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第1章 危与机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1章 危与机 西域,烈阳高掛,风卷著血腥味,在戈壁上打著旋儿。 一伙身穿脏污黑色披风,头戴黑铁面具的马贼踩著血沙,熟练的打扫著战场…… 一个蹲下,用匕首利落地撬下死人嘴里的金牙。另一个割开皮甲內衬,扯出一小袋染血的碎银。有人踢开断手,捡起一把镶了宝石的弯刀,在自己靴底蹭了蹭血跡。 没有交谈,只有皮袋繫紧的悉索声、金属碰撞的轻响,和靴子踩过碎骨的咯吱声。 战场旁的缓坡上,一位戴著黑铁面具,身材挺拔的男子骑在健壮的黄驃马上,手中把玩著一只翠绿欲滴的小玉瓶…… 【欧阳锋的秘药玉瓶之一,重要遗物,是否献祭?】 “竟然是重要遗物,本以为是普通遗物呢,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啊!” 收到脑海中突然出现的信息,欧阳崢不由得嘴角微勾,隨即果断答应,手掌放进怀中,以做掩饰。 “献祭。” 翠绿玉瓶瞬间消失不见,来到欧阳崢泥丸宫识海深处,被一块形制古朴,气息浩大苍凉的青色石碑吸了进去。 【献祭成功,获得內功外功四倍永久修炼加速。】 【宿主:欧阳崢,男,年岁十三。】 【血脉:西毒欧阳锋家族远支。】 【內功:蛤蟆功第二重。】 【外功:神驼雪山掌,灵蛇拳,灵蛇杖法,透骨打穴法,瞬息千里等,暗器术。】 【技能:箭术,西毒传承毒术,医术,驱蛇御兽之术,西域地理学,多族语言,陷阱布置,基础奇门五行。】 “终於获得修炼加速器了!” “不然以我这具身体的根骨资质,哪怕有西毒欧阳锋的修炼经验,此生恐怕也迈不过蛤蟆功第五重的坎儿。” “现在却有踏足这个世界武力巔峰的资本了,哈哈哈……” 欧阳崢表面淡定,內心激动得快要飞起来了。 没错,他其实是穿越者,於三年前穿越到欧阳崢身上。 一百多年过去了,曾经是西域霸主级势力的白驼山庄早已经没落…… 嫡系早已经完蛋,身为白驼山庄远支的欧阳崢过得也是悲惨。 父母死在部族攻伐中,自己沦为部落奴隶。 八岁时侥倖逃跑,后凭藉察言观色拍马屁和对自己的狠劲儿侥倖加入黑风马贼团,成为负责杂事的后备小马贼之一。 十岁那年,欧阳崢病死,他穿越而来。 凭藉金手指,忍辱负重,阴谋诡计,心狠手辣,他一步步成为了黑风马贼团的头领。 同时也是西域眾多马贼团中最年轻的头领,只是这个成就外人不为外人所知。 “啁~啁~” 就在欧阳崢畅想未来之际,鹰隼高昂,急促,尖锐的啼鸣声响起…… 所有人都不禁抬头往天空望去,或是眯著眼睛,或是手搭凉棚。 半空中,一只神骏的苍鹰迅速飞来,绕著战场划了一个圆圈。 见此,五十多个马贼都有些慌了。 因为那是正在被包围的信號! “怎么可能?” “我是经过精心策划才会对这支沙狼马贼团分队进行袭击,支援怎么来得如此之快?” “就算如此快,敌人也不可能上来就选择包围战术啊。” “这种未卜先知的情况倒像是……” 沙狼马贼团是西域一流马贼团,哪怕被歼灭了一支分队,数量依旧是黑风马贼团的三倍左右。 在青色石碑的探查范围內,拥有西毒欧阳锋遗物的势力有四家,而沙狼马贼团是其中最弱的。 另外三家是朱武连环庄,青海派,崑崙派,一家更比一家强! 没办法,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只能选择沙狼马贼团作为下手对象。 欧阳崢略微慌了一下就镇定了下来,沉声命令道:“立即上马跟我来。” “是,头领!” 五十多个马贼统一开口,立即奔向自己的坐骑,剩下的战利品都不要了。 “咻~咻~~咻。” 欧阳崢將大拇指和食指放进嘴巴里,尖锐的口哨声冲天而起…… 天空的苍鹰听到口哨声,立即转向飞向,欧阳崢一马当先,跟上苍鹰的飞行方向,其他马贼紧隨其后。 西毒欧阳锋最擅长驱蛇,但驯鹰隼,驯骆驼,驯马也颇有研究。 自欧阳崢当上头领后,黑风马贼团渐渐成为西域最难捉的马贼团,高空侦查的苍鹰要占据大部分功劳。 跑了半盏茶的时间,苍鹰突然返身回来,发出更加苍凉,尖锐的鸣叫声。 “吁……” 欧阳崢勒马驻足,其余马贼也跟著勒马驻足,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压抑。 因为苍鹰的行为代表他们被彻底包围了! “看来要九死一生了。” “你们说是拼死一战还是投降保命呢?”欧阳崢勒马转身看向残豹,暴熊,狡狼三人。 欧阳崢上位后新立的规矩,所有人都为自己取了外號,不用本名称呼。 头领除外,因为头领的代號就是头领。 身材魁梧似黑熊的暴熊大声嚷嚷道:“跟他们拼了,男子汉,大丈夫,死又何妨?” “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身材瘦长的狡狼沉声道:“头领,我觉得应该瞅准一个方法猛攻突围,沙狼马贼团力量分散,不一定能够缠住我们。” 身材中等的残豹抱拳一礼道:“全凭头领做主。” “说说你的意见,这个重要关头,大家要集思广益。” “拼命突围,如果实在突围不出,为了头领和大傢伙的性命著想,不是不可以投降。” “中原有一句话古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 残豹话音未落,欧阳崢拿起掛在马鞍上的浑铁齐眉棍,用出一招灵蛇杖法中的“万蛇出洞”。 气贯长兵,静如处子,动如脱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捣碎了残豹的喉骨! 残豹双手捂住咽喉,嘴角溢血,双眼暴凸,惊骇,不甘,怨恨的倒在了戈壁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他马贼一呆,有些手足无措…… “难怪你和你的马有股特殊气味,之前我还没有在意。” “这气味是让敌人追踪的吧?” “现在又拐弯抹角的让我投降……” “沙狼马贼团的残忍狠毒,言而无信是出了名的,投降了我们能有好下场吗?” “该死的叛徒!” 虽然光凭气味和话语就杀人有些武断,但这种时候寧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怀疑就足够了,不需要证据,免得战斗到紧要关头被暗算了,那可死得太憋屈了。 “杀掉他的马,跟我来。” “我们先衝破包围圈,再引敌人到一个地方。” “这次我不仅要突围,还要让沙狼马贼团全军覆没,驾!” 见头领如此自信,又想到头领迄今为止做事还从没有失败过,马贼们顿时斗志昂扬的跟上…… 第2章 依仗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2章 依仗 翻了一个缓坡,敌人就出现在眼中。 一群身穿黄褐色披风的马贼迅速匯聚在一起,放出黄褐色信號弹后怪叫著衝锋…… “不必留手,全力出击,我自有后手!” “是,头领!” 在暴熊和狡狼的带领下,黑风马贼团沉默著冲了上去,欧阳崢跟在最后面。 平时欧阳崢都是带头衝锋,但这次因为担心被暗算,所以选择將手下护至身前。 残豹大概率是叛徒,但並不一定是,亦或是叛徒不止一个。 距离拉近,两伙马贼各自张弓搭箭,射出数十支羽箭,比较擅长射箭的马贼能在短时间內射出两三支。 铁甲双方都没有,有的只是皮甲,箭雨之下惨叫连连,各有十来人或死或伤。 一般马贼都比较穷,哪怕有钱,大部分钱都拿去挥霍享受了。 所以一个马贼团中拥有弓箭的马贼並不多,但沙狼马贼团是一流马贼团。 他们比较富裕,有钱置备弓箭,会箭术的基本上都置备了。 论財富,黑风马贼团比不上,但欧阳崢重视武备,每次有所收穫都会拿一部分收入去整修和加强武备。 另外平时是用训练军队的方式训练马贼,虽然比不上真正的军队,但个体战斗力和集体战斗力远超同等人数的普通马贼。 距离再度拉近,黑风马贼团迅速收起弓箭,拿起掛在马鞍上的粗糙小铁斧用力砸了过去。 由於叛徒的存在,沙狼马贼团有所准备,拿起掛在马鞍上的圆形木盾格挡,损失很小。 中远程打击放完,双方各自抽出武器,犹如黄褐色的河流和墨黑色的河流撞在一起。 残肢乱飞,鲜血四溅,兵戈交击,惨叫连连,血腥杀戮之气大盛。 凭藉团队协作,沙狼马贼团的损失明显要更多,但黑风马贼团也被挡了下来。 双方混战开启…… 欧阳崢手中长棍犹如巨蟒,大开大合,没有其他招数,就是劈,砸,捅,扫,敌人擦著就伤,碰著就死。 眼见手下一个个兄弟落马,这支马贼的队长坐不住了,提著沾著鲜血碎肉的狼牙棒杀气腾腾衝去,驳杂的內力灌注棒身…… 欧阳崢没有催马迎上,默默在原地催动蛤蟆功积蓄劲力,待对方靠近,凭藉长兵器的攻击距离优势毫无花哨的一棒砸下。 沙狼队长没有预料到欧阳崢对攻击时机把握得如此精准,只能改攻为守,横棒架挡。 鐺! 刺耳的金铁碰撞声响起,火星四溅,狼牙棒被打掉,棒头敲在马头上,马儿悲鸣一声,眼冒金星,晃晃悠悠的。 別看欧阳崢今年只有十三岁,但身高並不低,有五尺四寸,接近一米七。 成为马贼团头领后营养充足,锻炼出一身腱子肉,力量比大多数成年男子还大。 再加上蛤蟆功的特性之一蓄力和铁棍本身的重量,威力极大。 沙狼队长暗道不妙,双腿在马鐙上用力一踩,身体往后腾空而起…… 欧阳崢左右手滑动,右掌往棒尾用力一推,铁棒飞出。 咔嚓,棒头撞在鼻樑之上,鼻骨折断,鼻血直流,剧痛袭来,让沙狼队长不禁惨叫一声。 下一刻,腾空而起的欧阳崢接住铁棒,落地之后一棒横扫,打在太阳穴上。 沙狼队长双眼一翻,闷哼一声,太阳穴深深凹陷,当场毙命。 没了阻碍后欧阳崢火力全开,不再藏那么多实力,或是骑马衝锋,或是离马袭打,马贼的数量快速减少。 按理来说,以绿林马贼的德性,队长死亡,又承受如此伤亡,早该崩溃了。 但这群马贼仿佛收到死命令,哪怕恐惧,依旧在拼命搏杀。 “不要跟他们纠缠下去,受伤较轻,马匹好的人带上几具尸体去落鸦谷。” “暴熊,你带十个人跟我断后。” 听到头领的命令,黑风马贼团的人立即行动,一骑接一骑的摆脱纠缠,脱离战场。 待人走得差不多了,欧阳崢才带人且战且退。 等到拉开距离,身边只剩下暴熊一人,这一队沙狼马贼虽然没有全军覆没,但已经没有能够站著的了。 一刻多钟后,欧阳崢和暴熊来到落鸦谷。 此谷是戈壁中的一个山谷,谷口狭小,谷內也不大,谷內植被稀疏,只有一些杂草和灌木,大部分是裸露的沙石。 见到头领出现,啃著乾粮肉乾的马贼们喜出望外,立即起身迎接。 欧阳崢勒马驻足道:“狡狼,马匹的饮水精料都餵了吧?” “是,除了您和暴熊的马。” 狡狼抱拳自己,隨后同挥手,两个没受伤的马贼麻溜儿的行动起来。 欧阳崢下马后道:“狡狼,你带一些人把带来的尸体放血。” “尸体的血不够,那就放自己的,只要別影响后续战斗就行。” “我要你们將鲜血洒满地面,动作要快,能不能做到?” 其他马贼都摸不著头脑,唯有狡狼心中一动,隱隱猜到了什么。 “头领,属下一定做到!”狡狼大声道。 “好,立即行动。” 说罢,欧阳崢从马兜里掏出一个油纸包並打开,里面有黑白两个布包,黑的布包有半斤,白的有三两。 “大家边做自己的事边听我说。” “落鸦谷是附近最易守难攻的地形,同时此地形风力最小。” “我带各位兄弟来此不是为了做困兽之斗,而是为了反败为胜,覆灭沙狼马贼团。” “黑包里面是我精心配置的沸血散。” “此药粉平时毒性不大,但遇到鲜血会变成剧毒,阳光蒸发鲜血后又会变成毒气。” “一旦中毒会心跳加速,血流加速,最终心脉破裂而死,剧烈战斗时发作尤其快。” “功力不够或者救治不及时,不对症,只有死路一条。” “白包里是解药,混入清水中服下,可免疫毒气侵蚀,人马都要服。” “一部分人来领毒药洒在鲜血上,一部分来领解药,互相轮换。” 马贼们闻言恍然大悟,士气大振。 原来如此,怪不得头领会带他们到落鸦谷来。 这破地方虽然易守难攻,但没有足够的物资,困也困死了。 头领不愧是通过毒药和武力上位的人,竟然有如此奇特的毒药! 以二流马贼团覆灭一流马贼团,黑风马贼团在西域绿林,乃至西域武林,必將声名大振,以后的好处数之不尽啊! 马贼们怀著激动的心情,按照欧阳崢的吩咐快速行动起来…… 很快,鲜血便洒遍山谷平地,烈阳照射下无形的毒气升腾而起,原本的味道被血腥味掩盖,可谓另类的无色无味。 服下解药的马贼们尽情呼吸,身体没有任何异常,磨刀霍霍,养精蓄锐,静待敌人的到来…… 第3章 落鸦谷之战(上)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3章 落鸦谷之战(上) 见所有人都服下了解药,欧阳崢又甩出一个重磅炸弹。 “各位兄弟的信任,我非常感激。” “只是因为叛徒可能不止一个,没时间甄別了,不得不出此下策。” “解药是真的,但过量了,原本只需要半钱,而我给了一钱。” “所谓过犹不及,你们不会被毒气侵蚀,但事后三天內会心衰而死。” “先別激动,战斗结束后我会立即给你们解毒。” “之所以如此做是为了警告可能存在的叛徒,泄密给敌人没有用,只有死路一条!” “唯有跟我和眾兄弟齐心协力灭掉沙狼马贼团,才能活下去!” “我在这里保证,只要及时回头,后面不会追究,就当叛徒只有残豹一人。” 听到欧阳崢的解释,有些躁动的马贼团平静下来。 头领说得有道理,谷中的布置绝不能泄露,否则大家都要死! 其实马贼们不知道,无论怎么样,欧阳崢大概率是可以保命的。 不凭其他,就凭“瞬息千里”这门轻功身法和落鸦谷的地势。 马贼中修炼內功心法的人都很少,会轻功身法的更少,更別说还要擅长轻功身法了。 只要越过谷壁,遁入大山,沙狼马贼团就无法追击。 凭藉大漠、雪山生存,绿洲寻找、水源辨別,沙暴、雪崩等天灾应对知识,只要別倒霉透顶,活下去问题不大。 要是退路没有找好,前途无量的欧阳崢可不会跟沙狼马贼团硬刚…… 覆灭沙狼马贼团获得的名声,欧阳崢並不在乎,主要是想要其多年积累下的財富! 修炼加速器已经备好,需要充沛的钱財去购买资源,加速再加速,美滋滋! “虽然情有可原,但对眾兄弟用了这种手段,我挺愧疚的,所以我决定给兄弟们补偿。” “第一,关於沙狼马贼团的收穫不再五五分成,改成六四分成。” “兄弟们六,我四,並且给公中的一成钱財从我那份里出。” “第二,战后我会传给兄弟们梦寐以求的內功心法。” “活著的,残疾的,死了但有家人后代的,都有份。” “我知道你们不懂內功心法,但不要担心,我会指点你们怎么修炼。” “各位兄弟,这些补偿还满意吧?” 马贼们欣喜若狂,激动不已。 “满意,太满意了!” “多谢头领!” “头领仁义!” “头领真是太讲究了,混了小半辈子,没见过这么仁义的头领!” “愿为头领赴汤蹈火!” “……” 对於头领的诺言,马贼们是相信的。 因为头领上位后就遵守了诺言,把前任头领及心腹的武功传给了所有人。 平时有空也会指点他们,后面许下的诺言也没有食言而肥过,信誉邦邦硬! 至於拼命,他们並不在乎,本就是刀口舔血的行当,多活一天都是赚的。 为了一点財富,他们都敢拼命,更別说大笔財富和有价无市的內功心法了。 他们马贼属於绿林势力之一,在江湖鄙视链中处於中低端位置。 获得內功心法极难,单纯的外门武功都不简单,特別是在地广人稀的西域。 眼见队伍士气爆棚,欧阳崢很高兴,待兴头略过,举起双手往下一按,喝彩声戛然而止。 “敌人很快就会来,在谷口抵挡一阵后就放他们进来,准备战斗吧。” “是,头领!”眾马贼轰然应诺。 一盏茶后,鹰啼声响起,没过几个呼吸,马蹄声便传入谷內。 头领沙狼带著上百名马贼,有些气急败坏的赶到谷外。 被追踪而来是很正常的事情,哪怕沿途没有留下血跡,马贼中也有许多追踪痕跡的高手。 除非下大雨或者刮沙尘暴,否则三十多名马贼经过的痕跡很难被掩盖。 双方在谷口纠缠了一会儿,沙狼马贼团死伤二十几人后终於衝进了谷內,黑风马贼团死伤不到十人。 双方分占南北两边,一方勉强八十人,一方勉强三十人。 沙狼是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壮汉,棕黄色的头髮乱糟糟的,左眼戴著黑色眼罩,右边脸颊有一道蜈蚣草的暗红色疤痕。 鼻樑比较塌,棕黄色的鬍鬚犹如钢针般挺立,脸型比较凶恶,手提长柄鋥亮的大砍刀,身穿狼头纹路黄褐色长袍,浑身散发著彪悍狂野的气息。 “晚来一步就让吃掉了七十多人,还突出了包围圈。” “黑风,你真是一个人才呀,有没有兴趣跟我混?” “只要你肯来,並奉上內功心法和一定的財富,过往我既往不咎。” “另外再让你当总队长,地位在各大队长之上,仅在本头领和几位老兄弟之下。” 看到黑风马贼团还剩下三十人並且头领毫髮无伤,沙狼瞳孔微微一缩,怒气如戳破的气球般消散,难得真心实意发出招揽。 能够將沙狼马贼团发展成一流马贼团,沙狼当然不是蠢货,想要一举多得。 欧阳崢不屑笑道:“呵呵……大家手底下都有兄弟们的命,彼此已经结了大仇。” “我怕我和兄弟们过来后死得不明不白啊。” “你们沙狼马贼团的狠毒无耻作风在西域可是鼎鼎大名,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根本不配我追隨。” 沙狼马贼团手下几乎没有活口,要钱也要命,是最臭名昭著的那种绿林势力。 黑风马贼团以前也挺狠毒,但自从他上位,风格已经变了。 要钱不要命,找死的除外,而且不会全抢,越识趣,损失越小。 如果主动给丰厚的过路费,还会护送出活动区域,属於绿林中名声较好的那种绿林势力。 最好的绿林势力要有劫富济贫的属性,黑风马贼团开销很大,没有余钱去做好事。 沙狼马贼团的人闻言大怒,纷纷开口唾骂,黑风马贼团的人回敬。 一时间脏字乱飞,含妈量极高,污秽不堪,比菜市场还要吵闹。 “够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的混蛋,看我等会儿怎么炮製你……” “隨我杀!” 沙狼大吼一声,睁著血丝密布的大眼睛,提著长柄大砍刀,带著麾下的狼崽儿发起衝锋…… 这次欧阳崢没有把部下护至身前,而是带头衝锋。 由於落鸦谷內面积並不大,双方距离也就十多米,选择放箭的人极少,这种情况无疑有利於黑风马贼团。 欧阳崢双手舞动铁棍,呼呼的破风声响起,铁棍转得跟三档电风扇似的,袭来的箭矢和投掷物全部被弹飞。 脚下一蹬,避开横斩而来的大砍刀的同时身形腾空而起,身形腾空越过沙狼头顶,铁棍自裤襠下穿过,直戳沙狼的后脑门! 这一招没有名字,也不在灵蛇杖法內,完全是灵机一动自创的。 沙狼被这种怪招打了个措手不及,没敢多想,完全是本能低头前扑,然而还是没有完全避开。 一条头皮被棍头犁掉,痛苦之余脑瓜子有些嗡嗡的…… 第4章 落鸦谷之战(下)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4章 落鸦谷之战(下) “常年在生死线徘徊的人直觉就是准,有点可惜了,没秒掉。” 通过触感,欧阳崢就知道失败了,但转瞬便收拾好心情。 一记飞腿踢飞一个同样猝不及防的马贼,而后一招简单有效的“横扫千军”,將长棍范围內的敌人都给扫落下马。 一击即中,欧阳崢丝毫不在原地停留,施展轻功身法冲向对面,免得陷入重围中。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三百六十度都能被攻击,保不齐就栽到某种攻击上了。 沙狼就惨了,后续跟隨衝锋的暴熊和狡狼接连发起进攻。 暴熊的攻击被勉强挡住,但挨了狡狼一刀,而且伤口在持刀的右臂。 要不是沙狼的老兄弟及时赶到掩护,沙狼很可能憋屈的死在后续攻击中。 “啊……可恶,我要將你碎尸万段!” 眩晕感基本消失的沙狼左手摸了摸头顶,拿回一看,手掌血跡斑斑,碎发沾连,暴怒之下调转马头髮起衝锋。 话虽然说得硬气,但沙狼確实被嚇到了,这次不敢脱离老兄弟的掩护。 地形所限,勉强衝锋一次就施展不开了,无法衝锋,骑在马上反而受限,因此双方陆续下马步战。 单对单,哪怕黑风马贼团的单兵作战能力更强也会淹没在数量优势中,因而是团队作战。 至少也是两人一组,普遍是三人一组,少数是四人一组,互相策应掩护,短时间撑得住了。 欧阳崢利用轻功身法优势在南边的敌人堆里辗转腾挪,一根浑铁齐眉棍大开大合,舞得虎虎生风。 一百多年前的白驼山庄麾下有收保护费的军队,因此武功传承中有骑战之法。 不过白驼山庄的武林江湖属性终究更浓一些,最擅长的还是步战。 打这些武功低下的马贼也不需要什么精妙招式,充分发挥“快准狠”三字要诀就可以了。 被棍碰到,轻则筋断骨折,身受重伤,重则头破血流,脑浆崩裂,杀戮效率不比刀剑低。 “混蛋,有种別跑,给我围住那个混蛋!” 跟不上节奏的沙狼怒不可遏,让手下老兄弟散开包围,自己正面全速衝锋。 沙狼马贼团的元老们不敢轻易接近大发神威的欧阳崢,纷纷选择用暗器招呼。 欧阳崢能躲就躲,躲不开就用铁棒抵挡,或者抓起尸体当盾牌,或者用马身当盾牌,毫髮无损。 暗器当然要讲究隱蔽性和突然性,光明正大用出来,速度又不够快,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头领,別跟他浪费时间了,杀光他的手下再慢慢围杀他,” 沙狼马贼团一名元老看不下去了,给出了建议。 沙狼闻言觉得挺有道理,下了纠缠住的命令,就向其他黑风马贼团的马贼杀去。 欧阳崢不想当光杆司令,否则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做,挺耽误修炼时间的,因而不再游斗。 【瞬息千里】这门轻功身法讲究不动如山,动如雷震;曲直如意,念动身至。 除非被团团围住,否则沙狼马贼团没有人能够拦得住,欧阳崢的身影仿佛鬼魅般左右闪烁三次,就摆脱了纠缠。 “看暗器!”欧阳崢大喝道。 由於听风辨位的功夫不够强,沙狼嚇了一跳,连忙旋身闪避,並架起大刀防护要害。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被耍了一通的沙狼直接气笑了。 自己已经年近不惑,更好的內功心法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还是往死里弄出口恶气更重要! 下一刻,两人战在一起,沙狼的刀法大开大合,霸道狠辣,每招不是致人残疾,就是取人性命。 欧阳崢的棍法却风格大变,变得灵动精巧,轻易不会跟长柄大砍刀硬碰硬。 且战且退,腾挪闪避,表面看起来好像落入了下风,然而冷不丁的反击,犹如潜伏在草丛的毒蛇袭击,突兀且致命! 每一次反击都让沙狼心神一颤,而且进攻节奏被打断,上不去,下不来,如鯁在喉,很是难受。 欧阳崢选择这种战术的目的在於稳一手,拖延时间让毒气发作。 毕竟以前没跟沙狼交过手,不知道底细,防止倒在黎明前夜,之前灵机一动的怪招,参考价值不大。 战了一盏茶的时间,沙狼已经满头大汗,脸色通红,心臟跳得极快,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似的。 功力最深厚的沙狼都如此,其他马贼更是不堪,已经有不少马贼心脉破裂暴毙。 这种异常情况明显不对劲,就算阳光猛毒,习惯了的他们也不至於战斗不到一刻钟就如此疲累。 然而意识到不对劲也晚了,毒气入体,又混战在一起,想要脱离战斗可不简单。 欧阳崢已经把沙狼引到谷口的方向战斗,摆脱了原本的对手,还要过一关。 “呼呼呼……” 沙狼停止攻击,吐著舌头,大口在原地喘著粗气,仿佛被热得受不了的狗。 灵蛇杖法·冰蟒压顶! 欧阳崢可不会给敌人喘息的机会,身影飘忽的衝上去后突然闪身至侧面空中,跃步跳起后借下坠之力猛然下砸,棍风沉闷,好似雪山压顶, 鐺……剧烈的金铁碰撞声响起,火星四溅,劲风激盪,捲起小团尘埃。 双手持刀架挡的沙狼牙关紧咬,眼睛瞪圆,血丝密布,面色红得嚇人,仿佛要滴下血来。 “噗……” 僵持半息,仿佛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沙狼实在撑不住了,口中喷吐出一股血雾。 幸亏欧阳崢是从侧面攻击的,否则要被血雾糊脸。 欧阳崢催动铁棒一绞一挑,长柄大砍刀被挑飞,再持棍横扫补刀,抽打在太阳穴的位置。 沙狼往旁边飞了三米,趴在血跡斑斑的沙地上不再动弹。 “沙狼已死,兄弟们加把劲儿!” 正苦苦支撑的黑风马贼团成员见状士气大振,潜力爆发,身体中凭空多出一股力量,越战越勇。 与之相反,沙狼海贼团士气大崩,哪怕人数依旧更多,也没有战心,开始逃命。 “別阻拦,让他们逃。”欧阳崢闪身避得远远的,任由他们奔向谷口。 等到所有人或步行,或骑马离开落鸦谷,欧阳崢才翻身上马高声说话。 “还能骑马的兄弟们跟我来,收蜜瓜去了。” “该补刀的补刀,但不要全杀了,留几个活口的。” “等初步休整好,我们还要去他们的老巢发財呢。” 满身鲜血的马贼们哈哈大笑,轰然应诺。 感觉自己还没有到极限的马贼纷纷奔向最近的马儿,跃马扬鞭,跟在欧阳崢身后来到谷口。 “你们南边,你们西边,剩下跟我来。” “是。” 眾马贼应了一声,怪叫著呼啸而去…… 第5章 一体两面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5章 一体两面 两刻钟后,三队人马陆续返回落鸦谷口,手中的弯刀皆滴著血,马背上各自抓了两个俘虏回来。 欧阳崢翻身下马,拿出沸血散的解药混入清水给四个俘虏服下。 解药起效迅速,很快四人的心跳速度便降了下来。 “说出你们沙狼马贼团的老巢所在,情况越详细越好。” “知道最少的人,死。”欧阳崢翻身上马,语气淡漠。 离得近的马贼闻言立即將残留著鲜血的弯刀架在了六个马贼俘虏的脖子上。 一群靠劫掠为生的马贼,自然不能指望他们有多么忠义,特別是这群逃得最快的马贼。 六个马贼俘虏爭先恐后的说了起来,为了活命,语速极快,爭取短时间內说出最多的情报。 虽然嘈杂,但欧阳崢並没有阻止,事后综合一下情报即可。 说到后面,六个马贼俘虏已经在曝光沙狼等人的丑事了,免得沦为最先停止说话的人。 “够了。”欧阳崢抬起手,声音戛然而止。 “你们六个说的內容差不多,一时间难以抉择,但我立下的规矩不能破。” “这样吧,我们民主一点,你们指认一个人,谁被指认最多,谁就去死。” 六个马贼俘虏面面相覷,迅速用眼神沟通,很快就指认完毕。 指认人数最多的马贼俘虏面色惨白,还想抢救一下自己,但话未说出就被弯刀抹了脖子。 马贼俘虏扑通摔倒在地,眼神怨毒的盯著三个倖存者,脖颈的鲜血汩汩流出,浸湿了戈壁黄沙。 “別急著鬆气,得攻陷月牙洲后你们才算正式入伙。” 月牙洲是沙狼马贼团的老巢,位於茫茫戈壁沙漠中的一个隱秘小绿洲,面积不大,最多能容纳三百人生存。 “现在只是暂时保住了性命,张开嘴。” 五个马贼俘虏不想照做,但为了保命不得不照做。 欧阳崢从怀中內袋掏出一个素白色瓷瓶,倒出五颗黄豆大小的黑色药丸,曲指连弹,一一弹入嘴中。 “吞下去,等你们正式入伙就能得到解药。” 五个马贼俘虏面面相覷,隨即眼一闭,心一狠,就闭上嘴巴吞了。 “仔细检查一下。” 这一检查就出问题了。 一个身材精悍,却贼眉鼠眼的马贼俘虏在耍小聪明,药丸被压在舌头下,没有吞入腹中。 “嗯错了。”被捏住腮帮子的马贼俘虏面色惊恐,说话有些含糊不清,把“我”说成了“嗯”。 欧阳崢没有说话,只是使了一个眼色。 挟持他的下属会意,立即用弯刀抹了他的脖子,推其落地等死。 “回谷打扫战场並休整,天色已晚,明天早晨再离开。” “是,头领!” 眾马贼进谷,分散打扫战场,收集有用的物资。 欧阳崢这个头领也没有閒著,在给属下治伤。 只是所带的伤药种类和效果有限,有些属下伤得太重,无力回天。 只能给其好酒和食物,让他们走得舒服一些,做一个饱死鬼。 沙狼海贼团除了少量留守老巢的人员,几近全军覆没,但黑风马贼团损失不轻。 五十多个成员的马贼团只剩下十九个,除了欧阳崢,人人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势。 气氛比较低落伤感是难免的,一个物件相处久了都难免有感情,更何况是朝夕相处的人? 不过大家都是刀头舔血的人,生离死別是常態,一晚上的时间基本就缓过来了。 早上,大家一边喝著酒水,吃著乾粮,烤马肉,煮马肉,一边兴奋的討论著这次的收穫。 待吃饱喝足,眾人翻身上马,带著没有受伤,满载战利品的马队出山谷,呼啸著向东北方向而去…… 途中路过一座凹地,一夜过去,里面的尸体已经被各种野兽虫豸啃噬得面目全非,一片狼藉。 这些尸体都属於沙狼马贼团,属於黑风马贼团的尸体全部被埋入了地下。 每一个死去的属下都埋了一些钱財当做陪葬品,免得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还是穷鬼。 因为无论什么世界,穷肯定是过不好的。 穷人,穷鬼,穷妖,穷魔,穷神,穷仙都一样。 这已经是黑风马贼团的惯例,哪怕当时来不及,事后也会补上。 黑风马贼团面对三倍兵力的沙狼马贼团没有崩溃,除了有反败为胜的可能,充满诱惑的奖励外,欧阳崢得人心也是重要原因。 除了欧阳崢,其他人都没有充足的把握保证战后还能活著…… 两天后,黑风马贼团回到甘肃行省沙州路西部边境的一处无名山谷。 黑风马贼团没有固定的老巢,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转移,因此山谷里的建筑很简陋,就是帐篷,洞穴,木屋。 老巢里除了几个留守的马贼,就没有其他人了,都是糙汉子,没有一个女人。 欧阳崢当上头领后,黑风马贼团行事风格转变,只求財,不行奸淫掳掠之事。 杀人是难以避免的,否则那些商队不会乖乖奉上过路费,但只要奉上过路费,杀戮立即停止。 这种行事风格已经是西域绿林圈的一股清流,类似於中原名声较好的绿林势力。 隨著时间推移,名声渐起,收入比以前斩尽杀绝,竭泽而渔的刮地皮行事风格高。 护卫力量不够强的商队寧愿绕路,也要从黑风马贼团的活动区域过,儘量不从其他马贼团的活动区域过。 当然,一群糙汉子憋久了肯定会出事,所谓堵不如疏,可以请假去附近的城镇玩乐。 黑风马贼团的人不是戴著面具,就是戴著面罩,除非以前就被通缉了,否则扮作江湖人进入城镇还是挺容易的。 被通缉了也没有关係,只要钱给够,外卖服务也是可以有的。 …… 回到老巢当晚,无名山谷中央,一堆堆篝火升腾而起,橙黄色的火光碟机散了周边的黑暗和寒冷,给人舒心的温暖安全之感。 浓郁的肉香和酒香瀰漫,眾人分坐篝火两边,一边大声谈笑吹嘘,一边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受了伤,流了血,哪怕两只胳膊都不能动,只要嘴还能动,就挡不住眾人喝酒吃肉的热情。 刀口舔血的江湖人,大多数都讲究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咳咳……” 端坐在简单木椅上的欧阳崢放下粗瓷大酒碗轻咳两声,喧闹的场景便迅速安静下来。 “各位,虽然月牙洲还没有打下来,但目前的收穫狡狼已经清点好了。” “我们就按照之前的约定,六四分成。” “除了给公中的银子,按照规矩,分给留守兄弟的银子这次也由我来出。” “明天大家醒了酒,就去狡狼那里领赏。” 现场瞬间变得极度安静,只有夜风吹动火焰的声音,下一刻震天欢呼爆发…… “头领万岁!” 第6章 欢乐今宵,不醉不归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6章 欢乐今宵,不醉不归 待到欢呼声稍微平息,欧阳崢继续道:“內功心法我已经写好,此后三天我会教你们,能不能学会就要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你们大多数人不识字,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对人体经脉穴位一无所知以及年龄大了,又是两个很大的问题。” “此外还有心態,心浮气躁是很难练出气感的。” “如果有人练出气感,再由我亲自用真气引导你们如何在体內经脉穴位行走周天。” “你们要死死记住真气运行轨跡,修炼內功不比修炼外功,真气一点不能走错。” “同时修炼內功的时候不能心浮气躁,急功近利,急於求成。” “要是真气走岔路,轻则经脉臟腑受损,重则瘫痪,乃至走火入魔而死。” 许多人闻言脸上不由得露出忐忑不安之色,原来修炼內功这么危险的吗? 眼见气氛有些沉重,欧阳崢笑道:“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就算自己学不会,也可以当做传家宝或者卖了换钱財。” …… 內功心法泄露,他根本无所谓。 白驼山庄的內功心法可不仅仅只有蛤蟆功,还有数种內功心法,分为三个档次。 蛤蟆功无疑是最顶尖的那一档,也是整个江湖中的顶尖档次! 其次是白驼山庄密传內功心法,份属江湖一流,给嫡传弟子和优秀旁系弟子修炼的。 《射鵰英雄传》中的欧阳克就是修炼的这档。 欧阳锋之所以不传,一来蛤蟆功修炼难度极高,稍有差错便可能走火入魔,甚至导致重伤或丧命。 出於对儿子的爱护,欧阳锋不愿冒险。 二是欧阳克自身资质和心性不足,其好色贪欢、缺乏沉稳的特质,使得欧阳锋对其能否驾驭这门高深武功存疑。 他如果没有获得欧阳锋一生的蛤蟆功修炼心得和两世为人养成的耐心,也不敢在內力不足时就练蛤蟆功。 蛤蟆功內外兼修,外炼虽然辛苦,且耗费的资源不少,但只要坚持和谨慎一些,问题就不大。 內炼危险性很大,炼气和行气时必须精准,不能有一丝一毫误差,练功时的耐心必须是顶尖水平! 最后一档是给普通旁系弟子和优秀属下修炼的內功心法。 別看小看最低档的內功心法,作为一百多年雄踞西域,拥有军队的武林势力,最低档的內功心法放在江湖上也属二流。 二流內功心法已经很好了,凭此心法足以创立巨鯨帮,海沙派那种二流势力。 名门大派的普通弟子修炼的內功心法也是这种档次, 对於马贼们而言,属实是大造化! 拿这档的內功心法激励部下拼命杀敌,提升部下实力,对他也有好处。 同时布下閒棋,搞不好以后有用到他们的时候。 他不可能一辈子都在马贼堆里廝混,等蛤蟆功小有成就就会前往中原。 主要是为了拿到更高的修炼加速倍数,顺便歷练歷练,跟一群菜鸡混久了,永远也达不到超越欧阳锋的地步! 就是造化有些太大了,以马贼们的知识水平,根骨资质,心態性格,能练出气感的估计没几个。 很多江湖人都有一种错觉,以为拿到神功秘籍就能修炼成功,之后便能扬名立万,呼风唤雨。 实际上,没有经过正规教导的江湖人拿到神功秘籍看都看不懂! 哪怕经过正规教导的江湖人拿到一本神功秘籍也不一定能练成。 很多神功秘籍不是用大白话写成的,要懂人体经脉穴位等知识,內功心法中的专业术语。 甚至有时候专业术语都不够,要懂暗语。 同一个字词放在不同门派中意思可能是不同的,意思截然相反都很正常。 黑风双煞经过桃花岛的正规培训,然而培训期没结业,知识储备太少,拿到《九阴真经》也练不明白。 好好的道门至高神功之一,硬是练得阴森诡譎,人不人,鬼不鬼的。 …… 眾人闻言面色没那么凝重了,气氛也轻鬆了许多。 “大家都是我的好兄弟,我也不愿意看到你们一无所成。” “这样吧,要是学不会內功心法的,我传你们一些纯粹的外家功夫。” “这些外家武功威力还可以,內功修炼不到家是打不过的。” “守家的兄弟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內功心法你们没份,外加功夫可以学。” 欧阳锋是一个嗜武成痴的傢伙,成为五绝前就在西域搜集了不少武功以作参考。 等到成为武道宗师,天下五绝之一,创功对其来说可谓信手拈来。 只是以欧阳锋的性格,根本不屑为下属创造武功,有那个功夫还不如自己精进修为。 “头领万岁!”守家的几个马贼大喜过望,起身高声大喊。 “头领万岁!”其他人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跟著大喊。 欧阳崢大笑道:“哈哈哈……你们感谢仅仅是用说的吗?” “怎么也得连干三大碗以示诚意吧?” 眾人连连告罪,提起身边的酒罈给粗瓷大碗倒满,连干三大碗,更有甚者直接提起酒罈猛灌。 这一通急酒下来,酒量稍差的人已经上头,说话开始大著舌头。 “哈哈哈……好!” “大家喝好吃好,有才艺的別稳起,一会儿出来表演助兴。” “你们头领我啊,先来起个头。”欧阳崢灌了一碗酒后起身大笑道。 “头领尿性!”暴雄面色涨红的嘶吼道。 “头领帅气!”狡狼同样面色涨红的嘶吼道。 “哈哈哈……说得好!” “去,到屋子里把铁箏给我拿出来。”欧阳崢指著狡狼大笑道。 “头领帅气!” 其他人面色涨红的跟著嘶吼,声音在小山谷迴荡,回音阵阵,气氛高涨热烈。 不是越缺什么,越强调什么,欧阳崢的確挺帅的。 方正面庞,下頜线条分明如刀削,额头宽阔饱满,双眉浓黑如墨,斜飞入鬢。 眼型狭长,眼尾微扬,瞳色墨黑,鼻樑高挺笔直,唇线清晰,偏薄但唇形端正。 肤色呈健康的小麦色,虽粗糙但不失光泽,左眉梢一道不细看看不出的浅疤,右颧骨一道细痕,却不显狰狞。 少年英气中带著戈壁风霜的硬朗——不似江南公子的俊秀,而是塞上孤鹰般的锐利挺拔! “头领,铁箏来了。”狡狼一溜烟儿捧著颇有铁箏过来,满脸堆笑道。 “好,回座去吧。” “歌名风云,我唱三句,你们跟著唱三句,怎么样?” “好!”眾人轰然叫道。 欧阳崢手指轻动,铁箏发出清越激昂又有些淒切沧桑的音符…… “风卷尘沙起,云化雨落地。” “无数英雄涌四方,人间正气存古今。” “刀剑穿梭急,情丝缠绕英雄体。” “……” 眾人跟著唱,有人唱得不错,有人唱得跟杀猪似的,但不影响气氛愈加高涨热烈…… 欢乐今宵,不醉不归! 第7章 覆灭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7章 覆灭 第二天清晨,喝了一顿大酒的欧阳崢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清醒。 气氛是到那里了,虽说是不醉不归,但不可能真的喝得伶仃大醉。 老巢並不意味著绝对的安全,万一有人偷袭,那所有人可就完犊子了。 昨晚,感觉酒意上头的欧阳崢装作喝醉,回到木屋就运功將体內的酒水给祛除了。 洗漱,吃饭,做早课,一个上午的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四倍修炼速度加持下今天的早课有力气,欧阳崢沉迷於早课不能自拔! 【蛤蟆功】,【神驼雪山掌】,【灵蛇拳】,【灵蛇杖法】,【瞬息千里】,【透骨打穴法】,【暗器之术】等。 所有来自西毒欧阳锋传承的东西,修炼起来如有神助! 不仅仅是功力积攒速度增加了四倍,对於各种传承的悟性也增强了四倍。 欧阳崢连午饭都顾不上吃,兴奋的拿黑风马贼团前任首领的刀法做实验,然而实验结果却不理想。 修炼速度是快了不少,但远远达不到四倍修炼的速度地步,可见脑海中的金手指对非传承武学没有什么作用。 加速是因为这些年自身的武道造诣提升了,大路货色的刀法修炼速度自然比以前更快。 虽然有些失望,但欧阳崢转瞬间就调整好了心態。 不能加速非传承內容也没有关係,只要他能吃透西毒欧阳锋的传承,自然能成为一代武道宗师! 一法通而万法通,成为武道宗师后再去修炼与自身不衝突的武功,那速度就非常快了。 【逆·九阴真经】或者说【九阴假经】,他不敢练,害怕把自己练得疯疯癲癲的。 疯疯癲癲的,就算成为天下第一也没有意义啊。 张三丰虽然厉害,但终究是肉体凡胎,挨上刚相的金刚般若掌还是要重伤的。 退一万步讲,实在打不贏,还可以熬死张三丰嘛,年轻是很大的一种资本! 至於张无忌,就算能如原著中那样成长起来,他也不怕。 如果说郭靖是侠义的代名词,杨过是狂悖的代名词,那么张无忌就是仁恕的代名词。 除了成昆,张无忌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其他人就算伤他再深,他也能宽宏大量的原谅。 都不需要提前说好,只要跟张无忌正大光明的比武,就算败了,基本上也不可能有性命之危。 一次打不贏就来两次,两次不行就来三次,直到打贏为止。 脑海中的金手指曾表明要超越欧阳锋才能开启下一阶段。 他寻思有三种可能,第一种是不需要成为天下第一,只要武功超越就行。 第二种是既要成为天下第一,武功也要超越。 第三种是全面超越,包含名望,武功,地位,医术,毒术等等。 根据金手指【神武碑】的名號,他觉得第一种和第二种的可能性更大。 要是全面超越,连阴险狡诈,执著痴迷,恩將仇报都要超越,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了! 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捨己为人的仁义大侠,但也不是大奸大恶之徒,有些事情是万万做不出来的,比如恩將仇报。 前两种就无所谓了。 凭藉加速修炼效果,只要中途不夭折,武功超越欧阳锋並成为天下第一是迟早的事情。 …… 吃完午饭,欧阳崢正式兑现诺言,分钱並传武。 分钱简单,早有规矩,按规矩办就是。 传武就不简单了,面对一群大字不识几个的粗人,时间久了著实让人上火。 怪不得当老师的都喜欢聪明学生,天才弟子! 好在持续时间不长,也就两天时间,不然火气积累下去,他恐怕忍不住用铁棒敲那些榆木脑袋! 第三天清晨,欧阳崢带著二十骑和二十一匹骆驼奔袭沙狼马贼团老巢—月牙洲。 这二十骑是恢復了战力的,少部分伤势未愈的人就在老巢休养。 月牙洲也位於沙州路,地处西北部戈壁沙漠深处。 按照俘虏所说,沙狼马贼团出去一趟,一般是以七天为周期。 从位於沙州路东北部的无名山谷过去,不遇见天灾的话,骑兵加骑骆驼,通常需要两到三天的时间。 提前一点时间出发,预留一定休息和处理意外的时间。 两天半后的深夜,在四个沙狼马贼团俘虏的指引下,黑风马贼团顺利来到月牙洲东面的沙丘上。 风卷黄沙,月色昏沉,居高临下眺望,月牙绿洲中漆黑一片,只有四角能看到昏黄的灯火。 沙狼马贼团成员或是戴著黑铁面具,或是戴著黑色面罩,身后脏污的黑色斗篷隨风飘扬,骑在戴上口嚼的骆驼背上,静默无声。 过了大概一刻钟,月牙洲四角的昏黄灯火突然上下晃动三次。 欧阳崢见状抓起浑铁齐眉棍,指向月牙洲的方向,马贼们立即催动骆驼,跑下沙丘,发起衝锋。 等到所有人都过去,欧阳崢才催动骆驼跟上。 虽然按照俘虏给出的情报,狡狼等人阴沟里翻船的可能性极小,但也不得不防。 就算俘虏们没有说谎,以他们低下的地位,不清楚一些事情也很正常的。 月牙洲根本没有修围栏之类的东西,踏进去就是一马平川。 马贼们径直衝到帐篷区域,部分人拔刀,部分人射箭,部分人点火,配合默契。 再加上没有徵兆的突然袭击,直接把沙狼马贼团留守的三十多个马贼给打蒙了。 就是军队遇到这种事情往往也是要崩溃的,更別说马贼了,还是沙狼马贼团中的弱小者。 崩溃之下四散而逃,只想保命,然而乱跑往往死得更快。 少数悍勇者被欧阳崢,狡狼,暴熊迅速击杀,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黑风马贼团只有六人伤亡,其中一半还是之前投降俘虏的。 沙狼马贼团损失大半,其余人全部被俘。 熊熊火光下,骑在骆驼上的欧阳崢看著双手被缚,跪在脚下的一群人,发出了一道颇为残酷的命令。 “俘虏中的马贼全部干掉。” 没办法,俘虏中的马贼有十几个,不適合吸纳进人数大减的黑风马贼团中。 放了更不可能,不管他们是不是虎,那就只能干掉了。 垂头丧气的俘虏们闻言或是大惊失色,或是大声求饶,或是破口大骂,或是瑟瑟发抖。 不管是什么样的表现,都避免不了死亡的命运,三下五除二就被砍完了。 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碧绿的草地上,鲜血横流,血腥扑鼻,绝望的惨叫声仿佛还在耳边迴荡…… 工匠,兽医,庖厨,马夫,杂役以及被抢掠而来的女子们,无不面色惨白,瑟瑟发抖! “老规矩处理,这些人暂且留著,视后续表现而定。” 眾人大大鬆了口气,连忙磕头道谢,心思比较灵活的人已经开始大拍马屁。 欧阳崢没有理他们,直接前往没有被点燃的帐篷中休息。 半个时辰后,狡狼带著食物和三个颇有姿色的女子来到欧阳崢休息的帐篷外…… 第8章 实力大进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8章 实力大进 “头领,时间仓促,將就用些吧。” 身材精悍,面容消瘦普通的狡狼请示后进入帐篷,將食物放在桌上,满脸堆笑道。 食物有一大盆喷香的羊肉,一碟咸菜,一碟蘸水,一坛酒水。 “坐下一起吃点,收穫怎么样?”欧阳崢语气隨意道。 “收穫很大,各种钱財加起来粗略点算后价值超过五千两银子。” “另外粮食等物资储备充沛,省著点的话,大概够两百人吃一年的量。” “头领,我们发了!” 狡狼盘腿而坐,揭开酒罈封口,一边倒酒,一边说话,语气兴奋。 欧阳崢点头笑道:“哈哈……的確不错,不枉我们死伤那么多兄弟,按照约定,过几天分下去。” “搬家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这个地方很不错的,我们该沉寂一段时间了。” “头领说得是,这么多財富,够我们瀟洒好久了。” “我们也需要时间恢復实力。” “对了,头领,我挑了三个俘虏中姿色最出眾的女人过来服侍您。” “您看?”狡狼小心翼翼道。 “有心了,但我这个年龄怎么好近女色?” “酒我都是大战前后才喝一喝,正长身体的时候,马虎不得。” 狡狼一拍脑门,面色惭愧道:“哎呀,自头领统帅我们以来,一直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我都忘了您还是少年,该死,真是该死。” “老规矩中没有,头领您看怎么处置她们?” 女人可不好抢,这混乱的世道少有女人敢出门,敢出门的女子都有两把刷子。 要么是自身实力强,要么是护卫力量强。 黑风马贼团以前是小型马贼团,没能力抢,欧阳崢当上头领后改了规矩,遇到了也不会抢。 欧阳崢嚼羊肉思索片刻后道:“问兄弟们有没有想娶她们的,功劳大,实力强的优先挑选。” “一旦她们嫁了人,其他人必须保持尊重,谁要是敢调戏兄弟的女人,家法伺候,严惩不殆!” “要是没有人肯娶她们呢?” 话虽然这样说,但狡狼知道可能性很小,几近於无。 大家都出身低微,又常年跟一群糙男人混在一起,憋著的时间没个准数儿。 有个女人就很不错了,根本不会嫌弃女人的样貌,身材,经歷。 而且马贼这行是刀口舔血,指不定哪天就没了,有个婆娘,有留下后代的机会,实在难得。 別说其他人,自己都有些心动,暴熊那憨货也肯定忍不住。 “没有人就收作侍女吧,平时为我们做些杂务赚取报酬,也总能活下去。” “除非她们自己愿意,否则不许胡来,我要亲自检查的。”欧阳崢面色严肃道。 “呼……头领,道义这方面,整个西域绿林我谁都不服,就服您。” “您是真把她们当人啊。”狡狼放下酒碗,竖起大拇指道。 欧阳崢正色道:“她们本来就是人,苦出身何必为难苦出身呢?” 前世今生,他都出身平凡,再加上曾经的教育影响,有些事情著实做不出来。 “其他男人只要不搞鬼,把他们的待遇也提高一些。” “都穿得脏兮兮,破破烂烂的,不成样子。” “我们吃肉,他们喝汤,至少要让他们活得像个人。” 狡狼正色道:“明白了,头领,我马上去传达您的命令。” “另外我建议等家当搬过来开一个宴会,让那些被掳掠的普通人也加入,您看怎么样?” 欧阳崢点头道:“建议不错,就这么办吧。” “另外吃了饭再做事也不迟,不急於这一时,你可是我的左膀右臂。” “暴熊那憨货打打杀杀,做些不动脑筋的粗活还行,辅佐能力还得看你。” “饿出毛病来可就不好了。” 暴熊和狡狼都是他在黑风马贼团蛰伏时认识的,良心还没有完全泯灭。 后来经他一手提拔和培养,成为了黑风马贼团的二把手,三把手。 以前传授了一些还算可以的外家武功,经过这么多年考验才传授了內功心法。 作为亲信,待遇自然是不同的。 他们两个內功心法是全本,其他人的內功心法只有一半。 “多谢头领关心,我心中有数。” 狡狼笑了笑,起身出帐篷做事去了。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年半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年半的时间,黑风马贼团只外出活动了三次,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月牙洲蛰伏。 每次都是由狡狼和暴熊带队,能收到过路费最好,收不到也无所谓,月牙洲物资储备充足。 这天上午,欧阳崢从自己的专属修炼帐篷里走出,赤裸著肌肉虬结的上半身,小麦色的皮肤还残留著碧绿色的药液,下身穿一条白色的长裤。 “头领。”守在帐篷门口的两个马贼立即抱拳行礼。 “不用棍子,用刀,不要留手。”欧阳崢扎下马步,沉声吩咐道。 “是,头领。” 两名马贼抽出隨身弯刀,分別用力砍向欧阳崢的胸口和腹部。 两名马贼手中的弯刀刚碰到皮肤,就被蓄势待发的真气化作內力弹开,手腕手臂发麻,身形忍不住后退两步。 “恭喜头领神功大成!”两名马贼面色震撼,单膝跪地道。 “哈哈……离神功大成还远著呢,不过小成而已。”欧阳崢仰天大笑道。 蛤蟆功核心理念为外炼蟾形强筋骨,內蓄真劲养丹田,形神俱炼,內外兼修,后发制人,共分九重。 前四重都需要特殊的练法和特定的药方配合真气运转。 第一重的蟾伏桩,鼓腹法,壮骨汤,护腰油。 第二重的铁脊功,蟾腿桩,通脉浴,抗毒汤。 第三重的蟾扑功,铁掌功,闭气抗打功,蛇毒通脉法,解毒汤。 第四重的练皮练肉练骨法,铁皮毒浴汤,铜骨毒渗汤,镇痛药。 到了第五重,就不需要特定的练法和特定的药方了,內外兼修的方式变得更加简单。 凭藉充沛的钱財,四倍修炼速度下日夜不輟的苦修,他才刚突破第四重,到达第五重的境界,距离蛤蟆功大成还远著呢。 不过就算如此,凭藉第五重蛤蟆功和成体系的武学体系,他的实力也是突飞猛进! 按照欧阳锋传承中给的信息来看,他如今的实力放在江湖中也不算弱了。 一身上乘武功,综合实力足以跟二流帮派帮主,门主掰掰腕子。 海沙派门主和巨鯨帮帮主算是二流帮派中的佼佼者。 別看这两位在原著中被金毛狮王谢逊吊锤,但其武道实力和江湖地位已经是大多数江湖人一辈子都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他今年还不到十五岁,有如今的成就已经满足了,放在外面甚至称得上惊世骇俗! 坦率的讲,如果没有金手指,凭他的根骨悟性,如果没有机缘…… 一辈子都不一定能练到如今的境界,更大可能是把自己练死。 除了武功,他还有驱蛇用毒等手段,就算是一流高手,一不小心也会栽到他手上! 如今,他才算是真正拥有了行走天下的底气,是时候准备前往中原华山了。 第9章 新的征程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9章 新的征程 “起来吧,让兄弟们来月牙池见我。” “是,头领。” 两名马贼麻溜儿的起身,分头行动,小跑著离开了。 欧阳崢转身回到帐篷,用毛巾擦乾净身上残余的药汁並冲了个澡,换上一身素净的白袍,不疾不徐的走向月牙池。 月牙池是月牙洲的生命之源,大概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池水澄澈,平滑如镜,池边绿草如茵,绿树环绕,清风徐徐,飞鸟啼鸣,清凉寧静,生机盎然。 欧阳崢隨意找了一个树靠著坐下,双腿交叠,双手环抱,静静的欣赏池边的景色…… 穿越到这个世界好几年了,如今武功小有所成,心情前所未有的放鬆。 半盏茶的时间內,黑风马贼团成员除了警戒成员,其他人陆续到齐,站在一侧,静候头领的吩咐。 “都別站著了,隨便找个地方坐。”欧阳崢笑著摆了摆手道。 “多谢头领。”眾人谢过后直接原地坐下。 “头领,我们是不是要有大行动了?”鬍子拉碴,面容粗獷的暴熊双眼放光,身体前倾,语气兴奋道。 其他人闻言也都兴奋起来…… 这一年半虽然出动过三次,但都是小打小闹,根本不过癮。 如今他们实力大进,確实应该大干一场,既能大赚一笔,也能重振名声! 如今的黑风马贼团虽然人数没怎么增加,但经过一半年的练武训练,实际战力已经超越了巔峰时期。 哪怕实力最弱小的一个,放在其他马贼团也能混一个小头目当一当。 欧阳崢摇头笑道:“不是,我叫你们来是想告诉你们,我要前往中原一趟,归期未定。” “临走之前,我要將兄弟们安排好。” “啊?”眾人齐齐惊呼一声。 “头领,你要去中原可以带著我们一起啊,人多力量大。”暴熊面色认真道。 其他人闻言尽皆附和,希望他们跟著一起。 “你们啊,想得太简单了。” “中原不比西域,別的且不提,元廷那关就不好过,走到目的地不知道还能剩几个兄弟……” 狡狼沉声道:“那头领就少带一些人唄,带几个伶俐听话的做些杂事。” “不必了,独来独往行事更方便,更没有顾忌。” “我想问问大家的打算。” “如果大家还想做马贼,那么以后头领的位置就由狡狼担任。” “如果不想当马贼,想过相对安寧的日子也行,这月牙洲不失为一处世外桃源,去其他地方也可以。” “如果精进武功,想做出一番事业,那就选择一方武林势力,爭取加入,蒙元所属除外。” 西域各大武林势力,门槛高低各不相同,但明教的门槛是最低的,只要信明尊,哪怕只是假装信。 “我建议大家儘量別当马贼了,既辛苦危险,前途又不太光明。” 眾人听到这些散伙的话,都有些慌了。 “头领,是不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还是其他人惹你生气了?” “你指出来,我们认打认罚。” 暴熊小心翼翼开口,掉脑袋都不眨眼的汉子,此时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神情忐忑不安。 “怎么会呢?” “自我当上头领后跟大家处得很愉快,只是我有不得不去中原的理由。” “此去归期未定,不能让兄弟们一直枯等著我。” “暴熊,別替大家做决定。” 欧阳崢抬手,暴熊闭上嘴巴,神情有些低落。 “我知道事情太过突然,大家一时间接受不了。” “过几天我才会离开,大家好好想一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都別哭丧著脸了,老子又不是去送死,只是生离,不是死別。” “有空的时候,我会回来看你们的,到时候说不定有用著你们的地方。” “兄弟一场,到时候可別不听老子號召啊。”欧阳崢笑骂道。 “你永远是我们的头领!”狡狼翻过身,单膝跪地,面色郑重道。 “你永远是我们的头领!” 暴熊等人见状跟著翻过身,单膝跪地。 “你们这些混蛋搞什么煽情的戏码,快起来。” 欧阳崢笑骂著,起身將狡狼,暴熊等人一一扶起。 “仗义每多屠狗辈”这句话有时候的確有道理,不妄他以前大方分钱,大方传武,尽力保证每一个下属存活。 “狡狼。” “在,头领。” “这几天统计一下兄弟们的意愿,要尊重兄弟们的意愿,留下兄弟们的联繫方式即可。” “是,头领!”狡狼正色道。 “这几天我都有空,兄弟们在武功上有什么不懂的儘管来问我,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另外我给各位兄弟准备了一些毒方和药方。” 要努力变强,努力学习,別等老子回来,你们却死了。” “到时候没人陪老子喝酒吃肉,老子可是要去你们坟墓面前骂娘的。” “骂娘就骂娘,头领记得多给些酒肉就行。”暴熊嘟囔道。 “你这憨货!” 欧阳崢笑骂著,一脚踢到屁股上,暴熊捂著屁股跳了起来。 “哈哈哈……” 其他人见状大笑,离別的氛围冲淡了许多。 大家都是刀口舔血,流汗流血不流泪的汉子,接受能力强,可学不会文士和女子的做派。 三天后,狡狼来到头领帐篷,递上兄弟们的统计意愿。 欧阳崢接过后扫了一眼,有些诧异道:“全部留在月牙洲?” 狡狼面色严肃道:“是的,兄弟们都商量好了,害怕头领回来找不到我们,所以继续做马贼。” “以后我是副头领,您依旧是头领。” 欧阳崢沉默良久后道:“大家有心了。” 狡狼双手一摊,笑嘻嘻道:“没办法,兄弟们刀口舔血习惯了,这辈子只会用刀把子赚钱。” “头领请放心,您制定的规矩我们会继续遵守下去的。” “西域马贼生生灭灭,我们黑风马贼团一直存续至今,我觉得您制定的规矩起了很大作用。” 欧阳崢讚赏道:“你能意识到这点我就放心了,但有一点要改变。” “什么?” “人数,我走后黑风马贼团立即扩张,但不要扩张到老兄弟们弹压不住的程度。” “以后有什么危险的事情,优先让新人去做,但不要做得太明显,面子上要过得去。” “大浪淘沙,去芜存菁后真心接纳剩下的精华,再进行適度扩张,用源源不断的炮灰去提高老兄弟们的存活率。” “明白了,头领!”狡狼咧嘴一笑,重重点头道。 “我打算四天后启程,在倒第二天晚上安排一场盛大的宴会,大家不醉不归。” “好。” …… 四天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 打点好行装的欧阳崢在全体马贼的护送下离开月牙洲,进入茫茫戈壁沙漠…… 第10章 路见大不平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章 路见大不平 黑风马贼团一路护送,直至来到沙州路边境才止步。 欧阳崢骑在马上,高马尾束於脑后,额前不留碎发,身穿黑色窄袖劲装,外罩深灰披风,腰间束皮质护腰,脚踏黑色硬底马靴。 筒靴內藏著匕首,背上掛著黑色包袱和箭筒,马鞍右侧掛著浑铁齐眉棍,马鞍左侧掛著硬弓 身高五尺六寸左右,大概一米七四的身高,劲风呼啸,披风飘扬,整个人显得英武不凡,不像马贼头子,更像少年將军。 “兄弟们都回去吧,一路小心,咱们后会有期。”欧阳崢面带微笑,双手抱拳道。 “后会有期,头领保重!”狡狼,暴熊等人齐齐抱拳行礼道。 “驾!” 该叮嘱的都叮嘱了,该做的也做了,欧阳崢牵动韁绳,调转马头,双腿略微用力,青鬃马迈开四蹄,开始大步奔跑…… 待欧阳崢消失在远方,黑风马贼团才调转马头,一同呼啸而去…… 出沙州路,一路往东过肃州路,到甘州路卖马换乘船,顺流而下,中途再换乘一次,花了小半个月来到兰州边境。 初次外出闯荡江湖,行走天下,又身怀绝技,欧阳崢一路上兴致勃勃,一点也不怕。 前世,欧阳崢挺害怕走夜路的,现在一点也不怕了,路宿荒坟野庙也很淡定。 亲身经歷后,对於“一切恐惧都来源於火力不足”这句话,欧阳崢深以为然。 之所以会时不时露宿荒郊野坟是因为元廷严格禁止汉人持有兵器。 元廷规定“申严汉人军器之禁“、“申禁汉人执弓矢、兵仗“、“禁汉人执兵器出猎及习武艺“等。 尤其在元朝末期,汉人、南人民户所有的铁尺、铁骨朵、带刀子的铁柱杖,概皆没收。 甚至民间各庙宇中供神用的鞭、筒、枪、刀、弓箭、锣鼓、斧、鉞等物,也均在被禁用之列。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至元五年规定:私藏全副鎧甲者处死;不成副的鎧甲,私藏者杖五十七;私藏枪或刀弩者够十件之数的处死;私藏弓箭十副者处死。 至元二十二年(1285年)將汉地及江南所拘弓箭兵器分为三等,下等的销毁,中等的赐近居蒙古人,上等的贮於库。 所谓规定是规定,执行起来可不是那么一回事。 普通汉人的地位太低,就算只有一件兵器,被看见了也可能被顺手弄死。 汉人官员,汉人大地主除外,明朝建立后很长一段时间,很多官宦士绅都怀念元廷统治时的美好生活。 无它,包税制实在太香了! 北方大地主差一些,南方大地主受到的衝击较小,活得太爽了。 只要按时纳税,就是为所欲为的地方土皇帝! 造反? 规模不够大的话,汉人大地主会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直接把“反贼”给扑灭,不劳元廷动手。 对於江湖中人,元廷管理没那么严,不是不想管严,而是江湖人大多数都桀驁不驯,脖子上架著刀都不一定听话, 只是普通兵器还好,弓弩就比较犯忌讳了。 欧阳崢通过隱藏、贿赂等手段持有,一路上用弓箭打猎,玩得挺开心的,打算快到兰州城再处理掉。 这天傍晚,欧阳崢来到一座山上眺望风景,见东北方向有一个村子,便起了留宿一晚的想法。 催动轻功,欧阳崢山丘下纵跃而下,脚踏树枝,披风飞扬,身轻飘忽,迅捷灵动,犹如一只灵活的雨燕。 待靠近村子三十丈內,欧阳崢停下脚步细细侧耳倾听,惨呼声隱隱从风中传来。 欧阳崢改变方向,来到附近最高的一棵榆树上观察,发现一些元兵正在劫掠这个村子…… 那些元兵已经散入村中,动作是惯常的粗礪和熟练,踹门,进屋,搜掠,一气呵成。 部分元兵將乾瘦的家禽拧断脖子,將屋內各种少量的粮食装袋送到门外。 另外一部分元兵將家禽,粮食等物资运到村头打穀场中。 村头打穀场中间跪著一群衣衫襤褸的村民,一个穿著稍微体面一些的老者正对马上的疤脸军官叩头。 疤脸军官面色凶恶狰狞,说话时口中吐沫横飞,鞭子落下时,连风都窒了一瞬。 一个年轻人实在受不了衝出来,旋即被一箭钉在土墙上,像片枯叶,人群瑟瑟发抖。 没一会儿,元兵们已经將村中的物资给搜刮乾净,至少明面上的物资一点不剩。 暗中的物资短时间內没有搜出来,但那只是少部分,救急用的。 损失了那么多物资,这个村子至少半数的人是熬不过这个冬天的。 过了一会儿,各种物资被元兵送到了村口的驮马背上,留下少量人手看守,其他元兵又匯聚在打穀场中。 疤脸军官马鞭虚划了个圈,元兵们动了。 他们不再翻找谷瓮,径直走向跪著的人群,从中拖出一些年纪不算大的妇女。 哭喊声这时才猛地炸开,又很快被粗哑的喝骂声和皮肉闷响压下去。 一个妇人咬住了兵卒的手,换来刀鞘重重砸在腰侧,她蜷缩下去,像只虾米,被拖行著扔到马匹旁边。 十个女人被绳索草草系住手腕,连成一串。 她们的髮髻都散了,脸上沾著土和泪,有人试图去抱跪在地上的孩子,被踹了回来。 妇女的父母,丈夫,孩子想要救回,迎来的或是鞭子劈头盖脸的抽打,或是刀鞘的劈砸,一时间惨叫连连。 待到村民被镇压,女人们被绳索牵著拖向村口,横放在驼马背上,跟那些乱七八糟的物资放在一起。 一个落在最后的年轻兵卒,將喝完的浊酒罈扔向背后,正好砸在一个庄稼汉子的额头上,闷哼声响起,额角破裂,鲜血横流。 元兵们熟练的骑上战马,不疾不徐的离开,嘻嘻哈哈,兴高采烈的閒聊著,对打穀场传来的呜咽声充耳不闻。 “tmd,怪不得古人说匪过如梳,兵过如篦,官过如剃呢。” “这群元兵连我们马匪都不如,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隱藏在榆树中目睹大半过程的欧阳崢语气愤怒,眼神冰冷,身形一动,无声无息的跟了上去。 不是他冷血,而是这种场面实在不好出手,人质太多,容易投鼠忌器。 而且元廷报復心很重,如果有一队元兵死了,那么以死的位置为中心,附近的村子都会被报復屠灭。 到底有多远,元廷虽然有明文规定,但更多的时候还是看官老爷的心情,心情不好,加大范围也是寻常之事。 遇到这种路见不平的情况,义愤填膺,血气上涌后拔刀相助不算多难,难的是既能行侠仗义,又不让周围的村子被牵连。 別到时候救了一村人,后面连累多个村落被屠灭,那就是好心办坏事了…… 第11章 拔刀相助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章 拔刀相助 欧阳崢加快速度,绕到道路前方的密林中躲藏起来,取下背上长弓,张弓搭箭。 待到二十人的元兵小队距离拉近到五丈左右时,右手一松,羽箭骤然离弦。 “啊……” 走在最前面的疤脸军官手中马鞭掉落,侧翻摔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被羽箭洞穿右大腿,口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箭术】也是欧阳锋传承的內容之一。 西域武风盛行,混乱危险,会骑马射箭的人很多,白驼山庄当年又养著一支收过路费的军队,欧阳锋自然是会射箭的。 欧阳崢火力全开,一箭接著一箭,在极短时间內连发五箭,箭无虚发,不是射中右小腿,就是射中左小腿。 除了第一箭是射向疤脸军官,其余四箭都是射向十个妇女身边的元兵。 欧阳崢移动射击,连射五箭,五箭射完正好移动到一块青苔密布的大石头后面。 密集的羽箭接连掠过原本的身位,或是没入树林中不见踪影,或是没入树干中,尾羽颤动不已。 黑巾蒙面的欧阳崢丟掉长弓,手持浑铁齐眉棍从石头后面衝出,身形毫无规律的左右飘忽,避开了大部分羽箭。 实在避不开的,凭藉飞速转动的铁棍將羽箭给弹开,以轻功居高临下衝锋,速度极快。 区区五丈的距离,这些元兵根本射不出第二轮,只能拔出环刀或者弯刀催马应战。 欧阳崢也不用什么复杂的招式,就是劈、扫、抡、戳、撩、拨、挑等基本用法,或是凭藉更快的速度后发先至,或是凭藉更强的力量打掉兵器。 三下五除二就將剩下的元兵基本收拾乾净,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部被打断了腿,或是大腿,或是小腿。 少数幸运儿,手臂也被打断了。 眼见不妙,最后两个元兵调转马头向被放在驮马上的妇女奔去…… 下一刻,铁棍飞出,在半空中飞速旋转,发出沉闷的破空声,精准砸在背上,直接將两人砸下马,摔了个狗吃屎。 其中一个倒霉蛋被战马右前腿踩到了背上,再度惨叫一声。 欧阳崢衝过去捡起铁棍,对准两人的小腿就砸了过去,粉碎性骨折不至於,但断得挺彻底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两道悽厉的惨叫声在密林中响起,周围的鸟雀又被嚇走了一些,留下一群哎哟哎哟,痛苦呻吟的残兵。 欧阳崢將铁棍插进地面,將一个个妇女从驮马上抱下来,顺手扯断她们身上的绳索。 “谢谢大侠,谢谢大侠……” 十个妇女相继跪倒在地,连连磕头,不停重复著四个字。 “大家快请起。” “谁能告诉我那些元兵为什么衝进村中掳掠?” “是有原因?还是本来就掳掠成性?” 眾女闻言相继从脏兮兮的地面起身,互相对视片刻后一位年纪看起来最大的妇女站了出来。 “大侠,这件事我知道。”妇女低著头,有些畏畏缩缩道。 “那你跟我详细说说,想要不留后患,我就必须把事情始末了解清楚。” “是,是,他们应该是黄老爷请来的。” “黄老爷是干什么的?” “黄老爷是本县的大地主,县城外大部分村子的税都归他收。” “这两年村里收成不好,赋税却一年比一年重,今年俺们村实在交不起了。” “如果硬要交,今年冬天不知道会饿死冻死多少人。” “前段日子,黄老爷家里的管事来村里通知。” “因为赋税又重了,村里的年轻人气性比较大,忍不住骂了两句。” “黄老爷的管事大怒,让护院打人。” “村里的年轻人一开始忍著,后来实在忍不住就还手了。” “越还手被打得越狠,眼看著就要打死人,其他年轻人看不下去,就上去帮忙,然后打成一团。” “黄家护院会武功,但人少,俺们村人更多,他们没占到什么便宜,最后灰溜溜的离开了。” “知道闯了祸,俺们村里商量去山里避一避,但还没来得及走,他们就来了。” 欧阳崢听完后点了点头,转身去把疤脸军官拖了过来…… 因为拽著伤腿拖行,本来已经停止哀嚎的疤脸军官又忍不住哀嚎起来,同时口中乱骂一通。 “別嚎丧了,再嚎丧,我把你全身骨头一截一截的敲断。” “我来问你,你们是那个黄老爷请来的吗?” “想清楚再回答,如果只是受人之託,听命行事,我不是不能放你们一马。” 疤脸军官双眼一亮,连忙点头道:“是,是,大侠,我们也就挣点辛苦钱,大头是黄老爷和上官的。” 欧阳崢向前走了两步,招了招手,妇女见状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侧耳倾听。 “明白了吧?” “明白了,大侠,俺一定將您的话转告给社长。”妇女满脸坚定道。 元廷通常把五十户编为一社,可以理解为村长。 “那就好,你们带著村子里的东西回去吧,带著驼马。” “这里离你们村不远,应该不会遇到危险。” 妇女们千恩万谢后牵著驮马离开了。 “大侠,你说过放过我们的。”疤脸军官心中忐忑,凶恶的脸上挤出一些笑容道。 欧阳崢冷笑道:“呵呵……我也没说不放过你们啊,骑上马滚吧。” “要不要我帮忙,用铁棍撬你们上马?” “这就不用劳烦大侠了,我们能行。”疤脸军官面色訕訕道。 “那就赶快滚,半盏茶內滚不了的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是,是。” 疤脸军官,其他元兵连忙忍著剧痛起身,各自找到自己的坐骑往上爬。 欧阳崢下手有分寸,没有打断他们的双腿,至少有一只腿和一只手能用,多费点劲还是能上马的。 当然,骨头断了还爬上爬下痛苦难免加剧,只是在死亡威胁下不敢吭声,竭力强忍著。 在旺盛的求生本能下,被打断了腿,背上被铁棒砸得紫肿,还挨了马蹄一下的那个元兵都上了马。 等到各自上马,所有人都被痛得满头大汗,皮甲內衬已经被汗水打湿完了。 欧阳崢目送著所有元兵离开,然后不疾不徐的收拾现场,最后又追了上去…… 为避免元廷官府报復,不好在村子附近斩草除根,不过不代表不能斩草除根。 他准备追踪到军营附近再动手,或者到黄家府邸附近再动手,如果那些元兵会去黄家府邸的话。 如此一来就不必担心元兵报復了,军营通常都处於人烟稀少,比较偏僻的地方。 去黄家府邸更好,这些元兵死在附近,元廷官府一定不会放过敲竹槓的好机会。 黄家就算不被破家灭门,也得出大血才能摆平! 第12章 震慑人心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章 震慑人心 因为元兵都受了不轻的伤,所以骑得很慢。 以欧阳崢的轻功造诣跟得很轻鬆,还有时间停下来吃点乾粮,喝点清水乃至歇息一会儿。 大概两个时辰后,元兵偏离县城的方向拐进另外一条马蹄印密集的道路。 跟在后面的欧阳崢见状立即加快速度从旁边绕过,顺著道路往前查探,不久后便看见一座依山傍水的军寨。 欧阳崢立即返回,藏匿在道路旁边的密林中,等到元兵靠靠近五丈內,又是一次移动式五箭连发。 这一次瞄准的不再是腿,而是咽喉,胸口等要害,箭无虚发,箭箭夺命。 惨叫声,闷哼声,呼喝声接连响起,故技重施的欧阳崢手持铁棒衝出,弹开羽箭,大开杀戒, 铁棒专朝脑袋等要害招呼,三下五除二就把元兵杀得只剩那个最年轻,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元兵。 “可恶的南蛮子,你不是说放过我们吗?” 年轻的元兵面色发白,眼神惊惧,握著环刀和牵著韁绳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声音气急败坏。 “是啊,但那是之前的我说的,跟现在的我又有什么关係?” 年轻元兵被欧阳崢这番话说得脑子都有些宕机了。 “人怎么能这样……” 年轻元兵脑海中的念头还没有闪过,瞳孔中的铁棒便极速放大…… “无耻。” 嘭,年轻元兵脑海中最后闪过两个字,隨后就被突如其来的剧痛和无边的黑暗淹没了。 尸体从马上重重坠落在地,脑门那一块鲜血横流,直接凹陷进去一块,隱隱有白色汁液流出…… 欧阳崢脚尖轻点马头,身体向后腾空而起,轻飘飘的落在地面,之后一一补刀並搜刮。 其他东西不好带,也就带走一些散碎银子,同时把射出去的羽箭回收了。 虽然不知道元廷官府能否凭羽箭查到黑风马贼团,但小心一点总归是没错的。 离开后欧阳崢在河边溪流洗刷了一番铁棍,之后找了个地方把铁棍和弓箭包好后藏起来。 元廷官府肯定能查出那些元兵死在什么武器下,那么显眼的铁棍和弓箭就不好隨身携带了。 这一路总要进入城镇补给,带著弊大於利。 他那根浑铁齐眉棍也不是什么宝贝,就是普通生铁打造的,而且用棍棒的武者,最不受掣肘,到处都是兵器。 处理好兵器,欧阳崢来到官道上,装作黄府管事的远方亲戚打听,很快就搞清楚黄府的位置。 元廷对於基层的掌控力稀烂,交了入城费,很容易就进入了县城,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进入客栈前,欧阳崢戴上四面黑巾的斗笠进入,开了间上房吃饭,休息,练功,整个白天没出房门一步。 等到深夜时,欧阳崢戴上黑面巾,换上夜行衣悄悄翻窗而出…… 其实不穿夜行衣也行,不过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有仪式感还是更得劲儿! 一路潜行至城西的黄府,潜入黄府后欧阳崢隨手抓了一个衣著比较体面,一看就不是普通僕役的管事。 一番哄骗后搞清楚两个目標的位置,欧阳崢隨手便把管事的脖子给捏断了。 “虎”固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倀”难道就是什么好东西吗? 反正要杀一“虎”一“倀”,多杀一“倀”也无所谓了。 因为说了若是位置不对,就回来取管事小命的话,所以很贪生怕死的管事不敢撒谎。 欧阳崢顺利获得了负责遭劫村子那个片区的管事,花了点时间就將那管事捏断了脖子。 之后欧阳崢小心翼翼避开护院和婢僕,来到黄府后宅十二姨太房外。 据那管事所说,这十二姨太是新收的,目前很是得宠,黄老爷一个月有大概半个月都歇在她的房中, 欧阳崢用手指沾了点口水,轻轻捅破窗户纸,再从怀中取出一个半尺长的竹筒插进孔洞中,轻轻一吹,淡淡的白烟便涌入房中。 初次行走江湖,实力又不足以横行天下,因此欧阳崢閒暇时准备了很多小玩意儿,迷烟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种。 小半柱香后,欧阳崢直接推门进入房间,里面的黄老爷,十二姨太,通房丫鬟都彻底睡死过去了。 欧阳崢来到床榻前,藉助微弱的月光打量两人…… 十二姨太的確年轻貌美,黄老爷的样貌就有些出乎意料了。 身材並不胖,挺匀称,关键是样貌並不刻薄凶恶,反而看起来挺慈眉善目的。 “人不可貌相,古人诚不欺我。” 欧阳崢暗暗感嘆一句后就在十二姨太房中大肆搜刮起来…… 只能说黄老爷的確有钱,十二姨太也的確受宠,放在明面上的金银財宝,首饰头面就装了一个包袱。 “嘖嘖……没有白辛苦一趟,分一部分给遭劫的村民抵税,自己还能赚不少。” “劫富济贫,劫富济贫,既济別人的贫,也济自己的贫。” “哈哈哈……妙极,妙极!” 欧阳崢心中大乐,走到床榻边扛起黄老爷出门,小心翼翼的往府外潜行。 由於抗了一个人,欧阳崢轻功身法没那么灵活了,为了不被发现,花了挺长一段时间。 出府后欧阳崢直接把黄老爷带到黄府门口,取下在前院行动时顺手拿的粗麻绳,套一个死结后掛在黄老爷的脖子上。 身形腾空而起,將粗麻绳绕过门梁,藉助下坠的力道猛然一拉,躺在地上的黄老爷直挺挺的起身飞到半空中。 虽然中了迷烟,但黄老爷临死前还是挣扎了两下。 欧阳崢找了个地方將麻绳另外一头打了一个死结,而后来到尸体前拔出靴子中的匕首。 右脚微微用力,身体再度腾空而起,匕首在黄老爷上半身滑动。 丝绸製成的白色中单被划破,猩红的鲜血浸透白色的衣服裤子,“为富不仁者死”六个大字浮现。 “无声无息死在家里怎么能震慑人心呢?” “有黄老爷这个例子在,其他人多多少少也要收敛一点吧?” “哪怕只收敛很短一段时间,平民百姓也能喘口气了。” 欧阳崢心念闪动,身体三度腾空而起,匕首上的血跡擦掉,左手用力一推。 欧阳崢落地后转身离去,身后的黄老爷像坐鞦韆一般盪过去盪过来,灯笼的光线受到影响,光影变换不定,看起来颇为诡异恐怖。 悄咪咪回到客栈,欧阳崢收拾一番便连夜离开,避免事发后可能存在的麻烦。 偏远县城的城墙往往是夯土而成,防御力不行,还比较低矮,翻越起来很简单。 不一会儿,欧阳崢的身影便融入茫茫黑夜…… 今天做的事情比较多,不想连夜赶路,再加上距离天亮也没多久了。 於是远离县城后欧阳崢便找了一处背风的地方生起火堆,闭目练功…… 第13章 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章 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 欧阳崢离开没多久,更夫路过黄府,看见门口吊著的尸体嚇了一大跳。 等冷静下来凑近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本想去敲门稟报又怕惹麻烦,於是装作没看到,幸灾乐祸的离开了。 更夫视而不见,黄老爷的尸体一直到凌晨才被发现。 出门的僕役尖叫一声,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隨后屁滚尿流的稟报去了。 寂静的黄府很快便嘈杂起来,一片兵荒马乱的模样,等到两个死去的管事被发现,就更混乱了。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黄府发生的事情仅仅一个上午便传遍了整个县城,由於黄府名声不太好,幸灾乐祸的人太多了。 一些人还找了一些藉口放鞭炮,装作自家有值得庆祝的喜事儿,实则在庆祝黄家遭的报应。 县城的官绅老爷们收到消息,哪怕跟黄老爷不太对付的心里也不太是滋味儿,愤怒,震惊,忌惮以及兔死狐悲。 韩非的著作《韩非子·五蠹》曾言:“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对於江湖中惩奸除恶,行侠仗义的大侠,官绅老爷们是极为厌恶和痛恨的! 可恶,仗著点实力就用物理批判他们,有种用律法批判他们啊,一点都不讲规矩! 在太平之世,“侠以武犯禁”弊大於利,但在混乱黑暗的元末时期,却是利大於弊! 至少头上悬著那么一把刀,实力不够者,不敢完全不做人。 愤怒的官绅老爷们全力配合,追查凶手。 待消息传到城外军寨中,元军千户立即带人赶到了县城。 双方一通消息,好嘛,不仅刺杀官绅,竟然还敢杀死二十名元兵…… 证据? 根本不需要好吧,直觉就够了。 以前县里平平安安的,现在突然就出了两件大事,肯定是一个人干的! 这哪里是什么行侠仗义的游侠,根本就是潜藏的造反份子,必须出重拳! 然而再愤怒也没用,目標早就溜了,而且几乎没留下什么线索…… 欧阳崢可不像一些没脑子的江湖人士,做见不得光的事情还敢动用招牌武功。 两个管事是被扭断脖子,黄老爷是被吊死,元兵要么死在棍下,要么死於弓箭,羽箭还被收走了。 这些线索完全没有特异性,根本没法调查。 最终结果是执行的元兵和衙役藉此机会在县城中敲诈勒索一通后便不了了之。 敲诈勒索的元兵和衙役也不敢太过分,要是凶手没有离开,没准他们就成被行侠仗义的对象了。 深宅大院的黄老爷都遭了毒手,更何况他们? 军寨里虽然更加安全,但总不能一辈子都待在军寨里吧? 元兵衙役有所收敛,官绅老爷们在这风口浪尖之时,出於保险起见也收敛了一些。 …… 另外一边,欧阳崢已经回到之前遭劫的村子。 为了避祸,村民们拎著部分家当进入了山中,只留下两个年轻力壮的村民在村外观察情况。 两人见到恩人出现才跳出来,跪地磕头感谢。 “快起来吧,把你们社长叫来,我有事要交代。” “剩下一人就带著我在村子里转一转吧。” 两个村民自然没有其他意见,腿脚更快的跑去报信,另一人充作嚮导。 大概半个时辰后,社长带著三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回到村中,跟欧阳崢在打穀场中见面。 “感谢大侠仗义出手,老朽感激不尽。” 身穿褐色布衣,鬚髮斑白,脸上皱纹密布,身材高大却有些佝僂的社长直接跪倒在地,磕头连连。 另外四个小伙子见状连忙跟著跪倒在地,磕头声更加响亮。 “快快请起。” “老人家年纪都够做我爷爷了,如此大礼,容易折寿啊。”欧阳崢上前一步,笑著搀扶起社长。 “恩公说笑了,恩公定然长命百岁。” 社长满脸笑容的从身后一个青年手中接过一个黑色布袋,双手拿著,弯腰躬身递出,轻微的哗啦声响起…… “恩公大恩,无以为报,这是乡亲们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恩公收下。” 欧阳崢直接推了回去,眉眼弯弯,似是在笑…… “钱財我不缺,帮大傢伙也不是为了钱財,只是看不惯元兵的所作所为。” “这次回来是为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说罢,欧阳崢从背后取出一个小包袱打开,里面儘是大大小小的银子,阳光照射下白花花的银光耀眼夺目。 从没有见过这么大笔钱的社长等人直接呆住了。 “这些钱財是我从你们口中的黄老爷府邸中得到的。” “欺辱你们的黄老爷,黄府管事,元兵都被我偷偷干掉了。” “只要补足赋税,你们就不必辛苦躲在山中,能够继续在村子里过日子。” “多余的钱也不是给你们的,是给村子里所有人未来备著的赋税钱。” “这些钱有些显眼了,你们要好好处理一番,最好慢慢换成铜钱去用。” 普通村民平时都是用铜钱,乃至以物易物,极少用到白银,更別说黄金了。 “这……” 社长面色动容,嘴唇颤动,想要说什么表达感激却又说不出口,心中一急又跪下磕头了。 他这一跪下,四个小伙子也跟著跪下磕头。 “別跪了,有一点丑话我要说在前头。” “这些钱你们不能贪了,以后我还会路过你们村子。” “到时候我要是发现钱没用到正途,可別怪我取了你们的性命。” 人性经不起考验,他可不想辛苦一番好意,结果弄得一地鸡毛,警告必须要有。 “恩公放心,老朽立即把各户当家的叫回来分了钱財。”跪在地上的社长抬起头,面色郑重道。 欧阳崢微微頷首:“也好,叫人去通知吧。” “柱子,你跑一趟。” “是,社长。” 名叫柱子的小伙子起身就跑,明明没有学过轻功,却跑得快要飞起来了。 “恩公重恩,实在无以为报。” “请恩公摘下面巾,我等好在家中和祠堂设下长生牌位,日日为恩公祈福。”社长额头触地,语气恳切。 “不必了,知道我的样貌对你们没好处。” “设下长生牌位对你们更没有好处,元廷官府追查正紧,別惹麻烦了。” “你们要是用心,就送我一个葫芦好了。” “刚才我在村中逛了逛,发现你们这里的葫芦挺不错的,正好拿来装水,装酒。” “恩公稍等。” 社长立即起身,顾不得拍去身上程度,麻溜儿的朝自己家飞奔而去,跟个大小伙子似的。 没多久,社长便回到了打穀场。 “恩公,这是村子里最好的皮刻葫芦。” “老朽祝您似下山猛虎,势不可挡,无往不利!” 第14章 天助我也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章 天助我也 欧阳崢见到葫芦的模样,双眼一亮,伸手接过,细细打量。 这乌沉葫芦约成人一掌长短,入手温润压手。 白虎下山图並非精细雕琢,倒像用钝刀从墨黑里硬劈出来的——嶙峋山石只现半角,苍虎半身隱其后,前躯筋肉虬结如铁索绞紧。 虎首低伏,额间“王”纹深凿,双目处只留两凹未点睛的暗影,幽幽地锁著人。 借著葫芦天然的弧度,虎爪扣住“崖缘”,后肢似弓弦满张,仿佛下一刻就要蹬碎石棱扑將下来。 圆融葫芦反成了囚住这雷霆一击的牢笼,静默中溢出惊心动魄的张力! “好葫芦!”欧阳崢眉眼弯弯的讚嘆道。 兰州刻葫芦不愧是现代2006年被列入黔省第一批非物质文化遗產,与兰州牛肉麵、羊皮筏子並称的“兰州三宝”! 此宝起源於魏晋时期,当时兰州作为丝绸之路上的重要补给站,胡商从和田带来的巨型葫芦被兰州工匠刻上图案和文字出售,这便是最早的兰州刻葫芦。 兰州刻葫芦是一门独特的民间技艺,主要用刀或针在葫芦表面进行阴刻,表现中国传统绘画和书法,后涂松墨使其线条明晰。 该技艺在歷史上不断发展:隋唐时期,工匠们开始刻“药葫芦”;明清时期,逐渐成为艺术品,融入诗书画印等元素。 “恩公喜欢就好,恩公留下来吃顿便饭吧?”社长满脸笑容,满眼期待道。 “行吧。” 欧阳崢感觉肚子有些饿便答应了。 “但你们要叮嘱大家,千万不要跟其他人说我来过你们村,哪怕是亲戚也不能说。” 社长满脸郑重道:“请恩公放心,老朽知道厉害。” “老朽一会儿就宣布,谁要是敢透露只言片语,全村与其势不两立。” “本人及家属不能入祠堂,不能入祖坟,族谱除名!” 欧阳崢微微頷首:“心中有数就好,要是走漏了风声,结果恐怕不会好。” “岂止是结果不好,我们全村恐怕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恩公,请到老朽家中喝杯浊酒,歇息歇息。” “嗯。” 吃完一顿丰盛的地道农家饭,见证银子分好,打上一葫芦味道不算差的高粱酒。 欧阳崢在榆林社(村)全村老下的相送下,慢悠悠走向远方…… 直到欧阳崢的身影消失良久,全村老小才一起回村。 一天后,榆林村的祠堂中出现了一块无名长生牌位,与祖宗同列。 全村老小共同祭祀,此后逢年过节,祭祀不绝! 离开榆林村后欧阳崢绕过县城,穿过兰州,金州等地,进入陕西行省,花了半个月左右来到奉元路华阴县。 这一路上租马车,乘客船,主要走官道,偶尔走比较偏远的道路也行事谨慎。 比如不去荒店破庙留宿,这些地方特別容易碰到事儿,实力不够强大前还是离远一些为好。 西岳华山就在华阴县,位於华阴县城以南。 因为六大派之一的华山派在华阴县的势力根深蒂固,因此欧阳崢没有贸然行动。 六大派都是江湖中一流势力,华山派和崆峒派是六大派中垫底的存在。 峨眉派和崑崙派是六大派中的第二档,少林和武当自然是第一档,综合实力断崖式领先。 垫底归垫底,终归是一流势力,正面对上只有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份儿。 因此欧阳崢作底层江湖人打扮,打算到华阴县城扫听一番,了解清楚情况再做计较。 想要打听消息,客栈酒楼无疑是好地方。 …… 华阴县城城东,八方客栈。 头戴遮阳斗笠,身穿碧青色劲装,脚踏黑色靴子,背著灰色包袱的欧阳崢迈进客栈中…… 由於是晚饭饭点,客栈大堂中此时很是热闹,到处都是吃饭喝酒的客人,主要以江湖人为主,热闹得有些嘈杂。 见有人进门,大堂中的声音小了一些,许多审视的目光刮过,见来人没什么稀奇的便收了回去,热闹依旧。 “欢迎客官,请问您是打尖儿还是住店?” 肩膀上搭著白巾,身穿青衣小帽,样貌有点小帅的店小二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说话时微微躬身。 欧阳崢沉声道:“都要,先开一间上房,再在大堂里找个位置,我用完酒饭好去休息,热水要准备好。” “有空著的位子没有,我不太喜欢跟別人搭桌。” “好嘞,空位子还有,就是位置不太好,在边边角角,您看?” “无所谓。” “客官真是大气洒脱,您看吃点什么?” “你们店里的招牌菜是什么?” “那可多了,葫芦鸡、烧三鲜、紫阳蒸盆子、带把肘子、海参烀蹄子、糟肉、温拌腰丝、酿金钱髮菜、煨魷鱼丝,奶汤锅子鱼。” “我们店里的大师傅可是省里有名的大厨,陕西名菜基本都会,要不然生意会这么好?”店小二一脸自豪道。 欧阳崢略微斟酌后道:“来个葫芦鸡、烧三鲜、带把肘子、两样时令蔬菜,一小坛好酒,主食看著上。” 风尘僕僕这么久,又是武者,还是长身体的时候,欧阳崢的饭量一向比较大。 “好嘞儿,客官您这边儿请。” 欧阳崢来到大堂西北角靠著角落的一张桌子旁坐下。 店小二麻溜儿的擦了擦桌子和板凳,倒上一杯温茶,后腿鞠躬道:“客官请稍等,您的菜很快就上来。” “嗯。” 欧阳崢微微頷首后取下遮阳斗笠放在一旁,一边喝著温茶,一边听著大堂里的人聊天儿。 没过多久,一道菜接一道菜上来,所有菜上齐大概花了小半个时辰。 欧阳崢一边吃菜,一边吃著馒头,时不时喝一杯酒,呡一口茶,心情美滋滋。 虽然欧阳崢还是少年,但身材高大精悍,面容的稚气早被西北风沙和马贼生涯磨平,看起来更像青年。 面带稚气的少年独自行走江湖,容易被不知所谓的人找麻烦,但没有人会轻易找一个青年的麻烦。 突然,旁边隔著两桌的人说的话引起了欧阳崢注意,於是暗运內力,凝神细听。 所谓內力狭义上是指真气所发之力,广义上还包含肌肉筋骨之力。 真气与內力本世界的人通常不区分,隨时混用。 “刘兄,听说了吗?” “什么?” “失踪多年的张五侠回来了。” “啊?武当派那个?” “废话,除了张翠山还能称张五侠?” “嘿嘿……只是这次张翠山恐怕要身败名裂了。” “哦?这怎么说的?” “刘兄的消息不太灵通啊,你还没有听说?” “自不比周兄消息灵通,给兄弟讲一讲,这顿酒我请了。” “嘿嘿……好。” 確定了所处时间段,后面的道听途说之言欧阳崢就不听了。 毕竟事情的始末,当事人都未必有自己清楚。 这个时间段简直是天助我也! 华山派掌门鲜于通会去参加张三丰的百岁寿宴,到时候无疑是最佳行动时机…… 第15章 意外之喜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15章 意外之喜 此后欧阳崢便在八方客栈住了下来,修炼之余时不时出去探听一番,吃得好,玩得好,睡得好,倒也过得逍遥自在。 华阴县是华山派大本营中的大本营,华山派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只要不刻意隱藏行踪,打听消息並不困难。 虽然暗中覬覦屠龙刀,但明面上有拜寿当藉口,华山派没有隱藏行踪的必要。 几天后,欧阳崢打听到有华山长老带著一队弟子离开,继续打听一番后又得知鲜于通在外地,没在华山派坐镇。 搞清楚状况,欧阳崢准备一番出城往华山而去,避开大道,用轻功赶路,儘量避免碰到人。 由於功力还不足,为了保持良好的状態,因此多花了不少时间才抵达华山脚下。 因为知道要上高山,欧阳崢特意穿厚了一些,背上背著两个灰色包袱。 站在山脚仰望,以险峻闻名天下的华山映入眼帘…… 最先攫住目光的,是那几乎占满整个视野的、通天贯地的青灰色绝壁。 整座山体如同一块被天神巨斧劈削过的、完整的巨型花岗岩,冷峻、陡直,仿佛散发著金属般的坚硬光泽。 悬崖峭壁间,一株株青松如钉子般楔入岩缝,树干如铁,枝椏横展,奋力探向虚空,大多数孤绝傲立,少数蓊鬱成林。 目光继续向上攀援,能隱隱约约看到登山路的影子——那是在岩脊和峭壁上开凿出的、细若游丝的痕影。 它时而被突岩遮蔽,时而垂掛於万丈悬崖之侧,最终没入繚绕於山腰的流云之中。 云雾像一条柔软的腰带,其上,更高处的东峰与南峰尖顶时而露出云端,宛若悬浮於天际的青色岛屿,遥不可及。 风起时,能听到来自群峰深壑的呜咽迴响以及混合著松涛的沉鬱声音。 “真险啊,要是以我前世的胆子,还真不太敢攀登。” 略微感慨一番后欧阳崢顺著脑海中的指引开始登山之旅…… 由於华山地势险峻,华山弟子防守起来相对其他山峰就相对容易,所以正常上山的路是不能走的,必须另闢蹊径。 欧阳崢在华山山脚下悄咪咪寻找大半个时辰才勉强寻到一条上山之路,有些地方用轻功身法风险不小,得依靠带来的勾爪绳索。 小心翼翼折腾了半晌,到了午时总算有惊无险的登上了华山,居高眺望,群山连绵,黛青起伏,云雾翻滚,不禁让人心旷神怡。 歇息了一会儿,欧阳崢继续跟著指引行动,午时快过之时终於来到了一处山峰的山巔。 顾不得休息,继续寻找,很快就找到了一处山洞。 欧阳崢从包袱中拿出小镐头,兴冲冲的走进山洞,双眸在昏暗的山洞中扫了一圈后锁定位置,衝过去就开挖。 杨过埋欧阳锋和洪七公时埋得就不深,因此很快就挖到了尸骨。 欧阳锋死去还不到百年,再加武功登峰造极,又处於高山之巔这种气温常年低温的地方,尸骨並没有朽坏,摸起来还挺硬的。 欧阳崢將小镐头放在一旁,改蹲姿为跪姿,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口中念念有词。 “不肖后辈,打扰先祖安息了。” “因为先祖的尸骨对后辈实在意义重大,所以不得不来打扰,想来以您对武道的虔诚是不会怪我的,多半还会很乐意。” “白驼山庄的家传武功,先祖的得意武功將会再现江湖,名震天下!” “您在天有灵,应该会很欣慰,至少洪老前辈在当代没我这么优秀的传人。” 说到这里,欧阳崢膝行至旁边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口中念念有词。 “洪老前辈打扰了,您別跟我这个小子计较。” 说罢,欧阳崢起身盘膝而坐,打开一个灰色包袱,將里面的香烛,纸钱,米饭,酒肉,瓜果拿出来摆好。 再用火摺子点燃香烛和纸钱,並拿起酒壶斟满两个白瓷小酒杯后放好。 “这些东西是晚辈孝敬给两位,先祖和洪老前辈儘管享用。”欧阳崢笑容满面道。 等到纸钱和香烛烧得差不多了,欧阳崢突然道:“洪老前辈您可要保佑我啊,毕竟您可不是吃白食儿的人,多多少少要起那么一点作用。” “先祖您必须保佑我。” “白驼山庄早已没落,西域欧阳家人丁凋零,我要是出了意外以后逢年过节肯定没人供奉您了。” “不用想也知道洪老前辈比您在阴世好过许多,毕竟丐帮如今依旧在传承。” 絮絮叨叨一番也差不多了,欧阳崢略微挪动一下身体,伸手抓住腿骨。 【欧阳锋的尸骨,本源遗物,是否献祭?】 “咦?本源遗物?” “不是说分普通遗物,重要遗物,顶级遗物,分別是两倍,四倍,八倍加速吗。” “突然出现个本源遗物……隱藏等级吗?” 欧阳崢心念转动间还是下达献祭的命令。 欧阳锋的尸骨瞬间消失不见,下一刻出现在泥丸宫识海深处,被一块形制古朴,气息浩大苍凉的青色石碑吸了进去。 【献祭成功,获得內功外功九倍永久修炼加速。】 “嘖嘖……竟然是九倍加速,果然是隱藏等级!” “也是,一般人哪能想到把传承先祖的尸骨给献祭了?” “通常都是寻找先祖的其他遗物,也就是欧阳先祖嗜武成痴,不然我也不敢这么孝……” 欧阳崢心念转动间脸上笑开了花儿,仿佛中了彩票特定奖似的。 过了一会儿,欧阳崢心情平復下来,手脚麻利地將泥土填回去,並磕了三个头。 因为心情愉悦,所以向洪老公也磕了三个头,最后收拾好东西起身离开,原路返回。 路上欧阳崢把自己的心態调整好,行事依旧小心谨慎,免得下山时发生乐极生悲的事情。 有些事情,最得意的时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大意不得! 下山花的时间比上山花的更多,到华山山脚下已经夕阳西下,回到县城八方客栈天都黑了下来。 欧阳崢叫来一桌酒菜到房间中享用的同时思索著后续打算…… 意外之喜的【九倍加速】已经到手,再加上自身年龄,时间无疑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所以第一要点就是稳住,不能浪,得找一个比较安定的地方修炼一段时间。 天下即將大乱,没有绝对安定的地方,只有相对安定的地方,深山老林,人跡罕至之所除外。 像张无忌修炼【九阳神功】的山谷就很安定,远离俗世,不被俗事所扰乱,但那样的生活不是自己想要的。 再考虑现在的时间段,最好能顺便捞一些好处…… 思索片刻,欧阳崢眼神一凝,有了打算。 第16章 今非昔比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章 今非昔比 半个月后,江浙行省,集庆路(金陵)下游瓜埠所在的瓜口镇,靠近渡口一座带后院的临街二层小楼中。 身著一袭青色长袍的欧阳崢坐在床边,手中拿著茶杯轻啜,目光不时向北眺望…… 从这里向北进发,乘坐马车数日就能抵达位於凤阳的女山湖畔蝴蝶谷。 以后凤阳將是天下风云地,不过现在也已经是堆满火焰,一点火星就能引起大爆炸的地方。 为了避免影响修炼,不能离凤阳太近,但也不能太远,免得耽搁事情。 蝶谷“医仙”“见死不救”胡青牛的医书,珍贵药材,“毒仙”王难姑的毒术都是他想要的东西。 欧阳锋传承的医术和毒术,毒术是顶尖的,但医术就不太强了且剑走偏锋。 时间过了近百年,王难姑的毒术就算比不上欧阳锋的毒术传承,也非常有参考价值。 新未必不如旧,不能固步自封,要与时俱进。 医术和毒术对武者而言很有用,有利於武道,有利於御敌,有利於保命,有利於施恩,有利於惩戒,好处多多! 既然时间赶上了,没有不谋取的道理,所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迎,反受其殃。 一杯清茶喝完,欧阳崢下楼出门熟悉环境,顺便打点一下地头蛇。 乱世已至,大多数地方都比较混乱,小小的瓜口镇也不例外,比如帮派横行。 生活在瓜口镇的人与元廷官府的人打交道的次数比较少,跟帮派分子打交道次数比较多。 欧阳崢不想被一些破事儿影响了修炼,因而前去拜拜码头。 也不光是交钱避免滋扰,只有钱在这乱世只会是大肥羊,適当露一手武功是必须的。 该有的礼数已经做到,后面若有滋扰之事,那就可以隨意大开杀戒了。 一番操作后本地两个不入流的江湖小帮派帮主亲自將欧阳崢送出门,姿態热情恭敬。 如此高手入住本地,亲自上门拜访还给钱,如此给面子,必须伺候周到! 伺候好了,如果外来帮派打进来,说不定就能请动高手,避免一场灭顶之灾。 跟两个小帮主分別后欧阳崢去了镇上最好的酒楼,跟掌柜签订契约。 习武期间没心情亲自做饭,所以早中午都吃特別定製版外卖,以保证有充足营养成长。 钱自然不是问题,从西域带来的钱財和黄老爷府中取走的钱財还有挺多的。 要是没钱了,就去找个为富不仁的地主家里转一圈。 民脂民膏应该取之於民,用之於民,没有官身的武夫依旧属於平头老百姓。 杂事处理完,欧阳崢在街道上买了一些小吃就回去了。 瓜口镇虽然不算冷清,但终究只是一个小镇,隨隨便便就看完了。 此后欧阳崢又成了宅男,除了偶尔出门散心,一天大多数时候都待在家里修行。 …… 时光荏苒,风云变幻,转眼间一年半的时间便过去了。 瓜口镇靠近渡口的一间二层阁楼后的小院中。 欧阳崢身穿宽鬆的黑色练功服,像一只蛤蟆般趴在地上,腹中不停发出“咕咕咕”的声音,无形的劲风犹如波浪般扩散而出,將青石般的灰尘吹到小院边缘。 隨著时间的推移,劲风越来越大,直至形成飞沙走石的狂风。 突然,狂风消散,一道幽绿色的波纹席捲而出,波纹所过之处久经风吹雨打的青石板不堪一击,寸寸碎裂,裂痕密布! “呼……” 欧阳崢张开嘴巴,呼出一口悠长的浊气,双手轻轻用力,整个人仿佛殭尸般直挺挺起身,诡异迅捷。 “十二正经,奇经八脉皆从乡村小道化作高速公路。” “三年加上六年再加上十三点五点年,我大概拥有二十三年的顶级內功心法功力。” “灭绝师太拥有三十年的峨眉九阳功功力,二十三年倒也差不多。” “再加上一身纯熟的上乘武功,我在一流高手中绝对不算弱。” “只是这个世界跟原著中的世界好像不太一样啊,明显有些变化。” 欧阳崢自言自语至此,默运第六重巔峰的蛤蟆功的同时伸出右手摊开,幽绿色的能量在掌心浮现…… “原著中的內力哪能外放到如此地步,还有顏色呢。” “接触的人太少,暂时无法弄明白,以后找个机会问问吧。” 欧阳崢將掌心的內力收回体內,回屋换了一身乾净的碧青色长袍,黑髮扎一个高马尾,以红色髮带束缚,隨即揣上一些钱財出门。 因为想试一试如今的功力和轻功,所以没有雇马车,来到人跡罕至处便开始实验。 欧阳崢不走坦途,专掠山岗林梢。 足尖在柳条上微点,人已滑过数十丈春塘。遇山樑,不攀不绕,沿脊弧如流云送风,倏忽已在头顶。 过阡陌河网,身形坠而復起,贴田埂疾掠,新泥气息未及扑面,人已远在几丈外,只留下几乎看不见的浅痕,仿佛一阵疾风颳过麦苗的梢头。 遇有沟渠拦路,宽不过丈许的便一掠而过;稍宽的,便以岸边嶙峋怪石为阶,身影在上面几个急点,转折之速,令目光难以捕捉,人已在对岸。 过比较宽的河流,则踏一段顺流枯木,如蜻蜓点水般再度跃,衣摆飘飘,红带飞扬,转眼间人已到对岸林中。 起伏间自有独特韵律暗合,快如电掣,却带著行云流水般的从容,看起来让人赏心悦目。 一路上遇山翻山,遇水过水,能走直线绝不绕路,马车要走数日的路程只用了大半天就抵达了。 由於天色已晚,不適合拜访,因此欧阳崢选择溜进凤阳城中休息一夜。 因为凤阳城现在已经比较混乱,为了避免麻烦就没有去客栈,而是找了一家看起来十分气派的官绅府邸歇息。 官绅府邸供人休息的房间多的是,吃得又好,还不用花钱,简直美滋滋。 这年代能够混得好的汉人地主无疑都跟元廷关係很近,完全没必要客气。 休息一晚,天快蒙蒙亮时,欧阳崢起床,洗漱,吃早餐,把自己拾掇得乾乾净净的。 之后悄悄出府离城,往东边走了大概二十余里,烟波浩渺,薄雾朦朧的女山湖便映入眼帘。 欧阳崢围绕著湖边转了一圈便找到了蝴蝶谷的入口,沿著山中道路走进。 蝴蝶谷本来少不了各种各样的蝴蝶,只是此时正值秋冬时节,花草树木凋零,所以见之不到。 谷中有一些四季常青植物,倒也不是一片荒芜,山谷中一条清溪边结著七八间茅屋,茅屋四周都是花圃,种满了诸般耐寒花草。 欧阳崢走到中间的屋子前朗声道:“在下欧阳崢,前来拜謁蝶谷医仙。” 茅门轻开,出来的却不是胡青牛,而是一个少年…… 第17章 张无忌,胡青牛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17章 张无忌,胡青牛 少年英俊文秀,就是脸色不太正常,隱隱泛青,印堂隱隱发黑,明显是命不久矣之象。 “欧阳先生,胡先生说他不为明教之外的人治伤治病。”张无忌抱拳一礼,面色有些为难道。 欧阳崢回礼后笑呵呵道:“小兄弟看我像有伤有病的样子吗?” “对了,还未请教小兄弟尊姓大名。” “我叫张无忌,我父亲是叫张翠山,我母亲叫殷素素。” 张无忌一边自我介绍,一边打量著欧阳崢的脸色。 “欧阳先生的確没伤没病,我回去稟报。” 看著张无忌离去的背影,欧阳崢心中一嘆,这也太憨厚实诚了。 跟自己不过第一次见面就把底细给暴露了,张无忌吃了那么多苦,大多数时候都是自爆身份引起的。 不过话说回来,不吃那么苦,没有那么多机缘巧合,张无忌也无法解除玄冥神掌的寒毒。 对於张无忌,他年轻时有些看不上,但隨著阅歷的增长渐渐有些喜欢和佩服张无忌了。 江湖中恃强凌弱的人太多了,说是普遍现象也不为过,哪怕是经过现代教育的自己有时候也有“身怀利刃,杀心自起”的心態。 张无忌呢? 隨和、仁慈、不爱记仇,以德报怨,哪怕显得有些犹疑软弱、得过且过,却不妨碍他真挚、宽和、赤诚的底色。 这样的人在江湖中实在太稀有了! 看似傻乎乎的,只有步入社会,歷经世事的人才知道这样的人是多么可贵。 “仁恕”代表张无忌能消弥明教和六大派的矛盾后使他们团结,进而团结整个中原武林。 换成金书的其他主角基本不可能做到,哪怕是“侠义”代表郭靖也够呛能行。 信奉优胜劣汰,適者生存,骨子里是民族传承下来的攻击性和征服性的赵敏就是被张无忌的品格吸引的。 以赵敏的身份不可能单纯因为武功就爱上一个人,其见过的武功高手太多了。 一个人会爱上另一个人,很多时候往往是因为对方身上有自己嚮往的某种特质。 黄蓉爱上郭靖,是因为她在世间曲折复杂的人性中觅到了一份纯粹;穆念慈爱上杨康,是草莽女子生平第一次被富贵俊美少年所惊艷。 说白了,是你跟我过去所知所见的,都不一样! 赵敏爱张无忌,是因为张无忌让这个杀伐果决的姑娘第一次看明白了慈悲。 张无忌或许不適合做一个势力的首领,但做朋友是非常合適的,完全不必担心自己的两肋会被插刀。 “阁下找我有什么事?” 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衫,神清骨秀,身上散发独特草药香气,面无表情的中年人走了出来,语气平淡似水。 “我想跟胡先生做一笔交易。” “如果是让我去救人就不要开口了,明教之外的人我一概不救!”胡青牛一甩衣袖,斩钉截铁道。 欧阳崢微微一笑道:“不是救人,我孑然一人,没有亲朋好友需要救治,只是想交易胡先生一身医术。” “哈?只是?”胡青牛都气笑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锅里的饭捞不著,结果想连锅带灶一起端走是吧?” “滚滚滚,再不滚別怪我不客气了。” 欧阳崢身影一晃,瞬息之间跨跃一的丈距离来到站在门槛外的胡青牛面前,一指轻点其眉心,隨即退回原位。 突进,出指,退回整个过程如鬼似魅,胡青牛和张无忌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你……” 胡青牛右手摸了摸眉心,面色大骇,一时间说不出完整的话。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比无忌大不了几岁,武功竟然如此之高,来者不善啊! “胡先生!” “欧阳先生手下留情。”张无忌回过神连忙挡在胡青牛前方,並抱拳行礼。 欧阳崢笑道:“张小兄弟放心,我要是真想取胡先生性命,他现在不可能还能站著。” “我对救死扶伤的医者是有一定尊重的,哪怕胡先生还有一个外號叫见死不救。” “救人这种事情出手是情分,不救是本分,不能道德绑架医者必须救人。” “医者並不欠患者的,除非医者收了好处。” 胡青牛闻言心头的气愤迅速消失,转而生出知己之感……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这种话活了半生也没有听过,曾经他也是奉行医者仁心之人。 只是这世道人心真是太险恶了。 从小受到的教育让张无忌对欧阳崢的话不太能理解,但有没有恶意的还是能听明白,笑了笑便让在一边。 “抱歉,胡先生,刚才多有冒犯。” “我们借一步说话,你听一听我的条件再做决定如何?” “无妨,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请屋內一敘。” 看见台阶,胡青牛顺势就下了,面带微笑,侧身抬手邀请道。 “请。” 欧阳崢迈步进屋,屋內的草药味道更加浓郁一些,入屋內分主宾落座。 “僮儿上茶。”胡青牛吩咐一声后开始打探来歷。 张无忌已经离开屋子到外面抱著医书研究去了,离屋子挺远。 “欧阳先生年纪轻轻武功就如此高强,不知师承何门何派?” 胡青牛因为鲜于通的缘故厌恶名门正派,称呼年轻人一律不称少侠。 “无门无派,家传武功而已。” “姓欧阳,欧阳先生莫非出自湘南衡阳府,跟欧阳牧之是何关係?” 欧阳牧之是屠狮大会期间出现的人物。 彭莹玉曾向张无忌介绍,说这白脸汉子名叫欧阳牧之,一共娶了十二名姬妾,武功虽强,却极少闯荡江湖,整日里倚红偎翠,享那温柔之乐。 “没有关係,我出身西域,过世的父亲是当地人,过世的母亲祖籍川蜀,很小就独自挣扎求生。” 其实原身的母亲並不是祖籍川蜀,但前世欧阳崢是川蜀人,所以隨口一编。 “欧阳先生的身世跟我倒有些相似,我也是从小父母双亡。” “不过我有一个妹妹跟我相依为命,这点倒是比欧阳先生幸运,只是她已经……” 说到这里胡青牛脸色突然变得狰狞,眸现杀意,但转瞬间又恢復正常。 “欧阳先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武功,如果再加入一方大势力,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不知欧阳先生认为我们明教如何?” “曾经很厉害,可惜现在乌烟瘴气,內斗不休。” “我在西域听到贵教青翼蝠王和光明左使的爭斗,来中原后又听说了天鹰教。” 胡青牛闻言心中一嘆,这让自己怎么好意思再说拉人入教的话? 这个时候两个药僮奉上茶盏,各自喝了一口茶后胡青牛直奔主题。 “欧阳先生想用什么来换我这一身医术?” “鲜于通的命如何?” 第18章 凝形显色,交易达成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18章 凝形显色,交易达成 “你怎么会知道?” 胡青牛大惊失色,猛然站起,差点把桌案上的茶盏给碰翻了。 “兵法有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做交易也是同样的道理。” “胡先生的名气是出了名的古怪,我要是不详细调查一番怎么敢来?” “打听到的胡先生曾经待过的地方,我都走过一趟,在苗疆打听到一些事情。” “阁下亲妹自杀,一尸两命,真是人伦惨剧啊。” “鲜于通比陈世美都大大不如,简直是tmd的畜生。”欧阳崢满脸不屑道。 胡青牛现在心乱如麻,根本没心情追究细节问题,附和乱骂,把能够想到的骯脏词汇都用在了鲜于通身上。 好好发泄一通后胡青牛才冷静下来,沉声道:“欧阳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只是鲜于通武功高强,更兼机智绝伦,我……” 欧阳崢打断道:“机智绝伦不合適,用诡计多端。” 啪! 胡青牛用力打了下自己的嘴巴,而后连连点头道:“对,对,诡计多端,他一个人渣,怎么能机智绝伦呢?” “总之我前后找过他三次,每一次都是惨败,最后一次险些死在他的手中。” “更何况他身为华山派掌门,人多势眾,欧阳先生对上他太危险了。” “我明教这些年四分五裂,互相残杀,个个都自顾不瑕,也无人能够相助於我。” “我也耻於求人,这场怨仇只怕是报不成了。” “唉……我苦命的妹子,我……” 听著胡青牛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欧阳崢渐渐失去了耐心。 “停!” 胡青牛有些懵逼的看过去,不是,你吼那么大声干嘛? “只要给我时间,杀他是迟早的事情,甚至现在单打独斗,我也能杀他。” 话毕,欧阳崢抬起右手往地下一拍,一道幽绿色的掌印落在地面…… 没有爆炸,地板上浮现一个清晰的手掌印,木屑被碾成齏粉,与地面上清晰深刻的手掌印融为一体。 “掌风?不是,是凝形显色!” “怎么可能,你看起来比无忌最多大六岁,怎么可能有如此功力?” 刚坐下的胡青牛又猛得起身,双眼瞪得溜圆儿,大惊失色,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比听到鲜于通的名字反应还要大。 胡青牛外號医仙,判断別人年龄自然有独特的方法,比普通人判断准多了。 “凝形显色?”欧阳崢心中一动,抱拳道,“还请指教。” “啊?你竟然不知道凝形显色吗?” “这可是武道常识啊。”胡青牛懵了,满脸疑惑不解。 “我有过奇遇后常年闭关修炼,少有接触外人。” “这次到中原来听说胡先生的名號后东奔西跑,忙忙碌碌的,也没跟人深入接触过。” 果然,这个世界发生了一些变化,“凝形显色”四个字原著中根本没有出现过。 “原来如此。” “不过哪怕有过奇遇,欧阳先生年纪轻轻就能达到凝形显色的內功境界,依旧是天才!” “小妹的仇真有希望报了。” “我胡青牛耻於求人,但做交易就没问题了。” “鑑於杀掉鲜于通的难度,我不规定完成时间,你有充足的把握再动手也不迟。” 胡青牛很兴奋,眉飞色舞的,乾脆也不坐下了,就在桌案前走来走去。 “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如果机会合適,我会亲自將鲜于通交给你处置,让你亲手祭奠令妹在天之灵。” “机会不合適就没办法,保险起见只能就地宰了他。” “虽然胡先生无法手刃仇敌,但也算通过一身医术间接报仇了。” 胡青牛连连点头道:“说得对,就按照你的想法做!” “现在我们说回凝形显色,” “所谓凝形显色是用內力打通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才会產生的特殊现象,代表功力深厚。” “通常只有纵横天下的一流高手乃至更厉害的高手才有的標誌。” “当然內功境界只是內功境界,不是內功境界更高的人就一定能打贏內功更差的人。” “影响武者战力的因素太多,江湖中功力深厚的武者正面战斗也有不少人阴沟里翻了船。” “江湖上其实没有正儿八经的实力划分,因为影响战力的因素太多,无法准確划分。” “但江湖上又有这种需求,所以根据功力深厚程度大概划分了一下,以作战力参考。” 欧阳崢抱拳正色道:“愿闻其详。” “欧阳先生不必客气,这种常识隨便找一个会內功的武者打听一下就能知道。” “首先是不入流,就是不会內功,只会粗浅外功的武者。” “这里面要刨除精通外功的武者,內功和武学修为不够还真打不过前者。” “这你能说別人不入流吗?” “当然不能。”欧阳崢笑道。 胡青牛点头道:“不过这个世界真正上乘武功都是內外兼修,因此他们的上限顶多二流水平。” “三流內功境界是打通十二正经,標誌为內力蕴体,丝毫不外显,掌风之类的外显不算。” “二流內功境界是打通奇经八脉,標誌为无形无色,意为內力无形无色。” “这个等级的武者內力外放距离有限且消耗极大,通常用来加强拳脚兵刃功夫的威力。” “非致命且有必要的关头不会外放,放一次內力就所剩无几了,还不如用拳风掌风之类的东西。” “一流內功境界就是凝形显色。” “功力深厚到可以用肉眼看到內力,內功会表现所修功法的一些特质。” “此境界的功力虽然更深厚,且恢復更快,但依旧不会隨便外放內力。” “你应该清楚自己能够外放內力多少次吧?” 欧阳崢笑道:“的確不能隨便外放,外放一次的消耗留在体內可以用好久了。” 胡青牛面色含笑道:“最后是顶尖內功境界,內功標誌为化物为实。” “他们能將內力凝聚成某种实物的简易形態,比如拳形,剑形,刀形,龙形,鹰形,蛇形。” “由於功力极其深厚,內力能够相对隨意的外放,不过非必要也不会选择外放。” “无论是何种內功修为,外放內力的损耗程度都非同一般,得省著点用。” 欧阳崢抱拳笑道:“多谢指点,我想请教胡先生一些医术和毒术。” “实不相瞒,家族传承中有一些医术和毒术,只是有些地方目前还没有弄明白。” 虽然有九倍修炼加速,但欧阳崢大部分精力还是放在武道上,剩下的精力又以毒术为重,医术不怎么样。 实际上就算把欧阳锋留下的医术全部精熟,比起胡青牛的医术造诣依旧差得远。 “好说,好说。” “我这蝴蝶谷平时冷冷清清,难得有非伤患者来访,欧阳先生若不嫌舍下简陋,不妨住下来。” 胡青牛在医道上比较好为人师,请教医术可谓挠到了痒痒处。 再加上本就达成了交易,自然答应得很痛快。 “多谢,那就叨扰了。” 第19章 可趁之机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19章 可趁之机 欧阳崢没有一直待在蝴蝶谷,待了几天就拿著一些医书回去了。 医术虽然重要,但不能耽误练功。 閒暇之余抽时间研究医术,每隔一个月就去蝴蝶谷待两三天,向胡青牛请教不懂的地方。 也不是光请教,有时候两人也会交流医术,欧阳锋的医术由毒术衍生而来,剑走偏锋,极擅长以毒攻毒。 再加上欧阳崢前世的一些见识,比如【牛痘法】治天花,开膛手术,断肢接续手术的一些构想,也能带给胡青牛一些正向的启发。 隨著时间推移,两人除交易关係外,也处成了朋友。 不过只是普通朋友,距离义结金兰,生死兄弟那种关係还差得远呢。 胡青牛脾气古怪,欧阳崢脾气虽然不算古怪,但不会惯人,对方发脾气时都是硬刚的,关係自然不好升华。 欧阳崢也没想著升华,胡青牛虽然有著超级妻管严等毛病,但结合曾经的悲惨经歷,总体为人不算太差。 胡青牛的妻子王难姑就是个超级大作精了,喜欢拿无辜之人下毒,跟胡青牛比拼斗气。 虽然被下毒之人被胡青牛救了部分,但也死了部分,就算被救的人也曾饱受毒药折磨。 关係太近,王难姑就成嫂子了。 这个被父母丈夫给惯坏了的便宜嫂子,欧阳崢实在看不上眼。 另外欧阳崢有一次来蝴蝶谷认识了来看张无忌的常遇春,谈不上一见如故,但也算认识了。 日子就这样过了半年多,欧阳崢的功力已经有二十七年,实力又增长了一些。 …… 这一天中午,酒楼店小二送来饭菜,欧阳崢一如既往问镇上有没有有趣的事情发生。 以往大多数时候店小二都是说些家长里短,狗屁倒灶的事情,今天却有不一样的內容。 店小二说有一群伤势古怪的江湖人士往北而去。 欧阳崢听完意识到剧情要开始了,一边吃饭一边琢磨著去蝴蝶谷弄好处。 蝴蝶谷里除了胡青牛的医术,药材也很多,其中好药材、稀有药材不少。 另外王难姑虽然人品不行,但半生研究的毒术心得还是很有价值的。 拿这些身外之物换夫妻两人性命,说起来夫妻两人赚大发了。 原著里这夫妻两人假死出谷后在路上撞上在倚天剑面前吃了瘪的金花婆婆,被干掉不说,还被吊在树上。 要不是张无忌和杨不悔发现,早晚被风乾成乾尸…… 鑑於金花婆婆黛綺丝的实力不容小覷,出於保险起见,欧阳崢花了三天时间更新了一波装备。 练功用的弓箭和棍棒不够好,欧阳崢跑到附近的官府库房蹲守,搞了一副好弓箭、好棍棒。 別说木棍了,就是铁棍在金花婆婆的“珊瑚金”拐杖前都吃不消。 那珊瑚金是是数种特异金属混合了珊瑚,在深海中歷千万年而化成,削铁如切豆腐,打石如敲棉花,大多数锋利的兵刃,遇之立折。 百炼精钢製成的铁棍加上內力护持,短时间內倒不必担心在兵器上吃亏。 当然珊瑚金拐杖在倚天剑面前又不算什么了,倚天剑连剑鞘都没有出,就把珊瑚金拐杖给削断了。 虽然那一剑有灭绝师太三十年的峨眉九阳功全力加持,但倚天剑的锋锐也可见一斑! 除了屠龙刀,圣火令等极少数兵器,其他兵器在倚天剑面前被斩断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做好准备,欧阳崢才出发,中途在山林中用弓箭猎杀几只山鸡野兔带往蝴蝶谷。 此时正值仲春时节,前往蝴蝶谷的山道上奼紫嫣红,漫山遍野都是鲜花,春光烂漫已极。 越接近蝴蝶谷,蝴蝶就越多,或黄或白,或红或蓝,或花或紫。 到了蝴蝶谷蝴蝶更多,再加上谷內到处都是各种顏色的花草,翩翩起舞间隱隱让人分不清哪里是花,哪里是花上的蝴蝶…… 比起以往,胡青牛的茅屋旁多了两处没有门窗的简陋茅屋草舍,一间茅屋里躺著几个人,一间是纪晓芙和杨不悔。 “胡兄,我来了。” “这次上山打猎弄了一些野味,给你送来一些,尝尝鲜。”欧阳崢距离五六丈时大声招呼道。 “欧阳大哥,胡先生得了天花,暂时见不得你。”张无忌从纪晓芙所在的茅屋走出,手里还拿著一个粗瓷药碗。 “嗯?怎么好端端得了天花,我上次来不是还好好的吗?” “不清楚。”张无忌也觉得挺奇怪的。 “行吧,既然胡兄无口福,那么这些山鸡野兔就由我们享用了。” “你让药僮他们料理了,一起品尝品尝,我隔著屋子去看看胡兄。” “好。”张无忌接过野鸡野兔,兴高采烈的往厨房而去。 “欧阳贤弟,你到屋子后面跟我说话。”胡青牛有些中气不足的声音传来。 “好。” 欧阳崢来到胡青牛臥室后方,隔著黑布遮住的窗户道:“胡兄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隱?” “天花怎么可能难住你,更何况我们还验证了牛痘法的可行。” “唉……早些年间结下的梁子。” “七年之前,有一对老夫妇身中剧毒,到蝴蝶谷求医,那是东海灵蛇岛主人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 “他夫妇俩来到蝴蝶谷,礼数甚是周到,但金花婆婆有意无意间露了一手武功,我一见之下,不由得心惊胆战。” “之后……” 胡青牛將跟金花婆婆、银叶先生的恩怨讲了一遍。 “原来如此,不过没有我就罢了,有我就不必如此害怕了吧?”欧阳崢沉声道。 “唉……欧阳贤弟,你不懂。” “那金花婆婆七年前就是一流高手,七年时间过去了,恐怕比以往更加厉害得多。” “你虽然有一流高手的內功境界,然而毕竟年轻,其他方面远远不及。” “你赶快离开蝴蝶谷,我正尝试自救。” “若是自救成功自然一切都好,自救失败我也能接受,但你万万不可出事。” “不能为小妹报仇,我死也不瞑目,你万万不能出事!” 胡青牛自然想不到张无忌会为他报仇,毕竟玄冥神掌的毒他也解除不了,张无忌九成要早夭。 欧阳崢笑道:“我倒是觉得那金花婆婆这些年武功进步不大。” “你想啊,他相公只能活那么几年,还不得抓紧陪著相公度过生命的最后一段时光?” “恐怕没什么心情练武……” “额……你说得倒也有道理。” “不过就算如此,你也不会是她对手。” “胡兄此言差矣。” “我说的哪里不对?”胡青牛从床榻上起身,瞪大眼睛看向窗户,不服气道。 “你是在以普通人的视角衡量双方实力,天才的实力岂能以常理论之?” 天才都是如此,更別说他还是小掛逼。 “换位思考,把自己带入医道。” “你看那些所谓的名医,觉得他们是什么水平?” 胡青牛:“……” 我觉得那些所谓名医不过尔尔! 第20章 蠢人容易死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20章 蠢人容易死 “话虽如此,但风险还是太大了,没有必要冒险。”胡青牛犹豫片刻后道。 “练武之人怕风险还练什么武?” “再说我准备了底牌,哪怕失败,大概率能保住你我性命。” “喂,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欧阳崢十分硬气道。 胡青牛心一横,一咬牙道:“行,你想要什么?” 虽然他们是朋友,互相以“兄啊,贤弟啊”相称,但交情如何心里都是有数的。 小忙还好说,冒这么大风险,不可能什么都不图。 “现在谈报酬有些太早了,等打退了金花婆婆再谈吧。” “若是失败,我也不好意思要什么报酬,我们终究是有些交情的。” “欧阳贤弟还是有些良心的,那就这样说定了。” “行,等会儿一起吃野鸡野兔?” “算了,我得做两手准备。” “也行,胡兄,先不打扰了。” “嗯,欧阳贤弟隨意。” 欧阳崢转身离开,准备进正屋放下兵器,喝点茶,刚来到屋子前方,一伙人就围了上来。 这些人来歷复杂,有崆峒派的圣手伽蓝简捷、华山派薛公远,有神拳门的、有丐帮的,一共十四人,无不身受奇怪的重伤。 有人被逼吞服了数十枚钢针,针上而且餵毒;有人肝臟被內力震伤,但医治肝伤的“行间“、“中封“、“阴包“、“五里“诸要穴却都被人用尖刀戳烂。 有一人两块肺叶上被钉上两枚长长的铁钉,不停的咳血;有一人左右两排肋骨全断,可又没伤到心肺。 有一人双手被割,却被左手接在右臂上,右臂接在左臂上,血肉相连,不伦不类。有一人全身青肿,说是被蜈蚣、蝎子、黄蜂等二十余种毒虫同时咬伤。 崆峒派的禿头老者圣手伽蓝简捷头上给人涂了烈性毒药,头髮齐根烂掉,毒药还在向脑內侵蚀;有人双臂被砍断,双臂交换,胡乱接上。 这些人七嘴八舌介绍自己的师承来歷並求救。 原来这些人刚才在张无忌那里打听欧阳崢的来歷…… 张无忌心性单纯,哪里经得住这些老江湖的忽悠,没一会儿就將知道的事情说了个遍。 听说欧阳崢是胡青牛的朋友,而且医术比张无忌更高,且非常擅长解毒,便起了求医的心思。 他们身上的伤势稍微好转了又復发,来回折腾,苦不堪言。 本就因为张无忌太年轻,对其医术有所怀疑,復发后怀疑更大。 没得选就罢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现在有了更高明的大夫当然要换一个更靠谱的! “各位静一静。” 待眾人安静,欧阳崢皮笑肉不笑道:“感谢各位的信任,只是我没法给你们医治。”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第一,寻常伤势我有把握,你们的伤势太过奇特,我半点把握没有。” “论医术,我是要比张小兄弟强,但也强不了太多,跟胡兄比更是差得远。” “第二,胡兄是我的朋友,既然他不愿意给你们治,我也不能越俎代庖尝试,否则有负朋友之义。” 虽然欧阳崢说得有道理,但性命当前,眾人怎肯放过这一线生机? 眾人七嘴八舌的嚷嚷起来,或是软语相求,或是拍马屁戴高帽,或是有利相诱,乃至以道德绑架。 “听不懂人话?” “滚,否则我提前送你们见阎王。” 欧阳崢眉头一皱,瞬间变脸,眼露凶光,气沉丹田一喝,炸雷般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眾人气血翻涌,耳鸣眼花,头晕目眩,面色骇然。 虽然心头不忿,但眾人屁都不敢放一个,灰溜溜的走了。 “欧阳大哥,怎么了?”张无忌从茅屋中麻溜儿的跑过来道。 纪晓芙和杨不悔在茅屋边看著,大的抓著门框,小的抓住娘亲的衣裙。 纪晓芙长挑身材、身形苗条,秀眉大眼,身著青衣,柔美中透著刚毅,因为中毒,雪白的肤色泛青。 杨不悔一张圆圆的脸蛋,皮肤雪白粉嫩,眉目如画,一双大眼,眸子漆黑明亮,身形修长,容貌俏丽。 “没什么,他们让我治伤,我水平不够,又不能负朋友之义就拒绝了。” “他们却一再纠缠,我就恼了。”欧阳崢收起冷然,面带微笑道。 那十四个人普遍都不是什么好货色,特別是圣手珈蓝简捷,华山派鲜于通的弟子薛公远等人,忘恩负义中的忘恩负义。 张无忌在蝴蝶谷费尽心机治他们,后面跟胡青牛一样被背刺。 因为大旱之下找不到吃的,饿极了便想吃了张无忌和杨不悔。 这就罢了,竟然还厚顏无耻之极说出“让张无忌帮人帮到底,帮他们填饱肚子”之类的话。 虽然这十四人中有例外,但欧阳崢懒得费心去分辨。 要不是事情还没有发生,不好无故杀人,他当场就想干掉简捷,薛公远等人了。 现在干掉他们倒是帮张无忌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但肯定不会被张无忌理解的,反而会遭到埋怨。 损己利人,他不是张无忌,更不是真正意义的大侠,做不到。 不损己利人和利人利己,他倒是愿意去做。 “欧阳大哥抱歉,我给你带来麻烦了。”张无忌面色不安道。 “无妨,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嗯?” 欧阳崢猛然转头,看向那些人歇息的破烂茅草屋,心生杀意,目露凶光。 “欧阳大哥,怎么了?”张无忌顺著目光看过去。 “无忌小兄弟,人心险恶啊。” “明明没有义务帮他,只要不帮,就恨上你了。” “呵……可笑,以为离得远我就听不到了?” “这个世界最先死的人,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而是蠢人。” 欧阳崢的话不仅张无忌,纪晓芙,杨不悔听到了,简捷等人也听到了。 说坏话的两个人面色大变,连忙闭嘴,然而已经晚了。 说话间欧阳崢垂下的右手张开,掌心幽绿色的內力涌动,地上两颗小石子腾空而起,捏在指间用力一甩…… 石子犹如子弹般破空,迅速跨越五丈左右的距离,破开木板,打到两人的头颅上。 “啊!啊!” 两道悽厉的惨叫声响起,隨即戛然而止。 茅屋中,一个青年人和一个中年人倒在茅草垫上,前者头颅正面有一个血洞,后者头颅侧面有一个血洞。 简捷,薛公远等人面色大骇,个个噤若寒蝉,心有余悸! 五丈左右的距离,用区区两颗小石子竟然能打进人体最坚硬的头骨…… 这是寻常一流高手都做不到的,得那种內功爆发力极强的暗器高手才行! 年纪轻轻內功便到一流高手的地步,又擅长暗器,惹不起,惹不起! 幸亏他们忍住了心中的不满,没有乱说话,不然死定了! 第21章 一点不惯著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21章 一点不惯著 张无忌愣了愣后连忙跑过去查看,確认两人没气儿后又愣住了。 “心怀怨恨之人,放过必成后患。” “各位,他们两个之前在说我坏话,我没有冤枉他们吧?” 一身青衫的欧阳崢走到没有门的门框旁,倒负双手,目光漠然,语气平淡。 “没有,没有……”简捷,薛公远等人连忙回道。 “那尸体……” “我们处理,我们处理,就不劳烦您大驾了。” 眾人没有商量,默契十足的说出同样的话。 “欧阳大哥,你下手有些太过狠辣了。”张无忌替两人合上双眼,起身后面色有些复杂道。 欧阳崢並不生气,轻笑道:“呵呵……狠辣才正常嘛。” “无忌小兄弟,我们的成长经歷不同。” ““我是从腥风血雨中滚过来的,不狠辣的话不一定能活到今天。” “所以我不下手则已,一下手往往就是奔著要人命去的。” “无忌小兄弟,我们算朋友吧?” 张无忌毫不犹豫点头道:“当然,我寒毒发作时没那么痛苦,多亏了欧阳大哥精妙的以毒攻毒之法。” “惭愧,玄冥神掌的寒毒太过阴毒难缠,我和胡兄合力也只能减少痛苦,延缓发作时间。” “既然是朋友,你就应该尊重我的决定,我也会尊重你的决定。” “因为他们对我有一定威胁性。” “另外他们跟你无亲无故,说不定还是逼死你父母的帮凶之一。” “做人要分清楚远近亲疏,不要做出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不瞒你说,我这个人向来把立场看得比道义和正邪更重要。” “你不认同也没有关係,毕竟从小就受侠义道的薰陶,我能理解。” “只要不违背原则,不损伤对方利益,大家求同存异嘛。”欧阳崢面带微笑,语气温和道。 张无忌心中默念著“求同存异”四个字,又细细思索了一番后抱拳行礼。 “受教了,欧阳大哥。” “嗯,我还有事先走了,等会儿回来吃饭。” 欧阳崢刚刚转身,又回头看向简捷,薛公远等人。 “对了,要是还有人说我坏话,可以私底下告诉我。” “虽然我没有充足把握治癒你们,但六成左右的把握还是有的的。” “至於减轻痛苦,延长生命,更是不在话下。” “再不济也可以让你们临死之前吃一顿山珍海味嘛。” 说完欧阳崢就离开了,留下眾人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过了片刻,心地仁厚的张无忌去搬尸体,准备让两人入土为安。 眾人连忙找各种理由阻止。 开玩笑,现在没得选了,能不能痊癒全指望张无忌,怎么能让其去搬死沉死沉的尸体呢? 必须把精力放在治癒他们身上! 等张无忌离开,刚才爭先恐后的眾人又没动静了,各自躺在稻草堆上沉默不语。 他们是伤病员,刚才又被嚇到了,得好好缓一缓,反正尸体在那里又不会跑,不必著急。 另外一边,欧阳崢已经到了蝴蝶谷外,一边纵跃飘飞,一边从衣服內袋中掏出一些药粉洒下。 不出意外,金花婆婆和灭绝师太会先后到来,到时候不定是什么局势呢。 为了以防万一,蛇阵需要用到的大量毒蛇得先准备好。 …… 晚上吃饱喝足,欧阳崢在客房中睡觉。 半夜,一位身穿方巾蓝衫,青布蒙面的身影来到客房外,小心翼翼捅破窗纸后从怀中掏出竹筒吹气。 淡淡的白色烟雾涌进屋中,隨著时间推移扩散至整个屋子…… 片刻后门外的身影打开房门,来到床榻前,伸出两只白皙修长的手掌,一只手去捏欧阳崢的双颊,一只手捏著一颗黑色的药丸。 下一刻,欧阳崢的双眼猛然睁开,被子飞起,一脚踹在王难姑的腹部。 这一脚直接將王难姑踹飞了出去,並砸碎房內的桌椅,口吐鲜血,青色面巾被血液染红。 这还是收了大部分力,否则一脚就能將王难姑给踹死。 稀里哗啦的动静在寂静的夜晚是如此清晰,將屋內屋外没有被迷昏的人都给惊醒。 王难姑咬紧腮帮子,忍住腹部和背部的剧痛起身逃走,然而刚到门口就被点了穴,身体僵硬在原地。 没一会儿,张无忌,纪晓芙以及睡眼惺忪的杨不悔就赶了过来。 王难姑已经给简捷,薛公远一伙人迷昏了下毒,打算给欧阳崢下了毒再去找纪晓芙等人。 別说欧阳崢知道剧情,就是不知道,也不可能被迷昏。 为了避免被暗算,在別人地盘居住的欧阳崢会在舌下压著防备迷烟的小药丸。 实际上王难姑先去找张无忌,纪晓芙也暗算不到,两人已经有所防备。 “胡先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张无忌看著熟悉的打扮,发出疑惑不解的质问。 “他不是胡兄,去把胡兄叫来,看是不是他的仇家。” 欧阳崢隨手扯掉带血的青色面巾,皎洁明亮的月光照耀下,却是一个秀眉粉脸,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 “好的,欧阳大哥。” 张无忌大吃一惊后快步离开,纪晓芙面色不善地开口质问。 “大家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王难姑闭上眼睛,不发一言。 “別急,等会儿她就会开口。” “我的手段超乎她的想像,死亡是极其奢侈的东西。” 欧阳崢语气平淡,话语中透露出的味道却让人不寒而慄。 王难姑心神一颤,却依旧闭眼不言。 她已经服了三虫三花丹,要不了多久就会死,就算被折磨也不会多久,不怕,不怕! 纪晓芙闭口不言,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比她年龄更小的男子,心头总忍不住心惊胆颤。 她出身武林世家,后来又拜入峨眉派,久经薰陶之下胆子一向不小,但就是面对金花婆婆也没有这么害怕。 不一会儿,身著白色单衣,髮髻凌乱的胡青牛火烧火燎的赶到,口中连呼“难姑”,手中捏著三颗牛黄血竭丹塞向嘴边。 睁开眼睛的王难姑却闭嘴不吃,逼得著急上火的胡青牛不得不冒犯,通过点穴手法强行餵下。 看见妻子嘴边残留的血丝,感受著妻子跳动的脉搏,胡青牛死死盯著欧阳崢,双眼泛红,怒火衝冠。 “你乾的?” 不待欧阳崢回话,被怒火衝击得丧失理智的胡青牛迈步向前,一巴掌扇向脸庞,一拳打向腹部。 欧阳崢可不是反应不及的张无忌,更不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人。 后发先至一腿踹出,正中腹部,直接將胡青牛踹飞出去,重重落在小院子中。 “让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看来这个女子对你很重要。” “只是……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吧?” 欧阳崢面色不屑,旋身甩腿,一脚踢在王难姑的背部。 其人闷哼一声,迅速飞出,重重砸在胡青牛身上…… 第22章 大丰收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22章 大丰收 这两腿欧阳崢没用多少力,不会筋断骨折,臟腑受创,但痛还是难免的。 胡青牛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见妻子趴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连忙去解穴,然而一连用了数种解穴手法都没有用。 “你能短时间內找到正確的解穴手法很厉害。” “但別白费力气了,你的功力不够,短时间內不可能解开我的透骨打穴法。” 欧阳崢迈步走到小小院子里,纪晓芙和杨不悔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大气都不敢喘。 张无忌从震惊中回过神,连忙祈求道:“欧阳大哥,手下留情。” 欧阳崢冷笑道:“呵呵……我要是手下没留情,胡兄已经死了,而不是只受皮肉之苦。” “胡兄,看样子这个女人是你的妻子吧?” “胆子真够大的,要不是想確认是否跟胡兄有关係,换做其他地方的,我早一掌拍碎她的天灵盖。” “她得感谢这里是蝴蝶谷,我多少要顾及一些胡兄的想法。” “胡兄却不分青红皂白对我出手,难道不应该向我道歉吗?” “嗯……帮亲不帮理,可以理解,我差不多也是这种人。” “不过我若是理的那方,那就是能理解却不能原谅了。” 一通输出下来,胡青牛颇为无地自容,再加上形势比人强且有求於人,只能起身道歉。 “抱歉,欧阳贤弟。” “我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一时莽撞无礼,还请原谅。”胡青牛一只手扶著妻子,一边弯腰致歉。 “清醒了就好,我原谅你了。” 欧阳崢笑著摆了摆手,隨即又面色一冷道:“只是嫂子暗算我的事情怎么算?” “我要是中招,恐怕性命不保。” 看见丈夫低声下气,委曲求全,王难姑忍不住解释道:“不会的,我下的毒不致命。” 欧阳崢转身走进房间,点亮油灯,將落在地上的黑色药丸捡起来放在鼻下闻了闻。 “的確不算致命,不过我不明白,我跟胡兄好歹算普通朋友,你给我下毒干什么?”欧阳崢走出门后面色疑惑道。 “我不知道阁下是青牛的朋友,今晚第一次见到阁下。” “要是知道,我怎么会对圣教中兄弟下手?” 王难姑面色惭愧,给一旁的胡青牛看得心疼坏了。 显而易见,胡青牛是妻管严和舔妻症晚期了,已经无可救药。 “我不是明教的人,你对我动手的目的是什么?” “试毒,顺便让青牛手忙脚乱,好让我毒发身亡贏他一次。”王难姑垂下眼眸,小声说道。 张无忌和纪晓芙听得眉头直皱,不是,这是什么奇葩想法? 这人也太奇葩了吧! “疯子,癲狂病!”欧阳崢眉头一皱,沉声骂道。 没错,这种奇葩脑残想法是王难姑能够想出来的,脑迴路实在太奇葩了。 “拙荆不是疯子,癲狂病,她只是太爱……”胡青牛忍不住辩解。 “你闭嘴,再废话,我要大开杀戒了。”欧阳崢指著胡青牛喝道。 胡青牛闻言立即住嘴,他不太怕死,但不想妻子死。 同理,王难姑也不太怕死,但怕胡青牛死,所以不敢辩解,只能低眉垂眼听训。 “就是你,她父母,长辈,同辈太惯著她了,否则怎么会养出这种性子?” “能混到如今还没有被弄死,毒仙之名也算名不虚传了。” “嫂子,你得收敛性子,否则不是每一次都会这么好运。” “你自己死了不要紧,別连累我胡兄,听明白没有?” 被称作“嫂子”,实际上没有半点嫂子体面的王难姑面红耳赤的低声道:“知……知道了。” 至於王难姑是不是真心悔改,欧阳崢根本不在意,只是藉此机会拿捏夫妇两人而已。 “赔礼道歉得有诚意,小事儿就罢了,我也不是没有一点度量之人。” “这颗毒药虽说不算致命,但服下后应该会神智迷乱,狂性大发,直至內力和体力耗尽为止。” “人身为万灵之长,最重要的就是神智,失去神智就意味著失去最大的依仗,危险性大增。” “期间我不是没有被人抓住机会偷袭或者发生意外而死的可能。” “另外以我的实力若是无法控制自己,你们谁靠近我,谁就会被杀。” “弄不好蝴蝶谷內的所有人都会死在我的手中……”欧阳崢捏著黑色药丸,面色冷硬,语气冰冷。 听到如此严重的后果,张无忌,纪晓芙,杨不悔乃至胡青牛都感到一阵后怕。 “难姑,这次你……这次实在太险了。” 胡青牛本想责备,又实在捨不得,只能换一个说法。 “欧阳贤弟是武道天才,內功已达到凝形显色的境界,若是发了狂,包括你在內,大家都有死亡的危险。” 除了杨不悔不懂,张无忌,纪晓芙,王难姑都无比震惊的看著欧阳崢。 “而且欧阳贤弟还跟我达成了两项交易,一是帮我报小妹的仇,二是帮我抵挡金花婆婆。” “他要是出了事,我……我……” 胡青牛说不下去了,把头扭到一旁。 王难姑心神剧烈震动,眼泪直流,满脸后悔道:“欧阳贤弟,我错了。” “请您解开穴道,我当郑重向青牛,向你以及大家道歉。” 欧阳崢身形一晃,犹如鬼魅般近身,又鬼魅般退回原地。 眾人都看不清解穴的手法,只看见右手臂抬了抬。 “妾身任性妄为,差点铸成大错,如今懺悔,请欧阳贤弟,夫君以及各位原谅则个。” 王难姑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连续磕下,额头很快便血跡斑斑。 胡青牛见状心疼坏了,但不又不好扶起妻子,只好跟著跪地磕头。 张无忌,纪晓芙很快就表示原谅,但不敢擅自做主,纷纷看向现场话事人。 “罢了,终究没有铸成大错,又受到了教训,悔过的態度也还不错。” 胡青牛如闻仙音,连忙將自己妻子给扶起来。 王难姑起身后面色惭愧道:“比起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我的悔过诚意还不够。” “欧阳贤弟仅凭嗅觉就能判断出失心丸的作用,毒术造诣实不下於妾身。” “妾身这毒仙之名,著实不敢再当,也没有资格再跟青牛较劲。” 胡青牛想说什么,被王难姑抬手阻止。 “我的武功在欧阳贤弟面前完全拿不出手,只有毒术或许能起到触类旁通的作用。” “还望欧阳贤弟不要嫌弃!” 王难姑从怀中掏出一本蓝皮书籍,躬身弯腰,双手递上。 “欧阳贤弟,拙荆是真的知错了。” “另外抵抗金花婆婆的报酬我们还没有谈,除了难姑和留下一些盘缠,其他东西都当做报酬好了。” “只是有一点,希望你不要禁止无忌翻看医术和用药。”胡青牛弯腰抱拳,语气诚恳道。 得,本以为要自己提,现在两人主动提,比自己提可体面得多…… 第23章 金花婆婆来袭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23章 金花婆婆来袭 “怎么会呢,我也希望无忌小兄弟能痊癒。” “两位快起身。” “嫂子,毒经你继续保管,等打退了金花婆婆再当做报酬给我也不迟。” 不提赔礼道歉,变成报酬,也算是给了王难姑最后一份体面。 “胡兄,赶快扶嫂子回屋治疗吧。” “我那脚虽然不算重,但也不算轻,需要及时处理。”欧阳崢脸色变得柔和,语气变得温柔。 “对对对,我和拙荆先失陪了。” “拜別欧阳贤弟。” 比起胡青牛因为火急火燎,不太標准的行礼,王难姑行礼倒是一丝不苟,恭敬有加。 难得表现出一些温婉贤淑之態,似乎是真的知错了。 欧阳崢回礼后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一笑。 王难姑这种大作精就是要好好收拾一顿才好悔改。 假装悔改也没有关係,只要別惹到他头上,要是再犯,没说的,只能一掌拍死了。 拍死了她,再拍死胡青牛,一了百了! 他们是互不相欠的交易,可不像张无忌欠胡青牛的。 至於为了以前被毒死的人干掉王难姑,那是不可能的。 大大损伤自身利益还在其次,最关键的是他不是那种正得发邪的大侠! 正得发邪的大侠在侠义道中也是相当罕见的存在! “行啦,没事了,都回去休息吧,善后之事明天再处理。” 说罢,欧阳崢便转身回到房间,顺手把房门关上了。 张无忌,纪晓芙,杨不悔一同离开,后中途分开。 母女俩安心去休息,张无忌怀著热心肠去胡青牛那里,看看是否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比如煎药。 经过昨晚的插曲,此后几天都很平静。 没有了王难姑捣乱,在张无忌的治疗下,简捷,薛公远等人伤势大为好转。 虽然没有痊癒,但也不影响正常行动了,於是便一起离去。 蝴蝶谷终究是明教眾人的地盘,若不是没办法,简捷,薛公远等人著实不想多待。 一来怕被一些行事邪异的明教眾人给干掉;二来在欧阳崢面前不自在;三来怕被金花婆婆干掉。 別看这些人说让胡青牛帮他们治伤,治好后一同抵挡金花婆婆。 真要是给他们治好了,事到临头多半没有跟金花婆婆对上的勇气,毕竟被打得那么惨,实力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到时候別说联手对敌,不反戈一击就算好的了。 蒙元入主中原已近百年,神州陆沉,礼崩乐坏,世道混乱,人心不古。 武林虽然变化程度最小,但跟两宋时期的风气比起来还是有不小差距的。 这天上午,欧阳崢跟胡青牛,王难姑在院子里一边喝茶,一边討论医术和毒术,聊得兴致颇为高涨。 张无忌和纪晓芙坐在旁边的木头板凳听著三人聊天,杨不悔不感兴趣,自顾自的编著花环。 “来了。” 欧阳崢看向入谷的道路,其他人跟著看去,胡青牛,王难姑,纪晓芙皆脸色一变。 一个身穿灰白布衣的老婆婆在一个少女的搀扶下不紧不慢的走来…… 老婆婆的样貌表面上看起来慈祥和蔼,但脸上肌肉僵硬麻木,儘是鸡皮皱纹,全无喜怒之色。 左手拿著一串金光灿烂,闪闪生光的念珠,右手拿著外观呈灰黄黝黑,表面无特殊装饰或纹路,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拐杖。 少女神清骨秀、相貌美丽,身材苗条纤细,一双美目转来转去,气质灵动清雅,活脱脱一个美人坯子。 话音刚落,欧阳崢已经拿起放在桌旁的长弓和箭囊,箭囊掛背的同时顺手抽出一只羽箭。 拉弓搭箭,弓如满月,瞄准射击,一气呵成,箭似流星,撕裂空气,直奔金花婆婆的胸口而去…… 金花婆婆面色微变,左手盪开殷离的同时右手挥杖,杖头精准磕在精铁箭头上。 叮,刺耳的金铁声响起,碰撞处冒出点点火星,箭头扭曲,羽箭被打飞,但金花婆婆的身体也不禁晃了晃。 “好不讲武德的小子,话都没有说一句,上来就动手!” “而且这一箭的力道可真不小,单手应对,差点吃了亏。” 金花婆婆心中一动,目光森然的看过去,然而迎来的是接连不断的要命箭矢。 而且这次的箭矢还不是普通的羽箭,而是破甲重箭,破空声清晰刺耳,足以穿铁洞甲! “蛛儿,离远点。” 金花婆婆说话间展开身法,往左边一晃避开来袭重箭,隨即身形犹如鬼魅般向前闪动…… 然而欧阳崢如今的箭术已经今非昔比,绝对算得上神射手,加之能够捕捉到金花婆婆的移动轨跡,想要突破箭矢近身,绝非易事。 手带残影,弓如霹雳,三箭连发,几分不分先后,封住了左右前三个方向。 金花婆婆心头恼火,懒得闪避了,运足力气挥动珊瑚金拐杖就朝著飞来的重箭砸了过去。 嘭! 爆裂声响起,箭杆被打成粉碎,空气激盪,木屑乱射,扭曲的箭头被扫在一边,看起来真是刚猛威风。 然而如此硬碰硬,珊瑚金拐杖没什么损伤,只是有颗白点,但金花婆婆身形却不禁一滯,手臂都有点发麻。 欧阳崢眼前一亮,抓住机会全速射击,左手开弓下又是三箭连发,但这一次是三箭首尾相连。 金花婆婆面色微变,连忙用了个千斤坠的功夫扎下马步,双手持杖挡在胸前。 叮! 三道尖锐高昂的金铁声连成一片,火星四溅,非耳力出眾之辈无法分辨其实响了三次。 金花婆婆的双腿在地面滑行一丈左右,草地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泥痕,手臂发麻,颇为吃力的抓住珊瑚金拐杖。 不敢停留,立即闪身躲避飞来的重箭,全力运转轻功身法,身形闪烁不定,如鬼似魅。 欧阳崢射空三箭后就不射了,就保持蓄势待发的架势,箭头不停变幻方向。 见三息时间都没有箭矢射来,金花婆婆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仿佛街头卖艺似的被人观赏,顿时暴怒。 “可恶的臭小子,婆婆待会儿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金花婆婆眼神凶狠,厉声威胁道。 “威胁的言语,老虔婆还是少说为好。” “愤怒並不能使你变强,只会显得你更加无能。”欧阳崢脸色平淡道。 张无忌,纪晓芙,杨不悔早已经闪得远远的,免得被两人的战斗波及和被抓住威胁。 胡青牛和王难姑进入房间,带上早已经收拾好的包袱从后门跑路了。 两人都有一定武功,不一定非得从入谷口离开,只是要冒著风险攀登而已。 “好牙尖嘴利的臭小子,老身倒要看看你还能射多久!”金花婆婆面色平静下来,冷声道。 欧阳崢嘴角微勾,笑容有些邪异。 “年轻小伙子,火力旺,你这个老虔婆肯定是承受不住的……” 第24章 破了大防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24章 破了大防 要是金花婆婆真的是一个老妇人,欧阳崢肯定不会说这种话,口味没有那么重。 因为知道金花婆婆的真实身份,所以欧阳崢才出此言。 反正都已经得罪了,再得罪狠一些也没什么。 而且也不是单纯的口花花,而是心理战术,高手过招,一方若是怒火中烧,心浮气躁,一不小心就要吃大亏。 武侠世界又不是热血少年漫,因愤怒等情绪爆种的情况非常稀少,失去冷静往往会死得更快。 “咳咳!” 金花婆婆大声咳嗽,灵动的双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她耳朵出问题了吗? 欧阳崢手指一松,重箭爆射而出,直奔胸口而去。 听见尖锐的破空声,金花婆婆立即回神,重箭在双眸中极速放大…… 闪身躲避已来不及,正面格挡又怕对方抓住机会,於是金花婆婆展现出与表面年龄完全不符的身体柔韧性…… 迅速后仰下腰,上半身与地面完全平行,锋利的箭头几乎是擦著身体表面过去的,箭矢带动的气流让其脸部略微不適。 下一刻珊瑚金拐杖往身旁一杵,借力腾空翻转避开一箭,落地后侧移,又避开一箭,姿態迅捷灵动,飘逸瀟洒。 “不愧是成名颇久的人物,果然有些东西。”欧阳崢微微一笑,毫不气馁。 “登徒子,无耻的登徒子!” “简直天理不容,竟然对我这个老婆子也能口出调戏之言?”金花婆婆满眼杀意,语气森然道。 黛綺丝实在是被气坏了,自记事以来还从没有人跟她这样说话,不管男人,还是女人。 私底下怎么样不清楚,明面上大多数女人在她面前都自惭形秽。 其他两个圣女有时候虽然不客气,但说话也只是绵里藏针。 男人在她面前或是自惭形秽,暗中钦慕,或是彬彬有礼,大方表现,或是宠爱有加,捨不得说一句重话。 欧阳崢眼神不屑,面色讥誚道:“嘖,论无耻怎么敢跟阁下相比呢?” “就因为人家大夫不给你丈夫治病,你就要报復人家。” “怎么,人家欠你们夫妻的不成?” “救死扶伤是大夫的天职不错,但人家又没收你们夫妻的好处,没有必须治疗的义务。” 嗯……王难姑和黛綺丝其实是一类人,都是被惯坏了的女人。 除了个別人,完全以自我为中心,觉得其他人都应该围绕著她转。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你丈夫死了,你们应该先自我反省,多找找自己的问题。” “为什么会中毒?为什么別人不中毒,就你们中毒?” “是不是做人不行,得罪了太多人?” “是不是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是不是……” “闭嘴!” “待老身抓住你,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金花婆婆彻底破防了,双眼泛红,满眼凶光,语气犹如千年冰锥般锋锐冰冷,浑身散发著强烈且冰冷的杀气。 看见胡青牛和王难姑逃跑的蛛儿本想提醒自己师傅,但被嚇到了,明智的闭口不言。 嗖! 金花婆婆身形一动,化作一道灰白色残影径直衝出,面对飞来的重箭不闪不避,毫不节约內力加持拐杖。 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珊瑚金拐杖上闪耀著紫蓝色的光晕,猛衝猛打,招式大开大合,刚猛直接,拉近的速度大增, 嘭嘭嘭的爆炸声不停响起,袭来的重箭被打得粉碎,箭头极度扭曲变形,成了凹凸不平的铁疙瘩。 欧阳崢一边移动射击,一边继续用言语挑动情绪。 “老不死,那你可要努力了。” “你要是输了,我一定拷问出你丈夫的葬身之处,挖出来熬成骨头汤餵给狗喝。” “你嘛就卖到全天下档次最低的暗门子。” “没办法,年纪大了,別说青楼楚馆了,稍微高档的暗门子都不收。” 蛛儿听得暗暗咋舌,那个年轻人也太胆大包天了。 恐怕除了害死师公的大仇人,师傅最恨的就是他了,超过了胡青牛。 “妈妈,青楼楚馆,暗门子是什么?”杨不悔抬头,面色好奇道。 张无忌也不懂,因此也好奇的看了过去。 “不该问的別问,这些不是你这个年龄该知道的。”纪晓芙面色微红,神情严肃道。 “哦。” 杨不悔低头不语,但把两个词记住了。 嗯……张无忌也记住了。 “咯咯咯……” 金花婆婆怒到极致,反而笑了起来,笑声好似夜梟啼鸣,又似厉鬼阴笑,十分瘮人。 蛛儿,纪晓芙,张无忌,杨不悔听得十分不適,下意识紧紧捂住耳朵。 “笑得真难听,听我的笑声。” “哈哈哈……” 欧阳崢大笑著,笑声清朗又豪迈,直接把阴森渗人的笑声给压了下去。 “这混蛋的內功……不同寻常。”金花婆婆收住笑声,心神一凛。 “不过再不同寻常,我也要抓住你狠狠折磨,第一件事就是缝上臭嘴!” 一念至此,金花婆婆发起更加猛烈的攻势。 然而依旧被欧阳崢的移动射击压制,直到扩大版箭囊中的三十支羽箭耗光为止…… 距离太远,金花婆婆的金花暗器虽然能勉强够到,但准头,速度,力量都不足。 “哈哈……混蛋,受死吧!” 金花婆婆见此大喜,全速冲了过去。 欧阳崢隨手將长弓一甩,闪身到放置武器的位置,右手轻鬆將二十八斤的精钢齐眉棍拿起。 待距离拉近到三四丈左右,金花婆婆抬起左手以精妙手法打出五枚金花,位置分別是四肢和丹田。 这金花是梅花,真梅花一般大小,表面鎏金,白金丝作的花蕊。 飞出时速度极快,宛如浮光掠影,且破空声很小,一流高手下的武者很容易被打中。 “雕虫小技,谁怕?” 说话间欧阳崢同样抬起左手以精妙的手法扔出五枚精铁所制的柳叶飞刀。 叮叮叮…… 双方的暗器精准碰在一起,清脆的金铁碰撞声连成一片,各自落在草地上。 “箭术,轻功,暗器都这么厉害,这是从哪里突然冒出的小怪物……” “哼,我就不信你是全能的,更不信你是我的对手!” 一念至此,金花婆婆身形一扭,直线衝击化作曲线进攻,身形犹如鬼魅般左右闪动,攻击方位虚虚实实,变幻不定。 欧阳崢根本没有猜谜的想法,直接用了一招攻击范围极广的横扫千军。 金花婆婆见此兵行险招,身形极速侧向后仰,仿佛一片落叶,又似一只蝴蝶,从横扫的棍下掠过…… 鼻尖几乎是擦著棍身,劲风將头髮吹得肆意狂舞,手中珊瑚金拐杖灵巧迅捷的点向欧阳崢的丹田。 欧阳崢心头微惊,双脚用力一踩,一个前空翻腾空而起,落地转身挥棒,一一打飞来袭的金花…… 第25章 处处受制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25章 处处受制 眼见兵行险招和偷袭都不能一举制伏敌人,金花婆婆剎那间选择改变打法。 身体看似病殃殃,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手中珊瑚金拐毫无花哨的砸下,正是武林中最常见的“力劈华山”之招。 这招在寻常武者手中平平无奇,但在金花婆婆手中威力却不同凡响,杖未至,劲已到,仿佛宫殿樑柱倒塌。 “来得好!” 金花婆婆的內功修为跟灭绝师太差不多,他正想硬碰硬,验证一下如今的功力呢。 欧阳崢面色兴奋,心中战意升腾,內力狂涌至手中长棍,筋骨肌肉齐动,运足全身力量抡棍迎了上去。 鐺! 一道沉闷却响亮的金铁碰撞声响起,仿佛寺庙中的铜钟嗡鸣,地面爆裂,尘土好似浪花般掀起。 劲风席捲四面八方,裹挟著尘土化作朦朧烟尘,周边的花草被劲风压弯了腰,齐齐贴伏在地面…… 如此激烈又毫无花哨的正面碰撞使得两人气血都受到了震盪,都感到不太舒服,同时手掌至肩膀都有些酸麻。 表面上两人看势均力敌,实际上体魄强大的欧阳崢不適感要轻微许多。 金花婆婆修炼的內功心法也算是顶级,但顶级中也有差別,比蛤蟆功要弱上半筹。 论体魄,金花婆婆就算正值壮年,也比不上欧阳崢。 一来女子的力量先天就要逊色於男子;二来蛤蟆功本就有强化体魄的作用。 两种优势不但抵消了金花婆婆多了三年左右的功力,甚至还能占到一点便宜。 “怎么可能,你这混蛋竟然有如此功力……”金花婆婆眼神震惊,咬牙切齿,几乎一字一句道。 眼前的男子依靠外貌来判断,绝对不超过十八岁,竟然有一流高手的內功境界,开什么玩笑? 欧阳崢咧嘴一笑道:“老虔婆,天才的世界你不懂。” 嗯,掛逼的世界你们不懂。 “哼,天才?” “老身我杀的就是天才!” “別以为通过奇遇一步登天,就真能与一流高手比肩膀了。” 这种想法非常合理,正常情况下功力需要时间来积蓄,但江湖中也时不时有人通过奇遇获得远超本身年龄的功力。 然而功力可以取巧获得,武学造诣,战斗心態,战斗智商,临敌经验等可无法取巧获得。 因此金花婆婆待手臂微微的酸麻感消失,立即借力微微后退,再变招攻击。 两人的兵器都够长,能够比较从容的消除顺著武器过来的劲力。 如果是拳脚如此碰撞,撤招就要小心,免得被暗算。 如果是內力比拼,隨意撤招,必然要付出代价,轻则受到不同程度的內伤,重则暴毙。 “比拼招式么?” “呵,怕你不成?” 话音未落,欧阳崢已经提棍迎了上去,施展起灵蛇杖法…… 两人战成一团,招式和身形变化不定,碰撞声密集响起,看得张无忌等人眼花繚乱。 很快张无忌等人就看不清了,只能看到一团灰白色的影子和青绿色的影子在纠缠。 哪怕是几人中武功最高,被灭绝师太视为衣钵传人的纪晓芙也看得模模糊糊的,不甚清楚。 “纪姑姑觉得谁能获胜?”张无忌神情有些紧张道。 还不懂情情爱爱的张无忌对於纪晓芙是很有好感的。 当年在武当山上,纪晓芙见张翠山、殷素素自杀身亡,怜悯张无忌孤苦,曾柔声安慰,又除下自己颈中黄金项圈,要想给他。 只是张无忌当时心中愤激悲痛,將所有上山来的人,都当作是迫死他父母的仇人,因之对纪晓芙出言顶撞,使她难以下台。 后来张无忌年纪大后,得知当日父亲和诸师伯叔曾擬和峨嵋诸侠联手,共抗强敌,才知峨嵋派其实是友非敌,而於纪晓芙对他的一番心意,事后回想,心中更常自感激。 两年前,张无忌和常遇春又在树林中见到纪晓芙、丁敏君,彭和尚等人之事。 以张无忌的三观,对纪晓芙的所作所为颇为佩服。 “我看不出,两人的武功颇多相似之处。”纪晓芙摇了摇头,面色凝重道。 金花婆婆的武功主要出自明教波斯总坛和西域明教总坛,另外和丈夫交流所得。 韩千叶是海外灵蛇岛岛主,其父祖也是,岛名既叫灵蛇岛,岛上自然有不少蛇,武功难免受到蛇类启发。 欧阳锋是西域土生土长的人,武功虽然自成一派,但自然有西域武学的影子。 再加上欧阳锋最擅长驱蛇,武功自然也受毒蛇启发,【灵蛇杖法】和【灵蛇拳】可谓道尽蛇类奥义。 关联之处如此多,还是以杖法对杖法,招式风格自然颇为相近。 这还是欧阳崢在以棍施展杖法,如果用欧阳锋的独门兵器蛇杖,那就更相似了。 偏偏金花婆婆的杖法比不上欧阳锋得意武学【灵蛇杖法】,被克製得死死的。 用堂皇正大的招式还好,用怪招邪招不但起不到出其不意的作用,反而自己被打了个出其不意,险象环生。 要不是金花婆婆实战经验丰富,且反应迅速果断,很可能已经受伤了。 没逆练【九阴真经】前,欧阳锋就已经是天下五绝之一,武功以邪入正,可邪可正,可刚可柔。 在他的传人面前玩怪招邪招,无异於关公门前耍大刀,鲁班门前玩大斧! “你这混蛋来自西域?” 越打越心惊的金花婆婆闪身拉开距离后开口,语气和眼神都惊疑不定。 不是不確定欧阳崢来自西域,而是害怕欧阳崢跟波斯明教有关係,甚至就是波斯明教派到中原的人。 欧阳崢没有回答,右手杵著铁棍,左手摩挲著下巴打量著金花婆婆,语气玩味。 “奇怪,你的武功明显有浓郁的西域风格。” “灵蛇岛位於中原东边大海中,你怎么会西域武功?” “难不成你也出身西域?” “还有你这力气不对劲啊,老態龙钟的年龄怎么会臂力健旺,宛如壮年?” 金花婆婆瞳孔放大,心神大震,心头杀机大盛,生怕被欧阳崢给猜出了身份…… 而且就算不猜出身份,眼前之人回到西域跟其他人这么一说,她的行踪暴露给波斯明教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 哪怕不考虑身份暴露的问题,得罪一个年纪轻轻便武功如此高强,前途不可限量的敌人就足够让人寢食难安了。 必须想尽办法,不择手段杀了这小子,否则后患无穷! 一念至此,金花婆婆强按心绪,挤出笑容,讚嘆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阁下是老身见过的天资最高,武功最强的少年英雄,实力已经超越江湖中许多成名已久的前辈。” “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第26章 油盐不进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26章 油盐不进 “名姓就不必通报了,除非哪天我们化敌为友。”欧阳崢想都没想,便直接拒绝道。 金花婆婆眉头一皱,隨即哂笑道:“呵……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堂堂少年英雄连名姓都不敢通报吗?” 欧阳崢嗤笑道:“呵……別用激將法了,没用。” “在敌人面前摆出来歷看似光明磊落,实则愚蠢透顶。” “你要是知道了我的名姓和来歷,跑到江湖上以我的身份作案怎么办?” “我不但要替你背锅,还要面对其他人的追杀,这借刀杀人之计可是非常狠毒的啊。” 金花婆婆微微一怔,不是,借刀杀人之计我都没有想到,你先想到了? 这混蛋好谨慎的態度,好深沉的心机,哪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就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江湖,也未必能意识到这一点吧? 金花婆婆笑容慈祥道:“阁下多虑了,老身还没有那么卑鄙无耻,阴险毒辣。” “再说栽赃嫁祸之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至少表面上要会阁下的独门武功,还得让阁下无法自证清白。” 切……別人不知道你的底细,我还不知道吗? 韩千叶死后,你除了对自己女儿有那么一点点良心,对其他人哪有什么底线可言? “或许吧,但多虑总比懵懂好,江湖险恶,人心诡譎,不得不防啊。”欧阳崢淡淡一笑,不为所动。 可恶的混蛋,怎么就油盐不进呢? 看来后面的打算成功的可能性也不大,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行吧,阁下如此小心翼翼,老身也无话可说了。” “咳咳,胡青牛既然有阁下这样的高手作保,放他一马也不是不可以。” “之前阁下说的话的確挺有道理,胡青牛没有收诊金,的確没有救我丈夫的义务。” “没有了胡青牛,我跟阁下的仇怨也不算大。” “咳咳,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 “这样吧,只要阁下让能老身见识一下拳脚功夫,此前恩怨就一笔勾销了。” “如何?” 哼,她就不信这个邪了! 如此年轻的高手精通棍法也就罢了,还能精通拳,掌,爪,指,腿等武功? 要是答应,要是拳脚功夫不精,她便要趁机杀掉这个后患无穷的大敌! 敌人死亡也是一种恩怨了结的方式! 欧阳崢可不是单纯仁厚的张无忌,有阅歷,也有心机。 听完便明白了金花婆婆的打算,眼珠儿一转,就有了应对的方法。 “不必比了,我拳脚功夫不精,自认为不是阁下的对手,所以自动认输。” “大家恩怨就此一笔勾销,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欧阳崢面色严肃,眼底含笑道。 可恶,这混蛋小小年纪怎么这么难缠! 老娘受了那么多委屈,还辱及先夫,这么一笔勾销,想得也太美了! “咳咳,还是比一下好,放心,老身会手下留情的。”金花婆婆强忍著怒气道。 比个锤子比,我现在轻功身法跟你没有什么差距,没有十足的把握留下你。 跟你比岂不是暴露了自身情报? 就让你猜来猜去,不敢確定才最符合我的利益! “我看还是別比了,刀枪无眼,拳脚无情,好不容易恩怨勾销,容易再生恩怨。” 欧阳崢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態度非常坚决。 金花婆婆面色不悦,冷笑道:“呵……看来阁下化解恩怨的心不诚啊,看来是不好放过胡青牛了。” “隨你的便,我跟胡兄虽然有些交情,但更多还是交易关係。” “这次冒著风险已经对得起胡兄给的报酬,下一次就不关我的事了。” “至於我们之间的恩怨……” “呵……能化解当然最好,化解不了也无所谓。” “因为时间在我啊,我的进步空间还很大,你的进步空间已经很小了。” 欧阳崢面色坦然,眼中神采飞扬,散发著毫不掩饰的自信。 金花婆婆闻言脸色变得相当难看,转身便走…… 凭藉欧阳崢之前展示出的棍法和身法,金花婆婆没有多大把握突破封锁,近身发挥拳脚功夫。 打算暂时偃旗息鼓,等出了蝴蝶谷再好好思索对策。 绝不能轻易善罢甘休,失去了行踪,人海茫茫,可不好找人。 欧阳崢笑了笑,迈步跟了上去。 “混蛋小子,你跟著老身做什么?”金花婆婆侧头,眼神警惕凶狠。 “胡兄夫妇离开的时间还不长,以你的轻功只要找对方向,追上不算难。” “为他们爭取时间计,所以我打算再跟你一会儿,顺便瞅一瞅你有什么阴谋诡计。” 欧阳崢將长棍放在肩膀,双手隨意搭著,面带微笑,语气漫不经心。 “咳咳……你还真是心思縝密啊,哼,跟得上就来吧。” 金花婆婆很气,身形飞跃而起,两个起落便跨越十数丈的距离,牵起蛛儿后再度腾空…… “嘖嘖,带个少女,你这也太小看我了吧?”欧阳崢跑到金花婆婆侧面,笑嘻嘻道。 金花婆婆不语,只是咬著牙,一味赶路。 得不到回应也无所谓,欧阳崢一路上就那么自说自话,东拉西扯,进行著另类的精神攻击,跟唐僧念经似的。 金花婆婆很烦躁,忍无可忍时全力发出金花,但赖以成名的暗器根本奈何不了欧阳崢。 如果是寻常人,蛛儿倒不介意替师傅用语言还击,但面对师傅也奈何不了的人就不敢了。 直到离开凤阳地界,金花婆婆耳朵边才清静了。 感受到耳边的寧静,呼吸著清新的空气,心中赫然生出幸福之感…… 金花婆婆冷静了一会儿,之后將蛛儿安置在一个妥当的地方,再去其他地方联繫手下。 虽然已经脱离明教,但以黛綺丝的实力和手段,临时收服一些江湖手下並不算难事儿。 黛綺丝也是会用毒的,而且毒术造诣並不算低,纪晓芙等人受伤后的各种操作就是由手下去做的。 另外一边,欧阳崢回到了蝴蝶谷,途中还顺手弄死了一些野鸡野兔带回去。 “欧阳大哥。” “欧阳少侠。” “欧阳哥哥。” 张无忌,纪晓芙,杨不悔见到人返回,立即快步走过去打招呼。 “这些东西交给僮儿和你打理了。”欧阳崢点头示意后道。 “没问题。”张无忌兴高采烈的接过野鸡野兔。 “对了,金花婆婆不会善罢甘休的,想离开的儘快离开。” 看在杨不悔送过他一顶花环的份上,欧阳崢给出了一句提醒。 能否摆脱死亡的命运,就要看纪晓芙自己的抉择了。 反正到时候灭绝师太要清理门户,他肯定是不会阻止的。 虽说人无完人,其他方面纪晓芙为人挺不错的。 但对於分不清立场,被所谓爱情冲昏头脑的女人,他不太看得上…… 第27章 捲土重来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27章 捲土重来 根据原著多处细节印证,杨逍大概率是死缠烂打,不是直接肉身强迫。 情竇初开的纪晓芙经受不住帅哥杨逍的套路和诚意,头脑一热,半推半就下从了。 但不管怎么说,纪晓芙是有婚约的女人,出轨杨逍实在不该,得知杨逍身份后还死不悔改,更是不该。 其人对不起殷梨亭的一片痴心,对不起灭绝师太视作衣钵继承人的精心培养。 对不起武当派,对不起峨眉派,甚至对不起娘家。 在当今这个社会环境和武林风气下,纪晓芙的所作所为若是传出去,武当和峨眉都要蒙羞。 太多人会沦为江湖笑谈,特別是殷梨亭这个苦主,被人可怜又抬不起头。 有骨气的男人最不喜欢被可怜。 娘家金鞭纪家也会遭受牵连,搞不好还会被武林中仇视明教的势力针对报復。 金鞭纪家属於二流势力中比较弱的存在,家族以鏢局为基础,有钱有势但武力不算多强。 对了,纪晓芙还向杨逍泄露了峨眉派的武功。 为了所谓爱情,就算是真的爱情,纪晓芙也辜负了太多人,太过自私。 其他人不清楚,以他的性子换到灭绝师太的位置上,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情。 给机会还死不悔改,这种不跟自己和门派一条心的逆徒留著干什么? 別说衣钵传人,就是普通徒弟,留著也是大祸害! 女人要是变了心,什么都做得出来——出自少年赌神高进所言。 欧阳崢心念变化间,张无忌开口说话了。 “外面乱糟糟的,蝴蝶谷是世外桃源,我寿命又所剩无几,还不如死在这里呢。” “无忌说得对,外面世道混乱,蝴蝶谷又是世外桃源。” “我和不悔也没什么事情,所以打算留下来陪著,照顾无忌。” “哪天无忌打算离开,我们再跟著离开。” “欧阳少侠放心,我和不悔不会白吃,白住,白用的。” “我会付钱並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纪晓芙面色严肃,语气郑重,眼神却有些忐忑。 纪晓芙有些担忧欧阳崢这个蝴蝶谷新主人会赶她们母女走…… “妈妈说得对,不悔会很乖的。”杨不悔满脸笑容道。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 欧阳崢略微感嘆一番后笑道:“钱財都是小事儿。” “想留下就留下,人多也热闹一些。” 纪晓芙,杨不悔,张无忌皆露出了笑容,隨后大家分开,各忙各事。 ……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要说金花婆婆的行动效率是真高啊,只花了三天时间就集齐了手下。 只不过匯聚而来的手下几乎都累成了狗,每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胡吃海喝一番,休息半夜就来蝴蝶谷了。 对於蛛儿这个弟子,金花婆婆还是有些在乎的,考虑到危险性就没有带来。 上一次张无忌和蛛儿虽然见了面,但没有接触,这一次连见面都没有了。 自然没有发生张无忌狠狠咬蛛儿一口,让蛛儿刻骨铭心的事情发生。 没有这件事发生,以后蛛儿也不会去西域找张无忌。 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自然也就无从谈起,不知这对於蛛儿和张无忌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总而言之,欧阳崢带来的蝴蝶效应已经產生,未来影响的人和事会越来越大。 “欧阳大哥,敌人衝过来了。”屋外的张无忌面色有些焦急,大声喊道。 金花婆婆不把江湖规矩看在眼里的,跟欧阳崢一样,不打招呼就动手,以多欺少也无所谓。 五个手下进入蝴蝶谷后分成四个方向发起进攻,各自利用地形变幻身形,防备欧阳崢精妙强大的箭术。 这五个人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岁数在三十五岁到四十五岁之间,四男一女,兵器是武林人士最常用的刀剑。 “你们躲进房中,小心保护自己。” 欧阳崢从屋內衝出,说话的同时跃上房顶对准隱蔽物最少的北方张弓搭箭,快速射出三箭…… 五人中轻功身法最好的马脸青年竭力闪避,连续躲过两箭。 然而箭速实在太快,前面两箭的根本目的不是为了杀伤,而是为了引导走位,第三箭根本无法避开。 马脸青年只好用尽全力挥动手里的环首刀斩向重箭…… 叮,短促尖锐的金铁碰撞声一闪而逝,环首刀直接被重箭上蕴含的巨力弹飞。 “啊……” 马脸青年惨叫一声,轨跡改变的重箭射入左肩与躯体的肩窝部位,鲜血飆射而出,身体不受控制的后退两步。 下一瞬间,一支重箭直奔左胸而去,马脸青年闷哼一声后被重重钉在地上,身体抽搐一下便没了气息。 趁著还有时间,欧阳崢朝著西方故技重施,又干掉了一个手持厚背大刀的中年人。 隨手將弓箭扔在房顶,欧阳崢跃下房顶,拿起院子中的钢棍冲向后发先至的金花婆婆…… 就这点人手,欧阳崢根本不带怕的,动用蛇阵对付他们简直是大材小用。 两人战成一团,很快又有两人加入,四人一起围攻欧阳崢。 另外一个手持长剑的中年妇女衝进茅屋之中抓捕人质,被纪晓芙给压制了。 纪晓芙好歹是出身六大派之一的峨眉派,灭绝师太精心培养,不出意外大概率传以衣钵的弟子。 虽然在金花婆婆面前不堪一击,但在大多数江湖人眼中却称得上高手。 “再去一个。”金花婆婆冷声道。 “嘖嘖……怪不得你丈夫被毒死呢。” “你看你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样子……” “妻子作孽,丈夫偿还,妙极,妙极,哈哈哈……” “混蛋,给老娘住嘴!” 金花婆婆不想破防,但实在控制不住,手中的招式愈加凌厉狠辣,势大力沉! 欧阳崢却不硬接,身影曲直如意,如鬼魅般在刀光剑影,杖风拳劲中游走。 少了一个人,只剩三个人,哪怕有金花婆婆作为主力,短时间內依旧缠不住他。 寻到空隙,欧阳崢从腰间掏出三枚柳叶飞刀往脱战的圆脸青年那里一扔。 “小心!” 听到同伴的提醒,圆脸青年连忙转身挥动手中双刀,然而依旧漏拦了一枚柳叶飞刀,仅仅避开了要害。 噗嗤……飞刀割破了大腿侧面,留下一道口子。 这点皮外伤还不至於影响行动,见欧阳崢暂时被缠住,圆脸青年连忙转身继续行动。 然而刚刚走到门口,圆脸青年便扑倒在地,憨厚和善的脸庞浮现青黑之色,抽搐几下便不再动弹。 “竟然在暗器上餵毒,哼,你不也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吗?”金花婆婆面色讥讽道。 “呵……暗器上餵毒不是江湖上的常规操作吗?” “都是要人命,用兵器杀,用拳脚杀,用毒杀,又有什么区別?” “让各位见识一下我的独门暗器,见血封喉的那种哦……” 第28章 黛綺丝的口水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28章 黛綺丝的口水 欧阳崢修炼的轻功身法名为【瞬息千里】,是白驼山庄中最顶尖的轻功身法。 这门轻功身法讲究不动如山,动如雷震,曲直如意,念动身至。 缺点,也算不上缺点,毕竟既要又要是非常难的。 【瞬息千里】从名字表面上似乎擅长长距离奔袭,实际上並不太擅长。 不过这只是相对於擅长长距离奔袭的顶级轻功而言有些平庸,但也是合格水准。 这门轻功身法最擅长的中距离爆发,可直线暴进,可弧线游走,可折线闪烁,深諳刺客精精髓! 跟擅长以静制动,蓄劲涵势,蕴力不吐的【蛤蟆功】极为般配。 实际上【神驼雪山掌】,【灵蛇拳】,【灵蛇杖法】等武功都是在为【蛤蟆功】这个武道核心服务。 【蛤蟆功】能跟號称天下第一刚猛掌法的【降龙十八掌】抗衡,实际上论刚猛,【蛤蟆功】更胜半筹。 原著中欧阳锋蓄够了劲力,洪七公也不敢跟欧阳锋硬碰硬,非常明智的选择暂避锋芒。 只是通常情况下欧阳锋在洪七公面前蓄不够劲力,老对手了,互相太了解,就算如此也足以跟【降龙十八掌】硬碰硬。 当然,这並不代洪七公不如欧阳锋,天下五绝各有所长,除了中神通王重阳稍胜半筹,其余人难分胜负。 要不是金花婆婆因为强烈的恨意,杖法拳脚,轻功身法,暗器都是全力施展,死死纠缠住。 另外两个二流水平的武者早就被欧阳崢给做掉了,根本没有动用独门暗器的必要。 比起暴露【蛤蟆功】和【灵蛇拳】破局,还是暴露独门暗器好一些。 “小混蛋,你唬我们?”金花婆婆大为恼怒道。 不是,他们精神紧绷提防好一会儿了,独门暗器呢? “你得给我放暗器的机会啊,纠缠如此紧做什么?” “我又不是你死去的丈夫。”欧阳崢一边战斗,一边调侃道。 “你这张嘴真是太贱了,人死为大懂不懂?” “老娘非得將你的嘴撕裂缝合,撕裂缝合……” 扯上死去的韩千叶是黛綺丝最受不了的,很容易破防,破了防攻势就容易出现破绽。 几个呼吸后,欧阳崢抓住一闪而逝的破绽用出声东击西的虚招,引开攻击,闪出了三位的包围圈。 待三人追过来时,打出一道速度极快的银光,直奔金花婆婆的面门而去…… 金花婆婆心头一惊,由於来不及发出金花暗器,便选择竖杖格挡。 然而这道银光却在半空中一分为二,转向打另外两人…… 两人猝不及防,被银光扎进身体,闷哼一声,低头一看,神色大为惊恐。 飞燕银梭是一种“子母机括类”暗器,构造非常精巧,外形呈银梭形。 其內部装有强力弹簧,发出后能在空中自动弹开,一分为二,从意想不到的角度攻击敌人。 诡譎莫测,十分难以防范,特別还是在声东击西的情况下。 “你们要是肯反正,我立即给你们解药。”欧阳崢眉头一挑,笑意吟吟道。 被打中的方脸青年和络腮鬍大汉感受到身体的异常,不禁有些有些意动…… 然而他们还没有来得及付诸於行动,金花婆婆就先下手为强,转身的同时左手一扬。 金光在两人眼中极速放大,想避开却已来不及,喉骨直接被金花打断,嵌入喉咙之中。 “嗬……” 两人面色狰狞痛苦,抬起手指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说不出口,身体轰然倒地,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嘖嘖……果然最毒妇人心啊,好歹是你的手下啊。” 说话间欧阳崢的身影陡然欺近,手中的钢棍朝著金花婆婆的后脑勺就砸了下去,好似孙悟空棒打白骨精! 金花婆婆身体矮身前扑的同时右腿迅速向后踢去,宛如蝎子蛰人,直奔两条大腿之间,端是阴险毒辣! 欧阳崢心头微惊,迅速提膝格挡,金花婆婆借力向前飞扑,左手往地下一按,翻身跃起转身,姿態灵动优雅。 “你的图谋已经失败,还要打?” “哼,当然要打,下次能不能找到你还不一定。” “我要跟你拼了,今天非要飞出一个胜负身死不可!”金花婆婆面色冷厉,咬牙切齿道。 欧阳崢沉声骂道:“不识好歹的老虔婆,上一次你带著那个少女,我可没有趁机出手。” 挟持人质威胁这种事情,他不是做不出来,前提是有必要。 另外以金花婆婆的德性,抓住殷离威胁她,管用的可能性极低。 亲生女儿小昭都享受不了多少温情和慈爱,更何况一个便宜徒弟? 殷离可怜的身世也让他有几分怜悯同情,没惹到头上,不会轻易动手。 金花婆婆大笑道:“哈哈……那是你自己笨,怪得了谁?” “另外就算你抓住蛛儿,岂能威胁到我?” “哼,你这个女人就是欠收拾,接招!” 鬼魅般的速度爆发,欧阳崢瞬间拉近距离,毫无花哨的用出一招“力劈华山”,同样是棍未至,劲先到。 “哼,怕你不成?” 金花婆婆冷哼一声,直接挥动手中的珊瑚金拐杖迎了上去,为爭一口气,不屑暂避锋芒。 鐺! 沉闷却响亮的金铁碰撞声大作,甚至在谷中传出去了回音,地面爆裂,尘土混合著花草好似浪花般掀起。 劲风席捲四面八方,裹挟著花草尘土乱飞,稍远一些的花草被劲风压弯了腰,死死贴伏在地面…… 金花婆婆牙齿紧咬,眼神凝重之极,双腿陷入地下一寸,看起来很吃力。 “嘿嘿……你以为我跟你说那么多话是白说的?” “蓄力呢,笨蛋!” 欧阳崢双手死死压在棍上,脸上掛著得意洋洋的笑容。 【蛤蟆功】修炼到登峰造极前,趴在地上用固定姿態蓄力的速度最快。 不过【蛤蟆功】修炼到第六重其实就可以站立蓄力了,只是速度要慢得多。 金花婆婆心中恼火之极,但暂时没有精力说话,全神贯注的应对从棍上传过来的沛然刚猛,霸道狠辣的劲力。 “別挣扎了,內伤你是受定了。” “只要你受了內伤,此消彼长,你今天迟早要栽在我的手中。” “我……跟……你……拼……” 金花婆婆一字一句的说著话,话音未落,一团口水突然射出,直奔欧阳崢面门而去…… 距离这么近,欧阳崢以为其中有什么暗器或者带毒。 就算是单纯的口水,也不想沾上这种“奖励”,哪怕是曾经號称武林第一美人的口水。 “臥槽!”欧阳崢暗叫一声,立即收力旋身避开。 压力消失,金花婆婆站在原地回了口真气,而后状若疯魔的发起攻击…… 用泼妇打架的口水攻击扭转危机,她黛綺丝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另外一边,纪晓芙已经用长剑洞穿了敌人的胸口。 敌人如此不择手段,女儿和晚辈又在此,可不敢手下留情。 欧阳崢和金花婆婆激烈对打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三道人影进入蝴蝶谷。 正是灭绝师太,丁敏君,贝锦仪三人。 三人的到来使得小小的蝴蝶谷更加热闹了。 第29章 灭绝师太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29章 灭绝师太 灭绝师太身穿灰布袍,约莫四十四五岁年纪,容貌算得甚美,但两条眉毛斜斜下垂,一副面相变得颇为诡异,有些戏台上的吊死鬼的味道。 贝锦仪和丁敏君皆穿素雅的青白二色衣裙。 前者容貌清秀甜美,气质温婉柔和,仿佛邻家姐姐,算得上一个美女。 后者虽非美女,却也颇有姿容,面目颇为俊俏,身材高挑,但颧骨微高,嘴稍大,肤色偏黄。 奼紫嫣红,蝴蝶飞舞的入谷山道上,灭绝师太突然停下了脚步,眉目间有些凝重之色。 “师父,怎么了?”一向表现活跃的丁敏君轻声问道。 “下去后你们要小心,不要轻举妄动。” 以两个徒弟的目力,隔著颇远的距离看不清下面两人的战斗很正常,但她就不一样了。 两人的身形变幻及招式在她眼中清清楚楚的,是两个高手! “是,师父。”两个女弟子连忙恭敬回话。 只是贝锦仪是真的听进去了,但丁敏君內心不以为然。 在丁敏君看来自家师父虽然为人古板严苛,但最是护短,武功深不可测,名声传遍中原武林,有如此靠山在,没什么好怕的。 以三人的脚力,很快就到了蝴蝶谷內,灭绝师太恢復了平时的淡然自若之色。 场中,金花婆婆费尽心机暂时用珊瑚金拐杖控住了钢棍,迈步向前,左掌印向胸口。 欧阳崢面色平静,没有暂避锋芒的想法,抬起左掌便迎了上去。 啪! 双掌相对,汹涌澎湃的掌力撞在一起,由於碰撞得太过剧烈,紫蓝色的內力和幽绿色的內力混合著狂暴的劲风从掌心出溢散…… 两人周身三尺的地面轰然炸裂,飞溅在半空中的花草两人內力一扫,或是覆上冰霜,或是直接枯萎,生机迅速灭绝。 “这……內力凝形显色?” “师父,我没有看错吧?”丁敏君瞪大眼睛,大惊失色道。 “师姐,我也看到了。”贝锦仪更加稳重一些,但脸上也满是震惊之色。 无它,两人静止对掌自然能被看出样貌和大概年龄。 以金花婆婆的外貌年龄內力能凝形显色很正常,以欧阳崢的年龄就挺惊世骇俗了。 “你们没看错。” 灭绝师太到底是一派之尊,虽然惊讶,但神色恢復得很快,不仔细观看都看不见,只是內心远不如表现出的那样平静。 “看这现场乱糟糟的痕跡,恐怕两人已经打了好一会儿。” “竟然能跟成名颇久的金花婆婆打到这种地步,这个青年究竟是何方神圣?” “哪家哪派培养出的天纵之才?” 另外一边,欧阳崢和金花婆婆也察觉到了外人到来,对了一掌后各自分开,暂且罢手,静观其变。 “师父……” 纪晓芙快步跑过去,神情惊喜中夹杂著忐忑不安,十分复杂,跑到灭绝师太面前跪下磕头时,只剩下恭敬和忐忑。 “师父,你老人家好。” 灭绝师太冷冷道:“还没给你气死,总算还好。” 纪晓芙跪著不敢起来。但听得站在师父身后的丁敏君低声冷笑,知她在师父跟前已说了自己不少坏话,不由得满背都是冷汗。 “哼,你的事待会儿再说。” 说罢,灭绝师太也不叫纪晓芙起来,凌厉如剑的目光看向金花婆婆。 “金花婆婆,你不在灵蛇岛上纳福,却到中原来生什么事?” “我丈夫死了,独个儿在岛上闷得无聊,因此出来到处走走。”金花婆婆面色平静,语气平淡。 欧阳崢大笑道:“哈哈……老虔婆,怎么怂了?” “怎么,怕我和灭绝前辈联手对付你?” “你就放心吧,就算我肯,灭绝前辈恐怕也做不出以多欺少之事……” “无它,名门正派要脸的,哪像你整天以大欺小,以强凌弱,简直为老不尊,好不要脸。” 他记得原著中金花婆婆通过和尚道士之言暗讽灭绝师太身为尼姑却不安分。 具体怎么说的,他忘记了,但却是很硬气的,根本不怕跟灭绝师太干一架。 对於灭绝师太,看过原著的他心中没有什么恶感,曾经有,但不站在张无忌的角度就没有了。 这个人除了在面对明教时偏执过甚,显得正得发邪,不可理喻外,面对其他人还算可以。 比如打张无忌三掌,人家一开始是留了手的,只用了三成功力的【飘雪穿云掌】就打得张无忌呕血重伤。 要是上来就用十成功力,掌力“忽吞忽吐、闪烁不定”的【飘雪穿云掌】引开九阳护体真气再发劲,张无忌已经被一掌打死了。 儘管有一些黑点,但人无完人,哪能以圣人要求人家? 电视剧和电影一个比一个丑化,直接变成让人咬牙切齿的反派了,反派就反派吧,还是丑角儿反派。 原著第二十七章《百尺高塔任迴翔》中灭绝师太死后江湖舆论对她的评价为:“灭绝师太一代大侠,虽然性情怪僻,但平素行侠仗义,正气凛然,武林中人所共敬。” 哪怕有著“人死为大”,“给峨眉派面子”,“花花轿子眾人抬”等想法,也不至於沦落成纯纯小丑似反派吧? 非明教中人帮了灭绝师太,不用担心被反捅一刀,何太冲夫妇和鲜于通之流忘恩负义起来就不一定了。 他是这么认为的,不过各人有各人的看法,不好强求,搁置爭议,求同存异吧。 “混蛋,你才不要脸,你才怂了!” “你们一起上我又有何惧?” “不就是一条命嘛,大不了去陪我丈夫!”金花婆婆面色决绝,十分硬气道。 黛綺丝感觉自己要被气炸了,这辈子受的气加起来都没有这几天的多! “挺唬人啊,真的不怕死吗?”欧阳崢上下打量著金花婆婆,面色玩味道。 “敢问少侠尊姓大名?”灭绝师太双手合十道。 欧阳崢將钢棍插进土里,笑著抱拳回礼道:“不敢当少侠之名,在下姓欧阳,单名一个崢字。” 见实力强大的欧阳崢不骄不躁,谦逊有礼,灭绝师太心中好感更甚,语气愈加和善。 ”欧阳少侠与这金花婆婆有深仇大恨?” “那倒没有,我跟蝶谷医仙胡青牛做了一通交易,如今也算处成普通朋友了。” 灭绝师太眉头一皱,声音变冷了一些:”你是魔教中人?” 看吧,听到明教的胡青牛,灭绝师太就应激了! 等纪晓芙死后灭绝师太会更应激,毕竟哥哥,最亲最爱的师兄,考虑传以衣钵的爱徒之死都跟明教有关。 “不是,我无门无派,江湖散人一个。” “我帮胡兄抵挡金花婆婆,他半生医术和收藏都给我。”欧阳崢摇了摇头道。 灭绝师太一听眉头舒展,面色变得柔和不少,心中鬆了一口气…… 第30章 溜之大吉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30章 溜之大吉 这么年轻,能跟金花婆婆交手这么久而丝毫没吃亏的一流高手要是魔教中人,对整个武林都是大不幸之事! 如此年轻就这么厉害,以后还怎么了得? 难道坐视魔教再出一个威压一时的阳顶天? 为了免除后患,她今天非得不惜一切代价杀掉他,哪怕赔上自己及所有在场弟子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若是让其跑掉,后患无穷! 好在对方不是,至少现在还不是。 不行,得想个办法引其入正道,让他远离胡青牛,不然他如此年轻,早晚要被魔教中人给蛊惑了去。 灭绝师太心念电转,面带微笑道:“原来如此。” “既然欧阳少侠跟金花婆婆没有深仇大恨,那不知可否让贫尼先跟她了解了恩怨?” 丁敏君和贝锦仪看得心中暗暗称奇,以往师父严峻肃正,別说笑容了,就是面色柔和一些都很难得。 “前辈请便。”欧阳崢笑著抬手示意道。 “多谢。”灭绝师太看向金花婆婆,脸上笑容瞬间消失,脸色变得冰冷漠然。 金花婆婆咳嗽两声,向灭绝师太瞪视两眼后道:“嗯,你是峨嵋派的掌门,我打了你的弟子,你待怎样?” 灭绝师太冷冷道:“打得很好啊。你爱打,便再打,打死了也不关我事。” 跪在地上的纪晓芙闻言心如刀割,两行热泪流出,叫了一声“师父”。 她知师父向来最是护短,弟子们得罪了人,明明理亏,她也要强辞夺理维护到底。 这会儿说出那种话,那显然是不拿她当弟子看待了。 灭绝师太瞥了纪晓芙一眼,面无表情道:“不过你盗用我峨眉派联络印记一事却不能隨意善了。” “咳咳,你待怎地,划出个道儿来吧。”金花婆婆依旧很硬气,只是眼神不时瞥向欧阳崢。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这混蛋可欺不了,落井下石的事情一定干得出来! “哼哼……大家都是武林中人还能怎样?”灭绝师太冷笑道。 金花婆婆淡淡一笑,说道:“当年峨嵋派郭襄郭女侠剑法名动天下,自然是极高的,但不知传到徒子孙手中,还剩下几成?” 灭绝师太语气森然道:“就算只剩下一成,也足以扫荡邪魔外道了。” “只是本座也不屑占便宜,待你恢復功力,我们再过过手。” “另外请欧阳少侠不要插手,贫尼不想被人说胜之不武。” 武林中人好名声,动手的时候突然插手,容易得罪人,特別是別人明確提出后还插手更是往死里得罪。 “前辈放心,我懂规矩。” 隨即欧阳崢阴阳怪气道:“金花婆婆多厉害啊,以一敌二都视若等閒,哪里需要时间恢復功力?” 金花婆婆狠狠瞪了欧阳崢一眼,而后迈步走得远远的盘膝而坐,调息恢復功力。 之所以走得远远的,自然是怕欧阳崢不讲武德的突然偷袭。 “切,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这蝴蝶谷已经属於我,远来是客,我请前辈和两位女侠喝茶。” “嗯……恶客没有。”欧阳崢故意衝著金花婆婆所在的方向大声道。 好在金花婆婆已经对欧阳崢的气人言语有了一些抗性,这种水平的言语还不至於破防,眉头微皱便舒展开。 “前辈,两位女侠,稍待。” “麻烦欧阳少侠了。”灭绝师太抱拳微笑道。 “多谢欧阳少侠。”丁敏君和贝锦仪面色严肃,持剑抱拳,弯腰行礼。 “举手之劳,待客之道,该当如此。” 欧阳崢笑著抱拳回礼,隨即提著棒子大步走向茅屋…… 至於胡青牛的两个药僮已经被欧阳崢给了一些银钱后打发回家了。 上一次金花婆婆来,他们能保住性命,第二次捲土重来就未必了。 屋子內有些破烂,乃纪晓芙和女剑客战斗所致,好在尸体在屋外,倒不用搬出去。 欧阳崢来到厨房烧山泉水泡茶,张无忌和杨不悔立即凑过来帮忙递柴火。 “欧阳大哥,纪姑姑不会有事吧?”张无忌面色担忧道。 “不知道,要看她师父怎么想,峨眉派自家之事,外人不好插手。”欧阳崢淡声道。 “如果纪姑姑有事,欧阳大哥能不能帮帮忙?” 瞥了一眼眼巴巴看著自己的杨不悔和张无忌,欧阳崢沉声道:“看情况吧。” “毕竟她们师徒要谈什么话,我也不好跟著,不一定来得及。” “要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我尽力而为。” “对了,你们待在屋里不要出去,后面也不要离我太远。” 张无忌还好,哪怕灭绝师太不爽,看在张三丰的面子上也不会拿其怎么样。 杨不悔这个“孽种”就不一定了,对上明教,灭绝师太很容易失控的。 张无忌和杨不悔谢过后不再多言,专心帮忙烧火。 烧好水,泡好茶,欧阳崢拿著一个放著四杯茶的托盘出门…… 喝茶总不好站著喝,於是欧阳崢请灭绝师太三人来门前空地的木桌木椅旁喝。 三人刚坐下,盘膝恢復功力的金花婆婆起身飞跃而起,飘然而去…… “这……”灭绝师太放下茶杯,有些懵。 这就趁机跑了? 一点武林高手的脸面都不要了? “呵……”灭绝师太回过神后不屑冷笑道。 丁敏君见状连忙大拍马屁,就是技术怎么样,有些露骨了。 贝锦仪倒是更稳重,夸了师父一句便闭口不言。 “嘖嘖……脚底抹油,溜得真快啊。” “抱歉,叫前辈过来,倒是给了她逃走的机会。”坐在木桩子上的欧阳崢抱拳致歉道。 灭绝师太抱拳回礼道:“欧阳少侠言重了,该贫尼致歉才是。” “若不是贫尼要求,金花婆婆岂能拉开如此距离恢復功力?” “如此对头逃跑,无异於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贫尼欠欧阳少侠一个人情,若有所需,儘管来峨眉派,贫尼必定竭力帮助。” 果然,灭绝师太在不涉及明教,特別不涉及杨逍和谢逊时,还是挺通情达理,明辨是非的。 “前辈言重了。” “闯荡江湖怕得罪人,还闯荡什么?” “今天她奈何不了我,以后依旧奈何不了!” “隨著时间的推移只会越来越不是我的对手。”欧阳崢微微一笑,语气自昂扬。 论武功,黛綺丝以后肯定不是他的对手,论下毒等手段,黛綺丝依旧不是对手。 抓人威胁? 別逗了,他在中原孑然一身,没有什么人可以威胁到他,抓了西域的部下也威胁不到。 “话虽如此,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欧阳少侠还是要小心一些。” 灭绝师太面露欣赏之色,出於好心,开口提醒。 “多谢前辈指点,我以后会小心一些的。” 灭绝师太起身笑道:“俗事缠身,无法尽兴相谈,待贫尼处理了俗事再来叨扰。” “前辈请便。”欧阳崢起身笑著抬手道。 灭绝师太点了点头,迈步向依旧跪在原地的纪晓芙走去。 贝锦仪和丁敏君起身持剑抱拳行礼,赶紧跟上师父的脚步。 不一会儿,四人就走进蝴蝶谷中的小片树林里…… 第31章 来龙去脉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31章 来龙去脉 树林中,灭绝师太转过身,面无表情道:“晓芙,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说吧。” 纪晓芙眼圈微红,哽咽道:“师父,我……我……” “敏君,你来问她。”灭绝师太心中不耐,冷冷道。 丁敏君心中暗喜,表面上一脸严肃道:“是,纪师妹,咱们门中,第三戒是什么?” 纪晓芙低声道:“戒淫邪放荡。” 丁敏君又道:“是了,第六戒是什么?” “戒心向外人,倒反师门。”纪晓芙头更低了。 “违戒者如何处分?”丁敏君嘴角勾起极其细微的弧度,冷冷道。 纪晓芙不答她的话,看向向灭绝师太,满脸苦涩道:“师父,这其中弟子实在是有说不出来的难处,並非如丁师姐所说那般。” “好,这里没有外人,你就仔细跟我说。”灭绝师太面无表情道。 纪晓芙知道今日面临重大关头,决不能有一丝一毫隱瞒,便將事情和盘托出。 “师父,那一年咱们得知了天鹰教王盘山之会的讯息后,师父便命我们师兄妹十六人下山,分头打探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 “弟子向西行到川西大树堡,在道上遇到一个身穿白衣,大约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 没错,当时杨逍已经四十来岁了,而纪晓芙当时不过二十岁左右。 一个阅歷丰富,武功高强,气质稳重又瀟洒的中年帅哥追求阅歷不足,情感懵懂的年轻女子。 “弟子走到哪里,那人就跟到哪里。弟子投客栈,他也投客栈,弟子打尖,他也打尖。” “弟子初时不去理他,后来实在瞧不过眼,便出言斥责。” “那人说话疯疯癲癲,弟子忍耐不住,便出剑刺他。” “那人身上也没带兵刃,武功却是极高,三招两式间便將我手中长剑夺了过去。” “我心中惊慌,连忙逃走,那人也不追来。” “第二天早晨,我在客栈中醒来,见我的长剑好端端地放在枕头边。” “我大吃一惊,出了客栈时那人又跟上我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我想跟他动武是没用的了,只有向他好言求恳,说不定能摆脱他。” “弟子说大家非亲非故,素不相识,而且男女有別,你老是跟著我有何用意?” “我又说,我的武功虽远不及你,但我们峨嵋派也不是好惹的。“ 灭绝师太轻轻点头,”嗯“了一声,似乎认为她说话,应对得体。 纪晓芙继续说道:“那人笑了笑后说,一个人的武功分了派別,已自落了下乘。” “姑娘若是跟著我去,包你耳目一新,教你得知武学中別有天地。” 灭绝师太性情孤僻严峻,一生潜心武学,於世务殊为膈膜,听纪晓芙转述那人之言,觉得颇有道理,不由得颇为神往。 “那你便跟他去瞧瞧,且看他到底有什么古怪本事。” 此言一出,丁敏君和贝锦仪都有诧异的看向了灭绝师太。 纪晓芙脸上一红,羞涩低声道:“师父,他是个陌生男子,弟子怎能跟隨他而去?” 灭绝师太登时醒悟,麵皮有些发烫,微呼道:?“啊……不错,是为师欠考虑了。” “你快叫他滚得远远的!” 纪晓芙没说滚不滚的事情,只道:“弟子千方百计,躲避於他,然而始终摆脱不掉,最终被他所擒。” “唉,弟子不幸,遇上了这个前生的冤孽。” 说到这里,纪晓芙声音越来越低,普通人都听不清楚。 这个“擒”字用得极妙,不知是肉身被擒,还是芳心被擒,亦或是都被擒了。 “后来呢?”灭绝师太眉头微皱道。 纪晓芙低著头,不敢去看灭绝师太,丁敏君,贝锦仪。 “弟子不能拒,失身於他。” 这话含义就多了,到底是杨逍不做人,行奸淫掳掠之事,还是纪晓芙暗生情愫,半推半就? 从纪晓芙对待杨逍的態度和杨不悔的名字推断,后者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江湖武林中,採花贼一向为人无耻,纪晓芙出身武林世家,后入峨眉派,受的是名门正派教育。 爱上一个跟三观和社会风气完全相悖的採花贼,可能性很低,也太过轻贱。 更像是从小安分守己的乖乖女被叛逆不羈的黄毛给吸引了,觉得找到了真爱。 “他监视我极严,教弟子求死不得。” 没求生不能,说明杨逍待纪晓芙至少不坏。 张无忌千里送杨不悔到西域崑崙山,杨逍得知纪晓芙死讯直接当场失態,下意识捏伤张无忌,差点死在何太冲夫妇手中。 这说明杨逍对纪晓芙是有真感情的,不是像採花贼那般只为肉慾。 “如此过了数月,突然有敌人上门找他,弟子便乘机逃了出来。” “不久发觉身已怀孕,不敢向师父告,只得躲著偷偷生了这个孩子。” “这全是实情了?”灭绝师太眉头舒展,面无表情道。 “弟子万死不敢欺骗师父。”纪晓芙抬头,泪眼朦朧,面色坚定。 灭绝师太沉吟片刻后道:“可怜的孩子,唉……这事原也不是你的过错。” 丁敏君听师父言下之意,对纪师妹竟大是怜惜,不禁狠狠向纪晓芙瞪了一眼。 贝锦仪心中鬆了一口气,师姐基本上算过关了, 灭绝师太嘆了一口气,道:“那你自己怎么打算啊?” 纪晓芙垂泪道:“弟子由家严作主,本已许配於武当殷六爷为室,既是遭此变故,只求师父恩准弟子出家,削髮为尼。” 灭绝师太摇头道:“那也不好。嗯,那个害了你的坏蛋男子叫什么名字?” 纪晓芙低头道:“他姓杨,单名一个逍字。” 灭绝师太闻言面色大变,忽然一掌拍到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树上,树瞬间折断,向旁边轰隆一声倒塌下来,嚇了三女一大跳。 灭绝师太厉声道:“你说他叫杨逍?” “便是魔教的大魔头,自称什么光明左使者的杨逍么?” 纪晓芙被嚇到了,有些结结巴巴道:“他……他是明教中的,好像在教中也有些身份。” “什么明教,分明是伤天害理,无恶不作的魔教!” “他躲在哪里?是在崑崙山的光明顶么?” “我这就找他去!”灭绝师太满脸怒容道。 “他说,他们明教……” 灭绝师太大喝道:“魔教!” “是,他说他们魔教的总坛,本来是在光明顶,但近年来他教中內部不和,他不便再住在光明顶,以免给人说他想当教主。” 杨逍本来就很想当教主,只是大多数人都不服他。 “因此改在崑崙山的坐忘峰中隱居,不过只跟弟子一人说知,江湖上谁也不知。” “师父既然问起,弟子不敢不答。 “师父,这人……这人是本派的仇人么?” 灭绝师太恨声道:“仇深似海!” “你大师伯孤鸿子,便是给这个大魔头杨逍活活气死的!” 灭绝师太实在是绷不住了。 心爱的师兄因杨逍而死,现在最疼爱,视为衣钵的弟子也被杨逍祸祸了。 杨逍这个大魔头专门针对她是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 第32章 装逼太过遭报应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32章 装逼太过遭报应 有一说一,孤鸿子的死不能全怪在杨逍头上。 孤鸿子气量不够大是事实。 被侮辱后想到的不是发愤图强,一雪前耻,而是想不开,感觉无顏回宗,进而疯狂內耗,鬱鬱寡欢病死。 年轻时候的杨逍太傲气,也太爱装逼了。 击败了就击败了,哪怕耍了手段也无所谓,明明开口给个台阶就行,姿態做得足甚至不打不相识。 双方以往又没有解不开的仇怨,只是约好比武,杨逍非要装逼,把孤鸿子和倚天剑给贬得一文不值。 杨逍种下恶因,收穫苦果,把心爱的女人跟自己弄得阴阳两隔,女儿嫁给了情敌。 要是孤鸿子没死,纪晓芙就不会死,两人是有光明正大在一起的可能的。 虽然灭绝师太的哥哥死在了金毛狮王谢逊的手上,但灭绝师太早就加入了峨眉派,常年不在家中,跟自己的哥哥感情没有那么深。 至少灭绝师太跟孤鸿子的感情要比跟自己哥哥的感情深得多。 如果只有哥哥之死,灭绝师太不至於把恨意洒向整个明教,多半是针对谢逊一人,最多针对跟谢逊关係亲密者。 失去了孤鸿子,就失去了爱情,一个女人失去了爱情,性情大变之下做出什么事情都很正常。 別说女人了,就是男人失去了爱情也很可怕,比如失去野原琳的宇智波带土,说出永失吾爱,举目破败的佛耶戈。 比起这两位的所作所为,灭绝师太还差得远。 可以说杨逍的装逼之举直接和间接影响了很多人的命运…… 杨逍、纪晓芙、杨不悔、灭绝师太、张无忌、周芷若,以及死在灭绝师太、峨眉派门下的明教教眾等人。 杨逍的例子告诉世人,爱装逼没有关係,人人都爱装逼,但一定要分时机,分对象,有分寸。 装逼过头了,容易害人害己! …… 纪晓芙闻言甚是惶恐,但也不自禁地隱隱感到骄傲…… 大师伯孤鸿子当年是名扬天下的高手,居然会给他活活气死。 她想问其中详情,却不敢出口。 毫无疑问,纪晓芙这种想法触犯了峨眉派第六戒——戒心向外人,倒反师门。 虽然孤鸿子死得的確窝囊,且纪晓芙跟孤鸿子没有什么交集,没有感情,但到底是师伯,这种想法…… 只能说少年赌神高进那句“一个变了心的女人,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含金量还在提升。 “杨逍,杨逍,多年来我始终不知你的下落,今日总教你落在我手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灭绝师太抬头向天,面色变幻不定,恨恨不已,喃喃自语。 片刻后灭绝师太面色一肃,沉声道:“好,你失身於他,回护彭和尚,得罪丁师姐,瞒骗师父,私养孩儿这一切我全不计较。” “我差你去做一件事,大功告成后你回来峨嵋,我便將衣钵和倚天剑都传於你,正式立你为本派掌门的继承人。” 这几句话听得其他人大为惊愕。 丁敏君更是妒恨交加,深怨师父不明是非,倒行逆施。 峨眉派的门规中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潜规则就是冰清玉洁之女才能担任掌门,出家俗家都可以。 “师父但有所命,弟子自当尽心竭力,遵嘱奉行。” “至於承受恩师衣钵真传,弟子自知德行有亏,武功低微,不敢存此妄想。”纪晓芙面色郑重道。 “你隨我来。” 两人走远了说话,丁敏君和贝锦仪根本听不到,只能看到。 树林深处,灭绝师太说了一会儿话。 纪晓芙低头沉思片刻后摇了摇头,神態极是坚决,显是不肯遵奉师父之命。 灭绝师太怒不可遏,举起左掌,便要击落,但手掌停在半空,却不击下,双眼一眨不眨的凝视著纪晓芙,盼望能在最后关头回心转意。 纪晓芙突然双膝跪地,却坚决的摇了摇头。 灭绝师太见此脸庞不自然的抽搐,心中恼恨,失望,愤怒之极,脑海中念头飞速闪动。 “呵呵……女生外向啊,师恩终究比不过爱情。” “为师的决定大损威望,强行抹平你的过错並给予能给出的最大奖励。” “如此还死不悔改,吃里扒外,留下必成祸患,留你不得了!” 灭绝师太心中一狠,手起掌落,击中她的顶门。 纪晓芙身子晃也不晃,一歪便跌倒在地,扭曲了几下,便不动了。 丁敏君见状虽然暗自欢喜,但也忍不住骇怕。 贝锦仪震惊之余骇怕,悲痛,怒其不爭。 灭绝师太缓缓收回手掌,闭上眼睛平復复杂之极的心情,两个呼吸后睁开眼睛,转身急步走回。 “刚才喝茶时为师听见屋子里有两道呼吸,其中一个是她和杨逍的孽种。” “敏君,你去把孽种刺死,別留下祸根。” 贝锦仪本想求情,但见师父神態和语气冷漠之极,心中骇怕,不敢在这个节骨眼往枪口上撞。 原著中贝锦仪跟纪晓芙交好,出於同情,跟灭绝师太说杨不悔似乎逃出谷去了。 实际上张无忌和杨不悔躲在蝴蝶谷中的长草中,间接助杨不悔保住了性命。 “是,师父。”丁敏君拔出长剑,急步返回。 茅草屋前,欧阳崢坐在木桩上喝茶,见丁敏君气势汹汹,杀气腾腾的走来,便明白了纪晓芙的结局。 哪怕现在没有彻底断气,也离断气不远了。 “无忌小兄弟,不悔小妹妹,你们隨我来。” 屋內玩耍的张无忌和杨不悔闻言立即开门奔出…… “丁女侠,有什么事稍晚一些再办可好?”欧阳崢身影一闪,挡在丁敏君面前。 “欧阳少侠,我奉师父之命要……” 丁敏君见识过欧阳崢实力,心中又有些好感,不敢贸然造次,便开口解释。 欧阳崢直接打断道:“我想前辈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丁敏君刚要说话,灭绝师太的话先到了。 “敏君退下,欧阳少侠有什么指教?” 灭绝师太的声音传来,身影如鬼魅般的拉近。 欧阳崢微微一笑道:“指教不敢当,只是我对峨眉派的规矩略有耳闻,现在纪女侠又没有跟著回来……” “前辈,给我个面子,让他们两个见一见如何?” 考虑到接下来的打算,灭绝师太略微沉声后道:“好,就给欧阳少侠一个面子。” “敏君,你带他们过去。” “是,师父。” 欧阳崢给张无忌和杨不悔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立即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树林中就传来了隱隱约约的哭声,只有內功深厚的武者才能听到。 灭绝师太一掌拍下时下意识收了力。 纪晓芙死是死定了,但在张无忌精湛的医术下还能留下一两句遗言。 又过了一会儿,丁敏君押著张无忌和杨不悔过来。 两人一脸悲伤,杨不悔眼圈通红,兀自抽泣著。 “欧阳大哥,求你救一救不悔妹妹!” “这也是纪姑姑的遗愿,她说来生当牛做马报答。”张无忌泪水横流,满脸哀求道。 欧阳崢微微点头,算是答应了。 纪晓芙找死,他懒得管,但杨不悔不行。 纪晓芙的许诺,张无忌的祈求和人情,杨逍潜在的大人情,都不重要。 主要是因为他的原则底线看不得一个小女孩当场死在他面前,换成其他小孩子也一样。 为此,跟灭绝师太翻脸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