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第1章 姜画重生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章 姜画重生 寒风刺骨。 姜画的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她的双腿被打断,仅凭两只手在地上艰难爬行。 “救……命……” 姜画一点点挪动到门口,右手刚攀附到门槛上,就被一只绣花鞋狠狠踩住! “姜画,你还真是命硬啊,这都没死?” 一道嘲讽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姜画抬头,看到一张娇艷明媚的脸。 相府二小姐,姜令仪! “令仪妹妹?” 姜画目光错愕,往日里温柔暖心的姜令仪,为什么会用这么冰冷的眼神看著她? 还没等她想明白,就见丞相和丞相夫人也都缓步而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爹、娘……救我……” 姜画的眼中燃起希冀,可是下一秒,姜令仪便脚底用力,把姜画的右手踩的血肉模糊。 “姜画,住口!你是爹从外面抱回来的野种,有什么资格喊爹?” “野种?” 姜画脸上的表情因疼痛而扭曲,她的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嗓音颤抖道:“这不可能……我们……我们俩分明是孪生姐妹……” 姜令仪厌恶道:“什么姐妹?我们长得一点也不像,你根本就不是爹娘的亲生骨肉!” 丞相夫人用手帕掩住自己的口鼻,道:“令仪,你和她说这么多干什么?一股血腥气,真难闻。” 姜令仪撒娇道:“娘,我忍了她这么多年,天天叫她姐姐,如今她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我不想让她死的那么轻鬆,我要气死她!” 丞相夫人语气无奈道:“你这都是要当太子妃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 姜令仪道:“姜画,你应该感谢我,让你做个明白鬼。” “当年算命大师算出我天生福薄命弱,爹娘为了给我改命,所以才把你抱回我家,谎称你是我的孪生姐姐,然后再使用掠夺气运之法,让你来当我的养料……” “你知道你从小到大为什么总是会碰到各种各样的倒霉事吗?那是因为你在替我挡灾!” “如今十八年过去,你的命格已经完全属於我,我即將成为尊贵的太子妃,至於你,只能成为地上的烂泥!” “你知道为什么你叫姜画,而我却叫姜令仪吗?爹当初本来想给你取名叫姜花,叫花子的花,只不过娘说这个名字俗气,便给你取名叫姜画……” 姜画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只觉浑身血液冰凉,她摇头道:“不可能,我身上有一块玉佩,上面刻著画字,母亲说这玉佩是她亲自为我去寺庙求来的……你们养育我十几年,当真一点情分也没有吗……” “情分?”丞相夫人冷笑,“当初你就是一名被丟在破庙的孤儿,那玉佩是你襁褓里带著的,你应该感谢我们让你锦衣玉食了十几年,否则你早在破庙里就冻死了!” 丞相也一脸淡漠道:“能给令仪挡灾,是你的福气。” “不可能。”姜画眼眶发红,“既然我命格那么好,怎么可能会在破庙里夭折?就算没有你们捡到我,也会有別人……” 闻言,姜令仪气的跺脚,她道:“你命格再好,还不是给我做嫁衣?” 丞相夫人道:“我们对你有养育之恩,你就该把气运命格让给令仪。” 姜令仪冷哼一声道:“姜画,你知道是谁绑架你,把你关到这破旧木屋鞭打用刑的吗?是我让侍卫这么做的……” “我还特意让人把你的两条腿打断,欣赏你在地上爬行的丑態。” “哈哈哈,正好你嫁给了凌王爷,凌王爷双腿残疾,现在你的腿也断了,你瞧瞧,你俩现在多般配啊!” 姜画的心臟像被生生撕裂,她道:“不许你提起王爷!” 姜令仪得意笑道:“原来你这么在乎他?也对,毕竟他是为了外出给你寻药,才跌落山崖的,到现在连尸首都没找到,估计早就被野兽给吃了,你应该感谢我,让你们夫妻能在地府团聚……” 姜画气血上涌,喷出一口鲜血,她道:“姜令仪,你真恶毒……” “我恶毒?是你自己福薄。”姜令仪眼神恼怒,冷笑道:“来人,送姜画上路!” “是。” 黑暗中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丫鬟荷香从黑暗中走出来,从袖中取出火摺子。 姜画瞳孔微缩,叫道:“荷香?” 荷香从小陪伴她一起长大,是她最信任的丫鬟。 姜画嘴唇颤抖道:“荷香,我待你不薄……” 荷香连忙跟她撇清关係,“你住口!你根本不是尊贵的相府千金,只是一条被人拋弃的可怜虫罢了,我伺候你这么多年,你也该知足了!” 说罢,荷香將火摺子扔到地上。 木屋顷刻间被引燃。 浓烟滚滚。 姜画奋力想要逃出去,可是前方的火焰熏的她眼睛生疼,根本爬不出去。 她不甘心啊…… 仇恨充斥胸腔,恍惚中,姜画看到叶凌渊策马而来。 是幻觉吗? 叶凌渊双腿残疾,怎么可能骑马? 就在这时,姜画脖子里悬掛的那枚带有“画”字的玉佩,忽然泛起耀眼的白光,將她的身体吞没。 …… …… “大小姐,快醒醒。” “今天是去福光寺祈福的日子,夫人特意吩咐让您早些梳妆。” 姜画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侍女荷香那张清秀的脸。 临死前的一幕涌入脑海,姜画的双眼里恨意翻涌。 “荷香!” “大小姐,怎么了?”荷香被嚇了一跳,她后退几步,不明白大小姐为何要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著她。 姜画这才发现,自己身处闺房,空气中瀰漫著淡雅的薰香,她抬手抚摸自己的锁骨,上面並没有被烙铁灼烧过的印痕,十根手指的指尖也没有被刺入银针。 肌肤光洁如玉,仿佛之前的伤痕累累只是一场噩梦。 姜画忍不住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感受到疼痛之后,她眼眶微红,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她这是……重生了? 想到自己临死前的惨状,姜画的內心充斥著滔天仇恨。 上辈子欺凌过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大小姐,该梳妆了……” 荷香见她一直低头髮呆,忍不住出声催促。 第2章 玉佩空间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2章 玉佩空间 “好。” 姜画嗓音清冷,她垂眸,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姜画坐在妆镜台前,看著铜镜前的自己。 墨发乌黑,眉眼五官清雅出尘,却因肤色过於苍白,带著几分惹人怜爱的病弱。 姜画的脖子里悬掛著一根红绳,红绳穿过质地细腻的白色玉佩,玉佩上刻有“画”这个字。 姜画记得,自己临死前,魂魄恍惚之间飘出体外,却被玉佩吸了进去,隨即便被铺天盖地的白光笼罩。 现在想来,自己能够重生,应该和这玉佩有关。 按照丞相夫人的说法,这玉佩是姜画襁褓中自带的,这应该是姜画亲生父母为她留下的信物。 姜画抬手抚摸玉佩,心想:“这究竟是什么神物?竟然能逆转时空,带我重回过去……” 这念头刚闪过脑海,姜画便觉得自己的意识被白光笼罩,周围一阵天旋地转。 101看书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全手打无错站 等她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置身於一间书房。 书房整洁乾净,角落里摆著巨大的青花瓷瓶,花瓶旁边排列著两排书架,书架上整齐陈列著满满的书籍。 书房里还有一张宽敞的书桌,桌上摆放著笔墨纸砚,以及十张符咒。 “请问有人在吗?” 姜画对著空气询问了两句,发现无人回应,於是在书房里四下观察,她轻手轻脚地在书房转了一圈,最终来到桌前。 桌子上摆著的十张符咒旁边还有一张纸,根据纸上所记载的內容,这十张符咒名为“固运符”,能够稳固自身的气运。 使用方法很简单,只需要隨身携带在身上即可。 姜画欣喜之余,又有几分疑惑,为什么这桌子上恰好有她需要的东西? 而且,这书房又是什么地方? 是玉佩附带的特殊空间吗? 姜画以前不信鬼神,但现在她人都重生了,再玄乎的事情也能接受,她双手合十对著虚空拜了拜,感谢玉佩的救命之恩,隨后轻轻拿起一张“固运符”。 姜画想要离开,却发现这书房里的门窗都关著,她尝试推开,发现全都推不动。 “我该怎么出去?” 正想著,姜画便眼前一花,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玉佩空间,她仍旧端坐在妆镜台前,但是掌心里多出一张薄薄的固运符。 荷香依旧在给她梳头,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 姜画估计自己刚才是意识进入玉佩空间,身体还停留在原地,否则荷香不可能毫无反应。 姜画再次伸手去摸玉佩,却摸了个空,她的脖子上只剩了一根红绳。 玉佩呢? 姜画有些后悔,难道玉佩空间是一次性的吗? 早知如此,自己就应该把那十张“固运符”全都拿走…… 刚產生这念头,姜画就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刚才的书房。 原来,这玉佩已经融入了姜画的身体中,她可以隨自己的心念自由出入。 姜画尝试了几次,恰好荷香在给她梳完头之后出去了一趟,姜画趁机把固运符藏入荷包之中,隨身携带。 没一会儿,荷香走进来,说道:“大小姐,夫人那边已经派人来催您了……” “行。” 姜画神色平静,丞相夫人每个月都会带她和姜令仪去福光寺祈福,美其名曰镇压姜画身上的倒霉气运,就这样坚持了整整十年,风雨无阻。 因为这件事,姜画內心感动不已,觉得娘对她倾注了许多心血。 重来一世,姜画才明白,所谓的“祈福”,或许並不是为了保佑她,而是要把她的气运命格,转移到姜令仪的身上! 如今有了这“固运符”,她倒要看看,姜令仪还怎么吸收她的气运。 此外,每次去福光寺时,都需要烧掉姜画的一件旧衣,这件旧衣必须由姜画穿过三四次,不允许清洗。 但现在的姜画才不管那么多,直接拿了一件洗过的衣裳,装进包袱里。 姜画来到后门,丞相夫人和姜令仪已经在马车上等候多时。 姜令仪今天穿著一件烟霞缠枝海棠粉色襦裙,乌黑的头髮间挽著一支垂珠步摇,两颊涂著浅浅的胭脂,眼神明亮,樱唇红润,明显经过精心的打扮。 看到姜画,姜令仪抱怨道:“姐姐,我为了陪你去福光寺祈福,专门早起,结果你却来的这么晚。” 闻言,姜画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歉意之色,道:“我昨晚做噩梦,心神不寧,所以今天起迟了。” 姜令仪问道:“你梦见了什么?” 姜画直视著她的眼睛,说道:“梦见丞相府满门抄斩,血流成河……” 姜令仪立马“呸”了三声,“真不吉利!” 丞相夫人的脸上浮现出几许不悦,却又很快换上一脸慈爱的表情,她道:“画儿,听说你没吃早膳,我特意让下人准备了你最爱吃的梨花酥。” 姜画道了声谢,她弯起唇角,笑容像往常一样清丽温顺。 福光寺位於城外的半山腰,就算坐马车前往,也要足足一个时辰。 抵达寺庙之后,丞相夫人带领两个女儿烧香拜佛,並在寺庙捐了一百两纹银,拜託僧人帮忙点两盏长明灯。 紧接著,她又带著两个女儿继续上山,这次,母女三人没有乘坐马车,而是选择徒步登梯,並把丫鬟们都留在了原地。 山顶上有一座三进三出的大宅子,可这宅子里只住著两个人,一个人是“玄悉大师”,另一个人则是大师的徒弟,名为“失墨”。 每个月的月初,来福光寺祈福都只是幌子,真正的“祈福仪式”,是在玄悉大师这里进行。 丞相夫人先和大师寒暄了几句,隨后说道:“大师,我的两个女儿,上个月刚举行了十五岁的及笄礼,从画儿与令仪五岁开始,我们就每个月都来,到现在已经坚持了十年……” 玄悉大师神色沉稳道:“今天將是最后一次祈福,今天过后,姜画大小姐身上的气运命格会稳固下来,不过,你也不能高兴的太早,还需要再观察三年,只要这三年內不出问题,就可以彻底放心。” 第3章 祈福仪式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3章 祈福仪式 丞相夫人惊喜不已,她道:“大师,真是太感谢您了,事成之后,我会奉上千两白银……” 玄悉大师摆手道:“不用,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是世外高人,不在乎金银俗物,只是被你和丞相的爱女之心打动,这才出手帮忙。” “我们这辈子都会铭记您的恩情!” 丞相夫人说完,转头道:“画儿、令仪,还不赶紧谢谢大师?” 姜令仪盈盈笑道:“感谢大师。” 姜画的手指隱藏在袖子里,她攥紧拳头,唇角却绽开一抹明媚的笑容,道:“多谢大师为我镇压自身霉运。我今后一定会好好报答您。” 玄悉大师微微一笑,他的目光並未在姜令仪的身上停留,反而注视著姜画,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他眼馋姜画身上的气运很久了,只不过他自己是个男人,没办法把姜画的命格转移到自己身上,只能以姜令仪为媒介,把姜画的命格渡给姜令仪。 这样一来,姜画身上的福运失去依託,才会开始大量流失,玄悉大师便能藉此机会,將多数福运纳为己用。 否则的话,玄悉大师根本不会搭理姜家这群凡夫俗子。 玄悉大师在前方带路,把姜画领到一个小房间,房间里供奉著一幅画像,画像前点著香烛,地上摆放著一个火盆,这个盆是用来烧衣裳的。 玄悉大师照例嘱咐道:“大小姐,你在这里虔诚跪拜,如果香炉里的香灭了,你就重新点三根续上……等我安顿完你娘和你妹妹,再来找你。” 姜画点头,神色乖巧道:“好的,大师。” 玄悉大师退出房间,並把房门关上,以前他还曾在旁边密切监视姜画的一举一动,但是最近这两年,他早就丧失了应有的戒心—— 姜画从小被养在相府,身边接触的人全都是丞相夫人安排好的,生活轨跡清晰瞭然,而且,姜画从五岁开始,经常做噩梦,唯有每个月的月初,来玄悉大师这里“祈福”,烧掉旧衣服上的“霉运”,才能回家睡个好觉,但是,一到月底,她就会再次做噩梦,重新变得倒霉起来。 因此,姜画非常配合“祈福仪式”,用不著別人操心。 当初,丞相夫人说:“祈福仪式可以给你们俩都增添福运,只不过画儿天生倒霉,福运全都被画儿身上的霉运抵消了,二十天后福运被消耗完,所以画儿会重新变得倒霉,而令仪身上没有霉运,所以她添了福运以后,效果会很明显。” 这话有理有据,任谁听了都会信。 但是现在,姜画在心中暗暗思索,“每次的仪式,是把我的运气转给姜令仪,所以祈福仪式过后,姜令仪的运气会特別好,不管做什么都顺风顺水,而她在幸运二十天左右的时间后,会重新变得运气平平,我却开始频繁做噩梦、遇到各种各样的倒霉事,估计是因为她的好运本就是偷来的,好运过后就会遭受反噬,她把反噬转嫁到了我身上,所以我才会倒霉……” “难怪姜令仪每次来祈福,都那么积极。” “今天就是最后一次祈福,我一定不能让仪式顺利进行!” 姜画不懂命格气运方面的事,但她现在有了玉佩空间,那空间里不止有固运符,还有两排书架,也许书架上会有跟玄学相关的书籍。 姜画的意识潜入书房,快速在书架上寻找,没一会儿还真找到一本相关的书,书上说,换命借运之法有伤天和,是玄门禁术,且耗时日久,一旦失败,就会遭到严重的反噬,害人害己。 破解方法很简单,如果刚被改运,只需要保护好自己的贴身物品,不要被外人得到,找个地方藏起来,久而久之,仪式就会失效,但如果已经被夺走多年运气,就必须携带“固运符”,每张符咒只能使用十天,十天过后,就会化为灰烬。 除此之外,还要保存好身上戴了多年的饰品,绝不能落入旁人手中,若实在没地方藏匿,可以埋入地下,只要掩埋三天以上,饰品就会沾染地气,这时就算被人拿走,也不会有任何用处。 姜画快速瀏览著书中的內容,心里渐渐有数。 书中还有“固运符”的画法,必须要一笔绘製而成,不能有停顿,这才能將灵韵注入其中。 姜画还在书房里找到了符纸、硃砂和毛笔。 但她现在只是普通人,无法成功画符,她继续在书架中寻找,刚找到一本名为《纳灵诀》的书,还没来得及翻开,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姜画的意识瞬间被拉回自己的身体,发现玄悉大师就站在她的面前。 玄悉大师一脸关心道:“大小姐,你怎么了?我刚才叫你,你也不答应,两只眼睛呆滯无光……” 姜画道:“我刚才走神了。” 玄悉大师瞥见香炉里的三炷香已经熄灭,顿时脸色大变,“你怎么没把香续上?还有,我让你跪拜,你居然站著发呆……我好心为你镇压霉运,坚持了十年之久,今天就是最后一次祈福仪式,绝不能有半点差错!” 说完,玄悉大师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激动,於是一边点香,一边放缓了语气,说道:“今天的仪式最为重要,只要今天成功,你们以后就不用再来了。” 接下来要做的事很简单,只需要从包袱里取出姜画穿过两三次的衣裙,放在火盆里烧掉即可,但是只能由姜画自己来烧,旁人不能插手。 烧完之后,玄悉大师又烧了几张符纸。 “大小姐,你在这里虔诚跪一夜,明日清早便可离开。” 跪一夜? 想都不要想! 姜画心中冷笑,面上却一脸担忧道:“大师,今晚过后,我的霉运便没了吗?我要不多跪几晚吧,一定要將我的霉运清除乾净……” 玄悉大师道:“不用,一晚就够了,切记,香不能断,否则效果会大打折扣。” “好,我记住了。” 姜画认真点头。 玄悉大师离开房间,並且在门外上了一把锁。 第4章 灵气洗涤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4章 灵气洗涤 姜画的意识再次沉入玉佩空间。 她翻开《纳灵诀》,发现这是一本修炼法门。 “天地之间遍布灵气,若將灵气纳入己身,则灵韵自生、强身健体、长生久视……” 姜画按照书中的方法盘膝打坐,她默诵心法,很快便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涌来无数精纯柔和的灵气,它们游走於四肢百骸,顺著《纳灵诀》的经脉循行路线流淌,最终匯聚丹田。 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姜画浑身上下都被灵气洗涤,头脑清醒,耳聪目明。 她来到书桌前,提笔勾勒“固运符”,灵气顺著笔尖灌注到符咒之中,符纸上的硃砂咒文闪过一丝白光,代表绘製成功。 “这么简单?” 姜画有些诧异,本以为自己没有师父教导,入门时会比较困难,没想到一学就会。 《纳灵诀》之中还记载著敛息法门,姜画將自身的气息隱藏,她修炼了大半个晚上,等到快天亮的时候,姜画才离开玉佩空间,取出隨身携带的脂粉,故意將自己的脸色涂白,装作神色憔悴的样子,重新给香炉里点上香,跪在蒲团上。 没过多久,房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玄悉大师沉著脸走进来。 丞相夫人和姜令仪跟在玄悉大师的身后,母女二人的眼睛周围都有淡淡的黑眼圈,她们一夜未眠,昨晚大师在后院起坛作法,在姜令仪的身边念咒、烧符、诵经,辛苦忙碌一整晚,结果快到天亮时,玄悉大师猛地喷出一口血,脸色惨白道:“换命失败了……” 丞相夫人道:“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玄悉大师眉头紧锁,他按照师门典籍上记载的方法一步步进行,绝无差错,他猜测道:“莫非……莫非是姜画那边出了问题?” 丞相夫人怒骂道:“那死丫头,昨晚该不会偷懒了吧!” 於是,三人急匆匆赶来,將锁打开,走进房间。 姜画听到声音回头,她嗓音乾涩,目光带著几分希冀,“大师,我身上的霉运都消除了吗?” “没有,”玄悉大师面色凝重,“大小姐,你昨晚一直跪在这里吗?” 姜画点头道:“对。” 丞相夫人眼神严厉道:“姜画,你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偷懒?” 姜画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她道:“娘,祈福仪式事关我的命运,我怎么敢懈怠?” 玄悉大师拧眉,他眼神深邃地盯著姜画,说道:“其实,下跪並不是最重要的一环,所以我没有让任何人监视你,因为换……咳咳,镇压霉运最重要的一点,是你的內心要虔诚,只要你信赖我、自愿把你的气运交给我,让我给你改运,我就能成功,哪怕你坐著、躺著,都不会对仪式有任何的影响,心诚则灵,但如果你不相信我,就算你把腿跪断也没用……” 姜画神色诚恳道:“大师,我能侥倖活到今天,全靠你帮我镇压霉运,我怎么会不相信你?” 丞相夫人本来怀疑姜画昨晚偷懒不小心睡著了,现如今看到姜画脸色苍白、面容憔悴,再一想姜画平日的所作所为,內心的疑虑渐渐打消,“是啊,大师,我的两个女儿都非常配合你……” 玄悉大师面色沉凝,他以前曾经在穷苦百姓身上实验过,確认自己学习的法门无误,这才敢耗费数十年的时间筹谋姜画身上的福运,可这次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见他久久不语,丞相夫人忍不住问道:“大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玄悉大师回神,说道:“这两天我状態不佳,你们下次再来吧。” “大师……”丞相夫人还想再说什么,可是考虑到姜画在场,很多话不方便开口,便只能点头道:“好,那大师您好好养身体,我们下个月见。” 大师的徒弟失墨已经做好了素斋,丞相夫人心神不寧,无心用膳,可是回府路途遥远,总不能饿著肚子,所以母女三人各自吃了一碗素斋,这才从山顶往下走。 走出一段距离后,姜令仪小声道:“娘,我怀疑玄悉大师昨晚是故意失败的……” 丞相夫人转头看她,“此话怎讲?” 姜令仪说:“咱们每次给他银子,他都不收,无偿帮我们祈福,这世上哪有这么无私的人?所以他昨晚故意在我们面前吐血,为的就是坐地起价……” 丞相夫人说:“天底下確实没有免费的午餐,但你別忘了,你爹是丞相,寻常人就算想送礼,都没有门路,玄悉虽然是大师,但他又不是圣人,等他给你们俩祈福成功,丞相府会奉他为座上宾……” 姜令仪若有所思地点头,忽然脚下一滑,从阶梯上滚落。 丞相夫人惊呼道:“令仪!” “姜令仪?”姜画的心中也咯噔一下,因为她前世就是在这个位置滚落台阶,不慎磕到了额头,当场昏迷,所以她刚才走路时格外小心,不想在同一个地方摔倒,谁知她没摔,姜令仪却摔了! 难道这就是换命失败的副作用? 丞相夫人提起裙摆,匆匆向下跑去。 姜画也佯装关心,追了过去。 姜令仪滚落到了台阶外,幸好被茂盛的荆棘丛挡住,避免跌落山崖,可她的额头被磕出伤痕,鲜血染红鬢角髮丝,身上的衣裙也被荆棘划破,已经陷入昏迷。 “我的令仪啊……” 丞相夫人慌张不已,她为了换命的隱蔽性,每次去见大师时,从来不准丫鬟小廝们跟隨到山顶,导致现在连个帮手也没有。 “画儿,快和我把令仪救出来!” 丞相夫人爱女心切,一只脚探出台阶,小心翼翼地避开荆棘,但是脚下的泥土砂石不够结实,她还没有抓到姜令仪,自己就脚底打滑,差点闪了腰。 姜画眼疾手快,拽住她的胳膊,“娘,小心点。” 丞相夫人惊魂未定,她舒了口气,道:“算了,我在这里守著,你去叫下人们来救人。” “好。” 姜画点头,她一路沿著台阶向下,转了个弯,確认丞相夫人看不到她,便放慢了脚步,谁知刚走出一段距离,就看到不远处有个男人趴在台阶上。 男人长发乌黑,肤色苍白,他剧烈咳嗽著,唇角溢出几缕鲜血。 男人察觉到头顶有人,便抬起头,一双清凌凌的眼眸望过来,他的双瞳是剔透的琥珀色,神色虚弱,带著几分脆弱的美感。 姜画一眼就认出了男人的身份。 ——琛王世子,藺星澜。 第5章 琛王世子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5章 琛王世子 琛王是当朝唯一异姓王,他战功赫赫,像他这样的人,功高震主,本应该受到皇室忌惮,然而他孤儿出身,无父母无兄弟,早年征战沙场又伤了身子,这辈子都只有藺星澜这么一个儿子,不会再有第二个孩子。 据说琛王把儿子当眼珠子似的疼,別人家娇养女儿,他是娇惯儿子,可惜藺星澜先天不足,从小就是个病秧子,需要皇室的药来吊命,因此没人会怀疑琛王对皇室的忠心。 京城贵女们几乎都认识藺星澜,不仅是因为他的身份,更因为他的五官极美,眉宇间常含三分忧鬱,似枝头白雪,清绝病弱。 前世,藺星澜突然对姜令仪格外照顾,眾人都以为藺星澜想要追求姜令仪,可是藺星澜却出面否认,甚至还认了乾亲,让姜令仪当自己的义妹。 姜画一直不明白姜令仪到底是怎么搭上琛王世子这条线,直到现在才明白,前世二人应该是在这里遇见的,当时姜画还在昏迷,所以並不知晓此事。 眼下,藺星澜的眼尾泛红,他又咳嗽了几声,虚弱道:“请姑娘帮忙……咳……捡药……” 姜画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他的药瓶滚落到十几层阶梯以下,被一丛杂草拦著。 姜画小心翼翼地绕过藺星澜的身边,把白色瓷瓶捡回来。 她蹲下身,把瓷瓶打开,將一枚药丸倒入藺星澜的手中。 藺星澜先轻声道了声谢,这才將药含入口中。 “咳咳……” 吃完药,藺星澜的症状依旧不见好转,毕竟药效发挥也需要时间,他的唇角溢出鲜血,咳的撕心裂肺,一缕黑髮垂至脸颊,又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挽至耳后。 藺星澜半坐起身,抬起袖子遮住自己的半张脸,白色衣袖宽大,针脚细密的金线在袖口勾勒出锦绣云纹,隨著轻风的吹拂而晃动,藺星澜的脸色比这一身白衣还要苍白,像珍贵易碎的水晶雕塑。 他咳嗽了好一会儿才停下,琥珀色眼眸浸润著雾蒙蒙的水光,让人心生怜悯。 姜画神色担忧,“你还好吗?” 藺星澜放下袖子,轻声道:“无事,老毛病了。” 姜画忽然想起自己昨晚修炼出来的灵力,似乎对人体有一定的治癒效果…… 考虑到男女授受不亲,姜画並没有贸然搀扶藺星澜起身,而是递给他一块手帕,让他擦拭嘴角的血跡。 在递帕子的同时,姜画不经意间触碰了一下藺星澜的指尖,將一缕灵力注入。 藺星澜的睫毛轻轻颤抖,浓密的睫毛垂下,遮掩住他眼底的情绪。 他体质特殊,天生对每个人身上的气场敏感,他能隱约感受到姜画传递来的一缕奇怪的气流,这气流无色无形,顺著经脉钻入心脉,像润物无声的细雨,一点点抚平他心肺的疼痛。 藺星澜心中惊讶,他可以確定这不是药物的作用,因为他经常吃药,很清楚他吃下的药丸必须过一会儿才会发挥疗效。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藺星澜目光探究地看著姜画,问道:“我曾在丞相府见过姑娘一面,姑娘应当是相府大小姐……不知姑娘芳名?” “我叫姜画。” 藺星澜道:“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藺星澜。” 姜画说:“我认识你,救命之恩谈不上,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总之,多谢姑娘。”藺星澜感觉自己的力气恢復了许多,他从地上站起身,一身白衣沾染尘土,但是搭配他那张苍白绝美的脸,依旧显得清贵风华。 藺星澜语气温和道:“还请姑娘不要跟人提起今日之事,来日在下定会报答姑娘。” “好。”姜画虽然很好奇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的秘密,不方便多问。 藺星澜还有事在身,告辞离去。 姜画本来想提醒他,丞相夫人就在上山的必经之路上,却见藺星澜足尖点地,根本没有走台阶,直接遁入山林之中。 这位病秧子世子竟然拥有这么俊的身手! 姜画收回视线,她加快脚步,跟丞相府的下人们匯合,隨后带著他们去救人。 几名家丁负责清理杂草树枝,丫鬟们则是合力把姜令仪抬出来。 丞相夫人心急如焚,斥责道:“你们动作快点!一个个的没吃饭吗?如果令仪有什么闪失,我饶不了你们!” 山路崎嶇,这段路只能步行,无法乘坐马车,丞相夫人催促了好几次,丫鬟们才终於抬著姜令仪下到了半山腰。 福光寺的僧人略通医术,给姜令仪简单包扎了伤口,但是僧人们並没有祛除疤痕的药,丞相夫人道谢之后,便带著女儿们坐上马车。 路上,姜令仪悠悠转醒,迷茫道:“我……这是在哪儿?” 丞相夫人说:“在回家的路上,刚才你下山也太不小心了,直接摔晕过去……” “咱们已经要回去了?” 姜令仪瞬间激动起来,她蹭的一下坐起身,道:“每次祈福完,我都会有好运的!这次该桃花运了,为此我还特意精心打扮一番……我的桃花还没遇到呢,我不想回去!” 姜画道:“桃花运?” 丞相夫人没好气道:“你都有血光之灾了,还惦记你的桃花呢?况且,这次祈福失败了,桃花自然也就没有了,你是大家闺秀,別把什么桃花运掛在嘴边,不矜持……” 姜画一脸关心道:“是啊,妹妹,你这次磕了头,回去必须好好涂抹药膏,千万不能留下疤痕。” “我磕破头了?” 姜令仪后知后觉感受到前额的疼痛,她倒吸一口冷气,转头看到姜画那张清雅出尘的脸,忍不住心生怨恨,为什么摔的不是姜画! 丞相夫人见女儿的眼神不对,连忙出声安慰道:“令仪,你別担心,这次遇不到,还有下次,该是你的跑不了,你不用心急。” 姜令仪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態,她的唇角勉强绽放出一抹笑容,应道:“好。” 马车一路行驶回丞相府,女府医给姜令仪诊脉、开药,姜画作为姐姐,装模作样关怀了几句,得知姜令仪並无大碍,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 第6章 禁术正解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6章 禁术正解 姜画的意识再次沉入玉佩空间。 她的目光扫过书架上的那几排书,心想:“今天早晨见玄悉的时候,他周身隱隱有灵气波动,显然也有修为在身,但他身上气息紊乱,估计是受到了一些反噬……” “他养伤期间无暇顾及我,我要抓紧时间修习玄门法术才行。” 別人修炼或许是为了长生,而姜画修炼,是为了护住自己的气运和性命,但她没有师父教导,一切都只能靠自己摸索,担心自己急功近利导致修炼出差错,姜画决定利用空余时间多读书,首先想办法彻底解除玄悉对她的威胁,毕竟“固运符”只能稳固气运,不能反击。 姜画在书架中查阅筛选,最终取出一本名为《禁术正解》的书,如饥似渴地开始阅读。 …… 另一边。 丞相听说自己的女儿在山上摔倒,內心没有半点波澜,他淡然道:“无妨,画儿总是这般倒霉,去叫府医看看。” 他还要处理公务,没时间过去。 下人苦著脸道:“大人,这次不是大小姐摔了,而是二小姐。” “什么?” 丞相把手中的毛笔放到一边,他沉声问道:“你確定没说错?” 感受到丞相身上传来的压迫,下人把头埋的很低,“確实是二小姐磕了脑袋……” 闻言,丞相立马拋下手头忙碌的事,赶去了姜令仪居住的院子。 “爹爹!” 姜令仪一看到丞相,当即露出委屈的表情。 丞相夫人使了个眼色,让丫鬟们都出去。 一家三口开始在房间里说悄悄话。 丞相低声道:“怎么回事?每次祈福结束后,令仪的运气都会特別好,她怎么可能会摔?” “玄悉大师的换命仪式失败了……” 丞相夫人唉声嘆气,继续道:“我们本来怀疑是姜画偷懒、不诚心,破坏了仪式,可是我赶过去以后,看到姜画老老实实跪在蒲团上……” 丞相缓缓点头,道:“姜画向来乖巧听话,她日復一日被我们洗脑,对祈福仪式深信不疑,况且她这么多年都生活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根本掀不起风浪。” 姜令仪道:“是啊,姜画这傻子被我们骗的团团转……等到换命成功,我一定要除掉她!” 丞相夫人道:“你莫要著急,玄悉大师说了,就算换命成功,也要再耐心等待三年,等你们二人的命格彻底稳固下来,才能对她动手。” 闻言,姜令仪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纱布,说道:“还要再等那么久吗?真是煎熬,我每天看到姜画那张脸就烦……这次我磕破头,身上也划伤多处,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 丞相夫人安抚道:“放心吧,我这里有上好的疗伤膏药,只要按时换药,绝对不会影响你的容貌肌肤。” 姜令仪照著镜子,又说:“娘,今年我都十五了,如果稳固命格要三年……那我三年后才能嫁人?到时候我都十八岁了!” 丞相夫人道:“不急,现在皇上还没有册立太子,到时候他册封谁当太子,你就嫁给谁,將来母仪天下……” 丞相狠狠瞪了自己的妻子一眼,“別瞎说。” 丞相夫人道:“我说的是实话,玄悉大师讲过,姜画命格天生尊贵,是凤凰命,等到令仪替换掉她的命格,咱们令仪肯定能当皇后……” 丞相打断她的话,道:“我现在是当朝丞相,不知有多少人盯著我的位子,以后你把那些话都烂在肚子里,別万一哪天出门说漏嘴,惹出祸事。” 姜令仪道:“爹爹,我和娘的嘴巴都很严,不会乱说的,况且咱们府邸守卫森严,丫鬟们又不敢偷听,安全的很。” 丞相道:“那也不能说,我们要沉住气,谨言慎行。” 母女二人只能无奈应和,保证今后不再提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三人再次回归正题,猜测换命仪式失败的原因。 丞相夫人思索道:“莫非……莫非玄悉大师的道行不够?” 姜令仪有些烦躁,“要不我们重新找个大师看看?现在换命仪式只差最后临门一脚,玄悉大师却出了岔子,我开始怀疑他到底能不能靠得住,万一他下次、甚至是下下次全部都失败怎么办?” 丞相夫人道:“玄悉大师给你祈福了將近十年,我觉得他应该是个有真本事的人,你別这么怀疑他。” “但是,”丞相夫人话锋一转,又道:“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我们还是要做两手准备,找別的大师给咱们看看……” “怎么准备?”丞相摇了摇头,“这些年来,我暗中悬赏过几次,结果招过来的人都是江湖骗子,根本找不到真正的高手。咱们当年能遇到玄悉大师,已经算是幸运了。” 说到这儿,丞相又道:“想当初,我刚认识玄悉大师时,我还只是一名芝麻大小的官,大师肯定是看出我前途无量,所以才会跟我结下善缘,如今我也当上了丞相,是时候该回报大师了。” “怎么回报?” “当今圣上痴迷道术,想要长生不老,我准备把玄悉大师引荐给圣上,玄悉大师有真本事傍身,说不定还能混个国师当一当……” 丞相思索片刻,又道:“下次祈福仪式,我和你们一起去山上。” …… 接下来的几天里,姜画的日子过得很平静。 她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其余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潜心修炼,吸收天地灵气。 每修炼一段时间,姜画就会停下来读书。 《禁术正解》中记载著上百条法术,姜画只学习了其中的三种,毕竟贪多嚼不烂,她要先把精力放在自己需要的法术上。 第一个法术名为“灵目术”,顾名思义,不仅能够可以增强视力,让眼睛变得更加清明有神,还能增强夜视能力,在黑暗中视物如同白昼。这个法术配合“相面之术”,可以让姜画一眼就能分辨出是非善恶,看出別人的运势以及人生走向,以及常人肉眼看不到的东西。 第7章 伐骨洗髓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7章 伐骨洗髓 第二个法术名为“地脉灌灵诀”,用来增强力气,根据书上的记载,如果把这个法术修炼到大成境界之后,可以从地脉之中源源不断地汲取力量,只要脚踩大地,就能立於不败之地,但是,以姜画目前的水平,还无法从大地中获得长久的力气加持,只能让自己在短时间內力大无穷。 第三个法术名为“千面术”,就是將灵力灌注顏面部,轻微调整自己的眼鼻口唇和脸型,达到易容的效果,隨著修炼境界的提升,还能利用灵力调整肢体骨骼,完全易容成另一个人的样子。不过,姜画现在只能易容,还不会改换形体。 学完这三个法术,姜画又从另一本名为《万灵符鉴》的书中学习符咒的画法,除了绘製“固运符”外,她还画了“驱邪镇煞符”、“安神养心符”和“烈火符”。 其中,“烈火符”最为神奇,能够凭空燃起火焰,跟变戏法似的,如果用来暗算敌人,还能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到时候把符咒往敌人身上一贴,又或者藏在某个地方,谁能想到一张符纸能突然燃烧起来? 有了这些东西,姜画的內心才稍微安定少许,感觉自己拥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 “玄门的东西还真是深奥,光是这些符咒就已经足够厉害,更別提那么多的法术……” 越是学习,姜画越是能感觉到自己现在所掌握的內容,都只是冰山一角,不由得暗自思索: “玄门手段奇妙,而玄悉大师这人又不像是走正道的,他的手段肯定更为诡譎,我如果要对付他,必须做好完全的准备,耐心蛰伏,找到合適的时机,爭取一招毙命,否则下次偷袭就没那么容易了……” “另外,没人和我切磋,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灵力现在修炼到了什么水平……” 《纳灵诀》中並没有记载修为境界怎么划分,姜画只能摸索著修炼。 正常情况下,当女儿的每天都该去给母亲请安,但丞相夫人比较“爱女儿”,从未要求姜画晨昏定省,而姜画从小就顶著“灾星”、“扫把星”的名头,十分自卑,担心自己身上的“霉运”会影响到家人,就连丞相府家人们每天一起吃饭,她都不去,每天都是独自用膳,唯有逢年过节,她才会和家人们坐在同一个餐桌上。 当然,丞相夫人为了彰显自己对女儿的宠爱,也曾请女夫子教导姜画读书识字、琴棋书画、刺绣以及最基本的礼仪,毕竟姜画顶著丞相府嫡出大小姐的名头,不可能永远待在府里不出去,她总要出去见人,如果她粗鄙不堪,丟的是丞相府的脸,同时还会连累二小姐姜令仪的名声,所以丞相夫人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不过,丞相夫人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姜令仪要求严格,各方面都请名师教导,至於她对姜画,多多少少有点放养的意味,姜画只喜欢读书、写字与绘画,不想学下棋与刺绣,丞相夫人便同意她不学这些,放任自由。 此外,丞相夫人不教姜画如何管理后宅、盘点帐目等等,只把这些教给姜令仪。 转眼间,二十天的时间过去,姜画每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平日里除了吃饭,无人打搅她,她也乐得清静。 直到这天,荷香等她用完晚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头道:“大小姐,这段时间,您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出门透气,奴婢实在担心您的身体……” 姜画语气平淡道:“这个月去山上祈福出了点差错,我担心自己出门就会遇到倒霉事,所以儘量在房间里待著。” 荷香听完,这才说道:“大小姐,夫人说明日要带您和二小姐出门,让您明日早些起来。” 似乎是害怕姜画拒绝,荷香又赶紧补充道:“这次是国公府那边递了帖子,邀请各家贵女,夫人说您和二小姐都必须去,不得推辞。” 姜画点头,“行,我知道了。” 荷香和几个丫鬟把桌子上的餐盘都收拾出去。 姜画关门修炼,结果没一会儿身上竟然渗出一些黑色物质,散发著阵阵臭味。 姜画赶紧从修炼状態中退出来,让丫鬟们给她准备花瓣浴,洗了两次澡,身上的臭味才彻底散去。 “这就是《纳灵诀》里记载的伐骨洗髓吗?感觉身体轻盈了一些……” 姜画抬起手,发现自己以前胳膊上留下过的烫伤痕跡竟然消失不见,那是她十岁时被丞相夫人不小心扣下的汤碗给烫到,当时女医给她涂抹了一些药汁,可惜没有去痕膏,以至於留下疤痕,没想到现在伤痕全都消失了。 姜画先是欣喜,继而疑惑,“书上说伐骨洗髓很难,至少要修炼几年、甚至十几二十年的时间,可我才修炼了二十天左右就成功了……这说明我的修行天赋应该很出色吧?” “难怪玄悉会盯上我,说不定我还有什么特殊体质……” 姜画沐浴完,没有再修炼,而是睡了个好觉。 …… 早在姜画沐浴之前,荷香就已经跑去了丞相夫人那边。 荷香道:“夫人,大小姐说,她最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是因为这次祈福不顺,她害怕自己出门霉运缠身。” 丞相夫人问道:“那她每天在房间里干什么?读书、画画?” 荷香摇头,“不是,奴婢曾经偷看过,发现大小姐只是坐著发呆,其余什么也没做。” “发呆?” 听到这两个字,丞相夫人忍不住笑出声,道:“真是没出息,不过是一次祈福失败,就把她嚇成这样,每天魂不守舍的……” 不过这也从侧面证明,姜画还和以前一样,把“祈福仪式”当成摆脱霉运的希望,殊不知越是祈福,她身上的福运就越是流失,最终都便宜了令仪。 丞相夫人从袖中掏出一锭赏银,扔给荷香,说道:“行了,这是赏你的,虽然你从小陪伴在姜画的身边,但你要记住,你的身契捏在我的手里,你要认清谁才是你的主子。” 荷香接住银子,连连磕头谢恩。 丞相夫人挥手道:“行了,你退下吧。” 荷香却没有马上离开,她依旧跪在地上,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丞相夫人问:“还有何事?” 第8章 楚国公府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8章 楚国公府 荷香说:“夫人,以前大小姐对奴婢颇为亲近,不管有什么事都会对奴婢倾诉,可是自从这个月开始,奴婢感觉大小姐好像变得不爱说话了。” 丞相夫人不耐烦道:“这算什么大事?她的性子就这样自卑,反正你记住,多多贬低她、否认她,让她时刻谨记自己是个倒霉蛋,这就够了。” “是,夫人。” 荷香应声,她只是个下人,並不清楚所谓的“祈福”其实是“换命仪式”,她和別的下人一样,都认为姜画是天生倒霉,因此她並不觉得丞相夫人的態度有什么问题,毕竟大小姐是灾星,二小姐是福星,丞相夫妻俩偏心二小姐很正常,就连府里的下人们,都各个爭抢著想去二小姐那里当差,幻想著能沾一沾二小姐身上的福气。 荷香以前对大小姐还有点怜悯,毕竟两人是一起相伴长大的,朝夕相处之下总会產生不一样的情谊,但是怜悯又不能当饭吃,荷香的身契在夫人手中,夫人隨时都能处置她,她必须听夫人的! …… 次日。 姜画起床梳妆后,带著荷香一起出门。 上辈子,虽然是荷香亲手送她上路,但姜画心里清楚,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玄悉大师以及丞相一家,荷香只是帮凶罢了,如果要报復,肯定要优先报復主谋,再处置帮凶。 另外,在过去的十余年中,姜画和荷香始终“亲如姐妹”,如果现在突然要打杀了荷香,只会引起旁人的怀疑,就算换一名贴身丫鬟,也未必忠心,倒不如保持原状。 丞相府门口已经有马车等候,姜画前脚刚出来,丞相夫人后脚便带著姜令仪过来。 姜令仪经过二十来天的休息,额头光洁白皙,一点疤痕都不曾留下,仿佛从未受过伤,她又恢復了往日的明媚,主动上前挽住姜画的胳膊,亲昵地唤道:“姐姐!” 姜画觉得噁心,她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胳膊。 姜令仪笑容一滯,但她常年在姜画面前偽装成好妹妹的模样,从未翻脸,早就养成了习惯,依旧笑语盈盈,在姜画面前转了个圈,道:“姐姐,你看,我头上的伤好了,你都不关心我一下吗?” 姜画道:“现在月底了,我担心自己出门会倒霉,心情不好。” “这样啊……”姜令仪点头,安慰道:“没事,我们四月一日再去找玄悉大师,他肯定会帮你的。” 丞相夫人也露出慈爱的笑容,“画儿,我们是一家人,理应互相包容,就算你天天倒霉,我们也不会拋弃你。” 姜画更噁心了,却不得不装出感动的模样,和她们虚与委蛇,心中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万灵符鉴》里似乎还有一些害人的符咒,若是我给姜令仪下咒,让她臥病不起,她是不是就不能去山上祈福了?毕竟我们两人都是换命仪式的主角,缺一不可……” 这么一想,姜画瞬间思路打开,谁规定她只能防守的?她也可以害人啊! 她不会坑害无辜人,只是想利用这些手段给自己报仇。 姜画直接在马车上发呆,意识潜入玉佩空间,全神贯注地学习“疾病符”的画法,连著画了五张,直到精神略感疲惫,这才停下。 姜画没有急著把符咒拿出来,她打算回去以后,先在荷香身上试验一番,效果好的话,再给丞相一家三口使用。 …… 马车缓缓来到了楚国公府。 楚家祖上出过一位驍勇善战的猛人,有从龙之功,被册封为楚国公,后来儿孙们不爭气,以至於国公府一代代没落下去,但有爵位在这儿摆著,再加上多年来开枝散叶,总归有一些还算出息的子孙鼎力门户,比如这一代的楚国公是皇上幼年的玩伴,学识渊博,性格宽和仁厚。 可惜他的嫡长子文不成、武不就,次子、幼子却文武双全,各有各的心思和手段。 楚国公为此愁白了头髮,因为这种世袭爵位通常由嫡长子来继承,倘若嫡长子资质平庸些也就算了,大不了楚国公自己努力活久些,等到嫡长孙出生,好好培养嫡长孙也行。 奈何嫡长子能力不行,眼光还高,二十二岁了还未娶亲,挑剔的很,他说自己比较专情,討厌三妻四妾,所以一定要娶一名自己喜欢的妻子,恩爱相伴,楚国公本来还觉得自己这儿子是个痴情种,点头表示同意,结果儿子转头就给了他一个大惊嚇—— 嫡长子看上了一名花魁。 倘若偷偷把花魁娘子赎回来当个通房美妾,或者养在外面当个外室,楚国公勉强可以捏著鼻子认了,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谁知嫡长子是想娶人家当正妻! 门不当、户不对。 真是荒唐至极! 楚国公气的对嫡长子执行了家法,嫡长子没那么硬的骨头,挨了十鞭子就疼的哭爹喊娘,表示自己可以不娶花魁,只要爹娘给他找个比花魁还美的女子就行。 国公夫人给各家递了帖子,邀请各府的夫人以及適龄小姐们来参加赏花宴,她现在对儿媳的身份没有太大的要求,不用门当户对,只需要长得美,將来能给生个嫡长孙就够了。 勛贵们知道楚国公家的大公子是什么德行,没兴趣跟楚国公府结亲,可是收到帖子后,最基本的面子要给,还有人只带家中庶女来赴宴,反正庶女本身也不会有太好的姻缘,倘若能许给大公子当正妻,也不亏。 “画儿、令仪,你们俩也不用跟著我,去找朋友们玩吧。”丞相夫人道。 姜令仪欢喜地应了一声,她这二十多天在家养伤,早就闷坏了,她转头道:“姐姐,你平日里不出门,没什么朋友,我可以把我的朋友介绍给你,你要跟我一起吗?” 姜画摇头,“不必,我喜欢独处。” “那好吧。”姜令仪刚才只是客气一句,她可不希望姜画真的跟京中贵女们结识,她希望姜画的性子一直这么孤僻下去。 丞相夫人道:“我差点忘了,画儿如果跟別人交朋友,会连累朋友倒霉,还是独来独往比较好……” 第9章 看中姜画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9章 看中姜画 姜画低低应了一声,“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了。” 丞相夫人又说了些没营养的废话,叮嘱姜画不要乱走,这才去跟別的夫人们聊天应酬。 姜画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著,她施展“灵目术”,开始观察这些赴宴的宾客。 大部分人身上都縈绕著白色的气,这是最普通的顏色,代表没有做过大善大恶的事,或许会有些小错,导致白色之中夹杂著少许浅浅的灰,但只要做好事,灰色会渐渐消退,重新变回白色。 少数人身上的气是深灰色,其中翻滚著几缕鲜红色的气,代表这些人身上沾了不止一条人命。 还有人身上的气散发著淡淡金光,代表有功德护体。 姜画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格外稀奇。 殊不知,她在看別人,別人也在看她。 楚国公府恢宏气派,府邸里还有一大片湖泊,湖中养著锦鲤,湖上还有鸭子排队游过,岸边树木成荫,花团锦簇,更有凉亭、迴廊布局精美,其中暗藏风水格局,女眷们穿著或素雅、或娇艷的衣裙,三五成群,行走其中,格外赏心悦目。 丫鬟们端著瓜果点心,步入凉亭。 姜令仪和她的小姐妹们赏花、聊天。 “令仪,你姐姐这次也来了吗?” “来了。” “她那样的灾星,不好好在家待著,跑出来干什么?专门来祸害別人吗?” 姜令仪道:“別这么说,我姐姐可不是灾星,她只是……只是有点倒霉而已。” “只是有点倒霉吗?我记得她九岁的时候,和鸿臚寺少卿的女儿交了朋友,结果那少卿的女儿被拐子拐跑,失踪了,这么多年都没被找回来,恐怕凶多吉少……” 另一名姐妹也附和道:“是啊,虽然你们丞相府竭力捂著消息,但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你姐姐姜画就是天生的扫把星,会给周围的人带来厄运!” “令仪,你是个有福气的姑娘,我们几个深有体会,每次跟你出门,几乎都能遇上好事,你就是天生的福星……” 姜令仪被夸的合不拢嘴,她用力压下嘴角的弧度,佯装愤怒道:“她是我的孪生姐姐,你们不许说她坏话。” “这可不是坏话,而是事实。” “算了,咱们姐妹几个聚在一起,多聊点开心的话题,別总提那个扫把星。” …… 楚国公的嫡长子楚承赫一眼就注意到了姜画。 今天到场的女眷们容貌气质各有千秋,美则美矣,但大多数都不是楚承赫喜欢的类型。 他喜欢身穿白衣、气质偏向於柔弱貌美的女子。 这种美人最能激发起他的保护欲,以及破坏欲。 之前楚承赫喜欢的那名花魁娘子,落泪时犹如梨花带雨,让人的心都要碎了。 如今,楚承赫却觉得,那花魁娘子跟姜画比起来,简直就是庸脂俗粉。 姜画的脸上不施粉黛,一身白衣胜雪,她身上似乎有种仙气,瓷白肌肤被阳光镀上一层轻浅光辉,更显清雅脱俗,仿佛隨时都会乘风而去。 姜画第六感敏锐,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转头望去,却只瞥见层层叠叠的绿叶,叶片缝隙中有一双眼睛,鬼鬼祟祟。 楚承赫躲在绿叶之后,心跳如雷。 “她的眼睛真美,灵动有神,我从未见过这样明亮的眼睛……” “唯有这样的女子,才配成为本公子的正妻……” 楚承赫微微眯起眼睛,他向身边的下人打听,“那女子是谁?” 下人回道:“那位是丞相府大小姐。” 楚承赫得知了姜画的身份,並没有贸然现身,他只是不爱读书,但又不傻,今天女眷宾客眾多,他没法出去,便派下人给他母亲传话,说自己已经有了心仪的人选。 国公夫人找了个藉口起身,来到侧院见儿子。 国公夫人问:“你中意哪家的小姐?” 楚承赫回答道:“丞相府大小姐,姜画。” 国公夫人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大怒,“胡扯,你这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楚承赫满脸惊愕,“母亲,我是你亲生儿子,你竟然这样说我?” 国公夫人道:“丞相深受皇上器重,丞相夫人今天只是为了带两名女儿出来散心,並无意与我们国公府结亲。” 楚承赫道:“若是我和姜画两情相悦呢?” 国公夫人只觉得头疼,不知道儿子哪儿来的自信,“你文不成、武不就,浑身上下除了身材长相家世,几乎毫无优点,人家姑娘凭什么看上你?” 楚承赫不服气道:“母亲大人等著瞧吧,我定然会让她对我死心塌地、情深似海!” 国公夫人黑著脸,“我警告你,不许影响姜姑娘的清白,不许对她动手动脚,不许散播流言蜚语……” 楚承赫说:“母亲,你真是冤枉我了,你方才说的这些事,我都从来没做过。” 国公夫人將信將疑,她对这个儿子早就彻底失望,真恨不得把他重新塞回肚子里,当初楚国公给嫡长子取名“承赫”,是希望这个孩子能“承袭家族显赫荣耀”,结果三个嫡子中,唯有这个嫡长子不成器。 国公夫人想了想,又道:“我听说过一些传言……姜画和姜令仪这对孪生姐妹,一个是灾星,一个是福星,你看中的姜画便是灾星,天生厄运缠身,你若是真的娶了她,我担心你受不住,年纪轻轻便暴毙了……” 楚承赫道:“母亲,你怎么能咒我?姜画如果真的刑克亲近之人,相府全家早该死绝了。” “那是因为丞相府还有姜令仪这个福星在,能够化解灾厄,你若是只娶个灾星回来,没有福星镇压,很容易出事……” “呵,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总之不许打她的主意!”国公夫人叮嘱了一句,便匆匆离去,她是这次宴会的主人,不能缺席太久,还要去招待客人。 楚承赫抬手叫来一名模样清秀的丫鬟,低声吩咐道:“你去想个办法,把相府大小姐姜画骗到偏院来。” 第10章 姜画打人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0章 姜画打人 丫鬟心中一惊,连忙跪下求饶,“大公子饶命啊,今天宴会来人眾多,若是姜大小姐出事,奴婢便是有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楚承赫皱眉道:“本公子心里有数,又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儘管去。” 丫鬟在心中暗骂自己命苦,摊上这么一件差事,拒绝又拒绝不了,只能硬著头皮去了凉亭。 丫鬟行了一礼,低声道:“请问是姜大小姐吗?我家主子请您到偏院一敘。” 上辈子,姜画没有参加这场赏花宴,因为她大病了一场,高烧不退,躺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终於痊癒,所以没碰到这种事。 此刻,姜画注视著小丫鬟,发现对方身上縈绕著白色的气,看起来不像是坏人,但还是存了个心眼,问道:“你家主子是谁?” 丫鬟含糊道:“我家主子就是国公府的主子……” 她可不敢说是大少爷指使她的,那样姜画肯定不会跟她离开,可她也不敢借用国公夫人的名头,只能这么说。 荷香眼珠子转了转,心想:“究竟是来找大小姐?我一定要跟著去看看,等到回府之后,我便可以向夫人稟告,到时候又能混一笔奖赏!” 姜画也听出此事有蹊蹺,如果是以前,姜画害怕自己“倒霉”体质发作,不敢四处走动,但眼下她已经知道自己命格很好,身上又有灵力法术傍身,心中有底气,便准备跟著丫鬟走一趟。 谁知她还没说同意,荷香便跳出来怂恿道:“大小姐,既然是国公府主子相邀,您就別犹豫了,奴婢陪您一起去。” “好,”姜画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荷香,你真是我的好丫鬟。” 荷香心头一跳,感觉这句话应该是夸讚她的,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彆扭,她跟在姜画的身后,小声道:“大小姐,您放心,不管发生什么,奴婢都会站出来保护您。” 听到她表忠心的话,姜画点点头,道:“你陪伴我长大,是我最信任的丫鬟。” 荷香面上感动,心中却不以为意,“你信任我也没用,整个院子里的丫鬟小廝,没有一个对你忠心的!大家的身契都在夫人手中,谁敢背叛夫人,轻则发卖出去,重则被杖责身亡……” 虽然大小姐是所有主子里性格最好的,也最好伺候,可她偏偏是个灾星,下人们谁也不敢跟她挨太近。 姜画跟隨国公府丫鬟穿过一扇垂花门,走过红色长廊,拐过弯后,看到一名身穿浅绿色衣衫的青年。 青年身姿挺拔,面容俊俏,然而面相略显刻薄,双眼带著几分算计,目光直勾勾盯著姜画,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令人心生厌恶。 “姜大小姐?”楚承赫近距离看到姜画,不由得更加满意,他走上前,道:“我是楚国公的长子,楚承赫。” 姜画问道:“楚公子找我何事?” 楚承赫没有答话,而是飞快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符咒,啪的一下贴到了姜画的胳膊上。 符咒顷刻间化为了灰烬。 荷香瞪大了眼睛,她站在姜画侧后方的位置,刚好没有看到符纸,误以为楚承赫伸手打人,忍不住尖叫道:“大公子,您怎么能打我们家小姐?” 楚承赫皱眉道:“你算什么东西?来人,把她拉走!” 荷香被人一左一右架走。 荷香不敢再出声喊叫,只是睁著一双惊恐的眼睛,心想:“坏了,大小姐每到月底就会走衰运,谁知道她到底怎么招惹了楚公子,这楚公子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竟然动手打人,看来大小姐要吃一顿苦头了……” 姜画也吃了一惊,她能明显感觉到,刚才那张符纸燃烧之后,释放出阴森森的邪气,这邪气疯狂钻入她的身体,却被她体內的灵力抵挡,没一会儿就消耗一空。 姜画还以为楚承赫也是一名隱藏极深的玄门修炼者,可她仔细感受片刻,发现楚承赫周身气息虚浮,眼底微微泛著乌青,就是一名被酒色掏空身子的普通人。 荷香被带走后,红色长廊中便只剩了楚承赫和姜画两个人。 孤男寡女相处,楚承赫心神荡漾,想要去拉姜画的手,却被姜画毫不客气地甩了一巴掌。 “啪!” 楚承赫的脸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他捂住自己的脸,满眼难以置信,“你敢打本公子?” 姜画二话不说,又甩了他一巴掌。 这下楚承赫脸上的红痕左右对称了许多。 姜画满意地放下手,口中说道:“你先打了我,难道还不允许我反击吗?” “本公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打过脸!” 楚承赫快要气炸了,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这让他更加想要征服姜画,他气急败坏道:“不对,你怎么会打我?我刚才给你贴的是痴情符,你中了符咒,理应把我当成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对我言听计从,你怎么捨得打我?” 姜画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道:“我看你是被哪个江湖骗子给骗了吧?什么符咒,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不可能,这是本公子找大师买的,大师很厉害,他不屑於坑骗任何人……”楚承赫先前在花魁娘子的身上试验过这种符咒,確实管用,所以他才会想著把符咒用到姜画的身上,他现在二十二岁,也该成家了,要不然爹娘催的紧,正巧姜画的身材长相都符合他的审美,他便想著迎娶姜画当正妻,等到以后玩腻了,就让姜画给他操持后宅,他再多买几张符咒,寻找別的姑娘寻欢作乐……没想到这符咒对姜画不起作用? “我想起来了,大师说过,有的人天生抵抗力强,一张符不够,那就多贴几张……” 楚承赫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嘟囔声被姜画听见,这符纸的效果很强,之前那名花魁娘子明知道自己被贴符,却依然对楚承赫痴心一片。 “姜画,本公子是个记仇的人,你刚才打了本公子两巴掌,等你爱上本公子,本公子要让你跪著抽自己,抽到本公子满意为止……” 第11章 你真好看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1章 你真好看 闻言,姜画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她对楚承赫的印象很差,但对方是国公府大公子,姜画也不能做的太过分,她问: “卖给你符咒的大师叫什么?” 楚承赫道:“告诉你也没用,大师只渡有缘人,大师名號德空,道德的德,空无的空……” 姜画道:“这个名字很配他,道德空空,不过我觉得还有个名字更適合他,他可以直接叫无德大师,或者缺德大师。” 楚承赫毫不在意她话语中的讽刺意味,而且忽然笑了起来,“姜画,其实你对本公子也有好感吧?明知道本公子要给你贴符,你还站在原地不跑,甚至想办法找话题跟本公子聊天套近乎,嘖……” 姜画忍不住啐了一口,“呸,你真自恋。” 楚承赫將自己仅剩的三张痴情符掏出来,还没动手,便眼前一花,符咒直接被姜画给抢走了! “姜画,还我符咒!” 姜画不还,並把符咒揣到了自己袖子里,转身就走。 楚承赫追上去,想要拉扯她的袖子,可是姜画仿佛属泥鰍似的,明明她的走路速度不快,却让楚承赫连她的衣角都摸不著。 楚承赫焦急道:“你就算抢了也没用,你根本不会用!” 姜画转头,忽然朝他笑了一下。 这笑容犹如秋月照花,寧静美丽。 楚承赫被迷到了,下一秒就看到姜画当著他的面,將三张符纸撕的稀巴烂,往他头上扔去。 符纸碎片洋洋洒洒,落在他的头髮上、肩膀上。 楚承赫的表情僵硬了片刻,紧接著五官扭曲狰狞道:“五百两才能买一张,你赔我两千两!” 姜画纠正道:“我才撕了三张,是一千五百两。” 楚承赫道:“我还往你身上贴过一张!” 姜画说:“楚公子,男女授受不亲,你让丫鬟把我骗来,於理不合,我这就去找国公夫人告状,看她会不会袒护你。” “你去告啊!反正我名声早就臭了,我身边也不缺女子,你敢告状,我便说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看谁还敢娶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楚承赫悔的肠子都青了,他真没想到,姜画的外表这般清雅似仙,行为举止却如此刁蛮无礼,甚至是粗俗,不仅动手打人,还撕他的东西! 楚承赫继续道:“女子最注重名声,如果你现在去找我母亲,我便当著眾人的面说你勾搭我,到时候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你爹娘若是狠心些,说不准还会让你上吊自裁,又或者让你嫁给我……” 姜画无所谓道:“隨你,反正我是灾星降世,到时候直接剋死你。” “你、你……” 楚承赫第一次碰到比自己还要无赖的人,他感觉姜画完全不像大家闺秀,像是山里的女土匪。 楚承赫憋屈道:“有事好商量,咱们各退一步,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如何?我不会追究你打我巴掌,也不计较你撕我符纸,我们就当从未见过面,怎么样?” 姜画目光冷淡地看著他,点头道:“可以。” 楚承赫鬆了口气,脸上露出难看的笑容。 等姜画离开以后,楚承赫眼底的光芒顿时变得阴狠起来,“该死的姜画,你给我等著,我下次从大师那里再买几张符咒,一定要找机会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以解我心头之恨……” 姜画走到垂花门,发现荷香正在门旁边站著,焦躁的走来走去,口中念叨著:“我到底该不该去找夫人来救大小姐?夫人那边的人太多了,我不方便过去……大小姐虽然倒霉,但是楚大公子也不可能下手太重,顶多把人教训一顿,肯定不可能把大小姐打死吧?” “荷香。” 姜画叫了一声。 荷香回头,看见她身上並无大碍,惊喜道:“大小姐,您总算出来了,奴婢担心死了!” 姜画道:“是吗?” 荷香解释道:“这里毕竟是国公府的地盘,奴婢也不知道该向谁去求救,如果夫人过来撞见您和楚公子在一起,万一误会您怎么办?都怪奴婢没用,没法为小姐分忧……” 主僕二人又回到了凉亭。 女眷们基本上没人注意这边的动静,因为花丛里飞来了许多蝴蝶,大家的目光都被蝴蝶吸引,跑去花丛游玩,还有人去欣赏珍贵花卉,几乎无人一直在凉亭坐著。 姜画觉得无趣,意识再次沉入玉佩空间,这次她专门寻找害人的符咒,结果连续翻阅了好几本书,都没找到痴情符的画法,只有一本书上提起了痴情符,书上写著:类似痴情符、毒咒符、心蛊符、霉运符太过阴损,不予记载。修习玄术之人应当心怀正义,即便遇到歪门邪道,也应该堂堂正正战胜对方,推荐使用烈火符、五雷符等,若是不想杀人,可以使用疾病符,让仇人疾病缠身…… 姜画看的正入迷,忽然感觉身体被人触碰,她意识回归,看到有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朝著这边跑过来。 荷香轻轻推了姜画的胳膊一下,轻声道:“大小姐,她是国公府的五小姐,是嫡出的姑娘……” 提醒完没多久,小姑娘便路过凉亭,她本来已经跑过去,却不知为何又返回来,停下脚步,看著姜画。 小姑娘歪了歪脑袋,道:“姐姐,你真好看。” “谢谢。”姜画看到小姑娘的头上顶著一团艷红的光,这光芒张牙舞爪,形状狰狞,便提醒道:“你不要乱跑,小心遇到危险,不如现在就回房休息……” 小姑娘皱起眉头,表情不满道:“谁要你多管閒事?我爱去哪儿玩就去哪儿,就算你长得漂亮,也不能管我!” 说完,小姑娘便抬脚跑开。 几个丫鬟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她们早就习惯了五小姐这风风火火的性子,五小姐是国公爷最小的女儿,非常受宠,她精力旺盛,爱跑爱跳,每天都閒不住。 丫鬟们追著五小姐跑远,姜画收回视线,她自詡不是什么好人,只是见那小姑娘年幼,不忍心对方出事,便想著提醒一句,对方不领情,那便算了,她才不会追著去救人。 第12章 试验符咒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2章 试验符咒 荷香打听道:“大小姐,刚才您和楚公子独处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姜画道:“没事。” 荷香说:“奴婢被赶走之前,亲眼看见您被他打了一巴掌……虽然他是国公府公子,但也不能这样欺负您!” 姜画敷衍道:“我也打过他了。” 荷香不信,她知道大小姐性格懦弱,愤愤不平道:“您就是脾气太好了,以后可不能这样……” 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本来想探听情报,结果她定睛一看,发现大小姐又走神了,估计根本没认真听她说了什么! 荷香颇为无奈,她忽然听到不远处咋咋呼呼的传来叫嚷声。 荷香当即跑去凑热闹,却因为人多,根本挤不进去,她只能向前面的丫鬟询问情况。 那丫鬟小声道:“五小姐落水了!” 荷香问:“是哪家的五小姐?” “当然是楚国公家的……” 荷香听完,內心凉了半截,赶紧跑回姜画的身边,拍了拍姜画的肩膀,叫道:“大小姐,出事了!” 姜画从玉佩空间里退出来,转头看向她,问:“何事?” 荷香说:“咱们刚见过的那位五小姐不知为何掉入水中,到现在都不知道被救上来没有……” 姜画起身,也朝著人多的地方走去。 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 “这湖边都有护栏,五小姐好端端的怎么会掉下去?” “不知道,我也觉得奇怪……” 五小姐被救上来以后,已经陷入昏迷,好在有府医救治,捡回来一条命,但小姑娘哇哇大哭,口中一直喊救命,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惊嚇。 发生这种事,国公夫人已经无心再办什么赏花宴,她生了三子一女,女儿是她最小的孩子,不仅夫君疼爱,就连她也很宠溺这个活泼开朗的小女儿。 宾客们识趣地相继告辞,国公夫人赶紧去房间里照顾女儿。 姜令仪和自己的闺中姐妹们依依不捨地进行告別。 回去的路上,丞相夫人忍不住说道:“女儿家就应该文静端庄,顽劣吵闹像什么样子。” “听说那小姑娘经常和男孩一起爬树、玩泥巴,今天又去翻越湖边护栏,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姜令仪应和道:“对呀,她都五六岁了还整天疯跑著玩闹,我在她这个年龄,早就开始读书写字、弹琴背谱……” 母女二人吐槽了几句,又开始聊別的话题,姜画偶尔也跟她们聊两句,但大多数时候都保持安静。 …… 另一边。 楚国公夫人正在训斥几名丫鬟。 “你们是猪吗?这么多人连个小孩子都照顾不好,要你们何用?” 丫鬟们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认罪。 楚国公夫人道:“小姐到底怎么摔的,你们给我说清楚。” 几名丫鬟连忙讲述事情的经过,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小姐运气不好,先是被石头绊倒,起来后仍不消停,又要嚷著看湖里的鱼。 她那么小,根本爬不上护栏,可是偏偏下桥的时候,有一截路刚好没护栏,可以直通湖边,岸上还有几块大石头。 平日里孩子们会跑到石头旁边玩泥巴,每次都有丫鬟看著,故而没什么危险。 可这次,五小姐脚滑,掉进水里,她越扑腾,距离岸边越远。 “对了,还有一件事……”这几名丫鬟知道这次免不了被责罚,拼尽全力想给自己开脱罪责,她们道: “小姐曾跑步路过相府大小姐身边,夸讚姜大小姐长得美。” “姜大小姐说,让五小姐不要乱跑,否则会有危险,她让五小姐回房间待著……” “没多久五小姐就摔倒,隨后落水。” 楚国公夫人听完,拧眉道:“那扫把星今天也来了?” “这姜家做事可真不讲究,出门就应该只带著二小姐姜令仪,那姜令仪容貌娇俏美丽,瞧著就是个有福气的姑娘,至於姜画,晦气!” “说不定就是姜画把她自己身上的晦气传给了玲儿,我的玲儿才会变得那么倒霉……” 楚国公夫人低声骂了几句,刚好楚承赫过来查看妹妹的情况,听到母亲的骂声,他立马附和道:“母亲,你说的没错,那姜画就是个女灾星!” 楚国公夫人奇怪地转头看他一眼,道:“你今天不是还说喜欢她吗?” 说完,楚国公夫人脸上的表情又有几分欣慰,“好儿子,你总算长大了,也懂事了,那姜画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如今她只是来咱俩待了一会儿,就害的玲儿出事,这世上哪个男人敢娶她?” 楚承赫附和道:“没错,她就是个女土匪,白长了那一张漂亮脸蛋,母亲,要不然咱们暗中派人去给她套麻袋,揍她一顿?” 楚国公夫人嫌弃道:“不用,她身上的衰运很邪门,不能招惹她,你以后也是,少和她接触!” “好吧。”楚承赫不情不愿地点头,他还惦记著自己那几张被撕扯坏的符咒呢。 他已经想好了,等到再次见到德空大师的时候,他要多花银子,从德空大师那里买些厉害的符咒,实在不行就请德空大师亲自出手,定要好好报復姜画! 转念,楚承赫又想:“听说姜画还有个孪生妹妹,叫姜令仪,这对姐妹的关係很不错,那姜令仪还是个福星,下次我要给姜令仪贴痴情符,不给姜画贴了……” …… 丞相夫人等人回到府邸后,母女三人各自回了院子。 荷香忙碌著打扫屋子,姜画顺手给她身上贴了张疾病符。 符咒被灵力激活,一点点消失在空气中,不留半点痕跡。 荷香毫无察觉。 当天晚上,她就开始生病。 荷香起初以为自己只是普通的感冒,可是半夜三更时,她身上开始发热。 下人们生病没资格去瞧府医,但也有下人们会拿出自己的积蓄,偷偷去买些药,因为许多下人即便生病,也必须干完自己的那份活,才能休息。 第13章 令仪生病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3章 令仪生病 荷香烧的昏昏沉沉,浑身无力,根本无法起身,只好委託自己的好友秋菊去找姜画。 秋菊稟告道:“大小姐,荷香身体不適,害怕把病气过给您,今早没敢过来。” 姜画问:“病的严重吗?” 秋菊回答道:“有些严重,可能是受了风,也不知今天能不能退烧。” 姜画道:“我去看看她。” 闻言,秋菊的眼中流露出明显的惊愕,奴僕们生病,若是能得到主子的一两句关心,已经算是幸运,大小姐竟然要亲自去看望荷香? 秋菊的心中有些羡慕,隨即又摇摇头,心想:人再好又能怎么样?她是个灾星,除了荷香,谁敢去她身边伺候? 说不定荷香这次生病,都是因为常年在大小姐身边,沾了衰气! 秋菊在前方带路,把姜画等到了丫鬟们居住的地方。 房间里摆著二十张床,荷香躺在最里面的位置。 “大小姐……”荷香嗓音虚弱,“您別靠近奴婢,奴婢病了,不吉利……若是传染给您,奴婢都不知该如何谢罪。” 姜画道:“我让人去给你煎药。” “多谢大小姐。” 荷香嗓音哽咽道:“奴婢一定儘快好起来,继续伺候大小姐。” “没事,你先把身体养好。” 姜画过来,就是为了观察疾病符的效果。 接下来的几天里,姜画天天都会抽空到荷香这里转一圈。 转完之后,姜画便继续回到玉佩空间,研究面相、卜卦等相关知识。 荷香吃了药,依然反反覆覆发烧,连吃饭都没胃口,身体消瘦,面容憔悴,她越来越担心自己就这么病死。 她还年轻,还不想死! 荷香的事情也惊动了丞相夫人与姜令仪,本来这对母女並不在意一名丫鬟的死活,荷香死了,让秋菊顶上就行。 可是听说姜画这么关心荷香,丞相夫人便专门遣了府上的女医,去给荷香看病。 姜令仪閒来无事,便跑来了姜画的院子,劝说道:“姐姐,不过是一个卑贱的下人,她死了,你再换个人在身边伺候,何必这般上心?” 姜画道:“她陪伴我多年,我不忍心看著她香消玉殞……” 姜令仪满脸不理解,在她眼中,丫鬟们的命又不值钱,反正她们都签了契约、入了奴籍,死就死了,没什么好伤心的。 將来等丫鬟们到了一定年龄,丞相府把她们放出去嫁人,已经算是天大的恩典了,不过像荷香这种贴身奴婢,將来说不定能当个陪嫁丫鬟。 “姐姐,你就是太善良了。”姜令仪说道。 姜画验证过疾病符的效果,便趁著姜令仪不注意,给她身上贴了一张疾病符。 次日清晨,姜令仪病倒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她浑身高热不退,即便喝了药,依然没这么精神,体倦乏力。 姜令仪连续发烧了三四天,每次都是睡醒以后体温稍稍有所减退,可是用不了多久就又开始发烧。 …… “你们一群庸医!” 丞相夫人大发雷霆,她的女儿长相娇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將来是要当太子妃的人,结果这次生病,姜令仪瘦了许多,精气神都被消耗掉不少。 几名府医轮流上阵,开出来的药都没什么效果。 “丞相府每年花大价钱养著你们,到底有什么用!” 丞相夫人破口大骂,真恨不得把这群府医的脑袋都砍下来,可是府医们都不是奴籍,无法隨意打杀。 丞相夫人只能罚了府医们三个月的月俸。 丞相厚著脸皮去求了皇上,皇上开恩,派了一名医术高超的太医前来。 太医诊治过后,给开了方子,亲自煎药,让人餵给姜令仪服下。 姜令仪的烧退了。 太医轻轻鬆了口气,其实他看过府医们给开的方子,都是对症下药,就是不知为何吃了没用。 他认真诊脉,凭藉自己的经验和感觉重新擬了道方子。 丞相夫人感激道:“谢谢,还是您医术高明,我女儿只喝了一剂,就退烧了……” 太医也不敢完全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他道:“也许前面几位同仁的药也有效果,只不过起效比较慢。” 丞相夫人依然对他赞口不绝。 殊不知,姜令仪这次顺利退烧,是因为疾病符的效果渐渐弱下去。 第二天,姜画又给姜令仪贴了张符。 当晚,姜令仪再次发起了高烧。 丞相夫人心疼的直掉眼泪,让人按照之前太医开出来的方子再去抓药、煎药。 这次,姜令仪没退烧,症状还和前几天一样,食不下咽,每天只能吃点流食。 丞相再次求了皇上。 皇上这次重新派了一位太医过去。 太医诊治后,姜令仪喝完药,睡了一觉,精神稍微好了些,但是夜里开始说胡话,神志恍惚,整个人都快瘦脱相了。 丞相夫人也跟著几天睡不好觉。 姜画守在姜令仪的身边,伸手抓著姜令仪的手,悲伤道:“妹妹,我真希望生病的人是我,你从小就有福气,这次到底是怎么了……” “有福气?” 听到这三个字,丞相夫人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一定是上次祈福仪式失败,导致令仪病了!” 丞相拧眉道:“怎么可能?祈福仪式都过去將近一个月了,令仪发烧跟这有什么关係?” 丞相夫人道:“明天就是四月一日,又到了该去福光寺的日子,可是令仪这身体,肯定无法上山……” 丞相说:“明日把令仪留在家中,咱们去上山,把玄悉大师请下来!” 丞相夫人道:“这……恐怕不妥吧?我记得玄悉大师说过,他是世外高人,不想住在京城里,京城红尘气太重,会影响他的修行……咱们认识他这么多年,他都不曾下过山。” 丞相道:“你怎么知道他没下山?也许他背著咱们偷偷下去过。况且令仪都病成这样了,太医都治不好她,咱们赶紧让大师来试试。” 姜画问道:“那我呢?我要去吗?” 丞相思索片刻,道:“你……你就不用去了,你在家守著令仪吧。” 如果带上姜画,很多话都不方便说,不如不带。 姜画应道:“好。” 第14章 她变丑了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4章 她变丑了 四月一日。 天还未亮,丞相夫妻便早早出发上山,去找玄悉大师。 玄悉大师问道:“姜画呢?你们没带著她?” 丞相说:“没有,姜画这些日子过得很滋润,一件倒霉事都没碰到,反而是令仪,这次病的凶猛,一连高烧了好多天,吃药也不管用。” 玄悉大师道:“姜令仪的命格本就差劲,上次祈福失败,她身上的气运有所衰减,生病是正常的。” 丞相道:“大师,要不您跟我们去看看?” 玄悉大师摇头道:“不行,我不能离开。” 他早年与师门决裂,为了防止同门师兄弟算出他的下落,他在这座山上布下法阵,能够遮掩他身上的气息。 倘若他离开,那群师兄弟们一旦感应到他的位置,说不定会来找他。 玄悉大师安慰道:“姜令仪命不该绝,这次生病最多只是吃点苦头,不会危及生命。” 丞相则是道:“大师,借一步说话。” 丞相夫人心中不悦,这次上山依旧没带下人,大师的徒弟失墨忙著洗衣种菜养鸡餵鸭等琐事,也不在现场,丞相还要借一步说话,这不是明摆著防范她吗? 夫妻同心,有什么不能让她听的? 丞相夫人没敢抱怨,后宅的事她可以做主,但是出门在外,还是丈夫拿主意。 也不知道丞相和玄悉大师聊了什么,过了好一阵,两人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丞相夫人迎上前,问道:“怎么样?” 丞相回答道:“我们把令仪和画儿送到山脚下的村庄,不用上山,大师准备在村子里举行换命仪式,如果这次成功,令仪的病就会痊癒。” …… 小廝快马加鞭赶回丞相府,去把二位小姐请来。 姜令仪浑身上下软绵绵的,听说自己今天还要去福光寺那边,瞬间委屈的想哭,“我都病成这样了,还得去那里,就不能等我病好了再去吗?” 她嘴上抱怨归抱怨,最终还是被丫鬟们搀扶到了马车上。 姜画的眼中闪过一丝幽光,她回了一趟房间,把自己的旧手鐲藏进玉佩空间,重新戴了一个新的银手鐲,这才坐进马车。 马车紧赶慢赶,终於在太阳落山前,抵达了山脚下。 玄悉大师这边也已经准备好了仪式要用的物品。 他在村尾的地方购买了两片地,用来盖房子,盖的是农家土房,看上去和普通百姓人家没多大区別。 寻常百姓会在院子里种菜,玄悉大师的这片院子却一片荒芜。 他在院子里布置好法阵,又让丞相夫妻帮忙,在院子以及门墙上都贴了许多符纸。 村尾这边几乎没什么住户,格外僻静,也不用担心被人看到。 丞相府的马车较为豪华,引起沿途村民们的注意,许多村民们忙著干活,没时间凑热闹,孩子们看到马车更是赶紧避让,害怕衝撞了贵人。 但也有个別心思活泛的年轻人,悄悄跟在马车的后面,想要碰碰运气,万一贵人们心善,手里隨便漏点银子,都够他们省吃俭用花好久。 丞相府的小廝们將附近的村民赶走,將马车停在院门外。 丫鬟们忙里忙外,把房间里的硬板床擦拭乾净,让姜令仪躺上去。 做完这一切,下人们全都退了出去。 玄悉大师打招呼道:“大小姐,好久不见。” 姜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唇角缓缓绽放开一抹笑容,“好久不见。” 不知为何,玄悉大师的內心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有些不敢跟姜画对视,转而去看姜令仪。 隨即,玄悉大师震惊道:“二小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姜令仪面色虚白无光,脸颊消瘦,颧骨突显,一眼看上去,竟然有几分刻薄面相。 寻常人看到她,会觉得这个人不好相处,修习玄术的人看到她,会发现她印堂发青、山根凹陷,正是时运衰微、破財败家的劳碌之象。 姜令仪摸著自己的脸,问道:“我……我变丑了吗?” 她最近没有照镜子,並不知道自己的外貌有什么变化。 “没有。” 玄悉大师安排道:“大小姐、二小姐,你们俩分別坐在这两个圆圈之內,內心虔诚祈祷换……虔诚相信我就行,祈祷我仪式顺利、不要出差错。” 姜画和姜令仪纷纷点头。 “大师,我们一定会配合您。” 院子里的地上画著两个圆圈,圈里各摆放著一把椅子,姜令仪费力地从硬板床爬起来,和姜画一人坐在一把椅子上。 丞相夫妻站在靠墙的位置,以免影响到仪式。 玄悉大师手中持剑,绕圈而行,他挥手將符咒扔到上空,隨即又用剑將其挑起,符咒在剑尖燃烧。 丞相夫人紧张地攥著自己的衣袖,目光担忧地看著姜令仪。 丞相就显得镇定许多,他双手负在身后,像在看一场表演。 姜画目不转睛地观察著玄悉大师的一举一动,她清楚地看到,大师周身灵力浮动,只不过灵力略显驳杂,不如她修炼出来的灵力纯粹。 玄悉大师又甩出两张符咒,这两张符咒分別悬浮在姜画和姜令仪的头顶,看上去神秘而玄妙。 玄悉大师口中念咒,咒语晦涩难懂,隨著咒语一字字落下,悬浮在半空的那两张符咒开始震颤。 玄悉大师的双眼紧紧盯著这两张符咒,发现它们没有燃烧,玄悉大师脸上的表情顿时难看起来。 “大小姐。” 玄悉大师开口叫了一声,问道:“你身上有常年戴的首饰吗?” 第15章 再次失败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5章 再次失败 姜画问道:“常年是指多少年?” 玄悉大师说:“最少三年以上,时间越长越好。” 姜画二话不说,把自己手腕处的银鐲子摘下来递过去。 丞相夫人轻微点头,她五年前送给姜画好多银鐲子,让姜画挑一个喜欢的戴著,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殊不知,姜画刚才递过去的鐲子,是今天刚换上的,根本不是她贴身之物。 玄悉大师继续做法,发现悬浮的那两张符咒还是没反应,他的额头开始渗出冷汗,道:“还有別的首饰吗?要时间更久一点的。” 姜画摇头,“没了。” 丞相夫人忍不住提醒道:“怎么可能没有?你从小脖子里就掛著一枚玉佩吊坠,上面还刻著一个画字,你把这个吊坠给了大师。” 姜画道:“那块玉佩……被我不小心弄丟了。” 玉佩早就融入了她的身体,確实找不到了。 玄悉大师转头问姜令仪,“你呢?你有没有常年贴身的首饰?” 姜令仪说:“我有两个,一个戴了三年,另一个戴了五年。” 她把这两样首饰都递过去。 玄悉大师再次做法,这次,姜令仪头顶的符咒突然由黄转黑,就连上面的硃砂字跡都被污染成了黑色。 姜画头顶的符纸还保持原样。 玄悉大师脸色阴沉道:“原来是姜令仪这边出了问题!” 丞相夫人愣住,“啊?我家令仪一直很听话,是不是搞错了……” 姜令仪也不知所措,“大师,我怎么了?” 玄悉大师看著她,说:“这两个月以来,你肯定做过罪大恶极的事!” 听到这话,姜令仪懵了,“我没有……” 玄悉大师抬手掐算一番,冷著脸道:“不可能,你杀人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姜画问道:“妹妹,你杀了谁?” 姜令仪觉得冤枉,“我谁也没杀。” 玄悉大师气愤地甩了甩袖子,道:“我都掐算出来了,你竟然还撒谎,你知道你为什么会高烧不退吗?那是因为冤魂索命!” “卦象显示因果轮迴、善恶有报,你自己做了坏事,触动天机,被天道发现你身上的福气来路不正。” “从今往后,你身上的命格气运急转直下,將来必定穷困潦倒、备受折磨!” “而且,被你杀过的人,现在已经回来找你索命了!” “卦象上说,这冤魂携带滔天冤屈与仇恨,无比难缠,你的命格已经被影响。” “好消息是你本身短命,就算受苦也苦不了几年,坏消息是你以后命途难测,等再过一段时间,你……唉,罢了,不说了。” 丞相夫人慌了神,连忙道:“大师,您说啊,怎么能不说呢?救救我家令仪吧……” “呵。” 玄悉大师冷笑,他现在自己都火烧眉毛了,这该死的姜令仪竟然破坏了仪式,而他作为仪式的执行者,必定受到天道的排斥与厌憎! 玄悉大师所在的师门,学习传授的本就是逆天之术,每次赚了银子,大部分都会拿来捐出去,用於改善百姓们的生活,儘量减少自己身上的罪孽,就是为了低调一点,不被天道注意。 十几年前,玄悉大师刚见到姜庭夫妻的时候,就看到这对夫妻要不了多久就会遇到一场天大的机缘。 那时候姜庭还不是丞相,所以玄悉大师找了个机会跟姜庭夫妻相识。 后来,姜令仪降生,玄悉大师发现姜令仪命格不好,便如实说了,並且提出了改命之法,为的就是和姜庭结个善缘。 没多久,姜庭抱回个女婴。 这女婴就是姜画。 玄悉大师看出姜画身上有无数功德金光环绕,命格贵不可言,心中惊骇不已: “这女婴一出生就有大气运傍身,按理说出身非富即贵,不可能被遗弃,可她偏偏被丟在破庙……真是奇怪!” 玄悉大师反覆推算,都算不出女婴的来歷,但他知道,只要丞相夫妻好好对待女婴,未来必有福报,就连姜令仪身上的衰败命格会一点点变好,一家三口全都会跟著享福。 女婴“姜画”,就是姜庭夫妻遇到的“天大机缘”! 当时,玄悉大师內心纠结,因为摆在他面前的路有两条。 一是好好对待姜画,这样就可以蹭到姜画身上的福运;二是…… 夺取姜画的命格气运! 如果选择第一条路,他可以蹭到少量的福运,足够他一辈子顺遂无忧。 但如果选择第二条路,他可以將姜画身上的浑厚福运据为己有,配合师门的修炼法术,说不定可以白日飞升!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 玄悉大师犹豫了两日,最终,贪婪战胜了理智,他咬牙做出决定,拼了! 接下来,他告诉姜庭夫妻,“这个捡回来的女婴,命格极贵,將来可以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而你们的亲生女儿却是一脸短命相,你们想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跟她换命?” 彼时的姜庭还比较老实,他面色不忍道:“我捡回姜画,只是看她可怜而已……” 玄悉大师说:“你们的亲生女儿最多只能活二十岁,如果你们想让她长命百岁,就必须换命。” 姜庭夫妻心疼亲生女儿,便询问大师,该怎样换命。 玄悉大师回答道:“从今天起,你要对外宣称你妻子给你生下了一对孪生姐妹,姜画是姐姐,你们的亲女儿是妹妹。” “让姜画当姐姐,是为了给妹妹挡灾。” “你们一定要让姜画锦衣玉食地长大,你们可以在精神上打压她,让她忧鬱自卑,但不可以在物质上亏待她,相反,你们必须多多给她花银子,如果家里只剩下最后十两银子,你们要给她花八两,剩下的二两供你们一家人花销。” 姜庭惊呆了,“我这是养女儿,还是供祖宗啊?我对我祖宗供奉都没这么上心。” 玄悉大师道:“这是用来买命格的钱,你们把她抚养长大,对她有养育之恩,还要对她付出许多金钱与关爱……不然你们凭什么夺走她的尊贵命格?” “这世间一啄一饮,自有定数,不能只想著索取,要先付出。” 於是,姜庭夫妻按照玄悉大师的吩咐,抚养姜画。 姜庭做官一路高升,官至丞相。 期间,玄悉大师先用五年时间,把姜画身上的福运都封印住,等到姜画五岁时,玄悉大师才正式启动换命仪式,十年来风雨无阻,一直坚持到今天。 想到这儿,玄悉大师都心酸的想落泪,他苦心经营数十年,就是为了白日飞升,哪怕飞升不了,也能凭藉深厚的福泽当个陆地神仙,逍遥自在。 如今,这一切都被姜令仪给毁了! 玄悉大师越想越气,他看向姜令仪的眼神阴森森的,恨不得把姜令仪碎尸万段! 姜令仪欲哭无泪,“大师,我真的不敢对您撒谎,我这两个月来,身边一直有丫鬟小廝服侍,基本没有落单的时候,没机会动手杀人……” 听到这番话,姜画心中微动,因为她怀疑,大师口中的冤魂,是她! 第16章 大师跑路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6章 大师跑路 姜令仪上辈子让人杀了姜画,如今姜画重生归来,確实是“冤魂”。 丞相夫妻询问大师该怎么解决掉冤魂,玄悉大师说,首先要弄清楚冤魂的身份。 姜令仪迫不得已,只得说:“我以前杀过一个小孩……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並不是这两个月来发生的。” 丞相夫人震惊不已,没想到女儿手上真的有命案。 姜令仪道:“小时候,我身边有个丫鬟,叫粉招,她仗著自己长得漂亮,言语放肆,对我不够恭敬,某天我们几个孩子一起在后院玩捉迷藏,我趁人不注意,把她推到井里去了……” “我发誓,我长这么大,只杀害过粉招!” “其实,把粉招推下去以后,我內心非常后悔,我想找人去救她的,可我太害怕了……” “后来,粉招的尸体被发现,大家都觉得是她自己贪玩,不小心掉进井里的,小廝们填上了那口井,我也渐渐的把这件事拋在脑后。” 听完,玄悉大师说:“你们回去以后,先调查清楚这个粉招的生辰八字,再来找我。” ——这番话,已经是敷衍之词。 换命仪式失败两次,已经彻底遭到破坏,哪怕杀死冤魂,仪式也无法再进行下去,因为天地规则已经察觉到了姜府两位小姐的命格异常,接下来就会拨乱反正…… 凡是与换命仪式相关的知情人,一个也逃不掉,全都会受到气运的反噬! 这种反噬,先针对的是玄悉大师。 他是主谋,又是玄学中人,遭报应的速度比较快。 不过,玄悉大师比较精明,给自己留下了三个后手,这才保住了自己的一条命,仅仅是吐了两次血而已,若是没有这些后手,他现在已经暴毙。 而姜庭夫妻俩和姜令仪,属於从犯,她们是普通人,不会像玄悉大师那样突然吐血,但是从现在开始,姜家的气运会开始流逝。 姜庭本身並不具备大富大贵的命格,不出意外的话,他一辈子只能当个小官。 可姜画命里却锦衣玉食、富贵长乐,在她的福运庇护下,姜庭的官才越做越大。 如果姜画和姜令仪换命成功,姜令仪便能护住姜家的荣华富贵,姜画也就没了利用价值。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这次换命失败,姜庭的仕途会开始走下坡路,却不会立马倒霉,因为姜画目前还顶著相府嫡长女的身份,姜庭身份跌落,也会影响到姜画,但等到姜画嫁人,丞相府就会大祸临头了。 玄悉大师如今自身难保,他本来想杀掉姜令仪解恨,却又觉得这样太便宜姜令仪了,还不如顺其自然,將来姜令仪受到气运反噬,下场一定很惨。 …… 天色已晚,京城里有宵禁,丞相便带领家人们在村子里留宿,打算次日清晨再回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玄悉大师道:“那你们好好休息,我上山去了,咱们下个月再见。” “行。” 丞相点头。 他丝毫不知,玄悉大师已经准备逃命去了。 玄悉大师掏出两颗丹药服下,他健步如飞,上山后,发现自己的徒弟失墨已经死去。 失墨就是玄悉大师给自己找的替身,气运反噬时,会优先报应到失墨的身上。 师徒一场,玄悉大师快速挖坑,把徒弟埋葬,隨后收拾行装,趁著夜色逃离。 其实,如果玄悉大师想要降低反噬的副作用,可以选择收姜画为徒弟,传授给姜画玄门法术。 这样一来,他对姜画就有了“传道之恩”,能够稍微抵消一点他过去犯下的罪孽。 但这个过程无比漫长,可能要五年、十年乃至更久,才能消磨掉他亏欠姜画的那些业障。 一方面,玄悉大师没这么好的耐心; 另一方面,姜画是丞相府小姐,怎么可能天天跟在他身后,给他当徒弟? 为了保险起见,玄悉大师决定赶紧跑路,直接远离京城,自己找个偏远小山村默默养伤,这辈子都不出现在姜画的面前。 “姜庭这个蠢货,还以为我接近他,是为了让他把我引荐给皇帝,让我將来当国师……” “呵呵,真是可笑,虽然皇帝贵为天下之主,命格特殊,但是他身上的因果牵连太大,牵扯到一国盛衰,还牵连著无数百姓的命运,我可不敢沾染这种人!”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玄悉大师跑的瀟洒。 …… 第二天,姜家人醒来后,左等右等,都等不到玄悉大师的到来。 姜庭觉得奇怪,便准备亲自上山查看。 丞相夫人说:“要不我们派几名下人上山看看吧,这大早晨的爬山,太累了,我不想爬。” 姜令仪昨晚已经退烧,她大病初癒,没精神,便道:“爹,我也不想去。” 姜画说:“我愿意去。”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於是,丞相带著姜画上山。 前半截路,可以坐马车,抵达半山腰的福光寺。 后半截路,只能依靠自己的双腿。 爬上山顶后,丞相来到宅院前,敲响大门。 无人回应。 丞相觉得奇怪,“我的敲门声这么大,玄悉大师该不会还在睡觉吧?” 姜画试著推门,发现推不开。 丞相绕到后门,发现后门没有锁,便招呼姜画跟他一起进去。 鸡窝里养著八只鸡,这些鸡已经全都死了,且死状悽惨,它们都是被气运反噬波及,这才丧命。 丞相和姜画把宅子搜寻了一遍,没找到人。 姜画的內心浮上不妙的预感,“大师该不会跑了吧……” 丞相反驳道:“不可能,大师跑什么?我们对他这般恭敬,他……有可能下山去找咱们了,只不过咱们和他走的路不一样,刚好没碰到他。” 第17章 久远回忆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7章 久远回忆 姜画道:“那我们下山和他匯合?” 丞相思索片刻,道:“这宅子里,只有一间房门上锁,就是大师画符的地方……” “我们先把锁子砸开,进去看看,如果里面的东西还在,说明大师只是暂时出门,如果都不见了……” 后面的话没再说下去。 丞相去捡了一块石头,用力砸著门锁,砸了十几下,锁子只破损了一点点。 姜画看不下去了,偷偷用灵力帮忙。 “砰”的一声,门锁应声而落。 丞相率先进门,发现房间十分凌乱。 地上躺著一个破旧的花瓶,木柜格子里空空如也,应该是有人匆忙之中捲走了重要物品,只留下一些没用的碎纸屑,以及一件两米高的笨重法器。 丞相脸色铁青: “这个玄悉,真的跑了!” “我不理解,只是祈福失败,他跑什么?姜家又不会吃了他,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我们认识十几年……十几年的交情,我还不至於因为一两次失败,就跟他翻脸啊!” 姜庭先是愤怒,继而惶恐,因为他知道,玄悉並不是那种骗子大师,而是有真本事的人。 玄悉大师曾经当著姜庭的面,赤手空拳制服了三五十名持刀的劫匪。 此外,玄悉大师还预测过上天的下雨日期、哪个地区来年会发生什么样的自然灾害、姜庭该怎样做才能获得皇帝的赏识等等,每一次预测都非常准。 姜庭的脑子乱作一团,以前玄悉大师摆摊算命,能断生死、通阴阳,泄露了那么多天机,从来没出过事,也从来没有跟別人红过脸,可这次,大师看向令仪的眼神,甚至產生了一丝杀意。 姜庭想著想著,忽然记起玄悉大师多年前对他说过的话: “姜庭啊,如果换命成功,不止是你们一家飞黄腾达、福泽绵延,就连我也可以沾上福运、获得好处,可是一旦失败,那就完了……” 当时,姜庭笑了,“大师,我相信你绝对不会失败!” 玄悉大师哈哈笑道:“我也相信!” 两人端起酒杯,相互碰了一下。 姜庭饮尽杯中酒,隨口道:“失败的后果很严重吗?” 玄悉大师点头,“逆天而行,定然会付出代价。” 姜庭又问:“没有弥补的办法吗?” “有啊,只要你诚心悔过,获得姜画的谅解,让她心甘情愿放过你,你就基本不会遭到报应,否则啊……” “否则什么?” “说家破人亡都是轻的,到时候直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姜庭惊愕,“大师,你別嚇我啊!” 玄悉大师道:“我隨便开个玩笑,你別放在心上……你该不会真的信了吧?来,喝酒喝酒……” 姜庭主动为他倒酒。 玄悉大师又感慨道:“姜画的命格是真好啊,我有生之年,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的命格……” 姜庭嘀咕,“再好能好过皇上吗?姜画只是个丫头,能有个皇后命已经很不错了。” 玄悉大师笑而不语,姜画的命格可没有那么简单,她的命格拥有无限可能。 简单来说,如果姜画想当皇后,那么她的命格就是皇后命; 如果姜画想当公主,那她將来会在机缘巧合之下结识皇帝,被皇帝认作义妹,变成公主; 如果她想修习玄术,那天地间的灵气都会配合她,帮助她修炼; 如果她想当皇帝,那……那可能天下就要易主了。 玄悉大师觉得,姜画应该是某位大佬转世,所以生来就携带著滔天功德与无边福运。 不过,这些功德、福运大多数都被一股奇妙的力量封印,这封印异常牢固,似乎只有等姜画死去,才会一点点解封。 玄悉大师疑惑不已,心想:“人都死了,解封福运和功德有什么用?將来再重新转世投个好胎吗?” “话说回来,她身上这些没被封印的福运,对常人来说已经很多了,一般人几十辈子都攒不下这么多福运,若是直接夺来,我这后半辈子可有福了。反正姜画还能重新投胎,她身上的福运那么多,我偷一些也没关係,她应该不会和我计较。” 玄悉大师喝了一杯又一杯,已经开始畅想自己將来的美好生活。 …… 这段回忆太久远,早就在姜庭的记忆里模糊,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姜庭转头,双眼死死盯著姜画。 姜画似乎被他的眼神嚇到了,两只脚轻轻向后移动,“爹,我好像没得罪你吧……” “没有,没有。”姜庭察觉到她的小动作,连忙安抚道:“你是我最疼爱的女儿,怎么可能得罪我?我刚才就是有点走神。” 姜画指了指房间,说道:“大师好像真的跑了,我们该怎么办?” 姜庭的眼神充满慈爱与关怀,“画儿,昨晚大师让你进房间之后,给你进行了最后一次祈福仪式,仪式很成功,从今往后,你都不会再倒霉了,就算他跑了也没关係……” “真的吗?” 姜画很想装出惊喜的模样,然而她现在实在是喜不起来,她还想报復玄悉大师呢,结果这人直接跑没影了,天大地大,自己该去哪里找他? 第18章 气运反噬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8章 气运反噬 另一边。 正在逃命的玄悉大师忽然打了个哆嗦。 他的灵觉正在疯狂朝他示警。 所谓“灵觉”,是修习玄术者具备的一种能力,类似於第六感,每当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灵觉”就会產生感应。 玄悉大师一边走路,一边碎碎念道: “我刚才跑路的时候还丟下两个替身纸人,又在沿途丟了许多碎银,只要有百姓们捡到碎银,我身上的灾厄就会被抵消一部分……” “我考虑的这么周全,应该不会再出事了吧?” “唉,早知道我就应该多收几个徒弟,不应该只收失墨一人,现如今失墨死去,我要赶紧收徒弟,用来给我挡灾……” 玄悉大师掐指推算,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道: “我差点忘了,姜画天生具备心想事成的能力,如果丞相把祈福真相告诉她,她肯定会非常生气,还会想著找到我、报復我……” “这会导致我逃命路上变得不顺利……” 这句话还没说完,玄悉大师便平地摔了一跤,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道路上有一名官差骑著马匹路过,马儿重重一脚踩在他的身上。 “啊!” 玄悉大师发出一声惨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肯定被踩断了! “收徒,继续赶紧收徒,让徒弟给我挡灾!” …… 姜庭带著姜画下山。 来到山下后,姜令仪问道:“大师呢?怎么没跟著你们一起下来?” 姜庭道:“此事说来话长,等到回了丞相府,我再告诉你们。” 姜令仪点头,没再追问。 这村子里条件简陋,洗漱什么的都不方便,姜庭让家人们都坐上马车,自己则是充当车夫的角色,驾车回到了丞相府。 一路上,姜庭都在思考自己的將来该何去何从。 他脑子里反覆想起玄悉大师说的那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这么一路煎熬地回到家。 姜庭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妻子带到书房,商量对策。 姜画姐妹俩各自回院子,梳洗、更衣。 书房里。 姜庭把自己的猜测完完整整地告诉了妻子。 丞相夫人吃惊地瞪大眼睛,“你说什么?换命仪式失败后,玄悉大师彻底放弃我们了?” “对。” 此时,姜庭还以为大师是带著徒弟一起逃跑了,他並不知道失墨死亡的消息,毕竟挖坑埋尸是个体力活,就算让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挖坑,都要耗费很长时间。 殊不知,玄悉大师有灵力傍身,身强体壮,他挖坑速度很快,就和小孩子玩泥巴一样轻鬆,再加上他把坑填的平整,估计短时间內不会有人发现失墨已经死去。 丞相夫人狠狠皱起眉头,“相公,我觉得你过於紧张了,咱们把姜画养大,对她有养育之恩,这可是天大的恩情啊!” “虽然姜画不是我生的,可咱们给她花了很多银子,她把她身上的福运借给咱家令仪用用怎么了?” “咱们是一家人,没必要分的那么清楚……” 姜庭焦躁道:“我看你的脑子是坏掉了,大师为了避其锋芒,已经跑了!我们现在必须想补救的办法。” 丞相夫人不以为意,“相公,玄悉大师逃跑,是因为他胆子小,他是换命仪式的主导者,而咱们呢?” “咱们顶多算是配合了他一下,咱们是姜画的家人,一家人能有多大仇?就算上天降下报应,也是优先报应玄悉……我们又不曾举办过仪式。” 姜庭觉得她这个想法天真,简直就是自欺欺人。 丞相夫人却觉得丈夫大惊小怪,胆子实在太小了。 夫妻俩意见不和,没聊出什么结果。 …… 四月十五日。 姜庭被皇帝骂了一顿。 回家后,姜庭才得知,自己的两名儿子回来了。 大儿子今年十二岁,叫姜水寒。 二儿子今年九岁,叫姜水岩。 这俩名字还是玄悉大师帮忙取的,说是契合五行八卦,有助於孩子们健康成长。 姜庭对这两个儿子寄予厚望,把他们送去国子监念书,国子监两个月才放一次假,每次放假时间是五天。 每次两个儿子回家,丞相夫妻俩都特別高兴,专门会让下人们准备一大桌子饭菜,並且破天荒地叫姜画跟大家一起吃饭。 “大姐姐,我这次学会编蚂蚱啦!我特意给你编了两只……” “大姐姐,夫子夸我写文章写的好,奖励了我一支毛笔,我专门把毛笔带回来,准备送给你!” 两个孩子都特別亲近姜画。 对此,丞相夫人也很无奈,她曾经在两个儿子的面前说姜画的坏话,说姜画克亲,不吉利,让两个儿子不要总找姜画玩,要多去找一找姜令仪,可这两个孩子根本不听,甚至还顶嘴! 当时,两个儿子是这么说的: 大儿子姜水寒:“娘,如果大姐姐真的克亲,那你和爹爹为什么都活的好好的?你俩不应该被剋死吗……” 二儿子姜水岩:“娘,就算我真的被剋死,我也不会责怪大姐姐,我只会心疼她。因为我死后,她肯定会很伤心……我被剋死,说明我的命不够硬,怪我自己不爭气,不怪姐姐。” 丞相夫人差点被气死,“你们小小年纪,谁教你们说这种话的?是不是姜画教你们的!” 姜水寒说:“不会呀,大姐姐很温柔呢,我就是喜欢待在她身边!对了,娘,大姐姐经常会遇到一些倒霉事,我想替她分担,你知道我什么办法能把大姐姐身上的霉运转移到我的身上吗?” 姜水岩不甘示弱道:“还有我,如果我们俩都帮大姐姐分担霉运,她的日子说不定还能好过一些。” 丞相夫人听的两眼翻白,差点直接撅过去,“你们不听我的也就算了,一个两个全都向著她,她到底给你们灌了多少迷魂汤……你俩到底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还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 说实话,丞相夫人內心比较喜欢儿子,捨不得让儿子们去国子监求学,可这俩儿子全都胳膊肘往外拐,丞相夫人为了不让他们总找姜画玩,只能忍痛把他们送到外面去念书学习。 然而,这俩孩子每次一回来,依旧喜欢黏著姜画,不管有什么好东西,都会给姜画分享。 姜画以前对这两个弟弟也颇为疼爱,有时会故意躲著不见他们,防止自己身上的霉运影响到弟弟们,前世姜画嫁给凌王爷以后,两个弟弟每隔几个月都会去看望她,且每次都会给她送银票、送吃的…… 只可惜,姜画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她对姜家人的亲情早就隨著前世的一把火化作灰烬,连带著对两个弟弟也是如此。 即便他们前世並没有出面伤害姜画,可是双方的身份和立场,早就註定了敌对。 此刻,姜画收下了两个弟弟赠送的草编蚂蚱和毛笔,让秋菊收起来。 两个弟弟的长相都很不错,哥哥姜水寒浓眉大眼,弟弟姜水岩五官端正。 他俩一左一右坐到姜画的身边。 如果是以前,丞相夫人看到这一幕肯定会觉得不顺眼,可是现在换命失败,所有福运又回到了姜画的身上,让两个儿子多亲近姜画也有好处。 饭桌上,姜画能明显感觉到,丞相夫妻对她的態度热情了许多。 姜庭甚至还记得姜画的喜好,对下人们吩咐道: “把清蒸鱸鱼端到画儿面前,她爱吃鱼。” 姜令仪的眉头轻微皱了一下,內心有点不高兴。 这么多年来,她都很討厌姜画,因为姜画只是一名被丟到破庙的孤儿,却能占据“丞相嫡长女”的身份,抢了她原本的位置。 而且,最让姜令仪不理解的是,自己明明是父母的亲生女儿,投胎到富贵人家,按理说她的命应该很好才对。 可是,玄悉大师却说她命里拥有的富贵有限,所以她最多只能享福二十年就会死去,如果想要她活的长久,就要粗茶淡饭,又或者换命…… 玄悉大师还说姜画满身福运…… 这些话就像魔咒一样,深深扎根在姜令仪的脑海。 姜令仪感觉自己快气死了,原本她小时候对姜画很有好感,觉得自己能有这样温柔漂亮的姐姐很好,可是当她渐渐长大,总听见大师说她命不好,说姜画命好…… 时间久了,她就开始疯狂的嫉妒姜画、厌憎姜画,希望姜画赶紧去死。 有时候,姜令仪甚至在想,如果没有玄悉大师,她不知道那些命格、气运之类的东西,她应该会像两个弟弟那样喜欢姜画吧。 姜令仪把这些奇怪的念头甩出脑海,她现在只希望赶紧换命成功,然后她就会想办法弄死姜画! 一个弃婴孤儿,凭什么要踩在她的头上? 目前姜令仪还不知道玄悉大师已经跑路的消息,她冷眼看著两个弟弟对姜画献殷勤,心想: 就算你们俩现在亲近她又怎么样?將来她死了,你们便知道,只有我才是你们的亲姐姐,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虽然大家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但是每个人心思各异。 饭后,姜令仪问道:“娘,不是说要找粉招的亲人吗?你们找到了没有。” 丞相夫人说:“暂时还没有。事情过去太久了,调查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反正你从大师那里回来后已经没有再发过高烧,你不要著急,我跟你爹已经在给你想办法了。” 姜水寒好奇地问:“粉招是谁?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姜水岩不关心这个,他喜欢读书,喜欢笔墨纸砚,他道:“爹、娘,你们为什么不带我和哥哥去见大师?听说大师算命特別准,我想知道我以后能不能考中状元、做大官。” 听到儿子的话,丞相夫人笑的合不拢嘴,“我儿真是优秀,以前你们刚出生的时候,大师就见过你们,给你们俩都算过命,他说你和你哥哥一文一武,你们俩將来都很有出息……” 姜水寒道:“我觉得大师是骗人的,我一点也不喜欢习武!” 姜庭笑了,“你知道吗?大师当初看你第一眼,就说你壮实的和小牛犊子似的,说你生来阳气充足、胆子大、不相信这些玄学……” 姜水寒不服气,嘟囔道:“也可能是他猜的准,反正我不相信这些。” 姜画道:“我先回房间了。” 她最近忙著研究有关“问卦寻人”方面的玄学知识,想把玄悉大师给找回来。 第19章 揭下皇榜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9章 揭下皇榜 姜水岩道:“姐姐,我在书院里学到了很多知识,我想和你分享!” 姜水岩非常崇拜夫子,他將来的梦想就是做大官,当一名教书育人的夫子,门生遍布天下,所以他每次从国子监回来,都想把自己学到的知识再讲一遍。 爹娘都很忙,爹爹要处理公务,娘亲要管理府邸的大小事宜,二姐姐不喜欢听他讲这些,只有大姐姐性情温柔而又有耐心,愿意听他“讲课”。 久而久之,他自然更喜欢大姐姐一些。 然而这次,姜画拒绝道:“改天吧,我今日没空。” 姜水岩不甘心地问:“那明日呢?” 姜画仍旧没有答应,“你给你哥哥讲吧。” 说完,姜画转身离开。 姜水岩呆在原地,转头看向自己的父母,疑惑道:“大姐姐最近心情不好吗?” 丞相夫人说:“不知道,她近来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丫鬟们都说她在房间里发呆,我也不知她到底在想什么。” 姜庭道:“你身为母亲,应当多关怀她。” 丞相夫人点头,“我知道,我平日里对她也很好,吃穿用度样样都先考虑她……” 姜水寒说:“大姐姐平日里不出门,总在家闷坏了,我喊她陪我出去玩,眼界开阔,心情自然而然就会变好。” 姜庭看著他,说:“你別去了,好好在家温习功课,你弟弟获得了夫子的夸奖,你这个当哥哥的也要抓紧时间努力才行。” 姜水寒不满道:“我天天读书,现在好不容易休息,还不让我玩……” 姜庭不听,喊来自己身边的小廝,命令道:“你去送他回房,监督他读书。” 姜水岩眼睛一亮,“爹,你也派个小廝给我吧,让小廝听我念书!” 姜庭想了想,说:“我给你找个认字的书童吧。” “好!” 姜水岩兴冲冲地回房间去了,他要把自己这段时间的学习心得写下来,查缺补漏。 姜庭让自己的夫人找两个书童出来,毕竟他有两个儿子,不能厚此薄彼,只给二儿子找书童。 …… 姜画回到房间后,本来想继续研习玄术,结果丞相夫人过来跟她谈心,问她最近怎么了,为何总宅在房间。 丞相夫人道:“以前你在院子里写写画画、读书弹琴,陶冶情操,现在只发呆,什么也不做,著实令我忧心。” 姜画道:“那我今日出门转转吧。” “今日?” 丞相夫人怔住,没想到姜画这么好说话,她本来是给姜画进行心理疏导的,可是姜画这么配合,让她无从开口。 她思考片刻,试探性地问:“画儿,你该不会……有心上人了吧?” 姜画无语道:“我连门都不出,去哪里认识心上人?” 丞相夫人鬆了口气,她道:“没有就好,我听闻户部侍郎家的女儿,看上了一名穷书生。” “那书生家境贫寒,却长著一张俊俏的脸蛋,惯会花言巧语,把人家姑娘险些勾的陪他私奔去……” “奔者为妾,身为女儿家一定要自爱,不能做这种糊涂事!” “亏得那户部侍郎宠女儿,把消息捂了下去,要是遇到古板些的父母,说不定会嫌弃女儿丟人,把她浸猪笼……” 姜画本来不想跟丞相夫人废话,可是听到这个八卦,忍不住问道:“您是怎么知道的?” 丞相夫人小声道:“户部侍郎的夫人和工部侍郎的妻子不合,工部侍郎的妻子偷悄悄告诉我的……” “但这种事,咱们自己知道就行,可不敢到处宣扬,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 姜画同样小声道:“好,我知道了。” 丞相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她知道这个女儿比较宅,一个人待久了无聊,肯定会喜欢听这些小道消息。 於是,她又给姜画讲了两个八卦: “听说琛王世子又病了,这次病的很严重,就算吃过皇室赠给他的药,依然不管用,皇上急的都开始张贴皇榜了……” “琛王在外镇守一方,如果他儿子死在京城,皇室不好和他交代。” 声音顿了顿,丞相夫人继续感慨道:“琛王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如果他儿子真的病危,皇帝肯定要下詔,把琛王喊回来,让他见儿子最后一面。” “还有一件事,听说皇上最宠爱的女儿……也就是晨曦公主,她中邪了!” “中邪?” 姜画每天消息闭塞,还真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晨曦公主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备受宠爱,她从小被皇上养在身边,后来长大了被册封为晨曦公主。” “公主天生爱美,不仅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还特別喜欢长相好看的男子。” “当年探花郎丰神俊朗,皇上亲自赐婚,一开始晨曦公主与駙马琴瑟和鸣,是一对人人羡慕的鸳鸯眷侣,谁知九年前,有一名女子抱著孩子找上门,说自己是探花郎的糟糠妻……” “公主性情骄傲,她曾说,天下美男眾多,她还不屑於抢夺人夫,也不屑於强迫別人。” “当年皇上曾问过探花郎身上有无婚约在身,探花郎在眾目睽睽之下回答说没有,所以皇上才赐婚的,可后来真相爆出来,駙马犯了欺君之罪,被斩首了……” “幸运的是,皇上额外开恩,没有株连駙马的九族,晨曦公主也没有迁怒駙马曾经的糟糠妻和孩子,公主还给了这对母女一笔银子,让她们远离京城。” “再后来,晨曦公主便不找駙马了,她养了许多俊美面首,还怀了面首的孩子……” “晨曦公主今年三十岁,有一对龙凤胎,这对龙凤胎今年七岁,大家到现在都不知道这对龙凤胎的父亲到底是哪位……” “咳咳,扯远了,反正几天前,晨曦公主狩猎回来,领著一名白衣翩翩的玉面书生。” “一夜过后,这名玉面书生竟然凭空消失了!没人能找到他在哪儿,紧接著,晨曦公主就中邪了,公主每天披头散髮、口中胡言乱语……” “现在皇上张贴皇榜,一是寻求天下名医,给琛王世子藺星澜治病;二是寻求玄学大师,给晨曦公主驱邪。” 说到这儿,丞相夫人又露出一脸愤慨的表情,“皇上近日心情不好,今天早朝后,专门留下你父亲……” “皇上知道咱们每个月都会去山上祈福,便想让你父亲去把大师请来给公主看看,你父亲说大师云游四海去了,皇帝听后很愤怒,把你父亲骂了一顿……” “你说玄悉大师跑掉,关你父亲什么事啊?你父亲是无辜的……” 姜画应和道:“是啊是啊。” 丞相夫人说:“行了,我还要去给你的弟弟们找书童,就不陪你了,你带上荷香、秋菊,出去转转,买点漂亮衣裳,再买些好吃的,还可以去铺子里看看头面首饰……” 姜画应道:“好的。” 丞相夫人起身离开,她压根没意识到如今姜画跟她说话时,会刻意避开“娘”这个称呼。 …… 姜画出门后,先去成衣铺子转了一圈。 这种铺子里摆放的布料还算可以,但是京中勛贵们买衣裳,都有专门的渠道,很多昂贵的衣料根本就不会出现在市面上,普通人连看一眼都是奢侈。 姜画在穿著打扮方面並不挑剔,她身材纤细,买衣裳也好买,隨意挑了一件,让荷香结了帐,接著就去逛点心铺子。 姜画买了一大堆点心,两个丫鬟根本拿不了。 姜画道:“你们先去把点心送回去,我一会儿自己回去。” 秋菊说:“大小姐,我们得跟著您,万一您一个人在路上遇到危险怎么办?” 姜画道:“天子脚下,谁敢行凶?” 姜画自己拿著几件衣服,两名丫鬟对视一眼,各自提著满满的点心盒子,快步朝著丞相府走去。 路上,两名丫鬟互相看不顺眼。 荷香阴阳怪气道:“有些人啊,还真是会抓机会,趁著我生病,就想顶替我的位置。” 以前大小姐出门,只带荷香一人,现在却多带了一个,这让荷香的內心很是不满。 秋菊不敢和荷香斗嘴,她在心里把荷香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却只能陪著笑脸,道:“荷香姐姐,你误会我了,大小姐带上我,其实是因为心疼你……” 荷香纳闷道:“心疼我?” 秋菊说:“对呀,荷香姐姐,你先前病过一次,虽然扛过来了,但大小姐肯定担心你的身体,不想让你太过劳累,她带我出来,是为了让我帮你一起提东西。” 听了秋菊的话,荷香的內心很是舒坦,她道:“没办法,谁让我从小陪伴著大小姐呢,我们之间的感情自然不一样……” 秋菊又赶紧送上几句夸讚的话。 荷香道:“行了,大小姐还在等咱们,咱们把点心送回府,就赶紧去找大小姐。” 姜画找了个没人的小巷子,將那几件衣裳都放进了玉佩空间。 姜画施展“千面术”,轻微调整自己的五官、肌肤状態、眼角细纹等,把自己易容成了一名慈眉善目的中年女子。 如果她易容成年轻女子,不容易让人信服,若是年龄稍微大点、眉眼温和一些,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姜画去了另一家成衣铺子,买了一身略显宽大的深蓝色衣袍,穿上更显沉稳平和。 姜画又把头髮简单的挽起,髮饰、耳饰等全部摘下,又重新换了一双鞋。 此时,任谁来了,都认不出她的身份。 做完这一切,姜画重新来到街上。 她找到了皇榜,皇榜前围著几名百姓。 左边的百姓说道:“如果我是神医就好了,琛王镇守边关那么辛苦,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真希望琛王世子能早点痊癒……” 右边的百姓也跟著嘆气:“唉,我也不懂医术,真希望上天保佑琛王世子,让他健康平安。” 中间的百姓说:“我活了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公主,如果我懂驱邪就好了,听闻公主国色天香,我真想看看她长什么样子……” 旁边的百姓嘲笑道:“你快闭嘴吧,就你这模样,也想见公主殿下?” 这时,姜画走上前,揭下了皇榜。 每一张皇榜周围都有官兵守著,官兵们立刻围过来,恭恭敬敬道:“这位娘子,请隨我们入宫。” 姜画点点头,跟在他们的身后。 几名百姓看到皇榜被姜画揣走,惊讶不已: “天吶,有人揭了皇榜!” “我还以为揭皇榜的会是一名白鬍子老头呢,没想到是一位年轻女子……” “也不年轻了吧?我看她都四十岁了。” 百姓们很好奇姜画的身份,但因为有官兵们在场,大家也不敢跟在后面,只能远远地议论几句。 第20章 进宫看病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20章 进宫看病 姜画被带到了一辆马车里,乘坐马车来到宫门外。 皇宫里不允许马车进入,姜画走下来,在进入大门的时候,门口早早有女官等候,给姜画搜身,確认姜画身上没有携带危险物品,这才把她放进去。 女官在前方带路,把姜画带到了一座宫殿里。 皇上正在伏案批阅奏摺。 平日里,皇上会在书房等地办公,但是最近他忧心琛王世子藺星澜的身体,便把把藺星澜接到皇宫之中,让藺星澜住进了“福寧殿”,皇上自己也搬到福寧殿来批阅奏章。 福寧殿以前是某位皇子居住过的地方,后来皇子成年,搬出了皇宫,这座宫殿便空閒下来。 按理说外男不得在宫中留宿,但藺星澜是个昏迷不醒的病秧子,皇帝倒不会担心藺星澜会胡来,反而担心有人对藺星澜图谋不轨,便严令禁止宫女们靠近这里,只安排一群太监们照顾他。 藺星澜近日来醒醒睡睡,头脑昏沉,他从未这么难受过,感觉自己死期將至,竟格外怀念起自己的父亲,每天睡梦中都会呼喊自己的父亲。 姜画跟隨女官进入福寧殿。 女官给皇帝请安。 本朝的礼法较为宽鬆,只要不是正式场合,不用动不动就下跪,听闻上一个朝代更是宽鬆,官员们从来不需要给皇帝下跪,后来改朝换代,开国皇帝要求大臣们以后上朝要跪地请安、山呼万岁,但是除了上朝以外,其余时候不需要下跪。 不过,像姜画这种平民百姓,不管什么时候见了皇帝,都应该下跪。 但是姜画现在是玄学大师,一脸淡然平静,她只朝著皇帝福了福身,自我介绍道:“在下道號前尘,参见皇上。” 皇帝放下手中的毛笔,他並没有追究姜画没给他下跪请安的事,如果姜画有真本事,不跪也行,如果是骗子,那就更不需要跪了,一会直接拖出去斩首,没必要跟一个死人计较。 皇上道:“原来是前尘大师,大师揭下皇榜是为了给朕的女儿驱邪吗?” 姜画道:“我可以先为世子殿下看病,再去给公主殿下驱邪。” “医术、玄术你都懂?” 皇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姜画谦虚道:“略通一二。” 皇上不爱听这种话,他道:“皇榜上写的清清楚楚,如果你能治好琛王世子或者公主,便能向朕提一个要求,如果治不好……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也正因为皇榜上写了“杀头”二字,才让很多人望而却步,原本有些医者很想揭了皇榜,去看一看琛王世子的身体情况,万一自己治好了琛王世子,必定会获得丰厚的奖赏。 然而,失败的代价太大了,若是治不好,自己的小命都没了,眾人谁也没有亲眼看过世子殿下究竟病的有多么严重,內心没有把握,根本不敢揭榜。 ——这也是皇上的目的,毕竟藺星澜只有一条命,如果隨便来个人揭皇榜都能给琛王世子看病,看出问题怎么办?所以一定要让百姓们不敢轻易揭榜。 敢揭榜的,要么就是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要么就是有真本事。 很显然,姜画就是后者。 听到“杀头”二字,姜画丝毫不慌,她自信道:“我最少可以治好一个人,具体看情况,不出意外的话,两个人都能治好。” 皇上在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行!只要你治好一个人,朕就会奖赏你,另一个就算没有治好,你也不会受到责罚。” 说完,皇上率先迈开脚步,来到后殿。 藺星澜便在殿中的软榻上躺著。 他穿著一身雪白的里衣,面色看上去颇为憔悴,黑色长髮铺散在枕头上,更衬托他那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肤色。 他的双眼紧闭著,睫毛纤长卷翘,眉头微蹙,像是在做噩梦。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隱隱可见青色脉络。 姜画抬手为他诊脉。 皇上在一旁守著。 等到姜画收回手,皇上关切地问:“怎么样?” 姜画说:“我有一枚独家秘药,只要餵给他服下,世子殿下便可痊癒。” 皇上问:“只有一枚药吗?” 姜画点头,“是。” 皇上语气直白道:“琛王只有这么一个孩子,容不得半点差错!朕虽然愿意相信你,但还是要让御医们前来检查一番,不可能直接让你餵给他。” 姜画道:“可以。” 片刻后,御医们匆匆赶来。 女官端著一个托盘,托盘上放著姜画提供的药丸子。 皇上说:“这位是前尘大师,大师说,她的药可以治好藺星澜。但是这药只有一颗,你们要小心查看。” 御医们纷纷应是,他们上前,依次查看药丸,隨即面色都有些古怪起来。 皇上看到他们的表情不对,便问:“如何?” 御医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由一名资歷最老的御医站出来说道:“启稟皇上,这颗药……是一种补身体的药……具有补中益气的效果。” 其余御医们也都应和道:“没错。” 皇上问道:“这药是否有毒?是否能治好世子?” 御医们回答道: “无毒。” “这药的药性温和,哪怕没病的人也能吃……微臣医术浅薄,看不出这药对世子殿下的病有什么特殊的治疗效果。” “这药没有丝毫毒性,就算世子殿下吃药后身上的症状没有好转,但肯定也不会加重病情。” 御医们说话都比较圆滑,他们其实想说这药根本没用,但谁也不敢把话说的太绝对,因此一个个都很委婉。 皇上听到这药不会把琛王世子吃死,这才放心,他道:“前尘大师,那就麻烦你给世子治病了,这药该怎么吃?” 姜画说:“麻烦给我一碗温水,將这药用温水化开,餵给世子殿下饮用。” 很快就有太监端来一碗温水,將药丸放入其中。 期间,皇上又问:“吃完药之后,多久可以生效?” 姜画说:“不出三炷香的时间,保准殿下活蹦乱跳。” 皇上点头,心想这三炷香的时间,他等得起。 御医们满脸好奇地看著姜画,暗自猜测这位“前尘大师”的来歷。 姜画没再接触药丸,因为她真正的治病手段並不是让藺星澜吃药,而是打算输送灵力,只不过吃药是为了给世人看的,否则她隨便往藺星澜的身边一坐,藺星澜便好了,这看上去太容易了,到时候皇上问她怎么治好的,她说自己有灵力,那皇上也想感受灵力怎么办?到时候太麻烦了。 太监把藺星澜扶起来,女官用勺子给藺星澜餵药水。 这药的味道有些苦,藺星澜在睡梦中微微皱起眉头,喝药水时很不配合。 姜画丝毫不在意,她在床尾的位置坐下,一只手隔著被子,轻轻搭在了藺星澜的小腿上。 紧接著,姜画开始输送灵力。 精纯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藺星澜的身体,修復著他受损的身体。 渐渐的,藺星澜的身体逐渐有了反应,他睁开眼,感受到从小腿处传来温暖舒適的气息,便转头看过去。 恰好姜画也在看他,两人的视线碰撞在一起后,藺星澜的內心升腾起一种古怪的感觉,他觉得他和这名坐在他床尾的女子似曾相识,这女子的眼神清澈剔透,像一片倒映著青山绿水的寧静湖泊,让人的心也跟著沉静下来。 最重要的是,这女子隔著被子,在偷偷给他输送一股特殊的气流! 正是这气流,將他从昏迷中唤醒。 而且,这气流……好像自己上次碰到姜画大小姐的时候,就体会过一次了? 藺星澜的脑海中闪过多种念头,但在旁人眼中,他刚刚甦醒过来,整个人还不太清醒,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迷茫。 姜画主动道:“世子殿下,你现在喝的是我祖传的独家秘药,只要你把药喝完,短时间內就不会再生病了。” 闻言,藺星澜回神,他其实心里清楚,自己能甦醒,最大的功劳就是那股特殊的气流,但他没有声张,反而配合地点点头,说道:“谢谢。” 藺星澜从女官手中接过白瓷碗,这碗里的水是温热的,並不烫口,藺星澜端起碗,咕嘟咕嘟喝了个乾净,喝完又把碗放回托盘中。 与此同时,姜画也將自己的手收回来,她从床尾站起身。 皇上没有注意她的小动作,而是来到藺星澜的身边,问道:“星澜,你怎么样了?” 藺星澜道:“多谢皇叔叔的关心,已经好多了。” 皇上认真观察他的脸,发现藺星澜的面部已经恢復了少许血色。 皇上问:“你身上还疼吗?” 藺星澜回答道:“不疼了,浑身都充满力气,感觉自己现在非常壮实,就算用冷水沐浴,都不会有事。” 皇上道:“你这身体,不许泡冷水!” 藺星澜从软榻上起身,下地走了两步,眾人肉眼可见他的气色好了很多。 御医们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刚才那药……效果这么好?” “不应该啊,那药的成分我都能闻出来,就是普通的补中益气的药丸……世子殿下的病这么好吃?一颗药丸下肚,整个人就好了……” 御医们百思不得其解,其中一名御医忍不住问道:“前尘大师,请问您的医术师承何人?” 姜画回答道:“我对医术只是略微懂一点,但我刚才带的那枚药,是我师门传下来的独门秘药,能够起死回生,我自己不会配药,也没有药方……” “不过我听师父说过,这药表面上有一层补中益气的药膏,实际上里面包裹著能够起死回生神药。” “可惜师门只传给我一颗,平日里我都捨不得拿出来,今天是看到皇榜,这才把药带上。” 御医们听完,恍然大悟道:“原来补中益气只是表象,这等神药,如果有药方就好了,將来一定可以救更多的人。” “前尘大师真是慷慨,最后一颗药,也愿意用来救人,如果是我,我可能会留下给自己保命用。” “大师品德高尚,真令我等敬佩。” 御医们夸讚了几声,便不再说话。 皇上龙顏大悦,他问道:“你这药的药效能持续多久?以后星澜还会生病吗?” 姜画回答道:“药效应该会持续一个月左右。” “只能保持一个月?” 皇上皱眉,疑惑道:“你刚才不是说这药能够起死回生吗?这么厉害的药,为什么仅仅能让他健康一个月……” 姜画道:“这药拥有庞大生机,能够在短时间內把人的命给吊住。世子殿下常年生病,身体亏空,一颗药不足以將弥补他多年来的虚弱,今后还需要给他好生调养,滋补身体。” 第21章 世子病癒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21章 世子病癒 皇上问:“那你能给开药吗?” 姜画说:“我医术有限,不擅长开药,但我可以每月给世子殿下扎针,帮助他缓解病情。” 姜画以前閒来无事也会研究人体穴位、辨识药材,可她被养在闺阁,从未购买过银针,故而今天准备不够充分,只准备了一颗补中益气的药丸。 玉佩空间里就有几本医书,只要姜画记住人体各个穴位的位置,在扎针的时候,將灵气渡入,就能达到治癒疾病的效果。 皇上点头,“那就你来给他治。” 姜画道:“好。” 藺星澜道:“皇叔叔,侄儿想单独感谢恩人……” 皇上点头应允,“先让御医们给你诊一下脉。” 藺星澜坐下,手臂放在桌子上。 御医们轮著上前给他把脉。 皇上对旁边的大太监吩咐道:“去把公主带来。” 说完,皇帝率先回了前殿,继续批阅奏章。 御医们把完脉后,陆续退下,女官和太监们也静悄悄地走出去,关上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藺星澜和姜画两人。 姜画眉眼带笑,神色慈祥,心中却有一点紧张,这毕竟是她第一次易容出门,她觉得自己从头到脚各方面都考虑到了,不仅轻微调整了五官,还换了衣裳,就连鞋都换成一双灰扑扑的布鞋,应该没人能认出她吧? 正想著,就听藺星澜开口道:“这位……” 姜画道:“在下道號前尘,你可以喊我前尘大师。” 藺星澜道:“感谢前尘大师为我诊治,大师的治疗手法有些像我的一位故人。” 姜画说:“故人?” 藺星澜道:“嗯,她姓姜。” 三月初的时候,姜画下山时刚好碰到藺星澜,给他治疗过一次,但那次姜画並不確定自己的灵力到底有没有用,因此只给他输送了少量的灵力。 这次,姜画输送的灵力比较多,足够藺星澜撑很长一段时间。 姜画想了想,解释道:“我曾收过一个徒弟,也姓姜……” “刚才我为你治疗时,发现你体內残留著一些熟悉的气息,这气息与我同根同源,看来我徒弟曾经给你治疗过一次。” 藺星澜道:“看来我与你们师徒二人有缘。” 姜画说:“我徒弟不希望她的身份被旁人知晓,还请世子殿下保密。” “应该的。”藺星澜頷首,並没有怀疑起眼前这位“前尘大师”的身份,因为大师看起来是一位性格温和的中年女子,气质寧静淡然,而相府嫡长女姜画清雅绝伦,年芳十五。 二者虽然气质有些相似,眼神也都清澈睿智,但年龄相差这么大,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藺星澜猜测,姜画姑娘应该是“前尘大师”的徒弟。 藺星澜认真道:“你们师徒二人都对我有恩,如果大师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请儘管开口。” 声音顿了顿,藺星澜继续道:“我家中有金银珠宝、玉鐲首饰,还有一些从墓穴里带出来的古董……若是大师喜欢,可以去我家挑选。” 姜画惊讶道:“你还盗墓?” 藺星澜道:“不是,是我父亲早年间抓过一窝土匪,从土匪寨里搜出不少金银珠宝,还搜出许多从墓穴中带出来的陪葬品。” “皇上让家父將金银送入国库,至於那些陪葬品,全都赏赐给家父了……” 姜画本来想要些金银俗物,就当是自己拯救藺星澜的报酬,转念一想,自己以后说不定能够用到藺星澜,便道:“我不要金银財宝,只要你欠我个人情,改日我需要帮助时,必会登门拜访。” “好。” 藺星澜笑著点头,他承诺道:“琛王府的大门,永远为前尘大师以及姜姑娘敞开。” 在两人聊天时,御医们已经来到了前殿,向皇上稟告道: “皇上,前尘大师的药果真神奇,微臣方才给世子殿下诊脉,发现殿下已经健康了许多。” “没错,原本殿下的身体犹如乾枯的树木,根系亏空,就算给他服下温补的药物也无用,因为殿下虚不受补,可现在,一切都峰迴路转、枯木逢春……” 其余御医纷纷应和。 皇上这才彻底放心,让御医们都退下。 没多久,藺星澜与姜画一同来到前殿。 藺星澜是来谢恩的,他跪在地上,感谢皇上把他接到皇宫里,还张贴皇榜遍寻天下名医,否则他小命不保。 皇上亲自走上前,把藺星澜扶起来,口中说道:“以前你父亲征战沙场时,朕就经常把你接入皇宫,把你带在身边抚养,在朕心中,你就和朕的亲生儿子一样,看到你病癒,朕也就放心了。” 这话丝毫没夸张,皇上子嗣眾多,很多庶出的皇子不得宠爱,哪怕一年都见不到皇上两面,而藺星澜生病时,皇上却让人把藺星澜接到了福寧殿,足以证明藺星澜的受宠程度。 ——最重要的原因,是藺星澜有个好爹。 琛王比皇帝还大一岁,今年五十,孤儿出身,没有宗族扶持,而琛王娶的妻子也是孤儿,妻子死后,琛王没有再娶,只有藺星澜这个独苗。 也就是说,藺星澜在京城无依无靠,连个亲戚都没有。 在这种情况下,皇上是不会怀疑琛王谋反的,如果琛王篡位到了皇帝,封谁为太子? 藺星澜吗? 这病秧子太子指不定比琛王死的还早,难以服眾。 另外,眾人都知道琛王是个痴情种,皇上多次劝说琛王纳妾、多多开枝散叶,琛王却扬言此生不娶,皇上本来还想著让藺星澜早点娶妻生子,说不定生下个健康的孩子,琛王就不会绝后了,但……经过御医诊断,藺星澜貌似天生不行,一辈子都不会有后代。 当皇上听说这个消息以后,对藺星澜的信任度顿时就达到了百分之百,甚至还多了几分同情。 在他眼中,琛王和藺星澜註定绝后,就算琛王现在有再大的功勋,也没什么用,世袭爵位传到藺星澜这一代估计就断了,构不成威胁。 此外,大家都篤定病秧子藺星澜是个短命鬼,皇上对病人总归要宽容一些,他不介意多给藺星澜一些优待,不仅能笼络琛王的心,还可以彰显自己的仁德,百利而无一害。 藺星澜垂眸,眼底情绪无波无澜,他谢恩道:“多谢皇叔叔体恤。” 皇上说:“你大病初癒,好生回府歇息。” 藺星澜点头应声。 等到藺星澜离开不久,宫人们便把晨曦公主给带来了。 晨曦公主先前並不在皇宫,她是出嫁的公主,如果没有皇上的召见,不得隨意回来,再加上她中邪,整个人疯疯癲癲的,带到皇宫里居住也不体面,因而便被关在了公主府,直到现在才进宫。 晨曦公主进殿时,身上穿著素洁的白色衣裙,她口中哼著不知名的歌谣,时不时还傻笑两声,口中呼唤道:“郎君,郎君你別走呀……” 嗓音尖细,又带了点戏腔,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皇上见了她这幅样子,狠狠地皱起眉头。 皇上年轻时励精图治,勤政爱民,並不相信世上有山灵精怪。 后来,皇上认为自己是天子,身上有皇朝紫气,寻常妖邪定然不敢近身,晨曦公主刚中邪时,皇上还专门抽空去了一趟公主府,想凭藉自己身上的龙气,驱散公主身上的邪气。 谁知晨曦公主六亲不认,竟然直接伸手去抓挠皇上的脸。 幸好侍卫们反应飞快,拦下了公主。 皇上气闷不已,这才让人张贴皇榜。 近几年来,皇上能明显感受到自己在一天天老去,以前他批阅奏章到凌晨都不会累,可自从三十多岁,他便没有那么大的精力,现如今他四十九岁,身体状態一日不如一日,他开始恐惧死亡的到来,想要追求长生不老。 因此,皇上悄悄养了几名术士,让术士为自己炼製养生丹药。 皇上以为自己的行为足够隱蔽,殊不知他贵为九五之尊,朝堂上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著他,他痴迷道术这件事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甚至有些大臣暗地里还会寻找大师的踪跡,想要迎合皇上的喜好。 但这次,晨曦公主中邪后,皇帝专门召了术士,询问道:“朕是真龙天子,公主是朕的女儿,理应沾有皇室紫气,为何会中邪?” 术士们回答道:“公主早就搬出了皇宫,本身又是女子,身上本就没有多少紫气护体,所以才会如此……” 皇上又问:“朕亲自去看望公主,为何公主连朕都不认识了?” 术士们支支吾吾,没有回答上来。 皇上震怒,觉得他们没本事,於是把这几个人都丟到了詔狱。 詔狱那种地方,刑罚多种多样,没过多久,术士们就全招了,说他们並没有真本事,只是会炼製一些养生丹药,並不懂真正的玄术…… 皇上听完,勃然大怒,命人將这群术士全部凌迟,仍旧难解心头之恨。 此次,皇上张贴皇榜,不止是想找人治好晨曦公主,还想趁此机会,寻找一位真正的大师,给他炼製养生丹药。 姜画运转“灵目术”,看向晨曦公主。 公主长有一张鹅蛋脸,杏眼圆润,她脸上带著痴痴的笑容,右侧脸颊有一处浅浅的梨涡,看上去有几分甜美,她的双眼看向姜画,忽然露出激动的表情,声嘶力竭地喊道:“郎君,郎君不要拋下我!” 身边的宫女赶紧拦住晨曦公主。 然而,公主下手狠辣,顷刻间就把面前两名宫女的脸上都抓出了长长的血痕。 “啊!” 两名宫女不敢躲避,只能硬著头皮继续阻拦。 这时,姜画清冷的嗓音传来:“让开!” 宫女们下意识地服从她的命令,向两边避让。 晨曦公主衝到了姜画的面前,还没来得及动手,姜画便运转“地脉灌灵诀”,让自己力大无穷,仅用一只手,就抓住了晨曦公主的两只手腕。 公主面色狰狞,竟然张开嘴,想要撕咬姜画。 姜画神色从容,她抬起另一只手,用食指抵在公主光洁的额头上,灵力涌入,低声喝道:“醒来!” 晨曦公主浑身一僵,瞬间不再挣扎。 姜画鬆开手,站到了一旁。 晨曦公主的双眼由浑浊逐渐恢復了往日的神采,她首先看到的便是位於正前方的皇上,於是她喊了一声:“父皇!” 第22章 晨曦公主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22章 晨曦公主 皇上的眉头舒展开来,他儿女眾多,所有的女儿之中,他最宠爱的便是晨曦公主。 皇上欣慰道:“你终於清醒了。” 晨曦公主晃了晃脑袋,问道:“父皇,儿臣为什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皇上解释道:“听婢女说,你狩猎归来,领回一名书生,一夜过去,书生凭空消失,你便中邪了。” “书生?” 晨曦公主的脑海中闪过一两个模糊的画面,她道:“父皇,儿臣……儿臣记不起那名书生的脸了!” 皇上说:“不止是你,连你身边的丫鬟们,都没人记得那名书生的长相,只记得书生身穿白衣,举止斯文……” 晨曦公主心有余悸道:“这还真是邪门,那儿臣是怎么醒过来的?” 皇上道:“朕派人张贴皇榜,请来了一位大师,大师道號前尘,就是她刚才救了你。” 闻言,晨曦公主这才將视线落在姜画的身上。 “前尘大师,真的太感谢你了!你想要什么奖赏?只要是公主府有的,你隨便挑!” 说完,晨曦公主又补充一句:“就算你想要府中面首,本公主也绝无二话!” 听到这话,皇上一脸丟人的表情,恨不得把女儿的嘴给捂上,前尘大师好端端的要她的面首做什么? 皇上心中嘆气,心想,自己的这个大女儿从小被他娇惯坏了,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让人头疼,不过女儿没什么坏心思,平日里嘴也很甜,是他的贴心小棉袄。 晨曦公主自从出嫁以后,很少再和皇上见面,可在皇上眼中,她永远是个孩子,皇上並没有责怪她刚才说话不稳重,反而宠溺地笑了笑,说: “让大师见笑了,那些面首被她养久了,不好拿来送人,她刚才说的话算不得真,大师若是想要什么,可以跟朕提。” 姜画道:“我久居山林多年,没有宗族亲人,也没有身份凭证与路引,只希望自己能在京城有个落脚的地方……” 皇上道:“这些都是小事,朕可以让官府给你安排合理的身份,也可以给你一座大宅子,顺便赠予你一些金银。” “但,这样的奖赏过於轻了,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姜画神色平静道:“修行之人,不注重外物,有个棲息之所便可。” 皇上听了,颇为满意,在他心目中,真正的高人就应该像“前尘大师”一样清心寡欲、淡泊名利。 晨曦公主热情道:“大师,要不你直接住到公主府吧?衣食住行皆有僕从侍奉,不需要大师操心。” 姜画摇头,“多谢公主美意,在下孤身一人,不习惯被人照顾。” 晨曦公主又问:“大师,本公主为什么会中邪,是出门沾染上不乾净的东西了吗?” 不等姜画回答,晨曦公主又说:“本公主想起来了,那天本公主不小心伤到一只怀孕的母鹿。” “幸而本公主箭术欠佳,只伤到母鹿的后腿,没有杀害它的性命,便让人给母鹿处理伤口、敷上草药,还专门安排下人照顾母鹿,要一直照顾到母鹿安全生產为止。” “发生了这种事,本公主也没了狩猎的兴致,便准备回府,谁知刚出狩猎场,就看到一名白衣书生。” “那书生……本公主现在还是不记得他具体长什么样子,但估计他长得肯定好看,所以本公主当时主动上前,问他愿不愿意跟隨本公主回府。” “寻常男子听到这个问题,通常会震惊、错愕,羞愤、恼怒……有些性子烈的男子,还会骂两句,说自己寧死不从……” “可那白衣书生,当场就点头答应了本公主。” “当时,本公主也没多想,毕竟府里有不少面首都是主动找到公主府的,有人是在外面活不下去了,有人得罪了仇家寻求庇护,还有人贪恋荣华富贵,单纯喜爱本公主的钱財……” “总之,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 “本公主把白衣书生带进府邸,再后来……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书生到底是什么身份?” “难道他是一头公鹿?由於本公主伤害了母鹿,所以他跑来找本公主报仇了吗?” 晨曦公主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 姜画道:“我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是人还是鹿,但公主殿下並非中邪,而是被蒙蔽了心智,遗忘了自己的身份与记忆,脑海中出现幻觉,所以言行举止才会跟平日里不同。” 晨曦公主微微瞪大眼睛,“本公主听说,有一种药粉,能够迷人心智,让人產生幻觉,我是不是中了这种药粉?” 说完,晨曦公主又皱起眉头,思索道:“可是不对呀,公主府上那么多人,总不可能都中了药粉吧?” 姜画回答道:“不是药粉,而是一种玄学手段,功效跟这种药粉差不多,都能让人產生幻觉,蛊惑人心。” 皇上道:“此人竟敢谋害皇室公主,真是罪该万死!” 晨曦公主望著姜画,问道:“前尘大师,你有办法把这个人找出来吗?” 姜画摇头,“我能力有限,只能把公主从幻觉中唤醒,无法顺著气息抓出罪魁祸首。” “好吧。” 晨曦公主神色失望,她现在已经对陌生美男有了心理阴影,今后再也不敢再隨意去跟路上的陌生美男搭訕了。 皇上道:“请问大师是否懂得养生之法?” 姜画回道:“医术上就有记载,食饮有节、起居有常……” 皇上想听的不是这个,他道:“不知大师手中是否有养生丹药,助人延长寿命?” 姜画回答道:“没有。” 皇上却认定“前尘大师”是一名得道高人,他吩咐道:“来人,从朕的私库中取出金银,以及清风府的地契,赠予大师。” 姜画道:“多谢皇上。” “琛王世子那边,还要劳烦大师费心。” “好。” 简单交流几句后,皇上让人把姜画送出了宫。 一位青年指挥使亲自领著姜画来到一座府邸前,介绍道: “清风府已经空閒了一百年,它曾经是清风公主的住处,后来公主和亲,再没有回来过,这里便閒置下来,皇上已经吩咐过,大师可以给府邸重新改名。” “这是您的身份凭证,以及府邸的地契,请大师收好。” “另,皇上赏赐的一千两黄金,已经提前给您放入府邸库房,这是库房的钥匙。” “丫鬟们正在打扫庭院,擦抹房屋,等她们打扫完,就会离开,不会扰乱大师您的清净。” “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提。” 姜画道:“谢谢,不需要。” 青年指挥使离开后,姜画能够明显感觉到,暗地里似乎有人在盯著自己。 果然,跟皇室沾染上关係就是麻烦。 姜画面色平静,她进入清风府转了一圈,看到不少丫鬟忙碌的身影。 姜画去了一趟库房,把黄金千两都收入了玉佩空间,又重新把库房锁上。 她从后门离开,发觉隱藏在暗处的目光依旧阴魂不散,估计他们是得了皇上的授意来跟踪姜画。 姜画觉得心烦,她去了一家成衣铺子,多给了些银子,在铺子里换好衣裳,改换髮型,易容成相貌普通的年轻少女,在路过老板娘身边时,她低头避开了对方的视线,隨后扬著头、脚步轻快地从铺子里走了出来。 她的浅黄色的衣裙略微有些长,刚好遮住脚上的鞋。 头上还挽著一根木簪。 两只耳垂上,佩戴有浅色的耳饰。 姜画来到街上,混入人群中,隨意找了个巷子。 皇家侍卫们反应极快,姜画从铺子里离开没一会儿,他们便意识到不对劲,赶紧进入铺子里查看。 此时,姜画已经恢復了自己从丞相府出门时的装扮,从巷子的另一个出口离开。 侍卫们在附近搜索,可是茫茫人海,再也找不到大师的影子。 他们只能回去找皇帝復命。 皇上听了很吃惊,“你们这么多人,竟然把大师跟丟了?” 侍卫们很羞愧,他们本以为自己有武功傍身,再加上人多,观察敏锐,谁知大师去了一趟铺子,就不见了! “属下办事不利,请皇上责罚。” “罚你们有什么用?” “皇上息怒。” 侍卫们下跪请罪。 皇帝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他派人去跟踪“前尘大师”,是想多了解一下大师的本事,顺便再看看大师平日里跟什么人来往。 侍卫们见皇上不说话,便赶紧把成衣铺子里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根据铺子老板的描述,大师买的那件裙子是浅黄色,属下们见过一名模样平平的少女穿著那件衣裙走出来,却没有认出她就是大师。” “由此可见,大师会易容术。” 皇上道:“真是一群没用的饭桶,你们下去吧。” 皇上丝毫不担心自己派人跟踪的行为会惹恼大师,他是天子,掌握生杀予夺大权,从来都是他给別人脸色看。 况且,就算以后前尘大师问起这件事,皇上也可以解释说:“朕派人,是为了保护你。” …… 姜画回到丞相府。 手里还提著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 荷香立马迎过来,说道:“大小姐,您总算回来了,我和秋菊出去找了您好久。” 姜画道:“我认识回家的路,不用你们跟著。” 荷香道:“那可不行,我们得跟在您身边,保护您。” 姜画如今不爱跟她讲话,乾脆又隨手给她贴了张疾病符。 当晚,荷香又病了。 姜画进入玉佩空间,准备多学习几种法术。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今天的行为,整体还算满意,姜画在揭皇榜前就知道自己肯定能治好藺星澜,而晨曦公主的症状又是“中邪”,姜画本来以为会用到驱邪破煞符,没想到只用灵力就解决了问题。 玄术赚钱真快,一天就赚了千两黄金。 皇室给的报酬丰厚,但伴君如伴虎,以后还是少接触为妙。 还有那座清风府,一个人居住过於空旷,需要有丫鬟们打理,而且府邸外面可能会有皇上派来盯梢的人,不够安全。 姜画有黄金千两,想在哪儿买宅院都行。 至於清风府,姜画將来不打算去了。 反正她会易容术,下次易容成別的模样,照样可以出去摆摊算卦。 这次出门,给姜画提了个醒,她开始侧重於寻找跟逃命相关的法术。 没一会儿,姜画就从《禁术正解》里找到了相关內容: 一是“白日迷光术”,只能在白天施展,能够藉助自然光线来遮蔽自己的行踪。 这个法术本身不能让人隱身,但它却可以形成视觉欺骗,哪怕姜画明晃晃的站在阳光下,眾人的眼睛都会不由自主地忽略掉她的身影。 第23章 驱邪镇煞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23章 驱邪镇煞 二是“匿影跃迁法”,只適合在阴影区域使用,能够从一块阴影区域遁入另一块阴影中。 三是“五行遁法”,这种遁法最为高深,能够藉助天地间的木火土金水五种元素,去任意想去的地方。 姜画很有玄学方面的天赋,不管什么法术,都是一学就会,毫无瓶颈。 但她的灵力修为不够,只能暂时先学前两种遁法。 时间一点点过去。 姜画学会之后,又开始阅读有关风水方面的书,拓宽自己的知识面。 她从小都没有接触过玄学,直到现在十五岁了才开始学习。 越是读书,就越是发现自己的不足。 学起来如饥似渴。 姜画知道自己要劳逸结合,所以制定了一个计划。 每天早晨,太阳升起时,天地灵气最为活跃,她会趁这个时间盘膝修炼。 中午用过午膳,小睡一会儿。 下午去街上散心,偶尔逛一逛古玩铺子,又或者去茶楼、去书坊等人多的地方,听路人的閒聊。 姜画在古玩街上,还捡漏买到了一个破损的罗盘,这罗盘看著普通,实际上隱隱有著灵气波动。 如果姜画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书上记载的“法器”。 只可惜,法器已经破损。 姜画不会维修,只能先把这个破损的罗盘收起来。 她去茶楼时,还听到了一个小道消息: 晨曦公主殿下又中邪了! 皇上命令侍卫们在整个京城搜寻“前尘大师”的下落。 侍卫们几乎把整个京城都翻了个底朝天,却连大师的衣角都没找见。 皇上有些生气,感觉前尘大师是故意躲起来的。 “这个大师,真是小心眼,朕不过是派人去跟踪她了一次,她怎么还玩起消失了?” 无奈之下,皇上再次张贴皇榜,寻求能人异士拯救公主殿下。 祸不单行的是,大皇子妃也病了。 当今皇后连著生了三个女儿,没有儿子,因此皇上没有嫡子,只有庶子。 大皇子就是庶出长子。 太子之位,通常是立长不立幼。 可是皇上根本就不喜欢自己的大儿子,所以直到现在都没有册立太子。 大皇子今年二十八岁,他洁身自好,府中只有一位妃子,没有侧妃与侍妾。 大皇子妃在几年前给他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今年又怀孕了。 怀孕后,大皇子妃便开始天天做噩梦。 大皇子心疼自己的妻子,听说皇上又要为了晨曦公主张贴皇榜,大皇子便去求了皇上,希望找位大师,给自己的妻子也看一看。 皇榜贴出去,只有两名江湖骗子揭榜了。 这俩骗子只懂一点糊弄人的戏法,看上去唬人,实际上只是花架子。 他俩去公主府,做了一场法事。 还给公主餵下焚烧符纸后的药水。 晨曦公主喝完药水,便安静的睡著了。 殊不知,是因为药水中有助眠的成分。 公主殿下睡醒后,依然是疯疯癲癲的,口中哼唱著不成调的戏曲。 皇上本来还亲自接待了这两位“大师”,却发现他俩没有真本事,跟“前尘大师”比起来真是差远了。 当初,“前尘大师”只说了一句“醒来”,公主就醒了。 治疗的太容易,导致皇上觉得这事本身没难度。 如今,有了这两位骗子“大师”上躥下跳的治疗方式,两相对比,皇上顿时意识到了“前尘大师”的好。 只可惜,姜画並没有露面的想法。 她不缺吃,不缺穿,也不稀罕皇上的奖赏。 上次揭皇榜,主要是想检验一下自己的修炼成果。 而且,姜画很乐意用自己的玄学能力去帮助別人。 但皇上不识好歹,派人跟踪她。 姜画不高兴,自然就不会再现身。 姜画回到丞相府,继续关起院门,过自己的小日子。 ……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陆续又有几位“大师”揭过皇榜。 无一例外,全都对晨曦公主的症状束手无策。 这下,皇上真的急了。 他脑子里甚至闪过一丝阴暗的想法:“莫非……这一切都是前尘大师自导自演?” “是前尘给晨曦下了幻术,又故意出现拯救公主,为的就是誆骗朕的黄金?” “不对,朕真是气糊涂了,大师只是想要个安身之所,而黄金是朕主动给的。” 皇上重新贴了个皇榜,这次点名道姓悬赏寻找前尘大师。 姜画在路边看过皇榜,內心无动於衷。 她和公主又没有什么交情。 只是中幻术,又不要命。 至於大皇子妃…… 姜画回想了一下,前世,大皇子妃怀孕时天天做噩梦,太医们给她开了许多保胎药,大家都以为胎保住了,谁知生產那日,大皇子妃一尸两命。 大皇子从此一蹶不振,守著自己的两个女儿过日子。 大皇子本性善良,曾经帮助过凌王爷一次,但是和姜画没什么交集。 姜画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决定去看看大皇子妃。 这次,姜画利用“千面术”,易容成一名成熟稳重的中年男子。 她去了大皇子府,说自己云游四方,路过此地…… 没等她把话说完,门口的人立即就把姜画迎了进去。 態度非常热情。 姜画有些惊讶,“你们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 家丁回答道: “近日来,有很多大师以及医者看到了皇榜。” “如果揭下皇榜,治不好公主,有被砍头的风险。” “所以,很多人不碰皇榜,选择直接来皇子府。” “大皇子仁厚,就算你治不好皇子妃,他不会责罚你,但是也不会给赏银,你只能白跑一趟。” “反正皇子府没什么损失。” 大皇子不受宠,因此皇榜里只是提了一嘴皇子妃的情况,主要还是侧重公主殿下。 家丁引路,把姜画带去见大皇子。 大皇子最近天天守著媳妇,晚上睡不好觉,心力憔悴。 他嗓音温润,说话也很客气,“不知这位先生如何称呼?” 姜画道:“我的师门主张悬壶济世,我道號悬壶。” “原来是悬壶大师。” 大皇子把姜画带到了自己的妻子那里。 丫鬟们给大皇子妃的手腕处垫了一方帕子,准备让悬壶大师诊脉。 姜画施展“灵目术”,惊讶地发现大皇子妃身上竟然有淡淡的功德金光闪耀,可这功德金光太弱了,被一条条锁链缠绕。 这锁链呈现黑色,上面充斥著不详的气息。 凡人肉眼根本看不到它们。 其中几条锁链,从大皇子妃隆起的腹部穿过。 见状,姜画的內心有几分愤怒。 为什么好人没好报? 她在来之前,心中已经想好,如果大皇子夫妻俩作恶多端,她就找藉口说自己能力不足,转身离开。 可现在,夫妻俩身上都没有业障缠身。 大皇子身上的气比较普通,是最常见的白色。 姜画谨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男人,她的声音也经过“千面术”的改造,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男声,她说:“多余的人都出去,我需要环境绝对安静。” 大皇子命令下人们都出去。 姜画走上前一步,伸手搭在帕子上,隔著帕子,假装在给大皇子妃诊脉,实际上是在用灵力查探大皇子妃的身体。 姜画没有贸然去触碰那些黑色锁链,因为这锁链正在缓慢地消耗著大皇子妃身上的功德金光。 大皇子妃毕竟怀有身孕,她肚子里的小生命经不起折腾,所以姜画行事格外谨慎。 姜画用灵力,一寸寸查探大皇子妃的经脉,最终探入腹部。 黑色锁链在婴儿的周围游曳,仿佛一条条吐著信子的毒蛇,隨时准备伤害幼小的婴儿。 小婴儿纯澈乾净,无善无恶。 但是母体身上的功德金光,正在竭力地庇护婴儿,让婴儿不受伤害。 姜画想起自己前两天在书中看到的“母子锁煞咒”。 这种咒非常阴毒,专门针对怀孕的妇人。 书中没有具体描写“母子锁煞咒”该怎么下咒,但却记录了该怎么破解。 姜画缓慢地用灵力,將小婴儿完全包裹、保护起来。 大皇子妃没有修炼方面的天赋,她感受不到灵力的气息,但她隱约感觉心头一松。 自从怀孕以来,大皇子妃就感觉自己的身上好像被无形的锁链束缚住一样,浑身难受。 每天晚上睡觉时,甚至还会出现鬼压床的症状。 直到现在,大皇子妃才觉得自己身上轻鬆了许多。 姜画分別用灵力护住母体和胎儿,这才取出提前揣在袖子里的几张符咒,贴在大皇子妃的身上。 “滋滋滋……” 空气中忽然冒起黑烟。 大皇子脸上的表情顿时紧张起来,唤道:“馨儿!” 大皇子妃名叫“上官馨”,她也被周围凭空出现的黑烟嚇了一跳。 但很快,上官馨就镇定下来,给了丈夫一个安抚的眼神,“妾身没事。” 大皇子依旧满脸紧张。 姜画连续贴了几张符纸,那些黑色锁链恍若活物,一个个张牙舞爪,却被符咒的力量抵消。 姜画连续用了五张驱邪镇煞符。 上官馨身上的黑色锁链终於消耗一空。 姜画收回手,她的额头微微渗出汗水,不是累的,而是紧张的。 刚才那些黑色锁链在快要消亡的时候,竟然集中火力想要去伤害婴儿。 幸好姜画准备充分,黑色锁链被灵力挡住,婴儿安然无恙。 姜画道:“好了,从今往后,皇子妃应该不会在做噩梦了。” 上官馨从座位上站起来。 大皇子赶紧上前,伸手搀扶住媳妇的胳膊。 大皇子问道:“馨儿,你感觉怎么样?” 上官馨说:“好多了,往日里我心情烦闷,今天却觉得笼罩在我心头的阴云一扫而空……” “那就好。” 大皇子的脸上充满欢喜,他认真道:“大师,谢谢您,我一辈子都会铭记您的恩情。” 姜画摆了摆手,坐下休息。 大皇子问道:“大师,请问刚才的黑烟是怎么回事?” 姜画道:“我也正想问你们,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夫妻俩对视一眼,思考了好一会儿,依旧满脸迷茫。 “应该……没有吧?” “我们很少责罚下人。” 姜画又问:“大皇子妃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可疑人物?” “没有……” 大皇子问道:“大师,您的意思是,馨儿做噩梦,是被人害的?” 姜画点头,“对。” 大皇子气愤道:“我这就彻查,一定要把人找出来!”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反正姜画閒来无事,乾脆道:“你们去把府里的下人都叫来,我挨个看看,或许能找陷害皇子妃的凶手。” 夫妻二人连连道谢。 府上的下人眾多,不可能一口气把所有人都喊来,大皇子思索片刻,先吩咐人把上官馨院子里的下人都带来。 丫鬟、家丁们各自放下手中的活,聚集到庭院里。 姜画施展“灵目术”,一眼望过去,大多数丫鬟身上的气都是白色。 少数夹杂著黑灰色。 唯有某个家丁,身上的顏色呈现浓烈的黑,把他的脸都遮盖住了! 姜画伸手一指对方,说道:“他有问题。” 大皇子身边的两名贴身小廝立马衝上去,把那名家丁抓住,押了过来。 姜画眼中的灵力褪去,这才看见这名家丁的脸上横著一条长长的疤痕,其中一只眼是三角眼,眼白轻微上翻,看上去有几分刻薄和狰狞。 大皇子道:“大师,此人名叫二囂,一二的二,囂张的囂。” 府邸里下人们眾多,主子们不可能知道每一名下人的名字,但是二囂比较特殊。 大皇子说:“一年前,我与馨儿去京郊放风箏,无意中碰到二囂被一群孩子欺负。” “侍卫们过去后,孩子们一鬨而散。” “二囂形容狼狈,他说自己是孤儿,住在附近的村庄,由於长相丑陋,经常受到孩子们的欺负,他害怕自己被村长赶出去,只能默默忍受。” “二囂跪在地上,说自己天生神力,能干很多活,他想感谢我们的救命之恩,做牛做马报答我们。” “我说不需要,可他却痛哭流涕,说自己走投无路,希望我们能收留他。” “馨儿看他可怜,便让他进府中当差。” 大皇子问:“大师,二囂有什么问题吗?” 第24章 二囂招供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24章 二囂招供 姜画掐指一算,说道:“你们搜一搜他的住处就懂了。” “另外,还要调查清楚他的过往,我怀疑他坏事做尽,手上沾了不止一条人命。” 二囂听了,眼底闪过冰冷的凶光。 他恨不得当场衝上来,把姜画碎尸万段。 可是府里人多势眾,他不能衝动。 二囂当场跪倒在地,痛哭流涕道:“冤枉啊!” “大殿下,小人自从来了府里,主动干那些脏活、累活,从无怨言。” “如果小人真的作恶多端,当初又怎么会被一群孩童欺负?” “大殿下……” 二囂哽咽著,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大皇子看到他这幅样子,內心也有些动摇,觉得他是无辜的。 但是,大皇子只是善良,而不是傻。 他嗓音温和道: “二囂,身正不怕影子斜。” 说完,大皇子高声命令道:“来人,搜他的住处!” 上官馨补充道:“还有他平日里干活经常去的地方,也一併搜查。” 侍卫们迅速行动起来。 二囂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內心戾气横生。 他怨恨姜画破坏自己的计划,於是猛然挣脱身边两个小廝,愤怒地朝著姜画冲了过去。 “去死吧!” 二囂的手中藏著刀片,在他眼中,姜画虽然是中年男子的模样,但体形纤瘦,弱不禁风。 临死也要拉个陪葬! “大师……” 大皇子连忙衝过来,想要拯救姜画。 却见姜画表情冷静,体內灵力灌注双腿,抬脚,用力踹了过去。 “啊——” 二囂口中发出悽厉的惨叫声,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重重地落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侍卫们连忙上前,把二囂团团围住。 大皇子满脸惊骇,没想到“悬壶大师”这样瘦弱的身躯里,隱藏著如此强大的力量。 片刻后,前去搜查的侍卫们回来,手中拿著一个古朴的木盒。 木盒缝隙中还残留著潮湿的泥土,应该是刚从土里挖出来的。 盒子上有一把精巧的锁,侍卫们並没有打开过,而是把木盒呈上。 大皇子命人將锁劈成了两半。 打开盒子,里面散发出一股恶臭。 盒子里放著一个丑陋的巫蛊娃娃。 娃娃的肚子高高隆起,状若怀孕。 二囂只是个下人,他根本不知道上官馨的生辰八字,也打听不到这样隱秘的消息,所以巫蛊娃娃上没有写生辰八字。 但是巫蛊娃娃的旁边,摆著一对翡翠耳坠。 上官馨一眼就认出这坠子是她的,道:“这耳坠,早在半年前就丟了。” 大皇子怒道:“二囂,本皇子待你不薄,你竟然用巫蛊之术对付本皇子的妻!” 二囂恶狠狠地“呸”了一声: “你以为你们隨便施捨我一点善意,我就会对你们感激涕零?” “我最厌恶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贵人!” “我本来也有父母妻儿,生活幸福,却因为一位贵人看中了我的妻子,我妻子不从,一头撞死了!” “贵人为了掩盖消息,將我家人全部杀害,只有我侥倖逃了出来。” 大皇子更生气了,“谁害你,你找谁去啊!找本皇子干什么?” 姜画冷声道:“別再编造故事了,如果你真的无辜,为什么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你妻子的冤魂?” “你妻子,是被你自己杀死的。” “还有你父母,也是被你杀的。”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 闻言,二囂神色一滯。 这么多年来,他差点把自己给骗了。 他家里贫穷,为了换口粮食,他亲手把妻子送给財主家的儿子。 后来,財主少爷对妻子失去兴趣。 二囂嫌弃妻子没用,又嫌弃妻子脏,一气之下,便把她杀了…… 侍卫们又对二囂进行搜身,在他身上搜出了一本书。 书的封面是黑色,里面的內容用红色笔跡书写。 字体很凌乱,笔画陌生,不像正常文字,反而像小孩胡写乱画出来的,根本看不懂。 大皇子把书交给姜画,询问道:“大师,这书和巫蛊娃娃该怎么处理?” 姜画接过书,翻开查看,前面的內容像是暗號乱码,她也看不明白。 唯有书里最后十几页,勉强能看出是各种害人的符咒。 姜画把书装起来,让人把巫蛊娃娃烧了。 侍卫们点起火。 巫蛊娃娃在燃烧时,所有人都听到火焰中传来尖锐悽惨的叫声。 叫声很快弱下去,彻底消失。 大皇子佩服道:“悬壶大师,您真厉害!” 他直接用上了敬词。 姜画跟他客气了两句,隨即开始询问二囂,问他从哪里找的这些害人的东西。 二囂闭口不答。 他知道自己谋害大皇子妃,肯定活不成了,便想咬舌自尽,却被侍卫制止,餵下软骨药。 姜画淡淡道:“你犯下的是死罪,等你死后,我便把你的魂灵抓来折磨,看你那时还能不能这般硬气。” 二囂慢慢睁大眼睛,表情慌乱。 他不怕死,但是怕自己死后也不得安寧! 无奈之下,二囂开口道: “这本书以及巫蛊娃娃,都是我家的传家宝。” “一代代流传至今。” “想看懂这本书,跟是否读书认字没关係。” “唯有具备天赋的人,才能慢慢看懂书上的文字。” “书上的內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而我,就是家里最有天赋的人!” “只有我才能看懂这本书。” 说到这儿,二囂还有几分骄傲。 他又道:“书上记载了一些赚钱的法子,都很玄乎……像什么借运之类的。” “巫蛊娃娃,就是借运仪式的一环,我耗费数年,才看明白这只巫蛊娃娃该怎么使用。” “它能把母亲连同未出世婴儿的命格一起夺走。” “我本来没想好选谁当目標,可是大皇子夫妻俩竟然把我招进了府邸。” “皇家孩子的命格多金贵呀,我就想著把这孩子命格夺走,换到我家。” “这样我將来娶妻生子,生出来的孩子肯定有出息,能够光耀门楣……” 听到这儿,上官馨怒不可遏,“大胆!” 大皇子握紧了拳头,他没有说话,可是眼睛里却写满了森然杀意。 上官馨和孩子,就是他的逆鳞! 第25章 善恶有报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25章 善恶有报 二囂表情漠然。 他对大皇子夫妻並没有多少敬畏,在他看来,如果没有姜画插手,自己的计划早就成功了。 他现在只害怕姜画。 大皇子被无视,整个人都快气炸了,恨不得把二囂碎尸万段! 二囂表情轻蔑地看他一眼,隨后转头对姜画说: “大师,我知道自己必死无疑,说不定大皇子还会让我把我折磨一顿,再杀掉我。” “我这人意志力坚定,我相信等我变成鬼魂以后,怨气不散,定然是一名厉害的鬼。” “大师,等我变成鬼以后,希望您能收下我!” 姜画嗤笑一声,“你长得不美,想的倒是美。” “我学习一身本领,是为了惩恶扬善、悬壶济世。” “我收下你这样的恶鬼做什么?” “更何况,我只会超度冤魂,不会养鬼害人。” 二囂立马道:“那就请大师超度我!” 姜画摆摆手,懒得再跟他废话。这人做了那么多坏事,还想著死后解脱,真是可笑。 早知如此,当初何必做那些坏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大皇子立马让侍卫们把二囂拖走。 上官馨略显沉默,她素来心善,之前看二囂可怜,才把人招进府邸,谁知招了个祸害。 上官馨抚摸著自己隆起的孕妇,后怕不已。 姜画道:“我知你心善,今后可以做善事,但首先要明辨是非。” 上官馨认真点头:“多谢大师指点,我记下了。” 善良要有度,她不会再胡乱同情別人了。 大皇子看著姜画,问道:“大师,二囂身上真的跟著许多冤魂吗?” 姜画说:“假的。” 大皇子疑惑,“啊?” 姜画解释道:“他这种恶人,身上自有煞气,连鬼魂都怕他,不会缠著他。” “况且,就算有人真的含冤而死,也不一定能变成冤魂。” “有些人,活著的时候弱小,死后……也可能比较弱小。” “不过,善恶有报,自有定数。” 大皇子夫妻对她千恩万谢,询问她想要什么报酬。 姜画想了想,她已经有了皇上赠予的千两黄金,压根不缺钱。 人一旦有本事傍身,內心有了底气,自然財源滚滚。 但短时间內,姜画不准备再要钱了。 姜画说:“今日之事,就当结个善缘,如果你们实在过意不去,给我一些碎银即可。” “这怎么行?” 大皇子不可能亏待媳妇和孩子的救命恩人,他想了想,命人取来自己的身份玉佩。 这玉佩,每一位皇子公主都有,是重要信物。 大皇子將玉佩交给姜画,神色郑重道:“大师,我欠您一个天大的人情,今后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时拿著玉佩来找我。” “行。” 姜画也没和他客气,这是自己应得的。 大皇子夫妻俩亲自把她送出府邸。 姜画走在街上,感受片刻,发现大皇子夫妻没有派人跟踪她,满意地点点头。 即便如此,姜画还是习惯性地利用“千面术”,让自己的相貌变得更加普通、不起眼。 她去买了不同年龄段男女穿著的衣服,放入玉佩空间后,又去了一趟酒楼,点了几道菜。 体內灵力运转,不管什么食物,都消化的很快。 美滋滋的吃完后,姜画去租赁了一个小院子。 她现在经常需要变装,走在路上得找一些阴暗的小巷子或者是死胡同,还要提防有没有人路过,很不方便,所以要给自己找个“据点”。 京城的房子本就紧俏,如果买宅子,还要去官府备案、办手续,比较费时间。 况且,她不想用“姜画”这个身份买房子,索性先租赁一个小院子。 至於买房子,不著急,天大地大,只要手里有钱,去哪里都能买到房子,没必要非在京城买。 租赁房屋比较快,只需要给“房牙”提供报酬,房牙就会领著姜画四处看房。 房东与租户会在房牙的见证下签订租赁协议。 姜画拿到钥匙,进了院子,换回自己的装扮。 她回到丞相府,发现府里一片愁云惨澹。 姜画隨意拦住一名丫鬟,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丫鬟表情紧张道:“回稟大小姐,二小姐今日乘坐马车前往福光寺,结果在半路遇到了劫匪……” “劫匪把二小姐的手臂砍伤了。” “老爷和夫人这会儿都在二小姐那里。” “奴婢还要去送药,先行告退,请大小姐恕罪。” 丫鬟语速极快,解释完之后,脚步匆匆地离去。 姜画挑了挑眉,也去看望姜令仪。 她这不是关心姜令仪,只是单纯的想去欣赏一下仇人的惨状。 最近忙著修习玄术,都没有腾出空来收拾丞相这一大家子。 而且,姜画学习的手段,都是救人的,唯一害人的符咒,只有“疾病符”。 姜画忽然想起自己今天得到的那本黑色的书,里面记载的都是害人之法,按理说不该留下,但姜画把这本书也放进了玉佩空间。 她不学那些阴损的法子,但是要了解相关內容,研究一下如何破解它们。 房间里。 丞相夫人正在抹眼泪。 “咱们以前去了那么多次福光寺,都没有遇到危险,这次偏偏让你遇上了……” 姜令仪坐在床上,后背靠在枕头上,她脸色发白,问道:“爹、娘,你们已经找到了粉招的家人,问清了她的生辰八字,为什么还不去找玄悉大师?” 丞相烦躁道:“你都没有再发烧了,说明缠著你的那名冤魂已经离去,还找大师干什么?” 姜令仪说:“可现在都五月了啊,我们不去祈福了吗?” 丞相说:“以前祈福的次数够多了。” 姜令仪很急,“但是最后一次仪式失败了!” 丞相抓了抓自己的头髮,道:“失败就失败吧,反正咱们的生活还和以前差不多……” 之前玄悉大师跑路,丞相担惊受怕了许久,生怕自己哪天一觉醒来就家破人亡,结果过了这么多天,府里无事发生。 丞相渐渐的便放心了,他开始相信夫人的那一套说辞: “我们对姜画有养育之恩,只要现在继续养著她,我们就不会倒霉!” 第26章 两位少爷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26章 两位少爷 姜令仪叫道:“不一样,我以前只要出门就会碰到各种好事,现在出门却会碰到劫匪……” “那些劫匪都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们看到我之后,净说些污言秽语。” “我骂了他们几句,他们竟然持刀砍我!” 姜令仪气的掉眼泪,“他们说要把我的两条胳膊砍断,拴到山上。” 丞相夫人咬牙道:“一群粗鄙的劫匪,竟然敢肖想我的女儿,真该把他们千刀万剐!” 姜画走进屋子时,刚好听到这几句话。 姜画问道:“妹妹,那些劫匪被抓起来了吗?” 姜令仪说:“不知道,我被砍伤之后,就晕倒了……” 丞相道:“听说有一位路过的女侠拔刀相助,以一敌十,重伤了三名劫匪,剩下的七个匪徒逃了。” “官府已经立案,派人前去捉拿剩余匪徒。” 姜画又问:“妹妹,你的伤口还疼吗?” 姜令仪以为她在关心自己,用手帕擦拭著眼角的泪珠,“疼,我好疼……” 姜画没有安慰姜令仪。 姜令仪是她的仇人,听见仇人难受,她心情舒畅。 就在这时,门外有一名小廝扯著嗓子大喊: “老爷,不好了……” 丞相皱紧了眉头,这小廝大呼小叫,一点规矩也没有。 小廝的声音由远及近,他匆忙跑进来,满头大汗道: “老爷,国子监派人传来消息,两位少爷出事了!” “什么?” 丞相立马紧张起来,他平日里虽然宠爱女儿,但內心更看重自己的两个儿子。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丞相夫人问:“我儿怎么了?” 小廝道:“大少爷被人打破了脑袋,陷入昏迷;二少爷不小心掉进水里,差点溺死……” 丞相夫妻俩急匆匆便要出门。 姜令仪也担忧两个弟弟的安危,她道:“我也去。” 丞相夫人道:“你就別添乱了,好好休息。” 转头又对姜画说: “画儿,你陪我们一起去。” “好。” 姜画心中有些奇怪,这一天之內,丞相府的三个孩子全出事了? 国子监专门派出先生,守在相府两位少爷的身边。 大少爷姜水寒的头上包裹著一圈纱布,他躺在床上,到现在都没醒。 二少爷姜水岩神情虚弱,两只眼睛红通通的,一看见父母过来,“哇”的哭出了声。 丞相夫人心疼地搂住他,拍打著他的后背,安慰他。 丞相绷著脸,“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 丞相夫人道:“儿子嚇坏了,你还凶他?” 丞相没空和她爭吵,转头去跟国子监的先生寒暄,感谢他在这里守著两个孩子,同时询问孩子们出事的具体经过。 姜画坐到了姜水寒的床边,运转“灵目术”,去看他们,却发现他们身上笼罩著一层迷雾。 通常情况下,“灵目术”无法看到自己以及血脉至亲的气运情况。 姜家兄弟跟姜画没有血缘关係,但是姜家窃取过姜画的命格福运,一家几口都沾染了姜画身上的气息,导致姜画的“灵目术”失去作用。 荣先生回答道:“今天有两名同窗学子起了爭执,两人扭打起来,姜水寒是好心去劝架的,结果被两人误伤了脑袋……” 丞相问道:“那两个打架的学子是谁?” 子不教、父之过,如果那两个孩子是朝廷官员的儿子,丞相肯定会给这两家使绊子,想办法收拾俩孩子的爹。 荣先生回答道:“一位是越亲王世子,另一位是毅国公世子……” 丞相一听,这两家的身份都不简单,顿时皱起眉头。 又问:“水岩为什么出事?” 荣先生回答道:“姜水岩走路时手里捧著一本书,他看的太入迷,没注意脚下的路,一脚踩到池塘里去了!” “那池塘很浅,按理来说淹不死人,可是姜水岩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幸好路过的同窗跳下去拉了他一把,才把他救上来。” 说到这儿,荣先生嘆了口气,“很抱歉,两个孩子都在国子监遇险。” “此事惊动了祭酒大人,祭酒大人已经下令,把国子监的池塘填了。” “今后再不会有孩子落水。” “另外,那两名不小心打伤姜水寒的同窗学子,已经被训斥一顿,送回家去。” “明天,他们的父母就会去丞相府登门谢罪。” 丞相听完,深呼吸了口气,道:“先生,真是麻烦您了,水寒的医药费是您垫付的吗?我给您银子。” 荣先生道:“不用,银子是越王世子出的,治完姜水寒以后还有些剩余,大夫便顺手给姜水岩也开了点药。” “两孩子这次都受了惊嚇,建议带回家休养一段时间,再来上学。” “孩子们出事,国子监也有责任,他们在休息期间落下的学习內容,我们会给补上,还会额外给他们开小灶。” 荣先生对姜家这两个孩子的印象很好。 长子姜水寒从不惹是生非、懂事乖巧; 次子姜水岩是学习的好苗子,能过目不忘、举一反三,是老师们最喜欢的学生,他年龄小,才九岁,不著急参加科举。 荣先生道:“你们家还有什么要求可以告诉我,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国子监会儘量满足。” 丞相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国子监不会亏待了自己的儿子,所以没提任何要求。 他道:“只要孩子们的功课不落下就行。” 荣先生说:“肯定不会。” 话音刚落,昏迷中的姜水寒醒了。 “水……” 他嗓音虚弱地叫了一声。 姜画给他倒了一杯水,端过来。 姜水寒坐起身,他喝完水,神色迷茫地看著姜画,问道:“你……是谁?” 姜画微微惊讶,回答道:“我是姜画。” 丞相夫妻俩对视一眼,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凑到姜水寒的床前,问道: “寒儿,你还认识我们吗?” 姜水寒不认识。 他失忆了。 “我可怜的寒儿啊!” 丞相夫人悲呼一声,两眼翻白,当场晕倒。 丞相头都大了。 荣先生赶紧把隔壁的郎中喊来。 姜画伸手接住丞相夫人的身体,防止她掉在地上。 隨后,姜画顺手给丞相夫人的后背贴了一张“疾病符”。 第27章 是她的错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27章 是她的错 郎中给丞相夫人、姜水寒分別看病。 丞相夫人属於忧思过度,带回家喝药调养便可。 姜水寒的情况比较严重,他脑袋受伤,郎中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他恢復记忆。 丞相和姜画把这三名“伤员”都带回府邸。 这时,即將被送回房间的姜水岩忽然情绪激动地大吼一声: “姜画,这一切都怪你!” 姜画满头问號,“你胡说什么?” 姜水岩两只眼睛通红,他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姜画,道: “娘说过,你就是灾星、祸害,凡是在你身边的人都要倒霉!” 姜画危险地眯起眼睛。 姜水岩继续道:“以前我还不相信娘说的话,我觉得你温柔善良……现在看来,是我错了,娘说的才是对的!” 丞相呵斥道:“姜水岩,你给我住口,谁允许你这么跟你姐姐说话的?” 姜水岩梗著脖子道:“我才没有胡说,我掉进池塘,就是被姜画害的。” 他现在连“大姐姐”这几个字都不肯叫了。 姜水寒目光呆呆的,他捂著自己的脑袋,忽然痛苦地叫道: “头……好疼啊……” 丞相心力憔悴,感觉这一大家子除了姜画,別的人都不让自己省心。 他乾脆吩咐下人们把两位少爷送回院子里。 姜水岩挣扎著不肯回去,他嚷嚷道: “四月十五日,我与哥哥休息时,从国子监回家。” “那时候,家里的一切都还好好的。” “可当我休息完,从家回到国子监开始,一切就变了。” 姜画觉得他很烦,却又好奇他接下来的內容,便问:“怎么变了?” 姜水岩说:“从前的我过目不忘、文思泉涌,但等我四月二十日回到国子监,我发现我学习变得非常吃力。” “以前听一遍就能懂的內容,现在听十遍都记不住!” “上课时,我的注意力也无法集中,什么都背不会……” “我吃饭的时候看书、走路的时候看书,就是想多用脑子,让它变得和过去一样灵光。” “谁知竟然掉进水里,差点死了!” 说著说著,姜水岩又哭了。 丞相伸手揉著自己的太阳穴,无语道:“学习讲究劳逸结合,你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你背不会题,跟你大姐姐有什么关係?” 姜画淡淡道:“是啊,小弟,我看你是糊涂了,你落水又不是我推的,怪不到我头上。” 姜水岩说:“因为你是灾星。” “以前大师每个月给你祈福,可是三月开始祈福失败,你身上霉运失去压制,已经开始影响我们了!” “都怪你!” 姜水岩的眼神充满了愤怒。 丞相冷声道:“来人,把这个逆子给我关禁闭!” “我姜庭的儿子,可以当废物,但是不可以逃避现实,推脱责任。” 姜水岩道:“我说的是真的……” 以前他很喜欢大姐姐,那是因为大姐姐对他好。 人人都说姜画是灾星,但姜水岩的生活从来没有被霉运牵连过,站著说话不腰疼,所以他对姜画没意见。 如今,姜水岩差点溺亡,害怕之余,脑海中不由自主就想起娘亲曾经给他灌输过的那些內容。 他觉得把一切推到姜画身上,就能减轻自己的负罪感。 丞相道:“你的大姐姐才不是灾星,那都是污衊,她就是一名普通姑娘。” 姜水岩反驳道:“才不是!” 姜画走近他。 姜水岩打了个哆嗦,色厉內荏道:“姜画,你要干什么!” 姜画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不动声色地將疾病符贴上去,隨后道:“弟弟,你想怪我,就怪吧。” 嗓音温和而包容,“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姜水岩表情彆扭,眼里有一丝丝愧疚,但这愧疚很快就消失不见。 姜画继续道:“你今天受了惊嚇,赶紧回房间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姜水岩低下头,他也知道自己刚才的埋怨很没道理,可他骤然失去读书天赋,內心痛苦,必须要有个发泄口。 他道:“你离我远点,从今往后,我要跟你撇清关係!” 姜画收回手,嘆气道:“行,我以后不会再靠近你。” 丞相忍无可忍,让人把姜水岩带走了。 “画儿,你別和他计较,他还是个孩子,又是你弟弟,你要多帮助他……” 姜画微笑道:“好,我会多关照他。” “关照”二字语气微微加重,显然另有深意。 丞相烦心事太多,根本没注意到这种小细节。 二少爷姜水岩被带走后,大少爷姜水寒却还没有被带回房间。 他头上受伤,刚才突然间疼的满地打滚,小廝们按都按不住他。 “一群废物,连个孩子都按不住!” 丞相亲自出马,去抱自己的儿子。 姜水寒顿时不再闹了,他用力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说道:“爹?” 丞相欣喜,“你恢復记忆了?” 姜画蹲到旁边,乾脆给姜水寒也附赠了一张疾病符。 疾病符不会伤人性命,只会让人吃点苦头。 姜画目前还顶著“丞相嫡长女”的身份,总不能突然把家里人都杀了,必须要先把自己摘出去。 而摘出去的方法很简单,就是等凌王爷回京。 女子想要自立门户,比较困难,姜家人明面上对姜画都很不错,姜画也不可能突然跟他们断绝关係。 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嫁人。 上一世,姜画嫁给凌王爷。 凌王爷待她很好。 两人的感情由淡至浓,难分难捨,曾彼此许下“十生十世,永不分离。” 直接把十辈子都搭了进去。 姜画不理解男人这种口头行为有什么用,但好歹是发过誓的,便点头答应。 隨口问了一句,“为什么是十辈子?难道三辈子还不够?” 叶凌渊说:“十比较吉利,十全十美嘛!” 姜画听完,觉得有道理。 她重生归来,理应与叶凌渊再续前缘。 只不过叶凌渊双腿残疾,经常离开京城,外出寻找天下名医。 姜画不著急嫁人,她知道叶凌渊会平安归来,便耐心等著。 等她成了亲,再报復丞相府的人也不迟,反正丞相拖家带口,又不可能像玄悉大师那样瀟洒逃走。 想到叶凌渊,姜画稍微有些走神。 直到姜水寒开口说话,把姜画的思绪拉了回来。 姜水寒说:“爹,我记起来了,一切都是大姐姐的错。” 姜画:?? 怎么又和她扯上关係了! 第28章 姜家倒霉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28章 姜家倒霉 丞相板著脸,怒瞪姜水寒,问道:“你的头是被你大姐姐打的吗?” 姜水寒说:“不是,但是跟大姐姐有关!” 姜画面无表情,“你最好说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要揍你了。” 真当她是好脾气? 姜水寒缩了缩脖子,说道:“我和弟弟上次从家回到学校,就开始事事不顺……” 丞相一听他这句话,完全不想再听后续內容,直接一巴掌拍在姜水寒的后背上。 丞相冷著眼,嗓子一字一顿道: “我再重申一遍,你们兄弟二人倒霉,和姜画没有半点关係!” 他清楚地知道,姜画才是家里真正的福星。 必须要让两个儿子跟姜画搞好关係! 丞相近来在官场上总有些小波折,被皇上训斥过几次。 再加上今天,家里的三个孩子全部出事。 丞相心里怀疑,这是气运反噬。 “画儿,你先回屋吧,为父去教训你的两个弟弟。” 姜画顺手给姜水寒也赏了一张疾病符,隨后说道:“不用了,我以后离他们远些,省的连累他们。” 丞相连忙道:“你別听这俩蠢货胡说,他们身为男子汉,一点责任担当都没有,遇事只知道推脱。” 姜水寒呆了,“爹,你……你骂我和弟弟是蠢货?” 丞相眼神凌厉,嚇得姜水寒不敢再说话。 丞相转头,在看向姜画时,目光明显柔和下来。 “画儿,你是咱们家的长女,也是我的掌上明珠,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受半点委屈。” 丞相不太懂玄学方面的知识,不知道该怎么避免气运反噬,但他知道一个最简单的方法,那就是对姜画好。 想到这儿,丞相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姜画。 “这是五百两银票,你拿著,出去买点吃的玩的,別亏待了自己。” 姜画收下了。 她身上还携带著“固运符”,哪怕丞相对她再好,也无法从她身上汲取到半点福运。 至於银子,就当是给她的补偿吧。 姜家贪图她的气运命格,她花点银子怎么了? 丞相说:“你隨便用,过两天我再给你些银子。” 姜画点头道谢,回到自己的院子。 丞相则是把两个儿子都带到了祠堂,开始教育他们。 起初,姜水寒、姜水岩兄弟俩心里不服。 儘管他们以前很喜欢亲近姜画,还曾说过要为姜画分担霉运的话,但那些话不能当真。 丞相让小廝们都站到院子外面,隨后关上祠堂的大门。 “爹?” 姜家兄弟俩都感觉到氛围的凝重。 丞相表情严肃道: “我本来不打算让你们掺和进来,因为你们年龄小,怕你们说漏嘴,引来祸端。” “事到如今,只能把真相告诉你们了。” 丞相把有关换命仪式的事,讲给两个孩子听。 姜家兄弟俩震惊不已,没想到真正命格不好的人,是姜令仪! 而姜画,並不是姜家的亲生骨肉。 姜水岩问:“所以,我们变得倒霉,其实是被二姐姐姜令仪给牵连的?” 姜水寒神色恍惚。 丞相皱眉,辩解道:“令仪的命也没那么差……” “总之,从今天开始,你们要对姜画好,爭取贏得姜画的真心喜爱,这样你们的运气应该会稳定下来。” 姜水岩態度积极,“那我现在就去!” 姜水寒说:“我也去。” 兄弟俩觉得,他们以前对姜画很好。 就算他们今天出言不逊,可是姜画姐姐宽和温良,应该会原谅他们吧? 丞相没好气道:“今天你们受了惊嚇,好生休息,明天再去!” 姜水岩问:“爹,你之前说要把我关禁闭……” “不关了,睡觉去吧。” …… 当晚,丞相夫人、姜水寒、姜水岩全部高烧不退。 姜令仪自己也是个病號,却因关心自己的母亲,一夜未眠。 丞相也睡不著,他守在媳妇的身边,用湿润的凉帕子给媳妇的额头降温。 姜令仪则是照顾自己的两个弟弟。 一晚上,累的够呛。 丞相夫人还想派人去把姜画叫来。 姜画直接拒绝道:“我有些头晕,就不去了。” 姜画睡了个好觉。 而丞相一家五口待在一个房间里,连空气都变得忧鬱起来。 丞相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最先开始发烧的是荷香。” “紧接著就是令仪。” “现在是你们。” “估计很快就轮到我了。” 丞相深深嘆气,他感觉自己今天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玄悉大师当时还说令仪发烧,是被冤魂索命。” “现在看来,玄悉大师骗了我们!” “也许,身体发烧,就是气运反噬的徵兆。” 姜令仪神色狐疑道:“荷香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们相提並论?” “我们侵占了姜画的一部分气运,可是荷香就只是个卑贱的丫鬟啊!” “她又没有侵占姜画的气运。” 丞相说:“荷香听从我们的吩咐,总是在言语上贬低姜画,对姜画心怀恶意,所以遭到报应。” 这个理由听上去很合理。 丞相夫人虚弱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丞相说:“我听说有一位前尘大师,救醒了中邪的公主殿下。” “圣上再次张贴皇榜,寻找这位大师。” “等找到了,我便求前尘大师来给咱们家看看。” …… 次日。 姜画早早就出门了。 姜家两兄弟还在难受中,根本无法跑到她面前来献殷勤。 丞相打听不到“前尘大师”的消息,却听说有位“悬壶大师”治好了大皇子妃。 於是,丞相厚著脸皮求到了大皇子这里。 殊不知,大皇子昨天被皇帝给骂了一顿。 皇帝骂他:“你不知道你姐姐晨曦公主中邪了吗?既然悬壶大师去给上官馨看病,你为什么不让大师去救你姐姐?你真冷血!一点亲情也不顾念!” 大皇子心中难过,他道:“儿臣以为,大师已经给皇姐治疗过了……” “你还狡辩?!” 皇帝本身就不喜欢这个儿子。 他把大皇子骂了个狗血淋头,最后叮嘱道: “如果你再次有了悬壶大师的消息,就赶紧把人领到公主府,知道了吗?” 大皇子只得连连应声。 第29章 邻家姑娘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29章 邻家姑娘 如今,面对丞相的询问,大皇子摇头道:“悬壶大师很神秘,並没有留下任何联繫方式。” “锦衣卫已经派人去查他的下落。” “如果有消息,本皇子会派人去通知你。” 丞相说:“那就多谢您了。” 另一边。 姜画先是去钱庄,將丞相昨天给她的五百两银票,兑换成了白花花的银子。 为了不引人耳目,她先让人把银子送回丞相府,这才把它们装入玉佩空间。 期间,秋菊一直陪伴在侧。 至於荷香,已经逐渐被边缘化了,因为荷香总是生病,没法陪伴在姜画的身边伺候。 像荷香这种体弱的丫鬟,容易把病气过给主子,很不吉利,早该被打发到外院去自生自灭,但姜画至今没把荷香赶出去。 下人们都说她“心善、念旧情”,是个好主子。 荷香刚开始感动,觉得姜画惦记著她。 可渐渐的,別的丫鬟们捧高踩低,开始有人跑到荷香面前阴阳怪气。 荷香气炸了,口不择言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生病吗?” “因为我总是贴身伺候大小姐!” “大小姐是个灾星。” “我命硬,抗到了现在。” “如果你们去贴身伺候大小姐,恐怕早就病死了!” 底下的丫鬟立马就把这句话转告给了姜令仪。 本来想告丞相夫人的,但是夫人已经病倒了。 姜令仪摆手,不耐烦道:“这点小事也来污染本小姐的耳朵?” 隨即命人把告信的丫鬟赶了出去。 …… 姜画买了些东西,让秋菊送回府。 秋菊已经习惯了,她知道大小姐不想让自己跟著,便识趣地抱著东西离开。 姜画回到自己租赁的小院子,开始变装。 她易容成一名相貌普通的少女。 头髮上只绑著一根浅色髮带。 身上穿著粗布衣裙。 非常不起眼。 左右的两个小院子也都住著人。 京城寸土寸金,左边的小院子里有四户人家合租,右边的小院子由一对夫妻带著几个孩子居住。 这些信息都是租房子之前,房牙告诉她的。 姜画变完装,刚踏出院门,就看到右侧隔壁有个姑娘挎著篮子出门。 姑娘瘦骨嶙峋,精神略显憔悴,眼眶红红的,明显是刚哭过。 姜画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瘦姑娘本来没心情跟人聊天,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姜画时,感觉姜画浑身散发著一种令人亲近而又舒適的气息。 姜画有灵力傍身,一般人看到她,都会心生好感。 瘦姑娘犹豫了片刻,来到姜画面前,跟她打招呼道: “你好,你是新搬来的邻居吗?” 姜画隨口编造了一个名字,她道:“是的,我叫江大丫。江水的江。” 瘦姑娘说:“我叫芦引娣。葫芦的芦。今年十四岁,咱们是邻居,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我会尽力帮你。” 姜画观察著她的五官面相,说道:“你姻缘將近,家里人给你安排相看了吗?” 芦引娣愣住,没想到新来的邻居会知道自己家里的情况,而且会跟自己聊起这种隱私话题。 两人萍水相逢,不应该聊这些。 可是,芦引娣也没什么朋友,她本身也想找个人倾诉,於是低垂下头,轻轻“嗯”了一声,道:“媒人说,对方已经三十岁了,有过一任妻子,后来妻子出意外死了,想娶个续弦……” 声音顿了顿,芦引娣又道:“对方是一名狱卒,家境还不错。” 姜画道:“此人並非良配,不仅身体有残疾,且性情暴躁。” 芦引娣惊讶不已,“你怎么知道?” 姜画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看出来的。” 芦引娣没太听懂这句话的意思,她神色难过,道:“我有四个弟弟……父母把我养这么大不容易,男方给的彩礼高,父母要留下给弟弟们將来娶妻用。” 姜画知道,与人交往最忌讳交浅言深,但是,芦引娣身上的气运呈现白色,其中夹杂著几缕淡金色的功德之光。 最重要的是,芦引娣的情况跟姜画有一点相似。 姜画道:“你是被抱养的,你並非你父母的亲生女儿。” “你说什么?” 芦引娣瞪大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姜画说:“信不信由你,我不想重复刚才的话。” 芦引娣咬唇,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两枚铜板,放到了姜画的手里。 “江大丫,我身上只有这么一点钱,求你把你知道的消息告诉我。” 姜画感到意外,“你不怕我是骗子?” 芦引娣笑了,“我身上就这么点铜钱,没什么好骗的。” 姜画收下这两个铜板,说:“既然你付了卦金,我便再与你多说两句,你的亲生父母……比较富贵。” “你本身应该是锦衣玉食的小姐,只可惜命途坎坷,刚出生就被换走了。” “你家有没有什么富贵的亲戚?那亲戚,才是你真正的亲人。” 闻言,芦引娣神色疑惑,她苦思冥想,说道: “我有个姑姑,她生得貌美,被某位老爷纳为妾室……” “她就是我家认识的最富贵的人了。” “其余的亲戚,基本上都和我家条件差不多,比较穷。” 姜画掐指推算,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古怪。 芦引娣忐忑道:“江大丫……大师,您还算出了什么?” 姜画说:“你应该是被亲生母亲自愿调换的……就算你去找她,她可能也不太愿意把你认回来。” 芦引娣呆滯,她道:“我偶然间听爹娘说过,我姑姑的儿子……跟我同龄,今年也是十四岁,但我们从未见过面。” “我爹娘还说,姑姑给人当小妾,过得很辛苦,我们这些穷亲戚,不能去打扰她。”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姑姑,只知道我爹偶尔会去找她。” “姑姑每个月都会派人给我家送一些银子,银子都被爹娘收起来,我没有见过。” “爹娘总说家里的银子不够花,便托人给我找了两份工,我每天中午去酒楼洗碗,下午去店铺打杂,晚上继续回酒楼洗碗……” “今日,家里的弟弟病了,我请了半天假照顾弟弟……” 第30章 摆摊算卦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30章 摆摊算卦 姜画说:“你姑姑才是你的亲生母亲。”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每个月给你家的银钱,是用来养育你的。” “你的养父母如果好好待你,我今天也不会多嘴,把你的身世告诉你。” “但显然,养父母对你不好。” “你都十四岁了,瘦弱的和十二岁的小丫头差不多。” “养父母拿了你生母的银子,理应善待你……” 姜画自己就是被抱养来的,因此对芦引娣的身世起了惻隱之心,这才主动提点。 否则,姜画不会多言。 芦引娣听完,整个人都懵了。 她吸了吸鼻子,道:“我……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姜画今天易容后的面庞略显稚嫩,跟芦引娣的年龄差不多大,看起来並不像“大师”。 姜画说:“我跟隨师父拜师学艺,会一点相面和掐算的本领,我刚才说的话,你可以选择相信,也可以不信。一切隨你。” 说完,姜画跟她道別,准备去街上。 芦引娣的大脑一片混乱,刚才姜画透露出来的信息太多了,让她一时间接受不了。 “吱呀——” 这时,芦家的院门打开,一名妇人走出来。 这妇人脸颊圆润,身形富態,一看就知道妻日子过得很好。 这妇人正是芦引娣明面上的母亲,姓潘。 潘氏一看到芦引娣站在不远处发呆,顿时呵斥道:“芦引娣,你怎么还没去上工?专门偷懒是不是!” 芦引娣浑身一个激灵。 她以前总觉得父母生养了她,她就应该少吃饭、多干活,可当她得知潘氏只是她的养母时,心態在不知不觉中发生改变。 “江大丫”刚才说过的话,宛如魔咒般,循环在她的耳边响起。 潘氏又道:“还不快滚?等你发了工钱,记得一文不少交到我手里!” 芦引娣回头看了她一眼,撒腿就跑。 她才十四岁,她不想嫁给三十岁的男人当续弦! 潘氏在她身后骂骂咧咧,“死丫头,闷葫芦,连句好听话都不会说。” …… 姜画已经走出了巷子。 她承认自己有一点善心,但不多。 她可以把真相告诉芦引娣,但不会负责后续的事,那是另外的价钱。 姜画上街之后发现,满大街的百姓们,几乎都在討论“前尘”与“悬壶”这两位大师。 “听说这两位大师都是四十岁左右……” “两位大师该不会是师兄妹吧!” “或者是师姐弟。” “感觉最近的消息都很邪乎啊,先是公主中邪,再是大皇子妃做噩梦……” “这京城里该不会混进了某些不乾净的东西吧?” “你们的消息都已经过时了。” “我听说还有一位德空大师,这位大师今天刚给公主驱完邪,就被皇上带进了皇宫。” “你怎么知道?” “我有个亲戚,在公主府当差……” 姜画的脚步停顿了片刻,因为她听说过“德空”大师的名號。 上次,姜画去楚国公府参加赏花宴,大公子楚承赫给她贴什么痴情符,那符咒就是从德空大师的手里买的。 “看来这京城里,真是臥虎藏龙。” “我才刚开始修炼,行事还需谨慎些。” 姜画又去了一趟钱庄,把手头的一部分银子,兑换成了铜板。 铜板数量多,又沉,她专门买了个布袋子装著,出门之后就把它们都转移到玉佩空间。 布袋子轻飘飘的空了。 街上的人没有透视眼,根本无法看出布袋子的变化。 姜画只在自己腰间的钱袋里留了少量碎银,和一些铜钱。 她去商铺里,买了个摺叠桌、摺叠椅,又购买了算命幡、毛笔、宣纸等相关物品。 隨即,姜画找了个地方,交过摊位费后,便支起了摊子。 她年纪轻轻,那张脸看上去不具有可信度,大多数路人们只是好奇地看她几眼,便抬脚走了。 姜画也乐得清静,乾脆將意识沉入玉佩空间,开始修炼。 空间里灵气充足,灵气顺著她的意识,灌注到身体之中。 这样修炼起来极为隱蔽,因为吸收的是玉佩空间的灵气,而天地间的灵气不会有波动。 没一会儿,姜画的桌子被人敲响。 “你会算命?” 姜画的意识回归身体,她抬眸,发现面前的客人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女子。 女子脸型偏圆,额头丰润,眉眼温婉,唇角带笑,看上去很和善。 女子穿著一身藕荷色缠枝竹纹襦裙,手臂上挎著个小篮子,篮子上面盖著一块烟青色的粗布,让人看不见篮子里的东西。 姜画问道:“你想算什么?” 女子在桌子前坐下,思索片刻,说道:“算一算我的丈夫和孩子,我想知道丈夫此次出门经商是否顺利,还有我的孩子们將来能否成才。” 姜画的目光落在女子身上,仔细打量。 女子姓王,她嫁给了一名商户,刚开始夫妻俩感情甜蜜,王氏生下一对双胞胎儿子,公婆非常喜欢这对孙儿。 近年来,丈夫经常外出做生意,夫妻俩聚少离多,但丈夫赚的银子也多,王氏生活上也没有什么烦心事。 王氏今天在这算命铺子前停留,是因为觉得女子拋头露面做生意不容易。 姜画的摊子生意萧索,王氏想照顾一下姜画的生意。 姜画掐指一算,道:“你命里有三个儿子,现如今生下两个,如今肚子里还揣著一个孩子。” “我怀孕了?” 王氏听完,表情既惊又喜。 姜画道:“对,你刚怀两个月,还不明显,你可以去找大夫给你把脉。” 王氏说道:“大师,你算的真准,我確实有一对双胞胎儿子,我现在想要个女儿……” 姜画道:“你命里没有闺女,若是实在想要,只能收养。” 王氏摇头,她只想养自己的亲生孩子。 姜画继续道:“你的孩子们现在还小,能否成才取决於你们的家风教育,我能力有限,目前算不出你孩子们的未来会怎么样。” “不过,我能看出你命里顺遂、晚年安乐,由此推测你的孩子们品行都还不错。” 第31章 算卦真准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31章 算卦真准 王氏听了,笑的合不拢嘴。 先不谈姜画算的准不准,最起码听著让人心情愉快。 都是些好听话,谁不爱听? 姜画又说:“至於你丈夫,这次做生意,应该是准备走水路……” “走水路,会有风险,不会危及生命,但会赔钱。” “这次赔了不要紧,你俩命里带財,总体是顺的。” “你丈夫性情理智,而你优柔寡断,你平日里遇到事情,多听你丈夫的建议,以免上当受骗。” 王氏连连点头,又道:“大师,我还想给我的侄女算一算姻缘,可以吗?” 姜画说:“可以,但你侄女没来,我没法给她相面,要么你去把她领来,要么就把她的生辰八字告诉我。” 王氏听说生辰八字不能隨便给人,便说自己记不清侄女出生的时辰,等改天去把侄女带来。 “大师,你刚才给我算的卦,收费多少?” 王氏家境殷实,刚才算卦前都没问价钱,现在才想起来问。 姜画道:“隨缘,你看著给吧。” 她本来就不靠这个赚钱,只是兴趣爱好罢了。 一个人总宅在家里也有些无聊,出来摆摊算命,有助於她了解人生百態,看的人多了,见识也多,不必拘泥於金钱。 ——最主要的原因是,姜画刚在皇帝那儿赚了一大笔银子,不缺钱。 “给多少都行?” 王氏微微吃惊,她第一次遇到这种算命摊,她掏出一枚铜板,问道: “我如果只给你这么点,你会生气吗?” 姜画说:“不会。” 王氏想了想,把自己的钱袋子放到桌子上,说: “你是个小姑娘,我不能占你便宜,我出门带了八两碎银,都给你吧。” 姜画见她做事厚道,便说:“等你侄女来了,我免费送她一卦。” “好,我改日带她过来。” 接下来,姜画没有再开张。 中午,姜画在酒楼吃了一顿,继续摆摊。 下午,王氏又来了,而且她把侄女带了过来。 王氏喜气洋洋道:“大师,我去找大夫看了,还真是怀孕了,我相公非常高兴……” “本来相公约好跟人出去做生意,並且真的打算走水路,但因为我怀孕的事,他不打算去了。” “您算命准,所以我就赶紧把我侄女带来了。” 侄女今年十六岁,靦腆內向,眼神很清澈。 姜画说:“小姑娘心有所属,她喜欢读书人,但读书人並不是她的良配。” 听到这话,侄女先是惊讶,继而伤心道:“我……我跟他真的没可能吗?” 王氏呆了,“你什么时候认识的读书人?” 侄女低下头,不说话了。 姜画道:“她外出时,碰到一名书生,书生相貌不错,品行也不错,可惜两人並不合適。” “书生!” 王氏也喜欢书生,她感觉读书人明事理,说话也有水平。 可是,士农工商,商人排在最末尾,容易被读书人看不起。 王氏掏出十两银子,“大师,谢谢你!” 姜画道:“这卦免费。” 王氏不差钱,她说:“这不是卦金,是谢礼,要不然我还稀里糊涂的,不知道侄女的情况。” 王氏打算回去就和哥哥商量一下,千万把侄女看住,別让她和读书人见面。 既然大师都说侄女和书生不合適,那就是真的不合適。 姜画又道:“小姑娘平日里比较乖巧,在婚事方面基本不会忤逆家里的意思。” “就算我今天没给她算卦,她和那名读书人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小姑娘心好命好,婚姻上不会有什么波折,就是刚嫁人前两年没有子嗣,不用著急,顺其自然,第三年就有了。” 王氏问:“怀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姜画说:“不知道,我只能看出她这一生的大致走向,等她怀孕以后再来找我,我才能知道她怀的是男是女。” 侄女羞红了脸,她是黄花大闺女,听到这种话题,很害羞。 王氏对姜画千恩万谢,拉著侄女走了。 旁边有百姓见王氏出手阔绰,忍不住提醒道:“你小心点,別被骗了!” 王氏说:“你们別看摆摊的姑娘年龄小,可她算卦真准!她上午说我怀孕,我去医馆后,大夫说我真的怀了……” 附近的百姓们听完,连忙询问算卦贵不贵。 王氏说:“大师收费隨缘,全凭各位的心意。” 人群中立马有人问道:“能免费吗?” 古往今来,总有人喜欢占便宜。 王氏说:“你敢占大师的便宜,不怕遭报应吗?” 百姓们不说话了,有的人转身离去,也有人来到摊位前排队。 姜画给百姓们挨个算命。 生活在京城的百姓们大多数手里有余钱,但大家赚钱不易,出手不可能像王氏那样大方,基本上给的都是铜板。 有人询问自己什么时候能娶到媳妇,有人问自己母亲的病什么时候能好,还有人问自己的儿子能不能考上状元等等。 姜画给他们算完卦,太阳都快落山了。 姜画在附近找了个客栈,开了间房,把自己算命的桌椅用品都放进去,打算明天摆摊接著用。 她在客栈吃了顿晚饭,这才回到自己租赁的小院,更换衣物。 换完没有从正门离开,而是利用“匿影跃迁法”,离开了院子,確保无人看见。 姜画回到丞相府,被一名小廝拦下: “大小姐,夫人有事找您。” 姜画来到丞相夫人的院子,发现姜家几口人都在。 姜令仪抱怨道:“姐姐,咱家人都病倒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出去玩,还玩了一整天!” 姜画看著她,“你是在问罪吗?” 姜令仪道:“没有……我只是关心你,听说你今天出去,连秋菊都没带,你长得这么漂亮,万一出去遇到危险怎么办?” 丞相应和道:“是啊,下次出去多带几个下人。” 姜画说:“不用,我喜欢自由自在一点。” 丞相夫人不赞成道:“你是大家闺秀,哪能天天一个人出去?” 这句话刚说完,丞相夫人就又觉得自己身上难受,头晕脑胀,她连忙改口道: “画儿,我们没有恶意,只是在关心你。” 第32章 一见钟情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32章 一见钟情 姜水寒口中发出虚弱的哼唧声,“大姐姐,我想你了。” 姜水岩也开口道:“大姐姐,我发烧,烧的好难受,你陪在我身边好不好?” 兄弟俩满眼哀求。 姜画摇头道:“我向来运气不好,不能距离你们太近。” 丞相夫人急忙道:“画儿,咱们是一家人,別提什么运气不运气的,只要你陪在我们身边,哪怕我们身上难受,內心却是舒坦的。” 丞相扶著自己的额头,低低地嘆气道:“画儿,你就在这里待一会儿吧。” 话说到这份上,姜画只得留下。 姜令仪脸色发白,隱藏在袖中的双手攥紧了拳头,內心更加厌憎姜画。 房间里的烛光摇曳,安静的只剩下呼吸声。 丞相主动关心了姜画几句。 姜画有些不耐烦,本以为他们生病以后不会来打扰她,谁知姜家人都聚在一个房间里,还把她给叫来了。 看来下次不能再给他们身上贴“疾病符”。 姜画垂眸思索,她等了一会儿,便顺手把姜水寒几人身上的符咒效果解除。 高烧褪去。 姜水寒顿时感觉自己的头脑清醒很多,他从床上坐起身,道:“我饿了!” 发烧时,吃饭都没什么胃口,现在才感觉肚子咕咕直叫。 姜水岩也坐起来喊饿。 丞相夫人比较矜持,没吭声,只默默坐起身。 丞相伸手,去触摸妻子的额头,惊讶道: “你也烧退了?” 丞相命人传膳。 姜画已经在外面吃过,趁机找个藉口离开。 姜家兄弟俩饿极了,大口吃饭。 丞相和妻子相互对视一眼。 “画儿只是陪伴一会儿,我们的身体就全好了。” “看来,我们就是因为气运反噬,才会生病。” “该死的玄悉大师,他自己学艺不精,把我们给害了!” 姜令仪也坐在餐桌前,她最恨玄悉,口中骂道: “什么大师?他就是狗贼!” 话音刚落,两个弟弟就开始攻击她,说她才是真正的灾星,都怪她把家里人害了。 姜令仪道:“我是你们的亲姐姐!” “亲的又如何?我们更喜欢姜画姐姐。” 丞相夫妻俩赶紧打圆场,试图调和姐弟们之间的关係,却无济於事。 姜家两兄弟看向姜令仪的眼神充满敌意。 姜令仪也满眼通红,说他俩狼心狗肺。 丞相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把孩子教成这样。 他愤怒不已,“姜水寒、姜水岩,你们两个真冷血,连自己的亲姐姐都不认了,今天全都给我关禁闭!” 丞相转头,又对姜令仪说: “这两天姜画总是出门,丫鬟们又跟不住她,你明天去陪她,看她到底在外面做什么。” …… 姜画一夜好眠。 醒来后,她洗漱完,继续出门。 荷香殷勤道:“大小姐,奴婢陪您出去吧!” 荷香瘦了整整一圈,面色发青,模样看上去有些嚇人。 姜画惊讶,“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荷香神色难堪,“奴婢先前发烧,耗伤身体……大小姐,您別嫌弃,奴婢一定会把自己养好的。” 姜画说:“我不嫌弃你,但你现在精神不好,还是在府里休息吧,我们一同长大,我不会拋下你的。” 说完,姜画还给她手中塞了几两碎银,让她拿去买点吃的,补身体。 荷香热泪盈眶,但是当她看到秋菊跟在姜画的身后离开时,眼里顿时泛起怨毒的光芒: “可恶,秋菊这贱东西,以前巴结我,说是我的好朋友,现在却顶替我的位置……” 姜画走出相府,发现姜令仪站在门口。 姜令仪的脸上扬起一抹笑,“姐姐,你要去哪儿?我陪你。” 姜画道:“你头上、手臂上的伤还没好,不在家静养吗?” 姜令仪说:“没事,只要按时换药就行。” 姜画还想拒绝,却察觉到暗中似乎有人在窥探她。 难道丞相府的下人们准备跟踪她? 如此看来,就算她赶走姜令仪、甩掉跟踪者,也没什么意义,反而会引起姜家的怀疑。 今日乾脆不摆摊了,明日再摆。 姜令仪取出两个面纱,道:“姐姐,出门在外,咱们遮掩一些。” “好。” 姜画接过面纱,先带著姜令仪去首饰铺子,买了些小饰品。 接著,姐妹俩去茶楼,听说书人讲故事。 说书人语调抑扬顿挫,姜令仪还是第一次坐到这种地方听书,新鲜的很。 听完后,姐妹二人刚走出茶楼,迎面就碰到了楚国公府的大公子,楚承赫。 姜画脚步一顿,神色难掩厌恶。 姜令仪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疑惑道:“姐姐,你认识他?” 姜画点头。 姜令仪追问道:“他是谁?” 楚承赫目不斜视,大步流星地朝著茶楼走去,看上去好像要喝茶。 然而,当楚承赫路过姜令仪的身边时,假装不小心撞到她,趁此机会猛然將手里的符咒拍到了姜令仪的小臂处。 “呀!” 姜令仪当场就疼哭了,她胳膊上本来就有伤,走路都不敢大幅度晃动,如今被重重一拍,伤口泛起针扎似的疼痛感。 她捂著胳膊,怒视楚承赫,“你做什么!” 楚承赫说:“抱歉,这位姑娘,在下不是有意的。” 他刚才朝著姜令仪身上贴了张“痴情符”。 这符咒,他上次给姜画也贴过,可惜不起作用。 楚承赫听说姜家的两位小姐是孪生姐妹,感情很好,既然他对付不了姜画,那就转头去对付姜令仪。 “道歉有什么用!我的伤口都被你撞疼了……” 姜令仪气愤不已,可是说著说著,她的声音就弱了下去。 姜令仪感觉,自己好像对眼前这位公子一见钟情了。 楚承赫道:“姜二姑娘,你胳膊上有伤吗?都怪我不好,我领你去医馆看一看。” 姜令仪道:“你认识我?” 楚承赫说:“认识,我是楚国公的大儿子,之前你曾经去我家参加赏花宴,我偶然间见过你一次,难以忘怀,哪怕你戴著面纱,我也依然能够认出你……” 姜令仪的心臟怦怦直跳。 她觉得自己应该生气,毕竟楚承赫的言语略有轻浮,可不知为何,她的內心竟然有点甜蜜。 姜画在一旁,冷眼看著楚承赫拙劣的表演。 第33章 你真恶毒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33章 你真恶毒 姜令仪说:“既然你认识我,那这件事就算了,我的伤口不要紧……” 楚承赫礼貌地点点头,他知道符咒已经起效果,於是不再搭理姜令仪,转身走进了茶楼。 姜令仪的目光追隨著他的身影,久久不能回神。 姜画叫了她一声:“令仪。” 姜令仪回头,她脸颊泛红,睫毛轻轻颤动,神態娇羞。 姜画刚才看到了姜令仪被贴符的那一幕,只是没想到这符咒的生效速度这么快。 姜画说:“走吧,我们去吃饭。” 姜令仪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忍不住打听道: “姐姐,咱们刚才碰见的那位楚大公子,今年多大了?” 姜画回答:“不知道。” 姜令仪又问:“那他……他娶妻了吗?” 姜画说:“没有。” 姜令仪的眼睛亮了。 两人去吃饭,姜令仪隨便吃两口就放下筷子,她伸手托著自己的脸颊,说道: “姐姐,我刚才在街上发火……是不是太没礼貌了?” “我要不要去找楚大公子道个歉?” 姜画说:“他故意撞你,你骂他两句都是轻的,就该直接扇他巴掌。” 姜令仪反驳道:“他不是故意的!” 姜画吃完盘子里的红烧肉,道:“你想去就去吧。” 姜画的灵力能够抵消“痴情符”带来的负面影响,但她不可能帮姜令仪。 姜画对姜令仪和楚承赫都没有好感,不管这两人之中的谁倒霉,她都高兴。 况且,姜画本人对“痴情符”也有些好奇,她很想看看,姜令仪中符咒之后,对楚承赫的感情能维持多久。 姜画吃完饭,跟姜令仪一起走出酒楼的门,没一会儿,竟然又在街上看到楚承赫。 这下,姜画確定了,原来一直跟踪她们的並不是丞相府的人,而是楚承赫的眼线。 楚承赫昨天刚见过德空大师,从大师那里买来了痴情符,今天故意派人蹲守在丞相府门口,就是为了等待姜令仪,製造“偶遇”。 “楚大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姜令仪满脸惊喜,她並不知道自己被跟踪,反而觉得自己和楚承赫很有缘分,否则为什么一天之內连续碰到两次? 楚承赫微微一笑,“姜二姑娘,你的胳膊还疼吗?” “多谢公子关心,已经不疼了……” 姜令仪喜滋滋的。 两人旁若无人地聊天。 聊了没几句,姜令仪忽然肚子疼,只能匆匆带了丫鬟,到客栈里如厕。 姜令仪一走,楚承赫立马恢復了邪恶嘴脸,他语气猖狂道: “姜画,你想不到吧?你上次撕碎我的符咒,还打我两巴掌!” “我很记仇。” “痴情符对你不起作用,但我把它用在了你的孪生妹妹身上。” “识相点,你就跪下求我放过你妹妹,不然的话,我就折磨你妹妹!” 姜画语气平淡道:“你有病吧?你又不是折磨我,我为什么要求饶?” “而且,我和姜令仪关係很差,谢谢你帮我教训她。” 姜画想了想,又说:“我建议你天天抽她鞭子,给她伤口上撒盐水。” “再给她的每一根指头里都扎满银针。” “最后打断她的双腿。” 姜画说的这些,都是自己上辈子曾经经歷过的。 “哦对了,你再准备点烧红的烙铁,给她身上烙几个印记。” 楚承赫听的两眼发呆,他后退了两步,咽了口唾沫,满脸忌惮道: “你是恶鬼转世吗?” “姜令仪是你的亲妹妹,你竟然要这么欺负她?” “你……你真恶毒!” 姜画无所谓道:“彼此彼此,你也恶毒。” 楚承赫摇头道:“不,我可没你毒,我最多只是玩一玩,不可能用这么狠厉的手段折磨姜令仪。” 说著,楚承赫眯起眼睛,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你故意说你和姜令仪的关係差,就是害怕我欺负她对不对?”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过姜令仪吗?” “我告诉你,绝不可能……” 姜画看著他,说:“隨你。” 楚承赫鬱闷极了,感觉自己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狠狠瞪了姜画两眼,转身就走。 片刻后,姜令仪带著丫鬟们出来,四下张望著,“姐姐,楚大公子呢?” 姜画说:“走了。” 姜令仪不开心道:“你怎么不帮我留住他?” 姜画说:“我跟他又不熟。” 姜令仪听到这话,又高兴起来,她可不希望楚承赫和姐姐多说话。 姜画提议再去茶楼听书,姜令仪的心却早就飞远了,她央求道: “姐姐,我累了,咱们回家吧。” “好吧。” 姐妹二人回到府邸后,丞相询问她们去做了什么。 姜令仪如实讲述自己今天的行程,但是隱藏了自己遇见楚承赫的事。 丞相点点头,原来姜画喜欢去茶楼听书。 这个爱好无伤大雅。 丞相叮嘱道:“画儿,你以后出门戴上面纱,防止有人对你图谋不轨。” 姜画应声,“好。” 下午,姜画藉口出去听书,实则外出摆摊算卦。 今天的生意跟昨天比起来萧索了很多,毕竟有很多百姓都不相信这个。 收摊后,姜画没有再把东西寄存客栈,而是带回了自己租赁的小院。 这时,姜画听见自己隔壁邻居家传来激烈的爭吵。 “芦引娣,你长本事了,你竟然跑到你姑姑那里去告状!” 芦引娣的声音满是恨意: “姑姑每个月寄来的银子都是给我的!” “你们不给我花银子也就算了,我天天在家里干活,出门还是干活,鞋子都破洞了,而你们躲在家里吃肉!” “难怪你们都那么胖,只有我最瘦。” “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姜画有些诧异,想不到芦引娣那么瘦弱的小姑娘,竟然能有这么高的嗓门。 姜画忍不住想八卦一下,毕竟这件事跟她也有关係,如果不是她,芦引娣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世。 姜画爬上了院墙,目光注视著隔壁的院子,看热闹。 芦姓男人脸色铁青,而他的妻子潘氏双手叉腰,对芦引娣破口大骂: “你真是长本事了,信不信我打死你?” 芦引娣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可她很快又挺直了腰板,道: “你打吧,最好现在就把我打死。” “我在外面有个好朋友。” “我已经告诉朋友,如果我三天不去找她,就让她替我去找我姑姑!” 第34章 迁出户籍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34章 迁出户籍 潘氏惊怒交加,“你这死丫头,心眼真多……” “早知道你这么不识好歹,当初我就应该把你掐死!” 芦父眼神冰冷道: “芦引娣,你姑姑根本不会认你。” “就算你朋友找过去也没用。” “你姑姑想要儿子安身立命,恰好她和我媳妇同一天生產,所以把双方的孩子调换。” “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爭气,是个贱丫头片子。” “如果不是我心善,把你拉扯长大,你以为你还能活著吗?” “信不信我现在杀掉你,你姑姑还会感谢我为她剔除隱患?” 芦引娣双眼充斥著泪水,笑道:“行啊,你杀吧,你们杀了我,我朋友就去找到姑姑那里,把她调换孩子的事说出来!” “你们混淆贵人家的血脉,贵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到时候,谁也別想好过!” 闻言,潘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三步並作两步上前,高高地扬起自己的右手,“啪”的一声打在芦引娣的脸上。 芦引娣的脸瞬间肿起。 三人爭吵激烈,完全没注意到墙头有人。 姜画忍不住道:“芦引娣,你不会躲吗?” 此言一出,芦家夫妻俩错愕抬头。 姜画的面容仍然是“江大丫”的模样,相貌普通,唯独那双眼睛清澈灵动,仿佛一眼就能看穿人心。 芦引娣惊呆了,她结结巴巴地喊:“大……江大丫?” 本来想喊“大师”,却又害怕暴露姜画的身份,只能改口。 芦父眼神狠厉,“好啊,这个江大丫就是你朋友对不对?” 芦引娣连忙否认: “不是,她只是邻居。” “咱家的事,跟她没关係。” 芦氏夫妻却不听,芦父擼起袖子,衝出院门,来到姜画的门前。 “开门,你给我开门!” 芦引娣追出来制止,用力撕扯父亲的胳膊。 她道:“我和江大丫就见过一面,我们不熟!” 芦父用力推了一把,將她推倒在地。 紧跟而来的潘氏踹了芦引娣好几脚。 芦父哐哐砸门。 姜画从院墙上跳下来,將院门拉开。 芦父给妻子使了个眼色,“动手,把她抓回咱家。” 姜画挑了挑眉,“我们非亲非故,你们就要抓我,这样不好吧?” 芦父没说话,伸手便要抓住姜画。 姜画一脚就將他的身体踹飞出去。 芦父的身体撞到路边的墙体,又重重坠落在地,当场发出痛苦的哀嚎。 潘氏尖叫,“我跟你拼了!” 姜画同样赠送了她一脚。 夫妻俩並排躺在了墙下。 这边闹出的动静太大,把左边院子里的几户合租人家也引了出来。 但这几户人家只敢站在自家院门口看热闹,不敢凑上前,生怕自己受到波及。 其中一名老实憨厚的男人说:“老芦,你被打了?” “要不要我帮忙去报官?” 芦父咬牙,想起“江大丫”可能听到了他家的秘密,不能让官府知道,便说: “不用,隔壁这江大丫是我家亲戚,天生怪力,脑子又不好使,喜欢胡言乱语……” 憨厚男人又问:“那要不要给你叫个郎中?” 其余邻居们看到姜画那瘦胳膊瘦腿的样子,难以想像她能有这么强悍的战斗力,果然是“天生怪力”。 潘氏发出“哎哟哟”的叫声,肚子里翻江倒海,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这是我们自家的事,你们回去吧,別管了!” 邻居们没有上前,但也没有回去。 大家平日里没什么娱乐活动,难得有八卦可看。 芦氏夫妻慌了神,生怕姜画说出不该说的话。 芦引娣已经从地上爬起来,她愧疚道:“江大丫,对不起,连累你了。” 姜画说:“不怪你,是我自己要看热闹的。” 芦父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说道: “江大丫,你和我家引娣是朋友对吧?走,到我家来喝杯水……” 芦引娣冲她摇头,示意她別去。 姜画伸手拍了拍芦引娣的肩膀,说:“如果你是那种逆来顺受的性格,我肯定不会帮你,因为就算帮你一次,你以后还是会受欺负。” “但你的性格很对我胃口。” 姜画今天出手,也有自己的考量。 她之前在丞相府,身边连个可以信任的丫鬟都没有。 人生在世,总有需要帮忙的时候。 所以要拓宽自己的人脉。 既要结识王公权贵,也要结识平头百姓。 姜画抬脚走进了芦家的院子。 芦家夫妻对视一眼,连忙把院门关上。 芦父看到姜画毫无防备地走在自己的前面,眸光闪了闪,正想找个趁手的工具从后面偷袭,转头就看到芦引娣目光死死地盯著他。 芦父恼怒,在心中骂了一声白眼狼。 “江大丫”明显会武功,芦氏夫妻不敢再跟她动手,只能跟她商量,让她別把芦引娣的秘密说出去。 姜画让他们把家里的银子赔偿给芦引娣。 芦氏夫妻不愿意。 “芦引娣每天跟我们住在一起,她要银子干什么?” 芦引娣冷冷道:“不用你们费心,我自己会搬出去。” 姜画听完,想了想,问道:“我身边缺个打杂的,你愿意为我做事吗?” 芦引娣立刻点头答应。 芦父十分气恼,他本来想半夜偷偷把芦引娣给弄死,以绝后患,可是现在有“江大丫”在,这个计划根本行不通。 最终,双方协商,芦引娣把自己的户籍迁出去。 歷朝歷代都讲究一个“孝”字,绝不允许子女和父母断绝关係,但如果子女被过继给旁人,户籍就能迁出去。 芦父有个早死的弟弟,弟弟没有娶妻,没有子女,芦父可以选择把芦引娣过继给去世的弟弟,相当於给弟弟延续香火。 这样的话,芦引娣以后就不需要赡养芦父与潘氏,双方最多算是亲戚关係。 “江大丫”是个黑户,没法过继任何人。 今日天色已晚,只能明日再办理相关手续。 芦引娣回家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只有寥寥几件衣服,收拾完就搬到了隔壁姜画的小院子里。 姜画把院门钥匙给了芦引娣一把。 姜画说:“你先凑合住著,明天迁完户籍,我们就搬走。” 第35章 改名芦薈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35章 改名芦薈 天黑前,姜画回到了丞相府。 没多久,姜令仪便找了过来。 “姐姐……” 姜画问:“怎么了?” 姜令仪咬唇,觉得难以启齿,她屏退左右,低声道: “姐姐,我……我有了心上人,你说我该怎么办?” 虽然姜令仪內心非常厌恶姜画,但她不敢把自己的心事告诉母亲。 也不能和下人们倾诉。 迫不得已,只能来找姜画。 姜画问:“你的心上人是谁?” 姜令仪低头,羞涩且难堪道: “就是咱们今天碰到的楚大公子。” “不瞒你说,我一下午都在想念他,恨不得去他家找他。” “我现在终於理解什么叫相思成疾。” “姐姐,我想嫁给他……” 姜画道:“那就让他来找你提亲。” 姜令仪苦笑道:“没那么简单,爹娘对我寄予厚望……” 丞相府给她营造“福星”的名头,就是为了让她將来嫁给太子。 姜令仪以前一直觉得,权势地位才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她內心也希望自己嫁太子。 可现在,姜令仪忽然发觉,“真爱”才是最宝贵的。 姜画道:“我看你和楚承赫很有缘分,不如你平日里多出门,兴许每天都可以偶遇他。” 姜令仪说:“我想直接去楚国公府找他,这样是不是不够矜持?” 姜画道:“確实不矜持。” 姜令仪说:“那我也要去!” 姜画心想,这痴情符果真厉害。 …… 晨光熹微。 姜令仪早早起床打扮,离开了丞相府。 姜画则是要去给自己的假身份办户籍。 “前尘”和“悬壶”的人设是在深山苦修的大师,不需要户籍,但是“江大丫”需要。 姜画前世听说临暗巷有个专门办户籍营生的,跟官府有点勾结,办理出来的身份跟真的一样。 姜画易容后,去临暗巷办理了三张身份户籍。 一份真实户籍要八十两,寻常百姓根本买不起。 姜画办下来的户籍,身份分別是,母亲“花燕子”、父亲“江富贵”、女儿“江大丫”。 唯一的缺陷是,这一家三口,没法同时出现。 对此,姜画已经想好了藉口,就说“江富贵”夫妻出去经商去了,留下女儿“江大丫”在京城住著。 她以后固定使用的偽装身份,就是“江大丫”。 这个名字接地气,只需要改换装束与容貌就行,不需要给自己的脸上增添皱纹,偽装起来很方便。 有了户籍,便能在京城买房子。 姜画买了两套小院子,院子里带著菜地,平日里可以种菜。 这两个小院子分別在东巷和西巷。 东巷的房子比较简陋,姜画打算用来当备用的,以后拐进去,就在房子里易容换装、改变身份。 西巷的房子是用来居住的,也是她的落脚点。 姜画去了一趟芦家,芦父说办理户籍手续要排队。 姜画不听他狡辩,给办事的官吏塞了点银子,很快就將芦引娣的户籍迁了出来。 姜画问:“你要不要改个名字?” 芦引娣给自己想了个新的名字,叫芦薈。 芦父眼神阴暗,他感觉“芦薈”被“江大丫”给带坏了。 …… 姜画带著芦薈,把自己的算命摆摊行李都搬进西巷。 芦薈是个勤快的姑娘,积极擦抹、打扫房间。 姜画说:“我这里包吃包住,每个月给你一两银子当工钱。” 芦薈每天要做的,就是把房子给守住,再在院子里种点蔬菜。 偶尔需要帮姜画搬运摆摊的物品。 芦薈连连摆手,感觉这样的活太轻鬆了,她不配拿那么高的工钱,每个月最多给她十个铜板就够了。 姜画没答应,带著芦薈上街买东西。 房间里就有现成的家具,姜画嫌弃质量不好,但也不能丟,因为买新的家具也要时间。 姜画找木工定製了床和衣柜、桌椅板凳等物品,都是双份的,她和芦薈一人一份。 顺便去铺子里买了几件成衣,扯了两匹布,一匹青灰色,一匹浅粉色。 还给芦薈买了新鞋。 中午是在客栈吃的饭,点了半只鸡、一道清炒白菜,两碗米饭。 饭后,零零碎碎买了些锅碗瓢盆、生活用品。 就这样忙碌了整整一天。 西巷的房子总算有了家的温馨感。 忙完后,芦薈突然给姜画跪下。 姜画被嚇了一跳,“你干什么?” 芦薈的双眼早就被泪水填满,她哽咽道: “我活这么大,你是对我最好的人。” “你给我买衣裳、买鞋……” “还带我吃肉。” “我们非亲非故,你却对我这么好。” “以后我就认你当我的主子,我愿意当牛做马报答你的恩情。” 芦薈没有在亲人身上感受到的温暖,却在姜画身上感受到了。 姜画有些意外,她把芦薈扶起来,说:“你喊我姐姐就行,不用认我当主子。” “虽然我买下了这个小院子,但我晚上不住这里。” “我身上有秘密,你嘴严点,不该问的別问。” “我僱佣你,是为了让你帮我看房子。” “如果你一个人住著害怕,就养一条大狗。” 姜画晚上要回丞相府,不能留在这儿,如果她的房子一直空著,时间久了,“江大丫”这个户籍身份就会有破绽。 因此,就需要有人住著,帮她打掩护。 姜画会相面术,她能看出芦薈是个知恩图报的丫头。 让芦薈住在这里,她也放心。 芦薈说:“不知道我的养父母还会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 姜画说:“不会,我看他俩近期运势不好,干什么都不顺,还有血光之灾,短时间內没空找你。” “就算找过来,咱们也不怕。” …… 安顿好芦薈之后,姜画就回了丞相府。 姜令仪又来找她。 “姐姐……” 毫无疑问,姜令仪又来诉说自己的感情问题,每句话都离不开“楚大公子”。 姜画隨意敷衍了几句,忽然想起自己曾经答应过,有空了就去给藺星澜看病。 算算日子,也该去看看了。 之前皇榜上在找“前尘”大师,“前尘”却一直没出现,完全不给皇帝面子,这个身份暂时不能再用。 姜画决定用“悬壶”大师的身份去接触藺星澜。 姜令仪离开后,姜画没有睡觉,而是修炼了一整晚,確保自己灵力充沛。 第36章 毒灵道体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36章 毒灵道体 清晨,姜画在府邸吃过早饭,没急著出门,而是在玉佩空间读书。 读著读著,姜画在书上发现了一种特殊体质—— 毒灵道体。 这种体质,是致命的。 如果一个凡人拥有这种体质,就会从小体弱多病,五臟六腑被毒气侵袭,经常咳血。 活不到三十岁,就会撒手人寰。 但,“毒灵道体”也有好处。 拥有这种体质的人,是天生的修炼者。 道体先天藏毒,倘若获得修炼法门,便能用天地灵气將体內的毒气炼化,这样就不会英年早逝,修炼起来也比旁人更快。 姜画越看,越觉得藺星澜的身体有点像“毒灵道体”。 但是,姜画目前没有收徒的打算。 她自己都只是修炼初学者,怎么可能把功法教给別人? 姜画唯一能做的,就是给藺星澜的体內输入灵力,缓解他身上的疼痛。 姜画继续翻书,上面还写著,如果“毒灵道体”在毒发时,没有自行修炼缓解,而是承受了別人的灵力滋养,那今后只能承受这个人的灵力,无法再接受別人的灵力治疗。 简单来讲,就是藺星澜体內的毒气已经適应了姜画的灵力。 此后,如果有別的修炼者给藺星澜体內输入灵力,就会受到毒气的排斥,不仅达不到治疗效果,还会加重藺星澜的病情。 且,藺星澜以后只能拜师姜画,修炼跟姜画一样的功法,这样修出来的灵力才能和姜画同根同源,被毒气所接受。 看到这里,姜画皱了皱眉。 心想:“藺星澜今年也才二十多岁,距离三十岁还有好几年。” “再加上我现在给他渡入灵力,他就算活四十岁也没问题。” “没必要收徒。” “就算收,也要等我成为修炼大佬之后,再收下他。” 姜画心中有了决定。 她的意识回归本体,走出丞相府。 刚走出十几步的距离,就看到不远处停著一辆马车。 车夫看到姜画,低声朝著车厢內稟告了一声。 紧接著,车帘被掀开。 藺星澜一袭白衣,走下马车。 他黑髮乌黑,肤色莹润,琥珀色的瞳孔清亮剔透,仪容俊美。 藺星澜道:“姜姑娘,別来无恙。” “別来无恙。” 姜画走上前,说道:“我正想去找你。” 藺星澜道:“一会儿可否请姑娘用午膳?” 姜画道:“可以。” 大街上不方便给他渡灵力,吃饭的时候再渡。 两人缓步前行,藺星澜最近精神状態极佳,没有再发过病,他想感谢“前尘”大师,却找不到人,只能来找姜画。 姜画也对他有恩。 藺星澜道:“上次我曾说要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不知姑娘有什么想要的?” 姜画思考片刻,回答道: “我有几个仇人。” “我对他们恨之入骨。” “直接杀死他们,不够解恨。” “我想让他们失去一切,受尽痛苦而死。” “你能帮我吗?” 藺星澜听完,问道:“你的仇人最在意什么?” “在乎高官厚禄,就让他沦为罪人,流放苦寒之地,受尽打骂。” “在乎金银珠宝,就让他穷困潦倒、沿街乞討。” “在乎身体容貌,就让其身体瘫痪、相貌尽毁。” “总之,杀人诛心。” 说到这儿,藺星澜笑了起来。 他本就清绝俊逸,笑起来恍若风动蔷薇,媚而不妖。 藺星澜说:“把他们的名字告诉我,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 姜画没回答,她转头看了一眼,发现琛王府的马车远远跟著。 姜画回过头,抬手在她和藺星澜的身边增加了透明的灵力屏障,確保別人听不见她和藺星澜的谈话。 姜画说:“丞相姜庭,丞相夫人鬱金柔,以及姜令仪、姜水寒、姜水岩,都是我的仇人。” 声音顿了顿,姜画又补充道:“姜水寒和姜水岩是孩子,杀了就行,不用过多折磨。” 这两人上辈子没出现在她的死亡现场,姑且就不折磨了。 至於荷香,只是个丫鬟,姜画自己就能收拾她,用不著別人帮忙。 藺星澜有些惊讶,他並不知道姜画的身世,但他什么都没问,而是道: “丞相位高权重,早年深受皇上信任。” “想把他拉下马,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且,丞相倒霉,你也会受到牵连。” “不过你別担心。” “我既然同意帮你,就绝不会食言。” “从今日起,我会搜集有关姜家人的情报资料。想办法收拾他们。” “姜水寒兄弟俩年龄小,不需要额外进行精神上的折磨,只要让他们亲眼见识到父母的惨状,他们就会感受到痛苦,而后再杀掉。” 藺星澜的脑中已经有了相应的计划。 他问:“姜姑娘,这件事,你还告诉过谁?” 姜画摇头,“没了,我只跟你说过。” 藺星澜诧异道:“姜姑娘如此信任我?” 姜画实话实说:“我今天才发现,你身上的病,只有我能治。” “这个治疗,是一个长期过程。” “如果你背叛我,那我就不再给你治病。” “而且,就算你把我刚才说的话传出去,也没人信。” “在外人眼中,我父母宠爱我、弟弟妹妹亲近我,我没有杀人的理由。” 藺星澜笑了,他听懂了,自己的健康掌握在姜画的手中,所以姜画信任他。 他认真道:“你放心,我不会骗你,更不会出卖你。” 姜画说:“如果你真能帮我报仇雪恨……我会考虑收你为徒,就是不知你愿不愿意拜师。” 听到这句话,藺星澜心中微动,“当然愿意。” 两人边走边聊。 这条街上住的是权贵人家,鲜少有百姓路过。 拐弯之后,走到大街上,两人便不再多言。 姜画和藺星澜的顏值都比较出眾,走在路边,沿途百姓们的回头率很高。 藺星澜带著她来到一家环境清幽的店铺,来到二楼雅间,点了几样招牌菜。 饭后,姜画用灵力给藺星澜的身体检查了一番,確认藺星澜真的是“毒灵道体”。 这种体质最大的特点,就是体內源源不断產生毒气。 姜画的手指搭在藺星澜的腕间,开始给他输送灵力。 第37章 念念不忘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37章 念念不忘 姜画的灵力涌入藺星澜的四肢百骸,匯入五臟六腑,与新增的毒气交织融合,最终转化为一种特殊的灵力。 这种特殊的灵力悄然渗入经脉骨骼,滋养全身。 藺星澜脸色红润,就好似泡了温泉一般,整个人周围氤氳著淡淡的白色水雾。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恍若春水涟漪,迤邐无限风情。 他神色乖顺,静静地看著姜画。 姜画道:“咱们不適合经常见面。” “以后我每隔一段时间,就易容成普通模样,从你家后门进去,给你治病。” “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信物,能让我行动方便一点?” 藺星澜摘下自己腰间的玉佩,说:“给你。” 姜画嘀咕,“你们怎么都喜欢用这个当信物……” 藺星澜道:“玉能养人。” 说完,他忽然又道:“姜姑娘,其实你就是前尘大师,对吗?” 姜画愣住,“难道我的偽装这么差吗?” 藺星澜道:“不是,你的易容水平很高。” “我本来也不敢相信你是前尘大师,毕竟你俩看起来年龄相差二十多岁。” “但你刚才给我治病的时候,我发现你俩之间的气息实在太像了。” “这才开口问你。” 姜画道:“告诉你也无妨,反正我以后不准备再用前尘那个身份了。” 藺星澜点头道:“確实,前尘大师得罪了皇上,还是少出现为妙。” 姜画说:“我当时还用前尘的身份骗你,让你误以为前尘和姜画是师徒,希望你別怪我。” “不会,毕竟我自己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 此刻,两人丝毫不知,宫里的皇上,正在大发雷霆。 “一群废物!” “这么长时间了,连个四十岁的女人都找不到!” “朕赏赐给前尘的清风府,前尘也不去住。” “最离谱的是,清风府库房里的一千两黄金,竟然凭空消失了!” 皇上龙顏大怒,下人们跪在地上低头沉默,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皇上倒不是心疼金子,而是想把“前尘”大师这个人给找出来。 那么多黄金,那么重,前尘大师悄无声息就给搬走了,可见是有真本事的。 皇上想修道,之前被骗过,所以这次格外谨慎。 第一次贴皇榜,是“前尘”大师揭的。 “前尘”素衣黑髮,仙风道骨,气质出尘。 第二次皇榜,是“德空”大师揭的。 “德空”的头髮黑白相间,五十多岁,留著一撮花白的鬍子,也有几分高人风范。 “德空”的手里有眾多符咒,颇为神奇。 但是,皇上看著“德空”那张略显苍老的脸,心想: 只会用符,有什么厉害的? 当初“前尘”大师一根指头就把晨曦公主从中邪状態中解救出来了! 而“德空”大师救公主,用了两张符。 因此,皇上对“前尘”大师念念不忘。 越找不到人,就越是惦记。 至於“德空”大师? 先吊著吧。 此刻,皇上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就不应该派人去跟踪“前尘”大师,以至於把大师给得罪了。 “对了,前尘大师曾说,以后会继续给星澜治疗身体……” “或许,朕应该派人跟星澜打个招呼?” 想到这儿,皇上派人去宣藺星澜进宫。 …… 姜画与藺星澜分別后,便去了东巷,易容成“江大丫”之后,才回到西巷,去找芦薈。 芦薈这一整天都没閒著,她出去买菜、做饭、打水、烧水,又把院子里的杂草拔光。 做完这一切,芦薈开始剪裁布料。 姜画走进房间,看到她手上拿著布料,便道:“白天没事干的时候可以缝,天黑了就別缝了。” 芦薈抬头,欣喜道: “江姐姐,你回来了!” 姜画走路没声音,芦薈刚才没听到动静。 芦薈站起身,道:“姐姐,我想给你量身上的尺寸,给你缝製一件衣裳。” 姜画摆手道:“不用,我衣裳多著呢,你给自己缝就行。” 芦薈又问:“姐姐吃过午饭没有?我去做。” 姜画说:“吃过了,我准备出去摆摊。” 芦薈帮忙搬东西。 两人一起来到街上。 百姓们路过时,通常会好奇地朝这里看上几眼。 京城很大,之前姜画是在另外一条街上摆摊的,距离这里最少五公里,这条街的百姓们没见过她。 眾人看她年纪轻轻,心底下意识感觉她学艺不精、不可信。 姜画坐在摺叠椅上,看著来来往往的百姓,神色悠然。 芦薈的表情却有些著急。 她觉得姜画摆摊不容易,不仅要养自己,还要养她,如果生意不好,两个人或许要喝西北风。 芦薈心想:实在不行,我再继续出去干活,补贴家用? 反正现在有房子居住,芦薈只要把两人吃喝的钱赚出来,足够买菜做饭,就不至於流落街头饿死。 芦薈小声道:“姐姐,我用不用喊两声,招揽生意?” 姜画说:“不用,顺其自然便可。” 芦薈坐在旁边,道:“姐姐,我把我之前的两份工都辞了……我听说给人绣帕子也能赚点零花……” 姜画问:“我昨天给你的一两银子花完了吗?” 芦薈连连摆手,“没有,我今天出门买了点咸菜和糙米,只花了一点点,我想多攒点银子,万一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拿出来应急。” 姜画说:“我很有钱,就算你敞开肚皮吃,也吃不穷我。” “一会儿摆完摊,我陪你去买粮食。” 姜画又说:“夏天快到了,天热,家里需要挖个地窖,我给你拿钱,你明天去僱人挖地窖。” 芦薈道:“姐姐,我力气很大,我挖就行,不用僱人!” 她想给姜画省钱。 而且,就算家里没有地窖也行,院子里有口井,夏天吃剩的饭菜可以放进陶瓮里,悬到井水上方,井水温度低,能够延缓饭菜变质的时间。 “没事。” 姜画財大气粗,不听她的。 芦薈惴惴不安,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能过上这种好日子,感觉她像是被姜画养的外室,包吃包住还给钱花,还不用陪著睡觉…… 这种好事居然能轮上她,她上辈子是积了多少德? 芦薈胡思乱想之际,忽然见到一名五大三粗的壮汉走过来,“砰”的一拳捶在算命桌上,瓮声瓮气道: “谁允许你们在这里摆摊的?” 第38章 侯府公子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38章 侯府公子 算命桌摇晃了两下,万幸的是它还算结实,没有塌陷。 姜画站起来,“你是来砸场子的?” 壮汉道:“对,交三十两保护费,要不然我就把你的摊子砸了!” 说完,壮汉的脸上露出邪笑,又道:“或者你们姐妹俩陪我一晚,保护费就算了。” 闻言,芦薈气的眼睛都红了,她脑子里热血上头,完全忘记姜画“会武功”,当场抄起凳子,用力砸到壮汉的身上。 “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敢覬覦我姐,我打死你!” 壮汉一只手抓住凳子,另一只手举起拳头。 芦薈还在用力拽著凳子,她的眼中充满杀意,看壮汉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己的杀父仇人。 壮汉吃了一惊,心中暗道这小丫头的眼神真凶。 就在壮汉准备挥拳打人的时候,姜画抬起手,轻飘飘的碰了壮汉的拳头一下。 壮汉的手腕处传来骨骼碎裂的声音。 “嘶……” 壮汉瞬间疼出了一身冷汗。 姜画把凳子抢过来,爱惜道:“我可没买多余的,不能砸坏了。” 壮汉正想说话,姜画却隔空朝著他的喉咙处指了一下。 这动作看上去毫不起眼,可是壮汉的喉咙犹如被堵住,他想开口说话,嘴里却发出“嗬……嗬”的声音。 姜画道:“你要收摊位费是吧?我这人算卦很值钱,就拿算卦来抵费用吧。” 壮汉捂著自己断裂的手腕,想逃跑。 姜画慢悠悠道:“你和有夫之妇不清不白,还图谋人家夫君的財產,今晚就会遭报应。” “哦,不对,”姜画改口,“现在遇上我,也算是你的报应。” 壮汉的眼神惊疑不定,因为他这两个月確实勾搭了一名有夫之妇! 这算命丫头年纪轻轻,本以为是摆摊骗人的,实则有真本领! 眼见周围已经有百姓指指点点,壮汉可做不出当眾下跪求饶的事,情急之下,拔腿便跑。 芦薈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姜画,崇拜不已。 经过这么一闹,姜画的摊位反而红火起来。 有百姓询问道:“姑娘,你这儿算一卦多少钱?” 姜画回答道:“隨缘给,给多少都是心意。” 话音刚落,一名身穿锦绣绸缎的公子哥便挤出人群,坐到了姜画的摊位前,掏出了一枚铜板。 公子哥五官清秀,面容俊俏,笑起来阳光开朗,一点少爷架子都没有。 他瀟洒地撩了一下自己的头髮,问道:“我给一枚铜板,你给算吗?” 姜画说:“算。” 公子哥道:“我平生最恨小偷与骗子,倘若你算的不准,我就拿走你的算命幡。” “如果算的准,我会再给你一份报酬。” 姜画道:“可以。” 姜画神色平静,她刚好认识这位公子哥,根本不需要掐算。 姜画说:“我观你面相,可知你家有世袭爵位,你父亲驍勇善战,是一位侯爵。” “侯爷在禁卫营任职。” “你的母亲出自书香门第,夫妻感情和睦。” “你在家中排行老三,上头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 前几句都很准,公子哥听的暗暗点头,逐渐认可姜画的能力。 然而,姜画的下一句是: “姐姐已经嫁人,但是过得不好。” 公子哥不服,他嗤笑,“你知道我姐姐嫁给谁了吗?你就说她过得不好。” “她是正妻,还生了一对龙凤胎孩子。” “这哪里不好?” 姜画抬了抬眼皮,道:“你姐姐姿容貌美、性子温软,她嫁给了皇室宗亲。” “按理说,这是一门好亲事。” “在成婚前,你家里应当打听过男方的为人。” “你姐夫的名声应该不错,所以你家才会同意让你姐姐嫁过去。” “但,卦象显示,你姐姐经常挨打。” “她不敢回家告状,只能忍著。” “她这个月,恐有性命之忧。” “建议你去你姐夫家看看,说不定能救她性命。” 上辈子,威寧侯府的嫡长女嫁给安亲王次子多年,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后宅,却被他活生生打死。 安亲王府没能及时捂住消息,威寧侯府直接进宫告御状,请求皇上做主。 双方闹的很不愉快,结亲多年,却成了仇家。 公子哥很生气,“一派胡言!” 芦薈目光紧紧盯著他,生怕他一言不合就掀桌子。 姜画说:“信不信隨你。” 公子哥道:“我现在就去看望我姐姐!如果她没事,我就回来找你算帐。” 姜画理也不理他,直接喊:“下一位。” 公子哥起身离去。 姜画道:“芦薈,你来管钱。” “好。” 芦薈把桌子上的那一枚铜钱拿起。 排在公子哥身后的百姓衣著朴素,出手却是五两碎银。 “我……我想算我爹娘的下落……” 男人神色伤感,“之前逃荒,我为了救妻儿,与村里的大部队走散,从此失去爹娘的消息。” “我想知道,他们可否还在人世?” 姜画观他面相,又看了看他的掌纹,说道: “你双亲还在世,但身体不好。” “你兄弟姐妹眾多,虽然你走散了,但还有子女侍奉在二老身边。” “你跟父母失散了十几年,都想找到彼此,他们在京城以北,距离你二百里左右的地方。” “具体在哪个村子我不清楚,你可以先派人去打听。” 男人听完,感激道:“谢谢,只要有方向和距离,我总能找到他们。” 下一位是个老大娘。 老大娘问:“丫头,我几年前丟了一只银耳环,还能找到吗?” 姜画说:“在你家院子枣树下埋著。” 老大娘火急火燎赶回去,没一会儿满脸欢喜过来道谢。 还有的百姓问:“姑娘,我什么时候能发財?” 姜画看他一眼,“你平日喜欢小偷小摸,还爱占人便宜,发不了財。” “你……你胡说!”对方神色慌乱,灰溜溜跑了。 附近有些百姓閒来无事,又没有娱乐活动,感觉观看姜画算命很有意思,便站在不远处围观。 姜画连著算了十几人,便没有百姓再排队了。 百姓们给的报酬通常是三个铜板起步,有人愿意多给,就给七八枚铜钱。 绝大多数百姓家里无事,没必要算卦。 不知不觉中,夕阳西下。 姜画和芦薈二人准备收摊。 “等一等!” 远处传来气喘吁吁的叫喊。 循声望去,是那名侯府的公子哥。 第39章 天衍四九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39章 天衍四九 公子哥跑过来,在姜画的摊位前站住。 他的两只眼眶泛红,问道: “姑娘……不,大师,你有没有办法救一救我姐姐?” 姜画看著他,说道:“你姐姐是被她夫君打的,你让我怎么救?” “我去把她夫君打死,她便得救了。” 听到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公子哥瞬间脸色发白,嘴唇颤抖道:“你……你小声点,你只是个平头百姓,当心祸从口出……” 公子哥今年十四岁,和芦薈一般大的年纪,他不需要承袭爵位,被家里人养的无忧无虑,平日里游手好閒,遇到事便慌了。 公子哥语无伦次地讲述著事情的经过,他道: “大师,我今天去亲王府,等了好一会儿,才见到姐姐。” “她的脸色很白,我问她怎么了,她说自己病了,精神不好,让我別担心。” “如果是平时,我肯定会信她,但因为大师你今天刚给我姐姐算过命,我便留了个心眼。” “我坐下跟她嘮家常,看到她抬手时,腕间隱约有一抹红痕。” “我想也没想,衝上去就把她的袖子掀起来了。” “她胳膊上竟然……伤痕累累。” “其余地方,我不方便查看。” “我姐姐很慌,她解释说自己不小心摔的,我听都不听,直接就跑来找你了!” “大师,你真是活神仙啊……” 听到这儿,姜画连忙抬手,打断他的话,“停停停,別这么吹捧我,我只是会点微末道法,算不得神仙。” “你別在这儿浪费时间,回去找你爹娘做主。” 公子哥连连点头,“对,对,你说的没错,我要赶紧回家……” 说著,他把自己的钱袋子塞给姜画,语气诚恳道:“我以前亲眼见过江湖骗子把百姓忽悠的倾家荡產,所以我对街边算卦的没什么好感。” “刚才我误以为你也是骗子,言语对你多有不敬,还给一枚铜板羞辱你,这事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我叫谢朗然。” “今天我先回家去,改天再给你准备谢礼!” 说完,谢朗然风风火火地跑了。 芦薈看著他的背影,有些担忧,“姐姐,这人身份尊贵,还去过亲王府……” 姜画道:“不用怕,他这人性子单纯,不会以权势压人。” 芦薈鬆了口气,“那就好。” 紧接著,姜画就补了一句,“他是个短命鬼……” 芦薈很惊讶。 姜画又说:“但这种话不能当著他的面说,省的他以为我在咒他。” “谢朗然只掏一文钱,我愿意把他姐姐的事说出来,已经算照顾他了。毕竟一分价钱一分货。” “儘管后来他又给我补了银子,但他跑了,我总不能追著他,告诉他最多还能活两年……” “不过,如果这两年內,他还跟我有接触,我会考虑帮助他化解命里的死劫。” 芦薈神色迷茫,“姐姐,我听说世上每个人的命都有定数,你这样泄露天机,又干涉別人的生死,会不会影响到你的安危?” 姜画道:“不会。”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 “每个人的死劫,都不是绝对的,都会留有一线生机。” “谢朗然能找上我,求到我身上,说明我就是他寻找到的生机。” “我的存在,並不会扰乱天地间的秩序,因为我也是这世间芸芸眾生中的一员。” “如果天地大道不允许既定的命运出现变化,那么这世上就不会有玄术了。” “存在即合理。这世上有许多不平事,也有许多人含冤而死,有些事情人力无法解决,就要依靠玄学了。” “当然啦,我这个人能力有限。不可能圣母心泛滥,天天去免费帮別人,所以算卦要收钱……” 芦薈道:“姐姐,咱俩第一次见面时,我没有给你付钱,你为什么还愿意出言提醒我?” 姜画道:“因为你眼神乾净,合我眼缘,我想帮就帮了。” 还有个原因是,姜画学习玄术后,会引起蝴蝶效应,改变许多人的命运。 如果一个人的身上有功德金光,代表这个人品行不错。 姜画主动帮助这种人,相当於做好事,可以给自己积福德。 “姐姐,你真好……” 芦薈听了,內心喜滋滋的,干活都充满了动力。 她用小木板车推著摺叠桌椅,以及摆摊用具,跟隨在姜画的身后。 两人路过粮铺,买了两个布袋子,装了五斤米、五斤面。 姜画单手把它们拎回家。 芦薈开始在厨房忙活著煮饭。 姜画转身又出去了一趟,买回来一些糖酥小零嘴、水果。 还有半只烤鸭、半盘猪头肉、一份凉拌菜。 芦薈煮好粥之后,给姜画盛了满满一碗稠乎乎的粥,自己碗里却只有多半碗,而且还是汤居多。 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就是这样,好吃的永远要留给亲人,自己能吃上点剩饭就不错了,有时候只能喝点涮锅水。 姜画看到两碗饭的差別,皱起眉头道:“你以后如果再搞这种差別对待,我可不敢跟你一个桌子上吃饭了。” 芦薈道:“我……我知道姐姐对我好,我也想对姐姐好。” 她对別人好的方式,就是给这个人多盛饭。 姜画嘆了口气,道:“那你也没必要委屈你自己,我都跟你说过了,我能养得起你。” 芦薈意识到自己做错事,连忙道歉。 姜画晚上不想吃太多,便把自己碗里的粥分给芦薈一些。 两人一起吃过饭,又聊了聊天,姜画便离开了。 芦薈洗碗、擦抹桌椅,把剩下的烤鸭放到井中保存,打算明早吃。 姜画回到家,发现下人们行色匆匆,便拦住一个小丫鬟,询问发生了什么。 小丫鬟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奴婢也不知道,二小姐刚从外面回来没多久,老爷和夫人担心她,便去找她,却不知为何发生了爭吵。” “我们都被赶出来,不敢偷听主子们的谈话。” “奴婢想著二小姐可能没吃晚饭,便打算先去膳房看看还有没有吃的东西,以免主子饿的时候没吃的……” 姜画一听,便知道自己今晚有热闹看了。 她一路来到了姜令仪的院子。 姜画穿过红色连廊,还没走到房门口,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丞相的大吼声。 第40章 拜访德空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40章 拜访德空 丞相快气死了,“姜令仪,你是我们相府娇养出来小姐,我给你请了那么多名师大家,教你琴棋书画,教你吟诗作对,教你礼义廉耻,结果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姜令仪的声音也很高。 “我一直以为你们对我很好,直到今天我才发现,这些都是假的!” “你们培养我,只是为了把我卖出一个好价钱!” “你们根本不在意我的想法,我爱他甚至超过了爱我自己,你们却那样贬低他……” “如果你们不同意我的婚事,我就削髮为尼!” 说完,姜令仪发出呜呜的哭泣声。 丞相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他转头就开始怪自己的妻子,说她没有教导好女儿。 丞相夫人很冤枉,她经常给女儿灌输一些“嫁人就嫁权贵”、“男人对你的爱不可能保持一辈子”、“你不管嫁给哪个男人,对方都会三妻四妾,还不如嫁给太子,將来当皇后”等等思想。 姜令仪自己也很有野心,从小到大都爭强好胜。 可现在,姜令仪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 丞相夫人说:“那男人给你下蛊了吗?” 姜令仪说:“没有,他对我彬彬有礼、若即若离……” 丞相听到“下蛊”二字,却像是得到了某种灵感,他道:“也有可能是下咒了!” “否则,令仪怎么可能对楚承赫那种混……” 本来想骂一句“混帐东西”,又怕女儿哭闹,只得咽下这个词,道:“令仪不可能看上他。” “如果令仪对藺星澜一见钟情,我还愿意相信,毕竟藺星澜是京城第一美人。” “那楚承赫,相貌、才智、能力……” “没一样能拿出手的!” “听说还很风流。” “楚承赫去过烟花巷柳之地,还跟一个花魁有牵扯。” 姜令仪说:“你们都误会他了,他不是这样的人。” 丞相懒得听女儿狡辩,他脑子很乱,思考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一转头却发现门外模糊站著个人影。 “谁在外面偷听?” 姜画推开门,“是我。” 丞相这才放心,只要不是被下人听去就行。 “画儿,你快劝劝令仪,她竟然想让我们去找楚国公探口风……” “婚姻之事,向来是男方主动,她一个姑娘这么恨嫁,像话吗?” 姜画说:“確实不像话。” 姜令仪伤心垂泪,“你们都不支持我。” 姜画又说:“令仪妹妹年龄小,情竇初开,咱们慢慢开导她就好。” 丞相吐出一口气,感觉自己最近事事不顺,必须要想办法蹭点福运。 想到这儿,他看向姜画。 “画儿,你的银子够不够花?” 姜画点头,“够了。” 丞相又掏出五百两银票塞到她手里,“拿著,多花点。” …… 第二天,丞相下了早朝,准备带著妻子女儿去拜访“德空大师”。 姜画对“德空大师”感到好奇,便专门给脸上涂了些脂粉,让自己的气色显得差些,又收敛了自身的灵力波动,跟著一起出了门。 姜水寒、姜水岩兄弟俩还没去上学,在家里养伤关禁闭,家里人不让他们乱跑。 德空大师住在京郊的一个小院里。 丞相一家找来时,他正在弯腰侍弄花草。 “师父,有人找!” 听到徒弟的声音,德空大师直起身,洗净手,语气慢悠悠地询问道:“谁啊?” 小徒弟道:“来访者说他叫姜庭。” “姜庭?” 德空大师了解过朝廷官员们的名字,得知外面来的是丞相,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面上的態度依旧冷淡。 他道:“把人请进来吧。” “是。” 小徒弟应声,把丞相一家带进来。 另一名徒弟烧了热水,端来茶壶,给客人斟茶。 德空大师问道:“你们有何事?” 丞相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说自己女儿被人下咒,请求大师解救。 德空大师扫了一眼姜画和姜令仪,隨即把目光停留在了姜画身上。 “此女……” 福运这么深厚?! 德空大师瞪大了眼睛。 他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再也无法保持脸上的淡然。 德空大师的道行还可以,平日里他不施法的情况下,看不到旁人身上的运势如何,但姜画身上的福运太强了,非常惹眼,普通人察觉不出来,修炼者却是一眼就能瞧出来。 德空大师赶紧给自己的两只眼睛施法,想看的仔细点。 下一秒,他的眼睛差点被晃瞎! 姜画浑身冒著功德之光,金灿灿的,比阳光还刺眼,毕竟太阳高悬在天空,距离地面很远,而姜画就站在他眼前,光芒炽盛,遮天蔽日。 德空大师立马把法术给停了,他用力眨了眨眼睛,眼前依旧残留著一点模糊的光感,眼里涌出热泪。 丞相夫人满脸呆滯:“大师,你怎么哭了?” 丞相不悦道:“大师,你为什么一直盯著我的大女儿姜画?她身上没问题,是我的二女儿姜令仪,她被人下咒了!” 德空大师擦了擦眼角的泪,说道:“抱歉,失態了。” 丞相皱著眉头,没有接话,他怀疑德空大师是个骗子,不然为什么一惊一乍的,根本没有高人风范。 姜令仪道:“我没被下咒,我很庆幸……” 德空大师说:“这位姜画姑娘,能不能麻烦你先出去一下?等我先给你妹妹看完,你再进来?” 姜画不太高兴,“我和令仪是亲姐妹,为什么要赶我走?” 丞相夫人说:“可能大师接下来要说的话,不適合你这种小姑娘听。乖,你先出去。” 德空大师叫道:“木豆、木薯。” 两名小徒弟立马上前,“师父,有何吩咐?” 德空大师说:“你们带姜画姑娘出去转转,一定要招待好她,知道了吗?” “是!” 两名徒弟高声应和,他俩都是十六七岁的年龄,大徒弟叫木豆,头脑灵活、有眼色; 二徒弟叫木薯,墨守成规,但做事认真,凡是师父吩咐给他的事,他都会一丝不苟地完成。 木豆脸上带著热情的笑容,在前方引路,说这附近有一片花林,景色特別美,邀请姜画去看看。 弟弟木薯点头道:“对,对,附近庄子里的姑娘们都喜欢去花林散心。” 姜画满心凝重,她怀疑德空大师把她支开,是为了和丞相等人密谋害她呢! 第41章 太晦气了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41章 太晦气了 姜画微微低头,顺从地走出院子,前往花林。 她心想:“看来这德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那个玄悉狗贼图谋我的命格气运,害我前世惨死,如今玄悉狗贼跑了,却又冒出个德空……” “德空刚才看向我的眼神震惊而复杂,他专门支开我,肯定没安好心。” 姜画心中烦躁,可她转念又想:“德空身上的灵力波动非常微弱,感觉不如我厉害……”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趁著德空还没对我出手,我先送他归西?” “反正这德空不是什么好人,他卖给楚承赫的痴情符,明显是用来害人的。” “我杀他,是为民除害。” “德空的房子在京郊,附近没有別的建筑,我用烈火符烧了他的房子,也不会误伤到寻常百姓人家。” 姜画很快就给自己想好了动手的理由,以及杀人的办法。 隨即,她又想起一件事。 “上辈子,皇上册封了一名国师。” “我也不知道这国师叫什么,反正不是玄悉……” “国师该不会是德空吧?” …… 另一边。 丞相好奇地问:“为什么要让画儿离开?” 德空大师心情好,笑呵呵地解释道:“她是天生的福星,她身上的光芒太耀眼了,有她在,我一睁眼就面对无数金光,根本看不清別人身上的运势。” “把她支开,我才能看到你们。” 闻言,丞相也笑了,“大师,您是真有本事啊,之前有一位大师,也说我家画儿天生命好……” 姜令仪听著两人的谈话,內心都快慪死了。 她特別反感姜画压在自己头上。 姜画为什么还不去死! 德空大师给自己的眼睛施了个法,这才朝著姜令仪看去。 隨即,德空大师惊呆了。 只见姜令仪浑身冒黑烟,这黑烟浓稠的把她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一点光都透不进去。 这是厄运缠身的倒霉蛋啊! 德空大师嘴角直抽,他听说过一些传言,说丞相府有一对貌美的孪生姐妹,姐姐是灾星,妹妹是福星…… 现在看来,情况完全反过来了! 妹妹姜令仪才是灾星附体。 德空大师满脸嫌弃,感觉自己的院子都被姜令仪这个脏东西给污染了。 丞相夫人见他皱眉,连忙问道:“大师,我家令仪身上的情况严重吗?” 德空大师心想:“严重啊,这可太严重了!” 他的目光从那一大团黑气上移开,又去观察丞相夫妻。 下一秒,德空大师傻眼了。 因为丞相夫妻俩也是黑气缠身,看不出人样。 这一家三口站在一起,就是三块人形大黑炭…… 德空大师打了个冷颤。 按理说姜家出了姜画这个福星,全家的运势都会变好,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可丞相满身黑气,连官途之气都遮盖,足以证明事情的严重性。 丞相问:“大师,你怎么不说话?” 德空大师接连后退了几步。 他嫌弃姜家人晦气。 太晦气了。 丞相夫人纳闷,“大师?” 德空急忙道:“別喊我!” “你们今天就不该过来……” “我看到你们三个,感觉我的眼睛都被污染了。” 丞相夫人气愤道:“你这人到底会不会说话?我们客客气气地过来,想求你办事,你的態度也太差了吧!” 德空大师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你们快走吧,我可不敢跟你们多接触。” “你们肯定干缺德事了,而且还是缺大德!” “你们对姜画做过不可饶恕的事,姜画天生福运满满,你们伤害她,所以遭到了严重的气运反噬……” 丞相听完,却仿佛遇到了救星。 “大师,求您帮帮我们,只要您肯帮忙,我愿意献上一切!” 德空大师听的直摇头,他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德空疑惑道:“说来也怪,你们身上这反噬太强了,就好像你们把姜画害死了一样,可她明明还活著。” “另外,你们夫妻俩命中只有一个女儿,就是姜令仪。” “至於姜画,应该是你们收养的……” “你们命中无子,却因为收养姜画,有了两个儿子。” “气运反噬之下,那两个儿子,恐怕也保不住了。” 听到儿子有事,夫妻俩大惊失色。 丞相把有关玄悉大师帮忙改命的经过讲了一遍。 当然,丞相讲的故事是经过他自己美化过的,他把自己一家人塑造成了受害者,说他受到了玄悉大师的矇骗。 德空大师翻了个白眼,根本不信丞相的话。 德空大师冷笑,“別把你们说的那么无辜。” “根据你们遭受到的反噬情况来看,你们也是一群黑心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是不是恨不得杀死姜画?” “我告诉你们,不管换命前后,你们都必须善待姜画,这样才能蹭到福运。” “姜画可以死,但她的死不能跟你们有任何关係,否则你们就会受到巨大的反噬……” “另外,我跟玄悉认识。” “玄悉是我们师门的叛徒。” “你们跟他同流合污,活该被骗。” 丞相说:“大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就救救我们吧……” 德空大师心说你们早就没救了,面上却露出纠结的表情,说自己能救人,但要报酬。 丞相问:“什么报酬?” 德空大师说:“咱们联合起来欺骗姜画,我会想办法从她身上弄点福运出来,这样咱们都有好处。” 实际上,德空大师打算把自己偷出来的福运占为己有,他才不会分给別人。 “没问题!” 丞相点头答应,隨即又道:“对了,大师,我的小女儿姜令仪对楚国公府的大公子楚承赫一见倾心,她肯定是中咒了……” 德空大师道:“姜大人,你换个角度想想,这其实是一件好事。” 丞相问:“哪里好了?” 德空大师说:“姜令仪嫁出去,就是楚家的人了,我可以帮忙斩断她和姜家的因果联繫,这样她就不会受到气运反噬了。” 丞相夫人问:“那我的夫君和儿子们呢?总不能也嫁出去吧!” 德空大师道:“你们几个,我再慢慢想办法。因为姜令仪是被改换命格的关键人物,她获得了许多她本不该获得的福运,所以要先把她嫁出去,这样子气运反噬就会失去最主要的目標,等到反噬逐渐减弱,我便能插手帮你们化解。” 德空大师已经看出姜令仪中了痴情符,但这符咒是他卖出去的,他不可能砸自己的招牌,因此他非但没给姜令仪解除符咒的力量,还忽悠丞相夫妻俩,让夫妻俩心甘情愿嫁女儿。 第42章 激活符咒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42章 激活符咒 丞相摇头,“不行,我的女儿就算要嫁人,也不能嫁给楚承赫。” “楚承赫都二十二岁了,一无是处,身上连个职务都没有。” “毫无上进心。” “楚国公现在都不上奏给楚承赫请封世子位,说明他自己也不看重这个儿子。” 德空大师装模作样地使用铜钱算卦,隨后说:“楚承赫生来就是富贵命。” “哪怕他一辈子游手好閒,也依然富贵。” “等到楚承赫娶妻、生子,楚国公必然会看在孙子的面上,把爵位给长子继承。” “再者,姜令仪和楚承赫的八字相合、天生有缘。” “如果你们强行拆散两人,对你们的女儿也没好处……” 听到这儿,姜令仪的表情格外欢喜,“我和楚公子是天定姻缘?” 德空大师点头。 姜令仪立刻缠著丞相夫人撒娇,说起楚承赫的好话。 “娘,大师德高望重,肯定不会骗我们的。” 丞相听到女儿这么不矜持,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黑著脸,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但是,他身为女方长辈,不可能主动,一切还要看楚国公府那边的意思。 德空大师满意地抚摸著自己的鬍子。 双方又聊到了该怎么化解气运反噬。 德空大师说了一堆高深莫测的专业术语,听的人云里雾里。 德空大师拿出纸笔,罗列了硃砂、黑狗血、糯米等乱七八糟的物品,足足写了两页纸,让丞相夫妻俩买了送来,將来化解霉运会用到。 德空大师又安慰道:“你们放心,玄悉那个败类是我们师门的耻辱,我不可能眼睁睁看著你们被他坑骗,一定会帮你们解决气运反噬的问题。” 丞相夫妻连连道谢。 双方聊完没多久,木豆、木薯两人也带著姜画从花林回来了。 德空大师的態度立马热情起来,对姜画嘘寒问暖,还邀请他有空常来坐坐。 姜画装作有些害怕,躲到了丞相夫人的身后。 丞相说:“画儿內向靦腆,还请大师见谅……” 德空大师笑道:“没事,怪我唐突了。” 两人寒暄著。 姜画掏出一张烈火符,悄悄贴到了桌子下面。 丞相还有公务在身,准备告辞离去。 姜画趁著他们没人注意,在踏出房门前,又用灵力把几张符咒都扔到了床下。 德空大师根本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细微的灵力波动。 他带著徒弟们起身相送,把丞相一家人送到了院门外。 德空大师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姜大小姐灵性十足,是天生的修道好苗子,不如拜我为师,跟我一起学修道,如何?” 丞相夫妻俩一听,急了,生怕姜画学习玄术以后,脱离家里的掌控。 丞相夫人说:“谁家千金大小姐学这个?將来都不好找夫家,夫家还怕你下咒害人呢……” 姜画的脸上適时露出几分心动和嚮往,却又在父母的劝说下打消念头,声音细若蚊蚋,“我听爹娘的。” 德空大师见她性子乖巧,眼睛都亮了三分,心想: “姜画丫头这般好说话,看来,我必须找机会私下接触她……” “她性子柔弱,我多找她几次,她说不定就愿意拜师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有了师徒这层关係,我就可以顺利地从她身上蹭到福运。” 德空大师在心里盘算著。 姜画跟隨丞相一家离开。 临走前,姜画回头看了德空大师一眼,目光带著三分不舍。 德空大师越发觉得有戏,这姜画满身功德福运,天生就该修道,她自己肯定也渴望拜师学习! …… 姜画回到相府后,一直在自己房间待著,没有出门。 她在玉佩空间里,读书、修炼。 待到夜幕降临,姜画双手掐诀,激活了自己白天丟下的那几张烈火符。 姜画心中遗憾道:“真想亲眼看到烈火符燃起的画面……” “可惜,京郊距离这里太远了。” 之所以晚上激活符咒,是因为这个时间段,人们差不多都已经入睡了。 若是白天起火,德空大师和他的徒弟们可以丟下房子逃跑。 可若是晚上,他们从睡梦中惊醒,逃跑不及时的话,会被火海困住。 姜画自言自语道:“这是我第一次用烈火符害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杀死德空大师。” “如果杀不死,就再想別的办法。” “就当练手了。” “我的主要仇人,是玄悉狗贼。” 想起玄悉,姜画的心情不太美妙。 她从书上学习了铜钱问卦、灵棋算法、梅花易数等等。 各种方法用了个遍,都占卜不出玄悉狗贼的下落。 对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或者说,玄悉身上有屏蔽天机的法宝。 天机不显,谁都找不到他。 姜画修炼了一整晚。 待到天光大亮,她离开丞相府,易容后,去了趟书斋。 姜画买了笔墨纸砚,又额外买了几本启蒙书籍。 路过小吃摊时,姜画买了四个大肉包子。 芦薈早早起床,打扫庭院,洗菜做饭。 她煮了小半锅蔬菜粥。 桌子上还摆著咸菜。 姜画进来时,芦薈刚盛了一碗饭,还没开始吃。 “江姐姐!” 芦薈叫了一声,问道:“吃饭了吗?我今天熬了大米粥,特別香!” 姜画看了一眼,碗里是软糯的大米,上面飘著细碎的绿色菜叶,看上去很清淡。 姜画不爱喝粥,她道:“我喝点水就行。” 芦薈站起身去烧水,隨后又把姜画手里的书籍等物品都收到房间里。 姜画买的这个院子,总共有三间臥房,两个杂物间、一个伙房。 儘管姜画不在这里居住,但她的房间位於最中间,也是最大的。 芦薈睡在正房西边的侧房里。 至於东边的侧房,是空的,目前还没有规划。 两个杂物间,一个用来储存粮食,另一个用来摆放算卦用品。 水烧开后,芦薈倒了满满一碗,放到桌子上,“江姐姐,给你喝水。” “谢谢。” 姜画心安理得地看著芦薈忙前忙后,她只负责出钱,不负责干活。 姜画说:“我买了四个大肉包子,咱们一人两个。” 第43章 画天雷符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43章 画天雷符 “谢谢姐姐!” 芦薈没有客气,她拿起大肉包子咬了一口,柔软的白面里包裹著鲜香的肉馅,格外美味。 芦薈才十四岁,正是长身体的年龄,但是,她以前经常饿肚子,胃口小,只吃了一个肉包,连粥都没喝完,便饱了。 姜画喝了半碗水,吃了两个肉包。 吃完,姜画说:“我今天要去京郊转一圈。” 她要去看看,德空大师被烧死没有。 芦薈问:“能不能带上我?” 姜画说:“你在家待著吧,我还有別的事情需要你做。” 芦薈道:“江姐姐,昨天你没来,我出门打听了一下,如果要僱人挖地窖,得去牙行,或者去北市,临时僱佣几个汉子……” 姜画看著她瘦弱的身板,道:“不用了,等我从京郊回来,顺路去僱人。” “另外,我准备教你一些安身立命的本领。” “这样的话,就算我长时间不来,你也不会感到无聊。” “今后不管你走到哪里,你都有底气,不必担心自己会饿死。” 闻言,芦薈既期待,又忐忑,她道:“江姐姐,我比较笨……” “没事,慢慢学。” 姜画笑了笑,说:“你想学认字、算帐……还是想学纺织、刺绣?” “或者,你自己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跟我说,我会儘量帮你安排。” 听到这儿,芦薈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眼里渐渐蓄满了泪水。 姜画不太擅长应付这种煽情场面,她道:“你先考虑,等我从京郊回来,你再把你的想法告诉我。” 芦薈低头“嗯”了一声,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对姜画来说,这一切都只是举手之劳,顺手便安排了。 对芦薈来说,却是照亮她人生轨跡的光。 她暗暗下定决心,她要变得优秀起来,努力回报江姐姐。 …… 姜画走在街上,还没离开京城。 就听见路上有人压低声音討论: “听说了吗?最近出现一名德空大师。” “什么垃圾大师,昨晚差点被烧死!” “德空住在京郊,周围没什么人家,昨晚房子起火,没来得及施救,整栋房屋都烧成灰了。” “听说德空哭的稀里哗啦,说他师门祖传的符咒都被烧光了!” “那哭声,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姜画停下脚步,好奇问道:“你们从哪里听到这些消息的?” 几名聊天的百姓看她是个生面孔,不想跟她多说,结伴走了。 姜画掏出两个铜板,“我给钱。” 其中一名百姓立马转身,说道:“今天早晨,城门刚打开,德空大师便跟哭丧一样,披头散髮地跑进了城里。” “我家刚好就在城门附近。” “门口的將士还以为德空是疯子,拦住他的去路,结果他说自己是德空大师。” 姜画把两枚铜板递出去。 这名百姓接过铜板,眉开眼笑地走了。 一边走,一边嘀咕:“嘿,这年头,还有人花钱听八卦呢……” 姜画唉声嘆气,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杀人行动就失败了。 吃一堑长一智,下次换个別的方法。 烈火符的杀伤力还是太弱了,下次画一些强力的天雷符,一张符咒贴下去,直接把人劈成灰。 姜画去了趟北市,僱人挖地窖。 芦薈刚洗完碗,没想到姜画回来的这么快。 芦薈说:“姐姐,我想学认字算帐。” “行。” 姜画很爽快地答应下来,正好她今天早晨买了启蒙书。 姜画说:“以后东边这个房间就当成书房。” 房间里有现成的桌椅,没有床,地方比较空旷。 院子里,几名男人在卖力挖地窖。 房间里,姜画拿出启蒙书,一字一句地念。 芦薈学的很认真。 而且,她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一次就都记住了。 姜画很惊讶,乾脆把整本书都念完,隨后开始教芦薈怎么握笔写字。 芦薈练字时,姜画便在一旁修炼。 临近中午,姜画出去溜达,买了五只叫花鸡回来,又买了大锅菜、几十个馒头。 几名挖地窖的男人没想到主家还管饭,伙食还这么好,他们填饱肚子后,甩开膀子干活,在太阳落山前把一切都办妥。 姜画进地窖看了看,这才给他们结算了工钱。 芦薈练了一整天的字,写出来的字歪七扭八,她自己都没眼看。 姜画道:“写不好没关係,你认字快,已经算天才了。” 姜画给她留了钱,让她多买些食物放进地窖。 …… 接下来的几天里,姜画都在丞相府待著,没出门。 她进入玉佩空间,学习“天雷符”的画法。 这道符的难度很高,姜画学了五天,才终於画出两张“天雷符”。 她把符咒揣在身上,打算出去找人实践一下。 楚国公府那边,已经按照礼节,找了媒人提亲。 丞相夫妻有些犯难,因为大女儿姜画还没有许配人家,二女儿姜令仪如果先出嫁,於理不合。 只能先给姜令仪定亲。 姜令仪快急疯了,她度日如年,恨不得儘早嫁过去,每天都跟楚承赫腻在一起。 於是,姜画前脚刚出门,姜令仪后脚便追上她。 姜令仪催促道:“姐姐,你赶紧找个心上人嫁了吧。这样我也能嫁人了。” 姜画敷衍道:“好。” 姜令仪走出十几步,看到楚承赫在不远处站著等她,立马丟下姜画,朝著楚承赫跑去。 谁知,楚承赫却大步流星地走向姜画,笑眯眯道: “姜大小姐,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姜画直白道:“不巧,我不想跟你见面。” 姜令仪看了看楚承赫,又看了看姜画,目光满是醋意。 “楚郎,你为什么不理我……” 楚承赫转头看她一眼,道:“乖,你去那边等著,我跟你姐姐有话要说。” “什么话不能让我听啊……” 姜令仪嘴上抱怨,身体却格外听话地站到了不远处。 姜画看著楚承赫,道:“你找我干什么?” 楚承赫丝毫不在意她的冷淡,反而笑了起来。 “姜大小姐,我今天想到个好玩的事……如果我跟姜令仪说,我喜欢的人是你,姜令仪会不会跟你反目成仇?” 第44章 將死之人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44章 將死之人 姜画道:“我上次没跟你说过吗?我和姜令仪本来就是仇人。” “就算你不挑拨,我俩关係也不好。” “不过,你要是敢胡言乱语,败坏我名声,小心我收拾你。” 说到这儿,姜画的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 她身上的灵力化作冰冷的风,吹过楚承赫的脖颈。 楚承赫打了个冷颤。 他感觉自己像被洪水猛兽盯上,浑身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尤其是脖子,凉颼颼的。 楚承赫咽了口唾沫,心想:“这姜画该不会表面上是闺阁大小姐,背地里是个杀手吧?” “她的眼神太凶了!” “我感觉我每次在她面前都討不到便宜。” “真可恶……” 姜画越是不好对付,楚承赫內心就越想征服她。 此刻,楚承赫不敢多说什么,他缩了缩脖子,道:“你这人怎么开不起玩笑啊?” “我已经让家人跟你妹妹提亲了。” “以后我就是你的妹夫,咱们是一家人,你对我客气点。” 姜画瞥他一眼,“我这人天生无情,你下次再敢拦我的路,不管你是不是我妹夫,我都会揍你。” “你……”楚承赫脸色难看,他转头,叫道:“姜令仪!” 姜令仪小跑过来,目光柔情地看著他,道:“楚郎,什么事?” 楚承赫说:“走,我带你去逛街买首饰。” “楚郎,你对我真好。” 姜令仪表情甜蜜,跟著楚承赫走了。 楚承赫开始小声蛐蛐,“令仪啊,你姐姐真没礼貌,我刚才好心跟她打招呼,她竟然给我甩脸色!” 姜令仪气恼道:“她怎么能这样?我给你撑腰。” 姜令仪转身,就要去找姜画算帐。 楚承赫连忙伸手拽住她的胳膊,劝说道:“算了算了,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跟她计较。” 姜令仪道:“可我心疼你。” 楚承赫眉宇舒展,內心稍微好受了些,他道:“没事,反正我是娶你,又不是娶她,只要你在乎我就够了……” 两人逐渐走远。 姜画耳聪目明,听清两人的谈话声,她脸色发黑,低声骂道:“晦气。” 大清早就碰到楚承赫,真是倒胃口。 刚才,姜画差点把袖子里的“天雷符”掏出来,贴到楚承赫那张破嘴上。 还好忍住了。 毕竟,姜画还想看楚承赫与姜令仪两个人相互折磨,如果直接杀掉楚承赫,实在太便宜他了。 姜画易容后,去找芦薈。 芦薈这几天的生活很规律,清早起来打扫房间,出门买菜存入地窖,回来吃饭、读书、练字,写累了就去院子里溜一圈,给菜地浇浇水,然后回房间缝製衣裳。 她给自己缝製了几件小衣,和一件外裙。 日子轻鬆且悠閒。 芦薈的脸颊长了点肉,看上去不再像过去那样瘦骨嶙峋。 “江姐姐……” 看到姜画过来,芦薈很开心。 姜画带她一起出去摆摊,顺便又拿了本书。 摆摊无聊时,姜画就教芦薈读书认字。 就在这时,有个人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姜画的身边。 姜画转头,发现这人正是前些日子过来找茬的壮汉。 当时,那壮汉问她要三十两保护费,却被姜画折断了手腕,喉咙也被灵力堵著说不出话。 那灵力效果持续的时间只有一两天,哪怕不去看郎中,壮汉的喉咙也会渐渐恢復正常。 姜画还给壮汉送了一卦,说他勾搭有夫之妇,会遭报应。 眼下,壮汉鼻青脸肿,浑身是伤,跟乞丐似的,他砰砰砰给姜画磕了好几个头,口中呜呜哀求道: “大师,求你救救我吧!” “我……我被人打了……” “那人说了,见我一次打一次,我都快活不下去了。” “大师,你算卦那么准,求你给我指条明路……” 路边已经有百姓满脸好奇地围过来看热闹。 百姓们指指点点: “咦,这人不是咱们街上的恶霸吗?” “听说他仗著自己家有个亲戚当捕快,经常在这条街上收保护费。” “他怎么变得这么惨了?” 壮汉也顾不得丟人,他痛哭流涕,从袖子里掏出几枚铜钱,说道: “大师,我现在只剩这么点钱了,这是我的全部身家,求你给我算卦……” 姜画没收,她说:“我救不了你,你拿著这点钱赶紧去逃命吧。” “你勾搭有夫之妇,被人家的夫君发现,人家夫君要揍你,我也拦不住呀……” 百姓们一听,更兴奋了: “姑娘,你仔细说说,他勾搭的是谁?” “快给我们讲讲,我想听。” 壮汉神色狼狈,他这才想起来应该遮挡住自己的脸,可惜已经迟了。 姜画说:“我真没办法。” 就算有,她也不会说。 壮汉心中无奈,也不敢跟她翻脸,知道她武力值超群,只得哭丧著脸问:“大师,那我应该朝哪个方向逃啊?” 姜画说:“哪边都行。” 壮汉站起身,看到围观百姓越来越多,他神色窘迫,衝出了人群。 百姓们意犹未尽,还想去追他,但他跑的太快了,很快就没了踪影。 “大师,我出五个铜板,我想知道刚才那人的相好是谁?” 姜画很无语,说:“我不知道,我只能看出他品行不端,但不知道他跟谁有牵扯。” “好吧。” 百姓们失望地散去。 只有两名百姓留下来,掏钱让姜画算卦。 第一名百姓是个中年男人,他问道:“大师,我想知道我的妻子会不会背叛我?” 姜画说:“不会,你妻子勤快老实,还为你生儿育女,你不应该怀疑她的忠诚。” 听到这个答案,中年男人心满意足,留下一枚铜板离去。 第二名百姓问的也是同样的问题。 姜画没有回答,而是道:“你移情別恋了,你喜欢邻家的寡妇……” “一派胡言!” 对方恼羞成怒,连钱都没给,甩袖便走。 芦薈站起来打算追人,“哎,你……” 姜画拉住她的手,说:“不用管他。” “可他连一个铜钱也不给,太过分了!” 芦薈生气,江姐姐算卦这么准,只收几个铜钱,实在太亏了。 姜画安慰道:“別和將死之人计较,况且我也只跟他说了一句话,不收也行……” 第45章 残废王爷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45章 残废王爷 “將死之人?” 芦薈微微惊讶,顿时又坐回了原地。 那名百姓走路很快,再加上心虚,压根就没听到这句话,急匆匆回家去了。 姜画摆摊一上午,只接待了寥寥几名客人。 中午,她带芦薈去下馆子。 芦薈以前在家时,只有过年才能尝到少量荤腥,但跟著姜画,几乎顿顿有肉。 当然,如果姜画不在,芦薈只会给自己做个素菜,或者啃个窝窝头配咸菜,不会给自己买肉吃。 她以前经常挨饿,现在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觉得幸福,很珍惜粮食。 姜画点了两碗羊肉汤,又额外点了一道粉蒸肉,一道酸辣白菜。 粉蒸肉没吃完,让芦薈打包带回去了。 姜画下午不准备摆摊,而是去打听德空大师的下落。 听说德空大师被宣进皇宫。 姜画给自己易容换了张脸,又戴了面纱,在皇宫大门外蹲守著。 她不能靠太近,因为宫门口的侍卫们会过来驱赶。 …… 皇宫里。 皇帝目光审视地看著德空大师。 德空大师经过这几天的修养,已经恢復了往日的淡然。 皇帝不客气地问道:“大师,你这么厉害,你的房子为什么还会被烧?” “朕听闻,你的两名小徒弟都被烧死了。” “只有你一个人逃了出来。” “你的那些符咒、法器,也都被损毁。” 德空大师早就想好了藉口,他神色悲痛道: “这一切都怪姜庭!” 他也不知道家里为什么著火,反正找个替罪羊,把黑锅推出去就行。 “哦?”皇帝挑眉,道:“这和姜庭有什么关係?” 德空大师道:“前几天,姜庭带著他的家眷,去找我。” “我定睛一瞧,发现姜庭全家,都一脸衰样。” “他家的霉运影响了我。” “所以,姜庭上午刚去找我,当天晚上我家就被烧了!” “那火,不是凡火。” “而是天道降下的示警之火。” “警示我不要接触姜庭他们。” 皇上將信將疑,“姜庭家有霉运?” 德空大师点头,“没错。” 皇上若有所思,“难怪他最近屡次三番办事不利,要不是因为他当初不断立功、一步步爬上丞相之位,朕都开始怀疑他的能力了……” “德空,你有办法给姜庭转运吗?” “姜庭此人,颇有才华,朕用著很顺手,不想他被霉运影响。” 德空大师说:“这个简单,只要让他家多办喜事就行!” “喜事,可以冲淡一切衰运。” “姜庭的二女儿姜令仪,与楚国公府的大公子楚承赫天生有缘。” “双方已经订下婚约。” 这些话纯属胡扯,因为整个丞相府的气运,全靠大小姐姜画在镇压。 等到姜画嫁出去,丞相府肯定要完。 不过,这些都和德空大师没关係,他只想促成姜令仪的婚事。 皇帝皱起了眉头,说道:“朕听闻姜令仪是个有福气的姑娘,从小到大不管做什么都很幸运……” 皇帝觉得姜令仪福气深厚,本身又是丞相家的嫡次女,相貌家世样样出挑,將来最適合嫁给太子,未来母仪天下。 皇帝心中已经有了太子人选,却又害怕立下太子之后,儿子们勾心斗角、兄弟相残,把太子给拉下马,所以迟迟没有册封。 没想到,姜令仪竟然被楚国公府给抢走了…… 皇帝心生不悦。 德空大师说:“什么福气啊,那都是假的。” 皇帝疑惑,“嗯?” 德空大师说:“姜庭这一家子很倒霉,他们认识一个叫玄悉的人,这玄悉是我师弟,几十年前,玄悉修习邪术、背叛师门……” “姜令仪就是个普通姑娘,她身上的福运,都是玄悉从別处偷来给她的。” “现在玄悉不知所踪,姜令仪身上的气运也回归平常。” 皇帝点头,隨即又道:“朕还听说,丞相府有个姑娘叫姜画,她是天生的灾星……” 德空大师说:“那也是骗人的,姜画这丫头是天生的修道好苗子,玄悉估计是想把姜画炼化成自己的傀儡替身,所以给姜画的身上泼污水……” “姜画的命格还不错,如果她能给我当徒弟就好了。” 德空大师说这些,是想找机会让皇帝开口,把姜画赐给他当徒弟。 皇帝还没说话,就听太监稟报,说凌王爷回来了。 凌王爷名叫叶凌渊,他双腿残疾,不可能继承皇位。 想到这儿,皇上还有几分可惜。 因为叶凌渊是他最宠爱的女人生下的孩子。 最开始,皇帝最中意的太子就是叶凌渊,可惜叶凌渊从小就很倒霉,还把腿给摔断了…… 后来御医给他把腿治好。 没过几年,叶凌渊的腿又断了…… 总之,就很倒霉…… 叶凌渊经常离开京城,外出寻找名医。 其余皇子都没有封號,唯独叶凌渊,早早被封为凌王爷。 由於他无缘皇位,其余皇子们对他的態度都还不错。 只可惜叶凌渊经常冷著一张脸,久而久之,皇子们便不怎么拉拢他了,但也不愿与他为敌。 皇帝说:“凌渊的运气从小不顺,大师,你有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德空大师道:“这简单啊,给他找个媳妇,喜事能够衝散霉运。” 皇帝陷入沉思,他內心还没有合適的人选。 德空大师灵机一动,道:“把姜画嫁给他!” 皇帝问:“为何?” 德空大师心想,就姜画那一身金光灿灿的功德与无穷无尽的福运,哪怕嫁给个乞丐,那乞丐將来都能出人头地,更何况叶凌渊又不是乞丐,而是皇子。 德空大师道:“因为姜画是修道的好苗子。” “如果凌王爷从小倒霉的话,我建议他跟隨我一起修道。” “到时候他媳妇姜画也能跟我修道,夫妻俩相互扶持,日子必定红红火火……” 德空大师是个男人,而姜画是个女子,他收徒姜画,感觉不太合適,但如果把姜画连同她夫君一起收了,那就很方便了。 最重要的是,姜画身上福气太深厚了,如果德空大师对她图谋不轨,很有可能还没出手,自己就遭报应了。 但如果让姜画嫁人的话,她身上的福运自然而然会福泽到她的夫君。 到时候,先让叶凌渊蹭到姜画的福运,然后德空大师再从叶凌渊身上偷福运…… 这样迂迴一下,更安全些。 德空大师觉得自己的计划很完美,不由得嘴角上扬,满脸期待。 第46章 姜画杀人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46章 姜画杀人 皇帝听完,面上没有半点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內心的想法。 他不可能让一名“大师”来决定自己儿子的婚事。 他还要询问叶凌渊的个人意见。 …… 德空大师走出皇宫。 他满脸春风得意,口中哼著曲调古怪的歌谣。 然而,刚踏出皇宫两步,他的“灵觉”就开始示警。 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德空大师面色凝重,他回头看了一眼皇宫,心想: “难道皇上对我起了杀心?” “可我刚才也没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啊……” 德空大师快步离开皇宫,他决定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见机行事。 走著走著,他看到不远处站著一名蒙著面纱的年轻姑娘。 姑娘身穿素雅粉裙,未佩戴任何首饰,她的双眼幽邃明亮,身上隱隱有一层功德之光。 “又一名福运满满之人?” 德空大师惊讶不已,感觉这名年轻姑娘身上的福运功德,和姜画大小姐非常相似。 不对,这姑娘就是姜画! 姜画为什么在这里,还穿的如此简朴? 德空大师的脑子有点乱,一时间想不明白。 此刻,他的“灵觉”已经停止示警。 但这並不意味著他已经脱离了危险。 因为“灵觉”只能提醒他今天会有危险,却不会告知他遇险的具体时间。 德空大师盯著姜画,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姜画身上的福运功德很强,如果我待在她身边,就可以获得她的庇护。” “我必须想个办法,让她一整天都陪著我,这样我就能躲过今日的灾祸。” 於是,德空大师抬脚朝著姜画走来。 压低声音叫了一声,“姜姑娘。” 姜画挑眉,有些诧异,“你怎么认出我的?” 她今天还特意用“千面术”进行了锁骨,身高都矮了一截,像十二三岁的小姑娘。 德空大师抚摸自己的鬍子,笑道:“你身上的运势气场极为显眼,哪怕你站在千百人群中,我也能一眼找到你……” 闻言,姜画心中警惕,看来自己只学会“千面术”还不够,她要赶紧学习收敛气运的法门。 德空大师问:“你怎么在这儿?还进行了乔装打扮,如果不是因为我眼神好使,差点认不出你。” 姜画说:“我出来买点东西,刚好路过这里……” 德空大师一听,道:“相逢即是缘,正好我有话对你说。” “这里人多眼杂,不够安全。” “我带你去个隱蔽的地方,咱们慢慢聊。” 姜画本来也想找个地方,试验自己的“天雷符”,可是她害怕自己答应的太痛快,引起德空大师的怀疑,便故作犹豫道:“大师,咱们孤男寡女,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 德空大师道:“你这丫头,把我当坏人了?” “我是修行之人,我不会害你的。” “我只是看你比较有天赋,想提点你几句。” “就算你不想拜师也没关係,我愿意无偿传授给你一些玄学方面的知识。” 姜画继续推辞,德空大师拼命劝说她。 最终,姜画“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德空大师鬆了口气,他在京城买过一个小院子,於是把姜画带到了小院子里。 德空大师说:“大小姐,你先坐下休息,我去给你倒杯茶。” 姜画跟在他的身后,嗓音软糯道:“大师,真是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 德空大师心不在焉,他准备在茶水里放点助眠的药物,让姜画在他这里睡一天,而他哪儿也不去,就守在床边,確保自己能平安度过这一天。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姜画伸出手,迅速將“天雷符”贴到他的后背。 “轰隆——” 巨大的雷霆声响起,符纸上躥起深紫色的雷电纹路,流走全身,这雷电威力巨大,瞬间將德空大师电的外焦里嫩。 德空大师两眼圆瞪,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姜画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人已经没气了。 “死的这么快?” 这“天雷符”的效果可真好。 姜画满意地点点头,为了以防万一,她把德空大师的尸体拖到空地上,给他的头上贴了张“烈火符”。 德空大师的脑袋被点燃。 火焰熊熊燃烧。 院子里没有花草树木,地上光禿禿的,火势应该不会蔓延。 姜画没有走正门,而是施展“白日迷光术”,从院墙跳了出去。 她前脚刚离开,后脚就有三名皇家暗卫,急匆匆地闯进了小院子里。 “德空大师!” 三名皇家暗卫紧急打水灭火。 他们三个奉命跟踪德空大师,却又不敢跟太近,害怕大师察觉,因此只能躲在远处,刚才听到那惊雷炸响的声音,他们就觉得不妙,以最快的速度衝过来,谁知还是晚了。 “是谁杀了大师?” “该死的,刚才那名女子去哪里了?” 皇室暗卫们扑灭了火焰,把房间搜了个遍,都没找到姜画的身影。 姜画本身易容过,还戴了面纱,而德空大师只有最初低声叫了一句“姜姑娘”,后续都没有喊过姜画的名字。 暗卫们本就距离远,没听到两人的谈话,唯一一名会唇语的暗卫,又因为角度位置的问题,没看到德空大师的口唇动作。 “初步判断,凶手是一名十二三岁的姑娘。” “又或者此女早就成年,但天生矮小。” 德空大师的尸体只剩两条腿,其余都已经烧成了灰烬。 其中一名暗卫在原地守著,另外两名暗卫回到皇宫復命。 …… 今天,是姜画第一次杀人的日子。 她脑海中回想著自己刚才杀人的过程。 一切都很顺利,符咒的效果也符合她的预期。 姜画心中暗道:“我考虑的已经很全面了,看到尸体都没有放鬆警惕,还出手补了张烈火符,就算德空大师当时是假死,只要脑袋被烧掉,也会变成真死。” “呼……” 姜画深呼吸了口气,她把自己今天穿过的衣裳收进玉佩空间,又解除了“千面术”的缩骨易容效果,换回自己的装扮。 做完这一切,姜画回到了丞相府。 她决定安分一段时间,多绘製些“天雷符”,以备不时之需。 第47章 相府倒霉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47章 相府倒霉 皇宫。 当皇帝得知德空大师的死讯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废物!” “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大师,把自己吹的天花乱坠,转眼就死了。” 皇帝气的眼睛都红了。 他想找一名真正有本事的大师,怎么就这么难? 他真的好想长生不老…… 忽然,皇帝脑子里灵光一闪,说道: “凶手该不会是前尘大师吧?” “前尘大师就会易容术。” “她易容成陌生模样,杀掉了德空大师。” 两名暗卫对视一眼,委婉道:“属下们也不敢確定。” “前尘大师的个子比较高,而凶手个头很矮……” 他们觉得皇上的猜测不对,却也不敢直接反驳,只能含糊地应和道:“如果前尘大师会缩骨功,那她確实有可能是凶手。” 皇帝摆摆手,他有些心累,吩咐道:“明日宣凌王入宫。” …… 接下来的十几日,姜画在玉佩空间画符。 累了就停笔,读一会儿书。 她在书中找到了收敛气运的法术,將自己身上的气运功德全都隱藏起来。 从今往后,那些“大师们”,休想再看到姜画身上的气运功德,他们只会把姜画当成一名普通富贵的娇小姐。 京城里的世家贵女多如牛毛,姜画虽然顶著丞相府嫡长女的身份,但是姜家地位不够显赫,许多有底蕴的世家权贵,根本看不上姜家的姑娘。 当然,最重要的是,姜画现在还顶著“灾星”的名头,没人敢上门提亲。 姜画醉心学习玄术,如今她绘製“天雷符”的成功率提高了不少,每十张里,最少有八张能够画成,其余两张是废符。 姜画生活充实、心情愉快,但姜家人的日子却不好过了。 之前姜水寒被打,越亲王和毅国公都送来了补偿,並且登门致歉。 丞相不可能和这两家人翻脸,反而藉机和这两家都搭上了关係。 姜水寒、姜水岩兄弟俩养好伤以后,重归国子监,没过多久又受伤了…… 兄弟俩一个是起夜如厕时不小心滑倒,给自己头上磕了个大包;另一个是吃饭噎著、喝水呛著,不到两天就哭天喊地要回家。 於是,国子监只能把人送回来。 丞相纳闷,“我这俩儿子,在家的时候没那么倒霉啊,为什么一去念书就倒霉?” 丞相夫人甚至怀疑俩孩子是为了逃学,故意这么做的。 夫妻俩烦躁不已,为了孩子的事大吵一架,隨即又聊到了德空大师。 丞相夫人认为,德空死无全尸,肯定是一名假大师,他说的话不可信。 丞相却疑神疑鬼,觉得德空有真本事,他是因为泄露太多天机才死的。 丞相还说,“水寒、水岩在家没事,一去国子监就出事,很有可能是因为姜画在家里,有姜画的庇佑,他们才能安然无恙……” 丞相夫人不信,说他太迷信了,“我这就出一趟远门,我看我会不会有事。” 她出门准备去京郊的尼姑庵住两天,结果在半路上,马车坏了,她从马车上摔下来,又被马车碾压过小腿,直接被抬回家…… 这下,丞相夫人也怕了。 她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跟自己的丈夫姜庭敲响了姜画的房门。 姜画开门后,被嚇了一跳。 只见丞相夫人唇无血色、面容憔悴,腋下支著两根拐杖,神情恍惚。 丞相也一脸心神不寧的样子。 丞相说:“画儿,德空大师死了。” 这已经是好多天前的事了,但姜画一直在家里待著,在外人眼中,她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姜画表现出惊讶的样子,“怎么死的?” 丞相回答道:“听说是被天雷劈过、又被烈火焚烧……” 姜画捂住自己的眼睛,“好可怕。是谁干的?” “还不清楚……” “画儿,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想问问你的意见。” “你觉得德空是江湖骗子还是真的大师?” “他让咱家把令仪嫁给楚大公子,我们本身不太满意这门亲事,却因为听了他的话,同意下来。” “现在他死了,我们不知道该不该反悔,解除婚约。” 姜画迷茫道:“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为什么来问我的意见……” 丞相心说因为你有福气,面上却笑道:“因为你和令仪一母同胞,关係亲近,她的婚事,你也有发言权。” 姜画说:“我听你们的,只要你们同意、令仪妹妹自己也高兴,我就没有任何意见。” “至於德空到底是不是大师……” “我觉得应该是。” “寻常人的死法,不会这么诡异。” “最近晴空朗朗,又没有下雨,哪里来的雷电把他劈死?” 听到这儿,丞相夫妻俩都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內心不禁感到遗憾。 遗憾的是德空大师死的太早了,如果大师帮助丞相府化解完霉运再去死,该有多好。 姜画指了指丞相夫人的断腿,问道:“这是怎么了?” 丞相夫人哭丧著脸说:“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画儿啊,我需要你的照顾,要不你搬来跟我一起住吧?” “还有你的两个弟弟最近诸事不顺……” 姜画道:“可我身上运气也不好,我怕我去了会添乱……” 丞相夫人道:“没事的,你是我闺女,只要你陪伴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心情舒畅,你怎么可能添乱呢?” 姜画答应下来,上午刚搬去丞相夫人的院子,下午殷勤地给丞相夫人端茶倒水,结果茶还没泡出来,反而把开水都泼在丞相夫人身上了。 “啊啊啊,姜画!” 丞相夫人尖叫,恨不得当场把姜画生吞活剥。 “我……我不是有意的……” 姜画手足无措,站在原地抹眼泪。 眼泪没流出来,只能抬起袖子遮掩。 丞相夫人顾不得找她算帐,让丫鬟们去准备凉水,给自己的双腿降温。 本就骨折的腿雪上加霜。 丞相夫人破口大骂,“你怎么笨手笨脚的,连个水都倒不好!” 丞相匆匆赶来,打圆场道:“画儿,不是你的错,你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下人们就行。” 丞相夫人呜呜地哭,“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为她开脱,她都十五岁了,连个水都端不稳……” 第48章 无福消受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48章 无福消受 姜画满脸愧疚,“都是我的错,我这就搬回去……” 泼开水的事,是姜画故意的。 丞相夫人没好气道:“你快回去吧,我还没活够呢……” 丞相黑著脸,“闭嘴,画儿是你女儿,她又不是专门用开水烫你的,你这么训斥她干什么?” 说完,丞相转头,对姜画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並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 “画儿,你別自责,给你拿出买点好吃的,压压惊。” 姜画低垂著脑袋,情绪低落道:“我不要,还是给娘花吧。” 丞相强行把银票塞给她,“画儿,你出去散散心,不用操心家里的事。” “你是我女儿,生来就是享福的,不用给人端茶倒水。” 丞相夫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憋著没吭声,等到姜画彻底走远,她才怒道: “姜庭,你到底什么意思!” 丞相眼神冰冷,“咱家都倒霉成什么样子了,你还敢对她態度这么差,你是嫌命长了吗?” 丞相夫人说:“我看她身上的运气也不怎么样,如果真的运气好,她做事应该不会出差错,可她竟然平地摔跤,把开水都泼出来了!” 丞相说:“开水都到了你身上,伤到她了吗?” 丞相夫人摇头,“没有。” 丞相道:“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咱们本就亏欠了姜画,你让她来伺候你,可你根本无福消受,所以才被烫了!” “啊?” 丞相夫人愣住,她想反驳,可是想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干瞪眼。 丞相又道:“玄悉大师说过,姜画的命格贵不可言,一个女子再贵能贵到什么地步?总不可能当皇帝去吧?” “所以,姜画只能是皇后命!” “皇后母仪天下,是天下女子的表率。你竟然让未来的皇后给你端茶倒水,你受得起吗?” 丞相夫人脸色发白,“我……我本来想著,姜画命格好,让她陪著我、照顾我,我身上的伤或许能痊癒的快一些。” “而且我还是她名义上的母亲,使唤她倒杯茶而已……” 丞相说:“你又不是她亲娘,这些年咱们跟玄悉大师狼狈为奸,偷了姜画不少运气,还捏造了个灾星的名头扣在她身上,本来就是咱们理亏……” 丞相夫人语气弱弱道:“是令仪占了姜画许多便宜,咱俩只是偶尔跟著沾沾光罢了。” …… 姜画去钱庄,用丞相给她的银票,兑换回来五百两白银。 她让人把装白银的箱子抬到了她的小库房,隔空把白银全都收进了玉佩空间。 丫鬟秋菊也比较聪明,知道姜画出门不喜欢被人跟著,她便不再跟隨。 秋菊平日里沉默寡言,基本不跟姜画搭话。 姜画觉得她识趣,便把她提拔成自己身边的一等大丫鬟。 至於荷香?病歪歪的,身体瘦的跟竹竿一样,已经很长时间没敢出现在姜画的面前了。 荷香自己照镜子时,都会被自己现在的模样嚇一跳,脸颊凹陷,面容枯槁。 她这样子,任谁看了都嫌晦气,她怕姜画会厌弃她,整天缩在房间里,不敢出去。 荷香暗暗发誓,等自己养好了身子,就想办法陷害秋菊,让秋菊失宠。 谁也不能取代她在姜画大小姐身边的位置! …… 姜画得了银子,心情好,便出门去酒楼,买了些鸡鸭鱼肉、包子馒头。 又去买了些顏色鲜艷的布料。 姜画易容后,来到了西巷的小院。 芦薈还没来得及做晚饭,她刚把洗好的衣裳搭起来。 “江姐姐,你回来啦!” 芦薈语气欢快。 姜画把食盒放到桌子上,说:“我来给你送点东西。” 芦薈打开食盒,看到满满当当的食物,咽了口唾沫。 姜画又把布料给她,说:“你年纪小,多给自己做几身好看的衣裳,换著穿。” 芦薈说:“江姐姐,你几乎每次过来都会给我买好吃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要不我给你做身衣裳吧?” “好。” 姜画这次没拒绝,她道:“上次咱们买了一匹青灰色的布料,我喜欢这种清淡素雅的顏色。” 芦薈应了一声,回屋拿尺子,给姜画量了身上的尺寸。 姜画叮嘱道:“我不著急穿,你慢点做,晚上別点蜡烛熬夜,对眼睛不好,本来你读书就费眼……” 芦薈连连点头,她一点也不觉得姜画嘮叨,反而很享受这种被关心的感觉。 量完尺寸后,芦薈去生火烧水,趁著煮水的时间把布料都规整放好。 水烧开后,芦薈冲了两碗红糖水。 姜画把食盒里的食物挨个拿出来。 两人坐下吃饭,桌子上只有大鱼大肉,没有蔬菜,芦薈便拿出醃萝卜。 姜画以前在丞相府生活了十几年,都没有家的感觉,如今跟芦薈坐下吃饭,竟然有种温馨感。 芦薈道:“姐姐,你好多天没来……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姜画问:“什么事?” 芦薈说:“我前两天出门,刚好碰到一个老大爷摔在地上,我便把他扶起来了……” “老大爷为了感谢我,说要教我医术。” “我说等我考虑好了再回復他。” 姜画一听,这是件好事,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 “他该不会是骗子吧?” 芦薈道:“骗子?” 姜画说:“很多郎中都是家族一代代传承,只传男、不传女。” “而且,还是优先教给自家的子孙后代,除非自家孩子不想学,才会对外收徒。” “徒弟刚开始只能打杂,唯有受到师父的认可,师父才会倾囊相授。” “不止是郎中,像厨子、木匠等等各行各业都是如此。” “有的徒弟打杂了十几年,才获得师父的认可。” “如今你只是扶了那个老头一把,他就要教你医术?” 听姜画说完,芦薈也觉得不对劲,她一脸庆幸道: “还好我没答应他。” “我当时想的是,姐姐对我有恩,我的主要任务是守著这个院子,不能私自跑去跟那个老爷爷学习医术。” 姜画说:“你知道那个老头住在哪儿吗?正好我现在有时间,我过去陪你看看。” 第49章 下跪卖惨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49章 下跪卖惨 芦薈道:“他给我留了地址,他在隔壁街道开了一家药膳堂,白天给人看病,晚上就睡在药膳堂后院。” “他说,如果我想跟他学习,隨时可以去找他。” 姜画点头,“行,那咱们现在就去。” 正好今晚伙食丰盛,出去溜达一圈,就当消食了。 两人一路来到药膳堂。 伙计正准备关门,看到有人来,便问:“你们是来看病的?” 芦薈说:“不是,我们来找庚爷爷。” 伙计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道:“等著,我去问问。” 说完,伙计转身跑走,扯著嗓子喊:“师父,有人找!” 庚老爷子天生跛脚,右腿不灵便,走路比较慢,他一边往过走,一边问:“谁啊?” 伙计说:“是两名年轻姑娘。” 庚老爷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对伙计说:“你去倒茶招待。” 伙计心里疑惑,却也不敢多问,连忙跑去泡茶。 庚老爷子走过来,笑容满面地打招呼道:“芦薈丫头,你过来了啊?进来喝杯茶。” 说著,老爷子又转头看向姜画,问道:“这位是……” 芦薈介绍道:“她是我表姐,叫江大丫。” 庚老爷子笑著招呼道:“江丫头也请进。” 姜画抬脚走进去。 芦薈跟在她的身后,比她落后半步。 庚老爷子注意到这个细节,眼里流露出几分思索之色。 他顺手关上了药膳堂的大门,代表今天店铺已经歇业。 前堂是诊脉、抓药的地方,不便招待客人,庚老爷子便把人领去了后院。 伙计端来了两杯热茶,本来想站在旁边听一听八卦,却被庚老爷子赶去砍柴。 庚老爷子看向姜画,微笑道:“你们今天过来,是想商量芦薈丫头拜师的事,对不对?” 姜画说:“不是,我们就是过来看你一眼。” 庚老爷子满脸莫名其妙,“我……我有什么好看的?” 姜画道:“你的五官面容和骨相,看著很精彩。” “精彩?” 庚老爷子呆滯,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两个字形容他的长相。 他一把老骨头了,精彩什么啊? 庚老爷子神色紧张,他怀疑姜画精神有问题,所以才会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这时,姜画慢悠悠道:“你的面相显示,你早年穷困潦倒,吃了上顿没下顿,后来被一户心善的人家收养。” “这户人家的男主人对你很不错。” “你却狠心害死了他的亲儿子,让他只能把医术传给你。” “等你学成之后,又毒杀了养父全家。” 听到这句话,庚老爷子当场从座位上站起来,整个人头皮发麻,“你……你这丫头,胡说什么!” “老爷子我今年都七十岁了!” “你看起来才十几岁,你能知道我的身世吗?你刚才的话都是胡编的!” 庚老爷子心想:当初我把我的养父一家都弄死了,我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从未跟任何人提过,江大丫是怎么知道的? 这真是太诡异了! 庚老爷子面如土色,顺手抄起墙边的拐杖,准备动手打人,却因为听到姜画接下来的话,止住了动作。 姜画说: “你远遁他乡,在某个村庄安家落户,凭藉医术,获得了村民们的认可。” “你迎娶了村长的女儿。” “妻子给你生了三个儿子,前两个儿子全都早早夭折,唯有第三个儿子活了下来,妻子却因难產而死。” “你的儿子体弱多病,你好不容易把他养大,帮他娶妻生子、成家立业。” “你的儿媳第一胎就生了个男婴。” “你很高兴,觉得自己的好日子要来了。” “然而,没多久,你的儿子病死,你一气之下,又毒杀了自己的儿媳,让她给你的儿子陪葬。” “杀完第二天你就后悔了,因为你的孙子才满一岁,嗷嗷待哺。” “你只能努力把孙子养大。” “你的孙子身体很好,很强壮,他极少生病。” “唯一的缺点就是脑子痴傻。” “你想给你的傻孙子找个媳妇,你不想让自家断了香火……” 芦薈打了个冷颤,“太可怕了,他竟然杀了这么多人!” 庚老爷子也浑身颤抖,“太可怕了,我的事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姜画说:“我会识人相面,你面相刻薄,嫌贫爱富,每当有人找你看病,你便会想尽一切办法掏空对方的家底……” “本来十枚铜钱就能治好的病,你非要收一两银子才肯罢休。” “不过,你为了不砸自己的招牌,每次多收完银子,便会把病患的病给治好。” “所以,你的药膳堂才能一直开下去。” “前两天,你故意在芦薈面前摔倒,等著她来扶你,是因为你准备让她给你的痴傻孙子当媳妇……” 闻言,芦薈一脸后怕,同时又感到愤怒,“我才十四岁,我的亲爹亲娘都没管我的婚事,你算什么东西!” 庚老爷子脸色煞白,他很想耍赖,否认这些事实,但他在看到姜画那双清冷平静的眼眸时,顿时心乱如麻。 庚老爷子膝盖一软,跪在地上,“江姑娘,如今我已经七十岁高龄,我犯下的那些罪孽,都已经过去了……” “我愿意懺悔、反省……” “江姑娘,你这么厉害,你有办法让我的孙子变成正常人吗?” “只要你治好我孙子,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干坏事了!我会竭尽全力去救每一位病人。” “大师,求求你……” 庚老爷子涕泗横流,他盯上芦薈,是因为芦薈长得瘦弱,他暗中观察了好几天,发现芦薈居住的院子没人进出,只有芦薈一个人,这种孤女无亲无故,最好拿捏,谁曾想芦薈还有个姐姐! “江大丫”年纪轻轻,本事却这么大,得罪不起。 不过,这种年轻姑娘脸皮薄,也容易心软。 庚老爷子迅速做出判断,开始卖惨,他哭诉自己把儿孙们拉扯大有多么不容易,又说自己早就放下屠刀,多年不曾杀人,如果姜画想让他血债血偿,他绝无二话,只希望姜画在杀死他之前,能把他的孙子治好,他的孙子痴痴傻傻,一辈子没干过坏事,他孙子很无辜…… 第50章 芦薈杀人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50章 芦薈杀人 姜画面色平静,她扫了一眼正在演戏的庚老爷子,隨后转头望向芦薈,问道: “你觉得,我要不要帮他治好他的孙子?” 芦薈明显愣了一下,这件事需要询问她的意见吗? “江姐姐,你做主就行。” 庚老爷子听到这话,心里乐开了花,他觉得姜画肯定是心软了。 姜画说:“我有些犹豫,所以想问问你的意见。” 庚老爷子转身跪向芦薈,睁著两只浑浊的泪眼,可怜巴巴地祈求道: “丫头,求你给我孙儿一条活路吧……” 芦薈不为所动,她说:“江姐姐,我觉得这老头心思歹毒,根本不是诚心悔改,他的孙子跟我们又没关係,还是別救了……” 闻言,庚老爷子表情一僵,隨即用那种吃人的目光看著芦薈。 “我孙子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他?” “你个黑心肠的死丫头,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庚老爷子从袖中掏出三根毒针,他的两条腿依旧跪在地上,身子却向前扑去。 只要他扎中了芦薈的腿,就能以芦薈的性命要挟姜画,让姜画救人! 医学救不了孙子的痴傻症,但玄学说不定可以! 如果都救不了,那就让芦薈这小丫头去死! 庚老爷子目光凶狠,满身杀气。 然而,他连芦薈的衣角都没有摸到,就被姜画一脚踹到了肩膀。 与此同时,姜画抬手,布下灵力屏障,隔绝声音。 “好疼!” 庚老爷子痛苦哀嚎,五官都皱成一团。 他“哇”地吐出一大口血,身上的凶狠气息都被冲淡了三分。 庚老爷子的眼睛里透露出几分惊恐: 江大丫会武功? 力气这么大,差点把他踹死! 庚老爷子这下是真的怕了,他色厉內荏道: “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你们还敢杀人不成?” “你们现在离开,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姜画挑眉,笑容淡淡,“你现在知道怕了?” 姜画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庚老爷子,她之所以询问芦薈的意见,是想考验一下芦薈,看芦薈会不会圣母心。 庚老爷子看著姜画那双漆黑清澈的眼睛,只觉得心里发毛,扯著嗓子大喊: “四儿,四儿,你聋了吗?快过来啊!” “四儿”就是刚才那名伙计的名字。 庚老爷子无比后悔,早知道就不把四儿支开了。 姜画走上前,脚尖一挑,便將庚老爷子踹上了半空。 “啊啊啊~” 庚老爷子的语声都变调了,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全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该死的四儿,你的两只耳朵被柴堆扎穿了吗,我叫的这么大声,你还不过来……” “当初就不该收你当徒弟……” 庚老爷子嘴上骂骂咧咧,手里却攥紧了那三根毒针,他艰难地支撑起身体,重新跪在地上。 “江大侠,侠女,如果你杀了我,官府调查到你头上,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我有很多金子银子,我把我这辈子的积蓄都给你,你饶我一命行不行?” 姜画装作被说动的模样,问:“你有多少钱?” 庚老爷子咳了两声,说道:“我有几十片金叶子,还有六百两白银……” 姜画掐指一算,道:“你的房间里有个暗格,你把金叶子都藏在暗格里。” “此外,你在放柴的地方挖了个坑,坑里埋了两个箱子,箱子里放满了白银……” 庚老爷子呆了呆,“这你都能算出来?” 姜画微微一笑,道:“当然能。” 理论上来说,姜画是修行之人,不能主动害人。 但,芦薈现在给姜画看院子,双方不是主僕,而是以姐妹相称。 庚老爷子主动招惹芦薈,就相当於招惹到姜画,彼此之间就有了因果关联。 再加上庚老爷子手上沾了不止一条人命,姜画杀他,属於替天行道。 庚老爷子还指望著用財买命,他看出了姜画眼底的杀意,连忙道: “等一下,等一下,我还有话要说。” “你杀了我,我孙子怎么办?” “我孙子从来没有做过坏事,就算我恶贯满盈,可他还是个二十岁的孩子啊!” “他没有我的照顾,会死的……” “还有,我徒弟四儿今天已经看到你们的脸了,四儿勤快老实,是个好孩子,你总不能把他也杀了灭口吧!” 姜画道:“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说著,姜画一脚踩在庚老爷子的手腕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 庚老爷子手上一松,三根银针滚落在地。 他疼的在地上打滚。 这时,芦薈忽然衝上前,瞅准时机,一个跨步坐到庚老爷子的腹部,两只手用力地掐住了庚老爷子的脖子。 姜画都惊了。 “芦薈,你干什么?” 芦薈没吭声,她憋著一股气,闭上眼,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庚老爷子剧烈挣扎,可他本就受伤,右手还被踩断,根本挣脱不开。 片刻后,他满怀不甘地咽了气。 芦薈仍旧奋力掐著他的脖子。 姜画轻轻拍了拍芦薈的肩膀,说: “人已经死了,你放开吧。” 芦薈这才撒手,她浑身发软,翻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惧怕。 姜画目光复杂地看著她,“你竟然敢杀人……” 芦薈哆哆嗦嗦地解释道: “这件事本就因我而起,我不能让姐姐为我背负杀孽。” “如果那个伙计报官,我就说这一切都是我做的,跟姐姐无关。” “江姐姐,我很感谢你,当初要不是你,我可能会听从家里的安排,嫁给那个暴躁狱卒。” “我去打听过,那狱卒的前妻,就是被他活生生打死的。” “我自从跟了你,吃了好多大鱼大肉,还穿上了没有补丁的漂亮衣裳。” “每天的日子也悠閒,只需要打扫房间院落,把东西收拾整齐就行,我从来没有这么轻鬆过……” “你还一笔一划耐心教我写字。” “以前我在家里,天天洗衣做饭,还经常饿肚子。” “你对我这么好,我不能害你。” 杀人偿命,芦薈感觉自己肯定会被官府抓走判死刑,便絮絮叨叨地开始说“遗言”。 “江姐姐,我花了你那么多银子,今生怕是来不及报答你了,来世我愿意做牛做马……” 第51章 毁尸灭跡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51章 毁尸灭跡 “停停停,你先別说了。” 姜画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芦薈听话地闭上嘴,根本不敢去看庚老爷子的尸体。 她刚才杀人,全凭热血上头,现在要让她再杀,她肯定不敢动手。 姜画扔出一张烈火符,落在尸体上。 “啪”—— 她打了个响指。 烈火符熊熊燃烧。 姜画用灵力操控微风,让燃烧出来的浊气直线上升,避免散到四面八方。 烧完后,她把火灭了。 灵力微风一吹,將地上的灰烬吹的四散开。 芦薈的两只杏眼瞪圆,“江姐姐……” 姜画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 姜画先去庚老爷子的房间里,找到暗格的大概位置,但她没有动房间里的机关,而是隔空就把金叶子收走了。 暗格里还有两本医书,姜画顺手也带走了。 隨后,姜画又去了柴堆。 伙计四儿还在奋力劈柴,一边劈,一边低声自语: “糟老头子,我每天给你的傻孙子端屎倒尿,勤勤恳恳伺候了他五年,从无懈怠,你却还不教我医术,每天挑我的刺……” “等我学会医术,先把你的四肢打断!” “让你亲眼看著你的傻孙子被我折磨死!” “然后,我再把你也杀了!” “你赚了那么多黑心钱,將来全是我的……” “至於你那傻孙子,除了吃什么都不会,早就该死了……” “我天生神力,八岁就杀死继母和她刚出生的女儿,这才出来逃命,如果不是害怕被官府抓住,谁会跟著你一个破郎中……” “当郎中好啊,杀人不见血,几味药就能把人弄死……” 伙计劈柴劈的异常用力,他最近为了省事,每晚偷偷给庚老爷子的傻孙子餵食助眠药物。 庚老爷子还以为孙子最近变乖了,高兴的不得了。 伙计转念又想到今天找上门的那两名姑娘,心头一阵火热: “糟老头子要给他的傻孙子找媳妇,肯定会想办法骗她们,说不定还会给她们餵药。” “那傻子根本用不了两个媳妇。” “肯定能分我一个。” “我这年龄,也该娶妻了。” 伙计想著想著,忽然听到脑后传来破空声。 姜画一棍子敲在他的后脑勺。 伙计伸手一摸,满手的血。 姜画又一棍子敲下去,打的他两眼翻白。 贴上“烈火符”,毁尸灭跡。 姜画隔空將地下箱子里的白银全部都收走。 今天拿的都是赃款,不能花在姜画自己身上。 只能拿去施粥散財,或者是做善事。 姜画將自己手里的棍子也烧了,拍了拍手,这才去找芦薈。 芦薈这会儿还没回过神来,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江姐姐,原来你不止会算命,还会仙法……” 姜画说:“这不是仙法,是符咒。” “那也很厉害!” 芦薈笑的眉眼弯弯,隨即又一脸担忧道:“江姐姐,我们从家里走到药膳堂,这一路有不少百姓都看到了我们……” “到时候,官府肯定会查过来的。” “姐姐,咱俩对一下口供,你就说人是我杀的。” 姜画说:“不会,咱们来的时候,我使了玄门手段,没人看到咱俩。” 姜画早就怀疑老头是骗子,所以她和芦薈出门时,多了个心眼,施展了“白日迷光术”,把她和芦薈的身形都保护起来。 “真的吗?” 芦薈虽然信任她,但还是有点忐忑。 姜画点头,“真的,不过现在天黑了,得换一种玄门法术。” 姜画抬手,提住了芦薈的后脖颈。 芦薈眼前一花,发现自己来到了路边的小巷子。 再一眨眼,眼前的景象又变了。 芦薈这下不敢眨眼,她发现姜画能够带著她在阴影中跳跃。 没一会儿就到家了。 芦薈十分兴奋,她感觉自己今天的经歷,比过去十几年都精彩。 姜画现在这个身份本来就是假的,就算芦薈出卖她,她也不会心疼,所以她才毫不避讳地在芦薈面前展示自己的力量。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芦薈今天杀死庚老爷子,相当於递上“投名状”,向姜画表明了自己的忠心。 原本,姜画打算在杀庚老爷子时,先把芦薈打晕,不让芦薈直面血腥画面。 谁曾想芦薈自己扑上去把人掐死了。 这让姜画对芦薈又多了两分信任。 “芦薈,你今天也累了,晚上好好睡一觉。” “好的,姐姐。” …… 姜画回到丞相府,脑子里正在思索今后该怎么安排芦薈。 芦薈是个女孩,私塾不收。 就算姜画愿意多花钱把芦薈塞进私塾读书,她一个小姑娘,跟一群异性待在同一个环境里不太方便。 所以,还是由姜画亲自教她读书认字比较好。 但是,总让芦薈宅在院子里,不跟外人接触,时间长了,不利於芦薈的身心健康。 思来想去,姜画决定给芦薈找点別的事做。 最起码,要让芦薈有自保的能力。 姜画不可能天天出去摆摊,也不可能把玄学知识教给芦薈。 古语有云,“道不可轻传,法不可贱卖”。 姜画是第一次在外面养小姑娘,没什么经验,她没想出什么好办法,便先在家休息了一晚。 次日一早,姜画跑去问芦薈自己的想法。 芦薈说:“姐姐,要不你给我买点医术,我自己先看著学一学吧?” “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出门,我长得瘦弱,总有些欺软怕硬的人喜欢欺负我……” “再加上昨晚刚杀了人,我更不想出去了……” “在家待著也挺好的……” “偶尔,我还能跟姐姐出去摆摊。” 姜画听了,点头道:“行,你先在家休息,多缓一缓。” “我给你找找医书。” 市面上几乎没有医书,不过姜画昨晚刚搜颳了两本,倒是可以拿给芦薈。 但庚老爷子和四儿刚死,官府说不定正在调查线索。 姜画决定暂时把医书藏在玉佩空间,等风头过了再拿出来。 姜画问:“你昨晚睡的好吗?做噩梦了没有?” 芦薈说:“我梦见那个老头死死睁眼瞪著我,找我索命,结果姐姐从天而降,把他打跑了……” “梦到姐姐,我便不怕了。” 芦薈的眼神中有几分依赖。 她以前在家受压榨,养父母也不关心她,只会打骂她。 这么一对比,姜画反而更像她真正的亲人。 第52章 凶手是谁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52章 凶手是谁 姜画带著芦薈出门,在路边小摊吃早点。 吃饭时,恰好看到斜对面有个小商铺在出售。 商铺的面积很小,长度约8米,宽只有2米,连通著一个后院。 后院的面积稍微大些,有40平米左右,其中一半是院子,另一半是房间,可以住人。 商铺主人原本是开饭店的,但是生意亏损,欠了许多债,便想著把商铺卖出去,用来还债。 姜画进商铺里转了转。 店主人好心提醒道:“我这里空间狭窄,放不下几张桌子,不適合卖饭。” 姜画说:“我买来摆摊算卦的。” 总去街边摆摊有点麻烦,桌椅都得搬来搬去,不如直接买个商铺。 店主人愣了愣,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你会算卦?那不如给我算一卦,若是算的准,我给你便宜一百两银子。” 姜画欣然同意。 她看著对方的脸,又问了生辰八字,抬手掐算道: “你从小到大衣食无忧,命里带財,每当身上没钱的时候,总会获得一笔意外之財。” “你年轻时相貌俊秀,被一名商贾之女看中,招为赘婿。” “你老丈人一家待你不错,用心教你如何做生意,並让你独立出来开铺子。” “等你独当一面时,便会让你继承家族產业。” “但你不適合做生意,你以前卖过油纸伞、开过布店、书铺、茶楼等,无一例外全都赔本。” “这次,你卖了铺子以后,应当是打算开个酒坊。” 商铺主人在听到前面这些內容时,脸上没什么反应,毕竟只要有人用心打听,就可以知道他的创业经歷。 但是,听到“酒坊”二字,他的眼神顿时变了,因为这是他內心的想法,还没有告诉任何人。 姜画继续道: “你家乡在南边,以前逃荒时,跟亲人走散了。” “你原本有个哥哥,还有个妹妹,大哥在逃荒路上为了保护你而死,妹妹不知所踪。” 店铺主人先是震惊,隨后急忙道:“大师,您能算出我妹妹的下落吗?” 姜画说:“她也在京城,但不在城里,而在郊外的庄子。” “卦象显示她的日子过得还不错,儿女绕膝,就是生活劳累了些。” 姜画给他指明了方向和大概的距离。 店铺主人千恩万谢,当场就把钥匙交给了姜画。 他脚步急匆匆的,应当是去找他妹妹了。 芦薈看著他离去的背影,说道:“这人真有魄力,还没找到亲人,就把钥匙给留下了。” 姜画提醒道:“这店铺还没过户呢。” “铺子里还有他遗留下来的家当,我可懒得收拾。” “咱们今天还是在老地方摆摊吧。” 芦薈应声,两人回家取了摆摊用的桌椅,继续在街边摆摊。 路上看到有好几个捕快,好像要去调查药膳堂老板失踪案。 芦薈內心紧张,她低下头,不敢去看那些捕快。 姜画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说道:“別怕。” 芦薈点头:“嗯。” 这会儿没有客人,姜画乾脆开始教她读书。 没过一会儿,那几名捕快竟然停在了算命摊面前! 芦薈目不斜视,口中还在念书,她的心臟跳的很快,却不敢表现出丝毫异样。 为首的捕快是一名面容平凡的青年,五官还算顺眼,身上的气势却很凌厉,他在算命摊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姜画神色平静,问道:“这位官爷,想算什么?” 青年捕快说:“听说你算命准,能不能帮忙算一下庚老爷子的下落?” 姜画疑惑脸,“庚老爷子是谁,你的亲戚吗?” 青年捕快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他没好气道:“不是!” 其余的几名捕快,七嘴八舌地解释起事情的起因和经过: 药膳堂的庚老爷子在附近也算有名,他每天准时准点开门,风雨无阻,而且老爷子虽然黑心,但医术还可以,被他治好的病人有很多。 今天,有几名病人上门求药,等了好久都不见有人开门,便报了官。 庚老爷子每年掏钱给上面的人打点,因此上面的人还算重视,派了几名捕快去调查。 捕快们发现,药膳堂的后院只剩下那名痴傻的孙儿。 根据周围邻居提供的情报,庚老爷子对这个孙儿极为看重,绝不可能拋下孙儿离开。 官府立案调查,找不到人,也找不到尸体。 捕快们掘地三尺,在柴堆地下找到了两个箱子,里面空空如也,土堆也没有被挖掘过的痕跡。 捕快们怀疑庚老爷子和他的徒弟四儿都已经遇害。 儘管骨灰没了,但院子里和柴堆旁的地上隱约可以看到被焚烧过的痕跡,地上还残留著一点乾涸的血跡。 可,凶手是谁? 如果凶手纵火杀人,左邻右舍为何一点都没察觉到? 这个案子几乎成了悬案。 捕快们抬著空箱子回去復命,途经算命摊,便决定碰碰运气。 姜画问:“有没有他的生辰八字?” 青年捕快说:“没有,我问过附近的百姓,百姓们说你看面相就能算出很多东西,为何现在却要生辰八字?” 姜画说:“因为我没见过庚老爷子,看不到他的面相。” “或者你把庚老爷子的亲友叫来,我或许能看出一些蛛丝马跡。” 闻言,青年捕快挥了挥手,让人把庚老爷子家里那名痴傻的孙子带了过来。 姜画抬手掐算,说道: “庚老爷子已经不在人世。” “尸体可能遭到了毁坏……” “他应该就是在他家里死的。” “死前遭受了一些痛苦折磨,最后应当是死於火刑。” 青年捕快问:“凶手是谁?” 姜画装模作样掐算一番,面色凝重道: “我算不出来。” “凶手似乎是玄门中人。” “我道行浅薄。” “找不出凶手的真实身份。” 青年捕快满脸不悦,“你只能算出这点东西吗?” “看来你的本事也不怎么样。” “你提供的这些信息,一点用也没有,我们去现场探查,基本可以確定庚老爷子的死讯。” 姜画摊手,无奈道:“抱歉,我也很想帮忙,但我能力有限……” 第53章 谢家公子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53章 谢家公子 青年捕快眼神闪烁。 他找不到凶手线索,回去不好交差。 既然凶手是玄门中人,而眼前这位算命摊主也是玄学中人,那…… 他能不能直接把眼前这位算命摊主给带走? 青年捕快问:“你叫什么名字?家中有几口人?” “你是玄学中人,你跟庚老爷子有什么恩怨没有?” 姜画抬眸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 “我叫江大丫。” “官爷,我们无冤无仇,你可別想著害我啊。” “毕竟,你的妻子今天即將生產,怀的还是龙凤胎。” “你要为刚出生的孩子积德。” “我可不认识什么庚老爷子。” 听到这句话,青年捕快顿时一惊: “我妻子今天就要生了?” 顿时,他也顾不上查案,站起身扭头吩咐了身后的捕快们几句,便朝著自己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其余捕快们面面相覷。 “嫂子要生了?” “生的还是龙凤胎?” “龙凤胎好啊,是祥瑞,嫂子可真有福……” 捕快们不敢找姜画的麻烦,其中一名捕快还掏出两枚铜钱放到了桌子上。 他们刚才打听过了,找“江大丫”算卦很便宜,想给多少都行。 捕快们抬著箱子、带上庚老爷子痴傻的孙儿,快步离去。 芦薈一脸迷茫,感觉刚才的事很梦幻,捕快们竟然跑到凶手本尊面前询问杀人凶手是谁…… 而且,听“江姐姐”的意思,那名青年捕快,竟然还想把“江姐姐”当成替罪羊,抓回去復命。 哦不,“江姐姐”不是替罪羊,她就是真凶。 那青年捕快差点误打误撞把真凶抓回去! 芦薈深呼吸了口气,感觉今天的日子过得实在太刺激了。 姜画从始至终都表现的淡定从容,没有半点心虚。 等到捕快们离开,她便继续教芦薈读书。 芦薈暗自下定决心:“我要向江姐姐学习,遇事冷静,绝不能拖后腿。” 姜画教她读了几页书,还没读完,远远就听见有人喊她: “江大师,江大师!” 嗓音清润洪亮,带著少年人的活力与张扬。 路边的百姓们几乎都被这道声音所吸引。 姜画抬眸望去,只见谢朗然一边跑,一边大喊大叫。 谢朗然的身后,还跟著一名神色焦急的紫衣男子。 紫衣男子的面容和谢朗然有四分相似,只不过五官立体,神色严肃,看起来更为成熟稳重。 谢朗然气喘吁吁,介绍道: “江大师,这位是我堂兄,叫谢尽染,他有个貌美如花的小妾,这小妾是他的心头宠……” “小妾的父亲在京城附近的万刃县城当县令……” “那个县城闹瘟疫了,许进不许出。” “小妾哭的梨花带雨,我堂兄谢尽染一时心软,答应要带这个小妾去万刃县城……” “可是瘟疫多危险啊,我也不认识什么厉害的郎中。” “但我忽然想起我认识厉害的大师,所以就带著我堂兄来找你了……” “大师,你看我堂兄此行,有没有性命之忧?” “如果有,我就让家里人把他关起来,不让他出去。” 谢朗然的小嘴叭叭叭,说个不停。 说完这件事,他又紧接著说: “大师,我姐姐的事,还要多谢你。” “我姐姐已经秘密跟我姐夫和离了,今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不过,我姐夫打她的事不能声张出去,否则我姐夫名声毁了,对两人的孩子也没有好处。” “大师,我没有完整看过我姐姐身上的伤,但是听我娘说,她受伤严重,身体也亏空的厉害,必须让郎中好好给她开药调理……” “我姐夫是皇亲国戚,我们家也不能跟他撕破脸,否则我真想偷偷给他套个麻袋,把他狠狠揍一顿,给我姐姐报仇……唔!” 谢朗然忽然被他的堂兄谢尽染捂住了嘴。 谢朗然用力掰开他的手,道:“哥,我还没说完呢,你別拦著我啊!” 谢尽染皮笑肉不笑,“这里是大街上,不是你家,就算在你家,你也不能这么口无遮拦,小心给家里招来祸端。” 谢朗然说:“我又不傻,我刚才说话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嗓音……” “而且百姓们见咱俩衣著华贵,也不敢凑上来偷听。” “哥,你儘管放心,这里安全的很。” 谢尽染听的眉头直跳,“那也不许乱说。” “好吧,”谢朗然神色訕訕,“江大师又不是外人,如果不是因为她,我还救不了姐姐呢……” 说到这儿,谢朗然伸手一拍自己的脑袋,从胸口掏出十张银票。 一张银票的面额是五百两。 “江大师,我说过,必有重谢,这是我给你的谢礼。” 姜画微微惊讶,“这么多?” 谢朗然说:“那当然了!在我们家里,姐姐最受宠,当初爹娘给她挑夫君挑了好久呢,结果挑了个最不靠谱的……爹娘都很自责,拜託我好好感谢你。” 姜画说:“那也用不了五千两。” 谢朗然说:“你救了我姐姐的命,给你五千两还算少呢,你就收下吧。” 姜画不再推脱,把银票收好。 谢朗然道:“大师,现在可以给我堂兄算卦了吗?” 姜画仔细端详著谢尽染的脸,说道:“你是习武之人,身强体健,幼年应该泡过药浴,百毒不侵。” “你对瘟疫的抵抗力很强,就算去了万刃县城,也不会染病,可以平安归来。” 谢尽染很惊讶,他確实泡过药浴,但这件事只有他的师父、他的父母双亲和他自己知道,旁人都不知情。 谢朗然瞪大眼睛,“堂兄,你百毒不侵吗?什么药浴这么管用,能不能给我也泡一泡?” 谢尽染说:“那药方只有一份,我以前上山学艺,师父给我调配的,师父还给我体內种下了蛊虫……” 谢朗然道:“既然你身体这么好,还找大师来算什么?” 谢尽染面色尷尬道:“我主要是想给幸儿求一道护身符。” “我百毒不侵,可是幸儿身娇体弱……” “幸儿”就是他爱妾的名字。 谢朗然只有十四岁,目前没有心上人,他完全不理解堂兄为什么对一个小妾这么用心,他忍不住感嘆道:“哥,你还真是痴情啊!” 第54章 前往县城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54章 前往县城 谢尽染说:“我这不是痴情,是负责,她跟了我半年,我不能亏待她。” 姜画道:“我这里没有护身符。” “没有吗?” 谢尽染神色失望,隨即又问:“那有没有驱邪、安神相关的符咒?” 姜画说:“有驱邪镇煞符和安神养心符,但这两种符咒对瘟疫没效果……” 谢尽染道:“没事,有备无患,这两种符咒各给我来一张。” 谢朗然连忙道:“我也要……我要十张,每种符咒各五张!” 姜画现在手头没有这么多符,便说明天给他们。 谢朗然点了点头,开口询问符咒的价格。 “十两吧。” 姜画是第一次售卖符咒,没什么经验,隨口定了个价格。 谢朗然诧异,“这么便宜?你卖的太廉价了,我觉得应该最少一百两银子一张。” 姜画很好说话,点头道:“行,那就一百两。” 谢尽染:“……” 他第一次见买家主动加价的。 不过,他也不缺钱,直接掏出两百两银票付帐。 谢朗然身上的银票都被掏空了,他说:“江大师,我明天再给你带银票。” 姜画大方道:“不用,你刚才已经给了我五千两,我可以赠送你十张符。” 谢朗然美滋滋道:“多谢大师!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以后我家里有什么事,还会来找你的!” 姜画道:“我希望你家里平安无事。” 谢朗然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他说:“大师,我想请你到我家做客……” “我姐姐很想亲自感谢你,但她身体不好,再加上爹娘不让她出门,只能恳请你上门去看看她。”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姜画思索片刻,道:“改天吧,明天我也想去万刃县城一趟,现在准备收摊回家。” 谢朗然眼睛亮起,“大师,你也去县城?那你能治好得了瘟疫的病人吗?” 姜画说:“不知道,明天过去看看。” 谢朗然说:“那咱们可以结伴而行!” 他表现的极为热情,主动帮姜画把算命摊收拾好,右手扛著算命幡,左手拎著桌子。 堂堂侯府公子,做起这种事来格外自然。 谢尽染面色无奈,顺手帮忙拿起椅子。 芦薈慢了一步,想把椅子拿过来,却被谢尽染抢先。 谢尽染多看了芦薈两眼,忽然道:“你……有点眼熟。” 芦薈神色迷茫,“是吗?我们今天应该是第一次见面。” 谢尽染摇摇头,“估计是本公子的错觉。” 一行人来到姜画租住的小院,把东西都放下。 谢朗然在心中为自己的机智鼓掌,他刚才主动拿东西,就是为了认认门,记住大师的住址,以后如果大师不出摊,他就能直接到家里来找大师。 “江大师,你明天早晨別出门,等我们驾著马车来接你。” “咱们一起去县城。” 姜画答应下来,“好。” 谢家兄弟告辞离去。 芦薈把摆摊用品都收拾到杂物间,整整齐齐地摆放好,隨后回房间练字。 姜画在自己的臥房,她的意识沉浸在玉佩空间,把今天出售的两种符咒各画了几十张,以备不时之需。 接著,姜画开始快速翻书,寻找有关瘟疫方面的知识。 这么一找,还真让她找到两种符咒。 一种名为“破疫符”。 符咒里的灵气,可以將病人体內少量的瘟疫之气驱逐出去。 疾病初期,病人的症状还不严重,可以使用“破疫符”把人治好。 但如果疾病到了中期,符咒里的灵气便不够用了。 另一种名为“回阳救逆符”,能够起到吊命的效果,让病人始终吊著最后一口气。 如果想彻底把病人救回来,还需要配合郎中开的汤药,才能彻底把病人的身体养好。 姜画觉得这两种符咒都能用上,便抓紧时间开始学习绘製。 这两种符咒画起来都很顺利,几秒钟就能绘製一张出来。 不过,“回阳救逆符”需要的灵力特別多,姜画只画了十张,丹田里的灵力便彻底枯竭。 姜画盘膝修炼,努力把灵力都补回来。 中午,芦薈做好饭菜,姜画隨意对付了两口,便又回房间开始画符。 “破疫符”需要的灵力不多,姜画优先绘製了一百张“破疫符”,这才继续绘製“回阳救逆符”。 忙碌了一下午。 吃过晚饭后,姜画回到了丞相府。 她的身体充满活力,精神上却感到极为疲惫。 晚上没有再画符,而是好好的睡了一觉。 次日清晨起床,姜画神清气爽,又恢復了精神。 她出门,先去易容打扮,隨后叫上芦薈在外面吃早点。 吃完后,姜画斟酌著语句,说道:“万刃县城可能比较危险,你……想去吗?” 芦薈说:“姐姐,我去了也是添乱,还是不去了。” “好,那你別总是在家待著,出去逛逛街,”姜画塞给她五两碎银,“喜欢什么就买。” “姐姐,这太多了。” 芦薈以前干过杂活,不仅辛苦,赚的还少,有时候一天只能赚几个或者十几个铜板,还要交给家里,她深知赚钱的不易,坚决不肯收这么多。 最后,姜画只给了她一两银子。 吃完饭回到院子,等著谢家来接人。 没一会儿,两辆马车停在门口。 第一辆坐著谢尽染和他的爱妾幸儿。 第二辆坐著谢朗然。 谢朗然招手道:“江大师,你快上来,我给你准备了好多糕点,你看有没有你爱吃的?” 姜画早晨吃得饱,什么也不想吃。 马车一路行驶出了京城。 京城周边有许多小县城,再远一些还有不少村庄。 万刃县城算是最大的一个县,县里的流动人口很多,自从有百姓感染瘟疫,整座县城便被封了。 县令愁的头髮都白了一半,县城里的百姓们惶惶不可终日。 家家户户闭门不出,每天都有百姓感染瘟疫。 官府搭了棚子,把病人们都集中起来。 短短三日,棚子里就人满为患,都住不下了。 最初感染瘟疫的两名百姓,症状最为严重,已经撒手人寰,这两人还是黑户,查不出身份信息,也无法判断他们的来歷。 县令怀疑,是有人恶意投毒。 第55章 符咒救人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55章 符咒救人 谢家的马车停留在万刃县城门口。 巡逻的侍卫大声道: “此城只能进,不能出!” “凡是进入县城者,皆需步行!” 皇上已经派了五名太医前来,太医们昨天下午就到了,相互探討研究,调配出了解药方子。 侍卫们连夜熬製了一大锅,染病的百姓们喝了毫无效果,部分百姓的病情还加重了几分。 最要命的是,有一名太医也染上了瘟疫。 因此,县城戒严更加严重。 谢家地位尊贵,但正因为尊贵,侍卫们更加不敢轻易放人进去。 说句不好听的,城里百姓们死的再多,也比不上谢府两位公子的份量。 姜画四人下了马车。 幸儿两眼含泪,望著谢尽染,说:“您能陪妾身到这里,妾身已经很满足了,县城瘟疫横行,妾身独自进去便好。” 谢尽染不赞同道:“这怎么行?我怎么能让你一个弱女子独自进去?” 俩人在马车前上演起了生离死別的感人戏码。 谢朗然打了个哆嗦,感觉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刚才在马车上时,姜画已经把十张符咒给了谢朗然,此刻她掏出一张驱邪破煞符和安神养心符,递给谢尽染。 谢尽染转手就把这两张符送给幸儿。 幸儿满脸感动,看向谢尽染的眼神几乎要拉丝。 谢尽染看她的眼神也不逞多让。 姜画转过头,她没空跟著小两口磨蹭,大步流星朝著县城大门走去。 “江大师!” 谢朗然紧跟著她。 侍卫们瞥了一眼,没有拦著。 不远处,有一名头髮苍白的郎中提著药箱也走进了县城。 姜画是修行之人,抵抗力强悍,区区瘟疫,根本不会伤害到她的身体。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姜画的鲜血就是灵丹妙药。 普通人饮下她的血,即可百病全消。 但是,姜画不会做出这种捨己为人的行为,她运起“灵目术”,发现整座县城都笼罩在深绿色的瘴气之中。 路上几乎没有百姓走动,只有官兵们步履匆匆地抬著病人路过。 每一名官兵,脸上都泛著浅浅的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寻常人根本看不到空气中的瘴气,唯有姜画才能看见。 姜画脸色微变。 她猜测,这整座城的人,都被瘟疫给感染了! 官兵们目前没有症状,是因为他们身强体壮,发病缓慢。 等再熬一段时间,他们的身体也会垮掉。 姜画转头,看向谢朗然。 谢朗然刚进城没一会儿,脸色已经染上一层浅绿,看起来格外诡异。 谢朗然问:“大师,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大师,你能不能救人?我想在你身边做事。” 姜画从怀里掏出一张“破疫符”,贴在谢朗然的额头上。 谢朗然的脸色顿时恢復了正常。 符咒却染上一层铜绿。 谢朗然把符咒扯下来,说道:“大师,你这符咒还会变色,好神奇!” 姜画乾脆把自己准备的符咒全部给了谢朗然,叮嘱道: “这一摞是破疫符,只能给无症状或者是症状非常轻的病人使用。” “另一摞是回阳救逆符,如果有人命在旦夕,你就把这符贴上去!” “好的,大师。” 谢朗然点头,问道:“大师,你把符咒都给我,你准备去干什么?” 姜画答非所问:“你是谢家子弟,官府会给你三分薄面,你去贴符,没人拦著你。” 符纸看上去比较无害,不会把人杀死。 倘若谢朗然去给人贴符,官兵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陪少爷胡闹了。 但是,如果谢朗然给別人灌药,那官兵们肯定会拦著,因为喝药可以把人喝死,谁也不知道碗里有没有毒。 姜画的“灵目术”可以看到瘴气的源头,她觉得这瘴气不像是寻常的病,反而掺杂了几分玄学意味,便打算去寻找源头。 谢朗然说:“大师,我想跟著你,这样比较有安全感……” “別怕,你身上有符咒,我还有事要办,不方便带著你。” 姜画说完,也不管他的反应,抬脚便走。 谢朗然无奈,只能抱著符咒去追官兵们。 官兵们看他细皮嫩肉、衣著华贵,便知他的身份不简单,好心劝解,让他离远点。 谢朗然挥舞著手中的符咒,说:“我是来救人的!” 官兵们很无语,觉得他被江湖骗子给忽悠了,瘟疫是病,需要神医救治,拿一堆符咒有什么用? 罢了,这贵人小少爷虽然天真,但也是一片好心,由著他去吧。 谢朗然去了棚子里,一进去差点被熏吐,里面的气味很不好闻。 到处都是病懨懨的百姓。 谢朗然皱紧了眉头,看到旁边有一名老太太正在呕吐,顺手便给老太太身上贴了一张“破疫符”。 符咒变成了深绿色。 老太太停止呕吐,原本她满脸萎靡,现如今精神面貌明显好转。 谢朗然瞪大了眼睛,口中喃喃:“真的管用?” 谢朗然不再犹豫,掏出符咒,刷刷刷就开始贴。 官兵们震惊了。 “这符咒比药还管用?” 百姓们顿时骚动起来。 “救救我……” “给我贴一张!” 幸好百姓们全都疾病缠身,喊话声有气无力,人也躺著起不来,否则大家全都涌过来,场面根本控制不住。 为首的官兵说:“靠近门口的症状都比较轻,你快到里面来,这里的病人都快不行了!” 谢朗然满头大汗,拿出“回阳救逆符”,道:“谁快死了就给谁贴!” …… 另一边。 姜画收敛了自身气息,发现瘴气的源头竟然在一座荒废的宅院。 她没有伸手去推宅院的门,而是纵身一跃,站到了墙头。 此刻正是白天,姜画施展“白日迷光术”,遮掩自己的身形。 宅院里,有一口枯井。 枯井旁边,坐著一名鹤髮童顏的老人。 老人的口中吟诵著让人听不懂的咒语,他面前的地面上摆著一个做工精美的小棺材。 小棺材只有巴掌大小,通体墨绿,上面鐫刻著古老的篆文。 老人念完咒语,揭开棺材盖。 小棺材里飞出一只墨绿色的蜈蚣,这蜈蚣不仅脚多,身上居然还长著透明的蜻蜓羽翼。 第56章 墨翅蜈蚣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56章 墨翅蜈蚣 老人的眼里满是兴奋,他看著眼前的墨绿蜈蚣,道: “去吧!” “这一座城的百姓,都是我给你准备的血食祭品。” “果然邪修进阶就是快。” “当初玄悉师弟叛出师门,我还为师父感到不值,现在才发现,玄悉的做法才是对的!” “史书由胜者书写,只要我杀的人够多,我就是天下最强者!” “你吞噬百姓们的血肉,而我吸收百姓们的健康寿命……” “到那时,我將重返青春!” 老人伸手抚摸著自己脸上的褶皱。 他憎恨自己的衰老,也畏惧死亡,幸好他从师门的藏书阁找到了两本邪书,从中获得了延长寿命、永葆青春的办法。 他按照书中的方法,培养出了自己的本命蛊虫,墨翅蜈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每杀一万人,墨翅蜈蚣就会进化一次。 进化后,蜈蚣会將这一万人的生命精粹灌注到老人的身体里。 不仅能让老人变回少年模样,还能给老人延长十年的寿命。 但是,书中还说,此法有伤天和,容易遭报应…… 老人环顾四周,自言自语道: “这座荒宅闹鬼,荒废多年,应该没人会进来。” “我耗费一年多的时间,才在整座县城周围布下阵法。” “凡夫俗子们,根本看不到空气中瀰漫的瘴气。” “我还把阵眼扔到了这口枯井里,由我亲自镇压。” “书上说这续命之法逆天而行,困难重重,冥冥之中的命运会干扰仪式……” “可这两天,县城已经都死了十多个人,也没见有玄门中人找上门来。” “十五年前,那些具有正义感的玄门大族一夕覆灭,剩下我们这群歪瓜裂枣称王称霸……” “这天下间,还有谁能阻止我?” 老人舒展了眉头,笑容满面地对墨翅蜈蚣吩咐道: “你快去吧。” “我在这里守著阵眼,就不陪你出去了。” 墨翅蜈蚣不会说话,但它经常吞食老人的血液,双方心意相通。 墨翅蜈蚣向老人传递自己的情绪: 焦躁、不安、胆怯、惊恐…… 它扇动著自己的透明翅膀,在空中三百六十度转圈,口中发出“嘶嘶”的声音。 老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迅速反应过来,这周围有人! “谁?谁在这里?” 姜画屏气凝神,她已经很小心了,从围墙上下来时,她都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白日迷光术”的效果很强,即便她一步步靠近,老人都注意不到,可惜就是这只蜈蚣太碍事。 老人皱眉,他的肉眼看不到姜画,也感受不到姜画身上的气息,便以为这荒宅里真的藏了一只修为高深的厉鬼。 老人双手掐诀,道:“十方阴煞,速速现形!” 与此同时,姜画站在他的身后,往他后背贴了一张符。 “呼——” 烈火符熊熊燃烧。 姜画赶紧离开原地,抽空又往老人的胳膊、前胸部位各贴了一张符咒。 老人“嗷”地嚎叫了一嗓子,他赶紧躺在地上打滚,试图灭火。 可是火焰却越烧越旺。 墨翅蜈蚣急的团团转,它喷出一口深绿色的瘴气,可这火焰遇到瘴气,反而烧的更旺了! 老人纵身一跃,跳进了枯井。 井里没有水,却有强烈的阴煞之气。 老人藉助这股阴煞,成功將火扑灭。 没等他鬆口气,头顶洋洋洒洒落下来几张新的符咒。 “轰隆!” 这次,是“天雷符”。 目前姜画掌握的这几种符咒中,唯有“天雷符”最难绘製。 其余符咒,成功率极高,“回阳救逆符”只有耗费灵力多了些,笔画却不难。 因此,姜画最捨不得用的就是“天雷符”,本以为自己偷袭之下,用“烈火符”就能解决问题。如今“烈火符”失败,那就只能换一种符咒了。 姜画在心中反思: 以后不能只寄希望於符咒,这样动静也太大,每次都要提前布下灵力屏障,防止声音传出去,很麻烦。 刚才就应该直接一刀把这老头的身体扎个对穿,再用力拔出来…… 想到这儿,姜画又摇头,“不对,这样容易把血溅到我身上……” “以后要隨身携带匕首、毒针、刀剑、飞鏢……” “不能过於依赖玄术。” 儘管姜画脑海中思维活跃,可现实中仅仅过去两秒钟。 老人在枯井中,被“天雷符”糊了一脸。 巨大的雷电劈下,將他整个人都劈的两眼翻白、身体直抽。 老人的生命力比一般人顽强,他这都没死,內心却掀起惊涛骇浪。 “这符咒不是早就失传了吗!” 回应他的,是第二张飘落下来的“天雷符”。 老人害怕再次被劈,用力吐出一口唾沫,正好吐在“天雷符”上。 这种正道符咒,最怕污染,不能沾水,也不能沾染污秽,否则就废了。 老人看到符咒,知道敌人並非阴煞厉鬼,而是活生生的人。 敌人掌握著隱身之类的法术,老人连敌人的位置都看不见,根本无法反击! 危急关头,老人只得声嘶力竭地喊道:“墨翅,救我!” 墨绿蜈蚣的眼角流出泪水,它和老人性命相连,无法置身事外,它听明白了老人的意思,於是扇动著翅膀,来到枯井上方。 下一秒,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每响一声,墨翅蜈蚣便有两条腿在空气中炸开。 血沫横飞。 断裂的伤口处冒出漆黑色的浓烟。 这浓菸具有强烈的腐蚀性,地上的泥土发出“滋滋”的声响,顷刻间就被染成了焦黑色。 姜画早就捂住口鼻躲到了宅院角落。 这烟雾明显有毒,且过於浓郁,姜画一时间不敢靠近枯井。 墨翅蜈蚣只剩下一双翅膀,它的脚全部断裂,身受重伤,跌落到枯井之中。 老人赶紧伸手接住它,同时从脚下的土地里拔出阵眼,揣入怀中。 这次的献祭仪式显然是失败了,他把阵眼带走,以后养好伤还能换个地方继续布置阵法。 老人有本命蛊虫,不畏惧任何毒素,此刻他胸膛被烧烂,臟腑几乎都裸露在外,后背与手臂也被大面积烧伤,浑身还被电焦,却仍旧没死。 他奋力跳出枯井,拔腿便跑。 在跳出来的那一刻,他用力大喊:“我这蛊虫毒的很,如果你想救县城百姓,最好控制住黑烟!” “凡人,沾之必死!” “你是追杀我,还是去救百姓,你自己掂量著办吧!” 吼完,老人已经来到了宅院大门口。 他打算从大门逃走。 殊不知,姜画早就利用遁术来到了他的面前。 姜画这次没用符咒,直接施展“地脉灌灵诀”,整个人变得力大无穷,她一拳轰向了老人的心臟。 第57章 解决瘟疫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57章 解决瘟疫 “砰——” 心臟剎那间炸开。 老人的两只眼眸瞪大,身体由於惯性而前倾。 姜画赶紧躲开。 墨翅蜈蚣哀鸣一声,紧跟著咽气。 姜画想到这蜈蚣毒性剧烈,兴许以后能用到,便把它的尸体装进盒子里,放入玉佩空间。 姜画扔下一张烈火符毁尸灭跡,隨后用灵力控制黑烟,让它们別再扩散。 紧接著,姜画有些犯难,这黑烟和瘴气不一样,瘴气是玄门法术整出来的,百姓们看不见,可是黑烟却来自那只蜈蚣,肉眼能看到。 若是让黑烟升空,肯定会引来官兵们的搜查。 姜画只能暂时把黑烟都镇压到枯井里。 她把整个院子里的痕跡清理了一遍,尤其是將老人吐在地上的血都弄乾净。 至於被染黑的泥土,姜画也一併收入了空间。 这土有毒,將来若是有孩子们顽皮,跑到这里来玩,不小心沾到身上,可就危险了。 姜画的右拳头还残留著老人心臟的血液,身上的衣裳也脏了。 幸好,姜画有好几件一模一样的裙子,都放在空间,取用方便。 可惜的是,玉佩空间里没有水源,姜画只能就近找了一间房屋。 屋子里没人,房主人可能被带到棚子那边了。 姜画的玉佩空间里就有盆,她从这户人家的水缸里舀了半盆水出来,洗净拳头上的血。 水缸很大,水位稍微下降一点,旁人根本看不出来。 姜画也不打算留下铜钱当做用水的费用,她大老远跑来救人,一份不收,还搭进去那么多张符咒,又费力解决了一名邪修老头,免费用点水怎么了? 姜画换了身乾净衣裳,这才重新回到刚才的荒宅。 她开始用灵力炼化黑烟。 黑烟毒性大,好在姜画的灵力精纯,再加上正午阳光炽烈,將黑烟的毒性一点点磨灭。 等到最后一缕黑烟消散,姜画体內的灵力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她舒了口气,回玉佩空间修炼了片刻,补回来半数灵力。 姜画这才走到街上,准备去官府搭建的棚子那边,看一看百姓们的情况。 上一世,姜画被养在深闺,身边都是一些只会聊八卦的丫鬟,很少出门,没听说过万刃县城闹瘟疫,也不知道这场瘟疫是怎么解决的。 姜画找到了官府搭建的棚子。 谢朗然正在棚子外面来回踱步,他满头大汗,嘴里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什么。 姜画走近后。 谢朗然立马大叫一声:“江大师!” 姜画道:“小点声。” 谁知,在附近巡逻的官兵们迅速跑了过来,把姜画团团围住。 姜画心中微沉,还以为他们是来找麻烦的。 官兵头领越眾而出,对著姜画鞠了一躬。 “大师,感谢您提供的符咒。” “百姓们的身体好多了!” “就连十几名病危的百姓,也都活了下来。” “此外,有两位民间神医,也都提著药箱主动前来,研究药方、拯救百姓……” “他们的医术高明,配合您的符咒,救下不少病人。” “但是,您提供的符咒数量不太够,请问您还有没有多余的符咒……” “您放心,我们愿意花银子购买。” “皇上很关心这里的瘟疫……” “治好了,必有重赏。” 姜画回答道:“我已经把所有的符咒都交出来了。” “如果还想要符,只能现场绘製。” 官兵头领一听,立马询问她需要什么材料。 城里就有卖硃砂和符纸的商铺,虽然铺子已经关门,但官兵们找到店铺的主人,买了很多材料回来。 他们还殷勤地给姜画摆好了桌椅。 数百名症状减轻、已经被符咒治好的百姓们,站在不远处,他们很想当面感谢姜画,却又害怕耽误她画符救治更多的人,便没有出言打扰,静静地站著。 官兵们暂时不允许这些百姓们回家,需要继续观察他们的身体,確认不会復发,才会把人放走。 姜画用“灵目术”看过,发现许多官兵脸上的浅绿色已经消失了。 眾人之所以生病,是因为感染瘴气。 整座县城的百姓们,所处的生活环境是一样的。 有的人身体虚弱,病的早,病症严重; 有的人身体强壮,即便吸入瘴气,短时间內也没有发病,除非继续吸瘴气,才会病倒。 如今,瘴气源头已经消失,大家都会慢慢好起来。 如果喝上药,身体恢復的更快。 姜画收回视线,开始低头画符。 谢朗然在她斜后方站著,发现她提笔一气呵成,绘成之后,上面的硃砂竟然闪过一丝金光。 这金光转瞬即逝,让人还以为是幻觉。 谢朗然瞪大眼睛,连著观察了好几张,终於確认那金光是真的。 姜画每绘製完一张“破疫符”,就会有官兵上前收走符咒,快步送进棚子里。 谢朗然问道:“江大师,如果我也一笔將符咒画成,那这符咒有没有用?” “这符咒只能你画吗?还是我也可以?” “我想帮帮你。” 姜画回道:“只有我可以。” 谢朗然神色失望,嘆了口气。 他不死心地追问道: “江大师,你收徒吗?” 姜画说:“不收。” 谢朗然的表情肉眼可见的蔫了。 他今天用符咒救人,所到之处,百姓们病痛全消、纷纷致谢。 谢朗然心里特別有成就感。 他第一次发现,治病救人这么神圣而伟大。 谢朗然以前无所事事,每天混日子,游手好閒,直到今天,他才找到人生的方向。 他想救人。 可惜大师不收徒…… 谢朗然並没有放弃,他心想:“我以后要经常去找大师,帮她干活,迟早有一天,大师会被我的诚心打动!” 在姜画绘製完第三十张“破疫符”的时候,县令来了。 县令这两天没有閒著,他要忙的事情有很多,调拨物资、接待神医、试验方剂等等,整个人忙的脚不沾地。 此刻,他顶著两只大大的黑眼圈。 “江大师,感谢您拯救县城里的百姓……” 县令的眼里泪光浮动,他昨晚连觉都睡不著,还亲自参与了熬药,可是百姓们还是一个接一个的病倒,他的心都快碎了。 谢尽染与幸儿,都跟在县令的身后。 其实,以谢尽染的家世身份,他应该走在县令的前面,但是县令的闺女是他的爱妾,同时也是唯一的妾室,他为了照顾幸儿的脸面,所以走在后面。 谢尽染目光探究地看著姜画,他本来以为姜画只有算卦厉害,没想到姜画手里的符更厉害,连瘟疫都能治! 第58章 吊坠法器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58章 吊坠法器 县令又说:“大师,您有什么要求,儘管提……” 姜画抬眸看了他一眼,道:“我不喜欢金银俗物。” 主要是最近赚的钱太多了,她都花不完。 姜画道:“你如果真的想感谢我,就多送我些硃砂符纸、玉石翡翠。” 硃砂符纸是消耗品,每次画符都会用到。 玉石翡翠,將来可以用於製作法器。 县令点头道:“好,本官这就让人去准备。” 姜画继续低头画符。 幸儿满脸感激,却不敢上前打扰姜画。 她转头对谢尽染说:“谢郎,多亏有你找来大师,才能控制住瘟疫……” 谢尽染说:“我们应该感谢的人是朗然,如果不是他,我都想不到去找大师。” 江大师摆摊的地方在寻常百姓居住的街道,谢尽染平日里根本就不会去这种地方,唯有谢朗然閒来无事,整天四处溜达,才能找到隱藏在民间的江大师。 谢朗然没空搭理这俩人,他一心待在姜画的身边,目不转睛地看著姜画的动作,同时自己的右手也在虚空比划。 姜画一口气画了上百张“破疫符”,微微感到疲惫。 县令忽然想起中午都过了,他关心地问:“大师,您吃饭了吗?” 姜画说:“没有。” 不光是她没吃,就连谢朗然等人,都忙著没空吃饭。 官兵们倒是进行换岗,轮流去吃了饭,又回来守著。 还有一部分官兵们去熬药,帮神医打下手。 病人们基本没胃口吃饭,官府组织煮了粥,病人们吃了几口便吃不下了,痊癒的百姓们也不敢多吃,一人只喝了一碗粥。 姜画又绘製了几张“回阳救逆符”,便彻底停笔。 她道:“我这符咒只是辅助作用,主要还是依靠郎中们开药。” 县令道:“大师,您真是太谦虚了,您的符咒才是真正的妙手回春……” 县令请她到府上吃饭。 谢尽染、幸儿、谢朗然三人也在。 姜画其实不喜欢这种客套的场面,但她还等著收报酬,再加上確实饿了,便留下用膳。 饭后,县令让人送来了十几箱的符纸,这是整座县城的所有存货。 市面上流通的玉石翡翠品质不一,价格都不便宜,县令没法做主从公库抽调太多的金银购买这些东西,便只能忍痛把自己家的一对和田玉吊坠拿出来。 “江大师,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 吊坠是一对,两个半圆,上面绘製著山川祥云,雕琢精美。 县令一脸心疼,这是他私人赠礼。 姜画目光沉凝,她发现这对玉佩上隱约有灵气浮动。 她运起“灵目术”,发现玉佩里蕴藏著极为充沛的灵气,浩瀚如海。 这对和田玉吊坠,竟然是法器! 姜画眼睛微亮,“真的送我了?” 县令点头,“我俸禄有限,也不能动用太多金银,只能把我家传的玉坠送您,感谢您的恩情……” 瘟疫控制住,他的乌纱帽也保住了。 更何况,江大师还拯救了这么多的生命。 因此,县令心甘情愿奉上谢礼。 姜画收下玉坠,道:“谢谢,我很喜欢。” 县令鬆了口气,他还生怕姜画嫌他送的少呢。 姜画想了想,说道:“你这里遭了瘟疫,百姓们的生活也受影响。” “我准备捐献出六百两白银。” 这些白银,是从庚老爷子那里得到的“赃款”,只能用来做好事。 县令送她法器,她投桃报李,乾脆把“赃款”先捐献出来。 至於那几十片金叶子,数额比较大,下次再捐。 “六百两白银?” 县令惊讶不已,他摆手道:“不行,这不行,你出手救人,我再让你贴钱进来,那我成什么人了?” 姜画道:“我是修行之人,喜欢做善事。” 县令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连连道谢。 幸儿听了,把自己的髮簪、手鐲都摘下来,说道:“江大师,这两件也都是玉饰,希望您不要嫌弃……” 她囊中羞涩,也没带什么別的东西。 姜画看她一眼,说:“不必,有这对玉吊坠就够了。” 隨后,姜画又对县令说:“我捐献的这六百两白银,只能全部用在百姓身上,如果有人贪赃,会遭到报应。” 县令保证,每一分每一毫都会用来做好事。 这些白银,也算是他的政绩。 县令觉得,姜画就是他的贵人。 姜画掏出两张银票,一张面额是五百两,另一张面额一百两,这都是先前谢家兄弟给她的,完全经得起调查。 姜画没有提起县城里那名邪修老人,因为她杀人的手段比较单调,毁尸灭跡的手法也和处理庚老爷子的尸体时一模一样,担心有人追查到她身上,索性就不邀功了。 再者,那名邪修老人是玄门中人,为了避免老人的师门找过来,还是让他悄无声息的“蒸发”比较好,不方便声张。 由於病人们痊癒也需要时间,瘟疫没有得到彻底解决,整座县城依然处於被封锁的状態。 县令给大家提供了住处。 姜画还得回丞相府,她可不能夜不归宿,於是说道:“我准备闭关修炼。” “在此期间,我不需要进食、喝水。” “任何人都別打扰我。” 谢朗然问:“大师,您准备闭关多久?” 姜画道:“最短七天,最长十天半个月。” 说完,姜画关上房门。 她在门口布下灵力结界,紧接著利用“匿影跃迁法”,离开了县城。 …… “江大丫”这个身份近几天都不能用了,因为“江大丫”在万刃县城,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京城。 姜画回到丞相府。 经过瘟疫这件事,姜画內心有了紧迫感,修炼起来更加废寢忘食。 姜画还研究了一下自己拿回来的和田玉吊坠,发现这一对吊坠是罕见的双生法器。 契约方法比较复杂,需要將灵力灌注到法器里,每天以灵力蕴养,经过七天时间,才能彻底激活法器。 激活之后,只需要滴血,便能认主。 这双生法器,一人一半,持有者可以感应到彼此的位置。 姜画心想:“这吊坠,可以送给叶凌渊一半。” 想到叶凌渊,姜画又觉得疑惑,“算算时间,皇上该给我和叶凌渊赐婚了吧,怎么还没听到消息……” “难道重生之后,改变的事情太多,把我的姻缘也给改没了?” 第59章 见叶凌渊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59章 见叶凌渊 姜画决定明天出去打探一下消息。 至於今晚,她准备一边修炼,一边蕴养这对双生吊坠。 修炼累了就多读书,拓宽自己的知识面。 玄门法术涵盖面很广,包括绘符、养蛊、阵法、炼丹、炼器、控物等等。 姜画初窥门径,需要学习的內容还有很多。 次日,姜画离开相府,改头换面,外出打听有关凌王爷的消息。 只可惜,有关皇子的消息,朝廷捂的很严实,市井百姓们根本不知道这些消息。 姜画便换上“悬壶”大师的装束,去了大皇子府。 大皇子略微诧异,没想到悬壶大师这么快就又上门了。 “大师,您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大皇子问。 姜画回答说:“没事,我就是过来看看皇子妃肚子里的孩子情况如何了。” 大皇子欣喜过望,感觉悬壶真是一名有情有义的大师。 姜画看过上官馨的身体,说道:“不错,皇胎很健康。” 上官馨很高兴,给姜画塞了张银票,“承您吉言。” 大皇子则是道: “大师,我父皇想要找您……” “另外,丞相也对您有事相求。” 姜画故作惊讶,“皇上是真龙天子,他找我做什么?” 大皇子说:“本来想让您帮忙救治晨曦公主,但是公主已经被德空大师治好了……” 姜画道:“那应该没我什么事了。” 大皇子也不敢確定,他刚准备派人去皇宫传话,结果宫里的太监就跑上门,邀请悬壶大师进宫。 …… 御书房。 皇帝眼神深沉。 “前尘大师”人间蒸发,“德空大师”死状悽惨,以至於他对这些玄门中人,心生忌惮。 总觉得这群人行踪叵测,杀人方式也格外诡异,又是雷又是火,太嚇人了。 因此,当“悬壶大师”被请进皇宫后,皇上的表现很是客气。 “大师,听说你能掐会算……” “朕有个儿子,排行第九,名叫叶凌渊。” “这孩子从小倒霉。” “他今年十九岁,尚未娶妻。” “朕想给他找个媳妇。” “先前,有一名道號德空的大师,给朕推荐了儿媳人选。” “朕的儿子,为人比较固执。” “他害怕自己身上的霉运影响到人家姑娘,所以没有同意。” 前世,叶凌渊之所以同意他和姜画的婚事,是因为姜画顶著“灾星”的名头,无人敢娶。 且,姜画比他还幸运些,姜画每次倒霉,自身都没有缺胳膊少腿,但会连累身边人走背运。 叶凌渊寻思自己本来就倒霉,就算姜画克他也无所谓。 可是这一世,德空大师告诉皇帝,姜画並不是天生倒霉,而是修炼的好苗子,她倒霉是被“玄悉”给害的。 皇上把这个消息转告了叶凌渊,並说:“將来姜画修道,说不定可以解决你身上的问题。” 谁知,叶凌渊害怕自己拖累姜画,“父皇,德空已经死了,姜画姑娘跟谁去修道?” “儿臣从小倒霉惯了,不想祸害好人家的姑娘,寧愿孤独终老。” 皇上听了,心里不是滋味,便一直惦记此事。 此刻,皇上把整件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又道: “悬壶大师,朕想让你去看看,相府嫡长女姜画,究竟是不是修道苗子?” “还有,她和凌渊的八字,是否合適?” 皇帝问完这两句话,门外的太监进来通传,说凌王爷到了。 叶凌渊是被皇上召进宫的,他腿脚不灵便,速度没有姜画快,故而来晚了些。 叶凌渊坐著轮椅进来,他墨发乌黑,肤色瓷白,一身锦绣白衣,唇色鲜艷,眉宇神色却清清冷冷。 他五官轮廓深邃立体,不笑时恍若冰凉的风雪,裹挟著丝丝寒意,令人心生畏惧。 “儿臣见过父皇。” 皇上道:“你来的正好,这位是悬壶大师。” 叶凌渊其实对这些所谓的大师们没什么好感,但必须得给父皇面子,便转头看向姜画,打招呼道:“大师。” 姜画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叶凌渊微微一愣。 不知为何,他感觉姜画的眼睛…… 似曾相识。 叶凌渊近来做梦,总梦到一个姑娘,姑娘笑起来很温柔,会嗓音软软的喊他:“夫君。” 这两个字比春风更加繾綣,绵延出似水柔情。 叶凌渊感觉这个梦很荒唐,因为他根本没有成亲,而且打算一辈子孤孤单单,这姑娘是哪儿来的? 可惜,他连姑娘的脸都看不清,只记得她的眼睛很漂亮。 如今,看到“悬壶”大师,叶凌渊忽然打了个激灵,因为他突然感觉这位大师的眼睛,和梦里那位姑娘的眼睛,非常像…… 姜画移开视线,她无法掐算出叶凌渊的命运。 因为她和他的命运早就纠缠在了一起。 姜画装模作样掐算一番,说道: “我曾经见过相府小姐姜画,她確实是个修道的好苗子,但我不收徒,与她没有师徒缘分。” 她又不会分身术,不可能自己教导自己。 姜画又道: “凌王爷与她八字相合,若是能成亲,凌王爷的运势必然会有所好转。” 叶凌渊道:“我会不会连累她,让她也变得倒霉?” 姜画说:“不会。” 叶凌渊又道:“这件事还需要问过姜画姑娘的意见。” 姜画心想,我就站在你面前,不用问了。 皇上更是霸道,他当了这么多年的上位者,从来没有活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如果有,那活人很快就会变成死人。 对皇上而言,只要儿子同意,一切就不是问题。 皇上道:“朕亲自下旨,为你们赐婚。” 叶凌渊再次重复道:“儿臣想问问姜画姑娘的意见。” 皇上无语,却因为心疼这个儿子,点头答应下来,“行,那就依你。” 姜画抬手掐算,道:“不用问,她肯定愿意。” 皇上也反应过来,说道:“少女娇羞,你若是当面问她愿不愿意嫁你,她该怎么回你?” “悬壶大师有真本事,她救了你大皇嫂肚子里的胎儿。” “既然大师说姜画愿意,那她肯定真的愿意。” “大师不屑於在这种事上撒谎。” “朕现在就赐下圣旨,给你们俩赐婚。” “对了,悬壶大师,你给这俩孩子挑选个良辰吉日吧。” 第60章 元神出窍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60章 元神出窍 姜画说:“九月秋高气爽,一整月都是好日子。” 这时,皇帝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都没有问过凌渊和姜画的生辰,怎么知道两人八字相合?” 姜画说:“通过相面,也能看出一个人的姻缘,若是两人缘分深,哪怕不需要八字,也能知道合不合適。” 皇上点头,“原来如此。” 他还有別的事情想諮询,便把叶凌渊支开,並让太监们都去房门外守著。 皇上问:“悬壶大师,你会不会炼製养生丹药?” 姜画含糊道:“会一点。” “悬壶”这个身份救过大皇子妃,以后还会用到,因此不能把话说死。 姜画又道:“我炼製出来的丹药,最多只能让人强身健体,多活几年,但却不能使人长生不老。” 这些话也不算骗人,姜画已经想好了,今天回去就开始学习炼丹术。 如果学不会,那就直接手搓药丸子,再辅以扎针治疗,照样能帮人调养身体。 皇上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但仔细一想,却觉得这才是真实回答。 如果真的有人能够长生不老、青春永驻,那么所有的“大师”都应该是二十来岁的模样。 不过,皇上仍不死心,他问道: “世上有没有一种仙丹,能让人服下之后立地成仙?” 姜画嘴角抽了抽,回答道: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可能真有这种仙丹吧,但我见识浅薄,没见过……” 皇上说:“既然你会炼製养生丹药,可否先炼製几枚?” “可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姜画点头,隨即又道:“但我之前的炼丹炉不慎损坏,短时间內无法炼丹。” “要等到九月以后才行。” “另外,我还要去山上採集药材……” 皇上点头道:“行,反正朕也不著急。” “朕还有事想问你。” “你……认不认识前尘大师?” “朕觉得,你们二人的气质很像,都给人一种超凡脱俗之感。” 姜画说:“我见过她,但不熟。” 皇上问:“你们是同一个师门的吗?” “对。她是我师妹。” 姜画胡扯了几句,“她性子冷淡,独来独往,行踪叵测,我找不到她。” 皇上追问道:“你不能通过占卜或者掐算找到她吗?” 姜画说:“找不到,她能够遮掩自身气机。” 皇上道:“朕发觉,京城之中多了许多术士,以前只听丞相说,有个叫玄悉的大师很灵验,后来遇到前尘、德空……” 姜画说:“皇上是真龙天子,皇上想找术士炼丹,心想事成,京城中自然会出现许多术士。” 皇上说:“但也有不少骗子。” 姜画毫不犹豫道:“皇上慧眼识珠,定然能分辨出谁有真本事,谁在浑水摸鱼。” 皇帝眉宇舒展,感觉高人说话就是有水平。 皇上心情愉快,竟然掏出一块令牌,递给姜画。 “给,这是进出皇宫的通行证。” “以后你可以持著这块令牌,自由出入皇宫。” “等你炼製好养生丹药,记得第一时间给朕送来。” 姜画接过令牌,“多谢皇上。” 姜画离开皇宫,这次发现没人跟踪她,內心稍微满意了几分。 伴君如伴虎,“悬壶”这个身份跟皇室有过接触,平日里要少用。 姜画把令牌装进玉佩空间,隨后撤掉“千面术”,回到丞相府。 回来后,姜画盘膝修炼,隨著她吸收的灵气越来越多,在某一刻,姜画有种精神意识脱离躯壳的感觉。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真的悬浮在半空中。 只不过,姜画向来是意识进入玉佩空间,身体留在外界。 所以,即便她低头,也看不到自己的身体。 姜画怀疑自己现在的情况属於书中所描述的“元神出窍”。 这导致她不敢贸然离开玉佩空间,因为元神属阴,若是白天出窍,容易被太阳灼伤。 “我晚上可以在外界修炼试一试,看自己的元神能否出窍。” 姜画停止修炼,让自己的元神下降,落在地上。 她现在头脑清明、思维敏捷,正適合读书。 姜画翻开书,发现自己现在基本上可以达到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境界。 她阅读了有关炼丹方面的书籍,发现炼丹需要先学习“灵焰术”。 这个法术非常简单,姜画只用了几分钟就完全掌握。 以后,如果姜画想焚尸灭跡,都不用再使用烈火符,直接用“灵焰术”將灵力转化为火焰就行。 入夜,姜画离开玉佩空间,她来到院中。 丫鬟秋菊关心地问:“小姐,这么晚了,您想去哪里?” 姜画说:“下午在房间里睡多了,晚上想出来走走。” 秋菊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姜画没有走远,就出了自己的院子,到凉亭里坐著。 她运转修炼法诀,再次感觉浑身一轻。 “元神”脱离躯壳,悬浮於半空。 意念一动,“元神”便乘风而起,顷刻间飘过数百里。 姜画看著眼前陌生的环境,有点懵。 她担心自己的躯体出现问题,意念再次发动,又回到了丞相府的凉亭。 身体保持著原有的姿势一动不动,双眼闭著,周身隱隱有灵气浮动。 寻常人看不到灵气,但却能感觉姜画身上散发出一种寧静祥和的气息,让人的內心也跟著平静下来。 姜画稍稍放心,她感觉很新鲜,“元神”再次飘飞,开始满京城转悠。 街道静謐而黑暗,百姓们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为了节省灯油,大多数百姓都已入睡。 姜画心念一动,来到了琛王府。 姜画害怕自己看到不该看的画面,因而从不擅闯別人的房间,只在街道庭院里转悠。 琛王世子藺星澜还没有睡觉。 他坐在庭院中纳凉。 藺星澜的长髮披散在脑后,一袭白衣,肤色苍白如雪,犹如行走在夜晚的鬼魅。 猛然一看,有点嚇人。 但再仔细瞧瞧,发现这“鬼魅”五官精致,绝美出尘。 藺星澜本来在散步,可是此刻,他脚步微顿。 藺星澜忽然抬头,看向了半空中的某个方向。 姜画被嚇了一跳,赶紧朝著旁边移了移。 藺星澜的眼神也跟著转动。 姜画惊讶不已,她问:“你能看到我?” 第61章 圣旨赐婚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61章 圣旨赐婚 藺星澜没有回答。 他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的感知力比旁人敏锐,能感觉到似乎有股无形的力量停留在他的身边。 藺星澜轻轻皱眉,他低声自语:“莫非……有暗卫在暗处盯著我?” 这种被窥探的感觉並不好受。 藺星澜冷下脸,转身回房间睡觉。 姜画鬆了口气,她又飘去了凌王府。 她上辈子在凌王府住了三年,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 姜画穿梭在凌王府,发现叶凌渊也没有睡觉。 他的书房亮著烛灯。 姜画犹豫片刻,“飘”了进去。 烛光似乎能够对她的元神造成一定的伤害,姜画一进去就感到难受,於是又赶紧出来。 书上说,“元神”刚开始出窍时,比较脆弱,容易受到伤害。 不过,姜画的“元神”並没有被烛火灼伤,她只是不喜欢接近光源,觉得刺眼。 等到修炼境界再高深些,姜画的元神便能够顶著烈日出窍,去这世间任何想去的地方。 姜画回到丞相府,元神老老实实地归位。 …… 次日清晨,宫里便送来了圣旨。 是给姜画赐婚的。 丞相夫人腿脚不便,很难跪地,只能趴著接旨,模样很狼狈。 姜画也准备下跪,但是负责宣旨的太监却制止了她,说皇上已经赐给她免跪的殊荣。 毕竟,叶凌渊双腿不便,免於请安,姜画作为叶凌渊的未来王妃,跟叶凌渊的待遇一样。 皇上觉得自己的倒霉儿子运气不好,要藉助姜画来改运,所以决定多给姜画一些优待。 太监读完圣旨以后,笑眯眯地把圣旨双手递给姜画,道了声:“恭喜。” 姜画悄悄塞给他几两碎银,这是赏钱。 太监不动声色地收了,看向姜画的眼神更加满意。 太监们离开后,丞相夫人眼神阴沉。 她一点也不想让姜画嫁人。 现在她和两个儿子,只要出门,就会遇到倒霉事。 不仅如此,姜令仪也是一样。 姜令仪前两天想出门去找楚家大公子,结果在路上遇到一条疯狗。 那条狗不咬別人,只追著姜令仪。 姜令仪被嚇的花容失色。 幸好楚承赫及时赶到,將疯狗打死。 姜令仪十分感动,更加倾心楚承赫。 只不过,姜令仪回家就病倒了,她以前身子骨结实,可自从高烧过几次后,身体便大不如前,受到惊嚇就会再次臥床不起。 丞相夫人只想赶紧把姜令仪嫁出去,却想留著姜画当镇宅福星。 可现在,圣旨一出,谁也不敢违抗皇命。 丞相夫人紧紧地抓著姜画的手,不愿意鬆开。 “画儿,娘捨不得你……” 姜令仪满眼期待,“姐姐,你什么时候出嫁?咱们一起吧!”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嫁人了! 姜画说:“我也不知道,圣旨里没写。” 姜令仪撇撇嘴,心想: “就算叶凌渊是王爷又如何?我的楚郎也不差,他是国公世子,將来会继承国公之位。” “叶凌渊就是个残废王爷,听说性子冷冰冰的,一点也不好。” “而我的楚郎,温柔体贴,英勇无敌。” “他这样的人,才是良配。” 姜令仪越想,越觉得自己幸福。 丞相夫人满脸不悦地看著姜令仪,“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是大家闺秀,要矜持!” “看你这一脸恨嫁的模样,真廉价!” 丞相夫人恨铁不成钢,她对这个女儿倾注了无数心血,不仅按照培养太子妃的標准来培养女儿,还费心费力地给女儿偷气运改命格,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丞相府还因此受到了反噬…… 丞相夫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不过,姜令仪毕竟是她宠爱多年的女儿,丞相夫人不会怨恨姜令仪,反而怨恨玄悉和姜画。 都怪玄悉太垃圾,连个改命仪式都做不对! 都怪姜画福运深厚,导致换命失败的反噬这么强! …… 姜画在家里安稳待了几日。 算算时间,差不多也该去万刃县城了。 她重返县城,利用“白日迷光术”隱藏行踪,又利用“匿影跃迁法”回到了自己“闭关”的房间。 她发现,房门外竟然有人值守。 门上的灵力结界还在。 有这个结界,任何人都无法强行闯入。 姜画从里面打开门。 门口守著的两名小廝满脸欣喜,其中一名小廝拔腿就跑,去找县令稟告。 另一名小廝留在原地,神色恭敬道: “江大师,您终於闭关结束了!” “万刃县城早在几天前解封。” “两位谢公子家中有事,先行离开。” “临走前,他们还带走了十几箱的硃砂符纸,说要帮您送到您家的院子里去。” “县令让我们守著这里,如果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吩咐我们。” 姜画说:“给我找辆马车,送我回京城。” 这时,县令快步走来,说道:“江大师,您总算出来了。” “您治疗瘟疫有功,皇上要论功行赏。” “两名神医早就去京城见过皇上,唯有您这边一直闭关……” 姜画问:“什么赏赐?” 县令说:“不清楚。等您进宫面见了皇上,自然就知道了。” 姜画嘆了口气,感觉自己易容偽造的每个身份,都和皇宫有缘。 准確的说,是皇上对玄门术士感兴趣,不管是听见哪里有“大师”,都想主动见一见。 更何况,“江大丫”的符咒还救治了这么多百姓。 县令派了辆马车,把姜画送到了皇宫外。 皇上一看姜画是个小姑娘,便笑了,“丫头,听说你的符咒救了很多人。” “德空大师也喜欢用符咒,你该不会是他的徒弟吧?” 姜画否认,“不是,我不认识什么德空大师。” 皇上笑问:“你救治瘟疫有功,你想要什么奖赏?” 姜画回答说:“我喜欢金银珠宝、翡翠玉石……” 她跟皇帝才不客气,必须狠狠宰皇帝一笔。 皇帝听了,沉思片刻,说道: “金银珠宝都是死物,总有花完的一天。” “朕可以册封你为郡主,赏赐给你一个郡县,食邑五百户。” “每年,封地收上来的粮食和赋税都归你所有。” “这样一来,你便可以拥有源源不断的財富。” “不知你意下如何?” 第62章 韶德郡主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62章 韶德郡主 闻言,姜画十分诧异。 不明白皇帝为什么对她这样好。 她以前用“前尘”、“悬壶”的身份见皇帝时,感觉皇帝很烦人。 现在突然看皇帝顺眼了几分。 姜画说:“我閒散惯了,喜欢在街边摆摊,如果我当了郡主,会不会失去自由?” “不会。” 皇上的脸上露出宽和的笑容,“朕可以只赐给你郡主之位,不赐府邸。” “寻常百姓消息闭塞,不知道你的身份,不影响你摆摊。” “王公贵族们,一般也不会去找你。” “你可以像以前那样生活。” “唯一的区別就是,你有了自己的封地,每年都能多一份收入。” 姜画装出受宠若惊的样子,说道:“这份奖赏太重了……” 闻言,皇帝脸上的笑意更深。 他就喜欢“江大丫”这种单纯烂漫的小丫头。 “江大丫”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说明天赋好,將来前途无量。 且,年轻人,阅歷少,没那么多心眼,相处起来更让人放心。 像“前尘”、“德空”、“悬壶”等人,喜怒不形於色,很难拿捏。 皇帝说:“你救了那么多百姓,这是你应得的。” “朕册封你为韶德郡主。封地在韶光县城。” “韶,寓意美好,同时也代表了韶光县。” “德,寓意你有德行,治病救人,功德无量。” “另外,朕再赏赐你十匹锦缎、十箱珠宝。” “希望你今后能拯救更多的百姓。” 姜画很配合地露出“士为知己者死”的激动表情,郑重道:“我以后一定多做善事、多救人!” 接下来,皇帝开始套话,询问各种有关玄学方面的知识。 姜画选择性地回答了一部分,至於另一部分,她语焉不详,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双方聊了好一会儿,皇上才放她回去。 临別前,皇帝还说他对姜画一见如故,看到姜画就像看到自己的女儿那般亲切。 锦缎和珠宝如流水般被送进了姜画的宅院。 附近的百姓们指指点点,却不敢上前。 大家对王公权贵有种天然的敬畏,意识到这条巷子里住了一位“贵人”,此后百姓们路过姜画家的门口时,都不敢大声说话。 太监们把姜画送回家后,便安静离开。 整个院子都被堆的满满当当。 姜画掏出一两银子递给芦薈,说道:“你去街上买点肉,再买些零嘴回来。” “好的,姐姐。” 芦薈拿著银子出去。 除了珠宝以外,院子里还摆著装有符纸的箱子,姜画一併把它们收入玉佩空间。 如果箱子都消失不见,很容易被人发现异常,所以姜画把珠宝都留在空间,把空箱子全部拿出来,堆进了杂物间。 姜画嘀咕,“以后在箱子里放点石头,让人误以为珠宝还在……” “对了,我应该学障眼法,把石头都变成珠宝,这样別人打开箱子,看到的都是宝物。” “但只要有人试图把珠宝拿出箱子,珠宝瞬间就会变回石头。” 姜画觉得这个计划可行,她用遁术去外面搜集了一堆石头,通过玉佩空间运送回来。 姜画在学习法术方面很有天赋,基本上都是一学就会,她施展完障眼法,没多久,芦薈便回来了。 芦薈买了许多肉,她先燉了个红烧肉鵪鶉蛋,接著便开始熬製猪油。 猪油熬好可以储存起来,以后炒菜时放一点,味道很香。 猪油渣也很美味,单独盛放在盘子里,也算一道菜。 芦薈在厨房里忙碌。 姜画在玉佩空间里忙著学法术。 芦薈燉了鱼,又炒了一道素菜。 主食是香喷喷的大米饭。 “芦薈,你做的红烧肉真好吃。” 姜画胃口大开,吃了两碗米,才放下筷子。 芦薈说:“以后姐姐什么时候想吃,我就什么时候给姐姐做。” 姜画今天奔波的有些劳累,不想再摆摊,她用“江大丫”的身份走出宅子,发现没人跟踪窥探她,便稍稍放心。 姜画回丞相府休息了一夜,次日大清早便带著芦薈上街摆摊。 她刚竖好算命幡,一名青年捕快便凑了上来。 前段时间,青年捕快负责调查庚老爷子的失踪案,正好路过姜画的摊子,便让姜画算凶手的身份。 姜画没算出来,青年捕快就想抓她回去顶罪。 结果姜画说他娘子快要生產,生的还是龙凤胎。 青年捕快爱妻如命,当即赶回家,发现妻子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妻子神色疑惑道:“你不是上职去了吗?为何这么快就回来了。” 青年捕快鬆了口气,“刚才有个算命大师,说你快生了,嚇我一跳……” 妻子笑了,“也许是江湖骗子吧?稳婆说我大概几天后才会生產……” 说著说著,妻子忽然感觉不对劲。 羊水破了。 青年捕快大惊失色,赶紧去隔壁把稳婆找来。 生產过程有惊无险,果真是龙凤胎,男婴是哥哥,女婴是妹妹。 青年捕快先是欢喜,自己儿女双全,继而心中一凛,意识到“江大丫”有真本领,赶紧去算命摊位,却扑了个空。 “江大丫”收摊了,她当时回家画符,后来跟隨谢家兄弟去了万刃县城。 此后几天,青年捕快每天都来这附近转悠。 今天,终於又让他碰到了“江大丫”。 青年捕快神色激动,道:“大师,您好,不知您还记得我吗?” 姜画说:“记得,那天你威风的很,还询问我和庚老爷子的关係。” 青年捕快的脸上露出討好的笑,他面部线条凌厉,笑起来倒是显得有几分亲切。 “大师,那天是我不懂事,希望您能原谅我,我叫丁五瘸……” 姜画看他一眼,问道:“我看你的腿也不瘸啊,为什么叫五瘸?” “我父母都没有读过书,他们认为贱名好养活,给我的兄弟姐妹取名字分別叫大笨、二狗……轮到我就叫五瘸了。” 姜画点点头,又问:“你来找我什么事?” 丁五瘸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远处传来一道清朗嘹亮的嗓音: “大师~大师~” 音调有几分荡漾,一听就是夹著嗓子喊出来的。 如果是少女这么喊人,丁五瘸兴许会觉得对方在撒娇,可是喊话的明显是名少年,听的丁五瘸浑身起鸡皮疙瘩。 第63章 神机妙算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63章 神机妙算 姜画循声望去,望到了谢朗然。 “大师,你终於出来摆摊了,我好想你!” 谢朗然一路跑过来,额头上渗出丝丝细汗,瞳孔清澈透亮,眼神亮闪闪的,一脸崇拜地看著姜画。 姜画扯了扯唇角,“你想我干什么?” 谢朗然说:“我想看你画符!” 姜画道:“我最近不画符。” 谢朗然说:“那也没关係,我陪你摆摊!” 姜画无所谓道:“隨你。” 谢朗然也不客气,当即搬了把摺叠椅,坐到了芦薈的旁边。 芦薈默默挪动身子,距离他稍微远了些。 谢朗然也意识到男女有別,於是搬著椅子坐到姜画的另一边。 丁五瘸收回视线,他认出了谢朗然的身份,却没有打招呼,他心中骇然: 谢家的少爷竟然跟江大师这么亲密? 丁五瘸说:“大师,我想让您给我的孩子们取个好名字……” 姜画说:“我也不擅长取名,我只会算卦。” 丁五瘸道:“没关係,我感觉您身上有仙气,就算您给我儿子取名叫狗子,我都认了。” 姜画扶额,抬手掐算片刻,道:“哥哥五行缺木,妹妹五行缺水,你可以给孩子取名带森、湖之类的字。” “你是孩子们的父亲,你来取名最为合適,我命格特殊,你若是强行让孩子们跟我沾边也不好。” “孩子们可能承受不住。” 听到这话,丁五瘸顿时不敢强求,“多谢大师提点,我回去找个秀才,给我的俩孩子取名。” 丁五瘸掏出几两碎银,放到桌子上,作为卦金。 姜画叫住他,道:“你身为官府的人,说话做事要对得起自己的身份,不能隨意冤枉百姓,否则日后必有报应。” 丁五瘸认真点头道:“我明白,大师,我以后办案一定会慎之又慎,绝不敢隨意冤枉好人。” 姜画心想:你兴许会冤枉別人,但那天你还真没冤枉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丁五瘸走后,摊位便没了生意,百姓们看到谢朗然衣著华贵,都不敢靠近。 姜画本来想教芦薈读书,又觉得有免费的苦力不用白不用,於是让谢朗然来教。 谢朗然神色尷尬,他当初根本就没好好学…… 姜画说:“只需要教芦薈认字就行,不用解释书中句子的含义。” 谢朗然这才点头答应,字他都会认。 姜画想起自己前些日子看中的商铺,便溜达著走过去。 商铺里面重新翻修了一下,之前有几套破损的桌椅都已经被拉走,铺子里空荡荡的。 姜画还以为这铺子卖出去了,抬脚便打算离开,谁知店主人刚好出来,看到姜画之后,他急忙叫道: “大师留步!” 店主人快步走出来,神色感激道:“大师,我已经找到了我妹妹!” “我做梦也想不到,我还能跟她团聚。” “作为感谢,这间商铺免费送你!” “我记得你说过,你买铺子是为了摆摊算命,我找人订购了一套结实的算命桌,一会儿就能送来。” “大师,我还有一事相求……” 店主人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说道: “您之前说我不適合做生意,可我老丈人家就是干这个的,我很害怕我將来把他的家產都败光……” 姜画道:“你別出门做生意,凡是跟生意有关的事,你都交给你的妻子就行。” “她继承了她父亲的经商天赋,將来你俩有了孩子,让孩子接管產业。” “至於你,只要在家享福就行。” 店主人苦著脸,“可是,万一我妻子出来久了,觉得我是个废物,连银子都赚不到,她不要我了怎么办?” 姜画道:“你俩一起出门,你负责给她打下手。凡事让她做决定,你只要听话就行。” 店主人眉开眼笑,“这个主意好,我和我媳妇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两人聊了没一会儿,木匠就把算命桌送来,摆了进去,同时又摆放了十把椅子,方便客人落座。 店主人道:“大师,那天我已经把钥匙给你了,你以后自己换把锁就行。” 两人去官府过了地契文书,从今往后,这家商铺便是属於姜画的了! 店主人竟然还赠送了她一块牌匾,名为“神机妙算堂”。 姜画觉得这个名字很不错,当场便让人把牌匾掛了上去。 谢朗然和芦薈帮忙把摺叠桌椅也放了进去。 谢朗然说:“这个铺子不错,后院还能住人。” 姜画道:“住这里不好,挨著街道,院墙也不高,若是有歹人翻墙进来,比较危险。” 谢朗然问道:“大师,你还怕歹人吗?” 姜画说:“我不怕,但芦薈不会武功。” 谢朗然压低嗓音道:“我给你们搞点药,危机时刻抬手一撒,就能让敌人双目失明、精神涣散……” 姜画道:“可以,你把药给了芦薈,让她防身用。” 听到这话,谢朗然忍不住多看了芦薈几眼,他感觉芦薈瘦瘦小小,没什么特別的地方,可是江大师却很关照芦薈,真是奇怪。 姜画给店铺门换了把锁,总共三把钥匙,她自己留一把,另外两把分別给了芦薈和谢朗然。 谢朗然激动到都有些结巴,“大……大师,你这么信任我?” 姜画说:“这铺子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再者,你也不贪图这些小钱。” 谢朗然仍然很开心,江大师把钥匙给他,说明是认可他了! 芦薈没想那么多,她从家里带来盆和抹布,打算每天都把铺子里的桌椅擦一遍,保持乾净整洁。 谢朗然连著往“神机妙算堂”跑了两天,第三天,姜画就感觉有人在跟踪她。 姜画脚步一顿,询问谢朗然:“你天天往外跑,你家里人是不是不高兴了?” 谢朗然道:“没有啊!我只要不去烟柳之地,也別去赌,家里人就不会管我。” 说到这儿,谢朗然自嘲地笑了笑,“在我们家,只要我大哥有出息就行,我小时候读书也曾用功过,可是母亲看上去却不太开心,她总鼓励我多出去玩……” 芦薈不解道:“为什么?莫非……你不是她亲生的?” 第64章 刺杀姜画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64章 刺杀姜画 “呃……” 谢朗然神色一滯,他哭笑不得,“本少爷当然是亲生的!我和我大哥长得有六分像。” 芦薈百思不得其解,“那你的母亲为什么不愿意督促你上进?” 谢朗然垂头,语气淡淡地解释道:“大哥会继承爵位,我也是嫡子,若是太过优秀,容易起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母亲为了防止我们兄弟鬩墙,想让我当个不学无术的紈絝子弟。” “母亲她……其实也很宠我,她对大哥要求严厉,让大哥努力学习,对我则是溺爱,她希望我活的快乐,別有那么多压力。” “我没法恨她,又无力改变现状,只能顺著她的意思,每天吃喝玩乐。” 芦薈安慰道:“我觉得你现在的生活就很好,不用为生计发愁。” “而且,如果你真想上进,自己私底下偷偷学不就行了吗?” 谢朗然道:“哪有那么简单?我在家里,行走坐臥都有小廝在一旁候著,只有出门才自由些。” “不过,我以前觉得我很有读书天赋,如今见了你,发现你才是真的有天赋,我教给你的字,你看一遍就会了……” “你这么厉害,可惜是个姑娘。” “要不然,你还能参加科举,將来金榜题名,还能在朝堂上有一番作为。” 芦薈道:“我没有那么大的志向,我只想吃饱穿暖。” 两人聊天的话题不知不觉中便歪了。 姜画没吭声,她感觉暗中有人在盯著她。 这种感觉非常强烈,说明盯著她的人不止一个。 且,这群人充满恶意。 他们最开始是跟著谢朗然的,然后才把目光转移到姜画身上。 姜画感知敏锐,察觉到这群人不怀好意后,她说:“我出去一趟,你俩帮我守一下铺子。” 谢朗然还不知道自己引来了麻烦,他应了声,“好的。” 现在是白天,姜画一路溜达著,越走越偏僻。 最终,她拐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子。 姜画回头,发现有八名百姓,跟著她进来。 这八名百姓,模样气质都很平凡,属於扔到人群都找不出来的类型。 每个人的年龄外形特徵都不相同,有身材精瘦的中年汉子,有脊背佝僂的白髮老嫗,还有五大三粗的青壮男人,衣著破破烂烂的蓬头乞丐等等。 难以想像这几人竟然是一伙的。 姜画注视著他们,问道:“你们认识我?” 那名蓬头垢面的乞丐阴森道:“江大师能掐会算,算不出我们的来歷和身份吗?” 旁边的中年汉子嗤笑道:“她会相面,咱们都是易容后才过来的,她当然看不出来了。” 白髮老嫗抬了抬眼皮,懒懒道:“废话少说,今天必须给她个教训,让她知道祸从口出。” “是啊,天机不可泄露,江大师,你说了不该说的话,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八名百姓纷纷行动起来,两人运起轻功,跳到墙上,又飞快跃下,封锁了姜画的后路,其余六人分別取出绳索、匕首、蛊虫、毒粉、飞鏢、刀片。 老嫗指挥道:“先捆了她,给她种下蛊虫,再用毒粉折磨,匕首挑断手筋脚筋,用刀片凌迟……” 持著飞鏢的人是一名侏儒,他也易了容,看上去就像七岁大的男孩,听到老嫗没有提到自己的“飞鏢”,他满脸阴沉,感觉自己被小瞧了。 侏儒抢先出手,手中飞鏢嗖嗖嗖地飞出,瞄准姜画的锁骨、腹部、大腿等部位。 姜画冷下脸,这群人真恶毒,不仅想杀她,还想用酷刑折磨她! 既然如此,她也不用再留手了! 姜画施展“地脉灌灵诀”,顷刻间力大无穷,同时用“灵目术”辅助,所有人的动作在她眼里放慢了无数倍。 姜画运转“匿影跃迁法”,身体出现在侏儒的身后,一巴掌拍下去,粉碎了对方的脑袋。 下一秒,姜画闪身消失不见,再次出现在两名拥有轻功的年轻人身后,一拳打出,两人的心臟轰然炸开。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她就解决了三个人。 紧接著,姜画抢走刀片,又將剩下的人割喉。 只留下白髮老嫗还活著。 白髮老嫗瞪大了眼睛,转头就想跑,却被姜画拎住了脖子。 姜画似笑非笑,“你想去哪儿?” 这白髮老嫗明显是领头人,她强自镇定道:“江大师,我……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我的主子来自威寧侯府,我警告你,赶紧把我放了……” 姜画抬手,在她的颈后找到易容术的痕跡,將易容术揭下后,眼前的老嫗竟然变成了一名花季少女,容貌青春美丽。 姜画盯著她看了一眼,再次摸向她的脖颈,又摸出一层人皮面具。 扒下之后,少女的脸又变成了一名满脸划伤痕跡的毁容老嫗。 老嫗尖叫一声,“別看我的脸!” 姜画控制住她的双手,口中道:“我看看……你手上沾染了上百条人命,我杀你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老嫗挣扎的很厉害,她用力低头,想把自己的脸藏起来。 姜画已经看穿了她的来歷,索性也不再多言,直接给了她个痛快。 此刻,姜画的双手都沾了血跡,她一脸嫌弃,感觉自己下次应该多在玉佩空间里准备些清水,以后方便洗手用。 她没有去管满地的尸体,毕竟自己以“江大丫”的身份一路走来,肯定被人看见过,若是焚尸灭跡,作案手法太单一了。 姜画在心中反思:“看来以后要想办法购买化尸水,化尸水人人都能用,不像雷劈火烧那么具有辨识度。” 姜画的双手擦不乾净,便撕下两块布把手都包起来。 她走出巷子,巷口停著一辆马车,没有车夫,车厢很朴素,没有任何標誌。 附近也没什么百姓。 姜画回了自己的算卦铺子。 芦薈一眼就注意到她被包扎后的双手,担忧道:“姐姐,你受伤了吗?” 谢朗然也满脸关心,“谁伤你了?我去给你报仇!” 姜画说:“没受伤,给我打盆水。” 谢朗然去把铺子门关上。 芦薈打了一盆水过来。 姜画拆开手上的布,把双手洗净。 谢朗然问:“你从哪儿沾的血?” 姜画目光幽幽地看著他,说道:“此事与你有关。” 第65章 调查姜画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65章 调查姜画 “我?” 谢朗然伸手指了指自己,神色迷茫道:“我怎么了?” 姜画简单解释了下事情的经过。 “你今天来的时候,引来了一群杀手。” “这群人看向我的眼神太烦人了,我就出门,找了个僻静的小巷子。” “他们一路尾隨我,说要杀我,却被我反杀。” 谢朗然吃惊地张大嘴巴,“我引来的?我向来与人为善!我的仇家很少……” 姜画道:“对方说,他们来自威寧侯府。” 谢朗然急的跳脚,“这是栽赃!我家里就没养刺客,而且大师你对我家有恩,我家人怎么可能派遣刺客去杀你?” “大师,我上次还想请你到我家做客,但你要去万刃县城,给耽搁了……” 姜画道:“我开玩笑的,这群杀手的嘴巴很严,什么都不肯说。” 谢朗然鬆了口气,“嚇死我了,大师,以后別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了,我真的害怕,我不想跟你结仇……” 谢朗然小声说:“我还想跟著你学本事呢……” 姜画打断他的话,道:“我暂时不收徒。” 谢朗然说:“那我也愿意跟在你身边,只要你不嫌我烦就行。” 而且,大师说的是“暂时不收徒”,却没说永远不收徒,他还是有机会的。 芦薈满脑子都是姜画刚才的话,她追问道: “姐姐,那些尸体是怎么处理的?” “如果尸体被人发现,官府会不会派人把姐姐抓进大牢?” “我能顶罪吗?我就说人都是我杀的。” 谢朗然听了,立刻反应过来,说道:“大师,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处理尸体的事,绝对不会让人把你抓走!” 姜画本身也不怕,她是皇上刚册封的郡主,这群杀手们大白天的就敢追进巷子里杀她,实在太囂张了。 她曾在皇帝面前露过脸,今天又是正当防卫,官府不会抓她。 这群人刺杀郡主,本就该死。 谢朗然慌慌张张往出跑,结果迎面就碰到一群官兵。 为首的將领,还是个熟人。 谢朗然喊了一声,“堂兄?” 谢尽染朝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谢朗然刚才跑的匆忙,忘记关门,正好方便谢尽染往铺子里走。 谢朗然急忙拦住堂兄的去路,问道: “你是来抓人的?” 谢尽染说:“不是,我来调查韶德郡主被刺杀一案,郡主与刺客英勇斗爭,杀死刺客,勇气可嘉……” 谢朗然恍然大悟,“哦对,江大师现在是郡主,不是平民百姓……” 他跟隨堂兄一起进去,前堂没人,姜画两人在后院。 芦薈正在碎碎念道:“姐姐,你要不教给我一些杀人的本事吧?这样方便我以后给你顶罪。” 姜画笑道:“不用,就算我真的被关入大牢,我也有办法逃出来。你要做的就是跟我撇清关係,別被我连累。” 芦薈道:“姐姐放心,我一定努力不拖后腿。” 姜画带著她走回前堂。 谢尽染穿著一身统领服,身材挺拔,气宇轩昂,他站在算命桌前,先是说了几句客套话,口头上关心了一下姜画,紧接著询问道: “大师,你知道这群杀手的来歷吗?” 姜画说:“不知道。” 谢尽染有些诧异,他问:“掐算不出来吗?” 姜画说:“这些刺客是衝著我来的,我无法测算出跟自身相关的信息。” 这话是假的,姜画只是算不出自己的运势、命格、身世、亲生父母等相关信息。 可她能通过相面术,看出白髮老嫗的来歷。 但她不打算说出来。 姜画准备自己报仇,因为想要杀害“江大丫”的幕后黑手,是皇室宗亲。 “江大丫”空有郡主的名头,而无实权,也没有底蕴,怎么可能比得上天潢贵胄? 如果官府知道了幕后黑手的信息,肯定会採取和稀泥的態度,说不定还会让双方握手言和,理由就是“江大丫”毫髮无伤,没什么损失,不如化敌为友。 倘若姜画不同意,以后只要幕后黑手家里出事,別人就会怀疑到姜画的身上。 因此,姜画巴不得官府什么都查不出来,这样的话,就算她暗中报復,幕后黑手那户人家也只能吃个哑巴亏。 谢朗然问:“堂兄,你们没从尸体上找到线索吗?” 谢尽染摇头,“没有,尸体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普通布料,没有任何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 “他们脸上都带著两层易容麵皮。” “易容麵皮下的脸,都被刀剑划的惨不忍睹,很难辨认出他们原本的模样。” “我推测,这群死士平日里都是戴著易容麵皮生活的,也不知道谁家培养死士的手段这么残忍,把他们都毁容了。” “大师,你杀他们之前,有没有问出什么线索?” 姜画嘆气,“没有。” 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谢尽染点点头,道:“大师,你回忆一下自己得罪过哪些权贵?普通百姓人家不可能培养死士,只可能是有权势的人家……” 姜画撒谎道:“有可能是我家以前招惹过的仇家,以前我家不住在京城,是最近才搬来的。” 谢尽染说:“我看你的户籍上还有父母的信息,你父母不在京城吗?” 听到这话,姜画顿时明白自己被调查了,她的那个户籍信息是用银子买来的,买的就是真实信息,哪怕谢尽染去查,也查不出问题。 姜画说:“不在,以前我父母带著我在山上隱居,后来才下山居住,办了户籍,谁料三年乾旱无雨,村子颗粒无收,父母一路逃荒,后来的日子才安定下来……” 十几年前天灾人祸,死了不少人,很多百姓都成了难民,在逃荒路上死去。 虽然人死了,可是户籍信息还在,偽造户籍的信息就是由此而来,有的村子直接覆灭,时过境迁,根本查不出户籍线索。 姜画继续道:“我父母把我放在京城,结伴出去四处游玩了。” 谢尽染问:“路引呢?” 姜画说:“我父母喜欢往山里钻,只要不去城镇,基本上不需要路引,而且他们手头银子多……” 姜画没再说下去,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钱,也可以买到路引。 谢尽染听懂了她的潜台词,有些无奈,怪不得官府查不到“江大丫”父母的行踪信息。 谢尽染问:“大师,您的父母也是干这一行的吗?” 姜画笑著点头,谎话张口就来:“是啊,我爹擅长给人看风水、观星问卦;我娘擅长给人相面、画符……” 反正一家三口都是她,本领身份全靠编。 第66章 姜庭上门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66章 姜庭上门 谢尽染听了,微微惊讶,“看来你来自玄门世家……” 姜画说:“不算世家,爹娘不愿意让我干这一行,所以很少教我玄学知识,导致我现在就是个半吊子……” 姜画也不担心自己的谎言被揭穿,因为她暂时不打算让自己的“爹娘”露面。 谢尽染问:“你爹娘什么时候回来?” 姜画说:“可能三五年,也可能七八年……他们喜欢在山中隱居,之所以把我丟在京城,是为了让我在这里歷练。” “原来如此……” 谢尽染问这么多问题,並不是他自己想问的,而是受人之託。 昨天,皇上秘密召见了他,让他今后多关注一下“江大丫”,打探“江大丫”的底细。 谢尽染本以为这个任务很难完成,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他藉助查案,多问了几句,而江大师也很配合他,有问必答。 问完后,谢尽染说道:“大师,我们从城门关卡找到这八名刺客进城的信息,都是偽造的,不过这也证明他们並非京城本地人,而是从外面来的。” “外面天大地大,不好搜查。” “大师,你今后出门多加小心,万一幕后黑手不死心,继续派遣刺客,你就危险了。” “虽然你武功高强,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还是要谨慎些。” 姜画点头道:“好,我知道了,我这段时间先把铺子关了,儘量减少出门次数。” 谢尽染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带领官兵们离去。 等他一走,谢朗然便道:“大师,你方才说,这些刺客是跟在我后面过来的?” 姜画道:“都跟你说了是开玩笑的,那些刺客早就在铺子附近徘徊了。” 谢朗然握紧拳头,道:“大师,要不你去我家住吧?我家每天都有侍卫巡逻,比较安全。” 姜画说:“不用,我武功高。” 谢朗然眼巴巴道:“大师,那你什么时候去我家做客……” 姜画说:“改天吧。现在有仇家盯著我,你最近別过来,以免连累到你。” 谢朗然本来想说自己不怕牵连,转念一想,自己不会武功,根本帮不到大师,反而还得让大师来保护他…… 谢朗然垂头丧气地走了,他决定回去跟母亲商量一下,他想习武。 算命铺子关门后,姜画带著芦薈在外面吃了顿大餐,吃不完的打包带走。 芦薈近来个子长高了一截,脸颊上也有了肉,她双目清亮有神,精气神充足,脸上也时常带著笑意。 两人回到西巷的院子后,姜画把之前从庚老爷子那里搜集到的两本医书交给她。 “芦薈,你自己先看,若是有不认识的字,就標记下来,等我哪天过来的时候给你讲。” “好。” 芦薈紧紧抱住两本医书。 之前姜画订购的新家具也回来了,两人把旧家具低价卖了,姜画又额外给芦薈留了些铜钱碎银,让她缺什么就买。 芦薈一一点头应声。 姜画盯著她的脸,犹豫片刻,说道:“芦薈,我身上惹了麻烦……” 芦薈认真道:“姐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虽然我没什么本事,但只要姐姐一句话,我愿意捨命相陪。” 姜画说:“你还小,用不著捨命。我只是忽然有些感慨,原来我摆摊算卦,也会得罪人。” 今天那八名刺客,来自安亲王府。 按理说,姜画和安亲王府没有直接的接触。 事情的起因是,谢朗然的姐姐嫁给安亲王的次子。 那天,姜画算卦指点,告知谢朗然,他姐姐在受苦。 谢朗然发现姐姐身上的伤,便告了父母。 他姐姐和离,被接回了家里。 从姜画的角度,这件事的后续如何发展,跟她没有关係。 谁知,安亲王府竟然会派人杀她! 芦薈不知道刺客们的身份,但她听出姜画的情绪不好,便安慰道: “姐姐摆摊算卦,帮助失散的百姓找到他们的亲人。” “帮助被欺骗者寻求真相。” “为迷茫者指点迷津。” “姐姐做的都是好事。” “如果姐姐得罪了人,那肯定不是姐姐的问题,而是这群人的问题!” 姜画道:“我不怕被贼人惦记,但我害怕他们朝你下手。” 对姜画来说,不论“前尘”、“悬壶”,亦或是“江大丫”,都是她的虚假身份,隨时可以捨弃。 但是,今天的事给她敲响了警钟,让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在无意中,得罪了人。 姜画不怕敌人找她寻仇,怕的是敌人牵连无辜。 芦薈说:“姐姐,我享受了你带给我的便利生活,就要承担相应的风险。” “做人要知足,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好事。”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怪到姐姐的头上。” “这一切,都是坏人的错。” 姜画没想到她看的这样通透,便道:“我会儘量护住你的安危。” 姜画打算暗中去找安亲王府的麻烦。 她这人向来是有仇报仇。 姜画发现,自己现在杀人毫不手软,可能是因为上辈子被害死,这一世喜欢斩草除根,不给自己的生命留隱患。 姜画又叮嘱了芦薈几句,这时,她忽然听到院外传来敲门声。 姜画走过去开门,意外地发现,门外的人竟然是姜庭! 姜庭穿著一身常服,他谦和有礼道:“韶德郡主,在下姜庭,是当朝丞相。” 姜画侧身让路,放他进来。 “不知丞相大人找我有何贵干?” 姜庭低声道:“不瞒郡主,在下最近家宅不寧,想请郡主上门,给我家看看。” 姜画假装掐指推算,口中说道: “我看你的面相,便知你有儿有女,本该高官厚禄、福寿安寧。” “只不过你和你夫人贪图不属於自己的福运,这才遭了报应……” “你身上的情况还好些,因为你有官气庇护,能够抵挡霉运的侵袭。” “可你的妻儿子女就没那么幸运了,目前来看,你的妻子伤在骨骼……” “你有两个女儿,在外人看来,这两个女儿是双胞胎姐妹,实际上一个是你亲生的,另一个是你捡回家的。” “你亏待了养女,覬覦养女的气运命格……” 听到这儿,姜庭浑身一震,內心顿时认可了“江大丫”的能力: “大师,你算命真准!” 第67章 姜庭被打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67章 姜庭被打 姜画继续道: “你应该是联合了一名玄门中人,想给自己的亲生女儿和养女换命……” “可惜,改命仪式失败。” “那位玄门中人,受到反噬,自身难保,丟下你们跑了。” 说到这儿,姜画口中“嘖”了一声,眼神带点厌恶地看著姜庭,说道: “我本以为丞相满身正气、两袖清风,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姜庭老脸一红。 他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脸。 “大师,你这么年轻,算卦就这么准……” “大师,我也知道我过去的行为不对,如果我知错能改,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姜画笑了,她说:“当然有。” 姜庭两眼放光,道:“还请大师救我!” 姜画仰头望天,没有说话。 姜庭没理解她的意思,小声道:“大师,你有什么条件儘管提,我愿意给您一笔丰厚的报酬。” 姜画这才看向他,问道:“有多丰厚?” 姜庭眼神古怪,“大师,听说您平日里摆摊收卦金都是隨缘收,怎么感觉事实与传闻不符……” 姜画道:“我给別人算命,最多只是提点几句,给你算命,有损德行,当然要多收一些了!” 听到这话,姜庭心中不悦,可自己现在有求於人,只能笑脸相迎,“大师想要多少?” 姜画说:“一千两黄金。” 姜庭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嗓音都变调了,“多少?!” 姜画重复了一遍。 姜庭脸色发黑,他道:“我没那么多,我只是丞相,不是国库!” 姜画懒洋洋地摆手,道:“连一千两黄金都没有,那你滚吧,本来我也不想接你的生意。” 姜庭真想转头就走,可他没底气,他低声哀求道:“少点行不行?我为官清廉,只有些微薄俸禄,还要养活一大家子人……” 姜画说:“没钱免谈。” 姜庭咬牙,无奈道:“行,我出一千块黄金,但是这里不方便交易,我们得换个地方。” 这回轮到姜画诧异了,她根本不知道,姜家这么有钱。 姜画说:“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一千两黄金救一个人,你家除了那个养女,其余都需要我救,一共五人,共计五千两黄金。” 听到她胃口这么大,姜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道:“你疯了?要这么多,也不怕把你撑死!” 闻言,姜画抬手就一巴掌扇了上去。 她早就想这么做了。 上辈子,姜家人夺走她的气运命格,还残忍折磨她、杀害她,而她重生后,却要和这家人同处一个屋檐下虚与委蛇,实在憋气。 今天这巴掌,就当收点利息。 姜画的力道不小,姜庭的脸颊当场就肿起一个巴掌印。 他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你……你敢打我?” 他可是丞相! 姜画目光冷冷,“谁让你骂我?你是丞相了不起吗?我还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呢。” 姜庭眼神愤恨之中,有带了几分忌惮。 姜画道:“你个倒霉鬼,你在这儿站著,我都嫌你脏了我家的地方,还不赶紧滚!” 姜庭灰溜溜地跑了。 他越想越气,可是“德空”死了,“前尘”与“悬壶”都不知所踪,他在京城中唯一能找到的大师,只有这个该死的江大丫! 姜庭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他走出去五六步,最后又转身回来。 “江大师……” 姜庭勉强扯出一抹笑,“刚才是我不对,就算咱们价钱谈不拢,我也不该说你疯了。” “怪只怪我自己贫穷。” 姜画挑眉,“你怎么又回来了?” 丞相果真肚子里能撑船,被打一巴掌还能笑的出来。 姜庭说:“大师,我……我有三千两黄金,都可以给你!” “我希望你能救我,还有我的两个儿子。” 姜画道:“你不要你的媳妇和女儿了?” 姜庭心想,媳妇没了还可以再娶,女儿把家里害得这么惨,死了活该,但两个儿子都聪慧可爱,继承姜家的香火,他不能不管。 不过,这些话不可能说出来,姜庭假惺惺道:“我也想把家人全救了,可是没那么多钱……” “大师,我们在哪里交易?” 姜庭丝毫不担心自己被骗,因为“江大丫”已经被册封为郡主,一个郡主,总不可能凭空消失吧? 再者,姜庭现在很相信“因果循环,善恶有报”,像“江大丫”这种玄门中人,更应该懂得这个道理,不可能骗他。 但姜庭不知道的是,他本身就亏欠姜画良多,哪怕他把万贯家財全部送给姜画,都抵消不了他犯下的罪恶。 姜画问道:“你不是清廉吗?哪里来这么多金子。” 姜庭眯起眸子,“大师算不出来我这钱的来歷吗?” 姜画道:“算不出来,你身上有官运庇护,你主动让我算你家里的事,我才能算出你家人的情况,但你没让我算財运。” 闻言,姜庭的心终於放回了肚子里,他道:“我有个富商朋友,我可以从他那里借钱,以后慢慢还。” 这话明显是骗人的,既然能借钱,为何只借三千两,不直接借个五千两? 姜画本来想漫天要价,让姜庭知难而退,没曾想姜庭有这么多钱。 姜画比较爱惜“江大丫”这个身份,不能用她骗人,便道:“你先回家去吧,我最近没空。” 她不能用“江大丫”的身份骗钱,更不可能帮助丞相解决问题,於是採用拖延法。 姜庭急了,“大师,你最近要忙什么?我可以多加钱,你让我插个队,我家的情况十万火急,我的夫人与孩子们现在连门都不能出,一出门就倒霉……” 姜画说:“你要是真的著急,就另请高明吧!” “你……”姜庭怀疑自己被耍了,白挨了一巴掌。 姜画把他关在了门外。 姜庭目光阴沉,他决定找人给“江大丫”一个教训,结果还没回府,就听说今天有八名刺客刺杀韶德郡主,被郡主反杀。 听说,郡主手段极为残忍,根据尸检结果,其中有两名刺客的心臟是被拳头硬生生打爆炸的…… 姜庭摸著自己的脸,忽然有些庆幸,感觉“江大丫”对他手下留情了,她连他的牙都没打掉。 姜庭顿时熄了找麻烦的念头。 他心想:“江大丫的性格那么恶劣,肯定会得罪很多人,用不著我出手,別人就会源源不断地找她的麻烦,我只要坐看她倒霉就行……” 当然,最真实的原因是姜庭害怕了,这“江大丫”年轻气盛,衝动之下,她可是敢杀人的…… 堂堂丞相,犯不著跟一个小丫头计较! 第68章 安亲王府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68章 安亲王府 另一边。 姜画有些后悔。 “刚才打轻了。” “而且,只扇一巴掌,不够对称。”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把另一巴掌补上。” 芦薈比较有眼色,之前姜庭自报家门说他是丞相的时候,芦薈就回屋躲著了。 她知道这种大人物,有见不得人的秘密,自己一个平头百姓,要懂得避开,不能偷听。 芦薈在房间里翻阅医书,姜画在门口跟她打了声招呼,让她好好在家待著。 芦薈起身,依依不捨地把她送出了院外。 姜画利用“白日迷光术”避开旁人的视线,一路回到东巷的房子,换了身新装扮,又通过“千面术”易容成一名三十岁左右的陌生女子。 易容,也是有讲究的。 不能太美,也不能太丑,否则都容易吸引路人的视线。 唯有平凡的相貌,才最低调。 姜画易容后,走上大街,去茶楼听八卦,顺便打听安亲王府的位置。 百姓们也不清楚,有的说住在西城区,有的说在东城角。 还有人比较实诚,坦白道: “咱们这群老百姓,一靠近那些豪华庭院,就会被侍卫小廝驱赶,怎么可能知道权贵们具体住在哪里?” 京城太大了,仅仅一座茶楼能够获取的消息有限,姜画上辈子也並非哪儿都去过。 於是,姜画利用“白日迷光术”,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琛王府。 藺星澜刚好在家。 他正在炮製药材。 藺星澜久病成医,对人体经脉,以及各种药材,都有所研究。 他也会武功,只不过习惯在人前示弱,维持自己病秧子的人设。 姜画害怕自己突然现身嚇到他,便先咳嗽了一声。 藺星澜动作微顿,他目光敏锐地看向了姜画所在的方向。 姜画撤掉“白日迷光术”。 藺星澜看到她顶著一张陌生的脸,叫道:“姜姑娘?” 姜画说:“是我。” 藺星澜知道她会易容术,因而只是稍微惊讶了片刻,就回过神来。 姜画说:“我有事找你。” 藺星澜浅浅一笑,“刚好,我也有事找姜姑娘。” 姜画道:“你先说。” 藺星澜道:“前些日子,我听说皇上给姜姑娘赐了婚。” “钦天监选好了具体的吉日,在九月十八日。” “內务府、广储司和礼部正在忙著为婚礼筹备。” “等到姜姑娘嫁人,便是凌王妃。” “將来,就算姜家被抄家斩首,也牵连不到姜姑娘。” “所以,我打算十月,就对姜庭出手。” 姜画好奇道:“你准备怎么对付他?” 藺星澜说:“我找到了姜庭贪污受贿的罪证。” “不过,姜庭此人非常狡猾,我还没找到他把那些赃款藏到了何处。” “姜庭在朝堂经营多年,已经有了自己的利益团体。” “这一个利益团体,涉及到的官员比较多,仅凭一个贪污的罪证,不足以彻底按死姜庭,最多只能让他降职。” “我虽是世子,却无实权,我父亲又是武將,镇守边关。” 文臣、武將是两个不同的团体。 藺星澜的身份,在外人看来尊贵显赫,又得皇上关照,无比殊荣,可在朝堂上,没什么话语权。 因此,他想把丞相拉下马,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能徐徐图之。 藺星澜没法亲自出面,只能利用自己暗中积攒的人脉关係。 藺星澜继续道:“我还查出了一点姜庭通敌叛国的蛛丝马跡……但是没有找到切实的证据,也许是我误会了,等我查出来,再给姜姑娘递信。” 姜画拧眉,“通敌叛国?” 姜庭官至丞相,身份地位有了,財富也有了,他通敌叛国,图什么? 他是个文官,总不可能揭竿而起,自己当皇帝吧? 没有兵权,姜庭根本坐不上那个位置。 藺星澜摇头,说:“我只是有点怀疑,但不能確定。我本不该把这种没证据的话说出来,可我觉得姜姑娘住在丞相府,兴许可以找到相关证据。” 姜画点头,“行,我回去之后,会留意一下。” 藺星澜问:“姜姑娘来找我,有什么事?” 姜画道:“我想问你,安亲王府的地址在哪儿?” 藺星澜把具体的位置信息告诉她。 姜画道了声谢,顺手给藺星澜输送灵力。 藺星澜轻轻咳嗽了一声,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盈而有力量。 他客气道:“有劳姜姑娘了。” 同时,心中决定,要加大力度调查丞相一家。 姜画救了他的命,只委託给他这么一件事,他定要把这件事办好。 …… 姜画离开琛王府,按照藺星澜给的地址,一路来到安亲王府。 安亲王府气派豪华,前面是四合院,后面则是由十二个园林组成。 亭台楼阁,雕樑画栋。 大门外,“安亲王府”四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 门口有四名守卫,站姿笔直。 姜画脚步无声,从他们面前走过。 其中一名守卫动了动鼻子,疑惑道:“我好像闻到一股香气?” 旁边的高大守卫冷声道:“香气?我看你是想女人了。” 隨即,高大守卫好像也闻到一点微弱的香气,他顿时警惕起来,“小心,这味道不像迷香,莫非有毒?” 可惜,香气转瞬即逝,再也捕捉不到。 在“白日迷光术”的作用下,他们根本看不到姜画。 不过,这件事也给姜画提了个醒,光是改变相貌、身形、衣著打扮还不够,还得注意一下自身的气味。 她昨晚刚洗了花瓣浴,头髮也被香气浸润。 下次要吸取教训,用灵力遮掩气味。 花瓣浴还是要继续泡的,世家贵女们大多如此,有人身上还涂抹香膏,出门前口含香片。 相比之下,姜画素麵朝天,只是泡个香喷喷的澡,不足为奇。 四名守卫们转头张望,附近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也许只是微风送来的花香。” 他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与此同时,姜画正在心里暗骂安亲王府的奢侈。 府邸占地面积这么大,丫鬟小廝来来往往,花卉盆栽陈列整齐。 十二个园林,处处风景优美,树木高大,阴翳清凉。 姜画晕头转向,一时间都找不到安亲王府的主子们住在哪儿。 丫鬟小廝们各有各的事做,彼此间也不閒聊,姜画走在路上,听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第69章 绚文少爷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69章 绚文少爷 姜画往地上丟了一枚铜钱。 铜钱显示正面,她捡起铜钱,抬脚便往东走。 安亲王是当今皇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他比皇帝小五岁,今年四十四。 安亲王没什么才华本事,当初夺嫡时,他鼎力支持自己的哥哥夺嫡,还给哥哥挡了一刀。 后来,他哥哥继任成皇帝,册封他为安亲王,希望他平安长寿。 除此之外,太后也非常宠爱安亲王。 有这两位大人物给安亲王撑腰,他的日子自然是悠閒自在。 只不过,安逸久了,容易滋生不该有的念头和野心。 安亲王的钱多,没地方花,便开始培养死士。 安亲王只有两个儿子,其余都是女儿。 长子叶孜军,资质平庸,好吃懒做。 次子叶绚文,相貌俊朗,身姿轩昂。 安亲王更喜欢自己的次子。 叶绚文看起来人模人样,可惜生性暴戾,尤其喜欢折磨女子。 起初,叶绚文只是欺辱身边的丫鬟。 奴婢命贱,死便死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王府的规矩森严,任何人都不敢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 再加上叶绚文这人在读书方面有天赋,文采斐然,在外界贏得了不错的名声,便娶了威寧侯府的嫡长女为妻。 刚成婚时,叶绚文压著自己的性子,在妻子面前偽装的文质彬彬,背地里却又开始折磨丫鬟。 后来,妻子给他生下一对龙凤胎,他高兴不已,对妻子更加疼爱。 直到某天,叶绚文把魔爪,伸向了妻子身边的贴身丫鬟。 妻子意外发现了他的真面目。 叶绚文惶恐不已,惶恐过后,却是巨大的兴奋,他开始不满足於欺负丫鬟,转而开始折磨妻子。 妻子隱忍著,不敢把这件事声张出去。 一来,这世间对女子较为苛刻,若是和离,京城里必定会传出风言风语,甚至还会影响整个家族未婚女子的婚嫁。 二来,妻子含蓄温柔,觉得这种事难以启齿,又害怕自己把事情说出去,將来会影响到孩子们的前途。 只能默默忍受。 叶绚文逐渐开始变本加厉。 本以为日子会这么过下去,谁知某天,谢朗然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威寧侯府不顾名声,直接撕破脸,把事情宣扬出去,还把女儿带回了家。 这下,叶绚文的名声在王公贵族中直接臭大街了! 安亲王气的要发疯,他对这个儿子寄予厚望,结果儿子名声被毁,连皇帝都知道了这件事,专门传了道口諭,斥责叶绚文。 叶绚文短时间內不敢出门。 安亲王愤怒不已,开始调查这件事,隨即发现,谢朗然之所以跑来找他姐姐,是因为听了“江大丫”的话。 “江大丫”算什么东西? 一个会算卦的臭丫头,无权无势,还敢多管閒事? 正好,家里养的死士派上了用场。 听说“江大丫”会武功,安亲王做事谨慎,专门派遣了八名刺客,务必要送“江大丫”上西天。 谁曾想,刺客们不爭气,全死了。 安亲王在书房破口大骂,骂他们都是废物,连一个臭丫头都杀不了。 叶绚文脸色阴沉道:“父王,直接杀掉江大丫,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不如废了她的武功,把她送给孩儿。” “孩儿最喜欢这种有个性的少女,孩儿打算把她收入房中,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安亲王听了,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好!为父这就继续派遣死士,爭取把江大丫给你抓回来。” 安亲王年轻时候身形俊瘦,仪表堂堂,如今人到中年,身材发福,但因为皮肤保养的好,白白胖胖,笑起来喜庆和善,说出来的话却格外狠毒,“等你玩够了,就把她削去四肢、做成人彘……”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空气中传来一道幽幽的女声: “你们好狠的心肠啊……” 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哀怨婉转,令人不寒而慄。 姜画就站在书房里,她通过“匿影跃迁法”进入书房,根本不需要走正门。再加上“白日迷光术”的作用,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偷听。 发现这对父子如此阴险无耻,姜画忍不住冷笑开口,同时利用灵力干扰声音的传播方向,让自己的声音环绕房间。 安亲王差点跳起来,“谁?!” 叶绚文也被嚇了一跳,他头皮发麻,第一时间去打开房门,看看是不是有人在外面偷听。 屋外没人,叶绚文又去检查房梁,还是没人! 难道在房顶上? 正想著,叶绚文忽然感觉自己的大腿传来尖锐的刺痛,低头一看,发现他的腿竟然被割伤了! 可是他身旁根本没人! 空气中再次传来淒婉的女声: “绚文少爷,你不认识我了吗?那天晚上,你与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待了整整一夜……” 叶绚文毛骨悚然,“现在是大白天,你休要装神弄鬼!” “我没装,我就是鬼呀……” 姜画发出笑声,“我道行高,能在白天出现,不畏惧阳光……更不怕你脖子里戴著的护身符!” 话音刚落,叶绚文的护身符,忽然被一股阴风撕碎。 叶绚文脸色惨白,跑到安亲王的身边,“父、父王救我!” 安亲王也怕啊,虽然他宠爱这个儿子,可是儿子哪有自己的命重要? 他伸手推了叶绚文一把,说道: “绚文,这是你惹出来的女鬼,解铃还须繫铃人,你快承认错误,感化她!” 叶绚文两腿发软,他扯著嗓子大喊:“来人,来人!” 刚喊了两声,他的胳膊就又被无形的刀片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安亲王反应过来,连忙大声呼救。 侍卫们很快闯进来。 安亲王说:“快救绚文!” 他本以为侍卫们阳气旺盛,足以震慑那名白日出现的“鬼”,谁知又是一股阴风颳来。 “啊!” 这次,安亲王的后背上也出现一道深深的刀伤! 姜画对待敌人向来残忍,她刚才在来的路上,无意间发现某棵树下有一名上吊而死的丫鬟冤魂。 得知冤魂的遭遇后,姜画对叶绚文的厌恶达到了巔峰,乾脆偽装成冤魂索命。 毕竟,如果是人为杀死安亲王父子,官府必定会调查到底,若是官府发现“死士”的存在,肯定会联想到之前有死士刺杀韶德郡主,继而怀疑安亲王父子的死跟韶德郡主有关。 郡主能够自由出入王府、杀人行凶,是不是也能自由出入皇宫? 届时,“江大丫”这个身份也就毁了。 安亲王是皇室宗亲,哪怕他滥杀无辜,皇帝最多只是训斥几句。 而平民刺杀皇亲国戚,却是天大的罪! “江大丫”是卑微的百姓血脉,哪怕有郡主封號,在真正的贵人们眼中,她仍旧是平民! 所以,姜画决定稳妥些,直接装成冤魂,像猫戏老鼠那样,先戏耍叶绚文一番,再送他归西。 至於安亲王么,心思歹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乾脆就让他大病一场、中风瘫痪,丧失语言功能,让他以后再也不能命令那些死士害人。 第70章 得道高僧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70章 得道高僧 侍卫们手忙脚乱,把安亲王和叶绚文都保护起来。 姜画用灵力化为刀刃,根本不需要近身,就能在两个男人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痕。 血肉翻飞。 叶绚文的惨叫声就没有停下过,他涕泪横流,忍不住跪地求饶: “琴儿、桂子、珍珍、橘粉、翠儿、春桃、莲香、芸豆……” “你们放过我,放过我吧!” “明天我就去寺庙,找人超度你们,让你们將来投个好胎!” 姜画听到他报出这么一连串的名字,脸色沉了沉。 並非所有惨死的生命,都能化作冤魂、停留世间,因此,整座亲王府比较“乾净”,只有某棵树下吊著一名丫鬟枉死的魂魄,其余地方什么都没有。 皇室宗亲受到王朝气运的庇护,寻常冤魂不得近身。 姜画是来为自己报仇的,没有推算过叶绚文手上有多少人命,如今听到这么一连串的名字,下手更加狠厉。 “啊!” 一阵阴冷的风颳过,叶绚文的十根手指被切断。 切口整齐,大量鲜血涌出。 侍卫们慌张不已,可他们根本找不到敌人在哪儿! 安亲王面如土色,他搞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冤魂厉鬼,才能在大白天出没,他浑身冒冷汗,声嘶力竭道:“快去请得道高僧!” “找桃木剑!” “还有什么公鸡狗血,不管有用没用,都弄来……” 叶绚文的惨叫声弱了下去,因为他的两条胳膊都被砍断,涕泗横流,“啊呜呜呜……” 安亲王也受到了巨大的惊嚇,他想出去,可是自己在书桌后面,如果想逃出书房,必须经过叶绚文的身边。 这时,几名郎中抱著药箱,快步跑来。 侍卫们赶紧让开地方。 郎中们满头大汗,不是因为跑步,而是因为叶绚文的伤势太重了,血流量过大,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安亲王道:“本王的后背也有伤口,快来救本王!” 其中两名郎中去给安亲王治疗。 姜画迈步走出了书房,临走前,又给叶绚文的肚子上来了两刀。 房间里的阴风停了。 安亲王目光震颤,哆嗦道:“一定要保住绚文的命,否则本王要你们全部陪葬!” 郎中们压力倍增,却回天乏术。 叶绚文一点点失去呼吸脉搏。 郎中们跪地求饶,侍卫们也赶紧下跪。 安亲王压根没空搭理他们,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名“冤魂”的淒婉嗓音,心里乱作一团: “这世上真的有鬼?” “不可能啊……” “本王以前打杀过的下人最少有一百个,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 “绚文只是杀了十几名微不足道的丫鬟。” “不过,本王杀下人,通常是下令杖杀,或者直接勒死给个痛快。” “绚文却……却要在房间里折磨她们。” “女子属阴,又经歷过悽惨对待,变成冤魂也算合理……” 他正想著,忽然感觉脑袋里传来阵阵刺痛。 惨叫一声,当场晕倒。 姜画站在书房的窗户外面,她刚才隔空用灵力去搅动安亲王的脑子。 又摧毁了安亲王的声带,让他今后再也发不出声音。 姜画在心中喃喃: “安亲王……应该只是瘫痪吧?” 她第一次用灵力搅动脑子,不敢太用劲,也不知道安亲王的情况如何,便在一旁蹲守结果。 郎中们看到安亲王晕倒,赶紧上前给他治疗。 安亲王醒是醒了,但是双眼懵懂迷茫,像极了刚出生的婴儿。 他口中发出“啊啊”的声音,看到四周这么多陌生人,安亲王神色惊恐,当场就哭了,但喉咙里却发不出哭声,只能断断续续地“啊”两声。 “这是直接变傻子了?” 姜画诧异,她也没想到造成这种效果。 她想让安亲王清醒著痛苦,想让安亲王瘫痪在床,结果把人给弄傻了。 “罢了,傻就傻吧,这次就当积累经验了。” 姜画抬脚离开。 她留下安亲王的性命,是因为她现在是一名被叶绚文害死的“冤魂”,所以只收走叶绚文的性命。 至於安亲王么…… 来日方长,不著急。 …… 姜画利用“江大丫”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离开了京城。 她对守城將士亮明了身份,表示自己是皇上册封的韶德郡主,准备出远门。 做完这一切,姜画才回到丞相府。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姜画基本上没有出门的机会。 婚嫁事务繁多,成亲的日子又只剩不到两个月,丞相府忙成一团。 姜令仪的婚期也选定在了九月,她迫切想要出嫁,碍於姜画是姐姐,她不能比姜画出嫁早,便把日子跟姜画定在了同一天。 丞相府紧锣密鼓地给两个女儿筹备婚事。 姜画院子里的丫鬟也多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喜事盈门,丞相夫人和她的两个儿子们,基本不再倒霉。 整个相府喜气洋洋。 另一边,皇上得知“叶绚文被冤魂索命,安亲王惊嚇过度成了傻子”这一消息,气的大发雷霆。 太后也被惊动,她召见了安亲王,痛哭了一场。 皇上想要派人找韶德郡主,却扑了个空,得知郡主离开了京城,不知何时何日才会回来。 无奈之下,皇上只能让人请来一位得道高僧。 高僧去安亲王府转了一圈,说道: “王府阴气极盛。” “府內確实有冤魂徘徊,不肯投胎。” “但是,那名杀死叶绚文公子的强大冤魂,在復仇之后,应该已经离开了,王府剩余的都是些弱小的魂灵。” 皇上面无表情道:“那就把她们都打的魂飞魄散吧。” 高僧一脸慈悲相,“皇上,贫僧只会超度,不会杀鬼。” 皇上很生气,“那就把这群弱鬼超度了。” 高僧做了一场法事。 皇上又道:“至於那名杀过人的鬼,一定要抓住狠狠折磨!你认不认识会打鬼的人?” 高僧回復道:“不认识。” 皇上不解道:“安亲王是朕的亲弟弟,他……他早年也曾亲手杀过人,胆子不应该这么小,他竟然会被冤魂嚇傻?” 高僧道:“亲王父子乃是皇亲国戚,受到皇上您的龙气庇护,寻常冤魂根本抢不到他们,由此可见,这名冤魂无比厉害……” 皇上问道:“那她能伤害朕吗?” 高僧回答:“不能,皇上是真龙天子,有王朝气运护体,任何妖魔鬼怪都无法近身。” 皇上內心稍稍安定,又问他有没有办法救治安亲王。 高僧会一点医术,他检查过安亲王的身体后,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第71章 空间拓展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71章 空间拓展 皇上嘆气,他心情沉重。 只能吩咐下人们好生照顾安亲王。 “傻了也好,最起码不用承受丧子之痛。” 叶绚文的丧事,由安亲王妃操办。 王妃现在很慌,她知道夫君养了一群死士,暗地里正在图谋“大事”,现在“大事”还没开始做,安亲王就成了傻子。 京城外的那群死士该怎么办? 安亲王的长子不成器,家里的很多事他都不曾参与其中,根本不知道死士们被养在哪儿。 次子叶绚文深受器重,可他死了。 王妃两眼一抹黑,她只会管理后宅之事,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群“死士”,只能盼著安亲王早日恢復神智。 …… 姜画最近没有摆摊算卦,而是沉浸在玉佩空间,上午修炼,下午学习有关炼丹方面的知识。 到了夜晚,姜画会让自己的元神出窍,开始在京城里转悠,把各个王府、皇子府、侯府等王公权贵的住处都认了一遍。 隨著日子一天天过去,姜画的元神也逐渐凝实。 她的元神不再畏惧烛火。 但仍然害怕日光,只能在夜间行动。 八月的最后一天,姜画的灵力修为更上一层楼,身体周围形成灵气漩涡,她的身躯被灵力托举到空中。 白衣纤尘不染,肌肤光泽莹润,双目湛湛有神。 恍若九天仙人下凡。 幸好此时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没有旁人看到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姜画收敛气息,重新落到地面。 她精神状態极佳,而且还修炼出了一种名为“神识”的东西。 “神识”可以理解为视觉、触觉、嗅觉、听觉的延伸。 只要姜画把神识扩散出去,方圆十里的风吹草动,全在她的脑海中呈现。 不论是蚂蚁爬虫,还是树叶晃动,又或者是人们窃窃私语的交谈声,都在姜画的掌握之中。 唯一的缺点就是,“神识”接收的信息太过庞大,需要过滤掉很多没用的內容。 姜画起初还不习惯,渐渐的才適应下来。 姜画回到玉佩空间,书房的角落里被她划分出两片区域。 一片区域堆积著金银珠宝; 另一片区域整齐叠放著各种衣物、鞋袜等生活用品,还有平日里会用到的铜钱、碎银等等。 书房显得拥挤了许多。 姜画最开始刚得到这个空间时,曾经试著推动门窗,结果发现门窗都很结实,难以撼动。 今日,姜画修炼出“神识”之后,突发奇想,再次推动房门。 “吱呀——” 这一次,房门开了! 姜画有些惊喜,她没有急著迈出书房,而是站在门口张望。 书房的外面是宽阔的庭院,庭院很大,右手边用篱笆隔开一片种植园,里面种著不知名的花草,又像是药材。 左手边是大块空地,什么都没放。 姜画意念一动,便將书房里的金银珠宝全都转移到了庭院里。 她走出书房,在庭院里巡视一圈,发现整个空间,是一座三进三出的大宅院。 宅院有很多房间,门窗紧闭,无法打开。 姜画挨个尝试,发现她只能打开书房,以及东廊的一间屋子。 这屋子里,有股丹香。 光是闻到这股香气,就有种心旷神怡之感。 房间里摆著药架,架子上摆著许多药瓶。 每一个瓶子的药架下面,都贴著对应的標籤。 只不过標籤上的內容,稀奇古怪。 有“活蹦乱跳丹”、“三头六臂丸”、“大显神通丹”、“腾云驾雾水”等等。 姜画闻所未闻,她这几天看的炼丹书,压根没记载这些丹药。 姜画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找到两个炼丹炉,还有几本《炼丹笔录》。 翻开炼丹笔录,发现这是本日记。 【二月初十,天上下大雪,我炼了两炉丹药,被爹爹骂了一顿,他说我炼製的都是些没用的废品……】 【三月九日,弟弟偷吃我炼的丹药,变成了一头小猪,哈哈哈哈哈……爹爹狠狠揍我一顿,气煞我也,明明是弟弟偷吃,关我何事!】 【四月一日,我送给姐姐一瓶养顏丹药,姐姐吃完后满头满脸长头髮,姐姐哭的很伤心,爹爹又揍我一顿……】 【四月三日,堂兄嘲笑我,我餵给他一颗丹药,他吃完变成了半树半人,我好心把他的根部埋进土里,好让他吸收土里的养分,他却告状,害我又被揍。】 …… 姜画大概翻阅了一遍。 这几本《炼丹笔录》,全是日记。 也不知这日记是谁写的,单看內容,感觉写日记的人在炼丹方面很有天赋,却又很顽皮,炼製的丹药,功效乱七八糟…… 日记並没有署名。 姜画把《炼丹笔录》放回原位,回书房取出《丹药大全》。 这本《丹药大全》记载了炼製各种丹药所需的条件和药材。 姜画检查过两个炼丹炉,发现都很新,便把其中一个放回原位,至於另一个,她打算拿来使用。 房间里没有药材,姜画离开丞相府,去药铺买了一趟。 姜画目前决定尝试炼製的丹药,是“止血丹”。 这种丹药较为简单,是炼丹初学者的首选。 姜画准备好药材,严格按照《炼丹大全》里记载的步骤,一步步进行。 一炷香的时间后,“止血丹”在炼丹炉里成形。 丹药呈现蜡白色,闻起来有股苦味。 一炉里有六颗丹药。 书上说,新手炼製止血丹的成功率是60%,这个概率已经很高了。 姜画把“止血丹”装起来,又开始炼製“接骨生肌丸”。 这丹药光是听名字就不简单。 姜画炼製了一次,毫无意外地失败。 姜画只能继续炼製“止血丹”,增强手感,炼製了三炉,全都成功,这才再次尝试“接骨生肌丸”。 又失败了一次,直到第三次,才终於炼製出一炉丹药。 这一炉“接骨生肌丸”只有三颗,每一颗丹药都很饱满,带著淡淡的药草香气,格外好闻。 这三颗丹药,是姜画给叶凌渊准备的。 叶凌渊双腿残疾,缺乏锻炼,腿部肌肉轻微萎缩,而这“接骨生肌丸”既可以內服也可以外用,就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姜画多炼製了几炉“接骨生肌丸”,都装进瓷瓶里。 第72章 进宫献药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72章 进宫献药 接下来,姜画又尝试炼製“排毒养顏丹”。 人吃五穀杂粮,体內积攒了许多杂质。 唯有修炼者,才能让灵力贯通全身,將臟腑经络、骨骼血液中的杂质全部通过体表肌肤排出,从而达到伐骨洗髓的效果。 “排毒养顏丹”,能够让人通过排便的方式排出杂质,有助於益寿延年。 它的排毒效果远远低於伐骨洗髓,但对於普通人来说,这丹药也够用了。 姜画炼製出十颗排毒养顏丹,放入药瓶。 她离开玉佩空间,发现外面天色已晚。 天幕暗沉,月明星稀。 姜画一整天都没吃饭,此刻飢肠轆轆。 “秋菊。” 她叫了一声。 无人回应。 秋菊没出现,反倒是荷香顶著一张憔悴的脸,出现在姜画的面前。 荷香笑容討好,问道:“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姜画问:“秋菊呢?” 荷香低垂著头,道:“秋菊今天身子不舒服,她刚才让我来替她上职。” 姜画点点头,让荷香备膳。 荷香快步离去,她的身体消瘦,好似一阵风就能颳走。 姜画心想:“下次,我应该炼製辟穀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书上说,辟穀丹没什么味道,能量精纯,吃一颗就足以让人一个月都不用吃饭。 隨即,姜画又有些发愁,“辟穀丹需要一味名为【慈枝果】的药材,这种药材,药铺里根本没有……” 《炼丹大全》里记载了慈枝果的样子,这是一种串珠状小果子。 小果子呈现黑色,上面爬满了白色丝状纹路。 慈枝果对环境有要求,需要每天用灵力灌注,耗时一个月,便能开花结果。 姜画的玉佩空间里,有一片种植园,她可以自己种植药材,但是没有慈枝果的种子。 片刻后,荷香带著一群丫鬟们端来膳食。 姜画的胃口很好,她可以用灵力加快自己的消化速度,让食物迅速转化成身体活动所需的能量。 本著不浪费的原则,姜画吃光了四菜一汤。 荷香惊呆了,没想到小姐的饭量竟然变得这么大! “咕嘟……” 荷香咽了口唾沫,她感觉小姐变得陌生了许多。 荷香说:“小姐,奴婢好想您……” 姜画看著她,道:“你最近身体好些了吗?” 荷香连忙表忠心,“托小姐的福,奴婢身体好多了,以后奴婢一定好好伺候小姐。” 姜画摆摆手,“我困了,你也去休息吧。” 荷香神色忐忑,感觉小姐对她的態度不像以前那样亲切。 荷香咬唇,决定明天开始好好表现,绝不能让小姐厌弃她。 …… 姜画白天忙了一整天,晚上格外疲惫,只想好好睡一觉。 睡醒后,她偽装成“悬壶”大师,再次来到皇宫。 “皇上,这是一颗延年益寿丹,服下之后,身体能够排出杂质,延长寿命。” 皇上看著眼前的丹药,问道:“只有一颗吗?” 姜画认真点头,道:“这颗丹药里加入了千年灵药,炼製起来非常困难,我耗费了半个月的时间,才炼製出这么一颗丹药。” 皇上皱起眉头,他是天子,不可能隨意服用这种来歷不明的药丸。 正常情况下,应该先让太监给他试药,但是听“悬壶”大师的介绍,这药丸的材料珍贵,若是给太监吃,比较浪费。 可如果皇帝自己吃,又担心药丸有毒。 皇帝面上笑呵呵道:“大师,你炼製丹药辛苦了,不知大师想要什么赏赐?” 姜画说:“皇上勤政爱民,只要皇上龙体安康,就是对我最大的赏赐。” 皇上脸上的笑容又真切了几分,感觉这位“悬壶”大师很有意思,气质超凡脱俗,说出来的话却总是在拍马屁,偏偏还拍的这么自然,让人听了心情愉悦。 “大师,你有什么需要的药材吗?儘管跟朕提,朕命人给你准备。” 姜画没有客气,她罗列出一长串的药物清单。 皇上起初还面带微笑,听著听著,他的表情渐渐凝重,到最后眉头紧皱。 “大师,你炼製一颗延年益寿丹,需要这么多药材吗?” 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有好几种药材的药性相衝,放在一起是有毒的。 这“悬壶”大师该不会想把他给毒死吧? 姜画解释道:“皇上误会了,这是好几种丹药的药材。” 皇上“哦?”了一声,好奇道:“你还会炼製什么药?” 姜画回想著药架上的瓷瓶,回答道:“三头六臂丸、活蹦乱跳丹……” 皇上听的一脸懵,这些丹药的名字怎么这么奇怪? 皇上问:“能不能拿出来一颗三头六臂丸给朕瞧瞧?” 姜画回道:“可以,等我炼製好,便给皇上送来。” 皇上道:“朕还是希望你能多炼製一些延年益寿丹,不仅朕需要,太后也需要。” 姜画神色为难道:“延年益寿丹的主药,是一种千年灵药。” “只有深山老林才有。” “我手上的千年灵药已经用完,下次再想凑齐延年益寿丹所需的药材,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闻言,皇上说:“你把这种千年灵药的图片画出来,朕可以派遣一百名侍卫,协助你去採药。” 姜画摇头,“就算画出来,他们也找不到。” 皇上问:“为何?” 姜画道:“千年灵药拥有灵性,唯有我这种修道者,才能够採到这种药。” “是吗?”皇上不信邪,让人取来纸笔,非要让姜画把这种药画出来。 姜画想了想,画出了“慈枝果”。 虽然“慈枝果”不是千年灵药,但它需要灵力浇灌,凡俗之中,確实没有这味药。 姜画其实也不想撒谎,但是物以稀为贵,越难得到的,才越会珍惜。 如果她说炼製延年益寿丹很容易,以后岂不是要经常给皇上送丹药? 再者,就算有別的大师来到京城,戳穿了有关“延年益寿丹”的谎言,姜画也丝毫不慌。 大不了换个身份。 又或者利用“白日迷光术”当场消失。 反正,姜画目前碰到的几位大师,能力都稀鬆平常,比如“德空”,再比如那位在万刃县城製造瘟疫的老人,这两人实力都很弱,连姜画这种入门不到一年的新人都不如。 第73章 慢慢治疗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73章 慢慢治疗 皇上吩咐太监把慈枝果的图纸收好,多拓印一些,让侍卫们去搜寻。 此外,皇上还命人准备了几十箱药材,这都是姜画刚才所需要的东西,有些药材为了保存药性,装在玉盒之中。 做完这些,皇上这才想到另一件重要的事: “悬壶大师,朕的弟弟变成了傻子。” “有一只厉害的冤魂,在大白天闯入安亲王府的书房,杀死了安亲王的次子叶绚文,还伤了安亲王。” “王府上下,人心惶惶。” “朕请来高僧,高僧说那只杀人的冤魂已经跑了。” “朕想给弟弟报仇,不知大师可有办法?” “就算不能报仇,能不能让朕的弟弟恢復神智?” 姜画装模作样道:“我可以去安亲王府一趟。” “但我不擅长抓鬼。” “不过我可以为安亲王的身体检查一番。” 皇上大喜过望,“大师,朕陪你一起去!” “朕也很想让弟弟恢復,可是太医们都束手无策……” “太后每天在朕的耳朵旁边念叨弟弟……” “大师,只要你把他治好,朕愿意欠你一个人情!” 姜画连忙表示,自己也没把握能把安亲王治好。 皇上大度道:“没关係,朕陪你去看看,也算是给朕的母后一个交代。” 皇上低调出行,只安排了两辆马车。 皇上坐在第一辆马车里,姜画独自乘坐第二辆马车。 抵达王府后,姜画看到安亲王正在毫无形象地玩泥巴。 口中发出嘻嘻的傻笑声。 皇上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几分伤感,他命人给安亲王梳洗。 没过一会儿,白白胖胖的安亲王就被小廝们带来。 安亲王的身体还在挣扎,口中发出“啊啊”的叫声。 姜画走上前,伸手去触摸安亲王的额头。 灵力灌入。 安亲王浑身打了个哆嗦,立马安静下来。 皇上见状,振奋不已,他知道“悬壶”与“前尘”是师兄妹的关係,內心对“悬壶”大师寄予厚望。 姜画用灵力给安亲王的脑袋检查。 这倒不是姜画心善,而是她第一次用灵力去伤害別人的脑子,总要回访一下,看看效果。 安亲王的大脑外形没什么异常,內在结构也和正常人毫无差別,已经看不出被灵力搅动后的痕跡,只不过他脑子里部分区域被灵力阻塞,血流不通畅。 姜画准备拿安亲王做一场试验,於是便把他脑子里残留的灵力都驱散到空气中。 在这个过程中,安亲王表现的很享受,他半眯著眼睛,一脸幸福的微笑。 姜画想起安亲王的喉咙也被破坏,就用灵力进行治疗。 治疗完,姜画收回手,站到一旁。 安亲王的两只眼睛,逐渐恢復了神采。 “鬼啊!鬼啊!” 他恢復神智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手舞足蹈地大喊大叫,直到看见皇帝,他才冷静下来。 “皇兄?” 安亲王四下张望,发现这里是自己的府邸,“皇兄,您怎么来了……” 皇帝满脸高兴,“母后一直惦记著你,盼著你早日康復……” “康復?我就是受了点小伤……” 安亲王的话说到一半,就闭上了嘴,他想起之前发生的事,双眼里涌现出泪光,“皇兄,绚文他……他当著我的面,被冤魂给折磨死了……” 皇帝嘆气道:“人死不能復生,节哀顺变。” 他其实想劝说弟弟再生几个儿子,只要生的多,哪怕死一两个,也不是那么心疼,可又觉得这话过於冷血,便闭口不言。 安亲王很快就擦乾净自己眼角的泪珠,他感谢皇上能亲自来看他。 皇上把他带进宫,去见太后。 至於“悬壶”大师,则是指挥皇宫侍卫们帮忙把那几十箱药材运送到了京城外的一座山脚下。 侍卫们撤走之后,姜画把药材都放进玉佩空间,但她没有急著回丞相府,而是利用“千面术”易容成不起眼的样子,又用“白日迷光术”,悄悄潜入了安亲王府。 …… 另一边,太后拉著安亲王的手,痛哭了一场,“哀家的安儿啊,你受苦了!” 安亲王的脸上有一丝丝尷尬,他都这么大了,母后还把他当小孩子看。 “母后莫要伤心,儿子已经好了。” 太后道:“哀家本以为,那些江湖术士都是些骗子,没想到他们竟然有真本事……” 太后又道:“你们怎么不把那位悬壶大师带来?哀家都没有见过他。” 闻言,安亲王脸色微变,“坏了!” 太后急忙道:“怎么坏了?” 皇上问道:“难道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安亲王神色訕訕道:“没有,是我忘记感谢大师了……” 皇上道:“没事,悬壶大师下次还会进宫,到时候朕会给她奖赏。” 太后今日哭了一顿,精神略显疲惫,没多久就感到睏倦。 皇上和安亲王结伴离开。 兄弟俩在路上又閒聊客气了几句,隨后,安亲王回到自己的府邸。 安亲王喃喃自语道:“可惜悬壶大师走了,大师那么厉害,一定可以找出那名杀害我儿子的冤魂……” 正想著,耳边忽然传来淒婉的女声: “王爷,你在找我吗?” “听到你念叨我,我又回来了。” “王爷……” 每一个字的音调都幽幽婉转,嗓音尖细,让人联想到泣血的杜鹃。 “啊!!” 安亲王脸色刷的一下变白,他当场跳起来,大叫出声。 他想跑,脑子里却传来剧痛…… 安亲王两眼翻白,晕倒在地。 小廝们没有听到“女冤魂”的声音,他们看到安亲王摔倒,连忙跑过来,把安亲王扶起来。 另外一名小廝跑去叫郎中。 郎中把安亲王救醒。 安亲王嘴唇哆嗦,这次他没有变傻,可他的右半截身体却瘫软无力。 “郎……郎中,本王还有救吗?” 郎中很想回一句“治不了”,却又不敢,只能安慰道:“慢慢治疗,总会好的。” 安亲王点头,这时,他的耳边再次传来阵阵阴风。 姜画语声带笑,道:“王爷,咱们的事还没完呢……” 安亲王崩溃大哭,“你都杀了本王的一个儿子,还想做什么?” 第74章 两只小狗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74章 两只小狗 姜画幽幽道: “子不教,父之过……” “我杀了叶绚文,没法去投胎,所以又回来了……” 安亲王连忙说:“我找人超度你!” 姜画道:“不必……” “我就想这样缠著你……” 安亲王的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他掏出帕子胡乱擦了擦脸,试图讲道理: “人死不能復生。” “你就算缠著我,也没办法让你自己復活。” “我让高僧超度你,助你来生投个好胎……” “好,那我先放你一马。”姜画低笑出声,她今天已经达到了目的,成功让安亲王肢体瘫痪,暂且先放过他,以后有空了再来折磨他。 姜画离开后,先偷偷跑出京城,再以“江大丫”的名义,从京城外归来。 身后还背著一篓子药材。 守城將士看过她的身份凭证后,將她放进了城。 姜画去了西巷的院子。 芦薈满脸欣喜,“姐姐,我已经把衣裳给你缝好了,你快试试合不合身。” 芦薈给她做的是青灰色长裙,针脚细密,缝製的很用心。 姜画回房间试穿,裙子的长短很合適,就是袖口有些宽大。 芦薈在袖口里缝製了两个隱蔽的內兜。 姜画对这件裙子很满意,夸讚她心灵手巧。 芦薈积极道:“那我再给姐姐做两身?” 姜画说:“不必,你有这份心就好了。” 姜画穿著这身新裙子,在院落、房间转了一圈,发现家里被打扫的很乾净,房间物品摆放整齐。 院子里种著葱和韭菜苗,还有些绿色蔬菜,长势喜人。 屋檐下掛著几条腊肉。 很有生活气息。 每次来这里,都有种岁月静好的安寧感。 姜画给她留下五两银子。 “姐姐,这太多了……” 芦薈手足无措,她感觉自己每天白吃白喝白住,只给姜画做了一身衣裳,其余什么贡献都没有。 姜画道:“你把家里打扫的很好,我很满意。” 芦薈却觉得这五两银子拿的烫手,“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在住,姐姐很少来……” 姜画道:“废话少说,我给你的,你收下便是。” 区区五两,姜画根本不放在心上。 姜画转头,在杂物间外面的窗台上看到一个用泥巴捏成的人体模型。 她指著模型,问道:“这是什么?” 芦薈说:“姐姐留给我的医书,我已经看完了。” “那两本书,一本介绍人体臟腑经络。” “另一种介绍人体各个疾病应该针刺什么穴位、服用什么汤药。” “这两本书,令我受益匪浅。” “但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药材,基础薄弱。” “虽然我看懂了书上的大概內容,也记下它们,却无法將药材的名字与实物对应起来。” “只能先练习针灸。” “所以,我就捏了个泥巴小人,在泥巴小人的身上找穴位。” 姜画道:“医书博大精深,只凭两本书,確实学不会。” “你別担心,以后我会为你留意相关的书籍。” “將来有机会,找人教教你。” 芦薈用力点头,她又道:“姐姐,之前谢少爷来过,他给我送了一些防身的药粉,我现在每天都隨身带著,有备无患。” 姜画道:“那就好。” 她又检查了米缸,发现粮食不多了,便带芦薈去酒楼吃完,吃完又买了二十斤新米。 路过一家客栈时,看到客栈门口臥著一只黄色土狗,有三只小狗围著大狗玩闹。 姜画停下脚步,问道:“芦薈,想不想养只小狗?” 芦薈的眼睛落在那几只小狗身上,它们都很活泼,毛髮很亮,肉乎乎的,非常可爱。 芦薈迟疑道:“养了小狗,还得管它吃喝拉撒……” 她以前自己都吃不饱饭,从来没想过养狗。 姜画说:“你別管这个,我担心你一个人在院子里住著比较闷,我又长时间不去,所以希望有个小动物陪你。” 芦薈担心自己养不好。 此时,客栈掌柜出来了。 掌柜看有两名姑娘一直在门口站著,担心她们偷狗,便跑出来,恰好听见两人的聊天声,掌柜便道: “我家这狗,是看家护院的好手,你別看它白天在这儿趴著安安静静,可到了晚上,一旦有陌生人翻墙进来,它第一时间就衝上去就会咬人!” “之前我有个邻居,喝醉酒之后大半夜翻墙到我家,被我家这狗咬的嗷嗷直叫……” “这几只小狗,活泼机灵,你们想要的话,我可以便宜点卖给你们。” 芦薈请教了一些养狗的问题。 掌柜说,小狗不能吃肉,不然会导致呕吐腹泻,从而死掉。 掌柜说:“平日里,餵些剩菜剩饭就行。” “我家这大狗有些挑食,因为我这开客栈的,客人们的剩饭比较多,它吃都吃不过来,渐渐的就挑食了。” “大狗聪明又懂事,每天早晨跟著我来客栈,它也不进门,就在门口安静趴著,晚上再护送我回家。” “小狗们前两天刚断奶,你们若是想要,今天就能抱走一只。” “小狗隨了我家大狗,肯定有灵性,你们就放心养吧!” 掌柜竭力推销。 姜画道:“芦薈,你来挑一只。” 芦薈指著其中一只,掌柜的抱起来,放到她怀里。 大狗蹭地一下站起来。 掌柜低头,道:“坐下,你的娃是过好日子去了。” 大狗坐下了,它看了看姜画,忽然低下头,叼起最瘦弱的那只小狗,放到了姜画的面前。 姜画惊讶,“这是给我的?” 掌柜的也很吃惊。 大狗歪了歪脑袋,又把小狗养她的面前推了推。 小狗有些怕生,哼哼唧唧想跑回大狗的身后,却被大狗再次叼著放过去。 “掌柜,你家这狗……確实不错。” 姜画乾脆把这两只小的都买下了。 大狗朝她摇晃著尾巴,目送她离去。 掌柜稀奇道:“真是怪事,我家这狗,平时连我的妻儿都懒得搭理,就只跟著我,今天居然主动把自己的崽子给別人推过去……” 掌柜摇摇头,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芦薈一人抱著两只小狗。 姜画今天穿的新衣裳,不想抱小狗,最多只是伸手摸了摸小狗的脑袋。 第75章 再次入宫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75章 再次入宫 路上,姜画买了些杂粮窝窝头,这是给小狗买的。 此外,姜画还买了些白面馒头和大肉包子,打包了两份肉菜和两份素菜。 芦薈正是长身体的年龄,最近饭量增大,姜画又是修炼者,不用担心吃不完。 到家后,姜画先把院门关上,防止小狗跑出去。 芦薈把两只小狗放在地上。 它们刚来到陌生的环境,还有些害怕,但因为两只结伴,壮著胆子在院子里探索。 姜画和芦薈先吃过午饭。 饭后,姜画又出了一趟门,给狗买了吃饭喝水用的食盆。 芦薈准备在院子里给小狗搭个窝。 姜画道:“先养一段时间,別放出去,等它们大了,再拴绳子牵著出门。” 芦薈一一点头应声,她很喜欢这两只小傢伙。 小狗抵抗力弱,暂时不能洗澡。 姜画閒来无事,用刀把杂粮窝窝头切成小块,给狗倒进食盆。 她伸手摸了摸它们。 两只小狗都非常喜欢姜画身上的气息,围著她打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姜画待了一会儿,正准备告辞离去,就听见院门被敲响。 芦薈去开门,发现院门口站著一队官兵。 为首的將领神情严肃道:“芦薈小姐,你好。” 芦薈第一次被人喊“小姐”,连忙摆手,“我就是个普通百姓……” 姜画走过来,问:“怎么了?” 为首將领说:“郡主殿下,皇上邀请您进宫……” 姜画点头道:“行,那走吧。” 她跟著官兵们走出巷子,巷口停著一辆马车。 马车渐行渐远。 巷子里的百姓们噤若寒蝉,他们知道这条巷子里住著一位“大人物”,忍不住嘀咕: “这种大人物,为什么不跟达官贵人们住在一起,反而住在这里?” “我都不敢让我家娃隨意出门玩耍,生怕衝撞了贵人……” 不过,凡事有弊有利,跟贵人住在一条巷子里,也有好处。 附近的混子,根本不敢往这边凑,地痞无赖们也不敢囂张。 而且,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百姓们发现,贵人所在的院子里,很多时候只住著一名小姑娘。 或许,他们可以试著跟这名小姑娘打好关係? …… 皇宫。 这是姜画今天第二次来了。 今天上午她以“悬壶”的身份前来献药,现在又以“江大丫”的身份被请到皇宫。 皇上道:“韶德……朕以后叫你韶德可以吗?若是喊江大丫,感觉有些怪……” “江大丫”这个名字太接地气了,皇上感觉不如“韶德”二字好听。 姜画点头道:“可以。” 皇上说:“朕偶然间得到了一种仙药,想请你来给朕看看。” “好。” 皇上命人把“延年益寿丹”呈上来。 太监们在呈上丹药的同时,还呈上了水盆、帕子以及瓷勺。 姜画洗完手,用瓷勺把丹药舀起来,先仔细观察,再用手在丹药上轻轻扇风,让丹药的气味吹过来,这样避免用丹药凑近口鼻,显得有礼貌些。 姜画放下丹药,眼中充满艷羡,“皇上洪福齐天,竟然能得到这种丹药,真令人羡慕……” 皇上问:“你认识它?” 姜画说:“我听娘亲讲过,这世上有一种丹药,名为延年益寿丹,服下以后,会拉肚子……” 皇上道:“拉肚子?” 姜画说:“人体內的杂质会通过排泄的方式排出体外。” “延年益寿丹的香气很好闻,我曾经见到过一次这种丹药,是在我娘亲的朋友那里,当时,我还有幸闻了闻……” 皇上頷首,他相信韶德郡主没有撒谎,因为他刚才说自己得到一种“仙药”,却並没有提起“仙药”的名字。 皇上问:“服用这种丹药,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姜画一脸诚实,“不知道,我从来没吃过,我爹娘也没吃过,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但是娘说,延年益寿丹无比珍贵,需要有千年灵药,才能炼製成功……” 说著说著,姜画还“咕嘟”咽了口唾沫,她依依不捨地把勺子放回原位。 皇上道:“朕也是侥倖才得到一颗,本来想把这枚药切成两半,一半让人试药,另一半由朕自己服下。” 姜画皱眉道:“这么宝贵的药,如果分成两半的话,药效会大打折扣。” “不过,皇上龙体最重要……” 说著说著,姜画似乎反应过来,她两眼放光道:“皇上,我愿意当这个试药人!” 闻言,皇上打消了內心的部分疑虑,但还是没有完全放心,因为在他眼中,“江大丫”的行踪也让人琢磨不定。 他问:“你认识前尘、悬壶两位大师吗?听说这两位大师是师兄妹。” 姜画挠了挠头,道:“我不认识,我消息闭塞,除了我爹娘以及爹娘的朋友以外,基本没听说过任何大师的名声,我也不了解这个世上到底有没有玄学门派……” “我听百姓们閒聊时,说官府曾经张贴皇榜,寻找前尘大师的下落,但我没见过这位大师。” “皇上,这两位大师很厉害吗?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见一见,说不定还能拜师学艺……” 皇上道:“大师们行踪神秘,对了,我听说你之前出城,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姜画神色坦然道:“我进山採药了,有个叫芦薈的小姑娘跟我住在一起,她对医术感兴趣,我採药回来,可以帮助她辨认药材。” 皇上沉思片刻,道:“公主府有好几名女医,你可以请她们教那个什么芦薈学医术……” 提到公主府,皇上有几分头疼,“韶德,你会驱邪吗?朕有个女儿,封號晨曦。” “晨曦之前撞邪,被前尘大师唤醒,大师说,她中了幻术。” “后来,晨曦再次疯癲,由德空大师出手救她,没多久,德空大师死亡。” “前段时间,晨曦又疯了,今天早晨悬壶大师进宫,给朕献上仙药。” “朕带著悬壶大师救治安亲王,却把晨曦给忘了……” 话音刚落,就有太监前来稟告,说安亲王上午从皇宫出来,回到王府便瘫痪了。 安亲王还说,王府再次“闹鬼”,那名女冤魂只缠著他,除了他以外,別的下人们都听不见女冤魂的声音。 安亲王恳求皇上把悬壶大师找来,救他性命。 第76章 碧瞳公子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76章 碧瞳公子 皇上:“……” 他伸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感到有些头疼。 最近京城里怎么这么多事儿? 皇上看向姜画,说:“韶德,只能麻烦你去一趟了。先去公主府,再去安亲王府。” 姜画道:“我不能保证一定把人治好,要先去看看公主与王爷的具体情况……” 皇上说:“行。你別有太大压力,治不好也不怪你。” 他还有许多奏摺需要批阅,没空再陪姜画出宫,便派了自己的贴身大太监跟著姜画。 大太监姓黄,他陪伴皇上多年,不论是朝廷官员还是后宫嬪妃,都会给他三分薄面。 黄公公让人准备了马车。 晨曦公主反覆中邪,明眼人都知道,她肯定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东西。 姜画第一次以“前尘”的名义去救她,治標不治本,所以公主才会再次变得疯癲。 在黄公公的陪伴下,姜画顺利走进公主府。 她没有急著去看公主,而是运起灵目术,扫视公主府。 灵目术没有发现异常,姜画又抬手掐算。 发现晨曦公主这段时间命犯桃花劫。 姜画让人把晨曦公主的面首都召集起来。 公主殿下共有二十名面首,各个身材修长,有的剑眉星目,有的宽肩窄腰,有的姿容清秀,有的神色慵懒…… 姜画再次运起灵目术,视线锁定在一名身穿绿色衣衫的清俊少年身上。 少年肤光胜雪,瞳孔带著一点异域风情的深绿色,神情怯弱,看上去很好欺负。 姜画伸手指著他,问:“此人是谁?” 公主的贴身婢女回答道:“这位是碧瞳公子,是公主去年九月带回来的面首。” “碧瞳公子父母双亡,没有亲眷,公主好心收留他,给他一个安身之所。” 姜画道:“他有问题。” 碧瞳公子闻言,脸色惊慌道:“冤枉啊……我有什么问题……” 公主的婢女面色迟疑,道:“碧瞳公子深居简出,对公主情根深种,他……” 他能有什么嫌疑? 姜画此刻扮演的是“江大丫”,太过年轻,没什么说服力,公主府的下人们都不会听她的话。 黄公公面色一冷,道:“大胆!这位是皇上御口亲封的韶德郡主,更是玄术大师,谁敢对郡主大师不敬?” 接著,黄公公命令道:“来人,把碧瞳抓起来!” 侍卫们立刻上前,將碧瞳反剪双手,带了过来。 碧瞳公子身体纤瘦,他的表情充满迷茫和惊恐,一双深绿色的瞳孔氤氳出薄薄的一层水汽,我见犹怜。 几名婢女的眼中都流露出不忍之色,如果不是黄公公在场,她们都想亲自上手解救碧瞳了。 韶德郡主算什么东西,一个平民出身的姑娘,有幸得到皇上青睞,真以为能在公主府撒野不成? 晨曦公主可是陛下最宠爱的亲女儿! 几名婢女心中不忿。 姜画绕著碧瞳转了一圈,神色疑惑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碧瞳公子哀求道:“郡主大人,草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草民身世孤苦,幸得晨曦公主垂怜,草民绝不可能做出伤害公主之事……” 姜画说:“我既然能把你抓出来,你就別装了。” “我能看到你全身上下都被淡淡的绿光笼罩,模糊了你的身形和面容。” “可你身上也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应该也不是修道者……” “你到底是什么?” 碧瞳仍旧装傻充愣,“什么绿光?” 姜画从旁边的侍卫身上拔出一把长剑,说道:“如果你再不说实话,我就只能动点手段了。” 听到这话,旁边的婢女们顿时急了,纷纷开口道: “郡主大人,碧瞳公子曾是公主最宠爱的面首。” “以往就算他手上划一道小口子,公主殿下都会心疼不已。” “郡主大人,您可千万別伤害他。” “是啊,碧瞳公子身体娇贵,您就放过他吧……” 黄公公扫了她们一眼,道:“你们好大的胆子!” “身为奴才,竟然打扰郡主办案。” “你们到底想不想让公主殿下恢復正常?” “难道你们和凶手是一伙的吗!” 黄公公这番话说的有些重。 几名婢女们顿时开口求饶,说自己错了。 黄公公没再多言。 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 这几名婢女虽然没教养,但她们是晨曦公主身边的人。 黄公公自己也是个下人,自然无权处置公主身边的婢女。 姜画也是如此,她直接无视了几名婢女,抬手就把长剑架在碧瞳的脖子上。 雪亮的剑身在阳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泽。 碧瞳打了个哆嗦,眼泪一颗接一颗滚落,顺著脸颊,滑落下巴。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 “郡主大人,您……你別这样。” “我害怕……” “您,您真的抓错人了……” 碧瞳的眼泪一掉,別说婢女们心疼了,就连侍卫们和黄公公,眼里都带了几分怜悯。 黄公公常在皇上身边伺候,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紧抿嘴唇,强忍著没有开口求情。 侍卫们就没这么强的定力了,“郡主大人,您手下留情……” 就连那些其余的面首们,都皱眉开口道: “郡主大人,凡事讲求证据。” “我们和碧瞳相处过一段时间,知道他心地善良。” “他从不吃肉,只吃素食,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残害公主?” “碧瞳胆子小,郡主您赶紧把长剑收起来吧,別嚇著他了。” 姜画嘆气道:“碧瞳,你还真是好手段。” “在场所有人,都为你心软。” “这更加坐实了你有问题。” “你又不是金银珠宝,怎么可能让每个人都同情你、为你说话?” 说著,姜画狠心,將长剑向他的脖颈逼近。 眼看就要划伤碧瞳的皮肤。 就在这时,碧瞳深深嘆了口气。 他的身体轻轻一震,就把那两名钳制住他的侍卫都震开。 碧瞳的双手恢復了自由。 他抬起手,用纤长白皙的手指在长剑的剑身点了两下。 锋利的长剑顷刻间寸寸裂开,碎成了一地的渣渣! 碎渣掉落在地的声音,让在场除了姜画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第77章 侍卫青程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77章 侍卫青程 眾人目瞪口呆。 其余面首们说话都结巴了,“碧……碧瞳,你再做什么?” 如果碧瞳只是把长剑折断,眾人还没有这么稀奇。 问题是他让长剑碎成渣了! 侍卫们连忙把碧瞳围起来。 碧瞳抬手一挥,侍卫们都像是被一股狂风巨力推开,摔到了不远处。 黄公公脚步后移,悄悄躲到了姜画的身后。 婢女们、面首们也惊慌后退。 碧瞳公子抬手擦乾净脸上的泪。 他的面容还和刚才一样俊俏秀丽,唇角却勾起一抹笑。 这笑容浅浅的,温和无害,整个人却气质大变,不再胆怯惊慌,反而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性。 碧瞳的双眼犹如阴云密布的天空。 他盯著姜画,语气阴沉道:“谁让你多管閒事的?” 姜画表情淡然,实际內心也有点慌。 这碧瞳到底是什么来头? 看上去有点不好惹……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姜画发现自己行事还是不够谨慎低调,以后不能这么草率了。 姜画的脑子里闪过多种念头,面上却道: “我奉皇上的命,来给公主殿下治病。” “你呢?碧瞳,你为什么潜伏在公主府?” 碧瞳的眼里满是仇恨: “什么叫潜伏公主府?” “我本来就住在公主府!” 闻言,姜画微微惊讶,她还以为碧瞳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 没想到碧瞳像是找到了倾诉口,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的来歷说出来: “我本来,对晨曦公主没有半点好感!” “公主身边有一名侍卫,叫青程。” “这名字还是公主取的,说什么寓意青云直上、鹏程万里。” “青程从小就守护在晨曦公主的身边。” “守护了十几年!” “他深爱公主,可他相貌普通,根本入不了公主殿下的眼。” “公主只爱美人。” “青程不敢挑明自己的心意,只能默默守护在公主的身边。” “可是,晨曦公主不识好歹!她找了一名又一名的面首,把他们带进府邸。” “这种举动,简直是在挖青程的心……” “后来有一天,公主遇刺。” “青程为了保护公主,中了毒箭,抢救无效身亡。” “公主下令厚葬了青程,还给了一大笔安家费,给青程的家人送去。” “但这一切,都不是青程想要的。” “他只想陪在公主身边。” “青程临死前的血,流了我一身,他对公主的爱,化作执念,也传递给了我。” “他的感情太过炽热,让我得以化形,拥有人身。” “我为了完成青程的执念,迫不得已留在晨曦公主的身边。” “我深爱晨曦公主的同时,却又憎恨她……” “我必须陪伴她一辈子,才能获得自由!” “青程对我有恩,他对公主的爱影响了我,也束缚了我,让我必须陪伴公主,直到她死去。” “不然的话,你以为我愿意待在她身边吗?” “晨曦公主曾经宠爱过我一段时间,可她很花心,没多久又带回了新的美人……” “我不理解,我对她百依百顺,她为什么要去宠爱別人?” “所以,我给她下了幻术,只要她一直沉浸在幻梦中,疯疯癲癲的,就不会再出去拈花惹草了。” 听完他的话,姜画对他的身份隱隱有了猜测: “你是草木精怪化形吗?” 如果是这样,只需要把公主府的树木都砍光,碧瞳本体受损,自然会烟消云散。 碧瞳笑了,“草木精怪?你也太小瞧我了。” “我拥有上万年的道行!” “韶德郡主,感谢你把我抓出来,害我无法继续混在面首们之中。” “正好,我也厌倦了继续在凡人们面前偽装示弱的生活。” “从今往后,我会光明正大地占据公主殿下。” “谁也不能跟我抢!” “不过,你叫破我的身份,我总要给你点教训尝尝。” 说著,碧瞳抬起手。 整个公主府的地面开始震颤,无数花草树木的精华都被抽取出来,化作点点萤光,匯聚到碧瞳的手中。 “妖怪啊!” 婢女们四散而逃,侍卫们和面首们也狼狈离去,有的人腿软,相互间搀扶离去。 黄公公瞪大了眼睛,他道:郡主殿下,咱们快跑!” 这个碧瞳拥有上万年的修为,而韶德郡主只是一名十几岁的丫头,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太可怕了,这世上竟然还有妖魔鬼怪! 黄公公也慌不择路地跑到门口,一回头,发现郡主还站在原地没动,顿时急了。 郡主该不会腿软跑不动了吧? 黄公公咬牙,又跑回来,想拉走姜画。 此时,碧瞳的招式已经酝酿完毕。 他手中有一团绿色的光球。 这光球光芒刺眼,黄公公肉眼凡胎,只是看一眼,两只眼睛就流出血泪,感觉自己快瞎了。 姜画面色古怪,她本来也想逃跑的,而且她会遁术,逃跑速度比任何人都快。 可问题是,当碧瞳开始酝酿大招的时候,姜画发现,自己的玉佩空间,竟然对她传递出一种“美味、想吃”的念头。 玉佩经过滴血认主,早就融入了姜画的身体。 姜画用右手掌心对准碧瞳。 玉佩从她的掌心浮现出来。 恰好此时,碧瞳將那团刺眼的绿光推了过来。 玉佩顿时传出一股强大的吸力,直接將光团吸收进去。 紧接著,玉佩嗖的一下回到姜画的身体里。 姜画和碧瞳大眼瞪小眼。 碧瞳尖叫一声,道:“这不可能!你怎么做到的?” 黄公公目光惊骇地看著姜画。 郡主好生厉害! 姜画心想:“玉佩空间自从融入我的身体,这还是第一次主动出现。” “碧瞳刚才的招式真是太妙了,如果他能跟在我身边,定期给我投餵玉佩空间就好了……” 想到这儿,姜画看向碧瞳的眼神顿时和善了许多: “碧瞳,人妖殊途。” “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 “公主殿下喜欢谁,是她的自由,你不能因为她移情別恋,就给她种下幻术。” “你对公主殿下的爱,源於青程的执念。” “我目前还没有办法帮助你解除执念,等我回去想想办法,一定让你获得自由。” “这样,你就不用被束缚在公主身边了。” “我还可以帮你超度青程。” “不知你意下如何?” 第78章 淬木生华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78章 淬木生华 碧瞳冷笑,“呵,你会那么好心?” “人妖殊途,你现在说这么多话,都是为了迷惑我。” “等我放下警惕,你就会突然对我出手,杀掉我!” 姜画有些无语,“你想多了。” “我如果真想杀你,就会直接动手。” “哪可能跟你说这么多话。” “而且,我才十几岁,还年轻,我不想手染鲜血、犯下杀孽……” 听到这话,碧瞳嘴角直抽: “我在你身上,闻到了鲜血的味道。” “说明你肯定杀过人。” “但我不清楚你具体杀过多少人。” “反正你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姜画无辜脸,“你误会我了,我向来与人为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碧瞳依旧不信。 他在姜画的身上感受到了威胁。 碧瞳很想跑路,可他根本不能离开晨曦公主太久。 就算他现在跑了,以后也得主动回来。 两人就这么僵持著。 黄公公发现韶德郡主性命无忧,便悄悄挪动脚步,准备多找些侍卫过来。 碧瞳心中一动,忽然抬手,將黄公公给抓到了自己手里。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碧瞳的一只手钳制住黄公公的双手,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颈,说道: “韶德郡主,如果你不想让我杀掉这个太监,你现在就发誓,说你此生都不会踏入公主府。” “修道者的誓言受到天地见证,不能违背。” “至於我,我愿意此生都在公主府待著,不踏出府门一步。” “我也不会伤害无辜。” “我唯一的诉求,就是陪伴在晨曦公主身边。” 话音刚落,黄公公立马就说:“郡主,万万不可答应他!” “奴才是个阉人,死便死了!” 黄公公心里清楚,如果自己不表態,一会儿他回到皇宫之后,皇上绝对不会放过他。 碧瞳手指用力,掐住黄公公的脖子,说道:“闭嘴!” 接著,碧瞳又转头对姜画说: “这位黄公公,是皇上面前的红人。” “如果他死了,你根本没法回去和皇上交差。” “你不过是民间郡主,身份地位比不上黄公公,更比不上晨曦公主。” 姜画皱起眉头。 她不想在黄公公面前暴露自己的实力。 於是,姜画用灵力幻化出一道无形的风刃。 黄公公看不见风刃,可碧瞳却有所察觉。 碧瞳还以为姜画要打他,大惊失色,感觉把黄公公当成盾牌,挡在自己面前。 谁知下一秒,风刃击中黄公公。 黄公公两眼一翻,当场晕倒。 姜画微笑脸,她掏出几张“天雷符”,说道: “碧瞳,我是真的很欣赏你,所以才对你这么有耐心。” “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一番话都是认真的,希望你好好考虑。” “如果你还是不愿意,那我们只能兵戎相见了。” 碧瞳呆了呆,“你欣赏我什么?” 姜画说:“你刚才那一招绿光袭击,我很喜欢。” 碧瞳听的满头黑线。 他感受到姜画手中符咒的威力,不由得老实下来,开始和姜画友好沟通。 碧瞳坦白道,他刚才说自己有上万年的道行,其实是胡扯。 他確实活了上万年,只不过在这万年时间里,他大多数时候浑浑噩噩,直到最近几百年,才有了灵智。 他没有传承,不懂得怎么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掌握著三种技能。 一是构建幻术,能让凡人沉迷幻境,无法醒来; 二是蛊惑人心,只不过目前能力还比较低级,只能让凡人对他產生怜悯、同情之心,还不足以让凡人为他神魂顛倒; 三是他刚才对姜画施展过的那招,招式的名称叫“淬木生华”。 他能够將花草树木的精华全都吸收淬炼成一大团绿光。 这团绿光蕴含著无数生机,本来是用於救人的。 但是,碧瞳觉得,肉体凡胎承受力有限,只要他给凡人注入的生机足够多,就能把凡人的身体撑爆。 当然,以上是他个人的想法推断,他目前还没有对任何人实践过,他只用这招对付过姜画,结果姜画手掌不知道出现一个什么东西,把他的招式化解掉了。 姜画听完他的描述,整个人陷入诡异的沉默。 “碧瞳,你攻击敌人的方式,就是给敌人注入生机?” 真是好小眾的害人方式。 “你確定这样能害人吗?” 碧瞳恼羞成怒,道:“那我能有什么办法?没人教我怎么用法术伤人啊!” 姜画说:“我觉得,就算你用刚才那团绿光,真的打到我身上,也杀不了我,反而会让我身体健康、寿命延长……” 碧瞳很生气,他脸上带著邪恶的笑容,发出“桀桀桀”的坏笑声: “不可能!我的这一招,绝对能把凡人的身体撑爆!” “我可是妖怪!” 姜画感觉他有点幼稚。 妖怪化形,刚开始確实比较天真,碧瞳身边又没有同族教导他,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摸索。 姜画说,希望能和碧瞳成为朋友,以后让碧瞳经常用“淬木生华”这一招打她。 作为回报,姜画会想尽一切办法,帮助碧瞳解决他身上的问题。 碧瞳道:“你不解决也没关係,反正凡人的寿命不过百年,百年之后,都会化作一捧黄土。” “晨曦公主今年都三十岁了,她最多再活个七十年。” “区区七十年,我等得起。” “只要你不抓我、杀我就行,让我能安安稳稳守在公主的身边,我愿意当你的朋友。” “不过,每次使用淬木生华这一招,花草树木全都会枯萎,我建议咱家去山上,我再用这一招打你。” 姜画道:“我都已经当眾戳穿你的身份了,你还能在公主府待下去吗?” 碧瞳骄傲脸:“当然能!” “人间有个词,叫狡兔三窟,我觉得这个词很好。” “等你离开以后,我就会拋掉面首这个身份。” “我决定男扮女装,在公主身边当她的婢女!” “就算皇宫派人来围剿公主府,我也不怕,凡人们抵挡不住我的魅惑,都会对我心生怜悯,不会怀疑我有问题。” “只有你这样的修道者,才不受影响。” “总之,我一定要陪伴在晨曦公主身边,否则我这一身道行就毁了。” “青程的执念太强,我的本体浸染了他的血,对公主產生了独占的心思……” “我觉得经过我这么一闹,公主今后应该会遣散她的面首们,她根本想不到我会男扮女装!” 说到这儿,碧瞳忍不住开口夸讚自己,“我真机智。” 第79章 破口大骂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79章 破口大骂 “呃,你还会男扮女装……” 姜画一脸被雷到的表情。 她把天雷符收起来,决定回去多翻书。 玉佩空间的书房里,存放著各种类型的书籍。 其中就有和妖魔鬼怪相关的书,姜画打算从书里寻找让碧瞳脱离晨曦公主的办法。 姜画问:“对了,你的本体是什么?” 碧瞳警惕,“你问这个干嘛?你是不是想消灭我?” 姜画道:“我如果想灭你,现在就灭了。” 碧瞳“哼”了一声,“那不可能,就算你现在杀了我,只要我的本体还在,吸收几天星辉月华,我便能无限復活。” “我绝对不可能把我的本体信息告诉任何人。” “你死了这条心吧!” 闻言,姜画心中一动,她展开神识,覆盖公主府。 剎那间,公主府的一切,都在姜画的掌握之中。 姜画很快就锁定了某个位置,她看著碧瞳,说道: “原来你的本体……是一块玉?” 碧瞳尖叫,“你怎么知道!” “不对,我的本体不是玉,你猜错了,不许乱猜。” 姜画说:“我都已经知道了,你的本体被埋在西侧一个废院,在地下三尺的位置……” 碧瞳慌了。 他根本不知道姜画是怎么找到他本体的。 人间的修道者这么厉害吗? 碧瞳小脸苍白,他问道:“你……除了你以外,这京城还有没有別的修道者?” 姜画回答:“当然有。” 碧瞳有点害怕,他的本体只能埋在公主府,没法移动到別的地方。 如果下次,皇上派遣別的修道者过来,那名修道者也找出他的本体,他该怎么办? 不是所有的修道者,都能像韶德郡主这么好说话。 意识到这一点,碧瞳对姜画的態度,忽然热情起来。 “韶德大师,你一定要罩著我!” 姜画说:“没问题,你先把公主身上的幻术解决掉,並且承诺以后都不再用幻术对付她。” 碧瞳不情不愿地同意了。 他打算先变装成一名婢女,再去解除掉公主身上的幻术。 公主府的下人们,早就被登记在册。 如果贸然多出一名婢女,很快就会被发现异常。 正好前段时间,公主府有一名负责养花的婢女得了风寒,撒手人寰。 碧瞳准备利用幻术更改其余人的记忆,让大家以为那名死去的婢女还活著,隨后他偽装成那名婢女,好好表现,爭取成为公主殿下的贴身侍女。 碧瞳离开院子后,姜画蹲下身,把躺在地上的黄公公叫醒。 “发生什么事了……”黄公公神色迷茫,他逐渐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神色惊慌道:“郡主殿下,那名妖怪呢?” 姜画说:“暂时被我赶跑了。” 黄公公很会抓重点,他道:“暂时?” 姜画点头,“嗯。” 黄公公前去查看公主殿下的情况,发现晨曦公主已经恢復了神智。 公主精神疲惫,需要休息,暂且还不清楚有关碧瞳的事。 黄公公告退,他发现公主府的花草树木全都枯萎了。 接下来,黄公公又陪著姜画去了趟安亲王府。 姜画还没进王府,便面色凝重。 等到亲眼看过安亲王的情况后,姜画摇头嘆息道:“很抱歉,我也无能为力。” 黄公公在一旁,给安亲王介绍姜画的身份: “这位是一位算命大师,闺名江大丫,目前是皇上亲封的韶德郡主……” 谁料安亲王一听见“江大丫”这几个字,脸色铁青。 他的儿子叶绚文,迎娶侯府嫡长女,都怪“江大丫”多嘴,害得叶绚文夫妻和离。 安亲王还曾派遣死士去杀“江大丫”,结果八名死士全死了! 安亲王比较记仇,眥睚必报,他还准备等到风头过去,继续派人对付“江大丫”,谁知现在儿子死了,他自己人也瘫了,还被阴暗女鬼缠身。 哪有空理会什么“江大丫”! “滚,都给本王滚出去!” 安亲王破口大骂。 黄公公赔著笑脸,连连告罪。 等到出了王府,黄公公又跟姜画赔罪。 “郡主大人,王爷心情不好,您別生气……” 姜画大度道:“没关係,他是病人,我不会跟他计较。” 黄公公这才放心,他是奴才,经常被骂,已经习惯了,但就怕韶德郡主心生不满,郡主有真本事,若是偷偷使坏,安亲王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姜画说:“好了,我今天的任务完成了,我还打算继续进山採药呢。” 姜画趁著天还没黑,赶紧以“江大丫”的身份离开京城,又利用匿影跃迁法回城,以自己本来的面貌回到丞相府。 “唉,这一天可真够忙的。” “易容术虽然好用,可是我又不会分身术,只能以江大丫的身份出城。” 出城后,“江大丫”便能好久不出现在京城,却不会引人怀疑。 由此可见,身份太显眼了也不好。 姜画回到玉佩空间,开始阅读跟妖怪相关的书籍。 …… 另一边。 黄公公回到皇宫。 他將自己一天的所见所闻,完完整整讲述给皇帝。 皇帝面色惊讶,“韶德她竟然能对付得了万年妖怪?” 黄公公犹豫片刻,说道:“奴才感觉,妖怪碧瞳色厉內荏,他说他有万年道行,很有可能是骗人的……” 皇上頷首,“没错,如果他真的有那么厉害,早就把府里別的面首们都害死,自己独霸晨曦的宠爱了。” 皇上感觉碧瞳是个没出息的妖怪。 黄公公说:“不过,这碧瞳也有些邪性,他竟然能让公主府的花草树木全都枯萎,整个府邸连一片绿叶都看不到,奴才怀疑,碧瞳能够吸取草木的精华,说不定还能汲取人的阳气……” 皇上思索片刻,道:“实在不行,送公主去寺庙清修一段时间。” “她也该收敛自己的性子了,竟然惹出这样的风流债,徒增麻烦。” 说完,皇上忍不住又说:“韶德郡主是修道天才,年纪轻轻便实力出眾。” “但,年轻也是她的劣势,她不直接杀死碧瞳,竟然还想著感化对方?” “可笑的仁慈!” 黄公公说:“也许郡主没把握杀死他,才会那样说。” “可惜奴才后来晕倒了,没能亲眼看到郡主与碧瞳打斗的场景。” “若是郡主故意放走碧瞳,也算一件好事,这说明郡主心地善良,这种人,皇上用起来也放心……” 皇上沉默,黄公公刚才这番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也觉得韶德郡主善良些比较好。 第80章 皇上服丹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80章 皇上服丹 皇上命人把“延年益寿丹”拿出来。 隨后,他把丫鬟太监们都赶了出去,只留下黄公公。 皇上问道:“你觉得……朕该不该服用这颗丹药?” 黄公公神色谨慎,他道:“皇上龙体尊贵,最好还是找人试药……” 皇上说:“药只有一颗。” 黄公公垂头,道:“下次悬壶大师应该还会再来献药……” 皇上的眼神晦暗不明,他像是在跟黄公公对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悬壶大师深不可测。” “但是韶德郡主还年轻,喜怒哀乐写在脸上。” “韶德这丫头心善,那个叫芦薈的小姑娘,就是被她救过的……” “既然韶德说这丹药没问题,那朕吃了应该没事……” 黄公公连忙劝道:“皇上,您三思啊!万一悬壶大师和韶德郡主是一伙的怎么办?” “要不然……找只老鼠试药?” “可以把这丹药稍微刮下一层,给老鼠服用。” “倘若老鼠不死,皇上您再服用,如何?” 闻言,皇上摇头: “不必了,朕相信韶德,她就是个十几岁的丫头,她的话,应该可信。” 最重要的是,万一丹药真的能延年益寿,给老鼠吃岂不浪费? 皇上用银针刺穿丹药,发现银针没有变黑。 於是,他把延年益寿丹吃了下去。 黄公公快急哭了,现在这个大殿里只剩下他和皇上,如果皇上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就算有十张嘴都解释不清。 延年益寿丹入口即化,滋味清爽,在口腔中氤氳化开时,味道有点像薄荷。 可当药液顺著食管流入胃口,却又带来一种难言的暖意。 四肢百骸都受到丹药的滋润,像是泡在温泉之中,格外舒適。 皇上面露享受之色。 可很快,他的表情就转为痛苦。 黄公公大惊失色,“陛下,陛下,您没事吧!” “奴才这就去请御医!” 皇上道:“不必!” 他身上不疼,就是肚子不舒服,想上厕所! 黄公公赶紧陪他去出恭。 良久。 皇上走出来,满脸喜悦。 “这丹药,確实有用!” “下次悬壶大师再次进宫,朕准备册封他为国师!” 皇上站在铜镜前,端详著自己的脸。 感觉脸上的皱纹都减轻不少。 走路龙行虎步,浑身上下充满力量,精力充沛。 当然,丹药的效果其实没那么夸张,一颗延年益寿丹,最多只能帮助皇上延长一年寿命,不可能真的让他返老还童。 但是,皇上却从中看到了长生的希望。 就算无法长生,只要自己多服用延年益寿丹,肯定能多活几十年甚至上百年。 …… 另一边。 姜画阅读了一整晚的书籍,一共找出五种帮助碧瞳的方法。 一是,姜画和碧瞳签订灵魂契约,这样就能通过契约,压制住青程对碧瞳的影响; 二是,暂时封印碧瞳,將他的本体放在与世隔绝的地方,布下法阵,通过法阵,消磨碧瞳身上的执念; 三是,在晨曦公主和碧瞳產生肌肤之亲后,用晨曦公主的血,蕴养碧瞳的本体七七四十九天,双方之间的羈绊就会解除; 四是,超度青程,將碧瞳的本体埋在青程的墓碑之下,埋三十年; 五是,直接杀死晨曦公主,將碧瞳的本体与公主合葬三天。 姜画首先排除最后两种方法。 她易容成“江大丫”,悄悄潜入公主府。 此刻,碧瞳正在栽花。 晨曦公主喜欢花草树木,可是府邸的植物全部枯萎衰败,因而婢女们格外忙碌,將枯萎的花草树木全部移走。紧急栽种新的花朵种子。 管事从府外买来眾多盆栽,让丫鬟们摆放整齐。 碧瞳手脚勤快,他穿著一身丫鬟服,胸膛的衣襟处微微拱起几分弧度,脖子处的喉结也消失不见。 碧瞳的五官本就清丽秀气,再加上肤色白皙,任谁都看不出他是男扮女装。 姜画施展“白日迷光术”,旁人看不到她。 她轻声喊了句,“碧瞳。” 碧瞳被嚇了一跳,跳出五米远,“谁在叫我?” 他是妖怪,感知敏锐,只要有人靠近他,他都能察觉到,可是姜画出现的太突然了,他只能听见姜画的声音,却看不见姜画人在哪里。 有那么一瞬间,碧瞳还以为自己產生了幻听。 姜画的身形短暂地显现出来几秒钟,便再次消失。 她小声道:“我是偷偷跑来找你的,不方便让別人看见,你找个没人的地方,我跟你聊聊。” “行。” 碧瞳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他藏在假山后面,问道:“你过来有什么事?” 姜画把前三种办法都跟碧瞳讲了一遍。 碧瞳看起来不太高兴,他道: “第二种办法要封印我,我不喜欢。至於第三种办法……我才不要呢。” “我是妖怪,怎么能跟凡人有肌肤之亲?” “如此说来,只剩下第一种办法了?” 姜画惊讶不已,“你不是说晨曦公主曾经宠爱过你一段时间吗?” “你们两个竟然没有肌肤之亲?” 碧瞳像看傻子似的看著她,“当然没有了!” “每次晨曦公主来找我,我都给她下幻术,让她以为我们睡在一起。” “实际上,我们连手都没拉过。” “我很清楚,我对她的感情,主要是受到青程的影响。” “我的梦想是得道成仙,而不是困於人间的情情爱爱。” “你说的第一种方法,我也不是很喜欢,现在的我被困在晨曦公主的身边,最多等她七十年,我就能恢復自由身。” “而你,韶德郡主,你才十几岁,你又是修道者,你活的年龄肯定比晨曦要长,我如果跟你签订契约,那我失去自由的时间更长。” “我还不如就在公主府。” 姜画说:“这不一样。” “你受到青程的执念影响,不能长时间离开晨曦公主的身边。” “你的感情,不受自己控制。” “可咱俩若是契约了,你想去哪儿都行,我也不会限制你的自由。” “你只需要定期回到我身边,用淬木生华打我一次就行。” “咱俩是纯粹的交易契约关係。” 第81章 契约碧瞳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81章 契约碧瞳 碧瞳陷入沉默。 姜画道:“以上只是我的建议,你可以考虑考虑。”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淬木生华这一招对我有用,我也不想契约你。” “签订契约后,咱俩荣辱与共,倘若你犯下杀业,我会跟著受到因果牵连。” 听到这话,碧瞳嘴角直抽,他道:“到底是谁连累谁啊?” “我从来没有杀过任何人。” “我想成仙,自然不会犯杀业。” “倒是你,手上不止一条人命。” “我还担心你拖累我呢!” 姜画说:“我杀的是坏人,相当於在做好事。” 碧瞳哼了一声,说道:“天地规则真是不公平,你杀坏人,可以称之为替天行道。” “而我们妖怪,一旦杀人,不管杀的人是好是坏,我们都会沦为血妖,无缘飞升……” “如果咱俩真的签订契约,你不能命令我杀人。” “你自己想杀谁,你自己动手。” “我绝对不会帮忙。” “否则影响我修行。” 姜画道:“没问题,我对你没有別的要求,只需要你对我用淬木生华就行,其余的事不需要你。” 碧瞳道:“话別说的那么满,说不定以后哪一天你用得著我……” 姜画忽然疑惑道:“既然你从不杀人,昨天为什么要用淬木生华打我?你还扬言要把我的身体撑爆……” 闻言,碧瞳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其实我有点怕你。” “我那么说,是想嚇唬你。” “我想表现的凶一点,结果你比我还凶……” 两人又聊了几句,碧瞳犹豫了好一阵,才决定要和姜画签订契约。 姜画把他的本体,从土里挖出来,又把土坑填平。 契约很简单,只要用双方的血,绘製出一个契约符文。 这符文代表了灵魂契约。 在双方都活著的情况下,任何一方不得单方面解除契约,也不能伤害彼此。 但如果姜画的肉身死亡,碧瞳可以选择继续追隨姜画的魂灵,陪她转世投胎,也可以选择终止这段契约关係。 碧瞳的本体,是一块通体碧绿的玉。 碧玉被雕琢成了平安扣的形状。 当双方成功签订契约之后,碧瞳忽然瞪大眼睛,口中惊呼,“我的天啊!” 姜画问:“怎么了?” 碧瞳咕咚咽了口唾沫,说道:“你上辈子是拯救天下了吗?” “为什么你身上会有这么雄厚的功德?” “早知道你功德这么多,我昨天才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直接给你跪下,求你契约我了!” 姜画学过隱藏气运功德的法术,早就把自己的气运功德都遮盖住了,碧瞳一开始也没察觉出来,直到契约成功,他才感受到姜画身上那无穷无尽的功德…… 耀眼的功德金光,几乎要闪瞎碧瞳的双眼。 碧瞳十分庆幸,自己没有和姜画为敌。 姜画道:“我也不知道我身上的功德是怎么来的。” “我昨晚专门学了超度亡魂的经文,我现在可以跟你去超度青程的亡魂。” 碧瞳连连点头,“好。” 路上,碧瞳简单讲述了自己的过去: “青程从小就把我掛在脖子上。” “他的爹娘都在公主府当差,他从小就在公主府长大,我也一直生活在这里。” “那时候,我只是有一点灵智,能够听懂人们的谈话,其余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青程死的时候,我的本体被浸泡在他的血水里……” “我这才得以化形。” “我活的时间比较久,曾被许多人悬掛在脖子里。” “我对人类的感情其实没那么深厚,只不过青程最为特殊,对我有点化之恩。” “如果不是因为青程的情感与执念太过强烈,我恐怕还要再等五百年,才能成功化作人形。” 聊著聊著,便走到了青程的坟墓前。 姜画念诵超度经文。 碧瞳也跟著念。 念完之后,坟墓前颳起一阵风。 微风捲起秋天的落叶,向上盘旋。 碧瞳想了想,说:“青程,我签订契约后,已经不再受到你的执念影响,不再对晨曦公主有感情。” “不过,她是你惦记的人,如果她今后有劫难缠身,我会帮她一次。” “但也只帮一次。” 这话刚说完,微风便渐渐停了,落叶重新坠落,仿佛已逝之人放下对生者的眷恋与思念,投身冥府。 …… 姜画把自己目前拥有的几个马甲,都告诉了碧瞳。 灵魂契约关係牢固,绝不会背叛彼此。 碧瞳听完,说道:“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和皇室扯上关係。” “每个王朝,都有属於自己的气运。” “王朝气运,都在皇室宗亲身上。” “皇上占据的王朝气运最多。” “皇帝身上的因果太大,寻常修道者最好不要跟他接触,以免影响自己的修行。” “毕竟,皇上的一个决定,足以影响天下黎民的生活。” 姜画道:“晚了,我现在已经和皇帝有过接触。” “且,我很快就要成亲了,我要嫁给皇上的儿子,叶凌渊。” 碧瞳道:“那没事了,等你將来成为王妃,也属於皇室的一员,你会受到王朝气运的庇护。” “皇帝成了你的公公,只要你不教唆他杀人,便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说到这儿,碧瞳又想起姜画身上的滔天气运,忍不住道: “你都这么厉害了,还嫁人干什么?” “人间的情爱,都是过眼云烟。” “唯有修行才是最重要的。” “你身上功德这么多,不管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只要你卯足了劲去修炼,你迟早会飞升成仙!” “咱俩有契约,到时候你还能带动我一起飞升……” 姜画说:“我尘缘未了,暂时不想飞升。” 她现在还年轻,只想报仇。 以她现在的实力,可以杀死丞相一家几口,並从容脱身。 但她想让丞相一家受折磨。 这种折磨不止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 姜画道:“碧瞳,你不是想要自由吗?你现在想去哪里,隨时可以去。” “只要你每隔几个月回来找我一趟就行。” 目前,玉佩空间里还没有什么显著的变化,姜画也不知道碧瞳的“淬木生华”到底有什么用,乾脆先放碧瞳出去游玩,等他玩够了,再让他回来。 第82章 一群惯犯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82章 一群惯犯 碧瞳摇头,“不用。” “以前我控制不住自己,总想亲近晨曦公主。” “所以我很烦躁,想远远的离开京城。” “现在我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在哪里都可以。” 此时,碧瞳仍旧是男扮女装的模样,他眨巴著眼睛,思索片刻,道: “如果你要嫁人,那我给你当陪嫁丫鬟行不行?” 姜画连忙摆手,“还是別了,如果你要当我的贴身丫鬟,你的言行举止都要符合礼数,说不定还得给人下跪请安……” 碧瞳无所谓道:“这有什么难的?” “我能够魅惑凡人,也能让凡人不由自主地忽略我。” “你放心,我是不会给凡人下跪的。” “况且,我现在发现一条飞升捷径。那就是待在你身边。” “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虽然你现在尘缘未了,但你將来肯定会飞升。” “退一步来讲,就算你这辈子都不飞升,你身上功德深厚,我待在你身边,修炼起来更顺畅。” 碧瞳下定决心,要跟隨姜画。 他乔装打扮一番,变成一名相貌平平的少女。 姜画则是恢復自己的本来面貌。 姜画一边走,一边说:“碧瞳这个名字,已经被晨曦公主等人知晓,如果你想留在我身边,需要换个名字。” 碧瞳道:“可以,那我改名绿玉。” 他本体是一块绿色的平安玉,“绿玉”这个名字非常好记。 “嗯。” 姜画点头,正准备再说什么,却见路边有两名上了年纪的夫妇。 这对夫妇头髮花白,神情焦急,眼中含泪,正在沿途询问路人,有没有看到一名三岁小男孩。 其中那名老奶奶,很快就来到了姜画的面前,“姑娘,请问你有没有看到我家孙子?” “他今年三岁,单眼皮,穿著深灰色的小短袄,额头上不小心被磕碰了一点伤口,伤口已经结痂……”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姜画盯著老奶奶的脸,抬手掐算小孩的位置。 “咦……” 姜画的表情有些奇怪,因为她没掐算出来任何信息。 碧瞳……哦不,现在叫绿玉,绿玉说:“我们没见过你孙子。” “谢谢。”老奶奶准备去问下一个人。 姜画立刻拐进旁边的巷子。 绿玉奇怪道:“你要去做什么?” 姜画利用“千面术”飞快改变容貌与性別,变成一名相貌堂堂的青年,“我要去帮著找人,但不能以相府嫡女的身份过去。” 姜画回答完,又火速更换外衣。 绿玉伸手拉住她,“我怎么办?” 姜画说:“你变回本来模样跟著我。” 绿玉变装就简单许多,他只需要在原地转个圈,就化作相貌清秀的绿衣少年。 反正他这个身份深居简出,只有公主府的侍卫,以及黄公公等人认识他,旁人都不认识。 绿玉嘀嘀咕咕,“你这么乐於助人吗?” 姜画回答道:“相逢就是有缘,在我有能力帮人的情况下,我愿意出手相助。” “况且,我算不出那小孩的下落,说不定是邪门歪道作祟,我这种修道之人,更不能坐视不管了。” 绿玉道:“难怪你功德深厚……” 说话间,变装后的姜画已经来到街上,快速走到那位老奶奶身边,道:“把你孙子的生辰八字给我。” 老奶奶不知道她要这个做什么,却还是开口回答:“庚午年……” 姜画再次掐算,还是什么都算不出来。 绿玉本来不想插手凡间事,但是看到姜画想帮忙,他便对老奶奶说: “你身上有没有携带你孙子的贴身衣物?或者是饰品。” 老奶奶摇头,说:“我家里有。” 绿玉抬了抬下巴,用命令的口吻说:“现在去取。” 他的本体是玉,玉能养人,天生容易获得人的好感。 老奶奶分明不认识他,却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他。 老奶奶回家,取出自己孙子的衣裳。 姜画暂且没什么办法,这倒不是她学艺不精,而是有人用玄学手段遮蔽了小男孩身上的信息。 绿玉拿起衣裳,闻了闻。 人类幼崽的气息奶乎乎的,倒是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 姜画看著他,问:“你能找到人吗?” 绿玉说:“跟上我。” 老奶奶紧紧跟著绿玉,这时候她才有心思询问:“你们是什么人?真的能帮我找到孙子吗?” 绿玉懒得回答她的问题。 姜画出言安慰老人几句。 老奶奶的夫君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便追过来,充满希冀地问:“这两位小哥见过咱家孙子?” 老奶奶说:“不知道,先跟著去看看。” 绿玉健步如飞,两位老人追的很吃力,但事关孙儿的安危,夫妻俩相互搀扶,根本不敢喊累。 绿玉最终在某个大杂院前停下脚步。 绿玉说:“孩子的气息,就在这里。” 老奶奶问:“要敲门吗?” 绿玉说:“先別敲。” 他转头看向姜画,询问姜画的意见。 这一整条巷子都是大杂院,一个院子里面居住著很多户人家,唯独眼前这个巷子关著门。 姜画展开神识,发现这大杂院里的某个房屋里,关了十几名小孩子。 房屋的四面八方都贴满了黄色的符纸。 小孩子们也不哭闹,大多数孩子都在睡觉,小部分孩子虽然醒著,但是双眼迷离。 另一个房间里,坐著几名大汉,和一名瘦弱的女子。 瘦弱女子说道:“各位师兄,咱们此行抓到的孩子已经够多了,要不要先把这群孩子送回师门?” 其中一名魁梧大汉说道:“凑够20个再送吧。” 另一名脸上带著刀疤的大汉说:“咱们最近抓的都是平头老百姓家的孩子,这群孩子的气运命格普普通通,抓回去也没什么功劳,要我说啊,咱们应该大胆一点,把目光放在达官贵人家的孩子身上……” “呵呵,你说的简单,那群少爷小姐出门都有隨从保护,尤其是那种年幼的孩子,身边更是有一群人照顾,想偷出来可不容易。” “更重要的是,权贵们丟了孩子,直接封锁京城,满城搜捕,到时候我们该怎么脱身?” “咱们要不挖个地道?从这个宅子,直接挖到京城外,这样咱们以后过来,会方便许多……” “京城太大了,挖地道,要挖多久?” “可咱们上次从村庄偷回去的孩子就不过关,还被师父骂了一顿,希望这次能交差……” 听到这里,姜画心中微沉,看来这群人还是惯犯,偷过不少孩子,真该死! 姜画一脚把面前的院门踹开。 第83章 玄门同道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83章 玄门同道 大杂院里的大汉们和瘦弱女子都被惊动。 “什么人!” 姜画也不回答,直接闯入院中,直奔那个关押小孩子们的房间。 推开门,同时用灵力化作风刃,把四周贴著的符纸全都吹落。 绿玉走进来一看,惊讶道:“这么多小孩!” 老奶奶紧跟著进来,目光落到其中一个孩子身上,喜极而泣,“焕儿……” 她走上前,將自己的孙子抱起来。 老爷爷检查完孩子的呼吸,发现孩子还活著,估计这群人是给孩子餵下嗜睡的药,他气愤道:“这群人,太缺德了!” 他环顾四周,看到还有那么多小孩,便道:“老婆子,你在这儿守著,我去报官!” 说完,他转身便走,只不过还没走出房间,就看到几个大汉堵在门口。 大汉的目光阴沉沉的,他直接无视了两位老人,眼神盯著姜画和绿玉。 “你们俩能找到这里,应该不是普通百姓吧?莫非咱们是同道中人?” 绿玉炸毛道:“谁跟你们这群凡夫俗子是同道?” “小爷我是你们的祖宗!” 瘦弱女子向前走了一步,笑呵呵道:“祖宗?我们的祖宗早就入土了……你若是想见他们,可以下去陪他们聊聊天。” 魁梧大汉说:“我们来自坟婴阁,不知二位同道来自何处?” 姜画发现这几人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像是习武之人,但是他们身上都揣著符咒,应该来自玄门。 绿玉微微抬著下巴,冷笑道:“坟婴阁算什么东西?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瘦弱女子一时间摸不清绿玉和姜画的底细,她柔声细语道:“咱们之间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我们抓这群孩子,其实就是把孩子带回去,检测一下他们的资质,如果这群孩子没什么天赋,我们就会再把孩子们送回来……” 她看到姜画和绿玉都没什么反应,便试探性地往前走了几步,隨后用力往地上扔出一颗圆球。 这圆球应该是烟雾弹之类的东西,一触碰地面就当场炸开,释放出白雾。 白雾不仅能遮挡视线,还能起到麻醉效果。 老人夫妻捂住口鼻,但这没什么用,因为他们不能长时间憋气,夫妻俩的身体很快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姜画运起“灵目术”,她的视力根本不受影响,上前挨个把瘦弱女子和几名大汉打骨折,又用绳子捆住。 姜画把几人身上的符咒都搜出来,一一查看,发现自己没见过这些符咒。 姜画用灵力驱散了白雾。 瘦弱女子满脸不甘心,“你们也提前服用过解药?你们为什么还没睡著?” 刀疤脸大汉求饶道:“大侠饶命,大侠,我们真的没恶意,我们不是人贩子,只是把这群孩子借走一段时间,事后就会把孩子们还回来……” 姜画充耳不闻,她直接问: “你们的老巢在什么地方?” “谁愿意给我带路?” 瘦弱女子诧异道:“你要去我们的地盘?” 这不是相当於自投罗网吗! 魁梧男子脸上的表情顿时激动起来,踊跃报名:“我!我愿意带路。” 他看出姜画在意这群小孩子,便道:“我的师门里还关押著不少孩子,如果你想救他们,就別伤害我和我的师弟师妹们……” 姜画用符咒拍打他的脸,“你在跟我谈条件?” 魁梧男子表情屈辱,看向姜画的眼神仿佛要吃人。 姜画看到角落里有个扫帚,她勾了勾手指,灵力化风,把扫帚吹过来。 抄起扫帚挨个打他们。 绿玉说:“你这样效率太低了,还是让我来打吧。” 绿玉拿过扫帚,用力一挥。 “咔嚓——” 扫帚断成了两截。 绿玉的表情有几分尷尬。 姜画说:“不用打了,这几名男人留给官府,让这个女人给咱俩带路。” 绿玉说:“只有咱们两个人去救小孩吗?实在不行叫上官府的人一起去吧……” “要不然到时候小孩子太多,咱们两个也处理不过来。” 姜画说:“咱们先在暗中观察坟婴阁的实力,如果他们实力不强,再叫官府的人过去。” 若是刚开始去的人太多,容易打草惊蛇,而且涉及到玄门斗爭,官兵们可能应付不过来。 绿玉点头。 姜画用灵力,將两名老人唤醒,让他们去报官。 孩子们都还在沉睡,姜画检查过他们的身体,发现没有性命之忧,便没有唤醒他们,省的他们醒来后哭喊或者乱跑。 姜画和绿玉带著瘦弱女子,离开大杂院。 但没有走远,就在拐角处待著。 直到看见官府的人把孩子们都抱出来,姜画才放心离去。 瘦弱女子的两条胳膊已经被打断了,她的上半身被绳子捆著,下半身可以自由活动。 瘦弱女子低声说:“你们俩就这样绑著我,守城將士不会放行的。” 姜画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到了城门口,绿玉对著守城將士们微微一笑,便顺利出城。 路上,瘦弱女子充满不解地问:“我们明明已经用玄学手段遮掩过,不论是官府还是玄门同道,都应该找不出这群孩子的下落才对,你们到底是怎么找过来的?” 绿玉说:“闻出来的。” 瘦弱女子怔住,隨即问道:“你属狗的?” 简直比狗鼻子还灵。 绿玉瞪她一眼,口中骂骂咧咧。 姜画问:“坟婴阁是干什么的?” 瘦弱女子说:“我的师门有二百年的传承歷史,我师父是第三代掌门人,他总共收了十名亲传弟子,还有几十名普通弟子……” “我和我的师兄们,都属於亲传弟子。” “亲传弟子几乎都会武功,师父会教给我们一些使用符咒的办法,让我们出去帮他抓孩子。” “普通弟子们,负责努力赚钱,每个月都必须给师父孝敬银两,师父就会赐下福水。” “饮用福水,能治癒疾病、强身健体……” 姜画问:“你们这些亲传弟子就只会用符吗?都不会修炼?” 瘦弱女子道:“不会,师父说,道不可轻传,他要先考察我们的心性……如果我们立功,他才会传授我们修炼之法。” 姜画又问:“他要这么多孩子干什么?” 第84章 官兵抵达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84章 官兵抵达 瘦弱女子低头,闷声说:“我不知道。” 其实她隱约知道一些,却不敢说。 绿玉转头,问:“你总共抓过多少个小孩子?” 瘦弱女子道:“我没抓,都是师兄们去抓,我只负责看孩子……” 这话是在撒谎,因为她想儘量让自己显得无辜一些。 或许是因为绿玉的態度比较温和,瘦弱女子壮著胆子问道:“你们两个为什么不怕迷幻药?” 绿玉哼笑道:“天生的。” 他是平安玉化形,人间毒药对他无效。 姜画是修道者,也能免疫药效。 瘦弱女子没再说话,她大脑疯狂运转,思考自己该怎么办。 如果姜画和绿玉杀死她的师父,接下来肯定会顺手把她干掉。 而如果师父杀死姜画和绿玉,瘦弱女子一样会倒霉,因为她的师兄们都被抓,孩子们也全都被救走,她却把“敌人”带回了师门老巢,师父肯定不会放过她。 瘦弱女子的脚步慢了下来。 这时,姜画问:“你的师门距离这里还有多远?” 瘦弱女子回答道:“要步行一个时辰,才能回去。” 姜画点头,直接提起瘦弱女子的后脖颈,施展遁术。 绿玉连忙嚷嚷道:“带上我?” 姜画回头,“你自己不会遁法?” 绿玉说:“不会。” 无奈之下,姜画一只手提著一个人,快速在路边树木的阴影中穿梭。 本该步行一个时辰的路程,硬生生被她缩短到七八分钟。 “坟婴阁”听起来是一座阁楼势力,实际上位於村庄。 村庄里没有老人,只有几十名青壮年。 有的青壮年在耕种,有的在搬运货物。 瘦弱女子第一次体验姜画的“匿影跃迁法”,整个人头昏脑涨,哇的一下子吐出来,吐完之后,她一抬头,看到村庄就在不远处,立马开口,想要大声呼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姜画眼疾手快,直接敲晕了她。 绿玉问道:“咱俩要不要偽装成路人,混进去探查情况?” 姜画说:“不用。” 她展开神识,村庄里的房屋、密道、粮仓、库房等地方一览无余。 姜画道:“一共三十五名青壮年,一名身材枯瘦的老人,其中五名青年会武功,其余青壮年只是身体强壮些。” “枯瘦老人面相尖酸刻薄,体內生机衰败,最多还能活三个月。” “密室里关著几十个小孩,有三名小孩已经遇害……” “枯瘦老人身上的灵力波动非常微弱……我准备进去偷袭他。” 绿玉问:“那我呢?我在外面做什么?” 姜画说:“你去附近的县城报官,让官府赶紧派官兵过来。” 绿玉点头,他不知道最近的县城在哪儿,不过他可以把瘦弱女子叫醒,让对方给他指明方向。 姜画利用遁法,悄无声息地潜入村庄。 密室里。 枯瘦老人正在捣药材。 他喃喃自语,“我昨天布置的阵法,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该怎么做,才能把孩子们的生机都灌注到我体內……” “如果我再失败下去,根本活不过今年。” “都怪这群小孩的命格气运太轻了,我应该先吸收气运,再吸收生机……” 枯瘦老人的眼神偏执而癲狂,他嘴里念叨著:“我还不想死,我要长命百岁!” 说完这句话,他突然间有一种强烈的心悸感,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將发生。 枯瘦老人低头,看了看自己刚调配出来的药液,紫红色的药液咕嘟咕嘟冒泡,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难道,我配出来的是毒药?” 枯瘦老人满脸困惑。 就在他思考人生的时候,他忽然听到“轰隆”的一声巨响。 深紫色的雷电游走全身。 枯瘦老人的两只眼睛失去神采,缓缓的倒了下去。 “真弱。” 姜画点评了一句。 她环顾四周,密室里的小孩子们都被关在笼子里。 孩子们精神萎靡,墙角处堆著一些粪便,臭气瀰漫,桌子上的药材却散发著馥郁芬芳,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很难闻。 有的孩子们脸上掛著泪痕,但大部分小孩的表情很呆,他们连续吃了好几天的药,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就算短暂清醒,发现自己逃不出去以后,也逐渐绝望起来。 姜画用灵火,摧毁了桌子上的药材,以及药架上的书。 “火……著火了!” 几个小孩面色惊恐,他们並不知道姜画是来解救他们的,瑟缩著身子往后躲。 灵火焚烧时温度很高,却几乎没有烟雾產生。 姜画顺手將枯瘦老人的身体也焚烧殆尽,这才將灵火熄灭。 这时,密道入口传来一名男子的询问声: “师父,发生什么事了?” “我刚才听到一声巨响,是从您这边传来的。” “您需要帮助吗?” 姜画没有回答,她一个闪身就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姜画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密室门口,她把男子打晕、绑好,又从男子身上撕下一块破布,將男子的嘴塞住。 姜画继续隱匿身形,去偷袭別人。 她优先挑选落单者下手,很快就绑了七八个人。 青壮年们在她面前,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姜画使用的是“地脉灌灵诀”,能让自己变得力大无穷,再加上她总是偷袭,这群青壮年往往还没有看到她,人就已经被打晕了。 只有一两个人比较警惕,会武功、反应快,但姜画会的是灵力,双方压根没有可比性。 很快,姜画把三十多名青壮年全都绑了起来,並审问他们还有没有同伙。 “大侠,我们还有二十多名伙伴出门在外,他们出去做生意赚钱了……” 姜画还想再多问几句,却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 循声望去,绿玉骑著马赶来。 身后跟著一群骑马的官兵。 绿玉翻身下马,走过来。 姜画有些惊讶,“你效率真高,这么快就回来了。” 绿玉笑了笑,如果是寻常百姓报案,不可能引来这么多的官兵,更不可能让官兵们骑马而来,所以绿玉使用了一点小手段,蛊惑了县令。 官兵们抵达后,先去密室解救孩童。 第85章 新的大师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85章 新的大师 绿玉把那名瘦弱女子拖过来,交给官兵。 姜画看著官兵们忙忙碌碌,对绿玉说:“走吧。” 绿玉问道:“你不帮孩子们寻找家人吗?” 姜画说:“不用,我抓了三十多个坟婴阁的人,他们可以给官府提供线索,帮孩子们找到各自的家。” 姜画不可能所有的事都亲力亲为,况且,她也没时间在这里耗著。 绿玉说:“要不我留下来?” 姜画诧异道:“你对凡人的態度不是很淡漠吗?为什么会主动提出帮忙。” 绿玉说:“我对人类幼崽的印象不错……” 他担心官府们办事不牢靠,所以想盯著点儿。 姜画说:“隨你,坟婴阁还有些余孽没抓到,你正好可以帮官府抓抓人。” “行。” 绿玉点头,又道:“如果官府问起你的身份,我该怎么回復?” 姜画道:“你隨便给我编个名字糊弄过去就行,我做好事,只求问心无愧,不需要別人报答。” “另外,坟婴阁那名有修为的老头已经被我杀了,尸体也焚烧成灰。” “至於老头的这群弟子们,助紂为虐,交给官府审判即可。” 绿玉点头应声。 …… 姜画独自回府。 丞相夫妻专程过来找她。 “画儿,你快嫁人了,性子该稳重些,不要总是跑出府。” “画儿,你要嫁的人是凌王爷,他双腿残疾,你平日里跟他相处时,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要提起他的断腿,以免惹他不高兴。” “另外,你嫁人之后,如果王爷不介意你经常出门,那你一定要天天回来见见我们……” “我和你爹,最疼爱的就是你。” “如果你不回来也没关係,娘会经常带著你的弟弟妹妹们去找你,到时候你可別嫌我们烦……” 丞相夫妻內心忐忑,总担心姜画嫁人之后,丞相府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因此提前跟姜画打好招呼。 姜画呆了呆,道:“谁家出嫁的女儿总是往娘家跑……” 丞相说:“你放心吧,爹已经想好了办法,绝对不会让你为难的。” 丞相夫人点头,说:“你爹专程聘请了两位名医,等你回门的时候,我们会让这两位名医给凌王爷治腿。” “扎针、吃药是一个长期治疗的过程,到时候,你和凌王爷便可以经常回丞相府了。” 反正凌王爷残废多年,大家都公认他无缘皇位,他平日里总是外出求医,跟大臣们基本没有接触,皇上也不会怀疑他拉帮结派。 姜画问:“这两位名医很厉害吗?他们真的可以给王爷治好双腿吗?” 丞相夫人笑了,“傻孩子,连御医都治不好他的腿,咱家请的医者怎么可能给他治好?” 姜画道:“那这不是骗人吗?” 丞相说:“画儿,做人要懂得变通,我们这么做,主要还是为了你。” “等你嫁过去以后,凌王爷若是得知咱们家这么惦记著帮他治疗,不管治疗效果如何,他都会领情。” “女子以夫为天,只要你过的好,我们就知足了。” 姜画听的噁心,敷衍地点了点头。 夫妻俩这才离去。 结果没多久,丞相竟然独自一人折返回来,又给姜画塞了一张银票,和十片金叶子。 丞相说:“画儿,这是为父私底下给你补贴的嫁妆,你別告诉任何人,自己偷偷收著。” “你今后只要缺钱,隨时可以来找我。” “我的女儿,生来就该锦衣玉食地过一辈子。” 姜画这次没有直接收下,而是象徵性地推脱了几句,说自己吃穿不愁,让丞相把这些银子都留给姜水岩和姜水寒兄弟俩。 丞相听了,內心十分满意,“画儿,你有这份心就好,希望你以后能多多帮衬你的两个弟弟。” 姜画微笑道:“我肯定会帮的。” 帮他们早日火化。 丞相又跟她聊了聊,这才告辞离去。 姜画的嫁衣需要她亲手缝几针,其余都是绣娘们赶工,提前做出来让她试穿。 期间,姜画听府邸下人们八卦聊天,说之前有不少百姓们都丟了孩子,官府们一连好多天都找不到线索,后来有两名好心人帮忙找到了孩子,孩子的家长们非常感激,却连好心人的面都没见到。 又提起有一名大师给皇帝献上长生不老仙丹的事。 姜画没放在心上,还以为下人们谈论的是“悬壶”大师,结果仔细一听,却发现大家谈起的是一名叫“乌命子”的大师。 据说这名乌命子实际年龄是六十岁,可他的相貌看起来只有二十岁,是真正的得道高人。 乌命子神通广大,他三天前才抵达京城,来到京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免费给眾生赐下福水,说这种水包治百病。 百姓们將信將疑,但因为这福水是免费的,所以大家都积极去领取。 令人没想到的是,有一名断腿的百姓当眾饮下福水,几秒钟之后,断腿百姓站起来了! 还有一名痴呆老人,被亲人餵下福水之后,当场恢復神智。 还有一名双目失明的少女,刚饮用福水,两只眼睛就恢復光明…… 见状,百姓们立马喊“仙长”,祈求乌命子赐下更多的福水。 但也有些百姓,喝下福水以后,身体还和往常一样,没有半点变化。 对此,乌命子的解释是:“你们不够虔诚,唯有心怀虔诚的信徒,才能得到真正的赐福。” 百姓们跪了一地,纷纷表明自己愿意成为信徒,恳求仙长赐福。 乌命子笑而不语。 没多久,乌命子就被请进了宫。 乌命子献上了两颗仙丹。 他道:“本道知晓皇上龙体尊贵,需要找人试药,於是炼製了两颗仙丹。” 皇帝面色古怪。 两颗? 这数量太多了。 物以稀为贵,悬壶大师献上的那一颗丹药,才是真的珍贵。 这乌命子看起来太年轻了。 皇上並不相信乌命子真的有六十岁高龄,因为乌命子的眼神不够睿智,身上的气质也不够仙。 准確的说,只要见过“前尘”和“悬壶”两位大师的人,再去看“乌命子”,就会感觉“乌命子”身上差点意思。 皇帝笑道:“感谢大师献药,不知大师从何处来?” 乌命子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说:“从海外仙岛而来。” 皇帝又询问了不少问题,隨后给乌命子赏赐了一座府邸。 此时,丞相府的下人们正在感嘆: “我也想去领福水,这样我以后就不用害怕自己生病了。” “你们想的美,乌命子仙长说了,必须满怀虔诚,福水才会有用。” “唉,咱们天天在丞相府当差,消息滯后,还没来得及去领福水,乌命子仙长就被宫里请走了……” “听说仙长就住在隔壁街道,要不咱们哪天去看看?” “没用的,仙长已经被皇宫侍卫们保护起来了,不管谁靠近,都会被赶走。” 丫鬟小廝们遗憾不已。 第86章 心术不正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86章 心术不正 姜画听了,心想:“我刚杀死的坟婴阁老头,也会调配福水。” “当时我忙著毁尸灭跡,还把药架上的书也都烧了。” “这个乌命子,应该和坟婴阁老头没什么关係吧?” 像是符咒、算卦等,是玄门手段,不光是姜画会,玄悉、德空等人也会,福水也是同样的道理,坟婴阁老头与乌命子都会调配福水,並不能证明两人来自同一个门派。 姜画对乌命子產生了好奇,但她现在成婚在即,白天不方便找过去,便在夜晚元神出窍。 姜画在隔壁街道找到了乌命子居住的宅院。 乌命子还没有睡觉,他点著烛灯,正在伏案画符。 姜画的元神悄悄凑过去。 在这个过程中,姜画时刻保持著警惕,因为“乌命子”也是一名修道者。 儘管乌命子身上的灵力气息非常弱,只比坟婴阁老头稍微强一点,但是姜画现在只有元神,而不是本体过来,因此还是小心为上。 一旦乌命子有异动,姜画就会立即远遁千米。 不过,事实证明,是姜画想多了。 乌命子全程没有感受到姜画的元神。 他烦躁地將自己刚刚画错的符纸团成一团扔掉,两只手揪著自己的头髮,低声道: “该死,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从师门出发之前,师父和师叔都给我算过一卦,算出来的都是上上籤。” “当今皇上痴迷道术,只要我获得皇上的信任,迟早有一天能坐上国师的位置。” “到那时,师父和师叔都能跟著我沾光。” “可我为什么感觉这次行动並不是很顺利……我给皇上献上丹药之后,皇上好像……有一丝嫌弃?” “他为什么要嫌弃我的丹药?!” 乌命子再次提笔画符,但由於他心浮气躁,这次画符仍然失败了。 乌命子將毛笔丟到地上,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我现在居住的宅院,外面都有官兵守著,出入很不方便。” “我身边带著十名学徒,他们还没有通过师门考验,只能做一些打杂跑腿的活,基本上没什么用处。” “若是我能偷偷出去一趟就好了,这附近几条街上居住的都是达官显贵,我不需要潜入进去,只需要在院墙角落的地方埋上点东西,他们家里就会接二连三地出事。” “这时,我再出面给他们解决问题……” 乌命子搓了搓手,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名声大噪之后,被皇帝器重的场面了。 殊不知,姜画就待在他的身边,把他的计划听了个清清楚楚。 乌命子再次伏案,抬手画符,一气呵成。 姜画看不懂这是什么符,只是感觉心情有点闷。 目前为止,她见到的所有“大师”,似乎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画在玄学这条路上纯靠自学,没有师父和领路人,一切都需要自己摸索。 儘管姜画修炼起来非常顺畅,但她还是想跟別的玄门中人沟通交流,从而更好地提升自己。 姜画心想:“难道真正的大师都隱居山林、避世不出了吗?” “玉佩空间只能供我学习玄术,却不能给我讲解这世间的玄门势力划分。” “也没办法引导我……” 姜画在心中嘆气。 她的元神閒来无事,乾脆就一直在乌命子这里待著。 乌命子精神抖擞,又画了两张符出来。 画完之后,他熄灭了烛灯。 乌命子躡手躡脚地走出房间。 姜画的元神双脚离地三尺,就这么飘浮在乌命子的身后。 宅院外的侍卫们,在换班之后,懒洋洋地在门口台阶处坐著。 两名侍卫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高个侍卫说:“这位乌命子大师每天在房间里宅著,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干嘛?” 旁边的侍卫虎背熊腰,面容带著几分憨厚感,他嗡声道:“也许在研究厉害的法器呢?我听说大师赐下的福水非常灵验,我希望我能在他面前混个脸熟,求他给我赐点福水。” 高个侍卫嗤笑,“你还真信这些啊?在我看来,所谓福水,其实是骗人的!” 憨厚侍卫道:“不只是我信,还有很多百姓亲眼看到福水有多么神奇,能让断腿的人重新站起来……” 高个侍卫说:“你们真好骗,也许那百姓的腿本来就是好的呢?” 憨厚侍卫气呼呼道:“你不信就算了。” 两人安静下来。 乌命子在门里偷听到两个人的谈话內容,顿时气愤不已,心中暗想:“你这卑贱的侍卫,竟然敢不信我,改天我就给你扎小人,让你天天倒霉、痛苦……” 不过,现在不是算帐的时候,乌命子悄悄来到后院,他努力运起全身灵力,纵身一跃。 身体轻盈地跃出墙外。 只不过,这一跃,对他的消耗极大,他满头大汗,站在原地稍微缓了缓,这才走到隔壁的院墙,挖了个坑,將自己准备好的符纸和死老鼠埋了进去。 乌命子这次出门只带了三只死老鼠,埋完之后,他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再次翻阅院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乌命子美滋滋地进入了梦乡。 只不过,他刚埋完,姜画的元神就飘回了本体。 姜画的身体隱匿於夜色中,將那三处埋著的死老鼠与符纸全部焚毁。 “这算不算日行一善?” 姜画继承的是玄门正统,故而天生对乌命子这种心术不正的玄门中人感到厌恶。 姜画將现场的土坑填平,这才回到丞相府。 次日,乌命子起床,用过早膳,便悠閒地开始在院子里浇水。 他心情极好,等待著那三户被埋了死老鼠的权贵们倒霉。 然而,他等了又等,一整天都无事发生。 乌命子便坐到宅院门口,去和侍卫们閒聊。 乌命子装作不经意地问:“隔壁这户人家是谁?” 按理说他昨天埋下的符咒很猛,上午就该生效了,怎么到现在都没动静? 侍卫们回答道:“左边这家住著礼部尚书,右边这家住著某位侯爵,这位侯爵还跟皇室沾亲带故……大师是想上门拜访吗?” “不,本道就隨便问问。” 乌命子摇头,他是“大师”,不能主动送上门,太没面子了,他要等別人求他。 当天晚上,乌命子再次使坏,悄悄到另一处墙根,又埋下一只死老鼠。 第87章 姜画出嫁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87章 姜画出嫁 乌命子碎碎念道:“看来这户人家福德深厚,一只老鼠的效果不够,我再埋一只!” 姜画的元神默默注视著他。 等到乌命子离开,姜画又用本体过来,把死老鼠烧了。 早晨乌命子起来,又等了一天,还是无事发生。 乌命子不信邪,当晚又去埋老鼠。 姜画又把老鼠烧了。 就这么连著折腾了三个晚上,等到第四天早晨,乌命子连早饭都没吃,因为他埋了三天死老鼠,哪怕这家人的命再硬,也会大病一场。 然而,还是什么事都没有。 乌命子开始怀疑人生,怀疑自己画符功力不够,又怀疑隔壁福德深厚,於是他准备把死老鼠偷偷挖出来处理掉,可他晚上去了一看,那些死老鼠连同符咒都不见了! 难道有人提前洞悉了他的阴谋? 乌命子四下张望,他修习灵力,有一定的感知能力,如果有人跟踪他,哪怕跟踪他的人武功高强、善於藏匿,乌命子也会有所察觉,因为灵力和武功內力没有可比性,但他分明没有感觉自己被跟踪。 除非……是玄学中人跟踪他? 乌命子小声道:“那位道友在此?可否现身一见?” 无人回应。 乌命子又问了两句,他不敢提高声音,害怕引来巡逻侍卫。 夜空寂寂,仍旧无人现身。 乌命子只能满怀不甘地离去,他满心彷徨,不知道是谁破坏了他的计划,更不知道对方有什么目的。 他在明敌在暗,这种感觉並不好受。 乌命子起卦推算,算出来的结果却是没人跟踪他,也没人破坏他留下的老鼠和符咒。 乌命子脸色阴沉,“我应该回山上一趟,询问师父以及师叔们的意见……” 师父和师叔每天在山中下棋,不肯下山,因为他们说,俗世有大危险、大恐怖,他们这一辈的人绝对不能去俗世害人,只能躲在山里。 至於乌命子,尚且年轻,去俗世闯一闯没什么。 如果乌命子没事,他的师父和师叔才会下山。 此时,乌命子已经开始收拾行李。 “俗世確实恐怖,我要回山里寻求庇护,以后再来……” …… 转眼间。 到了姜画和姜令仪出嫁的日子。 两名新娘,各自穿上红嫁衣,在丫鬟的搀扶下,坐进了花轿。 丞相夫妻俩对姜画充满了不舍。 丞相夫人还因此掉了眼泪,她其实一直看姜画很不顺眼,觉得姜画是孤儿出身,却占据了丞相府嫡女的位置。 当初,玄悉大师给姜家的两位小姐换命失败,丞相夫人內心很愤怒,她看姜画更加不爽,因为她早就厌倦了演慈母的日子。 姜画又不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凭什么享受她的母爱? 但是,隨著时间的推移,丞相夫人的內心逐渐升腾起强烈的恐慌感—— 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丞相夫人倒霉过一两次之后,便开始怕了,担心姜画离开后,丞相府开始走背运,所以只能恳求姜画经常回娘家来转转。 至於姜令仪? 丞相夫人说:“令仪啊,出嫁从夫,你嫁的人是楚国公的大公子,以后你也许会把持后宅,你要记住娘教给你的御下之道,不要耍小脾气,努力当个贤妻良母,早日给楚大公子生下儿子……” 她小声叮嘱了几句,便把两个女儿一起送出了门。 嫁妆的数量是一样的。 丞相夫人並没有偏袒自己的亲生女儿,因为她打算多给儿子留点家產,所以就没在私下补贴闺女。 姜令仪满心欢喜,她对楚大公子一往情深,今天能嫁给自己的心上人,她很快乐。 姜画的心情就平静许多,毕竟她上辈子已经嫁过一次了。 她跟叶凌渊,最开始是同病相怜,报团取暖。 叶凌渊是残废王爷,经常霉运缠身。 而姜画那会儿顶著“灾星”的名头。 双方半斤八两,谁也不嫌弃谁。 那时的姜画还很自卑,身边没有任何朋友,孤独又可怜。 姜画遇到事情总喜欢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她很少出门,生活阅歷有限,眼界也有限。 成亲后,叶凌渊耐心地陪伴她,还带著她外出游山玩水。 两人之间的感情,不曾轰轰烈烈,感天动地,但也细水长流,刻骨铭心。 后来,姜画生了一种很严重的病,太医说,需要某味珍贵罕见的药材。 叶凌渊为了给她外出寻药,跌落山崖。 官兵们搜查了整整一个月,都没有找到叶凌渊的尸骨,却在熊瞎子出没的附近找到了叶凌渊的碎衣。 姜画伤心至极,她从小到大都在给別人带来厄运,在她眼中,叶凌渊就是被她给剋死的。 不过,皇帝却没有迁怒她,因为皇帝知道自己的儿子本就是个倒霉蛋,儿子死去,怪不得旁人。 姜画没喝到药,身体却奇蹟般地痊癒。 再后来,她被人绑架、折磨,临死前才从姜令仪的口中得知自己的身世。 姜画收回思绪,重来一世,她会护佑叶凌渊平安长寿。 叶凌渊是皇子,受到王朝气运的庇护,而且他还是姜画的夫君,所以姜画无法掐算他的命运。 姜画在玉佩空间里画了许多“固运符”,准备给她自己和叶凌渊使用。 此外,姜画先前去万刃县城,拯救百姓,县令为了感谢她,送给她一对半圆玉吊坠。 这对吊坠法器,姜画已经用灵力蕴养了七天,隨时可以滴血认主。 花轿摇摇晃晃,一路来到了凌王府。 接下来,和前世的流程相同。 “一拜天地——” 虽然新郎官双腿残疾,站立不稳,但还是倔强地自己拜堂,由下人们帮助他摆弄双腿,跪在地上。 “二拜高堂——” 礼官的传唱声格外响亮。 皇帝和皇后坐在主位,亲自见证这对新人的婚礼。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等到礼成,皇帝夫妻便先行离开。 叶凌渊坐回了轮椅,他把姜画送回了房间。 嗓音清泠泠的,语气却十分温和: “王妃,待本王送走宾客,再回来找你。” 姜画应声,“好。” 第88章 喊我夫君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88章 喊我夫君 楚国公府。 姜令仪与楚承赫拜堂成亲。 楚国公端坐在椅子上,眼神复杂。 楚承赫是家中嫡长子,偏偏最不成器,而他的两个弟弟却文武双全,这就导致两个弟弟对世子之位虎视眈眈。 楚国公夫人给儿子挑了好几名门当户对的亲事,结果女方家都听说过楚承赫的名声,都不乐意结亲。 再加上之前楚承赫闹著要娶花魁,婚事就这么耽搁下来。 楚国公还以为大儿子这辈子都没什么出息了。 谁曾想,峰迴路转,丞相家的嫡女二小姐竟然愿意嫁给楚承赫。 姜令仪这丫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有名的才女,还顶著“福星”的名头。 楚国公夫妻对这个儿媳妇都很满意。 拜堂后,楚承赫开始招待宾客们,给大家敬酒。 他的婚宴,来的宾客们不多。 因为大多数有权有势的宾客们,都优先去给凌王爷捧场了。 楚国公也不介意,他甚至还派人去给凌王府献上了一份厚礼。 没多久,皇上专程来了一趟。 楚国公以前是皇帝幼年的玩伴,皇帝自然要给他这个面子。 皇帝说:“老楚啊,丞相家一天嫁出两个女儿,朕先去了凌渊那儿。” 楚国公连忙道:“皇上今天能过来,微臣已经很满足了。” 双方寒暄客气一阵,皇帝这才起身回宫。 楚承赫的身边有一些狐朋狗友,这群朋友们不仅不帮楚承赫挡酒,反而还跟著起鬨。 楚承赫醉醺醺的,吐了两三次,喝完下人们给呈上的醒酒汤,这才步入房间。 姜令仪盖著红盖头,端坐在榻上。 楚承赫掀开盖头,跟她喝了合卺酒。 下人们这才退下。 姜令仪眉眼含羞带怯,在烛光的映衬下,更添三分娇色。 楚承赫笑了。 他俯身,与姜令仪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片刻后,楚承赫让人备水沐浴。 姜令仪却忽然满脸惶恐,尖叫一声。 楚承赫关切地问:“怎么了?” 姜令仪眼中带泪,愤怒道:“该死,我怎么会嫁给你?” 她將来是要当太子妃的! 怎么能把身子给了楚承赫这个一无是处的紈絝子弟? 气死她了! 楚承赫的嘴角噙著一抹笑,他早就预料到了今天的情况。 之前他跟德空大师购买“痴情符”的时候,大师就告诉过他,如果他和女方圆房,女方就会短暂的脱离痴情符的影响,这时候只要再给她贴一张符。 此后,每隔五年,都必须补一张符咒,才能让女子长长久久地爱著楚承赫。 所以,楚承赫抬手又给姜令仪补了张符。 姜令仪安静下来,目光充满柔情蜜意地看著楚承赫。 楚承赫嘆气道:“可惜德空大师已经死了,要不然我还想再从他手里买上十几张符咒的……” “上次只买了四张,已经给姜令仪用了两张,剩下的两张还得给姜令仪留著,等她给我生了孩子,她就跑不了了……” 楚承赫在心中盘算著。 殊不知,姜令仪低下头时,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憎恶。 但很快,这缕憎恶就不受控制地重新转变为爱恋。 姜令仪握紧拳头,脸色难看至极。 …… 另一边。 姜画的盖头也被掀开。 叶凌渊是皇子,又是王爷,在场的宾客们谁也不敢给他灌酒,所以他没过多久就回到了房间。 叶凌渊嗓音温和道:“王妃,本王的名字叫叶凌渊,凌霄的凌,深渊的渊……” 温暖的橙色烛火在空气中摇曳,叶凌渊的五官轮廓清晰而深邃,睫毛纤长卷翘,两只瞳孔沉沉漆黑,似浓墨在宣纸上泼染,又如夜空高悬天际。 墨发乌黑,鼻樑高挺。 他穿著一身鲜艷的新郎喜服,肤色冷白,嘴唇红润。 姜画仰头看著他,也自我介绍道:“姜画,诗情画意的画。” 叶凌渊微微抿唇,沉默了一小会儿,说道:“很好听的名字。” 他其实很早以前就注意过姜画,因为听说姜画是“灾星”,而叶凌渊自己也经常倒霉,难免有种同病相怜之感。 十岁那年,叶凌渊还曾碰到过姜画,那会儿她被打晕劫走,恰好被叶凌渊撞见,叶凌渊便让自己的隨身护卫救下她,把她送回丫鬟身边。 只不过那时,姜画在昏迷中,而叶凌渊的侍卫並未留下姓名,丞相府就算想感谢,都找不到人。 后来叶凌渊经常外出求医,很少在京城逗留。 有时,叶凌渊会做梦,梦里面有一名姑娘,笑著喊他夫君。 叶凌渊每次醒来,都不记得那姑娘的模样,如今见了姜画,叶凌渊恍惚感觉姜画似乎就是他梦里的那名姑娘…… “王爷?” 姜画见他发呆,抬起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叶凌渊回神,说道:“以后私底下……不要喊我王爷。” “喊夫君便可。” 声音顿了顿,叶凌渊的双眼直视著姜画的眸子,认真道:“姜画……娘子。” 姜画的睫毛微微垂下,她明明早就和叶凌渊熟悉了,此时依然感到双颊发热。 她道:“夫君。” 嗓音柔软悦耳。 叶凌渊跟她一起喝了合卺酒。 喝完后,下人们依次退出去,把空间留给二人。 叶凌渊道:“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我总是霉运缠身。” “本来我不打算成亲,害怕自身的霉运殃及妻子。” “但是大师说,咱们两个八字合適,你不会受到我霉运的影响。” “我以前並不相信这些,但父皇很相信。” “大师还说,你我二人成亲后,我身上的霉运也会有所好转。” “是我沾了你的光。” “我跟你坦白这些,是想告诉你,若是你哪天发现自己变得倒霉,很有可能是受我牵连的,我会写下和离书,放你离开。” “我这辈子,只迎娶你一人,永不纳妾。” “另外……我双腿行动不便,我们今晚……早些休息。” 叶凌渊说的话比较隱晦,他知道少女脸气薄,他和姜画刚成亲,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来熟悉彼此,不能心急。 叶凌渊知道,姜画这一整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便让下人们端来一桌美食。 姜画吃完饭。 叶凌渊便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 帕子里包著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 第89章 娘子真好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89章 娘子真好 叶凌渊说:“娘子,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我不太清楚女孩子喜欢什么,应该会喜欢这种亮亮的东西吧?” “前段时间我外出求医时,偶然间碰到一位困难的异国商人。” “我顺手让侍卫们救下他,他便送了我一颗夜明珠。” 姜画接过夜明珠,道了声谢。 这颗珠子並不是圆形,而是跟鸡蛋的形状一样。 上辈子姜画也收到了这件礼物,很是喜欢,珍藏在自己的妆镜台,每当晚上想起来,就会把它拿出来看看。 这颗夜明珠不只是晚上会发光,就连白天也会发出迷濛的光亮。 姜画爱不释手,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这颗夜明珠里,似乎传来微弱的心跳声…… 是她听错了吗? 姜画自从修炼灵力,视觉、听觉和嗅觉都得到显著的增强。 她將灵力探入夜明珠,顿时发现这颗珠子里竟然孕育著一只小鸟状的生命体…… 姜画忽然发现,这根本不是夜明珠。 它就是一颗会发光的蛋! 姜画呆住了,因为发光蛋里的小鸟,竟然將她释放进去的灵力吸收乾净…… 这颗蛋的外形很光滑,也很坚固,哪怕用石头都砸不开,再加上会发光,所以被人当成了夜明珠。 叶凌渊问:“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姜画摇头,道:“不,我很喜欢,谢谢你给我准备的礼物,我也给你准备了赠礼。” “嗯?” 叶凌渊有点意外,还有点期待。 姜画从怀里掏出那一对双生吊坠。 两只玉佩吊坠都呈现半圆形,紧紧契合在一起。 姜画將两枚吊坠分开,分给叶凌渊一个。 姜画问:“你有小刀吗?” 叶凌渊说:“有,不过今天没带在身上……” 姜画拔下自己头上的釵子,这釵子有机关,里面藏著一根银针。 姜画说:“那就用针吧,咱们需要把血滴上去。” 叶凌渊不明白为什么要滴血,只当是小女孩的玩闹,听说有姑娘会把自己的头上和心上人的头髮绑在一起,寓意白头偕老永不分离,也许给玉佩滴血也是同样的道理? 姜画和叶凌渊刺破手指。 两人同时將血滴到了各自的玉佩上。 下一秒,双生玉佩散发出耀眼的白光。 这光芒將两人的身体都笼罩在內。 叶凌渊满脸震惊。 因为白光散去后,这块玉佩,竟然顺著他食指上刺出来的伤口,缓缓地融入了他的身体! 这玉佩,本来是由红绳穿过的。 如今玉佩不见了,只剩下孤零零的一根红绳还留在掌心,提醒著叶凌渊这一切都不是幻觉。 姜画的手上也是如此,只剩一根红绳。 叶凌渊问:“这……这是怎么回事?” 叶凌渊感觉这块玉佩似乎停留在他心臟处的位置,与心臟完美融为一体。 心跳更加磅礴有力。 除此之外,玉佩还散发出丝丝暖意,渗透全身。 姜画回答道:“这是我偶然间获得的一对法器。” “只要你心里想著我,你就能够通过玉佩感应到我的位置。” 姜画也是第一次契约这种法器,她本来以为这对法器的作用就是让双方感应到彼此的位置,今天才发现,这法器还能够蕴养身体。 转念一想,这也正常,法器里本身就蕴含著浩瀚的灵气,对身体有好处。 叶凌渊歪了歪脑袋,目光疑惑,“法器?” 姜画沉默,她还没想好自己该怎么和叶凌渊解释。 却听叶凌渊说:“我们今天刚成亲,你就愿意把这种好东西送给我……” “你……你对我真好……” 闻言,姜画有些不好意思,她道:“我们是夫妻,我当然要对你好了。” 这双生吊坠,对叶凌渊来说,只能滋养身体,以及感应姜画的位置。 而对姜画来说,这吊坠相当於备用灵气库,如果她体內灵力耗尽,隨时可以抽调心臟处吊坠的灵气来填补空缺。 今夜新婚,红色喜烛必须燃烧一整夜,不能吹灭。 沐浴过后,叶凌渊睡在外侧。 姜画睡在里侧。 床榻很大,两人中间隔著一定的距离,哪怕再躺两个人,都能躺下。 叶凌渊睡不著,他轻声唤道:“娘子……” “我在呢。” 姜画应了一声,她没把发光蛋放进妆镜台,而是放到了自己的枕边。 姜画的一只手指抵著发光蛋,將自己的灵力输送进去。 也不知道这蛋多久才会孵化。 上辈子三年都没孵化,但是这一世肯定不一样了,因为有姜画输送灵力养分。 叶凌渊转头,发光蛋就在他和姜画的中间,柔和的白光照亮了姜画的脸。 姜画五官精致,仙姿佚貌,尤其是那双眼睛,恍若有万千星辰坠落其中,明亮而灵动。 叶凌渊一时看入迷了,他说:“如果你喜欢,我以后多为你寻来些夜明珠。” 姜画眉眼带笑,她说:“不用,我只喜欢这颗。” 叶凌渊问:“为什么?” 姜画回答道:“因为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份礼物。” 叶凌渊听了,內心格外柔软,他在成亲以前,还曾担心姜画会討厌他、嫌弃他,毕竟他霉运缠身、双腿残疾,可他没想到,姜画不仅送他礼物,还对他笑的这样温柔。 叶凌渊感觉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目光定定地望著姜画。 就在姜画以为他要说点柔情蜜意的情话时,叶凌渊开口了。 他说:“娘子,我发现你的眼睛,和悬壶大师的眼睛很像……” 姜画诧异。 她每次易容时,都会刻意改变自己的眼形,怎么可能会像? 叶凌渊又描述道:“你们的眉眼五官差距很大,看起来没有半点关係,可是你们的眼睛里都泛著光。” “这种光芒……我口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叶凌渊斟酌著语句,说道:“你们的双眼,带著洞悉人心的智慧,像水中的漩涡,吸引人深陷其中。” 姜画暗暗鬆了口气,她差点以为自己的马甲被拆穿了。 看来自己下次易容时,应该拿块布遮挡住自己的眼睛。 又或者……自己想办法把眼里的光遮一遮? 姜画觉得自己並不像叶凌渊形容的,眼神里有“洞悉人心的智慧”,如果她真那么聪明,上辈子就不会被骗的团团转了。 估计是因为姜画修习了灵力,所以看起来比较有智慧。 这时,叶凌渊问道:“娘子,你认识悬壶大师吗?” 第90章 进宫请安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90章 进宫请安 姜画不愿撒谎,也不愿说实话。 她道:“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叶凌渊点头,“你不想说,我便不问了。” 安静片刻后。 叶凌渊道:“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今天刚成亲,可我却觉得,我们已经在一起生活很久了。” 闻言,姜画还以为他也恢復了前世的记忆,便问:“是吗?我们生活了多久?” 叶凌渊却笑著摇摇头,说:“那只是我的感觉而已,並不是真的。” 姜画继续给发光蛋输送灵力,她沉默片刻道:“我会一点医术,我可以试著给你治疗双腿,但不能保证治好。” 姜画的灵力本身就具备治癒效果,但是她总不能今天刚嫁给叶凌渊,明天就让叶凌渊站起来吧? 到时候,满京城求医的人,能踏破王府的门槛。 同时,也会引来大家的怀疑: 丞相府嫡出大小姐姜画从来没有接触过医术,为什么会突然变成神医? 叶凌渊道:“没关係,只要娘子有这份心就好。” 叶凌渊天生倒霉,就算今天姜画把他的双腿治好,未来的某天也许他的腿又会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而断裂。 叶凌渊之所以不断地离开京城寻找名医,只是为了让自己的生活有所寄託,心中有念想,日子才不会无聊。 而且,他每次出去,除了找各地的医者,还有別的事情要忙。 姜画道:“夫君,你有时间给我买一套银针,我可以为你施针。” 叶凌渊点头,只扎双腿的话,根本扎不死人。 “王府就有银针,改天有时间,有劳娘子为我费心。” 叶凌渊知道,闺阁少女们几乎不会有接触医术的机会,她们的家庭更注重培养她们琴棋书画,而不是行医救人。 叶凌渊说:“娘子,我也会些微薄医术,若是你对这方面感兴趣,我们可以相互学习、共同进步。” 姜画说:“好。” 她输送完体內灵力后,就把发光蛋放到了自己的枕头下方。 一夜好眠。 …… 次日,天刚蒙蒙亮,叶凌渊和姜画便穿戴整齐,进宫请安。 在进宫之前,叶凌渊將一块染血的白帕子交给嬤嬤。 嬤嬤其实知道昨晚两人没做什么,但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是凌王爷的家事,跟她无关,她只要拿著帕子回去復命即可。 皇宫,皇上在早朝过后,接见了叶凌渊夫妻。 皇上隨口关怀了姜画几句,便让丫鬟们带姜画去拜见皇后。 皇帝有话想单独跟叶凌渊说。 皇帝道:“朕听闻,你们昨晚……很安静,只是聊了聊天?” 叶凌渊点头,“儿臣双腿残疾,想先和王妃培养感情,希望將来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皇帝道:“朕还是希望你能早日留下子嗣……不过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那就隨你吧。” 这种事,皇帝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提两句意见。 叶凌渊显然懂得怎么哄皇帝高兴,他道:“感谢父皇给儿臣赐婚,王妃温柔美丽、端庄有礼,儿臣甚为欢喜。” 皇帝欣慰道:“只要你开心就好,朕只希望你能平安健康,你生来聪慧,可惜……” 可惜运气太差,无法继承皇位。 父子二人閒聊几句。 皇帝转而开始谈起正事。 “凌渊,朕这次需要你去枫年府。” “枫年府位於南方的瞿省。” “枫年府,是枫家的地盘。” “枫家是世家大族,族中能人辈出,哪怕王朝更迭,枫家自然屹立不倒。” “朕听闻探子来报,枫家囂张跋扈,瞿省上下官员任命与罢免,都要看枫家的脸色。” “这天下,是我们叶家的天下。” “岂能允许枫家放肆?” “凌渊,你这次去瞿省枫年府,主要以调查为主。” “查清楚枫家这些年究竟做了多少恶事,找到证据。” “不过,你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如果查不到,就赶紧回来。” “枫家和另外几个世家大族交往甚密,若是这些世家大族联合起来,朝廷也深感头疼。” 叶凌渊点头道:“儿臣明白。” 皇帝说:“你现在刚成亲,新婚燕尔,可以休息一两个月,再出发去枫年府。” 叶凌渊道:“儿臣……想带王妃一起走。” “王妃性情温软,若是把她一个人留在京城,儿臣不放心。” 皇帝愣了愣,道:“那也行……” “你们小两口一起出门,有助於增进感情。” “但是,你要牢牢记住朕说的话,凡事多加小心,你们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姜画毕竟是女子,容貌又那么惹眼,你要护好她。” “朕听说她自幼孤僻,没有朋友,很少出门,你带著她,小心別把她弄丟。”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拖你的后腿……” 皇帝有些忧虑。 叶凌渊道:“父皇放心,儿臣这次多带些人。” “那就好。” 皇帝点点头,神色有些感慨,“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叶凌渊以“外出求医”为藉口,暗中替皇帝办过不少事。 但是没有人怀疑到叶凌渊的头上。 大家都以为,皇帝暗中掌握著一支情报队伍,这支队伍非常强大,只效忠於皇帝。 叶凌渊说:“只要能帮到父皇,是儿臣的荣幸。” 皇帝对这个儿子格外满意,他动了动唇,说道:“凌渊,按照悬壶大师的说法,姜画这姑娘旺夫,倘若她能让你变得不再倒霉,朕……” “朕会考虑册封你为太子。” “哪怕你双腿残疾也没关係。” “朕会力排眾议,让你坐上全天下最尊贵的位子!” 叶凌渊道:“父皇,自古以来,君王的身体都必须健全。” “父皇子嗣眾多,怎么也轮不到儿臣。” “儿臣最大的愿望,就是父皇能够长寿安康,只要父皇在位,那么儿臣永远都是无忧无虑的孩子。” “父皇,您以后可千万別说这样的话了,儿臣只想当一名安逸享乐的閒散王爷……” 皇帝道:“唉,你呀,都这么大了,还想当孩子。” 嘴上这么说,但皇帝的眼里满是笑意。 隨著年龄的增长,皇帝感觉自己成了一头年迈的老虎,可是儿子们却身强力壮,这让皇帝內心逐渐丧失安全感,变得疑神疑鬼。 他开始猜忌自己的孩子们,但唯独不会猜忌叶凌渊。 叶凌渊从小倒霉,腿断了两次,还多次遇到危险,险象环生,他能活这么大,已经是奇蹟。 所以,皇帝只会跟叶凌渊谈这些,却不会跟別的儿子提起这些。 第91章 两女回门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91章 两女回门 另一边。 姜画去拜见皇后,过程很顺利。 皇后並没有为难她,反而赏赐给她黄金首饰,以及贡品流光布匹。 皇后没有儿子,只有女儿,她本来想抚养皇上的庶长子,但是皇上不喜欢这个儿子,不愿意让自己的长子养在皇后名下,否则长子占据嫡出的位置,就能名正言顺当太子。 皇帝有自己的想法,皇后也乐得轻鬆,她知道自古夺嫡都是一场豪赌,一旦站错位置,会给整个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再者,皇后有自己的亲生女儿,她更愿意抚养自己的闺女。 至於別的皇子,在皇后眼中都一视同仁。 姜画带著赏赐,离开皇后的宫殿。 没多久,在路上碰到了叶凌渊。 叶凌渊问道:“娘子,你愿意跟我出远门吗?” 姜画问:“你要外出求医吗?” 叶凌渊点头,道:“不止是求医,还想带你出去玩。” 姜画想了想,正好自己离开京城后再给叶凌渊治疗,如果叶凌渊的双腿痊癒,还可以推到神医的身上,这样就没人知道她会医术了。 於是,姜画点头道:“我想跟你出去,但我在京城还有一些事情没解决完……” 叶凌渊问:“什么事?” 姜画道:“等回去了再跟你说。” 皇宫里耳目眾多,不方便谈。 回府后,叶凌渊屏退左右,询问姜画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姜画沉默。 儘管她內心愿意信任叶凌渊,但前世两人相处三年左右,感情逐渐升温,今生才刚认识没多久。 与人相处,最忌讳交浅言深。 姜画昨天晚上送他法器,已经算是信任他了。 但目前,姜画並不打算说出自己的身世,因为她是从破庙里被捡来的孤儿,並非真正的权臣嫡女。 姜画问:“夫君,若是有朝一日,丞相府衰败,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叶凌渊哭笑不得,“你这是什么话?” “我自己就是皇子,不需要妻族扶持。” “相反,如果你家里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 “我们是拜过堂的夫妻,只要你不在感情上背叛我,其余不管你做什么事,我都愿意为你兜底。” 叶凌渊见她没说话,便又道:“我说这些,你现在或许不会相信。” “等我们相处时间久了,自然会建立起信任。” “另外,我也有事瞒著你……这事跟父皇有关,不適合让你知道,希望你不要怪我。” 姜画说:“不怪你。” 叶凌渊朝她笑了笑,“那便好。” 夫妻俩开始筹备外出需要带的东西。 叶凌渊经常出门,下人们早就知道王爷出门需要带什么东西了,忙忙碌碌帮著筹备好。 姜画嫁过来,带的是两名陌生的陪嫁丫鬟。 这两名丫鬟的身契,都在丞相夫人的手中。 当时,丞相夫人说:“画儿,娘家永远是你的底气,她们的身契,为娘给你好好保管著,以免她们將来背叛你。” 姜画无所谓,她压根就不信任丞相府的任何丫鬟,当然也不需要她们的身契,这次出门,她並不打算带陪嫁丫鬟,但却指挥她们帮自己收拾东西。 出嫁第三天,是回门的日子。 姜画和姜令仪都会在丈夫的陪伴下回到丞相府。 姜令仪和楚承赫先回到家。 丞相负责招待楚承赫。 丞相夫人则是把姜令仪带回房间,母女二人说些体己话。 丞相夫人道:“令仪,你成亲以后,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姜令仪一听,心中感动,觉得娘亲还是关心她的。 姜令仪垂眸,道:“楚郎……相公他对我很好,但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很矛盾,我似乎很爱他,却又很厌恶他。” 丞相夫人奇怪道:“你厌恶他什么?当初是你非要嫁给他的,我和你爹根本就不想同意,后来是德空大师说你跟楚承赫天定姻缘,我们无奈才同意的。” 姜令仪说:“我怀疑相公给我下咒了!我感觉他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可我跟中邪一样,非他不可……” “直到我们洞房花烛,我短暂清醒,感觉自己根本就不爱他。” “虽然我现在又变得不清醒,又开始喜欢楚承赫,可我永远记得我刚洞房完之后,对楚承赫的厌恶感……” “娘,我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很迷茫,娘,你能不能找大师来救救我?” 丞相夫人听了,不耐烦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你已经跟他成亲了,难道你想和离吗?就算你和离回了家,以后也再难找到好亲事了!” “不管你喜不喜欢楚承赫,他都是你相公,你赶紧给他生儿育女,爭取早日把楚国公府的掌家权抓到自己的手里。” “我没跟你讲过吗?你要学会利用自己的美貌优势,因为花期短暂,你的容貌终会老去,只有权势和金钱才是最重要的。” “楚承赫今后可能会纳妾,不管他有多少妾室,都取代不了你的地位。” 丞相夫人开导了女儿几句。 姜令仪恍然大悟,她现在纠结自己到底爱不爱楚承赫已经没有了意义,娘说的才是对的。 丞相夫人问道:“你这两天运气怎么样?有没有变倒霉?” 姜令仪摇头,“没有……” 丞相夫人道:“最近你的两个弟弟们也是一样,运气都恢復了正常,可他们的脑子都不如过去灵光了,以前学习举一反三,现在连背书都费劲。” “不过,只要他们健康就行,我真怕他俩有个三长两短……” 丞相夫人的脸上露出笑容,看来把两个女儿嫁出去,喜事临门,確实能够抵消气运反噬带来的影响。 姜令仪道:“娘,我还是很討厌姜画,既然换命失败,姜画也嫁人了,咱们能不能想个办法,把姜画给弄死?” 丞相夫人立马翻脸,“你这丧门星,你想害死我们吗?” “她嫁给凌王爷,如今是高高在上的王妃,你弄死她,万一被查出来,咱们全家都没有好下场!” “再者,姜画气运深厚,咱家好不容易消停下来,能过一段时间安稳日子,你总想著挑事干什么?” 第92章 让他陪葬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92章 让他陪葬 “娘……” 姜令仪听见丞相夫人喊她“丧门星”,顿时睁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娘,你以前明明很疼爱我的,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丞相夫人嘆了口气,道:“令仪,我和你爹,为你付出够多了。” “如果不是为了给你改命,咱们家都不会受到气运反噬。” “我们对你,问心无愧。” “但,我们不止有你这一个孩子,还要保护好你的两个弟弟。” “你要学会知足,不要想著惹事生非。” “令仪,你好好的辅佐楚承赫,让他当上楚国公世子,以后你的日子才能好起来……” 听到这些话,姜令仪內心冰凉。 她感觉,自己在家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以前,爹娘总说她將来肯定是家里最有出息的人。 现在,爹娘已经把家里的重心放到了弟弟们的身上。 姜令仪咬唇,她道:“娘,我今后肯定会好好跟相公过日子……” 但她真的不甘心。 只要看见姜画,她就觉得浑身难受。 仿佛姜画夺走了她很重要的东西。 姜画这个该死的孤儿,就应该成为她的垫脚石! 可现在,姜画凭藉相府嫡女的身份,嫁给了凌王爷…… 如果残废凌王对姜画不好,那么姜令仪肯定会很高兴。 但她听说,凌王爷对姜画柔情蜜意,两人成亲第二天去宫里请安,还获得了皇后的赏赐。 这让姜令仪心里格外难受,她特別希望凌王爷赶紧暴毙,让姜画成为可怜的寡妇。 等等…… 寡妇? 姜令仪的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她心想:“楚承赫这个废物,虽然他对我很好,我也很爱他,但……爱有什么用?” “等我將来给楚承赫生下儿子,儿子长大成人,我就想办法把楚承赫给干掉……” 姜令仪思绪万千,已经开始幻想几十年后的事。 但她转念,又想起玄悉大师曾经说她天生短命,可惜换命仪式失败,姜令仪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 一个人黄泉路上太孤单…… 姜令仪低下头,如果她真的会早死,那她一定要提前把姜画杀掉,这样自己的黄泉路才不会孤单…… 除了姜画以外,姜令仪还想把楚承赫也拉上。 爱他,就要让他给自己陪葬。 丞相夫人並不知道女儿的想法如此极端,她还以为姜令仪已经想通了,便笑著说:“走吧,一会儿该吃午饭了。” 没多久,姜画和叶凌渊也来到了丞相府。 丞相笑容灿烂,热情地招呼叶凌渊。 丞相夫人则是把姜画单独叫进了房间。 “画儿啊,凌王爷他……行动不便,你们新婚夜还顺利吗?” 闺阁小姐们出嫁前,都会有长辈或者嬤嬤教给她们该怎样洞房,前几天丞相夫人忙的晕头转向,把这事给忘了,直到两个女儿上了花轿,她才想起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姜画不愿意跟她聊起这种隱私话题,便敷衍道:“顺利。” 丞相夫人说:“那就好,虽然凌王爷身体有残缺,可他是天潢贵胄,又受到皇上的宠爱,你这门亲事,是別人求都求不来的,你一定要珍惜。” “画儿,你出嫁后的这几天,娘特別想你。” “你的两个弟弟也很想你。” 丞相夫人虚偽道:“希望你今后常回家。” 姜画说:“我儘量吧。” 聊完后,一家人坐在桌子前,准备用午膳。 丞相的脸色不太好看,因为他刚才和楚承赫聊天的时候,楚承赫竟然想让他给安排官职。 简直是异想天开! 姜庭只是丞相,又不是皇帝,哪能隨意给人安排官职? 结果,楚承赫竟然在饭桌上甩脸色。 丞相更加不悦,心想这楚承赫哪里是女婿,比祖宗还难伺候。 饭桌上,叶凌渊低声问:“娘子,你爱吃什么?” 姜画说自己爱吃辣的。 叶凌渊用公筷给她夹菜。 態度自然而亲昵。 楚承赫板著脸只顾著自己吃,姜令仪跟他说话,他都不愿意搭理。 姜令仪快要气疯了,儘管她喜欢楚承赫,喜欢到降智的地步,可她又不是纯傻子。 倘若今天姜画不在,那么姜令仪还能在內心安慰自己,说楚承赫只是心情不好,她应该体谅楚承赫。 可问题是姜画还在,姜令仪从小就把姜画视为自己的眼中钉,喜欢看姜画倒霉,希望姜画日子越过越惨,今天和姜画一对比,姜令仪极度不平衡。 姜令仪轻轻踩了楚承赫一脚。 楚承赫这才正眼看她,“你干什么?” 姜令仪压制著怒火,柔声道:“相公,你爱吃什么,我给你夹菜……” 她说这话,其实是希望楚承赫识趣点,主动关心她几句。 楚承赫冷冷道:“不必了,我自己可以吃。” 丞相夫人满头雾水,她不理解楚承赫的態度为什么这么差,於是转头去看自己的丈夫。 丞相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多管閒事,紧接著就埋头吃饭。 姜令仪又叫了一声,“相公……” 楚承赫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放下筷子,嘆气道:“夫人,昨天有人笑话我没出息,说你嫁给我受委屈了,我也想爭气些,给你长脸,可是岳父大人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 丞相咳嗽了一声,道:“食不言寢不语,有什么话饭后再说。” 楚承赫道:“我吃饱了。” 姜令仪也放下筷子,“相公,这跟我爹有什么关係?” 楚承赫看著她,说:“我想让岳父大人给我谋求一官半职,我要求也不高,哪怕只是个七品小官,我也知足,我想凭藉自己的本事让你过上幸福的日子,岳父大人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我……” 姜令仪听完,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说道:“爹爹,我相公肯上进,是好事,您为什么不支持他呢?” 丞相快吐血了,他感觉女儿的智商忽高忽低,只要涉及到楚承赫,女儿就会变得奇奇怪怪,肯定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 丞相道:“你以为官场是咱家开的?楚承赫想当什么官,我就能给他安排什么位置吗?” 第93章 各怀鬼胎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93章 各怀鬼胎 姜令仪说:“如果只是七品小官,爹爹应该能做到吧?” 丞相气笑了,“我直接把丞相的位子让出来,我敢让,楚承赫你敢当吗?” 楚承赫道:“岳父大人,您这是什么话?您是人中龙凤,学识渊博,阅歷深厚,我怎么可能跟您比?哪怕我只当个县令,都满足了。” 丞相说:“满足?我看你纯粹就是狮子大开口,你爹跟皇上交情颇深,你为什么不让你爹给你谋求官职,反而跑到我这里来?” 楚承赫道:“我爹有好几个儿子,但您就不一样了,您只有两个女儿。” “您的大女婿是王爷,用不著您操心。” “只有我才需要您拉一把。” “如果您肯帮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您的恩情……” 姜令仪心想,如果相公能当官,她也跟著受益,於是央求道:“爹,您就帮他这一次吧……” 丞相闭了闭眼,他现在真想把这两人乱棍打出去。 见状,丞相夫人赶紧打圆场,“令仪,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再聊。” 丞相道:“不必,我也吃饱了。” 他站起身,道:“王爷、王妃,今日款待不周,还请恕罪。” 儘管姜画是他名义上的女儿,但姜画已经嫁给凌王爷,是皇帝的儿媳,丞相现在见了姜画都得行礼。 姜画大度地摆手道:“没关係。” 叶凌渊也没什么意见,他身居高位,心胸开阔,不介意这种小事,反而抱著看热闹的心態,去看楚承赫。 姜令仪的脸面掛不住,“爹,我才刚嫁出去,您就不管我了?” 丞相夫人道:“令仪,你別叫了!我们给你准备了那么多的嫁妆,足够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你的相公如果真的想谋求官职,那就好好读书,通过科举一鸣惊人,到时候,我们都会高看他一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姜令仪听了,表情呆了呆,忽然感觉娘亲说的对,她转头去看楚承赫,道: “相公,你去参加科举吧!你这么聪明,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高中状元。” 楚承赫心说我对文章一窍不通,就算祖坟冒青烟,我都中不了。 楚承赫说:“令仪,我不適合当文官,我想当武將。” 丞相道:“我是文臣,没法给你安排武將官职,你求错人了。” 楚承赫思索片刻,转头看向叶凌渊,问道:“凌王爷,咱们现在是连襟,您能不能给我个官当一当?” 楚承赫当初给姜令仪贴符,一方面是因为他得不到姜画,退而求其次,只能对姜令仪下手; 另一方面便是看中了姜令仪的身份,楚承赫就想娶一名对自己有助力的女子,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本事,而他的父亲又不肯给他开后门,所以他想通过岳父这边找捷径了。 叶凌渊神色冷酷,“本王不曾参与朝堂政事,妹夫若是真想当武將,便去求皇上吧。” 楚承赫腆著脸说:“可我根本见不到皇上,凌王爷能不能替我求个职位?” 叶凌渊惊呆了,他从未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丞相真想当场把楚承赫给掐死,他终於明白楚国公为什么迟迟不肯上奏册立楚承赫为世子了。 倘若真把楚国公府交到楚承赫的手上,那国公府迟早要完。 叶凌渊拒绝了楚承赫的请求,並起身,带著姜画告辞离去。 楚承赫满脸失望,他看了姜令仪一眼,忽然感觉自己的妻子真没用。 楚承赫也离开了丞相府。 他和姜令仪坐上马车。 姜令仪压低声音道:“相公,你想要官职,为什么不多等几天再说?非要挑今天回门的时候吗!” “我的脸都臊红了,你让我家里人和我姐姐姜画怎么看待我?” 楚承赫完全不在意,他平日里又不会往丞相府跑,当然要藉助回门的机会了,他本来以为丞相碍於面子,或许会答应他,谁知碰了钉子。 楚承赫道:“姜令仪,你就只顾著你自己的面子吗?” “我想著咱们成了一家人,这才向你父亲提出请求。” “谁知他铁石心肠……” “姜令仪,肯定是因为你在你爹的心目中地位不够重,你爹才不肯帮我!” 姜令仪刚想反驳,就听见楚承赫又说: “假如你爹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他肯定会帮我的!” 姜令仪心中一震。 她看著楚承赫,缓缓道:“相公,如果你爹只有你一个儿子,他肯定也会为你的前途著想,早就把你立为世子……” 夫妻二人对视著,忽然沉默。 片刻后,楚承赫试探道:“要不……你想个办法,除掉我的两个弟弟?” 楚国公的嫡子总共有三人,至於庶子,不足为虑。 姜令仪皱眉道:“这种事怎么能让我来?我还想让你帮我除掉我弟弟们呢……” 她的两个弟弟本来就比较亲近姜画,姜令仪对他们没多少感情。 丞相没有纳妾,也没有庶子庶女,姜画又不是亲生的,倘若弟弟们都死去,那丞相就只剩下姜令仪这一个孩子了。 楚承赫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迎娶的竟然是一名毒妇,连亲弟弟都想除掉。 楚承赫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希望自己的另一半单纯善良,不要像他一样恶毒。 楚承赫忽然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不该盯上丞相的女儿,应该慎重选择,找个大將军的女儿当妻子。 到时候,自己去边关,让大將军岳父给自己当后台,抢夺底层將士的功劳,岂不是能顺理成章地爬上高位? 这么一想,楚承赫顿时看姜令仪不顺眼。 可惜,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 夫妻二人各怀鬼胎,回到楚国公府。 …… 丞相府。 姜庭破口大骂,“什么狗东西,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 他没有指名道姓的骂“楚承赫”,因为害怕自己的话传出去,所以只能找了个由头,指桑骂槐,把自己身边的小廝骂的狗血淋头。 丞相夫人等他骂完,才安慰道:“你消消气。” 姜庭让小廝们都滚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姜庭说:“德空大师当初还说什么天定姻缘……纯属胡扯!” “如果不是因为德空大师当初说过楚承赫的好话,我寧愿养令仪一辈子,也不会让她嫁给那么个东西!” “怪不得德空大师死了,我看他满口胡言乱语,实在太缺德了,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所以才把他的命给收走。” 第94章 半夜出门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94章 半夜出门 丞相夫人无奈道:“现在说这些也晚了。” “令仪已经嫁为人妇……” “哪有刚出嫁的闺女,转头就和离的?” 姜庭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脸色难看道: “换命失败,令仪自己的命格……本身就不太好。” “再加上气运反噬,导致姜令仪给自己选了个不靠谱的丈夫。” “我们也没能替她考察好楚承赫的品行,害她跳进火坑……”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这一切……都是命啊……” 姜庭的后背佝僂下去,仿佛一下子衰老了几岁。 丞相夫人咬牙道:“都怪玄悉大师,如果咱们没有碰见他,就不会起贪念,我们依然和过去一样,老实本分……” 姜庭也跟著骂了几句,隨即道:“我之前听说江大丫有本事,就去找了她一趟,结果她把我耍了一顿。” 丞相夫人道:“听说江大丫被册封为韶德郡主,她用符纸救了一个县城的百姓,这小姑娘挺善良的,怎么会耍你?” 姜庭烦躁道:“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死丫头对我的敌意很大。” 丞相夫人道:“该不会因为咱们受到气运反噬,身上比较晦气,所以她天生看咱们不顺眼?” 姜庭脸色一黑,摇头道:“谁知道她抽什么风。” “悬壶大师倒是比较有本事,可他行踪不定,我根本找不到他。” “另外,还有一名叫乌命子的大师……我感觉这个大师的能力不怎么样,皇上都懒得召见他。” “乌命子背上行囊回家乡去了,他说过段时间还会再来。” “等他来了,我去找他试试吧。” 姜庭现在是病急乱投医,只要是大师,他都想去碰碰运气。 丞相夫人说:“咱们先前已经倒霉了一段时间,如今画儿和令仪都嫁出去了,气运反噬也该结束了吧……” 姜庭说:“不清楚,我的內心定不下来,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还是想找大师给咱们看看。” …… 另一边。 姜画和叶凌渊回府后,打算今天在家休整,次日一早便出发。 叶凌渊对外宣称,自己要带新婚妻子去“洛州”。 “洛州”有神医,也有美景。 叶凌渊不仅能治疗自己的双腿,还能陪王妃赏风景。 满京城都在说凌王爷对自己的妻子真好。 当天夜里,姜画悄悄离开王府,去找了一趟芦薈。 院子里的两只小狗看到姜画,欢快地摇著尾巴。 姜画弯腰摸了摸它们。 芦薈从睡梦中醒来,发现“江大丫”这么晚来找她,內心一惊,还以为“江大丫”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所以才在深更半夜敲门。 姜画说:“我最近比较忙,今天过来看看你。” 芦薈说:“家里什么都不缺……姐姐,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姜画道:“你帮我看好院子就行。” 她隨手掏出一长串铜钱,塞到芦薈的手里,“多买点肉吃,我看你最近脸颊丰盈,比以前漂亮了许多,还长高了……” 姜画手头不缺钱,但是金银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力,芦薈是个小姑娘,拿太多银子容易被盯上,还是铜钱比较低调,花著也方便。 芦薈道:“姐姐,你上次给我的碎银,我还没用完呢……” 姜画诧异,“你连银子都不会花吗?多给自己买点鲜艷的布料……现在是九月,马上就十月十一月了,天气转凉,你多买点棉花,给自己做个棉衣,还有棉被……” 芦薈收下了铜钱,说:“姐姐,我先给你做棉衣棉被吧!” 姜画点头,“行,反正你记得多花钱,照你这个花钱速度,十几辈子都花不完我赚的钱……” 芦薈笑了笑,没接话,她总不可能一直依靠姐姐养著她,该省则省,她最近一直在琢磨赚钱的方法,爭取下次给姐姐一个惊喜。 姜画转身离开,她的身体融入夜色,很快就消失在芦薈的视线中。 紧接著,姜画又去了一趟琛王府,去找藺星澜。 藺星澜已经入眠,他听到敲门声,起身披了件外衣。 姜画顶著“江大丫”那张平凡普通的脸。 藺星澜知道她会易容术,因此也没有吃惊,而是说道:“姜姑娘,听说你要跟隨凌王爷离开京城,去洛州。” 姜画说:“对,我明天就要走了。” 藺星澜道:“等你离开几天,我便对丞相府出手,可好?” 姜画问:“你找到能把姜丞相按死的证据了吗?” 藺星澜说:“找到一部分他接受边塞商人贿赂的证据,这就足够了。” “接受贿赂,这个罪行跟通敌叛国比起来,已经算轻的了。” “如果真的找出他通敌叛国的证据,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不过你嫁给凌王爷,能够免於一死。” “但,如果真的判决姜丞相斩首,一切不就没意思了么?” “先擼掉他的官职,让他体会到失去权势与自由的痛苦,饱受折磨。” “等你觉得足够解气,我再派人送他全家上西天,斩草除根,不留隱患。” 姜画对这个计划很满意,“很好,那就辛苦你了。” 其实,以姜画现在的能力,去搜集姜丞相的犯罪证据肯定更方便、更全面,但她害怕自己哪天衝动之下直接把丞相夫妻的脑袋给摘下来,那样报仇会缺少很多乐趣。 再者,姜画准备收徒,总要给徒弟一个表现的机会。 上位者做事,要学会用人,凡事不必亲力亲为。 姜画开始给藺星澜的体內输送灵力。 藺星澜说:“我父亲有一支情报队伍,这支队伍目前归我所有,等过几天姜丞相的事有了进展,我可以给你写信。” 姜画说:“不用,我夫……凌王爷也有接收信息的渠道,如果丞相府出事,他肯定会告知我。” 藺星澜道:“好。” 姜画把身上大多数的灵力都输送给他,留下少数灵力,供自己施展遁法。 姜画回到凌王府。 她轻手轻脚,换下夜行衣。 这时,房间里响起叶凌渊幽幽的嗓音: “娘子,你总算回来了……” 第95章 我想抱你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95章 我想抱你 “啊?” 姜画有点尷尬,她走之前使用的是“匿影跃迁法”,一瞬间就从床榻上消失了,按理说叶凌渊应该不会被吵醒才对…… 叶凌渊坐起身,抬起右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他道: “娘子,你是不是忘了,你给了我一件法器……” “我们能感知到彼此的位置……” “当你从房间里消失的那一瞬间,我就心生感应,从睡梦中醒来了。” “娘子在暗夜中的行动很快,我感觉娘子在两个地方停留过。” “但我不知道这两个地方具体是哪里。” 闻言,姜画深深嘆气。 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早知道就先把那件双生法器留著了,等到以后再给叶凌渊契约。 现在契约,还是太早了。 两人刚成亲,还没有建立起足够的信任。 结果她大半夜外出…… 感觉不像好人。 姜画沉声道:“我出去办点事。很抱歉把你吵醒。” 叶凌渊说:“娘子会武功?不对,轻功的速度没那么快,我感觉娘子顷刻间就从房间里挪移到了房间外……” 姜画说:“不是武功……” “我其实是修道之人。” “我能穿墙……移动速度也比旁人快。” 叶凌渊没说话。 空气一时间安静下来。 姜画不喜欢这种沉默的氛围。 片刻后,叶凌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问道:“娘子,你站著累不累?” “我们躺著聊吧。” 姜画应了一声,躺了回去。 叶凌渊也躺下。 叶凌渊说:“我听闻京城有许多大师出现,比如前尘、悬壶、德空、韶德郡主江大丫、还有乌命子……” 他总共提到五个人,其中有三个人都是姜画的马甲。 叶凌渊猜测道:“娘子,你是不是某位大师的徒弟?” 姜画含糊道:“算是吧。” 叶凌渊说:“娘子,我有些担心你……” 姜画疑惑,“担心我什么?” 叶凌渊说:“人的恐惧来源於未知,我不知道这些大师究竟有什么本事,也不知道你出去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娘子……” 叶凌渊的嗓音繾綣温柔,他继续道:“我不反对你半夜出门,但我希望你下次出去的时候,能提前告诉我一声。” “最好是带上侍卫们出去。” “你一个人出去,若是遇到危险,都没人救你。” 叶凌渊认为,自己娶了姜画,就要保护姜画,对姜画负责。 姜画安慰道:“你放心,我逃命的本事很强。” 叶凌渊道:“那也不行,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我不就成寡夫了吗?” “寡夫?” 听到这个词,姜画呆了呆。 叶凌渊轻轻地嘆了口气,道:“是啊,我本来就总是倒霉,如今好不容易娶到媳妇,你如果拋下我,那我便只能守寡了,说不定我以后还会多个克妻的名头……” “我倒是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但我在意你的安危……” 听到他说的这些话,姜画的眼神柔和下来。 “夫君,你且宽心。” “我出去就是见两个朋友。” “这两个朋友都是普通人,跟玄门没关係。” “咱们白天要出发,我怕没时间跟朋友们告別,这才趁著夜晚出去。” 叶凌渊道:“原来是这样,下次你不用半夜出去,我可以白天陪你去跟朋友们告別。” 姜画取出发光蛋,一边输送灵力,一边回答道:“不行,我的朋友们见不得光,只能私底下接触。” “那好吧。” 叶凌渊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他道:“对了,娘子,我有事要跟你坦白。” 姜画问道:“什么事?” 叶凌渊说:“咱们明天,坐上马车后,其实不去洛州。” “而是要去瞿省的枫年府。” “我对外放出消息说去洛州,是为了掩人耳目。” 洛州位於京城的西侧。 瞿省枫年府位於京城的南方。 这两个地方相隔甚远。 姜画说:“没事,咱们去哪儿都行。” 叶凌渊道:“我每次出门,基本上都是明面上说自己要去某个地区,暗地里却前往另一个地方。” “因为每次我都有事要办,需要掩人耳目。” “这次去瞿省,路途遥远。” “但你也不用重新准备行囊,因为我带了足够多的银钱,路上不管缺什么,我都可以买给你。” 姜画提醒道:“记得带上银针。” “从明天开始,我会每天给你施针。” “我学的是道医,跟民间的郎中不一样。我给你治疗的时候,如果你感到不舒服,隨时跟我说。” “嗯。” 叶凌渊乖乖点头。 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姜画把剩余的灵力都输送给发光蛋,便又把它放回了枕头旁。 叶凌渊道:“娘子,你和你家里人的关係……应该不太好吧?” 姜画问:“为什么这么说?” 叶凌渊道:“因为你白天回门以后,对每个人都淡淡的。” “你看姜家人的眼神,就像在看陌生人。” “不对,比陌生人还不如,你对陌生人最多是漠视,对姜家人却多了一层別的意思……” “当楚承赫在饭桌上找茬的时候,你不仅不在意你妹妹和丞相的反应,甚至饶有兴趣……” “你好像很想看到姜家人吃瘪。” “看热闹不嫌事大。” “当然,我说的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 姜画承认道:“你猜的很对。” 叶凌渊说:“我感觉你看我的眼神格外温柔,比你看姜家人的目光友善多了。” 姜画道:“他们怎么能和你比?” “在外人眼中,我在姜家锦衣玉食十五年。” “可是,如果丞相夫妻真的宠我,为什么会刻意放出风声,说我是灾星、姜令仪是福星?” 凡是有脑子的人,都能意识到,丞相夫妻专门踩著大小姐姜画,来捧二小姐姜令仪。 正常情况下,就算夫妻俩偏心姜令仪,只需要把姜令仪是“福星”的名头传出去便可,为什么非要让两个女儿进行对比? 显而易见,姜画在家里是不受宠的那个。 叶凌渊的內心微微酸涩,估计姜画在家里的日子很不好过,他道:“娘子,我想抱抱你。” 第96章 街边乞討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96章 街边乞討 “嗯……” 姜画低低地应了一声,又道:“我们是夫妻,可以抱。” 两人之间的距离比较远,还能睡下两三个人,於是姜画把身体和枕头移动到了叶凌渊的身边。 叶凌渊侧躺著,伸手轻轻揽住她。 动作很小心,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娃娃。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叶凌渊可以闻到姜画头髮飘来的浅浅香气。 很好闻。 黑暗中,叶凌渊双脸发红。 他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心臟在砰砰直跳,一声高过一声,脸颊而耳尖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叶凌渊觉得是自己第一次拥抱妻子,太过紧张,所以心跳才会这样剧烈。 或许以后多抱一抱,就习惯了。 叶凌渊的手掌与姜画的肌肤隔著一层薄薄的布料,但仍然能感觉到姜画的肚子多么柔软。 肚皮隨著呼吸轻微起伏。 叶凌渊的手臂根本不敢动,像僵硬的木头,始终维持著同一个姿势。 姜画闭上眼,她刚才出去一趟,又把体內灵力耗空,精神疲惫,没一会儿竟然睡著了。 叶凌渊这下更不敢动了。 他害怕自己的手臂太重,於是把手臂一点点抬高,逐渐鬆开姜画。 叶凌渊在心里悄悄的鬆了口气。 他听著姜画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內心生出安寧满足之感。 姜画睡觉的姿势很规矩,身体平躺著,两条手臂自然地平放在身体的两侧。 天地灵气,隨著她的呼吸,一点点涌入她的身体。 叶凌渊本来不困,可是听著姜画的呼吸声,他在不知不觉中陷入梦乡。 良久,姜画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叶凌渊的手臂圈在怀里。 叶凌渊睡的很香。 姜画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睡觉。 …… 次日。 叶凌渊习惯了早起,他很早便醒来,隨即发现自己的手臂竟然搭在姜画的身上。 叶凌渊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睡著后竟然这么不老实? 可他以前睡觉分明很规矩,睡著是什么样,睡醒后的姿势也差不多。 叶凌渊从记事以来都是一个人睡的,只不过成亲后,他和姜画睡在同一张床,两人之间的距离比较远,因而叶凌渊睡觉依然很老实,唯独昨晚,姜画距离他很近…… 叶凌渊发了一会儿呆,这才抽回自己的手。 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 姜画睁开眼。 叶凌渊的脸色有几分不自然,他道:“我吵醒你了?” 姜画说:“没事,也该起床了。” 叶凌渊叫来自己的贴身小廝,开始穿衣洗漱。 姜画习惯自己穿衣裳,但头髮还是由丫鬟们来梳。 早膳很丰盛,摆了满满一桌。 姜画是修道之人,只要她愿意,能吃下一整桌的食物,但她不想暴露自己,平日里饭量正常,偶尔碰到自己爱吃的食物,她会多吃一些。 饭后,姜画和叶凌渊坐上马车。 此次出行,叶凌渊一共安排了八辆马车。 马车在离开京城后,首先朝著洛州的方向前行。 马车行驶了一上午,在县城落脚、用午膳,又歇息了一阵。 休息过后,侍卫们护送著八辆马车离去。 叶凌渊和姜画反而坐上了另外的马车,这次的马车车队比较低调,一共只有三辆马车,以及六名侍卫隨行。 马车开始朝著枫年府的方向前行。 姜画心想:“如果我以后经常出门,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碰到玄悉狗贼……” 天大地大,也不知道玄悉狗贼藏身到了何处? …… 此刻,被姜画念叨的玄悉大师,正在枫年府。 玄悉大师满身狼狈,他衣衫破破烂烂,头髮很多天都没有洗过,油乎乎的,一缕一缕垂下,遮住他的半张脸。 玄悉大师的面前,摆著一个破碗。 偶尔有百姓路过,会给破碗里扔一枚铜钱。 玄悉大师低垂著头,口中念诵著旁人听不懂的经文。 他最近的日子,过得非常苦。 刚开始从京城附近逃离时,玄悉大师在路上就遭遇横祸,受伤在身。 但他运气还不错,刚好碰见一名有钱的傻小子,傻小子顺路把玄悉大师给救了。 玄悉大师笑著说,要送傻小子一场造化。 傻小子很开心,还以为自己救了一名了不得的大人物。 结果玄悉大师反手就给傻小子身上画了一道替身血符。 傻小子当天暴毙。 玄悉大师再次踏上逃亡之路。 玄悉大师的师门,本身就不是什么正道。 师门讲究的是“蒙蔽天机、愚弄命运、戏耍命格、称量气运”。 师门的人经常做善事,他们做善事並不是为了抵消自己做的恶事,而是为了蒙蔽天机,利用法术,营造出无害的假象。 善恶不相抵,但是做善事却可以欺骗百姓,贏得百姓们的信任。 有时候,眾生的信任,也是一种保护色。 只不过,玄悉大师尤为邪恶,经常做坏事,当初他刚拜入师门的时候,师门长辈都很看好他,觉得他是万里挑一的天才,將来说不定能带领师门做大做强。 但后来,师门长辈发现玄悉做事根本没底线。 “玄悉,你肆意妄为,迟早连累我们整个师门!” “玄悉,你收敛点!” “该死的玄悉,你居然连师门法宝都敢偷!” …… 於是,整个师门开始追杀玄悉。 奈何玄悉真有本事,不仅逃了,还捲走了十几名师兄弟们的积蓄。 玄悉大师的前半辈子顺风顺水,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姜画身上栽个大跟头。 眼下,玄悉大师已经混到了沿街乞討的地步。 实际上,他的身上还藏著几片金叶子。 可他当乞丐,並不是因为缺钱,而是因为他走投无路,只能採用这种办法搅乱天机,逃脱气运反噬的“追捕”。 就在玄悉大师默默念经的时候,有五六名乞丐围过来,一脚就踢翻了地上的破碗。 为首的乞丐阴惻惻道:“喂,你这外来的乞丐,不知道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吗?” 旁边的乞丐手里拿著一根棍子,用力敲在玄悉大师的肩膀。 玄悉大师神色痛苦地倒在地上,口中连连哀求,“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是新来的,不知道规矩,我今天乞討的钱,都可以给你们,求你们別打我……” 第97章 山匪拦路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97章 山匪拦路 玄悉大师口中说著求饶的话,眼神却毫无波澜。 他现在厄运缠身,必须受点皮肉之苦。 受苦,也能成为他蒙蔽天机的一种手段。 反正他身体素质强大,十分抗揍。 五六个乞丐把玄悉大师拖走,打了一顿。 玄悉大师蜷缩著身子,在角落里,看上去狼狈极了。 他躺在地上,装虚弱。 路过一名百姓,见他可怜,在他身边扔下七八个铜板,说道:“给你,多买几个馒头,吃顿饱饭吧。” 乞丐受伤,大多数没钱看病,只能硬扛,很多人身体扛不过去,第二天就会死在街头,这名百姓平日里很少施捨乞丐,但是看到玄悉大师这种“將死之人”,心生怜悯,希望对方临死前能填饱肚子。 玄悉大师无动於衷。 片刻后,玄悉大师猛然坐起身。 他身上的衣物还残留著好几个鞋印,可他的双眼里却充满了惊惧与愤怒。 “可恶,为什么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都这么惨了,老天爷还不放过我。” “我真的知道错了啊,知错能改不行吗?” “这气运反噬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玄悉大师骂骂咧咧。 他在犹豫,自己要不要离开枫年府。 总觉得待在这里不够安全。 可是,他还能去哪里? 如果躲进深山,还要花费很长时间来布置阵法,躲避师兄弟们的追踪。 而枫年府的地下,有一座数百年前遗留下来的大阵。 这个大阵非常玄妙,只需要吸收天地灵气,就能维持阵法运转。 阵法能够遮蔽气息,最適合玄悉大师这种玄门中人隱藏自己的行踪。 玄悉大师已经打算在枫年府定居。 当乞丐只是权宜之计,他的脸灰扑扑的,被尘土遮挡,以后只要他洗乾净全身,再换一身装束,没人知道他曾在路边討饭。 至於刚才揍他的那几名乞丐? 现在还不是报復的时候,若是城里的乞丐们死的太多,反而不利於玄悉大师的偽装。 “再等等吧……枫年府的冬天气候寒冷,每年都会冻死一些乞丐……” “那些曾经欺负过我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玄悉大师的眼中闪过阴冷的光芒。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臟传来强烈的心悸感。 “莫非……我要大祸临头了?” “可我刚被揍过啊!” 玄悉大师有点慌。 他不知道危险来自何方。 “看来我还是继续当乞丐吧,我就不信了,如果我偽装三年的乞丐,还能有人把我找出来吗?” “谁能想到骄傲的玄悉大师,会成为乞丐?” “姜画找不到我,师兄弟们也找不到我。” “大不了我多当几年的乞丐。” 玄悉大师很快就开导好了自己。 …… 姜画和叶凌渊的马车走走停停。 每次路边遇到好风景,叶凌渊都会让侍卫们停下马车,携姜画游玩。 姜画每天下午,都会给他的双腿扎针。 叶凌渊的双腿残废太久,再加上常年不活动,体表肌肤有些萎缩。 薄薄的一层苍白皮肤下,隱约可见骨骼的形状。 姜画给他扎针的同时,利用灵力疏导他双腿的气血,滋补肌肤。 灵力,是最好的补药。 姜画还调配出了一种药汁,能够行气活血,通络止痛。 叶凌渊每天晚上都会泡腿,只泡膝盖以下的部位。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马车距离枫年府越来越近。 期间,还碰到了一次危险。 马车在路过某座山时,遇见了山匪。 这群山匪,並不是活不下的穷苦百姓占山为王,而是一群游手好閒的赖皮,聚在山中。 他们一个个吃的膘肥体壮,每天打完牌,就下山去打劫过往的商贾,有时候还会抢夺良家女子。 叶凌渊每次出行,都会准备两批马车。 第一批马车,做工用料比较讲究,是叶凌渊刚出京城时乘坐的交通工具,让人一看就是权贵出行,这是用来混淆视线的。 第二批马车,就是他带著姜画换乘的这三辆马车,以实用、低调为主,车厢非常结实,车里还暗藏机关,有不少武器。 当山匪们跑下山的时候,六名侍卫们立刻从马车里抽出刀剑,开始抵抗。 然而,这群山匪不讲武德,往空气中撒他们改良过的软筋散。 这种软筋散,不需要通过口鼻呼吸来传播。 只要接触皮肤,它们就会奏效。 软筋散对武者们的效果更好,因为武者有內力,能够催动体內的软筋散流转全身。 山匪们根本不跟侍卫们打斗,而是稍微退开,静静等待著软筋散生效。 六名侍卫的战斗经验比较丰富,他们在第一时间屏住呼吸,却发觉浑身上下酸软无力,一个个软倒在地。 当侍卫们倒地以后,叶凌渊按下车厢里的一个机关。 “娘子,你在车里坐著別动。” 叶凌渊从机关里,取出一个小铁盒。 这个铁盒子里装的暗器,全都是有毒的,沾之即死。 平日里,叶凌渊出门,就算碰到山匪,也轮不到他出手。 每次,侍卫们都能轻鬆解决障碍。 今天还是第一次遇到侍卫被放倒的情况。 叶凌渊轻易不杀人,他喜欢让侍卫们把罪犯都扭送官府,走正规的审讯程序,让官府去把犯人们问斩。 但,今天是特殊情况。 叶凌渊可不想让一群垃圾,惊扰到自己的娘子。 他决定,要把这群山匪杀光。 然而,叶凌渊还没掏出盒子里的暗器,姜画就伸手制止了他。 “夫君,这点小事,我来解决便可。” 叶凌渊道:“不用……” 姜画不听他的话,直接走下马车。 山匪们惊呼,“哇……” “这姑娘好漂亮,我打家劫舍这么多年,第一次碰到这么漂亮的!” “这小妞,归我了!” “老大,你要迎娶她当压寨夫人吗?” “当然不啊,压寨夫人有什么好的?世上的美人有很多,等我腻了她,便把她送给你们,我再去抢新的美人!” 山匪们欢呼,“老大真好!” 马车里,叶凌渊听到他们的声音,目光阴沉沉的,犹如乌云密布的天空。 他打开铁盒,一只手掀开车帘,另一只手从铁盒里取出几根漆黑的乌针。 乌针破空而去。 先前笑声最大的那几名山匪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死不瞑目。 第98章 娘子很颯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98章 娘子很颯 其余山匪们受到惊嚇,骇然道: “马车里的人该不会是武林高手吧?” “不可能啊,武功越高,身上应该越没力气才对。” “等等,这个漂亮姑娘也没跌倒在地,软筋散对她也没用?” 不等山匪们反应过来,姜画已经转身,从地上侍卫的腰间抽出长剑。 剑身雪亮,在阳光下泛著冰冷的银光。 姜画右手持剑,剑尖隔空划过山匪们的脖颈。 剎那间,鲜血喷涌而出! 山匪们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脖颈处传来割裂般的痛楚。 隨即,喷涌的血色染红视线。 站在后方的山匪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是什么妖术?” “她的剑都没碰到老大,老大就死了!”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有毒,她肯定是妖怪变的……” “大家快逃啊!” 后面的十几名山匪们被嚇破了胆,掉头就跑。 可惜,他们的速度,没有姜画手中的剑光快。 一线银光闪过。 十几名想要逃命的山匪,后脖颈处被划开。 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姜画收回长剑,眉毛轻轻挑了挑。 她喃喃自语道:“看来以后该学一学剑法……” 姜画刚才以灵力灌注剑身,长剑的长度有限,但灵力却可以无限延伸,隔空便可杀人。 只不过,姜画感觉这样杀人,姿势不够帅。 她想成为武林高手,白衣执剑,衣袂飘飘。 叶凌渊的左手仍旧保持著掀开车帘的姿势,他目睹了山匪们死亡的全过程。 叶凌渊的双眸微微睁大。 他充满震惊地看著姜画。 姜画把长剑又放回侍卫腰间的剑鞘,她抬眸,与叶凌渊四目相对。 姜画反思自我,“我杀人方式是不是有点残忍?” 叶凌渊摇头,“不残忍,你动作很颯,乾脆利落。” 说到这儿,叶凌渊的眼里流露出几分惊艷之色。 “娘子,你真厉害。” 杀人不难,难的是隔著七八米远的距离杀人。 况且,姜画身上的白衣纤尘不染,连一滴血都没有沾到。 长剑亦是乾乾净净。 姜画说:“彼此彼此,你也很厉害。” 她知道叶凌渊会武功,叶凌渊年幼时就有名师教导,后来腿断了,便停止练武,好不容易养好双腿,继续练了一段时间,又倒霉地断了腿…… 儘管叶凌渊站不起来,但他体內仍有內力,可以使用暗器伤人。 叶凌渊之前听说姜画被养在深闺,很少出门,也没机会习武,他还以为姜画是一朵需要温柔呵护的娇花,谁知姜画今天面不改色杀掉这么多山匪…… 叶凌渊沉思片刻,没有询问姜画为什么会武功,而是跟自己手下的六名侍卫们说: “今日之事,都烂到肚子里,不准外传。” “是。” 六名侍卫齐齐应声,他们还倒在地上,难以起身。 叶凌渊又道: “这些山匪,都是你们几个杀的,跟王妃没有半点关係,听懂了吗?” “明白!” 六名侍卫们都是叶凌渊的心腹,嘴很严,不会出去乱说。 叶凌渊从袖中取出一瓶药,扔给其中一名侍卫。 侍卫打开药瓶,放在鼻下闻了闻,很快就恢復了力气。 他拿著药瓶,去解救其余五名侍卫。 姜画走上马车,主动对叶凌渊说:“我会一些拳脚功夫。” 叶凌渊是姜画的枕边人,两人朝夕相处,姜画不可能一直隱瞒下去。 姜画道:“我和家里人关係不融洽,姜家人並不知道我会武功,也不知道我会医术。” 叶凌渊说:“我也会武功和医术,但我可能……可能没你厉害。” 他本身双腿残废,武力方面就有所欠缺,而在医术方面,他无法给自己治疗双腿,姜画却能给他改善腿部症状,说明姜画的医术也很高明。 两方面都比不上姜画,这让叶凌渊的內心產生几分危机感,真害怕姜画哪天嫌弃他没用。 姜画完全没有拋弃他的想法,毕竟自己前世什么都不会,叶凌渊都不曾拋弃过她,上一世叶凌渊护著她,这次换她来护著叶凌渊。 只要叶凌渊不做出背叛她的事,她將来会考虑把灵力的事情坦白。 但,那是將来的事了。 至少目前,姜画更相信自己。 而姜画信任藺星澜,是因为藺星澜的性命掌握在她的手中。 …… 六名侍卫忙忙碌碌,把山匪们的尸体堆积在一起。 其中一名侍卫留下看管尸堆,还有一名侍卫要去寻找附近的官府。 这群山匪们,基本都在通缉榜上,剿匪有功,可以领到赏银。 另外,这两名侍卫还准备带领官兵们上山,看看山寨里有没有被山匪们关押的百姓们。 余下四名侍卫,继续护送叶凌渊和姜画前行。 抵达枫年府以后。 姜画等人先好好的休息了一夜。 连日来的奔波,令眾人的精神都感到疲惫。 姜画是修道者,情况稍微好一些,但也觉得身体睏倦。 姜画一觉睡到了次日晌午。 睡醒后,发现叶凌渊已经起床。 叶凌渊的两条腿,不仅恢復了知觉,还有了一丝力量,如果拄著两根拐杖,可以走三四步的距离。 这让叶凌渊看到了康復的希望。 夫妻俩一起吃完午饭,姜画便继续给叶凌渊针灸。 这一次,姜画加大了灵力输送量。 先前在路上,姜画不敢太张扬,只能缓慢地给叶凌渊营养双腿,先让叶凌渊的双腿外形一天天的变得丰润起来,这种肉眼可见的改变最为直观,也更容易让人接受。 不论是叶凌渊本人,还是侍卫们,都觉得这是姜画的医术神奇,並没有联想到法术上。 至於那天姜画杀山匪的手段,被侍卫们当成是內力深厚的表现。 姜画万毒不侵,叶凌渊的身体具有耐药性,他不怕软筋散,所以山匪们的手段对两人无效。 此刻,叶凌渊感觉自己的双腿在发烫。 还有些轻微的酸麻感。 这种感觉很奇怪,叶凌渊的喉咙里溢出几声轻哼。 姜画问:“很难受吗?” 灵力顺著银针,丝丝缕缕渗入肌肤、血肉、经络、骨骼。 断裂的骨骼重新生长癒合,甚至比原来更加坚韧有力。 第99章 夫妻赏月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99章 夫妻赏月 叶凌渊回答道:“不疼,只是有些酸麻。” 姜画道:“忍一忍。” 被针刺的部位开始泛红,没过一会儿,两条腿都像被加热般通红。 叶凌渊没再发出声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姜画的头上也出了汗。 片刻后,姜画把银针依次拔出,她道:“好了,这是最后一次针灸。” 叶凌渊舒了口气,刚才他双腿发红时,酸麻感已经转化为剧烈的疼痛,浑身都很热,这让他忍的有些辛苦。 姜画说:“你站起来,看能走吗?” 叶凌渊点头,他先用手撑住两根拐杖。 双腿用力…… 咦?怎么感觉腿部充满了力量? 叶凌渊惊疑不定,他双腿用力,步伐有些不稳,但这並不是因为腿的原因,而是他许久不曾走路,脚底下像踩了棉花。 叶凌渊激动道:“娘子,我的腿恢復了!” 姜画微笑著点头。 叶凌渊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他的步伐越来越稳健流畅。 姜画打开门,让客栈小二给烧两桶热水。 昨天来到枫年府以后,姜画的脸上就戴了面纱。 叶凌渊则是戴了一层人皮面具,偽装模样很普通。 店小二给准备了两桶温热的水。 姜画舒舒服服泡了个澡。 叶凌渊也清洗掉身上的汗珠。 两人都带著沐浴后的浅香。 言语已经不足以表达叶凌渊的心情。 他抱住姜画,脑袋低垂,埋在姜画的肩膀。 “娘子,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好。” 姜画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两人拥抱了好一会儿,叶凌渊才鬆开她。 叶凌渊思索片刻,道:“娘子,我决定继续坐轮椅。” 姜画看著他,“为什么?” 叶凌渊说:“我若是倒霉残废王爷,没人会把我视作威胁,但如果我身体健康……回到京城后,可能会成为別人的眼中钉。” 姜画道:“那你就回到京城以后再坐轮椅。” 叶凌渊道:“好。” 反正他来了枫年府,出行时要进行易容,没人知道他的身份,就算他站著也没事。 …… 入夜。 叶凌渊准备出门。 姜画问道:“你要出去调查办事了吗?” 叶凌渊回道:“不是。” “我准备运起轻功,出去转几圈。” “白天城里人多,我不想跑来跑去,显得很另类。” “晚上没人,我想出去活动一会儿。” 说著,叶凌渊想起姜画会武功,便问:“娘子,你要不要一起?” 姜画閒著没事干,便道:“那我陪你。” 两人做贼似的,从窗户离开了客栈。 枫年府夜晚有侍卫们巡逻。 寻常百姓一到天黑就老老实实睡觉,一方面是因为想要节省蜡烛,另一方面是因为夜晚没什么娱乐活动。 枫年府有宵禁,夜晚不允许百姓们在街头晃荡,就算有乞丐露宿街头,也会被侍卫们当成可疑人员抓起来。 因此,乞丐们每到夜晚,都会跑到破庙居住。 叶凌渊轻功卓绝,从窗户落地后,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转身,对著窗户张开双臂,想要接住姜画。 姜画轻轻一跃,跳到了他的面前。 叶凌渊提前拿到过枫年府的地图,他早就把地图熟记於心。 叶凌渊在前方带路,在街道巷陌飞檐走壁。 他刻意放慢了速度,確保姜画能跟上他。 在发现姜画游刃有余之后,叶凌渊提升了速度。 隨即,他发现,不管他跑的有多快,姜画总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的身后。 有点嚇人。 “娘子……” 叶凌渊叫了一声。 姜画问:“怎么了?” 叶凌渊说:“你轻功真好。” 姜画跟他互夸,“你的轻功也好。” 这句话充满了真情实感,因为姜画知道自己用的是法术,叶凌渊却是真的轻功。 叶凌渊尽情享受双腿飞跃的感觉。 他很久没这么自在过了。 夜晚的风吹过耳畔,清新又自然。 枫年府里种植最多的树就是枫树。 受到气候降水以及光照的影响,枫年府的枫树,在十月中旬才开始变红。 姜画九月十八日成亲,二十多號从京城出发,再加上中途赏风景,路上走了將近一个月,来的时候刚好是十月中旬。 叶凌渊来到了枫林,他在树林中尽情奔跑。 姜画跃上枝头,手指抚摸枫叶。 她很喜欢枫叶的形状,也很喜欢它们的顏色。 叶凌渊跑够了,便停下来。 他找了一片空地,席地而坐。 姜画討厌虫子,便用灵力法术把小虫子都驱赶离开,这才在叶凌渊的身边坐下。 叶凌渊仰头望著天上的明月。 姜画也抬头望著夜空,享受这份难得的静謐。 叶凌渊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装著糕点。 刚才他跑的太欢,糕点已经破碎。 叶凌渊懊恼道:“都碎成渣了,早知道我就应该跑慢点。” 姜画好奇道:“你出门还带食物?” 叶凌渊说:“我总是比较倒霉,以前被关过几天,没吃没喝,后来我就怕了,每次出门都偷偷带吃的。” 说著,他又从袖子里掏出另一个油纸包,里面装的是糖。 叶凌渊问:“娘子,你吃吗?” 姜画伸手,吃了一块糖。 她说:“谢谢,很甜。” 叶凌渊也吃了一块糖,隨后把两个油纸包都收起来。 甜味在口腔中蔓延。 叶凌渊看著身边的姜画,又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忽然笑了起来。 叶凌渊说:“第一次有人这样陪著我赏月。” 姜画说:“我也是。” 叶凌渊躺了下去,他还想再说什么,姜画却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快起来。” 叶凌渊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但他执行力强,迅速站起身。 下一秒,就听见有人大吼:“那边的两个人,站住!” 叶凌渊转头一看,发现有一队巡逻侍卫正在飞快跑来。 叶凌渊道:“娘子,我们走!” 他运起轻功,转身便跑。 姜画脚步轻盈,跟上他的步伐。 然而,这队巡逻侍卫中,竟然有一名侍卫隨身带著弓箭。 这名弓箭手拉满了长弓。 三根长箭破空而来。 枫树林的树木间距比较宽鬆,长箭顺利穿行。 叶凌渊听到声音,正准备转变方向,回头却看见姜画没有跟上他。 姜画抬手,抓住了那三根箭。 叶凌渊:“……” 第100章 坦白身世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坦白身世 弓箭手目瞪口呆,他那三支箭,並非紧挨著,箭与箭之间,是有间隔的。 就算有人想徒手抓箭,能抓住一支也算不错了。 长箭破空,速度奇快,力道也大。 正常人看到箭矢,不应该赶紧躲闪逃跑吗? 哪有人一只手抓住三支箭的! 这人的武功也太强悍了! 弓箭手愣了几秒钟,內心反而被激起不服输的心理。 他再次拉满了弓。 这次,他选择一支一支射箭。 有的箭瞄准大腿,有的瞄准脚踝,有的瞄准膝窝。 他就不信,对方还能精准抓住他的箭吗? …… 姜画隨手把那三支箭丟下。 她伸手拽住叶凌渊,提气一跃。 叶凌渊感觉脑袋眩晕了片刻,等他再睁眼,发现身后追踪的侍卫们已经被甩开很远。 娘子的轻功……怎么和瞬移似的? 叶凌渊心中有疑问,但他想了想,也许是自己的幻觉,因为自己刚才头昏脑胀,根本没注意娘子跑了多少步。 不对! 也有可能是真的瞬移! 毕竟,娘子给了他一块能够融入心臟的法器,这件法器每时每刻都在散发出丝丝暖流,滋养他的身体。 娘子还治好了他的双腿…… 如此说来,娘子会瞬移,也很合理吧? 远处,弓箭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的箭,一个也没射中! 那两名“贼人”转眼就跑远,避开了弓箭的射程范围。 这下,侍卫们全都警觉起来,认定了黑夜中这两个人肯定是做贼心虚,否则他们为什么要跑? 侍卫们点燃了引线,释放烟花信號。 信號一出,整个枫年府的侍卫们都被惊动。 “示警烟花?这说明夜晚有歹人,咱们要注意保护大人们的安危!” 一部分侍卫们迅速从被窝里爬起来穿衣佩剑,分別向世家贵族以及官员们的府邸靠拢。 另外一部分侍卫们则是游走於街头巷陌,搜寻著夜晚的可疑人员。 然而,一整夜过去。 侍卫们一无所获。 因为姜画和叶凌渊早就回到了客栈。 叶凌渊莫名感觉他和娘子之间的关係亲近了不少。 叶凌渊忽然想起一件事,他道:“娘子,等我在枫年府办完事,咱们绕路去一趟安寧郡吧。” 姜画说:“可以。” 叶凌渊道:“安寧郡是我母妃的故乡,母妃临死前告诉我,她在老家的宅院里,埋了一些东西。” “当初母妃入宫参加选秀,她觉得自己前途未卜,便將大多数財物都留在了老宅,其中还有她送给未来儿媳的见面礼。” “在我几岁的时候,母妃便过世了,我对她的印象已经有些模糊。” 叶凌渊站在窗边,回想起过去,只觉得时光飞逝,如江水般奔腾流淌,永不停歇。 姜画站在他的身边,幽幽嘆气。 “你最起码见过你的母妃,而我……连我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嗯?” 叶凌渊愣住,他转头,目光错愕地看著姜画。 姜画回神,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她抿了抿唇。 叶凌渊惊讶道:“你和姜令仪,不是丞相的亲生骨肉吗?” 既然聊到这里,姜画索性也就不瞒著了。 姜画说:“我並非姜庭的亲生女儿。” “当初丞相夫人只生下姜令仪这一个女儿。” “姜令仪命不好,姜庭便把我抱回家,宣称我和姜令仪是亲生姐妹,实际上是为了让我给姜令仪挡灾。” “丞相想把我和姜令仪的命格互换。” “只不过由於种种原因,换命失败了。” “姜令仪才是真的丞相千金,我只是一名被丟在破庙的孤儿。” 姜画这一番话透露出来的內容比较多。 叶凌渊越听越震惊。 他喃喃道:“难怪你和姜令仪的眉眼一点也不像。” “你和丞相夫妻,也没什么相似之处。” “原来你是被抱养的……” “丞相府还说你是灾星附体……” “如果你真的是灾星,当初丞相怎么可能抱养你?” “原来,真正的灾星是姜令仪才对……” 姜画摇头道:“姜令仪也算不上灾星,她只是福少命薄,但不至於招来灾祸。” “但是,举行换命仪式,会让她总是会有好运气,让我灾厄缠身,如今换命失败,她的好运气自然也就没了。” 叶凌渊道:“原来如此……” 娘子的身世竟然这么坎坷。 难怪娘子对丞相夫妻没感情。 丞相夫妻做出这种事,姜画不报復他们都是轻的! 叶凌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道: “娘子,姜庭夫妇竟敢这样对你,等回京后,我替你收拾他们!” 姜画笑了,“我还以为你会嫌弃我是孤儿。” 叶凌渊道:“这怎么可能?” “我娶的是你,又不是丞相府。” “你是孤儿也没关係,我可以陪你找线索,帮你寻找你的亲生父母。” 姜画摇摇头,“时隔多年,很难找到了。” 姜画肯定不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因为玉佩空间里有那么多的玄学传承,这都是常人接触不到的东西。 叶凌渊道:“娘子,幸好换命失败了,要不然你就会被姜家人坑害,我们之间的缘分说不定也会被破坏……” 姜画道:“那倒不会。缘分这种东西,最为奇妙,就算命格被替换,缘分也还在。” 两人又閒聊了一阵。 这才躺下睡觉。 客栈的床铺,肯定没有王府的舒服,也没有王府的宽大。 因此,两人之间的距离,贴近了不少。 叶凌渊的身上犹如一个火炉,暖烘烘的。 一夜好眠。 次日,姜画和叶凌渊都没有睡懒觉。 起床后,叶凌渊拿出一张图纸。 纸上画著乱七八糟的黑色线团。 姜画根本看不懂。 叶凌渊说:“这是我跟属下们传信用的密函,我可以教你怎么阅读它。” 姜画好奇地问:“这密函上说的什么?” 叶凌渊道:“这是枫年府的地图,你看,这两条线,代表街道,黑色圆圈,代表世家贵族的住址,方块代表朝廷官员的住址……” “这一大团晕染开的黑色墨跡,代表枫树林……” 姜画扯了扯嘴唇。 她道:“夫君,你能看懂这图便好,我看著眼晕,还是不学了。” 姜画有神识,神识展开,附近的街道建筑一览无余。 而且,她还可以元神出窍,她根本用不著看地图。 第101章 可怜乞丐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可怜乞丐 叶凌渊道:“好吧。” 寻常百姓们,基本不会出现在世家大族附近,哪怕是从小生活在枫年府的人,都无法绘製出整座城池的完整地图。 此外,百姓们出行还会受到户籍的限制,他们一生中能去的地方有限,叶凌渊提前准备好虚假的身份和路引,才能一路畅通无阻地从京城抵达枫年府。 叶凌渊现在的偽装身份,是某某鏢局的残废少爷。 至於隨行的那六名侍卫,身份都是鏢师。 只不过现在,六名侍卫只剩了四名。 叶凌渊决定利用这几天的时间,先带著姜画熟悉枫年府的环境。 “娘子,听说枫年府有一道特色菜餚,名为糖枫燜鸡,我们可以去尝尝。” “好。” 姜画上辈子始终蜗居京城,两辈子加起来是第一次出远门,她对沿途风景以及各地美食都很感兴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洗漱后,两人走出房间。 四名侍卫就住在隔壁,也是两人一间房。 他们的名字很好记,都以“亭”字为姓氏,名字就是按编號。 亭壹、亭贰、亭叄、亭肆。 还有两名处理山匪的侍卫叫亭伍和亭陆。 几人全都打扮成普通百姓。 他们平时还会充当车夫的角色。 侍卫们走出房间后,看到叶凌渊没有坐轮椅,也没有拄拐杖,就这么稳稳地站在原地,顿时惊讶不已。 “少爷,您这是……” 叶凌渊面色沉静,“出门在外,人多眼杂。” 这是在提醒他们说话小心些。 侍卫们顿时闭嘴。 这时,客栈小二也注意到叶凌渊这边的动静,他跑上二楼,满脸不可思议道:“客官,您的腿不是瘸的吗?怎么站起来了!” 店铺小二对叶凌渊的印象很深刻,因为叶凌渊要的是二楼雅间,可是当时叶凌渊腿脚不便,拄著两根拐杖,又被旁人搀扶,好不容易才到了二楼。 叶凌渊微微皱眉,他感觉这名客栈小二过分自来熟了,却还是解释道:“前几天我的腿不小心摔了一下,行动不便,如今腿上的伤已经好了,便不再需要拐杖。” 客栈小二连忙道:“客官,您下次如果身体不舒服,可以跟我说,我认识一家医馆的郎中,妙手回春……” 客栈小二满脸热情,他说了好几句,才跑去一楼招呼別的客人。 叶凌渊吩咐亭叄和亭肆在枫年府找住处,总不能一直住在客栈。 叶凌渊道:“房子不用太大,两进的小院就行。” 两进的院子其实不小了,很多百姓都是住在一进的四合院,还是跟人合租的。 鏢局出身还算富裕,两进的院子也不算太出格。 两名侍卫领命离去,只剩最后两名侍卫,跟隨在叶凌渊和姜画的身边。 枫年府最有名的酒楼叫天香食楼,叶凌渊点了一桌子的菜。 他让两名侍卫也坐下用膳。 鏢局里没有那么严的阶级划分,就算叶凌渊的身份是鏢局少爷,这两名侍卫的身份是“鏢师”,双方可以坐下一起吃饭,少爷代表他是鏢头的儿子,又不是什么权贵公子,哪有那么多的架子。 反正桌子足够大。 两名侍卫跟隨叶凌渊出门多次,经常扮演各种身份,他们適应力很强,但是由於姜画也在,侍卫们吃饭的举止斯文了许多。 饭后,叶凌渊带著姜画在街上閒逛。 正常情况下,枫年府白天巡逻的侍卫比较少,今天却是例外,每隔一段时间,路边就会过去一队巡逻侍卫。 百姓们窃窃私语,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有的百姓说:“听说昨晚有刺客出现在枫树林!” 其余百姓们疑惑:“为什么刺客会出现在那里?树林里又没有住著权贵……” 平民百姓压根不值得刺客出手。 最开始说话的百姓压低声音,“哎呀,你们懂什么?刺客那是声东击西!” 另外的百姓反驳道:“胡说八道,你那消息都是错的,据我所知,枫树林里埋著宝贝,刺客们半夜其实是过去寻宝去了……” “你才是胡说,寻宝的那叫偷宝贼,怎么可能叫刺客?” “你们消息都过时了,根本就不是刺客,是一对男人在树林里,这两个男人要私奔……” “什么?两个男人!” 消息真是越传越离谱。 姜画的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她今天出门戴了易容面具,脸上还蒙著面纱,衣服里刻意塞了些东西,身材略显臃肿,姿色平平。 叶凌渊很享受双腿走路的感觉,他健步如飞。 姜画拽了拽他的袖子,“走慢点。” 哪有逛街走那么快的? 叶凌渊连忙放慢脚步,他道:“娘子,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姜画对路边摊很感兴趣,她买了一个糖人,几个搞怪面具,还有些头上的木簪、家里摆放的小饰品等。 逛著逛著,姜画注意到不远处的僻静角落里,有几名乞丐围著一名可怜乞丐拳打脚踢。 姜画对那名可怜乞丐……有一丝熟悉。 叶凌渊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以为她在同情那名挨打的乞丐,便抬手示意。 亭壹心领神会,立刻上前,呵斥道:“你们在干什么!” 几名乞丐看到亭壹穿著普通,身材却高大威武,一看就不好惹,脸上顿时露出討好的笑容: “这位爷,我们在教训小偷呢!” “我们都是靠乞討为生,靠的是善心人的施捨,结果我们之中出了一名叛徒,这名叛徒竟然偷钱!简直是丟我们乞丐的脸,所以我们联手教训教训他,让他以后不要再偷东西了!” 这几名乞丐隨口编造著说辞,他们经常欺负別的乞丐,从来没人制止他们,今天却是个例外。 亭壹嗡声道:“他偷东西不对,你们打人也不对!” “偷东西,应该扭送官府!” 乞丐们脸色一僵,心说这人是什么神经病,这点小事也要劳烦官府? 但是,乞丐们面上不敢和亭壹起衝动,只得点头哈腰道: “您说的对,您说的对。” “下次我们就把他送去官府。” “今天他已经被我们狠狠揍过,受到教训了,不如就饶他一命,如果他下次再犯,我们再把他送到监牢里去……” 第102章 抓到玄悉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抓到玄悉 亭壹道:“你们滚吧!” 几名乞丐落荒而逃。 只剩下先前被围殴的乞丐还躺在地上,蜷缩著身体。 他的头髮乱糟糟的,让人看不出他的本来面貌。 亭壹蹲下身,问道:“你还能站起来吗?” 躺在地上的乞丐,正是玄悉大师。 此时,他根本不敢吭声。 叶凌渊和姜画都易过容,姜画还把自己身上的气运命格全都隱藏起来,导致玄悉大师认不出姜画的身份。 但是,玄悉大师能看出叶凌渊身上的运势。 叶凌渊身带王朝气运,一看就是天潢贵胄,身份显赫。 亭壹身上的气运也很旺盛,比七八品官身上的运势都强。 在这种情况下,姜画待在叶凌渊的身边,被叶凌渊称为“娘子”,反而气运平平,呈现最普通的白色,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玄悉大师又不傻,他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姜画肯定能够遮掩自己的气运,这说明她也是一名玄学中人! 玄悉大师不怕权贵,但是他很忌惮自己的同行。 他模模糊糊能感觉到,自己今天会面临灾难,这灾难……非常凶,几乎是要命的! 玄悉大师心想:莫非这位同行嫉恶如仇?我是邪道,所以她看我不爽,会杀掉我? 这情况可真糟糕…… 玄悉大师內心暗暗叫苦。 但他並没有联想到姜画的身上。 在他印象中,姜画只是一名运势命格好到逆天的闺阁小姐,生活在京城,不可能大老远跑到枫年府。 “你不说话,是因为受伤太重了吗?”亭壹嘆了口气,他其实对乞丐们並没有多少同情心,世上的可怜人太多了,他根本同情不过来。 可是,凌王妃很同情这名挨揍的乞丐。 亭壹转头,去看叶凌渊,“少爷,要帮他吗?” 叶凌渊看向姜画,“娘子,你觉得呢?” 闻言,姜画的唇角缓缓绽放出一个笑容。 她已经认出了玄悉大师的身份。 儘管现在的玄悉大师脏兮兮、臭烘烘的,身上的灵力波动也尽数內敛,命格运势都被蒙蔽。 但是,对姜画来说,玄悉大师身上的气息,就像夜晚的萤火虫。 姜画刻意压低了嗓音,说道:“这乞丐真可怜,把他送医馆吧。” 光天化日,姜画不可能当眾杀人。 总要找个隱蔽之处。 只是,现在大白天,姜画等人住在客栈,不方便带个乞丐回去,只能先到医馆。 直接杀人,不够解恨,姜画还想好好折磨玄悉大师一番。 亭壹听到吩咐,伸出双手,將玄悉大师打横抱起。 玄悉大师眼神惊恐,“放开我!” 亭壹安慰道:“你別怕,我们不是坏人。” 玄悉大师哑著嗓子道:“我命硬,不用去看病,你给我点铜钱,让我买馒头吃顿饱饭就行。” 亭壹假装没听见。 他的主子是凌王爷,凌王爷听王妃的话,他也听王妃的。 乞丐的个人意见,根本不重要。 上位者能轻易断人生死,王妃这般“善良”,让亭壹都有些羡慕这个乞丐了,能有幸被王妃特殊关照。 玄悉大师开始挣扎。 亭壹力大如牛,死死抱著他。 玄悉大师不敢使用灵力,害怕被人发现他的玄门身份,但他本身的身体素质就不错,他奋力一扭,竟然真的挣脱亭壹的怀抱。 玄悉大师拔腿便跑。 亭壹连忙去追,他是王爷身边的心腹侍卫,若是连个乞丐都制不住,以后还有什么脸面留在王爷身边? 见状,姜画立马喊了一声,“抓小偷啊!” 路上的热心肠百姓们听见“小偷”二字,纷纷拦路。 玄悉大师逃跑路线受阻,急的满头大汗,亭壹追过来,把他的两只手反剪到身后,用撕扯下来的布条绑住。 亭壹语气不善道:“你老实点,我家少夫人好心给你治病,你还逃跑?” 姜画和叶凌渊快步走过来,微笑著对刚才热心出手相助的百姓们道谢。 百姓们摆手道:“没关係。” “这种手脚不乾净的乞丐,就该送去监牢。” 姜画隨手掏出一些铜板,作为酬谢。 几名百姓连忙摆手,“姑娘,你太客气了,我们只是帮了点小忙,不求回报。” “是啊,你这样就生分了。” 姜画也没有坚持,她依次观察这几名百姓的面相,先对最左边的瘦高百姓说: “你父亲是三年前去世的吧?他生前在你家西侧墙角埋下一个小盒子,盒子里装著他多年来攒下的碎银,你可以去挖出来。” 瘦高百姓面色惊讶,“你怎么知道?” 姜画道:“我算出来的。你们刚才热心帮我,我可以免费赠送你们一卦。” 瘦高百姓將信將疑,他对姜画拱了拱手,“我回去试著挖挖看,先提前谢过你了。” 其余几名百姓听到姜画要免费给他们算卦,脚步都停下了。 “姑娘,你算卦准吗?” 姜画笑道:“准不准不重要,反正是免费的,你们也不亏。” 几名百姓心想,这话有点道理,也有人警惕地问: “姑娘,你不问我们要生辰八字吗?” 姜画说:“不用,我就给你们简单算算最近的运势。” 最右边的方脸百姓满脸期待道:“姑娘,你先帮我算算,我娘十年前就过世了,她给我留银子了没?” 姜画看著他,说:“没有,但你昨天应该有笔横財……接下来几天你的运势不好,可能会和妻子吵架,你儘量別惹她……” 方脸百姓震惊道:“我昨天在路上捡了半两碎银,我谁都没说,自己偷偷藏起来了,这你都能算到?” 姜画点头。 方脸百姓追问道:“那你能不能帮我算算我儿子会不会有出息?” 姜画说:“算不出来,你儿子现在应该还是个小孩吧?小孩子未来有无限可能。” 方脸百姓听到她的话,乐呵呵的道谢。 姜画给另外几名百姓也很快算完卦。 叶凌渊在旁边看著,他觉得姜画给百姓们算卦的样子,认真又迷人,暖阳辉光给姜画的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玄悉大师却满脸惊骇,因为姜画只有最初说的那句“送医馆”是刻意压低声音,后面说话时,用的都是她本来的音色。 玄悉大师瞬间就认出了她的身份: “大小姐?” 姜大小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姜大小姐竟然还会相面算卦!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第103章 玄悉求饶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03章 玄悉求饶 紧接著,玄悉大师开始惶恐起来。 姜大小姐以前不是普通人吗? 她怎么也会玄学了! 完了完了,大小姐如果步入玄门,肯定知道他当初所谓的“镇压霉运”是骗人的…… 姜大小姐身上根本就没有霉运! 玄悉大师心乱如麻,他想到自己偽装成乞丐,遮住脸面,姜画应该认不出他才对,可是…… 可是姜画会玄术,压根就不需要通过脸来辨认他…… 玄悉大师心想:“该死,难怪我的逃亡路一直不顺利!” “姜画命格特殊,一旦让她知道了换命的真相,她肯定不会放过我。” “这时候,她的命格就会发挥作用。” “她那命格气运,近乎心想事成,想什么来什么……” “否则,枫年府这么大,我们怎么可能会遇上?” “都是她的命格在作祟!” 想到这儿。 玄悉大师的脑海忽然闪过一个更可怕的念头。 他看著姜画,哆哆嗦嗦地问: “大小姐,当初仪式失败,其实是你在搞鬼,对不对?” 姜画笑了,“大师,你当初不是说,仪式失败,是因为姜令仪杀人了吗?跟我有什么关係……” “哦不,跟我还是有一点点关係的……” 姜画的声音缓慢,她觉得这大街上並不是一个聊天说话的好地方,便趁著说话的时候,上前一个利落的手刀,试图把玄悉大师敲晕。 然而,玄悉大师的脑壳比普通人的更硬,一下子没晕。 玄悉大师使出灵力挣扎,姜画发现他体內的灵力非常虚弱,便又补了两下。 玄悉大师闭上眼,晕了。 亭壹不太明白什么“仪式”,还有这个破乞丐怎么成了“大师”,但他知道,不该问的绝不能问。 亭壹伸手抱住晕倒的玄悉大师。 叶凌渊道:“找个没人的地方。” 街上人多眼杂,不適合交谈。 亭壹在来之前就看过枫年府的地图,但他只记得一些重要位置,对街道巷子不够熟悉。 幸好此时,亭肆跑来报信,说找到了一个二进院子,庭院整洁乾净,价格也合適。 亭叄已经在跟屋主办手续了,大家今天就可以住过去。 叶凌渊满意道:“甚好。” 今天手下们的办事效率还不错,他还以为找房子就要花费两三天的功夫,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亭肆也觉得行动过於顺利,但是那个二进院子的条件真不错,他道: “少爷,我们本来想著让您和少夫人去看一看院子的条件再买。” “但是,当时有另外一户人家也想买这个院子,且当场就要交银钱。” “我和叄哥害怕被別人抢先,才著急定下。” 叶凌渊道:“没关係,整洁点就行,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讲究。” 之所以购买二进的院子,是因为还要养马,这次出行带了三辆马车,总不能让马和人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吧? 因此,前院用来住人,后院用来养马、放置马车。 正常情况下,应该是下人们住前院,主子们住后院,另外有地方养马,但是这次叶凌渊出门带的人不多,如果住三进院落,总有防守不到位的地方,还是二进院最合適。 亭壹扛著玄悉大师,走在最后。 多亏了玄悉大师这一身乞丐装扮,路过的百姓都嫌弃他脏臭,即便看到玄悉大师被绑著,也没人想多管閒事。 亭肆带路,几人的脚程都很快,没多久就到了那个二进小院。 亭叄还没回来,他和屋主去官府备案。 亭肆拿著钥匙开了院门。 一进门,就感觉有股凉风吹过。 大家都没在意,毕竟这院落布局確实不错,屋檐院墙都很乾净,院子里连一根杂草都没有。 叶凌渊转头询问姜画,“娘子,你对这里满意吗?不满意我们可以重买一套宅子。” 姜画道:“满意,虽然宅子不太乾净,但是够咱们住了。”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想解决掉玄悉! “不乾净?” 亭肆愣了愣,这宅子大体上並没有尘土,外观上看很不错,但既然王妃嫌脏,他便道:“少夫人,我去牙行雇两个人来打扫。” “可以。” 姜画点头同意,其实她说的“不乾净”,有另外一层含义,但她现在不想过多解释,便转头看向叶凌渊,道:“夫君,我跟这个乞丐单独有话要说……” 叶凌渊吩咐亭壹把乞丐玄悉扛到后院,並吩咐侍卫们都出去。 叶凌渊自己也没有留下。 但他离开前说:“娘子,如果你制不住他,隨时可以喊我。” 姜画点点头。 亭肆去牙行,僱佣了两名粗使婆子。 他们如今身份是鏢师,总不能买丫鬟,那种买来的小丫头年龄小,必须要先学规矩,磨一磨性子,才能到主子身边侍奉。 况且,刚买来的也不一定忠心,万一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会很麻烦。 虽说这两名粗使婆子也不一定忠心,但她们只有白天才干活,晚上会各自回家。 叶凌渊若是有什么事吩咐,可以选择在晚上交流重要信息。 这就是僱佣两名粗使婆子的好处,不用管她们的住处,一天只需要管两顿饭就行。 她俩一个负责打扫卫生,另一个负责做饭。 至於养马,是亭贰的活。 养马很费银子,普通人家根本养不起,也不会照顾马匹,因此要有专人来照顾。 亭贰天生喜爱各种马匹,为此还专门当过一段时间的养马小廝。 亭壹去客栈搬运行李,牵马车。 侍卫们各自忙碌起来。 叶凌渊独自在前院待著。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这个宅子比街上冷多了。 …… 此时,后院。 玄悉大师是被疼醒的。 他感觉丹田传来剧痛,身上的灵力失去依託,逐渐消散在空气中。 玄悉大师的丹田被废了! 他面白如纸,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一个椅子上。 姜画已经摘下了面纱和易容面具,露出了自己本来的面容。 姜画站在玄悉大师的面前,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大师,好久不见啊。” 为了防止玄悉大师耍花招,所以姜画先废掉了他的丹田。 对於玄门中人来说,失去灵力,是最大的打击,从今往后没办法再使用任何法术,犹如待宰的羔羊。 玄悉大师的容貌瞬间苍老了许多,他精神萎靡,身体因为不適应灵力消散,变得乏力睏倦。 玄悉大师心中害怕不已,他结巴道: “大小姐,之前我……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 “都怪姜庭,是他非要逼迫我,让我给他女儿改命!” “大小姐,其实……换命仪式是我故意破坏的,因为我不想把你的好命格转给姜令仪。” “失败后,我担心丞相的报復,这才逃走……” “大小姐,你听我解释,其实我和你是一伙的,你……你饶我一命行不行?” 玄悉大师满脸哀求。 姜画回应道:“不行。” 第104章 玄悉死亡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04章 玄悉死亡 听到这两个字,玄悉大师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但他知道,自己的小命还捏在姜画的手里。 他根本没资格放狠话。 只能挤出几滴眼泪,可怜巴巴地继续求饶: “大小姐,我真的知道错了!” “反正你的命格气运並没有受到多少影响,我也没对你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你大人有大量,就把我放了吧!” “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以后愿意给你立长生牌位,日日为你诵经祈福。” 姜画挑了挑眉,笑道: “是吗?” “可我不需要长生牌位。” “我只想让你命丧黄泉……” 姜画取出一个刀片,在玄悉大师惊恐的目光下,在他胳膊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啊!” 玄悉大师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姜画早就提前在四周布下了灵力屏障,不用担心这里的声音被旁人听到。 但她还是对玄悉大师比了一个“嘘”的手指,说道:“安静点。” 姜画拿著刀片,耐心地在玄悉大师的身上挑选合適的位置,像对待珍贵的艺术品一般,再次划下一道又一道鲜艷的血痕。 姜画生怕自己下手太重,让玄悉大师死的太快。 玄悉大师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口中先是求饶,在发现姜画不肯放过他后,他发出恶毒的谩骂和诅咒。 最后痛到极致,连话都说不出来。 五官扭曲,表情狰狞。 玄悉大师恨不得当场跪下给姜画磕几个响头,求姜画放过自己。 可是身子却被绳子牢牢绑在椅子上,根本动不了。 血液从身体不断涌出。 玄悉大师恍惚间感到了自己的生命在流逝。 他的眼泪滚滚而下,染红了眼眶,也浸润了脸颊。 玄悉大师修为尽失,可身体素质仍旧比普通人强出不少,因此坚持了很久,才晕厥过去。 姜画用灵力把他救醒。 玄悉大师动了动唇,他很虚弱,已经无法大声惨叫。 他浑身颤抖著,问道:“姜画,虽然我骗了你许多年,还让你倒霉了很多年,但……” “但你是丞相府小姐啊!” “你吃穿不愁,也没吃过多大的苦头。” “如果我真的换命成功,还偷走你的气运与福禄,你恨我情有可原。” “可我根本就没成功啊!” “你为什么要如此折磨我!” 玄悉大师的情绪崩溃不已。 他现在不止是怨恨姜画,更多的是惧怕。 姜画每次切割他的皮肉时,神色都很认真,没有那种病娇似的兴奋战慄,也没有復仇时的畅快淋漓。 反而有一种平静的疯感。 越是平静,看起来就越是嚇人。 玄悉大师都忍不住怀疑姜画是不是被夺舍了。 普通闺阁小姐,会亲手拿著刀给仇人用刑吗? 姜画没有说话,而是打断了玄悉大师的双腿。 又用银针,刺入玄悉大师的手指。 十指连心。 玄悉大师的身体被激发出潜能,强大的求生意志让他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挣扎无果后,玄悉大师疯了似的大喊: “大小姐,你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 姜画轻笑一声:“痛吗?这些都是我经歷过的。” 玄悉大师瞪大眼睛,他道:“你……你什么意思?” “你身体不是好好的吗?什么时候经歷过这些?” 姜画抬起手,指尖冒出一团灵力火焰。 点燃了玄悉大师的衣角。 玄悉大师奋力扭动身躯。 他连人带椅子一起栽倒在地。 火势越来越大。 “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 “大小姐,你让我当个明白鬼吧!”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 他发出泣血的哀鸣。 在火舌席捲到膝盖的时候,玄悉大师忽然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一幕幕回忆场景,飞快在他脑海中掠过。 前世,在姜画十五岁的这一年。 玄悉大师成功举行了换命仪式。 接下来,玄悉大师开始源源不断地从姜画身上窃取福禄气运。 玄悉大师的生活顺风顺水,修为也更上一层楼。 他成功当上了国师。 玄悉大师把自己以前的师父师叔以及师兄弟们,全部杀死炼化。 就在他以为,自己的生活会一直这样舒心下去时,他听到了一个噩耗: 姜画死了! “怎么可能?她的命格没了,身上的气运还有不少,不应该这么早死去……” 玄悉大师慌慌张张跑去凌王府。 外人都以为凌王爷坠崖身亡,实际上凌王爷在坠崖以后,福大命大,没死,只是身受重伤,陷入昏迷。 一位路过的老神医救下了他,並治好了他的双腿。 凌王爷在康復后,拜別老神医,一路骑马,飞奔回京城。 却正好撞见丞相一家想要杀死姜画的场景。 凌王爷衝进火海,將姜画抱出来。 可是姜画已经永远闭上了眼睛。 凌王爷愤怒地將丞相一家全部杀光,並把姜画的尸体保存在了冰棺之中,开始研究各种邪门歪道的復活仪式。 玄悉大师听说,凌王妃姜画在生前,遭受过酷刑,不仅遍体鳞伤,就连两条腿都断了。 玄悉大师闯入凌王府,凭藉自己高强的法力,將侍卫们都击退,他衝到冰棺前,看到了躺在棺材里的姜画。 玄悉大师眼前一黑,意识到自己完了。 姜画必须自然死亡,才不会被天道察觉她那异常的命格。 如今一切都毁了…… 玄悉大师受到气运反噬,他在看到冰棺之后,当场吐血身亡。 ——记忆在此终止。 此时,这一世的玄悉大师,瞪大了眼睛。 “大小姐,你被该死的姜家人给杀了?” “你重生了对不对?” “是叶凌渊利用那些復活仪式,让你重生的吗?” “不,不对,叶凌渊研究的是復活仪式,不是重生仪式……” 玄悉大师的话语已经开始顛三倒四,由於椅子倒地,他侧著身,努力伸长脖子,討好地看著姜画,说道: “大小姐,我从来没想过害你的性命,我只想从你身上偷福运……” “真正杀死你的人,是姜家人啊!” “都怪姜家人贪得无厌!” “如果姜家人在换命成功后好好待你,天道根本察觉不出你的命格异常……” “你生来具备大福运,大福运往往伴隨著大劫难,唯有度过劫难,才能承受住福运的浇灌……” “原来,我和姜家人,就是你的劫难啊……” “若是姜家人没有杀害你,你便不可能重生……” “如今,你度过劫难,我……我活不成了……” “呵呵呵,我在地狱里,等著姜家人来找我!” “姜画,你一定要送他们来陪我!” 玄悉大师现在,不恨姜画,反而开始怨恨姜庭全家。 都怪猪队友! “他们……真该死啊……” 隨著最后一丝嘆息声落下。 玄悉大师彻底咽气。 灵火迅速席捲他的上半个身躯,让他化作了灰烬。 第105章 我好想你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我好想你 灵力化作清风,將地上的灰烬吹散。 姜画站在原地,久久无言。 亲手杀死玄悉大师之后,姜画感觉自己的內心轻快了许多。 但也没有想像中那么解气。 不过,姜画没想到玄悉大师临死前会觉醒前世的记忆。 听玄悉大师的说法,叶凌渊还曾试图復活她? 当初姜画临死前,看到叶凌渊策马而来。 她还以为是自己死前的幻觉。 现在看来,叶凌渊是真的赶到了。 可惜赶去的太迟,姜画的意识,已经被玉佩空间吸走。 所以,叶凌渊想尽各种办法,都无法復活姜画。 而玉佩空间在积蓄完能量之后。 重启了整个时空。 …… 姜画一个人站著发呆了片刻,这才走到前院。 叶凌渊见她出来,问道:“娘子,你忙完了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由於姜画设立了灵力屏障,后院格外安静,叶凌渊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姜画点头道:“忙完了。” 叶凌渊问道:“刚才那个乞丐还活著没有,要不要我去把他处理掉?” 姜画说:“不用,我已经把他烧乾净了。” “烧了?” 叶凌渊心中疑惑,他竟然连一点菸雾都没看到,但他知道娘子的身上有秘密,便没有多问。 姜画说:“接下来,该解决这个宅子……” 叶凌渊问:“宅子怎么了?” 姜画说:“宅子里住著点东西,我去买点纸钱,看能不能和平把对方送走。” “如果送不走,再出手镇压。” 这招叫先礼后兵。 叶凌渊陪她一起去买纸钱。 姜画在地上画了个圈,点燃纸钱。 她用“灵目术”灌注双眼,看到主臥的房樑上,吊著一名青衣阴灵。 青衣阴灵从屋子里飘出来,来到院落。 阴灵捲走纸钱,朝著姜画鞠了一躬,飘出了院落。 阴灵从始至终表现的很安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和姜画对视。 “这阴灵真好沟通……” 姜画有些感慨,感觉对方很懂事。 这里本来就是活人居住的阳宅,不是阴灵该待的地方。 为了以防万一,姜画掏出驱邪镇煞符,在每个房间的门后,都贴了一张。 姜画道:“这个宅院被阴灵占据了很长时间,阴气浓郁。” “你和侍卫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年龄,阳气重,再加上每天有太阳光照,用不了多久,宅子里的阴气就会散尽。” “有这个符咒在,能驱散邪煞之气,保佑你们晚上不做噩梦。” 姜画自己是修道者,阳气更加旺盛,诛邪不侵。 叶凌渊望著姜画,感觉姜画就像神秘的宝藏,永远能给人带来惊喜。 叶凌渊忽然感到自卑,感觉自己配不上姜画。 以姜画的能力,她可以自由穿行在尘世间,不受世俗礼教约束,也不会被户籍束缚。 她会是这天底下最自由的人。 叶凌渊胡思乱想著。 殊不知,对於姜画来说,她是个孤儿,养父母一家又在算计她,她內心特別渴望拥有属於自己的家。 所以她在京城的时候,会买下房產,养著芦薈,她希望家里有人烟,有灯火,而不是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姜画道:“夫君,我们去街上吧?买点生活用品。” 侍卫们还没来得及去採购,而且他们买的东西,姜画也不一定喜欢。 姜画准备出门买两个花瓶,摆在窗边。 叶凌渊頷首,“好。” 夫妻俩走出大门,还没到街上去,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甜美的嗓音: “主子!” 姜画转头望去,看到了……绿玉。 绿玉男扮女装,他这次变幻的容貌清秀白皙,胸前鼓鼓囊囊,不知道塞了什么进去。 绿玉穿著一身苍翠的衣裙,像雨后的竹子,他腰肢纤细,行走间婷婷裊裊,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姜画:“……” 她和绿玉签订过契约,能够感应到彼此的位置。 先前姜画杀上坟婴阁,拯救了许多无辜的小孩,但是姜画並不想和官府打交道,因此由绿玉留下,一方面是为了协助官府抓捕坟婴阁余孽,另一方面就是监督官府救人,帮助孩子们找到各自的家。 如今,绿玉在那边忙完,感应到姜画的位置,便追来了。 在追来的路上,绿玉改善了一下自己的外形,让自己能更好地偽装成女子。 绿玉是由一块玉佩化形,本身没有性別,他虽然化形成为人类少年,但內心依然把自己当成与人类不同的物种,对他来说,不论偽装男或者女,区別不大。 但是,凡人讲究“男女有別”,绿玉害怕自己男扮女装的事情露馅,会给姜画带来麻烦,於是偽装的非常卖力,连走路的姿势都格外轻盈优雅。 一顰一笑,尽显魅力。 “绿……绿玉?” 如果姜画不认识他,或许会觉得这位翠衣姑娘是一名清秀美丽的少女,可姜画知道绿玉是男扮女装,看到他这幅样子,忽然有点怀疑人生,感觉绿玉比她还像女子…… 叶凌渊目光警惕地看著绿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绿玉竟然有些不顺眼。 叶凌渊问道:“娘子,这位是?” 姜画介绍道:“她是我的丫鬟……名叫绿玉。” 绿玉走近后,对著姜画嫣然一笑。 “主子,我好想你。” 听到这话,叶凌渊的心头涌现出几分不舒服,他挡在姜画和绿玉的中间,说道: “既然是丫鬟,那就让他回宅院打扫去吧。” 这丫鬟跟娘子说话的语气好生熟络,明显不是普通的主僕关係,听上去很亲近,叶凌渊有点吃醋,却又觉得好笑,自己竟然连一个丫鬟的醋都吃。 姜画是他的娘子,而不是他的附属品,所以姜画也该有自己的好姐妹和交际圈等等,但叶凌渊就是不想带著绿玉。 姜画指了指宅院的门,说道:“绿玉,这是刚在枫年府买下的住处,你可以先进去跟亭壹他们几个熟悉熟悉。” 绿玉道:“是,主子。” 他走进了二进院,像在巡视自家领土,微微昂著头。 亭壹等人听见了姜画在宅院门口的声音,知道绿玉是自己人,他们不清楚绿玉在姜画心目中的地位,因此都没有指派绿玉干活,只是彼此相互介绍了一下。 绿玉也没有干活的自觉,反而充当起监督者的角色,监督那两名粗使婆子打扫房屋。 第106章 天降横財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天降横財 另一边。 姜画购置了许多物品。 叶凌渊的手里拎满了包袱,还背著五六个大包袱。 整个人快被包袱淹没了。 两人回到二进院。 亭壹等人赶紧上前接应。 姜画指挥他们把包袱都放进房间,她自己整理。 叶凌渊招手,把亭肆叫到一旁。 亭肆恭敬道:“少爷有何吩咐?” 叶凌渊说:“你出门打听打听,这个宅子是不是闹过鬼。” 亭肆惊讶,他买宅院之前,其实找路过的百姓们打听过。 那几名百姓们说这宅子没问题,房牙说是房屋主人著急脱手去外地,这才要卖出去。 不过,凌王爷这么说,肯定是有依据的,亭肆匆匆跑出去。 夜晚,两名粗使婆子离开了好一会儿,亭叄和亭肆才结伴回来。 两人刚进门,便直挺挺地跪下请罪。 “少爷,这宅院確实闹鬼……” “这只鬼没有害死过人,但是特別爱乾净。” “凡是住在这里的人,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 “梦里,一名身穿青衣的吊死鬼,会追杀他们,让他们起床打扫卫生……” “青衣鬼怪要求院子里不能有杂草和落叶、房樑上不许有灰尘,柜子里的衣物必须叠放整齐等等。” “租客白天要上工,晚上做梦还要被嚇醒,醒来必须按照青衣鬼怪的命令去做事。” “连床底、桌缝等地方都要清扫。” “甚至还得满屋子去找小虫子,把小虫子们都杀死,丟出院外。”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有时候半夜下雨,青衣鬼怪还会要求租客们起床,去把屋顶上的水都擦乾净。” “雨下一整晚,租客们整晚都別想睡觉。” “久而久之,租客们被折磨的住不下去,便换了个地方住。” “租客离开以后,这宅子就空下来,然后那青衣鬼怪便去梦里找房屋地契的主人,让房主打扫卫生……” “必须每天打扫十几二十次。” “闹鬼之事传开以后,这房子找不到租客。” “即便房屋主人多次降价,住在这里的租客也住不长久,便匆匆搬走。” “房屋主人还请了好多高僧老道,来宅院里驱邪,可根本没用。” “房屋主人每次刚一睡著,就会被嚇醒,醒来后如果不打扫卫生,白天做梦没多久依然会被嚇醒。” “每天都休息不好。” “这宅院留著,不仅赚不到租客的钱,每天还得贴钱僱人打扫卫生。” “无奈之下,房屋主人便决定把它卖出去。” “少爷,都怪我们没打听清楚,便仓促把它买下来……” 姜画听了很惊讶。 住在这里的青衣阴灵没有血煞之气,一点也不凶,说明从来没有杀过人,於是姜画只是驱赶对方,並不是镇压。 没想到对方还是一只洁癖鬼。 青衣阴灵確实不杀人,但是不让人睡觉,这也太折磨人了。 亭叄和亭肆心里过意不去,他们做错了事,理应受罚。 他们被青衣鬼怪嚇醒没事,可如果凌王爷和王妃被反覆吵醒怎么办? 姜画道:“没事,那青衣阴灵,拿了钱之后,已经被我送走。” “每道门之后,也被我贴了符纸,阴灵们进不来。” 眾人在这里安顿下来。 几人丝毫不知,他们昨晚居住过的那家客栈里,到了一位贵客。 这位贵客,相貌英俊,手中拿著一把摺扇,他一脸嫌弃地看著客栈的环境。 掌柜和店小二战战兢兢。 掌柜笑容諂媚道:“枫少爷,不知您大驾光临,有何吩咐?” 枫少爷说:“听闻你们客栈,来了一名双腿残疾的客人?” 掌柜说:“对对,起初是坐著轮椅来的,上楼梯时拄著双拐。” 枫少爷皱眉,“拄著双拐?” “確定不是被人背上去的?” 掌柜认真道:“確定,因为他身边跟著几个身材强壮的男人,再加上他气质非凡,所以我对他印象深刻……我听见那几个男人喊他少爷,喊他身边的女子为少夫人。” 枫少爷合上手中摺扇,点头道:“你们知道他搬到哪里了吗?” 掌柜说:“不知道。” 枫少爷点头,“行,本少知道了。” 他转身,朝著门外的方向走。 就在他的双脚即將踏出门槛的那一刻。 店小二忽然鼓足勇气开口道:“那名客人今天早上就不需要轮椅拐杖了,他是自己走著离开客栈的。” 枫少爷回头,问道:“你確定?” 店小二嗓音颤抖却坚定道:“没错,我还跟他说过几句话,他说他前几天不小心摔到腿,现在已经好了。” “好了?” 枫少爷皱紧了眉头,他抬手把腰间的钱袋子摘下来,扔到了店小二的手里,“赏你的。” 店小二连连鞠躬,“多谢少爷,多谢少爷!” 等到枫少爷离开,店小二打开钱袋,发现里面装著十几两碎银。 简直是天降横財! 店小二喜不自胜。 掌柜也很高兴,因为店小二是他的侄子,侄子赚钱,他也能跟著沾光。 店小二从钱袋里掏出一两碎银,装到自己的怀里,接著便把钱袋子给了掌柜。 “叔,这些是我孝敬您的。” 掌柜说:“孝敬什么?我都给你攒起来,过两年你娶媳妇用。” …… 枫少爷回到了枫家大宅。 枫家如今的主事人,是枫老爷子。 枫老爷子问:“调查清楚了吗?” 枫少爷回答道:“查清楚了,对方只是前几天不小心摔了,这才坐了几天轮椅,今天已经能够自己步行,应该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枫老爷子这才鬆了口气,“那就好。” 枫少爷面色不解道:“爷爷,您为什么要让我去留意双腿残疾的人啊?这段时间,我整天都在城门口守著,快无聊死了。” 枫老爷子目光深沉道:“你可知,凌王爷双腿残疾。” 枫少爷说:“凌王爷?我听说他是唯一的残废皇子,他还挺受宠的……可是他和我们有什么关係?” 枫老爷子道:“之前凌王爷每次出门,等他回京以后,用不了多久,皇上就会掌握几个朝臣的贪污证据,並下令抄家问斩。” 枫少爷思索道:“可我听说,凌王爷之前去洛城求医……他回京后,皇上抓的贪官却在北城,这两者之间应该没什么联繫吧?” 第107章 姜庭知罪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姜庭知罪 枫老爷子的脸上露出笑容,“你还太年轻。” “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 “我专门去派人调查过,凌王爷嘴上说去洛城,確实有一名双腿残疾的人去找神医。” “但是,在同一时间,北城那里,也出现一名双腿残疾、坐轮椅的男人。” “再往前,凌王爷去江城求医,后来峎城的贪官污吏被抓……被抓前,也曾有坐轮椅的男人去过那峎城。” “这种事不止发生了一次两次。” “因此,我怀疑这些贪官,都是凌王爷去抓的。” 听到这儿,枫少爷惊讶不已,“爷爷,凌王爷双腿残疾……他怎么找到那些贪污证据的?” “而且,皇上为什么不派遣一名身体康健的皇子外出调查,偏偏要派凌王爷?” 枫老爷子道:“我怎么可能知道皇上的想法?” “大概是凌王爷做事比较可靠吧。” “他是残废,没有夺嫡的希望,能够一心为皇帝做事。” “总之,凌王爷每次出门,各地的贪官污吏就该小心了。” “咱们枫家,家大业大,行事更应该谨慎。” “至於凌王爷怎么找到那些贪官的证据……我也不清楚。” “我又不是神仙。” “我能推测出来凌王爷有问题,已经算不错了。” 闻言,枫少爷笑道:“爷爷,您是家族掌舵人,您眼界宽广、博学多识,又富有智慧,一般人哪能跟你比……” 枫老爷子哼笑一声,“油嘴滑舌。” 枫少爷再次拍了几记马屁,说自己每次跟老爷子待在一块儿,都能学到不少东西,感觉自己都变聪明了。 枫老爷子说:“你啊,整天游手好閒,我只能给你找点事做……” 这位去客栈调查的枫少爷,是嫡出的少爷,他在家里排行老七。 七少爷不喜欢学文,也吃不了学武的苦。 他的人生宗旨就是躺平享乐。 枫老爷子年轻时候见惯了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老了以后,反而开始喜欢老七的率性自然。 老七也不是纯纯的废物,他身上有股聪明劲,做事也很麻利,不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枫老爷子道:“你在城门多蹲守些日子,凌王爷出行只能坐轮椅,哪怕拄著拐杖,都站不起来,不管他易容成什么样子,他的身体缺陷是固定的,改变不了,咱们只要盯紧了坐轮椅的人,就不会出事。” 七少爷道:“好的,爷爷。” …… 京城。 自从姜画和叶凌渊离开京城。 姜庭全家的运气,急转直下。 吃饭噎著、喝水呛著、平地摔跤…… 各种意外层出不穷。 姜庭好端端的走在大街上,忽然感觉脑袋一沉,他仰头看去,发现天上有一只鸟儿飞著路过。 姜庭伸手一摸,发现自己头髮上被拉了一坨新鲜的鸟屎。 姜庭快气炸了。 他上朝时被同僚攻击、被皇上斥责,回到家发现自己的夫人中风臥床、嘴歪眼斜。 两个儿子的学业一落千丈,过去记住的诗词典籍全都不记得了,以前乖巧懂事,现在却一天天只想著玩。 大儿子偷溜出府,被误会成小偷打个半死,却连打他的人长什么样子都没记住,白挨了一顿揍。 二儿子出门被野猫抓了一爪子,回家后又被开水烫伤右手。 家里没一件顺心事。 丞相夫人以泪洗面,“怎么会这样?” “咱们的两个女儿不是都嫁出去了吗?” “为什么咱们会突然变得这么倒霉?” 姜庭阴沉著脸,他看著妻子嘴歪眼斜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厌憎。 他说:“令仪嫁出去,对咱们有好处,可是画儿……画儿她是有福之人,她相当於镇宅瑞兽,她嫁人后,咱们的日子才会一天天变坏。” 丞相夫人焦急道:“那怎么办?咱们赶紧去把她找回来啊,如果她再不回来,我都怀疑我快要倒霉死了……” “人一旦倒霉起来,是要命的!” 姜庭烦躁不已,他说:“你快闭嘴吧,我难道不知道画儿的重要性吗?” “可她现在是皇上的儿媳,是凌王妃!” “更何况她现在已经离开京城,我们到哪儿去找她?” 丞相夫人说:“我有个办法……” “咱们给福光寺捐赠了那么多银子,不如搬去庙里居住。” “寺庙里有佛祖,佛祖会保佑我们的。” 姜庭心好累,“我是丞相,怎么可能住到山上去,到时候我该怎么去上早朝?” 丞相夫人道:“你跟皇上告假啊!皇上会理解你的。” 姜庭怒道:“理解?他现在已经想贬我的官了!我若是告假,那不是主动给皇上递刀吗?” 丞相夫人语气弱弱道:“你发火干什么?发火也没用啊……” “相公,你冷静点,你觉得是你自己的命重要,还是当官重要?” 姜庭毫不犹豫道:“官位重要!我耗费多年时间,辛辛苦苦才爬到这个位置。” “我付出了太多的心血,倘若我被贬职,今后我该怎么去面对那些同僚?” “我以前得罪过的官员,肯定会落井下石,排挤我、对付我。” “到那时,我再想官復原职,可就难了。” “咱们的处境將会愈发艰难。” 丞相夫人说:“好,既然你不去,那我带著两个儿子去寺庙里居住。” 姜庭嘆气道:“也只能这样了……保护好咱们的儿子。” 丞相夫人说:“那当然,他们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就算我自己受伤,我都捨不得让他们受伤。” 夫妻俩进行简单的告別。 丞相夫人嘴歪眼斜,需要针灸十天左右才能痊癒,再加上两个儿子的身体也需要调养,因此出门要带著府医。 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带著儿子出门。 整个丞相府就被官兵围住了。 皇上召见姜庭入宫。 姜庭內心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进宫后,皇上把十几封信件甩到他的脸上。 “姜庭啊姜庭,你还真的长本事了!” “跟外邦人做交易。” 姜庭跪在地上,他冷汗直流,“皇上,微臣……微臣知罪!” “微臣只是卖了点家里的字画,从未叛国啊!” 皇上冷笑,“好一个从未叛国!” 第108章 夜归相府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夜归相府 皇上问:“你卖的是谁的字画?” 姜庭说:“是微臣自己的……” 皇帝微眯起眼,“你的字跡寻常,画也寻常,人家为何要高价收购你的字画?” “是不是因为你画了堪舆图?” “又或者泄露了將领们的信息?” 姜庭连忙道:“微臣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皇上明鑑!” “微臣是想从外邦人口中套取情报,所以才假意被他们收买……” “微臣对您忠心耿耿!” “微臣本来想著,等到从对方口中套出情报,再写奏摺向您稟明一切。” “如果提早写奏摺,害怕摺子的內容被有心人看到,影响微臣的计划。” “谁知您手眼通天,竟然提前查出了微臣做过的事……” 姜庭极力辩解。 皇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他道:“既然如此,那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若是这一个月之內,你能够想办法套出有用的情报,朕便不计较你先前售卖字画的行为,你仍然是朕最信任的丞相。” “若是你什么情报都没有套出来……” “那便说明你勾结番邦,意图不轨。” “休怪朕冷血无情。” 姜庭跪在地上谢主龙恩。 他把地上那些散落的信件全都收拾起来带走,眼神晦暗不已: 这些信件早就被他藏起来了,为什么会出现在皇上的手中? 姜庭走出房门,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殊不知,当他离开以后,房间里的皇帝唤了一声: “暗凝。” 一名女侍卫单膝跪地,“属下在。” 皇帝吩咐道:“你带上你的人,暗中跟著姜庭。” “找出姜庭藏钱的地方。” “將他的钱,全部给朕带回来。” 皇上从一开始,就没准备放过姜庭。 之所以给一个月的时间,是想暗中观察,姜庭还有没有同伙。 等到一个月后,他就会下令处置姜庭。 抄家、流放! …… 枫年府。 叶凌渊等人的生活步入正轨。 姜画每隔几天,就会抽时间,给叶凌渊针灸双腿,巩固疗效。 叶凌渊的身体状態,一天比一天健康。 他心臟处的那枚玉佩,也在潜移默化地改善著他的身体素质。 姜画则是將大部分时间精力,都放在修炼上。 她在杀死玄悉大师之后,心中戾气减少,念头通达,修炼速度再次提升。 姜画生活忙忙碌碌,每天修炼、画符、炼丹、读书。 偶尔閒下来,还会研究玉佩空间里的草药。 至於她身边的丫鬟“绿玉”,反而格外懈怠,每天懒洋洋的躺在院子里晒太阳,要么就是在一旁陪著姜画读书。 姜画疑惑不已,“你先前不是要嚷嚷著飞升成仙吗?怎么每天精神状態都这么鬆弛……” 绿玉嘿嘿一笑,“我本来也想上进的,但我发现,自从我跟你签订契约之后,只要你的修为境界提升,就会带动我的修为……” “这比我自己修炼快多了!” “因此,我只要继续待在你身边就行。” “用不著额外做什么。” 姜画听了,有些无语,“原来我每天这么认真上进,是为了给你製造躺平的条件?” 绿玉说:“是啊……我也想努力,可我確实没事干。” “我本来只是一块玉,你不能指望我像老黄牛一样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吧?” “不过……我最近閒著確实很无聊,要不你给我找点事做?” 姜画想了想,道:“我也没事,但叶凌渊那边比较忙,不如你去帮帮他。” “行。” 绿玉点头,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他转头就出去找叶凌渊。 姜画也外出了一趟,买了许多药材。 这些天来,姜画炼製了不少“止血丹”以及“排毒养顏丹”。 至於“接骨生肌丹”,最初炼製出来本来是想给叶凌渊试用的,结果姜画把这件事给忘了,单用灵力就治好了叶凌渊的腿,因此她后续没再炼製这种丹药。 夜晚,姜画的身体不再偷偷外出。 而是直接神魂出窍。 这样,不会被叶凌渊身上的玉佩法器感知到。 且,神魂出窍,行动如飞。 目前,姜画还达不到瞬息千里的地步,但也能够瞬息百里。 深更半夜,姜画的神魂回到京城。 她去姜府转了一圈。 隨即惊讶地发现,丞相夫人连同姜水岩、姜水寒,竟然都没有睡觉。 兄弟俩顶著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娘,我们不是要去寺庙避一阵子吗?为什么又不去了。” 丞相夫人面色憔悴,“乖,寺庙……寺庙不接待女香客,都怪我拖累了你们。” 真实原因是,姜庭说他以前做过的事情败露,被皇帝盯上。 姜家人短时间內都不可以离开京城。 姜水寒哭闹著说:“那怎么办?” “我们家为什么会这么倒霉?” “都怪姜画,如果她乖乖的把自己的气运命格都让出来,把命格换给令仪姐姐,我们就不会遭受反噬了!” 姜水岩应和道:“是啊……” “姜画嫁人之后,都不管我们了,果然不是亲姐姐,就是不心疼我们。” “令仪姐姐前两天还回来看我们。” “姜画却跑出了京城!” “以前我和水寒那么亲近姜画,姜画都不肯救我们,她真冷血!” “该死的人是姜画才对……” 闻言,丞相夫人慌忙伸出手,把两个孩子的嘴捂住。 “你们不要乱说,当心祸从口出。” 姜水岩挣脱她的手,道:“我们说的是事实。” 姜水寒泪眼汪汪道:“娘,我们该怎么办啊?我现在每天晚上都做噩梦,醒来后却不记得自己梦见什么。” “我感觉那个梦非常可怕。” “我都不敢睡觉了。” 丞相夫人道:“乖,梦里那都是假的,你们的爹爹不是派了两个小廝陪你睡觉吗?” “你睡在中间,两个小廝一左一右保护著你。” 姜水岩说:“根本没用!” “就算有小廝陪著,我和水寒依然会做噩梦。” 丞相夫人耐著性子哄劝道:“再怎么害怕,也必须睡觉,不然白天根本没精神……” “做噩梦又不会受伤,也不会疼痛,你们忍一忍,就过去了。” 丞相夫人安抚完两个儿子,这才拖著疲倦的身子回到自己的房间。 姜庭愁的根本睡不著,头髮一大把一大把的掉落。 姜庭说:“夫人,我觉得我们俩活不成了。” 第109章 进入枫府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进入枫府 “什么?” 听到这句话,丞相夫人脸色大变。 她还没活够,她一点也不想死! 姜画的神魂也很好奇,幽幽地在一旁飘著。 姜庭揉著自己的太阳穴,神色疲倦道:“皇上发现我高价出售字画的事情了。” “儘管他嘴上说愿意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可是,凭藉我对皇上的了解,他恐怕已经准备好除掉我……” 丞相夫人惊慌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你快想想办法啊!” 姜庭皱紧了眉头,“你能不能冷静点?” “你当了这么多年的丞相夫人,到现在一点涵养也没有。” “遇到事情只知道依靠別人。” “你知道真正的世家贵女是什么样子吗?怪不得姜令仪没出息,她这个女儿,就是隨了你这个当娘的!” 丞相夫人瞪大眼睛,“好啊,你现在开始嫌弃我了,是不是?我陪了你这么多年,为你生儿育女,你还嫌弃我的出身?” 姜庭不想跟她进行无意义的爭吵,便道:“別內訌了,为今之计,是想办法脱身。” 丞相夫人道:“怎么脱身?咱们整个相府都被盯上了。” 姜庭一脸冷静道:“先想办法,把两个儿子偷偷运出去。” 丞相夫人道:“他们俩那么大了,又不是几个月大的婴儿,怎么运?” 姜庭面色复杂,说道:“我有个计划……就是改造粪车,让儿子藏身在粪车下面。” 丞相夫人道:“你疯了?那多臭啊!” “就算两个儿子平安逃出去,那咱俩呢?” 姜庭说:“咱俩,只能承受皇上的怒火……” “所以,我才跟你说,咱俩活不成了。” 丞相夫人摇头,“不行,我不同意这个计划,咱俩的儿子都年龄那么小,他们如果被送出去,根本照顾不好自己。” “夫君,你是男子汉,我相信你可以你一个人去顶住皇帝的怒火。” “你也不想让儿子们同时失去父亲和母亲吧?” “你肯定是逃不掉了,但我还可以挣扎一下。” “我带著两个儿子逃命。” “我是他们的亲娘,我肯定不会害他们。” “孩子们身边有我照顾,你也能够放心的下去了……” 姜庭听的脸都黑了,“鬱金柔,你是真怕死啊。” “粪车总共就那么大,两个儿子能逃出去已经殊为不易,你怎么逃?” “我已经给两个孩子谋划了一条生路。” “哪怕他们身边没有我们,也依然能够平安长大。” “我也不奢求他们两个將来有多大出息,只要能健健康康活下去就好。” 丞相夫人当场傻眼。 她呆愣片刻,开始抹眼泪,说自己命苦,怎么会嫁给姜庭,好好的丞相不当,非要去卖什么字画,连累全家遭殃。 姜画旁观了一会儿,她很乐意看到夫妻俩反目成仇,但现在丞相夫妻还不够惨,她心里並没有多少波动。 姜画离开丞相府,又去琛王府院子里溜了一圈。 她没有闯进房屋,自己毕竟是女子,男女有別,不方便进入藺星澜的房间,只是习惯性地来这里转转。 琛王府平和静謐。 姜画转了一圈就走。 又顺便去看了看芦薈,和院子里的两只小狗。 晃悠了一整晚,姜画这才回到枫年府。 神魂归位。 …… 次日清晨。 姜画从睡梦中醒来。 她从玉佩空间里,掏出几个小瓷瓶。 “夫君,这是止血丹,你和亭壹他们或许能用到。” “多谢娘子。” 叶凌渊收下丹药,吃过早饭后,照例外出。 这一次,绿玉也跟著他。 叶凌渊前几次出门,偽装的身份各不相同,有时候偽装成富商之子,先是砸银子,融入当地的圈子,再想办法给官员行贿,获取对方的信任。 有时,他会偽装成神医弟子,去给贪官的家属治病。 这次装成鏢局少爷,是因为枫家经常会委託鏢局帮忙送货。 当然,枫家有固定的鏢局熟人,肯定不会委託叶凌渊帮忙押送货物。 叶凌渊是生面孔,身份不明,想要融入当地,必须要有合適的身份,才能融入相应的圈子,然后才能逐步接触到官员们,给官员们送银子。 银钱开路,让叶凌渊每次的行动都比较顺利。 只不过今天,叶凌渊遇到了麻烦。 绿玉听说他要调查枫家的贪污证据,嗤笑,“这还不简单?” 亭壹觉得他对主子不敬,刚要开口,就见绿玉扭动著腰肢,转身便走。 叶凌渊问:“你要去哪里?” 绿玉头也不回,“我直接去枫府。” 亭壹焦急道:“你疯了吗?” 绿玉甩开他的手,“我討厌別人对我动手动脚,小心你的爪子!” 眼见事情无法控制,叶凌渊追上去,刚准备制止绿玉,却发现亭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亭壹的脸上带著憨憨的笑容,两只眼睛毫无焦距,整个人就像被施展了定身术。 “亭壹?” 叶凌渊叫了两声,仍旧无法让亭壹回神。 绿玉笑了,“少爷,你跟我走吧,我保证能让你用最快的速度掌握枫家的一切信息。” 叶凌渊早就知道自己的娘子不一般,可他没想到娘子身边的丫鬟也这么不一般。 亭贰发现唤不醒亭壹,只能弯腰把人扛回去。 亭叄和亭肆跟在后面。 前两天亭伍和亭陆处理完山匪的事情,也赶来了枫年府,並通过特殊的联络方式找了过来,只不过这俩人被指派著接近枫家的边缘人物,目前不在这里。 叶凌渊脚步停顿了一下,把亭叄和亭肆也支开了。 绿玉直接来到枫府大门口。 侍卫们本来要上前驱赶,可是看到绿玉的笑容,他们不由自主地就把绿玉当成了自己人。 叶凌渊跟在他的身后。 一路畅通无阻。 绿玉所过之处,不论男女,都为他让路。 叶凌渊越看越心惊。 其实他对姜画的实力並没有多么直观的认识,他只见识过姜画的医术,以及姜画的武力,还有算卦能力。 谁曾想,姜画身边的一名丫鬟,竟然也不简单…… 绿玉这么厉害,却心甘情愿地留在姜画的身边,这说明姜画岂不是更厉害? 第110章 摆摊同行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10章 摆摊同行 姜画用过早膳,去书铺挑选了几本书,打算回去送给芦薈。 从书铺出来后,姜画看到不远处有人在摆摊算卦。 对方身上还有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 咦,同行? 姜画抬脚便往过走,倒不是为了砸场子,只是单纯的没见过多少同行,想凑上去看看。 摆摊者是一名鬍子花白的老头,坐在桌子前,半眯著眼。 桌子上立著一块牌子,上面写著“一次十两”。 十两? 定价这么高! 若是勤俭人家,几两银子都够全家一年的花销了。 算一次卦就要十两,谁能算的起? 百姓们对这个摊位敬而远之。 白鬍子老头也乐得清閒,他定这个价格,就是为了筛选客人。 他的目標客户,是有权有势的大户人家。 但他不能主动上门找权贵,因为上赶著的买卖不值钱。 他坚信,那些权贵迟早会求到他的头上。 因为,白鬍子老头早在半年前,就看到枫府气运中夹杂著淡淡的血色。 隨著时间的流逝,那血色越来越浓。 这意味著,枫府会大祸临头。 不过,枫府经歷过几次王朝更迭,仍旧屹立不倒,这样的世家贵族,即便遭遇灾祸,也能迅速做出反应,断尾求生。 千年来,枫府培养出无数优秀子弟。 有人参加科举,入朝为官,有人参加武举,成为武状元。 还有人去边塞建功立业。 即便皇室忌惮,故意打压枫府,也没什么效果,因为枫府还会投资培养许多外姓书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书生们高中之后,自然会感念枫府的恩德。 这群人分布在各地当官,像一张大网。 若是朝廷贸然出兵剿灭枫府,只会引起眾人的恐慌。 更何况,世家大族,不止是枫府一家,还有崔家、王家、陈家等等。 这些世家大族,彼此联姻,关係密切。 哪怕是朝廷,也得掂量著点。 皇帝这次派叶凌渊过来,並不是为了剷除枫府,只是因为枫家做事太过分,直接把枫年府当成了自己的地盘,还干涉朝臣的任命与罢免。 这已经触及到了皇帝的底线,需要敲打一番。 皇帝打算罢免一部分枫年府的官员,並將其他势力的人手穿插其中,达成均衡。 不能让整个枫年府的官员都效忠枫家,如果他们合起伙来欺骗朝廷,会导致朝廷对枫年府的控制力减弱。 严重一点,还会滋生叛乱。 白鬍子老头虽然不太懂朝堂上的这些弯弯绕绕,但他能看懂气运盛衰,他想给大家族当个供奉之类的,便一直待在枫年府,等待时机。 此刻,白鬍子老头已经看到了姜画。 他没太在意。 姜画穿著太普通了,脸上戴了易容术,五官勉强算顺眼,属於丟到人群都找不出来的类型。 白鬍子老头多看了姜画几眼,发现姜画身上的气呈现最寻常的白色,便彻底失去兴趣。 姜画站在一旁,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白鬍子老头开张。 无奈之下,姜画只能自己坐到了桌前,客气道:“老先生,可否给我算一卦?” 白鬍子老头端坐起身子,道:“先付卦金,后算卦。” 姜画不差钱,从袖子里掏出十两银子,放到桌子上。 白鬍子老头收起银子,脸上浮现出一丝真诚的笑容,他特別爱財,能掏出十两银子,代表姜画的家境应该还不错。 白鬍子老头道:“你想算什么?” 姜画思索片刻,道:“我是孤儿,我想寻找我的家人。” “另外,我还想算算姻缘。” 白鬍子老头说:“一次只能算一件事。你具体想算哪个?” 姜画又掏出十两银子,“都算。” 白鬍子收下银子,脸上笑开了花,“没问题,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我先帮你寻找家人。” 姜画道:“我是孤儿,不知道自己具体是哪天的哪个时辰出生的。” 白鬍子老头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瞧我这记性……你不知道生辰八字也没关係,我用铜钱给你算卦。” 白鬍子老头宝贝似的从自己怀里掏出三枚旧铜板,递给姜画。 “姑娘,你把这三枚铜板扔到桌子上。”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轻点扔。” 姜画点点头,將它们掷於桌上。 白鬍子老头看著桌上的三枚铜钱,口中念念有词。 片刻后,他的脑门上开始浮现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的表情异常凝重。 他还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姜画。 姜画问道:“怎么了,很难算吗?” 白鬍子老头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珠,说道:“你別著急,等一等,等一等,我应该可以算出来……” 姜画点头道:“行,我不急,你慢慢算。” 又过了好一会儿。 白鬍子老头忽然“哇”的喷出一口血。 幸好姜画反应灵敏,瞬间从椅子上站起来,躲到了一旁。 路边的百姓被吸引了注意力,围住这里指指点点。 “这算命老头怎么吐血了?” “旁边那条街上有一个药铺,要不咱们去把郎中找来?” “別去,你少多管閒事,如果这个老头掏不出来铜钱付帐,到时候你给他垫付吗?” “那算了,我可付不起,这老头黑心,算一卦要十两银子!我不吃不喝一整年,都攒不了十两……” 也有百姓询问姜画,“姑娘,发生什么事了?你是不是打他了?” 姜画道:“我没有,他年龄那么大,我打他干什么?” 先前那名问话的百姓又说:“你找他算卦,他给你算的准吗?” 姜画道:“还没算完,他就吐血了……” 说著,姜画好心掏出一块帕子,放到桌子上。 白鬍子老头脸色涨红,他没想到自己今天算卦竟然翻车了! 还吐了那么一大滩血…… 真丟人! 白鬍子老头从桌子上拿起帕子,先把自己嘴角的血跡擦乾净,然后才开始擦桌子。 他一边擦,一边解释道:“我这是老毛病了,我以前泄露天机过多,所以才会吐血,你们別围著我了……” 百姓们见他没事,便逐渐散去。 姜画又坐回椅子上,问道:“大师,你这身体……还能继续给我算卦吗?” 第111章 两段姻缘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11章 两段姻缘 白鬍子老头面色复杂,他把刚才收下的二十两银子掏出来,又还给姜画。 他一脸肉痛的表情,道:“你的亲生父母,身份很不简单……” 姜画道:“大师,您算出什么来了?” 白鬍子老头摇了摇脑袋,说:“没有,他们的命格气运太强大了,远超於我。” “我刚才就是因为强行推算他们的身份,所以才会遭受到反噬。” “你的父母,身具大功德、大气运。” “但他们已经死了。” “我猜测你父母应该是迫不得已才会丟下你,让你成为一名孤儿。” 说的这儿,白鬍子老头一脸不理解的表情,又道:“按理说,如果一个人的身上具备大气运,能够化险为夷、遇难成祥、长命百岁……” “可我看你也就是十几二十岁的样子,你父母的年龄应该不算很大,他们不应该英年早逝才对……” “真是怪哉!” 白鬍子老头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他又端详著姜画的脸,说道:“我看你的五官面相,十分普通,不像是什么大人物的后代……不对,你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 姜画点点头。 白鬍子老头哼笑一声,“难怪我通过你的面相,什么信息都没看出来。” “另外,你身上还有一处古怪的地方……” “父母的气运,可以惠及子女。” “你父母身上的气运那么旺盛,理应给你带来福泽。” “可你身上却气运平平。” “唉,我修行几十年,头一次碰到如此怪事。” 姜画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不好意思道:“我身上的气运被我隱藏了,所以看起来比较普通。” 白鬍子老头瞪大眼睛,“你能隱藏气运?莫非……莫非你也是玄门中人?” 姜画说:“算是吧,可我没有师承,我只能通过父母留下来的几本书自学……” “我很想寻找我的父母,但我推算不出自己的身世。” “今天看到大师您摆摊算卦,我便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有关父母的线索。” 闻言,白鬍子老头的目光明显柔和下来。 “我还以为你是来故意找茬的呢。” “可惜我能力有限,算不出你父母的身世。” “也算不出他们死后坟墓的所在地。” “我就不收你的银子了。” 姜画道:“大师,算不出我父母,那可以给我看看姻缘吗?” 白鬍子老头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迟疑。 但他转念一想,如果自己跟姜画搞好关係,说不定也能蹭点好运气。 於是,他欣然同意道:“可以。” “你的脸上戴著人皮面具,我看不到你的面相,那你把手伸出来给我看看吧。” 姜画伸出两只手。 白鬍子老头端详了一会儿,说道:“你已经成亲了。” “你自己很满意这段姻缘。” “你的相公……似乎一开始身体不太好?好像有点残缺,我看不出来具体哪里残缺。” “这点残缺是后天造成的,可以治好,你应该已经给他治好了……” “你相公对你感情很深。” “你们似乎有两段姻缘?奇怪……难道你们俩成亲了两次?” 白鬍子老头的表情明显变得不自信起来。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本事。 他看出姜画从未和离,夫妻俩感情深厚…… 可是,既然没有和离,怎么会举行第二次婚礼? 思至此,白鬍子老头硬著头皮说:“丫头啊,咱俩是同行,我给你算卦,可能有点算不准。” “我就不再献丑了。” “儘管我看不到你的真实气运,但我估摸著你的气运肯定不错。” “气运好的人,生活、姻缘都比较顺。” “你和你相公,缘分很深。” “我祝你们白头偕老。” “我建议你以后也不用找人算姻缘了。” “夫妻俩的日子,是自己过的,旁人说的不算。” “只要你喜欢他,愿意跟他在一起,你们的姻缘就是最好的,不需要任何人推算。” “一切遵循你內心的选择。” 姜画听了,发觉对方还是挺有本事的。 不仅能算出来叶凌渊的情况,甚至连她成亲两次的事都能算出来。 前世一次,今生一次。 姜画不可能把自己重生的事情说出来,便含糊道:“我这辈子只成亲过一次。” 白鬍子老头没注意听“这辈子”三个字,他嘆了口气,感觉自己可能老眼昏花了。 姜画道:“大师,请问您怎么称呼?” 白鬍子老头连忙摆手,“別喊我大师,我不敢当,不敢当……” “我道號责离。” “责任的责,离开的离。” “你直接喊我责老头就行。” 姜画道:“那不行,这个称呼不够尊重,您是真的有本事。” “我还害您吐了一口血……” 姜画把那二十两银子又掏出来,说道:“这些银钱,就当是我给您的赔偿。” “您拿去买点补品。” 责离大师连连摆手。 “姑娘,你把这银子收回去吧。” “我这个人比较有原则。” “虽然我爱財,但我不能接受这种財。” “况且,你也是玄门中人,我刚才的那一卦,就当是送你的。” “对了,你说你是自学父母留下来的书籍……” “你有没有师承?” 姜画摇头,“没有。” 责离大师思考片刻,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父母在玄学方面的造诣应该不简单。” “我刚才忽然想起一件事。” “十几年前……我听说有一个玄门大族带领著不少修道者离开……” “好像是为了铲奸除恶、消灭邪魔?” “这件事,我也只是听说,没有亲眼见过,因为我那会儿正在闭关。” “我的师门,人数比较少,而且很少跟別的门派接触,再加上位於深山老林,很多消息都不灵通。” “反正他们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而我也不曾见过什么强大的邪魔。” “也许,他们和邪魔同归於尽了?”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 “反正自从这件事以后,玄门就彻底凋敝了。” “我猜测你的父母,可能是死於这一场灾难。” 姜画听完,沉默下来。 第112章 修为划分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12章 修为划分 责离大师见她情绪不太好,於是转移话题道: “以前山里有许多隱世玄门。” “其中,最大的玄门,占据了一片山脉。” “山脉在阵法的笼罩之下。” “百姓们根本无法接近这座山,只要一走到附近,就会受到阵法的影响,分不清方位,稀里糊涂地在山脚下徘徊,最终走出阵法范围。” “只有玄门中人,才能进那片山。” “我年轻时候,还曾跟隨师父进入里面参加玄学活动。” “可我的师门能力比较弱,我只见过一些跟我一样的小门派传人,没见过真正的玄门精英。” “可惜,当年的盛况,今后很难再看到了。” “自从十几年前,大量玄门中人杳无音信以后,那片山脉也不见了。” 听到这话,姜画惊讶,“整片山脉不见了?” “难道他们还能把山脉都搬走?” 责离大师道:“不清楚。” “也许是搬走了山脉。” “也许是那片山脉在某种力量下,化为了灰烬。” “谁也没有亲眼见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对了,姑娘,你接触过別的玄门中人吗?” 姜画道:“我见过……但没怎么交流过。” 责离大师问道:“你见过谁?” 姜画说:“先前我在京城,见过德空大师,还见过玄悉大师……” 这两个大师现在已经去地府团聚了。 责离大师思索片刻,摇头道:“我没听说过这两个人。” “现在,玄门仍然有属於自己的圈子。” “圈子里的人数不多。” “一方面,是因为以前的玄门精英都消失不见,留下的都是些歪瓜裂枣……” “咳咳,也不算歪瓜裂枣吧,就是大家的实力太弱了,没有领头人,像一盘散沙,难以匯聚。” “以前的玄学圈还会定期组织集市,大家可以在集市上进行各种交易,集市幕后掌舵人能够镇压一切,避免发生抢劫斗殴等现象,维持明面上的公平公正。” “但是现在就不行了,儘管仍然有玄学集市,但是规模大不如前,秩序也很乱。” “你在里面买卖东西,还得遮遮掩掩,万一被人盯上,轻则丟財,重则丧命。” “另一方面,如今玄门中……很多都是歪门邪道。” “所以,你遇见玄门中人,一定要多加小心,可不敢轻易让他们给你算命。” “我听说有的门派,专门研究如何掠夺別人的气运、移花接木、更改命格等等。” “我猜你身上的气运很不错,所以你一定要提防那些大师。” “至於我,我的师承还算比较正派,不会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最多是有些贪財。” “我的门派名叫金引门。” “你已经有了玄学传承,虽然是自学的,但你应该属於你父母的那个门派,没有办法拜入我的门派。” “况且,你年纪轻轻,就能完美收敛自身的所有气息,我不仅看不出来你的修为境界,还把你当成一个普通人,这说明我的能力也有限,我不可能厚顏无耻地当你师父。”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咱们以同辈论交,如何?” 闻言,姜画说:“大师,这不好吧,您比我大了几十岁,我当小辈还差不多。” 责离大师道:“年龄不是问题,修行者的寿命比一般人要长,只要我不超过百岁,咱俩当同辈也没事……” “我今年才七十岁,鬍子发白是因为我修炼功法的缘故。” “你看我的头髮,乌黑髮亮。” “我的寿命共有两百年,七十岁还年轻。” 姜画好奇道:“怎么能知道自己的寿命有多少年?” 责离大师道:“这个说来话长,我得慢慢跟你讲。” “对了,我还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 “不用告诉我本名,你给自己取个道號便可。” 姜画想了想,说:“那我道號就叫【玉空】吧。” 这个名字很简单,直接从“玉佩空间”这四个字里选了两个出来。 责离大师道:“玉空?” “玉,质洁韵雅;空,澄旷无翳。” “这道號好!” 他先是夸讚了几句,才继续道: “玉空姑娘,我可以给你讲一讲当今有哪些玄学门派。” “如果你在修行路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可以和我交流探討。” 说了这么多,责离大师口乾舌燥。 姜画主动请他去斜对面的茶楼吃茶。 这次责离大师没有拒绝,他没收姜画一分钱,给姜画讲了这么多,喝杯茶是应该的。 两人在茶楼落座。 责离大师润了润嗓子,感慨道:“我师父让我到红尘中来修行。” “可是尘世中,衣食住行,处处都需要银子。” “师父给我的银子,有些不够花。” “我在枫年府待了这么久,其实就是想赚一笔大的。” 姜画很有分寸,没有询问他怎么赚钱。 但他自己忍不住主动透露。 责离大师压低嗓音,说道:“枫府即將有灾祸降临,我在这边摆摊这么久,就是希望枫府的人能找我帮他们化解灾难。” “等到我大赚一笔,我就会离开这里,云游四方。” 姜画道:“那就提前祝贺大师財源滚滚了。” 责离说:“姑娘,你別喊我大师了,如果你不想喊我老头,那你就喊我一声离叔。” 姜画应道:“离叔。” “哎。”责离大师的脸上露出笑容,开始给姜画讲解一些书上没有的玄学知识。 姜画认真记下。 责离大师又说:“书上对修为境界没有明確的划分,但我们玄学界的各位大佬们,共同探討研究过有关修为境界的问题,並製造出一种法器,能够检测一个人的修为。” “目前,玄学界把大家的修为分成五个阶段。” “第一阶段,幼苗期,寓意修行者还很弱小,是新生的幼苗,需要师门长辈的呵护。” “第二阶段,枝叶期,说明幼苗成长,有了枝干……修行者会孕育出【神识】,【神识】是感官的延伸。” “第三阶段,繁茂期,寓意枝繁叶茂,这个时期能够神魂出窍,当神魂凝实到一定程度,不再惧怕烛火阳光,能够在白天自由行走。” “第四阶段,开花期,体內灵力浓郁,量变產生质变,灵力会在丹田处液化,形成灵力涓流。” 第113章 我厉害吗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13章 我厉害吗 “第五阶段,结果期,丹田处的灵力涓流再次变化,凝实成一颗灵力圆丹。” “这颗圆丹意味著圆满如意,听说只要在丹田处凝结出灵丹,就能够迎接雷劫、飞升成仙。” “当然,我只听说过有人飞升,没有亲眼见过。” “我现在的修为,就处於第二阶段。” “我已经蕴养出神识,但还没办法让神魂脱离肉体,夜游千里。” 姜画听完,发现自己处在第三阶段,比责离大师还强。 责离大师喝完一杯茶,又说:“接下来,我再给你讲寿命。” “根据过往前辈们的经验。” “只要引得灵力入体,在修为处在第一阶段的时候,就能获得一次伐骨洗髓的机会,体內的杂质都被排出体外。” “人的寿命会有所增长,能活一百五十岁。” “到了第二阶段,能活两百岁。” “第三阶段,寿命增长到三百年。” “第四阶段,五百年。” “第五阶段……目前未知。保守推测可以活千年以上,成为陆地神仙。” “当然,凡事无绝对,比如我的寿命是两百年,如果期间我招惹到某些凶狠邪修,邪修把我杀了,那我就活不到两百岁了。” “我给你说的这些寿命,就是修行者在没有灾祸的情况下,能活的岁数。” “对了,我还有句话补充……听说修炼到第五阶段,就能永葆青春、长生不老。” “你已经成婚了对吧?修为到了第五阶段,就不容易生孩子了……” 说到这儿,责离大师又觉得好笑,“你还年轻,距离第五阶段还早著呢。” “修行路,真是太困难了。” “不过,修为境界,和能力並不对等。” “虽然我修为境界在第二阶段,但我算卦的能力很强……” 责离大师面露得意之色,他在这方面有绝对的自信,难得遇到一位年轻同行,他便想吹嘘一下自己过去的经歷,“我曾经……” 刚起了个头,责离大师忽然想起来,自己今天给姜画算的两卦,都没成功。 他顿时就把话咽进了肚子里。 姜画问道:“离叔,你曾经怎么了?” 责离大师摇摇头,“没什么,没什么,往事不值一提。” 姜画给他倒了杯茶,眼见快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便提出请他吃饭。” 责离大师说:“你中午不回家跟家人一起吃吗?” 姜画道:“无妨,偶尔一顿饭不回去也可以,我家里人脾气好。” 她有特殊的传信渠道,可以通过契约关係让绿玉转告叶凌渊,中午不用等她吃饭。 责离大师说:“我来请吧。” 他看姜画比较投缘,而且,他在枫年府待了这么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好不容易碰到个身份特殊的同行,不由自主就想多聊几句。 两人在附近的一家酒楼用膳,责离大师还小酌了两杯酒。 饭后,责离大师依依不捨,“玉空姑娘,你准备在枫年府待多久?” 姜画道:“我这次来,是为了陪我相公办事。等他办完事,我们就会离开。” 责离大师说:“我每天都在固定的地方摆摊,你要是没事,可以过来找我。” 他摆摊没什么客人,如果有姜画陪著,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责离大师还把自己现在的住址告诉了姜画。 临別前,责离大师问:“玉空姑娘,你的相公是玄门中人吗?” 姜画说:“不是。他就是一名普通人。” 责离若有所思,“这样啊……” “你以后会教他玄术吗?” “若是你不方便教他,可以把他带来给我看看。” “我都七十岁了,还没有徒弟。” “就算他不愿意拜师也没关係,我帮他看看天赋。” 姜画道:“好,那就麻烦你了,离叔。” “我觉得他应该不会拜师,可以先测一下天赋。” 责离大师道:“行。” 两人分別后,姜画回到二进院。 发现侍卫们正在收拾东西。 院子里摆放著一把躺椅,绿玉悠哉悠哉地躺著,充满愜意地晒太阳。 “主子,你回来了?” 绿玉坐起身,笑著和姜画打招呼。 “嗯,回来了,今天认识了一位玄门大师……” 姜画的心情很不错。 叶凌渊听到声音,从房间里走出来,道:“娘子,我的事已经办完了,你想在枫年府多逗留几日吗?还是我们收拾好就回京城?” 姜画道:“你办事这么快?不是刚开始谋划吗?” 叶凌渊神色复杂,“所有的谋划……都没派上用场。” 绿玉在一旁骄傲道:“我今天出门,帮他把所有的事都搞定了!” 绿玉主动讲述发生了什么事。 先前,他带著叶凌渊进入枫府,直接见了枫老爷子。 绿玉问:“你手上有没有什么把柄、帐目之类的东西?” 枫老爷子面色挣扎了一会儿,很快就不再抵抗,拿出一摞接一摞的证据。 枫府家大业大,这些重要帐目太多,数都数不过来。 叶凌渊挑选了跟朝臣们相关的一部分,剩下的有关枫府各大铺子的帐目,对他无用,他便没拿。 最终,选出来整整两大箱子的帐目。 还是枫老爷子亲自命人用马车把这些送过来的。 绿玉说:“主子,我厉害吗?” 姜画心累,她先是肯定了绿玉的本事,夸讚他有能力,紧接著话锋一转,劝说道: “你儘量別对普通人使用你的能力。” 绿玉不解,“为什么?我这次是在做好事。” 姜画道:“百姓们有自己的生活秩序,我们不要过多干预。” 姜画前几次出手,都事出有因,像玄悉、德空,都主动招惹过她,而且这两人也是玄门出身,姜画杀他们,是替天行道。 此外,姜画还杀过药铺的庚老爷子,那是因为庚老爷子率先挑事,盯上了芦薈。 像枫府这种庞然大物,子孙后代眾多,当官的也多,官员们身上都带著官运,有时候他们的一个决定,就能影响当地无数人的生活。 叶凌渊是普通人,他调查枫府,不管查出什么结果,审判哪些官员,代表这些官员命该如此。 绿玉使用自己的能力介入,这样不仅破坏了尘世的规则,还可能会带来不好的影响。 绿玉疑惑,“可你摆摊算卦,不也是利用自己的能力去介入別人的因果吗?” “莫非你干涉的人比较少,所以没关係,而我干涉的是世家大族,才会带来不好的影响?” 第114章 修行风采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14章 修行风采 姜画解释道:“我们的情况不一样。” “我摆摊算卦,是等客人上门。” “客人们付费求卦。” “我说的话,客人可以选择相信,也可以不信。” “我几乎不会干涉他们的做法。” “一切全凭缘分。” “如果我走在路上,看到一名邪修,我会出手,因为我们都是玄门中人。” “但如果看到普通人作恶,我可能会把他敲晕了,丟到官府。” 绿玉点头,“我懂了,就像坟……咳咳。” 他本来想说姜画在处理“坟婴阁”事件时,杀掉了那名邪修老头,但是忽然想到这件事是易容做的,还是不提为妙。 绿玉问道:“可我已经干涉了枫老爷子的行为,这该怎么办?” 总不能再把拿到手的证据都送回去吧? 姜画道:“这次就算了,毕竟是我指派你去帮忙的,怪我没和你说清楚。” 人都会犯错,更何况绿玉不是人,而是玉佩化形而成的精怪。 事情已经做完了,以后引以为戒便可。 绿玉点点头,其实心里没多大感觉,他之前还蛊惑过晨曦公主呢。 晨曦公主地位尊贵,可是绿玉蛊惑完公主,也没遭到惩罚,反而因祸得福,被姜画带走,跟姜画签订契约。 绿玉心想:“姜画过于谨慎了,但她说的话也有点道理,我还是听她的吧……” 正想著,宅院大门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有人踹开了宅院的大门,闯了进来! 为首的人,並非枫老爷子,而是枫家的六公子。 六公子天生力大无穷,他有一身腱子肉,身高足有两米二。 他体格壮硕,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强大的压迫感。 亭壹等人听到动静,迅速放下手头的事务,来到叶凌渊和姜画的身后。 六公子还带著一群身穿黑衣的侍卫。 这群侍卫全都有功夫在身,腰间佩剑。 他们鱼贯而入,一字排开。 等到黑衣侍卫们都走进来,一名身穿深紫色长衫,身材消瘦的中年男人这才慢悠悠地进了院子。 虽然紫衣中年男人走在最后,但是枫家六公子却对他很客气,主动把中间位置让出来。 六公子道:“渚弦子大师,这次就麻烦您了。” 渚弦子满脸傲气,他对著六公子点了点头,隨后转头,扫了一眼姜画等人。 渚弦子的目光定格在绿玉的身上。 他冷笑道:“我当是什么人敢闯进枫家大宅,原来是你这么个东西在搞怪……” 绿玉怒道:“你才是东西!” 渚弦子神色轻蔑,他注视著绿玉,说道:“我一眼就看出来你的本体,你是一块玉佩化形……” 渚弦子浑身气息內敛,姜画感受不到他身上的灵力修为,不由得心生警惕。 姜画暗道: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反正这渚弦子身上有黑红邪光,看著就不是什么好人,趁著他在废话,我乾脆直接把他杀了?” “若是等到渚弦子先出手,我就会陷入被动状態,如果他修为太高,免不了要进行一场恶战……” 姜画觉得,能动手就不要动嘴,邪修会危及百姓,就像玄悉大师,活著也是祸害,不如早死早超生。 此时,渚弦子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压根就没把姜画放在眼里,因为姜画的气运是最普通的白色,不足为惧。 渚弦子看著绿玉,说道:“我念你修行不易,给你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只要你把你从枫府偷来的两个箱子都交出来,並给我磕三个响头,我便不追究你的过错……” 绿玉勃然大怒,“三个响头?我怕你消受不起!” “我是灵玉化形,天生地养,你算什么东西,还想让我给你磕头?” 渚弦子笑眯眯道:“不磕头也行,只要你臣服於我,我可以跟你签订契约……” 话刚说到一半,渚弦子忽然生出一种感应,是体內灵力在向他示警,告诉他有危险! 危险? 一块玉佩化形的精怪,看上去不諳世事,能有什么危险? 渚弦子心中不解,他的目光死死盯著绿玉,提防绿玉向他出手。 可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身后有细微的风声。 渚弦子刚转过头,就看到刚才被自己忽视的姜画,竟然瞬移来到他的身后。 姜画甚至还咧嘴,朝他笑了一下! 紧接著,渚弦子就听到“轰隆隆”的几声巨响。 渚弦子的浑身上下噼里啪啦冒雷电。 姜画刚才往他的后背贴了三张“天雷符”。 姜画害怕效果不够,又用灵火点燃他的头髮。 渚弦子不愧是修行者,生命力比“德空大师”顽强的多,三张“天雷符”下去,他都没死。 渚弦子的口中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他试图求饶,可是脑袋却被点著了! “水,快给我水!” 渚弦子大叫出声,他眼尖,看到院子里就有水缸,抬腿便要跑过去。 姜画忍著心疼,又往他身上贴了三张“天雷符”。 三声巨响过后,渚弦子彻底没声了。 他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浑身迅速被灵火席捲,顷刻间就化作灰烬。 这一系列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呆愣当场。 枫家六公子完全没想到姜画会率先出手偷袭。 更没想到,渚弦子大师,这么快就死了! 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六公子的心底升腾起无边寒意,他自詡武力强大,但他是肉体凡胎,扛不住雷电加火花啊! 修行者之间的斗爭,实在太危险了…… 最可恶的是,枫家养了渚弦子大师几十年。 几十年来,渚弦子大师从枫家得到了数不尽的金银財物,以及上百名貌美如花的婢女。 这次,绿玉拿走那两个箱子以后,枫家上下生活如常,直到渚弦子从外面回来,感觉到府邸里有异常气息。 渚弦子发现枫老爷子的记忆受到了影响,於是就出手帮枫老爷子恢復正常。 枫老爷子这才想起自己做了什么蠢事,於是赶紧恳求渚弦子出手,帮忙把枫家的资料拿回来,並派遣身体最强壮的六公子带人协助渚弦子。 六公子以前从来没见过渚弦子大师出手,本来还以为自己这次出门能见识一下修行者的风采。 风采是见识到了,可他见识的是姜画的风采。 第115章 又流血了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又流血了 六公子看著地上残留的灰烬,身体僵在了原地。 黑衣侍卫们也都没有逃跑,不是他们训练有素,而是被这场面给嚇到了,谁都不敢动。 生怕动一下,就被姜画注意到,然后下一个被烧成灰的人就是自己。 空气陷入诡异的寂静。 亭壹等人也满脸惊骇。 王妃…… 王妃她又是召唤雷霆、又是凭空生火。 这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这就是修行者的手段? 亭壹感觉自己有些恍惚。 王妃这么强,把他们这群侍卫都衬托成了摆设。 以后和王妃一起出门,到底是他们保护王妃,还是王妃保护他们? 相比之下,叶凌渊的反应就很淡定。 他只是微微惊讶了一下,就开始思索,自己要不要把枫家这群侍卫都杀掉灭口。 叶凌渊使了个眼色,示意亭壹把大门关上,防止这些人逃走。 姜画转头,看向六公子。 六公子和她对视一眼,差点没嚇晕过去,他结结巴巴道: “这位大……大师,我……我们就是来串门的……对,来串门的。” 情况紧急,他能开口说话,已经算是心理素质强大了,根本不在乎自己说的话有没有逻辑。 六公子满头冷汗,他道:“大师,我们串错门了,您……您继续忙,我们就先走了。” 姜画叫住他,“等等。” “啊?” 六公子的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师,您有什么吩咐?” 姜画用“灵目术”一看,这位六公子身上的气运还算纯净。 六公子从小喜爱练武,经常住在演武场,这次出门还是奉了老爷子的命令,要不然他根本不会出来。 至於黑衣侍卫们,身上的气息比较驳杂,好坏掺半,意味著他们做过好事,也做过坏事,二者之间达到了微妙的平衡。 像玄悉大师这种修行者,使用蒙蔽天机的手段,可以通过做好事,来遮掩自己犯下的过错,甚至是將这些黑暗过往都抹掉,但普通人不具备这些手段,好坏不相抵,故而气运驳杂。 姜画也不是嗜杀之人,不可能把在场的人都杀个精光。 说实话,她现在也有点懵,本以为渚弦子是块难啃的硬骨头,自己先下手,只是为了抢占先机,说不定还得跟渚弦子打一场,谁知过程这么顺利。 绿玉一脸崇拜,“主子,你还是这么帅。” 姜画道:“过来帮忙干活,把他们的记忆都处理一下,別让他们记得我的动手过程。” 绿玉道:“好。” 他的双眼泛起幽绿色的光泽,不仅將六公子连同黑衣侍卫们都蛊惑,还顺便把亭壹等人的记忆也都模糊更改了一些。 在大家的记忆里,渚弦子大师进来以后,连句话都没说,绿玉就把他杀了。 这样的话,大家就不会记得渚弦子曾说过绿玉的本体是什么。 同时,绿玉还在六公子以及这群黑衣侍卫们的脑海中引入了“恐惧”的情绪,让他们以后只要看到绿玉,就会害怕。 唯有叶凌渊是例外,叶凌渊是姜画的相公,受到绿玉的特殊优待,没有被蛊惑。 绿玉的瞳孔变回了正常的墨绿色。 六公子等人回神,正想说什么,却在看到绿玉以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內心涌上巨大的恐慌,根本不敢动手,而是转身就跑。 黑衣侍卫们也是如此。 没一会儿,他们就都跑没影了。 亭壹等人满脸忌惮地看著绿玉,在他们的认知中,绿玉身为一名丫鬟,杀人的手段却那么利索,感觉是专业刺客。 姜画道:“绿玉,你守著那两箱资料,我带夫君出去一趟。” 她有话想单独跟叶凌渊说。 绿玉点头应声。 姜画和叶凌渊走到街上。 姜画抬手,在两人周围施加了无形的灵力屏障,確保旁人不会听到两人的谈话声。 姜画斟酌著语句,说道:“夫君,如你所见,我掌握著一些杀伤力强大的符咒……” “你想跟我学吗?” 叶凌渊问道:“我也可以学吗?” 姜画说:“不太確定,我今天在街上,认识了一位玄门前辈,叫责离大师,他可以给人测试天赋。” “我本来不太想让你接触这些,因为我自己修行的时间还比较短,很多事我也不懂,还在摸索中。” “但是今天凑巧当著你的面杀了一位同行,咱俩朝夕相处,很多事情我懒得隱瞒,又不想撒谎,乾脆跟你把话说明白些。” “对了,我听说你以前总是倒霉……咱俩成亲后,因果关联太深,我无法看出你身上的气运,但可以让离叔给你看看。” 叶凌渊说:“那就有劳娘子了。” 两人来到责离摆摊的地方。 摊位前还是一如既往的生意惨澹。 责离大师百无聊赖地坐著。 以前没人跟他聊天,他觉得自己坐著发呆也不错,可是上午跟姜画认识以后,聊的很畅快。 下午又变成一个人孤零零坐著,责离大师都有些適应不了。 他看到姜画过来,瞬间两眼放光。 责离热情道:“玉空姑娘,你这么快又来了?快坐下。” “旁边这位是你相公吧?真是一表人才、人中龙凤啊。” 姜画笑道:“离叔,我夫君的脸上也有易容面具,他这相貌並不出眾,你怎么看出来他一表人才的……” 责离大师哈哈一笑,“你夫君身材挺拔,宽肩窄腰,想来真实相貌不差……” 姜画转头对叶凌渊说:“玉空是我给自己取的道號。” 叶凌渊道:“嗯。” 责离大师说:“我先来给他看看气运,然后收摊回家,咱们慢慢聊……” 说著,责离大师將灵力灌注双目,看向叶凌渊。 下一秒,责离大师“啊”的惨叫了一声,抬手捂住自己的双眼。 姜画起身,神色关切道:“离叔,你怎么了?” 叶凌渊也从凳子上站起来,伸手去搀扶责离大师的胳膊。 责离大师口中倒吸冷气,他的双手仍然保持著捂眼的姿势,指缝中缓缓渗出殷红的血色。 “离叔,你流血了!” 姜画心中一惊,赶紧掏出帕子。 第116章 窃取命格 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作者:佚名 第116章 窃取命格 责离大师深呼吸了几口气,自己拿著帕子,擦拭眼角的血色泪珠。 “离叔……” 姜画看到他两只眼睛都布满了红血丝,担忧道:“你的眼睛不会失明吧?” 责离大师回答道:“不会,我这双眼睛,天生比较灵,容易看到旁人看不到的东西。” “有时候看到太特殊的东西,可能会导致短暂失明。” “失明时间大概在三到七天。” “今天情况还算不错,只是流血,而非失明。” 姜画嘆气道:“今天都害你出血两次了,第一次是吐血,现在又是眼睛流血。” 责离大师说:“没事,我现在都有些习惯了。” “我真没想到,你相公是一位皇子。” “普通皇子不会让我流出血泪,你相公他……” 话说到一半,责离大师停顿下来,道:“街上人多眼杂,走吧,去我那里待著。” 姜画和叶凌渊帮著他收摊。 三人来到责离大师的住处。 责离大师边走边说:“玉空,我今天都用了你两条帕子,真是抱歉。” 姜画道:“没关係,我身上还有。” 责离大师租住的是独门独院,院子里环境清幽,种著不少花花草草,还特意绘製了一个聚灵阵法。 一进入院子里,就能明显感觉到,这里的灵气浓度比外界高。 普通人没有修为,感应不到灵气,但能够感觉到空气清新,心情不由自主放鬆下来。 责离大师请两人到屋子里坐下,他自己则是先去洗了把脸,这才回屋。 责离大师端坐在椅子上,看著叶凌渊,表情严肃道:“你是天生帝王命。” 叶凌渊忍不住笑了,“大师,我经常倒霉,在迎娶我的娘子之前,我的两条腿还残疾著,一个身体残缺的人,怎么可能当帝王?” 责离说:“这就涉及到另一件事了,你从婴儿时期,就被人下咒,禁錮气运,剥夺命格……” “你的人生,都被抢走了。” “你的兄弟姐妹们之中,有没有一个人特別聪明,很受你父皇的器重?” 叶凌渊摇头,“没有,我的兄弟姐妹们都有各自的优缺点,没有任何人得到父皇的额外器重。” 责离摸著自己的白鬍子,喃喃道:“不应该啊,如今王朝气运正盛,只有皇子皇孙,才能从你身上窃取命格。” “寻常人就算拿到你的命格,也承受不起。” “反而会被庞大的命格压死。” “所以,肯定是你的某一位兄弟,从你身上获得了好处。” 叶凌渊猜不出这个人是谁。 责离大师道:“皇子身上牵扯到的东西太多了,我也无法推算对方到底是谁,只能靠你自己去找。”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 “剥夺命格,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 “假设你的命格是一片湖泊。” “湖泊里的水,一滴一滴地往外流。” “你变得倒霉,其实也是气运命格对你的示警,让你知道你身上的状况不对,希望你能儘快找到解决办法。” “当你迎娶玉空姑娘以后,湖泊里的水,就会稳固下来,不再往外流。” “因为夫妻双方的气运会相互纠缠在一起。” “玉空姑娘是玄学中人,本身福运深厚,她能够帮你稳固你的命格。” “但是,湖泊里流出去的水,必须要找回来才行。” “否则,你的帝王命格就会有残缺。” “哪怕你不想爭夺那个尊贵的位子,也不行,因为你的残缺命格,会迫使你捲入其中。” “若你命格完整,夺嫡的可能性非常大。” “但如果是残缺的,就不一定了,那名夺取你命格的人,肯定会跟你竞爭。” “你们二人之中,註定只有一个人能活。” “如果他获胜,他会同时拥有他自己的以及你的命格。” “同理,你获胜,你就会夺回自己的命格,並將他的命格也抢过来。” “你们今生,註定不死不休。” 姜画注意到,责离大师刚才用词,一直用的“剥夺”二字,而非“替换”。 姜画当初是被换命,玄悉大师是想將姜画和姜令仪的命格对调。 换命后,两人都能正常存活,只不过姜画的寿命会大大缩短。 而叶凌渊面临的处境,却是有人要剥夺他的命格。 失去命格的唯一下场,就是死亡。 姜画道:“等我回了京城,挨个去跟所有的皇子皇孙们见面。” “检查他们身上的气运和命格有没有异常。” 责离大师摇头道:“玉空姑娘,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你和你相公成亲以后,命格气运彼此牵连。” “有句话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现在已经成了当局者,凭藉玄学手段,找不出对方。” “你相公的命格,是被循序渐进偷走的。” “之所以偷的这么慢,是因为对方需要一点点消化你相公的命格,急不得。” “消化过后,不留任何痕跡。” “你怎么找人?” 姜画问:“那我该怎么办?” 责离大师面露难色,“我暂时也想不出来什么解决办法,你们今后行事一定要小心。” “尤其是玉空姑娘。你最好別让旁人知道你是玄门中人。” 姜画道:“目前只有我夫君知道我会画符,他身边的侍卫们可能知道我会武功……等我回去以后,能让我一个朋友帮忙篡改侍卫们的记忆,让他们以为我身娇体弱。” 责离大师点头道:“改了最好,如今敌在暗、你们在明,情况不太妙,我能力有限,也帮不了多少忙,除非带你们去找我师父……” 说到这儿,责离大师伸手一拍自己的大腿,说道:“瞧我这记性,我应该早点想到的,以前我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会找我师父,现在出门在外久了,习惯於依靠自己,一时间把师父给忘了……” “玉空姑娘,你们愿意跟我回一趟师门吗?” “我师父那边也许会有解决办法。” “但我也不敢保证他一定能帮到你们。” 姜画转头,与叶凌渊对视。 姜画道:“我建议咱们跟离叔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