头。 臂弯里的柳如烟蜷缩著,睡得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香甜无比。 阳光洒在她宜喜宜嗔的俏脸上,面色红润,容光焕发,整个人像是被仙露浇灌过的绝品花卉,美得惊心动魄。 苏晨看著她这副被充分“滋润”过的模样,心里那点被当成压路机滚过的怨念也莫名消散了大半。 【算了,看在她活儿这么好的份上……就不给差评了。】 【就是这腰,回去必须让春花秋月用灵药泡上三天三夜!】 苏晨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躡手躡脚地穿衣,溜出帐篷。 他需要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 刚走两步,柳如烟便醒了。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惊心动魄的曲线在晨光下拉出一道完美的弧。 看著苏晨的背影,她那双勾魂的桃花眼里再也藏不住那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眷恋。 她迅速穿好衣衫,如一只找到了主人的黏人小猫,快步追上,极其自然地挽住苏晨的手臂,將自己惊人的柔软紧紧贴了上去。 “苏郎,不多睡会儿吗?”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事后的沙哑,媚得能滴出水来。 苏晨的身体瞬间僵住。 【大姐!注意影响!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外面全是你们魔教的员工,你爹还在远处拿望远镜偷窥呢!】 【我们昨晚只是进行了一场关於人体结构与灵力流转的友好学术交流,你別搞得好像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了啊!】 苏晨內心疯狂咆哮,却没捨得把她推开。 没办法,手感太顶了。 整个人就如同没有骨头的春水,温香软玉,让人沉沦。 两人就这么黏糊糊地在废墟上散步。 路过的魔教弟子们纷纷露出“我们都懂”的猥琐笑容,识趣地绕道而行。 远处的柳沧海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嘴里不停念叨著:“成了!成了!我柳家血脉的伟大復兴,就靠这一炮了!” 就在这片“祥和”中。 远处那片偏僻的乱石堆方向,突然炸起一声充满惊恐、茫然与不敢置信的尖叫! “我草!!!” “玩脱了!!!” “说好的仙女下凡呢?这光……怎么他妈是绿的?!” 是幻千面的声音,悽厉得像是被一百个壮汉堵在了小胡同里。 苏晨猛然抬头,心臟漏跳一拍。 远处乱石堆上空,本已平復的空间,竟被一只无形巨手硬生生撕开一道狰狞的口子! 一个巨大无比,缓缓旋转的墨绿色旋涡凭空显现! 旋涡边缘闪烁著不稳定的空间电弧,核心则是一片深邃的幽绿。 苏晨的眼皮狂跳起来。 【这绿油油的玩意儿,一看就不是正经通道!那个人不会是把冥界的化粪池给捅穿了吧?!】 念头刚落,绿色旋涡骤然加速!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吸力,如同一台功率全开的超级吸尘器,瞬间笼罩了整个九幽魔域! “怎么回事?!” 柳沧海等人脸色剧变。 但这股吸力极为诡异,並不拉扯肉身,而是像雷达般疯狂扫描著每一个生灵的神魂,像是在精准筛选著什么。 苏晨心里“咯噔”一下。 它在寻找……特殊能量体! 几乎同时,吸力找到了第一个目標! 不远处,盘膝而坐正在炼化天魔残魂的夜凌寒! 作为“红尘墮仙”,她的生命本质早已超脱此界,蕴含著最纯粹的“异界法则”! 对於这个来自冥界的“强制接引法阵”而言,她就是黑夜里最大、最亮、也最美味的那颗星辰! “嗯?” 闭目养神的夜凌寒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燃烧著暗红魔焰的凤眸里,浮现出一丝真正的错愕。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被一股超越了此界法则的规则之力死死锁定! 接著,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她的身影不受控制地缓缓离地而起! 像被一根无形的鱼线钓住,朝著天空那个巨大的绿色旋涡直直飘了上去! “凌寒!” 苏晨大脑“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臥槽?!】 【怎么回事?!这吸尘器还他妈是定向的?!】 【怎么就衝著疯婆子去了?!我的金大腿要被人钓走了?!】 他想都没想下意识伸出手,就想去抓住那道离他越来越远的黑裙身影。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更加让他崩溃的一幕发生了! 第279章 买一送一?刚热乎的老婆也没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79章 买一送一?刚热乎的老婆也没了! 就在夜凌寒被那股诡异吸力缓缓拉向高空的剎那,挽著他手臂的那具温香软玉,也猛地一颤! 身旁的柳如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 苏晨猛地低头。 只见柳如烟的身体竟也和夜凌寒一样,不受控制地飘离地面,摇摇晃晃地朝著那个绿色旋涡飞去! “苏郎!救我!” 柳如烟俏脸煞白,眼中写满了惊慌与不解。 她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这股诡异的吸力也会找上自己! 苏晨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吧?!买一送一?!】 【疯婆子被吸走就算了,怎么连柳如烟这个刚出炉、还热乎著的老婆也要被打包带走?】 苏晨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昨晚,柳如烟的体內已经悄然多了一样东西。 一样来自於大道本源,与那“轮迴因果之地”——冥界,有著最根本联繫的东西! 《因果天书》的残页! 正是这页天书,与那失控的冥界通道產生了本源上的共鸣! 使得柳如烟在“吸尘器”的判定中,也成了需要被“强制清理”的“高维法则携带者”!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凌寒!” “如烟!” 眼看著天空中的两道绝美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即將被那巨大的绿色旋涡吞噬,苏晨终於从震惊中惊醒!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咸鱼人设了! 去他妈的咸鱼!去他妈的摆烂! 这些天的朝夕相处,苏晨要说心里面没有这两个妖女是不可能的,他感觉自己的生命中不能没有她们! 【不能让她们走!】 【绝对不能!】 一股焦灼与恐慌,瞬间淹没了苏晨的理智! 他体內的灵力,在这一刻轰然引爆! “《大虚空术》!”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晨怒吼著,脚下银光炸裂,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流光,不顾一切地朝著天空中的两女猛衝而去! 他要救人! 他要把那两个女人,从那该死的绿色吸尘器嘴里给硬生生抢回来! 下方的柳沧海和一眾魔教长老,看著那道义无反顾冲向天空的白衣身影全都惊呆了。 他们看不懂发生了什么,但他们能感受到苏晨身上那股决绝到极致的气势! 能让这位连帝兵都敢当烟花炸的恩公如此失態,可见事情的严重性! “神子!” “如烟!” 柳沧海发出惊恐的呼喊,他想帮忙,却发现自己在那种恐怖的规则之力面前渺小得如同一只螻蚁,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 看著自己的女儿和那位神秘的女修,被吸向未知的深空。 也看著那个白衣青年如扑火的飞蛾,冲向那足以吞噬一切的绿色旋涡! 银色的空间流光,撕裂长空! 苏晨將《大虚空术》催动到了极限,速度快到连残影都无法捕捉。 他与天空中的两女,距离在飞速拉近! 一百丈! 五十丈! 十丈! 他甚至已经能清晰看到柳如烟那张梨花带雨,写满了惊恐与求助的俏脸。 还有夜凌寒那双……虽然也带著一丝错愕,但更多却是玩味的妖异凤眸。 “抓住我!” 苏晨咆哮著,伸出了手!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柳如烟衣角的瞬间。 异变陡生! 嗡——!!! 一道无形却又坚不可摧的法则屏障,毫无徵兆地在他面前成型! 砰!!! 苏晨感觉自己不是撞在了一堵墙上。 而是撞在了一整片天地,撞在了一条不可违逆的宇宙铁律之上! 一股充满了排斥与厌恶的强烈意志,从那屏障之中轰然爆发! 那意志冰冷、死寂,不带任何感情,却又无比清晰地向苏晨传递了一个信息—— 【螻蚁,禁入!】 轰!!! 苏晨感觉自己不是撞在了一堵墙上,而是迎面撞上了一方正在崩塌的天地! 那股力量並非单纯的推拒,而是一种来自法则层面的、绝对的排斥与抹杀! 仿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那道绿色旋涡的一种褻瀆! “噗!” 半空中,他一口滚烫的鲜血狂喷而出,金色的血液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悽厉的弧线。 五臟六腑仿佛都被这一撞震成了齏粉,神魂更是像被亿万根无形的冰针狠狠穿透,剧痛几乎让他当场昏死过去! 整个人倒飞而回,速度比衝上去时快了十倍不止! 【我草……】 【嫌我是螻蚁?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砰”的一声巨响,苏晨的身体重重砸在下方的乱石堆里,坚硬的魔山岩石被他砸出一个巨大的人形深坑,蛛网般的裂痕向四周疯狂蔓延。 烟尘瀰漫。 “苏郎!” 高空中,柳如烟眼睁睁看著苏晨为了救自己,被那无形的力量狠狠弹飞,吐血坠落,她的一颗心瞬间被撕裂成了两半! 极致的心疼与绝望,让她几乎要疯了! 她忘了自己正被吸向未知的恐惧,脑子里只剩下苏晨那道坠落的身影。 “別过来!苏郎你別过来了!” 她带著哭腔,声嘶力竭地尖叫著,声音都在发抖。 她寧愿自己被这诡异的旋涡吞噬,也不想再看到他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深坑中,苏晨挣扎著从碎石里爬起,身上的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每动一下都像是被凌迟。 他抬起头,抹去嘴角的血跡,抬头望著天空,一双眼睛里血丝密布。 奇耻大辱! 他穿越至今,算计过天魔,坑过未知冥界墮仙,连红尘墮仙都敢直接叫老婆,他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被一个破通道当成垃圾一样,嫌弃地弹了回来! 【不让进?】 【老子今天还非进不可了!】 苏晨怒吼一声,再次催动《大虚空术》,准备进行第二次更加疯狂的衝撞! 然而,就在这时。 一道慵懒中带著一丝无奈的熟悉声音,却如同清泉,精准地落入了他那因焦急而混乱的识海之中。 “小夫君,別白费力气了。” 第280章 老婆没了,但她要去冥界给我打天下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80章 老婆没了,但她要去冥界给我打天下?! 夜凌寒的声音像一盆淬著万年玄冰的冰水,兜头浇在了苏晨那几近燃烧的理智上。 他身体僵在原地,抬头望著高空中那道绝美的黑裙身影,大脑一片混乱。 【別白费力气?】 【大姐!你马上就要被那个绿色吸尘器吸进去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著急?!正常人不应该跟我一起想办法关掉这破玩意儿吗?!】 苏晨的心在无声咆哮。 可映入他眼帘的景象,却让他连咆哮的力气都瞬间抽空。 高空中,夜凌寒竟不再有丝毫挣扎。 她就那么静静悬浮,姿態优雅得令人髮指,任由那股无形的力量將她缓缓拖向那个幽绿的死亡旋涡。 她甚至兴致盎然地打量著通道,那双燃烧著暗红魔焰的凤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那是一种发现了新玩具、新猎场的兴奋与好奇。 她那副悠閒自在的模样哪里像是被强行绑架,分明就是去隔壁邻居家串门。 她低下头,目光穿透虚空,落在了下方那个从碎石堆里爬起,嘴角掛著刺目金色血丝,满脸都是焦急与崩溃的“小夫君”身上。 看著他那副为自己拼命,撞得头破血流的狼狈模样,夜凌寒沉寂了十万载的魔心,竟泛起了一丝极其古怪的涟漪。 一滴滚烫的岩浆滴入了永不融化的寒冰,发出了“滋”的一声轻响。 那是一种陌生的灼痛。 痛感之后,却又涌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愉悦。 她愉悦於他的不自量力。 更愉悦於这份不自量力是因她而起。 “这方小池塘,终究是养不住本座了。” 夜凌寒的声音再次钻入他的识海,慵懒依旧,却多了一分不容抗拒的霸道。 “它在请本座离开,你拦不住。” 【请?!】 【这他妈叫请?!这分明就是强制拆迁啊!】 苏晨在心里疯狂吶喊,脸上的神情却只剩下无助。 “瞧你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真是有趣。” 夜凌寒的红唇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饶有兴致地欣赏著苏晨脸上的绝望。 “怎么,捨不得本座了?” 不等苏晨回答,她忽然转头瞥了一眼旁边同样被吸力拉扯,哭得梨花带雨的柳如烟。 “还有你这个刚捂热的小娇妻,本座就顺便……帮你带走照看一下。” 柳如烟:“???” 苏晨:“????” 然而,下一刻夜凌寒身上那股慵懒的气息骤然尽敛! 一股无法形容的,君临九天十地的无上霸气,自她纤弱的娇躯中轰然引爆! 那气势竟让高速旋转的绿色旋涡都为之一滯,周围的空间法则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她的声音化作焚灭万物的九天神諭,一字一句重重砸在苏晨的灵魂深处! “所以,別慌!” “也別哭丧著脸,难看死了!” “你就在这凡尘俗世,安心当你的咸鱼神子,这玄元大陆本座早就玩腻了!” 她抬起纤纤玉手,遥遥指向那片未知的幽绿深空,仿佛在指点一片即將被她收入囊中的江山! “待本座去那冥界,为你荡平十殿,踏碎轮迴,给你打下一片永恆的疆土!” “他日你若来了,本座便將那亿万鬼神连同整个幽冥,一併赠你当聘礼!” 轰——! 苏晨的脑子,彻底被这番虎狼之言炸成了一片混沌的浆糊。 他呆呆地看著天空。 看著那个女人在被吸入旋涡的最后一刻,还对他露出了一个顛倒眾生、妖异绝伦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离愁別绪,只有即將开启一场盛大游戏的无尽兴奋。 以及一种“看,这便是本座为你许下的未来”的无上宠溺。 【打……打江山?】 【还他妈……给我当聘礼?!】 【疯了……这个世界彻底疯了!!!】 苏晨的所有思维所有世界观,在这一刻被这番话语彻底衝击得支离破碎,连半点渣都不剩。 紧接著巨大的绿色旋涡在吞噬了最后两道身影后,猛地一缩。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空间撕裂声,它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空,恢復了清朗。 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灾难和那番足以顛覆三界的狂言,都只是一场荒诞的幻梦。 万籟俱寂。 只有苏晨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任由清晨的凉风吹乱他凌乱的髮丝。 在他看不见的更高处,一道晶莹的水光划破夜凌寒妖异的凤眸,悄然坠落,融入了虚空,如同宇宙深处一颗孤寂的星辰无声无息。 第281章 (★重要章节★)力量!前所未有的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81章 (★重要章节★)力量!前所未有的渴望! 九幽魔山,一片死寂。 苏晨望著那片彻底恢復平静,甚至连一丝空间涟漪都未曾留下的天空,整个人像一尊被抽去魂魄的石雕。 他颓然跌坐在冰冷的乱石堆上。 体內的灵力仍在疯狂涌动,一遍又一遍地催动著《大虚空术》。 他不信邪地试图再次感应那个將夜凌寒和柳如烟一同捲走的,该死的绿色坐標。 然而每一次的尝试都如石沉大海,连半点迴响都没有。 识海中那片熟悉的虚空,仿佛被一堵看不见、摸不著的墙壁彻底隔断。 一股冰冷、死寂,充满了绝对排斥的意志从墙壁的另一端传来,在他脑海中反覆迴荡。 【你太弱了,不配窥探。】 “噗!” 心神剧震之下,苏晨再也抑制不住,一口滚烫的金色血液再次喷涌而出。 鲜血溅在身前的碎石上,像一朵朵嘲讽他无能的金色花朵。 他脸上血色尽褪,眼神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 这是第一次。 他因为“弱小”,而被更高维度的法则像垃圾一样拒之门外! 这是第一次!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带走,却连追上去的能力都没有! 【嘛的……】 【连老婆都追不回来的男人,我苏晨还要不要脸了?!】 【什么狗屁咸鱼心態!什么狗屁摆烂享受!关键时候,弱就是原罪!就是任人宰割的废物!】 【力量!老子现在只要力量!】 一陌生的情绪开始酝酿,那是一种比死更难受的憋屈,是焚心蚀骨的怒火,在他胸膛轰然炸开! 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金色的血液顺著指缝滴落他却毫无知觉。 “贤……贤婿啊……” 就在这时,一个带著哭腔的苍老声音在旁边响起,打断了他的自闭。 柳沧海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一张菊花老脸皱得能夹死蚊子。 他先是扑到一块大石头上,撕心裂肺地嚎了一嗓子。 “我的女儿啊!我的好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没了啊!爹还没抱上外孙呢啊!” 紧接著他又捶胸顿足,换了个调子继续哭。 “我的九幽钟啊!我九幽魔教传承了三十万年的帝兵啊!你怎么就炸了啊!我怎么跟列祖列宗交代啊!” 最后,他一把抱住苏晨的大腿,鼻涕眼泪毫不客气地往苏晨昂贵的天蚕丝裤子上蹭,哭得最大声,也最真情实感。 “我的大腿啊!我好不容易抱上的金大腿啊!你怎么也要走了啊!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我九幽魔教的復兴大业可怎么办啊!” 苏晨:“……” 他低头看著这个抱著自己大腿,哭嚎顺序都如此清晰的老丈人,心中那焚尽一切的怒火与憋屈,竟被这老头一通神操作给衝散了几分。 【大哥,你这情绪转换是不是太丝滑了点?】 【还有你別哭了,你再哭下去我这条裤子就真废了,很贵的!】 苏晨看著柳沧海那张悲痛欲绝的老脸,心头终究还是涌起一丝愧疚。 女儿是自己的女人,他每没保护好被被捲走了,帝兵是他装逼献祭的。 於情於理,自己都得负责。 罢了。 苏晨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万千思绪。 他眼神一寒懒得再听他嚎丧,反手便是一掷! 轰隆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座九幽魔山都为之剧烈震颤! 一座由无数块上品灵石堆砌而成,高达百丈,闪烁著万丈霞光,灵气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小山”凭空砸在了废墟之上! 刺目到极致的光芒,瞬间將整个九幽魔域的阴沉天幕照得亮如白昼! 狂暴的灵气风暴席捲开来,让周围所有魔教弟子都感觉自己像是泡进了灵泉,修为瓶颈都隱隱鬆动! “嘶——!” “那……那是什么?!” “天啊!是灵石!全是上品灵石!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灵石!” 所有劫后余生的魔教弟子,无论长老还是普通教眾全都目瞪口呆,齐刷刷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死死地粘在那座灵石山上,连呼吸都忘了。 柳沧海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抱著苏晨大腿的动作僵住,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呆呆地看著眼前这座由纯粹的財富堆砌而成的神跡。 这……这得有多少? 几百亿?几千亿? 不!这根本无法用数字估量! 这足以將整个九幽魔教从上到下所有人的修为,都硬生生拔高一个大境界! 然而,这还没完。 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苏晨反手又是一拋。 鏘——!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天地,带著撕裂神魂的无上锋芒! 一柄通体漆黑,剑身之上似有亿万怨魂在盘旋哀嚎,散发著丝毫不逊於黄泉镇狱钟滔天帝威的魔剑从天而降,重重插在了灵石山之巔! 正是之前万魔城之旅,苏晨从黄泉秘境那里顺来的魔道帝兵——黄泉魔剑! “这柄帝兵,这些灵石,算给你的补偿。” 苏晨的声音冰冷,没有半分波澜,像是在扔掉一堆碍眼的垃圾。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彻底石化的柳沧海,那双再无一丝懒散的眼眸里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守好九幽魔教。” “等我。”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望向那片未知的彼岸。 “我苏晨的女人,无论是谁,无论在何方,都抢不走!” “我会亲自去那个世界,把她,把她们,一个不少地全都带回来!” 第282章 心態炸了!咸鱼神子要掀桌子!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82章 心態炸了!咸鱼神子要掀桌子! 柳沧海彻底懵了。 他呆滯地仰望著那座由无尽財富堆砌的灵石山,又死死盯著山巔那柄散发著滔天帝威,与他九幽魔教功法完美契合的黄泉魔剑,大脑一片空白。 帝……帝兵? 又一件帝兵?! 女婿隨手就扔出了一件帝兵,仅仅是当作补偿? 柳沧海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一次被苏晨这种壕无人性的行为,按在地上碾得粉碎。 柳沧海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尖锐的剧痛告诉他眼前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看著苏晨那张冷峻得仿佛万年玄冰的侧脸,心中的悲痛、震惊、狂喜……万千情绪翻江倒海,最终只剩下一种情绪。 那是足以淹没一切的敬畏与狂热! “扑通!” 这位九幽魔教的土皇帝双膝一软,竟是直接对著苏晨的背影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恩公大义!” “从今往后,我九幽魔教上下,唯恩公马首是瞻!”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他的声音嘶哑,却带著一种將灵魂都押上去的决绝。 这一刻,他悟了。 只要能死死抱住这条比帝兵还粗的金大腿,別说一件帝兵了。 他日一统魔道,君临玄元,亦非幻梦! 苏晨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留给他。 他拒绝了所有人的相送,在无数道敬畏、狂热的目光注视下身形一晃,催动《大虚空术》狂暴地撕开虚空,身影瞬间消失。 空间通道內。 光怪陆离的乱流,再也激不起他半分兴致。 这些扭曲的色块疯狂倒退,像一柄柄无形的重锤,反覆砸击著他那早已布满裂痕的理智。 苏晨面无表情,眼神却空洞得可怕。 他脑海里的画面在疯狂回放,每一帧都是对他的公开处刑。 柳如烟那张总是带著三分媚意七分挑逗的俏脸,此刻被惊恐与泪水占满,那一声声“苏郎救我”是扎在他心臟上的第一根毒针。 画面一转,是夜凌寒。 她明明也被吸走却依旧霸道张狂,那句“待本座去那冥界,为你打下一片永恆的疆土当聘礼”言犹在耳。 那是第二根针。 最后画面定格。 定格在他自己被那道法则屏障,像拍苍蝇一样轻而易举就拍飞吐血的狼狈模样。 那冰冷、死寂,充满绝对排斥的意志,还在他识海中囂张地迴荡。 【螻蚁,禁入!】 “啪!” 一声脆响,突兀在死寂的空间通道內炸开。 苏晨狠狠给了自己一个无比响亮的耳光。 火辣辣地疼终於让他混乱的思绪有了一瞬间的停滯。 也正是这一丝停滯,將他心中那股被死死压抑的屈辱与怒火彻底引爆! 【打个屁的聘礼!】 【居然让女人去前面给你探路,去给你打那所谓的狗屁江山?!】 【我苏晨的脸呢?!还要不要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烦躁与戾气如同沉睡了十八年的火山,从他心底轰然爆发,岩浆瞬间衝垮了他所有的咸鱼哲学。 他一直以为自己手握剧本,知晓未来,就可以安稳地当一条咸鱼,在幕后操纵一切,享受生活。 他以为靠著系统那些神通法宝,足以应对一切。 可今天现实用最残酷也是最屈辱的方式,给了他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在更高维度的法则面前,他引以为傲的一切脆弱得像个笑话。 他甚至连追上去的资格都没有! 【咸鱼?】 【摆烂?】 【我摆你妈个头啊!】 【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连追上去的能力都没有,还当个屁的咸鱼!】 苏晨的眼神一点点被血色侵染,一股疯狂的狠厉从他眼底最深处攀升而出。 他想起了蓝星上那些玄幻小说中的正派天命之子们,哪个不是在血与火中杀出来的无上威名? 哪个不是一路横推,神挡杀神? 而他呢?靠著一个破日记本,就想躺贏? 【躺贏?】 【我贏你妈!】 【从今天起,老子不捲死你们所有人,我就不姓苏!】 这一刻苏晨的心態,被他自己一巴掌彻底打碎,然后重塑! 他要卷! 往死里卷! 他要成为这片天地,不,是诸天万界最强大的存在! 他要亲手撕开那个该死的绿色通道,衝进那个所谓的“冥界”,把那两个不省心的女人一个不少地全都抓回来! 然后…… 再好好“审判”她们! 轰! 前方的空间壁垒竟被他暴烈的心绪生生衝撞得提前崩碎,长生苏家那熟悉的神子峰,已然在望。 苏晨一步踏出。 他收敛了所有杀意,却再也收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锋锐与决绝。 他像一柄被从尘封万古的剑鞘中悍然拔出,终於要开始饮血的凶剑。 眼神冰冷且飢饿。 第283章 殿下的脸,越擦越脏!春花哭得好大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83章 殿下的脸,越擦越脏!春花哭得好大声! 长生苏家,神子峰。 仙雾縹緲,灵气氤氳,一派与世无爭的仙家气象。 庭院里,春花正撅著浑圆的小屁股,像只守护宝藏的小田鼠,趴在一堆五光十色的灵石上。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爱惜地抚摸著每一块灵石,嘴里美滋滋地念叨著。 “一块,两块,三块……这个月的月钱,再加上昨天从秋月那闷葫芦手里贏来的……嘻嘻,小金库又变厚了,那件新出的『流云飞霞羽衣』终於要到手啦。” 小丫头数得眉开眼笑,仿佛已经穿上了新衣,在殿下面前得意地转圈圈,幸福得嘴角都快掛上晶莹的口水。 不远处的千年古松上,秋月斜倚树干,看似闭目养神。 实则,她浩瀚如海的神念已然无声铺开,化作一张最精密的天罗地网,监控著方圆万里。 连一只蚊子翅膀扇动的频率稍有异常,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这片寧静,仿佛能一直持续到天荒地老。 就在这时。 嗡—— 两人身前的空间,毫无预兆地剧烈扭曲,隨即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硬生生撕开! 一个极不稳定的漆黑裂口凭空乍现。 一股浓到化不开的血腥气,混合著空间乱流的焦糊味,从中狂涌而出。 紧接著,一道身影从裂口中踉蹌跌出。 他像是被一头无形的巨兽狠狠踹了一脚,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预,重重砸在庭院光洁的青石板上。 “噗通!” 一声闷响。 “哎呀!” 正沉浸在新衣服幻想中的春花,被这动静嚇得一哆嗦,手里的灵石都掉了,不满地嘟起嘴。 “谁呀这是,赶著去投胎吗,走路不长……殿……殿下?!” 当她看清来人那张布满灰尘与血污的脸时,后面的话语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卡在喉咙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她那双水灵的杏眼瞬间瞪圆,小嘴张得能塞下一个灵桃。 几乎在同一时刻,古松之上的秋月豁然睁眼! 身形一闪,她已出现在庭院中。 她眼底那万年不变的沉静第一次碎裂,流露出名为“骇然”的情绪。 周身那属於真仙强者的恐怖气机,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暴走! 眼前的苏晨,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个丰神如玉、超然物外的绝世神子模样? 他身上那件由万年天蚕丝织就、水火不侵的白袍已然破碎不堪,像被无数利刃撕扯过的破布,只能勉强掛在身上。 这模样,比凡间最落魄的乞丐还要悽惨。 衣袍上,陈旧的暗色血跡与新鲜的金色血痕交织,散发著令人心头髮颤的煞气。 一头飘逸的墨发乱成一团,被血污黏连成缕。 那张俊美得让日月无光的脸庞,此刻左颊一道深可见骨的划痕,右脸烙印著一片焦痕,嘴角还掛著一缕无比刺目的金色血丝。 他的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他就那么趴在那里,像一条被从深海中强行拖拽上岸,在烈日下活活晒乾了的鱼。 整个庭院,落针可闻。 “啪嗒。” 是春花手里的灵石从指间滑落,散了一地,她却浑然不觉。 下一秒。 “哇——!” 一声足以把天边灵鹤嚇得当场坠机的哭嚎,响彻了整座神子峰! 春花那娇小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带著香风扑到苏晨身上,动作却在触碰的前一刻变得无比轻柔,生怕一用力就把她家的宝贝殿下给碰碎了。 “殿下!我的殿下啊!” 小丫头抱著苏晨,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就把苏晨本就脏兮兮的肩膀浸湿了一大片。 “您这是去渡劫了还是去討饭了?!怎么才出去个把月,就被人打成这个样子了啊?!” “呜呜呜……是谁!究竟是哪个天杀的王八蛋!您告诉春花,春花现在就去把他家祖坟连著十八代祖宗一起给扬了!” “我的殿下啊!您看看您这脸,都黑成锅底了!这衣服也破了!这得花多少灵石才能买件新的啊……呜呜呜……春花的心好痛啊……我的小金库也好痛啊……” 小丫头一边哭,一边掏出自己的小手帕,手忙脚乱地想给苏晨擦脸。 结果眼泪鼻涕混著手帕上的灰,把苏晨的脸擦得愈发惨不忍睹。 苏晨被她哭得神魂都在嗡嗡作响。 【大姐,別哭了,我还没死呢!】 【我就是內伤重点,外加一点皮外伤,看著嚇人而已,你这哭得跟我马上要驾崩,你准备继承我的灵石一样是几个意思?】 【还有,求你別用你那手帕擦了,上面全是口水和眼泪,都能和泥了!再擦我这张俊脸就真没法要了啊喂!】 苏晨任由春花抱著自己哭天抢地,眼神却越过她的肩膀,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冰冷,落在快步走来的秋月身上。 秋月的心在滴血,脸上却强行维持著镇定。 她垂在身侧的玉手,指节已因极致的用力而捏得发白。 “秋月。” 苏晨的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森寒与决绝。 “传我命令。” “从现在开始,开启神子峰最高级別的大阵!” “我要闭关!” 秋月心头剧震。 她从苏晨的眼神里看到了一股她从未见过的,仿佛要將这天都捅个窟窿的疯狂与狠厉。 她没有多问一句废话,只是重重地点头,声音沉静而有力。 “是,殿下!” 苏晨顿了顿,用尽力气撑起半个身子,补充道: “闭死关!” “在我出关前,任何人不得打扰!” “就算是家主和老祖亲至,也给我拦在外面,敢硬闯者……后果自负!” “另外,”他的目光扫过山下,眼神幽深如狱,“动用一切力量,密切关注玄元大陆的所有动向,如果发生了什么足以震动整个大陆的异变,或是……任何与『冥界』有关的消息,立刻向我匯报!” 秋月的心,猛地一沉。 她明白了。 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发生了。 这位平日里懒散到极致,能躺著绝不坐著,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睡在软榻上的神子殿下…… 这一次是真的被触及了逆鳞。 那条沉睡的真龙,睁开了嗜血的双眼。 秋月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躬身。 “遵命!”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可以隨意调侃的咸鱼殿下时代,彻底结束了。 一场足以席捲诸天万界的风暴,即將在这座小小的神子峰上,酝酿而成。 第284章 闭关狂卷!上界仙船降临!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84章 闭关狂卷!上界仙船降临! 秋月的效率是烙印在骨子里的本能。 在苏晨命令下达的瞬间,她已捏碎一枚传讯玉符。 嗡——!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自九天垂落,震彻寰宇。 笼罩神子峰的云雾,顷刻间暴涨、凝实,化作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白! 一道道凡人肉眼不可见的金色神纹在虚空中凭空浮现,它们如活物般游走、交织,最终化作一张封锁过去未来的天罗地网,將神子峰彻底从玄元大陆的版图上抹去。 无数古老符文逸散出的气息,足以让踏入此地的大圣顷刻间道心崩裂,神魂俱灭。 玄元苏家最高级別的守护大阵——九龙锁天阵! 此阵一开,帝临亦是囚徒! 做完这一切,秋月才转身与春花一同,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將“虚弱”的苏晨扶向位於神子峰地底核心的密室。 【这俩丫头的力气,还是这么不知轻重……】 【算了,有人抬著总比自己走强。】 苏晨任由她们搀扶,脑中闪过这风暴来临前最后的一丝懒散。 这间密室,是他花费了可以买下足足一个圣地的財富,专门铸造的道场。 墙壁由隔绝一切神念的帝材“太乙神金”浇筑,地面则是一整块被灵气浸润了百万年的万载温玉。 在这里吐纳一次,胜过外界苦修数月! “殿下您好好休息,外面有我们。” “谁来,谁死。” 春花眼眶依旧通红,被秋月拉著退出密室,小脸上满是决绝。 厚重的石门缓缓闭合,將光明与黑暗彻底分割。 密室之內,陷入了永恆的死寂。 盘膝坐在温玉之上的苏晨,骤然睁眼。 之前那副萎靡委顿之態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燃尽理智的冰寒与疯狂! 他身上的伤势在大量丹药的效力下,早已癒合大半。 现在他脑子里只剩一件事——修炼,他不是没有想过直接写日记! 但是日记的奖励他之前也尝试过,只有写出的日记引起了天大的因果,才会给与高等奖励。 平时的鸡毛蒜皮都给一些灵石之类的,这也就是他为什么能给老丈人这么多上品灵石的原因。 【修炼!】 【疯狂地修炼!】 【圣人王二重天?可笑!弱小到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这种废物的境界,我一天都不想再待下去!】 【从今天起,世上再无咸鱼神子,只有卷王苏晨!】 【老子要卷死这方天地!要卷到那所谓的冥界法则,在我面前连抬头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苏晨面无表情,眼底却已是血海滔天。 他不再是温和地引导灵力,而是用最粗暴的方式,將体內那片磅礴的灵力海洋瞬间引爆! 灵气不再是溪流,而是化作了亿万柄最锋利的刮骨钢刀,疯狂地冲刷、撕裂、重塑著他的每一寸经脉、每一块骨骼、每一粒细胞! 他的修为气息,开始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野蛮疯涨著! …… 岁月在闭关者的世界里,没有意义。 当苏晨於神子峰地底与世隔绝,进行著一场焚尽过往的疯狂蜕变时。 整个玄元大陆的芸芸眾生都未曾察觉,一场足以改写纪元的恐怖风暴,已在天穹的尽头酝酿成型。 ...... 玄元大陆,中州极北。 天柱山。 此山是大陆的屋脊,山巔直插域外星河,连接著人界与未知。 这里是生命的禁区,只有永恆的罡风与万古不化的冰雪。 然而今日,这片亘古的死寂被撕碎了。 咔嚓——! 一声尖锐刺耳的崩裂声,毫无徵兆地在天柱山至高的天幕上炸响! 那片蔚蓝的苍穹,竟真的裂开了! 一道巨大狰狞的漆黑裂痕如天之伤疤,横贯东西! 裂痕的另一端是冰冷死寂的黑暗宇宙,点缀著无数黯淡的星辰。 一股远超玄元大陆法则总和,充满了至高、冷漠与不屑的恐怖威压,从那裂缝中决堤般倾泻而下! 仅仅是逸散的气息,就让天柱山万载不化的冰川瞬间蒸发! 滚滚洪流如白色巨龙咆哮著冲向山下,那是冰雪融化的悲鸣! 下一秒。 一艘通体由不知名仙金浇筑,船身布满未知神纹,散发著永恆不朽气息的金色战船,挤碎了空间法则,从那漆黑裂缝中缓缓驶出! 船首甲板上,站著几名身穿银色法袍的修士。 他们神情倨傲,气息如渊,眼神中那股视眾生如尘埃的漠然,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本能。 其中一名俊美青年微微蹙眉,伸出两根手指在鼻尖前扇了扇,满脸嫌恶。 “呵,这下界的污浊之气,真是熏得我神魂作呕,此地生灵竟能在这种猪圈里存活,也算一种本事。” 而在他们身前,一位气息深沉如海的中年男子正躬著身。 他的修为,是大帝一重天! 一个在玄元大陆跺跺脚便能让亿万里山河崩碎的无上存在! 此刻,在这几名修为最高不过大圣境的银袍修士面前,他却堆满了卑微到骨子里的諂媚笑容,像一条摇著尾巴等待主人赏赐的狗。 因为他非常清楚,这几位银袍修士来自哪里! 他们身上的法则,是更高维度的体现! 战船缓缓降临,悬停於天柱山一处侧峰的山脊处。 那名大帝境的“引路人”直起身,目光俯瞰著下方广袤无垠的中州大地,嘴角勾起一抹属於狐假虎威的残忍冷笑。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战船上的扩音法阵,化作审判世人的煌煌天威,瞬间传遍了整个中州,乃至小半个玄元大陆! “下界螻蚁,听令!” 第285章 上界恩赐?为了长生,他们都疯了!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85章 上界恩赐?为了长生,他们都疯了! 那道声音通过战船的增幅,犹如一道至高无上的意志,裹挟著让大帝都要心生卑微的威压。 在短短数息之內,疯狂扩散! 一时间整个玄元大陆,无数修为达到圣境的修士,全都灵魂剧震! 无论是在幽深地宫中闭死关,还是在红尘中游歷,亦或是在血腥战场上爭斗,他们都骇然抬头,望向那遥远的中州天柱山方向! “吾等乃上界『天南仙域』,『玄天仙宗』接引使者!” “仙宗老祖慈悲,不忍见尔等困於法则残缺、灵气污浊之地,道途断绝,寿元耗尽,终化黄土。” “故而特开天门,降下这万古唯一的飞升法旨!” “凡玄元大陆修为达大圣境及以上者,皆可前来中州天柱山,登『飞升仙船』!” “仙域之內仙气如雨,法则如织,仙之途不再是传说!尔等將隨吾等前往浩瀚仙域,享长生不死之大道,得逍遥自在之真我!”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的钥匙,打开了下界修士心中最深、最黑暗的欲望之锁! 飞升! 长生! 仙域! 对於仙路断绝了数万年的玄元大陆而言,这比世间最毒的魔药还要致命! 消息一出,举世震惊! 短暂的死寂之后,整个大陆瞬间彻底沸腾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癲狂! 东荒,某个不朽圣地的最深处。 轰——! 一口尘封了三万年,其上布满帝纹的古老石棺,棺盖被一股狂暴的力量悍然冲开! 一个浑身乾瘪,皮肤如同老树皮的白髮老者,从棺中猛地坐起。 他那双早已浑浊的老眼,此刻竟如两颗初生的太阳爆发出刺目的精光,烧穿了地宫的黑暗! “飞升……仙路……接续了?!” “哈哈……哈哈哈哈!天不绝我!” “老夫自封三万载,燃烧了九成九的本源,终於等到了!” 他状若疯魔地狂笑,乾瘪的身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盈起来。 原本油尽灯枯的气息节节攀升,不惜代价地燃烧著最后所剩无几的寿元,瞬间將修为强行推回到了准帝之境! 下一秒,他化作一道燃烧著生命之火的流光,撕裂虚空,不顾一切地朝著中州天柱山的方向疯狂赶去! 南疆,十万大山深处,一座终年被毒瘴笼罩的古老巫寨。 祭坛上,一个身体几乎与古树融为一体的巫族大祭司,猛地睁开了双眼。 守护此地的封印,是他与生俱来的宿命。 “上界……来人了?” 他喃喃自语,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对死亡的恐惧所淹没。 “长生大道……哈哈哈,什么狗屁祖训!什么狗屁守护!” “老夫寿元只剩最后三载,再不搏一把,就要化为这古树的肥料了!” 他一把扯掉身上象徵著责任的兽骨掛饰,任由那被他镇压了数千年的封印发出一丝不详的震颤,身影却已瞬间消失在原地。 西漠,古佛寺中。 一个正在念经的老僧,手中的紫檀木鱼槌“啪”的一声,被他无意识捏成了齏粉。 他缓缓起身望向中州,脸上那古井无波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那是欲望与信仰的剧烈交战。 最终他双手合十,对著面前的万年古佛像深深一拜,声音沙哑。 “阿弥陀佛……” “佛不渡我,我便自渡成魔!”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佛光骤然黯淡。 …… 类似的场景,在玄元大陆每一个被遗忘的角落疯狂上演! 无数隱世不出的老怪物,无数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准帝、大圣,纷纷从各自的棺材板里、闭关地中,带著对死亡的无尽恐惧和对长生的病態渴望,爬了出来! 他们激动得热泪盈眶,状若疯魔! 他们拋弃了宗门,忘记了家人,心中只剩下那唯一的执念——活下去! 一时间整个大陆的上空,流光溢彩,神虹惊天! 一道道平日里足以镇压一域的强横气息,此刻毫不掩饰地冲天而起,撕裂长空,从四面八方,朝著中州天柱山,匯聚而去! 那场面宛如万千饿鬼闻到了血肉的腥味。 一场盛大的群魔乱舞! 贪婪,压倒了所有理智。 当然,也有极少数存在保持著一丝清醒。 两位来自不同不朽世家的准帝老祖,在虚空中以神念短暂交匯。 “道兄,此事……太过蹊蹺,上界为何会如此好心?”其中一人神念中满是疑虑。 另一人的神念里却充满了决绝与自嘲。 “好心?” “道弟,你我寿元皆不过百年。留下来,是死路一条。” “去天柱山,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那也是生!” “你还想在这冰冷的棺材里,眼睁睁看著自己腐朽吗?” “我不想!” 那丝疑虑瞬间被击得粉碎。 是啊,对於將死之人,任何一根稻草都是救命的仙丹。 几乎没有人再去深究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背后,是否隱藏著足以吞噬一切的阴谋。 在他们看来,这便是玄元大陆万古未有之大机缘! 是他们摆脱死亡,一步登天的唯一机会! 谁敢挡在他们前面,谁就是他们不共戴天的死敌! 一场由“长生”欲望所引发的,席捲整个大陆的巨大风暴,已然拉开了序幕。 第286章 上界仙人?不,是来收割韭菜的屠夫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86章 上界仙人?不,是来收割韭菜的屠夫! 神子峰,地底密室之外。 秋月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 她神情肃穆,如同一尊沉默的守护神,气息与整座大阵融为一体。 在她身前的虚空中,悬浮著一面由灵力构成的巨大水镜。 水镜上,清晰地映照著中州天柱山的景象。 那艘遮天蔽日的金色战船,以及下方从四面八方赶来,密密麻麻,如同蚁群朝圣般的各路强者。 每一道划破天际的流光,都代表著一位在外界足以镇压一域,跺跺脚便能引发山河震盪的大能。 此刻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视凡人如草芥的大人物,却卑微地跪伏在那艘仙船之下。 他们脸上混杂著狂热、激动与卑微,状若疯魔。 “上仙慈悲!求上仙带我等飞升!” “弟子愿为上仙做牛做马,生生世世为奴为仆,只求一个长生之机!” “呜呜呜……老夫卡在大圣巔峰八千年了!八千年啊!终於……终於看到希望了!” 看著水镜中那荒诞而又癲狂的一幕,秋月清冷的脸上浮现出浓重的困惑。 飞升? 真就这么简单? 她身为真仙境的强者,虽然是被主母强行封印了大部分修为才能投射到此界,但她的眼界和见识,远非玄元大陆的土著可比。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想要跨越位面,需要经歷何等恐怖的天道劫罚,需要何其深厚的法则积累。 像这样开著一艘船,跟凡间摆渡一样,一船一船地往上界拉人? 这根本不是飞升。 这是拉猪仔。 其中必然隱藏著天大的诡异! “难道……是殿下预感到了此事,所以才选择闭关?” 秋月心中一动,越想越觉得可能。 神子殿下虽然平日里看起来不著调,但每一次的“反常”举动背后,都必然有著深远的谋划。 她不敢怠慢,立刻分出一缕神念,小心翼翼地探入地底密室,將天柱山发生的一切,凝成一道信息流,传给了正在闭关的苏晨。 …… 密室之內。 苏晨正疯狂地撕扯、吞噬著周围浓郁到化为实质的灵气,享受著修为野蛮暴涨的快感。 就在这时,秋月传来的信息流在他识海中无声展开。 当他“看”到天柱山上那艘骚包的金色战船,听到那套传销味十足的“接引飞升”话术时,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惊讶。 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冰冷至极的嘲讽。 【来了。】 【玄天仙宗……这帮星际屠夫,踩点还真是准时。】 【我都差点把这帮收割队给忘了,看来是我闭关太投入了。】 一段被他刻意尘封在记忆角落,来自於原著小说《制霸仙途》的剧情,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原著中,秦风在飞升上界之后,就曾误入过一个名为“玄天仙宗”的势力范围。 那段剧情也是整本小说里为数不多,让读者看得头皮发麻、脊背发凉的黑暗篇章。 什么接引飞升的仙家宗门? 放屁。 这分明就是一群披著仙人外衣,进行著跨位面“养殖、屠宰、深加工”一条龙服务的畜牧业巨头! 玄天仙宗,一个在浩瀚的天南仙域里,连三流都算不上的外围势力。 这个宗门本身没什么通天彻地的传承,唯一的“特长”,就是像蝗虫一样,依附在真正的仙道大宗周围,专门干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 而在天南仙域,类似玄元大陆这般灵气枯竭、法则残缺的下位面世界,多如牛毛,足足有数千亿之多。 玄天大陆恰恰是玄天仙宗掌控,数百万个下位面世界中的其中之一。 在他们眼里,这些世界不是废土。 而是一片片等待播种的肥沃“韭菜田”。 每隔数万年,当田里的“韭菜”经过一代代繁衍生息,终於长得足够肥美,冒出几茬最顶尖的“老韭菜”——也就是准帝与大圣境修士时。 他们就会派出“收割队”,驾驶著金玉其外的“飞升仙船”,打著“慈悲为怀”、“接引飞升”的幌子,降临此界。 目的? 目的就是將这些下位面世界里,积攒了数万年才好不容易冒头,最顶尖、最精华的那一批高阶修士连根拔起,全都骗上贼船。 然后拉回到宗门,像倾倒垃圾一样將这些在下界呼风唤雨的老祖、准帝们,一股脑地扔进一座名为“万灵炼血炉”的巨型炼丹炉里! 用最恶毒的血火,活生生將他们炼成一种叫“万灵血丹”的丹药。 这种丹药是玄天仙宗那些刚入门的內门弟子,用来夯实道基的“零食”。 他们就像吃糖豆一样,靠著咀嚼无数下位面强者的血肉与哀嚎,来铺就自己的长生仙途! 割完一茬,他们便会离开等待下一个周期,等“韭菜”重新长出来再来收割。 周而復始,生生不息。 这,就是所谓的“接引飞升”。 这,就是所谓的“长生大道”! 【一群被长生欲望烧坏了脑子的傻鸟。】 【还真以为天上会掉馅饼?】 【那是掉的断头台和绞肉机啊!】 苏晨在心中冷笑。 他甚至能清晰预见到,那些此刻正跪在天柱山下,磕头磕得山崩地裂,哭喊著求上船的老怪物们,被投入炼丹炉时,那绝望、悔恨、不敢置信的精彩表情。 他猛地睁开双眼。 他翻开了身前那本朴实无华的日记本。 第287章 怒揭飞升黑幕!系统奖励无上神通: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87章 怒揭飞升黑幕!系统奖励无上神通:法天象地! 密室之內,苏晨双眸充斥著冰冷的血丝,他提起了符文笔,笔尖不再是往日的轻灵,而是重若千钧,仿佛握著的不是笔而是一把即將饮血的屠刀。 笔尖饱含著沸腾的灵力,却像是蘸满了足以冻结万物的极寒怒火,重重地落在了日记本那泛黄的书页上。 【x年x月x日,天气晴,宜收割,宜炼丹。】 【这群狗日的“玄天仙宗”,上班还真是准时啊!踩著点就来了,我都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什么狗屁接引飞升?还享长生不死之大道?】 苏晨写到这里,嘴角的嘲讽愈发浓郁,笔下的字跡也因极致的怒火而带上了一丝难以遏制的戾气,力透纸背。 【那是去享“大丹”之道吧!专门给新手们当经验包的道!】 【把一群在下界作威作福、自以为是天的大圣、准帝,跟哄傻子一样骗到上界去,二话不说,直接打包扔进一个叫“万灵炼血炉”的超大號高压锅里!】 【然后开火!加压!榨乾他们身上的每一滴精血,每一丝神魂,最后“砰”的一声炼成那劳什子的“万灵血丹”!】 【嘖嘖,据说那血丹出炉的时候,还带著浓郁的韭菜香呢。】 【最他妈讽刺的是什么?】 【这种用无数下界顶尖强者的命炼出来的丹药,在玄天仙宗,根本就是上不了台面的垃圾货色!人家嫡传弟子看都懒得看一眼!】 【专门给他们宗门里那些刚入门、屁都不懂的內门弟子,当糖豆吃的!用来夯实道基!】 【也就是说,你们这群老怪物拼死拼活、勾心斗角修炼了一辈子,熬死了无数代人,最后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给上界的菜鸟富二代们当了一回“六味地黄丸”!】 【补肾!壮阳!效果槓槓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是一人飞升,全家升天!】 苏晨越写越气,感觉胸中的那股无名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將这支笔都烧断。 【真当我们下界的人是韭菜啊?想割就割?割完一茬,等个数万年,又长出一茬?】 【还他妈掌控著数百万个下属位面?了不起啊?搞星际连锁养殖场是吧?真是好大的產业!】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仙家宗门,这就是一个集跨界人口贩卖、非法活体炼丹、传销洗脑诈骗於一体的超级犯罪集团!】 【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下限!】 苏晨笔走龙蛇,將玄天仙宗的老底和阴谋,用他那独有的、充满现代味的犀利吐槽,毫不留情地揭露得一乾二净。 【算了,懒得管这群被长生欲望冲昏了头的傻鸟了。】 【反正不作死就不会死,他们自己哭著喊著要去投胎,阎王爷都拦不住。】 【我还是好好闭关吧。老婆都没了,哪有心情管別人的閒事,先把自己的力量提上去才是正经!】 【就是不知道,这次能有几个脑子清醒的能活著从屠宰场里溜回来。】 【唉,这残酷的修仙界啊。】 写完最后一个字,苏晨“啪”地一声合上日记本,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心中的鬱结之气也隨著这一声闷响,宣泄了大半。 他放下笔正准备继续修炼,系统的提示音却如同九天惊雷,毫无徵兆地在他脑海中庄严炸响。 【叮!日记已完成!检测到宿主本次日记內容,涉及位面级重大隱秘,揭露了上界势力的核心阴谋,信息价值极高,对未来世界走向產生顛覆性影响!】 【开始结算超额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无上神通——《法天象地》!】 嗡!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浩瀚、古老、霸道到极致的信息洪流,如决堤的星河,猛地冲入苏晨的识海! 无数玄奥的太古神文与符印在他脑中炸开,演化出一尊顶天立地的神魔虚影,那虚影仅仅是呼吸,便让星辰摇曳;一拳挥出,便让一方世界走向崩塌与寂灭! 【《法天象地》:太古神魔之无上战体神通!修炼此法,可身化万丈,力可拔山扛岳,手可摘星捉月!神通之威,隨宿主自身修为与肉身强度而无限提升!修炼至大成,可化身星空巨人,一拳崩碎一方星域!】 苏晨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我草?!】 【法天象地?!】 【身化万丈,力拔山兮气盖世?!】 他猛地从温玉床上跳起,激动得在小小的密室里来回踱步,心臟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下意识地紧紧一握拳,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一股源自血脉深处,想要撑开天地、撕裂万物的恐怖力量感油然而生。 他甚至有种衝动,想立刻在这密室中施展一次,看看自己能变得多大! 【冷静!冷静!这地方太小,施展不开!】 苏晨强行压下內心的狂喜与衝动,眼神中的火焰却愈发明亮。 【哈哈哈!系统,你可真是我的贴心小棉袄啊!有了这神通,还怕什么法则屏障?等老子把它修炼到大成,管你什么冥界,老子一脚给你踩个稀巴烂!】 他乐得合不拢嘴,感觉老婆没了的悲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和未来的復仇蓝图给冲淡了不少。 就在他沉浸在对未来美好“拆迁”计划的畅想中时。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因果之光,已然从那本日记本中悄然飞出。 它承载著一个世界的血腥真相,无视了神子峰的重重禁制,撕裂虚空,朝著唯一的目標——大夏皇宫,激射而去! 第288章 飞升是假,炼丹是真!姬红雪得知惊 玄幻日记:女帝们的人设全崩了! 作者:佚名 第288章 飞升是假,炼丹是真!姬红雪得知惊天黑幕! 大夏皇宫,御书房。 夜色如墨,殿內灯火通明,却驱不散一丝寒意。 姬红雪一袭金色龙袍,端坐於案后,面前的奏摺堆积如山,皆是关乎国运民生的军国大事。 然而往日里杀伐果断,批阅奏摺如行云流水的女帝,此刻却有些心不在焉。 硃笔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已经七天了。 整整七天,那个混蛋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无半点音讯。 自从那日在天都,他被那两个妖女一左一右地“请”走,姬红雪的心里就悬著一块石头,不上不下,沉甸甸地坠著。 “砰。” 她將硃笔重重往旁边一搁,发出清脆的声响。 站在一旁侍奉的老太监眼皮一跳,连忙躬身上前,用更低微的声音稟报:“陛下,这是刚从东荒传来的加急密奏,事关……” “不必念了。”姬红雪冷冷打断,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她派去九幽魔域的暗卫传回来的消息,更是让她心烦。 大战。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整个九幽魔山都被一股她从未见过的诡异力量彻底封锁,连她派去的大圣供奉,都无法窥探其中分毫,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便心神剧震,仓皇退回。 九幽魔教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苏晨那个混蛋,到底是死是活? 是被那个叫柳如烟的魔教妖女囚禁了,还是被那个来歷不明、疯疯癲癲的黑裙女人给……当点心吃了? 一想到那个黑裙女人看苏晨时,那种像是发现新奇玩具的眼神,姬红雪的指尖便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寒意。 “陛下……”老太监看著女帝阴晴不定的脸,鼓起勇气劝諫,“龙体要紧,您已经三日未曾好好歇息了。” 姬红雪没有理会。 她是大夏女帝,是玄元大陆中州最有权势的人。 可这份权势,此刻却显得如此可笑。 她能调动亿万大军,能一言决定无数人的生死,却连那个混蛋是生是活都无法確定。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无比烦躁。 她甚至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要不要调集大夏所有底蕴,直接推平了那九幽魔教,把那个混蛋给挖出来! 但理智告诉她,不行。 且不说那九幽魔教如今状態诡异,更重要的是,她是大夏的女帝,不能因为一己私情將整个神朝拖入与魔道全面开战的泥潭。 可恶! 姬红雪越想越气,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根根分明。 那个混蛋!等他回来,朕一定要把他关进天牢! 她忽然有些后悔。 后悔那日没有不顾一切地將他留下。 就在她心烦意乱之际,怀中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 姬红雪娇躯一颤,呼吸都为之一滯。 是那本日记! 那个混蛋,终於肯写日记了! 她几乎是带著一种近乎抢夺的姿態,迫不及待地从怀中掏出那本粗糙的兽皮日记。 一股混杂著苏晨独有气息的清雅檀香,扑面而来。 那颗狂躁不安的帝心,奇蹟般地安定了些许。 她压下心头的万千情绪,用微颤的指尖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x年x月x日,天气晴,宜收割。】 姬红雪黛眉微蹙。 收割? 收割什么? 她耐著性子,目光继续下移。 当“玄天仙宗”、“接引飞升”这些字眼映入眼帘时,她那双深邃如星海的凤眸骤然眯起。 天柱山的惊天异象,她自然在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情报。 她原本也以为,这是仙路断绝万古后,终於降下的无上机缘,甚至在考虑,是否要派遣皇室强者前去接触,为大夏谋取一份先机。 可现在看来,事情绝非那么简单。 【什么狗屁接引飞升?还享长生大道?】 【那是去享“大丹”之道吧!】 【把一群大圣、准帝骗过去,直接打包扔进一个叫“万灵炼血炉”的超大號高压锅里……炼成那劳什子的“万灵血丹”!】 【专门给他们宗门里那些刚入门的內门弟子,当糖豆吃的!】 轰!!! 字字如雷,句句诛心! 姬红雪只觉得一道灭世天雷在自己的神魂深处轰然炸响,脑海霎时一片空白! 一股无法形容的森寒,从她的尾椎骨,瞬间窜上了天灵盖,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冻结! 炼……炼人成丹?! 把那些在玄元大陆足以开宗立派,称宗做祖的大圣、准帝,当成药材,炼成血丹?! 这……这是何等灭绝人性,何等丧心病狂的滔天魔行! 哐当! 她手中的硃笔无力滑落,砸在金砖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她死死地盯著日记上的每一个字,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些奔赴天柱山的大圣、准帝之中,有多少是她大夏神朝的子民!是她治下的臣属!是支撑起偌大神朝威严的擎天之柱! 可现在这些她倚为国之栋樑的强者,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上界仙人”眼中,竟然…… 只是可以隨意收割、炼製丹药的“药材”?!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爆响! 一股前所未有的,凝练到化为实质的滔天杀意,混合著至高无上的帝王龙气,自姬红雪那玲瓏有致的娇躯中轰然引爆! “好……好一个玄天仙宗!” “好一个上界仙人!” 姬红雪猛地从龙椅上站起,霜雪覆盖了她绝美的容顏,那双威仪万方的凤眸之中,燃烧著足以焚尽九天,烧穿仙域的熊熊怒火! “竟敢把朕的子民,当成炼丹的材料?!” “把朕的大夏,当成你们的药圃?!” 这一刻什么苏晨的安危,什么儿女的情长,全都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 身为帝王的尊严与责任,被这桩足以顛覆人伦的惊天血案,彻底引爆! 这已不是欺骗! 这是对她姬红雪,对整个大夏神朝,乃至对这方世界所有生灵的,最赤裸,最狂妄的挑衅与……蔑视! 这是一个足以顛覆大陆的危机! 但同时也是一个千载难逢,能让她藉此整合大陆所有势力,將大夏神朝的威望推向万古未有之巔峰的……绝佳机会! 既然苏晨说这是“诈骗”,那就绝对错不了! 既然他已经將对方的老底都揭穿了,那自己…… 就必须做点什么! 姬红雪的凤眸之中,闪过一丝无比疯狂,无比决绝的厉色! “来人!” 她那蕴含著滔天怒火的冰冷声音,响彻了整个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