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顶流没有格调！》


 第1章 你配不上燃燃！

    沪市，腊月严冬。
    云层密布，狂风卷著雪头，不断的呼啸著。
    上戏剧学院后街的转角咖啡厅內，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裹著厚厚围巾，双手捂住发烫的拿铁杯，正紧紧看著对面脸色苍白的男人。
    “给你二十，和我女儿分手。”
    “二十万？阿姨，你觉得燃燃会....”唐绝裹了裹手，吹出了口热气。
    “不不...”王楚燃的母亲打断他，嘴角勾勒个弧度，“是二十，没有万。”
    “二十，没有万？”
    唐绝愣住了。
    “对。”
    “那就是块！”
    “没错，你就值这么多。”说到这，王母小指微微翘起，眼睛没看唐绝，而是瞥向窗外学院的红砖墙。
    “阿姨，我就值三根雪糕和两个棒棒糖是吗？”
    唐绝气笑了。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王母身边的王楚燃。
    少女即使裹著臃肿的羽绒服，低著头，也抵达她不了散发出来的靚丽与高级清纯感。
    “王，楚，燃，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唐绝，我.....”
    王楚燃不敢抬头对视，只是默默將纤细的两根食指绞在一起，指甲上还留著上周唐绝陪她做的淡粉色猫美甲。
    但是现在那点粉色，在唐绝看来是如此的讽刺。
    “行，我知道了。”他出声打断。
    “阿姨，这样的分手方式，是你的主意还是燃燃的？”
    闻言，王母轻笑出声：“唐绝，你也別嫌难听，我们家燃燃现在什么情况你难道不知道吗？”
    “《清平乐》和《燕云台》才刚播完不久，她现在处於事业关键上升期，而且公司正在谈下一个女二，製作方那边点名了要清纯新人，还不能有半点緋闻。”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得很低，“还有你违约的事，我们都听说了，目前，以你出道以来的积蓄，都赔光了吧？
    不知道现在又发什么疯要去研究医学，你只是个普通家庭出来的孩子罢了，没背景又没人脉，混这个圈子.....嘖。”
    “刚刚那句话依旧奏效，只不过，这次是二十万，彻底结束你们两人的关係！”
    “妈，你別说了.....”王楚燃急忙拉了拉妈妈的袖子。
    但她还是下意识看向唐绝，美眸中满是不解。
    为什么这个与自己朝夕相处的男子，如今变得如此的陌生了？
    连违约这么重大的事情都不肯告诉我？
    “不是我想单方面违约....”唐绝刚想解释，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背有点冷，便咳嗽了几声。
    “操！该死的渐冻症，这么快就出现症状了吗？”他心底怒骂了一句，同时生出一阵无力感。
    肌萎缩侧索硬化，俗称渐冻症，是一种慢性、进行性神经性疾病，会导致病人出现肌无力与肌萎缩等症状。
    这个病例，至今仍无法治癒，“史蒂芬-霍金”就是患这一疾病的知名人物。
    唐绝之前本就想將王楚燃约出来，告诉她自己不久前患了上渐冻症的事情。
    没想到她將王母一起带著过来了，开口就是谈，让自己主动离开的事情，还是用这种羞辱的方式。
    看来现在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阿姨。”唐绝努力让声音平静，“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可是和燃燃已经在一起两年....”
    “两年怎么了？”王母高声打断了他，又压下去像怕被人听见，“两年就能耽误她一辈子吗？唐绝，你清醒点！”
    “你都毕业两年，如今25岁了，別说有房有车有存款，现在却连一部龙套戏都接不到，还跑去研究什么医学？那是你该碰的东西吗？”
    “说实话，我们燃燃以后是要当一线大咖的，你根本配不上。”
    唐绝呆愣住，片刻后面色默然。
    是啊，现在的自己拿什么去维繫这段原本还算甜蜜的感情？
    大城市的霓虹闪烁，纸醉金迷，让自己忘记了，自己原来也只是来自普普通通的五线小县城，普普通通的家庭，不过生得一副好皮囊，比別人学习更努力一番，才考入上戏剧学院成为艺术学子中的一员罢了。
    想翻越原来的阶层成为资本，成为人上人，没患上渐冻症之前都算是痴心妄想。
    更別说现在。
    可是我好不甘心啊，明明事业才有起色！！
    脸色黯淡的男人缓缓低头，王母的话语也越来越刻薄，这刻，王楚燃才终於抬起头。
    “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这里那么多人看著....”
    她眼睛红著像哭过，愣愣看著唐绝，嘴唇动了动，那句“这是我妈的主意，不是我的”还是卡在了喉咙里没有说出。
    因为王母在桌下，用力的踹了她一脚。
    “砰”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唐绝还是注意到了。
    “唐绝....”王楚燃吸了吸红润的鼻头，“是我，我也觉得....我们现在不太合適，不管为了你好，还是为了我好。”
    “和平分开吧，好不好？”
    唐绝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看著她，等了无数次，等她说完，也没有一个“我不想”，或者“只是”。
    哪怕一个“对不起”！
    瞬间觉得心里那股寒意更重了，快要从后背蔓延到心臟。
    唐绝缓缓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行，吧。”他同意了。
    “就算你不同意.....嗯？同意了？”王母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这么顺利。
    唐绝將二十块的咖啡钱放在桌上，身子缓缓的站了起来。
    他个子如今依旧修长、挺拔，起身时带起一阵风，让王母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阿姨。”唐绝俯视著她，脸上没有表情，“二十块，您收好，不过有句话我得说。”
    “我自己的价值值多少钱，不是您定的，而是我自己爭取的。今天您觉得我配不上您女儿，没关係，但別急著下结论，日子还长，来日再且看他！”
    走到门口，他顿了顿，看向王楚燃，“祝你前程似锦。”
    同时心中也补充了一句“也祝我早日解脱。”
    说完唐绝转身就走，没再看她一眼。
    咖啡厅內，只剩下面色复杂的王母，还有捂脸小声哭泣的王楚燃。
    “燃燃，別哭了，这不是你的错，而是他不值得！”
    “他刚刚甚至已经想好这二十块钱怎么分配了，你还会觉得不舍吗？”
    .....
    “为什么今年的雪，会这么大啊？连老天爷都在拋弃我吗？”
    外面天阴得厉害，鹅毛大的雪砸在唐绝额头上，让他喷嚏连连。
    “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阿嚏，算鸟，算鸟，赶紧找个能暖身的地方。”
    雪越下越大。
    唐绝没打伞，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混混浑噩沿著学院路走了二十分钟，才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烧烤摊。
    塑料棚子上的雪堆得老高老高，碳火的滋滋味作响，老板缩在旁边烤火、刷手机。
    见他进来，才懒洋洋站起身询问。
    “二十串羊肉，俩腰子，一盘毛豆。”唐绝抹了把头上的积雪，“嗯....再给我拿几瓶二锅头。”
    “好勒，稍等啊！”
    酒先上来的。
    “咕嚕，咕嚕。”
    唐绝倒了小小的一杯，仰头灌下去，辣劲从喉咙烧到胃里，才总算压住了一点那股从心底渗出来的冷意。
    “呼~舒坦！想到之前还为她戒酒戒菸过，可真傻啊我，哈哈哈！”尝到忘记许久的滋味，他长舒了口心中鬱气。
    和王楚燃在一起的时光內，在大学时候绝对算是最怀念、美好的时光了，当然，拋开她那爱吃醋、粘人和近乎变態的掌控欲。
    如果再让自己重来一次的话，是不会接受对方表白的吧？
    “嗡~~”
    这时候，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唐绝掏出来一看，是老爸发来的消息：“小绝，你在干什么，吃饭了没有？”
    “你毕业两年，马上也要过年了，你要考虑清楚外面混不下去，就早点回来，越混越没有出息，回来考公吧，顺便把婚结了。”
    “趁我和你妈还苦得动，生个孩子交给我们带，我们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唐绝盯著屏幕看了很久、很久。
    当眼眶逐渐湿润，手指才开始在屏幕上悬著，打打刪刪。
    最后留下七个字：“爸，我得了渐冻症。”
    他还是没有勇气发过去。
    “啪、啪。”拍了拍红润的脸颊，唐绝按灭屏幕，把手机反扣在油腻的桌上。
    又倒了一杯酒，囫圇吞咽下去。
    这时候烤串也好了，一杯接著一杯，当第四杯下肚时，唐绝的视线也开始发花。
    这时，手机又震，他晃悠悠抓起扫了一眼：
    田曦微学妹：“学长，你最近还好嘛？”
    后面还跟著一个小猫探头的表情包。
    “嗯？怎么还有个学妹？不是都被王楚燃刪完了吗？”
    唐绝盯著那个备註看了几秒，脑子里浮现出一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小鹿一样的眼睛，湿朦朦的很大，笑起来还有虎牙。
    他记得这个学妹，是上戏2016级的新生，开学时自己还帮忙搬过行李来著。
    然后小姑娘硬塞给他一盒巧克力当谢礼说，“学长，我叫田曦微，也可以叫我小田！以后请多多指教啦！”
    “田曦微？她不是已经快晋升95花阵营之一了嘛？”
    “按理说，以我现在的这个状態，应该没有一个人会理我才对.....”唐绝晃了晃头，仰头看向上方想著回些什么。
    但他发现塑料棚顶的灯光晕开成一片模糊的光斑，雪声变得遥远，连老板刷短视频的笑声也像是从水里传出来的。
    “中央气象台预计从明天开始，新一股较强的冷空气將来袭，这也將是今年下半年.....”
    伴隨著电视传来的女主持声，唐绝刚想伸手想扶桌子，手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最后的额头磕在桌沿上，闷闷的一疼。
    “淦妮娘！”他喉咙里挤出一声骂，“这破病我迟早要@#@*&amp;amp;....”
    然后一片意识漆黑。
    只是在黑暗吞没前最后一瞬，唐绝听见一个冰冷的机械音：
    【滴！】
    【检测到宿主强烈生存意愿与命运转折点】
    【『代价交换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唐绝。】
    【警告：检测到当前时空节点错误——宿主生命体徵已不符合绑定条件】
    【启动应急协议……】
    【时空穿梭功能激活，坐標修正：沪上戏剧学院，2017年12月31日，20:47。】
    .....

 第2章 我要抵押情感！

    “唐绝！唐绝！”
    有人用力推他肩膀。
    唐绝猛地睁开眼，刺目的白光让他眼眶微微发酸。
    “我在哪？喝多了吗？还是渐冻症有发病了？”
    眯著眼睛適应了几秒后，才发现自己坐在一间拥挤的化妆室里，镜子前围满了人，梳化师举著定型喷雾穿梭，空气里全是髮胶和香水的味道。
    他在看向推自己的人，是一个五官俊朗的男人，面带焦急。
    “我说绝哥，都这时候了还在发什么呆啊？”李昀锐穿著白衬衫黑裤子，头髮梳得溜光，“现在，该你上台了！”
    唐绝盯著他，脑子一片空白。
    舍友李昀锐？
    这小子不是几年前就签了公司，今年年初就要进组拍《星汉灿烂》了吗？怎么会在这儿？
    还穿著这么.....学生的打扮？
    “李昀锐？”唐绝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点沙哑，“你小子不是去拍戏了吗？《星汉灿烂》剧组还没.....”
    “什么星汉灿烂？”李昀锐莫名其妙，“我上学期拍的那部电影早上映了，吗的，扑得资方连妈都不认识，我都不知道后面该不该演戏了。”
    “问这些干嘛，绝哥你这是睡迷糊了吧？”
    紧接著，他凑近唐绝將声音压低，挤眉弄眼的嘿嘿道：
    “別装了，我知道你紧张。”
    “但王楚燃小学妹还在下面眼巴巴等著呢，加油啊，爭取今晚一举將她拿下！”
    “王楚燃....小学妹？”
    唐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学生会的工作人员著急忙慌的带往帷幕背后，准备登台。
    走廊里灯火通明，当看到墙上贴著的红色横幅：【上海戏剧学院2017跨年联欢会】时，唐绝的脚步顿住了。
    “操，这是母校的跨年联欢会？我不是毕业了吗？怎么会在这？”
    他记得自己在被王楚燃分手后，去烧烤摊暖暖胃，没想到喝多了不省人事。
    难道我重生了？真有这么奇幻的事情吗？
    唐绝猛地扭头看向走廊窗户，玻璃里映出一张年轻俊朗的脸。
    眉骨极其的优越，下頜线利落，整个人属於浓顏系的大帅哥，这会儿眼睛里还没有后来那些熬夜赶通告的血丝，也没有確诊后挥之不去的倦怠。
    这是二十二岁的他！
    我真的重生了！！
    “似乎我回来时，还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一时间，唐绝突然感觉头疼欲裂，隨著无数曾经熟悉的记忆全部涌入脑海中，关於大学生涯的记忆，也越来越清晰。
    自己是2015年以尖子生的身份考进上海戏剧学院的，今年二十二岁，现在举办的是学院庆祝2017跨年联欢会。
    唐绝的专业是戏剧表演，又选修了音乐表演系。
    加上他天生有一副好嗓子，样貌英俊，加上出类拔萃的专业成绩，就被老师们推荐演唱一首歌。
    那一次，唐绝选的是一首应景的歌曲《贝加尔湖畔》，依靠著悠然的嗓音和出色外表，在这次联欢会上大放光彩，也顺势同意了近期聊得火热的学妹王楚燃告白。
    “好好好，以前幻想过，没想到真给我回到这个时间段了！”
    还没来得及仔细想，工作人员就已经把他带到舞台侧幕。
    这时，一道身著白色礼服，娇小但胸前波澜壮阔的身影蹦到他面前，递来一支话筒：
    “学长，紧张吗？你要加油哦~”
    女孩仰著脸，大眼睛弯成月牙，嘴角两个梨涡。
    唐绝愣愣看著这个皮肤白皙，眼睛又大又圆润，还有虎牙，笑起来有点俏皮的妹子，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他最后脑光一闪，又想起来了些，“你是....田曦微？”
    唐绝说完，脑海中又闪烁出重生前，田曦微给自己发来关心的消息。
    “嗯吶！”田曦微歪著头，笑意盈盈，“学长之前领著我去宿舍楼，还卖了套被褥和张校园卡给我，这么快就忘啦？”
    “可真是让人伤心哦~！”
    “哦..哦，我好像想起了，我没有忘记，只是.....”唐绝窘迫，刚想解释。
    “好啦，后面再说，快上去吧，主持人快没词了！”
    女孩笑意盈盈的，推了他一把。
    “欸，我还没做好准备啊！”唐绝踉蹌一步，踏进舞台的光圈里。
    他咽了咽口水，发现台下黑压压一片，只有萤光棒和手机屏幕亮著星星点点的光。
    唐绝眯著眼，看见前排坐著一排老师与领导，他的班导，也就是表演学院副院长何雁也在其中，还衝他点了点头，眼神里有鼓励与欣赏。
    “完蛋了，我哪里还记得我彩排时候唱的歌，歌词都忘记了！”唐绝心里哀嚎。
    这场晚会中，他唯一记得很清楚的情节是，在表演结束下台的时候，王楚燃抱著一束花找了过来。
    然后在眾人和李昀锐带头的起鬨中，王楚燃表白，然后自己就顺势答应了她。
    一边回忆，唐绝一边缓步走到舞台中央，这时候扎著高马尾的女主持人，脸上带著好奇的笑容询问：“唐绝同学，今天准备为大家带来什么节目呢？”
    “嗯....我代表2015级戏剧学院，为大家献唱一首歌曲....”
    唐绝下意识挺了挺身子，按照记忆中的彩排，自己应该唱的李健老师的《贝加尔湖畔》。
    这首歌並不难唱，很適合唐绝的音域，而且还是王楚燃最喜欢的歌曲。
    当时她说，听著像看见了爱情的样子，如果学长能在舞台上演唱这首歌就太棒了！
    上辈子的唐绝，还没谈过恋爱，在这种曖昧的氛围中，自然答应了她的请求。
    最后，也自然是毫不费力的抱得美人归。
    正在唐绝此时还处於似梦似幻之中时，舞台下方，响起了一道清脆玲玲的加油声：“唐绝学长，加油啊！！”
    这道声音正是才刚入学一年，风头正慢慢显现的王楚燃，那白皙精致的面容与高挑的身材，引得不少人回头瞩目。
    不知道是多少小男生的白月光。
    “王楚燃....”
    唐绝抬眸望去，她穿著白色毛衣，长髮披肩，正仰头与自己对视。
    眼睛同样是亮晶晶的，嘴角带著笑意盈盈的期待。
    只不过，此刻的那个笑容，却和后来咖啡厅里躲闪的眼神快速重叠在一起。
    “那就分开吧”，“是我”，“你就值这么多。”这些话语，现在依旧让唐绝的胸口堵得发慌。
    “系统。”唐绝在心里默念。
    没让人失望的是，他眼前果然弹出一片半透明的蓝色光幕。
    【宿主：唐绝】
    【年龄：22】
    【身体状况：亚健康】
    【魅力评估：a-（外貌出眾，气质待开发）】
    【体质评估：b（普通青年男性水平）】
    【唱功：c+（业余爱好者中的优秀者）】
    【演技：b+（科班基础扎实，缺乏深度体验）】
    【当前星光值：134】
    看到系统对自己的评价，唐绝还是很认可的，但是想到自己之后出现的病症，又让他心揪了起来。
    带著不安的期盼，他在心里问：“系统，你有什么功能？可以治疗我的病症吗？”
    听到了询问，光幕最下方浮现出一行小字。
    【代价交换系统规则：你可抵押生命时长、健康器官、情感记忆或感官功能，兑换临时能力或完整歌曲电影作品。】
    【星光值：可通过他人情绪共鸣获取，可用於永久保留临时能力或赎回抵押物，也可再系统商城购买体质类物品。】
    【警告：抵押物一旦兑换，在赎回期限到达时，將彻底从你的感知中消失！】
    “星光值！还能购买体质类的药物！这就是我的金手指吗？”唐绝盯著这些解释，看了数秒得出了最终的答案。
    “那么就意味著我的渐冻症有了治疗的希望！实在是太好了！”
    深感幸运的同时，唐绝也明白，天下没有白费的午餐。
    自己如果想要得到更多，那就得赌上许多珍贵的东西，拼命去挣、去抢！
    “至少有自愈身体的办法了，不是么.....？”
    压下心中振奋的情绪，唐绝突然感受到了什么。
    抬眼看了下侧幕一脸担忧与暗暗给自己打气的田曦微，又看了一眼台下欢呼雀跃的王楚燃。
    默然片刻后，他做了决定。
    “系统，我要抵押！”唐绝在心里说，“抵押我与王楚燃相关的所有情感记忆，兑换——临时高级唱功，及《恋人》这首歌的完整作曲、编曲、演唱情感注入能力。”
    【系统评估中.....评估通过！】
    【抵押物：『与王楚燃相关的情感记忆』，期限时间：30天】
    【获得兑换物：高级唱功（临时）、歌曲《恋人》完整演绎能力（临时）】
    【星光值要求：需在本次表演中获取至少500点星光值，方可永久保留能力並赎回记忆。】
    【是否確认？】
    “確认。”唐绝没有丝毫犹豫。
    但兑换完成的一瞬间，唐绝感觉无数作曲歌唱技巧涌入脑海中的同时，心中对王楚燃的情感开始变得越来越淡，一些记忆深刻的画面也逐消失。
    “唐绝？唐绝同学？”主持人看著许久没反应的唐绝，脸都快笑僵了。
    “嗯，抱歉！我在的。”多年的圈內闯荡的经验，让唐绝很快就镇定下来。
    有了抵押得到的歌曲，外加作为对王楚燃提出的演唱歌曲，让他有些排斥这首《贝加尔湖畔》。
    於是唐绝就自如的拿起话筒说：“今天为同学们带来我的一首原创歌曲，名字叫《恋人》。”
    “啊？原...原创？”
    闻言，主持人冷汗一下就冒出来了，这与事前的准备不符合啊。
    他们虽是小晚会，可作为国內一流的电影学院，这种晚会都有好几台摄影机在录製。
    如果效果好了，或许还会在公眾號或者网络上播放。
    如今《贝加尔湖畔》伴奏都准备好了，只等开始播放了，唐绝这时候突然换歌了，还是原创没有对部门说。
    主持人下意识看向唐绝的班导，也就是表演学院副院长何雁教授。
    “这臭小子，在搞什么名堂？”
    何雁虽然搞不懂唐绝这小子有什么打算，但是作为自己最看好的学生之一中，出於对唐绝平常沉稳、优秀的表现，还是决定看下去。
    大不了，他兜底就是了！
    看到了何雁的点头示意，主持人长舒了口气，专业素养还是有的，脑中一转立刻接话道：
    “哇哦~居然是原创歌曲？那《恋人》这首歌，唐绝绝同学是准备清唱还是弹唱？”
    面对主持人的问话，唐绝意气丰发的说道：“吉他弹唱吧，麻烦给我把吉他和一张高脚椅！”
    《恋人》这首歌，是他重生前，李荣昊才创作出不久的爆款歌曲，也是自己练习得最久的一首歌。
    就算没有系统的加持，自己也能演绎，只是效果没有那么好罢了。
    唐绝心中暗想。
    “既然重生了，那就以此首歌，作为自己与过去感情彻底割捨的断舍离吧！”
    .....

 第3章 《恋人》的完整演绎！

    隨著吉他和脚蹬的搬上来，唐绝调整好了坐姿，手指轻轻搭在琴弦上。
    这时候，舞台的灯光也熄灭，將一束光亮笔直的打到了唐绝身上。
    光影中的唐绝，身姿挺拔，高挺的鼻樑，外加优秀的面容和气质，让台下眾多是学生大呼好帅，好有气质。
    “我靠，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有范儿了？”
    “以前也觉得他帅，但今天感觉....不太一样！咱也说不上来。”
    “得了吧，他比你大一届，这么帅还是学长，有范不是正常的吗？”
    “不是，我是说又帅有会原创弹唱，去北电多好啊，来咱们上戏抢学妹来的.....”
    连一眾领导互相对视后，都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说这小伙是个当大明星的料！
    说起来也又有些无奈，上戏的资源比不上北电和中戏，即便有著眾多帅男靚女，但能够出名的还是少之又少。
    外加唐绝之前就微微有点名气，特別是重生来后，所展现意气风发的气质，所以才让人觉得有明星范。
    这时候，《恋人》前奏的吉他声响了起来，台下王楚燃的眼睛开始闪烁著亮晶晶，双手举高萤光棒，努力挥舞著。
    “学长，啊——！加油啊！！”
    “甜甜....”她扯了扯旁边短髮女生的袖子，声音十分兴奋，“学长他...他今天怎么这么帅啊？”
    被叫甜甜的张甜馨正举著手机录像，闻言翻了个白眼：
    “他一直都帅好吧？只是你今天带上了男女朋友之间的滤镜而已。”
    “哎呀，不是滤镜！”王楚燃急了，“是真的不一样！你看他的眼神，还有那个坐姿，哎呀.....反正我也说不清。”
    “就是感觉特別沉稳、有气质，特別有故事。”
    “有故事？”另一个面容姣好长发室友凑过来，笑嘻嘻地，“我看你是想往人家故事里猛猛使劲挤吧？”
    “去你的！”王楚燃小脸一红，作势要打她。
    .....
    舞台上，唐绝闭眼弹奏，当第一句歌唱响起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怔住了。
    “爱像是一场小雨，淅沥沥淅沥沥~”
    “滴入我回忆。”
    伴奏和歌唱，都不是寻常晚会常见的简单和弦，而是复杂又层层推进的旋律，不由得让人眼前一亮。
    当唱到第一句结尾时，唐绝弹了一个抑扬顿挫的和旋。
    “爱又像一场回忆，走停停走停停，忽然遇见你~”
    温润、磁煦的声音，让台下的眾人都不由得感嘆好听。
    犹如听仙乐耳暂鸣！
    而眾多学院领导中，何雁教授直了直身子，嘀咕了一句：“这编曲，有点意思啊。”
    “是否还是不太喜欢吃香菜~”
    “.......”
    “那张磁带一再一再，它又再一次的卡带~”
    “却还会再一遍一遍，一遍又一遍听下来”
    “昨天的爱，已回不来，却依然在心里徘徊”
    “却依然在心底徘徊~”
    抓耳的副歌高潮部分过去，台下的观眾纷纷鼓掌，呼叫声也彼此起伏。
    “学长....”相比其他人的兴奋，王楚燃却是呆呆地看著台上。
    她听过唐绝唱歌，在琴房，在操场，在她的宿舍楼下。
    之前的他也唱得很好听，但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王楚燃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离她而去，又像一把钝刀子，在心底割开什么。
    “学长，我是真的不喜欢吃香菜啊.....”
    .....
    “那张磁带里藏著过往，播放了就会回到现场”
    唐绝唱到这句时，歌曲也快接近结尾。
    他手指在吉他品上再次滑过，带出一串细微的颤音，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虚虚地落在远处，像在诉说著別人的故事。
    台下，也有人沉浸在这个首歌的感情中，也开始红了眼眶。
    侧幕的田曦薇，正扒著幕布边缘，小嘴巴微微张著。
    “小田啊小田，你为什么突然会有种心痛的感觉呢？”
    她看著台上那个微微垂眸的学长，突然有种感觉....他好像离这个世界好远、好远！
    又有种想將他抱入怀中狠狠呵护的感觉！
    “却依然在心底徘徊，却依然在心底徘徊。”
    最后一句歌词结束，吉他声戛然而止，台上的少年伴隨著光束的熄灭，也消失在眾人眼眶。
    “呼~”
    趁著灯光熄灭的时间，唐绝轻呼了口气，往台下望去时发现，系统星光值的提示开始在他视野角落里跳动：
    【+3】【+5】【+2】【＋8】......
    “给我猛猛增，这下应该稳了吧？可千万不要没达到500的星光值啊....”
    收穫带来的喜悦，让唐绝暂时压下来沉浸歌曲带来的悲伤情绪。
    当舞檯灯光再次亮起时，趁著主持人还发呆之际，唐绝赶忙拿著话筒说：“演唱就到此结束，谢谢大家！重新说一遍哦，这首歌叫《恋人》。”
    “是写给自己的，也是写给正陷入情感迷茫中的朋友，让我们都能把该放下的东西都放下。”
    他放下吉他，站起来鞠躬，“再次谢谢！”
    隨著舞台上方男人身影的消失，整个晚会陷入几秒的寂静后，掌声像炸开的洪水，轰然淹没整个礼堂。
    “学长真帅！唱的真好听！”
    “求纯净版音源，谁录製了请发我一份，有偿！”
    “啊啊啊～学长有没有女朋友，可以考虑下我，肤白貌美大长腿，还是36d哦！”
    “学姐，你看我可不可.....”
    “滚。”
    有人带头站起来，接著一排排的人也跟著站起来呼喊，掌声里夹杂著许多口哨和叫喊声。
    在这样的氛围中，一个国字脸、精神奕奕的领导，转过头拍了拍何雁的肩膀讚嘆道：“何雁教授，今晚的晚会办得很不错，这小子是个好苗子！”
    “哪里，哪里！都是学院培养得好，老师们教得好，学生们也努力，我们爭取其余的学生也全方面的发展！”
    “嗯，我看好你们戏剧学院这届的学生，等下来一趟办公室，我这有几个节目资源，看你那有没有合適的人选。
    爭取啊，为咱们上戏培育几个出彩的明星，为上戏发扬光大！”
    “是是！”
    得到上头领导的夸奖，何雁高兴得合不拢嘴，一边谦虚的同时一边思考上头意思。
    看来近期上戏有大动作，会有一些资源的互换啊，现在正缺人选呢，难怪领导们会来视察这次的联欢晚会。
    “嗯...到时候看有没有合適的，倒是可以推荐这小子试试看！”何雁看著唐绝缓缓消失的身影，心中有了决定。
    关於上戏领导之间的交流与看好，唐绝这边浑然不知。
    他心情愉悦哼著小曲，刚走到帷幕后时，就发现视野角落里的星光值已经跳到了【687/500】。
    “芜湖~这就已经完成了嘛，学弟、学妹们真给力哦！”
    隨著整场表演的结束，系统的提示声也开始响起：
    【本次表演累计获取星光值：842点】
    【消耗500点可永久保留『高级唱功』及『《恋人》完整演绎能力』】
    【是否確认兑换？】
    唐绝没有丝毫犹豫，在心里默念：“確认。”
    【兑换成功，剩余星光值：342点。】
    【抵押物『与王楚燃相关的情感记忆』已进入系统託管，期限30天。期间可隨时赎回，逾期將永久清除。】
    看著下方那一行关於情感记忆的小字，不知为何，唐绝陷入了沉默之中。
    当那些褪色的画面，要重新变得鲜活时，他还是下定了决心。
    “系统，將抵押物进行託管，如果可以再次抵押，可將其视做最优的物品，不必再参考我的建议！”
    隨后唐绝才屏蔽掉系统的提示声音，迈著大长腿朝后台走去。
    系统：“！”
    “坏了，真不会让这小子发现漏洞bug了吧？”
    .....

 第4章 王楚燃的舍友们

    隨著晚会进程的继续，台上现在是歷史系的集体朗诵，那叫一个慷慨激昂，抑扬又顿挫啊。
    可惜回归到这些老生常谈的表演节目中，眾多学生变得兴致缺缺起来，开始抱著手机猛刷。
    王楚燃就是其中一位，完全没听进去一个字。
    这会儿，她正攥著手机，屏幕上是和唐绝的聊天界面。
    最上面是她十分钟前发的：“哎呀，绝哥，你唱得太棒啦！”（齜牙）
    “你为什么不唱《贝加尔湖畔》了呀？（疑惑）”
    对面没回。
    王楚燃又发：“学长，你在后台吗？待会儿结束一起吃宵夜呀？我知道后街新开了家潮汕牛肉火锅，敲级好7~”
    还是没回。
    等了几分钟，她咬著牙点又击发送：“学长？(小猫探头.jpg）
    可是依，旧，没，回！
    消息像石沉大海，要不绿泡泡没有『已读『』显示的功能，王楚燃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开了免打扰，或者乾脆把她消息设置成『免打扰』了。
    看著空荡荡的朋友圈，加上之前唐绝在舞台上所表现出来的情绪，她心里那股不安，像藤蔓一样往上爬，越缠越紧。
    “他现在究竟在干什么啊？”
    王楚燃烦躁咬了下嘴唇，手指在白色小香包上无意识的剐蹭。
    “甜甜，”紧接著，她碰了碰旁边的舍友，“我有点想去后台看看，要不要和我一起？”
    “看谁？唐绝？”张甜馨正津津有味地刷著短视频，头都没抬，“急什么呀，等结束唄。人现在说不定正被其他学校领导们围著夸呢，你去了也挤不进去，还麻烦。”
    “不是...”王楚燃皱起眉，“我就是觉得，学长他今天怪怪的。”
    “哪里怪了？”
    “我说不上来。”王楚燃盯著自己亮晶晶的美甲，“我感觉他看我眼神不一样了，以前不是这样的....”
    张甜馨终於从手机里抬起头，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我说楚然，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光凭眼神能看出什么来？而且，现在他又还不是你男朋友。”
    “可是.....”王楚燃摇头刚想解释。
    张甜馨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接连不断的通知音“叮叮咚咚”响起，连前排的人都好奇回头看了一眼。
    看到手机上的消息，她也顾不上社死，低呼了一声：
    “我靠，我靠！楚然，你快看，你学长要火了！”
    张甜馨边划弄著手机，边把屏幕懟到王楚燃面前。
    她下意识望去，是一个近期火起来的短视频app界面。
    画面里，唐绝正坐在高脚椅上，垂眸拨著吉他弦，那束顶光把他整个人照得像是会发光一样。
    虽然视频画质不算高清，甚至有点晃动，但好在音质是挺不错的，还原了歌曲的完整度。
    看样子是下面学生用手机拍的，但依旧挡不住台上那个男人透出来的优越气质。
    让人惊讶的是，这会儿的点讚数已经跳到三万之多了，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蹦！
    张甜馨刷新一下评论区，就能多出几十条评论。
    “帅死我了，帅我一脸，呜呜呜，哥哥我又行了~”
    “三分钟內，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信息！！！”
    “妈耶，这顏值是真实存在的吗？上戏是吧？老娘明天就买票去沪上蹲点！”
    “歌！重点是歌啊姐妹们！《恋人》是吧？跪求出完整音源！我要单曲循环一万遍！”
    “只有我觉得他唱歌的时候有种破碎感吗？明明表情很平静，但就是觉得他好难过....(捂心口)”
    “前面的別走！同感！那句『是否还是不太喜欢吃香菜~”出来的时候，我眼泪直接飆出来了，我也不吃香菜啊！！”
    “就知道吃吃吃，还不吃香菜，知道这是原创的含金量吗？原创懂吗！长得帅还会写歌，还给不给別人活路了？”
    “哥哥，原地出道吧，我现在就是你的老婆粉了~~还有一定要出唱片，將《恋人》这首歌录製发布了，我要循环听一万遍！！”
    “.......“
    评论五花八门的，特別是那些叫“老公”“爸爸”的，让王楚燃顿时不高兴了。
    她翻白眼的同时，心中暗自恨恨的说这些网友都是一些骚蹄子，在痴心妄想。
    你什么档次，也和我一样不吃香菜！？
    “这些人都什么毛病嘛....”王楚燃小声嘟囔，手指划拉著屏幕，越划脸色越不好看。
    “哎哟，吃醋啦？”张甜馨笑嘻嘻地收回手机，自己又看了两眼，“不过说真的，唐绝学长这次真要小火一把咯。这视频热度上升速度有点嚇人，我关注的好几个娱乐號都转了。”
    “火什么火，”王楚燃撇撇嘴，语气有点冲，“不就是学校晚会吗？能有多少人看。”
    “学校晚会是不假，”旁边另一个丸子头室友托著下巴幽幽插话道：“就像甜馨之前说的，唐绝学长这条件，放咱们学校也是顶尖的了。这回要是真被哪个公司或者节目组看上了，那可就....不一样了。
    “楚然，你可得抓紧，別被人截胡了。”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这句话稳稳戳中了王楚燃心里那点隱忧。
    “哼，他...他敢！”
    她胸小小的，语气吊吊的，“老娘盯上的人，谁敢抢？”
    张甜馨“噗嗤”笑出声：“哎哟，我们楚然大小姐这就宣布主权了？人家唐绝学长答应了吗？”
    “他肯定会答应的。”王楚燃下巴一扬，“我这么好，他凭什么不答应？”
    “万一人家可能没看上你呢？”丸子头室友逗她。
    “不可能，绝得不可能！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看和评论区的那些女人没啥区別，真烦人！”闻言，王楚燃顿时不悦了，白眼快翻上天了。
    “是是是，我们烦人。”张甜馨顺著她的话说，“那你还不赶紧去宣示主权？在这儿跟我们较什么劲。”
    长发室友也凑过来，笑著拱火：“就是，趁他现在还没被更多人发现，快去后台堵人啊，然后把名分给定下来。
    不然等哪天他真红了，身边围著的可就不止咱们学校这些女生了。”
    王楚燃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心里更乱了，瞥了瞥手机，和唐绝的聊天界面依然静悄悄的。
    她顿时坐不住了，突然抓起放在腿上的小香包，霍地站起身。
    “我这就去找他。”王楚燃咬牙说道。
    “这就对了嘛！”张甜馨拍手，“需不需要我们帮你打掩护？或者替你分担一下压力？”
    “不用！”王楚燃瞪她一眼，脸颊有点发烫。
    她深吸一口气后，猫著腰儘量不引人注意地从座位里挤出去，快步走向侧面的安全通道。
    张甜馨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通道门后，才收回目光，然后和另外两个室友交换了个眼神。
    “懂~”三人也瞬间离座，朝王楚燃追了过。
    路上，丸子头室友压低声音说道：“欸....你们说，唐绝学长真会答应她吗？”
    “难说。”张甜馨耸耸肩，边走边刷手机，屏幕唐绝的那个视频已经超过十万点讚了。
    “反正要是换成我，突然有了这么个『小红』的机会，眼睛怕是都得长到头顶上去了，谁还惦记著学校里的小情小爱啊。”
    “也是。”丸子头室友嘆了口气，“不过楚然要是真被拒绝了，回来估计得哭死。”
    “哭就哭唄，”张甜馨划拉著评论区，看著那些层出不穷的“老公”和“舔屏”字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咱们都还没有毕业，让楚燃早点看清现实，未必是件坏事。”
    她说著，顺手给那个视频点了个赞，又转发到了自己的朋友圈。
    配文：【嘿嘿，现场直击！这是我的学长哦，未来顶流预定！（墨镜酷）】
    ......

 第5章 修罗场？

    另外一边，唐绝才走下舞台，就发现侧幕里挤满了等著上台的学生。
    眼看著不好出去，他只好先靠在墙边低头刷手机，脑海中出现系统界面跳动的星光值。
    不知道为何，从晚会开始到现在，已经累积到快九百点了。
    增长速度虽然慢了，但还在时不时往上蹦一两个。
    “难道这首歌还有后遗症不成？还是说我唱歌的视频被人录下来，发到了网上？”
    唐绝心有所感，刚准备点开短视频搜索一番时，
    “学长！”
    一道脆生生的喊声，从旁边传来。
    唐绝抬头，看见田曦微正抱著个大纸箱，摇摇晃晃地往这边走。
    箱子里塞满了各种彩带和用过的道具，堆得快超过她脑袋的高度，直接是走一步要晃三下。
    “让一哈，让一哈——哎哟，瓜娃子些！”她脚下一绊，眼看要连人带箱往前扑。
    “欸，小心！”
    唐绝眼疾手快，一把扶住箱子边沿，顺势往上一托。
    箱子是稳住了，但田曦微整个人却因为惯性往前冲了一小步，额头差点撞他下巴上。
    “谢、谢谢学长！”田曦微赶紧后退，小脸微红，但眼睛依旧弯弯的，“这些破东西重死了，后勤部门那几个男生跑得又比兔子还快，逮都逮不到！”
    “给我吧。”因为身高原因，唐绝下意识瞥了一眼雪白的沟壑，暗嘆道：“这对大宝贝，孩子根本饿不著，真是细枝结硕果呀！”
    然后他接过箱子，確实不轻，“这些要放哪儿？”
    “呶，就那边角落，堆著就行。”田曦微也不客气，指了个方向，然后甩了甩髮酸的胳膊。
    她紧紧跟在唐绝旁边走，“学长你今儿真的太巴適了！我在边边上听得汗毛儿都立起来了！特別是那句『昨天的爱，已回不来，却依然在心里徘徊』，哇~~那个腔调，那股子劲儿，硬是安逸得板！”
    她说得眉飞色舞，手也跟著比划，整个人像个小太阳似的。
    那股活泼劲，真是走到哪儿亮到哪儿。
    “还行，正常发挥，没想到你居然会喜欢这一句。”面对活泼的小田，唐绝把箱子放到角落，又拍了拍手上的灰有些哭笑得。
    “这还叫正常发挥？那你超常发挥，那岂不得上天啊？”田曦微瞪圆大眼睛。
    “哪有的事。话说，你这是哪里的方言，我咋听起来有些熟悉呢？”
    “嘿嘿，我是渝省的，舍友也是，刚从老家回学校，这会说话还没有完全更正过来呢。”
    唐绝笑著表示自己是云省的，难怪自己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呢。
    田曦微顿时也十分惊喜，“呀，咱们说起来还是老乡呢，俗话说，云贵川渝是一家，下次请你去我家做客！”
    唐绝表示可以，她下次来云省，自己也会好好款待她的。
    两人聊了家乡的话题后，气氛也越来越融洽，不知想到了什么，田曦微微微凑近说：
    “学长，我跟你说，我刚才刷手机发现，你唱歌的视频被人发到网上去啦，已经快二十万点讚了欸！”
    “还有，还有，评论区全在夸奖你，说要给你生猴子呢！”
    “生猴子？难道就不能生个正常的人类嘛？”唐绝嘴角抽了抽。
    说实话，在田曦微这样的美少女嘴中说出这样的话，他总感觉有些违和感。
    不过想到小田原本的性格，好吧～瞬间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至於短视频点讚的事情，他心中也有预料，毕竟星光值暴涨就很好的说明了。
    没想到的是，它点缀的速度竟然能有辣么快！
    看唐绝反应平平，田曦微歪了歪头，眨巴著大眼睛：“学长，你好像一点都不激动？”
    “激动什么？”
    “红啊！出名啊！”她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依旧带著点川渝口音特有的脆劲儿，“这才半小时左右呢！要是再发酵几天，说不定真有经纪公司来找你，这样就可以早早的出道、赚钱了呢！”
    “哪有那么容易。”唐绝语气很淡的说。
    因为他很清楚这些经纪公司中弯弯绕绕的事情，不单单只是一个爆款视频和原唱歌曲，就会有经纪公司抢著上门签约的。
    而且他也不想在自己羽翼未满之前，就將自己身价合约简简单单的卖了，那岂不是白重生了！
    有句话叫做待价而沽，你说对吧？系统老哥~
    “怎么没有！”看到唐绝不以为意的样子，田曦微牛劲上来了。
    她掰著手指头数，“你看啊，长得帅，唱得好，还会原创，关键是——整个人很有故事感！”
    “现在娱乐圈就缺你这种有故事感的艺人！我跟你说，你要是签个好公司，包装一下，绝对爆！”
    唐绝看著她那认真、精致的小脸，突然觉得有点意思。
    这姑娘身上总有种特別的生命力，莽撞，直接，热烘烘的，像冬天里突然撞进来的一阵暖风一样。
    要知道，田曦微如今还是个素人，今年2017年，等明年主演的青春爱情剧《在悠长的时光里等你》播出后，才会正式进入演艺圈。
    “你懂得还挺多。”他说。
    “那当然！”田曦微下巴一扬，有点小得意，“我表姐就在娱乐圈混，虽然还是个小编剧，但圈里那些事儿我可没少听。”
    “学长你要是真有兴趣，我回头帮你打听打听~~”
    话没说完，她余光瞥见唐绝肩膀上沾了根不知道从哪儿飘来的金色亮片，想都没想，踮起脚伸手就拍了过去。
    “哎，这儿沾东西了。”
    当她的手刚落到唐绝肩上时。
    “唐绝！”一道夹杂著冷意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了过来。
    “欸，是谁？”唐绝和田曦微同时转头。
    只见王楚燃站在五步开外，原本清纯、靚丽的脸颊变得有些差，手里还捧著一束粉色玫瑰。
    只是包装纸被她捏得紧紧的，指甲都陷进去了。
    “这小妮子果然还是来了....”唐绝微微皱眉。
    说时候，这个节点他並不愿意看到王楚燃，以免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学长，她是谁？”
    只是一会功夫儿，王楚燃脸上原本带著的笑彻底僵住，眼睛死死盯著田曦微还没收回去的手。
    “你为什么连消息都不肯回我一个，我以为你很忙，没想到.....”她往前走了一步，才抬头看向唐绝。
    声音即便是压著的，但里面火气依旧藏不住。
    她身后，张甜馨三个室友也跟过来了。
    “哎哎，先別去。”一看这架势，其余两个刚想上前了解情况时，就被张甜馨给拦住。
    然后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后，都选择不吭声。
    场面凝固了几秒。
    田曦微收回手，拍掉金色亮片，先是打量了王楚燃一眼，挑了挑眉后没说话，然后又看向唐绝。
    “学长，她是？”
    见状，唐绝无奈耸了耸肩，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心想，“这怎么给我一种像是修罗场的感觉，明明我还单身啊！”
    这会儿，王楚燃已经走到跟前了。
    她上下打量了田曦微一圈，目光从对方明显没怎么精心打扮过的妆容，扫到身上那件普通的米白色羽绒服，再到脚上那双看著就不贵的雪地靴。
    “长得也普普通通，不怎么样嘛，就胸大了一点。”最后撇了撇嘴，翻了个经典的白眼，心里暗讽道。
    “学长，这是你的朋友啊？”注意到唐绝的目光，王楚燃又换回了笑面如花的表情，“按理说我都会认识的，就她，以前没见过呀，是哪个系的？”
    注意到王楚燃语气里隱藏著一丝不屑，外加斜瞥自己眼神，田曦微笑了，心里感到十分的不爽。
    还不等唐绝开口介绍，她將眼睛眯起来，“我啊，表演系2016级的，田曦微。”
    “按年级算，你得喊我一声学姐。不过我看你这態度，喊不喊也无所谓咯。”
    小田原本性格就风风火火的，这句话说出来，像是一只攻击性强的萨摩耶，气势很足。
    闻言，王楚燃脸色一变：
    “学姐？就你？”
    “咋子嘛？”田曦微宝宝食堂微微一挺，川渝口音冒出来了，“年级摆在这儿，不服气啊？不服气你也早一年考进来噻。”
    “你——”王楚燃被噎了一下，小脸涨红，“我跟学长说话，关你什么事？”
    “那学长跟我说话，又关你啥子事嘛？”田曦微笑眯眯的，语气却是有些阴阳怪气。
    “哎哟，看你这架势，不晓得嘞还以为你是学长女朋友哦。但是据我所知.....”她故意拖长声音，看向唐绝，
    “学长这会儿，好像还是单身哈？”

 第6章 拒绝进行时

    小田夹杂著川渝方言的话语，可谓是杀伤力十足，特別是对王楚燃这种有著隱藏大小姐脾气的女生。
    她被气得手抖，玫瑰花的包装纸不断哗啦作响。
    知道说不过对方，王楚燃就转向唐绝，眼睛瞬间红了，声音带著委屈：
    “学长！你看她！她怎么这样说话！”
    唐绝一直没吭声，就静静看著，甚至还在心中为小田默默的点了个赞。
    他过了会儿才开口，语气很平静：“小田她，怎么说话了？”
    王楚燃一愣。
    “她同样是我的学妹，也是我朋友。”唐绝说，看了田曦微一眼，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重新看向王楚燃，“还有你刚才那样质问，確实不太礼貌。”
    “我不礼貌？”王楚燃愕然，“她刚才手都放你身上了！我还不能问一句了？”
    “那是因为我肩膀上沾了亮片，她帮我拍掉。”唐绝解释，但语气里却有种莫名的疏离感。
    “这有什么问题？”
    “我.....”王楚燃语塞。
    她看著唐绝那张平静淡漠的俊脸，心里那股火突然就烧得更旺了，还像被掺进冰碴子一样，又冷又疼！
    察觉到情况不对，张甜馨这时候插了进来，打圆场似的：“哎呀，都是误会嘛！咱们楚燃也是关心学长，看到不认识的女生靠这么近，紧张一下很正常啦。”
    “紧张啥子紧张？”田曦微不接这个台阶，“学长这么大个人了，交啥子朋友还要跟你们报备啊？你是他哪个嘛？妈呀还是管家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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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田....”唐绝低声叫了她一句。
    “哼！”田曦微撇撇嘴，不说了，但水润的大眼睛还瞪著王楚燃。
    王楚燃胸口起伏，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著唐绝，犹豫了半天才发颤的说：“学长，我今天来....本来是有话想跟你说的。”
    “什么话？”唐绝问。
    “我.....”王楚燃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我喜欢你！从见到第一眼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我们，在一起吧！”
    周围还没走乾净的几个学生听到有瓜可以吃，顿时停住脚步，眼睛唰地看过来。
    田曦微也挑了挑眉，咬著下嘴唇没吱声，就抱著胳膊看著。
    只是她心中不知道在莫名盼望著什么。
    “......”唐绝垂眸，沉默了数秒。
    但这几秒对王楚燃来说，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紧张看著唐绝，发现他微微皱起的眉头，看著他眼里那种渐渐萌生出的疏离感。
    王楚燃心中顿时凉了一半。
    “王楚燃，”唐绝终於开口，“我们之间，好像还没到那个程度。”
    “没到.....那个程度？”王楚燃重复了一遍，像没听懂。
    “嗯。”唐绝点头，“我心里一直把你当学妹，当朋友来的。如果我的某些行为让你误会了，那我道歉。”
    “但我们要更进一步的关係，现在不可能，以后或许也不太可能。”
    话说得很直白，几乎没留一点的余地。
    一瞬间，王楚燃脸上因为紧张所產生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我....”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终眼泪“唰唰”掉下来，滚烫的，砸在手背与玫瑰的包装纸上。
    唐绝静静的看著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但更多的是释然和舒坦。
    他犹如回到了那天的咖啡馆一样，气氛依旧是那样沉重，王楚燃还是一样的语塞，只不过角色转换过来了而已。
    此刻的她，更像是一朵娇弱、憔悴的白色小花。
    “楚燃....”她身边二个室友都愣住了。
    张甜馨眼神闪了闪，上前一步，语气带了点责备：“学长，你这话说得也太伤人了吧？楚燃是真心喜欢你，你就算不接受，也不用这么....”
    “那该怎么拒绝？”唐绝打断她，目光转过去，“拖著她？吊著她？等她投入更多感情后，再慢慢告诉她，说不行？”
    “.....”张甜馨被问住了。
    王楚燃突然把手里的花往前一塞，重重撞进唐绝怀里。
    力道很大，粉、红交织的花瓣都掉了几片。
    “唐绝！”她带著哭腔喊，“我没想到，在你眼里我连个好朋友都算不上！”
    “我王楚燃也是个能拿起又放下的人，今天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吧！”
    说完，她狠狠抹了把眼泪，转身就跑。
    小白鞋踩在地板上，声音又急又乱，很快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张甜馨看了眼唐绝，又看了眼他怀里的花，嘆了口气：“学长，你知道楚燃今天准备了多久吗？来之前，她连告白的话都对著镜子练了好几遍，你就算.....唉。”
    她摇摇头，拉著另外两个还在发懵的室友，追了出去。
    只是转身的瞬间，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被唐绝看见了。
    “嗯？王楚燃的这舍友，好像有点意思啊.....”
    隨著她们的离开，周围也很快安静下来。
    剩下的几个学生小声议论著，眼神不断往这边瞟，但没人敢凑近。
    只有少部分男生，朝唐绝竖了个大拇指，表示“西格玛的男人，吾辈楷模啊！”
    唐绝点头微笑回应，隨后抱著那束有点凌乱的粉色玫瑰，站在原地慢慢整理了起来。
    过程中，花瓣上的水珠还蹭在他外套上，留下一些深色的印记。
    “学长.....”这时，田曦微扯了扯他袖子，小声开口，“对不起啊，我不知道她今天是要来告白的。我是不是....把事儿给搅黄了？”
    这会儿的小田，刚才那点囂张气焰已经全没了，耷拉著脑袋，像做错事的小狗一样。
    唐绝好笑的摇头：“这哪跟哪啊，不关你的事。”
    “可是.....”
    “没有可是。”唐绝把花隨手放在旁边的道具箱上，“就算你没在，我也会拒绝她的。”
    田曦微心中浮现一抹小雀跃，抬起头眨了眨眼睛：“为啥子昂？王楚燃长得很漂亮，身材又高挑，家里好像也不错，对你看起来也是真的喜欢....”
    “难道学长就一点都不心动？”
    唐绝诧异了她一眼，没想到她是这样看王楚燃的，但確实也是实话。
    他摇了摇头，“说实话，之前或许会有那么一丝心动，但现在永远不可能了。”
    小田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和原本风风火火的性格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唐绝下意识的伸手揉了揉她脑袋，动作十分自然。
    “欸.....”面对头顶这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田曦微整个人僵住了。
    两秒后，她脸颊“轰”地布满红霞，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
    她猛地后退一步，结结巴巴：
    “学、学长！你干啥子！”
    唐绝也愣了一下，赶忙收回手，指尖还留著点她头髮上的香气。
    “啊///抱歉，小田。”他面露歉意，“看你的小脸实在太萌了，忍不住，就顺手rua了下。”
    田曦微瞪著他，唐绝也注视著她。
    看到面前那张怎么都让人生不起来气的俊脸，小田脸红得快要冒烟。
    她最后败下阵来，嘴巴张了张，最后憋出一句：
    “我、我还有其他节目要帮忙！先走了！”
    她说完转身就跑，跑出几步后又回头，对唐绝比了个搞怪的鬼脸：“学长，不许再摸我脑壳了！长不高了找你负责！”
    然后真跑没影了。
    “真可爱哩～”唐绝看著空荡荡的走廊，不知道为何，突然低头闻了闻指尖。
    嗯.....柠檬花茶味，確实挺香的。
    “靠，你这个下头男的行为，要是在前世，就等著上小红薯被通缉吧！”唐绝暗暗鄙视了自己一下。
    正当他准备將玫瑰花拿去丟在外面的垃圾桶里时，李昀锐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又冒了出来。
    “嘖嘖嘖。”
    他搭上唐绝的肩膀上，一脸“我啥都看见了”的坏笑：“绝哥，牛逼啊。这才多大一会儿，整哭一个，又嚇跑一个。”
    “你这操作，真乃我辈楷模！”
    唐绝推开他：“滚蛋。什么叫嚇跑啊，你小子真会形容。”
    “哈哈哈，我说真的，”李昀锐跟在他旁边往宿舍走，压低声音，“王楚燃那架势，明显是势在必得，你就这么不留情面的拒绝了，不怕她以后记恨你？”
    “记恨就记恨吧。”唐绝耸肩不在意，“总比不答应她，然后再吊著她，后面清醒过来找我报復强吧？”
    他心中还默默补充了一句，反正已经得到过了，现在还会怕再失去吗？
    毕竟自己的占有欲，可比不上王楚燃的零星半点！！
    “也是。”李昀锐摸摸下巴，“不过你刚才摸田曦微脑袋那下....啥意思？真对人家小学妹有想法了？”
    唐绝脚步顿了顿。
    “没有，顺手。”他將玫瑰花塞到对方的怀中，“这个就交给你处理了，待会我还有事，可千万別给我掛到二手平台啊！”
    “顺手？”李昀锐接过花束，怪笑道，“嘿嘿，我咋没见你顺手摸我脑袋？”
    “嘁，就你头上的那些髮油，都能炒一锅菜了！”
    “还有，也不要给我搞什么男上加男的川式戏剧啊，我可不想戳一棍子的屎。”
    “.....靠！你说得也太噁心了，看来我真得將这花掛学院的二手平台了啊！”
    两人插科打諢著走回宿舍楼。
    路上还能听见零星议论，內容不外乎今晚的节目，还有唐绝的那首原创歌曲。
    至於那场算不上是修罗场的修罗场，就不知道会被传出多少个版本出来了。
    “但愿自己没有成为別人口中的虾头渣男吧！”唐绝想著。

 第7章 何院长找

    推开宿舍门，一股熟悉、又混合些淡淡灰尘和旧书页的味道扑面而来。
    唐绝站在门口，出现了一两秒的恍惚。
    是啊，只从自己上辈子大四上学期去实习之后，他就再没回过这间屋子了。
    后来辗转各个剧组住酒店，再后来確诊，违约搬回老家，记忆里的这间四人寢，就渐渐模糊成了背景板。
    现在它又清晰了.....
    唐绝重新打量著，依旧是四张上床下桌，两张是空著的，堆了些杂物和没拆封的快递箱。
    他和李昀锐的桌子是並排靠窗，位置很宽鬆。
    舍友那边乱糟遭的，课本、游戏手柄、还有吃了一半的薯片袋、都胡乱堆叠著。
    他这边则整齐得多，许多专业书本码在左手边架子上，右手边是个笔筒。
    在中间空出一块的位置摆著个相框。
    “它还是那么的显眼.....”唐绝走过去，拿起那个木质相框。
    是王楚燃和他的合照，开学季在学校小花园里拍的。
    上面王楚燃穿著米色针织衫，头髮松松挽著，亲密的靠在他肩上將眼睛弯成月牙状。
    至於唐绝，他那时候还有点青涩、纯情，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但嘴角翘得很高。
    这照片艺术程度也很高，当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把两个人都照得亮晶晶的。
    宛如一对金童玉女。
    “呵呵。”唐绝用拇指抹了抹玻璃表面，蹭出一道白痕。
    他盯著照片看了几秒，脑子里那些被系统暂时託管的记忆又重新浮现了出来。
    不过，不是刻骨铭心的情感，而是一些点点滴滴的画面。
    他记得拍完这张照片时，王楚燃笑意盈盈的说：
    “学长~等我们以后红了，就把这张照片当官宣照好不好？”
    唐绝温柔的说，“好。”
    现在回想起来，轻唾了一口，真他妈幼稚！！
    唐绝拉开抽屉，把相框面朝下塞进去，眼不见心不烦。
    但是想了想，又拿出来，直接把照片从后面抠出来。
    他捏著有些卷边的照片，走到垃圾桶边，鬆手。
    照片飘进去，盖在几个空饮料瓶上，隨后被一只大脚一同踩入了桶底。
    “绝哥，嘛呢？”李昀锐从厕所出来，一边提裤子一边问，“你之前不是很喜欢这张照片嘛？现在咋给它丟了，有些可惜啊.....”
    “西格玛的男人，是不需要爱情的。”唐绝走回桌边开始整理自己的旧物。
    “西格玛？”李昀锐凑过来，往垃圾桶里瞥了一眼，顿时“哦——”了一声。
    “懂了。”
    “上岸第一事，先斩意中人，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
    “绝哥，你这是悟了啊！”
    “你小子，满嘴顺口溜是要考研啊？你当务之急，是卸载那该死的茄子小说！”
    唐绝嘴角上扬调侃道，隨手在衣柜中找了一件修长的黑色羽绒服。
    “你爹饿了，”他说，“要不要出去整点？”
    “嘿，走著！”李昀锐立马来了精神，抓起外套，“这次我请！就当庆祝你脱离纯情小男生人设，重获单身！”
    “谁跟你说我纯情了？”
    “啊.....？”
    “我不玩纯爱的。”唐绝穿上羽绒服，拉链拉到顶邪魅一笑，“之前是，现在也是，以后.....看具体情况。”
    李昀锐愣了两秒，然后拍了怕后脑勺：“好傢伙，感情您老一直就没入过局？王楚燃那是纯属自作多情？”
    “差不多吧。”唐绝含糊应了句，推门往外走。
    走廊里还有別的宿舍在闹腾，打游戏含妈量极高的骂声，放音乐的鼓点声，此起彼伏。
    真是美好的大学青春啊，愚蠢又清澈！
    两人蹬蹬下了楼，冷风一吹，李昀锐缩了缩脖子，点起根烟。
    “不过说真的，”他吐了口烟圈，眯著眼看唐绝，“你今天那歌.....真是自己写的？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也没在宿舍练习过啊。”
    “顿悟了。”唐绝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突然就开窍了，感觉脑子里有东西库库往外冒。可能我真是万中无一的音乐天才，以前被封印了，今天刚好解除封印。”
    “到时候啊，等我成了华语乐坛的顶流，连圈內的四大天王都得靠边站，哈哈哈！”
    闻言，李昀锐也哈哈大笑：“那敢情好！以后哥们就跟你混了，记得给我留个经纪人位置！”
    “经纪人？”唐绝挑眉，“你又不是个妹子，还经纪人呢？”
    “靠！我可以学嘛。再说了，我这长相当个门面经纪人不过分吧？”
    两人互相损著，往校门口走。
    还没出宿舍区，后面就有个男生边跑边喊：“唐绝！唐绝等一下！”
    唐绝停步转头。
    是个有点面熟的男生，隔壁班的，好像叫孙什么来著。
    “何院长正找你呢，”那男生跑近了，喘著气，“让你现在去他办公室一趟。”
    李昀锐“嘖”了一声：“得，夜宵泡汤咯~”
    “你先去吃，”唐绝说，“给我带点回来，老样子。”
    “行吧。”李昀锐摆摆手，自己往校外走了。
    和那个男生互相寒暄了一阵后，唐绝转身往行政楼走去。
    他正思考何院长找自己有什么事情时，绿泡泡上田曦薇发来了消息：
    “学长，我突然跑掉.....你没有生气吧？（小猫探头.jpg）”
    唐绝边走边打字：“生什么气？”
    那边秒回：“就...我好像给你惹麻烦了，王楚燃那边在宿舍大哭，惹得整栋楼的女生都知道了，然后你们俩的事情，还在学校群里引起了不小的討论....”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时间段中，王楚燃已经算是正式进入演艺圈了。
    在去年中旬，她就参演了电视剧《將军在上》，该在剧播出后21小时便获得了1亿的网络点击率。
    人气虽然比不上那些主演，但还是很客观的。
    所以在这届上戏的新生中，王楚燃还是有著不小名气，隱隱有上戏校花之称（自封）。
    唐绝想了想回到：“没事，任由她去吧。没有生你的气，你就放心吧！”
    “真的？”
    “真的。”
    “那学长现在在干嘛呀？”
    “去何教授办公室的路上。”
    “啊？这么晚了班导还找你？是不是因为今天表演的事？应该是要表扬你吧！”
    “可能吧。”
    “肯定是的！毕竟学长今天那么棒！（兔子转圈.jpg）”
    唐绝看著那个蹦蹦跳跳的兔子表情包，嘴角动了动，回了个“嗯。”
    田曦薇又发来几个表情包，一会儿是猫猫打滚，一会儿是熊猫头的搞笑图。
    唐绝也一边上楼梯一边回，两人之间都快变成斗图大战了！
    刚走到三楼走廊，就听见前面有人喊：“唐绝！”
    抬头，发现是何雁正抱著一沓文件从资料室出来，腋下还夹著个保温杯。
    “何院长。”唐绝小跑过去，很自然地伸手接过，“我来帮您拿。”
    “哎，叫什么院长？在学校里，要叫副院长！”
    “那也是迟早的事，嘿嘿。”
    “你小子！下次可別在这么叫了。”何雁假装佯怒，將把文件递给他，自己又拧开保温杯喝了口茶：
    “刚想给你打电话来著，走，去办公室说。”
    .....

 第8章 《偶像练习生》！

    路上，一高一低的肩头並排往前走。
    何雁步子不快，边走边问：“今天感觉怎么样？第一次在这么大场合唱原创，紧张吗？”
    “还行。”唐绝说，“开始有点，不过后来就放鬆了，我也对我自己的歌曲质量有信心！”
    “放鬆就对了。”何雁点头，“舞台这东西，你越在乎它，它就越欺负你。”
    “当歌手就得像你这样，该干嘛干嘛，別把底下人当回事。”
    閒聊了一阵后，何雁又唬著脸点了唐绝几句关於临时换歌曲的事情。
    说下次再有想法也得提前报备，不然就算有自己兜底也是个大麻烦。
    唐绝自然不敢反驳，连连说您老教训的是，不会有下次了！
    何雁这才满意的作罢。
    隨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
    唐绝眼快手急，先把文件放在茶几上，又转身去饮水机那儿，熟练拿出一次性纸杯，给何雁的保温杯添满热水。
    又给自己倒了杯温水，乖乖的捧著暖手。
    这一切，何雁都看在眼里，没说什么，但眸子里笑意很盛。
    他在办公桌后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
    唐绝乖乖坐下，將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標准的好学生坐姿。
    何雁笑了：“你瞧，刚刚才说过，让你放鬆点，这又不是课堂。”
    他打开电脑，点了几下，把屏幕转过来一点，“找你来说个事。学院这边不是最近在对接一些项目资源嘛，落在我们系里有两个综艺的推荐名额，这还多亏了你今天的演出。
    所以我一寻思，就觉得你挺合適的，想听听你意见。”
    闻言，唐绝眼睛一亮，往前倾了倾身子。
    屏幕上是两个ppt封面，左边那个是黑底的白色艺术字：《偶像练习生》！
    而右边那个，整体呈现涂鸦风格：《这！就是街舞》！
    “先看这个，”还不等唐绝惊讶，何雁就用滑鼠点了点左边，“《偶像练习生》，百度旗下的奇异果视频做的，国內新颖的选秀综艺节目，模式是找一百个练习生，最后选九个人成团出道。”
    “製作团队是韩国那边的，经验很足，热度应该不会低。而且——”说到这，他顿了顿看向唐绝：
    “这个节目不会在电视台播放，纯网综，审核上会相对宽鬆许多，对新人来说，在节目上有画面，是个快速积累曝光的好机会！”
    才看到偶练这两个字时，唐绝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他实在太了解这个节目了！
    2018年初之际，新颖选秀元年的开端，《偶像练习生》一经开播，就直接火爆了全网。
    那个穿渔网衣、画著浓眼妆的巨c，人称『散修天才』蔡虚坤，在眾多宗门弟子的激烈竞爭下，一夜之间从小有人气变成內娱顶流！
    最为一名合格的ikun，关於蔡虚坤的崛起之路，唐绝前世还认真分析过。
    特別是一些up主不同角度的视频，都是他下饭时候看的，他很清楚这个综艺造神带来的流量有多高！
    他前世还因为没投递过简歷而懊恼过呢。
    不然以自己的实力，还是有机会搏个出道位的，但前提是与奇异果旗下的公司签约长达十年的牛马合约。
    至於《这！就是街舞》的话，流量相比算不上太高。
    由於四字弟弟还有偽装韩团exo队员的黄子涛加盟队长，在网络上，还引起了不小的唏嘘声。
    而且其出圈程度和造星能力，跟《偶像练习生》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唐绝没有多少舞蹈基础，所以这部综艺在看见第一眼就pass掉了。
    他可不想上去一轮游，就露个脸就没了。
    “老班，”唐绝开口，声音有点紧，“《偶像练习生》这个节目....系里推荐上去，咱就能跳过海选，直接参加吗？”
    “推荐只是先拿到录取资格。”何雁实话实说，“后面还得面试、筛选呢。不过以你的条件，外形、专业、还有今天的表现，过关问题不大。”
    “嗯，我明白了！”唐绝用力点了点头。
    何雁关掉ppt，身体往后靠了靠，“但有件事我得提醒你。这种选秀节目出道的名额，一般都会跟平台或者合作公司签长约。”
    “条件.....可能比较苛刻，尤其是对新人而言。”
    唐绝懂他的意思。
    卖身契嘛！
    十年，甚至十五年，分成低，违约金高，条条框框捆得死死的。
    上辈子蔡虚坤作为个人练习生，在节目中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在眾多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成为出道团的c位。
    但作为圈里人，唐绝知道那条路看著光鲜，背后也是一地鸡毛罢了。
    “你现在才大三，”何雁继续说，“如果不想这么早绑定，就选街舞露个脸吧。也可以再等等，到大四实习前后，会有更多机会。”
    “到时候有合適的经纪公司，我也可以帮你牵线，条件能谈得相对好点。”
    这话已经说得很透彻了，院长是真心的替他考虑。
    唐绝沉默了几秒。
    “老班，”他抬起头，“我想试试《偶像练习生》。”
    何雁看著他，没说话。
    “我知道出道的合约可能很坑，”唐绝语气很平静，“但机会从不等人！这个节目模式很新颖，又是內娱第一个吃螃蟹的，关注度肯定会十分火爆。我想赌一把。”
    “想好了？”
    “想好了。”
    何雁点点头，也没多劝：“行。那我帮你把名字报上去，资料你这两天准备一下，照片、视频、简歷，弄好了发我。”
    “谢谢院长！”唐绝站起来，真心实意地道谢。
    “你是我系里的学生，谢什么。”何雁摆摆手，“自己爭气比什么都强！去吧，早点休息。”
    唐绝又鞠了个躬，转身离开。
    ......
    走出行政楼，夜风更冷了，但他心中却是暖暖的。
    唤出系统，星光值显示余额：921点。
    看起来不是很多，但实际上也不多。
    “可恶，这些根本不够啊...”唐绝踹了踹路边的小石子。
    要在这个节目里杀出来，成为“神中神”，光靠现在唱功是不够的。
    舞蹈、舞台表现力、甚至综艺感都得学习与补充。
    唐绝很庆幸上辈子自己不是普通的素人，不然光靠系统的支撑，还真有点怕爭不过蔡虚坤这位『散修天才』。
    “哼，我比他锋芒！？”但很快，唐绝的心態就扭转过来了。
    小爷有系统在，缺什么，换什么，鸡哥拿什么跟自己爭？
    “唉，都怪自己ikun的身份，黑哥哥都黑出感情了....”他抬起头，看了眼夜空。
    月亮半隱在云层后面，朦朦朧朧的。
    唐绝就顿时想起上辈子看节目时，那些练习生在镜头前哭得梨花带雨，在舞台上拼命菜鸡互啄，在淘汰时强顏欢笑的画面。
    如今自己有了系统的加持，还有上帝视角，能隨意復刻蔡虚坤成神之路不说，还可以比他做得更加的优秀和平坦！
    唐绝抬头看向月亮，幽幽的说：“坤啊~，这次你所受的嘲讽和挫折，就都由哥们替你承受吧！”
    “开局就带王炸的男人，真想不到我怎么输。”

 第9章 前去录製的前夕

    正式跨入2018年的月初几天內，唐绝参加《偶像练习生》的事情，被何雁叫人编辑了校园报，发在了上戏公眾號上。
    至於还有个学姐参加街舞的事情，不提也罢。
    一时间，这篇带有唐绝英俊面容的推文，在学校里大范围引起了关注。
    主要还是因为唐绝的那首《恋人》，传播的范围越来越广泛，很多学生和老师都表示很好听，很新颖的曲风。
    希望唐绝能正式录製出来，然后在学校里面播放。
    而短视频app中，关於唐绝的那条视频，点讚也超过了80万多，评论区都是一些伤感语录，还有求音源的。
    也有很多人是打听唐绝的信息，说这么帅的小哥哥，还有才华，又是上戏的。
    应该去当明星，而不是去当演员！
    李昀锐刷到这篇推文的时候，正在食堂啃鸡腿。
    他把手机伸到到唐绝面前，神情一乐：“绝哥，你啥时候有这么多路人粉了？还叫“椒盐”这粉丝团名儿，是谁起的？怎么听著跟动漫粉丝团似的。”
    唐绝瞥了一眼，脸色有些羞耻。
    好吧，还是没有逃过“椒盐”这个名字，这是他微博上首个粉上自己的富二代女粉取的。
    说椒盐本身是一种经典、百搭的调味组合，適配各种食材，又说如今的唐绝可塑性非常强，那张脸可以適合多种的风格变化。
    甚至还衍生出了一些口號：
    “唐绝的味，椒盐到位！”
    “为你甘做椒盐，百味不如你绝！”
    在这个女粉狂撒红包的情况下，其他的粉丝也表示这名字取得很有水平（不是），於是就接受了这个粉丝团名字，还在唐绝微博评论区疯狂的评论、建群。
    这边李昀锐还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唐绝则是没吭声，继续扒著饭。
    他是真饿了。
    这几天除了上课，就是在琴房练歌，消化系统兑换的唱功技巧。
    在去《偶像练习生》录取之前，唐绝几乎將时间压缩到就极致，连吃饭睡觉都赶时间。
    “绝哥，不过说真的，你这波热度真的不算小了。”李昀锐收回手机，嘴砸吧著，“我看了，短视频上你那视频点讚都快九十万了，评论区全是求音源的，你咋不发个正式版？趁热打铁啊。”
    “没设备，手机录的效果不行。”唐绝言简意賅。
    “去录音棚啊！学校附近不是有吗？几百块钱一小时。”
    “俺没钱。”
    李昀锐被噎住了。
    他想起了唐绝来自云省普通家庭的事儿了，訕訕地摸了摸鼻子：“那.....要不眾筹？我看好些粉丝嚷嚷著要给你打钱呢。”
    “打什么钱！？你小子现在、以后可別再生出这种想法了，那很危险的。”唐绝表情严肃，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放心，我自有计划，还是吃你的吧。”
    他现在才稍微在网上露头，至於眾筹这种间接割粉丝韭菜的行为，压根没有考虑过。
    当过明星的朋友都知道。
    粉丝基本盘、路人缘好感度的含金量是不必多说的，没必要为了前期那一点点热度，就捡了芝麻丟了西瓜！
    不过唐绝自己心里也有数。
    流量这玩意儿，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趁现在把路人粉稳住，等节目开播，一堆花花艷艷的新面孔和“回锅肉”涌出来，谁还记得你？
    於是当天晚上，他就用本名註册了微博。
    id就一个字：唐绝。
    头像用的是那天晚会后台，田曦微悄悄给他拍的一张侧脸照片，光线有点暗，但轮廓清晰，看著挺有氛围感的。
    至於个人简介，更简单了：
    沪上戏剧学院表演系学生、《恋人》原唱。
    然后发了第一条微博：
    “大家好，我是唐绝。《恋人》的原创歌手，谢谢大家喜欢！接下来会参加奇异果的选秀节目《偶像练习生》，请多关照哦~。[太阳]”
    唐绝还颇有心机的发了一张精修过的全身照。
    白衬衫，黑裤子，个子提拔修长，站在琴房窗前逆著光，嘴角带著淡淡的笑侧对著镜头。
    整个人看起来丰神俊朗，气质很是出挑！
    这一条微博，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得到官方认证后，评论和转发开始疯涨起来。
    【前排！活的帅哥！】
    【哥哥看我！我听了《恋人》一百遍了！快出音源吧，求求了！】
    【嘶溜~这顏值是真实存在的吗？上戏招生办眼光可以啊！】
    【妈呀侧脸绝了，这睫毛，这鼻樑，这下頜线....我直接嘶哈嘶哈，哈喇子流了一地。】
    【你最好是哈喇子流了一地！】
    【“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这句话我今天算是懂什么意思了[流泪]】
    【楼上姐妹会夸就多夸点！】
    【只有我关心《偶像练习生》什么时候播吗？哥哥初舞台唱什么？还是原创吗？】
    【@偶像练习生官方微博快来看看我家绝绝子！c位预订！】
    唐绝一条条翻著评论，看到那句“君子世无双”被顶到热评第一的时候，嘴角快压制不住了。
    心中坦然接受这个评价。
    但是更让他振奋的是，《偶像练习生》那边的官方微博同一时间，也发布了公告。
    说节目快到录製时期了，分別放出了张忆兴、程宵、王嘉邇等导师的物料。
    长达两分钟的预告视频，又引得许多粉丝声称过年了，死死的期待住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预告短片中，还有唐绝唱《恋人》的画面，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那碾压其他臭鱼烂虾练习生的顏值，还是得到了不少人的关注。
    因此唐绝的粉丝量，一下又从5000千多，快涨到3w了！
    “乐什么呢？”宿舍里听到笑声，对面床的李昀锐探出头，“你这是又涨粉了？”
    “嗯。”唐绝在评论区挑好看的妹子回復歌曲录製的时间，“现在快突破三万粉了。”
    “我靠，三万？！李昀锐一骨碌爬下床，神情震惊，“这才多长时间啊？我演了主演了一部电影，还有许多小角色，积攒的粉丝量也不过才几万。”
    “你一首歌，一张照片，就三万了？！”
    他搞不懂的同时，心中难免有些酸涩和羡慕。
    唐绝拿回手机，拍了拍他肩膀：“基操，勿六。等咱真大火了，给你小子引引流。”
    “嘿，你说的啊！”李昀锐眼睛亮了，“到时候我微博简介就写『唐绝唯一指定好兄弟』，到时候看谁还敢说我是小糊咖！”
    两人正扯淡著，手机“叮咚”了一声。
    唐绝拿起来一看，是《偶像练习生》节目组发来的正式邮件。
    快速扫了一遍后，上面交代了节目具体的通知录製时间、地点、还有需要准备的物品清单，还有一份注意事项的附件。
    他仔细阅朗了后发现，邮件附件还有一行鎏金的字体。
    上面说，希望自己不要迟到或是放弃，在允许的范围內可以给予一定的帮助。
    唐绝顿时懂了，“看来节目组也注意到自己的热度了啊，不过这也算是好事一桩。”
    他隨即回覆邮件表示明白，会准时到的。
    又点开绿泡泡，近期置顶的聊天里，田曦微小狗的头像出现几个红点。
    “学长，学长！我看到你微博了！粉丝涨好快哇！”
    （截图）
    “你瞧，这个评论笑死我了，“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舔屏幕。”哈哈哈哈！”
    “学长你什么时候去录节目啊？要去多久？”
    唐绝回覆：“我也不太清楚，如果不被早早淘汰的话，几个月都有可能，到时候恐怕不能常联繫了。”
    对面沉默了一阵，才发来消息：“好羡慕学长啊，这么大投资的节目被系里推荐上去了，我现在都还不知道要做什么，有些迷茫呢.....”

 第10章 小田的心跳！

    看到田曦微的这条消息，唐绝也不好回復什么和炫耀什么。
    不过他很清楚，这位未来95中比较出名的小花，会在今年的中旬主演一部叫《在悠长的时光里等你》青春爱情剧，还是作为女主角。
    按理说，这部剧也应该在筹备选角中了。
    至於小田，恐怕已经接到了女主角的试镜要求，这会儿都已经確认了吧！
    所以，她正式进入演艺圈的资源比自己好了不止一点，要不是很清楚这一点，恐怕唐绝还真会想法设法安慰小田一阵呢。
    於是他打字回復道：“好啦，我能不能出道都还大问题呢，不过你现在也应该有工作邀请了吧？（呲牙）”
    女生宿舍里。
    看著对面回过来的消息，田曦微先是一愣，然后脸上出现一抹惊喜意外之色。
    “欸？学长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难道他也一直在关注我！！”
    想到这，她连忙回覆说：“你咋知道，我被《在悠长的时光里等你》剧组选中了！还是演女主角哦！”
    “虽然....只是个小成本的青春网剧啦。”
    唐绝已经想到屏幕那头小田诧异，外加得意的音容，於是回了个：“恭喜，恭喜。女主角，厉害哦！”
    至於说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他则是发了个保密的表情包。
    田曦薇秒回：“好啊，我还没告诉其他人，学长就知道了。”
    “快说！是不是偷偷关注我了？（怀疑.jpg）”
    唐绝想了想说：“你猜？”
    田曦薇那边安静了几秒，然后发来一句语音：“学长，哥哥~你就告诉我嘛，好不好？”
    这腻腻的撒娇语气，让唐绝心中一酥，心中表示小田真是个可盐可甜的大眼萌妹啊！
    “嗯...之前听何教授提了一嘴，就记下了。”
    “噢...”田曦微有些失望，紧跟著又是一条：
    “学长，那个....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条消息在屏幕上停留了大概两秒，然后“咻”地被撤回了。
    唐绝看著那个“对方已撤回一条消息”的提示，挑了挑眉：
    “我看到了！”
    猝不及防的看到这条消息，田曦微小脸刷的一下通红，心中在吶喊：
    “哈基田，你在干什么！啊啊啊～”
    在宿舍床上的裸睡她，瞬间將整个人埋进被子里，白净的双腿胡乱蹬，嘴里发出小声的尖叫。
    这一套小动作，难免暴露出不少白皙丰腴的部位，可惜无人欣赏。
    这会儿，田曦微有些后悔了，想穿越回两分钟前让自己狠狠闭上小嘴巴！
    发疯了一段时间后，她才咬著嘴唇闷声的语音说：
    “那个....我被鬼上身乱发的！学长你別当真哈！”
    （我，憨包一个）熊猫头表情包。
    唐绝笑得乐不可支：“嗯嗯，我信了！”
    想到小田那风风火火的性格，以免对方尷尬不理自己了，他又补了一句：“过几天就要去录製节目了，封闭式管理，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碰到手机了。”
    “啊.....那我们不能常联繫了啊，我还想请学长吃一顿饭来著！”田曦薇有点小失望，心里空落落的。
    唐绝：“哪有学妹请客吃饭的道理，下次一定，我来约你！”
    这里停顿了一下，想了想，又回覆说：“好啦，接下来我要去忙了。”
    “就让我们，顶峰相见吧，小田！”
    关掉手机，唐绝躺回床上。
    对於后面联繫不了小田而言，他心中同样还是有些悵然若失的，也不知道为何，总感觉和对方在一起时，心情总会出现难以言喻的快乐。
    就像一种磁场，將两人互相牢牢的吸引住。
    “哎，隨缘吧，咱不主动也不拒绝就好。”唐绝不想再当纯爱战士了。
    这会儿，宿舍已经熄灯了，窗外有月光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小片银白，李昀锐那边也传来轻微的鼾声。
    他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偶练节目播出时的片段，初舞台表演、评级、主题曲、分组.....这些逐渐恢復的记忆，混合著系统提供的各种技能知识，像电影快进般闪过。
    “唐绝啊，唐绝，你得抓紧时间了！”
    隨后便快速的进入梦乡。
    .....
    另一边，女生宿舍。
    刚洗澡出来的田曦微，因为裸睡习惯，在被舍友在羡慕“调戏”一番后，才皮肤泛红的回到床上，將被子裹成蚕蛹。
    回想到刚刚与唐绝的聊天，她又快速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滚烫。
    在床上翻来覆去，扭了半天后才消停。
    她悄悄摸出手机，点开微博，找到唐绝的主页。
    这会的粉丝数，已经快突破五万了。
    她看著那个数字，又看了看自己才几千粉的帐號，抿了抿嘴唇。
    然后退出微博大號，用暱称叫“田田向上”的小號新建了一条：
    “2018年1月3日。学长要去录节目了，没有多少时间再继续和我瞎扯淡了（哭泣）。
    “所以我要加油！拍好戏，涨粉丝，变厉害！一定要让王楚燃那个大小姐看看.....”
    她打字的手指停住，想了想，刪掉后半句，改成：
    “一定要跟上学长的脚步！”
    点击保存发布后，又回到与唐绝的聊天界面，快速敲出几个字：
    “好！！我们，顶峰相见！！！”
    做完这些，田曦微才不舍的將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闭上眼，嘴角却不自觉地翘起来。
    ......
    时间一晃，眼瞅著就到一月余二。
    《偶像练习生》节目组发来最后確认邮件，录製地点在北廊坊大厂影视小镇，要求所有练习生按规定日期前报到。
    唐绝看了眼日历，还有二天。
    他行李不多，一个二十四寸行李箱就全部塞完了，几套换洗衣物，洗漱包外加一把吉他，还有一堆列印好的乐谱和笔记。
    李昀锐靠在门框上，看他收拾，嘴里叼著根没点的烟：“真不用我送你到车站？”
    “不用。”唐绝吭哧拉上箱子拉链，“你下午不是还有个试镜吗？”
    “一个小网剧男二，形象太过阴柔欧了，估计没戏。”李昀锐摆摆手，“其实送完你，再去也来得及的。”
    两人正说著，唐绝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绿泡泡通讯录那儿冒出个红点，是一个新的好友申请。
    头像是个女孩对著镜子比耶的半身照，穿著紧身吊带，姣好的身材曲线一览无余。
    备註上写著：学长～我是张甜馨。
    唐绝盯著那个名字看了两秒，才想起来对面是谁。
    她不就是王楚燃那个短髮室友嘛，个子挺高，长得也挺不错的，但眼神里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绿茶感。
    之前接触得不算多，印象里这姑娘挺会来事儿，口音颇有考公大省的碴子味。
    “？”
    唐绝好奇点了通过，顺手发了个问號过去。

 第11章 你身材挺好的

    上戏女生宿舍302。
    除去王楚燃和张甜馨早早起来，在桌前忙著自己的事情外，寢室里的氛围十分安静。
    王楚燃坐在自己桌前，手里捏著个木质相框愣愣发呆。
    她眼睛红肿，面色看起来有些憔悴。
    自从上次告白被唐绝拒绝后，她就开始魂不守舍的，上课、吃饭都提不起什么兴趣。
    本打算就此与唐绝断绝任何关係的，可校园里每每传来关於他的消息，她还是没狠下心將唐绝的社交方式彻底刪除。
    直到知道他要去录综艺节目，才鬼使神差的发了个“在吗？”
    可她一连等了好几天，都不见回復。
    王楚燃用力吸了吸鼻子，把相框“啪”地扣在桌面上。
    声音有点响，旁边正在玩手机的张甜馨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为什么不回復我？难道在他眼里，我真的连一个朋友都算不上吗？”
    王楚燃又想到那个『脾气火爆』的good田曦微，可能会和唐绝聊得火热，甚至更进一步。
    她心中的占有欲顿时爆发出来了！
    之前由於拉不下脸再次发消息，於是请求张甜馨帮她加一下唐绝的联繫方式，看下对面是什么態度。
    “楚燃，那你把他的联繫方式推给我吧，我试试看！”做为好闺蜜，张甜馨肯定义不容辞的答应了。
    只是好几天內，每当王楚燃问有消息了吗，她都是说还没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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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这个结果，王楚燃越来越烦躁，开始用食指在唐绝相框上的面容摩挲起来。
    “甜甜。”她沙哑的声音突然开口。
    对面床的张甜馨正考虑如何回復唐绝的消息，闻言，摘下一只耳机：“嗯？怎么啦？”
    “你....”王楚燃顿了顿，还是问出口，“唐绝的微信，他还是没有通过吗？”
    张甜馨另一只手，在小红薯上『撩男』技巧页面划拉的动作停了一下，“还没呢。”
    “可能他没看到吧？或者.....压根不想加。”她很自然的说。
    闻言，王楚燃眼神黯了黯。
    “要我说，”张甜馨把手机放下，转过身面对她，“楚然，你真別在他身上耗时间了。唐绝那种人，看著温和，其实骨子里很骄傲呢！“
    “你越贴，他越不拿你当回事。”
    “我没贴他！”王楚燃声音突然拔高。
    另外两个室友被吵醒，掀开床帘都看过来。
    王楚燃扇了扇脸颊上的温度，低声说：“我就是...就是想问清楚。他凭什么那么说我？之前明明对我那么好，说变就变....”
    “男人嘛，不都这样。”
    张甜馨耸耸肩，“新鲜感过了，或者遇到更好的，就立马翻脸不认人。你看他现在，又要上节目又是涨粉的，眼里还能有谁？”
    这话王楚燃心中並不是很认同，但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反驳，一低头就看见自己晶莹剔透的建模玉趾，心里更加的沮丧了。
    难道男生都喜欢大的吗？
    “不过，你要是真不甘心”张甜馨话锋一转，“乾脆直接去找他唄。他不是后天就要去录节目了吗？现在肯定在宿舍收拾东西。”
    去找他？当面问“你为什么要拒绝我”？还是说“我哪里不如田曦微”？
    王楚燃想像了一下那个场景。
    自己站在唐绝面前，像个怨妇一样质问他，而他可能还是那种平静而带有些疏远的眼神，甚至开始变得不耐烦。
    太丟人了！
    “不去。”
    她別过脸，声音硬邦邦的，“我王楚燃又不很缺男人，凭什么要我主动去找他？”
    其实算起来，王楚燃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追她的男生能从宿舍楼排到校门口，她挑挑拣拣，好不容易看上一个。
    结果人家压根没把她当回事！
    “就是，就是。”张甜馨顺著她说，“咱们楚然这么漂亮，以后肯定能遇到更好的。”
    这时，张甜馨已经选好了一张自己能凸显身材的清凉照片，犹豫半天还是发了过去，然后等了半分钟才撤回。
    “哎呀，学长，我发错了！”
    “你不许看！”
    唐绝：“......身材挺不错的。”
    张甜馨瞥了眼屏幕，嘴角高高的翘起，又心虚般的飞快看了眼王楚燃。
    “嘿嘿，唐绝学长！我是张甜馨，王楚燃室友，你应该记得我吧？（可爱.jpg）”
    唐绝：“我记得，有事？”
    张甜馨：“没有没有~就是看你朋友圈说要去录节目了，加个微信，以后常联繫呀！恭喜学长！（撒花）”
    ......
    男生宿主中，唐绝已经將所有物品整理好了。
    在看到这个2018年以前常发的老年表情包，他扯了扯嘴角，总有种年代的错乱感。
    况且张甜馨这话说得，好像他们之前多熟似的！
    於是手指在屏幕上敲：
    “谢谢你的恭喜。”
    那边秒回：“学长一个人去吗？路上注意安全呀！到了那边要是无聊，可以找我聊天哦~我隨时有空！（捂嘴笑）”
    看到这，唐绝顿时失去了聊天的欲望，於是就没再回。
    他把手机揣兜里，拎起箱子走到宿舍门口，向李昀锐比了个投篮的动作：
    “你爹走了。”
    “真不用送？”李昀锐比了个抢板动作回应。
    “真不用。”
    “彳亍，口巴！”
    唐绝不再墨跡，快步拖著箱子下楼，刚走到宿舍楼门口准备去往何雁办公室告个別时，手机又震了。
    他以为是小田，结果掏出来看，还是张甜馨：
    “学长怎么不理我了？（委屈）”
    唐绝在好友刪除那犹豫了几秒，还是回復道：“在忙。”
    还在后面加了个洪世贤『你好马叉虫』的表情包，又將手机调成静音，为她设为了免打扰模式。
    在去行政楼的路上，他脑子浮现这个张甜馨的一些事情。
    上辈子因为王楚燃的掌控欲，好友早早的被刪了，只能从她的口中得知，对方后来好像签了个小公司，演了几部网剧，不温不火的。
    最后当了三，被爆出来后就彻底消失在娱乐圈了。
    但看现在这架势，茶艺修炼得倒是挺早，能把大部分男生当成舔狗耍。
    可惜，唐绝已经究极进化了，更何况她还是王楚燃的舍友！
    要是....算了，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身份上带来的刺激感，他还是不想下意识去接受。
    我唐绝，依旧是西格玛的男人！
    到了何雁办公室，门是虚掩著的，唐绝敲了敲，里面应了声：“进。”
    何雁正对核对著资料，见他进来，指了指沙发：
    “坐吧。东西都收拾好了？”
    “嗯。”唐绝没动，“下午的火车，过来跟您告告別，希望我能在节目组多待一段时间，也不算丟系里的脸。”
    “火车？”何雁停下手，抬头看他，“怎么不坐高铁？那个快不少。”
    “便宜。”唐绝实话实说。
    何雁沉默了下，没再问。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张名片递过来：“我侄女，何璐。在节目组里做编导，虽然不算顶一层的大职位，但人还算靠谱。”
    “到了那边要是遇到什么麻烦，或者有什么不方便跟节目组直说的，可以找她。”
    唐绝接过名片。
    浅灰色底，黑色宋体字印著“何璐”和一个手机號，將它仔细收进钱包夹层后：
    “谢谢老班！”
    “谢什么。”何雁摆摆手，“到了那儿，少说话多观察。像这种选秀节目，摄像头无处不在，你永远不知道哪句话会被恶意剪辑进去，哪个动作会被放大。”
    “记得沉稳点，別惹事，但也別怕事！你小子的性格，我还是挺放心的。”
    “我晓得的！”
    ......

 第12章 程宵？

    从办公室出来，唐绝心里儘是感激不尽，同样兼併著无数的压力与动力。
    “唐绝，这次你可要好好爭气口，一举混个內娱的顶流出来！”
    他看了眼时间。
    离发车还有四个小时，够他去趟银行了。
    现在卡里余额有五万出头，其中四万是家里打来的，唐妈在电话里说，“我们家算不上大富大贵，儿子要上电视了，肯定不能再那么寒酸，否则要被人家看不起的。”
    於是爸妈两人一合计，將家里大半存款都转了过来，唐绝怎么拒绝都没用。
    至於另一万，是他自己大学期间存的，加上李昀锐硬塞的两千“投资款”。
    这五万块，对一个普通大三学生来说无异於巨款。
    但唐绝心里清楚，进了节目组，花钱的地方多的是，买衣服、做造型、请队友吃饭、甚至后期打投，哪样不要钱？
    这个就是没有经济公司资源支撑，作为个人练习生的天然劣势。
    所以，他得想办法搞点快钱！
    彩票、足球类的他根本没有接触过，至於其他的，他有办法，但是在短时间內很难变现。
    “该怎么快速变现，还没有什么风险呢？”
    於是唐绝想著，上辈子在大厂影视小镇混过不少日子，群演的活儿接过，特约也演过。
    记得有年夏天，同剧组的一个龙套在古玩市场捡漏了个明朝瓷瓶，转手卖了二百万，在群演圈里掀起了不少的波澜。
    他当时还看过那人拍的视频，青花瓷，瓶底有款，摊主是个精瘦的老头，摊位就在市场最里头那个角落，摆了十好几年了。
    只是没想到一朝打雁，却最终雁啄了眼睛！
    那摊主后来还上过本地新闻，说是“不知真品价值，低价出售，后悔莫及矣”。
    唐绝看著火车发车的时间，算了算。
    到廊坊是晚上六点左右，去旅馆放下行李，赶去古玩市场那老头应该还没收摊。
    赌一把！
    .....
    火车哐当哐当开了六个多小时，到站时，天已经微微擦黑，还剩不少黄昏的余光。
    唐绝揉了揉发麻的屁股，拖著箱子出站，打了辆摩的，就直奔提前订好的旅舍。
    房间不大，但还算乾净。
    他把行李一放，洗了把脸，揣上挎包与手机就急匆匆的出门了。
    古玩市场离得不远，走路也不过二十分钟左右。
    说是市场，其实就是条老街，特產店横临主干道，两边摆满了地摊，瓷器、玉器、旧书、钱幣，什么都有。
    这会儿虽然还有亮光，但不少摊主打开了小灯，昏黄的光照著那些真真假假的物件，晃人心眼。
    “来包现炒的栗子！”
    “好勒，十五，您拿好哈！”
    唐绝在小吃摊买了包糖炒栗子，边剥边往里走。
    眼睛扫过一个个摊位，心里对照著记忆里那个视频的画面，老头、光头，摊位还在最深处，旁边有棵老槐树。
    这应该会很容易找到，但愿那件明朝瓷器，还在摊位上吧！
    唐绝刚走到一半，前面突然传来一阵爭吵声，一条凹凸不平的干道上，围了一小圈人，在那对一个女孩指指点点的。
    他本就不是爱凑热闹的性子，原想绕路过去，但爭吵的声音越来越大，还夹杂著女孩愤愤不平的辩解声：
    “你胡说！这明明就是现代的防品，別以为我不懂，你们看这釉色，这胎质….最多值两百块钱！”
    “两百！？”一个粗鲁的男声吼起来，“我这特么是雍正年间的壁瓶！三代祖传的！你撞碎了就想赔两百？做梦！”
    唐绝脚步顿了顿。
    这女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啊。
    他挤进人群。
    摊主是个光头胖子，脸上横肉凶恶像，正梗著脖子瞪著一个戴口罩的女孩。
    那个女孩个子高挑，身材有些丰腴，穿著米白色羽绒服，马尾从棒球帽后檐穿出来。
    她怀里紧紧抱著个爱马仕的挎包，露出来的眼眸圆圆的，漂亮极了。
    但这会儿，被气得浑身微微发抖。
    “怎么感觉挺像程宵的啊....”唐绝仔细打量了一眼女孩，脑海中就顿时浮现这个女团出身的idol，在舞台上挥洒的模样。
    那能与小田一决高下的宝宝食堂，在羽绒服的包裹下，还是能清晰看出来的。
    他又看了看地上碎著的青花瓷瓶，片片儿散了一地，心中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同时也对对方到底是不是程宵，好奇了起来。
    “我从旁边路过，根本就没碰到过它！”程宵极力的解释，“我才刚走到这，它就自己就倒了！”
    “自己倒了？”
    摊主嗤笑，拦伸手拦住了她，“怎么，我这瓶子自个长腿了？还是认主了？小姑娘，別耍赖啊，这么多人看著呢！”
    看著越聚越多的人，程宵心中后悔极了，同时心中也暗道倒霉。
    早知道就听小助理的话，不自己一个人出来閒逛了！
    在接到《偶像练习生》节目组的通告后，她就马不停蹄的带上小助理早早来到了这个影视小镇。
    秉著好奇、爱玩的性格，加上自己在国內还是个没多少名气的糊咖，她就自己一个人来到古玩市场逛逛，准备淘些好东西给父母寄回去。
    没想到竟然遇到这档子事情了！
    加上周围有许多人开始拍照录像，程宵心中越来越著急。
    万一被粉丝认出来，加上被诬陷碰坏別人的物品，如果这件事被媒体添油加醋的发出去，怕自己刚回国的第一个资源就要滑铁卢了！
    一乱了分寸，她就將价格提了提，说可以赔偿1000元，就当是摊主的误工费了！
    满脸横肉的摊主一听，顿时觉得这女孩是肥羊了，於是往人群中的一个男人使了使眼色。
    这时，围观的人群中，几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便立刻高声起鬨：
    “小姑娘家家的別耍赖，一行有一行的规矩，破了古董就得赔！”
    “就是，就是！”
    这几衣著灰脏的男人，显然与摊主是一伙的。
    此刻，程宵正紧紧的抱著挎包，马尾辫垂在胸前，看著摊主投来贪財的目光，面露极其厌恶之色。
    “你要多少？”
    “怎么著也要赔偿个二十万！”
    “不可能！！”
    隨著越来越多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开始指责她，她有心想解释，脸色却越来越苍白。
    如今自己才刚刚回国，通告费公司也还没结算给自己，加上之前才咬牙买了个包包，自己现在哪还有那么多的钱去赔偿？
    更何况，这极可能是一件恶性碰瓷事件！
    於是她就想著报警处理，但刚掏出手机，却被蛮横的摊主抢了过去。
    “你还我手机！！”
    “你想报警？”摊主突然走近，想一把將少女的身上的挎包也给抢过来。
    “没钱，就用你手中这个包包抵偿吧！”
    要知道这包包可是爱马仕秋季最新款，价值不下20多万，他明显想依靠人多势眾，逼迫著程宵赔偿。
    “你想干嘛，我要报警了！！”
    人群发出惊呼，程宵侧身躲避，髮丝被带得散乱，连口罩都差点被扯落。
    刚想拨打报警电话，却发现手机早已落在了摊主的手中。
    “哈哈哈！报警也没用，这属於经济纠纷，他们不会管的。”
    看著將手机揣入口袋的男人，程宵刚想上前將手机要回来，就被之前那几个鸭舌帽的男人挡住了。
    面对目光不善的几人，程宵微微胆怯的后退了几步，然后猛地抬头，咬著玉唇说：
    “你们是一伙的吧！”
    她又环顾四周，围观的人要么举著手机拍，要么交头接耳，却没有一个愿意站出来帮忙的。
    程宵顿时焦急万分，心生出一阵无力感。
    .....

 第13章 解围

    唐绝站在人群边缘，剥开最后几颗栗子，囫圇塞进嘴里。
    “原来是这伙人啊，那就对劲了！”
    他发现对方那个摊主，就不就这一带臭名昭著的碰瓷团伙嘛！
    当年这片区域的监控还不完善，只有人证没有物证，许多帽子叔叔都拿他们没有办法。
    只有到了2020出头的时候，这伙人人才因为诈骗、碰瓷纷纷落网。
    当时还在小镇引发不少的关注。
    作为吃瓜群眾的一员，唐绝没想到转头就被自己碰著了。
    “不管她是不是程宵，说什么都要管管了。”他兴奋的搓了搓手，把栗子壳丟进旁边的垃圾桶，往人群前挤了挤。
    “喂！现在的碰瓷团队，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
    见来人是个多管閒事的年轻人，摊主眯起眼，语气不善：
    “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劝你啊，不要多管閒事！”
    唐绝没理他，先是走到女孩身边，在她感激和疑惑的眼神中点了点头。
    隨即弯腰捡起一片碎瓷，举起来对著摊主那盏小灯照了照。
    “你说它是雍正年间的壁瓶，对吧？”
    “怎么？我都有证书了，这还能有假？”
    “甭说它有没有证书，先看著这瓷器，按理说它的青花发色应该沉稳，釉面有橘皮纹。你这.....”
    他把瓷片转了个面，“釉面贼光不说，青花还是浮艷的，底足露胎处火石红是人工刷上去的吧？”
    “连新漆味道都没散乾净，还三代祖传呢？笑死我了。”
    这时，周围也响起无数窃窃私语声。
    “好傢伙，有理有据，真不会是讹人的吧？”
    “嘘，你小声点，在这片街做生意，被他们盯上有的是麻烦！”
    “.....”
    摊主脸色瞬间变了。
    坏菜了，难道这傢伙是真的懂瓷器！？
    见目的达成，唐绝冷笑著把瓷片丟回地上：“这种东西，我在景德镇都能给你50多块批发好几个来，你开口就要二十万？”
    “这不是碰瓷敲诈，是什么！？”
    “你....”摊主刚想反驳，就被他给打断了。
    “还有你们几个大男人，託儿当得专业点行不行？都老熟人了，好歹编个『我爷爷在故宫修文物那些年』的故事啊，这样岂不是更有说服力？”
    “老实人？呃....你认识我们？”带头的鸭舌帽男人下意识问道。
    “谁要和你们这下三流九道的人认识？”
    围观的人群里，顿时有人鬨笑了起来，说小哥真是幽默风趣。
    被当眾戳穿，摊主脸涨成猪肝色，“你这毛都没有长齐的东西，在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让帽子叔叔来验一验就知道了。”趁他不注意，唐绝一把抢过手机，將身形挡在程宵的面前。
    “对了，也顺便让警察查查，你们这个月用这招『碰瓷』了几回！我估计已经讹了好多人了吧？”
    看著人高马大，正在拨打报警电话的唐绝，摊主额头开始冒汗。
    看了眼周围越来越多举起手机的人，狠狠瞪了他一眼，怒骂了一句“晦气！”
    他又冲那几个鸭舌帽一挥手，“还愣著干嘛，不想进去，就给老子收摊啊！！”
    几个人顿时手忙脚乱开始捲地上的破布，把瓷器胡乱打包进口袋中，挤开人群就撒脚丫子开溜。
    “小子你等著，別让我在这条街上再遇到你！”
    “操！给我们等著！”
    眨眼的工夫便跑没影了。
    这时，许多凑热闹的人群才恍然过来，然后愤怒盯著溜走的几个人。
    原来他们是一个专业的碰瓷团伙！
    真是可恨啊，差点让他们错怪了人家女孩！
    “等等！”程宵恍然过来，才刚想追出去半步，就被唐绝轻轻拉住。
    “別管，让他们走吧。”
    少女抬头，漂亮的挑花眼对上他那凌厉的目光，“为什么？”
    “你追到又能怎么办？他们人多，而且显然是这片区域的惯犯了。”唐绝又指了指少女怀中的包，“你这里面有重要物品吧？”
    程宵下意识抱紧它。
    里面確实有关於自己的一些银行卡和身份证，特別是还有悦华娱乐给自己打造的人设剧本，要是弄丟失了，那可是个不小的麻烦。
    光是补办证件，都要补办到人发疯！
    看著人来人往的街道，还有几个似乎快认出程宵的青年人，唐绝急忙拉住她，“先不说这些，咱们还是先找个安静的地方吧。”
    “欸....？”
    程宵感受到掌心的灼热，小脸突然变得红润，懵逼的同时，心中还有一丝丝特殊的情绪开始蔓延。
    .....
    走出主街道，拐进旁边一条窄巷，唐绝才鬆开手。
    程宵跟著他拐进来，站定了还有点喘。
    “谢....谢谢。”她拉下口罩，露出整张精致的脸，“刚才真的多亏你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唐绝这才看清她的容貌，皮肤白，眼睛大，鼻樑挺，娇嫩的嘴唇因为刚才紧张被咬得有点红。
    真的是她啊！
    粉丝称“奶宵”的韩国女idol，以实力出身的程宵。
    “没事，顺手之劳罢了。”
    唐绝摆了摆手，但接下来说出来的话，却让程宵愣了一下：
    “只不过，我没想到真是你啊~~亲爱的程宵导师。”
    程宵眨了眨眼。
    自己被认出来不奇怪，她虽然在国內还算不上多火，但好歹是个艺人，出门戴口罩就是防这个。
    可“导师”这个称呼....
    难道他也是《偶像练习生》的导师？遇到同事了？
    但是这个念头才浮现出来，就被她否决了。
    节目组加盟的导师早就官宣了，不可能没有自己不认识的，那么他只能是练习生了或者是节目的工作人员了！
    程宵眼睛一亮，抬头看唐绝：“你也是练习生？”
    唐绝点头：“嗯。”
    “哇！”程宵没忍住，声音里带出点惊喜，“这么巧？你是哪个公司的？东方觉醒？果然天空？还是....”
    “个人练习生。”唐绝尷尬打断她，“还没签约经济公司呢。”
    “啊！？”程宵又愣了一下。
    个人练习生？
    如今內娱资本当道，这种选秀节目里，个人练习生基本就是陪跑的。
    镜头少，没资源不说，能撑到后面都算毛鳞凤角了！
    她忍不住又仔细打量了唐绝几眼。
    个子高，肩宽，腿长，站在那儿背挺得很直。
    脸就更不用说，刚才路灯下那一眼她就注意到了，眉骨鼻樑的线条乾净利落，下頜线清晰，是那种很“上镜”很“上镜”的骨相。
    尤其眼睛，看著很深邃又沉稳。
    在男明星中，绝对是很稀有的那款！
    “你条件这么好....”程宵话说一半，咽回去了。
    她意识到这话有点冒失，毕竟两人才刚认识。
    唐绝像是看出她在想什么，耸了耸肩笑道：“运气好，被节目组选上了而已。”
    他说著，侧头往巷口看了一眼。
    刚才围观的人还没完全散，还有几个小女生正举著手机往这边探头探脑，像是认出了程宵的身份。
    “好了，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唐绝说，“先走吧。”
    “去哪儿？”
    “找个能坐的地方。”唐绝顿了顿，“对了，你吃饭了吗？”
    程宵摸摸肚子。
    她下午到的影视小镇，放下行李、瞒著小助理就溜出来逛了，晚饭自然还没吃。
    又经过刚才那么一闹，这会儿也觉得十分的饿。
    “没。”她老实说。
    “那正好。”唐绝迈步往外走，“我知道前面有家甜品店，味道很不错，这个点人又少。”
    程宵赶紧跟上去。
    走了两步，她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新口罩戴上，又把棒球帽檐往下压了压。
    唐绝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用那么紧张，这儿认识你的人不多吧？”
    “哼！万一呢。”程宵感觉有被伤害到，然后又脸微红幽幽的说，“我才刚回国不久，可不能闹出什么緋闻，虽然我没有男朋友，也不介意.....”
    “咳咳，打住！”唐绝连忙表示什么都没听到。
    只是脚步慢慢放缓，跟她一起並排朝目的地走去。

 第14章 叫我姐姐~

    甜品店就在古玩市场隔壁街，门脸不是很大，但装修非常温馨。
    加上这个点確实没什么人，两人就隨便挑了个最靠里的卡座坐下。
    唐绝把菜单推过去：“你点吧，我请客。”
    “那怎么行！”程宵立刻说，“你帮了我，应该我请你。”
    “也行。”唐绝从善如流，“那我就不客气了。”
    程宵：“......”
    她翻开菜单，眼睛扫过那些图片，顿时亮了几分。
    作为女艺人，身材管理是必修课，晚上吃甜品更是大忌。
    但今天....嗯，特殊情况！
    她选择微微放纵一把！
    “我要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她指著图片上不同款式的铺满草莓和奶油鬆饼，“再加一杯热可可就好了！”
    说完，她还偷摸看了眼唐绝。
    唐绝倒没什么反应，对服务员说：“一样，再多加一份巧克力熔岩蛋糕，我胃口比较大。”
    看到对方没有以异样的眼神看自己，在等餐的时候，程宵才摘了口罩帽子，理了理有点乱的头髮。
    她头髮浓密黑长，发尾微卷，自然散落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很有女神范。
    “那个....”程宵主动话题，“你怎么认出我的？我看你刚才一点都不惊讶。”
    “官宣视频上就已经看过了。”唐绝实话说，“而且你声音很有特点。”
    “是吗？有什么特点？”程宵好奇。
    “说中文的时候，会带点韩语发音的习惯，尾音有点软。”唐绝顿了顿，“还有你粉丝都叫你『奶宵』，所以挺好认的。”
    程宵低头看了一眼胸前，脸有点热。
    她在韩国待了几年，语言习惯確实改不过来，回国后没少被经纪人提醒。
    至於『奶宵』这个称呼，心中更是羞涩不已，明明对方是自己节目里的练习生，自己是导师。
    岂可修！竟敢以下犯上的可恶小男人！
    “不许到处乱看！那你呢？”她欲掩弥彰，不甘示弱地反问，“你叫什么？哪个学校的？”
    “唐绝。沪上戏剧学院，表演系大三的。”
    “上戏！”程宵眼睛亮了，“难怪气质这么好。那你主要是学表演的？怎么来参加唱跳选秀了？”
    “兴趣使然，就试试。”唐绝言简意賅。
    其实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对於面前这个女生来说，自己心中没有对她有那种关於导师的『敬畏心』，也没有出道『前辈』的那种和气。
    更多的是，將她看做一个才满18岁的妹妹，当然，衣服换成紫色的，或许就会变成另一种韵味了！
    .....
    这时，甜品也做好上来了。
    鬆饼被烤得金黄，奶油与草莓鲜红欲滴，看起来诱人极了。
    “哇咔咔！”程宵眼睛顿时直了。
    她拿起叉子，犹豫了一秒后，叉起一大块鬆饼送进嘴里。
    “唔~~好七、好七！”她满足地眯起眼，腮帮子鼓起来，像只小仓鼠。
    唐绝静静看著她吃，嘴角向上微微勾起，莫名的想在她头上rua一下。
    这姑娘刚才还一副“我是导师我要严肃”的样子，在甜食麵前，现在完全破功了。
    真是又可爱、又纯欲哩！
    程宵吃了好几口，才意识到唐绝没动。
    她有点不好意思抬头：“你....你不吃吗？”
    “吃啊。”唐绝这才拿起叉子，动作不紧不慢的。
    程宵又吃了几口，才想起正事：“对了，刚才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真得赔钱，破財消灾是免不了的......虽然那瓶子是假的。”
    “都说举手之劳了。”唐绝认真的看著她，展顏一笑。
    “其实，我也没想到，居然会在古玩市场碰见节目组里的导师。”
    “別叫我导师啦。”程宵摆摆手，“节目里是节目里，现在又不是在录製，你叫我程宵或者宵宵就行！”
    唐绝从善如流：“好的，宵宵。”
    程宵满意地点点头，又吃了口蛋糕，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睛弯起来：
    “不过你要是真想叫.....叫姐姐也行喔。我好歹比你早出道几年嘛。”
    然后她又表示，以唐绝的模样和气质，去韩国最火爆的男团中出道都错错有余了！
    唐绝表示，“別，我並没有出国的打算，而且自己也没啥舞蹈练习基础，还差得远。”
    闻言，程宵连忙表示，等录製节目时，儘管来找自己，会全力辅导他跳舞的！
    不过在那之前，要先叫一声导师姐姐。
    这是她的小恶趣味。
    看著唐绝淡然、如同性冷淡的反差模样，她就忍不住想逗逗对方。
    唐绝笑著说，“我应该比你还大两岁吧？”
    “欸？”程宵愣了一下，隨即报了自己年龄。
    她是1998年7月份出生於粤省的深市，但毕业於首尔表演艺术高中，是中国內地流行乐女歌手、演员。
    在2016年的时候，隨宇宙少女发行首张迷你专辑《would you like？》正式在韩国出道，3月才在中国宣称出道。
    现在按內娱的阶级算的话，还属於没有什么代表作的小糊咖。
    唐绝对程宵也不是太了解，看了她一眼说：“我96年的。”
    “啊？你真的是96年的吗？”
    “嗯，如假包换。”唐绝补充，这时候『男大』两个字也还没有流行起来。
    “所以比你大两岁，没有问题吧？”
    “那你....”程宵有点不服气，“那你也是练习生，我是导师！按节目里的规矩，你得叫我导师姐姐！”
    唐绝无奈，反正自己也不吃亏，“行，导师姐姐！到录製的时候，记得下手轻点。”
    “哼哼！看我心情叭。”程宵满意了，又好奇的问道：“你是上戏的，演戏方面我就不问了，就是想知道你唱跳怎么样，练习多久？”
    “基本没练过。”唐绝实话实说，“之前主要学表演，唱歌也是业余爱好。”
    程宵“啊”了一声，眉头皱起来：“那有点麻烦。”
    “这个节目舞蹈比重很大的，尤其是初舞台和主题曲考核....你要是需要，录製开始后可以来找我。”
    “我教你一些基础，帮你抠抠动作。”
    唐绝看著她：“这算导师开小灶吗？”
    “算....算朋友帮忙！”程宵脸又有点红，但努力让自己显得理直气壮，“你帮了我，我帮你，不是很正常吗？”
    那感情好！
    关於舞蹈基础方面，唐绝现在还不知道用什么抵押来获取，至於星光值，怕是將它全部抵押完兑换一个初级的都够呛。
    但有了程宵的帮助，那岂不是如虎添翼吗？
    依旧是那句，“我不知道我怎么输！”
    唐绝点头：“谢谢，那以后就麻烦你咯！”
    “嘻嘻，这样才才对嘛。”
    两人又聊了会儿。
    程宵问了问上戏的情况，唐绝问了问韩国练习生的日常，聊开了后，程宵那股“憨”劲就藏不住了。
    说到兴奋处手舞足蹈，吐槽公司时鼓著可爱的小脸，说到好吃的时候，眼睛又亮晶晶的。
    唐绝大部分时间听著，偶尔接一两句，但每次都能接在点上。
    不知不觉，桌上的甜品吃得差不多了。
    唐绝看了眼时间，快九点了，看来捡漏的打算是泡汤了。
    不过能提前认识到程宵这一人脉，也算是意外之喜。
    “你住哪儿？”他问，“这片地我还算熟悉，我可以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程宵赶紧摆手，“我助理应该快到了，我让她来接我就行。”
    她说著，又掏出手机，“对了，咱俩加个微信吧？节目里当面说话不方便，有什么事微信说。”
    “好。”唐绝拿出手机，两人扫了码。
    程宵的微信头像是个卡通兔子，暱称叫“宵宵不胖”，好吧，有些名如其人了。
    “呼～好啦。”程宵通过申请，存好备註，然后像是完成什么大事一样鬆了口气。
    “那.....节目里见？”
    “节目里见，我送你到门口。”唐绝站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甜品店。
    夜风有点凉，程宵把羽绒服拉链拉到顶，帽子也戴上了。
    刚等了没多久，一辆黑色商务车便停到路边降下车窗，一个圆脸女孩探出头：
    “瀟瀟！这儿！”
    程宵冲唐绝挥挥手：“那我先走咯！谢谢你今天的甜品，还有.....帮忙！”
    “路上小心。”唐绝挥手。
    程宵拉开车门钻进去。
    车子启动，车窗关上前，她又回头看了唐绝一眼。
    他站在路灯下，身形挺拔，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样子，但莫名的让人觉得很沉稳、可靠。
    “唐绝....”
    程宵收回视线，靠进座椅里。
    这时，助理小圆从副驾驶转过头：“宵姐，刚才那是谁啊？长得好好看！”
    “一个.....朋友。”程宵想了想。
    “朋友？你在这儿还有朋友啊？”
    “就你能有朋友，我没朋友是吧？”程宵白了她一眼。
    “这不是关心你一下嘛....”小圆訕訕一笑。
    她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掏出手机：“对了宵姐，你刚刚发消息让我查的那个名字，我找到了关於他的一些信息。”
    小圆將收藏夹里的一个视频点开，把手机递过去。
    程宵好奇接过。
    视频里男生坐在高脚椅上，抱著一把吉他，顶光打下来，把他整个人照得像是会发光。
    片刻后他抬头，对著镜头温柔的唱：
    “爱想是一场小雨....”
    程宵盯著屏幕，眼睛一点点睁大。
    这声音，这脸！！
    ......

 第15章 何璐的接待

    唐绝在影视小镇又耗了一天。
    把古玩市场来回逛了几遍，那个老头摊主的位子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是空著的。
    於是他问了旁边卖旧书的摊主，人家拾輟著不抬头说：“那老头啊？好几天没来了，谁知道怎么了呢。”
    得，捡漏计划泡汤。
    唐绝有点失望，但也没太纠结。
    在特產店隨便挑了一些精致的伴手礼回到旅馆，然后算了算帐，五万的存款，这几天住宿吃饭花了几百。
    嘿嘿，还是阔绰的！
    唐绝在同城网上淘了几套表演用的衣服，当天到，价格虽然小贵，但款式还算看得过去。
    挺適合自己初舞台那种“高奢、冷淡少年”设定的。
    然后又在实体店买了些日常穿的卫衣牛仔裤，都是基础款，比较耐穿的那种。
    这几套下来，卡里余额直接掉到二万出头。
    “投资，都是投资~”唐绝对著手机银行页面自我安慰。
    转眼到了节目组正式报到的日子。
    一早，唐绝把行李收拾妥当，將房退了。
    站在旅馆门口等车的时候，小田在手机上发了好条消息过来，从“学长到了吗”到“那边冷不冷记得加衣服”，这些关心的话语都快溢出来了。
    但最后一条语音，却让唐绝有些意想不到。
    点开是她压著嗓子哼的《恋人》副歌，不过嘛.....跑调跑得挺可爱的就是了！
    唐绝回了个，“耳朵怀孕了，唱的很好，下次別唱了。”
    “我准备进场了喔。（墨镜.酷）”
    小田秒回：“哼！就唱，就唱！”
    “学长加油呀！！等你看节目，为你投票！（兔子蹦高.jpg）
    同一时间，程宵和张甜馨也发来消息：
    “今天录製？加油。”
    “学长，你要录製节目了嘛~”
    “......”看著三个不同的聊天框，唐绝突然有种自己养了一个鱼塘的感觉，里面的鱼都还十分优质。
    其中一条，可以说是拉拉杆就能上口。
    他想了想，只单独回了程宵句，“包的，等著被我震撼吧，宵宵导师。”
    这时候，车来了。
    唐绝拉开车门坐进去，看著窗外缓缓划过的景色，心中也是一顿振奋。
    “內娱，小爷特码的来啦！！”
    又想到了什么，从钱包夹层掏了何雁给的那张名片，翻转仔细看了几遍。
    “要不要现在打？”
    唐绝犹豫了两秒，还是拨了过去。
    那边响了三声，然后被接通，传来个干练的女声：“餵？”
    “何璐姐，您好，”唐绝声音放得温和，“我是唐绝，何雁老师的学生。老师说，让我到了节目组这边联繫您！”
    “唐绝啊，”何璐语气亲切了些，“你现在到哪儿了？要不要让人去接下你？”
    唐绝自然不可能这个时候顺著杆子爬，“不用那么麻烦，我刚上车，大概二十分钟后到录製园区。”
    “行，你到了直接来西门，我在那儿等你。”
    “麻烦您了。”
    掛掉电话，唐绝鬆了口气。
    听语气，这位何璐姐並不难相处，甚至还让人来接自己，明显是將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教授啊教授，你说我应该拿什么报答你呢？”
    .....
    车子开进影视小镇园区，在一栋办公楼就被叫停了。
    唐绝下车，兴致勃勃的打量著周围的环境。
    发现里面规划得整整齐齐，眼前的这栋大楼贴著“奇异果”“偶像练习录製基地”等明显的標识，路上还能看到不少与自己一样拖著箱子的年轻人。
    个个打扮得光鲜亮丽，有些还带经纪公司的团体，阵仗很不一般。
    “嘖，怎么都喜欢韩流男团的打扮啊？不愧是开启选秀年元的综艺节目。”
    唐绝低头看了眼自己，高定的黑色修身马甲皮衣，一件青色的水洗牛仔裤，再加上纹理分明的髮型。
    很有一股港风男神的味道，甚至更加出色！
    按照导航在西门停下，唐绝就看见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站在岗亭边，时不时抬头看望大门外。
    女人穿著深灰色西装外套，里面是件丝质衬衫，脸上妆很淡，但是丰腴的身材恰好弥补了这点。
    那些频频往这边瞅的练习生们，就是这个风华诱人年纪最好的证明。
    “何璐姐？”唐绝快步走过去。
    “唐绝？”
    何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美眸瞬间一亮：“哇哦，比照片上还要帅一点。走吧，我先带你去报到。”
    她招了招手，然后转身往里走。
    唐绝来不及欣赏眼前扭动的诱人水蜜桃，拖著箱子快步跟上。
    “路上还顺利吧？”何璐边走边问。
    “挺顺利的。谢谢何璐姐专门出来接我，实在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何璐晓有兴致看著他，“我大伯特意叮嘱的，说你是个好苗子，让多照应照应，我自然要多上心一些啊。”
    唐绝心里一动。
    何雁教授这面子，给得真够足的！
    “何老师太抬举我了。”他谦逊的说。
    “也別太谦虚，那天晚会我就在台下呢。”何璐好奇捏了捏唐绝拍坚硬的手臂，神色闪过一丝意外，“你那首《恋人》，词曲、演唱、颱风，都超出不少普通艺人水平了。”
    “真是原创？”
    “嗯，千真万確。”唐绝信誓旦旦。
    “学了几年音乐？”
    “从小就喜欢，刚开始瞎琢磨。”他半真半假地说，“后来考上戏，选修了声乐学嘛，算是系统学了点。”
    何璐若有所思，没再追问。
    两人穿过一片露天广场，前面就是三层楼高，掛著“《偶像练习生》录製中心”横幅的场馆。
    这时候，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几十个练习生正在办理手续。
    除去去背靠大经纪公司的练习生团队成员，有些面孔，唐绝都还十分的熟悉。
    “嘖嘖，老实说，大部分都是来陪跑的。”
    “没有背景，没有才华，又不会整活、抢画面，大概率等第一期开播出后，心態怕是要原地爆炸了。”
    让唐绝意外的是，何璐居然没带他排队，在其他练习生羡慕和探究的眼神中，直接走了旁边的工作人员通道。
    门口安检看见她说了声“何导”，然后连忙让开。
    “你先去化妆间，让一个叫丽莎的女孩帮你做初舞台的妆发。”何璐看了眼手錶。
    “一个小时后开始录自我评级和初印象採访，你的部分.....我亲自来备采吧！”
    唐绝有些受宠若惊的同时，心里也咯噔一下。
    自我评级这段他太熟了！
    每个练习生对著镜头说自己想拿什么等级，a、b、c、d、f，然后表演初舞台，导师再评出实际等级。
    这段剪辑出来，往往是节目第一个小高潮，也是人设立起来的关键！
    何璐亲自备采，那就意味著自己的这段镜头不会被乱剪，甚至可能多给些分量。
    “谢谢璐姐。”唐绝心照不宣的道谢。
    何璐笑了笑，微微凑近口吐芳兰：“好好表现就行。我大伯看人很少走眼的，记得別让他失望喔~”
    两人正说著呢，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嗷嗷的尖叫声。
    “披金成王，伴坤远航！”
    “千军万马是ikun，ikun永远爱坤坤！”
    “啊啊啊，待我ikun更强大，定帮坤哥贏天下”
    唐绝和何璐同时扭头往外面看。
    就见一个男生从黑色商务车上下来，穿了件深蓝色丝绒带刺绣的外套，里面还搭著件黑色渔网透视衫。
    他头髮是彩金色的中分，眼下有颗泪痣。
    门口的站姐和粉丝见了，喊得更疯了。
    这主儿不是別人，正是唐绝前世在b站鬼畜区连连出现的巨 c，也是內娱断层流量明星
    ——蔡虚坤。

 第16章 初见蔡虚坤！

    唐绝眯著眼仔细端详著对面。
    作为一名合格的ikun，自然第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哥哥。
    对方这会儿，正双手合十，一个劲儿地往粉丝那边鞠躬道谢呢。
    嗯.....不得不说，作为选秀圈里人气断层第一的偶像，坤坤对粉丝是真没话说。
    也难怪他没来参加节目之前，就已经有了近一百万的粉丝。
    不少人都调侃，他这开局，妥妥的都市爽文男主剧本。
    “注意保暖哦，各位姐姐妹妹们~”
    再看蔡虚坤这边，心情显然不错。
    作为已经早早出道过的男团成员，前不久刚跟老东家打完官司解约，成了自由身。
    转头就被《偶像练习生》节目组选中。
    加上现在微博上有一百万粉丝打底，是热门选手，他心里门儿清。
    出道位里肯定有一个属於自己！
    想到这，他眼神愈发的火热，亲切的和那些粉丝们近距离接触。
    “咦？”
    可就在这时候，蔡虚坤注意到后方有人紧盯著自己，下意识转头就与唐绝的目光碰撞上了。
    “加油。”
    唐绝朝著这位“老熟人”轻轻点了点头，说出了两个字的嘴型后，心里头却差点没忍住，想比划一套前世刷视频刷到的“鸡你太美”的经典动作。
    “嗯？他认识我吗？我怎么没见过这號人物？”
    他打量著唐绝挺拔的身姿，心中不由得出现“徐城北公与我孰美？”的想法。
    但是一对比，却发现自己被对方无论从气质还是身姿容貌，都要落后一截。
    瞬间，一股压力涌了上来。
    不过再一看对方的穿著，不是什么大牌奢侈品，估计背后没什么有实力的公司撑腰。
    这么一想，刚才因为顏值被压一头的焦虑和那点酸味，很快就散了。
    “我避他锋芒！？”
    蔡虚坤自己的实力有绝对信心，毕竟是练了两年半的唱跳功底，还有原创歌曲加持。
    在这个节目里，只有第一名，才配得上自己！
    想通这一点，整个人都鬆弛了下来。
    他也不管临时经纪人在旁边低声劝阻，直接扎进粉丝堆里，跟大家合影留念，惹得粉丝尖叫更凶了。
    .....
    而这边，何璐也显然注意到了。
    她皱了皱眉：“这些粉丝是怎么进来的？安保呢？”
    然后拿出对讲机，快速说了几句。
    外面立刻有工作人员开始疏导人群。
    看著来人，蔡虚坤先是一慌，然后对迎上来的工作人员打招呼：“老师们好，我是个人练习生蔡虚坤，这里我和粉丝们打下招呼！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管你这的、那的！上面发话了，赶紧给我撤乾净！”
    “.....”
    唐绝看著哥哥被工作人员领走的背影，顿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怎么了？你和他很熟吗？”何璐察觉到了两人间的小插曲，好奇的问道。
    “不熟，就是知道他是节目热门选手，提前了解过一点。”唐绝摇摇头。
    “哦，我还以为你们是朋友呢。”何璐应了一声，又隨口补了句，“说实话，我不太待见这种年轻人，打扮得太花哨，一身胭脂气，看著就不好管。”
    她顿了顿，又语气平淡地补充：“不过选秀这事儿吧，人气是一方面，实力和观眾缘更重要。”
    “走吧，別耽误时间了。”
    说完，她就转身往化妆间方向走去。
    唐绝听著这话，心里暗戳戳给蔡虚坤“默哀”了一下，这才刚出场，就给节目组的领导层留下了坏印象。
    再加上自己这个重生者的搅局。
    坤坤啊坤坤，你这成团出道的路，怕是比前世还要难走咯！
    很快，备采环节开始，画外音准时响起：
    “唐绝来节目之前，有想过自己的定位吗？”
    “fully controlled（全部掌控）。”唐绝坐得笔直，脸上掛著微笑。
    他天生就对镜头敏感，说话间，不动声色地做了几个从红薯上学来的小姿势，看著有些“茶言茶语”，却又自然得不行。
    一般人是看不出什么端倪来的。
    “哇哦，那可太让人期待了。”何璐的声音適时插进来。
    刚才还在默默欣赏唐绝顏值的她，听到这话明显愣了一下。
    “全部掌控”可不是隨便说说的，这意味著在创作、唱歌、跳舞、说唱这几个领域都得有两把刷子，甚至得精通。
    內娱这么多年，她见过的全才屈指可数，也就港台那些老牌明星里有几个，剩下的大多是“样样通，样样松”的半吊子。
    但唐绝给她的感觉，不像是说大话的人。
    再加上之前从大伯那儿听来的一些事，她最终还是勉强信了唐绝的自我评价。
    同时心里也冒出个念头：
    说不定这节目，能成为有史以来最有意思、最有划时代意义的爆款偶像养成综艺！
    画外音接著问：“那你给自己的初始评级定的是……”
    “先暂时给个 a吧。”
    少年洋溢著自信和煦的笑容，在暖灯的氛围下，可谓是意气风发。
    明明语气温柔如水，但却透露著炽热又耀眼的坚决，而镜头也忠诚的记录下了这一幕。
    后来无数粉丝考古这段视频，哪怕看了几十遍，依旧会被这一幕惊艷到，弹幕刷得密密麻麻：
    “他惊艷了我整个青春！”“
    这时候舞蹈基础还不算顶尖呢，就敢说全部掌控，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嘶哈嘶哈，嘰里咕嚕说什么呢，別影响我流哈喇子！！”
    过好几遍，也依然感觉到无比惊艷！
    .......
    备采结束，何璐拍了拍唐绝的肩膀：“后面就靠你自己了，小绝弟弟。”
    “知道啦！”唐绝欣然接受了这个称呼，点头应下她吩咐的事宜。
    晚上八点，练习生们陆续进场，舞檯灯光骤然变暗，空旷的演出厅里响起了倒计时的声音。
    第一期选手亮相环节，正式开始！
    唐绝待的后台乱成一团，放眼望去，眼望去皆是男男抱团取暖的小组。
    除了范成成所在的悦华七子团队，就数蔡虚坤那边最热闹。
    “哇，坤哥！我其实也是你的粉丝耶，没想到能跟你一起上节目！”
    “哪里，你也很棒，你的歌我也听过很多。”
    “別这么说，你也很厉害，我听过你的歌。”
    “哎唷，切克切克，真帅啊bro，这里是aka说唱领袖！向你瑞思拜！”
    一阵商业互吹此起彼伏，这群刚成年没多久的练习生被哄得晕头转向。
    也有糊咖们试图靠蹭著人气选手，为自己增加点画面。
    真是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
    为了那点小心思，个个可谓是绞尽脑汁。
    “好吵，好吵....”
    唐绝在心里默默吐槽的同时，找了个侧边的角落站著，闭目养神。
    等会儿老子必须以全盛姿態出击！
    给这些內娱土狗、插標卖首之辈，来点超越时代的震撼！
    別说，他这副高冷淡漠的样子，效果还挺不错的。
    周围练习生频频往他这边看的同时，却没人愿意热脸贴冷屁股过来搭话。
    这倒省了唐绝不少不必要的社交麻烦。
    “那...那个能和你合个影嘛？”
    就在这时，唐绝感觉肩膀被轻轻碰了一下。
    他睁开眼转头，看见范成成穿著黑色演出服，正一脸侷促和期待的看著自己。
    旁边还有一位他的队员，朱震廷，也面带好奇的目光看过来。
    .....

 第17章 你方唱罢，我方登场

    面对还透著股单纯劲儿的范成成，唐绝想都没想就点头应了：
    “当然可以。”
    “不过你为什么想要和我合影？我也不是啥出道过的明星。”
    对於这位小老弟他还是没有多少恶意的，就衝著冰冰姐的名號，也会给对方个面子。
    可惜正主因为“八亿”事件，现在已变成法治咖了。
    不说抱上这一粗壮的大腿，就算是明面上结交，都是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百害无一利。
    “真的嘛！谢谢绝哥，”范丞丞一听这话，高兴得跟个孩子似的，差点蹦起来，“我跟你说我老喜欢你唱的那首《恋人》了，让我想起了高中时候那....”
    话还没说完，就被朱震廷眼神给制止了。
    显然，这是了解过他丰富恋爱史的。
    “哈，原来是这样嘛。谢谢你的喜欢，你也很帅。”
    朱震廷的小动作，唐绝自然看到了，但也没揭穿。
    在娱乐圈混的男生，可以说一个玩得比一个欢，没爆雷的，要么是小糊咖，要么是隱私做得比较好罢了。
    合完照片，又和朱震廷友好的打了声招呼，两人见唐绝没有再想继续交谈的念头，便准备告辞离开。
    就在这时候，人群里突然冒出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嘁，装什么大尾巴狼，真让人噁心。”
    王子义束著独特马鞭髮型，长相酷似湾湾的王大路，斜著眼有些嫉妒的说道。
    他早就看唐绝不爽了！
    打从进后台起，就瞧见唐绝了，对方的长相、气质比自己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同为顏值赛道的竞爭对手，他心里早就酸得不行。
    再加上之前何导把他的备采顺序给插了，让唐绝先上，他本来就一肚子火。
    这会儿总算忍不住爆发了。
    “有背景、有人脉很了不起啊？”王子义嘀咕著，“还不是照样跟我们一起上节目，说白了就是来镀层金的公子哥而言。！
    “一到评级环节肯定原形毕露！”他心中又恨恨的想到。
    “哦豁，有好戏看了.....”
    原本吵闹的候场厅顿时一静，大部分练习生都以奇怪的眼神，在王子义和唐绝之间流转。
    这哥们也太勇了吧？
    没看见连范成成和朱震廷都主动过来跟唐绝搭话吗？
    就算唐绝真没背景，不搞好关係也就算了，也没必要暗戳戳的使绊子啊。
    这合適吗！?
    合著是 00后....哦不对，是95要过来整顿娱乐圈了？
    “嗯？这傢伙没吃错药吧？”唐绝诧异的看了王子义一眼。
    但是还没等他有所回应，范成成就顿时站不住了。
    小爷刚刚才和唐绝认识，想当朋友来的，这会就人当面跳出来嘲讽，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本就处於青春期的男生，顿时躁动了起来。
    他不顾朱正廷的劝阻，走到王子义面前瞪著眼睛说：
    “你刚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面对来势汹汹的高大男孩，王子义也知道自己不占理，然后左右环顾，希望有个朋友能帮他解解围。
    可惜都是看热闹的，甚至还单独给他留个一片地。
    王子义脸上顿时掛不住了，然后梗著脖子、嘴硬的说：
    “我说什么了？我不过说某些人装大尾巴狼，比玩rap的练习生都还装有错吗？而且又没指名道姓....”
    “你他妈——”
    “成成！”朱正廷拉了他一把，低声说，“別衝动，那边录著呢。”
    范成成顿时冷静了下来，没再往前冲。
    “勾屎一样！”他冷哼一声，然后转头看唐绝：“绝哥，他....”
    唐绝迈著修长的大腿走近，瞥了一眼王子义后，拍了拍范成成肩膀：“没事，交给我自己来吧”
    先不说这小子以后怎么样，至少现在初出茅庐的范成成能毫不犹豫帮自己出头，说明心性都还很不错的。
    所以这个小弟，他认定了！
    “有本事说，没本事承认？”
    “大家都知道你说的是谁，你好像对我很有意见？”
    唐绝微微低眸，看著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王子义，嘴角出现一抹冷笑。
    不知为何，王子义被他盯得有点心里发毛。
    他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有些说不出话，手脚开始不由自主摆弄起来。
    最后才有些结巴的说，“我.....我又没说你。”
    唐绝不回话，依旧一言不发的死死盯住王子义。
    在心理层面来说，没有上下级关係时，往往沉默比话语更有压迫感。
    果不其然，在这种压力爆棚的环境下，王子义口不择言：“我.....我就是看不惯某些人搞特殊。明明大家都在排队等备采，凭什么有人能先进去？”
    这话说出来，他就意识到不妥，还有点站不住脚。
    节目组安排谁先谁后，哪是他们这些做练习生能议论的？
    但他这会儿骑虎难下，也只能硬著头皮往下说，“所以节目组宣发之前所说的公平，根本做不了一点！我有异议怎么了？”
    “呵呵呵。”
    闻言，唐绝释怀的笑了下。
    好傢伙，敢情是因为这个才针对自己，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呀！
    这已经不是表面上的那种“显眼包”了，而是单纯的蠢，还无可救药！
    “所以，你是对节目组安排有意见？”唐绝问，“那应该去找资方导演，在这儿阴阳怪气算什么？”
    “我.....”一提到资方，王子义顿时就泄气了。
    “妈的，我咋这么不堪呢？”同时，他心中也开始懊恼自己起来。
    “行了。”唐绝打断他，“第一次见面，没必要。你要真看我不顺眼，就后面的舞台上见真章，別在这儿耍嘴皮子。”
    这话说得很有水平，没有把矛盾激化的同时，也没有落了下乘。
    周围有人轻轻“噢”了一声，大概是觉得这处理方式有点意思。
    王子义脸涨红了，正当还想说什么时，蔡虚坤突然来到几人的面前，“怎么了这是？一点小误会，可千万別伤了和气。”
    他又伸出右手到唐绝的面前：
    “唐绝是吧？刚才在外面见过，要不给我个面子，这事儿就算了吧？”
    其实刚刚他还在另一边跟几个悦华的练习生聊天呢，本不想蹚浑水，在注意到周围有几处隱蔽的摄像头后，才赶紧起身过来。
    蔡虚坤心中想的是，『这个时候过来劝解矛盾，不仅能吃竞爭对手的人血馒头，还能立一波自己的暖男人设。』
    这不是一箭双鵰是什么？
    作为圈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老油条，唐绝自然察觉到了蔡虚坤的意图。
    他没握对方的手，开口就戳人：“你的面子，联合国知道有这么大用处了吗？”
    低情商：你算哪根葱？还真当自己的面子能通天了？
    高情商：是不是连联合国都要买你的面子？
    “……”
    蔡虚坤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住，同时周围也响起几声没憋住的笑声。
    “哈哈哈哈！”范成成更是直接，直接“噗”了出来，然后赶紧捂住嘴巴。
    蔡虚坤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尷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但始终是出道过的艺人，很快又恢復那副温和模样，自然地收回手。
    “开个玩笑嘛。”
    “大家都是来参加节目的，以后要相处好几个月呢，没必要一开始就闹不愉快。”
    唐绝並不买帐，指了指侧边的一处摄像头，意思不含而喻：
    “小老弟，这里不是无人区，就別在这儿装模作样了。”
    同作为聪明人的蔡虚坤，显然get到了这一信息。
    眼看劝解不了，只好訕訕地说了句告辞，灰溜溜地离开了。
    “坤哥，坤哥？”
    路上面对其他练习生的打招呼，他转变为冷脸，选择视而不见。
    本来还想借著这个矛盾的机会，立个“偶像领袖”“对后辈有情有义”的人设，没想到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
    居然还被当眾嘲讽，丟了大脸！
    最气人的是，唐绝的话还挑不出毛病，他连反驳的理由都找不到。
    这会儿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滋味。
    等著吧！
    风水轮流转，几小时河东几小时河西！
    咱们待会初评舞台上见真章！
    “坤坤啊，你再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了！”
    看著自家『哥哥』稍有狼狈的身影，唐绝嘴角出现一抹莫名的笑意。
    他又走近王子义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嘲讽的语气说道：
    “孬种。”
    便不再理会后者的反应，示意范成成去一边聊。
    .....

 第18章 赌约！（求追读）

    面对这一群算是小屁孩的练习生，唐绝本没有什么交谈兴致的。
    但经歷这段小插曲后，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格格不入，这在录製前期可是一个大忌！
    於是才重新將自己放回二十岁左右的心態，与范成成閒聊了起来。
    范成成给他比了个大拇指说，“绝哥，你说话还真挺有艺术的，不像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
    “有吗？可能我耳濡目染多了吧....”
    范成成想起自己的家庭情况，觉得有那么些道理，然后又悄悄问唐绝与何璐有什么关係？
    据他所知的是，何编导在这节目中，有很大的话语权。
    参加节目时，老姐还明里暗里告诉自己，有机会最好和何璐打好关係，这样对於他的出道之路有益无害！
    对了，还说了让自己的装扮不要太过於靠近韩流。
    面对自家老姐的告诫，范成成自然是放在了心上，他和整个悦华七子团队的装扮都没太过妖艷，整体都是黑色玄雅的。
    “何导的话.....你不知道她也是上戏的吗？算起来还是我的学姐呢。”关於节目组的事情，唐绝自然不会告诉他更深层的关係。
    只是说是上戏的学姐，偶然认识的。
    范成成恍然，“原来是学姐啊？真羡慕你能在上戏学演戏，比偶像什么的高级多了。”
    话题又聊到刚刚的衝突，他指了指其他方位的摄像头，“不过绝哥，这件事你还得注意一下，小心那些別有用心的人。”
    “如果你后面遇到麻烦，我或许可以帮一下忙。”
    闻言，唐绝顿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大男孩也不是他想像的那么简单。
    果然有钱人的家庭，特別是有个家喻户晓的大明星姐姐，所培养出来的孩子，不管眼界还是智商都十分在线的。
    可恶的罗马人！
    “嗯嗯，我会注意的。”唐绝真诚的回应，“只是没想到你.....”
    还未等完全说完，身后一道咬牙的怒声打断了他，
    “姓唐的，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两人同时转头，发现王子义正甩著脏辫，满脸怒容的朝这边走来看。
    “哦，你要赌啥？”唐绝顿时来了兴致。
    正愁自己开局除去原创曲目，没啥爆点赚取流量呢，没想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了！
    於是他问：“可以赌，但你的赌注是什么？”
    王子义红著眼，明显刚刚被那句“孬种”刺激到了，在无数练习生好奇吃瓜的围观下说：
    “就赌在初评级舞台，谁能拿到更高的评价！”
    “输了的人，不仅要在微博公开向对方道歉，还要心服口服的叫一声对方义父！”
    这话一出，全场的练习生都譁然翻腾了。
    臥槽！玩这么大？！
    难怪总有的人，明明没半点偶像该有的素养，却总能凭著黑红流量躋身上位。
    有这份胆识和决心，想不出名都难啊！
    范成成嚇了一跳，连忙拉住唐绝的肩膀，“绝哥別衝动！咱贏了没啥实质意义、好处，但输了，可一切都完蛋了！”
    唐绝给了一个他放心的眼神，然后对王子义说：“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勇气，这赌我同意了！但愿你不要后悔。”
    这傢伙真是脑子进水了，挑谁不好，非要拿自己当垫脚石。
    难道是看到后台自己一个星期的练习时长，才给了王子义的勇气？
    “好好好！大伙儿都听见了啊！你们都是见证人，咱们舞台上见真章！”
    闻言，王子义不由得喜出望外，立马激动的回覆，生怕唐绝后悔似的。
    “稳了！练习时长才一个星期的人，拿头给我赌啊！”去休息室的路上，他还兴奋的朝空中挥了挥拳。
    觉得这件事稳操胜券，没有什么悬念，所幸就没有上报给经济公司。
    甚至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画面了——到时候自己踩著唐绝的脸拿下高评级，这赌约的事儿一曝光，绝对能衝上热搜。
    他直接一步登天，躋身內娱顶流！
    ......
    等吃瓜的练习生慢慢散开，范成成连忙凑过来：“绝哥，刚才王子义那事，你真跟他赌啊？”
    “赌啊，为什么不赌？”唐绝语气轻鬆，“送上门的热度，咱不要白不要。”
    “可是....”范成成有些担心，“那傢伙虽然嘴欠，但作为bbt男团的一员，整体实力是不差的。我听他们公司的人说，他练舞练了四五年了，唱功也在线。你这.....”
    “我这怎么了？”唐绝笑了，“对我没信心？”
    “不是不是！”范成成赶紧摆手，“我就是觉得赌注有点大了，输了要微博公开道歉，还得叫义父。”
    “这要是真输了，以后在圈里还怎么混？”
    唐绝没接话。
    身躯往墙后靠了靠，目光扫过候场厅里那些或兴奋或紧张的面孔。
    確实都是些青涩的少年。
    最大的『回锅肉』也不过二十二三，最小的才十七八。
    他们脸上不仅带著对未来的憧憬，眼睛里还闪烁著光亮，同时还有那怎么也藏不著焦虑和不自信。
    自己上辈子何尝也不是这样呢，在片场站如嘍囉。
    刚进圈的时候，觉得只要努力就能红，后来才发现，努力才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单单是人脉，就是能压死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现在不一样了。
    自己有系统，有重生的记忆，有上辈子摸爬滚打积累下来的经验。
    跟这群小孩玩，属於是降维打击！
    “放心吧。”於是唐绝拍了拍小老弟的肩膀，“咱，输不了。”
    就在这时，选管的工作人员推门进来宣布：
    “所有练习生注意！”
    “十分钟后开始录製初亮相环节！按之前抽籤的顺序排队，从1號开始依次上台！”
    候场厅里立刻骚动起来。
    有的练习生赶紧补妆，有的忙不迭整理衣服，有的甚至还抓紧时间再顺一遍自我介绍，以防不要出一丝差错。
    唐绝抽到的號码是47，在中后段。
    他没什么好准备的，就静静坐著等吧！
    前面的练习生或是团体，被一个个的叫出去，每次门开，都能听见外面舞台传来的音乐声和主持人的串场词。
    偶尔还有练习生们起鬨的欢呼。
    大概过了半小时，工作人员喊：“47號，唐绝准备！”
    唐绝站起来，整了整衣领。
    他妆发虽然很淡，但灯光下皮肤状態很好，五官、骨相都十分的清晰利落。
    旁边一个选管小姐姐多看了他两眼，忍不住搭话：
    “帅哥，你会感觉到紧张吗？”
    唐绝有些意外，然后礼貌笑道：“还好吧，前面的人都挺厉害的，我没什么较大的把握。”
    “你也不差啊！”小姐姐压低声音，脸红扑扑的，“刚才有好几个工作人员都在討论你呢，说你这气质.....跟其他人不太一样。”
    “哪儿不一样？”
    “说不上来。”小姐姐想了想，“就是感觉特別吸人眼球，不像是来比赛的，更像是来顏值霸凌的！”
    唐绝乐了：“顏值霸凌？那可形容得有些夸张了，我只希望自己这一款能够被粉丝们喜欢吧。”
    闻言，选管小姐姐差点忍不住说喜欢，太喜欢了。
    因为在之前亮相的练习生们中，要么是浓妆艷抹的，要么就是鞋底加数层的，身高还没自己高呢！
    在看到唐绝这种淡妆、皮肤完美无瑕的练习生时，心中自然將他排到了“夯”的行列。
    这时候，前方传来抑扬顿挫的主持男声：
    “下一位，个人练习生，唐绝！”
    唐绝告別了脸颊通红的选管小姐姐，又最后一次整理了下自身的著装，调整到最佳状態。
    在倒计时结束时，他迈著特有的自信飞扬步伐走了出去。
    “诸位，我要来霸凌你们咯～”
    ......

 第19章 形象亮相环节！（求追读）

    唐绝的身影缓缓出现在舞台侧方，隨著脚步的挪动，灯光也瞬间跟过来。
    大舞台前方金字塔形状的座位席上面，已经坐满了大半练习生。
    见他独特港风男神的装扮，下面立刻响起一阵不小的骚动。
    “哇哦——”
    “这顏值、这身材比例，直接给我原地出道好吧，为什么还要来和我们爭出道位啊！”
    “有这长相我还当啥偶像啊，直接坐等富婆姐姐把我当宝贝疼了！”
    “哎，你们看资料了没？他是个人练习生，没公司撑腰？”
    “没公司啊？那还好，这节目里没公司签，想拿出道位基本是没戏的。”
    除去少部分练习生，大多都知道刚刚后台发生的衝突事件，所以都给予了最大的欢呼声。
    其中还有个练习生，为了爭一个独家镜头，夸张的单膝跪地：
    “唐绝，你是我的神！”
    “？？”
    “这鸡脖熊孩子，瞎起啥哄啊？”唐绝差点一个踉蹌，差点蚌埠住。
    欧豪大哥....噢不，是亲爱的海轻大姐，看看你带出来的兵！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不用想，这一幕肯定会被剪入正片的。
    “臥槽，真癲！”其他练习生见闻著味儿，滑动过来的摄像头，心中鄙夷的同时，也纷纷效仿。
    一时间，场中的音浪、艺术行为彼此起伏。
    不过此刻的金字塔席位上，有个坐在3號位的脏辫男孩脸色十分难看。
    王子义回想刚刚亮相时，自己一段freestyle，“诞生1996，想当说唱领袖~”拼命说得嗓子都冒烟了，才微微带动点全场气氛算什么？
    算哥谭joker吗！？
    .....
    在亮相环节，节目组六位导师们是不会出现的。
    因为这一啪，就是单独留给练习生们分配位置的，以免喧宾夺主。
    唐绝照例走流程，走到金字塔下方时，环视著一百个带有数字標號的座椅时，在最上面瞧见了两熟悉的身影。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他的影响，原本时空中选择6號座位的蔡虚坤跑到了2號，而王子义则去到了3號。
    “绝哥，太帅咯！”
    在对著范成成所在的位置微微点头，回应了他们友好的打招呼后，唐绝迈著大长腿，脚下的黑色皮鞋微微作响朝金字塔上方走去。
    注意到这一幕，在场的练习生都安静了下来，屏声静气的看著他。
    这位“顏霸”究竟会选择哪个位置呢？
    会不会直接冲他们想都不敢想的顶端位置去？
    唐绝徐徐走到第三排，左手边就是王子义的位置。
    但这个时候，他脚步停了停，转过头静静的看了对方几秒。
    “你....你想干嘛？”处於优劣位置的王子义咽了咽口水。
    就在以为唐绝现在就要来抢自己的位置，准备硬刚到底时，结果唐绝对对著他抬了抬手，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隨后又不理会蔡虚坤的打招呼，直径走到了6號位坐下。
    “他.....他搞什么！？”王子义有些懵逼。
    反向微笑给自己加油，是什么蜜汁操作？
    我需要你给我加油吗？
    拜託！咱们现在，是赌了输了要喊义父的竞爭对手！
    谁输了谁就会被钉在耻辱柱的存在，居然还有閒功夫给自己加油。
    合著是故意来搞自己心態的是吧？
    王子义顾不上镜头的存在，连忙对著唐绝身后回敬了个鄙夷的手势。
    而蔡虚坤那边，本想在镜头前给他打招呼，进行暖男人设营业的。
    结果被结结实实无视了.....
    他表情也一僵，不自然的抠起了鼻头。
    得，俺又是被无视的一啪！
    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都在心中默默骂了一句：
    “这个贱人！真会搞人心態！”
    .......
    “嘿，真以为我会与你们爭锋相对嘛？我是来圈粉的，不是来演愣头青的。”看不到两人的小动作，唐绝心情自然是十分愉悦的。
    他坐在6號位独自调整了一下坐姿，没管底下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练习生们。
    他们巴不得节目里名气大的竞爭对手，互相狗咬狗呢！
    眼看没有出现大的衝突，大部分练习生脸上出现失望的表情。
    可惜！
    王子义你也太不爭气了，得支棱起来啊！
    但也有人明显鬆了口气，窃窃私语：
    “还好没坐我旁边....”
    “谁说不是呢，咱可不想和他同框。原本就只有小帅程度的脸庞，在节目播出后，怕不是直接有了“哥布林”这一称號！”
    “嚯嚯，不愧是上戏的“顏霸”，恐怖如斯！”
    ......
    因为唐绝出色的亮相，这会儿关注著他抓拍的摄像头，足足有三个。
    这镜头待遇拉满了，让王子义更加確信唐绝不是什么个人练习生，八成是哪家大经纪公司的公子哥，来节目镀金的！
    因为座位的原因，顺带著蔡虚坤和王子义都蹭到了不少摄像大哥的镜头。
    俩人心里还偷偷乐：“总算被导演组注意到了！西格玛男人的魅力，果然藏不住！”
    可惜，导演组压根没这么想过。
    “镜头往后挪点，把蔡虚坤还有那个谁，都给我虚化掉！”
    在后台工作室中，何璐拿著对讲机皱著眉头，吩咐操机手给镜头。
    看著出现在镜头中蓝色渔网中分的蔡虚坤，她感受到一阵来自韩潮的暴击，太油腻了！
    还有那个王子义，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还撞脸某个湾湾劣跡明星，更是没半点好感。
    於是，她在心底给两人打上了“浮浪”的標籤。
    据小道消息，因为何璐家族上头的某些原因，从小耳濡目染的她，心中是一点不待见湾湾人，甚至討厌。
    对了，除了这俩，还要加上个“皇族”的陈利农，是一位与最大资方有点牵连的练习生。
    也给他记小本本上！
    虽然她不能在明面上搞事，但是暗戳戳製造一些麻烦还是可以的。
    “还是唐绝学弟看起来赏心悦目呀，咱老祖宗千万年传承下来的审美，可不能被所谓的韩流蛮夷给比下去了！”何璐暗自琢磨著。
    隨著时间的流逝，亮相环节结束，录製阶段也到了导师们的登场。
    “宵宵，又见面了哦。”
    唐绝也收起了在小红薯上所学的“绿茶”动作小连招，正襟危坐的目视前方。
    “哇，张易兴pd好帅，好冷峻！”
    “我学李白~~李荣昊！是李荣昊老师！”
    “程宵导师好美！！”
    “......”
    屏幕上闪烁著每个导师的简略信息，在一阵欢呼声中，六人有序的出现在舞台中央。
    节目发起人、兼製作 pd张易兴，音乐导师李荣昊，眼睛不大，但好歌一堆。
    前者“归国四子”的含金量不必多说，后者则是流行乐中比较出名的流量明星。
    而rap导师则罕见的有两位，一位偶像同样是小猪的jackson——王佳尔，另外一位则是说唱新星势力欧阳竞。
    至於舞蹈导师，则是和唐绝有过一段说不清道不明故事的程宵。
    噢，还有同样在韩国成团出道的周睫琼。
    总体来说首届的导师们，实力皆不可小覷，兼备了流量和实力的看点。
    奇异果上，预约观看超亿次，除去开启选秀年元外，也是因为几人自身流量所带来的综合效果。
    “100位练习生，你们好，我是《偶像练习生》pd张易兴，这次赛制首次推出了全民投票来决定成团资格的偶像养成系节目。”
    “最终的 9个成团出道名额，將从你们当中產生。在结果出来之前，尽情欢呼吧！”
    看著台下欢呼雀跃的练习生们，张易兴恍惚间仿佛回到了自己当年为了成团，没日没夜练习的日子。
    真让人怀念、发酸啊！
    但愿等会儿评级结果出来时，你们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出道这么久的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娱乐圈的残酷，天份、努力、运气，
    缺了哪一样都不行。
    待会儿他那些犀利点评，顶多算是开胃小菜罢了！

 第20章 初舞台评级开始！（求追读）

    隨著掌声鼓动，唐绝身体坐直了些，目光在程宵的身上不断流转。
    “宵宵今天这套衣服有点惊艷啊！”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包臀连衣裙，將纤细腰肢与饱满的胸线都完美展示了出来，特別是那圆润的臀部，想让人忍不住要上那么一口。
    脖颈还垂著一颗天蓝色的宝石，高高悬间在白腻的雪峰上，加上那扎成高马尾的头髮，十分具有成熟御姐的韵味。
    趁著张易兴还在长篇大论的时候，程宵开始不著痕跡的打量对面那个大男孩，嘴角下意识勾起：
    “哼哼！今天居然穿的这么帅，发消息还不回我，这个狗男人！”
    在注意到唐绝投来的视线后，她微微挑眉，比了个“又见面了”的口型。
    两人的小互动，全被周睫琼都看著眼里。
    她心里暗暗吐槽：“好傢伙，录节目呢都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还盯著不放，这男的真有这么大魅力？”
    她暗戳了一下程宵，“还看，在看就要暴露了！”
    毕竟这儿到处都是摄像头，作为事业才有点起色的小糊咖，可千万別被拍著出么蛾子。
    作为好闺蜜，程宵之前在古玩市场跟唐绝遇上的事儿，自然逃不过周睫琼的小道消息。
    於是，她也顺著程宵的目光看去，发现画面与周围人仿佛不在同一个层面的唐绝。
    默默把刚才的话咽了回去，心里酸溜溜地想：
    “好你个宵宵，居然吃这么好！”
    这么顶级的资源，能藏这么深不早分享，还是不是好闺蜜了？
    “嗯...哪有，就普通朋友吧。”回过神来的程宵，心跳得厉害的同时，心里却藏著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开心。
    “嘁，还普通朋友呢？那我可要下手了？”
    “可恶，不允许！！”
    看著嘴硬脸红的好友，周睫琼在旁边小声的笑出声来：“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结束完导师登场环节，在去往导师席的路上，她拍拍程宵嫩滑的小香肩，“不过说真的，这男生的条件確实挺好的。要是实力跟得上，等节目播出后，说不定真能爆火呢。”
    程宵“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绕著马尾发梢。
    她又想起那天在古玩市场，唐绝捏著瓷片对著光看的样子，跟现在台上那个冷峻少年宛如两个人似的。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程宵想。
    .....
    当六位导师纷纷入座时，张易兴感谢了冠名方支持，也正式宣布：
    “接下来，初评舞台正式开始，请按照號码顺序，依次表演。导师团会根据各位练习生的表现，给出a到f的评级。”
    “看你们是否能拿到自己预想中的评级，加油吧，练习生们！”
    底下窃窃私语的练习生们瞬间安静了，刚才选座时的轻鬆气氛也一扫而空，神情无一不透露著紧张与期待。
    “首先登台的是，麦瑞娱乐的团队唱跳！”
    隨著灯光的暗下去，第一组表演的是麦瑞娱乐，他们活力满满，火力全开进行著show time！
    等容貌、著装高度相似的五人表演结束，张易兴心中失望的同时，面无表情的给出了评价。
    “dd，fff！”
    “啊？居然没有一个c评级的成员！？”
    “完了，完了....”
    这个评级一出现，座位上的练习生们突然感受到无形的压力和紧迫，捫心自问自己或者团队节目，能有这样的质量吗？
    答案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在內娱这种只顾著出道圈钱割粉丝韭菜的大环境下，大部分人能有d的评价就算是烧高香了！
    “果然，还是一样辣眼睛的唱跳舞台和客观的评级。”
    唐绝也杵著下巴，静静的看著表演，只是结束时才跟著鼓掌。
    这些表演在前世短视频兴盛时，他就已经三刷甚至四刷了，男团综艺本来就有后期修音这一说。
    何况在现场著么一听。
    那简直是犹如车祸现场，掺目忍睹吶！
    这下也总算明白，网上说的“內娱要完了”，可真不是说著完的。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接下来几组舞台表现得也差不多，该跑调的跑调，还有跳著跳著忘记动作的比比皆是。
    导师们的脸色越来越严肃，给的评级也一个比一个低。
    正如唐绝所说，c的评级都算高分了。
    月色低垂，晚风拂岸，大部分练习生们开始犯困，唐绝也不例外，不过好在到了他最想看到的节目之一。
    是自家“哥哥”的表演。
    这时候导师们都纷纷来了兴致，关於蔡虚坤的资料，他们都有些熟悉。
    眼前这个扮相精致的男人，不仅是出道过的艺人，还曾在《星动亚洲》上取得过前三的成绩，微博粉丝数量还惊人的达到了100多w！
    按理说，应该是一个具有自己特色的成熟艺人了，没想到会来到偶练的舞台。
    “各位导师好，我是练习时长两年半的个人练习生——蔡虚坤。”他声音温柔，“今天带来的是一首原创歌曲，《i wanna get love》，送给一直支持我的粉丝们。”
    说到这时，蔡虚坤还朝镜头那打了个俏皮wink。
    其妖嬈骚气的姿態，引得台下惊呼连连，导师台六人也坐直了起来，难得的露出了个笑容。
    “你要表演自己作词作曲的歌吗？”张易兴饶有兴趣的问道。
    “是的，专门为我的粉丝写的哦！”提到粉丝时，蔡虚坤极其的宠溺。
    “这歌词...”程宵看到纸质台本时，眉头皱了一下。
    歌词太过浮浪和涩气了，作为艺人和粉丝走的太近，她不是很喜欢。
    一旁的周睫琼倒是读的津津有味，脸颊还泛起了红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my baby girl..”
    “you already know...”
    蔡虚坤站在舞台中央，隨著鼓点开始律动。
    不得不说，他確实有舞台经验，动作流畅，卡点准，表情管理也到位。
    唱到“my baby girl”的时候，手指还对著镜头虚点一下，底下练习生里顿时响起一阵“哇哦”的起鬨声。
    隨著一套完整的表演结束，蔡虚坤在舞台上微微喘气，练习生们也在兴致勃勃的討论著。
    “这下总算是a评级了吧？”
    “哇哦，不愧是坤哥，太强了！”
    “拜託了，给我们一点信心吧！！”
    ......
    张易兴和其他导师低声交流了几句，然后拿起话筒。
    “蔡虚坤。”他面露一抹微笑，“首先，你的舞台经验很丰富，这一点看得出来。舞蹈力度、卡点、表情管理，都完成得很好。”
    “谢谢导师，我还有很多不足之处....”
    “但是！”张易兴神色一转严肃，“关於你的歌词內容，我需要多说两句。”
    “作为偶像，作为公眾人物，你传递的价值观是十分重要的。这首歌的歌词....太过直白，甚至有些轻浮。
    我希望你在未来的创作中，能更注意这一点。”
    闻言，蔡虚坤的笑容顿时僵住，有些不知所措：“谢谢张pd指点，我会注意的。”
    他本以为就此结束了，没想到李荣昊又接话：
    “原创歌曲这点，是值得称讚的，但是你唱歌技巧太过薄弱，虽然说情感大过於技巧，但你这首听起来有点.....油，抱歉，我不太会形容。”
    “油”字才说出来，底下就有人没憋住笑出声，当镜头转过去时，又如同乖宝宝似的，神情严肃的点头。
    “希望你后面多练习一下，我觉得a的水平可以再提高一下。”
    蔡虚坤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点头：“谢谢李导师的教导。”
    最后他的评级不出意料：a班，全场首a！
    .......
    “这些点评在节目播出后没有出现，看来是被刪减过了啊，不愧是被选中的男人。”
    在后台看著坤坤鞠躬下台的唐绝，也微微点头。
    说实在的，就单论初评舞台中蔡虚坤的表演完成度，是所有练习生中最高的。
    与前面互相比烂的表演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不过说来也很有趣，不知道是天意还是別的原因，唐绝自己居然排在蔡虚坤后面表演。
    不知道同样是个人练习生与原创表演，等播出后，很容易被拉踩吗？
    其中没有猫腻，唐绝是一万个不相信的，看来节目组是別有用心啊！
    “好了，希望在坐的每一位练习生，都拿出自己最强劲的一面，a等级才只是开始！”
    “接下来，是个人练习生——唐绝，请上台进行评级。”张易兴为眾人勉励了番鸡汤，便紧接著call流程。
    听到声音，唐绝刚准备登台，就遇到了不断挥拳展示兴奋的坤坤。
    两人目光陡然对上。
    蔡虚坤脚步顿了顿，心想，“这討厌的傢伙，怎么会在自己后面表演？不过我是首a，哈哈哈哈！”
    注意到对方眼神中的一丝『得意』，唐绝很大方自然地抬起手，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厉害，不愧是被天选中的男人。”
    “被天选中？”听到夸奖，蔡虚坤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识回道：
    “谢谢。”
    看著那逐渐消失的身影，他心中產生一种错乱感，“大哥！在镜头面前不想理我，在私下却和和气气的，你这是弄反了吧！”
    在加上之前几个导师的评价，蔡虚坤感觉自己明明拿了首a，心中却十分的不得劲。
    “靠！下次得离他远一些了！”
    ........

 第21章 完整的演绎舞台！（求追读~）

    唐绝走到舞台中央时，能感觉到全场的目光都开始注视著自己，这种感觉和之前的学校晚会有著云泥之別。
    简单的说，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观眾”没有几个，压力稀稀拉啦！
    趁著刚刚蔡徐坤表演完的热烈气氛还没散去，唐绝举起话筒，磁性的声音传出：
    “各位导师好，我是个人练习生，唐绝。”
    张易兴拿起他的资料卡看了眼：“唐绝，你给自己初评级的预期是.....a？”
    “是的。”唐绝点头。
    “看你资料上，练习时长才一个星期，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拿到a？”张易兴顿时来了兴趣。
    “因为我觉得我的表演配得上a。”唐绝说得很坦然，“如果连自己的实力都不相信，还怎么让別人相信呢？”
    这话有点狂，但他说得十分自然，反倒不让人觉得討厌。
    对面练习生区域也响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给自己评a的人不再少数，但是像他这么干脆承认、不做作的，今晚是第一个。
    “你看起来確实很有信心....”张易兴笑了下，刚准备继续寻问时，旁边的李荣浩凑过来看了眼资料，突然开口：
    “唐绝.....我记得，你是不是之前在网络上发过一首原创歌曲？叫《恋人》？”
    唐绝心里一动：“是的，李老师。”
    “我听过，歌曲的风格我很喜欢。”李荣浩笑眯眯的，露出感兴趣的表情，“词曲都是你自己写的吗？”
    “对的，编曲编词都是我一个人完成的。”在歌曲正主面前，唐绝心不跳，脸不红。
    “很不错，它有点老派情歌的味道，但又加了点现代编曲。今天表演这首？”李荣浩好奇问道。
    “嗯，我想没其他好的选择了。”
    “哈哈哈哈，那我更期待了！”
    对於其他导师的认可，周洁琼则是在旁边小声问程宵：“他们说的是什么歌呀？”
    “你没听过？”程宵双手捧脸，有点惊讶，“那条视频在逗音上挺火的，就那首『爱是一场小雨....』我还拿它配音发过朋友圈呢！”
    “哦~~”周洁琼想起来了。
    她確实刷到过，前面很抓耳，但没仔细听过。
    这么说，原来是个有实力的练习生啊！
    难怪自己的闺蜜那么上心，还专门带了关於“恋”主题的项炼。
    注意到周洁琼曖昧的笑容，程宵脸微红，小锤了下她：“都说了是朋友关係，你这张大嘴巴，可不要到处给我乱说啊！”
    “我懂~”
    .....
    隨著舞檯灯光慢慢熄灭，张易兴双手交叉说：“好了，准备开始你的表演吧。”
    唐绝点点头，转身走向后面早已准备好的立麦。
    灯光暗了一瞬，再亮起时，他身后的大屏幕上出现钢琴和小提琴的剪影动画。
    与上次学校晚会吉他弹唱不同的是，唐绝提交了完整版的《恋人》伴奏，有著小提琴、鼓点与贝斯等乐器的加持。
    前奏响起的一瞬间，伤感的气氛就形成了。
    “爱是一场小雨~淅沥沥淅沥沥，滴入我回忆。”
    唐绝高级歌唱技巧火力全开，才第一句，就让无数练习生们鸡皮疙瘩起来了。
    他们纷纷在下面小声討论：
    “来了来了，就是这种感觉。”
    “痛！太痛了！呜呜呜，西格玛的男人不再相信爱情了！”
    也有人小声朝没了解过的同伴介绍唐绝的信息，毕竟《恋人》那个视频，还是很出圈的。
    作为偶像练习生预备团，加上公司的要求，最近火起来的流行乐，他们多多少少都听过。
    只是没想到原唱，居然是眼前舞台上的这个男人，心中纷纷哀嚎：
    “我举报！有桂！他真不是什么已经出道过的艺人吗！？”
    ........
    “昨天的爱，已回不来，却依然在心里徘徊。”
    “却依然在心底徘徊~”当副歌来临时，程宵微微楞住，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膝盖。
    她听过好多遍原版视频，但现场真人演唱，加上完整的伴奏带来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究竟还有多少是你不会的呢......”
    因为有著完整的演绎能力，唐绝唱得很投入，却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就是平静地敘述。
    往往是越平静的歌曲，底下的人听得就越揪心。
    第一排悦华七子中，范成成张大著嘴巴，一脸的佩服。
    他碰了碰旁边的两个队友，“臥槽.....绝哥这唱功，说实话，跟视频里完全是两个感觉啊。”
    “是的，十分的强！”
    “技巧可以学，但那歌曲感情....算了，继续听吧。”
    团队中最有实力的朱震廷和justing都接连点头，眼睛却紧紧盯著台上，不愿错过没一帧画面。
    “屮！我该不会是被他摆了一道吧？”画面到了王子异这边，却是另一番表现。
    他面色苍白，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演唱过程，想挑鸡蛋里跳骨头，找唐绝的毛病。
    但是对方音准很稳，气息也连绵不断，完全不像全开麦唱的！
    至於情感？
    呵呵，连自己这个高中就结束“五指姑娘”生涯，对情歌不感冒的人都听进去了，还有什么好找茬的？
    “舞蹈！对，他舞蹈肯定不行！这是大部分练习生的通病。”王子异咬了咬牙安慰自己。
    殊不知早已几个看戏的练习生，早已经在暗中嘲笑他自不量力了。
    舞台上，隨著歌曲高潮的最后来临，程宵和周洁琼都纷纷下意识捂住嘴巴。
    沉浸式的感官体验，再加上女人的感性，让她们更容易听懂这首歌所蕴含的感情。
    周洁琼红了眼眶，幻想著自己是故事中的女人公：“呜~这歌词.....写得太狠了。”
    程宵没心思接话。
    看著台上那个微微仰著头的男人，这一刻，她突然很好奇......
    这歌到底是写给谁的？他又经歷过什么？
    “谢谢，完整版的《恋人》带给大家！”
    隨著整首歌的完整演绎结束，唐绝放下话筒，对前方深深鞠了一躬。
    全场陷入了几秒的呆滯。
    然后掌声就像汹涌的洪水，轰然淹没整个录製厅。
    导师席上，张易兴本想第一个点评的，没想到程宵便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
    “唐绝，你是不是有过很多次恋爱经验，才能写出这样的歌？”
    “呃....目前没有过，这我是看了不少爱情电影所感，天马行空写下的歌曲。“唐绝摇头胡诌。
    至於恋爱经验嘛，他在拒绝王楚燃后，的確算是一片空白。
    “这样呀，那我还蛮感兴趣是什么样的爱情电影，能让你写出这么记忆深刻的歌曲？”程宵美眸发亮，心底暗自高兴。
    “有机会单独推给程霄导师哦。”唐绝眨了眨眼。
    最为场上“咖位”最大的张pd，看著自己的首评被抢走了，本想马上接过话茬，没想李荣昊又安耐不住先开口了：
    “唐绝，首先恭喜你。这首歌的完成度非常高，无论是演唱还是情感表达，都很到位！”
    “你唱到副歌阶段时，用到了belting（强混声）对吧？”
    “对的，大部分都达到了b4强混声，还附带了一些共鸣腔体，这也是我唱法的特殊之处。”唐绝解释。
    “强！很少音乐人能唱到你这个程度，我甚至不敢相信你如今才21岁.....”
    张易兴：？
    我插不上话啊，完全插不上！
    除去其他导师，一人问一人解答，十分的默契专业，如同相识多年的老友一般。
    不过底下练习生们却懵逼了，面面相覷......啥是混合共鸣？啥又是强混声？
    不过很快，唐绝就亲自示范了一遍，小唱了一句：
    “歌颂这种平凡，一两句唱不完.....”
    他声音从实到虚，再从虚到实，宛如火锅里的宽粉那般狡滑。
    李荣浩眼睛亮了，没想到对方会唱自己的歌：“对！就是这个感觉，你练了多久？”
    “呃....”唐绝故作不好意思，“这首歌的话，加上谱词曲的时间，大概.....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李荣浩眼睛瞪溜圆，“你確定吗？”
    “確定。”唐绝点头，“在学校选修音乐专业前，去没系统练过，就自己瞎琢磨。”
    “这次为了初舞台，才专门练了一周。”
    “他妈的甘！”
    ......

 第22章 程宵伴舞？（求追读）

    听到唐绝有些凡尔赛的话，底下顿时譁然一片。
    不是，哥们？
    一个星期就唱成这样了啊！？这是嗓子被天使亲吻过，而我们是被撒旦给拉过！
    相比其他练习生的震惊，王子异脸都绿了。
    要知道，光是唱歌气息他就练了四五年，又有专门的音乐老师培训，至今都，还，没，入，门！
    这会儿心底的嫉妒，都快衝破天际了！
    连刚才表演完，还十分自信的蔡徐坤，现在也一脸便秘.....
    害，不说也罢！
    他想起刚才唐绝台下夸自己“厉害”的样子，心里更特么的堵了。
    “@#￥%￥！”
    关於乐理方面，唐绝对答如流，表现得完美，这让李荣昊彻底打消了对方是不是原创的想法。
    於是他真诚的夸奖说，“唐绝，有机会一定要邀请你来我的演唱会，到时候可以合作演唱一首！”
    如今李荣昊的流量体位还在歌手里的第一梯队，由此可见这话的分量，让底下又是一片惊呼。
    “哈，居然还有这好事？希望不是以后的那首《贝贝》吧.....”
    唐绝感到意外的同时，连忙表示：“谢谢李导师，这是我的荣幸。”
    其实他心里还是有点虚的，无关有没有系统。
    毕竟这首歌严格来说，不算他原创，是嫖....哦不！是“借鑑”了李荣昊未来的作品。
    现在正主当面夸自己的好，总有种...嗯...当面牛头人、夫目前犯的微妙感。
    “咳咳！”
    “对不起了，荣昊老师！后面再补偿你了~”唐绝默默想到。
    这个时候，张易兴这才抢到开口的机会，不过都是些鸡汤、勉励的话。
    不提也罢！
    作为“要带华语乐坛走向国际”的男人，说实话，刚刚两人谈论到乐理的更深层次后，他就完全一知半解了。
    生怕李浩然call到自己的同时，还得装作理解、认同模样。
    这让他心中微微有些不爽！
    张易兴看著眼前这个，比前男团队友“牢吴”还帅气几分的练习生，心中暗暗想到：
    “有机会一定要给他签到自己旗下的公司，不然.....”
    ........
    隨后就是关於唐绝初评等级的问题，导师席这边分別有不同的意见。
    在低声討论了几分钟，张易兴才重新拿起话筒：
    “唐绝，刚才的表演很出色，至於你的初评等级结果.....”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其他导师，“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想看看你在舞蹈方面的能力。”
    “嗯，没错，毕竟是偶像舞台，唱跳缺一不可。”王佳尔也接上话茬。
    台下练习生们“嗡”地一声议论开了，更多的是赞同与好奇。
    初舞台就给单独加试？这待遇可不多见！
    唐绝心里咯噔一下。
    他四肢协调很好，跳起来舞很有感觉，但那水平顶多算业余里的业余，跟这些练了好几年的练习生根本没法比。
    想到这，只好临时抱佛脚了：
    “系统！我要抵押！”
    【叮！宿主请说。】
    “抵押我与王楚燃相关的所有情感记忆，兑换——临时高级舞蹈能力！”
    【评估中.....】
    【检测到宿主已抵押过相关情感记忆，根据系统规则，同一类型抵押需间隔至少30天。】
    【系统拒绝此次抵押。】
    唐绝：“......”
    草！
    这系统怎么还带防薅羊毛机制的？
    “那我现在有多少星光值？”他又问。
    【当前星光值：2187点。】
    唐绝面容微喜：“喔~富公哦，居然有这么多。”
    “能换什么舞蹈相关的能力？”
    【可兑换『高级舞蹈基础体验卡（24小时）』，消耗500星光值。】
    （备註：体验卡效果仅限基础动作规范、节奏感提升、身体协调性增强，不包含特定舞种专精或编舞能力！）
    五百点！
    唐绝十分的肉疼，这星光值攒起来太不容易了，都是靠之前那个弹唱视频发酵了许久，才一点点累积的。
    但眼下这关不过不行.....
    “换！”他一咬牙。
    【兑换成功。剩余星光值：1687点。】
    下一刻，一股暖流以奇异的方式涌遍全身，唐绝感觉自己的四肢关节像是被重新润滑过，肌肉记忆里凭空多出了一大堆关於发力点、重心转移、节奏卡点的小tips。
    虽然还没实际动起来，但身体已经有了种“爷能行”“脑子放空跟上我”的错觉。
    台上，程宵看唐绝愣了一会儿，以为是他紧张了。
    她拿起话筒，语气温温柔柔的提醒：“唐绝，如果你需要准备一下，我们可以等等。”
    “不用，不用...”唐绝赶紧说，“我准备好了，就是.....”
    “有什么需求，可以直接告诉节目组的。”
    张易兴瞥了一眼程宵：？
    我们咋不知道有这回事？
    唐绝自然不会让自己成为节目组的“特殊”，他故作呆萌，挠挠头露出一丝靦腆的笑容：“额....我跳舞就是自己瞎练的，可能不太规范，各位导师和製作人们多担待些。”
    “哟嘿，第一次见这『顏霸』露怯了，真是难得呀！”
    “这才对嘛，哪有每个领域都是天才的存在？”
    “我看未必！”
    “......”
    听到唐绝的话，台下不少练习生选择相信，脸色都轻鬆了不少，连带著气氛都鬆懈了许多。
    “之前说，好朋友要互相帮助的。”程宵心中莫名的一动，突然站了起来。
    “这样吧，”她转头对其余的导师说，“张pd，既然是加试，不如我上去跟他搭一段？这样没排练过的舞台，也能看得更清楚些。”
    这话一出，全场炸了！
    “哇——！！！”
    “不是吧...程宵导师亲自伴舞？！”
    “我靠，这什么神仙待遇！？”
    “唐绝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导师席上的王佳尔面露惊奇之色：“可以啊！我觉得这个有意思！”
    欧阳镜也操著蹩脚的普通话笑著说：“还是第一次现场见程宵导师的合作舞台，说实话，我有点期待了。”
    张艺兴意外看了眼程宵，又看了眼台上明显愣住的唐绝，眼底闪过一丝微妙神色。
    在得到导演组的指示后，他才点点头：“行，那程宵导师辛苦。”
    周睫琼在旁边眨巴著眼睛：“宵宵，你惨啦！你要墮入爱河了，难怪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
    在无数人期待的目光中，程宵脱掉高跟鞋，光著玉脚走上舞台。
    她穿的是黑色包臀连衣裙，行动其实不太方便，但此刻也顾不上了。
    走到唐绝身边打招呼时，音乐还没准备好。
    程宵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別紧张，等会儿跟著我的节奏走。我做什么动作，你就模仿著做，我会儘量给信息的。”
    她说话时气息轻轻拂在唐绝耳边，龙舌兰的馨香非常好闻。
    唐绝看著那双漂亮眼睛里认真的神色，心中莫名一动：
    “好嘞，那就多谢导师姐姐『手把手』教导咯~”
    程宵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少给我贫嘴，准备开始了。”
    她瞪了唐绝一眼，身躯微微往后倾，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台下，从练习生们的角度看过去，两人的身形几乎是贴在一起的。
    可恶的是，唐绝居然將一只放在程宵导师的腰间，她居然还不在意！
    这虽然是標准的双人舞起手式，但在眾人看来，却是怎么看怎么曖昧。
    “不要啊！程宵导师.....我承认，我酸了。”范成成捂住胸口搞怪的说。
    “等下你也可以让导师给你伴舞啊，我看周婕琼导师就挺不错的。”
    “別，別，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让导师主动啊，还是绝哥厉害.....”
    “有一说一，这画面挺养眼的.....”
    除去大部分羡慕、嫉妒的练习生，还有的则是抱著欣赏的態度，准备观摩之。
    “大意了！我特么怎么没想到这样的操作呢....”
    蔡虚坤与王子义对视一眼大开眼界的同时，心里纷纷浮出了这样的念头。

 第23章 A不是唐绝的上限！

    “start happy times with me~”
    舞台上，音乐响起。
    是一段节奏明快的现代舞曲，鼓点与旋律都很抓耳。
    “跟著我。”
    程宵眼神瞬间入戏，身体隨著节奏轻轻一晃，搭在唐绝肩上的手带著他转身。
    旋转，踏步，抬手，后仰，律动加性感的结合，让场中的人目不转睛。
    “好勒！”
    唐绝將脑子放空，身体里那股“高级舞蹈基础”的能量瞬间被激活了。
    肌肉仿佛有自己的记忆般，程宵一带，它就立刻跟上。
    动作虽然算不上完美，但好在都很流畅自然。
    “twist your waist and let your emotions flow freely~（扭动著你腰肢，尽情释放你的情感）”
    程宵本来已经做好了“带新人”的准备，甚至为他专门预留了反应时间。
    但她很快发现，唐绝根本不需要自己刻意放慢节奏，对方身体协调性十分的好。
    而且.....这坏傢伙的肢体语言里，有种很特別的味道，一瞬间让她有了种在“宇宙少女”女团时主舞的感觉。
    “我靠！”周婕琼在导师席上坐直了身体，“这傢伙可以啊！这身体控制力，明显是我们小看他了。”
    张易兴没说话，將“balance（平衡）”经常掛在嘴边，追求极致的他，眼睛一直盯著台上。
    作为国內男团舞蹈最有话语权的他，很快看出了些瑕疵，心中微微鬆口气。
    “还好....”
    “要是在两项领域內都能做到极致的人，那才可怕！”
    ......
    “导师姐，怎样？我表现得还不错吧？”
    唐绝在与程宵互动时，那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把控，眼神间的偶尔交匯，都让这段即兴双人舞多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
    “哼！少贫嘴.....”
    “接住我！”
    在音乐进入高潮段落，程宵一个漂亮的旋转，唐绝应声伸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完成了一个流畅的托举动作。
    “哇——！！！”全场沸腾。
    程宵被举起的瞬间，裙子下摆飞扬，露出一截丰腴、白皙的大腿，唐绝眼疾手快將它给遮挡住。
    节目播出后的弹幕：“喂喂喂，吃独食？防谁呢？”
    “我们正人君子来的！”
    ending pose环节，唐绝將程宵稳稳放回地面。
    对视一眼后，两人仿佛心有灵犀，將两具滚烫的身体顺势贴近，额头几乎相触。
    这个小互动，就像点睛之笔一样，让整个表演的曖昧指数直线飆升，连周围都好像出现了粉色的爱心泡泡特效。
    相比两人的酣畅淋漓，台下练习生们已经看傻了。
    吗的，这哪是什么加试，这简直是光明正大公费恋爱(不是).....公费表演啊！
    呜呜呜，放开我的女神！
    至少，也要温柔点啊.....
    “this will be a pleasant night（这將是个愉悦的夜晚）”
    当音乐消失时，程宵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了。
    因为她突然感觉到腰上的灼热温度，正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娇躯不禁微微一颤。
    更过分的是，这傢伙的手指，居然还在若有若无的摩挲！
    “这坏傢伙肯定是故意的！”
    程宵咬了咬唇，手悄悄移到唐绝腰间，用力掐了一把。
    “嘶——”唐绝差点没绷住表情。
    他低下头，嘴角含笑：“程导师，你这是公报私仇啊。”
    “谁叫你乱摸的。”程宵瞪他，眼神却没什么威慑力。
    “天地可鑑，我那是为了完成动作，好伐？”唐绝很是无辜。
    “鬼才信你。”
    .......
    隨著灯光定格，表演结束。
    全场安静了数秒，然后爆发出今晚最疯狂的掌声和尖叫。
    “6666！！”
    “这真是没经过彩排的表现吗？喔要验牌（法国口音）”
    “有一说一，这配合也未免太绝了吧！？”
    “唐绝，你该死啊！夺妻之恨，不共戴.....”
    导师席上，李荣浩直接站起来鼓掌：“可以可以！这段即兴太漂亮了，让我更想邀请你去我的演唱会了。”
    王佳尔和欧阳竟两个活宝，也一边勾肩搭背一边鼓掌，明显是看爽了。
    见其他导师起身，张易兴也站起来鼓掌：“唐绝，我收回之前说的话。”
    “你不仅是唱作能力强，舞蹈方面也十分有潜力。这段即兴配合，展现出了非常出色的舞台適应力和学习能力。”
    他转头和其他导师交换了下眼神，然后宣布：“经过综合评定，唐绝，你的初舞台等级是——”
    “a！”
    掌声再次响起，唐绝鞠躬致谢。
    趁著这个时间段，程宵快速整理了下裙子后，小声的说：“恭喜你咯，还不谢谢姐姐~”
    “我跟你，还分谁跟谁吶？”
    程宵白了他一眼，转身快步走回导师席。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怎么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唐绝目送她回到导师席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又摸了摸刚才被掐的腰侧，心里嘀咕道：
    “有一说一，手感还挺好的....”
    片刻后，张易兴的声音又把他拉回现实：“唐绝，你是今晚第二个a等级。但我想说的是——”
    他目光扫过全场练习生，“唐绝拿到a，不代表他只有a的实力！刚才的表演大家都看到了，他在唱、跳、创作三个维度都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和潜力。”
    “我相信，这绝不是他的上限。”
    台下练习生们面面相覷，不少人心里的危机感噌噌往上涨。
    在张pd眼睛，唐绝真的就这么优秀吗？
    看来咱们要暂避锋芒了，等洗完澡再一较高下，毕竟在自己的bgm里，没谁可以击败自己！
    .......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而坐在第二排的王子义，脸色已经白得跟纸一样了。
    完辣！
    他脑子里就这两个字。
    本来以为唐绝就是个靠脸和一首不知哪里“抄”来原创歌、譁眾取宠的花瓶，最多拿个b顶天了。
    没曾想是......a？
    还是张易兴亲口认证“不是上限”的a！
    这个评级结果，宛如当头一棒，狠狠敲醒了他沉睡的心灵。
    最开始的豪言壮志，中期沉默寡言，最终仅剩的理智都快被恐慌所吞噬。
    周围知道唐绝两人之间赌约的练习生，都以怜悯的目光看向王子义。
    嘿嘿，bro，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心中也微微高兴，至少这样，无形中少了一个竞爭对手呢~~
    他们甚至巴不得这样的蠢货多来几个，到时候说不定还能躺贏成团出道。
    此刻，王子义手心里全是汗。
    “自己该怎么办？”
    虽然他自评也是a，可自己的表演....真能跟唐绝比吗？
    除非王子义能表演一个，小母牛翻单槓——牛逼朝天，才能有那么一丝机会。
    他下意识地看向坐在侧边的蔡虚坤。
    “子义，你没事吧？”蔡虚坤心情也很复杂。
    唐绝越优秀，目標就离自己越远，也暂时没有了爭锋的想法。
    接下来还是侧面蹭点镜头吧。
    “下一位，简单快乐文化的王子义，请上台表演。”
    不知道是不是“缘分”，唐绝初评结束后的练习生，就是3號位的王子义。
    “你小心点，等下不要数摔倒了.....”
    见摄像头对准了这边，蔡虚坤立即露出关心的表情，起身伸手搀扶住有些脚软的好兄弟。
    “我...我没事，谢谢坤哥。”王子义强顏欢笑，心中生出一股暖意。
    关键时刻，还是自家的好兄弟靠得住啊！
    脑子简单的他，却一点没有意识到，他所尊敬感激的坤哥，正在镜头面前贪婪吃著他的人血馒头。
    “好兄弟，对不住了。”看到踉蹌准备登台的王子义，蔡虚坤心中露出一丝歉意。
    这节目的热度就这么点，你蹭也是蹭，我蹭也是蹭。
    与其全让唐绝一个人吃了，不如....分我一杯羹。
    至於你王子异能不能拿到a？
    说实话，i dont care！
    ......

 第24章 都在逢场作戏（求追读）

    走回坐席的唐绝，看著脚步虚浮去准备表演的王子义，心中冷笑一声。
    不过，也没太过放在心上。
    谁优谁劣，等一期节目播出后，自有大儒为咱辩解！
    提前是，这脏辫男孩能突然爆种，或者导师席得了失心疯，才可能拿下第三个a评级。
    高台上，蔡虚坤看见唐绝迎面踏来，心中虽然不爽，还是露出一抹假笑：
    “恭喜你拿到......”
    “队友的人血馒头好吃吗？”
    “什么意思？”蔡虚坤瞳孔一缩。
    唐绝靠近他，轻飘飘的说：“没什么意思，我不屑这些小手段，只是单纯好奇罢了。”
    他发现我给自己加戏的意图了！？
    蔡虚坤心中那股不安的情绪，再次涌了上来，心想自己明明做得很隱晦了！
    在如今流量逐渐主导的內娱市场，借剧集或综艺打造双男主情感线，早已是快速收割流量的捷径。
    最具代表性的便是2019年仙侠剧《陈情令》的横空出世，一夜之间便引爆了全网。
    剧中双男主“忘羡”的羈绊塑造得很成功，一举让大批剧粉移情真人，纷纷化身嗑糖大军。
    这部双男主大ip剧集，也一路收视飘红，全网播放量高达81.4亿次，豆瓣评分斩获8.2分，背后资方笑得成歪嘴龙王了。
    肖绽和脖子哥也藉此东风，短暂躋身顶流之列，一时间代言、综艺与影视资源接踵而至，拿到手软。
    然而爆火下的颓势也很快展现出来，主要是由於饭圈內部的纷爭，在网络上愈演愈烈。（cp粉与双方唯粉三方阵营壁垒分明，爭执不断）
    “哎呦喂，你家哥哥不过是资本包装的流量產物罢了，有什么好嫉妒的？”
    “嘻嘻，少来碰瓷（呲牙）”
    “呸，谁碰瓷了？倒是你家哥哥，总爱借著热度反覆拉扯蹭流量！”
    “急了，急了！剧爆是事实，正主亲自互动发糖，羡慕也没用。”
    “我路人粉，说到底还是靠捆绑蹭热度，这话倒是没说错。（摊手）”
    “你们懂什么，除了说这些，还会什么？！”
    “可是，两人长得也不帅啊？內娱那么多男明星，他们能拍得上號？笑死我了！”
    “我%＃**，你***，祝你全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事实证明，谎言並不会伤人，真像才是快刀。
    几句戳破本质的话，便让不少唯爱粉丝彻底破防，纷纷弃坑脱粉.....
    .......
    “哎哟，你到底想干嘛？”哈基坤这会儿也不哈气了，是真有点麻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笑得人畜无害的少年，后背莫名其妙出现一层细汗。
    自己算是看出来了，这傢伙不是一般的腹黑，绝逼在“小红薯”里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副业！
    冷不丁的就给你这么来一下，能造给心理造成“高额”暴击的同时，还让不知道怎么去反制。
    节目组！！赶紧来个人把他抬走啊！！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对你没啥恶意。”唐绝憋著坏笑，將手搭在他肩膀上，“其实，俺也可以和你组cp的。”
    “组、组cp？”看著已经懟到脸上的摄像，蔡虚坤心中可谓是苦不堪言。
    想要挣脱唐绝的手臂，却发现对方手跟铁钳似的將自己牢牢箍住，挣了两下愣是没挣开！
    “哥...你到底想怎么样啊？”蔡虚坤生无可恋，彻底摆烂了。
    “你看啊，”唐绝眨眨眼，表情真诚，“这节目一百来號练习生，能出道的就九个。咱俩都是个人练习生，又没啥经济公司，现在热度都高，要是组个cp......你懂我意思吧？”
    蔡虚坤：“……”
    他不懂，他实在是不想懂了！
    这不特么不就是自己以“田忌赛马”，搞兄弟、拉踩营业王子义的方法吗？
    这会儿却被別人用自己身上了！
    这时，注意到这边的热闹，许多练习生也探头探脑往这边瞅。
    “这个贱人！”
    蔡虚坤心里骂娘，脸上却不得不挤出个微笑，摆出副“哥俩好”的造型，配合著唐绝同框营业。
    只是画面中，一黑一蓝的两人形象气质立刻高下立判。
    .......
    王子义去舞台的路上，莫名转头就看到了这一幕，脚下一个趔趄。
    “他们.....我真傻！真的！”他脑瓜子嗡嗡的。
    刚才蔡虚坤给自己比“加油”手势的画面还在眼前，现在转头就跟自己的仇敌勾肩搭背上了？
    一时间，“好兄弟”的形象逐渐在他心中破灭。
    娱乐圈哪有什么真情在，原来都只是逢场作戏罢了，自己才是那个受伤的小丑！
    王子义咬著牙，拳头攥得紧紧的：
    “我必须拿到a，一定要拿到比唐绝还更加高的评价！”
    这样他才能力挽狂澜，不用在爆雷之前，受到公司责骂与处罚。
    “导师好，我是王子义！今天表演的是一段原创rap。”
    “what『s up，诞生於1996，梦想做说唱领袖，so....”
    .......
    表演完的他，大口喘著粗气，紧张的等待著评级结果。
    可惜，总事与愿违。
    “王子义，你最终的初选等级是c，希望你再接再厉。”张易兴平淡的话语，如同晴天霹雳打在王子义的头上。
    或许是受到唐绝的影响，这次评级还不如上一世的b评级，他瞬间瞳孔涣散的站在台上。
    没有道谢，也没有说任何话，在导师们不喜的眼光中，失魂落魄的走了下去。
    导师几人暗暗摇头，小小的打击都受不了，还想著出道呢？
    回去洗洗睡得了！
    “哈哈，这小子才c的评级，看他怎么收场。”
    “嘖嘖，这还没我高呢，还敢玩这么大的赌约，有人要完蛋咯！”
    “快点快点，这下有好戏看了！”
    几位与简单快乐娱乐不对付的公司旗下练习生，在没有镜头的地方，纷纷出言嘲讽。
    听到声音，王子义下意识看向座位席。
    唐绝依旧身姿如松的坐在6號位，俊脸稜角分明，好像根本没关注自己的表演。
    那一瞬间，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凭什么？
    自己勤耕不輟的练了四五年，拼尽全力，才拿个了刺眼的c评级。
    唐绝只练习了一周，隨便唱首歌，就是a？
    这不公平！！
    这时，王子义突然注意到唐绝起身去休息室拿水，顾不上周围骂骂咧咧的喊叫，红著眼疯狂的跑了过去。
    ........
    “我是阳光开朗大男孩~我是阳光开朗大男孩！”
    唐绝从录製棚出来，拐进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放水。
    刚把『一大坨』的好兄弟掏出来，就从镜子里看见王子义红著眼，梗著头冲了进来。
    “槽！”唐绝顾不上放水了，一把提起裤子窜出门外。
    “王子义，你跟过来干什么？”
    “呜呜呜，你別走！我求求你了！！”
    “？？？”

 第25章 求饶的说唱男孩（求追读）

    （上一章被审核了，与本章连惯，可能有点阅读障碍，可以等明天审核通过一起看）
    “绝哥！我真错了！我不该跟你打赌，不该嘴贱.....这次你放过我，行不行？
    王子义突然扑过来，撕心裂肺的一把抱住唐绝大腿。
    “？”唐绝皱眉，低头看他。
    “是我自不量力，是我狭隘，我给你道歉！我给你跪下来了！”王子异仰著脸，一把鼻子一把泪。
    这糟心、邋遢的模样，完全不像是演的。
    “500万。”唐绝拽了拽大腿，没拽动。
    “什....什么？”
    “赌约作废的条件，500万，在节目组公证下给我转帐。”唐绝不想和他多废话，“给得起，就谈。给不起，就別浪费我时间。”
    “我哪有那么多钱！”王子义看疯子的眼神看他，“我就是个普通练习生，公司给的补贴一个月才几千，就算卖了我也凑不到这么多啊！”
    “那就没得谈咯？”唐绝动了动腿，“鬆手！”
    王子义没松，反而抱得更紧了。
    他算是听明白了，这男人根本没有要原谅的意思，必会硬刚到底。
    恐慌、后悔的情绪，一箩筐的涌了上来。
    他现在只想一件事，那就是怎么让这个赌约消失掉！
    王子义眼睛血红，抬起头吹出了个大鼻涕泡：“你就是要逼死我，是不是？我要是真在微博上公开道歉叫你义父，公司肯定会雪藏我的！”
    “那我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唐绝声音冷下来，“你自己先挑的事，有卵蛋就自己硬抗著！”
    他很清楚这傢伙的秉性。
    绝对不是愧疚和后悔，而是感到害怕了！
    “爸爸！义父！”王子以突然嚎起来，“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给你磕头都行——”
    他说著真要將头往地面磕去，但手还死死抱著唐绝的腿。
    “$%#@，小爷才新买的衣服！！”
    看著裤腿上白花花的口水与鼻涕，唐绝心里翻江倒海，噁心极了。
    “我没有你这样的废物儿子。”看著誓不罢休的王子义，他脚上突然发力，猛的一脚踹在对方胸膛上。
    “砰！”
    王子义没防备，吃痛后，整个人五官狰狞著往后一仰，重重的趴在地板砖上。
    “！？”
    突如其来的重锤，让他懵了两秒，然后眼睛里的恐慌突然变成暴怒。
    “唐绝！你他妈要毁我！你也別想好过！”
    王子义忍著痛吐出一口唾沫，軲轆爬起来，眼神发狠，挥拳就朝唐绝脸上狠狠砸过去。
    他要让眼前这张俊脸狠狠的破相，別想在继续后面的综艺录製了！
    “住手！！你在干什么！？”
    突然，一道带著愤怒的娇喝声，在休息室门口边传来。
    何璐，身著一套黑色西服，胸口掛著“导演组-”牌子著急忙慌的赶过来。
    后面跟著个举著摄像机的小助理。
    “何姐？”
    唐绝看著冲面而来的拳头，並没有慌张，观察是“自己人”后，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子义，我应该谢谢你的。”
    突如其来的细微感谢声，一时间让王子义有些错愕。
    但箭在弦上，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拳头上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去半分。
    甚至在腺上激素的加持下，还出现了短暂的拳风！
    “管你这的、那的，既然不愿意，那就大家一起完蛋！”
    当拳头只离唐绝面部几公分时，他骤然一个侧身躲过，然后遮盖住后方的视野。
    “呵呵，你配吗？”
    一脚踹在王子义大腿，让他踉蹌了一番，隨后一个顶膝敲在腹部。
    “呃....啊....”王子义吃痛，瞳孔放大，身体如大虾般弓起。
    而唐绝自己，则是顺著惯力直接往后倒去，“砰”一声撞到墙壁上。
    “唐绝！！”
    何璐满面的愤怒与惊惧，几步衝到唐绝面前。
    “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她急忙將少年给扶起身，仔细的观察著有没有伤势的出现。
    当看到唐绝嘴角的一处殷红破皮处，再也忍耐不住自己的情绪，朝著王子义大吼：
    “你怎么敢的？出手打伤队员，简直无法无天了！”
    从何璐两人的角度来看，就是进门就看到两人起了爭执，王子义情绪失控发疯了般对唐绝动手。
    他则是被动挨打没有还手。
    要不是她们赶来得及时，恐怕会发生更恶劣的事件！
    想到这，何璐生出一股无名怒火。
    这时，唐绝脸色出现一抹煞白，身躯小心翼翼往后躺：
    “何璐姐.....我没事。”
    “这还叫没事！？”何璐连忙怀抱住他，然后又怒视著王子义，“等王子义！著你公司来领人，你將没有出道的任何机会，任何！”
    冰冷的声音，不禁让人打了个寒颤。
    “我...我没有打到他！是他，是他自己倒下去的！”
    王子义不顾大腿及肚子上火辣辣钻心的疼痛，脸色惨白的开口解释。
    明明他就没有碰到过唐绝，自己反而重重的挨了两下。
    根本是她们看到的那样！
    “我亲眼看见你先出拳的！”何璐打断他，“小张，你刚刚录製到了没有？”
    举摄像机的小助理，大气都不敢喘：“拍到了，拍到了！我也看见是王子义动的手，全拍下来了！”
    王子异：？？？
    他脸唰地白了，隨后怒斥唐绝：“明明是他先踹的我！是他先动的手！”
    “他踹你？”何璐冷笑，“他一个a班评级的人，需要主动跟你这个c班的动手？王子义，你真当別人是傻子？”
    “我....”王子义看著周围没有一个监控摄像头，张著嘴说不出话。
    俗话说，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的冤屈有多重！
    唐绝隱藏好眼里的称心，虚弱地开口：“叶姐，算了吧....可能子义也是一时衝动。让他道个歉就行....”
    “道歉？！”何璐声音陡然拔高，“这是道歉能解决的事吗？在录製期间暴力袭击其他练习生，性质多恶劣你知道吗？”
    “小绝，你就是太心善温柔了，以后会吃大亏的！”
    王子异：他心善温柔？？？
    何璐越说越气：“小张，去门口叫安保！把王子义控制住，然后联繫他公司！这样暴力的人，我们节目组不敢留！”
    “不是！你们听我解释啊！”
    王子异扑过来想抓何璐的手，却被她嫌弃的一把甩开。
    “离我远点！”何璐护著唐绝往后退，喝道：“小张，还愣著干嘛，快啊！”
    闻言，小助理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

 第26章 对抗资本底气+1（求追读）

    很快，数个绿色马甲的安保人员衝进来，一左一右死死架住王子义。
    他挣扎著喊叫：“放开我，我没打他！你们冤枉我！是唐绝陷害我.....”
    可是，黄泥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压根没人听他的。
    看著被带出去的男孩，何璐这才心有余悸的扶著唐绝往化妆间走去，语气温柔下来：“小绝，先去化妆间休息一会儿，我让医生给你检查检查。嘴唇都破了.....这要是留疤怎么办？”
    “没事的，叶姐。”唐绝小声说，“就是一点小伤，要是晚一点去医院，恐怕伤害都癒合了。”
    “什么小伤！”看还有心情开玩笑，何璐瞪他，“你这张脸要是伤了，多少粉丝得心疼死？还录不录节目了？”
    唐绝缩了缩脖子，没在说话。
    何璐边说教著，边看了眼他苍白的俊脸，心里更软了。
    你说多好的孩子呀，被人欺负了还想著替对方说话。
    咱可要好好照顾好了！
    走到化妆间门口，何璐对跟进来的小助理说：“你陪唐绝一会儿，给他上一下药，我去处理王子义的事情！”
    “好。”小张点头。
    临走前，何璐又叮嘱唐绝：“你的评级也结束了，后面可以不用去参与录製，好好休息一会儿，別多想。”
    “还有，这件事节目组一定会严肃处理，给你个交代的！”
    说完匆匆走了。
    化妆间里只剩下唐绝和小助理
    小张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戴著黑框眼镜，那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想来才刚毕业不久。
    看著“破碎男神”感十足的唐绝，她强忍住拍照的念头，倒了杯水递过去：“你....你真的没事吧？”
    “没事，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唐绝接过水，笑了笑，“刚才也谢谢你了。”
    “欸....？谢我什么？”小张脸蛋微涩，时不时瞅一下眼前这张刀刻斧凿的面容。
    妈耶~咱出息了！能和男神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谢谢你录下来了呀。”唐绝眨了眨眼睛。
    “小张~”
    “啊...怎么啦？”
    “那个视频....能给我一份吗？”
    小张一愣，有些犹豫：“这....恐怕不合规矩，视频要交给节目组的.....”
    “我知道。”唐绝真诚的看著她，“我就是想留个底，万一王子义那边反咬一口，我也有证据澄清不是？”
    看著还犹豫的小助理，唐绝决定使出”哥布林”永远学不会的打法。
    只见他缓缓贴近，盯著对方的大眼睛：“这样，咱俩加个私人绿泡泡，方便的话，在上面发我就行喔。”
    啊啊啊，別靠那么近啊！
    小张脸色顿时红霞遍布，心中有一群土拨鼠在吱哇乱叫。
    她隨后还是乖乖的掏出了手机：“那.....那你別外传啊！”
    “放心。”唐绝笑嘻嘻拿出藏好的备用机，“我就自己留著，不会像陈老师一样的~~”
    在美男计下，小张晕乎乎的，全然忘了节目组练习生是实行封闭式管理，是不能带手机进行录製的。
    好友通过后，她將视频导出，发给了对方。
    唐绝点开看了一眼，角度很完美，完全错过了自己出手的时机，只有从王子义挥拳到自己“摔”出去的过程，拍得很是清楚。
    再配上刚才悄悄录的对话录音，嗯....足够用了！
    嘿嘿，对抗资本底气+1。
    “谢谢。”唐绝收起手机，冲小张笑了笑，“小张真可爱，改天请你吃饭噢。”
    “不、不用。”小张脸更红了，手足无措，“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叶姐那边看看！”
    她说完，慌慌张张跑了。
    “真可爱吶，蠢萌蠢萌的大学生。”
    唐绝走到镜子前，才仔细观察起了嘴唇上的伤。
    刚刚用力猛了点，咬破皮了，有点红肿，但问题不大。
    他抽了张湿巾，慢慢擦掉那点血渍，用棉签点了滴消炎的。
    “视频有了，赌约也渐渐传开了，现在就看节目组那边態度是怎么样的。”
    唐绝很清楚，这段视频一但放出去，就算有著节目组背后资方的包庇，简单快乐文化公司也保不住他。
    就算不被雪藏，以后也別想在这行混出头了！
    .......
    他继续拿起手机，隨意刷了下微博。
    热搜上，#偶像练习生路透#、#偶像练习生第一期开录#、#张易兴、李荣昊、程宵超绝导师阵容.....#这才宣发不久的话题，都已经爬到前五位。
    由此可见《偶像练习生》未播先火的热度！
    一一点进去，就见@偶像练习生官方微博：【#偶像练习生#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是九张练习生与导师们亮相完毕的照片。
    热评第一，“製作人代表张易兴！严肃专业张pd！舞台王者张易兴！贝壳永远支持你！[心][心]#张易兴偶像练习生pd#”
    “哈哈哈，李老师眼睛睁开就是最大的诚意！[狗头]认真做音乐的李荣昊值得！期待专业点评！#李荣昊偶像练习生音乐导师#”
    除去两位流量比较高的导师，其余的都是零零散散粉丝
    “人间芭比程宵！舞蹈实力就是底气！啊啊啊~宵宵导师好美！[舔屏]姐姐看看我！”
    “琼妹导师造型也绝了！从pd101到偶像练习生，我们洁琼也是前辈啦！[加油]
    “jackson！舞台教科书来了！嘎嘎综艺感也拉满！期待王导师！[打call]”
    .......
    唐绝继续往下滑，开始出现有热度练习生相关评论：
    “个人练习生蔡虚坤！断层大魔王！用舞台说话！[星星眼]
    坤坤放心飞，ikun永相隨！”
    “悦华七子！范成成朱震廷justing黄明浩…完顏团冲鸭！华华子走花路！”
    在这些眼花繚乱的评论中，唐绝也找到了关於自己的相关评论：
    “那个穿港风夹克的小哥哥是谁？图7左二那个？气质好绝，一眼就看到他了。有人指路吗？”（点讚531）
    下方回復1：
    “好像是上戏的，叫唐绝？之前唱过一首《恋人》，在短视频有点火。”
    下方回復2：
    “个人练习生吧，没经济公司，能接到节目组的邀请也很不简单。长得是真好看，但没粉丝控评，楼中楼都盖不起来，可惜了。”
    下方回復3：
    “顶顶顶！在这些花枝招展的练习生中，难得有一个正常审美引起我注意的，关注了！”
    ......
    再往下翻，基本被各家粉丝控评格式化的“偶像姓名+口號”占据，关於唐绝的提及如零星水滴，迅速沉没於流量洪流中。
    这让他不经想起以前刚毕业，与还在拍戏的李昀锐对话內容：
    “锐啊，昨天我们剧组发了合照，找了半天才在边角看到自己——挺好，省得p图了。”
    “超话排名？別提了，我经纪人昨天截图给我看，说“绝啊，咱们超话在糊咖榜排第18名”，我当时还乐呢：“嚯，进步了！上次不还18吗？”
    结果你猜怎么著？她幽幽补了句：“一共就20个人上榜！”
    回想起这些往事，唐绝靠在化妆椅上，不由得乐出了声。
    这都哪跟哪啊，莫名其妙的！
    听著录製棚那边的音乐声隱约传来，应该还大半的舞台还没评级完。
    於是唐绝又刷起了手机，无意间看到这样一个营销號：“今天看到偶像练习生宣发了，除去一些热门的练习生，《恋人》的原创作曲作词人，唐绝，会不会成为偶练的一批黑马？”
    底下最高赞评论是：“马不知道，反正节目组黑的，想出道很难的啦。（看穿）”
    还有的：“算了吧，不能出道，流量低也是有好处的。至少现在去楼下超市买泡麵，还能大大方方跟阿姨砍价。”
    “拱粗去！这真是不希望这帅气的小哥能火起来呀！”
    “你懂什么，这叫小眾流。”
    “666，小眾哥又出来了，懂王也是你们这批蜕变来的吧？”
    “其实，我一直以为『小眾』是一件很大眾的行为，『清醒』是一种不清醒的表现。”
    “椒盐们也別急啊，咱这属於“小火慢燉”，说不定哪天就……糊了（笑）。”
    ......
    唐绝看著在评论区胡言乱语的粉丝们，心碎了一地，一片一片的。
    “算了，反正现在粉丝画像还没固定，杂七杂八的很正常。”他如此安慰著自己。

 第27章 交涉与宿舍分配（求追读）

    唐绝重新返回录製厅，继续参加初评舞台录製。
    关於王子义的事情，一时半会得不到什么反馈结果，节目组那边也还没啥动静。
    估计在琢磨怎么处理吧。
    说来也巧，刚回来就是服装统一的悦华七子表演舞台，在同一个公司的程宵加油下，整个曲目的表演完成度很高。
    在大部分公司男团中，业务能力算是很出色的那一层。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刚才唐绝那场表演的影响，范成成今天状態格外好。
    尤其是在加试环节，前世那忘词的破事儿压根没发生，一段 rap唱得很有节奏。
    “范成成，你这段verse写得很不错。”
    “虽然技巧还能打磨，但那股劲很对，很有味道。继续加油！”
    王佳尔和欧阳竞眼睛都亮了，当场就夸了几句，最后给了个 b级评价。
    范成成当场就乐疯了，下来之后直奔唐绝，一个劲儿地说谢谢：
    “绝哥，真得谢谢你！刚才看你表演我一下就开窍了，不然加试环节我肯定要出什么意外的。”
    唐绝摆摆手：“跟我没关係，是你自己发挥得好。”
    不管怎么说，悦华七子这波算是没白来。
    朱震廷和 justing两人直接拿了 a，剩下的也没太差，整体结果挺圆满，几个人凑一块儿乐呵得不行。
    ......
    初评舞台录製是很熬人的。
    一直到凌晨一点，所有练习生初初评等级出来，才彻底的结束。
    张易兴站在舞台中央，做了总结陈词。
    大概就是鼓励大家继续努力，接下来会有主题曲考核、分组公演等等。
    然后就是全体导师和练习生们的大合照拍摄，唐绝被工作人员安排站到导师席后方，正好在程宵的后面。
    “录製节目是不是很累？”
    程宵回头看了一眼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唐绝。
    “还好吧，不是还有你在的嘛。”
    “.....”
    唐绝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刚准备暗自伸手替她捏捏肩膀时，旁边挤过来个人。
    一瞅，好傢伙，这不是咱的坤哥吗？
    两人肩膀挨著肩膀，脸上同时掛起营业的笑容。
    蔡虚坤笑得嘴角都有点僵硬了，小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节目组故意的吧？”
    “不然呢？”唐绝目视前方，笑容不变，“如今就咱俩身上可能出现爆点，节目组需要流量，当然得物尽其用咯。”
    蔡虚坤：“……”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唐绝压根不在乎什么偶像包袱，什么话都敢接，也没在继续自討没趣。
    当所有练习生都站好位置，对著镜头齐声喊：
    “接下来，请全民製作人们，共同见证我们的成长，为我们投票、打 call吧！”
    到这儿，《偶像练习生》第一期算是彻底录完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几家欢乐几家愁。
    后台人来人往，依旧乱糟糟的，练习生们都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
    唐绝刚想跟著大部队走，就被何璐给叫住了。
    “唐绝，等一下。”
    两人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何璐开门见山：“王子义那事儿，他背后的简单快乐娱乐那边来问了，想听听你的態度。”
    唐绝挑眉：“態度？姐，我之前跟他对赌的那个事情，节目组知道吗？”
    作为节目组顶级的那撮人，任何的风吹草动肯定是瞒不过他们的。
    “我问过总导演，录上了。毕竟他动手打人不是小事，总得过问一下你这个当事人的意见。”
    “还有，对方公司说小孩年轻气盛，不是故意的。希望你能高抬贵手，別把事儿闹大。”何璐说到这，表情明显有些不悦。
    呵呵，想得可真美好！
    要是把角色和处境掉个个儿，今天被推到风口浪尖的就是唐绝。
    届时等待他的，哪里会是什么轻飘飘的“年轻气盛”？说是铺天盖地的网暴也不过为过，甚至成为被资本和舆论联手啃噬的榨汁流量。
    这圈子表面的光鲜亮丽从来都是给贏家看的，输的人，呵呵！
    唐绝冷笑一声，心里顿时有数了：“姐，麻烦你和他们说一下，节目组不是想要流量吗？那么，就完整的把这段给我剪进正片；要么，就让简单快乐娱乐赔偿。”
    “赔多少？”
    “五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他还是將金额原封不动的提出来，这会不会是在简单快乐娱乐的承受范围內，就不是自己改考虑的了。
    如果王子义还有价值，那么这五百万，正好可以弥补自己资金短缺的问题。
    何璐愣了一下，看了唐绝两眼，有点意外。
    她本来还以为，以唐绝性格可能会大事化小，或者最多要点资源置换。
    没想到开口就是实打实的钱！
    虽然俗气，但是跟她心里想的有些不谋而合。
    “你確定？五百万可不是什么小数字，王子义的价值恐怕还没这么高.....”何璐说出自己的一点看法。
    “如果真要钱的话，这事儿就彻底撕破脸了。简单快乐虽然是小公司，但背后也有点关係。”
    “確定。”
    “他们既然敢放性格劣跡的艺人出来惹事，就得做好擦屁股的准备。不肯花钱消灾，那么就等著节目播出后王子义被全网黑，到时候损失的可不是五百万了。”
    “行，那我知道了。”何璐点头，“这事儿我来跟节目组和简单快乐娱乐那边谈，你不用操心了。”
    “谢谢何姐。”唐绝真诚的道谢。
    临走前，女人又说：“小绝，你比我想的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谈条件。”
    “何璐姐过奖了，何雁教授曾经教过我们，上戏的学子不能主动惹事，但也不怕事！”
    闻言，何璐眼眸中绽放出一丝丝光彩，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唐绝看著那道摇曳、丰腴的背影，心里清楚，要是自身没有热度，没有录像、没有何璐的帮助，换一个没背景的练习生，节目组和简单快乐背后的资本肯定会选择强压下来，选中息事寧人。
    王子义虽然蠢，但还是在节目最后，成功“突围”成为nine percent男团的一员。
    至於五百万，不过是提高简单快乐公司的赔偿閾值而已，他也不会报太高期望。
    毕竟资本可不是傻子！
    “打铁还需自身硬啊！”
    唐绝感嘆一声，隨后回到临时休息室拿了行李。
    不过他还不能睡觉休息，因为工作人员通知了，接下来要录宿舍分配的环节。
    .......

 第28章 个人花絮採访（求追读）

    练习生宿舍楼是新盖的，条件很不错，四人间，上床下桌。
    整体环境小清新，又带点雅俗共赏。
    “吱呀~”
    唐绝拖著箱子按门牌號找到自己的房间，推门进去时，里面已经有人了。
    “迎面走来的你让我如此蠢蠢欲动，这种感觉我从未有，cause i got a crush on you who you~”
    蔡虚坤正哼著小曲，在床边收拾东西，听见动静抬头。
    见到面露意外神色的唐绝，表情陡然一僵。
    怎，么，是，他！
    看到是自家“哥哥”，唐绝心中一动，双手指向他慢慢走进：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谁，再多一眼看一眼就会爆炸~”
    蔡虚坤：？？？
    不是，有没有人管管，他唱的都是我的词啊！
    再看一眼会不会爆炸不知道，但是自己是真快要爆炸了！
    节目组！！
    做人要讲良心~~讲良心啊！（语音）
    但是看到唐绝身后的摄像大哥，他还是从心的露出一抹笑容打招呼：
    “这么巧？原来你也会唱这首歌啊....”
    唐绝一挑眉头：“毕竟我也是ikun呀~~”
    蔡虚坤嘴角一抽：“.......”
    靠窗的右边，朱震廷已经铺好了床。
    见到最后一个舍友是唐绝，脸上顿时有些惊喜：“哇哦，绝哥，咱们是一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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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有缘分的，毕竟都是a班嘛。”唐绝握了握他手的同时，目光扫过最后一张床。
    那是一个高个子的男生，面容有些冷峻。
    注意到唐绝投来的目光后，也没啥表示，冷著脸又转过去自顾自的敷面膜。
    “哟？b班的林彦俊？”
    唐绝脑子里冒出这个名字。
    这小子最后好像也出道了，还是以票数第五名的排位，在ninepercent组合成团18个月期满宣布解散后，就没多少热度了。
    看著对方冷漠的样子，唐绝也没有选择热脸贴冷屁股，和另外两人天南地北的閒聊了起来。
    一间宿舍，除去心思还比较单纯的朱震廷，剩下的三人都心思各异。
    都在想著怎么爭对自己最有利的镜头和凹人设。
    看著暗自较劲的三人，朱震廷暗暗的担忧：
    “多事之秋啊~~”
    ......
    “嘟嘟嘟，嘟嘟。”
    第二天早上七点，熟悉的高中號角声响起。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唐绝瞅了一眼支起来的大帐篷，从床上坐起来。
    要不是宿舍没有摄像，这一幕播出之后，恐怕自己高低得有个“巨灵根”的称呼。
    他揉了揉脸。
    对面床的蔡虚坤、林彦俊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应该是去练习室凹勤奋的人设去了。
    至於比自己还大一岁的朱震廷，还在酣睡无比。
    唐绝叫醒了对方，接到节目组的通知后，才匆匆洗漱完下楼。
    “唐绝，这边。”
    执行导演是个戴金色眼镜的微胖中年女人，手里拿著名单。
    这一趴，是录製练习生的个人花絮，算是比较常见的综艺环节。
    “导演，您好！”
    “放鬆点，就简单聊聊。”执行导演坐在摄像机后面。
    看著素顏状態下，依旧英俊无比的唐绝，她手里拿著张问题卡好奇问道：
    “你为什么会来参加《偶像练习生》？”
    唐绝调整了下坐姿，对著镜头露齿微笑：“很简单，喜欢舞台，也想证明自己。
    “在接到节目组邀请后，觉得这个机会很难得，就来试试咯。”
    “你的梦想是什么？”
    “站在更大的舞台上，唱自己想唱的歌，跳自己想跳的舞，能让大家记住我的作品，而不是只记住我这张脸。”唐绝说得很诚恳。
    “当然，脸能记住也挺好的。”
    执行导演顿时来了几分兴致：“那你对自己现在的能力怎么评价？有什么要求？”
    “评价啊.....”唐绝挠了挠头，“及格线以上吧！唱歌还算拿得出手，跳舞这块就得下死功夫加强了，真要说的话，离罗智祥那样的偶像前辈，还差著老大一截距离呢。”
    “哦？你居然对標的是小猪？”
    “对啊。”唐绝很自然地点点头，“小猪老师那种才是全能偶像的標杆吧？唱跳俱佳，综艺感强，舞台魅力没得说。”
    这儿就得提一嘴，当下的內娱选秀圈正处在一个流量混战的阶段。
    《偶像练习生》和《这！就是街舞》一个在奇异果首播，一个在优酷首播，作为同期的选秀节目是存在竞爭流量的，明摆著打擂台。
    隔壁就算有罗智祥和韩耕这样的实力派明星坐镇，在四字弟弟以及黄子涛这两个大神宣布加盟后，引发很大爭议的同时，话题度和流量那是一点没落下。
    看著大部分热度，被对面吸走，偶练这边急了呀。
    除去导师自带的流量，想著怎么製造出更爆的卖点。
    於是有了蔡虚坤三次会面唐绝的剧情。
    俩人不管是评级还是舞台表现，都是天花板级別的存在，往一块儿凑，那就是天然的话题製造机。
    当时节目组还想著搞个“绝坤”组合时，被唐绝急头白脸的拒绝了，不知想到什么谐音梗，让一旁的何璐乐不可支，花枝乱颤。
    熟知无数节目爆点的唐绝，提出有更好的流量炒作，在节目播出后，確实没也辜负节目组的厚望，诞生出了许多的爆梗和名场面。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
    看到执行导演频频点头，唐绝就一点没藏著掖著：“实不相瞒，我当初还真接到过《这！就是街舞》的邀请。”
    这话一出，不光是他对面的扬导，连旁边的场记小姑娘与摄像大哥，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那你为什么不选择对面的邀请？”
    “我舞蹈底子一般，去了也是丟人。”唐绝摇头，“而且当时已经答应来咱们《偶像练习生》了，做人得讲信用不是？”
    这话说得漂亮。
    既捧了自己节目，又显得特別有原则。
    扬导心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嘴上继续引导：“那你刚才说，压缩时间练习是从小猪老师那儿学的.....具体指什么？”
    “就是时间管理啊。”唐绝一脸理所当然，“小猪老师不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吗？通告排满还能保持练习，我听说他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其他时间全用在练舞、写歌、录节目上。”
    “这种强度，一般人可扛不住。”
    提到“时间管理大师”罗智祥，唐绝自然是侃侃而谈。
    话里话外都是对自己偶像的“推崇”，还表示自己不断练习歌舞技巧的时间，都是从他那学来的。
    至於提到罗智祥会有什么效果，唐绝自己肯定是懂的。
    今年2018年的罗智祥还是“亚洲舞王”“拼命三郎”，等到2020年那事儿爆出来，“时间管理大师”才成了全网的梗。
    现在他提前把这词儿拋出来，等节目播出时，观眾只会觉得这练习生真努力、真正能量。
    等再过两年梗爆了，回头再看这段.....嘻嘻，节目效果估计会十分的炸裂！

 第29章你也是老戏骨？

    短暂的採访，让唐绝不仅蹭了隔壁节目的热度，还对自己有了一份清醒的认知。
    可谓是一石二鸟，鸟尽弓藏，藏....（你们来）
    一番接触下来，连执行导演眼里都对唐绝多了几分欣赏。
    眼看个人花絮的问题差不多问完了，她翻了翻手里的台本，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行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样看待练习生这条路的？”
    闻言，唐绝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他光扫过演播厅里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员，又看向远处已经开始列队的练习生们，面容变严肃：
    “我觉得任何人活在世上，最重要的还是要有梦想。”
    “可能大部分练习生们，在这次参加完之后，就真要变得现实一点，放弃这追求已久的梦想，去走向正常人的生活。”
    “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们都追逐过！”
    说到这时，唐绝將头部微微下垂，黑色发梢將眉眼遮盖，气质都变得忧鬱几分。
    “练习生，到偶像的距离有多远？没有人知道，但我唯一知道的一点是，在做练习生的时间里，点滴的努力和汗水才是最最珍贵的。”
    “按照温斯顿·邱吉尔的话来说，成功不是终点，失败也並非末日，最重要的是继续前进的勇气。
    “我们共同加油吧，练习生们！舞台下的汗水与真诚，才是比掌声更能定义价值的东西！”
    话到结尾时，少年抬头，星眸闪耀，有种难以言表的气质。
    在场的工作人员也纷纷鼓掌，表示说得很好，因为他们才是更能理解练习生们的那一批人！
    在加上唐绝临走前，还感谢了一番工作人员，所以对他的好感也不断增加。
    如果唐绝能看到好感值，那么这些人的头上都会浮现出：
    【好感值＋1+1】
    ......
    上午九点，所有练习生再次集合在录製厅。
    这次大家按评级分组站，不同的班级所穿著的顏色也是不一样的。
    a班站在最前面，穿著统一的粉色卫衣。
    唐绝个子高挑，肩宽腰窄，一身粉色穿在身上，反而衬得他肤色更白，眉眼更俊朗。
    然后被工作人员拉到第一排正中间c位了。
    “不是，节目组也没告诉咱，a班的人也这样的待遇啊！”
    “面料都不一样，我们f班灰色的，不就是普通地摊货啊？”
    “举报，搞区別对待！”
    “嘘，你跟节目组讲道理啊....”
    不少练习生都忍不住往他这边看，眼里酸溜溜的，也有著嫉妒与不服气。
    俗话说，不遭人妒是庸才。
    唐绝不理会这些刺眼的目光，往左右看了看。
    左边是朱震廷，右边是蔡虚坤，犹如哼哈二將般把自己“护住”。
    “绝哥，咱这位置....”朱震廷凑过来小声说，“是不是太显眼了？”
    “节目组安排的，显眼就显眼吧。”唐绝倒是无所谓。
    “所有人，安静。”
    这时，张易兴身著黑色运动服，拿著话卡，表情严肃的走向舞台。
    “现在公布第一次主题曲任务，接下来的 72小时里，所有练习生要学会主题曲《ei ei》的唱跳，然后在三天后，我们会进行一次重新评级。”
    这话一出，练习生们纷纷哀嚎一片。
    三天练习时间实在太短了！
    “幸运的视角，都为我聚集...”
    这时，张易兴身后的屏幕上出现《ei ei》的临时mv，还有三个舞者跳舞的片段。
    “除此之外，”他接著说，“我们也將迎来主题曲mv的录製，到时候会根据你们的表现，在a班中选出 mv的 c位。”
    话音落下，所有的练习生都骚动了起来，兴奋、激动的討论声不绝於耳。
    c位！
    得到它，就意味著更多的镜头与曝光，谁不想站在 mv的正中间？
    谁不想被更多人看到？
    “但是有一点，”张易兴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最后一排的 f班身上，“评级结束后，f班的学员没有参加主题曲录製的机会，只能在旁边观摩学习。”
    “臥槽...？？？”
    相比其他班的练习生， f班的练习生只感觉天都快塌下来了。
    72小时！二次评级！不得参与mv录製！
    这一连串的消息公布，犹如魔音徘徊在他们脑海中。
    “要是我们有这个能力，还会出现在f班啊？丸辣！”
    特別那些没有多少舞蹈基础，身体协调性一般的练习生，听到这个残酷的节目规则，欲哭无泪、心態彻底崩掉的比比皆是。
    连唐绝都表现出了一丝紧迫感。
    ......
    张易兴等他们將信息消化掉，继续公布投票规则：
    “另外，微博和奇异果平台已经开通了《偶像练习生》的投票通道。”
    “从今天开始，粉丝可以为自己喜欢的练习生投票打分，最终票数会影响你们的排名和出道名额，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一百號人齐声喊出来，声音震得人耳膜发颤。
    任务公布完毕，练习生们並不能停下来休息或者排练，因为接下来就是导师授课环节。
    看著课程排得满满的作息表，不少练习生开始哀声哉道：
    “不是？早上7点到晚上十点，不是声乐就是舞蹈，这给我干哪来了？”
    “唉，高中作息都没这么苦的，还没手机玩，节目组真拿我们当小日子整啊！”
    “你不想就早点回家吧，一天净屁事多，高一些负面情绪。”
    “我@#￥#￥”
    看著大部分像被霜砸了，焉了吧唧的练习生，唐绝摇了摇头。
    又想人前显圣，又不想背后吃苦，哪有这么容易？
    选秀节目就是这样，优胜劣汰，弱肉强食，包括自己也是。
    所以，没什么好同情的。
    隨便吃完难以下咽的早餐，眾人开始了第一天的vocal训练课时。
    李荣昊在尖叫欢呼声中，眯著小眼睛从门外走了进来，首先看到的，还是那个各方面都异常出色的唐绝。
    “这小子，有一说一的確挺优秀，有机会给他拉到自己演唱会当壮丁！”
    “嘿嘿嘿。”想到这他不禁乐呵一笑。
    但是看到眾多练习生投来的疑惑目光，顿时意识到自己失態了。
    於是表情一肃，直接按流程和稿纸上的开始问话：“行了，人都到齐了吧？”
    “在vocal训练课开始前，咱们先聊聊当偶像，到底需要点什么素质。”
    李荣昊扫视了一圈，“你们在座的所有人，想成为偶像的请举手。”
    这话一问出来，不少练习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刷刷的將手举起来。
    不过还是有少部分没举，唐绝就是其中一位。
    “哦？唐绝居然没举手，看来你对偶像的定义有不同的意见？”李荣昊好奇的问道。
    “比起当偶像，我更想成为一名演唱家或者大艺术家吧。”
    “此话怎说？”
    “因为跟偶像比起来，这两者能创造更多共情情绪的可能，我自己认为，当艺术到达了一定程度，就可以传递情感共鸣，慰藉日常心灵，留存时代温度。”唐绝语气平静，却带著股说不出的感染力。
    这一番话，让在场的练习生包括蔡虚坤在內，面面相覷。
    亦可扣日密？这是在搞甚么文化交流会吗？
    “说得很好。”李荣昊率先鼓了鼓掌。
    作为出道多年的老牌歌手，能写出《麻雀》《老街》《爸爸妈妈》这样有丰厚文化底蕴的歌，显然有著不错的文化素养和功底。
    虽然在21岁这个年纪说出来，会非常的装。
    但他是能真切感受、理解到这话里的分量与格局的。
    “唐绝，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的练习生中，最特殊的一个。
    “其实，我也一直在往这个方向努力，希望能共勉！”
    其他练习生见李荣昊都认可了，还有如此大的评价，纷纷收起之前看戏的表情，故作沉思，然后频频点头。
    虽说大部分人都是没读完书的九漏鱼，压根没听懂唐绝两人在说啥。
    但在镜头面前，不妨碍个个都变成优秀的“老戏骨”。
    ......

 第30章 人前显圣（求追读）

    “明確自己艺能担当的，举手。”李荣昊接著往下问。
    有了前车之鑑，哗啦啦，大部分练习生一齐举起了手，希望能得到一个问答的镜头。
    “这里面，觉得自己能当 vocal担当的，再举手。”
    “在这里面觉得......”
    李荣昊一连串问题拋下来，到最后，整个教室里就只剩唐绝一个人高举著手臂。
    “唐绝，我很好奇当时初评后台备采的时候，你给自己定的定位是什么？”
    “all round（全能）。”
    这话一出，练习生们当场就炸开锅了，居然有人敢直接说自己是全能？
    心里头又酸又不服气的，可结合唐绝之前的舞台表现，真一时半会儿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只能在心里盼著：
    等会儿训练环节，最好能原形毕露，被狠狠的打脸！
    李荣昊深深看了唐绝一眼，心中意识到，如果真如对方所说，那真有可能会有一颗明亮的巨星在冉冉升起了。
    “好，所有人，跟著伴奏把主题曲唱一遍。”他將哈曼卡顿音响调试好。
    “hey，下一秒向你靠近”
    “梦已准备就绪”
    “show u我的心绝不放弃”
    “....”
    刚唱到一半，李荣昊就左手扶额喊停了。
    全程他的眉头就没鬆开过，耳边几乎是都是浑水摸鱼的声音，全靠 a班、b班的vocal主力撑著。
    其中唐绝的声音倒是挺清亮、入耳的。
    “合唱我无法分明你们的声音好坏，这样吧，一个人唱一个片段吧，从a班的唐绝开始。”
    李荣昊这一教学方式，瞬间让那些跑调、走音的练习生感到压力爆棚，缩了缩脖子。
    丟脸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在眾多练习生、还有屏幕前的全民製作人眼中社会性死亡。
    这让很多不理解“养成系偶像”含金量的练习生，畏如豺豹。
    “好的，老师。”唐绝出来一个身位。
    他知道羡慕嫉妒、想看自己笑话的人很多。
    但是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
    “hey u hey u hey pick me，ei ei”
    “hey u hey u hey pick me， ei ei”
    “let music going round round round round round”
    “听到你为我欢呼尖叫~~”
    隨著唐绝最后一个高音，平稳利落的停下时，这首主题曲在眾人震撼中演绎结束。
    “唐绝，每次见到你，真会给我带来不一样的震撼。”李荣昊一天不知道，要被眼前这个小子震撼几次。
    声音空灵清脆，真正赋予了这首歌关於偶像的生命意义！
    这才是真正的idol god（偶像男神）！
    “换成其他的专业歌手或许知道该怎样评价你，但是我，可能该向你请教才是。”
    “不不不，导师言重了！共同进步，一起学习。”唐绝也没有狂妄到真去指导人家。
    虽然系统赋予的高级唱功，確实要比李荣昊好上很多，但少年有时候的谦虚，往往比自大更加惹人喜爱。
    （很多出名的歌手创作实力虽强，但是唱功很是一般，如咱的“周同学”，就是出了名的创作型天才。）
    听著李荣昊的评价，练习生们彻底麻了。
    这天，偶练来了个究极大魔王，而他们彻底失去了自己的耶路撒冷。
    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老天爷到底给他关上了哪扇窗？不会生孩子的窗？
    “唐绝已经给你们展示了一个完美的示范，希望接下来的不要让我太过失望。”
    “下一个，蔡虚坤。”
    “啊？我？哦...哦，好的”蔡虚坤听到自己的名字，顿时一愣。
    他把黄毛顶著的帽子拿了下来，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原本都做好了些准备，但是真要在百个竞爭对手面前单独展示自己时，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
    这时，他又看到唐绝露出熟悉的坏笑，压力具增，属实是一下直接给他拉闷了。
    “小红薯”通缉榜单成员，果然恐怖如斯！
    “let music going round round round round round”
    “听...听到你为我欢呼尖呃.....叫~~”
    蔡虚坤前面唱得都还行，音调、气息都在合格线，可一到高音部分就拉胯了。
    e3部分的音域，怎么顶都顶不上去，好几次直接破了音。
    折腾了半天，才总算磕磕绊绊把主题曲唱完。
    “以你a班的实力水平，不应该是这样的，多向唐绝学学吧。”李荣昊面无表情的评价。
    他心底將蔡虚坤和唐绝拉到一块儿比了比，心里暗忖：
    好嘛，这俩人无论从外形气质，还有歌唱领域，压根就不是一个level的。
    这段话犹如公开处刑般，让蔡虚坤那张原本还算精致的脸蛋白了几分。
    “谢谢李荣昊导师！”
    他眼眶微微发红，沮丧著往队伍里走，脚下突然一个踉蹌，差点摔跟头。
    “欸欸，小心一点。”
    好在旁边的陈利农眼疾手快，伸手拉了他一把。
    “农农~你也想要蹭一下我的镜头流量么？”蔡虚坤抬头幽幽的说道。
    这会儿，他真是有点草木皆兵了。
    陈利农：？？？
    神经病吧！我一个『皇族』还需要蹭你那仨瓜俩枣的镜头？
    说白了，我往那一坐，撅一撅屁股，镜头都来的比你多！
    李荣昊的声乐特训课，在沉闷的气氛中很快就结束了，结果压根不尽如人意。
    这届新生代练习生里，也就唐绝、尤长靖、justing这几个vocal有一定的水平，剩下的纯属歪瓜裂枣。
    李荣昊都纳闷了，这帮人到底是怎么通过最终审核上节目的？
    他暗自嘆气，“这选秀节目的钱，是真不好赚啊！”
    ......
    声乐课一结束，下节就轮到程瀟与周睫琼的舞蹈导师培训课。
    唐绝早就把录製大厂的布局摸清楚了，加上食堂的饭菜实在是让人反胃，他一合计，乾脆提前一个小时就往舞蹈室赶。
    “咦？已经有人了？”
    刚走到舞蹈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韩国女团的动感舞曲，还有“啪踏，啪踏”的脚步声。
    唐绝推开门一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镜子前练舞。
    “宵宵，这么卷啊？还在加班练舞呢？”唐绝靠在门框上，笑著打招呼。
    程瀟听见声音，转头看到是唐绝，眼睛瞬间亮了亮。
    她脸上浮起一丝小惊喜，停下动作走过来：“你怎么来了？不先去吃饭吗？”
    “食堂那饭就算了吧，嗯....跟猪食没啥区別。”唐绝耸了耸肩。
    这话倒是没夸张。
    节目组说大方也不大方，作为奇异果旗下的大型选秀综艺，投资肯定是十分大，项目资金不会存在短缺的问题。
    练习生也没啥通告费，录製期间肯定是要包饭的。
    可问题就出在这，承包食堂的人应该是某位领导的亲戚，根本没有拿练习生当人看。
    食材新鲜不新鲜不说，做出来的饭菜根本难以下咽，有不少练习生哀声道怨的，又没人敢在镜头前明说。
    可谓遭老罪了。
    程瀟听著，皱了皱眉，转身从旁边的包包里拿出一袋麵包，“喏，先垫垫肚子吧，这是我的导师餐，还没动过。”
    “谢了啊，还是导师姐姐心疼人。”唐绝也不客气，接过来撕开包装就往嘴里塞。
    “哼！有吃的了，就叫姐姐。”程瀟看著他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样子，像极了家里囤粮的小仓鼠。
    她还给它取名叫“灰蛋”，嗯....是只公鼠。
    又忽然想起自己养那些“可爱”的异宠后，忍不住嘿嘿傻乐起来，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

 第31章 曖昧进行时（求追读）

    唐绝正吃著麵包，瞥见程宵这副少见的呆萌模样，又又不小心伸手 rua了 rua她的头髮。
    手感软软的，有点舒服。
    “你干嘛！”哈基宵瞬间炸毛，拍开他的手。
    “怎么能摸导师头髮呢？真不像话，没大没小的！”
    她小发雷霆，脸颊泛红，又气又羞的。
    “谁让你刚才傻乐的，太可爱了，没忍住。”唐绝一脸无辜，嘴里还叼著半口麵包。
    “要死了你！”
    程宵又气又笑，將半块麵包抢了过去，“还好这时候没摄像头，不然传出去，我怎么跟人解释？”
    说完，她又將麵包重新塞回唐绝嘴里。
    白了他一眼后，转身走到镜子前，重新点开了《ei ei》的主题曲音乐，自顾自练了起来。
    唐绝靠在墙边，看著少女裹在紫色运动服里的身影在镜子前舒展、跳跃。
    紫色的布料贴合著她的身形，勾勒出丰腴、窈窕的线条，动作又甜又颯，活灵活现。
    他砸吧著嘴角，好似在回味：“许嵩与妹妹诚不欺我，紫色確实有韵味。”
    程宵跳得很投入，加上自身勤奋努力的舞蹈基础，动作標准的同时又有观赏性。
    等她跳到第二遍循环时。
    “幸运的视角，都为我聚焦。”
    “你的每个决定是我渴望的骄傲，让犹豫走掉选择我就好~~”
    唐绝找准时机，跟著音乐节拍加入了练习。
    他之前没系统练过这支舞，但记性好，看了一遍就记住了大概动作。
    虽然细节还不够完美，但整体框架已经有模有样了。
    “哼哼！”程宵余光瞥见他加入，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片刻音乐停下，两人都有些喘。
    看到程宵弯腰撑著膝盖，唐绝递过一瓶水，笑著问：“不生气了？”
    程宵接过水，喝了一口，抬眼瞪他娇哼道：“小弟弟，我可没这么容易原谅你。”
    唐绝早有准备，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问你个问题，你知道拔罐师父会犯什么罪？”
    程宵愣了一下，摇摇头：“不知道啊，为什么？”
    “因为，你把我灌醉（你拔我罐罪）”
    她先是愣了两秒，隨即反应过来，“噗嗤”一下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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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绝又继续问：“哪个成语会同时出现，男人、女人、老人和小孩？”
    “鹅鹅....我...我不知道。”
    “答案是，满门抄斩。”
    听完，程宵彻底绷不住了，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这人笑点低，尤其扛不住冷笑话。
    这么冷门的两个冷笑话，就把她逗得直不起腰。
    唐绝看著眼前女孩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来。
    奶宵，也太好哄了。
    一时间，两人之间那点小彆扭瞬间烟消云散，而唐绝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的大腿上。
    白嫩又丰腴。
    好吧，男人的自瞄自动打开了。
    程宵注意到了，但心中並不是很介意，还大方拉伸的展示。
    看到唐绝收回目光后，她脸上的笑容淡了点，闷闷不乐地开口：
    “你说，我的身材是不是很胖啊？”
    唐绝愣了一下：“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以前在女团的时候，网上总有人说我胖，说我大腿粗。”
    “我明明很努力减肥了，可就是瘦不下来，不管怎么控制饮食、加练，都没用。”程宵低下头，將大腿晃起微微的波澜，语气里带著点委屈。
    唐绝看著她低落的样子，走过去拍了拍她肩膀认真的说：
    “那些人就是嫉妒你。真正懂欣赏的男人，就喜欢你这种身材，匀称又有活力，比那些瘦得跟竹竿似的好看多了！”
    “別管別人怎么说，不用为了別人的眼光委屈自己。”
    闻言，程宵抬头，眼睛亮晶晶看著他，下意识的说：
    “真的吗？那你也喜欢？”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唐绝看著躲闪的模样，心里一动，故意逗她：“喜欢啊，怎么不喜欢我们家的宵宵？”
    程宵的脸更红了，抬手就想打他，却被唐绝轻轻抓住了手腕。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
    闻到对方身上独特的香味，程宵的心跳瞬间加速，咚咚地跳个不停。
    “逗你的。”唐绝鬆开她的手，笑著后退半步，“不过我说的是真的，你的身材很好，不用在意別人的评价。”
    程宵没回话，咬著嘴唇转身走到镜子前，假装整理头髮，实则是在平復自己狂跳的心臟。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赶紧练舞吧，等会儿练习生们来了，我可没有机会单独指导你。”
    “你这基础还差得远呢。”
    “得嘞，程宵导师。”唐绝笑著应下，乖乖站到她旁边。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就一起双排练舞。
    程宵耐心地帮唐绝抠动作，哪里发力不对，哪里节奏没卡准，都一一指出来。
    语气比之前，变得更加的温柔与认真。
    趁著“高级舞蹈基础体验卡”还有半天的时间，唐绝进步得飞快。
    没过多久，动作就流畅了不少，甚至能跟上程宵的节奏。
    这让她標识很惊讶，说“你以前真的没有什么舞蹈基础嘛？”
    “嗯....我艺考主要是以话剧方面进去的，只能说很少接触舞蹈。”
    程宵是彻底相信有天才的存在了，为了找回自己导师的“顏面”，对唐绝的要求更高了。
    达不到要求的时候，就用劲掐他腰间的软肉。
    一时间，舞蹈室內连练响起少女银铃的笑声，还有男人吱哇乱叫的搞怪声。
    ......
    眼看时间才过去一半，两人又继续加练起来。
    偶尔练累了，就靠在墙边休息，程宵会跟他聊一些在韩国当练习生的趣事，和出道多年来的心得。
    唐绝边听也边跟她吐槽，节目组的各种奇葩规定，聊到开心处，两人就一起哈哈大笑。
    整体的气氛，轻鬆又愜意。
    “我帮你擦擦吧。”
    唐绝看到程宵额角有汗珠，顺手拿起旁边的毛巾，自然地帮她擦了擦脸颊。
    “.....”程宵愣了一下，没躲开，脸颊又悄悄红了。
    看著眼前这张如上帝雕刻般的俊脸，她心中有一颗小小的种子快速发芽，像春天的藤蔓，四处生长蔓延。
    不知不觉间，一个小时就过去。
    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和说话声，程宵脸上闪过一丝慌张，赶紧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饰。
    她恢復导师的严肃模样，对唐绝低声说：“等下上课，你可別捣乱、乱说话，哼哼！”
    唐绝挑了挑眉，笑著点头：“知道啦，程宵大导师。”
    话音刚落，舞蹈室的门就被推开了，范成成这个『显眼包』第一个涌进来。
    “绝哥？”
    看到唐绝后，先是愣了一下。
    转头看到程宵也在，嘴巴张得大大的，隨后立马躬身打招呼：“程...程宵导师好！”
    “你叫范成成对吧？”程宵点点头，语气平淡地说：“找个位置站好吧，准备上课了。”
    闻言，范成成拉著唐绝回到了练习生的队伍里。
    趁著摄像组还没进来时，他挤眉弄眼的说：“绝哥，不当西格玛的男人了嘛？你咋做到的？”
    “滚蛋，显眼包一个。”唐绝白了他一眼。
    “得勒！”
    ......

 第32章 舞蹈记忆强化技能！（求追读））

    录製大厂食堂，素菜区窗口人满为患。
    只有肉食区站著一些表情苦楚的练习生，看到打饭阿姨那不带手套的黝黑手臂，顿时有些欲哭无泪。
    唐绝坐在长椅上，看著面前满满登登、荤类占了大多数的菜品陷入了沉思。
    “系统！我要抵押！”
    【叮！宿主请明確抵押物品及需求。】
    “抵押我的味觉，能兑换什么级別的舞蹈技能？”
    【评估中……】
    【检测到宿主味觉可抵押期限 30天，可兑换永久技能“舞蹈肌肉记忆强化”，后续消耗 800星光值即可赎回。】
    （技能说明：激活后可永久保留已学会的所有舞台技巧，动作衔接流畅度提升 100%，杜绝临时忘动作、卡拍等失误。）
    （ps：粉丝再也不用担心我宝临时忘记舞蹈动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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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兑换！”唐绝没半点犹豫，一口应下。
    指令刚落，他就觉得脑子里嗡了一下，这几天练的《ei ei》主题曲动作，都牢牢的熟记於心。
    只要用到的时候，就能完美復刻表现出来，如使臂挥腿般丝滑无比。
    简直是作为偶像的最佳技能之一！
    同时他也將盘中的一块红烧肉与油腻的蒜苗放嘴里。
    “嚼嚼嚼....”
    很好，一点味道没有，如同嚼失去味道的口香糖一样。
    范成成和朱震廷在唐绝桌子对面，看著他面无表情的扒拉著红烧肉，眼睛都看直了。
    “绝哥，你居然能吃得下这玩意儿？太可怕了吧！”
    “咦~油腻腻的，看起来就不好吃。”
    唐绝抬眼扫了眼他俩的餐盘，全是番茄鸡蛋、白灼豆腐这类清淡素菜。
    他挑了挑眉：“只有成功的人，才能吃得下眼前的苦，难道你们没有领悟到吗？”
    “听懂掌声！”
    范成成和朱震廷对视一眼，半信半疑地从唐绝盘子里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嚼嚼...”
    两人才嚼了一下，立马“哇”的一声吐了出来，齜牙咧嘴地说：
    “这也太难吃了！又油又腥，真跟餵猪似的！”
    “佩服、佩服，反正我是遭不住。”
    吐完还不忘冲唐绝竖大拇指，眼神里全是佩服。
    他俩是真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能面不改色地吃这玩意儿。
    伟大，无需多言！
    其实唐绝没抵押嗅觉之前，也是被食堂饭菜折磨的苦不堪言，顿顿吃不下几口。
    眾所周知，作为练习生训练量是很大的，一天练10多个小时唱跳都是小儿科。
    也导致了身体机能需要大量的蛋白质、与能量补给，加上封闭式管理，很少能接触到手机。
    別说点外卖了，连去超市买点零食都做不到。
    所以没办法，大部分练习生要么含泪咽食堂研究的“新品”，要么就像范成成他俩这样，只点些味道还算正常的素菜。
    顿顿吃不饱，那么训练到后半程，也只能全靠咬牙硬撑了。
    “下午就是主题曲舞蹈考核了，你们俩准备得咋样？”唐绝扒拉完最后一口饭，擦了擦嘴问。
    一提这事儿，范成成脸上就垮了下来：“別提了，动作倒是记全了，但总觉得衔接很不顺畅，怕到时候紧张又忘动作。”
    “是啊，还要重新评级，要是从 a班掉下去，也未免太丟人了。”朱震廷补充了一句。
    熟知二次评级规则的唐绝笑了笑：“放心，a班肯定是第一个表演的。到时候你们认真看我跳，跟著我的节奏找找感觉。”
    “能学多少是多少，应该会有不小收穫的。”
    俩人大喜过望，连忙点头：“谢谢绝哥！太够意思了！这样，碗我们帮你洗，你赶紧去休息会儿。”
    “客气了，不是？”
    周围几个练习生看到这一幕，心里暗戳戳的嘲讽：
    至於吗？
    为了几个镜头，有必要对唐绝言听计从？
    不过等下午评级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自己只在第一层，而范成成两人已经在大气层了！
    .....
    下午，主题曲考核现场。
    “张pd！”
    “张pd下午好！”
    张易兴穿著黑色工装外套，手里拿著考核清单，缓缓走到舞台中央。
    “各位练习生，下午好。”
    “今天的主题曲考核规则很简单，按班级依次上台表演，导师们会根据你们的表现重新评级。”
    “另外，本次考核还有一个重要任务，选出主题曲 mv的 c位！c位的竞选规则稍后再公布。”
    看著躁动不已的练习生们，张易兴暗自点了点头。
    这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活力嘛。
    之前萎靡不振的，哪里像什么话？
    “其余导师会在休息室通过大屏幕观看评分，接下来，考核开始！”
    a班七个人齐刷刷的站了出来，神色各异。
    “第一位，蔡虚坤。”
    让唐绝意外的是，张易兴居然没让自己第一个上，而是指了指自家的“哥哥。”
    “居然不是他先？”蔡虚坤看了唐绝一眼，隨后深吸一口气，走到舞台中央。
    “hey，下一秒向你靠近”
    “梦已准备就绪”
    《ei ei》的音乐响起，他神情一变，立马进入状態。
    .....
    “let music going round round round round round
    “听到你为我欢呼尖叫~”
    这次，蔡虚坤没有破音，整体歌曲完成度很好。
    但是动作倒是都做全了，节奏也没乱，就是没什么亮点。
    属於中规中矩完成任务。
    “谢谢！”
    跳完之后，蔡虚坤额角出现细汗，微微喘著气。
    张易兴点了点头：“完成度还行，细节还有提升空间，先下去吧，等 a班全部表演完，统一公布结果。”
    蔡虚坤顿时鬆了口气，低著头走回队伍，脸颊出现一抹血色。
    “好了，下一个.....”
    接下来几个 a班练习生依次上台，表现都差不多，不过有几个失误的地方很多。
    估计自身评级在这一环节是保不住了。
    越来越多的失误出现，练习生们看著，压力也越来越大。
    连 a班都这水平，那他们这些后面的班级，岂不是更悬？
    “太煎熬了，早死早超生啊！”
    “不是还有三个人的嘛，先不著急，反正大家都一样烂。”有人在底下小声嘀咕。
    a班很快就剩三个人：陈利农、唐绝，还有朱震廷。
    当陈立农走上台时，台下不少练习生都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这段时间，关於他是“皇族”“资源咖”的消息已经悄悄传开了，据说他跟最大的资方有关係，节目组特意给了不少镜头。
    羡慕归羡慕，更多没背景没流量的练习生，开始刻意往他身边凑。
    也想跟他搞一段“兄弟情”蹭蹭镜头，跟当初王子义、蔡虚坤抱团的套路很相似。
    .......
    最后陈立农除了唱的部分还算可以，舞蹈部分简直是不堪入目。
    到后面就直接就不跳了，站桩一顿音频库库的输出。
    这让休息室里的导师纷纷议论了起来，“这舞蹈也太差了吧？跟没练过似的。”
    “节目组不是说他私底下挺勤奋的嘛？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周睫琼也皱著眉说：“完成度太低了，这样根本达不到 a班水平。”
    “他初舞台表现得不是还挺好的嘛，肢体也协调，怎么三天时间就练成这个样子？”
    王佳尔和张易兴是知道陈利农背后的关係的，在节目组的提醒下，导师们虽然觉得对其他练习生不公平，但还是在评级表上写下了c班。
    谁叫人家有人脉呢？
    陈立农自己也知道表现不好，故作红著“不好意识”的脸走下台。
    “下一个，唐绝。”
    终於，轮到唐绝了。
    这一刻，不管是舞台上的练习生，还是休息室里的导师，都將目光全聚焦在他的身上。
    “来了啊，a班的大魔王！”
    “加油，加油！姐姐给你打气！”
    相比其他人的复杂情绪，李荣昊和程宵则是比较的简单。
    两人都知道唐绝这几天练得有多拼，闻鸡起舞也不未过，所以都很期待唐绝怎样將唱跳舞台展现得更加的完美。
    .......

 第33章 清冷仙男版《Ei Ei》！

    “大家好，我是练习时长一周半的个人练习生，唐绝。”
    “music！”
    隨著唐绝的自我介绍结束，他就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脸庞在灯光的投映下如希腊神话中，春季植物之神“阿多尼斯”一样俊秀。
    “hey下一秒向你靠近”
    “梦已准备就绪”
    唐绝没有表现得如原版《ei ei》的甜腻活力，他一抬手，身形舒展得像株临风的翠竹。
    整体带著清冷的气息，让人眼睛一亮又一亮。
    加上系统强化的肌肉记忆，让每个动作都如德芙一样丝滑~~
    不管是抬手、转身、wave，力度都没有过多过少，反倒透著股不染尘埃的仙气。
    同时除去舞蹈的part，歌声在副歌阶段，更是惊艷四座。
    唐绝直接炫起了技。
    声线清透绵长，像山间清泉，把原本轻快的旋律唱出了別样的韵味。
    清冷中，又带著少年人的纯净。
    “这转音，这气息！我麻了......”
    “天，原来他之前课堂上，都是在逗我们玩啊？”
    “呜呜呜，所有人中，就我一个没本事。”
    大部分练习生们都看呆了，原本还抱著批评態度的，此刻嘴巴张得都能塞下鸡蛋。
    这哪是主题曲表演啊，这分明是个人专场秀！
    不光是他们，连在导师休息室的程宵和周睫琼两人都凑在屏幕前，眼睛都看直了。
    尤其是唐绝跳到副歌收尾，转头朝镜头轻轻比了个 wink的瞬间。
    程宵的脸颊“唰”地就红了，下意识捂住嘴，“我的天，好帅.....”
    周睫琼也没好到哪儿去，点头如捣蒜：
    “这 wink杀疯了！他怎么能又清冷又会撩啊？”
    她眼神在唐绝的下半身流转后，心中才陡然惊呼，“愣个大坨啊？？”
    说完就看了自己的好闺蜜一眼，脑海中泛起了一丝丝胆大的心绪。
    .....
    “哇哦，窝要学系一下。”
    王佳尔比较好动。
    他站起身来一起跟著唐绝比划，语气里全是佩服：“这是目前为止，最出彩的一个舞台！说实话，换我上，未必能跳得这么有感觉。”
    至於李荣昊，早对唐绝的欣赏突破天际了，现在也只能努力將眼睛睁到最大，以表示自己的认可。
    张易兴盯著屏幕里的唐绝，发现对方完全表现出了自己所求的『balance』，眼神变得复杂无比。
    “不仅唱功顶，跳舞也这么有灵气，这天赋，简直是老天爷追著餵饭吃。”
    想当初，小把年纪的他，阔別安逸的生活环境，一头扎进千千万的韩国练习生阵营里。
    没日没夜地练习，熬到凌晨是常態，膝盖肿、嗓子哑是家常便饭。
    他太清楚，成为一名合格的练习生到偶像究竟有多难。
    不单单只有脸，它只是敲门砖，在这条路上，天赋和努力都缺一不可！
    而自己似乎在这两样上，只占了努力多“亿点......
    “所有的付出都应该有一个结果，努力的意义就是希望看到一个更好的自己。”
    “努力並不一定会达到目的，但努力一定会有一个努力的结果。”
    “无论结果怎么样，和不努力肯定是不一样的。”
    从张易兴这些在粉丝中流传得最广的言论，就知道他背后的团体给他打造的是“努力人设”核心。
    相比同期的“归国四子”中，他算是发展比较平稳的一个，除去极限挑战比较出圈外，別的也没什么可圈可点的。
    从吴嘉恆和鹿寒两人，2016年到2018年的微博数据，粉丝签到，话题討论度就可以看出，所谓的“成就”不知甩了张易兴几条街。
    目前內娱的发展，在逗音一跃成为最大的短视频平台之前，缺乏了自媒体的科普和爆料。
    导致普通群眾还远远达不到后世对明星去魅的程度，总以为明星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
    前者趁著大部分网民还没开智，靠营销国际话题，对標国际咖位，贏得了无数的资本流量关注。
    將“梅格妮”粉丝哄得团团转，认为自家哥哥就是天选、就是唯一的同时，还拿下了不少的小奢代言。
    至於后者，无可厚非。
    靠著独一档的清新样貌优势，在《择天记》这一大男主剧播出后彻底飞升，常年居高与顶流的位置，歌曲同样有几首出圈的。
    如《勋章》、《时间停了》、《我们的明天》等等。
    至於黄子涛.....张易兴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位老队友，目前已经有了“超雄综合徵，srong哥，隔壁班嘉豪”的徵兆，不提也罢......
    .......
    “谢谢，以上就是我表演的全部了。”
    舞台前方，唐绝的表演已经结束，最后一个收尾动作时，他单脚轻点，身形挺拔如松。
    教科书般的唱跳舞台，这一下，大部分的练习生都服气了。
    “绝哥牛逼！你这版本我也想学~”
    “喔喔~清冷仙男版《ei ei》，我直接原地沦陷！”
    “之前还想跟他比？我疯了吧！这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
    之前他们所展现出的敌意和不爽，通通消失无影无踪。
    什么？你说，你要我对標这样的天才人物？
    嘻嘻，那这赛道我不捲了。
    小爷先睡了。
    “.....”
    唐绝走下台，刚到队伍边，范成成和朱震廷就连忙凑了过来。
    “绝哥！你太牛了！那 wink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范成成一脸激动，手舞足蹈的。
    “是啊绝哥，你这版本太有感觉了，我都看入迷了！”朱震廷也跟著附和，眼神里全是佩服。
    唐绝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笑道：“咋样？刚才我的动作和节奏，你们看清楚了没？”
    “我之前跟你们说的，找发力点和节拍感的技巧，应该都理解了吧？”
    俩人立马点头如捣蒜，眼睛亮晶晶的：“嗯嗯，记住了。看你跳一遍后，我现在信心十足！”
    “感谢的话不多说，等考核结束，我们请你喝饮料！”
    唐绝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有一天扮演大哥的机会。
    於是替两人加加油后，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休息去了。
    .......
    这边才 a班表演完，节目组为了赶进度，直接宣布接下来的练习生五人一组上台表演。
    “场地够大，不用担心互相影响，抓紧时间，別耽误流程！”工作人员拿著大喇叭喊。
    练习生们虽然觉得有点仓促，但也没人敢有意见，毕竟节目组的节奏就是说一不二。
    五个人一组，一批接一批地上台，音乐此起彼伏。
    场面倒是热闹，但质量就参差不齐了。
    休息室里的五位导师，盯著屏幕看了许久，脸色越来越凝重。
    到最后，甚至都露出了疲惫的神色。
    “这水平.....也太差了点吧？”周睫琼揉了揉太阳穴，语气无奈，“初评舞台的时候还觉得有几个不错的，结果一到主题曲考核，全露馅了。”
    程宵没接话，但表情也说明一切。
    她与周睫琼都是从韩国练习生严格体系里出来的，自然知道真正的偶像该有怎么样的素质。
    如果全国经济公司手下的练习生都是这种水平话，
    內娱真的要完辣！
    王佳尔也嘆了口气：“基础太薄弱了，唱跳都跟不上，气息不对先不说，连根本的节奏都找不对。”
    他又看向回到导师室的张易兴：“你说，现在內娱当偶像的门槛，都这么低了吗？”
    “......”
    “我才回来不久，说实话我也挺失望的。”张易兴皱著眉，心里更是感慨。
    他原本以为这届练习生底子还算可以，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如今內娱偶像需要的综合素养，唱、跳、rap、舞台表现力，这些人能占全的几乎没有，甚至连单项能拿得出手的都寥寥无几。
    “我得到了惩罚~~”
    至於李荣昊，则是一边哼歌一边靠在椅背上，老神自在的。
    反正自己拿钱办事，练习生打著来混个脸熟、蹭点镜头念头的，与自己关係一点也没有。
    还是多想想自己巡迴演唱会嘉宾的事情吧！
    到底选谁好呢.....

 第34章 赔偿事宜！

    月已躲入云层，屋外风雨呼啸
    当所有练习生都表演完，工作人员把评分表匯总到张易兴手里，他翻了翻，深嘆一口气。
    “所有练习生，安静！”
    他环视一周，最后把目光落在了 a班的几个人身上。
    “现在，我们从 a班开始，宣布最新的评级结果！”
    这话一出，全场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除了唐绝依旧神色淡然，其余的六个a班练习生都双手攥紧，不断的深呼吸调节著。
    他们太清楚主题曲考核的重要性了，一旦掉出 a班，不仅面子上掛不住，连后续的资源和镜头也会少很多。
    “个人练习生，唐绝。”张易兴念出这个名字时，语气里带著一丝讚赏。
    “最终评级，a！”
    不出所料，这个如天降大魔王的男人，还稳稳的坐到了a班第一把交椅上。
    唐绝微微躬身，礼貌地说了声：“谢谢导师”。
    然后走上台，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那个熠熠生辉的“a”字標籤，稳稳地贴在了自己的腹部。
    做完这一切，唐绝又慢悠悠地走回了 a班最顶端的位置，静静的看著流程走下去。
    而a班人员的变动情况，还是跟前世的结果大差不差。
    丁泽人、陈利农纷纷降至c班，而尤长靖、郑锐彬则新晋级到a班。
    只能说有人欢喜有人愁。
    ......
    京市，cbd核心区的一栋高端写字楼。
    简单快乐文化的公司正在召开一次会议，除去董锋、李恆咚等主要的领导层，王子义和他的师哥孙子涵也赫然在內。
    长条会议桌上，眾人之间的气氛很是压抑。
    “啪！”一声脆响，董锋抬手就把桌上的玻璃杯砸在地上。
    他面色难看，怒声道：“一个没背景的练习生，也敢狮子大开口要 500万？他知道 500万是什么概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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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当我们公司是提款机啊！？”
    旁边的助理嚇得一哆嗦，连忙解释：“董总，何导手里有王子义先动手打人的证据，视频、还有几个练习生的旁证都有。”
    “她说要是谈不拢，就直接报警，到时候王子义的前途.....”
    “是何璐这个贱人的想法，还是节目组的？”
    “她...她说都有！”
    “混蛋！”董锋更气了，胸口剧烈起伏，“就算有证据，也没必要要这么多！这里面要是没何璐在背后捣鬼，我第一个不信！”
    他根据王子义所说，这个何璐跟唐绝走得近。
    现在看来，怕不是有著那种不为人知的关係。
    真会玩啊，何大编导！！
    旁边的李恆咚见董锋气糊涂了，赶紧拉了拉他的胳膊：“冷静点，何璐的背景可不一般，她大伯是上戏的何雁副院长，还跟唐绝是师生关係。
    更不用说她上头的那位了，要真把她得罪了，咱们公司以后在业內恐怕不好混。”
    董锋这才想起何璐的来头，怒火噌噌往下降了降。
    他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有些圈子里的“红线”是碰不得的。
    可一转头看见旁边畏畏缩缩的王子义，火气又上来了。
    “你个蠢货！”董锋抓起桌上的一本文件夹，劈头盖脸就砸在王子义头上，“私自跟人打赌，堵输了不说，这么大的事，之前连经纪人都不匯报，翅膀硬了是吧？”
    “现在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你让公司怎么收拾？”
    文件夹砸在头上“嘭”的一声，王子义疼得齜牙咧嘴，却不敢闪躲。
    “废物！”董锋还不解气。
    “啪”的一声响，扬手又是一个大逼兜扇过去。
    王子义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都破了，疼得一阵吱哇乱叫。
    “董总，息怒息怒。”孙子涵赶紧站起身劝道，还將王子义拉到身边。
    “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先解决问题要紧。王子义肯定是被姓唐的摆了一道，对方明显是个有心机的人。”
    “况且还是唐绝先打的人，咱们没证据而已。”
    看著脸色不见好转的董锋，他顿了顿，又补充：“王子义是公司花了不少资源培养的，现在正是上升期，不能就这么毁了。咱们还是先想想怎么跟对方谈吧。”
    孙子涵说完还拉了拉王子义的衣袖，他顿时哭丧著脸上前求饶：
    “董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表现，弥补公司的损失！”
    董锋瞪了王子义半天，最终冷哼一声：“给你一次机会可以。去跟对方谈，最多给 200万，再多一分没有！”
    “告诉他们，要么接受，要么就鱼死网破，谁也別想好过！”说到这，他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其实董锋心里清楚，真要闹到报警，对公司的声誉只有坏处没有利益。
    区区200万，就当是止损了！
    王子义忙不迭的点头，眼神中闪起一丝希盼。
    “另外，”董锋眼神阴鷙，“让人去查唐绝的黑料，越详细越好。等《偶像练习生》第一期播出，我要让他刚燃起来的火就熄灭！”
    这口气，他根本咽不下去！
    原本公司还打算用资源跟节目组换个出道位，让王子义稳稳出道的。
    结果全被这蠢货搞砸了。
    “至於你，”董锋瞥了眼王子义，语气冰冷，“《偶像练习生》你就別想待了，去《这！就是街舞》露露脸吧，能不能抢到镜头翻身，就看你自己的造化。”
    王子义心里一沉，知道自己彻底错失了选秀出道的好机会，可也不敢反驳。
    他只能装做感激：“谢谢董总，谢谢董总.....”
    会议不欢而散，助理立马去联繫节目组和唐绝那边交涉，孙子涵则带著王子义去处理伤口。
    “如果这次王子义还不能起来，那么.....哼！”
    “董总放心吧，我会盯著的。”
    会议室里只剩下董锋和李恆咚，脸色依旧暗沉，烟雾繚绕。
    ……
    另一边，《偶像练习生》录製大厂。
    下午的评级结束后，唐绝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总觉得周围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之前自己跟其他练习生碰面，大多数是互相装作没看见，顶多是点头示意一下。
    可今天，不少练习生看见他，都主动凑过来打招呼。
    “绝哥，走著呢？”
    唐绝：不然呢？？？
    “嘿嘿，绝哥，下午的表演太牛了！”
    “绝哥，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啊？我给你端盘子，你给我占位置。”
    这些没啥交际的练习生，现在一个个一口一个“绝哥”，跟范成成、朱震廷那俩小子似的。
    唐绝挑了挑眉，心里犯嘀咕：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下午的主题曲表演太出彩，把这些人都征服了，放弃抵抗了？
    正琢磨著呢，何璐就找了过来。
    “唐绝，跟我来一下，有件事跟你说。”何璐的语气轻鬆，心情看起来挺美丽的。
    唐绝跟著她走到一个没人的休息室，刚坐下，她就开口了：
    “跟简单快乐文化的交涉有结果了。对於你的要求，他们只答应给你 200万的赔偿，在让王子义私下跟你道歉，这事就这么了了。”
    “那姐的意思是？”唐绝愣了一下，隨即给出了反应。
    “这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何璐仔细的解释，“要不是节目组已经定好了第一期的营销方案，不想因为负面新闻打乱节奏，给他们施压，简单快乐文化说不定真敢跟你硬刚。”
    “毕竟王子义是他们力捧的艺人，就这么退出，他们也损失不小。”
    闻言，唐绝杵著下巴，沉默了那么几秒。
    这200万，虽然比自己预期的少了点，但也足够用了。
    有了这笔钱，他后续不管是做音乐还是搞其他的，都有了启动资金，不会那么捉襟见肘，有失了作为重生者的顏面。
    而且他心中叶门清儿。
    作为选秀年元的第一档节目，节目组要的是热度和正面形象。
    真闹大了，影响节目播出、砸自己饭碗不说，连一直在帮助自己的何璐都会受到影响。
    “嗯嗯，那就听姐的！”
    唐绝自认为比不上同姓的那位“神王”，所以见好就收，点头同意了。
    何璐鬆了口气：“那就好。你等会给我个银行帐户，让他们把赔偿款打到上面就行。道歉的话，他们说会让王子义亲自跟你说。”
    “不过那小子现在估计没脸见你，大概率是让经纪人代劳。”
    “这个倒无所谓。”唐绝不在乎这些虚的，有钱到手就行。
    .......

 第35章 规则改变了？

    大厂的夜晚，喧囂而热烈。
    一阵阵冷风迎面拂来，练习生们却感受不到寒冷。
    因为接下来的就是主题曲c位的爭夺战！
    看著前方那道修长挺拔的背影，大部分都知道此次的竞选结果会怎么样，但是也不妨碍他们参与。
    能亲眼看著顶尖的几个练习生为了 c位，爭得是急头白脸的。
    想想就觉得很有意思！
    “你说唐绝能稳拿 c位不？”
    “肯定啊，我寻思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到谁能和他爭了。”
    “不好说，蔡虚坤、林超泽他们也不差，说不定会有意外呢？”
    “意外个屁，你忘了唐绝下午那表演了？跟开了掛似的。”
    去往录製厅的路上，练习生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多是抱著“与我无瓜”的心態。
    可人群后面，有几个人的心思就不一样了。
    a班的七个人里，除了朱震廷外，林超泽、郑锐彬、蔡虚坤、等人故意放慢脚步，落在了大部队的尾巴上。
    走到没人的拐角，林超泽左右看了看才表情兴奋的说：“咱五个，要不要搭个伙？”
    郑锐彬立马附和：“我觉得行。待会儿 c位竞选，要是规则是 a班投票，不管最后是咱们五个里的谁跟唐绝battle，剩下的人都得把票投给那个人。”
    “这次绝对不能让他拿到 c位！不然咱们这些练习生，就真成他的陪衬了。”
    闻言，蔡虚坤眉头皱起，有点迟疑：
    “这样不太好吧？抱团针对人，这传出去也太无耻了。”
    尤长镜也一脸纠结：“是啊，感觉有点不太地道....”
    “先別急著拒绝。”林超泽没想到居然还有人犹豫，於是拋出个重磅炸弹：
    “那你们知道王子义为啥退赛吗？”
    蔡虚坤一愣：“退赛！？不是说因病请假了吗？说等恢復了就回来继续录製。”
    林超泽以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心里暗骂一声蠢货，都这时候了还信那套兄弟情义的鬼话。
    就这？
    还是出道过的男团队员呢！？
    “我得到个准確消息，他根本不是生病。是因为之前跟唐绝的赌约，王子义先动手打了人，最后被节目组逼著退赛，他的公司还赔了唐绝 200万！这会儿，应该转去隔壁《这！就是街舞》了！”
    “200万？！”
    “我嘞个乖乖！这真的假的？”
    其余四人齐齐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这帮人，要么是刚签约入行的萌新，要么是出道过但没火起来的“回锅肉”。
    別说 200万了，连 10万的通告费都没拿过。
    这笔赔偿，对他们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蔡虚坤咽了口唾沫，有点不相信：“真的假的？我看唐绝那样子，也不像是被打过的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別管我怎么知道的，消息绝对靠谱就是了。”林超泽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现在就问你们，结不结盟？要是让唐绝拿到 c位，咱们往后在节目里，就別想拿到镜头和涨粉了！”
    蔡徐坤与尤长镜沉默了。
    再想到唐绝带来的压迫感，还有轻轻鬆鬆就赚了200w后，心里的天平慢慢倾斜了。
    “行，我同意。”
    “我也同意。”
    郑锐彬笑了：“这就对了嘛，团结才是力量。”
    “加油吧，到时候不要忘记了啊！”
    几人达成共识，又低声商量了几句细节，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上了前面的大部队。
    .......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九点。
    录製大厅里，灯光璀璨。
    张易兴眼戴金丝眼镜，身穿一身黑色西服，缓缓的走到舞台中央。
    所有的练习生都按照班级排位站在金字塔座位前方，唐绝站在top1位置，静静的等张易兴宣布接下来的c位竞选任务。
    “各位练习生，晚上好。”
    “接下来，我们將正式启动《偶像练习生》主题曲的发布和 c位竞选任务。”
    张易兴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支主题曲，將会在节目首播时同步录製，录製完成后第二天，就会全平台发布宣传。”
    “而这个时间点，就在三天后！”
    “哗~”话音刚落，全场瞬间沸腾了！
    节目首播！
    这意味著他们马上就要进入大眾的视野了！
    要知道，《偶像练习生》在奇异果上的预约观看量早就超过一亿次了！
    只要在节目第一期中，有一个亮眼的表现，一个帅气的镜头，就有可能收穫大量的粉丝和流量，离出道位也更近一步。
    所有练习生都面红耳赤、激动得不行，互相交头接耳，脸上满是兴奋和期待。
    a班的队伍里的林超泽、蔡虚坤几人对视一眼，都更加坚信了互相抱团取暖的想法。
    主题曲mv的录製，c位重要性不言而喻，他们必须拿下！
    对於几人的结盟针对，唐绝还完全不知情，正和朱震廷小声討论著。
    “绝哥，你觉得这次 c位竞选会用什么规则？”
    前世作为反覆观看过这爆火综艺的ikun，唐绝自然知道竞选规则，於是笑著说：
    “大概率是a班的人作为c位候选，在大舞台上再表演二次创作的《ei ei》主题曲，然后让 b、c、d、f班的练习生投票选 c位吧。”
    朱震廷点了点头：“要是这样的话，你胜算很大。下午你的表现，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肯定有很多人愿意投你。”
    唐绝不置可否，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只要规则不变，c位对自己来说，可以说是：
    鸡笼里抓坤——手到擒来~~
    可就在这时，张易兴的话给他干懵了：“关於主题曲 c位的竞选规则，经节目组討论宣布。
    c位候选人为a班的七位练习生，最终的 c位，將由你们七位互相投票选出。”
    得票最高者，即为主题曲 c位！”
    “什么？！”唐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居然不是其余四个班投票，而是 a班內部练习生互投？
    “这节目组究竟討论了什么？这规则能对吗？？”
    他心里咯噔一下，心境瞬间沉到了谷底。
    先不说互相投票这个事，就单论a班人数这个事情就是个不小的悖论，谁不想自己投自己一票啊？
    难道要在屏幕面前展示一下“兄友弟恭”的画面不成！？
    不过当他注意到林超泽几个人，脸上都带著难以掩饰的惊喜，再联想到刚才他们落在后面窃窃私语的样子。
    瞬间就明白了。
    这几个傢伙原来是抱团结盟了呀！
    旁边的朱震廷也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凑到唐绝耳边：“绝哥，別担心，我这一票肯定投你！”
    唐绝转头看了看他，有点意外。
    朱震廷靦腆的笑了笑，语气坦然：“虽然公司让我们都极力爭夺c的位置，但当作为同一家公司出来的男团组合，节目组是不希望看到我们七人一起出道的。”
    “作为悦华七子的队长，这 c位，我本来就没打算爭。”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论实力，你確实比我们都强，c位本来就该是你的。林超泽他们那点小心思，我早就看出来了，就是想抱团针对你。”
    唐绝心里微微一暖：“谢了。”
    “客气啥，之前你还不是帮了我.....”朱震廷摆了摆手。
    唐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
    他皱著眉，心里不断琢磨：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参赛，再加上王子义的退出，產生了一些细节上的蝴蝶反应吗，让节目组改变了原本的竞选规则？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次 c位，恐怕真的要无缘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

 第36章 加赛封神！周董的《枫》

    a班练习生轮流上台表演。
    无论是林超泽，还是昨晚没怎么睡好的蔡虚坤，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全卯足了劲。
    为了抢 c位，將结盟的事情拋之脑后，恨不得多生出个心眼子。
    这次几人还即兴加了二创，看得台下练习生阵阵惊呼。
    “绝哥，加油！！”
    最后一个轮到唐绝。
    隨著后半段的音乐响起，他没按常理继续call主题曲，“hold on，hold on，”反而抬手示意暂停：
    即兴来段 rap，献丑了。”
    话音刚落，节奏重新响起，唐绝张嘴就来：
    “昂~你应该知道”
    “我这么帅的只会出现在动漫~”
    “別问我来自哪里编號是多少，舞台是我的领地，实力是我的门票不玩虚的套路不搞抱团的戏码~
    “努力是我的底气，梦想是我的坐標。”
    .....
    “每一次的登场都是对自己的证明，全民製作人请看好，这是我的个人简介用实力说话让所有质疑都靠边。”（参考《个人简介》）
    歌词朗朗上口，丝滑的follow转化与节奏，再加上纯正的说唱技巧，直接把现场气氛瞬间拉满。
    底下不少专攻 rap的练习生眼睛都亮了：
    “臥槽！这 rap牛批啊！”
    “是即兴的吗？也太顺了吧！”
    “不然呢？你没看歌词都提到抱团的那就个人了。”
    大部分练习生多多少少还是知道a班结盟的事情，本来心中有些不屑，但是一换位思考。
    得，不结盟真干不过那个大魔王啊！
    “我的表演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唐绝唱完微微鞠躬，把麦克风一递，脸色恢復平静的走下台。
    这时，有练习生连忙凑过来追问，他就微笑的回了句：
    “即兴创作。”
    听完，眾人更佩服了。
    这实力，坨坨的五边形战士，是真的能打！！
    表演结束，就到了a班互投环节。
    但有些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前抱团的林超泽几人，不知道咋回事闹了矛盾，脸都有点臭。
    投票结果一出来，全场愣了。
    唐绝和林超泽 2:2平！
    后面张易兴宣布后才知道，原来是蔡虚坤直接弃权，尤长镜和朱震廷把票投给了唐绝。
    而另外两票归了林超泽。
    “这结果....”
    节目组的人也没想到会这样，商量了几句后，张易兴拿起麦克风宣布：
    “既然出现平票，那就加赛一场！这次由 b、c、d、f班的所有练习生投票，决出最终 c位！”
    这话一出，林超泽的脸瞬间就垮了，之前那点志在必得的喜悦全没了。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在练习生里没什么名气，除了几个熟人，是没有人会给自己投票的。
    而唐绝就不一样了。
    之前主题曲表演圈了一波粉，加上刚才的即兴 rap，不少练习生都跟他有点头之交，人气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唉，处心积虑也敌不过强大的实力碾压啊.....”
    加赛开始，林超泽先上。
    除去主题曲的演唱，他还自己加入了一些传统戏腔结合。
    可越紧张越出错，声线明显有点飘，额头上的汗渍一个劲往下淌。
    导致整首歌曲表演下来，四不像，把台下练习生看得直走神。
    最后连掌声都稀稀拉拉的。
    “害，这表现跟唐绝比差太远了。”
    “紧张过头了吧？汗都流成这样了。”
    “没戏咯，这加赛等於直接把 c位送唐绝了。”
    林超泽跳完，低著头走下台，连看都不敢看周围投来奇怪的眼神。
    轮到唐绝了。
    他走到舞台中央，没有多余的动作:“给大家清唱首周杰轮的《枫》，希望大家喜欢。”
    “臥槽！咱周董的歌？”
    “我超爱《枫》的！”
    “他居然要清唱这首歌？这歌不好唱啊！”
    台下瞬间炸了，不少练习生都是听周杰轮的歌长大的，一听到《枫》的名字，立马站直了身子，眼神里全是期待。
    唐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开口：
    “乌云在我们心里搁下一块阴影，我聆听沉寂已久的心情。”
    “清晰透明，就像美丽的风景总在回忆里才看得清~”
    声音一出来，全场瞬间安静了。
    乾净、醇厚，带著难以言喻的悲伤解脱情绪。
    跟原唱比起来，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清澈，却又完美还原了歌曲里的遗憾和温柔。
    唐绝的气息稳得一批，高音不刺耳，低音有磁性。
    真正做到了“行走的cd”这一块称呼。
    “缓缓飘落的枫叶像思念，我点燃烛火温暖岁末的秋天。”
    “极光掠夺天边，北风掠过想你的容顏~”
    “我把爱烧成了落叶，却换不回熟悉的那张脸......”
    不少练习生听得入了迷，忘了是在加赛，忘了在录製综艺，就安安静静地听著。
    还有的忍不住跟著轻轻哼唱，眼神里全是共鸣。
    “让爱渗透了地面。”
    “我要的只是你在我身边......”
    最后一句歌词落下，唐绝缓缓睁开眼睛，再次对著台下微微鞠躬。
    全场静了两秒，隨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牛逼！牛逼！这也太好听了吧！”
    “行走的 cd啊！可以去和林俊捷坐一桌了。”
    “周董粉丝表示，这版翻唱我认了！”
    看著这喧闹的一幕，林超泽脸色灰败，彻底没了脾气。
    自己与对方，根本不是一个级別的较量。
    ......
    接下来就是投票环节。
    工作人员把投票板发下去，练习生们都没怎么犹豫，就写下了自己的选择。
    当统计结果出来的那一刻，连节目组的人都惊了：
    18:73！
    林超泽只得了 18票，而唐绝，足足 73票！
    这悬殊的比分，简直是耻辱性的差距，已经可以想到这期节目播出后的热议程度了。
    “我宣布，《偶像练习生》主题曲 c位，个人练习生——唐绝！”
    张易兴提了提金色眼睛，声音洪亮的宣布。
    他拍了拍重新走上台的唐绝肩膀，眼神复杂的说道：“恭喜你，唐绝。你的表现，配得上这个 c位。”
    “你比我想像的还优秀，就算去到韩国也能轻鬆混出个名堂的！”
    “谢谢张pd。”
    唐绝有些意外，没想张易兴对自己的评价有如此的高。
    他不卑不亢的接过 c位专属徽章，稳稳地別在了胸前。
    又转过身，对著台下的练习生们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谢谢大家！”
    简单的四个字，却贏得了最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按照节目组的要求，所有练习生都走上舞台，站成了一个大大的三角形。
    唐绝站在最中间的 c位，那张充满衝击力的脸，在灯光下格外耀眼。
    周围的练习生们，看著站在最前方的唐绝，眼神里全是羡慕与佩服。
    “让我们一起，向全民製作人问好！”张易兴喊道。
    唐绝带头，所有练习生齐齐鞠躬，异口同声地喊道：
    “请全民製作人为我们投票加油吧！”
    等练习生们都离场后，张易兴再次走上舞台，开始念赞助商的名字:
    “感谢独家冠名商农父山泉维他命水，越努力越幸运，感谢联合赞助商小红书、网郁云音乐，你我....”
    念完赞助商，他对著镜头，露出了標誌性的笑容：
    “《偶像练习生》主题曲 c位已经诞生，节目首播即將来袭，敬请期待全民製作人的见证！”
    “最后登录奇异果观看《偶像练习生》，为你pick的练习生投票吧！最后的出道团由你来决定！投票规则如下：
    1.登陆奇异果帐號，普通用户每天拥有一次投票机会，每次最多可投1人，不可对同一练习生重复投票。
    2.奇异果vip用户每天拥有两次投票机会，每次最多可投1人，共2票，对同一练习生最多可投2票。
    3.关注农父山泉微信公眾號，通过天猫农父山泉旗舰店，可获得更多投票权喔~
    镜头关闭，主题曲任务录製部分，到此结束！
    .......

 改书名啦！

《娱乐：这个顶流没有格局！》正式改名为：《这个顶流没格调！》
    感谢评论区一个朋友的建议，我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非常可行，於是连忙向薑茶大大申请了。
    书的封面还是不变噢。
    后面一章会晚一点发布，请求各位彭于晏、刘亦菲们別养书，追读啦！
    《偶像练习生》的进度我再赶了，很快就开启其他的事业进度，不用担心在这节目中写到上架喔。
    就酱！
    (???_??)?加油

 第37章 节目首播！港风神顏收割少女心

    1月19號这天，微博热搜榜跟被《偶像练习生》承包了似的。
    其中，#偶像练习生今晚8点首播#、#偶像练习生主题曲mv录製中#以势不可挡的姿势，哐哐直接挤进了前三。
    两个词条后面都掛著鲜红的“热”字，点进去一看，评论区早就炸成了一锅粥。
    “张易兴pd冲鸭！六年出道回归仍是顶流，期待专业大佬指导练习生！”
    “嘎嘎！我的舞台王者，妈妈终於等到你的另一部综艺了，尽情展示自己的才华吧（泪目）！””
    “只认识两个导师，这节目是请不起正经的大牌明星了吗？”
    “哈哈哈哈，李荣昊老师把你的眼睛努力睁开，这次点评肯定很犀利，期待期待///”
    “呜呜呜，我的奶宵，你终於有资源了！美翻死我了，舞蹈导师天花板预定！”
    显而易见的，评论区都是导师粉们的主场，控评、刷数据一套流程走得飞起。
    剩下的几条评论中，才偶尔能看到討论其他练习生的，还基本都是集中在几个提前有热度的选手身上。
    “坤坤冲啊！ikun永远在你身后！”
    “朱震廷顏值能打，期待舞台表现！”
    “啊啊啊啊，悦华七子，妈妈们都在等你们再次伟大！”
    浦妮就是这场评论盛宴里的一员。
    她是一个刚年满18的高三艺术生生，同时也是狂热的追星女，ikun阵营的一员小將。
    平时被爸妈管得严，只有假期才能彻底放飞自我。
    这会儿她穿著一身粉色的兔子睡衣，光腿盘坐在自家沙发上，身材隱隱有了波澜的轮廓。
    离节目开播还有半小时，浦妮早就按捺不住了。
    在把平板摆到面前的小桌子上，旁边堆著满满一堆零食后，熟练地打开微博，先钻进蔡虚坤的超话，完成每日签到打卡。
    然后开始扫楼，把超话里最新的应援帖都点了赞，又转发了几条带话题的微博。
    做完这些，她最后才切到ikun的粉丝群，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著：
    “姐妹们！都別偷懒了！赶紧去爱奇艺《偶像练习生》的评论区占楼！”
    “应援词我发群里了，大家复製粘贴就行，重点刷『蔡虚坤冲鸭』『全民製作人认准蔡虚坤』！”
    浦妮一边往嘴里塞薯片，一边在评论区和不同的黑粉对线。
    在看到有个帐號说蔡虚坤“娘炮”“浓妆艷抹”后，她立马回懟：
    “你才娘！你全家都娘！你是个什么东西，*%$#@*，看看我家哥哥的舞台力量感再说话！”
    她正懟得起劲，言语大开大和，化身峡谷钢琴家杀得是昏天暗地时，突然蹦出几条张易兴粉丝的评论：
    “哟哟哟，哪里来的骚**，某些个人练习生粉丝別太急，节目还没播呢就吹上天了？你哥哥再怎么厉害，也是一个出过道的小糊咖。”
    “吹什么呢？节目还没播就敢说断层？脸呢？”
    “哈哈哈，笑死，真以为自家哥哥能跟张pd比？先学会尊重前辈，见面90度鞠躬再说！”
    “贝壳们稳住，別给她们流量，真蹬鼻子上脸了！”
    “气死我了！”浦妮火气“噌”就上来了。
    她將最爱的薯片甩到一边，噼里啪啦打字：“什么叫pd的节目？练习生才是主角！张易兴长得一般，又多大了？都多久没出圈作品了，还好意思拿前辈韩崽子的规矩压人？”
    “这里踏马是內娱！內娱！吃里扒外的东西们！”
    才刚发出去，底下瞬间涌来十几条回覆：
    “酸鸡跳脚了？某些练习生粉真没素质，还內娱呢？有什么好骄傲的，在这里吠什么？”
    “年纪小就是资本？你骚坤再练十年也赶不上张pd一根手指头。”
    “贝壳不惹事也不怕事，再跳试试？”
    浦妮顿时怒不可遏，將耳朵耷拉的兔耳朵掀开，擼起袖子就想跟她们大战三百回合。
    可她刚打了一行字发出去，瞬间就被贝壳们更激烈的评论淹没了。
    显然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中，贝壳们的组织性更强，已经有了明显的“建制”，打得ikun们落花流水，灰溜溜的去准备刷弹幕了。
    “啊啊啊！”浦妮气得把平板往沙发上一放，闷闷不乐地嘟囔：“有什么了不起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著吧！迟早有一天，哥哥的咖位一定会超过张易兴的！”
    “到时候.....哼哼！”
    可別怪歪嘴龙王重新出世了！
    七点五十九分，平板屏幕上弹出了《偶像练习生》开播的提醒。
    “来了，来了！”
    浦妮眼睛一亮，瞬间把刚才的憋屈拋到了脑后。
    她抓起平板，往嘴里塞了一块奥利奥，含糊不清地说：
    “不管了，先看我家坤坤再说！”
    跳过开头一长串gg，手机、饮料、化妆品.....终於进入正片。
    屏幕一暗，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张易兴虚幻的背影，伴隨著他低沉又带著点励志的声音：
    “练习生....到偶像的路途....有多远？”
    “是日夜不停的练习，是咬牙坚持的执著，还是....”
    隨著他的话音，镜头快速闪过无数练习生的片段：
    有人在舞台上光芒四射地表演，有人在练习室里挥汗如雨地跳舞，有人因为压力太大在后台偷偷抹眼泪，也有人因为进步而欢呼雀跃。
    剪辑很会搞气氛，bgm一烘托，浦妮看得很动容，鼻子都有点酸了。
    就在这时，画面一闪。
    蔡虚坤出现了。
    身蓝色的紧身衣，搭配著渔网袜，標准的韩流男团装扮吸人眼球。
    他对著镜头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哇~~！”浦妮瞬间惊叫出声，“哥哥太帅了！这身材！这顏值！实在太性感了！”
    屏幕上的弹幕也瞬间沸腾起来：
    “蔡虚坤杀我！这渔网袜造型绝了！”
    “坤坤的顏值断层领先！真的，其他练习生可以散了！”
    “ikun在此！全民製作人认准蔡徐坤！”
    “......”
    弹幕上，几乎全是蔡虚坤的粉丝在刷屏，仿佛整个屏幕都是他的主场。
    浦妮看著这些弹幕，心里骄傲极了，然后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零食。
    “嚼嚼嚼....”
    她正看得津津有味，屏幕上的镜头突然一转，给到了一个全新的身影。
    那是个身形修长挺拔的少年，穿著一件黑色的港风马甲，里面搭著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
    黑色的头髮微卷，带著点慵懒的弧度，侧脸的线条流畅又硬朗。
    更让人悸动的是那一张无可挑剔的俊脸，鼻樑高挺，唇形完美，在镜头下格外耀眼！
    他单单往那儿一站，带著点疏离的清冷，又透著股港风男神独有的韵味。
    气质就瞬间与周围的练习生拉开了数个档次！
    原本密密麻麻刷屏的弹幕，在这一刻突然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
    浦妮也愣住了。
    嘴里的零食忘记了嚼，眼睛直勾勾盯著屏幕上的少年，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几秒钟后，屏幕上的少年对著镜头微微頷首，嘴角轻轻一弯，磁润的声音钻入耳朵：
    “大家好，我是个人练习生，唐绝。”
    ....

 第38章 你怎么能背叛自家「哥哥」？

    在唐绝说出自我介绍后。
    弹幕...空白了一秒。
    真的就一秒。然后，井喷了。
    “臥槽！这是谁？一拉进度条就给我个顏值暴击！给我直接干懵了都。”
    “又一个人练习生？比上一个还能打！这顏值，这气质，绝了！”
    “哇咔咔，港风男神！这才是真帅哥吧？一对比，之前的都弱爆了！”
    “啊啊啊啊，椒盐报导！唐绝！快出《恋人》的单曲啊！等疯了！”
    “唐绝你没有心~（破音），你知道我刷你的视频多少遍了吗？你好歹给吧歌曲先录製出来啊！！（躺）”
    “说实话，我一个路人都被惊艷到了！这小哥哥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
    “选秀节目最怕的就是对比，其他练习生的浓妆艷抹真的欣赏不来，太娘了！唐绝这种清清爽爽的才叫舒服。”
    “还不错，比隔壁跳街舞的歪瓜裂枣好多了，没有一个帅的。特別是那边的观看环境，都被易杨千璽的粉丝包围了，贼討厌！”
    这时候就有人要问了，两档同期综艺大比拼，为啥《街舞》和《偶练》要在同一时间段播出？
    其实本质上是平台间的战略对冲。
    2018年奇异果（百度系）与忧酷（背后是阿里大文娱）正处於用户与流量爭夺的白热化阶段，双方都將“垂直领域爆款”做文娱战略的突破口。
    奇异果看到《中国有嘻哈》的成功，是原自背后偶像经济与粉丝生態链的支持，所以再次选择复製，將宝压到了这一区块上面。
    而忧酷则希望通过《街舞》在“潮流文化”赛道建立一道壁垒，並凭藉易杨千璽等顶流导师吸引年轻用户使用自己旗下的產品软体。
    说白了，前者是为了將粉丝转化为奇异果 tv的基本盘，通过投票、打投、付费看独家內容等方式，把观眾转化为平台长期付费用户。
    后者，主要的核心目標是商业用户引流，靠顶流导师热度短期拉新、吸引品牌gg，追求快速的流量变现和商业曝光。
    在加上题材的原因。
    这也导致《偶练》的內容和主旨，更加吸引圈內圈外的粉丝和路人，最终在热度和播放量上与《街舞》拉开了明显的差距。
    .....
    播放界面中，当唐绝自我介绍后，慢慢向金字塔顶端攀登。
    在全境镜头的记录下，更加詮释了什么叫完美的身材比例。
    “哇咔，哇咔，这身材比例！九头身吧？太优越了！（色色）”
    “那些练习生应该羡慕死了吧？不用垫鞋垫，也不用化浓妆，妥妥的老头爷赏饭吃啊！”
    “嘰里咕嚕说啥呢？我只知道，他声音好好听，磁性嗓音杀我！”
    “嘶哈~嘶哈~”
    “三分钟，不！一分钟內，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资料！（流口水）”
    各种顏色的弹幕飞快地滚动著，有唐绝的粉丝“椒盐”自发在应援，也有被顏值惊艷到的饭圈女孩。
    但更多的是拿他跟其他练习生对比，夸讚他的清爽和帅气的路人。
    浦妮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顏值暴击砸懵了，下意识地喃喃道：
    “好...好帅啊...”
    话刚说完，她就感觉到嘴角有点湿湿的。
    伸手一摸，居然流口水了！
    “哎呀！”浦妮赶紧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脸瞬间红了，心里暗自懊恼：“浦妮你怎么回事？你是ikun！怎么能对著其他练习生犯花痴？你这是在背叛哥哥！”
    她赶紧移开视线，想拉进度条跳过唐绝的片段。
    可手指刚碰到屏幕，镜头就又切回了唐绝。
    这次是他在舞台上唱《恋人》的片段。
    “爱像是一场小雨...”
    温柔又带著点遗憾的歌声缓缓传来，娓娓道来般，带著浓烈的情感。
    一下就抓住了浦妮的耳朵。
    可惜，这个片段太短了，只有四五秒钟就结束了。
    “这是什么歌？”浦妮的手指停在了进度条上，心里痒痒的，“好好听啊...比我平时听的那些歌都有感觉...”
    她眼神看向上方屏幕，发现弹幕里全是“《恋人》！是唐绝的《恋人》！”“快出单曲！我要循环一百遍！”“椒盐在此！求官方速速安排！”的评论。
    “原来叫《恋人》嘛？”
    浦妮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光速打开了微博。
    她在搜索框里输入“唐绝”两个字，第一个出来的就是唐绝的官方微博，头像是一张清晰俊秀的正脸照。
    点进去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认证信息：
    上海戏剧学院学生|个人练习生唐绝。
    “上戏的？”浦妮眼前一亮，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
    她自己也是个艺术生，学的是表演，上海戏剧学院一直是她最想去的学校，她做梦都想考上上戏！
    所以，她太清楚上戏有多难考了。
    不仅要求专业成绩顶尖，文化课成绩也不能差，能考上上戏的，都是千里挑一的人才。
    一想到唐绝是上戏的学生，浦妮的心里就泛起了不一样的感觉。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唐绝戴金丝眼镜的样子，清冷的俊脸，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樑上，温柔又冷俊地看著自己。
    然后轻轻掐住自己的脖子，重重抵在床上，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学妹~~”
    “哇啊啊啊！”浦妮猛地回过神来，感觉到嘴角又有湿湿的东西。
    伸手一摸，又又又是口水！
    她赶紧胡乱抹了一把，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可恶的男魅魔！浦妮啊浦妮，你可不能在继续幻想下去了！”
    浦妮定了定神，继续往下滑唐绝的微博主页。
    这会粉丝数已经突破到30万了，而且还在肉眼可见的飞速上涨。
    主页里没发多少內容，只有一条条关於《偶像练习生》的动態，《恋人》演唱的视频及一张九头身的全身照。
    照片里的唐绝穿著黑色牛仔裤和白色的t恤，站在阳光下，身姿挺拔，双腿修长，衝击力实打实的足。
    “已將图片保存在相册。”
    浦妮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点了保存，把这张照片下载到了自己的平板里。
    她又继续往下滑，看到了一条点讚很高的微博，內容是：
    “唐绝官方粉丝团『椒盐』正在招募中，点击下方连结即可加入啦。”
    浦妮犹豫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半天，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点击了评论框输入了一行字：
    “请问加入椒盐需要什么条件？”
    .......

 第39章 田曦微：「我快压制不住嘴角了！」

    上戏两栋503宿舍.
    田曦微全身上下就穿了套贴身的小熊衣物，四仰八叉瘫在床上，觉得不舒服，又將两条白晃晃的腿翘得老高。
    她目不转睛的刷著微博，上面全是《偶像练习生》首播的热搜。
    其中有许多老牌的艺人，正对著一些大公司旗下的练习生加油，如杨密、贾乃晾、尚文婕等出来帮自家艺人打call。
    一时间將偶像练习生等首播热度带上了高峰。
    小田翻来翻去，愣是没看到一条关於唐绝的热搜。
    “什么嘛，学校也不为学长宣传宣传....”
    她撇了撇嘴，腮帮子鼓鼓的，心里有点小失落。
    但转念一想。
    “嗯....学长是个人练习生，没公司没背景，能有现在的镜头就不错啦。“
    况且又不是人家那些资本堆出来的选手，哪来的前辈应援？
    这么一想，心里那点不忿就烟消云散了。
    她退出热搜界面，打开“田曦微”的微博草稿箱，里面躺著一条编辑了好久的应援帖：
    “《偶像练习生》首播啦！给我们上戏学长唐绝打call！个人练习生也超棒的！冲鸭！”
    田曦微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秒还是点了发送。
    她现在的微博粉丝不算少，《在悠长的时光里等你》这部小甜剧宣布开机时间与男女主角的人选后，攒了点路人缘。
    帖子刚发出去没几分钟，就出现了好几条评论：
    “小田，小田！你什么时候进组拍新剧啊？等得我花都谢了！”
    “臥槽！原来小田也看选秀？次元壁破了！”
    “厨师长报导！哇咔，哇咔，我居然同时粉了小田和唐绝两个素人！这波梦幻联动我磕了！”
    “等等！有没有人觉得他俩有点夫妻相？都是上戏的学生，该不会是偷偷谈恋爱了吧？（偷乐）”
    “据说情侣经常亲嘴会越长越像，难道小田……”
    这条评论下面，还有两人当时在联欢晚会的合照，当然，是別人偷偷拍摄的。
    田曦微看到这条评论，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一不小心给这条评论置了顶。
    同时，她又回想昨天晚上做的那个不可描述的梦，梦里两人凑得很近，直接贴在一起。
    然后，拉丝了....
    “啊啊啊啊啊！”
    田曦微瞬间脸红透，一下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还忍不住扭了扭。
    那点反差的少女羞涩和綺念，全藏在这声尖叫里了。
    “砰！”床下传来一声轻响，紧接著就是一道川渝口音的大嗓门：
    “小田！你要死了迈？大晚上鬼喊辣叫的，魂都著你嚇飞掉！”
    是另外一个川妹儿舍友。
    她正端著水杯坐在书桌前追剧呢，被田曦微这突然的一嗓子嚇得手一抖，差点把水杯摔地上。
    田曦微从枕头里抬起头，头髮乱糟糟的，含糊不清地喊：
    “爪子嘛！大惊小怪的！《偶像练习生》开播了，我正在看呢！”
    “哦~~”张倩拖长了语调，“原来是你的男神学长啊，难怪激动成这样。”
    听到这边的动静，另一个舍友李萌也凑了过来，扒著床沿说：
    “什么男神，现在要叫crush了！”
    “我跟你们说，这节目我也在看。不得不说，就唐绝学长那顏值，在里面简直是断层领先！太能打了！”
    提到唐绝，田曦微瞬间来了精神。
    也顾不上穿著清凉，掀开帘子，坐直身子“duangduang~”得意洋洋地说：
    “嘿嘿，对吧！我跟你们说，屏幕上的他都不算啥，现实中看到的才叫帅！”
    “之前学校的联谊晚会，你们也不是没有见识到。”
    川妹儿放下水杯，坏笑著打趣：“看你这花痴样，唐绝这节目一播，肯定要起飞的！”
    “嗯，说得很有道理！”
    “所以，小田你可得抓紧了啊！不然等王楚燃又不死心，小心被截胡！”
    一提到王楚燃，田曦微的声音都大了几分：
    “哼哼！我怕她？做梦！早就被学长当面拒绝了，说不可能的！”
    这话一出，另外一个舍友立马拍手叫好：“牛啊！咱小田也不是吃素的！再说了，你马上就要进组拍新剧了，以后谁红谁火还不一定呢！”
    田曦微被夸得眉开眼笑，心里美滋滋的，少见的谦虚起来：
    “那倒不至於，我就是觉得学长人挺好的，有才华、实力也强，希望他能火。”
    ........
    三人正聊著，屏幕上的节目已经播到了舞台初评级的环节。
    田曦微將被子一盖，重新打起精神盯著屏幕。
    不过隨著前面大公司练习生的表演，她眉头越皱越紧，脸上出现问號：
    “不是，这跳的啥啊？跟广播体操似的。”
    “唱得还没我ktv唱得好呢，就这样也能当练习生出道？”
    “我的天，这舞台也太敷衍了吧，跟草台班子似的，这些人是怎么通过海选的？”
    小田吐槽得毫不留情，另外两个舍友也加入了进来：
    “咦~看得我尷尬癌都犯了。”
    “怎么感觉除了唐绝学长，没有一个是艺术类学校的啊？果然是资本的力量，没实力也能混进来。”
    其实不止是她们这么想的，初评级前半部分中，连屏幕上的弹幕也是一片吐槽声。
    除了几个有热度的练习生外，其余人的表演底下全是骂声，什么“辣眼睛”“退赛吧”“浪费镜头”，简直把“严於他人，宽容待哥哥”这一点体现得淋漓尽致。
    隨著进度条君的暴走，每当有唐绝的镜头出现时，都会出现短暂的弹幕暴涨。
    特別是他用『小红薯』上学来的绿茶小招式，將一些纯粹的路人粉迷得不要不要的。
    “臥槽！这个歪头杀我没了！”
    “救命！他怎么做到又冷峻又反差的啊！”
    “路人转粉了！这个小哥哥我pick了！”
    田曦微看著这些弹幕，纷纷点讚，跟自己被夸了似的，嘴角又忍不住上翘。
    歪嘴龙王小田，参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进度条。
    好傢伙，一个半小时的节目，已经播了快一个小时了。
    可唐绝与其他热门练习生的舞台表演，居然一点影子都没看到！
    田曦微瞬间就炸了，怒骂道：“节目组你是不是有病啊！不当人是吧？居然把热门的练习生舞台都放在下期播出！你是不是想挨骂！”
    她越想越气，直接退出爱奇艺，登录了自己的小號“田田向上”。
    这个小號现在没几个人知道，平时就是用来吐槽、记录和懟人的。
    她怒气冲冲地跑到《偶像练习生》的官微底下，噼里啪啦地敲了一大段话：
    “节目组能不能做人？首播剪唐绝这么点镜头，舞台还留到下期？是觉得热度太高了压不住吗？还是故意防爆？”
    “赶紧把唐绝的舞台放出来！不然劳资天天来骂你！”
    將小田进化为“川渝暴龙”形態，可想而且她心中的怒气，恨不得將剪辑负责人拎出来狠狠的拷打。
    何璐：？？？
    怎么还有著我的事？
    其实唐绝在这期展现的镜头已经很多了，虽然比不上“皇族”陈利农还有悦华七子，但至少与“散修天才”坤哥斗得是旗鼓相当了。
    要不是节目背后的资方插手，何璐恨不得將他剪成个人纪录片呢！
    只可惜，这背后牵扯的利益团队太多了，只能等首播数据出来，再做调整罢......

 第40章 傻乐的小田，杜樺的打算

    这边哈基田的暴龙形態才结束，就发现后台信息亮起了红点。
    再点进去一看，好傢伙。
    那条评论居然被顶到了热评第一！
    而且点讚数还在疯狂上涨！
    “哇靠，哇靠。”田曦微嚇得一激灵，连忙將自己主页的帖子隱藏了。
    这要是被人扒出来是她的小號，那后面岂不是得社会型死亡？
    咱人设可不是嘴臭小太妹，而是“田田向上”的大眼萌妹小田！
    “嘿嘿，嚇死我了，还好手速快。”
    她关掉小號，重新打开唐绝的微博主页。
    一眼就看到粉丝数居然快突破60万，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嘶~学长的魅力，简直恐怖如斯~~”
    田曦微看在眼里，心里比自己涨粉还要开心，嘴角的笑容就没停过。
    又欣赏了一会主页的神图后，她点开绿泡泡，找到唐绝的聊天界面。
    往上翻了翻。
    嗯.....全是她发的消息。
    像“今天吃了什么，学校发生了什么趣事，刷到什么有趣的视频。”都一一分享了。
    宛若对面是本上锁的日记本一样，絮絮叨叨的。
    因为知道唐绝在大厂是封闭式录製，一句也没回自己，田曦微也不在意。
    她继续分享著大小事：
    “学长学长，你快看！你的粉丝都快60万了！涨得也太快了吧！”
    “我跟你说吼，我还加入了你的粉丝团『椒盐』，现在都混到管理员的位置了！嘿嘿~~厉害吧！”
    “不过节目组太过分了，居然把你的舞台留到下期，我都快气死了，用小號去骂了他们一顿，还不小心衝到热评了，嚇死我了！”
    “你在大厂一定要好好加油！虽然你是个人练习生，没公司没背景，但你有实力啊！肯定能在节目里闯出个朗朗乾坤来！”
    “劳资，啊呸.....是小田相信你！”
    一片绿光將小田精致的小脸照得发亮，却仍然时不时“嘿嘿”傻笑两声。
    .......
    bj东三环那块儿，悦华娱乐的顶层办公室里。
    杜樺穿了身白色休閒西服，正埋著头翻公司的运营报告，眉头慢慢的蹙起又鬆开。
    悦华这公司，说起来也挺有意思。
    早些年做音乐培训起家，后来转做艺人经纪，靠著签几个艺人混口饭吃，逐渐混出了点名堂。。
    特別是自打2014年拿到3亿b轮融资后，砸钱做团体、碰综艺，一下踩进了真正的资本圈。
    虽说跟华谊、橙天那些老牌资本比还差得远，但在娱乐赛道中也算是初露崢嶸。
    杜樺翻著报告，上面列著旗下艺人的成绩与最近话题热度。
    如韩耕，作为公司的头部艺人，《失忆之城》《这！就是街舞》影视综艺两头抓，任表现出一线明星大咖的水准。
    还靠著股东身份绑定，创造出了不少的利益。算是公司中的一颗盛茂大树，时不时还能反哺一下其他艺人。
    至於从《超女》出来的周比畅....好吧，那是在2016年就节约了的。
    整个悦华娱乐，除去uniq组合、宇宙少女、黄崢、等这些团体与艺人在平稳的发展外，最让她欣慰的是就是王亦博了。
    舞蹈底子好，长得也乾净。
    靠著《天天向上》带来的个人热度，慢慢有了朝杨洋、鹿寒等老牌顶流明星靠拢的趋势。
    为此，公司还为他做了一个规划，名叫“奕博三高规划”：
    加盟下一部高热度的综艺节目，高强度的收割粉丝热度，再以一部高大尚的大男主影视剧，靠著营运（砸钱、舔时尚资源）一举將他强顶到顶流的位置。
    以之后的目光来看，想出这“三高”规划的运营，的確是一个人才，成功帮转型期间的悦华打造出了一个新的“顶樑柱”。
    不过笑著笑著，杜樺眉头又皱起来了。
    让她感到最担忧的问题，是出出现在韩耕那边。
    公司的明眼人都感觉得到，对方是越来越难管了。
    等合约期一满，走不走都是两说。
    就算不走，还能大红几年？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总不能一直靠偶像剧撑著吧？
    “唉，手下有爆火潜质的艺人还是太少了....”
    杜樺往后一靠，揉了揉太阳穴。
    2018年的內娱早捲成了一锅粥，加上流量资本操控的市场，玩法是越来越透明了。
    “红线”不能踩，屁股不能歪，还有对韩流等一系列的限制，就算有钱有资源，你都不一定是第一个能吃上螃蟹的人。
    不然，港娱就是前车之鑑。
    同样，跟不上时代的风口，也一样会慢慢的落幕下去。
    所以她才咬牙砸了不少资源，一边让韩耕去《街舞》当队长占住竞技综艺赛道，一边送悦华七子、程宵进《偶练》抢养成系流量。
    就指望著能再捧出一两个能打的了.....
    “咚咚咚。”
    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
    助理捧著一叠数据报表走进来，小声的说：“杜总，《街舞》和《偶练》的最新热度数据出来了。”
    “这么快？”
    杜樺眼睛一亮，立马放下报告接过来，一目十行。
    《街舞》韩耕的那边热度还行，导师话题度排在中游，有著不少粉丝的支持，不算炸，属於中规中矩。
    早有意料的她点点头，又看向《偶练》的那份数据。
    可看著看著，她脸色就变难看了。
    自己最看重的综艺项目中，导师程宵的话题度在六个人里仅排第三，也就勉强刷了点曝光。
    但是悦华七子的流量就惨不忍睹了。
    除了范成成靠跟那就叫“唐绝”的练习生互动蹭了几个镜头，增加了不少的话题曝光外，其他几人乎查无此人！
    也只有原本的粉丝在自娱自乐。
    再看详细数据，杜樺眼睛眯起来了。
    因为报告最后的数据结论中，《偶像练习生》的热度，居然全部被两个没经济公司的人练习生吸走了！
    前者男团出过道的不谈。
    而“唐绝是谁？”这个话题居然在微博热搜上衝到了前三！
    更嚇人的是这纯属於自然流，没背后的公司水军推波助澜，全靠观眾自发討论。
    “唐绝.....”
    杜樺皱著眉搜了下他的主页。
    【个人练习生认证，还標註著上海戏剧学院再读学生】
    “居然是上戏的高材生！？”
    这一下，她眼睛瞬间亮了。
    眾所周知，能考上高等学府的人，其他人首先第一次接触点印象是自带“学霸”“优秀”滤镜的。
    即便是杜樺也不例外。
    她花了半小时，將唐绝在节目里的片段、粉丝增长数据、路人评价全过了一遍。
    越了解心里是越痒。
    这小子是块实打实的璞玉啊！
    顏值气质拔尖，上戏科班出身不说，连唱跳 rap都拿得出手，还能靠个人魅力出圈。
    这完全是顶流的预备標准模板嘛！
    2018年选秀风口正盛，悦华虽有粉丝量可观的七子，但跟唐绝这种无公司绑定、成长性极强的黑马比，差的就是那股野生的爆发力。
    而且公司也正在筹备 a股 ipo，急缺能扛业绩、带流量的顶流艺人。
    唐绝要是能签进来，不管是冲业绩还是抬估值，那都是王炸的存在。
    说不定能成下一个吴嘉恆那样的体量级偶像！
    杜樺向来雷厉风行，越想越確定，这小子必须拿下。
    不管花多少代价！
    她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高层会议室的號码：
    “通知所有人，二十分钟后开会！”
    “谁要是迟到，去年的年终奖就別想要了！”
    ......

 第41章 主题曲录製前夕（4000字超大杯）

    “所有练习生集合啦！动作快点！接下来要去录主题曲 mv咯。”
    凌晨七点，天刚蒙蒙亮，宿舍楼就响起选管小姐姐的小蜜蜂声音。
    这要是换平时，练习生们肯定会怨声载道的。
    因为他们大部分时候都在吐槽顶著黑眼圈、睡眠不够。
    可今儿个不一样。
    一听是录 mv，除去f班的成员，都“噌”的一下就从床上弹起来，衣不蔽体。
    mv啊！
    可是能被数亿人观看的主题曲mv！
    要说网上如今哪部综艺热度最高，那当《偶像练习生》莫属了。
    不仅全网高热度宣发，还首播一举创下了网综多项收视纪录。
    当然，这是没有手机的练习生们，听物料员閒谈得知的。
    唐绝的宿舍里。
    “哗哗~”
    他光著上身站在洗手台洗漱，水珠顺著他流畅的肩线滑下来，八块腹肌线条分明，人鱼线更是馋得梦女们直流口水。
    “话说，这身材真是健身能塑造出来的嘛....”
    “呃，天赋怪吧....”
    同在一边刷牙的蔡虚坤和朱震廷眼睛不由自主的往旁边瞟去，又下意识地掀开自己的衣服瞅了瞅。
    “......”
    得，也就肌肉线条勉强看得过去。
    至於肱二头肌、人鱼线什么的，还是想想算了。
    俩人互相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嘆了口气，默默把衣服放了下来。
    人比人，气死人啊！
    趁著蔡虚坤和朱震廷对著镜子捯飭妆容的功夫，唐绝从行李箱最下面拿层拿出几个法式小麵包，给俩人丟了过去：
    “喏，拿著，先垫垫肚子。”
    “这么早去录 mv，节目组早餐是简单的麵包和牛奶，这可顶不住高强度的录製。”
    他本身就有不少剧组拍戏、录製的经验，更何况这次是“多人”的mv拍摄，自然不会认为有多轻鬆。
    恐怕加班通宵拍摄都是正常的。
    “哇？居然是法式小麵包！”朱震廷一脸惊喜的接过，撕开塞入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唔，绝哥，你这藏得也太深了吧？选管查寢都没翻出来，牛逼啊！”
    “吃你的吧，少打听。”唐绝笑著懟了一句。
    昨天何璐找到他谈话，说简单快乐娱乐的200w的偿已经到银行帐户上了，还是税后。
    至於王子义当面道歉，应该是他的经纪人代劳，不用特意去见一面。
    在过程中，唐绝隨意提了一嘴练习生伙食的问题，但是这里面利益牵扯太深，何璐表示也没有办法插手。
    她只好单独给唐绝开了一次小灶，算是自己的私心，还將几袋零食塞给了他：
    “先给你一些溜嘴的小零食，后面的伙食，我给你想想办法吧。”
    .....
    “讚美璐姐~没想到这种小麵包还挺香的，要是香蕉味的就更好了。”
    早將【味觉抵押】用星光值赎回来的唐绝，自己也拆了一袋啃了起来。
    “这是....”
    相比朱正廷的熟络，蔡虚坤则是愣了一下。
    看著手中的麵包，隨即有些受宠若惊地说了声“谢谢”。
    自打主题曲 c位爭夺战结束后，他就暂时熄灭了与唐绝竞爭的念头。
    明显的实力差距摆在那儿，硬碰硬纯属於给自己强加“铁头娃”的人设，与之前的镜头印象背道而驰，反而得不偿失。
    他看著唐绝素著一张脸，连个粉底都没打，忍不住开口说：
    “你不化妆吗？我这儿有迪奥的粉底和遮瑕，要不要用点？”
    “化妆？”
    唐绝抬眼看了看他，察觉到坤坤的態度好像有所改变，也没在摆什么架子：
    “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简单弄个淡妆就行，遮遮浮肿眼圈就够用了。”
    蔡虚坤：“.....”
    好吧，你有顏值又上镜，你任性就好！
    说实话，唐绝对眼前这个中分男孩的感官挺复杂的。
    前世坤坤的顶流之路，绝对是地狱级別难度的。
    特別是在他代言nba“篮球大使”时，全网都化身为小黑子，鬼畜区，嘲讽、抵制声音不绝於耳。
    然后蔡虚坤在参加一档选秀综艺节目时，看到一位学员简歷上特长写著打篮球。
    於是他向该学员问道：“你这里的特长写了打篮球，你確定你的特长是打篮球、而不是它只是你的爱好而已吗？”
    “因为曾经我也以为打篮球是我的特长，后来我才知道，这只是我的爱好而已。”
    “但是他们选择了我，是因为我自身的影响力。许多人能够通过它，进一步参与到篮球这一项运动当中，这才是我接下代言的初衷。”
    可如今正主就在眼前，成了自己的舍友。
    再加上本身的超绝实力，（差不多三个“坤坤”层次，还找不开）唐绝平心而论，是做不到嘲讽与冷漠相待的。
    也就没了之前的针锋相对。
    朱震廷眼瞅著宿舍氛围有所缓解，还越来越和谐，就赶紧主动挑起话题，
    一会儿聊 mv的拍摄场地，一会儿聊主题曲的走位。
    总之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总算是有了点大学男同学之间“中二”相处的轻鬆氛围。
    过了片刻，厕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林彦俊刚洗完澡出来，一抬头就看见唐绝三人吃完麵包，换上了统一的练习生服装，没叫自己就出门而去。
    “吗的！在同一个宿舍，走之前连声招呼都不行？”
    当他目光扫过垃圾桶里的麵包包装袋，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桌子，脸色“唰”地一下就沉了下来。
    合著同一个宿舍偷偷吃好吃的，压根没叫自己？
    这根本拿我不存在啊！
    林彦俊气得牙痒痒，心里把唐绝骂了个狗血淋头，可又不敢明面上发作。
    “哼！给老子等著。”
    他眼珠子一转，躡手躡脚地凑到唐绝的桌子旁，正准备翻找其他的违禁物品，门外突然传来唐绝的声音：
    “等会儿，我回宿舍拿个东西。”
    “靠北啦！”
    林彦俊嚇得一哆嗦，猛地转过身看著折返回来的唐绝，结结巴巴地说：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唐绝瞥了他一眼，压根没搭理对方，径直走到桌子边，拿起一盒精致的耳饰转身出宿舍。
    “.......”
    “屮！这逼是什么意思？？”
    从小因为出色的顏值被眾星围绕，顺风顺水的林彦，忍受不了自己被这么明晃晃的无视，脸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心中寧愿唐绝骂自己一顿，也不原忍受这种比辱骂更难受的滋味。
    可林彦俊压根没意识到。
    在男生宿舍里，一个人孤立你，可能是对方的问题。
    但要是三个人都孤立你，那百分百是小老弟你自己的问题！
    （ps：第28章有他的一点戏份）
    .......
    “吱~”
    大巴车稳稳地停在宿舍的大楼下，练习生们迫不及待地涌了上去，想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补觉。
    唐绝很幸运，抢到了后排靠窗的位置。
    “哎哎，绝哥！”
    刚上车，范成成就一眼瞅见了他，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因为今天唐绝的妆容，跟平时的港风男神范儿完全不一样。
    一身乾净的灰白色练习生服，在身上穿出了高定的感觉。
    稍长的头髮往后倒，露出饱满的额头，最亮眼的是他耳朵上戴著的那枚泪滴耳钉，亮晶晶的，顿时衬得他那张脸愈发冷峻。
    还带著一股侵略性的帅帅气！
    范成成凑过去：“绝哥，话说你今天这造型怎么比小猪哥的还要帅啊？跟之前的港风感觉完全不一样，特別是这耳钉！”
    唐绝被他这夸张的样子逗笑了：
    “就戴个耳钉而已，至於这么大惊小怪吗？”
    “太至於了哥！在坐的，谁不是看罗智祥的偶像剧长大的啊？”范成成使劲点头，又指著自己的头髮，“绝哥，你审美比较高，能帮我看看，髮型是不是有点丑？能不能帮我捯飭（chi）捯飭？”
    唐绝打量了他老款三七分的妆容片刻，根据他的脸型，隨口说了几个调整的建议：
    “你额头有点饱满，其实三七分有点不適合你，完全將你的亮点给遮住了，你可以留两缕碎发遮一下，两边再剪短点，这样显得脸更立体。”
    说著，他乾脆伸手在范成成的头髮上扒拉了几下。
    没几分钟，原本平平无奇的髮型，就瞬间变得清爽利落。
    范成成看著车窗玻璃里的自己，眼睛瞬间一亮：
    “臥槽！哥们你谁啊？”
    “绝哥你这手艺也太牛了吧！我感觉自己帅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兴奋得大呼小叫，引来不少练习生的侧目。
    “他还懂装造！？”
    “呃....可能吧，毕竟高顏值的男生，审美一般都很高的。”
    “那我也去找绝哥试试看唄？”
    在同一个区域的悦华七子成员，见范成成因为髮型，真的变帅了许多，神情一动，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让唐绝给点建议。
    “朱震廷，你可以尝试將厚重的锅盖刘海往倒卷，留出一片额头的区域，再戴一副金丝眼镜。”
    “justing，你可以.....”
    唐绝也是心血来潮，隨口给每个人都提了几句，要么是调整刘海，要么是改变分缝。
    在他领先內娱数年的审美下，几人改造后的妆容效果，居然出奇的好！
    这下可不得了，其他练习生闻风而动，也都蠢蠢欲动，眼巴巴地看著唐绝。
    “绝哥，帮我也看看唄！”
    “义父在上！请问我这髮型是不是还有改进的？”
    “绝哥，求指点！”
    唐绝看著大巴车內起身围过来的练习生，瞬间头皮发麻。
    好傢伙，合著自己成了托尼老师了？
    这帮小老爷们，比大姑娘还臭美！
    他给乐华七子提建议，纯粹是心血来潮，哪能真自掉身价的去捯飭他们？
    “別別別，你们这髮型都挺好的，不用改！”
    唐绝赶紧摆摆手，抱著旁边的抱枕，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我困了，要眯一会儿，別吵我啊！”
    “吾梦中喜好杀人！！”
    练习生：？？？
    你曹操来的？
    但看著冷脸拒绝模样的唐绝，一个个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只能悻悻地散开。
    唐绝暗自鬆了口气。
    “这帮傢伙也太热情，都叫上义父了，咱可不想平白无故多出几个『高龄』义子！”
    ....
    一路顛簸，很快就到了录製大楼门口。
    选管小姐姐徐瑾早就等在那儿了，一脸的”班味”，今日周天，一看就是被迫加班的。
    她看著练习生们下车后乱糟糟的样子，忍不住皱起眉头：
    “都给我排好队！挤什么挤！一个个没见过世面是不是？赶紧站好，谁再乱晃，今天的早餐就没了！”
    练习生们被她这么一吼，瞬间乖巧得如宝宝，一个个规矩的列队，嘴里还小声地说著“抱歉”。
    毕竟选管小姐姐手里还拿著摄像机，掌握他们的“生杀大权”，谁敢得罪啊？
    “哼！在这里谁管你是谁的哥哥，偶像？”
    徐瑾心里骂了几句，心里的烦躁总算少了点。
    她正准备继续训话时，目光突然落在了刚下车的唐绝身上。
    下一秒，她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臥槽！
    这造型也太顶了吧！
    冷峻的脸庞，挺拔的身姿，尤其是那枚泪滴耳钉，犹如点睛之笔，给她瞬间造成了超高的顏值暴击！
    徐瑾一下將加班的烦躁拋到了九霄云外，挥手柔声说道：
    “啊，唐绝，又见到你了！”
    “据说本次指导的mv导演脾气不太好，你等下要加油喔！”
    “欸？”
    唐绝愣了一下，隨即认出了眼前这个女生。
    这不就是之前亮相舞台时，主动跟自己搭话的那个选管小姐姐吗？
    他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喊出了她的名字：
    “徐瑾姐，是你啊！”
    “这是第二次见面了喔，真有缘分。最近天气变冷了，你记得多穿点衣服，別感冒了。”
    “你....我...”
    徐瑾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霞。
    唐绝居然记得自己的名字！
    还关心自己有没有感冒！
    这一刻，徐瑾感觉她的心都快“噗通、噗通”跳出来，差点忍不住尖叫出声。
    她一边懊恼今天没化妆，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自己的员工早餐：
    “你吃早餐了吗？我这儿有肉鬆和蛋糕，还有一瓶红牛，你要不要吃点？”
    唐绝看著耳垂通红的徐谨，没拒绝对方的心意，但也只拿了一块容易打开的肉鬆：
    “谢谢徐瑾姐，不用这么多，一小份肉鬆就足够了。”
    “嘿嘿~不客气，不客气！”徐瑾笑得眉眼弯弯的，主动帮唐绝检查起了耳麦和胸前的领带。
    如此忙前忙后，殷勤的模样，跟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样子判若两人。
    旁边的练习生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刚才那个对自己大发雷霆的选管小姐姐吗？
    怎么到了唐绝面前，就跟只温驯的小猫咪似的？
    这待遇，简直是天差地別！
    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
    “难道顏值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
    闻言，周围的练习生都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是谁幽幽的说了一句：
    “要是你有实力，又有神顏，还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
    “老天爷，你没有心！没有心啊~~”
    唐绝听著周围的哀嚎声，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第42章 系统升级，作品库开放！

    主题曲mv的录製现场，三个舞台交相呼应。
    中间那个最大泛著紫暖色的舞台，站的是唐绝、蔡虚坤这批高人气选手。
    而两边各一个副舞台，则是b班到d班的练习生们。
    “hey，下一秒向你靠近”
    “梦已准备就绪”
    隨著主题曲播放了数遍，导演毕方的眉头愈发紧皱。
    终於在第四遍跳完，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一肚子火爆发：
    “停！停！都他妈给我停下！”
    “你们都干什么吃的？练了这么久，动作还记不住？”
    “旁边两个舞台后面的练习生，居然连走位都能走歪，是不是压根没把录製当回事？好想不想录了？”
    “再出错，就直接给我滚蛋！！別他娘的占著茅坑不拉屎！”
    声音通过小喇叭穿透整个录製现场。
    除了唐绝几个a班表现稳定的，其余练习生都面面相覷，然后將头埋得低低的，生怕导演注意到自己。
    谁也没想到，mv录製居然这么折腾啊？
    不仅要记动作、卡节拍，还要注意镜头感，比舞台表演难上了不止一个档次.....
    “重新来！”
    毕方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中间舞台唐绝的身上，看著那依旧挺拔的身姿脸色稍微好了点。
    “所有人....算了，休息十分钟，调整状態吧。再不行今天都別想吃饭了！”
    话音刚落，好多人就直接瘫地上了。
    朱震廷和蔡虚坤挪动著屁股，蹭到唐绝旁边小声说：
    “绝哥，幸亏早上吃了你那麵包，不然真顶不住啊。”
    “唉，我以为录製mv是件轻鬆、高兴的事情呢，没想到.....”
    “还能顶住就好。”唐绝点点头，拧开瓶水喝了一口，“这次mv录製的人太多了，出了些差错还是能理解的。”
    哥俩闻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然后又忍不住说道：
    “唉，搞不懂节目组为什么要bcd班的镜头，像f班一样，直接將他们踢出去不就好了？”
    “嘘！少开这样的玩笑，我可不想全员皆敌。”
    “呃....我的，我的.....”
    唐绝扫了周围一眼，发现都是有力无气，横七竖八躺了一片。
    要不是怕弄花妆，估计直接躺下就晚安，玛卡巴卡了。
    .....
    十分钟后继续。
    这几遍总算好了些，毕方的脸色也缓和了几分。
    他顶著一个大光头，拿著对讲机走到舞台的前方，嗓门很大：
    “这几次总体还不错，有了一点进步，但是还达不到我的要求！”
    说完，又转向中间舞台夸道：“特別是c位的唐绝，表现得很好，不但位置找得准，连镜头感也很好！”
    “更重要的是什么？”
    “他还能跟摄像机实时互动，完全不像第一次录 mv的新人，值得其他人认真学习一下！”
    在其他的练习生羡慕的眼神下，唐绝连忙谦虚的道了谢，他可忘不了徐谨之前给自己的提示。
    看著眼前少年谦虚没有自满的態度，让毕方一下又浮现出一个念头：
    “唐绝，这样，你去指导下两侧的练习生，把动作和走位再顺一遍。”
    “啊？我？”唐绝指了指自己。
    “別囉嗦，你小子就別扮猪吃老虎了，在我面前你还嫩了点！”
    “嘿嘿~行吧。”
    听到导演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不会放过刷好感度的机会，於是走到两侧舞台，挨个纠正了几个明显的错误。
    可底子摆在那儿，有些人就是记不住，刚纠正完，一跟著音乐跳又乱了套。
    唐绝：╮(︶﹏︶)╭
    毕方：(?°?д°?)
    其他练习生：(?_?)
    接连几个广角镜头的浪费，毕方的火气再次被点燃，对著小助理吼道：
    “快去请程宵、周睫琼两位导师过来！”
    “再这么耗下去，真要录到猴年马月了！”
    助理点头如捣蒜，不敢耽搁，撒腿就往外跑。
    .......
    没一会儿，接到通知的程宵就先赶了过来。
    她穿了件浅粉色衝锋衣，下身是修身鯊鱼裤，运动鞋上配著一双白色堆积袜。
    整个人看起来是既性感又透著股慵懒劲儿，状態格外亮眼。
    “欸？好帅的妆容....”
    一靠近舞台，程宵目光就被舞台中央的唐绝吸引了。
    少年戴著泪滴耳钉，身形气质优雅。
    但是隨著音乐舞动时，又转变为侵略性的野性帅气，反差感瞬间扑面而来。
    程宵一时竟看呆了。
    “程宵导师，陈瀟导师？”毕方的声音响起，才把她拉回神。
    “啊？....啊。”
    “麻烦你专门跑一趟了，这些拖后腿的练习生，导演组是真的没办法了....”
    程宵连忙收敛心神，笑著点头：
    “没事毕导，指导练习生本来就是我们的责任，您不必这么客气的。”
    “哈哈哈，好说，好说。”
    正说著，张易兴和李荣昊也赶到了。
    俩人手里还拿著刚买的咖啡，看样子是刚从酒店匆忙赶过来的。
    互相客套寒暄了一阵后，五位导师都齐聚一块，唯独周睫琼迟迟没到。
    “这么久了，还没到？”毕方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却没多说什么。
    然后招呼著几位导师到一旁商议录製细节，顺便调整一下指导方案。
    这一下，练习生们总算得到了短暂的喘息时间，各自找地方休息。
    “啊啊！下一秒別向我靠近了，我要死了....”
    “好饿，好饿。兄弟我感觉你好香啊~”
    “滚！！”
    “这群活宝....看来得重新找个地方休息了。”唐绝则是嫌现场太吵。
    在四处打量了一圈后，发现角落里有个通往天台的门，便推门走了上去。
    天台的风很清爽。
    远处云朵在天际上划过一道白痕，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唐绝慵懒的靠在栏杆上，眯著眼眺望远方，顺手在心里唤出了系统。
    【宿主：唐绝】
    【年龄：22】
    【身体状况：健康（渐冻症潜伏期）】
    【魅力评估：a+（外貌出眾，气质突出）】
    【体质评估：b+（高於普通青年男性水平）】
    【唱功：a（高级唱功）】
    【......】
    【当前可使用星光值：5302】
    看到星光值的瞬间，唐绝眼睛一亮，忍不住低呼一声：
    “好傢伙，居然破 5000了！”
    看来《偶像练习生》首播带来的热度远超他的预期，不然以系统那抠门的尿性，绝不可能攒下这么多星光值的。
    “现在抵押些什么好呢？”
    他正琢磨著抵押点什么换点好处，再用星光值赎回来时，就瞥见系统界面角落跳出了一个“可升级”的提示。
    “系统，升级。”唐绝想都没想，直接下令。
    【叮！消耗 2500星光值，系统升级至 lv.2。】
    “我靠！”唐绝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狗系统！怎么不提前说一声？直接扣了小爷的一半星光值！”
    心疼归心疼，他还是立马看向系统提示，想看看升级后多了写什么功能。
    【新增功能：作品库开放初级权限。】
    【宿主可使用星光值兑换平行时空文娱作品（歌曲、剧本片段、综艺创意等），兑换作品將自动完成本土化適配，版权清晰。】
    “居然是作品库？”唐绝的眼睛瞬间亮了。
    如今虽然才2018，但任有无数经典、惊艷的作品可以“借鑑”。
    唐裁缝表示这功能太实用了！
    无需操作，只用数值就好~
    他连忙点开作品库，界面跟平时用的音乐播放器歌单差不多，一排排歌名和作者信息都展露无余。
    但可惜，现在大部分都是灰色的不可选状態，只有几十首亮著，后面都標註著兑换所需的星光值。
    看这定价，似乎是按歌曲热度来的。
    最便宜的像梦冉的《少年》、周董的《mojito》等，大概 800星光值上下浮动；
    至於邓紫祁的《光年之外》、赵擂的《我记得》《我们的时光》这类传唱度极高的，要一两千星光值；
    甚至还有几首格莱美榜单热歌，看得唐绝十分眼热，恨不得立马兑换几首出来。
    但理智提醒他，现在还不是时候，反正离这些歌曲发布时间还早。
    自己先將歌曲版权资讯给註册下来就行。
    唐绝艰难的把目光从作品库移开，转向技能兑换：
    “系统，能兑换高级舞蹈能力吗？”
    【叮！】
    【经评估，宿主无需抵押物品，可消耗 1500星光值兑换高级舞蹈能力】
    “1500？”唐绝肉痛得抽了口气，这一下又要没大半。
    但舞蹈能力，目前对他来说太重要了，咬咬牙还是狠下心：
    “兑换！”
    【叮！高级舞蹈能力兑换成功，已为宿主融合完毕。】
    瞬间，无数舞蹈技巧、动作衔接、节奏把控的知识涌入脑海。
    “爽！”
    唐绝只觉得浑身通透，像任督二脉被打通了般。
    不管什么舞种，只要自己看一遍，就能完美復刻。
    甚至能加入自己的理解进行改编！
    “要是参加的是《街舞》，那.....桀桀桀~~”
    他正想试著比划两下，身后突然飘来一阵淡淡的馨香。
    紧接著眼睛唄一双温热的小手给捂住了，一个瓮声瓮气的娇俏声音响起：
    “猜猜我是谁呀？”
    “答对了有奖励喔～”

 第44章 程宵：「流氓！」

    唐绝感受著身后传来灼热温暖的感触，身体微微一顿。
    “嗯....那我可要好好猜猜咯。”他嘴角隨即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这熟悉的花香味....首先，排除的必然是程宵导师。”
    “那就剩小田，小张和小美了，嘖，真的好难猜噢，要不直接告诉我唄？”
    唐绝故意逗她。
    “唐绝！”
    身后的人瞬间气鼓鼓地放下手，哼了一声：
    “居然连我都认不出了，还一口一个导师，你肯定是故意的！”
    唐绝转过身，就看到程宵漂亮的狐狸眼瞪得圆圆的，气鼓鼓的样子像只炸了毛的布偶猫。
    “怎么会认不出？”他忍不住笑了，又伸手轻轻替她拂去发梢上沾著的一点碎屑：“我当然知道是宵宵啊，毕竟某人可是有著天赋异稟的傲人宝贝呢。”
    “天赋异稟的宝贝？”
    程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凑得太近了，整个人几乎都贴到他胸膛上。
    再加上两人的身高差，唐绝可谓是一览丛山小。
    她脸颊瞬间红透，连忙伸出手捂住唐绝的嘴巴：
    “不许耍流氓！不许说涩涩的话！”
    “窝....”
    “哼，反正都不许！”
    温热柔软的玉手捂在唇上，带著淡淡的花香。
    “呼~”
    眼看说不了话，唐绝下意识地对著掌心呼出一口热气，然后轻轻舔舐了一下。
    “呀！”
    感受到湿意，少女一声短促而羞涩的惊呼。
    “你...你在干嘛?”
    程宵身躯微微颤抖，將那只沾著温润气息的手藏到身后，丰腴双腿下意识地併拢站直。
    唐绝看著她这副模样，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
    “抱歉抱歉，谁让你掌心有我喜欢的花香味，一时间没忍住。”
    “可恶的小绝子！”程宵气结，又不忍心说重话，最后只能跺了跺脚嗔道：“怎么能隨便舔人家的手，你当自己是小蜜蜂采蜜啊！
    “我的，我的。”
    “但是，我们许久不见了啊！宵宵。”唐绝及时岔开话题，语气格外温柔。
    程宵虽然知道对方是故意的，但心中因为工作带来的疲惫，也被这柔软的声音弥失不见。
    “嗯，也...也好久不见了。”
    看著对方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她的心跳突然漏了半拍，眼神都有些飘忽。
    鬼使神差地。
    程宵微微踮起脚尖，仰著头，朝著唐绝的嘴唇凑了过去。
    感觉到嘴边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唐绝愣了一下。
    “我的初吻没了？”
    错愕过后，他几乎没犹豫，低头回应了回去，然后將她整个人轻轻的拥入怀中。
    一时间，唇齿相缠间，清甜的花香混著薄荷橘子的淡香漫开。
    缠得人浑身发软、眼尾发烫。
    唐绝的手也不太老实，发挥了男生的主观能动性。
    “別碰.....”
    程瀟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角。
    “別紧张，我不会出格的。”
    “啪嗒”一声，程宵感觉后背的扣子被一只大手熟练的解开，风轻轻掠过肌肤，带来一阵轻凉。
    过了片刻，她有些喘不过气，才轻轻推了推他。
    “没事吧？”
    唐绝鬆开，但手还扶在她的细腰上。
    程宵脸颊滚烫，眼睛水汪汪的，瞪了他一眼：
    “哦莫....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话一出口，刚才那种唇齿交缠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腿有点软，被唐绝稳稳的抱住：
    “那...那什么，我这也是第一次这样。”
    “骗人！说好不出格的....”程宵小声嘟囔，站直后，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
    她在將扣子扣好，领子拉紧后，主动岔开话题：
    “那个....还没来得及恭喜你拿到c位呢，我就知道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还有今天怎么换妆容了？这耳钉，挺好看的，很適合你！”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主题c位爭夺这一段录製，之前也只有张易兴一个导师主持。
    节目组为了保持剧情的神秘，不被透露，其他导师只能等著今天主题曲mv录製时，才能知道c位的归属情况。
    唐绝看著程宵强装镇定的样子，眼底漾开几缕温柔的笑意：
    “能抢到c位，那都是宵宵教得好，这耳钉要是喜欢的话，我把另一只送你。”
    “真的？”程宵眼睛一亮。
    “嗯，回宿舍我拿给你。”
    “嘻嘻~那我就不客气啦！”
    两人站在天台的阳光下，周围的空气都瀰漫著曖昧的气息。
    程宵看著唐绝的手又蠢蠢欲动，似乎又想伸过来，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吐槽：
    这傢伙就是个色胚！
    她担心自己拒绝不了，於是连忙扯到其他的话题：
    “唐绝~我发现你好像瘦了一点欸，最近训练是不是太累了？”
    说话间，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掌好奇的在这边戳戳，那边戳戳，特別是在腹肌那块。
    唐绝心中一暖，任由对方胡作非为：
    “还好吧，体重和体脂率都保持在標准水平。”
    讲道理，自己一米八四的身高，体重八十三公斤，再加上近乎完美的体脂率，就算是跟一些专业的健身教练比，那都能用四个字来概括：
    天赋异稟！
    “不过，宵宵最近倒是变得丰腴不少哦。”看著手法愈发得寸进尺的女孩，唐绝微微调侃道。
    程宵瞬间捕捉到他的视线，脸颊“唰”地一下又红了。
    抬起小粉拳对著唐绝的胸膛轻轻锤了几下：
    “流氓！我敲死你！”
    “你居然敢强吻导师，太可恶了！”
    唐绝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嘴角勾起：“话说，不是导师姐姐先强吻我的吗？”
    程宵一愣：“......”
    坏了，好像真的是我情不自禁，先偷袭他的！
    唐绝看著眼前精致的小脸又瞬间红透，那侷促又可爱的模样，与舞台上高冷严肃的导师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感，心头不由得微微发痒。
    正当他想伸出手，再次將她揽入怀中，好好温存一番时，
    “砰！”
    天台的门突然被人轻轻撞开。
    “唐绝！唐绝！马上又要重新录製啦。”徐瑾的声音由远及近，“毕导他让我上来.....”
    话音戛然而止。
    “呃.....程宵老师也在啊？”
    徐瑾僵在门口，看著露台的两人，眼睛瞪得圆圆的。
    空气也瞬间安静下来，瀰漫著浓浓的尷尬。
    “放开我....”程宵的手还被唐绝抓著，整个人快完全贴上去了。
    “咳咳....是小徐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徐瑾连忙低下头，语无伦次的，“毕导说让你们赶紧下去，马上要开始录製了！”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一溜烟地跑了，连门都忘了关。
    程宵看著徐瑾消失的背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完蛋，我们被发现了，都怪你！”
    唐绝却淡定得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没事，徐瑾是何导手下的人，她是不会乱说的。”
    说著，他抬头看了眼远处巨大的时钟。
    趁著还有几分钟的时间，再次俯身，吻住了程宵的嘴唇。
    “唔唔....”
    “他真的有这么喜欢嘛？”
    程宵象徵性地反抗了几下，隨即又沉溺在这温柔的吻里，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天台的风轻轻吹过，门“砰”的一声又关上了。
    又一阵清风拂过，带著羞涩的味道，將两人的心跳声悄悄藏在了风里。
    .......

 第45章 节目二期播出，疯狂涨粉！

    1月26號，阳光不燥，微风刚好。
    平均体感温度能达到到 18度左右，算是开春前难得的好天气。
    大厂里主题曲《ei ei》的录製，经过一天的努力，总算是圆满的落了帷幕。
    练习生们才刚鬆了口气，《偶像练习生》第二期就准时上线了。
    虽说点击率比首播稍逊一筹，但在网综里依旧稳坐头把交椅，暂时没哪个能撼动它的位置。
    #宿管大爷临別写“情诗“：退休了，捨不得孩子们#
    #《偶像练习生》第二期开播#
    #唐绝完整版《恋人》现场#
    #《恋爱先生》热播，靳咚、江疏映磕糖#
    #唐绝自我评级名场面#
    一打开新浪微博热搜榜，练习生这个节目依旧占据了半壁江山。
    再往下滑，除了蔡虚坤拿下首 a的话题勉强挤在前列，剩下的或多或少都与唐绝有关。
    一个个后面都掛著“热”字，热度爆得离谱。
    但另外一个热度点，却有著势不可挡之態，呈现在大眾眼前。
    它就是唐绝和程宵合作的双人舞片段，其实也就十几秒，现场虽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也招架不住节目组会剪啊！
    镜头不仅给得曖昧，慢放、柔光什么的都一股脑加上，配的还是首抒情bgm。
    一下就被路人和粉丝顶出圈了。
    “程宵看唐绝的眼神.....啊啊啊，我嗑到了！”
    “年下小狼狗x温柔导师姐姐，香死了！”
    “唐绝好像还大一岁，不过也不碍事，反正有导师的身份，哈哈哈哈！（狗头）”
    “宵绝cp是真的！（吼叫）”
    弹幕和评论区全是“宵绝 cp锁死”“这互动谁顶得住呀”的发言。
    但可惜，两人主力粉丝，也就是唯爱粉们，都不愿意看到自己粉的偶像与异性绑定。
    才过了半小时，评论区就乱成了一锅粥。
    “能不能別乱绑 cp？宵宵只是导师，纯属合作关係！ok？”
    “某些人要点脸行吗？別乱拉郎配，別拿我家姐姐蹭热度。宵宵是导师，唐绝是学员，明眼人都知道正常教学！”
    “cp狗滚出评论区！”
    “再乱嗑就撕了，唯粉不接受任何异性绑定！”
    对面来势汹汹，椒盐们也不甘示弱：
    “笑死，谁蹭谁还不一定呢？舞台是俩人的，我们也没说啥实质关係，至於这么激动？”
    “嗑 cp是路人自由，你们管得著吗？”
    “別动不动就撕，绝哥也没沾你们小糊咖idol的光，真以为你家姐姐是什么香餑餑？”
    最搞笑的是，还有些中立路人看不下去，劝两边冷静，却被两边粉丝火力全开，夹著骂。
    黑粉趁机搅浑水，一会扮演“cp粉”，一会扮演“唯爱”粉，在中间反覆横跳的同时，还刷著俩人的舞台截图。
    一时间气得唯粉们纷纷破防。
    於是两人之前的正常关係非但没平息下来，词条热度反倒是越吵越高，眾多吃瓜群眾也纷纷下场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就在“宵绝cp”词条快红得爆炸时，程宵工作室发了条微博：
    【@程宵工作室：程宵老师与练习生唐绝的合作是基於专业教学的正常互动，请勿过度解读。网络非法外之地，对於恶意造谣、捆绑炒作的行为，我司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悦华娱乐。】
    官方声明一出，cp粉偃旗息鼓，“瀟蜜”们扬眉吐气，“椒盐”们也鬆了口气。
    毕竟谁也不想自家刚起步的偶像跟女导师绑太死，容易限制发展。
    舆论算是压下去了，但唐绝的热度却实实在在地涨上来了。
    节目播出后一小时后，无数人眼睁睁看著他的微博粉丝从70多w一路涨到130多万，破了选秀节目里素人的最快涨粉记录。
    超话排名也从后五十衝进前三十，“椒盐”后援会逐渐壮大，开始有组织地打投、做数据。
    值得一提的是，艺术生浦妮也成为了其中的一员，比爬墙唐绝之前还更加的激情和卖力。
    几个b站自媒体號嗅到流量，开始下场分析。
    其中一个叫“乌桃君”的up主发了期视频，標题起得很有意思：
    《素人逆袭？深扒唐绝爆火背后的逻辑》
    视频拢共二十五分钟，从唐绝的出身扒起。
    云省小镇，普通家庭出身，优异成绩考上戏表演系。
    大学期间成绩优异，没恋爱史（至少明面上没有），跟王楚燃那段緋闻一笔带过；又重点分析了他在联谊晚会上的《恋人》舞台，和《偶像练习生》初评级的完整表演。
    “亲爱的朋友们，你们看这段，”视频里，身穿睡衣的乌桃君把唐绝舞台的镜头一帧帧暂停，“这个party转身，他眼睛是一直跟著机位走的，我很清楚，这绝对不是巧合！还有这个挥手动作，標准的人与镜头动技巧。”
    “可能有的朋友听不懂，换句话说，就是唐绝有极强的镜头感。这不仅仅是天赋，更是练出来的！至於怎么练？乌桃君查了他大学期间的课程表，了解到表演系有专门的镜头训练课。但光上课是不够的，我想，他肯定自己私下加练了。”
    视频后半段里，乌桃君又对比了唐绝和蔡虚坤的走红路径。
    “蔡虚坤走的是传统偶像路子，有过公司的背景（虽然是个人练习生，但之前出道过），有粉丝基础，舞台风格炸裂，適合快速吸粉，粉丝能突破到150w也很常见。”
    ”但唐绝不一样！他是『草根逆袭』敘事，没背景，纯靠实力和顏值杀出来。这种人设，在当下的娱乐环境里，更有观眾缘，也更持久。”
    最后他说：“当了这么多年內娱up主，我个人很看好唐绝。不是因为我是他粉丝，是市场逻辑如此。內娱很缺这种『乾净』的实力派偶像，只要他自己不塌房，这条路能走得很远、很远！”
    视频发出来，播放量三个小时破半千万。
    其中详细的细节分析，戳到了不少粉丝的內心，让“椒盐”们更坚定了投票护送唐绝的决心，然后又在评论区喊著：
    “阿婆猪有心了，你三连有了！”
    “家人们，给乌桃君点点关注，涨下视频的热度，一定要给绝哥投到出道啊”。
    隨著视频的传播，底下的评论也开始两极分化。
    有人觉得分析到位，也有人骂up主收钱捧人。
    但不可否认，这视频给唐绝又带了一波热度。
    .......
    坐在办公室里的杜樺，將这场流量盛宴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翻著唐绝的热搜数据、粉丝增长曲线，还有许多粉丝数量可观的博主分析视频，心中如同奔涌而出的洪水，愈发的渴望將他签约悦华娱乐旗下。
    这小子，就是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错过他，就等於错过下一个顶流巨星，下一个股市涨停板！
    “叮咚。”
    而这时，杜樺手机上的一条小道消息传了过来。
    哇唧唧哇的龙丹倪，也盯上了唐绝，甚至亲自派人去节目组里去接触他了！
    “怎么哪里都有这女人的事，真太让人討厌了。”
    杜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作为圈里有名的经纪人和製作人，她实在太了解龙丹倪了。
    以主持人身份挤入娱乐圈，又担任製片人许久，趁著互动娱乐节目的兴起，一举创建哇唧唧哇娱乐。
    不仅眼光毒，手段软中带硬，而且还懂得笼络艺人，一度有著“选秀教母”的称號。
    她跟杜樺的风格完全不同。
    杜樺自己掌控欲极强，公司实行高压规矩，手下的艺人，就没几个不惧怕她的。
    论亲和力，她確实比不上龙丹倪，更別说对方有《明日之子》这类的选秀综艺捧人经验了。
    “不行，绝不能让龙丹倪捷足先登了！”
    杜樺不再犹豫，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熟悉的號码。
    “餵？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电话接通，她开门见山：
    “老方，你得帮我个忙，这事对我至关重要！”

 出狱了

第44章已经放出来了，审核了14个小时，无招了....

 第46章 签约决心和一公舞台！

    毕方正坐在剪辑室里，盯著屏幕上的主题曲mv。
    镜头扫过唐绝时，他忍不住停顿了几秒。
    “嘖嘖。”
    “这小子的骨相是真出色啊，无论正面还是侧面，要不是不拍电影了，不然真想拉去当男主角。”
    当完整版的mv全部剪辑结束，毕方心里有数了。
    恐怕这一发布，无论是《偶像练习生》还是唐绝，都又得指定爆一波。
    听到杜樺的话，他笑著说：
    “都是老熟人了，客套啥？有话直说，能帮我肯定帮。”
    杜樺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语气：“我要签下唐绝！”
    “唐绝？”
    毕方愣了一下，隨即瞭然。
    以这小子现在的热度，被资本盯上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杜樺的动作会这么快。
    他看著屏幕里唐绝的镜头，沉吟片刻：“这小子不好签啊，现在热度正高，又是个人练习生，心思难猜。”
    “而且盯著他的，估计不止你一个。”
    “我知道。”杜樺的语气依旧坚决，“所以才找你帮忙，不是嘛？你是导演，跟他接触多，比我方便。这次不管花多少代价，我都要把他签下来！”
    “行，我帮你留意著去沟通一下。但成不成，我不敢保证，得看他自己的意思。”
    毕方老滑头了，没立刻答应，也没拒绝。
    “希望老方能够给力些吧！”
    掛了电话，杜樺靠在椅背上，眼神慢慢锐利起来。
    周围虽然有龙丹倪等资本虎视眈眈，唐绝背靠上戏，自身又有想法，不是那种好忽悠的新人。
    但她势在必得。
    杜樺思考该给出什么签约条件时，突然想起了程宵与唐绝沸沸扬扬的cp事件，眼睛一亮，心中顿时有了想法。
    连忙拨通了一串號码：
    “喂，小程吶.....”
    ......
    27號，晚上八点整。
    演播大厅里的灯光“唰”地一下全亮了，刺得人眼睛有点发花。
    练习生们按照各自的等级班次，乌泱泱地往舞台中央赶去。
    而他们身后的大屏幕，被一道黑色帘子严严实实地遮盖住，看不到任何內容。
    但这也遮挡不住练习生们火热的目光。
    因为谁都清楚，此次要公布的规则和竞演歌曲，关乎著他们的命运。
    留下还是离开，靠近出道位还是坠入淘汰的深渊，很快就便有分晓！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
    隨著最后一名练习生小跑著站定在自己的f班区域。
    张易兴的身影从后台走了出来。
    一身黑西装剪裁得利落合身，鼻樑上架著副金丝边眼镜，脸色比以往都还要严肃。
    “各位练习生们。”
    “接下来，宣布你们的第二个任务——小组对决！”
    “哗~”
    这四个字一出口，眾多练习生们压抑了许久的兴奋和野望，在这一刻都爆发出来。
    小组对决！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有逆风翻盘的机会，靠实力说话。
    更意味著，有真正的舞台，有观眾能看到他们的表演！
    “臥槽！小组对决！”
    “逆天改命的时候到了，兄弟们！”
    “终於等到这个环节了，俺憋坏了！”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嗓子，立马引来一片嗷嗷叫的附和。
    张易兴这次选择了耐心等待，直到这股躁动的气氛慢慢停滯，他才继续开口：
    “这一次，你们將以男团的形式，进行小组之间的 pk。”
    “而你们的舞台表现和结果，將由——”
    说到这儿，他故意停顿了下来。
    当目光扫过台下一个个伸长脖子的练习生，看著他们眼里的期待都快溢出来了，才慢悠悠地补上后半句：
    “现场的一千名全民製作人们，进行现场投票检验！”
    其实《偶像练习生》的赛制並不复杂，大体的规则如下：
    1.先初测评舞台，评出abcdf班。
    然后主题曲练习成果进行等级再评测，再次分班，进入正式比赛。
    2.小组对决，也就是第一次公演，现场观眾进行投票。
    同一曲目中，票数更高的组，全员获得一万加票，然后根据网络投票进行100进60的排名公布。
    3.位置测评，也就是二次公演，分vocal、rap，dance组，进行...
    （二公之后，练习生的综艺剧情就结束，这里就不再具体说了。）
    .......
    b班的区域，站在唐绝身后的范成成突然將大脸盘子凑了过来，眼睛瞪得溜圆：
    “哥！哥！你听见没？这次有观眾了哎！还是一千个！”
    他的目光中，全是对那个未知舞台和台下“全民製作人”的憧憬。
    唐绝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力道，侧头看了范成成一眼，脸上依旧是那副让人心安的平静笑容。
    “嗯。”
    “有了观眾，才是对自己实力最真实的检验。如果可以合作，我肯定会选你的。”
    “那还说啥了？义父在上！！”
    看著这小子耍活宝的样子，唐绝心里的那点兴奋也慢慢平息下去。
    还是那句话，优势在窝！
    片刻后，张易兴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还要昂扬一些：
    “现在，即將公布的是，本次小组对决的竞演曲目！”
    他话音刚落下，舞台后方那块巨大的黑色幕布，便“唰啦”一声被猛地向上捲起！
    八块巨大的粉色歌曲名牌，全部呈现在所有练习生眼前：
    piko太郎的《ppap》，张易兴《shake》，周董《半兽人》，李雨春《dance to the music》，华晨雨《代號魂斗罗》，蔡衣林《大艺术家》，《cant stop》《get ugly》等。
    一首首风格各异、耳熟能详或网络上热门的歌曲名字，整齐的排列在塑料板上。
    一时间，许多练习生兴奋地指著自己擅长的曲风，低声討论著哪首歌更容易出彩。
    隨著歌曲的公布，对战规则也开始宣布：
    “所有练习生按排名等级（a-f班）混合分组，打破班级壁垒，最终组成16支表演小队。”
    “再由抽籤决定，在公演舞台进行两组对决，最后决出8组优胜队伍，然后每组的成员能得到一万票数的票加成！”
    “一公表演结束后，將结合『现场观眾投票数』+『网络人气投票数（场外撑腰）』+『一公胜队加成票”』计算个人总票数。”
    “最后根据个人总票数排名，排名靠后的一定比例练习生將被淘汰，离开节目。”
    “而本期首轮淘汰赛，晋级60名练习生！！”
    张易兴的话语刚落下，震惊的声音都彼此起伏：
    “哇，获胜组竟然有一万票啊，要知道我现在粉丝撑死了两位数，这票数给我翻一千倍都不够啊！”
    整整一万票！
    对於此刻绝大多数粉丝基础几乎为零，挣扎在淘汰边缘的练习生来说。
    这无异於一根从天而降的金色救命稻草！
    “这个网络人气投票数也太不公平了，相比蔡虚坤还有乐樺七子，比赛还没开始，他们人气票就直接起飞了好吧！”
    “嘶，这么说，首播热度爆炸的唐绝，岂不是更加的夸张？老天，拜託让我抱上他的大腿吧，让我给他伴舞、当背景板、甚至端茶倒水都行啊！”
    “得了吧，你个小小f班的，还想抱人家大腿，真以为你老姐是范彬彬啊！”
    大部分知道自己是一轮游的练习生，目光都聚焦在a班领头的挺拔身影上，面露极度的渴望之色。
    在他们看来，只要加入到唐绝所选的小组內，那一万票已是板上钉钉了！
    张易兴也隨即宣布了第一个选歌、选人的名额：
    “现在，公布第一位拥有选歌及优先挑选队员权利的练习生——a班练习生，唐绝！”
    “请上前选择你的竞演曲目。”
    第一个选歌挑选队员，这算是作为主题曲c位的权利之一。

 第48章 《半兽人》！

    第一个挑选公演舞台曲，唐绝也没有感觉到意外。
    目光在上方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块写著《半兽人》的歌曲標籤上。
    在眾人期待又好奇的目光里，他抬脚就走到歌曲下方站定，对镜头比了个酷酷的手势。
    “臥槽！他居然会选《半兽人》？我以为会选vocal多一点的《cant stop》呢。”
    “这歌可是八首里演绎程度最难的，歌词又密，还绕口，说唱部分更是烫嘴，谁碰谁死！”
    “可不是嘛！你看小鬼、秦奋他们，都是专业玩 rap的，刚才看这歌的时候都皱眉头，明显不想选。”
    “可能他看法和我们不一样吧，表演好了周董的歌，舞台会很炸的，可能还会很出圈，要绝哥是选我，我肯定会很愿意的！”
    “.....”
    舞台前方的张易兴，看到唐绝没有选自己的《shake》（摇摆）有点失望的同时，又忍不住开口问道：
    “为什么选《半兽人》？这首歌的难度，你应该清楚。”
    “我知道这首歌很难，”唐绝点了点头，“歌词密度大的同时，说唱部分对节奏和气息的要求极高，而且想要唱出味道，还得吃透里面的內涵。”
    他面对著全场练习生和多个摄像头的目光，侃侃而谈：
    “但正因为难，才更有挑战的价值。”
    “而且我脑子里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舞蹈演绎方案，能把这首歌的张力表现出来。最重要的是，这首歌是周董的作品，选它，也是想致敬一波童年的偶像。”
    这番话一出口几秒后，便出现了认同的掌声。
    “说得太对了！挑战高难度才是真男人！”
    “致敬周董！这格局一下子就打开了！”
    大部分练习生们拍著手，眼神中满是佩服。
    同时心里头对加入唐绝《半兽人》小队的渴望，更是像野草似的疯长。
    出於对a班大魔王实力的认可，他们认为到时候的舞台，就算不是很惊艷，也不会差到哪里。
    说不定还能跟著飞一把呢！
    “呃....想这么多吗？”
    张易兴听完，愣了愣，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他最后摆了摆手，笑著说：
    “行，有想法是好事。那接下来，你可以开始挑选你的队友了！”
    他的话音刚落，台下立马就有好几个练习生举起手，表示自己很渴望加入。
    甚至公开表示唐绝让自己干啥就干啥，就算镜头少点也没事！
    唐绝没搭理这些註定一轮游的练习生，目光在a班区域慢悠悠的打转了一圈。
    蔡虚坤、朱震廷、林超泽.....一个个a班成员被他目光扫到时，都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將眼眸瞥往地面。
    同时嘴角也微微翕动：
    “平时怎么没发现，这地板可真地板啊！”
    “还有別选我！千万別选我啊！”
    开什么玩笑，跟唐绝一个小组，那压力岂不是要直接拉闷了！？
    到时候舞台上，除去唯爱粉，一千个全面製作人的目光都得被唐绝吸走，那不是纯纯给別人当人肉背景板吗？
    换一种角度想。
    自己的人气和票数如今都在前二十以內，压根不用担心什么“一轮游”淘汰的问题。
    俗话说，“寧做鸡头，不当凤尾”，与其在唐绝手下当绿叶，那为何不去別的小组当 c位？
    还能多挣点镜头呢！
    至於获胜组的那10w人气票？
    bro，谁会放在心上啊！
    “哎哟，我有那么可怕吗？都不想和我在同一个组.....”
    唐绝把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觉得好笑。
    他隨即將目光停在蔡虚坤身上。
    “坤哥，他看你呢。”蔡虚坤旁边的练习生好心的戳了戳他。
    蔡虚坤：.......
    不是哥们，难道我瞎吗？用得到你提醒？
    这时，唐绝故意拉长的声音也响起：“我的第一个队友是——蔡.....”
    蔡虚坤脸“唰”的一下白了，顿时有些欲哭无泪。
    绝哥，你不是说自己是ikun嘛？
    没必要，真的没必要离偶像这么近，距离產生美啊！！
    他刚认命般的往前面踏出一步时，就听到唐绝话锋一转：
    “蔡....蔡虚坤后面的，范成成。”
    “凸(艹皿艹)”蔡虚坤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猛地转头，就看见范成成一脸兴奋的小跑过去，“谢谢绝哥！大恩不言谢！嘿嘿~~”
    几秒钟后，蔡虚坤才反应过来，“居然选的不是我？？”
    他脸色一下变得狂喜，连忙双手合十对著唐绝小鸡啄米感谢：
    “俺也一样！俺也一样！”
    看著自己家“哥哥”戏剧性的反应，唐绝差点没笑出声。
    自己就逗逗他而已，瞧给这孩子嚇的。
    这边，范成成连蹦带跳地衝过去，到唐绝面前还想来个拥抱，就被他伸手给挡住了。
    “滚蛋，我喜欢女人。”
    “好吧，”范成成脸一垮，“我只是没想到，你真选我，刚刚还想说完蛋了，自己没人选呢！”
    “少废话，”唐绝说，“中间部分的rap段给你，能接住吗？”
    “能！必须能！接不住我直播吃**！”范成成拍胸脯保证道。
    “你这孩子怎么上节目来骗吃骗喝了呢。”
    范成成：.......
    他刚刚还琢磨著，回头一定要把唐绝介绍给老姐认识认识呢。
    虽然范彬彬现在被制裁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手里肯定还攥著不少人脉资源。
    要是能在前期投资一把绝哥，那他起飞以后，指定能带自己一起飞黄腾达！
    范成成这边正美滋滋地盘算著，唐绝的目光又扫向了练习生们。
    “尤长镜，过来。”
    “我？绝哥，你確定选我吗？”尤长镜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的不敢置信。
    唐绝点了点头，笑著说：“就你，放心的过来吧。”
    “哦，哦...我过来了。”
    尤长镜有点受宠若惊，连忙小跑著过去站在唐绝身边，一个劲儿地说谢谢。
    毕竟他到现在，还没怎么在节目里真正展示过自己的实力。
    就算在a班，存在感也不算高，10w票对他来说绝对是雪中送炭！
    有著“上帝视角”的唐绝很清楚，尤长镜的实力，绝对是被低估了的。
    先不说之前主题曲c位竞选投了自己一票的事。
    就单论他的成绩，最后可是靠著七百七十多万票，以第九名的成绩出道加入“ninepercent”的。
    而且他跟那吾克热合唱的《飘向北方》，更是封神级別的舞台，高音爆发力十足，vocal能力顶尖。
    选他进组，正好能在《半兽人》的高音部分，给自己助一份力。
    可以说一下弥补了团队的短板。
    ......
    在选完范成成和尤长镜后，唐绝的《半兽人》小组还缺三个人。
    他目光在 b、c、d班的练习生里扫了一圈，隨便点了三个装扮不是太娘，面相老实一点的练习生。
    这三个人，在原本的时间线中，不出意外应该就是那种路人“甲乙丙”一轮游的选手。
    所以，当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唐绝点到时，三个人都懵了。
    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爆发出惊喜的神色，红著眼眶对著唐绝说著感激涕零的话。
    对他们来说，能被唐绝选上，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至此，《半兽人》小队，正式集结！
    “完辣！他最后居然选了三个实力一般的，真搞不懂....”
    “那我可就放心多了，毕竟我心仪的歌曲也是《半兽人》，哈哈哈。”
    “未必，之前主题曲c位竞选的时候，你们也是这么唱衰的。”
    “兄弟，你没必要再舔他了吧？反正以你的票数，马上就要走的。”
    “我*#@￥￥......”
    大屏幕前方的练习生们，看著唐绝的小队阵容，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也有人等著看笑话。
    毕竟《半兽人》这歌太难了，稍有不慎，就会变成演出车祸现场。
    对於眾人的质疑和不理解，唐绝却一点都不担心。
    这首歌，他不仅要唱，还要唱得惊艷全场！
    让所有人都知道，什么叫实力！什么叫致敬偶像！
    ....

 第49章 唐绝真没有背景吗！？

    除去唐绝作为主题曲c位有特权首选外，其余选竞演曲的名次则是由抽籤决定。
    这点《偶像练习生》的节目组做得还是很公平的。
    但是，当张易兴从箱子里抽出下一个名签时，嘴角很轻地扯了下。
    “下一个，蔡虚坤。”
    “臥槽！这运气真是绝了，天选之子来的？”
    “有没有可能，是节....”
    “嘘~看破不说破！”
    现场出现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也有不少练习生互相交换著眼神，示意要不要爭取一把？
    在他们看来，除了唐绝之外，蔡虚坤也是第一梯队的佼佼者。
    再加上他百万粉丝的基础，在此刻也变成了一个香餑餑。
    “是我欸~”
    蔡虚坤一脸惊喜，理了理衣领，走到大屏幕下。
    他其实早就想好了。
    不能选太难的，也不能选太简单的，要適合自己风格又能展现独特优势。
    《ppap》，就这首了！
    洗脑，魔性，舞蹈还有记忆点。
    而且.....不那么依赖唱功，正好正面避免了与唐绝竞爭，免得节目播出后又被拉踩一番。
    蔡虚坤拿起话筒：“我选《ppap》。”
    “然后我想先將好兄弟给选了。”
    当下意识叫出王子义名字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好bro早已经退赛了。
    “.....”
    他拍了一下额头，沉思良久：
    “我的选择是，周彦晨，周瑞....”
    唐绝微微挑眉，没想到自己第一个选，还是没改变坤坤的想法，將前世除王子义外的几个队员都选择了。
    但是当还剩最后一个名额时，他心中有些意外。
    因为蔡虚坤將a班的林超泽给选走了！
    要知道，当初竞选主题曲c位时，两人还闹过不小的矛盾呢。
    这边蔡虚坤將目光紧紧锁定在林超泽的脸上，心中冷笑一声：
    “亲爱的泽哥，来当我的陪衬吧！”
    林超泽心里“咯噔”一下：
    “啊？我！？”
    “是的，泽哥。快到我这里来吧！”
    “.....”
    “哇，最后一个是林超泽啊，强强联合了哎！”
    在眾多练习生惊呼的声音中，林超泽重新装作一副惊喜的样子。
    在镜头面前，张开双臂给了蔡虚坤一个结实的拥抱：
    “bro，感谢你选我！接下来，很期待咱们一起炸翻舞台！”
    “(?°?д°?)”
    抱得很用力，蔡虚坤差点没喘上气。
    同时，林超泽心中早已破口大骂：
    蔡虚坤，你的马，死了！
    拉老子给你当绿叶垫脚石？
    你他妈算盘珠子崩老子脸上了！
    ......
    后面的选歌，选人的环节，在焦灼气氛中快持续了一个小时。
    有人欢喜有人愁，最惨的是《半兽人》另外一组。
    是等到了最后，几个没被任何队伍主动挑选，实力垫底的倒霉蛋练习生，才垂头丧气的挪了过去。
    “完了，这还比什么啊？直接认输算了！”
    “我**个**节目组！”
    面对眾多投来的怜悯目光，他们也是欲哭无泪。
    仿佛看到自己即將被淘汰的命运了。
    张易兴看著十六支队伍都站定了，合上流程卡。
    “好！所有队伍集结完毕！”他声音提高，“告诉我，一公舞台，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
    震耳欲聋的回答瞬间爆发，以蔡虚坤、朱震廷等人所在的队伍最为响亮。
    这下总算不用跟唐绝对比了！
    心情自然是无比的轻鬆加愉快。
    唯有唐绝的队伍，反应平淡。
    “这次小组对决，是意义上的男团表演。”
    “舞台上，任何一点失误都会被无限放大。所以，你们必须全力以赴！”
    张易兴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在唐绝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彩排也可以通宵，练到心里踏实为止。这是你们唯一能做到最好的。”
    “只要努力了，就一定有回报，如果没有，”他顿了顿，“只能说明你努力得不够！”
    “去吧，去进行接下来的录製，歌曲小组討论环节。”
    ......
    唐绝带著五个人，找了间空的练习室。
    门一关，外头的吵嚷声隔了一层。
    隨后六个人盘腿坐地上，围成一圈。
    唐绝把歌词本摊在中间：“歌都听过了吧？”
    五个人点头。
    “《半兽人》原版三分多钟，节目组是肯定会改编的。咱们先分part。”唐绝语气很直接，“有没有谁有特別想唱的部分？”
    五个人互相看看。
    范成成第一个开口：“绝哥，你定就行，我听你的。”
    尤长镜也点头：“我也是。绝哥你安排。”
    “俺也一样！”
    “俺也一样！”
    “绝哥，我们躺贏就行，你分啥我们唱啥。”
    另外三个——李权哲、黄新淳、陆定昊，感受著这氛围，咽了咽口水。
    心中暗暗佩服：
    这就是a组大魔王的效率吗！？
    唐绝看了他们一眼，没客气。
    “行。”他拿起笔，在歌词本上划，“主歌第一段，我来將气氛给带动，然后成成接第一段rap。”
    “副歌第一遍，长靖主音，隨后bridge的部分，全员合唱，我站c位.....”
    唐绝边划边解释，將每个部分为什么这么分，谁適合唱哪段，说得清清楚楚。
    五个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绝哥.....”范成成挠了挠头，“你这，是不是分太细了？”
    “不细不行。”唐绝说，“舞台就三分钟，每一秒都得算清楚。谁该站哪儿，什么时候该给谁镜头，什么时候该合唱，都得提前设计好。”
    他顿了顿，认真的看向五个人：“有问题现在提，定了就不能改了！”
    “没有！”五个人齐齐摇头。
    “那好。”唐绝合上本子，“舞蹈部分，我大概有个想法。原版《半兽人》的舞蹈太散，咱们得得改改，变成那种视觉有强劲衝击力的团体舞。”
    他回忆起高级舞台技能带来的技巧，走到镜子前：
    “我先跳几个动作，你们看看。”
    “3，2，1”
    “再也没有纯白的灵魂”
    “自人类墮落为半兽人”
    “我开始使用第一人称”
    唐绝清唱的同时，跳了一段自己改编的副歌舞蹈。
    动作律动比原版更硬，力度更大，特別是到“让我们半兽人的灵魂翻滚”的副歌部分，有几个卡点特別夸张。
    表演完一小段，五个人都同时看呆了。
    “绝哥.....”dance出身的李权哲眼睛发亮，“这.，这舞是你刚想的？”
    “嗯，构思好一会儿了。”唐绝点点头，“还行吗？”
    “太行了！太带派了！”范成成蹦起来，“这要比原版炸多了啊！”
    看著其余几人也忙不迭的点头，被震撼到了的样子，唐绝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
    这不就是他所预想到的场面吗？
    没有什么爭c位的狗屁倒灶事情，《半兽人》小组我说了算，我来带飞！
    正当唐绝重新拿起画本，想將脑海中的舞台呈现，完善补充一些高燃的动作设计时，徐谨敲了敲门，好奇的探头进来。
    “hello，打扰了，各位！”
    “唐绝~，何导找你，现在跟我过去一趟叭。”
    唐绝停下动作：“现在？”
    “对，就现在。”
    唐绝看了眼队友：“你们先熟悉一下自己的part，我很快回来。”
    他跟著徐谨出了练习室。
    门一关，里头五个人互相看看。
    “何导？”黄新淳小声问，“哪个何导？”
    “还能哪个？”陆定昊说，“节目的编导，何璐。当时管我们自我评级採访的那个，老严厉了！”
    提到她，几个人表情都微妙了。
    何璐在节目组的地位，他们多多少少有打听过。
    可惜很少有近距离的接触。
    “话说，绝哥真是个人练习生？”李权哲嘀咕，“我怎么感觉.....咱们是在陪太子读书啊？”
    “就算没背景，绝哥的实力也能做到这个程度好吧？”
    尤长镜没说话，但心里也有点嘀咕。
    他想起初评级时唐绝的表现，特別是程宵导师对他的態度，还有毕方总导演的夸奖。
    这哪儿像没背景的？
    范成成在旁边嘴角快咧到耳垂边了。
    “猜吧，使劲猜吧！”
    因为几人中，他是唯一知道唐绝跟何璐具体有什么关係的。
    不过这话，他不能透露。
    同时心中也在想，“绝哥越受到重视，那就证明我的眼光越高！”
    “到时候等节目录完，顺便给老姐跟他牵个线，认识一下。
    想必老姐也不会拒绝的吧？”
    “嘿嘿~~”

 第47章 龙丹倪的欣赏

    往导演组办公室走的路上，徐谨忍不住频频打量身旁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唐绝。
    她回想起前几天，看见他与程宵食指相扣的画面，心中顿时痒痒的。
    她挪了挪脚步，好奇地问：
    “唐绝，你跟程宵导师，是不是很早就认识了啊？”
    唐绝疑惑的侧头看了她一眼，“小谨啊，为什么这么问？”
    徐谨：！？
    可恶的唐绝，之前还叫我徐谨姐的！
    不过她也没在意。
    “嘿嘿。”她吐了吐舌头，笑得有点狡黠的说，“那天在天台，我都看见了哦。不过你放心，我肯定帮你保密，绝不对任何人说！”
    唐绝闻言脚步顿了顿，沉默了几秒：
    “嗯，节目录製前就认识了，不过现在也就只是朋友。”
    “哦～”徐谨拖长了语调，眼里的八卦之火更旺了。
    其实她心里何尝没有想过和唐绝发生点什么。
    但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就是个不起眼的选管助理，跟唐绝这种前途无量的练习生压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哪有资格实现那点小心思。
    不过，她心里脑补的导师和学员的禁忌爱恋，將那点失落很快丟开。
    “没事没事，现在是朋友，以后说不定就成了呢，我觉得你们俩超配的！”徐谨说完，然后呲著嘴傻乐。
    嗑得是不亦乐乎~
    唐绝：？
    这姑娘到底在傻乐什么呢？
    他没再接这个话茬，转移话题：“话说，何导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谈到正事，徐谨收起八卦的心思，想了想说：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早上我看见哇唧唧哇的一个高层，去找过何璐姐了，不知道跟这事有没有关係。”
    “哇唧唧哇？”唐绝眉头微挑，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人身影，隨即又轻轻摇了摇头。
    这节目里的练习生，背后绑著的经纪公司五花八门，老牌子新公司都有。
    哇唧唧哇的高层出现在录製现场也很正常，没必要多想。
    说话间，俩人就到了何璐的办公室门口。
    徐谨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推开门，对唐绝说：“你进去叭，我先去忙別的了~”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何璐姐？”
    唐绝推门走进办公室，就看见何璐正低头看著手里的表格。
    看得很聚精会神，连他进来都没立刻察觉。
    直到他站定在办公桌前，何璐才抬起头。
    看到是他，嘴角隨即浮现出一抹笑容：“来了，坐。小组对决的歌选完了吧？选的哪首？”
    “嗯，选了周董的《半兽人》。”唐绝也不客气的坐下。
    “《半兽人》？”何璐愣了一下，隨即皱了皱眉，“这歌可不太好唱啊，难度係数拉满了。不过没事，要是有什么舞台上的要求，比如灯光、舞美之类的，儘管来找我，我儘量帮你协调。”
    “谢谢璐姐。”唐绝点头道谢。
    想了想，还是顺势把自己心里构思的舞台细节说了几句，比如说唱部分的灯光配合，舞台情景道具变换之类的。
    何璐越听眼睛越亮，等唐绝说完，忍不住夸讚：
    “可以啊，小绝，没想到你不光唱跳厉害，对舞台设计还有这么天才的想法，真是小看你了。”
    “璐姐过奖了，主要还是得靠范成成他们几个队友配合，光我一个人可也不行。”
    提到范成成，何璐顿了顿，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说：
    “范丞丞这小子，底子不错，在悦华七子中人气也高，不出意外的话，出道位有一个是他的。”
    “对了，他姐范冰冰，之前私下里还跟我打过招呼，说过段时间有空，想来这边看看他呢。”
    唐绝有点意外：“璐姐，你还跟范冰冰有私交啊？”
    何璐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惋惜：
    “嗯，我俩以前关係还不错，就是她后来走了弯路，挺可惜的。”
    她没打算在这个话题上深聊，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了些，“说正事，今天找你过来，是想问问你，关於签约公司的事，你有没有想法？”
    “签约嘛....”
    回想起何教授的话，唐绝心里瞭然。
    果然，以他现在的热度，早就被资本盯上了，找上门来只是早晚的事。
    他也不绕弯子，直接问道：
    “璐姐，你这边有什么建议？”
    看著唐绝这副通透又乖巧的样子，何璐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语气柔软了些：“也不是我要给你牵线，而是我一个老朋友，托我问问你。这个人，你说不定也认识，就是去年大火综艺《明日之子》的总製作人。”
    唐绝神情一动，立刻接话：
    “是『选秀教母』，龙丹倪？”
    他的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
    一道含笑的女声传了进来：“咯咯咯~没想到我在网上还有这么个称呼，网友们也太抬举我了。”
    唐绝和何璐同时看过去，就见龙丹倪走了进来。
    她穿了条牛仔裤，上身搭件黑色休閒衣，长髮披肩，打扮得简洁大方。
    脸上还掛著和煦的笑容，看著十分亲和。
    “你就是唐绝吧？”
    龙丹倪的目光落在唐绝身上，仔细打量了几秒，眼睛瞬间亮了，忍不住讚嘆道：
    “嘖嘖，这气质是真靚啊！比我想像中还要出眾。”
    心里头还下意识地拿王亦博跟唐绝对比了一下。
    这么一比，发现王一博的气质居然被唐绝稳稳压制住了。
    这小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何璐见状，走上前扶住龙丹倪的肩膀，语气有点不满：
    “不是说好我叫你进来你再进来吗？怎么这么心急？”
    “这不是看见正主了嘛，哪还按捺得住。”龙丹倪笑著拍了拍何璐的手，眼神还黏在唐绝身上。
    她脚步不停地上前，主动伸出手，“你好，哇唧唧哇的董事，龙丹倪。也是你口中的『选秀教母』。”
    唐绝也不託大，连忙站起身伸手跟她握了握：“丹倪姐好，很早就听过你在圈里的名声了。”
    这一声“丹倪姐”，叫得龙丹倪瞬间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真不错！果然跟何璐说的一样，通透又懂礼。”
    “我可是早就注意到你了，从初评级到主题曲 c位，每一次表现都让人眼前一亮。”
    她滔滔不绝地夸著，越看唐绝越满意，恨不得当场就把人签下来。
    何璐站在一旁，看著两人相处融洽，很快以“姐弟”相称，心里莫名有点不爽。
    毕竟龙丹倪来之前，唐绝也只叫过自己“姐”。
    但眼下是谈正事，她也没表露出来，摆了摆手说：
    “你们俩先聊，我出去透透气，顺便让人泡两杯茶进来。”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来，来这边坐下聊。”
    唐绝看著眼前的龙丹倪，她笑得很平易近人，但眼角的鱼尾纹很明显。
    他再想起刚才何璐的样子。
    一个干练利落，一个亲和温婉，俩人情態各异，却都是圈內有头有脸的人物。
    突然心里莫名觉得有点古怪，恍惚间竟有种自己像个小白脸，被两个富婆围著拉皮条的既视感。
    不过平心而论，比起笑得像观音菩萨似的龙丹倪，他还是觉得何璐更对胃口。
    风韵犹存的同时，宛如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特別是那编导的高知身份.....

 第50章 签约谈判（求票，求追读~）

    龙丹倪没察觉到唐绝的心理活动，拉著他重新坐下后，开门见山的说：
    “唐绝，我就不绕弯子了。我今天来，就是想签下你。哇唧唧哇在选秀和偶像运营这块，你应该清楚，资源绝对够顶。”
    “只要你签过来，我能保证给你最好的团队，最好的资源，让你比毛不意和周正楠他们发展得还好！”
    这话说得很满，但龙丹倪也有那个底气。
    因为她確实捧出来过好几个热度高的男明星。
    唐绝沉默了一阵，心里在盘算著。
    哇唧唧哇娱乐的实力他当然知道，“选秀教母”这个称呼也不是浪得虚名，而且龙丹倪的眼光很毒辣。
    签过去，资源肯定不会少，曝光、舞台、综艺，都是不会缺的。
    但是这个公司目前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就是太过专注於发展综艺选秀的方面，影视那块没有较好的人脉、资源。
    出来的人拍戏少，拍好戏的更少！
    唐绝的打算是做一个全棲发展的艺人，最好在成团之前，就能拿到一部影视资源。
    所以他开口问：“丹妮姐，那你给我签约条件是什么？”
    龙丹倪眼睛一亮，从包里抽出份合同。
    “b级独家合约，10年签约时长，二八分成。”她一边解释，一边拿笔勾画，“《偶像练习生》能保证给你一个稳定的出道位，在导师合作舞台的时候，我让毛不意亲自来给你助阵！”
    “而且团队、经纪人隨你挑！”
    生怕唐绝还不理解，她又补充了一句：“这个签约条件，在新人中，可以说是天花板了。”
    在2017年，龙丹倪就带著她的团队离开了湖南卫视，成立哇唧唧哇娱乐有限公司，从与卫视合作转型，拥抱网综平台。
    在许多媒体的评价中，说她走在流量的前沿，在偶像业务上开闢了一条新路：
    “限定团体运营。”
    其中，马博騫、毛不意、周震楠等，都是通过这条运营渠道火出圈的明星，如今发展得还算可以，曝光也足够。
    值得一提的是，未来的顶流肖绽，就是从这个公司x玖少年团中退出来的。
    对於大部分新人来说，这个合约比市面上常见的“一九开”“十五年”友善得多。
    但唐绝可不满足於此。
    他放下合约，抬头问了个关键问题：“丹妮姐，那现在公司手里有什么像样的影视剧资源吗？”
    这话一出，龙丹倪的神色瞬间变得有些尷尬。
    能有什么资源？
    也就几部小成本网剧，连个上星剧的边都摸不著。
    就算有，那也暂时轮不到你啊！
    公司里那么多男艺人，一个个都嗷嗷待哺等著资源呢，哪能轮得到一个还没出道的新人？
    看著唐绝那双平淡的眼睛，龙丹倪心里有点急了。
    她咬了咬牙，开始画大饼：
    “你放心！只要你签了哇唧唧哇，从《偶像练习生》出道后，我立马给你爭取一部 s级投资的男二资源，绝对是大製作！”
    她原本以为，这话一出，唐绝肯定会心动。
    毕竟一个新人，能拿到 s级剧的男二，简直是一步登天，做梦都不敢想。
    可没想到，唐绝接下来的话，直接让她心凉了半截。
    “丹妮姐，你应该清楚，nine percent是鹅厂的限定团，要活动十八个月才解散。”
    “出道的这一年半里，我大部分时间都得绑定在团里跑活动、赶通告。资方根本不愿意让限定团的成员参演重要角色，怕影响团体活动，更別说 s级剧的男二了。”
    “.....”
    龙丹倪张了张嘴，刚想反驳，唐绝又开口了，“还有，合约里关於歌曲版权的条款，我是不可能同意的。”
    “我已经有一首爆火的《恋人》，手里还压著好几首没发布的歌，这些版权，我不可能全部交给公司。”
    龙丹倪这下是真的愣住了。
    她没想到，唐绝看著年轻，居然这么懂圈內的弯弯绕绕，连版权和限定团的弊端都摸得一清二楚。
    根本不是那种可以隨便糊弄的新人。
    她收起了之前志在必得的姿態，开始打感情牌：
    “唐绝，你要知道，公司培养一个艺人不容易。宣发、团队、打榜、找资源，哪一样不需要花钱？我给你的条件，在新人里已经是最优厚的了，你別太较真。”
    唐绝不为所动，抬头看一眼时钟。
    “丹倪姐，签约是大事，我做不了主，”他站起身，脸上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还是得回去跟爸妈商量商量。等我商量好了，再给你答覆，怎么样？”
    回去跟爸妈商量？？
    这话一出，龙丹倪哪里还听不出来，这就是委婉的拒绝了。
    “我先回去练习了，不然缺席这么长时间可不好！”
    龙丹倪：“......”
    看著唐绝转身离去的背影，她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脸色也沉了下来。
    可没过几秒，又释然地笑了，低声自语：
    “真是个小狐狸，心思通透得很。”
    “不过没关係，姐是不会放弃你的！”
    ......
    唐绝出了办公楼，想著签约的事情，一路慢悠悠地往练习室走。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范丞丞那蹩脚的说唱声。
    “面对魔界的邪吻，不被污染的转身”
    “维持纯白的象徵，然后还原为人”
    “让我们半兽人的灵魂翻滚.....呃....呃，收....收起残忍”
    “哈哈哈哈！”他靠在门框上听了几秒，忍不住笑出声。
    隨后抬手拍了拍门，慢慢的鼓著掌走了进去。
    “绝哥！你回来啦！”
    “绝哥救命啊！”
    原本乱糟糟一片的练习室，看到来人是唐绝，一个个跟见了救星似的，连忙围了上来。
    范成成垮著脸，把歌词本递到他面前：
    “绝哥，这《半兽人》的说唱也太难了吧！我舌头都快打结了！”
    尤长镜也跟著点头，一脸的生无可恋：“是啊绝哥，高音部分根本顶不上去，我都快把嗓子喊哑了！”
    其他三个队友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诉苦，说这首歌的难度实在太大了，他们练了半天，还是一团糟。
    唐绝早就料到会这样。
    他接过歌词本，笑了笑：“行了，別抱怨了，我来教你们。从现在开始，都给我认真听，认真学！”
    说完，就站到了练习室中央，开启了“唐老师的小课堂”。
    .....
    接下来的几天里，唐绝都把心思扑在了一公舞台的排练上，连与程宵切磋球技的时间都空余不出。
    期间，除了龙丹倪，还有不少经纪公司找上了他。
    像王思葱的香蕉娱乐，什么果然娱乐、野火娱乐，甚至连华谊、英皇这样的老牌公司都打电话来联繫。
    可这些公司开出的条件，简直是牛马合约，太特么不当人了！
    唐绝连考虑都没考虑，直接一口回绝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一公舞台前一天下午，毕方导演居然单独找了他。
    “唐绝，乐华娱乐的杜樺，想签你。”毕方开门见山，“她给的条件，比龙丹倪的还要好，分成能谈到三七开，而且出道位也是稳的。”
    唐绝来了点兴趣，当场就跟杜樺通了个电话。
    对面的语气很雷厉风行，给出的条件確实比龙丹倪优厚，还承诺给他配最好的资源团队。
    可聊到最后，还是绕不开老问题。
    说要等他成团出道、解散后，再慢慢给他接触影视资源。
    “唐绝，你是个新人，一步登天並不现实。”杜樺苦口婆心劝道，“先成团积累人气，等你有了足够的热度，公司自然会给你影视资源。你现在还没那个实力，去演男主甚至男二，那只会砸了自己的口碑、招牌。”
    又是这套说辞。
    唐绝听完，顿时没了兴趣。
    他没多说什么，依旧用那个万能的藉口：“杜总，不好意思，签约是大事，我得跟爸妈商量商量，等我消息。”
    杜樺：“你在龙丹倪那边也是这样说的.....”
    掛了电话，唐绝心里门儿清。
    这些公司，都想把自己当成摇钱树，当成限定团的工具人，根本没打算真正为他的长远发展考虑。
    他靠在墙上，看著练习室里还在刻苦排练的队友，心里开始琢磨：
    “等自己的热度再稳定一点，要不要乾脆自己成立一个工作室？”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似的疯长，怎么压都压不住。
    就在唐绝琢磨著签约or工作室的事时，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就到了一公表演的日子。

 第51章 准备登场！

    一公舞台彩排，唐绝的《半兽人》小队就只排了一次。
    因为有著他在大致的把控节奏，理顺走位，整体的环节已经不会再出错了。
    剩下的时间，无非是队友们各自抠细节，唐绝在一旁偶尔提点两句。
    “唐绝，你们小队的演出服已经定製出来了。”
    这边整体的演出服才赶工出来，就让小队几人感到十分的惊喜。
    因为在唐绝单独设计款式的请求下，何璐特意给他们开了小灶。
    服饰和《半兽人》的风格十分契合，有种远古部落的狂野感，却又不会显得刻意cosplay。
    最亮眼的是上衣短袖部分，胸口绣著个栩栩如生的狼图腾，暗纹在灯光下若隱若现，酷感拉满。
    “臥槽！这衣服也太顶了吧！”
    “穿上肯定帅炸，要不是是节目组出资的，我都想买下来带回去了.....”
    范成成几人眼睛都直了，一个个拿著衣服翻来覆去地看。
    而这时，唐绝也从换衣室走了出来。
    何璐眼尖，一下就注意到了。
    合身的剪裁勾勒出他精壮的手臂线条，狼图腾衬得他本就野性的气质愈发浓烈，再配上耳朵上那枚亮晶晶的耳钉，侵略性的帅气扑面而来。
    何璐的心跳莫名加速，心中蠢蠢欲动。
    她这才总算理解，为什么有些剧组里，导演会动歪心思潜规则艺人。
    这对一个熟女来说，这样装扮的冷欲唐绝，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想用黑丝的脚，狠狠的往上面踩，揉！
    看著身影靠近，何璐连忙收敛心神，掩饰住眼底的异样：
    “真的挺帅的，没想到你在设计这块也挺有天赋，我真不知道怎么夸你了。待会表演加油！”
    唐绝没察觉她的心思，笑著点了点头：
    “谢了璐姐，待会保证你能惊艷到。”
    ......转眼到了晚上八点。
    演播大厅的大门敞开，一千名全民製作人陆陆续续进场。
    放眼望去，观眾席上密密麻麻全是应援灯牌，热度高的练习生粉丝们扎堆聚集，各自占据一小块区域。
    “来来来，大哥跟我来！”
    徐谨在何璐的授意下，带著一个摄像大哥来到了观眾区，很快就找到了举著“椒盐”灯牌、写著“绝哥，冲鸭！”的一群粉丝。
    让她意外的是，这些粉丝大部分的顏值都相当能打，甚至有的比一些女团练习生还耐看。
    徐谨挑了个站在最前面的女生，递过话筒：
    “你好，我们是节目组的，想採访你一下，为什么会特意来现场支持唐绝呀？”
    女生有些意外，但还是接过了话筒，眼睛亮晶晶的：“嗯....我一开始其实不算粉丝，就是个路人。但第一期节目播完，看到唐绝的舞台，还有他唱的那首歌，一下子就被圈粉了！特別是那唱功和感情，也太神了吧！”
    “后来我又去专门查了一下，”女生顿了顿，越说越兴奋：“发现他居然是上戏的，不仅长得帅，还是学霸，才华、顏值、人品全在线，待人还谦虚懂礼貌，这些优点堆在一起，想不心动都难，哈哈哈哈，於是立马就成了『椒盐』的一员。”
    女生说著，还略带遗憾地笑了笑：“可惜我成绩不够好，不然真想托家里关係考进上戏，当他的小学妹呢！”
    听著女生滔滔不绝地夸唐绝，徐谨不知道为什么，嘴角就一直没压下来过，连带著语气都温柔了不少。
    她又接连採访了几个粉丝和路人，得到的全是清一色的好评。
    要么夸舞台实力，要么赞人品才华，没多少负面评价。
    徐谨这才心满意足地收起话筒，准备带著摄像大哥离开。
    路上，摄像大哥忍不住问：“小徐，不採访一下蔡虚坤、陈利农的粉丝吗？他们人气也不低啊。”
    徐谨摆了摆手，理所当然的说：
    “我们时间宝贵得很，採访完唐绝的粉丝就行，他们没必要。”
    摄像大哥：“.......”
    他没多说什么，默默跟著她离开了观眾区。
    ......隨著倒计时的响起，场馆內的灯光暗了下来。
    在主持人高昂的声音中，张易兴、李荣昊、程宵等六位导师依次登台，瞬间引爆全场。
    观眾席上的吶喊声、欢呼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快要掀翻屋顶。
    张易兴拿著话筒，待欢呼声稍歇，高声道：“欢迎一千位全民製作人！现在，我宣布，《偶像练习生》第一次公演舞台，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舞台中央的大屏幕亮起，出现本次公演的节目顺序：
    《dance to the music》ab组、《大艺术家》ab组、《代號魂斗罗》ab组......唐绝小队的《半兽人》舞台，排在第七个，算是靠后的位置。
    第一个登场的是由朱星杰、张艺凡带领的《dance to the music》，它是一首偏抒情的歌，原唱是李雨春。
    唐绝站在休息室大屏幕看著，心里暗自点评：
    “这歌用来当竞演曲，实在有点不够格，旋律平淡，很难在舞台上出彩啊。”
    更何况原唱在表演的时候也一言难尽，拿著时尚资源，假冒顶流。
    看台下反应平平的全民製作人就知道了，应援声不算热烈，整体氛围平平淡淡。
    要不是电子设备不能带进来，早就开始刷手机了！
    紧接著是《大艺术家》和《代號魂斗罗》，两首都是唱跳型歌曲，舞台表现力明显强了不少。
    三组小队的表现都还算亮眼，台下的欢呼声也跟著高了不少。
    可意外还是发生了。
    大法师的《代號魂斗罗》a组登台时，林彦俊唱到副歌部分竟然忘词了。
    他站在舞台中央，僵了数秒，脸上原本维持的冷酷人设瞬间崩塌，连动作都跟著乱了套。
    好不容易熬到表演结束，林彦俊走下台，发现额头和后背全是冷汗，连眼神都有些涣散。
    在往后台走时，他无意间抬眼瞥见了唐绝的装扮，特別是那醒眼的耳钉。
    一股强烈的嫉妒瞬间涌上心头。
    “凭什么他能有专门的舞台设计服？凭什么台下有那么多的观眾都是他的粉丝！？”
    他心里不停咒骂：
    “你家吗，等下《半兽人》舞台最好全都被搞砸，忘词、错动作全来，最好彻底翻车！”
    林彦俊这么想著，因为这样，他的失误就能被掩盖过去了！
    这边，唐绝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目光，心中一下瞭然。
    呵，一个只会抱怨环境，抱怨强者的跳樑小丑罢了。
    唐绝心中冷笑一声，与林彦俊插身而过的时间，轻声说了句：“跳樑小丑。”
    然后就带著范成成5人来到舞台侧边准备登台。
    林彦俊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铁青，拳头攥得死死的。
    可一想到王子义的下场，他就瞬间怂了。
    將所有的怒火憋在心里，敢怒不敢言。
    ......

 第52章 舞台上的人前显圣！（3.5k）

    唐绝刚踏上舞台，就看见在导师席翘首以盼等自己登场的程宵。
    一身热辣的黑紫色包臀裙，一双齐膝袜包裹住小腿，微微翘起掩盖裙下的好风景。
    白皙的脖颈上套著个黑色圈环，格外惹眼，胸前鼓鼓的。
    程瀟看著他，淡粉色的润唇比了个“加油！”
    一下看得唐绝心痒痒的。
    “接下来，是由唐绝小组带来的《半兽人》舞台！”
    隨著灯光暗下去，“呜呜~”號角怒嚎声，与海浪，大提琴的伴奏响起。
    瞬间抓住了全场人的注意力。
    唐绝一个踏步，手臂一挥，“撕开”暗色的灯光，便率先开嗓演唱：
    “再也没有纯白的灵魂，自人类墮落为半兽人。”
    “我开始使用第一人称，记录眼前所有的发生。”
    无论是音准、感情，还是敘述的细节，都一如既往的在线。
    一下子就引爆了台下。
    “绝哥！”
    “我的天，这迎面而来的顏值暴击，妹妹我要湿了！”
    “啊啊啊，爸爸看这边！”
    尖叫声此起彼伏，应援灯牌晃得人眼花繚乱。
    “嗜血森林醒来的早晨，任何侵略都成为可能”
    唐绝对著摄像挑了挑眉，勾勒出一抹不羈的笑容，然后手掌向右一划，製造出转场的镜头。
    “我用古老的咒语重温。”
    “吟唱灵魂序曲寻根。”
    范成成几人便从阴影里走出来，接著歌曲演唱。
    舞台上摆著的蛮荒石柱、兽骨道具加持，再配上几人印著狼图腾的衣服。
    瞬间就把观眾拉进了半兽人的世界。
    台下的气氛直接拉满，喊叫声一波高过一波。
    导师席上，王嘉尔忍不住第一个点评：“哇哦！这舞台设计也太顶了吧！尤其是他们那衣服，看得我都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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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窝滴演唱会，也想搞一套介样的！”
    李荣昊眯著的眼睛难得睁得大了些，心里暗自盘算：
    “周董《半兽人》这歌有一说一，是真的炸，要是能拿到版权，再把唐绝也给请到自己的巡迴演唱会上。
    嘿嘿，秦始皇摸电线——贏麻了呀！”
    导师们还在小声兴奋討论，歌曲已经推进到了副歌部分。
    “让我们半兽人的灵魂翻滚。”
    “收起残忍，回忆兽化的过程.....”
    唐绝带著队友们合唱，声音整齐又有力量，穿透力极强，听得人头皮发麻。
    紧接著，他带领眾人摆出齐舞顶胯的动作，再加上行云流水的肢体语言。
    台下的女观眾们再也忍不住了，尖叫声，还夹杂著一些涩涩，不可描述的语言，几乎要衝破屋顶。
    说唱部分一到，范成成几人迅速走位，將队伍的c位交给唐绝。
    他半蹲下身，正对著镜头眨了眨带著美瞳的眼睛。
    下一秒就火力全开。
    “哼哼哼哈兮”
    “面对魔界的邪吻不被污染的转身”
    “维持纯白的象徵然后还原为人”
    “.....”
    歌词吐得又快又清晰，节奏感爆棚。
    让休息室的练习生產生了一种错觉，不像在录选秀节目，倒像是在开个人演唱会！
    唱到一半，范成成接力。
    发挥得还算不错，將后半段说唱流畅地完成了。
    歌曲渐渐走到后半段，台下观眾和导师都以为快要结束，刚做好鼓掌的准备时。
    唐绝却往舞台侧面走去。
    观眾席顿时响起疑惑的议论声。
    “这个帅气的小哥哥要去哪儿？”
    “还有part吗？”
    “不对啊，歌应该快完了吧？”
    导师席上，张易兴也皱了皱眉。
    他看了眼流程表，《半兽人》全长三分三十六秒，现在还剩三十秒左右。
    唐绝要干嘛？
    但就在这时，舞台侧面突然传来一阵“淅沥沥”的嘶鸣声。
    范成成几人都是一愣，互相看了看。
    “不对啊，伴奏里根本没有这个声音！”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唐绝的身影突然从舞台中央消失了。
    一个继续唱，其他几人猛地回头，瞬间瞪圆了眼睛。
    只见唐绝不知何时戴上了一副兽人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頜和薄唇。
    更让人不可置信的是。
    他居然骑在一匹精壮的黑马上，“啪踏、啪踏”地从阴影里往舞台中央走了过来。
    那黑马通体漆黑，毛髮油亮，被灯光一照，像匹来自暗夜的神兽一样。
    “！！！！”
    范成成几人彻底看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操作？居然把马弄上舞台了？
    绝哥也没提前说啊！
    好在唐绝早有意料，骑著黑色闪电，顺著旋律稳定的唱了起来：
    “泪沸腾风异常的冰冷，马蹄声让人睡不安稳……”
    “我在等灵魂序曲完成，带领族人写下祈祷文……”
    这一下，整个演播大厅彻底炸了！
    导师席上，连一向沉稳的张易兴都“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盯著舞台上英俊异常的唐绝和乖巧的黑马，嘴里喃喃自语：
    “怎么会有马？这舞台上怎么能骑马呢？”
    可看著，看著，加上唐绝渐渐高昂的声音，他心里竟涌起一股莫名的灵魂颤慄。
    那是被舞台彻底震撼到的感觉！
    程瀟看著那抹骑在黑马上的身影，胸口起伏不定。
    面具、野性与神秘的要素直接拉满，简直帅到了她的心巴上。
    回想起唐绝那有魔力的运球技巧，她將丰腴的大腿並了並，胸口一阵阵燥热。
    不止导师席，台下的观眾更是彻底失控了。
    大部分人都难以置信地站起身，双手抱头，嘴里发出“哦买噶”“臥槽”的惊呼声。
    特別是在『椒盐』的粉丝小队中，几个女生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看到了什么？哥哥居然骑马为我们表演？！”
    “呜呜呜，为什么哥哥骑的不是我？为什么我的眼眶时常会感到湿润，因为我爱唐绝爱得深沉.....”
    “天吶，这才是公演舞台该有的样子，他直接杀死比赛了！”
    没人能想到，舞台上居然会出现这样震撼人心的名场面。
    唐绝骑在黑马上，居高临下的看著呼喊声、星光赞动的现场，心中產生了浓浓的自豪感。
    值了。
    真他妈值了！
    为了这场表演，他前前后后砸进去將近1000点的星光值。
    八百点兑了“高级马术（永久）”，剩下二百点又用来跟系统换“动物亲和”临时buff，就为了確保身下的这匹小母马能在台上绝对听话。
    这马是节目组从附近马场租的，纯种黑马，性子烈，一般人还近不了身。
    当时唐绝请了半天假，跑去马场跟它待了一下午。
    系统技能加持下，不到两小时，黑色闪电就肯让他上背了。
    马场老板看得直瞪眼，惊奇的说，“黑色闪电平时除了饲养员谁都不让碰，没想到它居然能认同你，真是神奇。”
    唐绝录了段视频，就急匆匆的带回节目组。
    找何璐和毕方谈这个舞台设计的时候，俩人第一反应都是，“你疯了？”
    “不可能！”毕方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舞台上骑马？出事了谁负责？马受惊了怎么办？不管是对你个人安全，还是对节目声誉，都没法赌，我们是绝不会同意的。”
    何璐也跟著劝：“是啊唐绝，以你现在的热度和实力，小组对战稳贏没问题，犯不著冒这种险。”
    唐绝早料到他们会反对，於是直接拿出杀手鐧：
    “国外有不少马上舞台的成功案例，安保做到位就可控。而且你们也清楚，节目热度在慢慢下滑，隔壁爆了好几个词条。
    我这是国內首次尝试，只要表演完整，热度绝对爆炸，是能直接能逆转节目颓势的！”
    这话一下戳中了俩人的心事。
    如今节目被多方资本插手，他俩手里的权力越来越边缘化，正愁没机会再造爆点稳住局面。
    一时间都有些犹豫，神色摇摆不定。
    唐绝看在眼里，趁热打铁，点开提前存好的视频。
    “你们不放心我，可以先看看这个。”
    视频里，他在马背上辗转腾挪，动作游刃有余，可以说是有多年表演经验的老司机了。
    何璐盯著屏幕，沉默了。
    而毕方眉头紧锁，手指在桌上敲了半天才缓缓开口：
    “你练了多久？”
    “一下午。”唐绝实话实说，“主要是这马跟我有缘。”
    “一下午？”毕方眼神错愕，“那你以前骑过马？”
    “嗯，小学在老家经常放牛、马。”唐绝面不改色地扯谎，“我从小就对这方面有经验，连马厂老板都表示对我佩服，还让我去他那当饲养员呢。”
    考虑了良久，还有上头带来的压力，毕方紧绷的脸色才稍缓，鬆了口：
    “行，我再考虑考虑，但是得先把安保方案落实好再谈。”
    总导演鬆口了，何璐自然也不会唱反调。
    她则又气又笑，点了点唐绝的额头：
    “你这死孩子，我还以为你请假是去处理什么大事，原来是偷偷练这个去了。”
    “哎哟，璐姐。这不都是为了节目嘛....”
    唐绝趁机凑上前，给何璐捏肩捶背，语气难得带了点俏皮，软磨硬泡的。
    何璐被他缠得没法，最终无奈点头：
    “罢了罢了，我再跟毕方好好商量商量，儘量给你促成。”
    於是后续的安保、舞台布置连夜赶工，才有了眼前这震撼全场的一幕。
    这波操作下来，提前锁定热搜榜是板上钉钉的事，如果节目方再推波助澜一番。
    说不定还能引发全网热议！
    表演渐入尾声，在最后的ending环节，范成成几人也反应过来。
    连忙心惊胆战的跑到黑色闪电身边，摆出了单膝跪地的姿势。
    而唐绝犹如半兽人族的王，骑在马背上，身姿挺拔如松，缓缓高举一只手掌。
    待镜头缓缓凑近，他眼神变得锐利，一字一句说道：
    “让我们半兽人的眼神，永远单纯！”

 第53章 內部会议与起飞之势！

    京市，奇异果影视总部的大会议室之中。
    长桌尽头，何璐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女士西装坐在上方，在她的对面就是奇异果影视刚调任的总裁助理，龚聪。
    他神情平静，看不出任何想法。
    再往后，新提拔上位的艺人部主管、製作部主管等一眾大小管理者依次排开，连悦华娱乐的董事孙乐也在列。
    所有人都端坐著。
    让会议室一下縈绕著一种说不明的氛围。
    “所有人都到齐了吧。”
    此刻的何璐，不再是之前那个节目温柔的编导，身上气场全开。
    和此时的她比起来，就算是成名多年，同样大权在握的孙乐。也显得小家子气了许多！
    做了一个简单的开场白后，何璐便直奔主题：
    “今天临时將大家找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说，关乎到综艺部门的整体战略，事情要具体到未来两年的战略部署。”
    听到这个內容，所有人都认真了起来。
    未来两年的战略，意味著资源倾斜、项目调整，搞不好还会涉及人事变动。
    这可半句话都不能漏，不然可能影响自己前途的。
    “先看数据。”
    何璐手指在平板上一划，后面大屏幕亮了。
    一行粗体標题蹦出来：
    《偶像练习生》开播至今数据及市场反馈分析
    【平台vip会员单日激增：+427%】
    【首期节目有效播放量（截至24小时）：3.5亿】
    【节目相关全网热搜霸榜时长：累计&amp;amp;gt;24小时】
    ....
    短短几行字，不仅体现了平台会员的暴涨，还暗含著无数品牌代言主动找上门的利好。
    “好！太好了！”
    “这节目效益已经超出我们的预期了！”艺人部主管没忍住，高声说道。
    旁边几个主管也跟著点头，脸上止不住的笑容。
    数据好看，奖金就好看，连带著晋升机会也来了。
    著谁能不乐啊？
    何璐没管这点骚动，又一切画面，屏幕上换成了一张张练习生个人数据图。
    “继续看。”
    “截止今早八点，二公舞台播出后的实时投票和涨粉数据也出来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继续说道：
    “除了唐绝，其他核心练习生日均涨粉都突破了10万左右。悦华七子整体势头不错，范成成、朱震廷、黄明浩领跑；陈利农个人特质鲜明，路人缘不错。”
    “还有蔡徐坤.....”
    提到蔡徐坤时，何璐不由得想到最近网上莫名其妙火起来的“鸡你太美”的梗，咳嗽了一声，压住笑意说道：
    “他....他舞台表现力很强，风格独特，粉丝转化率高、粘性也足。是目前除了唐绝之外，最有顶流潜质的。”
    话音刚落，孙乐就迫不及待的出声了：
    “哈哈，是还行，是还行哈。”
    他看著屏幕上標註著“悦华娱乐”的几个名字，笑得合不拢嘴。
    周围相熟的主管们纷纷投去祝贺的目光，製作部主管也笑著搭话：
    “孙董，恭喜啊！看这势头，你家这三位的出道位稳了！”
    “哪有，哪有。”
    “都是平台给的机会，节目做得好，孩子们爭气。”孙乐假意摆了摆手，笑容却跟朵烂菊花似的。
    然后又重新將目光放在屏幕上。
    这时，最重要的人气票数据，实时排行榜（截止第三期播出结束）也出现在幕布上：
    【第1名：唐绝（个人练习生）- 12105487票】
    【第2名：蔡虚坤（个人练习生）- 5086532票】
    【第3名：陈立浓（传奇星娱乐）- 2473215票】
    【第4名：范成成（悦华娱乐）- 1765892票】
    【第5名：朱震廷（悦华娱乐）- 1632407票】
    ......
    《偶像练习生》和奇异果的投票机制是，普通用户每天有一次投票机会，总共9票可以投9个人。
    但是！
    vip会员，將有两次投票机会，投票翻倍总共18票！
    上方那一条刺眼的红线，將唐绝那一千两百多万的票数，和下方一眾七位数票数彻底分隔开。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碾压。
    会议室里瞬间静了，然后响起一片抽气声。
    “嘶……”
    在座的人都知道唐绝人气高，可这断层的票数差距，还是超出了所有人的心理预期。
    是的，自从《半兽人》的舞台播出后，唐绝彻底的出圈了
    还不是表面上的那种！
    內娱选秀史上头一遭的骑马舞台，直接引爆全网。
    无数路人被唐绝那动作乾净，表情又冷又颯的惊艷名场面瞬间圈粉，一边夸他帅得不像真人，一边又涌去找他的个人信息。
    结果，不少人顺著节目摸到唐绝微博，一关注，好傢伙，粉丝数噌噌涨。
    连带他之前唱的《恋人》也翻红，一路衝到 qq音乐榜前三。
    评论里全是“慕名而来”、“从《半兽人》过来的”的留言。
    而且这首歌，还是李荣昊主动提出来帮唐绝录的。
    当时唐绝要按市场价给报酬，被李荣昊给拒绝了，只笑眯眯的提了一个要求：
    “举手之劳而已，而且这首歌我也喜欢。真想给我报酬的话，那就下半年来我的巡迴演唱会当嘉宾吧！”
    唐绝又惊又喜，感情还买一送一啊？
    直呼李导师够厚道，当场就应了下来。
    .....
    再说回粉丝这边。
    在热度、流量持续的发酵下，唐绝的个人粉丝量直接突破 300万大关，还全是无水分的真实粉丝！
    此刻微博实时广场上，【唐绝神级舞台】和【黑色闪电】两个词条还在牢牢掛著，热度居高不下。
    这涨粉速度，这粉丝量级，对一个没正式出道的练习生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会议室里不少人脑子里“嗡”一声，同时闪过一个名字：
    鹿寒。
    这位曾经的顶级流量，2017年 10月公布与关晓桐恋情时，直接引发微博伺服器瘫痪，鹿饭哭天抢地，粉丝哀嚎遍野。
    瞬间成了內娱流量时代的一座丰碑。
    即便后来热度下滑，依旧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影响力尚在。
    可唐绝呢？
    他那个舞台表演视频，播出后不到一个半小时，转发量就已经逼近鹿寒那条撼动全网官宣微博同时间段数据的三分之二了！
    什么？
    你说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唐绝仅靠著一个多人舞台、一个c位，在数据层面展现出的爆发力和吸引力，一下让整个內娱为之侧目，震惊不已。
    和后面逗音的“蛋神”爆火事件，有著不小的相同底层逻辑。
    要知道，唐绝才刚刚崭露头角没多久啊！
    这恐怖的数据，不仅让粉丝狂欢，更吸引了圈內无数专业人士的目光。
    结果一看，发现连周杰轮都少见地发了微博和ins，就一句话：
    “哎哟，这小兄弟的舞台不错哦～”
    后面@了《半兽人》舞台表演的视频。
    这条动態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无数乐评人、路人、粉丝纷纷跟进討论，然后提出了一个问题：
    “唐绝是不是內娱难得一遇的天才，还是下一个周董？”
    然后热度又进一步的攀升上去。
    评论区的画风从最初的粉丝尖叫，变成了大规模的模仿热潮。
    无数网友晒出自己的转场骑马视频，跟风玩梗，一时间全网都是“唐绝式舞台”的模仿內容。
    连带“黑色闪电”所在的马场也跟著火了。
    马场老板特意发文，感谢唐绝带来的热度和网友支持。
    然后还明確表示：
    “黑色闪电目前不承接任何演出服务，但要是唐绝需要，我们一定支持。”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无数“椒盐”的点讚支持。
    .....

 第54章 风雨欲来的前夕！

    在人气票的前十名里，悦华娱乐就占据了四个席位。
    这对那些没粉丝基础的练习生来说，確实不太公平。
    值得一提的是，范成成能衝到前面，不光是因为跟唐绝互动那点热度。
    还有他姐给他买了好几个热搜才造成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小子，才是真·资源咖！
    会议室里，一帮人盯著数据，皆是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中，孙乐高兴归高兴。
    但是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断层、榜首的“唐绝—— 12105487票”上时。
    脸上得意散去，阴霾浮上来，笑容也淡了几分。
    “这数据，实在是太夸张了，难怪杜董一直想签下他。”
    “可惜这小子依旧是油盐不进啊.....”
    因为他今天坐在这里，可不单单是来听恭维的。
    之前，杜樺下定决心，让步了歌曲版权的拥有权，甚至主动提出让方文山给他作词作曲，打造专辑。
    但依旧唐绝用拙劣的藉口拒绝了。
    这一下，顿时给悦华高层干懵了。
    公司成立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素人这么三番四次的拒绝！
    而且如今《偶像练习生》的热度，大半被唐绝一个吃完了！
    剩下的残羹剩饭，才轮得到其他的练习生。
    悦华娱乐和其他娱乐公司能爽吗？
    毕竟出道名额也渐渐的清晰，甚至暗自分配好了。
    突然杀出唐绝这样的一匹黑马，连防爆措施都来不及做。
    眼看囊中取物的利益，被破坏、搅乱，他们不心急才怪呢！
    所以孙乐咳嗽一声，开口了：
    “叶导，数据確实震撼。节目大火，平台受益，旗下艺人涨粉无数，大家都很高兴。”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只是....这热度，是不是太过於集中了？”
    说到这，他目光微微扫过在座的眾人，最后落在龚聪身上。
    会议室里空气一凝。
    没等其他高层接话，孙乐又往下说：
    “唐绝一个素人练习生，还没签约经纪公司。这热度简直是现象级的，把其他所有练习生的存在感都盖过去了。”
    “大家想想，咱们这个节目初衷是打造一个男生团体，对吧？”
    “所以，你到底想表达什么？”何璐不耐烦的皱眉问道。
    孙乐摊摊手，一脸为难：“唐绝一家独大，其他练习生都成了陪衬和背景板，长此以往的话，对节目的生態，甚至对整个偶像市场的培育。”
    “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眼看到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且神色有些意动的眾人，他终於把话挑明了：
    “龚助，叶导，还有在座的各位高层，你们看....是不是有必要在接下来的节目里，对唐绝的镜头进行一点技术性上的调整？至少平衡一下曝光，把更多机会给其他同样努力、优秀的练习生。”
    “毕竟，现在选秀市场蛋糕就这么大，要分得匀才好看、又长久些嘛。”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些：“何况，外面其他几家公司的朋友，意见也不小啊……”
    说到这，他意思再明白不过，又將目光落在了龚聪的脸上。
    因为这位总裁助理的態度，才是至关重要的！
    “平衡？技术调整？”
    认真听完孙乐的话后，何璐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她瞥了一眼对方，带著嘲讽之意：
    “孙董，何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就是替悦华那几个出道位急了吧？怕唐绝一个人把锅端了？
    “要知道这次的男团出道位可是有九个，你至於这么害怕他吗！？”
    这种选秀出道的男团，前面合约基本上是签在奇异果旗下的，nine percent也是早就取好的出道名字。
    作为限定男团，有一年到二年的时间限制。
    大部分情况下，还支撑不到第二年就已经解散了。
    孙乐脸色一沉：“何导你这话.....”
    “好了。”
    一直沉默的龚聪开口了。
    会议室瞬间安静。
    龚聪端起面前的白瓷杯，抿了一口茶，才缓缓说：
    “关於孙董的担忧，我们都知道，站在公司运营的角度，也有一定的道理。”
    他放下杯子，脸上露出温和无害的职业化微笑：
    “不过，我的职责范围，主要是关注节目的整体收益和投资回报率。
    至於节目具体的製作细节、选手镜头分配....这是毕导和何导製作团队的专业范畴。”
    “在我看来，流量就是节目能做下去的最大筹码！这个叫『唐绝』的练习生站在那里，就是收视率，就是点击量，就是真金白银的会员费和gg费！”
    他看向孙乐，笑意没变：“所以我的建议是，一切维持原定录製计划不变。至於平衡和其他公司的顾虑，不妨等到第二次公演舞台之后再说。”
    话落地，好几个高层立刻附和。
    “龚助说得对。”
    “现阶段还是以节目热度为主。”
    “呵呵呵，毕竟数据好才是硬道理嘛。”
    龚聪姓龚，奇异果创始人、ceo也姓龚。
    其中代表的了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孙乐脸色难看，但没再说话。
    龚聪站起身：“各位辛苦。后续有新的进展，总裁办会第一时间知会大家的。”
    话音落下，此次的会议便到此结束了。
    看著鱼贯而出的人群，和嘲讽离去的何璐，孙乐坐在原地没动。
    “一群见势而动的小人！”
    他脸色异常难看，又快速的掏出手机：
    【龚聪表態了，暂不动唐绝的镜头，维持著原来录製计划，至於何璐....態度强硬，看来得需重新布置一下。】
    【將这一切，速报杜总！】
    .....
    一公舞台结束后，练习生们总算迎来了二天的休息时间。
    毕竟后面就要有一大半的人要离开这个节目了。
    节目组也懂人情味，特意开放了几间小房间，让练习生们给家人朋友打打电话、视频连线。
    “那边有间空閒的，我带你过去。”
    唐绝跟著另一位冷脸的选管助理前往房间时，走廊里到处都是哭哭啼啼的声音。
    大部分练习生念叨著自己肯定要被淘汰，想早点回家，还有人对著电话那头的家人诉苦，回想起在大厂里吃的苦，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选管：“......”
    唐绝：“╮(??w??)╭”
    两人同时抿了抿嘴，步子加快了点儿。
    刚走没两步，就听见一间房里传来范成成的声音，“姐，你真不用担心.....”
    嗓门无比的亮堂，听著像是在跟他老姐通视频呢。
    唐绝脚步顿了顿，心里一下就痒了。
    范小胖啊！
    嘴上说不想扯上关係，那是假的，心里哪能没点好奇？
    当年的金锁，《苹果》……咳，扯远了。
    反正就是打个招呼，也算致敬下前辈，没什么大不了的。
    唐绝想就抬手敲了敲门，问道：
    “范成成，方便进去说句话不？”
    门很快开了条缝，里头髮型凌乱、蓬鬆的范成成探出个头。
    一见是唐绝，眼睛立马亮了，“绝哥！来得正好，我刚跟我老姐说到你呢！”
    他侧身想让唐绝进去，还补了句：
    “嘿嘿，我老姐也说想跟你打个招呼，瞅瞅你本人。”
    这时，旁边的女选管皱了下柳叶眉，抬手挡在了两人之间。
    她的脸虽然看起来很冷。
    但是在唐绝双手合十，微微露出恳求的眼神后，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唐绝推门进去时，她看著对方那挺拔的背影。
    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第56章 范彬彬：「加个联繫方式吧！」

    唐绝一推门进去，就瞅见屏幕上出现一张惊艷的脸颊。
    狐狸眼睛很大，看人的时候带著点天然的媚气，却不失典雅和大方。
    唐绝心里顿时跳了一下。
    以前在电视上、电影里见过不少次，真这么面对面视频，感觉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他抬手挥了挥：“彬彬姐好，真没想到还有机会跟你视频。”
    “你好，唐绝。刚刚范成成这小子还一直提到你呢！”
    视频那头，范彬彬穿一身白色休閒装，脖颈间搭著条蕾丝丝巾，衬得整个人艺术感拉满。
    唐绝眼尖，发现她是露天阳台接的视频，外面天朗气清。
    一看就是润去国外避风头去了。
    范小胖现在这状態，妥妥熟透的水蜜桃，风情一点没减。
    完全没像是被制裁过的样子。
    难怪网络上都说，a8老了还是 a8，这话诚不欺吾！
    唐绝打量对面的同时，殊不知范彬彬也在看他。
    她看著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大男生，仔细打量一番外貌、身姿后，心中也浮现出一抹惊艷感。
    “嚯，不愧是能在练习生中当c位的男生....”
    她自己在这圈子里混了二十多年，从丫鬟演到女王，从演员干到资本，太清楚一个人能不能红了。
    更何况，当下是网际网路的时代，想成巨星得具备啥条件？
    顏值、实力、镜头感，唐绝全占了，还自带爆点体质！
    范彬彬几乎是一瞬间就冒出了签他，將其收入麾下的念头。
    这种苗子，捧对了，就是下一个巨星（提款机）！
    可一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那点心思又很快压了下去，眼下都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捧人。
    “你不用这么谦虚，对比镜头里的画面，你比我想像的还要优秀啊，之前节目里多亏你照顾成成了，不然这小子还真得不到那么多粉丝支持。”
    范彬彬的声音又透过音箱传出来，有点软，但又不会腻。
    “不会，不会，成成在节目里挺努力的。”
    “他啊，打小就被家里惯著，没吃过苦。这回参加节目，我还怕他撑不住。”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著唐绝，话是聊范成成，但注意力明显在唐绝身上。
    范成成在一边插嘴：“姐，我哪儿有那么娇气！”
    范冰冰白他一眼，又转向唐绝：“你们那个舞台我认真看了，《半兽人》是吧？没想到居然有骑马这个天马行空的想法，挺炸的。”
    唐绝心里有点意外，“谢谢彬彬姐。”
    “不用谢我，好就是好。”范彬彬身子往前倾了倾，“现在內娱像你这样能唱能跳还能自己写歌的，实在太少了。你以后怎么打算？签公司了吗？”
    老a....呸！金锁这是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额.....”唐绝顿了顿：“还没。先专心比赛吧。”
    “嗯......”
    同作为聪明人，范彬彬点了点头，没再追问，隨即又转了话题。
    两人开始聊起了节目里的导师，如今內娱的环境，又扯到最近几部电影上。
    过程中，唐绝发现对面说话很有技巧。
    既不会显得太打探，又能把话接下去。
    曾经能说会道的自己，在对方面面前，也只能偶尔搭几句，大部分时间听著。
    范成成在旁边看著两人旁若无人的聊天，突然幽幽开口：
    “绝哥，我怎么觉著你才像我姐亲弟弟？我是捡来的吧？”
    唐绝一愣。
    范彬彬笑著白了他一眼，“你小子胡说什么呢！”
    唐绝这才恍然，自己都进来半个小时了啊！
    隨著选管小静也在催促，他说了声『抱歉』，就打算离开。
    不过这时，范彬彬又开口了：
    “留个联繫方式吧。以后成成在圈子里，还得你们互相照应。”
    看著眼前狐狸眼往上挑的女人，唐绝故作犹豫，还是报出了自己的私人號码。
    ……
    回到走廊上，看到时不时好奇回头看自己，又硬憋著不问选管小姐姐，唐绝乐了，故意慢下步子：
    “怎么，你也对人家感兴趣，想见见范彬彬？”
    小静的脸色顿时一红，翻了个白眼，加快了脚步。
    唐绝跟在后头，看著她的背影小声嘀咕说：
    “翻白眼的样子还挺像王楚燃的？”
    等等，王楚燃？
    唐绝皱了皱眉。
    自己怎么会突然想到她了？
    “算了，就当自己喝多了嘎子哥的假酒。”
    他然后立马摇摇头，把这点莫名其妙的联想给甩开。
    到了自己的通话室，唐绝父母皱纹开始慢慢明显的脸颊，出现在大屏幕上。
    “小绝！”唐母先喊了一声。
    “爸，妈。”唐绝眼中出现浓厚的想念，然后问，“你们最近怎么样啊？身体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父母给他的回答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还问唐绝身上的钱够用不，不够他们再打来。
    又说，“咱们家前几年借出去的钱，你爸去要了些回来，你就放心开口吧！”
    唐绝看著老爸那沉默寡言，张了张口，没能说出话的样子，心中顿时明白了。
    因为他很清楚唐父那日犟牛的性格，借给亲戚的钱，哪里会主动去要？
    拖个五年八载的都有可能。
    肯定是老妈为了自己，逼著他去要的。
    唐绝眼眶微微湿润，“不用，我自己倚靠节目插入的gg，有了点收入，现在完全够用了！”
    然后他又给唐母的帐户上转了10w过去。
    听到“叮咚”声后，两人眼睛瞪大一会，然后又开始责怪唐绝。
    说做小的，现在需要他来帮衬家里面吗？事业都还没起步自己留著就好。
    “你们收了，我心里踏实。”
    唐绝很坚决。
    十万块钱只是为了让父母放心自己，少吵点架罢了。
    至於再多转点，那就会让两人担心自己干什么违法事情了，到时候解释起来更费劲。
    好说歹说，唐母才同意將这十万手下，还说为唐绝给留著。
    过了会儿，话题又聊到了唐绝的姐姐身上。
    唐母笑著说，“她呀，快放寒假，要回来了。她还说在网上因为你涨了好几万粉呢，收到些粉丝寄的小礼物，都是些手写信啊、小零食什么的，不值钱。”
    “嗯嗯，好。您老让她別乱收东西就行！”
    想到老姐去广西支教，人美心善，是做不出那种收贵重东西的性格，唐绝又交代了几句，就放心的掛断了。
    眼看后面没有练习生著急通话，他想了想，又拨通了何雁教授的视频。
    “喂，唐绝？”
    屏幕亮起来，何教授的脸出现在镜头里，背景是堆满书的办公室，看样子还在加班。
    “难得啊，你小子在节目里还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老班。”唐绝坐直了些，“您又在加班？”
    “咳，赶个课题。”何教授摆摆手，“你在节目里怎么样？我看最近的网上动静不小啊。”
    唐绝简单说了说近况，又特意提到何璐：
    “璐姐帮了我不少，这次舞台能出圈，热度大火，多亏她的支持。”
    “当然，最根本还是您老当初教我的那些东西。”
    他话里话外都將两人夸了一遍。
    虽然知道唐绝是在拍马屁，但何雁还是很高兴。
    有知恩图报的学生，那他提供的帮助就没有白费。
    他笑著指了指唐绝：“你小子，现在也会说漂亮话了。”
    “老班，您这可是误会我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唐绝也跟著笑道。
    两人聊了会儿专业上的事。
    何教授问他最近有没有坚持训练台本，又提醒他別把基本功落下。
    唐绝都一一应著。
    正当何雁准备掛断视频时，他办公室门被敲响了，一个清脆的女声由远及近：
    “何教授，我又来找您请教问题啦！”
    “哦~是楚燃啊？我正和你学长打电话呢。”说著何雁就將手机转向王楚燃。
    下一瞬间，四目相对。
    当看到唐绝那张愈发帅气的脸颊，王楚燃瞬间一愣，眼睛微微睁大：
    “学长......”

 第55章 王楚燃的梦境

    王楚燃最近发现自己被一个梦缠上了，翻来覆去都是同样的情节。
    梦里，她和唐绝在学校联欢晚会上走到了一起，牵手、接吻、谈恋爱，大学里情侣该做的事，俩人都做了。
    而她自己的事业开始慢慢的铺展开来，从参加脱口秀，出演科幻悬疑剧《崑崙归》，再到出演都市剧《您好！母亲大人》。
    期间她饰演了大大小小的角色，影技得到了提升，还签约了一家经纪公司，势头越来越顺。
    而唐绝呢，还在上戏大四实习，接了些龙套角色。
    於是，俩人自然而然开始了异地恋，聚少离多。
    可唐绝的关心从来没断过，事事体贴周到，哪怕她的事业已经比唐绝高出一大截，心里也无比的踏实。
    於是在《清平乐》完播，自己热度得到巨大提升后的那晚，她將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了唐绝。
    隨著一段时间的甜蜜时光结束，她便又一头扎进了演艺工作里。
    唐绝渐渐也有了些特约的角色，步子迈得很小，但胜在稳定。
    直到她在《燕云台》中饰演的玉簫开播后，唐绝才被一家老牌经纪公司给发掘、签约了。
    於是那一晚，很久没见的两人疯狂的玩耍了一整夜，从臥室到沙发，从厨房到浴室，直到精疲力尽才昏昏睡去。
    可好日子没过多久，俩人又因为各自的工作，陷入了难熬的异地恋里。
    后来她接到《柳舟记》的邀约，资本方那边有明確的人设要求，要做背调。
    这事剧组还通知了她的妈妈，对方知道后，还顺带也摸清了她和唐绝的关係。
    偏偏这时候唐绝和公司闹了解约，她妈彻底爆发，带著她找到唐绝，逼著俩人分手。
    “不，不要！！”
    梦中那清晰的对话，还有唐绝那黯淡的眼神，一度让王楚燃在凌晨惊醒了好多次。
    额头上全部是冷汗。
    一开始她以为就是个普通的梦，没往心里去。
    可连著好几天都重复这个分手画面，再想起当初联欢晚会上唐绝对自己的拒绝。
    王楚燃，彻底慌了。
    她很清楚自己作为纯正的恋爱脑，打心底是不信自己会主动跟唐绝提分手的！
    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心乱。
    於是王楚燃赶忙掏出手机，想给唐绝发消息问问。
    点开对话框才发现，上次聊天还在三个星期前，她咬了咬牙，打出一行字：
    “学长，我梦到了很多关於我们的事，我现在很害怕。我们能聊聊吗？”
    点击发送，屏幕上却弹出一个红色感嘆號。
    ——她被拉黑了！
    “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
    王楚燃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心里的委屈和不甘一下子涌了上来。
    结合梦里的情节，她更咽不下这口气了。
    “就算你不理我，就算拉黑我联繫方式，我也一定要找到你，把事情问明白！”
    她眼底燃起一股越挫越勇的火光，直到要將梦中的场景燃烧殆尽！
    .......
    另一边，大厂里的氛围截然不同。
    隨著节目推进，终於迎来了首轮淘汰环节。
    演播厅里鸦雀无声，张易兴拿著晋级名单，一个个念著名字。
    每念出一个晋级选手，剩下的练习生眼眶就红一分，空气里的压抑感越来越浓。
    “第 60名，得票数 215084票。他是来自也写作经纪公司的，梁辉！”
    “恭喜！”
    当最后一个晋级名额宣布完毕，被淘汰的练习生们再也绷不住了，哭声此起彼伏。
    有人蹲在地上捂著脸痛哭，有人互相抱著安慰，还有人红著眼眶强装坚强，场面乱糟糟的，满是离別的伤感。
    唐绝站在金字塔顶端，神色淡漠地看著这一切。
    他心里到没多少波澜，娱乐圈本就是这样，適者生存，淘汰是常態。
    可当摄像头扫过来时，他还是立刻垂下眼，抿了抿嘴，换上了一副伤感的表情。
    眼神里透露著惋惜。
    这就是娱乐圈最操蛋的地方，得隨身备著好几副假面，时刻注意表情管理。
    不然稍不留意，就可能被节目或者网上的恶意剪辑，引来无数骂声。
    “还会再见嘛，《偶练》？”
    “再见的时候你一定要下架，好不好？”
    “没有你我怎么活（火）啊，偶练！！”
    “啊啊啊~~~”（脑补岳云鹏的声音）
    淘汰的练习生陆陆续续离场，背影落寞。
    等他们走后，张易兴清了清嗓子，宣布了下一轮赛程。
    “接下来是位置测评环节，大家可以在 vocal、rap、dance三个类別里选择一个，每个类別下有不同小组，演绎不同曲目，之后根据表现和投票排名。”
    唐绝几乎没犹豫，直接选了 vocal组，挑了孙燕姿的《我怀念的》这首歌。
    选队友的时候，他还是第一时间想到了范成成和尤长境。
    其间，唐绝还劝范成成去rap组，选《very good》来著。
    但是范成成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说，“不去不去，我就想选个轻鬆点的舞台。”
    “跟著绝哥你，既有热度，又能躺贏，多好的事儿啊？干嘛要去遭那份罪。”
    唐绝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合著这小子是把自己当成移动热度包了？
    不过转念一想，范彬彬之前在绿泡泡上的请求，让他多关照一下范成成。
    他也就没再拒绝。
    毕竟咱的彬彬姐可是花了一个大价钱，为自己亲自打造了一个专属的名牌话筒呢。
    范丞丞虽然也有一个同款，但俩一对比，唐绝手里的那个明显更精致、更帅气。
    其中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接下来的几天，全是枯燥的练习。
    因为选了 vocal组，唐绝大部分时间都在 vocal练习室里帮助几人抠唱功、练和声。
    除了李荣昊会过来特意关照一下，他很少有机会和程宵接触。
    俩人也就偶尔在走廊里碰到，简单聊两句就各自忙去了。
    直到有一次碰面，俩人才约好，找了个没监控的杂物间畅谈了一番人生理想。
    可別多想。
    他俩没那个胆子在大厂里干出格的事，就是普通小情侣之间的“你咬我敲”相处方式罢了。
    有次亲得有点久，分开时两人都大喘气。
    程宵拍掉在自己身上上作恶多端的大手，靠在他肩上小声说：
    “唐绝，你进步真快，业务能力都快超过我了....”
    “程老师教得好。”
    “少来。”程宵轻轻咬了他一口，又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你自己有天分，又努力，你现在的粉丝数量都已经超越我了。”
    “后面你彻底红了，该不会不理会我这个小糊咖了吧？”
    在《偶像练习生》开播前，程宵主要还在韩国发展，国內知名度有限，微博粉丝数约为100万左右。
    直到2月初，节目热播后，才带动了人气的上涨，粉丝数增长至120万- 150万。
    直到曝光度逐渐增加，厚积薄发下，才在11月份才突破到500多万大关，勉强挤到了二线末/三线顶的咖位。
    看著眼前患得患失的少女，唐绝没接话，用实际行动证明了。
    “啊別.....你明知道我那里很敏感的....”
    “窝布咚，泥..泥乖一些.....”

 第58章 「防爆计划」！（3.2k）

    周六晚上七点，京市轩汉鼎酒店的豪华包间里，灯火通明。
    一张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红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气氛很是热烈。
    眼看气氛差不多了，杜樺端著酒杯站起身，笑著冲在座的其他经纪公司董事高层示意：
    “来，我敬各位一杯，感谢赏脸相聚。”
    “客气了，杜董。早想和你见一面了！”
    座位上，传奇星娱乐的董事张世明，用著蹩嘴的普通发回应。
    他身旁简单快乐文化的董锋、果然天空的执行董事胡丹阳等几人，也端起酒杯回敬。
    眾人边喝边聊，话题绕著娱乐圈的大小事打转，越聊越热闹。
    这时，董锋笑著恭维：“杜总，还是你们乐华厉害啊，现在大火的两部综艺里，都有你们家艺人的身影，发展势头是越来越猛了。”
    “正常的商业资源互换而已，你是没有看到我后背付出的资源，当然羡慕了。”杜樺微微一笑，表面不露声色的回道。
    “瞧，夸两句就抖包袱了，杜总不厚道啊，哈哈哈。”
    “你们再说，人家孙总可以是要找上门来了啊。”
    打趣到自己的丈夫，杜樺也没生气，又拿起酒杯回敬了一口。
    惹得几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直呼豪爽，女中豪杰！
    聊著聊著，话题又扯到了最近几部热门ip电影，《红海行动》《我不是药神》《唐人街探案2》都是眾人热议的焦点。
    “《唐探2》凭著王宝强的號召力和第一部的底子，票房肯定差不了的，”张世明咂了咂嘴，“可惜啊，主要出品方是万达和陈思诚的公司，连中影都只拿到一点份额，我们想掺一脚都没机会。”
    当年的2018年，贺岁档无疑是成功的。
    尤其是《唐人街探案2》和《红海行动》，都取得了不错的票房和口碑。
    而这些电影的本质还是商业电影，选择在春节档上映也是非常明智的。
    其中《红海行动》作为主旋律红色电影，剧本过关，质量在线，票房突破33亿。
    由於吴惊的《战狼2》已经把这类爱国情怀电影的閾值提得非常高了。
    这种票房成绩，路人听了也只会说一句“正常”，甚至表示“一般般”。
    主打一个不惊世，也不骇俗。
    於是有人提出了这样一个结论，“无论是影视还是小说，第一个將其与爱国情怀绑定的简直是天才！”
    引得无数网友讚嘆。
    他妈的甘！！
    而《唐人街探案2》最终的票房也是33.96亿元，成绩在当时的华语电影排行榜第三，引发了不小的热议，被无数媒体的转发分析。
    然后就有人算了一笔帐。
    根据中国电影票房分帐原则，除去一系列的繁琐税收，还有线院、电影院提留，大约有40%-42%可以纳入製片与发行方收入。
    最终片方能够获得总票房的 35%左右，算上片方从其他渠道获得的收入，一般需要获得约3倍於製作成本的票房，就能够收回成本。
    再一看《唐人街探案2》的总投资多少？
    才5亿！
    但是累计票房就达到了33.97亿，片方分帐12.47亿，片方净收益7.47亿！
    这一笔清晰的帐目，让无数资本如何能不眼红？如何不高呼“暴力”？
    如今，《唐人街探案2》剧本才完成，还没送审，投资就已经被瓜分得一乾二净。
    杜樺眼中满是羡慕、嫉妒之色，恨自己不是其中分一杯羹的人。
    她当初还想邀请作为“万达公子”的王思葱来参加这场聚会，再打探打探投资的份额，毕竟香蕉娱乐也有几个艺人在出道位备选名单里。
    可对方压根没有她，被助理用“陪女朋友”为由拒绝了，这一度让杜樺有些不爽。
    又想到他后背雄厚的万达资本，还是从心的向助理说，让王思葱代她为王父问声好，希望以后能有合作的机会。
    结果她前脚才走，那个助理不仅没有上报，还在背后蛐蛐了一句：
    “一个小小的人力资源，也想见我们王总？你也配？”
    可惜了，杜樺对这一切毫不知情，不然表情肯定十分的精彩。
    .....
    酒过三巡，话题终究还是落到了《偶像练习生》的唐绝身上。
    对方以断层票数霸占第一，想绕都绕不开。
    一提到他，董锋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冒。
    前段时间赔偿唐绝200万的事还没过去多久，他旗下的王子义更是个废物，在《街舞》里录了两期就被淘汰了，里外里亏得血本无归。
    “妈的！这节目组就是狗娘养的！眼里到底有没有我们这些公司？”
    董锋怒骂了一句，伸手將旁边陪酒的假名媛一把拉进怀里，双手肆无忌惮地上下摸索著，“我们拿资源互换，结果他们倒好，把两个没经纪公司的练习生捧得这么红，尤其是那个唐绝，简直目中无人！”
    “我真怀疑，他是毕方和何璐两人的私生子了！”
    毕方：啊？怎么还有我的事？
    看著他放浪形骸的样子，杜樺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种奢靡的聚会她见多了，早就司空见惯。
    至於提到多年的好友毕方，她脸色也没啥波动，只是抿了口红酒，慢悠悠地说：
    “孙乐之前带回来消息，龚聪那边不管这些，他只要节目热度和会员涨幅力度。唐绝这小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毕方和何璐在力保他。”
    “如果再照这么下去的话，我都不知道他的势头有多猛？凭空出现一个顶流也不是没有可能......”
    几次签约都被唐绝拒绝，杜樺心里也十分不爽，憋著怒气。
    这场聚会，说白了，就是因为他的异军突起，动了太多人的蛋糕。
    终於忍不住要对他出手了！
    这时，果然娱乐的胡丹阳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脸上带著几分斯文败类的笑意：“既然节目组力保他，让我们的利益受了损失，又不给个说法。”
    “那不如直接用盘外招。找到唐绝的黑料，一举把他扼杀在摇篮里！省得以后麻烦。”
    “找个屁！”董锋更气了，猛地拍了下桌子，“我上周就花大价钱去挖他的黑料了，结果你猜怎么著？”
    “这小子的底子实在太乾净了！在上戏年年拿奖学金，还是优秀学生，从小学到高中，一点有用的都找不到！硬要说有，就是他跟学校一个女学生的那点緋闻，可这算哪门子黑料？”
    这话一出，杜樺等人都愣住了，然后恍然：
    “也对，毕竟对方才是个大三的学生，才刚刚踏入娱乐圈呢.....”
    就这么一对比，他们发现自己旗下公司的艺人，大部分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
    心中的那一点点自视甚高，也渐渐淡漠了些。
    甚至想到以后要加强一下艺人的文化培训，不然搞出个文盲人设出来，岂不是沦为圈內笑柄，貽笑大方？
    胡丹阳沉吟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找不到就创造黑料！无中生有唄。”
    “我们动用水军，再联合多方势力，趁唐绝和节目组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到时候，就算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几人闻言，都点了点头。
    觉得这办法可行！
    毕竟不是网际网路不怎么发达的那几年了，水军刷屏，泼脏水、媒体矩阵爆料，这小套组合拳下来，不仅见效快，而且还兵不刃血！
    “欢迎收看由奇异果倾情打造的....”
    时间悄然跳到八点半，包厢里的液晶大屏幕播放起了早预约好了的《偶像练习生》的最新一期。
    杜樺点了点平板，直接快进到唐绝小组演唱《我怀念的》的片段。
    “我怀念的，是无话不说。”
    “我怀念的，是一起做梦。”
    “我怀念的，是爭吵以后还是想要爱你的衝动~”
    悠扬的旋律响起，唐绝的声音透过音响传了出来，清澈又带著几分伤感，极具感染力。
    在座的眾人虽然心里不爽，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確实有两把刷子。
    相比其他的练习生，只有他演唱的时候，才能让人產生一种独特的共鸣。
    按照行话来说，就是唐绝已经有了自己的个人特色，还有了成熟艺人独有的气质！
    这在新人里，可谓是无比的闪耀出彩！
    杜樺隨手打开了弹幕、
    瞬间，密密麻麻的评论铺满了屏幕，放眼望去，大部分都是“椒盐”。
    “哥哥好帅，哥哥杀我。”
    “他不是跑调了，而且她跑掉了！！”
    “哈哈哈哈，又是他们四个，又被绝哥带飞的一局，简称【猪吃局】“
    期间偶尔能看到几条关於范成成的评论，相比之下，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看到这，作为这场聚会的主导者，也是利益最大的受损者。
    杜樺犹豫了片刻，终於表態：
    “行，那就按胡总的意思来！启动『防爆』方案，咱们儘快动手！”
    其余几人也纷纷附和，商量起了大体的步骤、方案。
    至於到传奇星娱乐的张世明发言时，態度是则有些模稜两可，表示自己还需要再想想。
    2018年，台胞身份还很吃香的。
    他公司创建的时候，加上一个陈建州（黑人）的身份，可谓是buff叠满了。
    在一路绿灯的加持下，旗下艺人发展得都很不错。
    陈利农，凭著独特的个人风格和台胞身份，跟唐绝没什么直接摩擦。
    而且现在稳居人气榜第三，出道位已是板上钉钉。
    也导致张世明不太想插手这件事，没必要为了別人得罪人，而且身份上不利於团结！
    但在杜樺的反覆劝说下，他最终还是鬆了口，只表示：
    “资金方面，我们传奇星可以提供支持，其他的就不参与了。”
    ......

 第57章 「黑料」爆出，笔诛口伐一片！

    大厂內隨著60进35的淘汰结束，不少练习生收拾行李离开，宿舍楼內就显得愈发空旷了。
    眼看快到二月，空气中的年味儿倒越来越浓，剩下的人也没多少心思打闹。
    “谢谢人美心善的璐姐的大红包，给您磕一个！（开玩笑）”
    唐绝兜里揣著何璐提前给的过年红包，厚厚一沓，捏著就知道分量不轻。
    他一边跟对方聊著后续的节目赛制，脑子里一边盘算著成立工作室的事儿。
    “你现在热度够了，又不想受限於人，早做打算成立个人工作室倒是个聪明的想法。”何璐点了根女士香菸，抽了两口眯著眼道。
    “嗯，多亏了那200w，前期也不至於捉襟见肘。”
    “不过想在娱乐圈內立足，这点资本可不够看的。”
    “租个像样点的办公室，请个法律顾问，再搭个最基本的小团队，这点钱眨眼就没了。后续推广、运营、....哪样不是烧钱的窟窿？”
    或许是关係越发的亲近，何璐忍不住关心几句，但是一抬头，就见唐绝眼神专注的看向自己头髮上。
    何璐下意识撩了撩波浪长发，自嘲似的弯了弯唇：
    “吸菸很让人討厌，对吧？”
    “额....不过也要分人，璐姐该不会是误会我了吧？”唐绝眉头一挑，伸手將对方发梢上的一点眼灰拿掉，“您抽菸，倒比旁人多了点劲儿。”
    看著迎面而来的俊朗脸颊，何璐心头莫名一跳，连忙別过脸，“你小子，连姐的玩笑都要开！”
    故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悄悄掐灭了烟。
    其实她很早就不碰烟了。
    近来烦心事堆得满，最闹心的就是家里的催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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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两头打来，语气一次比一次强硬，何母甚至直接撂下狠话，“你过年必须给我带个男朋友回来，要是找不到，就直接安排相亲，相满意了就订婚！！”
    “三十好几了，事业再拼有什么用？回家没有一点人气味，你就高兴了！”何父也在一旁表示支持，甚至態度更加的坚决。
    何璐这辈子大半心思都扑在工作上，从底层编导熬到现在的位置，哪有精力经营感情？
    几次爭执下来，和家里的矛盾越来越僵，电话里动輒就吵得不可开交。
    她夜里翻来覆去，就算施展“终极奥义水魔法”都睡不著。
    “不好意思，刚刚我的心情有些不好，多说了几句。”何璐露出歉意的表情。
    “怎么会呢。”唐绝摇了摇头，同样看出了她的状態。
    这时候，何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叮咚”响了两声，工作群里有人紧急的@了她。
    何璐看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峰拧成一团。
    唐绝察觉到不对，收起玩笑的神，“怎么了？还是因为家里的事情嘛？”
    何璐沉默了几秒，才语气严肃的对他说：
    “网上出事了！”
    “有一批水军突然冒出来，铺天盖地发你黑料，还找了不少营销號深扒造谣，很多自媒体在跟风带节奏。明摆著是几家经纪公司联手搞的『防爆』，冲你来的。”
    .....
    这些关於唐绝的黑料来得又快又猛，如暴雨般，瞬间浇透了全网。
    最致命的莫过於那则“爆！断层c位疑似被多位富婆包养，私生活糜烂不堪！”的爆料，还附带一段只有十五秒的模糊酒吧视频。
    卡座內视频光线昏暗，一个穿著白衬衫、身材同样挺拔，侧影与唐绝有几分相似的男生，对几个不知道从哪块地里拔出来的“老葱”“老萝卜”频频敬酒。
    然后被一只肥硕的手一把拉入到眾“肥”怀中，后面的场面....不忍直视，显然是偷偷拍摄的。
    这段视频，经过嘈杂环境收录和可能的后期处理，竟也染上了几分唐绝音色的影子。
    不过就是这“几分像”，在有心人的文案引导和铺天盖地的水军刷屏，外加一个声称酒吧销售的“保证”下，迅速在路人眼里变成了“九成九实锤”。
    舆论顿时炸了！
    “我的天！真是他？！滤镜碎了一地！”
    “我说怎么一个素人能断层碾压，原来有富婆军团在后面撑腰啊！”
    “《恋人》唱得那么深情，合著是写给金主的？真会演，白瞎了那张脸了！”
    “视频里那媚笑的样子.....呕，不说了，脱粉了！”
    “椒盐就別洗了，侧脸和声音还不够锤？非要拍到正脸上床齁齁齁~才认？”
    自然也有坚信不疑的粉丝在奋力抵抗：
    “绝哥的鼻樑没有那么低，下巴线条也更硬朗！而且身材根本没有这么细！！告诉我，这侧脸哪里像了？”
    “视频模糊成那样，ai换脸加声音合成很难吗？去问问杨蜜的意思再说！！”
    “等一个官方声明！不信谣不传谣！”
    但这样的声音，在滔天的恶意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评论中，瞬间就被淹没了。
    大量不明真相的路人，“正义感”爆棚，纷纷涌入《偶像练习生》节目官微，痛斥节目组“选拔失格”、“捧劣跡艺人”、“带坏青少年”。
    在猛烈的发泄下，官微的评论区很快沦陷，下面全是整齐划一的质问和辱骂。
    圈內稍微有点嗅觉的人，都很清楚，这不是简单的黑粉行为。
    而是有组织、有预谋、资源雄厚的“防爆”行动！
    唐绝的横空出世，像一条闯入沙丁鱼群的凶猛鲶鱼，不仅搅乱了原有的排名和资源分配预期。
    更可怕的是，他展示了一种可能性。
    一个没有背景的个人练习生，凭藉绝对的实力和魅力，可以无视部分圈內规则，直接攫取最大的蛋糕。
    这触动了很多人的利益！
    “嘖嘖，这些人又使阴招了啊？不知道这小子能挺得过多久？”
    “我看难，除非將自己的卖身契给签约出去，还要看有没有人接手....”
    多家原本对唐绝萌生出雪中送炭，签约对方的经纪公司，共同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甚至带著一种观摩的心態。
    如果这次能靠这种真假难辨的黑料，配合舆论操控，成功將唐绝拉下马，甚至彻底搞臭。
    那么这套成本並不算高昂的“组合拳”，他们也能照猫画虎来这么一手，让竞爭公司旗下的艺人也尝尝鲜！
    桀桀桀~
    而“唐绝”这个名字，也借著这波赫料，彻底闯进了更多路人的视野里。
    热度不降反升，只是口碑彻底两极分化。
    只是让人始料不及的是，悦华娱乐的韩耕，不知道跟杜樺达成了什么协议，突然通过工作室发布了一则措辞严厉的声明：
    “近来，娱乐圈內某些不良风气愈演愈烈。部分所谓的『偶像』，品行不端，私德有亏，却凭藉炒作与虚假人气占据高位，严重误导青少年价值观，污染行业生態。我们始终认为，艺人之根本在於『艺』更在於『德』。对於此类缺乏基本职业操守、私生活混乱，给粉丝带来极端错误示范的从业人员，我们坚决抵制。
    这样的人，不配拥有影响力，更不配位居榜首！”
    这条声明並未直接点名，但明眼人都知道他指的是谁。
    更绝是的，他后面还特意@了朱震廷、黄明昊等悦华艺人，顺带安利：
    “在此，也恳请大眾多多关注与支持真正兼具实力与品德的新生代艺人，例如我公司的后辈@朱震廷@黄明浩justing.....他们勤奋努力，积极向上，才是值得追隨的榜样！”
    这波“踩一捧一”的操作，无疑给了唐绝致命一击。
    “我说呢，一个没公司的练习生能断层拿第一，原来是靠牺牲色相换资源啊？內娱真的要完辣！”
    “之前觉得《恋人》、《我怀念的》唱得真诚，还有周董的认可，以为是个对感情认真的人，没想到私下这么乱，真让人噁心。”
    “还好我入坑晚，这就脱粉，塌房太快了。”
    “有没有人觉得视频不像唐绝啊？那身材也太瘦了，唐绝的手臂多精壮啊，一眼就能看出来。”
    “得了吧，侧脸和声音都对上了，还洗什么？韩耕的资歷和江湖地位摆在那里，你觉得他会公开詆毁一个还没出道的练习生？”
    “.....”
    紧接著，简单快乐、果然天空等公司的艺人纷纷下场，或转发附和，或直接发声“支持前辈，坚守艺德”。
    一下形成了抱团围剿的態势。
    这下，更多路人彻底信了爆料。
    ......

 第61章 你还是处男！？

    无数个类似於，愤怒的路人、兴奋的乐子人、各家下场艺人的粉丝与“椒盐”们的大战情况，纷纷在评论区里展开。
    田曦微就是这片混乱战场上的一名小卒。
    她盘腿坐在宿舍床上，怒气冲冲的用小號“田田向上”，以每分钟数条的速度不断反击著。
    “眼睛不用可以捐了！视频里那男的一脸肾虚样，与唐绝能打三个小时的体能是一个画风？”
    “普通家庭就不能出头？你祖上三代都是贫农耽误你在这当网络法官了？什么品种的势利眼！”
    “我*#@#....”
    小田的语言风格极其“接地气”，夹杂著大量方言俚语和创造性极强的“含妈量”词汇。
    一时之间竟在几个小型骂战中占据了上，气得几个对手胡言乱语。
    “骂不过，说不过，等著被举报吧你！”
    “真主软饭，噁心，没想到粉丝也是这么的没素质....”
    “....”
    田曦微火气又上来了，刚想打字反驳。
    手机界面突然跳出一串带著萌萌宠物的帐號提示：
    “『田田向上』您因多次发布违规言论，违反社区公约，现被禁言7天。”
    田曦微：......
    世界清静了一瞬。
    “啊啊啊，真是一帮剑冢，没有確切的证据就开始跟风污衊！”
    “明明是个傻子都能看出视频中，那个男生不是唐绝好吧？侧脸哪有那么丑的！！”
    “傻笔微博，那些招摇、污衊的不封，封我一个对抗不良言语的，死*****！”
    放下手机躺平，也不顾歪往两边的田梨，田曦微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唐绝在晚会演出《恋人》的真挚舞台。
    又闪过《半兽人》舞檯灯光下，那个如同黑色闪电般凌厉而耀眼的身影。
    那些瞬间带来的震撼和美好，在自己精神世界里引发的绚烂烟花，是如此真实而强烈.....
    可现在，这些人想用一堆骯脏的污泥，去覆盖、去詆毁那束光！！
    “不行！”田曦微咬著下唇，喃喃自语，“我不能就这样看著.....”
    她抓了抓头髮，便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跳下床。
    伸手拿起桌子上的另外一台平板，丝滑的切到了大號“田曦微”的微博上，思考了片刻，才发出了一条支持唐绝的微博......
    .....
    对於针对自己的“防爆”措施，唐绝心中虽早有意料。
    但没想到对方来得如此迅速，一点风声都没有提前走露，就直接把他架在了火堆上。
    现在麻烦的是，他孤家寡人一个，没团队，没经济公司。
    甚至连第一时间帮忙发声明的正经工作室都没有。
    可以说，对方就是看准了这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泼脏水。
    唐绝皱了皱眉，心想，“或许是自己之前在签约问题上態度太曖昧了，將这些公司给拉扯麻了，没了耐心？”
    “这时候想要快速破局，是不是该找个靠山？或许眼下龙丹倪成为了那个不错的选择......”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你也別太担心，”何璐看唐绝皱眉，语气缓了缓，“节目组不会坐视不管，毕竟你现在是热度最高的选手。我会和毕导商量，看怎么应对最稳妥。”
    “嗯，放心吧。我不会乱了分寸的。”唐绝点头应道。
    看著眼前这个平淡、沉稳的大男孩，何璐有些欣慰。
    隨即又眼神变得锐利，严肃的问：“不过唐绝，你得跟我说实话。”
    “那些黑料....哪怕只有一丝一毫是真的，比如，你真的接触过那些所谓的『富婆』，或者有过类似的应酬，你现在都必须告诉我，我们才能决定怎么『处理』！”
    唐绝抬起眼，看向何璐幽幽的说：
    “难道.....何璐姐也不相信我了吗？”
    注意到他微微发红的眼眶，何璐不知怎么得，心中一颤。
    竟莫名的出现一阵心软。
    “我不是不信你，”她的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但在这行里，很多事真真假假，我必须第一个知道最底线的情况。”
    “那些事，我一件都没做过。”唐绝的声音很清晰，“什么富婆，什么包养的，的確有人在社交软体上向我提过，但是我都表示明確拒绝了。”
    “至於那种事情，”这里，他忽然停了一下，故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到现在还是处男呢.....上哪儿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包养传言去？”
    处....处男？
    何璐彻底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怀疑过黑料是假，猜测过唐绝或许清白，但万万想到会得到这样的一个答案。
    嗯.....如此的私人，又极具衝击力。
    她看著唐绝那张在娱乐圈也堪称顶级的俊脸，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闪过他舞台上那极具性张力的身姿和眼神。
    怎么也无法把“处男”这两个字和他联繫起来。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產生一时的失语。
    “你....你说真的？”何璐声音有点干。
    “不然呢？”唐绝脸上重新浮现出笑意，“要不让何教授给我作证？呃......我是说包养的事他肯定不知道，但我的为人他很清楚。”
    生怕有歧义，他后半句连忙找补了一下。
    “好吧，既然提到了大伯，那我肯定万分的相信你了。”
    谈话间，何璐有了种对方是朵洁白小莲花的错觉。
    她压下心中的联想说，“我马上去找毕导，这事必须儘快拿出方案。奇异果的高层，尤其是龚聪明那边，肯定也不愿意看到你好不容易带来的热度被这么毁掉。”
    何璐说完，又看了唐绝一眼，那眼神比来时复杂了许多，然后转身匆匆离开了。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唐绝脸上的那点笑意慢慢收敛起来。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大厂略显空旷的园区。
    “要澄清？现在就发声明对峙？还是说.....再让子弹飞一会儿？”
    对方这波攻势虽然猛烈，但他心里並非全无底气。
    系统加上未来几年的上帝视角，在某种意义上，他手握的底牌甚至比这个牌桌上所有人想像的都要大。
    即便这个圈子真的待不下去了，换个赛道，他照样有起飞的资本。
    毕竟，他身后站著的可是人类文明最进步的几年內，最璀璨的文娱结晶！
    正当唐绝陷入沉思，权衡著各种选择的利弊时，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从不远处传来：
    转过头发现，是选管徐谨正朝自己挥手，身边还跟著两个女生。
    当看清楚其中一个女生的模样后，唐绝瞳孔一缩：
    “怎么会是她！？”

 第59章 签约星策娱乐！（3k求追读）

    映入唐绝眼帘的，是一位长相知性，带著黑色眼眶的成熟女人。
    看起来二十七八左右，不仅身量高挑，还穿著一套剪裁极佳的月白色运动服。
    看似隨意，却妥帖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胸臀的饱满弧度又充满成熟丰腴的韵致。
    步履间自带一股慵懒而强大的气场。
    徐谨小跑过来，低声对唐绝说：“她是来自星策娱乐的陈曼茹女士，想见你。你们聊，有事叫我。”
    她说完，略带担忧地看了唐绝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您好，陈女士。我是唐绝。”
    唐绝微微平定下情绪，不露声色的照正常交际方式打招呼。
    陈曼茹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伸出白皙的手掌，微笑著说：
    “我今天过来，是想当面和您谈一下签约的事情，因为时间匆忙，很抱歉没有提前通知您。”
    看到对面姿態放得很低，唐绝连忙表示不用那么客气，叫名字就行。
    “好，那姐姐我就托大了，叫我曼茹姐就好。”
    “对了，这位是我的助理，小文。”陈曼茹又简单介绍了身边那个文件夹的年轻女孩。
    “你好，你好....”
    陈曼茹说完，又仔细的端详著对面的男生。
    少顷，心中便暗嘆：
    长得真牛逼，简直是老天爷追著餵星饭吃呀！
    “那曼茹姐有何指教？想必现在网上的事情，你们都应该知道了吧？”
    唐绝感受著炽热的眼神，情绪很是复杂，直接了当的问了一句。
    陈曼茹正是前世自己的首位经纪人，性格和善又知性、业务能力也十分出眾。
    当时带了他一年后，特殊原因下，被家族强制安排出国。
    那时他在违约的情况下，远在国外的她还发来消息问：
    “需不需要她的帮助？”
    唐绝以为重来一次，改变了如此之多的事跡，人海茫茫，各自轨跡已然不同。
    却没想到，会在这样一个方式让两人提前的互相重逢了。
    只能说是缘分妙不可言！
    陈曼茹没有绕弯子，轻轻扶了一下眼镜，直接切入正题：
    “网上的风波，我看到了。”
    “此次来，就是想和你谈谈合作的可能性。当然，我也知道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唐绝扯了扯嘴角，故作无奈的说：“曼茹姐既然看到了，那应该明白我现在的处境。一个没有公司、没有团队，还被全网黑料缠身的个人练习生，值得你特意跑这一趟？”
    “值不值得，看过才知道，不是吗？”陈曼茹嘴角微微一弯。
    她並没有立刻给出签约条件，反而像何璐一样，问出了几个关键问题。
    关於那些黑料的真实性，关於他的家庭背景，关於他进入这个圈子的初衷。
    唐绝的回答也与面对何璐时一致。
    只是，当他再次用那个“私人理由”时，陈曼茹的眉梢微微往上挑，露出了一丝类似莞尔的情绪。
    “很好。”听完他的陈述，陈曼茹似乎鬆了口气，“只要底子是乾净的，那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
    “此话怎讲？”唐绝问。
    “网上这次针对你的『防爆』措施，手法不算新鲜，但胜在时机狠辣，看准了你是个人练习生、处在缺乏即时反制能力的真空期。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摧毁你的路人缘和商业价值。”
    “对於有公司的艺人来说，这套组合拳打出来，公司的法务、公关会立刻介入，取证、发函、澄清、甚至反诉。一套流程下来，就算爆料是真的，也未必能站稳。但对於势单力薄的个人，这就是绝杀！”
    “所以，曼茹姐你的意思是，我需要一个公司，或者说，一个团队，来替我打这场仗？”唐绝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
    “不止是打仗。”陈曼茹纠正道，“还可以將这场危机，变成一次咖位抬升的机会。要知道，真相永远比谣言有力量，热度本身没有善恶，关键在於怎么引导。”
    “如果操作得当，这次的造谣，不仅可以让你固粉、提纯，甚至还能当做一块大规模破圈的跳板！”
    道理唐绝都懂，前世也经歷过类似的风波，只是那时自己已有根基。
    现在重来，赤手空拳面对这种规模的围剿，確实棘手.....
    他看著陈曼茹：“曼茹姐，你或者说星策娱乐.....能提供什么样的支持？我之前可是拒绝了不少找上门的签约公司。”
    “哦~龙丹倪和杜樺？”
    陈曼茹嘴角勾起，俯视的態度一展无余。
    她又向助理小文点头示意。
    “唐绝先生，这是我们公司给你擬定的合约，请您过目。”
    小文立刻打开文件夹，取出一份合同放到唐绝面前的桌上。
    “好，我先看看。”
    唐绝接过合约，仔细的阅读上面的每一条条款和解释。
    他越看，心中的波澜就越大。
    因为这不是一份常见的新人约，甚至不是一份普通的a级约。
    条款对於新人来说很crazy：
    【首先，签约期是十年，但分成比例是四六，这通常是成熟期艺人才有的待遇了。】
    【资源承诺：一部s级製作的仙侠剧男二號，一个《我是歌手2018》的踢馆歌手名额。都是实打实的顶级曝光资源。】
    【最关键的是版权条款：合约期间，唐绝个人创作的音乐作品，版权完全归属本人，公司只享有代理运营权。相应的，宣传、打榜等推广费用，需要唐绝个人承担一部分或全部。】
    这一条，彻底解决了唐绝最大的心病。
    【更有一条特殊约定：合约履行满两年后，唐绝有权以个人名义成立工作室，公司可以注资支持，但工作室的控制权和主导权，明確归属於唐绝。】
    【违约赔偿金：五百万。】
    在这个动不动数千万上亿的行业里，这个数字堪称“良心”。
    合同细节处，还有不少手写的娟秀字跡，给他標註和解释了出来。
    这份用心，可谓是將真诚拉满了！
    良久，唐绝深吸了一口气，复杂的看向对面坐姿优雅的女人：
    “你们公司就这么看好我？”
    这份合约在他眼中十分的优秀，单单是工作室这件事，许多经纪公司是不可能放任的。
    这样的条件和自己签过的合约相比。
    简直是天上地下，说做慈善也不为过！
    “我看过你所有的舞台，也研究过因你而產生的行业数据，而且我眼光一向很准。”
    “我看好的不是『偶像练习生唐绝』，而是『唐绝』这个人未来的可能性。”
    “所以，我认为你值得，你就值得。”陈曼茹微微倾身，將手肘支在桌上。
    这个动作让她成熟丰腴的身段曲线更加凸显。
    但唐绝此刻注意到的，却是她眼中那份真挚而篤定的认可。
    唐绝也突然想起，“星策娱乐”並不是他之前所签约的那家经纪公司，於是问了一下公司的信息。
    陈曼茹实话实说，“星策娱乐是星宇集团的全资子公司.....”
    星宇集团，其產业领域跨度很高很广，频频登录財经实业新闻榜，影视地產类投资都有它的身影。
    如今，在娱乐这块也新开拓了一块，星策就是桥头堡。
    而她就是这家公司的主要掌控者。
    “......”
    唐绝沉默了片刻。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后背的身份居然是这样的“罗马贵族”。
    有了这样雄厚的背景，加上可以说是量身定做、最大限度保障他自主权的合约，提前重逢的经纪人。
    自己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於是，唐绝拿过钢笔就唰唰的就签下自己的大名。
    笔走龙蛇，痕跡锐利。
    至於后面的事，他不会都亲力亲为，会委託专业的律师与她们对接，洽谈。
    既然最重要的经纪公司搞定了。
    那目前最重要的是，怎么利用这波赫料的热度，进一步的收割、壮大自己。
    至於成团出道的名额？
    抱歉，唐绝从参加这个节目之前，就从来没想过！
    “那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唐绝主动的伸出手，嘴角掛著和煦的笑容，真诚热烈的看著陈曼茹。
    “一家人么？”
    “好的，唐绝，欢迎加入星策这个大家庭！”陈曼茹愣了愣神，也伸出白皙修长的手。
    当两人紧紧握在一起时，看著对方眼中那意气风发，锐利的光彩。
    她突然有些恍惚了。
    真的好像.....
    本应该和唐绝一样大的弟弟，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也应该会变得和他一样好看吧....

 第60章 《歌手2018》的踢馆资格！

    “好了，敘旧和欢迎仪式结束。”
    “接下来，谈谈正事。”
    陈曼茹的行动力极强，短暂的感怀並未影响她的节奏。
    因为接下来可以事情，可谓算是重中之重！
    “第一，《歌手2018》的踢馆资格，公司已经初步敲定了。因为节目组对版权要求严格，你需要提前准备竞演曲目，如果是翻唱，我们必须提前拿到授权。
    你这边有什么想法或备选歌曲吗？我让团队立刻去处理版权事宜。”
    “歌手现在的情况，已经播出了好几期了吧？不会和《偶像练习生》这边撞档期吗？毕竟我还没淘汰呢.....”唐绝问道。
    “放心，时间肯定是够的。”
    陈曼茹扶了扶眼镜，莞尔一笑，“至於《偶像练习生》这边，你照常录製。节目组现在承受压力很大，但既然高层（龚聪）还没下决心放弃你这棵摇钱树，他们暂时不会在明面上为难你的。”
    唐绝点了点头，表示《偶练》这边的舞台，他会正常完成。
    不过，关於最终成团....打算找个合適时机，主动提出退赛。
    不然最后被节目组暗箱操作，因为票数淘汰，那可实在太噁心了！
    “嗯，你能看清楚就行。”
    陈曼茹眉梢微挑，但並未露出太多惊讶，似乎早有预料。
    “至於《歌手》的舞台.....”
    唐绝顿了顿，语气篤定，“我打算全部用原创歌曲。”
    “全部原创？”
    陈曼茹这次是真的有些意外了。
    她知道唐绝有创作能力，《恋人》就是证明。
    但《歌手》的舞台可截然不同呀！
    那是华语乐坛顶尖唱將的角力场，作为踢馆选手，面对的可都是汪锋、jessie j、李圣杰、张韶函等老牌唱將，实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而且还有现场观眾和专家评审双重考验，对歌曲的成熟度、艺术性、现场感染力要求极高。
    陈曼茹看中的是少年的表现力和潜力不假，但一个还没出道过的练习生，要在那种舞台上连续用原创作品踢馆並站稳脚跟？
    她心中实在是不放心。
    於是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式：
    “这样，既然你坚持用原创，能不能先把第一场准备踢馆的歌，给我听听？
    “我心里也好有个底。”
    唐绝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
    看来自己的话，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天才的狂想。
    换句话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知道辩解没有意义，他只是拿出手机：
    “歌在手机里，有demo小样，我现在发你。”
    加上了绿泡泡，陈曼茹的手机很快震动，收到一个音频文件。
    “.....”
    几分钟过后，陈曼茹复杂的看著唐绝，晓有深意的说道：
    “没想到，真让我捡到宝了！”
    歌的旋律和词，让她第一时间就爱上了，放歌单里都是单曲循环的主。
    虽然她不懂什么艺术性与流行性平衡，但是作为一个业务能力强劲的经纪人，有著自己的一套市场审视风格。
    这首歌如果其余歌词能保持一样的水准。
    放在零几年神仙打架的时代，都可以在任何一位成名歌手的专辑里足以充当主打歌！
    这会儿，陈曼茹真相信天才的存在了。
    惊喜和兴奋深深的席捲了她。
    “好！接下来，你就安心先准备导师合作舞台吧，黑料和不利於你的事情，你全部不用管，我自会安排好！”
    她急匆匆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唐绝眨了眨眼：
    “仙之巔，傲世间，有你曼妮姐便是天！”
    “弟弟，等著看戏就好，记得关注后续消息哦。”
    “.......嗯，好的。”
    看著唐绝脸上那忍俊不禁的笑容，陈曼茹自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中二尬到了，故作凶狠地瞪了他一眼。
    隨即带著小助理，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没想到，曼茹姐还有这么中二的一面，看来之前还是接触得少了啊！”
    ……
    然而，外界的风暴並不会因为个人信心的建立而停歇。
    第二天，关於唐绝的黑料在有心推动下继续发酵，热度不降反升。
    《偶像练习生》节目组迫於巨大的舆论压力，终於在官微发布了一则声明，措辞官方。
    大意是“坚信旗下练习生的品行，反对网络暴力，呼吁理性，节目將正常录製”。
    面对节目组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的声明，很多人都选择不相信，依旧在网上破口大骂，扬言不会在看接下来的任意一期节目！
    只有少数真正理性的路人和铁桿粉丝，才选择相信，然后等著事件的反转。
    外面风风雨雨，却影响不了大厂按部就班的进行录製。
    第三次公演，35进20的淘汰赛即將到来。
    儘管票数受到舆论影响有所下滑，唐绝依然以断层优势位居榜首。
    在选择公演曲目时，他依照流程，选择了节目组提供的原创歌曲《mack daddy》。
    而分组结果出来时，引起了练习生们的一阵惊呼。
    唐绝、蔡虚坤、陈利农，这三个当前人气最高的选手，竟然被分在了同一组！
    “挖槽，又见强强联合，这还比什么？直接给票吧！”
    “完辣，c位和第一都没悬念了，谁来救救我.....”
    练习生们有心怀疑节目组在搞暗箱操作，苦於找不到任何证据。
    於是纷纷哀嚎表示，接下来，是老二爭夺战！
    “接下来的，节目组原创歌曲竞演中，第一名小组获50万票额外奖励，直接计入个人总票数....”
    当pd张易兴上台宣布第三次公演的具体竞演规则时，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掠过，最终在唐绝身上停留了几秒。
    网上的事情，导师们也很关注。
    但最重要的是节目组的態度。
    他知道节目组內部刚刚结束了一场怎样激烈的交锋。
    何璐和总导演毕方从会议室出来时，脸色都难看至极。
    一打听，原因是数家主要的经纪公司联合向节目组施压，措辞强硬，核心要求只有一个：
    要么將唐绝退赛，要么他们就集体带走自家练习生，让唐绝“一个人成团”
    理由是唐绝的“负面形象”已经严重影响了节目声誉和其他无辜练习生的前途。
    面对这股压力，奇异果的龚聪不得不出来表態了。
    表示可以让唐绝继续参与节目录製，待到成团前夕，利用他当前的热度维持节目关注度。
    但肯定不会给他出道位的，而且保证后面的节目镜头中，会大幅倾斜其他有潜力的练习生。
    言外之意是，既看中了唐绝当前的热度，留一期就踢走。
    又不想白白浪费当前的热度。
    “龚助，那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您了。请务必给我们一个確切的答案，这才不会影响接下来的合作！”
    “放心吧，我有自己的决策。”
    经过龚聪的再三保证，这些经纪公司才不得已作罢，表示还会加大力度对唐绝的“防爆”措施。
    所以，张易兴就断了將其签到自己工作室的念头。
    还是乖乖当个节目的pd，做好“绵羊”的人设，不参与资本之间的博弈了。
    毕竟自己身板弱，可扛不住同样的“黑料”攻击.....

 第61章 何雁：「你也是为唐绝而来的？」

    都说二月春风似剪刀，但沪上的阳光升起，风吹在脸上总算不那么割人了。
    何雁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电脑屏幕上开著好几个qq瀏览器网页。
    微博热搜、贴吧热议，大部分界面里都是关於“唐绝”、“包养”、“黑料”的这些词条。
    他滑鼠滚轮滑动，越看脸色越沉。
    这时桌上手机响了。
    电话一接通，何璐火急火燎的声音就传来，还带著几分慍怒：
    “大伯，他们简直是欺人太甚了！您是不知道，奇异果那群高层，还有以杜樺为首的那几家经纪公司，吃相太难看了！”
    “你慢点说，我还没到耳聋的那个年纪....”何雁將手机拿远了些。
    何璐：“.....”
    她语气缓了缓，將那些人联合施压，硬逼著节目组减少唐绝镜头的事情大致解释了一遍。
    然后又微微压制著心头的火气说：
    “您也知道，我在这个圈子这么久，还没受过这种憋屈。连自己带出来的学弟，想保他点正常曝光都这么难！”
    “我事业上做得实在太失败了！”
    何雁安静听著，眉头越皱越紧。
    他知道娱乐圈名利场向来如此。
    但这种“下三滥”的事，真的发生在上戏学子，甚至自己很看好的一个学生上。
    心里那点火气与愤慨，还是忍不住往上拱。
    等何璐的怒气稍微泄了一点，他才沉缓的开口：“行了，骂也骂了。你给我打这个电话，不止是为了跟我抱怨吧？”
    “直说，想让我这个老头子干什么？”
    电话那头，何璐的语气也转为正经：“大伯，唐绝这学弟无论是品德还是自身条件，你是知道的，確实很优秀。”
    “现在网上这盆脏水泼得毫无道理，带来的影响太坏了。我就想问问.....咱们学校，能不能以官方的名义，为他发个声？澄清一下那些谣言？
    不然再这么传下去，外面的人该以为我们上戏教出来的学生，品行都成问题了！”
    何雁听了，不由得失笑：
    “你这丫头，还学会拿学校声誉来『绑架』我了？上戏百年名校，风骨和公信力，岂是几句网络谣言能动摇的？”
    “想让学校官方总號为唐绝个人发专项声明，”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除非是得了国际大奖，或者有重大正面社会贡献。他现在.....还不够格啊。”
    何璐在那头“嘖”了一声，显然有些失望。
    “不过嘛....”何雁话锋一转，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你大伯我，除了是上戏的教授，还掛著上海戏剧家协会理事、sh市少数民族联合会常务理事、中国音乐剧研究会教学专业委员会委员......这些头衔，也不是白当的。
    动用一下相关协会、研究会的平台，发一篇关於『坚决抵制网络谣言，维护文艺工作者合法权益，呼吁行业健康发展』的倡议，顺便以知情师长的身份，对唐绝同学在校期间的品学表现予以证实和肯定......
    嗯，这倒不算越界。”
    闻言，何璐那边传来惊喜的声音：“真的啊？大伯！您可太厉害了！我就知道找您准没错！”
    “少拍马屁。”何雁笑骂一句，语气却缓和下来。
    唐绝在学校表现得十分优异，品学兼优，他倒是不介意用自己的身份，为学生们铺点平躺的道路。
    长者怀仁，德厚流光，一言一行皆为后辈之范。
    这是他一生都铭记於心，践行著其中道理的名言。
    叔侄两人聊著聊著，话题不知怎的就拐到了家里常事与催何璐相亲的事上。
    “我不想再让任何人插手我感情方面的事了！我首先是个完整的人，其次才是他们口中的『好女儿』！”
    何璐语气瞬间变得有些抗拒。
    何雁听著，倒没像其他长辈那样嘮叨，只是嘆了口气：
    “你妈是担心你，才给我打过电话。不过感情的事，你自己觉得好才行。”
    作为搞艺术的，他对於家庭、感情这种事情很豁达，表示只要何璐感到幸福就行。
    然后有说，这话回头会和何母提几句的。
    何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谢谢大伯。”
    声音虽然还有点闷，却轻鬆了不少。
    掛了电话，何雁摇了摇头，从抽屉里取出一副眼镜戴上。
    刚打开文档敲了几个字，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请进。”
    门推开，进来的是王楚燃。
    她今天脸上略施淡粉，更衬得肤白如玉，亭亭玉立。
    只是眉宇间笼著一层显而易见的焦急。
    “何教授。”她唤了一声。
    “楚燃啊，学院不是放假了吗？怎么还没回家？”何雁有些意外，放下手里的活计，“找我有什么事吗？”
    王楚燃抿了抿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刚张开口说了个“我”字.......
    “叩叩叩。”门又被敲响了。
    何雁扬声道：“进来吧。”
    门再次被推开，一个扎著马尾、眼睛又大又亮的女生探进头来。
    “何教授，打扰啦~~”
    来人正是田曦微。
    因为天生一张甜妹脸，有著漂亮大眼睛的加成，很像邻家的清纯妹妹，让何雁对她的感观很不错。
    “咦，是你？”
    刚迈进大门，她一眼就看见了办公室里的王楚燃，也愣了一下。
    “怎么，很意外吗？”王楚燃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田曦微也很意外，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她。
    心里即便是有些不爽，还是朝对方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噢，曦微也来了？”何雁这下更诧异了。
    看著眼前这两个表演系拔尖的女生，一个已定下参演科幻悬疑剧《崑崙归》，一个被选为网剧《在悠长的时光里等你》的女主角，都是学校里风头正劲的未来之星。
    “你们俩认识？这放假不回家，一齐跑我这儿来，是有什么大事？”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
    “有事就直说，老头子我这儿正忙呢。”
    话音落下，王楚燃和田曦微几乎是同时转向对方，又同时开口：
    “我先说！”
    “我先说！”
    两人的声音撞在一起，空气似乎都凝滯了一瞬。
    相互对视的时候，空间中似乎都迸发出火光来！
    何雁：“……？”
    老人家有点摸不著头脑了，这唱的是哪一出？
    他乾脆直接点名：“楚燃，你先说。”
    中国人骨子里还是讲究尊老爱幼的，所以王楚燃作为学妹，还是有点优待的。
    田曦微：.....心塞(′-w?`)
    她站在一旁，嘴巴微微嘟了一下，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不甘心。
    王楚燃获得了“优先权”，微微瞥了田曦微一眼，眼神带著一丝丝的得意。
    哼！学姐又怎么样？
    抢的就是你！
    她转向何雁，语气急切起来：“何教授，我来是想求您帮个忙！是关於唐绝学长的！”
    “他现在在《偶像练习生》里被人恶意造谣，网上传得特別难听！再这样下去，学长他真的要被那些谣言毁了！您就是能不能.....想想办法，帮帮他澄清一下？”
    何雁这回是真的惊讶了，眉毛高高挑起。
    唐绝这小子......魅力真有这么大？
    前脚自己侄女何璐火急火燎来电话，后脚这表演系的新生王楚燃也专门为这事跑来？
    他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旁边的田曦微，心里冒出一个猜测：
    这丫头该不会也是......
    只见田曦微在王楚燃开口时，就暗暗握紧了小拳头。
    心里已经吶喊开了：“啊啊啊！她说的都是我的词儿啊！可恶！”
    她正懊恼著，忽然注意到何雁投来的目光，立刻挺直了背。
    “何教授，我来找您，目的和楚燃学、妹、是一样的！”
    “我也请您帮帮唐绝学长！那些黑料都是假的，不能让他们这么欺负人！”
    何雁：......
    你瞧，我就说什么来著.....
    他看著眼前这两个同样漂亮、同样焦急、同样在为唐绝说话的女生，一时之间心情颇为复杂。
    他一方面有点好笑，唐绝这小子，看来在学校里招惹的“桃花债”不少。
    另一方面，又莫名有点作为长辈的操心。
    这小子该不会是仗著长得帅又有才，到处撩拨小姑娘，然后不负责吧？
    不行，等这事儿了了，得打个电话旁敲侧击问问！
    心里揣著这些念头，何雁又对两位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女生说：
    “你们啊......倒是来得巧。刚才你们的何璐学姐也给我打了电话，说的是同一件事。”
    “啊？何璐学姐？真的嘛？”
    “......”
    看著翘首以盼的两个女孩，何雁心中有些无奈，於是又將自己帮唐绝澄清的打算重新复述了一遍。
    顿时惹得两人高兴不已，不约而同地朝著他，郑重其事的鞠了一躬。
    何雁摆摆手：“行了行了，別来这套。”
    “唐绝是我的学生，品性如何我清楚，帮他也是应该的。你们俩....”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两张年轻鲜活、此刻都因同一个男生而忧心忡忡又焕发神采的脸庞。
    心中那股复杂的感慨又涌了上来。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或许也曾这样，被某个惊才绝艷的身影照亮过青春岁月。
    只是时光荏苒，往事已不可追。
    窗外，早春的阳光斜斜照进来，空气中的微尘轻轻浮动。
    何雁看著眼前这一幕。
    忽然觉得，年轻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