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当I人绑定了恋爱系统》 第1章 社死现场:开局强吻风柱 先避个雷:本文属於万人迷系列的,除了蛇恋cp没拆,其他的cp全拆了,如果可以接受请继续阅读,如果接受不了那就拜拜咯ヘ( ̄w ̄ヘ) ————正文———— “叮!请宿主立即完成任务:亲吻不死川实弥。成功奖励:木之呼吸。失败惩罚:抹杀。” 风间葵躲在训练场的角落,偷偷看向不远处那个男人。 不死川实弥刚结束训练,汗水浸透的白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 风间葵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虽然她真的很想感受一下风柱大人的腹肌,但是一想起他那火爆的脾气风间葵还是忍住了。 她摇摇头把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子,默默在心里和系统商量,“系统,能不能换个人……他会把我剁成肉酱的!” 回答她的只有系统冰冷的机械音,“任务失败惩罚:即刻抹杀!即刻抹杀!即刻抹杀!倒计时十秒…” 风间葵急得眼眶通红,“別啊……” “嘖,你看什么?” 不死川实弥察觉到她的注视后,眉头狠狠皱起,迈步朝她走来。 他每一步都像踩在风间葵的神经上,不多时不死川实弥已站到她面前,居高临下,阴影將她完全笼罩。 “我、我……”风间葵舌头打了结,大脑一片空白。 脑海中系统的倒计时已经跳到了最后五秒。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死川实弥,风间葵眼睛一闭,反正横竖都得死,拼了! 她踮起脚尖,双手抓住不死川实弥湿透的衣领,在他错愕的目光中,將嘴唇狠狠贴了上去。 场內一片寂静 风间葵死死闭著眼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不死川实弥骤然绷紧的身体,他胸腔里原本因训练而强烈的心跳,骤然停了半拍。 一秒,两秒,三秒。 “叮,任务完成,已解锁木之呼吸,请宿主注意查收。” 风间葵猛地睁开了眼,不是获得奖励的惊喜,而是活下来的喜悦。 “你……”不死川实弥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冒犯惊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你他妈疯了?!” 风间葵看著眼前暴怒的男人,嘴唇上还残留著刚才亲吻的温热触感。 “对、对不起!”她结结巴巴地道歉,眼眶不自觉泛红——一半是后怕,一半是委屈,“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话到嘴边,她却没法解释系统的存在,只能咬著唇,眼睁睁看著不死川实弥生气的样子。 “只是什么?”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彆扭,“你他妈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风间葵的眼泪终於忍不住了,啪嗒啪嗒往下掉。 不死川实弥看著她泪流满面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像是被这副模样弄得手足无措。 他攥著拳头,半天没再说话,最终只是恶狠狠地吼了一句“滚远点”,然后猛地转身离开了。 围观了全程的甘露寺蜜璃眼睛瞪得溜圆,下一秒她就像阵风似的衝到风间葵身边,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好奇,“你也太勇敢了吧!居然敢主动亲不死川先生——”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把风间葵嚇得一哆嗦,连忙抬手捂住她的嘴,警惕地看向不死川实弥离开的方向,生怕那暴躁的男人又折返回来。 “嘘!” 难道这事很光彩吗? 蜜璃乖乖闭上嘴,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你是新来的队员吗?以前好像没有见过你唉!” 风间葵点点头,“我、我叫风间葵,前不久刚通过选拔……”她说话时还带著哭腔,睫毛上掛著未乾的泪珠。 蜜璃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葵酱,你好可爱哦!我叫甘露寺蜜璃,你可以叫我蜜璃。” 她悄悄戳了戳风间葵的胳膊,“你是不是喜欢实弥先生呀?所以才主动亲他的?” “不是不是!”风间葵连忙摆手,脸涨得通红,眼泪又差点掉下来,“我只是、只是……”她急得语无伦次,总不能说自己被系统逼著做任务,不亲就会死吧? 她一脸认真地补充,“唉?真的吗?可是刚刚我看到不死川先生的耳朵都红了哦!” “耳朵红了?”风间葵愣住了,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刚才的画面——不死川实弥暴怒的模样、沙哑的声音。 难道……他真的没那么生气? 不过怎么可能? “你肯定是看错了。”风间葵颓废的开口。 “哎呀,葵酱別灰心嘛!”甘露寺蜜璃揉了揉她的头,“实弥先生虽然看起来凶,但其实人很好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追到他的!” 追到不死川,这比富士山喷发的概率还低吧! 风间葵只能默默祈祷不死川实弥能把这桩荒唐事拋到脑后,可命运显然没打算放过她。 第二天 训练场上,风间葵刚握紧木刀,一道带著破空声的木剑就狠狠砸向她的手腕。 “嘖,握刀都握不稳,还敢在训练场走神?” 面对不死川实弥的质问,风间葵真的是欲哭无泪,自己这是被针对了吧,一定是的,可恶的不死川! 风间葵踉蹌著后退半步,手腕一阵发麻,心里已经把不死川实弥骂了八百遍。 “集中注意力!”又是一剑扫来,这次直指她的腰侧。 风间葵下意识侧身躲闪,木刀却没握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却见一双木屐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不死川实弥不知何时走到了她面前,正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风间葵抬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捡个刀都磨磨蹭蹭,你是猪吗?”他恶狠狠地开口,“今天练不完三百次挥刀,不准吃午饭!” 风间葵捡起木刀,委屈得眼眶发红,她知道自己理亏,可被这么针对性地“折磨”,还是忍不住鼻子发酸,“我知道了……” 不死川实弥看著她泛红的眼眶,眉头皱得更紧,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本想说些安慰的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不耐烦的训斥,“哭什么哭!鬼杀队不需要只会哭的废物!再哭就把你扔去餵鬼!” 说完,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向训练场边缘,背影依旧挺拔,只是步伐比平时快了些,像是在逃离什么。 风间葵看似低头啜泣实则心里把系统和不死川实弥都骂了个遍。 就在这时,脑海中再次响起那道冰冷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与目標『不死川实弥』亲密度上升,触发新任务:让不死川实弥主动对你说出『谢谢』。任务成功奖励:全属性提升10%,任务失败惩罚:抹杀。” 风间葵,“……” 系统,你是不是玩我? 第2章 体力值告急!I人队员的贴贴任务 风间葵看著不死川实弥远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握紧木刀开始挥刀。 一次,两次,手臂渐渐酸痛,汗水顺著额角滑落,滴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不知挥到第几刀时,她的动作开始变形,木刀几乎要脱手。 “挥刀要靠腰腹发力,不是光用胳膊!”一道声音兀的响起,却精准点出了她的问题。 风间葵的动作猛地一顿,她循著声音回头,只见富冈义勇正双手抱臂倚靠在训练场的树旁。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却像能看透人心般,精准落在她挥刀的姿势上。 “水、水柱大人?” 富冈义勇没有回应,只是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她。 风间葵试著按照他说的方法调整姿势,果然轻鬆了不少。 两百次,两百五十次……手臂越来越沉,风间葵的呼吸变得粗重。 三百次挥刀的最后一下落下时,风间葵浑身脱力般瘫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著。 她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的全是黏腻的汗,连视线都有些模糊。 “呼……终於……完成了……”她喘著气,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转头看向树旁的富冈义勇,想对他说声谢谢,却见他依旧保持著双手抱臂的姿势,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落在她身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那声指点只是隨口一说。 “谢、谢谢你的指点。”风间葵站起身,微微鞠躬。 富冈义勇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不用。” 其实富冈义勇来这里的原因很简单,他想看一看强吻不死川的女生到底是什么模样。 现在见到了,也该走了。 风间葵看著他的背影疑惑的歪了歪头这位水柱先生也太奇怪了吧? 特意过来站了半天,就为了指点她一句“挥刀要靠腰腹”,然后说声“不用谢”就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一直有队员在盯著自己,还时不时的和旁边的队友谈论两句。 风间葵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衣领里。 那些目光有好奇、有敬佩,还有些带著看热闹的意味,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得她浑身不自在。 “听说了吗?她就是昨天在训练场上强吻不死川先生的新人!” “天吶,胆子也太大了吧?不死川先生那脾气居然没把她揍一顿?” 议论声忽远忽近,风间葵只想赶紧逃回自己的房间,把那些探究的目光和议论声都隔绝在外。 可刚转过拐角,就迎面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唔,好痛。” 风间葵闷哼一声,捂著鼻子踉蹌著后退两步。 “走路不长眼?”不死川实弥垂眸盯著她泛红的鼻尖,喉间溢出一声冷哼。 “对不起——”风间葵的道歉还没说完,就被不死川实弥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你除了说对不起还会说什么?” 风间葵的脸刷地涨红,泪水又忍不住的溢出。 不死川实弥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到了嘴边的训斥突然哽住,“行了,早点休息吧。”说完,他没再看她,迈开腿径直往前走。 风间葵愣在原地,手指还保持著捂鼻子的姿势。 周围的队员们见没看成热闹,又窃窃私语了几句,才渐渐散去。 回到房间后风间葵打开了任务面板 【宿主】:风间葵 【等级】:鬼杀队新晋队员 【呼吸法】:木之呼吸 【技能】:超强癒合能力 木之呼吸·一型新芽斩(刀刃裹挟嫩芽破土之势,斩击轻快精准,適配应对鬼的正面突袭,可短暂干扰鬼的嗅觉。) 【体力值】:100 风间葵指尖划过面板上的技能栏,眉头轻轻蹙起。 木之呼吸·一之型新芽斩確实轻快,可面对那些速度快、再生能力强的鬼,这点攻击力远远不够。 “系统,木之呼吸的进阶招式要怎么解锁?” 一阵冰冷的机械音在她脑中响起【宿主完成指定互动任务,即可解锁对应进阶招式。】 风间葵:“……” 她就知道,这破系统永远绕不开任务。 不管了睡觉!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风间葵就醒了。 她接到到了一个任务,要去一个叫那田蜘蛛山的地方,听说那里有鬼出没,自己要前去支援。 风间葵真的很崩溃啊,那田蜘蛛山!听起来就超恐怖的啊,自己去了真的不是去送人头吗! 可是系统没有给她拒绝的选择。 “发布任务:前往那田蜘蛛山结识灶门炭治郎並和他贴贴,任务奖励——解锁“身轻如燕”技能,获得该技能可以大幅度提高作战时的速度,属於永久性技能。”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开时,风间葵正在林中奔跑。 她攥著日轮刀的手指沁出冷汗,脑海里反覆回放著系统任务——那田蜘蛛山,灶门炭治郎,还有那个让她脸颊爆红的“贴贴”要求。 “贴、贴贴?……”她一边奔跑,一边小声嘀咕,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强吻不死川的窘迫还没散去,现在又要主动和陌生人亲近,对於一个i人来说,简直比面对恶鬼还让人窒息。 不知不觉间风间葵已经踏入了任务区域。 突然,前方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还夹杂著少年焦急的呼喊,“伊之助!” 风间葵猛地剎住脚步,她悄悄观察著前方的情况。 只见一个身穿黑绿色羽织的少年站在林中,在他对面,一个身形高大的无头鬼正疯狂挥舞著两只锋利的节肢。 无头鬼!好可怕! 虽然她已经通过鬼杀队入队考验,但是之前毕竟是一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看到如此恐怖的画面还是忍不住僵在原地。 一人一鬼交战间,那个少年突然朝对面大喊,“就是现在,伊之助!” 下一瞬一个头戴猪头的人?(暂且称他是人吧)突然从树顶俯衝而下,两把长刀泛著寒光,直劈无头鬼的脖颈断口! 无头鬼猝不及防,被刀砍中核心,发出一声刺耳的哀嚎,整个身子被劈成了两半。 “哈哈哈,本大爷就是最厉害的!” 猪头少年得意地叉腰大笑,震得树上的枯叶簌簌往下掉,黑绿色羽织的少年无奈地嘆了口气,抬手擦掉溅到脸颊的血,“伊之助,別太大意,这片林子还有其他鬼。” “囉嗦死了,权八郎!” “谁在哪里?”炭治郎闻到了陌生的气息,猛地转头看向风间葵所在的方向,鼻尖微微翕动。 风间葵刚回过神就被炭治郎发现了,她认命地从灌木丛后走了出来,手里还紧紧攥著日轮刀,“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看的……” 伊之助听到声音,立刻举著双刀转过身,猪头面具下的眼睛瞪得溜圆,语气凶狠,“喂!你这傢伙躲在那里干什么?是不是鬼的同伙?” 他说著就挥刀要衝过来,被炭治郎眼疾手快地拦住,“伊之助,別衝动,她身上没有鬼的味道。” 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检测到目標人物灶门炭治郎,“贴贴”任务进度0%,请儘快完成肢体接触。】 风间葵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贴贴?怎么贴啊?总不能像对不死川先生那样……她甩甩头,把那个可怕的念头拋出去,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叫风间葵,是鬼剎队的队员。” 伊之助撇撇嘴,收了刀抱在怀里,不满地嚷嚷,“哼,弱唧唧的样子,能砍鬼吗?” 炭治郎无奈地瞪了他一眼,转头对风间葵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我叫灶门炭治郎,他是嘴平伊之助。接下来我们要去林子深处看看,你要一起吗?” 风间葵看著炭治郎温和的笑容,紧绷的神经稍稍鬆弛,刚想点头答应,系统的提示音又一次在脑海里炸开。 【警告!“贴贴”任务剩余时间不足两刻钟,未完成將扣除基础体力值50点!体力值低於20宿主会强制昏迷,归零將会死亡。】 第3章 炭治郎:身后突然抱上来的队友有点慌 扣除体力值?那岂不是连挥刀的力气都没了?这荒郊野岭的,没力气和鬼打,跟送死有什么区別! 风间葵急得鼻尖冒汗,目光在炭治郎身上乱瞟,脑子里飞速盘算著怎么“贴贴”才不显得刻意。 拍肩膀?太普通,会不会不算数? 下一秒,风间葵就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任务目標被猪头男拋到了空中。 炭治郎先是惊讶了一秒,隨后他的鼻子似是嗅到了什么,握著刀转身往身后看去,“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伊之助!” 被发现的蜘蛛妈妈连著蛛丝的手颤了颤,“我被打败了,明明那个人偶是最快最强的,都怪累跑来威胁我,我才会感到焦急,烦躁,慌乱……” 突然她面露惊恐的抬起头朝上方看去。 “水之呼吸,一之型……” 看著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日轮刀,她想要逃,可是想起自己平日的经歷她觉得死亡也没有那么可怕了,“死了,就可以解脱了。” 她闭上眼,平静的迎接接下来的死亡。 炭治郎见状有些惊讶,连忙改变攻击招式,“五之型,干天的慈雨。” 日轮刀的刀刃擦著蜘蛛妈妈的脖颈掠过,就像下了一场温柔的雨打在身上,没有使她感到任何疼痛。 在即將消逝的最后时刻她提醒道,“十二鬼月就在这座山里,要小心。” 风间葵看得怔了怔,胸口莫名有些发闷。 她还没从这阵恍惚里回过神,系统的警告音就尖锐地刺破了脑海:【“贴贴”任务剩余时间不足一刻钟!体力值扣除倒计时启动!】 “糟了!”风间葵低呼一声,猛地回神,目光死死黏在炭治郎的背影上。 伊之助已经耐不住性子,扯著嗓子嚷嚷,“十二鬼月?本大爷才不怕!权八郎,我们赶紧进去砍了那傢伙!”说著就要拽炭治郎的胳膊往密林里冲。 “伊之助,你受伤了需要下山治疗。”炭治郎一脸关心的看著他。 风间葵看著他身上的血赞同的点了点头。 伊之助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挣开炭治郎的手,“伤?本大爷才没有受伤,你少瞧不起人!”他说著就扬起双刀,作势要往林里冲。 突然风间葵瞥到对面岸边有一道白色的身影,是鬼! 二人明显也注意到了。 伊之助兴奋的开口,“受死吧!” “爸爸!” 蜘蛛妹妹一边逃跑,一边朝身后喊道。 “谁是你爸爸!”伊之助怒吼著,脚下猛地发力,踩著石头就朝对岸的白色身影扑了过去,双刀在半空划出两道凌厉的寒光。 就在他即將越过河的时候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天而降拦住了他的去路。 月光撒在他的身上,风间葵看清了他的脸,他有人类的脸型可是五官却是蜘蛛的模样。 好丑,好噁心。 风间葵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她强忍著噁心强忍著噁心別开眼,手却死死攥紧了日轮刀的刀柄——她知道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伊之助已经和那蜘蛛模样的鬼缠斗在了一起。 风间葵握紧自己的日轮刀,感受著体內涌动的暖流,深吸一口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木之呼吸的气息在四肢百骸间流转,新芽斩的招式在脑海里愈发清晰。 炭治郎已经握紧了日轮刀,鼻尖微微翕动,显然在捕捉著鬼的气息,脚步也在不自觉地往前挪。 风间葵看著他的背影,系统的警告音还在脑海里尖啸,体力值的倒计时已经跳到了最后五分钟。 “不行,再犹豫就真的要扣体力值了!”她咬咬牙,深吸一口气就朝著炭治郎冲了过去。 炭治郎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刚要回头,就感觉后背突然撞上来一个温热的身子,下一秒一双纤细的胳膊猛地抱住了他的腰。 “欸?”炭治郎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泛起错愕的红晕,“风间小姐?” 风间葵把脸埋在他的羽织上,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混著阳光的味道,她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嘴里还语无伦次地念叨,“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叮!检测到宿主与灶门炭治郎完成肢体接触,“贴贴”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解锁技能“身轻如燕”,永久性提升速度属性!】 系统的提示音落下的瞬间,风间葵感觉身体一轻,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连挥刀时的滯涩感都消失了大半。 她连忙鬆开手,后退两步,低著头不敢看炭治郎的眼睛。 而对岸的伊之助已经落入了下风,蜘蛛鬼的蛛丝如潮水般涌来,將他的双刀缠了个正著,巨大的节肢带著劲风,朝著他的胸口狠狠砸去。 “伊之助!”炭治郎惊呼一声,也顾不上追问风间葵的举动,脚尖猛地蹬地,就要朝著对岸跃去。 风间葵抬起头,看著炭治郎跃出的身影,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 木之呼吸的气息在刀刃上流转,嫩芽破土的轻响仿佛在耳边响起。 “木之呼吸·一之型,新芽斩!” 她低喝一声,脚步借力,借著“身轻如燕”带来的轻盈感,跃过了河面,刀刃裹挟著嫩芽破土的锐响,砍向那只鬼的手臂。 “嘖,多管閒事!”伊之助虽嘴上嫌弃,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慢,挣脱束缚的双刀瞬间爆发出凌厉的寒光,朝著蜘蛛爸爸的脖颈狠狠砍去。 蜘蛛爸爸吃痛嘶吼,断臂处的伤口滋滋冒著黑烟,他猩红的眼睛狠狠盯住风间葵,拳头裹挟著腥风横扫而来。 风间葵借著身轻如燕的提速,脚尖在树干上一点,轻盈地躲开攻击。 她落地时手腕翻转,日轮刀再次扬起,木之呼吸的气息在刀刃上凝聚出淡淡的绿光。 她想起木之呼吸的特性——新生与缠绕,当即调转刀刃,將气息灌入脚下的土地。 “木之呼吸·一之型,新芽斩——变式!” 隨著低喝落下,脚下的泥土突然拱起,无数翠绿的藤蔓破土而出,如灵活的长鞭般缠住蜘蛛爸爸的四肢。 炭治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握紧日轮刀,“就是现在!” 他纵身跃起,水之呼吸的气息如浪潮般涌动,日轮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清亮的弧线。 “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转!” 第4章 猪头少年在线暴躁:放开本大爷要砍鬼 日轮刀裹挟著流水般的清冽气息,朝蜘蛛爸爸攻去,就在即將触碰到他脖颈的瞬间,他突然挣开了藤蔓的束缚抱著一颗横断的大树朝炭治郎挥去。 很不幸,在炭治郎身边的风间葵也被波及,和他一起被打飞了出去,直到飞在半空中时风间葵脑子都没缓过神。 炭治郎一把拉过风间葵的手腕,將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伊之助,在我回来之前你一定要活著啊!” 伊之助看著消失在眼前的二人,心忍不住沉了沉。 炭治郎抱著风间葵重重摔在地上,两人在林间滚出数米远才停下。 风间葵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炭治郎闷哼一声,手臂却死死护著她的后背,硬生生替她挡去了大半撞击的力道。 “咳……你怎么样?”炭治郎关心的看著怀里的人。 风间葵咳著摇了摇头,刚想去擦嘴角的血跡,就触到了炭治郎手臂上温热的黏腻感。 她低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炭治郎的袖子被树枝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正顺著胳膊往下淌,浸透了整片黑绿色的羽织。 炭治郎却只是摇摇头,咬牙撑著地面站起身,还不忘伸手拉了她一把,“我没事,这点伤不算什么。” 风间葵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痛苦的声音打断。 二人一起朝声源处走去,只见一个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少年正站在不远处居高临下的看著面前的女孩,显然二人都是鬼。 风间葵看著面前的鬼,他的指尖缠绕著几缕莹白蛛丝,泛著冷光,明明是少年的身形,却透著远超年龄的阴鷙与压迫感,被髮丝遮挡的左眼下方,清晰刻著“下伍”二字,那是十二鬼月的烙印。 “炭治郎,是十二鬼月。”风间葵有些颤抖的开口。 炭治郎的瞳孔骤然紧缩,握著日轮刀的手瞬间攥紧。 站在蜘蛛妹妹身前的累,缓缓抬起眼帘,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 他瞥了眼炭治郎胳膊上的血跡,又扫过风间葵嘴角未乾的腥红,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著嘲弄的弧度。 “真是难看啊,”累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细针般扎进人心里,“明明只是两只螻蚁,却也敢在我的地盘上,弄坏我精心挑选的家人。” 蜘蛛妹妹蜷缩在他脚边,肩膀微微发抖,声音里满是恐惧,“累……是他们……是他们要杀我……” “我知道。”累的指尖轻轻捻动著那缕莹白蛛丝,蛛丝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没用的姐姐既然不能保护弟弟那留著你,也没什么意思了。” “你们不是伙伴吗?”炭治郎的声音里带著难以抑制的愤怒,“家人之间,难道不是应该互相守护吗!” 累听到“家人”两个字,像是被触到了逆鳞,那双猩红的眼眸里翻涌起冰冷的杀意。 他指尖的蛛丝猛地绷紧,泛著寒光的丝线几乎要嵌进掌心。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守护?”他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尖锐的戾气,“你懂什么?!真正的家人,是要绝对服从的!是要成为我完美的道具,彼此契合,永不背叛的!” “她连自己的弟弟都护不住,只会哭哭啼啼地求饶,这样的废物,也配当我的家人?”累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淬著冰,“不完美的东西,就该被毁掉。” 炭治郎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死死盯著累,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水之呼吸的气息在体內疯狂流转,几乎要衝破胸膛。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家人!”炭治郎怒吼著,猛地抬脚向前衝去,“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 日轮刀裹挟著清亮的水光,朝著累的面门狠狠劈去。 另一边 伊之助將断刀插入了蜘蛛爸爸的胸口,可是却没有对他造成一点伤害,反而是他自己被对方捏住了头颅。 粗糙的指节狠狠嵌进猪头面具的缝隙,巨大的力道压得他颅骨咯吱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他能清晰地闻到蜘蛛爸爸身上的腥腐味,混著泥土与血的气息,呛得他几欲作呕。 “本大爷……才不会输!”伊之助喉间挤出一声嘶吼。 恍惚间他听到了一道温柔的声音,“伊之助,要好好的活下去啊。” “是…谁?” 就在他即將昏厥的前一秒,一道清冷的声音划破林间的腥风。 “水之呼吸·四之型,击打潮。” 话音未落,一道裹挟著汹涌水势的刀光破空而来,精准斩在蜘蛛爸爸的头颅上。 日轮刀的利刃瞬间切开鬼的皮肉,腾起的黑烟中,蜘蛛爸爸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头颅应声断裂,伊之助重重摔落在地,捂著脑袋剧烈咳嗽。 富冈义勇落在他面前,一身羽织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冰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 “好厉害!”伊之助眼底闪过一丝不甘,“本大爷明明也能解决这傢伙的!” 富冈义勇没理会他的逞强,冰蓝色的眼眸扫过他身上的伤,又望向炭治郎与累缠斗的方向——那里的鬼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喂!你要去哪儿?本大爷也要去!” 富冈义勇被他烦的皱了皱眉,他不顾伊之助的挣扎把他捆在一棵树上隨后朝炭治郎和风间葵的方向跑去。 伊之助被藤蔓捆在树干上,气得嗷嗷直叫,双脚蹬著树干乱踹,“喂!你这傢伙放开本大爷!” “我还要去找权八郎!” “喂!” 第5章 烈焰与新芽 炭治郎的水面斩在离累的面门仅有寸许的地方被无数蛛丝织成的屏障挡住,刀刃与蛛丝碰撞的瞬间,发出了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声响。 “炭治郎!”风间葵看著倒在地上的人,心臟骤然一紧。 “真是脆弱啊。”累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无趣,他指尖轻轻一弹,那道蛛丝屏障瞬间散开,化作无数根尖锐的蛛丝针,朝著地上的炭治郎射去。 “不要!”风间葵脑袋一片空白,下意识就扑了过去,將炭治郎的身体护在自己身下。 “风间小姐!”炭治郎惊愕地瞪大了眼,他想推开风间葵,却发现自己浑身酸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预想中的刺痛没有传来。 风间葵愣了一下,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粉衣的少女正挡在二人面前,挡下了累的攻击,锋利的蛛丝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禰豆子!”炭治郎的惊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楚。 风间葵接住了倒下的禰豆子,那些被蛛丝划过的伤口渗出了细密的血珠,染红了她粉色的衣衫。 然而,最让风间葵震惊的是,那些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著。 “她……她是鬼?”风间葵脑中一片混乱。 鬼杀队的铁律就是斩杀所有鬼,但眼前这只鬼,却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了他们。 累见到这一幕心猛地一颤,他看向炭治郎,“你们是兄妹?” “那又怎么样!” “兄妹……”累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他那双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混杂著困惑、嫉妒与深深渴望的光。 累的情绪突然变得极不稳定,他周身的蛛丝开始疯狂地舞动,空气中的压迫感骤然增强。 他不再看炭治郎,而是將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风间葵怀中的禰豆子身上,眼神中充满了病態的占有欲。 “我明白了……是因为羈绊……是因为这种愿意为对方去死的羈绊,才让『家』变得完整。”他喃喃自语,仿佛找到了什么真理,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就把她给我!” 累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手里的蛛丝瞬间化作一只巨大的、由无数丝线构成的手掌,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风间葵和禰豆子猛然抓下!这一次,他的目標不再是杀死,而是掠夺! “休想!” 风间葵几乎是凭著本能做出了反应。 她將禰豆子紧紧护在身后,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挡在前面,儘管她心中对禰豆子的身份充满了困惑。 “木之呼吸·一之型,新芽斩!” 隨著风间葵一声轻喝,她手中的日轮刀刀刃瞬间泛起一层柔和的碧绿色光芒,仿佛被赋予了新生的力量。 她没有选择格挡,而是迎著那只遮天蔽日的蛛丝巨掌,以一种近乎决绝的姿態,斩出了一道向上的弧线。 这一刀,没有水之呼吸的迅猛,也没有炎之呼吸的灼热,它更像是初春时节,从冻土中顽强破土而出的第一株嫩芽,虽看似柔弱,却蕴含著衝破一切阻碍的、无可阻挡的生机。 碧绿色的刀光撞上蛛丝巨掌,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无数“滋滋”的声响。 嫩芽破土,势不可挡。 风间葵的刀锋竟硬生生在那只巨大的手掌中心斩开了一道裂口! 累看著风间葵的反抗挑了挑眉,“临死前的挣扎吗?” 他这由血鬼术构成的蛛丝,坚逾钢铁,削铁如泥,竟会被这样一道看似温和的斩击所破? 这股生命力,让他感到了本能的厌恶与忌惮。 风间葵借著这一刀的冲势,身体如一片被风吹起的叶子,带著身后的禰豆子向后飘飞出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巨掌剩余部分的碾压。 她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著,脸色因瞬间大量消耗而显得有些苍白。 仅仅一招,便已倾尽她全力。 “检测到宿主体力值急速下降,已低於30%临界值,建议:立即脱离战斗,或寻找掩护进行休整。” 累冰冷的眼神扫过风间葵,“已经不行了吗?”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既没有嘲讽,也没有怜悯,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但正是这种漠然,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令人心悸。 风间葵咬紧牙关,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还在冰冷地迴响。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累周身的蛛丝再次疯狂舞动,这一次,不再是杂乱无章的攻击,而是变得无比精细、无比致命。 风间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挥出第二刀“新芽斩”了。 “住手——!!!” 炭治郎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吶喊,试图从地上爬起,但身体的剧痛和脱力感却像无形的锁链,將他死死地钉在原地。 不行!绝对不行! 禰豆子、风间小姐……她们都为了保护自己而战斗,而自己却只能像个废物一样看著她们陷入绝境! 强烈的不甘与悔恨灼烧著他的灵魂,仿佛要將他的身体撕裂。 他的视野开始剧烈地晃动,耳边响起了家人被屠戮时的悲鸣,想起了在那座雪山上,自己是如何抱著禰豆子,发誓要让她变回人类的。 那份誓言,那份决心,此刻化作了一股滚烫的力量,衝击著他早已达到极限的身体。 “火之神神乐,圆舞!” 一股灼热的、充满生命气息的烈焰,瞬间从他的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日轮刀与累那细密的蛛丝之网轰然相撞! 他的身影仿佛化作了一道贴著地面滑行的烈焰,瞬间欺近到累的身前,刀锋自下而上,带著凌厉的劲风与灼热的气息,直取累的脖颈! 累的脖颈应声而断,可是没等炭治郎高兴太久,他就发现被砍掉头颅的累並没有死亡。 “怎么会这样!” “呵,跟你们玩够了。”累那滚落在地的头颅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轻蔑的笑意。“血鬼术·刻丝轮转!” 这些刻丝轮盘从四面八方、毫无死角地朝著炭治郎、风间葵和禰豆子绞杀而来。 “小心!”风间葵脸色惨白,她將禰豆子死死护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扛下了数道攻击。 血色的丝线在她背上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队服,剧痛让她眼前发黑。 “结束了。”累的声音充满了终结的意味。 第6章 从强吻风柱到当眾护鬼 就在炭治郎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身后的攻击似乎被人挡下了。 “富冈先生!”炭治郎看到来人,眼中满是惊喜与得救的庆幸。 风间葵也鬆了口气,有柱在这里,他们总算是安全了。 “在我赶到之前,你很努力的坚持下来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了。”富冈义勇看著炭治郎和风间葵满身的伤痕,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累看见又出现了一个猎鬼者不耐的开口,“一个又一个,真是烦死了!” “血鬼术·刻丝轮转!” 隨著累不耐烦的怒吼,那无数由蛛丝构成的锋利轮盘再次加速,带著更加狂暴的气势,朝著富冈义勇席捲而去! 在累看来,眼前这个新来的黑髮男人,也不过是另一个即將被他撕碎的螻蚁。 然而,富冈义勇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些高速旋转的刻丝轮盘,在富冈义勇的周身一米处,尽数停滯了下来,仿佛陷入了一片无形的、绝对静止的领域。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金铁交鸣的火花,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什么……?”累的血色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震惊。 他能感觉到,自己与那些蛛丝轮盘的连接还在,但无论他如何催动,那些轮盘就像是被冻结了般纹丝不动。 这是一种无法理解的现象,一种超越了物理法则的压制。 “这不可能!”他无法接受自己引以为傲的血鬼术被如此轻易地化解,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挫败感和恐惧。 他疯狂地催动著体內的血液,將更多的力量注入到血鬼术之中。 然而,富冈义勇的动作比他更快,他手中的日轮刀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噗嗤——! 一道血线在累的脖颈处瞬间绽开。 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颗还残留著疯狂的头颅便已经高高飞起,最后滚落在地。 炭治郎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艰难地爬到了累的头颅旁。 他看著累那双失去了所有光芒、只剩下无尽空洞的血色眼眸,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为什么……要哭呢?” 一个微弱的声音从累的头颅中传出,他的嘴唇艰难地开合著。 炭治郎一愣,他才发现,自己的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流了下来,滚烫地划过脸颊。 “因为……你很悲伤啊。”炭治郎轻声说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那颗头颅中传来的、如同潮水般的绝望与孤独。 累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弱的、近乎解脱的笑容。 “是吗……原来……是这样啊……” 隨著最后一丝声音的消散,累的头颅也彻底化为了飞灰,飘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检测到宿主体力值急速下降,现强制昏迷中。” 风间葵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便向前倒去。 炭治郎大惊失色,想要伸手去扶,却因身体透支而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风间葵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风间小姐!” 一只手及时地扶住了她即將著地的身体,避免了她与冰冷地面的直接碰撞。 富冈义勇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 他將风间葵轻轻抱起,动作虽然算不上温柔,却抱的很稳。 陷入昏迷的风间葵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她的意识仿佛坠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深海,冰冷、黑暗,且没有一丝光亮。 在这片沉寂的黑暗中,她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也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 脑海中那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混乱而破碎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她眼前闪过。 “妈妈!” 她看到一个小小的、浑身是伤的女孩,正跪在一片废墟前,拼命地扒拉著烧焦的木头。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回答我啊!” 那个女孩就是年幼的自己。 而在她面前不远处,一根燃烧的房梁下,压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她的母亲,她的身体已经被烧得焦黑,血肉模糊,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死死地盯著她的方向。 她最后看到的,是母亲眼中那混杂著绝望、不舍与决绝的泪水,以及那根最终彻底坍塌、將一切都吞没的巨大房梁。 “妈妈——!!!” …… “呼——!呼——!” 风间葵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她双手抱膝,眼里满是泪水,“妈妈,我好想你。” 突然她听到了炭治郎的嘶喊,“禰豆子!” 她寻著声音,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间。 声音是从院子里传来的。 当风间葵衝到门口时,她看到了一幅让她无比震惊的画面。 不死川实弥的刀捅进了装著禰豆子的箱子,剎那间鲜血淋漓。 风间葵猛地瞪大了眼,她看到炭治郎脸上血色尽褪,疯了似的朝箱子扑去。 “炭治郎!” 她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声音因恐惧而变了调。 那一瞬间,她脑海里闪过的不是鬼杀队的铁律,而是在那田蜘蛛山的洞穴里,禰豆子为了保护炭治郎,奋不顾身挡在累面前的背影。 那是和她记忆深处,母亲为了保护她而倒下的身影,重叠了。 “你这傢伙……你这傢伙!!”炭治郎的声音嘶哑破碎,死死地盯著不死川实弥,泪水和怒火交织在他猩红的眼眸里,“禰豆子她不会吃人的!她绝对不会!” “哼,鬼就是鬼!”不死川实弥冷笑一声,猛地拔出日轮刀,鲜血顺著刀刃滴落,“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箱子里,禰豆子的气息瞬间变得微弱,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风间葵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或许是因为系统冰冷的警告还言犹在耳,或许是因为炭治郎兄妹的羈绊触动了她內心最柔软的地方,她衝上前一把夺过了装著禰豆子的箱子。 “你他妈又想干什么?!” 不死川实弥的怒吼在头顶炸响,在看见她时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彆扭。 “禰豆子她……她不一样!”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不死川实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一把揪住了风间葵的衣领,將她整个人连同箱子一起提了起来。 巨大的力量让风间葵双脚离地,她被勒得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但她依旧死死地抱著箱子,不肯鬆手。 “放屁!鬼就是鬼!只会杀人的怪物!你他妈被鬼迷惑了吗?!”不死川实弥的眼神愈发凶狠,他另一只手举起了还在滴血的日轮刀,刀尖直指风间葵的眼睛。 “我今天就连你这个被鬼迷惑的废物一起砍了!” “住手!不死川!”富冈义勇再次上前,刀刃横在了不死川实弥的刀前,“她是鬼杀队的队员。” “队员?一个为鬼说话的队员,和鬼有什么区別!”不死川实弥怒视著富冈义勇,周身的杀气几乎要化为实质。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两道童声响起,“主公大人驾到。” 第7章 当暴躁老哥遇上直球选手 风间葵被不死川实弥强行压在地上,他单膝跪地,恭敬地垂下了头颅。 风间葵侧头,她发现在场的其他柱——无论是总是面带微笑的蝴蝶忍,还是身材魁梧的岩柱悲鸣屿行冥,——全都单膝跪地,將头深深地低下,恭敬地行礼。 產屋敷耀哉微微抬手,示意大家起身。 他的脸上依旧掛著温和的微笑,仿佛刚才那剑拔弩张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眾人,最后落在了狼狈不堪的炭治郎和他怀里那个染血的箱子上。 不死川实弥恭敬的开口,“恕我直言,在进行柱合会议之前,关於灶门炭治郎带鬼成为鬼杀队队员的事,不知能否恳请你予以说明。” 风间葵震惊的看著不死川实弥,没想到脾气火爆的他竟然能说出这么有条理的话。 不死川实弥被她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一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 这臭丫头看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像在看什么珍稀动物一样!要不是主公大人在场,他非要把她那双眼睛给挖出来不可! “炭治郎与禰豆子的事是我认可的,而且我希望大家也接纳他们。”產屋敷耀哉温和的声音在庭院中响起,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眾人皆是一脸震惊。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即便是主公大人的要求,我还是很难理解。” 宇髓天元也附和道,“我也华丽丽的反对,我无法接受带鬼的鬼杀队队员。” 甘露寺蜜璃则是支持道,“我一切遵从主公大人的想法。” 眾人说法不一总之就是不愿接受。 “够了!”不死川实弥不耐烦地打断了眾人的议论,“主公大人,我知道您心怀慈悲,但鬼就是鬼!我们不能拿全天下人的性命去赌!” 主公大人早有预料,他让女儿替眾人读了鳞瀧左近次写的信。 庭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彼方用清脆的声音读完了信,信纸上那决绝的誓言仿佛还在空气中迴荡。 “……若有一日,灶门禰豆子伤害了任何一名人类,我,麟瀧左近次,灶门炭治郎以及富冈义勇,必將切腹自尽,以谢天下。” 这不仅仅是担保,这是用两个人的性命,为一个鬼的未来做了背书。 “而且灶门炭治郎已经见过鬼舞仕无惨了。”產屋敷耀哉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像一道惊雷,在眾人耳边轰然炸响。 “你说什么?!”不死川实弥猛地抬头,猩红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他……他见过无惨?!在哪里?!” 鬼舞辻无惨,这个他们追寻了数百年的最终目標,竟然就在不久前,出现在了一个新人队员的面前! “这……这是真的吗?灶门队员!”炎柱炼狱杏寿郎也激动地向前一步,大声问道,“你真的见过那个鬼的始祖?!” 风间葵听著眾人从震惊到激动,再到议论纷纷的嘈杂,只觉得一阵心累。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下一秒只见自己身旁的不死川实弥用刀猛地划破了胳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主公大人就让我来证明鬼是多么丑陋的生物。”他把箱子带到避光处隨后,高举著流血的手臂,任由鲜血滴落在箱子上。 风间葵一脸看疯子的表情看著他,不是这傢伙这么喜欢自残吗? 她最无法理解的就是这种用伤害自己身体来解决问题的行为。 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 就在她內心疯狂吐糟的时候,异变突生。 一只沾著血跡的小手伸了出来,禰豆子虚弱地从箱子里爬了出来。 闻到稀血的味道禰豆子的眼睛瞬间变成了猩红色,身体也因为本能的渴望而微微颤抖。 来了! 不死川实弥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他已经准备好了,只要这只鬼敢有任何伤人的举动,他的刀会瞬间贯穿她的头颅! 然而,禰豆子只是死死地盯著不死川实弥手臂上的伤口,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她没有扑上去,反而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斗爭。 下一秒她偏过了头,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蝴蝶忍脸上的笑容依旧甜美,但眼神却变得无比认真。 她看著禰豆子,轻声说道,“真是有趣的妹妹呢,看来,我们对鬼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悲鸣屿行冥更是早已泪流满面,他双手合十,低声念著佛號,“阿弥陀佛……真是个好孩子……” 而不死川实弥的脸色,则难看到了极点。 这只鬼……竟然真的忍住了?! 这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水柱富冈义勇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我也相信她。” 这一次闹剧,终於以一种不死川实弥最不愿看到的方式,画上了句號。 禰豆子那决绝的偏头,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风间葵看著他一脸便秘的表情,强忍著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不死川实弥看著她,那双眼眸里,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刚刚被一个鬼当眾“羞辱”,正处於极度的暴躁和憋屈之中,而风间葵那副极力憋笑的表情,无疑是在他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这个女人!她绝对是在嘲笑他! 风间葵眨了眨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纯真”的笑容,仿佛真的对不死川实弥的愤怒感到困惑。 不死川实弥盯著她一张一合的嘴,不禁想起了那天在训练场被她强吻的场景。 那张柔软的唇瓣,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馨香,印在自己嘴上的感觉…… “轰——!” 不死川实弥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脖颈窜上耳根。 他竟然……竟然在这种时候,想起了那个该死的吻! 这个女人!她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蛊?! 风间葵看著他突然变得有些古怪的表情,和那微微泛红的耳根,感到有些疑惑,这货是怎么了? 傻了?还是伤口感染髮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她伸出手,用手背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咦?不烫啊。”风间葵歪了歪头,一脸真诚地困惑道,“不死川大人,您真的没事吗?要不要让蝴蝶小姐给你看看?我看您好像有点神志不清的样子。” “!!!” 不死川实弥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感觉到那只微凉的、柔软的手,搭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一股电流从接触点瞬间窜遍全身,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个女人!她竟然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对他动手动脚! “你他妈给我滚开!” 不死川实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一把推开了风间葵。 第8章 当腹黑遇上直球,顺便被痴汉截胡 “不死川先生这是怎么了?”风间葵看著慌张离场的实弥,一脸懵逼的开口。 她的表情看起来是那么的真诚,仿佛真的不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呵呵呵……” 蝴蝶忍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葵酱,我可以这么叫你吗?”蝴蝶忍用那甜腻的语调说道,亲昵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你还真可爱呢。” “哎?可……可以的,蝴蝶小姐。”风间葵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暱称呼搞得一愣,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真是可爱到让人想一口吃掉呢。” 妈妈我遇到变態了! 这位虫柱小姐,绝对是个腹黑!顶级的那种! “……”风间葵欲哭无泪。 她环顾四周,向其他柱们投去求助的目光。 炎柱炼狱杏寿郎是一脸“好样的!有魄力!”的豪爽表情,完全get不到她的求救信號。 甘露寺蜜璃则是满眼放光,双手捧心,眼中闪烁著粉红色的泡泡,“哇……好刺激!好害羞!蝴蝶小姐和葵酱的关係真好啊!” 而富冈义勇依旧是面无表情。 蝴蝶忍看著她满血復活的样子,惊讶地开口,“呀嘞呀嘞,葵酱的癒合能力……还真是惊人呢。”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风间葵刚才被抓过的地方,眼神里充满了探究的意味。 “这速度,简直就像……鬼一样呢。”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炸弹,在风间葵的耳边轰然炸响。 风间葵的身体瞬间僵住。 “蝴蝶……小姐……”风间葵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她强装镇定,试图解释,“我……我从小体质就比较特殊……恢復得快一点而已……” “是吗?”蝴蝶忍微笑著,她的手指顺著风间葵的手臂缓缓滑下,那冰凉的触感让风间葵浑身一颤。 “那可真是……太有趣了。” “葵酱,你可不可以提供一点血给我研究呢?”蝴蝶忍的声音依旧甜美,她微笑著,仿佛只是在提出一个无伤大雅的小小请求。 “血液吗?可以的啊。” 这突如其来的回答,让蝴蝶忍准备好的一肚子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如果我的血液可以为你提供帮助,我很乐意。”风间葵真诚开口。 就这样,蝴蝶忍在风间葵那双清澈又真诚的眼眸注视下,第一次感到了一丝措手不及。 “那个现在我想去看看炭治郎他们,就先走了,拜拜!” “啊……好的,路上小心。”蝴蝶忍下意识地回应道。 她看著风间葵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似乎还残留著对方皮肤的温度。 这个女孩……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预想中的惊慌、抗拒、狡辩……所有能让她顺藤摸瓜的情绪,风间葵一个都没有表现出来。 她非但没有拒绝,反而答应得如此乾脆利落,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杂质,仿佛真的只是在为能帮上忙而感到高兴。 这反而让蝴蝶忍的疑心加重了。 是偽装得太好,还是……她真的有恃无恐? “忍小姐?”一旁的甘露寺蜜璃好奇地凑了过来,“怎么了吗?葵酱好像跑得很快呢。” “呵呵呵……没什么哦,蜜璃。”蝴蝶忍缓缓收回手,重新掛上那甜美的笑容,但眼底深处的探究却愈发浓厚,“只是遇到了一个……非常非常有趣的孩子而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仿佛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另一边,风间葵一路狂奔,直到衝进蝶屋,才扶著墙壁停下脚步,大口地喘著气。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止,一半是跑的,另一半则是被蝴蝶忍那句轻飘飘的“像鬼一样呢”给嚇的。 好险,真的好险! 她差点就以为自己的秘密要暴露了。 虽然她不是鬼,但身上的系统和异於常人的恢復能力,在这个世界绝对是大忌。 蝴蝶忍那双看似温柔无害的眼睛,实际上比不死川实弥的刀刃还要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面对这种顶级腹黑,任何谎言和掩饰都可能被当场戳穿。 所以,她选择了最冒险,也是最有效的一招——以退为进,坦诚接受。 直接答应提供血液,反而能让对方暂时放下戒心。 毕竟,一个真正有问题的“鬼”,怎么可能会主动把自己的“证据”交出去给鬼杀队的柱研究呢? 这是一种心理博弈,赌的就是蝴蝶忍的思维定式。 “呼……”风间葵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风间小姐?你怎么了?跑得这么急?”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病房里传来,是灶门炭治郎。 风间葵抬起头,看到了炭治郎关切的脸,他记得很清楚,风间葵为了挡住那只鬼的攻击,背上被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可现在看她,除了脸色有些苍白,行动自如,完全不像一个刚受了重伤的人。 “我没事啦,恢復得差不多了。”风间葵含糊地笑了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倒是你,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多亏了蝴蝶小姐的药,已经好多了。” 下一秒一阵尖叫从里屋传来,“五次,一天要吃五次,还要连吃三个月!吃了这些药我就吃不下饭了!药真的很苦,而且我很难受的啊!” 风间葵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吵得皱起了眉头,她探头向病房里望去,好奇地问,“炭治郎,他是谁啊?” 炭治郎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温柔的苦笑,“他是和我们一期的鬼杀队队员,我妻善逸。” “善逸,药要按时吃才能好得快啊。”炭治郎上前一步,试图安抚他。 “不要!炭治郎你走开!你根本不懂!”善逸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药真的好苦,我喉咙里都感觉在冒烟!而且吃了就吃不下饭了!没有饭吃我怎么有力气活下去啊!” 就在这时,风间葵走上前,轻轻拦住了还在逃跑的善逸。 “你很怕苦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善逸被她清澈的眼神看得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眼泪还在往下掉,“嗯……超级怕!” 风间葵从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颗用透明糖纸包著的、亮晶晶的糖果。 “喏,这个给你。”她把糖果递到善逸面前。 “哎?”善逸愣住了,他看著那颗散发著淡淡花香的糖果,又看了看风间葵真诚的眼睛,接过了糖。 他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將糖果放进嘴里。 一股清甜的、仿佛能融化一切的甜味瞬间在他口腔中炸开。 “好……好甜!”善逸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现在,你可以去试试药了。” 善逸看著风间葵温柔的眼眸突然大喊道,“请嫁给我吧!” 第9章 救命!霞柱看云,我看「刑」 “唉!?”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从风间葵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她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善逸那句石破天惊的“请嫁给我吧!”在耳边无限循环。 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做了什么? 不就是送了一颗糖吗?为什么会突然发展到结婚这个地步?!这个世界的逻辑是不是有点过於跳跃了?! “哎哎哎哎哎?!” 一旁的炭治郎也彻底傻眼了,他连忙衝上前,双手按住善逸的肩膀拼命摇晃,“善逸!你冷静一点!你在说什么啊!” “我很冷静!炭治郎!”善逸一把推开他,眼神里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他再次转向风间葵,双手合十,深深鞠躬,“这位美丽又温柔的小姐!我妻善逸在此发誓,我愿意用我的一生来守护您!请务必……嫁给我吧!” 一旁的伊之助则歪了歪头,困惑的开口,“结婚?是什么?能吃吗?” “你这傢伙……”炭治郎一个头两个大,感觉自己的同期伙伴们没一个是正常的。 风间葵感觉自己的脸颊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面对蝴蝶忍的试探,她还能靠心理博弈周旋,可面对这种毫无逻辑的“甜蜜暴击”,她彻底束手无策了。 “那、那个……善逸先生……”她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挽回局面,“你、你可能对我有点误会……我、我只是……” “没有误会!”善逸猛地抬起头,打断了她的话,“这是命运的邂逅!是神明大人的指引!在我最痛苦无助的时候,是您像天使一样降临,拯救了我!” “我只是送了颗糖啊喂!”风间葵在心里疯狂咆哮。 “呵呵呵……真是感人的一幕呢。” 风间葵僵硬地转过头,只见蝴蝶忍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们身边,脸上依旧掛著那无懈可击的甜美笑容。 蝴蝶忍的目光缓缓扫过泪流满面、为爱痴狂的善逸,然后精准地落在了已经快要哭出来的风间葵身上。 “如果可以的话,现在可以採血了吗?” “可、可以的!当然可以!”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毫不犹豫地捲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臂,“蝴蝶小姐,请吧!我准备好了!” 炭治郎看著她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嘴角微微抽搐。 风间小姐……好像很怕善逸的样子啊。 “唉?!”善逸则发出了心碎的声音,他看著风间葵主动伸出的手臂,又看了看蝴蝶忍手里闪著寒光的针头,瞬间脑补出了无数可怕的画面。 “不要啊啊啊啊啊——!”他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猛地扑到风间葵身前,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將她挡在身后,“你想对我的未婚妻做什么?!” “未婚妻?!”风间葵和炭治郎异口同声地惊呼。 “別瞎说啊,我可没有同意!”风间葵连忙摇头。 “哎?”善逸仿佛被这句话狠狠刺中了心臟,他难以置信地回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你……你竟然拒绝了我?我这么真诚的告白……” “因为我们才刚认识不到十分钟啊!”风间葵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燃烧。 风间葵没有看他,而是抬起头,直视著蝴蝶忍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蝴蝶小姐,非常抱歉,因为我的原因耽误了您的时间。我现在准备好了,请您儘快开始吧。” “好了。” 不过短短几秒钟,蝴蝶忍就拔出了针头,用一块乾净的棉花准確地按住了针孔。 风间葵现在只想立刻、马上、迅速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葵小姐——!”善逸在她身后悽厉地喊道,挣扎著想追上去,却被炭治郎死死地拽住。 风间葵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跑得更快了。 “呼……呼……” 新鲜的空气带著草木的清香涌入肺中,稍微平復了她狂乱的心跳。 这里应该……不会再有人追来了吧? 她稍微鬆了口气,靠著树干慢慢滑坐下来,將脸埋进膝盖里。 太丟人了。 真的太丟人了。 “叮,发布任务:请在三天內完成和隨意一位柱的贴贴,任务奖励:解锁木之呼吸·二之型苍叶旋(身体伴隨叶片旋转的轨跡斩击,刀刃划出环形气流,可同时应对多方向攻击,化解包围之势,消耗体力较低且灵活度高。)任务失败:冻结呼吸法。” “……哈?”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刚才被善逸嚇得出现了幻听。 “和……柱?贴贴?”风间葵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她刚刚才从一个麻烦里逃出来,怎么立刻就掉进了另一个更大的坑里? “你好吵…”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风间葵猛地抬头,是霞柱时透无一郎。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面前,那双蓝绿色的眼眸静静地注视著她,没有丝毫情绪。 “时、时透先生……”风间葵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恭敬地行礼,“非常抱歉,是我打扰到您了。” 他没有理她只是默默的看著头顶的云,风间葵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顺著他的目光望向天空。 天空湛蓝,几朵白云悠閒地飘著,没什么特別的。 就在她以为这场诡异的沉默会一直持续下去时,时透无一郎忽然动了。 他从树枝上轻盈地一跃而下,像一片羽毛般悄无声息地落在她面前。 那股与生俱来的疏离感让风间葵下意识地又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地抵在了树干上,退无可退。 “你……”无一郎终於开口,声音依旧清冷,“身上有阳光的味道。” 哎? 风间葵愣住了。 阳光的味道?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只有淡淡的皂角香和刚才奔跑留下的汗味。 不等她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无一郎已经伸出手,似乎想触摸她的头髮。 风间葵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要干什么?! 第10章 任务:嘴平伊之助!目標:完整的活下去! “唔。” 感受著头上的抚摸,风间葵的身体瞬间僵住,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那是一种极其轻柔的触感,带著一丝微凉。 他……他真的摸了!霞柱时透无一郎,竟然真的摸了她的头! “叮,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你……”无一郎的声音再次响起,清冷中似乎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困惑,“没有阳光的味道。” 风间葵,“……” 所以,你是特地凑过来闻了一下,然后得出了“没有”这个结论吗?!那你刚才说的都是废话吗?! 风间葵后退几步,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无一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困惑,仿佛在思考她为什么要躲开。 他歪了歪头,似乎不理解这个举动的意义,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淡漠的表情,视线重新投向了天空,仿佛刚才那个主动靠近、动手抚摸的人不是他一样。 “……”风间葵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 这位霞柱大人,不仅脑迴路清奇,行为更是让人捉摸不透! 回到住处后风间葵立马点开了系统面板,她现在需要一些“正经”的东西来治癒今天受到的连环精神衝击。 【宿主:风间葵】 【状態:轻微疲劳,精神恍惚】 【呼吸法:木之呼吸】 【已掌握剑技:木之呼吸·一之型新芽萌发,木之呼吸·二之型苍叶旋】 【特殊技能:超强癒合能力】 【系统积分:0】 【当前任务:无】 “系统积分?” 风间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新出现的词条。 她记得之前的面板上是没有这个东西的。 难道是完成了几个任务后解锁的新功能? 她尝试著用意念点击了那个“系统积分”的选项。 【系统积分:可通过完成特殊任务、挑战高难度目標或达成隱藏成就获得。积分可用於在系统商城中兑换物品、技能或提升自身属性。】 【系统商城:未解锁。】 风间葵的眼睛亮了。 商城?!能兑换东西? 虽然这个系统发布的任务一个比一个离谱,但如果能用积分兑换保命的道具或者强大的技能,那似乎……也不是不能忍受?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靠著积分兑换出“无限体力”、“一刀秒鬼”之类的外掛,然后在鬼杀队横著走的美好未来。 “嘿嘿……嘿嘿嘿……”风间葵抱著枕头,发出了痴汉般的笑声。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稳定,符合任务发布標准。” “发布新任务:和嘴平伊之助完成亲密接触,任务奖励:高级治癒剂一支,积分加500。任务失败:瞎眼。” “等等!”她猛地反应过来,“我不是刚刚完成『贴贴』任务吗?!系统你这是重复发布任务!” “叮,『贴贴』任务已完成,本次为全新任务。请注意,本次任务关键词为『亲密接触』,判定標准略低於『贴贴』,请宿主自行探索。” 自行探索?探索什么?探索如何在不被他一拳打飞的情况下,和他进行所谓的“亲密接触”吗?! 她的目光落在了任务奖励和惩罚上。 高级治癒剂?听起来似乎很有用,但和失败惩罚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瞎眼?!”风间葵尖叫出声,“你这是在开玩笑吗?!失败了就要瞎掉眼睛?!你这是恋爱系统还是地狱系统啊?!” 这惩罚也太恶毒了吧!这已经不是社死了,这是直接物理性地毁灭她啊! 风间葵感觉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 她现在严重怀疑,这个系统根本不是想让她攻略谁,而是单纯想看她出糗,看她在这个鬼吃人的世界里,如何被一系列离谱的任务折磨致死。 “冷静,风间葵,你要冷静。”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就是和伊之助进行『亲密接触』吗?一定有什么简单的方法……” 她开始苦思冥想。 牵手?不行不行,以伊之助的性格,很可能会以为是在比力气,直接把她的手给捏断。 拥抱?更不行!那和送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別?她毫不怀疑自己会被他勒断肋骨。 那……摸头? 风间葵的脑海里闪过刚才被时透无一郎摸头时的情景,脸颊微微一红。 她再想像一下自己伸手去摸伊之助那个野猪头套……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而且,她很可能会被当成挑衅,然后被一记头槌砸进地里。 亲吻?!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风间葵就猛地摇了摇头,仿佛要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去。 等等。 风间葵的动作突然一顿。 一个大胆(且无耻)的计划,在她的脑海中缓缓成型。 次日风间葵带著自己做的糕点去了蝶屋。 “炭治郎。” 风间葵一踏进蝶屋庭院,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带著温柔笑容的身影。 “啊,是风间小姐!”炭治郎看到她,立刻露出了爽朗的笑容,“你今天怎么过来了?身体已经完全康復了吗?” “嗯,恢復的差不多了,对了你可以叫我葵的。” “好的,葵酱。”炭治郎很自然地接受了,脸上的笑容也愈发亲切。 炭治郎带著她走进房间,善逸正躺在榻榻米上,对著天花板上的横樑唉声嘆气,似乎又在为自己悲惨的命运而感伤。 而伊之助则无精打采的躺在另一张床上。 “善逸,伊之助,你们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风间葵把食盒放在矮桌上,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 说实话自从风间葵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都变得不像自己了,原本自己一个i人,被系统硬生生逼成了e人,还是个演技派的e人。 “葵酱!”善逸一看到她,立刻像看到了救星,从床上弹起来扑了过来,“我很不好!……我的心被你偷走了,所以一直很痛!” “……”风间葵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拥抱,“善逸,你的伤还没好,就不要乱动了。” 她的目光越过善逸,落在了另一张床上的伊之助身上。 少年依旧保持著那个无精打采的姿势。 第11章 为了保住眼睛,我和猪猪滚在了一起 “我给大家做了糕点,你们快尝尝味道怎么样。”风间葵打开食盒,將精致的糕点摆了出来。 “哇!看起来好好吃!”炭治郎第一个凑过来,拿起一块樱花形状的点心,“谢谢你,葵酱!” “嗯!为了葵酱亲手做的点心,我就算是死也愿意!”善逸说著,夸张地做出一个感动的表情,也伸手去拿。 风间葵的目光则不动声色地飘向了伊之助。 “什么好吃的?本大爷也要吃!”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响起。 风间葵闻言勾了勾嘴角,小样还治不了你。 伊之助像一颗炮弹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那个野猪头套歪在一边,露出了一张清秀脸庞。 这是风间葵第一次见到伊之助摘下头套的样子。 没有了野猪头套的遮挡,少年的脸庞清秀得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黑色头髮下,是一双像翠绿宝石般明亮的眼眸,此刻正因为食物而闪闪发亮。 风间葵的心跳,不爭气地漏了一拍。 可恶,这小子长得还真不赖…… “喂!女人!你看什么看!”伊之助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不爽,他双手叉腰,皱起眉头,“本大爷的脸有什么好看的?” “啊……没、没什么!”风间葵猛地回过神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將视线移开,心臟还在不爭气地狂跳。 该死!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成熟女性(18岁),竟然被一个小鬼的脸给迷住了!这绝对是系统任务带来的压力后遗症! “这是什么?软的。” “这个是甜的?” “这个能吃吗?” “唔!” 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一亮。 软糯q弹的外皮,包裹著甜而不腻的豆沙馅,在口中化开,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幸福感。 “好吃!”他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然后开始风捲残云般地扫荡起来。 风间葵瞅准时机一把抱住了他的头套“喂!女人!你拿本大爷的头套干什么?!”伊之助嘴里还塞满了糯米糰子,含糊不清地吼道,伸手就要去抢。 “別动!”风间葵抱著那个毛茸茸的头套,灵巧地躲开了他的手,“伊之助,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游戏?”伊之助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被这个词吸引了。 “对!一个叫『寻找野猪头』的游戏!”风间葵的大脑飞速运转,开始胡编乱造,“规则很简单,只要你抓住我,我就把头套还你!” “哼!这还不简单!”伊之助的好胜心瞬间被点燃了,“本大爷可是最强的!你藏不住的!” 炭治郎和善逸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葵酱……这样真的好吗?”炭治郎小声问道,感觉事情正在朝著奇怪的方向发展。 “没问题!这是一种新型的『躲避训练』,可以锻炼反应能力!”风间葵头也不回地说道。 “躲避训练?!”伊之助眼睛一亮,更加兴奋了,“好!开始吧!” “好!”风间葵深吸一口气,抱著头套,开始躲闪。 伊之助横衝直撞地追了过来,他的动作迅猛而直接,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好几次都差点抓到风间葵。 风间葵一边躲闪,一边在心里吶喊:系统!快判定啊!我都抱著他的贴身头套了,这算“贴贴”了吧! 然而,脑海里依旧一片死寂。 风间葵快要疯了。 就在她分神的一瞬间,伊之助抓住了机会,一个猛扑,从侧面撞了过来。 “砰!” 两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双双摔倒在地。 风间葵被他压在身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那个野猪头套也从她怀里飞了出去,滚到了一边。 而伊之助,则以一个极其曖昧的姿势,將她完完全全地压在了身下,他的脸离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翠绿的眼眸里闪烁著兴奋和胜利的光芒。 “嘿嘿,抓到你了!”他得意地笑了起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风间葵的脸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风间葵能清晰地看到他纤长的睫毛,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杂著阳光和汗水的少年气息。 这个接触……这个距离……这个姿势…… 系统!你要是再不判定,我就……我就…… 就在她准备破罐子破摔,直接亲上去的时候,脑海里终於响起了那个天籟之音。 “叮!检测到宿主与目標人物嘴平伊之助发生长时间、高频率肢体接触,並进入亲密空间范围,符合『亲密接触』判定標准。” “任务完成!奖励『高级治癒剂』一支,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风间葵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涌上心头。 完成了……终於完成了…… 她保住了她的眼睛…… 而压在她身上的伊之助,见她突然不动了,还以为她认输了,更加得意地说道,“怎么样?本大爷很强吧!快把本大爷的头套还给我!” “知道了知道了……”风间葵有气无力地推了推他,“你先起来……你好重……” “哼!”伊之助这才不情不愿地从她身上爬起来,然后一把抓起滚到一边的野猪头套,重新戴回了头上。 “葵酱,你没事吧?”炭治郎连忙跑过来,担忧地看著她,“你的手都擦伤了。” “没事没事,小伤而已。”她摆了摆手。 “哎呀呀,我好像错过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蝴蝶忍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但风间葵却感觉自己的后背窜起了一股寒意。 坏了!是地狱的另一位魔鬼! “忍……忍小姐!”炭治郎和善逸立刻立正站好。 “你们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了?” “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炭治郎立刻挺直了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 “那差不多可以进行机能恢復训练了。”蝴蝶忍笑眯眯的开口。 “机能恢復训练?”炭治郎和善逸对视一眼。 “没错大家都要参加哦。” “我也要嘛?”风间葵指了指自己。 “当然啦!”蝴蝶忍的笑容愈发灿烂,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风间葵的胸口。 “好吧。”风间葵有气无力地吐出两个字,放弃了抵抗。 第12章 隱藏在笑容下的愤怒 “啊!好痛啊!” 风间葵被迫接受著柔韧度训练,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被小葵那双看似纤细无力的手给一寸寸地掰断了。 小葵一脸不赞成的看著风间葵,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你的身体太僵硬了,这样可不行哦。作为一名剑士,身体的柔韧性可是很重要的。” 她一边说,一边往下一压。 “啊——!”风间葵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感觉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不远处,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也在接受著各自的“恢復训练”。 结束训练后风间葵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像一滩烂泥般瘫坐在走廊的边缘,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葵酱,你没事吧?”炭治郎跑了过来,递给她一条毛巾和一杯水,脸上写满了担忧,“你的脸色好差。” 风间葵有气无力地接过水杯,连声道谢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看著炭治郎,这傢伙虽然也累得满头大汗,但呼吸却依旧平稳,眼神也依旧明亮。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叮,发布任务和炭治郎一起完成训练,奖励:积分500,木之呼吸·叄之型·枯荣断罪刃 (刀刃裹挟枯木的肃杀与新枝的锐劲,一刀挥出分作两道斩击——前半段以枯木之韧震碎鬼的骨骼,后半段以新枝之利劈开鬼的血肉,双重伤害叠加,专破鬼的再生能力。) 惩罚:无。” 风间葵颤抖著,在心中疯狂咆哮:系统!你终於做人了!这次的奖励怎么这么给力?!而且惩罚竟然是无?!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这感觉……太不真实了! “葵酱?你怎么了?”炭治郎担忧地看著她,伸手就要探她的额头。 “没、没事!”风间葵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他的手,脸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她看著眼前的炭治郎,眼神瞬间变了。 这哪里是普通的队友,这分明是她通往强大的“金大腿”啊! “炭治郎!”风间葵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激动地摇晃著,“你明天早上……不,从现在开始!你所有的训练,我都陪你一起完成!” 炭治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嚇了一跳,他被晃得七荤八素,连忙说道,“好、好啊!可是……你现在不是很累吗?” “不累!一点都不累!”风间葵猛地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接下来的半个月,风间葵简直把“內卷”两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身体虽然依旧酸痛,但却比以前结实了不少,动作也变得更加敏捷。 这天晚上她正和炭治郎坐在屋顶冥想,突然风间葵感觉有人在靠近自己。 “很认真呢。” 一个轻柔而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风间葵和炭治郎都被嚇了一跳。 只见蝴蝶忍正静静地站在屋顶的边缘,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添了些许温柔。 她脸上带著一如既往的甜美笑容,但那双紫色的眼眸深处,却让人看不透情绪。 “忍小姐,你为什么要带我们来这里呢?”炭治郎忍不住开口问道。 蝴蝶忍没有立刻回答,她缓缓地走到空地中央,目光扫过那些木桩,脸上的笑容带著一丝怀念。 “我想把我的梦想託付给你,人和鬼能和平相处的梦想。” 炭治郎的鼻子嗅了嗅,那双如同火焰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和担忧,“忍小姐,你在生气吗?虽然你的脸上掛著笑容但我在你身上闻到了生气的味道。” 空气瞬间凝固了。 风间葵惊恐地看著炭治郎,恨不得当场把他的嘴给捂上。 大哥!你是哪根筋搭错了?没看到忍小姐脸上笑得像朵花吗?你这时候说她生气,不是茅坑里点灯——找死吗?! 然而,出乎风间葵意料的是蝴蝶忍竟然承认了,“是吗?也许我一直在生气吧,自从我最爱的姐姐被鬼杀害时开始,每当有人因心爱的人被鬼夺走生命而流泪时,每次听到绝望的吶喊时,愤怒就会不断的在我心中积累。”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沉重的石子,砸在风间葵和炭治郎的心上。 “我每天都在祈祷,祈祷那些鬼能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我每天都在微笑,因为我怕如果我不笑,我就会被这无尽的愤怒和仇恨给吞噬。” 蝴蝶忍缓缓地抬起手,看著自己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指,脸上的笑容带著一丝自嘲。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股积压了太久的、几乎要將她撕裂的愤怒,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泄露了出来。 “姐姐说过有一天她想看到人与鬼能和平共处,之前我也是抱有希望的,可是后来我感觉……我的姐姐,还有那些被鬼残忍杀害的人们,他们的死,都成了一个笑话!” 炭治郎只是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没有经歷过你的痛苦,所以我无法评价你的愤怒是对是错。我也无法保证,梦想一定能够实现。” “但是,忍小姐,”炭治郎的眼神变得无比清澈,“正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因为有那么多因为鬼而流泪、而绝望的人,我们才更不能放弃这个梦想。” “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像你一样,被仇恨困住,再也无法露出真心的笑容。” “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像你姐姐一样,因为善良和信任,而被无情地撕碎。” “人与鬼和平相处的梦想,不是为了原谅那些作恶的鬼。”炭治郎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光,照亮了这片被仇恨笼罩的黑暗,“而是为了创造一个……再也不会有你这样的悲伤,再也不会有你姐姐那样的悲剧的世界。” “一个……能让你的笑容,重新变得发自內心的世界。” 空气,再次陷入了死寂。 蝴蝶忍愣住了,她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个比她小了好几岁的少年,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他没有否定她的仇恨,反而理解了她的悲伤。 他没有迴避她的质问,反而將她的痛苦,变成了自己梦想的基石。 那双燃烧著疯狂火焰的紫色眼眸,在炭治郎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眸注视下,一点点地,平息了下来。 许久,许久。 她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再次转过身时,脸上已经重新掛上了那副甜美而温柔的笑容。 “好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语气恢復了平时的轻快,“今天的话,就当是我一时失態,你们两个,不许告诉別人哦。” 她走到风间葵身边,揉了揉她的头髮,动作依旧温柔。 “嚇到了吧?” 风间葵僵硬地点了点头,感觉自己的魂儿都快飞了。 “回去睡觉吧,明天……训练会更辛苦哦。”蝴蝶忍的笑容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暖意。 她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留下炭治郎和风间葵,在原地久久地站著。 第13章 论如何让一只暴躁的「风哥」乖乖就范 炭治郎坐了下来,他看著蝴蝶忍离开的方向,轻声说道,“忍小姐,她一定很辛苦吧。” 风间葵没有说话,她只是看著炭治郎的侧脸。 在清冷的月光下,少年的脸上有一种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深深的悲悯。 这份悲悯,不是居高临下的同情,而是一种平等的、发自內心的理解。 他没有因为自己的梦想被攻击而愤怒,反而能闻到对方愤怒之下,那份令人心碎的悲伤。 风间葵的心,被深深地触动了。 她想起了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恐惧和茫然,想起了为了完成系统任务而像个疯子一样训练的自己。 她一直以为,力量只是用来保护自己的工具,是她在这个残酷世界里活下去的唯一依仗。 但是,炭治郎却让她看到了力量的另一种可能。 那是一种……可以去温暖別人、去守护別人的力量。 “炭治郎,”风间葵轻声开口,声音带著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会和你一起完成。” 炭治郎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著她,“完成什么?” 风间葵迎上他的目光,月光下,她的眼眸里闪烁著和他一样的、清澈而明亮的光芒。 “完成你的梦想。”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创造一个……能让忍小姐那样的人,也能发自內心地微笑的世界。” 她不再仅仅是为了系统奖励而训练,也不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而变强。 在这一刻,她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去做的事情,找到了自己在这个残酷世界里,真正的“呼吸”之道。 炭治郎愣住了,隨即,他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像太阳一样,驱散了夜的寒冷。 “嗯!”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们一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务:【共鸣的意志】。奖励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音,让沉浸在感动与决心之中的风间葵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差点忘了,自己还是个有系统的女人! 隱藏任务?【共鸣的意志】? 风间葵在心中狂喜,她强忍著立刻打开系统面板的衝动,表面上依旧维持著与炭治郎对视时的坚定表情。 “怎么了,葵酱?你的表情……有点奇怪。”炭治郎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风间葵猛地回过神来,“我只是……想到我们以后要一起努力,有点太兴奋了!” 炭治郎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我也是!” 看著炭治郎那纯粹而温暖的笑容,风间葵心中的感动再次涌上心头。 “炭治郎,我们回去吧,明天还要早起训练呢。”风间葵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好!” 两人並肩走下屋顶,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一进屋,风间葵便迫不及待地关上房门,在心中默念,“系统,打开面板!” 【宿主:风间葵】 【身份:鬼杀队队员】 【体力:100】 【敏捷:70】 【精神力:80】 【呼吸法:木之呼吸】 【持有技能:超强癒合能力】 【持有积分:1000】 【新增奖励:技能【气息感知(初级)】已发放至技能栏。】 风间葵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个新增的技能上。 【气息感知(初级):能够模糊地感知到周围生物的气息,並能大致分辨其情绪状態(如:敌意、友善、悲伤、喜悦)。熟练度越高,感知范围越广,精度越高。】 有了这个,她以后就能提前感知到別人的情绪,再也不用担心说错话,或者在別人生气的时候还傻乎乎地凑上去了! 而且,在战斗中,这个技能的作用更是不可估量!她可以提前感知到鬼的杀意,从而做出预判和闪避! 又过了几天风间葵在路过蝶屋的时候碰到了刚刚完成任务回来的不死川实弥,他的身上又多了几道新的伤口。 风间葵下意识地就想绕道走。 可是看著新发布的任务她又止住了脚步,【请帮不死川实弥处理伤口,任务奖励:积分500,解锁技能透之眼(冷却时间三个月)。】 风间葵深吸一口气,求生欲和对奖励的渴望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给了她无穷的勇气。 她悄悄地发动了【气息感知】,想要先评估一下对方的情绪。 一瞬间,一股极其狂暴、混乱的气息涌入了她的感知中。 那是极致的愤怒和杀意,可在那其中又隱藏著一丝微弱的、几乎要被吞噬的……疲惫和孤独。 也许是她的目光停留得太久,也许是她的气息被对方察觉了。 “看什么看?!”不死川实弥暴躁开口。 怎么又是这个女人,一看见她,不死川实弥的耳朵就忍不住发烫,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隨后又气急败坏的拿开。 “不死川先生,你受伤了需要治疗。”风间葵走上前想要伸手拉他的衣袖。 “不需要!”不死川实弥猛地一甩手,想要挣脱她的触碰。 “你的身体,是用来斩杀恶鬼的武器,不是用来被你自己糟蹋的。” 不死川实弥盯著眼前的女孩,许久才开口,“快点,別磨蹭!”他丟下这句话,便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蝶屋,將一个布满新旧伤痕、还在不断渗血的宽阔后背,就这么暴露在了风间葵的面前。 风间葵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这是同意了? 【叮!检测到目標人物情绪稳定,任务进展顺利。】 “忍著点,可能会有点疼。”风间葵拿起药膏,轻轻触碰他背上的伤口。 “嘶——”不死川实弥的身体猛地一僵,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虽然嘴上不说,但伤口的疼痛是真实存在的。 风间葵的动作顿了顿,她放缓了手上的力道,动作变得更加轻柔。 她的指尖冰凉而柔软,与他滚烫的、布满伤痕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死川实弥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想开口骂几句,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个女人……手还挺软。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混蛋!自己在想什么! 不死川实弥的耳朵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他只能把头埋得更低,用双臂挡住自己的脸,假装在闭目养神,实际上是在掩饰自己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脸红。 当最后一圈绷带缠好,风间葵打了个漂亮的结,轻声道,“好了。三天內不要沾水,药我放在这里,记得按时换。” 不死川实弥“嗯”了一声,声音含糊不清。 他站起身,胡乱地將队服套回身上,从头到尾都没有看风间葵一眼。 “……多谢。”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全属性加10%。” 他丟下这两个几乎细不可闻的字,像是逃跑一样,头也不回地衝出了蝶屋,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风间葵看著他仓皇离去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 这傢伙,还真是个彆扭的人啊。 第14章 献给爱哭的巨人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隨著系统提示音的响起,风间葵感觉自己的双眼一阵温热。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世界似乎並没有什么不同。 她走出蝶屋,庭院寂静无声,她试著集中精神,向四周望去。 就在这时,她看到庭院的角落里,一个穿著旧式和服的小女孩的透明身影,正蹲在那里,好奇地看著她。 小女孩的脸上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纯粹的、属於孩童的好奇。 风间葵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看到鬼了。 不过,不是那种吃人的恶鬼,而是……普通的灵魂。 她对著那个小女孩,尝试著露出了一个微笑。 小女孩似乎被她的笑容嚇到了,“呀”地一声,身影化作点点萤光,消失在了空气中。 风间葵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刚刚看到的女孩又回来了,身边还跟著许多和她一样的灵体。 【叮!触发新的隱藏任务,倾听遗音,任务奖励:神秘盲盒一个。】 这个奖励……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系统风格,充满了不確定性。 风间葵压下心中的波澜,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更加柔和。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了最先出现的那个小女孩身上。 “姐姐,你能看见我们对吗?” 她对著小女孩,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嗯,我能看见。” 她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那姐姐可不可以帮帮我们?” “帮你们?”风间葵有些疑惑,“帮你们做什么呢?” 小女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悲伤,她拉著身边另一个小男孩的手,轻声说道,“姐姐,我们……我们想再见一下行冥先生。” “行冥先生?”风间葵愣了一下,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是岩柱,悲鸣屿行冥先生。”小女孩解释道,“我们……都是行冥先生在寺庙里收养的孩子。” 岩柱悲鸣屿行冥……那个总是泪流满面、戴著佛珠、身形如山一般高大的柱。 而他的过去……风间葵也有所耳闻。 那是一段无比惨烈和悲伤的故事。 小女孩继续诉说著,“行冥先生是个很温柔的人,他像父亲一样照顾我们,寺庙里的生活很平静,很幸福,我们都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可是,有一天晚上,一个鬼闯进了寺庙。” 说到这里,小女孩的声音开始颤抖,她身后的灵体们,情绪也变得激动和恐惧起来。 “那个鬼……他杀死了所有人。行冥先生为了保护我们和鬼战斗到天亮。” “可是最后行冥先生却被人污衊,他们……说他是杀了我们的凶手!”小女孩的声音带著哭腔,透明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却无法滴落,只能消散在空气中。 “行冥先生什么都没做!明明是他和鬼战斗到最后一刻!他那么温柔,那么善良……为什么要被那样对待?” 难怪……难怪他总是在流泪。 他的泪水,不仅仅是为逝去的孩子们而流,也是为了人性的愚昧与凉薄而流。 “我们很心疼行冥先生,我们知道,他心里一直记著这件事,他一定觉得很委屈,很痛苦。” “我们想告诉他,”孩子们看著风间葵,眼中充满了恳求,“我们想让他知道,我们都明白的,我们知道他是无辜的,我们知道他是我们的英雄,我们希望他不要再为那些人的愚蠢而惩罚自己了。” “姐姐,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们这个忙?” 孩子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风间葵的身上,那目光中包含的信任、期盼和纯粹的爱。 “好,我答应你们。我一定……会让行冥先生知道你们的心意。” 告別孩子们后,风间葵回到了住所,她在思考怎样才能完成孩子们的心愿。 直接告诉悲鸣屿行冥,说她能看见他死去的孩子们?他会相信吗?恐怕只会把她当成一个胡言乱语的疯子吧。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 悲鸣屿行冥先生虽然看不见,但他的其他感官却异常敏锐。 他能通过气味、声音,甚至是“气息”来感知这个世界。 炭治郎能闻到情绪的味道,那悲鸣屿先生,是否也能感知到某种特殊的“气息”呢? 比如……孩子们的气息? 不,那太虚无縹緲了。 风间葵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她需要一个载体,一个能將孩子们的思念和爱,转化为一种可以被感知的、具体的存在。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了墙角那盆她隨手种下的、已经开始发芽的草药上。 草药……植物……生命…… 有了!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心中渐渐成型。 她可以用木之呼吸,培育一株植物,但这不是普通的植物,而是一株承载著孩子们思念与爱意的植物。 她可以將孩子们的“声音”——那些感谢、心疼和鼓励的话语,通过某种方式,刻印在这株植物的生命里。 然后,將这株植物送给悲鸣屿行冥先生。 当他触摸这株植物时,或许就能通过他那敏锐的感知,“听”到孩子们留下的“遗音”。 这听起来同样有些不可思议,但相比於直接说自己能看见鬼,这个方法无疑要温和得多,也更容易被接受。 这更像是一种……来自大自然的慰藉。 一切准备就绪。 她再次来到庭院,孩子们的灵体们依旧在那里静静地等待著她。 “孩子们,”风间葵看著他们,脸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我有一个计划。” “……………………” “哇!让行冥先生通过植物听到我们说话?”小女孩的眼睛里闪烁著好奇的光芒。 “这……可以做到吗?”稍大一些的男孩有些不確定地问道。 “我不知道,”风间葵诚实地摇了摇头,“但这是我们现在唯一能想到的、最有可能成功的方法,我需要你们把所有的思念,都传递给我,我们一起,来培育这株充满爱的植物。” “好!”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风间葵將木盆放在地上,她將手轻轻覆盖在土壤上,闭上了眼睛。 “木之呼吸·肆之型·生生迴响。”这是她自己领悟出来的能力。 柔和的绿色光芒从她的掌心散发出来,渗透进土壤之中。 “孩子们,请把你们的心意,注入这光芒之中。” 孩子们纷纷伸出小手,將他们虚幻的手掌贴在风间葵的手上。 温暖的、纯粹的情感洪流再次涌入风间葵的体內。 这一次,风间葵不再仅仅是感受,而是將这些情感,与木之呼吸的生命能量深度融合。 她小心翼翼地,將这些融合了思念的能量,引导著,注入到土壤深处。 在她的感知中,土壤里的生命能量被彻底激活了。 一颗微小的种子,在光芒的照耀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根、发芽。 很快,一株嫩绿的幼苗破土而出。 但这株幼苗很特別。 它的叶片是柔和的翠绿色,叶脉中流淌著淡淡的金色光芒,仿佛蕴含著阳光的力量。 它散发著一种混合著草木清香和……孩子们笑声的奇妙气息。 更神奇的是,当风间葵將手放在叶片上时,她能清晰地“听”到孩子们的声音。 “行冥先生,我们好想你!” “你不是凶手,你是我们的英雄!” “不要再哭了,我们希望你能幸福!” 成功了! “等著我,”风间葵轻声说道,“我一定会把你们的心意,带到行冥先生的身边。 第15章 这株植物,是孩子们的思念 次日清晨 风间葵抱著那盆花敲响了悲鸣屿行冥先生的门,开门的是一个留著酷似鸡冠头的少年,容貌似乎与不死川先生有几分相似。 “你好,请问悲鸣屿先生在家吗?”风间葵礼貌开口。 “师傅在打坐,你有什么事?”不死川玄弥有些警惕的看著风间葵。 “我叫风间葵,受人之託有些东西要给悲鸣屿先生。”风间葵一脸认真的看著他。 不死川玄弥愣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被一个女孩子如此认真地盯著看。 纯粹的目光,让不死川玄弥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侷促。 “盯……盯著我干什么?”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结巴。 他那副故作凶狠的样子,在风间葵看来,却显得有些可爱。 她忍不住在心里想:果然是不死川先生的弟弟吧,连害羞的方式都一样。 “玄弥,有客人吗?”悲鸣屿行冥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听到师傅的声音,不死川玄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瞬间从那种莫名的侷促中解脱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连忙恭敬地回答道,“是的,师傅有一位叫风间葵的队员,说是有东西要交给师傅。” 他说著,侧身让开了位置,让风间葵得以进入。 风间葵抱著木盆,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在房间的正中央,悲鸣屿行冥正盘腿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低声诵经。 他身形如山,即使静坐不动,也散发著一股令人敬畏的压迫感。 听到动静,他缓缓地睁开了那双失明的眼睛,转向了门口的方向。 他微微偏了偏头,似乎在感知著什么。 他的嗅觉和听觉都异常敏锐。 很快,他就闻到了那股混合著草木清香和……孩子们笑声的奇妙气息。 当那股气息钻入鼻腔的瞬间,悲鸣屿行冥那始终平静无波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那股气息…… 那股气息…… 像极了……像极了很多年前,他在寺庙里,抱著那些孩子们时,闻到的味道。温暖、纯净,充满了阳光和欢笑。 是错觉吗? 还是……因为思念过度,而產生的幻嗅? 他那双失明的眼睛里,缓缓地,有泪水滑落。 风间葵看著他的反应,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她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抱著那盆承载著孩子们心意的植物,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了悲鸣屿行冥的面前。 她將木盆轻轻地放在了他面前的矮桌上。 那株奇特的植物,在靠近悲鸣屿行冥的瞬间,叶片上流淌的金色光芒变得更加柔和,散发的温暖气息也更加浓郁。 “悲鸣屿先生,”风间葵轻声开口,声音恭敬而真诚,“这是……一些无法亲自前来的人,委託我交给您的东西。他们说,他们有很多话,想对您说。” 悲鸣屿行冥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前方,似乎在努力分辨著那股气息的来源。 许久,他才缓缓地伸出手,那双布满伤疤的、巨大而粗糙的手,颤抖著,轻轻地触碰在了那片散发著微光的叶片上。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叶片的剎那—— “行冥先生,我们好想你!” “你不是凶手,你是我们的英雄!” “不要再哭了,我们希望你能幸福!” 无数道清澈的、充满了爱意的童声,仿佛跨越了时空的阻隔,直接在悲鸣屿行冥的脑海中响起。 那是他最熟悉、最思念的声音,是所有孩子们的声音! 滚烫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他空洞的眼眶中疯狂地涌出。 “是你们……真的是你们……”他哽咽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以为再也听不到你们的声音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们……” “不是的,行冥先生!”一个孩子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反驳道,“你保护了我们!你是我们的英雄!我们一直都在看著你,看著你努力地斩杀恶鬼,我们为你感到骄傲!” “我们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我们只是……很想你……” “希望你不要再为我们哭泣了……” “去……去为我们笑一笑,好吗?” “……笑……”悲鸣屿行冥愣住了。 他已经多久没有笑过了?久到他几乎已经忘记了笑是什么感觉。 他抱著那盆植物,感受著那源源不断涌入脑海的、充满了爱意的声音,感受著那股温暖的、仿佛孩子们拥抱般的气息。 他心中那座由无尽悲伤和自责构筑的冰山,正在被这股温暖的洪流,一点点地融化。 许久,许久。 他的哭声渐渐停止了。 他依旧抱著那盆植物,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那双失明的眼睛里,却流露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的光芒。 他缓缓地抬起头,转向风间葵的方向,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低声问道,“孩子……告诉我,这一切……是真的吗?” “是的,悲鸣屿先生。”她轻声说道,“他们……一直都在您的身边。” 风间葵看著围在悲鸣屿行冥身边的孩子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叮!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务【倾听遗音】。】 【任务奖励:神秘盲盒一个,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恭喜宿主,通过特殊方式安抚强大的灵魂,解锁新能力:【净化光环(初级)】。】 【净化光环(初级):被动技能。您的周身会散发一层微弱的、能安抚人心、驱散负面情绪的光环。对灵体和精神力较弱者有显著效果。】 她没有多做停留,因为她知道,此刻的悲鸣屿行冥先生,需要和他的“孩子们”独处。 她对著悲鸣屿行冥微微躬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口的不死川玄弥,然后悄悄地退了出去,並带上了房门。 门外,清晨的阳光透过竹林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不死川玄弥看著阳光下的少女,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脸颊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那股熟悉的、恼人的热度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 他下意识地別过脸,不敢再直视她。 风间葵见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她故意放轻了脚步,绕到他的面前,挡住了他试图躲闪的视线。 “玄弥先生,”她歪了歪头,嘴角噙著一抹狡黠的微笑,“你为什么一直看著別处呀?” 第16章 我在鬼杀队玩娃娃,隔壁黑死牟疯了 不死川玄弥没想到她会突然靠近,嚇了一跳。 他被迫与风间葵对视,少女那双明亮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出他自己窘迫的脸。 那股甜丝丝的、属於少女的香气似乎又从空气中飘了过来,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没……没有!”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 “是吗?”风间葵故意凑近了一些,仔细地端详著他,“可是我怎么觉得,你的脸很红呢?是不是……生病了?” 说著,她竟然真的伸出手,作势要去探他的额头。 温热的指尖即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不死川玄弥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后跳开,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没病!”他大声吼道,试图用音量来掩饰自己的心虚,但那通红的脸颊却出卖了他所有的情绪。 他看著眼前少女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心中又羞又急,却偏偏生不起气来。 风间葵看著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清脆的笑声在寧静的竹林里迴荡,像一串串悦耳的风铃。 不死川玄弥怔怔地看著她的笑容,心跳得更快了。 他发现,自己好像……並不討厌她这样笑。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风间葵笑著摆了摆手,“看你紧张的样子。” “那个……”他终於憋出了一句话,“你……你叫风间葵,对吧?” “嗯,是的。”风间葵点了点头,有些好奇地看著他。 “我……我叫不死川玄弥。”他报上自己的名字,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乾涩。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解释什么,“不死川实弥,是我哥哥。” “我猜到了。”风间葵微笑著说,“你们长得很像。” 被她这么一说,不死川玄弥的脸更红了。 他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能尷尬地站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风间葵看著他这副局促不安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纸包,递了过去。 “这个给你。” “嗯?什么东西?”不死川玄弥疑惑地接过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用油纸包好的、看起来很精致的糯米糕。 “这是我昨天自己做的,算是……谢礼吧。”风间葵说道,“谢谢你愿意相信我,让我见到了悲鸣屿先生。” 不死川玄弥愣住了。 谢礼? 这是他第一次收到女孩子送的东西。 他低头看著手中的糯米糕,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甜丝丝的香气。 他抬起头,想对她说声“不用”,却看到风间葵已经对他挥了挥手。 “那么,玄弥先生,我先走了。记得要吃掉哦,不然就浪费了。” 说完,她便转身,迈著轻快的步伐,消失在了竹林的尽头。 不死川玄弥站在原地,手里紧紧地攥著那个还带著一丝体温的纸包,看著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竹林里,只剩下他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草木清香。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糯米糕,然后小心翼翼地剥开油纸,拿出一块,放进了嘴里。 甜糯的味道,在口中瞬间化开。 那是一种……他从未尝过的、温暖的甜味。 回到住处后,她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系统面板。 一个散发著柔和金光的、巴掌大小的盒子,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神秘盲盒】。 风间葵深吸一口气,怀著激动又忐忑的心情,用意念点开了它。 盒子“啪”的一声打开,化作点点星光,然后,一件物品缓缓地浮现在她的面前。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娃娃,做工精致得不像话。 它有著一头暗红色的长髮,发梢微微捲曲,用一根黑色的髮带束起,娃娃的脸上有三双眼睛,狭长而锐利,带著一种睥睨眾生的冷漠。 系统,你是认真的吗?给我一个鬼的娃娃? 她伸出手,有些嫌弃地戳了戳娃娃那张可爱的小圆脸。 入手的触感倒是出乎意料的好,是一种软乎乎的超级舒服的感觉。 她又戳了戳,娃娃脸颊的手感好到让人上癮。 与此同时无限城里的黑死牟正静坐於地板上,他那六只眼睛半闭著,沉浸在对“强大”的无尽冥想之中。 时间的流逝对他而言毫无意义,唯有那永恆的、极致的剑道才是他存在的唯一证明。 就在这时—— “嗯?” 黑死牟的眼睛猛地全部睁开。 一股无法言喻的、极其诡异的感觉,凭空出现在他的脸颊上。 那是一种……被戳了一下的感觉。 黑死牟的六只眼睛里,同时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茫然。 这是什么? 呼吸法?血鬼术?还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针对灵魂的攻击? 他缓缓地抬起手,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自己刚才被“戳”到的脸颊。 冰冷的触感传来,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不同。 难道是……无惨大人的新能力?还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下弦在搞鬼? “噗嘰。” 风间葵在自己的房间里,又忍不住戳了戳怀里娃娃的脸颊,感受著那q弹软滑的触感,发出了满足的声音。 “手感也太好了吧……” 而在无限城,黑死牟的脸颊,又一次被那股诡异的、轻飘飘的力量戳了一下。 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了,那股力量似乎还带著一丝……愉悦? 黑死牟:“……” 他那双六只眼睛,第一次流露出了近乎呆滯的神情。 “决定了,今晚就抱著你睡了。”风间葵心满意足地把娃娃往怀里一揣,滚到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就这样黑死牟在温暖的“囚禁”中,迎来了他作为鬼的千年生涯中,最漫长、最煎熬的一个夜晚。 更让他感到羞耻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適应这种感觉了。 “嗯………別闹……” 怀里的“存在”又发出了一声梦囈,脸颊在娃娃的脸上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黑死牟:“……” 六只眼睛里流露出了极度复杂的神情。 愤怒、困惑、羞耻、茫然……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当天边泛起第一缕鱼肚白的时候,风间葵的房间里,她终於睡醒了。 而那股包裹著黑死牟的温暖力量,在一瞬间……消失了。 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究竟……是谁……” 他第一次,对一个“未知”的存在,產生了如此强烈的……探寻欲。 他要找到这个“人”。 他要知道,究竟是谁,有如此匪夷所思的能力。 他要……弄清楚,那股让他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有些怀念的温暖,到底是什么。 第17章 风间葵:变小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风间葵变小了,是的你没有看错,真正物理意义上的变小了。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回忆中 “炭治郎小心!” 那是一只身形瘦长、脸上没有鼻子的恶鬼,它发出的血鬼术並非实体攻击,而是一团散发著诡异甜香的紫色雾气。 风间葵只来得及將炭治郎推开,自己便被那团雾气迎面笼罩。 预想中的腐蚀和剧痛並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体被快速抽乾的奇异感觉。 她感觉自己的骨骼、肌肉、甚至衣物都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迅速缩小。 “葵!”炭治郎惊恐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当雾气散去,原地已经没有了风间葵的身影,只有一个……大概只有巴掌大小的、穿著不合身的、皱巴巴的鬼杀队制服的小女孩,正茫然地坐在地上,她的日轮刀“哐当”一声掉在旁边。 “葵……葵酱?”善逸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伊之助也停下了挥舞的双刀,好奇地凑了过来,用手指戳了戳风间葵的小脑袋,“好小!像个玩偶!” “伊之助!別乱碰!”炭治郎连忙將变小的风间葵小心翼翼地捧了起来,放在自己的手心,脸上写满了焦急,“葵,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风间葵晃了晃还有些发懵的小脑袋,她试著动了动自己的小手小脚,虽然身体变小了,但感官和意识都还在。 她抬起头,看著眼前如同巨人般的三人,用自己那也变得稚嫩的、奶声奶气的声音说道,“我……我没事,就是……变小了。” 那声音软糯又可爱,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清脆干练,听得善逸的心都快融化了。 “哇!葵酱的声音也好可爱!”善逸双眼冒著爱心,“虽然很可怜,但真的好可爱啊!”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炭治郎抱著风间葵,急得团团转,“我们必须儘快找到变回原样的方法!得赶紧回蝶屋让蝴蝶忍小姐她们看看!” 风间葵坐在炭治郎温暖的手掌上,心情有些复杂。 蝶屋里 善逸在一旁寸步不离,眼睛里的爱心就没消失过,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好可爱”、“要好好保护葵酱”之类的话。 而伊之助则充满了新奇感,一会儿想戳戳她的小脸蛋,一会儿又想看看她的小脚丫,被炭治郎严肃地瞪了好几眼才安分下来。 “目前还没有找到让葵恢復的办法呢。”蝴蝶忍脸上掛著一贯的、无懈可击的甜美微笑,但炭治郎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语中一闪而过的凝重。 “不过我会儘快研製出解药的。”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蝴蝶忍的目光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在葵恢復之前,谁来照顾她呢?” “我!” “我!” “我!” 善逸、伊之助和炭治郎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哎呀呀,想不到葵酱这么受欢迎呢,不过这件事还是要听一下葵酱的想法呢。” 蝴蝶忍的提议让三个爭得面红耳赤的少年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一旁香奈乎那双总是有些空茫的眼睛,都齐刷刷地投向了炭治郎手心那个小小的身影。 风间葵的內心其实也有些纠结。 “咳咳,我决定了,我要和香奈乎一起。” 风间葵的声音虽然软糯,但说出的话却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欸——?!” 善逸仿佛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他难以置信地看著风间葵,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为、为什么啊,葵酱?!我明明会用生命保护你的!香奈乎她……她甚至不怎么说话啊!” 炭治郎低头看著手心里的风间葵,轻声问道,“葵,和香奈乎小姐在一起当然很好……但是,你真的確定吗?我们……我们也可以照顾好你的。” 风间葵点点头,同为女性,很多事情会方便得多,而且香奈乎性格沉静,不会有那么多让她头疼的“热情”。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地站在蝴蝶忍身后的栗花落香奈乎,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点到,身体微微一僵。 她那双总是显得有些空洞的眼眸,第一次主动地、带著一丝困惑地看向了风间葵。 蝴蝶忍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哎呀呀,葵酱做出了选择呢,香奈乎,你愿意接受这个任务吗?” 香奈乎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在风间葵和蝴蝶忍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那么,事情就这么决定了。”蝴蝶忍不容置疑地宣布,“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你们可以隨时来探望葵酱,但在香奈乎照顾她的时候,请不要过多打扰。这是葵酱自己的意愿。” “呜……”善逸还想说什么,但在蝴蝶忍那看似温柔实则锐利的目光下,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委屈的呜咽。 就这样,风间葵的“抚养权”戏剧性地转移到了栗花落香奈乎的手中。 香奈乎的房间很整洁,也很安静,像她本人一样,带著一种不染尘埃的清冷感。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皂角和草药混合的清香,那是蝶屋特有的味道,让人感到安心。 房间里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一张床,一张矮几,和一个靠墙的置物架,上面摆放著几本书和一些简单的工具。 阳光透过纸拉门的缝隙,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飞舞的微尘都清晰可见。 香奈乎拿出了一个自己閒置的、精致的木质首饰盒,在里面铺上了一层自己最喜欢的、带有樱花图案的柔软手帕,然后轻轻地將风间葵放了进去。 “这里……可以吗?”香奈乎蹲在首饰盒旁边,声音很轻,像一阵微风。 风间葵躺在柔软的手帕上,感觉刚刚好。 她抬头看著香奈乎那张近在咫尺的清秀又略带一丝迷茫的脸,点了点头,“嗯,很舒服,谢谢你,香奈乎。” 她似乎不太习惯直接的感谢,下意识地避开了风间葵的目光,脸颊泛起了一丝极难察觉的红晕。 第18章 今天也为迷你葵酱疯狂心动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安静,但这一次,沉默不再是尷尬的,而是一种带著暖意的、舒適的寧静。 风间葵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动了动,换了个姿势,靠在柔软的手帕上。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又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著,“砰”的一声,香奈乎的房门被猛地推开了。 “葵酱——!!!” 善逸带著哭腔的大嗓门瞬间打破了房间里的寧静。 他一眼就看到了香奈乎身旁的首饰盒,立刻冲了过来,眼泪汪汪地趴在桌旁,“葵酱!你没事吧!香奈乎没有欺负你吧?她有没有给你饭吃?有没有给你盖被子?你是不是被关在这个小盒子里很害怕?” 一连串的问题像炮弹一样砸过来,风间葵被他这阵仗弄得有些懵。 “善逸君,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善逸完全不听,他看著那个小小的首饰盒,心痛得无以復加,“这么小的地方,葵酱一定很委屈!不行,我要带葵酱回我的房间!我的房间比这里大一百倍!” 说著,他就伸出手,想要去捧那个首饰盒。 “啪!” 一只手快如闪电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是香奈乎。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柔和,一动不动的看著善逸。 “不、准、碰。”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带著一丝……愤怒?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带著几分无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们在吵什么?” 眾人回头,只见炭治郎和伊之助站在门口,炭治郎一脸头疼,而伊之助则是一脸看好戏的兴奋表情。 “炭治郎!你快看啊!”善逸像是看到了救星,指著香奈乎哭诉道,“香奈乎她……她霸占著葵酱!她不让我见葵酱!” 炭治郎揉了揉太阳穴,他走进房间,先是对香奈乎微微鞠躬,“香奈乎小姐,非常抱歉,善逸他不是故意的。” 然后他转向善逸,语气严肃起来,“善逸,你冷静一点!葵是自己选择要和香奈乎小姐待在一起的,我们应该尊重她的决定。而且你看,她在这里不是很安全、很舒服吗?” 风间葵赞同的点点头,从香奈乎身后探出小小的脑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信服力,“真的哦,善逸君,香奈乎对我很好的。”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善逸一半的怒火和委屈。 “呜哇……”善逸彻底没辙了,他瘫坐在地上,双手撑著地板,一副被全世界拋弃的可怜模样。 风间葵有些好笑的看著他,“好啦好啦,善逸君,別哭了。”她努力放软声音,像哄小孩一样哄著他,“你看,香奈乎小姐给我准备了很好吃的和果子哦,我分你一半好不好?” 说著,她用自己小小的手,费力地推了推一块还剩一半的樱饼。 那樱饼对她来说有点太大了,她推得小脸通红,也只挪动了一点点。 这可爱又努力的模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善逸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看著那块被风间葵“分享”出来的樱饼,眼泪还掛在睫毛上,嘴巴却微微张开,一副被萌到了的表情。 “葵……葵酱……”他喃喃道,心里的委屈和醋意瞬间被巨大的幸福感所取代。这可是葵酱亲手(虽然只是推了一下)分享给他的食物啊! “不行!”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温馨。 伊之助用手指著风间葵,大声宣布,“那个小东西是我的!食物也应该给我!” “哈?凭什么给你!”善逸瞬间回魂,立刻从地上弹起来,与伊之助对峙,“葵酱是在关心我!你这个笨蛋!” “你才是笨蛋!”伊之助毫不示弱地吼回去,“你看她那么小,肯定很弱!只有强者才能保护她!我,山大王伊之助,才是最强的!” 眼看新一轮的爭吵又要爆发,炭治郎感觉自己的头已经不是在疼,而是快要裂开了。 他一把抓住伊之助的肩膀,將他往后拽。 “伊之助!不许对葵这么无礼!她不是你的所有物,也不是什么东西,她是我们的伙伴!”炭治郎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香奈乎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把樱饼递到了善逸的嘴边。 她的眼神很平静,仿佛在说:喏,她给你的。 善逸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呆呆地看著香奈乎,又看了看那块小小的樱饼,一时间忘了反应。 “快吃呀,善逸君。”风间葵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 看著善逸那副幸福得快要晕过去的表情,伊之助不爽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双臂抱在胸前,嘴里嘟囔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才不稀罕……” 香奈乎收回手,重新坐回矮几旁,目光温柔地落在首饰盒里的风间葵身上,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风间葵的头顶。 风间葵舒服地蹭了蹭她的指尖,然后对炭治郎和还在闹彆扭的伊之助说,“炭治郎,伊之助,你们要不要也尝尝?香奈乎小姐这里的点心还有很多哦。” 炭治郎笑著摇了摇头,“不用了,葵,这些都是香奈乎小姐为你准备的,你自己吃吧。我们只是担心你,过来看看。” 伊之助虽然嘴里还在“嘁”个不停,但眼睛却诚实地瞟向了香奈乎手边的点心盘子。 风间葵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抬头看向伊之助,眨了眨眼,用清脆的声音说道,“伊之助,这个很好吃哦,又甜又糯。你要不要也尝一尝?” “哼……既然是小东西你诚心诚意地邀请了,那我,山大王伊之助,就勉强尝一下吧!” “唔!”他眼睛一亮,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吃!” 看著两个活宝终於都安静了下来,炭治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他靠在门框上,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第19章 腹肌的正確触摸方式 训练场上 风间葵躺在香奈乎为她特製的小椅子上,愜意地眯著眼睛。 场地中央,栗花落香奈乎正在进行著日常的挥刀训练。 “唰——唰——唰——” 她的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每一次呼吸都与挥刀的节奏完美契合,展现出一种极致的、属於剑士的美感。 就在香奈乎完成一组连续的斩击,准备稍作休息时,一阵吵闹声从不远处传来。 “唉!葵酱你真的变小了哎,好可爱!像个布娃娃一样!” 甘露寺蜜璃那双闪著星星的大眼睛几乎要贴到风间葵的脸上。 风间葵被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袭击”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小小的身体几乎完全陷进了柔软的椅子里。 “啊,抱歉抱歉!是不是嚇到你了?”甘露寺蜜璃立刻察觉到自己的冒失,连忙后退了半步,但那双写满了“好可爱好想rua”的眼睛却依旧紧紧地锁定著她。 “没、没事……。”风间葵定了定神,小声回答道。 “哇!声音也变得好软好可爱!”甘露寺蜜璃捧著脸,发出了幸福的嘆息。 看著甘露寺蜜璃那仿佛要溢出来的喜爱之情,风间葵有些无奈,没办法自己真是太受欢迎了。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从蜜璃身后传来,“哦呀,这就是传闻中被血鬼术变小的傢伙吗?確实……很有趣。” 风间葵抬起头,只见伊黑小芭內正盘著手臂,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她。 他那条白色的小蛇也从他的衣领里探出脑袋,红宝石般的眼睛好奇地盯著风间葵,吐了吐信子。 “嘶嘶……” “啊,伊黑先生好!”风间葵连忙打招呼。 “阿拉阿拉,伊黑先生,你看她,是不是超级可爱!”甘露寺蜜璃兴奋地拉著伊黑小芭內的胳膊。 被拉住胳膊的伊黑小芭內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连耳根都微微发烫。 鏑丸也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害羞,“嘶嘶”地吐著信子,小脑袋在蜜璃的手背上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替主人表达亲昵。 “咳……”伊黑小芭內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但声音依旧有些不自然,“是、是很可爱。”他说著,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甘露寺蜜璃,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 “我们可以带她一起玩吗?香奈乎酱~”她又扭头用星星眼看著香奈乎。 香奈乎刚刚擦了擦汗,看到这一幕,她走到风间葵的小椅子旁,轻轻將椅子抱了起来,后退了一步,与两人保持了一点距离。 她没有说话,但这个动作已经表明了她的態度。 “欸……”甘露寺蜜璃的肩膀垮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让风间葵心头一紧的声音毫无预兆地炸响在训练场的入口。 “都聚在这里干什么?不用训练吗?!” 是不死川实弥! 风间葵下意识抖了抖,她闭著眼默默祈祷,“別过来,別过来。” 然而,事与愿违。 下一秒,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腾空而起! 风间葵嚇得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连同那张舒服的小椅子,正被一只布满伤疤、骨节分明的大手高高举起。 而手的主人,正是她刚刚在心里祈祷不要出现的不死川实弥。 “搞什么鬼?”不死川实弥皱著眉,將托盘凑到眼前,那双鳶色的眼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烦躁和……困惑。 “叮!发布强制任务:触摸不死川实弥腹肌不少於三分钟。” 任务奖励:恢復身体原状。 任务失败惩罚:將永远保持当前形態。” 许久没上线的系统,一来就给风间葵来了个暴击。 触摸……腹肌?!还要三分钟?! 这……这跟直接送命有什么区別?!她毫不怀疑,自己只要敢伸手,下一秒就会被他一刀劈成两半! 不死川实弥见她半天没反应,只是眼神奇怪地在自己身上瞟来瞟去,不耐烦地戳了戳她的头。 风间葵被这一晃弄得头晕目眩,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反正亲都亲过了,不就是摸摸腹肌吗?她缓缓地、颤抖著伸出了自己那只只有不死川实弥手指长的小手。 “你……你干什么?!”不死川实弥察觉到她的动作,眉头皱得更紧,下意识地想鬆开风间葵。 但风间葵的目標根本不是他的手! 在他犹豫的那一瞬间,风间葵看准时机,小小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扑,纵身一跃! “啪嘰”一声轻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死川实弥准备好的一肚子咒骂,在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微弱的、带著一丝凉意的柔软触感时,竟然诡异地卡在了喉咙里。 他猛地低头,只见那个小小的、本该被他举在半空中的身影,此刻正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扒在他的身上。 她那两只小小的手,正不偏不倚地按在他的腹肌上。 【任务已开始,倒计时:2:59】 风间葵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坚硬的肌肉线条,以及那片惊人的温度。 “你他妈……”不死川实弥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厉害,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羞赧,“给我下去!!” 他试图用手去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从自己身上揪下来。 风间葵在他的腹肌上来回躲著,这种奇怪的触感,让不死川实弥的大脑彻底短路了。 这感觉……很痒,很陌生,甚至……让他有些心慌意乱。 【0:03】 【0:02】 【0:01】 “叮!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正在为宿主恢復原状……” “哎呀別现在就回復啊!”风间葵有些慌。 隨著系统提示音的响起,她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她那小小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大! “唔?!” 不死川实弥突然感觉到掛在自己肚子上的“小东西”重量骤增,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托。 下一秒,一个温热柔软的、带著香气的身体,毫无预兆地落入了他的怀中。 风间葵恢復了原状。 她穿著不合身的、被撑破了几个口子的迷你队服,赤著双脚,整个人因为刚刚的衝击和体力透支而软倒在不死川实弥的怀里,脸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第20章 腹肌之后是心跳 两人的姿势极其曖昧。 风间葵的脸正埋在不死川实弥的胸口,鼻尖充斥著他身上的气味。 而不死川实弥,则下意识地伸出双臂,將突然变大的风间葵牢牢地抱在了怀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温热的体温、柔软的身体曲线,以及她那颗因为紧张和后怕而狂跳不止的心臟。 风间葵抬起头,那双还带著水汽的杏眼,正好对上不死川实弥那双近在咫尺、写满了震惊的鳶色眼眸。 时间,在这一刻,再次静止。 “那、那个……”风间葵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看著眼前离得极近的俊脸,感觉自己的心跳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谢谢你……” 她结结巴巴地说著,试图从他怀里挣扎出来,“要不你先放开我唄……” “…………”不死川实弥没有说话,只是依旧保持著抱著她的姿势,那双总是燃烧著怒火的眼睛,此刻却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就在风间葵以为他又要发怒的时候,他突然鬆开了手。 “砰!” 风间葵因为没有支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得她齜牙咧嘴。 “嘖,废物。”不死川实弥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脸上重新掛上了那副不耐烦的表情,但他的耳根,却悄悄泛起了一层不易察觉的薄红,“连站都站不稳。” “你怎么可以这样嘛!”风间葵捂著被摔疼的屁股有些恼怒的开口。 突然不死川实弥向前迈出一步,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坐在地上的风间葵。 风间葵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嚇得赶紧闭上了眼睛,以为他要动手打自己。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或是怒吼並没有到来,她悄悄睁开眼睛,一只布满伤疤、骨节分明的大手,突兀地出现在她的眼前。 风间葵愣住了,有些不解地看著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不死川实弥那张依旧写满不耐烦的脸。 “…………”不死川实弥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似乎极其不情愿做出这个举动,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一个字也没说。 但那只手,却稳稳地停在那里,没有丝毫要收回的意思。 风间葵眨了眨眼。 他是……要拉我起来?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再次宕机,她呆呆地看著那只手,一时间竟忘了动作。 “嘖!” 不死川实弥不耐烦地咂了咂嘴,似乎是等得有些久了。 他俯下身,一把抓住风间葵的手腕,將她从地上粗暴地拽了起来。 “唔,疼!”风间葵吃痛地闷哼一声,手腕被他抓得生疼。 隨即也顾不上疼了,因为她发现,自己身上那件被撑破的迷你队服,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方式掛在身上,春光乍泄。 “呀!” 风间葵发出一声惊叫,脸“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慌忙用手捂住胸前,整个人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一切都被不死川实弥尽收眼底,他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再直视她。 “烦死了!” 他低骂一声,猛地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被汗水浸湿的队服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了风间葵的身上。 宽大的外套瞬间將风间葵娇小的身体包裹,一股浓郁的属於不死川实弥的气息,將她彻底包围。 这件衣服对她来说太大了,袖子长得拖到了地上,下摆也几乎盖住了她的膝盖。 “愣著干什么。”不死川实弥的声音依旧不耐烦,却没了之前的衝劲,他別过脸,耳尖的红意还没褪去,“赶紧把衣服换了,別在这里丟人现眼。” 做完这一切,不死川实弥像是完成了什么艰巨的任务,他不敢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葵酱,你没事吧?” 一道充满关切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甘露寺蜜璃终於从刚才那震撼的一幕中回过神来,连忙快步跑到风间葵身边。 “阿拉阿拉,葵酱你恢復原状真是太好了!”甘露寺蜜璃看著她,眼睛里满是欣喜,但隨即又注意到她身上那件明显不属於她的、宽大的风柱队服,脸颊微微泛红,“那个……实弥先生他……” 伊黑小芭內来到二人身旁,他盘著手臂,目光在风间葵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即移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我……”风间葵裹紧了身上那件还带著不死川实弥体温的外套,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的衣服。”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香奈乎不知何时已经拿来了一个小包袱,她默默地將包袱递给风间葵,眼眸里没有太多情绪,但那微微抿起的嘴唇,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谢谢你,香奈乎!”风间葵像是找到了救星,连忙接过包袱,对她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 “好了好了,我们快带葵酱去换衣服吧!”甘露寺蜜璃说著,便自然地拉起风间葵的手,“这里人太多了,不方便。” “嗯!”风间葵重重地点了点头,她现在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 她被甘露寺蜜璃和香奈乎一左一右地护著,快步离开了训练场,只留下身后一群还没从刚才那戏剧性一幕中缓过神来的队员们,以及伊黑小芭內那若有所思的目光。 蝶屋的房间里。 风间葵换上了香奈乎为她准备的乾净队服,將那件宽大的、还残留著不死川实弥气息的外套叠得整整齐齐,抱在怀里。 就在风间葵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甘露寺蜜璃突然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问道,“葵酱,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实弥先生……到底是什么关係呀?” “啊?!”风间葵被她嚇了一跳,连忙摆手,“没、没什么关係啊!你別胡思乱想!” “是吗?”甘露寺蜜璃眨著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一脸“我懂的”表情。 风间葵看著她那副“过来人”的样子,无奈地嘆了口气。 都怪那个破系统,发的都是些什么任务啊! 风间葵在心里把系统骂了八百遍,可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该做还得做啊。 生活不易,葵葵嘆气!!! 第21章 致命选择 不死川实弥几乎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砰!” 他靠著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训练场上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疯狂回放。 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像只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 那双小小的手,在他的腹肌上胡乱摸索! 那柔软温热的触感,仿佛烙印在了他的皮肤上,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低声咒骂著,一拳狠狠地砸在门板上,指骨传来一阵刺痛,但这远不及他內心翻涌的烦躁与暴怒。 他猛地抬手,用力地抓了抓自己湿漉漉的头髮,试图將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可越是想忘记,记忆就越是清晰。 他甚至能回想起,当她恢復原状,软倒在他怀里时,那具身体是那么柔软温热,那颗心臟是多么的狂跳不止。 明明该嫌她麻烦,嫌她碍眼,嫌她动不动就哭唧唧的样子,可偏偏,闭上眼就是她红透的脸颊,还有被他拽起来时,眼眶里打转的水汽。 “烦死了!” 不死川实弥烦躁地骂了一声,转身衝进了浴室。 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那张平日里总是布满煞气的脸上,此刻竟还残留著一丝薄红。 尤其是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废物。”他对著镜子里的自己,恶狠狠地吐出两个字。 他竟然会对一个下级剑士產生反应?竟然会因为她的触碰而心慌意乱?他竟然会……脸红? 他猛地解开腰带,任由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浇灭身上那股莫名的燥热。 然而,水流再冷,也冲不散脑海中她的身影。 她掛在他身上时,倔强的声音。 她摔在地上时,那恼怒又委屈的表情。 她被他拽起来时,那声因为疼痛而发出的闷哼。 不死川实弥用毛巾胡乱地擦著头髮,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裹著自己那件宽大外套的样子。 她穿著他的衣服,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显得很娇小?会不会………身上还残留著他的气味? 这个念头一出,不死川实弥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个女人,现在正穿著他的衣服。 一想到这里,不死川实弥感觉自己刚刚被冷水浇灭的火焰,瞬间又在小腹处重新燃起,烧得他理智全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啊湫!”风间葵吸了吸鼻子。 “咦?葵酱,你感冒了吗?”甘露寺蜜璃关切地凑过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有发烧呀。” “可能……是有人在骂我吧。”风间葵揉了揉发痒的鼻子,喃喃自语道。 难道是……不死川实弥? 一想到那个男人可能正在某个角落里,因为下午的事情而暴跳如雷,风间葵就觉得头皮发麻。 咦~可怕,自己一定得离他远点儿。 从那天起,风间葵就开启了她在主公宅邸的“潜行”生涯。 她摸清了不死川实弥所有可能出现的路线和时间,练就了一身“百米之外闻风柱,立刻绕道走”的绝技。 “葵酱,你最近是不是很忙?怎么我总是找不到你?”甘露寺蜜璃对此表示非常困惑。 “没、没有啦!我只是……最近比较喜欢安静。”风间葵乾笑著解释道。 一旁的香奈乎默默地递给她一个饭糰,眼神里带著一丝“我懂你”的同情。 风间葵对此表示很心累。 她觉得自己再这么躲下去,都能去当忍者了。 然而,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这天,主公亲自下达了一个紧急任务,需要一名柱和一名反应迅速、擅长追踪的下级队员配合完成。 当蝴蝶忍在任务分配会上念出这个任务时,风间葵的心就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她祈祷著,千万不要是她,千万不要是她。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和她开玩笑。 “葵酱,”蝴蝶忍微笑著看向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著一丝看好戏的光芒,“你的动態视力和追踪能力在同期队员中是最出色的,这个任务,你应该没问题吧?” 风间葵张了张嘴,想说“我有问题,我问题很大”,但在蝴蝶忍那看似温柔实则不容拒绝的目光下,所有的拒绝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么,配合的柱……”蝴蝶忍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在在场的几位柱之间转了一圈。 风间葵的心跳得像擂鼓,她双手合十,在心里疯狂祈祷:只要不是不死川实弥,谁都可以!哪怕是天天喊著“华丽”的宇髄天元大人也行啊! “葵酱想和谁一起呢?”蝴蝶忍笑眯眯的开口。 这句话看似把决定权给了自己,但在风间葵看来,这就是一道致命的选择题啊! 她能感觉到,一道炽热的视线,已经从斜后方牢牢地锁定了她。 那视线里包含的情绪,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赤裸裸的威胁。 如果她说了別人的名字,不死川实弥会不会当场把她砍了? 风间葵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她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到不死川实弥正靠在墙边,双臂环胸,一脸“你敢说別人试试”的表情。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要是敢选別人,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风之呼吸的速度。” “我、我……”风间葵结结巴巴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求救地看向甘露寺蜜璃,蜜璃却对她挤了挤眼睛,做了一个“加油”的口型。 她又看向香奈乎,香奈乎则默默地移开了视线,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这群叛徒! 风间葵在心里哀嚎。 “怎么了,葵酱?”蝴蝶忍的笑容愈发甜美,“难道是觉得和谁搭档都可以,所以难以选择吗?真是个好孩子呢。” “不、不是的!”风间葵连忙摆手。 “既然这样,”蝴蝶忍像是终於失去了耐心,她拍了拍手,笑眯眯地宣布,“那就……” 与其被强行安排,不如……先发制人! “等一下,忍小姐!” “我选择他!” 她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了那个散发著生人勿近气息的男人。 第22章 今天也在为富冈义勇的木头而抓狂 “富冈先生!”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风间葵不敢回头看不死川实弥,她几乎能想像到他此刻的表情。 完了,她想,这次是真的完了。 “哦呀?” 蝴蝶忍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画面。 “葵酱,你选择了义勇君啊?真是意外呢。” 被点名的富冈义勇从始至终都保持著他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他只是静静地看了风间葵一眼,然后淡淡地开口,“我没有意见。” “……” 风间葵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不死川实弥,只见他紧握著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那双鳶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她,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得让她看不懂。 就在风间葵以为他要发作的时候,不死川实弥却突然笑了。 “哈。”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废物就是废物,眼光也一样烂透了。” 他丟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就转身离开了。 他走了! 他竟然就这么走了? 不过是自己的错觉吗?怎么感觉刚刚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委屈? “那么,既然葵酱和义勇君都没有意见,”蝴蝶忍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笑眯眯地拍了拍手,“任务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出发。” 富冈义勇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样子,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风间葵,什么也没说,也转身离开了。 与此同时,风柱的房间內。 “风间葵!”他咬牙切齿的喊著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暴戾的气息。 那个女人,寧愿选择那个整天死气沉沉,像块木头一样的傢伙,也不愿意和他一起? 他有那么可怕吗? 他难道不比那个闷葫芦强一百倍、一千倍吗? “哈……哈哈……”他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只有无尽的烦躁和怒火,“眼光烂透了……那个臭女人……” 次日清晨,天色刚透出一点鱼肚白。 风间葵顶著一双因为一夜没睡好而有些浮肿的眼睛,无精打采地走出房间。 只见不远处的紫藤花树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静静地靠在那里——是富冈义勇。 风间葵小心翼翼的走到他面前,刚想戳戳他的手臂,手腕却被一只微凉的手精准地截住了。 风间葵嚇了一跳,抬眼便对上了富冈义勇那双平静无波的蓝色眼眸。 风间葵有些尷尬地收回手,下意识地拢了拢自己有些凌乱的头髮,“你……等很久了吗?” “不久。”富冈义勇言简意賅。 “那就好。”风间葵鬆了一口气,毕竟让別人等太久也不太有礼貌。 “你的脸色很差。”富冈义勇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啊……是吗?可能……可能是昨天没睡好。”风间葵乾巴巴的解释。 “走吧。”富冈义勇率先迈开脚步,朝著山下走去。 “哦,好。”风间葵连忙跟上。 一路无话。 风间葵觉得,富冈义勇这个人,简直就是“沉默”的代名词。 她偷偷打量著他。 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当然,也包括她这个同行的队友。 这种沉默让风间葵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个……义勇先生,”她终於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们这次的任务地点,是那个叫雾隱山的地方吗?” 富冈义勇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我听说……那里失踪的村民,连尸体都找不到?”她又问。 “嗯。” ……这傢伙是复读机吗? 风间葵心里吐槽,但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情报上说,可能是上弦鬼……我们两个人,会不会有点太危险了?” 富冈义勇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终於停下,转过身,平静地看著她,“你在害怕?” 他的眼神很直接,没有丝毫的嘲笑或轻视,只是单纯地在询问。 风间葵被他看得有些心虚,“我……我不是害怕!我只是觉得,应该做好万全的准备!” 富冈义勇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然后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你的呼吸法是?” “啊?是木之呼吸。”风间葵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我知道了。”富冈义勇说完,便重新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知道了……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风间葵感觉自己的脑细胞快要被这个男人的言简意賅给杀死了。 两人就这样一路沉默著,直到夕阳的余暉將天空染成一片橘红色。 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一条通往山下的小镇,另一条则通往更深的山林。 “暂时在这里休息。”富冈义勇指著通往小镇的方向。 “好。”风间葵如蒙大赦,她的脚已经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两人走进小镇,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乾净的旅馆。 “只剩一间房了。” “啊?!”风间葵的眼睛瞬间瞪大。 男女……共处一室? 这、这也太…… “走吧。”富冈义勇率先拿过老板娘递来的钥匙。 “等、等一下!”风间葵连忙拉住他的衣袖,脸颊因为震惊和窘迫而涨得通红,“义勇先生,这不太合適吧?我们……” 富冈义勇停下脚步,侧过头,那双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著她,仿佛在问,“有什么问题吗?” “问、问题大了!”风间葵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宕机了,“男女授受不亲,我们应该……应该……” 风间葵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没有了。”富冈义勇言简意賅地打断她。 “怎么会没有呢?这个小镇看起来不小啊!” “都问过了。”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仔细听,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这是最后一间,你可以睡床,我睡地板。” 说完,他便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径直走向楼梯。 风间葵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男人的“直球”给噎死了。 他难道就不觉得尷尬吗?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算了!吃亏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最终,风间葵还是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第23章 为了活命,我只好爬上富冈先生的床 房间不大,但很乾净。 一张铺著厚实被褥的床铺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空间,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小的茶几。 就在风间葵打量著房间时系统的声音冷不丁的从她耳边响起,“叮,发布任务:与富冈义勇同床共枕,任务奖励:门钥匙(可以穿越时空,注意此物品只能被动触发),任务失败惩罚:体力值归零。” 同、同床共枕?! 和谁?富冈义勇?! 狗系统怎么净髮这种让人社死的任务! “我先去洗澡。”富冈义勇似乎完全没察觉到身边少女內心的天人交战,他平静地丟下一句话,拿著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很快,哗哗的水声传来,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风间葵瘫坐在地,双手插进头髮里,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她看著那张宽大的床铺,又看了看富冈义勇铺在地上的东西,脑子里乱糟糟的。 不行,绝对不行!这太羞耻了! 可是……体力值归零……会死的啊! “哗啦——” 浴室的门被拉开了。 风间葵嚇了一跳,猛地回过神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见富冈义勇已经洗好了澡,上身赤裸,只在下半身围著一条浴巾。 他的头髮湿漉漉地滴著水,水珠顺著他线条分明的脖颈和结实的胸膛滑落,没入浴巾的边缘。 “!!!” 风间葵的脸“轰”的一下爆红,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转过身去,双手捂住眼睛,“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富冈义勇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不解,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平静地开口,“我在换。” 说著,他走到自己的包裹旁,当著她的面,旁若无人地开始穿衣服。 风间葵內心咆哮:这傢伙绝对在勾引自己吧!富冈义勇你知不知道自己很诱人啊! 不行了,再想下去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冷静!风间葵!你要冷静!】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只是任务!为了活命!】 深吸一口气,她从指缝里偷偷看过去,还好,富冈义勇已经穿好了那件熟悉的羽织和队服,只是头髮还湿漉漉的,正用毛巾有一下没一下地擦著。 风间葵这才敢放下手,只是脸颊的热度依旧未退。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我、我去洗澡了!”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衝进了浴室,顺手“砰”地一声带上了门。 浴室里还残留著富冈义勇身上的皂香,混合著水汽,让她脸颊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分。 她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看著镜子的人,再一次在心里哀嚎:风间葵啊风间葵,你真是没出息!不就是看了几眼男人的上半身吗?至於这么大惊小怪的? 可是……那身材真的太好了啊…… 啊啊啊!不能再想了! 快速地冲了个澡,换上了旅店提供的乾净浴衣,风间葵这才磨蹭著打开了浴室的门。 房间里,富冈义勇已经擦好了头髮,正盘腿坐在茶几旁,借著微弱的灯光看著什么。 风间葵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的目光在那张宽大的床铺和富冈义勇之间来回逡巡,內心的天人交战再次上演。 【系统,你確定没有別的办法了吗?】她在心里做著最后的挣扎。 【叮,宿主,请儘快完成任务。】系统冰冷的声音毫无感情。 富冈义勇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窘迫,他放下手中的东西,抬起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看著她,平静地开口,“你睡床。” “那、那你呢?”风间葵下意识地问。 “我睡这里。”他指了指地上,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就是因为你这么自然,我才更难开口啊! 风间葵快要抓狂了。 她总不能直接衝过去说,“富冈先生,求求你,快来和我一起睡在床上吧!” 那也太奇怪了!绝对会被当成变態的! 她咬了咬下唇,心一横,决定採取迂迴战术。 她走到床边,却没有立刻躺下,而是皱著眉头,一副很困扰的样子。 “怎么了?”富冈义勇问道。 机会来了! 风间葵酝酿了一下情绪,用一种儘可能委屈又合理的语气说,“我……我一个人睡会害怕,平时我睡觉都会抱著娃娃……” 她低著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毕竟自己的谎言太拙劣了。 然而,富冈义勇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钟,然后淡淡地“哦”了一声。 ……哦? 就一个哦? 风间葵猛地抬起头,对上他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心里有点没底。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信,还是觉得无所谓? 就在她准备再加点戏的时候,富冈义勇却站了起来走到床边。 “你……你这是……”。 “你睡里面。”富冈义勇言简意賅地说道。 他……他这是同意了?就这么简单?自己费尽心机想出来的藉口,他竟然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富冈义勇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拍了拍床的外侧,示意她上来。 一张床,一床被子,两个呼吸。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风间葵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男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浴衣和被子传递过来,让她浑身僵硬,连动一根手指都不敢。 “叮,任务成功,奖励已发放!”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她的额头。 “你在发烧?”富冈义勇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察的疑惑,“脸很烫。” “没、没有!”她像触电般猛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手。 她的反应太大了,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富冈义勇的蓝色眼眸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邃,他静静地看著她,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风间葵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只能胡乱找个藉口,“可、可能是刚才洗澡水太热了,有点闷到了!对,就是这样!” 富冈义勇没有再追问,只是默默地收回了手,重新躺平,闭上眼睛,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皂香,和他均匀的呼吸声,却像无形的网,將风间葵牢牢地困在了这方寸之间。 她僵硬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脑子里乱糟糟的。 任务是完成了,奖励也拿到了。 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就这么和富冈义勇一直睡到天亮吗? 她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他似乎已经睡著了,侧脸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平日里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此刻紧闭著,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傢伙……睡著的时候看起来还挺无害的嘛。 也许,就这样睡一晚,也不是什么坏事? 她这么想著,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在富冈义勇平稳的呼吸声中,她也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第24章 醒来后发现我被水柱锁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风间葵在一阵奇怪的感觉中醒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压著,又暖又重。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深绿色的布料。 ……布料? 她的大脑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地动了动,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她僵硬地抬起头,顺著那片黄绿相间的布料向上看去,一张近在咫尺的睡顏直直撞入了她的眼中。 是富冈义勇。 他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整个身体几乎都压在了她的身上,一只手臂横在她的腰间,另一条腿也霸道地搭在她的腿上,將她整个人牢牢地锁在了怀里。 而她自己,也紧紧地抱著他的腰,脸颊正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此刻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风间葵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情况?! 她不是应该在床边,离他远远的吗?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种姿势?! 她的脸“轰”的一下,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不行,必须马上分开! 她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试图从富冈义勇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她轻轻地挪开自己的手,试图推开他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然而,她的手刚碰到他,富冈义勇的手臂却猛地一收,將她抱得更紧了! “唔……”他似乎被弄醒了,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做什么不开心的梦。 风间葵的身体瞬间僵住,一动也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喘。 怎么办?怎么办?! 她鼓起勇气,双手抵在富冈义勇宽阔的胸膛上,准备用力將他推开。 就在这时,富冈义勇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那是一双还带著睡意,显得有些迷濛的蓝色眼眸。 他静静地看著怀里的风间葵,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疑惑,只有一种刚睡醒的茫然。 四目相对,风间葵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你……” 富冈义勇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眨了眨眼。 他似乎终於开始处理眼前的状况,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横在她腰间的手臂和搭在她腿上的腿上,然后又移回她泛红的脸颊。 他的眉头微微动了动,似乎在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风间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以为他要发火或者至少会流露出嫌弃的表情。 她已经做好了被他冷冷地推开的准备。 然而,富冈义勇只是动了动手臂,非但没有鬆开,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了一些。 然后,他用那种依旧带著一丝沙哑,却无比认真的语气,开口问道,“……你醒了?” “……啊?”风间葵彻底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反应? 他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不觉得尷尬吗?不觉得应该立刻、马上、迅速地把她从床上扔下去吗? 见她没有回答,只是一脸呆滯地看著自己,富冈义勇又补充了一句,“要起来吗?” 要起来吗?! 当然要啊!一秒钟都不想再多待了! 但她能吗?她现在就像一只被巨蟒缠住的小兔子,动弹不得。 而且,这句话由他问出来,怎么听都像是在暗示,“你要是想起来,就自己想办法。” 这个人……是不是故意的? 一股无名火瞬间涌上心头,她抬起头,瞪著他,“义勇先生!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是我想不想起来的问题吗?!” 富冈义勇静静地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那双蓝色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但稍纵即逝。 他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缓缓地鬆开了自己的手臂和腿。 风间葵立刻离开他的怀抱,她低下头久久没有看他。 不知过了多久富冈义勇开口道,“快点换衣服,准备出发了。” 风间葵胡乱点点头,套上衣服就往外冲,她现在只想逃离这个让她无比尷尬的地方。 * 两人继续往这次任务的目的地赶去。 根据鬼杀队掌握的情报,雾隱山附近最近频发失踪案,有村民声称在夜间看到过巨大的黑影,且山中常年被浓雾笼罩,阳光难以穿透,是恶鬼最常盘踞的绝佳地点。 隨著二人越走越深,周围的景色也变得愈发阴森。 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泥土和腐烂树叶的气味。 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低语声突然在两人耳边响起。 “嘻嘻嘻……有人……来了……” “是……美味的……食物……” 风间葵瞬间绷紧了神经,握紧了腰间的日轮刀,警惕地环顾四周。 浓重的雾气不知何时瀰漫开来,那些细碎的低语声像是附骨之疽,缠在耳边挥之不去。 “別分心。”富冈义勇的声音清冷如冰,却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 话音刚落,浓雾里猛地窜出几道黑影,指甲尖锐如刀,直扑两人面门。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 富冈义勇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伴隨著清脆的水声,一道优美的弧线划过,最先扑上来的几只鬼瞬间身首异处,化作了飞灰。 “木之呼吸·一型新芽斩” 一道纯净的绿色斩击如藤蔓般缠绕著向前延伸,精准地將另一只试图从侧后方偷袭富冈义勇的鬼的脖颈切断。 那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便化作了灰烬。 “义勇先生,你……”风间葵收起刀,快步跑到他身边,却看到他正低头凝视著地上的一滩血跡。 那血跡很奇怪。 它並非普通的深红色,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仿佛混合了泥土的暗褐色。 更令人不安的是,血跡的边缘並没有像其他鬼那样彻底消散,而是像有生命般,缓缓地渗透进了湿润的土壤里。 “刚刚的鬼……很弱。”富冈义勇站起身,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但它们的气味……和这片森林的气息混合在了一起。”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 之前那些诡异的低语声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 第25章 別再离开我了好吗? 风间葵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刚才的声音……感觉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根本无法锁定位置。” 话音刚落,她便闭上了双眼,仔细感知周围的环境,作为木之呼吸的使用者,她与植物之间有著一种奇妙的共鸣。 她试图將自己的意识延伸出去,连接上这片森林里每一棵树木的“感官”。 富冈义勇没有打扰她,只是默默地站在她身前,警惕地守护著她,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寂静的四周。 风间葵的意识顺著树根在地下蔓延,她能“看”到每一棵树的生长脉络,能“听”到它们传递来的信息。 起初,一切都很平静,但很快,一种异样的感觉便侵入了她的感知。 她感觉到,脚下的大地深处,涌动著一股冰冷、邪恶的能量。 那股能量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將整座山都笼罩了起来。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这股能量正像寄生藤一样,疯狂地汲取著这片土地的生命力——树木的养分、土壤的活力,甚至是那些被杀害的村民残留在土地里的微弱魂魄。 而那些诡异的低语声,正是从这股能量的网络中散发出来的。 它们並非来自某个具体的声源,而是从这张邪恶的“网”上,同时在无数个点上响起。 “它……它在地下!”风间葵猛地睁开眼,脸上满是惊悸,“整个森林,都像是它的身体!它在吸食这座山的一切!” 就在她惊呼出声的瞬间,异变突生! 富冈义勇脚下的一块地面突然毫无徵兆地塌陷下去,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土洞。 他反应极快,脚尖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后急退。 但就在他即將跃出危险范围时,一只由泥土和岩石瞬间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从洞中猛地伸出,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脚踝! “嗯?”富冈义勇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被一股巨力向下拉扯。 “义勇先生!” “別管我!”富冈义勇的声音依旧冷静得可怕,“找出它的本体,攻击它的核心!”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人便被那只手掌拖入了土洞之中,洞口瞬间合拢,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行……不能慌! 风间葵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將所有的心神都沉入了与森林的连接之中,这一次,她不再去看那些攻击她的树根,而是穿透了那层层的阻挠,將感知力无限地向地下延伸,去寻找那股邪恶能量的源头! 就是那里! 找到了! 风间葵猛地睁开双眼,“木之呼吸·叄之型·枯荣断罪刃!” 她將刀高举过头顶,然后猛地朝地面一挥! 一道斩击应声而出! 那道斩击在空中一分为二,化作两道截然不同的半月形刀气,一前一后,狠狠地斩向她脚下的地面。 那股力量以风间葵为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无形衝击波,向地底狂猛地扩散而去。 “轰——!!!” 整个森林都为之震颤!那些缠绕著风间葵的树根瞬间被震得寸寸断裂,化作漫天木屑。 地下那连接著鬼的核心的无数能量脉络,在这股震盪之力下,如同脆弱的蛛网般被强行震碎、剥离! “什……什么?!”地底传来了鬼的一声惊怒的嘶吼。 它能感觉到,自己与身体的联繫正在被强行切断! 紧接著,第二道翠绿色的刀气紧隨其后,如同一只精准的钻头,沿著第一道刀气开闢出的“通道”,毫无阻碍地钻入了大地深处! “不——!!!” 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从地底深处传来,仿佛整个大地都在哀嚎。 风间葵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东西要从地下出来了。 “轰隆——!!!”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巨响,风间葵脚下的地面整个向上凸起,然后猛地炸开! 一道巨大的、混合著泥土与岩石的水柱冲天而起,在水柱的顶端,一个身形巨大的鬼以及一个身影,被一同拋向了天空。 是富冈义勇! 他身上的羽织已经变得破破烂烂,身上也沾满了泥土和一些伤痕,但那双蓝色的眼眸依旧如深海般平静。 他在被拋出的瞬间,便调整好了身形,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他足尖点地,身形如一道破空的疾影,迎著那道被拋上天际的巨大鬼影掠去。 刀光裹挟著滔天的水势,自上而下,精准地斩过鬼的脖颈。 头颅滚落的瞬间,那庞大的身躯便如同溃散的泥沙,化作黑气消散在风里。 “义勇先生!” 风间葵喜极而泣,连忙跑了过去。 她一把抱住了富冈义勇,將头深深地埋在他结实的胸膛里,放声大哭。 “呜呜呜……义勇先生……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富冈义勇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不是很擅长应对这种激烈的情感表达。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却又不知该放在哪里。 良久他伸手,用带著薄茧的指腹,轻轻拭去了她脸颊上的泪,“做得很好。” 隨著恶鬼的消失,那些被他杀死的人的灵魂化作点点莹白的光尘,从泥土中缓缓升腾。 他们一个个面带解脱的微笑,朝著风间葵和富冈义勇的方向微微頷首,而后顺著月光的轨跡,渐渐消散在夜空之中。 风间葵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她现在只觉得头有些昏沉,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微微晃动。 她抱著富冈义勇的手臂不自觉地一软,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富冈义勇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隨即把她打横抱起朝著山下疾驰而去。 刚才被困在地底时,富冈义勇就感受到了风间葵呼吸法的特別,它似乎充满了生命的韧性,与这片森林有著天然的亲和力。 但也正因为如此,当她强行催动那种力量时,对自身的消耗也是毁灭性的。 “……风间葵,別死。”富冈义勇低声呢喃。 他想起了姐姐,想起了錆兔,想起了那些在他生命中逝去的人。 他已经厌倦了失去,所以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第26章 土,太土了! 风间葵是被富冈义勇抱著回到主公住宅的,她睡得很沉,额角的伤还凝著一点暗红的血痂。 “义勇先生!”炭治郎热情的声音从富冈义勇背后响起。 富冈义勇脚步一顿,侧身看向他。 炭治郎这才看清被他护在怀里的风间葵,脸上的笑容立刻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发生什么事了?葵酱怎么会晕倒!” 富冈义勇的指尖无意识地抚摸著风间葵额角的伤,“过度使用呼吸法,耗尽了体力。” 二人交谈间不死川实弥从拐角走出,他一眼就瞥见了富冈义勇怀里的人,顿时一股无名的火气直衝头顶。 他大步走到富冈义勇面前,双手一伸,“把她给我!” 富冈义勇抬眸看他一眼,没打算和他爭辩,只是將风间葵往怀里又护了护,“不行。” “嘖!” 不死川实弥拉住风间葵的手想把她往自己身边拽,指尖刚触到她微凉的手腕,就被富冈义勇反手扣住。 “鬆手。”富冈义勇的声音沉了沉。 “该鬆手的人是你!”不死川实弥回懟道。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风间葵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她意识还昏沉著,视线模糊,只隱约看到眼前有两个熟悉的身影在拉扯,手腕上传来轻微的力道让她下意识地呢喃出声,“你们……好吵……” 不死川实弥的手猛地僵住,拽著风间葵手腕的力道瞬间卸了大半,脸上的怒意褪去几分,只剩下些许彆扭的僵硬。 他鬆开手,狠狠瞪了富冈义勇一眼,“哼!” 富冈义勇垂眸看向怀中人,声音放得极低,“不吵了。” 风间葵没听清他的话,只觉得耳边的爭执声停了,手腕上的力道也消失了,便又往他怀里缩了缩,眉头舒展,彻底陷入安稳的昏睡。 炭治郎鬆了口气,连忙走上前打圆场,“不死川先生,义勇先生,葵酱需要静养,我们先送她去蝶屋吧。” 不死川实弥没吭声,算是默认。 富冈义勇也没再多言,抱著风间葵转身,朝著蝶屋的方向走去。 ………… 不知过了多久,风间葵是被一缕淡淡的草药香唤醒的。 她费力的睁开了眼,入眼的是两张放的极大的脸,是蜜璃和香奈乎。 两个女孩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地盯著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像是生怕惊扰了她。 “葵酱,你醒啦!”甘露寺蜜璃先反应过来,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喜悦。 “我睡了多久?”风间葵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她抬手摸了摸额角,那里的伤已经完全恢復了。 “两天哦!”甘露寺蜜璃回道。 “义勇先生每天都会来守著你,一站就是大半个晚上呢!刚才还在这儿,还是小忍让他回去休息,他才不情不愿地走了。还有不死川先生,別看他当时凶巴巴的,其实他也很关心你呢!” 风间葵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谁关心她?不死川实弥? 就在风间葵怀疑人生的时候蝶屋的门被人打开了。 不是富冈义勇,也不是蝴蝶忍,而是凶巴巴的不死川实弥。 他站在门口,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风间葵脸上,“醒了?”他的语气硬邦邦的,却没了之前的火气,“没死就好,省得某些人整天守在门口,碍眼得很。” 风间葵下意识地坐直了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愣愣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不死川先生,还有谢谢你来看我。” 不死川实弥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几乎是落荒而逃。 临出门时,他还不忘撂下一句,“好好养伤!” 甘露寺蜜璃终於憋不住,捂著嘴笑出了声,“哈哈,不死川先生也太容易害羞了吧!” 栗花落香奈乎也弯著眉眼,轻轻点了点头。 风间葵也有些好笑的看著不死川实弥离开的方向。 养伤的这几天很多人都来看过她,蝶屋有时也会变得很热闹。 “葵酱!我听说你晕倒了,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啊!”善逸拉著她的手大哭。 风间葵有些哭笑不得,抬手轻轻拍著他的背,安抚道,“我没事啦善逸,只是有点脱力罢了。” “真的吗?”善逸抽噎著抬起头,一双眼睛哭得通红,“那你以后可不许再这么拼命了!太嚇人了!” 一旁的伊之助早就不耐烦了,一把拽开善逸的手,“女人,你也太弱了吧!” “伊之助,別闹。”炭治郎无奈地瞪了他一眼,“葵酱刚醒,要好好休息。” “切,”伊之助撇撇嘴,却还是没再上前,只是杵在原地。 风间葵靠在枕头上,看著屋里吵吵嚷嚷却又满是关心的眾人,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 ——时间分割线—— “唔,好饿。”风间葵揉著空空的肚子走进了厨房。 她一眼就注意到了厨房中央的那只大眼猫头鹰,耳边是他响亮的声音。 “五蚂蚁!” “五蚂蚁!” “炼狱先生?”风间葵犹豫的开口。 “唔姆,少女,要一起吃吗?”炼狱杏寿郎热情的邀请。 他面前的灶台上摆著两大碗热气腾腾的味噌汤,旁边还堆著刚烤好的饭糰,金黄的海苔片被热气熏得微微捲曲。 风间葵的肚子不爭气地叫了一声,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就谢谢炼狱先生了。” 风间葵咬了一口饭糰,海苔的咸香混著米饭的清甜在嘴里散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 “叮,触发新任务:和炼狱杏寿郎讲满十句情话,任务奖励:回春丹一颗(可以治癒任何疾病,任务失败:抹杀。)” 风间葵的咀嚼动作猛地顿住,脑海里突然响起的机械音让她差点被饭糰噎住。 她猛地呛咳起来,脸颊涨得通红。 狗系统请不要在我吃饭的时候发布任务好不好! 炼狱杏寿郎见状立刻放下碗,大手稳稳地顺著她的后背。 “咳、咳咳……谢、谢谢炼狱先生……” 风间葵咬著下唇,脑子里疯狂搜刮著能用上的土味情话。 她抬眼看向炼狱杏寿郎那张爽朗的脸,深吸一口气,“炼狱先生,你知道我最喜欢吃什么水果吗?” 炼狱杏寿郎愣了愣,没有因为风间葵跳脱的思维感到奇怪,反而认真思索起来,“草莓?苹果?还是葡萄?” 风间葵摇摇头,“都不是哦!是你这个开心果。” 话音刚落,她就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太土了!真的太土了! 她甚至能想像到自己脚趾抠出三套房的模样。 可炼狱杏寿郎却没听出其中的曖昧,反而眼睛一亮,爽朗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开心果!说得好!能让你开心,是我的荣幸!” 他大手一挥,又往她手里塞了个饭糰,“多吃点!吃完我们一起去训练,保证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风间葵:“……” 救命,他怎么完全没get到啊! 第27章 社死现场!葵酱的土味情话任务翻车记 风间葵有些挫败的低下了头,算了不著急,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自从风间葵每天都在“偶遇”杏寿郎。 风间葵:“炼狱先生早啊!” 风间葵:“炼狱先生,你知道我想喝什么吗?” 炼狱杏寿郎:“什么?” 风间葵:“想呵护你。” 炼狱杏寿郎:“哈哈哈哈!呵护同伴本就是柱的职责!我也会好好呵护你的!” 他说著,还伸手重重拍了拍风间葵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踉蹌了一下。 风间葵:“……” 救命,他又没get到! 她看著炼狱杏寿郎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心里的小人已经抱著头满地打滚。 不死心的她深吸一口气,又凑上前一步,眼睛亮晶晶的,带著豁出去的决心,“炼狱先生,你知道我最喜欢吃什么瓜吗?” 炼狱杏寿郎歪头思索,认真得不行,“是西瓜?我记得主公宴会上的西瓜很甜!” 风间葵咬著牙,一字一句道,“都不是——是你这个小傻瓜。” 话音刚落,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风间葵浑身一僵,她缓缓转过头。 只见炭治郎三人齐刷刷地站在不远处的树下,脸上的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嘴角微微抽搐。 善逸蹲在地上,抱著脑袋哀嚎,“葵酱你变了!你以前都只会对我笑的!现在居然对著炼狱先生说这么肉麻的话!我的心好痛啊!” 伊之助则站在原地,扯著嗓子嚷嚷,“这是什么意思!” 风间葵恨不得当场原地飞升,只能语无伦次地解释,“不是的!你们听我解释!这是……这是训练用语!对!是用来提升士气的训练用语!” 这话刚出口,连炭治郎都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风间葵:“……” 求求了,快把她带走吧。 就这样风间葵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下,转身就跑。 她一路埋著头往前冲,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系统任务的倒计时,一会儿是眾人各异的表情,恨不得找个地方彻底躲起来,再也不露面。 跑著跑著,她没注意前方有人走来,只听“咚”的一声,额头重重撞在一个坚实的胸膛上,力道大得让她往后退了两步,鼻尖瞬间泛起酸意。 “唔……”风间葵捂著额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对不起对不起!”她慌慌张张地想绕开对方继续跑。 可手腕却被人轻轻攥住了。 那只手的温度微凉,力道却很稳,恰好能让她停下脚步,又不会弄疼她。 风间葵顺著那只手抬头看去,撞进一双熟悉的像湖水一样平静的蓝色眼眸里。 是富冈义勇。 他垂眸看著她泛红的额头,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撞到哪里了?” 风间葵的脸“唰”地一下又红透了,刚才跑出来的窘迫和委屈,在对上他眼神的瞬间,突然变得无处遁形。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支支吾吾道,“没、没事……就是撞了一下,不疼的!” 富冈义勇没说话,只是鬆开了她的手腕,抬手轻轻碰了碰她捂著头的地方,“有点红。” 就在这时,炼狱炭治郎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还夹杂著善逸的哭嚎和伊之助的嚷嚷,“葵!你跑太快了!等等我啊!” “义勇先生!你帮我拦住他们拜託了!”风间葵拔腿就跑。 富冈义勇看著她拔腿狂奔的背影,疑惑的歪了歪头,他沉默地站在原地,直到三人衝到面前,才微微侧身,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分割线———— 风间葵直到跑到没人的地方才停下,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揉了揉还在隱隱作痛的额头,想起刚才的一幕幕,脸颊又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蹲下身,抱著膝盖把脸埋进去,心里把系统骂了千百遍——什么破任务,说十句土味情话就算了,还要被围观社死。 “叮——检测到宿主已成功对目標人物说出7句有效情话,任务进度8/10,请宿主继续努力,任务奖励回春丹一颗,失败惩罚抹杀。” 风间葵:“……” 她猛地抬起头,对著空气齜牙咧嘴,“狗系统!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社死啊!” “为什么你每次都那么吵?”无一郎的声音从树顶传来。 风间葵循著声音望去,只见时透无一郎正坐在树上,队服外套被风吹得轻轻晃荡,那双通透的青色眼眸正安静地看著她,像两汪不起波澜的湖水。 时透无一郎从树枝上跳下来,动作十分轻盈。 他走到风间葵面前,目光落在她泛红的额头上,顿了顿才开口,“我刚刚在看云,听你蹲在这里骂了很久。” 风间葵:“……”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原来她刚才对著空气吐槽系统的那些话,全被他听去了?! 时透无一郎似乎没察觉到她的窘迫,只是歪了歪头,继续道,“你说的系统,是什么?还有情话,是什么东西?” 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好奇,也没有探究,只是单纯地在问自己听不懂的事。 风间葵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总不能告诉他,自己脑子里有个会发布任务还会抹杀宿主的系统吧?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里又响起系统的机械音: “叮——警告!禁止向任何人泄露系统信息,违者抹杀!” 风间葵打了个寒颤,连忙摆手,“没、没什么!我就是在胡说八道!你听错了!” 时透无一郎盯著她的脸看了几秒,那双清澈的青色眼眸里没什么情绪,却莫名让风间葵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他没再追问,只是从怀里摸出一颗浅粉色的糖果,递到她面前。 “这个,甜的。”他的声音依旧淡淡的。 风间葵愣了愣,下意识地接过。 指尖碰到他微凉的指腹,她连忙缩回手,小声道,“…谢、谢谢无一郎先生……” 时透无一郎看著她鼓起来的脸颊,像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第28章 乌龙,社死! 又是忙碌的一天 风间葵结束训练后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炼狱杏寿郎,下意识地出声喊住他。 “炼狱先生是要去出任务吗?” 炼狱杏寿郎闻声回头,火焰纹的羽织在阳光下格外耀眼,他爽朗一笑,“是的,最近有一趟叫无限列车的火车上平白无故的消失了四十名乘客,主公拍我去调查。” 他说著,抬手拍了拍腰间的日轮刀,眼神里满是炎柱独有的炽热与坚定,“四十条无辜性命,绝不能就这么枉死!我定会揪出那只藏在暗处的恶鬼,让它血债血偿!” 风间葵的心猛地一沉,四十名乘客的失踪,意味著这只鬼的凶残程度远超寻常,“炼狱先生,一定要……小心啊。” 炼狱杏寿郎先是一愣,隨即咧嘴一笑,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踉蹌了一下,“哈哈哈哈!放心吧葵!我可是炎柱炼狱杏寿郎!定会平安归来。” 他挥了挥手,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著门外走去。 风间葵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的不安却像潮水般涌上来,她攥紧了拳头,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吃饭的时候,风间葵整个人都蔫蔫的,明显是有心事。 “葵酱你怎么了?怎么闷闷不乐的?”炭治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关切的暖意。 风间葵回头,看到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正站在她身后。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担心炼狱先生。” “炼狱先生?”炭治郎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是去调查无限列车的事吗?” 风间葵点点头,担心的回道,“那趟列车失踪了四十名乘客,听著就很凶险,炼狱先生他……” 话没说完,就被伊之助打断,“担心什么!那傢伙可是炎柱!区区恶鬼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就是就是!”善逸嚼著饭糰,含糊不清地附和,“炼狱先生那么厉害,肯定能把恶鬼砍成碎片!葵酱你就別瞎担心啦!” 炭治郎看著风间葵紧锁的眉头,沉默了片刻,认真地开口,“葵酱,如果实在放心不下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帮忙。虽然我们的实力还比不上柱,但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也能多保护一些人。” 伊之助立刻来了精神,一把扯下头上的野猪头套,眼睛亮得惊人,“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和恶鬼好好打一场了!” 善逸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饭糰“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欸?!要去打恶鬼吗?我我我我不去啊!会死的吧!” 风间葵眼睛一亮,“嗯!一起去!”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触发团队支线任务:与炼狱杏寿郎匯合,共同守护无限列车。任务奖励:控制植物(可短暂控制植物),系统积分2000。” 风间葵:“……” 这系统,倒是挺会赶巧。 ————分割线———— 四人站在无限列车车站旁表情各异,炭治郎和伊之助两脸震撼的看著眼前的列车,妥妥的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这是什么?这个傢伙一定是这儿的主人,这长度,这威慑力肯定没错,看起来像在睡觉,但一定不要大意了。”伊之助踮著脚往列车车厢里瞅,还不忘伸手捅了捅旁边的炭治郎。 旁边的善逸一脸嫌弃的看著二人,“这只是列车,是交通工具可以坐人的,你们两个乡巴佬。” 炭治郎被说得脸颊发烫,挠了挠头,小声反驳,“我、我只是第一次见这么……气派的列车嘛。” 风间葵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伸手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又瞪了一眼还在跟善逸拌嘴的伊之助,“好啦,別吵了,我们赶紧去找炼狱先生吧。” 三人点点头一起登上了无限列车。 “葵酱,你確定炼狱先生在这趟车上吗?”炭治郎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担忧,他四下张望,並没有看见炼狱杏寿郎的身影。 “应该不会错,炼狱先生说过要调查这趟列车,肯定已经上来了,我们再上前面那节车厢看看吧。” 四人继续往前走。 “五蚂蚁!” 一道洪亮的声音突然炸响在车厢把风间葵四人嚇了一跳,他们齐刷刷地循声望去——只见炼狱杏寿郎正坐在前节车厢大口大口的吃著便当。 他每吃一口都会发出一声讚嘆,“五蚂蚁!五蚂蚁!五蚂蚁!” “炼狱先生!”风间葵又惊又喜,悬著的心彻底落了地。 一想到自己还有任务没完成不如趁现在速战速决。 想到这风间葵清了清嗓子,“炼狱先生!” 炼狱杏寿郎抬起头,嘴里还塞著半块玉子烧,含糊不清地应道,“唔姆?什么事?” “你知道吗?除了斩鬼,我现在还有个超重要的任务。” 炼狱杏寿郎嚼著玉子烧的动作顿了顿,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哦?是什么任务?难道是主公又下达了新的指令?” 旁边的炭治郎三人也齐刷刷地看了过来,伊之助挠了挠头,一脸困惑,“任务?比杀恶鬼还重要吗?” 风间葵顶著四人的目光,艰难开口,“这个任务啊,就是把你放进我往后的每一段时光里。” 炼狱杏寿郎一怔,就算他再迟钝,也听懂了这句话的含义,想到这些天风间葵的举动,还有此刻这句滚烫的告白,炼狱杏寿郎的心猛地颤了颤。 他收起笑容,缓缓开口,“谢谢你的心意,但是作为柱我的首要任务是斩杀恶鬼,抱歉我不能回应你。” “唉?!”风间葵没有想到炼狱杏寿郎会回应自己,还是这么认真的回答。 啊——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个乌龙!是系统的任务! 风间葵內心咆哮,脸上却露出了理解的表情,“啊……我懂我懂!炼狱先生心怀大义,以斩鬼为己任,是我唐突了!”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好好的土味情话任务,怎么就演变成真情告白被拒的社死现场了! 剩下的那句风间葵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第29章 禰豆子头槌救哥记 就在气氛陷入尷尬时,一阵骚动突然从前面的车厢传来。 乘客惊恐的尖叫伴隨著撞击声,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炼狱杏寿郎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他猛地站起身,日轮刀“噌”地出鞘,刀身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道寒光。 他看著眼前的鬼,那是个身形高大的傢伙,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灰色,“是利用了血鬼术才隱藏了这巨大的身躯吧,难怪很难察觉到你,但是你既然杀害无辜的人,我一定会杀了你!” 话音未落,那只青面鬼张著血盆大口朝著炼狱杏寿郎扑了过来,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炼狱杏寿郎眼神一凛,不退反进,挥刀迎了上去,“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赤红的火焰裹挟著刀风,瞬间將青面鬼的半个身子吞噬,伴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那鬼化作了一滩黑灰。 “好厉害!”风间葵满脸崇拜的看著他。 炼狱杏寿郎转身往另一节车厢跑去,“还有另一只鬼,跟我来。” 风间葵立刻应声跟上,炭治郎三人也不敢耽搁,拔腿就追。 刚衝进车厢就看见一只长著长手长脚类似蜘蛛的鬼正掐著一名乘客的脖子。 “放开他!”炼狱杏寿郎怒喝一声,脚下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衝上前,日轮刀裹挟著熊熊烈火,朝著鬼的手臂狠狠劈去。 风间葵趁机衝过去,一把將嚇瘫的乘客拉到身后,转头朝炭治郎三人喊道,“快疏散其他被困的乘客!別让他们被波及!” 炭治郎三人立刻应声行动,杏寿郎见乘客都到了安全的地方这才专心看向眼前的鬼。 “炎之呼吸·贰之型上升炎天!”赤红的火焰顺著刀身扶摇直上,化作一道冲天火柱,將蜘蛛鬼笼罩其中直至其化为灰烬。 “太强了!大哥,好精湛的刀技,请收我当大哥的继子!”炭治郎双眼发亮,激动得往前凑了两步,双手合十,语气里满是恳切。 “我也要!” “我也要!” 善逸和伊之助异口同声地喊起来。 被围在中间的炼狱杏寿郎哈哈大笑,“没问题,你们三个一起打包交给我吧!” 风间葵看著这一幕,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突然风间葵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像浸在水中,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冰冷的滯涩感。 不知过了多久。 她被一道温柔的女声叫醒了,“葵,葵,醒醒起床了。” 风间葵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晃得她眯起了眼。 她坐起身,茫然地环顾四周,这里是……我的房间……? 这时一个女人走了进来,眉眼弯弯,笑容温柔得和记忆里的母亲一模一样。 “妈妈…?!”风间葵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眼眶瞬间红了。 女人抬手擦去她额角的冷汗,语气里满是关心,“怎么还哭了?是不是梦到什么可怕的事了?” 风间葵的喉咙一阵发紧,鼻尖酸涩得厉害。 她伸手想去碰女人的衣角,却在指尖即將触碰到的瞬间猛地顿住了。 “不对!” 不对,妈妈明明就在那场大火里…… “叮——系统终极警报:梦境核心幻术!锚点锁定失败!宿主精神力流失速度加快!” 尖锐的提示音像针一样扎进脑海,风间葵浑身一颤,猛地缩回手。 她看著眼前笑盈盈的“母亲”,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疼得厉害。 “你不是我妈妈。”风间葵的声音发颤,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傻孩子,我怎么会不是你妈妈呢?”她说著,伸出手想要去拉风间葵。 风间葵看著眼前的妇人,强忍著鼻尖的酸涩,一字一句地喊道,“我不是在这里!我在无限列车上!我要回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房间如同破碎的镜面般轰然崩塌。 与此同时车厢內,炭治郎他们正躺在座椅上昏睡著,眉头紧紧皱著,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嘟囔著什么,显然是还没从梦境里挣脱出来。 这时炭治郎身后的箱子突然从里面打开了,禰豆子顶著一头乱糟糟的黑髮,从箱子里探出小脑袋,红宝石般的眸子警惕地扫过车厢。 她嗅到了浓郁的鬼气,小眉头瞬间皱起,纤细的手指扒著箱沿,轻轻一跃就落在了地上。 看到躺在座椅上昏迷不醒的炭治郎,禰豆子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焦急的呜咽声,她小跑著凑过去,伸出手晃了晃炭治郎。 可炭治郎依旧毫无反应,眉头皱得更紧,嘴里含糊地喊著,“竹雄,六太……” 禰豆子见他没有反应,索性后退半步,猛地一头撞向炭治郎的额头。 “砰!” 炭治郎的额头没有任何损伤,反而是禰豆子的额头被磕出了血。 血珠顺著禰豆子的额角缓缓滑落,滴落在炭治郎的脸颊上,禰豆子疼得“呜”了一声,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 她有些生气的发动了血鬼术再次撞向了炭治郎。 炭治郎的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原本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 在炭治郎的梦中他拿起日轮刀划向自己的脖颈,鲜血溅在冰冷的雪地上,隨著在梦境中死亡,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禰豆子泛红的眼眶。 “禰豆子!你没事吧?” 禰豆子看著炭治郎靠近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生怕他再给自己来一记头槌。 看著禰豆子没事炭治郎鬆了一口气,他看向四周只见眾人还陷在昏迷中,手还和几个陌生人被绳子连在一起。 炭治郎抬手看了看自己手上断裂的绳子,思考了一下,转头对禰豆子道,“禰豆子,拜託你用血鬼术把大家手上的绳子烧断吧。” 禰豆子闻言,立刻点了点小脑袋,红宝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认真。 她踮起脚尖,小手轻轻抬起,掌心泛起淡淡的緋红色光晕。 风间葵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拉扯力袭来,整个人像是被人从水底猛地拽出,胸腔里的空气瞬间被抽空,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 眼前的黑雾散去,不再是温馨的榻榻米房间,而是昏暗摇晃的列车车厢。 “炭治郎…” 第30章 无限列车·梦之终焉(上) “炭治郎…” 风间葵的声音带著刚挣脱幻术的沙哑,她扶著座椅踉蹌著站稳,视线扫过车厢,一眼就看到了护在禰豆子身前的炭治郎,还有那些缠在善逸、伊之助手腕上的绳子。 “葵酱!” “葵酱,你醒了!”炭治郎惊喜的看著风间葵。 “嗯。”风间葵捂著有些发昏的脑袋点点头。 一旁的禰豆子听到声音,立刻从炭治郎身后探出头,红宝石般的眸子亮晶晶地看著风间葵,还对著她晃了晃小手,掌心那点淡淡的緋红色光晕一闪而过,像是在说“我有好好保护你”。 风间葵看著禰豆子可爱的模样,心里一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谢谢你呀,禰豆子。” 就在这时一道攻击朝风间葵背后袭来,她侧身一躲,抓过那人手腕一个过肩摔把她撂倒在地。 那人被狠狠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原本披散的头髮散开,露出一张惨白扭曲的脸。 “你为什么要攻击我?”风间葵看著她质问道。 “难道被鬼操控了?”炭治郎有些犹疑的说。 那人被摔得半天爬不起来,但还是怨恨的看著风间葵二人,“你们为什么不死在梦境中,害得我没办法做一场美梦。” 竟然是自愿的! 那人艰难的站起身身后走出三个同样拿著武器的人,他们都是自愿的! 其中一个女孩对著炭治郎旁边的一个男孩吼道,“你在那里干什么呢?要是醒了的话就来帮忙啊,管你是不是得了肺结核,你再这样,我就要告诉那位大人,不会给你编制美梦了!” 风间葵一愣,原来是生病了吗? 肺结核,在现代也许不是什么大病,但是在医疗落后的大正时代肺结核就是不治之症。 “对不起,我要去战斗了,所以就请你们在这里小睡一会儿了。”炭治郎一边说一边闪身来到三人背后用手刀劈晕了他们。 突然那个生病的男孩冲炭治郎鞠了一躬,“谢谢你,请你一定要小心,那只鬼很强。” 炭治郎有些惊讶的点点头,隨后和风间葵对视一眼,纷纷朝列车车顶掠去,那是鬼气最浓郁的地方。 夜风裹挟著铁轨的凉意扑面而来,吹散了车厢里残留的甜腻幻术气息。 只见一个身穿西装的鬼正背对著他们,听到身后的动静他转过头,笑著朝二人打招呼,“唉,醒了哎,早安啊。” 那鬼身形瘦削,面容苍白得近乎透明,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眼里明晃晃的刻著下弦壹的標誌。 不知为何,风间葵觉得他笑的有点骚气,一股子变態病娇味! 风间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后背,她悄悄往炭治郎身边挪了挪。 “你们要是还睡著的话就好了,为什么要醒呢?亏我特地让你们做了那么棒的美梦。” 炭治郎將日轮刀的刀尖直指魘梦,语气里满是凛然的怒意,“用幻术囚禁他人,把別人的意志当成养料,这种扭曲的『美梦』,根本就是最齷齪的噩梦!” 魘梦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夸张地弯下腰笑了起来,肩膀抖个不停,西装的衣摆在夜风中晃荡,“齷齪?真是天真啊,小鬼。人类这种生物,本来就喜欢逃避现实不是吗?我只是给了他们想要的东西而已。” 风间葵想到妈妈的脸,眼眶猛地一红,心底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意让她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你这样是对那些逝去之人的褻瀆!” 风间葵的声音在夜风中炸开,带著压抑的哽咽,“我妈妈明明在大火里保护了我,用生命换来了我的活路,你凭什么把她变成困住我的枷锁? 那些愿意沉溺在你梦境里的人,背后也一定有想守护的东西,而不是被你骗去逃避现实!” 魘梦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直起身,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阴鷙,“守护,真是愚蠢的词汇。现实那么残酷,守护来守护去,最后还不是一无所有?不如永远留在梦里,多快活。” “一无所有?”炭治郎的声音陡然拔高,日轮刀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冷冽的锋芒,“你根本不懂!正因为有想守护的人,我们才能在残酷的现实里咬牙撑下去!” 突然魘梦像是发现了什么,他盯著炭治郎的耳饰露出了一个病態的笑容,“真是幸运呢,这么快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简直像做梦一样。” “这样一来就能获得无惨大人更多的血了,我就能变得更强了,我就可以申请换位血战变成上弦鬼了!” “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转。”蓝色的刀风如同奔腾的浪潮,狠狠撞向魘梦周身的丝线。 “木之呼吸·五之型——蔓藤缠身!” 风间葵周身瞬间漾起青绿色的微光,无数柔韧的青藤从她的刀身中漫出,配合著炭治郎的攻击,如灵蛇般朝著魘梦席捲而去。 “血鬼术,强制昏倒,催眠低语。” 风间葵这才发现魘梦的手上竟然还长著一张嘴,正发出黏腻又诡异的低语。 “昏睡吧!” 风间葵的青藤攻势陡然滯涩,藤蔓的绿意黯淡了几分,她死死咬著舌尖,血腥味漫开才勉强压下那股栽倒的衝动。 被数咒击中的炭治郎一次次陷入昏迷,但又一次次清醒,他的刀狠狠的劈向魘梦,他愤怒的开口,“我的家人怎么可能说出那种话,你开什么玩笑?不许侮辱我的家人!” 炭治郎的刀斩断了他的脖子,可是没有与他预想中的一样,化作飞灰消散。 那颗惨白的头颅在车顶的铁皮上滚了两圈,竟还咧著嘴,露出病態的笑容。 “怎么会这样!”风间葵瞪大了双眼,“明明他的脖子已经被砍下了。” 下一秒魘梦的断头处突然长出了一条布满黏液的肉色触手,不断的蠕动著,“那位大人说,一定要杀死带著太阳耳饰的你,那时候的心情我现在十分理解,你这个人的存在本来就是让人感到无比的愤怒!” “炭治郎小心!” “这表情真的是太棒了!”魘梦看著风间葵惊慌的表情,病態的笑出了声。 “你们一定想问为什么砍断我的头,我还没死吧!” “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们!” 第31章 无限列车·梦之终焉(中) “其实这个道理简单到婴儿都能理解。” “我的本体其实早就不存在了,现在在跟你们说话的这个我也是假的,在你们陷入香甜美梦的那一刻,我已经和这趟列车融为一体了!” 风间葵看著魘梦,又低头看向脚下不断震动的车顶,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难怪他们砍断头颅都无法彻底杀死魘梦,难怪列车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原来从一开始,这列火车就已经变成了魘梦的躯壳! “哎呀呀,多么棒的表情啊,总而言之这车上两百多名乘客都会化作我身体的粮食!” “所有人都是我的人质,就凭你们两个能保护得了所有人吗?”说完他就消失在二人眼前。 怎么办,怎么办? 就凭自己和炭治郎两个人,是无论如何也保护不了车上全部的乘客的,所以一定要让炼狱先生,善逸还有伊之助他们醒过来。 风间葵拉著炭治郎的手往车厢奔去,“炭治郎,我们必须让炼狱先生他们醒过来!不然我们根本撑不住!” 二人一起来到炼狱杏寿郎他们昏睡的车厢,禰豆子正用自己的血鬼术试图唤醒他们,可是却毫无作用。 就在这时风间葵脑海中的系统突然出声,“检测到宿主强烈想让他们醒过来的欲望,现发布任务:亲吻炭治郎不少於一分钟,任务奖励:破晓铃,敲响即可破除三米內所有幻术,任务失败:无。” 风间葵有些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了,系统居然还在搞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 “炭治郎!”风间葵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在他震惊的目光里,踮起脚尖狠狠吻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炭治郎的大脑一片空白,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调整。 风间葵攥著炭治郎衣领的手微微发颤,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分钟,一定要撑够一分钟! 系统的倒计时在脑海里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长。 “叮——任务完成!奖励破晓铃已发放!” 系统的提示音刚落,一枚通体莹白、刻著金色纹路的铜铃便凭空落在风间葵的掌心。 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回过神,触电般鬆开炭治郎的衣领,她往后退了两步,连看都不敢看对方一眼。 炭治郎还僵在原地,眸子里满是茫然,唇瓣上似乎还残留著少女的温度,他抬手摸了摸嘴角,耳根也悄悄泛起红晕。 风间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攥紧手中的破晓铃。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声如同碎冰撞玉,穿透了车厢,落在昏睡的三人耳中。 炼狱杏寿郎的睫毛率先剧烈地颤动起来,原本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他猛地睁开双眼,那双如同烈火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清明,抬手便按住了身侧的日轮刀。 善逸也跟著哼唧著睁开眼,刚醒时还有些迷糊,下一秒就被列车剧烈的震动嚇得跳了起来,“呜哇——是鬼吗?是不是有鬼啊?炭治郎救我!” 伊之助则是直接怒吼著弹起身,野性的目光扫过四周,鼻子用力嗅了嗅,齜著牙道,“有股难闻的味道!鬼在哪里?老子要剥了他的皮!” “太好了,大家终於醒了!”就在风间葵庆幸的同时,车厢里瞬间布满了蠕动的类似肉块的东西。 “哈哈哈!醒了又如何?”魘梦的声音从肉块的缝隙里渗出来,带著令人作呕的黏腻感,“这列火车就是我的身体,这些肉块就是我的血肉!你们就算醒了,也只是困在我肚子里的猎物而已!” 眾人不断用日轮刀劈砍著那些黏腻的肉块,可斩断的地方很快又涌出新的血肉,如同潮水般绵绵不绝,根本杀不尽。 善逸嚇得脸色惨白,却还是闭著眼睛挥刀乱砍,他的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这东西怎么砍不完啊!” “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烈焰裹挟著凌厉的刀风,如同破晓的流火,瞬间劈开了眼前翻涌的血肉浪潮。 被火焰灼烧的肉块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一股股腥臭的黑烟,车厢里瀰漫的黏腻气息都淡了几分。 那些原本疯狂蠕动的血肉,像是畏惧这灼热的温度,竟齐齐往后缩了缩, 炼狱杏寿郎对眾人说,“我们分头行动,我负责车厢的后五节,你们负责其他车厢,必须找出鬼的脖子!” “脖子?”炭治郎有些疑惑的。 “没错,只要是鬼都会有脖子,我也会边战斗边找他的要害,你们也打起精神加油吧!”说完他就转身朝著车厢后方衝去。 日轮刀上的烈焰暴涨数尺,如同一条奔腾的火龙,所过之处,那些黏腻的肉块尽数化作焦灰,连一丝残渣都不剩。 风间葵立刻行动起来,她和禰豆子负责保护乘客,由炭治郎和伊之助寻找魘梦的核心脖颈,善逸则被安排在两人身后,负责防备突然窜出的血肉触手。 伊之助一脸不服的跳跃在列车顶部,“可恶,居然被那个滴溜圆眼命令了。” “但是,他好像,他好像很强啊,气死我了!” 炭治郎提醒道,“伊之助,我们要同事留意前三节车厢!” “我知道,而且我早就找到了,我找到了那鬼的要害!” “是在头部车厢吗?”炭治郎恍然道。 “没错!就是在前面!总之前面的感觉就是让人很不舒服!” “好的,我们走!” …………… 风间葵这边的压力陡然增大,原本被破晓铃逼退的肉块,像是突然挣脱了束缚般,再次疯狂地朝著乘客涌来。 “木之呼吸·一之型·新芽斩!” 风间葵低喝一声,刀身青绿色的光芒暴涨,裹挟著新生嫩芽般的锐利气息,朝著身前的肉块狠狠斩落。 善逸大號上线,“雷之呼吸·霹雳一闪!”紫色的电光剎那间划破车厢,快得几乎留下残影,那道扑在最前的肉块还没来得及蠕动,就被电光劈成了两半,化作黑烟消散。 禰豆子紧紧跟在二人身后,掌心的火焰时不时喷出,將漏网的触手烧成灰烬,两人一鬼配合得无比默契。 就在这时,车厢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第32章 无限列车·梦之终焉(下) 魘梦的惨叫声如同撕裂的布匹般,响彻了每一个角落。 风间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炭治郎他们马上就要成功了!” 车厢顶部,无数条蠕动著的触手疯狂攻击著炭治郎和伊之助。 伊之助怒吼著,刀刃带起凌厉的劲风,將迎面扫来的触手尽数斩断,“碍事的傢伙!都给老子滚开!” “伊之助,就是这下面!”炭治郎感受著车头深处,那里正盘踞著一截布满青筋的粗壮脖颈,正是魘梦与列车融合的核心要害,“集中所有力量,斩断它!” 就在这时列车员突然冲了出来他握著手里的刺刀,朝伊之助刺去,“都怪你们都怪你们打扰我做美梦,去死吧!” 千钧一髮之际,炭治郎用自己的身体挡下了这一击。 “你没事吧!” “我没事。”炭治郎一手拿著刀,一手拖著昏迷的列车员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 伊之助不满道,“为什么要救他?大家已经快撑不住了,我们要赶紧斩断鬼的脖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我知道了。”炭治郎点点头。 “兽之呼吸·柒之型·四之牙!” 伊之助的吼声震得车顶嗡嗡作响,他敏锐地捕捉到触手间所有的空隙,身形灵活得如同林间的野兽,转瞬便衝到了核心脖颈的近前。 炭治郎紧隨其后,刀身映著微弱的光,他將所有的力量灌注於刀刃之上,“爹,保佑我让我一击就把骨头砍断!” “火之神神乐,碧罗之天!” 炭治郎的手臂青筋暴起,火红的刀光如同划破长夜的流星,精准地劈在脖颈的核心骨缝处。 整列火车的震动戛然而止,那些疯狂蠕动的触手和肉块,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命力,迅速乾瘪、发黑,最终化作漫天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二人被巨大的衝击力甩到了地上。 “你还好吗?三太郎!”伊之助大步衝到炭治郎身边,伸手就去扒他的后背,“你要撑住啊!你被刺的的地方还好吗?” 炭治郎疼得齜了齜牙,却还是抬手拍开他的手,咧嘴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我没事,你感觉怎么样?” “本大爷充满了活力,连小感冒都没有!”伊之助说著,还得意地挥了挥胳膊。 炭治郎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气,风间葵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少女的额头上沾著汗珠,髮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一双眼睛里满是焦急和担忧,“炭治郎,你怎么样?” 禰豆子也跟著凑过来,小小的脑袋蹭著炭治郎的脸颊。 炭治郎揉了揉禰豆子的头,隨即望向风间葵,看著少女眼底的焦灼,他喉咙动了动,想扯出一个轻鬆的笑容,却因为牵动后背的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风间葵的脸颊,声音带著几分沙哑,“別担心……我没事的。” 就在这时,炼狱杏寿郎大步走了过来,他弯腰看著炭治郎,“看来你已经学会全集中,常中了!真令人佩服!” “炼狱先生。” “学会常中是成为柱的第一步,在这之前还有一万步要走。” 炭治郎回道,“我会努力的!” 炼狱杏寿郎接著道,“你的腹部正在大量出血,要集中精神,將呼吸贯穿到身体的各个角落,不要忘记血管,要修復破损的血管。” 风间葵看著这一幕提著的心微微地放了下来,却还是不敢有半分鬆懈。 事情应该结束了吧? 但是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份预感刚在风间葵心头浮现,一阵巨响从不远处的车厢传来。 一个男人从烟尘土中走出,他浑身布满了青色刺青,上身穿著红色马甲,桃色短髮根根竖起,眼里刻著代表上弦之三的“叄”字。 炼狱杏寿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猛地转身,握紧了腰间的日轮刀,眼眸里闪过凝重,“上弦鬼……” 风间葵瞳孔一缩,“上弦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猗窝座没有说话,他看见躺在地上的炭治郎眼睛眯了眯,下一秒他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猗窝座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只留下一道残影。 他的目標赫然是还躺在地上、连起身都困难的炭治郎。 “炭治郎!”风间葵立刻护在他身前,眼底满是决绝。 她知道自己的力量和猗窝座天差地別,可身后是受伤的炭治郎,是她想要守护的人,她一步都不能退。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炽热的火光猛地横亘在风间葵身前! “炎之呼吸二之型,上升炎天!” 炽热的火焰如同冲天而起的火柱,瞬间劈开了猗窝座的手臂。 “真是一把好刀!”猗窝座伸出舌尖舔了舔胳膊上的血,不过瞬间他的伤就已恢復。 风间葵死死盯著猗窝座手臂上迅速癒合的伤口,那翻卷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结痂,不过呼吸间便恢復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 这就是上弦之鬼的恐怖吗? 不仅有著碾压级別的速度和力量,还有著这般逆天的再生能力。 “我无法理解你为什么先攻击受伤的人。”炼狱杏寿郎稳稳地挡在猗窝座面前,眼眸里满是凛然的正气。 “我认为他妨碍了我跟你说话,仅此而已。”猗窝座不以为意的看著他。 “我跟你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一看见你就感觉十分討厌。”炼狱杏寿郎直白的回道。 “是吗?我也討厌那些弱小的人类,看见那些没用的人,我就觉得噁心。”猗窝座看著炼狱杏寿郎邀请道,“你要不要加入我们成为鬼呢?” 风间葵听著二人有来有回的对话,一时间有些无语,虽然现在很不合適,但她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是这鬼怎么来鬼杀队挖墙脚了? “当然不要!”炼狱杏寿郎果断拒绝。 “我就知道,你身上有一股力量,你是柱吧?你们的斗气经过千锤百炼,已经接近至高的境界。” “你叫什么名字?” 第33章 猗窝座来袭 “我是九柱里的炎柱炼狱杏寿郎!” “我是猗窝座。” “杏寿郎我来告诉你吧,为什么你无法进入至高境界,因为你是人类,你会老会死,所以成为鬼吧,杏寿郎。”猗窝座朝炼狱杏寿郎伸出手。 “这样一来,不管是100年还是200年,都能不断的锻炼,变强。” “不是的!因为人类会变老会死亡,所以才会如此可爱,所谓的强大並不是肉体上的变强,而是为了守护想要保护的人。”炼狱杏寿郎反驳道。 “是吗?”猗窝座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是啊喂,你们两个在这里自我介绍干什么? 风间葵表面淡定,实则內心已经在抓狂了。 她看著猗窝座那张写满“我很强我很拽”的脸,又瞅了瞅炼狱杏寿郎还在一本正经的模样,差点没忍住原地跳脚。 这傢伙可是上弦之三啊!是砍了能瞬间癒合、一拳能砸穿车厢的恶鬼啊! 不是来听你们畅谈人生理想的啊喂! “术士展开,破坏杀,罗针!”一片雪花样式的术士从他脚下展开。 风间葵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招式,而是能锁定猎物气息的恐怖领域! 炼狱杏寿郎的脸色瞬间凝重到了极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纹路禁錮,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猗窝座的掌控之中。 “既然你不想成为鬼,那就该杀。”猗窝座朝炼狱杏寿郎衝去,拳风裹挟著足以碾碎骨骼的力道,直逼炼狱杏寿郎的面门。 两人的速度快得几乎只能捕捉到残影。 猗窝座边打边朝杏寿郎开口,“之前我也遇到过其他柱,也邀请过他们一起变成鬼,可是他们都拒绝了,这是为什么呢? 他不解的看著杏寿郎,“明明只有被挑选上的人才能成为鬼,为什么要拒绝呢?” 炼狱杏寿郎猛地旋身,日轮刀带著烈焰横扫,逼得猗窝座后退半步,刀刃上的火光映亮了他的脸,“成为鬼?永生不死?那不过是用吞噬人类换来的苟延残喘!我们人类,生老病死皆是宿命,却偏要在这短暂的生命里,拼尽全力守护想守护的人!” “破坏式,空式!” 罗针领域的雪花纹路猛地亮起,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全场,炼狱杏寿郎只觉得眼前一空,拳风已至咽喉! 这一击快得超乎想像,竟是捨弃了所有花哨招式,以极致的速度直取要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猗窝座的拳头如同暴雨般朝著炼狱杏寿郎砸去,每一拳都带著锁定气息的狠戾,“人类的身躯,终究是不堪一击!杏寿郎,放弃吧!成为鬼,你才能得到真正的强大!” “我都说过了,不要!” “炎之呼吸五之型,炎虎!” 巨大的烟雾笼罩了一人一鬼的身影,风间葵死死盯著那团翻滚的浓烟,內心祈祷,“炼狱先生,千万不要有事啊!” 烟雾散去將对峙的两人清晰地映在眾人眼前。 “怎么样贏了吗?”一旁的伊之助忍不住开口。 猗窝座站在原地,眼眸微微眯起,一脸平静的看著对面的炼狱杏寿郎,“你就算抱著牺牲自己的决心战斗,一切都是白费功夫,杏寿郎。” “不管你用出多么强的绝招对我来说伤口一瞬间就会癒合,可是你看看自己左眼完全毁了,肋骨几乎粉碎,內臟也受损了,这样的伤害你完全无法挽回。” “变成鬼,伤势一眨眼就会恢復,不管怎么挣扎,人类是战胜不了鬼的。” 突然杏寿郎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斗气,“我会尽我的职责,在这里的每一个人,一个都不会死。” “炎之呼吸·奥义·玖之型·炼狱!” 这一刀裹挟著他毕生的信念与意志,刀风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滋滋燃烧。 猗窝座一脸欣赏的看著他,“真是了不起的斗气,伤势都那么重了,还有如此气魄,连一丝破绽都没有。” “哈哈哈哈,炼狱杏寿郎,你还是乖乖变成鬼吧。” “破坏式,乱式!” 刀风与拳风轰然相撞,炽热的火焰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吞噬了猗窝座周身的雪花纹路。 炼狱杏寿郎的身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挺拔,他的左眼已经彻底失去了光彩,鲜血顺著脸颊蜿蜒而下,浸透了半边羽织。 可他握刀的手依旧稳如磐石,刀刃上的火焰没有半分摇曳,反而隨著他的呼吸,愈发炽烈。 “我说过……”炼狱杏寿郎的声音沙哑却鏗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我会守护这里的每一个人!” 猗窝座的拳头被火焰灼烧得滋滋作响,皮肉翻卷间,却又在转瞬癒合。 “叮,检测到任务对象生命受到威胁,任务对象死亡,宿主的任务则会判断为失败。”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风间葵的脑海里,“炼狱先生!” 风间葵立刻施展身轻如燕,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战场疾射而去,单薄的身影在火光与拳风的夹缝中穿梭,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葵!”炭治郎伸出手却没有抓住那道纤细的身影,只能眼睁睁看著她衝进拳风与火焰交织的战场,后背的伤口因为剧烈动作撕裂开来,疼得他眼前发黑,却还是咬牙嘶吼,“回来!太危险了!” 就在猗窝座的拳头穿透杏寿郎胸口的前一秒,风间葵一把推开了杏寿郎,可是自己却被那势大力沉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中了后背。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风间葵的嘴里喷溅而出,温热的液体溅在她的衣襟上,瞬间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葵!”炭治郎看著这一幕目眥欲裂,他强撑著站起身,试图捡起地上的日轮刀,他要砍下那只鬼的脖子! 被拳头贯穿的剧痛让风间葵的眼前发黑,她看著天边的一抹白,回过头朝猗窝座露出了一个带著血沫的笑。 就在猗窝座迷惑於她为什么要笑时,一双手牢牢的锁住了他。 是那个女人! 她明明已经被拳力震得五臟俱损,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死死地抱住了自己。 风间葵从他耳边低语,“猗窝座你说人类……不堪一击?” “放开我,你这个女人!”猗窝座有些生气的拉著风间葵的手。 “来不及了。”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看——” 第34章 上弦之三:我的逃跑路线怎么被个女人挡住了 天边渐渐泛起一抹白,太阳快出来了。 猗窝座猛地抬头,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那是鬼的天敌,是足以將他的身躯焚烧殆尽的致命光芒。 “我得赶紧逃!” 猗窝座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慌乱,他再也顾不上维持那份高高在上的姿態,浑身的肌肉賁张,拼命想要挣脱风间葵的束缚。 拳头裹挟著劲风,一次次砸在风间葵的背上,每一击都足以让常人粉身碎骨,可风间葵的手臂却死死地箍著他的脖颈,哪怕指骨在咔咔作响,哪怕鲜血顺著手臂蜿蜒而下,也没有半分鬆动。 “逃?”风间葵的声音气若游丝,“你不是说……人类不堪一击吗?” 她朝他露出一个轻蔑的笑,“猗窝座,我们没有输。” 猗窝座一愣,脑海里闪过一张模糊的脸,快的连他也没有抓住。 第一缕阳光终於穿透了云层直直地射在了猗窝座的肩膀上。 “滋啦——” 皮肉灼烧的声响刺耳至极。 剧痛让他浑身痉挛,猩红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他看著越来越近的阳光,感受著生命飞速流逝的恐惧,终於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给我滚开!” 猗窝座嘶吼著,猛地发力,竟硬生生將风间葵的手臂扯脱臼。 风间葵被那股巨力狠狠掀飞,重重摔在地上,骨头错位的剧痛让她浑身抽搐,意识也开始涣散。 “葵!” 不远处的炼狱杏寿郎,顾不上自己汩汩流血的伤口,也顾不上浑身的剧痛,踉蹌著扑过来,颤抖著將风间葵抱进怀里。 “为什么要救我?” 炼狱杏寿郎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抱著风间葵的手臂却在微微发颤。 他低头看著怀里气息奄奄的少女,看著她嘴角未乾的血沫,看著她脱臼的手臂无力垂落的模样,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左眼的血还在淌,模糊了他的视线,可他却能清晰地看到风间葵那双半睁著的眼睛里,残存的倔强与笑意。 风间葵的手指动了动,想要去碰他染血的脸颊,却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却字字清晰地钻进炼狱杏寿郎的耳朵里,“因为你是要守护大家的炎柱啊。” “系统我会死吗?”风间葵的目光有些涣散。 过了许久,一道带著电流杂音的声音,才缓缓响起,【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徵低於临界值……但……未触发死亡判定,超强癒合力正在生效。】 “那就好……” 风间葵的嘴角,无意识地弯了弯。 还好……没输。 还好……护住了他。 “炼狱先生,你知道你和太阳的区別吗?太阳照遍全世界,而你只照亮了我。”风间葵忍著剧痛把最后一句情话说完,真是资本家见了都会流泪夸敬业的程度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已发放。” “检测到积分已达到10000是否开启系统商城?” 光点凝聚成一道半透明的面板,悬浮在她的意识里,她现在什么心思都没有只想好好睡一觉。 “葵……” 炼狱杏寿郎想说些什么,想回应她的话,想告诉她她不是孤身一人,想告诉她她照亮的不只是自己——可话到嘴边,却被汹涌的情绪堵得一字难出。 他只能死死地盯著她,任由滚烫的泪水混著血水,一起砸落在她的衣襟上。 炭治郎看著风间葵浑身是血的样子愤怒的朝猗窝座吼道,“不要逃,不要逃,卑鄙的傢伙!” 猗窝座被炭治郎扔出的日轮刀击中他错愕的回头,“这个小鬼在说些什么?他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我不是因为鬼杀队的关係才逃跑,我是因为要逃离太阳。” “而且胜负早就已经分出来了!”他一边想一边逃进了森林深处。 “炭治郎…”风间葵轻轻叫了他一声。 炭治郎的眼眶瞬间红了,快步跑到风间葵身边,蹲下身,“葵。” “他跑了……是好事……至少……我们都还活著……”风间葵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话音刚落,一股倦意再次袭来,她的眼皮又开始发沉,“好想睡觉。” “葵!不许睡!”炭治郎看著她慢慢合上的眼慌乱的握上了她的手。 “葵酱,你不要死啊!”善逸的哭喊声从身后传来,他扑倒风间葵身旁,颤抖著伸出手,却不敢碰她身上的伤口,只能死死攥著自己的指尖。 少年的哭声又急又响,眼泪砸在风间葵手背上,烫得惊人。 “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风间葵弱弱的声音响起,像一颗石子投进喧闹的慌乱里,瞬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善逸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愣愣地抬起头,眼泪还掛在睫毛上,看著风间葵微微翕动的嘴唇,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太好了,你没死!” 炼狱杏寿郎低头看著怀里的少女,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的笑意,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声音沙哑却满是欣慰,“下次不许再这么拼命了。” 风间葵看著他们,嘴角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袭中,眼皮又开始发沉。 她的意识彻底陷入一片黑暗,她只觉得自己仿佛飘了起来,像坠入一片温暖的云海。 耳边的哭喊声、脚步声都渐渐远去,唯有那道带著炽热温度的怀抱,似乎还残留在感知里,让人莫名安心。 【修復进度提升至15%,为了加快修復宿主的身体机制,触发道具门钥匙,请宿主在意识空间的星轨门扉处选择传送坐標】 系统的机械音从脑海中响起,昏迷的风间葵没有回应。 【自动抽取中,抽取成功,准备传送。】 传送中,转送成功。 第35章 恋雪?狛治! “恋雪,恋雪……”风间葵是被一声低沉的呼唤拽出混沌的。 恋雪?是谁? 她的意识还沉在一片昏沉里,眼前是浓得化不开的黑。 风间葵费力的睁开眼,眼前是一个长相粗獷的男人,他身材高大,穿著一身训练服,背后还写著素流二字。 此刻他正跪坐在自己面前,满脸担忧的看著她,“恋雪,感觉身体好些了吗?” 风间葵有些疑惑,这里是哪里?这个人是谁?还有他为什么一直在叫自己恋雪? 风间葵脑袋一阵刺痛,她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眼前的男人端著一碗冒著热气的薑汤,粗糲的手掌小心地避开碗沿的烫意,將碗递到她面前,“趁热喝了吧,发发汗,风寒就能好得快些。” “谢谢父亲。”她试探性的开口,希望自己没有猜错。 庆藏放下碗,抬手笨拙地揉了揉风间葵的头髮,声音带著哽咽的沙哑,“哎……好孩子,好孩子……” 风间葵鬆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没有猜错,她必须先顺著这个身份活下去,在这片全然陌生的天地里,这个叫庆藏的男人是她唯一的浮木。 三天后风间葵的风寒彻底好了,但是她的身体依旧羸弱,她的四肢稍一活动就会泛起酸软,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铺上度过。 风间葵尝试过自己坐起身,可还没坐一会儿,腰腹就传来一阵酸软的坠痛,眼前阵阵发黑,只能又重重跌回被褥里。 这具身体的底子实在太差了,她下意识的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应该是这样的。 风间葵咬著下唇,望著自己细瘦得几乎能看见青筋的手腕,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 她不甘心地又试著抬了抬胳膊,只抬到与肩平齐,手臂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酸胀感顺著骨缝钻进去,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恋雪!” 庆藏的声音从门外响起,风间葵朝门外看去,门外除了庆藏还站著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小孩。 他看起来十五六岁,衣衫襤褸得不成样子,补丁摞著补丁,还沾著不少泥污和血渍。 他的脸肿得老高,嘴角破了皮,渗著血丝,却梗著脖子不肯低头,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星辰,透著一股子不服输的倔强。 庆藏朝身旁的男孩说道,“这是我的女儿恋雪,她的身体不好,需要人片刻不离的照顾,我因为要赚钱没法时刻看著她,所以以后就麻烦你照顾恋雪了。” 那男孩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像是没料到庆藏会说出这样的话。 庆藏看出了他的窘迫,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著几分安抚的意味,“不用你做什么难事,只是帮著照看一下,递个水、拿个药而已。” 最终男孩还是点点头,接下了这个任务。 风间葵见状,撑著发软的胳膊坐起身,朝那男孩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男孩被她笑得一愣,有些无措的別开视线。 庆藏开心的看著这一幕,“对了恋雪他叫……欸他好像还没告诉我,这个任务就麻烦你啦”,说著他挠了挠头,爽朗地笑了两声,转身就往门外走,“我去工作了。” 木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瞬间只剩下风间葵和那个男孩,两人面面相覷。 “那个……” 风间葵先开了口,声音带著几分刚睡醒的绵软。 她看著男孩紧绷的肩背,指尖轻轻攥了攥被子,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更自然些,“你叫什么名字呀?” 男孩的身子僵了僵,似乎没料到她会主动搭话。 他迟疑了几秒,才慢慢转过身,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向她时,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戾气,“我叫狛治。” “狛治。”风间葵重复了一遍,弯著眼睛笑了笑,“很好听的名字。” 被她这么直白地夸讚,狛治的耳尖瞬间红透了,他猛地別开脸,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嗯。” 气氛再一次陷入寂静,突然风间葵只觉得天旋地转,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窒息感铺天盖地涌来。 她来不及出声,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前倒去。 狛治的反应快得惊人,几乎是在她身体倾斜的瞬间,他就箭步冲了过来,堪堪扶住她软倒的身子。 少年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著粗糙的茧子,却意外地稳。 他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铺上,“你怎么样?” 风间葵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指尖冰凉得嚇人。 她摆了摆手,想说自己没事,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狛治看著她痛苦蹙起的眉头,伸手探向她的额头,掌心的温度烫得他心头一跳。 他没多想,转身就往门外冲,却被风间葵虚弱地拽住了衣角。 “別……別走……”。 狛治脚步一顿,回头时撞见她涣散的眼神,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想起已经去世的父亲,也是这么虚弱的躺在床上,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感漫上来,压得他鼻尖发疼。 狛治重新蹲回床边,没有再提去叫人,只是学著记忆里父亲安抚他的样子,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风间葵的后背。 风间葵意识昏沉间,只觉得那只拍著她后背的手很稳,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衫传过来,驱散了些许刺骨的寒意。 她下意识地往那片暖意里靠了靠,攥著他衣角的力道却丝毫没松。 狛治打来一些水,替风间葵擦著汗湿的额头,他就跪坐在风间葵身旁一直守著她,直到她醒来。 风间葵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擦黑。 她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的手还紧紧攥著狛治的衣角,而少年就那样跪坐在一旁背靠著冰冷的墙壁,脑袋歪在肩膀上,呼吸轻浅而绵长。 月光透过纸窗的缝隙,恰好落在他脸上,抚平了他眉宇间的戾气,露出几分少年人独有的青涩柔软。 风间葵没有惊动他,只是静静看著。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第36章 狛治哥哥你不乖哦 就这样狛治留在了素流道馆,每天除了照顾风间葵就是和庆藏一起练习武术。 ………………… 风间葵有些害羞的看著替自己擦拭身体的少年。 他似乎是刚刚训练完,身上的训练服还沾著薄薄的汗渍,发梢也湿了大半,贴在饱满的额头上。 阳光透过纸窗的缝隙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日渐挺拔的肩背轮廓,原本脸上的淤青早已褪去,露出乾净利落的眉眼。 风间葵看著他大敞的领口,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撞进了一片紧实的肌理里。 少年人常年练拳,腹肌线条已经初见雏形,流畅又利落,汗水顺著沟壑缓缓滑落,没入腰间的衣料,带著一股蓬勃又鲜活的气息。 她的视线顿了顿,连忙別开眼,脸颊悄悄泛起热意——这人训练完都不知道把衣服拉好。 狛治浑然不觉,只当她是盯著自己出神,抬手扯了扯领口,“怎么了?是想上厕所吗,我背你去?” 风间葵被他这句直白的话呛得差点咳嗽,脸颊的热度瞬间又躥高了几分,连忙摆手,“不是!你別乱猜!” 狛治哦了一声,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继续擦著胳膊,完全没搞懂她怎么突然就脸红了。 风间葵想到几天后的庆典小声开口,“狛治哥哥,你喜欢看烟花吗?” 狛治愣了愣,偏头认真地想了想,眉头轻轻蹙起,似乎在回忆什么。 好一会儿,他才摇了摇头,声音带著点少年人的沙哑,“没看过。” “那等我身子好些了,我们一起去看好吗?听说祭典的时候,会放好多好多烟花,亮得能把夜空都照透呢。” 狛治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抠了抠衣角,半晌才闷声应了一句,“……好。” 她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声音软乎乎的,“说好了哦,到时候你要背我去,祭典的路有点挤,我怕被人撞到。” “要拉勾!” 狛治闻言一愣,低头看向她伸到自己面前的小手。 她的指尖纤细白皙,指甲盖透著淡淡的粉色,正微微蜷著,等著他勾住。 狛治迟疑了几秒,才慢吞吞地伸出手,用粗糙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勾住了她的手指。 他的力道很轻,生怕捏疼了她,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僵了一下。 风间葵能感受到他掌心的薄茧,还有那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而狛治看著两人交勾的手指,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连眼神都有些飘忽。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风间葵轻轻晃著两人相勾的手。 狛治喉结滚了滚,跟著她的话,闷声重复了一遍,“……一百年不许变。” 风间葵笑得眉眼弯弯,眼底像是盛著细碎的星光,连苍白的脸颊都染上了几分血色。 * 天刚刚露白,风间葵就被一阵撞击声吵醒,她强撑著身子坐起来,揉著发涩的眼睛看向门口。 只见是隔壁道馆的人,他们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为首的人满脸横肉,一脚踹在门框上,震得木门“吱呀”作响。 “那个叫狛治的小子呢?滚出来!”汉子的嗓门粗糲,带著浓浓的戾气,“昨天贏了我们道馆的比试,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今天非得让他知道厉害!” 有人来挑事儿? 风间葵只恨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要不然非要让他们知道花为什么那么红! 她攥著被褥的手骨节泛白,胸腔里憋著一股火气,却只能眼睁睁看著那群人踹门叫囂。 气死了! 就在这时庆藏带著狛治从后院绕了过来,师徒二人一前一后站在晨光里,庆藏虽是笑眯眯的,但是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想討说法,就一对一再比一场。若是不敢,就滚。”狛治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著一股少年人特有的锐气。 那群人看著师徒二人的架势,气势瞬间矮了半截,为首的人眼神闪烁,嘴里嘟囔著“走著瞧”,便带著人灰溜溜地跑了。 看著那群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庆藏脸上的笑意才他缓缓散去,转头拍了拍狛治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讚许,“不错,没丟我们素流道馆的脸。” 狛治没应声,目光一瞬不瞬地往屋里瞟,脚步已经迫不及待地迈了出去。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看到风间葵正坐在床边,脸色还有些发白,心瞬间揪紧,快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仔细打量著她,“没嚇到吧?” 风间葵摇摇头好笑的看著他,“我哪有那么脆弱!” 狛治看著她眼底的笑意,紧绷的肩膀才慢慢放鬆下来。 又是一次训练结束,风间葵看著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狛治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少年的右脸颊泛著明显的青紫,嘴角还破了皮,渗著一点淡淡的血丝。 “狛治哥哥,疼不疼啊?”风间葵的声音带著点心疼,指尖轻轻拂过他脸颊的青紫处。 狛治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又怕躲开会让她不高兴,只好硬生生忍住,“没事,一点都不疼。” 话刚说完,风间葵的指尖按上了他嘴角的伤口,他还是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轻轻蹙了起来。 风间葵看著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那里有药,你拿过来我帮你涂一下。”风间葵指著不远处的橱子。 “嗯。”他应了一声,把药递到风间葵手边。 风间葵接过药膏,拧开盖子,挤出一点在指尖,抬头看向他,“低头。” 狛治乖乖地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手腕,带著一点淡淡的汗味。 风间葵的指尖沾著药膏,轻轻敷在著药膏,轻轻敷在他嘴角的伤口上,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忍一下,很快就好。”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狛治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低垂的眉眼,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融融的,连伤口的疼都变得微不足道。 风间葵抬头就看见他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怎么这么看著我?” 被抓包的狛治有些尷尬的挠了挠头,“没……没什么。” “狛治哥哥,你不乖哦!” 第37章 心动瞬间 “狛治哥哥,你不乖哦!” 风间葵故意拉长了语调,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狛治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下意识地偏头,耳根却更烫了,手指紧张地蜷缩起来,喉咙里挤出几不可闻的嘟囔,却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风间葵刚想再说些什么逗逗他,喉间突然传来一阵痒意,那痒意来得又急又猛,让她忍不住弓著身子咳嗽起来,“咳咳咳!” 猝不及防的咳嗽让她身子微微蜷缩起来,原本就没完全痊癒的身子,此刻更显脆弱。 狛治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慌乱,他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师傅!” 他说著就要起身,却被风间葵伸手拉住了衣角。 她咳得眼眶泛红,摆了摆手,声音带著几分沙哑,“別……没事,就是突然呛到了,歇会儿就好。” 狛治眉头紧紧蹙著,小心翼翼地替她顺著背,他低头看著她泛红的眼角,有些自责,“都怪我,刚才不该惹你笑的。” 风间葵看著他这副自责又慌乱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刚想开口安慰,喉间的痒意又涌了上来,只好又埋下头轻轻咳嗽。 她忍著喉间的痒意,拉了拉狛治的袖子,“狛治哥哥,你可以抱抱我吗?” 狛治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微微放大,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 他低头看著风间葵泛红的眼角,还有那因为咳嗽而微微起伏的肩膀,心里的慌乱和心疼瞬间交织在一起。 他迟疑了几秒,生怕自己动作太粗鲁会碰疼她,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轻轻將她揽进怀里。 少年的胸膛宽阔而温暖,带著淡淡的汗水味和阳光的气息,让人莫名安心。 他的手掌轻轻贴在风间葵的背上,动作笨拙地顺著她的脊背,声音低得像耳语,带著几分紧张的沙哑,“……没事了,我在呢。” 风间葵將脸埋进他的怀里,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声,喉间的痒意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她微微抬起头,撞进狛治低垂的眼眸里。 那双漆黑的眸子中,满是藏不住的关切与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察觉到她的目光,狛治的耳尖瞬间红透,手臂僵了僵,却没捨得鬆开,只是声音哑了几分,“好点了吗?” 风间葵点了点头,嘴角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將脸颊重新贴回他的胸膛,闷声闷气地说,“好多了,有狛治哥哥抱著,就不难受了。” 怀里的人安安静静的,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衣襟,带著几分繾綣的暖意。 阳光透过纸窗的缝隙,在两人身上织出一层金色的薄纱,蝉鸣的声响都变得遥远又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风间葵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眉眼弯弯地笑,“狛治哥哥,你心跳好快呀。” 狛治的身子猛地一震,像是被人看穿了心底的秘密,脸颊瞬间红得能滴血,连带著脖颈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薄红。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风间葵笑著揉了揉狛治的头髮,指尖划过他柔软的发顶,语气里满是轻快。 时光荏苒,在狛治精心照顾之下风间葵的身体渐渐痊癒,面色也恢復了往日的红润,再也不用整日躺在床上。 “狛治哥哥,今晚是庆典,我们去看烟花吧!”风间葵眼睛亮晶晶的,攥著他的袖子轻轻晃了晃,语气里满是雀跃,“去嘛去嘛,我都期待好久了。” 他喉结滚了滚,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带著几分宠溺,“好,都听你的。” “狛治哥哥,我太喜欢你了!”风间葵激动的抱住了他的腰。 他低头看著风间葵亮晶晶的眼睛,那双眸子里映著他的影子,还晃著细碎的光,让他的心跳瞬间失控,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最后只能伸手,小心翼翼地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又带著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我也是。” 比你喜欢我,还要更喜欢你。 这句话他没敢说出口,只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 风里飘来祭典的喧闹声,还有淡淡的烟火气,却都抵不过怀里的温软,抵不过心头翻涌的暖意。 —————庆典上————— 风间葵穿著天蓝色的浴衣,乌黑的长髮松松挽成髻,簪著一支小巧的木簪,衬得她眉眼愈发灵动,笑起来时,眼底像盛著漫天星光。 狛治看得有些失神,风间葵转过身,看到他呆愣的模样,忍不住踮起脚尖,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带著笑意,“狛治哥哥,看傻啦?” 狛治猛地回过神,他眼神慌乱地躲闪著,不敢直视她亮晶晶的眸子,良久才憋出一句含糊的话,“没、没傻……就是觉得,你穿浴衣很好看。” 风间葵忍不住弯了弯眉眼,笑意从眼角眉梢漫出来,伸手牵住他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狛治的身子又是一僵,却乖乖地任由她牵著。 “我们去山坡上吧,”风间葵晃了晃两人相牵的手,眉眼弯弯,“听说那里是看烟花最好的地方。” 狛治用力点头,掌心下意识地收紧了些,生怕握不住她的手,“嗯,听你的。” 两人牵著手挤过熙攘的人群,路边的灯笼將夜色染得暖黄,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还有三味弦悠扬的调子,交织成热闹的乐章。 山坡上的风带著夏夜特有的清爽,吹散了祭典的喧囂,只留下淡淡的草木香气。 第38章 拉勾:要一直在一起哦! 走了好一会儿,终於到了山坡上。 这里已经聚了不少人,却刚好有一块视野绝佳的空地。 “狛治哥哥快来!”风间葵提著浴衣的裙摆,脚步轻快地往空地跑,天蓝色的衣摆在风里漾开,像一朵舒展的桔梗花。 狛治连忙跟上,目光紧紧追著她的身影。 风间葵笑著坐下,顺势拉著他的胳膊,让他坐在自己身旁。 她仰头望著墨色的夜空,眼里满是期待,手指不自觉地在狛治的手上轻轻摩挲著。 狛治坐在她身侧,目光却没看天,只落在她的侧脸上——月光勾勒出她小巧的鼻尖和抿著笑意的唇角,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隨著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他看得有些出神,连指尖传来的细微触感都变得格外清晰。 晚风带著祭典的烟火气拂过,吹动两人的髮丝,远处的天空隱隱闪过一丝光亮,是烟花即將绽放的预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里满是雀跃,“狛治哥哥,你说第一朵烟花会是什么顏色的?” “不管是什么顏色,只要是和你一起看,我都喜欢。” 风间葵转过头,撞进狛治认真的眼眸里,那双漆黑的眸子中,映著月光,映著她的影子,还藏著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伸手轻轻挽住他的胳膊,將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软得像棉花,“我也是,只要和狛治哥哥在一起,看什么都好。” 狛治抬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熨帖著她微凉的指尖。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第一朵烟花骤然在夜空炸开,绚烂的金红色光点簌簌落下,將整片天幕都染得明亮起来。 风间葵忍不住惊呼出声,眼睛亮晶晶的。 狛治看著她仰头惊嘆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握著她的手又紧了紧。 父亲,我好像找到幸福了。 狛治望著漫天炸开的金红色烟花,眼底闪过一丝怀念的柔光。 风间葵似乎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没有出声打扰,只是轻轻偏过头,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 狛治的指腹轻轻摩挲著风间葵的手背,声音低哑却坚定,“以后每年的祭典,我都陪你来看烟花。” 风间葵忍不住弯起嘴角,將脸颊往他身上贴得更近了些,“好啊,说好了,每年都要一起看。” 夜空里的烟花还在接连不断地炸开,紫的、粉的、银白的,將夜色装点得璀璨夺目。 风带著烟火的气息拂过,吹动两人交缠的髮丝,连空气里都瀰漫著甜丝丝的味道。 狛治低头看著她,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背,喉结滚了滚,將那句没说出口的“一辈子都要在一起”咽回了心底。 他想,有些话不必说破,只要岁岁年年,身边的人是她就好。 庆典接近尾声的时候风间葵牵著狛治的手,踩著散落的烟火碎屑往山下走。 风间葵走得有些慢,时不时回头望一眼天边残留的烟火余烬,嘴角还掛著没褪去的笑意。 狛治任由她牵著,掌心的温度暖得发烫,目光始终落在她的侧脸上。 走至拐角处,风间葵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 狛治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他下意识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著难掩的欢喜,“恋雪…” 风间葵看著他泛红的脸颊,忍不住弯起眉眼,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脸颊,“这是约定的印章,以后可不能反悔哦,每年都要和我一起看烟花。” 狛治猛地收紧手臂,將她牢牢抱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声音闷在柔软的髮丝间,带著前所未有的认真,“绝不反悔。” 转眼间狛治已经十八岁了,而她也到了可以婚配的年纪。 一天庆藏把风间葵叫到了屋子里,“恋雪,你觉得狛治怎么样?” 风间葵听到这话,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连耳根都泛起了薄红。 她垂著头,目光落在地面的木纹上,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半天才憋出一句话,“狛治哥哥……他很好。” 庆藏看著她这副窘迫又羞涩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的眼底满是瞭然的温和。 风间葵咬了咬唇,抬起头,撞进庆藏带著笑意的眼眸里,小声却认真地补充道,“父亲,我……我喜欢狛治哥哥。” “好了,我知道了。”庆藏看著自家女儿这幅模样不禁在心里感慨,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次日庆藏就把狛治叫到了自己面前,风间葵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就有些坐立难安。 “狛治,你来道馆也已经三年了,我想把道馆正式传给你。” 狛治下意识地挺直脊背,眼神里满是错愕,“师傅?这……这怎么行?我还不够资格……” 庆藏抬手打断他的话,目光里满是篤定,“你性子坚韧,心怀善念,又肯下苦功,道馆交到你手里,老夫很放心。” 狛治闻言伏在地上,额头紧紧贴著冰冷的地板,“谢谢师父!我……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还有一件事,我想把恋雪託付给你。” 狛治猛地抬起头,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错愕还未褪去,就被一股汹涌的狂喜淹没。 “师、师父……”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愿意。” 他看著一旁的风间葵,少女的脸颊早已红得熟透,垂著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著。 听到狛治说愿意风间葵,忍不住红了眼眶,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角却扬著止不住的笑意,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狛治哥哥……”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拭去泪珠,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带著滚烫的温度。 “別哭,”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眼底满是疼惜。 庆藏站在一旁,看著眼前这一幕,忍不住笑著摇了摇头,转身悄悄退了出去,將这满室的温柔与欢喜,留给了这对心意相通的少年少女。 “狛治哥哥,我好高兴。”她伸手环住狛治的脖颈,將脸颊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惹得他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狛治抬手紧紧回抱住她,下巴抵著她柔软的发顶,掌心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我也是,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第39章 明明马上就要幸福了 两人的婚期定在了秋天,正是漫山桔梗花开得最盛的时候。 风间葵窝在狛治怀里嚮往地开口,“狛治哥哥,你说我们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如果有一天我变了模样,你会不会认不出我了?” 狛治的手臂猛地收紧,將她牢牢箍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怕她会突然消失。 他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发顶,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会!” 他抬手,指尖轻轻描摹著她的眉眼,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就算你白髮苍苍,就算你满脸皱纹,我也能一眼认出你。” 他顿了顿,低头在她发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你的气息,你的声音,你笑起来弯成月牙的眼睛,早就刻在我心里了。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忘。” 风间葵听著他一句一字的承诺笑弯了眼,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仰头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那说好了,下辈子你也要先找到我,你可不能认错人。” 她指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尖,“到时候你还要像现在这样,牵著我的手去山坡上看烟花,还要说好多好多好听的话给我听。” 狛治被她吻得心头一颤,低头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模样,喉结滚了滚,俯身將她更紧地搂进怀里,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好,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依你。” 这天狛治告诉风间葵他想去给父亲扫墓,风间葵表示自己也想去,却被他拒绝了。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底闪过一丝歉疚,“这次不行,恋雪。”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声音放柔了些,“我想先单独和父亲说说话。” 风间葵看著他眼底的怀念与郑重,原本的小失落瞬间烟消云散。 她踮起脚尖,替他理了理衣领,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那你替我带句话给伯父,就说,等下次我和你一起去看他。” 狛治的眼眶微微发热,他用力点头,伸手將她拥入怀中,鼻尖蹭著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却满是暖意,“好,一定。” 风间葵看著狛治渐渐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背影才慢慢收回目光。 她转身进入房间,从而错过了隔壁道馆馆主的儿子那充满恶毒的眼神。 他趁著院里无人,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悄悄撒入了井水之中,他死死盯著风间葵的房门,一股戾气就从心底直衝头顶。 “凭什么?”他低声嘶吼,声音里满是扭曲的嫉妒,“凭什么你会喜欢那个只会闷头练拳的傢伙?既然我得不到你,那谁也別想得到!” 他狠狠踹了一脚墙角的石头,看著那包空了的药粉,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快意。 院子里静悄悄的,井水倒映著天边的流云,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早已暗流涌动。 “父亲,你回来了。”风间葵看著门外的庆藏开心地笑了笑,“饭已经做好了,狛治说今天要去给他父亲扫墓不用等他吃饭了,我们先吃吧。” 庆藏揉了揉风间葵的头,欣慰道,“幸苦我们恋雪了。” 二人一起用了饭,突然风间葵觉得胃里一阵绞痛。 那痛感来得又急又猛,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狠狠扎著五臟六腑,疼得她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襟。 黑色的血从她的嘴角溢出,风间葵疼得浑身抽搐,意识已经开始涣散,眼前阵阵发黑,“狛治哥哥,好像等不到你了。” 一旁的想扶起女儿的庆藏也在剧痛中倒了下去,“恋雪……” 他的声音气若游丝,视线模糊中,他只能看到女儿蜷缩在地上的身影,心口的疼比身上的毒更甚,“爹……爹没有护住你……” 於此同时墓园里 狛治扫去了父亲墓碑上的青苔,他嘴角带著笑,“父亲,我找到那个让我用生命守护一生的人了。” “她叫恋雪,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弯的,我们的婚期定在秋天,到时候漫山遍野都是桔梗,我带她来看你。”狛治的指尖轻轻抚过石碑上的名字,语气里满是憧憬。 夕阳西下,当狛治踏著落日回到道馆时只看到爱人和师父的尸体。 “是隔壁道馆的人在井水里投毒,庆藏先生和恋雪小姐喝了有毒的水,所以……” 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他颤抖地抱著风间葵的身体,指尖抚过她冰冷的脸颊,那上面还残留著未乾的泪痕。 往日里软糯的、带著笑意的声音,此刻彻底沉寂。 他的眼泪砸在风间葵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唤著她的名字,“恋雪……恋雪……”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只有周身刺骨的寒意,一点点將他的体温抽走。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夜幕吞噬了最后一丝光亮。 狛治安葬好二人后踏著月色来到了隔壁道馆。 下一秒鲜血飞溅,惨叫刺破了静謐的夜色。 狛治的身影如同鬼魅,在道馆的灯光里穿梭。 他的拳头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道,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骨头碎裂的脆响。 那些方才还在推杯换盏、吹嘘著阴谋的道馆弟子,此刻像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地倒下。 那个下毒的罪魁祸首,早已嚇得瘫软在地,裤脚湿了一片,嘴里语无伦次地喊著“饶命”。 狛治一步步走向他,脚步踩在血泊里,发出黏腻的声响。 月光落在他沾满血污的脸上,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 “你往井里下毒的时候,”狛治蹲下身,声音低得像来自地狱,指尖死死攥住那人的脖颈,“有没有想过,她会有多疼?” 狛治看著他,眼底没有一丝波澜,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加重——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那人的挣扎彻底停止。 他踉蹌著走出道馆,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朝著埋葬风间葵和庆藏的方向走去,方才的杀戮没有让他感到半分快意,只觉得空落落的,像是被人剜走了心臟。 他走到那两座新坟前,坟头的土还很鬆软,他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石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替你报仇了……你能不能……能不能醒过来看看我?” 第40章 狛治?不,猗窝座!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狛治的指尖还停留在冰冷的石碑上,那粗糙的触感硌得他指腹生疼,却远不及心口那密密麻麻的痛。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蹲在坟前,任由月光落满肩头。 身上的血污已经乾涸,结成了暗红色的痂,和夜色融在一起,衬得他整个人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石像。 方才道馆里的惨叫和鲜血,此刻都成了模糊的泡影。 他报了仇,却什么也没换来。 没有她软糯的那句“狛治哥哥”,没有她笑弯的月牙眼,没有那个约定好的、漫山桔梗花开的秋天。 不知过了多久,狛治回到了道馆。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坊间都说这里闹鬼,可有意思的是——”话音顿了顿,带著几分玩味的嘲讽,“这片地界,我从未派过任何一只鬼踏足,原来那些人都是你杀的。” 狛治闻声回头,只见一个穿著黑色和服的男人站在院门口,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他的脸隱在阴影里,唯有一双眼睛,在夜色中亮得惊人,带著一种非人的妖异红光。 男人缓步走近,周身縈绕著淡淡的血腥味,“正好我想要创造十二鬼月,你的能力不错,那就变成鬼吧!” 狛治猛地攥紧拳头,眼底的死寂被警惕取代。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绝非普通人,那股潜藏在平静外表下的力量,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无惨的手猛地插进狛治的脑袋。 他想抬手反抗,可四肢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看著无惨將一团漆黑黏稠的鬼血,强行注入他的头颅。 “呃——!” 狛治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眼前阵阵发黑,过往的画面在脑海里飞速闪过——风间葵笑弯的眉眼,她踮脚替他理衣领的模样,还有漫山遍野的桔梗花。 恨意、痛苦、绝望,还有那一丝残存的执念,在鬼血涌入的瞬间,疯狂地交织在一起。 无惨缓缓收回手,看著狛治跪倒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带著蛊惑的意味,“成为鬼吧,拥有不死之身,拥有无穷的力量!猗窝座!” 狛治,不,猗窝座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彻底被冷漠浸染,曾经一切美好,痛苦的记忆都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片空白。 此后再无狛治,只有十二鬼月猗窝座。 * 风间葵的意识沉浮在一片混沌的黑暗里,像是被无边无际的潮水裹挟,上不著天,下不著地。 毒发时的剧痛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飘飘的虚无。 她费力的睁开眼,眼前是洁白的天花板,一旁的人见她醒了,高兴的叫出了声,“葵酱醒了!” 听到屋里的动静蝴蝶忍快步走到了她身旁,“感觉怎么样?” 风间葵揉了揉有些发痛的额角,哑声道,“好像觉得自己忘了些什么。” 风间葵坐起身看著腹部缠著的绷带又想起被贯穿的疼痛,那痛感尖锐得像是还残留在神经末梢,让她忍不住蜷了蜷手指。 “多亏了你的恢復能力,否则你真的就要死了你知道吗!”蝴蝶忍第一次收起笑意一脸严肃的看著她。 “我…”风间葵想要开口反驳,但在蝴蝶忍那仿佛要杀人的眼光中默默闭了嘴。 她小声嘟囔,“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 “葵酱在说什么呢?”蝴蝶忍笑眯眯的开口。 风间葵从心道,“没什么没什么。” “对了,炼狱先生和炭治郎他们怎么样了?” “你放心,你们几个里就你伤的最重!”蝴蝶忍有些无奈的敲了敲她的头。 “葵酱!!!”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善逸的哭喊声从门外传来。 风间葵顿时头疼起来,“完了,又要哄了。” 善逸一看见风间葵,眼眶瞬间通红,他扑到床边却不敢碰她,只能攥著她的衣角抽噎,“葵酱你终於醒了!我、我都快担心死了!” “好了好了,”风间葵疲惫的地揉了揉额角,无奈地看著他,“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哭成这样,別人还以为我怎么了呢。” “葵酱。”炭治郎的声音温和地响起,他拎著善逸的后领把人往后拽了拽,避免他凑得太近碰到风间葵的伤口,“你的伤口还疼吗?” 风间葵笑了笑,低头看向缠著厚厚绷带的腹部,指尖轻轻碰了碰,“一点都不疼了,放心吧!” “唔姆,你没事就好!”炼狱杏寿郎大步踏入蝶屋,他看向风间葵的眼神里满是温柔。 “炼狱先生!” “叫我杏寿郎就好。”炼狱杏寿郎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掌心的温度温暖又踏实。 风间葵愣了愣隨后露出了开心的笑,“好,杏寿郎!” 可就在这时,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抹模糊的影子,那人揉著她的头温柔开口,“下辈子我会先找到你。” 这个念头来得猝不及防,又去得飞快,快得让她来不及抓住分毫。 风间葵下意识地抬手按住了太阳穴,眉头微微蹙起,刚刚那一闪而过的画面,究竟是什么? 炼狱杏寿郎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连忙问道,“葵酱,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风间葵摇了摇头,试图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悵然,她对著眾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大概是刚醒,还有点没缓过来吧。” 只是那笑容的深处,却藏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 蝶屋的午后总是浸著淡淡的药香,风间葵靠在廊下的木柱上,指尖拨弄著窗沿垂下的紫藤花,心里那股莫名的空落感却怎么也散不去。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昏迷前系统好像说了什么,怎么完全不记得了? 风间葵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索性不去想了。 她点开系统面板翻看著自己获得的物品,指尖在回春丹的字样上轻轻划过。 “不知道这个丹药对主公有没有作用?”风间葵小声嘟囔著。 第41章 不死川实弥:我只是道个歉,结果被索吻了? 风间葵的指尖无意识地在面板上轻轻敲击。 主公的身体常年被诅咒侵蚀,每况愈下,蝴蝶忍和一眾医师都束手无策,若是这回春丹能派上用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系统面板突然闪烁了一下,回春丹的介绍下方,缓缓浮现出一行新的小字,【仅对物理创伤与毒素有效,对诅咒类根源性损伤只能起到压製作用】。 风间葵的指尖顿住了,心里涌上一丝失落。 也是,主公的诅咒是延续了好几百年的积怨,哪里是一枚回春丹就能连根拔起的。 她的手指继续下滑,这时她发现系统面板上有了一块新的区域——积分商城。 风间葵的指尖立马点了上去,淡金色的面板瞬间展开,如同铺陈开一幅流光溢彩的捲轴。 商城分类清晰明了,有治癒类、实战类、辅助类三大板块。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治癒类,她快速瀏览著,终於在页面底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破咒笛。 【物品:破咒笛】 【效果:以千年暖玉雕琢,笛音融入净化之力,吹奏时可剥离附著於血脉的诅咒积怨。】 【兑换积分:100000】 风间葵眼睛一亮,但看见积分后面的一串零,刚刚燃起的希望,便如风中残烛般熄灭了。 她不死心地滑动面板,指尖掠过治癒类里那些標价几千、几万的物品,不是对诅咒无效,就是治標不治本。 “唉!还差七万积分,看来只能努力做任务了。” 不过,回春丹还是要给主公的。 * 无限城內 猗窝座刚刚给无惨匯报完情况,他单膝跪地,恭敬的低著头。 无惨看著他生气的秒开战斗模式,“猗窝座,我让你去那里,是要你將他们赶尽杀绝,让他们从我的视野里消失,可你却连一个柱都没有杀死!” 猗窝座的背脊骤然绷紧,体內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他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溢出鲜血。 他死死咬著牙,不肯发出半分痛哼,猩红的瞳孔里翻涌著滔天的暴戾,却又被硬生生压在眼底深处。 他知道,无惨这是在警告他,警告他不该有那些偏离“上弦之叄”身份的念想。 “属下……知错。”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带著血腥味。 “退下吧。”无惨澹淡撇了他一眼。 猗窝座没有应声,只是重重叩首,直到那道令人窒息的威压彻底消失,才缓缓起身。 “被弱小的人类伤到很生气吧……”猗窝座的脑海里浮现出风间葵在他耳边的轻语。 他猛地抬手,一拳砸在冰冷的石壁上,他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我们没有输!” 猗窝座的胸腔剧烈起伏著,猩红的眼眸里翻涌著他自己都看不懂的情绪。 是愤怒吗?是不甘吗?好像都不是。 “该死……”他低咒一声,“不过是个弱小的人类……” * “葵酱,你是说这颗药可以压制主公的诅咒?!”蝴蝶忍的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急切,她接过那颗通体莹白的回春丹,指尖微微发颤。 风间葵点点头,“它不能根除,但至少能暂缓痛苦。” 蝴蝶忍垂眸看著掌心的丹药,眸色沉沉。 这些年,她翻遍了所有医书,试过了无数药方,却只能看著主公的身体一日比一日衰败,那种无力感几乎要將她吞噬。 此刻,这颗小小的丹药,竟像是一道微光,刺破了漫漫长夜的绝望。 很快所有的柱都知道了这件事,柱合会议上,风间葵被围在中间,略显侷促地捏著衣角,虽然自己已经被无良系统锻炼的脸皮厚了不少,可被一群人围著,还是忍不住脸颊发烫。 “这颗丹药真的可以压制主公的诅咒吗?”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带著几分急切,他盯著风间葵眼里满是血丝,“主公的身体已经经不起任何折腾了,若是丹药有半分差错……” “我明白。”风间葵打断他的话,眼神坚定,“我以性命担保,这丹药绝不会对主公造成伤害。若是出了任何差错,我任凭处置。” 不死川实弥愣了一下,看著少女眼底的篤定,到了嘴边的质问竟咽了回去。 “葵,不必如此,我相信你。”產屋敷耀哉温和的声音传来,他抬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 他拿起回春丹在眾人紧张的目光下吃了下去,莹白的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的暖流,顺著喉咙淌进四肢百骸。 產屋敷耀哉苍白的面色上,竟缓缓泛起一丝极淡的血色,原本布满半张脸的疤痕也退了大半。 一旁的天音夫人激动的站起身,脚步踉蹌地走到產屋敷耀哉身边,颤抖著抚上他的脸颊,声音里满是哽咽,“太好了。” “谢谢你。”她衝风间葵深深鞠了一躬,“这些年,耀哉他……真的太苦了。” 风间葵连忙扶住她,心头酸涩翻涌,“夫人不必如此,这是我该做的。” 门外的產屋敷辉利哉见状也鬆了一口气,他一直没有告诉父亲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受到了诅咒的影响,不过还好,现在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会议散后 风间葵被不死川实弥叫住了,他有些彆扭的看著她,支支吾吾道,“刚刚是我太衝动了,对不起……” 风间葵看著他彆扭的模样,眼睛一转,她故意道,“原来你也会道歉啊,那你要怎么补偿我呢?” “要不——你再让我亲一口。” 风间葵风间葵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著点狡黠的笑意。 不死川实弥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他猛地瞪大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手指著风间葵,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风间葵看著他这副样子,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摆摆手,收起了玩笑的神色,“逗你的啦。” 不死川实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耳根更红了,他狠狠瞪了风间葵一眼,便头也不回地跑远了,连背影都透著一股落荒而逃的仓促。 第42章 救命!系统逼我亲遍全鬼杀队! 身后突然传来义勇的声音,“你喜欢不死川?” 风间葵的笑僵在脸上,转头看见富冈义勇站在廊下的阴影里,衬得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更显清冷。 她愣了愣,隨即哭笑不得地摆摆手,“怎么可能,我就是逗逗他而已。” 富冈义勇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著她,那双总是像蒙著层薄冰的眼睛,此刻竟像是能看透人心似的。 风间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挠了挠脸颊,“义勇先生怎么突然问这个?” “其实我可以的。” “可、可以什么?”她下意识地追问。 富冈义勇往前迈了一步,走出了廊下的阴影,阳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出他眼底极淡的情绪。 他似乎是觉得刚刚自己的表述不够清晰,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却带著点不易察觉的认真,“你可以亲我。” 风间葵彻底懵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她怎么也没想到,向来沉默寡言、对谁都淡淡的富冈义勇,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目光慌乱地移开,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义、义勇先生,你……你在说什么啊?” 富冈义勇往前又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著阳光的气息,將风间葵整个人都笼罩住。 他垂眸看著她泛红的耳尖,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比刚才更沉了些,“我说,你不用去逗不死川。” 他顿了顿,才又补上一句,“你想亲的话,亲我就好。” “叮,触发日常任务:凑齐九个人的吻,奖励载体娃娃一个(可装载灵魂),积分5000,任务失败:体力值归零。” 风间葵真是被系统的见缝插针给搞无语了。 “亲了你,要负责吗?”她嘴一快没忍住问出了声。 风间葵真想给自己来一巴掌,自己问的是什么话啊! 富冈义勇显然没料到她会问出这句话,蓝色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错愕。 他沉默了几秒,抿了抿唇,“要。”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风间葵慌忙摆手,脸颊烧得厉害,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他,“我就是隨口问问,义勇先生你別当真!” 就在这时炭治郎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葵,义勇先生。” “炭治郎!”风间葵像是见到了救星,拉著他的手就跑。 她一边跑一边超富冈义勇挥手,“义勇先生,我找炭治郎有点儿事,就先走了。” 富冈义勇站在原地,看著她拽著炭治郎的手跑远,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另一边,炭治郎被她拽著踉蹌了几步,却没挣开,只是温声问道,“葵,你跑这么快做什么?是不是义勇先生和你说了些什么?” 风间葵抬起头,看著他一脸关切的模样,再想起刚刚脑海里系统那句“灶门炭治郎已列入可亲吻目標”,顿时欲哭无泪,只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事!就是……就是一点小误会,別问了別问了!” 炭治郎看著她涨得通红的脸,还有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的窘迫模样,心里的疑惑非但没消,反而更重了几分。 他也没再继续追问反而转移话题道,“对了,说起来,那天还是葵救了我们呢!葵真的很厉害,很勇敢,只是下次別再把自己置於那么危险的境地了。” 炭治郎的语气里带著真切的担忧,眉头轻轻蹙著,他想起那日风间葵为了保护他们,独自扛下了上弦鬼的攻击,她奄奄一息的模样至今还印在他的脑海里。 风间葵听完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她故作轻鬆地挑眉,“放心啦,我没那么脆弱,再说了,保护同伴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炭治郎认真地补充道,“可我不想看到你受伤,你也是我很重要的人,和禰豆子一样。” 风间葵有些感动,鼻尖微微发酸,原本因为富冈义勇那番话而乱成一团的心,被炭治郎这句真诚的话熨帖得柔软了几分。 她別过脸,偷偷抹了下眼角,再转回来时又恢復了平常的样子,“知道啦知道啦,下次我一定注意,不过炭治郎你也別老是想著保护別人,也要顾著自己啊。” 炭治郎看著她泛红的眼眶,轻轻笑了笑,他点点头,“嗯,我们都要好好的。” “那,拉勾!”风间葵朝炭治郎伸出小指。 炭治郎愣了愣,隨即弯起唇角,乖乖勾住她的手指。 指腹温热的触感传来,带著让人安心的力度。 勾完手指,风间葵还故意用力晃了晃,才鬆开手,“走吧走吧,好久没见禰豆子了,怪想她的。” …………… 夜晚 风间葵抱著六眼玩偶倚在窗边,窗欞外的月光像一层薄纱,轻轻覆在她身上,將髮丝染成银白。 一想起未完成的系统任务,她就有些头大,她烦躁地捏了捏玩偶的小脸,软乎乎的布料被捏出褶皱,又慢慢回弹。 与此同时 无限城內,正在训练的黑死牟突然感觉脸颊一阵发痒,似乎是有人隔著无形的屏障,轻轻拂过了他的皮肤。 又来了,那种被人支配的感觉又出现了,明明他身为上弦之壹,有著仅次於无惨的实力,却偏偏会被这样一缕轻飘飘的气息缠上。 黑死牟抬手,指尖划过自己的脸颊,那里还残留著一丝微痒的触感。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著几分残忍的期待。 很好。 越是神秘,越是有趣。 等他找到那个源头,定要將那缕气息的主人,挫骨扬灰。 窗外的树枝忽然晃了晃,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惊扰。 风间葵猛地抬起头,视线扫过空荡荡的庭院,只有树影被风吹得轻轻摇晃。 可她总觉得,有一道冰冷的视线,正隔著很远的距离,牢牢地锁在自己身上。 那视线带著刺骨的寒意,又掺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覬覦? 风间葵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抱紧玩偶,缩了缩肩膀。 她用力眨了眨眼,再看向窗外时,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又消失了,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肯定是最近太累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驱散那点不安,却没注意到,怀里玩偶的六只眼睛,在月光下轻轻眨了一下。 第43章 为了完成KPI,我在鬼杀队疯狂贴贴! 次日风间葵起了个大早,她四处溜达著,看看有没有合適的“亲吻”目標。 “葵酱!”她刚拐过迴廊,就被一抹明艷的粉色撞了个满怀——蜜璃张开双臂扑过来,身上带著樱饼的清甜香气,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风间葵被她晃得有些迷糊,脑海里突然“叮”地响了一声——【甘露寺蜜璃已列入可亲吻目標】。 原来女生也可以吗!那就好办了!风间葵大喜。 “葵酱怎么呆呆的呀?”蜜璃鬆开她,指尖轻轻戳了戳她软乎乎的脸颊。 风间葵的目光落在蜜璃粉嫩的唇角上,看著那沾了点樱饼碎屑的地方,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半拍。 “甘露寺。”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带著点不易察觉的不悦。 风间葵和蜜璃同时转头,就看见伊黑小芭內正站在紫藤花下的阴影里,异色的眼眸沉沉地盯著她们相握的手,绷带下的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风间葵的脑海里又“叮”的一声——【伊黑小芭內已列入可亲吻目標】。 风间葵:“……” 她默默地收回了伸到一半的手,算了她怕自己会被伊黑先生打死。 “那个蜜璃,既然伊黑先生有事找你,我就先走了,咱们下次再聊哈。”风间葵脚底抹油似的溜得飞快,生怕晚一步就被伊黑小芭內那淬了冰的眼神凌迟。 “欸!葵酱跑的好快啊!”蜜璃看著风间葵的背影,歪著头眨了眨水润的大眼睛。 伊黑小芭內缓步走过来,“也许是有什么急事吧。” 他的目光扫过蜜璃唇角沾著的樱饼碎屑,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蹙,“嘴角粘了樱饼屑。” 说著,他抬手想替蜜璃拭去,指尖刚要触碰到那片柔软的唇瓣,却又猛地顿住,转而用指腹轻轻蹭了蹭自己的袖口,动作里带著几分不自然的拘谨。 蜜璃没察觉到他的侷促,只是弯著眼睛笑,抬手胡乱擦了擦嘴角,“啊,抱歉抱歉!光顾著和葵酱说话,都没注意。” 伊黑小芭內的耳尖悄悄泛红,他別过脸,声音低了几分,“没事……” 另一边,风间葵已经溜到了蝶屋附近。 她刚想靠著墙根歇口气,就看见蝴蝶忍正站在廊下晾晒草药,阳光落在她白皙的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风间葵的脚步下意识顿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脑海里的提示音又一次响起——【蝴蝶忍已列入可亲吻目標】。 “葵?”蝴蝶忍转过身,紫色的眼眸落在风间葵脸上时,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怎么站在那里发呆?是哪里不舒服吗?” 风间葵猛地回神,指尖下意识地抠著墙皮,她乾笑两声,“哈哈,没,没事……” 她说著,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蝴蝶忍的唇上飘。 突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系统只说亲吻,但也没说亲哪里啊,亲脸颊也是亲啊。 风间葵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脚步磨磨蹭蹭地挪过去,“蝴蝶小姐,我、我有件事想麻烦你。” 蝴蝶忍笑著看向她,“哎呀,哎呀,是什么事让我们的葵酱这么为难啊?” 风间葵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踮起脚尖,飞快地在蝴蝶忍的脸颊上啄了一下。 “叮任务完成进度1/9,请宿主继续加油。” “对、对不起!”她慌慌张张地摆手,“我不是故意冒犯的,就是……就是……” 蝴蝶忍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微微怔住,指尖下意识地抚上被触碰的脸颊,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隨即漾开更深的笑意,“噗,原来是这样,葵酱这是在撒娇吗?” “总之十分抱歉!”说著她给蝴蝶忍鞠了一躬,隨后落荒而逃,只留下一脸笑意的蝴蝶忍。 隨后的几天风间葵一直在女孩子们的面前晃荡包括但不限於蜜璃,香奈乎,小葵还有禰豆子。 “叮——任务完成进度2/9,请宿主继续加油。” …………… “叮——任务完成进度8/9,请宿主继续加油。” “还差1个”,风间葵掰著手指头数了数,进度条堪堪爬到8/9,还差一个目標才能完成任务。 风间葵有些惆悵,所以她打算借酒消愁,她不知道从哪扒出了一坛酒,隨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就开始往嘴里灌,酒液清冽带著点梅子的甜,入喉却烧得她喉咙发烫,几大口下肚,脸颊就泛起了红晕,连眼神都飘乎乎的。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她把自从穿越来的委屈都发泄了出来,她吸了吸鼻子,带著浓重的鼻音,“为什么偏偏是我穿越?穿越也就算了,別人穿越不是当大小姐就是有金手指横著走,怎么到我这儿天天要给这个无良系统打工,做那么社死的事。” 风间葵越说越委屈,眼眶一下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愣是被她憋著没掉下来。 她抬手狠狠抹了把脸,抓起酒罈又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呛得她咳嗽起来。 “都欺负我……”她哽咽著嘟囔,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嘆息。 “谁啊……”风间葵迷迷糊糊地回过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鳶色眼眸里。 “是实弥啊~”她拖著长长的尾音,露出了一个傻傻的笑,眼角还掛著没擦乾的泪珠,看著格外可怜又可爱。 不死川实弥低头瞥了眼她怀里的酒罈,眉头皱得更紧,“喝这么多,也不怕醉死。” “还给我!”风间葵急了,踮著脚尖去抢,却被他轻易地抬手躲开。 她跳了好几次都够不著,急得眼眶更红,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还给我……那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你干嘛抢我的东西……” 她越哭越凶,肩膀一抽一抽的。 不死川实弥僵住了。 他看著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手里的酒罈突然变得烫手。 他这辈子最不擅长应付的就是女孩子的眼泪。 他手忙脚乱地想把酒罈塞回去,又怕她再喝伤了身子,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嘆了口气,声音放轻了几分,“別哭了,没说不还你。” “少喝点,喝多了头疼。”不死川实弥彆扭的挠了挠头。 风间葵吸了吸鼻子,眼泪还掛在睫毛上,却傻乎乎地笑了起来,“实弥……你真好……” “要抱抱。”风间葵伸开手,声音软乎乎的,带著浓重的鼻音和酒气。 第44章 风柱:亲完就不认帐了?! 不死川实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火燎过一般。 他猛地往后退了半步,双手下意识地背到身后,鳶色的眸子瞪得溜圆,活像被人调戏了的小姑娘。 “你、你胡闹什么!”他的声音都在发颤,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眼神躲闪著不敢看她伸开的双臂,“多大的人了还学人要抱抱,丟不丟人!” 他嘴上说著嫌弃的话,脚步却没再往后挪。 风间葵看著他这副样子,酒意上头,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瘪了瘪嘴,眼眶又红了,带著哭腔嘟囔,“你不抱我……我就、我就去找富冈先生抱……” 这话一出,不死川实弥的脸更黑了。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不准去!” 他张开双臂轻轻將她揽进怀里。 风间葵的鼻尖蹭过他的锁骨,酒意熏得她晕乎乎的,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亲昵。 她仰著头,目光撞进他闪躲的鳶色眼眸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踮著脚尖,抬起下巴,柔软的唇瓣印在了不死川实弥微凉的唇上。 【叮——任务完成进度9/9,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已发放。】 风间葵傻笑的看著他,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不死川同样泛红的唇角,“软软的。” 不死川的呼吸猛地一滯,他的眼睛微微睁大,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连带著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浅淡的緋色。 怀里的小姑娘还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依旧歪著头看他。 不知是不是酒劲又上来了,风间葵的脑袋一歪,竟直接靠在他的胸口,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死川实弥低头,看著怀中小姑娘恬静的睡顏,耳根红得快要烧起来。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想说的话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奈又纵容的嘆息。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姿势,打横抱起她朝著远处走去。 第二天风间葵醒来时,只觉得自己的头快要炸开了,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著太阳穴,疼得她齜牙咧嘴。 她揉著太阳穴,心里暗暗发誓,不行以后自己打死也不能喝酒了,太难受了。 她抓了抓乱糟糟的头髮,努力回想昨晚的事。 昨天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晃晃悠悠的走出房门入眼的是不死川那熟悉的身影。 听见身后的声音,不死川实弥的动作顿了顿,却没回头,只是耳根悄悄泛起红意,“醒了?” “嗯。”风间葵点点头,脑子里突然闪过几个模糊的片段——踮起的脚尖、微凉的触感,还有他耳尖那抹晃眼的緋色。 啊啊啊啊啊啊! 喝酒误事啊!自己不会被当成变態了吧! 风间葵偷偷瞥了一眼不死川实弥看著他並没有异常的脸色,悄悄鬆了一口气。 算了只要他不说,自己就当不知道。 “昨天晚上……”不死川实弥欲言又止。 “昨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风间葵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带著点破音的慌张。 不死川实弥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看著她,“风间葵!” “你真是好的很啊!”说完就生气的离开了,留下了一脸懵逼的风间葵。 亲完就不认帐了,气死了老子了! * 风间葵路过蝶屋时碰到了刚刚训练回来的炭治郎。 他背著木箱,额角沁著薄汗,看见她便立刻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抬手挥了挥,“葵!早上好啊!” “炭治郎,早。”风间葵笑著回了一句,目光落在他额前的汗水上,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今天训练的强度很大吗?看你出了好多汗。” “其实还好啦,”炭治郎挠了挠头。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呼喊声从蝶屋里面传来,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朝著声音的方向走去。 “请放开我!” 只见神奇葵正被玉髓天元扛在肩头,身后香奈乎和三姐妹正极力阻拦著他,“放开她!” 宇髓天元依旧是那副华丽张扬的模样,发间的金饰隨著动作晃出细碎的光,他扛著挣扎的神崎葵,回头看著香奈乎,“別低调的瞎拽,你刚才也收到命令了吧。”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说句话啊!你也別这么低调啊!”宇髓天元有些气急败坏的大喊。 “你在对女孩子做些什么?快住手!”炭治郎快步上前,制止了他的行为。 但是看著被女孩子们围在中间的天元炭治郎又有些犹豫,他们这是在干些什么? 这时三姐妹中的一个哭喊道,“他是绑架犯!” “你胡说些什么呢,小鬼!”宇髓天元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炭治郎闻言猛地衝上前,想用自己的头槌撞过去,可衝到宇髓天元面前时,却被他轻易躲开了。 他嘲讽道,“我可是前忍者宇髓天元,本大人这么华丽,怎么会被你这种低级的攻击击中!” “放开神奇葵小姐,你这是绑架犯!”炭治郎指责的看著他。 “就是就是!”三姐妹和香奈乎在他身后支持的点点头。 “你究竟想做什么!” “喂!你们这帮臭小鬼,我可是你们的上司,我是柱啊!” “我是不会承认你的,哼!”炭治郎梗著脖子,气鼓鼓地瞪著宇髓天元。 “哼什么哼!我需要你的承认吗,你这个小嘍嘍!你的脑袋是进水了吗!”宇髓天元破防道。 “我带她们走是因为任务需要女性队员,反正她们又不是继子,带走她们也不需要蝴蝶的同意。” “小奈穗不是队员,她都没有穿队服!” 宇髓天元看了看手里的小奈穗,隨手把她丟了下去,“那我不要你了。” 风间葵上前一步,伸手接住了小奈穗,抬眸看向宇髓天元,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天元大人,就算您有正当理由,用这种方式对待女孩子,也实在算不上『华丽』吧。” 宇髓天元一怔,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什么,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发间的金饰,眉头皱得更紧了,却没再像刚才那样大声反驳。 “天元先生,我有个办法!” 第45章 救命!我的上司是个中二病! “我们代替她和你一起去。”风间葵抬头看著他,认真道。 宇髓天元闻声挑眉,视线扫过站出来的风间葵,又落在旁边一脸正义的炭治郎身上,“你们?” 宇髓天元的脸上露出几分玩味的神色,“只有你们两个还不够。” “还有我们!”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就咋咋呼呼地冲了过来。 是善逸和伊之助! 宇髓天元看了看四人,果断拋下神崎葵转身扬声道,“跟上,记住你们绝对不能违抗我的命令。” 风间葵几人立刻快步跟上,临走时她还不忘回头冲香奈乎她们挥挥手,“香奈乎,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神崎葵踮著脚朝他们挥手,眼眶微微泛红,直到几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才收回目光。 “宇髓先生,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啊?”风间葵看著他高大的背影试探的开口。 他回头,目光扫过四人,华丽的开口,“我们接下来要去的是日本最五光十色,物慾横流的华丽之地,鬼之巢穴——游郭!” “游郭?” 风间葵有些迷茫的歪了歪头,“是哪里啊?” 炭治郎也是一脸茫然。 一旁的善逸闻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看著炭治郎,“就是那个啊……你不懂吗?就是那种地方啊!” 风间葵和炭治郎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 “你们听好了,我是神!你们是废物!”宇髓天元身后仿佛出现了华丽的特效,让风间葵有些好奇。 她刚想叫炭治郎他们看就发现石化的三人。 !!!! 这是发生什么了? “你们把这一点牢牢地记在脑子里,我让你们变成狗就变成狗,让你们变成猴子就变成猴子!懂了吗!” “这个傢伙绝对有病吧……”善逸喃喃自语。 风间葵赞同地点点头,看向炭治郎试图得到他的认同,却见他一脸认真的开口,“您具体是掌管什么的神呢?” “你这傢伙更有病啊!”善逸尖叫著,指著炭治郎的鼻子,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生物。 “好问题,我就是掌管华丽的祭典之神!”宇髓天元的声音陡然拔高,周身仿佛炸开一片璀璨的烟火特效。 风间葵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伸手去揉眼睛。 “你好,祭典之神,我是山大王伊之助。” “欸,好噁心。”宇髓天元皱著眉,语气中满是嫌弃。 “明明你们两个是半斤八两好不好!”善逸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两人,“一个自称祭典之神,一个当自己是山大王,明明都是怪胎!” “你说谁是怪胎?!”伊之助和宇髓天元异口同声地吼道。 善逸瞬间噤声,缩著脖子躲到风间葵身后,只敢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好了好了,大家都冷静点。”风间葵连忙打圆场,她走到两人中间,试图缓和气氛,“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天色已经不早了。” 宇髓天元冷哼一声,率先转身继续前行。 ———转折线——— 游郭 夜色如墨,將喧囂的游郭浸染得迷离而曖昧。 风间葵一行四人,跟在宇髓天元身后,踏入了这片繁华。 街道两旁,华丽的灯笼摇曳生姿,映照著纸醉金迷的景象。 衣著光鲜的男男女女穿梭其间,空气中瀰漫著脂粉、酒香的气息。 炭治郎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他们坐在车上,好奇又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风间葵忍不住左看看右看看,小声嘀咕,“哇,这里不就是现代的酒吧吗?” “酒吧?”炭治郎一脸茫然地看向她,“那是什么?” 风间葵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这里的氛围和我们村里的祭典有点像,都很热闹。” “听好了,你们几个,不要做引人注目的事,我们只是来调查情况的,绝对不能下车。”宇髓天元话音未落,善逸和伊之助就冲了出去。 “喂!你们两个给我回来!”宇髓天元怒吼道。 风间葵和炭治郎对视一眼,无奈地嘆了口气,也连忙下车追了上去。 “善逸!伊之助!你们等等我们!”风间葵一边跑一边喊道。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到处都是人!”伊之助有些不知所措的左右张望,他的野猪头套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引得不少路人纷纷侧目。 善逸则是一脸痴迷的看著周围的漂亮姐姐,嘴里发出喟嘆,“有好多漂亮的大姐姐啊!” 风间葵捂著脸,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善逸,你给我清醒一点!”风间葵顺手扇在了他的脑门上,“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不是来玩的!” 善逸这才回过神来,恋恋不捨地看了一眼那些漂亮姐姐,跟著风间葵往回走,“嗯,我有葵酱就够了。” 宇髓天元带著四人走进一间屋子,他坐在地上一脸严肃的看著几人,“听著,你们潜入游郭后先去找我的老婆们,我也会去调查鬼的情报。” 善逸听了,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形,“老……老婆们?!”善逸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是什么鬼话,请不要开玩笑,竟然利用自己的部下找自己的老婆!”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宇髓天元大声反驳。 “不,我一定要说!” “善逸!”炭治郎连忙拉著他。 “像你这样阴阳怪气的人,在鬼杀队想必也不会受欢迎,可你竟然叫我们替你找老婆,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说什么?你是傻子吗!”宇髓天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的妻子们是为了帮我收集情报才潜入游郭的,因为定期联络突然中断,我才说要来的。” 风间葵拉了拉善逸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再说话,善逸这才悻悻地闭上嘴。 宇髓天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看了看四人,语气缓和了一些,“从现在开始我们需要低调行事。” “那具体要怎么做呢?” “哼哼,当然是变装!” 第46章 女装大佬 “变装?” “没错,目前我已经掌握了三个可疑的店,你们需要装扮成女子潜入这三个店中找到我的老婆们,並打听过的情报。” 话毕宇髓天元拿出换装需要的东西,一番收拾后四人换好了和服,现在只剩下化妆了。 风间葵有些怀疑的看著面前跃跃欲试的宇髓天元,“天元先生,你確定?” “当然!”宇髓天元自信地拍了拍胸脯,“我的化妆技术可是经过三位夫人认证的!绝对能让你们焕然一新!” 风间葵只觉得脸上一凉,宇髓天元不知何时已拿著粉扑凑了上来。 “天元先生,等一下——我自己来就好!”风间葵试图后退,但宇髓天元的动作更快,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 反抗无效!!! “完美!这才是最华丽的变装!”宇髓天元满意地放下了手中的工具,退后几步,欣赏著自己的“杰作”。 “好了,时间紧迫,我们出发吧!”宇髓天元拍了拍手,“记住,进去之后要保持冷静,仔细寻找线索,明白了吗?” “明白了!”炭治郎三人齐声应道。 只有风间葵看著几人脸上的妆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她偷偷瞥了一眼铜镜。 镜中的自己,脸白得像刚从麵粉缸里捞出来,眉毛被画成了两颗豆豆,嘴唇更是涂成了一种诡异的、饱和度极高的大红色。 这妆,確定不会把人嚇死吗? ————转折线———— 时任屋前 老板看著眼前妆容夸张的四人抽了抽嘴角,“啊呀……这几个孩子长相真的是丑陋啊……” “这个……我们店可能……” 宇髓天元闻言不急不还的说道,“能不能通融一下?只要老板娘细心打扮一下,她们肯定会大放异彩。” 风间葵看著宇髓天元那张极美的脸,他现在整个人都在散发著魅力。 看著被迷得不要不要的老板娘,风间葵默默在心里吐槽:天元先生这招也太犯规了吧?简直是用美貌强行通关! 老板娘羞涩的鬆了口,“如果是一个人的话,那就可以。” “那就麻烦老板娘了。” 就这样炭治郎被时任屋收下了。 风间葵、善逸和伊之助站在原地,看著炭治郎跟著老板娘走进店里,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原来长得老实真的能当饭吃。 宇髓天元带著三人朝下一个目的地走去,途中伊之助被热闹的花魁游街吸引住了目光。 “那是什么?”伊之助猛地停下脚步,指著街道中央被人群簇拥著的队伍,眼睛瞪得溜圆。 队伍最前方,一位身著华丽和服、头戴精致髮饰的女子正缓缓前行,她的脸上带著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著一丝嫵媚,引得周围的人群不断发出惊嘆声。 “那是花魁。”宇髓天元解释道,“是游郭里最受欢迎的女子。” “走的有够慢的,在山里一定会被野兽杀掉的。”伊之助一边蹲著,一边扣了扣耳朵。 突然一片阴影笼罩住了他,他抬头一看发现一个大娘正瞪著眼盯著他。 原来她是萩本屋的老板娘,她看上了伊之助,想把他买回去。 “这个孩子我要了,可以吗?” 宇髓天元笑著说,“当然可以了,能被萩本屋看上是他的福气。” 伊之助跟著老板娘去了萩本屋,留下风间葵和善逸面面相覷。 什么!只有自己和善逸被剩下了吗! 风间葵摸了摸脸有些怀疑人生。 最后还是宇髓天元靠著他那张脸和京极屋的老板说了几句好话才让风间葵和善逸留了下来。 风间葵安慰著趴在自己肩头的善逸,“没事没事,至少我们俩还有个伴儿。” 善逸抬起湿漉漉的脸,泪眼婆娑地看著她,“呜呜……葵酱,我们是不是太丑了,所以才没人要?” 风间葵看著铜镜里那张依旧惊悚的脸,再看看善逸那张因为哭泣而花了的脸,默默地嘆了口气,“可能……吧。” 就在这时,京极屋的老板娘,一个不苟言笑的中年女人,从內堂走了出来。 她上下打量了风间葵和善逸一番,最终定格在风间葵身上,“你,跟我来。” 风间葵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从今天开始你就负责照顾蕨姬花魁。” “记住,蕨姬花魁的脾气不太好,你给我小心伺候著,要是惹她不高兴了,仔细你的皮!”老板娘丟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留下风间葵一个人站在原地。 “是……是,我明白了,老板娘。” 风间葵被带到了一间极其奢华的房间门口。 老妈子敲了敲门,恭敬地说道,“蕨姬花魁,新来的侍女给您带来了。” 门內没有回应。 老妈子又敲了敲,语气更加恭敬,“墮姬花魁?” “滚!”一个娇媚却带著不耐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老妈子嚇得一哆嗦,连忙对风间葵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自己进去,然后便一溜烟地跑了。 风间葵嘆了口气,推开了木门。 一个身影背对著她,坐在梳妆檯前,正慢条斯理地梳理著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 她穿著一身极其华丽的和服,裙摆上绣著繁复而艷丽的花纹,整个人散发著一种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气场。 蕨姬没有回头,只是从镜子里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当她看清风间葵那张惊悚的脸时,动作猛地一顿。 “你好丑!” 风间葵:“……” 这三个字,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风间葵脆弱的心灵。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她默默地在心里把宇髓天元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天元先生,你这化妆技术,简直是行走的灾难现场! “还愣著干什么?”蕨姬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过来给我梳头!要是敢弄疼我一根头髮,我就把你的头髮一根根拔下来!” “是……是!”风间葵连忙应道,小心翼翼地拿起梳子,走到蕨姬身后。 就在她的梳子即將碰到蕨姬头髮的瞬间,她眼角的余光瞥见镜子里的蕨姬,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风间葵心里猛地一沉。 不对劲! 第47章 上弦之陆! 不对劲! 这个蕨姬……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 “怎么还不动手?”蕨姬的声音带著一丝不耐烦。 风间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拿起梳子,一下下,极其轻柔地梳理著蕨姬的长髮,髮丝冰凉顺滑,却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一番打扮过后 墮姬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你的手艺还不错,以后就由你来给我梳头吧。” “是”风间葵垂下眼瞼,掩去眸中的惊疑,恭顺地应道。 突然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风间葵的心猛地一跳。 “你脸上的粉太厚了,看得我噁心,快给我卸掉!” 墮姬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手指用力地在风间葵的脸颊上颳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是。” …………… 风间葵看著镜子中的自己,露出了凝重的神情,这个蕨姬绝对不是人,她必须儘快搞清楚状况,匯报给宇髓天元。 “吱呀——” 墮姬看著卸完妆的风间葵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长得还不错,不过和我比起来差远了。” 风间葵没有应声只是默默的低著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好了你出去吧。”墮姬摆了摆手示意风间葵出去。 风间葵连忙应声,“是。” 她下楼找到了刚刚弹完三味弦的善逸,“跟我来。” 善逸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立刻站了起来,跟在风间葵身后。 两人快步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善逸,鬼就在这里。” “你、你说什么?”善逸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鬼……鬼在哪里?” “就在楼上,”风间葵压低声音,“是京极屋的蕨姬花魁。” “什么!那你不是很危险吗!” 善逸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捂住嘴,惊恐地环顾四周。 “嘘!”风间葵连忙按住他的肩膀,“小声点!” “我现在只是猜测,等我確定了她的身份,再向天元大人匯报。”风间葵的声音压得极低,“在那之前,我们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那……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我会继续留在她身边,”风间葵的眼神坚定,“这是获取情报最好的方式。” “不行!太危险了!”善逸急道,“万一她发现了……” “嘘!”风间葵再次按住他,示意他噤声。 “有人来了。” 两人立刻分开,假装无事发生。 傍晚风间葵被叫到了墮姬的面前。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光影摇曳,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诡异。 墮姬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过来。” 风间葵依言走上前,“蕨姬花魁。” “抬起头来” 她缓缓抬起头,迎上了墮姬那双冰冷的眼睛。 “你这双眼睛倒是生的不错。”墮姬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她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抚摸著风间葵的眼角。 那触感让风间葵浑身一颤,她强忍著想要躲开的衝动,保持在原地。 “……”墮姬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 那是一双同样清澈的眼眸,在阳光下笑著,那人手里拿著一朵小小的梅花,“梅,送给你。” 墮姬有些头疼地摇了摇头,似乎想甩掉那些烦人的回忆。 她收回手,眼神恢復了之前的冰冷,仿佛刚才的失神只是一瞬间的错觉。 “只是可惜了。”马上这双眼睛就会彻底失去光彩。 她转身走到梳妆檯前,拿起梳子递给风间葵,“给我梳头。” 风间葵一边替她梳头,一边思考著接下来的行动,她必须儘快找到机会,將这里的情况匯报给宇髓天元。 但现在,她被墮姬牢牢地控制在身边,连离开半步都难。 只能趁著晚上花魁工作的时候再找机会了。 “在想什么?”墮姬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风间葵的心猛地一跳,连忙低下头,“我在想,今天该为您梳一个什么样的髮髻。” 墮姬没有说话,只是从镜子里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夜晚的花街十分热闹,歌舞声、欢笑声、丝竹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靡靡之音。 风间葵趁墮姬招待客人的时候,悄悄的溜到了门边,还没踏出一步她就感觉一股杀意从背后袭来。 “哎呀呀,这是谁啊?”一道沙哑的男声从阴影中响起。 风间葵浑身一僵,缓缓转身,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站在她不远处。 遭了! ————转折线———— 时任屋 炭治郎打听到了关於鬼的消息。 “听说了吗?京极屋最近不太平。”有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有客人说,看到蕨姬花魁满嘴鲜血好像在吃人,而且她从来不在白天出门。” “………………” “炭子酱,鲤夏花魁不见了!”服侍鲤夏花魁的两个小女孩著急的快要哭了。 炭治郎的眼神一凛,鲤夏花魁失踪,与京极屋的异常绝非巧合。 他快步走出时任屋,心中焦急万分,善逸和葵还在京极屋,如今又加上鲤夏失踪,情况远比想像中复杂。 与此同时,京极屋。 风间葵看著眼前这个身材高大但又过分瘦削的鬼心中一凉。 因为他的眼睛里明晃晃的刻著上弦陆,风间葵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上弦鬼。 上一次遇到上弦鬼自己差点死了,这次自己还能活下来吗? 妓夫太郎一步步向她逼近,脸上带著一丝残忍的笑容,“哎呀呀,这是谁啊?想偷偷溜走,给別人报信吗?” 风间葵被他逼得一步步后退,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呵,连柱都不是的小鬼。”妓夫太郎猛地扼住风间葵的手腕,將她狠狠甩向一旁的柱子。 “砰!” 风间葵重重撞在柱子上,喉咙一甜,一口鲜血涌上喉头。 “木之呼吸” 无数藤蔓从风间葵脚下破土而出,瞬间缠住了妓夫太郎的脚踝。 妓夫太郎猝不及防,被藤蔓拽得一个踉蹌,“这还是我第一次见这么特別的攻击方式。” 他隨手一挥,一道血镰闪过,藤蔓应声而断,但更多的藤蔓又从四面八方涌来,將他团团围住。 风间葵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还真是有意思呢。” 第48章 这是又穿了? 妓夫太郎用手挠了挠脸颊,几道血痕立刻浮现,“我最討厌漂亮的东西了,所以……” “你去死吧!” 话音未落妓夫太郎的身影就出现在风间葵眼前,利爪裹挟著腥臭的风,直取她的咽喉。 风间葵瞳孔骤缩,求生的本能让她猛地向后一仰,身体呈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倒去。 “反应倒是挺快嘛。”妓夫太郎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要死了,要死了。” “系统!有没有什么可以逃跑的道具啊!”风间葵在心里疯狂cue著系统。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求生欲望,消耗3000点积分,兑换一次性道具:瞬移符。】 下一秒一张黄色的符咒出现在风间葵手中,她朝著妓夫太郎竖了个中指,“拜拜了你嘞。” “嗡——” 符咒消失的瞬间,风间葵也跟著消失在原地。 “嗯?” 妓夫太郎的攻击落了个空,“跑了?” “呵,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呢~最好不要让我再逮到你……” ————转折线———— “呼……终於……” 风间葵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差一点……就真的死了。” “这里竟然有上弦鬼,不行得赶紧告诉天元先生。” 她挣扎著站起身,刚要迈步,却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叮!检测到宿主生命值低於10%,进入濒死状態。】 【警告!警告!宿主即將死亡!】 冰冷的提示音让风间葵心头一紧,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左臂上,一道狰狞的伤口正汩汩地往外冒著黑血。 风间葵这才想起,刚才在躲避妓夫太郎攻击时,她的手臂被对方的利爪擦到了。 当时情况危急,她根本没有在意。 黑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不行……我不能死在这里……” “系统我的积分还够买一瓶高级治癒剂吗?” “宿主高级治癒剂需要一万几分,当前积分:7000” “不能赊帐吗!”风间葵咬牙切齿的开口。 “本系统概不赊帐。” 风间葵的心瞬间就拔凉拔凉的,之前从系统那里获得的高级治癒剂自己送给蝴蝶忍研究了,这次难道真的要死了吗? 在风间葵昏迷的前一秒,她好像听到了那个废物系统的声音,“叮,被动技能已激活,是否使用门钥匙。” 狗系统,老娘现在只想活…… “叮!检测到宿主陷入昏迷,生命值持续下降,被动技能『门钥匙』已自动使用。” 不知过了多久,风间葵只觉得自己被人踢了两脚,“喂,別挡道!” 她皱了皱眉,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著破烂的小孩,风间葵有些懵逼,自己不是中毒马上就要死了吗?这里是哪里! 难道又穿了? 看著风间葵一副懵逼的模样,妓夫太郎有些不耐地皱起了眉头。 “嘖,真是麻烦。” 他伸出粗糙的手,一把抓住风间葵的衣领,將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风间葵这才看清楚眼前男孩的脸,隨即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这,这不是刚才那个在京极屋的鬼吗?虽然是小孩子的模样但风间葵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看什么看!”妓夫太郎打量著风间葵的穿著,这明显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消费的起的,她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呵,还真是不知道危险,竟然一个人跑到花街上来,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放开我!”风间葵扒拉著他的手,下一秒她就愣住了,自己的手怎么变得这么小了。 “系统!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风间葵在心里疯狂吶喊。 可系统就像消失了一样,半点回应都没有。 妓夫太郎上下打量著风间葵,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如果把这个小丫头卖给人贩子,应该能换不少钱吧?有了钱小梅就不用饿肚子了。 风间葵察觉了眼前人的意图,现在自己的身体太虚,系统又不在,实在不適合和他硬碰硬,她连忙摸索著身上的口袋,终於摸出来一点钱,“我,我有钱。” 妓夫太郎一愣,他拿过风间葵手中的钱,看了看她,算了这次就算自己发善心放过她了。 他转身就走,丝毫没给风间葵反应的时间。 风间葵看著妓夫太郎离去的背影,心里百感交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稚嫩的小手又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几个铜板,一时有些茫然。 这里是过去的花街,她变成了一个小孩子,系统也不见了踪影。 最重要的是,她刚刚遇到了还是人类的鬼。 突破点一定在他的身上,自己得跟著他,风间葵咬了咬下唇,看著妓夫太郎消失在巷口,心中迅速做出了决定。 她悄悄地跟了上去,儘量保持著一段距离。 妓夫太郎对花街的地形显然非常熟悉,七拐八绕,很快就来到了一片更加破败的区域。 风间葵看到他走进了一个用几块破木板和茅草勉强搭起来的小棚屋。 她听到他沙哑的声音响起,“梅,看哥哥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风间葵悄悄的从门缝往里看只见妓夫太郎正背对著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他的对面是一个长相十分精致漂亮的小女孩,她有著一头雪白的头髮,湛蓝色的眼睛好似最纯净的宝石。 妓夫太郎的声音放得异常轻柔,与他之前的粗鲁判若两人。 他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两个还冒著热气的、看起来就很美味的饭糰。 “哥哥先吃……”小梅摇了摇头把饭糰往妓夫太郎面前推了推。 妓夫太郎粗糙的大手顿了顿,隨即用力揉了揉梅的头髮,“哥哥不饿。” “哥哥骗我。”她小声说,却没再坚持,只是將饭糰凑到唇边,小口小口地咬著。 “咕嚕~” 肚子不爭气的叫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响亮,风间葵下意识地捂住肚子,早不叫晚不叫,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叫! 妓夫太郎猛地转过身,锐利的目光扫向门口,“谁在那里?” 第49章 妓夫太郎 风间葵她下意识地想躲,却因为蹲得太久腿麻了,一个踉蹌,直接撞开了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门。 “哐当!” 门倒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风间葵狼狈地趴在地上,与棚屋里的兄妹俩面面相覷。 “是你?”妓夫太郎认出了风间葵,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和一丝被跟踪的恼怒,“你跟著我做什么?” 风间葵尷尬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脑子飞速运转,想著该怎么解释。 就在她绞尽脑汁的时候,肚子又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咕嚕~” 声音比刚才还要响亮。 妓夫太郎和梅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的肚子上。 风间葵:“……”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沉默了几秒,梅突然拉了拉妓夫太郎的衣角,小声说,“哥哥,这个姐姐好像饿了。” 妓夫太郎皱了皱眉,看了看风间葵,又看了看梅,最终还是把另一个饭糰递给了她,毕竟自己不想在梅面前表现得太不近人情。 “拿著,赶紧走。” 风间葵接过饭糰,她没有立刻吃,而是抬头看著妓夫太郎,“那个……我叫风间葵,我迷路了,暂时没有地方可以去。你们……能不能收留我几天?” “不能!”妓夫太郎的拒绝乾脆利落。 “哥哥……”梅有些不忍心,她拉了拉妓夫太郎的袖子。 “梅,別多事。”妓夫太郎的声音没有丝毫鬆动,他知道花街的险恶,一个来歷不明的大小姐留在这里,只会给他们惹来更多麻烦。 风间葵听著他没有半分商量的语气,心凉了半截。 自己留下是不可能的了,可是自己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能去哪呢? 刚刚风间葵试了试,自己的呼吸法还有从系统那里获得的东西都不能用了,现在自己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 她低头看著手里的饭糰,不能就这么放弃,她得再想个办法。 她摸了摸头上的簪子眼睛一亮,她看向妓夫太郎,“我不白住,我可以给你们钱的。” “钱?你现在身上还有钱吗?”妓夫太郎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讥讽。 风间葵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而是小心翼翼地將簪子取下来,递到他面前,“这个簪子应该可以换不少钱,我用它……换我在这里住几天,可以吗?” 妓夫太郎看著风间葵递过来的簪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那簪子通体乌黑,顶端镶嵌著一颗鸽卵大小的珍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著温润的光泽,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这个簪子换的钱可以让小梅和自己好好生活一阵子了。 “哥哥?”梅仰著小脸,期待地看著他。 妓夫太郎最终將簪子揣进怀里,语气依旧冷淡,“就一个月,一个月之后不管你有没有找到地方,都必须离开。” “谢谢,我一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最好是这样。”妓夫太郎转身走向角落,不再理会她。 梅则好奇地打量著风间葵,小脸上写满了天真。 她走到风间葵身边,小声问道,“葵姐姐,你真的迷路了吗?你的家在哪里呀?” “我……我也不知道。”风间葵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唉,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自己在演技派这条道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谁能想到自己原来是个i人呢? 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手却很自然地拉住了风间葵的衣角,“葵姐姐,你別难过,”她仰著小脸,认真地安慰道,“小梅会照顾你的。” 她低头看著女孩仰起的脸,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怀疑,只有纯粹的善意。 风间葵的心猛地一沉,罪恶感像潮水般涌来。 “谢谢你,小梅。” 风间葵和小梅蹲在门口,一口一口吃著饭糰。 梅吃得很慢,像一只小松鼠,小口小口地啃著,风间葵则是狼吞虎咽,毕竟这是她穿越过来后的第一顿饭。 “葵姐姐,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梅看著她,眼睛弯成了月牙。 风间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放慢了速度,“小梅,你和哥哥一直住在这里吗?” 梅点了点头,“嗯,我们一直住在这里。” “那哥哥是做什么的呀?”风间葵又问。 梅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哥哥不让我问。” 风间葵没有再追问。 一个饭糰进肚风间葵这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她走道角落里妓夫太郎的身边,试探性的开口,“那个,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妓夫太郎抬眼瞥了她一下,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继续擦拭著那把锈跡斑斑的镰刀。 “哥哥叫妓夫太郎。”梅在一旁小声回答。 “梅!”妓夫太郎有些无奈的看了看妹妹。 小梅则是笑著吐了吐舌头。 “妓夫太郎,”她轻声开口,“谢谢你收留我,还有小梅,谢谢你们的饭糰。” 妓夫太郎没有回头,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算是回应。 晚上,小梅一个人蜷缩在床上,小小的身子在单薄的被子里微微发抖。 风间葵把自己那件还算乾净的外衫轻轻盖在她身上,看著女孩安稳睡去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在变成鬼前他们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风间葵没有在床上休息,而是找了一个比较乾净的角落,蜷缩著身子,睁著眼睛看著棚屋的屋顶。 月光透过破洞洒下,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风间葵裹紧身上的衣物,却依旧感到一阵寒意。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著今天发生的一切。 从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花街,到系统消失,呼吸法失效,一切都像是一场荒诞的梦。 想著想著,风间葵的眼皮就越来越重,最终彻底合上眼沉沉睡去。 这时另一边的妓夫太郎猛地睁开眼,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墙角熟睡的风间葵身上。 月光下,她的眉头微微蹙著,似乎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妓夫太郎的手指在簪子上无意识地摩挲著,“算了,梅还挺喜欢她的……” 第50章 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第二天清晨,风间葵醒来时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她从地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颈。 床上已经空了,妓夫太郎也不在。 风间葵走出房间,这才看见蹲在院子里的小梅。 女孩穿著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正蹲在地上用树枝在地上写著什么。 “小梅。”风间葵轻声唤道。 小梅抬起头,看到风间葵,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葵姐姐,你醒啦!” 风间葵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好奇地看著地上,“小梅这是在干什么呢?” 小梅伸出手指,点著地上歪歪扭扭的字,眼睛亮晶晶的,“我在学写字呀。” “欸!小梅真厉害呢!”风间葵揉了揉她的头髮,“那小梅你会不会写自己和哥哥的名字呢?” 小梅摇了摇头,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还不会。” “没事,姐姐教你。”风间葵笑著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写下“梅”字。 “你看,这个字就是你的名字。” 小梅聚精会神地看著,跟著风间葵的笔画,在旁边也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梅”。 “梅!”她大声念道,小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风间葵又写下“妓夫太郎”四个字,“这个是哥哥的名字。”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妓夫太郎走了进来。 他看到院子里的一幕,脚步顿了一下。 小梅立刻跑过去,拉著他的衣角,兴奋地说,“哥哥,哥哥!你看!葵姐姐教我写我们的名字了!” 妓夫太郎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那个歪歪扭扭的“梅”和“妓夫太郎”上,又转向风间葵。 风间葵朝他笑了笑。 妓夫太郎眼神复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轻轻搅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怀里掏出两个还带著温度的饭糰,递给她们。 “吃饭。” 小梅立刻接过饭糰,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风间葵看著她,心里暖暖的,也拿起饭糰开始吃。 妓夫太郎看著她们,犹豫了一下,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饭糰,默默地吃了起来。 三个人坐在院子里,静静地吃著饭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吃完饭后,风间葵对妓夫太郎说,“我想去找份工作,这样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妓夫太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风间葵又说,“我以前学过一些东西,应该能找到工作的。” 妓夫太郎沉默了一会儿,终於开口说,“如果你能找到工作,就去吧。” 风间葵很快找到了工作,是一份会计的差事。 那是一家刚开张的绸缎铺,老板是个从外地来的商人,正需要一个手脚麻利又识文断字的人帮忙管帐。 风间葵凭著在现代社会学过的基础,加上她细致认真的性子,竟然真的被录用了。 “你识字,还会算术?”老板有些惊讶,毕竟在花街这种地方,这样的年轻女子可不多见。 “略懂一些。”风间葵谦虚地笑了笑。 “好,好!”老板很高兴,“以后帐房就交给你了,好好干,不会亏待你的。” 风间葵感激地鞠了一躬,“谢谢老板。” 风间葵提前预支了点工资,下班时,特意绕路去了趟市集,她买了些新的布料和吃的,回到家时,妓夫太郎已经在院子里擦拭那把锈跡斑斑的镰刀了。 “你买这些做什么?”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风间葵把东西放在一旁,笑著说,“小梅的衣服太旧了,我想给她做件新的。” “而且我还买了菜,今天晚上给你和小梅做好吃的!” 妓夫太郎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继续擦著镰刀,只是那动作,似乎比刚才慢了些。 风间葵在灶台前忙碌著,锅里飘出阵阵香气。 小梅坐在一旁,好奇地看著她,时不时地问这问那。 “葵姐姐,你在做什么呀?好香啊!” “在给我们小梅做好吃的啊。”风间葵捏了捏她的小脸。 “开饭啦!”风间葵端著饭菜走过来,放在地上。 “哇!好香啊!”小梅立刻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真好吃!葵姐姐你好厉害!” 风间葵看著她,笑了笑,又看向妓夫太郎,“你也尝尝吧。” 妓夫太郎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吃著。 这顿饭,他们吃得很安静,但气氛却异常温馨。 夜晚 小梅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 妓夫太郎靠在墙上,看著风间葵的侧脸,心里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错。 隨后他猛地摇摇头,像是要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出脑海。 第二天妓夫太郎拿著镰刀出门要债了,这就是妓夫太郎的工作。 他走进一条狭窄的小巷,被要债的人被他堵在里面。 那人缩在墙角,满脸惊恐地看著妓夫太郎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镰刀。 “大……大哥,再宽限几天吧,我一定把钱凑齐!”那人声音颤抖地说。 妓夫太郎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將镰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妓夫太郎的声音冰冷,“今天,要么给钱,要么给命。” 那人嚇得浑身发抖,“我……我真的没有钱……” 妓夫太郎眼神一冷,镰刀微微用力,割破了那人的皮肤,渗出一丝鲜血。 “啊!”那人惨叫一声,“別杀我!我给你钱!我现在就给你钱!” 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袋钱,扔在地上。 妓夫太郎收起镰刀,捡起钱,转身就走。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再看那人一眼。 他知道,这样的事情,以后还会发生。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却在想,风间葵如果知道他做的是这样的工作,会不会看不起他? 自己怎么会这么想,她的想法和自己有什么关係。 他是妓夫太郎,他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更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他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保护好小梅,让她能吃饱穿暖,不受欺负。 至於风间葵……她不过是一个暂时借宿的外人。 等她找到更好的去处,自然会离开。 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第51章 约定 小梅穿上了风间葵给她做的新衣服,她伸出小手,轻轻抚摸著裙子上的绣花,隨即拉起裙摆,转了个圈。 “葵姐姐,我好看吗?”她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风间葵。 “好看。”风间葵笑著点点头。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妓夫太郎走了进来,他刚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拿著那把镰刀。 他看到院子里穿著新衣服、正在开心转圈的小梅,脚步顿了一下。 妓夫太郎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起来,他默默地站在门口,看著小梅开心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小梅看到他,立刻停止了转圈,跑到他面前,仰起小脸,兴奋地说,“哥哥,哥哥!你看!葵姐姐给我做的新衣服!好看吗?” 妓夫太郎蹲下身,仔细地打量著小梅,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梅的头,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好看。” 风间葵看著兄妹二人,嘴角噙著一抹浅笑。 虽然生活苦了点,但是有家人陪著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转折线———— 这天风间葵早早就下班了,在路过一条巷子时她隱隱约约听到了妓夫太郎的声音。 她停下脚步,探头往巷子里望去,只见妓夫太郎拿著镰刀脚狠狠的踩在一个人身上。 “快还钱!” 风间葵只惊讶了一瞬,隨即便露出了理解的表情,也对,在这条花街上,如果不狠就会被別人欺负,妓夫太郎只是为了生活,为了保护妹妹而已。 她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站在阴影里,看著妓夫太郎將那把镰刀在那人面前晃了晃,拿到钱后他收回脚,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那人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巷子尽头,妓夫太郎这才缓缓直起身,將镰刀扛在肩上。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目光扫向巷口。 当看到站在那里的风间葵时,他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又被一种近乎破罐破摔的冷硬所取代。 “你都看到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 风间葵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从袖中掏出一个乾净的手帕,递到他面前。 妓夫太郎愣了一下,没有接。 风间葵便主动伸手,轻轻擦拭著他溅到脸上的一点血跡。 风间葵的指尖触碰到他冰冷的皮肤时,妓夫太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像一头被猎人捕获的困兽,僵在原地,任由她的手帕轻柔地拂过他沾染血污的脸颊。 “你不怕我?”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著一丝微不可闻的颤抖。 风间葵收回手,將染了血的手帕攥在手心,抬起头,静静地看著他。 “我怕的是这世道,从来就不是你。” 妓夫太郎怔住了。 他活了这么久,听过无数的恐惧、咒骂,却从未有人用这样平静的语气,对他说这样的话。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突然他俯下身紧紧的抱住了风间葵,妓夫太郎的怀抱带著一丝血腥气和尘土的味道。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於找到了出口。 风间葵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著,任由他抱著。 过了好一会儿,妓夫太郎才缓缓鬆开手。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看到这样的我了。”他郑重地说。 风间葵摇了摇头,轻声说:“你不需要改变,你只是在做你必须做的事情。” “走吧,小梅还在等著我们。”风间葵朝妓夫太郎伸出手。 妓夫太郎看著风间葵伸到自己面前的手,那只手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与他沾满灰尘和血污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她的掌心。 两人手牵手,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离家不远处,二人看到小梅站在那里,一个男人不知和她说了什么,小梅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她小小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似乎想要逃跑,却被那个男人一把抓住了胳膊。 妓夫太郎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放开她!” 那个男人被妓夫太郎的气势嚇了一跳,下意识地鬆开了小梅。 小梅立刻跑到妓夫太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哥哥…” “你……你想干什么?”那个男人色厉內荏地说道,他看著妓夫太郎手中的镰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妓夫太郎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地向那个男人走去。 他的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就在这时,风间葵也赶了过来。 她看到小梅嚇得脸色苍白,心中一紧,连忙上前將小梅抱在怀里,轻声安慰著她。 “別怕,小梅,有葵姐姐在。” 妓夫太郎回头看了一眼风间葵和小梅,眼中的杀气稍微收敛了一些。 他知道,他不能在这里杀人,不能让小梅看到这血腥的一幕。 最终,妓夫太郎只是狠狠地瞪了那个男人一眼,声音冰冷地说道,“滚!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靠近她!” 那个男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妓夫太郎走到风间葵和小梅身边,他蹲下身,想要抱抱小梅,却又怕自己身上的血腥气嚇到她。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別怕,哥哥在。” 小梅抬起头,看著妓夫太郎,眼中还含著泪水,却点了点头,小声地说,“嗯,哥哥。” “我们回家吧。”风间葵轻声说道,一手揽住小梅,一手伸向妓夫太郎。 回到家,风间葵把小梅哄睡著后来到了妓夫太郎的身边,“妓夫太郎,我们聊聊吧。” 听到风间葵的声音,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风间葵走到他身边,也坐了下来,她看著他,轻声说,“你今天差点杀了那个人。” 妓夫太郎的动作顿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平静,“他想伤害小梅。” “我知道。”风间葵说,“但你不能每次都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如果你杀了人,官府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你和小梅怎么办?” 妓夫太郎沉默了。 他知道风间葵说的是对的,但他不知道除了这种方式,他还能做什么。 “我会保护好小梅的。”妓夫太郎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我相信你。”风间葵说,“但你也要为小梅想想,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她就真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所以答应我,不要衝动好吗?” 第52章 不会忘记你 妓夫太郎的指尖深深抠进掌心,指甲嵌得生疼,却远不及心口那阵密密麻麻的钝痛。 他垂著头,灰绿色的髮丝遮住眉眼,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我……没有別的办法。” 从他记事起,活著就是一场无休止的搏斗。 拳头、镰刀、狠戾的眼神,这些是他护著小梅活下去的唯一依仗。 他不懂什么迂迴,什么退让,他只知道,谁要敢碰他的妹妹,他就撕碎谁。 “我教你。”风间葵的声音很轻,却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 “你……”妓夫太郎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乾涩的问话,“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不过是个混跡在泥沼里的烂人,手上沾著洗不掉的血污,身后拖著甩不开的黑暗,他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別人的善意? 风间葵没有急著回答,只是俯身拾起落在他脚边的镰刀。 “因为你不是坏人。”她终於开口,声音里带著一种篤定的温柔,“你只是拼尽全力,想让妹妹活下去而已。” 妓夫太郎的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意,他別过头,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失態,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过了许久,妓夫太郎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前所未有的疲惫,却又透著几分释然,“……谢谢。” “不用谢啊,只要有我在我会和你一起保护小梅的。” 风间葵望著他紧绷的侧脸,在心底默默祈愿——希望自己的出现,真的能改变这对兄妹最终化作恶鬼的命运。 ————转折线———— 隨著时间的推移,小梅出落得越髮漂亮,也让风间葵越来越担心。 一天小梅高兴的抱著很多东西回来了,小姑娘怀里的包袱鼓囊囊的,露出一截水粉色的衣料,还有几支缠著彩线的髮簪。 风间葵有些好奇这些东西是哪来的,只见小梅跑得脸颊通红,额角沾著细密的汗珠,却捨不得鬆开怀里的东西。 她踮著脚把包袱举到风间葵面前,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葵姐姐你看!是城里来的先生赏的!” 风间葵接过包袱,指尖触到那柔软的衣料,心里却微微沉了一下。 她蹲下身,替小梅擦去额角的汗,柔声问道,“那位先生是什么样子的?有没有让你跟他走?” 小梅歪著头想了想,摇了摇手,“我说我要陪著哥哥和葵姐姐,就没答应啦。” 风间葵揉了揉小梅的头髮,笑著夸道,“我们小梅真乖。” 只是,那份莫名的不安,却始终縈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风间葵不知道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多久了,也不知道自己回去的契机何时会出现。 但在离开之前她一定要弄清楚妓夫太郎和小梅变成鬼的原因。 夜晚风间葵坐在院子里,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没有回头,就知道是妓夫太郎。 “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们会不会把我忘了?” 风间葵转过身,看见妓夫太郎垂著眉眼,灰绿色的髮丝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唇线。 “你要走吗?” 风间葵望著天边悬著的残月,月光淌过她的发梢,染上几分凉意,“妓夫太郎,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妓夫太郎的呼吸猛地一滯,他抬眼,灰绿色的髮丝被夜风拂开,露出那双沉得像潭死水的眸子,里面翻涌著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 她是照进他泥沼般人生里的光,他怎么能放这束光走。 他想说些什么,想吼著让她闭嘴,想拽著她的手腕说不准走,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句沙哑的质问,“你要去哪?” 风间葵看他这幅模样心里有点不舒服,她走到他面前,抬起头,“我不知道,但是我答应你,在让你们安安稳稳活下去之前,我不会走。” 妓夫太郎盯著她的眼睛,那双总是覆著阴翳的眸子里,此刻竟清晰地映著月光,也映著她的身影。 他想说別骗我,想说你要是敢食言,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拽回来。 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嗯”。 风间葵露出一抹浅笑,“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风间葵转身朝屋里走去,这时妓夫太郎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不会忘。”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语气执拗得像个孩子,“我和小梅,都不会。” 风间葵的脚步猛地顿住,她缓缓转过身,看著站在原地的男人。 风间葵对著他弯起嘴角,声音里带著明晃晃的笑意,“好。” 可让风间葵没有料到的是,离別竟然来的那么快。 这天小梅慌张的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攥著根带血的髮簪。 “葵姐姐。” 风间葵看著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 “那、那个城里的先生……他是坏人!他抓著我的手腕,说要带我走……我用簪子刺伤了他的眼,才、才跑回来的……” “我好怕……” 风间葵的心瞬间揪紧,她一把將小梅揽进怀里,手一下下拍著女孩颤抖的后背,声音儘量放得轻柔安稳,“不怕不怕,葵姐姐在呢。” 不多时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小贱人,竟敢伤我!给我划花她的脸!” 话音未落,木门就被人大力踹开,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凶神恶煞地冲了进来,身后跟著那个捂著流血左眼的锦衣先生。 他的另一只眼睛赤红如血,死死盯著缩在风间葵怀里的小梅,怨毒的唾沫几乎要喷出来,“把她给我拖过来!我要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难道这就是小梅和妓夫太郎变成鬼的原因? 风间葵目光在这些人身上扫视一圈,默默分析著自己有几成胜算。 她悄悄將小梅往屋角推了推,压低声音叮嘱,“待在这里,別出来。” 隨即捡起脚边的木棍,掂量了两下,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丁,最后定格在瞎了一只眼睛的人身上。 “就你,让我们家小梅嚇成这样!” 第53章 离別 锦衣先生被她这话噎得一愣,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就凭你这丫头片子,也敢在我面前逞能?” 风间葵盯著他,冷冷吐出几个字,“就你这糟老头子也敢肖想小梅,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他闻言气急败坏的指挥著身边的人,“给我上,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和那个小贱人给我拖过来!敢伤我,我定要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未落那些家丁前仆后继地涌了上来,很快就將她团团围住。 风间葵扯了扯嘴角,侧身避开正面袭来的棍棒,反手攥住对方手腕,借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家丁惨叫著瘫倒在地。 身后又有两人包抄过来,风间葵弯腰矮身,躲过横扫而来的棍风,同时抬脚狠狠踹在一人膝弯处。 不过眨眼间,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家丁就已倒地哀嚎。 剩下的人齐齐往后缩了缩,脸上满是惊惧。 风间葵手持木棍,目光扫过一眾家丁,声音不大却带著慑人的气势,“还要上吗?” 笑死,自己好歹也是经过鬼杀队正经训练的,就这几个人自己应付起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锦衣先生看得眼角直抽,没想到自己踢到铁板了,他捂著流血的左眼就往门外跑,一边跑一边放狠话,“別得意,你给我等著!” 风间葵看著他逃跑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冷嘲,看来今晚自己要加班了。 “葵姐姐!” 小梅带著哭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风间葵回头把她带到怀里,“不怕,我在。” “小梅!葵!”刚才外面回来的妓夫太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慌乱的跑到二人面前,检查著二人的情况,“怎么样,没事吧!” 风间葵摇了摇头,“我们没事。” 在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妓夫太郎紧紧握著手里的镰刀,灰绿色的髮丝下,那双眸子翻涌著浓得化不开的戾气,“我去杀了他。” “別衝动。”风间葵拉住了他的手,她凑到妓夫太郎耳边悄声道,“我们等晚上这样……………” 妓夫太郎眼睛一亮,他握著镰刀的手也慢慢鬆开,“好,就按你说的办。” 一旁的小梅虽然没听清两人的悄悄话,却也察觉到气氛缓和下来,“哥哥,葵姐姐,我们是不是有办法对付那个坏蛋了?” 风间葵转头揉了揉她的头髮,眉眼弯起,语气里带著让人信服的篤定,“当然,我们会让他再也不敢来欺负小梅。” 夜里,风间葵和妓夫太郎借著月色悄然出发。 很快二人就到了那个锦衣先生家,风间葵给妓夫太郎使了一个眼色,二人动作轻巧的翻过院墙,他们在柴房里点了一把火,直到火势烧旺他们才转身离开。 风间葵朝火光处看了一眼,露出一个冷笑。 自己从来都是有仇必报的人,如果別人觉得自己恶毒,那她也认了。 就在这时,脑海里宕机的系统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电流声,紧接著,一行淡蓝色的字跡缓缓浮现,“检测到宿主可以回到原时间线,是否脱离?” 风间葵看著眼前那行字,有些怔愣,原来这么快就要说告別了吗? “怎么了?”妓夫太郎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灰绿色的眸子里满是关切,“哪里不舒服?” “妓夫太郎,我要走了……” 妓夫太郎握著镰刀的手猛地一颤,他往前迈了一步,语气里带著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走?去哪里?” “回我原来的地方。”风间葵垂下眼瞼。 妓夫太郎沉默了,夜风吹过他灰绿色的髮丝,掀起一阵凌乱。 他站在原地,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单薄,过了许久,才听见他哑著嗓子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不能不走吗?” 风间葵摇摇头,“我必须走,那里有我必须完成的事,有我放不下的人。” “还会回来吗?” 风间葵没有回应。 妓夫太郎自嘲的笑了笑,“我知道了。”他转过身,不再看风间葵的眼睛,怕再多看一眼,那点强撑的平静就会碎得一塌糊涂。 风间葵抬起头,最后望了一眼妓夫太郎的背影,那个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连衣角的晃动都透著落寞。 “妓夫太郎,照顾好小梅。” “你们一定要好好生活下去!” 妓夫太郎往前走的脚步顿了顿,他没有回头。 直到身后那道气息彻底消失,他才缓缓转过身,“嘁,走的还真快……” 他嗤笑一声,抬手胡乱抹了把脸,指尖触到一片湿意,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哭了。 “风间葵………” ————转折线———— 风间葵眼前一黑等再次睁眼时,她又回到了昏迷前的那片树林,心中的酸涩证明著那些记忆不是梦,自己確確实实是穿越到了之前的时间线。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得赶快去花街支援炭治郎他们。 也不知道现在的妓夫太郎和小梅还记不记得自己。 花街 炭治郎一路狂奔,突然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鬼气,是在——时任屋! 他打开门只见墮姬的绸带正缠向瘫软在地的鲤夏花魁,那艷红的纹路在昏暗的屋內透著诡异的光。 “啊啦啦,又是一个猎鬼人吗?”墮姬娇笑著侧过身,“你们是不是来了很多人?有一个是黄毛小鬼吧,有柱吗?你看起来很弱,不是柱吧?我对不是柱的人没有兴趣,你懂吗?” 看著炭治郎惊惧的眼神,墮姬开口,“我不吃老人,也不吃长得丑的人,小鬼你头上那是疤吗?好丑。” 隨著墮姬转身,炭治郎看清了她眼中刻著的字,“上弦之陆!” 炭治郎瞳孔骤缩,“放开她!” 墮姬生气的盯著炭治郎,“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这样和我说话!” 砰的一声,炭治郎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身体便如断线的风箏般撞在墙上,日轮刀脱手而出,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他闷哼一声,咳出一口血,视线瞬间模糊了几分。 “好快!” 第54章 暴走的禰豆子 风间葵一路上脚步不停,生怕自己晚了一步,突然她听到萩本屋那边传来一阵巨响,脚下的步子不由得更快。 临近目的地,风间葵看见一道身影正站在不远处。 是天元先生! 她看著把地面锤出一个大洞的宇髓天元有些震惊,原来天元先生力气这么大的吗? 就在这时风间葵敏锐的察觉到地下有鬼气,是妓夫太郎和小梅吗? 她跟著宇髓天元一起跳进洞中,只见洞里四面八方都缠绕著玫红色腰带,那些腰带泛著诡异的光泽,在洞穴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每一条都带著浓烈的血腥味和鬼气。 宇髓天元落地的瞬间,便挥出数道音波斩,刀刃劈开空气的锐响震得洞穴微微发颤,几条缠来的绸带应声断裂,化作黑烟消散。 “天元大人!” “对不起,我来晚了。”宇髓天元摸了摸须磨和牧绪的头,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 二人眼里瞬间亮起小星星,“天元大人……”。 风间葵见状只想给他竖个大拇指,不愧是有三个老婆的男人啊! 开玩笑的,现在的正事是赶紧去支援炭治郎。 “伊之助,善逸,鬼的本体不在这里,我们赶紧去炭治郎那里吧!”风间葵拉著二人就往外冲,丝毫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於此同时炭治郎这边。 墮姬的攻击很快,打的炭治郎措不及防。 炭治郎咬紧牙关,挥动日轮刀使出水之呼吸·肆之型击打潮,刀刃劈开层层绸带,却见断裂的地方又迅速生出新的绸带,源源不断,根本砍不尽。 “小老鼠,就这点本事吗?”墮姬娇笑著,眼底满是戏謔,手腕猛地翻转,数条绸带突然改变方向,朝著炭治郎的脚踝缠去。 “不行,这样下去体力会被耗尽的!”炭治郎咬著牙,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猛地侧身翻滚,堪堪避开缠向脚踝的绸带。 比起水之呼吸,火之神神乐才更適合自己,可是…… 不管了!炭治郎轻点刀背,“火之神神乐,圆舞!” 橙红色的烈焰陡然缠绕上日轮刀的刀刃,炭治郎的身影如一道赤色闪电朝墮姬砍去。 墮姬的笑容一顿,“他的气息变了,和刚刚比起来更快了……不过,在我眼里还是太慢了!” 她偏头一躲,避开了炭治郎的攻击。 炭治郎看著她毫髮无损的模样心下有些沉——火之神神乐的威力明明足以灼伤恶鬼,却没有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这上弦之陆的实力,远比他想像的更棘手。 “怎么不衝上来了?”墮姬嗤笑一声,手腕轻扬,数十条玫红色绸带如暴雨般射向炭治郎,“是没力气了吗?” 炭治郎看著周围倒塌的建筑,看著周围哭泣的人们,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他看著面前的墮姬,愤怒的质问,“人死不能復生,血肉之躯的人类不能和鬼相比,为什么要践踏生命!” 墮姬闻言一顿,“好奇怪好像从哪里听到过……” 突然记忆中出现一个陌生的男人,“哪里有趣了?哪里好笑了?你把生命当什么了?” “这不是我的记忆,是细胞的记忆,是无惨大人的记忆……” “明明你之前也是人类,也会痛也会哭。”炭治郎看著她一字一句的开口。 墮姬回懟,“过去太久了我都不记得,反正现在我已经是鬼了。” 话音未落,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张笑脸,快得连她都没有抓住。 “是谁?”墮姬烦躁地抓了抓头髮,脑海里那张模糊的笑脸一闪而逝,让她心头莫名窜起一股火。 她猛地抬眼,猩红的眸子死死盯著炭治郎,手腕用力一甩,数条绸带便如利刃般射向他,“少在这里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今天你们都得死!” 炭治郎被击倒在地,巨大的衝击让他陷入了短暂的昏迷,就在绸带即將贯穿他胸膛的时候,禰豆子出现替他挡下了攻击。 只见眼前的禰豆子赫然变成了大人的模样,身上布满了鬼纹,她看向墮姬眼睛里充满战意。 禰豆子抬手挡开缠来的绸带,指尖划过的地方,竟腾起一缕红焰。 墮姬看著眼前的禰豆子想起了无惨交给她的任务,一定要杀死摆脱他掌控的鬼。 她勾了勾嘴角,“看来你就是大人说的那只鬼了吧,我一定会按照吩咐,把你杀死的!” 禰豆子抬腿朝她攻去,却被墮姬轻易挡下,她讽刺道,“你就只会用脚攻击吗?” 下一秒禰豆子就被击飞出去,压在倒塌的房屋下不能脱身。 “欸~好弱啊,你没吃几个人吧,这样的伤一时半会是恢復不过来。” 就在墮姬洋洋得意的时候,禰豆子从废墟里站了起来,身上的鬼纹愈发浓郁,眼底的红芒几乎要溢出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明明没有吃过人,恢復能力却这么快!” 墮姬的惊怒转瞬便化作狠戾,她猛地抬手,数十条绸带如毒蛇吐信,带著破风的锐响直扑禰豆子周身要害。 “不过是苟延残喘!” 下一秒禰豆子消失在她眼前,一股强大的推背感从墮姬的后颈炸开,她被禰豆子狠狠的踩在脚下。 “咳——”墮姬咳出一口黑血,猩红的眸子瞪得滚圆,“怎么可能!她的回覆速度可以和上弦相媲美,那她岂不是比我还厉害!” 禰豆子没有理会她的惊惶,脚掌微微用力,只听骨骼碎裂的脆响在废墟间炸开,墮姬疼得浑身抽搐,喉咙里溢出悽厉的惨叫。 ………………… 风间葵一路朝著烟尘最浓的地方狂奔,“炭治郎,你可一定要撑住啊。” 伊之助扛著双刀紧隨其后,野猪头套下的眼睛里满是焦躁,“快点!再快点!” 善逸则被风间葵拽著胳膊,闭著眼睛尖叫,声音却因为狂奔而变得断断续续,“我、我不想死啊——!” “这样不行,伊之助你带著善逸,我先去炭治郎那边。” 说完风间葵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 等风间葵赶到的时候就看见炭治郎正抱著鬼化的禰豆子,阻拦著她伤害周围的普通人。 幸亏自己有系统可以购买传送符,要是再晚来一会儿,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禰豆子,清醒一点!” “欸~你还挺有一套的嘛,竟然还会使用血鬼术。” 第55章 上弦之陆的破防时刻 “竟然会使用只会烧鬼的血鬼术,而且这些伤害很难痊癒,真是令人不爽呢。”墮姬冰冷的声音从炭治郎背后响起,她阴狠的看著炭治郎怀里的禰豆子。 风间葵瞳孔一缩,看向来人,“小梅…” 墮姬脚步一顿,转头看著风间葵,不满的开口,“你在叫谁啊,谁叫小梅!还有不准用那种眼神看著我!” 墮姬身后的绸带破空而来,直逼风间葵的面门,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风间葵侧身一躲,绸带擦著她的颈侧掠过,锋利的尖端划破皮肤,留下一道细窄的血痕。 就在墮姬要继续发动攻击时,宇髓天元及时出现,下一瞬,她周身的绸带猛地断裂与之一同掉落的是她的脑袋。 墮姬抱著脑袋看著眼前的宇髓天元质问道,“你就是柱吧,竟然自己来了,倒也替我省去了很多麻烦。” 宇髓天元没有理会她的话,反而是蹲在炭治郎身前,一脸生气的看著他怀里的禰豆子,“你明明在主公面前说了那种大话,为什么会弄成现在这副模样?为什么她会华丽丽的鬼化?” 风间葵有些无语,不是现在什么时候,还有功夫揪著这种事训人? 看来他並不知道妓夫太郎的存在。 风间葵看了看墮姬,朝宇髓天元提醒道,“天元先生,这里还有另一只鬼,就藏在她的身上。” 墮姬一愣,生气的朝风间葵吼道,“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 宇髓天元瞭然道,“怪不得这只鬼这么弱,原来是身上还藏著另一只更强的鬼。” 墮姬闻言被气得浑身发抖,抱著头颅的手臂青筋暴起,原本精致的脸庞因愤怒扭曲得狰狞可怖,“弱?你竟敢说我弱!”她尖声咆哮,“我可是上弦之陆!是大人亲自认可的上弦!” “那为什么你的脑袋会被砍掉?你真的很弱。”宇髓天元有些无语的看著她。 “对了,炭治郎,当务之急是好好安抚你的妹妹,別让她惹出乱子。” 被无视的墮姬气的哭了起来,“我真的是上弦之陆啦,真的啦。” 风间葵看著这一幕忍不住嘆了口气,小梅即使变成了鬼也是一个爱哭的小女孩啊。 “炭治郎,你先带禰豆子出去吧,好好安抚她。”风间葵冲炭治郎开口。 炭治郎用力点了点头,抱紧怀里的禰豆子转身就走。 宇髓天元看著被砍断头颅还在不停哭闹的墮姬,握紧了手里的刀,看来寄存在她身上的另一只鬼实力並不弱。 “哥哥!”墮姬尖声哭喊,怀里的头颅拼命朝著脖颈断面的黑雾伸去,哭声里满是委屈又暴戾的腔调,“他们欺负我!他们说我弱!你快出来教训他们!” 宇髓天元不敢耽误,运用呼吸法朝墮姬砍去,却扑了个空。 只见一个身形枯瘦的男子陡然从墮姬脖颈的黑雾中钻出,他一边安抚著墮姬,一边帮她把头安回去,“別哭了,別哭了,不就是被砍了脖子吗?再按回去不就好了吗?” 妓夫太郎站起身面向风间葵二人,他看著宇髓天元沙哑开口,“欸~你真好啊,好幸福呢,皮肤也好,长的也好,还有这么漂亮的老婆。” “欸!我不是,我没有,你別瞎说啊!”风间葵连忙摆手。 妓夫太郎愣了愣没想到风间葵会反驳自己,“即使这样也很令人嫉妒呢!” 他挠了挠自己的脸,指甲划过皮肤留下几道血痕,“所以能不能请你去死呢!” “哥哥,还有其他人,他们都欺负我,还用火烧我,我要他们全部死,我明明都那么努力了,一个人非常努力,到现在他们都妨碍我。”墮姬委屈的哭喊著,泪水不断从眼眶里流出。 “你说得对,真是不可原谅。”妓夫太郎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沙哑的腔调里翻涌著浓稠的戾气。 无数道血刃朝著宇髓天元劈去,他眼神一凛,双脚猛地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后急退,同时双手握刀,音之呼吸·五之型·鸣弦奏奏瞬间施展。 日轮刀將射来的血刃尽数斩断,碎裂的血刃落在地上,竟滋滋地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嘖,带著毒的血鬼术吗?还真是够卑劣的。”宇髓天元目光愈发锐利,“不过这种程度的招式,还伤不到本大爷!” 妓夫太郎背著墮姬站在对面,风间葵看著二鬼,“妓夫太郎,你还记得我吗?” 妓夫太郎被问的一愣,他挠了挠脸,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是你啊~” 风间葵眼神一亮。 “那天从我面前消失的那个女人。” 得,白高兴了。 妓夫太郎缓缓开口,“你很特別,和我见过的人不一样。” “特別?”风间葵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嘲,“是特別到让你想起来就想杀了的程度吗?” 妓夫太郎歪了歪头,枯瘦的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摩挲,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嘛,本来是没什么兴趣的。不过现在——”他的目光扫过风间葵颈侧未癒合的血痕,又落到一旁严阵以待的宇髓天元身上,“敢欺负我妹妹的人,都得死啊。” 话音未落,妓夫太郎的身形便骤然消失在原地。 “木之呼吸·一之型·新芽斩!”风间葵周身骤然漾开一层青绿色的光晕。 枯芽新生的气流在掌心跳动,脚下的木板缝隙里,竟瞬间钻出无数细密的藤蔓,如锁链般朝著妓夫太郎的脚踝缠去。 妓夫太郎的身形滯了一瞬,他低头瞥了眼缠上脚踝的藤蔓,枯瘦的手指隨意一捻,藤蔓便应声断裂。 可断裂的切口处又迅速滋生出更茂密的枝椏,带著倒刺的尖端狠狠扎向他的皮肤。 “哎呀呀,还真是有意思呢。” “哥哥!”墮姬的尖叫从背后传来,数条绸带狠狠抽在枝条上,“快把这些討厌的东西砍碎!” 一旁的宇髓天元双脚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出,双刀在掌心轮转,朝著妓夫太郎的后背狠狠劈去—— “你的对手,是本大爷!” 第56章 走马灯 “哈,明明就已经中毒了,还硬撑著说这些话。”妓夫太郎躲过他的攻击,一脸嘲讽的开口。 “毒?”风间葵担忧的看著宇髓天元,毒素已经开始在他脸上蔓延。 宇髓天元大声道,“这点程度的毒,还不足以让我倒下。” 妓夫太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佝僂著身子笑得肩膀直抖,眼睛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恶意,“是吗?看你还能撑多久。” “你们赶紧给我华丽丽的去死吧!” 妓夫太郎冷冷开口,“就凭你们两个?” “还有我们!” 是伊之助,善逸还有炭治郎。 妓夫太郎闻声转头,视线扫过姍姍来迟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哦?又来三个送死的小鬼。” 风间葵看著鬼化的妓夫太郎,眼里闪过一丝坚定,“大家注意,要同时砍下他们两个的脖子他们才会死!” 妓夫太郎一愣隨即轻蔑的开口,“既然被你发现了吗?但是就算你知道了,也杀不死我们。” “伊之助,善逸你们去对付墮姬,我和天元先生还有炭治郎对付妓夫太郎,分头行动,一定要贏!” 风间葵的话音刚落,伊之助已经扛著双刀嗷嗷叫著冲了出去,“交给我吧!看我把那个蚯蚓女的脑袋拧下来!” 善逸紧隨其后,身影化作一道闪电朝墮姬砍去。 风间葵看著这一幕,反手握住腰间的日轮刀,“天元先生,炭治郎,我们上!” 宇髓天元低笑一声,即使脸上的毒纹已经蔓延到眼角,那双张扬的眼眸里依旧燃著不灭的战意。 他双手各执一把日轮刀,刀风裹挟著华丽的杀气劈开空气,“正合我意!就让这恶鬼见识一下,什么才是华丽的绝杀!” 妓夫太郎猛地旋身,血镰带著毒风横扫而出,镰刃擦著炭治郎的衣角掠过,险些划破他的脖颈,“碍事的傢伙,都给我去死!” 炭治郎瞳孔骤缩,借著冲势猛地侧身,堪堪避开那带著毒腥的镰风。 他脚下不停,顺势旋身挥刀,火之神神乐·碧罗之天的刀光如赤色流萤,直逼妓夫太郎的腰侧,逼得对方不得不回镰格挡。 “可恶!” 风间葵紧跟其上,“木之呼吸,四之型,枯荣断罪刃!” 妓夫太郎只觉手腕一麻,血镰的攻势竟被生生滯涩半分。 他怒目圆睁,眼底翻涌著暴戾,手腕猛地发力想要挣脱,却见宇髓天元已经踏著华丽的步法欺身而至。 天元双刀舞出密不透风的刀网,每一道斩击都精准地落在血镰的破绽处。 毒素带来的眩晕感几乎要將他吞噬,可他咬著牙,硬是凭著惊人的毅力將攻势拉到极致。 炭治郎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火之神神乐的赤色刀光再度亮起。 “火之神神乐,圆舞!” 刀刃卡在妓夫太郎的脖子处,却没有造成一丝伤害,炭治郎被猛地击飞。 风间葵见状冲他喊到,“炭治郎,这里有我和天元先生,你去帮伊之助他们!” 炭治郎点点头,转身加入了战斗。 风间葵盯著妓夫太郎,看著他暴戾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难过但隨即便被坚定取代,“妓夫太郎!受死吧!” ………………… 在替宇髓天元挡下致命一击后,风间葵只觉一股灼骨的剧痛从左肩炸开,血镰的尖端已经洞穿了她的皮肉,带著腥臭的毒液正顺著伤口往四肢百骸里钻。 风间葵看向炭治郎他们,墮姬的头已经被砍下来了,此时正在伊之助的怀里不断咒骂。 只要砍下妓夫太郎的头,一切都会结束了,可是,好累……… 风间葵的视线开始涣散,肩头的剧痛和毒液的麻痹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攥著日轮刀的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死死咬著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瀰漫开来,逼著自己保持清醒——不行,还不能倒下,只要再撑一会儿,游郭的噩梦就能结束了。 她强撑著最后一口气,发动攻击,“木之呼吸,二之型,苍叶旋!” 无数青绿色的刀影如同旋舞的落叶,层层叠叠地缠向妓夫太郎的四肢。 一股窒息感蔓延在妓夫太郎全身,“这攻击有毒?” 是紫藤花的汁液浸在了刀刃上。 风间葵扯出一抹苍白的笑,视线已经模糊到看不清妓夫太郎的脸,“妓夫太郎……” 宇髓天元和炭治郎一齐攻向他的脖子,两道刀光一左一右嵌入妓夫太郎脖颈,“噗呲——” 妓夫太郎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依旧圆睁著,里面的暴戾与不甘还未散去。 与此同时墮姬的头颅也从屋顶上滚落脸上的狰狞凝固成了死寂。 鬼化前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妓夫太郎和小梅的脑海里炸开。 “妓夫太郎,我会和你一起保护小梅!” “不怕不怕,葵姐姐在这里。” 二人皆是一愣。 妓夫太郎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错愕,隨即被更深的痛苦淹没。 他张了张嘴,想喊那个名字,“葵……” 记忆里那个牵著自己手的女孩,和眼前这个浑身浴血、举刀相向的剑士重叠在一起,刺得他眼底泛起一阵酸涩的疼。 他曾发誓要护著妹妹,护著那个说要和他一起守护小梅的姑娘,可最后,还是被这世道逼成了恶鬼。 小梅也想起那个蹲在巷口的午后,葵姐姐的手很暖,揉著她的头髮,说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他们了。 原来,那些温暖的日子,是真的存在过的。 “葵姐姐。” 风间葵看著两人,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原来,命运早已写好了最残忍的剧本。 “葵,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食言了。 风间葵跪坐在两颗头颅面前,她强撑著勾了勾唇,“妓夫太郎,小梅没想到再次见面竟是这样的场景……” “都过去了,那些欺负你们的人,那些让你们受苦的日子,都结束了,下辈子生活在一个没有飢饿,没有寒冷,没有欺凌的地方吧。” “好好赎罪吧……” 妓夫太郎和小梅的头颅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风间葵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看到宇髓天元和炭治郎朝她跑来,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 第57章 做噩梦了,好嚇人QAQ 不知过了多久,风间葵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洁白的天花板,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裹满了绷带。 “你醒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风间葵转过头,看到了蝴蝶忍那张带著微笑的脸。 “忍……”风间葵的声音有些沙哑。 “感觉怎么样?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蝴蝶忍关切地问道,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我……我没事了,就是有点累。”风间葵说道。 “没事就好。”蝴蝶忍嘆了口气,“你怎么每次出完任务都带著一身伤回来,要我说你什么好呢。” 风间葵冲她虚弱一笑,“没办法啊,总不能眼睁睁地看著吧。” 正说著,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著,不死川实弥有些暴躁的声音探了进来,当他看见躺在床上的风间葵时,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喂,你这个傢伙又逞能了?” 他看著风间葵苍白的脸,语气里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你自己什么实力,你不清楚?逞什么英雄,差点把命都丟了!” 蝴蝶忍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不死川先生,病人需要静养,你要是来吵架的,就请回吧。” “谁要吵架了?”不死川实弥梗著脖子回了一句,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包,塞到风间葵怀里。 风间葵看著怀里的东西,心里一暖,她扯了扯嘴角,哑声说,“谢谢你,实弥。” “少囉嗦!”不死川实弥的耳尖瞬间泛起红意,他猛地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临走前又撂下一句硬邦邦的话,“赶紧养好伤,下次任务再敢这么拼命,看我不把你绑在训练场上练到天亮!” 风间葵看著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死傲娇。” 在蝶屋眾人的照料,加上超强癒合力的buff,风间葵很快就恢復了,只不过炭治郎他们还在昏迷中。 她这才知道音柱大人已经退居二线的消息。 风间葵很理解他的选择。 毕竟在花街那夜,她亲眼见过宇髓天元浴血奋战的模样,见过他为了保护同伴,硬生生扛下妓夫太郎的毒镰,哪怕身中剧毒,也依旧挥刀不輟的决绝。 那样耀眼又张扬的人,能放下过往的荣光,选择和三位妻子安稳度日,未尝不是最好的结局。 * 夜晚 风间葵似乎陷入了噩梦之中 梦里她来到了一座建筑中,里面有很多房间,风间葵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一间房门虚掩的屋子飘去。 推开门的瞬间,她看见一个扎著高马尾的男人跪坐在地上,那人背对著她,透著一股生人勿近气息。 他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缓缓转过身,待风间葵看清他的面容后,她直接亚麻呆住了。 这人,不!这鬼怎么长得和自己每天抱著入睡的娃娃一模一样! 天啦嚕啦! 黑死牟看著眼前突然出现的女人有些疑惑,人类是怎么来到无限城的? 他没有立刻动手,只是微微眯起眼,目光扫过她的脸,这人似乎有些熟悉。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风间葵走来。 help! 怎么睡了一觉又换地图了! 风间葵发出了土拨鼠的尖叫。 她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狠狠撞上冰冷的门板,退无可退。 黑死牟那双猩红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对人类的漠然与审视,目光扫过她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指尖,又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你身上……有熟悉的气味。” “我……我不认识你!”风间葵的声音有些发抖。 黑死牟突然抬起手朝风间葵的脸探去,指尖带著刺骨的凉意,让风间葵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她下意识地偏头躲闪,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扣住了后颈,力道不大,却带著不容挣脱的威压,逼得她不得不抬头对上他猩红的眼。 这傢伙到底要干嘛! 就在风间葵要拼死搏一把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唤醒了她。 她醒了,没错她醒了! 呼~还好是个梦。 不过这也太真实了吧! 风间葵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心里一阵后怕。 “葵酱,我可以进来吗?”是炼狱杏寿郎的声音。 “当然可以,请进。”风间葵收拾好自己朝门口应道。 门被轻轻推开,炼狱杏寿郎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杏寿郎,有什么事吗?”风间葵站起身下意识的拢了拢衣服。 “是这样的,千寿郎他想邀请你去我们家做客,说是要好好感谢你上次任务替我挡下了恶鬼的攻击,这孩子已经念叨了好些天了。”炼狱杏寿郎抬手挠了挠头。 “不过是顺手的事,他太客气了。”她弯了弯眼角,眉眼间的倦意被暖意冲淡了不少。 “那我们就说好了!”炼狱杏寿郎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 风间葵点点头应下了他的邀约。 次日炎府 风间葵端坐在客厅里的木桌旁,一个长的和炼狱杏寿郎几乎一模一样的小猫头鹰正在替她倒水,“多谢风间小姐救了兄长,过了这么久才邀请你来做客,实在是不好意思。” 千寿郎的声音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递过茶杯时,他微微垂下眼睫,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兄长说,如果不是你替他挡下那只恶鬼的突袭,后果不堪设想。我……我一直很想当面谢谢你。” 风间葵连忙接过茶杯,“举手之劳而已,千寿郎不用这么客气。” “这可不是小事!葵酱可是救了我的的命,这份恩情,我们炼狱家记一辈子!” 他说著,就豪爽地拍了拍风间葵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差点呛到。 千寿郎无奈地看了自家兄长一眼,把手里的点心放到桌子上,“兄长你別嚇到风间小姐了。” 风间葵看著千寿郎这幅小达人的模样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哎呀,小千还真是可爱呢。” 千寿郎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耳根子都泛著粉,他慌忙低下头,小声嘟囔,“风间小姐……別,別揉了。” “好好好,不揉了,不揉了。”风间葵举手投降,“对了,小千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可、可以的……” 风间葵笑了笑,“小千,以后你叫我葵姐姐就好。” “好的,葵姐姐……” 第58章 槙寿郎的救赎 就在这时炼狱槙寿郎抱著一坛酒醉醺醺的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风间葵,没有说话,摇摇晃晃的朝里屋走去。 风间葵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她认得这个男人——炎柱炼狱杏寿郎的父亲,曾经的炎柱炼狱槙寿郎。 杏寿郎的目光落在父亲踉蹌的背影上,方才扬著的唇角缓缓落下,眉宇间漫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涩然。 “父亲。”他开口时,声音依旧沉稳,却少了几分往日的洪亮。 槙寿郎像是没听见,脚步不停,掀帘的动作带著酒后的莽撞,门帘重重拍在门框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里屋的光线被彻底隔断,空气里的酒气却愈发浓重。 杏寿郎沉默了几秒,转头看向风间葵时,又努力扯出一抹笑容,只是那笑意没抵达眼底,“抱歉,让你见笑了。” 风间葵看著沉默不语的千寿郎,又看了看强撑笑意的杏寿郎,没有应声,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父亲在母亲去世之后,就变成这样了。”杏寿郎的声音低了些,“从前的他,不是这般模样的。” 风间葵静静听著,没有插话。 她能想像出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炎柱模样——该是和杏寿郎一样,有著如烈火般炽热的眼神。 “我试过很多次。”杏寿郎的声音顿了顿,“我努力的训练,跟他说任务里的事,……可他,从来都不看一眼。” “哥哥……”千寿郎攥著杏寿郎的衣角,指尖微微发颤。 杏寿郎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掌心的温度熨帖著他柔软的发顶,声音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別担心,炎之呼吸的意志,从来都不是靠別人的认可才能存续的。” “我会一直走下去,带著父亲曾经的光,带著母亲的期许,走下去。” “叮,触发任务,解开炼狱槙寿郎心结,奖励积分10000,神奇种子一颗。” 风间葵眼神闪了闪,让槙寿郎先生解开心结谈何容易。 那个男人的心门,早就被丧妻的钝痛和自我放逐的枷锁,死死地锁了起来。 “叮,检测到附近有灵体出现,是否开启透之眼?” 风间葵几乎是下意识地在心底默念,“开启。” 霎时,眼前的景象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又在瞬间清晰。 风间葵的目光猛地定在杏寿郎身旁——他的身侧,正站著一个穿著粉色和服的女子。 她的身形有些透明,眉眼温柔得像春日的溪流,正垂眸看著杏寿郎和千寿郎,嘴角噙著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却藏著几分心疼。 女子抬起手,像是想抚平杏寿郎眉宇间的涩然,指尖却从他的发顶轻轻穿过,什么也碰不到。 她无奈地嘆了口气,转而看向门里屋,屋门紧紧的闭著,她轻轻摇了摇头。 风间葵看著她,忽然明白这便是炼狱家的夫人——杏寿郎总掛在嘴边的、温柔又坚韧的母亲。 风间葵在心里默问,“系统,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杏寿郎他们看见她吗?” “叮,检测到宿主需求,之前奖励的替身娃娃可装载灵体,只需宿主的一滴鲜血滴在娃娃上,便可让灵体附身显形,生者皆可见。” “太好了!”风间葵低低呼出一口气。 还没等她高兴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如要一直维持显形需每月接受宿主的血液。” 每月一滴血而已,比起炼狱家父子三人眼底的落寞,这点代价实在算不得什么。 “杏寿郎,你想再见一见母亲吗?”风间葵抬头看著他。 “当然想!只是……”杏寿郎的声音猛地哽住,“这世上哪有死而復生的道理?” “如果说,我可以做到呢。” 风间葵没有多言,只是抬手从腰间的布囊里取出那枚替身娃娃里取出那枚替身娃娃。 她没有半分迟疑,抬手便咬破了指尖,温热的血珠滚落,精准地落在娃娃眉心的纹路里。 那道立在杏寿郎身侧的灵体,在光晕里缓缓凝实——炼狱夫人低头看著自己凝实的身体,眼底漫过一层水汽,隨即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杏寿郎和千寿郎身上,“我的孩子们……” “母……母亲?”杏寿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夫人衣袖的瞬间,积攒了数年的隱忍与委屈,尽数化作滚烫的泪水砸落下来。 千寿郎更是“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进夫人怀里,“母亲!” “杏寿郎,你做的很好,这些年辛苦你了。”炼狱瑠火抬手,轻轻抚过杏寿郎哭得发红的眼眶。 杏寿郎死死咬著下唇,喉间的哽咽几乎要衝破胸膛,他用力点头,滚烫的泪水顺著眼眶滑落,砸在地上,碎成一片湿痕。 千寿郎埋在母亲怀里,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嘴里还在喃喃地喊著“母亲”,像是生怕一鬆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里屋的门帘被一只颤抖的手缓缓掀开,酒罈落地的脆响过后,是槙寿郎粗重的呼吸声。 他站在门口,看著相拥而泣的三人,浑浊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嘴唇翕动著,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瑠火!?” 他往前迈了一步,踉蹌著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 炼狱瑠火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责备,没有怨懟,只有一如既往的温柔,“槙寿郎,我在这里。”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是一把钥匙,撬开了槙寿郎尘封多年的心锁。 他再也撑不住,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上,他的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压抑了数年的哭声,终於衝破喉咙,在寂静的夜里炸开。 “对不起……瑠火……对不起……”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我不该……不该沉溺在酒里……不该……辜负了你和孩子们……” 杏寿郎看著跪倒在地的父亲,眼底的泪水又一次汹涌而出,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哽咽的“父亲”。 炼狱瑠火摸了摸儿子的头,目光重新落回槙寿郎身上。 她缓步走上前,弯下腰,伸手轻轻抚上槙寿郎布满胡茬的脸颊。 “槙寿郎……” 第59章 一觉睡到鬼窝,俩上弦当我透明人 “我从来没怪过你。”瑠火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暖流,淌过槙寿郎冰封多年的心臟,“丧妻之痛,我懂,可你忘了,你不是孤身一人,你还有两个孩子。” 槙寿郎猛地一颤,他抬起头,泪眼模糊地望著眼前的妻子,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以为自己被怨恨著,被拋弃著,却从未想过,妻子的温柔,竟从未离开过他。 他一把抱住了瑠火,力道大得像是要將这数年的空缺都填满。 风间葵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 而她的脑海里,適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任务完成:解开炼狱槙寿郎心结,奖励积分10000,神奇种子x1已发放至储物空间。” 待炼狱槙寿郎平復好情绪后,炼狱瑠火感激的看向风间葵,她缓步走上前,对著风间葵微微躬身,“多谢你,孩子,是你,让我们一家人,能再聚在一起。” 风间葵连忙摆手,“夫人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槙寿郎也从瑠火的怀里直起身,他抬手抹了把脸,將残余的泪水和酒渍一併拭去,看向风间葵的眼神里,褪去了往日的浑浊与颓废,多了几分郑重与清明。 他上前一步,对著风间葵深深躬身,声音沙哑却字字恳切,“风间小姐,这份恩情,炼狱家永世不忘,往后无论你有任何难处,只要炼狱家能做到,定当万死不辞。” 风间葵连忙道,“炼狱先生言重了,能帮到你们,我也很开心。” 风间葵没有过多打扰他们,起身告了辞,炼狱瑠火见状让炼狱杏寿郎去送一送风间葵。 路上,炼狱杏寿郎偷偷瞥了眼身旁的风间葵,见她正望著前方出神,便清了清嗓子,憋了半晌才挤出一句,“葵,今日……真的多谢你。” “哎呀,没事啦,看到你开心的样子我也很高兴啊,杏寿郎就应该每天都开开心心的。”风间葵拍了拍他的肩膀。 炼狱杏寿郎抬手按住被拍过的地方,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那笑容里,是少年人独有的炽热与纯粹,“嗯,一定会的!” ————转折线———— 炼狱瑠火的復活很快便从鬼杀队里传开了,起初不过是几句窃窃私语,说炎柱家那位故去的夫人,竟借著某种秘术重归人间。 议论声传到柱们的耳中时,反应却各不相同。 悲鸣屿行冥跪在佛堂里,双手合十,佛珠在掌心缓缓转动,厚重的嗓音里带著悲悯,“世间苦难本就繁多,若能让破碎的家庭重归圆满,亦是一桩善缘。” 时透无一郎正坐在廊下看云,阳光落在他苍白的脸颊上,听到消息后只是淡淡“哦”了一声,“与我无关。” 总之很多人对在议论就对了,不过很快就被主公压了下去。 產屋敷耀哉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便让贴身的隱传下指令,禁止队中再肆意揣测炼狱家的私事,只言一句“逝者既已以特殊之姿归来,便护其安稳,勿要惊扰”。 指令层层传下去,那些窃窃私语便如潮水般退去,只余下几分心照不宣的好奇。 风间葵就像没事人似的,该吃吃该睡睡。 “系统,你说这到底是什么种子啊,都种了好多天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风间葵看著手里的盆栽,小声的吐槽著。 “请宿主自寻探索!” 风间葵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戳了戳花盆里的土,“行吧,你牛你说了算,大不了我把它供起来,天天给它唱摇篮曲。” 夜晚 风间葵再次陷入了噩梦中,还是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压迫感。 黑死牟看著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瞬间来到他的面前,他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是一直在捏自己的人。 他拔刀劈向风间葵,直逼她的面门。 风间葵慌得一批,要死啦,要死啦! 她闭上眼,等著自己被大卸八块,预想中的剧痛迟迟没有落下,她迟疑著睁开眼,却发现刀刃在自己几厘米处停下了。 黑死牟疑惑的盯著自己的刀尖,那截距离风间葵眉心不过三寸的地方,竟縈绕著一缕极淡的红光,像是一层无形的屏障,將他的刀势死死抵住。 他又一次挥刀,攻击又被挡下了,连试了好几次都是如此。 风间葵看著他无法伤害自己,胆子忽然就壮了起来。 她挺直脊背,梗著脖子瞪回去,“你……你有本事就砍下来啊!光举著刀算什么本事!” 黑死牟被她这句话噎得一滯,猩红的瞳孔里满是错愕。 数百年来,所有人见了他,不是跪地求饶就是仓皇逃窜,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他看了风间葵很久,最终还是放下刀,背对著风间葵不再看她。 风间葵尝试著让自己醒来,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没有成功,她只能尝试著推门,门竟然打开了。 风间葵踏出一步,没走出十米就被一股引力拽回了黑死牟身边。 难道自己不能离开那只鬼身边?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风间葵就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想离黑死牟的背影远一点。 可她刚动,那股无形的引力就猛地收紧,硬生生把她拽回了原地。 风间葵挫败的蹲下身,就在这时一道略带骚气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猗窝座大人~我可是很担心你呢。” 猗窝座! 风间葵猛地抬头,只见一个有著七彩琉璃瞳的男人倚在不远处的门框上,象牙白的髮丝垂落肩头,嘴角勾著一抹张扬又轻佻的笑。 而他对面赫然是上次重伤自己的猗窝座。 二人像没看见自己似的自顾自的对话。 只见猗窝座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別靠近我。” 童磨却像是没听见似的,依旧笑得眉眼弯弯,七彩琉璃瞳里漾著漫不经心的戏謔。 风间葵还想继续听下去,意识猛地回笼,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 她摸了摸头上的冷汗,意识到自己刚刚绝对不是在做梦。 自己到底是去了哪里,难道是鬼的巢穴? 第60章 鮭鱼萝卜投餵成功!离笛子又近一步 风间葵不敢细想,这简直是细思极恐,粗思也极恐! 要不要把自己梦到的事告诉主公?他会相信自己吗? 就算要告诉他,可她要怎么说?说自己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去了鬼的巢穴? 这话听著就像疯话。 虽说主公大人向来温和仁慈,可面对这种超乎常理的事,他会信吗? 说不定还会担心她是被恶鬼的血术影响,心智失常。 风间葵考虑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告诉主公。 ………………… “你是说,你在梦中踏入了一处诡异的空间,里面还出现了三只上弦鬼?”產屋敷耀哉的声音依旧温和,没有半分质疑。 风间葵凝重的点了点头,“主公大人,你说那里是不是鬼的大本营?里面的建筑好像可以无限延伸,这是不是一种血鬼术!” 產屋敷耀哉缓缓頷首,眼底的波澜渐渐沉了下去,“无限延伸的空间,听起来的確像是血鬼术。” 於是產屋敷耀哉立即召开了柱集合会议,风间葵又一次被柱们包围住了。 “欸!葵酱是去了鬼的大本营吗?真是不可思议呢!”甘露寺蜜璃睁著亮晶晶的眸子,语气里满是惊嘆。 “虽然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確实是真的。”风间葵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听了风间葵的话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论起来,最终大家都接受了这个听起来匪夷所思的事实。 產屋敷耀哉让眾人注意,不可將今日会议的內容泄露分毫。 眾人纷纷保证不会將此事泄露半句,散会后柱们各自离去,风间葵还没走几步就被富冈义勇拦住了去路。 她看著眼前面无表情的人,疑惑的歪了歪头,“怎么了嘛,义勇先生?” “你,没事吧” 风间葵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明白他在说什么后,弯了弯唇角,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我没事的,义勇先生。” “那就好,如果你有什么是可以来找我。” “好啊。”风间葵欣然接受。 不死川实弥看著前面似乎聊的很开心的二人,没来由的感到一股烦躁,他大步走到二人面前,“喂,聊够了没有?” 富冈义勇闻声抬眸,眼底没什么波澜,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有事?” 看著不死川实弥马上就要炸毛的样子,风间葵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挡在两人中间,脸上扬起一个无奈又温和的笑,“实弥,义勇先生只是在关心我啦。” 不死川实弥冷哼一声,“他也会关心人?” 不知何时出现的甘露寺蜜璃拉著一旁脸色爆红的伊黑小芭內一脸八卦的开口,“哇塞,不死川先生是在吃醋吗?” 不死川实弥的脸“腾”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像是被人戳中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猛地转头瞪向甘露寺蜜璃,“吃醋?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吃这傢伙的醋!” 他一边吼,一边还不忘狠狠剜了富冈义勇一眼,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富冈义勇却像是没听到似的,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可甘露寺蜜璃却像是没听见,反而笑得更灿烂了,“欸——可是实弥先生你刚才明明很在意的样子嘛!义勇先生主动关心人本来就很稀奇,葵酱又这么可爱,会被大家放在心上也是很正常的呀!” 一旁的伊黑小芭內看著自己兄弟红的快要滴血的脸连忙拽著甘露寺蜜璃离开了。 风间葵也找了个藉口溜走了,刚刚確实有一丟丟的尷尬。 回到住处后,风间葵平復了一下心情,理了理最近发生的事。 最让她摸不著头脑的就是突然穿越到妓夫太郎小时候的事,其次就是昨晚的事。 她尝试询问系统,“你知道为什么吗?” “权限不足,权限不足,权限不足!” 循环的机械音吵的她有些头疼,她乾脆也不想了,顺其自然吧。 她看了看系统面板,发现自己的积分只剩下一万七了,离兑换笛子还有很大的差距,她拍了拍脸,强迫自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得想办法多攒点积分才行。” 她查看了系统面板上的日常任务,这是系统新开发出来的板块,任务內容包括不但不限於,“给富冈义勇做一顿鮭鱼萝卜、亲手餵不死川实弥一口荻饼等等。” 风间葵已经可以平静的面对这些任务了,甚至还能对著面板上的奖励积分咂咂嘴,盘算著先从哪个下手。 “先从鮭鱼萝卜开始吧。”风间葵拍板决定,毕竟富冈义勇话少,就算被嫌弃,场面也不至於太难看。 说干就干,她特意绕到常去的那家鱼铺,挑了一条最新鲜的鮭鱼,又买了两颗水灵灵的白萝卜。 她按照记忆里的流程,先將鮭鱼处理乾净,用料酒和薑片醃了一刻钟去腥味,又把白萝卜切成滚刀块,焯水去掉涩味。 时间在灶火的噼啪声里悄悄溜走,锅里的汤汁渐渐熬成了诱人的奶白色,鮭鱼的鲜和萝卜的甜缠在一起,飘得满后厨都是。 风间葵拿勺子舀了一点尝了尝,咸淡刚好,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ok,万事俱备,只差义勇了! 风间葵端著刚做好的鮭鱼萝卜敲响了富冈义勇的门。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富冈义勇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白瓷碗上,鼻尖微动,显然是闻到了那股鲜美的香气。 “义勇先生,我做了鮭鱼萝卜,你要不要尝尝?”风间葵將碗递到他的面前。 他伸手接过碗,指尖不经意擦过风间葵的手背,“谢谢。” 风间葵摇了摇头,“不用谢啦,你喜欢就好。” 【日常任务:给富冈义勇做一顿鮭鱼萝卜已完成】 【奖励积分:1000】 【当前积分:18000】 风间葵强压下上扬的嘴角,“那我不打扰你吃饭啦!义勇先生再见!” 富冈义勇看著她跑远的背影,低头喝了一口汤,温热的鲜味在舌尖散开,他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弯。 第61章 积分+1000!风间葵的薅羊毛计划 风间葵攥著手里的荻饼,有些为难,为什么要亲手餵不死川实弥啊! 自己能成功吗? 不死川实弥真的会喜欢吃这个吗? 风间葵特意挑了一个大家都不在的时候,他看著刚刚结束训练的不死川实弥,咬咬牙走了过去。 “实弥先生。” 不死川实弥正扯著颈间的毛巾擦汗,闻言回头,见是风间葵他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有事?” “那个,我做了些荻饼,你要不要尝尝?”风间葵拿起一个递到他的嘴边。 不死川实弥愣了愣,没想到她会亲手餵自己。 温热的荻饼就凑在唇边,红豆馅的甜香混著糯米的软乎气儿,直往鼻子里钻。 他猛地別过脸,手忙脚乱地扯著毛巾擦脸,语气透著点气急败坏的彆扭,“嘖!你干什么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嘴上这么吼著,他却没真的躲开。 “就尝一口,就一口。”风间葵看著他,声音软软的。 不死川实弥梗著脖子,眼睛瞪得溜圆,却半天没说出一句反驳的话,最后像是认命似的,飞快地在荻饼上咬了一小口。 【日常任务:亲手餵不死川实弥吃荻饼已完成】 【奖励积分:2000】 【当前积分:20000】 风间葵鬆了一口气,开心的笑了笑,“怎么样喜不喜欢啊?” 不死川实弥的脸还红著,他飞快地嚼完嘴里的荻饼,嘴硬道,“还不错。” 风间葵把剩下的荻饼一股脑塞进他的怀里,“还不错就是喜欢,都给你了哈。” 说完风间葵就转身离开了。 不死川实弥下意识地伸手接住那包还带著温热的荻饼,怀里瞬间沉甸甸的,连带著心口都跟著发烫。 明明嘴上说著“也就那样”,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翘,最后又板起脸,故作凶狠地低声嘟囔,“真是……多管閒事。” ————转折线———— 风间葵惊喜的看著已经发芽的盆栽,自从种下这颗种子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现在终於有了起色,她开心的给盆栽浇著水。 “也不知道最后会长成什么样?要是能像植物大战殭尸里面的豌豆射手就好了,说不定还能帮著打鬼呢!” 风间葵蹲在花盆边,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嫩生生的芽尖,眼底满是期待。 夜晚 不出意料的是她又来到了黑死牟身边,黑死牟看著身边出现的人面无表情,仿佛已经习惯了。 风间葵知道他伤不了自己,就一直开口骚扰他,“喂,你是叫黑死牟吗?” “你怎么这么多眼睛,看东西是不是很清楚。” “怎么每次见你,你都是一本正经的坐在这里,你不无聊吗?” 黑死牟的眼皮都没抬一下,风间葵也不气馁,自顾自地絮叨。 “囉嗦!” 黑死牟没再说话,只是將目光重新移回手中的刀,仿佛刚才那一句回应,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 风间葵被这声低斥噎了一下,却没半点害怕,反而得寸进尺地凑得更近了些,“哎呀,你终於理我了。” 黑死牟握著刀的手青筋跳了跳,周身的杀气骤然翻涌,却在瞥见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时,又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烦躁淡了几分,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平静,“聒噪。” “才没有呢!” 下一秒风间葵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趴到了黑死牟怀里,“什么情况!” 不多时一人一鬼就被传送到了另一个房间。 风间葵还维持著趴在黑死牟怀里的姿势,黑死牟伸手把她从自己的怀里揪了出来,正襟危坐。 陆陆续续的又来了几只鬼,黑死牟看了看他们的表情,没有诧异,没有好奇,看来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风间葵。 童磨依旧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他慢悠悠开口,“那位大人的命令也真是奇怪,非要我们找什么蓝色彼岸花,我们都找了这么久了,连个影子都没有见到,你说是吧猗窝座先生~” 被cue到的猗窝座明显不想搭理他,可童磨依旧不依不饶的缠著他。 “够了!”黑死牟终於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压。 眾鬼纷纷安静下来。 风间葵打量著周围的坏境,发现这里只有五只鬼,除了之前见到的上弦壹、贰、叄,在她对面还趴著一个眼睛里刻著上弦肆的老头,除此之外一个被头髮遮住面容手拿乐器的鬼正坐在不远处。 就在这时一个壶从远处滚了过来,一只异形鬼从壶里钻了出来,把风间葵嚇了一跳。 我去,这只鬼长的有点太猎奇了吧!————不仅口眼错位,脖子上还长著几双小手。 简直辣眼睛! 风间葵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玉壶的猎奇长相,一边把视线黏在童磨和猗窝座身上试图“洗洗眼”。 童磨那张脸確实生得俊朗,眉眼弯弯的模样看著人畜无害。 风间葵偷偷咽了口唾沫,心里嘀咕:果然帅哥就算变成鬼,那顏值也是能打的,可惜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风间葵忍不住往黑死牟身边靠了靠,黑死牟侧眸看了她一眼,眼神依旧淡漠,却没像之前那样斥退她。 一声琴响过后,主位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穿著西装的男人。 上弦眾鬼齐齐噤声,童磨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猗窝座眉头紧锁,上弦肆的老头佝僂著背,连呼吸都放轻了。 风间葵看著这一幕立马屏住了呼吸,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西装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威压——这绝对是她在梦境里感知过的,最恐怖的鬼气。 “妓夫太郎死了,上弦之月已缺。” 男人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砸在眾人心头。 童磨看著他一脸无辜的说,“真的吗?真的十分抱歉,妓夫太郎是我向您推荐的,我该如何道歉才好呢,您看我把眼珠挖出来送给你如何?还是……” 无惨抬眼,血色的瞳孔里没有半分波澜,却让童磨到了嘴边的玩笑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我要你的眼珠有什么用!” “我早已预料到妓夫太郎会失败,不出所料,墮姬是个累赘,如果一开始就由妓夫太郎出站,他们根本就不会输。” “说到底,让对方中毒后跟本就不用出战。”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第62章 无惨画饼现场曝光 风间葵听著这话有些生气,不是怎么还侮辱鬼呢,小梅这么好,怎么就是累赘了!再说了就算是又怎样,还不是妓夫太郎的宝贝妹妹,一看就是不懂亲情的冷血傢伙! 仗著他看不见自己,风间葵给他竖了个中指。 她这小动作幅度不大,却被身侧的黑死牟逮了个正著。 他看了风间葵一眼,眼中的警告几乎要溢出来了。 风间葵立马老实了,乖乖的坐在他身边继续听墙角。 无惨话题一转,“有蓝色彼岸花的下落了吗?” 上弦眾鬼的气息瞬间更沉了几分。 无惨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毫无温度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我要你们有什么用!数百年了,我给过你们无数时间,无数机会,可你们呢?” “我已经不明白你们存在的意义了。” 半天狗被嚇的满地乱爬嘴里还不停的说著,“饶命,饶命!” 黑死牟沉声开口,“属下无言以对。” 风间葵有些想笑,没想到鬼界也有pua大师,这无惨当老板也太离谱了,既不给资源也不给甜头,就只会画大饼和打压,换做是她,早撂挑子不干了,这些鬼可真能忍。 无惨还在台上喋喋不休地训斥,把上弦眾鬼贬得一文不值,半天狗已经嚇得缩成一团,连头都不敢抬。 “无惨大人,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已经掌握了一条情报,一定可以帮助你朝理想更进一步。”玉壶从壶里探出头兴奋的朝无惨邀功。 下一秒他的头就出现在无惨的手里,“不准拿著没有確定的情报来邀功!” “你们以后最好给我更加拼命,看来上弦的身份让我过分纵容你们了。” “玉壶,若情报属实,你就和半天狗一起去。”说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眾鬼面前。 待无惨离开后童磨看著被丟在地上的玉壶,双手捧著他的头笑眯眯的开口,“玉壶阁下,是什么情报啊?我也想一起去,能告诉我吗?” “拜託了!” 风间葵也想知道,她悄悄往前挪了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玉壶那张令人反胃的脸。 没等玉壶开口,童磨的半颗头就被猗窝座给打爆了,“大人没有给你下达指令,少在这里聒噪。” 下一秒黑死牟动了,只见猗窝座握成拳的手瞬间被斩断,“够了,猗窝座,你做的太过火了。” 猗窝座闷哼一声,面不改色地后退半步,断臂处迅速滋生出细密的肉芽,不过瞬息便重新长出一只手。 他盯著黑死牟,眸子里的戾气翻涌,却终究没再发作——上弦之壹的实力,本就远在他之上。 童磨捂著重新拼好的脑袋,笑得眉眼弯弯,“哎呀呀,还是黑死牟先生厉害呢,不过刚刚是故意没躲的,毕竟猗窝座先生打不过我呢。” “我並不是在意你,我是担心上下失序,乃至尊卑不分。”黑死牟背对著二人一字一句道。 有点封建大家长的味了,风间葵憋著笑,肩膀微微耸动,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真想看看他破防的样子,一定很有趣。 一旁的玉壶连忙开口,“鸣女,快把我和半天狗传送到请报地点。” 话音刚落二人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別走啊!我还不知道请报地点到底是哪儿啊! 风间葵尔康手。 风间葵只觉得心里凉凉的,看了这么久的戏,自己连情报的边都没有摸到。 黑死牟撇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风间葵没有什么表情,他对身旁的猗窝座警告,“你明白了吗,猗窝座。” “我明白了,我一定会杀了你的!”猗窝座死死盯著黑死牟的背影。 “是吗,你努力便是。”下一瞬他直接消失在房间。 在他离开的同时风间葵也从梦境中脱离,她抬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起身就给主公写了一封信。 不久后主公又召开了柱合会议,他一脸严肃的看著风间葵,“你確定上弦鬼已经获得了我们的情报?” 风间葵点点头,“不过我没有听到情报的具体內容,只知道无惨派了两只上弦鬼前往请报地点。” “什么!你见到无惨了!”不死川实弥激动起身,“你没受伤吧!” 不死川实弥下意识关心道,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发现所有队员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 蝴蝶忍掩著唇低笑出声,眼尾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原来实弥先生这么很关心同伴呢。” 不死川实弥的脸顿时憋的通红,他坐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风间葵笑了笑继续道,“是,在梦境里,无惨亲自现身,还提及了蓝色彼岸花,好像对他很重要。” 產屋敷耀哉的指尖在桌案上轻轻点了点,眉头微蹙,“蓝色彼岸花……无惨如此急切地追寻,恐怕是察觉到了什么契机。” “我们一定不能让他找到!” “对了,葵,你知道那两只鬼的特徵吗?” 风间葵回过神,连忙点头,“派去的是上弦之伍玉壶和上弦之肆半天狗,玉壶的本体藏在一只壶里,半天狗就是个佝僂的老头,看著懦弱得很,不过既然他们都是上弦,实力肯定不容小覷。” 產屋敷耀哉点点头,对眾人吩咐了几句就散会了。 风间葵没有回家,转身来到了蝶屋。 她打算看看炭治郎他们,自从上次游郭一战后他们已经昏迷了快两个月了。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蝶屋病房的门,一进门就看见炭治郎醒了。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却已经褪去了昏迷时的死气沉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正透著几分茫然地打量著四周。 “炭治郎!你醒了!”风间葵快步走到病床前,“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炭治郎被她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愣了愣,隨即弯起眉眼,露出了那个一如既往温和的笑容,“葵,我没事的。” “那就好…” 这时一个隱端著一盘蛋糕走了进来,他看见醒著的炭治郎,愣了愣,隨即冲葵大喊道,“他醒了,你怎么不喊人呢!” “大家都在担心呢,这时候我可不管什么上下级关係。” 说完就朝门外喊了几声。 第63章 眼罩耳塞鼻塞,一个都不能少 风间葵背吼的有些懵,反应过来时,小清,小澄,菜穗还有神崎葵都眼泪汪汪地站在炭治郎床前。 “你醒了就好,大家都是为了我去执行任务才会受伤的!”神崎葵哭的稀里哗啦。 “没关係的,其他人都没事吧?”炭治郎虚弱的开口。 一旁的隱双手抱臂,不確定的回答,“那个黄毛小子前天已经归队了,现在已经去出任务了,虽然很不情愿。” “原来如此,那伊之助呢?” “伊之助的伤十分危险,毒素已经在全身蔓延,光靠呼吸法已经止不住血了。”神崎葵边哭边回答炭治郎的问题。 炭治郎盯著天花板,茫然开口,“这样啊,那趴在天花板上的伊之助是我的幻觉吗?” 听了炭治郎的话,眾人一齐抬头向天花板看去,只见伊之助正趴在天花板上盯著下方。 “你在干什么呢!” 伊之助大笑一声,“哈哈哈,真亏你发现我了呢,权八郎!” 炭治郎无奈的笑了笑,“毕竟我是仰面躺著的呢。” 伊之助敏捷的跳到了床上,得意道,“我是比你早醒七天的男人。” “真是太好了,你真棒,伊之助。”炭治郎的声音依旧带著虚弱,眼神里却满是真切的欢喜。 伊之助被他这么直白地夸奖,有些不自在,却还是梗著脖子,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那是自然!本大爷的身体可是铁打的!哪像你,躺了这么久才醒!” 风间葵拍了拍伊之助的肩膀,“好了,別闹了,让炭治郎好好休息吧,他才刚醒,身体还很虚弱。” 伊之助撇了撇嘴,总算不再咋呼,“知道了知道了。” 一周后,炭治郎彻底痊癒了,他十分积极的做著康復训练。 炭治郎一边拉伸一边询问,“对了,我睡著的时候,刀有没有送到啊?” “你说刀啊?”小澄和小清听到刀都变了脸色。 “钢铁冢先生倒是来信了,你要看吗……?” 炭治郎点了点头,“嗯!” “你休想从我这里拿到刀。”看著手里透著怨气和杀气的信炭治郎咽了咽口水,“这下遭了。” “就是啊…” ————转折线———— “炭治郎怎么闷闷不乐的呢?”风间葵端著刚切好的苹果块走过来,把盘子递到他手边,目光落在他攥得皱巴巴的信纸上。 炭治郎苦著脸嘆了口气,把信纸递给她,耷拉著脑袋,“钢铁冢先生生气了,说什么都不肯给我锻刀。” 风间葵接过信纸扫了一眼,上面的字跡力透纸背,句句都透著钢铁冢萤丸的怒火,什么“断刀如断义”“不珍惜刀的剑士不配握刀”,看得她都忍不住替炭治郎捏了把汗。 “这……”风间葵把信纸还给他,“钢铁冢先生就是嘴硬心软,你和他当面聊聊,说不定他就心软了。” “那去他们村子和他当面聊聊?”小澄建议道。 “村子?” “就是刀匠们的村子啊!” “我可以去吗?”炭治郎眼睛一亮,原本耷拉著的脑袋瞬间抬了起来,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期待。 小清挠了挠头,有些犹豫:“按理说是可以的,但是刀匠村的位置很隱蔽,而且钢铁冢先生现在还在气头上,你去了说不定会被他拿著铁锤追著打呢。” “没关係!”炭治郎攥紧了拳头,脸上满是坚定,“就算被打,我也要去跟他道歉!毕竟是我没有保护好刀,是我的错。” 就在这时,风间葵的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叮!检测到刀匠村支线开启,触发寻刀之旅任务,陪同炭治郎前往刀匠村,可获得积分10000是否接受?】 竟然触发了任务,上次支线任务还是游郭的时候,当时碰到了上弦,难道这次任务也和上弦鬼有关? 风间葵垂眸思索,难道!玉壶打听到的情报就是锻刀村的位置。 对了!锻刀村对鬼杀队来说可是最重要的后方据点,刀匠们锻造的日轮刀是斩杀恶鬼的关键,要是锻刀村的位置暴露在上弦鬼的眼皮底下,后果不堪设想! 风间葵的心臟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凝重起来,她看著炭治郎,“我陪你一起去。” 回到住处后风间葵立马给主公写了封信。 她先將炭治郎欲前往刀匠村致歉的事简要说明,隨即笔锋一转,將自己的猜测和盘托出——玉壶与半天狗极有可能已打探到刀匠村方位,恐怕是衝著这鬼杀队后方据点而来。 信写好后,她唤来负责传递消息的乌鸦,將信笺仔细绑在乌鸦腿上,低声叮嘱,“务必儘快送到主公手中。” 乌鸦嘎嘎叫了两声,振翅飞向夜空。 风间葵很快就收到了主公的回信,信上说他会派柱暗中潜伏在锻刀村附近避免打草惊蛇,先让风间葵和炭治郎先行赶往锻刀村。 次日 风间葵和炭治郎来到了蝶屋门口,那里已经等著两位隱了。 其中一人说道,“主公已经同意了你们的请求,我来带路。” “请你们戴上这个。”说著她就递来一个眼罩和耳塞。 炭治郎和风间葵听话戴上,炭治郎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眼罩带和耳塞,村子的位置是严格保密的,所以有我们背著二位过去。” “欸!” “而且由於你的鼻子很灵,所以还要额外的带著鼻塞。”话音未落她就塞住了炭治郎的鼻子。 炭治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原来如此,是怕我记住气味吗?” 风间葵一想到二人现在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这算不算cos五条悟。 她强忍著笑意,任由隱背起自己,身体腾空的瞬间,忍不住轻轻晃了晃。 锻造鬼杀队日轮刀的锻刀村是重中之重,必须防止鬼知道位置后发动攻击,因此没有任何人知道锻刀村的位置。 当然这两位隱也不清楚,每到一个固定的地点都会有另外的隱背著二人。 经过一路奔波后二人终於被告知可以取下眼罩了。 “哇!这里就是锻刀村吗?” 第64章 炭治郎的社交滑铁卢 “好气派的建筑啊!” 风间葵站在石阶上,望著里面错落有致的木屋,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嘆。 放眼望去,青灰色的瓦片层层叠叠,顺著山势铺展开来,烟囱里裊裊升起的白烟,在澄澈的天色里晕开淡淡的雾靄烟。 空气中还瀰漫著淡淡的炭火味和铁屑的气息。 不远处的空地上,架著好几座高大的熔炉,火光熊熊,隱约能听到叮叮噹噹的打铁声,节奏鏗鏘,带著一股子蓬勃的生气。 “而且这个气味,附近好像有温泉。” “真的吗?”风间葵眼睛一亮,用力吸了吸鼻子,果然嗅到了一缕若有若无的硫磺暖意,“没想到锻刀村还有温泉,也太舒服了吧!” 炭治郎点点头,脸上满是嚮往,“等和钢铁冢先生道完歉,说不定还能泡个温泉放鬆一下。” “在此之前,村长家在这条路尽头向左拐的地方,请您们先去跟村长打个招呼。”隱指著一条路冲二人开口。 “好的,谢谢你!” 炭治郎的声音迴响在静謐的村子里。 另一边,温泉里提前到达的蜜璃似乎听见了炭治郎的声音,耳朵微微一动,原本靠在温泉池边放鬆的身子瞬间坐直了些。 她扒著池边的石头探出头,粉色的长髮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发梢还滴著水珠,一双碧绿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是炭治郎的声音吗?是不是炭治郎和葵来啦?” 风间葵和炭治郎循著隱的指引,沿著青石板路往前走,不久就到了村长家。 “打扰了!”炭治郎朝村长鞠了一躬。 “那个,萤现在失踪了,我们也找不到他,所以你要先忍忍哦。”村长慢悠悠的开口。 “萤?”炭治郎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恍然大悟般拍了下脑袋,“原来钢铁冢先生的名字叫萤啊!我之前都不知道。” “好可爱的名字啊!”风间葵忍不住弯起嘴角,和钢铁冢先生那副凶巴巴的模样比起来,这个名字实在是反差感十足。 “是吧,这是我给他取得名字,可他说太可爱了,还把我骂了一顿呢。” “那还真是难过呢。”炭治郎摸著下巴,一脸认真地感慨,“这么好听的名字,钢铁冢先生居然不喜欢。” 村长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小子,嘴巴倒是挺甜。可惜萤那傢伙不吃这套,你要是敢当面喊他这个名字,保准能换来一锤子。” 风间葵在一旁听得忍俊不禁,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炭治郎,低声调侃,“听见没,这可是村长爷爷给的忠告,千万別作死。” 炭治郎连忙点头。 告別村长后,二人被带到了温泉附近,刚站稳脚跟,就听见蜜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炭治郎,葵!” 甘露寺蜜璃快步朝二人跑来,她一头扑进风间葵怀里,语气委屈巴巴的,“葵,你都不知道,刚才我看到一个面生的人,主动跟他打招呼,结果他居然理都不理我,也太过分了吧!” 风间葵连忙伸手扶住她,掌心触到蜜璃微凉的湿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是谁这么大胆,敢无视我们可爱的蜜璃呀?” “不知道!我不知道名字所以才问对方的,居然不理我,我可是柱啊!刚泡完温泉的好心情全毁了!”蜜璃碧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委屈。 炭治郎安慰的开口,“好像马上就可以吃晚饭了,听说是松茸饭。” “欸!真的吗!”蜜璃捂著脸眼里瞬间亮起星星,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连带著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葵,炭治郎,我先走了!”说完就一蹦一跳的离开了。 “还真是个贪吃鬼。”风间葵无奈地笑著摇头,目光追著蜜璃蹦蹦跳跳的背影,直到对方消失在木屋的拐角处。 炭治郎也忍不住笑了,挠了挠头道,“蜜璃小姐果然还是这么喜欢吃,不过松茸饭听起来確实很香。” “对啊,所以我们泡完温泉也去吃吧!”风间葵伸了个懒腰,眉眼间满是期待。 到了温泉边,风间葵有些懵,“这温泉不分男女的嘛!” 炭治郎也愣住了,挠著头一脸窘迫,“好像……是这样的?村长爷爷没说要分男女啊。” 突然一个东西飞了过来砸到了炭治郎的头,“唔……” 炭治郎下意识接住,打开手掌一颗带著鲜血的牙正躺在掌心。 “门牙?有人丟牙了?” 风间葵的目光落在那颗带血的门牙上,顿时觉得牙齿一阵发酸,“妈耶,牙都掉了,这得多疼啊。” 这时不远处的温泉里突然响起一阵水声,风间葵循声望去,只见不死川玄弥正光著身子站在温泉里。 “啊!”风间葵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忙捂住眼睛转过身去,耳根烫得能煎鸡蛋。 炭治郎也惊得手忙脚乱,连忙挡在风间葵身前。 不死川玄弥听见动静回过头,发现风间葵正满脸通红的捂著眼,顿时愣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一见钟情的女生竟然会在这里,他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手忙脚乱地去捞池边的浴衣,结果脚下一滑,“扑通”一声又跌回了温泉里,溅起好大一片水花。 风间葵一边往外跑,一边冲炭治郎喊道,“炭治郎,你先泡温泉吧,我待会再泡!” 不死川玄弥有些懊恼的抓了抓头髮,他看著风间葵落荒而逃的背影,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心里懊恼得直骂自己没用——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糗。 炭治郎见状快速的脱下自己的衣服跳入温泉,他朝不死川玄弥打招呼,“你好,不死川玄弥,你和风柱大人的姓一样呢!” 不死川玄弥本来就心情不好一听这话生气的吼道,“去死!” 说完就穿上浴袍转身离开了。 炭治郎看著他的背影,抓了抓头髮,一脸无辜地嘟囔,“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他好像很生气啊,我还以为坦诚相见就可以打好关係呢。” “人际关係可真复杂啊……” 第65章 打不过,但我能抱走小孩! “真是好胃口啊!”炭治郎看著蜜璃身前摞著的空碗,发出了感慨。 “有吗?我今天吃的不多啦。”蜜璃捧著刚端上桌的第七碗松茸饭,脸颊塞得鼓鼓的,说话都含混不清。 “对了,甘露寺小姐之前遇到的人叫不死川玄弥,是和我一起入队的人。”炭治郎挠了挠头,想起刚才温泉边的尷尬场面,忍不住嘆了口气,“他性子有点急躁,不太擅长跟人打交道,你別往心里去。” 蜜璃嚼著饭,眨了眨碧绿色的眼睛,恍然大悟般拍了下手,“哦————原来是他!我说怎么看著有点眼熟,不过他不理我,我本来还挺生气的,现在看在松茸饭的份上,就原谅他啦!” “说起来他是不死川实弥的弟弟吧,可是实弥先生说他没有弟弟啊,是不是他俩的关係不是很好呢。” “对啊,这是为什么呢?”炭治郎也有些疑惑。 “炭治郎,葵呢?怎么没看见她?”甘露寺蜜璃放下碗筷,环视了一下周围。 “葵说她去泡温泉了,刚刚温泉里有人,她不习惯和別人一起。”炭治郎摸了摸鼻子,想起风间葵红著耳根跑开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 蜜璃点点头,“这样啊。” 温泉里,水汽氤氳。 风间葵舒舒服服地浸在温热的泉水中,肩头以下都没入暖融融的水里,白日赶路的疲惫正隨著裊裊热气一点点消散。 “好舒服啊,好久都没有泡过这么愜意的温泉了。”风间葵喟嘆一声,指尖轻轻划过温热的水面,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不知过了多久,风间葵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她踉蹌著站起身,匆匆套上浴袍便朝外走去,嘴里还喃喃自语,“不太妙啊,泡得太久了,头都晕了。” 就在她脚步虚浮、即將摔倒的前一刻,突然有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手腕上传来的力道沉稳,带著几分熟悉的温度。 风间葵晕乎乎地抬头,就撞进了一双鳶色眼眸里——是不死川实弥。 “实弥?” “怎么,泡傻了?不认识我了?”不死川实弥皱著眉,语气依旧算不上好,却还是稳稳地扶住了她摇晃的身子,“一个人泡这么久,想晕在里面?” “我这不是太久没泡了嘛。”风间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是主公派我和富冈义勇那傢伙一起过来的,他让我们潜伏在这里,防止上弦鬼突然袭击。”不死川实弥提起富冈义勇时,眉头皱得更紧了,显然对这位水柱没什么好脸色。 “那你为什么要出来,不怕暴露吗?”风间葵看著他满脸疑惑。 不死川实弥扯了扯嘴角,“这不是看某人快摔倒了,所以才出来的吗。” 风间葵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从他手里抽回手腕,理了理有些凌乱的浴袍,“谢……谢谢啊。” 她这副略显窘迫的样子,倒让不死川实弥的嘴角难得地勾了勾。 “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风间葵点点头,“注意安全哦,实弥。” “知道了!”不死川实弥摆了摆手,一个跳跃消失在风间葵眼前。 回到房间后风间葵躺在被子里舒服地蜷成一团,“希望今天晚上能睡个好觉。” 一夜无梦。 第二天,风间葵是被敲门声叫醒的。 她推开门发现炭治郎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著一个饭糰。 “早啊,炭治郎。” 炭治郎咧嘴一笑,把手里的饭糰递过来,“早啊,葵酱!” “昨天甘露寺小姐说这里有可以让人变强的东西,我想去找找,你要去吗?” 风间葵咬了一口饭糰,海苔的咸香混著米饭的温热在嘴里散开,她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地看向炭治郎,“变强的东西?好啊!” 两人收拾好东西后就往后山出发,炭治郎兴奋的开口,“会是什么呢?是刀吗?会不会埋在地里?” “谁知道呢,不过这里的空气是真的好啊!”风间葵深吸一口气,山林间的草木清香混著泥土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是个好地方,但是温泉味道太重了,再加上体力没有完全恢復,害得我鼻子不是很灵光。”炭治郎揉了揉鼻子。 “好烦啊,你適可而止吧!”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爭吵。 “你才应该適可而止,爭来爭去就是浪费时间……”时透无一郎淡然的声音响起。 风间葵眼睛亮了亮,来了这么多柱,要是真有两只上弦应该也能应付了吧。 她拉著炭治郎快步走上前,还未走近就听见无一郎朝面前的小孩伸出手,“钥匙拿来。” 小铁立刻拒绝,“不要,这是我家祖先做的宝贝!” 风间葵看见那个小孩身后的“人”猛地顿了顿,这个人怎么那么眼熟? 她想起来了,怎么和黑死牟这么像! 无一郎似乎有些烦躁,他一个手刀劈向小铁的后颈,后者立刻瘫软在地。 炭治郎见状立马衝上前,“住手!” “好刺耳的声音,你是谁?”无一郎缓缓转过身,那双眸子里没有半分温度。 “你对小孩子做什么呢,快点放手!”炭治郎握住他攥著小铁的手腕,试图拉开他,可是却纹丝不动。 炭治郎满脸震惊,为什么他的胳膊比自己的细,身板也比自己的小,力气却大得嚇人? 无一郎隨手一击,炭治郎立马捂著肚子倒地,“你好弱啊,你这种人怎么能加入鬼杀队?” 风间葵见状连忙上前扶起炭治郎,“那个霞柱大人,都是自己人。” 无一郎看见风间葵的脸歪了歪头,“是你啊,一直在吵的人。” 风间葵的嘴角抽了抽,合著自己在他这儿就只剩“吵闹”这一个標籤了? 但眼下不是吐槽的时候,她硬著头皮挤出一个笑容,语气放软了几分,“是我是我,霞柱大人记性还挺好。” 她一边说著,一边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炭治郎,示意他趁机去救小铁。 炭治郎立刻会意,等无一郎反应过来时,炭治郎已经把小铁拽到了身后。 第66章 捏脸杀 “怎么样,你没事吧!”炭治郎蹲下身看著面前的小铁。 小铁一把推开炭治郎,看向身后的人偶,“你放开我!我不会把钥匙交给任何人的!就算拷问我也不给,在用一次他就要坏了!” 时透无一郎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小铁身上,眸子里依旧没什么温度,“你受过拷问训练吗?就连成年人都受不了,你这个小孩能受得了吗?” “再说了,坏了再做一个不就好了。” “你知不知道在你囉嗦的时候,会死掉多少人吗?” “你浪费了柱的时间,柱的时间很宝贵的你知不知道。” “你们这些刀匠除了做武器之外一事无成。” “拿来,钥匙,做事前先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又不是三岁小孩了。”时透无一郎垂著眼,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风间葵觉得他说的太过分了,她一把拍上无一郎伸出的手,力道大得让自己的掌心都发麻。 她死死盯著无一郎的眼睛,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时透无一郎!你这话太过分了!刀匠怎么了?没有他们,你们拿什么去斩鬼?拿什么去保护人类?!” “剑士和刀匠是互相需要的!” 无一郎的手被拍开,他微微抬眼,眸子里闪过一丝被打扰的烦躁。 他看了一眼风间葵,下一秒直接拉著她的手腕转身往身后走。 炭治郎想要拦住,却被时透无一郎反手敲晕了。 “炭治郎!” 风间葵挣扎著,“放手,你要干嘛!” 时透无一郎没有说话,只是脚步又快了几分。 “你不会想杀人灭口吧!” “杀人灭口?”他低声重复了一遍,“暂时没有这种无聊的想法。” 风间葵看著无一郎紧绷的侧脸,又追问了一句,“那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总不能一直这么拽著我吧?” “不知道。” “不知道?” 风间葵有些无语,挣扎的力道都弱了几分,语气里带著点被气笑的无奈,“合著你把我从这儿拽走,就是单纯不想听我说话?时透无一郎,你这性子也太彆扭了。” “彆扭?”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著风间葵,突然他伸出手在风间葵的脸颊上捏了捏。 “你……你干什么!”风间葵回过神,又羞又恼地拍开他的手。 “手感不错……”他说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她腕间的皮肤,像是在回味什么触感。 “莫名其妙!” 风间葵甩开他的手转身往回跑。 “呜啊,太丟脸了!竟然被一个小孩子捏脸了!” 另一边炭治郎正和机械人偶对战,刚从昏迷中醒转的他还带著些眩晕,手里的日轮刀堪堪挡住人偶横扫而来的铁臂,震得虎口发麻。 炭治郎咬著牙,脚步踉蹌地后退两步,胸腔里的气血翻涌得厉害。 但机械人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金属关节发出“咔噠咔噠”的刺耳声响,六条铁臂同时抡起,带著劲风砸向他的头顶。 在经过一系列战斗后,他成功砍下了人偶的头。 一把刀突然从人偶的胸腔中露了出来,炭治郎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幕。 “这把刀已经三百多年了吧。”小铁震惊开口。 “是啊,这把刀肯定不一般,怎么办!”炭治郎兴奋的脸都红了。 “炭治郎哥,你不正因为没有人给你锻刀而苦恼吗?直接把这把刀拿去用不就行了。” “不不不,这怎么行!”炭治郎摇著头。 “战国的铁质量可好了!”小铁手舞足蹈的说著。 “这多不合適啊!” “不合適什么?”风间葵回来的时候,正好听见炭治郎这话。 “炭治郎哥哥在这个人偶的身体里发现了一把古刀,正好他没有日轮刀用,我就想让他拿去用。”小铁解释道。 “要不你们先拔出来看看。”风间葵建议的看著他们。 “欸,好!” 炭治郎小心翼翼的拔出剑,只见上面布满了铁锈,“哎,生锈了。” 炭治郎失望的趴在地上,小铁安慰的拍著他的背,“这很正常啦!毕竟三百年没保养了,而且之前也没人发现嘛。” “对不起,害你白高兴了一场!” “没关係,我不在乎。”炭治郎勉强的笑著泪水不住的往外流。 “炭治郎哥,炭治郎哥,对不起!”小铁慌了神,伸手去擦炭治郎脸上的泪。 风间葵看著炭治郎这幅模样,走过去轻声安慰,“炭治郎没事的,大不了再重新锻造一下就好了。” 话音未落远处的灌木丛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三人警惕的盯著那处,一个上半身赤裸,肌肉虬结的壮汉从灌木丛后缓步走出,他的脸上戴著刀匠村的面具,看不清面容。 炭治郎被嚇了一跳,“你是谁?钢铁冢先生吗?” “我都听到了,之后就交给我吧。”那人缓缓开口。 “交给你什么!”小铁在一旁质问。 钢铁冢握上炭治郎手里的刀,往自己这边拉,“把刀交给我吧。” “你放手,怎么还抢上了呢!”炭治郎和钢铁冢瞬间拉扯起来,生锈的古刀被两人攥在手里,刀身摩擦著发出刺耳的声响。 “交给我就对了!”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见钢铁冢先生的,你去哪了!”炭治郎一边死死攥著刀柄往后拽,一边红著眼睛质问。 钢铁冢愣了愣,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风间葵趁机一脚踢开了他,钢铁冢被踢的一阵踉蹌,手里的刀却没鬆开,他一用力直接把炭治郎和小铁摔在了地上。 “真没个大人样!” 就在这时铁穴森出现在钢铁冢身后,“少年们,钢铁冢的弱点是胳肢窝。” 说著就伸手挠向他的胳肢窝。 钢铁冢浑身一僵,手里的力道瞬间卸了大半,整个人像被点了笑穴似的,捂著胳肢窝蹲在地上直哼哼,古刀“哐当”一声掉到了脚边。 铁穴森向三人解释道,“其实钢铁冢先生一直在闭关修炼锻刀技术,为了不让你们战死,他想要锻造出更好的日轮刀,只是他不会承认罢了。” “为了我。”炭治郎心花怒放。 第67章 锻刀村的不速之客 炭治郎瞬间忘了刚才的爭执,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光,“钢铁冢先生,原来您一直在为我努力!” 钢铁冢趴在地上,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敲炭治郎的脑袋,闷声闷气地哼道,“吵死了!谁为你了!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锻出超越以往的刀!” “啊呀呀,钢铁冢先生还真是嘴硬呢。”风间葵捂著嘴偷笑,那双弯弯的眼睛里满是促狭的光。 钢铁冢腾地站起身,语气充满斗志,“总之这把刀就交给我吧,我会用钢铁冢家代代相传的日轮刀研磨术,把它磨得漂漂亮亮的。” 小铁在一旁小声嘟囔,“早这么说不就行了吗?明明缺乏信任,还一直让我们把刀交给你,真是死脑筋。” 钢铁冢扭头瞪向他,一把扯住小铁的领子將人拎起来,“臭小子懂什么!” “啊啊啊!”小铁被悬在半空,手脚乱蹬,“放开我放开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快放手,钢铁冢先生!”炭治郎连忙上前,伸手想拉开两人。 风间葵见状,悄悄溜到钢铁冢身后,指尖精准地蹭过他的腰侧痒肉。 钢铁冢浑身一僵,抓著小铁领子的手猛地鬆开,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定在原地,半晌才憋出一句,“臭丫头,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啊。”风间葵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眨眨眼,“还有大叔你身材不错。” 钢铁冢的脸“噌”地一下红透,红意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薄红。 他猛地抬手捂住腰侧,像是被烫到一样往后蹦了两步,又气又窘地吼道,“你你你你你……成何体统!” 风间葵撇撇嘴,理直气壮道,“实话实说而已啦!” 而且和实弥一样都是慷慨的男菩萨啊。 钢铁冢平復了一下心情后对炭治郎开口,“总之这把刀先交给我保管,在这之前你就先用这把吧。” 说著他递给炭治郎一把日轮刀。 “谢谢!”炭治郎双手郑重地接过刀,他轻轻握住刀柄,对著钢铁冢深深鞠了一躬,“我一定会好好使用它,绝对不会辜负您的心意!” 钢铁冢摆摆手,转身消失在森林之中。 “咕嚕~” 风间葵捂著肚子,脸上露出几分窘迫的神色,“饿了……” 炭治郎闻言笑了笑,“那我们回去吧。” “嗯!” ————转折线———— “所以为什么要来我的房间吃饭啊!”不死川玄弥看著盘腿坐在自己桌前的炭治郎,一脸鬱闷。 “欸!我们不是朋友吗?”炭治郎眨了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语气里满是天真的疑惑。 “哈,怎么可能!”不死川玄弥气得怒吼,“我怎么会和折断我手的人做朋友?可別说你给我忘了!” “那都是打女孩子的玄弥不好,我也没有办法。”炭治郎一脸理所当然地看著他,说著还递过一个热乎乎的煎饼,“玄弥,这个煎饼很好吃哦,要尝尝吗?” 不死川玄弥气得脸上青筋暴起,指著门口吼道,“不准叫我的名字!快滚!” 就在这时风间葵拿著几串丸子推门而入,“唔,你们怎么了?吵架了?” 不死川玄弥一见风间葵脸就不爭气的红了,刚才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他猛地別过脸,磕磕绊绊地嘟囔,“没、没什么!” “欸?是吗?”风间葵挑眉,她走到桌旁把丸子递到二人面前,“喏,要吃吗?” 炭治郎眼睛一亮,立刻接过一串,“谢谢葵!” 不死川玄弥也彆扭的伸出手,小声道谢,“那个,谢了。” 这时炭治郎注意到不死川玄弥的牙他满脸疑惑,“奇怪,玄弥你的牙不是掉了吗?门牙掉在温泉那边。” 不死川玄弥闻言愣了愣,沉默片刻后他冷冷开口,“你看错了吧。” “我才没有看错,门牙我还留著呢。”炭治郎边说边拿出那颗牙给他看。 “为什么要留著这种东西啊?你这个傢伙真噁心。” 炭治郎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把那颗牙捧在手心,“不是啊,因为这东西是你掉的,所以我想把它还给你啊。” “你疯了吗?快丟掉啊!”不死川玄弥感觉自己快被逼疯了。 风间葵看著两人的互动没忍住笑出了声,她伸手拍了拍玄弥紧绷的肩膀,“好啦好啦,彆气啦,都快气成河豚了,炭治郎也是一片好心嘛。” “不死川玄弥这次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抓狂。 话说回来,玄弥怎么也在这里呀?”风间葵咬著丸子,歪著头看向他,眼底满是好奇。 不死川玄弥的动作顿了顿,耳根的红意又深了几分。他扒拉了一下桌上的点心,含糊道,“那个……我有个武器拜託了锻刀村的刀匠製作,这次来是过来取的。” “是什么武器啊?” “就是这个啦。”不死川玄弥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递给风间葵。 风间葵接过图纸一看,眼睛瞬间瞪大,“这、这不是手枪吗?” “手枪?”炭治郎凑过来好奇地问。 “啊,没什么……”风间葵连忙把图纸还给他,起身拍了拍衣服,“时间不早了,我和炭治郎就先告辞了。” 不死川玄弥点点头,“晚安。” “晚安哦。” 另一边 山林里一个刀匠正蹲在熔炉边,通红的火光映亮他满是汗水的脸。 他身旁的铁砧上,摆著几枚泛著寒光的子弹,弹头用的是日轮刀同款的緋色铁砂,在火光下隱隱透著奇异的光泽。 “这小子的想法倒是稀奇,”刀匠低声嘟囔著,拿起一枚子弹掂了掂,“用斩鬼的材料做火器,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他收好子弹,起身向山下走去,打算明天再来继续锻造。 半路上,他忽然看到台阶上放著一只玉壶。 那玉壶雕著细密的缠枝莲纹,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青辉,看著颇为精致。 刀匠缓步走近,嘴里嘟囔著,“这是谁的壶?怎么放在这种地方?” 下一秒一团黑水从壶中涌出,在月光下翻涌著凝成一个佝僂的黑影,周身还縈绕著一股腐臭的腥气。 刀匠瞳孔骤缩,“是鬼!” 第68章 编个辫子也能砍上弦 “风之呼吸·四之型,升上沙尘嵐!”不死川实弥的声音从刀匠头顶响起。 话音未落,一道裹挟著碎石与枯叶的狂风便自上空炸开,绿色的日轮刀划破月光,刀风凝作螺旋状的风柱,带著锐不可当的气势,朝著那团翻涌的黑水猛衝而下。 玉壶见状,尖笑一声,周身的黑水瞬间翻涌成一道厚厚的水墙,抵住了不死川实弥的攻击。 不死川实弥看著眼前这个异形鬼,不耐的嘖了一声,“你就是上弦鬼?” 玉壶闻言,周身的黑水猛地沸腾起来,凝成一张扭曲的鬼脸,桀桀怪笑出声,“啊~多久没见过柱了,今日便让你葬身於此,成为我壶中藏品!” “藏品?”不死川实弥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就凭你这堆烂泥一样的东西?” ————转折线———— 风间葵跪坐在地板上,看著炭治郎一本正经的给禰豆子编辫子。 炭治郎的动作格外轻柔,指尖捏著红色的发绳,小心翼翼地將禰豆子乌黑的长髮分成三股,嘴里还低声念叨著,“三股辫好难啊,这是禰豆子最喜欢的甘露寺小姐同款的髮型哦。” 禰豆子闻言高兴的抬起了小手。 风间葵看著这一幕,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轻轻捏了捏禰豆子软乎乎的脸颊,“禰豆子也太可爱了吧!” “真好啊。”风间葵托著腮,看著兄妹俩亲昵的模样,心里软成了一团,【不管遇到多少危险,只要家人还在身边,就总有支撑下去的勇气。】 她正看得入神,就感觉门口似乎有人进来了,一回头,就看见时透无一郎正静静的站在那里,盯著自己。 风间葵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疑惑道,“时透先生?你怎么来了?” 时透无一郎没有回答,只是看向一旁的炭治郎,“你知道铁穴森在哪里吗?” 炭治郎闻言停下编辫子的手,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铁穴森先生?我认识的,他现在应该和钢铁冢先生在一起。” “铁穴森是我的新刀匠,你说的那个钢铁冢在哪里?”时透无一郎面无表情的开口。 “我们一起去找吧!”炭治郎说著,乾脆利落地將红绳系在禰豆子的发尾,打了个小巧的蝴蝶结。 他抬手揉了揉禰豆子的脑袋,又看向风间葵,“葵也一起来吧。” 没等风间葵点头,时透无一郎就不解的开口,“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多管閒事?你难道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风间葵脸上的表情僵了僵,这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情商吗? 好吧,他还是个孩子,风间葵自我安慰著。 炭治郎並没有生气,他只是笑著回答,“因为帮助他人而行动,到最后也会帮到自己啊,我也打算去找他,这样正好!” 时透无一郎闻言,青色的眼眸亮了亮,“欸!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刚刚……刚刚……” 风间葵第一次看见时透无一郎这么激动的模样。 她內心狠狠的震惊了一下,【天吶,这还是那个冷冰冰的霞柱吗?居然会因为一句话这么失態!】 炭治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弄得手足无措,磕磕绊绊地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我说帮助他人的话,最后也会帮到自己,而且我们顺路去找铁穴森先生……” 禰豆子突然站起身,头狠狠的撞在炭治郎下巴上。 “唔!”炭治郎疼得闷哼一声,单手捂著下巴,却还是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禰豆子的头顶,声音有点含糊,“弥豆子,怎么突然站起来啦?有没有撞疼呀?” 禰豆子眨了眨眼,小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扯了扯炭治郎的衣角,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唔唔”声,像是在道歉。 “没关係哦,禰豆子!” 时透无一郎站在旁边,目光落在禰豆子那根歪歪扭扭的红蝴蝶结上,指尖无意识地动了动。 四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禰豆子轻轻的哼唧声。 突然炭治郎看向门口,“是不是有人来了?” 时透无一郎点点头,“好像是呢。” 下一秒门就被推开了,一只佝僂的老鬼颤颤巍巍的探进头来,浑浊的眼睛扫过屋里的人,嘴里还念念有词,“好可怕……” 风间葵看见来人,瞳孔一缩,“半天狗!” 时透无一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刀的手骤然收紧,青色的眼眸里翻涌著冷冽的杀意。 “霞之呼吸,四之型,移流斩。”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残影掠出。 日轮刀裹挟著凛冽的风,刀光如薄雾般笼罩住半天狗,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跡。 炭治郎惊讶的看著这一幕,“好快!” 风间葵朝他喊道,“炭治郎別发呆了!” 炭治郎猛地回过神,抱著禰豆子往旁边一闪,同时將日轮刀横在胸前,刀身泛起淡淡的红光。 与此同时,无一郎的攻击落空了,他转头看著躲到天花板上的半天狗,心里暗自吃惊,【好快,没有收拾掉。】 趴在天花板上的半天狗一边流泪一边求饶,“求求你住手,不要欺负我,好痛。” “木之呼吸,一之型,新芽斩!”风间葵乘胜追击,手中的日轮刀划出一道清浅的翠色弧光,像破土而出的新芽般刁钻,直逼天花板上的半天狗。 半天狗惨叫一声,身体失去支撑,直直往下坠。 地板上,鬼化的禰豆子一脚踢向他,半天狗像个破麻袋般被踹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炭治郎见状立马制止道,“不可以禰豆子,你这样会加速鬼化的。” 禰豆子闻声动作一顿,转过头看向炭治郎,眼底的猩红慢慢褪去几分,尖牙也收了回去。 无一郎趁著半天狗趴在地上,立刻闪到他身边,他轻轻挥动手中的日轮刀,下一秒半天狗的头颅便滚落在地,鲜血喷溅在地板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这么容易就砍下来了吗?”风间葵眉头紧蹙,握著刀的手並没有放鬆,目光死死盯著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 第69章 救命遇到抖M了QAQ! 【不对,上弦鬼的头颅哪有这么容易被斩断,肯定有诈!】 果然下一秒半天狗的头颅分裂成了两个新的鬼,一个面露愤怒、浑身冒著戾气,另一个则笑嘻嘻的看著眾人。 “后面的这个交给我!”炭治郎握著日轮刀朝积怒砍去,“只要同时砍下脑袋就能消灭他们。” 无一郎闻言也朝身前的这只鬼砍去,可乐只是笑了笑,手里的扇子一挥,一股强劲的风猛地朝著时透无一郎扫去。 无一郎整个人都被吹到空中,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后飞去,眼前的景象飞速倒退,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离炭治郎和风间葵越来越远。 “无一郎!”风间葵看著在场唯一的柱被风颳走,心凉了半截。 “哈哈哈哈哈,真有趣,小豆子飞的可真远呢!”可乐蹲在房樑上看著飞走的无一郎笑的前仰后合。 “你说是吧?积怒。” 手握禪杖的积怒不奈烦的开口,“一点也不有趣,我只觉得火大!” “可乐,跟你混在一起也是!” 可乐舔了舔嘴,“是吗,能和你分开我可是很高兴呢!” 炭治郎看著面前的两只鬼默默握紧了手中的刀,“难道又要同时砍断他们的脖子才能杀死他们吗?” 风间葵咬著牙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只能赌一把了,炭治郎!” 可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从房樑上跳下来,扇子在掌心一转,“积怒你听见了吗,这两个小鬼要砍断我们的脖子呢!” 积怒的脸瞬间阴沉下来,握著禪杖的手青筋暴起,禪杖带著破风的巨响狠狠砸在地板上,一阵电流从杖身蔓延而出,滋滋作响的蓝光瞬间窜遍了半间屋子。 【电流?这傢伙的能力居然还有这一手!】 风间葵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脚底却被电流波及,麻得她险些站不稳。 她站在藤蔓上躲避著积怒的攻击,看著炭治郎被电的马上就要失去意识的模样,风间葵立刻把他拉到了身边。 “怎么回事?”可乐看著二人疑惑开口,“积怒的攻击怎么对你们不起作用了?” 【还好这些藤蔓是乾燥的,绝缘性足够强!】 风间葵鬆了口气,反手將炭治郎往身后护了护,抬眼看向一脸错愕的可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你们的知识储备,还不如我们两个小鬼。” 可乐闻言看向风间葵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兴趣,“你还真有趣呢,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欸!有意思!” 下一秒风间葵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可乐的舌头带著凉意舔过她的耳垂,语气轻佻又危险,“不如跟我走吧?比跟著这群小鬼有意思多了。” “混蛋,你恶不噁心啊!”风间葵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抬手,日轮刀劈在他的手臂上。 可乐吃痛,闷哼一声,抱著她的力道却没松,反而凑到她耳边低笑,“脾气这么烈,我更喜欢了。” 【救命啊,遇到抖m了!】 “放开她!”一声怒吼从屋顶上传来,隨之而来的是两枚子弹。 隨著两声枪响,积怒和可乐的脑袋被巨大的衝击力给炸断了。 风间葵瞳孔骤缩,挣脱开可乐的手臂,踉蹌著后退,她看向屋顶,是不死川玄弥! 他手里还拿著一把枪! 可乐大笑出声,“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攻击,真有意思,好好玩!” 不死川玄弥从屋顶上跳下,他一手握刀,一手握枪,飞快的砍下了可乐的脖子。 快到炭治郎都没拦住,“玄弥,不行!” “他是故意让我们砍下他的脖子的,这样他们就会分裂成新的鬼!” 可乐的头颅滚落在地的瞬间,一个新的鬼又诞生了。 “分裂了!又分裂了!”风间葵头皮一阵发麻,握著日轮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积怒的无头尸身也没閒著,脖颈处的伤口滋滋地冒著黑烟,很快就长出一个新的脑袋。 看著眼前的四只鬼风间葵只觉得头皮发麻,这还怎么打啊?! 炭治郎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不能慌,不能慌,一定有什么办法能杀死这几只鬼,我一定要仔细看清楚!” 炭治郎的视线扫过面前的几只鬼,他忽然发现似乎少了一只,“还有一只去哪儿了?” 下一秒他就听见风间葵惊恐的声音从上空响起。 风间葵看著抱著自己飞在半空中的鬼有些欲哭无泪,不是这些鬼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都逮著自己薅啊! 这只鬼正是之前消失的那个。 “这傢伙到底想干什么?”风间葵心里发慌,手里的日轮刀却不敢乱动——她怕伤到自己,更怕这只鬼狗急跳墙直接把她扔下去,到时候不死也得残。 “真有意思呢,是吧?”空喜低头看著怀里的风间葵,指尖轻轻划过她被冷汗打湿的碎发,语气里带著一种近乎天真的兴奋,“他们打得好热闹啊,你说最后谁会贏?” “放开我!”风间葵忍无可忍,手里的日轮刀狠狠往空喜的手臂上劈去。 空喜歪了歪头,像是觉得很有趣,“你看,你打不过我呀。”空喜轻笑出声,抱著风间葵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声音轻轻的,却带著刺骨的寒意,“不如……你陪我玩一会儿?” 地面上的炭治郎已经急红了眼,他猛地跃起,朝著半空的空喜劈去,却被突然窜出来的积怒一禪杖砸回地面,电流炸开的瞬间,炭治郎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炭治郎!”风间葵见状挣扎的更厉害了。 空喜被她挠得微微蹙眉,却没生气,反而低头看著她,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你在担心那个小鬼?他看起来好弱啊。” 话音未落一股裹挟著水流的攻击狠狠撞在空喜的后背。 空喜惨叫一声,抱著风间葵的手瞬间鬆了。 风间葵的身体失重般往下坠,她下意识地闭眼,心里咯噔一声——这下怕是要摔个七荤八素。 第70章 鱼怪退散!柱柱出击! 预想中的剧痛没传来,腰上却一紧,落入一个熟悉的、带著淡淡凉意的怀抱。 风间葵猛地睁眼,撞进富冈义勇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 “义勇……” 风间葵愣了一瞬,隨即眼眶瞬间红了。 富冈义勇见状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我来了。” 空喜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情戏码激怒,他的嘴里吐出刺耳的声波,那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穿人的耳膜,震得屋顶的瓦片簌簌掉落,连空气都在微微震颤。 风间葵被震得头晕目眩,下意识地捂住耳朵。 空喜的声波越来越烈,脸上却露出癲狂的笑容,“听!多好听的声音!你们怎么不笑啊?!” 另一边,无一郎正飞速穿梭在树林之间,“被弹飞的太远了,一定要赶快回到炭治郎身边。”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小孩的惊叫,他淡淡的撇了一眼。 是那个不肯给他钥匙的小孩,他正在被一只鱼怪追著咬,手里的刀拿都拿不稳。 无一郎脚步顿了顿,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他本不想多管閒事,炭治郎那边的战局还等著他回去支援,可那小孩的哭喊声混著鱼怪的嘶吼声,尖锐地钻进耳朵里,让他有些烦躁。 “小孩,作为救援的优先顺序不高,根据气息判断,那条鱼怪不是鬼的本体,只是术士变出来的,自己没理由在这里停留,现在最重要的是杀掉上弦鬼,保护村子。” 可是一想起炭治郎的那句“帮助別人的行为也会帮助到自己”无一郎的脚步还是停下了。 【麻烦死了!】他心里不耐烦地嘖了一声,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行动。 刀刃划破空气的轻响过后,鱼怪的身体应声裂成两半,腥臭的汁液溅在地上,很快便化作了一缕黑烟消散。 可是失去头颅的鱼怪並没有消失。 小铁嚇得僵在原地,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哽咽著喊,“谢……谢谢你!” 无一郎连头都没回,只是淡淡丟下一句,“因为你很碍事,所以可不可以请你快点逃走呢?” 小铁立马跑到一旁的灌木丛中,无一郎这才认真的看向眼前恢復的鱼怪。 【就算砍断了脖子,身体也没有崩坏,还会再生,那是要砍这边吗?】无一郎看向鱼怪头顶的壶。 他足尖点地,轻盈的跃到半空,避开鱼怪甩过来的尾鰭,日轮刀在掌心旋了个利落的花,直直朝著鱼怪头顶的壶劈去。 只听“哐当”一声脆响,壶身应声碎裂,里面的黑色咒力瞬间逸散出来,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里。 失去咒力支撑的鱼怪,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坏,很快便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渗入泥土之中。 无一郎收刀入鞘,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痕跡,眉头微蹙。 【他透过那个壶获得力量,果然是血鬼术造出来的產物。】 一旁的小铁看著鱼怪消失一把抱住了无一郎,他边哭边喊,“谢谢,我还以为我要死定了呢!好可怕啊!” “我不该说你是海带头的!对不起!”小铁愧疚的开口。 无一郎淡淡出声,“海带头说的是我吗?” “对不起,因为我之前很討厌你!”小铁捂著脸蹲在地上。 “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我要走了,剩下的你看著办。”无一郎转身就要离开。 小铁开口阻拦,“等一下,铁穴森先生也被攻击了!钢铁冢先生也因为在磨刀不能停下,求求你救救他们吧!” 小铁直接一个土下座,额头重重磕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声音带著哭腔。 无一郎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脑海中突然回想起主公对自己说的话,“无一郎,你一定会想起来的,想起自己为什么要挥刀,想起守护的意义。” 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在他混沌的脑海里炸开。 【守护……吗?】无一郎垂眸,看著自己掌心握著的日轮刀,刀刃上还沾著鱼怪的腥臭血渍。 他想起那些被鬼夺去性命的人,想起炭治郎拼尽全力保护他人的模样。 拒绝的话哽在喉咙里,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他抱著小铁飞快的朝远处跑去,小铁被顛的有些难受,忍不住揪著他的衣服,“好、好顛……麻烦你慢一点就一点好不好!” 无一郎没吭声,脚下的速度却没减分毫,身影在林间穿梭,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转折线———— 不死川实弥看著眼前不断释放鱼怪的玉壶眼神里满是狠厉。 玉壶悬浮在半空,脸上掛著阴惻惻的笑,声音尖锐刺耳,“风柱的实力不过如此,连我这点小把戏都应付不了,还想杀我?” 他指尖微动,壶口猛地喷出数十只鱼怪,它们张著血盆大口,朝著不死川实弥扑去,密密麻麻的黑影几乎將他的视线完全遮蔽。 不死川实弥的眼神愈发冰冷,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的风势陡然变大,刀刃裹挟著凌厉的劲风,竟是硬生生在鱼群中劈开了一条通路。 “风之呼吸,二之型,爪爪科户风!” 刀风裹挟著细碎的风刃,如利爪般撕开鱼群的防线。 那些扑来的鱼怪还没碰到他的衣角,就被风刃割得四分五裂,腥臭的血水溅得满地都是。 玉壶见状立马召唤出更多鱼怪,自己则消失在原地。 这次来这里目的不是为了和柱战斗的,而是破坏锻刀村,没了刀匠,就算他们再厉害,也伤不了自己。 “混蛋!”不死川实弥怒喝一声,周身的风势暴涨,几乎要將地面的碎石卷上半空,“想跑?老子今天劈了你!” 可玉壶的速度极快,黑雾裹挟著他的身影,几乎要融入夜色里。 不死川实弥见状,双目赤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可恶!” 第71章 赫刀,斑纹 “別让老子再抓到你!”他低吼一声,转身看向身后被鱼怪啃噬得狼藉的村落,眼底闪过一丝焦躁。 锻刀村的刀匠们手无寸铁,根本不是这些血鬼术產物的对手,他必须儘快清理掉剩下的鱼怪。 与此同时,抱著小铁的无一郎已经赶到了铁穴森的所在地。 只见铁穴森浑身是伤,正被一只体型巨大的鱼怪逼得节节败退。 无一郎利落的挥出一刀。 “哐当——” 陶壶碎裂的脆响伴隨著黑色咒力的逸散响起,失去咒力支撑的鱼怪身体瞬间开始崩坏,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渗入泥土。 无一郎收刀入鞘,转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铁穴森,声音依旧平淡,“你就是铁穴森,我的刀呢?” “就在前面的那个小屋里。”铁穴森指著不远处的小屋。 无一郎点点头,转身就朝小屋方向奔去。 就在三人即將抵达的时候,突然在草丛中滚出一只玉壶。 无一郎瞳孔微缩,几乎是本能地將小铁往身后一扯,另一只手迅速握住腰间的日轮刀,刀鞘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啊呀,亏你能注意到我,看来你是柱吧!”玉壶的声音从壶里响起。 那只玉壶突然悬浮起来,黑雾翻涌著从里面溢出,瞬间將三人笼罩在其中,潮湿的腥气呛得铁穴森忍不住咳嗽起来。 “那间破屋子有这么重要吗?偷偷摸摸来这里是想做什么呢?”玉壶从壶里钻出,摇晃著脑袋,脖颈处的皮肉扭曲成诡异的弧度,看得人头皮发麻。 “好丑…” 轻飘飘的两个字落在空气里,却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小刀,精准地刺中了玉壶最在意的地方。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原本就狰狞的脸此刻变得格外可怖。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无一郎,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剥,“你说什么?!” 无一郎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甚至带著几分认真的嫌弃,“我说,你好丑。” “你根本就不懂艺术!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做成我壶里最精美的藏品!” 玉壶的嘶吼声裹挟著黑雾炸开,无数鱼怪的虚影在雾中翻腾,鳞片的寒光闪得人睁不开眼。 他化作数十只拳头大小的小壶,壶口齐齐对准无一郎,喷出密密麻麻的黑色水箭。 水箭带著腐蚀的腥气,落地的瞬间便將地面灼出深坑。 无一郎脚步不停,手腕翻转,日轮刀划出一道清冽的弧线,却只是斩中一片虚无。 “没有砍到的手感。”他盯著闪现到屋顶的玉壶,眸中闪过一丝瞭然。 【原来如此,他能在壶与壶之间移动。】 另一边 富冈义勇抱著风间葵躲避开空喜的攻击,足尖在断壁残垣上一点,借力向后掠出数米。 “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转。” 清亮的刀声划破尖锐的声波,水流般的刀光层层叠叠地绽开,如同永不枯竭的浪潮,朝著空喜席捲而去。 空喜脸上的癲狂瞬间凝固,他没想到这看似温和的水之呼吸,竟有如此强悍的穿透力,仓促间只能蜷缩身体,用手臂护住要害。 “噗嗤——” 空喜疼得齜牙咧嘴,他喉咙里发出的声波频率陡然拔高,尖锐得像是要把人的五臟六腑都震碎。 “你们还愣著干吗!赶紧帮忙啊!”空喜朝下方看戏的可乐吼道。 “知道啦,知道啦,別喊那么大声,耳朵都要聋了。”可乐不耐烦地挥挥扇子,一道巨大的衝击力陡然朝著富冈义勇面门撞来。 “木之呼吸,一之型,变式!” 风间葵藉助藤蔓的拉力,堪堪避开那道衝击力的余波。 “木之呼吸,二之型,苍叶旋!” 风间葵的声音清冽,那些缠绕在断壁上的枯藤突然疯长,绿芽破土而出,瞬间化作数道粗壮的藤鞭,带著破空的锐响,朝著可乐和空喜抽去。 可乐猝不及防,被藤鞭狠狠缠住手腕,扇子脱手飞出,他惊怒交加地嘶吼,“这是什么鬼东西!” “禰豆子!” 屋里传来炭治郎的喊声,风间葵闻声心头一紧,余光瞥见小屋的方向,却不敢有丝毫分心。 就在这时,小屋的门“砰”地被撞开,炭治郎的身影冲了出来,日轮刀上燃著赤色的火焰。 “炭治郎!” 风间葵的喊声刚落,炭治郎已经纵身跃起,日轮刀上的赤色火焰如同燎原之势,朝著可乐的脖颈砍去。 一瞬间,在可乐眼中,炭治郎的身影和记忆中的那个男人的身影有一瞬间的重合。 那也是一个挥著日轮刀的剑士,刀上燃著同样炽热的火焰,恐惧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可乐浑身一颤。 下一秒他的脑袋就被砍下。 炭治郎乘胜追击,“火之神神乐,日晕之龙!” 赤色的刀光陡然化作蜿蜒的火龙,裹挟著焚尽一切的热浪,朝著积怒和空喜挥去。 风间葵发现炭治郎额头上的疤被红色的斑纹覆盖,那纹路如同燃烧的火焰,在月光下泛著妖异的红光。 三只鬼的头颅被火龙的余威震得飞了出去,黑色的血液溅在地面,瞬间便被高温灼成了焦痕。 炭治郎落地时踉蹌了一下,额头上的斑纹渐渐褪去,只留下淡淡的红痕。 他喘著粗气,握著刀的手微微发颤,“还有一只……” 他转头看向玄弥所在的方向,惊讶地发现玄弥不知何时已经砍下了那只鬼的脑袋。 “太好了,是同时砍下来的吗?”炭治郎撑著刀,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只要鬼的头颅和本体是同时被斩断,就彻底断绝了它们恢復的可能。 玄弥闻言转过头,唇边的弧度冷硬,原本的犬齿竟尖锐地凸出,泛著森白的寒光,眼底也漫上了一层淡淡的猩红。 炭治郎瞳孔一缩,“玄弥,你怎么……”他的声音陡然顿住,鼻尖微动,闻到了玄弥身上那股淡淡的、属於鬼的气息,却又夹杂著人类的味道,复杂得让人心惊。 风间葵刚想上前看看,就被断了头颅却依旧没有倒下的可乐拦住了去路。 失去头颅的脖颈处没有涌出黑血,反而繚绕著一团团紫黑色的雾气,雾气连接著断掉的头,正一点点恢復。 “!!!” 第72章 这鬼的要害藏得有点深。 炭治郎不可置信的看著这一幕,“脖子怎么可能不是要害?”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到底忽略了什么呢? 脑海中飞速闪过与这几只鬼缠斗的画面。 是第五只鬼!自己闻到了第五只鬼的味道! 还有第五只鬼! 必须快点找到那一只鬼!第五只鬼的脖子肯定就是要害! 炭治郎环视四周试图找出那道潜藏的气息,鼻尖灵敏地捕捉著风里每一丝味道。 突然不死川玄弥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恶狠狠的开口,“打败上弦的人是我!” “玄弥”炭治郎无措的看著他。 “打败上弦之陆的人不是你,所以你没有成为柱!” “没错。” “我会比你这个傢伙更早成为柱!”不死川玄弥嘶吼著。 “原来如此,玄弥,我和禰豆子会全力支持你的!我们一起努力吧!”炭治郎恍然大悟,他一脸鼓励的看著玄弥。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玄弥胸腔里翻涌的戾气。 他掐著炭治郎脖颈的手猛地一松,力道卸去的剎那,指节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眼底的猩红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和狼狈,“欸?” 炭治郎继续补充,“应该还有第五只鬼,我去找帮我爭取一下时间。” “我明白你的企图了!你想让我放下戒心……”玄弥看著炭治郎温柔的笑,声音越来越小。 风间葵看著挥动禪杖的积怒提醒道,“炭治郎,玄弥,小心!” “水之呼吸,四之型,击打潮。” 汹涌的水浪狠狠撞在积怒的禪杖上,巨大的力道震得积怒连连后退。 “不是放下戒心!”富冈义勇的声音响起。 “玄弥,等我找到第五只鬼我会通知你,现在麻烦你先对付这些鬼!” 玄弥被震得回神,余光瞥见积怒那张因狂怒而扭曲的脸,又看了看炭治郎眼底的坚定,喉间的狠话哽在喉咙里,最终只是低骂一声,“嘖,麻烦!” 他转身看向已经全部復活的四只鬼,炭治郎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有玄弥不要误伤了禰豆子,她是我的妹妹!” 玄弥的动作顿了顿,侧头瞥了一眼跟在自己身侧禰豆子。 “炭治郎,我和你一起!义勇这里就交给你了!”风间葵转头朝富冈义勇喊道。 富冈义勇頷首,刀光再度扬起,水流般的招式层层叠叠地將空喜和积怒的攻击尽数拦下。 自己的感知能力应该可以感受到第五只鬼的气息,再加上炭治郎的鼻子,很快就能找到! 风间葵集中精神,感知者森林中的气息,“找到了!” 炭治郎也嗅到了一丝鬼气,二人对视一眼纷纷朝东北方向走。 积怒见状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空喜!” 空喜立刻会意,朝炭治郎和风间葵的方向攻去。 尖锐的声波如同无形的利刃,撕裂空气朝著二人后背袭来,炭治郎脚步未停,反手扬起日轮刀,赤色火焰裹挟著火之神神乐·圆舞的弧度,將声波硬生生劈成两半。 “玄弥,朝东北方向一直走!” 炭治郎一边抵挡空喜的攻击一边朝不死川玄弥喊。 积怒见二人没有被拦下,气得双目赤红,抡起禪杖就要追上去,却被富冈义勇的刀光拦住去路。 “你的对手,是我。” 富冈义勇的声音清冷如冰,水之呼吸的招式如同连绵不绝的潮水,將积怒的所有攻势尽数挡下。 风间葵带著玄弥在林中穿梭寻找著第五只鬼的身影。 奇怪明明就在这附近,怎么会找不到呢? 风间葵闭上眼仔细感受,“在那里!” 她拨开灌木丛,一只不足手掌大小的鬼正蹲在那里,浑身裹著灰褐色的泥土,只有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露在外面,正警惕地盯著靠近的两人。 “好可怕,好可怕!” 不死川玄弥见状惊讶道,“这么小的鬼,难怪这么难找!” 他掏出手枪瞄准,“砰”的一声,子弹裹挟著破空的锐响,直直朝著那只小鬼射去。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那只鬼竟然毫髮无损。 风间葵见状挥舞日轮刀朝那只鬼的脖子砍去,“让我来!” 日轮刀狠狠劈在小鬼的脖颈上,却只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无论她怎么发力,都无法再深入半分。 “砍不断!” 下一秒风间葵只觉得背后发寒,不死川玄弥焦急的呼喊在她耳边炸响,“小心!” 风间葵猛地往旁边一滚,坎坎躲开了身后的攻击。 还没等她站稳脚跟,几只木龙从土里钻了出来直逼二人面门。 风间葵看著面前的鬼,眼里满是警惕,这只鬼和先前的四只不一样,他的气息更强大。 “你们这些只会欺负弱小的败类!让人感觉很不开心!” 风间葵咬紧牙关,將木之呼吸催动到极致,她抬手对著地面猛地一按,数道粗壮的青藤破土而出,如同巨蟒般缠上木龙的身躯。 青藤上泛著淡淡的绿光,与木龙碰撞的瞬间,发出滋滋的灼烧声,腾起阵阵黑烟。 不远处的炭治郎和富冈义勇也赶了过来。 富冈义勇衝风间葵喊道,“这只鬼是刚刚积怒吞噬掉另外三只鬼產生的,它吸收了同伴的力量,要小心!” 风间葵点点头,看向那只鬼的目光越发锐利。 “你凭什么指责我们!明明你们才是靠著吞噬人类苟活的渣滓!” “那些人做错了什么!”风间葵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燃著怒火,“他们只是想好好活下去,却被你们当成食物啃噬殆尽!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 憎破天看著风间葵愤怒的模样,不解的开口,“难道我杀的人里有你的亲人吗?” “没有,但他们和我的亲人一样,都是活生生的人!” 炭治郎的心也跟著揪紧,他想起了被鬼杀害的家人,想起了变成鬼的禰豆子,握著日轮刀的手愈发用力,“不管是谁,都没有剥夺他人生命的权利!” “你这只恶鬼,我一定要杀了你!” 第73章 无一郎的无是无限的无! 无一郎那边,他为了保护小铁和铁穴森身上插满了玉壶放出的毒针。 毒素慢慢的侵蚀他的意识,他握著日轮刀的手开始不受控地颤抖,视线一点点变得模糊,耳边小铁的哭喊声和铁穴森的惊呼,都像是隔著一层厚重的水幕,渐渐失真。 不行!还要继续战斗! 玉壶看著全身上下插满毒针的无一郎嘲笑出声,“你这个模样还真是滑稽,怎么样,你的手脚是不是因为中毒渐渐麻痹了呢!” “真是滑稽,为了就无聊的人,在无聊的地方丧命,不管你存不存在都无所谓!” 无一郎一愣,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谁?好像有人说过同样的话。 是谁说的? 在无一郎愣神的时候玉壶召唤出一只蓝色的壶,湖壶中涌出一滩水把无一郎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 “血鬼术,水狱体!” 冰冷的水幕裹挟著窒息的压力將无一郎彻底吞没。 “窒息而死是很特別的!非常美丽!”玉壶仰头髮出癲狂的大笑,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水狱里挣扎的身影,语气里满是病態的痴迷,“等你断气的那一刻,我就把你的尸体封进特製的壶里,做成最完美的藏品!” “很痛苦吧!”玉壶看著在水幕中挣扎的无一郎,语气里满是病態的愉悦,他缓缓踱步到水狱旁,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水壁,“越是挣扎,窒息的痛苦就越清晰,这才是死亡最美的模样啊!” “虽然还想再欣赏你窒息的模样,但我还是先看看这间破屋里到底有什么吧!”玉壶转身看向身后那间破旧的木屋。 在他看来,这个被毒素和水牢双重折磨的少年,已经是个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死人了。 无一郎的意识在黑暗的边缘沉浮,那句“不管你存不存在都无所谓”再次在脑海里炸开,和水狱的压力、毒素的痛苦交织在一起,搅得他头痛欲裂。 模糊的光影在眼前晃过——是兄长温暖的手掌,是父母温柔的笑容,还有主公大人那双满是期许的眼睛。 他全都想起来了! 木屋里,钢铁冢萤还在全神贯注地打磨著日轮刀,火星四溅,他的额头上布满冷汗,却连头都没抬一下——一旦停下,之前的心血就会全部白费。 玉壶走进木屋,一眼便看到了钢铁冢,他朝他喊道,“喂,那边的人类!” 钢铁冢像是没有听见背后的声音一般仍然一刻不停的磨著手中的刀,“锻造这把刀的人究竟是谁?” 玉壶被彻底无视,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戾气。 “这个傢伙,怎么专心成这样!连本大爷玉壶都没有察觉到!” “真是令人不爽!” “连我都不曾那么专心过!身为艺术家的我居然输给了他!”玉壶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里满是扭曲的嫉妒。 玉壶转动手中的壶朝钢铁冢攻去,可钢铁冢萤依旧纹丝不动,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滯,他盯著那柄日轮刀,喉间溢出低沉的自语,“不能停下。” 玉壶见状惊讶道,“这个男人竟然还没停下!” 他的攻势愈发狠戾,手中的壶剧烈震颤,数道水箭裹挟著锋利的冰棱,朝著钢铁冢萤的后背直射而去。 冰棱划破空气的锐响刺耳,可钢铁冢的目光依旧胶著在日轮刀的刀刃上,仿佛身后的杀机不过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他的面具被击碎,露出了一张英俊却满是冷硬线条的脸。 汗水顺著他紧抿的唇角滑落,却丝毫没动摇他眼中的专注。 而水狱之中,无一郎的意识猛地挣脱了混沌的桎梏。 “唔——!” 一声压抑的嘶吼衝破水幕的阻隔,时透无一郎猛地发力,日轮刀裹挟著周身翻涌的战意,狠狠劈向水狱的壁垒!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坚不可摧的水幕应声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冰冷的水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一旁的小铁见状,原本哽咽的哭声骤然止住,他瞪大了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著从崩裂的水幕中衝出的身影,稚嫩的嗓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颤,“霞……霞柱大人?” 毒针还嵌在皮肉里,青黑色的毒素顺著血管蔓延,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痛。 无一郎颓废的的想著,是了,自己即使从水里掏出来也无法战斗了吧…… 这时不死川实弥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喂,时透还能继续战斗吗?” 无一郎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去。 只见不死川实弥站在不远处的树影下,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落在无一郎满身的毒针上,语气听不出情绪,“別露出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恶鬼还没砍倒,你就打算认输了?” 突然,一道声音在无一郎耳边炸响——“无一郎,你的名字里的『无』,是无限的『无』啊。” 是了,他不是无足轻重的人。 他是霞柱时透无一郎,是要斩杀恶鬼、守护人类的柱! 毒素带来的麻痹感如同潮水般退去,窒息的痛苦被一股汹涌的战意取而代之。 他的手指骤然收紧,死死攥住日轮刀的刀柄,原本涣散的眸子里,迸发出凌厉如霞的光芒。 与此同时他的脸上浮现出斑纹。 不死川见状,猩红的眸子微微一缩,握著日轮刀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那是什么? 少年单薄的身影在月光下站得笔直,脸上的斑纹如霞纹般绽开,原本黯淡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凛冽而磅礴。 “切,总算有点柱的样子了。” “磨蹭什么!我可没功夫等你,一起上,砍了那只囂张的恶鬼!” 话音落下的瞬间,风之呼吸的气流卷著落叶掠过,不死川的身影如疾风般窜入木屋,刀光一闪便朝著玉壶劈去。 玉壶惊怒交加地回头,猩红的目光扫过不死川,又猛地落在紧隨其后踏入木屋的时透无一郎身上。 当看到少年脸上绽开的霞纹斑纹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等一下,等一下,那些印记是什么……” 第74章 击杀玉壶 “囉嗦死了!”不死川实弥猛地提速,风之呼吸的气流在他周身呼啸成刃。 他的刀势狠戾如狂风骤雨,完全不给玉壶喘息的余地,刀刃擦著对方的壶身劈过,迸发出刺耳的金属交击声,“和恶鬼废话,简直是浪费时间!” 话音未落,不死川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残影,“风之呼吸·伍之型·木枯拉塞!” 风刃裹挟著呼啸的气流直逼玉壶面门。 玉壶瞳孔骤缩,慌忙將手中的壶横在身前格挡,只听“鐺”的一声巨响,壶身竟被风刃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混帐!”玉壶又惊又怒,猩红的眸子里杀意翻腾,他猛地催动血鬼术,无数道水箭从破裂的壶口喷涌而出,朝著不死川实弥射去。 就在水箭即將命中的剎那,一道霞色刀光骤然闪过。 时透无一郎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日轮刀划破水箭的封锁,刀风直逼玉壶的脖颈。 玉壶只觉脖颈处一阵刺骨的寒意,他惊骇地侧身躲闪,日轮刀擦著他的耳畔劈过,削断了他的手臂。 “你这傢伙!”玉壶睚眥欲裂,顾不得去管不死川,他掏出另一只壶,几只巨大的章鱼触手裹挟著腥臭的水汽猛地窜出,朝著时透无一郎狠狠捲去。 无一郎被卷到半空,他闷哼一声,手中的日轮刀却没有半分鬆脱,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弧光。 章鱼触手猛地收紧,却只攥住一片虚空,毒液溅落在地,腐蚀出一片焦黑的痕跡。 玉壶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残影便已欺至他的面前。 “霞之呼吸·陆之型·月之霞!” 清冷的喝声落下,时透无一郎的身影如沐月华的流霞,裹挟著凛冽的刀风直斩而下。 刀光凝练如月,精准地劈在玉壶那只召唤触手的壶身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壶身应声碎裂,腥臭的水汽瞬间溃散。 失去了血鬼术的支撑,那些章鱼触手也跟著瘫软在地,化作一滩浑浊的污水。 玉壶看著碎裂的壶身,眼底的惊骇瞬间转为暴怒,“你这个小鬼太囂张了,才活了十年左右,也敢在本大爷面前放肆!” “欸!可是你的壶很丑啊,看起来歪歪的一点也不对称,真是糟糕透了!”无一郎平静的说著最扎心的话。 玉壶闻言破防的大喊,“那是因为你的眼睛有问题!我可是上弦之鬼!是无限接近完美的艺术家!你们这些螻蚁,根本不配触碰我的藏品!” 不死川实弥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风刃在他周身旋得愈发迅猛,连他银白的髮丝都被吹得猎猎作响。 “上弦又如何?不过是只苟延残喘的恶鬼罢了!”他的声音裹挟著狂风,“在我眼里,你和路边的烂泥没什么两样!” 话音未落,不死川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风之呼吸的极致速度让他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疾风,直扑玉壶而去。 “时透,一起上!” “霞之呼吸·伍之型·霞云之海!” 无数道縹緲的霞刃从他周身散开,如同漫天云霞倾泻而下,將玉壶的所有闪避路径尽数封死。 刀光柔和却致命,与不死川那狂暴狠戾的风刃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无法逾越的死亡之网。 就在二人的攻击即將落在玉壶身上的剎那,玉壶竟然整只鬼都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张乾枯的皮。 “竟然会蜕皮,还真是麻烦呢!”无一郎看向爬到树上的玉壶皱了皱眉。 “你们还真是幸运呢,见到了我为数不多的真实形態。” 玉壶如同一条蛇般盘在树上,新蜕出的皮肤泛著诡异的青白色。 他的双手变得细长,指尖的利爪闪著寒光一双猩红的竖瞳死死盯著树下的两人,语气里满是癲狂的得意,“这才是接近完美的形態!” “完美?我看是丑得更彻底了!”不死川实弥低喝一声,双脚猛地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上树梢,日轮刀裹挟著撕裂空气的锐响直劈而下。 风刃擦著他的腰侧划过,带起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青白色的皮肤上瞬间绽开刺眼的猩红。 “该死的!”玉壶痛得嘶吼出声,猩红的竖瞳里杀意翻涌,他猛地张开嘴,一团墨绿色的毒液朝著不死川喷吐而去。 玉壶趁机朝一旁的无一郎攻击而去,他的手刚触碰到无一郎,就被一道青色的刀光斩断。 无一郎蹲在树上,胸前的衣服被玉壶弄破了,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 他听著玉壶喋喋不休的模样,想起了哥哥死去的场景。 “你的攻击,和你引以为傲的壶一样,又慢又没用。”他勾出一抹冷笑,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直戳玉壶的痛处。 “霞之呼吸·柒之型·朧!” 话音落下的瞬间,无一郎的身影骤然化作数道縹緲的残影,如同被风吹散的云霞。 数道残影分不同方向掠向玉壶,每一道都裹挟著凛冽的刀风,竟让他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身。 玉壶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逼得手忙脚乱,猩红的竖瞳里满是慌乱,他嘶吼著甩出浑身的毒液,试图阻挡残影的脚步,可那些霞色的影子却如同鬼魅般,次次都能精准避开毒液的侵袭。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快!” 而就在这时,一道残影骤然凝实,时透无一郎的日轮刀已然抵在了他的脖颈之上,冰冷的刀刃贴著皮肤,泛著慑人的寒光。 “噗呲!” 玉壶的头滚落在地,猩红的竖瞳里还残存著最后一丝惊骇与不甘,“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被打败!” 不死川实弥见状,纵身跃起,一脚將那颗还在兀自嘶吼的头颅踹飞出去,日轮刀顺势劈下,將其彻底斩碎成齏粉。 他转头看向时透无一郎讚赏道,“不赖吗!” 下一秒就见他口吐白沫,一头栽在了地上。 “喂!”不死川实弥手忙脚乱的扶住他,“怎么刚夸完你,你就要倒了,给我振作一点!” 第75章 全员围剿半天狗,结果本体又溜了 回到风间葵这边,她看著冲天而起的五条木龙,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日轮刀。 “这就是上弦的力量吗?”富冈义勇目光沉沉地锁在那五条木龙之上。 话音未落,一条木龙的尾梢骤然向眾人袭来。 “散开!”富冈义勇厉声喝道,身形如一道蓝色闪电掠出,“水之呼吸·肆之型·击打潮!” 汹涌的斩击如浪潮般撞在木龙尾梢之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木龙的头应声而断。 只是没过多久那只木龙又恢復了,断裂的尾梢处生出密密麻麻的嫩芽,不过瞬息便抽枝展叶,重新凝成苍劲有力的龙尾,甚至比之前更粗壮几分,裹挟著的劲风也愈发凌厉。 “再生能力……竟然强到这种地步。”富冈义勇眉头紧蹙。 “我来试试!” 风间葵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日轮刀在掌心一转,“木之呼吸·叄之型·枯荣断罪刃!” 刀刃裹挟著草木枯荣的凛冽剑意,劈砍而出的剎那,竟泛起一层灰白的暗光。 这一刀没有直劈木龙的躯干,而是精准地斩在了它新生尾梢的嫩芽之上。 那些方才还在疯长的青芽,触碰到刀风的瞬间便如同被抽走了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蜷缩,化作焦黑的粉末簌簌掉落。 木龙发出一声咆哮,嘴中发出刺耳的声波,朝风间葵席捲而来。 那声波尖锐得如同无数根钢针,刺得人耳膜生疼,风间葵只觉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握刀的手险些鬆开。 它竟然可以使用空喜的攻击招式!难不成它还融合了其他鬼的攻击? 风间葵心头猛地一沉,这个念头刚闪过,便被声波的衝击力掀得气血翻涌。 炭治郎见状立马护在风间葵身前,“葵,你没事吧!” 风间葵指著憎破天旁边的一个木球开口,“炭治郎,那只鬼的本体就藏在那里!” 炭治郎顺著风间葵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憎破天身旁悬浮著一颗布满裂纹的木球,“原来如此!” “我来牵制木龙和憎破天!”富冈义勇话音未落,身形便如一道蓝色闪电窜出,日轮刀在他手中挽出凛冽的刀花。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绵密的水刃如同奔腾的溪流,將五条木龙的攻势尽数缠缚,水浪翻腾间,连那刺耳的声波都被削弱了大半。 “炭治郎,玄弥,禰豆子我们分头行动!”风间葵强撑著眩晕感喊道,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 炭治郎握紧日轮刀,眼里闪过一丝坚定,“好!只要毁掉本体,这些木龙就会跟著消散!” 在富冈义勇的掩护下风间葵几人爬上了木龙,但憎破天怎么可能让他们得逞,下一秒炭治郎和风间葵直接被木龙吞到了肚子里。 “好挤,要死了吗?”风间葵被裹住四肢,呼吸都变得滯涩,她挣扎著抬手。 突然她听到了甘露寺蜜璃的声音,“恋之呼吸,一之型,初恋的颤慄!” 甜脆的喝声裹挟著凌厉的剑意,如同一道粉色的闪电劈开了木龙坚硬的躯壳。 “葵!炭治郎!快抓住我!”甘露寺蜜璃的声音带著急切,她握著日轮刀的手探出豁口,粉绿色的髮丝在劲风里飞扬。 风间葵闻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扬起手臂,指尖堪堪触到甘露寺蜜璃温热的掌心。 “多亏了你,甘露寺小姐!”炭治郎感激的看著甘露寺蜜璃。 风间葵缓过气来,目光立刻锁定憎破天身旁的木球,她握紧日轮刀,“不能再拖了!憎破天的本体就在那里,我们联手斩碎它!” “嗯!我会配合富冈先生掩护你们的!”甘露寺蜜璃脆声应下,脚下猛地发力跃至半空,粉绿色的髮丝在风里翻飞,“你们去对付本体吧!” 她双手握刀,周身剑意暴涨,“恋之呼吸·伍之型·摇摆的不定的恋情·乱抓!” 无数道粉色的刃风如同猫爪般凌厉,密密麻麻地朝著憎破天的周身抓去。 富冈义勇的水之呼吸顺势而动,生生流转的水浪化作一道坚固的屏障,將五条木龙彻底困在原地,水刃不断切割著木龙的躯干,哪怕它们再生速度极快,也被拖得难以动弹。 风间葵几人趁机往木球的方向爬去,“可恶,斩不断,根本使不上力!” 玄弥见状一口咬在了木龙上,把炭治郎和风间葵嚇了一跳。 “玄弥,你在干嘛?这样不会吃坏肚子吗!” 玄弥咬著木龙的枝干,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吞咽声,根本没工夫回话。 “这是……玄弥的能力!”炭治郎恍然大悟,玄弥能通过吞噬鬼的身体来获得力量! 下一秒那个包裹著本体的木球掉落在地。 “就是现在!”风间葵翻身跃下木龙的枝干,朝著木球俯衝而去。 炭治郎紧隨其后,火之神神乐的热浪在刀刃上熊熊燃烧,几乎要將空气灼出焦痕。 木球在地上滚了几圈,裂纹又扩大了几分,里面隱隱透出半天狗惊恐的叫声。 “受死吧!”炭治郎和风间葵的攻击同时落下。 “咔嚓——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碎裂声响起,木球炸开无数木屑。 可是里面並没有半天狗的身影。 “他又逃跑了!” “在哪里,他在哪里?应该还没跑太远!”炭治郎环顾四周。 风间葵指著前方的草丛,“在那!” “你这傢伙,不许逃!不要逃避责任!” “你至今犯下得罪,我一定要让你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负责!” 半天狗踉蹌地倒下,他听著炭治郎的怒吼,想起了自己变成鬼前的生活。 “不要把你做的错事推卸给別人,给我自己负起责任!你这个你这个爱说谎的大骗子!”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嘴角却扯出一抹扭曲的笑,“责任?我凭什么要负责?我从出生起从来就没有说过任何谎话,是个善良的弱者,明明这么可怜却没有人同情我!” “我没有说谎!”说完他就继续往前跑去。 第76章 半天狗的末日 炭治郎调整自己的呼吸,朝著半天狗的背影飞驰而去,日轮刀裹挟著火之神神乐·碧罗天的灼烈热浪猛地砍向他的脖子。 用力,一定要拼尽全力砍下他的脖子! “难道,你都不会觉得我很可怜吗?”半天狗转头看著炭治郎。 炭治郎看著半天狗脸上的泪痕,眼神里满是坚定。 “可怜?”炭治郎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却字字清晰,“那些被你残杀的人,那些失去家人的孩子,他们才更可怜!” 他猛地收紧手腕,火之神神乐的热浪轰然爆发,日轮刀带著斩断一切罪恶的决绝,狠狠劈下—— “你的可怜,从来都不是你伤害別人的理由!” “不要欺负弱者!”半天狗突然变大,掐住了炭治郎的脖子。 巨大的力道让炭治郎瞬间呼吸困难,他的脸涨得通红,手中的日轮刀险些脱手。 “炭治郎!”风间葵的惊呼声传来,她毫不犹豫地衝上前,日轮刀直刺半天狗的手臂。 玄弥也用力扯著半天狗的手,试图掰开那只钳制著炭治郎的巨掌,可半天狗的手臂坚硬如铁,他憋得满脸通红,额角青筋暴起,却只能挪动分毫。 禰豆子瞳孔骤然收缩,粉色的眼眸里燃起怒意,她毫不犹豫地扑上前,血鬼术·爆血瞬间发动! 猩红的血雾从她掌心炸开,精准地溅落在半天狗的手臂上,高温的血珠如同烧红的铁砂,烫得半天狗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 他的手臂皮肉瞬间焦黑,掐著炭治郎的力道猛地一松。 炭治郎握著刀的手青筋暴起,趁著这转瞬即逝的空隙,將全身的呼吸之力尽数灌注於刀刃,他用力的劈向半天狗的脖子。 半天狗不断的后退,带著炭治郎和禰豆子一同摔下了悬崖,风间葵想也没想一把抱住了炭治郎的腰,可两人下坠的力道太猛,她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身体也被带著往下坠。 “砰”的一声闷响,四人重重砸落在崖底的密林里,枯枝败叶被压得粉碎,扬起漫天尘土。 半天狗挣扎著起身,踉踉蹌蹌的往前走,“糟糕,再生能力变慢了,憎破天用的力量太多了。” “必须补充新鲜的人肉!” 炭治郎强撑著剧痛,从风间葵身上爬起来,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目光死死锁住半天狗踉蹌的背影,“你走不了的。” 炭治郎的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他一步一步朝著半天狗逼近,“就算你逃到地狱的尽头,我也会追上你,砍断你的脖子!”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半天狗加快脚步,边走边说,“人类,人类在哪里?只要吃了人类,我就能恢復了!像那种小鬼,一瞬间就能解决!” 半天狗看著躲在不远处的三人,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贪婪的光,他踉蹌著扑过去,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胡乱抓挠,“就是你们!只要吃掉你们,我的力量就能回来了!” “炭治郎!” 一把刀突然掉落在炭治郎脚边,是时透无一郎! “炭治郎,用这把刀!” “用这把刀砍断恶鬼的脖子!” 时透无一郎用尽全力喊出这句话,“炭治郎,快要天亮了鬼会逃走的!” “臭小子!”被夺走刀的钢铁冢生气的打了他一下,下一秒无一郎就昏倒在地。 “啊啊啊啊,钢铁冢先生杀人了!”小铁看著昏倒的无一郎惊恐出声。 “不是,不是,我什么都没做!”钢铁冢连忙摆手。 炭治郎低头看向脚边的日轮刀,毫不犹豫地俯身拾起,“谢谢你,时透。” “全集中” 炭治郎低喝一声,呼吸法的节奏瞬间拉到极致,胸腔里的灼热火浪顺著手臂涌向刀柄,时透无一郎的这把日轮刀仿佛被点燃,腾起赤红色的焰光。 他脚下发力,地面的枯枝败叶被劲风捲起,整个人如同一道疾驰的火矢,朝著半天狗的背影猛衝而去。 下一秒半天狗的脑袋便冲天而起,滚烫的热血溅落在炭治郎的脸颊上,带著刺鼻的腥气。 炭治郎鬆了口气,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跑到崖边查看了一下风间葵的状况,发现她只是因为撞击和脱力陷入昏迷。 刚想让禰豆子躲起来,就发现禰豆子指著远处,粉色的眼眸里满是警惕。 炭治郎回头,发现半天狗的身躯依然没有倒下,他这才想起刚刚砍下的那个头颅舌头上的字是恨而本体上的字是怯! “失算了,必须阻止他!”炭治郎握著日轮刀,朝著他的方向奔去。 可是阳光出来了,禰豆子的身体瞬间被金辉笼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皮肤被太阳灼伤。 炭治郎瞳孔骤缩,他疯了似的扑过去,將禰豆子死死护在怀里,“禰豆子快变小!” “啊啊啊!” 身后村民的呼救声刺破晨光,炭治郎回头的瞬间,瞥见半天狗马上就要追上的身影。 他环顾四周,想要找到能帮忙的人,却发现:葵正在昏迷之中,小铁正扶著不知生死的时透无一郎,还有正在往悬崖下赶的玄弥,他们根本赶不过来。 绝望瞬间攥紧了炭治郎的心臟,他死死咬著牙,“禰豆子!” 禰豆子看著无助的炭治郎,一脚把他踢向半天狗,自己则蜷缩成一团。 炭治郎回头看了一眼禰豆子,那一刻,炭治郎的眼眶瞬间发热,所有的犹豫和恐惧都被碾碎。 他猛地转头,眼中只剩下半天狗那踉蹌却充满杀意的背影,握著日轮刀的手青筋暴起,全集中呼吸的节奏快得几乎要撕裂胸腔。 “我绝对不会输!” 炭治郎嘶吼著,整个人化作一道赤色的流光,朝著半天狗的衝去,“赎罪吧!” 半天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死亡的威胁。 半晌,悽厉的哀嚎戛然而止,半天狗的身体化作点点飞灰,被晨风吹散,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天已经大亮,炭治郎跪倒在地,他不敢回头,他怕看见禰豆子被阳光灼伤的残破身躯,怕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粉色眼眸,再也不会朝著自己亮起。 “禰豆子……” 第77章 胜利了!太好了! “贏了,但是牺牲了禰豆子。”炭治郎的眼泪砸落在日轮刀上,混著刀刃上未乾的血渍,晕开一道道暗红的痕。 “对不起……”炭治郎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明明是为了让禰豆子恢復成人类才一直坚持到现在的……” “灶门大人…灶门大人……” 被救的三个村民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你看。” 炭治郎回头,看著站在阳光下的禰豆子。 是禰豆子。 真的是禰豆子! 炭治郎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一瞬间停滯。 他不敢眨眼睛,生怕眼前的景象只是一场易碎的幻觉。 他颤抖著伸出手,指尖遥遥地指向那个身影,嘴唇哆嗦著,半天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禰……禰豆子?” 晨光落在禰豆子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身上的灼伤已经褪去,她歪著头,看著泪流满面的炭治郎,小手攥著一朵白色的小雏菊,花瓣上还沾著晶莹的露珠。 “早…早上好。” 清脆又软糯的声音,像带著晨露的风,轻轻拂过炭治郎的耳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炭治郎猛地僵住,眼泪还掛在睫毛上,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双泛红的眼睛死死盯著禰豆子,嘴唇颤抖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禰豆子的声音还有些生涩,却清晰得不像话,“早…早上好!” 这是禰豆子变成鬼之后,第一次开口说话。 也是炭治郎听过的,世间最动听的声音。 他僵在原地,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 炭治郎被搀扶著走到禰豆子身前,他颤抖著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禰豆子温热的脸颊,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易碎的梦。 “禰豆子,你没事儿吗?” “我很好,没事…”禰豆子看著他泛红的眼眶,又把雏菊往前递了递,眉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哥…哥,花,给你。” “真是太好了,对吗?” 炭治郎激动的抱住了她,“对啊,太好了!哥哥还以为你死了呢!” 阳光倾洒而下,將相拥的兄妹俩笼罩。 ————转折线———— 禰豆子背著炭治郎,玄弥背著风间葵,正在往锻刀村的方向走,风间葵看著禰豆子阳光下的身影,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真的是太好了呢! 锻刀村门口,小铁扶著时透无一郎等在那里,无一郎看著炭治郎,“你没事吧?” 炭治郎直起身朝他道谢,“多谢你给我那把刀,我才能杀死那只鬼。” 无一郎笑著摇摇头,“多亏你,我才能取回重要的东西。” 风间葵看著时透无一郎的笑,一脸震惊,她认识时透无一郎这么久,见惯了他清冷寡言的模样,那双总是没什么波澜的眼眸里,很少会映出这样柔和的光,更別说这样真切的笑容。 炭治郎一脸懵,“我什么都没做啊?” “没关係,真的很谢谢你。” 突然风间葵只觉得一股杀气扑面而来,她猛地抬头,只见村口的石阶上,钢铁冢萤丸正站在那里。 “我的刀在哪里?” “你是不是把它弄断了!”钢铁冢萤红著眼睛追著炭治郎满村子跑。 甘露寺蜜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大家,大家还好吗?” 她扑向炭治郎几人,大哭,“太好了,贏了我们贏了!” 她一边哭一边笑,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我还以为……还以为我们要输了呢!幸好大家都没事,禰豆子酱还能在太阳下站著,真是太好了!” 风间葵看了看远处,没有发现富冈义勇的身影,“蜜璃,义勇先生没有一起跟来吗?” 甘露寺蜜璃摇摇头,“义勇先生和不死川先生已经回去了,说是要把斩杀上弦的消息带回蝶屋,还要向主公大人復命呢。” “我哥也来了吗?”不死川玄弥猛地抬头,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甘露寺蜜璃点点头,“嗯,不过现在他已经走了。” 玄弥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隨即又鬆开,闷声“哦”了一声。 风间葵看著失落的玄弥,心里暗暗嘆了口气。 她太清楚这种想靠近又碍於面子的彆扭心思了,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下次总会见到的。” 不死川玄弥点了点头,没在说话。 在锻刀村修养了几天后,眾人决定要回去了。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锻刀村的屋顶,石板路上就已经摆好了行囊。 炭治郎和风间葵跟村长告別后,看了一眼躲在不远处的钢铁冢萤,风间葵笑了笑大声喊道,“钢铁冢先生,躲著干嘛,既然来了,就出来送送我们嘛!” 钢铁冢萤这才彆扭的来到二人身边,“我会继续给你锻刀的,给我在蝶屋等著!” “你愿意帮我修好吗?谢谢!” “嗯…嗯…”钢铁冢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耳根却悄悄泛起红,他彆扭地別过脸,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腰间的锻造锤,“才不是帮你修!只是我的刀,不能断在没用的傢伙手里!” “呀,钢铁冢先生又害羞了!”风间葵调侃道。 钢铁冢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他猛地瞪向风间葵,却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最后只能恼羞成怒地吼向炭治郎,“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走!” 风间葵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句,“钢铁冢先生,其实你长得很帅哦!” 说完就和炭治郎快步朝著村口的方向跑远。 “臭丫头!”钢铁冢的怒吼声在身后炸开,带著明显的气急败坏。 於此同时 无惨通过半天狗最后的记忆发现了禰豆子。 “能在阳光下行走的鬼……终於找到了……”他喃喃自语。 数百年的执念,数百年的追寻,那些为了克服阳光而付出的心血与杀戮,在此刻都有了落点。 “终於可以摆脱这该死的黑暗了!”他猩红的瞳孔里翻涌著近乎疯狂的狂喜,数百年的隱忍与筹谋,在看到禰豆子沐浴阳光的那一幕时,尽数化作了势在必得的执念。 “我一定要得到你,禰豆子!” 第78章 回到无一郎的过去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已发放!” “检测到宿主完成隱藏任务,额外奖励幸运大转盘一次。” 系统的机械音在风间葵脑海中炸响时,她正趴在窗边,指尖轻轻拨弄著盆栽里的嫩芽。 闻言她眼睛一亮,“幸运大转盘?” 抽取!抽取! 隨著这两个字在心底落下,一个透明转盘陡然浮现在风间葵的眼前。 转盘上划分著密密麻麻的格子,每一格都標註著不同的奖励,从“赫刀的正確使用手册”到“斑纹的开启秘籍”,看得她眼花繚乱。 指针飞速旋转起来,风间葵一动不动的盯著转盘,心里不断祈祷,“抽到点好东西,拜託了,拜託了!” 指针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在风间葵紧张到心跳都要停止的注视下,稳稳地停在了最中间的金色格子上。 “时空穿梭器!”风间葵震惊的看著这个奖励。 “叮!恭喜宿主获得时空穿梭器,使用规则:可穿梭至过去的任意时间节点,冷却时间:三个月。” “我去,这功能也太逆天了吧!”风间葵打量著手里这枚酷似戒指的时空穿梭器。 “叮,检测到可融合物品——门钥匙,是否立即融合?” “融合?怎么融合?”风间葵在心里追问。 “只需將两件物品接触,心里默想即可完成融合。 融合后时空穿梭器將升级为时空星钥,解锁穿梭可携带一人同行的特权。” 风间葵眼底闪过一丝惊喜,立刻从空间中取出门钥匙。 她深吸一口气,將钥匙稳稳贴在时空穿梭戒指上,“融合!” 两道微光瞬间碰撞、交织,发出细碎的嗡鸣。 戒指和钥匙的纹路开始疯狂流转、缠绕,像是两道相融的溪流,渐渐匯成一体。 光芒散去后,原本的戒指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更精致的星钥。 风间葵把它戴在脖颈,喜滋滋地出了门。 刚走到院子里,就撞见了坐在树上的无一郎。 “无一郎早上好啊!” 无一郎点点头,“早。” 风间葵眼睛转了转,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响起来,正好可以试一试这个道具的功能。 她在心里询问,“系统,如果我穿越到过去的时间线,那这个时间线的时间流速是怎么样的呢?” “叮!宿主提问已接收,时空穿梭器採用双时空调速技术,宿主在过去时间线停留的时长,不会对当前世界的时间流速產生任何影响。” 不会对当前世界的时间產生影响? 也就是说,她在过去待上十天半个月,甚至更久,当前世界的时间都不会有丝毫流逝? 风间葵狂喜。 “喂,你怎么了?” 树上的时透无一郎终於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从枝椏间探过身来,青色的眼眸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风间葵猛地回过神,她摇了摇头,“没什么,那个,无一郎我先走了,拜拜!” 这是自己第一次使用这个道具,还是不带他了吧。 时透无一郎看著她几乎要飞起来的背影,微微蹙了蹙眉,淡青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另一边风间葵跑到一处无人的地方,摸了摸颈上的星钥,“带我回到无一郎的过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星钥骤然亮起璀璨的光芒,细密的纹路如同活过来一般,在钥身上飞速流转。 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包裹住她的身体,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等风间葵再次睁眼时,她已经到了一处悬崖边。 此时天空中正下著大雨,冰冷的雨丝裹挟著寒意砸在脸上,冻得她一激灵。 “我去,这也太不靠谱了吧!”风间葵抹了一把脸,抱怨道。 这时远处的大雨中忽然走出一道身影,那身影穿著蓑衣戴著斗笠。 雨幕模糊了他的面容,只能隱约看出是个男人。 他似乎是来采草药的,因为他正朝崖壁上的一株岩黄连伸手。 那草药生在石缝里,叶片鲜嫩,是止血镇痛的良药。 突然他的脚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朝著悬崖下方摔去。 风间葵瞳孔骤缩,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冲了出去。 她抱著男人的腰,脚下轻点,接力把他带到了安全的地方。 “你没事吧?”风间葵扶著男人站稳,关心道。 男人后怕的摇了摇头,“我没事,多谢。” 风间葵摆摆手,“没事啦,助人为乐嘛。” 男人看了看风间葵湿透的衣服,又望了望瓢泼的大雨,开口道,“多谢你救了我,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去我家里躲躲雨吧。” 风间葵看著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下来,点点头,“好,那么麻烦了。” “对了,你为什么要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採药啊?” “我的妻子生病了,我想采些岩黄连回去给她熬药。”男人的声音低了几分。 风间葵心里嘆了口气,哎,麻绳专挑细处断,要是自己没来,他可能今天就回不去了吧。 过了不久风间葵跟著男人来到了一处木屋前。 他看著风间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家里有点简陋,还请你不要嫌弃。” 风间葵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是爸爸回来了吗?”屋里传来一道声音,风间葵觉得有点耳熟。 两个十岁左右的小孩推开门走了出来,等风间葵看清他们的脸,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眼前的男孩眉眼清雋,那一双標誌性的青色眼眸,和时透无一郎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少了几分歷经世事的沉静,多了些少年人的鲜活意气。 “这这这……” 这不是无一郎吗?还有,他旁边的是谁?! 风间葵身边的男人也就是无一郎的爸爸介绍道,“这是我的两个儿子,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 风间葵感觉自己的大脑宕机了,嘴巴张了又合,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爸爸,这个人是谁啊?”有一郎一脸警惕的看著风间葵,这个女人怎么一见到自己和无一郎就露出了一副奇怪的表情。 不行,他可不能让爸爸被骗了。 第79章 治病 时透爸爸拍了拍有一郎的肩膀,“有一郎!不许这么没礼貌,这位姑娘救了爸爸的命,刚才爸爸採药的时候脚下打滑,差点摔下悬崖,多亏了她出手相助。” 有一郎脸上的警惕没消多少,却还是抿著唇小声说了句谢谢,只是那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不仔细听都听不到。 风间葵连忙摆手,“不用谢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她的目光忍不住又落在一旁的无一郎身上,少年垂著眸,指尖轻轻勾著衣角,站在有一郎身边也不说话,看起来软乎乎的。 察觉到风间葵的目光,无一郎终於抬起头,那双澄澈的青色眼眸像浸了雨的琉璃,乾净得晃眼。 他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然后忽然往有一郎身后缩了缩,耳尖悄悄泛起一点薄红,这个姐姐好奇怪。 有一郎察觉到弟弟的小动作,当即皱著眉瞪了风间葵一眼,像是在警告她不许再盯著自家弟弟看。 他伸手把无一郎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爸爸,妈妈她一直说冷。” 时透爸爸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有一郎你和无一郎给这个姐姐找件乾净的衣服,我去给妈妈煎药。” 有一郎抿了抿唇,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但终究没再反驳,只是拽著无一郎的手腕,转身往里屋走。 他看著站在原地没有动的风间葵,眉头皱得更紧了些,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你愣著干什么?” 风间葵回过神,连忙笑著应道,“没事没事,我就是有点走神,这就来。” 她快步跟上兄弟俩的脚步,走进里屋。 屋子不大,却收拾得整整齐齐,有一郎从衣柜里拿出一套乾净的衣服递给风间葵,“这是我妈妈的衣服,你先穿著。” 风间葵接过衣服,弯了弯嘴角,认真地道谢,“谢谢你,有一郎。” 有一郎耳根微微泛红,別过脸不去看她,语气依旧硬邦邦的,“赶紧换上,別著凉了。” 说完,他拽著还在好奇打量风间葵的无一郎转身就往外走。 风间葵看著两个少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低头摸了摸手里的棉布衣服,“没想到自己救得竟然是无一郎的爸爸……而且我都不知道他还有个哥哥。” 她快速换上衣服,刚走出里屋,就听见堂屋里传来细碎的说话声。 有一郎正板著脸,教无一郎怎么把木炭烧得更旺,小眉头皱得紧紧的,活像个小大人。 听见脚步声,兄弟俩同时抬头。 风间葵笑著看向他们,“你们好,我叫风间葵,不介意的的话,你们可以叫我葵姐姐。” 无一郎闻言,害羞的喊了一声,“葵姐姐……” 有一郎则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些,却还是端著点小架子,“我是时透有一郎,他是我弟弟时透无一郎。” 风间葵走到炭盆边坐下,她看著有一郎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有一郎很会照顾弟弟嘛。” 被夸的有一郎耳根瞬间红透,他梗著脖子反驳,“我、我只是看他笨手笨脚的,怕他把炭灰弄得到处都是!” 无一郎瘪了瘪嘴,小声嘀咕,“我才没有。”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从里屋传来,带著压抑的细碎声响,听得人心里发紧。 无一郎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他立刻站起身,小跑著往內屋去,“妈妈!” 有一郎也皱紧了眉,快步跟了上去。 风间葵见状也连忙起身跟了过去。 里屋的光线偏暗,时透夫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咳嗽声震得她瘦弱的肩膀微微发抖。 时透爸爸正坐在床边,轻轻拍著她的背,眉宇间满是焦灼。 风间葵看著时透夫人难受的模样,心里一紧,连忙在脑海里疯狂呼唤,【系统系统,商城里有关於医术的技能吗?我要兑换!】 【叮!检测到宿主需求,商城可兑换基础针灸术,掌握后可精准刺激穴位,缓解风寒咳嗽、体寒畏寒等症状,搭配草药使用效果翻倍,兑换需消耗1200点任务积分,当前兑换还送银针一副,是否兑换?】 【兑换!立刻兑换!】风间葵想都没想就应声。 一股热流倏地涌入脑海,密密麻麻的穴位图谱、进针手法、禁忌事项瞬间清晰起来,仿佛她已经钻研针灸术多年。 她走上前冲时透先生说,“时透叔叔,我以前跟著一个老中医学过几年,会些针灸之术,也许会对夫人的病有用。” 时透爸爸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紧紧攥住风间葵的手腕,眼中满是恳切,“真的吗?那就麻烦你了,只要能让內人好受些,我什么都愿意试!” 风间葵让时透爸爸帮忙,小心翼翼地將时透夫人扶成半靠的姿势,又取过系统附赠的银针,指尖在烛火上快速掠过消毒。 脑海里的穴位图谱清晰浮现,她凝神静气,捻起一根银针,对准夫人背上的肺俞穴,手腕轻抖,银针便稳稳刺入,手法利落得不见丝毫生涩。 银针入穴的剎那,时透夫人轻哼一声,原本紧绷的肩膀竟缓缓鬆弛下来,胸口的起伏也变得平缓。 无一郎趴在床边,大气都不敢出,看著那一根根闪著银光的细针,小脸上满是紧张,直到看见妈妈眉头舒展,才悄悄鬆了口气,看向风间葵的眼神里,满是崇拜的光。 有一郎站在一旁,双手攥得紧紧的,先前那点对陌生人的戒备,早已被担忧和期待冲得一乾二净。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时透夫人原本急促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苍白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竟靠著床头,缓缓睡了过去。 风间葵拔出最后一根银针,回头嘱咐时透先生,“夫人这是气血舒缓后睡著了,让她好好歇著。” 时透爸爸连连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著哽咽,“谢谢你,风间小姐,你真是我们家的恩人。” 第80章 训练 风间葵连连摆手,“没事没事,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罢了,不过我確实有个小小的请求……” 时透先生闻言立马开口,“风间小姐但说无妨!不管是什么请求,只要我们家能做到的,定当尽力满足!” 风间葵看著他一脸郑重的模样,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啦,我就是想在你们家暂住几日,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 无一郎开心地围在风间葵身边,小小的身子黏著她,青色的眼眸满是欢喜,“太好啦,我喜欢葵姐姐。” 风间葵蹲下身,伸手揉了揉无一郎柔软的头髮,温声笑答,“我也喜欢无一郎呀。” 她的余光瞥见站在一旁的有一郎,少年依旧板著小小的脸,双手背在身后,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可眼里的羡慕却是藏不住的。 风间葵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朝他轻轻招了招手,“有一郎,过来呀。” 有一郎身子微僵,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迈著小步子磨磨蹭蹭凑上前,依旧梗著小小的脖子,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却乖乖站到了她身侧。 风间葵抬手,也揉了揉他的头髮,“我也喜欢有一郎,懂事又贴心,是个好哥哥。” “我、我本来就是好哥哥,不用你说。”他扭过头,脸颊却悄悄漫上浅淡的緋红,耳根更是红透了,攥在身侧的小手微微蜷著,嘴硬的模样瞧著格外可爱。 就这样,风间葵便在时透家住了下来。 山里的日子慢且温柔,风间葵很快便融进了时透家的日常,简陋的小屋里,日日都飘著淡淡的药香和暖融融的烟火气。 这天风间葵跟著兄弟俩一起去山里砍柴,看著二人背著比自己还要重的柴火,风间葵有些心疼,他们才十岁,就要背负起家里的重任了,真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风间葵决定了,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投餵无一郎,他实在是太瘦了。 不过,为什么之后的时间段里没有有一郎呢? 难道他不久后会出事? 风间葵想到这,心猛地一颤,不行,自己绝对不能让有一郎出事! “葵姐姐,你在想什么呢?”无一郎看著发呆的风间葵拉了拉她的袖子。 风间葵猛地回神,压下心头翻涌的慌乱和后怕,摇了摇头,“没什么。” 一旁的有一郎忽然开启毒舌模式,淡淡道,“走路还走神,小心摔进旁边的泥沟里,到时候弄得一身脏,还要我们来扶你,麻烦得很。” 风间葵抽了抽嘴角,总算知道无一郎的嘴硬功夫是和谁学的了。 她伸手捏了捏有一郎肉嘟嘟的小脸,笑著懟回去,“知道了知道了,我们有一郎小嘴最厉害了,这是在操心我呢?” 有一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被捏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又羞又恼地拍开她的手,梗著脖子往后退了半步,嘴硬道,“谁操心你了!” 无一郎眨著青色的眼眸,看看气鼓鼓的哥哥,又看看笑盈盈的葵姐姐,小手拽了拽风间葵的衣角,“葵姐姐,哥哥就是嘴笨,他是担心你啦。” “喂!你这傢伙乱说什么!”有一郎瞬间急了。 风间葵看著兄弟俩闹作一团的模样,欣慰地笑了笑。 回到家后,风间葵和时透先生提了想教无一郎和有一郎剑术的事,时透先生当即欣然应允。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眼里满是茫然,全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將要面对的,是怎样严苛的训练。 清晨,天刚蒙蒙亮,山间还裹著薄薄的晨雾,风间葵就把二人从被窝里薅了出来,“起床了,现在给我围著山跑十圈,跑不完不许吃饭!” 无一郎蜷了蜷身子,揉著惺忪的睡眼哼哼唧唧,“葵姐姐……再睡会儿嘛,天还没亮呢。” 有一郎也皱著眉坐起身,头髮睡得乱糟糟的,小脸还带著刚醒的红晕,“十圈?这山里的路绕一圈就够远了,十圈也太过分了!” 他说著就要拽过被子重新盖上,却被风间葵一把按住肩膀,她脸上没了往日的温柔,眼神沉了沉,伸手敲了敲他的脑门,“想学剑术,先练体能,连跑山都撑不下来,还谈什么挥剑、护家人?现在就起,要么跑,要么以后都別学了。” 这话戳中了有一郎的软肋,他攥了攥拳,想起山里的野兽,想起要保护爸爸妈妈和弟弟,终究是咬著牙掀了被子,反手把还在赖床的无一郎也拉了起来,“起来!別磨磨蹭蹭的!” 无一郎委屈巴巴地眨著青色眼眸,看著风间葵冷冰冰的样子,不敢再撒娇,乖乖跟著哥哥穿好衣服,跟在风间葵身后往山边去。 晨雾里的山路湿滑,兄弟俩的小短腿迈得飞快,一开始还能並肩跑,没跑两圈,二人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脚步渐渐慢下来,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满是冷汗,扶著树干直喘气,“葵姐姐……跑不动了……腿好酸……” 有一郎也撑著膝盖大口呼吸,后背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小小的脊背上,却还是咬著牙,伸手拽过无一郎的手腕,“別停下!停下就真的吃不上饭了,我拉著你跑!” 他说著便拽著弟弟继续往前,风间葵就跟在他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不催也不扶,只是在他们想停下时,冷冷地喊一声,“继续。” 跑过第五圈时,无一郎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却不敢哭出声,只是咬著唇,任由哥哥拉著自己跑。 有一郎的嘴唇也抿得发白,却始终没松过拉著弟弟的手。 终於跑完第十圈,兄弟俩直接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无一郎窝在哥哥身边,眼泪还掛在脸颊上,却扯著嘴角对风间葵笑了笑,“葵姐姐……我们跑了。” 风间葵微微点头,“还不错,下午还要练习挥剑,先回去吃饭吧。” 兄弟俩闻言,蔫蔫地应了声“哦”,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最后还是风间葵伸手,一人扶著一边,半搀半拉地把这两个小糰子弄回了家。 第81章 纸飞机 午后的阳光斜斜洒在时透家的小院,风间葵找了两根粗细適中的硬木,给兄弟俩削成了简易的木剑,长短刚適合他们的小手。 她先站在院子中央,演示了最基础的挥剑动作,抬手、挥臂、收剑,动作乾脆利落,带著一股凌厉的劲,看得兄弟俩眼睛都亮了。 “看好了,挥剑不是靠胳膊的力气,是腰腹发力,带动胳膊,手腕要稳,別晃。”风间葵说著,又演示了一遍,“现在,你们每人挥剑一百下。” 无一郎握著木剑,学著风间葵的样子挥起来。 有一郎也学得有模有样,虽然动作还很生疏,却努力跟著风间葵的要领来,腰腹发力,手腕绷直,哪怕胳膊酸得打颤,也没停下。 风间葵走在两人中间,见无一郎动作不对,便伸手按住他的腰,教他发力,“腰挺直,跟著我的力道来,对,就是这样。” 兄弟俩乖乖听著,一点点调整动作,院子里只听得见木剑划过空气的“呼呼”声,还有风间葵偶尔的指点声。 一百下挥剑做完,两人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无一郎瘫坐在台阶上,揉著胳膊哼哼唧唧,有一郎则靠门口,大口喘著气,却依旧攥著木剑,不肯撒手。 “练会了招式,是不是就能保护爸爸妈妈了?”有一郎看著风间葵开口。 “是。”风间葵点头,目光坚定,“不仅能保护家人,还能保护自己,保护想保护的人。” 有一郎攥著木剑的手又紧了紧,眼底是与年纪不符的坚定,他抬眼看向风间葵,又侧头瞥了眼身旁蔫蔫的弟弟,“我会练好的,不管多累都练,以后我来护著爸妈,护著无一郎,还有……”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耳根倏地漫上緋红,猛地低下头,盯著自己磨得泛红的掌心,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还有护著你。 风间葵走上前,抬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发顶,温声道,“知道你们都是男子汉,不过也不用急,一步一步来,基础打牢了,才能真的变强。” 夕阳西下,山间的晚风带著凉意,拂过风间葵的脸。 自从穿越以来风间葵再也没有像这样愜意过,她抬手拂开被风吹乱的发梢,看著台阶上的兄弟俩,“有一郎,无一郎,你们想不想玩游戏?” 兄弟俩闻言,眼睛齐齐亮了起来。 无一郎一下子从台阶上坐直身子,青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游戏?什么游戏呀葵姐姐?” 有一郎也抬眼望过来,“什么游戏?別是小孩子玩的幼稚玩意儿。” 风间葵弯著唇笑,从口袋里取出刚刚在系统空间里兑换的彩纸,“玩纸飞机啊。” “纸飞机?”无一郎歪著小脑袋,伸手戳了戳风间葵手里的彩纸,指尖触到滑溜溜的纸面,满是好奇,“这薄薄的纸,能飞起来吗?” 有一郎也凑了过来,眉头微蹙地打量著彩纸,嘴上依旧嘴硬,“这玩意儿看著软趴趴的,能有什么意思。” 可他的脚步却没挪开,眼睛直直盯著那几张色彩鲜艷的纸,显然也被勾起了兴趣——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东西,只觉得新奇得很。 风间葵把彩纸分了两张给兄弟俩,自己捏著一张示范,“看好了,先把纸对摺,再把边角折过来,压出印子,最后把两边折成翅膀,一架纸飞机就做好啦。” 她的手指灵巧,不过片刻,一架尖尖的纸飞机就出现在手里,迎著晚风轻轻一掷,纸飞机便呼啦啦地飞了出去,掠过院子的上空,落在了不远处的菜畦边。 “哇!飞起来了!”无一郎瞬间欢呼出声,拽著彩纸凑到风间葵身边,小身子挤著她的胳膊,“葵姐姐,葵姐姐,教我教我!我也要折会飞的纸飞机!” 有一郎也默默搬了块小石头坐在一旁,把彩纸摊在石板上,学著风间葵的样子笨拙地对摺。 片刻后,一架稜角分明的纸飞机便折好了,比风间葵折的略小些,却整整齐齐。 “试试谁飞的远?”风间葵抬眼看向他们,眼里盛著笑意。 “比就比,我一定会贏的!”有一郎不甘示弱的开口。 院子里的欢笑声伴著纸飞机的呼啦啦声,在山间的晚风里漾开,风间葵侧头看著兄弟俩的笑容,眼底漾开化不开的温柔。 风间葵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首歌,她不自觉的就唱了出来。 “我们生命的先后顺序, 在同一个温室里 也是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 唯一的唯一 未来的每一步每一个脚印 踏著彼此的梦想前进 路上偶尔经歷风吹雨淋 也要紧紧握住你的手心 未来的每一步每一个脚印 相知相惜相依为命! 別忘记彼此之间的约定 我会永远在你的身边陪著你! ……………………………” “葵姐姐,你在唱什么啊?”无一郎好奇的开口。 “这首歌啊,叫《同手同脚》。”风间葵弯腰揉了揉无一郎的头顶,眉眼弯成浅浅的弧度,“是唱给身边最珍贵的人,唱的是要一起走下去,彼此陪著、护著的心意。” 无一郎眨著水润的青色眼眸,“那是唱给我和哥哥的对不对?” “对,无一郎和有一郎,是彼此之间最珍贵的人。” “嗯!” 夏天的夜晚来得慢,墨色的天幕慢慢铺展开,星子一颗接一颗探出头,风间葵指著天空中的双子座,“你们看,那叫双子座,就像无一郎和有一郎,永远並肩站在一起,彼此陪著,彼此照亮。” 无一郎瞬间睁圆了青色眼眸,“双子座?那我和哥哥就是人间的双子座对不对?永远挨在一起,一起练剑,一起摺纸飞机!” “对,是人间最亲的双子座。”风间葵伸手將兄弟俩搂进怀里,三人就这样静静的坐在一起,听著夏夜独有的蝉鸣,任晚风拂过发梢,將漫天的星光揉进这方小小的天地。 第82章 愿力 午夜 风间葵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 她猛地坐起身,摸向身旁的日轮刀。 “你是谁?”无一郎揉著眼睛看向门口。 “什么嘛,原来是两个臭小鬼啊。”一声粗哑的嗤笑从院角的阴影里钻出来,裹挟著浓重的血腥味。 “无一郎小心!” 无一郎被有一郎拉著后退,揉著眼睛的手顿住,待看清阴影里那只渗人的鬼后,身体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只鬼伸出利爪抓向二人,有一郎紧紧把无一郎护在身后。 “你別过来!” 就在恶鬼扑向兄弟俩的前一刻,风间葵的日轮刀破空而出,“木之呼吸·一之型·新芽斩!” 那鬼还没反应过来,头颅就被凌厉的刀锋斩落,黑色的血珠溅在地上,又转瞬化作细碎的飞灰。 它前扑的身子僵在半空,隨即轰然倒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只剩一缕淡淡的腥气,被夜风一卷便散了个乾净。 “他是什么?” 有一郎的声音还带著点颤音,手臂依旧维持著护著无一郎的姿势,只是指尖微微发颤,眼底的惊悸还没完全褪去,却又强装镇定地抬眼看向风间葵。 风间葵收刀入鞘,她蹲下身,与他们平视,声音放得极柔,“是鬼,以人为食的怪物。” 无一郎从有一郎身后探出头,小手紧紧攥著哥哥的衣角,小声重复,“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风间葵轻轻点头,指尖碰了碰无一郎微凉的手背,又揉了揉他软乎乎的发顶,“嗯,是只会在夜里出来害人的鬼,他们惧怕阳光与日轮刀。” “日轮刀?” 风间葵轻轻点头,扬了扬身侧的日轮刀,“就是这个,专门用来斩鬼的刀,只有它能彻底消灭那些怪物。” 有一郎盯著刀,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这时时透夫妇也从里屋走了出来,在了解事情经过之后,伸手將兄弟俩揽进怀里,指尖抚过他们发颤的后背,又转头向风间葵深深躬身,声音里满是感激与后怕,“风间小姐,今日多谢你了,若非有你,这两个孩子恐怕……” 风间葵轻轻扶著二人起身,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温和,“叔叔阿姨不必客气,我是鬼杀队的剑士,斩鬼护人本就是我的职责,只是这附近竟有鬼出没,往后夜里还需多留意。” 就在这时风间葵的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警报音,“警报警报,由於宿主改变关键剧情节点,现强制返回原时空!” 紧接著一股无形的力量便从周身涌来,扯著风间葵的意识就往虚空里拽。 有一郎察觉到风间葵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时空传送启动,倒计时三,二……” 风间葵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她看向前方变得慌乱的有一郎,冲他挥了挥手,“再见了。” “一,传送完成。” 待风间葵再次睁开眼时,她已经回到了穿越前的小院子。 她看著周围的环境感到一阵恍惚,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一开门里面的场景就让她愣在原地。 “有一郎?” 她下意识唤出声,目光死死锁在屋中矮榻旁的小小身影上。 时透有一郎闻言转过身,见到风间葵时还有些怔愣,“你……” “你怎么来这了?”风间葵衝到他面前眼里满是错愕,这不应该啊! “我也不知道,那天你离开之后,不知怎的,我只感觉有一股吸力在拽我,我眼前一花,再睁眼,就到了这个房间里。”有一郎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也不知道无一郎和爸爸妈妈他们怎么样了? 就在风间葵毫无头绪的时候系统开口了,“叮,检测到世界之外的愿力,现开启拯救意难平副本任务,已拯救意难平人物时透有一郎,奖励积分一万。” “愿力?拯救意难平?意难平是怎么定义的?”风间葵在心底追问系统。 “意难平定义:人物在原时空拥有不可逆的悲剧结局,且该结局引发世界外高浓度情感共鸣,形成稳定愿力场。” 系统的机械音毫无波澜,脑海里隨即展开一道光屏,淡蓝色的字跡清晰罗列著时透有一郎的原时空结局,刺得风间葵心头一紧—— “时透有一郎:原时空11岁时,遭鬼袭击身亡,成为时透无一郎一生的执念,亦是该世界核心意难平人物之一,愿力场浓度99%,达標。” 原时空的结局字字刺目,那个总把弟弟护在身后、嘴硬心软的少年,竟在十一岁的年纪,就陨落在鬼爪之下,成了无一郎一辈子的执念。 风间葵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拉起有一郎的手,“有一郎,听我说。”她的声音温柔却无比郑重,目光锁著他眼底的慌乱,“你现在在另一个时空,这个时空里也有一无二郎,只不过这个时空的你,已经在十一岁那年,遭鬼袭击,永远离开了他。” 有一郎闻言一脸震惊,“怎么可能!” 好半天他才又挤出一句,“我……我死了?那……那无一郎他……”他哽咽著,话都说不完整,“他一个人,是不是很怕?” “这个时空的无一郎,”风间葵的声音放得更柔,却字字清晰,带著让他直面现实的坚定,“他成了鬼杀队的霞柱,凭著一身本事斩鬼无数。” 有一郎不敢想,无一郎要怎么独自面对那些狰狞的鬼,怎么熬过那些没有家人的夜晚。 他是哥哥,是要护著无一郎的哥哥。 可这个时空的他,不仅没护住弟弟,反倒成了他一辈子的执念,成了他刻在骨血里的遗憾。 “我……我对不起他……”有一郎的声音哽咽著,喉间堵得生疼,“我是哥哥,我该护著他的,可我……” 他说不下去,小小的身子轻轻发颤。 “没事的,有一郎,你已经做的很好了。”风间葵轻轻將他揽进怀里,掌心覆在他微微发颤的后背上,“你只是个孩子,这些从来都不是你的错,是恶鬼的残忍,是命运的不公。”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止住了哭,从风间葵的肩头抬起头,眼底还泛著红,“我想见无一郎。” 第83章 赴一场时光之约 “我想见无一郎。” 有一郎的眼底的红痕未消,却凝著执拗的光,他攥紧掌心,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急切,“我现在就想见到他,想告诉他,哥哥还在,哥哥会护著他。” 风间葵看著他,点点头,“我带你去。” 有一郎的眼睛倏地亮了,眼里全都是马上要见到弟弟的欣喜。 风间葵拉住有一郎的手就往霞柱宅的方向去。 有一郎有些彆扭的挣了挣手,小声嘟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可是手还是诚实的,任由风间葵牵著。 无一郎的宅子离著风间葵的住处並不远,两人很快就到了此次的目的地。 “咚咚咚……” 风间葵伸手敲了敲门。 “谁?”无一郎清冷的嗓音从门內传来。 有一郎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攥著风间葵的手不自觉收紧。 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拉开,他看向风间葵,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似乎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来找自己。 可当他看清楚风间葵身旁的人时,眼睛倏地睁大,像被骤然点亮的星子,“哥哥!” 有一郎心头瞬间被酸涩与欣喜涌满,原来无一郎都长这么高了,眉眼间还是小时候的模样,却添了太多与年纪不符的清冷。 看著无一郎方才淡漠的神情,他的心就是一痛。 明明从前的无一郎是黏著他转的小太阳,笑起来眉眼弯弯,怎么会变得如此沉默寡言,眼底还凝著化不开的孤寂。 “哥哥!真的是你!你回来了!”无一郎紧紧抱著有一郎,像是怕一鬆手,眼前的人就会像梦一样消散,“无一郎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有一郎抬手回抱住弟弟,掌心贴著他单薄的后背,他轻轻拍著无一郎的背,“是哥哥,真的是我,哥哥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无一郎那些独自熬过的日夜,那些藏在清冷背后的惶恐与思念,此刻尽数化作滚烫的泪水,砸在有一郎的心上。 风间葵站在一旁,没有打扰兄弟二人的重逢,只是摸著下巴低头思索,“这件事要怎么跟主公说呢,毕竟这太匪夷所思了。” 她眉头微蹙,心里快速盘算著说辞——时空交错带来的重逢,说出来怕是任谁都会觉得荒诞,可主公仁厚通透,又念著时透兄弟的遭遇,总归要寻一个稳妥的说法,既不让有一郎的存在显得突兀,也能护著兄弟二人安稳相伴。 但思来想去,风间葵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她相信主公的为人,一定会护自己的秘密。 风间葵告別了兄弟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拿出信纸,提笔开始写信。 她没有半句虚言,將时空交错的机缘、有一郎的到来,还有兄弟二人久別重逢的模样,一一细写。 字句间未有半分夸大,亦无刻意遮掩,只是掩去了系统的存在。 写罢,她將信纸仔细折好,唤来餸鸦,低声嘱咐,“务必送给主公。” 风间葵立在窗前,望著餸鸦的身影消失在远处,抬手拢了拢被风掀乱的衣襟,她的心头虽有忐忑,却更多是篤定。 次日一早风间葵就被传讯的送鸦唤醒,“啊!啊!风间葵,请立即前往主公宅,请立即前往主公宅!” 风间葵到时,所有的柱外加有一郎,都已经跪坐在屋內。 风间葵心想,自己是除了柱以外见到主公最多的人了吧! “葵,你来了。” 產屋敷耀哉眉目温润,抬手示意她落座。 风间葵目光扫过屋中跪坐的眾人——眾柱皆身姿端整,神色恭敬,而有一郎跪坐在无一郎身侧,脊背挺得笔直,眉眼间的执拗依旧,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侷促。 风间葵挨著蝴蝶忍身侧坐下。 屋中静穆,唯有廊外紫藤花被晨风吹动的轻响,產屋敷耀哉先开了口,声音轻缓却字字清晰,目光落在时透兄弟身上,“今日唤诸位前来,只为身旁这位少年——时透有一郎,无一郎的兄长。” 一语落,屋中未有骚动,眾柱皆神色平和,显然早有几分猜测。 风间葵在產屋敷耀哉鼓励的眼神中缓缓开口,“其实,我有一件家族世代相传的宝物,前不久我才知道,这是可以穿梭时空的物品,也就是有了它,我可以穿越到之前的任何时间线里,有一郎就是我从过往的时空里,寻回来的。” 眾人闻言皆是满脸震惊,尤其是身旁的蝴蝶忍,看著风间葵的眼神中充满了希望与急切。 她的指尖不自觉攥住了衣袖,唇角的浅笑凝住,眼底翻涌著难以掩饰的光——她想到了自己的姐姐,若是这宝物真能穿梭时空,是不是自己也能寻回那个永远留在了过往的人。 接著她又听风间葵道,“只不过我这个宝物,有三个月的冷冻期,每三个月才能使用一次。” 蝴蝶忍定定望著风间葵的侧脸,眼底翻涌著期盼,那是压在心底多年的执念,是对姐姐蝴蝶香奈惠的无尽思念。 產屋敷耀哉眉眼温润,轻轻頷首,似是全然相信了这番说辞,他的声音依旧平和,“世间宝物皆有规制,此限合情合理。” 他看向眾人,神色郑重,“风间家族秘宝之事,乃绝密,诸位需守口如瓶。” “主公放心!”眾柱齐齐躬身应声。 散会后,蝴蝶忍拉住了风间葵的手,“葵,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风间葵看著她眼里的恳求,多多少少明白了她的意图,是为了她的姐姐吧,那个温柔又强大的女孩,蝴蝶香奈惠。 “你能不能,带我回到姐姐身边?”蝴蝶忍紧紧握著风间葵的手,声音颤抖。 “当然。” 这两个字落得轻,却重得砸进蝴蝶忍的心底,她强忍了许久的泪水终於落了下来,砸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温热的,烫得人心头髮酸。 “等三个月的冷冻期过了,我便用宝物带你回去,”风间葵望著她泛红的眼眶,一字一句说得认真。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葵……” 第84章 黑死牟的诱惑 夜晚,风间葵躺在床上,看著系统上新增的人物面板,心里有些沉重。 上面列著一个个名字,都是世间未圆的遗憾,是散落在时光里的温柔,是某个人心底藏了半生的意难平。 鳞瀧錆兔 鳞瀧真菰 蝴蝶香奈惠 富冈蔦子 ……………… “自己真的能把他们都带回来吗?” 突然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没有任务的催促,只有一句温温的【宿主心意坚定,拯救之路顺遂】。 风间葵弯了弯眼,往被窝里缩了缩,还好,这些遗憾,很快就能弥补。 冷冻期结束之前,风间葵接到了一个任务,是和一个叫獪岳的人一起执行。 风间葵隱约记得善逸好像提起过那是他的师兄,只是话到嘴边,善逸却只挠了挠头,嘟囔著“师兄好像不喜欢我”,便再没多说。 她来到集合处,只见一个身著鬼杀队队服,一脸不耐烦的少年倚在树边,指尖不耐烦地敲著腰间的日轮刀,眉头紧皱。 见她走来,抬眼时的目光里裹著几分轻视与不耐,像是在嫌她来迟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抱歉,我来迟了。”风间葵微微頷首。 獪岳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她的刀,又落回她脸上,“磨磨蹭蹭的,这点时间都把握不好,別是任务里还要我替你收拾烂摊子。” 他的话冲的很,风间葵却没恼,只是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急躁——那不是单纯的坏脾气,更像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焦虑,像一根被绷得太紧的弦,稍一碰就会发出刺耳的声响。 “不会拖后腿。”她抬眼迎上獪岳的目光,语气平静。 没有多余的辩解,也没有刻意的討好,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獪岳微怔了一瞬。 他原以为这姑娘会辩解,或是露出怯懦的模样,倒让他准备好的苛责堵在了喉咙里。 “哼,走吧!”獪岳说完转身就走。 风间葵不疾不徐地跟在身后,目光落在他那道略显孤挺的背影上。 “我叫风间葵,你可以叫我葵。” 獪岳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淡的哼,像是懒得回应,“獪岳。” 风间葵弯了弯眼,轻声应下,“獪岳。” “话说回来,獪岳和善逸是师兄弟吧?” “少提那个废物。”獪岳的声音带著几分不耐烦。 “欸~可是善逸跟我说,他很敬佩师兄呢!”风间葵没有反驳,反而把问题拋给他。 “那傢伙懂什么敬佩,不过是一个爱哭鬼,见谁都一副软趴趴的样子。” “不是哦,我见过他维护你的样子,有一次,几个剑士私下议论你练刀太急功近利,说你配不上前任雷柱弟子的身份,是善逸第一个红了眼衝上去反驳,说师兄是最厉害的,不准別人乱说。” 风间葵轻柔的话传到獪岳耳朵里。 半晌,他才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重的冷哼,他嘴硬道,“我不需要!” 说完就闷头往前走。 “等等我啊,獪岳!”风间葵很快跟上,与他並肩走著。 风间葵看出来了,獪岳其实是一个很缺爱的人吧,他希望得到一个人全部的关注,可是骨子里的骄傲与焦虑,却让他只会用冷硬的外壳將自己裹住,不肯低头,也不肯让人看见心底的柔软。 她侧头看著身侧的獪岳,他依旧垂著眸,额前的碎发遮去眼底的情绪。 “獪岳,送给你的。”风间葵从袖中掏出一个手绳,“这是我自己编的,只有你一个人有哦。” 獪岳的目光倏地抬起来,落在那根手绳上,他喃喃道,“只有我一个人有吗?” “当然了,独一无二!” 独一无二。 他活了这么久,听惯了旁人的议论,拼了命练刀想要求得认可,却从未有人这般认真地说,给你的,是独一份的。 他嘴硬道,“什么东西啊,幼稚死了!” 嘴上嫌弃著,却默默把手绳揣进了兜里。 风间葵见状忍著笑迈步往前走,“好好好,我幼稚。” 不能再逗他了,要不然小狗会炸毛的。 两人一路前行,路上风间葵一直在嘰嘰喳喳的说个不停,完全不像刚穿越时总是哭哭啼啼的那个人了。 獪岳起初还皱著眉,嫌她聒噪,到最后直接放弃了挣扎,索性由著她从自己身边闹腾。 “獪岳,你看这个…” “獪岳,…………” “…………………”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风间葵看著静悄悄的村落,声音轻了些,“好奇怪,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獪岳也有些奇怪,虽然现在是晚,但是也不至於一点动静也没有,他警惕的观察著四周。 突然一股窒息感猛的袭来,獪岳拉过风间葵的手,把她拽到身后,等他看清眼前的状况时他瞳孔猛地一缩。 好强的压迫感! 一个长著六只眼睛的鬼正站在二人面前,他看清楚了,那只鬼眼中刻著明晃晃的上弦一! 情报有误! 獪岳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冻住。 黑死牟看著獪岳身后的风间葵,没想到他只是出来,走走就遇到了一直想要找的人。 他看著风间葵身前的獪岳皱了皱眉,“鬼杀队的剑士,好弱…” 獪岳被他的压迫感逼的有些站不稳,他的眼里满是恐惧。 “你想不想变强?”黑死牟的声音幽幽的,六只眼睛里没有半分波澜。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獪岳的心上。 他的身体还在因压迫感发颤,眼底的恐惧尚未散去,可黑死牟的话,却精准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执念——他拼了命练刀,不就是为了变强吗? 方才被黑死牟轻易碾压的无力感,此刻翻涌在心头,比死亡的恐惧更让他窒息。 他看著身前黑死牟那道高大的、带著无上力量的身影,又下意识回头看了看风间葵。 “变强……”獪岳喃喃重复,声音发颤,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心底的挣扎,“你想让我……变成鬼?” 黑死牟似乎料到他会问,六只眼睛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嘲讽,语气依旧平淡,“是又如何?力量本就不分正邪,只有强弱。 成为鬼,你便能拥有与我匹敌的力量,再也不会有今日的狼狈。” 獪岳內心十分挣扎。 第85章 被绑架了QAQ “獪岳,不可以!”风间葵大声喊道,“你是鬼杀队的剑士,怎么可以变成鬼!”说完她狠狠瞪了一眼黑死牟。 这傢伙怎么也像猗窝座似的?想撬鬼杀队墙角! 黑死牟见状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抓住了风间葵,獪岳见状立刻握住手中的日轮刀,“放开她!” 黑死牟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獪岳瞬间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头顶倾泻而下,顿时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你想干什么?”风间葵被他束缚著一动也不能动。 黑死牟看著她,“我想弄清楚为什么我的攻击伤害不了你,所以,你不能走。” 天边渐渐露出一抹白,黑死牟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獪岳,又看了看手里的风间葵,闪身离开了。 獪岳看著消失在自己面前的上弦一和风间葵,那股无形的威压骤然消散,可他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重摔在地上。 风间葵被抓走了! 而他,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跪在地上,眼睁睁看著那道高大的身影带著她消失在原地,连一丝挽留的余地都没有。 是他没用。 是他太弱了。 他要赶紧回去,回鬼杀队! ————转折线———— “你说什么?!”不死川实弥拽著獪岳的衣领,將他狠狠抵在廊柱上,猩红的眼底翻涌著暴怒的戾气,“你就眼睁睁的看著葵被带走了?” 獪岳没有说话,只是垂著眸。 “实弥,”產屋敷耀哉温和的声音从廊下传来,带著不容置喙的力量,他轻抬著手,“先放开他吧。” “主公大人!” “上弦一的实力,即便是柱遇上,也未必能全身而退,他能撑著回来稟报消息,已是不易。”產屋敷耀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既然上弦一没有当场杀死葵,就证明葵的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这便是她目前能活下来的依仗。”產屋敷耀哉轻咳两声,“迁怒於獪岳,毫无意义,当下最要紧的,是想办法营救,而非追究。” 不死川实弥眼底的怒火未消,却也知道主公说的有道理,他最终还是狠狠甩开獪岳的衣领,冷哼一声。 蝴蝶忍冷静分析道,“主公大人,葵不是说过自己在梦境中去过鬼的大本营吗,会不会这次她就被带到那里了呢?” “如果真是那样,葵就危险了!” 无限城內 风间葵被黑死牟带到了一个房间,这里和她梦中的场景一模一样。 风间葵警惕的看著眼前的鬼,她不知道出了梦境,自己对黑死牟的攻击还会不会免疫,她不敢赌。 黑死牟端坐在风间葵对面,六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的她有些头皮发麻。 “你是怎么做到的?” 风间葵知道他在问什么,但是她咬著唇,一言不发。 黑死牟见状眯了眯眼,他没再追问,只是起身朝风间葵逼近。 “你你你,別过来!”风间葵缩在墙角害怕的闭上了眼。 黑死牟拿起刀往她头上劈去,意料之中的阻挡传来,他放下刀,又端坐回原地,仿佛刚刚拿刀劈人的不是他。 风间葵瞬间鬆了口气,还好还好,屏障还在。 只是自己要怎么才能逃出去呢? 这里可不是梦里,没有醒来的退路,她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这无限城里,到处都是恶鬼。 “那个,你能放了我吗?”话一出口,风间葵就有些懊恼的拍了拍嘴,自己说的这是什么废话,他要是想放自己,就不会带自己来这儿了。 黑死牟闻言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却像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螻蚁,瞬间让风间葵把剩下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她悻悻地垂下手,“那我在这里吃什么啊?我可是人,要吃东西才能活著的。” 黑死牟没有开口,只是起身来到一处空地,开始挥刀练剑。 风间葵有些抓狂,这鬼怎么这样?把自己抓来一句话都不说,还让自己饿肚子,是真想把自己饿死吗? 自己又不能出去胡乱逛,只能待在这里了。 她越想越委屈,索性背过身去,眼不见心不烦。 此时正想去找猗窝座的童磨在经过这里时突然闻到了一股人类的气息。 “哎呀呀,这不是黑死牟大人吗?” “竟在屋里藏著这么香甜的人类小姑娘,真是让人意外呢。”童磨甜腻的声音响起。 风间葵背后瞬间窜起一股寒意,她猛地回头,就看见倚在门口的童磨。 他橡白色的头髮垂在肩头,脸上掛著甜腻到诡异的笑,一双七彩琉璃色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黏在她身上,那目光像毒蛇吐信,黏腻又冰冷,让她浑身发僵。 黑死牟的挥刀动作骤然停下,刀身垂在身侧,六只竖瞳冷冷瞥向门口的童磨,“滚。” “哎呀呀,黑死牟大人还是这么不近人情呢。” “那么,再见了,小姑娘,有机会去我那里玩啊!”童磨朝风间葵笑了笑,热情的邀请。 风间葵只觉头皮发麻,没有接话。 笑话自己要是去了他那儿肯定就被他啃了,她才不傻。 见风间葵不搭理自己,童磨故作伤心的捂了捂胸口,“还真是伤心呢!” “童磨!” 黑死牟带著压迫感的声音传来,童磨这次退出门外,“拜拜咯,小姑娘。” 风间葵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而在鬼杀队的眾人,他们一边寻找著风间葵的下落,一边完成斩鬼的任务。 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展的鬼最多,尤其是不死川实弥,他的日轮刀劈砍间带著滔天戾气,每一刀都灌注著对恶鬼的憎恶,想来是把对葵被掳走的焦虑,尽数泄在了斩鬼之上。 “可恶的鬼!都去死吧!”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时透有一郎的剑术天赋也极高,短短几月也领悟了呼吸法,还衍生出了属於自己的呼吸法,雾之呼吸。 这下他和无一郎真的成了鬼杀队的双子星了。 第86章 睁眼就要嫁人了? 三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段时间风间葵活的战战兢兢,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嘎了。 黑死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食物,反正是没饿著风间葵。 那些食物大多是些新鲜的水果和米食,风间葵都怀疑他是不是偷人家果园了,毕竟鬼大白天可不能出去。 这天风间葵趁黑死牟练剑的功夫偷偷的启动了星钥,她想回到黑死牟的过去,看看能不能给他留个印象,然后打打感情牌,让他放自己回去。 “回到黑死牟的过去。” 星钥的力量裹著她的意识骤然下坠,风间葵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正穿著嫁衣。 “不是,系统这是怎么回事儿?”风间葵疯狂cue著系统。 “我要的是回到黑死牟过去,不是把自己嫁出去啊!还有这不是我的身体吧?” 系统的电子音带著几分卡顿的嘈杂,迟迟才响在脑海里,【由於这次穿越的时间线较长,宿主的身体承受不住时空拉扯,临时绑定了当前时空的適配躯壳,原主目前已死亡。】 话毕,风间葵的脑海里涌入了无数的记忆碎片。 原主本是一户普通人家的女儿,今年16岁,却被父母逼著嫁给大自己將近二十岁的继国家主做妾室,只因为了给父亲还赌债。 原主性子软,一路哭哭啼啼被抬上花轿,在新婚之夜服了毒药,就这么没了性命,倒让风间葵捡了这具躯壳。 风间葵捂著头,只觉得胸口闷闷的,那是原主残留的绝望与窒息感,缠在心头散不去。 【宿主不用担心,这幅身体的毒素已解,身体已无大碍。】 风间葵鬆了口气的同时,抬手扯下头上沉重的红盖头,隨手一丟。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隨之而来的是男人醉醺醺的低语,“让我看看你究竟长什么模样。” 风间葵朝门外看去,只见一个身形微胖的男人倚在门框上,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来人正是继国家主。 风间葵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在他朝自己扑过来的前一刻躲开了,顺手一个手刀把他劈晕过去。 继国家主闷哼一声,直直的倒在床上。 看著床上人事不省的男人,风间葵的脑子飞速转著。 自己初来乍到,对这个时代的情况一无所知,不如就好好利用这层身份,先在这里蛰伏起来,也方便自己找人。 眼下最紧要的是抹平痕跡,绝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端倪。 风间葵快速上前,將男人歪斜的身子扶著躺平,扯过锦被盖至肩头。 做完这些她又往自己小臂上掐了两把,將髮丝拨得微乱,完美復刻出一副受了惊、被蛮横对待的柔弱模样。 次日继国家主悠悠转醒,宿醉的头疼让他皱紧了眉,他的余光瞥见身侧的风间葵。 她缩在床角,素色中衣松垮地贴在身上,脖颈、小臂露著几道红痕,见他醒来,身子猛地一颤,眼底满是惊惧,活脱脱一副昨夜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那红痕是风间葵新掐的,比昨日更甚,位置也挑得显眼,只求一眼便能让继国家主信了自己酒后失德的假象。 果然,继国家主看著那片刺目的红,再想起自己昨夜醉醺醺的模样,脑中只剩模糊的拉扯画面,只当是自己酒后失控对这丫头动了粗。 他有些不耐的挥了挥手,“行了,別哭哭啼啼的了,以后你也是继国家的人了,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是。”风间葵垂著眸,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波澜,那副柔弱的模样,让继国家主的烦躁也散了几分。 他本就不是心思细腻的人,对这抵债来的妾室更是毫无放在心上的意思,只当是昨夜喝太醉失了分寸,如今见她这般安分,便也懒得计较。 待他走后风间葵立马收起了那副柔弱的面孔,她准备去探一探继国家的路线方便以后自己行动。 刚一出门,她就被守在门外僕人告知自己要去给主母敬茶。 风间葵有些烦,但还是压著鬱气跟她走了。 她原本以为会被百般刁难,没想到继国夫人竟是一个十分温柔的人。 她笑著看向风间葵,“怎么样,昨日刚入府,住的还习惯吗?若是缺了什么,便让下人来说一声,不必拘束。” “多谢夫人,没有什么缺的。”风间葵摇摇头。 继国夫人见她这般拘谨,示意她赶紧起来,“妹妹不必拘束,以后你就叫我姐姐吧。” “谢谢姐姐。”风间葵看著她眼底的关切,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几分。 继国夫人笑著拉过她的手,掌心温润,带著淡淡的兰芷香,“这才对嘛。” 她的目光扫过风间葵袖口下若隱若现的红痕,眼底掠过一丝心疼,却不点破,“妹妹真是辛苦了,以后有什么委屈儘管和姐姐说。” 风间葵点点头,心里暖暖的,真不知道那个老登是怎么娶到这么好的老婆的! “母亲。”一道稚嫩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风间葵闻言转头,只见一个六七岁左右的小糰子正站在门口,见风间葵看过来,小身子轻轻晃了晃,別提有多可爱了。 继国夫人见了他,眼底的温柔瞬间漫了出来,笑著朝他招手,“缘一,怎么跑过来了?” 继国夫人笑著揉了揉他软乎乎的发顶,转头对风间葵温声解释,“这是我的小儿子缘一,今年六岁了,他还有个哥哥叫岩胜,是双胞胎。” 风间葵盯著缘一的脸总感觉有些熟悉,似乎长得和黑死牟有点像,不確定,再看看。 缘一见风间葵盯著自己,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的看著她。 风间葵觉得缘一有些呆呆的,她看著他额头上的斑纹愣了愣,手不自觉的摸了上去,这个怎么和炭治郎的斑纹有些像呢? 继国缘一只感觉一双温软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额角,他愣了愣,红色的眸子眨了眨,没有躲,只是乖乖地站著,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脸上抚摸。 继国夫人见状眼里闪过一丝悲伤,“这个斑纹是缘一出生就有的,因为这个,家主十分不喜,要不是我拦著,恐怕这个孩子…………好在有我护著,往后也会护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