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第1章 换宗门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章 换宗门 浑身的痛感还在。 桑临晚意识还没回拢,就听得旁边有人道: “女儿决定了,就选灵犀门!” 这个声音无比熟悉。 桑临晚侧眸,说话之人正是她的妹妹,桑衿衿。 桑衿衿选择了灵犀门? 眼前的场景与记忆中完全相驳,桑临晚不禁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莫非她重生了? 还恰巧重生在了与桑衿衿一起选择宗门的那天。 前世这个时候,桑家靠关係得到了两块宗门弟子令牌。 一块,是顶级宗门天玄宗宗主的亲传弟子。 一块,是落魄门派灵犀门的掌门弟子。 桑衿衿毫不犹豫选择了天玄宗,桑临晚便只能去了灵犀门。 天玄宗作为天玄大陆第一宗门,宗门底蕴深厚,修炼资源无数。 但桑衿衿天赋心態皆一般,进入宗门之后修为进步缓慢,根本拿不到多少宗门资源,最后更是在一次宗门歷练中重伤废了修为。 而桑临晚进入的灵犀门却一年比一年好,多年来门內眾人机缘不断,实力大增,最后由末流的落魄宗门一跃躋身为三大宗门之列。 灵犀门掌门更是把掌门之位传给了桑临晚。 桑衿衿听到桑临晚接任灵犀门掌门的消息,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悄摸潜入灵犀门,趁灵犀门眾人忙得焦头烂额无暇分心之际,放出了禁地中关押的魔族,拉著桑临晚同归於尽。 桑临晚犹记得桑衿衿那日狰狞扭曲的模样,与现下面前这张得意挑衅的脸渐渐重合。 看来,桑衿衿也重生了。 桑家没人想到桑衿衿竟然会选择没落的灵犀门。 继母温吟霜顿时急了:“衿衿!你在说什么胡话?那可是灵犀门!” 灵犀门哪里能跟天玄宗比,修行之路残酷,如若不能寻到一个实力强劲的门派做后盾,迟早沦为他人飞升路上的垫脚石。 选择灵犀门不是自掘坟墓么? 桑父桑齐鸿向来是个偏心的,闻言也急忙对桑衿衿劝道:“是啊衿衿,灵犀门没落多年,哪配得上你的修为天赋,天玄宗更適合你。” 桑衿衿却是篤定非常:“爹爹娘亲你们不用担心,灵犀门的没落只不过是一时的,日后比起那天玄宗来,也差不了多少!” 前世她倒是去了天玄宗,但天玄宗那些宗主弟子没有一个好相与的。 对她各种苛待不算,还三番几次想废她修为。 反观桑临晚去了灵犀门,受灵犀门弟子尊敬爱戴不算,最后连掌门位置都让给了她! 再者,天玄宗也只是如今看著风光,再过不久,天玄宗宗主失踪,门下天骄接连陨落,天下第一宗门的位置很快就不保了。 如此一比,天玄宗哪里比得上灵犀门! 温吟霜和桑齐鸿只觉得她中邪了,说什么也不同意她去灵犀门。 桑衿衿一咬牙,拉著两人在他们耳边说了些什么,两人这才神色复杂地鬆口。 “既如此,那衿衿就去灵犀门吧。” 温吟霜脸色好了不少,桑衿衿的事情定下来之后,旋即將目光看向了那块天玄宗的令牌。 桑家祖上曾对现在的天玄宗宗主有恩,宗主给了桑家一件信物。 天玄大陆如今愈发混乱,这是桑家保命的底牌,却被桑齐鸿换成了天玄宗的弟子令牌。 桑家老祖如今还不知道,现在衿衿不去天玄宗了,那他们是不是可以把信物换回来? 桑临晚却早料到她的想法,先一步道:“父亲说让我们姐妹二人各选一块,现在妹妹选了灵犀门,那我便只能去天玄宗了。” 上辈子,她被迫选择了灵犀门,修炼不可谓不苦。 背靠大树好乘凉。 现在天玄宗这么一颗大树放在面前,她怎么可能会放过。 桑衿衿只瞧见了灵犀门后来的风光,却不知道灵犀门想壮大有多难。 师父无为,同门混吃等死,一个赛一个懒。 若不是她拼了命寻机缘,灵犀门早就被人灭门了。 这苦,她才不吃第二遍! 她眼疾手快地夺了天玄宗的弟子令牌。 温吟霜一口气噎住。 “你!” “我什么?” 桑临晚一脸无辜:“难不成温夫人也想去天玄宗?” 温吟霜双颊绷紧,她倒是想,但她的天赋和年龄,天玄宗也不收啊。 只是,天玄宗的令牌衿衿没有得到,桑临晚这小贱种也不许得到! “天玄宗的事还没同老祖商量呢,这弟子令牌现在不能拿。” 她朝桑齐鸿递了个眼神,对方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对,这事还需商量,你快將天玄宗的令牌还回来。” 桑临晚哂笑:“父亲这是打算出尔反尔了?” “只是你们想得容易,天玄宗却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拿著信物要求这要求那,不知天玄宗宗主会有什么想法?” 挟恩图报就算了,还挑三拣四各种不知足。 传闻那天玄宗宗主脾气並不好,若他一个不高兴,弟子令牌没了,信物也不还回来。 这机会岂不就生生被他浪费了?老祖出关后,不得扒了他的皮! 桑齐鸿惊出一身冷汗,忙道:“去,你去天玄宗。” “老爷!” 温吟霜哪能甘心,还要再说,桑衿衿却拉住了她。 “娘,无事,就让她去吧,日后有她后悔的时候。” 桑衿衿想到前世在天玄宗受的那些罪,冷笑著瞥了桑临晚一眼。 既然桑临晚自己上赶著去天玄宗找死,那她不成全岂不是太不像话了? 温吟霜也想到桑衿衿方才同她说的那些话,没再反驳了。 也好,桑临晚这小贱种最好就死在天玄宗,省得回来碍她的眼。 入宗的事就这样定下了。 桑衿衿入灵犀门。 桑临晚入天玄宗。 看著手中闪闪发光的弟子令牌,桑临晚心中泛起波澜。 前世在灵犀门,她千辛万苦也才修炼到了化神期,却因几次歷练伤了根基,修为再难精进。 这世入了天玄宗,她再也不必操心宗门之事,只需潜心修炼便行,想来届时修为能更上一层楼! 桑临晚准备回去收拾收拾,桑衿衿却不知何时凑了过来。 “姐姐,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占到了大便宜吧?” 她模样生得乖巧,神情却张扬。 桑临晚笑眯眯地看著她:“这句话,还给你。” 说罢,她没再理桑衿衿,转身离开。 桑衿衿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温吟霜瞪著桑临晚离开的背影,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些许不安。 “衿衿,你方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那天玄宗……” “娘若不放心,大可等三日后。” 那日是天玄宗和灵犀门派人来接弟子回宗的日子。 桑衿衿想到前世那日的经歷,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哼!桑临晚,你得意不了多久了,等著吧,天玄宗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第2章 入门考核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2章 入门考核 三日后,桑城渡口。 桑临晚到的时候,渡口边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桑衿衿站在人群最前方,见桑临晚过来,忍不住笑著出声:“姐姐今日好似很开心。” 桑临晚瞥了她一眼,实话实话:“当然开心,天玄宗宗主的亲传弟子,万中无一。” 桑衿衿轻轻笑出声来:“姐姐好自信,怕只怕万中无一的不是你,只希望別成了眾人皆知的大笑话才好。” 桑临晚自然知道桑衿衿在说什么。 天玄宗弟子入门时都有入门考核。 考核成绩分为白、绿、蓝、紫、赤五个等级。 入宗之后,修行资源的分配就按著等级来。 前世,天玄宗派来接引的人,是天玄宗宗主最疼爱的小弟子——上官凛。 此人性格高傲张扬,自认身份高贵,不是什么人都能同他扯上关係的。 桑衿衿修为天赋皆不行,却靠著一块信物成了他的小师妹,真是生生拉低了他的档次! 他气极,在入门考核中擅自更换了考题等级,害得桑衿衿连个最低等的白级都没有拿到,成了整个天玄宗的笑话。 如今,参加入门考核的人是桑临晚,这个笑话,便该是桑临晚来当了。 桑临晚眼中笑意微凉,她自认为没有对不起桑衿衿的地方。 但她前世对她痛下杀手,如今重生一遭,也明里暗里盼著她遇难倒霉。 倒真是她的“好妹妹”。 “我就不劳妹妹操心了,吶,灵犀门的人好似到了。” 一艘飞舟停靠了过来。 桑衿衿闻言侧首看去,发现竟是一艘普通的客船,当即冷笑: “你胡说八道什么,灵犀门好歹也是个百年宗门,怎么可能坐这种普通客船。” 前世她並没有关注灵犀门的人,並不清楚灵犀门今日的情况,但此刻,她还是篤定桑临晚是在胡说八道。 灵犀门后来能飞升至十大宗门之列,门內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底蕴的,怎么会连艘自己的飞舟都拿不出来。 但客船上的客人陆续下来,其中有两人衣著格外不同。 那两人穿著紫色的宗服,腰间明晃晃掛著刻有灵犀二字的令牌。 “我们是灵犀门弟子,特奉掌门之命来接新弟子回门中,桑家人可在?” 两人的出现让人群炸开了锅。 “有没有搞错!灵犀门的人乘的居然是客船!”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们还以为能一睹宗门风采,现在看来,和普通散修也没什么不同。 桑衿衿的脸唰地一下就绿了。 笑容转移到了桑临晚脸上。 “妹妹看来是冤枉我了,我可没有胡说。” 灵犀门到底有多穷,现场除了灵犀门那两人,就只有桑临晚知道。 灵犀门不仅是乘客船来的,买的还是站票! 前世桑临晚在船上站了一个月,腿差点站瘸。 桑衿衿还是能忍,她不断告诫自己,好日子在后头呢,硬生生將胸口的气压了下去。 “飞舟不飞舟的无所谓,修行之人,岂能只在意这些外物!” 她也就剩嘴硬了。 桑衿衿忙扬起笑容迎了上去。 “两位师兄,我便是桑衿衿,灵犀门的新弟子。” 她貌美嘴甜,又分別给两人送上了两件价值不菲的灵宝,哄得两位灵犀门弟子眉开眼笑。 “桑师妹不必客气,进了灵犀门,师兄日后罩著你!” 桑衿衿高兴得不行,比起前世在天玄宗那丟的脸,这灵犀门可是友善多了。 看来,她这次的选择没错。 这灵犀门她来对了! 两人说罢就要带著桑衿衿离开。 桑衿衿却將两人叫住:“两位师兄且慢。” 她还没看到桑临晚出丑呢,怎么能这么快就走。 “两位师兄舟车劳顿,不如歇歇再走。” 两人正要拒绝,不远处一艘飞舟的影子便从云雾中缓缓行了过来。 只见那飞舟周身闪著七彩的灵光,造型精美绝伦,只消一眼便觉灵气逼人。 桑城百姓哪见过这种场面,一时间看得目不转睛。 “天吶,你们瞧那船身外缀著的是什么?竟然是上品灵石!那足足有上百万颗吧!” “哪止,瞧那船身所用的木头,我好几十年前见过,那可是万年灵木啊,一块就价值连城,这可是整整一船!” “那舟上掛的飞幔似是刀枪不入的天云纱……” “那地上铺的,至少是元婴期魔兽的兽皮……” …… “天玄宗不愧是天下第一宗啊!” 方才还在夸讚灵犀门的眾人,这下在天玄宗的飞舟面前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飞舟停稳。 依次下来了十几號人。 为首那人是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他样貌俊逸出彩,神色却傲气张扬,似笑非笑地扫了在场的人一眼。 他身后的人动作麻利地在原地摆好了桌椅茶水。 少年撩了衣袍,施施然坐下。 “天玄宗。那个领了宗主弟子令牌的人,出来。” 他语气不善,几乎將敌意摆在了明面了。 人群中有不少人面面相覷。 看来这天玄宗並不怎么认可桑大小姐的身份啊。 桑临晚却並未被他的態度震慑到。 她面色平静地上前几步,见礼。 “桑临晚见过五师兄。” 上官凛刚喝下第一口水,顿时被呛在了喉咙里。 “你瞎叫什么!谁是你五师兄!” 这人要不要脸,她什么档次,也配叫他师兄?! 桑临晚挑眉:“是我冒昧了,竟没提前打听打听,上官公子要退出师门。” “谁说我要退出师门?” “那,桑临晚见过五师兄。” 上官凛瞪著她:“……” “令牌已领,除非宗门大考不合格,或者我自愿,否则我只能是天玄宗的人了。” 桑临晚知道,天玄宗的人虽傲,却也守规守诺。 她现在没有触犯宗规,他们根本拿她没办法。 上官凛没想到桑临晚是个硬茬,手中的茶杯都被他捏碎了,好歹没直接起身给她掐死。 他鬆开手,一捧飞灰直接消散。 “你还將天玄宗打探得挺清楚。不过,你既然知道有宗门大考,那也应当知晓,入门之时也有一个入门考核。” “知道。” “那就开始吧。”上官凛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块巴掌大的镜子,“此物名叫衍幻镜,可將人神识摄入其中,镜中一共五关,通过第几关,便是第几级。” 话音刚落,一道白光便飞向了桑临晚眉心。 她的神识瞬间进入了镜中。 镜外,大家纷纷猜测,桑临晚会获得什么等级。 上官凛唇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歷代宗主弟子入门考核最少都是紫级,这位桑小姐估计也不会比这低吧。” 宗內弟子大多都是白绿蓝三个等级,能达紫级者便算是天赋卓绝的天才,而能达赤级者,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就桑临晚的天赋和修为?能拿个白级就该谢天谢地了! 没让大家久等,考核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一道耀眼的红光从镜中冲天而起。 “赤?赤?赤级?!” 第3章 她凭什么?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3章 她凭什么? 上官凛差点將头埋进衍幻镜里,怎么可能是赤级? 就她? 一个练气六层的废物? 赤级?!! 桑衿衿比他还不可置信。 桑临晚的实力她最清楚不过,她当初可是连白级都没有过,桑临晚怎么可能就成了赤级? “你作弊!” 桑衿衿斩钉截铁。 上官凛也很快反应过来。 “对,你肯定是作弊!”他都才紫级,桑临晚凭什么是赤级?! “衍幻镜是你拿出来的,考题也是你挑的,我如何作弊?” 桑临晚气定神閒,“还是说,你们天玄宗的灵宝如此废物,旁人轻轻鬆鬆就能动了手脚。” 结果出来的那一瞬间,桑临晚也有些许诧异。 前世灵犀门並没有入门考核这种东西,她也未曾测过。 进衍幻镜之前,她按照自己前世的天赋经验预测了一下,至多紫级。 但重生后,她的元神比先前强劲了不少,估计就是这个原因,让她测试一下子达到了赤级。 上官凛被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一道清冷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考核结果已出,將带来的东西发下去,回宗吧。” 桑临晚抬头,便见那灵光縈绕的飞舟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分明是素雅非常的白色宗服,却被他穿出了华贵的感觉。 他垂眸,目光正好与桑临晚对上。 眸子平静若无风的夜,叫人察觉不出情绪。 桑临晚有些诧异。 前世,这人可没有出现。 她正出神,上官凛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別以为大师兄发了话你就万事大吉了,等回了宗,看我怎么收拾你!” 桑临晚瞭然:“那就是我们的大师兄?” 天玄宗宗主首徒——凤濯。 据说是个万年难遇的天才,可惜,没过几年就意外身陨了。 上官凛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谁跟你我们?”他气结,“而且,我在威胁你你没有听出来吗?” 她却这么平静? 桑临晚收回目光看向了他:“听出来了,所以呢?” “???” 挑衅,这是赤裸裸地挑衅! “你就不怕我让你在天玄宗待不下去吗?” “师兄,残害同门是触犯宗规的大罪,你不必为了我做到如此地步。” 桑临晚拍了拍他的肩,低嘆一声:“我不值得。” 她转身从人群后拖出一个半人高的包裹,一个用力甩上肩,瀟洒地走上了飞舟。 上官凛看得目瞪口呆。 这人不仅不要脸,还粗俗!没格调!没档次! 桑衿衿还没有从方才的刺激中回过神来。 直到灵犀门两位师兄把她晃醒。 “师妹,天玄宗的人走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桑衿衿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和前世一点都不一样了。 桑临晚不仅没有被入门考核难住,还拿到了传说中极为罕见的赤级! 还有凤濯! 前世,凤濯对她避如蛇蝎,从来没有给过她一个好脸色。 今天竟然会给桑临晚解围? 她凭什么? 桑衿衿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但她还记得,未来桑临晚被刁难的地方还多著呢。 她今天拿到了赤级又如何?不知是使了什么腌臢手段。 等三个月后的第一次宗门大考,她必定会被打回原形! 桑衿衿安慰好自己,脸上才重新扬起笑容。 人群中忽然传来阵阵惊呼。 桑衿衿回神,看著激动的人群不明所以。 “师兄,他们这是怎么了?” 灵犀门师兄刚从人群中出来,手里拽著几个袋子。 他欣喜地將其中一个递给了桑衿衿:“天玄宗宗主的收徒礼,今日在场的修士都有。” 他打开袋子一瞧,看见里面的宝贝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天元丹一颗,上品灵石三百枚,小型聚灵玉符一个。” “这可是超级大手笔啊!” 这些东西,他在灵犀门待了十几年都凑不齐,没想到今日走这一趟,赚这么大! 桑衿衿脸上的神情彻底碎了。 收徒礼? 桑临晚入宗还有收徒礼? 而她入宗就只有一个白级都拿不到的入门考核?!! “天玄宗疯了吧?” 桑临晚她凭什么? ———— 飞舟上,同样的疑惑桑临晚也有。 只不过,她疑惑的是前者。 “天玄宗,疯了?” 这么多丹药灵石,还有刻著聚灵阵的聚灵玉符,全都白白送人了? 桑临晚听见她的心在滴血。 她记得先前桑衿衿入天玄宗的时候没送过这些东西啊? 上官凛闻言,面色顿时难看起来,咬牙道:“得了便宜还卖乖!有得发就知足吧!” 桑临晚瞧见他的反应,瞬间瞭然。 想来前世,这些丹药灵石全被这傢伙昧去了吧。 但这次被凤濯插了一手,上官凛计划落空,心里正恨她恨得牙痒痒呢! “东西又没到我手上,我知足什么?”桑临晚的心情也没比上官凛好到哪里去。 “这拜师礼不该给我吗?”哪有发给路人的。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有人好意解释道:“桑师妹不必担心,你的拜师礼等回了宗內,宗主会亲自给你。” 桑临晚心上的血止住了。 她也有,那就没事了。 “桑师妹这边来,我领你去你的房间。” 方才说话那人领著桑临晚往楼上走,將她带到了其中一个房间。 房间够大够宽敞,不用像先前那样受罪了。 飞舟一连行了半月,上官凛都没来找她麻烦。 凤濯更是不见人影。 桑临晚乐得自在。 元神变强后,她修炼起来事半功倍,不过半月,便从练气六层升到了七层。 这其中也有这飞舟灵气充沛,適合修炼的功劳。 先前桑齐鸿独宠桑衿衿,桑家的那些修炼资源几乎全给了桑衿衿。 桑临晚平日想找个灵气多点的地方都不行。 她刚收功,便听得有人在敲门。 她起身开门,门外的是师兄子玉。 “子玉师兄有何事?” “我们接到传令,天玄宗有几名弟子被困在前面的玄武山脉,凤师兄已决定前往救援。但玄武山脉危险重重,大家最终决定让你在玄武城住几日,等人救出来后再重新启程。” 玄武山脉? 桑临晚记得,前世天玄宗有一位天赋绝佳的炼丹弟子陨落在了那里。 难道就是这次? 她若记得不错,那弟子身上还带著天玄宗的一件至宝,七级焚丹炉。 可惜在那弟子身死后不知所踪。 那炉子是炼製万毒丹的关键。 后来多家宗门遭魔族侵袭,许多种魔毒只有万毒丹能解。 但没了七级焚丹炉,天玄宗的万毒丹也很快用完了,那次各家宗门都损失惨重,天玄宗尤甚。 “那被困的几位弟子当中,可有一位叫清蘅的?” 子玉师兄眼中闪过诧异:“有,这次发出求救信號的就是清蘅师姐。” 桑临晚脸色微沉。 人也对上了,那位陨落的炼丹天才就叫清蘅,也是天玄宗宗主的三弟子,她现在的三师姐。 前世的命运若不出变故,这便意味著凤濯他们此次的救援会失败。 清蘅会死,七级焚丹炉也会失踪。 他们,救不了。 “我同你们一起去。” 第4章 救人,抓包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4章 救人,抓包 得知桑临晚要一起去,上官凛第一个大叫著不同意。 “就她?一个练气期的菜鸟,跟著我们不是纯拖后腿吗?” 桑临晚撇了撇嘴。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跟,但天玄大陆现今唯一的一个七级丹炉在那里。 她要不跟去,这炉子丟了,那她要心疼死的! “五师兄放心,我不跟著你。” 桑临晚一个大步跨到了凤濯身后,“此行就拜託大师兄了。” 凤濯回眸,就见她笑得一脸灿烂。 她倒不见外。 也罢,此人身上迷雾重重。 这般年纪才练气六级,按理说天赋不会好到哪里去。 入门考核却达到了赤级。 此次又不怕死地要隨他们入玄武山脉。 他倒要看看,她打的什么主意。 “既然无人留下,那飞舟就不在玄武城停留了,直接去玄武山脉。” 上官凛觉得真是见了鬼了。 “大师兄这次出门撞邪了?”他拉了子玉蛐蛐。 三番两次为桑临晚破例。 子玉忍笑:“我觉得桑师妹人挺好的,师弟你没必要处处针对她。” 上官凛一副“你也中邪了”的表情远离了他。 飞舟再行两个时辰便到了玄武山脉外围。 只见整个山脉黑雾繚绕,视线受阻,再往里飞舟就飞不起来了。 眾人收了飞舟步行进入。 子玉知道桑临晚很少离开桑城,便自发给她解释。 “玄武山脉的黑雾不算致命,却会让人產生幻觉,进入后很容易迷失,师妹记得跟凤濯师兄跟紧点。” 他话音方落,就见桑临晚已经掏出根麻绳,动作奇快地將自己和凤濯绑到了一起。 “谢谢师兄提醒,如此,定是万无一失。” “……” 凤濯低头看著手腕上粗糲的麻绳,少见的愣怔。 上官凛震惊过后,很快反应过来,上手就去拽那根绳子。 “桑临晚你有病啊!快给我鬆开!” 天玄大陆多少女修对凤濯心存爱慕,平日里皆是敢远观不敢褻瀆。 桑临晚这死丫头竟敢直接动手占大师兄的便宜! 这该死的绳子还解不开扯不断。 桑临晚就看著他折腾。 这根麻绳是她为数不多捡到的宝贝,水火不侵刀枪难断。 因为外表过於质朴,才免去了被桑衿衿抢走的命运。 “绑的又不是你,你急什么?” “你要不要点脸?光天化日之下绑男人!” 上官凛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桑临晚提起手腕甩了甩那节麻绳:“你也说了光天化日之下,我干什么了?就绑了一截绳子,又不是把他扒光了。” 上官凛急了:“大师兄你快说句话啊!” “……” 凤濯被他俩吵得头疼。 “够了。” 如桑临晚所言,就一截绳子而已。 凤濯忽略心中怪异,迈步继续前行。 一行人没再说话,埋头前进。 只剩上官凛不时嘟囔。 “他肯定是中邪了。” 过了一会儿,嘟囔声不见了。 桑临晚回头,身后已经空无一人。 “大师兄,他们……” “继续走。”凤濯似早有所料。 就剩他们俩了。 桑临晚看著两人腕间的麻绳,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好她聪明机智。 凤濯移动的速度很快,桑临晚境界与他差距过大,渐渐跟不上他的步伐。 桑临晚从不勉强自己。 “师兄,我要跟不上了。” 凤濯脚步微顿,没多犹豫,回身抓住了她的手腕。 一股冷凉的灵力传遍了桑临晚的四肢百骸,她觉得她的双脚已经不是她的了,脚下生风,跑得飞快。 前方忽而有打斗声传了过来。 等两人靠近,才见得一人被几个修士团团包围。 眼见就要打不过,一道银光闪过,將那几个修士齐齐削掉了脑袋。 桑临晚瞧不清楚,但她知道是凤濯出的手。 她不禁感嘆,不愧是百世难出的天才,实力果然强劲。 “师兄!” 清蘅回头,见到凤濯双眼一亮。 但一瞬过后脸色又垮了下来:“师兄,我们遇到了化神强者。子夜师兄他们护著我逃了出来,但他们还被困在那里。” 她的话让桑临晚和凤濯皆变了脸色。 化神期强者,大多都是各宗门长老和掌门的实力,岂是他们几个年龄不过百的小辈打得过的。 要是他们现在接了清蘅就走,这人和炉子就都能保住了。 可桑临晚看著两人的神情,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同门有难,不可遇之不理。 桑临晚记得,前世遇到的一个天玄宗弟子就是这么同她讲的。 “你们待在这里,稍候上官凛他们就会到。等他们过来,即刻回去。” 凤濯解了腕上的麻绳,用腰间的玉牌在两人周身设了一个法阵。 “这阵可抵挡片刻化神期的攻击,只要不隨意踏出,可保你们性命无虞。” 凤濯说完,目光扫过桑临晚。 这话似乎是专门说给她听的。 桑临晚立马表態:“师兄放心,我一定会看好师姐的。” 凤濯抿唇,没再说什么,身影很快消失在黑雾中。 他刚走,清蘅就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桑临晚替她检查了一下,受伤了但性命无虞。 她不禁疑惑。 她的加入並未改变什么,那么前世的凤濯应该也在这里救下了清蘅。 既如此,她后来又是怎么死的呢? 桑临晚还未想出个所以然来,耳边就响起了一阵魔音。 “摄魂铃?” 此魔音可控制人的心智,將人变为听话的傀儡。 桑临晚心中默念静心心法,將魔音的干扰淡化下去。 好在她现在的元神够强劲,这点魔音不成问题。 可还没等她完全清静下来,余光就瞥见一道身影从她身侧站了起来。 一柄寒剑直直朝她刺了过来。 桑临晚急忙闪避。 清蘅昏迷,魔音控制她便极为容易。 桑临晚似乎明白前世她是怎么死的了。 她掏出方才那根麻绳,將清蘅绑了个结实。 见阵法內的两人都不出来,一道身影从黑雾中闪现出来。 桑临晚这才看清,这是一头魔族。 玄武山脉离人魔两界的边界甚远,这头魔族能不远万里潜入到这里来,看来早有预谋啊。 “哼,不过是个练气期的小儿,竟能抵抗我的摄魂铃?有意思。” 他看著桑临晚,眼冒绿光。 桑临晚看著他的摄魂铃,垂涎三尺。 那魔族並未將桑临晚放在眼里:“练气期小儿,你若是將你身后的那个女人送出来,我许你灵宝无数。” 桑临晚闻言,眉梢微扬:“噢?你有什么?先拿出来我瞧瞧。” 那魔族在储物袋中摸索了半天,掏出来一颗——筑基丹! 桑临晚:“……” “你糊弄谁呢?” “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筑基!” 那魔族斩钉截铁。 没有炼气期小儿能抵抗筑基丹的诱惑。 “这一颗下去,你立马就能突破到筑基期,不心动吗?” “你当我傻啊,这女人的身份想必你也知道,我要是把她交出去,整个天玄宗的人都要追杀我。你这一颗筑基丹,很明显不够。” 桑临晚不耐烦地催促:“你要给就快点,待会儿我师兄就回来了。” 那魔族一脸见鬼的表情地看著她,但他想到此番前来的任务,咬牙从袋中掏出一柄赤红的短剑。 “这够吗?” “不够。” …… 等那魔族把储物袋掏空,桑临晚才指了指他手中的摄魂铃。 “把这个加上就够了。” 那魔族眼看就要破口大骂。 桑临晚只能提醒他,凤濯是真的快回来了。 这魔族是真惧他,竟真將摄魂铃也交了出来。 “我们一手交物一手交人!” 等七级丹炉到手,这两个女人都別想跑! “好。” 桑临晚將清蘅抱到了阵法边缘,那魔族也准备將东西扔过来。 就在两人都要使劲的时候,一道惊雷落下,將那魔族砸了个外焦里嫩。 “桑临晚你在做什么!” 第5章 回天玄宗,污衊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5章 回天玄宗,污衊 上官凛他们到了。 亲眼见到了桑临晚杀人未遂。 那魔族不敌上官凛几人,落荒而逃。 桑临晚见状,忙跑出来把地上那堆灵宝全捡了。 “???” 上官凛一把將她拽了起来:“你不该解释一下你刚才在干什么吗?” 桑临晚却是懊恼万分,刚才忘记把那个储物袋也要过来了,这么多宝贝现在要往哪里装啊! 子玉几人想接住清蘅,却发现那麻绳似有灵智,卷著她到处跑。 几人愣是没將人抓住。 上官凛见状,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好看了点。 但即便如此,这人怎么敢拿三师姐的命去冒险! 桑临晚折身回去將凤濯设阵的玉牌收了,一边说著一边拔腿就跑。 “大师兄说,救了人即刻回去。” 麻绳也卷著清蘅迅速跟上。 上官凛对她明显不信任。 子玉急忙追上她:“凤濯师兄可有说为什么?” “因为这里有化神期强者。” “什么?!”几人异口同声的惊呼。 上官凛不知何时也追了上来:“那你把大师兄丟下?” 桑临晚头也不回:“不然你去替他打?” 几人沉默了,按他们的修为,那就是去送菜的。 几人越跑越快。 先走一步的桑临晚很快就落到了最后头。 “……” 她没有犹豫,一把解开麻绳甩出去。 麻绳直接缠上了飞奔在最前头的上官凛。 “五师兄带带我。” 她抱著清蘅成功缀在了上官凛身后。 上官凛脚步一个踉蹌,差点被她勒死。 但敢怒不敢发作,只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隨后卯足了劲往前奔。 一起跑出黑雾的只有六人,还有七人没出来。 子玉喘了口气:“估计是被黑雾魘住了,等一刻钟。” 这次带来的弟子实力都不错,黑雾只能阻挡他们片刻,造不成大威胁,是以他不是很担心。 只是凤濯师兄那里…… 桑临晚倒是半点不担心。 前世凤濯没死,那这次应该也没什么事。 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把剩余的人救出来。 半刻钟后,所有人都到齐了。 但凤濯还没出来。 子玉不敢隨意做决定,他看向了上官凛。 上官凛当即下令:“再等!” 桑临晚的声音却与他一同响起:“走!” 上官凛一下就怒了:“这个时候你跟我唱什么反调?” 桑临晚一脸莫名:“谁跟你唱反调,大师兄的叮嘱,就是『即刻回去』。否则,那化神期强者追过来,我们全得交代在这里。” 上官凛:“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们?大师兄说的万一不是这几个字呢?” “那你自己等。”桑临晚懒得再同他废话。 子玉眼神在两人之间犹疑片刻,咬牙將飞舟放了出来。 “师弟,凤濯师兄定有脱身的法子,我们留下,或许於他而言是麻烦。” 子玉选择了相信桑临晚,他总觉得这位小师妹不是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人的人。 桑临晚已经上了飞舟。 其余弟子一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桑临晚忽地回头:“不如这样吧,我们打个赌。” 这样僵著也不是个事。 上官凛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么蛾子:“赌什么?” “就赌大师兄有没有命活。他要是活著回到了天玄宗,你便输了,需得给我十万上品灵石。他要是死了,我退出天玄宗。” 她说得分外认真,连自己的光明前程都押上去了,这下他没理由不信了吧? 上官凛果然犹豫了。 他目光沉沉地盯著她,不知心里在计算著什么? “还没想好?你不答应下次再想赶我出天玄宗可没这么容易了。”桑临晚的话直往他心窝子上懟。 上官凛攥拳。 罢了,大师兄吉人自有天相,他也觉得他那种天才没那么容易死。 “行,赌就赌!” 抱歉了,大师兄。 上官凛一脸悲慟地上了飞舟,其余弟子见状,连忙陆续跟上。 子玉即刻操控飞舟飞离玄武山脉。 半个月后,飞舟停在了天玄宗的广场上。 桑临晚感受到这里格外蓬勃的灵气,浑身都感觉到了舒畅。 清蘅这半个月把伤都养得差不多了,她醒来后对桑临晚格外感激。 被摄魂铃控制的时候她有一定的意识,若不是桑临晚,她这次就回不来了。 她领著桑临晚去了宗主弟子居住的山峰。 “师妹应当知道了,师父现下一共只收了包括你在內的六位弟子。师父如今在闭关,这苍月山里就住著我们六个。” 天玄宗宗內又分了五处派別,更据主修內容的不同,分別为:无为宫,百丹谷,千符峰,万兽殿,炼器阁。 不同的派別活动的区域不同,但除了这苍月山,其他地方並不限制各位弟子走动。 路过清蘅屋子的时候,她突然叫桑临晚等等。 隨后进了屋子去,片刻后抱著个盒子出来了。 “这是我这些年无事炼製的丹药,就赠给师妹了,算是感谢师妹先前帮我摆脱那魔族的掌控。” “哪里哪里,师姐你还是太客气了。” 桑临晚嘴上说著客气,手上却一点没耽误地將盒子接了过来。 清蘅笑得温柔,隨即领著桑临晚去了一间新的屋子。 等桑临晚將一切都收拾好,掛在门口的传音铃突然响了。 她接入灵力,对面立马有声音传来。 “是衿衿吗?” 这声音有些熟悉,桑临晚想了半晌才想起来这是谁。 “不是,是你姑奶奶。” 对面的人一听她的声音,顿时炸了。 “我靠!怎么是你?!” 桑临晚直接將灵力切断,阻止了对面即將溢出的优美语言。 这人名叫顾锦,是桑衿衿的跟班兼舔狗。 之前没少跟桑衿衿合伙抢她东西。 没想到他也在这天玄宗。 苍月山山脚,顾锦听到桑临晚声音出来的那一刻,眼珠子都瞪大了。 “先前衿衿不是说桑叔叔给她弄到了天玄宗宗主弟子令牌吗?现在怎么变成桑临晚那个小贱人了?” 他对面之人闻言皱了皱眉。 他显然也不清楚其中原由。 “你再传音过去,这次我来同她说。” 顾锦再次注入灵力。 桑临晚听著又响起的铃声,毫不犹豫,直接切断。 顾锦不死心,继续传。 桑临晚继续切断。 顾锦再传,山脚的界碑传来冰冷的提示音。 “对方已將传音铃拆除。” 顾锦的脸绿了。 “桑临晚,你给老子等著!” —— 三日后,桑临晚利用卑鄙手段抢了妹妹弟子令牌,从而得以进入天玄宗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宗门。 桑临晚正准备去炼器阁找件顺手的灵器,这些传言已经传到了她本人面前。 “这个桑临晚也太不要脸了!这种人,怎么能成为天玄宗的弟子。” “就是,听说还是个练气期的菜鸟。” “据说还长得眼斜嘴歪,奇丑无比。” “……” 路过的桑临晚一字不落地听了个齐全。 忽然,两道身影拦在了她面前。 “好你个桑临晚,终於让我逮到你了!” 桑临晚抬眼看去,发现正是顾锦和……她那位未婚夫,周子琅。 周子琅是桑临晚母亲在世时给她订的娃娃亲。 但桑临晚母亲去世后,周母就嫌弃桑临晚在桑家失了势,有意將订婚对象换成桑衿衿。 周子琅虽不像顾锦那般对桑临晚直接动手,却也从未阻止过这两人对桑临晚行恶。 顾锦习惯性地上手去推搡桑临晚:“你最好跟我们解释清楚,衿衿的弟子令牌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桑临晚面不改色地躲过:“她不要,我就拿了。” “不可能,哪个人会放弃天玄宗宗主弟子的令牌?” 顾锦根本就不信。 周子琅目光沉沉地看著桑临晚。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她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但,他也认为这弟子令牌是桑临晚偷的。 “偷盗宗主弟子令牌不是小事,你若是从实交代,我可以替你向宗主求情。” “那我还得谢谢你了。” 桑临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周子琅眉头皱得更紧了,方才露出的一点好脸色荡然全无。 她果然还是那副令人不喜的老样子。 周围有人起鬨,要將桑临晚交到戒律堂去。 戒律堂是惩罚犯错弟子的地方。 桑临晚见自己今日是走不了了,正要给清蘅传音,口袋中的传音符却自己响了起来。 她掏出来一看,竟然是离家时桑衿衿给她的那枚。 她找她做什么? 桑临晚没有避开眾人的意思,直接注入灵力接通。 桑衿衿的声音就这样传了过来。 “桑临晚,被人骂扫把星的滋味如何?” 桑临晚挑眉:“什么扫把星?” “哼,你休想瞒我。天玄宗接你回去的那些人,死到就剩凤濯和上官凛两个,你不是扫把星是什么?” 第6章 鸟语花香,赌债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6章 鸟语花香,赌债 桑衿衿清楚的记得,前世回天玄宗的途中,凤濯接到玄武山脉有弟子求救的消息,便將她留在了玄武城,带著其他弟子前往救援。 他们一去三日,回来的时候便只剩下了凤濯和上官凛两个人,其他人都死了。 待抵达天玄宗,桑衿衿是扫把星的事情便传开了。 其他弟子都嫌弃她晦气,不愿与她过多往来。 桑衿衿估摸著桑临晚此刻也回到天玄宗了,现在正是被骂扫把星的时候! 她唇角带笑,静静等著传音符传来桑临晚的哭声。 她等了好半晌,对面却只有死一般的沉默。 “桑临晚?你不会已经被打死了吧?” “当然没有。”只是你可能要被骂死了。 桑临晚將传音符放下,双手堵住了耳朵。 “我靠你个杀千刀的邪修!竟敢咒我天玄宗弟子去死!” “你哪个门派的,敢不敢报上名来,看老子不去抽死你!” “滚你个牛犊子,你死上八百遍我们天玄宗弟子也不会死!” “你说清楚点,谁死了?” “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欠揍?是不是想死?” “*amp;amp;%amp;amp;*#@*amp;amp;” “……” 一顿鸟语花香后,桑衿衿慌忙將传音符掐断了。 她小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这世分明不是天玄宗的人了,怎么还是被他们骂了一顿! 且听他们话中的意思,那些去接桑临晚的弟子都平安回来了,怎会如此…… 怎么和她知晓的都不一样了?难不成是她换宗门引发的效应? 桑衿衿又惊又恼,乾脆將手中的传音符撕了个稀巴烂,扔到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 不可能!桑临晚现在只是一时的好运而已。 该发生的都会发生,那些人迟早会死,天玄宗也定然逃不过覆灭的命运。 “桑临晚,你等著!三个月后的宗门大考,你定会身败名裂!” 桑临晚看著面前的传音符化成了飞灰,冲眾人无奈地摊了下手:“瞧,我早便说了,我这位妹妹好像不太想当天玄宗的弟子。” 方才还为桑衿衿打抱不平的弟子们,全都骂骂咧咧地散了。 人家都咒天玄宗弟子去死了,他们还帮她说话,那不纯傻子吗? 周子琅和顾锦也没想到桑衿衿会在这个时候传音过来,並且一开口就是大雷,直把他们炸得晕头转向,连累著他们都被天玄宗弟子甩了好几个白眼。 两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平日在宗门內,虽不像其他几位天骄弟子那般受人仰慕尊敬,但好歹也是被客气有礼的对待。 “两位,还有事吗?”桑临晚冲他们露出了一个核善的笑容,“没事就让开。” 周子琅皱眉,终是甩袖,携著满身冰霜离去。 顾锦却咽不下这口气:“桑临晚,你別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你等我找到证据,定让你滚出天玄宗!” 桑临晚淡笑:“好啊,我拭目以待。” 顾锦气冲冲地走了。 桑临晚耳边终於清净了,她去炼器阁寻了好些趁手的宝贝,隨后再去了趟百丹谷和千符峰,將接下来三个月属於她的资源份额都领完了。 她正琢磨著怎样再弄些灵石,便听得人討论,凤濯回来了。 她双眼瞬间鋥亮。 “我的十万灵石,我来了~” 苍月山,流光殿。 一道白光从远处飞来,唰地一声砸进了屋门,一个人影摔在了地上。 桑临晚齜牙咧嘴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什么破剑……” 她话未说完,眼珠子驀地瞪大了几分。 “哇哦~” 面前的景象映入眼中,浴桶內,男人因为突然闯入的人,惊得想要起身。 动作到一半时,发觉什么又按下了身子。 “你来做什么?” 凤濯脸色略显苍白。 桑临晚急忙捂脸,声音从手掌后闷闷传来:“师兄,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对面许久没有回应。 桑临晚岔开手指,发现视线內已经没了人影。 她訕訕將手放下,一道身影便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凤濯已穿戴齐整,公子翩翩,举世无双。 怪不得修真界无数女修为之神魂顛倒。 见他神色尚差,桑临晚轻咳一声,回过神来。 “师兄,我这御剑之术確实是差了点,你放心,那门我一定替你修好再走。” 凤濯淡淡扫了她一眼,转身在桌案边坐下:“寻我何事?” 桑临晚小步跟上:“想同你说下玄武山脉出现魔族的事情。” 她將那日的经过交代了一遍,顺便也说了下自己的猜测。 “那化神期强者与魔族一前一后出现得这般巧合,背后定然有猫腻。” 前世,就是因为那魔族得手,杀死清蘅盗走了七级焚丹炉,才让后面各宗门对战魔族大败。 魔族若早有预谋,那化神期强者忽然对天玄宗弟子发难,想必也是计划好的。 凤濯似是没想到她会同他说这些,清冷的目光又从书案转回了她脸上。 “师兄,你这眼神是在说『看不出你这么有脑子』……吗?” 凤濯被她的直白弄得有些不自在:“那化神期强者確实有问题,我已经稟告了门中几位长老,不日,便会组织人去那人的门派一趟。” 桑临晚一听来了精神:“带我带我,带我一个。” 要是那门派真有问题,届时一把端了,那些宝贝岂不是隨便拿! “嗯。” 带上她本就不是难事,更何况她还是此事的亲歷者,击退魔族也有功,凤濯便应了下来。 桑临晚亲眼见著她的“十万灵石”完好无缺,当下就要去找上官凛要赌债,却不想他已经跑了过来。 “靠,真是晦气!师兄,竟然有傻缺玩意说玄武山脉活下来的人只有我们两个,其余人全死了。” 上官凛骂骂咧咧地入了门来,看到门的尸体,惊呼:“师兄,哪个不要命的敢在你的地盘撒野!” 桑临晚就差踹他一脚了,一个门而已,大惊小怪什么。 上官凛还欲再说,抬眼便见桑临晚单手支头倚坐在书案旁,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你怎么在这里?” “来找你还钱。”桑临晚起身,伸手,“人,活著。灵石,拿来。” 第7章 坑货剑,借道灵犀门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7章 坑货剑,借道灵犀门 上官凛一口气憋住。 听见凤濯回来,他高兴得忘乎所以,倒是差点忘了,他和桑临晚还有赌约呢。 “咳,急什么,我还能差了你的不成?” 上官凛虽不喜桑临晚这个人,但愿赌服输,这灵石他也不是掏不起。 他从腰间取下储物袋:“你储物袋拿来。” 桑临晚顿了下:“没有。” 储物袋本就珍贵,桑家不可能会给她。 她原想著今日去炼器阁领一个,却遇到顾锦和周子琅打岔,刚踏进炼器阁便见著最后一个储物袋被其他弟子领走了。 再想领,便得等下次上货了。 她眼睛直直盯著上官凛手中的储物袋:“五师兄不如……” “你想都別想!”上官凛忙將她打断。 桑临晚撇了撇嘴:“哦,那你把灵石放我屋子里。” 反正苍月山別的弟子上不来,其他师兄师姐也瞧不上她这三瓜两枣。 灵石到手,桑临晚將流光殿的门修好,便开始了闭关修炼。 天玄宗的考核等级並不是一直不变的,三个月后的宗门大考,她若是拿不到好成绩,资源等级便会下跌,下次再想上去就难了。 是以,她要儘快达到筑基。 送完灵石,上官凛又回到了流光殿。 凤濯却问起了他方才进门时说的那件事。 “那些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上官凛早便打听了:“桑临晚的,妹妹?” 又是桑家人。 凤濯眸光渐深,玄武山脉那一战凶险,连他自己都不能保证一定能活著回来。 她们却一个两个篤定了他不会死。 但他也清楚,桑临晚若是没將上官凛劝住,或许结果便真如那人所言,天玄宗这一行人,只能剩下他和上官凛。 桑临晚,她当真只是桑城一个练气期小修士那么简单么? 一月后,天玄宗已经查探完毕,那日勾结魔族的化神期,乃紫云宫的高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紫云宫与魔族勾结多年,靠著吞噬其他的门派来增强自己的修为。 这次竟然胆大包天算计到了天玄宗的头上,天玄宗自是没有不打回去的道理。 集合出发那日,桑临晚早早出关,御剑而来时,差点一头栽人群里,幸得清蘅一把抱住了她。 “师妹,你这剑……” 她诧异地看著面前造型略显浮夸的长剑,欲言又止。 桑临晚被这破剑坑了第二次,终於明白,不是她御剑技术不行,就是这剑有问题。 “师姐认得这剑?” 她当日在炼器阁,瞧著这剑气势不凡,就拿了。 “认得。”清蘅眼神复杂地看著她,其中似有怜悯……? “这把剑是先前炼器阁一位前辈炼製的,剑成那日,引得周围万剑齐动,场面颇为壮观。大家都以为,这剑定是绝世神兵。可没过两月,买走这把剑的人便发现这剑极其不稳定,时而威力强到可斩天,时而灵气弱到木头都砍不断。” “再后来,它经歷数任主人,至少被它坑死一半,这剑就被扔在炼器阁攒灰了。” 却没想到,被桑临晚翻了出来。 清蘅嘆了口气:“师妹还是早些將它还回去,另选一把佩剑吧。” 桑临晚握住剑柄听完它的来歷,嘴角抽了抽。 没有上限,也没有下限,全凭运气。 但东西到手,也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桑临晚隨手將它扔回了识海:“再说吧,万一我拿著它就能斩天了呢。” 危急时刻也可能成为保命神器。 现在最重要的是去紫云宫收集更多的宝贝。 清蘅见状,也没有再劝,这剑只要多注意一下別被坑了,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大师兄今日不去吗?” 桑临晚扫视了一圈,却没有见到凤濯。 “大师兄正在闭关疗伤,这次便不去了。”清蘅记起什么,拿出了一个戒指,“对了,这是大师兄让我给你的,他说你会需要。” 桑临晚灵力一探,发现是枚储物戒指,空间比储物袋大多了,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她正愁著这次去紫云宫没储物袋不好装宝贝呢,这下不用担心了,来多少装多少! 此物甚得她心。 凤濯现在在她心里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男神仙。 她亲了口储物戒,美美戴上:“等回来,我定亲自去流光殿道谢。” 上官凛翻了个白眼。 “等回来,我定找人好好给大师兄驱驱邪。” ———— 灵犀门。 桑衿衿记得,前世灵犀门实力飞速提升,是因为门派禁地內有一方灵泉。 这灵泉水服下可伐经洗髓,亦可疗伤,是极好的宝贝。 入灵犀门第三日,桑衿衿就说服了掌门,启用了这方封禁千年的灵泉。 这一个月来,门內眾弟子实力皆进步快速,人人都对桑衿衿讚不绝口。 桑衿衿先前因桑临晚而生出的阴霾一扫而光,这日她服用完灵泉水,正要打坐修炼时,忽地身下一阵地动山摇。 “不好了!有人在破我们的护山大阵!”有弟子大喊。 桑衿衿惊诧万分:“不可能!” 前世的这个时候,她也没听说灵犀门被其他门派攻击了啊。 她心中打鼓,跟隨著眾弟子来到了大阵前。 灵犀门掌门与诸位长老已经到了,皆是面色惨白地看著阵法前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艘巨大的飞舟,飞舟上刻著令眾人胆寒的天玄宗宗徽。 “天玄宗的人怎么会打上门来?” “是啊,我们平日里见到天玄宗的人都绕道走,不可能得罪了啊!” “是不是有人闯祸了却不敢说?” “是哪个弟子得罪了天玄宗,现在站出来还来得及,否则待会儿可就別怪本掌门不留情面!” 灵犀门掌门气急败坏地在弟子群中扫视,恨不得现在就將那个该死的弟子给揪出来大卸八块。 他执掌灵犀门不足百年,今朝就要被毁在他这里了么? 一弟子突然开声:“掌门,我先前不小心听到桑师妹与人传音,说到了什么『凤濯』『上官凛』『死光了』之类的话。会不会是被天玄宗的人知道了,桑师妹诅咒他们的掌门弟子,所以找上门来报復了?!”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大家纷纷朝桑衿衿看去。 桑衿衿正懵逼著呢,她也在想天玄宗为何突然对灵犀门发难,刚回神便见所有人都目光不善地看著她。 “不,不是我!” 她连忙解释,“我没有诅咒他们的弟子。” 灵犀门掌门直接將她抓了过来,紧紧瞪著她:“那你究竟有没有说凤濯和上官凛都死光了之类的话?” 桑衿衿被他拎在手里,感觉自己隨时都能被他掐死。 她战战兢兢:“没,没有……不,又好像有……” 她確实说了那几个字,但全然不是他说的那个意思啊! 况且她这些话本来只打算对桑临晚说,最后却被桑临晚放给了天玄宗其他弟子听,他们不会真的来找她麻烦了吧? “你真是胆大包天,竟敢隨意编排天玄宗宗主的亲传弟子!” 灵犀门掌门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直接一掌將她拍飞。 桑衿衿一口血喷出,差点没直接撅过去。 就在灵犀门掌门想將人直接处置了给天玄宗交去时,护山大阵已经被破开了。 飞舟上陆续下来几人,其中打头那人语气兴奋。 “果真如临晚师妹所说,这灵犀门的护山大阵用来改造攻山阵刚刚好!” 子玉下了飞舟后,便飞快地去查看阵基。 在他身后,慢悠悠走下一人来。 她一袭白色的宗主弟子宗服,墨发隨风微扬,眉眼漂亮恣意。 桑衿衿看著刚下来的人,眼珠子都瞪大了。 与两个月前在桑城初分別时不同,那时的桑临晚乾巴黯淡,一瞧就是个穷鬼。 现在的她容光焕发,分外水灵,一看就是这段时间过得极好。 第8章 攻入,宝库我来了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8章 攻入,宝库我来了 桑临晚故地重游,心底多少有些感慨。 想当初在灵犀门当牛做马的日子是愈发遥远,现在的生活,当真是美滋滋~ 她还没美多久呢,身后就传来一道推力。 顾锦猛地將她推开,焦急地衝著地上的桑衿衿飞奔而去,周子琅紧隨其后。 “衿衿,你怎么样了?” 顾锦和周子琅也报名了此次对紫云宫的围剿,却没想到还能看见桑衿衿。 桑衿衿看到他们二人,顿时热泪盈眶地扑进最近的顾锦怀里:“锦哥哥,子琅哥哥,我好想你们。” 顾锦心尖一阵阵抽痛,忙给她餵了几颗疗伤的丹药,桑衿衿气色这才好上许多。 “谁!谁竟敢伤你?” 顾锦大怒,平日里他都將桑衿衿捧在手心里,生怕她受伤,现在竟然有人敢伤她至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桑衿衿吸了吸鼻子,看了灵犀门掌门一眼,还是没敢说。 她日后还要在灵犀门修炼,不能將掌门得罪了。 “没,没事。我和其他弟子切磋不小心伤到了。” 顾锦见她不肯说,他也不好强问,只能等之后私下再说。 灵犀门眾人也没想到会有这个反转。 不是说桑衿衿得罪了天玄宗的人吗?现在怎么又和这两个天玄宗的弟子关係如此之好? 好在桑衿衿没有將实情说出来,不然这下是真的得罪天玄宗了。 灵犀门弟子看向桑衿衿的眼神多了不少恭敬。 桑衿衿心中暗爽,却也好奇天玄宗此行的目的:“锦哥哥,你们这次来……” 顾锦知道破阵之时她受到了惊嚇,忙解释:“我们此次出来围剿紫云宫,恰巧灵犀门就在紫云宫附近。桑……” 顾锦顿了顿,提到某人脸色忽然变得精彩,好一会儿才接著道:“桑临晚说,这灵犀门的护山大阵可改成攻山阵,帮助我们更迅速地破开紫云宫的护宗阵法。” 桑衿衿听到这个答案,大大鬆了口气。 不是真的来找她麻烦的就好。 顾锦却分外好奇那个困扰了他一个月的问题:“衿衿,当初不是说好了一起去天玄宗的吗?你怎么来灵犀门了?” 桑衿衿脸色一僵,她也不好说出真实的原由,灵机一动便將锅往桑临晚身上扣:“是她非要去天玄宗,还以死相逼,我一时心软,便让给她了。” 顾锦咬牙:“果然如此,桑临晚这个贱人!” 当初在天玄宗,竟然还敢骗他们说是捡的弟子令牌。 周子琅也皱紧了眉头,他那日竟真的差点信了桑临晚的鬼话。 思及此,他对桑衿衿有些愧疚:“你放心,桑临晚的弟子令牌来得不正当,届时我定会稟报宗主,让他还你一个公道。” 顾锦却忍不了了:“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我现在就去找桑临晚算帐!” 桑衿衿赶忙拉住他:“別,这事就先算了吧。你们今日不是还有大事么?” 她不敢让顾锦现在就去找桑临晚对峙,万一天玄宗的人信以为真,真的把她接回天玄宗怎么办?她可不想回去送死。 顾锦闻言,也按捺住了心中的怒火。 “好,这帐等紫云宫的事了再同她算。” 那边,清蘅也已经同灵犀门掌门解释清楚了来龙去脉。 “此次忽然借灵犀门的护山大阵改造阵法,是我们天玄宗没有提前与掌门商议,待事了,我们会替灵犀门升级护山大阵,以做补偿。” 灵犀门掌门闻言大喜:“能帮上天玄宗的忙,是灵犀门的荣幸,诸位若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儘管说。” 清蘅点头,隨即去给接下来的进攻紫云宫做计划安排。 天玄宗此次出山,只有一位化神期长老跟隨,长老说他只负责解决紫云宫元婴及以上的强者,其余的便当是弟子歷练,他不会出手。 清蘅自是不敢鬆懈。 带队的事轮不到桑临晚,她便去帮子玉改造大阵。 他们此次出发迅速,需得在紫云宫彻底反应过来之前进攻,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因著前世在灵犀门的关係,这阵法她非常熟悉,与子玉一同改阵,很快便解决了。 阵启,光柱冲天而起,隨后,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天而降,落在了不远处紫云宫的护宗阵法上。 有攻山阵相助,紫云宫的护宗阵法撑不了多久。 阵破时,天玄宗弟子迅速地衝著紫云宫飞去。 顾锦也眼热紫云宫的宝贝,他就要走,却被桑衿衿拉住了。 “锦哥哥,能带我去吗?” 桑衿衿拉著他的胳膊可怜兮兮地看著他:“我修炼的灵宝快用完了。” 顾锦有些为难,毕竟这次天玄宗出手,並没有和其他门派联手的打算。 桑衿衿看著他的神色,眸光微暗,她於是转头看向了周子琅。 “子琅哥哥……” 周子琅毕竟还与桑临晚有婚约,是以並不像顾锦那般与桑衿衿毫无顾忌地接触。 但看著桑衿衿憔悴的神色,也明白她在灵犀门的这段时日过得並不好,心中一软。 “行,你待会儿跟著我们最后进去。” 周子琅已被大长老收为了亲传弟子,是以在宗门內也有一定的话语权,他既然发话同意,顾锦便也不担心了。 桑临晚无暇顾及他人,她眼里只有宝贝。 灵犀门和紫云宫祖上颇有渊源,是以灵犀门不仅没被紫云宫吞噬,还与紫云宫有诸多往来。 前世紫云宫並没有被天玄宗剿灭,只是陨落了几位高手,想来那魔族对清蘅下手时做得极为隱秘,並未让天玄宗的人发觉紫云宫与魔族勾结的端倪,所以天玄宗並未对紫云宫赶尽杀绝。 前世桑临晚去过紫云宫多次,对里面的地形还算熟悉。 待其他弟子攻过去后,她便往后山的宝库里跑。 没办法,她这垫底的实力,硬往前凑也只是给各位师兄师姐添麻烦。 天玄宗这种剿灭战事,弟子收集到的宝贝七成可留下,余下三成则需要上交宗门。 斩杀敌首可获得功勋,功勋可在宗门內兑换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些在前战斗的弟子也不算太吃亏。 桑临晚刚到宝库门前,便听得一前一后两道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桑临晚?你怎么在这?” “我就知道你跑这来了!” 前者是顾锦,他和周子琅为了避开天玄宗弟子的视线,选择带著桑衿衿直取宝库。 后者则是上官凛,他一直跟著桑临晚,看著她不参团却只想著抢宝贝,气不打一处来。 两人刚將话说出口,便也发现了彼此。 上官凛看著他们三,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们谁啊?” 第9章 大获全胜,休整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9章 大获全胜,休整 上官凛虽没见过顾锦和周子琅,却认得两人身上的宗服,但桑衿衿明显不是他们天玄宗的人。 顾锦和周子琅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上他们。 他们不知道如何解释。 这边桑临晚却忽然疾速后退:“五师兄別纠结那些有的没的了,先干正事吧。” 她若记得不错,那宝库守著一位元婴期。 现在他们五个人当中,只有上官凛堪堪到了金丹。 双方对上的话,毫无胜算。 但桑临晚他们也不用胜,只要拖到隨队的三长老过来就行。 几人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守楼人,一股强大的威压从楼內传了过来。 “哪里来的筑基小儿,竟敢闯我紫云宫宝库。” 几道灵力化成的飞剑疾速射来,桑临晚已然退到了上官凛身后。 那剑极快,几人脸色瞬间大变。 顾锦和周子琅狼狈地躲闪,但元婴期的速度远不是他们能躲过的,两人很快受了伤。 但好在身上有灵宝相抗,不算致命。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不忘將桑衿衿保护得严严实实。 三人齐齐鬆了口气,抬眼就见桑临晚躲在上官凛身后笑眯眯地看著他们。 与他们的狼狈保命不同,她万分愜意。 上官凛身为宗主弟子,身上保命的法器不少,他身前祭出了一方青玉鼎,玉鼎將几道飞剑都吸了进去。 “这鼎?”楼內的人大惊,“你们是天玄宗的人?!” 他察觉到了前山有打斗的动静,却没想到攻来的是竟是天玄宗的人! 桑临晚从上官凛身后探出头来,扬声道:“正是!你们紫云宫已经被我们天玄宗攻破了,你若是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否则等我们长老打过来,就只剩神魂俱灭的下场了!” “胡说八道!你当我们紫云宫这么好攻破的吗?”守楼人根本不信,以护宗阵法的威力能抵挡天玄宗不短的时间,在阵法被攻破前,他肯定能收到消息。 现在他半点消息没收到,难不成他们是瞬破的不成? “事实就是,你们的护宗阵法真的很好攻破啊,不然我们是怎么进来的?”桑临晚净说大实话。 守楼人闻言,大怒:“混帐!那你们就去死吧!” 说罢,楼內传来的威压又翻了一番。 上官凛不可置信地大骂:“靠!你激怒他到底有什么好处?” “想让师兄练练手。”桑临晚的声音从他身后出来,半点不带心虚。 上官凛几欲吐血,那元婴修士练手,他疯了还是她疯了? “哼,你想坑我?做梦!” 上官凛就要跑,桑临晚却拽住他的腰带低声道:“你信我,抗过这一轮就能进去抢宝贝了。” 上官凛抬起的脚步又放了下来,也不是不能抗,但桑临晚能信吗? “我什么时候坑过你?”桑临晚的声音再次响起,“你金丹期还不稳固吧,说不定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呢。” 已经没有让上官凛思索的时间了,楼內的攻击眨眼就到了跟前,他只得又祭出几件灵宝,將他和桑临晚密不透风地罩了起来。 旁边三人就没这么淡定了。 周子琅扫了桑临晚一眼,脸色愈发冷沉,当即对顾锦和桑衿衿道:“不行,这个攻击我们挡不住,再不走会有性命之危。” 顾锦和桑衿衿都极度不甘,现在不进去,待会儿天玄宗其他弟子来了,他们就拿不到什么好东西了。 可他们的底蕴不如上官凛深厚,保命灵宝打碎一件还有无数件。 “放心,上官凛的宝贝也不是用不完,等他灵宝耗尽,他们两个也得和我们一样逃跑。” 周子琅如是安稳道。 三人於是一脸肉痛地看了宝库一眼,不舍地扭头逃跑。 桑临晚见后面他们三人跑没影了,眉梢微扬。 时机到了。 “不信你瞧,你们紫云宫那位化神期,身陨了。” 她伸手指天,便见天上忽然风云变幻,血云在头顶翻滚。 紫云宫那位化神强者在天玄宗三长老的手下过了不到十招便被打得神魂俱灭。 这波攻击后,楼內久久没有传来动静。 看来是已经跑了。 桑临晚莞尔一笑,將手中的幻术收了,天地间又恢復了原先的模样。 “好了,我们可以进去了。” 这幻术是她依託这处的空间法阵施展的,极为逼真。 这守楼人她前世打过交道,贪生怕死,这一嚇,准跑。 上官凛看得目瞪口呆,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她,再指了指那宝库:“你,你,你……” “我我我,我怎样?” “奸诈!” “这叫有勇有谋,绝顶聪明!” 桑临晚在他背上狠狠拍了一掌:“抓紧时间破阵,不然可占不到便宜了。” 上官凛再一次嘆为观止。 门上的阵法有些难度,却难不到桑临晚。 她速度极快地將阵法破解,开了门就往里面冲。 上官凛被她的破阵速度惊得反应慢了半拍。 “桑临晚,你果然不简单。” 他对她的实力暗暗心惊,心中愈加提防。 桑临晚將麻绳放了出来:“你左我右,不挑。” 麻绳得令,咻地一声便往左边的区域飞去。 待他们收到一半时,陆续有天玄宗弟子赶到了,也加入了这场夺宝热潮。 紫云宫这些年吞噬了大大小小不少门派,宝库里的东西又多又杂,直收得桑临晚手软。 “小绳,够了,给他们留些。” 桑临晚將麻绳缠在腰上,捧著储物戒蹲在角落里直乐呵。 “收一收,口水都流出来了。” 上官凛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桑临晚抬头,便见清蘅站在那里无奈的笑了笑。 “你可叫我一顿好找。” 她原担心桑临晚实力不够受伤,便时刻关注著她,但一眨眼,桑临晚就不见了。 桑临晚收了戒指訕訕一笑:“是我的疏忽,忘记告诉师姐一声了,下次不会了。” 清蘅轻笑了声:“无碍,你没有受伤就好。” 留了部分人收拾残局,其余人则回了灵犀门休整。 天玄宗此次来的都是精锐,除却在凤濯救援前便在玄武山脉死掉的那五位弟子,天玄宗对战紫云宫没再死弟子,大获全胜。 而紫云宫勾结魔族的弟子全数歼灭,连宝库逃跑的守楼人,也被三长老追上一掌拍死了。 桑临晚向来清楚修真界生存的残酷,背靠一个强大的宗门远比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要走得更远。 她既入了天玄宗,必不能让天玄宗重蹈前世覆辙。 子玉已经將灵犀门的护山大阵修復並升级好了。 他是千符峰的大弟子,这个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灵犀门掌门对著天玄宗的人千恩万谢,根本不敢挑剔,只想快些將这些杀神送走,生怕他们一个不高兴,隨手將灵犀门也灭了。 顾锦与周子琅在另一边与桑衿衿各种不舍,他们本想当著大家的面,將桑临晚恶意抢占桑衿衿弟子令牌的事情说出来。 桑衿衿却摇头:“我们现在没有证据,光说他们是不会信的。等两个月后的宗门大考,我当著所有人的面將她打败,到时候天玄宗的人自不会再容忍她。” 而她,也可以扬名整个天玄大陆。 顾锦和周子琅对视一眼,他们確实拿不出確切的证据,也只能听桑衿衿的。 “衿衿別担心,我听说这次宗门大考,可以请家人前来观看,届时我们將桑叔桑姨接过来,有了他们作证,桑临晚別想再狡辩!” 顾锦早有了打算。 桑衿衿暗骂他多管閒事,非要坏她的青云路。 可她面上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先顺著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还是锦哥哥和子琅哥哥对我最好了。” 几人的话都顺著脚边的麻绳传到了桑临晚耳中。 她皱眉轻捏著下巴沉思,前世宗门大考是许多个宗门为考核新弟子一起举办的,灵犀门实力不够根本就参加不了。 但听方才桑衿衿的意思,这次灵犀门也会去? 第10章 出关,又打赌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0章 出关,又打赌 桑临晚扫了眼灵犀门眾人,这才发觉,他们的实力竟都比前世的这个时候提高了许多。 灵犀门穷,短时间內根本拿不出能让这么多人一起提升实力的灵石和灵药。 既如此,那便只有一个可能了——灵犀门禁地中的那方灵泉。 也对,桑衿衿既是重生的,必定也知道这灵泉的存在。 只是这灵泉会被划入禁地,自是有它的道理。 那灵泉下方,封印著一具怨念极重的尸体,怨气侵入水中,长期服用后,那些怨气便会堆积在灵脉中,轻则入魔,重则爆体而亡。 前世,桑临晚费了好大的劲才將那尸体挖出来,寻了许多灵宝將这灵泉净化,才敢让眾人服用。 但如今桑衿衿才入灵犀门一个月,那尸体指定还埋著呢。 桑临晚光是想想就连连摇头,她思索间,桑衿衿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跟前。 桑衿衿虽没从紫云宫的宝库里捞到什么好处,但是有灵泉在,且灵犀门眾人因著顾锦和周子琅的关係对她更敬畏了,是以並不气恼。 “我的好姐姐,你这段时间一定很开心吧?以为自己进了天玄宗便能高枕无忧了,可惜,你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 桑临晚听著耳边暗含炫耀的话,唇角扬起一抹笑容:“哦?那你不妨告诉我,我错过了什么?” 若是那灵泉,便算了吧。 “呵,再过两月,你自会知晓。”桑衿衿並没有告诉她的打算,毕竟这等宝贝,越多人知道灵犀门就越危险。 桑临晚故作不知:“好啊,那我真是愈发期待宗门大考了。” 桑衿衿笑了下,傲然地瞥了她一眼,隨后昂首挺胸翩然离去。 那边上官凛已经在催著回去了,桑临晚也上了飞舟。 这次去紫云宫,一来一回花了半个月。 桑临晚將得来的宝贝分了一些上交,便又回去闭关了。 那灵泉对修炼有绝佳的助力,桑衿衿实力快速上涨,她也不能懈怠。 时间飞速而过,宗门大考开始前夜,桑临晚掐著点出了门。 那十万上品灵石已被消耗一空,清蘅给她的丹药也消耗了不少,终於是到了筑基期。 不同於前世,她这次实力虽然升得快,却也没有忽略基础,如今她的灵脉坚韧宽阔了不少,日后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她刚抬手拉伸了下筋骨,便听得隔壁传来了骂声。 这声音陌生,桑临晚不解,这苍月山还有別的人能来? 她悄摸上了墙,屋內的光景便盛入眼帘。 一个约莫三十岁的男人被气得满脸通红:“凤濯!你到底有没有作为凤家少主的觉悟!” “这天玄宗的人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让你连护命精魄都肯拿出来用!” “晏空呢?他又死哪去了?” 凤濯端坐在书案边,垂眸看著手中的书册,神色淡淡:“师父尚在闭关。” 那男人一听,眉头一松:“正好,那你这次便隨我回凤家。” 他说罢就朝凤濯迅速出手。 凤濯神色微变,险险避开:“二叔是打算在天玄宗硬抢人吗?” “哼,反正这苍月山现下没有旁的人,等我將你带回凤家,谁知道是我硬抢的?” 他早就想好说辞了,便说是凤濯自愿回去的,谅他晏空也不敢来凤家再抢一次。 趴墙头的桑临晚:“……” 敢情她不算人。 凤二叔就要再次出手,桑临晚直接翻身坐到了墙上。 “这位大叔,我一个活生生的人搁这坐著呢。” 她这一声惊了凤二叔一跳,他见鬼一般地看向了墙头。 “你是谁?” 这人什么来头,以他的实力竟然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凤濯也朝她看了过去,眸光闪了闪。 桑临晚对这点也感到诧异,但现在不是探究这点的时候。 “你別管我是谁,总之,你今夜敢抢我天玄宗的人,明日我就gg天下宗门,说你一把年纪臭不要脸强抢我天玄宗妙龄仙男。” 凤二叔:“……” 凤濯:“……” 凤二叔无语至极:“我,凤家人!他,凤家少主!我带他回去理所应当,我劝你个小丫头片子不要多管閒事。” “他不同意回去,你就是硬抢。” 凤二叔最不喜的便是不听话的后辈,他眸光一厉:“不知天高地厚!” 一道凌厉的掌风朝桑临晚拍去,桑临晚想躲,但一股威压已经笼罩了她,她根本动弹不得。 她正要闭眼,有一道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凤二叔看著忽然出现在墙边的凤濯,目眥欲裂。 “你!” 一枚更快的寒刃將那道掌风拍散:“你真是出息了,学会拿命威胁我了!” 凤濯神色如常,不见赧然:“明日便是大考,二叔应有更重要的事要忙,请回吧。” 凤二叔与他对视上,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脸上一时精彩纷呈。 他咬牙想说什么,最后却忽然卸了气:“罢了,隨你吧。” 待他离开,桑临晚抚著自己的胸口大大鬆了口气。 还好还好,小命尚在。 凤濯看了她一眼,还没说什么,便见凤二叔又转了回来。 他抬头晲著墙头上的桑临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这就是你师父刚收的小弟子?” 桑临晚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凤濯没有回答。 凤二叔撇了下嘴,评价道:“也不怎么样嘛,比另外几个差远了。” 他抚了抚下巴,果然没死心:“小阿濯,不如我们打个赌,这丫头要是能拿到此次大考第一,我便再也不提让你回凤家的事。她要是拿不到,你就得自愿跟我回凤家。” 桑临晚拧眉:“这关我什么事?” “刚才管閒事的时候不是很快乐吗?现在怂了?”凤二叔瞪了她一眼,隨后挑眉看向凤濯,“你放心,你要真贏了,你父亲那边我自会说服。” “傻子才会答应你。”桑临晚有自知之明,天玄宗现在认可她的人没几个,这其中恰好不包括凤濯。 但她话还没说完,与她声音一同响起的,是一句“好”。 凤濯同意了。 桑临晚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小子恩將仇报给我上难度? “哈哈哈哈哈,甚好,那二叔我就拭目以待了。” 风二叔仰头大笑放心离去。 桑临晚从墙头跳了下来:“你疯了?” 凤濯眸色清浅,目光淡淡,叫人瞧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他盯著她,平静道:“大考拿不到第一,那戒指便还我。” 说罢,他便缓步进了屋內。 桑临晚狠狠闭眼,努力咽下一些脱口而出的优美话。 终日打雁,叫雁啄了眼。 向来都是她坑別人的份,今日却叫別人给坑了。 桑临晚痛心疾首,现在叫她把储物戒还回去,不是要她的命吗? 不行,她要寻个稳妥的绝对能拿第一的方法。 到了她手里的宝贝,就绝无再还回去的可能! 第11章 比试开始,九柄雷剑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1章 比试开始,九柄雷剑 隔日,天玄宗武场。 考前抽籤。 子玉看著桑临晚手中的四个签號,陷入沉思。 “师妹,你为什么会有四个签號?” “噢,因为我报了四项考核。” “哦~原来是四项考……四项考核?!” 子玉震惊得嘴巴能塞下个拳头:“师妹,你是有什么想不开的吗?” 桑临晚面无表情:“没有,想不开的人不是我。” 是你那不知道抽什么风的凤濯大师兄。 “那你这……”子玉想不明白,一般弟子都只专攻一项,偶有资质好的能兼顾两项或三项,但这样的结果,往往是在哪一个领域都做不到突出,反而沦为平庸。 桑临晚隨口答道:“隨便考考,反正不要报名费。” 子玉尬笑了下:“师妹心態挺好哈。” 桑临晚扯了扯嘴角,笑容僵硬。 是很好,非常好,爆炸的好。 桑临晚手中的签號有四个顏色,黑色的灵力考核,也就是最常规的比武。 青色的炼丹,蓝色的制符,紫色的炼器。 她原想將御兽也报了,但短时间內也找不到契合的灵兽让她考核,便只能算了。 这就叫广撒网,只要四项考核之中有一项得了第一,她的戒指就保住了。 反正那大叔没说一定要是比武第一。 好在考核时间都错开了,这四项都能兼顾。 第一项便是比武。 桑临晚抽中的是六號,一共五个比武场,可同时让十人对战,她恰好在第一场。 她正要入场,便见著桑衿衿走了过来。 瞥见桑临晚手中的號码,桑衿衿明显鬆了口气。 “桑临晚,好好享受你的比赛吧。” 她笑容深沉,摆明了不是正常祝福。 前世桑临晚並没有到场,但也在后来与人閒聊时听到过。 这场大考,桑衿衿第一批上场,就被对手一招打了下来,成了人人谈论的笑话。 桑临晚不禁挑眉,难不成这世换了人,她还能抽中前世桑衿衿的对手? 不至於吧。 她带著疑惑上了场,待对面那人上来时,桑临晚嘴角抽了抽。 还真是,不带变的。 四周看台上,桑衿衿也激动地攥紧了拳头。 “果然是他!” 孟升泰,掣雷派掌门新收的弟子,据说,在这届宗门新弟子中,实力能排前三。 前世桑衿衿被他一招打败后,连带著天玄宗也遭了耻笑。 这次,出丑的人要变成桑临晚了。 温吟霜本担心桑临晚去了天玄宗会將桑衿衿踩在脚下,但前几日听见桑衿衿说她已突破筑基,立马又放下心来。 衿衿可是她的女儿,怎么会是桑临晚那个小贱人可以比得上的。 为了让桑临晚成为更大的笑话,温吟霜特意將桑家族人都叫来了。 今日就让他们瞧瞧,她的女儿才是能振兴桑家的真天骄。 “衿衿,你可有信心在这次大考中取得好成绩?” 桑衿衿看了眼手中的签號,顾锦已经替她打探清楚了,她的对手尚未筑基,定然不是她的对手。 不论如何,她这次不会再在第一场就被打下去了。 而其他场次…… “娘亲放心,女儿虽然拿不到第一,但前十一定没问题。” 而此次大考前十的弟子,能获得进入新秘境的机会。 前世桑衿衿虽没有进入前十,但天玄宗宗主还是给她额外要了个名额。 可即便她进了那个秘境,也没有得到秘境里面最大的机缘。 但这次不同了,她有了前世的记忆,可以抢占先机,这次那绝世机缘必定是她桑衿衿的! 温吟霜见她这么自信,脸上笑容也明媚起来。 “好,不愧是我的好女儿。自我嫁入桑家,他们便处处议论我不如温渺那个贱人,好在你爭气,比桑临晚强。待这次大考结束,他们也该清楚,谁更適合当桑家主母。” 母女两在这边热泪盈眶,桑临晚那边的比试已经开始了。 孟升泰想探探桑临晚的实力,灵力散出,却发现什么都探不到。 他脸色骤变。 查探不出对方实力便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对面比他高太多,二是对面是个没有灵力的废柴。 显然,桑临晚不会是后者。 可他早就听说天玄宗宗主新收的这个弟子实力不行,难道是谣传? 桑临晚並不知道他的疑惑,为展现公平,比赛用的皆是最寻常的低阶武器。 她挽了个剑花,不等对面出手,便当先攻了过去。 先前恰巧在紫云宫淘到本极品剑法,今日正好试试威力。 长剑朝著孟升泰砍去。 一看桑临晚出招,孟升泰就冷哼了一声。 看来是他多虑了,如此平平无奇的剑招,怎么可能是个强者。 他淡定从容地在周身凝聚出紫色的雷剑。 一柄,两柄,三柄…… “这是掣雷派的镇派秘技,雷剑术,据说凝聚出十柄雷剑便可同阶无敌,掣雷派最强的强者曾凝出过十八柄!” “四柄,五柄,六柄!天吶,他还没有停下来,还能凝?” “不愧是此届新弟子中能排名前三的天才,刚入掣雷派不过三个月,便能轻鬆凝聚出六柄雷剑!不,不止,他还能凝更多!” 孟升泰周身的雷剑还在增多。 七柄,八柄…… “天吶!是九柄!差一步便可同阶无敌了!” “他这是打算一招就將对面的打下去吗?” 看台上不断传来惊呼。 掣雷派掌门的嘴已经翘到可以掛水壶了。 “本掌门替我那不懂事的弟子向天玄宗赔个不是,真是的,就一场小比试,干嘛直接拿出九柄雷剑来。” 天玄宗宗主尚未出关,是以由大长老出席。 大长老喝了口茶,皮笑肉不笑:“雷掌门哪里话,胜负未定,现在道歉太早了,说不定到时候该道歉的是我们天玄宗呢。” 雷掌门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孟升泰的实力大家清楚,而桑临晚的实力,大家也清楚。 谁输谁贏,在两人上台的那一瞬间便知晓了。 比武台上。 桑临晚的剑招被雷剑挡住了,她並没討到什么好处。 九柄雷剑齐开,全部朝著桑临晚袭去。 桑临晚举剑挡了几招,但一把剑怎么抵得过对面九把,很快她就落了下风。 看台上陆续传出“果然如此”“早猜她会输”的声音来。 桑衿衿也激动万分。 她最初的设想,是桑临晚一招就被孟升泰打下去。 却没想到,她竟然撑了这么久。 不过没关係,快了,桑临晚就要快撑不住了,她要输了。 就在大家都等著桑临晚战败的鼓声传来时,场上的战况却突然出现了变化。 桑临晚手中的那柄长剑,忽然一分为二。 有人惊呼:“她的剑也能分身?” “切~她再分,也只有两柄,孟升泰可是有九柄!” 此人话音刚落,便有人大叫起来。 “不止两柄!” “四柄了。” “八柄!” “十六柄!!!” …… 第12章 买桑临晚输,胜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2章 买桑临晚输,胜 “一百二十八柄!桑临晚一共凝出了一百二十八柄剑!” 上百柄寒光四溢的剑在场上散开,將那九柄雷剑淹没了个彻底。 掣雷派的人见状,纷纷大笑起来:“她不会以为,剑越多就能贏吧?” “就她那普通的剑,再来一百把也打不过孟师弟。” “就是,他们天玄宗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技法吗?这也太寒酸了。” 最后说话的人脸上的笑容尚未拉满,便感觉到背后有一股寒气。 他颤颤回头,便见上官凛正摩拳擦掌地看著他:“我天玄宗寒酸?你要不要现在同我切磋一下?” “不,不必了。我想起我今日晒的灵兽还没收,就不多待了。”这人逃似得飞快跑了。 上官凛朝他的背影啐了下,掣雷派的其他弟子噤若寒蝉,没人再敢说话了。 笑话,他上官凛可是出了名的混帐不讲理,平日里没少无缘无故地揍人,关键是同辈中还没有几个打得过他。 要不是有个好师门,他早就被人剁成臊子了。 上官凛也很好奇桑临晚在搞什么鬼,他觉得她打不过孟升泰,但是回想她先前那些不同寻常的操作,经验告诉他,这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师兄,你觉得桑临晚能贏吗?” 凤濯看著场中的情况,久久没有答话。 上官凛以为他也对桑临晚没有信心,却不想忽然听得他道:“你別忘了,她入门考核是赤级。” 赤级,连他上官凛都没拿到的等级。 若是天玄宗的赤级弟子贏不了掣雷派,那天玄宗趁早主动地从第一宗门的位置上退下来得了。 上官凛捶胸顿足:“可恶,竟然忘了这回事了!我方才刚押了十万灵石,买她输!” 一直在旁边听他们谈话的清蘅闻言,皱眉表示不赞同:“阿凛,你怎么能去支持师妹的对手呢?” 她虽然不清楚桑临晚的实力,但是师门就是师妹的底气,是以她押了十万,赌桑临晚贏。 上官凛一脸委屈:“冤枉啊师姐,开场前我收到了一张神秘纸条,那纸条信誓旦旦地说,投对面贏,桑临晚包输!” “所以你就信了?”清蘅素来温和的脸,也不禁露出了看傻子的神情。 上官凛越想越不对劲:“给我递纸条的那小子一定有问题,我去找他!” 他一溜烟跑了。 清蘅无奈一笑。 台上。 孟升泰刚看见那些分裂的长剑时,心中也升起了压力,但他隨即便感受到,这些不过是普通低阶武器分化的剑,威力不足他雷剑的十分之一。 “哼,桑临晚,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贏我吧?” 桑临晚拧眉,额头上不断浸出汗珠,没有接他的话。 她咬牙继续运转灵力,看上去维持这些长剑非常吃力地样子。 孟升泰见状笑了:“喂,输给我不是什么丟脸的事,毕竟我的实力有目共睹。你继续硬撑只会伤了根基,到时候更惹人笑话。” 他换了个閒適的姿势站著:“你认输吧,贏不了的。” “呵,是吗?” 桑临晚惨白的唇忽然勾出了笑意。 “分!”她手中灵力暴涨,身后的长剑再次分裂,两百五十六柄长剑飞绕在她身边,如同一片慑人的黑云。 孟升泰心猛得一跳,剧烈的危机感將他包围。 她竟还能將长剑分化? 不知为何,他现在觉得她定是还有后招。 孟升泰不敢再托大了,打算速战速决。他操控著雷剑疯狂地攻击桑临晚身前的长剑,试图衝破她的防御。 雷剑绞碎了部分长剑,但其余的很快就补了上来,他依旧近不了桑临晚的身。 下一瞬,他便眼睁睁看著,面前那两百多把普普通通的长剑,全部化为了冰刃。 寒霜之气迅速在比武场上蔓延,地面寸寸结冰。 “不好!你使诈!”孟升泰脸色大变,就要飞身而起,但头顶直接砸下来无数冰刃,叫他咬牙又回到了地面。 桑临晚冲他淡淡一笑:“我这剑招用得正大光明,你自己轻敌关我何事?既如此,你便再试试这招,看看接不接得住。” 她说罢,方才还追得孟升泰四处逃散的冰刃,忽地回拢,在她指尖凝成了一柄巨大的冰剑。 孟升泰想趁机用雷剑偷袭,但满场的冰霜之气大大降低了他雷剑的速度,被桑临晚轻而易举躲了过去。 待他反应过来自己没有伤到她一片衣角时,头顶巨大的冰剑已经朝他砸了过来。 恐怖的威压让他瞳孔放大,九柄雷剑瞬间出现在他身边,想要替他阻挡这一击。 可在巨大的冰剑面前,那些雷剑一柄接一柄地碎裂。 冰剑即將落到他头上的瞬间。 “我认输!” 这一剑不死也要重伤,桑临晚指定还有后招,硬抗是输,认输也是输,孟升泰果断选了后者。 可他话音刚落,巨大的冰剑顷刻化为水雾飘然而下。 桑临晚全身紧绷的力道一松,大大吐出一口气:“好险,差点就维持不住了。” 水雾浇了孟升泰一身,他意识到了什么,眼珠子都瞪大了:“你耍我?” 桑临晚眯了眯眸子,顿了顿问道:“你可曾读过什么书?” 孟升泰死死盯著她,隨后一口血喷出,直直倒了下去。 桑临晚耸了耸肩,掏出几把补灵丹吃了下去。 以她现在的实力,强行分化出二百五十六把剑就非常吃力了,若不是孟升泰认输快,这一剑下去还不一定谁能贏。 下场若是再遇上强敌,便得换一招了。 “第一场第三台,桑临晚胜!” 看台上静默了好一会儿,隨即便是天玄宗的弟子当先激动地叫了起来。 “贏了!贏了!” “我就说,我们天玄宗的人怎么可能会输!” 大家兴奋的不行,完全忘了先前他们是怎么质疑桑临晚的。 与这边的兴奋不同,桑家那块,死一般的沉寂。 桑衿衿快把自己的腿都掐烂了,她不可置信得喃喃:“怎么会?桑临晚怎么可能会贏?” 那可是孟升泰,前世將她一剑挑下台的孟升泰。 就这样被桑临晚打败了? 温吟霜面色难看,桑临晚这小贱人怎么总是这么好运,这都能让她贏了? 而周边的桑家人,则是发出了惊嘆。 “没想到桑临晚竟然有这种天赋实力,那先前我们將桑家的资源大部分都给了桑衿衿,是不是培养错人了?” 温吟霜回头瞪著他们,冷声道:“急什么?衿衿还没上场,桑临晚未必就比衿衿更强。” 桑齐鸿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当即冷斥道:“衿衿还没上呢,瞎胡说什么!桑临晚的天赋我还能不明白吗?这些年灵石丹药没少喂,却一次都比不过衿衿,我还嫌浪费了呢!” 桑家人撇了撇嘴没再说了。 旁边的顾锦和周子琅同样也很惊讶,但是他们的接受得要比其他快。 旁人不晓得天玄宗的底蕴,他们却清楚。短短三个月时间將桑临晚培养到筑基,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可恨,这些资源原本都是属於桑衿衿的! “衿衿,要不现在趁著人多,把桑临晚揭发了吧。”顾锦向桑衿衿提议。 桑衿衿深吸了一口气:“不,现在不行。现在桑临晚刚贏了,大家未必站我,待大考完,我进入前十甲再揭发也不迟。” 就算桑临晚贏了这一场又如何,反正,秘境里的机缘她要定了。 桑临晚刚出比武场,旁边一直候著的一个小少年立马凑了过来。 “桑姑娘,我已经按你的吩咐將纸条送到了。” 桑临晚原先还疲惫的神情立马亮了起来,她从储物戒中掏出两颗丹药拋给他:“好咧,这是答应给你的报酬。” 少年欢欢喜喜接了丹药要走,却被人拎住了衣领子。 “好啊,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第13章 退婚,桑衿衿上场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3章 退婚,桑衿衿上场 上官凛死死盯著桑临晚,显然是要气炸了。 “做局坑我是吧?还钱!” 他把那少年隨手甩到一边,伸手向桑临晚要钱。 桑临晚淡笑:“不还。” 那少年见状一溜烟跑了。 上官凛震惊:“你都被我抓现行了,还想抵赖?” “没想抵赖,就是坑你了如何?”桑临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师兄不妨同我说说,为什么一张纸条你就深信不疑我会输?” 上官凛一噎,气势不自然弱了几分:“你管我怎么相信的,你与人合伙坑我就是不行。” “难道不是,你心心念念都想著怎么让我滚出天玄宗,一听到我定输无疑,可是给你乐坏了,想也未想便去投了我对手贏。” 桑临晚声音凉凉:“要是师兄少些针对我的小心思,这当你也上不了。” 上官凛脸上一阵精彩,他想发怒,但底气又没有那么足。 他当时想的,好像確实是桑临晚输得越惨越好。 “我那是,一时上头。” 桑临晚不置可否。 上官凛还要说什么,忽然跑过来一人:“上官师兄,月师姐有事寻你,你若是得空,现在能不能同我走一趟?” “泽兰找我?”上官凛看了他一眼,確实是个眼熟的,“行,我有空。” 他说罢就要跟那人离开,走时还不忘狠狠瞪上桑临晚一眼:“坑我的事等我回来再找你算帐。” 桑临晚目光淡淡扫过那人,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丝怪异。 但她放出灵力探了下,却又一切正常。 “好,我等著。” 待上官凛离开,桑临晚便隨便找了处看台,观看接下来的比试。 还不知道她下一轮的对手是谁,但多准备些总归没坏处。 她刚坐下来,头顶便覆下一片阴影。 抬头,就见周子琅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你进步很大。” “不用你说,我自己知道。”桑临晚兴致缺缺地收回目光。 周子琅眉心微蹙:“你非要每次都用这种语气同我说话吗?” “不然呢?该用什么语气?”桑临晚倒是有些好奇了,她漆黑的眸子又重新看向了他,里面沉寂一片,“討好?乞求?” 这两个词一出,周子琅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桑临晚,你別忘了,我与你还有婚约。” 他们明明是比旁人要亲近的关係,可她总是用浑身的尖刺对准他。 以前是,现在更是。 先前他总以为,在遭受过不公和欺负后,她该来寻他了吧。 可每次她看向他的眼神都没有区別,冷淡又嘲讽。 对所有人都如此,对他也是如此。 现在,她好像变了许多,整个人开心明媚了不少,对著旁人也有说有笑的,但对他怎么还是这副样子? 周子琅不明白。 桑临晚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神经,但眸子却亮了下。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 她在储物戒中一顿翻找,周子琅眸中闪过一抹流光。 她这是…… 要给他东西吗? 或许,她並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般对他毫不在意。 桑临晚找了好一会儿,终於从储物戒中翻出来几张纸。 她好心向他解释:“这纸是用须弥海中生长的神树造的,水淹不了火烧不坏,写什么都受神力保护。” 周子琅面上现出一抹笑意,但他的嘴角只扬起到一半,便彻底僵住了。 只见桑临晚催动灵力,那神纸上便缓缓出现了几行字跡,最大的那三个字清晰万分——退婚书。 桑临晚写完,割破手指摁下了手印,转手就將退婚书拍到了他手里:“喏,拿好。” “我知道你们周家早就想退婚,我也想,但一直没找到机会,恰好今日有空,便趁早解决了吧。” 周子琅看著手中的退婚书,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手指收拢,咬牙怒道:“婚约是双方父母定下的,岂是你说退就退的!” “我娘死了。” “你爹还活著。” “在我这也死了。” 桑临晚平静地看著他:“说完了吗?” 周子琅对上她平静无波的眼神,忽然露出一丝冷笑:“好,希望你不会后悔。” 他压抑著怒气离去。 桑临晚耳边得了清净,心情舒爽。 好在没有错过几场重要的比试。 第一轮即將结束,她记住了几个可能对她有威胁的弟子,打算待会儿找清蘅师姐打探打探。 最后一场比试的弟子陆续上场,桑衿衿赫然在列。 比武场上,桑衿衿看著面前的对手,昂了昂头:“你打不过我,节省时间直接认输吧。” 对面是个衣裳破旧,髮丝乱如鸟窝的少年。 他脖子上围了块灰色的长布,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如狼般的眸子。 他没有说话,直接身子微躬,朝著桑衿衿疾速袭去。 桑衿衿皱了皱眉,她没想到这人这般不识趣。 呵,也罢,那就让她狠狠將他打下去吧。 她运转灵力,立刻有高速旋转的风刃从她掌中不断射出。 她攻击了一阵后,面前已经没有了人影。 她下意识地以为那人已经摔下了比赛台,就在她准备收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股大劲。 她背上一痛,隨后整个人飞了出去。 比武台外扬起一阵飞尘砂砾。 第14章 连胜,上官凛出事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4章 连胜,上官凛出事 桑衿衿躺在地上,仍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打了下来。 对方不是尚未筑基吗?怎么可能贏了她? 顾锦忙上前將她扶了起来:“衿衿,你没事吧?” 桑衿衿只觉得全身都疼,她拽住顾锦的胳膊:“锦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顾锦也不清楚这其中变故,但他確信,那人就是炼气期。 “衿衿放心,我这就去找裁判,那人定是作弊!” 他就要往裁判区走,忽地,后背一痛。 顾锦以桑衿衿一模一样的姿势砸在了地上。 桑衿衿愣愣看著他,隨后又看向了走下台的少年。 对方的眼神依旧如野狼般危险冷戾。 他扫了眼地上的顾锦,隨后扬长而去,似是在说:你俩就是菜,老子才没有作弊。 桑家看台区再次静默了。 温吟霜的脸沉得能滴水,她没想到桑衿衿竟然在第一轮就败了下来。 不仅打不过练气期,更是比不上先前桑临晚那一战风光出彩。 “这怎么还没开始打就被打下来了?” “就是,方才听她们说那话的语气,我还以为一定能贏呢。” “这瞧著,桑衿衿就是不如桑临晚啊。” 旁边已经有人议论了起来。 温吟霜恨不得將他们的嘴都缝上。 桑齐鸿怒喝了一声:“都闭嘴!一次的失误能代表什么?衿衿只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考没经验而已,並不代表她的实力不行。” 但他显然也是坐不住了,於是看向温吟霜,低声道:“要不,我们先回去?” 桑衿衿已经没有再上场的机会了,再待下去也没有意义。 温吟霜却绷紧了双颊,半晌后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不,我要看看她桑临晚能走到第几轮。” 她就不信,桑临晚真的能一路贏下去,第一轮说不定真是她运气好罢了。 桑衿衿扶著受伤的腰回来了,眼里含著恨意。 为什么她重来了一次,还是在第一轮的时候就输了。 更可恨的是,桑临晚贏了。 温吟霜唤了桑衿衿好几声,她都没有回应,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眸子里闪过不敢,半晌后忽而道:“娘,我想再参加一场考核。” 天玄大陆的炼器师一直都很稀少,桑衿衿前世伤了根基后,便转去学了一段时间的炼器,虽然最后也成绩平平,但她好歹也学了几十年,不比现在这些新弟子强? 更何况,她还有灵泉。 温吟霜和桑齐鸿闻言很是惊讶:“衿衿还会炼器?” 他们桑家资源有限,只能供个普通修炼的修士,根本供不起炼器师这样消耗巨大的器修。 桑衿衿只能解释:“三个月前师父给了我一本炼器的秘技,我想试试。” 比武前十甲可以进入秘境,其他四项考核则只有前两名可以进去。 桑衿衿握拳,她无论如何也要进去夺得绝世机缘。 桑临晚也诧异桑衿衿竟然再次被人一招踹下了台。 但也有与前世不一样的。 这次她不是万眾瞩目的天玄宗宗主弟子,即便输得难看也无人在意,还有人觉得。 “灵犀门?没听过。输了也正常了,小门小派的重在参与,能来参与比试已经很勇敢了。” 这话桑衿衿听了去,又差点气厥过去。 第二轮比试很快开始。 桑临晚重新抽了签,接下来她运气都不错,接连几轮都没有遇到难以解决的强敌。 “第二轮第四场五台,桑临晚胜。” “第三轮第七场一台,桑临晚胜。” “第四轮……” 桑临晚连胜的传报声不断传进桑家人的耳朵里,温吟霜已经后悔当初选择留下来了。 周遭不断有人提起桑临晚的名字。 “不是说是个小地方出来的练气期废柴吗?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厉害?” “切~你也不瞧瞧她拜的师父是谁,那可是天下第一宗的宗主,多少灵宝灵石灵药流水一样餵进去,想不变厉害都难吧?” “也不能这样说,有句话叫烂泥扶不上墙,要是天赋和悟性不行,再多宝贝往她嘴里送,一样起不来。” 桑衿衿脸都听绿了。 她总觉得这话是在说她。 经过三天的不间断的比试,终於迎来了决赛。 看见最终进入决赛的人,清蘅脸色微变。 桑临晚敏感地察觉她的情绪变化,她转头看向映著对战信息的水幕。 她名字对面的那人,名叫——凤昭。 凤家人? “师姐,这人是什么来头?” 清蘅悄悄看了眼旁边的凤濯,压低了声音道:“此人是凤家除却大师兄之外,天赋最好的子弟,凤家有意培养他当凤家下一任少主。他前些日子拜入了神霄殿殿主门下,怕是来者不善。” 桑临晚瞬间想起了前几日晚上,凤二叔急著要將凤濯带回凤家的场景,原来是凤家已经有了新的少主人选。 按凤家的家族底蕴,根本无需將自家的天骄送往別的门派,但凤昭却偏偏和凤濯一样选择了离家,转而拜师实力不亚於天玄宗多少的神霄殿,看来是摆明了要与凤濯比到底。 桑临晚愈发觉得自己那日多管閒事是亏大了。 凤昭知晓她的身份,待会儿不得往死里下手。 “怎么?没信心?”凤濯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 桑临晚就差给他翻个白眼:“听说你们凤家这位天骄已经突破到金丹期了,而我,筑基。” 这是有没有信心就能解决的问题吗? 凤濯抿了口茶,垂著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桑临晚自觉他说不出什么好话,却听得他道:“打不贏可以认输。” 桑临晚乐了:“那这戒指……” “还我便是。” 桑临晚乐早了:“……” 见她一脸愤愤,清蘅笑著捏了捏她的脸:“你放心,大师兄送出去的东西就从未收回去过,他逗你呢。比试尽力就好,结果不重要。” 桑临晚將信將疑。 清蘅却记起,许久没见到上官凛了。 “那日他说要去找那个给他纸条的人,后来就没见他回来了,阿晚可曾见到他?” “还没回来?”桑临晚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比试第一日,天梧山的人將他叫走了。” 她隱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前世上官凛出事的具体时间她並不知晓,只记得他死於一群邪修之手。 她想著这段时间他都未出天玄宗,应当遇不到那群人,倒是忘了可能有別的人参与。 她正要去找天梧山的人,那边比试的天鼓却已经敲响了。 清蘅拦住了她:“比试要紧,阿凛我去寻。” 桑临晚思索片刻,用灵力將那人的样貌画了出来:“那日便是这人传的话,用的是天梧山圣女月泽兰的名义。” “好。”清蘅接过画像,安慰她道,“別看阿凛平时不著调,但关键时刻还是靠谱的,不会出什么大事。” 桑临晚抿了抿唇,前世那些事,她也不好说出来。 但愿这次是她想多了吧。 第15章 决赛,生与死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5章 决赛,生与死 最后一场比试开始。 桑临晚上了台,待到天鼓即將停止的最后一瞬,凤昭才姍姍来迟。 他双手抱胸,姿態愜意,眸子里盛著几分轻蔑的笑意。 “你就是天玄宗宗主新收的弟子?” 桑临晚举起长剑指了指身后的水幕:“瞎?” 凤昭脸色一变。 他在凤家都是被捧著的,一句重话都没听过,那曾想第一次出门比试就被桑临晚骂了。 “你们天玄宗的人还是真是,无礼无德。” 他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了凤濯的方向,身上张扬的气势更甚:“今日,就让我来教教你怎样做人。” 他说罢,浑身的灵力暴涨。 他刚踏入金丹期,虽境界不算稳固,但也绝非桑临晚这个筑基可以比擬的。 她筑基前期尚且可以靠著技法险胜筑基大圆满的孟升泰,但凤昭的金丹期已经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跨境界挑战,难上加难。 更別提凤昭从小便是凤家重点培养的天骄,而桑临晚,前面十五年在桑家全靠自己,现如今到了天玄宗,也才短短三个月,连师父的面都还没见著呢。 这场比赛,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 大家押注的时候皆警惕万分。 “第一轮我押了孟升泰贏,结果他输了,这次凤昭可不能再输了吧?” “绝对不可能!你什么时候见凤家子弟与同辈对战输过?” 不仅他们这样认为,桑临晚也这样认为。 她没有和凤昭耗的打算。 同他在这里爭个第一,结果很可能是以她根基大伤为代价,不值当。 左右进秘境的名额也拿到了,接下来也还有三场考核有获得第一的机会。 桑临晚准备拿他练练手,等差不多了再认输。 但凤昭却没有想让她轻易认输的打算。 桑临晚被迫接了他几招,可惜两人之间的境界相差实在是太大了。 又是一击,正正砸中她肩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露了出来。 凤昭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下一击很快又攻了过来。 巨大的凤凰虚影在场中颳起罡风,將桑临晚紧紧包裹了起来。 她想开口说话,凤昭刻意释放的威压却让她半个字都说不出。 这是摆明了想在这里废了她。 桑临晚抬头看著头顶盘旋的赤红凤凰,眼神愈发沉寂。 凤昭缓步靠近她,断定了她已经没有了还手的余地。 “想认输?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桑临晚收回目光,看向了他,眸子忽然轻弯,嘴唇无声动了动。 你不配。 凤昭眸子一厉:“哼,你也就只能嘴上逞强了。” 他又要动手,桑临晚却运转灵力,手中的长剑陡然爆涨了十几倍,剑身燃著烈焰朝凤昭挥去。 凤昭快速后退了几步,本以为她真有什么大招,但那剑却徒有虚表,被他轻而易举躲过了。 他眸中轻蔑更甚:“你们天玄宗的人是不是都像你一样喜欢说大话。” 他抬手一掌將桑临晚击飞:“可惜,实力不够只能惹人笑话。” 桑临晚只觉胸中气血翻涌,五臟六腑皆被震碎了。 一口浓厚的黑血从她口中涌出,本就染满鲜血的白衣,更是红艷了几分。 她吐完这口血,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 凤昭却没再给她反击的机会,毫不停歇又是两掌。 桑临晚身体像块破布一样飞了出去。 她视线已经模糊了,头顶盘旋的火凤像不断变幻的焰火。 看台上的眾人已经大气都不敢喘了。 “不是吧,不会將人打死吧?” “比试不能伤人性命,死是不会死,但人估计是废了。” “她怎么不认输啊?难不成天玄宗有什么不可认输的宗规?” 眾人百思不得其解。 唯独桑家的局域,有人开心得不行。 温吟霜这下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做对了,今日要是能亲眼见著桑临晚死在这里,那就不亏! 桑衿衿也眸光激动,小声念叨:“打死她,打死她,打死她……” 桑临晚,你就算贏了孟升泰又如何,现在还不是被人虐得站都站不起来。 周子琅本还因退婚的事在生桑临晚的气,但如今见她浑身是伤的模样,心不知为何还是揪了起来。 “她为何不认输?” 顾锦冷笑道:“你还不知道她?从小就一根筋。估计是怕输了丟脸吧,也好,不管是被打死还是打废,都算是给衿衿出口气了。” 周子琅皱眉。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服软。 凤濯已经察觉到了不对,他目光扫向凤家人,语气不见怒意却自含威压:“让他停手。” 凤二叔被他这一眼看得后背一凉,他正想开口,旁边一人却不甚在意地笑道:“比试而已,又不会真要了她的命,你急什么?” 凤濯眸中寒意更甚,声音冷凉:“是吗?我似乎还未曾同凤昭比试过。” 那人笑容一僵,他竟为了个外人威胁他? “凤濯,你別忘了你的身份!” “你既记得我的身份,便也该知道我会做些什么。”凤濯语调平静,那人却气得面色通红,不敢再说什么了。 凤二叔连忙让台上的凤昭收敛点。 凤昭嘴角勾了勾,没有回应。 桑临晚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了。 凤昭在她身边蹲下,饶有兴致地盯著她:“你说,我要是继续下死手,我那位向来假仁假义的堂哥会不会出手?” 桑临晚喉间一松,忽然发现自己能说话了。 她吐出喉间涌出的鲜血,呵呵了两声:“傻缺,比武台下了禁制,比试不结束,无人能插手。” 凤昭笑意满满的脸逐渐僵住:“……你就不怕我真的把你打死吗?” 都这副模样了,竟然还敢惹恼他。 桑临晚幽幽盯著他:“你打得死吗?” 凤昭从未被人这般挑衅过,他眼神一厉,又是一掌下去。 比试出了人命,杀人者会受到相应的惩罚。 但凤昭不怕,他背后是凤家和神霄殿,无人敢將他如何。 桑临晚体內的血好似是吐光了,她瞳孔大了几分,隨即失去了神采。 凤昭冷著脸起身,心情却没有多好。 就在他准备下场时,身后却忽然传来极大的危机感。 巨大的压迫將他瞬间钉在原地,再动弹不得。 他震惊地瞪大了眸子。 桑临晚不是已经死了吗?那他背后的是谁? 火凤盘旋產生的罡风正在逐渐停息,眾人瞧见,原本已经没了生气的桑临晚又站了起来。 她浑身燃著一层莹白的光,映著她那身血衣,有著诡异的美感。 她抬手,还了凤昭一掌。 凤昭吐血倒地,这才看清楚身后的情况。 桑临晚竟然真的活过来了。 他满脸的不可置信:“不可能,不可能……” 桑临晚已经走到了他身边,垂眸看著他:“我还是更喜欢你刚才不可一世的样子。” 凤昭咬牙,想要反击,却发现自己浑身依旧动弹不了。 他抬头,这才发觉,自己祭出的火凤已经被一股更强劲的力量撕成了碎片。 他被桑临晚反制了。 桑临晚拾起脚边的长剑,端详了一下:“我还是更喜欢用剑。” 说罢,一剑朝著凤昭的心窝子扎了下去。 凤昭感觉死亡在逼近,他想认输,但现在已经轮到他说不出话了。 桑临晚將剑拔出,第二剑落在了他胸膛正中央。 凤昭还没反应过来,接著便是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 凤家人已经坐不住了:“臭丫头!快住手!你这是打算和凤家为敌吗?” 再打下去,不死也残,若是伤了凤昭根基,凤家可就损失了一个绝世的好苗子啊! 凤家人急得不行,桑临晚却恍若未闻,手中动作不停。 比试过程旁人无法干涉,不管你实力多强都突破不了台上的禁制。 凤家人只能看向了凤濯:“你快叫她住手!” 凤濯眸光沉沉地盯著台上的桑临晚,无人知他在想些什么。 “凤濯!”凤二叔忍不住了。 凤濯回看了他一眼,神情淡淡:“管不了。” “你!” 凤家人差点气吐血,你刚才威胁我们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態度? 终於在凤昭被戳成了筛子时,他能说话了。 他生怕桑临晚真的將他戳死,急忙开口:“我,我……我认输。” 他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隨后晕死过去。 天鼓很快便报幕:“此次宗门大考决赛,天玄宗弟子,桑临晚胜!” 台上禁制消散,桑临晚也坚持不住了。 她身子晃了晃,即將倒下时,落入了一人怀里。 第16章 醒来,找人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6章 醒来,找人 桑临晚再醒来时,已经躺在自己屋子里了。 “还活著,真好。” 她感嘆了一句,一转身,便见凤濯坐在床边盯著她看。 桑临晚动作一顿,对上他的眼神,沉默了好一会儿道:“师兄你不问问我身体如何吗?” “……”凤濯收回了视线,问道,“感觉如何?” “疼,浑身都疼,从头髮丝疼到了趾甲盖。” 桑临晚嘎巴一下躺了回去,双目紧闭,眉头紧皱,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 凤濯神色淡定不为所动:“既知道疼,为何不认输?” 后面她分明有机会。 桑临晚长睫微颤。 这是要找她算帐呢? 桑临晚又从床上坐了起来,痛心疾首:“师兄,你摸著自己的良心问问,我是因为谁才受这么重的伤的?” 凤濯罕见的心虚了,他轻咳了一声,起了身。 “你好好休息吧。” 他走出了几步,又了折回来,扔给她一样东西。 桑临晚接过一瞧,又是一个储物戒。 “第一名的奖品。”他道。 桑临晚狐疑地看著他,除了进秘境的名额,她怎么不知道还有额外的奖品? 她隨意打开储物戒一瞧,眸子立刻瞪大了。 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灵光四溢,晃眼。 “师兄,这……” 屋內已经没有了凤濯的身影。 桑临晚收起储物戒,脸上的喜色淡了下来。 她盘腿打坐运转灵力,检查了一下身体情况。 先前比试受的伤已经基本痊癒了,灵脉运转通畅,看来没留下什么毛病。 想到先前那一战,她眸色微暗。 凤昭相逼至此,她若轻易认输,罪是免得受了,心结却就此种下。 所以她选择打,贏了最好,输了……她不会输。 她知道天玄宗有一颗回魂丹,只要身体还热乎就能救回来。 凤濯既能用护命精魄救同门,自然也不会吝嗇这颗回魂丹,更別说伤她的人是凤昭。 凤昭那一击使她的身体重创断了生机,她提前护住了元神。 自重生后,她元神远比这副身体强大,故而能重新操纵断了生机的身体,压制住凤昭转败为胜。 检查完,她惊觉自己的修为竟然又涨了。 已经由筑基初期到了筑基后期,连跃两阶。 难道是因为那颗回魂丹? 桑临晚扬了下眉梢,她这算是因祸得福了? 她还没高兴多久,清蘅便回来了。 “我已经让人把天玄宗及附近都找了一遍,皆没有阿凛的踪跡,只找到了天梧山那位传话弟子的尸体,月泽兰也不见了。” 桑临晚这才知道,她竟然昏睡了三日。 这样一来,距离上官凛被人叫走,已经过了六日了。 “六天,那群人应当走不远,既然周围都找不到,只能是用了特殊的传送阵法。”桑临晚下了床,“去找千符峰的弟子们帮忙。” 传送阵只要使用,便会在原地留下痕跡,一时半会儿消散不了。 清蘅点头,她见桑临晚也要一起去,忙关心起她的身体。 先前与凤昭那一战她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也从旁人口中听说了那战的惨烈。 这三日她也来看过桑临晚几回,那样重的伤,即便是用了回魂丹也得养上一段时日。 “人手够用,阿晚歇著吧。” “无碍,我身体已经没什么大事了,多一个人找,找得快些。” 前世上官凛的死,让西陵皇族有了向天玄宗发难的由头,后来西陵皇族与神霄殿结盟,夺了天玄宗不少灵矿灵脉及其他修行资源,是天玄宗逐渐式微的开端。 於公於私,桑临晚都不能让上官凛就这样死了。 千符峰的弟子很快便开始巡查。 两日后,终於在一处隱秘的山崖下发现了传送阵的痕跡。 子玉看著那残缺的阵法,皱了下眉:“这阵法是单次的,就算补全了,也不一定能传送到他们去的地方。” 桑临晚却不气馁:“那就一个个试,总比毫无线索的强。” 子玉捏著发红的眉心,嘆道:“师妹可能有所不知,这传送阵极难刻画……” 刻错一笔就可能导致进入阵中的人被空间撕碎。 他话未说完,桑临晚已经开始修补面前的阵法了。 她动作行云流水,每一笔都不见含糊,一瞧便是对传送阵极为熟练。 “师妹还懂传送阵?”子玉有些惊讶。 桑临晚手下未停:“略懂一二。” 前世为了夺机缘跑路,传送阵没少使。 她收完最后一笔:“好了,谁先去?” 传送阵一次只能供一人使用,现在还不知道这阵会传送到什么地方,万一直达邪修老巢就危险了。 更別提这阵还是桑临晚画的,也不知道她靠不靠谱。 有弟子尚且迟疑,桑临晚一眼就瞄见了刚刚赶到的凤濯:“既然如此,那就大师兄吧。” 凤濯不明所以地被她拽到了阵中。 子玉额角冒汗:“师妹,要不再斟酌斟酌。” 这要是出事了可就完了。 “没时间了。”桑临晚已经启动了阵法,他们能等,上官凛可不一定能等。 ———— 祈魔山,一座华丽的宫殿坐落在山內。 殿內此刻聚了好些人。 上官凛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衣衫凌乱脏污满是血跡,狼狈至极,与先前张扬的他完全是两个样子。 高座上坐著一个年轻男人,他长发隨意地散落在脚边,暗红的袍子松垮地披在身上,露出精壮瓷白的胸膛。 他瞳孔染有赤红,看著地上的上官凛满是兴味的笑意。 月泽兰站在他下首,恐惧让她忍不住地浑身颤抖,她咽了咽口水,还是鼓起勇气道:“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你什么时候把轩辕修放了?” 男人闻言弯了下殷红的唇:“你们这些仙门正道可真有意思啊,平日里对著我们喊打喊杀,唾弃万分,可你们自己干的事也不比我们好到哪里去。” 他说罢又看向了上官凛:“都听到了?她为了另一个男人,把你骗来送到本尊手上。你先前还让本尊放了她,没想到你自己会是那个笑话吧?” 上官凛咬牙瞪著他,他目光扫过那边脸色惨白的月泽兰,眸中闪过痛意。 他相信她才毫不设防地吃下了她递来的食物,却没想,这一切都是陷阱。 为了將轩辕修从这群人手里换出来,她把他骗了过来。 “你杀了我,就不怕天玄宗找你麻烦吗?” 上官凛没再看月泽兰,转而盯著上方的男人。 男人笑容愈发灿烂了:“本尊还怕你们的人不来呢,最好是多来几个,好让本尊的这些部下,都尝尝天下第一宗门的天骄们,都是什么滋味。” 上官凛面色变得分外难看。 这男人的实力他根本看不透,难道他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动手吧。” 他漫不经心地下了令,立刻就有两人拎著刀朝上官凛走了过来。 邪修靠吞食修士的血肉增长修为,修士的修为越高,他们吞食获得的力量就更多。 两把刀闪著寒光朝上官凛的脖子砍去。 他嚇得闭起了双眼,可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传来,反倒身子一轻,他好像……飞了起来? 他一睁眼,便看见自己正以极快的速度在往后倒退,面前的邪修们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第17章 闯邪修老巢,被抓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7章 闯邪修老巢,被抓 上官凛惊诧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是谁在帮他? 他找了半天,终於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一截眼熟的麻绳。 这麻绳,不是桑临晚的吗?怎么会在他这里? 还不待他思索,面前又颳起了一道罡风,他抬眼,就见刚才那个男人追了上来。 他实力果然高深莫测,一抬手就扣住了上官凛的肩膀。 尖锐的五指在他肩上留下了五个血窟窿。 上官凛周身的灵力早就被他们封住了,现在根本反抗不了。 就在他以为要被抓回去的时候,那根麻绳却缠上了男人的手。 男人赤红的眸子闪过诧异,这东西竟然会吸食他的灵力。 他想將之震碎,灵力作用到麻绳上面却毫无反应,吸食灵力的速度反倒更快了。 “呵,有意思。” 他鬆了手,麻绳吸了灵力,速度更快了,卷著上官凛眨眼跑没了影。 上官凛一时之间不敢相信他竟然再次死里逃生了,又是这根麻绳救了他。 是桑临晚吗? 她提前知道他会出事,所以派了根麻绳跟著他。 上官凛心底不知是何滋味,他一直都不喜欢桑临晚,没想到最后给了他生的希望的人是她。 这么想,他之前真是个混蛋。 上官凛哭哭啼啼被卷著跑了一路。 男人看著上官凛消失的方向,没有再亲自去追:“去,將所有出口都堵住,谁能抓住他,本尊重赏。” 反正到了他的地盘,再怎么跑都跑不掉。 殿內的邪修很快开始了对上官凛的围剿。 ———— 传送阵前,桑临晚握著传音符,询问凤濯的情况。 凤濯看著四周潮湿的地洞,眉头紧皱。 这地方阴气极重,一时半会儿也確定不了方位。 但桑临晚听见阴气重,便猜到她找对了地方,这就是那群邪修的老巢。 只是,她也光知道是邪修老巢,並不知道具体在哪。 “你等著,我也过去。” 她留下这句话,就將传音符掐断了。 凤濯只来得及说出一个“等”字,传音符便黯淡了下去。 她一直都这么急性子么? 此地情况未明,多一个过来便多一分危险。 桑临晚与他的想法是一样的。 “我去就够了,你们在这里接应就行。” 她一边刻著传送阵,一边道。 清蘅不赞同:“还是我去吧。” 桑临晚身上还有伤,並且实力也是他们当中最弱的,怎么能让她去冒险。 子玉也道:“我去更合適,到了那头遇到了危险我也可以画传送阵。” 刻画传送阵极其消耗灵力和精神力,桑临晚连刻两个,额上已经沁出了汗珠。 “两个阵法都是我刻的,只有我知道回来的正確方位。” 说完,她手中的阵法便亮起了淡光。 她一步跨了进去,消失前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儘快通知各位长老集结精锐弟子,可能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前世直到桑临晚死,那群邪修都没有被逮到,可见他们的狡猾和强大。 这次若是真让她找到了邪修老巢,何不趁此机会歼灭一波,除了这个大患。 桑临晚思索间,身体一轻,不过瞬息她周遭的景致就变了。 失重感传来,她一个不察,直直摔了下去。 疼痛感並不强烈。 她睁开眼看了下所处的地方,待看清时,不禁错愕。 嚯,好大一张床。 她不明白怎么就传送到了人家床上,好在这屋內没人。 就在她准备下去的时候,屋门突然被人打开,有人进了屋子来。 桑临晚眉头一皱,这回来得可真是时候。 她目光瞥向了床榻上堆叠著的好几床被子,就势一滚藏在了里头,倒也不明显。 来人脚步未停,一直到了床前。 这人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站到桑临晚心头打鼓,才上了床来。 桑临晚用元神之力包裹全身,对方的实力要是比她的元神之力弱,便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这也算是那次比试之后的意外收穫了,她可以外用她的元神之力。 桑临晚估摸著,应当不会这么倒霉,一来就遇上大魔头。 她思索著待会儿该怎么趁这人不注意將人放倒,还没想出个可行的计划来,头顶就是一亮。 被子被人掀开,她抬眼便撞上一双赤瞳。 “……”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虽然不知道此人的具体身份,但桑临晚能感觉到他比她强,还是强很多。 “本尊这床,舒服吗?” 男人侧躺著,以手支头看著她,颇为閒適。 桑临晚僵著身子,尷尬地笑了笑。 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他没有一言不发直接动手,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打的什么主意。 难道是把她当成爬他床的女人了? “我,我,我仰慕大人许久,一时情不自禁唐突了。”她隨口胡掐將人稳住,一边迅速往床边跑,“大人恕罪,我这就走。” 不论如何,趁他没动手先跑。 桑临晚一只脚已经下了地,正要开溜,一阵邪肆的风便迎面卷了过来。 不过眨眼间,她面前就多了一张脸。 男人五官精致,眉眼瑰丽,两人之间如今隔了不到一指,她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不是说仰慕本尊么?那还跑什么?” 他大手一捞,又將桑临晚揽了回去。 桑临晚:“……” 见桑临晚脸色不好看,男人眉头微皱,眼中有了寒意:“怎么这副神情?难不成方才的话都是在誆骗本尊?” “当然不是。” 桑临晚脑中飞快运转,她忽地想到了那把不靠谱的剑。 若是它现在能爆发出靠谱的威力,倒可助她突破现在的困境。 “我这是,紧张。”桑临晚冲他笑了笑,手已经探到了剑柄。 就在她打算將剑拔出来赌一把的时候,屋外传来了声音:“尊上,月泽兰和轩辕修跑了。” 男人眉间不耐:“跑了就去找,难道还要本尊亲自动手吗?” 门外的人顿了会儿,颤声道:“除此之外,有人在地宫里发现了一些异常,好像有別的修士进来了。” 男人闻言,扫了桑临晚一眼,脸上忽地勾出了一抹笑:“很好,刚好本尊这些日子也感觉到乏了,进来两只小老鼠陪本尊玩玩也不错。” 他说罢,便鬆开了桑临晚:“乖乖在这里等本尊回来。” 男人出了门去,屋內重归寂静。 桑临晚握著剑柄的手一松,吐出口气。 这算是矇混过关了? 她忙下床去开门,却发现整间屋子都被设了结界,以她的实力,根本破不了。 “好好好。” 上面走不了,她还可以走地下。 第18章 找到上官凛,逃亡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8章 找到上官凛,逃亡 传送阵对周围环境要求苛刻,没有提前设好的阵基,以桑临晚的实力根本就刻不出一个完整的传送阵。 她在两个储物戒里翻找,终於找到了一个趁手的工具,一把玄铁铲,不管多坚硬的地质都能挖。 她选了好了方向,马不停蹄地开挖。 祈魔山地宫。 麻绳卷著上官凛一路跑,最终將他藏在了高处一道石缝中,这里他能瞧见搜查的人,別人却很难发现他。 前面已经有一队人正在搜查。 上官凛呼吸都快停止了。 他现在灵力被封,那些邪修不管什么实力,隨便来一个用灵力一探都能发现他的存在,这石缝里根本就躲不住。 上官凛颓丧地暗嘆了口气,一根麻绳能带著他跑这么久已经很好了,也不能奢望它面面俱到。 他已经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但那群人就跟瞎了似的,硬是没有发现他,一个接一个地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 “我靠。” 这麻绳到底什么来头?竟然有如此强大的隱匿功能。 麻绳没再带著上官凛离开,將他一直藏在这里,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上官凛昏昏欲睡。 他眼睛將闭未闭时,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白影。 他顿时嚇得屏住了呼吸,下一瞬,麻绳竟然动了。 它將上官凛拽了出来,朝著那道白影飞扑而去。 桑临晚疾跑的脚步一顿,看著砸过来的人影大惊失色:“打住!打住!” 麻绳赶紧將上官凛拽住,堪堪在桑临晚面前剎住了。 上官凛愣愣地看著面前的桑临晚,连反应都忘了。 桑临晚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就找到了上官凛了。 桑临晚看著他一脸呆滯的模样,心中一个咯噔:“不会已经被折磨傻了吧?” 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上官凛却突然张臂抱住了她,隨即嚎啕大哭:“师妹,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桑临晚一把將他的嘴捂住:“你小点声。” 上官凛即將嚎出来的下一嗓子硬生生又憋了回去。 桑临晚將他推开,笑眯眯看著他:“现在不想著怎么赶我出天玄宗了?” 上官凛头摇成了拨浪鼓:“不敢了,你以后就是我唯一的最亲最爱的师妹。” 桑临晚嘴角抽了抽:“倒也不必。”如此肉麻。 她扫了一眼四周,问道:“你可知这邪修老巢具体坐落在何处?” 只有確定了具体的地方,她才好通知清蘅师姐他们来救人。 上官凛摇头:“我只听到他们叫这里祈魔山。” 祈魔山? 桑临晚皱了皱眉头,这地方她从未听过,要么是她见识还不够广,要么就是这地方在天玄大陆上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在这地宫里我们也瞧不出来这里是何处,只有先出去了再说。” 上官凛脸色有些白:“这地宫很大,那些邪修已经把所有出口都堵死了,根本出不去。” 否则麻绳也不会带著他在地宫里兜圈子。 他想到什么,问道:“这里都封住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想到自己过来的方式,桑临晚神情不怎么好看。 “传送阵。” 只是传送到的地方不怎么正確。 上官凛眸子大亮:“师妹还会画传送阵?” 桑临晚当即给他浇了盆冷水:“会啊,但是我现在的实力,一个人画不了。” 上官凛的眸子又灭了。 桑临晚抚了抚下巴:“大师兄也过来了,要是能找到他,一切就都好办了。” “大师兄也来了?”上官凛面露欣喜,“那他现在在哪?” 方才在那间屋子里,那人下属稟报的地宫异动,应当就是凤濯弄出来的。 可惜桑临晚方才用传音符与他联繫,联繫不上。 他要是也在这地宫里就好找了。 “应当就在这里。” 桑临晚选了一条道,麻绳捲起上官凛跟上。 两人走了不到一刻钟,前面的通道里就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快!他们在这边!” 桑临晚与上官凛躲在了石头后面,麻绳伸出一端卷上了桑临晚的手腕。 桑临晚不明所以,但现下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她看著拐角处逐渐清晰的人影,眸子眯了眯。 跑在前面的是一男一女,两人都受了不轻的伤,跑得跌跌撞撞。 他们看见了桑临晚藏身的大石头,眼神亮了亮,朝这边跑了过来。 桑临晚:“……” 上官凛:“……” 这可真是块好石头。 桑临晚犹豫要不要將那两人打晕扔道上得了,免得暴露他们,但最后想到什么,还是没有动手。 两人一到石头后面,看著原本藏在那里的桑临晚和上官凛,皆是一愣。 “阿凛……” “別叫我。” 上官凛脸色黑沉,浑身冒著冷气,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合適,他就要动手打人了。 月泽兰现在也顾不得別的,將轩辕修扶到了石头后面藏好。 她刚藏好,一根麻绳就將她和轩辕修绑了起来。 桑临晚拿了两块布堵住了两人的嘴。 两人现在身受重伤,根本就不是桑临晚的对手。 搜捕的那队人从石头前飞速掠过,却根本没有察觉到石头后面还藏著四个大活人。 桑临晚奇了:“看来这群邪修实力不怎么样。” 上官凛满头问號地看著她:“?师妹,你不知道你这根麻绳能隱匿吗?” 桑临晚也是满头问號地回看著他:“?是吗?” 麻绳又延展了一端,攀爬到了桑临晚肩头,隨后一顿狂甩比划。 桑临晚这才明白,原来上次它在紫云宫宝库吞了好些宝贝,现今实力大涨升级了。 原本它就是根拥有“平平无奇”隱匿功能的麻绳,现在实力上升后,可以把“平平无奇”功效也用在人的身上,这样被作用的人就能躲过別人的灵力探查。 桑临晚想起流光殿那晚,怪不得凤二叔没有发现她。 “好绳。”桑临晚拍了拍它以示夸讚。 麻绳摆了摆身子表示抗拒。 “你还要吃?不行,你都吃了我多少宝贝了。” 它扭了扭。 “能升级?下一级有什么能力?” 它抽抽了两下。 “不知道?” 桑临晚按了按太阳穴:“行,这次要是成功將这邪修的老巢端了,给你分三成。” 待这地方又安静下来,桑临晚才重新看向了月泽兰:“接下来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要是老实回答,我便能带你们出去,否则,我先杀了他,再杀了你。” 第19章 向他求情,焚天谷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9章 向他求情,焚天谷 月泽兰愣愣地看著她,半晌后略带惊惧地点头。 她只见过桑临晚一次,便是在大考那日,桑临晚对战孟升泰的那场比试上。 她本以为,就是个天赋好些的小弟子罢了,却没想到,她竟能找到邪修老巢来。 桑临晚拔了她口中的布塞:“除了祈魔山,这里还有没有別的名字?” 月泽兰听明白她是想问这里的真实方位。 但她有些迟疑,知晓方位后,天玄宗的人肯定会找过来。 她算计了上官凛,他们焉能让她和轩辕修活著回去。 桑临晚拿出剑,拍了拍轩辕修的脸:“天玄宗和天梧山打算怎么处置你们我不清楚,但我不救无用的人,你应当清楚,以你们二人如今的修为和状况,根本跑不出去。” 月泽兰却没有接她的话,反倒看向了上官凛:“阿凛,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但你能不能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救我们出去,等出去后,我一定补偿你。” 上官凛是桑临晚的师兄,他的话,桑临晚一个新弟子应该不敢不听。 上官凛原本闭著眼不想管他们的事,闻言,他再也忍不住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之间还有情分?在你將我骗来这里的时候,我们之间的情分就已经完了!” 当年他刚被带回西陵的时候,所有人都欺他辱他瞧不起他,只有月泽兰会帮他,替他疗伤,帮他赶走那些欺负他的人。 在进天玄宗之前,他以为她是世上唯一对他好的人。 却不曾想,他也是她隨时都可拋下的弃子。 月泽兰没料到一向对她有求必应的上官凛会拒绝她,她脸白了又白:“我只是想救阿修而已。” 那人只肯用金丹期的修士换,她能骗来的,也就只有上官凛了。 上官凛双拳紧握,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回答我师妹的问题,我可以不追究你。” 他还是给了她一次机会。 月泽兰诧异地看向了桑临晚,上官凛那般囂张叛逆的人,竟然会听刚进门的小师妹的话。 但月泽兰抿了抿唇,还是不说。 上官凛不追究不代表天玄宗就会放过她,她知道天玄宗那群人最是护短。 “阿凛,你將我们送到地宫外就可以了,我从未求过你,你就不能帮我这一次吗?” 上官凛牙关紧咬,直接拽住了桑临晚:“师妹我们走,等找到大师兄出了地宫,一样能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桑临晚看了他一眼,幽幽道:“哦?我还以为你要说,直接杀了呢。” 上官凛浑身一僵。 他先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位小师妹这么心狠手辣,那他先前三番几次得罪她,她竟然还能跑到这里来救他。 师妹真是太好了~ 上官凛撇了撇嘴:“我嫌脏手。” 他拽著桑临晚离开。 桑临晚没再说话,她知道,上官凛还心软著呢。 也罢,背叛这事,多经歷几次就能变得心硬如铁了。 桑临晚回头,便见著月泽兰眸中一闪而过的狠意。 她静静收回目光,跟著上官凛继续往前走。 原本月泽兰与上官凛的事轮不到她来管,可月泽兰若是非要自寻死路,便也怪不得她了。 这地宫地势复杂,桑临晚跑到一半趁机绑了个邪修过来,逼问出了几处出口,以及守卫情况。 她选了其中一处,带著上官凛往那边赶。 上官凛不明所以:“不先找大师兄吗?” 桑临晚神情微凝:“恐怕来不及了,先出了地宫再说。” 拖得越久,变故越多,还是得儘快將方位信息传递清蘅师姐他们,让天玄宗的人及时过来。 那个自称本尊的男人应当是被凤濯拖住了,一路上都没撞见,有麻绳的掩护,两人走得很顺利。 桑临晚选的这处出口最偏,这样闹出动静后別的邪修过来支援的速度能慢些。 这里守著的邪修都是筑基修为,倒也不难解决。 她观察了一下他们的站位,隨即让麻绳带著上官凛出去吸引注意力。 上官凛出现的那一瞬,所有邪修都双眼大亮:“快!那小子在这呢,抓住他尊上大大有赏!” 所有邪修一拥而上,全部朝著上官凛围堵而去。 麻绳带著上官凛在他们之间穿梭,上官凛还时不时嘲讽两句:“就这?你们这实力也不行啊。” 邪修们越抓越愤怒,场面很快混乱起来。 桑临晚拎著剑站在他们身后,趁著他们专心抓人的时候,一剑一个人头。 血腥味很快瀰漫开来,有人发现了不对劲:“不好!有人偷袭!” 下一瞬,桑临晚便出现在他身后:“现在才发现?晚了。” 她一剑削掉他的脑袋,隨即攻向了下一个人。 虽然是同阶修为,但是邪修的灵力会比正常修士强上一些。 桑临晚突破到筑基至今还未真正同筑基修士打过一场,大考比试归比试,和真正杀人的杀招还是不同的。 正好,今日让她练练手,也让她知道知道她现在的实力在同阶之內算什么实力。 她反手就是一剑,剑刃削上那人的脖子却只破了一点皮。 桑临晚额间冒汗,破剑,这个时候给她出问题。 那邪修被剑砍中时还以为自己完了,没想到这女修徒有虚表:“哼,你这实力也不咋……” 他话音未落,颈边的剑刃便换成了冰刃,乾脆利落地收割掉了他的人头。 以灵剑为型变幻冰刃,比直接用灵力凝聚要省力许多,威力也更强。 这便是桑临晚在大比上贏下孟升泰的那招。 有邪修见大家毫无招架之力,转身就要跑,却被麻绳和上官凛拦住了去路:“不是要抓我吗?这是想跑哪去啊?” 邪修满脸凶狠地朝他一剑砍去,人没砍到,反倒被桑临晚一剑了结了。 地上很快躺了一地尸体,將最后一个解决完,桑临晚没耽搁,带著上官凛直接跑出了地宫。 出口外,是一片绵延的山脉,山脉上附著著灼人的烈焰。 桑临晚见状也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那地宫里头阴风阵阵凉快得很,却没想到外头是连片的烈焰山。 “此处,是焚天谷。” 她很快確定了方位,隨即用传音符联繫上了清蘅。 清蘅终於收到了她的消息,忙鬆了口气:“你们都没事吧?找到阿凛了吗?” “找到了,还喘著气呢。”桑临晚简单交代了一下三人目前都安全,便將邪修老巢在焚天谷的事情告诉给了清蘅。 清蘅表示天玄宗的弟子已经都准备好了,现在就能出发。 天玄宗距离焚天谷约莫十天的路程。 超过一定的距离,便先得在两地设立连接点才能建成传送阵,其中要先设立目的地的传送点才能连接成功。 明白点说,便是你不能隨意传送到你从未去过的地方。 清蘅说,她那日刚传送完不久,月泽兰留下的那个传送阵就被毁掉了连接点。 想来是祈魔山的人发现了端倪。 这下天玄宗的人要过来,便得乘坐飞舟了。 “无碍,十天而已,等得起。” 第20章 撞上饭点了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20章 撞上饭点了 传音符刚掐断,上官凛刚想问接下来怎么办,身后的地宫便传来了震天的哭嚎。 哭嚎声响彻山野,令人胆颤。 隨即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祈魔山內震盪开来,即便桑临晚防御及时,也被震得胸口一通,喉间腥甜。 “好强大的阴气。” 她看著山內的方向,不禁皱眉。 这是,万魂齐泣。 看来这祈魔山中的东西,远比她想像的还要深不可测。 上官凛受的伤比桑临晚还重,两眼泛黑觉得自己要死了。 桑临晚让麻绳带著他躲远些:“你就留在山外,我进去接应大师兄。” 上官凛想拦住她:“可这力量非比寻常,你进去也抵抗不住啊。” 桑临晚一脸稀奇地看著他:“哟,这次不怕你的亲亲大师兄折里面了?” 上官凛想起上次玄武山脉他坚持要去接应凤濯,与桑临晚剑拔弩张的场景,尷尬地挠了挠头。 “大师兄他都应付不了的危险,我们去了也是送死,你还是和我一起在外面等师姐他们过来吧。” 他这次不想让桑临晚进去冒险了。 桑临晚却道:“你去是送死,我去可不一定。” 这话万分不客气,上官凛刚还感动万分的心一点点裂了。 “行了,我自有分寸,你找个地方躲好就行。” 桑临晚没再耽搁,闪身再次进了地宫。 天玄宗的人还有十天才能到,与其乾等,不如再做点什么。 例如抢点宝贝。 桑临晚路过地宫入口,看著一地的尸体,斟酌片刻还是將他们都收了起来,隨后隨手做了个粗陋的人偶。 她凭藉著记忆施展幻术,面前便突然多了一个人来,看样貌,赫然就是方才地上的尸体之一。 既然还未有人发现她和上官凛已经逃了出去,那么就再拖延点时间。 她速度极快地又做了几个,幻术施展到一半时,甬道尽头便传来了许多脚步声。 有人来了,桑临晚把手中还未扔出去的那个幻术扔回了自己身上。 很快,几个人就出现在她面前。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不是说发现天玄宗的那小子了么?人呢?” 桑临晚隨意指了个方向:“跑那边去了。” 那人深信不疑,带著人就去追,走时还不忘叮嘱桑临晚守好出口。 “好咧,我保证让这个出口一个飞萤都飞出不去!” 待那群人走得没影了,桑临晚將剩下的幻术施展完,立马朝与他们相反的方向飞掠而去。 地宫某处,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站在幽深的地裂边,垂眸看著底下堆积成山的白骨。 不断有哭嚎从底下传来,哭声震得地面都开始抖动。 凤濯眸子覆上一层阴翳,他飞身落到了骨山上,挥剑朝著四周斩去。 凌厉的剑气没入黑暗中,似是斩断了什么,顷刻间,底下便有东西呼啸著向上面衝来,掀起阵阵腥臭的阴风。 迟焱刚追著凤濯的脚步到这,便见无数黑影从地底冲天而起,他脸顿时黑了。 这小子竟敢把他还未炼成的魂傀给放了出来! “你找死!” 凤濯已经从骨山上上来了,他扫了眼迟焱身前黑气瀰漫的魂灵,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原本追击凤濯的那些魂傀,皆被这些半成的魂灵挡住了去路。 那些魂灵一出来便四处乱窜,有些跑了出去,大部分却攻向了迟焱。 它们携带著慑人的怨气,漆黑的眼眶里全是对罪魁祸首的愤恨。 双方很快就缠斗起来。 凤濯这才得了空閒去找桑临晚和上官凛的下落。 这边,桑临晚又给自己换了个普通的模子套上了。 她刚走出去没多久,便又遇上了一队搜查的邪修。 “那里那个,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桑临晚脚步一顿,原本冷厉的神情回头时已是满脸訕訕:“我落东西了,回来找找。” 叫住桑临晚的那人是个金丹期,他狐疑地將桑临晚上下扫了又扫。 “落什么东西了?说来我听听。” 这人还挺警觉。 桑临晚眸子四处扫了扫,最后看著一处眼睛一亮:“瞧,在这呢。” 她迅速地过去在地上“捡”,实则是从储物戒中摸出一颗復元丹。 “可算是找到了,这颗復元丹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 她话未说完,手中的丹药就被人夺了去。 “有这好东西你小子竟然私藏,这东西你用不合適,我替你保管了。” 那金丹邪修一边说著一边將这颗復元丹往储物袋里一塞。 实力弱者被抢东西在整个修真界都习以为常,是以没人露出什么诧异的表情。 桑临晚面上一脸敢怒不敢言,眸中却闪过寒光。 已经很久没有人敢抢她的东西了,只怕有命抢没命用。 那金丹邪修又道:“我瞧你小子是个机灵的,既然如此,以后就跟著我干吧。” 桑临晚:“?” 她轻嘖了声。 尽坏她好事。 “怎么?你不愿意?”那邪修见她迟迟没有反应,语气已有不满。 “愿意,怎么不愿意?”桑临晚冲他笑了笑,“我自是会为大人好好效劳。” 桑临晚加入后,这群人便继续往他们的目的地行去。 桑临晚缀在队伍的最后头,先前逼问出来的地宫简陋地图她已经背下来了,这一路走来她才发现,这队人竟然是往地牢去的。 地牢是关押那些抓来的修士的地方。 他们现在去那里,显然只有一个目的。 桑临晚心中有了些许不好的预感。 果然,抵达地牢后,那金丹邪修便叫人去牢中抓人出来宰。 桑临晚嘴角扯了扯,竟是撞上他们的饭点了。 这地牢修得极深,走廊两边都是关著人的牢房,一眼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头。 看来是抓了不少。 “尊上今日心情不好,你们抓个肉嫩点的燉了。” 那金丹邪修吩咐完便在宽椅上坐下,隨后招呼桑临晚过去。 “你小子过来。” 桑临晚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挪动了几步过去:“大人有事吩咐?” 金丹邪修打量了她几眼,皱著眉抚了抚下巴:“你瞧著很眼生啊,我怎么之前没见过你?” 桑临晚眉心微跳,这幻术本就只適合作用在死物上,她用来幻化活人,修为高些的很容易识破。 这脸是她隨意变的,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她怕变成他们认识的人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难道还是被发现了? “我刚来不久,大人没见过我很正常。”桑临晚依旧气定神閒。 “是吗?”那金丹邪修將信將疑,“你这通身的阴气是弱了点。” 邪修吞食修士的血肉修炼,周身便会沾染魂灵阴气,阴气越重的实力越高,便也说明他吞食血肉越久。 桑临晚隨口道:“刚来没什么地位,分到的肉少。” 那金丹修士拍了拍她的肩膀:“想在这祈魔山生存確实不容易,这样,待会儿我叫人多分给你几根手指,多吃点。” 他还是很欣赏桑临晚的,这小子识趣。 桑临晚:“……” 倒也不必。 两人交谈间,那边已经將人选出来了,一共拉出来二十多个。 桑临晚目光扫过那些颓丧的人,忽地,在其中看到了几张熟悉的脸。 第21章 救我们的人可能是桑临晚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21章 救我们的人可能是桑临晚 桑临晚母亲在温家排行老四,上头有三个哥哥。 桑临晚这三位舅舅一共有七个孩子,现如今在这邪修老巢的,就占了三个。 不愧是一家人,一逮逮一窝。 桑临晚眸光沉沉看著他们,心中倒是平静。 自她母亲死后,她同温家便没了往来,只有他们来桑家探望温吟霜的时候,她才能偶尔见上他们一面。 温家也並未將桑临晚放在心上,这些年来一直都对她不闻不问,反倒是对温吟霜母女格外亲切。 那边正要把这些修士拉去宰了分食,桑临晚却忽然道:“大人且慢,我有一计可供大人得益。” 金丹邪修没想到她会突然开口:“哦?说来听听。” 桑临晚从怀中拿出来一瓶丹药:“这是我前些日子寻来的散灵丹,大人只需將此丹药与这些修士一起烹煮,便能將这些修士体內的灵力化入汤水中。” 桑临晚冲他眨了眨眼,低声道:“平日少几块肉容易被人发现,可这灵力入了汤中,大人岂不是想喝多少喝多少?” 金丹邪修双眼大亮:“好小子!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此计甚妙,甚妙!” 桑临晚拋了拋手中的瓶子:“那试试?” 金丹邪修看著她手中的药瓶,依旧警觉:“你这药靠谱吗?” “这里关著的人多的是,大人用几个试试也没影响。” 金丹邪修点了点头:“你说的有理,那就试试。” 他冲桑临晚摆了摆手:“你亲自煮。” 桑临晚:“……” 还真让她给他当牛做马乾活是吧? 她磨了磨后槽牙:“成。” 待会儿喝不死你。 她吩咐那些邪修起锅烧水下人,隨后倒了几瓶乱七八糟的丹药下去。 “想活命就按我说的话做,待会儿水开了记得装一装。” 原本还怕得抖如糠筛的修士们,忽然就听到脑海中有人说话。 他们愣愣地扫视了四周一圈,隨后看向了面前淡定下药的桑临晚。 是她传音入耳跟他们说话吗? 桑临晚下完了药,便又退了回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片刻后,水已经沸腾了,馥郁的灵气从锅內飘了出来。 金丹邪修大喜:“竟然真的有用!” 他忙指挥桑临晚:“快,快给我来一碗。” 桑临晚手耐不住的痒。 她给他舀了一碗,里面多加了点料,给他递了过去。 那金丹邪修將碗递到嘴边时,又迟疑了,他给手下人使了个眼神,立马有几人上了锅边试喝。 几人喝完,立马两眼放光:“老大,这汤效果果然好!” 几人喝下都没事,金丹邪修便也放心一饮而光。 一碗下肚浑身舒畅,他满意极了,又將碗递给了桑临晚:“再来一碗。” 桑临晚接过,却迟迟没有动作。 “你小子怎么还不去?”金丹邪修见桑临晚一动不动,皱著眉已有不悦。 怎么还使唤不动了呢? 桑临晚计算著药效发作的时间,估摸著差不多了,便隨手把碗扔了:“因为老子不愿意。” 金丹邪修大惊,他运转灵力就要对桑临晚下手,可这一动,却发现全身犹如被万剑穿心,一寸挨著一寸的剧痛。 “你,你竟敢给我下毒?”他双目赤红地瞪著桑临晚。 桑临晚摊手:“你让我亲自煮的。” 她是有散灵丹,可这又不代表她放下去只有散灵丹。 “你到底是谁!”金丹邪修终於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人绝对不是他们祈魔山的。 桑临晚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道:“是你姑奶奶。” 她刚说完,金丹邪修便直直倒了下去,浑身红紫,死不瞑目。 其余邪修实力比他弱,早就死了一地。 终於將这几个人搞定,桑临晚拍了拍手准备走,身后却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等等!你不带我们一起走吗?” 这个声音有些耳熟,桑临晚回头,便见温无思正一脸著急地看著她。 桑临晚扯唇轻笑两声:“我又不是来救你们的。” 他们现在灵力全被封了,她救了也无济於事,跑不出地牢几步就会被发现。 她能带出去几个,却带不出去后面成千上万个。 他们若是运气好,自然能等到天玄宗的救援。 若是运气不好,那也同她没关係。 弱肉强食的世界,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便得做好赴死的准备。 见桑临晚这副冷漠的模样,牢中的修士便知道指望她救人是无望了。 有人小心问道:“那你可以帮我们把地牢打开吗?” 能走出去,总比被困在这里等死强。 桑临晚挑眉:“可以。” 这种不费力不担责的事,也就挥几下剑的事。 她將牢门全部打开,那些修士纷纷大喜著往外跑:“太好了,我还以为只能死在这里,没想到还能出来。” 桑临晚並未提醒他们高兴过早,她趁著场面混乱之时已经出了地牢去。 而有几道身影,也悄悄摸摸地跟著她往外跑。 桑临晚刚出地牢,便发现外头已经形式大变了。 不知何时地宫內多了许多游荡的魂灵,它们见了邪修便衝上去一顿撕咬,哭嚎和血腥味瀰漫上了每一寸空气。 除了这些魂灵,竟然还有不少魂傀在追著它们吞噬。 桑临晚想起了现在在祈魔山外听见的万魂齐哭,想来就是这些东西了。 魂傀对修士的杀伤力极大,但修士的灵力作用在其上效果却微乎其微。 若非必要,还是不要招惹它们的为好。 桑临晚一路走得小心翼翼,好在不论是魂灵还是魂傀都有各自捕猎的目標,桑临晚这一路走得还算顺利。 她走得快,很快就將身后的几人甩在了后面。 温洺是三人中最大的,也是同桑临晚最熟的。 他看著前面已经不见少年身影的通道,眉头紧锁。 温无思不解:“那小子早就说过不会救我们,哥你为什么还要跟著他?” 温洺迟疑了好一会儿,还是把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我怀疑,刚才救我们的人,是桑临晚。” 其余两人:“!!!” 温无思翻了个白眼:“三哥你疯了吧,就桑临晚那修为,你说她是被抓来的我还能信一点。” 桑临晚的修为比他们还不如,但他们还是不敌那群邪修被抓了过来,桑临晚就更不可能了。 但是说桑临晚是被抓过来的,也不太可能,因为被抓过来的修士都会被封住灵脉,可方才那少年灵力使用正常,那便说明,是她自己过来的。 能来祈魔山,还能自由地行动自如,要么此人实力超群,要么她已经加入了邪修的阵营,已经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了。 温无思是摆明了不信的,但温云却抿了抿唇问道:“三哥是因何猜测她是桑临晚的?” 第22章 终於出现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22章 终於出现 方才他们都见著了,救他们的分明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少年。 温洺拧眉:“我也不是很確定,但是她方才拿出来的那几个装丹药的瓶子很眼熟。” 先前他去桑家,曾送给过桑临晚一套护甲,她当时回赠给他的,便是一瓶补灵丹,那个瓶子与今日他见到的一模一样。 那种瓶子做工粗糙,炼製用的料子也普通,是以对灵丹的药力保护效果很差,即便是最奸诈的药商,也不会用这种品质的瓶子。 至少,温洺只在桑临晚那里见过这样的瓶子。 温无思闻言就更觉得好笑了:“三哥,就几个瓶子你就猜那人是桑临晚,这也太草率了吧。” “而且,她要真的是桑临晚,刚才看见我们干嘛不认?” 温洺知道,温无思一直与桑临晚合不来,他便也懒得说了,本来就只是猜测而已,他不信便不信吧。 至於为何不认他们,温洺心里大概也明白。 他印象中的桑临晚一直淡漠又好强,他们温家这些年没有与她往来,她自然也不会主动凑上来。 一边的温云却眸子渐深:“我倒希望那少年真的是桑临晚,我们现在被封了灵力,若是不找个靠得住的带我们出去,很可能的结果就是再次被抓回来。” 温云话落,温无思方才还笑著的脸顿时耷拉下来了。 “还是六妹妹说的有道理,不管这人是不是桑临晚,我们先跟上他再说。” 如果真是桑临晚,那就再好不过了,他们与她好歹也是兄妹和姐妹的关係,她还能真的不管他们不成? 如果不是桑临晚,那也想办法让他发发善心帮帮他们。 三人对视了一眼,確定了目標后就追著桑临晚方才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 没了邪修时不时的巡查,桑临晚很快就摸到了宝库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那尊上对自己的御下能力过於自信,还是这里已经被魂灵攻破,宝库周围並没有见到守卫。 她破开门上的阵法,正要进去,一打开门却是衝出来几道黑影。 桑临晚定睛一瞧,竟是几只魂灵。 她跟它们无冤无仇,它们攻击她做什么? 几道黑影速度很快,桑临晚一个不察背上就被其中一只抓了一道口子。 这些魂灵的攻击能力已经比一般的魂灵要高出许多了,身上还縈绕著阴寒的黑气。 桑临晚神色微寒,这些恐怕是尚未炼製完成的魂傀,虽然不能被炼製者控制,但杀伤力已经同真正的魂傀没什么区別了。 剧烈的灼烧感从背上传来,伤口处的皮肉不断被腐蚀。 桑临晚感觉到有一股阴气不断往自己体內钻,正在寸寸冻结她体內的灵脉。 她心中一惊,要是灵力真的被封住就完了。 她躲闪是瞥见身上的幻术,驀地明白了什么。 原来它们是把她当成杀害它们的邪修了。 方才一路上状况混乱,她这副幻术上的邪修气息不浓郁,自然被魂灵忽视了,现在这宝库周边只有她一个,不攻击她攻击谁? 幻术一解,那几只魂灵立马如无头苍蝇一般失去了攻击目標,在原地盘桓了一会儿后便向著不同的方向飞走了。 桑临晚这才鬆了口气,寻了隱蔽的地方盘腿坐下,服下几颗解毒丹,便运转灵力將方才冰冻住的灵脉衝开。 好在伤口不大,进入体內的阴气不多,很快灵力便重新运转正常了。 这下再没了阻碍,她又破了几道机关,终於成功到了宝库內。 待真正见到宝库內的情况时,桑临晚的嘴角差点飞上太阳穴。 这也太多了! 竟然比紫云宫一个宗门的宝贝还多,灵光闪得桑临晚都看不清脚下的路。 想起外头游荡的万魂,看来这祈魔山叫不少修士丧了命,这宝库中的东西,应当不少是从他们身上搜刮过来的。 桑临晚合掌对著面前的宝山拜了拜:“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是拿点宝贝可没犯事啊。” 她说完就开始狂敛,不论品级高低好坏,全装上。 待她將两只储物戒装满,竟然也才装了一半。 桑临晚不甘心地將整个宝库都翻完了,只找到几个储物袋,聊胜於无,她又装了几袋子。 看著剩下的那些,她心如刀绞。 没什么比得了宝贝却装不下更让人心痛了。 桑临晚思索再三,决定先找到凤濯,隨后再回来一趟。 她转身刚要走,瞬间一股强大的威压便把她笼罩起来了。 桑临晚瞬间汗毛倒立。 “呵,没想到另一只小老鼠竟然跑到了这里来。” 男人阴鷙的双眼出现在她面前,里头涌动著杀意。 是他。 桑临晚暗嘆倒霉。 对方实力比她强上太多,她已经动不了了。 迟焱五指覆上了桑临晚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你们真是该死啊。” 先前他心情好的时候还能同她玩玩,但是他们三番两次坏他的事,那他可就没耐心了。 桑临晚感受到脖子上的五指正在收拢,下一瞬就要將她的脖子彻底捏断。 她眸子黑沉。 忽地一道白光在眼前亮起,迟焱视线受阻,手中却毫不犹豫地下了死劲。 可手里的触感跟预料中的不一样。 白光彻底散去,迟焱这才看清,他手中握著的竟然是一只木傀儡。 而原本在他手中的桑临晚,已经退到了三丈开外,唇角渗血脸色惨白。 这傀儡术虽可在关键时刻將真人换出来,但也只能抵挡一半的伤害,剩下的一半还是落在了桑临晚身上。 她脖子上鲜红的掐痕十分醒目。 “你比本尊想像的还要狡猾,花招还挺多。” 迟焱看著手中的木傀儡,眸子里不禁闪过一丝惊艷。 能做出这等精致的替命傀儡,倒是叫他有些捨不得杀她了。 “跟了本尊,今日可以不杀你。” 他冲桑临晚大发慈悲道。 桑临晚抬手擦去唇边的血跡,笑了声:“你还不配。” 她说罢,手中忽然出现一把造型浮夸的剑,剑气排山倒海般朝他砍了过去。 这一剑威力十足,直掀得这宝库屋顶都飞了。 桑临晚看著那些被砍成粉尘的灵宝,心快碎了。 迟焱被这一剑震飞,待他稳下来时,喉间一甜,竟然涌上了鲜血。 他看著桑临晚的眸子愈发妖冶了。 “许久没有人能伤得了本尊了。” 他拭去溢出的血跡,下一瞬,便出现在桑临晚身后:“所以,你今日就更別想跑了。” 他伸手便朝著桑临晚抓去。 桑临晚眉头紧皱,两人的实力根本不是一个等级,她的速度在他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这一击她躲不了。 就在她面色阴鬱时,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白光。 不过瞬息,她便被拽进了另一个人怀里。 桑临晚抬头,一张勾魂夺魄的脸便近在咫尺。 她淡淡道:“师兄来得可真及时,再晚一步就得替我收尸了。” 凤濯垂眸看了她一眼,目光触及到她脖子上的指痕,脸色更寒凉了几分。 迟焱看著本该他得手的人,此刻却在另一个人怀里,这人还是他最討厌的人,他浑身的阴气抑制不住地暴涨。 “你们果然是一伙的。” 他眸子忽然亮起淡淡的红光,不消片刻,震天的哭嚎声便从远处呼啸而来。 是魂傀! 桑临晚与凤濯对视了一眼,瞬间明白对方皆知道这东西有多难对付。 凤濯带著桑临晚就要走。 桑临晚却拦住了他,眸中浮现寒光:“不走。” 跑只能躲一时,待他们灵力耗尽再无反抗之力便是他们的死期。 所以,只能主动出击。 “我有办法解决它们。”桑临晚道。 第23章 势在必得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23章 势在必得 魂傀杀不死,斩不灭。 凤濯倒是好奇,这令无数强者忌惮的东西,桑临晚能用什么法子解决它。 两人停在原地没动。 头顶,原本的屋顶已被乌压压的黑影取代,不时有血光闪现,似雷云翻滚给人压迫。 迟焱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不远处的桑临晚,又恢復了先前的閒適,篤定面前的两人是跑不了了。 他道:“本尊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跟了本尊,今日不用死。” 桑临晚没理他,只看向了凤濯,低声问:“师兄能拖住这人多久?” 凤濯沉默一会儿,道:“正面对战的话,至多两个时辰。” 迟焱本就比他强,还修的邪术,与之对战,凤濯占不到什么便宜。 桑临晚琢磨了一下,弯唇:“够了。” 凤濯眉间轻蹙:“你说的解决的方法是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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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焱一心想过去对桑临晚一探究竟,但凤濯防他防得滴水不漏,好半晌了他都靠近不了桑临晚半步。 “找死!” 迟焱眼中戾气暴涨,他身后出现了无数血刺,夹带著慑人的威压朝著两人袭去。 凤濯眼神一凝,举剑挡在了桑临晚身前。 两方攻击相撞,迟焱神情依旧,凤濯后退两步,脸色白了几分。 迟焱眉头紧皱,这小子还挺难缠。 这时,桑临晚忽然吐出了一口血,体內溢出无数的阴气。 那些阴气接触到她的皮肤,开始寸寸腐蚀。 凤濯拧眉,就要上前,桑临晚却有所察觉:“不用管我,我挺得住。” 此刻桑临晚识海。 一柄造型浮夸的长剑悬在她面前,而识海上方,是乱窜试图逃跑的魂傀。 她见到那些魂傀时,便有了將这把长剑重新炼製一次的打算。 先前它威力时强时弱,是利器,却不靠谱。 桑临晚想放弃不捨得,留下用著又靠运气。 如今好了,魂傀和这剑要是能炼成,两件忧愁皆能解决。 她运转周身灵力,不消片刻,识海便沸腾起来。 那些魂傀开始哭嚎尖啸,躁动不安。 长剑开始颤动,剑身一寸寸裂出许多的裂痕。 桑临晚神识操纵著二者融合,那些魂傀本就是別人操纵的傀儡,她想让两者融合难上加难。 识海外,迟焱也察觉到了异常。 那些魂傀躁动的情绪传达到了他这里,他总算是明白桑临晚想做什么了。 她竟然想把他的魂傀给炼了! 迟焱面沉如水,他操纵著魂傀想要让它们出来,但是桑临晚却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將识海锁住了,那些魂傀只能进不能出。 “该死!”他竟是大意了,没想到会有人用这一招。 他一掌朝著桑临晚拍去,却再次被凤濯及时接下。 他凌厉的红瞳扫向了凤濯,明白不解决了他,桑临晚他便奈何不了。 於是他次次杀招朝著凤濯攻去。 桑临晚已经被黑色的阴气缠绕得快要看不清了。 阴气腐蚀著她的血肉,很快她便血肉模糊,再辨不清眉目。 她咬牙,这些痛还能忍。 就这样,过了一个时辰。 迟焱及时召回了部分魂傀,这样他对两人的威胁就更小了。 凤濯一袭白衣已经被鲜血染透,但迟焱还是突破不了他的攻防。 就在战斗焦灼时,迟焱心中一个咯噔。 他感受到与他关联的魂傀正在减少。 识海內,桑临晚终於露出了笑容。 第一个魂傀融合成功了。 第24章 雷劫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24章 雷劫 隨之而来的便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无数盘桓在桑临晚识海中的魂傀被吸入长剑裂开的缝隙中,將长剑衝散又重新锻造。 桑临晚没有掉以轻心,融合两者只是第一步,后面若是一不小心,可能又得將那把不靠谱的剑炼出来第二次。 她专心致志地炼剑,外头的迟焱脸都气绿了。 这两个混帐玩意,一个放跑了他还未炼製成功的半成品魂傀,一个將他费尽千辛万苦炼好的魂傀给炼了。 他最大的依仗全毁在了他们手里。 迟焱对两人的杀心已经压制不住了,他眸中血光浮现。 凤濯皱眉,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眨眼间,三人身处的地方就变了,周遭全是尸山血海。 这是迟焱控制人心的幻境。 在幻境內他有绝对的压制力,可这幻境也有弊端,要是被人反攻,他便会元气大伤。 幻境內威压极强,凤濯的行动都受到了限制。 迟焱下手愈发狠毒。 在他的幻境里他行动自如,凤濯却处处掣肘。 很快,凤濯便落了下风,迟焱冷冷一笑,一击得手后朝著他身后的桑临晚飞掠而去。 他五指成鉤抓向了桑临晚的脑袋,这一爪下去,桑临晚必定头骨碎裂,再无活路。 凤濯神色骤变,他抿了抿苍白的唇,没过多犹豫便收了剑。 一道凤凰清啸在他身后响起。 迟焱听到这道声响心中一个咯噔,还未反应过来,便见巨大的血凤冲天而起,遮蔽天日。 他竟然是凤家人。 迟焱脸色难看,但手中动作却並未停顿,手已经触碰到桑临晚的头髮了。 但下一瞬,冲天而起的血凤一个展翅,血色的天空便被撕裂。 幻境破了。 迟焱脑中炸裂开痛,口中鲜血喷涌而出,刚碰到桑临晚的手也在停滯了半分。 待他手彻底捏爆时,桑临晚已经不在原地了。 凤濯脚步踉蹌地抱著桑临晚跑路。 衝破那处幻境几乎消耗了他所有的灵力,还震伤了他的元神。 虽然不知道桑临晚此刻能不能被移动,但再留下便只有两人都死的份。 迟焱无暇去追两人,他忙打坐调息,幻境被破他元气大伤,若是不及时调整,轻则伤了根基日后修为再难寸进,重则修为大跌成为废物。 比起这些,凤濯和桑临晚的命也没那么重要了。 等他休整好,定要將此二人千刀万剐,隨后炼成魂傀任他驱策! 凤濯明白这地宫內到处都不安全,他思索了一番,带著桑临晚到了那处白骨堆积的地裂处。 这里曾关押和炼製过无数死者生魂,还堆著他们的遗骸,迟焱轻易不敢踏进。 他带著桑临晚在骨山底下停下,终是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桑临晚早就察觉到了外头的动静,她炼器正到了关键时刻,差点被反噬。 她口中不断有鲜血溢出,识海中的元神也分裂般疼得厉害。 “不行,就差一点了。” 那些魂傀已经全部被吸纳进了长剑中,先前造型浮夸晶莹剔透的长剑,此刻已经变得漆黑一片,可以瞧见原本透明的剑身里头,有不断躥动的黑影和红光。 桑临晚凝聚心神,忍著元神撕扯的疼痛將最后一步完成。 剑成那刻,一道红光从她眉心射向天际,直直衝破祈魔山层层障碍,引得天地震动。 竟然引发天地异象了。 果然是把绝世好剑,不枉她拼这一把。 她欣慰地笑了下,隨即也坚持不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祈魔山外,上官凛看著头顶越聚越多的乌云,眼中大骇。 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引来了雷劫? 一道惊雷劈下,直接劈掉了祈魔山半个山头。 迟焱刚压制住伤势,便发现自己的殿宇被雷劫劈了大半。 “……” 他不明所以,但雷劫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又是一道雷劫劈了下来。 他咬牙躲过了。 难道是刚才幻境的异动引来的? 迟焱不確定,但也不能任由祈魔山就这样被雷劈了。 他忙召集了剩下的那些邪修,命令他们以身建阵抵抗雷劫。 天雷一共劈了九道,等迟焱反应过来这雷跟他没什么关係的时候,雷劫已经结束了。 他这才发觉,桑临晚定是用他的魂傀炼製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这才引得天地异象,还引来了足足九道天雷! 简直是可恶可恨该死至极! “给本尊找,就是把这祈魔山翻过来,也得把那两个该死的玩意给本尊找到!” 地宫內的魂灵已经被处理得差不多了,那些邪修这才缓过劲来开始忙活。 这一找就找了足足五日。 迟焱服了无数丹药,他的伤也基本痊癒了,好在没伤了根基,修为不跌反涨,叫他心情好了些。 有下属来报:“尊上,先前我们发现那些地牢里的修士都被人放了出来,这几日已经抓得差不多了。” 迟焱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定是桑临晚和凤濯二者之一乾的。 但眼下那些修士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要找到这两人,让他们后悔来著祈魔山。 “这都多少天了,还没找到吗?” 下属跪在地上浑身颤颤:“整个祈魔山都翻遍了,没有找到,会不会是跑出去了?” 迟焱眉眼阴鷙:“不可能,本尊那日將整个祈魔山都设了阵法结界,他们跑不出去。” 在发觉凤濯和桑临晚不好对付的时候,他就及时將祈魔山封印了起来,就是怕这两人跑了。 “当真將所有地方都找过了吗?” 那属下本想说是,但是脑中忽地划过一个地方,隨即后背一凉:“好,好,好像还有一个地方没去。” 迟焱充满杀意的眼神扫射了过来:“?” “是骨山!骨山以我们的修为根本就进不去。” 那里头怨气衝天,他们平时都不敢靠近,是以搜查的时候根本就没往那边找。 迟焱一脚將他踹翻:“你们这群废物,本尊亲自去。” 他说罢起身,就要往骨山的方向去。 但暗处却突然衝出来一个人挡在了他跟前。 “尊上,我有让那两人主动出来的办法。” 迟焱看著此人眸子微眯:“是你啊。” 第25章 牵魂引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25章 牵魂引 月泽兰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颤,她也不想来找他,可是以她和轩辕修现在的情况,根本就出不去这祈魔山。 想到那日上官凛绝情地离开,她眸子坚定了几分。 “我有办法帮你找到那两个人,但是我有个条件。” 迟焱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也不急著这一时半刻了:“哦?本尊凭什么信你?” 月泽兰早知他疑心重,乾脆將知道的都交代了。 “那两人都是天玄宗的弟子,是来救上官凛的,只要我们將上官凛抓住,不怕他们不出来。” 月泽兰只在这里遇见过桑临晚,但听那些邪修描述的另外一个男子,应当就是天玄宗宗主首徒凤濯了。 她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这么重视上官凛,竟肯为了他在这祈魔山孤身犯险。 迟焱听了这些,倒也没有很意外,从他见到那只血凤的时候,便大概猜测到了凤濯的身份。 “说些本尊不知道的,例如,那上官凛此刻在何处?” 月泽兰眉头轻蹙,那日她见到了桑临晚和上官凛一起离开,可后面看来,桑临晚和凤濯待在一起,上官凛却不见踪影,想来是被他们藏起来了。 “我不知道他藏在哪,但是我有能找到他的法子。” 想到那个方法,她眸光微颤,一些记忆出现在脑海里。 那是她与上官凛尚年幼时,一次她走丟,差点误入险地丧命,直叫人寻了整整一月才寻到。 后来上官凛便去寻了一件宝贝,名叫牵魂引。 种下牵魂引的两人,只要催动体內的牵魂引,就可以找到另一个人所在。 他说,日后就再也不怕找不到她了。 月泽兰敛了敛心神,抬头看向了迟焱:“我帮你找人,你放我和轩辕修回去。” 迟焱笑了:“你在同本尊谈条件?” 月泽兰有些怕他,但她不能退缩:“想必那两人已经將祈魔山的具体位置传给天玄宗了,天玄宗的人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你要是能赶在他们抵达之前將这三人都抓到,还尚有与天玄宗谈判的权利。” 即便迟焱盘踞祈魔山多年,天下宗门皆对他忌惮万分,可天玄宗好歹也是天下第一宗,其宗门实力可不是虚的。 若是先前魂傀还在,迟焱倒也不怕与之对上,但是如今魂傀被桑临晚和凤濯毁掉大半,他再对上天玄宗已经没有胜算了。 “好,本尊答应你。” 月泽兰鬆了口气。 她要求迟焱定下契约,以防他反悔。 迟焱笑得凉薄,將契约签了。 月泽兰这才深吸了口气,隨后催动了体內的牵魂引。 一根红线缓缓从她胸口浮现,隨后指向了外面。 “顺著这根红线就能找到上官凛。” 迟焱眸中有了些许笑意:“带路。” 哼,你们既然不怕死敢闯他的地盘,那就等著受死吧。 祈魔山外,上官凛抖著身子躲在一块石头后面。 先前焚天谷皆是灼人的烈焰,他不管走到哪里都差点烫熟,好不容易找了块凉快地,七天前却来了场雷劫。 雷劫过后,一场天水降了下来,竟將焚天谷的烈焰硬生生浇灭了。 上官凛一边称奇,一边担心自己被冻死。 就在他饥寒交迫念叨著桑临晚什么时候来找他的时候,胸口忽然涌上来一阵热意。 他低头一瞧,便见一根红线从他心口的位置长了出来,直直往祈魔山的方向蔓延而去。 上官凛的脸唰地一声变白了。 他惊惧地看著这根红线,从未想过,当初满心欢喜捧出的那颗真心,竟成了他催命的诅咒。 他想將胸口的红线扯断,却发现五指从透明的红线中穿过,无力涌上心头。 耳边响起当年那人將牵魂引交给他时所说的话。 “这牵魂引一旦种下,除非元神毁灭,否则不可解除,不会消散。” 上官凛不禁自嘲地笑出了声:“原来,我的命在你眼里一文不值。”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了身,往远离祈魔山的方向跑去。 月泽兰看著越来越鲜艷的红线,神色大喜:“快了,他就在前面。” 两人相距越近,他们之间的红线就会越粗越红。 很快,上官凛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他灵力被封,根本就跑不过这些人,更別提有这根红线的牵引,他不管躲到哪里,他们都能轻轻鬆鬆地找到他。 上官凛咬牙看著月泽兰,眼中冷寒的杀意似要將她吞没。 月泽兰从未在他脸上看见过这种神情,她心中不禁一痛,脸色苍白了几分。 “对不起。” 这是她唯一能对他说的话了。 迟焱可没心情听他们在这里磨磨唧唧,找上官凛又花了两日,差点將他的耐心耗尽。 他让手下向上官凛包围而去。 麻绳带著上官凛跑了好几日,没有灵石补充,它的灵气也几乎耗光了。 几乎没费力气,上官凛就被抓住了。 月泽兰不敢再看他,上官凛也懒得管她了,他现在更担心桑临晚和凤濯的安危。 迟焱出来寻他了,那师妹和师兄呢?他们怎么样了? 上官凛不太清楚之前祈魔山內发生的事情,他心中开始打鼓,只觉得迟焱这次抓他的目的没那么简单。 骨山下,昏迷了七日的桑临晚悠悠转醒。 她看著四周堆积成山的白骨,再次感嘆又一次死里逃生。 她从地上坐了起来,伤势牵扯得浑身都疼。 她检查了一番,外伤和元神皆有损伤,但不算致命,能活。 先前清蘅师姐给她的药中有不少疗伤圣药,桑临晚找了几颗服下,呼吸顺畅了许多。 她这才想起来凤濯,忙转头去找,一下便在不远处看见他的身影。 桑临晚心中一个咯噔,忙跑了过去,检查完后发现他伤得比她还重,其中震伤的元神极其不好处理。 桑临晚给他餵了几颗丹药,將他其余的伤处理了,这才开始琢磨接下来的事。 不知道她昏迷了几日,但他们能在此处没被发现,说明迟焱和他的人暂时进不来。 但他们定会想別的法子逼他们现身。 桑临晚想到了祈魔山外的上官凛,眉眼渐冷。 第26章 一日之期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26章 一日之期 知晓上官凛与他们关係的人,只有月泽兰,桑临晚不知她这次又会作何选择。 左右还未得到確切的消息,桑临晚也不急。 她从识海中唤出了刚炼製成功的剑。 剑身的大小与原来差別不大,只是外观变了许多。 剑身繚绕的阴气还未接触到皮肤便能感受到丝丝侵蚀皮肤的压迫。 桑临晚眼神明亮,挥剑斩出,不远处的骨山便被掀飞了小半,天上纷扬的骨灰隨著剑气余韵飘落而下。 桑临晚差点被呛到,暗道大意,忙捡了旁边的凤濯退远了些。 这一剑她不算满意。 灵器一共有五个品级,分別是凡品,上品,超品,绝品和仙品。 据说曾有大能炼出过神器,但那也只是传说了,现今除了远古遗留,再无能炼器师能炼製出神器,渐渐地这个品级便被剔出了。 先前这剑实力忽高忽低,各修士便把这种不稳定的灵器定为坑品。 顾名思义,很坑。 灵器到了仙品便能生出器灵,桑临晚感受了好些遍,这剑没並没有器灵诞生的跡象,竟然只有绝品。 虽说世上绝品灵器已经很稀少了,但这剑由万魂炼製而成,按桑临晚的预估怎么著也得惊天动地一番,达到个仙品最低级也成吧? 桑临晚不解,可剑已炼成,迟焱是万万不会再让她有机会碰到他的那些魂傀了,下次再想给这剑升级便得想別的办法了。 她给这剑取名万魂,直白好记。 以她如今的实力只能发挥出万魂十分之一的实力,但对付筑基期已经不成问题,便是遇到金丹期也可战上一战。 总之,此次来这祈魔山一趟不亏。 桑临晚收起剑,在原地打坐调息了半日,忽地上头传来了交谈声。 “三哥,你確定他们会在这里吗?” “这几天那些邪修把所有地方都找了一遍,只有这里没来,不管如何,我们来这里碰碰运气总是没错的。” “可是我们已经爬了两三个时辰了吧,怎么还没到底啊。”说话的人不禁咽了咽口水,声音开始发颤,“不会遇到鬼打墙了吧。” 另一道声音静默了一会儿,接著便是有人踩到什么摔了一跤,闷哼一声后欣喜的声音传来:“到地上了。” 不同於骨山上边的黑暗,骨山下边飞舞著蓝色的骨萤,幽幽的蓝光碟机散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让人能將脚下的路瞧出个大概。 温无思摸著摔到麻木的臀部,齜牙咧嘴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温洺慢他一步从骨山上下来。 “三哥,这下面看著也没人啊。” 底下安静非常,两人沿著骨山又找了小半个时辰都没见到人影。 “你们是在找我吗?” 一道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温无思直接嚇得跳到了温洺身上,惊恐大叫:“三哥,有鬼!” 修行之人本不怕这些,可谁叫他们现在灵脉被封,就是两个弱小且无助的普通人呢。 温洺却没心思答他的话,身后的声音有些熟悉,他一回头,便见到了记忆中的那张脸。 果然是她。 桑临晚双手抱胸,气定神閒地看著他们俩。 她换了一身浅青的衣裳,点点蓝色的萤光流转在她袖间裙边,如蝶翩然。 温洺觉得,她模样分明与先前一样,给他的感觉却变了许多。 “临晚表妹。” 温无思听到这句,这才从温洺身上下来:“当真是桑临晚?” 他这才借著微弱的萤光看清了面前少女的样貌,当即炸了。 “果然是你,桑临晚,你既然有本事进来,先前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们,还丟下我们自己跑了?” 温无思越想越气:“你这人还有没有点良心?” 他想到了桑衿衿,要是来的人是衿衿表妹,肯定不会置他们於不顾,也就桑临晚这个向来狼心狗肺的东西会扔下他们。 桑临晚摸了摸耳朵,只觉分外吵闹。 她嗤笑一声,语气几分漫不经心:“良心?那是什么?” 温无思见她竟这般不要脸无所谓,更恼怒了:“好歹我们也是你哥!你对我们见死不救,简直就是蛇蝎心肠恶毒至极!真不知道温渺怎么会生下你这么一个。” 他话未说完就被一脚踹进了骨堆里。 “你想死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桑临晚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道,温洺察觉到骨堆里迟迟没有动静心中大骇。 他一边惊惧桑临晚竟然直接动手,一边害怕温无思真的被她一脚踹死。 他刨了好一会儿才把温无思刨出来。 温无思口中涌血,已经双眸紧闭晕了过去。 好在灵脉虽被封,但平日他们也没疏忽炼体,不至於被这一脚直接踹死。 “临晚表妹,无思他就是口无遮拦了些,你何必……” 温洺看著桑临晚再次抬起了脚,默默把接下来的话咽了下去。 “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桑临晚没有要同他们浪费时间的打算。 温洺不敢再说別的,只將这几日发生的事情给桑临晚讲了一遍。 原来距离她万魂炼成已经过去了七日,期间祈魔山被天雷劈了,跑出来的修士又被那些邪修抓了回去。 桑临晚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们俩:“那你们怎么躲过那些邪修抓捕的?” 温洺顿了下,道:“他们搜查並不仔细,我们躲得隱蔽便没被发现,偶然听见他们提你的名字,还说这骨山底下未被搜过,我们这才想来这里碰碰运气。” 桑临晚笑了声:“是那邪修头子叫你们来的吧。” 温洺:“!!!” “温云不见了,想来是被那人扣下了。说吧,他让你们来做什么。” 那些邪修搜查桑临晚也感受过,即便再不仔细,也不至於能让他们两个毫无灵力的人从地牢跑到这骨山来却无人察觉。 再者,她只是诈了他一下,看他这反应,多半就是猜对了。 温洺大惊,他不知道桑临晚是怎么知道的。 但既然被她知晓,他也就不瞒著了。 “我们那日跑出来没多久就被抓回去了,他们无意中发现了我们和你的关係,便抓了六妹妹,让我和无思来这骨山下找你。” 温洺说完抬头看了桑临晚一眼。 桑临晚直直看著他,漆黑的眸子幽深,无人能瞧出其中思绪。 温洺心虚地低下了头。 自然不是什么无意中发现了他们与桑临晚的关係,而是他们害怕被杀,主动告诉那邪修的。 桑临晚没有戳破他的谎话,只平静道:“然后呢?” 她约莫已经猜到了,迟焱果然找到了逼她出去的方法。 “他让我告诉你,上官凛现在在他们手里,一日之內你们若是不出现,他就把上官凛杀了。” 温洺似是怕她不信,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储物袋递给她。 “那人说,你看到这个就都知道了。” 桑临晚接过那个储物袋打开一瞧,一道黑影突然从里头飞射了出来,紧紧缠上她的脖子。 第27章 七杀阵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27章 七杀阵 麻绳蹭著桑临晚的脸颊,委屈得不行。 桑临晚扯了扯脖子上的绳子,好悬没被它勒死。 “好了,我知道,待会儿给你餵。” 麻绳这才鬆开了她的脖子,重新绕回她腰上一动不动了。 那人让桑临晚一日之內出去,现在过去了大概小半日。 桑临晚正琢磨著怎么解决这事,那边的凤濯醒了。 她眸子一亮,忙闪身过去。 “师兄感觉如何?” 凤濯撑手从地上坐起身,眉心微蹙。 身上的外伤於他而言不算什么,但他元神本就有旧伤未愈,衝破迟焱幻境时再次受到重创,一时神情懨懨。 “无碍。”他揉了揉刺痛的额角,正想问桑临晚的剑炼得如何了,余光却瞥见了身上翠色的衣角。 “?” 他垂眸看著这身陌生的衣裳,隨即抬眼看向了桑临晚,清浅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桑临晚也隨著他的目光將他浑身扫视了一番,很是满意。 “是不是很合適?我挑了好几件,这件最好看。” 凤濯苍白的唇紧抿,扭头不看她了。 桑临晚一脸莫名,但念在他是因她才受这么重的伤的份上,还是好脾气道:“你这件不喜欢我还有很多件,你隨便挑。” 她说著就要从储物戒中再拿几件出来。 “……” 凤濯又转了回来:“不必。” 桑临晚唇角抑制不住地弯了下:“师兄放心,除了给你处理伤口,不该看的我可没看。” 凤濯晲了她一眼,即便此处黑暗,他视力却没受影响,依旧能看清她脸上被阴气腐蚀的伤。 即便已经用了疗伤的药,但想完全痊癒还是需要一段时间。 “先前没瞧出来,你竟是个不怕死的。” 他语气淡淡,桑临晚却听出了一丝嘲弄。 她反唇:“师兄早就知道这地方可以躲,却还是陪我一起赌,我也没想到,你还是个疯子。” 两人皆沉默了下来。 温洺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诡异。 他不清楚凤濯的身份,但看他和桑临晚的相处,应当关係不一般。 凤濯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早就注意到了那边多出来的两个人。 “他们是谁?” 桑临晚將外面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三师姐他们还有两日才到,我们得想办法拖住。” 上官凛自是要救,但却不能直接去救。 她与凤濯皆是重伤未愈,即便有万魂在手,她也不敢保定一定能將上官凛救回来。 是以还得用別的法子。 凤濯听她这样说,便知晓她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你想如何?” 桑临晚看了眼一旁的温洺:“你现在回去告诉他,两日之后祈魔山山顶见,他若是不答应,便让他將人杀了,日后我再替我五师兄报仇。” 温洺心颤了颤,再次意识到了桑临晚的心是真狠,他开始有些后怕,他们利用了与她的关係算计她,她出去之后不会也要找他们算帐吧? 温洺脑子里一团乱麻,却还是抓住了关键的信息,思索片刻后为难道:“这祈魔山的山顶已经被天雷劈了,要不换个地吧。” 桑临晚倒是忘了这茬了。 她无谓道:“劈了正好,宽敞,就那。” 温洺不敢再说什么,带著温无思就要走。 桑临晚却又开了口:“嘖,他留这,你走就可以了,万一你出去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怎么办?” 温洺脸白了白,她不仅不信他,竟还拿温无思的命威胁他。 可他如今也没有说不的资格,只能咬牙將温无思放下,重新往骨山上爬去。 桑临晚看著地上的温无思,给他餵了颗丹药,確保他不会断气。 隨即做了两个简易的人偶放在他旁边,眨眼间,那两个人偶便化作了桑临晚和凤濯的模样,正在打坐调息。 桑临晚在『三人』周边施了阵法,確保无人可以靠近,这才与凤濯一起离开。 “师兄可会设杀阵?” “会。” 两人已经先温洺许多到了骨山顶。 “普通的杀阵不一定能威胁到那邪修,我想设七杀阵。” 杀阵可叠加,叠得越多,对设阵者的实力要求越高,杀伤力自然也越大。 桑临晚考虑到两人现在的情况,估摸著七个杀阵应该够了。 想设七杀阵,七阵的阵眼亦有要求。 桑临晚打算用万魂做为主阵的阵眼,其余六个阵的阵眼则最好也是绝品,最次也得是超品。 “师兄,你知道的,我穷。” 凤濯脚步顿了顿,他还记得,这祈魔山的宝库刚被她洗劫了一遭。 桑临晚也想到了宝库那时他也在,依旧半点不带心虚:“嘖,这邪修老巢能有什么好东西,我刚瞅了,没有合適的。” 凤濯没多说什么,递给了她一个储物戒。 桑临晚双眼大亮。 这储物戒里头全是武器,各种品阶都有,其中一件仙阶战戟格外惹眼,竟也在这里大咧咧放著。 桑临晚见过凤濯常用的那把剑,瞧著比这战戟更普通,他却寧愿用它,反而让这仙阶武器在储物戒里躺著。 当真是暴殄天物。 桑临晚挑了挑眉,从中挑了两件绝品四件超品。 她又拿出了先前画的简陋地图递给凤濯。 “这地宫共有六处出口,六个杀阵便设在这里,我去这边三个,你去那边三个。” 她分工完毕,两人朝著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麻绳重新回到她身上,叫她避开那些人方便了许多。 杀阵有简单的也有复杂的,完全看设阵者的阵法造诣,造诣高的可以设下更复杂的阵纹,杀阵的威力也就更高。 桑临晚对这些手到擒来,就是身体有些吃不消。 她刻完第一个阵法就用了大半日,后面两个隨著灵力和精神力的消耗只会花费更久。 但她必须赶在天玄宗的人到达之前將阵设好,否则没了威胁那人的东西,只怕他会杀了上官凛之后逃跑。 地宫主殿。 迟焱听著温洺的回话,唇角危险的笑意更深了:“她竟然还敢跟本尊討价还价?” 温洺生怕他恼怒,一气之下將人都杀了,忙道:“尊上有所不知,桑凛晚此人从小就是这个薄情寡义的性子,她说了不管上官凛的死活,便是真的不会管。” 迟焱长指敲著靠椅上的头骨,眸中闪过一丝奇色:“哦?你很了解她?” 温洺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尚,尚还算了解。” “那同本尊讲讲,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两日后,桑凛晚总算是將三个杀阵都刻完了,现在就剩最后一个主阵。 她与凤濯匯合,將麻绳和万魂皆交给了他。 “我吸引他的注意,你设阵。” 第28章 我把他杀了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28章 我把他杀了 最后的主阵离迟焱越近越好。 迟焱明显对桑临晚更感兴趣,她的出现更好掩盖凤濯的行动。 凤濯对此没有异议,只给了她一块玉牌。 “我需要两个时辰。”他道。 桑临晚原想问他这玉牌是什么,但听见他的话,她昂了下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凤濯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隱没在了黑暗中。 桑临晚也朝著被夷为平地的祈魔山山顶行去。 此刻的祈魔山山顶格外宽敞平坦,迟焱数著时间,迟迟不见桑临晚的身影,眉间不禁染上烦躁。 月泽兰心中则涌现出了不安。 她並不知道桑临晚是何时通知的天玄宗这祈魔山具体所在,但估摸著也就这两日天玄宗的人就要到了。 她想劝迟焱不要答应桑临晚的两日之约,但却被他驳了回去。 “他们两个一个伤得比一个重,这祈魔山还是本尊的地盘,本尊还能怕了他们不成?” 月泽兰欲言又止。 好像先前被炼了魂傀的人不是他似的。 这话她还是没敢说出来,毕竟迟焱喜怒无常,指不定说错那句话就被他扭断了脖子。 她现在於迟焱而言已经没有用处了,为了毁契寧愿受伤的事情他也不是干不出来。 又等了好一会儿,桑临晚的身影才缓缓出现在山顶。 她一袭青衫隨风猎猎,脸上的灼伤差不多好全了,还剩一些清浅的印子。 上官凛被绑了结实,迟焱一脚踩在他胸前,看向桑临晚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竟真为了他来了。” 桑临晚双手负在身后,一派从容:“一直躲著也不是办法,总要出来同你谈谈。” 迟焱闻言,来了兴致:“哦?你想同本尊谈什么?” “我知道我们现在想逃出去难如登天,你若是想,有千万种方法杀了我们,所以我是来向你谈一个合作的机会。”桑临晚眉眼微沉,脸上渐渐布满冷肃,“我想跟你合作,將此次前来救援的天玄宗弟子一网打尽。” 饶是迟焱见过再多的场面,此刻也被桑临晚的话惊到了。 “这就是你想了两日想出来的法子?”他冷哼一声,“未免也太拙劣的,你以为本尊会信你?” 他已经从月泽兰那里知道了,她是天玄宗宗主新收的弟子,且不说她与天玄宗眾人关係如何,但放著宗主弟子不做去叛宗,也著实可笑了些。 桑临晚神情未变:“大人有所不知,我会落入此等田地,全是拜天玄宗所赐。他们不顾我的意愿,只因我能修復来这里的传送阵,便强行让我过来救人。” “我只是一个筑基期的小弟子,来这里无异於送死,他们却还是要我来了,根本就没把我的死活放在眼里,这等无情无义的宗门,我为何要为他们效力?” 桑临晚眉眼突然弯了弯:“大人先前也见过我的本事了,你觉得一个天玄宗便能困住我吗?我想去哪里去不得,便是那神霄殿见了我也得抢著要。” 迟焱想到了桑临晚那层出不穷的手段,前面的先不提,就光是她把他的魂傀炼了这件事,就足够天玄大陆那些宗门哄抢了。 “呵,你说的有些道理,但本尊还是不信你。先前与你一起的那小子呢?” 比起桑临晚,迟焱对凤濯更恨得牙痒痒。 桑临晚垂了垂眉眼,沉声道:“被我杀了。” 迟焱狐疑地看著她:“那小子先前三番几次救你,於你当是无仇吧?你会杀他?” 桑临晚眼眶突然红了,咬牙道:“大人有所不知,我在天玄宗的日子有多难过。你別看凤濯那人表面光风霽月,一副与世不浊的翩翩君子形象,实则他就是个衣冠禽兽,他想让我成为他的炉鼎,故而才捨不得让我去死。” 亲眼见著她声情並茂控诉的上官凛:“……” 暗处一边刻阵一边注意这边动向的凤濯:“……” 迟焱眸中光影几番变化。 对於桑临晚这个说法,他有些信的。 因为他最开始也有將桑临晚炼成炉鼎的打算,毕竟她这身实力难得,却又多次得罪他,炼成炉鼎是最好的办法。 但这两日听了温洺的讲解,他觉得她比他想像的要有趣多了,一时半儿还想留著她玩玩。 “你说他死了,那他的尸体呢?” 他知道凤濯受的伤有多重,桑临晚想杀他也不是不可能。 桑临晚垂下的眸子闪过一道暗光。 迟焱见她迟疑,眸子眯了眯:“你先前说的不会都是在誆骗本尊吧?怎么?这尸体拿不出来?” 桑临晚沉默了一会儿道:“不是,是那尸体实在难看,我怕污了大人眼睛。” “笑话,本尊什么样的尸身没见过。”迟焱眼神一厉,“既然真的杀了,那就把尸体交出来本尊看看。” 桑临晚深吸了一口气,隨后一具面目全非,死状悽惨的尸体出现在眾人面前。 第29章 天玄宗的人到了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29章 天玄宗的人到了 迟焱看著那具尸体神情微动,没想到她真的能交出一具尸体来。 可这尸体是真是假还是得仔细看过才知。 迟焱就要起身上前,他脚下的上官凛却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不可能!大师兄,你怎么可能会死,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的尸体,眸子赤红欲裂,似是不敢相信凤濯真的就这么死了。 他挣扎的力道之大,让迟焱都差点压不住他。 迟焱皱眉,脚上使力碾在他心口:“给本尊闭嘴。” 上官凛口中溢出鲜血,却没有听话闭嘴的打算,他恨恨地盯著桑临晚,怒叱:“我原以为你是真的好心来救我,却没想你是个丧尽天良的东西,大师兄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杀了他!” 桑临晚一脚踩上旁边的尸体,不禁冷笑:“好心来救你?上官凛,自我入天玄宗,你日日夜夜都想著要怎么把我赶出去,我凭什么不计前嫌跑来救你?至於凤濯,他居心不良,我杀他有什么不对吗?” 上官凛眸子里要喷出火来,恨不得现在就衝上去將桑临晚碎尸万段。 “你该死!把你的脚拿开,不许侮辱我师兄!” 桑临晚脚下用力:“是吗?如果我偏不呢?” “你放过我师兄的尸体,否则天玄宗定要让你神魂俱灭死无葬身之地!” 桑临晚忽然笑得几分邪恶,运转灵力用力一踩,脚下的尸体瞬间化为粉尘。 “那我就等著天玄宗的人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让我神魂俱灭死无葬身之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 上官凛挣扎著就要上前,迟焱终是烦了他,一把將他踹飞。 伤上加上,上官凛坚持不住昏了过去,现场又安静了下来。 尸体被毁,桑临晚抬眼看向迟焱:“不好意思,没忍住。” 迟焱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一时也不知道他是信了没信,半晌后他才道:“把你对付天玄宗的计划说给本尊听听。” 桑临晚自信一笑,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块玉符递过去:“不知大人可曾听过一种阵法,以阵为炉,入阵者不到半个时辰便能被炼化成精华供阵眼中的阵主修炼,这可比大人炼什么炉鼎吞什么血肉快多了。” 迟焱闻言脸色微变,这炼化阵他自然听说过,可是找了许久也只得到过一副残卷,根本发挥不出威力,但现在这女人竟然说她有? 迟焱接过那玉符一看,里面详细篆刻了炼化阵的设阵的关键,前半部分与他先前找到的残卷一模一样,只是后半部分他没见过,但能看出这確实一个完整的能用的阵法。 “你这阵法是真的?” “大人试试就知道了。” 桑临晚也不多说別的:“我现在就能设阵,届时这几个灵修都能拉进去炼了。” 她眸光依次看过月泽兰温洺等人,笑容浅淡。 被她过的几人皆是后背一凉,恐惧涌上心头。 月泽兰没忍住开口道:“尊上,此人奸猾狡诈,不可轻易相信。” 且不说凤濯此人是不是真的能做出將人炼成炉鼎的事情来,光是她先前所见桑临晚与上官凛的相处,桑临晚便不像是被迫来这祈魔山的。 迟焱握著手中的玉符,眸光几番变化,无人知他在想什么。 桑临晚也不急,就这么站著,等他的回应。 迟焱见她如此淡定,眼中有了趣意:“你就如此自信,觉得本尊会信你?” “试验一次而已,大人並无损失,为何不信?” 她这话不无道理,迟焱没再迟疑,应了。 桑临晚摸了下鼻尖:“那我开始了。” 她说罢,便催动灵力开始刻阵。 …… 一个时辰后,迟焱脸上渐渐出现不耐。 “怎么还没好?” 桑临晚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大人,这刻阵又费灵力又费精神,我先前被你伤那么重,现在想快些刻完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迟焱怀疑:“你没服用丹药吗?” “用了,但大人也知道这种重伤啊,至少要五级丹药才能痊癒吧。” 桑临晚耸肩:“我这种穷鬼,哪拿得出五级丹药。” 迟焱瞥了她一眼,抬手扔给她一个药瓶:“吃完抓紧干活。” 桑临晚满心欢喜地接过:“好咧,保证不负大人所託。” 她检查了一下,確实是颗五级的疗伤丹药。 桑临晚假装服下,实则是扔进了储物戒。 这种伤用五级丹药太浪费了,其实她伤好得七七八八了,剩下的再养养过几日便好了。 她加快了点手中的动作,约莫又是一个时辰过去,脑海中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好了。” 七杀阵已成。 桑临晚正要收手,忽地脚下传来震动。 有邪修急忙来报:“尊上不好了!天玄宗的人到了!” 迟焱脸色阴沉,倒是未曾想过天玄宗的人会来得这么快。 他看向了桑临晚:“炼化阵如何了?” 桑临晚转身看向他:“已经完成了。” 迟焱不期然对上她带笑的目光,眉心不详地抽了抽。 他反应极快地就要去抓昏迷的上官凛,可他刚闪现到上官凛的位置,便发现地上的人不见了。 他惊地扭头,便见早已“死去”的凤濯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抓著的正是上官凛。 迟焱此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咬牙恼怒地看向桑临晚:“你敢耍本尊?” 桑临晚掂了掂手中的万魂,笑道:“能见到我这般倾情演绎的人不多,你是头一个,应当感到高兴才对。” 迟焱浑身散发著冷厉的威压,他冷冷一笑:“你们不会以为將人夺回去就万事大吉了吧?即便本尊不用魂傀,你们两个也不是本尊的对手,本尊完全可以拿你们去威胁天玄宗。” 他话音未落便闪身到了桑临晚跟前,速度之快让许多人都没反应过来,但这並不包括桑临晚。 她早有准备,在迟焱到她跟前的前一瞬便开启了杀阵。 迟焱一脚踏进阵中,想离开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惊诧地看著桑临晚脚下的炼化阵:“你这阵分明还没有刻完。” 他接下来的话咽在了喉间,这根本就不是炼化阵,而是杀阵。 阵內凛冽的杀机如同千万把利刃向他汹涌袭来。 迟焱周遭的景致已经变了,漫天的白雪纷扬落下,覆盖了万里群山。 每一片雪花落在他身上都留下一个小坑,而脚下的雪地则源源不断地吸食著他的灵力。 迟焱忙飞身而起,但离地不过半丈又被巨大的力道拉了回去。 “怎么会?” 饶是再厉害的杀阵也不可能將他克制至此。 迟焱先前的镇定从容已经消失不见,他心如锤鼓,后背升起一丝凉意。 就在他挣扎之际,耳边传来清脆的踩雪声,有人正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第30章 追著杀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30章 追著杀 迟焱抬眼,便见满目素白的视线中,出现了一抹淡青色的人影,他不禁瞳孔紧缩。 “这杀阵你何时设的?” “刚刚。”桑临晚倒是好心地回答了他,“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桑临晚手中的万魂势如千钧朝著迟焱挥去,剑身繚绕的阴戾之气令迟焱都不禁胆寒。 迟焱想起了那日莫名其妙的雷劫,恍然大悟。 她竟用他的魂傀炼出了仙品的灵器! 迟焱想逃,但这杀阵吸掉了他许多灵力和生机,他在雪地中后退了几步,长剑划过他的脖颈,留下一道狰狞的伤痕。 鲜血喷涌而出洒在皑皑白雪之上,迟焱捂住颈间的伤口,血立马止住了。 不知他催动了什么,他眸中的赤红转眼布满了整个眼眶。 “想杀本尊,你也配?” 他浑身的灵力忽然暴涨,好似这杀阵对他並无影响。 迟焱这次主动朝著桑临晚攻去,他五爪成鉤,锋利如玄铁,迅疾地向桑临晚头顶抓去。 桑临晚堪堪避开,但指尖还是从她额间划下,留下两道血痕。 她避开的同时又是一剑,这一剑却被迟焱躲过去了。 桑临晚也不恼,手中的动作丝毫不乱,剑剑杀招,角度刁钻。 迟焱虽是躲过了她几击,还伤了桑临晚几下,脸色却也没有变好看。 这杀阵效力还在,他这次的灵力根本撑不了多久,要是不能及时將桑临晚斩杀,那么死的人迟早是他。 桑临晚抓住机会催动灵力,手中的万魂驀地一分为二,眨眼间便分裂出了八把。 品级越高的剑越难分裂,桑临晚尝试了一下,她现在的实力最多只能分裂三次,但也足够了。 八把漆黑的长剑朝著迟焱包剿而去,而迟焱刚才暴涨的灵力也在方才的缠斗中消耗得差不多了。 八剑齐齐捅进迟焱的身体,他踉蹌一下倒在雪地里,无数生机被身上的黑剑吸去。 他眼睛缓缓闭上,断了气。 桑临晚却不敢鬆懈,她不信迟焱为祸天玄大陆这么多年,会没有別的保命的手段。 面前却忽地一阵白光闪过,地上已经没有了迟焱的身影。 迟焱刚出杀阵,便不做耽搁地飞身要逃,但身后长剑又至,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臟。 迟焱低头看著漆黑的剑尖,再次轰然倒了下去。 桑临晚早有预料,他用保命之法逃出杀阵,她早他一步在阵外等著了。 迟焱本就被杀阵和万魂重创,即便是保住了命实力也大不如前,桑临晚一剑一个准。 桑临晚总觉得他不止这一个保命的法子,但等了许久,地上的人確实是没有再復活的跡象。 她於是將万魂收了回来,就在万魂离开迟焱尸体的那一刻,一道红光从尸体眉心疾射而出,向著远处飞去。 桑临晚眼神瞬凝,竟是元神离体跑了。 她冷脸將万魂悬至胸前,隨后几道黑影从剑中涌现出来,向著逃跑的迟焱元神飞扑而去。 迟焱大骇,他的魂傀被炼便炼了,怎么还能被她操控飞离出来? “该死的女人!” 仍迟焱怎么气急败坏地大叫,他也很快被那些魂傀追上,没几下就被它们吞了。 桑临晚这才鬆了口气,元神已灭,迟焱再没作乱的可能。 这作恶多端的邪修头子终是解决了。 桑临晚看著万魂剑身上一条裂缝,颇是心疼。 那些魂傀用一次,剑身便会开裂一次,次数多了这剑也就废了,若不是情况紧急,桑临晚也捨不得用这个法子。 她收了剑,那头刚衝上来的清蘅和子玉等人,已经看傻了。 怎么回事?不过才过去短短十天,他们那个筑基期的小师妹竟能追著邪修头子杀了。 桑临晚冲他们打了个招呼,没走两步路就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凤濯及时將她接住查看了一番,好在身上的伤並未加重,只是灵力透支支撑不住才晕了过去。 接下来的事情有天玄宗的人解决,他便带著桑临晚直接上了飞舟。 桑临晚这次醒来后,又是在苍月山自己屋子里。 只这次守著的人变成了清蘅。 “阿晚,身上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桑临晚摇了摇头,她不仅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反而觉得通体舒畅。 “师姐,我这是睡了多久?” “十五日了。” 桑临晚大悟,怪不得,原是睡太久睡够了,身上的伤也好全了。 她问了下上官凛的情况,清蘅道:“他醒得比你早,已经活蹦乱跳了。这几日来看了你好几次,昨日一回宗內便被几位长老叫去问话还未回来呢。” 桑临晚心中卸下了这件大事,前世上官凛死在祈魔山,西陵皇族后面使的那些绊子虽动摇不了天玄宗的根基,但门內天骄陨落也是不小的影响。 如今上官凛无碍,这事便算过去了。 只…… 桑临晚想到了玄武山脉出现的魔族,她记得再有一年魔族便会偷入天玄大陆袭击各大宗门。 他们为了这次偷袭能成功,想必是盯上了清蘅手中的七级焚丹炉,接下来定会想方设法杀人夺宝。 桑临晚也不能时时刻刻都看著她,看来要想个预防的办法了。 她正沉思著,便听见清蘅在叫她。 “你方才在想什么?我瞧你脸色不太好。” 桑临晚琢磨了一下,还是提醒道:“师姐可还记得玄武山脉遇见的魔族?” 清蘅神色微变,她那日虽昏迷了过去,但隱约也能听见了一些谈话,那魔族是衝著她来的。 桑临晚接著道:“他们能来一次便会找机会来第二次,师姐还需多注意,別让他们钻了空子。” 桑临晚原以为都待在天玄宗应当会安全,可上官凛还是被月泽兰骗了出去,可见也安全不到哪里去,还是提早给他们提个醒更妥当。 清蘅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注意。 想到月泽兰,她有些好奇天玄宗和上官凛会怎么处置她。 清蘅眸光略暗:“长老们將她和轩辕修交给了天梧山,至於天梧山会如何处置便不得而知了。” 上官凛並没有插手后面的事,他这几日都好似忘了月泽兰这个人似的,想来並没有亲自处置她的打算。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抉择,桑临晚也没什么好说的。 清蘅又同她讲了许多她和凤濯离开之后的事,原来她与凤濯刚走不久,天玄宗宗主便出关了。 他见此叫停了大考,说等天玄宗的人回来了再继续。 桑临晚听见她那神秘的师父终於出关了,顿时精神了,她可还记得拜师礼这回事呢。 “那师父他老人家现在在哪?” 清蘅哪里不知道她真正关心的是什么,抿唇笑了下:“他听闻西山出了事,同其他宗门的几位掌门一起过去了,需得在那边一段时间了。” 桑临晚嘴角抽了抽,那还真是巧了。 她精神萎靡了大半,略显无力地问道:“那大师兄又去哪了?” 第31章 魂散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31章 魂散 祈魔山欺骗迟焱那事,虽是情况紧急,但桑临晚那句炉鼎对他也確是冒犯。 他平日里不让看也不让摸的,听见她当著他的面说那种话,估计是要气死了。 凤濯待她也算不错,桑临晚本想去赔个礼,清蘅却道他回凤家了。 桑临晚咂了咂嘴,只能先就此作罢。 只是他先前不是不想回去么?这次怎么又同意了。 那她的第一不是白拿了?亏得她还一口气报了四项考核。 桑临晚不知他是什么想法,也没什么必要去揣测,索性琢磨起明日的比试来。 炼丹炼器制符都比武考要简单得多,只需在规定的时间內交出自己炼製好的东西,再由考官评判得分,由分数从高往下排,取前两名获得进入秘境的机会。 每项考核都是一日为期,明日先考炼器。 是夜,天玄宗外山。 桑衿衿本以为大考决赛那日,桑临晚会死在凤昭手里,却没想到她竟然反败为胜得了第一。 桑衿衿脸都气歪了,更別提她亲眼看著凤濯將桑临晚抱走,更是气得不行。 前世凤濯看见她就绕道走,別说让她碰了,就连面她都见不著几次,这世竟然对桑临晚这小贱人这般关切,简直是中了邪了! 不过当她听到上官凛失踪的消息时,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前世上官凛对她诸多刁难,幸好他死得早,不然后面她肯定要受更多的罪。 这次他也必不可能从那魔窟里出来,只是可惜了,上官凛死了就没人日日去找桑临晚的麻烦了,岂不是让她过上了好日子? 桑衿衿撇了撇嘴,但想到天玄宗那些人后来全部死绝的下场,便又重新开心了起来。 “清蘅那贱人上次侥倖没死,便宜她了。这次是上官凛,让我想想下个是谁?” 桑衿衿阴惻惻地笑了:“下一个应当就是无为宫那群莽夫了。” 她心情颇好地出了门,门外顾锦已经在那里等著她了。 她激动地向他跑去,问他刚刚打探到的消息:“如何?上官凛是不是死了?” 顾锦不知道她为何高兴成这样,但还是將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了她:“没死,好好的呢。” “什么?!” 桑衿衿满脸笑容瞬间消失了,因为激动她声音都有些变调:“怎么可能没死?” 上官凛的死她记得清清楚楚,就是在大考时期出的事。 怎么又出现了意外?为什么又和前世不一样了? “你还打探到了什么?为什么这次大考推迟了一个月?” 顾锦想到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不禁翻了个白眼无语道:“推迟一个月是因为桑临晚离开了天玄宗无法参加考核。” 他不明白,宗主为什么对桑临晚这小贱人这么好。 桑衿衿方才其实已经有了一些猜想,这下听了这话便一下子明白了:“果然又是桑临晚。” 玄武山脉那次也是因为她,清蘅没死,子玉子夜他们也没死。 这次又是因为她,上官凛再次活了下来。 她的出现每次都会產生变故,让天玄宗这些人莫名其妙活下来一个又一个。 桑衿衿有些后怕,若是天玄宗在桑临晚的影响下改变了前世覆灭的轨跡,那桑临晚岂不是占了大便宜了。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桑临晚好过。 她想起了接下来的秘境,桑临晚是武考第一,进入秘境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她只要拿到此次炼器的前二名,就能进入秘境,届时就能趁机在秘境中將桑临晚杀了。 “锦哥哥,我先前拜託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为了確保一定能进秘境,桑衿衿给了顾锦一些灵泉,让他去找了参加考核的其他炼器师。 顾锦利用天玄宗弟子的身份威逼利诱,让他们给桑衿衿放水。 这事顾锦没少干,自然完成得非常好。 “衿衿你就放心吧,那些人的分数不可能会比你高,你明日绝对是炼器考核的第一。” 桑衿衿这才放下心来,专心准备明日的考核。 苍月山。 上官凛回来后便將自己关在了屋子里,没再出来。 清蘅没见过他这副模样,不由有些担心,想去问问,桑临晚却拦住了她。 “让他自己静静吧。” 这种事情,旁的人也不好开导。 半夜,两人便听得他屋中传来了几道闷响,似是有人摔到了地上。 桑临晚睁眼起身,打开门便发现清蘅已经在上官凛门外了。 “阿凛可是摔到了?” 里面久久未曾传来响动,清蘅就要推门进去,里头的人终於说话了。 “师姐我没事,別进来。” 他声音中有痛苦,虽极力掩饰,却也能听出在颤抖。 清蘅听著更加担心了,她咬牙就要开门,桑临晚在她身后拉住了她。 “你不是说他靠谱么?这事他自己能解决。” 清蘅眸中闪过一丝尷尬,她上次说上官凛靠谱,结果就是被月泽兰骗去了祈魔山。 “可他这……” “死不了。”桑临晚將她拉走了。 回了桑临晚屋子,清蘅不明白她怎么如此篤定。 桑临晚却道:“据说牵魂引一旦种下便无解,只有一方魂灭才能消散,而消散时,活著的那个要承受噬心之苦。” 她听清蘅说过,月泽兰在焚天谷的时候,就是靠牵魂引找到的上官凛。 清蘅脸色白了几分,低声道:“你是说月泽兰她?” 桑临晚並不意外,將月泽兰交还给天梧山,面上看是未追究,但天梧山却未必真的会放过她。 迫於得罪天玄宗的压力,他们定会对那二人有所处置,至於如何处置就看他们师门情谊了。 可现在看来,这情谊不咋地。 “是与不是,明日一早便知道了。” 第二日,有弟子送上来两个盒子。 “这是天梧山的人送来给上官师兄的,说是此次事件的赔礼。” 清蘅接过正欲给上官凛送去,桑临晚却道:“师姐不若先打开瞧瞧再决定要不要给他。” 第32章 炼器比试开始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32章 炼器比试开始 清蘅本有些不赞同,毕竟是天梧山给上官凛的赔礼,怎么能由她来拆。 但她鼻尖忽地嗅到了什么气味,脸色骤变。 她与桑临晚对视了一眼,后者挑了挑眉。 清蘅將手中的盒子打开,里面赫然端正放著一颗头颅。 是轩辕修。 她目光瞥向了另外一个盒子,不用打开也知道那里头装的是什么了。 清蘅紧抿了下唇,將盒子合上:“阿凛该知道也都知道了,这东西还是不要给他瞧了。” 少年情思一朝生长便一发不可收拾,到底是放在心尖上那么久的人,何必见了徒惹神伤。 清蘅叫人將两个盒子都处理了,没往上官凛那里送。 桑临晚对此没发表什么意见,下了苍月山前往比试场。 天玄大陆专攻炼器的修士少,此次参与比试的新弟子一共不到三十人。 炼器比试不如武考精彩,平日里几乎没什么人看,但此次看台竟然坐满了人。 桑临晚听著周遭的喧闹,颇是诧异。 子玉见她一脸不解的样子,笑了声道:“临晚师妹可知道今日观赛的人为何这么多?” 他不这般问还好,一问桑临晚便意识到了什么。 她指了指自己,狐疑:“子玉师兄该不会要说都是来看我的吧?” “正是,师妹在武考上打败凤昭拿了第一,本就够那些人谈论许久了,不曾想你又趁著大考间隙掀了那邪修老巢,那些得救的修士回去后,你的名字很快就传遍修真界了。” 子玉鲜少这般开心了,好似出名的人是他一般,激动得不行。 桑临晚却平静得很,现下轮到子玉不解了:“临晚师妹不为这事高兴吗?” 桑临晚腹誹,又不是来给她送钱,有什么好高兴的。 “还行吧。”她扯了扯嘴角,隨意道。 子玉闻言忽然神情板正些许,心中大嘆,不愧是临晚师妹,遇事不骄不躁,荣辱不惊,是以才能將那邪修老巢掀了。如此比较,他该向临晚师妹学习了。 桑临晚进了比试场,才发现桑衿衿竟然也在。 对方也瞧见了她,朝她走了过来。 桑衿衿早在调查那些参与比试的人名单时,就知道桑临晚也会参与炼器比试了,但是她並未將桑临晚放在眼里,毕竟她比谁都清楚桑临晚的情况,她怎么可能会炼器。 听说她在第一天武考前就一起报了炼器炼丹制符三项考核,想来是觉得武考没把握才想著去其余几项碰碰运气吧。 只是她已经武考拿了第一,桑衿衿没想到她还会参与炼器比试。 “桑临晚,你不会以为炼器就只是和和泥巴那么简单吧?你炼过器吗就好意思来,也不怕在这么多人面前丟人现眼。” 桑临晚检查完面前的材料和炼器炉,不急不缓地扫了她一眼,道:“我来拿第一,丟什么脸?” 桑衿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第一?就你?莫不是倒数第一吧。” 炼器桑衿衿还是有信心的,就算桑临晚来天玄宗的这几个月学了点炼器的皮毛,也决计不会比她更强。 第一?桑临晚怕是在做梦。 桑临晚现在这么出名,她要是在炼器上打败了她,那那些人谈论讚嘆的人就是她桑衿衿了。 桑衿衿越想越兴奋,又冷嘲热讽了桑临晚几句隨即回了自己的位置。 桑临晚但笑不语。 说几句大话哪有直接拿成绩打脸来得爽快。 比试正式开始。 比试时间为十二个时辰,除了考核谁炼出的灵器品级更高,炼器的时间也在考核评分范围內。 是以,一般的弟子都会选择在这个时间內儘可能地多炼几个灵器,在灵器品级一样的情况下,自然是炼出灵器更多那个更强些。 桑临晚看著桌子上的材料,决定给自己炼一套护甲。 免费的材料,不好好利用太浪费了。 那边的桑衿衿则是早就与其他比试的弟子商议好了,大家都炼三个,每个都放点水更不容易被发现。 三个时辰过去,大部分的人都炼出了第一件灵器。 “乾坤山的欧阳知竟然第一个就炼出了上品锁灵盒,瞧那灵光,还是上等品质!” “不愧是乾坤山的弟子,炼器天赋果然不是一般的弟子能比擬的。但还是可惜,炼的是个辅助灵器。” 一般刚入门的新弟子,能將灵器炼出来不炸炉就算过关了,能炼出凡品灵器便算是有炼器天赋,而能炼出上品灵器,则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了。 但灵器除了品阶,灵器类型也有炼製难度的区別。 一般的辅助灵器,例如锁灵盒,捆仙绳等炼製要简单些,分数相对便没那么高了。 而护甲护具那些比辅助灵器更难炼製些,像刀剑枪戟这些战兵则最难。 所有人期待地看向了桑临晚,开始猜测这位刚入宗就名动整个天玄大陆的天玄宗宗主弟子会炼出什么东西来。 “不知道她和欧阳知谁炼器更胜一筹。” “切!肯定是欧阳知啊!乾坤山弟子的炼器实力毋庸置疑。而桑临晚,她武考既然已经拿了第一,这炼器肯定就不太行了,哪有人能样样拔尖的。” “就是,欧阳知她肯定是比不过,我押她进个前五吧,毕竟是天玄宗弟子,据说她入门考核还是赤级。” “我押了前十。” “我押了倒数三名,哪有你们吹的那么厉害,坐等她被打脸。” 桑临晚掀了邪修老巢的事情,有人嘆她少年天才,有勇有谋实力绝佳。 也有人说她好名逐利,分明是天玄宗所有参与的弟子立的功,她却非要往自己一个人身上揽。 更有甚者,骂她臭不要脸,心术不正,误入歧途。 那些邪修是什么实力,各门派组织了多少次围剿都没能將他们拿下,而桑临晚一个刚入门的新弟子,掀了邪修老巢,看了迟焱那邪修头子,可能吗? 在路上隨便抓一个人来回答都是不可能。 今日这些人与其说是来一睹桑临晚风采,不如说是来看她笑话的。 又是过了一个时辰,可桑临晚的炼器炉还是迟迟没有反应。 反倒是桑衿衿开炉了。 “天吶!是上品的冰霜护甲,还是上等品质!” 第33章 灵光冲天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33章 灵光冲天 “桑衿衿?这是谁?我怎么从没听过?” “瞧她的服饰,应当是灵犀门的,但灵犀门不是早就落魄了么?竟还能有能炼出上品灵器的弟子?” 灵犀门祖上也在天玄大陆风光过,但也只限於祖上了,这些年门內凋零,都快查无此门了。 “她炼出的是上品上等的护甲,岂不是比欧阳知的锁灵盒还要厉害?” “我以为这次炼器第一铁定是欧阳知了,没想到竟然有比他天赋更好的弟子。” 眾人对著桑衿衿炼出的冰霜护甲惊嘆不已,桑衿衿虽然在赛场內听不见,但她也大概能知道自己力压了欧阳知,那些人肯定纷纷夸她是炼器天才呢。 她不禁看向了一旁的桑临晚,见她连第一炉都还没炼出来,嘲讽地摇了摇头。 “桑临晚,你省省力气吧,就算你能成功炼製出一件灵器来,那也不过是件凡品,同我这上品护甲根本没得比。” 桑临晚专心处理著炉中的材料,头也不抬道:“考官大人,有人犯规扰乱考场秩序。” 此刻其他弟子要么炸炉要么已经炼出了第一炉,正处於休息阶段,有人交谈几句考官本也懒得管。 但桑临晚现在还在炼製当中,她告状有人打搅她,那考官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考官上前给了桑衿衿一个警告,她要是再隨意骚扰其他弟子炼器,就要扣她的分。 桑衿衿气得脸都绿了。 她可是即將名扬修真界的炼器天才,这人竟敢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桑临晚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道:“想被扣分?那我叫人了?” 桑衿衿不情不愿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也不休息了,直接开启了下一轮炼製。 等著吧,她迟早有一天要让那些对她不敬的人跪下来求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其余弟子陆陆续续开始了第二轮炼製,可桑临晚的炉子依旧迟迟没有动静。 “她不会连怎么炼器都不知道吧?只会把材料往里面放啊。” “我早就说了她不行,太想出名了,还以为自己炼器也是个天才呢。” 又过去了四个时辰,欧阳知开了他的第二炉。 一柄烈焰匕首,但可惜,只有上品中等。 这下大家期待的开炉对象变成了桑衿衿。 这次桑衿衿没当大家久等,她炼出了一把冰霜匕首,同欧阳知一样的上品中等。 “一样的战斗灵器,一样的上品中等,两人这把平了啊。” “但第一轮桑衿衿略胜一筹,现在还是她领先,这次炼器考核的第一不会就是她了吧?” “说不准,万一欧阳知下一轮炼得比她好呢?” 等大家都开始第三轮炼製,桑临晚的炉子还是没有动静。 连子玉都急了:“清蘅师姐,临晚师妹这是怎么了?” 他知道,桑临晚没有把握的事情便不会去做,她既然敢报名炼器考核,便一定会炼器,可现在却迟迟没有动静。 清蘅却淡定得很,她抿了口茶,无奈地笑了:“子玉难不成忘了,这炼器比试因为时间长,要到考核时间截止前一刻钟才会停止押注。她呀,估计买了不少灵石押自己贏吧。” 子玉捏了捏眉心:“还是师姐了解她。” 害他还以为是不是桑临晚的炉子出了问题。 比赛场上,桑临晚不慌不忙地將处理好的材料开始融合。 材料融合和后,护甲的形態逐渐显现。 场外的人注意力都被欧阳知和桑衿衿吸引了,甚至有人临时开了个盘,赌他俩第三轮谁贏。 大部分人都押了欧阳知,小部分人押了桑衿衿。 毕竟乾坤山世代炼器,门中底蕴比灵犀门不知道强了多少。 就在考核时间截止前的一刻钟,各弟子陆陆续续都交出来了自己炼製的灵器。 这次先开炉的是桑衿衿,她这次再次炼了一只迴旋鏢,上品上等。 “这下除非欧阳知能炼出上品完美级的战斗灵器,否则他贏不了了。” “完美级?有多少炼器师能炼出完美级的灵器,你还不如让他炼个超品出来呢。” 灵器除了下等,中等,上等,还有一个等级就是完美级。完美级的灵器性能稳定完美无瑕,只有极小的概率才能炼出来,不然即便是上等,也多多少少有点瑕疵。 桑衿衿看著出炉的灵器,大大鬆了口气。 她可將自己的本事全部使上了,打败那些新弟子绰绰有余,也就那个欧阳知有些麻烦罢了。 她想至此,不动声色地看了欧阳知一眼,见他迟迟不开炉,生怕出什么变故,不禁轻咳一声。 欧阳知脸色微变,目光沉沉看了她一眼,手中灵力微动,开了炉。 “也是一件战斗灵器,但只有上品上等。” 人群中接连传来嘆息和骂骂咧咧的声音,许多人都赌输了。 他们没了再看下去的心思,一个个起身就要离场。 桑衿衿也彻底放下心来,就要去桑临晚那里嘲笑一番。 突然,一道灵光冲天而起,差点闪瞎场內眾人的眼。 “我靠!这灵光冲天,竟真的出了完美的灵器?” 有人惊呼,也顾不得离场了,忙去看这道灵光是从谁的炉子里出来的。 完美级的灵器不管是什么品阶,都会有道极强的灵光冲天。 眾人这么焦急一瞧,便发现那灵光竟然是从桑临晚的炉子里衝出来的。 “!” “!!” “!!!” 现场有短暂的沉默。 直到那道上天的灵光渐渐消散,眾人才回过神来。 “这什么意思?桑临晚她炼出了完美级灵器?” “你瞎啊,那灵光不是完美级还能是什么级?好在我聪明,押了她贏。” “切,一道灵光而已,她炼出的定是个凡品,运气好让她撞中罢了,一样得输。” 有人纷纷附和:“就是,凡品灵器出完美级的概率是大些,没必要大惊小怪。” 场外的人都认为这至多就是见凡品了。 场上,桑临晚终於將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一件护甲,上面有雷电穿梭,散发著彩色的灵光。 眾所周知,凡品的灵器是没有灵光的。 第34章 温家来信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34章 温家来信 “桑临晚,超品完美级雷霆护甲一件。” 考官接过桑临晚递来的护甲,满眼惊诧讚赏地宣布了她的成绩。 超品,还是完美级。 毫无疑问这次炼器考试的第一名,是桑临晚。 桑衿衿简直不敢置信,桑临晚不仅炼出了完美级的灵器,竟然还是件超品护甲?! 看台上的人群也炸开了锅。 “我就说我不可能看错人!桑临晚就是这么牛!” “我宣布,从今以后她就是我女神了!” “这哪是天才,这是天神吧。” 她才多大?未满二十便能炼製出超品灵器,日后炼出仙品灵器也就是时间问题,连那久未出现的神器说不定也能尝试一二。 比起他们的激动,桑临晚则是分外平静。 先不说她本就重活了一世,炼出件超品灵器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再者,连绝品的万魂她都炼出来了,这个也就不稀奇了。 只是万魂能达到绝品,也是这剑本身就有那个潜质,再加上魂傀的加持。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桑临晚这次碍於灵力尚是筑基,能炼出超品护甲已是极限了,多亏她的元神强劲,才能一举成功。 考核时间结束,考官宣布了此次炼器考核的名次。 桑临晚是当之无愧的第一,第二则是失魂落魄的桑衿衿。 桑临晚扫了桑衿衿一眼,最后看向了欧阳知。 她记得前世的欧阳知年纪轻轻便当上了乾坤山掌门,確实是个万年难遇的炼器天才,这次怎么会输给桑衿衿? 欧阳知也诧异竟然能有人炼出超品灵器,还是个比他还年轻的少女。 猝不及防与桑临晚探究的目光对上,他愣怔了一瞬。 桑临晚平静地移开了目光,各人有各人的选择,她没有管的必要和打算。 她迈著轻快的步子下了台,直奔赌檯而去。 这下可赚了笔大的了。 赌檯附近一片哀嚎,他们看著桑临晚过来,有人愤愤不平想说些什么,但是触及到她的眼神,又闭上了嘴站在了原地。 不知为何,她的眼神分明很平静,却硬生生將他们钉在了原地,不敢动弹。 桑衿衿下了台,听著旁边上来巴结她的人在恭喜她拿了第二名,瞬间绷不住了:“你才是第二名!你永远都只能是第二名!” 她都要气死了,她以为这次考核她定能碾压全场,却没想到让桑临晚这个贱人出尽了风头。 顾锦及时过来安慰:“衿衿没关係的,反正一二名都能进秘境,只要能进秘境,就要机会將桑临晚解决了。” 顾锦原先本想戳破桑临晚靠不正当的手段混进了天玄宗,好让天玄宗的人把桑临晚赶出去。 可如今桑临晚接连在两次考核中都拿了第一,还在祈魔山围剿行动中立下大功,现在不论他说什么,天玄宗的人都不会信了。即便是信了他们也不会在意,毕竟这样一位出色的弟子,管她是用什么方式进来的,把人放跑了才是蠢。 桑衿衿逐渐冷静了下来,她想到了她原先定好的计划。 无论如何,只要她进了秘境,那就是桑临晚的死期! 桑临晚没管天玄宗內外山都乱成一锅粥了,她与清蘅一起回了苍月山。 “接下来还有两日的炼丹和制符考核,你还要像今日这般表现么?” 清蘅见识过她制符刻阵的本事,不会比子玉差。 至於炼丹,她倒是还没有见过她出手,但是直觉告诉她,估计也差不到哪里去。 桑临晚嗑了几颗补灵丹,眸子几分幽深,静默了一会儿道:“不了,树大招风,我还想好好活著呢。” 她先前没有预料到祈魔山的事会被传那么广,她若是再在別的修炼上样样拔尖,迟早被人盯上。 清蘅见她心中清楚利弊,便也不多说別的了。 接下来两日的比赛,桑临晚表现得平平无奇,总算是平息了一些浪潮。 天骄无数,有个两样拔尖的也不算稀奇,人们谈论几句便也就那样了。 宗门大考终於拉下帷幕,而距离秘境开启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桑临晚本打算炼製些丹药以备不时之需,没曾想,收到了一封温家人送来的信。 信上说她母亲的忌日要到了,特让她回去聚一聚。 桑临晚眸子微寒,她母亲去世多年,温家从来没有將她的忌日当回事,如今却来献什么殷勤? 桑临晚想到了祈魔山遇见的温洺等人,猜到了些许。 也罢,她刚好有些东西还未同他们討要,抽空去一趟刚刚好。 桑临晚决定好后便同清蘅说了要回去一趟的事情,清蘅给她申请了一艘小型的飞舟,以確保她能及时回来。 桑临晚正要出发,忽地有弟子来传话,说大长老要见她。 桑临晚挑眉,她来天玄宗三四个月了,平日里多是待在苍月山,宗主未出关,那些长老她也没见过,今日终於是想起她来了。 无为宫清泉山。 桑临晚进了殿中,便见一位身著黑白宗服的女子在殿中候著了。 她看气质沉稳疏离,见桑临晚过来,嘴角硬生生扯出一道笑容来:“先前从祈魔山回来便想见你一面,但怕打扰你接下来的考核,便先搁下了。” 这理由不算高明,但桑临晚也懒得计较。 “大长老找我何事?” 大长老本想同她嘮嘮,也好拉近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毕竟桑临晚虽然入宗好些时日了,但她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挟恩图报的偏远小家族之女。 她本以为桑临晚实力天赋不行,是个靠关係进来的庸才,是以没有过多关注,却没想到她本事比她预料的大了许多。 若说凤昭之事已经让她刮目相看,接下来的祈魔山更是让她觉得不同寻常。 天才她不是没有见过,但是像桑临晚这般出身还疑点重重的,却是少见。 大长老本就不擅长与人套近乎,见桑临晚直奔主题,便也恢復了先前肃然疏离的模样。 “祈魔山一事你有大功,我与各长老商议,要给你奖励。宗內功勋那些自是不会少,但除此之外还有一样东西想让你看看。” 桑临晚双眼大亮,竟是让她过来领宝贝的,顿时心情好了不少。 “各位长老真是太客气了,那都是我身为天玄宗弟子应该做的。”她嘴上仍不忘客气。 大长老却多少听说了她爱財如命的性子,也没卖关子,让人端上来一个两尺长的盒子,示意桑临晚打开。 桑临晚眯了眯眸子,这般郑重,肯定是个大宝贝。 她激动地打开一瞧,只见盒子里面躺著一颗发白髮灰的蛋。 “……” 大长老也知道这蛋瞧著普通,於是解释道:“这蛋是宗主在白泽洞府得到的,虽不知具体是什么灵兽的蛋,但总归不会是寻常之物。只可惜,这些年来无人能將其孵化出来。” 桑临晚嘴角微抽:“大长老不会说它在等我吧?” 大长老轻咳一声:“它前几日忽然有了动静,想来距离孵化之日不远了。我观你还没有契约的灵兽,將它给你正好。” 桑临晚沉默了一会儿,没推辞,將它收了。 万一她拒绝了这蛋,大长老不给她別的了怎么办?她也不能硬找人要,岂不是亏大发了? 大长老见她收下,神情鬆弛了些,转而提起另外一件事情来。 “我听闻你要回家一趟?” 桑临晚没想到她连这事都打听了:“是。”也不知她问这事为何。 大长老微微一笑,唤进来一个人:“我听闻子琅与你是一起长大的,路远恐有险阻,让他陪你一同回去吧。” 第35章 三人行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35章 三人行 桑临晚看著走进来的周子琅,皮笑肉不笑:“大长老这话说的,若真遇到险阻,他跟著也无济於事啊。” 桑临晚不知大长老是从何处听来的她和周子琅的关係,她却没有要和他打交道的打算。 她这话让周子琅和大长老的脸色都变了变。 特別是周子琅,拳头都捏紧了几分。 他的实力虽然比不得门中几位天骄,但也是不赖的,至少比桑临晚要强,否则也不会被大长老收为弟子。 除了桑临晚,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嫌弃他。 大长老倒没生气,只是语气仍旧不容置疑:“子琅实力在眾位弟子中虽不是顶尖,但遇见危险也可抵挡一二。宗主去西山前曾嘱託我照看你,清蘅子玉他们皆有事要忙,子琅便是最合適的人选了。你放心,这一路花销我们无为宫都包了。” 桑临晚:“……” 这是威逼利诱了? 日后还需和无为宫打交道,桑临晚没再一口回绝:“那就多谢大长老好意了。” 桑临晚道还有些东西要收拾,约了两个时辰后出发。 她一走,大长老脸上的神情彻底冷了下来,她对周子琅叮嘱道:“你多注意下她有没有什么异常,若有不对劲的地方及时传音给我。” 桑临晚一身本事出现得诡异,她本事这般不寻常,若是一心向著天玄宗自是好事,若是魔族或者域外派来天玄宗作乱的,便不得不多做提防了。 周子琅领命称是,转身亦回去收拾东西了。 大长老行至殿外,看著天玄宗诸峰一片祥和,不禁嘆了口气。 “这种安寧不知还能持续多久。” 这些时日域外骚乱不断,魔族又虎视眈眈,天玄大陆怕是要乱了。 两个时辰后,桑临晚刚到苍月山脚下,便见周子琅在那里候著了。 她正要说出发,身后便传来了一阵吱哇乱叫:“师妹你去哪,怎么不稍上师兄我?” 眨眼间,上官凛就落到了两人跟前。 他见到周子琅也在,不悦地瞪了他一眼:“你来这里做什么?” 因为紫云宫的事,他对周子琅的印象並不好。 周子琅对上官凛的印象也没好到哪里去,但他向来不喜与人做无意义的爭论,实话实说:“师父让我陪同桑临……师妹归家。” 上官凛没想到竟是大长老授意的,皱了皱眉。 桑临晚见他这副模样,知道他应当没事了,左右路上花销不用她出,便將上官凛也带上了。 三人上了飞舟,周子琅操控著飞舟往温家所在的千水洲飞去。 飞舟需要消耗灵石才能正常飞行,去往温家一来一回近五十日,是笔不小的花销。 桑临晚乐得有人出钱又出力,只专心在房间內炼丹修炼。 上官凛不时过来找她谈天说地,提及大长老这奇怪的安排,颇是费解。 桑临晚却早有所料。 她会的那些东西放在一个桑城刚入门的小修士身上根本就说不通,大长老派周子琅过来名为保护实则监视。 桑临晚也没有刻意隱藏的打算,学了东西若是不能用出来岂不是白学了,不管他们怎么怀疑,只消得一句天降机缘就能打发了。 只要他们抓不到她行恶的证据,就没办法拿她如何。 二十日后,飞舟在千水洲最大的渡口停下。 桑临晚正想在千水城逛一圈,几人便换了代步的工具。 三人不欲张扬,皆將天玄宗弟子宗服换了下来。 周子琅看著要出门的桑临晚,微微蹙眉:“你归家的时间有限,若是再耽搁,恐会错过秘境开启的时间。” 从千水城到温家还有近五日的时间,不乘飞舟时间又得再放长三日。 桑临晚弯唇笑了笑:“这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能空手就回呢。” 周子琅心中一个咯噔,似是有什么预感。 第一日,桑临晚將整个千水城內的药铺扫荡一空。 第二日,桑临晚清空了城內所有原料铺子。 第三日,桑临晚在拍卖行大拍特拍,惹得其他修士怨声载道。 第四日,桑临晚带著两人走进了御兽坊。 周子琅的神情一日比一日难绷。 大长老虽说了这一路花销都由无为宫出,但是也不是这么个花销法,待他回去,定是少不得念叨。 无为宫弟子最多,平日里花销本就大,过得自是不如其他几山的弟子富庶。 桑临晚经大长老提醒,確实觉得自己少了一只灵兽不方便,那颗不知道是什么的蛋也不知何时才能孵出来,不如来这兽坊逛逛。 三人刚进去,就有侍者迎了上来:“这位贵客需要寻些什么样的灵兽?我们这里一应俱全,应有尽有。” 桑临晚在兽坊一楼扫了一圈,道:“我要最好最贵的。” 周子琅欲言又止。 天玄宗也不是没有豢养的灵兽,品阶比这里的好多了,桑临晚不去那里找,来这碰什么运气? 好在灵兽不似那些药材和原料,一般修士养个一两只就够了,多点的也不会超过五只,桑临晚不至於將这兽坊也包圆了。 谁知上官凛凑热闹不嫌事大,也跟著开口道:“既然师妹要了最贵的,那我就要个第二贵的吧。” 周子琅瞥了他一眼,冷声道:“你凑什么热闹?” 上官凛双手叉腰:“我为什么不能凑热闹,大长老可没说不给我花。” 周子琅咬牙,大长老也没说非得给你花啊。 那两人已经跟著侍者进去了,周子琅深吸了一口气,沉步跟上。 侍者领著三人一路上了七楼,这层楼的客人便很少了。 一颗灵光四溢的蛋被放置在屋子正中的灵池上,一瞧便绝非凡品。 侍者介绍道:“这是我们前些日子从古域妖岭得到的影棘兽兽蛋,至多再过三日就能破壳了。” 影棘兽可隱没於黑暗,化影为箭击杀对手,是种神出鬼没的灵兽,能得到它的兽蛋可谓不易。 桑临晚眸子微亮,这不就是杀人越货的好搭子。 “成,我就要它了。” 她话未说完,另一个声音就插了过来。 “这蛋,本少爷要了。” 第36章 一个比一个囂张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36章 一个比一个囂张 桑临晚扭头,便发现几个人大摇大摆上了楼来,为首的那人打扮神情皆张扬,让人幻视先前那个十分欠揍的上官凛。 不过祈魔山走了一遭,他此次出山低调了许多,没再一言不合就与人发生爭执了,只与周子琅拌嘴拌得不亦乐乎。 侍者一见来人,神色骤变,忙笑著向那人迎了过去:“海少爷好些日子没来了,我们坊主这几日还念叨著您呢。” 海世非晲了他一眼,哼哼两声:“別跟本少爷废话,还不快把那影棘兽的蛋给本少包起来,家里还有贵客等著呢。” 侍者后背浸出冷汗,暗道倒霉,这影棘兽兽蛋放在坊中也一年多了,平时不见人来光顾,今日倒是一个两个抢著要。 “海少,这,这蛋已经有客人先定下了。” 桑临晚等人虽然身份不明,但瞧著也不似什么寻常修士,得罪哪边都不好。 海世非闻言手中摇扇的动作一顿,狭长的眸子微眯,扫向了桑临晚三人。 他眸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声音微扬:“就他们这种穷酸样,还敢同本少爷看上一样的东西?” 他合扇点了点侍者低垂的头,漫不经心道:“告诉他们本少爷的身份。” 侍者扯了扯僵住的笑脸,转而对桑临晚几人介绍了海世非的身份。 “海少爷是千水城城主家的公子,不瞒诸位,这影棘兽兽蛋其实在我们兽坊放了有年余了,就是因为它不仅孵化困难,养著也费劲。不若我再替你们介绍介绍別的灵兽?” 千水城是千水洲最大的城,往来几大洲的修士基本都要在此处歇脚。 能当上千水城城主,必定也是个有本事的。 城主家的公子,按理来说一般人都不想得罪。 但桑临晚三人是按理的人么? 且不说桑临晚脾气如何,就论上官凛,还从未有人敢撒野撒到他头上来。 桑临晚弯眸淡笑:“不让,我就要这个。” 上官凛一听,师妹想要?那师妹必定得得到。 “什么千水城公子,没听说过,周子琅你愣著干什么?还不快付钱?” 周子琅眉心微拧,千水城城主他们二人没见过,但他认得,此人极其护短又心胸狭隘,能当上这千水城城主可不是靠的仁和,纯粹是武力压制。 这几十年千水城在他的管辖下倒也没人敢闹事。 “要不还是算了吧,这影棘兽放在灵兽中也不是什么很稀有的,天……家里比这品阶好的灵兽有许多。” 周子琅不认为这影棘兽有什么非买不可的必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桑临晚双手抱胸,站在原地轻笑一声。 本来就是她先看上的东西,凭什么让她让。 她就站在那里,依旧两个字:“不让。” 上官凛也是恼了:“我说周子琅你怎么回事?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 他早看这小子不顺眼,却没想到还是个怂货。 他拍了拍胸脯,对桑临晚道:“师妹彆气,他不出钱我出,回去我就找大长老告状,瞧瞧她,怎么什么人都往宗里收。” 周子琅脸青一阵白一阵:“你!” 这般被人当眾下面子,他心中顿时生出恼意,但他清楚,问题还是在桑临晚:“这影棘兽本就不是非要不可,你这个时候闹什么脾气?” 她似乎总是分不清轻重缓急,在不合时宜的时候任性。 桑临晚对他这话见怪不怪,毕竟他向来喜欢对她说这些。 上官凛却是眸子驀地瞪大,不可置信地看向周子琅:“你疯了吧?这关师妹什么事?分明是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海少爷的问题。” 他直接取下腰间的储物袋,拍给一旁战战兢兢的侍者:“这影棘兽我们要了,多的不用找。” 说罢,他便伸手去灵池上抱那颗兽蛋。 海世非本在听著他们內訌,几分自得周子琅对他的忌惮,却没想到上官凛是个不识趣的,立刻给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那侍卫瞬间闪身到灵池另一边,就要伸手同上官凛去抢。 上官凛眸子一厉,一道强劲的灵力从他掌中射出,那侍卫瞬间飞了出去,连撞了外头几座高楼,扬起一片飞尘。 有惊呼声传来,外头当即就乱了。 海世非没曾想这人竟然还敢直接动手,顿时脸色铁青:“大胆!你们既已知道本少爷的身份,竟然还敢对本少爷的人动手,活得不耐烦了?!” 上官凛取了蛋,转头冲他扬眉一笑:“我看,活得不耐烦的人是你。”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动的手,海世非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御兽坊这楼梯做得极妙,海世非一路从七楼滚到了一楼,直接滚到了御兽坊大门口才停下。 “这不是海少爷吗?怎么从御兽坊里滚出来了?” “哎哟不止,方才从御兽坊飞出来的那个,似乎是海少爷身边那个金丹期的侍卫。” “什么?金丹期被人揍成这样?千水城什么时候来了这等大人物?” …… 街上的人对著海世非议论纷纷。 海世非的侍卫这时才急急忙忙衝出来將他扶了起来:“少爷您没事吧?” 几人叫苦不迭,这海少爷要是在他们的保护下受了伤,回去还不得被海城主剥皮抽筋了! 海世非一起身,露出张满是青紫的脸来,上面沾了血和灰,万分滑稽和狼狈。 他先是震惊自己被人打了,隨即怒气衝天,看著从楼上缓缓下来的几人,怒道:“你们想死!” “还不快將这几个混蛋给本少爷拿下!” 他对侍卫下令道,几个侍卫对视了一眼。 方才金丹期的林大人都被那人打了出去,他们现在上去不是去送死吗? 海世非却催促著他们快上:“怎么?本少爷还使唤不动你们了是吗?” 几人惧怕其淫威,咬了咬牙还是上了。 不出意料,都不见上官凛出手,他们就一个接一个地飞了。 “今日留你们一命是小爷我心情好,还不快滚!” 上官凛冲他们扬了扬拳头,几人扶起海世非仓皇跑了。 桑临晚从未像此刻看上官凛顺眼过。 果然,恶人还得恶人磨。 周子琅心情却不似她们这般好,他担忧道:“海家公子定会回去告状,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千水城吧。” 海城主这人行事不计后果,未必会看在他们是天玄宗弟子的份上放他们一码。 桑临晚在这千水城也搜颳得差不多了,也没必要再留下徒惹祸端,海擎天那老贼,能避还是避一避吧。 三人就要往城外赶,谁知还未走出城门,一个巨大的天钟就在三人头下落了下来。 “诸位打了我千水城的人就想走?未免也太不把我这千水城城主放在眼里了吧。” 第37章 敢伤本宗主弟子?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37章 敢伤本宗主弟子? 桑临晚眉眼一沉,没想到海擎天这老贼来得那么快。 这天钟是海擎天的本命灵器,他们逃不出去。 周子琅瞥了桑临晚一眼,似有责怪之意,罢了还是上前一步道:“先前是我们打伤了贵公子,可这灵兽蛋却也是我们先看中的,贵公子强抢在先,我们防御在后。” 海擎天站在城墙上,闻言哈哈了两声:“你们也知道我千水城的规矩,向来是谁拳头硬谁有理。就算是你们先看中了又如何?我儿想要那就是他的东西。” 海世非也跟了过来,他服用了灵丹,面上的伤本就不算重,此刻又是一番人模狗样。 “哼!劝你们识相些,快些把那影棘兽的蛋交出来,否则定让你们生不如死!” 周子琅明白此事恐怕不能善了了,只得低声同桑临晚商量:“要不我们还是把这蛋交出去吧?” 为了一颗蛋葬送了性命可不值当。 桑临晚掂了掂手中的蛋,到了她手里的东西就没有再还回去的道理。 更何况,本就是她占理。 她正要上前一步说什么,旁边的周子琅却朝她呵斥道:“你到底还想任性到什么时候?將那蛋交出来有那么难吗?” 桑临晚看著他一脸莫名:“不是你花的钱你当然大方。” 上官凛一把將他推开:“去去去,一边去,不就是个千水城吗?有什么好怕的。” 他给了桑临晚一个你放心的眼神,隨即上前一步:“老贼,人,是我打的,这蛋也是我花钱买的,你要想找我算帐,那还得问我师父同不同意。” 海世非嗤笑:“你师父?就算是你师父来了我们千水城也別想安然无恙走出去!” 上官凛一脸煞气地看著他:“嘿,你小子想死是吧?” 海世非从未被人这般挑衅,他当即就冲海擎天叫唤:“爹你看他!还不快杀了他替你儿子我报仇!” 海擎天不欲再同他们浪费时间,直接催动了天钟。 眼瞧著天钟就要敲响,上官凛不急不忙地朝海擎天的方向扔过去了一个东西。 海擎天见他还垂死挣扎,冷笑一声:“你以为隨便扔个东西就能破了我这天钟……” 他话未说完,便眼睁睁看著那东西真的穿破了天钟,朝著他直直砸了过来。 海擎天怒目圆瞪,没料到会有这种意外。 他急忙躲闪,可那东西竟眨眼就到了跟前,轰的一声砸在了他脑门上。 眾人只听得一声巨响,隨即便见城墙倒塌了一个大洞。 而他们威武的海城主则被埋在废墟之下,好半晌才爬了出来。 “你,你这是什么东西?” 海擎天没想到自己竟被块不明之物砸得头昏脑涨。 同样的疑惑桑临晚和周子琅也有。 还不待上官凛回答,一道高大的虚影便出现在了千水城上空。 恐怖的威压將整个千水城都笼罩住了。 “哪个胆大包天的敢伤本宗主的弟子?” 这道虚影一出现,全场瞬间譁然。 “竟是天玄宗宗主!” “那那几人岂不是天玄宗宗主弟子?” 海擎天怎么也没想到,天玄宗宗主会现身。 全场就他身上的威压最恐怖,竟压得他皮肤上出现了血丝。 他不得不跪伏在地,艰难地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来:“在下不知晏宗主弟子在此。” “多有冒犯,还请晏宗主宽恕。” 头顶传来一声低笑:“呵,如今知道了,他们回宗时若是伤了一根毫毛,本宗主便亲自过来扬了你的千水城。” 海擎天忙颤著声音答道:“是,是,在下知道了,在下保证定让他们安然无恙回宗,绝不会伤到一丝一毫!” 那道虚影这才回身朝著桑临晚几人的方向看过来。 桑临晚没想到第一次见师父会是这种场合,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见那虚影看著她饶有趣味地笑了笑,隨即消失在了空中。 “誒?” 桑临晚张著的嘴索然无味地闭上了。 “师兄,你有这等好东西怎么不早说?” 桑临晚咬牙切齿地锁住了上官凛的脖子。 上官凛只觉得一阵窒息,连忙求饶:“我的错我的错,下次一定提前说。” 桑临晚皱眉:“这东西我怎么没有?” 她可算是知道为什么上官凛在外头敢这么囂张了,敢情是后面有根巨粗的金大腿啊。 上官凛猜测道:“你与师父还未见过面,许是要亲手交给你才显得郑重。” 桑临晚冷笑了两声。 “原是我来得不是时候了。” 上官凛掌心灵力一动,將那块弟子令牌收了回来,见到这令牌,眸中闪过一丝异样,隨后若无其事地將它收了起来。 桑临晚没错过他那瞬间的不自然。 想来祈魔山那次月泽兰將他身上的东西全部薅走时,將这令牌也拿了去,才让他落入了全然被动的田地。 只可惜月泽兰不知道这令牌的妙用,否则哪还需要在那祈魔山几番挣扎。 果然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桑临晚再次感嘆。 而一旁的周子琅则有些傻眼了,他没想到这事竟然就这么解决了。 一向囂张霸道不讲理的海擎天,轻轻鬆鬆地就被另一个更霸道不讲理的镇压了。 海擎天抹了抹脸上的灰,赔笑地跑了过来:“是在下有眼无珠,衝撞了几位朋友,还望几位给海某一个赔礼道歉的机会,去我府上坐坐。” 上官凛又恢復了那副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模样,双手抱胸冷哼了一声正要答应,惊地想起桑临晚还在呢,忙又放下手回过头去一脸討好:“师妹意下如何?” 桑临晚挑眉,双手负在身后:“成,那就去坐坐。” 正好问这老贼要几样宝贝,不然岂不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 海擎天恭恭敬敬地將三人请回了城主府。 留下了满城唏嘘的修士。 瞧他海擎天在千水城多么不可一世,遇到天玄宗的人,也得收敛乖乖做孙子。 几人刚回城主府,便撞见一人满脸怒气地朝他们走来。 “我家少爷不过让你们办点事,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这人语气不善,海擎天顿时想到,这府里还有一尊惹不起的人物呢。 坏了!要是那小祖宗和天玄宗的人对上,他可哪边都得罪不起啊! 第38章 又见凤昭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38章 又见凤昭 海擎天左思右想想不出调和之策,乾脆两眼一闭道:“这事海某是尽心办了,可这几位道友恰巧也瞧中了那影棘兽,人家先付了钱,海某也不好强求啊。” 那人一听,眉毛倏地拧得更紧,冷厉的目光扫向那边的桑临晚等人。 他板著脸,不客气地命令:“將东西交出来!” 上官凛没想到还有不长眼的找上来,都不待桑临晚说什么,他已经上前懟到了那人跟前,摩拳擦掌:“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那人冷冷一笑:“找死。”二话不说就出手。 他一掌朝著上官凛拍去,试图拍飞他。 可掌力还未到达上官凛跟前,他就被反震飞了出去,摔在地上一时没有回神。 “我看你才是找死。”上官凛一击不够又要上前踹上一脚。 海擎天见状,忙將他拉住,低声在他耳边道:“小友且先住手,这人是凤家人,还得留几分顏面。” 天玄宗虽有天下第一宗的名號,但凤家实力也不赖,两厢对上总要互相忌惮几分的。 桑临晚听著若有所思,又是凤家人? 她莫不是同这凤家人犯冲,遇见了总要无故生出些事端来。 上官凛听是凤家人,果真没动手了,倒不是真的惧了,只是念著大师兄的情面,还是不宜做得太过分。 周子琅见他俩这次没再不管不顾,终是鬆了口气。 他刚才还处在晏宗主的强势压制中,有些恍惚千水城就这样被解决了,乍一听这背后竟还有一个凤家,汗毛又竖了起来。 虽说因为凤濯的关係,天玄宗和凤家有几分往来,但据说凤濯与凤家的关係並不好,隨时都有撕破脸的可能。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凤家也早就培养了凤昭意图取而代之,先前大考桑临晚就將凤昭得罪了一遍,这次再对上凤家,谁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凤家?来得哪个?有没有打听过小爷我的名號,抢东西也敢抢到我头上来了。” 上官凛虽没动手,嘴上却没閒著。 被击飞那人终於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见上官凛几人年轻,却不想实力竟如此了得。 但不管他什么实力,遇到他家少爷也得跪地求饶。 他正要说什么,另一道冷傲的声音传来过来:“是吗?本少爷倒要瞧……” 一人一边说著一边在侍从的簇拥下从门內走了出来,在与上官凛目光对上的那刻,话音止住了。 “靠,原来是你这混蛋!我正愁著没机会找你算帐呢!” 上官凛见到来人的一瞬,毫不犹豫地攻了过去。 凤昭愣怔了几息之后脸色难看地迎上:“上官凛,你属狗的吧!” 一天到晚到处疯咬。 两人实力差不多,一时间斗得旗鼓相当,难分胜负。 海擎天料想过双方对上会不好办,却没曾想直接打上了。 好在看两人是旧识,这下双方打起来不会怪在他头上了吧? 周子琅更是惊诧那凤家人竟是凤昭,见此,他皱眉看向桑临晚:“这事原是你惹出来的,还不快点让他们俩停下。” 桑临晚原看两人打斗看得津津有味,猝不及防被点名,兴致一下跌了一半。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惹出来的了?” “若不是你非要那只影棘兽的蛋,能与凤家的人对上吗?” 桑临晚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大长老曾说这一路上的花销你们无为宫出了,把买影棘兽蛋的钱拿来。” 桑临晚朝他伸出手。 周子琅震惊,她不仅不反思竟然还问他要钱。 “桑临晚!” “给不给?不给就回去,我身边不带多嘴又没钱的窝囊废。” 桑临晚专挑他不喜欢听的话说,半点不留情面。 周子琅脸黑得能滴出水来,先前的桑临晚虽然也经常不听他说话,但也没从来没有这样对他恶语相向过。 他扫了眼那边的上官凛,明白了什么,忽然低声冷嘲道:“桑临晚,你不会以为拜入宗主门下就真的一飞冲天了吧。他们一个凤家少主,一个西陵皇族,个个天赋实力了得。你不过是桑城一个不入流的小家族出来的,你当真觉得,你若闯了祸他们会给你兜底吗?” 桑临晚直直盯著他看。 “给钱。”她的手还伸著,根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 周子琅深吸了一口气,他还有大长老交给他的任务,不可一走了之。 他掏出了储物袋,重重放到了桑临晚手上。 桑临晚打开扫了一眼里面灵石的数量,撇了撇嘴:“马马虎虎够吧。” 说罢她就看向了海擎天:“听闻海城主私库中有几件宝贝格外新奇,我想去瞧瞧,不知道方不方便?” 海擎天方才见过了上官凛对她的態度,不敢怠慢:“好说好说,小友跟我来。” 他领著桑临晚离开,周子琅浑身寒气阵阵,动了动脚步还是跟上了。 那头的上官凛和凤昭打得正激烈,城主府都被他们轰了大半,海世非看著府內到处的起飞的砖墙瓦砾,自己精心装点的臥房就在其中,欲哭无泪地瘫倒在地。 他真想跟你们这群天之骄子拼了。 桑临晚在海擎天的私库里逛了一圈,成功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件东西。 海擎天见那东西不过是件稀奇但用处有限的物件,便大方地给了。 末了又很有眼力见地塞给了桑临晚好些宝贝,諂媚道:“我瞧这些宝贝皆与小友有缘,放我这也落灰,小友都拿去吧。” 桑临晚没有贸然收下:“无功不受禄,海城主有什么话就说吧。” 海擎天也不绕弯子,直道:“还望小友在晏宗主面前替我千水城美言几句,万不能因为这次的事情生了什么误会。” 桑临晚笑了下:“好说。” 她说完就將海擎天递来的那些宝贝全部扔进了储物戒。 海擎天:“……” 他还以为她是真客气呢。 桑临晚拿到了想要的东西,没有打算多待。 未免路上出意外,她还是早些到温家將东西取了,不然错过了秘境开启可就不妙了。 到了城主府大门边,桑临晚扬声唤了声:“师兄,走了。” 上官凛打得正爽呢,但桑临晚唤他,他也不敢耽搁,忙收了手闪身到了她身边。 桑临晚扫了眼,见他没受什么伤,这才放心地带著他出了城主府。 凤昭本就一直在被迫出招,最后一掌悬在身前,要出不出。 他冷冷看著桑临晚和上官凛远去的背影,眉眼皆是阴沉。 他倒是不知道,上官凛何时成为了桑临晚的一条狗了。 他旁边的一位白鬍子老道双眉紧皱:“少爷,那影棘兽没得到,秘境里的东西恐怕不好拿。” 他刚才一直在旁边瞧著,上官凛的身份他不便出手,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將东西带走。 “不如我们趁他们离去悄悄下手?”另一人如是建议。 凤昭面沉如水,眸中幽深地想起了那人。 “不行。” 他若是朝桑临晚和上官凛出手了,那人怕是真的会废了他。 第39章 加入我灵犀门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39章 加入我灵犀门 那老道也想到什么,打消了背后出手的念头。 前些日子凤濯莫名其妙回了凤家一趟,无人知道他同凤昭说了什么,只晓得凤濯离开后,凤昭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以凤濯的性格,想来定是和天玄宗那些人脱不了干係。 “少爷別急,他们囂张不了多久了。” 老道阴冷的笑容隱在了黑袍里。 凤昭来千水城一趟无果,带著人怒气冲冲地打道回府。 …… 五日后,温府。 温家桑临晚来得少,倒是头一次被请到了正厅来。 温家几位长辈坐得齐整,小辈则只来了温洺一个。 上官凛与周子琅因谈论家事的由头被安置在了別处,桑临晚静静坐著,品茶品到忘我。 温家几人同她客套了几句,她不咸不淡地应著,不提目的也不问缘由。 半晌后终於有人坐不住了,温二爷温三爷皆朝温长瀟递去了眼色。 温长瀟这才开口道:“听闻你已经拜入天玄宗宗主门下了?” “没错。”桑临晚没有否认。 温长瀟见她未有牴触之意,浅鬆了口气,接下来的话就不藏著了。 “你也知道,无思云儿还有如樱同你年纪相仿,都到了要拜师的年纪。可这些日子寻了好些门派都没找到合適的。”温长瀟顿了顿,“要不,你同你师父讲讲,让他们几个都去天玄宗吧,对你也算是照应。” 他开了头,温二爷也连忙附和:“是啊,你一个人在天玄宗多孤单呀,还容易遭那些师兄师姐欺负。无思他们好歹与你是一家人,到了天玄宗也能替你撑腰。” 桑临晚忽地抬眸看向几人,冲他们笑了笑。 “你们这话说的有几分道理,我有个师兄確实是爱欺负人。” 温长瀟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本以为,这些年他们对桑临晚不闻不问会让她与他们生了嫌隙,却没想到她与她娘一样,是个耳根子软的。 他继续道:“那就对了,你放心,等无思他们进了天玄宗,你那师兄就不敢欺负你了。” 桑临晚不置可否。 温二爷迫不及待:“你打算什么带无思他们启程?不若明日就走吧,早点回去大家都安心。” 传闻天玄宗灵气富裕资源富庶,这晚去一天都是损失。 其他几人也忙不迭替桑临晚几人定好了行程,只温洺內心惴惴不安。 他还记得桑临晚毫不犹豫踹温无思的那一脚呢,总觉得她不会是这么好说话的性格。 桑临晚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淡声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带他们进天玄宗了?” 堂中几人原本满是笑意的脸皆耷拉下来。 “桑临晚,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可別忘了,你在祈魔山將无思打成重伤,我们还没找你算帐呢!” 温二夫人满脸恨恨地看著她,眸子里都是火气。 要不是为了无思能进天玄宗,她早对这臭丫头动手了。 桑临晚揣手:“我也还有事情没有找你们算帐呢,正好,今天就一件件都说清楚,省得日后麻烦。” 温长瀟没想到她说翻脸就翻脸,那刚才她表现得好说话的样子岂不是在耍他们玩? “桑临晚!” 温长瀟怒喝了一声正要发火,门口却突然出现了几道身影。 “舅舅舅母不必担忧,桑临晚不愿帮忙,我可以。” 几人齐齐朝著门口看去,发现来人竟是桑衿衿。 她身侧跟著几位身著紫色服饰的男子,瞧著是哪个门派的。 温二夫人见到她,刚才还怒气满满的脸立刻堆上了笑容,起身迎了上去。 “哎哟,是衿衿啊,你好些日子没来,你二舅和无思这些日子都在念叨呢。” 其他几人见到桑衿衿也是精神大震,忙围著她嘘寒问暖。 刚才还被几番討好的桑临晚则被他们晾到了一边。 桑衿衿得意地瞥了桑临晚一眼,她就该永远都当她的陪衬。 “大舅舅,我方才听你们说要替无思表哥他们找门派拜师,不如就入我师门吧。” 温长瀟大喜:“还是衿衿善良懂事,只是舅舅还不知道,你入的是哪个宗门?” 桑衿衿还未说话,她身旁一高大的男子便昂头开了口:“我们是灵犀门的。” 他神情几分倨傲,並未將温家眾人放在眼里。 灵犀门再不济,也比这种末流的小家族强。 温二爷拧眉:“灵犀门?我怎么没听说过?” 他话音落下,室內有瞬间的静默。 那男子神情不悦地瞪了他一眼,隨后看向了桑衿衿:“桑师妹,你这几位舅舅是什么意思?” 桑衿衿也暗骂温二爷是个蠢货,她深吸了口气,笑著解释:“几位舅舅先前没出过千水洲,没听过灵犀门也正常。舅舅只需要知晓,日后灵犀门必不会比他们天玄宗差就行。” 这些时日,灵犀门眾人的实力已经比她刚去的时候提升了一大截,与她前世知晓的一样,正在稳步上升。 而天玄宗虽然暂时止住了衰败的颓势,但接下来几年,魔族域外骚乱不断,天玄宗作为第一宗首当其衝,根本没有安稳日子。 温家几人一听,顿时喜上眉梢。 能比天玄宗还厉害,那能进去绝对不亏。 “好,好,你无思表哥他们就隨你入灵犀门。” “我就说,衿衿这孩子天分好,根骨佳,必定是个有能耐的。不像某些人,是个薄情寡义的白眼狼。” 几人一边对桑衿衿极尽夸讚,一边將桑临晚踩到了地心里。 桑临晚重新捧起了茶杯,就看著他们其乐融融,不怒不恼笑意浅浅。 她本觉得动手收拾人麻烦,这下好了,以后有的是戏可以看。 桑衿衿原以为她截胡了桑临晚对温家献殷勤,应该可以气到她,却没想桑临晚半点不在意。 她咬了咬牙,扭头对旁边的男子道:“大师兄,我们出来的时候不是带了些丹药灵符吗?將它们分给我几位舅舅舅母吧。” 赵廷靖眉头紧皱,传音道:“我们这些丹药灵符都是留著去拜访其他几个友盟的,怎么能给他们?” 桑衿衿捏了下拳,下定决心:“这是我外祖家,正是替灵犀门扬名的好机会,不给岂不是让人瞧不起?大师兄放心,今日发出去的丹药灵符,我后面会补上。” 赵廷靖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在桑衿衿的坚持下还是给了。 他给每人各分发了一颗丹药一枚灵符。 丹药和灵符都是三级,可见灵犀门是下了血本。 温家人捧著丹药灵符高兴得不行:“不愧是大宗门,出手就是阔绰。” 他们愈发坚信灵犀门不比天玄宗差。 赵廷靖也被他们捧得飘飘欲仙。 “几颗丹药几枚灵符,我们灵犀门有的是,平常罢了。” 他话音落下,桑临晚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 其余人纷纷朝她看了过去。 赵廷靖听出她是在笑话他,脸上浮现恼怒,周身灵力运转:“你敢笑话我灵犀门?” 桑临晚笑了好一会,待到赵廷靖忍不住要出手时,门外忽然有僕从惊呼。 “有人在客院发丹药灵符!一人十颗丹药十枚灵符,还有四级补灵丹!” 第40章 接我娘离开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40章 接我娘离开 比所有人反应更大的是桑临晚。 她似乎眨眼间就知道了那发丹药灵符的人是谁,忙一阵风般卷了出去,再不复方才的閒適怡然。 赵廷靖和桑衿衿皆愣住了,这温家竟然来了位比他们还豪气的人? 温家人听到竟然有十颗丹药和灵符,更是双眼发亮地往客院跑去。 桑衿衿看著瞬间空荡荡的屋子,脸色沉了下来:“可恶!” 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在这个时候坏她的事! 她带著灵犀门的人也跟了过去。 客院,上官凛发丹药灵符发得不亦乐乎。 “喏,你的。” “这你的。” 他吊儿郎当地倚在院中的歪脖子老树上,將丹药和灵符往下拋,天女散花似的。 周子琅在旁边抽著嘴角,庆幸上官凛没叫他出钱。 桑临晚站在院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树下,心平气和地叫上官凛下来。 上官凛见到她双眼大亮,忙下了树欣喜地凑上来:“师妹你事情办完了?” 桑临晚嘖了一声:“我倒是不知道师兄什么时候有了当散財童子的喜好。” 上官凛羞涩地挠了挠头:“三师姐曾说过,去人家家里要带见面礼,我们赶路赶得急没来得及准备什么,就只能將这些多的丹药灵符发一发了。师妹是不是觉得少了点?我这还留了一些灵器,也可以分了。” 上官凛说著又伸手往储物戒里掏。 桑临晚將他拦住:“够了,不用分了。” 她刚说完,身后就响起几声大叫:“桑临晚你住嘴!” 温二爷当即急急冲了过来,一把將桑临晚推开:“这位公子,你別听这臭丫头瞎说,这东西都准备了,哪有不送出去的道理。” 上官凛一脸莫名地看著他,將自己的袖子从他手里扯出来。 “你谁啊你!还有,你刚叫我师妹什么?” 他捏了捏拳,目光逐渐不善。 温二爷心中一个咯噔,难道刚才桑临晚在骗他们,她跟她师兄实则关係不错?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我,我是临晚的二舅舅。”后半句他不敢应了。 上官凛眸子眯了眯,语气森冷:“接著说啊,怎么不说了?” 温长瀟最是圆滑,他脸上扬起了笑容挤走温二爷站到了上官凛跟前。 “公子,误会,都是误会。临晚这丫头回温家回得少,是以同我们不怎么亲近,但不论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这次好不容易將她请了回来也是想联络下感情。” 他滴水不漏地將关係不好的锅推给了桑临晚,暗示是她薄情寡义不念旧情。 可惜上官凛不这么想。 “我师妹不同你们亲近?肯定是你们有问题!说,你们是不是经常欺负她?” 温长瀟:“……” 他是这意思吗? 桑衿衿刚过来就发现上官凛护桑临晚跟护犊子似的,心里酸气不断往外涌。 她先前怎么就没这种待遇?还天天遭他捉弄! “姐姐,这好歹也是我们外祖家,你就让人这样同舅舅们说话吗?” 桑衿衿话未说完就被上官凛恶狠狠横了一眼:“关你什么事?” 他记得她,就是紫云宫宝库想偷宝贝的那个! 桑衿衿许久没被人这样对待了,脸一下青红交加。 她转头拽住了赵廷靖的袖子:“大师兄,你就这样看著我被人欺负吗?” 谁还没有个师兄,前些日子赵廷靖刚在灵泉的帮助下突破到了金丹期,和上官凛打起来不一定谁输谁贏。 桑衿衿对赵廷靖满是期待,桑临晚却最是清楚不过赵廷靖的性格。 他向来欺善怕恶,欺软怕硬,没被他推出去挡刀已经是他手下留情了。 果然,赵廷靖目光一与上官凛对上,就慌忙转开了。 他扭头看向桑衿衿,低声斥道:“这是温家与天玄宗的事情,你就別插手了!” 且不说他今日打不打得过上官凛,就算打过了,按天玄宗那群人的性子,灵犀门恐怕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桑衿衿求助无果反被训,心底对桑临晚的恨意更浓了。 桑临晚无视掉她怨毒的目光,对温长瀟道:“你给我做件事,刚才我师兄发出去的那些丹药灵符我们就不收回了。” 温家人本还盘算著要怎么样上官凛才会將其他的丹药灵符还有灵器拿出来,没想到桑临晚开口就是要將送出去的往回收。 “桑临晚,你要不要点脸?哪有送出去的东西还收回来的?”温二爷不满地瞪向她。 桑临晚拦住上官凛,回了他一个浅笑:“我要不要脸你们还不清楚吗?” 答案就是,不要。 要脸的事不干,不要脸的事没少干。 她说收回去,那就一定是会收回去。 温长瀟盯著她,好半晌才沉声道:“你要我做什么?” 桑临晚:“开宗祠。” 温长瀟警惕地看著她:“你要开宗祠做什么?” “接我娘离开。” “不行!”温长瀟想都没想,直接回绝。 温家在温渺死后一落千丈,若是温渺的灵位被接走,那温家真的就什么都不剩了。 况且,先前温渺灵位在,桑临晚每年高低也要来上那么一回。没了温渺,桑临晚怕是连温家的门都不会进。 桑临晚刚拜入天玄宗,他们还想攀攀关係呢。 温长瀟朝温夫人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柔声道:“阿晚,你母亲毕竟是温家上任家主,她灵位供在宗祠里最为合適,你將她接走,岂不是让她成了无处可去的孤魂野鬼,她还如何能安息?” 桑临晚脸上的笑意渐冷:“安息?次次我到这温府来,不过短短半日便能听到多少对她的詆毁议论?他温无思张口便直呼我娘名讳,我倒想问问诸位,你们当真有尊她为上任家主吗?在这样一个满是污言秽语的地方,她又如何能安息?” 温家人神色骤变。 温长瀟脸色铁青:“那是你母亲她自己不知廉耻,成了婚还……” 他话未说完便被一掌击飞了出去。 温长瀟从地上爬起来吐掉嘴里的血,不可置信地看著桑临晚,怒道:“我是你舅舅!你竟敢大逆不道动手袭击长辈!” “呵,马上就不是了。” 桑临晚眉眼冷凝,转手抽出了万魂。 第41章 暴打舅舅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41章 暴打舅舅 温长瀟同桑临晚实力差不多,他见她举剑攻来,忙唤出长剑防御。 可普通品级的剑怎么抵挡得住万魂淬炼而成的万魂。 温长瀟灵剑折断,再次被震飞出去,这次伤得比上一掌还重。 温家人惊惧得不行,温夫人赶忙去扶,温二爷则对著桑临晚破口大骂。 “桑临晚,你到底还是不是个人?他可是你舅舅!你谋杀舅舅跟畜生有什么区別?!” 桑临晚冷厉的目光扫向了他,手中长剑转了个方向。 温二爷看著逐渐对准他的剑尖,嚇得五官乱飞:“你你你!你想干什么?你连我也想杀?” 桑临晚一剑拍过去,將他也拍飞到了墙上。 温三爷本跟在温二爷后边也准备上前输出一番,见状又退了回去,咽了咽口水:“我,我可没说话。” 桑临晚轻笑一声:“那也该打。” 墙上又多了一道人形大坑,那面墙终於不堪重负倒了下去。 温长瀟刚喘了口气,桑临晚又提著剑到了他跟前:“开不开?” 温长瀟就不信她真能打死他们:“不开!” 桑临晚目光看向了一旁已经被惊得目瞪口呆的温洺。 温长瀟察觉到她下一个目標,顿时大惊:“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温洺可是他温家这辈天赋最好的,他要是出事,温家真的彻底完了。 眼看著桑临晚闪身到了温洺跟前,如墨的长剑就要落下,温夫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温长瀟目眥欲裂:“开!我开!” 温洺的发顶被剑气削落一块,他惊魂未定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比温家的任何人都清楚,温长瀟要是不妥协,这一剑是真的会结结实实將她的头削下来。 温长瀟伸手指著她,想骂却又不敢骂。 桑临晚將剑扛在肩头,对一旁瑟瑟发抖的下人们催促道:“还不快將人扶起来。” 下人们不敢耽搁,忙將温长瀟扶了起来。 温长瀟浑身散了架一般的疼,但还是得被下人半扶半拖著往宗祠走去。 上官凛再次对桑临晚有了深刻的了解,他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幸好,幸好我改邪归正得早。”不然被拍到墙里的人就是他了。 周子琅的脸色比他更精彩,阴阴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桑衿衿也被桑临晚这副举动惊得俏脸白了几分,她咬了咬牙,当即决定回桑家一趟。 她今日敢在温家撒野,明日就敢对桑家下手。 灵犀门的人现在是巴不得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纷纷催促著桑衿衿快些走。 温家宗祠,只有温家家主和长老才能打开。 沉重的大门缓缓推开,映入眼中的是千盏火光幽幽的莲灯。 温家先人死后,皆会化作莲灯被供在宗祠中。 莲灯长明,温氏长存。 桑临晚一眼便瞧见了边上火光最弱的一盏。 那道微弱的灯火將息未息,在察觉到桑临晚朝它走去时,陡然亮了几个度,瞧著与旁边那些差不多了。 桑临晚愣怔了片刻,心口划过一丝刺痛。 原来,每年忌日时的明亮,全在骗她。 温长瀟看著她朝莲灯伸出手,冷哼道:“这莲灯若是没有特殊法力维持,出了这宗祠便会灭掉,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將它带走。” 桑临晚面色平静地將莲灯取下,她手中忽地多出来一个透明的白玉珠子。 桑临晚催动灵力,下一瞬,莲灯便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白玉珠子中。 橙红的灯火映得透过透明的莲瓣和珠壁透了出来。 桑临晚握著珠子,头也不回的离开。 温长瀟看著她出了宗祠,但手中的灯光还在,脸色变了变。 她竟真的找到了办法。 桑临晚事情办完,叫了上官凛便离开了温家。 周子琅试探地问道:“你预备將你母亲送到何处?桑家吗?” 桑临晚本想说“关你屁事”。 但目光触及玉珠中的莲灯,轻咳了一声,语气正经:“我去哪她便去哪,待秘境结束,带她回苍月山。” 先前她在桑家,那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她也没有找到能安全带莲灯出温家宗祠的法子。 前世,她在灵犀门站稳了脚跟才回温家將莲灯取了出来,这世天玄宗环境不似灵犀门险恶,所以她想著儘早接回儘早安心。 她话音落下,玉珠內的灯光跳动了几下,上官凛嘖嘖称奇。 “师妹,你娘亲的魂魄不会还在这莲灯內吧?” 桑临晚垂眸,摇了摇头:“没有,温氏每盏莲灯幻化时,都会留下那人生前最深的执念,多半是企图温氏长盛,愿后世子孙有出息。这执念无思无想,但有盛有衰。” 別的莲灯她不知道,但她总觉得她母亲这盏,偶尔有喜有悲。 周子琅沉默了一阵,调转了飞舟,往秘境的方向驶去。 桑城桑家。 桑衿衿回来,將温家发生的事都跟温吟霜说了。 温吟霜一掌拍碎了身边的杯盏:“桑临晚这该死的小贱人!她这是故意给我难堪!” 她虽不是桑临晚的生母,却也当了她继母十几年,她合情合理该唤她声母亲。 但桑临晚非但不唤,还堂而皇之地將温渺的灵位接走,这是根本没把她,也没把温桑两家放在眼里! 温吟霜忽地看向了桑衿衿,语气不满:“你不是说那天玄宗不是个好地方吗?现在桑临晚却在那里混得如鱼得水,比你好了不知多少倍!” 桑衿衿脸色青白:“娘!你怎么能只看这一时,那天玄宗一定会出事的,你就信我吧!” “你叫我如何信你?她又是拿第一,又是得师门器重,而你呢?你那几个师兄……” 温吟霜恐被外头的灵犀门弟子听到,终是將口中的话咽了下去。 桑衿衿只得道:“娘你放心,桑临晚我早有安排,这次秘境,她定会有去无回。到时候不管天玄宗倒不倒台,桑临晚都不会有好下场!” 温吟霜皱眉:“你的计划靠谱吗?” 桑衿衿神秘地笑了下:“绝对靠谱。” “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温吟霜有些担心天玄宗的报復。 “那秘境不止在天玄大陆有入口,域外的人也能进,到时候一片乱斗,谁知道桑临晚死在哪些人手里。” 第42章 凤濯肯定不会来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42章 凤濯肯定不会来 温吟霜神情这才好了些。 两人又说了些秘境的事情,桑衿衿皆让她放心。 说完了,桑衿衿扭捏半天,才开口道:“娘,你能不能给我些丹药灵符?” 温吟霜刚平復下去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你既已加入灵犀门,门內便不会少了你的丹药灵符,怎么还要问家里要?可是他们剋扣你东西了?” 桑衿衿忙说没有。 “真的?” “真的。”桑衿衿说的是实话,灵犀门確实没有剋扣她的修炼资源,只不过是所有人都发不出来而已。 这次的丹药灵符还是掌门节省出来,准备结交几个友盟,到时候一起去夺灵石矿的。 温吟霜没好气地问:“要多少?” “三级丹药和灵符各十枚。”桑衿衿低声道。 “三级丹药灵符?还十枚!”温吟霜眼前泛黑,恨铁不成钢地瞪著她,“你乾脆要了我的命得了。” 若说是二级丹药,她咬咬牙挤一挤也能凑出来,可三级丹药,她就是挤空了私库也拿不出来。 “娘~你就帮帮我吧,我要是拿不出来,我师兄怕是不会放过我了。” 温吟霜咬唇,半晌后嘆了口气:“成,但你得保证,这次秘境可不能再输给桑临晚了。” 桑衿衿万分自信:“那是自然,我不会输。” 温家。 桑临晚前脚刚走,温无思后脚就回来了。 他看著乱作一团的客院,还有鼻青脸肿的温二爷,顿时怒了:“谁这么大胆敢来我温家撒野?!” 温二夫人本喋喋不休咒骂著桑临晚,见到温无思,声音更大了。 “还能是谁?当然是桑临晚那个杀千刀的扫把星了!” 温无思听见桑临晚这个名字,胸口莫名传来刺痛,气焰一下子降了大半。 他捂著早已痊癒的胸口,急急问著另一件事:“那我拜入天玄宗的事情谈得如何了?她答应了没?” 温二夫人想到这个就来气:“她哪能答应,早说了她是个没心没肝的白眼狼,分明就是一家人,她连这点忙都不肯帮!” “什么?!好你个桑临晚,踹了我一脚我还没找她算帐呢!她竟然不肯让我进天玄宗!” 温无思咬牙气恼:“她都能进天玄宗我为何不能进?她定是怕我取代了她的位置,这才对我千防万防,不行,她不肯让我进,那我就自己去天玄宗拜师!” 温无思有那个自信,她桑临晚都能得到天玄宗宗主的青睞,那他就更没问题了,等他当上天玄宗宗主弟子,日后名扬天玄大陆的人就是他了! 想来天玄宗宗主其他几位弟子也不过如此,连桑临晚都比不过,那也不可能比得过他。 到时候他就是天玄宗第一天骄。 温无思越想越激动,转身就要收拾东西去天玄宗拜师。 温二爷好不容易喘了口气,忙叫住他:“回来,你急什么?桑临晚虽然没答应你进天玄宗,但是你衿衿表妹答应让你加入灵犀门了。” 温无思脚步一顿:“灵犀门?这是哪个犄角旮旯里门派?我怎么没听过?” 温二爷坐起了身子:“灵犀门就是你衿衿表妹的师门,现在不出名不重要,以后有实力就可以了。” 温二夫人也赞同:“就是,你想啊,你姑父他平日里最宠衿衿,这次却让桑临晚去了天玄宗,衿衿去了灵犀门。这说明什么?说明灵犀门才是更好的那个!” 桑齐鸿有什么好东西那都是毫不犹豫先给桑衿衿送去,桑临晚只能捡桑衿衿挑剩下的。 这次想必也是同理,这灵犀门定是有什么大家不知道的背景和实力。桑衿衿自己也说了,將来灵犀门一定不会比天玄宗差,加入灵犀门肯定错不了。 温无思被他们说得一愣一愣,这灵犀门当真有这么好? 但他也不由打消了去天玄宗的心思:“灵犀门就灵犀门吧。” 衿衿表妹肯定不会骗他就是了,不像桑临晚那个黑心肝的。 温无思越想越不是滋味,难道他就白挨了桑临晚一脚吗? “我要给二哥传信,让他好好帮我治一治这个死丫头。” 温二夫人忙拉住他:“不可,你二哥说过无事不可找他的,他那师父……” 温二少自离家后,已经十载没有回来过了,他那师门神秘,温家人也不敢给他添麻烦。 温无思甩开她,不耐地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有分寸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来二哥还不知道桑临晚加入了天玄宗,他先前最討厌的人就是桑临晚了,肯定不会乐意桑临晚在天玄宗待下去。 要是桑临晚能被天玄宗赶回来,那真是天大的喜事!届时看她还怎么在他面前囂张! ———— 一个月后,秘境入口。 秘境还未开启,但已经有许多人提前在这里候著了。 桑临晚三人也在这里等了三日,期间,上官凛不停戳著她面前的蛋,隔三岔五就要念上一句。 “师妹,我们是被那奸商骗了吧?” “不是说再过几日就能孵出来了么?怎么这一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有动静?” “要不等你从秘境出来,我们去千水城找那奸商算帐吧。哼!敢骗小爷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桑临晚看著面前灵光縈绕的蛋,也是有些苦恼。 凤昭既然会在这个时间点跑去千水城找这影棘兽的蛋,那便说明,这影棘兽许在这秘境里头大有用处。 可秘境约莫这两日就要开启了,但这蛋还是纹丝未动,灵力探入其中如入死海,得不到半点反馈,都叫人怀疑这是不是颗死蛋了。 可蛋上的灵光又证明这蛋確实还活著。 两人正围著这颗蛋大眼瞪小眼,头顶却投下了几道阴影。 桑临晚抬头,便见桑衿衿神情嘲弄地领著几个灵犀门弟子站在了两人跟前。 “我还以为姐姐有多受天玄宗器重,怎么就派了两人护送啊?” 桑衿衿先前的气闷一扫而光。 她可清楚的记得,前世除了来开启秘境的长老,天玄宗没有一个弟子来送她。虽说这不算什么大事,她却听得有人议论她根本不受师门重视。 是以,这次灵犀门的人来了大半,就连掌门也过来了。 “怎么又是你?”上官凛觉得这女人简直阴魂不散,“谁跟你说只有两人护送了?我大师兄三师姐他们还在路上,马上就到了!” 桑衿衿嗤笑:“你说的不会是凤濯吧?他怎么可能会来。” 他那人最是冷情不爱热闹,就算他对桑临晚有几分好脸色又如何,这种场面他才不会过来。 上官凛闻言想反驳,但他张了张嘴,凤濯什么性子他最清楚不过,若非必要,他確实不爱来这种人多的地方,早知他就不提大师兄了。 “哼!大师兄不来就不来,三师姐和子玉师兄他们一定会来!” “你怎知他们一定会来?” “你又怎知他们一定不会来?” “我。”桑衿衿还当真不確定,毕竟前世的这个时候,他们都死了,鬼知道他们这次活著会不会来。 两人又要吵,桑临晚脑瓜子嗡嗡地响:“好了別吵了,来一个是情来两个是义,来三个我感天谢地行了吧?” 来几个都不能进去帮她抢宝贝,有这拌嘴的功夫还不如研究下她那颗毫无动静的蛋呢。 正说著,周遭忽然传来一阵骚乱。 几人一扭头,便见一艘眼熟的飞舟在不远处停下。 原是天玄宗的人到了。 第43章 约好了一起送宝贝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43章 约好了一起送宝贝 “大师兄!三师姐!子玉师兄!这边这边!” 上官凛高兴得蹦了起来,忙扬手唤著飞舟上下来的几人。 清蘅本担心桑临晚几人能不能及时赶到,见他们早候著了,笑容轻柔地朝几人走来。 “这一路可还顺利?” “挺好的。” 上官凛抢著道:“有我在,师姐你无需操心。” 清蘅看了他一眼:“就是因为有你在,我才更担心了。” “……” 上官凛笑容一僵,欲言又止。 清蘅笑意加深了几分,无奈地摇了摇头,隨即从储物器中抱出来一个盒子,递到了桑临晚面前。 “这是我近两月閒来无事炼的丹药,师妹进秘境或许有用。” 桑临晚眨了眨眸子,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她嘴角掩不住的笑容,没有客气:“谢谢师姐。” 她刚收下,旁边又递过来一个储物袋。 “还有我呢临晚师妹,这是我们千符峰近两个月閒来无事制的符籙,说不定也能帮到你。” 桑临晚笑眯眯亦是接过:“也谢谢子玉师兄和千符峰的各位师兄师姐们。” “临晚师妹不用客气,几张符籙罢了。” “就是,师姐隨手几笔的事。” 千符峰的弟子一人一句说著,场面格外热闹。 桑衿衿被几人衬成了背景板,一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谁要看他们天玄宗其乐融融的样子啊! 桑临晚无视了她怨毒的目光,饶有兴趣地看向了一边的凤濯。 “大师兄。”话未尽意已至。 凤濯仍是不习惯被她这般盯著。 他轻咳一声:“手。” 桑临晚略微歪了歪头,带著些许疑惑地將手伸了过去。 凤濯骨节分明的手虚虚握住了她的手腕,片刻后,她手上多了只造型精致的鐲子。 桑临晚正想问这鐲子的作用,一道怒吼在几人背后响起。 “凤濯你个臭小子!”凤二爷迅如疾风般颳了过来。 他指著桑临晚手上的那个鐲子,怒目圆瞪地对著凤濯质问:“她已经有了一只影棘兽,你竟还把这鐲子给她?那凤昭怎么办?” 凤濯淡淡扫了他一眼,没有回答的打算。 凤二爷不容置疑地下令:“这鐲子给凤昭。” “不行。”这次他答了,不过不是凤二爷爱听的。 “那影棘兽给凤昭总行了吧?” “不行。” “你!” 凤二爷鬍子气得翘上了天:“这是我凤家的东西,你凭什么给她?” “我既已拿到,那便是我的东西。”凤濯將他无视,转而对上了桑临晚疑惑的目光。 “此次秘境全境暗黑,灵力再强可视范围不过一丈,这鐲子可助你看得更远些。” 桑临晚大悟。 怪不得凤昭非要找这影棘兽,影棘兽无视黑暗行动自如,在暗黑的环境中反倒对它更有利。 但它现在还是个蛋啊。 凤濯將手覆在那蛋上片刻,半晌后淡声道:“源力不足,进秘境后不出一日便能出来了。” “原来如此。”桑临晚放心了,这源力想必就是秘境中的黑暗之力了。 她冲凤濯笑眯了眸子:“大师兄果真给力。” 那边的凤二爷则是差点气撅过去,直到凤昭冷冽的声音传来:“二伯不用问他,就算没有那些东西,我也能在里面得到我想要的。” 凤二爷也不能硬抢,只能作罢,气冲冲回了凤家的队伍。 上官凛却站不住了,急得嚷嚷:“好啊!你们都约好了给师妹送东西却不告诉我?!”显得他跟个大傻子似的。 他左掏掏右找找,丹药有了,灵符也有了,灵器灵兽都不缺。 上官凛只得掏出袋灵石出来递给桑临晚:“这个师妹在秘境內许是用不著,等你出来花。” 桑临晚当然不会拒绝。 她拍了拍他的肩,感嘆道:“五师兄长大了。” 上官凛觉得这话怪怪的,但他也没多想,只转头晲著一旁神色精彩的桑衿衿。 “如何?都来了。不仅来了,还个个带著宝贝。” 桑衿衿狠狠跺脚:“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桑临晚能活著出来再说吧!” 她怒哼了一声,撂下这句就带著灵犀门的人走开了。 清蘅看著她的背影皱了皱眉:“她是谁?” 上官凛手痒痒,可又不能在这种场合动手,撇了撇嘴道:“不知道,只听到她叫师妹姐姐。” 清蘅看向了桑临晚,提醒道:“她那话听著无意,但你还是小心些。” 她不知道桑衿衿同桑临晚有什么过节,但她既然能將这种话说出来,心中就未必没有想法了。 不用提醒桑临晚也知道桑衿衿盼著她死呢。 她前世已经著了她一次道,便绝不会再有第二次。 “师姐放心,我会注意的。” 此次主持秘境开启仪式的依旧是大长老。 周子琅已经回了她身边復命,他这两月不是给桑临晚和上官凛做苦力,便是给两人掏钱当怨种,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发现。 大长老也没多说什么,这次秘境不单单有天玄大陆的人,域外也有人能进,或许能发现些东西。 大长老介绍了一下这次秘境的情况,暗黑部分与凤濯说的无异。 “这秘境被发现时,已经碎裂了一半,它在其他界域有几处接口尚且不知,可以肯定的是绝不止天玄大陆这一处。是以,诸位弟子进去后万当小心,必要时也可与本域弟子合作歷练。” “秘境空间不稳,开启后只能维持一个月的时间,天玄大陆这处入口最多只允许二十人进入,进入者最高实力不可超过筑基期,境界超过者,需要压低修为至筑基大圆满才能进入。” 最后这句是说给凤昭听的,毕竟在座的新弟子中,也只有他一个人到了金丹期。 凤昭並不担心自己实力压制后会受影响,因为他即便是筑基大圆满,实力也是这群人当中最高的。 大长老让人给所有进入秘境的人发了一块玉牌。 “遇到危险时,及时將玉牌捏碎,便能回到秘境入口处。” 有域外的人进入,天玄大陆也不能放弟子进去白白送死,自是有保命的手段。 各位弟子闻言神情皆是放鬆了些。 很快,一个巨大的黑洞便在所有人面前出现,有森冷的风从对面拂来。 “时间不早了,都进去吧。” 桑临晚朝天玄宗的眾人摆了摆手:“一个月后见” 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黑色的巨洞中。 桑衿衿却仍在磨蹭,她不信灵犀门会一颗丹药和灵符都拿不出。 “师父,等我从这秘境出来,什么宝贝没有,你何必捨不得几颗丹药灵符。” 灵犀门掌门犹豫再三,才抠搜地凑出七八颗丹药出来递给她:“就这些了,省著点用。” 桑衿衿深吸一口气接过,心中不满却也不敢说什么。 待所有弟子进了秘境,方才巨大的黑洞便化作了一块灵镜。 大长老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下:“方才的保命玉牌我已施了秘法,可將各位弟子在秘境中的画面转录到灵镜上。” 画面虽黑,但也看得清楚画面中的人在做什么。 第44章 是她!天玄大陆桑临晚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44章 是她!天玄大陆桑临晚 秘境內。 此次天玄宗进入秘境的弟子一共两个,除了桑临晚,还有一位是万兽殿的新弟子,名叫云蝶。 万兽殿的四长老在桑临晚进去前特意將人带了过来,让两人在里头相互有个照应。 桑临晚没拒绝,只对她道:“里头遇见的宝贝,谁先得手便归谁,一起合作取得的,平分。” 云蝶点了点头,没有意见。 一进去,秘境里面果然如凤濯所说,漆黑一片。 以桑临晚的实力,能看清楚的范围只有半丈,再远些就很模糊了,而一丈开外则是只有浓浓的黑暗,什么都瞧不清楚。 桑临晚想到了腕间的鐲子,正想研究下怎么用,忽地,一缕暖流从手腕上开始蔓延,而后眼前一亮,再看四周便是清清楚楚了。 这便是他说的能助她看得更远些,直接让那些黑暗的力量失去了作用。 现在在桑临晚眼里,这处秘境就跟寻常夜晚没什么区別了,虽然色调比白日暗,但修士的夜视能力完全能够让她行动无碍。 她扭头朝云蝶看去,发现她放出了几只青蝶往四周飞去。 “它们可以帮我们探路。”云蝶平静跟她解释。 桑临晚若有所思,见云蝶有在这黑暗中行走的办法,便没有將自己视野无碍的事情说出来。 毕竟她与云蝶也是初次相见,都没有让对方信任到互相交代底牌的地步。 两人一起往前行了半日,一路安安静静,除了遇见几只低阶灵兽,旁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就在桑临晚感觉到怪异时,一道轻鸣在两人耳畔响起,隨即两人面前多了一块泛著光的幕镜。 “恭喜闯关者『天玄大陆桑临晚』获得第一关通关奖励:赤色龙鳞一枚,上品灵石一万颗,三级兽丹十颗。” “首通奖励:七级护命丹一枚。” 冰冷无起伏的女声念完了幕镜上的字,字体消散后,一副动作定格的画像在幕镜上出现。 画中的少女正斩杀完一只灵兽,眼神冰冷地看向脚下的尸体,从露出的半张脸可以窥见她倾城的面貌。 幕镜只存在了十息左右,但那少女的名字和样貌却深深地烙印在了秘境內所有人的脑海中。 最大的原因便是那枚七级的护命丹。 天玄大陆现今最高等级的丹药都只有六级,其他界域的情况也不会比天玄大陆强到哪里去。 这枚七级护命丹够所有人都眼红了。 而且,才第一关就拿出了七级丹药作为奖励,所有人不禁好奇,后面几关的奖励又会是什么。 云蝶將目光从幕镜上收回来,看向了一旁的桑临晚。 “你?” 桑临晚:“……” 她怎么不知道她刚刚通过了第一关? 不过,她想起方才幕镜上出现的那人,也明白是谁在后面捣鬼。 她与桑衿衿同父异母,两人的样貌在某些角度確实相像,不熟悉的人根本分辨不出来。 前世桑衿衿进过这秘境一次,自然比其他人更清楚这里面的规则,所以抢先別人一步通过了第一关。 “首通的人是谁暂且不重要,方才那声音提到有首通奖励,便说明第一关通过有先后顺序,有顺序那通关者的名额就可能是有限的,我们需要儘快找到通过第一关的方法。” 桑临晚如是分析,若是第一关没通过只是少些奖励还好,要是直接被踢出秘境才是大亏。 云蝶点头表示明白,两人接下来便开始各处试探,希望能儘快触发第一关。 这秘境里除了遍布黑暗,其他跟普通的山脉森林差不多,高耸入云的古树,不时游荡的灵兽。 桑临晚一边摸索,一边杀完灵兽还不忘將它们的內丹和皮甲卸下来。 这可都是炼丹炼器的好材料,不能浪费了。 两人又在秘境了摸索了半日,头顶再次传来了熟悉的轻鸣。 “恭喜闯关者『天玄大陆桑临晚』获得第二关通关奖励:黄色龙鳞一枚,上品灵石十万颗,四级符籙十枚。” “首通奖励:七级传送符三枚。” 奖励念完,幕镜上那道惊鸿一瞥令人难忘的身影又出现了,依旧是半张精致的侧脸。 “七级传送符?”云蝶倒吸了一口冷气。 先前的七级护命丹就让她够惊讶了,这次竟然连七级传送符都拿出来了,而且还是三枚。 天玄大陆的符籙等级和丹药差不多,七级符籙还没有人能炼出来。 这七级传送符比传送阵要方便得多,不用耗费使用者的灵力和精神力,便能传送到任何自己想去的地方。 云蝶眉头紧皱:“现在所有人都认为得了七级护命丹和七级传送符的人是你,恐怕不少人已经盯上你了。” 要是一不小心撞上,那可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桑临晚却不担心这个,反倒是注意起了奖励中的龙鳞。 “其他的奖励都隨著关卡难度上升变多了,只有这龙鳞换了个顏色,想必这便是通关的关键。” 云蝶深觉她分析得有道理:“可是这龙鳞又要去哪里找呢?” 桑临晚思索片刻:“桑衿衿都能这么快通关,说明应当不是什么很难处理的东西。” 她想到了第一关的通关奖励,除了龙鳞和灵石,还有一样,兽丹。 “先试试这些灵兽。” 如果通关奖励和闯关內容有关联,那关键兴许就在这些灵兽身上,一头雾水的时候先试了总没错。 桑临晚抽出万魂,手起剑落迅速斩杀著周边的灵兽。 好在她们遇见的灵兽最高也只有二级,相当於人类的筑基期,对付起来也不算困难。 就在她杀得兴起时,一道咔嚓的轻响响起,像是有什么碎掉了。 桑临晚一喜,忙將那颗影棘兽的蛋掏了出来。 漆黑的蛋壳破了一个小洞,先前縈绕在蛋周围的灵光全部向著那个小洞涌去。 片刻后,一对小角挤破蛋壳冒了出来。 桑临晚忍住戳戳的衝动,静静等著它钻出来。可等了好半晌,只等来了它著急的咕嘰声。 “咕嘰,咕嘰嘰嘰嘰嘰~” 赶在它破音前,桑临晚將它从蛋壳內挖了出来。 巴掌大一只的小兽安静地伏在她掌心,眸子惺忪。 看来是吸收的黑暗力量不足,所以体质有些弱。 桑临晚给它餵了几颗丹药,契约完后收了起来。 刚安置完,几道惊喜的声音就在她身后响起。 “是她!天玄大陆桑临晚!” 第45章 劫完给他们送回老家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45章 劫完给他们送回老家 桑临晚一扭头,便发现了几个服饰陌生的修士。 她没见过,看来是域外的。 云蝶已经警惕地回到了桑临晚身边。 那几个域外修士一瞬不瞬地盯著桑临晚的脸瞧,越看越篤定那个连闯两关的少女就是她。 “杀了她,七级护命丹和传送符就是我们的了!” 几人二话不说就朝著两人攻了过来,主要攻击的还是桑临晚。 能进来这秘境的,实力至少都达到了筑基,云蝶却还在练气期。 那几人並未將她放在眼里,只留了一人对付她,其余人全部向著桑临晚围去。 桑临晚一边躲过他们的攻击,一边观察他们的动作,诧异地发现他们的可视范围竟然超过了一丈。 按理他们的实力和桑临晚差不多,视力能突破这些黑暗力量的范畴不会超过一丈,除非他们人人都有什么傍身的宝贝。 来不及多想,又一簇火球擦著桑临晚耳边飞过。 即便是耀眼的火光,也穿透不过这些黑暗,出了可视范围便直接被黑暗吞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几个修士摆明了知道桑临晚的视线范围不会超过一丈,是以都控制著脚步声,站在一丈开外的地方朝桑临晚的方向扔火球冰箭雷鞭什么的。 正常被这样围攻的人,不出一柱香的时间就得被这神出鬼没的攻击击溃。 但谁让桑临晚不是个正常的。 她视线无阻,那些人走动换位在她眼中毫无遮掩,几人的攻击她都能预判,躲得轻轻鬆鬆。 就在她准备速战速决时,一大片青蝶飞了过来,朝著那些围攻的修士涌去。 “这是什么鬼东西?!” “糟了!我的灵力在消失!” “快跑!” 惊叫声陆续响起,那群人自己混乱起来,很快就躺倒在了地上,大口喘息。 云蝶匆匆跑了过来:“我的噬灵蝶暂时只能吞噬掉他们一半的灵力,趁他们还没……” 她话还没说完,一根麻绳便从桑临晚腰上飞出,將地上的人都捆了起来。 桑临晚扔给她一个讚赏的眼神,她羞涩地笑了笑:“还是多亏你將其他人拖住了,不然我没办法一口气唤出这么多噬灵蝶。” 桑临晚笑笑没说话。 麻绳一边捆,一边將几人身上能摸出来的东西都扔了出来,不一会儿,地上就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宝贝。 桑临晚从里面找出来了三枚赤色龙鳞。 她举起龙鳞问其中一人:“这个是不是就是通过第一关的关键?” 那人瞪著她,没好气道:“你都连过两关了,还问我?” 桑临晚手中的万魂戳进他的腿:“我问你就答,別扯废话,不然削了你。” 万魂剑身上的阴气对灵修来说无异於是酷刑,他忙叫著:“是是是!只要得到了赤色龙鳞就能通过第一关!” “怎么获得?” “杀灵兽,多杀几个就有可能会掉落。” 这人的答案证实了桑临晚的猜想,龙鳞確实是通关的关键,每一关的通关奖励也与通关方式有关,只是凭运气掉落这一点也太坑了吧。 怪不得她和云蝶杀了那么多只都一无所获,竟然是两人手太黑了。 桑临晚毫不犹豫地將几人身上的宝贝洗劫一空,匀吧匀吧跟云蝶分了。 那几人不断求饶:“这位仙子,你看你宝贝也拿了,能不能把我们放了?” 桑临晚冲他们甜甜一笑:“要是被捆的人是我,你们会把我放了吗?” 几人被这个笑容衝击得七晕八素,有人嘿嘿傻笑道:“当然不会,毕竟你这么漂亮……” 另一人匆匆打断他的话:“咳咳!会,当然会了。我们龙腾大陆与天玄大陆素有往来,怎么著也算是友邦,这次只是秘境夺宝而已,犯不著杀个你死我活的。” 桑临晚脸上的笑容加深:“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是,我不信。” 那人听到前半句,脸上神色稍松,却没想到桑临晚话锋一转,他惊惧的神情还未浮上脸,便被一剑削掉了脑袋。 其余几人也没来得及再出声便纷纷人头落地。 云蝶心惊地看著这一幕,脸色不禁白了几分。她刚出寨子不久,还未遇见过这种说杀就杀的场面。 “他们是龙腾大陆的,要是知道我们將他们杀了,来找我们麻烦怎么办?” 能出现在这秘境中的,恐怕也不会是什么寻常门派的弟子。 桑临晚看了眼手中毫无反应的万魂,淡淡道:“他们没死。” 想来也是有什么保命手段,果然,她话音刚落,那几具『尸体』便凭空不见了。 桑临晚嘖了一声:“就算是死了也无妨,龙腾和天玄迟早有一战。”並不会因为这几人活著与否改变。 云蝶不是很明白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也没敢多嘴去问。 桑临晚和云蝶刚將赤色龙鳞分好,便发现自己眼前多了个已通关第一关的標识。 看来这龙鳞不一定非要通过正当的通关手段获得,抢来的也一样。 这便意味著,她们能抢別人的,別人也能抢她们的。 两人拿到赤色龙鳞,开始找第二关的通关方法。 “第二关的奖励是灵符,那么通关方式应当也与灵符或者阵法有关。” 两人一连找了四日,依旧没有第二关的线索。 途中又遇到了两波试图抢桑临晚身上七级丹药和传送符的人,皆被两人洗劫一空后送回了老家。 四日后,也就是进入秘境的第五日,熟悉的轻鸣又在耳畔响起。 桑临晚前行的脚步微顿,难不成桑衿衿已经通过第三关了? 幕镜在上前方展开,无起伏的女声一字一句念著。 “本次闯关者,共一百零八人,通过第一关者,二十九人。五日期限已到,第一关未过者,驱逐出境。” 桑临晚手中还有一枚多余的赤色龙鳞,这便说明原先第一关的通关名额比二十九个人更多。 那第二关的通关名额又会是多少? 又是三日过去,桑临晚总算是找到了第二关通过的方式,秘境內散落著几处留有特殊阵法的小空间,將阵法解了便能得到通过第二关的黄色龙鳞。 两枚黄色龙鳞到手,但幕镜还未传来有人首通第三关的消息。 云蝶猜测:“那个假冒你的人会不会已经被其他人解决了?” 桑临晚摇头,桑衿衿重生一次,进秘境前必定做了完全的准备,她不会那么容易被人发现。 “要么是这第三关凭藉她的实力解决不了,那么是这首通奖励有问题。” 不论是哪种,桑临晚都想试试这首通。 毕竟前两关的首通奖励,不仅別的人眼馋,她也眼馋啊。 不知道这第三关的首通奖励又会是什么? 就在两人思索间,脚下的大地突然震动起来。 桑临晚和云蝶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惊诧。 “不好!是兽潮!” 秘境入口处,有人当先察觉到了这震动的原由。 “便是元婴期遇到兽潮都得掂量掂量,他们最多只要筑基,怎么活得下来?” 此刻秘境入口处的灵镜上,已经只剩下了五个画面,分別是桑临晚,云蝶,桑衿衿,凤昭,还有那个武考第一轮就將桑衿衿一招打败的狼族少年。 五个画面中的景象竟然都大差不差,五人皆在同一时刻遇到了这波兽潮。 “难不成这兽潮就是第三关?” 第46章 被人盯上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46章 被人盯上 龙腾大陆秘境入口。 先前被桑临晚杀掉那几人全都脸色阴沉地看著入口处的灵镜。 “没想到竟被那个贱女人闯到了第三关!要不是抢了我们的赤色龙鳞,她肯定早就被踢出秘境了!” 他们恨不得衝进去將桑临晚踩在脚下暴打一顿,可惜这秘境只有一次进去的机会。 “冯哥,我们可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气,难道这仇就这样算了吗?” 有人问著站在最前方的男人,冯鹤。 冯鹤目光沉沉看著灵镜上的人,半晌后笑容森冷:“离开秘境前,我已经给十三皇子传递了信號,那个叫桑临晚的,还有她身边那个该死的女人,都跑不掉。” 几人闻言,脸上皆浮现了癲狂欣喜的神色:“十三皇子可是我们龙腾这百年来最厉害的天才,那两个女人遇见他,肯定只有跪下求饶的份!” “直接杀掉还是太便宜了,十三皇子最好帮我们把她俩狠狠虐一顿,这样才算是帮我们出了这口气!” “这你就放心吧,你什么时候看见十三皇子给人痛快过,落到他手里的人哪个不是生不如死,恨不得从未出生在这世上。” “总之,那两个贱人死定了!” …… 秘境內,桑临晚跟云蝶寻了棵高大粗壮的古树,蹲在了上面。 底下已经有零星的灵兽逃窜而过,仿若后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 “一般產生兽潮,都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觉醒了,导致它们不得不集体逃跑,可这秘境里能有什么恐怖的东西?难道是这秘境的主人?” 云蝶尝试著与那些灵兽建立联繫,半晌后惨白著脸摇了摇头:“不行,它们实在是太慌乱了,我完全控制不住它们。” 御兽的第一步便是用灵力与灵兽建立联繫,越温顺的灵兽越好掌控,现在兽群暴走,一般人根本就没有办法侵入它们的防御建立联繫。 桑临晚捏著下巴:“这秘境为此处主人所创,里面的灵兽怎么可能会因为祂的甦醒便如此忌惮?我猜,第三关已经开启了,而通关的关键可能就是导致这兽潮发生的原因。” 桑临晚敏锐地发现,这附近除了她和云蝶,至少还藏了五个人。 “兽群爭相远离的地方必定就是原因所在,我们逆著兽潮走行。” 云蝶听完差点一脚滑倒跌下树去:“逆,逆,逆著兽潮走?” 你在开什么玩笑?这一不小心可是要被踩成肉泥的! “如果每一关的限定通关时间都一样,那么第二关还有两日就要结束了,我们能早点到达秘境中心地带,便能早点通关。” 第一关便只有二十九人通关,还不知道第三关又会有多少个通关名额,通关速度肯定是越快越好。 桑临晚说罢,便当先朝前方的古树奔去。 云蝶看著她消失的方向,犹豫片刻,还是咬牙跟上。 两人离开后,距离方才那株古树不远处的另外一棵树上,一道修长的身影正面向两人离开的方向,眼底流转著几丝兴味。 越往中心地带走,兽群的数量就越密集,很快,就连树上都待不下去了。 不时有树被混乱的兽群撞倒,即使有从兽群中倖存下来的,树枝间也有无数飞禽掠过。 桑临晚视野无阻还能勉强躲过,云蝶却已经因为躲避掉下去了好几次,还是桑临晚用麻绳缠住她才避免了她被踏成肉泥的命运。 “不能再往前走了,灵兽的等级越来越高,我们躲不过去的。” 云蝶感觉能到达这里已经到了极限。 桑临晚也停了下来,面前的兽群似乎源源不断没有尽头,两人不知往前走了多久,如今確实是再难寸进了。 “那就先在这里等等,静观其变。” 秘境限制进入的最高实力是筑基期,然而此刻四周的灵兽已经几乎都是三级和四级的了,对应著灵修的金丹期和元婴期。 这秘境的主人应当不会有什么单纯骗人进来送死的癖好,兴许是解题的时机还未到。 两人停下来没多久,那道熟悉的声音终於响起了。 “通过第二关者,十六人。五日期限已到,第二关未过者,驱逐出境。” 云蝶惊呼:“已经就剩下十六个人,那能通过第三关的岂不是更少?” 桑临晚注意著周围:“嗯,能通过第三关的,应该不会超过十个。” 从两日前她便发现一直有人在跟著她们。 此处黑暗视线受阻,四周兽群动静又大,桑临晚还有麻绳做掩护,几乎不可能会被人发现,除非那人和她一样,可以无视那些黑暗力量。 桑临晚將身后跟著那人的身份猜测了一边,没得出什么有用的结果,怀中却突然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为了让影棘兽多吸收些此处的黑暗之气,她特意將它放到了怀里,距离它出壳已经快十日了,现在终於是精神了。 桑临晚低头,便看见一只小脑袋从她怀里钻了出来。 “咕嘰?” 它冲桑临晚眨了眨眼睛,似是在疑惑她怎么和它长得不一样。 桑临晚无暇回答它这个问题,伸手一捞將它抓了出来:“你能知晓这些灵兽为何四处逃散吗?” 先前云蝶试著用她的噬灵蝶与那些灵兽交流,可惜失败了。 影棘兽本就是生长在黑暗中的灵兽,或许它有別的办法。 影棘兽听懂她的话,小脑袋转了个方向,往兽群奔来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它看到了什么,速度极快地钻回了桑临晚怀里,只留了个屁股在外面瑟瑟发抖。 “咕嘰咕嘰……” “那边有让你害怕的东西跑出来了?” “是灵兽吗?” “不是?” 桑临晚得到答案有些诧异,那令万兽恐慌逃命的东西,竟然不是只更高等级的灵兽。 “那是人吗?” “也不是?” “死的?” 这下是彻底没了怀疑的对象。 桑临晚只能换个方向:“那你有办法帮我们越过这些兽潮,去到那东西身边吗?” 云蝶嘴角抽了抽:“师妹,它才巴掌大。”还不够这里面的灵兽一脚踹的。 桑临晚也觉得有些为难它,但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咕嘰。”没想到它竟然说有。 它刚应完,两人面前便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色漩涡。 第47章 第三关首通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47章 第三关首通 “咕嘰咕嘰。”它咬著桑临晚的袖子就往里面钻。 桑临晚看著只有她拳头大小的洞,也是不淡定了。 “这太小了,你自己瞅瞅,我这么大一个过得去吗?” 影棘兽为难地挠了挠小脸蛋,努力地把漩涡变大了些,现在可以通过一个头了。 桑临晚表示对它很失望。 “师妹,要不多餵它些丹药灵石?”云蝶如是建议。 桑临晚却若有所思,这影棘兽既然需要吞噬黑暗之力才能破壳,那么成长应当也一样。 她从储物戒中掏出两张聚灵符贴到双手上,然后朝四周抓了几把,揉吧揉吧一颗漆黑的丸子就出现了。 桑临晚將丸子一拋,影棘兽当即两眼放光地跃起將那黑丸子吞入腹中。 “咕嘰咕嘰~” 它发出了愉悦的咕嘰声。 桑临晚一边搓丸子一边道:“你这么喜欢咕嘰咕嘰,那你以后就叫咕嘰好了。” 又一个丸子被咕嘰吞入腹中。 一连吃了二十几个,吃得它四脚朝天,肚皮鼓胀。 “现在吃够了吧?吃够了可得干活。” 搓这些丸子也耗费了桑临晚不少灵力,咕嘰费劲地翻过身,一番努力之下,两人面前的漩涡又变大了不少,这次总算勉强能过个人了。 云蝶派出了一只噬灵蝶过去探路。 得到答案的她很欣喜:“我的噬灵蝶告诉我,对面很安全!” 桑临晚鬆了口气:“你先过去。” 云蝶点了点头,没有推辞,先一步钻进了那个漩涡。 桑临晚见她已经安全,当即也抱好了咕嘰就要过去。 下一瞬,一道恐怖的攻击却朝著桑临晚的方向袭来。 桑临晚眉眼一厉,极速躲到了另一棵树上。 她扭头往攻击驶来的方向看去,便见那边树上站著一个男人。 “你果然能看见我。”那人毫不诧异桑临晚能发现他。 桑临晚站稳身,隨意扯了扯歪掉的衣摆:“你不也能看见我吗?” 她嘆了口气:“阁下若是想同我合作,好说便是,怎么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 那人闻言,面上多出了几丝轻蔑的笑容:“合作?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他说罢,手中的灵力运转,四周的空气都凝滯起来。 即便是压制了修为,桑临晚也能感受到此人的修为比凤昭还有高上不少。 她躲闪的动作在凝滯的空间的里有些困难。 “万魂!破!” 一柄利剑极快地撕开周遭愈发浓缩的空间,桑临晚周身的压力瞬间消失。 她极快地往方才的漩涡飞奔而去,但下一刻,那人比她更快一步地出现在了漩涡前。 “咕嘰,把通道关了。” 那人就要朝那漩涡伸手,咕嘰及时一缩肚子,漩涡瞬间消失不见。 那人不悦地眯了眯眸子,回头朝桑临晚看去。 桑临晚没有耽搁,踩上几只飞来的禽鸟翩然而去。 “咕嘰,下一个通道还要多久才能好?” 咕嘰年纪小,一个通道就耗费了它所有的力量,要等它力量重新蓄满,估计得等它把肚子里的那些黑丸子都吸收完。 “咕嘰。”两日。 桑临晚脚下一滑:“你这也太坑了吧。” 两日都够她葬身兽蹄八百遍了。 她一边往安全的地方退,一边察觉那人竟还跟著。 她视线往四周扫射,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在她眼中出现了。 “凤昭!我终於找到你了!” 她分外激动,衝著凤昭飞射而去。 凤昭刚躲过一波极速的兽潮,一眨眼桑临晚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他脸色一沉:“桑临晚,你想做什么?” 桑临晚一剑劈向他,两人的距离拉近,她低笑道:“你我武考之时的仇还没报完呢。我知道我打不过你,可我找了个帮手,他不是天玄大陆的人,能让你悄无声息地死在这里,凤家也不会找我麻烦。” 凤昭没想到她竟然使这招:“你卑鄙!” 桑临晚一击不成,后退几步,余光瞥见身后追来的人,当即扬声道:“大哥,这人就交给你了!” 她说完便逃之夭夭。 凤昭察觉到黑暗中有一道极其锐利的目光锁定了他,这人实力不比他低。 他眸子转了转,隨即打算先下手为强。 两人的战斗一触即发,彼时桑临晚已经跑出去很远了。 她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苟了起来。 两日后,桑临晚换了无数个地方,周围的灵兽数量少了不少,但实力是越来越高了。 她正吃力著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眼熟的漩涡。 “咕嘰~”一只小脑袋邀功似的从她怀里钻了出来。 桑临晚眸子一亮,在一只兽蹄即將落下前没多犹豫地钻了进去。 一进去,她便感觉眼前亮堂了许多。 “临晚师妹,你终於来了!” 耳边传来了云蝶兴奋的声音。 桑临晚適应了眼前的亮度后,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处於一个山洞中了。 云蝶到了她跟前对她解释:“那些黑色的东西到了山洞口就薄了很多,再往里面就没有了。” 而桑临晚现在所处的地方,正是黑暗最后一点弥留的地方。 影棘兽可以在黑暗中隨意穿梭,咕嘰用它的能力將两人都送了过来。 桑临晚揉了揉它的小脑袋:“好咕嘰。” 隨后扔了几个搓好的黑丸子给它,这两日閒来无事,她搓了好多备用。 安抚好咕嘰,桑临晚这才看向山洞中间的东西。 那是一方白玉台,上面放著一只破掉的玉瓶,玉瓶上方悬浮著八片蓝色的龙鳞。 “这关竟然直接將答案放在了明面上?”桑临晚挑眉,很明显那玉瓶就是通关的关键了。 云蝶愁眉苦脸:“师妹也不看看,外头的兽潮哪里是一般人能过来的,况且,这答案虽然摆出来了,可怎么完成也是件难事。” 桑临晚到了玉台边,那玉瓶周围散落著八片碎片,想来这八片碎片对应著那八片龙鳞。 “第一关是杀灵兽,第二关是破阵,这第三关恐怕就是炼器了。” 桑临晚暗道这秘境的主人还挺讲究,这是想筛个全能型天才啊。 这让她愈发期待最后一关藏著的宝贝了。 云蝶尝试了两日都没有拼上一块碎片:“总觉得这不单单是炼器那么简单。” 桑临晚垂眸看著瓶內皎洁的白光。 只是碎了一角,这瓶內的东西便惊得外头的灵兽奔忙逃命。而且,外头的黑暗靠近不了这处山洞,便说明这是与那黑暗相斥的东西。 “將外头的黑暗之力淬成黑胶。” 桑临晚说干就干,她到洞边,尝试將外头的黑暗之力炼化,但这个不比普通灵力,难操控得多。 她足足炼化了三个时辰,才炼化成功了一滴。 將那一滴黑胶放到碎片上,再將其与玉瓶融合,又是两个时辰过去,一声轻响在桑临晚耳边响起。 “恭喜闯关者首个通过第三关,请在左下角填上你的名字。” 桑临晚看著面前的幕镜,思索片刻填上了“天玄大陆桑临晚”。 “名字重复,请重新填写。” “……”桑临晚淡笑不语,重新填上了“天玄宗桑临晚”。 隨即,一道熟悉的声音在秘境內响起。 “恭喜闯关者『天玄宗桑临晚』获得第三关通关奖励:蓝色龙鳞一枚,上品灵石二十万颗,黑暗之力十滴。” “首通奖励:绝品战甲一件。” 第48章 中毒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48章 中毒 桑临晚手中多了一只玉瓶,想来里面装的就是黑暗之力了,但她暂时还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 这战甲还算凑合,恰巧她先前大考时炼的那件护甲在兽潮中也磨损得差不多了。 云蝶不擅长炼器,在桑临晚的帮助下,又花了五个时辰才拿到那片蓝色龙鳞。 期间桑临晚又凝炼了一滴黑胶,试著再拿一片龙鳞下来,可惜拿不了了。 她只得作罢,在云蝶通关后,两人即刻离开了洞穴。 两人前脚刚走,桑衿衿后脚就进了洞里来。 她浑身狼狈,瘫倒在地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可恶!竟然让桑临晚拿到了第三关的首通奖励!” 她前世在第三关开始没多久就因为害怕丧身於兽潮交了保命符,她本以为这次有了七级传送符,第三关也能迅速解决,却没想到在外头遇见那个可怕的男人,差点死在他手里。 桑衿衿一阵后怕,她记得这个人,前世这秘境內最大的机缘就是被他得到了。 这人是龙腾大陆青龙帝国的十三皇子,后来龙腾大陆和天玄大陆开战,他靠著这次得到的机缘战无不胜,成了龙腾大陆四大战神之一。 桑衿衿眸子里满是光亮,这机缘她一定要得到,届时两域再起斗爭,成名的人就是她了! 对於炼器桑衿衿还是颇有心得,她花费了六个时辰终於炼出了一滴黑胶,最终赶在那男人到达的前一刻拿到龙鳞快速逃跑。 外头的兽潮已经平息得差不多了,其余的人都陆陆续续朝山洞所在的地方赶来。 另一边,桑临晚带著云蝶找了许多的药材。 云蝶不解:“找这个做什么?” 桑临晚动作不停:“天玄大陆修士主修的那几样就剩炼丹与御兽没出现了,提前备些药材以防万一。” 桑临晚心中还是更倾向於炼丹,毕竟第三关的兽潮也算是御兽的另类考验了。况且,就算后面不考炼丹,这些药材带出去也不亏。 云蝶夸她想得周到,就在两人忙活时,桑临晚忽然感觉到心尖一丝抽痛。 她脸色一白,浑身瞬间没了力气。 “师妹,你怎么了?!”云蝶察觉到动静,扭头一看不禁骇然。 只见桑临晚面色煞白,七窍流血,隨时都要晕厥。 她赶忙將她扶了起来。 桑临晚感觉到灵脉中的灵力正著逐渐凝滯,她喉头一甜,乌黑的鲜血从她唇角流出。 “这是中毒了?可我们分明没有碰到什么有毒的东西。” 云蝶有些惊慌:“况且,我们一路同吃同住,怎么我没有事?” 桑临晚从储物戒中找出几颗解毒丹服下,半晌后身上的痛感才低了些。 “先別急,找个安全的地方解毒。” 桑临晚不確定这是不是第四关,但她现在灵力被封,若是再遇到先前那个跟踪她们的男人,只怕必死无疑。 云蝶忙放出云蝶探路,这个时候桑临晚也顾不得暴露自己视线无碍的事情,强撑著精神给她指路。 两人寻了一处隱蔽的地方藏匿,再加上麻绳,一般人发现不了。 桑临晚检查著身体的异样,发现这毒她不仅没有见过,便连相似的毒都没发现,一时竟无从下手。 前世桑临晚研究过不少毒药丹方,虽不能说对世间之毒全知全解,可至少有九成是知晓的。 但这毒这么诡异,也让桑临晚確定了,这想必就是秘境里的第四关了。 首先这毒就下得悄无声息,更別提这毒品类诡异。 只是有一点奇怪,为何云蝶没有事? 难不成,每个人开启第四关的时间不一样? 桑临晚一边思索著脑中的疑虑,一边掏出了药炉尝试炼药。 她试了两次,毒依旧未解,就在她准备尝试第三次时,山洞外头突然传来了动静。 云蝶当即警惕:“有人来了!” 她有些惊诧,这地方她认为已经够隱蔽了,怎么还会有人能找过来? 桑临晚眸子冷下来了几分。 她一抬头,便见先前跟踪她们的那个男人走了进来。 又是他! 来不及思考他是怎么找上来的,桑临晚当初选这处山洞时,就是看中了它四通八达方便跑路。 她朝空中扔了一把幻身符,山洞內瞬间坐满了人。 “小绳,快跑!” 麻绳速度极快地卷著两人往其中一个洞道里跑。 与此同时,无数个『桑临晚』和『云蝶』也朝著不同的通道跑去。 很快,那人被甩下了。 两人正鬆了一口气,却没想到他竟然很快追了上来。 桑临晚心下一惊,她自认为她的幻身符足以以假乱真,他就算是一一排查也得花上一段时间,怎么会这么快就追上来? 除非这人有什么寻人的密宝。 若真是如此,那就得另想办法拖住他了。 还不等桑临晚想出来別的办法,云蝶却突然提议:“不然我们分开来跑吧,我去引开他。” 她灵力还在,虽然与那人实力相差过大,但是她有噬灵蝶,一时半会儿他也奈何不了她。 桑临晚心中却有不好的预感:“別……” 她话还没说出口,云蝶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另一处通道中,几只噬灵蝶远远缀在她身后,也很快不见了踪影。 桑临晚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她该怎么告诉她,那人更可能是来追她的呢? 她现在灵力尽失,被那人追上必定是个麻烦,可…… “算了。”分开来也好。 麻绳少带一个人,速度快了许多。 桑临晚不知在通道內跑了多久,后面一直没有动静,她不禁心中咯噔。 难道这次是她猜错了?那人的目標不是她? 她正犹豫要不要折回去找云蝶时,一股压迫的威压突然出现在了通道前方。 一只带血的手臂被扔了过来。 那只手还紧紧握著一块护命的令牌,只要捏碎这块令牌,就能直接被传送到秘境之外。 但可惜,令牌还没来得及捏碎,那人的手臂就被砍了下来。 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出现在桑临晚面前。 “乖乖把你那麻绳交上来,我可以饶这女人一命。” 第49章 死亡威胁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49章 死亡威胁 那人一只手抓著云蝶,隨意將她扔到了地上。 桑临晚淡淡扫了她一眼,嘴角微勾:“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她把我自己保命的东西交出来?” 那人神色未变:“是么?那看来她留著没什么用了。” 他五指微勾,一股强大的力道便缠上了云蝶的脖子,只需稍稍用力,就能將她的脖子掐断。 那人漫不经心地看著桑临晚,似是在等她后悔叫停。 却等来了一句:“怎么还不动手?是力不够吗?” “你!” 那人脸上的笑容有片刻的狰狞,而后又恢復了挑衅的姿態:“好,这可是你说的。” 他手下一用力,咔嚓一声脆响传来。 断掉的不是云蝶的脖子,而是他的手腕。 万魂一击得手,麻绳当即將云蝶卷了回来。 桑临晚强行催动灵力,体內的毒素蔓延的速度更快了,她压制住胸口翻涌的气息,催促麻绳快走。 那人被桑临晚算计,瞬间动怒了,就要追上去,却发现周边的黑暗之力全都化为了一股股绳子,將他稳稳固定在原地。 他想起了桑临晚那只在黑暗中製造出漩涡的小兽,是她捣的鬼,利用他与她对峙的时候,让他注意力都在杀掉云蝶这件事上,她则利用那只小兽將他困住,还趁机斩了他一只手。 男人冷笑一声,浑身灵力一震將身上的黑暗之力震碎,隨即掏出来一颗丹药服下,不消片刻,他失去的那只手又极快地復元了。 扭了扭完好的手腕,他再次朝著桑临晚离开的方向追去。 “这次,你们別想跑了。” 桑临晚给云蝶餵了几颗丹药,在她悠悠转醒后,將那令牌塞给她:“你先出去。” 现在她这个情况也没有继续在这秘境中待的必要了,还不如早点出去保命。 云蝶本没有犹豫,她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一幕,面上遗留几分惊惧,但她又记得桑临晚现在中了毒。 “可我走了你怎么办?” 桑临晚直言:“你留下也帮不到我。” 云蝶:“……”有些扎心,但是事实。 “那我將我的噬灵蝶留给你吧,它或许对你有帮助。” 云蝶隨即將从头上拿下来一只青蝶:“这是蝶皇,你只要操控它便能唤出噬灵蝶为你所用,御兽之术越强,能唤出的噬灵蝶便越多。” 桑临晚眸子微亮:“好,等我回去还你。” 她接过噬灵蝶皇,但可惜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並没有办法操纵它。 云蝶没有多耽搁,就要离开前,她记起什么,忙道:“对了,我会被那人抓住,是因为我的腿突然僵住动不了了。我先前以为是他搞的鬼,可现在我的双腿依旧没有知觉,没有知觉的地方还在不断向上蔓延。” 之前只是小腿,现在已经半截身子不能动了。 桑临晚探完她的脉,得出结论:“你也中毒了。” 看来这毒就是第四关,只是每个人毒发的时间不一样,中毒的症状也不一样。 如此便说明,追著她们的那人也迟早会毒发,只要挺过去就没事了。 云蝶捏碎令牌离开,桑临晚则沉思了一会儿。 那人毒发时间还不確定,她不能赌。 察觉到后面那人再次追了上来,桑临晚咬了咬牙,从储物戒中翻出来一盒子丹药,一股脑全部吃了下去。 秘境入口处,天玄大陆那些人看著她这个行为,一个个全都瞪大了双眼。 “她这是不要命了吧?这么多丹药吃下去,且不说有没有药性相斥的,便是这丹药中蕴含的灵力,也足够把她撑死!” “我看她这是被那毒毒昏了脑袋,就算是想解毒也不是用这个法子啊!” 听著这些人的议论,上官凛也青了脸,他紧紧抓住清蘅的衣袖:“师姐,他们说的不会是真的吧?丹药这样吃真的会死?” 清蘅神色沉重,她担忧地看著灵镜中的人,半晌后才点了点头:“会。” 那些丹药都是她炼的,里面有什么她最清楚不过。 一起吃下去,绝无存活的可能。 小师妹自己懂炼丹,她绝不会不知道那些丹药一起吃下去的效果,怎么会…… 上官凛觉得天都塌了:“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凤濯看著灵镜中的那一幕,依稀想起祈魔山她以身炼器。 真的完了么? 未必。 秘境內。 麻绳速度虽快,那男人也不是没有加速的宝贝,很快他便出现在桑临晚身后,狠毒的一掌直接拍向桑临晚的后心。 桑临晚一个不察,本就刺痛的心臟这下彻底痛到失去了知觉。 她脚下一个踉蹌,跌倒在地。 “这次可跑不了了吧?” 桑临晚抿了抿唇,紧紧盯著他:“你一直穷追不捨,是想夺宝还是报仇?想要宝贝我给你就是了。” 她说罢將腰上的麻绳拽了出来。 “喏,给你。” 麻绳被她扔到地上,不可置信地团成一团,整根绳都在颤抖。 世日风下,人心不古。 它为了她奔波卖命,她转手就把它卖了。 男人满意地弯腰將地上的麻绳捡了起来:“算你识相,我瞧你先前那把剑也挺有意思的。” “……”桑临晚点了点头,“行,也给你。” 她將万魂也扔了出去。 “你那只影棘兽也不错。” 桑临晚摆了摆手:“它出壳不过半月,有什么用,我这有个更好的。” 她说罢將大长老给她的那颗发灰的白蛋扔了过去。 “这蛋是在白泽洞府发现的,绝非凡品。” 男人將蛋接过,探查了一番,这蛋虽然看著毫无动静,但里头竟然有一丝仙气。 若是孵出来,这极有可能是只仙兽! “你倒是捨得。”男人饶有兴趣地看向她,“不会有诈吧?” 桑临晚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著:“不捨得也没办法啊,你这么厉害,別说我现在灵力尽失,就算是我全盛时期,那也是不可能打得过你的。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认输。” 男人嘴角逐渐上扬:“是个会说话的,但是你別以为说几句好话就能让我放过你,那只影棘兽,拿来。” 桑临晚神情微敛:“你总得给我留点东西吧。” 男人挑眉:“不给也无事,反正你一样得死。” 他说罢又一掌朝著桑临晚拍去,桑临晚面色一紧,她现在连移动都费劲,更別提躲过这狠毒的一招。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黑影躥了出来,一口咬到了他手上。 “咕嘰!” 她失去灵力前没有来得及將它收进识海,它此刻竟然从她怀里跑了出来。 桑临晚神色骤变:“跑!” 可惜,那人速度极快,反手就掐住了咕嘰的脖子。 “呵,自投罗网。” 咕嘰一直在挣扎,但两者力量悬殊,男人被它闹得有些烦。 “放了它。”桑临晚冷冷看著他。 男人似是很满意她的反应:“就是这样。” 他话音落下,手中力道加大,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这次,脖子真的被她掐断了。 桑临晚呼吸一滯,有些愣怔。 男人轻笑一声:“方才找了你一次道,这次可不会再让你得逞了。” 不远处的麻绳和万魂好似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根本无法靠近那人半分。 “是吗?” 桑临晚忽然道。 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第50章 反追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50章 反追 桑临晚浑身的血液都好似在燃烧,方才服下那么多丹药,无数股力量在她体內横衝直撞,稍有不慎便会因承受不住爆体而亡。 但是她一时想不到更快衝开灵脉的办法了,她的灵脉比寻常人宽上许多,再加之原先中的毒也能相抵一部分药性,成功冲开灵脉的概率有七成。 皇甫曄感受到她周身混乱的灵力,当即明白她现在在做什么。 “倒是个有胆魄的,可惜你不是生在我龙腾大陆,不然我可以叫我父皇许你个侯爵之位。现在嘛,只能让你去死了。” 他手中多出把长剑,剑势凌厉地朝桑临晚劈去。 桑临晚正在衝击灵脉的重要关头,这一剑避无可避。 好在她身上还有那件绝品战甲,不至於直接被这剑劈成两半,但还是被剑气扫到了洞壁上,剑气的震盪让她身体痛到发颤。 差一点,就差一点了。 皇甫曄也想到了她第三关首通时得到的那件绝品战甲:“刚刚竟是忘了让你將这战甲也交出来。” 他略感失策,手上动作却不停,又是接连几击。 便是品质再好的战甲也扛不住人这样砍。 赶在战甲被看烂前,桑临晚感觉到阻塞的灵脉驀地一轻,她眸子轻颤,目露喜色。 “通了……” 她浑身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皇甫曄见她周身灵力平復,心下一惊。 她竟然在那样暴乱的灵力中活下来了。 远比他想像的还要潜力无限,先前他还惋惜她会死在这秘境里,现在看来,她必须得死在这里了,否则放她出去龙腾大陆將后患无穷。 他攻势愈发凌厉,桑临晚操纵著万魂破开了他的结界,两剑相撞,刺耳的剑鸣在山洞里盪开。 皇甫曄震惊地看著他手上开裂的长剑,怎么会?他这可是名师锻造的绝品灵剑,已经养出了剑灵的灵胚,再过不久就能升为仙剑了。 怎么会被这臭丫头的剑劈裂?! “你这是什么剑?” 他不可置信怒问。 桑临晚重新握住了万魂的剑柄,冲他淡淡一笑:“当然是,你好贱。” 她挥舞著万魂又是一击,皇甫曄不敢再用灵剑格挡,只能展开灵力硬抗。 黑色的剑身轻而易举地划开了他的防御,直接一剑將他振飞出去。 他一口血吐出,刚要起身,刚才格挡的手臂上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烧之痛。 皇甫曄看著不断往他灵脉中钻的阴气,忙封住手上几处穴道。 这剑竟然还能侵蚀人的血肉和灵脉。 “我现在承认,你有与我一战的资格了。” 他说罢,身后升起一道青龙图腾,那图腾上的青龙身姿游曳,一双泛著金光的眸子朝著桑临晚的方向扫射而来。 龙腾大陆秘境入口处,冯鹤等人见状狠狠鬆了口气。 “我就说十三皇子怎么可能会拿那贱人没办法!” “这青龙只要一睁眼,被它看到的人就会全身被定住,实力弱的还会元神溃散,桑临晚她死定了!” 青龙是青龙帝国的护国神兽,每个青龙皇室的人身上都有一缕青龙的神识,这缕神识可直接攻击修士的元神,元神弱的被它盯上逃不过一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桑临晚被那双金色眸子锁定的一瞬间,元神便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 意识到这东西会攻击人的元神,她当即咬牙定住心神。 好在皇甫曄的实力被秘境压制,这青龙神识也发挥不到原先的实力,以桑临晚元神的强劲的程度,尚还能抗。 皇甫曄本以为青龙神识一出,这女人必死无疑,却没想到她还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 “这就是你保命的底牌吗?”桑临晚嗤笑一声,“也太弱了。” 万魂一分为八,齐齐朝著皇甫曄射去。 皇甫曄瞳孔骤缩,想也不想闪身逃跑。 桑临晚跟在他身后穷追不捨。 局势一下子倒转过来,先前逃命的人现在成了索命的恶鬼,而一直从容不迫的追击者,如今只能仓皇地在秘境內逃命。 皇甫曄脸色难看得像死了半个月。 自他出生以来,因为青龙皇族的身份,他从未有过这种狼狈时刻。 他原以为轻而易举就能杀了这两个女人,却没想到他的拿手杀招对这女人没用! 桑临晚目光紧紧锁定著面前的人,以防止他用別的手段逃遁。 虽然正面打她不会输,可两人的境界实力在这里,他逃跑的能力还是胜她一筹的。 她想起了云蝶留给她的噬灵蝶,指尖微动,停在她发间的青蝶忽地亮起一双幽蓝的眼。 原本用神识御兽比灵力御兽要方便许多,但是这毕竟不是她的灵兽,她没办法与它直接用神识建立联繫。 无数噬灵蝶从她发间的青蝶身上飞出,朝著前面的皇甫曄奔涌而去。 秘境外的云蝶看著灵镜中的画面被噬灵蝶铺满,未免失態,她惊讶地捂住了嘴。 她操纵噬灵蝶三年,都不能一口气唤出这么多数量的噬灵蝶,桑临晚这才只是第一次操纵,便已经超过她的全盛时期了。 她到底还有什么是她无法做到的。 噬灵蝶水火不侵,除非灵力强劲到可以將它们瞬间斩灭,否则它们迟早都能侵蚀掉你的攻击和防御。 皇甫曄在周身竖起一道火墙,可那些噬灵蝶跨过熊熊烈火往他身上扑,他只得又给周身附上一层冰霜,可不消片刻,那些噬灵蝶便將他身上的冰层咬出一个又一个的破洞,直接碰上了他的皮肤。 皇甫曄身上的灵力逐渐被吸走,他身上的那些噬灵蝶也愈来愈大。 他再次召唤出青龙图腾,一下將这些噬灵蝶震碎,总算是阻止了灵力的消退。 但那些噬灵蝶却好似源源不断一般,震碎了一波又一波。 以皇甫曄现在的实力,召唤出青龙图腾的次数不超过三次,一次最多也只能维持一刻钟的时间。 皇甫曄回头,正想看看桑临晚有没有追上来,谁料想这一扭头就嚇得他魂飞魄散。 万魂漆黑的剑刃就悬在他颈边,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脑袋就落了地。 桑临晚看著地上的“尸体”皱了皱眉,她知道龙腾大陆的闯关者都有替命法宝,这人还没死。 果然,地上的尸体眨眼就要消失不见。 桑临晚感受到空气中那股异常的空气波动,眉眼冷凝,跟了上去。 第51章 追到家里杀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51章 追到家里杀 龙腾大陆秘境入口。 冯鹤似是还没反应过来,他奉为神祇的十三皇子,就这样被天玄大陆的那个女人一剑砍掉了脑袋。 不只是他,秘境外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以至於当皇甫曄脸色铁青地出现在秘境入口处时,没有人来得及过去迎接他。 就在大家愣神之际,秘境入口处又传来了一阵波动。 “剑!是那把剑!” 有人哆嗦著看著那漆黑的入口中冒出来一截令人胆寒的剑尖。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又有人喊。 “人!是那个女人!” 皇甫曄在第一个人出声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这次没敢回头,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拔腿就跑。 可他还是慢了一步,黑色的长剑再一次砍在了他脖子上,但因为这次是他的本体,他实力並未被压制,这一剑只砍掉了他三分之一的脖子。 龙腾大陆的人终於反应过来,齐齐发动灵力朝著桑临晚攻去。 “大胆小儿!我龙腾大陆岂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桑临晚看著那只砍了三分之一的脖子,眸子里露出不甘心。 就差最后一点了,这人必须死! 万魂划过她的掌心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她隨即將全身的灵力全部灌注到了万魂的剑身当中。 “將我要的东西带回来。” 她催动著万魂向著不远处的皇甫曄飞射而去,同时那些攻击也落了大半在她身上,下一瞬她就被两域结界拉回了秘境之中。 而那柄万魂却以雷霆之势贯穿了皇甫曄的心口,將他死死钉死在对面的巨树上。 “十三殿下!” 所有人惊魂失措地朝著皇甫曄飞奔而去。 万魂此刻却犹如有了剑灵一般,浑身阴气一盪,硬生生阻了所有人的脚步片刻。 它一击得手,扭头便以飞快的速度扎回了秘境。 “仙剑!这是一把仙剑!” 有人被它盪出的阴气震得元神动盪,险些离体。 “不可能!这东西阴气这么重,我看是把邪剑还差不多。” 所有人的心神都被万魂牵制了片刻,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去看看皇甫曄的情况。 他们看清皇甫曄心口处豁了个大洞,呼吸皆是一滯,一人急忙安慰道:“没事没事,还有办法能救。” 眾人齐齐聚在皇甫曄身边准备实施抢救,可灵力一探却发现。 “完了!魂魄不见了!” 秘境內,桑临晚身上的那件绝品战甲彻底报废。 鲜血不要钱一样从她口中往外涌,麻绳从储物戒中卷出来一瓶丹药,哗哗往她嘴里倒。 她双眼无神地看著头顶漆黑的夜空,麻木地想。 等回去,一定要找那便宜师父要点保命的好东西。 万魂从入口处飞了回来,嘎巴一下砸到了她身上,再次变成了一把没有灵魂的黑剑。 桑临晚挤出了一点力气拿起它,在剑身上感受到了一个愤怒的魂魄,满意地昏死过去。 天玄大陆秘境入口。 所有人都通过桑临晚腰间的令牌看清了方才发生的一切。 他们看著她成功衝破阻塞的灵脉,看著她追著皇甫曄满秘境跑,再看著她在秘境內將人一剑杀了,最后,竟然直接追去龙腾大陆继续杀?!! “她疯了吧!她知不知道得罪龙腾大陆的后果是什么?” 除了凤濯清蘅上官凛三人,其余人的脸色全都不好看。 两域虽然摩擦许久,但始终没有哪方直接捅破那层窗户纸,表面上还算平静。 桑临晚现在直接杀到了人家里,龙腾大陆的人能忍得了这口气才怪! “夜长老,她是你们天玄宗的人,你就没什么好说的吗?” 其他门派的人都议论纷纷,唯有天玄宗的人一言不发。 天玄宗大长老姓夜,名唤夜翎。 她看著灵镜中的桑临晚,抿了抿唇。 她当然是不赞同桑临晚的做法,可,那人的弟子还轮不到她来管。 “我宗宗主不日便会从西山回来,各位有什么要说的都可同他说。” 上官凛却被这群人的话气得够呛:“你们也不看看那王八蛋先前將我师妹欺负成什么样,杀他两次算是便宜他了!要换成我,定要將他千刀万剐!” 他双手叉腰说完这句话,周围人神色各异地看著他,倒是没再当著他们的面说什么了。 但上官凛刚才也只是嘴上这样说,心里其实也发虚。 他先前以为他已经够肆意妄为了,没想到他这新来的师妹比他还要胆大。 他看向了一旁的凤濯和清蘅,小心问道:“师妹不会真惹事了吧?” 清蘅捏了捏眉心:“若是师父不怪罪便没事,若是师父他也……” 那可就麻烦了,轻则逐出师门,重则以命抵命。 要是別的事,她敢肯定师父不会怪罪,可这事关两域,她也不敢隨意揣测。 上官凛脸色白了白:“大师兄,你也这样觉得吗?” 凤濯方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现下终於回过神来。 “什么?” 上官凛只当他也被惊到了,又重复了一遍:“师父他老人家会不会怪罪师妹行事鲁莽啊?” 凤濯闻言,神色淡淡:“哦,不会。” “他会说,干得好。” 上官凛和清蘅:“……”你確定吗? 凤濯没有解释,他只看著灵镜中昏迷的人,眸光沉沉。 桑临晚每次行事看似囂张不顾后果,却总能在最大范围內將局面转危为安。 他不信她会不清楚杀害青龙皇族的后果,她能这样做,只能说明她自有应对的打算。 秘境內,桑临晚没有昏迷多久就被体內的毒素折腾醒了。 那些毒已经蔓延到了她全身,竟然隱隱有要侵噬她元神的意图。 她既惊诧於这毒好生霸道,又心痒这毒方要是她能得到就好了。 没再多想,她静下心来继续解毒。 这毒既然是在这秘境內中的,想必解毒之法也与秘境內的东西有关。 但她先前与云蝶找的那些药材,虽然稀有,但也没有稀有到只这秘境中独有的一份。 秘境中独有的东西,唯有一样,就是这些黑暗之力。 桑临晚想起被皇甫曄杀死的咕嘰,深吸了一口气,定定心神从储物戒中拿出来了先前第三关奖励的黑暗之力。 她又调配了几种解药,隨即將它们与黑暗之力放到丹炉中一起凝炼,直到炼废了七滴黑暗之力,才炼出一颗成功的解毒丹。 “恭喜闯关者『天玄宗桑临晚』获得第四关通关奖励:青色龙鳞一枚,上品灵石一百万颗。” “首通奖励:灵力精魄一颗。” 第52章 最后一关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52章 最后一关 桑临晚看著悬在面前的灵力精魄,眸中一喜。 这灵力精魄一般是灵力高的修士用自身修为凝炼而成,可让使用者直接提升修为。 桑临晚一拿到这精魄便寻了个地方吸收它。 待她吸收完毕,修为已经到了筑基大圆满,只是要突破到金丹还需要契机。 桑临晚一睁眼,便觉得头顶亮堂得厉害。 她掏出镜子一瞧,只见头顶悬著一只光圈,她觉得这刺眼的光源分外眼熟,细细一想才记起第三关那碎裂的瓶子中放的也是这种东西。 她要是记得不错,这白光是能穿透此地的黑暗之力吧? 那她顶著这东西出去岂不是大摇大摆地告诉別人:我在这里你快来抓我。 桑临晚琢磨著这光圈是怎么回事,熟悉的女声响了起来,只这次语调有生气了许多。 “第五关已开启,最后留在秘境內的那个人,將得到本君的功法传承。” 这一关竟然没再打哑谜让人去猜通关方法。 “能问一句,这第四关还有几个人吗?”桑临晚觉得,这次出来的与先前报幕的那个不是同一个人,兴许能问出点什么信息。 她的话问出后,空气中安静了片刻,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 “四个。” 真的得到了答案。 桑临晚挑眉,接连又问了几个,例如都是哪几个,什么地方的,实力如何。 左右问问不要钱。 但如她所料,后面的那人一个都没回答。 桑临晚只能自己推测,第四关,桑衿衿有那颗七级护命丹,通关应该没什么问题,另外两个却是毫无头绪。 桑临晚向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既然这光圈会暴露人的位置,那她便主动出击。 她出了这处山谷抬眼一瞧,这才发现这光圈比她预想的还要『恶毒』。 光圈上的光束直衝天际,不论隔著几重山都能知晓那人的方位。 这是最后一关打算速战速决了么? 她选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光圈疾掠而去。 那人也发现了她的靠近,但对方却没有要和她对上的打算,急忙往反方向跑去。 桑临晚追了这人一天一夜,硬是没有追上。 对方的逃跑功法实在了得,桑临晚脚步微顿,打算和麻绳两面包抄。 刚分开没多久,另一道光束忽然朝著她的方向疾速而来。 人未至,一柄大刀已经直直朝桑临晚飞了过来。 “天玄大陆桑临晚?终於让我遇见你了。” 桑临晚堪堪躲过这一刀,那大刀並未收势,直接將桑临晚身后的古树懒腰砍断上百棵。 听著身后久久才停下的动静,桑临晚估摸这人实力在秘境外想必已经到了金丹大圆满。 他这把大刀品级也不凡,应当快养出刀灵了。 桑临晚看向光圈的方向,那是个浑身肌肉健硕的年轻男子,身高近一丈,与寻常人族的体型外貌大不相同。 “万象界,虚海。” 竟是万象界的人。 世有三千界,每界又有大小三千域。 天玄大陆与龙腾大陆皆是万象界其中一域,无事的话,万象界的人不会到底下的域土去,故而这也是桑临晚第一次见到万象界的人。 这让她不禁好奇,此处秘境的主人到底是哪位大能,竟能引动万象界的人前来爭夺。 “从进这秘境的第一天起就想与你交手了,没想到在这最后一关才遇上。” 他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战意。 万象界的人修炼的起点便比其他人高,这人想必是还没尝过被人几番夺去首通的经歷,故而对桑临晚的身手好奇得不行。 桑临晚想也没想直接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天玄大陆桑临晚』。” 虚海唤回了大刀,似是没想到她竟会否认身份:“你休想骗我,我记得你的样子,『天玄大陆桑临晚』就是你。” 桑临晚悄摸將麻绳唤回来,一边打量著周围的地形,一边道:“真的错了,我是『天玄宗桑临晚』,我就一冒牌货。” 虚海记起,后面几关的首通者確实换了个名字。但这明显不重要,不管是天玄大陆桑临晚还是天玄宗桑临晚,都是他要挑战的对象。 桑临晚见他不为所动,她瞥了眼那边越跑越远的光圈,伸手就是一指:“『天玄大陆桑临晚』!糟糕,她要被另一个人截住了!” 虚海一惊,没忍住隨著她手指所指的方向往那边看去。 要是天玄大陆桑临晚被人截胡,那他还怎么通过打败她来证明自己? 就是现在,跑! 趁他分神,桑临晚撒腿就跑。 现在第五关刚开始不久,和这人对上並不划算,最后的结果很大可能是两败俱伤,其他的两人便能直接捡漏。 桑临晚向来喜欢当那个捡漏的人,怎么会让別人捡漏了她去。 她跑得很快,等虚海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躥出去好远了。 “你骗我!” 桑临晚扬声道:“我没有骗你,另一个人真的要过来了。” 她的声音远远传来,虚海再次顺著刚才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真的有一道光圈正在逼近。 竟然有人敢跟他抢猎物。 他眉头一压,浑身肃杀之气就朝著那人去了。 桑衿衿看著这边三道光圈聚拢了又分开,料想他们定是已经交过手了,本打算过来捡个便宜,却没想到迎面撞见了怒气冲冲的虚海。 “就是你想抢我的猎物?” 桑衿衿一见到他便脸色大变,这人竟然没有受伤,她扭头就跑。 虚海觉得这个女人瞧著也有点眼熟,但见她要跑,他也无暇细想,直接跟上。 桑衿衿被他恐怖的速度嚇得魂飞魄散。 她已经到了第五关了,只要通过这一关就能得到那无上传承,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岔子。 她犹豫了片刻,將最后一张传送符用掉了。 那头,桑临晚跑出去好远才找了个山洞躲起来,好在这光圈还无法直接穿透石壁,暂时不会被找上来。 只是一直躲著也不是办法,不管这最后一关有没有时间限制,这秘境最后的坍塌时限就剩不到九天了。 得想个法子將万象界的那个解决了,其余两人还算好办。 桑临晚想起了先前躲避皇甫曄的那处山洞,那里头四通八达,用来设置迷阵再適合不过。 三日后,桑临晚出去晃荡了一圈,成功將虚海引了过来。 “你上次就是在骗我,那个跑走的根本就不是『天玄大陆桑临晚』!” 第53章 与桑衿衿一战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53章 与桑衿衿一战 桑临晚没想到他真的將那人追到了:“那人如何了?” “哼,当然是被我打出去了。” 这人留著也是威胁,虚海收拾他轻轻鬆鬆。 桑临晚心里默默人头减一。 “现在,你该与我正大光明地打一场了吧?” 虚海已经等不及了,提刀就衝著桑临晚劈去。 桑临晚往后滑了几步,转身进了身后的山洞:“你要是能抓到我,我就跟你打。” 虚海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可刚进洞,就发现前面七八个洞口都站著一个桑临晚。 虚海站在原地愣怔片刻,很快反应过来这是桑临晚幻化出来的假身,他神情不悦。 “你们天玄大陆的人都这么诡计多端吗?敢不敢正大光明与我打上一场!” 无数道悠悠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智斗也是斗,没脑子的人不配跟我打。” 虚海震怒:“你竟敢骂我没有脑子!” 他提起刀狠狠地朝著山洞中的“桑临晚”劈去,扬起一洞的飞石。 他今天定要將这女人找出来修理一顿! 他在山洞內战得忘我,另一边一处不起眼的洞口,桑临晚已经溜走了。 这山洞不仅能將虚海拖住,还能消耗他的精神力和灵力。 现在外头就剩一个人了,想来那个便是一直未曾露面的桑衿衿,只是她躲起来了,一时半会儿不好找。 桑临晚记起云蝶曾用噬灵蝶探过路,想来用它们搜索应该也不错。 无数噬灵蝶朝著秘境各处飞去,桑临晚闭眼,她们所飞过的地方便一一在她脑海中浮现。 一连找了三个时辰,终於找到了桑衿衿藏身所在。 等桑临晚突然出现在桑衿衿面前时,桑衿衿跟见了鬼一样。 “你怎么找到我的?” “怎么找到的重要吗?”桑临晚上前一步,面上带著笑容,但笑意不达眼底,隱隱透著寒意,“桑衿衿,你我之间还差一战。” 前世她拉著她同归於尽,这世她又在秘境中假冒她的身份,想借他人之手杀了她。 新仇旧帐,今日也该算一算。 桑衿衿已经恢復了镇定,她站起了身,对桑临晚丝毫不惧。 桑衿衿进秘境前是筑基初期,在这秘境里待了二十多天,她实力又有了进一步的突破,现在已经是筑基中期了! 她要是没记错,大考之时,桑临晚才筑基初期吧? “桑临晚,你先前就打不过我,即便你去天玄宗修炼了几个月又如何,我在灵犀门待遇也不差,跟我打,你依旧贏不了。” 桑衿衿率先自信满满地唤出了一把冰蓝的长剑:“这剑是我师父传我的,乃绝品名剑。” 前世她在天玄宗混了那么久,也没混到件绝品的武器傍身,而来灵犀门不过三个月就得到了这把绝品名剑,还不把桑临晚馋死? 桑临晚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手里的剑:“传给你的?我看是你死皮赖脸借来用的吧?” 这剑灵犀门那铁公鸡有多宝贝桑临晚最清楚不过,想拿他的剑,估计得等到他死了从他棺材里抠出来。 况且,这剑根本就不是什么绝品名剑,而是一把偽绝品,实力不足真正的绝品剑十分之一,只比超品剑强那么一些罢了。 桑衿衿被桑临晚说中也不恼,反正灵犀门的东西迟早都是她的。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我知道你嫉妒,但无所谓。你想跟我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有个条件。”桑衿衿道。 桑临晚抚著下巴若有所思:“说来听听。” “你我都將身上的护命令牌摘下来,这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敢答应吗?” 桑衿衿算是豁出去了。 桑临晚不算意外,她知道桑衿衿不会轻易放过可以杀死她的机会。 “好。”桑临晚將护命令牌摘了下来,桑衿衿见她竟然这么干脆,不由蹙了蹙眉。 但她知道桑临晚向来喜欢装腔作势,她这般乾脆也不一定是真的这么自信,她一个筑基中期,又有绝品名剑在手,还怕她桑临晚一个筑基初期不成?就算是筑基后期来了她也能战上一战。 桑衿衿没多犹豫,也將她的护命令牌摘了下来。 两人一起將令牌扔到了远处,桑临晚这才唤出万魂来。 桑衿衿看著她手上漆黑无光的剑,不禁嗤笑:“桑临晚,你怎么还是这么寒酸啊?这剑不会是你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捡的吧?” 即便是上品灵剑,也能瞧见一些灵光縈绕,只有凡品的剑或者是无品的烂铁才毫无光泽。 桑临晚闻言举起万魂点了点头:“確实是我从犄角旮旯里捡的。” 当初那把坑货剑可不就是在炼器阁隨手捡的吗? 桑衿衿脸上嘲弄的笑意愈发显眼,她二话不说率先朝桑临晚发起了攻击。 既然域外那些无用的东西没能杀得了桑临晚,那就今日由她亲自动手吧。 冰蓝的长剑舞动时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极薄的冰壁,气势如虹地朝著桑临晚刺来。 桑城虽然资源有限,但桑齐鸿从不嫌麻烦地各处给桑衿衿聘请名师,是以她的剑术並不赖,更別提她前世也在天玄宗待过。 桑临晚身形未动,只抬起手上的万魂轻轻一挡。 桑衿衿见状更是笑容得意,桑临晚这傻子,还真认为她那把破剑能挡得住她的绝品名剑吗? 可她的笑容还没灿烂多久,下一瞬便凝结住了。 只见她原本信心十足的一剑,不仅轻轻鬆鬆地被桑临晚接住了,她手上的绝品名剑竟裂出了一条缝。 “怎么可能?” 这可是绝品名剑! 桑临晚莞尔:“噢,忘了告诉你,我这剑不巧也是把绝品,只是不怎么出名罢了。” 她说罢手腕稍稍一震动,桑衿衿就眼睁睁看著自己手里的剑裂成了碎片 第54章 最后的贏家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54章 最后的贏家 桑衿衿连同她手里的断剑一起飞了出去。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四处飞溅的冰蓝剑渣,她竟然就这样被桑临晚一招打败了。 从小到大,桑衿衿对上桑临晚就没输过,她一直都是胜利的那方,不管是父亲的宠爱还是桑家的资源,她次次从桑临晚手中抢过多少好东西,没有一次不如愿。 所以前世当她修为尽废回到桑家,却听说桑临晚当上了灵犀门掌门,才会气得拉著她一起同归於尽。 她运气好,重生一次果断选择了灵犀门,这次肯定能继续將桑临晚这个贱人踩在脚下,却没想到桑临晚竟瞒著她进步这么大! “你!这次的赌约不算,你向我隱瞒了真实实力,你使诈!” 桑衿衿深知她现在在桑临晚手里討不到便宜,想起两人刚才的赌约,她脸色微白,当即反悔。 桑临晚只觉竟有人比她还不要脸:“想反悔,晚了。” 她再次挥出一剑,桑衿衿万分后悔先前將三张传送符都用完了,她看著眨眼就要砍上她的剑气,根本躲不过。 剑气击中了石壁,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缝。 桑临晚看著原地已经没了桑衿衿的身影,那阵灵力波动不像是传送符,她瞥了眼不远处躺著的两块护命令牌,看来桑衿衿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还藏了一块。 桑临晚捡起地上两块护命令牌,没多停留,现在就剩万象界那一个了。 迷阵內,虚海將整座山移为平地也没找到桑临晚,迷阵也已被他摧毁,他明白自己再次中了桑临晚的计,正要去找人时,一柄黑剑疾速朝他飞射而来。 虚海反应迅速地用他的大刀格挡。 两者相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虚海反手一刀朝著黑剑劈去,黑剑稳稳接住了这一击。 虚海诧异竟然有灵器能接住他的刀,即便是同为绝品,其他灵器被他的刀这样一撞,不飞也得抖上几下,可这剑不仅没落下风,竟还有要反攻的打算。 虚海敏锐地察觉到一道亮光流进眼中,他侧身躲过一道凌厉的掌风。 桑临晚轻嘖了一声,原本靠著麻绳的掩蔽,她可以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但头上这大光圈太碍事了。 虚海见她终於出现,眸光大亮:“你可叫我好找!这次可不会再让你跑了!” 他將手中的大刀一扔,隨即这刀便自主与万魂缠斗起来。 绝品的灵器没有生出剑灵,但是灵器主人可以用特殊的御剑之术操纵它们战斗,就是有些耗费精神力。 “你这剑与我的刀难分伯仲,让我也来领教领教你的实力是不是与这剑一眼不同寻常。” 他扬起硕大的拳头砸向了桑临晚,他身形巨大,这一拳头比桑临晚两个头还要大,要是被砸中,脑袋能当场开花。 桑临晚堪堪避过他这一拳,拳风颳过她的脸颊,传来几丝钝痛。 虚海压制实力后是筑基大圆满,桑临晚则是刚到筑基大圆满不久,两人看上去实力差不多,但实战起来虚海还是略胜一筹,更別提他还有体型优势。 桑临晚后退几步,运转灵力,灵气化箭射出。 虚海的体型既是优势也是劣势,即便他躲闪的速度很快,但是他这么大块的目標,桑临晚要是一箭不中那就太废物了。 只是可惜,他身上应当有护甲,灵箭对他几乎没造成什么伤害。 “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虚海反身又是一拳朝著桑临晚砸去。 桑临晚笑了笑,躲过这一拳继续放箭。 她身形比他娇小,动作矫健,在虚海身边快速移动时,他竟一时难以看见她的身影。 两人一个找一个躲,桑临晚还时不时朝他放上几箭。 虚海虽是没受什么伤,但是这样的对战方式让他不厌其烦。 “你敢不敢与我正面对战!” “你敢不敢將你身上这身龟壳脱了?”桑临晚的声音懒洋洋地从他身后传来。 虚海动作一顿,有这护甲在他自然无忧,可桑临晚要是不出来,他们就只能在这里乾耗。 他自信没了这护甲桑临晚也不是他的对手,犹豫片刻后將护甲收了起来。 “我將护甲脱了,你就……”他护甲刚脱,后腰上就被射了一箭。 “你偷袭!”虚海的大掌动作极快地朝背后抓去。 桑临晚从他身后绕出来:“哎呀,都怪你不早说已经將护甲脱了。” 虚海冷哼一声,好在他肉体强劲,那一箭虽是见了血但也对他造不成威胁。 虚海双眼满是点燃的战意:“现在就让我们光明正大打一场吧!” 比起用灵力和武器,他们族人更喜欢肉搏,他的拳头就是最好的武器。 他的速度又快了不少,桑临晚这次很难躲,她眸子一眯,抬臂格挡,隨后一脚踢向他的心口。 他这一拳力道虽大,但桑临晚的灵力防御还能抗几下。 虚海这次反应很快地用手挡住了她这一击。 桑临晚又凭藉著矫健的身手试探了一下他身上各个地方,最后確定他的弱点就在心口和头顶。 “万魂。” 漆黑的长剑眨眼就出现在她手中,虚海见她將剑收回了,略感遗憾不能继续与她赤手相搏,也没耽搁迅速將他的大刀握到了手里。 桑临晚挥舞著万魂朝他心口攻击,虚海格外重视心口的防御,但是对头顶较为疏忽,想来一般人都能大概猜到心口是弱点,却少有人知道头顶也是。 两人约莫对了上千招,身上皆添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总算是让桑临晚找到了机会。 万魂乾脆利落地扎进他的头顶,虚海浑身一僵,似是没想到桑临晚会攻击他这个地方。 桑临晚加大了手中的力道,还未再刺进去一些,就被一股强劲的灵力震开了。 桑临晚还欲再战,虚海却捂著头顶一脸恼怒地瞪著她:“你!” 桑临晚不明所以:“还打不打了?” 虚海又瞪了她一眼,片刻后怒道:“不打了!” 扔下这句后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桑临晚满头雾水,这被击中后气性这么大吗? 疑惑完她才后知后觉,她这算是贏了? 果然,下一瞬那道熟悉的女声响起。 “你贏了。” 只是这声音听起来不太高兴。 第55章 不死之身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55章 不死之身 桑临晚眼前一花,再看清周遭的景致时,已经站在一片白茫中。 这里不见天不见地,虚无到只能听见她的心跳。 突然,一道清雅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一步步朝她走来。 她面貌清艷绝伦,双眸朝桑临晚看来时,犹如让人撞进了深渊。 “本君一共瞧中了四人,一人被你陷害,在第三关时就被打了出去。一人在第四关,被你追出秘境杀了。最后一个,刚才也败在了你手里。” 桑临晚眨了下眼,第三关被她陷害的只有凤昭,第四关是皇甫曄,刚才那个便是虚海了。 “第四人是谁?”桑临晚觉得按她的语气,不会是她。 那女子果然道:“那是位狼族少年,可惜,没通过第四关。” 桑临晚弯唇一笑:“那前辈眼光很好了。” 女子:“……” 她淡淡瞥了桑临晚一眼,只一眼就让桑临晚脑中炸疼。 桑临晚暗道,这女子的实力恐怕比她前世今生遇见的所有人都要强。 “呵,你別以为最后剩你一个,便能顺利获得本君的传承了。败在这最后一关考验的人不计其数,或许,你也是其中之一。” 桑临晚捏了捏疼痛的额角,还不待她说什么,眼前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她忽地回到了苍月山,一轮巨大的血月掛在山头。 这里是苍月山,又似乎不是。 “桑临晚……” 桑临晚听见有人唤她,她犹豫了片刻,站在原地没动。 那道声音唤了她一遍又一遍,很熟悉,但她又想不起这人到底是谁。 “快走!” 后面的声音急促起来,竟是开始催促她离开。 桑临晚最是听劝,她拔腿就要跑,但是身体却突然不受她的控制,僵硬地转过身去。 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站在血月下,那双血红的眼睛紧紧地盯著她。 桑临晚心口没缘由地传来一丝刺痛,她瞪大了眼睛想看清那人的样子,却始终看不真切。 她咬牙想要挣脱束缚,一道快如闪电的黑影却射进了她的眉心。 桑临晚闭眼,那东西瞬间在她识海內炸开。 它一进入识海便扎了根,有东西顺著她的灵脉迅速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像被炸成了碎渣一般的疼。 桑临晚视线逐渐模糊,待她再醒来时,已经再次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正思索著怎么会到这里来,破旧的屋门却被人用力推开了。 “老大,对面山那混球又来找事了!” 桑临晚看著面前奇形怪状的“小弟”,沉默了。 那小弟一见桑临晚七窍流血的模样就跳了起来:“老大,你这是又研究什么奇怪的功法了!叫你不要瞎炼不要瞎炼,哪天炼死了我们去哪再找一个老大!” 桑临晚忍受著他滔滔不绝的念叨,往后的事情如流水一般划过脑海。 不知道在这地方过了多久,她手下的小弟换了一个又一个。 这日又跑来跟她道:“老大,我们这次又抓到一个灵修,你见了保准喜欢!” 桑临晚有气无力地陷在椅子里:“噢?带上来瞅瞅。” 那灵修被抓了过来,桑临晚一瞧,双眼大亮:“果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只是她怎么觉得这美人格外眼熟。 还不等桑临晚思索个所以然出来,她眼前又是一花,再睁眼,面前又是那片白茫。 面前的女子还是方才那副淡淡的神情。 好像只过了一瞬,她却似乎度过了千年那般久远,心神俱震。 “方才那是什么?”她问道。 女子似乎也看见了刚才桑临晚经歷的那些事,这次看向桑临晚的眼神明显幽深了许多,但她没有回答桑临晚的话,只冷声道:“你已经通过了本君传承功法的考验。” 她长袖一挥,面前出现了一方血池。 “下去,只要能活著出来,这功法便是你的了。” 桑临晚本还沉浸在方才所歷的那些事情当中,此刻看著脚下的血池才回过些许神来,听这女子的说法,接受这功法的过程似乎危险不小。 她尚且犹豫著,背后传来一阵推力,扑通一声,她已经沉入了血池当中。 池中不知道蕴含著什么力量,她一进去,那些东西便往她身体內涌。 刚开始时还算温和,后面却愈发汹涌,好似要將她活活撕碎了一般。 桑临晚想出去,但池底却有股力量將她吸住了。 她在池底不知待了多久,只知道被痛昏过去又痛醒过来。 意识昏沉间,桑临晚又想起了方才在那幻境中见到的场景。 那血月下一身血衣的人到底是谁? 最后那出现的大美人又是谁? 这些幻境是用来考验她的吗?还是说预示著什么东西? 考验她会不会在这池底被痛死,那这考验也太不靠谱了,不如直接將她丟到刀山火海里去滚一滚来得见效。 她脑子里的想法越来越乱,甚至直接想到了,等她出去后要去打劫几处灵矿山给自己补补。 反反覆覆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直到脑海中忽然出现几行字。 “不死之身,此功法修炼至第十重,可不死不灭不伤。” 桑临晚浑身的痛感消失了,她看著面前的那行字,方才脑子里的想法全都被拋到了后头。 这可是捡到宝贝了。 不死之身,这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的功法。 桑临晚还闭著眼,耳畔有声音道:“你现在已经修炼到不死之身功法第一重,本君的功法你成功继承了。” 桑临晚闻言睁眼,面前的血池已经消失,她躺在一片白茫中,她移转目光看向说话的人,见到她此刻的模样后微微一惊。 只见那女子先前一头青丝,此刻已经变成了白髮。 她再不復先前那略微倨傲的模样,眉心縈绕著一团死气。 “前辈……”桑临晚从地上站了起来。 女子抬手制止桑临晚欲出口的关切:“本君无事,这功法只能容一人修炼,若想传给下一人,本君便得散功。” 桑临晚抿了抿唇,道:“噢,我只是想问,这功不想练了会死吗?” “……” 第56章 修炼条件苛刻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56章 修炼条件苛刻 女子闔眸,声音极淡:“为何不想练?” “前辈又是因何散功?”桑临晚反问。 这功法看著確实是无上神功,修道之人大多都想求长生,偏这女子將一身不死神功散了,不是这功法有坑便是她脑子有坑。 女子嘴角罕见地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来,转而问了她另一个问题:“你可清楚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桑临晚垂头蹙眉琢磨了一阵,反覆拷问內心后得出结论:“我想成为天玄大陆最富有的灵修。” “……本君倒是许久未听说过这般朴实无华的求道之心了。”女子深吸了一口气,“罢了,你且记著,这功法若想修炼,每三月必须用极净天水洗体一次,否则功力倒退会流失你的生命。每一重突破时,需要用灵火煅体七日,突破等级越高,所需要的灵火等级也越高。” 极净天水稀少,高等级灵火更是难得,寻常修士想寻这两样东西难如登天,还不能说不练就不练,不然会危及生命,这功法果然有坑! 桑临晚深刻意识到上了个大当:“这些东西前辈先前怎么不说?” “说了你会练?”女子抬眼看她。 桑临晚但笑不语。 自然不会,练这功法跟给自己下毒有什么区別?不按时服解药就是一个死。 女子见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情稍霽。 “行了,你既是天玄宗弟子,这些东西要找也不是难事,本君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你走吧。” 她说罢就要拂袖,桑临晚急忙开口:“等等!我想请求前辈一件事情。” 女子拂袖的动作微顿:“何事?” “这秘境过不了多久便会坍塌,我想將此处的黑暗之力收集起来,不知前辈可否帮忙?” 这秘境是她所创,她应该有处理这些黑暗之力的方法。 女子没料到桑临晚会跟她请求这个:“这黑暗之力若非黑暗一族,寻常人得了也无用,你要它做什么?” 桑临晚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团:“我留了它一缕兽魂,这黑暗之力可助它养魂。” 虽说这影棘兽与她相伴不到一月,可到底是她孵出来的,感情仍有,更別说它最后是因护主而死,桑临晚不想什么都不做就仍由它死去。 女子扫了那虚弱的兽魂一眼,手上多出了一颗古朴的玉珠子:“催动这颗珠子便能將那些黑暗之力收集进去。” 桑临晚接过道了声谢。 女子拂袖,这片白茫又转变成了熟悉的黑暗秘境。 “这处秘境再有三个时辰就要坍塌了,你收集完便早些出去吧。” 秘境坍塌会导致留在里面的人与空间一起撕裂。 女子的身形渐淡,看来她在此出现的並非真身,散完功这具身体便完成了她的使命消散了。 桑临晚记起什么:“前辈还没回答我先前的问题呢。” 她问她为何散功。 想来以这女子的身份和能力,找极净天水和灵火应当不是难事,这功法难道还有別的隱秘不成? 女子的身形已经完全消散,就在桑临晚以为她不会得到回答时,那道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了过来。 “你放心,除了极净天水和灵火这功法没有弊端,本君会散功是因为它已经不適合本君修炼了。” 还不待桑临晚再说什么,那道声音停顿了片刻再次响起。 “有些东西並非如你了解的那样,终有一天你会明白本君这般做的缘由,希望到那时本君能再见到你。” 桑临晚抿了抿唇,没再开口。 她在原地站了片刻,这才拿著玉珠去收集秘境中的黑暗之力。 秘境中此刻安静非常,先前的那些灵兽灵植好似顷刻之间消失了,桑临晚一路畅通无阻,终於赶在秘境坍塌前將里面的黑暗之力都收集完毕。 黑暗之力散去,秘境才终於露出了它的真样貌。 竟是一座壮阔綺丽的仙宫,那他们现在在秘境中遇见的那些都是幻镜? 周遭传来几声碎裂的脆响,桑临晚没时间细想,匆匆看了这处仙宫最后一眼,而后捏碎了腰间的护命令牌。 再睁眼已经到了秘境外。 “师妹!你总算是出来了!” 天玄宗几人全都开心地围了上来,桑临晚听了他们好些关切的询问,回道:“我现在很好。” 上官凛放心了,这才將桑衿衿抓了过来:“师妹,这女人在秘境內假冒你,害你被好几拨人打劫,你想要怎么处置?” 桑衿衿一脸不服气:“我说了我没有假冒,就是写错了名字而已!” 桑衿衿当初这样做的时候就想好了说辞,按她的计划,桑临晚迟早死在那些人手里,而她又没有亲自对桑临晚动手,反倒还获得了那位大能的传承,想来天玄宗也没有办法拿她如何。 可现在计划出现了偏差,获得大能传承的人变成了桑临晚,桑衿衿自然少了一张保命的底牌。 上官凛瞪著她:“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自己名字还有写错的?” 桑衿衿脖子一梗分外理直气壮:“我与桑临晚身为姐妹,为什么不可能將名字写错?而且,比起我写错名字这等微不足道的小事,她桑临晚杀掉那个龙腾大陆的人才更罪大恶极吧!” 桑衿衿扫了眼周围的人一眼,扬声道:“那人可是青龙帝国的十三皇子,桑临晚当著他们人的面杀了他们皇室的人,你以为他们会善罢甘休吗?將来两域若起战事,一定就是桑临晚惹下的。” 桑临晚不怒反笑,桑衿衿分明知晓龙腾大陆与天玄大陆这一战不可避免,却是將开战的锅提前推到了她头上。 其他门派的人一听,纷纷变了脸色,两域平日虽极少往来,但也听说过青龙帝国这位十三皇子极其受青龙帝君看中,桑临晚明目张胆地追到龙腾大陆將人杀了,不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么? 清蘅上前一步,紧紧盯著桑衿衿:“你不要转移话题,阿晚杀那人是一回事,你陷害阿晚是另外一回事。” 桑衿衿脸色微白,她脑子飞速运转片刻,隨后咽了咽口水,將自己的右手狠狠砍下:“我不慎写错她桑临晚的名字,我认!自断一臂抵罪!但她桑临晚敢交出她的命来平息龙腾大陆的怒火吗?” 桑临晚不得不承认,在害死她的这件事情上,桑衿衿一直是个狠人。 清蘅也没预料桑衿衿竟能对自己下手如此狠手,她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其他人见状,纷纷对桑衿衿高看了一眼。 “勇於承担自己的错误罪责,这姑娘有胆魄,反倒是某些大门大派的弟子,有本事犯事本胆子承认吗?” 开口这人是凤家人,他看不惯桑临晚许久了。 先前在秘境中,桑临晚利用凤昭甩开龙腾大陆那位十三皇子的事情他们可都看得清清楚楚,本也想找桑临晚算帐,但没想到桑临晚自己作死將那十三皇子杀了,这下可就不仅得罪了他们凤家,而是得罪了整个天玄大陆。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对著桑临晚各种谩骂谴责,天玄宗的人本想反驳,但被大长老扫了一眼,终究还是没出声。 “桑临晚,这件事你確实需要一个给大家一个解释。” 第57章 各派问罪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57章 各派问罪 大长老虽然不想管这件事,但看现在大家群情激奋,不解决是走不了了。 桑临晚却摊了摊手:“没什么好解释的,如你们所见,人是我非要杀的。” “那你这是承认了你是蓄意挑起两域纷爭了?”凤家人立马给她扣下了罪名。 桑临晚淡淡扫了他一眼,轻笑了声:“这位大叔,到底是你们凤家消息太落后呢,还是你们脑子当真这么蠢呢?龙腾大陆这些日子在两域边界动作不断,分明就是早有不轨之心,你怎么能肯定,两域之爭就一定是我挑起的?” 那人一噎,桑衿衿却接道:“界域之间有些小摩擦很正常,但也不一定就能打起来,你杀了他们十三皇子,这可就不是一句小摩擦便能揭过的了!” 凤家那人给了桑衿衿一个讚赏的眼神:“这小姑娘说得对!一些小摩擦而已,你怎么知道龙腾大陆就一定会对我域开战?现在你將对面的人杀了,这开战机率大大增加,可不就是你惹的吗?” 桑临晚敛了敛眸子,两域开战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她现在说什么这群人都会认为是她的问题,她索性不解释了。 桑衿衿见她不辩驳,惨白的脸上出现喜色:“现在知道你犯了多大的罪了吧?桑临晚,我若是你,现在就立马以死谢罪,好平息龙腾大陆的怒火!” 凤家人也道:“对!立马以死谢罪,我们才不想跟你一起承担你闯的祸事!” 能来这里的门派都不是什么小门小派,有人跟著附和,有人沉默旁观。 龙腾大陆的小动作他们也知道,桑临晚说的不无道理。 除却这个外,他们可不敢忘了,这位可是天玄宗宗主新收的弟子,他们现在趁他不在逼著他的徒弟自裁,他若发怒,那跟龙腾大陆的人打来也没什么区別了。 “你们这群孬种!分明是龙腾大陆那小子先对这小姑娘下的手,她打回去怎么了?他们龙腾大陆死了人是他们没本事,我们天玄大陆的人得了这秘境传承,是件大喜事啊!你们不想著高兴高兴我们天玄大陆出现位新天骄,反倒想著將人逼死,脑子没病吧?” 这突然冒出来的一段话把其他人说得一阵面红耳赤。 桑临晚朝著那人看去,那是个眼生的老头,方才一直坐在树上,等大家吵完了才出声。 凤家人冷哼一声,忽然看向了一直未出声的神霄殿。 神霄殿此次来的是殿主的左使。 “神霄殿对这事是什么看法?” 现今敢与天玄宗作对的,除了凤家也就是神霄殿了。 左使皮笑肉不笑地扫了眾人一眼:“谁人不知晏宗主霸道蛮横又护短,我们这些人的意见如何,重要吗?” 他这话一出,大家的怒火像是瞬间被点燃:“天玄宗仗势欺人,我们凭什么要被他家弟子闯的祸连累!” “就是,就他家的人重要,我们其他修士就不配活著了是吗?” 方才大家还只是声討桑临晚,现在变成声討天玄宗了。 大长老脸色愈发难看,这个场面她再不表態就难以收场了。 “此事天玄宗会给大家一个交代,我们会將人带回去看管,待宗主回来再听候发落。” 这便是承认桑临晚有罪了。 上官凛与清蘅对视了一眼,两人刚想说什么,却被凤濯制止了。 “先回去再说。” 桑衿衿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天玄宗现在將人带回去,那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桑临晚还能没命吗? “不行!”她想也没想就反驳,凤濯却一眼朝她扫来。 只是风轻云淡的一眼,就叫桑衿衿浑身血液犹如被冰霜冻住,她没敢再吭声了。 其他人也有不满的,但是没人敢再说什么,能说出『听候发落』四个字,已经是天玄宗最大的让步了。 至少届时两界若是真起战事,他们可以以此为由让天玄宗的人先上。 大长老见无人再有意见,便带著天玄宗眾人上了飞舟离开。 飞舟上,上官凛急得不行:“师妹,你方才怎么不解释了?” 桑临晚耸肩:“我能解释什么?” 上官凛一噎:“也对。” 他於是又看向了凤濯:“大师兄方才不帮师妹说话就算了,怎么还不让我说?” 凤濯却看向了桑临晚:“你的计划是什么?” 桑临晚闻言眉梢微扬,冲他笑了笑:“大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杀人便杀了,却还费周折將人魂魄带回来,为什么?” 凤濯直接说出了方才大家都没有发现的一个点。 万魂用什么炼製的他最清楚不过,它杀死皇甫曄之后瞬间的异动別人瞧不真切他却瞭然。 桑临晚抿了抿唇,迟迟没有出声。 倒不是她刻意隱瞒,只是她一时想不到如何解释她接下来的打算。 两域之爭是无法避免的,三年之类必会发生,而那时天玄宗內本就不太平,內忧外患才加速了天玄宗的灭亡。 第58章 寻找灵石矿,被贼惦记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58章 寻找灵石矿,被贼惦记 桑临晚只想让两者发生的时间错开,先解决了天玄宗內部的动盪,再一起抵御外敌才是最优的解决方式。 因为青龙神识的原因,青龙帝国极其重视他们的皇室血脉,桑临晚带回来的不仅是他们十三皇子的魂魄,还有藏在他魂魄深处的那抹青龙神识。 桑临晚只要拿著十三皇子的魂魄作为威胁,让青龙帝国的人忌惮几年也未尝不可。 想到这里,她对凤濯等人道:“待师父回来,我自会说出这魂魄的用途。” 届时,与青龙帝国谈判的事情,就交给她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父去做了。 凤濯见她不打算说,便也没多问。 眾人回到天玄宗,大长老说是要让桑临晚听候发落,实则也没办法真將她关起来。 宗主不在,苍月山便是凤濯做主,其他几山的长老虽然有一定的话语权,但是架不住凤濯开了口,处置桑临晚的事也只能先搁下。 桑临晚也不担心这个,她回了苍月山就把自己关进了房中,一心研究她刚获得的不死之身。 桑临晚调息进入识海查看不死之身修炼的方法,不死之身一共十重,每一重又分九个等级。 她瞧见识海內出现了一具她的灵体,双足处各亮起了两道光点,这便意味著,她的不死之身现在是一重四级。 她试验了一下,一重四级受伤后,普通伤口的恢復速度只比先前缩短了十分之一,与一颗二级疗伤丹的效用差不多。 不死之身二重可以缩短五分之一的恢復速度,相当於一颗三级疗伤丹。 三重缩短三分之一,四重缩短二分之一,同时还能炼出一具分身。 看到这里,桑临晚眸子一亮。 只是不知道这分身能与本尊相似到何种程度,若是能灵力共通,那她岂不是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她看到不死之身第十重,不仅可以不死不伤不灭,分身的数量也不计其数。 桑临晚先前被坑的苦恼悉数消散,这功法虽说修炼起来困难了点,但若修炼至大成也不赖。 只是当她看清具体的修炼方法时,又紧皱了眉头,除了每日用灵力灌体,勤炼体魄外,还有一个速成的方法,便是找打,伤得越多越重,修炼起来就越快。 若是一不小心被打死了,那就是被打死了…… 桑临晚从识海中出来,她可没忘了,这功法除了日常修炼,每三个月还需要用极净天水洗体一次。 天水好理解,普通天水一般是雨水,露水或是霜雪所化之水,而极净天水,则是仙界天河之水,下界若想得到,需得等天河倒灌之际,凭运气取得。 天河倒灌三年一次,每一次取到极净天水的概率为万分之一。 桑临晚有些头疼,三月一次,一年就得用四次,她去哪里找上四次的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她猛地记起,上次在天玄宗的藏宝阁见到过极净之水。 她当即下了苍月山,往藏宝阁走去。 按著记忆,在藏宝阁七楼找到一瓶极净之水,这一瓶的量大概能用三次。 桑临晚就要取下它,余光却瞥见了玉瓶下標註的价格。 “十万功勋值。” 桑临晚:“……” 怎么不去抢? 她上次大考夺冠,也才奖了一百,剿灭祈魔山奖了两万,这距离十万功勋值远远不够。 桑临晚不得不跑了一趟任务大厅。 “宗內功勋最高的任务是什么?” 值班的弟子淡淡扫了她一眼,语气平静:“我知道你们这些刚入门的新弟子个个都想出风头,但按照你们的实力,还是老老实实做些初级任务吧。” 天玄宗任务大厅的任务一共有五个等级,与入门考核等级一样,分別为白绿蓝紫赤。 一般白级任务功勋值一到一千不等,绿级一千到三千不等,蓝级是三千到一万,紫级一万到十万,赤级十万以上没有上限。 任务等级的划分,除了要考虑这个任务给宗门带来了多少利益,也要考虑任务的难易程度。 桑临晚轻笑了下:“每个弟子似乎有自主选择任务的权利吧,我就不劳烦师姐关心了,给我几个功勋高些的任务,紫级赤级的最好。” 桑临晚分明没动怒,但是她浅笑的眸子却莫名让这位弟子感受到后背渐凉。 他不敢再与之对视,拿了一沓灵纸出来。 “最近发布的紫级和赤级任务都在这里了。” 桑临晚扫了一眼,紫级的有十几个,最高的那个是八万功勋,但是需要去猎杀一头四级的魔兽,四级魔兽相当於人类的元婴期。 桑临晚扯了扯嘴角,略过了它。 赤级的任务一共只有三个,三个皆是十万功勋,桑临晚看见其中一个,双眸大亮。 “我就接它了!” 那弟子接过她递过来的灵纸,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你確定吗?” 桑临晚点头:“確定,將完成任务需要的辅助的法宝给我吧。” 那弟子没再说什么,从任务对应的盒子里拿出来一枚玉符交给了桑临晚。 “这玉符內是一座护山大阵,你找到任务需要的灵石矿后,將护山大阵布置下就可以了。” 桑临晚接了任务,便马不停蹄地出了天玄宗。 她需要在三个月內完成这个任务才能凑够兑换极净天水的十万功勋,为了不被人分一杯羹,桑临晚决定一个人前往。 天玄大陆的灵石矿几乎都有主,那些无主的,要么是地势危险不好採挖,要么就是藏在不为人知的神秘地带,还没被人发现。 桑临晚会接下这个任务,还是因为她前世歷练时,一次意外在凌云洲一个山脉深处发现了一座无人发现的灵石矿。 她后来也是靠著这座灵石矿,让灵犀门的整体实力大幅上升。 她算了算时间,距离前世她发现那座灵石矿还有一年,那就是说,现在那灵石矿还是无主的状態,这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天玄宗距离凌云洲约莫二十天的路程,桑临晚到了凌云洲便往那处山脉赶。 凌云洲地处偏僻,整个洲地几乎全被绵延数百万里的凌云山脉覆盖,而洲地的另一侧是与魔界接壤的死亡黑海,时常有魔族突破两界结界从死亡黑海里出来,是以来这里的人並不多,这才能让桑临晚捡了这个大漏。 她一路朝著凌云山脉深处赶,凭藉著记忆终於在半个月后找到了那处灵石矿所在。 这座矿山表面看著与寻常的山无异,再加上凌云山脉深处灵气浓郁,不进到矿山內部很难发现这是一座灵石矿。 这也是桑临晚选择独自一个人来的另一个原因,不然她实在很难跟同行的人解释她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 桑临晚在確认了是这座矿山无误后,当即就要將玉符中的护山大阵布置下去。 就在玉符內的阵法即將启动时,一柄来势汹汹的飞剑突然朝她射了过来。 “哪里来的小贼,竟敢覬覦我万毒宗的灵石矿。” 第59章 四宗围堵,抢夺灵石矿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59章 四宗围堵,抢夺灵石矿 使剑的人实力並不弱,更別说这人还带著十足的杀意。 桑临晚即使躲避及时,但还是被这柄飞剑划破了手臂。 她眸子一冷,转身看向了剑飞来的方向。 矿山前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二三十號人,看著他们的服饰,至少有四个门派的人,其中一个门派桑临晚分外熟悉。 她看著人群前方的桑衿衿,倒是不意外为何这矿山会提前被这些人发现了。 桑衿衿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桑临晚,这座矿山也是前世她听人谈论起灵犀门时才偶然知晓的。 要是没有这座矿山,光凭门內禁地中的灵泉,灵犀门的实力还做不到飞升那么快。 她记起这灵石矿所在时也想独吞,可是现在灵犀门实力不济,若是不与其他门派合作,恐怕只会惹祸上身。 方才出剑那人见这竟是个分外漂亮的女修,杀气收敛不少:“我劝你识相些,现在快点离开,否则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桑临晚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哦?你想怎么不客气?” 其中几个男人对视一眼,眼神不怀好意起来,嘴里发出猥琐的笑声:“待会儿你试试就知道了。” 桑临晚神色未变,她记得方才为首这人自称万毒宗的。 万毒宗顾名思义,不仅淬炼万毒,里头的人也是从內到外一个比一个毒。 其他宗门遇见万毒宗都是绕道走,不论是畏惧还是不屑,都不愿与之为伍。 桑衿衿却为了这灵石矿,主动与万毒宗绝交,当真是不怕死了。 桑临晚眉梢轻扬:“方才的话还给你们,这灵石矿是我先发现的,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 面前的这二三十人,一半是练气期,一半是筑基期,只有一人上了金丹。 按理来说万毒宗的人实力不止如此,现下这些人实力参差不齐,想来过来的並不是门中主力。 那唯一的金丹修士便是刚才朝桑临晚出剑的人,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你不过是一个筑基期,也敢在我面前说这种大话?” 筑基期和金丹期实力天壤之別,一般人可难以跨越。 桑临晚但笑不语。 桑衿衿先前在秘境入口处自断一臂,原本用上六级修復丹是可以恢復的,但是灵犀门连一颗五级丹药都拿不出来,更別提六级的修復丹了。 是以她才不顾伤势未愈,急急带著这些人前来寻找矿山,等她拿到了灵石,就能去拍卖行拍下六级修復丹,她的手臂才才能重新长回来。 她绝对不允许桑临晚坏她的好事! “匪大哥,这贱人我认识,她手段向来层出不穷,我们还是不要大意的好,直接一击毙命最为妥当。” 桑临晚並没有穿天玄宗宗服,桑衿衿也就故意没有將她天玄宗弟子的身份交代出来,她怕这些人知道桑临晚的身份后会有所顾忌。 匪鸣天闻言,瞥了桑衿衿一眼:“你们认识?” 桑衿衿本就受了伤,她一脸惨白,委屈地点了点头:“她本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但她一直不喜欢我,这个地方本是我先发现的,她无意中得知后提前我们一步过来,就是不想让我得到这座灵石矿。我这手,也是因为她才断的。” 匪鸣天看向桑临晚的眼神变得厌恶起来:“虽说我万毒宗的人平日里无恶不作,但你也太不是人了,怎么能害这么漂亮的美人断了手臂呢?更別说她还是你的亲妹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原本还想留桑临晚一命,此刻却打消了这个打算。 桑临晚凉凉看了桑衿衿一眼,没有要解释的打算。 “还打不打?”她对匪鸣天道。 匪鸣天见她竟敢先一步朝他宣战,目光顿时一厉,身为筑基期却敢向他一个金丹期宣战,这是看不起他呢! “哼!,你想死老子就成全你!” 他忽地扬手,身后便出现了四个黑紫色的瓶子,瓶中有黑紫色的烟雾往外蔓延,除了万毒宗的人,其他门派的人都退到了百里之外。 万毒宗擅使毒,这紫毒瓶是万毒宗核心弟子才能修炼的毒术,毒瓶数量越多,毒术越高。 匪鸣天如此年纪能炼出四个紫毒瓶,已是门內百年难遇的天骄,实力不可小覷。 桑临晚没有懈怠,她不知道她的不死之身抗毒效果如何,是以先往嘴里塞了几颗解毒丹。 匪鸣天当先朝著桑临晚攻了过来,紫色的烟雾化作一枚枚毒球朝著桑临晚飞射而去。 毒球所到之处毒烟迅速瀰漫,周边的植物痛苦地抖了两下叶子便迅速枯萎。 桑临晚躲避了一会儿,矿山前很快就被毒烟蔓延了,再无一处清净的地方。 桑临晚清楚,只要这人身后的紫毒瓶不除掉,那她就只能一直处在被动中。 那些毒球沾上一下,皮肉估计就得化成血水。 桑临晚思索片刻,將先前收集了黑暗之力的玉珠拿了出来。 咕嘰的兽魂已经被她放进去温养了,里面黑暗之力够浓郁,她现在用一些也不打紧。 她打开玉珠,里头的黑暗之力缓缓向外蔓延。 黑暗之力只有在黑暗一族手里才能有杀伤力,桑临晚放出来也就是个遮掩视线的作用。 先前毒烟瀰漫,桑临晚视野受到了一定的阻碍,匪鸣天却在毒烟中来去自如,屡屡能找到桑临晚的藏身之处。 现下黑暗之力一放出来,匪鸣天瞬间就处於了下风。 “我艹,这是什么鬼东西?!” 黑暗一族不属於天玄大陆,黑暗之力於天玄大陆的修士而言,极少人能见过。 桑临晚借著自己能无惧黑暗之力的影响,迅速朝著匪鸣天逼近。 但他毕竟是金丹期修士,对危险的敏感度很高,他接连躲避了桑临晚好几剑,越躲越得心应手。 “呵,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了不得的手段,我看也不过如此。” 匪鸣天再次躲过桑临晚一击,不禁发出了嗤笑:“你就乖乖等死吧,筑基期和金丹期的实力差距不是你能跨越的,你灵力用的越多,毒发越快。” 桑临晚闭唇不语,她已经发现,不死之身不但可以加速伤口癒合,中毒后也可以一边延缓毒素髮作,一边替身体解毒。 总得来说,这个毒她还扛得住。 匪鸣天察觉到桑临晚出剑的速度越来越慢,同时剑招也漏洞百出,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被毒素侵蚀,快到极限了。 他唇边勾起一抹冷笑,隨即唤出长剑朝著桑临晚一剑刺去。 他自信他这一剑能一击毙命。 长剑刺出,一道清脆的响声却在他身后响起。 咔嚓,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匪鸣天浑身就传来一阵剧痛,胸口气血翻涌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吐完才反应过来,他的紫毒瓶被人打碎了。 “不可能!”他的紫毒瓶是剧毒,连灵器都可以侵蚀,这女人是怎么打碎他的紫毒瓶的? 而且他方才没有一丝懈怠,就算是让她伤了本体也不敢让紫毒瓶被她碰到,她怎么就跑到他身后去了? 第60章 全灭,又来一个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60章 全灭,又来一个 匪鸣天眼中闪过慌乱,这紫毒瓶与他命脉相连,毁掉一个已经让他重伤,要是全部被毁他的命也就没了。 他慌忙闪躲,但桑临晚的剑却总是出现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 他身上受的伤越多,脚下的步伐就越乱。 终於,桑临晚看准时机,剑尖一挑,又一个紫毒瓶开裂了。 “!!!” 匪鸣天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忙將剩下的两个紫毒瓶收了起来,咬牙扫了眼四周,怒吼道:“还不快点出来將这臭婊子杀了!” 方才躲在一旁观战的人看著满地的毒烟和黑气咽了咽口水。 匪鸣天也知道他这毒烟的厉害,运转灵力將毒烟都收了回去。 而黑暗之力缺少了黑暗之源,在天光下维持不了多久,此刻也在逐渐消散。 散去的毒烟和黑气中,隱约见得一道縹緲的身影立在半空,犹如嗜血的修罗。 匪鸣天见这些人迟迟未动,一边警惕地看著面前的桑临晚,一边往那些人的方向靠。 “你们是想死了吗?还不快点上!不然你们一个都別想活著回去!” 桑衿衿本以为桑临晚对上金丹期的匪鸣天必死无疑才对,却没想到她竟能打得匪鸣天节节败退。 不行,她这次一定不能让桑临晚活著回去,不然这个灵石矿他们几个门派根本保不住。 想到此处,桑衿衿扬声道:“各位,我们已经发现了这处灵石矿,难道就要因为这个女人放弃吗?这灵石矿能给我们各个门派提升多少实力,你们当真甘心拱手相让?” “只要我们实力提升,以后再也不必被其他修士踩在脚下!我们这么多人,而她只有一个人,战胜她绰绰有余!”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桑衿衿的这番鼓舞让本就蠢蠢欲动的眾人彻底按捺不住,匪鸣天也附声道:“对!这女人已经中了我的毒烟,她撑不了多久了,只要杀了她这灵石矿就是我们的了!” 黑暗之力彻底散尽,方才隱匿在四周的修士全部朝著桑临晚攻了过去。 桑临晚抿了抿唇,提起万魂继续战斗。 这些人实力不高,但架不住人多,他们约好了一起朝桑临晚发起攻击,一下子將她四面八方的生路都断了。 桑临晚目光在几人之间迅速扫视一遍,很快就找到了薄弱处,她扛著那处的攻击一剑將那人捅了个对穿。 那人一死,他们的围攻就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桑临晚的实力是筑基期大圆满,本就比这群筑基练气期的人强,再加上她手中的万魂,斩这些人就跟斩白菜一般。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这灵石矿不要也罢!” “跑!快跑!” 剩余的人见状,纷纷四下逃躥。 可他们想跑也要看看桑临晚肯不肯,万魂斩出恐怖的剑气向跑远的几人袭去,片刻间就將几人拦腰斩断。 一直躲在暗处的桑衿衿低骂了几声废物,转身就要跑。 桑临晚將最后几人解决,侧眸看向了逃跑的桑衿衿和匪鸣天两人。 她眸子眯了眯,手中的万魂当先瞄准了桑衿衿。 “去!” 万魂爆射而出。 桑衿衿浑身汗毛直竖,感受到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锁定。 她想也未想,直接將旁边的匪鸣天拉了过来。 匪鸣天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桑临晚身上,一时不察被桑衿衿拽了过去,他还没反应过来,胸前就传来一阵剧痛。 匪鸣天低头看著他胸口插著的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眸子。 若是一般的剑伤还有得治,可是万魂剑身上縈绕著阴气,它製造出的伤口不仅不能治癒,还会加速死亡。 “你……”他双眼赤红地看向了桑衿衿,就是这个女人把他拉过去挡剑的! 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想拉著桑衿衿同归於尽,但还没做到就咽了气。 桑衿衿一把將他的尸体扔开,继续头也不回地跑。 桑临晚操纵著万魂继续追击,忽地,周遭的山体传来震动。 一道声音响如洪钟:“是谁敢在我万毒宗的地盘撒野!” 一只巨大的紫毒瓶砸在桑临晚原先站立的地方,直接阻断了桑临晚的视线。 桑临晚后退了许远,再抬眼,那只紫毒瓶上就站了一个瘦猴般的中年男子。 能製造出如此动静,这人是,元婴期。 “这里本是无主之地,分明是我先发现的,怎么就成了你万毒宗的地盘了?” 桑临晚唤回了万魂,警惕地看著面前的人。 紫毒瓶一落地,毒烟就开始瀰漫。 瘦猴男嗤笑一声:“我万毒宗看中的地方,管它有主无主,最后都是我万毒宗的地盘。” 他说完,才意识到周围少了人。 “我侄儿呢?” 桑衿衿见到这人出来就没再跑了,她闻言,急忙道:“是她!是她把匪鸣天杀了!” 瘦猴男脸色骤变,他就是在附近收到了匪鸣天的求救信息才急忙赶来的,却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你竟敢杀我万毒宗的人,找死!” 他催动紫毒瓶,毒烟瀰漫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桑临晚也发出过几发求救信息,但是求救信息的扩散范围有限,附近若是没有能收到信息的同门,那就是白搭。 桑临晚不会將生的希望寄托在別的人身上,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往灵石矿的方向掠去。 她和金丹期尚能一战,但和元婴硬碰硬却只能找死。 瘦猴男看著她逃跑的背影,满眼阴邪:“想跑?” 他身形极快地朝著桑临晚追去,眨眼就到了她身后。 桑临晚心下一惊,她和元婴期差距还是太大了。 瘦猴男五指成爪朝著桑临晚的头顶抓下,他五指紫黑尖锐,布满了剧毒,被他抓上一下,就算没直接被抓碎头骨,也会被战甲上的剧毒毒死。 桑临晚脚步忽地一停,瘦猴男没想到她会跑著跑著停下,指尖擦著她的额头划下,在她眉心划出一道血痕。 桑临晚停下的同时还不忘將手中的万魂往后刺,但是瘦猴男反应很快地躲过了。 趁著他躲避万魂的间隙,桑临晚直接捏碎了手中的玉符,將玉符朝著矿山拋出后,一个疾衝进了山里。 第61章 突破,救援之人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61章 突破,救援之人 瘦猴男还想再追,但是面前的护山大阵让他犹豫了。 每个门派的护山大阵都极其精密,外人根本別想轻易解开,他现在能追进去將那女人杀了,但护山大阵一旦完全开启,他就会被困在这矿山里等死。 “哼!我就不信你能在这矿山里呆一辈子!” 瘦猴男扬手,在护山大阵外头又叠了一层封印,这下只要桑临晚试图出来,他就能第一时候知晓。 矿山內。 桑临晚寻了个灵气最浓郁的地方疗伤,她惊诧地发现,中毒竟然也能锻炼她的不死之身,她看著识海中的灵体,左足上又点亮了一处光点。 不死之身到了一重五级。 待体內的毒素全部解完,已经是三日之后,桑临晚尝试著出去,却发现护山大阵外头还有一层封印。 她神色渐沉,看来万毒宗那人还守在外头,短时间之內怕是不会走了。 他耗得起,桑临晚却耗不起。 距离她继承这不死之身已经过了近两月,再过一月她若拿不到极净之水洗体,功法倒逆她就只能在这里等死。 为今之计,怕是只能突破金丹期搏上一搏了。 桑临晚尝试著结丹,但不论怎么试都差上一点。 她心中明白,她最近的实力升太快了,境界尚还不算很稳固,显然结丹的时机未到。 桑临晚按了按额角,片刻后还是决定鋌而走险赌一把。 稳固境界除了日復一日的吐纳灵气,还有一个速成的方法就是用大量灵气灌体,让磅礴的灵气在体內循环往复数百遍乃至千遍。 这个方法鲜少人用,首先是很少有人能聚到这么大量的灵气,其次,这么多灵气灌体,一不小心就会爆体而亡,若非必要时候,根本没人会用这个法子。 显然,桑临晚此刻就到了不得不用的必要时候。 她上次在黑暗秘境內用大量丹药冲开了阻塞的灵脉,实践效果很不错,她的灵脉確实比她预想的还要坚韧,因此用这个方法巩固境界的成功率也会比旁人高。 而还有別的地方会比这巨大的灵矿山里还要灵气浓郁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桑临晚在原地设了一个聚灵阵,设完后在聚灵阵的阵眼坐下。 无数灵气朝著她奔涌而来,爭先恐后地挤进她的身体。 大量灵气流入灵脉,將灵脉撑至了极限,桑临晚的脸色逐渐变得青白。 灵脉被反覆撑开撕扯,比一般的刀伤剑伤要疼了许多。 桑临晚维持著意识,强迫自己清醒,引导著灵气在她体內循环一遍又一遍。 时间在疼痛中缓慢流淌。 山外。 瘦猴男躺在紫毒瓶上,前几日他尚且还能耐著性子等,后面却是一日比一日烦躁。 他每日都用毒烟攻击著护山大阵,可是这阵法竟比他想像的要坚固许多。 那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能轻轻鬆鬆拿出这种等级的护山大阵? 桑衿衿也没敢离开,一连等了半个月后,她提议道:“前辈,我们不如多找些人来將这护山大阵破了吧。” 瘦猴男沉吟了一阵,拒绝:“多来几个人这灵石矿就要同更多的人分。” 凌云洲本就人烟稀少,这座灵石矿还是处在凌云山脉深处,要是能人不知鬼不觉地將它占领了,这辈子就有花不完的灵石了。 桑衿衿忍不住想要翻白眼,要是不能把这护山大阵破了,他光守著这矿山有什么用! 就在她要继续劝时,矿山另一边的封印却传来了震动。 瘦猴男腾地一下坐起,兴奋道:“终於忍不住要出来了!” 他速度极快地往封印震动的地方衝去。 桑衿衿紧隨其后。 而另一边,桑临晚终於在將大量灵气循环无数遍后,又尝试了几次结丹,终於在第六次的时候成功了。 她特意寻了另外一个方向破开封印。 等瘦猴男和桑衿衿赶过来的时候,桑临晚已经不见了身影。 瘦猴男难掩惊讶,她的速度怎么比半个月前快了这么多? 他叮嘱桑衿衿在此处守著,自己则朝著桑临晚离开的方向追去。 桑衿衿尝试了一下想进矿山內,却被护山大阵挡住了。 她暗暗咬牙,看来桑临晚出来的时候只给大阵打开了一个口子,她出去后这大阵又重新合上了。 桑衿衿不甘心这好不容易发现的灵石矿就这样被天玄宗占领了,天玄宗已经有那么多处灵石矿了,將这处让给她又怎么了? 桑衿衿咬了下唇,眸光几番明灭后朝著凌云山脉外行去。 现在能破开天玄宗护山大阵的,便只有神霄殿了。 她或许能去找神霄殿的人合作,神霄殿本来就喜欢同天玄宗作对,想来他们也不会拒绝这个一举两得的提议。 桑临晚跑出去好一会儿,瘦猴男的身影还是渐渐跟上来了。 没办法,桑临晚即便突破到了金丹期,但与元婴期仍旧有差距。 她只能一边往外扔黑暗之力,一边遁走。 林间不时炸开一团黑气,瘦猴男追上去却发现空无一人,下一瞬,完全相反的方向却又炸开一团黑气,他这才明白被桑临晚耍了。 就这样左左右右一耽搁,他已经被黑暗之力包围,再也分辨不出桑临晚具体的逃跑方向。 “哼!雕虫小技!” 他忽地一抬手,袖间就飞出去一大片绿眼毒蝇,它们一个个足有拳头那么大,一出来便四散著飞向林间。 桑临晚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一看脸色微变。 虫类寻人不依靠视线,她的黑暗之力对这些毒蝇根本就没有影响。 很快她就被几只毒蝇追上,她用灵力將它们打死,可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毒蝇跟上来。 瘦猴男看著最多毒蝇飞去的方向,阴笑几声追了过去。 “这次,你別想跑了。” 他话音未落,桑临晚便察觉头顶一暗,她略微抬头,便见一只巨大的紫毒瓶朝著她兜头盖下。 “我这紫毒瓶可炼化万物,你进去后就好好尝尝肉化骨销的滋味吧。” 桑临晚来不及闪避,眼看著那只紫毒瓶就要完全盖下,忽地,那紫毒瓶重重一颤,好似被什么击中了。 桑临晚握著万魂的动作微愣,下一刻,就看著那完全扣上的紫毒瓶裂开了几条缝。 缝隙越裂越大,有天光泄了进来。 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第62章 任务结算,刁难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62章 任务结算,刁难 “大师兄?” 桑临晚见到凤濯有些诧异。 求救信息发出已有半月,附近若是有天玄宗的人收到肯定早就过来了,她本以为等不到救援了,却没想到他来了。 眼瞧著紫毒瓶上的裂缝越来越大,瘦猴男惊骇地將它收了回去。 他看著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怒道:“你是谁?” 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出来坏他的好事! 凤濯见桑临晚没受什么伤,神色稍霽。 他扫了瘦猴男一眼,没有回答他的打算,直接一个闪身出现在他身前。 瘦猴男还没反应过来,长剑就已经逼近他的心口。 他慌忙闪避,这一剑刺歪,没能让他立即致命。 好快的速度! 瘦猴男本以为方才只是他一时不察才让这男人偷袭成功,但事实显然不是这样。 他脸色骤变,眸中杀意更甚:“哼!你以为伤了我的紫毒瓶我就拿你们没有办法了吗?” 除了紫毒瓶,他还有杀手鐧。 说罢,他抬手,一只巨大毒蝇就在他身后出现。 这毒蝇足有十丈之高,隱有遮天蔽日之势。 “既然你非要跑来给这个女人陪葬,那老子就成全你!” 他话音落下,无数拳头大的毒蝇就从那只巨大毒蝇的口中飞了出来。 凤濯看著那些毒蝇皱了皱眉头,这东西著实噁心。 桑临晚看著那只巨大毒蝇,当即给凤濯传音道:“你解决那个男人,我来解决这只毒蝇。” 凤濯没有回应,桑临晚默认他是答应了。 就在桑临晚准备行动时,扑通一声,有什么东西坠地了。 她一扭头,就见那瘦猴男的头颅被凤濯一剑削了下来。 得,是她低估这位宗门天骄的实力了。 没了主人,那只巨大毒蝇也支撑不了多久。 凤濯不消片刻就將它也解决了。 桑临晚想起先前跟在瘦猴男身边的桑衿衿,她眸光微冷,打算回去矿山那边一趟。 待两人到了先前发生过战斗的地方时,已经找不到桑衿衿的踪影了。 还是让她跑了。 桑临晚正遗憾著,身旁的凤濯却看著这座灵石矿,语气平静:“你是如何知道这里有座无主的灵石矿?” 桑临晚心下一个咯噔,她倒是差点忘了这茬了。 “我,无意中发现的。” 凤濯朝她看了过来:“天玄宗距离凌云洲有二十日的路程,下了飞舟再行进到此处,还需半个月,你接下这个任务不到两个月。” 他话未说完,意思却都懂了。 桑临晚若不是接了任务直奔此处,时间可卡不了这么好。 桑临晚却半点没有被戳破的心虚,反而问道:“大师兄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记得求救信息的范围没有这么广吧?” 凤濯率先移开了目光:“路过。” 桑临晚疑惑地盯著他:“这地方鲜少人来吧,师兄去做什么要路过这里?” 凤濯:“……回去吧。” 桑临晚挑眉。 她行事诡异又如何,他也不见得多光明正大。 正如他所说,天玄宗距离凌云洲就有二十日的路程,他要不是提前往这边赶,怎么可能能在她求救信號发出的半个月內就赶过来。 两人心照不宣地没再提这灵石矿的事。 出凌云山脉比进来的时候容易,只花了十日。 出来时又遇到了几个万毒宗的人。 桑临晚蹙眉:“看来万毒宗至少有一处窝点在这附近。” 否则他们不会来这么快。 “这座灵石矿怕是被他们盯上了,天玄宗的护山大阵虽然没那么好破,但也难保会出什么意外。” 他们还是应该早些派人过来將这处矿山接手。 两人回天玄宗后,凤濯回了苍月山,桑临晚则先去任务大厅结算此次的任务。 上次给桑临晚发放任务的弟子看著桑临晚交上来的记录符,咽了咽口水,没想到她真的完成了这个赤级任务,而且只用了不到三个月。 原本任务结算时是需要核对任务完成度的,像发现新的灵矿山,一般需要核对的弟子亲自去矿山走一趟,识別真偽。 但去凌云洲一来一回也要近两月,桑临晚实在是等不了这么长的时间,是以她离开灵矿山时用记录符记录了灵矿山的情况。 那弟子查看完记录符,里面记录得很清楚这处灵矿地处何地,灵石量如何,並无人员开採过的痕跡,这些足以证明这座灵石矿是一座无主的新矿了。 就在他打算將十万功勋发放给桑临晚时,一把剑柄却按住了他要发放的动作。 弟子正恼谁妨碍他办事呢,一抬头却发现一张明艷冷肃的脸。 “赵,赵师姐?” 赵元瑶眉头紧锁,语气冷冽:“任务大厅的规矩,任务完成情况没有確认完毕不予结算,你难道忘了吗?” 赵元瑶最近刚调来任务大厅当值,她做事严苛,这弟子本来就怵她,现在被她这般质问,一张脸红得似虾子。 “赵师姐,我瞧过她交上来的记录符了,上面记录的灵石矿情况没什么问题。” 赵元瑶闻言不紧不慢地扫了桑临晚一眼:“你怎知这记录符不是她作假的?” 弟子愣了愣,不敢再说话。 桑临晚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这位赵师姐,你不是符修恐怕不怎么清楚,这记录符做不了假,任何幻术都会在记录时无所遁形。” 那弟子也连忙点头:“是啊赵师姐,就是因为记录符不可作假,所以一些其他的任务也会直接用记录符確认任务完成情况的。” 赵元瑶被他们两个一人一句,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这样说得好像她有多无知一样。 “我说不行就不行,其他任务能用记录符確认,那是因为任务条件里有这条,但是我记得这个赤级灵石矿的任务里没有,既然它没有说明可以用任务符確认,那就不行!” 她这是要跟桑临晚对抗到底了。 第63章 下战帖,对战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63章 下战帖,对战 桑临晚察觉到她这是故意针对,她不清楚自己到底何时得罪了她。 “既然如此,那將任务大厅的掌事长老叫来,由他定夺好了。” “十长老这几日不在宗內。”赵元瑶是算准了这几日没人能管她,“况且,算算时间,你接下这任务不到一个月就能发现一座无主的灵石矿,你当是去街上捡大白菜吗?灵石矿说找到就能找到!” 桑临晚毫不心虚道:“那当然是我运气好,一找就找著了,不成吗?” 赵元瑶显然不会相信她的说辞:“哼,反正核实灵石矿的弟子一日不回,你的任务就不能结算。” 桑临晚抿唇,她根本等不了这么久,还差两天就到了三个月的界限,她今日必须拿到极净天水。 “那赵师姐你想如何?” 赵元瑶既然能知道她確切的接任务时间,说明她有备而来。 此番拦著她不让她结算任务,恐怕是有別的目的。 赵元瑶不期然对上桑临晚沉静的眸子,心头不禁紧了几分。 她见桑临晚直话直说,便也不拐弯抹角了:“今日想通过任务结算可以,你只需要答应我的挑战。” 桑临晚扬眉:“继续。” 赵元瑶扔给了她一封挑战书:“三日后比武场,你我比试一场,你若是输了,便自己辞去宗主弟子之位。” 桑临晚算是明白了她费劲心思是为何。 她垂眸思量一番,现在不满她当上宗主弟子之位的人应该还不少,上次宗门大考说到底也只是各宗门新弟子之间的较量,那些入宗多年的弟子未必会认可她大考第一的成绩。 桑临晚不想日后时不时就冒出来一个“赵元瑶”出来使绊子,这一战要是胜了,也能光明正大证实她的实力。 恰巧,她刚突破到金丹期,也想找几个金丹期修士实战一番,以便巩固修为。 “好,我答应你。” 赵元瑶没想到桑临晚能答应得这么爽快,毕竟她提出的赌注可是让她捨弃宗主弟子之位。 “你想清楚了?” “当然想清楚了,所以我的任务什么时候给我结算?” 赵元瑶给方才那个弟子使了个眼色,对方很快就把功勋给桑临晚发了过去。 桑临晚拿到十万功勋,迫不及待地就往藏宝阁赶。 赵元瑶看著她匆忙离开的背影,眼神多出了几分不屑。 “我还以为她能得到大考第一是真的有几分本事呢,现在看来,纯粹是运气罢了。” 桑临晚都没有调查清楚她的身份,就敢贸然迎战,若不是瞧不起她,便是单纯的没脑子。 不论是哪个原因,她都会在三日后將桑临晚狠狠踩在脚下,告诉所有人,桑临晚根本就不配成为宗主弟子。 这头,桑临晚兑换好了极净天水,便急忙回了苍月山。 极净天水游走在身体各处时,桑临晚感觉到自己每一寸皮肉和筋骨都得到了洗涤,变得愈发坚韧。 洗体完毕,她回识海一看,不死之身已经突破到六级了。 按照这样的速度,她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衝击第二重。 突破到第二重需要用灵火煅体,桑临晚打算去找清蘅打听打听,何处有灵火的下落。 清蘅今日正好得閒。 听完桑临晚的要求,清蘅思索一番,最后道:“灵火出世皆有时机,师妹若是不急,不如等等一个月后的青云拍卖会,这是天玄大陆十年一次的盛事,里面或许就有你需要的东西。” 桑临晚前世也参加过青云拍卖会,她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倒是差点把它忘了,这里头好东西確实多,灵火她现在也不急著要,等上一个月也无妨。 清蘅忽地道:“听说你与赵元瑶约了比试?” 桑临晚点了点头,她用极净天水洗体花了两天,明日就是与赵元瑶约定的比试日子。 “师姐可知她为何要约我比这一场?” 清蘅无奈地嘆了口气:“在你入宗之前,师父本想再收一名弟子,几位长老建议他在宗內选。赵元瑶几人便在备选之列,这几年她为了成功被选上,日日刻苦修炼。她上个月好不容易歷练归来,却听到了你成为宗主弟子的消息,你说她能甘心吗?” 桑临晚嘴角抽了抽:“原来如此。” 清蘅说完又怕她有压力,於是又道:“其实几位长老的建议师父他並没有答应,师父他做事向来隨心所欲,就算他新收的弟子不是你,也不一定就会在他们几人里面选。” 桑临晚倒是不会因为这个愧疚,当初桑齐鸿求的弟子令牌是天玄宗宗主亲手给出的,双方的选择罢了。 她厚著脸皮同清蘅仔细打探了一下赵元瑶的实力,心里有了底之后才回去。 翌日,比武场。 桑临晚应战赵元瑶的事情早就在这三日传遍了天玄宗,是以今日来观战的弟子並不少。 桑临晚要的也是这个效果。 “你们说,她们两个谁会贏?” “我觉得赵师姐吧,她毕竟比桑临晚提前入宗几年,实力怎么会是桑临晚一个新弟子可以比得过的。” “但是桑临晚的入门考核是赤级,我记得赵师姐才紫级吧?” “入门考核等级比赵师姐高有什么用,赵师姐现在可是金丹后期,而桑临晚她……嗯?她什么时候也金丹期了?我记得她宗门大考的时候才筑基期啊。” 这才几个月?她就突破到金丹了? 眾弟子大骇,即便是当初的凤濯师兄,修炼速度也没她这么恐怖吧? 只不过,即便桑临晚已经突破到了金丹期,但也只是金丹初期,对上赵元瑶还是没什么胜算的。 赵元瑶率先朝桑临晚发起了攻击。 她已经打探过桑临晚的情况,知道她自从入宗后,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宗门內闭关修炼,唯一歷练的地方就是那处秘境。 靠灵石丹药堆上的修为固然漂亮,却远没有一招一式打上去的凶悍。 她在外歷练每一次都歷经生死,岂是桑临晚这种温室里养出来的娇花可以比擬的。 赵元瑶攻势凌厉,她使用的是两把短剑,练的皆是杀招,最適合近身搏斗。 桑临晚用的是长剑,攻击距离比她长,但是不如她的短剑变化多端。 赵元瑶信誓旦旦地近了桑临晚的身,一剑朝著她的后腰扎去。 就在她以为这一击必中之时,她短剑刺中的竟然是一把黑剑。 好快的反应! 赵元瑶心中难掩诧异,桑临晚这个反应,没经歷过好几年的生死锤炼是练不出来的。 可她今年刚入宗啊。 第64章 四师兄要回来了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64章 四师兄要回来了 桑临晚手中万魂一震,赵元瑶的短剑就被弹开了。 赵元瑶看著她的短剑剑尖缺了一个角,差点没回过神来。 她这剑再差,也是把偽绝品,虽然比不上真正的绝品灵器厉害,但也比一般的超品要强上许多,怎么会这么轻鬆就损失了一个剑尖? 她不知道,这还是桑临晚收了手的缘故。 万魂的实力本就强悍,先前桑临晚还是筑基期,就能用它碎了桑衿衿那把偽绝品的剑。 现在她到了金丹期,实力更进一步,万魂在她手里的威力也大幅度上升。 赵元瑶这点对战经验还是有的,她心中虽然惊诧不已,但还是很快收拾好情绪换了把短剑朝著桑临晚再次攻去。 桑临晚一直游刃有余地將她的招式一一接下,两人过了上百招之后,赵元瑶终於忍不住了。 她原本是想靠著精湛的剑术將桑临晚打败,因为她不想用灵力取胜,免得別人说她以大欺小胜之不武! 可她现在心神大震,桑临晚的剑术竟然半点不比她弱,她虽然一直在防御,但没有一次是落了下风,每一次都將她的短剑接得稳稳噹噹。 而赵元瑶那两把短剑,现在已经坑坑洼洼,就快跟两条废铁差不多了。 不能再这样了,再用剑比下去,她永远都贏不了。 赵元瑶將短剑一收,手中释放出磅礴的灵力。 桑临晚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朝她袭来,但面前却空无一物。 她凭著意识躲过,下一瞬,背上就传来了一股力道,好似一块巨石砸到了她背上。 终於击中了桑临晚一次,赵元瑶欣喜得不行。 她眸中重新浮现了倨傲,就算桑临晚剑术不错又如何,她赵元瑶最出眾的天赋可不是剑术! 桑临晚又被那看不到的东西击中几次,很快她便反应过来,赵元瑶的天赋应该与空间有关。 虚空看不见摸不著,它可以隨时出现在她身边的任何地方。 除非境界高出赵元瑶许多,否则根本无法提前预知她的空间会出现在哪里。 桑临晚只能凭藉著对危险的感知躲避,但是这东西不似刀剑那些实体,连感知都会被削弱一些。 “你要是现在认输,我可以给你留点面子,让你不至於输得太惨。” 桑临晚再次闪身躲过她的攻击,但还是慢了一些。 台下,其他人本以为赵元瑶拿不下桑临晚了,正想感慨桑临晚实力深不可测时,台上的形式却又急转骤变。 “我就说嘛,赵师姐不可能拿她毫无办法。” “赵师姐不愧是师姐,就算桑临晚是赤级弟子又如何,还不是一样只能挨揍?” 台下有不少赵元瑶的拥蹙,此刻都得意得不行。 但桑临晚也不是没人支持,当即懟道。 “赵师姐入宗已经五年了,桑师妹才入宗不到半年,这能比吗?你们说这种大话也不嫌丟人!” “就是,桑师妹入门考核是赤级,就足以说明她有那个资格成为宗主弟子。宗主若是真的看中了赵元瑶,破例再收她一个又如何?现在不收只能说明就是没看上!她自己实力不行,干嘛跑来找桑师妹撒气?” 两拨人很快就在台下吵了起来。 比武台並不隔音,底下人的话让赵元瑶听了个清楚。 她脸色越来越阴沉,手中的招式也愈发凌厉。 她实力不行? 看不上她? 可桑临晚又比她强到了哪里去?! 桑临晚又挨了几下,可真是谢谢他们了。 她现在大概也摸清了赵元瑶的招式,她將万魂收了起来,手中灵力匯聚。 忽地,比武台上漫起了大水。 好在比武台四周有结界,这些水不会漫出来。 水越涌越多,眨眼间就涌了近三丈高。 修行之人倒也不会在水里憋死,但是行动多多少少都有阻碍。 赵元瑶再次控制著她的空间往桑临晚砸去。 可这一次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她空间的每次出现时,都会提前引起附近水波震动。 那震动非常细微,放在空气中难以发现,但在水中却更容易察觉。 这便是桑临晚引这一出水的原因。 又一击朝著桑临晚的小腹砸去,桑临晚这次避开的同时,还看清了那处虚空的大小,约莫两掌大。 要是它能再缩小一些,压缩至针孔大小,威力却不变,那將会是杀人於无形的绝佳利器! 桑临晚看著那处空间两眼发亮,心中已经有了新的盘算。 她决定先將这场战斗速战速决,比武台上的水忽然快速转动起来,好似在水中生了一场大风。 赵元瑶的身体在水中很快就不受控制,她忙用空间罩住身体,这才稳定下来,但这样她就没办法对桑临晚发动攻击了。 以她现在实力还不足以运用更多的空间。 桑临晚轻笑一声:“现在轮到我反击了,赵师姐需要投降吗?” 赵元瑶死死盯著她,默不吭声。 她是万万没想到,桑临晚的灵力竟然这么强悍,竟可以凭空凝聚出这么多的水来。 桑临晚双掌立於胸前,水中忽地多出了上百支水箭,它们全部將箭尖对准了赵元瑶。 她轻轻一合掌,那些水箭就朝著赵元瑶射去。 赵元瑶对她的空间还算自信,那些水箭根本就难以將她的空间击碎。 可是一波不成又是一波,那些水箭好似源源不断。 赵元瑶脸色越来越白,她的灵力始终有限,她的空间再怎么坚固也经不起这种折腾。 桑临晚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持续不断的攻击让她的灵力也消耗迅速,若是不能在一盏茶的时间內將赵元瑶解决,这场比试谁贏谁输可就不一定了。 现在,就是比拼谁灵力更强劲的时候。 赵元瑶忐忑地想,她已经是金丹后期,桑临晚不过是金丹初期,她应该不会输吧? 她的想法刚冒出来,她就看见自己的空间裂了一条缝。 “不……” 她瞪大了眸子看著那条忽然出现的缝,隨后是两条,五条,十条,上百条。 空间碎裂时发出一声脆响。 周遭的水也瞬间消失,桑临晚握著万魂,將剑搁在了赵元瑶脖子上,淡声道:“你输了。” 现场有瞬间的鸦雀无声。 桑临晚贏了。 她贏了比她先入宗五年的师姐。 这个想法默契地在所有人脑海中浮现。 胜负已定,桑临晚收了剑,转身下了比武台。 旁的不用她多说了,日后再有人质疑她的宗主弟子身份,那也可以亲自来找她比上一比。 “为什么我觉得她比凤濯师兄还要可怕?” “半年,入宗不到半年,实力就恐怖到这种地步了,要是再让她多修炼几年,岂不是能把天玄宗所有弟子按在地上揍?” “你才被桑师妹按在地上揍!我一直都是支持桑师妹的,她肯定捨不得揍我。” “切~人家桑师妹都不认识你。” “哼,再等等,等我找到机会她就会认识了!” …… 桑临晚不知道后续他们的討论。 解决完比武场的事情,她便回了苍月山。 刚上山,就发现上官凛愁眉苦脸坐在屋顶,时不时嘆上那么一句。 桑临晚鲜少见他这副神情,奇道:“你这是被人打劫了?” 上官凛低头看见她,更愁了。 “哼,谁敢打劫我啊,这事可比被打劫严重多了。” 桑临晚想不出有什么比丟了钱更让人难过的事情。 上官凛哭丧著脸告诉了她一个噩耗:“四师兄他要回来了。” 桑临晚本准备回屋的动作一顿,四师兄?谢听澜? 第65章 谢听澜墮魔的原因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65章 谢听澜墮魔的原因 前世,天玄宗宗主的几位弟子中,就这位桑临晚最熟悉了。 倒不是她和他关係有多好,而是这位四弟子实在是太出名了。 桑临晚记得,她进入灵犀门不到两年,便听到了谢听澜墮魔的消息。 彼时天玄宗內,凤濯与宗主皆不知所踪,天玄宗由大长老坐镇。 三个月后,谢听澜带著魔族大军席捲而来,所到之处哀鸿遍野,整个天玄大陆生灵涂炭,无数修士死在魔族的利爪之下。 后来还是大长老带著天玄宗眾长老將谢听澜强势镇压,这才解决了这场危机。 但天玄宗还是在这场战事中元气大伤,龙腾大陆也是见此情形才乘虚而入,相隔不就后也对天玄大陆发起了进攻。 桑临晚前世只见过谢听澜一次,那时他杀红了眼,宛若地狱里爬出来的一般,已经没有了半丝人性。 倘若他这世再次墮魔,天玄宗难道要再重复前世的劫难一次吗? 上官凛见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许久,不由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你在想什么?怎么看上去比我还发愁?” 桑临晚不答反问:“你就因为他要回来才愁眉苦脸的?” 这位四师兄有这么可怕? 上官凛目光闪烁,轻咳了一声后老实道:“咳,其实,还是因为一些误会了。” “就在你入宗前,我曾给四师兄去了一封信,这信的內容吧,不是太好。我就怕他对你会有什么误会,他那人有点不好相处,要是对你动手了怎么办?” 都怪他这段时间忙忘了,要是他早点再给四师兄去封信,或许他对小师妹的初印象能更好些。 桑临晚倏地扭头阴惻惻瞪著他:“你可真是我的好师兄啊。” 谢听澜那岂是“有点”不好相处?那是非常不好相处! 若说凤濯是因为性格冷令人难以接近才不好相处,那谢听澜就纯粹是因为心情阴晴不定才令人闻而生畏,与他相处,你根本就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就把他得罪了。 桑临晚细细想来,他这种性格,最后会墮魔也不奇怪。 只是她有些好奇,天玄宗宗主为什么会收这样一个人为徒? 上官凛欲哭无泪,最后他只能拍了拍胸脯,向桑临晚保证:“你放心!要真有什么事,我替你抗!而且,四师兄也只是对外人脾气不好,要是他最后认可了你,脾气还是不错的。” 桑临晚但笑不语。 谢听澜对她认可与否她倒是不怎么在意,她更头疼的是,该怎么阻止他墮魔呢? 一般人墮魔,要么是因为练功出了岔子走火入魔,要么是因为心生仇怨,心甘情愿墮入魔道,以获得更为强大的力量报復敌人。 又或许,有些人就是单纯的崇尚魔道,这种便和邪修没什么区別了。 要想成功阻止谢听澜墮魔,便得先搞清楚他后面墮魔的原因。 桑临晚细细回忆前世他在天玄大陆做的那些事,明显是对天玄宗仇恨颇深,那谢听澜墮魔的原因,很大可能就是因为对天玄宗心生仇怨。 “平日里这位四师兄在天玄宗內人缘如何?有没有什么人欺负他?故意刁难他,嘲笑他,不让他好过什么的?特別是师父他,平日里有没有对四师兄疏於关心?” 上官凛嘴角抽了几下:“师妹你,怎么越问越奇怪了?而且,你为什么对四师兄这么关心?你平日里不是对大师兄更感兴趣吗?” “我什么时候对大师兄感兴趣了?”桑临晚就差把“你脑子没病吧”几个字甩他脸上了。 上官凛撇嘴:“好好好,不感兴趣。天玄宗上下对四师兄都挺好的,师父他老人家也对他关爱非常,你担心的那些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桑临晚得了回復,心底却没有多开心。 那谢听澜还能是因为什么理由才墮魔? 桑临晚现下想不明白便不执著了,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胡乱猜测,不如等见到他本人之后再做打算。 “那四师兄可有说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唔,大约还有一个月吧。” 桑临晚估摸了一下,和青云拍卖会差不多的时间。 说起青云拍卖会,她这才想起自己的灵石花得差不多了。 先前还能毫无心理负担地坑上官凛一把,现在……还是算了。 桑临晚决定在这一个月內多准备一点灵石,到时候拍卖灵火的时候才不至於因为囊中羞涩而错失良机。 “对了,天玄宗附近可有什么能淘好宝贝的地方?” “青云城就有,城北有个地下黑市,师妹是想去吗?” “嗯,我想炼件灵器,缺点东西。”那东西天玄宗没有。 上官凛当即自告奋勇:“那我陪师妹一起去,那里我熟!” 有人领路桑临晚自然不会推辞。 青云城距离天玄宗约三日的路程。 桑临晚两人到时,正好入夜,整个青云城热闹非凡。 “师妹,为了补偿我先前犯的错,今天不管你买什么,都由师兄我买单!”上官凛忽然情绪上头。 桑临晚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义气!” 那她就不客气了。 第66章 故意抬价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66章 故意抬价 上官凛带著桑临晚逛遍了大半个黑市,都没有找到桑临晚需要的那个东西,倒是其他稀奇古怪的宝贝装了一大袋。 就在两人路过一家店铺时,桑临晚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声音。 “这家店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这声音雌雄莫辩,乍然听到让桑临晚愣了愣。 腰间的麻绳稍纵即逝闪过一道灵光,桑临晚瞬间有了猜测。 “你是?小绳?” “嗯,是我。那东西对我很重要,与我本源有关。” 桑临晚一直知道麻绳与寻常的灵器不一样,例如它的品阶不明,却像拥有器灵一般自由行动。 但若直接说它是仙品灵器,它又不能像其他仙品灵器的器灵一样与主人交流。 桑临晚也猜测不到它的来歷,没想到今天它竟然主动开口了。 既是它要的东西,桑临晚自然不会拒绝。 桑临晚与上官凛进了小绳所指的那家店铺,这间店铺装饰得富丽堂皇,殿中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灵器法宝,与黑市中其他灰头土脸的小店非常不一样。 店主一见到两人,忙迎了上来,在看到上官凛时,目光闪了闪,隨即笑得更灿烂了。 “两位客官里面请,看中什么儘管跟我说,我这里的东西应有尽有,绝对保真保值,物超所值!” 桑临晚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应有尽有倒確实。”保真保值却不一定。 桑临晚在店內逛了一圈,最后在店铺最里面的架子上找到了小绳需要的那个东西。 那是一块灰扑扑的……麻布? “……” 桑临晚捏了捏眉心。 上官凛也没想到她在这店里找了这么久,竟然就为了这一块麻布? “小师妹,你要什么布跟我说呀,我认识这黑市里最大的布料铺子,好看的,抗伤的,隨你挑!” 桑临晚浅笑不语。 店主一直跟在两人后头,见桑临晚是看中这块破麻布了,当即从隔壁货架后躥了出来。 “这位仙子有眼光,你別看这块麻布平平无奇,但是它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绝对是製作护甲的绝佳料子!” 这个介绍让上官凛想起了桑临晚的那根麻绳,好像確实不能因为它们的外表平平无奇就小看了。 他轻咳一声:“行,既然我师妹想要,那就买,多少灵石?” 店主笑眯眯地搓了搓手指:“不多,就一百万。” 上官凛听完拿出储物袋就要付钱,店主却又接了一句:“一百万,上品灵石。” “?”上官凛掏钱的动作一顿,“一百万上品灵石?你不如直接去抢,一块麻布如何能值这么多钱?有这钱我不如去买件成品护甲。” 一百万下品灵石他都嫌贵,这个价格足以买一件成品下等护甲了。 一百万上品灵石,买件偽绝品的护甲也没什么问题。 店主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换上几分讥誚:“这位公子,你不懂行就不要乱说,就算是绝品护甲,被攻击的次数多了都会损坏。但这麻布我做过试验了,不过受多厉害的攻击,被攻击多少次,它都是丝毫不损。” 上官凛想反驳,但又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算了,一百万就一百万吧,小师妹想要就得买! 上官凛就要付钱,桑凛晚却拦住了她。 “这麻布不会损坏不假,但依照它的尺寸,最多只能製成四分之一件护甲,根本保护不了全身。你拿它与成品护甲做比较,不妥当。” 桑临晚目光平静,直视店主那双不耐烦的眸子:“最多十万上品灵石,多了我不要。” 店主扯了扯嘴角,语气怪异:“两位何必呢?区区百万上品灵石,对天玄宗宗主弟子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何必为了这点小钱,失了身份?说出去叫人笑话。” 他竟是认出了上官凛的身份,打算狠宰一笔。 上官凛眼中浮现恼怒:“你恶意抬价,跟我的身份有什么关係?我们天玄宗钱多就活该当冤大头啊?” 桑临晚清楚这店家敢在黑市中开这样一家店,还如此囂张行事,恐怕背后之人不简单,她没必要硬碰硬。 “算了,既然人家不愿意降价,那我们就不买了。” 桑临晚当先朝著店外走去。 上官凛连忙跟上,待出了店门后才低声道:“师妹,真的不买了?可是你不是想要吗?” 桑临晚冷笑:“那也不能花这种冤枉钱。” 讲理有讲理的买法,不讲理有不讲理的买法。 既然他不愿意降价,那就换个方式买好了。 可就在两人刚走出店门没多久,身后的店铺却突然传出来一阵哭嚎。 “你们两个心肠歹毒的小兔崽子,买不起就別买,干嘛毁掉我的宝贝!” 这一声哭嚎立刻吸引了其他的客人还有路人驻足观看。 桑临晚停步回头,就见那店主捧著那块麻布,坐在店门口哀嚎。 上官凛眸子都瞪大了几分:“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东西我们动都没有动过,怎么毁坏它?况且,你这麻布不本来就是这副样子吗?” 店主不回答,只一个劲地嚎。 “你们的天玄宗的人仗著自己师门权大势大,就来欺负我这种老实人。” 上官凛气得想直接抽他。 “你这是恶意栽赃!” 就在这时,一个刚付完钱的年轻男人凑了过来,他手里还拿著一座流光溢彩的七层琉璃宝塔。 “蒋店主的为人我最是熟悉,绝对不是会恶意栽赃客人的人,你俩不会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那店主见有人替他说话,嚎得更卖力了。 笑话,这块破布放在他店里十年了,今天才有人看中要买,他要不快点把这破布卖出去就只能烂手里了。 桑临晚刚才一直没有说话,现在终於开口了。 她扫了眼那人手里的宝塔,双手抱胸,姿態悠閒:“哦?你確定你清楚这位蒋店主的为人?” “当然,我在这家店买了五年的东西了,实打实的老顾客!” “买了五年都没发现他卖给你假东西,这位公子不如省点钱去买点补脑药吃吧。” 桑临晚这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什么?蒋店主竟然卖慕容公子假东西?” “这小姑娘胡诌的吧,蒋店主都在这条街开了多少年的店了,要真卖假东西还能平静到现在?” 桑临晚不顾这些人的惊诧,继续道:“不仅你手里这座七层琉璃宝塔是假的,他店里的东西也有九成都是假的。” 蒋店主终於不嚎了,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勃然大怒:“黄口小儿!休得血口喷人!坏我生意,毁我声誉,你要遭天打雷劈的!” 那慕容公子也回过神来:“就是!你说蒋店主卖我假东西,你可有证据,要是没有,你这就是栽赃陷害,我可是要稟报给护卫队抓你的!” “证据么?当然有。” 第67章 代炼,绝品灵器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67章 代炼,绝品灵器 桑临晚指著他手中的宝塔道:“我若猜得不错,这位蒋店主告诉你的是,这座宝塔有聚灵凝神之效,摆放至臥房中,可蕴养神魂,修炼起来也事半功倍。” 慕容公子点了点头:“是这样,所以呢?这宝塔有什么问题?” 桑临晚继续道:“问题就在於,这宝塔其实就是个劣质的聚灵塔,蕴养神魂就是扯淡,连聚灵效果它也不好,还不如普通的上品聚灵塔。” “你胡说!这宝塔我刚才可是试了的,聚灵效果就是绝品灵器的效果!” “那是因为这宝塔被人加持过高级聚灵符文,七日过后,这符文的效果会一日不如一日,一个月后彻底失去作用。我再猜猜,你先前是不是也买过相似的聚灵法宝,最后效果不行了,这店主就告诉你,是你自己疏忽,导致灵器被浊气腐蚀弄坏了。” 慕容公子瞪大了眸子。 “你怎么知道?” 她竟然连这个都说对了! 他在蒋店主这里买的宝贝用久了確实容易出问题,但他每次都觉得是他保管使用不当才导致灵器损坏的。 难道不是他的问题,而是蒋店主的东西真的是假的? 桑临晚眉梢微扬,这套路不是显而易见么? 蒋店主脸色一阵铁青,这小妮子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能轻易看破他在灵器上动的手脚? “哼,这只是你的猜测罢了,我的灵器可都好好的呢,怎么就有你说的那些问题了?” “很简单,我记得这黑市里有鉴宝行,请两位高级的炼器师和符师鑑定一下不就好了?” 桑临晚说完,慕容公子第一个大呼同意。 “对!把鉴宝行的大师请来鉴一下就可以了。” 慕容公子连忙差人去鉴宝行请炼器师和符师。 不消片刻,两位身穿红袍的鉴宝师稳步走来。 “是谁要鑑定?” 慕容公子將手里的七层琉璃宝塔递了过去:“请帮我鑑定一下这座宝塔是不是件绝品灵器,以及它是否有聚灵凝神的功效。” 两位鉴宝师接过这座宝塔细细鑑定,一盏茶之后,他们得出结论。 “这位公子,这宝塔確实是件绝品灵器,也確实有聚灵凝神的功效。” 两位鉴宝师的话音一落,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我就说蒋店主没问题吧!就是这小姑娘心思歹毒血口喷人!” “小小年纪人模狗样的,怎么还干这种断人財路的缺德事?” “刚才听蒋店主说,他们两个还是天玄宗的人呢,好歹也是大门大派出来的,怎么这副小人德行?” …… 眾人对著桑临晚呵上官凛议论纷纷。 慕容公子也怒气冲冲地看著他们俩:“你们竟然敢耍我?” 他受骗事小,要是得罪了蒋店主可就不得了了。 桑临晚眸子微眯,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她看向两位鉴宝师:“你们与这人是一伙的。” 怪不得他一个卖假灵器的铺子可以在黑市里开这么久,原来和鉴宝行的人狼狈为奸,互为勾结。 蒋店主冷哼一声,昂首道:“你真是什么人都敢污衊,鉴宝行可是羽大人为黑市设的,最是公正无欺,怎么可能和我是一伙的?” “羽大人?” 见桑临晚疑惑,上官凛低声解释道:“这位羽大人是万象界来的,这青云城的黑市就是他创的。他与师父有几番交情,师父曾叮嘱我,不要到他的地方闹事。” 不然按照上官凛的暴脾气,他早动手了,还能忍这些人到现在? 桑临晚瞭然。 她没再同蒋店主说什么,反倒是看向了蒋家店铺旁边的一间铺子。 她走进店中,给了店主一万上品灵石:“我要租你这间铺子一个月,这是租金。” 这一万上品灵石比这家店铺一个月赚得还多,店主立马笑嘻嘻地將掌柜的位置让给了桑临晚。 “可以,可以,这间铺子这一个月就归小仙子了。” 蒋店主粗眉竖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可別忘了,你毁坏了我的仙布,需要给我一百万上品灵石的补偿呢!” 桑临晚冲他笑了笑:“我当然不会忘,可我这不是没钱吗?故而打算趁这一个月赚点钱,好给蒋店主你赔偿啊。” 蒋店主见她笑眯眯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后背却莫名一凉,心里打起鼓来。 “呵,你会赚什么钱?” “蒋店主赚什么钱,我就赚什么钱。”桑临晚说罢,走到了店门口,刚才凑热闹的人还没走,她扬声道。 “各位,小店今日开业,你们只要拿著原材料来我店中,我可以帮你们炼製任何灵器,你们只需要出个加工费。” 蒋家店铺就是主做灵器生意的,桑临晚这不就是故意拦截蒋家的生意吗? 蒋店主原还担心她要使什么么蛾子,原来就这? “我这店铺可是百年老字號,在这青云鬼市里赫赫有名,你但凡出去打听打听,哪个说起灵器不提我家的?你想同我抢灵器生意?做梦!” 其他看热闹的人也忍不住开口嘲笑。 桑临晚没有搭理,只垂眸在门口的牌子上写什么东西。 待她写完摆出来,眾人才看清她写的是什么东西。 “凡品灵器,加工费——十万下品灵石。” “上品灵器,加工费——一百万下品灵石。” “超品灵器,加工费——十万上品灵石。” “绝品灵器,加工费——一百万上品灵石。” 眾人倒吸一口冷气,不是因为价格,而是因为牌子上写著的绝品灵器。 “我没看错吧?这牌子上写的是绝品灵器?” “没看错,这小姑娘竟然说她可以炼出绝品灵器。” “她疯了吧?” 第68章 当场炼器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68章 当场炼器 蒋店主这下笑得更开心了:“小姑娘,想做生意也不是这样做的。绝品灵器岂是你想炼就能炼的,你要是炼不出来,这才是真的卖假东西。” 桑临晚淡笑:“诸位放心,要是灵器炼製失败,我不收钱,而且加倍返还你们带来的所有材料。” 她这话一出,看戏的眾人中,有人眼神亮了下。 能炼製绝品灵器的材料也不便宜,要是他们都拿了材料来给她炼,她失败后把材料给他们双倍返还,岂不是赚大发了! 这么明显的漏洞桑临晚怎么会想不到。 她在人群热议过一顿后,才继续道:“当然,你们要是想找我炼製灵器,需要签份契约,要是灵器炼製成功却反悔不要,就得给我留下一只手。” 眾人脸色微变,虽然这里是黑市,打架杀人的事情时有发生,但是直接將要砍人手这种话说出来的店家,桑临晚还是头一个。 这小姑娘,不心黑,还心狠啊。 听了她这句话,那些试图拿材料来大赚一笔的人有一半歇了心思,还有一半则是篤定桑临晚这么年轻不可能炼得出绝品灵器。 看热闹的人逐渐散去,蒋店主见桑临晚似乎来真的,嗤笑了一声:“不自量力。” 绝品灵器要是真的这么好炼,他也不用拿符文造假了。 待人散得差不多,上官凛才担忧道:“师妹,你当真能炼绝品灵器?这黑市可有规矩,要是卖假货,不仅要被剁手,还得被罚好大一笔钱。” 桑临晚这里虽然没有货,但是她在牌子上写了自己能炼绝品灵器,最后要是炼不出来,也算是欺骗顾客,也是要被罚的。 桑临晚拍了拍他的肩:“放心,能炼。” 她修为现在到了金丹期,灵力更加强大和纯粹,炼製绝品灵器是没什么问题的。 一连过去七日,桑临晚的小店都无人光顾。 原本有人看到她这里能代炼灵器,价格折算下来,比直接去买成品灵器便宜了三成,自然是乐得来她这里炼。 但是一看到她牌子上写的绝品灵器也能炼,便纷纷断定她是个骗子了。 绝品灵器?天玄大陆现在能炼出绝品灵器的炼器师数不过百,而且哪个不是几百岁的高龄,没见过桑临晚这种十几岁年纪的。 桑临晚也不在意,她每日除了躺在柜檯里面睡觉,其余时候便是在黑市里逛逛买买。 这日,上官凛在店门口百无聊赖地嗑瓜子,余光瞥见慕容公子又往蒋家店铺走去。 “哟,这位公子还真是钱多烧得慌,又来这里买假灵器了?” 慕容公子脸色一变:“谁跟你说蒋店主卖的是假灵器的?” 他嘴上这么说著,心里底气却不足。 原来真的被桑临晚说中了,他那七层琉璃宝塔七天过后聚灵效果果然变差了很多。 他现在正是衝击金丹期的关键时期,需要一个靠谱的聚灵宝物,这宝塔虽然还有聚灵效果,但是现在效果变差许多,已经帮不上他了。 不得已,他只有再来蒋家店铺一趟,再挑一件聚灵能力强的宝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连七日没有生意,可把上官凛憋坏了,他瞅见慕容公子这个冤大头,说什么也不肯轻易放过。 “不然这样吧,你就拿材料来,让我师妹给你炼一件,保证你用了满意!反正你不差钱,试一试又何妨呢?” 慕容公子闻言,看著门口牌子上写著的绝品灵器四个字,逐渐挪不开眼。 万一这小姑娘真的能炼出绝品灵器,那他就不用再为寻找一件满意的聚灵宝物发愁了。 慕容公子心下有了主意,就要去买炼器要用的材料,谁料隔壁的蒋店主突然躥了出来。 “慕容公子,我店里这几日又来了一批新的聚灵宝贝,你可以来瞧瞧。” 慕容公子被他的热情弄得有点招架不住。 上官凛冷笑著看向蒋店主:“你別劝了,慕容公子已经决定要找我师妹炼製绝品灵器了,他才不会再去买你店里的假东西!” 蒋店主脸色大变,当即鬆开了拽住慕容公子胳膊的手,方才的热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讥讽地看著慕容公子:“你还真信那个小骗子啊?既然如此,我以后不做慕容公子的生意了,以后慕容公子要是找不到好的聚灵宝贝,可就別怪在下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慕容公子闻言后果然犹豫了,原本他想著,桑临晚要是炼不出绝品灵器,他还能有蒋店主这条退路,却没想到蒋店主直接撕破了脸。 “我,我。”他要不还是在蒋店主那里买好了。 桑临晚却走了出来:“慕容公子放心,我这灵器包售后,绝对炼到你满意为止。” 慕容公子视线与桑临晚对上,她平静的眼神不由让他也镇定下来。 “好,那就让你试试!” 慕容公子转头就去买材料,蒋店主脸都绿了。 这个慕容每个月都要到他店里花费不少的灵石,现在就这样被隔壁的臭丫头撬走了? 一个时辰后,慕容公子终於回来了。 他將自己买的材料交给了桑临晚,並提出了他的诉求:“我想要一件能凝聚灵气的绝品灵器,凝聚灵气的能力越强越好,別的不重要!” 与此同时,桑临晚的店门口突然围上来好些。 蒋店主大声嚷嚷道:“大家快来看啊,这个人说她能炼出绝品灵器,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现场炼製绝品灵器了!” 上官凛满脸怒气地看著他:“我师妹什么时候说过要当场炼製了?你不要找打!” 上官凛忍了这混帐好几天了,今天实在是忍不了了。 当场炼器,这么多人吵吵嚷嚷的,再厉害的炼器师也会被影响,到时候灵器失败率会变得很高。 蒋店主冷哼:“不让她当场炼器,万一她拿了人家的好材料,然后用差的料子糊弄人家怎么办?” 他的话不无道理,人群中不少人都开始要求桑临晚当场炼器。 上官凛看向桑临晚,不耐道:“要不要把这些闹事的都打出去?” 桑临晚摇了摇头:“不用,当场炼就当场炼。” 第69章 护卫队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69章 护卫队 见桑临晚竟然真的敢答应当场炼器,现场变得更热闹了,很快一传十十传百,桑临晚店门口那条街挤满了人。 桑临晚直接將炼器炉放到了店门口,取了慕容公子拿来的材料开始炼器。 她闭眸,用神识查看炉中材料的变化。 为了打搅桑临晚炼器,蒋店主不断在隔壁大呼小叫,冷嘲热讽。 一连说了三个时辰。 上官凛最开始听著生气,后面听得反应都懒得有了。 蒋店主说得口乾舌燥,嘴皮子都磨破了。 终於,炼器炉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器鸣。 这是高品阶灵器炼成的標誌。 慕容公子神色大喜,难道这位姑娘一次就炼成功了? 蒋店主及时给他泼冷水:“哼,別高兴得太早,炼出来的可能是件偽绝品,还可能啊,是件超品。” 有些超品灵器炼成时也会发出器鸣。 慕容公子开心的笑容收敛了一些,还是不要高兴得太早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桑临晚唇色微白,额上沁出了汗珠,炼製绝品灵器还是相当耗费心神的。 她打开炼器炉,拿出了里面炼製好的灵器。 可惜,暂且只能炼出绝品下等。 那是一块通体莹白的玉佩,没有花里胡哨的形状雕刻,就是一块圆圆扁扁的平滑玉块。 慕容公子看到这块姑且能称之为玉佩的灵器,嘴角也不禁抽了抽。 他是不讲究灵器的外貌,可这也太不讲究了。 桑临晚直接將玉佩递给了他:“试试看。” 慕容公子接过玉佩,发现玉內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他凑近光边一看,才发现玉內竟然密密麻麻刻满了淡金色的铭纹,它们在玉中精密有序地移动。 慕容公子感觉到越来越多的灵气在向他涌来,他的灵脉敞开了吸纳,顿时通体都舒畅起来。 “太棒了,这玉佩聚集灵气的能力,比我先前在蒋店主那里买的七层琉璃宝塔还要强上许多!” 蒋店主那座七层琉璃宝塔可是经过了鉴宝行的鉴宝师鑑定,是货真价实的绝品灵器。 这玉佩比那宝塔的聚灵能力还要强,肯定是绝品灵器没错了! 蒋店主原想看桑临晚笑话,却没想到她炼出来的真的是绝品灵器。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炼出绝品灵器?” 慕容公子现在也察觉到蒋店主的不对劲了,桑临晚既然能炼出绝品灵器,肯定也能一眼看穿蒋店主的把戏。 所以她先前说的,蒋店主卖假东西是真的? 他真的被他坑了! “哼!蒋店主,话可不要乱讲,这玉佩的聚灵效果可是比你家的宝塔还要强,这玉佩要不是绝品灵器,那你家的宝塔又是什么品阶的灵器?” 蒋店主脸色变了又变。 “不行,我要找鉴宝行的鉴宝师过来鑑定,只有鉴宝师才能確定这灵器到底是不是真的绝品灵器!” 蒋店主连忙差人去请鉴宝师。 桑临晚扫了他一眼,气定神閒。 不久后,先前那两位鉴宝师再次被请了过来。 他们不屑地拿起慕容公子手中的玉佩,撇著嘴打量了一眼,只这一眼,就惊得神情大变。 他们一改方才的倨傲神態,將那块玉佩拿在手里瞧了又瞧,嘴里不断发出“精妙”“完美”的讚嘆。 蒋店主哪曾想他们会是这个反应,铁青著脸重咳了两句。 那两位鉴宝师脸上痴迷的神情顿时收敛了不少。 慕容公子也很关心鑑定结果,忙问道:“如何?是不是绝品灵器?” 两位鉴宝师对视了一眼,隨后沉著脸郑重道:“很遗憾,这玉佩不是绝品灵器。” “什么?!” 慕容公子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它的聚灵效果那么好,怎么可能不是绝品灵器?” 蒋店主脸上重新得意起来:“都听到了吧,这玉佩根本就不是什么绝品灵器,都是这臭丫头装腔作势骗人的。” 其他人一听纷纷都换上了鄙夷的神情。 “我就说嘛,哪有这么年轻的绝品炼器师,果真是个骗子。” 慕容公子面如死灰,难道他真的赌失败了吗? 就在大家嘲讽不休的时候,桑临晚拍了拍手:“好了,绝品灵器这么稀有的东西,怎么能只让两位鉴宝师鑑定呢?师兄,去把鉴宝行所有的鉴宝师都叫来,今天,我倒要看看这鉴宝行有多少位鉴宝师认定这是件假的绝品灵器。” 上官凛欢快地应了声好,隨即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蒋店主都还没来得及阻止,他这下终於慌了神。 要是所有的鉴宝师都过来了,那他的秘密就瞒不住了。 上官凛的效率很快,没多久就陆陆续续来了二十几位鉴宝师。 “师妹,在鉴宝行里的鉴宝师都叫来了。” 慕容公子忙把那块玉佩递给了新来的鉴宝师。 鉴宝师们一接过那块玉佩,全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嘆,隨后都是一边看一边夸。 不一会儿后,第一位鉴宝师肯定道:“这就是绝品灵器!” 紧接著第二位鉴宝师也道:“没错,这是绝品灵器,敢问,炼出这块玉佩的是哪位前辈?” 陆续有鉴宝师出来表明这就是绝品灵器。 但也有两三个不和谐的声音说这不是绝品灵器,顶多算个超品。 蒋店主连忙嚷嚷:“看,看,要是真的绝品灵器,怎么会存在这么多爭议,就是因为它不是绝品灵器,所以这些鉴宝师才各执一词。我看啊,它顶多就是个偽绝品。” 鉴宝师们听到他们被质疑,当即瞪著蒋店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们的能力?” 能被招进鉴宝行当鑑定师,即便不是绝品炼器师,那也是个超品炼器师,这种鑑定灵器品阶的事情怎么可能弄错! 桑临晚笑了下:“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诸位不如再去这位蒋店主的店里验验他的货,看看里面又有几件真,几件假。” 那些鉴宝师闻言,朝著蒋店主的店中走去。 蒋店主赶忙想去拦,但是他哪里拦得住这么多人。 就在第一个鉴宝师即將碰到店內的灵器时,一道怒喝在街头响起。 “我看谁敢在蒋家宝斋闹事!” 眾人往那边一瞧,当即有人惊呼。 “是护卫队的李副队!” 一人带著数十个护卫队的人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走来。 第70章 一网打尽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70章 一网打尽 “我听说,这黑市有人能炼绝品灵器?是哪位高人,还不站出来我瞧瞧。” 李驍神情傲慢地走了过来。 蒋店主顿时眉开眼笑地凑了上来:“李大人,就是这个小丫头片子。” 李驍闻言,朝桑临晚晲了一眼。 桑临晚看著他这副做派,眸底多了几丝笑意,她面不改色对上官凛传音道:“去一趟羽大人府邸,就说护卫队的李队长被人打了,现在那人扬言要掀了青云黑市。” 上官凛嘴角抽了抽:“师妹,你这是想做什么?” “你去把人叫来就知道了。” 上官凛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但还是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桑临晚身上时,悄悄溜了出去。 李驍直直走到了桑临晚的店铺跟前:“你炼的绝品灵器呢?拿来给我瞧瞧。” 蒋店主殷勤地指了指慕容公子手里的玉佩:“李大人,就是这玉佩。” 李驍当即朝慕容公子伸出了手:“拿过来。” 慕容公子有些犹豫,虽然这块玉佩不一定是绝品灵器,但是聚灵效果是真的好。 他还没来得说什么,玉佩就被李驍夺了过去。 李驍捏著玉佩上下左右打量了好一会儿,好半晌后冷笑一声:“就这?还绝品灵器?我看,连超品都称不上!” 他说罢就把手中的玉佩往地上狠狠一摔:“这种没用的东西也拿出来骗人,来人,给我把这弄虚作假的骗子带走!” 现场的人皆是脸色大变,先不说这玉佩到底是不是绝品灵器,就算是超品价格也不菲啊,就这么摔了? 蒋店主眼底满是狂喜的笑意,这下玉佩被摔了,彻底没法证明它是绝品灵器了。 但他脸上的笑意没维持多久,就见慕容公子连忙將那块玉佩捡了起来。 那玉佩完好无损,哪里有半点摔裂的跡象。 虽然灵器质地比寻常物件坚硬,但是玉质灵器依旧容易摔碎。 刚刚李驍用了那么大力摔的,这玉佩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李驍也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心生恼怒,不信邪地又抓起玉佩连摔几次,但这玉佩依旧没有半点开裂的跡象。 桑临晚弯腰將那块玉佩捡了起来。 “都说了是绝品灵器,哪那么容易摔坏。不过这位李队长火气为何如此之大?这玉佩好歹也是你们诬陷我作假的证据,怎么能说毁就毁了呢?” 李驍怒道:“谁诬陷你?好啊,你卖假东西还不知悔改,来人,先把她这双手给剁了!” 卖假货要被剁手,李驍竟然打算当场行刑。 很快,那些护卫队的人全部朝著桑临晚围了过来。 桑临晚淡定看著他们。 蒋店主认为她这是嚇傻了,哼,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还敢跟他作对,真是不知死活。 就在护卫队的人要抓住桑临晚时,一道威严低气压的声音传来。 “是谁敢在黑市闹事?” 李驍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颤。 他猛地回头,看到来人时,脸上瞬间失了血色。 羽三大人怎么会过来? 羽三是听了上官凛说这黑市有人闹事他才来的,但是现场显然不是这样一回事。 他正想问问上官凛这是怎么回事,便见桑临晚向他走了过来。 “我师兄若不那样说,羽三大人怕是又要差遣其他人过来吧?” 这几日桑临晚跟上官凛打听了一下黑市的情况,羽三是羽大人府邸的管事,同时整个青云城也是他在打理。 因此,羽三虽然名义上是护卫队的队长,但是护卫队实则是李驍在管。 也是因为如此,李驍才能在黑市只手遮天,与蒋家宝斋狼狈为奸弄虚作假,还买通了鉴宝行的几个鉴宝师与他们一起做戏。 桑临晚一直在等蒋家宝斋的后台出来,她本以为是哪位大人物,却没想到是个滥用职缺的护卫队副队长。 现在也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羽三是认识上官凛的,对桑临晚却是陌生。 他被骗后,神色隱有不悦:“你叫我过来做什么?” 李驍眼珠子转了转,赶在桑临晚面前抢先一步道:“羽三大人,是这臭丫头卖假东西被我识破,她叫您过来,肯定是想反咬一口,您千万不要信她的胡言乱语啊!” 羽三冷冷扫了他一眼:“事实如何,我自有判断。” 桑临晚则直接將手中的玉佩递了过去:“还请羽三大人看看,这玉佩究竟是不是绝品灵器。” 羽三不甚在意地看了眼玉佩,顿时目光一凝。 他皱眉將玉佩接了过来,打量了一会儿后,眼中神色几番变化。 “这玉佩是谁炼製的?” “我炼的。” “你?”羽三看著面前少女,神色微变。 慕容公子见到羽三大人像是见到了主心骨,见他这个反应,忙问:“羽三大人,这玉佩可是真的绝品灵器?” 羽三沉默了片刻,应了声:“嗯。这確实是件绝品灵器。” 他这话一落下,全场都安静了。 羽三大人是谁?他实力深不可测,绝不可能会认错绝品灵器,以他的身份不可能也没必要说谎。 这便证明,这个小姑娘真的炼出了绝品灵器! 李驍和蒋店主皆是双腿一软,差点就要跌倒在地。 羽三这才问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慕容公子得知这玉佩真的是绝品灵器,当即明白,自己先前就是被蒋店主给骗了! 他当即將来龙去脉声情並茂地跟羽三大人讲了一遍。 羽三管辖青云城多年,听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只需一眼,就瞧出蒋家宝斋里的东西全有问题。 羽三目光冷寒地射向了李驍:“好啊,枉费我这些年对你的信任,你就是这样替我家公子管理黑市的?” 李驍张嘴想要辩解,但下一瞬,一道红线就在他颈间出现,片刻后,他的头缓缓滚到了地上。 羽三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將这里都处理了。”羽三厌恶地扫了地上的尸体一眼,他带来的人得令上前,將李驍下面的那些人全部带了回去。 哪些是一伙的,哪些是不知情的,都要查清楚。 有两人朝著蒋店主走去。 “蒋家宝斋贩卖假货,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调查完才能判定,是只用剁一只手,还是两只手都得剁了,还有罚款的金额具体是多少。 蒋店主浑身瘫软,就要被人拽走时,桑临晚却突然开了口。 “等等,我有件事要同蒋店主商量。” 拽人的护卫动作停顿了片刻,看向羽三请求示意。 羽三眸光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后点了点头。 桑临晚走到了蒋店主跟前,冲他笑了笑:“一百万上品灵石,我买了你这家铺子,铺子和里面的东西都归我。” 第71章 暗夜截杀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71章 暗夜截杀 蒋店主几欲吐血:“我这店里的东西少说也价值千万上品灵石,你一百万就想买走?” 桑临晚笑容冷了几分:“几千万都是虚价吧,你自己心里清楚,这里面的东西真正的价格到底值多少。” 蒋店脸色几番变化,没有一口答应。 桑临晚继续道:“你不卖给我,等护卫队的人来,可更低呢,一百万上品灵石你不亏。” 犯事的店铺都会被转让,卖出去的钱都用来交罚金。 但因为接手犯事铺子的人很少,特別是这种卖假货出事的,都知道这铺子里的东西是假的了,谁还上赶著当冤大头?所以价格都不会高到哪里去。 蒋店主恍然大悟:“好啊,原来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这几日搞这么一出都是为了老子这个店!” 桑临晚淡笑:“你早十万灵石把那块布卖给我不就好了吗?” 蒋店主悔得肠子都青了。 但这一百万上品灵石对於他来说確实也不是笔小钱了,等他的灵石被罚完,还能靠著这一百万东山再起! 黑市与寻常市集不同的一点就在这里,这里的铺子完全是个人所有,不归黑市管辖。 只要桑临晚肯买,蒋店主肯卖,这桩买卖也就成了。 签完契约,蒋店主被拉走。 羽三意味深长地看了桑临晚一眼:“这铺子里的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些东西的品质虽然和標出来的不同,但也不是完全没用,按品质的原价来,再打个六折,大甩卖。” 桑临晚的话一出,刚才看热闹的人全都双眼大亮。 蒋店主店铺里的灵器都被他加了高级符文,最开始的效果是不错的,只是等符文失效才会恢復原来的品质。 现在桑临晚直接按原来品质的六折卖,那他们岂不是相当於,用低品质的六折价格,买了一件一次性的高品质灵器和一件永久性的低品质灵器? 那可是太赚了! “小仙子,这店铺里的东西今日就开始卖吗?” 桑临晚点头:“当然。” 很快,大半看热闹的人都涌进了蒋家宝斋。 每个人挑完东西后,就来桑临晚面前询问品质和价格。 桑临晚鑑定完后就让他们去上官凛那里交钱。 有人还在门口迟疑:“你们就不怕她也骗人吗?” 被拽住那人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这小仙子连绝品灵器都能炼,多少钱不能赚?看得上我们这三瓜两枣?” 站在门口收灵石的上官凛闻言,心中暗道:那你可真是高看我这位师妹了,別说三瓜两枣了,芝麻粒她都不会放过。 但这蒋家宝斋的东西,她確实也不屑於动手脚。 羽三看著这边重新热闹起来的蒋家店铺,目光落到了门口的桑临晚身上。 如此年纪就能炼出绝品灵器,难道她便是公子所说的贵人? 若真是她,那他们回万象界就有希望了。 羽三按捺住心底的欣喜,快步回了羽府。 待这波看热闹的人彻底买完,店內的东西大概空了三分之一。 上官凛抓著手里的储物袋,喜道:“这才三分之一就赚回本了,要是全部卖完,岂不是能净赚两百多万?” “差不多吧。” 桑临晚往最里面的货柜走去,那块麻布还在。 她一拿起来,腰间的麻绳就將它卷了过去。 “这东西与你有什么关係?” “它应当是我本体的一部分,但是我记不清了,自从被封印后,我的记忆也受损了。要不是前几日意外感应到了我本体的一部分就在附近,我也不会想起这件事来。” 桑临晚打量著那块麻布,问道:“那你记得你的本体还有哪些部分吗?” “不记得,但像这样的麻布,应该还有三块。” 桑临晚若有所思。 能被分解成这样还能保持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的能力,而且,器灵似乎也还在,这便说明,它的原身可能不止是仙品灵器,而是真正的——仙甲。 仙品灵器虽然带了仙品二字,但说到底还是人界之物,与真正的仙器之间仍隔著天堑。 要是这根无意中捡的麻绳当真是仙物,那她岂不是赚大发了? 桑临晚记起,前世这根麻绳在遇见过一个神秘老怪后就不见了。 现在想来,当是被对方看出原身了。 “行,下次再感应到了再同我说。” 要是能將这件仙甲拼回,那她便是再遇到元婴强者也不怕了。 蒋家店铺的东西又卖了七日才卖完,上官凛將灵石数完,比他预想的还要多一点,差不多净赚三百万。 两人將铺子关了,就要回暂住的客栈,但刚走出去一会儿后,几道凛冽的杀气就从暗处袭了过来。 桑临晚躲闪及时,暗处的人一击不成又是几招。 这条巷子偏,那些人出手极其放肆。 桑临晚与他们过了几招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们不是天玄大陆的人。 这招式,反倒像……龙腾大陆。 “你们主子可是让你们来抢皇甫曄魂魄的?” 见桑临晚一语道破他们的身份,这几人眼中杀意更甚。 两域有约定,各域的修士都不可以隨意踏足对方的域土,被发现了他们必死无疑。 因为潜入的修士修为不能太高,否则容易被界域结界发现,所以这几人最高也就是金丹大圆满。 他们调查过了,桑临晚在秘境中的修为是真实修为,那便意味著她秘境外的修为只有筑基大圆满。 他们派过来的金丹期修士足以將她杀死。 “既然被你发现了,那你今天就必须死了。” “呵,就凭你们?” 第72章 警告,成功炼出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72章 警告,成功炼出 万魂出手,暗夜里无声地收割了一波人头。 正准备大打出手,一展师兄风姿的上官凛:“?” 不是,他似乎才是师兄吧? 这种场合不该是他表现的机会吗? 而且,桑临晚大半年前入宗的时候才炼气六层,现在就能轻轻鬆鬆砍掉金丹期人头了? 上官凛极不理解。 上官凛大为震撼。 待他回神时,现场就剩一位黑衣人了,这让他怎么甘心? “师妹!放开他!让我来!”他一声怒喝,隨后挡在了桑临晚跟前和那个黑衣人打了起来。 桑临晚被迫后退了两步,她看著上官凛的背影,拧眉道:“师兄,你打不过他,还是我来吧。” 上官凛头也不回:“笑话,我可是你师兄,堂堂天玄宗宗主弟子,怎么可能打不过一个……” 他话还没说完,一掌倏然击中他的胸膛,將他直接拍飞了出去。 那黑衣人不屑地冷哼:“你们天玄大陆的人都这么喜欢说大话吗?” 他可是金丹期大圆满,要是打不过这两个金丹初期的黄毛小儿,岂不是白修炼了? 黑衣人重新运转灵力朝著桑临晚攻去。 桑临晚对著上官凛摊了下手:“你看吧,我就说了你打不过。” 上官凛一口血呕出,不知道是被揍的还是被气的。 桑临晚重新与黑衣人对上。 上官凛担心她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服下疗伤丹药后就要继续上前,却不料他刚走了一步,一颗新鲜的头颅就滚到了他脚边。 空气中传来一阵诡异的波动,一道暗光从尸体上一闪而过。 桑临晚瞧见了,但没有阻止,反而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若是想完好无缺地带回你们十三皇子的魂魄,就乖乖在龙腾大陆等著我去找你们。下次再过来,你们来几个,我就將皇甫曄的魂魄碎成几块。” 空气剧烈抖动了一下,隨后彻底平静下来。 这人的魂魄应当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护魂法子,死后的魂魄会立刻传送回龙腾大陆。 说完,桑临晚抖了抖万魂剑刃上的血珠,收剑:“解决了,回去睡觉。” 上官凛:“……” “师妹,师兄冒昧地问一句,你刚突破金丹期不久吧?” 桑临晚自然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她拍了拍他的肩:“师兄无需自卑,我天资確实是比寻常人优异些,你比不过很正常。但比其他人,你已经是人中龙凤,强上许多了。” 上官凛面无表情地拨开她的手:“谢谢你安慰,但是它实际上並没有安慰到我。” 听完更难受了。 桑临晚再次摊手。 接下来几天,桑临晚依旧一边去陈家宝斋隔壁的铺子接活炼器,一边让上官凛注意她要买的东西。 终於,在青云开始前七天,上官凛气恼地回来了:“东西找到了,但是那人不肯卖!” 桑临晚扬眉:“无碍,我亲自去一趟。” 两人关了铺子朝那人的所在走去。 他的摊位很乾净,地上摊了一块破布,布上放了一只破碗,碗里装了半碗黑乎乎但闪著细光的粉末。 桑临晚上前直言道:“开个条件。” 那人闻言,抬头扫了桑临晚一眼,平静问道:“你要这东西做什么?” “炼製一样东西,用来对抗虚空之海的混沌之力。” 桑临晚话音刚落,那人就笑了。 “我的条件是,东西炼完,分我一半。” “不行,份量太少了,你得再出半碗。” 那人狐疑地盯著桑临晚看了一会儿,他最是清楚不过这东西的用量。 但桑临晚脸不红心不跳,神情万分坦荡。 他犹豫了一会儿,只得道:“成,剩下半碗还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三日后给你。” 桑临晚满意地將东西收了起来。 离开时,上官凛万分不解:“师妹,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还有,它真的能对抗虚空之海的混沌力量?” 桑临晚摇了下头又点了下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桑临晚道:“我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但它確实能对抗虚空之海的混沌力量。” 前世,天玄大陆好些黑市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人卖这种黑色的特殊材料,最开始没有人注意,后面是几位绝品炼器师都在找这东西,桑临晚才知晓的。 界域之间皆以虚空之海相隔,虚空之海內力量混乱,其中的混沌之力更是能撕碎一切行走在虚空之海中的东西。 现在天玄大陆最强的通行材料,能抵抗混沌之力的时间也不超过七日,能抵达的最远距离,也就是隔壁的龙腾大陆了。 而用这种黑色材料炼製出的特殊涂料,涂在飞行器上,便可抵抗混沌之力的影响,將飞行时间延长到一个月以上,能去的界域便会更多。 想出天玄大陆的修士很多,桑临晚不愁这东西炼出来没人买,她打算拿到青云拍卖会上试试。 这特殊的涂料还需要其他几样辅料,桑临晚早就收集齐全了,回住处后,她便闭关开始炼製涂料。 於此同时,羽大人府邸。 一道身影匆匆闪进了主院,要是桑临晚和上官凛在这,定能认出这人就是刚才卖黑色材料的人。 他抬手在脸上一抹,顿时露出了一张更为熟悉的脸。 羽三朝上首的男人回稟道:“公子,东西已经给出去了,但那丫头说要多给半碗,我怕她拒绝,就应了。” 羽大人闭著眸子,淡淡回了句:“办得不错。” 羽三有些担忧:“我们剩下的黑精不多了,要是她这里一整碗都被浪费了,成功的机率就更渺茫了。” 这些年,他们在天玄大陆寻了无数的炼器师,其中绝品炼器师比比皆是,但是没有一个能炼出可以抵抗混沌之力的宝贝。 要是黑精被用完,他们再想回万象界,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是以这段时间他们才渐少了黑精出手的频率。 羽三那日发现了桑临晚这位年轻的绝品炼器师,便即刻稟报给了羽大人,这才有了今日这一出。 羽大人眸子半睁:“我们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羽三闻言,没再说什么。 三日后,桑临晚终於大功告成。 她看著炼器炉中的黑色涂料,唇角微勾,这下可以大赚特赚了。 她將涂料分装在了两个玉瓶內,一瓶收起,一瓶拿著去了青云拍卖行。 拍卖行的人见她这个时候过来,面露不悦:“青云拍卖会还有四日才开启,现在过来不招待。” 桑临晚神色平静:“我有重要的事要同你们拍卖行的负责人商量,烦请你通报一下。” 那人嗤笑一声:“你以为我们刘主事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啊,我劝你们早点回去,別在这丟人现眼。” 这两人看著二十岁都不到,定是哪家被娇宠坏了的少爷小姐,能找他们刘主事商量什么重要事?肯定是刚出远门不知天高地厚,跑这摆架子来了。 第73章 狂喜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73章 狂喜 上官凛眸子眯了眯,擼了袖子上前:“我说你这人,让你通报就通报,哪来这么多废话。” 那人见上官凛想要动手,不仅不害怕,反倒更是不屑了。 “哼,你们还想在青云拍卖行闹事不成?我们刘主事可不是什么好脾气,当心日后让你们家的人再也参加不了青云拍卖会!” 青云拍卖会是天玄大陆十年一次的盛事,不是其他拍卖会的规格可以比擬的,里头奇珍异宝,稀世之物无数,没人想轻易错过。 是以不会有人想得罪青云拍卖行。 “青云拍卖行没有规定不能见刘主事吧?”桑临晚道。 那人昂头不屑道:“是又如何?我今日偏不让你们进去。” 这人的样子实在是欠揍,上官凛忍得万分痛苦。 桑临晚却忽地弯眸笑了笑:“我其实,也不是什么好脾气。” 她话未说完,一拳砸在了那人脸上。 那人倒飞出去撞开了大门。 桑临晚信步迈过他,进了门去。 上官凛在她身后目瞪口呆:“师妹,你就不怕把刘主事得罪了吗?” 这在人家的地盘打人家的人,非常不给主家面子。 桑临晚道:“放心,不会有人跟钱过不去。” 更何况,这特殊涂料还能再帮他们青云拍卖行上升一个档次。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拍卖行的其他人,桑临晚来一个打一个,直打得地上倒了一片,刘主事才匆匆现身。 “是谁竟敢在我青云拍卖行闹事?” 刘主事脸色铁青,显示许久没遇到这种囂张之徒了。 桑临晚见到他,將拳头收了回来,直言道:“我有东西要放在你们拍卖行拍卖,刘主事是否有兴趣看上一看?” 刘主事听完她的来意,笑容几分意味深长:“你想与我青云拍卖行做买卖,却还如此放肆地打我拍卖行的人,是觉得我脾气好吗?” 桑临晚没多说什么,直接將装有黑色涂料的玉瓶拿了出来。 “刘主事看看就知道了。” 与刘主事一起过来的拍卖师见状,脸上满是嘲弄。 “我还以为你能拿出什么稀世珍宝呢,就这种东西?你把我们青云拍卖行当什么地方了?什么破烂玩意也敢往这里摆!” 这玉瓶平平无奇,用这种普通盛具装著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刘主事的想法本来同这拍卖师一样,摆了摆手当即就要让人將桑临晚轰走,可手摆到一半,就听得桑临晚继续道。 “这玉瓶內的东西可抵御虚空之海的混沌之力,刘主事当真要拒绝吗?” 刘主事抬起的手顿了顿,他眯了眯眸子看向桑临晚:“你刚刚说的什么?” 桑临晚將方才的话又说了一遍:“我说的是真是假,刘主事將这东西拿去验一验便知。” 拍卖行平时也会有关於出行虚空之海的灵器出现,他们这里並不缺检验的方法。 刘主事神色几番变化。 抵抗混沌之力的说法实在是太匪夷所思,特別还是桑临晚这样一个小姑娘提出来的。 但是天玄大陆想找这种材料的人非常之多,他不可不慎重,拿去验一下也无妨。 “行,我便將东西拿去一验。哼,但你若是敢骗我,你今日就別想安然无恙走出拍卖行!” 桑临晚將玉瓶递了过去:“儘管验。” 刘主事带著人匆匆去检验了。 上官凛皱眉:“小师妹,你说的那东西是真的?” 他也是现在才知道桑临晚练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桑临晚点头:“我应该没有造假的必要。” 上官凛看著面前神色淡然的少女,一时之间觉得陌生起来。 她好似总有许多他不知道的东西。 片刻后,刘主事神色激动地回来了。 他整个人跟方才判若两人,脸上全是热情:“哎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刘某在这给大事说句抱歉。” 桑临晚淡笑:“既然刘主事识货,我们就谈一下后续的拍卖事宜吧。” “好好好,大师这边请。” 谈完后,桑临晚出了拍卖行,这才想起,那人应该也把剩下的半碗黑色材料送来了。 她去到老地方將碗收了,羽三看著她离开的背影,神色几番变化。 希望她真的能成功吧。 待他回到羽府,府內的下人便叫他赶快去主院一趟,羽大人有要事找他。 羽三不明所以地赶到了主院,还没进屋,就听到了几声大笑。 他更是不解了,公子自从来到天玄大陆就从未如此笑过,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羽三刚进屋,羽大人笑容微敛,但眼中的喜色仍在。 他握著手中的玉瓶,对羽三夸道:“这次,你是首功。” 羽三虽然被夸,但是一头雾水。 羽大人將玉瓶递给了他:“你看看这东西。” 羽三疑惑地接过,当看清里面的是什么东西时,眸子都瞪大了。 “这,这是?黑精炼成的涂料?” 他是万象界的人,无需特殊检验就能知道这东西的功效。 黑色涂料中的特殊能量,让他心情格外澎湃。 “那桑临晚真的將能抵抗混沌之力的东西炼出来了。” 他们回去有希望了。 “可是这点涂料还不够,公子,可要让她多炼製一些?” 羽大人的神情此刻彻底平静了下来。 “不急,想要回去万象界,光有这涂料还不够,得慢慢来。” 第74章 拍卖会开始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74章 拍卖会开始 羽三这才想起来问:“公子,你这涂料是哪里送过来的?” 他分明才刚见过桑临晚,也没听她提涂料已经炼製完成了啊? 羽大人沉默了片刻,道:“青云拍卖行,刘幕送来的。” 羽三大惊:“什么?她竟然把炼製好的涂料拿去拍卖行卖了?!” 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 多骗了他们半碗黑精不算,竟然还背著他们把涂料拿去卖钱。 羽大人轻笑一声:“也罢,本来就是场交易,就当多交个朋友了。” 羽三脸色沉沉,亏他还以为这笔交易他们赚了呢。 青云拍卖行,刘主事得了羽大人的同意,將这黑精涂料作为拍卖会的压轴宣传了出去。 三日后,青云城挤满了来自各洲的修士。 原本有一些只是想来凑个热闹,黑精涂料的消息传出来后,纷纷被点燃了激情。 各大宗门和世家更是风云涌动,皆派了人来一探究竟。 桑临晚这几日靠著炼器,又小赚了一百来万上品灵石,直看得上官凛口水直流。 “师妹,你这赚灵石的速度,我是望尘莫及啊。” “哪比得上师兄你的积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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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特级贵宾,我苏婉云的名字倒过来写。” 桑临晚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好的,我知道了,云婉苏师姐。” 她扫了苏婉云一眼就进了门內。 苏婉云还要再追,忽地,一张华丽至极的请帖就贴著她的脸拍了上来。 “看清楚!这是不是特级贵宾帖?” 苏婉云將脸上的特级贵宾帖拽了下来,拿在手上看了又看,那特级贵宾帖上明晃晃写著桑临晚三个大字。 这確实是青云拍卖行的特级贵宾帖没错,上头也確確实实是桑临晚的名字。 “怎么会……” 苏婉云不想相信这是真的,她身侧跟著的隨从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提醒道。 “小姐,莫要忘了老太爷嘱咐你的事,那涂料苏家不能错过,旁的不重要的人改日再收拾。” 苏婉云想到自家祖父那张严厉的脸,深吸了口气,將心底的震撼压了下去。 她想到了那日替桑临晚出头的凤濯,指不定这特级贵宾帖是他给桑临晚的,不然就以桑临晚的身份,怎么可能拿得到特级贵宾帖? 安慰好自己,苏婉云才將苏家的请帖拿出来,带著苏家人进了拍卖行。 普通席在一楼,贵宾席在二楼,而特级贵宾席则三楼,平时极少开发。 桑临晚走得不算快,正好將苏家隨从那句涂料听了进去。 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呵,也是为了涂料来的啊,那就有意思了。 她脚步微顿,將那引路的侍者叫了过来,低声在他耳边嘱咐了几句。 那侍者听完眼神大亮:“好咧,我待会儿就將贵人的吩咐同刘主事说。” 桑临晚上了三楼,那侍者临走前,桑临晚不忘嘱咐他待会儿將清蘅也带上来。 清蘅上来后,几人寒暄了一会儿,青云拍卖会便正式开始了。 因为提前放出了涂料的消息,是以前面的宝贝大家都有些兴致缺缺。 竞爭並不算激烈。 很快,桑临晚需要的灵火就出现了。 “这次的灵火乃四级灵兽突破五级时兽魂化作的魂火,兽魂之火千万只灵兽中也难出一个,用来炼丹炼器以及煅体都是非常不错的选择。” 桑临晚听著拍卖师的介绍,抚了抚下巴。 她的不死之身每次用灵火淬炼,对灵火的要求都是一次比一次高。 她原本打算第一次淬炼就用最基础的地心火,但现在看来,这兽魂之火也不错。 灵火等级越高,淬炼出来的不死之身也越强。 如此算来,就这兽魂之火了! 隨著台上的拍卖师报下起拍价——两万上品灵石。 每次加价一千上品灵石起 桑临晚示意侍者报价:“三万上品灵石。” 一楼二楼的人似乎没想到,三楼的特级贵宾竟会看上这样一株称得上寻常的兽魂之火,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跟。 跟了又怕得罪了上头的贵人,一群人左思右想下,反正这兽魂之火不算特別稀有,放弃也没什么。 就在拍卖师即將落锤时,一道声音突然在一楼响了起来。 “苏家出价,十万上品灵石。” 第75章 不好意思,不被允许参与拍卖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75章 不好意思,不被允许参与拍卖 这声音带著明晃晃的挑衅。 桑临晚站在窗口垂眸,正对上了苏婉云得意的笑容。 桑临晚眼底光影明灭,底下的苏婉云见她这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认定桑临晚是要被她气坏了。 她还以为桑临晚是为了什么宝贝来的,原来是一株破灵火。 她想要是吧?她偏不会让她轻鬆如意。 桑临晚抬了抬手,那侍者再次报价:“特级贵宾出价,二十万上品灵石。” 底下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 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过了这兽魂之火的价值,刚才的十万上品灵石已经顶天了,没想到这位特级贵宾竟然直接翻了一番。 不愧是特级贵宾,果然是財大气粗! 清蘅也眉心微蹙:“阿晚,这个价会不会太高了?其实我们也不是非要这株兽魂之火,以后还有机会的。” 上官凛躺在软榻上,愜意啃完一个灵果,浑不在意道:“三师姐,你就放心吧,你什么时候见到师妹她在灵石这件事上吃亏过?她既然敢报这个价,想必已经计划好接下来坑人的法子了。” 清蘅抿了下唇,这……似乎有些道理。 桑临晚回了她一个我心里有谱的表情,清蘅彻底放下心来。 底下的苏婉云犹豫了一会儿,这二十万其实已经够高了,就这样让桑临晚吃一次亏也不错。 但是。 苏婉云脸上闪过一丝狠意,桑临晚身为赤级弟子,一个月能领十万上品灵石,这二十万也不过是她两个月的灵石。 她当初可是直接要了周子琅三年的灵石,如此算来,这二十万对桑临晚根本就不算多。 思及此,苏婉云继续加价。 “苏家出价,三十万上品灵石。” 这次出价,在场的人纷纷朝著苏家的方向看去。 大家不仅惊讶苏家的人胆大,竟敢跟特级贵宾席的人公然叫价,更惊讶的是,一株兽魂之火被拍到三十万上品灵石,她疯了不成? 桑临晚眸子微眯,沉默了好一会儿。 就在苏婉云心中忐忑桑临晚是不是想收手时,特级贵宾席再次加价。 “五十万。” 全场顿时譁然。 没想到压轴的黑精涂料还没出来,就有人加价如此疯狂激烈了。 苏婉云嘴角的笑意几乎压不住。 果然这株兽魂之火对桑临晚很重要,她刚才犹豫了那么久,还是叫出了五十万上品灵石的高价。 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吗?做梦! 桑临晚那次可是拿了子琅和顾锦他们三百多万灵石,她绝对还出得起! “一百万!”苏家再次加价。 台上拍卖师的脸都要笑烂了。 这株兽魂之火先前预估的,最高成交价不会超过十万,没想到现在直接到一百万了。 苏家人全都眉头紧皱。 旁边的侍从非常不赞同:“小姐,你方才说好了只报两次的。” 拍卖坑人这种事情最好见好就收,不然这么一株破灵火砸手里可就亏大发了。 苏婉云冷冷扫了她一眼:“我做事还轮不到你置喙,你放心,桑临晚有的是灵石。” 她刚刚已经叫人提前打探过了,桑临晚这次来青云拍卖会,只对灵火感兴趣。 这株兽魂之火,桑临晚势在必得。 苏婉云非常自信地等著桑临晚叫价,这次桑临晚叫完她就不跟了,一百多万也够桑临晚大出血了。 就在苏婉云万分篤定桑临晚会再次报价时,三楼的特级贵宾席却再也没有了动静。 台上的拍卖师已经开始敲锤了。 “一百万一次。” “一百万两次。” “一百万……” 苏婉云忍不住叫出了声:“等等!三楼的人还没有出价呢!” 拍卖师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不少,看著苏婉云的眼神渐冷:“这位客人,你是在质疑我们青云拍卖行的拍卖流程吗?” 苏婉云额上有冷汗滑下,祖父今日交给她的灵石,都是让她用来拍卖那黑精涂料的,可没让她花到別的东西上去。 就在苏婉云各种担忧时,台上的拍卖师已经落下了第三锤。 “恭喜苏家,这株兽魂之火便归苏小姐所有了。” 苏婉云:“……” 她这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旁边的侍从沉著脸劝道:“小姐,你之后不可再这样任性了。” 苏婉云下唇被她咬出了血,桑临晚这个狡猾的小贱人,你给我等著! 三楼特级贵宾包厢。 之后都没桑临晚什么事了,她乾脆回了躺椅上,和上官凛一起吃吃喝喝。 期间,清蘅和上官凛都各自拿下了一件他们想要的东西。 很快,最后三大压轴的拍卖品依次登场。 前两件竞价尚算激烈,而最后一件出来时,全场有瞬间的静默。 他们全都目光灼灼地看著台上的流动的黑色涂料。 涂料被装在透明的瓶子內,在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彩光。 拍卖师没有过多解释,而是在台上展开了测试。 “这是独立辟出来的一方小空间,里面的时间流速是外面的一千倍,我们在其中注入了与虚空之海等同的混沌之力,现在將这两艘小船放进去,等上半个时辰。” 两艘小船放进去,其中一艘眨眼就被空间里的混沌之力撕成了齏粉。 而另一艘小船,过去了半个时辰,依旧完好无缺。 “这黑精涂料是真的能抵御虚空之海的混沌之力!” 人群喧闹起来,台上的拍卖师趁机开启了最后一轮的拍卖。 “可以抵御虚空之海混沌之力的黑精涂料,起拍价五十万上品灵石。” 苏婉云迫不及待第一个叫价:“苏家出价,三百万!” 她叫完就昂首等著其他人投来诧异的目光。 却没想到,台上的拍卖师冷声道:“不好意思苏小姐,根据这黑精涂料卖家的指示,苏家不被允许参与这次拍卖。” 第76章 拍卖会结束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76章 拍卖会结束 隨著拍卖师的话音落下,苏婉云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凭什么?拍卖行的规矩,只要是收到了请帖的客人都能参与拍卖,他凭什么不许我苏家参与?” 她立刻站起身来,厉声质问。 台上的拍卖师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底有几分嘲意:“苏小姐,你也知道这黑精涂料有多珍贵,卖家若是不愿意卖,我们拍卖行也不敢强求啊。苏小姐有时间在这里质问我们,不如好好想想,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苏婉云心头一个咯噔。 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难道她无意中得罪了这黑精涂料的卖家?所以他才不同意苏家参与此次拍卖? 旁边的侍从急忙提醒她:“小姐这段时间都遇见了哪些人,可与人发生过什么衝突?” 苏婉云下意识地摇头:“没有……” 她这段时间都在天玄宗没有外出,也就这次为了拍卖会的事情回了一趟苏家。 她平日里虽然脾气不算好,但也不是那种隨意得罪人的性格,特別是能炼出这黑精涂料的尊者,她是疯了才会去得罪。 侍从沉默了片刻,目光不期然看到了三楼的特级贵宾席。 谁说没有的?这三楼那位不就是刚得罪的吗? “小姐,会不会是三楼特级贵宾席的那位?” 侍从试探地问道。 苏婉云想也没想直接反驳:“怎么可能,我是与桑临晚有仇不假,但是她能和炼出黑精涂料的高人有什么关係?” 她可最清楚不过桑临晚的身份,除了苍月山那几人,她能结识什么厉害人物? 侍从直觉有些许不对,但是苏婉云否认得那么决绝,她便也没再说。 苏婉云想了一圈都没有想明白她到底得罪了谁,她咬了咬唇,决定去问问刘主事。 祖父叮嘱她,这次一定要將这黑精涂料带回去,她绝对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把事情办砸了。 刘主事没有拒绝她的求见。 “刘主事可否帮我引见一下那位炼出黑精涂料的高人?” 苏婉云放下了平日里的傲气。 刘主事翻看著手中的帐本,半晌后才道:“苏小姐的请求也不是不能答应,但那高人有个条件。” 苏婉云一听有见那高人的希望,忙道:“什么条件刘主事儘管提,我能做到的都答应。” 刘主事闻言眯眼笑了笑。 “这个条件呢,也很简单,你只需要缴纳一些见面费就行。” 苏婉云:“?” 苏婉云设想过各种苛刻的条件,却没想到条件竟然只用付些钱就行。 只是,这行事风格怎么有些莫名的熟悉? “需要多少?” “不多,一百万上品灵石。” 苏婉云脸色变了变。 別看她刚才拍下兽魂之火时直接叫价一百万,但这次祖父一共才给了她一千万上品灵石。 她拍下兽魂之火就已经用了一百万,现在又交出去一百万,一下子就少了五分之一。 但现在若是不能见到那高人一面,她就算把灵石省下来了也没用。 “行,我交。” 她交完一百万上品灵石,刘主事便著人去请那黑精涂料的卖家。 不消片刻,主事厅的门就被打开了。 当先进来的是刚才传话的侍者。 苏婉云翘首以盼盯著他身后进来的那人。 就在她激动地扬起嘴角时,一张分外熟悉的脸映入她的眼帘。 桑临晚眉眼弯弯:“我们又见面了,云婉苏师姐。” 苏婉云的笑容僵在了嘴角,她不可置信地瞪著门口进来的人。 桑临晚?怎么会是她? “刘主事,你搞错人了吧?我要见的是炼製出黑精涂料的那位高人,不是她!” 苏婉云回头对刘主事质问道。 刘主事神色也冷了下来:“苏小姐,你要见的人我已经给你请来了,你不相信那是你的事,但那一百万灵石是不会退的。” “你!”苏婉云气得不行。 桑临晚在椅子上坐下,直言道:“我就是炼製出黑精涂料的人,不知道师姐找我有何事?” 苏婉云听见桑临晚亲口承认这个身份,顿时五雷轰顶,不禁后退半步。 “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是你……” 困扰天玄大陆多年的混沌之力,竟然被桑临晚解决了? 桑临晚炼出了那黑精涂料不算,她竟然还將人得罪了? 苏婉云旁边的侍从见苏婉云这副模样,立刻提醒道:“小姐,现在不是纠结她身份的时候。这涂料对苏家至关重要,万不可以轻易错失。” 苏婉云好歹也歷练多年,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不管她现在和桑临晚有什么恩怨,现在让她鬆口准许她参加黑精涂料的拍卖才是正事。 “你需要什么条件才能让我们苏家参与这次黑精涂料的竞拍?” 桑临晚没与她卖关子:“很简单,將你先前拍到的兽魂之火给我。” 她参加这次青云拍卖会,就是为了灵火而来。 这黑精涂层她本来就是炼来赚钱的,谁买走的对她而言不重要。 苏婉云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轻易地鬆口。 “你说的是真的?” “你希望是假的?”桑临晚不紧不慢地提醒道,“现在外面的竞价已经到了六百万上品灵石了,师姐要是不想错过就抓紧点吧。” 苏婉云一听,没再耽搁,当即將先前拍到的兽魂之火交给了桑临晚。 至於和桑临晚的那些恩怨,等下次再同她算! 得到了拍卖限制解除的確切消息,苏婉云立刻回到了拍卖场。 刘主事刚才还板著的脸立刻换上了笑容,他给桑临晚倒了杯茶。 “我还以为桑小友会再为难她一阵呢。” 桑临晚抿了口茶:“早点放她回去我还能再赚一笔,干嘛要跟灵石过不去呢?” 刘主事嘴角微抽。 这黑精涂料虽然难得,但是还是有不少人是来凑热闹的,他们估计还想观望一番,不一定真会愿意花高价將这涂料买下来。 但是苏家显然是对这黑精涂料势在必得,有苏家在,这黑精涂料的价格低不了。 “我记得那苏家老太爷也是位绝品炼器师吧,桑小友就不怕他得了这黑精涂料,转头就自己炼製了?” 这种稀有又抢手的东西,多一个人炼製就少一分优势。 桑临晚眯了眯眸子,半点不见担心:“我拭目以待。” 第77章 你就是师父新收的那个弟子?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77章 你就是师父新收的那个弟子? 最后黑精涂料以一千三百万的价格被苏婉云拍下。 除却先前拍下兽魂之火的一百万,还有交的那一百万见面费,她这次出来,一共花了一千五百万。 苏婉云心中有些忐忑,这些年苏家势颓,家中积累再不如前,她这多花了五百万,於苏家也是不少的一笔钱了。 侍从却道:“小姐不用担心,只要老太爷能成功炼製出黑精涂料,我们苏家便能重回天玄大陆十大世家之一,届时这五百万上品灵石不过是挥挥手的事。” 苏婉云脸色这才好了些。 她带著黑精涂料回了苏家。 这边,桑临晚与青云拍卖行分完帐,到手一千一百七十万,再加上那一百万见面费,一共一千两百七十万。 刘主事高兴,又给她添了三十万,凑了个一千三百万。 “还望桑小友下次有什么宝贝,还来我青云拍卖行交易。” 青云拍卖行除却十年一次的青云拍卖会,平日里每隔三个月也有规格大小不一的普通拍卖会。 桑临晚思索了一番,留下了三百万灵石的定金:“宝贝什么的好说,但是我想让刘主事帮我个忙。” “什么忙,你说。” “我想让刘主事帮我打听和收集天玄大陆的极净天水,不论多少,就算是一滴我也要。” 她现在手里的极净天水只够再用一次了,而要等到下次天河倒灌还有一年的时间,她至少还需要收集到能使用三次的量。 极净天水极难获得,就连天玄宗都只有两次的存量,桑临晚也不清楚整个天玄大陆能收集到多少,或许届时她还需要另想法子。 但现在只能让刘主事多帮她留意了。 刘主事自然不会推却。 桑临晚离开拍卖行,便再次去了上次交易黑精的地方。 那个卖黑精的人早就在那里等著了。 桑临晚拿出了一个玉瓶递给他。 羽三掂了掂玉瓶的重量,明显感觉到了不对。 “你確定这里有一半吗?” 当初他们的交易分明就是,將炼製出来的东西分他一半。 他给了她整整一碗黑精,她现在交给他的,约莫只有四分之一。 桑临晚脸不红心不跳:“对啊,这就是我炼製出来的一半。这位大人,这东西有多难炼製你也知道,过程有点损耗不是很正常吗?” 羽三捏著玉瓶的手攥紧了几分,这是有点损耗吗?这直接损耗了一半好吗? 別以为他不知道,她还拿了四分之一的涂料去拍卖行拍卖,她自己手里至少还留了一半。 可想到公子的嘱咐,羽三还是忍住了。 他从腰间取下一块令牌:“以后再有黑精,我会用这个通讯令联繫你。” 桑临晚垂眸看了那令牌片刻,就在羽三即將著急的时候將它接了过来。 “但下次,羽大人可得付钱了。” 桑临晚笑了笑。 羽三差点翻了个白眼,她都昧下这么多了,还让他付钱? “你別忘了我们这是交易……你刚说的什么?”说到一半,他终於意识到了不对劲。 “我说,就算你主子是羽大人,让人办事也得付钱。” 自以为將身份隱瞒得很好的羽三:“……” “你是如何知晓我身份的?”身份被戳破,羽三乾脆也不装了,將真容露了出来。 桑临晚平静道:“这黑精根本就不是天玄大陆的產物,能拿出它的人寥寥无几。可你非但不收钱,反倒只是要这黑精炼製出来的成品,需要这东西的,恐怕就只有来自万象界的羽大人了。” 羽三回想了一下这个月来他与桑临晚认识的经过,心中不由一惊。 “原来你在蒋家宝斋旁边的炼製绝品灵器,就是为了等我。” 桑临晚挑眉:“一半一半吧。” 她最开始不知道这黑市主人的身份时,也没將这黑精往这方便想,但自从听到上官凛说羽大人来自万象界,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只有来自万象界的羽大人才能在天玄大陆各个黑市提供这黑精,也只有他,才会如此迫切的需要这黑精炼製出来的,能抵御混沌之力的黑精涂料。 羽三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何公子要再等等了。 桑临晚要是什么都知道,以她的性子,便不一定会轻易被他们控制住,要想让她心甘情愿地帮他们做事,还得先获得她的信任。 “桑姑娘的话我会给我家公子带到,该有的酬劳不会少。” 两人在巷中分开,桑临晚回了一趟先前暂住的客栈。 上官凛还在这里等著。 桑临晚没见到清蘅,不由问道:“三师姐呢?” 上官凛乐呵解释:“三师姐每年都要回仙医谷一趟,她趁著最近得閒,已经动身了。” 想到什么,他又急忙道:“三师姐怕你担心,特意让我告诉你,这次她出发特意请了宗內长老护送,不会给魔族可乘之机。” 桑临晚闻言放心了些许。 兽魂之火已经得到,桑临晚打算趁热打铁,儘快突破不死之身的第一关。 两人即刻启程回天玄宗。 三日后,苍月山。 桑临晚刚回来,便察觉到了自己院中有一丝不对劲。 她將刚踏进去的半只脚收了回来,隨即转身就外面跑。 可只跑出去两步,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住了身体。 那股力量將她拉回了院中,紧接著就是一丝凛冽的杀意在身后涌现。 桑临晚唤出万魂回手一斩,那股力量顷刻消失了。 桑临晚回头,便见她院中的那株青梧树的枝丫上斜倚著一人。 他一身絳紫的袍子缀在碧绿的树叶间,明亮又晃眼。 桑临晚不期然对上他一双危险的桃花眼,心中不禁一个咯噔。 果然,下一秒他就闪身出现在她身前。 谢听澜略微弯腰,如墨的眸子紧紧地盯著她,里头满是兴味。 “你就是师父新收的那个弟子?” 第78章 打一架就好了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78章 打一架就好了 谢听澜的语气听不出什么喜恶,但方才他无意中泄露出的那抹杀意,足以证明他来意不善。 桑临晚有预料谢听澜不会是个好相处的,却没想他直接起了杀心。 她忽地莞尔一笑:“是我。旧闻四师兄大名,今日终於是见到了。” 谢听澜看著她这突如其来的一笑,有片刻的愣怔。 她这反应倒是少见。 “哦?你都听说了我些什么?” 桑临晚掰著手指头:“例如,不喜欢一个人话太多,也不喜欢一个人话太少。又例如,听你的话你会不开心,不听你的话你也会不开心。再比如,小肚鸡肠,睚眥必报,心狠手辣,杀人如麻,脑子纯属有病。” 饶有兴致等著听评价的谢听澜:“……” 他眸光危险的桃花眸微微眯了下,唇角的笑意渐凉。 “这些是跟你说的。” 桑临晚將手放下:“哦,五师兄。” 蹲在隔壁听墙角的上官凛:“……” 不是,他当初是这样说的吗? “呵。”谢听澜轻笑一声,“你倒是將他出卖得彻底。” 他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压力骤然降临,比刚才那股拉扯之力更沉重,如同山岳般压向桑临晚的肩头。 这次不是直接的攻击,而是纯粹的灵压试探。 桑临晚闷哼一声,脚下地面寸寸龟裂。 她握紧了手中的万魂,体內灵力疯狂运转,抵抗著这庞大的压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万魂发出低沉的嗡鸣,漆黑的剑身上隱隱有暗流涌动。 隔壁的上官凛察觉到了不对劲,正想出来,但是他浑身就如被定住了一般,半点动弹不得。 他脸色一白,四师兄已经发现他了。 上官凛不明白桑临晚为何要激怒他,他可是早就提醒过她了,四师兄就是个疯子啊! 上官凛只能在一边干著急。 他要是感受得不错,谢听澜这次歷练归来,距离元婴期应该只差临门一脚了。 而小师妹虽然也曾斩杀过金丹大圆满的修士,可那些人能同四师兄比么? 今天这苍月山不会真的要闹出人命吧? 上官凛在那边担忧得冷汗直冒,这边的桑临晚神色却是平静。 即便她现在的状態有些狼狈,可她眼中没有露出半分怯意。 她將万魂立於身前,长剑发出一声鸣响,隨即一阵颶风从她脚底升起,掀起阵阵寒意。 谢听澜看著她手中的剑,眸底几分幽暗。 这是,阴气? 下一瞬,无数条黑影从颶风中躥了出来,尖啸著朝谢听澜扑去。 谢听澜显然认出来了这些东西是什么,他神色微变地撤了刚才施加在桑临晚身上的灵压,疾速往后退去。 桑临晚的行动重新恢復自由,她不退反进,握著手中的万魂朝著谢听澜攻去。 万魂剑中放出的魂傀並不受桑临晚控制,毕竟当初炼製魂傀的人不是她。 是以,这些魂傀是靠著本能攻击面前的人。 好在它们认得万魂,桑临晚握著万魂才不至於被这些魂傀攻击。 谢听澜在魂傀的包围下有些束手束脚,桑临晚的剑却大开大合耍得虎虎生风,一时將刚才占尽上风的谢听澜逼到了角落里。 谢听澜何时受过这种掣肘,脸色愈发难看起来:“你竟然修炼邪术?” “四师兄可冤枉我了,这魂傀可不受我控制。”桑临晚步步紧逼。 很快,谢听澜身上就添了不少伤。 他眼中杀意大盛,一把血色的长刀出现在了他手里。 血色长刀对上了桑临晚的黑色长剑。 一时之间,苍月山风云骤变,惹得其他几山的弟子频频抬首朝苍月山的方向看来。 什么人竟敢在苍月山闹事? 这一战足足从天亮打到天黑,再从天黑打到天亮。 当第一缕天光穿破黑暗落在苍月山上时,那颗巨大的青梧树已经被削禿了头。 一片狼藉中,两人躺在地上动静微弱。 桑临晚和谢听澜都战到力竭了。 上官凛这才敢战战兢兢地从院门口挪进来。 “四师兄,小师妹,你俩没事吧?” “死不了。”异口同声的两句传了过来。 这句话落下,谢听澜扭头狠狠瞪了桑临晚一眼。 桑临晚回了他一个挑衅的笑。 上官凛看著地上的两人,琢磨了一阵,决定先將桑临晚扶进屋。 苍月山的屋子晏空都设了阵法,倒没被刚才两人的动静弄塌。 上官凛扶著桑临晚回了屋,低声抱怨道:“小师妹,你自己不怕得罪四师兄就算了,干嘛把我供出来?” 桑临晚冷冷扯了扯唇角:“谁先坑我的?” 若不是他在信中添油加醋,谢听澜至於对她这么大的敌意? 上官凛心虚地闭了嘴。 片刻后,他又道:“那你干嘛弄这么一出?就为了气他?” 桑临晚垂眸:“说到底,他不过是与当初的你一样,不想承认我天玄宗宗主弟子的身份罢了。” 人人都觉得她不配。 人人都认为是她高攀了。 既如此,打一架好了。 谢听澜嫌恶她辱了晏空身份,她便要用实力告诉他,真正辱晏空身份的人不是她。 上官凛闻言更心虚了,他放下桑临晚,没再说什么,回去院中將谢听澜也扶了回去。 虽然桑临晚刚才把他供了出来,但上官凛也不是很担心。 只要不涉及到师父,就算当著四师兄的面骂他几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顶多被他打一顿。 显然现在谢听澜没力气打他了。 他將人安置好就跑了。 谢听澜躺在床上神色阴鬱。 桑临晚,我记住你了。 第79章 一起出门歷练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79章 一起出门歷练 隔壁的隔壁。 桑临晚一口黑血吐出,眉心间有阴气逸散。 先前她打开万魂將其中的魂傀放出来,万魂便已经开裂了,最后和谢听澜一番缠斗,万魂终於是不堪重负成了一堆碎片。 桑临晚只得將放出来的魂傀重新收回了识海当中。 好在她本就打算將万魂重新炼製一次,倒也不妨碍。 她入了识海当中,那具不死之身凝炼的灵体已经被无数的魂傀包裹住了。 它们试图將那具灵体撕碎,可惜那灵体坚固万分,它们一时竟拿她毫无办法。 桑临晚却也不敢赌,当即开始了重新炼製。 她拿出了先前在羽三那里要来的黑精,最后羽三交给她的那半碗黑精,她只用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她打算用来重新炼製万魂。 虽然它的威力已经比绝品灵器强上了许多,但若是能养出剑灵,它还能更强。 可因为万魂炼製的法子特殊,根本难以养出剑灵。 桑临晚这才起了重新炼製它的心思。 这黑精材料特殊,或许能带来意外之喜。 这次炼製万魂的环境比上次安全许多,没了人打搅,她炼製得更投入了。 万魂难以养出剑灵的原因便是因为它剑身內封印著上万魂傀,力量混乱,剑灵自是难以成形。 现在桑临晚將那些魂傀与黑精放在一起全部暴力揉成了一团,那些魂傀在黑精里面乱窜,但是黑精的包裹力极强。 不论魂傀怎么挣扎,它都能像胶水一般將它们牢牢粘在一起。 桑临晚取出了先前拍卖会上得来的兽魂之火,朝著魂团扔了过去。 三者开始互相纠缠。 不知过了多久,先前还在挣扎的魂傀慢慢平静下来,最后变成了一个掌心大小的黑球。 桑临晚眼中浮现一丝喜色。 成了。 她將万魂先前碎裂的剑身重新锻炼,最后將那个黑球融入到剑身中。 七日后,万魂第二次剑成。 桑临晚缓缓睁眼,看著手中的焕然一新的长剑,颇为满意。 万魂乍一看没有变化,但剑气更內敛了。 她能感受到剑內有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这便是万魂还未成形的剑灵。 之后只要好好养著,待剑灵成形之时,它便是一把真正的仙品灵器了。 桑临晚的不死之身已经在她炼製万魂的时候,將她身上的伤都治癒了。 她出了门去,先前院中的一片狼藉已经被人整理好了,只那颗青梧还禿著。 桑临晚觉得有些许碍眼,正打算去交易大厅换点灵料给它养养,刚走出院门,一抹緋红的衣角就出现在了眼前。 “师妹?” 谢听澜重新衣冠楚楚地站在了她跟前。 他漂亮的桃花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这句师妹被他叫来,夹杂著丝丝难以言喻的危险。 桑临晚可不认为他会这么快便承认了她的身份。 “四师兄还想同我打一架?” 谢听澜盈盈的笑意有片刻的凝滯,但不一会儿脸上的笑容就更深了。 “不,我是想约师妹一同出门歷练。” “?” 桑临晚脑海中想起来什么。 上官凛的话再次在她脑海中回放了一遍:“再比如,他要是邀请你去什么地方玩,或者歷练,千万別去!不然你完了。” “……” “怎么?师妹不想吗?”谢听澜眯了眯眸子,“师父不在宗內,我身为师兄,自是有这个责任和义务带师妹一同出门歷练。” 桑临晚不知道他是打得什么主意,但想也知道不会是好主意。 “我最近没有出门歷练的打算。” 谢听澜靠近了她几分,意味深长地盯著她的眸子:“你究竟是没有打算,还是不敢?” 桑临晚从他的眸底看见了一抹熟悉的扭曲。 前世谢听澜墮魔之时,以桑临晚的实力,自是躲得越远越好。 因此她只见过他一次,那日血染了天玄宗整个宗门,天玄宗的弟子尸体堆积成了他上山的路。 他差点將整个天玄宗屠戮殆尽,眼底全是癲狂之色。 桑临晚不確定他墮魔的真正原因究竟是什么,一起出门歷练,倒也是个了解他的好机会。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行,去就去。” “去做什么?” 一道许久未听到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桑临晚侧头,凤濯不知何时站在了隔壁院门口,正一瞬不瞬地看著两人。 他竟然已经回来了。 谢听澜看了凤濯一眼,没有做声。 桑临晚却眸子大亮:“大师兄,一起歷练去啊。” 谢听澜:“?” 他眉心微蹙地盯著她,低声咬牙道:“我分明只邀请了你,你带上他做什么?” “嘖,四师兄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大师兄可是我们两的师兄,他带著我们一起出门歷练再合適不过。” 桑临晚如是道。 谢听澜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眸中闪过一丝幽光,隨即笑得几分意味深长:“好啊,你可以试试,看他会不会答应。” 凤濯那人他虽然接触不多,却也知道他想来独来独往,约著和人一起出门歷练,想也不可能。 桑临晚挑眉,冲凤濯笑了笑:“大师兄,去不去?” 凤濯目光从谢听澜身上落到了她脸上。 他清浅的眸子平静无波,叫人看不出他是什么情绪。 半晌后,他道:“去。” 谢听澜:“?” 他不过出去歷练一趟,凤濯被人夺舍了不成? 桑临晚看著谢听澜眸子弯了弯:“既然大师兄也去,那也不能落下五师兄。” 桑临晚闪身进了上官凛的屋子,將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他拽了起来。 “五师兄,四师兄约你一起歷练了。” 上官凛本还迷糊著,桑临晚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將他嚇得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什么?他莫名其妙约我去歷练什么?” 他最近可没有得罪他。 不对,得罪了。 七天前小师妹刚把他供出来了。 “我能不能不去?”上官凛哭丧著脸。 “不能。”桑临晚將他拽了出去。 她还不知道谢听澜会在歷练途中整什么么蛾子呢,多带一个人多一份保障。 再者,她还想多了解了解谢听澜,凤濯明显和他不熟,还是带上上官凛更方便。 桑临晚有些遗憾,要是三师姐在,那就更好了。 谢听澜看著壮大到四人的队伍,后槽牙磨得咯吱作响。 他看著桑临晚眸光沉沉,她倒是会打算盘。 不过,她以为带上他们俩她就能安然无事吗? 呵,做梦。 上官凛原本胆战心惊,在看到凤濯出现的那一瞬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大师兄,我这条命就靠你了。” 凤濯不动声色地拉开与他的距离,淡淡应了声。 上官凛忽然觉得他这根主心骨这次不一定靠得住。 桑临晚看向谢听澜:“四师兄,请问我们这次要去什么地方歷练?” 谢听澜阴鬱的唇角勾了勾:“西山。” 第80章 三个问题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80章 三个问题 西山? 桑临晚与上官凛对视一眼。 这不是师父现在在的地方么? 谢听澜要带他们去那里做什么? 上了飞舟后,四人面上是各干各的事情。 实则,桑临晚已经和上官凛凑到了一起。 “师妹,我不是提醒过你吗?四师兄约你出门歷练一定不能去!你怎么不听劝呢?” 上官凛一脸沉痛。 桑临晚摆弄著手中的西山地图,平静道:“你觉得我的拒绝有用吗?” 上官凛揉了揉额角:“也对。” “那你干嘛非要带上我?” 刚刚他已经知道了,四师兄根本就没有邀请他,他分明只叫了师妹一个人去歷练,她倒好,把大师兄和他都一起捎上了。 这叫什么?一起平摊危险? 桑临晚这才笑著看向他:“谢听澜先前到底做过什么?让你这么怕和他一起出门歷练?” 上官凛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 他看了房门,见关严实后,才低声道:“四师兄倒是没有对我做什么,前几年,四师兄跟宗门其他几座山的弟子也有些往来,会时常约著他们一起出门歷练什么的。但后来,他们出门歷练接二连三地出事,好几次都只死到剩四师兄一个人回来。” “四师兄自己是说歷练时遇到了强敌,那些弟子才不幸身亡。可是那些师伯师叔们哪肯善罢甘休,都叫著要彻查到底,但人都死光了,歷练之地又环境复杂,哪有那么容易查得清楚,久而久之这些事因为没有证据就这样过去了。” 桑临晚狐疑:“就因为这个?所以大家才不愿意和他一起出门歷练?” “也不仅仅因为这个,与他一起出去歷练的弟子也有活著回来的。”上官凛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声音压得更低了,“他们都说,四师兄出了天玄宗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遇到危险的时候別说让他搭把手了,他不拿你祭刀都算手下留情了。” 和他一起出门歷练,除非是真的嫌命长了。 桑临晚脑海中浮现谢听澜那张笑里藏刀的脸。 如此看来,谢听澜的性格本来就不算好,他喜怒无常,无情嗜血,会突然与天玄宗反目成仇,墮入魔道也不算令人意外。 可桑临晚却觉得,这些条件有了,但还缺少一个最主要的诱因。 前世,谢听澜是在晏空失踪后才墮魔的。 这个诱因莫非就是晏空的失踪? 若是这样的话,她倒是要好好探探这位神秘的宗主大人了。 上官凛突然道:“师妹,你觉得先前和四师兄一起歷练死掉的人,会是四师兄杀的吗?” 桑临晚沉默了片刻。 就在上官凛以为她要发表什么深刻的言论时。 她道:“我怎么知道?死的又不是我。” 上官凛:“……你就不担心这次西山之行吗?” 西山位於天玄大陆的最西端,山下是维繫整个天玄大陆灵气运转的灵眼。 那里力量混乱,要是不小心被捲入灵眼中,就只能成为供养整个天玄大陆的养料。 因此,鲜少有人和灵兽跑到西山去,那里实在不是什么好的歷练之地。 桑临晚还未回答,窗户那里就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担心什么?我会把你们都杀了吗?” 桑临晚和上官凛齐齐一惊。 两人朝著窗户那里看去,便见谢听澜已经翻窗进来了。 他面上带著意味不明的笑意,在桌边坐下。 “这么好奇我,不如亲自问问我?何必猜来猜去这么麻烦。” 上官凛和桑临晚面对面在他身边一左一右坐著。 上官凛已经坐不住了,訕笑两声就想逃:“哈哈,没有好奇,我和师妹就隨意聊聊,这时候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谢听澜眸子紧紧盯著他,分明什么都没有说,上官凛已经怂到重新坐了回去。 上官凛老实了。 谢听澜这才看向了桑临晚。 桑临晚也看了他一会儿,隨后从身后摸出来一只大金蟾。 她对著谢听澜莞尔一笑:“好啊,那我问你答。” 谢听澜看著桌上的大金蟾,眼中的笑意加深,却仍旧不达眼底。 “这是什么?” “你待会儿就知道了。”桑临晚將金蟾往他的方向推了推,然后示意他將灵力注入进去。 谢听澜迟疑了一会儿,但还是照做了。 灵力一注入,那只金蟾的双眼就泛起了金光。 桑临晚这才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很討厌我?” 谢听澜一顿,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他嘴唇动了动,好一会儿后道:“是。”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大金蟾呱地一声吐出了一颗绿色的宝石。 桑临晚眼疾手快地將宝石捡了起来。 上官凛不由跳起发出惊嘆:“我去!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还能吐出极品灵石?” 谢听澜看著那金蟾眸子眯了眯。 怎么回事? 刚才场面不是还由他主导的吗?现在怎么有点不对劲起来了? 桑临晚收好宝石,紧接著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你带我去西山,是不是想我死?” 谢听澜脸上的笑容僵硬些许。 “谁教你这样问问题的?” “我这问题怎么了吗?很好啊,简单直白有意义。” 桑临晚弯了弯眸子,笑意吟吟。 谢听澜盯著她看了会儿,声音微沉。 “是。” 上官凛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不知道是该佩服小师妹这么敢问,还是该佩服四师兄这么敢答。 他俩是一点都不装一下啊? 金蟾呱地一声又吐出了一颗宝石,这次是颗蓝色的。 上官凛差点又没忍住,蓝色的极品灵石,比刚才那颗绿色的还要稀少,竟然就从这金蟾嘴里吐出来了? 谢听澜笑容危险地看著桑临晚:“我倒要看看,你第三个问题打算问什么?” 桑临晚脸上的笑意加深。 她沉默了一会儿,问出了第三个问题。 “你,恨晏空吗?” 此话一出,室內充满了一片骇人的静寂。 第81章 抵达西山,遇上意外之人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81章 抵达西山,遇上意外之人 严阵以待的上官凛差点没直接从椅子上滑下去。 这第三个是什么问题? 怎么到这里风格突转了? 谢听澜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好半晌后轻笑一声:“你原先想问的问题不是这个吧?” 桑临晚没有否认。 谢听澜眸子深邃:“为什么突然换问题?” 桑临晚扯了扯唇角。 当然是因为原先的问题问出来怕是会直接血溅当场啊。 先前是因为那些魂傀的干扰,桑临晚才能和谢听澜战个平手,现在那些魂傀已经被桑临晚炼製成了万魂的剑灵胚子,是没办法再拿出来了。 她没想到谢听澜前两个问题都是有问必答,更没想到他会毫不掩饰地说真话。 这样试来,也指不定他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情了。 那个问题,还是等以后有了合適的机会再问吧。 “因为我有点困了。”桑临晚锤了锤酸痛的腰,“哎,这一天天的,活著真不容易。” 她看了他一眼,道:“这个问题你不满意?那我再换一个,你带我们来西山,除了想让我死,还想干什么?” 想让她死在歷练中,去什么地方都行,为什么偏偏要来西山? 谢听澜竟是莫名心底一松,暗道,她终於是问了个正常问题了。 “你不觉得这次西山的异常很奇怪吗?距离师父去西山,一共过去近七个月了吧?什么样的异常,能让几大宗门的宗主掌门处理了大半年还未处理完?” 桑临晚不清楚前世有没有西山异常这一遭。 毕竟以灵犀门的实力,接触不到西山的確切消息。 “唔,那有异常也该让门內长老们去查看,你找我们去做什么?” 纯想让她死? 谢听澜长指叩了叩桌面,悠然道:“自然是因为他们不管了,师父有令,这段时间不让人靠近西山。” 所以他们这是偷跑过来的。 桑临晚想过千万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是这种。 想来,是谢听澜自己想来西山一探究竟,出门那日临时起意,打算带上她让她死那里算了。 却没料到,她连带著扯上了凤濯和上官凛。 “大师兄知道这件事吗?” 谢听澜眸光微闪:“他前几日不是刚从西山回来吗?” 所以他跟著跑上这一趟又是为了什么? 桑临晚这段时间一头扎在黑市,倒是在这里疏忽了。 说完这些,谢听澜才满意地起身。 “问完了?” 桑临晚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嗯,问完了。” 谢听澜就要走,桑临晚却突然道:“你刚才的第三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 谢听澜身形一顿。 “……不困。” 忽地,桌上那只金蟾聒噪地大叫了起来。 “你骗人!你骗人!你骗人!” 谢听澜垂眸看著它:“?” “这什么鬼东西?” 桑临晚也被这个答案惊讶了一番。 她老实答道:“你说真话呢,它就会吐宝石,你要是说假话,它就会这样大叫。不过四师兄,你干嘛在这种问题上说假话?” 谢听澜:“……” “你管我?”谢听澜气急败坏摔门而去。 桑临晚摊手。 这个生气的点有点诡异了哈。 果然是喜怒难测。 桑临晚上官凛也赶了回去,重新陷入沉思。 晏空启程去西山的时间刚好是她和凤濯在祈魔山救完上官凛的时候。 確实是去了近七个月了,时间一晃,距离祭月之夜,竟然只剩下不到两个月。 凤濯他…… 他既然知道他自己的身体情况,怎么还会在这个特殊的时间跟著他们出来? 还有,他前段时间跑去西山做什么? 桑临晚越想头越痛,乾脆不想了。 或许有许多事,等见到晏空之后就知道了。 桑临晚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西山之行荒废了修炼。 不论发生任何事,绝对的实力才是硬道理。 她在黑市的这一个月,许是每日炼器灵力都消耗过度,她的不死之身已经升到了一重八级,再升一级就能用兽魂之火煅体了。 半个月后,飞舟在西山外围停下。 再往里就飞不进去了。 西山力量混乱,除了灵力之外,这里还沉积著各种天玄大陆不常见的力量,例如什么混沌之力,黑暗之力,时间之力,空间之力,更甚者,连魔力都有。 是以入眼处一片荒芜,寸草不生,更別提人影了。 四人下了飞舟,正要往里面走,身后竟然传来了声音。 “凤濯师兄,听澜师兄,上官师弟,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这声音温柔和煦如春风,落在人心里轻易就能泛起一片涟漪。 上官凛率先回过身去,见到来人,惊喜道:“云轻师姐?你们这是……” 其他三人也陆续回头。 桑临晚这才看清后面的来人。 约莫有十来个人,为首的是位浅蓝衣裳的女子,她气质清雅静謐,如空谷幽兰,静静立在那里时,自然而然地將周遭的人群和喧囂都隔绝了。 但桑临晚还眼尖地在她身后的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 桑衿衿也看见她了,手中的拳头不禁握紧,俏脸有些扭曲。 怎么又在这里遇见桑临晚了?她怎么总是阴魂不散! 桑临晚这才注意到,桑衿衿先前缺失的那条手臂竟然重新长了回去。 生骨丹和生肌丹的价格可不便宜,她哪来的灵石? 云轻目光看过凤濯等人,最后落在了桑临晚身上,带著不易察觉的打量。 她只看了很短的时间,便重新收回了目光,柔声解释他们此行的目的。 “我师父前几日传信,让我来西山给他送一样东西,是以才过来一趟。但你们?难道晏空师叔也有事情嘱咐你们吗?” 寻常时候西山都没人靠近,更何况是这个特殊时候。 凤濯话少,一般有其他人在他不会开口。 谢听澜脾气古怪,他正若有所思地看著突然出现的云轻一行人,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上官凛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桑临晚,桑临晚回看了一眼他。 桑临晚:“?”他看她做什么? 上官凛:“?”平时这种场合轮得到他出面发言吗? 看懂上官凛眼中的意思,桑临晚冷笑一声,他这是不想得罪谢听澜吧。 桑临晚面上扬起了一抹標誌浅笑,对云轻道:“嗯,对,你猜的没错。” 她神情自然到,连凤濯几人都要以为他们是真的奉了师父的命令过来的了。 云轻没预料到,她刚才的问的分明是凤濯三人,出来回答的却是桑临晚。 他们……同她的关係已经这么好了么? 云轻顿了片刻后道:“那我们正好一起进去吧,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第82章 打听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82章 打听 桑临晚的目光与云轻对上。 对方眼中始终含著柔和的笑意。 桑临晚的笑意却不达眼底,这要是答应了,等见到晏空,她刚才说的话不就暴露了? 他们本就是偷偷来西山的,还是小心行事为好。 “不……” 桑临晚没多想就要拒绝。 凤濯和谢听澜却异口同声道:“可以。” 桑临晚:“……” 现在会出声了?早干嘛去了? 她就差给他们两人翻个大白眼。 上官凛没想到这两尊难伺候的大神竟然会答应和他人同行,惊讶过后就高兴地一溜烟朝云轻跑了过去。 “这真是太棒了,许久没有和云轻师姐见面,还有些怀念先前和你一起歷练的日子呢。” 云轻眼中的笑意更柔和了几分。 “你们日后若是有空,也可以传信与我。” “真的吗?”上官凛喜不胜收,当即就和她约好了下次一起出门歷练的时间。 他本还想问问大师兄四师兄和小师妹要不要一起,但凤濯和谢听澜已经走了很远了。 桑临晚也不知道这两人打的什么算盘,迈步跟上。 上官凛脸上的喜色顿时消失殆尽,糟了,差点忘记他们这次来西山是做什么的了。 要是惹了大师兄和四师兄不快,他们岂不是要给他埋西山里头了? 他同云轻说了几句,赶忙去追前面三人。 “师妹等等我!” 他追上了走在最后的桑临晚。 上官凛忽的记起,桑临晚刚入天玄宗不久,应该还不清楚其他几大宗门的情况,当即给她介绍道。 “师妹应当不清楚这些人的身份吧,为首的那位名叫云轻,是神霄殿殿主的六弟子,也是我们这届弟子中,唯一一个天赋实力可以与大师兄媲美的。先前他们还道,云轻师姐和大师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金童玉女呢!可惜,后来大师兄被师父禁足三年,这三年里风光都让神霄殿的人夺去了。” 桑临晚笑了笑没说话。 前世她也听说过云轻的名號,与凤濯早早意外身陨不同,云轻后来得了上界尊者赏识,连带著神霄殿也水涨船高,不多久便举殿搬去了万象界。 但桑临晚也仅限於听过,今日才算是第一次见。 只是,为何桑衿衿会和神霄殿的人混在一起? 上官凛还在絮絮叨叨地念著云轻过往的精彩事跡,前边的谢听澜终於不耐烦地催促了起来。 “你们两个磨嘰什么呢?” 上官凛这才闭了嘴。 桑临晚追上两人,语气意味不明:“四师兄不是一心想著怎么让我在西山出事吗?现在带上神霄殿的人,不担心坏你事么?” 谢听澜脚步未停,只晲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深长:“你怎么知道,带上他们会不会让你更快出事呢?” “……” 桑临晚冲他扬了下拳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猜,凤濯和谢听澜会选择和神霄殿的人一起同行的原因,应当是与云轻送来西山的那样东西有关。 晏空下令不许天玄宗眾人接近,神霄殿殿主却派了他最为器重的弟子前来送东西。 这西山异常,到底是万年难遇的危险还是……其他? 这一切,怕是只有到了西山之內才能知晓了。 上官凛也赶了上来:“要是真的和云轻师姐他们一起进了西山,岂不是就暴露了?师父会生气的吧?” 晏空平日里虽然待他们不错,可他的命令向来没有人敢反抗。 若不是这次西山的事实在是古怪,谢听澜也不会抗令私自跑这里来。 不,不对,还有凤濯。 桑临晚挪了几步,挪到了凤濯身边。 “大师兄前段时间来西山,可发现了什么异常?” 凤濯垂眸:“並未。西山內围被设了结界,没有西山里面人的准许,进不去。” 想来,他上次过来的时候,並没有见到晏空。 四人身后,云轻看著他们一派和谐的背影,眸中的柔和散掉些许。 她微微侧眸:“桑师妹,听说你与晏空师叔新收的这位弟子相熟?” 桑衿衿原本看著桑临晚的背影,眼中的恼恨都快烧出火来。 桑临晚这个贱人,什么时候和谢听澜也扯上了关係? 前世谢听澜对她的態度,比上官凛还恶劣,但好在他时常不在宗內,她才躲过几劫。 她本以为,谢听澜回来了就该是桑临晚大祸临头的时候了。 毕竟谢听澜的行事风格无人不知,他怎么会轻易放过她这个给晏空惹了笑话的新弟子? 难道他们当真都认可桑临晚的身份了? 云轻又唤了桑衿衿一声,她这才回过神来,迅速垂下眼睫掩盖眼中的恨意。 先前她从凌云山脉离开,本来打算去找神霄殿的人,將凌云山脉那处灵石矿给强占了,却不想遇到了云轻。 云轻见她断了手臂,便將她带回了神霄殿医治。 见识了神霄殿的富丽堂皇,桑衿衿第一次对灵犀门產生了牴触。 她已经入灵犀门半年了,可灵犀门半点没有起色,反倒是桑临晚过得愈发风光。 她这次要是能攀上神霄殿,日后云轻带著神霄殿眾人前往万象界,她是不是也能跟著一起去了? 桑衿衿不敢在云轻面前暴露,忙换了一副乖巧的神情:“回云轻师姐,桑临晚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原本去天玄宗的名额是我的,但因为她居长,所以被让给了她。” 云轻却已经將她方才扭曲的神色尽收眼底,天玄宗与桑家那些事,各大宗门都查得清清楚楚了。 她眸光冷淡,没有戳破桑衿衿的话。 “那你同我讲讲,你这位姐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桑衿衿眸中闪过一抹喜色,当即开口给云轻讲述了桑临晚先前的那些事。 云轻听著她口中描述的那个桑临晚,可谓是十恶不赦,罪大恶极。 她只信了部分,其他的便没听了。 桑临晚若真像她说的这般,凤濯便不会同她一起来西山。 就连上官凛也对她马首是瞻。 两拨人各怀心思地往著西山腹地走去。 忽地,脚下的大地开始震颤起来,无数血色的藤蔓从地底破土而出,带著冷冽的腥臭之气缠向眾人的脚踝。 所有人神色皆是一变。 “不好!是吞人藤!” 第83章 异变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83章 异变 西山气场混乱,本不適合生灵生存,但偏偏有一种藤蔓在这里成功存活了下来。 因为这种藤蔓喜欢將人拖入地底吞食,被拖下去的人十死无生,故而得名吞人藤。 但这还不是吞人藤最可怕的地方。 因为它是由西山混乱的力量养出来的,所以修士的灵力作用在它身上效果甚微。 云轻脸色微凝,长剑出手一剑挥出,斩断了一根试图偷袭的吞人藤。 神霄殿眾人看著她手中泛著雪光的长剑,心下稍定。 灵力是对吞人藤的伤害有限,但是云轻师姐这剑可是仙品灵剑啊!即便是皮糙肉厚的吞人藤也只能乖乖被砍断! 云轻急忙让神霄殿眾人摆阵,抵御吞人藤的攻击。 另一边,桑临晚这边的人数比云轻他们少,每个人要对付的吞人藤数量翻倍。 好在几人实力都不弱,尚还能应付。 可渐渐地,上官凛就感觉到越来越吃力了。 他的实力是四人里面最弱的,就在一根吞人藤缠住他的脚,即將要將他拖入身下的裂缝时,一到黑色的剑光將他脚上的吞人藤利落斩断。 上官凛扭头,就看到了身边的桑临晚。 “呜呜呜,小师妹,你又救了我一次。” “五十万灵石。” 桑临晚丟下这句便重新与吞人藤缠斗在了一起。 感动到想落泪的上官凛,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 得,师妹眼里只有灵石。 有了桑临晚替他看著后背,上官凛轻鬆了许多。 桑临晚手中动作不停,但是周围的吞人藤不减反多。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她眉头紧皱,正要说什么,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云轻当先开口了。 “凤濯师兄,这些吞人藤一时半会逼退不了,唯有你我合作,才能让大家有一线生机。” 上官凛一听,也是眸子一亮。 “对!我记得先前有次歷练,也是遇到了与这吞人藤差不多难缠的东西,就是靠云轻师姐和大师兄一起解决的,这次他们要是一起出手,对付这些吞人藤肯定不是问题!” 凤濯眉心皱了皱,没有出声。 云轻没有得到他的回答,眸中滑过一抹暗光。 他先前对她,还从未有过这般疏离。 她不由往凤濯的方向靠近了几分,语气染上焦急:“凤濯师兄,没有时间了。” 已经有一个神霄殿的弟子被吞人藤拖了下去,惨叫声久久迴荡在眾人耳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凤濯收了剑,片刻后,一声凤鸣传入眾人耳中。 火凤腾空而起,染红了半片天。 云轻脸上重新带上了轻柔的笑意。 她將那把雪白的仙品灵剑置於胸前,手中捏了几个法诀。 隨即那些吞人藤便覆上了一层烈焰。 因为凤火的灼烧,那些吞人藤开始挣扎扭曲,攻击速度减慢了许多。 云轻则是將手中的灵剑掷出:“负雪!去!” 仙品长剑已经有了剑灵,负雪剑光如练,所过之处藤蔓尽断。 这攻击看呆了眾人。 先前他们怎么砍都砍不断地吞人藤,此刻竟然在云轻的剑下如此脆弱不堪? 神霄殿弟子再次深刻地感受到了与云轻师姐的差距。 云轻察觉到他们目光中的震撼和崇拜,嘴角勾起了一抹轻柔的笑意。 “负雪虽然是仙品灵剑,但想如此轻易地將这些吞人藤斩断还是难以做到的,现在能有这种效果,还是因为凤濯师兄的凤火破坏了吞人藤的防御,负雪才能將它们轻鬆斩断。” “云轻师姐和大师兄当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上官凛不禁鼓掌。 他眸子里全是激动和热切。 云轻解释完,继续道:“大家现在还不可鬆懈,逼退它们还需要一定的时间,不要让它们有了可乘之机。” 眾人闻言,全都专心致志地抵御那些吞人藤,但与刚才的绝望不同,现在大家心里满是希望,动作都稳定利落不少。 突然,一根吞人藤朝著云轻的后背袭去。 那根吞人藤极其粗壮,与场中的其他吞人藤有著明显的区別。 上官凛比其他人先注意到了这根吞人藤,他想都没想便举著剑冲了过去。 “云轻师姐小心!” 他没注意到,他身后的地上正有一到新的裂缝越张越大。 就在上官凛分神救援云轻的瞬间,他原本应该护住的侧后方——桑临晚所在的位置,异变陡生! “咔嚓,轰隆!” 桑临晚脚下的地面毫无徵兆地彻底崩塌,不是简单的裂缝,而是一个深不见底、散发著浓郁阴寒之气的巨大窟窿!强烈的吸力从洞底传来,仿佛有无数只冰冷的手在拉扯她。 她甚至来不及惊呼,身体便急速下坠。 下坠的剎那,她的视野仿佛被拉长: 她看到凤濯目眥欲裂,他手中的长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不顾身后的吞人蔓,强行转身想要抓住她,指尖与她飘起的衣角堪堪错过。 凤濯的剑爆发出灼热的烈焰,一剑挥出,火浪席捲,將靠近的血魂藤烧得滋滋作响,焦黑一片。他与云轻一冰一火,配合默契,堪堪挡住了大部分攻击。但藤蔓的数量实在太多,再生速度也极快,断裂处迅速蠕动,长出新的尖端。 她看到云轻在击退偷袭的藤蔓后,试图用剑气凝成冰索救援,却被更多的血魂藤缠住了剑锋。 她更清晰地看到,不远处的谢听澜,在混乱中不仅袖手旁观,甚至暗中弹出一道细微的指风,不是帮她,而是巧妙地击碎了凤濯剑气余波可能触及到她的一块山岩,彻底断了她借力的最后一丝可能。他脸上那抹冰冷的讥誚,在此刻如此清晰。 而上官凛,正奋力斩断缠向云轻的最后一根藤蔓,回头望来时,眼中只有来不及反应的惊恐与懊悔,他的手,终究是伸向了別人。 冰冷的空气裹挟著碎石刮过脸颊,失重感牢牢攫住了她。在彻底被黑暗吞噬前,她袖中那枚母亲留下的古朴玉佩,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灼热与耀眼光芒,如同黑暗中燃起的一簇幽火,与地底深处某种沉睡的意志產生了强烈的共鸣…… 第84章 求云轻帮忙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84章 求云轻帮忙 上官凛急忙奔去了方才桑临晚站著的地方,可那里哪有半点桑临晚的踪跡,只有凤濯站在一边神色冷沉。 “大,大,大师兄。”上官凛慌得结巴了,“师妹她……” “她掉下去了。” 凤濯直截了当。 上官凛的脸色更惨白了:“是我……” 要不是他刚刚忽然从桑临晚身后离开,害她后方失守,也不会让那吞人藤得了逞。 上官凛心底漫上了悔意,这时,云轻也走了过来。 “上官师弟,方才谢谢你帮我击退了那根吞人藤。” 上官凛下意识就想回句“不用谢”,但想到他正是因为去帮云轻的忙才让桑临晚遇到险境,硬生生又將这句话咽了回去。 他记起什么,眸子微亮:“云轻师姐,我记得你们神霄殿有种特殊的寻人法子,可以快速找到失踪之人所在,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下我师妹?” 刚才肆虐的吞人藤已经重新回到了地底,地面又重新合上了,若不是地上一片狼藉地横著不少吞人藤的断肢,恐怕没人能想像到方才那战的激烈。 那吞人藤虽是从地里冒出来的,可老巢却不知道在这西山哪一处。 要是神霄殿的人能帮忙,那就好找了。 云轻愣怔了片刻:“你师妹不见了?” 上官凛以为她不知道桑临晚的身份:“对,就刚才和我们一起来西山的少女,她被吞人藤拖到地下去了。” 上官凛万分著急:“云轻师姐,那吞人藤手段诡异,我怕再晚点我师妹就出事了!”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云轻抿了抿唇,正要答应,她身旁的神霄殿弟子却开口了。 “云轻师姐,距离殿主交代给我们的时间只剩三日了,我们要是帮他们找人,还得耽搁到什么时候?” 另一个弟子也立马答道:“就是!我们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呢,哪有空管他们天玄宗的人!” 剩下的神霄殿弟子也纷纷劝她。 云轻脸上有几丝犹豫。 师父的事情確实重要,不可耽搁,但是上官凛开口找她帮忙,她也不能直接见死不救。 上官凛听著他们的话,气得不轻。 “你们莫不是忘了?方才要不是我大师兄出手,你们神霄殿的人早就死光了!” 就算云轻那把剑是仙品灵剑又如何,那也没办法救下神霄殿这么多人。 神霄殿的人想反驳,但又无从开口。 云轻身旁那个最先开口的弟子却道:“这是你们的事,我们又没有非要让你们帮忙!” 云轻神色一变:“归鸣!” 当初是她先请凤濯出手的,虽说不是强硬要求,可也算是欠了他人情。 归鸣不服气道:“云轻师姐,我说的难道有错吗?出不出手本来就是个人的选择,现在他们自己把人弄丟了,还想赖上我们啊?人各有命,既然被吞人藤拖下去了,指不定早就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还大费周章找什么找?” 上官凛死死地盯著他:“你有本事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归鸣半点不怕他。 他上官凛平时再囂张又如何,现在他们神霄殿人多,还有云轻师姐在,他还敢真的动手不成? 上官凛手中灵力暴涨,就要上前,一直未出声的凤濯却开口了。 “走了。” 他说罢,身形极快地朝著前方掠去。 上官凛一惊,连忙跟上他。 “大师兄,不找师妹了吗?要不你出口劝劝云轻师姐,她或许会看在你的面子上帮忙。” 凤濯声音极冷:“她若是真想帮忙,不会到现在还不答应。” 上官凛神色微变:“不会吧,云轻师姐不是这种见死不救的人,她人很好的!” 凤濯闻言,冷冷扫了他一眼:“所以这就是你拋下桑临晚转而去救她的原因?” 上官凛:“……” “呜呜呜,大师兄我错了,我要是知道那吞人藤盯上了师妹,我死都不会离开她半步!”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那大师兄,我们现在怎么办?” 总不可能真的不管师妹了吧?他想起什么:“对了,四师兄呢?” 凤濯脚步顿了顿,声音更冷了:“也下去了。” 上官凛:“!!!” 这下真是完蛋了。 两人速度很快地进了西山內围,凤濯突然停下,交给了上官凛一枚玉符。 “这里面刻了师父的位置,你顺著玉符內的地图走,找到师父后让他救人。” 上官凛接过玉符微微一愣:“我去?那大师兄你呢?” “我的凤火还有一些微弱的感应,或许能找到那吞人藤老巢所在。” 有一些凤火跟著吞人藤退回了地下,但不知道还能存在多久。 上官凛眼底燃起一丝希望:“嗯!那我们分头行动!” 他说著就要离开,一柄雪色的长戟却忽地立在了他面前。 上官凛嚇了一跳,看清这是什么后诧异地看向了凤濯。 大师兄竟然將它拿了出来? “呜呜呜,大师兄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凤濯神色如常,只淡声道:“不要误事。” 上官凛將哽咽吞回了肚子里。 他就说,大师兄哪里会为了他把扶光拿出来。 他伸手去握那长戟,但戟如其主,躲过他的触碰后幽幽飘走了。 上官凛訕訕收回手追了上去。 两人离开后,云轻这才冷冷看了归鸣一眼。 她平日里待人向来温和,归鸣哪里见过她这副神色,顿时后背泛起凉意。 “云轻师姐,我……” 云轻心底染上几丝道不明的情绪,叫她有些心烦。 可事已至此,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还是快些將师父交代的事情办妥才是主要。 “罢了,继续出发吧。” 归鸣鬆了一口气。 他知道云轻师姐对凤濯態度不一般,可他们到底是天玄宗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妙。 神霄殿眾人心思微妙,唯有桑衿衿开心得不行。 桑临晚被吞人藤拖下去可实在是太好了,她最好就死在那里,省得再上来碍她的眼。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速度却比先前慢了许多,因为不知道那吞人藤什么时候会再爬出来。 …… 剧烈的震动晃得桑临晚头昏眼花。 她被吞人藤缠住双腿拖行了好一阵,终於在抵达地底时停了下来。 那吞人藤似乎並不急著吃人,將桑临晚扔在一边后就退回了一株巨大的树干中。 桑临晚对吞人藤有些了解,它惧火惧光,刚刚又是大白天出来,还被凤濯的凤火烧了好一会儿,估计现在正在恢復刚刚受的伤。 桑临晚的身后,谢听澜揉著额角的大包站了起来。 “桑临晚!” 第85章 威胁晏空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85章 威胁晏空 谢听澜咬牙切齿,似是想將她生吞活剥了。 桑临晚这才回头看他。 “有事?” 谢听澜轻笑著点了点头:“你將我拖到这里来,问我有没有事?” 桑临晚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著的灰,道:“怎么?还用跟你道歉吗?” “这西山你是拉著我来的,方才在上面见死不救的人也是你。” 她早说过的,就算是死也要拉他下去垫背。 谢听澜声音森冷了几分:“我不救人有罪吗?” 那些人自己找死,他凭什么救? 桑临晚盯著他看了一会儿,眸光微晃。 “当然有。”她道。 谢听澜:“?” “宗规第三百七十一条,同门有难,不可置之不理。”桑临晚不紧不慢道,“四师兄,你犯宗规了。” 谢听澜本以为她要说出什么老生常谈的大道理出来,却没想到她竟然说这个。 “呵,谁会在乎那鬼东西。”他唇角的笑愈发阴冷。 桑临晚没再搭理他,转而在吞人藤老巢逛了起来。 按理说,吞人藤將她和谢听澜吞下,即可迅速恢復它刚才在地面受的那些伤,却为何反倒將他们二人晾到了一边? 谢听澜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目光紧紧盯著那吞人藤藏身的巨大树干,就在他要上前时,几个说话的声音竟然从树干后传了过来。 “这吞人藤为什么会突然暴动?” “不知道,但现在晏宗主他们正是冲关的关键时刻,绝对不能出了岔子!” “这株青木焰是吞人藤的克星,只有將它打入吞人藤体內,就能將它制服。” 几人一边说著,一边从树干后绕了出来。 桑临晚本想拉著谢听澜躲上一躲,但是他一听到“晏宗主”三个字就著了魔失了智,桑临晚愣是没將人拽动。 那三人绕出来后看到桑临晚和谢听澜,皆是大惊。 “什么人?!” 他们想也没想就要动手,这西山內部现在什么人都进不来,怎么会突然出现两个小鬼? 谢听澜这才回过神来,他看著这三人眯了眯眸子。 忽而道:“我们是天玄宗的人。” 那三人手下的动作瞬间顿住。 谢听澜继续道:“你们方才说我师父怎么了?” 三人中其中一人这才认出来谢听澜的身份:“啊,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晏宗主的四弟子,听澜师侄啊。” 他语气有些异常的激动,桑临晚心生警觉。 这人她认识,是天梧山掌门,而他身边的那两位,则分別是掣雷派掌门和月落宫宫主。 他们与天玄宗关係都一般,方才三人还想直接杀了他们,现在认出两人的身份后,却忽然热情过头起来。 掣雷派掌门也认出来了桑临晚:“嘿,还真是晏宗主的弟子,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 桑临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我师父让我们来的。” 三人一听,神色纷纷一变。 他们对视了一眼,眼底全然是一片复杂的神色。 谢听澜还想向他们打听晏空的情况,桑临晚却直接拽著他向后退去。 就在她退开的下一瞬,几道惊雷和冰剑落在了他们两人刚才站著的地方。 桑临晚幽幽的声音传了过来:“几位掌门这是何意?” 雷掌门没想到这小妮子还挺警觉,他冷笑一声:“你们要是识相就乖乖过来,还能少吃些苦头,不然待会儿断胳膊少腿的可就不怪我们了。” 他们三人说著,速度奇快地朝著桑临晚和谢听澜退走的方向奔来。 这三人至少都是化神期修为,岂是桑临晚和谢听澜两人可以对上的。 好在这吞人藤的老巢分外曲折,几处通道狭窄,到处都缠满了吞人藤的藤蔓。 雷掌门三人不敢惊动了吞人藤,是以出手的时候总是碍手碍脚,叫桑临晚和谢听澜跑脱了好几次。 谢听澜眉眼间染上阴鬱:“师父肯定有危险,不然这些人不敢如此。” 桑临晚轻嘖了一声:“我还是觉得我们现在比较危险。” 不论是后面追著的三个化神期,还是那隨时都有可能醒来的吞人藤,这几个都有瞬间杀死他们的能力。 桑临晚一边跑一边思索著对策。 而两人身后,雷掌门看著前面滑得像泥鰍的两人,脸色铁青,但他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他们对这里並不熟悉,想来是刚进来不久,你们两个一左一右包抄,我在后面继续追。但记住,一定要抓活的,只要將这两个小崽子抓到手,不怕晏空不妥协。” 天梧山掌门和月落宫宫主没有意见,两人分別朝著两侧包抄而去。 桑临晚察觉到身后追击的人数有所减少,而这时雷掌门已经追了上来。 “先前宗门大考,我就看你这丫头不简单,確实机灵,可惜,你觉得你们今天跑得了吗?” “跑不跑得了可不是雷掌门能说了算的,雷掌门与其在这耍嘴上功夫,不如再加把劲呢?” 桑临晚气人的功夫绝对是一流。 雷掌门脸色更难看了,被两个小辈溜了这么久本来就丟人,现在还被对方一顿嘲讽。 他脚下的速度加快不少。 桑临晚正想和谢听澜分开跑,前方一左一右的甬道却被突然冒出来的天梧掌门和月落宫宫主挡住了。 “三位伤了我们,就不怕我师父找你们算帐吗?”桑临晚看著几人,嘴角仍旧掛著一丝浅淡的笑意,只是此刻笑容有些冷。 雷掌门也停在了两人身后,闻言笑道:“晏空?他现在都自顾不暇了,还能有空找我们麻烦?” 谢听澜闻言脸色大变。 桑临晚正要和他商量突围,陡然瞥见他的神色,后背一凉。 “你想做什么?” “跟著他们能找到师父。” “……” 真是脑子有病。 第86章 小友,吾需要你帮忙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86章 小友,吾需要你帮忙 雷掌门听见这话不禁大笑起来:“哈哈哈,还是听澜师侄识趣,不错,你们只要乖乖跟我们走,自然能顺利见到你们的师父。” 谢听澜却也不是傻子,他冷声问道:“要我们跟你们走可以,先告诉我师父现在的情况,以及西山內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东西,连师父这种强者都没办法应对? 而且三个人的实力虽然比不上师父,但好歹也是名派掌门,怎会一个比一个狼狈? 听见他所问,三人神色稍变。 天梧山掌门冷哼一声:“即便是告诉了你们也改变不了什么,要真想知道晏空的情况,自己过去看吧。” 三人竟是都没有要说的打算,谢听澜的脸色愈发难看。 “好了,现在没有时间跟他们废话,快点將人捆了,然后毁掉那株吞人藤,不然卫殿主问罪,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月落宫宫主心下焦急,催促道。 雷掌门和天梧山掌门也不敢再耽搁,齐齐朝著两人攻来。 谢听澜有些犹豫。 桑临晚深吸了口气,只得道:“既然如此,不如换个让他们听话的法子,一样能找到你心心念念的师父。” 谢听澜晲了眼她:“你每次说这种话之前能不能估量一下自己的实力再开口?” 这三个人哪个看著是会听他们话的? 桑临晚忽而语气深沉道:“四师兄,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什么事?”谢听澜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这般严肃起来了。 “你真的很欠揍。” 桑临晚话音刚落,手中风起,炽烈的火龙瞬间灌满了整个甬道。 这兽魂之火的威力虽然比不上凤濯的凤火,但也够用了。 雷掌门三人瞬间大惊失色,在这吞人藤的老巢用火,这臭丫头莫不是疯魔了? 要是惊动了吞人藤,他们五个人都得交代在这里! 几道威压朝著火龙覆去,试图將它压灭。 就在火势渐小,三人都鬆了一口气时,一柄漆黑的长剑陡然划破了火海和灵压的封锁,朝著前方疾速而去。 雷掌门心下闪过不好的预感,他定睛一瞧,这才发现几人竟然不知何时绕回到了那吞人藤修养的巨木树干。 “快!拦住那柄剑!” 三人调转攻击,纷纷去拦截势如破竹的万魂。 桑临晚咬紧牙关,加快了手中的灵力运转,將万魂的速度再提了几分。 攻击落到万魂剑身上,將它的剑尖打偏了稍许。 但还是晚了。 长剑斜斜刺入古木树干,树干內传来了剧烈的震动。 吞人藤,醒了。 雷掌门三人脸色大变:“不好!快撤!” 三人急忙朝著树干后的甬道跑去,那里是这吞人藤老巢唯一的出路。 桑临晚看著他们的动作,眸子一眯,手中的麻绳出手。 三人被这麻绳阻挡了片刻,再往前看时,那吞人藤已经从树干里出来了,飞舞的藤蔓已经將出路堵得严严实实。 他们出不去了。 雷掌门恨恨地瞪著桑临晚:“你以为將这东西惊醒你们就能得救吗?这东西可是见人就吞的!” 他这话却更坚定了桑临晚的猜想。 “那可不一定。”她弯了弯眸子笑道,“雷掌门还是专心一点哦,它来了。” 血色的藤蔓已经爬满个整个地洞,目光所及之处全是蠕动的人手臂那么粗的血色藤蔓。 三人不敢再分心,忙背靠著彼此抵御吞人藤的进攻。 如桑临晚所料,吞人藤並没有攻击她和谢听澜,她虽然不知道原因,但现在正是他们逃脱的机会。 她忙拽著谢听澜往树干后的通道跑去。 那三人既是从这里出来的,那这通道自是可以通往吞人藤老巢外面。 就在他们快要抵达通道口时,两个血色的藤蔓忽地缠上了两人的腿,將两人又拽了回去。 谢听澜皱眉看著她:“这就是你的办法?” 现在不仅没办法让那群老傢伙给他们带路,连自己也跑不了了,他还怎么去找师父? 桑临晚:“……” 她轻咳了一声:“咳,当然不是,我的办法还没用完呢。” “呵,是吗?你倒是说说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桑临晚试著动了动万魂,紧接著万魂也被缠住了。 这吞人藤实力確实了得,万魂根本挣脱不了,连那三个化神期也开始捉襟见肘。 桑临晚只得道:“你將我和我师兄抓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吞人藤扭动了一阵,动作奇快地將雷掌门三人也给捆了。 树干內的主藤上突然张开了一张血盆大口,血色的藤蔓卷著那三人就往嘴里送。 “等等!” 五人齐齐喊道。 话音落下,五人各怀心思地互相看了看。 最让人惊讶的是,那吞人藤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雷掌门三人脸上狂喜,他们当即就与这吞人藤交谈起来。 “你放了我们,到时候你想吃多少人我们都可以给你送!” “对,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老的还是小的,修为低的还是修为高的,都隨便你选!” “呵~” 一句不合时宜的轻笑响起,惹得三人纷纷朝出声的人看去。 谢听澜眉眼间全是讽意:“你们一个个平日里自詡仙风道骨名门正派,现在为了在这株妖藤下保命,竟是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都肯做。” 雷掌门三人的脸被他说得一阵青一阵白。 “哼!要被吃掉的又不是你,你当然可以在这里说风凉话了!” 雷掌门三人皆是惊奇,这吞人藤虽然也將这两个小兔崽子绑了起来,但却为何没有要將他们吞掉的打算? 三人搞不明白,正打算继续向吞人藤求饶,那吞人藤竟然又张开了大口要把他们往嘴里送。 “等等!” 雷掌门三人又是大叫,可惜这次吞人藤没有停下,雷掌门已经半个身子进到吞人藤口中了,他只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撕扯他的双腿,剧痛让他冷汗直冒,面色血红。 一道声音突然在几人耳边响起。 “我留著他们有用,不能吃。” 那吞人藤再次停下了。 这声音听到雷掌门三人耳朵里犹如天籟,三人定睛一瞧,说话的人竟然是桑临晚。 “你可以操纵这株吞人藤?!” 雷掌门大惊失色。 桑临晚也不明白,这吞人藤为何会听她的话。 可它不吃她和谢听澜,却又不肯放他们走,想来是有什么特殊目的。 她眸光沉了几分,继续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话音落下不久,脑海中便传来一阵刺痛,有东西强行闯入了她的识海。 桑临晚神色一变,还未做出反应,一个声音就在她脑海中响了起来。 “小友,吾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忙,你若是肯答应,吾可以將这些人都放了。” 第87章 吞人藤认主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87章 吞人藤认主 桑临晚瞬间明白,闯入她识海中的正是这株吞人藤的神识。 她再次惊诧,她的元神已经比一般人的强大了,这吞人藤竟然可以如此轻鬆地侵入她的识海,它的实力究竟强到了什么地步? “什么忙?” 它已经这么强了,还有什么忙是需要她帮的? “带吾离开此处。” 桑临晚:“?” 吞人藤继续道:“吾已经记不清吾被困在这西山多久了,吾想出去。” “你实力如此强都找不到出去的办法,凭什么认为我可以带你出去?” 吞人藤静默了一会儿,道:“吾从未见过有人身上牵涉著这么多的因果,诸多因果加身者,必定逃不开身陨道消,魂飞魄散的下场。可你还活著,不仅还活著,吾还看不见你未来的尽头。吾坚信,你有朝一日定能破开这西山封印,將吾带出去。” 桑临晚眸底剧烈震盪。 “诸多因果?”她长睫晃了晃,“都是些什么?” 吞人藤笑道:“哈哈,小友真是高看吾了,吾可看不见这些因果的始终。不过,以你的天赋,迟早有能知晓一切因果来由的那天。” 桑临晚压下心底的震颤与疑惑,扯了扯嘴角:“按你这么说,我將你带出这西山,岂不是背负了一桩更大的因果?” 这吞人藤杀人无数,实力还如此强劲,放出西山后必定会为祸一方。 吞人藤闻言,语气倏地冷了下来:“你这是不想答应了?” “你这个事情,確实很难办啊。” “哼!你別忘了,这西山里头现在可是不少人呢,你的师兄,师父,要是不想他们都死在这里,就乖乖答应吾的要求!” 桑临晚眸中闪过一抹幽色:“谁说我不答应了?你的事我可以帮你做,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你成为我的灵植。” 这么强大的实力,不好好利用可就浪费了。 吞人藤大怒:“你个小丫头口气不小,竟然敢让吾当你的灵植?!” 说好听点是灵植,实际上不就是她的手下吗? “嘖,你想想,我能背负这么强大的因果而不死,能是什么一般人?你跟著我绝对不亏。你现在不跟,以后可是排队都排不上。” 吞人藤听完,竟然觉得她说得分外有道理。 但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你可知,吾先前可是仙界的一株仙藤,你区区一介凡人敢用仙藤当灵植,你就不怕被反噬吗?” 桑临晚抚了抚下巴,难怪这吞人藤实力如此强劲,原来是仙界出身,这就更不能放过了。 “多谢提醒。”她眸中笑意渐凉,“你到底当不当?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吞人藤沉默了好半晌。 能来这西山的都不是什么平庸之辈,可它见了这么多人,唯有这丫头让它看见了希望。 “行,不过吾的主藤不能离开西山,吾可以给你一颗仙种,你將其孵化后自然可以与吾取得联繫。” 这仙种便算是它的分身,实力肯定比不过主藤,但是也比其他灵植强了。 桑临晚没挑剔:“好,那就这样说定了。” 吞人藤不放心,让她立了血契,若是违背,天道规则自会出手。 老东西心眼子就是多。 桑临晚立完契,手中便多了一颗洁白的仙种。 上头有一丝似有若无的仙气,证明这吞人藤確实没说谎,它的前身確实是一株仙藤。 一出识海,谢听澜便察觉到了:“你刚刚和这吞人藤聊了什么?” “哦,没什么,就是它哭著闹著要当我的灵植。我百般推脱,万分抗拒,但……” “行了行了!”谢听澜咬牙切齿地將她的话打断,“你能不能正经点?现在是说大话的时候吗?” 他们可还被这吞人藤捆著呢! 桑临晚闻言,拍了拍身上的吞人藤:“还不快给我师兄鬆开?等下给他脑子勒坏了怎么办?” 吞人藤:“……” 它先前什么身份?若不是有求於这丫头,它才不受这鸟气。 谢听澜轻呵了两声,却不料,那捆著他的吞人藤竟然真的鬆开了。 “……” 雷掌门三人:“!!!” 静默在吞人藤老巢內蔓延。 我靠,这臭丫头竟然真的能指唤这株实力莫测的吞人藤?! 桑临晚落地之后便朝著雷掌门三人走去。 “现在你们三个的命可都到了我手里,接下来我问你们答。” 雷掌门咽了咽口水,僵著身子答应了。 “西山內到底发生了什么?” 雷掌门顿了下,道:“灵眼……失控了。” 他话说完,桑临晚和谢听澜皆是一震。 灵眼关乎到整个天玄大陆的存亡,它要是失控,那便说明整个天玄大陆都会成为供养灵眼生长的养料。 “你们这段时间待在西山,都是为了控制失控的灵眼?” “对,但是根本毫无办法,我们的灵力不断被耗尽,却仍旧没有办法让它冷静下来。” 雷掌门沉声道。 桑临晚眉目冷凝,前世她可从未听说过灵眼失控的事情,要么是被这些人解决了,要么是……根本没有这回事。 “那你们先前说的,晏宗……我师父他们冲关又是怎么一回事?” 说到这里,雷掌门三人脸色又变幻了几番。 谢听澜当即察觉到了不对劲,语气阴沉:“这冲关是不是对我师父有危险?” 雷掌门囁喏了一阵,终是道:“现在想要解决灵眼暴动只有一个法子,就是让实力强大的修士以身为阵,以魂为锁,將灵眼镇压,让它恢復先前的平稳。” 而他们抉择出来的,最合適的人选,就是晏空。 第88章 踩著吞人藤登场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88章 踩著吞人藤登场 可惜,晏空並不打算当这位救世主,他们现在还在尝试別的法子。 所以,在他们看到桑临晚和谢听澜的一瞬间,就想著要將两人抓去,逼迫晏空妥协了。 谢听澜听完他们原先的计划,眼中已然染上嗜血的戾气,似是要將面前三人硬生生撕碎。 这群混蛋怎么敢! 桑临晚忙將他拦住:“冷静,冷静,一切等见到了师父再说。” 现在更重要的是从这里出去。 她让吞人藤將三人鬆开:“带路。” 雷掌门的腿已经被吞人藤口中的黏液腐蚀坏了,只能由另外两个人驾著走。 三人正要往前面走,忽然,雷掌门一回头,一道青色的火焰从他掌心飞出,向著那树干飞射而去。 那里藏著吞人藤的根,只要將这株青木焰打进去,就能將它烧死! 就在那道青色的火焰即將飞入树干中时,一根不起眼的麻绳从斜刺里飞了出来,绳身一卷,就將那株青木焰捲住了。 本以为即將反败为胜的雷掌门三人:“……” “这什么破绳子?为什么连青木焰都没办法烧了它?” 这青木焰可是从万年古木树芯中长出来的,便是仙品灵器也会在它的青焰下化为灰烬,是以卫殿主才將它拿出来用来对付这株吞人藤。 但这根平平无奇的麻绳到底是什么来头? 说话间,麻绳已经卷著那株青木焰回到了桑临晚身边。 这株青木焰的等级比兽魂之火要高上许多,未认主前,桑临晚不敢隨意触碰。 她让麻神將它裹紧了,两者一同收进了储物戒。 “感谢各位前辈解囊相赠,晚辈这便笑纳了。” 下次不死之身煅体要用的灵火也找到了,得来全不费工夫。 雷掌门硬生生被气得喷出了一口血。 桑临晚神色平静催促道:“好了,有什么手段就快点使出来吧,没有的话就带路。” 三人看了看四周虎视眈眈吞人藤,咽下了胸腔里的那口气。 唯一能压制住吞人藤的青木焰已经被这臭丫头抢走了,他们哪里还打得过这株吞人藤?只能老实带路了。 几人朝著树干后的通道走去,谁知刚进入通道,雷掌门三人脸色皆是一变。 “灵眼的力量重新加强了,这通道也进不去了,一旦进去就被会暴动的力量撕碎。” 桑临晚眉头一皱,这是唯一能正常出入吞人藤老巢的通道,要是这里不能走…… 桑临晚抬头看著头顶的洞顶。 先前那吞人藤出场的方式,好像也不错。 …… 西山腹地。 神霄殿等人已经赶到了西山脚下,只要突破面前的封印,就能进入西山中间的灵眼。 他们刚到,就遇见了试图破解封印的上官凛。 “上官师弟。” 云轻神色如常地同他打招呼。 上官凛却是有些彆扭。 虽然桑临晚被吞人藤拖入地下不怪云轻,她也確实没有义务帮他们找人。 可是,他心里还是不舒服。 他以为,他们至少是曾並肩作战,共同经歷过生死的好朋友,但归鸣的话提醒了云轻,也提醒了他,天玄宗与神霄殿,到底是敌不是友。 上官凛冷冷应了声,隨即道:“这封印应该只是为了防止人误入的普通封印,一起合作能更快解开。” 他陡然冷淡的態度让云轻眸光微变。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隨即唤出负雪与他一同破阵。 这时,她才看见上官凛用来破阵的武器。 “这是,凤濯师兄的扶光?” 她有些诧异,凤濯竟然会將扶光拿出来。 他不是自那件事之后,就没再用过这把仙品长戟了吗? 上官凛不想跟她多说什么,只沉默著催动面前的扶光。 云轻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 就在两人即將要把封印解开时,脚下的地面传来了熟悉的震动。 所有人的脸色骤变。 “不好!那吞人藤又出来了!” 归鸣咬牙,脸上瞬间失了血色:“这过去还不到一日,怎么又跑了出来?而且,还是大白天。” 他们昨天晚上都不敢赶路,只能躲在阵法结界里警惕它隨时的突袭。 日光对吞人藤影响不小,他们本以为它白日里不会再出来了。 云轻神色也严肃起来,她不由加快手中的灵力输送。 过了封印就是灵眼的力量范围,这吞人藤便不敢再靠近了。 眼见著封印就要破了,但那吞人藤血色的藤蔓已经从地下破土而出。 无数血藤张牙舞爪地向所有人袭来。 连雷掌门三个化神期都没有办法躲开,更何况是这些筑基和金丹期的弟子。 眨眼间,所有人都被吞人藤绑了起来。 云轻唇色渐白,面前的结界还差一点,显然是来不及了。 她当即收回了负雪,回手朝著向她袭来的吞人藤砍去。 那边的上官凛还在专心破除结界,差一点,就差一点了,进了西山就能找到师父去救师妹了。 云轻骤然收手,结界的力量反弹,上官凛一个不察,直接被结界震飞了出去。 他咳出几口血,七窍都被震伤了。 云轻愣了一瞬,不由想迈步上前:“上官师弟,我……”不是故意的。 说至一半,她又將接下来的话咽了回去。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抬剑將试图袭向上官凛的几根吞人藤砍断。 但没了凤濯凤火的帮忙,光凭负雪想將它们砍断还是有些吃力的。 不一会儿,云轻就落了下风。 哐当一声,负雪落了地。 云轻神色一变,吞人藤却已经將她紧紧缠住了。 神霄殿的人见状,纷纷绝望涌上心头。 完了,连他们赋予厚望的云轻师姐都败在这吞人藤手下了,现在还有谁能救他们?殿主吗? 神霄殿眾人神色淒淒,这时,有人发现还有一人没被吞人绑起来。 上官凛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胡乱擦掉眼角涌出的鲜血,视线模糊中,拔了剑就要砍向面前的吞人藤。 却不料,他面前的地裂出了一条更大的缝。 一根粗硕无比的血色藤蔓从那个巨大的裂缝中冲了上来。 “这是那根主藤!” 有人惊呼。 这根主藤的强悍能力上次他们已经见识过了,连负雪都难以在它上面留下痕跡,这下就连殿主来了恐怕也救不了他们了。 只是这吞人藤平时都是那些小藤蔓出来拖人,主藤几乎不出来,这次不仅大白天跑出来,出来的还都是主藤! 这是什么该死的运气? 大家正绝望著,上官凛模糊的视线中,却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血色藤蔓上,一道白色的身影静静立在上头。 上官凛用力擦了擦眼睛。 像师妹。 不確定,再看看。 第89章 两位师父都发声了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89章 两位师父都发声了 桑临晚的声音却突然在他耳边响起:“五师兄,再擦就彻底瞎了。” 上官凛动作彻底顿住。 桑临晚刚从藤蔓上下来,就被他抱了个满怀。 他一改往日的聒噪,一声不吭。 桑临晚本想將他推开,但感觉到肩上传来温热的湿意,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 这一幕並没有持续多久,谢听澜直接拽著上官凛的后衣领將他扯开了。 “你哭丧呢?而且,你只给她哭是怎么回事?我的死活不重要吗?” 这三连问直接让上官凛的眼泪憋了回去。 他瞪了谢听澜一眼,哽咽道:“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在一边冷眼旁观,才让师妹被那吞人藤拖了下去!你但凡出手,那吞人藤能得逞吗?” 谢听澜愣了瞬,似是没想到上官凛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他冷冷扫了桑临晚,再看向上官凛:“好啊,你小子这是彻底被她迷昏了头是吧?” 当初是谁跟他吐槽得最欢快的? 上官凛抽抽了两下,不想理他。 他看著桑临晚身后的吞人藤,有些疑惑:“师妹,这吞人藤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被它拖下去了吗?” 怎么现在安然无恙回来了不说,还是踩它头上回来的。 桑临晚没时间跟他解释太多,只道:“反正它现在是我们这边的了。” 她话音落下,神霄殿眾人纷纷神情大变。 她在说什么? 吞人藤?跟他们一边了? 就连上官凛也倒吸了一口冷气:“我们这边的?” 是他理解的一边的意思吗? 桑临晚还未回答,那边的归鸣就大叫了起来。 “既然你能操控这吞人藤,还不快让它把我们放下来!磨嘰什么呢?” 这人的语气相当不客气。 桑临晚眸子眯了眯,笑道:“放你们下来?凭什么?我记得我们天玄宗和你们神霄殿关係不怎么好吧?” 归鸣一噎,他先前还叫囂著不让云轻师姐管天玄宗的事呢,现在一时竟没办法反驳桑临晚的话。 好半晌后他只能梗著脖子道:“就,就凭我们都是人族修士!你同一根吃人的妖藤为伍就是不对!” 不待桑临晚开口,一道如同洪钟的声音便响彻在所有人耳边。 “你个小子休要胡言乱语!吾可不是妖藤!” 这声音包含威压,震得神霄殿眾人七窍流血,实力弱些的直接失去了意识。 云轻倒是没有落入到和他们一样的田地,但她脸色也不好看。 她眸光复杂地看著桑临晚,怎么也没料到,她竟然能收服这株实力难测的吞人藤。 便是一向被世人称之为绝世天骄的她,也无法做到。 云轻压下心底瀰漫的不適,抿了抿唇,平静道:“桑姑娘需要什么条件才能放过我神霄殿眾人?” 桑临晚这才注意到她,她眸光沉下来稍许:“简单,你只需要把卫沧溟吩咐你带来的东西交出来。” 灵眼暴动的时刻,卫沧溟却嘱咐云轻前来送东西,这东西要么是能压制灵眼暴动,要么…… 她想到雷掌门三人先前说的计划,这东西或许是用来对付晏空的也说不定。 但不论它的作用如何,將它先拿到手准是没错的。 云轻闻言,脸上的神色倏地冷了下来。 “不行,这东西是我师父嘱咐我必须亲手交给他的。你想得到,除非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桑临晚神情比她还要平静。 云轻心跳微微加速了几分,面上却神色未显。 “那你就杀吧。”她说著闭上了眼睛。 可掩在袖中的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 上官凛见状,唇动了动。 他神情复杂地看了云轻一眼,最后又望向了桑临晚。 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师妹这样做,肯定是有她的道理! 吞人藤卷了云轻就往嘴里塞,归鸣目眥欲裂:“师姐!” 就在这时,西山前面的结界忽然打开了。 一道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罢了,既然都来了,那就进来吧。” 听到这个声音,谢听澜脸上瞬间浮现喜色。 “师父!” 他想也未想,直接朝著西山上奔去。 桑临晚也未想到,竟然会是晏空出来缓解局面。 她眼中隱有懊恼,分明就差一点就能拿到那东西了,偏偏这时候出来捣什么乱? 桑临晚尚且犹豫要不要放人,另一道声音也从西山內传了出来。 “小丫头,你师父都发话了,还不快將我这弟子放了?” 这声音。 是神霄殿殿主,卫沧溟。 桑临晚也不能放肆到当著人家师父的面把人家弟子杀了,她轻嘖了一声,让吞人藤將人放了。 吞人藤的声音紧跟著在她脑海中响起。 “小友,这西山灵眼对於吾来说太过危险,便不能陪你进去了。” 它非人族,不受这片界域天道规则的保护,以它这身强大的实力,一旦靠近灵眼附近,便会被灵眼撕碎变成天玄大陆的养料。 桑临晚也知道这个,点了点头让它回去了。 归鸣一落地,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云轻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摆,状若平静地道:“归鸣先隨我进去,其余人在外面休整片刻再进来。” 方才被吞人藤那突如其来的一声震晕了不少人,现在吞人藤对他们已经没有了威胁,留在这里也不会再有危险。 另一边,桑临晚已经和上官凛跨过了结界。 云轻看著她的背影,眸光几番明灭,最后也抬步跟了过去。 一进西山,桑临晚便感受到全身的灵力都不受控制了,好似下一瞬全身的灵力就会被全部抽出。 她赶忙將灵脉暂且封了起来。 其他三人见状也纷纷效仿。 异常消失后,才鬆了口气。 桑临晚抬眼看著高耸入云的西山,这灵眼確实威力不一般。 可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失控了呢? 倘若按雷掌门三人所言,这失控的灵眼需要一位至尊的强者以身压制,但前世並未听说过哪位强者出事。 要么是有了別的解决办法,要么是这灵眼前世根本就没有失控。 若是后者,是什么导致了这场异变? 越往西山上走,桑临晚心中越发忐忑。 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將前世的一切悄然拨乱了。 第90章 终於见到师父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90章 终於见到师父 通往灵眼祭台的入口便在西山顶上。 山顶覆著一层厚厚的白雪,白雪下是一道繁复的阵法。 谢听澜正站在阵法上气压低沉地看著慢悠悠上来的几人。 “不容易啊,我还以为你们得拖到里面打起来才会上来。” 谢听澜看著桑临晚幽幽笑著。 桑临晚已经明白了,他时不时就要来这么一下。 她將身后的雷掌门三人拽了过来:“启阵。” 这阵法他们打不开。 这暴乱的灵眼力量他们抵抗不住,只能封住灵脉,但雷掌门三人却还能正常使用灵力。 三人这便对视了一眼,找了机会就要动手。 现在不动手,等这几个小兔崽子下去了,还不得向晏空告状? 他们三个就別想活了! 可就在他们杀招刚要出手的时候,却觉得胸口传来剧痛,齐齐口涌鲜血。 三人捂著胸口不可置信地瞪向桑临晚:“你什么时候给我们下的毒?” 以他们的实力,想无知无觉地给他们下毒,根本就不可能,至少以面前这几个小崽子的实力绝对做不到! “吞人藤老巢放火的时候。” 桑临晚倒也没有隱瞒,她弯了下唇:“这东西其实也算不得是毒,你们察觉不到也不奇怪。” 但她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打算。 雷掌门三人脸色变了又变,不是毒? “可有解药?” “没有。”桑临晚见他们脸色不好看,好心安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你们三个日后不对我动杀心,便不会有事。” 雷掌门三人闻言呼吸一滯,白眼一翻差点撅过去。 这可真是阴沟里翻船,被一初出茅庐的小丫头给算计了个彻底。 谢听澜却看著桑临晚,眸光沉了沉。 他先前还以为,桑临晚在吞人藤巢底是被逼无奈才唤醒了吞人藤。 但她既然早就有了制服这三人的底牌,为何又要冒险將吞人藤唤醒? 谢听澜怀疑的目光自然让桑临晚有所察觉。 他不问,她不说。 雷掌门三人认命地去打开了阵法。 转瞬间,几人眼前的景色大变。 再看清时,面前便是一处古朴的祭台。 十二根石柱上端好似长入了山中,石柱上有金色的符文缓缓流动。 其中九根石柱前面坐了人。 谢听澜看见其中一人,就要过去,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镇在了原地。 “师父?”他神色稍变。 一声轻笑响起,下一瞬,一道身影就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桑临晚看著面前突然出现的人,看清他的脸时,不禁愣了愣。 这脸…… 怎么有点眼熟? 她视线猝不及防与晏空对上,那双眸子有如盛了一汪秋水,看著她盈盈而笑。 她脑海中却不自禁地出现了凤濯那双清浅如霜雪冷月的眼。 两双眼睛很像,里头的情绪却大不相同。 “怎的一个个都弄得如此狼狈?特別是你,阿凛。” 晏空挨个看了三人一眼,颇是不满意,挥了挥袖,三人便感觉到浑身一轻,方才被封住的灵脉也解开了,灵脉中的灵力也再未受这灵眼的影响。 上官凛更是发觉,自己身上的伤都好了。 他一蹦三尺高:“师父!你就是我的神!” 晏空正想同他说什么,谢听澜已经不动声色地將上官凛挤开了。 他浑身气质变得冷肃沉稳,不復先前在外头的慵懒和火急火燎。 若不是桑临晚確认自己没失忆,她几乎都要以为面前的人被人调包了。 谢听澜一瞬不瞬地盯著晏空,沉声道:“师父,这西山灵眼你们可想到了解决的方法?” 晏空眸中的笑意微敛。 “你不如先跟为师解释解释,为何要带著你师弟师妹跑这西山来,是未將为师的话当回事吗?” 谢听澜浑身一僵。 沉稳的神色几乎要维持不住。 就在这时,桑临晚收到了一道传音入耳。 “快吸引师父的注意力。” 桑临晚挑眉:“一百万上品灵石。” 谢听澜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行。” 桑临晚弯眸一笑,冲晏空行了个礼:“弟子桑临晚拜入天玄宗已有十月,今日终於是见到师父了,不禁万分感慨,千番难耐,百般激动,你都不知道这十个月我是怎么过的,我日日夜夜都在想著到底什么时候能见到师父,今日终於得见,我……” 她说激动之际,抬眼便见晏空静静看著她。 她停了下来。 晏空嘴角清浅的笑意依旧:“继续说。” 桑临晚一口气憋在胸口。 这怎么继续说?按照剧情情绪,接下来就该表演一个痛哭流涕了! 不是,他不应该感到尷尬然后提前给她叫停吗? 桑临晚看著他眨了眨眸子。 片刻后,她收了情绪,转而平静道:“我发现大师兄不见了。” 她话音落下,晏空神色一变,脸上最后一丝笑意也消失殆尽。 “他也在西山?”他声音冷了下来。 冻得在场的人后背皆是一凉。 桑临晚没想到,一提凤濯他反应竟然会这么大。 “简直是胡闹!” 周遭的灵力疯狂涌动,石柱下的其他掌门皆是变了脸色。 “晏宗主,息怒!你想让整个天玄大陆都成为没有生灵的废墟吗?” 有人沉声劝道。 刚刚压制下去的灵眼又开始暴动起来。 晏空冷冷看了三人一眼,闪身回了石柱下。 连雷掌门几人也不敢耽搁,拖著伤体忙回到了石柱下,一同抵御暴动的灵眼。 谢听澜回头狠狠瞪了桑临晚一眼:“让你转移师父的注意力,你提凤濯做什么?” 这不让他罪名更大了吗? 桑临晚嘴皮子动了动。 谢听澜没听清:“你说什么?” 桑临晚大声道:“大不了就收你五十万,行了吧?我为了给你吸引火力,也没討到什么好处啊。” 晏空要是因为这事剋扣她的拜师礼怎么办? 这样算来她可亏大发了! 谢听澜惊得看了眼那边专心布阵的晏空,气得笑了笑:“行,你有种。” 一边的上官凛忙將剑拔弩张的两人拉开。 “好了好了,现在更重要的不是要先找到大师兄的下落吗?” 桑临晚在知道凤濯是因为找她才与上官凛分开行动之时,已经让吞人藤在附近注意他的行踪了。 可惜进了这灵眼范围,她与吞人藤的联繫也被切断了。 “这西山除了吞人藤,倒也没有別的危险,我觉得,处在灵眼暴乱范围內的我们更需要关心吧?” 桑临晚话落,谢听澜和上官凛脸色都变了变。 他们显然是想到些什么,但两人都没有开口的打算。 桑临晚看著他们沉肃的神色,眸底划过一抹幽暗。 这时,祭台中传来一声怒喝:“晏空!我已经给了你选择,你却左也不选右也不选,是想將我们都耗死在这里吗?” 桑临晚看向了那个说话的人,正是神霄殿殿主。 “既然你做不出选择,那我替你选!”他见晏空不答,冷笑一声,隨即朝著这边的云轻看来。 “將东西给我!” 云轻闻言,忙將带来的东西送了过去。 桑临晚这才看清那东西是什么,竟然是半块残缺的域主令。 第91章 混乱的一战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91章 混乱的一战 晏空看著那半块域主令,眸子眯了眯:“这东西,果然在你这里。” 卫沧溟脸上有瞬间的不自然,他五指成爪,竟然又从识海內唤出剩下的半块域主令来。 两块残缺的域主令合二为一,暗色的符文上隱有神秘的力量在流动。 晏空看著那块域主令,眸色深沉了几分。 但现在他被灵眼力量牵制,不可再动弹半分。 “我可以亲自將灵眼镇压,但需要一个月后。” 他忽而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连卫沧溟也不例外。 “师父!”谢听澜再维持不住刚才的冷静。 他亲自镇压灵眼,便意味著神魂要被囚禁在此处永生永世,日日都得被灵眼的力量撕碎,然后又癒合。 一遍又一遍,再无寧日。 卫沧溟回神,看了晏空好一会儿,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果然还是那副老样子,以己之身拯救苍生很满足你那颗虚荣之心是不是?你放心,你不会如你所愿!老子在这里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他说罢,直接催动了手中的域主令。 域主令除了能控制护域结界,还能用来联繫上界。 晏空神色彻底变了:“卫沧溟,你可考虑过催动这枚域主令的后果?” 卫沧溟唇边现出一丝阴冷的笑意:“我知道,不就是一百位天骄吗?我天玄大陆给得起。” 不一会儿,域主令上赤色的光芒直接冲天而起。 下一刻,眾人便听到外头风云忽变,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强大的力量涌了进来。 上官凛被强大的力量吹得睁不开眼睛,他艰难道:“师父既然不想让这卫殿主联繫上界,刚才为何不让我们將云轻师姐身上的那半块域主令夺过来?” 桑临晚抿了抿唇:“没用,就算我们將那半块域主令夺过来,卫沧溟还是能用剩下的半块强行催动两者相合。” 但是她想不明白,域主令一般都在本域实力最强的人手里,天玄大陆现今实力最高的人,应该是晏空才对,这域主令怎么会被一分为二,还都落到了卫沧溟手里? 就在大家都在狂风中凌乱迷茫时,一道身影陡然出现在了域主令上空。 卫沧溟看著突然出现的凤濯,脸色大变。 “凤家小子!你想做什么?” 凤濯的出现,不仅卫沧溟惊讶,其他人也惊讶得不行。 桑临晚几人是惊讶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其他掌门则是惊讶他为何要阻止卫沧溟联繫上界。 以天玄大陆如今的能力,想要平復灵眼的暴动,只有晏空以身镇压一个法子。 但是上界不同,他们定然还有別的解决办法。 凤濯现在跑出来阻止,这是想亲手送他师父去死吗? 扶光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他手中。 血色的长戟自空中划过,带起一片霜雪,直直斩在域主令之上。 域主令颤动了几分,其上力量瞬间减弱,刚刚打开的通道有要合上的趋势。 卫沧溟想要出手阻止,可惜灵眼力量又加强了,他也受到了限制。 他只得对云轻道:“快阻止他!” 云轻愣怔住了,她自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云里雾里,还不清楚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师父的话她不敢违抗,她看著凤濯的眼神万分复杂,最后还是咬了咬唇,解开自封的灵脉,握著负雪上前。 桑临晚心神一动,在负雪即將击中凤濯的那一瞬,一柄漆黑的长剑挡住了负雪洁白的剑尖。 在云轻震惊於这把平平无奇的黑剑竟然能挡住负雪一击时,桑临晚淡笑著的脸已经出现在了她面前。 “云轻师姐,你的对手是我。” 凤濯也没想到桑临晚竟然会过来,他看著她挡在他身前的背影,苍白的唇抿了抿,他擦了擦唇边溢出的血丝,手中的灵力又涨了几分。 晏空抬头看著这一幕,牙关紧了又紧。 片刻后,他竟是道:“凤濯,回去。” 又来了又来了,周围的人已经不知道这对师徒在搞些什么了。 凤濯却没有理他,手中的灵力不减反增。 那块刚刚合上的域主令很快又裂出了一道缝隙。 卫沧溟大叫:“云轻!你到底在做什么?还不快点把你面前那个臭丫头解决了!” 云轻很快回过神来,她看向面前的桑临晚,神色並不是很好看:“你並不是我的对手,你下去,我不想伤你。” 桑临晚如今不过是金丹初期,而她已到元婴境界。 桑临晚轻笑一声:“师姐,你这就看不起人了。” 她用万魂挑起了云轻的剑尖,云轻眸光沉沉看著她手中的万魂。 暗嘆道,难道这把黑剑也是柄仙品灵剑?否则不可能能於她的负雪抗衡。 可若是仙品灵剑,她又为何没在这剑上感受到剑灵力量的波动? 云轻惊诧间,桑临晚已经朝她攻了过去。 两人很快就缠斗起来。 云轻本以为她很快就能將桑临晚拿下,却不料两人对了上百招,桑临晚还能抗。 “你已经落了下风,还不认输吗?” 桑临晚身上添了不少伤,云轻身上却还乾乾净净。 不愧是千年难遇的绝世天骄,就是难打啊。 桑临晚脸上依旧掛著从容的浅笑:“落了下风又如何,你还是没能拿下我,要努力哦云轻师姐。” “你!”云轻被她这云淡风轻的话气得剑尖一歪。 第92章 我可以以身祭阵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92章 我可以以身祭阵 归鸣见状,就要上前给云轻帮忙。 一旁的上官凛却拦在了他跟前。 “你的对手是我。” 上官凛与归鸣对了几招,回头便见谢听澜立在一旁眸光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不禁道:“四师兄,你也不能光站著呀。” 大师兄,师妹还有他,他总得帮一个吧? 都这个时候了,就不要再维持他那冷漠无情的形象了。 谢听澜扫了他一眼,仍旧不为所动。 他不明白既然有第二种解决灵眼的方法,师父为何还要选择以身镇压? 更不知道凤濯这个时候跑出来捣什么乱,倘若联繫上界的通道当真被切断,那解决这灵眼的方法岂不是只有牺牲师父了? 谢听澜呼吸一滯,身形动了。 上官凛正鬆了口气,却不想谢听澜攻击的方向竟然是大师兄! “?” 凤濯察觉到身侧凌厉的攻击,反手抽出了长剑。 砰的一声,长剑与谢听澜的刀转上,两人都退了半步。 “你就这么想让师父死吗?” 谢听澜紧紧盯著凤濯,手中的攻击却並未停。 凤濯没有回答他的话,他与谢听澜缠斗著,还要分心去控制扶光斩断域主令与上界的连接。 他唇色越来越白,眸底的色彩越来越暗,似有什么在其中涌动。 晏空一直注意著他的状態,脸上仿若覆了一层冰霜。 不能让他在这里失控。 就在晏空打算动作时,一柄漆黑的长剑从下方插入域主令中,刚才本就裂了一条缝的域主令,这下直接裂成了两半。 所有人打斗的动作都停顿了半瞬。 云轻看著手中负雪的剑尖刺入的方向,正是桑临晚的肩头。 她为了毁掉域主令,竟然硬生生接了她这一剑。 桑临晚伸手迅速將肩头的剑拔出,趁著所有人都未回神之际,闪身接住掉落的万魂,幽冷的剑尖劈向其中半块域主令。 狂裂的阴风自她剑尖涌出,呼啸著向那域主令袭去,隱有万魂鸣泣。 “破!” 狂风席捲过后,几缕飞灰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卫沧溟瞪眼看著那半块域主令消失的地方,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了什么,当即看著桑临晚大怒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將域主令毁了!” “卫殿主拿著它不干人事,毁了又如何?” 桑临晚抹去唇边的鲜血,有些身形不稳地回到了原先站著的地方。 上官凛將归鸣丟到一边,就要上前扶她,却不料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凤濯五指扣住了桑临晚没受伤的那边肩膀,防止她失力摔倒。 上官凛訕訕將手收了回去。 桑临晚脸上的笑意已经收敛了起来,她看向卫沧溟,冷声问道:“不知卫殿主可否给大家解释一下,您口中方才说的,天玄大陆一百位天骄是怎么回事?” 卫沧溟脸色並不好看,他冷哼一声:“哼,你个小辈没资格知晓。” 晏空又恢復了先前悠閒从容的姿態,他听了卫沧溟的话,忽地轻笑出声:“你个老不死的就是不要脸啊。” “乖徒儿无妨,他不说,为师告诉你。” 晏空浅笑盈盈的目光看向了桑临晚,视线触及她肩上的那只手时,往旁边的凤濯扫了一眼,隨即眼中的笑意就更深了。 “万象界的人在半年前便联繫过我,若想让他们帮忙解决灵眼失控的问题,天玄大陆需要向他们送去一百位天赋出眾的弟子。” 其他掌门一听,有的不解道。 “只是將弟子送过去也没什么吧?每十年不也有下界弟子前往上界求学么?” 晏空含笑的眸子眯了眯,继续道:“若是普通的求学歷练倒也没什么,可我收到消息后,便亲自去了其他界域打探,他们用各种由头送去万象界的弟子,皆是有去无回。” 半年前灵眼失控的力量还没有这么强大,他还能遣一具分身出去。 他的话音落下,其他人的神色都不由自主地变了。 就算是哪位弟子天赋再出眾,被万象界高人看重收为弟子,那也不可能去了的人一个都回不来。 除非是全出事了。 雷掌门忽而道:“这万象界选人可有条件?” 他可不觉得晏空是会为了这一百位天骄甘愿献祭自己的人,要是送去的人没有限制,恐怕他早就把人挑好送去了吧。 晏空又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大善人,他比谁都狠。 晏空笑容微敛:“是有条件,条件就是,他们来选。” 万象界的人来选,那便由不得天玄大陆做抉择了,各门各派的弟子都有可能被他们选走。 其他掌门对视了一眼,谁不知道晏空平时看他那几个徒弟跟看宝贝疙瘩似的,怎么可能会同意让他们去万象界送死。 “那现在域主令被毁,这没有万象界的人帮忙,这灵眼可该怎么解决啊?” 有掌门愁道。 卫沧溟冷笑连连:“刚才某些人不是说他可以以身镇压吗?” “呵。”晏空笑了声,“刚才不是也有某些人,不愿我做这种涨威名的『好事』吗?” 卫沧溟被他云淡风轻地扫了一眼,好似心底深处的谋算都被他看了个清楚。 他铁青著脸不说话了。 凤濯的眸子一直垂著,目光有些无意识地落在了桑临晚渗著血的肩膀上。 他喉结不自觉动了动。 桑临晚莫名后背一凉,扭头便对上了一双眸色深沉的眸子。 不是,大师兄你这…… 她捂著肩膀上的伤就想退开半步,却不想另一个肩膀被他扣得死死的。 “你要做什么?”他声音有些哑。 桑临晚嘴角抽了抽。 她还想问他想做什么呢。 不过看他这样子,並没有像上次那般不受控制,意识还算清醒。 “大师兄,你还撑得住吗?” 能打开上下界通道的力量绝非一般,他手持扶光闯入其中,想必受伤不轻。 凤濯將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低应了一声。 “无事。” 祭台上,各掌门正激烈討论这灵眼到底该如何解决。 想以身献祭也不是谁都可以的,那人的实力和元神必须强大,否则进去后只能白白给灵眼做养料。 天玄大陆现今,也只有晏空一人有资格。 这便导致了,能解决灵眼的两个方法,都被握在了晏空手里。 域主令被毁,没有他这个域主点头,別人也没法与万象界联繫。 他要是这两个方法都不选,而是选择把他们都耗死在这里,他们也无处哭嚎。 就在眾掌门心中惶惶不安时,祭台下却传出个声音。 “我可以以身祭阵。” 第93章 西山之行结束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93章 西山之行结束 眾人纷纷朝著这道声音的源头看去。 那边站著天玄宗和神霄殿的几位弟子,此刻,祭台下的几人也都诧异地朝著说话的那人看去。 凤濯眉心几不可察地蹙起,瞳孔的顏色比平日里深了不少。 他抿了抿唇,又重复了一遍:“我可以以身祭阵。” 晏空浑身忽然覆上了一层霜雪,眸光锐利地朝他射了过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以为谁都有资格以身祭阵?” “我有没有资格,师父你不是最清楚了吗?”凤濯语气分外平静。 周遭一片静默,连洞內细微流动的风都在此刻禁止了。 与晏空同在祭台上的几位掌门最遭殃,他们感觉有一股恐怖的威压挤压得他们的心臟都要停跳了,后背上的冷汗如雨般浇湿了衣服。 上官凛完全听不懂大师兄和师父在说些什么,只恐惧著师父许久没有这般生气了。 谢听澜眼中却全是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凤濯刚才阻止上界通道打开,竟然是想要用自己以身祭阵。 不过,他又在同师父说什么?师父的反应为何会这么大? 唯独桑临晚还算冷静。 她看了看晏空,又看了看凤濯。 心底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就在大家要受不了的时候,又一个声音忽然道。 “我有办法解决灵眼失控。” 眾人听到这个声音犹如听到了天籟,神色大喜看向那人。 看清那人是谁时,喜色又消失得一乾二净。 雷掌门受不了了。 “怎么又是你?这灵眼失控连我们都解决不了,你能有什么办法解决?” 桑临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雷掌门可別忘了,还是我把你们从吞人藤口中救下来的呢。” 雷掌门:“……” 卫沧溟出言满是讽意:“不知天高地厚,晏宗主,你这新收的弟子好像脑子不怎么好使啊。” “那也比有些人的弟子又没脑子又没实力要强。” “晏空你!” 这算是一桩旧事了,卫沧溟的大弟子是个只知道修炼的武痴,每日都只想著找强者比试。 彼时天玄宗几位宗主弟子名声大噪。 卫沧溟这大弟子连挑风濯白箏以及谢听澜三人,得了个三连败,受不了打击更疯了。 后面直接出了神霄殿不知去向。 晏空这是往卫沧溟肺管子上戳。 他呛完人,这才看向桑临晚。 “说说你的办法。” 桑临晚眨了眨眼,诚实道:“哦,那个办法尚在计划中,还不確定呢。” 晏空:“……” 一时分不清他和卫沧溟谁更像笑话了。 “下次没计划好就不用说出来了。” 桑临晚却道:“那可不行,这个办法虽然不確定能不能成,但还需要你们配合呢。” 雷掌门翻了个白眼:“你办法都没成形还要我们配合?” 当他们是三岁小孩啊? 桑临晚弯唇笑了下:“除了我师父外,你们好像都没有选择的资格,现在是我大发善心拯救各位,怎么还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晏宗主,你这弟子怎么说话的呢?好歹我们也称得上是她的师伯长辈。” 有掌门不满道。 晏空却看著桑临晚眸光沉了几分,眼中的笑意味不明。 “那你说说,要为师和他们怎么配合?” “不难,只需要各位再在西山坚持三个月,三个月后那办法成功与否便能知晓了。” 桑临晚话音刚落,卫沧溟便冷冷盯著她:“你说得倒是轻巧,这灵眼暴乱的力量一日比一日强,三个月后万一连晏空都压制不住它了怎么办?况且,你对你的办法一字不提,让我们怎么相信你?” 桑临晚脸色冷沉了几分。 不是她故意不说,只是她不想暴露一些底牌。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晏空却开口道:“可以,三个月便三个月。” 这下倒轮到桑临晚诧异了。 他竟然真的没有多问。 晏空都发话了,其他人都不敢再多说什么。 毕竟选择权一直都不在他们手里。 桑临晚神色轻鬆了几分:“好,那我和师兄们现在便回宗。” 她说完当即就要离开。 “等等。” 桑临晚回头,便见晏空再次出现在了祭台下。 灵眼的暴动再一次被压了回去,他分了一具分身出来。 “为师送你们回去。” 他话音落下,桑临晚便感觉眼前一花,周遭的景色变成了西山山顶。 晏空当先朝著山脚走去。 谢听澜跟在他身后,然后是不明所以的上官凛。 桑临晚站在山顶,有些感慨,这一趟西山之行发生了这么多事,终於要结束了。 但接下来,却还有更大的麻烦在等著她。 她不禁长嘆一声。 人生真是磨礪重重丰富多彩啊。 凤濯一直站在她身后没动,他原先扣住桑临晚肩膀的手已经鬆开了。 桑临晚回过神来,看向他。 “大师兄?” 凤濯静静看著她:“你可以不蹚这趟浑水的。” 到时候她的办法若是无用,她便成了那些宗门,更甚者,整个天玄大陆的罪人。 分明让他以身祭阵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桑临晚听懂了他的意思,她笑了笑:“大师兄还不了解我?我可不会吃亏。” 说完,她抬步跟上了前面三人的步伐。 一直出了西山的封印,晏空才停了下来。 他扫了眼走在最后的凤濯,对其他几人道:“我同你们大师兄有些话要说,你们在那边等我。” 三人对视了一眼,心情各异地蹲到了一边。 “师父和大师兄不太像普通的师徒啊。”桑临晚终於將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上官凛诧异地看著她:“师妹你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 “大师兄应当还需要叫师父一句:舅舅。” 第94章 回苍月山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94章 回苍月山 桑临晚瞭然。 怪不得晏空跑去凤家能成功抢到人。 那凤濯身体异常的事凤家和晏空又各自知道多少? 桑临晚正沉思著,旁边却一直有一道灼热的目光无法忽视。 她凉凉道:“四师兄有什么想说的不妨直说,你这眼神实在是容易让人误会。” 谢听澜眼神收敛了些许,许是西山之事大家已然明晰,他心情好了不少,饶有兴致道:“我先前怎么不知道,你竟是个捨己为人的。” 桑临晚暗道。 那可真是高看她了。 她只是不想以后有更大的麻烦而已。 晏空不能隨便死,不然还不知道谢听澜会如何。 凤濯也不能隨便死,他一死,怎知后面的事会不会如前世一样,晏空不知所踪,谢听澜依旧墮魔。 她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三件事之间有著密不可分的关係。 况且,西山灵眼之事著实诡异。 万象界的人既然说他们有解决的办法,那便说明他们那里有西山灵眼失控的线索。 灵眼能失控一次,便也有可能失控第二次,这次有人能以身祭阵,那下一次呢? 再者,万象界要底下各域送那么多天赋好的弟子上去做什么? 这些,一桩桩一件件都不是可以隨意置身事外的小事。 若想彻底弄明白,这万象界看来是非得走上一趟了。 “四师兄知道我是捨己为人就好,只盼著下次能別带我出门歷练。” 谢听澜听见歷练二字,笑容冷了几分。 他懒懒起身,朝著晏空走去。 那边,不知他跟凤濯说了些什么,只知道凤濯神色不太好看。 晏空將几人都叫了过去。 “为师已传信给箏儿,她不日便会回苍月山。”晏空说罢,含笑的眸子看向了桑临晚,“为师便等你的好消息了。” 桑临晚总觉得他不会是个爱笑的人。 “师父放心,弟子定全力以赴。” 晏空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好。” 回去的时候几人没有乘坐飞舟,晏空直接给几人劈了一条空间隧道。 桑临晚一喜,原本的三个月是算了从西山回天玄宗的时间,现在通过空间隧道只用不到一个时辰便能回去了。 也许那事能更快办完。 很快,原地便只剩下晏空一人。 他忽地回头,目光云淡风轻地扫向了后面偷看的桑衿衿。 桑衿衿顿时一愣,忙躲回了神霄殿眾弟子身后。 她垂眸掩去眼底恨毒的光。 前世晏空对她虽然比其他几人好点,但是也不咸不淡的,什么时候对她这样和顏悦色过? 怎么到了桑临晚这里又不一样了? 还有这西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记得前世晏空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来西山啊。 桑衿衿越想心越寒。 不仅天玄宗的一切都和前世不一样了,连这西山也出了问题,难道她前世经歷的那些其实是假的?不然这次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变化? 总不可能这些变化都是因为她和桑临晚换了宗门吧? 桑衿衿心慌起来,那灵犀门这世还能崛起吗?她何时才能当上灵犀门的掌门?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想个万无一失的法子。 晏空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眸底划过了一抹幽色。 这桑家人倒是比他想的更有意思。 西山灵眼祭台。 云轻白著脸向卫沧溟请罪:“是弟子刚才办事不力,才让桑临晚有了可乘之机,毁掉了域主令。” 卫沧溟沉著脸:“这不怪你,只是没想到晏空那狗东西竟然又让他收到个好徒弟。” 他最开始打探到桑家的消息时,还以为日后可以好好嘲笑晏空一番,却没想到又让他贏了一次。 云轻听到这话心情不仅没变好,反而更糟了。 先前同辈中,除了凤濯,她便是各门各派前辈们夸讚最多的,师父也次次以她为荣,这次全让桑临晚將所有的风头都抢了去。 难道她真的不如她吗? 云轻正失著神,卫沧溟却又道:“你也回去准备一下吧,万象界的人迟早都会下来一趟,为师想让你跟隨他们去上界。” 云轻神色微变:“师父,这万象界不是……” 刚才晏宗主的话她可都听到了,万象界带走的那些弟子,一个个皆是有去无回。 卫沧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安慰道:“你怎么能与那些庸才一样,为师在万象界早有安排,你且安心跟他们去就是。” 云轻眸光闪了下。 所以,先前师父坚持要用域主令联繫上界,也是因为他早就与万象界的人有了计划是吗? 云轻不敢深想,亦不敢违抗师父的命令,低声应下了。 也许真如师父所说,这万象界是她另一个大机遇呢? 苍月山。 桑临晚回来后便直接开始闭关。 这一趟西山之行,她的不死之身已经到了一重九级,可以用灵火煅体了。 她正准备取出兽魂之火,余光却瞥见了被麻绳捆紧的青木焰。 麻绳一边扭著身子一边大叫:“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將这火给收了?本绳快要被它烤死啦!” “你不是水火不侵么?” “那也会热啊!况且,水火不侵也只是普通的水火,能与这青木焰相提並论吗?话说,你什么时候陪本绳去找我剩下的兄弟姐妹?” 桑临晚將青木焰取出,不紧不慢道:“快了。” 说不定这次去万象界就能有新的收穫呢。 但目前更重要的,是將不死之身升级,顺便把这株青木焰给炼了。 桑临晚思索一番,决定做个大胆的尝试。 她將上次用剩下的极净天水拿了出来,想著觉得不够,又掏出了先前真言金蟾吐出的那几颗极品灵石,和几颗六级丹药。 这几颗极品灵石她本来是打算用来炼器的,现在用来煅体也一样。 只可惜那真言金蟾一次只能问三个问题,用一次还得歇上三个月,桑临晚想靠它暴富的小心思瞬间破灭。 一切准备就绪,她盘腿闭目进入了识海当中。 她这次若是只用兽魂之火煅体,那不死之身顶多是从一重九级突破到二重一级或二级。 接下来的万象界之行还不知道隱藏著什么危险,她还是多做些准备才好。 故而,她打算直接用兽魂之火和青木焰一起锻体,要是能突破到不死之身三重,便是意外之喜。 就算是不能,在二重多升几级也是好的。 第95章 不死之身第三重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95章 不死之身第三重 青木焰一覆身,桑临晚便感受到全身传来了剧痛。 这青木焰连吞人藤都抵抗不了,更何况桑临晚这个金丹期。 但这也是她选择用青木焰煅体的原因,身体只有到达了极致,才能突破更高的阻碍。 她感受著浑身的血肉和经脉在烈焰的灼烧下,一寸寸销毁,再一点点重塑,循环往復。 有不死之身在,她倒也不至於直接被烧死。 煅体的过程好似非常漫长,痛感將时间切成了极小的碎片,每一片都得咬紧牙关才能渡过。 灵火煅体时还不能让自己失去意识,否则很大可能会被它反过来吞噬。 在极致的疼痛中保持意识清醒,没几个人能做到。 麻绳已经在屋子里转起了圈圈。 “坏了坏了,早知道本绳就不催她炼化那什么青木焰了,要是她真的被一把火烧死了,谁陪本绳去找回剩下的身体?” 麻绳在空中打了好几个结,忽地,它想到了什么,悄然从门缝里溜了出去。 隔壁。 凤濯刚调养完身上的伤,便察觉到有东西进了他的屋子。 他眸光一扫,神情冷淡:“出来。” 麻绳窜到了他跟前,一顿比划。 见到是它,凤濯脸色好了点。 “有事?” 麻绳平日里都是和桑临晚在识海中交流,凤濯不是它的主人,它也进不去他的识海。 只希望凤濯能看懂它的意思。 它一通比划。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凤濯看不懂。 但能让它著急地跑出来寻他,想必是桑临晚出事了。 他眸光微沉,起身去了隔壁。 屋內,桑临晚全身覆盖著一层淡青色的火焰。 她的身体表面上完好无缺,但里面却在被青木焰一点点煅烧。 凤濯只能看见她唇色苍白,浑身已经被汗渗透。 桑临晚在秘境中获得传承时,秘境外的人並不知晓。 是以,他一直不知道她在那黑暗秘境中获得了什么功法传承。 旁人不知底细的功法往往可能是对战时致胜的底牌。 他不问,旁的人更是不敢问。 凤濯不由记起,她先前在藏宝阁用十万功勋兑换了一瓶极净天水。 极净天水与灵火煅体。 他已然猜到些什么。 凤濯垂眸站在榻前,清浅的眸子里有些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异样情绪。 不用麻绳在旁边比划,他已经伸出了手。 赤色的凤火缓缓覆上青色的青木焰。 桑临晚察觉到刚才还极其暴躁的青木焰瞬间变得安顺起来。 她操控起来也变得容易了许多。 她正疑惑时,一缕熟悉的灵力被她捕捉到了。 是凤濯? 她微微诧异。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过来。 但现在也不是分神的时候,趁著青木焰安顺,快些將它收服才是要事。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极净天水和极品灵石全都用掉了。 但是距离突破不死之身第三重,还差一点。 桑临晚不想就这样轻易放弃。 她正要將那株兽魂之火加进去,却不料另一道更灼热的火焰顺著她的灵脉游走在她全身。 这道火焰威力竟然比青木焰还强。 桑临晚当即专心突破不死之身第三重。 终於,嗡的一声轻响。 一道灵光从桑临晚识海冲天而起。 她成功了! 桑临晚看著识海中那具灵体,已经亮起了二十个光点。 不死之身三重二级。 不仅如此,她的修为也从金丹初期突破到了金丹中期。 桑临晚欣喜地睁眼,便瞧见凤濯刚刚收回手。 “刚才是大师兄在帮我?” “嗯。” 不知为何,桑临晚觉得他神情有点不太对。 凤濯见她没事,转身就要走。 桑临晚及时叫住他:“大师兄的伤可好些了?” 她记得,他上次失控便是因为用了凤魂强行衝破迟焱的幻境,导致元神受伤。 他不久前刚在西山受了伤,现在又用凤魂之火替她压制青木焰,不会导致他再次失控吧? 桑临晚紧紧盯著他的眸子。 还好,没什么异常。 她的目光过於直白,叫凤濯脸色变了又变。 “我没事。” 他没再停留,下一瞬已经消失在了屋內。 桑临晚挑眉。 她也没问什么不该问的吧? 她起身。 现在不死之身已经突破了,接下来便是解决西山灵眼的事。 桑临晚再去了一趟青云城。 羽大人府邸。 羽三见到桑临晚,倒是奇怪起来:“你竟然还会主动找上门?不会是来要钱的吧?” 桑临晚:“……” 倒也不必將她想得如此庸俗。 “你家公子呢,我有事找他。” 羽三想也知道她不会是来找她,想起自家公子的嘱咐,他將人带了进去。 羽大人见到她过来,倒不算很诧异。 桑临晚第一次见他。 男人的皮肤格外苍白,墨色的长髮隨意铺散在地上。 他穿著极其宽鬆的袍子,正提笔在纸上写著什么。 “久闻桑姑娘大名,今日终於是得见了。” 他嘴角噙著一丝浅淡的笑意,语气自然隨和。 桑临晚却知道,能掌控青云黑市和青云拍卖行的人,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相处的良善之辈。 她开门见山。 “我有一件事想同大人交易。” 羽公子手中的笔尖未停:“是为了西山灵眼的事情来的吧。” 桑临晚心中倒也不算诧异,西山灵眼失控的事情普通人不知晓,但他想必是什么都知道了。 “对,既然大人已经知道了西山灵眼之事,便也应该知晓万象界对此事的態度,万象界提出需要天玄大陆送去百位天赋好的弟子,您可知是为何?” 羽公子眸光微闪,唇角的笑意有一丝冷凝,手上的动作顿了下后才道:“我已许久未回万象界,怎知道他们又在搞什么么蛾子。不过你的忙我可以帮,但你也知道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他需要回万象界,回到那里拿回属於他的东西。 桑临晚唇角微勾:“当然知道,这也是我来找大人合作的原因不是吗?” 第96章 修好飞舟,祭月之夜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96章 修好飞舟,祭月之夜 万象界如今情况不明,桑临晚自是要选一人做这探底的刀。 羽公子终是放下了手中笔,他展了展手中薄韧的纸张,將之放置一旁后,才起了身,朝著后面的书架走去。 他手碰到了什么开关,书架缓缓打开后出现了一道暗门。 “隨我来。” 桑临晚迟疑了稍许,方才跟著他的脚步进去。 走过长长的通道,面前是一片极宽广的天地,很难想像一间正常大小的屋子后面会有一块这么宽广无边的地。 想来,应当是空间重叠之术。 空旷的地上只放了一件东西,那是一架造型奇特的飞舟,与天玄大陆寻常的飞舟不同,它上头多了许多奇怪的纹刻,以及大大小小的孔洞。 羽公子介绍道:“这飞舟是用来穿越天玄大陆与万象界那片虚空之海的,飞舟上一共有三百六十个推动器,一千零二十八道符文以及一万八千个灵石放置口。” 桑临晚看著面前的飞舟,眯了眯眸子,心里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羽公子弯了弯嘴角继续道:“这些推动器,符文还有灵石放置口均有损坏,我这些年找了不少炼器师和符师过来修补,但没有一人可以將它们修好。” 桑临晚凉声道:“坏了多少?” 他总不至於放一个全废的玩意儿搁这作弄人吧? 羽公子轻笑一声:“不多,推动器一共坏了一百零八个,符文有三百多处残缺,那些灵石放置口损坏的多些,约莫有六千多处不能正常输送灵力。” 好傢伙,足足坏了三分之一,这还不多? 她闪身进了船身內,仔细检查了一番,而后道:“要想全部修好,大概需要一个月。” 跟在后面的羽三闻言,惊道:“什么?一个月?” 桑临晚皱眉:“一个月很快了,这些推进器各个都是绝品的品阶,还都坏得彻底,几乎都得重新炼一遍。” 羽三:“……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觉得一个月太快了呢?” 先前他们带来的那些炼器师和符师,光是修好一处就得一个月,修完就得大喊大叫说著受不了了,要修废了。 一个个落荒而逃。 现在桑临晚却说这整个飞舟损坏的地方,她一个月就能修好? 莫不是不靠谱纯吹的吧? 羽公子淡淡扫了他一眼,他忙闭了嘴。 “行,材料我都准备得差不多了,还有什么缺的告诉我。” 桑临晚点了点头,她只跟晏空他们说了三个月的时间,现在光是修这飞舟就得花一个月,而按照这飞舟三百六十个推动器的速度,从天玄大陆到万象界,至少需要半个月。 时间不算充裕。 桑临晚打算今天就开始干。 她给凤濯写了一封信,大概交代了她回去的时间,以及现在正在办的事,只是没明確说明是在羽大人府邸。 但她写著写著便想到,他那人惯会在蛛丝马跡里找真相,指不定已经猜到她现在身在何处了。 將信纸折好,一只翠色的飞鸟便朝著苍月山飞去。 这些推动器和符文虽然繁复,倒也难不到桑临晚。 前世她也曾动过前往万象界的念头,专门花大价钱收购了一艘上界淘汰的破旧飞舟,潜心研究了三个月。 只是那飞舟不如眼前这艘高级,损坏得也过於严重,研究完后收穫甚微。 还不待她实践,便被桑衿衿拉著同归於尽,重新回到了现在。 她收了收思绪,准备开始干活。 好在这次她收服了青木焰,高级的灵火对炼器也有帮助,可以更节省时间和提高成功的概率。 不死之身每次用灵火煅体,灵火的等级都要比上一次高。 那先前拍卖会上得到的兽魂之火便没了用处,桑临晚没多犹豫,让青木焰將它吞噬了,青木焰的威力又强了几分。 修了大半日,桑临晚才想起自己突破了不死之身第三重的事,现在是可以炼出一具分身了。 要是有一具分身同她一起修,岂不是至少能缩短一半的时间? 桑临晚停下了手中的活,席地而坐,闭眸进入了识海。 按照脑中浮现的炼製分身的法子,不多时,桑临晚对面就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 她眉心一道神识飞入那具分身识海,那分身便缓缓睁开了眼。 桑临晚现在有一种神奇的感觉,她似乎拥有了两双眼睛,这具分身竟然和她完全共感。 其他人方法炼製的分身,大多只能神识相通。 这不死之身炼製的分身,却连五感都能相通。 桑临晚尝试了一下修炼,她明显感受到两具身体一起修炼,吸纳的灵气竟然都能进入主身的灵脉和丹田。 这便意味著她日后的修炼速度可以加倍了。 桑临晚眉眼间全是喜悦。 只可惜,这分身虽是好,却也有缺陷。 以她现在的修为,只能炼製出一具分身不算,这分身还只能存在三个时辰。 “也罢,有了总比没有好。” 有了分身的帮忙,桑临晚提前了七天交货。 只不过她发现,这飞舟上那一千多道符文就是用来抵御虚空之海的混沌之力的,根本就不需要额外的黑精涂料。 那先前羽大人让人到处出售黑精,莫不是单纯为了筛选能修復这飞舟的炼器师? 桑临晚琢磨了一会儿,羽大人已经带著羽三过来了。 羽三看著面前焕然一新的飞舟,把眼睛擦了又擦。 竟是真的让她修好了? 还只用了二十三天? 他心中震撼不已,这飞舟即便是放到万象界,能修好的人也寥寥无几。 那些推动器还不是最难炼製的,那一千多道符文才是这飞舟珍贵的关键,却没想到,她不仅炼器实力了得,连符文造诣也如此之高,半点不比她的炼器实力低。 羽三不由在想,这小小的天玄大陆能框得住她吗?便是去了万象界,也必定会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吧。 羽三收起了先前对桑临晚的偏见和轻视,现在他甚至觉得,“贪財”也只不过是高手最质朴的一个爱好罢了。 桑临晚无视了羽三那闪烁泛光的双眼,看向了羽大人:“我的事已经办完了,现在就看大人你的了。” 羽大人眼中的笑意终是真切了几分:“好说。” 同羽大人商量好万象界的事宜,桑临晚才踩著暮色出了羽府。 她本想著,替羽公子办完事,本该大赚一笔,却不料现在活是干了,钱却没到兜里。 这亏可不能白吃了。 她正打算回苍月山,头顶的天却忽然全黑了下来。 天边,一轮皎洁的圆月掛在夜空中,隨著夜色越来越黑,那轮圆月也逐渐染上了血色。 桑临晚脸色微变。 今日竟然是祭月之夜。 第97章 魔族攻入,凤濯病发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97章 魔族攻入,凤濯病发 往年祭月之夜阴气虽重,但月色也是正常的。 今年却无端变成了血月。 夜风穿过街巷徐徐而来,不知是不是桑临晚的错觉,连风都染上了血腥气。 就在桑临晚抬步要离开时,身后传来了接连不断的爆裂声。 她回头,便见连片的血雾在身后炸开,惨叫声接连响起。 “是魔族!魔族攻来了!” 城內修士反应迅速,立刻运转灵力朝袭来的魔族杀去。 “大家不要慌!区区魔族也敢在我天玄大陆放肆,都给我杀回去!” 城中顿时杀作一片。 桑临晚心下微沉,前世魔族攻来的时间比现在晚了两个月。 这世他们没有拿到清蘅的七级焚丹炉,却把攻入时间提前了,想来是已经知道了十二位掌门被困西山的消息。 晏空和卫沧溟都不在,最大的两个门派群龙无首,他们倒是会挑好时候。 桑临晚扭转脚步回了羽府。 前世魔族分了好几拨,在天玄大陆九个洲土皆有侵入,青云城有羽大人坐镇,倒不至於出什么岔子。 但其他洲土便说不准了,特別是那些没有强大宗门坐镇的地方,根本拿魔族毫无办法。 她现在还是要先回一趟天玄宗。 青云城离天玄宗还有三日的路程。 桑临晚想要借羽大人那艘刚修好的飞舟一用,那飞舟速度比天玄大陆的普通飞舟要快许多,乘它回天玄宗约莫一个时辰就能到。 羽公子已经知晓了外头的状况,见桑临晚去而復返倒也不意外。 他將飞舟借给她之后,笑了下:“魔族之事我不会插手,希望在万象界来人之前,这天玄大陆还没有易主。” 他在天玄大陆的这些年,从不插手天玄大陆的任何事。 没兴趣也没有必要。 这事桑临晚也强求不了,她与羽公子本就只有西山这一件交易,他不管別的也正常。 况且西山之事也迫在眉睫,羽公子回万象界之后也不確定还要同那些人耽搁多久,他早些回去也好。 “放心,天玄大陆这次要是易主了,万象界也不用愁无人可选了,届时眾修士齐上万象界,还希望羽公子不要嫌弃我们人多太吵。” 桑临晚弯眸笑了笑,眼底却沉了一丝暗色。 她原以为阻止了清蘅的死亡,魔族对天玄大陆的威胁便能缩减。 可西山之事將眾掌门牵制住,反倒让天玄大陆的情况更加糟糕了。 这次魔族攻入,她也不確定结局如何。 羽三操纵飞舟送她回了天玄宗。 刚到宗门外,入眼的便是血染的长阶。 天玄宗作为天玄大陆第一宗门,自是魔族最为针对的。 羽三见到天玄宗的惨状,神情逐渐严肃了几分。 “桑姑娘,公子明日辰时才离开,今夜我可以帮天玄宗共同御敌。” 桑临晚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似是在说“没想到你还挺仗义”。 她收回了目光,拍了拍他的肩:“不错,挺好。” 羽三不禁怀疑,他先前在她眼里得是什么评价? 天玄宗的护山大阵已经开启了,但此刻正在魔族的攻势下岌岌可危。 羽三是最清楚天玄宗护山大阵的威力的,按理来说魔族很难將之攻破。 他往天上一瞧,看见魔族为首的那道身影,面色大骇。 “竟是归一境的强者!” 化神之后是炼虚,炼虚之后才是归一。 天玄大陆那些掌门大多都是化神境,极少数到了炼虚,这归一境怕是万象界的人才能与之一战。 不过,他一直不清楚晏空的具体实力,不知道他若是在,能不能带天玄宗渡过这一劫。 桑临晚也没想到魔族这次竟然派了归一境前来。 前世魔族只来了三个炼虚境,除了魔毒不好解决,倒也不足为惧。 看来,他们是认定了天玄大陆如今没有能制裁这位归一境的人,这才派了此等强者前来,想要將天玄大陆一举拿下。 “先回苍月山。” 桑临晚往宗门后绕去。 苍月山有单独的阵法通道,可以穿过护山大阵进入。 桑临晚刚一上山,便发觉到了不对劲。 谢听澜和上官凛应当是去前山了,清蘅不知道有没有从仙医谷回来。 流光殿內却传来了稀碎的声响。 桑临晚神色微变。 她终於记起,这祭月之夜似乎正是凤濯发病的时间。 难道他此时病发了? 桑临晚准备回屋的脚步一转,往著流光殿行去。 “大师兄?” 月光透过窗户纸落在屋內,照见了一道蜷缩著的身影。 听见屋外传来的声音,那身影微微颤了下。 桑临晚察觉到屋內的声响停止了,但里头的人迟迟没有回应。 她脸色渐凝,正要伸手去推门,便听得里面的人道。 “我无事。” 第98章 护山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98章 护山 这声音听著和寻常无异。 桑临晚记得,上次凤濯病发之时,连他自己都不认得了,现在还能正常回应,应当是没事。 他上次说,晏空每次都会提前把药炼好给他。 想来上次在西山,晏空將他单独叫去谈话,便是交代药的事吧。 桑临晚思索一番,还是没有进去。 “你若是觉得身体不舒服,可以给我传音。” 她顺著门缝塞进去了一张传音符。 现在前山战况危急,她没有在苍月山多待,回屋將先前囤积的灵石全取完后便离开了。 流光殿內。 先前背对著殿门的人影终於侧躺著转过身来。 他苍白的脸在月色下如玉似雪,眸中聚了一团又一团的黑雾,逐渐將他清浅的眸子染成了黑色。 凤濯盯著门边那张传音符看了好一会儿。 眸光亮了又灭,直到归於一片虚无。 桑临晚刚抵达前山,护山大阵便裂开了一条缝。 天玄宗眾弟子神色大变。 这护山大阵要是破了,天玄宗岂不是要被这归一境的魔头屠戮殆尽? 眾人不敢懈怠,咬牙加大了全身的灵力输送。 羽三不解桑临晚抱著这么多灵石做什么? “你不会是要带著这些灵石跑路吧?” 桑临晚脚步一顿:“……” 她是这种人吗? 虽然她確实动过这种念头。 但…… “我是个人,谢谢。” 羽三挠了挠头:“那你拿这些灵石过来做什么?” 桑临晚想到,反正待会儿也要让他帮忙,便解释道:“我之前閒来无事研究过一种加强阵法的方式,只要灵石充足,就能让阵法始终保持最完美的状態。” 只要这护山大阵不破,就能给大家调整和应对的时间。 羽三也知晓这个,不过灵石中的灵气很难直接作用到阵法上,更別提这灵石的数量如此庞大,要是由人一个个转化,得弄到什么时候? 难道桑临晚她真的另有办法? 桑临晚目光一扫,最先看到了子玉。 “子玉师兄。” 子玉见到她,眸子亮了些许,但很快又黯淡下来:“临晚师妹不用担心,这护山大阵还能抵挡一阵子。” 他顿了顿,接著道:“若是这山门当真守不住了,大长老会安排你们下山躲避的。” 守宗之事交给他们就行。 桑临晚心间微动,她摇了摇头:“我不担心,我来寻你是另有要事,可否带我去见四长老?” 四长老是千符峰的掌事长老,也是天玄宗阵法造诣最高的人。 她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了一道冷笑。 “桑临晚,你能不能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不帮著大家一起守阵就罢了,竟然还在这里打扰子玉师弟,你脑子没病吧?” 桑临晚扭头,说话那人正是苏婉云。 她看向桑临晚的目光都冒著火气,显然是对她的行为很不满。 桑临晚没有搭理她,继续对子玉道:“我有加强这护山大阵的方法。” 子玉听完一愣,他本也在犹豫,这护山大阵隨时都有可能被攻破,他不敢隨意走动。 但临晚师妹要是真的有加强护山大阵的方法,便是太好了。 他正要收手,旁边的苏婉云又道:“桑临晚,你要不要点脸?千符峰多少长老弟子,那个阵法造诣不比你强?他们都对这护山大阵束手无策,就凭你?” 苏婉云说完,周围的其他弟子也不禁开口冷嘲热讽起来。 “就是,我们大家都在这里拼死护阵,你倒好,在这里游手好閒,纯添乱!” “还大言不惭能加强护山大阵?真是可笑。” 这护山大阵经过歷代宗主不断地改进了加强,已经是天玄大陆阵法的强度极限了,要不是这次魔族派来了一位归一境强者,根本就不可能会被攻破! 现在这阵法若还想加强,除非有万象界更强的强者过来。 反正,绝对不是桑临晚这个金丹期的弟子可以做到的! 大家对桑临晚的话嗤之以鼻。 子玉听著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好了,有这个力气留著守阵吧,瞎说道什么?临晚师妹也是好心,有法子提出来总比毫无希望的要好。” “子玉师弟你疯了?你竟然真的相信她?” 苏婉云不可置信。 子玉还想说什么,一旁的羽三却看出了他的顾虑。 “小子你就带桑姑娘去吧,我来替你。” 眾人这才注意到桑临晚身后跟著的人,待看清那人是谁时,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 “羽,羽三大人?” 这位不是青云城那心狠手辣,铁血无情的冷麵管事吗? 天玄宗弟子去得最多的便是青云城,羽三的大名是如雷贯耳,眾人平日里见到了唯恐避之不及。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婉云想到什么,当即一喜:“是不是羽大人让您来帮我们天玄宗的?” 要是羽大人肯出手,说不定天玄宗能渡过这一劫。 羽三冷冷扫了她一眼,直截了当地道:“不是。” 苏婉云疑惑不解:“那您来这是?” 羽三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她:“没看到我是跟著桑姑娘来的啊?我是来帮她忙的。” 他说罢冲子玉摆了摆手:“去吧去吧,不要耽误了正事。” 说著,他便顶替了子玉的位置,给护山大阵输送灵力。 苏婉云的脸瞬间没了喜色,她呆愣地看著羽三,隨后又看向了桑临晚。 羽三大人竟是来帮桑临晚的? 她什么时候竟然能攀上羽三大人这种人物了? 平日里,便是大长老见到羽三大人,也得礼让三分。 子玉回过神来,感激道:“谢羽三大人帮忙。” 说著他便给桑临晚领路:“临晚师妹,走这边吧。” 桑临晚临走时再次拍了拍羽三的肩:“谢了。” 她说完便跟著子玉离开了,留下了原地凌乱的眾弟子。 桑临晚刚刚在做什么?! 她竟然拍了羽三大人的肩?还用那种讚赏的语气道谢? 可羽三大人对她这种不敬的行为竟然毫无反应,难道羽三大人最近在修身养性? 羽三在桑临晚走后就变了脸,目光冷厉地扫了周围的弟子一圈。 “都看什么看?!还不专心御阵?是想掉脑袋吗?” 眾弟子咽了咽口水,转回了头,输送灵力的劲加大了几分。 羽三大人还是那个可以和嗜血修罗族媲美的男人。 桑临晚跟著子玉到了阵法中心,天玄宗的几位实力高强的长老都在此处护阵。 第99章 师妹的办法当真有用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99章 师妹的办法当真有用 子玉同四长老说明了来意。 旁边的二长老扫了两人一眼,不禁嗤道:“我们这几个老傢伙都没有办法,你们能有办法?” 桑临晚没多说什么,给四长老递出了一枚玉符:“这玉符內记录了一种传化符文,只需要寻一个合適的反应器,將这符文刻到那反应器上,便能直接將灵石中的灵气抽取出来,作用到护山大阵上。反应器上刻的符文越多,效果越好。” 这符文是她前世偶然在一处大能洞府遗址所得,前几日帮羽公子修理那飞舟时,她根据飞舟上那些符文带来的感悟,將这符文又改进了一下。 没想到现在用来正好。 四长老本还对她说的方法不以为意,可在看了玉符內的所记录的符文后,顿时瞪大了眼珠子。 “这符文……” 二长老还从未见过他这种失態的样子:“老四?这符文难道真的有用?” 四长老来不及跟他解释,已经一溜烟地跑去跟大长老商量了。 接下来的事便跟桑临晚关係不大了。 那玉符將这符文篆刻所需要注意的都记录清楚了,四长老若是能將大长老说服,自会带著宗內弟子去办。 但这护山大阵即便是能维持不破,只要大阵外的魔族不走,天玄宗的危机便一日难解。 这时,上空传来一道声音。 “哼,我劝你们就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尔等螻蚁本君一掌便能拍死!不如乖乖投降,还能少受些罪。” 桑临晚抬头,便见那魔族归一境强者踏空而立,一脚踩在护山大阵的结界上,结界顿时碎成了蛛网。 底下的天玄宗弟子顿时嚇得脸色惨白,后背上都渗出了冷汗。 他们都知道这魔族强者说的话不假,这护山大阵根本就支撑不了多长的时间,阵法一破,他们连抵抗的能力都没有。 桑临晚收回了视线,闭眸进入了识海。 识海中,先前吞人藤给她的那颗仙种已经冒出了一株鲜红的小芽。 “小藤,听得到我说话吗?” 赤色小芽不断往外长,眨眼间就將她面前的空间塞满了大半。 “你叫吾什么?”吞人藤隱有不悦。 桑临晚暗道,幸好刚才没叫它老藤。 “藤神,不知外头那归一境强者你可有办法解决?” 桑临晚还不知道这株吞人藤具体的实力,但它能如此轻易將雷掌门三个化神期解决,想来至少是炼虚境级別。 吞人藤从她识海內探出了一点藤尖,不一会儿便收了回来。 “若是吾本体在,尚可一战,如今,胜算不足三成。” 桑临晚神色微凝,连吞人藤都解决不了,难道真的要让羽公子出手? 就在桑临晚迟疑之际,吞人藤又道:“吾这里有个法子,能將胜率提升至三成半。” 桑临晚:“……你倒是挺严谨,说来听听。” “吾可暂时寄生到你灵脉当中,为你提供吾的力量。” 以吞人藤现在能调动的灵力,加上桑临晚的不死之身三重,以及她灵力加强后能爆发出更强力量的万魂,估计能多抵抗这归一境强者半招。 不过,让外者入侵灵脉,一不小心便会被这株吞人藤夺舍。 桑临晚垂眸,沉思。 吞人藤忽而又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跑啊。吾虽然不一定能將那归一境击败,但带你安然逃走还是没问题的。” 桑临晚轻嘖了一声。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子玉的一声惊呼:“符文刻好了!” 他已经能够感受到那些符文全部相连后发出的强大气息,现在差的就是用灵石试验了。 “但是谁会隨身携带这么多灵石啊?” 灵石一般都是用来买东西和修炼时使用,谁会浪费储物戒的空间去装一大堆石头。 几位长老和周围刻符文的弟子全都凑了一圈,才堪堪凑到了一百万上品灵石。 就在子玉打算找其他弟子再凑点时,一只手抓了一大堆储物袋递到他跟前。 “拿去。”桑临晚“慷慨”道。 子玉欣喜接过,便又听得她道:“以后记得还。” “那是自然。”子玉想到什么,语气低了几分,“师妹放心,此役若是平安渡过,宗內定会给眾弟子奖赏和补偿。” 头顶的阵法结界已经岌岌可危,子玉不敢再耽搁,忙將那些储物袋中的灵石都倒进了面前的天元鼎当中。 这越倒他便越心惊。 师妹她这……財富惊人啊。 无数灵石將面前的天元鼎塞得满满当当。 就在魔族强者自信地拍下一掌,准备將天玄宗一举拿下时,阵法中央却忽然冒出了一道极其强劲的灵力,与他那一掌对了个正著。 这道灵力挡下了他的攻击。 斩梟看著底下阵法正中的天元鼎,眯了眯眸子,隨即他又是拍下一掌。 却不料,刚刚还即將碎裂的阵法结界,竟然在这道强大的灵力覆盖下,迅速復原了。 “呵,垂死挣扎。”他倒要看看,他们能修復这阵法多少次。 子玉他们见到阵法真的被修復,一个个喜极而泣:“真的成功了!阵法结界保住了!” 四长老也激动得不行,但他还记得要事:“子玉,快带人去收集灵石,有多少往这里搬多少。” 天玄宗库房里还有不少灵石,但是不知道这一战需要打多久,够不够用。 第100章 吞人藤助力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吞人藤助力 目前最大的危机解除。 大长老目光深沉地看了桑临晚一眼,隨后对身侧的几位长老道:“诸位,且隨我出阵迎敌吧。” 此刻还在宗內的长老一共有十位。 几位长老方才的欣喜逐渐褪去,重新换上了肃穆的神情。 十人瞬间出了阵法,与斩梟对上。 十位长老,除了大长老是炼虚境,其他的都是化神境,倒也可以牵制住斩梟一阵。 斩梟並未將几人放在眼里。 双方看著斗得激烈,桑临晚却知道大长老几人坚持不了多久。 越往后,境界之间的差距越大。 桑临晚没再迟疑,同意了吞人藤刚才的提议。 强大的力量缓缓进入桑临晚的灵脉,就在她的灵脉快要承受不住时,另一种力量迅速在灵脉內蔓延,她內视之时能瞧见浑身的灵脉都冒著淡淡的红光。 她的灵脉在吞人藤的加持下,承受住了那阵强大的力量。 斩梟在十位长老的围攻下仍旧气定神閒,他漫不经心地挥出一击,那一击当即朝著七长老射去。 大长老神色一变,这一击若是落到七长老身上,怕是会让她当场殞命。 可她现在被斩梟另外的攻击牵制住了。 她不由心急,七长老也意识到这一击她避无可避。 她心跳不由加快,脸上血色渐失。 她闭上了眼睛准备赴死,可等了很久,那道攻击都没有落到她身上来。 七长老猛地睁眼,便看见一人出现在了她身前。 白色的弟子宗服是那么的熟悉,但身影却让她有些陌生。 “桑临晚?” 大长老不可置信地看著突然出现在几人中间的少女,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你出来做什么?还不快点回去!” 斩梟也看向了桑临晚,眉头皱了起来。 刚刚是这个天玄宗弟子挡住了他的攻击? 即便他那道攻击只用了三成的力道,可也不是她一个金丹期弟子可以抵挡的。 大长老这时也才反应过来,刚刚斩梟朝七长老挥去的那道攻击,似乎是被桑临晚给挡住的? 其他几位长老也反应了过来,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惊诧之色比斩梟还甚。 斩梟不清楚桑临晚的身份,是以还在揣测她是何方神圣,莫不是偽装的金丹期?他心中不禁有了几分警惕。 天玄宗长老们却对桑临晚的身份再清楚不过。 她入宗不到一年,不是刚到金丹期不久么?怎么能接住归一境强者一击的? 桑临晚没有多解释,只是將万魂举到了身前。 有了强大灵力的催动,万魂终於褪去了先前的黯淡,剑身泛著压迫阴冷的幽光,嗡嗡的剑鸣震响。 “既然如此,那就再试试本君这一击。” 斩梟浑身的力量暴涨,身后翻滚的黑雾化作了巨掌朝著桑临晚拍来。 这一掌的威力可比刚才翻了好几倍,他不信她还能挡住。 桑临晚指尖忽然冒出了一根血色藤蔓,绕了万魂漆黑的剑身一圈。 她朝著那巨大的黑掌一剑斩去,眾人眼睁睁看著那黑色的巨掌被一剑劈成两半。 別说其他人,饶是桑临晚也难掩眼底的灼热。 强大的力量战起来也太痛快了。 “再来!” 她朝著斩梟攻去,吞人藤也有些诧异,她接受它的灵力后,实力比它预想的还要强些。 大长老几人也迅速反应过来,先不论桑临晚现在这一身诡异的力量到底是从何处得来的,先將这魔族强者击退再说。 眾长老当即配合著桑临晚朝斩梟发起了攻击。 阵法下,原本热切关注著几位长老身影的眾弟子也逐渐发现了不对劲。 “誒?怎么多了一个人?” “是啊,而且这人穿的衣服好眼熟。” “我靠!这不是苍月山的宗服吗?” 天玄宗每座山的弟子宗服顏色都不同,只有苍月山的是白色,其他山除了白色还会有其他顏色以做区分,例如无为宫的弟子宗服便是黑白两色的。 但苍月山几乎只有凤濯和清蘅会乖乖穿弟子宗服,其他几人早不知道將宗服丟哪去了。 可那道身影,也不像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啊? 上官凛解决掉几个阵法边攻阵的魔族,一抬头,看著上边的人影,惊得差点將眼珠子掉出来。 “我去!那不是师妹吗?!” 谢听澜抽回长刀,冷冷仰头,待他看清上空那道熟悉的人影时,也愣怔了瞬。 隨即,他就想明白了什么。 “你忘了,她可是刚在西山收服了那株吞人藤。” 那吞人藤原本的实力应当不会比这归一境强者弱。 上官凛淒淒道:“四师兄,你不要把『收服吞人藤』这种事情说得这么轻鬆。” 几百年间,多少高手死在那株吞人藤腹中。 谢听澜回想起吞人藤老巢的画面,嘴角微抽。 她当时就是很轻鬆啊。 不过他没有说出口。 其他弟子也逐渐发现了上面的人是桑临晚,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苏婉云的脸色格外精彩,她没想到桑临晚竟然还有这种实力。 而一旁的羽三,既惊讶又觉得理当如此。 他就说,不能按正常的目光看待桑临晚。 有几个她这个年纪就又能炼器又能制符,如今打个归一境强者也轻轻鬆鬆…… 羽三思绪稍顿,也不算轻鬆。 可惜他家公子不能出手,此次魔族入侵关係到了天玄大陆的存亡,因果太大,他若是出手,怕是这辈子都再难回到万象界。 上头的桑临晚確实不轻鬆。 吞人藤的力量毕竟不是她的,她使用起来並不算十分得心应手。 又是排山倒海的一掌击来,这次用了斩梟十成的力道。 桑临晚接下后感觉到浑身的灵脉都颤了颤,即便有吞人藤的加持,灵脉还是裂了几处。 她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与大长老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就在她即將朝斩梟攻去时,另一道危险的视线突然锁定了她。 桑临晚心头一惊,被这道视线看得浑身汗毛倒竖。 难道魔族来的归一境强者不止这一个。 她目光凛冽地朝著那视线看来的方向看去,便见一道恍若謫仙的身影出现在了血月下,白衣墨发,深邃如墨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第101章 只追她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只追她 桑临晚呼吸微滯。 怎么是凤濯? 她还未反应过来,那道身影便朝著她极速靠近,眨眼间便到了她跟前。 好快的速度。 桑临晚暗惊,这速度早就超过了凤濯原本的实力。 其他人都看著突然出现的凤濯,几位长老本还以为他是来帮忙的,可下一瞬,便见到凤濯朝著桑临晚出手了。 “!!!” 变化来得太快,眾人猝不及防。 好在桑临晚早有防备,无数血藤瞬间出现在了她身前,挡住了凤濯朝她伸来的手。 看著他墨色翻涌的双眼,里头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 桑临晚反应过来,他那奇怪的病又復发了。 为何?他没有服用晏空给他的药吗? 桑临晚才思索了一瞬,凤濯便又朝著她攻了过来。 他修长的五指拨开她身前的血色藤蔓,隨即朝著她的颈间袭去。 桑临晚竟觉得,他比那魔族归一境的强者更难缠。 凤濯的指尖再次从桑临晚的肩侧滑过,他好似非常执著地想要抓住她。 斩梟看著突然出现的凤濯,眼皮子跳了两下。 晏空不是不在天玄宗吗?怎么宗內实力莫测的人来了一个又一个。 那个少女也就罢了,面前的男人竟然让他都感受到了威胁。 斩梟手心调转,一道凌厉的攻击朝著凤濯射去,比先前的任何一击威力都要大。 大长老几人见状,就要上前,可他们根本就赶不上斩梟这一击的速度。 桑临晚有点摸不准凤濯现在实力如何,这一击下去他要是抵抗不住,当即便会被震得魂飞魄散。 桑临晚只迟疑了片刻,万魂脱手而出。 却没想到,凤濯当先抬手一掌迎上了那气势恐怖的一击。 两道攻击在空中相撞,巨大的力量余威震盪开来,周围的人皆是神色大变。 大长老几人也被这力量震得胸口血气翻涌,而那些稍弱些的魔族,则直接被这股力量震得化为了齏粉。 连天玄宗刚修好的护山大阵也再次裂开了。 力量的余威还在往外蔓延,所过之处全部被移为了平地。 连绵万里的群山眨眼就消失在了眾人眼前,就剩天玄宗护山大阵內的几座山头还安然无恙立著了。 归一境强者的一击,竟然恐怖如此。 眾人被嚇得脸都白了。 好在这波力量没有蔓延出天玄宗的领地范围,这万里之內都没有別的门派和城镇存在,否则不知要波及多少人。 斩梟与凤濯对上这一招,身形稍微有些不稳,他抬眼看著前面面色平静分毫未动的凤濯,原先漫不经心的神情终於变得严肃起来。 他正准备来一场大战,却没想,凤濯只是平静扫了他一眼,隨后又去追桑临晚了。 桑临晚绕著护山大阵跑了一圈:“……” 她记起上次凤濯发病,是喝了她的血才恢復正常的。 他这次会追著她,估计是还想来上一口。 可桑临晚感受到,他这次失控得比上次还厉害,上次至少看她的眼神不会灼热到好似想將她吞吃入腹。 这次要是被他抓住,可就不止损失几口血那么简单了。 凤濯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近,桑临晚脚步一转,朝著斩梟奔去。 她现在觉得这魔族归一境强者也不过如此。 斩梟看著桑临晚朝他袭来,当即反击。 桑临晚却是虚晃一枪,闪身躲开后,斩梟那道攻击便朝著凤濯而去。 两人再一次对上,大长老没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其他几位长老则是双眼泛黑,有人已经栽回了护山大阵中。 大长老当机立断:“二长老,带著其他人先回阵內。” 她还能抵抗一阵,留下来应付突发状况。 二长老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是他们几个化神期能掺和的,急忙带著其他人回了护山大阵內。 而斩梟带来的魔族,几乎被这接连的两击消耗殆尽,就剩几个化神期的还能撑著了,但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凤濯依旧没有与斩梟纠缠,目光紧紧盯著桑临晚一动不动。 桑临晚猛地记起,她的不死之身已经可以分出一具分身了。 下一瞬,原地出现了两个桑临晚,两人一左一右分开跑。 凤濯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了一圈,没有丝毫犹豫地朝著右边的桑临晚追去。 桑临晚:“……” 他竟然一眼就辩出了她的主身。 斩梟觉得这两人对他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堂堂魔族归一境强者,竟然被这两人无视到了如此地步,竟没有一人把他当成威胁! 简直是奇耻大辱! 斩梟看著单独立在一旁的桑临晚分身,身形一闪便掠了过去。 桑临晚察觉到了分身那边的状况,毕竟只是分身,实力和反应都比不上主身。 她操控著分身堪堪躲开,但后背还是被斩梟凝聚的魔刀划开一个大口子。 鲜血涌了出来,桑临晚与分身五感相通,虽然痛感传过来时被削减了三分,但还是让她脸色微变。 忽地,凤濯原先追逐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回身看著继续朝桑临晚分身动手的斩梟,下一刻便消失在了原地。 斩梟冷笑著正要將桑临晚这具分身斩杀,却不料头顶覆下一道暗影。 他抬头,便见凤濯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威力骇人的一掌朝他脑门拍来。 第102章 不许走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02章 不许走 凤濯先前两次出手,都是因为斩梟的攻击而防守。 斩梟只感受到他的实力绝对不在他之下。 可如今见他这主动攻击的一掌拍来,斩梟才终於面露骇色。 他硬生生接下了凤濯这一掌,身体狠狠砸入地中,地上出现了一个大坑。 底下的天玄宗弟子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先他们觉得,凤濯师兄能与那归一境强者抗衡已经很强了,却不想,还能更强。 桑临晚见著那一幕,终於是明白,先前在西山他为何说他也有资格以身祭阵了。 凤濯出完这一击后,侧眸看向了桑临晚那具分身,手腕一转將那具分身揽到了怀里。 桑临晚察觉到了危险,忙將这具分身收了回来。 分身被毁,对她也有一定的反噬,最主要的是,下次炼製一具新的又得耗费不少灵力。 凤濯怀中一空,愣怔片刻后朝著桑临晚看来。 桑临晚垂眸看著那大坑中迟迟没有出来的斩梟,咬牙朝著大坑衝去。 先不管別的,让凤濯將这归一境强者解决了再说。 斩梟正打算遁地逃走,扭头便见无数血藤朝他袭来。 他加快了遁地的速度,桑临晚却依旧紧隨其后,凤濯没有犹豫,跟在她身后。 三人皆消失在了天玄宗眾人面前。 至尊强者的压迫在这方天地间消失,大家齐齐鬆了一口。 现在就剩下那几个魔族的化神境了,大长老和其他几位长老没费多少力气將他们全部斩杀。 “现在魔族强者已经被桑临晚和凤濯引走,剩下的魔族不足为惧,眾弟子即刻原地休整,两个时辰后,隨眾长老下山诛魔,不灭魔族,誓不归宗!” 天玄宗弟子闻言全都两眼放光,欢呼起来。 “不灭魔族,誓不归宗!” “不灭魔族,誓不归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不灭魔族,誓不归宗!” 刚刚桑临晚和凤濯与那魔族归一境强者的打斗已经燃起了眾人的热血。 天玄宗还未败! 天玄宗不会败! 其他几洲尚还处於水深火热之中,现在是他们出手的时候了。 上官凛站在原地,看著桑临晚和凤濯消失的方向,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便是师父一直不让大师兄隨意下山的原因吗? 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实力突然变得这么强,却完全不认识师妹了。 他这样追著师妹,师妹不会出事吧? 上官凛脸色骤变,想也没想就朝著三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谢听澜在他身后喝道:“你疯了!跑那里去做什么?” “我去给师妹帮忙!”上官凛头也不回道。 谢听澜追上他,毫不客气:“就你这实力,现在追上去只能帮倒忙。” 上官凛脚步顿住,面露著急:“那怎么办?也不能眼睁睁放著师妹不管啊!那魔族强者显然是想杀她,大师兄现在也是敌友不分,他们两人要是一起对师妹出手可就完了!” 上官凛越想越害怕,抬步继续追。 谢听澜迟疑了片刻,到底还是跟上了。 这边桑临晚追著斩梟一路出了重嵐洲。 桑临晚看著他逃跑的方向,竟然是逐魔海。 逐魔海靠近魔界,海中灵兽的实力比陆地上的要高许多。 想来他是想利用那些灵兽,逃回魔界。 此魔不除,后患无穷。 桑临晚正思索著怎么让凤濯將他杀了,却不料脑海中突然响起了吞人藤的声音。 “不好,这逐魔海內有东西克制吾,吾的力量在消退。” 桑临晚也感受到了灵脉中的灵力在迅速减少。 她的速度也缓缓慢了下来,顿时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她还未想出解决的对策,后颈便被一只手掐住了。 凤濯的速度很快,尖利的牙齿已经咬破了她颈侧的皮肤。 桑临晚感觉到身体內的鲜血疯狂从伤口涌向凤濯的唇间。 她总不可能没死在魔族手里,却被他吸成了乾尸吧? 桑临晚眸光渐冷,没多犹豫,趁著吞人藤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消失,手中的万魂猛地朝身后的凤濯刺去。 利刃刺中了身后的人。 凤濯吞咽的动作顿了顿,平静荒芜的眸子有了片刻的神采。 桑临晚察觉到颈边的力量鬆了些许,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剑起了作用,还是说他喝完她的血后恢復神志了? “大师兄?” 她试探叫了他一声。 却不料他又重新咬了上来。 桑临晚:“……” 她运转灵力,刺入他腹间的万魂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 脚下的海水剧烈动盪,掀起了惊涛骇浪。 凤濯终於发出了一声闷哼,彻底鬆开了钳制住她的力道。 桑临晚抬腿就要跑,他却再次伸手將她抱了个满怀。 “不许走。” 桑临晚暗惊,原来他会说话。 她再次试探道:“大师兄?” 身后的人没有回应。 看来还是没有恢復。 “凭什么不让我走?”她有些怒了。 她微微侧头抬眼,便见凤濯正垂眸幽幽地看著她,先前眸中涌动的黑雾已经回归了平静。 “我的。” 桑临晚被他这一句说得一愣。 “凤濯,你自己听听,这是你能说的话吗?你……” 她话未说完,就被他伸手捂住了嘴。 “不许叫这个名字。” 桑临晚差点气笑了。 好好好,你霸道。 好在这次她还有一只手能动,用力將他捂嘴的手扒了下来。 “你能听懂我说话是不是?” 他这次没有回答。 桑临晚看向前边一望无际的海面,那魔族归一境强者已经跑没影了,但吞人藤告诉她,他还没出逐魔海的范围,还能追。 “这样,你替我將那个魔族杀了,我就乖乖不跑。不然,我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他杀死了。” 她猜,凤濯应当是把她当移动血包了,打算不舒服的时候就来上一口。 他上次喝完她的血,过了大概三个时辰才昏睡过去,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同上次一样。 现在最要紧的,便是利用他身上这股神秘的力量,將那魔族强者杀了,以绝后患。 不然届时局势反转,她和凤濯都必死无疑。 凤濯依旧没有出声,但身体却动了。 他换了个姿势將桑临晚揽在怀中,速度极快地朝著那魔族逃跑的方向追去。 桑临晚现在的实力已经恢復了先前的金丹期,以他现在移动的速度,周围颳起的罡风都能把她刮死。 “大师兄,不用等他来杀,我就要死了。” 她在他耳边艰难道。 凤濯垂眸看了她一眼,隨即,桑临晚便感受到一股冰凉冷冽的灵力覆盖住了她全身。 第103章 生机消散,坠入龙域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03章 生机消散,坠入龙域 斩梟往前面跑了好一阵,发觉后面的两人再没有跟来,心中有些惊疑。 难道他们两个打起来了? 斩梟现在越回味越不对劲。 刚刚那两人虽然都穿著天玄宗的弟子宗服,可那个实力莫测的男人却对这那个少女穷追不捨。 这两人也不是没有打起来的可能。 或许他能趁著他们两个对上的间隙,將他们都杀了! 斩梟脚步一转,便朝著身后折返回去。 刚往回走不久,便迎面撞上了追来的凤濯。 他看著凤濯怀里的桑临晚,大惊失色。 我去!怎么抱一起了?!! 这同他预想的不对啊! 桑临晚本想让凤濯先抓住那魔族,等离开逐魔海的范围再杀。 却不想凤濯见到斩梟,脚步没有半分停顿,瞬间就出手了。 这逐魔海中到底藏著多少厉害东西,天玄大陆各门各派至今都未弄清楚。 要是在这里打起来,惊动了海里的东西怕是容易情况不妙。 桑临晚將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罢了,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斩梟扭头就跑,雷霆万钧的一掌掀起了万丈波涛拦住了他的去路。 凤濯忽地鬆开了桑临晚,下一瞬就出现在了斩梟身前。 两人眨眼对了十招,斩梟招招落了下风,全身已经添满了伤。 而凤濯只有腰腹上桑临晚刺中的那一剑。 斩梟没想到他有朝一日竟会被一个如此年轻的毛头小子逼入如此绝境。 斩梟呸地吐出一口血,眼中闪烁著疯狂,既然跑不了,那就与他同归於尽! 將人族如此天骄扼杀在此处,也不亏! 他浑身爆发了强大的魔力,天地间风云色变。 桑临晚目光一厉。 不好,他要自爆! 归一境强者自爆的威力,怕是能炸毁一个洲,便是衍化境强者来了,也够呛能安然无恙离开。 她和凤濯必定也逃不了。 她忙问吞人藤:“可有阻止他自爆的办法?” 吞人藤也语气微沉:“强者一旦开启自爆,就没办法阻止。不过若是能对他绝对的压制,便能將他自爆的威力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內。” 桑临晚神色彻底沉了下来。 对自爆的强者绝对的压制,那得比他高上两个大境界才行。 显然,天玄大陆如今没有这等实力的强者。 斩梟笑得疯狂:“哈哈哈哈哈!本君活不了,你们今日也得给本君陪葬!” 他越笑越大声,狂暴的力量在他的身体里凝聚。 就在他即將彻底爆发的那一刻,一只手覆在了他头顶上空。 一声嘹亮的凤啸在天地间响起,天上翻滚的乌云后,出现了一双巨大的金色凤瞳。 巨大的玄凤占据了半个天空,叫人一眼看不清它的全貌。 桑临晚感受到,这气息与凤濯先前唤出的火凤一样又好像不一样。 斩梟原本得意的笑容渐渐凝固在了嘴角,不知道为何,他再次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都自爆了?还能怎么更不好? 就在他的身体即將爆开时,天上的玄凤却伸出了利爪。 斩梟瞬间感受到自己的元神在被什么东西剥离。 他大骇。 归一境强者元神和肉身已经合二为一,什么东西竟然能將他的元神抽出来? 不对! 非常不对! 他的力量怎么越来越弱了?! 斩梟惊恐的发觉,他的修为现在跌到了炼虚境。 还没停。 已经变成化神了! 桑临晚也感受到斩梟自爆的威力越来越弱了。 她不禁再次看向了头顶的玄凤。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硬生生抽掉人的修为。 斩梟的修为还在继续下跌。 元婴期。 金丹期 筑基期 …… 炼气一层。 直到斩梟身体里最后一丝魔力被抽乾时,他听到了无数脆响。 他的身体终於如愿以偿地自爆了。 他的自爆在逐魔海上掀起了一缕微风,將凤濯的墨发吹得微乱。 一代归一境至尊强者,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化成了一堆齏粉,散在了风里。 桑临晚的心情没有她预想的那般轻鬆。 天地间重新回归了平静。 天上巨大的玄凤消失不见,晴天万里无云。 桑临晚恍惚察觉,祭月之夜竟然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久了。 她凝眸看向凤濯,却发现他身形晃了晃,隨后朝著海中坠去。 桑临晚忙闪身过去將他接住。 这时,她脑海中却传来了一阵嗡鸣,震得她双眼泛黑。 本就力竭的身体彻底支撑不住,彻底晕了过去,与凤濯一起坠入了逐魔海。 逐魔海內的灵兽察觉到刚刚那股恐怖的气息进了逐魔海,顿时嚇得往逐魔海深处躲去。 …… 嘈杂的声音在桑临晚耳边接连响起。 她有些烦躁地捂了捂耳朵。 “別吵了。” 她话音刚落,那些声音便如潮水般退去。 桑临晚意识回笼,忽地记起她先前是和凤濯一起坠到海里了。 她猛地睁眼,便对上了上百双黑色的绿豆眼。 “誒!醒了醒了!快去告诉龙王大人!” 那上百双绿豆眼顿时四散开来,一些跑了出去,一些再次围著桑临晚嘰嘰喳喳起来。 桑临晚没空管它们,她感受到怀里满满当当,微微侧头便发现她还维持著先前落入海中的姿势,將凤濯抱在怀里。 幸好他还昏迷著。 她鬆了手,坐起身来查看他的情况。 这一查便让她刚放鬆的心再次凉了下来。 她察觉到他身体內的生机在迅速消散,不用三日,他便会没命。 “怎么会这样……” 先前他与那魔族强者一战不是没有受伤吗?怎么身体现在极速衰竭? 桑临晚想问问吞人藤这是什么情况,但自从入了逐魔海,那颗仙种便彻底沉睡了。 “你终於是醒了。” 一道声音响起,桑临晚回过神来,朝著那人看去。 来人是个年轻的女子,她头上一对龙角万分瞩目,想来就是刚才那些绿豆眼口中所说的龙王。 “敢问前辈,这里是什么地方?” 桑临晚刚刚就已经发觉,这里不像是逐魔海。 龙王笑了下,道:“这里是龙域,三日前,我族正在祭祀,你与你这位同伴突然从天而降,落到了我们的祭祀台上。我见你们昏迷不醒,便將你们二人安排在了这龙巢中。” 第104章 帮我族夺龙气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帮我族夺龙气 桑临晚低头,便瞧见她和凤濯现在正处在一个造型奇特的兽巢里。 “这龙巢可蕴养灵脉,维持生机,我瞧著你这位朋友情况不太好,这龙巢对他应当有帮助,但你一直抱著他不放,我便只能將你们一起放进去了。” 桑临晚訕訕摸了下鼻尖。 “前辈可知晓他生机一直消散的原因?” 龙王摇了摇头:“他这种情况属实罕见,分明没有受到致命的伤,但却呈现濒死状態,若非要解释,便是他寿数已经走到了尽头,是自然衰亡。” 龙王说完又无奈地嘆气否认了这个说法:“可他年岁不过二十,远没有走到自然衰亡的年纪。” 桑临晚抿了抿唇。 凤濯这个状態应当同他先前那诡异的力量有关,若想知道解决的方法,怕是只有去找晏空了。 当务之急,是从这龙域里出去。 “这几日多谢前辈对我和我朋友照拂有加,但我们现在必须儘快赶回师门,还请前辈告知离开的方法。” 每个界域直接都有界域结界相隔,需要通过特殊的通道才能离开。 龙王眉头微皱。 “不是我不愿送两位离开,只是龙域现在正处於特殊时候。”她嘆了一口气继续道。 “龙域这些年诞生的龙气越来越少,四大龙族之间对龙气的竞爭愈发激烈,每十年龙气诞生之日,各族都会派遣武士进行比试,名次最高的一族,可以分配到更多的龙气。还有不到一月便是龙气诞生的日子,龙域已经全面封锁,你们若想离开,需得等龙气分配完了。” 每个龙族都需要在体內种入龙气才能觉醒龙族血脉完全化为真龙,没有龙气的龙族一般活不过百岁,修为也无法与真正的真龙相比。 千年前,龙域诞生的龙气还格外富裕,龙族根本就不用为获得龙气发愁。 但这些年诞生的龙气一次比一次少,以至於他们都需要用比试来抢夺的地步。 桑临晚神色有些冷,凤濯现在的情况,根本等不了一个月。 龙王似是知晓她的顾虑,忙道:“你放心,你朋友在这龙巢之內,这一个月都不会有事。” 桑临晚再次探了下他的脉,果然,生机虽然已经消散了大半,但现在速度变缓了许多,已经趋於稳定了。 也罢,反正晏空在西山也要再耽搁一两月,便等龙域的事了了再走吧。 这龙巢到底不是正常睡人的地方,龙王已经让人给她收拾了一间屋子。 龙域的建筑比天玄大陆的要高大和空旷许多,用桑临晚的话来说,就是全屋是洞,四面漏风。 她现在才顾得上检查自己的身体情况。 有龙巢的蕴养,再加上她的不死之身,身上的伤已经好全了。 她想起在逐魔海上昏迷前,识海中莫名出现的嗡鸣。 就是那道贯穿元神的声音將她震晕了,可当时在附近没有如此修为的强者,可以悄无声息攻入她的识海。 吞人藤给的仙种陷入沉睡,桑临晚也联繫不上它。 她只得將麻绳揪了出来。 “你先前一直待在我的识海里,可知道那道声音到底何处而来?” 麻绳被拎出来后哭哭啼啼。 “你还好意思问我呢,本绳差点被那玩意儿震散架!” 能將麻绳震散架,那力量怕是不普通。 “这不是没散架嘛,你当真什么都没察觉到?” 麻绳扭了一个人形,沉思了一会儿,道:“察觉到一点,那声音好像不是从外面来的,就是在识海里凭空出现的!” 桑临晚愣怔住了。 从她识海里凭空出现的?那便说明发出这声音的东西就在她识海里。 可能进她识海的,除了与她契约的灵器灵兽和灵植,也没其他了。 桑临晚正疑惑间,屋內忽地颳起了一阵大风,一道巨大的白色身影从窗户里掠了进来。 她被吹得浑身凌乱,再睁眼时,面前就站了一个俏丽的少女。 她白色的龙尾刚刚收起来,双手抱胸,昂首傲然地看著桑临晚。 “你就是龙神大人此次选的夺金者?” 桑临晚理了理满脸的髮丝,对她的话满头问號。 “我觉得应该不是。” 她不知道什么叫夺金者,但曾听说过龙域的龙神。 龙神是世间的第一条龙,它以全身精血幻化成出了万千龙族后代,神魂创出了龙域之地供龙族后代生存,龙族便供奉它为龙神大人。 白逐曦听了她的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眸子:“哈,你凭空出现在我们的祭祀台上,你说你不知道?你骗谁呢?!” 桑临晚稍微明白了些,想来她和凤濯跌进龙域的那日,正是龙族向龙神祭祀选取夺金者的日子。 她和凤濯忽然出现在祭祀台,面前的少女以为她就是龙神这次选定的夺金者。 “夺金者是什么?” 白逐曦的眸子瞪得更大了:“你都被选成夺金者了,竟然还不知道夺金者是什么?” 龙神大人这次选的夺金者也太不靠谱了吧! 白逐曦有些嫌弃:“要不是祭祀那日我没能及时赶回族內,不然龙神大人选的夺金者肯定是我,哪轮得到你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 她说著说著,才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你的龙角呢?你不会连龙角都没能化出来吧?” 龙族由龙身化为人形,龙角便需要重新幻化,一般他们会更具龙角的形状和大小判断那条龙的年龄都修为。 实力弱的,连龙角都幻化不出来。 桑临晚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是你们龙族的呢?” 白逐曦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这话的意思,忽然,一道略显威严的声音响起。 “逐曦,不许对客人无礼。” 来人正是先前见过一面的龙王,她身边还跟著其他几位龙族。 白逐曦见到龙王,忙放下双手换上了一副乖巧的模样,但她仍是万分诧异和不解。 “母皇,为什么这次龙神大人会选出一个外族当夺金者?” 龙王扫了她一眼,扭头对上了桑临晚同样疑惑的目光。 “我这次过来,便是同你商议这件事的。” “因为龙气泛著金光,所以我们一般称呼参与龙气爭夺比试的武士为夺金者,我们白龙一族的夺金者一直由龙神大人选出,被选中的人额间会出现一道金色的印记。” 听到此处,桑临晚才发觉额间有一处微微发烫。 她掏出一把灵镜,赫然发现额头正中正有一枚金色印记在发亮。 龙王看著她目光沉肃:“只有拥有这道金色印记才能进入龙渊参与龙气爭夺比试。” 桑临晚算是听明白了,这是让她给他们白龙一族夺龙气呢。 第105章 你的小情郎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05章 你的小情郎 桑临晚先前还疑惑,她与凤濯破坏了他们的祭祀,龙王却还能好脾气让她和凤濯进他们用来修养的龙巢。 原来是搁这等她呢。 见桑临晚神情莫测,龙王身边的龙族长老厉声开口道:“若不是这夺金印记进入体內便无法取出,我族也不会让你一个才金丹初期的外族去参与夺金!你如今再不愿也得將比试给我们打完,不然,你和你那小情郎休想安然无恙离开我龙域!” 桑临晚:“……” 先不说夺金的事,小情郎又是怎么回事? “龙王大人,你们这求人办事的態度不对吧?” 桑临晚笑容有些凉。 这夺金印记也不是她非要的,这龙神搞出的岔子,她肯帮他们弥补已是仁至义尽,她又不欠他们的。 龙王冷冷扫了那长老一眼,对桑临晚的语气又柔和了几分:“姑娘放心,你替我族夺取龙气,我族也不会亏待你。龙域之中有一方龙泉,在其中修炼事半功倍,初次进入者还能洗筋伐髓,我白龙一族这个月刚好还有一个进入名额,可以给你。” 桑临晚垂眸,伐经洗髓她倒是不需要,她的不死之身已经將她的身体改造到最佳的状態了。 但修炼事半功倍还不错,她记得这龙泉內的灵气与灵石中的灵气不同,更为精纯,吸纳起来更为容易。 桑临晚皱著眉,迟疑了半晌,才勉为其难地答应:“行吧,看在你们如此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去帮你们夺龙气。” 龙王笑了下:“好,我这便安排姑娘前往龙泉。” 她要走时,这才想起来还不知道桑临晚的名字。 “对了,还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桑临晚。” …… 前往龙泉之前,桑临晚又去龙巢內查看了一下凤濯的情况,见他状態还算平稳,才放下心来。 她將麻绳留在了龙巢里,叮嘱它,若是凤濯出现了任何异常都要及时告诉她。 她正要转身,余光却瞥见一个人影趴到了龙巢边缘。 白逐曦双眼亮晶晶地看著龙巢里的人,惊嘆道:“你这小情郎长得真好看,比我们族里最好看的白鈺哥哥还要好看。” 龙族喜美,整个族里全是俊男美女。 桑临晚道:“他不是我小情郎。” 白逐曦闻言,双眼更亮了:“当真?他真不是你小情郎?!” 她喜得就要往龙巢里爬,桑临晚忙拽住她。 “你做什么?” “我还要问你做什么呢?他既然不是你的小情郎,那我要纳他当我的龙夫!” 瞧她那架势,桑临晚觉得,她但凡离开一步,凤濯都得被她吃干抹净了。 “我刚刚话还没说完呢。”桑临晚眯了眯眸子,感慨道,“其实我与他已经护许了终身,却不料他为了救我,身受重伤陷入昏迷。我发誓,我一定要救他,他若是一直不醒,我便一直守著他。” 白逐曦看了看昏睡的凤濯,又看了看桑临晚,满脸遗憾。 “好吧,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看的美人,怎么就长睡不醒了。”她深深嘆息了一声,隨即瞪向了桑临晚,“还不是你太弱了,不像我,一拳可以打三个你!” 桑临晚呵呵冷笑两声。 “你来这里是找我?” 白逐曦这才站起身来:“母皇让我带你去龙泉,马上就是夺金比试了,你的修为至少要提升到金丹后期才行,虽然金丹后期也很弱,但也没办法了。” 白逐曦带著桑临晚前往龙泉的路上,一边给她介绍了一下其他三族的夺金者实力情况。 “青龙一族的夺金者已至元婴中期,黑龙一族的夺金者是元婴初期,赤龙一族的夺金者实力稍差,但也到了金丹大圆满,隨时都有可能突破至元婴。” 这样一比,桑临晚確实弱得过分。 龙泉坐落在龙谷正中,由四族共享,每族每个月有既定的进入名额。 白逐曦正要领著桑临晚进去,身后却有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 “哟,这就是白龙族这次选出来的夺金者啊!我没看错吧,她竟然连龙角都没有幻化出来!” 又是一个月后,万象界来人了。 一同抵达的还有羽大人的一封手信。 “局势不明,但仍可控制,计划照常进行。” 桑临晚看著手中的信。 局势不明便说明,连羽大人也搞不懂现在万象界那些人广纳各域弟子是想做什么。 但仍可控制,便表示一切还有迴旋的余地。 有了羽大人在其中斡旋,万象界这次对西山灵眼出手的条件由献上一百名天赋好的弟子,变成了天玄大陆可自行决定前往万象界的弟子人选和人数。 简而言之,只要能出个人就行。 原先桑临晚与他商定的是,只要將確定人选的决定权交给天玄大陆就行,却不料他把人数都打下来了。 西山灵眼失控的事被万象界的人成功解决,各掌门纷纷回了各自的门派。 接下来该犯难的便是去万象界的人选。 晏空已经回了苍月山。 摘月阁內,明明站了好些人,却死寂一片。 桑临晚自荐:“这解决西山灵眼的功劳在我,去万象界的人选定我总没问题吧?” 上官凛紧隨其后:“师妹去我也去。” 清蘅刚回来不久,还不太清楚情况,但跟著桑临晚总是没错的。 “师妹和师弟都去,我也去。” 谢听澜盯了桑临晚好一会儿,忽地道:“我也要去。” 他倒要看看,桑临晚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晏空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们:“一个个的,竟都想去找死。” 第106章 小友,给我族后辈留点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小友,给我族后辈留点 青翼先是惊诧了一番,隨即更乐了。 虽然不知道此次龙神大人为什么给白龙一族选了个外族人参与夺金,但美人不是白龙族的就更棒了! “美人,你待在她们白龙族是没有前途的,不如来我青龙族吧,我青龙族乃是四大龙族中实力最强的。”他说罢,一把將后面的青墨拉了过来。 “这是我哥,青墨!他可是我们青龙族天赋最好的,这次夺金比试,他肯定是第一!” 桑临晚还未答话,白逐曦就將她扒拉到了她身后,藏得死死的。 “青翼,你当著我的面挖我的人?把我当死的是吧!”她二话不说就朝著青翼射去了一排冰箭。 青翼一边躲一边大叫:“我这是给美人一个选择的机会,反正你们白龙族年年垫底,分到的龙气也是最少的,派人去比试跟直接认输没什么区別,何必要美人替你们去受罪呢!” “我可去你的!” 两龙打得愈发激烈,甚至都化出了本体,一青一白两道巨大的龙影在龙谷內不断追逐。 桑临晚看了一会儿便收回了视线,现在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早点进入龙泉当中,早点提升实力。 她正要进去,旁边的青墨竟突然开口道:“其实这夺金比试你没必要去的,较之人族,龙族修行有天然的优势,更何况这是在龙域之內,你与龙族交手討不到什么好处。” 反倒容易受伤。 替白龙族卖命,不值当。 桑临晚闻言侧头,忽地弯眸冲他笑了笑:“是吗?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青墨看著陡然撞入眸中的笑顏,眸子缩了缩。 “话说得太绝对是容易被打脸的。” 桑临晚头也不回地进了龙泉。 青墨看著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青翼被白逐曦一脚踹了下来,他扶著腰骂骂咧咧地起身,想叫青墨给他报仇,却不料瞧见他愣愣站在原地。 “哥,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青翼不解。 青墨回神,他目光左右游移了一阵,道:“时候不早了,还是快些进去修炼吧。” 青翼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他这才发现,方才的美人也不见了。 他无比庆幸刚刚挨揍的一幕没有被美人看见。 青翼浑身顿时充满了斗志:“你给我等著,老子迟早要打败你!” 他狠狠瞪了白逐曦一眼,白逐曦回了他一个鬼脸。 两龙一前一后地进了龙泉。 龙泉外围是繁盛的草木,沿著小路往里走一段距离,才能瞧见山谷中一湖闪烁著金光的龙泉。 龙泉內已经有龙在修炼了。 桑临晚刚踏入泉中,便感觉到刺骨的凉意袭来,冻得双脚差点没了知觉。 再往內走几步,泉水又变得灼热起来,似要將她直接烫熟。 青墨不知何时跟了上来,温声给她解释道:“这龙泉可洗涤人心中的七情六慾,心中情慾越多,对泉水的反应越大,反之,心念纯澈者,进这龙泉当中便会感觉到格外舒適。” 他看著桑临晚面无表情的脸,唇角不自觉多了一抹淡笑。 “桑姑娘想必是心念纯澈。” 桑临晚:“……没有,只是我比较能忍。” 她继续面无表情地往龙泉深处走。 青墨站在原地愣了愣。 桑临晚长著一张清心寡欲的脸,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似仙人一样无欲无求,乃是天生修道的好苗子。 直待到龙泉能將头顶淹没,桑临晚才在湖底盘膝坐下。 青翼也到了龙泉边,他不禁道:“哥,你觉得美人在这龙泉內修炼完,修为能到什么境界?” 青墨看著水中人的身影,思索了片刻:“应当能到金丹后期吧。” 寻常人族或龙族第一次进龙泉,在龙泉中待一个月升一阶便是算天赋好的,但桑临晚,他觉得她不似寻常。 青翼咂巴了一下嘴:“金丹后期,那还是不够啊,赤宵那小子想必一个月之后也能突破至元婴,美人一个金丹期要对上三个元婴期,我都替她害怕。” 青翼浑身抖了抖。 “不若等她出来,我再劝劝她好了。” 青墨没再答话。 白逐曦双手合十衝著湖底的桑临晚祈祷一番:“一定要到金丹后期,一定要到金丹后期……” 不然到时候得输得多难看?金丹后期虽然贏不了,但是也能撑久一点。 桑临晚已经封闭了五感,不然那又冻人又灼人的泉水太碍事了。 她將神识散开,细细感受著龙泉中的天地感悟。 不一会儿,便抓到一抹金光,那束金光唰地一下射入她眉心,惹得她心神一盪。 这龙泉据说是龙神大人识海所化,里面的天地感悟是它平生行遍人间山川湖泽所见所感所悟。 虽比不得自己亲身所歷,但对后来的修炼者而言,也是另一种节省时间的修炼方式。 每参透一点天地规则,修为便能更进一步。 有了抓取第一道感悟的经验,桑临晚接下来再抓取时便越来越得心应手。 我抓抓抓抓抓! 湖中的金光忽然开始跳跃闪烁,没多久就闪得越来越快。 紧接著,泉水开始动盪起来。 一同在龙泉中修炼的其他龙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睁开了眼。 “怎么回事?龙泉怎么突然躁动起来了?” “是啊,搞得我都没办法静心修炼了。” 眾龙议论纷纷,不明白先前一直风平浪静的龙泉怎么突然出问题了。 忽而有龙道:“等等,我怎么感觉这异动是泉水中的天地感悟引起的?” 经过他的提醒,其他龙也发现了出问题的是天地感悟。 有龙惊呼:“我去!这些天地感悟是在逃跑吗?” 他们睁大了眼睛在泉水中四下查看,便看见无数道金光正从某处迅速四散开来,似乎都在著急地要逃离那个地方。 几龙將眼睛瞪了又瞪,终於在金光闪闪中看到了那被“孤立”的人影。 那人闭眸静坐,精致的脸在泉水中泛著一层柔和的白光,身上的白衣与墨发隨著泉水缓缓飘动,翩然若仙,格外耀眼。 几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人看了许久。 知道他们看见,无数道金光挣扎著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抓住,齐齐飞进了她眉心。 最开始飞入的金光数量不多,后面逐渐匯聚成了一条金色的溪流,往她眉心涌。 “嘶!” 青翼倒吸了一口冷气:“哥,这金光是天地感悟吧?” 青墨看出神了许久,心跳都隨著周遭金光的疯狂跃动而越跳越快。 这天地感悟,每次修炼时,能抓住十条便算是完成了一次修炼任务。 他抓到最多的一次,也才四十七条。 这已被族中长老誉为了绝世天骄。 可现在桑临晚,这岂止是四十七条,四百七十条都不止了。 所有龙都看得目瞪口呆。 桑临晚毫无察觉,她只知道抓取到了天地感悟越多,心神震盪得便越厉害,体內灵力的运转速度也越来越快。 最后又归於平稳。 一声熟悉的轻响。 她突破到了金丹中期。 青翼:“……” “哥,我记得没错的话,美人她进这龙泉还不到两个时辰吧?” 这就金丹中期了? 青翼不由咽了咽口水,这修炼速度,比他喝水还快还轻鬆。 桑临晚却没有像他们一样意外,她在金丹初期有一段时间了,一直没有找到合適的突破到下一级的机会。 现在天时地利,一切刚刚好。 就在桑临晚准备再多抓些金光过来时,湖上却有一道声音传入了所有人耳中。 “小友,你这来一遭便將我龙族至宝全拿了去,当真不给我龙族后辈留点?” 第107章 眼泪怎么擦也擦不完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07章 眼泪怎么擦也擦不完 听到这个声音,龙族几人全都大喜:“是龙苍大人!” 龙域没龙知道龙苍大人活了多久,只知道他是龙神大人选定的使者,平日里与龙神大人交流都是通过他来完成。 他也负责保护龙域,以及维持四大龙族之间的和平。 先前龙气数量减少,为了避免四大龙族因爭夺龙气互相残杀,龙苍大人便提出了通过夺金比试来分配龙气。 四大龙族对龙苍大人都分外尊敬。 桑临晚听到声音,也睁开了眼。 她看著湖中黯淡了不少金光,訕訕一笑,將神识全都收了回来。 这龙泉中的天地感悟消耗掉便不会再生,是以四大龙族才对进入龙泉的人数有严格规定,每个月都有既定的名额。 龙苍大人只出现说了这一句话,湖上便又重新回归了平静。 龙族几个都习惯了,龙苍大人一向神秘,若非重要的事情,他一般不出现。 这次这湖中的美人实在是太凶残了! 龙苍大人要是不阻止,她估计能將整个龙泉全部吸乾! 见泉水重新回归平静,湖中几龙这才大大鬆了口气。 白逐曦连忙跑到了桑临晚跟前,眸子里全是震惊。 “没看出来啊你!”她还以为她是个修为低下的柔弱人类。 桑临晚隱约觉得她吸收掉的天地感悟有点多,但她不知道多到了什么地步。 “我,吸收了很多?” 白逐曦:“岂止是很多?简直是巨多!我第一次进龙泉,也才抓到了三十九条金光!你这都快吸完半个湖了!” 桑临晚:“……好的,我明白了。” 这確实有点多了。 好在龙苍大人大人有大量,没有直接下来將她给逐出去。 桑临晚接下来便老老实实地吸纳著泉水中的灵气,强硬克制住了想要再摸上几条的衝动。 不过她先前吸纳的天地感悟也足够多了,完全消化完也得花上一点时间。 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桑临晚一边吸纳灵气,一边將识海中的天地感悟全部消化完。 终於在夺金比试的前一天,突破到了金丹后期。 回去白龙族领地的路上,白逐曦万分不敢相信。 “你吸光了半个龙泉,只突破到了金丹后期?你自己看一看,这合理吗?” 她一个月前观她那个架势,还以为她要直接上元婴。 桑临晚懒懒瞥了她一眼:“不是你说的,到金丹后期就够了吗?” 白逐曦:“……” 呸呸呸!她这乌鸦嘴! 桑临晚慢悠悠道:“再者,修炼这事宜慢不宜快,过犹不及。” “现在能一样吗?这明天就是夺金比试了,你知不知道,最后一名分配到的龙气,跟第一名足足差了三倍!” 她们白龙族此次倒数第一,分配到的龙气每次都是最少的,导致现在白龙一族的整体实力越来越差。 “你说这次的夺金者要是我,我至少也能拿个第三,或许还能同玄灵爭个第二!” 白逐曦继续念叨。 “现在换了你,这不还是得倒数……誒誒誒!你別哭啊!就说了你两句不至於吧。” 桑临晚听到她的话,这才察觉到脸上有些异样。 她伸手摸了摸,摸了一手微凉的泪水。 “別哭了別哭了,我不说你了还不成吗?” 桑临晚摸著越来越多的眼泪,內心有些崩溃。 “我没哭啊!” “你眼泪都快流了一碗了,还没说没哭?” “……” 桑临晚自从从龙泉出来,就觉得浑身不得劲,从未有过的疲惫蔓延了她全身。 最开始她以为是不適应龙域界域威压的原因,却没想到心情越来越沉重,竟然还无知无觉流了这么多眼泪。 她隱约明白了什么。 “是龙泉中天地感悟的原因,我將它们消化完就这样了。”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吸鼻子。 “想不到,你们,龙神大人,还,挺多愁善感。” 白逐曦听完,再次大惊:“什么?那么多天地感悟,你一个月全部消化完了?!” 桑临晚泪眼婆娑地看著她:“不行吗?” 这次轮到白逐曦想哭了:“我那三十九条天地感悟,花了三个月才消化完。” 人比龙,气死龙。 桑临晚脸上的眼泪抹不乾净,她乾脆懒得管了。 两人刚回到白龙族领地,桑临晚脑海中便响起了麻绳的声音。 “你回来得正好,凤濯醒了。” 桑临晚原本打算去龙巢的脚步陡然一转。 白逐曦忙叫住她:“你不去看你夫君了吗?分开一个月,你一定很想他了吧?” 桑临晚垮著脸指了指脸上的泪水:“你觉得,这样,合適吗?” 第108章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逐曦拽著她往龙巢走:“这有什么不合適的?你们既已结为道侣,对方什么样的一面不曾见过?何须在意这些。” 桑临晚跟她犟著劲:“我,我还是比较在意我在他心目中的形象,要不还是改日再见吧。” 白逐曦忽地拧眉,回头狐疑地盯著她:“你不对劲,俗话说小別胜新婚,他若真是你夫君,你俩一个月未见面,应该恨不得长对方身上才是!” 桑临晚嘴角微抽。 “你听谁说的?並不是每个人都……誒,慢点!” “哎呀,別在这里磨嘰了,你夫君都不一定醒了,看不见的!”白逐曦使出了牛力。 就在两人僵持时,桑临晚脑海中再次传来了麻绳的声音。 “阿晚不好了!凤濯醒来就一直要往外走,本绳拦都拦不住,奇怪的是,他好像不认识本绳了!” 桑临晚闻言心头一惊,他不认识麻绳了? 白逐曦正使著力呢,却不料拽著的人突然加速往著龙巢的方向飞身而去,差点给她摔了个屁股蹲。 “誒?怎么现在又这么急了?!” 她不明所以,急忙跟上。 两人刚到龙巢外,便见到了正要往外走的凤濯,麻绳笔直地横在他面前,竭尽全力拦著他的去路。 他眉心微蹙,神情有些冷。 听到动静,凤濯抬眼朝两人看来,看到桑临晚的那一瞬,他有片刻的愣怔。 桑临晚目光与他对上,立刻便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大师兄?” “你是谁?” 两人的话同时响起,皆是让对方的心神一震。 后边的白逐曦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不禁低声道:“好熟悉的桥段,重伤醒来忘记了曾经相恋的爱人,接著展开一段『你还爱但我已不爱』的刻骨虐恋。” 她越说越激动:“好刺激,我爱看。” 桑临晚:“……” 她朝著凤濯走近了几步:“你当真不认识我了?” 凤濯略微垂眸,目光触及到她脸上的泪水,心臟不知为何,传来了一丝刺痛。 他捂著心口,有些茫然:“我……” 桑临晚却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检查起了他身体的状况。 他虽然醒来,但是身体並没有好转。 凤濯下意识地想躲开她的触碰,可当她的手真正握上来时,身体的抗拒又全然消失了。 桑临晚抬眼,便见凤濯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有什么想问的?” 她也不知道他究竟忘记了多少。 凤濯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才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他是谁,也不记得她是谁。 这个地方更是全然陌生,可一见到她,他的心莫名安定了下来。 桑临晚杵著下巴思索了一番,言简意賅地將他的身份和两人出现在这龙域的原因告诉给了他,正在她回想还有什么漏了时,白逐曦在一旁提醒道。 “你最重要的忘记告诉他了!” “什么?”桑临晚没发觉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忘说了。 白逐曦一脸著急:“你与他结为道侣的事啊!你是他最爱的爱人,他是你发誓要相守一生的夫君。” 桑临晚想捂她嘴已经来不及了。 白逐曦拍开她的手,惊疑地看著她:“你捂我嘴做什么?而且,这么重要的事你都能忘,你先前说的话该不是都是在骗我吧?” 凤濯眸子里划过一抹亮光,他看著桑临晚的目光微微灼热起来。 桑临晚:“……” 这下误会可大了。 见桑临晚迟迟没有回答,白逐曦不恼怒自己被骗,反倒兴奋起来,当即就要朝著凤濯扑去。 “他要真的和你没关係,我可就要纳他当我的龙夫了!” 桑临晚眼疾手快將她拉住:“有关係。” 凤濯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要是真被龙族三言两语哄得在这龙域当了龙夫,那她回去怎么向晏空和其他人交代? “他。”桑临晚扶额,咬牙道,“我与他已经结为了道侣,他现在是我夫君,你就不要再肖想了。” 白逐曦还想再说什么,桑临晚已经把她推了出去。 “好了,现在我们小別胜新婚,你就不要在这里碍事了。” 白逐曦一走,龙巢內瞬间安静下来。 桑临晚只觉得这安静莫名让人毛骨悚然。 她感受到凤濯落在她脸侧的目光,忽地道:“你身体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她还记得她先前用万魂刺过他一剑,不过上次看时,那道剑伤已经有了癒合的趋势。 凤濯看著她闪躲的目光,眸光又黯淡了些许。 他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道。 “无碍。” 桑临晚发觉她也没什么要同他说的,只得道:“待四大龙族的龙气分配完,我们便能回天玄宗,师父他肯定有办法恢復你的记忆。” 她说完,嘴角便尝到了一抹苦涩。 “……” 这该死的眼泪还有完没完。 她正要抬手去擦,却不料另一只手先一步覆了她的脸颊。 凤濯的手指微凉,落在她脸上很轻。 桑临晚浑身都僵住了。 虽说她与凤濯接触过不止这一回的,但这次是他主动不说,还是在他意识清醒的情况下。 不知是不是白逐曦一口一口“你夫君”的缘故,桑临晚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她將脸侧开稍许,胡乱將脸上的泪珠抹去。 “啊,我没事,你身体还未恢復,我就不打扰了。” 她转身就走,走了一会儿,却发现凤濯跟了上来。 他现在的身体还不能离开龙巢,不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在离开龙域前,你还是在这龙巢里待著比较保险。” 凤濯抿了抿唇:“我不喜欢这里。” 桑临晚:“?” 他静静看著她:“我想跟著你。” 清浅的眸子里神色平静,却莫名执拗地盯著她一眨不眨。 桑临晚:“……” 在他如此目光的注视下,她觉得她要是丟下他一人,好似就变成了个薄情寡义的渣女。 凤濯不会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体情况,所剩无几的生机是个人都该著急。 “但你的身体。” 他的神色未变,桑临晚深吸了口气。 “你若觉得你的身体抗得住,便隨你自己吧。” 她说罢继续往前走,身后的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也抬步跟上。 这话刚说完没多久,桑临晚就后悔了。 她看著四面漏风的大屋子,屋內只摆著一张床。 她当即想让白龙王再给凤濯安排一间屋子,白逐曦却跳了出来。 “你们都是夫妻了,还睡什么两间屋子?” 桑临晚被她赶了回来。 刚进屋,便猝不及防对上了凤濯探究的目光。 她一愣,便想道:“其实。”她和他不是那种关係。 她话还没说完,凤濯已经脱了外衣在床上躺下了。 “……” 第109章 同床共枕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同床共枕 他略微侧头朝她看来:“我有点困了。” 暖色的灯光落在他澄澈的眸子里,单纯又无辜。 桑临晚从未见过这样的凤濯。 先前的他永远都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样,正经又古板,像一潭不会流动的池水,冷静到令人髮指。 现在失忆后,好似变了个人,这潭水,动了。 见她站在门边没动,凤濯忽地起身下床,朝她走来。 “你做什么?” 她鬼使神差地问道。 凤濯已经到了她跟前,他垂眸看了她一会儿。 桑临晚感觉到垂在身侧的手被什么握住了。 她低头,便见凤濯已经牵著她往床边走去。 “明日不是还有事么?你也要早些休息。” 他语气自然。 扶著桑临晚坐下后,弯身就要去脱她的鞋子。 桑临晚猛地回神,將脚收了回来。 “我自己来。” 凤濯站在一旁看著她。 桑临晚慢吞吞脱著鞋,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你不是困了么?你可以先睡的。” 凤濯顿了一会儿,隨即与她並肩坐到了床边。 桑临晚磨蹭著將两只鞋脱完:“好了,可以睡了。” 凤濯却扫了她身上的外衣一眼:“穿著这个睡不舒服。” 桑临晚:“……” 她对上他坦荡的目光,暗暗吸了一口气,將外衣也脱了,两腿一伸躺到了床外侧。 “现在可以了吧?” 凤濯没再说什么,灭了屋內的烛灯,越过她躺在了床內侧。 桑临晚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 她笔直地躺著,心里还在纠结怎么跟凤濯说清楚这件事情。 脑海中突然传来了麻绳的声音。 “我劝你还是再骗他一阵。” “为何?” 现在提前说清楚不仅能避免尷尬,也不至於日后造成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麻绳在识海內扭了好一阵,最后破罐破摔实话道。 “其实在你走后不久,他的身体状况就越来越差,那龙巢根本就不能维持住他的生机。本绳本想去龙泉那里找你,可是白龙王不让,龙泉那地方本绳也进不去。” 桑临晚没想到竟还有这一回事。 “后来呢?”她沉声道。 “后来本绳只能回去各种求天求地让他別死,他要是死了,你还不得给本绳剁成渣子?你猜怎么著?他就没死了。” “你看看,他现在状况这么不稳定,醒来又失了忆,现在粘你粘得紧。他要是知道你在骗他,万念俱灰之下嘎巴又死了怎么办?” 桑临晚一时竟无言以对。 就在她沉默间,忽地感觉到身上一重。 凤濯扯过被子给她盖上。 黑暗中,他的眸子还是很亮。 “在想什么?” 桑临晚左思右想,好半晌后憋出来一句:“这屋子漏风,风真大。” 她话音落下,不一会儿,便感觉到手上一暖。 凤濯再次握住了她的手,一股温暖的灵力蔓延到她的全身。 她觉得整个天地都安静了下来。 最后,她也不清楚这一夜是怎么度过的了。 翌日清晨。 桑临晚发觉,昨夜的睡得比她预想的要好。 她侧头,便见凤濯眉心紧蹙,显然是睡得很不安稳。 她不禁抬手,手指按在了他眉间。 凤濯若有所觉,长睫颤了颤,睁开了眼来。 桑临晚微愣,目光就这样与他对上了。 她保持著这个动作好一会儿,才在脸上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 “还困吗?” 凤濯缓缓摇了摇头,桑临晚这才反应过来手还在他眉间按著,她正要收回,却被他握住了手指。 许是刚从被窝里拿出来,他手上的温度比昨日高上一些。 桑临晚脸上的僵硬转移到了全身。 她正犹豫这手要不要现在抽出来,门外就响起了白逐曦的声音。 “桑临晚,你再不起来就赶不上夺金比试了!” 桑临晚好似找到了救星,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时候不早了,我今日要参与夺金比试,那边人多事杂,你?” “我同你一起去。” …… 白逐曦看著一齐走出来的两道身影,一时有些看呆。 虽然桑临晚实力是弱了点,但两人这外貌,堪称绝配。 桑临晚將她叫回了神。 “还走不走了?” “走!走!” 白逐曦本要领路,可余光扫了眼凤濯,不禁在桑临晚耳边道。 “不过,你当真要带他去?” 桑临晚不解地看著她:“不行吗?” 白逐曦面色一阵变幻,犹豫了一阵还是低声道。 “也不是不行,就是你可能不知道,赤龙族龙王最喜欢长得好看的男子,被她收集的美男都快把她的龙王宫塞满了,她还嫌不够呢。” 她这不是怕凤濯被她瞧见,生出些不必要的麻烦吗? 桑临晚嘴角微抽,可她刚刚都答应凤濯了,也不好意思再让他回去。 况且,她与他如今表面上是夫妻关係,那赤龙王应当不会对有妇之夫起什么歹念吧? “无碍,左右我们在这龙域也待不了几日了。” 白逐曦耸了耸肩,没再说什么。 白龙王已经在谷外等著他们了。 见到凤濯醒了,她有些诧异。 不过现在夺金比试才是要事,她没有多说什么,带著白龙一族前往龙渊。 夺金比试是龙域的盛事,所有在龙域內的龙族都会前来观看。 而龙渊便是龙气的诞生之地,在龙渊上方,有一个铁索吊著的比武台。 比试的规则是四者抽籤,两两对决。 胜的两人再战,决出第一名。 败的两人再战,决出最后一名。 最后根据名次,將龙气按照四,三,二,一的比例分配。 桑临晚隨手一抓,便上头写了个大大的上字。 上便是上半场,第一个上。 她扭头,便见隔壁的青墨也拿了一个上字。 第110章 夺金比试开始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夺金比试开始 桑临晚挑眉。 竟然第一局就对上了这次夺金比试中实力最强的夺金者。 也不知道谁更倒霉。 青墨是元婴中期,而桑临晚才金丹后期,两人相差得实在太多了。 后边的白龙族眾龙响起此起彼伏的哀嚎。 “这也太倒霉了吧!若是抽中赤龙族的那位,还能挣扎一下夺个第二,现在直接抽中了青墨,最好的结果也只能是第三了。” 白逐曦抓著桑临晚手中的签牌看了又看,確认无误后已经心如死灰。 这一场就遇上如此劲敌,要是影响到了心態,第二场的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她本还打算给桑临晚鼓舞一下士气,现在好像鼓舞不鼓舞差別都不大了。 白龙王的神情倒是变化不大,她温声道:“尽力就好,胜负不强求。” 这样说只是想让桑临晚没有那么大的压力。 青翼也没想到这美人手气这么差,竟然第一场就遇到了他哥,他不禁有些心疼。 “美人,没关係,我叫我哥下手轻点,绝对不会伤了你的。” 他乐呵著就往桑临晚身边靠,却不料旁边传来一道难以忽略的目光,叫他后背陡然一凉。 青翼扭头,便见凤濯不知何时到了他跟前,將身后的桑临晚挡得严严实实。 青翼看著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看著他与桑临晚之间相离过近的距离,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你哪个族的?我怎么从没见过你?” 凤濯只淡淡看了他一眼,並没有搭理他的打算。 他侧身看向了桑临晚,手中忽然多了一样东西 桑临晚定睛一看,竟是他那把仙品的长戟。 “它应当对你有帮助。” 桑临晚看著那柄同它主人一样,冒著寒气生人勿近的长戟,迟疑道:“可它不一定会同意供我驱使吧?” 仙品的灵器都是生了器灵的,通常都非常认主,主人以外的人拿著不仅用不了,还容易被反伤。 凤濯將扶光放到了她手上:“它会听话的。” 桑临晚感受到手上温顺的长戟,嘴角微弯。 “行,那我便谢谢大师兄赠送仙兵助我夺冠了。” 青翼耳朵贼灵:“他是你大师兄?就是他和你一起来龙域的?” 青翼从龙泉回去就是打听了桑临晚的来路。 没想到这不打听不要紧,一打听完心都碎了。 据说她是在白龙一族祭祀选举夺金者时,突然从天而降落到祭台上的。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她怀里还紧紧抱著一个男人。 莫非就是面前这个? 青翼看著凤濯的目光充满了敌意。 凤濯察觉到什么,忽而抬头理了下桑临晚脸侧微乱的髮丝。 “我等你回来。” 青翼:“!!!” 桑临晚还是有些不习惯凤濯的变化。 但不期然对上他清亮的眸光,她竟莫名觉得,或许这个才是真正的他。 青翼见著桑临晚不躲不避,一颗心碎成了渣子。 白逐曦见状,嗤笑一声:“我看啊,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连她夫君的一根头髮丝都比不上,她怎么可能会看上你?” 青翼剜了她一眼:“什么叫我连她夫君的一根头髮丝都比不上,我好歹也是青龙族皇子……誒?不对,你刚刚说什么?夫君?!” 青翼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没听错,这位凤公子確確实实就是桑临晚的夫君。” 白逐曦看著青翼不可置信的表情,觉得无比畅快。 青翼觉得天塌了,没想到美人年纪轻轻竟然已有家室! 一旁的青墨將两人交流的神情尽收眼底,心头没来由地漫上些许不舒服的感觉。 “你確定要参加此次夺金比试吗?比试规则可是生死不论的。” 龙气毕竟事关一族盛衰,战斗过激导致死亡是常有的。 桑临晚的回答是,直接飞身上了比试台。 一上比试台,桑临晚便知道青墨先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了,不断有龙吟从龙渊底下传来。 据说这龙渊也是龙族的埋骨之地,这些龙吟在龙族听来没什么,外族人听久了容易神魂不寧,更有甚者会修为倒退。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青墨也上了比试台。 虽然桑临晚上次在龙泉的表现震惊到了所有龙,可她的修为毕竟只有金丹后期,若是和刚突破到元婴的赤霄一搏倒也有几分获胜的可能。 和他,却很难。 桑临晚但笑不语。 万魂出现在她手中,她当先朝著青墨攻了过去。 此青龙一族,与四大神兽中的青龙不是同出一族。 龙域中的青龙一族只是因色青而得名,他们擅长御水之术。 比试台上出现了四条水龙朝著桑临晚席捲而来。 桑临晚闪身躲避,但水龙身躯庞大,四条水龙几乎占据了比试台的全部空间。 她无论怎么躲,都有一条水龙举著利爪等在那里。 白龙一族看著焦灼的战况,很是著急。 “她怎么光躲啊?快反击啊!” “你傻了啊,她实力不过才金丹期,反击也打不过那几条水龙,反倒容易被那水龙一掌拍死!” “那岂不是完了?” “肯定是完……不对,好像不一定。” 那白龙的话还未说完,便发现场上的形式有了新的变化。 桑临晚在几条水龙中游走了一阵,忽地,台上出现了两个桑临晚。 一个握著万魂,一个手持扶光。 “我的天,她竟然可以直接在战斗过程中唤出分身?而且这分身实力好像比她的主身差不了多少。” 桑临晚从龙泉底出来,不死之身已经提升到了三重四级,想来有与那魔族归一境强者一战的原因。 她发觉,只要她的不死之身等级越高,这分身与主身的察觉便越小。 扶光一击刺中了一条水龙的腹部,那水龙顿时挣扎起来。 下一瞬,一道黑色的剑光划过,那条水龙的脑袋瞬间被斩了下来。 青墨脸色一变,这四条水龙与他神魂相连,被斩掉对他也有一定的影响。 白逐曦不由惊诧:“她竟然能斩杀青墨的水龙?” 要知道,青龙一族召唤出的水龙与他们的本体差不多,相当於是另类的分身。 而青墨作为青龙一族的天骄,他唤出的水龙实力更是不可小覷。 这怕是他的水龙第一次被斩杀。 桑临晚似乎比她预想的还要强。 这一场,或许不一定会输……得那么难看? 刚刚还一片哀嚎的白龙族顿时安静下来,目不转睛地看著比试台上的桑临晚。 一旁的青龙族却满不在意道:“切,不就是一条水龙?青墨少爷的底牌可不止这一个!” 他们根本不认为青墨会输给桑临晚一个金丹期。 而上头观战的三位龙王却是神色各异。 青龙族龙王看著桑临晚的身影,似笑非笑:“龙神大人这次给白龙族选的夺金者有点出乎意料啊。” 他说完,旁边一袭红衣的赤龙族龙王便掩唇笑了笑:“呵,青大哥这是对青墨没信心了?” 青龙王眼中有几分傲色:“自然不是,她想打贏青墨,还不够资格。不过,你们就不好奇,龙神大人这次为何会选一个人族成为白龙族的夺金者吗?” 第111章 白龙族胜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11章 白龙族胜 “先前四大龙族皆是依照龙神大人的指示选定夺金者,但后来我们三族的龙王皆对龙神大人选出来的夺金者不满,是以都在祭祀台上了做了手脚,以便选出自己满意的夺金者。” 青龙王的话音落下,其他两人皆是目光微闪。 龙神大人对这事没什么反应,龙苍大人也从未表態。 他们便一直这样做了下去,原本都相安无事,却不想这次出现了桑临晚这个变故。 赤龙王不以为意:“不就是因为是龙神大人选的,所以才选出了一个金丹期的废物么?青大哥就不用操心了,这么多年过去了,龙神大人要是生气早就发作了。” 他老人家逝去多久了,本就不该再对后辈之事指手画脚。 按她说的,还不如在龙气诞生之日直接开抢,还比试什么? 青龙王沉声笑了两下。 “我倒是不担心,就是你族的赤霄,你觉得他对上这人族姑娘胜算如何?” 赤龙王瞥了旁边一直沉默的黑龙王一眼,捂嘴笑道:“青大哥这话就太篤定了,你怎么就確定,与这人族对上的会是赤霄呢?” 按照赛制,桑临晚要是输了,得与下场对战的那位输者对战。 赤霄前几日刚突破至元婴期,境界还不算稳固,而玄灵则是突破到元婴期有一段时间了,怕是不久便能突破至元婴中期了。 这样算来,桑临晚第二场几乎是对上赤霄无疑。 底下忽然传来了惊呼。 三位龙王皆是往下看去,发现桑临晚竟然斩杀了青墨第二条水龙。 青龙王的脸色彻底冷凝下来。 而台上的青墨嘴角也溢出了一丝血色。 他目光紧紧地盯著桑临晚手中那柄漆黑的长剑。 他先前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那柄仙品长戟上,却不想这黑剑的实力更加诡譎。 他的水龙寻常兵器根本奈何不了,任何砍伤的伤口都能迅速癒合。 可这黑剑竟能让他的水龙瞬间溃散。 桑临晚瞥见他眼底的疑惑,不禁弯唇笑了下。 万魂由万千死魂锻造,专夺生气。 这水龙本就是死物,靠著青墨注入的生气才有这般威力。 万魂对上它们,是天克。 青墨沉著脸將剩余的两条水龙收了起来。 他手中出现了一桿长枪。 桑临晚察觉出,这杆长枪也是生出了器灵的。 她思索了一番,將分身收回,握住了扶光。 让她也感受一下,仙品灵器的威力。 两人眨眼间便缠斗在一起。 白逐曦看著桑临晚的举动很是不解:“刚刚她用分身已经占据了上风,为什么不继续啊?” 她现在只有金丹后期,与青墨正面对上不是自寻死路吗? 刚刚的迂迴战术还能让她多撑一会儿,现在怕是十招之內就得被青墨打下来。 白逐曦简直不忍再看,可等了好一会儿,周围都是安静一片,唯有灵器相撞的声音传来。 桑临晚已经跟青墨对了上百招了。 青墨越战越心惊,她的反应丝毫不比他差便算了,连灵力竟也与他相差无几?! 可她不是才金丹后期么?两人之间可不止是差了三个小阶这么简单,金丹到元婴期可是道大坎! 就算是再厉害的天才,也至多同阶无敌吧,她是怎么做到跨境界而战的? 桑临晚察觉到龙渊之下的龙吟愈发急促,不能再拖下去了。 她凝神,万魂出现在了她身后。 片刻间,那漆黑森冷的长剑便化作了上百把悬在她身后。 桑临晚手持扶光朝著青墨攻去,而她身后的百把长剑也隨著她的动作而动。 “她竟然能同时操控两件武器!” 同时操控多件武器也不是不可,可关键是她这两件武器显然都不一般啊! 就单单她手上那柄仙品长戟,寻常的修士光是將它制服压制就得耗费不少灵力,便是之后用起来也绝不会轻鬆。 同时操控两件这种品级的武器,一般的修士可不敢尝试,搞不好弄巧成拙,被人反杀可就成了大笑话了。 但显然桑临晚不会是这个笑话。 她手中的长戟攻势依旧凌厉不算,那上百把黑剑也气势汹汹。 青墨浑身盪开了一阵极强的威压,想要直接压制住桑临晚。 桑临晚的皮肤在威压之下微微泛红,可她手中的动作却没有慢下半分。 青墨躲闪的动作本也算迅速,可桑临晚就像在他脑子里插了眼睛似的,將他的每一步动作都预判了。 在长戟即將穿透他的咽喉时,他哑声道:“我认输。” 台下瞬间譁然。 “青墨竟然输了?” “他可是我们这辈天赋和实力最强的!竟然输给了一个人族?” 青龙族全是不可置信。 白龙族的则是全部呆愣在了原地。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他们白龙族贏了吗? 白逐曦第一个反应过来:“贏了!我们白龙族贏了!” 她简直是不敢相信,桑临晚竟然能贏。 她连青墨都能贏,那接下来的玄灵和赤霄岂不是更不在话下? 那第一名根本就不是梦! 第112章 龙族禁术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12章 龙族禁术 青翼刚还担心美人会输得太惨呢,却没想到输得惨的人竟然是他哥?! 青墨沉著脸下来了。 青翼本想去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见他神色不好也不敢多说什么。 而桑临晚的胜利对於白龙族来说那是相当的意外之喜。 白龙王脸上也是止不住的笑意:“感谢你为我族全力以赴,我原本还担心著你会不敌青墨,却没想你给了我们一个大惊喜。” 以金丹后期的实力打贏了元婴中期,这简直是让人不可置信的事实。 桑临晚眸光微闪,只道:“你们龙族是不是许久没有出去龙域看看了?” 白龙王闻言愣了愣,隨即听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 “確实啊,是时候让这些小辈也出去闯闯了。” 龙族的修炼天赋固然了得,但只依靠著自身的血脉实力去战斗,遇到寻常人自是不在话下,要是遇上桑临晚这种天赋非凡的人族天骄,便只能同青墨一个下场。 这些年,他们龙族都太依赖龙神大人留下来的龙泉。 岂不知,这天地感悟终归是別人的所感所悟,要真想在修炼一途走得更久更远,还得以自身感悟去感受天地之道,万物变化。 白龙王目光幽深地看著被白龙族眾人拉去说话的桑临晚,所以,这便是龙神大人选她当夺金者的原因吗? 若是没有她来打破龙族一直以来的自信和傲气,恐怕他们只会在龙域里继续自我催眠下去。 白逐曦现在可不敢再说桑临晚弱了。 “晚姐我错了,別说我一拳打你三个,我觉得你可以一拳打我十个了。” 白逐曦双眼亮晶晶地看著她,眼里全是崇拜。 桑临晚將自己的身体从她的怀里解救出来,但下一瞬又被她死死抱住。 “我不纳龙夫了,你有没有兴趣娶我当爱妻?” 桑临晚:“?” 白逐曦越想越觉得自己赚了,桑临晚腰细腿长长得还巨好看,又美又能打,她还要什么龙夫啊! 她正陶醉著,忽然一股强大的灵力將她震开了。 白逐曦感受到强烈的杀意,连忙后退了几步。 她定睛一看,发现凤濯已经將桑临晚揽进了怀里,一脸敌意地看著她。 桑临晚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便听得头顶传来凤濯冷冽的声音。 “她已经有夫君了。” 桑临晚:“……” 她就没有发言权吗? 桑临晚清咳一声,將他推开:“咳,现在不说这个,第二场比试要开始了吧,看看我下一场的对手是谁。” 台上,玄灵和赤霄都上了比试台。 黑龙一族擅长运用雷霆之术,赤龙一族则是擅长用火。 而先前在高台上观战的三位龙王竟然在不知道何时下来了,三位龙王朝著桑临晚走来。 赤龙王目光在桑临晚身上打量了一阵,隨后视线便粘在凤濯身上离不开了。 “咦?这位……” 桑临晚不动声色將凤濯拽到了身后,试图挡住赤龙王的视线。 可她却忘了,凤濯比她高了一个头,她挡得住他的身体,却挡不住他那张顛倒眾生的脸。 凤濯垂眸看著桑临晚警惕的姿態,眼底染上清浅的笑意。 赤龙王还是察觉到了两人的关係不一般,赤裸的目光稍微收敛了些许。 白龙王见著他们过来,神色冷沉了几分。 “你们不在各族內待著,来我白龙族做什么?” “白姐姐这话说的,我们四大龙族好歹也是同出一脉,又不是什么血海深仇的仇人,相互走动一下怎么了?” 赤龙王笑了两声。 白龙王沉著脸没有说话。 青龙王打量完桑临晚后才开口:“我听说,先前这位人族小友在我龙泉吸纳了龙泉內近半的天地感悟?” 他这话让白龙王神色微变:“是又如何?” 青龙王冷笑道:“这龙泉本就是我龙族至宝,你將她一个人族放进去也就罢了,还让她在里面吸纳了龙泉內这么多天地感悟,你让我龙族后辈日后拿什么修炼?!” 若是先前,白龙王对龙泉內消失了近半的天地感悟也感到可惜,但是刚刚见过了桑临晚那一战,却觉得桑临晚这事做得好。 他们龙族后辈不该只依赖这龙泉修炼。 白龙王被如此质问,脸上並没有出现半分羞赧。 “当日龙苍大人在龙泉现身便是为了此事,他老人家都没有说什么,你们还想拿我问罪不成?” 听她提到龙苍大人,青龙王脸色一寒。 龙苍大人平日里虽然不管四大龙族的琐事,可他积威已久,几位龙王还是不敢轻易招惹。 “哼,龙泉之事我们可以不同你计较,但你要拿出到时候分配到的龙气,分给我们三大龙族,以做补偿。” 现在桑临晚夺得比试第一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们眼见著比试台上做不了手脚,竟然开始打別的如意算盘。 白龙王差点被他们几个的不要脸气笑了。 “桑姑娘是龙神大人为我白龙一族选定的夺金者,她凭自己的本事为我们夺到的龙气,凭什么分给你们?” 赤龙王嗤笑道:“白姐姐话可不是这样说,这人族小姑娘要是没有进我们的龙泉,她实力能提升得这么快吗?按她先前金丹初期的实力,可是只有得最后一名的份。” 赤龙王话音落下,其他三族的龙眾全都喊道。 “是啊,她分明就是占了我们龙泉的便宜才能打败青墨,你们白龙族就是应该补偿我们!” “就是,这龙泉的好处她可是实打实得了的,没让她还回来已经不错了,叫你们补偿些龙气不是理所应当么?” 白逐曦被这些龙的不要脸言论气得浑身颤抖。 “桑临晚她能吸走龙泉一半的金光,那是她本身天赋实力就强,换你们去,一个月抓十条都够呛!她实力就是不比青墨差!她就该贏!” “你说她实力强就实力强?你有本事叫她证明啊!” 白逐曦一噎:“这还要怎么证明?!” 赤龙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若我们来打个赌吧,就让这位桑小友的实力压制到最开始的金丹初期,以她本来的实力去打第二场。” “她要是贏了,我们三大龙族便不再提龙泉那些天地感悟的事,她要是输了,你们白龙族就要把不该你们所得的龙气重新交出来。” 赤龙王说完,白龙族眾龙全都脸色大变。 不管是玄灵还是赤霄,实力都达到了元婴期,让桑临晚用金丹初期去对战,不是想让她死吗? 白龙王想也没想便拒绝:“不行!这不公平!” 青龙王阴沉著脸,沉声道:“你確定要跟我们讲公平?” 白龙王对上他的目光,被他眼中森然的杀意惊得心下微颤。 或许从他们三族决定违背龙神大人神意开始,他们便早已有了异心了。 就在双方僵持时,有龙看著比试台上的打斗发出了惊呼。 “天吶!赤霄使用的那是什么术法?竟然可以吸食玄灵的灵力!” “不对,感觉不止是吸食灵力那么简单!” 这些惊呼顿时惹得这边僵持的几人往比试台上看去。 桑临晚看清比试台上的状况,眼中不禁染上寒意。 只见比试台上,玄灵已经被一片火海包围住了,一条火龙试图將她吞噬。 她满头大汗,脸颊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 有气无力地瞪著对面的赤霄。 “你,你竟敢修炼龙族禁术!” 赤霄咧嘴一笑,不以为意:“什么禁术不禁术的,只要好用不就行了,你就不要抵抗了,乖乖认输吧。” 第113章 好残暴的美人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好残暴的美人 黑龙王现在的脸色比他身上的黑鳞还要黑,他目露雷火死死盯著赤龙王。 “你竟然让赤霄拿这种邪术去对付玄灵?!” 赤龙王的神情与赤霄如出一辙:“玄哥哥,你们不要一口一个邪术地叫,这分明是个绝世的功法,我们修习它是理所应当。” 桑临晚已经察觉到了这术法的异常,跟白逐曦询问道:“这术法到底是什么?” 白逐曦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似乎有点难以启齿。 可一想到待会儿桑临晚就要与赤霄对上,她又不能不提前告知她。 “这是我龙族禁术,这术法可以采阴补阳,或采阳补阴。只要是阴阳双方,使用这禁术的人便能掠夺对方的修为甚至是性命。” 桑临晚一听,这倒是和人族某些炉鼎的使用方法相似。 但这龙族禁术显然更加没有限制,竟然可以在对战时,直接將对方拉入术法当中强行掠夺。 黑龙王再看不下去,忙道:“我们黑龙族认输。” 赤龙王勾了勾殷红的唇角:“赤霄,住手吧。” 台上,赤霄意犹未尽地收手,玄灵则身形不稳一头朝著龙渊栽去。 黑龙王及时接住她,带著她匆匆离去。 赤龙王看著桑临晚笑了笑:“如何?我刚刚提的赌约你答应吗?” 看赤龙王这架势,桑临晚要是不答应,等到她和赤霄对战时,赤龙王便不会让赤霄停手。 桑临晚看著她弯唇忽然笑得万分灿烂。 “好啊,我答应。但是我的赌注有变化。” “什么变化?” “我要是用金丹初期的实力贏下这场比试,你们青龙族和赤龙族要將你们这次分配的所有龙气都拿出来,一点都不能留。” 赤龙王和青龙王脸色皆是一变。 他们就是为了龙气才抢得你死我活,现在桑临晚竟然要让他们拿出所有的龙气。 “怎么?不敢吗?” 桑临晚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们。 赤龙王目光在她脸上划过,最后又看向了她身后的凤濯。 “想让我们答应也不是不可以,你要是输了,把你身后这美人让出来如何?” 桑临晚:“……” 她笑容顿时收敛:“那不赌了。” 青龙王凉凉扫了赤龙王一眼,道:“可以,你输了,让白龙族交出不该他们所得的龙气,你贏了,反过来我们交出所有的龙气。” 他就不信,她一个人族小丫头,能用金丹初期的实力贏元婴期的赤霄,更別提赤霄如今修得了这种邪术。 白龙王本想让桑临晚不用勉强,但桑临晚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胜者组的比赛很快开始。 赤霄看著桑临晚,不禁舔了舔唇角,目光赤裸。 “你会后悔刚刚的决定。” 桑临晚看著他浅笑依旧,只是笑意不达眼底,隱约还泛著冷意。 “是吗?希望待会儿你能张口说话。” 比试台上陡然出现了满地的赤火,一条火龙在桑临晚头顶盘旋。 赤霄一开始便用了那禁术来对付桑临晚。 可他很快就发现他好像还是低估了桑临晚的实力。 她被压制到金丹初期的实力后,速度確实比刚刚与青墨那一场慢了不少,但他竟然还是抓不住她。 桑临晚脚下生风,身形飞快地在比试台上掠过。 赤霄冷笑:“我就不信,你能在这比试台上跑一辈子!” 他控制著火龙对桑临晚穷追不捨。 桑临晚绕著比试台跑了三圈,终於是停了下来。 她站在原地捏了个手诀,低声道:“锁。” 赤霄刚还得意的神色,瞬间凝固在嘴角。 他竟然发现他浑身的灵力用不了了。 而台下的眾人,则是眼睁睁看著刚刚还囂张无比的火龙挣扎著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比试台上覆著的火海也在渐渐消失。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锁了你全身的灵力啊。” 赤霄不敢置信:“不可能!哪有人能凭空锁住別人全身灵力的!” 要是至尊强者还能对比他修为低的人这般操作,可桑临晚只是个金丹初期! 桑临晚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先前是不可能,但现在你不是已经尝试到了吗?” 她话毕,眾龙才在火海消失的比试台上看到了一个繁复至极的阵法。 原来她刚刚並不是单纯在躲避赤霄的攻击,而是趁著他不注意,在比试台上刻了阵法。 赤霄瞬间明白,就是这个诡异的阵法锁住了他全身的灵力! “你卑鄙!” “你没资格说这两个字。” 桑临晚身形已经动了,她这次没有用剑,直接隔空一拳打在了赤霄脸上。 他瞬间被这一拳打飞了出去。 还不待他爬起来,又是一脚踹了过来。 接下来,四族龙眾便观看了一场惨无龙道的虐待。 好,好,好残暴的美人…… 青翼下巴都要惊掉了。 青墨看著赤霄那张肿成猪头一样的脸,也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好像再次误解了桑临晚的性格。 赤龙王一张俏脸都扭曲了:“你给我住手!” 桑临晚恍若未闻,一脚將赤霄踩到了坚硬的地里。 赤霄的意识已经涣散,整个人已经没有了人形,像一块烂抹布。 赤龙王急忙看向了白龙王:“还不快叫她住手?你想让赤霄被她打死吗?!” 白龙王目不转睛地看著比试台上的战况,平静道。 “你也知道,桑姑娘不是我白龙族的人,我没有资格管她。再者,夺金比试一直是生死不论,被打死了只能说他倒霉。” “你!” 赤龙王怒著脸,只得去求助青龙王:“青大哥,你也不能看著赤霄就这样被打死吧?” 青龙王抿了抿唇,正要开口,龙渊却传来了一声清澈的龙吟。 “是龙气!龙气诞生了!” 第114章 龙神大人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14章 龙神大人 龙渊底下飞上近百条金龙,呼啸著从比试台边擦过。 龙苍大人终於现身。 巨大的龙身盘旋在龙渊之上,泛著淡淡的金光。 龙瞳缓缓扫视过底下的眾龙,不怒而威。 青龙王和赤龙王被他目光扫过时,皆是浑身一颤。 “此次夺金比试胜负已分,白龙族获得第一。” 说著,龙苍大人就要开始分配龙气。 白逐曦忙道:“龙苍大人,我们刚刚可是和青龙族赤龙族打了赌,桑临晚打贏了赤霄,他们两族的龙气都归我白龙族!” 龙苍大人低低笑了两声。 “夺金比试上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了。” 除了黑龙族留下的那几条龙气,其他的金龙全都飞向了白龙王。 白龙王立刻打开了聚气鼎,將这些龙气全部收了起来,之后在白龙族內再做分配。 青龙晚和赤龙王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些龙气被白龙王全部收入囊中。 赤龙王不禁怪气道:“先前夺金比试都不见龙苍大人出面,这次怎么得閒?” 龙苍大人並未答话。 眾人只见那巨大的龙身往比试台上俯衝而去,一阵金光闪过,比试台上多了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 “我此次前来,是为了桑小友。” 桑临晚看了看他,接著又低头看了看脚下半死不活的赤霄,唇角勾起一丝略凉的笑意。 “龙苍大人不会是为了替他求情才现身的吧?” 龙苍大人扫了地上的赤霄一眼,语气依旧和蔼:“非也,但也可以试试。” “赤霄修习族中禁术,按照我族族规,当被判处流放混沌之地终生,永世不得回族,不知桑小友对这个惩罚可还满意?” 夺金者的选拔標准之一便是还未获得龙气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没有龙气的龙族活不过百岁,赤霄一旦被流放到混沌之地,死在那里是迟早的事,更別提混沌之地里面环境险恶,寻常元婴修士去了也难以存活。 桑临晚明白,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的,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 “龙苍大人发话,晚辈自是遵从。” 她抬脚,將破布一样的赤霄隨意一脚踢开了。 龙苍大人和蔼的笑容微微扯了扯。 她嘴上说著遵从,这脚下的力道却没半点客气。 不过龙苍大人也没生气,他抬手,赤霄便彻底消失在了比试台上。 “桑小友,龙神大人曾交代,要將一样东西交给你。” 他话音一落,台下的眾龙族脸上全都惊讶不已。 龙神大人为什么如此关注这个人族,竟然还特意交代了龙苍大人,要交给她一样东西。 而这东西又是什么? 桑临晚同样有些不解。 正疑惑间,一声更加响亮的龙吟在龙渊底下响起。 紧接著,一条漂亮的金龙从龙渊之底游曳而上,这条金龙与先前飞出的那些金色龙气不一样。 先前那些金色龙气是虚形,而这条金龙是实身。 它金色的龙鳞在天光下泛著耀眼的光。 底下的眾龙族惊了又惊。 他们要是记得不错的话,这世间唯一的金龙,好像只有他们的龙神大人。 就连龙苍大人也只是获得了龙神大人赐予的护体金甲,才能在鳞片上覆上一层淡淡的金光。 而现在这条龙,全身上下金光闪闪,金得不能再惊了。 白逐曦大胆猜测:“这难道是龙神大人……的后代?” 青翼白了她一眼:“龙神大人孤独终老,龙后都没有娶,哪来的后代?” 他说完又拍了拍嘴:“呸呸呸!龙神大人的后代不就是我们吗?” 只不过他们是龙神大人的精血所化,不论是血脉天赋还是实力,与真正的金龙还是差了一大截。 桑临晚看著面前硕大的金龙,有些不明所以。 她指了指金龙,又指了指自己:“这个,给我的?” 龙苍大人也有些摸不准,他也非常诧异,这龙渊之底最后出来的竟然会是龙神大人的真身。 就在所有人诧异时,那条金龙化作了一道金光,向著桑临晚眉心射去。 这道金光进入了桑临晚的识海。 她闭眸,便见那金光在她识海內盘旋了一圈,最后精准地找到了一个东西,眨眼间便没入其中。 桑临晚跑过去一瞧,从那金光消失的地方捧出来一颗白色的蛋。 她恍惚记起,这蛋好像是她在黑暗秘境里捡的。 那个时候,它白色的蛋壳还是灰扑扑毫无光泽的,此刻这道金光射入后,立马泛出了金色的灵光。 桑临晚將这颗白蛋带出了识海。 龙苍大人一看到这颗龙蛋,立刻察觉到了一抹熟悉的气息。 他目不转睛地看著那颗蛋,语气有些急迫:“桑小友,可否將你手中的这颗蛋借给我看看?” 桑临晚暗道,她也拒绝不了,隨即將手中的蛋递了过去。 龙苍大人捧著手中蛋,不禁湿了眼眶:“怪不得啊,怪不得啊。” 他感嘆了两声,便將白蛋交还给了桑临晚。 桑临晚刚接过,正想问问这蛋和那金龙是什么情况,手中的蛋却忽然传来了咔嚓一声。 隨即蛋壳破开,一道金色的身影从蛋壳內窜了出来。 那是一条金色的小龙,它绕著桑临晚的手腕转了几个圈,最后臥在了她手上,姿態亲昵。 龙苍大人看著那条金色的小龙,眼中的笑意更盛。 “桑小友,这金龙的身份恕我不能告知与你,但还请你日后可以照看好它。” 桑临晚看著手心的小龙,心中已经有了一丝猜测。 她就说,怎么会莫名其妙被传送到这龙域来,原来是她识海中的白蛋和这金龙里应外合搞的鬼。 不过,看在它长得这么喜庆的份上,她就不跟它计较了。 “这是自然,不过它看著怎么没有刚刚聪明了?” 金色的小龙在她手心转了一圈又缩回了蛋壳中,在壳內玩得不亦乐乎。 龙苍大人看著这一幕,笑容微僵。 龙神大人啊,您这一世威名…… “小龙初生,自是对天地万物懵懂,呵呵,天真单纯些也正常。” 龙苍大人思索了一番,抬手一挥,一道金光便落到了金色小龙身上。 他暗道,这身金甲便还给龙神大人,望日后你我还有再见的机会。 夺金比试已经结束,桑临晚下了比试台。 龙苍大人则是把三位龙王叫走了。 桑临晚刚下来就被白龙族眾人围住了。 白逐曦再次张开双臂就要將她抱住,却不料凤濯早有准备,先一步將桑临晚拉开了。 白逐曦扑了空,此刻看凤濯是分外的不满! 他天天都能抱到阿晚大美人,让她抱一会儿怎么了?! 可一对上凤濯那双淡漠冷冽的双眼,她又怂气地將这句话咽了回去。 白逐曦只得拉了拉桑临晚的袖子:“阿晚,能不能把你刚刚孵出的那条小龙给我们看看?” 旁边的青翼也一脸希冀,他已经完全忘了他们青龙族把龙气全部输掉的这回事,一心只想看看这条金龙到底是不是他们的龙神大人。 桑临晚自是没什么意见,將那金色小龙放了出来。 周围的眾龙一看到金色小龙,便两眼泛光,齐齐张口:“哇哦~” 白逐曦將小龙接过,一边跑走一边道:“阿晚,將它借我们看一会儿,待会儿就还你!” 桑临晚本想给他们一个提醒,这小龙脾气似乎不怎么好。 可他们一个个跑得飞快,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彻底消失前,白逐曦的声音远远传来。 “对了,今日是祈福节,可以向龙神大人祈愿的,你可要好好准备,我晚上带你去我们白龙夜市上逛逛!” 第115章 诸天万界的浩劫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15章 诸天万界的浩劫 白逐曦的声音彻底消失时,白龙王也回来了。 她看著桑临晚感激一笑:“今日谢谢桑姑娘为我白龙族多挣了这么多龙气,我听闻你们人族流通灵石,但这个在我们龙域没什么用处,恰巧我白龙族群山中有几座灵石矿,我一个月前便已经叫族人去开採了,明日大概就能全部开採完毕,桑姑娘离开时可將那些灵石都带上。” 桑临晚:“!!!” 她脸上露出了比刚刚获得金龙还要开心灿烂的笑容。 “龙王实在是太客气了,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便都笑纳了。” 白龙王脸上温柔的笑意加深了些许:“桑姑娘喜欢就好,现在龙域通往其他界域的通道已经重新开启,桑姑娘可决定什么时候离开了?” 桑临晚思索一番:“明日吧,师门还有要事,不能再耽搁了。” 白龙王会意,她这时目光往凤濯身上停留了片刻。 “桑姑娘,有些事我想单独同你说。” 桑临晚回头看了凤濯一眼。 凤濯神情没什么变化:“我回去等你。” 待他离开后,白龙王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换上了沉肃的神情。 “桑姑娘,我昨夜观你这位师兄的状態不对,便向龙神大人求了一卦,卦象显示,他已入死地,再无生机。” 可偏偏他还活得好好的。 白龙王顿了顿,迟疑了片刻,继续道:“这卦象还显示,他乃大凶者,他若继续存活於这世上,诸天万界將有一场难以抵抗的浩劫。” 桑临晚神色冷凝。 她这世不过就想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修炼,怎还扯上诸天万界的浩劫了? “龙王可是算错了?” “我自幼修习卦术,昨夜那一卦几乎耗尽了我全身的修为,算错的可能有,但不会偏离太多。” 桑临晚一惊,这才发现,白龙王已经是强弩之末,她刚刚用了幻术偽装,这才没让大家察觉。 白龙王抹了抹唇角流出的鲜血,平静道:“我不后悔昨夜的选择,亦知晓你与你师兄感情非凡,但我也诚恳希望,桑姑娘能认真考虑一下,这一卦显示的结果到底有几分发生的可能。” 桑临晚垂了垂眼睫,遮住了眸底的暗色:“龙王今日说的话,我会考虑。” 龙域某处山谷。 白逐曦和青翼一群龙族后辈盯著面前的金色小龙看了又看。 “这到底是不是龙神大人?” “肯定不是了!龙神大人多威武,怎么是这条智障小龙可以比的。” “就是,要是龙神大人,怎么可能被一个人族收服,我看,这龙肯定是变异了,才长了一身金色。” “我觉得也是,它是从龙渊里出来的,指不定我们龙域那些少掉的龙气全都是被它吃掉了!” 大家对著这金色小龙议论纷纷,大多都在猜测它到底和龙神大人是什么关係。 就在他们討论得正欢时,忽地,一道赤红的火焰从金色小龙的嘴里喷出,將面前的一龙烧了个满脸黢黑。 他旁边的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道紫色的雷电电得外焦里嫩。 白逐曦大叫不妙,正要跑,瞬间就被冻成了冰雕。 一边的青翼也没有逃过,冲天而起的水柱把他衝上了他,撞得他头昏眼花,浑身散架。 山谷內顿时哀嚎一片,不断有火龙水柱升起,还有紫色的雷电在谷內穿梭,所到之处,全是散落的冰雕,有人形的,也有龙形的。 逃跑的眾龙后悔不迭。 这小龙也太凶了! 和它主人简直如出一撤! 眾龙四散逃命。 待桑临晚回到住处时,凤濯正在整理衣服。 她看著他的身影,眸光微闪,走上了前去。 “这是什么?” 这衣服同天玄大陆的很不一样,也不像是凤濯会喜欢的风格? “这是他们刚刚送来的,今晚的祈福节,夺金者需要代表白龙族向龙神大人祈愿。” 凤濯整理完,抬眼向她看来,眸光微亮:“你要不要提前试试?” 桑临晚目光与他对视上。 她挑了挑眉,接过他手中的衣服:“好啊,我先试试。” 不论如何,凤濯的事等回了天玄宗找晏空问清楚了再说。 等她换了衣服出来,凤濯眸子更亮了几分。 “很適合你。” “是吗?” 桑临晚倒是没什么感觉。 下一瞬,一面灵镜在她面前出现,镜中倒映著她的身影。 镜中的少女穿著圣洁的白色礼衣,衣上用金线绣满了金龙,造型端庄优雅。 桑临晚看著镜中的人,颇有些不自在。 倒是有些不像她了。 第116章 说啥灵啥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16章 说啥灵啥 入夜。 白龙族祈福节开始。 桑临晚彆扭地扯了扯身上的礼服,这衣服当真穿不习惯。 余光扫过,周围的白龙族眾龙都期待万分地看著她。 桑临晚訕訕扯了扯嘴角,走上了祈福台。 而先前的那条金色小龙已经重新缠上了她的手腕,首尾交叠在她手上呼呼大睡。 她一边走,不禁暗道。 这祈福节向龙神大人祈愿,他当真听得到么? 桑临晚瞥了眼手腕,对此表示怀疑。 可既然被赋予眾望,这任务还是要完成。 她思索一番,虔诚地许下第一个愿。 “愿日后龙域诞生的龙气越来越多。” 她话音刚落,一阵龙吟便从龙渊的方向响起,盪遍了整个龙域。 无数道金色的龙影升上夜空,向著四族的方向飞去。 桑临晚愣了一下。 白龙族眾龙愣了亿下。 “我去!是龙气!真的有新的龙气诞生了!” “原来向龙神大人祈愿是真的有用的吗?我还以为每次就是做做样子。” “你在祈福节上说这个,想挨揍啊!” 前一个说话的后脑勺被啪地拍了一个巴掌。 白龙王也诧异地看著夜空中飞来的龙气,隨即她將目光落到了桑临晚身上。 她最开始以为桑临晚的出现,只是一场意外。 可后来金龙认主,再到今日祈愿。 或许,她是龙神大人为龙域选择的天命者。 其中一道直接没入了白逐曦体內。 白逐曦惊呼:“龙气!我有龙气了!” 她今年才二十多岁,本是还轮不到分配龙气,没想到这次新诞生的龙气会隨机择主。 其余的龙气也纷纷选择了幸运儿。 没被选中的一片哀嚎。 “不愧是晚神!连龙气都能被她许愿许出来,太强了!” “晚神,您能不能再许一次愿?” “对啊,不是有三次机会么?再来一次吧!”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 桑临晚试探著又说了一次。 她想一劳永逸,让龙族眾龙都获得龙气好了。 可嘴却被封印住了。 显然,这个祈愿內容暂不支持兑现。 她变著花样在心里默念了好几个,最后礼貌微笑著將第一个祈愿內容再重复了一遍。 又是几声龙吟响起,这次飞出来的龙气更多了。 可龙族龙数眾多,这些量根本不够。 眾龙又让桑临晚再来第三次。 桑临晚抿著被封印的嘴。 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静默了一会儿,道:“以后诞生的龙气都自己择主吧。” 这样对四大龙族都公平。 祈愿完毕,龙眾全都在街上散开。 桑临晚正想將这身礼服脱了,白逐曦却忙摁住了她的手:“晚神,这个不能脱,按照往常的习俗,要穿上整整十二个时辰祈愿才能生效。” 桑临晚指了指龙渊的方向:“刚刚的祈愿不是都生效了吗?” 白逐曦道:“那最后一个谁知道呢?哎呀,你就別纠结这个啦,我带你去我们龙族的夜市逛逛,里面可多好玩的了。” 她拽著桑临晚就要走,身后的凤濯却拉住了桑临晚的手腕。 白逐曦痛苦地闭了闭眼:“行行行,你也带上。” 白龙载著两人衝上夜空,就在此时,无数烟火在两人身侧炸开。 绚丽的花火照亮了整个夜空。 天玄大陆各大宗门是很少见到这个的,只有山下的一些城镇才会有普通人弄这些。 桑临晚伸手触了触身侧的烟火,这些都是法术幻成的,並不灼人。 她五指一握,一朵花火便被握在了掌心。 她將手举到了凤濯身前,花火隨著五指一起在他眼前绽开。 “大师兄,这朵最配你。” 她说完,抬眼便发现凤濯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燃著的火光落在他的眸子里,里头清晰地映著她的身影,唇边掛著一丝清浅的笑意。 桑临晚微微一愣,她倒是第一次看到他笑。 凤濯收回目光,垂眸將她手心的花火接过。 “我很喜欢。” 两人一龙在龙族夜市逛了大半夜,途中又遇到了青墨青翼两人。 两人对凤濯的敌意好似格外的大。 凤濯更是一反常態的,自从遇见这两人,他便牵著桑临晚的手没松过。 桑临晚看著他一脸自然,理应如此的神情,挠了下额头,任由他去了。 青翼不肯罢休:“美人,要不你把我也收了吧,我不介意和他一起伺候你!” 龙族多妻多夫都很常见。 人族那些强者也会如此,青翼觉得他希望还是很大的。 他双眼希冀地看著桑临晚,桑临晚也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青翼见她这副神情,眸子更亮了。 “如何如何?你若是答应,我明日就可以跟著你回天玄大陆!” 桑临晚察觉到牵著她的那只手紧了紧。 她笑了两声:“等你什么时候能打过我,我就考虑考虑。” 青翼的脸瞬间垮了。 连他哥都打不过桑临晚,就凭他? “那他身上的灵力比我弱呢,他凭什么?” 青翼指了指旁边的凤濯。 自从凤濯身体出现异常,他的修为也一路跌到了筑基期。 好消息是,他的修为並不是一直停留在筑基期。 坏消息是,確实没有一直停留在筑基期,马上就要跌到炼气期了。 桑临晚挑了下眉:“他例外。” 她又不能同他们解释,凤濯先前一招捏死了一个归一境强者的事。 再者,她说的这个“打过她”也只是个糊弄青翼的藉口。 几人又在夜市里逛了一圈。 青墨忽然道:“今日四大龙王都收到了万象界传来的讯息,要择出一批天赋出眾的子弟前往万象界修习三年。” 桑临晚脚步不禁一顿。 没想到万象界连龙域也联繫了,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各域上一批送去的弟子断了联繫后,万象界竟新换了个由头要求各域继续送人。 去上界修习绝对是各修士梦寐以求的机会,这次各域送去的人,恐怕只会多不会少。 毕竟,很多人都觉得,那个无故失踪的倒霉蛋不一定就是自己。 要是有幸拜了至尊强者为师,这便是一飞冲天的好机会。 “所以你们都会去?” 青墨没说话,青翼和白逐曦却接连点头。 桑临晚不太在意其他三大龙族的抉择,但却想听听白龙王的看法。 回去后,她便去见了白龙王一次。 白龙王自然也知道先前那批前往万象界的弟子失踪的情况,可她却给桑临晚说了一个更震撼的消息。 “你可知,这次联繫我们的是谁?” “是隔壁仙羽族上次送去的弟子之一,他不仅没有失踪,还实力大增,如今已是炼虚境强者。” 第117章 回到天玄大陆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回到天玄大陆 送去的弟子要求都是年龄不过百的年轻后辈,上批送去的,距今不过一年,这人不到百岁便突破至炼虚,修炼速度可谓恐怖。 怪不得这么多修士蠢蠢欲动。 “他们就没有想过,事出反常必有妖么?” “再巨大的利益面前,这些异常都会被大家下意识地忽略。” 白龙王说完,又无奈地轻笑了声:“你一定想问,既然我知道其中有诈,又为何要將逐曦送去。” 桑临晚但笑不语。 白龙王继续道:“万象界內发生的事,一日不弄清楚,被送去的弟子只会越来越多。逐曦身为我白龙族少主,下一任白龙王,她有这个责任和义务去替同族寻一个真相。” 桑临晚没再多说什么,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她回了屋子,刚进去,便发现今日还得跟凤濯挤一晚上。 她状若自然地在床上躺下。 凤濯本想同她说些什么,见状,眸光微闪,熄灯上了床。 桑临晚躺了一会儿,不禁道:“大师兄,你还记得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吗?” 先前忙著夺金比试的事,她还没有好好问过他。 黑暗中静默了片刻。 “不记得。” 桑临晚想也是,他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又怎么会记得这异常出现的原因。 她探完了他的脉,今日的身体比昨日又差了些,修为也一直在跌。 她猜测,等他身体內的灵力全部散完,届时便真的回天乏术了。 也不知道晏空有没有办法解决,解决完他的记忆会恢復吗? 桑临晚思索著,脑子一团浆糊的时候,旁边的人却忽然道。 “今日白天,我听见你跟白龙王的谈话了。” 桑临晚浑身一僵。 白天她与白龙王谈话的那次,说的不正是他么? “我想,这副身体会如此,当是和那个原因有关。” 他继续道。 桑临晚想起他杀死那魔族归一境强者的诡异力量,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她察觉到他侧过了头,目光看了过来。 “其实,我记得一些事。” “什么事?” “上次我病发,喝了你的血,还……” 他说到一半就没说了。 桑临晚:“……” 他不说她也记起来了。 “你先前不是说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嗯,就记得这个。” 桑临晚呵呵笑了两声。 那他可真会挑事情记,怪不得对她说两人是夫妻的事情深信不疑。 不过,他能记得上次病发,这次病发却不记得了? 她原先以为,他体內还藏著另一道暗魂,病发时,那个暗魂便会取代凤濯,从而导致他病发时的异常,醒来后也不会记得自己的所作所为。 现在看来,並非如此。 隔日。 白龙王將开採出来的灵石全都交给了桑临晚,隨后打开了通往外域的通道。 “这通道便是你们上次进入此地的通道,出去后,便是你们来这里之前所在的地方。” 桑临晚跟白龙族眾龙告了別,隨即跟凤濯进了通道。 眨眼间,两人就出现在逐魔海上。 他们在龙域待了一个月,也不知道天玄大陆的魔族解决得如何了。 她带著凤濯往天玄宗的方向行去,两人刚上岸,便听得一声激动的大叫。 “师妹!你真的还活著!” 话音未落,桑临晚便感受到一阵风颳了过来。 上官凛激动地张开了双臂,就要给桑临晚来一个拥抱,却不料面前白影一闪,挡住了他的去路。 上官凛定睛一瞧,见是凤濯,他急急剎住脚步。 “大师兄?原来你和师妹在一起……誒不是?大师兄你这是什么眼神?” 怎么看他跟看敌人似的,总不能是因为他刚刚只关心了师妹没关係他,他生气了吧? 可是大师兄也不像是会在意这个的人。 桑临晚看著挡在她面前的凤濯,心虚地摸了下鼻尖。 她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熟人,这下该怎么解释? 眼见著凤濯看著上官凛的眼神越来越冷,桑临晚忙拉住他,给他介绍道。 “大师兄,这位是你的五师弟,我的五师兄。” “五师兄,大师兄他暂且失忆了,你就不要惹他了。” 上官凛:“???” “大师兄他失忆了?!!” 这比他觉得大师兄吃醋生他气还要令他震惊。 “好端端的他怎么会失忆?而且……” 上官凛也察觉到了凤濯现在的灵力不对劲。 “炼气期?!” 这一桩桩事將上官凛衝击得头昏眼花。 桑临晚也没时间跟他过多解释了。 “现在天玄大陆的情况如何?万象界的人到了吗?” 上官凛惊疑不定地看了凤濯一眼,隨即答道。 “那个魔族强者被你和大师兄追著离开后就没再回来,剩下的魔族自然不成气候,现在各大门派都將他们清缴得差不多了。” “万象界的人三日前便到了,西山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师父也已在昨日回了天玄宗。” 他不放心师妹和大师兄两人,才一直在逐魔海附近寻找。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於让他找到了。 天玄大陆的事情即將尘埃落定,桑临晚没多耽搁。 “其余的事情先回天玄宗再说。” 因为没了当初归一境的实力,先前桑临晚追著那魔族过来只花了几个时辰,现在回去走了大半个月。 期间,上官凛越看越觉得凤濯状態不对。 “大师兄,你看师妹这眼神不对啊?” “大师兄,你总跟著师妹做什么?” “大师兄,你手怎么牵上了?!!” 上官凛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他们失踪的这一个月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桑临晚:“……” 第118章 小六,说说你的看法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小六,说说你的看法 凤濯神色自然,没有应声。 桑临晚看著他的神情,便知晓他这是故意的了。 也不知道上官凛戳中了他什么,让他看他分外不顺眼。 “大师兄,我有些事想同五师兄说一下。” 她试著抽出手,却发现凤濯加大了几分力道。 他语气平静道:“有什么事是他能知道,我不能知道的吗?” 桑临晚捏了捏眉心,隨即对上官凛摆了摆手。 “罢了,你还是不要管这么多了。” 上官凛:“?” 敢情他现在成外人了? …… 三人回了天玄宗,此刻天玄宗已经休整得差不多了。 宗门前的打斗痕跡被抹去,恢復了原状,只是周围那些山头被夷为平地,先前坐落在群山中的天玄宗,现在打开山门就是一马平川,四周空空荡荡。 许久未回宗的弟子站在自家宗门的山门口,还险些以为是走错了。 桑临晚和上官凛都对那一战感触颇深,唯独造成这一切的凤濯本人什么都不记得了。 苍月山。 三人刚到山顶,桑临晚本想问问凤濯,看到这些有没有记起什么。 凤濯还未答话,一道身影便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晏空目光从凤濯身上扫过,神情冷沉。 他显然已经知晓了一切。 上官凛在回程途中便將凤濯的情况告知给他了。 凤濯在他出现的第一刻就把桑临晚护在了身后。 双眸警惕地看著他。 脑海中忽地多出了一些零星的碎片,他不禁眉心微蹙。 “你,到底是谁?” 上官凛忙解释道:“大师兄,他便是我们的师父呀!你的情况师父最了解了,他一定有办法让你恢復记忆的。” 他话音刚落,便发觉了不对劲。 “嘶,怎么越解释大师兄杀意越重了。” 上官凛想往桑临晚身后躲,桑临晚的目光却紧紧地盯著晏空。 凤濯对晏空的敌意是有些出乎她意料的。 以晏空对他的关心,两人之间应当不存在什么苛待隔阂吧? 在凤濯彻底失控前,晏空抬手將一道白光射入他的眉心。 凤濯眸中的黑雾涌动得更加疯狂,他挣扎了一阵,可最终,还是缓缓闭上了双眼昏睡过去。 桑临晚袖子一沉,他昏过去之前,抓住了她一片袖角。 晏空將他接住,探完他的脉之后神情更冷了。 “师父,大师兄他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桑临晚试探地问道。 晏空垂眸看了她一眼:“这个你无需知道。” 他说罢,便带著凤濯离开了。 桑临晚拽回了自己的衣袖,看著晏空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清蘅也已经察觉到了动静,出了门来。 “阿晚!” 她许久未见桑临晚,回宗听到的第一个消息便是她和大师兄都下落不明。 这些天她都彻夜难眠,唯恐两人出了意外。 好在,都回来了。 见桑临晚状態看著不错,她也就彻底放下心来。 “你和大师兄这段时间都去哪里了?师父用了寻人之法,可在天玄大陆任何地方都找不到你们的踪跡。” 桑临晚將两人在龙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末了,说到了万象界来人的事情。 清蘅记起什么,从储物戒中拿出来了一封信递给桑临晚。 “这是万象界那些人带来的信,说是交给你的,你不在我便先替你收了起来。” 桑临晚接过,信封左下角有一道不起眼的暗纹,这暗纹的图案她先前在羽公子府邸中看过。 “局势不明,但仍可控制,选择由你。” 桑临晚看著手中的信。 局势不明便说明,连羽大人也搞不懂现在万象界那些人广纳各域弟子是想做什么。 但仍可控制,便表明应当出不了大的岔子。 桑临晚收了信。 “师姐,万象界的人可有再提送弟子过去的事?” 清蘅摇头:“未曾。” 桑临晚瞭然。 想来羽公子是与他们谈了別的条件。 不过具体是什么条件也用不著她操心了,她当初答应替他修好飞舟,条件之一便是让万象界的人解决西山灵眼之事,但送不送弟子去万象界得天玄大陆自己说了算。 只不过,仙羽族那位炼虚境弟子的事怕是用不了多久便能传开了,到时候不用万象界的人开口,无数弟子都是自己爭著抢著要去。 不过被他们选,和自己选还是有一定的差別。 晏空没有消失多久,便重新出现在了议事的主殿。 所有的长老都在,桑临晚一进去,便见所有人都目光直直地看著她。 祭月之夜那一战,想来会让他们一辈子铭记於心了。 他们十位长老,最后却还是靠著桑临晚这个入宗不到一年的小弟子解决了魔族入侵的危机。 实在是令人情绪复杂。 一道格外有存在感的视线让桑临晚难以忽视。 她顺著那道视线的方向看去,便见到了一位神情冷傲的女子。 她一袭黑衣颯爽,长发高束,此刻正满眼探究地看著桑临晚。 桑临晚衝著她弯唇一笑。 想来,这位便是她那位二师姐,白箏。 白箏目光触及她脸上的笑意,冷著脸將视线移开。 晏空见人都来齐了,便询问他们对万象界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大长老眉头紧锁,沉声道:“世上无任何功法可以让一寻常修士在一年的时间內,从元婴期突破到炼虚期,其中必定有诈。” 二长老却不赞同这个说法:“大长老这话不是矛盾了么?那仙羽族的弟子,可是实实在在用不到一年的时间,从元婴期突破到了炼虚期,这便说明,世上確实出现了能让人修为大涨的功法。” 大长老横眉,眼神冷厉地看向了他:“你怎知,这所谓的功法不是他们使的障眼法?” “嗤,那么多炼虚期的高手都见到那位弟子了,是不是障眼法他们难道还不清楚吗?我认为啊,与其在这里无端猜测,不如选些人亲自上去万象界瞧一瞧。” 二长老与大长老向来不对付,当年两人可是为了爭夺无为宫的掌控权大打出手过,可惜大长老先一步突破到了炼虚境,二长老惜败。 其余长老都眼观鼻鼻观心,站在一侧没有发表意见。 两位得罪了哪个都不好,况且,这事最后还是得宗主拍板。 上首的晏空显然对此事不是很在意,他以手支颐,斜倚在宽椅上,有些心不在焉。 他先前不同意万象界从天玄大陆选弟子走,那是怕他苍月山的人被选中。 如今万象界无权干涉天玄大陆的弟子人选,那便爱谁去谁去。 不过,二长老说的那句话倒也在理。 这万象界的事情一日不搞清楚,日后这种事还不知道要来多少次。 他想到什么,抬眼朝著桑临晚看来。 “小六,说说你的看法。” 第119章 爭执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19章 爭执 几位长老都有些诧异,没想到宗主对这个新弟子如此看中。 先前宗內有什么要事,除了几位长老,晏空都是从凤濯开始顺著往下过问,这次却直接跳过了前面的师姐师兄,直接问到了桑临晚头上。 白箏也似有若无地扫了桑临晚一眼,脸上的神情更冷了。 桑临晚站出列,沉思片刻后道:“各门各派中定有不少与二长老想法相同之人,我们天玄宗若是多加阻拦,反倒成了恶人。旁的宗门的人我们无需去管,至於天玄宗,我自荐前往万象界查明真相。” 晏空眼中终於多了一丝兴趣。 他微微坐直了身体:“你当真確定要去?” 桑临晚道:“確定。” 她话音刚落,便听得白箏的声音响起:“我也去。” 晏空扫了她一眼。 她身旁的清蘅微微一愣,抿了抿唇,也道:“我身为师姐,理应和阿晚一起去。” 上官凛更是迫不及待:“我我我!加我一个!两位师姐和师妹都去,我怎么能缺席。” 他说完,还不忘拱了拱一旁的谢听澜。 “四师兄,你呢?” 谢听澜皱了皱眉:“你们要去送死,关我什么事?” 不过,他说完后又忽地正经道:“但我愿意为了天玄宗去万象界查明真相,以解师父烦忧。” 晏空:“……” 他那只眼睛看到他烦忧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底下的五人,声音已经凉了下来。 “真好啊,我先前还想著如何才能將你们保下来,现在却一个个上赶著要去找死。” 桑临晚也没想到,他们竟然都要去。 最后的议事结果不欢而散。 晏空挥袖离开了主殿。 他的身影在主殿门外消失,那骤然降临的寂静像一层无形的压力,笼罩著殿內剩余的人。 几位长老也没在殿內多待,心思各异地离去。 桑临晚垂下眼睫,盯著光滑如镜的青玉地面。 她提出前往万象界时,预想中或许只有自己,却不曾料到,会是如今这般倾巢而出的场面。 她心中微沉,晏空离去前那带著刺骨寒意的“找死”二字仍在耳畔迴响。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若是只有她一个人,她自是有办法说服晏空,但现在多了这么多个,晏空会不会答应还两说。 “诸位,不如再考虑一下?”她並不觉得他们是会被万象界给出的假象所迷惑之人。 “阿晚。”清蘅最先开口,她声音温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持,“此行凶险难测,你我同门,断没有让你一人涉险的道理。” 她走到桑临晚身侧,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指尖微凉。 白箏抱著臂,倚在一根盘龙柱旁,闻言冷哼一声:“万象界异动,根源不明,殃及甚广。天玄宗既以守护苍生为责,查明真相便是分內之事,还有什么可考虑的。” 她这番话说得鏗鏘,殿內凝滯的气氛似乎鬆动了几分。 上官凛立刻跳起来附和:“二师姐说得对!咱们又不是泥捏的,打不过还不能跑吗?再说了,人多力量大,互相有个照应!四师兄,你说是吧?” 他扭头又去戳谢听澜。 谢听澜依旧皱著眉,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但眼神却比方才锐利了许多。 他避开上官凛的手,淡淡道:“我只是不想日后被人詬病,天玄宗年轻一辈遇事只会龟缩,平白辱墮了师父的名声。至於同门情深,捨生取义之类的话。” 他瞥了一眼清蘅和上官凛:“与我何干?” 他这话说得刻薄,上官凛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清蘅也只是微微摇头,並不与他爭辩。 五人之间,气氛微妙地僵持著,既有共同目標的牵引,又充斥著各自不同的心思与考量。 “师父並未明確禁止,”桑临晚终於开口,声音清冷,打破了短暂的尷尬,“他只是……不赞同。” “囉嗦。”白箏站直身体,径直朝殿外走去,“既然定了,就各自回去准备。丹药、符籙、护身法宝,能带的都带上,三日后辰时,山门传送阵前集合,逾期不候。” 她行事向来雷厉风行,留下的话也乾脆利落,不容反驳。 清蘅对桑临晚点了点头,温声道:“阿晚,你也早做准备。”说罢,也转身离去。 上官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挠挠头:“那,那我也去收拾了!四师兄,一起走吗?” 谢听澜没理他,目光在桑临晚脸上停留一瞬,那眼神复杂难辨,似有探究,又似有別的什么,最终他只丟下一句“好自为之”,便拂袖离开了主殿。 转眼间,偌大的主殿只剩下桑临晚一人。 师父的恼怒与寒意是真的,同门们看似衝动却坚定的选择也是真的。 这背后,清蘅师姐或许是为了责任与照拂,白箏是为了心中正道与行动,上官凛是少年热血与义气,而谢听澜……他那番说辞,连他自己都未必全信。 至於她自己……她身上出现的那些异常之事。 此次异动,或许正是契机。 三日后,辰时將至,山门处的巨型传送阵在晨曦中泛著淡淡的银光。 桑临晚到得最早,一身利落的青色劲装,背负长剑,长发高束,除却必要的补给,身上並无多余饰物。她静静立於阵旁,望著天际渐亮的云霞。 接著到来的是清蘅,她换了身便於行动的月白衣裙,外罩软甲,腰间佩著宗门制式的流光剑,气息平和沉稳。她对桑临晚頷首示意,並不多言。 第120章 前往万象界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前往万象界 这窥视符是她在回宗前哄著凤濯贴上的,便是晏空一时也未曾发现。 不过,这些话听是听全了,可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没有被透露出来。 但前世天玄宗那些事发生的原因似乎也已经有了眉目,倘若凤濯口中所说的那些以命换命指的是苍月山那些弟子,便也无怪乎谢听澜最后会墮魔。 那他前世会同意桑衿衿入宗,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桑临晚不禁摸了摸颈侧,那里似乎还残存著些许痛意。 …… 晏空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同意了大家前往万象界。 万象界的人三日后启程回上界,在三日內,大家需要赶到青云城集合。 晏空则是要带著凤濯回一趟凤家。 两人离开时,凤濯面对桑临晚的目光有些许的不自在。 先前龙域的那些记忆仿若烙印,在他心上盖了一个又一个的戳,烧得他耳尖泛红。 他看了眼桑临晚,神情慾言又止。 桑临晚猜著,他约莫又要说些下次正经些之类的话,可这次也怪不得她。 她可都是为了保全他的清白才对那些龙族说谎的。 那边晏空已经在催了。 凤濯眉心一蹙,只得道:“等我去找你。” 此次前往万象界,晏空以他元神不稳为由,让他养好了伤才能去。 为了避免再出意外,他必须跟晏空回一趟凤家。 桑临晚有些意外他要说的话与她猜的不一样。 晏空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忽地,一道声音在桑临晚耳边响起。 “先前用窥视符听到的那些东西,我想你应当知道怎么处理。” 桑临晚扫了眼清蘅等人,他们神情都没有异样。 这是晏空单独说给她听的。 桑临晚抿唇微微一笑,眼底酝著几缕暗色。 只怕这事她说出来,也没人会信她。 晏空淡笑著转过身,与凤濯一起离开了苍月山。 两人一走,桑临晚鬆了口气,立马回屋收拾东西。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不耽搁,各自回了屋。 桑临晚刚进门,便听到识海里传来了一阵惨叫。 她心神一动,已经进到了识海內。 一进去便发现那颗仙种重新醒了过来,尖叫声就从它嘴里发出来的。 一道金色的小身影正趴在仙种上,嗷呜就是一大口。 咔嚓一声脆响,吞人藤叫得更惨烈了。 “你还看?!再看下去吾就要被它啃禿了!” 桑临晚打了个响指,金色小龙浑身一震。 “回来。” 小龙看著怀里美味的口粮,再看看一旁的桑临晚,心不甘情不愿地向她挪去。 它掛在她肩头,卷了卷肚子。 “咕嚕!”好饿,为什么不让吃? 桑临晚这才想起,灵兽刚出壳还得餵。 她从储物戒里搬了不少东西出来,灵石丹药,灵植以及一些不知道什么灵兽的灵兽蛋。 有些是在外头看顺眼捡的,有些是在黑市里淘的。 她本想从里面挑出些適合它吃的来,却不想,一阵狂风在她识海內颳起。 隨即,她眼睁睁看著她拿出来的东西全部扫荡一空。 “?” 金色小龙满足地在她肩上打了个滚。 “咕嚕~”美味~ 桑临晚的心都在滴血,它这是什么都吃啊,连符籙和灵器都不放过!!! 这谁养得起? 吞人藤平復了好一阵才恢復先前的从容高深。 “你知不知道?龙族是吾的死敌,你怎么能收条龙回来?” 它万分抱怨,它不过就睡了一觉,醒来就发现差点被这小龙啃光! 桑临晚瞭然,怪不得它在进入逐魔海后便陷入了沉睡,原是因为逐魔海內通往龙域的通道被打开了,它被这金龙的力量压制才昏睡过去。 “没办法,姐天生迷人,它非要跟著我,我只能勉为其难收了。” 这点她其实也很好奇,那白蛋內若是有这金龙需要的东西,它取走便是,为何要认她为主跟著她? 难道原因也和面前这株吞人藤一样? 桑临晚目光微沉。 好似谜团越来越多了。 收拾好东西,五人在天玄宗宗门前集合。 除却苍月山的五人,天玄宗內还有十五人一同前去。 其中,无为宫去了十一人,其中四个桑临晚都认识。 分別是大长老的大弟子子夜,以及二弟子苏婉云,剩下两个竟是周子琅和顾锦。 其余七个,则是二长老的人。 百丹谷,千符峰,炼器阁和御兽殿则各出了一位精英弟子前往。 二长老看著大长老身后的那四人,似笑非笑道。 “大长老当初不是不同意派遣弟子前往万象界么?怎的?还是没忍住?” 大长老凉凉瞥了他一眼。 “我派弟子前去,是去查明真相的。至於二长老精挑细选了这么多弟子,难道还真做著一夜飞升的美梦不成?” 二长老撅著嘴,冷冷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这些送去万象界的弟子,真实目的究竟为何怕是只有他们自己心里知道了。 此次带队的人选是白箏。 凤濯不在,她作为宗主二弟子,修为也是所有人中最高的,她带队其他人也没什么意见。 一行二十人乘坐飞舟前往青云城。 待他们到时,青云城已经挤满了人。 想趁此机会前往万象界的修士多得数不胜数。 可万象界也不是什么人都要。 年纪太大的不要,修为太低的不要,天赋太差的也不要。 就这样挑挑拣拣,也选了差不多近百人。 天玄宗是上头提醒过要特意关注的,那位万象界使者扫了几人一眼,没有阻拦,將二十人全都放了过去。 忽地,一道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 “凭什么他们不用检查就都能上飞舟?!” 那使者晲了说话的人一眼,眼神冰冷。 下一瞬,那人便化成了一阵血雾。 “我们万象界的人做事,还轮不到你们这些下界人来质疑。”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这是根本没有將他们的性命当回事。 上官凛这种囂张惯了的人都对这一幕感到不適。 “这也太囂张了。”他低声嘟囔道。 谢听澜缓缓点头,平静点评:“嗯,还很傲慢。” 白箏回头扫了两人一眼。 “怎么?也想感受一下变成血雾的滋味?” 两人齐齐耸肩,跟著队伍往万象界的飞舟上走。 桑临晚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这飞舟上,看完这飞舟,她当即觉得当初和羽公子的交易亏了。 这艘飞舟的等级,还比不得她给羽公子修的那艘。 等到了万象界,她得再找他要点利息。 正思索著,身后又传来了一道声音。 这次的声音很熟悉,桑临晚脚步微顿。 “阿晚!是爹爹啊!” 第121章 带上你妹妹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带上你妹妹 说话的人竟然是桑齐鸿。 桑临晚还未回头,便听得他再次焦急道:“你这次是要去万象界?能不能把你妹妹也带上!” 桑临晚沉默了片刻,还是转身向著人群中的桑齐鸿看去。 温吟霜就站在他身边,咬牙切齿,满眼怨毒地盯著她看。 而桑衿衿的脸色则是一阵青白交错。 她刚刚想上飞舟,却被万象界的使者刷了下来,那群人还嘲讽了她一阵,说就她这种实力,去了万象界也只能去当丫鬟伺候人。 她一转头,就看见桑临晚大摇大摆地上了飞舟。 那些人对她查都不查。 桑衿衿不禁后悔,当初她要是进了天玄宗,这次去万象界的人就是她了! 可惜,前世根本就没有万象界来下界选人这一遭! 桑临晚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们三人。 “不好意思,没有这个义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桑衿衿恨恨看著她:“姐姐!你可別忘了,当初要不是我將天玄宗的弟子令牌让给你,今日该上这飞舟的人便是我了!你凭什么不带我?” “你也说了,当初让出天玄宗弟子令牌的人是你,你既然做出了选择,那现在去不了万象界,关我什么事?” 桑临晚云淡风轻的眼神与桑衿衿对上,叫桑衿衿一噎。 桑齐鸿却不满:“阿晚,你这是什么意思?就算没有交换弟子令牌这一遭,衿衿她作为你的妹妹,你就理应帮她!” “是吗?可当初在桑家,桑衿衿一次又一次將我的东西都抢走时,我分明记得你那时候说的是『即便是亲姐妹也要接受弱肉强食的规则』,你说我被抢那是因为我实力不够,还夸她桑衿衿做得好。先前不用顾念姐妹之情,现在倒是理所当然起来了。” 桑临晚这话落下,旁边的人看向桑齐鸿的眼神都鄙夷起来。 “当爹的还能偏心成这样,这女儿是捡来的吧?” “换我,没动手打他们一顿就算我脾气好了,还敢要挟我?” 桑齐鸿的脸逐渐变得通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羞的。 温吟霜见他这么不中用,恨恨剜了他一眼。 她可不能让衿衿错失了这次去万象界的机会! “桑临晚!你难道要当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吗?你对亲妹妹都如此无情,对那些无亲无故的同门更是不知道会如何了!天玄宗的各位当真放心和她同行吗?” 她这话说完,顾锦终於也是忍不住了,立马接声道。 “就是!你对亲妹妹都如此,谁知道你会不会在危急时刻把我们这些同门都给卖了!” 他刚刚就想开口了,但是周子琅不知为何一直拦著他。 周子琅有些暗恼地看了他一眼。 现在是前往万象界的关键时刻,他这个时候出来和桑临晚唱反调,不是自断前程么? 顾锦皱眉看著桑临晚,不满道:“我说差不多就得了,带上衿衿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吗?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怎么一直都这么小心眼?” 他话未说完,就觉得脸上一痛,整个人倒飞出去,摔下了飞舟。 “谁?!哪个不要命的敢打我?” 上官凛站在飞舟上,將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目光森寒地看著他。 “当真我们这么多师姐师兄的面,你欺负我师妹?想死了是不是?!” 顾锦的右半张脸已经彻底肿了起来。 他完全没想到上官凛竟然敢当面动手,一时被他的气势嚇得有些犯怵。 桑家三人也被上官凛突然的动手嚇了一跳。 顾锦身为天玄宗的人都被他揍了,那揍他们岂不是更轻而易举? 桑齐鸿和温吟霜都后怕地咽了咽口水,反应过来后都暗道不对。 先前这位上官公子来桑家接人的时候,不是对桑临晚各种看不惯吗?现在怎么还跑出来替她出头了? 正是因为篤定了桑临晚不受天玄宗那些人的待见,他们才敢对桑临晚诸多要求,反正也没人护著她,她也不敢直接跟桑家撕破脸。 可现在的情况好像和他们预想中的不对。 桑衿衿脸色铁青,桑临晚到底是给上官凛餵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让他愿意替她出头? 先前她在天玄宗的时候,上官凛不跟著旁边的人一起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 桑临晚则是看了上官凛一眼,默默收回了正打算踹出去的脚。 也好,省力了。 苏婉云也没料到上官凛会来这一茬,他不许顾锦欺负桑临晚,难道就当著她这个无为宫二师姐的面欺负她无为宫的人吗? “上官师弟,对同门动手是触犯宗规的!” 上官凛冷嗤道:“苏师姐,这人都出了天玄宗了,宗规还想管我?就算是我师父在,我也照打不误!” 当著他的面欺负他的人,他不动手教训教训他,这像话吗? 苏婉云被他这副囂张的气焰气得俏脸一红:“你!” 她还要说什么,清蘅的目光却看了过来。 “苏师姐,对同门动手確实触犯宗规,可你別忘了,詆毁同门同样触犯宗规。顾锦先对阿晚詆毁在前,阿凛出手制止他继续犯错有什么不对?” 苏婉云面沉如水。 这一个两个的,是要护桑临晚到底了。 先前桑临晚害她被罚了三十戒鞭,后面又在青云拍卖会坑了她一大笔灵石,今天又因为她,害得他们无为宫丟了脸面,新仇旧帐,她还就不信没人治得了她了! 她转而看向了白箏:“白箏师姐,你作为队长,这事你总该管管吧?” 白箏这人她知道,最为无情和刚正不阿,她刚回天玄宗,绝对不可能对桑临晚有所偏袒! 第122章 我神霄殿带你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我神霄殿带你 白箏如她所料,脸上的神情很冷,瞧不出什么喜色。 她语调没什么起伏:“我带队是领著你们干活的,不是帮你们干活。私人恩怨自己解决,不服的自行离队。” 说罢,她转身进了楼內。 这话简而言之,言而简之,就是。 你谁啊,还指挥起我来了? 这可比直接打了苏婉云一巴掌还要让她难受。 “你们!” 其他几山的弟子也接二连三开口道。 “苏师姐莫要忘了,当初魔族攻山,可是桑师妹挺身而出,才阻止了那归一境强者破阵。现在你们无为宫的弟子恩將仇报,张口就詆毁桑师妹的名誉,无怪乎上官师弟动手打人!” 他这般说著,捏了捏拳头,就连他都想打人了呢。 苏婉云恼怒地扫了几人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后,重重踩著步子走了。 飞舟下的顾锦捂著胀痛的脸,还有些不忿。 桑衿衿忙將他扶了起来:“锦哥哥,你没事吧?” 顾锦这下觉得心情好多了。 “我没事。” 还是衿衿懂事又善良,哪像桑临晚那个心肠歹毒的恶女。 桑临晚没有兴致看他们在那里表演情深义重,她转头,对著那万象界的使者笑了笑:“底下那个就不用算在我们天玄宗的名额里了,免得他到时候在万象界出了事,还得怪我头上。” 她这番话声音不大不小,正正好让顾锦等人听了个清楚。 使者本就看不上顾锦的修为,但碍於是天玄宗的人他也不好拦,这下多筛出去一个废物,他也乐得应了桑临晚的要求。 “桑临晚!你凭什么除掉我的名额!” 顾锦闻言直接炸了,他以为挨上官凛一拳已经够耻辱了,可她现在竟然还要剥夺他去万象界的资格! 桑临晚头也不回:“就凭我看你不爽。” 她背影悠然,好似刚刚的一切都对她毫无影响。 上官凛道了一声“解气”! 顾锦这种人跟著他们,除了继续添乱没半点用处,还不如提前將他踢出去。 他屁顛屁顛地跟著桑临晚继续往飞舟上的小楼走去,一边追著她一边星星眼。 “师妹,你刚刚那句话可太酷了~” 清蘅没说什么,也转身离开。 其余天玄宗弟子也相继进了楼去,二长老的弟子自是不会帮大长老那边的人,子夜觉得这事本就是顾锦做得不对,更是不会多说。 周子琅皱著眉站在原地踌躇了一阵,最后也没做声。 桑衿衿看著飞舟上的这幕,攥紧了拳头。 她怎么也没想到,天玄宗人竟然都这么听桑临晚的话,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桑齐鸿和温吟霜也是心头大惊,桑临晚竟然这么得天玄宗看中么?那他们刚刚的行为岂不是將天玄宗得罪了个彻底? 就在三人心情各异时。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谢听澜则是饶有兴致地看著几人,忽地道。 “我师妹这人,確实是个小没良心的,你们求她,不妨求求我?” 桑齐鸿眼神一亮,温吟霜脸上也浮现一丝希冀。 他们不知道谢听澜的身份,只以为他是天玄宗一位热心肠的弟子。 “还是公子侠义,我家衿衿乖巧懂事,知恩图报,公子今日的恩情我们桑家一定铭记於心!” 桑齐鸿推搡了一下桑衿衿:“还不快上去。” 桑衿衿警惕地看著上边的谢听澜,他一袭緋色的衣衫,斜斜倚在栏杆上,笑得几分邪肆。 她可清楚地知道,这人可不是什么侠义之士,他会这么好心帮她? 她想起前世谢听澜做的那些事,后背升起大片的凉意。 不期然对上他的目光,嚇得她后退了两步。 “不,不敢劳烦这位师兄。” 桑齐鸿不明白,这人都亲口说要帮忙了,衿衿怎么还不愿意了? “衿衿,你不去可就错失了这次好机会了!” 桑衿衿紧咬著下唇,她也不想,可。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一道声音传来。 “桑师妹不用担心,我神霄殿可以带你。” 这声音如风似水,清越动听,沁人心脾。 桑临晚上楼的脚步微顿,略微斜身看去,果真是云轻。 云轻也一眼先朝著桑临晚看来,但桑临晚已经收回了视线,身影消失在了拐角处。 云轻眸底的光微闪了下,也將目光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 谢听澜见著来人,笑容微敛,他瞥了眼神霄殿的队伍,眸色渐深。 下一瞬,身形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云轻对著万象界使者施礼。 “我们是神霄殿的弟子,这是我师父给我的令牌,使者大人可检验。” 使者一看那令牌,眸子眯了眯,刚才冷淡的面容多出了一抹笑意:“原来是卫殿主的弟子,行,你们神霄殿的人也不用查了。” 云轻看了眼旁边的桑衿衿和顾锦:“我想以神霄殿的名义带上他们二人,可以吗?” 那使者眉头蹙了一瞬,考虑了半晌后才道。 “也行吧,就当是卖卫殿主一个面子。” 桑衿衿又惊又喜:“谢谢云轻师姐愿意出手帮我。” 看来那次西山之行,她的决定没错。 顾锦诧异竟然也有他的份,他反应过来谢过云轻后,便对桑衿衿感激道。 “我还是沾了衿衿你的光了,不过你什么时候和神霄殿的人这么熟了?” 桑衿衿也不好解释太多:“云轻师姐心善帮过我,別耽搁了,快些上去吧!” 她看著桑临晚消失的方向,眼神阴鬱坚定,这次无论如何,她都要超过桑临晚! 她正要跟著神霄殿的人上飞舟,几人却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师妹,你怎么寧愿带著这个外人,也不带师兄我?” 来的是灵犀门的弟子,为首的是赵廷靖,他们无一例外都没通过万象界使者的筛选。 桑衿衿看著他们满脸不耐。 他们还好意思说呢,要不是他们没用,她用得著又被桑临晚羞辱一顿吗? “这是云轻师姐发的话,我能有什么办法?” 但她也没有要和灵犀门撕破脸的打算,只得哄道:“师兄们放心,我去了万象界若是得到了那无上功法,回来后必定不会藏私。” 那边的万象界使者已经在催了,赵廷靖几人也不敢来硬的,只能眼睁睁看著桑衿衿和顾锦最后上去。 界域结界打开,飞舟驶出结界,进入了虚空之海。 万象界之行正式开始。 第123章 遇上天河倒灌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23章 遇上天河倒灌 “你们都是第一次进这虚空之海,可別怪我没有提醒你们,这虚空之海內的混乱之力,只消一点就能將你们的身体和元神撕成碎片。” 那万象界使者站在最高处,对著眾人提醒道。 “所以,接下来的二十天,你们若是在这虚空之海內看到什么了不得的宝贝,都给我把心给收了!踏出飞舟者,死!” 眾弟子纷纷咽了咽口水,脸色微白,是没人敢大著胆子出飞舟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风平浪静,大部分人连甲板上都不敢去,只敢在房间內通过窗户观看著虚空之海的奇观。 每一处界域在虚空之海中看来都如同星子一般,闪著不同的光,將虚空之海內的黑暗驱散不少。 “瞧!那是传说中的孽海兽吗?!” 一道惊呼响起,所有人纷纷朝著那人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头巨大的鯨兽从飞舟旁游弋而过。 “这孽海兽可是只存在於仙界的仙兽,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旁边的一位万象界弟子闻言,嗤道:“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三千年前,仙界崩塌,碎片四散在虚空之海中,从中跑出来几只仙兽也不足为奇。” 而且,还不止呢。 没过多久,大家便看到了一只仙兽追著一座宝塔在虚空中跑动。 那宝塔走位灵活,从眾人眼前掠过时,带起了一阵寒霜,搁著飞舟上的结界都让几人浑身覆上了一层寒霜。 好在这寒霜不致命,他们颤著身子將寒霜抖去。 “这,这竟然是传说中的混元塔。” 这混元塔可是绝对的仙器之王,一塔便可灭掉一域。 只见那仙兽追著混元塔,两者速度极快地朝著一个界域衝去。 巨大的力量撞击在界域结界上,力量的震动只敢连飞舟上的眾人都感受到了。 那界域结界当即碎裂开来,但好在那只仙兽和混元塔並没有停留,两者又飞远了。 这方域土若是有大能坐镇,还能在混沌之力侵入前將界域结界修好,免去一祸。 可下一个倒霉地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只见两者追逐间,再次避无可避地撞向了一方小世界。 飞舟上的眾人还没看清楚状况,那方小世界就彻底湮灭在了虚空之海中。 飞舟內一片寂静,只能听见无数飞速跳动的心臟砰砰砰地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刚刚,一个界域就在他们眼前消失了。 那方域土上的人兴许都还没反应过来,便隨著域土彻底化成了齏粉。 这下,更没有人敢跑去虚空之海作死了。 桑临晚饶是见惯了生死,对这幕还是不禁唏嘘。 若是这只仙兽与混元塔撞上的天玄大陆,他们又是否能平安渡过这一劫? 就在她思绪纷杂间,眼前驀地一亮。 她一抬眼,便见一条银色的天河掛在飞舟上空。 旁边的上官凛不禁惊呼:“是天河倒灌!” 天河倒灌三年一次,如今算算也確实到时间了。 只是桑临晚没想到她竟是这么倒霉,刚好在虚空之海的时候遇到了天河倒灌。 离开天玄大陆前,她特地去了一趟青云拍卖行。 刘主事帮她收集了一些极净天水,约莫够她用两次的量。 尚且不知道还要在万象界待多久,这极净天水在万象界好不好得? 总之,两次的量绝对是不够的。 可现在这个时机…… 桑临晚望河悲嘆。 “哎……” 天河倒灌只持续七日的时间,他们抵达万象界,至少还要十日。 桑临晚思索片刻,跑进了识海问吞人藤。 “你也是仙界出来的,可有在这虚空之海內平安取得这极净天水的办法?” 吞人藤晃了晃藤蔓上的几片叶子,道:“吾没有什么好办法,但你新收的那个玩意兴许有。” 它的本体確实不惧这虚空之海中的混沌之力,可如今它只能藉助桑临晚识海中的仙种行动,实力大减。 桑临晚垂眸看著缠在她手腕上呼呼大睡的金龙,它这些天可吞了她不少宝贝,现在消化不良,好几天没醒了。 吞人藤继续道:“吾若是猜得不错,这金龙修的应该是时间之法,它若能帮你將虚空之海內的混沌之力暂停,那你自然可以安然无恙地去到天河旁边。” 桑临晚眸子一亮,捏著金色小龙的脑袋,將它提了起来。 “醒醒,吞了我那么多宝贝,现在该起来干活了。” 金色小龙眼皮子掀了掀,睡眼朦朧地重新缠上她的手指。 “咕。”困。 桑临晚只好咬了咬牙,又从储物戒中拿出来一件天宝。 “你这次要是圆满完成任务,这块乾坤镜就给你了。” 金色小龙顿时来了精神,朝著桑临晚另一只手中的乾坤镜扑去。 桑临晚立马躲过:“誒,先给我看看你的本事先。” 她带著金龙出了识海,准备试探一下它的空间之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余光瞥见一旁的上官凛,悄悄给金龙指了指。 “能不能定住他?” 金龙瞪大了眸子看著上官凛,下一瞬,桑临晚便见著上官凛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上前探了探他的脉。 心跳呼吸都停止了,连灵力也停留在了灵脉当中没有运行。 清蘅也发现了异常:“阿晚?这是怎么回事?” 桑临晚道:“三师姐不用担心,五师兄他没事。” 待测试完,桑临晚也对金龙可控制的范围和时间长短有了了解。 禁錮被解开,上官凛一脸迷茫地挠了挠后脑勺。 “奇怪,我刚刚怎么有一瞬感觉到很奇怪?” 清蘅不禁看向了桑临晚,眸中浮现诧异。 刚刚上官凛被定住的时间虽然不过十息,但也绝非他自己口中的一瞬这么短。 阿晚这是……时间之法? 她想起来什么。 “阿晚,你不会是想去飞舟外取极净天水吧?” 她知道桑临晚曾经在藏宝阁兑换过极净天水,这次天河倒灌於她而言或许很重要。 上官凛听著一惊:“什么?师妹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这虚空之海是寻常人能去的吗?” 第124章 亮瞎眾人的眼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24章 亮瞎眾人的眼 刚刚虚空之海內发生的一切大家可都看得清清楚楚。 混沌之力已经足够危险了,没想到那些仙兽仙宝的破坏力也不遑多让。 现在出这飞舟,无疑就是往自己脑门上刻了一个大大的死字。 清蘅也不是很赞同桑临晚去冒险。 “阿晚,不如再考虑一下吧。” 桑临晚抬头看著头顶倒掛的天河,也在迟疑。 即便金龙的能力能保证她不被混沌之力撕碎,可难保过程中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现在出去,好像確实太过於冒险。 她正琢磨著,识海深处却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波动。 先前在西山之时,天玄大陆与万象界的界域通道开启。 她的识海深处便突然出现了一阵细微的颤动,从那里泄露出来一丝微弱的力量,若是平时一定让人难以察觉,可是桑临晚却觉得这力量有些熟悉。 她不禁想起了那日在暗影森林遇险时见过的那双眼睛,以及她强大的力量气息。 是以,她才会决定,前往万象界走这一趟。 但这次,她识海深处的异动更强烈了,是与这天河有关么? 金色小龙不知何时已经爬到了她肩上。 “咕嚕。”那天河中有很重要的东西,要拿。 桑临晚面无表情地扯了下嘴角。 它倒是会给她上难度。 “这很难办啊,以你现在的能力,就是把我们两个耗光也到不了天河附近。” 虚空之海广袤无垠,这天河看著离他们近,实则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金色小龙沉吟了一阵,忽地,一阵罡风颳过。 飞舟上的眾人只觉得飞舟突然震动了一下,眾人的心也齐齐跟著颤动起来。 “什么动静?不会是被那些衝撞的仙宝仙兽撞上了吧!” “不会吧!它们那一撞的威力,可是连界域结界都抵抗不住,更何况这飞舟!” 总不至於他们真的这么倒霉。 万象界使者也神色一变。 “去查查这异动来源。” 属下领命就要去查,可还不待他转身离开,便见一条巨大的金龙冲天而起,差点將眾人的眼睛闪瞎。 金龙在飞舟上空盘旋了一圈,先前在眾人眼中还算豪华硕大的飞舟,瞬间被它衬得渺小可怜起来。 金龙朝著飞舟垂下龙首,金瞳肃穆地看著飞舟上的眾人。 万象界使者仰著头张大了嘴,瞳孔缩了又缩。 好半晌后他反应了过来,忙在顶楼的露台上跪下,颤声道:“不知龙神大人忽然驾临,是,是所谓何事啊?” 他诚惶诚恐,再没有了先前半分囂张的样子。 金龙硕大的金瞳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光是一个眼神就让万象界使者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不一会儿他浑身被汗水湿透,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好在金龙只看了他这短暂的一眼,隨后便將目光落到了桑临晚身上。 桑临晚看著面前的庞然大物,皮笑肉不笑。 “这就是你说的好办法?” 金龙沉默了一会儿:“这是吾能想到的最快最便捷的方法。” 它的声音低沉,是沉稳的青年音色,与它先前那副智障小龙的模样相差甚远。 桑临晚猜,这应当才是“真正”的龙神大人。 金龙继续道:“吾的本体不能出现在这里太久,你要抓紧时间。” 桑临晚还来不及多问几句,一阵强大的拉力便拉著她飞向了龙首。 她再站稳时,已经傲立在金龙龙首之上了。 底下发出了默契的吸气声。 上官凛的反应最大:“师妹!你什么时候契约了这么拉风的灵兽竟然不跟师兄说,这也太不仗义了!” 桑临晚:“……” 她也没想到它能这么拉风啊,她还想低调来著,但实力不允许。 谢听澜看著面前的金龙,感觉有些诧异,又好像没那么诧异。 是桑临晚的话,这种事情似乎也不足为奇。 经歷过她当著他的面收服吞人藤之后,谢听澜现在接受非常良好。 只是……他將目光看向了桑临晚。 她的身份当真只是天玄大陆的普通修士这么简单么? 白箏与桑临晚接触得最少,她面无表情地看著眼前的少女与金龙,眸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晚,你这……”清蘅看著突然出现的金龙也有些呆愣。 桑临晚拍了拍身边的龙角,道:“三师姐放心,我自有分寸。” 清蘅明白,现在再劝桑临晚是没有用了,况且,这金龙应该能保护阿晚安然无恙吧? 眾人惊诧间,金龙已经带著桑临晚往天河飞去,留下情绪各异的眾弟子。 有人惊嘆,有人艷羡,还有人纯粹的嫉妒。 顾锦黑著脸:“桑临晚怎么能契约到如此厉害的灵兽?” 桑衿衿就差把一口牙齿全都咬碎了。 她冷哼一声,眼神狰狞:“肯定是晏空帮她的,不然以她的实力,还不够这金龙塞牙缝。” 她没想到,天玄宗眾弟子对桑临晚各种纵容就算了,连晏空都把这等好东西给了她。 凭什么前世的她就什么都没有!他们就是故意针对她! 不过没关係,天玄宗迟早会灭亡,而她在万象界即將迎来她翻身的机会。 顾锦觉得她说得非常有道理,以桑临晚的本事是绝对驯服不了这等灵兽的,哦不对,这金龙能在虚空之海中穿梭,或许也是头仙兽! 一旁的云轻听完他们的话,却看著那逐渐远去的金龙,眉心微皱。 这金龙寻常的弟子或许不知道它的真实身份,可她却听师父说过,这世间唯一的金龙只有龙域那位龙神大人。 可龙神大人早在仙界崩塌前便散去了浑身的修为和精血,用元神开闢了龙域,现在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桑临晚…… 她上次已经收服了那株令人闻风丧胆的吞人藤,这次又拿出来一只疑似龙神大人的灵兽…… 云轻抿著唇,出发前师父曾叮嘱她,一定要在此次修习中获得天玄大陆的头筹。 她本以为凤濯没去,这头筹拿下应当不成问题,可看著桑临晚,她却隱隱觉得这事不会这么容易。 这边,金龙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桑临晚便触到了天河的边缘。 她手刚放上去,就感觉到了一阵巨大的阻力,这阻力连金龙这等实力都没办法直接突破。 桑临晚不禁庆幸她刚刚没有鲁莽行事。 若是换成小金龙,她即便是千辛万苦到了这天河之外,也得因为进不去直接交代在这里。 “没时间了,要儘快突破这层屏障。”金龙催促道。 桑临晚唤出了万魂与吞人藤,三者使力朝著天河的屏障攻去。 可屏障仍没有被攻破的跡象,这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困难。 忽地,脚下的金龙传来一阵颤动。 桑临晚暗道不好:“你別告诉我你本体现在就要坚持不住了。” 她声音冷凉。 金龙的声音却是平静:“吾只能再坚持半柱香的时间。” 桑临晚脸色顿时黑了下来,这著实有点不靠谱了些。 “不过,吾觉得你会有办法解决。” 桑临晚觉得它这是在损她,她能有什么办法……等等。 她心神一动,转念在识海中唤道:“助我。” 第125章 感悟时间之法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25章 感悟时间之法 她话音刚落,识海深处便爆发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將面前的天河屏障一击即碎。 金龙带著她瞬间入了天河之內。 桑临晚的心跳得很快,她眸光剧烈晃动,元神都因这股力量震颤不已。 一大口鲜血从喉间涌上来。 金龙已经重新化成了金色小龙,桑临晚跌落在天河中,河水很快將她口中溢出的鲜血衝散。 这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原先本只是猜想,刚刚也只是衝动之下想试上一试,却没想到,当真將之唤了出来。 剧烈的疼痛席捲了她全身,以她现在的身体强度,还是承受不住如此强大的力量。 她查看了一下识海,识海深处又回归了寂静,只是,那颗仙种有点惨,被刮破了一层种皮,露出鲜红的胚芽来。 它用仅剩的一片芽叶抱紧了自己,芽胚抖了又抖,似是在啜泣。 “吾纵横天玄大陆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 而麻绳已经变成了一根毛糙的死绳,身上多处都炸开了,是万分悽惨。 桑临晚心中有点愧疚,但不多。 她正思索著,金龙最后的声音响起。 “別耽误时间了,这天河当中蕴含著操纵时间的天地法则,你必须在七日之內將它彻底感悟,否则就只能被困在这天河当中,再想出来,只能等下一次天河倒灌。” 桑临晚:“……” 忽然想吃燉龙肉了。 “这些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你不愿意来怎么办?” “我……” 桑临晚眸子一眯:“怎么?你倒是比我还上心我的修炼?” 金龙彻底没了声音,手腕上缠上一道冰凉。 桑临晚垂眸,刚刚还威风凛凛的龙神大人,现在又变成了一条智障小龙,抬著龙头,眨巴著水润的大眼睛无辜地看著她。 桑临晚深吸了一口气。 “罢了。” 她若真的能领悟这世间之法,也不亏。 她盘膝坐下,將刚刚的各种疑问先拋至脑后,专心感悟周遭。 但这世间之法比任何一道法门都要难入,別说七日,便是寻常修士一生都难以窥见它半丝运行规则。 这不是纯为难她吗? 时间一天天过去,她也没能悟出些什么来。 桑临晚再次在心里骂了龙神一万遍,思绪不禁跑偏。 刚刚强行化出本体应当消耗了它不少力量,她能察觉到它的元神也受损不轻。 它为何甘愿冒著这种风险,也要將她送到这天河中来? 总不至於是对她这个主人忠诚重视到了这种地步吧?那应当是不能的,否则也不能先斩后奏坑她一把了。 心中越来越纷乱。 桑临晚心神一松,睁开了眼。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就差点被一口老血噎到。 只见原先缠在她腕间的智障小龙正大咧咧地吸收著什么,桑临晚能察觉到它周遭时间的凝滯。 “……”她憋了口气。 这智障都行,凭什么她不行? 她重新闭上眼,强迫自己將心彻底净下来。 回顾她前世修行一遭,为灵犀门诸多操劳,所求不过是安稳。 前世种种如走马观花般从她眼前划过,每一次歷经的生死危机,每一个生命的诞生与陨落。 所以时间在其中又扮演著什么角色。 快与慢,生与死,起始与终结。 她本以为前世便是她的一生,可桑衿衿製造的一场意外,却將她重新带到了十五岁这一年。 她的人生似乎从头开始了,不可逆的时间被什么力量强行倒转,將一切拉回到了起点。 桑临晚脑中忽然一痛,脸色越来越白,似有什么要从中破茧而出。 她的“眼前”不再是无边无际的天河之水,周遭突然暗了下来,只余无数细碎的光点在她周身闪烁明灭。 它们按著既定的节奏忽明忽暗,好似在呼吸一般。 桑临晚细细感受了一阵,这是…… 她呼吸得快,这些光点的闪烁速度也快,她放慢了呼吸,那些光点闪烁的速度也变缓了。 时间似乎就在她一呼一吸间缓缓流逝了。 桑临晚唇角多了一丝无奈的苦笑,又带著几分明悟释然。 或许她已经懂了,那些光点全部朝著她聚拢,在她周边匯聚成了一条时间长河,从她来这世间的第一次呼吸开始,流淌过她起伏的一生。 第126章 刚来就被骂废物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刚来就被骂废物 七日悄然过去。 桑临晚在天河之中缓缓睁开眼。 七日的时间还是太短了,她总觉得这次感悟还少了些什么,但如今也没有时间细究了。 好消息是,她的修为更进了一步,已至金丹大圆满。 小金龙早就吃饱喝足躺在一边呼呼大睡了。 桑临晚看著周遭缓缓流淌的天河,眸子微弯,掏出来好几个储物戒,开始大装特装。 飞舟之上。 眾人已经从金龙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私下对著这条金龙的来歷猜测不已。 万象界使者也跟天玄宗的弟子三番两次地打探,但天玄宗几人的惊诧也不比他少,使者没打探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苏婉云却撇嘴道:“若那金龙当真是龙域那位龙神大人,桑临晚又怎会去了七日还没回来?我看啊,这金龙就是一条普通的龙族,只是那位龙神大人留下的后裔罢了。” 反正她是不信桑临晚会有那个胆子敢拿龙神大人当坐骑的。 万象界使者深思一番,与她有同样的想法。 龙神大人什么身份,就是他们万象界的万象之主也得礼让三分,岂是天玄大陆一个小弟子可以呼来喝去的。 “散了散了,这根本就不是龙神大人,你们就不要胡乱猜测了。”万象界使者將逐渐往甲板上聚的眾弟子驱散,转而道。 “哼,我先前便说过,不能踏出这飞舟半步,你们天玄宗的人是完全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啊!” 他认定了桑临晚这次是有去无回,在他管治的飞舟上出了这档子事,这让他回万象界怎么交代? 他突然就对天玄宗发了难。 苏婉云顿时幸灾乐祸地附和:“就是!白箏师姐先前的事不管,现在总得管了吧?桑临晚擅自离队,她自己死外边不要紧,要是给大家带来麻烦可就不好了。” 白箏没有回应,清蘅扫了苏婉云一眼,一向温和的目光闪过一丝厌恶。 “还有三日才能抵达万象界,一切尚未有定夺,你怎知阿晚回不来?” 苏婉云本想再驳她一句,可余光却发现白箏,谢听澜和上官凛三人全都朝她看来。 她咬了咬唇,將即將脱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们苍月山人多,百丹谷和千符峰又向来和苍月山的人交好,她势单力薄起了衝突没胜算。 万象界使者重重咳了几声:“你们天玄宗的人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你们的人擅自离开飞舟,就没个表示吗?” 苍月山四人对视一眼,纷纷心下瞭然,这是要钱来了。 不过他也不提前打听打听,他们几个是能被勒索的吗? 谢听澜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哎呀,这確实是我们没將人看好,不如我们几个也跳下去给使者大人赔个罪?” 使者闻言一噎。 他们都下去了,那他更完蛋了。 “好啊!你们不仅不知悔改,气焰竟然还越来越囂张?!” 白箏掀了掀眼皮看向他:“我记得大人曾说,这飞舟外危险才不让出去,可若是她能平安归来呢?” 使者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呵,你跟我说她一个金丹期贸然进入虚空之海还想平安归来?开什么玩笑……” 他话还没说完,便见先前掛在头顶的天河缓缓消散。 一道人影正往飞舟的方向赶来。 人群中立马出现了鬆气的声音:“我就说了,那不是龙神大人,看,那金龙不就没了?” 使者看清那道人影时,嘴角的冷笑也愈深。 “刚刚你们说得那么篤定,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能安然无恙地回来!” 所有人都神色各异地往虚空之海中的桑临晚看去。 比之去时的威风凛凛,回来时候的她显得寒酸极了。 桑临晚不知飞舟上发生的事情。 她正专心致志地尝试操控周遭的时间流逝速度。 最开始几次她还不太熟练,差点就被混乱之力撕碎。 好在有小金龙给她兜底。 “咕嚕嚕!”主人你个笨蛋! 小金龙绕著她转了一圈又一圈,嘴里嘰里咕嚕个不停,没一句桑临晚爱听的。 桑临晚不发一言,以龟速前进著。 她估摸著,在飞舟抵达万象界之前,她应该能赶上……的吧? 正努力间,一道强烈的危机意识传遍了桑临晚四肢百骸。 她朝著危险传来的方向看去,熟悉的两个东西正朝著她疾速飞来。 竟然是先前追逐了许久的那只仙兽和混元塔! 两者竟是又绕了回来。 飞舟上的眾人本还诧异桑临晚竟然还没有被混沌之力撕碎,下一瞬就见著之前撞碎了一个小世界的罪魁祸首向她袭去。 那小世界有界域结界都不能倖免,更何况是桑临晚这个血肉之躯。 清蘅等人纷纷变了脸色。 桑临晚脑中疾速思索应对之策,她脸色也不禁白了几分。 金龙现在幻化不出本体,吞人藤依靠仙种也抵抗不了这仙兽与仙宝的衝击,她刚悟到的时间之法也控不住这等修为的巨物。 她眸色一沉。 不过瞬息间,两者就到了桑临晚跟前。 仙塔与人体撞上的时候几乎没有多大的动静,寻常得好似碾死一只螻蚁一般。 桑临晚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剧烈的疼痛席捲了她全身。 她回首看著刚刚站立的地方,那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她捨弃了用不死之身炼出来的那具分身,在千钧一髮之际交换了主身与分身的位置。 桑临晚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心里头有些为那具分身惋惜。 可这虚空之海內不能多停留,她抿了抿唇,继续朝著飞舟行去。 在她不知道到的一处,几道落在混元塔塔身上的血跡被它逐渐吸收,先前还疾速飞逃的混元塔忽地停在了原地,嗡嗡作响。 而身后追来的仙兽见状,张开血盆大口將它一口吞下。 自这日起,虚空之海內开始乱套了。 桑临晚赶在飞舟进入万象界之前回来了。 万象界使者瞪大了眼珠盯著她看了又看,可他现在没有了发难的理由,只能憋下了这口气。 清蘅將桑临晚从头到尾检查了一番,见她除了有点虚脱,別的伤倒也没有,大大鬆了口气。 “你想要的东西拿到了吗?” 桑临晚晃了晃储物戒:“收穫满满。” 这下后半辈子的极净之水不用愁了,要不是她身上带的储物戒不够,她定是要再多装些,便是拿出去卖也能將她卖成首富。 而其他人看著在虚空之海內安然无恙走了个来回的桑临晚,除了震撼还有敬畏。 不论那金龙是不是龙神大人,桑临晚她本身的实力便够出乎人意料了,日后能別招惹就別招惹。 万象界的界域结界缓缓打开,飞舟驶入。 天玄大陆眾人,正式踏足万象界。 飞舟直接在万象界都城最大的广场停下,周围也有陆续驶来的飞舟,看样子都是从其他界域归来的。 广场上已经站了密密麻麻的人。 眾弟子还没来得及感嘆上界的灵气浓郁与繁华,便听到了几声毫不遮掩的议论。 “这又是底下哪个小地方来的?” “嗤,不知道,反正都是些凑数的,每次啊都是这种小地方来的被淘汰得最快,我已经不对他们抱任何希望了。” “也別这么说,先前不是也有那么几个小地方的实力还行吗?” “切~在他们那个小地方是还行,可比起我们的万象界的天骄来说还是差远了,也不知道上头那几位尊者为什么非要大费周章接这么多废物过来,纯白费力气。” 被说成废物的眾弟子:“……” 有人自卑羞愧,有人忿忿不平,而有的人笑容依旧。 第127章 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27章 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 带著眾弟子过来的使者给面前的几人行了礼。 “诸位大人,这是从天玄大陆带来的弟子。” 听到是天玄大陆来的,刚刚说话的几人对视一眼,齐齐闭了嘴。 倒不是他们有多惧怕天玄大陆,只是那位前不久刚从天玄大陆回来,可差点將这帝都搅了个天翻地覆,他们可不想触那位的霉头。 “成,都排好队,一个个过来登记名册。” 每一架飞舟前都有人进行登记。 桑临晚从四周收回目光。 她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在瓷白的脸上投下浅浅阴影,无人能窥见她此刻眸底深处掠过的究竟是什么。 终於轮到她。 负责登记的是个面色刻板的女修,头也不抬,指尖点著悬浮的玉册,声音平板无波:“姓名,骨龄,修为,出身。” “桑临晚,骨龄十六,金丹大圆满,天玄大陆天玄宗。” 她的声音清洌,像山间敲冰戛玉,在一片嘈杂中清晰地递出。 女修笔下不停,只是在听到“金丹大圆满”时,几不可察地撇了下嘴角。 这个修为,在下界或许还算不错,但在万象界,还是差了点。 听闻选来的都是各域拿得出手的天骄,就这? 桑临晚没有错过她眼中的蔑视,她弯了弯唇,没有说什么。 “滴血,令牌认主。”一枚冰冷的黑色令牌被拋了过来。 桑临晚伸出两根手指,稳稳夹住。 指尖轻触,一道细微得几乎无法察觉的灵力波动掠过令牌表面,快得连近在咫尺的女修都未曾感应。 隨即,她才依言逼出一滴血珠,融入令牌。 令牌微光一闪,认主完成。 她握著令牌,走到指定的集合区域。 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先完成登记的天玄大陆弟子,人人脸上都带著初入宝山的兴奋与不安,以及被轻视后强压的屈辱或惶惑。 “他们凭什么那么说我们!” “算了,人在屋檐下……”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骚动从广场另一侧传来。 只见一群年轻修士迤邐而来,个个神采飞扬,衣饰华美,周身灵气逼人,修为赫然都在元婴期以上。 为首之人,是一位身著流云广袖羽衣的少女,容貌极盛,眉目间天然带著几分骄矜与灵动,顾盼生辉。 她腰间缀著一枚光华內敛的玉佩,其上鐫刻的徽记,引得周围不少万象界修士低声惊呼。 “是瑶光殿的玉明瓏仙子!” “她竟然也来了?看来传闻不虚,玄冥秘境之事,连瑶光殿这等超然势力都惊动了!” “她旁边那位,可是北辰剑宗的萧师兄?果然气宇轩昂!” 这群人的到来,如同水滴入热油,瞬间让广场上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天玄大陆眾弟子们下意识地屏息,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无形的压力。 那名为玉明瓏的少女,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广场上的人群,尤其是在天玄大陆弟子聚集的区域停留了一瞬,黛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不甚整洁的东西。 隨即,她的视线掠过,仿佛那里空无一物。 然而,就在她的目光即將完全移开时,似乎被角落里那一点异样的“安静”所吸引,眼尾余光不经意地,落在了桑临晚身上。 青衣素顏,身无长物,修为平平。 玉明瓏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依旧高高在上,如同神祇俯瞰螻蚁。 但桑临晚却清晰地从那一眼中,读到了深藏的漠然,以及一丝极淡的、或许连玉明瓏自己都未察觉的……审视? 桑临晚迎著她的目光,平静地回望过去,不闪不避,眼神澄澈如初雪消融后的寒潭,倒映著对方华美的身影,却深不见底。 玉明瓏似乎没料到这个“下界螻蚁”竟敢如此直视自己,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更深的冷淡与不屑,仿佛被什么微不足道的东西冒犯了一般,轻轻移开了视线,与身旁的同伴含笑低语起来,再未向这边投来一瞥。 桑临晚也缓缓收回了目光,指尖轻轻摩挲著袖中那枚刚刚认主的黑色令牌。 令牌冰凉。 她的指尖,却仿佛残留著一丝极细微的、与这上界格格不入的、独属於天玄大陆某处深渊之底的寂灭寒意。 万象界,帝都,玄冥秘境,天骄云集…… 看来,这一池水,比预想的,还要深。 而她这条从下界深渊游来的“小鱼”,或许,能搅动些许不一样的波澜。 只是此刻,无人知晓。 登记仍在继续,广场上的喧囂扑面而来,属於她的上界之路,才刚刚开始。 第128章 进入南院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28章 进入南院 上官凛惊诧地看向她,眸中还有几丝激动。 “师妹你可真厉害,这刚第一天来呢,就有仇人了。” 寻常人哪有这种高规格待遇,这说明是非常受对方“重视”。 桑临晚:“……” 若不是上官凛的语气分外真情实感,她的拳头就要落在他下巴上了。 惹惯了事的某些人,倒是不以为忧,反以为荣。 只不过这人明目张胆地给她穿小鞋,摆明了是没有將他们下界来的放在眼里,掩饰都不屑地做。 桑临晚眸光在他脸上转了转,眸子弯起的弧度莫名叫对方察觉出一丝危险。 可下一瞬,他手中的白色令牌便被拿走了。 桑临晚看著令牌上刻著的南字,语气不怒也不恼,还带著些许笑意。 “成,我记住了。” 左右她也不是真的过来修习的,什么班都一样。 那修士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按他的预料,这位下界来的小女修应该会被嚇得神魂尽失,诚惶诚恐地哭著道“她再也不敢了”。 可她不仅非常平静,好似还有心情笑? 他看著桑临晚拿著令牌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后背都僵直了几分。 此人怕是不简单,他还是要回去提醒一下主子。 天玄宗的弟子差不多都领完令牌了,白箏看著桑临晚走过来,扫了眼她手上南院的白色令牌,这才开口道。 “现下我们四院都有人,若是发现了什么异常及时告知与我。” 除了苍月山几人,其他弟子神色都不尽相同,其中二长老那几位弟子明显是没將这话当回事。 那边,已经有学院的长老走了过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东院的跟我走。” 白箏便是东院的,她临走前,一道声音同时在其余四人脑海中响起。 “下界来的弟子当中,皆没有黑色令牌的弟子,我猜,能拿到黑色令牌的应当都是万象界弟子。” 这个不难猜,刚才下飞舟时,那些人的议论便透露了,那些万象界的天骄很大可能会与他们一起修习与考核。 这些万象界弟子知道得肯定会更多,只是既然用了令牌將各弟子分了等级,这些手持黑色令牌的弟子怕是没那么好接近。 白箏继续传音入耳:“这令牌的等级既是用修为划分,那日后指不定还有更改的机会,这机会或许便是那些人口中说的考核,具体该怎么做我想大家都明白,但有一点,在这里行事务必低调些。” 她说完,眼神在谢听澜,上官凛以及桑临晚身上扫过。 谢听澜长眉微扬,没说什么。 上官凛看著手中的白色令牌,蠢蠢欲动的心早就偃旗息鼓了,哪还有心思高调。 桑临晚眨了眨眼睛,为自己正名:“我一直都很低调的。” 谢听澜和上官凛闻言纷纷看向了她。 “师妹,你这种话也能这么平静地说出口?”上官凛不解。 她那要是低调,那他们就更是低穿地心了。 清蘅微沉的心情被他们这一打趣,也莫名轻鬆了不少。 “阿晚我是放心的,阿凛倒是要改改脾气了。” 这次来的不止天玄大陆的弟子,且不说万象界那些弟子好不好相处,便是其他界域的怕是也没多少省油的灯。 不过,有大家在,这些倒也不必畏惧。 “被分配到南院的弟子,跟我走。” 一道声音响起,是南院的长老来接人了。 桑临晚同几人道別,跟著那长老离开。 这次安排给各域弟子修习的四院分別位於帝都的四个方位,距离帝都倒也不算远,两个时辰的路程便到了。 入了西院后,又有人带著不同令牌的弟子前往各自的住处。 桑临晚看了眼,天玄宗被分配到南院白令的,只有她一人。 她跟著领路的人到了白令弟子的住处。 “两人一间屋子,自己选吧。” 这人话音刚落,便有弟子不满:“什么?我们千里迢迢跑这万象界来,你们连屋子都不给我们准备充足?还让我们两人挤一间房?” 这弟子话未说完,便接受到了一道死亡的视线。 领路者淡淡扫了那弟子一眼,他便一头栽了下去,再没了生息。 有一瞬间的静默在蔓延。 在反应过来这弟子是真的死了后,其余弟子全都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有人不忿想开口,却被旁边人捂住了嘴巴。 现在出声,谁知道会不会和这人一个下场? 那领路者神色不掩倨傲,昂首扫视著眾人,冷笑道。 “既然来了这万象界,便该守我们万象界的规矩,让你们做什么你们便得做什么,谁有异议,这就是前车之鑑。” 这话说完,在场的弟子脸色更白了。 这完全就没有將他们放在眼里,儼然將他们当成了肆意使唤和宰杀的羔羊。 “还愣著干什么?想让我亲自帮你们挑屋子不成?一炷香后南院广场集合,迟到的也是这个下场。” 他指了指地上的死人,笑容几分恶劣。 眾人不敢再多说什么,个个缩著脖子胡乱选屋子住。 男修与女修的住处中间隔著一条河与一片树林,林中有结界。 好在这里的屋子都是带院子的独栋小楼,小楼一共上下两层,每层一个房间,一栋小楼住四人,也不算多。 桑临晚进去时,一楼已经被人占了,她迈步前往二楼,没想到里面也有人。 那是一个与她年龄差不多的少女,穿著绿色的门派宗服,见她进来,眉眼一喜。 “你好,我叫岑念,以后我们就是舍友了!” 桑临晚扫了眼这个房间,二楼的房间也足够宽敞,摆了两张床,屋內还能让她翻几个跟斗。 现在靠窗的那张床空著,这栋楼位置不错,桑临晚思索一番便也没打算换。 “我叫桑临晚。”她伸手握住了岑念伸出来的手。 两人互相探了探底,又或许对方不叫探底,因为桑临晚觉得这姑娘有点缺心眼。 探底这种事情过於为难她了。 令桑临晚诧异的是,岑念竟然是万象界的弟子,她本以为万象界的弟子不会出现在白令弟子当中。 “哎,我努力过了,只能拿到白色令牌,师父拗不过我才让我来的。” 岑念也解释了,万象界的弟子几乎都是玄牌,再不济也是赤牌,她纯属託关係进来的一个意外。 桑临晚眸子微弯,里头闪过一抹光。 这种意外也能让她遇上,倒是不用再费功夫去接近其他的万象界弟子了。 第129章 玄令弟子现身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29章 玄令弟子现身 岑念收拾好便催著桑临晚快些赶去集合。 “那些人对万象界弟子不会怎么样,可对你们下界弟子却分外苛刻,我们还是不要耽搁了。” 桑临晚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跟著她一起往著广场上走去。 两人刚到,广场上便有了一阵骚乱。 只见一群年轻修士迤邐而来,个个神采飞扬,衣饰华美,周身灵气逼人,修为赫然都在元婴期以上。 为首之人,是一位身著流云广袖羽衣的少女,容貌极盛,眉目间天然带著几分骄矜与灵动,顾盼生辉。 她腰间缀著一枚光华內敛的玉佩,其上鐫刻的徽记,引得周围不少万象界修士低声惊呼。 “是瑶光殿的玉明瓏仙子!” “她竟然也来了?看来传闻不虚,四院这番动作定是有至宝出世,连瑶光殿这等超然势力都惊动了!” “她旁边那位,可是北辰剑宗的萧师兄?果然气宇轩昂!” 这群人的到来,如同水滴入热油,瞬间让广场上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下界弟子们下意识地屏息,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无形的压力。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名为玉明瓏的少女,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广场上的人群,尤其是在白令弟子聚集的区域停留了一瞬,黛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不甚整洁的东西。 隨即,她的视线掠过,仿佛那里空无一物。 然而,就在她的目光即將完全移开时,似乎被角落里那一点异样的“安静”所吸引,眼尾余光不经意地,落在了桑临晚身上。 玉明瓏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依旧高高在上,如同神祇俯瞰螻蚁。 桑临晚迎著她的目光,平静地回望过去,不闪不避,眼神澄澈如初雪消融后的寒潭,倒映著对方华美的身影,却深不见底。 玉明瓏似乎没料到这个“下界螻蚁”竟敢如此直视自己,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更深的冷淡与不屑,仿佛被什么微不足道的东西冒犯了一般,轻轻移开了视线,与身旁的同伴含笑低语起来,再未向这边投来一瞥。 她身边那位被称为“萧师兄”的男子,身姿挺拔如剑,面容冷峻,只微微頷首,算是回应了周围的骚动。 他们一行人径直走向广场前方的高台,那里已聚集了几位气息深沉、显然是此次遴选主持者的长老。 桑临晚感觉身边的岑念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压低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兴奋:“看见没?玉明瓏!瑶光殿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之一,据说身负特殊灵体,修炼速度堪称恐怖,没想到她也对四院联合遴选感兴趣……还有那位萧师兄,北辰剑宗年轻一辈的翘楚,这次可真是大开眼界了。” 桑临晚微微点头,目光却落在玉明瓏腰间那枚玉佩上。 徽记繁复,中心一点星光般的光晕隱隱流动,確实非同凡响。 她心中思忖,瑶光殿、北辰剑宗……这些上界顶尖势力的核心弟子现身,绝非仅仅为了寻常的学院修行。 岑念口中的“至宝传闻”,或许並非空穴来风。 但这当真是万象界如此大费周章选拔下界弟子的真相吗? 高台上,一位鹤髮童顏、身著玄色道袍的老者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肃静。” 嘈杂的人声瞬间平息。 “老夫乃西院执事长老,道號玄真。今日,四院联合遴选於此开始。规矩想必尔等已知晓,凭令牌入场,试炼之境『千机幻域』將於半炷香后开启。幻域之內,各凭本事,获取信物『幻灵晶』。最终,按幻灵晶数量与质量,结合尔等表现,决定是否有资格进入『內境』修习。” 玄真长老言简意賅,目光如电,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年轻修士们,尤其在玉明瓏、萧姓男子等少数几人身上略微停顿。 第130章 上课走神,就选你了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30章 上课走神,就选你了 桑临晚察觉到一道难以忽视的视线,她抬头,便见那位明瓏仙子正在打量著她。 四目相对,一人眸中平静,一人眸中闪过诧异。 玉明瓏猝然对上桑临晚的视线,愣了一瞬,在看清楚她脸上与旁人全然不同的神情时,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下界的废物竟然敢用这种眼神明目张胆地与她对视? “那个女修萧师兄可认识是哪个域界过来的?” 萧溟慎顺著她的目光向桑临晚看去,他看了桑临晚几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阵。 “她未穿弟子宗服,观她修炼的功法气息,也未曾见过,许是什么不出名的宗派出来的。” 底下毕竟出名的那几个域界和宗门他们或多或少也知道,毕竟这些宗门的弟子早晚有一天会上这万象界来。 他们长生仙宗有独特的窥人修炼术法的门道,可以轻易辨別对方所从的师门。 萧溟慎这话说完,这察觉到了些许不合理。 他见到这少女的第一眼,便明白明瓏为何会注意到她,这少女的容貌气度,著实不像普通弟子。 玉明瓏的目光触及到桑临晚腰间的白色令牌,这才收回了视线,轻蔑一笑。 “是我看走眼了,区区白令弟子,没什么好关注的。” 岑念再迟钝也能感受到上方的两个人一直在往她们这边看,她自认为是没什么值得这两位天骄注意的,那他们看的人便只能是她旁边的这位新舍友了。 “明瓏仙子和萧师兄为何一直看著你?” 难道她这位舍友也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桑临晚单手支著下顎思索了一阵,一本正经道:“许是我长得太过貌美了吧,你知道的,好看的东西大家都爱多看两眼。” 岑念:“……” 她觉得,她顶著这张仙气的脸说这种不要脸的话非常不对。 可再一想,她都长著这张脸了,说这种话又好像很合理。 高台上的玄令弟子陆陆续续都来齐了,约莫三十多位。 而后,几位仙风道骨的前辈缓缓而来。 为首的是个和蔼的白髮老头。 岑念自发地给桑临晚介绍:“最中间那位便是西院的院长,云徵道人,他本来退隱多年,不再过问万象界的事了,这次三位帝尊请了他好久才將他请出来。” 万象界十大宗门虽然强盛,但上头还有三大帝尊统事。 其中,这十大宗门又分別站队四大家族,总之,势力纷乱程度不亚於桑临晚抽筋时的脑子。 西院院长掩去眼底的一抹冷意,看著底下的眾人笑容温和:“诸位初来万象界,想必都对这次四院联合修习之事感到好奇,那我便不绕关子了。” “这次西院联合修习,为期一共三年,三年內,你们要竭尽所能提高自己的修为,三年后,將有一场更大的歷练等著你们。” “若能活著通过那场歷练,你们自是能得到你们想要的。” 他这话说得模稜两可,半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透出来。 桑临晚眸子微眯,其他弟子却沸腾起来。 他们想要的?那肯定是一年之內便能让人修为提升到炼虚境的无上功法! “一定要修习满三年才可以吗?不能一年两年就去歷练吗?我已经等不及了!” “对啊,上次那些人怎么一年就可以了?” “我们若是修习三年,可有什么考核和奖励?这不同等级的弟子令牌会影响我们的歷练成绩吗?” …… 大家七嘴八舌问著自己想要的。 院长大人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这次修习的时间是我们四院商討后才定下,只有修习满三年才能开启歷练。” “这三年间,每个月都有考核,考核通过会奖励,失败者也有惩罚。” “只要连续通过六次考核,便能更换弟子令牌,弟子令牌越高,在院內享有的权利也越高。” 这话可鼓舞了眾人。 有丰厚的考核奖励,还有明確的晋升通道,前途乍然这么一瞧,坦荡光明,听得人直乐呵。 桑临晚却觉得这三年修习没有那么简单,否则上一届弟子是怎么全部失联的? 她余光瞥见旁边的岑念,正抿著唇一言不发,沉著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次的修习时间比上次更长,肯定能更容易通过最后的歷练,你听完不开心吗?” 岑念听见桑临晚问她话,这才回过神来,她看了周遭一眼,想了想,还是低声道。 “能不能活到歷练那日都不一定呢,不要高兴得太早了。” 桑临晚眸光微闪:“这话怎么说?” “我。”岑念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我有几位师兄师姐也进过四院,进来不到三个月命牌就碎了。” 所以她师父这次说什么都不愿意让她来。 桑临晚神色沉了几分,看来这平时的修习和考核也有问题。 她看著岑念脸上的悲戚,將心中的疑问咽了下去。 她既然知道这修习九死一生,却还冒险进来,要么是那奖励实在过於诱人,要么是还有別的目的。 今日她打探的也够多了,其余的慢慢来吧。 院长又介绍了一下四院的情况,说了些鼓舞人心的话,这次集合才结束。 明日便开始正式的修习,每日上午是院內长老指点修炼和弟子切磋的时间,下午和晚上则是自行安排,相对自由,大大方便了桑临晚的行动。 不同顏色令牌的弟子分开授课,白令弟子人数最多,每日上课都乌泱泱一片,据说这还是分了十个长老带的效果。 桑临晚倒乐得清閒,日日在队伍最后面浑水摸鱼。 她这几日一直在尝试重新再炼一具分身,到时候在这西院行动將会方便更多。 可接连炼製了几次都失败。 吞人藤替她分析:“或许要等到你的不死之身突破至第四重,又或者需要你重新用灵火煅体一次。” 它说得也不无道理。 不死之身想要突破至第四重还需要些时日,她也不能日日去找人挨打不是? 那还是找株新的灵火再煅体一次好了。 桑临晚正思索间,一道声音突兀地將她的思绪打断。 “最后面那位弟子,老夫观察你好几日了,你日日上课不是迟到就是早退,还次次走神!今日这第一个切磋的,就是你了!” 第131章 切磋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31章 切磋 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后看来。 其余弟子都巴不得往前凑,就只有一人歪坐在后面的大石台上,撑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桑临晚看著面前齐刷刷转过来的人头,微微坐直了身子,试探地指了指自己。 “我啊?” 授课的长老冷哼一声:“对,就是你,你哪个域界来?什么门什么派,师承何人啊?” 这弟子教得也忒散漫了些,什么德行?! 桑临晚饶是脸皮再厚,也不是厚在这种摸鱼被抓包的时候。 “咳。”她咳了一声,从石台上下来了。 “天玄大陆,天玄宗,师承……晏空。” 授课长老脸色微变,声音都变了个调:“你师父是晏空?” 远在天玄大陆的某处福地。 晏空后背莫名一凉,浑身无端觉得刺挠。 他后知后觉,好像忘了叮嘱那些小兔崽子一些事。 万象界。 桑临晚报完师门,眼睁睁看著授课长老的两道粗眉皱得更紧了。 “难怪,老的混帐,小的也混帐。” 桑临晚:“……” “还愣著做什么?老夫倒要看看,你日日浑水摸鱼,修为到底在这些弟子中能排多少名次。” 授课长老目光在其余弟子中间一扫,然后选中了一人。 “洛回,你来陪她切磋一番。” 岑念已经摸到了桑临晚身边,提醒她道。 “这洛回实力不凡,每日切磋都能排进前十,你要当心些。” 被点名的洛回从人群中缓步走出。 这是个身姿挺拔的年轻男子,一身素净的深蓝道袍,腰间悬著一柄无穗长剑,神色平静无波。 这洛回步履沉凝,气息內敛,周身灵力流转圆融无隙,显然是这一批弟子中的佼佼者,授课长老这是存心要给她个下马威。 “这位师妹,请。” 洛回於场中站定,声音清冷,做了个起手式。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桑临晚挑眉,慢吞吞走到他对面。 “洛回师兄,还请手下留情。” 她说得诚恳,脸上却始终带著浅淡的笑意。 授课长老一挥袖,一道柔和光幕將切磋场地笼罩起来。 “开始吧。” 话音未落,洛回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凌厉的掌风直袭桑临晚面门!速度快得只余残影。 眾弟子一阵低呼。 这洛回师兄果然名不虚传,一出手便是雷霆之势。 桑临晚似乎嚇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眼看那手掌就要拍中,她脚下却突兀地一滑,整个人以毫釐之差向后仰倒,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 动作毫无章法,甚至有些狼狈,偏偏就是躲开了。 洛回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变掌为指,一道凝实的灵力如箭般点向她胸口要穴。 这一指更快更刁钻,封死了她左右闪避的空间。 桑临晚却像是早有预料,仰倒的身子尚未完全落地,腰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软度扭动,同时左手看似胡乱地向地面一拍。 借著一拍之力,她身体陀螺般旋转半周,不仅让那灵力指风擦著衣角掠过,人还顺势站了起来,恰好转到洛回侧后方。 “咦?”有弟子发出疑惑的声音。一次是运气,两次呢? 洛回眉头微蹙,不再留手。 长剑虽未出鞘,剑指併拢,剎那间点出十余道剑影,织成一张疏而不漏的网,將桑临晚周身尽数笼罩。 这是他师门剑技“疏影剑指”,胜在绵密迅捷,用於切磋试探再好不过。 这一次,桑临晚似乎避无可避。 她脚下步伐却忽然变得诡异起来,左一步,右半步,时而前踏,时而后撤,每每都在剑影即將及身的瞬间,以最小的幅度挪开。 那步子歪歪扭扭,不成体统,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初学步的孩童,可偏偏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从那密集的剑影缝隙中“溜”过去。 场中只见洛回指影翻飞,灵力激盪,而桑临晚则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顛簸的小舟,看似隨时倾覆,却始终顽强地飘荡著。 授课长老原本冷肃的脸色,渐渐变得有些古怪。 他看得分明,这桑临晚修为確实不高,绝非刻苦修炼之辈。 可她那套闪避的身法……乍看毫无章法,细究之下,却隱约有种“道法自然”的彆扭韵味,尤其是对时机和角度的把握,精妙得近乎预判。 这绝不是寻常身法。 “晏空那老混帐,难道还真教了点偏门东西?”长老暗自嘀咕。 场中,久攻不下的洛回气息微微一滯。 他心性沉稳,此刻却也难免升起一丝焦躁。 对方明明修为不高却滑不溜手,自己竟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在眾多同门面前,著实有些丟脸。 就是这一滯的瞬间! 一直处於被动闪躲的桑临晚,眼眸忽地一亮。 她等的就是这个! 洛回调整气息,正要施展更精妙的招式,却见对面一直躲闪的桑临晚,第一次主动出手了,她並指如刀,直直地朝他心口戳来。 速度不快,灵力也弱,破绽大得惊人。 洛回下意识便要格挡反击,这简直是送上门的机会。 然而,就在他手臂將动未动之际,桑临晚戳到一半的手指忽然张开,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灰扑扑的粉末,劈头盖脸朝他扬来! “什么东西?!”洛回一惊,虽不认为这粉末能伤到自己,但谨慎起见,还是瞬间闭气,並挥袖拂开。 就是这闭气拂袖的微小时差,桑临晚那看似全力一击,实则虚晃的手掌已然收回,整个人如同泥鰍般,以比之前快上数倍的速度,滴溜溜从他身侧滑过。 同时,一只脚极其隱蔽地、轻轻勾了一下他作为重心支撑的那只脚的脚踝。 力道很轻,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洛回正因为拂袖动作而重心略有偏移,这轻轻一勾,恰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桑临晚已滑出数步之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笑嘻嘻道:“洛回师兄,承让承让。” 第132章 地石,开出宝贝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32章 地石,开出宝贝 周遭安静下来。 授课长老坐不住了,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你!” 桑临晚將手收回,笑得人畜无害:“长老还有什么要吩咐的么?” 授课长老一口气顿时不上不下。 他將桑临晚拎出来切磋,本就是为了让她吃吃教训。 这下好了,她不仅没吃到教训,还反过来將他教训了一顿。 “嗯……別以为你切磋贏了就能掩盖你先前听课不认真的事实!回去抄三百遍《引气运灵经》,明日早上交给老夫!” 桑临晚笑容微僵:“……” 怎么贏了也要罚? 今日授课结束,授课长老本想安排眾弟子切磋,被桑临晚这一拳一脚直接打没了心情。 “今日切磋隨意!” 说罢便拂袖气冲冲地走了。 他一走,岑念才回过神来:“桑师妹,没想到你竟是这般深藏不露。” 她最开始还以为,桑临晚当真是个修为平平的金丹初期,现如今,金丹大圆满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吧。 桑临晚笑而不语。 她本想著低调一些,混过这第一个月的,可刚刚实在没控制住力道,用力过猛了。 余光瞥见已经有几人朝她走了过来。 “刚才那两位轻敌,这位师妹可敢与我们再切磋几次?” 这几人应当都是这白令弟子中修为杰出的,现在看著桑临晚都充满了战意。 桑临晚目光扫过这几人,眸底有几分无可奈何。 成,既如此,那就换个路子。 “好啊,不过我时间紧得很,你们一起上吧。” 她这话犹如在人群中倒下了一锅热油。 走过来的那几人脸色顿时黑了。 她这是看不起他们呢? 而其他人。 “我靠,她真的好囂张,我手好痒。” “都別拉我,我也要上!” 人群中热闹起来。 为首的那位挑战者冷笑著道:“好大的口气,別以为刚刚將那两位打败了,就能在白令弟子中无敌了,你不清楚实力的可多著呢!” 桑临晚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眾人:“一句话,要打就一起上,不打我就回去了。” 这下谁还能忍。 “让我先来!” 第一个人朝著桑临晚攻去,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战斗一触即发。 岑念被桑临晚一把扔出了战斗圈,待她重新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便见一道又一道的身影朝著西院外飞去,姿態各异。 惨叫哀嚎之声不绝於耳。 白令弟子修习的地方是西院的最外围,外边偶有一些人行道过。 他们抬头看著不断从天上掉下来的人,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瞪大了眸子,当先出声。 “娘,天上下人了,能不能捡几个回去陪我玩?” …… 是夜。 宽敞的屋子內,地上铺满了一地的白纸。 几道纤细的身影正哼哧哼哧在纸上卖力地抄写。 麻绳卷著毛笔在纸上跑得飞快,整根绳都冒著浓郁的怨念。 “你挨了罚,为什么让我们给你抄书?!” 桑临晚在床上闭目打坐,没有半点心虚。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的时间多宝贵,怎么能用来干抄书这么浪费时间的事?” 她说完,想起什么,睁眼下床,隨手捡起脚边的一张纸一看。 “这张谁写的?这字是人能看的吗?重写。” 小金龙站在不远处叉腰,噢,手太短叉不到。 极其抗议:“吼~”它又不是人,为什么它写的字要给人看! 桑临晚无视了它,继续检查下一张。 吞人藤仿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笔一划写得极其优雅,口中还哼起了不知名的调子。 桑临晚看著纸上与《引气运灵经》相去甚远的內容,唇边的笑容越来越危险。 她再一抬眼看著麻绳快写飞了绳身,淡淡留下一句。 “全都给我重写,明天早上写不好,送你们三个去挖矿。” 三道握著笔的纤细身影齐齐一僵:“……”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岑念看著地上的埋头苦干的三小只,直觉告诉她,这三个长条状的东西应当都不简单。 那金龙自是不必说,金色的龙族有多稀有万象界的修士都知道。 那血色的藤蔓虽然看上去最老实,但浑身散发出的煞气还是让人难以忽略。 就那根麻绳看上去最平平无奇了,可能生出器魂的灵器,绝不可能简单到哪里去! 岑念不由地偷偷打量了一眼桑临晚,觉得她或许还是低估了她的实力。 岑念脸越来越垮,忽地从床上一跃而起,衝出了门。 “我要努力修炼,今日不回来睡了!” 桑师妹在灵气稀薄的下界都能修炼到如此实力,她一个万象界本界人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桑临晚看著她消失的门口,暗嘆。 不愧是万象界弟子,就是自律。 她检查完三小只罚抄的情况,便回床上整理她的储物戒。 她若想再炼製出一具分身,便得再去找一株灵火,买是最方便的了。 上次在龙域,白龙王给了她不少灵石,但以这帝都的物价不一定够她挥霍。 她的视线忽地被一堆黑灰的石头吸引了。 灵石矿开採时,除了一些普通灵石和极品灵石,还会挖出这种地石。 地石通体黑灰色,看著平平无奇,但里头却可能开出一些稀世宝贝来,是以不少人喜欢赌石。 运气好的一夜暴富,运气差的倾家荡產。 桑临晚满腹自信地开了第一个,空的。 第二个,还是空的。 …… 一连十个,连最低等的下品灵石都没有开出来。 赌是会上癮的。 桑临晚又掏出了十个,依旧开出了十团空气。 一连开了上千个,才开出来一枚指甲盖大小地下品灵石。 桑临晚:“……” 这手气有点太背了。 她还就不信了。 她索性將储物戒中的地石全部倒了出来,就要大展身手,一道身影却突然躥了过来,直接钻进了地石堆里。 桑临晚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一截绳尾。 “干什么呢?” 麻绳在她手下疯狂挣扎:“本绳闻到了香味,这里头有好东西!” 桑临晚闻言眉梢一挑,手上力道鬆开。 隨即便见著麻绳在地石堆中游走,不一会儿便抱出来好几颗地石。 “就是这几个!” 桑临晚接过一个,打开,里面一滴青翠的灵液飞了出来,被麻绳扑过来一口吞下。 这灵液桑临晚认识,叫做石髓,是淬炼灵器的好宝贝。 她正愁著没东西养万魂呢,它现在已经有了器灵灵胚,却还需要东西滋养才能逐渐將器灵唤醒。 她一连打开了剩余的几块地石,果然,里面全都是青翠的石髓。 麻绳激动地就要再次扑过来,桑临晚却一把將那些石髓都握在了手里。 她指了指地上剩余的地石,笑得和蔼可亲。 “这里头还有石髓么?” 麻绳急忙摇头:“没有了,都在这里了。” 桑临晚挑眉,它竟然真的能知道这些地石里有什么。 地石的外壳特殊,寻常人根本就看不透那壳子里的东西,否则也不会有赌石这一说了,开出什么全凭运气。 第133章 上街,赌石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33章 上街,赌石 “那有其他东西么?除了这些石髓。” 麻绳扭动的绳体一顿。 桑临晚立刻明白,这就是有了。 “很好,你帮我將其他有宝贝的地石都找出来,我便將这些石髓都给你。” 麻绳闻言,欢欢喜喜地重新扎进了地石堆中,又挑出了一堆石头出来。 这事对它而言轻轻鬆鬆。 “这些里面都有东西。”麻绳傲娇道。 桑临晚將那些地石都打开,果然,最差的里面也有一枚下品灵石。 她思索一番,將麻绳没选的那些地石也打开了。 里面竟然真的都是空无一物。 它这寻宝的能力,百分百啊。 忽地,一只翠鸟从窗户外飞了进来。 桑临晚伸手握住,翠鸟便化作了一只纸鸟,她打开,信上只写了寥寥几个字。 “有事相商,找机会出西院。” 自来到万象界,桑临晚便直接进了西院,还未踏出过西院半步,自是没机会去见羽公子。 没想到他比她还急。 西院每个月有一次外出的机会。 翌日,岑念抖著手,將手中一沓写满了字的纸交给了授课长老。 “桑,桑师妹说,她昨日切磋负伤太重,要去帝都找点药吃,今日不能来听课了。” 授课长老:“……” 昨日西院外一日游的眾弟子:“……” 这话她说著不脸疼么? 他们昨日连她一根头髮丝都没有碰到!她受哪门子的伤?! 授课长老明知她在说谎,可想起昨夜院长大人的话,將那口气硬生生咽了回去。 圣尊要找的人还没有下落,这些“出眾”的弟子皆有可能是那人,他最好不要轻易將人得罪了。 授课长老转而看起了手中抄的三百遍《引气运灵经》。 乍一看好似没什么问题,直到余光瞥见半只小小的龙爪印。 “……” 万象界帝都格外热闹繁华,街上都是飘来飞去的人。 桑临晚悠閒地逛完了一条街的铺子。 万象界的好东西確实比下界多上不少,只是这价格格外感人。 桑临晚先前赚的那些灵石在天玄大陆尚可以挥霍一把,在这里却还得精打细算。 她一脚迈进一家铺子,便被满地的黑灰色石头吸引了注意力。 桑临晚看著地上的石头,两眼发亮。 这致富的路子不就来了么? 她刚在店门口站了一会儿,就有伙计跑了过来。 “客官,我们这里什么品质的地石都有,您看您想赌个什么等级的?” 桑临晚眉梢轻扬,天玄大陆的灵石矿等级自是不如万象界的高,出地石的概率也小,像这种大规模的赌石店很少。 “哦?有哪些等级?” 伙计一听,便知道桑临晚是第一次来,他心下稍微一想便明白了,近日下界来了不少弟子,没听过他们一號石铺的也只有那些下界来的乡巴佬了。 他神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下界来的?灵石带够了吗?就敢进我们一號石铺。” 桑临晚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有钱我来赌什么石?来当你们的冤大头么?” 伙计脸色一变,没想到她说话这么不客气。 他正要发火,旁边便走过来了另外一个年轻姑娘:“阿明,这位客人便由我来招待吧。” 男伙计闻言,回头瞪了那姑娘一眼:“哼,这种穷酸货也確实配你,你爱招待就招待吧。” 他说著,便掛著諂媚的笑脸去接待下一位客人了。 那姑娘脸色未变,始终掛著一丝温和得体的浅笑。 “姑娘第一次来,我便先介绍一下我们店中的赌石规则吧。我们店中的地石一共有三个等级,分为上中下三等,下等地石售价一百上品灵石一枚,出货的概率约为千分之一。” “中等地石售价五百上品灵石一枚,出货概率约为五百分之一,上等地石售价一千上品灵石一枚,出货概率约为百分之一。” 桑临晚暗道,这不是抢钱么? 出货概率是一回事,若是这上等地石中开出一枚下品灵石,岂不亏死? 第134章 遇到大冤种,宰一笔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34章 遇到大冤种,宰一笔 那姑娘似是看出了桑临晚內心所想,她微微一笑,道。 “地石出货概率確实不高,我们一號石铺为了感谢各位客官的捧场,特有回馈活动可供客官选择。” 桑临晚:“说来听听。” “第一种,若是客官所购地石一件货都没出,我店可返还一成的费用,以弥补客官的损失。” 桑临晚晃著麻绳的动作微顿,这个她应当是不大能体验到。 “第一种?还有第二种?” “自然有,这第二种嘛,便是买百赠一,买一百颗下等地石便能赠送一颗中等地石,买一百颗中等地石便能赠送一颗上等地石,而买一百颗上等地石,则能赠送五颗上等地石!大部分客官都是选择这第二种呢。” 来赌石的都是衝著手气来的,谁会在开石前就给自己选择第一种,不平白先触了霉头么? 桑临晚本也没对这“回馈活动”抱什么期待,买百赠一,聊胜於无吧。 “那我也选这第二种。”她伸出手,取下了装著灵石的储物袋,“就先给我……” 阿芙伸出双手放在了储物袋下,期待地看著她。 桑临晚顿了顿,才继续道:“来一百个下等地石。” 阿芙:“……” 要一百个也不至於喘口这么大的气。 但这姑娘素养好,面上的笑容只凝滯了一瞬,便依旧笑著接过了桑临晚递过来的储物袋。 “好的,一百颗下等地石的费用是一万上品灵石,我们这边再赠送您一颗中等地石。” 阿芙从中数出一万颗上品灵石放进自己的工袋中,便將桑临晚储物袋递还回去,隨即就要带著桑临晚去选地石。 旁边却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果然是个穷鬼,一百下等地石?城门口的乞丐买的都比你多!” 阿芙转头看去,说话的人是刚刚第一个接待桑临晚的那个伙计。 他新接待了一位客人,见阿芙看过来,立马炫耀地扬了扬手中的储物袋:“看到没,这位大客官可是一口气买了五千颗上等地石!五千颗!还是上等地石!” 五千颗上等地石便是五百万上品灵石,確实是个大单子,特別是与桑临晚那一万上品灵石的小单子比起来,后者更显寒酸了。 阿明接待的那个客人也朝著桑临晚看去,眼神將桑临晚上下打量了一番,神情与刚刚的阿明如出一辙。 “现在真是,什么穷鬼都敢跑来赌石了,这一万上品灵石,不会是你的全副家当了吧?” 桑临晚这次出来隨意选了件衣服,没有穿西院统一的弟子院服,浑身上下就没有值钱的玩意儿。 这便罢了,人家腰上缠的,不是金腰带便是玉腰带,更有甚者连腰带都是可攻可防的灵器。 就她,腰上缠根破麻绳。 阿芙本想出声呵斥阿明不能对客人无礼,可现在出声的也是店中的客人,她脸色气得微红,咬了咬唇却也不敢再说什么。 桑临晚本是在同麻绳进行一些“友好交流”,听见这人的声音这才转过头看他。 那是位大腹便便白白胖胖的青年男子,看著约莫三十岁左右,浑身上下都闪著刺眼的灵光。 桑临晚原本无甚表情的脸忽地多出了一抹稍纵即逝的笑容,她眉心一蹙,不悦道。 “我有多少灵石关你什么事?只买一百颗下等地石又怎么了?我挑选地石可有一手,大赚一笔不成问题。” 她这话说得无知又可笑,这下不仅阿明和这位客官注意到了她,周围听见她话的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哎哟,你这话说出来自己不觉得可笑吗?这地石的壳万物难透,便是衍化境强者也难以窥破其中境况,就凭你?一个小小的金丹期,还妄想从一百颗下等地石中大赚一笔?” 阿明现在愈发庆幸,刚刚接待桑临晚的不是他。 其他人看著桑临晚的眼神也充满了揶揄。 桑临晚被他们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漂亮的眉紧紧蹙了起来,好似分外纠结。 片刻后,她咬了咬牙,將腰间的储物袋又取了下来。 “那,那,那我再买……一百颗下等地石!” 她將储物袋递出去时,特意打开了袋口,浓郁的灵气从口袋中溢了出来。 那浑身灵光闪闪的客官本就小的眼珠子忽地一眯,几乎要看不见。 这浓郁的灵气,这储物袋中的灵石怕是至少有一百万吧。 这小丫头竟然不是个穷鬼,而是个铁公鸡。 他的目光又从桑临晚纤细的手指和手腕上扫过,那里分別戴著一个储物戒和一个储物鐲。 一般的人,戴个储物戒或者储物鐲便够了,这丫头戴这么多,身上宝贝肯定不少! 他眼中精光一闪,笑呵呵道:“你刚刚说你挑地石有一手?正好,我家也有祖传的挑地石的法子,不若比上一比?” 桑临晚看著他,没吭声,似在犹豫。 这人便又道:“你刚刚那话不会只是吹牛的吧?我就说,你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屁孩,怎么可能真的会挑地石。”他语气中是浓浓的轻视和鄙夷。 桑临晚一听他那话,果然上当了,她恼怒地瞪著他:“你胡说八道!我才不是吹牛,我是真的会挑地石!” 这人撇了下嘴,摆明了不信她的说辞:“嘖,你看你都不敢跟我比……” “哼!比就比,谁怕你啊!”桑临晚昂头看著他,说出口的话气势十足,眼神却有一闪而过的飘忽。 这飘忽没有逃过这客官的眼睛,他脸上的笑容几乎要压制不住了。 对付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简直是手到擒来。 “成,你要是输了,就將你这个储物袋里的灵石都给我,如何?” 那个储物戒和储物鐲,则慢慢来,他今天定要从这丫头身上大赚一笔,將买地石的钱都赚回来! 桑临晚看著被阿芙递迴来的储物袋,有些不安地摩挲著手指上的储物戒。 她思索了好一会儿,似是觉得她还有储物戒和储物鐲中的东西,这储物袋里的灵石万一输了也没什么。 她於是张口便道:“好,我答应你,你要是输了,就將你手指头上那十个储物戒以及里面的东西都给我,噢,还有你头上那顶发光的玉冠,腰上的玉带,还有……总之,你现在身上带著的宝贝全都要给我。” 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贪婪又天真,看著他身上的宝贝两眼泛光。 阿明暗道她真是不要脸:“你那储物袋里的灵石也就一百来万,竟然敢直接要这位客官全身的宝贝?你知道他这全身的宝贝值多少灵石吗?一百个你都抵不上!” 桑临晚心道,她当然知道他全身的宝贝值多少灵石,不然她吃饱了没事干要同他赌这个? 但她面上却一副懵懂又倔强的模样:“我不管,我就要赌这个。” 那客官也没想到这铁公鸡直接狮子大开口,一赌就是他身上所有的宝贝,但他看著桑临晚那藏不住事的神情,又释怀了。 “小姑娘,你这样赌確实不厚道,我出这两个储物戒怎么样?”他说著从手指上摘下来两个储物戒。 桑临晚看著那两个储物戒皱眉:“不行,太少了,八个!” 白胖客官:“……最多三个。” 桑临晚:“七个!” “四个!不能再多了!” “哼,小气鬼,六个可以了吧?” 白胖客官眉头不由锁起,到底谁小气? “五个,只能五个,要想我出更多,你也得將你手上的储物戒和储物鐲拿出来,一併作赌。” 桑临晚忽地捂住了手上的储物戒和储物鐲,一副生怕人抢去的样子,满眼警惕地看著他。 她深吸了一口气:“……行,那就五个,你要立字据!” 客官一笑,这是怕他反悔啊。 “可以。”正巧,他也怕这铁公鸡一样的小丫头赖帐。 这边的动静把掌柜的也惊动了,这种情况在店內也不少,但是赌这么大的,还是第一次见。 这事对一號石铺有益无害,掌柜也乐得两人斗起来,他忙招呼人去取笔墨立字据。 阿芙看著桑临晚“稚嫩”的脸庞,不由有些不忍,凑近了低声提醒道。 “客官,与您作赌的这位是许家的少主,他每个月都要来店中赌石,赌石经验丰富,也確实有些挑地石的门道,您要不再考虑考虑?” 桑临晚演戏演到位,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阵后低声道:“我现在认输多丟人?没事,我也不一定会输,贏了我就赚大了,输了……也就一百万上品灵石,我还输得起!” 这话一字不落地落到了对面人的耳朵里,许多財暗道,果然,这小丫头手中的宝贝不少。 字据很快就立好了,掌柜地亲自带两人去挑地石。 先是去上等地石区,让许多財先挑。 桑临晚看著他挑出来的地石,眸光微闪,这人挑地石確实有些门道,不是只凭手气。 第135章 开石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开石 两人比试的內容很简单,按照出货比例来。 谁的出货比例高,谁便贏。 例如,许多財一共选出了五千二百五十颗上等地石,他若是开出了一百件货, 桑临晚便得在她的二百零二颗下等地石中开出四件货来,才能贏他。 以下等地石千分之一的出货机率,桑临晚几乎不可能贏。 是以,轮到桑临晚选地石的时候,掌柜地特意笑眯眯地问道:“这位客官可要换成上等地石,再多买些,这样贏的可能更高些。” 桑临晚眼神一厉,不悦的目光射向他:“你这是在质疑我挑地石的能力?我都说了,我!很!会!挑!我不可能输!” 她特意加重了“很会挑”几个字。 掌柜地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就差给她翻个白眼。 这谁家 这谁家不知天高地厚,还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小姐? “呵呵,姑娘有自信就好。” 待会儿输光了可別哭! 桑临晚重新將目光转向了那堆下等地石,她眼中覆上了一层奇异的光,藉助了麻绳的力量,她能感受到地石上细微的差別。 大部分人只能通过地石上携带的灵气浓郁程度来大概地判断这颗地石的出货率。 一號石铺也是根据这个分出了上中下三个等级的地石。 灵气浓郁些的地石出货的概率確实高一些,但也不绝对。 下等地石上的灵气都很稀薄,几乎分不出什么差別。 桑临晚估摸著许多財刚刚挑选的地石的出货情况,挨著他的边挑出了几颗下等地石。 她挑得极其认真,两百颗下等地石愣是让她挑了一个时辰。 许多財那五千多颗地石也只挑了两个时辰。 好不容易等她挑完,眾人才齐齐鬆了口气。 终於可以开始了。 开石师已经就位。 许多財看著桑临晚,礼让道:“不若你先开始吧。” 桑临晚目光微闪,脸上不由浮现几丝紧张,她紧抿著唇,最后道:“不,不了。还是你先吧。” 她神情並不是很自信。 许多財意味深长地笑了。 “行,那我就开始了。” 开石师没再耽搁,拿起手边的上等地石就开。 黑灰色的石壳被切开,露出石心中间的东西来。 “嚯!第一颗地石就开出东西来了!竟然还是颗极品灵石!” 眾人定睛一瞧,那黑灰的石心中果然臥著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绿色灵石。 白色灵石按灵气浓郁程度分为上品灵石和下品灵石,是灵石矿中最多的灵石。 而有顏色的灵石则是极品灵石,按灵气浓郁程度,分別有绿色,蓝色,紫色,和赤色。 绿色的极品灵石虽然是最低等的极品灵石,但是也比普通灵石要珍贵许多! “不愧是许家少主,这挑选地石的手法果然厉害!” 许多財神情露出几分得意,他们许家是靠赌石发跡的,祖上传下来的吃饭的手艺,怎是这个乳臭未乾的小丫头可以比的? 开石师继续开著手边的上等地石。 待五千多块地石开完,所有人都不由鼓起了掌。 “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我第一次看出货率这么高的赌石!” 掌柜地忙上前数,数完后激动道:“许少主五千二百五十颗上等地石,一共开出了三百一十二件宝贝!这个出货率已经刷新了我一號石铺的记录了!” 许多財的嘴角几乎要压制不住地往上翘。 “石掌柜別急,这小姑娘的地石还没开的,万一真如她所说,她很会挑呢?” 第136章 再赌一次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再赌一次 许多財这话说出来,在场的人都一副忍笑的模样。 开石师看向了桑临晚。 桑临晚眼底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隨即给开石师示意:“开始吧。” 开石师这才动手开石。 下等地石不仅表皮上的灵气比上等地石少许多,连个头都要小上一圈。 第一块下等地石被缓缓切开,大家虽然都对桑临晚的挑地石技术嗤之以鼻,但此刻也不由都摒住了呼吸,伸长了脖子朝切开的地石中间看,活似要从中看出个什么惊天泣地的宝贝来。 连许多財都莫名有些紧张。 第一块地石被分割成两半,大咧咧地躺在桌上,石心中间空空荡荡。 “切~” “咦~” 围观的眾人纷觉一腔激情餵了狗,唏嘘声此起彼伏。 许多財嘴角的笑多了几分蔑视,他不紧不慢道:“这才第一块,证明不了什么,让我们继续看。” 开石师动作没停,第二块和第三块地石相继开完,全都是空无一物。 紧接著,一连开了上百块,全是空的。 这下看笑话的声音更多了。 “嘖,这都开了一半了,还一件宝贝都没有出,这人莫不是纯吹牛的吧?” 听著眾人的议论,桑临晚神色未变。 下一瞬,一道灵光从地石內迸射出来,將刚刚那人未说完的话堵在了喉间。 “我靠,好强劲的灵光!” 眾人纷纷停了话头,不由自主地屏息。 开石师小心地將坚硬的地石外壳打开,一粒芝麻大小的东西映入大家眼帘。 “这,好像是颗种子?” 有眼尖的认了出来:“没错!这是月仙花的种子!” 这人的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月仙花虽不是什么功效强劲的花,几乎只能用来观赏,但因为它出自崩塌的仙界,也不少人抢著要。 可这月仙花出了仙界便不能再繁育留下花种,是以这月仙花种子种一颗少一颗,在万象界是十足的珍贵。 “这位姑娘!这月仙花种子你能不能卖给我?我可以出价十万上品灵石!” 最先认出月仙花种子的那人急忙向桑临晚开口。 桑临晚眉梢微扬,还未回答,另一人便迫不及待道。 “十万你就想买月仙花种子?这位姑娘,我出二十万!你卖给我吧!” “你!那我出三十万!” “四十万!” “我!五十万!” …… 两人爭价爭得面红耳赤,石掌柜都还没反应过来,而许多財的脸已经绿了。 一颗只能看不能用的花种子,价格竟然已经飈到了五十万上品灵石? 这臭丫头运气可真好! 最后,这颗月仙花种子被第一位出价的姑娘花了八十万上品灵石买下。 桑临晚握著刚到手尚还热乎的八十万灵石,不由感慨。 这万象界的修士就是富有啊。 “继续开吧。” 开石师原本倦怠的態度瞬间变得认真起来。 这下等地石的出货率只有千分之一,这姑娘只选了两百颗便能开始一颗月仙花种子来,难道她真的有挑地石的法子? 开石师又接连开了几个,没多久就开出了第二件货。 “嘶~竟然是块蓝色的极品灵石!” 刚刚许多財也开出来了几块蓝色的极品灵石,可他的地石是上等地石啊! 这姑娘挑的可是下等地石! 一颗蓝色极品灵石可以兑换十颗绿色极品灵石,若是出售,则可以卖十万上品灵石一颗。 桑临晚没有打算售卖这颗蓝色极品灵石的打算,神色平静地將它收进了储物戒中。 许多財心下突然有点慌。 接连开出两件价值不菲的宝贝,这臭丫头莫非真的有点本事? 两百块地石开起来很快,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开完了。 而现场已经鸦雀无声。 石掌柜数了好几遍桑临晚所挑的地石开出来的宝贝,最后咽了咽口水,才道。 “这位……还不知道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我姓桑。” “桑姑娘,这位桑姑娘一共挑选了两百零二块地石,共出货十四件!” 除了前两件宝贝比较稀奇,后面出的都比较中规中矩,毕竟是下等地石,有的出就不错了。 桑临晚將开出来的东西全部收起来,冲许多財笑了笑:“我贏了。” 许多財脑瓜子嗡嗡地响,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在他引以为傲的赌石技术上输给一个小丫头! “不!这不可能!” 他不愿意相信,“肯定是你运气好!” 桑临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谢谢你的祝福,但不管是运气还是实力,都是我贏了,说好的,五个储物戒。” 许多財摩挲著手上的储物戒,咬著后槽牙神情阴鬱地盯著桑临晚。 不行,他今天要是真的认输了,那他们许家的脸往哪里搁? “你敢不敢和我再比一次?出货率和运气有关,证明不了你我真正的实力,这次我要和你赌出货的质量!谁出的宝贝价格高谁贏!” 石掌柜一听,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是,是,许少主说得有道理,这赌石不仅要看出货率,也要看出货的好坏。要是有人每块地石都开出的是下品灵石,那岂不是同什么都没开出没什么区別?” 他巴不得这两人继续在他店內赌石,这样他才好大赚一笔。 桑临晚闻言,眉头轻拧,似是在纠结。 许多財紧紧盯著她,笑得阴沉:“怎么?你这是没信心了?还是你刚刚真的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纯凭运气才开出了十四件货。” 桑临晚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许多財暗道,果然如此。 他迫不及待道:“你若是再同我赌一次,我將这剩下的五个储物戒都押上!我要是输了,这十个储物戒包括储物戒內的东西全都归你,但我要是贏了,你手上那个储物戒和储物鐲便都得归我。” 桑临晚听到他愿意將十个储物戒都拿出来当赌注,顿时眸子大亮。 许多財就知道,她小气又贪財,肯定会上鉤。 果然,桑临晚这次只犹豫了一会儿便道:“好,那我就和你再赌一次,但不止你十个储物戒里的东西,说好的,你身上这身行头我也要,同时再加上你今日从地石开出来的所有东西。” 许多財眸光一闪,难道这丫头看出他身上真正的宝贝是什么了? 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先提出的再赌一次,现在可不能反悔。 “行,你若输了,你今日从地石內开出来的东西也都全给我。” 桑临晚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两人重新立了份赌契,许多財依旧要了五千颗上等地石。 石掌柜狗腿地问桑临晚:“桑姑娘可是也选五千颗上等地石?这样贏的胜算大些。” 不同等级的地石不仅出货概率不同,出货的质量也有差別,想要开出价格更高的宝贝,当然是选择更高等级的地石概率大些。 桑临晚递出手中的储物袋,笑得云淡风轻:“不必,这次我要,一千颗中等地石。” 第137章 让根麻绳去挑?疯了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37章 让根麻绳去挑?疯了 “一千颗?还是中等地石?她疯了吧?” 她选的地石数量本就比许多財少,竟然还选择出货概率更低的中等地石。 这究竟是过於自信根本没有將许多財放在眼里?还是她脑子已经糊涂了? 许多財也没想到她胆子竟然这么大,竟敢用一千中等地石与他对赌? “你当真確定只选一千颗中等地石?別到时候输了说我欺负你。” 桑临晚目光在中等地石的区域扫过,將那些地石的情况了解了个大概。 她藉助麻绳的能力,只能知道那些地石能出货,但是看不见里头到底是什么。 麻绳先前能准確无误地找到有石髓的地石,那便说明它能清楚地知道那些地石中有什么。 一千颗地石,绰绰有余。 “我確定。”桑临晚一改刚刚的“单纯无脑”,笑得意味深长。 她想到什么,特意向石掌柜確认道:“这店中的地石,应当是我想怎么选就怎么选的吧?” 石掌柜虽然对桑临晚的决定有些失望,但店规这点毋庸置疑。 “当然,客官只要付了钱,这店內的地石隨您挑选,选中的地石能出多少货,出的什么货,都与我店无关。” “有掌柜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那边,许多財已经开始挑选上等地石了,他这次挑得比上次还要专注。 桑临晚將腰间那根不起眼的麻绳拽了下来,將它扔进了中等地石堆里。 见周围人都对她的行为感到疑惑,她拍了拍手解释道:“哦,我刚刚选那些地石选累了,这次就让我的灵器来选吧。” 眾人本以为她只选一千颗中等地石已经够囂张了,却没想到她这次竟然自己不选让她的灵器来选? 灵器这种缺根筋的玩意儿能选地石? 仙品灵器在万象界也不算稀有,所以看见有器灵的灵器,大家也不觉得稀奇,可是让灵器来选地石,这位姑娘还是太胆大了。 桑临晚对他们的议论恍若未闻,坐到了一边悠閒喝茶。 有人不禁低声道:“我怎么感觉这位姑娘跟刚刚一比,好像换了个人一样?” 刚刚的她好面子又贪婪,胆小又犯蠢。 现在却一副冷静沉稳,胜券在握的模样。 眾人不解,但他们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中等地石区的动静吸引过去了。 只见先前桑临晚扔进去的那根麻绳已经钻进了地石堆里,正疯狂地在里头扒拉。 “这个这个这个!” “还有这个这个这个!” “这些都是!” “这些都是!” 一个接一个的地石被甩了出来,阿芙手忙脚乱地上前接住,可她的速度根本就跟不上地石被扔出来的速度,只得又叫了店內几个伙计过来帮忙。 这下眾人彻底傻眼了。 “这根破绳子真的会挑地石吗?哪有挑得这么快的!” “它怕是连地石的样子都没有看清楚就扔出来了吧!” “我敢篤定!这根麻绳根本就不会挑!” …… 眾人议论的声音还没停下来,眨眼间,桑临晚的一千颗中等地石就已经选好了。 而那边的许多財还在精挑细选。 他本以为桑临晚这才会拿出什么杀手鐧来,却不想竟然掏出了一根麻绳,掏出麻绳便罢了,这麻绳做事还这样不牢靠。 她莫不是知道自己输定了,开始破罐子破摔了! 许多財没有被这边的动静扰乱心神,他只冷笑了一声便继续挑选他的地石,他这次不单单是为了贏那臭丫头身上的宝贝,更是要为他们许家正名长脸! 阿芙將桑临晚选出来的地石都放到了一处,上前来问道:“桑姑娘可要现在就开?” 桑临晚笑得桑临晚笑得明媚:“不了,还是等那位许少主选完了再开吧,免得影响他的发挥。” 这话分外囂张,惹得许多財瞪了她一眼。 桑临晚不以为意,她一边品茶,一边想著怎么悄摸去羽府。 她尚且不知羽公子如今在这万象界声名如何,若是他是个人人喊打的,她明目张胆地去找他,岂不是在给自己树敌? 这次许多財足足选了四个时辰才將五千颗地石选好,天已经彻底黑了,眾人出去逛了一圈又赶在开石前回来了。 这次还引来了更多的人前来围观,一號石铺本来宽敞又气派,这下被眾人挤得密不透风,石掌柜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罢了,今日这么多人看了这两位精彩的赌石,日后想赌石的人肯定更多,也不亏。 桑临晚看著大汗淋漓的许多財,笑眼微眯。 “这次还是许少主先吧,你若是手气好,也让后面的我沾沾。” 许多財这次选地石可是用了他毕生的功力,现在他神识使用过度,两眼泛黑。 “成,我今日就让你这小丫头开开眼,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赌石!开!” 第138章 这他爹的是赌石吗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38章 这他爹的是赌石吗 “哇!第一块就开出了顶级寒玉,看这品相,至少值三十万上品灵石吧!” “唔,第二件出的是一只蛹,看外形,好像是天蚕蛹!天蚕丝可是炼製护甲的宝贝,这一只蛹,两万上品灵石肯定值!” “嚯!竟然还有雷液,一滴雷液少说也值五万上品灵石,这次许少主发挥得也太好了吧!” …… 许多財挑选的地石接二连三地出宝贝,虽然中间也有一些空的地石,但也不妨碍他出的货实在是漂亮。 价值都在一万到三十万上品灵石之间。 最后,这次的五千多颗上等地石一共出了一百八十件宝贝,总价值约莫两千万上品灵石。 这次出货率虽然比上次低,但是出货的品质高了许多。 石掌柜都看得有些心痒,这五千颗上等地石只花了五百万,可开出来的货却价值两千万,半天净赚一千五百万上品灵石,谁不馋啊。 “这次那小姑娘指定贏不了。” “以中等地石出货的概率,除非她能开出价值百万的宝贝来。” “可拉倒吧,连许少主的上等地石都没有开出百万的宝贝,就凭她?你可別忘了,她那些地石可都是一根破绳子挑的。” 一根绳子懂什么? 周围响起了连片的恭维,许多財强压著嘴角的笑意让大家安静。 “这对於我们许家来说不算什么,桑姑娘,现在该你了。” 桑临晚这才起身。 开石师开始切割桑临晚的中等地石。 第一颗地石被打开。 “嘶~第一颗地石就开出来东西了?好像是块,兽骨?” “这兽骨雷电缠绕,上边还有强大的符文,这好像是……是一块麒麟骨!” 在场的眾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麒麟作为上古神兽,其踪跡早已湮灭在世间,今日竟然有人在地石中开出了一块麒麟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桑临晚也有些诧异,她本是打算以量取胜,却没想到这堆地石当中还能有这等宝贝。 “这麒麟骨该值多少钱?” “不知道,还从未有人將麒麟骨拿出来做买卖。” 石掌柜也有些茫然,他只得决定:“那就先放一边,待会儿等所有的地石开完再定价吧。” 许多財的得意刚持续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现在又直接破碎了。 这臭丫头到底是什么运气,连麒麟骨都能开出来! 岂有此理!!! 开石师缓了缓心神才开始开第二块。 有了第一块开头,这第二块大家也无比期待。 “这第二块……我去!这是颗兽魂珠吧?” 兽魂珠是灵兽死亡之时,部分魂魄被震碎封印从而凝结成的魂珠。 眾人仔细看了眼魂珠內飘散的兽魂形態,又是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兽魂珠內的兽魂,好似是混沌兽……” 混沌兽出自混沌界,混沌界消失的时间比仙界坍塌还要早,仙界的空间碎片偶尔能遇见,可却从未发现过混沌界的空间碎片。 有人猜它是整个消失了,也有人猜它没有消失,只是切断了与诸天万界的联繫,隱匿了。 可此刻,却出现了混沌兽的兽魂珠。 店內一时有些安静,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又有几人悄悄出了店,出店后迅速离去。 桑临晚的脸色也不由微凝。 若说那麒麟骨只是意外,那这混沌兽的兽魂珠又是怎么回事? 她什么时候运气能爆棚成这样了? “剩下的地石內还有些什么?”她將麻绳揪了出来。 麻绳吸溜著石髓,整根绳都很茫然:“不记得了,你只说挑值钱的,本绳闻著什么气息强就选什么了。” 它又吸溜了一下:“气息强的肯定是好东西,好东西肯定值钱,有什么不对吗?” 桑临晚:“……” 是没什么不对,但这两样东西是单单值钱这一回事吗? 说话间,第三颗地石被打开,看清里面的东西,大家齐齐鬆了口气。 “还好还好,这次的东西很正常,就是一颗赤色的极品灵石而已。” 其余人:“……” 赤色的极品灵石,而已? 你自己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石掌柜擦了擦额头莫名其妙渗出来的汗,等今天事了,他一定得去查查,这一批地石到底是哪个矿山里挖出来的。 接连出现仙界和混沌界的东西,那矿山怕是不简单。 他一边想著一边接过那块赤色的极品灵石:“赤色的极品灵石可以兑换一千颗绿色极品灵石,售价一千万上品灵石。” 这一颗赤色的极品灵石直接抵了许少主刚刚开的宝贝的一半,这还没算上前两件无价之宝。 许多財险些要站不住。 这还他爹的是赌石吗? 紧接著开石师又开了好几块地石,这几块出的货总算是回归了正常水平,价值都在一万到十万上品灵石之间。 但不待眾人鬆一口气,开著开著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怎么每一块地石都能出货? 这齣货率不对吧? “难不成这一千颗中等地石里头都有东西?!” 有人刚想说不可能,但看了看旁边托盘上开出来的东西,好像也没什么不可能。 先前开出的麒麟骨和混沌兽兽魂珠已经到了桑临晚手里,她端详著手中的兽骨,兽骨上的符文还残留著麒麟兽强大的气息。 普通的兽骨通常用来炼製灵器,但一些强大兽类留下的兽骨却可以融入人体,使人提升实力。 这麒麟骨出世的消息怕是已经在帝都传开了,她拿著这麒麟骨不等同於带著一块催命符? 思索间,那边已经开了一百多块地石了,她扫了眼托盘上开出来的宝贝,忽然开口。 “我想这些宝贝的价值已经够了,剩下的地石就不用开了。” 她说罢,一挥手將剩余的地石收进了储物戒。 许多財已经面如死灰,扶著桌子几乎要站不稳。 他看著桑临晚腰间那根不起眼的麻绳,咬牙道:“这到底是根什么东西?” 它就跳进地石堆里一阵乱选,就百分百出货率了? 其他人也才记起,刚刚这些出货逆天的地石都是这姑娘腰上这根破麻绳挑的! 桑临晚笑容几分冷淡:“它是什么不重要,愿赌服输,这位许少主,將你身上的东西交给我吧。” 许多財脸色一阵青白交加,他的赌石技术竟然彻底输给了一个小丫头,还要交出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 这么多人看著,还立了赌契,他也不能反悔,冷沉著脸將身上的东西都摘了下来。 桑临晚看著新到手的储物戒,往里面大概扫了一眼,里头宝贝不少,还有他刚刚从地石內开出来的那些宝贝。 她笑意满满地收下:“谢了。” 许多財看著她眸底狡黠的笑意,这才明白过来,他今日是彻底被这臭丫头耍了一道。 她早就知道她自己必贏了吧?却装出来那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单纯模样,就是为了坑他上当! 桑临晚拿了东西就要离开,门口却突然进来好几人。 “刚刚从地石中开出了麒麟骨和混沌兽兽魂珠的人,站出来。” 女子骄横的声音传来,首先进来的几人从人群中开了条道。 桑临晚回头,便见一道熟悉的人影进了店门。 第139章 麒麟骨和兽魂珠,我要了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39章 麒麟骨和兽魂珠,我要了 她没想到那些人竟然来得这么快。 来人桑临晚曾在几日前见过,是西院玄令弟子中的一位,听岑念的念叨,似乎是瑶光殿的人。 玉明瓏也一眼瞧见了桑临晚。 她眸子微眯,语气略微不善:“你怎么会在这里?” 桑临晚略微挑眉:“噢?你认得我?” 玉明瓏心下莫名一虚,她倒是差点忘了,她和这人还不认识呢,只不过那日在西院广场对这少女记忆深刻罢了。 “咳,不认识,认错了人罢了。” 玉明瓏状若无事地將视线略过她,目光在店內扫了一圈。 “刚刚我说的话,大家没听明白吗?那麒麟骨和混沌兽兽魂珠谁开出来的,快些给我站出来。” 瑶光殿是万象界十大宗门之一,宗门实力强大,便是许家也不敢惹。 许多財忙道:“就是你面前这位开出来的。” 他手一指桑临晚,有些幸灾乐祸。 开出来了好东西又怎么样,也要有命留得住才行。 以瑶光殿平日里的行事作风,这臭丫头怕是要吃大亏了。 玉明瓏没想到,那麒麟骨和混沌兽兽魂珠竟然是这少女开出来的。 她又將目光转回了桑临晚身上,眉头紧皱地看著她:“当真是你开出来的?” 这么多人看著,桑临晚也不能抵赖。 她乾脆认了:“是我。” 玉明瓏再次打量了桑临晚几眼,有些诧异她这是运气好,还是挑地石的实力强。 不过,既然是她开出来的,那就比她预想的好办多了。 玉明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微昂著头递出了一张玉牌:“这里头有一千万上品灵石,你的麒麟骨和那颗兽魂珠,我要了。” 她记得,这少女是下界来的,还是修为低下的白令弟子,这一千万上品灵石於她一个下界弟子而言是天价,她没有拒绝的道理。 玉明瓏万分自信桑临晚会將麒麟骨和兽魂珠卖给她,却不料,她递出去的玉牌被人推开了。 桑临晚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这位……师姐?一千万想买麒麟骨和混沌兽的兽魂珠,怕是不够吧?” 玉明瓏胜券在握的神情一僵,她没想到这下界来的土包子竟然能知晓这麒麟骨和混沌兽兽魂珠的价值。 知道了也就罢了,她大胆的是竟敢拒绝她! “你可知道我的身份?我瑶光殿想要的东西,可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玉明瓏冷傲地晲了她一眼,她身后跟著的瑶光殿弟子也冷声道:“玉师妹愿意买你的东西,那是看得起你,我劝你不要不识抬举!” 桑临晚毫不畏惧地对上了玉明瓏的目光,不由嗤笑一声。 “好一个瑶光殿,按你们这意思,我若是不卖,你们是打算直接抢么?” 瑶光殿弟子脸色微微一变,他们是有这个打算,可是被她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戳破,脸上如何掛得住? “我最后问一句,你到底卖不卖?”玉明瓏冷声道。 桑临晚正要说话,余光却瞥见店门口又进来几个人。 “我藺家出两千万,买你的麒麟骨和混沌兽兽魂珠。” 听到这个声音,玉明瓏傲然的神情有瞬间的变动。 藺家人怎么也来了? 藺家是四大家族之一,实力並不比瑶光殿弱。 来人是藺家二少爷,他缓步进了店內,目光落在桑临晚身上,將她打量了一番。 玉明瓏扫了他一眼,面色不悦:“藺二少应当听说过先来后到吧,这麒麟骨和混沌兽兽魂珠是我先看上的。” 藺二少冷笑:“我只听说过价高者得,你的价格太低了,这位姑娘不卖,我再出价有什么不对?” 这几日桑临晚也將万象界的势力情况研究了一遍,对藺家也有所了解,名声上来说,同瑶光殿半斤八两。 这位藺二少做事也没比玉明瓏友善到哪里去。 他说完,果然又看向了桑临晚:“姑娘不用怕,你將东西卖给我藺家,瑶光殿的人不敢找你麻烦。” 言外之意便是,他们藺家实力不比瑶光殿弱,让她掂量掂量,敢不敢同时得罪两个大势力。 今日这两样东西,她不卖也得卖! 桑临晚眉眼渐冷。 这麒麟骨难得,混沌兽的兽魂珠更是罕见至极,两件至宝,她凭什么拱手相让? 就在三方对峙间,又一道声音在店门外响了起来。 “哟,今天这一號石铺热闹啊。” 这声音一出来,玉明瓏和藺二少顿时觉得牙疼,嘴角皆是不由自主地抽了抽。 这混帐怎么会过来? 来人不紧不慢地进了店,张口便是:“这麒麟骨和混沌兽兽魂珠,我家公子要了。” 第140章 旬阳圣尊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40章 旬阳圣尊 “是羽家人。” “何止啊,我记得这人是羽家七爷的人吧。” “嘶,羽七爷的人,藺家和瑶光殿也不敢硬碰吧?” 自三个月前羽家那位从下界归来,这帝都就被他搅得不得安寧,各门各派对他皆是能避则避。 玉明瓏和藺二少皆转头看向了来人。 藺二少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羽三,讲道理,这麒麟骨和混沌兽兽魂珠是我和玉明瓏先看中的,你不能上来就抢吧?” 羽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像看傻子一样晲了他一眼:“我替我家公子办事,什么时候讲过道理?” 他说著,走到了桑临晚跟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重重咳了一声。 “听见没有,快將那麒麟骨和混沌兽兽魂珠都给我,不然,你今日別想走出这店门半步。” 桑临晚对上他的视线,忽地笑了。 “刚那两位,一个出价一千万上品灵石,一个出价两千万上品灵石,这位羽三大人,又准备出价多少?” 羽三:“?” 几月不见,某些人真是越来越贪了。 “你想要多少?” 桑临晚掰了掰手指头,估摸了一下:“唔,五千万上品灵石差不多,你家公子应该不缺吧?” 羽三嘴角微抽:“成,五千万就五千万。” 玉明瓏没想到这两人竟然一个愿意卖五千万,一个愿意出五千万,她脸色一变,当即开口:“五千万我瑶光殿也能出,这麒麟骨必须卖给我!” 她现在正是衝击化神期的关键时刻,这麒麟骨她不能错过。 藺二少眸光微闪,当即道:“我藺家出价五千五百万。” 这麒麟骨和混沌兽兽魂珠虽然是无价之宝,但它们具体的效用如何还不清楚,这五千五百万已经很高了。 桑临晚看著三人耸了耸肩:“这我很难办啊,你们三位我哪个都得罪不起,不若你们先商量商量好了。” 这句话成功將矛盾转移到了三人之间。 羽三衝著身后的两人扬了扬拳头:“你们当真要同我家公子抢吗?” 玉明瓏与藺二少对视了一眼,神色都不怎么好看。 瑶光殿和藺家皆有弟子上前劝阻。 “师妹,这麒麟骨虽然难得,可是为了它与羽家人对上不划算,你忘了师父先前的叮嘱了吗?” “少爷,家主现在催您回去,这麒麟骨和混沌兽的兽魂珠日后再议吧。” 玉明瓏和藺二少心里再不甘,也得压下了胸口的那团恶气。 “既是羽家七爷看中的东西,我藺家便不夺人所爱了。” 藺二少不动声色扫了桑临晚一眼,这下界女修倒是胆子大,面对他们三人的胁迫不仅没被嚇破胆,竟然还敢狮子大开口开价五千万。 回去定要好好查查她的底细。 他说完便带著藺家人离开。 藺家人一走,瑶光殿的人便更没有底气和羽家人对上了,可玉明瓏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她恼怒地瞪著桑临晚,若不是她先前磨磨唧唧不愿意將东西卖给她,哪会拖到羽家人赶来。 她身后的瑶光殿弟子对她劝了又劝,这才將她劝动。 “哼。”玉明瓏冷哼一声,带著满腔怒火离开。 那两家人都走了,羽三“如愿”买到了他家公子要的麒麟骨和混沌兽兽魂珠。 桑临晚手中的两个烫手山芋就这样换成了五千万的巨款。 她离开时没忘了问许多財要他身上那身行头。 出了一號石铺,她在街上左拐右拐,用了几次时间之法,才甩开了后面的一群尾巴,进了一家茶馆。 包间內,她刚坐定,一道人影便闪了进来。 羽三將还没捧热乎的麒麟骨和兽魂珠扔到了桌上,没好气道:“我好心来帮你,你倒好,开口就要我五千万灵石,恩將仇报啊桑姑娘。不过你倒真是好运气,连麒麟骨和混沌兽的兽魂珠都被你开地石开出来。” 桑临晚丝毫不在意他的控诉,神情平静地將桌上的东西收了起来。 “说吧,你家公子有什么正事要谈。” 羽三这才正色道:“你应当也知道,帝都四院是一年前才建成的,我与公子一回来,便去打听了四院建成的原因,最开始那些人三缄其口,只说是想培养一些下界选上来的天骄。” “这分明就是藉口,且不说培养这些下界选上来的弟子对那些人能有什么好处,便是这万象界的弟子还不够他们培养的么?可惜那些人嘴都很严,我家公子多番打听,竟发现十大宗內亦有几位宗主不清楚三位帝尊下此命令的目的。” 十大宗门的宗主在万象界已是顶尖人物,竟然连他们都被瞒住了么? 桑临晚隱约觉得,这事应当与天玄大陆西山灵眼失控有关。 羽三继续道:“不过我家公子也不是什么消息都没有打听到,据说万象界会从各下界找来这么多弟子,原因之一便是旬阳圣尊在找一个人,那人来自下界,说是百年后会影响万象界眾界域存亡,必须提前找到他。” 第141章 第二块麻布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41章 第二块麻布 “旬阳圣尊?”桑临晚这几日查看万象界的地誌似乎没在记载中看到此人。 羽三解释道:“这旬阳圣尊本是明灵宗一位寻常弟子,三年前意外得了天地造化,修为大涨不说,还能窥生死,知后事。他整日神神叨叨,偏偏说出来的事最后都能灵验,后来大家便尊他为圣尊,將他供了起来。” 桑临晚莫名觉得这个故事有点熟悉。 她想起在龙域之时,白龙王占的那一卦,难道这位旬阳圣尊所找的人是凤濯? “对了,我家公子还说,你若想儘快找清楚原因,可以多注意四院白令弟子每月的考核,里头应该有线索。” 桑临晚意识到了什么。 “所以,当初领取四院弟子令牌的时候,是你家公子將我的青令换成了白令?” 羽三挠了挠额角,訕笑:“左右你不是真的来修习的,这青令白令都一样。” 桑临晚笑笑不说话,据她所知,青令弟子可不用每日听那些长老讲课,她可是被罚抄了整整三百遍《引气运灵经》。 虽然最后也不是她抄的。 “羽家乃至帝都近日都不平静,你下次若想找我和公子,可以將传讯鸟传给上次给你传讯的人。” 西院有公子安插的耳目,公子曾交代,羽家的事情没有解决前,不要將桑姑娘牵扯进来。 他想到什么,又道:“你是怎么知道那一號石铺的地石里会有麒麟骨和混沌兽的兽魂珠的?” 桑临晚扬了下眉:“怎么?你家公子也对赌石感兴趣?” 羽三笑了下:“感什么兴趣呀,那一號石铺就是羽家的產业,我猜,羽家那几个老不死的,估计已经將店內所有的地石都拿去开了,你这段时间低调些吧。” 这麒麟骨和混沌兽兽魂珠对他们来说兴许不算什么,可那座矿山能开出这两样东西,便说明那处地界可能有混沌界的消息,那群老东西才不会错过。 好在现在这麒麟骨和混沌兽兽魂珠明面上已经在他家公子手中了,他们倒也不会去找桑临晚的麻烦。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桑临晚真情实意地道了声感谢,羽三却跟见了鬼似的。 他交代了几句便闪身离开了。 桑临晚也知道,这些事急不得,她本想研究一下这新开出来的麒麟骨,一截麻绳却缠住了她的手。 “先看刚刚从那胖子身上扒下来的衣服!” 桑临晚念及它刚立了功,便转而將那件衣服拿了出来。 与其说它是件衣服,不如说是件软甲。 这衣服由特殊的金料和兽皮炼製而成,防御性能极好。 麻绳一见到这件衣服就扑了上去:“本绳確定,这里面有我的一块兄弟姐妹。” 桑临晚仔细打量著这件衣服,隱约能在其上感受到与麻绳同出一源的气息。 这衣服上应该有一块麻布,只是被技艺高超的炼器师炼製成了一件软甲,让她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 她將先前获得的那块麻布拿了出来,將它与那件衣服摆在了一起。 “你试试,现在能不能有一些特殊的感应。” 若是这两块麻布与麻绳同出一源,那它应当能操控它们才对。 麻绳浑身轻颤起来。 可它努力了半晌,那两块麻布依旧毫无动静。 “不行,本绳觉得还是少了些什么,而且是少了件很重要的东西!” 桑临晚盯著桌上的两块麻布看了好一会儿。 不知为何,相较获得第一块麻布时,她这次莫名能感受到这两块麻布上残留的气息。 那气息很混乱,让她一时分辨不出任何。 “不好。” 她话音未落,便觉得眼前景象一变,元神已经被拉到了別的地方。 呼啸的腥风扑面而来,颳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耳边有人不断在低喃。 “死……” “死……” “死……” 第142章 幻象还是真实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42章 幻象还是真实 入目的尸山血海,饶是桑临晚经歷良多,也难掩心惊。 万物湮寂,天地间唯有烈风一声高过一声。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近,桑临晚抬头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乌云中陡然出现一张惨白的脸。 “这是尔等的宿命,你还要反抗吗?” 那张脸正垂眸看著她,漆黑的双眼仿若深渊。 桑临晚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她紧抿著唇没有回答。 这是幻象吗?可五感却异常真实,如若不是幻象,那这里是什么地方? 心绪疾速转动间,一只惨白的大手撕开苍穹朝她抓来。 桑临晚脸色骤变,她现在根本就动不了。 眼见著那只手越来越近,这要是被抓上一下,她怕是连元神都得被碾碎。 千钧一髮之际,眼前景象大变。 “噗。” 桑临晚已经回到了先前的茶馆,但胸间依旧一阵气血翻涌,吐出一大口血来。 元神上似乎被打上了死亡烙印,叫她依旧心悸。 “你你你,你没事吧?” 麻绳想挪过来查看她的情况,可又担心自己的小命,想了想,还是与她保持了五步的距离。 桑临晚擦了擦唇角的血跡,忽地笑著冲它招了招手。 “你过来。” “还是不了吧。” “过来。” “……” 它老老实实地挪了过去。 桑临晚將它一把抓住,扔进了炼器鼎,隨即將那件软甲和麻布也扔了进去。 她唤出青木焰,试图將三者融合。 她的元神刚刚莫名去到那个奇怪的地方,且不管那地方是捏造的幻象还是真实所在,皆与这几块破麻布脱不了关係。 她今日倒要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炼器鼎中,那件软甲正在缓慢发生变化,不消片刻,软甲中的麻布便重新被剥离了出来,这块麻布不管是大小还是形状,都与第一块麻布一模一样。 时间又过去了许久,久到麻绳昏昏欲睡。 “你是不是……咳,这火是不是不太行?”它说到一半紧急拐了个弯。 桑临晚:“……” 麻绳这话虽然不好听,但说的是事实。 不论是她还是这青木焰,都没办法动它们三分毫。 想来当初將它们炼製出来的人修为十分了得,至少是现在的她远远够不到的程度。 “成,是我不行,这几日你就在储物戒內好好待著,等你什么时候想起来这两块破布到底是什么用途,再出来。” 她將它们一起扔进了储物戒內,刚好今日在一號石铺內发生的那些事,难免麻绳不会被某些人盯上。 若开出的是寻常宝贝还好,偏偏是麒麟骨和混沌兽兽魂珠。 想到什么,她又道:“哦,顺便也想想,要用什么法子才能將你另外两位兄弟姐妹给找出来。” 先前只有一块麻布时,她没察觉到这麻布上有什么怪异,这次两块麻布放到一起才有了元神出窍这一遭。 方才见到的那一幕,让她不由自主想起了旬阳圣尊与白龙王的预言。 或许等四块麻布集齐,便能知晓它们的本体到底是什么了,届时这些事兴许都能明晰。 腰间的传音符突然响起。 桑临晚接入灵力,对面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桑师妹,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都不知道,自从你昨日將洛回曲叶他们打败后,今日便一直有其他组的白令弟子来找你切磋,现在还有几个待在外面没走呢。” 桑临晚静默了片刻。 “这就回。” 她离开茶馆前,將从许多財那里贏来的东西挑拣了一下,留下有用的,其余的找了家铺子换成了灵石。 隨后去了一趟交易行,付了定金让人帮她留意灵火。 之后才动身回西院。 帝都某处殿宇。 一人捧著几卷名册进了屋。 “圣尊,新弟子入院已有十日,我们將表现突出的弟子都记录在了名册內,请您过目。” 他话音刚落,一个披头散髮的人便从暗处闪身而来。 这人撩开了脸上灰白的乱发,露出一张年轻却惨白的脸来。 旬阳拿起几卷名册看完,上头將那几位弟子的信息记录得格外清晰,年龄姓名,所属界域和师门都有记载,旁边还有一副与真人无异的画像。 “都不是本尊要找的人,这次一共来了上万名弟子,符合本尊条件的只有这些人吗?” 送名册的人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寒意,瞬间浑身一颤。 “回圣尊,这次来的弟子虽多,可大部分都是白令和青令弟子,赤令弟子本就不多。” 旬阳脑海中划过几幅肃杀的画面,按理来说,以那人的天赋修为成为赤令弟子是轻而易举,怎么会没有? 他皱著眉沉思半瞬:“那些白令弟子和青令弟子也別放过,都给本尊查清楚了。” 他就不信,万象界这么大的动作,那人会无动於衷? 第143章 第一次考核开始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43章 第一次考核开始 西院。 桑临晚刚回住处,將楼底下那两人打发了。 回屋后便见岑念在哼哧哼哧地练剑。 好在屋子够大,见桑临晚回来,岑念才收了剑。 “桑师妹。” 桑临晚看著她,忽地从储物戒中掏出来一把短剑扔给她。 “今日上街时无意中看见的,觉得很適合你便带回来了。” 岑念拿著短剑,有些受宠若惊。 这短剑上灵力充沛,隱约还能感受到剑心传来的嗡鸣。 这竟是把已经培育出剑灵灵胚的绝品灵剑! 虽然十大宗绝品灵剑比比皆是,但养出了剑灵灵胚的灵剑还是少的,更別说岑念的师门实力还远远比不上十大宗。 这把剑於她而言还是太珍贵了。 “我,这怎么好意思?”她说著就想將短剑还回去。 桑临晚冲她笑得坦然:“其实我是想找你打听一下每月考核的事,这短剑便算是我的打听费了。” 其实这剑也不是她买的,是刚从许多財的储物戒里翻出来的。 想必他宝贝太多,一时忘了这把短剑,这才心甘情愿直接將储物戒连同里面的东西全交给了她,连手脚都忘了做。 她也没办法同时养两把剑的灵胚,此番借花献佛,她也不算亏。 岑念听完她的话愣了瞬,握著短剑的手紧了紧。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考核的事。” 桑临晚眉梢微扬:“我也不是想打听考核的具体內容,只是想多了解一点是一点,到时候也能提前有所准备,你先前不是说,好些弟子都没熬过前面的考核么?” 岑念咬了咬唇,觉得她说的这话確实有道理。 四院的考核那些院长和长老说得寻常,可对於弟子们来说,却相当於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 桑师妹待她不错,她给她提个醒也应当。 “我,我这次会来四院,是因为我兄长进来后便下落不明。师父打听过,说我兄长没有通过第七次的考核,故而没能从考核地出来。” 桑临晚听出了一丝不对劲:“下落不明?他的命牌没有出问题?” “没有,其他考核失败的弟子命牌都碎了,但是我兄长的命牌安然无恙,可四院都找不到他的踪跡,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只知道他一定还活著,所以我要亲自去考核之地找他回来。” 岑念神情坚定。 桑临晚的眉心却微微拧了起来。 考核失败会丟掉性命就够不讲道理了,现在竟然还能活不见人,这考核当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更多的事情岑念也不清楚了,桑临晚也没再多问。 平安无事的又过了大半个月,终於迎来了白令弟子的第一次考核。 这大半个月里,桑临晚吸取上次的教训,神游之际也不忘偽装出一副认真听课的好模样,但那授课的老头显然是盯上了她,每日要將她拎起来八百回。 桑临晚忍了又忍,这可苦了每日与她切磋的弟子。 先前他们还只是飞出一道院墙,后来飞出去的距离越来越远,连隔壁的青令弟子和赤令弟子都知道他们白令弟子当中出了个喜欢拳打脚踢將人揍飞的弟子。 岑念某日神秘兮兮地对桑临晚道:“师妹,你知道你现在在西院的称號是什么吗?” “什么?”桑临晚还在识海中研究那块麒麟骨,隨口道。 “他们私底下都叫你花掌柜。” 桑临晚终於朝她看过去:“?” “因为你日日都表演一手天女散花。” 西院的白令弟子个个都怕了,但还得硬著头皮上。 眼见著是逃不过花掌柜的天女散花了,他们乾脆开始比试谁飞得最远,最近的那个负责其余人的丹药钱。 桑临晚笑而不语,隔日將所有切磋的弟子锤进了地里。 第144章 进入考核之地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44章 进入考核之地 考核当日,先前空旷的帝都广场已经矗立起一座高达三丈,造型古朴的青铜大门。 门內一片灰白,门外的眾人无法通过大门窥见考核之地的情况。 桑临晚与西院弟子刚到,一道人影便闪了过来。 “师妹!” 上官凛一月未见,见到桑临晚格外欣喜。 他张唇要说些什么,余光瞥见桑临晚身后浩浩荡荡的人群,又將话先咽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么觉得这些人看著他的眼神怪怪的。 他压低了声音问道:“师妹,傻子是不是都分你那院去了?” 被桑临晚揍习惯了的眾西院弟子:“……” 你小子没挨过打是不是? 桑临晚察觉到他有话要说,主动传音入耳。 “可是其他几院出问题了?” 上官凛这才说起正事:“对,我与三师姐所在的北院倒是没有出现什么异常,哦,或许应该说白令与青令弟子当中没有出现什么异常,但是二师姐和四师兄都联繫不上了,我怀疑是令牌的问题。” 这几日他偷摸往南院和东院跑了好几趟,可惜一无所获。 桑临晚抿唇。 她本以为最先出问题的会是白令弟子的每月考核,却不想赤令弟子先一步失去了联繫。 “当初那些人既將所有的弟子分为了四等,便说明不同修为的弟子对於他们来说用处不一样,我想,他们应当不会让赤令弟子那么快出事。” 桑临晚暗道,现在容易出事的应当是他们才对。 只是不知,这考核当真是为了测验眾弟子的修为么? “无论如何,待会儿进去后五师兄记得跟紧我。” 上官凛眸子一亮,乐呵地站在了她身侧。 也是叫他抱上金大腿了。 他站定后,不期然又对上了身后那群西院弟子的目光。 那群人看著上官凛的目光分外惊奇。 “原来捶王还有这么心平气和的一面的吗?” 尚不清楚西院发生了什么的上官凛:“捶王?什么捶王?” 桑临晚:“……” “无关紧要的事情少打听。” 青铜门前,四院的院长和长老都到了。 当先开口的是一位身著蓝白仙袍的青年男子,岑念及时道:“这是东院的院长,亦是长嵐宗宗主,我兄长之前去的便是东院。” 长嵐宗是万象界十宗之一,桑临晚看著这位长嵐宗宗主,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好似曾经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今日是诸位进入四院的第一次考核,先前关於四院考核的种种传闻想必诸位也听过,此番入门考核,九死一生,考核通过者,修为必定大涨,考核失败者,大概率尸骨无存。现在,若有人心生畏惧,可交还弟子令牌,即刻退出。” 广场上一片寂静,唯有眾弟子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他们都是为了增长修为而来,修炼之途本就是危难重重,现在有增长修为的捷径放在他们跟前,没人想轻易退缩。 况且,他们当中不少都是各门各派挑选出来的天骄弟子,比之万象界天骄或许尚有不足,可较之其他人,谁都不会甘愿承认自己没有通过考核的信心与能力。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没有一位白令弟子退出。 “既如此,考核开始,眾弟子依次入门。” 面前的青铜之门大开,灰白色的结界似乎隔开了生与死的界限。 眾弟子排队走向青铜大门,每进去一人,那灰白色的结界便微微荡漾一下,將那人的身影彻底吞噬。 桑临晚一靠近那方青铜大门,便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拉了进去。 眼前先是极致的黑暗,仿佛连意识都被吞噬。 桑临晚感觉到身体在不断下坠,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这样无止境坠落时,脚下猛然一实。 光,刺眼的光线让她眯起了眼睛。 第145章 仙人像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45章 仙人像 眼前的景象並非是预料中的试炼场,而是一处仙气繚绕的仙台。 仙台之上,一尊形容肃穆的仙人像正垂眸静静地看著脚下的眾生,神情似悲似悯,栩栩如生。 桑临晚却莫名觉得这尊仙人像的神情有些说不出的怪异,好端端的,这里为何会出现一尊仙人像? 眾人不由自主地屏息看向那尊仙人像,唯恐惊扰了这位“仙人”。 半晌后,有弟子反应过来:“这莫非就是四院对我们的考核?这仙人像必定是万象界某位飞升的师祖,只要获得她的认可,便能得到仙人赐下的福泽,修为大涨!” 这人话音落下,其他弟子的呼吸声便更加低不可闻了。 “快,运转灵力,打坐调息。” 眾弟子一个接一个在灵台下盘腿坐下,运转灵力,试图与仙台上的仙人像建立一些“联繫”。 桑临晚看著转瞬间坐下大半的人,心中的怪异之感更甚。 感觉到怪异的不止她一人。 “你们难道忘了吗?先前进来时几位院长可是说了,这考核之地九死一生,怎可能是获得仙人认可这么简单?” 这话让所有人的心都咯噔了一下。 对啊,不是说这考核九死一生么?怎会这么平静? 忽地,刚刚坐下的一位弟子突然惨叫了一声。 眾人朝著惨叫的那人看去,这一看,纷纷嚇得魂飞魄散。 “这是什么东西?!” 刚还活蹦乱跳的人,眨眼间便成为了一具血尸,最后一声轰然的炸响,那血尸原地炸开了,血肉四溅。 这下大家谁还坐得住,一个个连滚带爬地跑开。 “这仙人像有问题,我刚刚感觉到浑身的灵力都在被抽乾。” 这人话还未说完,旁边又炸了一人。 死亡的恐惧瞬间笼罩在眾人头顶。 上官凛一边躲著四处乱跑的人,一边注意著那几具炸掉的尸体,看明白什么后庆幸道。 “还好还好,刚刚炸掉的好像只是那些打坐了的人……” “砰!” 一人在他身边炸了,温热的鲜血糊了他一脸,將他的话硬生生截断了。 桑临晚扫了他身侧那具新鲜的尸体一眼,冷声道:“这人刚刚可一直站著。” 岑念瞳孔一缩,恐惧地咽了咽口水:“这东西,是无差別攻击。” 这便意味著,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是被下一个选中的。 巨大的恐惧如同乌云罩顶,压得其他还活著的弟子再蹦不出半个字来。 这怎么通过考核? 连敌人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灵力都无处使。 桑临晚將目光看向了仙台之上的仙人像,场中除了他们刚进来的弟子,便只有这尊仙人像的存在,它出问题的概率最高。 她抿了抿唇,向吞人藤打听道:“你可知这尊仙人像的来歷?” “这东西,不是仙界之物。”识海中响起吞人藤的声音。 “不是仙界之物?”桑临晚不禁拧紧了眉心,之所以大家会默认这尊石像是仙人像,便是因为它上头的仙气太重了,任谁来看,都会觉得这尊石像所雕的必定是一位仙人。 第146章 考核结束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46章 考核结束 吞人藤嘆了口气:“罢了,吾將仙眼借你片刻,你便能瞧清楚了。” 下一瞬,桑临晚便感觉到双眼处传来一阵灼热,隨即,眼前的景象便发生了变化。 先前还仙气飘飘的仙人像顿时变得阴森起来,原本半垂的仙人眸子,此刻已经完全睁开了。 悲悯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转而换成了一副哭笑之相。 原先肉眼看不见的邪气顺著石像的眉心蔓延到每个人的头顶,血黑色的细线宛若催命符,一个又一个的人在细线的触碰下原地炸开,化作一滩肉沫血水。 果然是这尊石像的问题。 “想办法將这石像毁了。” 若是仍由它继续下去,这里的人迟早被它诛杀殆尽。 桑临晚朝著石像的方向掠去,脑中不断思索四院的人此番行为到底是何目的? 就在她即將靠近那尊石像时,眾人脚下洁白的地面陡然亮起了红光。 繁复的阵纹缓缓在地面浮现,很快,大家就被这突然冒出来的血阵定在了原地。 “完了,我动不了了。” “我也是,这究竟是什么阵?” 桑临晚快速將脚下的大阵扫了一眼,这阵法过於诡譎,竟然连她也一时半会儿看不出这阵法的作用。 但,她看著那阵纹上游走的邪气,这终归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上官凛原本跟在桑临晚身后,他正要说话,头顶却灌入一阵凉气。 他心下一惊:“师妹,我!” 他心刚提了一半,就在桑临晚的注视下,从金丹中期突破到了金丹后期。 四目相对。 桑临晚:“……”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上官凛:“……” 不止是他,旁边也陆续有弟子突然修为增长。 惊嚇瞬间变为了惊喜:“原来他们说的是真的,通过考核后果真能增长修为!” 不断有人突破,周围的灵力四溢。 “师妹,你现在感觉如何?” 上官凛突然问道。 没理由他都能通过的考核,桑临晚通过不了。 说话间,桑临晚便感受到头顶传来的凉气,她还未对这凉气品出个所以然来,储物戒里便有什么发出了剧烈的颤动,隨即一颗青灰色的珠子射向了她的眉心。 是那颗混沌兽的兽魂珠。 桑临晚眸光一凛,正要將它阻隔在识海之外,头顶的凉气却被这颗兽魂珠吸收了过去。 在她愣怔间,那颗兽魂珠已经突破了她的阻碍进入了她的识海。 混沌兽竟然对这邪气有反应? 莫非这尊石像,不是来自仙界,而是来自混沌界? 那颗兽魂珠將源源不断涌来的邪气吸收得一乾二净,隨即整个珠子光芒大盛,亮了两下后就在她识海中沉寂了下去。 桑临晚將它从识海內取了出来,来不及观详,脚下的大阵便消失了。 失重感再次传来,眼前重新覆上黑暗。 再睁眼时,眾人已经回到了帝都广场。 “恭喜各位通过了第一次考核。” 桑临晚不动声色地將那颗兽魂珠重新塞回了储物戒內。 身后的青铜大门已经彻底消失,而先前还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少了三分之一的弟子。 剩下的人则皆是面露欣喜,想来全是在这次考核中修为增长尝到了甜头的人。 第147章 四院比试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47章 四院比试 身后的青铜大门已经彻底消失,而先前还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少了三分之一的弟子。 剩下的人则皆是面露欣喜,想来全是在这次考核中修为增长尝到了甜头的人。 万象界倒是算准了这些人的心思,即便刚刚的考核死了那么多人又如何,他们有了这次考核通过的信心,再加上轻易增长的修为,下次考核还是会爭先地上。 此次通过考核的弟子,修为少的也升了一阶,多的有连跨两阶的。 上官凛这才想起,桑临晚的修为好像没有增长。 “师妹,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桑临晚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回去后有什么不舒服的记得及时来找我。” 那石像赐给她的“仙人福泽”已经被兽魂珠吞了,她这次是没机会搞清楚这所谓的“仙人福泽”到底是何东西了,只能寄希望於上官凛能有什么发现。 上官凛后背陡然一凉,浑身都僵了。 “!!!” 这莫名增长的修为能不能送人? 考核完,各院长老领著弟子回院。 桑临晚回去后便一头扎进了屋內开始研究那颗兽魂珠。 青灰色的珠子外表没什么生气,唯独能看清珠子內有一抹黑色的影子在游荡,吸收了考核之地的“仙人福泽”后,那道黑色的影子游荡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兽魂珠的作用其实不大,除非能凑够足够多的兽魂,才可能將这兽魂的主人重新唤回来,否则单凭这一缕残魂,只能养著看个影。 想要知道那石像是不是与混沌界有关,还得做些测验。 桑临晚指尖凝聚了一丝黑暗之气,兽魂珠安静如常,没有半点反应。 她於是又將吞人藤和金龙吐出了仙气和龙气,那兽魂珠依旧没有动静。 看来,它並不是什么都吃的,那石像赐下的“仙人福泽”或许真的和混沌界有关。 如若是这样,难道万象界这些老东西动作这么大,实际上是在寻找混沌界的踪跡? 可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想。 她拋了拋手中的珠子,看来,得去挖出这混沌兽兽魂珠的石矿山走一趟。 要是能挖到更多的混沌兽兽魂珠,届时再入考核之地兴许能发现里头更多的端倪。 而且,若真能將这混沌兽重新召唤回来,她岂不是赚大发了? 可惜这西院一月只能出去一回,还得赶在亥时之前回院。 看来,当务之急还是得將新的分身炼製出来,这样她便能在这西院出入自如了。 西院的授课日常还在继续,只是没过几日,授课长老便告诉了大家一个消息。 “第一次考核已过,诸位的修为或多或少皆有增长,总在这院內切磋对你们的修为助力也不大,所以三日后有一场四院比试,在比试中取得头筹的人,將获得四院院长为你们准备的丰厚奖赏。” 眾弟子一听,又是喜上眉梢。 四院院长准备的奖赏,肯定是稀有的宝贝! “只有第一名有奖励吗?” 有弟子看了后头端坐著的桑临晚一眼,小心问道。 不说其他三院了,有这位在,这个头筹显然就不是他们能得到的。 第148章 比试的真正目的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48章 比试的真正目的 授课长老抚著灰白的鬍鬚,微微一笑:“自然不是,在四院比试中取得头筹的能得到四院院长亲自准备的奖励,除却这个之外,四院之间也要分出个高低,最后得胜的一院整个院都能得到奖励。” 授课长老这话当即让在场的弟子都兴奋起来。 只要西院贏了,所有人都有奖励! 桑临晚心下却起了一丝疑虑,从万象界迄今为止的所做作为来看,四院收了这么多下界弟子,他们的目的显然不是真的想让眾弟子过来修习。 既是如此,又怎么会多此一举弄出一个四院比试? “可以不参加吗?”桑临晚平静的声音响起。 授课长老不用掀眼皮子就知道是她。 “当然不可以,每位弟子都必须参加!届时旬阳圣尊也会亲临,你们哪个要是表现得好,入了他的眼,这西院便不用再待了。” 这话又是刺激得眾弟子一激灵。 “那可是旬阳圣尊!若是入了他的眼被他收为了亲传弟子,以后可就不用再回下界了!” 他们来万象界修习只有三年的时间,三年之后就得回到下界,之后再想上来,就只能等突破至炼虚境了。 而有些人可能这辈子都达不到这个境界。 周围的弟子不可谓不激动,授课长老轻哼一声,微微昂首看向了桑临晚的方向。 他就不信这个条件这丫头会不心动? 然而,他目光看过去,只见到了桑临晚皮笑肉不笑的神情。 这群老狐狸,果然有诈。 这场四院比试,怕是专门为了那什么旬阳圣尊准备的吧? 他还没有找到他要找的那个人? 授课长老与她四目相对:“……” “哼!总之你们好好准备吧,若是最后在四院中垫底,每日的授课时长再加两个时辰。” 这下轮到桑临晚无言以对了。 “……” 故意针对她是吧? 三日后。 四院比试的场地依旧定在了帝都广场,这次不同於上次,帝都广场已经围满了观战的群眾。 此次参与比试的只有白令弟子和青令弟子,白令青令皆属金丹期,差距还不算大。 赤令弟子则已是元婴期修为,再下场就有些欺负人了。 况且,赤令弟子或许还有別的任务。 上次上官凛便说白箏与谢听澜都失去了联繫,今日这四院比试,玄令弟子都来了不少,却唯独没有见到赤令弟子。 桑临晚目光一扫过,不期然撞上了一双不善的眸子。 玉明瓏正目光紧紧地盯著她。 那日从一號石铺回去后她越想越不对劲,羽七爷那是什么实力,麒麟骨对他而言可有可无,他却寧愿得罪了他们瑶光殿和藺家,也要將那麒麟骨和混沌兽兽魂珠抢走。 该不会是这臭丫头和羽三使的诈吧?就是为了阻止她突破至化神境? 哼,这臭丫头若是融合了麒麟骨,只要她一动手,便瞒不过她和其他人的眼睛,她倒要看看,这麒麟骨是不是还在她身上! 桑临晚似看懂了她眸中的质疑,唇角几不可察地弯起。 真巧,这麒麟骨她还真的没有融合,一来,只要融合这麒麟骨,她距离突破元婴境也就不远了。 她现在还要依靠白令弟子的身份搞清楚考核之地的秘密,不是突破元婴境的最好时机。 二则,这麒麟骨她还有別的用途。 这次四院考核的规则很简单,每场各院派一位弟子上场,四人共同比试,最后留在比试台的人所在的学院记一分。 最后得分最高的一院获胜。 至於个人比试,则是上一场获胜的人可以继续留在台上,接受下一场四人的挑战。 最后一场比试结束,依旧留在比试台上的那个人就是头筹。 第149章 仙级功法拿出来做奖赏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49章 仙级功法拿出来做奖赏 比试规则一出来,四院的弟子有些鬆了口气,有些却神色紧张起来。 积分制想贏不难,但车轮战却没那么好过。 上场顺序由抽籤分配,公平公正。 桑临晚看著签牌上大大的“壹”字,“礼貌”一笑。 这个抽籤真的公平吗? 西院眾弟子见到桑临晚手中的签牌,一个个神色各异。 有难掩开心的,毕竟有这位在,还是第一场就上,他们西院绝对输不了! 也有皱眉不屑的。 第一次考核前,桑临晚的实力確实在西院一眾白令弟子当中断层第一。 可第一次考核完,大家的修为或多或少都有提升,唯独桑临晚依旧在原地踏步。 现在再比,还不一定谁输谁贏呢。 桑临晚无视掉落在她身上的各种目光。 现下局势不明,还是低调些好。 至於这头筹的奖赏…… 桑临晚正忍痛割爱,台上便有声音响起。 “想必各位也都知晓了,此次四院比试拔得头筹者,將获得我们四院院长共同准备的奖赏。” “恰巧前段时间,我们四人意外获得了一本功法,这功法乃是仙级功法,练此功法者可控世间光阴交替变化。我们四人决定,就將这本仙级功法作为此次头筹的奖赏。” 帝都广场瞬间一片譁然。 “可控世间光阴交替变化?这不是时间之法吗?四院院长竟愿將此等仙级功法拿出来当奖赏?” “若是別的比试也就罢了,这次参与四院比试的都是下界那些土包子吧?这种好处凭什么落到他们头上?” 广场內外喧闹起来。 玉明瓏与旁边的萧溟慎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见了震颤。 “几位院长为什么会將这等功法拿出来?” 萧溟慎脸色泛沉:“时间之法特殊,世上从未流传过相关的功法,先前也未曾听过这几位院长获得这种功法。” 將这功法拿出来,几位院长到底意欲何为? 较之萧溟慎的怀疑,玉明瓏则是恨得牙痒痒,万分不甘心。 那群下界来的土包子配练这仙级功法吗? 她现在突破化神境迫在眉睫,上次的麒麟骨她已经错失,这仙级功法可不能眼睁睁再看著被別人拿走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她对身边的侍者传音入耳:”去,將四院所有青白两令弟子的名册与修为实力都给我调查清楚交上来。” “是。” 缠在桑临晚腕上的金龙动了动。 “咕?”这万象界当真出现了操控时间的功法? 桑临晚刚才还有些阴鬱的神色却化去不少,眸子几不可察地弯了下。 这功法来得也太巧了些,偏偏是在她刚参透时间之法后不久。 她现在只能靠著先前在天河中对时间之法的参悟,控制少量的时间范围。 若是真想將时间之法运用到极致,还是需要一门適配的功法才行。 不过。 交代完比试规则和奖赏,第一场比试很快开始。 四院抽中了第一场的弟子陆续上场。 其他三院弟子的修为,分別是一位金丹中期,和两位金丹后期。 桑临晚最后上来,三人看著她“金丹初期”的修为,並未將她放在眼里。 “一人一个,剩下我们两个再决战。” 两位金丹后期很快便制定好了比试策略,两人分別朝著桑临晚和另外一位弟子攻去。 第150章 被盯上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50章 被盯上 两位金丹后期的弟子皆胜券在握。 观战的西院弟子一个个面色激动,目不转睛地看著比试场中的战况。 也该让其他三院的人尝尝被人一拳击飞的滋味,这种打击可不能只让他们受。 攻击眨眼间便到了桑临晚跟前。 就在眾西院弟子以为桑临晚依旧会选择一招制敌之时,她却不紧不慢地与对面的人缠斗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当初洛回也是金丹后期的实力,可是被她一招就拿下了!” 这话恰巧让站在不远处的洛回听了个正著,他脸色一青,冷冷扫了那人一眼。 “你们莫要忘了,通过了第一次考核的弟子,修为几乎都有增长,唯独她毫无进步,现在打不过对方也不足为奇。” 修炼一途本就充满了各种变数,就算她先前实力领先於眾人又如何,时运不济未能得到“仙人福泽”,最后便只能被他们踩在脚下。 其他弟子也觉得他这话有道理。 比试场上,桑临晚依旧和那位东院弟子打得有来有回,看上去两人似乎势均力敌。 可只有真正与桑临晚动手的那人才知晓,自己对面的那人有多可怕。 不论他出什么招,都能被对方轻易化解。 她对他的招式瞭然於胸,他费尽全力也伤不到对方分毫。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势均力敌,而是猫戏耗子! 这位东院弟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女人分明就是金丹初期,怎会有这么游刃有余的实力? 他不甘心,浑身的灵力忽然狂暴起来。 有东院弟子低呼:“这是冯师兄的师门绝技,暗影术!” 他们在切磋时可吃了这暗影术不少亏,这下冯师兄对面的这个女人输定了! 旁边的南院与北院弟子的对战局势比这边的要明朗得多,那位金丹中期的南院弟子渐渐落了下风,再用不了多久便会落败。 届时,桑临晚兴许会面临一打二的局面。 但她面上却依旧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她脚边陡然多了几道杀意森然的黑影,对著她伺机而动。 这暗影术诡譎之处便在於,只要有影子便能施展,並且普通的攻击对影子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被影子围攻的人將会万分被动。 果不其然,暗影术一施展,桑临晚便隱有难以招架的趋势。 冯扬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下看她还怎么躲。 却不料,他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扬起,背后便射来一道凌厉的剑气。 那位北院的金丹后期终於將另一人击落下台,他却没有按照一开始说好的先去解决桑临晚,反倒对冯扬德动手了。 冯扬德转身怒道:“张剑!你疯了,不是说好的先將无关紧要的人解决了吗?” 他们两个金丹后期打起来,被那个女人偷袭了怎么办? 张剑哼了声:“比试规则可没有规定我只能和你联手。” 冯扬德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身后便又传来一道气势骇人的掌风。 桑临晚和张剑一前一后对他发起了攻击。 冯扬德这才明白,这两人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一伙的了。 冯扬德的实力本就和张剑差不多,这下二打一,他一个不察被张剑击飞出去。 张剑蔑然的眼神看著他,解决了冯扬德,剩下的那个女人便不是问题了。 就在他要衝著桑临晚出手时,脚步却猛地扑上来几道黑影。 是冯扬德的暗影术!可这暗影术刚刚不是被那女人牵制住了吗? 张剑来不及深思,背上就被人踹了一脚,隨即紧跟著冯扬德的身影飞了出去了。 两人双双跌出比试场,被淘汰。 “你敢耍我?!” 张剑对著桑临晚怒目而视。 桑临晚笑著將他刚刚说的那句话还了回去:“比试规则可没有规定我只能和你联手。” “……” 两位金丹后期阴沟里翻船,接连败在了他们最开始看不起的桑临晚手里。 “第一场,西院记一分。这位西院弟子,可要继续接受下一轮的挑战?” 桑临晚还未回答,一道强烈到让人难以忽视的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她似有所觉,朝著那视线的方向看去。 高台之上,一双阴鷙的眸子正探究地看著她。 第151章 怀疑,遇上熟人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51章 怀疑,遇上熟人 高台之上,重帘后隱约能看见坐著一人。 那人目光与桑临晚短暂对上。 荀阳搁在膝上的拳头瞬间握紧。 这双眼睛…… 他脑海中瞬间出现了一抹身影,让他心头一惊。 荀阳紧紧盯著比试场中的少女,好一会儿后才松拳。 不会是她。 这少女分明是金丹大圆满的修为,却偽装成金丹初期。 她的实力能直接將那两人一招击败,最后却折腾了这么久。 这种行事作风,不像那人。 但,寧可错认也不能放过。 “这个记下来。” 比试场中。 桑临晚察觉到那道探究的视线已经挪开,她不动声色收回目光。 她自认为刚才已经很低调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但她“金丹初期”的修为也只能瞒瞒这些弟子,当初分配弟子令牌时,她登记的修为是金丹大圆满,只要有心去查便能查到。 倒是让她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容易被淘汰了,不然岂不是在明晃晃地告诉他们,她不想贏,她有鬼吗? “这位西院壹號弟子,可考虑好了是否继续下一场比试?” 裁判长老开始催促。 桑临晚思索了半刻才道:“继续。” 很快,第二场比试的弟子上场。 因为有上一场胜利的挑战者在,所以规则是,第二场上来的四人要先將上一场的挑战者击败,才能进行后面的对决。 一上来,四人便毫不犹豫地朝著桑临晚攻去。 桑临晚迅速在几人身上扫了一眼。 三金丹中期,一个金丹后期。 第一次考核之后,几乎没有弟子是金丹初期的修为了。 但是依靠所谓“仙人福泽”提升的修为,较之每日刻苦修炼提升的修为还是有不小的差別。 桑临晚又给所有人表演了一招“险胜”。 “第二场,西院记一分。” 第二场四位新上来的弟子全部被淘汰,记分记在桑临晚的代表学院上。 第三场,第四场,第五场…… 前期都没遇上真正能对桑临晚產生威胁的选手,其他三院的积分依旧还是悽惨的零。 “什么时候金丹初期的实力这么强劲了?” “金丹后期都败在她手下,难道要金丹大圆满才能对付她?”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她从比试开始到现在,其实都没有真正出过手。”忽然有一人道。 这几场比试下来,虽然她与那些人打得有来有回,可使用的都是很寻常的招式。 至於她真正的杀招与底牌,他们还一概不知。 “哼!管她真正的实力是什么,清羽师兄马上就要上了,我就不信,她能战胜他!” 说话的是一位南院弟子,他口中的清羽师兄不仅在南院出名,其他三院的人对他也有耳闻。 据说这位林清羽,考核过后已经突破到了元婴期。 金丹到元婴之间可不仅仅是突破一阶那么简单,两者的实力天差地別。 就算桑临晚能在金丹期內同境无敌,那也绝对打不过元婴期高手! 西院弟子比其他三院的弟子要平静许多,虽然他们不明白这位喜欢送人上天入地的大佬为何突然手段变温柔了,但只要看到其他三院弟子吃瘪的样子,他们就开心。 又一场新的比试开始,桑临晚看著场上出现的熟人,眸光多了几分趣味。 桑衿衿看著面前连胜三十场的桑临晚,眼底漫上浓烈的嫉恨。 她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和桑临晚这个贱人的差距竟然越来越大了! 她不应该和她前世一样,被天玄宗眾人各种刁难和厌弃吗? 可下一瞬,桑衿衿想到什么,脸上的嫉恨转为得意。 “我的好姐姐,听说你第一次考核出来,修为毫无寸进?那真是太让人遗憾了,不像我,直接连升三阶。” 第152章 对上,打赌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对上,打赌 桑临晚闻言,只是轻轻挑了挑眉,连眼波都没多动一下。 她看著桑衿衿那掩饰不住的得意,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半晌,她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清越,透过阵法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哦?连升三阶,听起来是挺厉害。”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让桑衿衿心头莫名一紧的笑意,“不过,妹妹你好像忘了,你升三阶的起点,和我『毫无寸进』的起点,似乎不太一样?”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桑衿衿膨胀的气焰。 是了,桑衿衿入门时不过筑基中期,连升三阶,也不过堪堪摸到金丹的门槛,甚至可能还未完全稳固。 而桑临晚,早在考核之前,就已经是金丹修为!她的“毫无寸进”,是在金丹期的高起点上,而桑衿衿的“连升三阶”,是从低处往上爬。 两者之间,高下立判。 桑衿衿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周围也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和嗤笑。 她捏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又是这样!桑临晚总是能用这种漫不经心的態度,轻而易举地撕碎她的骄傲! “哼,嘴硬什么!”桑衿衿咬牙,不愿再废话,周身灵力猛然爆发,一股带著寒冽气息的威压瀰漫开来,是金丹期灵力的波动。 “手底下见真章吧!今日,我就要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桑家真正的天才!” 她手中寒光一闪,一柄如秋水般的长剑已然在手,剑身縈绕著淡淡冰霜,赫然是一柄品质不俗的冰属性灵剑。 剑尖直指桑临晚,寒气四溢,擂台地面都凝结出薄薄的霜花。 所有人也不由得坐直了身体,兴致勃勃地看向台上依旧没什么大动作的桑临晚。 这位大佬虽然强悍,但桑衿衿这架势,明显是拼了命要找回场子,而且那灵器……確实不容小覷。 桑临晚看著那柄寒气森森的剑,终於有了点別的表情,她像是觉得有点意思,轻轻“嘖”了一声。 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慢条斯理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根树枝。 没错,就是一根隨处可见,甚至有些乾枯,带著几片稀疏叶子的普通树枝。 全场寂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更大的喧譁。 “她……她拿树枝干什么?” “疯了吗?用树枝对抗绝品灵剑?” “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桑衿衿啊!” 桑衿衿的脸气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桑临晚!你竟敢如此辱我!” “辱你?”桑临晚掂了掂手里的树枝,语气平淡,“工具而已,趁手就行。打你,用这个够了。” “狂妄!”桑衿衿再也按捺不住,娇叱一声,身隨剑走,化作一道凌厉的寒光,直刺桑临晚面门!剑未至,森冷的剑气已经扑面而来,擂台上的温度骤降。 面对这迅疾狠辣的一剑,桑临晚却是不闪不避,直到剑尖距离她不过三尺,她才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力爆发,没有眼花繚乱的身法,她只是握著那根枯枝,极其隨意地,朝著某个方向轻轻一划。 动作简单得近乎笨拙。 第153章 倒也不必用这等宝贝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53章 倒也不必用这等宝贝 林清羽知晓桑临晚的实力並不如她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他並未轻敌,在桑临晚灵力运转的那一瞬便攻了过去。 如水般的灵压逐渐將桑临晚浑身包裹,试图压制她的行动。 桑临晚移动的速度果然在他的灵压下变缓了片刻。 桑衿衿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眼神一喜,握著手中的剑就朝桑临晚刺去。 长剑触碰到了什么,发出一声脆响。 桑衿衿心头一个咯噔,定睛看去,便见桑临晚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了一柄漆黑的长剑。 她的剑一碰上这黑剑,剑身迅速多出来几道裂纹。 林清羽的攻击已经到了跟前,桑临晚堪堪躲过,隨即扫了桑衿衿的方向一眼,手中的长剑脱手而出。 前段时间从地石中开出来不少石髓,几乎都被麻绳和万魂分掉了。 这段时间经过石髓的滋养,万魂的剑灵已经有了一些微弱的反应。 黑剑气势汹汹地朝著桑衿衿飞射而去。 桑衿衿脸上瞬间漫上慌乱,她的剑根本就抵挡不住桑临晚这把诡异的灵剑。 她转身就跑,接连扔下几道灵符阻挡黑剑的追击,但那黑剑却毫无停滯,强大的剑气直接將她击飞。 桑临晚的声音缓缓传来:“看来这连升三阶没什么用啊,下次考核要再努力一点哦。” 桑衿衿几欲吐血,也真的吐血了。 “桑!临!晚!” 她竟然一招就被震飞了,怎会如此! 台下响起一阵唏嘘声。 林清羽看著桑临晚的目光微深,她竟在他的攻势下,还能抽出手將另一个弟子收拾了。 这是太自信,还是根本就没有將他放在眼里? “就算你实力不俗,可你现在真正的对手是我!” 林清羽手中的攻击加强。 他虽然刚入元婴境,但境界已然稳固,想来平日里也没少用功,那“仙人福泽”与他而言只是锦上添花,他本身的实力也不弱。 他有自信贏下桑临晚。 两人过了上百招,他没让桑临晚找到一丝一毫进攻的机会,可也没办法將她拿下。 其他两位弟子见战况焦灼,忙要上前帮忙,可连两人的身都近不得,人还没看清呢,就挨了好几下。 “我就说嘛,这种实力才是真正的金丹期!” 底下的弟子被桑临晚震麻的心稍缓了些。 南院弟子一个个的都没了声。 林师兄怎么回事?这时间都过了大半了,为什么还没有將这个西院弟子拿下? 他可是元婴期啊,怎么会对一个金丹期束手无策。 场上的林清羽焦灼的心並不比他们少。 他扫了眼场外的燃著的香,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攻势突然一缓,忽地,一片金色的灵网在他手中编织,朝著桑临晚罩去。 桑临晚收回万魂,身形疾速后退。 灵网却越阔越大,逐渐將整个比试台笼罩。 悬在头顶的灵网让台上的其他两名弟子惊呼:“这是镇灵网?!”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內的灵气正在被一股力量压制。 林清羽没有理他们,他悬在灵网之上,手中出现了一把白莹的玉弓,寒气四溢的冰箭对准了灵网之下的桑临晚。 “这镇灵网与捆仙绳皆出自仙界,没想到竟会被他这一个下界小子获得。” 高台之上,几位院长和长老的目光看著那金色的灵网,神色各异起来。 桑临晚抬头看著头顶的锁灵网,嘴角微抽:“倒也不必用上这等宝贝来对付我吧!” 林清羽神色冷沉,他当然知道拿出镇灵网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如若不拿出来,这局他贏不了。 这头筹他必须取得! 那玉弓应当就是林清羽的本命灵器,威力也不可小覷,冰箭离弦,所过之处带起了一片冰霜。 桑临晚看著疾射而来的冰箭,抿了抿唇,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 怎么还没回来? 她正思索著这局如何破解,脑海中便想起了一道声音。 “咕。”我探查清楚了,那功法根本就不是时间之法!那老头骗人! 第154章 底牌不是只有你有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底牌不是只有你有 桑临晚眸子一眯。 四院院长什么好宝贝拿不出来,非要用一本假功法行骗,这只能说明这功法是个不能用其他宝贝取代的陷阱。 所诱之人不是那些覬覦无上功法的“无知”者,而是对时间之法有所涉足,需要用这功法修炼的人。 桑临晚心中不禁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一些事情在这一刻清晰了起来。 龙神修炼的时间之法,以及天河当中那场计划之外的时间感悟。 这诱的人似乎是她啊。 只是她还有一点想不明白,旬阳圣尊要找的人若当真是她,那他如此大费周章找她是想要做什么? 桑临晚目光扫过高台,难道,他也是重生者? 可就算他是重生者,她前世死时並未踏足过万象界,两人也从未產生过交集。 更何况这掌控时间之法她前世可是未曾练过。 桑临晚的猜测也没法篤定。 思绪在脑中百转千回,眨眼间那根冰箭便到了眼前。 桑临晚灵力被压制,脚下的速度慢了不少,冰箭与万魂撞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冰霜顺著万魂的剑身往她手上蔓延。 这冰霜一旦沾身,便会被彻底冻住,旁边两位弟子已经中招了,大半个比试场都被冰霜覆盖。 林清羽居高临下冷冷地看著底下的桑临晚。 这局,她断无再破解的可能。 他抬手,玉弓上再次出现三支冰箭,冰箭离弦,气势比之前更甚。 桑临晚立刻撤剑旋身,霜屑擦著她耳际划过,留下一线刺骨寒意。 万魂在她掌心嗡鸣,剑身上的冰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剑柄蔓延。 她现在无法用灵力將冰霜震开,只能划破手掌,血液瞬间被万魂吸收。 万魂剑身剧震,冰霜应声碎裂。 观眾席上一片譁然。 “这桑临晚竟能在林师兄的镇灵网下撑这么久?” “別急,林师兄的冰箭可不是这么好躲的,她现在浑身灵力被镇压得差不多了,现在就跟炼气期的废物差不多。” 这镇灵网出自仙界,寻常人不可能解得开。 三根冰箭接踵而至,万魂挡下两箭,还有一箭射穿了桑临晚的手臂。 冰霜瞬间从伤口处开始往她全身蔓延,试图將她完全冻住。 桑临晚神色冷沉。 林清羽收起玉弓,这四箭耗费了他大量的灵力和元神之力,让他脸色青白。 好在结果没有让他失望。 他双手一合,比试场上所有的冰霜瞬间暴起,化作成千上万的冰锥,从四面八方射向桑临晚。 冰锥齐齐击中,场上扬起了一阵冰雾。 林清羽嘴角微勾,这局,他贏了。 他跃下镇灵网,正要上前去查看桑临晚的情况。 却不料刚靠近,一根血色的藤蔓就將他捆了个结实。 “这位师兄,这底牌也不是只有你才有。” 桑临晚的声音从雾后传来。 隨著冰雾的缓缓散开,眾人才看清场中的情况。 桑临晚身上禁錮她的冰霜已然消失,几根血色的藤蔓从她袖中伸出来,一根捆住了林清羽,剩下的几根朝著那镇灵网伸去。 第155章 这镇灵网我笑纳了 换宗门,当团宠,师妹她修生钱道 作者:佚名 第155章 这镇灵网我笑纳了 冰锥扬起的冰雾尚未完全散去,血色藤蔓已如活物般缠绕而上,將林清羽紧紧束缚。 那藤蔓触手冰凉,却隱隱透著一股灼热的血气,刚一接触皮肤,便迅速吸取著他体內残存的灵力。 “血棘藤?!”林清羽瞳孔骤缩,心底剧震。 这可是早已绝跡的邪道妖植,生长於极阴秽血之地,以灵力与精血为食,更兼具吞噬禁錮之能。 桑临晚怎会拥有,又怎敢在眾目睽睽之下使用? 冰雾彻底散开,露出场中景象。 桑临晚左臂伤口处的冰霜已完全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诡异蠕动的暗红色脉络,如同藤蔓的根须般没入她的肌肤。 她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沁出细密冷汗,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透著孤注一掷的狠厉。 “林师兄,承让。”她声音有些沙哑,右手却稳稳抬起,指向悬於半空的镇灵网。 那几根探向金网的血棘藤顶端骤然裂开,绽出吸盘般的口器,猛地吸附在金色的网线上。 “滋。” 令人牙酸的侵蚀声响起。原本灵光湛湛、符文流转的镇灵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网线上甚至冒出缕缕带著腥气的黑烟。 金网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其与林清羽之间的灵力联繫正被血藤强行切断和吞噬! “桑临晚!你竟敢豢养此等邪物,公然破坏比试!”场边负责裁决的执事长老霍然起身,厉声喝道,周身威压勃发。 观眾席上更是一片譁然,惊疑的目光齐齐投向场中那名少女。 “破坏比试?”桑临晚咳出一口带著冰碴的血沫,嘴角却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谁跟你们说,这是血棘藤了?” 她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执事长老,又掠过观眾席上神色各异的同门,最后落在奋力挣扎却因灵力被吸而愈发无力的林清羽脸上。 “修仙之道,弱肉强食,机缘各凭本事。今日我桑临晚若因宝物不及人而落败,无话可说。但若因我用出了你们没见过不认可的手段,便要被扣上邪魔外道的帽子……这论道比试,不比也罢!” 话音未落,她猛地咬牙,体內所剩无几的灵力疯狂涌向血藤。 那藤蔓血光更盛,吸附在镇灵网上的部分骤然膨胀,吞噬速度暴增! 一声脆响,镇灵网一角终於崩裂,化作点点金色灵光逸散。 牵一髮而动全身,整个金网瞬间灵性大失,摇摇欲坠。 “你!”林清羽目眥欲裂,他能感受到自己祭炼多年的法宝正在飞速失去联繫,心神受损,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落在血色藤蔓上,竟也被瞬息吸收。 血吞人藤反馈回一股精纯却带著阴寒气息的能量,强行灌入桑临晚近乎乾涸的经脉。 她闷哼一声,脸上涌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红,眼底血丝蔓延,但气势却陡然攀升。 捆住林清羽的那根藤蔓猛地收紧,將他高高举起,又重重摜向地面! “砰!” 地面冰层碎裂,林清羽被砸得头晕目眩,护体灵光彻底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