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第1章 重生被毁清白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章 重生被毁清白 长安村,乡间小路。 一名小村姑跌跌撞撞地往前跑,身后,两名长工穷追不捨。 “时鱼,站住!再跑信不信抓住打断你的腿?” “不就是將你扒光了和公猪扔在一起吗?又不是要了你的命,你矫情什么?” 小村姑脚下虚浮,满脸惶恐,跑到喉咙腥甜,但心中仍坚定,决不能让这群畜生毁了自己的名声。 她家里犯了事,举家要被下放到黑山岛。 二十多年前,她爹曾救过林志城的爷爷,林志城的爷爷为了报恩,便给她和林志城定下了娃娃亲。 现在只要林志城肯履行婚约娶她,那她就能留下来了。 可谁知,林志城爷爷去世了,林家嫌弃她,不想承认这门婚事,可又不想落了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声,便想了这么一个损招…… 毁了她的名声,然后再以受害者的身份退婚。 当她被骗到衰败的小茅草屋后,拼了命这才逃了出来。 “救命!有人想要……想要害我!” 两名长工大吃一惊,生怕呼救声引来旁人,事情败露,其中一人抄起旁边一大截枯树枝狠狠朝她砸了过来。 砰! 枯树枝精准地砸在了她的后背上,瞬间四分五裂! 巨大的衝击力下,小村姑眼前一黑,重心失控,身体前扑滚下山坡。 停下来的时候,居然意外滚进一个男人怀里。 此时,正在休息的男人有些错愕,回过神来,骨节分明的手抓著小村姑的颈子,將人推离自己身上瞧了一眼。 只见小村姑耷拉著脑袋,毫无气息。 看样子已经死了。 男人不在意,准备隨手將尸体推到一旁。 可谁知,就在这时,明明已经“死”了的小村姑却突然猛地睁开双眼。 眼底一道锐利的精芒直射而出,伴隨著冷冽的寒霜。 乍然间,入目的是如刀刻般俊美的脸。 一双眸子似深海般摄人心魄,长眉微挑,与那淡緋色唇角边似笑非笑的弧度交相辉映,平添了几分危险的痞气。 下一刻,不顾虚弱,时鱼几乎本能出手。 她掌势凌厉,迅如疾风卷著惊艷气息袭向男人胸口。 抓在颈子后的手倏地一紧,同时,男人另一只手在她掌心碰触到自己胸口的瞬间將其手腕扣住。 “死了的人还要诈尸不成?” 彼此肌肤相接的瞬间,体內好像有电流躥过一般,时鱼娇柔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眼神茫然了一瞬。 接著,时鱼心跳止不住地加快。 能量的味道儿! 原来,这个男人的体內居然散发未来世界才有的能量因子。 才会让她在未来世界发生粒子爆炸死亡后又死而復生,在这个同名同姓的小村姑身上又活了过来。 来不及细想,时鱼明显感觉到后颈子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在这个一千年前,陌生的时代,她真的真的很需要这个行走的“能量石”。 所以,时鱼迅速在原主记忆里搜寻了一圈后,终於找到了关於男人的一些信息。 时鱼艰难地说了一句,“陆弈舟,黑山岛淡水的事我能帮你……” 颈子后的力道明显一顿。 陆弈舟將人拉到眼前,四目相对,二人离得很近。 时鱼清晰地闻到了对方身上一股男人特有的淡淡清冽味道。 “你怎么帮我?” 时鱼顿了一下,“这……我还没想好,但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不是吗?后续我们可以好好商量商量。” 现在她不仅能量不足,而且,还隱约有越来越衰弱的趋势。 当务之急,就是补充能量。 所以她“需要”他。 陆弈舟没有言语。 他微微眯眸,落在时鱼身上的目光幽深,晦涩难明。 “那贱人呢?”这时,两名长工终於抄山路追了过来。 二人恶狠狠地盯著时鱼,看到她旁边的陆弈舟时明显愣了一下。 或者察觉到了对方不好惹,其中一人色厉內荏地威胁道,“喂!我警告你別多管閒事,这贱人得罪了林家。” “林家你知道吧?那可不是你能招惹的!” 陆弈舟不置可否。 眯眸间,他略带戏謔的目光在时鱼身上扫过,双臂交叠枕在脑后,身子一挪,慵懒地靠在树上。 果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冷漠態度,看得时鱼忍不住直咬牙。 见状,两名长工一脸的得意,当即上前去抓人。 “滚!” 时鱼小脸一凌,果断出手,一脚踹飞了一人。 可紧接著,另一个人又如饿狼般扑了过来。 时鱼赶忙往旁边躲了躲。 未及站稳呢,她就觉得自己脚步虚浮,眼前阵阵发黑。 喘息间,胸口衣衫已然被薄汗浸湿,里面美好的轮廓若隱若现。 “咕嚕!”两名长工顿时看得口乾舌燥,忍不住直吞口水,这下,更加坚定了要抓住时鱼的决心。 时鱼眸光沉了沉。 能量本就不足,穿越过来又接连消耗,再这样下去,被抓住是迟早的事。 意识到这一点,时鱼艰难转头,將目光的投向正在看热闹的陆弈舟身上。 此时,陆弈舟正在皱眉。 两名长工的猥琐让他不齿,可还没等他出手呢,就惊见到小姑娘借力使力,一个转身,像极了一只美艷又狡猾的白狐朝他撞了过来。 扑通! 小姑娘结结实实又撞进了他的怀里。 陆弈舟:“……” 他唇角抽搐,可质问的话在胸腔里翻滚两下后,却直接堵在了喉咙里。 因为…… 此时此刻,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攀上了他的胸口,肆无忌惮地抚摸著。 似挑……似逗…… 一股异样感觉不受控制在体內升腾而起。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从来没体会过的陆弈舟又恼又羞,连脸颊都不自觉地红了。 幸好,树枝的阴影泼洒了下来,恰到好处遮住了这抹不自在。 “摸够了没有?” 头顶上传来咬牙的声音,时鱼这才堪堪抬头。 入目的是一张极黑的俊脸。 对方复杂的眼神里,满是对她这个女流氓不满的质问,以及……嫌弃! 时鱼表情訕訕。 可她知道,此时最重要的是先度过眼前危机。 “合作吧!”时鱼扬起小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陆弈舟下巴上,“没有我,你一个从黑山岛来的人,连林家住哪儿都不知道。” “这笔买卖你不亏的!” 嘴上谈著合作,可时鱼手下动作也没停。 继续趁机“揩油”。 第2章 被猪拱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2章 被猪拱了 陆弈舟眯眸。 四目相对,那双清澈的水眸无比沉静,像极了一抹瑰丽的漩涡,极具吸引力。 心头莫名痒了痒。 陆弈舟鬼使神差轻笑了一下,“可以!” 见他答应了,时鱼鬆了一口气。 接著,她拿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已然愣住了的两名长工。 既然彼此已经是合作伙伴了,那眼下这种情况,他是不是应该首先拿出点诚意,先將这两只脑人的苍蝇给解决呢。 陆弈舟推开时鱼,慵懒起身。 即便时鱼不示意,闹闹哄哄的他也觉得烦了。 抬眸间,陆弈舟眼神微凌。 接著,人动了。 “哎呦!哎呦!” 两名长工根本就不是陆弈舟的对手,只是象徵性地扑腾了两下就被掀翻在地,嗷嗷的鬼叫个不停。 盯著陆弈舟脚下的二人,时鱼若有所思。 接收完所有原主记忆的她,接下来还要顶著原主的身份在这个时代生活很久,有的麻烦必须得解决了。 否则就这么回时家了,肯定没好。 拿定主意,时鱼也缓缓起身。 刚刚趁机在陆弈舟身上“揩油”吸收来的能量,足可以让她使用一两次的动物异能了。 掐指一翻,一道肉眼不可查的淡蓝色光芒自时鱼右手食指间飞射而出。 呲呲……呲呲…… 两条蜈蚣从旁边草丛里爬了出来。 扭曲著身子,来到两名家丁跟前,分別在二人小腿上咬了一口。 接著,又迅速隱匿进了草丛。 这种土蜈蚣有短暂麻痹人神经的作用,作用时间,大概在一个小时左右。 时鱼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两块小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两名长工的嘴里。 “咳咳咳……咳咳咳……你给我们吃的什么?”二人眼睛惊得溜圆。 “毒药!” 时鱼眨了眨眼,背著手,她笑得六畜无害。 与之前的凌厉自信不同,此时的时鱼,冷艷之中又添了一抹俏皮。 陆弈舟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毒药?別逗了。”其中一名长工一脸不信地直撇嘴。 时鱼他还不了解吗? 性格懦弱,窝窝囊囊的,別人骂她一句都不敢还嘴的主儿。 还毒药? 搁这搞笑呢! “別急啊!我数三二一,毒性马上就会发作了,三,二,一……” 几乎是时鱼尾音落定的瞬间,两名长工倏地瞪大了双眼,脸上皆是不可置信地流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麻钝的感觉普天盖世般砸了下来。 此时脑子清醒,身子却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你这个贱人,居然真给我们下毒!!!”惊恐的尖叫声接连响起。 时鱼冷笑著拍了拍二人的脸,威胁道:“这种毒只有我能解,按照我说的做,事成之后,给你二人解药。” “否则,就等死吧!” 二人哪敢说个“不”字啊! 时鱼交代完,便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去分头行动了。 “你给他们吃的什么毒药?”抱著双臂,陆弈舟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时鱼。 “那个……”时鱼眼神闪了一下,她故意转移话题,“对了,瞧你风尘僕僕的样子,你是今天刚从黑山岛坐渔船过来吗?” “嗯!” “那你住哪儿?” “那儿!” 也不揭穿她那点小心机,陆弈舟朝旁边山洞示意了一眼。 “好!”时鱼点了点头,“我先处理点事情,稍后再来找你!” “再顺便给你带点吃的。” 又补充了一句后,时鱼离开了。 “呵!”盯著时鱼离去的背影,陆弈舟意味未明地浅笑了一声。 刚刚他看得清清楚楚,哪有什么毒药啊,分明就是时鱼从地上捡起的两个小石子罢了。 嗯! 这姑娘……有点意思! …… 必须亲眼见证才能放心,所以接到消息的时娇娇来得很快。 “时鱼那个窝囊的蠢货还想留下来享福,哼!凭她也配?” “能留下来的只有我!” “哈哈以后,我和林志成就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 躲在暗处的时鱼望著她那张小人得志的脸,眸子不由得沉了沉。 接著,她就看见时娇娇躡手躡脚,迫不及待来到茅草屋门口往里探了探头。 可谁知,时娇娇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呢,“嗖”的一下,一团白花花的东西突然朝她撞了过来。 “啊!” 一点防备都没有,时娇娇的身子直接飞了出去。 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悬在喉咙里的那口气还没提上来呢,公猪就猛地冲了过来將她压在了身底下一顿拱。 由於吃了药,它的战斗力可不是一般的强。 “不要!滚啊!给我滚开啊!” 时娇娇嚇得花容失色,失声尖叫。 几个呼吸的功夫儿,脸上就沾满了猪的哈喇子,衣服都被拱烂了。 虽然猪並不能真的將她怎么样,但这份屈辱,却让她想死的心的都有了。 时鱼缓缓走了过来。 她抱著胳膊,冷漠地看看著这一幕不为所动。 咦? 可看著看著,时鱼突然眼前一亮。 她惊奇地盯著时娇娇身上突然產生了阵阵的能量波动。 这种能量波动,她简直太熟悉不过了。 是空间! 时娇娇的身上居然藏有空间! 时鱼唇边泛起了一抹玩味儿的弧度。 危机时刻,时娇娇扒拉不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公猪,便想著躲进空间里自保。 可她遇到了自己,就活该她倒霉了。 想到这里,时鱼捡起地上木棒,绕到了时娇娇头顶方向,轮起后直接不客气地朝她的脑门砸了下去。 “呃……”头一歪,时娇娇当场被砸晕了。 接著,时鱼心念一起,身影闪现,成功进入了时娇娇的空间。 第3章 辣眼睛的一幕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3章 辣眼睛的一幕 空间里的光线有点暗,光禿禿的,別说什么建筑了,就是连一个简易的茅草屋都没有。 估计大概有五六十平,角落里还堆了些东西。 时鱼好奇地走了过去。 两大袋子白米,一些腊肉,还有两大串干蘑菇,两篮子鸡蛋,还有些大枣红糖。 看清这些东西后,时鱼脸上的表情更不屑了。 在原主的记忆里,三年前,长安村遭受了严重的洪灾,很多庄家,房屋都被毁了,到现在都没真正缓和过来。 很多穷苦人家根本吃不饱。 时家虽然可以勉强果腹,但却没有白米,腊肉这样的精粮。 时娇娇的娘去年重病弥留之际馋得不行,唯一的遗愿就是在死之前吃上一口肉。 时娇娇的空间里有腊肉,可她却捨不得拿出来一点。最终她娘遗愿未了,死的时候眼睛都没合上。 哎! 这样人品实在令人不齿。 只是…… 她现在能量衰弱,不足以將空间平移到自己身上,也不足以改造建设它。 但封锁空间,让时娇娇做个辛勤的搬运工,只进不出,看得见,摸不著还是很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 拿定主意后,时鱼指尖儿一掐,结界瞬间形成。 然后她出了空间。 另一边,林志城那边接到另一名长工的信后也有了动作。 他和他娘宋丽带著村长和村民们浩浩荡荡地赶来了。 见状,时鱼赶紧躲了起来。 没多久,眾人衝进了茅草屋,可一瞧全都傻了眼。 只见地上躺著一个满身污秽的狼狈女人,对方一动不动,看那样子已经昏死了过去。 脸被捲起的衣服下摆遮住了,露出了白花花的肚皮,身上沾满了猪的哈喇子。 而那头被灌了药的公猪口吐白沫,已经累死在女人身旁。 母子二人喜悦地对视了一眼。 宋丽率先发难,她痛心疾首地一拍自己大腿,“时鱼,你不要脸!” “村长啊,你可得给评评理。” “他们举家要被下放到黑山岛,我们志诚念及情分,不在乎她家成分,准备履行婚约娶她进门,可你们看看她。” “一转头就……就和公猪……和公猪…… “哎!这种腌臢的事她做得出,我都说不出口!我们老林家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林志城身子僵硬,眼尾通红。 那副隱忍著未发一言的样子在外人看来,当真像极了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呸!见过贱的,没见过这么贱的。” “谁说不是呢,几百年了,我们长安村的人清清白白的,什么时候出现过这样丟人现眼的事!” “平时看著她老实本分,挺像人似的,想不到居然这么放浪。” “哎!陆家真是倒了血霉了,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门婚事?” 眾人一口一个吐沫星子,恨不得直接厌恶地全都喷在“时鱼”的身上。 眼见著成功激起了民愤,林志城压下眼中得意的神色,只是红著眼看向村长,“村长大伯,你也看到了,时鱼做出这样的事来,我是断不会娶她进门辱我家门风的。” “我要退婚!” 村长动了动唇,想劝又不知道该如何劝,最终只能点头,“好吧!” “我和你们母子一起去一趟时家,做个见证,把这门婚事给退了。” “还有我们,我们也一起去,万一时家不要脸,死缠烂打不答应退婚呢,咱们也好帮著说道说道。” 其他人拳头都硬了,想要一起帮著討个公道。 “有劳大家了!” 林志城像模像样地衝著眾人鞠了一躬。 再抬起头来,他眼底算计的痕跡尽数掩去,和眾人一起往外走。 至於昏迷在地的“时鱼”死活根本没人管。 可谁知,没走两步,林志城一抬头,突然看见时鱼了。 “你……你……” 林志城瞳孔震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得意的痕跡瞬间僵住。 一时间,他竟错愕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波反转来得太突然了,就连村长和村民们也傻了眼。 面面相覷,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 “时鱼,你怎么在这儿?你不应该……应该……”首先回过神来的宋丽抻著脖子就是尖锐的一嗓子。 时鱼冷笑著挑了挑眉,语气讥讽,“应该什么?应该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吗?” 一边说著话,时鱼一边缓缓朝这对噁心的母子二人逼迫了过去。 “宋丽,地上女人的脸明明被遮住了,你是怎么一口咬定那人就是我的?” “还是说,你们早就知道,因为……” “这原本就是你们老林家的阴毒算计,又当又立,不想承认这门婚事,又不想落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声。” “所以,就故意这么算计我?然后好趁机退婚?” “是不是?” “你……你胡说什么?”被当眾揭穿心事,宋丽眼神心虚地闪了闪,底气明显有些不足了。 村长皱了皱眉,他略带怀疑地看向了林志城和宋丽。 林志城脸色別提有多难看了。 事情败露,他哪里有心思回应村长的质疑啊,只是一味沉沉地盯著地上的女人。 刚进来的时候没细看,如今……那女人右腹上那块花生米粒般大小的红胎记落入眼底,他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 因为这胎记他太熟悉了。 此时此刻,林志城觉得天都要塌了,想都没想就要衝过去。 不管怎样都不能让其他人看清女人的脸啊。 可他快,有比他更快的。 时鱼。 轻蔑地一挑唇角,她抢先动了。 身影矫捷,动作很快。 衝到时娇娇的跟前,时鱼乾净利落地一探手,一把薅下盖在她脸上的衣摆。 同时,还不忘狠狠地在她腰上拧上了一把。 “唔……” 痛意袭来,时娇娇幽幽转醒,人缓缓坐了起来。 就这样,她的脸清晰地展现在了眾人面前。 毫无遮挡! 这下,林志城可彻底傻了眼。 他晚一步衝到了时娇娇的跟前,心里这一慌,当即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跪在了时娇娇的面前。 四目相对,时娇娇眼底一片茫然。 昏迷前那恐怖的一幕使得她的记忆出现了短暂的断片,她下意识蠕了蠕乾涩的唇角,“志诚哥哥……” “村长他们是不是已经亲眼看见,咱们安排时鱼和猪滚在一起的那一幕了,这下你可以名正言顺娶我了吧……” “你给我闭嘴!” 林志城大惊失色,可想要去捂她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话音落定,现场倏地安静了下来。 静得可怕。 第4章 硬刚,我不要垃圾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4章 硬刚,我不要垃圾 片刻后,眾人炸了。 “天啊!原来,真是林家故意想要害时鱼!” “亏他们想得出,这么祸害人家姑娘,这不就是畜生吗?” “听刚刚时娇娇那意思,这对狗男女早就在背地里搞在一起,呸!真不要脸!” 林志城母子脸上燥得青一阵,白一阵的,別提有多蒙蔽了。 情急之下,林志城赶忙一把推开了时娇娇。 “哎呦!” 时娇娇摔在了地上,衣不蔽体,狼狈不堪。 可此时林志城哪里顾得上时娇娇啊,因为村长正冷冷地盯著他。 “村长大伯,你听我解释……” 林志城急了,想要解释,可时鱼却抢先了一步拦住了他的话音,“村长,现在真相大白了,还请你为我做主。” 闻言,村长视线落在了时鱼的身上。 他轻嘆了一口气,“时鱼丫头,这件事是林志城做得不对,但他毕竟是个男人,背后你怎么说他都行。” “可现在当著这么人面,你怎么都得给他留点面子不是?” “懂事点,別闹了,先和林志城一起回去。” 这番偏心都快偏到咯吱窝的言论听得时鱼直皱眉。 小脸微微一沉,她当即也没客气。 “真搞笑,同样是爹妈生的,他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什么事都没有,轻飘飘地就能揭过去?” “而我作为受害者,却还要委曲求全?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凭什么?” “村长,你告诉我这是什么道理?” 什么狗屁重男轻女思想? 她可不惯著他们! 村长被问愣了。 他没想到,时鱼居然会这么问,会怎么……强硬? 可错愕过后,他的心中便只剩下了浓浓的厌烦。 真是的,这时鱼也太不知道好歹了吧? 本来家里就穷,现在又要被下放到黑山岛,能嫁给林志城简直就是烧高香了。 现在这种情况,不说变著法儿地想办法將林志城给重新抢回来,反过来在这儿当眾矫情个什么劲儿啊。 真有病! “那你想怎样?”村长有些不耐烦了。 “我要退婚!”时鱼一字一顿大声地道。 什么? 听了这话,其他人也被惊到了。 可紧接著,眾人看向林志城母子的眼神里明显多了一丝明显的嘲讽意味。 这婚要是退成了,林家可就要丟大人了。 “时鱼!”宋丽不可置信嗷的一嗓子,“我儿子那么优秀,你又是什么东西。” “如果不是因为那该死的婚约,你就是跪下来求我儿子,我儿子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退婚?你有什么资格提退婚?” 时鱼不屑地冷笑了一声,“你们林家口中的优秀,就是在背后乱搞男女关係?原来,他喜欢和猪滚在一起的啊!” “真脏!” “可惜我又不是收破烂的,什么垃圾都要。” “你……你……” 宋丽捂著胸口,险些气得背过气去。 林志城死死盯著时鱼的小脸,眼底的讶异的神色忍不住一闪而过。 以前时鱼满心都是他。 窝窝囊囊,卑微地討好,一厢情愿地为他做了很多事。 即便他没给过她好脸色,她也一直好脾气地笑脸相迎,从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 现在…… 居然当眾骂他垃圾? “哼!时鱼你可想好了,要是今天真跟我退婚了,以后你后悔了,就是给我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答应娶你了。” 林志城微微扬起下巴,威胁语气里透著自以为是的拿捏。 仿佛已经看到了下一刻时鱼嚇到痛哭流涕,卑微地哀求他原谅,別不要她的那一幕了。 可谁知,时鱼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眼神冷漠,再无昔日半点情绪波动,相反的,有的只是厌恶的痕跡。 “大白天的別做梦了!” 隨后,时鱼看向大家,好听的声音鏗鏘有力,“今天就请村长和大家做个见证,是我时鱼要退婚,是我嫌他林志城脏,不要他了。” “行了,既然你坚持,你和林志城的婚事就此作罢。” 既然时鱼不知好歹,村长也懒得管,扔下这句话后,直接背著手走了。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散了。 只不过,在离开前,看向林志城母子二人的目光全都充满的幸灾乐祸的意味儿。 尤其是那些和林家关係不好的,就差直接讥笑出声了。 林志城拳头捏得“咯吱咯吱”作响,脸色铁青一片。 盯著时鱼大步离去,毫不拖泥带水的背影,他心中一沉。 她对他的態度…… 与以往大相逕庭,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怎么回事? 不过转念一想,林志城当即又明白了。 哼! 不过是欲擒故纵,想要引起自己注意的的小把戏罢了! 她装不了多久的。 等她后悔了,哭著求他原谅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多看她一眼的。 这样一想,林志城心情又平復了下来。 时娇娇眼前一亮。 太好了,她可以取代时鱼嫁给林志城,就不用跟著全家一起下放到黑山岛吃苦了。 这一喜悦,之前被猪拱的屈辱感一扫而空,她从地上爬了起来,故作娇柔地伸手去拉林志城,“志诚哥哥……” 啪! 谁知话还没说完呢,迎接她的就是当头狠狠的一个大嘴巴。 “贱人,要不是你,事情怎么会弄成这样?” “害得我们林家被人嘲笑,妈的,你简直就是一个丧门星!” 打完之后,宋丽还是觉得不解气,紧接著又是破口大骂。 第5章 自己主动送上门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5章 自己主动送上门 时娇娇狠狠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捂著红肿的脸颊,眼泪汪汪,心里只觉得委屈。 平日里她为了討好宋丽,將空间里自己都不捨得吃的精细白面,腊肉什么的都拿出来孝敬她了。 吃的时候,宋丽一口一个只认自己这个儿媳妇,现在出了事,翻脸比翻书还快。 林志城下意识伸手想扶她。 可当他看见时娇娇满身污秽的时候,还是难免心生嫌弃,动作顿住了。 时娇娇一愣。 咬著唇,她心口堵得厉害。 接著,她就眼睁睁地看著林志城被他娘宋丽给拉走了。 “该死的!” 时娇娇脸阴沉了下来,气得直跺脚。 弄成这样,都怪时鱼。 这个贱人,自己是绝对不会放过她! 正愤愤不平著呢,时娇娇无意间一转头,突然看见躺在地上的那头公猪了。 错愕了一瞬,她眼前一亮。 这可是整整一头的公猪啊! 在时家,只有过年的时候,每一个人才能分上一片肉。 可现在这头猪全都属於她自己了。 时娇娇强压下心中的激动,眼见四下无人,她迫不及待將猪弄进了空间。 完事后,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离开的时候,时娇娇唇角微微上扬,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而另一边,宋丽气哄哄地走了一半,这才想起自己家的猪来。 林志城心情不太好,先回去了。 没办法,她只好自己朝人借了一辆板车,然后急匆匆地往回赶。 可等宋丽赶回茅草屋的时候直接傻了眼。 猪呢? 別说是猪了,就连猪毛都没见到一根。 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宋丽一拍大腿,坐在地上直接嚎啕大哭,“哎呦!哪个丧尽天良的偷了我老林家的猪啊!” 而心火一拱,她直接病倒了。 …… 往黑山岛运淡水是林志城负责的。 时鱼只知道最近这十多天,林志城都没有去送水,但具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所以她刻意去打听了一下。 这才知道林志城贪心不足,胃口渐渐被餵大后便提出淡水涨价。 从原先的一分五厘一桶,长到了三分五厘一桶。 黑山岛上的人都穷,自然无法接受。 为了逼大家就范,林志城这才故意这么拖著。 接下来该怎么帮陆弈舟,展现自己的诚意,还得好好琢磨琢磨才行。 一边想著,时鱼一边往家走。 途中,时鱼还意外听说了一件八卦。 那就是宋丽急匆匆折返回去找猪,看猪没找到,人却病了。 赤脚大夫刚刚从她家里回来。 据对方说,吃药也没用,因为宋丽这是心病,心病还得心药医。 听到这件事时,时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看来,那整头猪已经被时娇娇给收到空间里了。 既然这样嘛…… 意味深长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时鱼亮晶晶的眸子里狡黠的光一闪而过。 她突然有了一个很不错的主意。 只不过,她刚穿过来,能量消耗很大,现在人已经很疲累了,不管什么事,先补足了觉再说。 一回到家时鱼就睡了过去。 可谁知,没多久,一件布衫突然重重地甩在了她的脸上。 时鱼被迫转醒,可刚睁开眼睛,脖领子就被人大力薅住。 她的肩膀被迫离开床板。 “时鱼!你长本事了,居然这么欺负娇娇,赶紧给我滚起来向娇娇道歉!” 挑眸,盯著时年那张咆哮的脸,时鱼將他的手推开,然后她缓缓坐了起来。 撇了一眼落在地上的布衫,时鱼问,“是你扔我的?” 时年没想到一向懦弱的时鱼居然有这么淡定的一面,下意识叫囂,“我扔的,咋的?我看你不仅欠扔,还欠揍……” 时鱼扬起手,毫不客气朝他脸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时年的话音。 伴隨著五道指痕清晰地浮现出来,时年被打愣了。 反应过来后的他暴跳如雷,尖锐的嗓音透著浓浓的难以置信,“时鱼!你居然敢动手打我,我可是你哥!!!” 时娇娇也傻了眼。 时鱼之前窝窝囊囊的,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更別说是动手打人了。 现在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中邪了? “我看你是时娇娇的亲哥吧!否则,怎么会这么眼瞎?勾引別人未婚夫的不去质问,反而不分青红皂白找我麻烦。”时鱼讥讽地冷笑出声。 “你……” 时年被噎了一下。 “时年表哥,你別怪表姐,她肯定是误会我了,才会这么做的。”时娇娇伸手拉了拉时年的衣袖。 此时,她眼泪含在眼眶里,要落不落的隱忍又委屈。 一瞧她这副模样,时年更心疼了。 他安抚地轻拍著时娇娇的肩膀,声音温柔,“娇娇,你就是太善良了,她这么害你,你居然还帮她说话。” “不行!” “她做出这样的事来,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向你道歉。” 说完,他还不忘恶狠狠地瞪时鱼一眼。 毫无半点的骨肉亲情可言。 时鱼懒得理这个蠢蛋,清冷的眸光从他身上划过,落在了时娇娇的身上。 现在她现在主动送上门来,倒是省了自己不少事。 “娇娇啊!你知不知道,哪里可以弄来猪苦胆?”微微歪著头,时鱼脸上的天真无懈可击。 “你要猪苦胆干什么?” 跟不上时鱼思维上的跳跃性,时娇娇下意识问。 “林志城的娘病了,大夫说,吃猪苦胆才能好。” “你知道的,再有我五天咱们举家就要被下放到黑山岛了……” 接收到暗示的时娇娇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 糟了! 时鱼这个贱人果然后悔了,想趁机討好林志城的娘。 哼!做梦去吧! “不知道!” 哪还有心思再继续找时鱼麻烦啊,一心想要抓住机会的时娇娇扔下时年,转身就往外走。 盯著她背影,时鱼讥讽地挑了挑唇。 指尖一掐。 她暂时解了时娇娇空间的结界。 “娇娇真是太善良了,闹成这样她都不跟你计较,时鱼,你要是还是一个人,长心了,就赶紧追上娇娇,给她磕个头认个错。” 恶毒的声音钻进耳朵里,时鱼下意识皱了皱眉。 但她生怕时年那副蠢样污了自己的眼睛,所以,只是不屑地睨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滚出去!” 时鱼低著头警告,轻轻转动著自己右手手腕。 威胁的动作冷漠中又透著一丝慵懒。 “你……” 时年刚想发飆,瞧见时鱼动作顿住了。 他嘴角抽搐了两下。 妈的! 刚刚被扇过的脸颊又开始疼了。 “时鱼,我现在有事,先不跟你计较,你给我等著!” 扔下这句威胁的话,时年脚下生风,离开的时候动作倒是一点也不慢。 接著,时鱼也起了身。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她不动声色跟上了时娇娇,一路尾隨到后山西山坡的坟地才停了下来。 第6章 你在肉里下了什么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6章 你在肉里下了什么 打量一眼周围环境,时鱼点了点头。 嗯! 不错! 这坟地阴森森的,平日里根本没人来,又能不弄脏空间,確实是处理那头公猪的绝佳地方。 这时娇娇倒是挺会挑的。 接著,时鱼就瞧见时娇娇费力將猪从空间里拖了出来,扔在了地上。 手里紧握著菜刀,时娇娇咬唇迟疑了一下。 最后,她瞪圆了眼珠子,齜牙咧嘴,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为了那枚苦胆,还是硬著头皮下手了。 吭哧吭哧! 时不时地,就会有几滴鲜血溅在她身上。 那副狰狞的鬼样子,倒真像是刚从坟包里爬出来的女鬼,看得时鱼直倒胃口。 她索性移开了视线,下意识看向那块被甩到一旁的猪肉。 她之前答应陆弈舟会拿吃的去看他的…… 而且,瞧时娇娇这模样,一时半会儿的完事不了。 且有的折腾呢! 拿定了主意,时鱼悄悄绕了过去,趁时娇娇不注意直接將那块肉顺走了。 …… 再见到陆弈舟,他依旧是枕著双手靠坐在树上闭目养神。 领口微开,夕阳的余暉泼洒下来,为那分明的古铜色线条渡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 慵懒,优雅。 养眼极了。 听到脚步声,陆弈舟缓缓睁眼看向了时鱼。 “来了!” 略显低哑的磁性嗓音里莫名地染上了两分熟络,就好像他和她是认识了许久的朋友,听了让人感觉很舒服。 “嗯!”回过神来的时鱼走了过去,“我给你带吃的来了。” “生的,会做吗?” 盯著递到眼前的那大块猪肉,陆弈舟讶异了一下。 黑山岛地贫,又没有淡水,別说是猪了,岛上的人家里就连一只下蛋的母鸡都没有。 这姑娘出手倒真是阔绰! “会!” 陆弈舟也不是扭扭捏捏的人,接过猪肉后便开始处理。 搭架子,生火,动作乾净帅气,毫不拖泥带水。 时鱼静静地看著他。 噼里啪啦! 不一会就瀰漫出了阵阵的肉香。 “给!”肉烤好了之后,陆弈舟首先撕下一大块伸手递给了时鱼。 时鱼愣了一下,然后,她轻轻摇了摇头,“我不吃,你都吃了吧!” 作为未来人,她对肉这种东西一点感觉都没有。 见状,陆弈舟不再说什么,將肉又拿了回来。 男人微微低头,慢慢咀嚼,即便肉香徘徊在唇齿间,那张英俊的面容上表情依旧是淡淡的,毫无贪念。 时鱼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她一直认为,能控制口欲,抵抗美食诱惑的人都很了不起。 更何况还是在这个缺衣少食,连肚子都填不饱的时代。 这陆弈舟的自制力绝对不是一般的强! 正暗自想著呢,时鱼就看见陆弈舟突然抬起头,看向黑山岛的方向一言不发。 气息低落。 皱眉间,他深邃眸子里泛起的那丝担忧更是正好被时鱼给捕捉到了。 她知道,陆弈舟一定是在担心岛上淡水的事。 挪了挪身子,时鱼突然朝陆弈舟凑了过去。 神秘兮兮地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她压低了嗓音小声开口说道,“陆弈舟,我跟你说啊,我有……” “嗯!” 谁知,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异样的闷哼声给打断了。 落在陆弈舟胳膊上的手腕突然被抓住,男人用力一拉,毫无防备,时鱼整个人直接撞了过去。 碰! 两具身子撞在了一起。 “陆弈舟,你……” 时鱼吃痛,生气地要质问对方,可一抬头,看见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时却愣住了。 陆弈舟脸颊染上一抹淡淡的緋色,那越见幽深的眸底散发这一抹危险的光,盯著她的样子像是要吃人。 “你在肉里下了什么?” 时鱼被这声突来低吼的质问给嚇了一跳,不明所以。 可紧接著,她就明显感觉到手腕上抓著的大手掌心里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升高,瞬间变得滚烫。 时鱼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 糟了! 她这才想起,那头猪是被灌了药的…… “陆弈舟,这是个误会……” 手下意识落在陆弈舟胸口,时鱼想將人推开,可就在彼此肌肤相接,源源不断的能量因子涌进时鱼的身体里。 瞳孔震盪,时鱼身子猛地一顿。 许是因为陆弈舟动了情的缘故,能量因子无比丰盈,迅速弥补了她的“空虚”。 嘶! 那美妙的舒適感通至四肢百骸……久违了! 时鱼情不自禁地眯了眯眸子,激动的眼角泪光浮动。 身子当即软了下来,哪还有什么心思將人推开。 她下意识扬起因激动而染上红晕的精致小脸,小模样秀色可餐! 此时此刻,时鱼贪心无比,恨不得直接將眼前男人给吸乾! “嘶!” 陆弈舟吸了口气,眸底如墨幽深翻滚。 身子微微颤抖著。 女孩儿那副迷人的表情,以及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像极了勾人的曼陀罗一直缠著他,勾著他。 体內那头陌生的兽隨时都有可能破笼而出,將眼前女孩儿撕成碎片。 只是…… 他不能…… 陆弈舟凭藉著尚存的理智,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唇角。 盯著时鱼这个“女流氓”,他在努力克制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失而过。 夕阳的余暉狠狠將二人的影子揉在一起。 “呼!” 良久,陆弈舟终於如释重负地长舒了口气。 浑身上下湿透,有些狼狈。 但好歹总算挺过去了。 而时鱼也是心满意足。 这次在陆弈舟身上吸收来的能量因子,足够能让她生龙活虎上好几天了。 可还没来得及暗自高兴呢,就突然警觉到旁边传来的浓浓杀意。 时鱼抬头瞧去。 “呃……” 冷不防撞进了陆弈舟的眸湾里。 情.欲消退,男人的眸光要多冰冷就有多冰冷。 “那个……”时鱼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陆弈舟,如果我说这是个误会,你信吗?” “你觉得呢?” 陆弈舟低哑冷笑。 此时的他浑身都散发著危险的气息,追了上来,手兀自攀上了时鱼纤细的脖颈。 轻轻婆娑。 指腹没了滚烫温度的粗糲感,不轻不重的力道,没来由地让时鱼身子微微一颤。 “时鱼,如果我说下一秒我就扭断你的脖子,你信吗?” 第7章 不好意思,手滑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7章 不好意思,手滑 时鱼:“……” 还真是一个睚眥必报的男人。 “陆弈舟,我有办法解决淡水的事,现在咱俩必须要分头行动……”有些心虚的时鱼赶忙將话题转移到正事上来。 陆弈舟听了,神色未名。 “你还犹豫?我告诉你,机会就这一次,要是晚了,黄花菜都来不及了。” 陆弈舟深深地看了时鱼一眼,“我就再信你一次。” …… 林家。 林志城盯著眼前脸上蒙了一层头巾的男人,再三確认道:“你真的知道我家的猪跑去哪里了?” “嗯!” 陆弈舟点了下头。 林志城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他上前想再好好打量一下这个外乡人。 谁知下一刻却猛地顿住。 林志城神色愕然。 时鱼身上有一种特有的淡淡香气,类似於小兰花那种。 很好分辨。 而此时,眼前这个外乡人身上沾染上了时鱼的味道。 反应过来后,林志城毫不避讳地讥笑出声,“呵!这么快就后悔了,我还以为时鱼多有骨气呢!” “为了我真是难为她了。” “她一定求了你很久,才让你答应为她跑这一趟的吧!” 是了! 时鱼为了他,別说求这个外乡人了,就是跪下都有可能。 否则,对方身上怎么会沾染上这么浓重的小兰花味道。 顺著他的话音,时鱼“哀求”自己的那一幕在陆弈舟脑海里闪过。 胸膛上那只柔若无骨,不安分的小手…… 掛著红晕微微扬起的小脸…… 若有若无的体香…… 香.艷幻影交织,极具衝击力。 眯眸间,陆弈舟眸底越见幽深,晦涩难明。 见陆弈舟默认了,林志城別提有多得意了。 “行了,儿子,別管那不要脸的时鱼了,我们还是赶紧去找猪。”听到对话的宋丽不顾虚弱,拄著拐棍儿直接从屋里冲了出来。 猪要是能找到,她的病也就能好一大半了。 “好!” 林志城赶忙扶著她,二人朝陆弈舟提供的地点赶去。 …… 另一边,和陆弈舟分开后,时鱼赶回坟地。 此时,猪被拆解了大半,满地的血水。 时娇娇累得够呛,坐在地头上吭哧吭哧地喘著粗气,表情扭曲。 可一想到只要能取出猪苦胆,送去討好宋丽,顺利嫁给林志城就能躲过下放黑山岛的结局,当即又干劲十足了。 “呸呸!” 往手心里吐了口涂抹,时娇娇起身牟足了力气又走了过去。 “时娇娇!” 突然响起的尖锐嗓音嚇得时娇娇动作一顿。 猛然转头,她就惊见到两张怒气冲冲的脸。 “志诚,你……你听我解释……”时娇娇心虚地想要解释。 “好啊!时娇娇,你这个贱坯子,我说我们老林家的猪怎么找不到了呢,原来是被你这个黑心烂肺的玩意儿给眯下了。” “你缺不缺德啊!” 宋丽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和林志成衝到跟前她直接破口大骂。 “不是的!”时娇娇不知所措,只能硬著头皮撒起谎,“这猪是我在这里找到的,不是我眯下的。”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而是选择独自卸猪?”林志城脸色不太好。 “伯母不是需要猪苦胆吗?我便想著儘儘孝心,取出苦胆来再送给伯母……” “胡说,根本就没有的事。” “什么?” 时娇娇傻了眼。 顿了下,她急了,“明明是……” 话还没说完,眼角一瞥,她突然瞧见躲在草丛里看热闹的救命稻草,时鱼了。 “时鱼!你给我出来!”时娇娇怒气冲冲地冲了过去。 时鱼:“……” 她只想看个狗咬狗的热闹而已。 “你告诉大家,是不是你说的,伯母病了需要苦胆。”时鱼硬生生地被她拉到了林志城和宋丽跟前。 “没有!” 时鱼脸不红,心不跳地否认。 “你……”时娇娇气了个半死。 尤其是当她看见林志城一瞬不瞬盯著时鱼,眼神里闪过惊艷光的时候,更是直接打翻了醋罈子。 “志诚,你说过你会娶我的!”这一刻,时娇娇只觉得委屈。 林志城皱了皱眉。 此时的时娇娇弄得就跟个女鬼似的,再加上之前公猪的事,让他心里不適。 反观时鱼…… 五官精致,皮肤白皙饱满。 一双澈清的眸子泛著一股清冷的美感,熠熠生辉。 真是见鬼了。 以前他怎么会认为时娇娇比时鱼好看呢? “我林家世世清白,之前你做出那样的事,怎能嫁进我们林家?”林志城表情冷漠,甚至有些不耐烦,“行了,你先走吧!” 嗡! 时娇娇如遭雷击。 她声音颤抖哽咽,“你后悔了?” “是!” 得到肯定的答案,时娇娇悲愤交加。 忙活了这么久,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她的心都要碎了。 恶狠狠地瞪了时鱼一眼,时娇娇转身落荒而逃。 “时鱼,別以为你为我做这么多事,我就会轻易原谅你。告诉你,后悔没用,想都不要想。” 闻言,时鱼厌恶地看向林志城。 谁给他的脸? 刚要懟人,谁知却被宋丽给抢了先,“儿子,別说没用的了,先把猪弄回去啊!” “好!” 林志城点了点头。 临走之前,他趾高气扬地吩咐时鱼,“时鱼,別说我没给你机会,你照顾好我娘,要是惹她不高兴,你就是再为我做什么都白搭。” “知道吗?” 时鱼彻底將林志城这个白痴给无视了,眯眸间,她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宋丽。 “我儿子的话你都听见了?”宋丽鼻孔朝天,“別跟个棍儿似的杵著了,腿酸了,还不过来给我好好捶捶。” “好啊!” 时鱼眨了眨眼。 她缓缓朝宋丽走了过去。 “哼!”见时鱼还像往前那样容易被拿捏。宋丽更得意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像老佛爷似的將右腿伸了过去等著时鱼伺候。 谁知,下一秒,没有任何徵兆,一块拳头般大小的石头突然从天而落,狠狠砸在了她的膝盖上。 “嗷!” 宋丽一声惨嚎。 猛地睁开眼,她看见的就是时鱼那张似笑非笑的小脸。 “时鱼!你干什么?” “不好意思,手滑了!”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时鱼唇边戏謔的弧度深了深。 第8章 干,动手掀桌子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8章 干,动手掀桌子 她慵懒转身,伴隨著离开的脚步,染上一丝冷意的好听声音经风一吹,精准无误地飘进了宋丽的耳朵里。 “你要小心哦!老话可说了,心肠不好的人独自一人在坟地力呆著,是很容易遇到脏东西的。” 宋丽脸上狰狞一滯。 下意识打量周围两眼,有些毛骨悚然。 可紧接著,她就反应过来时鱼是在故意整她了。 “时鱼,好你个贱蹄子,敢这么对我,你休想再让我儿子多看你一眼。嫁入我们林家,做梦去吧你!” “那敢情好,替我谢谢你林家祖宗!” 挖了挖耳朵,时鱼来到暗处和陆弈舟会合。 朝宋丽的方向瞥了一眼,陆弈舟抱著胳膊,最终审视的目光还是落在了时鱼的身上。 “接下来你要怎样操控那老女人落入陷阱?” “別急啊!”时鱼表情风轻云淡,像是在开玩笑,“没准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肯出手帮咱们整治坏人呢。” 几乎是尾音落定的瞬间,淡蓝色光芒自时鱼指尖儿飞射而出。 吱吱吱……吱吱吱…… 草尖儿轻轻晃动,形成了波浪形状迅速朝宋丽匯聚了过去。 “谁?” 宋丽心一紧。 接著,在她惊惧的目光中,嗖嗖嗖!一个个比成人拳头还要大的脑袋冒了出来。 是……一群“成精”了的大老鼠。 个个眼冒绿光,恶狠狠地盯著宋丽。 “妈呀!” 宋丽嚇得魂儿都要飞出来了,连滚带爬地起身逃命。 而这些大老鼠就真的好像通了人性一般,团队合作,成包抄之势,故意將宋丽往一个方向赶。 “嗯?” 陆弈舟眼底划过一抹诧异。 他复杂地看了邪性的时鱼一眼,下一刻,手腕就被一只温暖的小手紧紧抓住。 “陆弈舟,我们走!” …… “哎呦!” 慌不择路的宋丽掉进枯井里。 鼠群瞬间散了。 时鱼拉著陆弈舟爬在井边,很好地利用旁边的野草遮住了身形。 “宋丽,你可知错?”捏著嗓子,时鱼故意改变了声线。 “谁在装神弄鬼?出来……给我滚出来!”宋丽打了一个哆嗦,一张老脸上不可遏制地流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我是山神娘娘。” “山神……娘娘?” “宋丽,你们老林家不顾黑山岛民眾的死活,擅自提高淡水价钱,心肠坏透,现在就让你也好好体验下被渴死的滋味儿。” “不!不要!”宋丽嚇得脸没了血色,瑟瑟发抖地跪在井底,不顾身上的疼,不停地衝著井口作揖磕头。 “山神娘娘,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隨著时间的推移,尖锐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弱。 宋丽嗓子都喊哑了。 可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苦苦哀求。 井边静悄悄的。 因为此时的时鱼已经拉著陆弈舟离开了。 …… 二人並肩走在山间小路上。 时鱼没说话。 陆弈舟打量了时鱼一眼,首先打破沉默,他微哑著嗓音问,“为什么帮我?” 时鱼还在復盘刚才的事,心思游离没有多想,所以嘴比脑袋快了一步,“因为我馋你的身子啊!” 陆弈舟:“……” 他停下脚步,抱著胳膊,质疑地冷凝著时鱼这个女流氓。 气氛突然变了。 时鱼眼皮跳了跳。 反应过来的她,精致的小脸上闪过一抹尷尬。 她訕訕地裂了裂唇角,“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那个馋……” “那是哪个馋?嗯?” 陆弈舟挑眉,逼迫感十足。 时鱼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的气息实在太强大了,她丝毫不怀疑,他因为自己占了他便宜而恼羞成怒,上前扭断她的脖子。 眼见越描越黑,时鱼赶忙將话题引到正事上来,“对了!先困宋丽两天,体验一下没水喝的感觉,愚昧的她这一害怕,最后一定会逼著林志城恢復原价的。” “嗯!” 陆弈舟点了点头。 一个不留意,时鱼已经趁机撒丫子溜走了。 “呵呵!”盯著时鱼活泼的背影,陆弈舟觉得有些搞笑,他复杂地浅笑一声。 然后,他也转身离开了。 ……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家里的男人都在地里忙活。 下放在即,地里还有些粮食必须先收了。 家里就只有女人们在。 晚饭一人一碗碴子稀粥,定量,一个芥菜疙瘩醃得齁咸,切成丝几人仔细著就著粥吃。 可等时鱼过来的时候,却发现没有自己的份。 “怎么个意思?” 抱著胳膊站在桌前,时鱼冷笑著挑了挑眉。 啪! 筷子被重重地撂在桌子上。 是原主的奶奶,时柳氏。 “烂心烂肚儿的贱丫头,一而再,再而三地害自家表妹,你这样的东西就不配糟蹋粮食,饿两顿就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时柳氏脸上的横肉直颤。 时鱼扫了老东西一眼,又看向旁边的不怀好意的时娇娇,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娘!你別生气,我不饿,我这碗粥给鱼鱼吃吧!”原主亲娘黄英心疼原主,安抚完时柳氏后,就想將自己手里的碗递给时鱼。 谁知时娇娇见状,却顺势依偎进了时柳氏怀里。 “有娘疼真好啊!” “奶奶,如果我娘她还活著,看我受了委屈,想来一定也会护著我的吧!” 她眼泪汪汪的委屈模样,当真像极了是在被时鱼母女俩联手欺负。 黄英的手僵在半空中。 尷尬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下,时柳氏心中怒火更甚了。 她阴冷地瞪向黄英,直接愤怒地將她手里的碗打落,“没用的东西,跟那贱丫头一样,既然这样,那你也別吃了。” “啊!” 黄英被烫了一下,手腕上立马红了一片。 时鱼眼神冷了下来。 好得很! 既然这样,谁也別吃了。 拿定了主意,时鱼突然上前,二话不说,直接乾净利落地动手掀了桌子。 噼里啪啦! 碗碎了,碴子粥和芥菜丝混合在撒落一地。 时柳氏和时娇娇惊得起身,赶忙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 望著满地狼藉,时柳氏脸上的褶子都淬满了震惊。 再次抬起头,她瞪著眼珠子,不可置信地瞪著风轻云淡的时鱼,震惊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还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时鱼吗? 她是疯了吗? 反应过来后,时柳氏怒不可遏。 第9章 渣奶,舒服吗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9章 渣奶,舒服吗 她操起旁边的烧火棍,恶狠狠地朝时鱼脑袋砸了过去。 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发飆,一时间时鱼没反应过来。 眼看著烧火棍马上要砸到她脑袋的时候,黄英突然扑了过来,用自己的身子结结实实地替她挨了这一下。 “嗯!” 黄英痛苦得一声闷哼,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被她硬生生给逼了回去。 “娘,鱼鱼她还小,你別生气。那个……回去我好好说说她,行吗?”黄英將时鱼拉到身后护著,声音卑微又哽咽。 盯著挡在自己面前那抹瘦弱的身影,时鱼愣了一下。 明明她自己就很惧怕这个时柳氏,这个时候却还是选择保护她。 这种感觉…… 是未来世界,从来都是一个人的时鱼没有感受过的。 只是还来不及细想,时鱼就看见时柳氏一张老脸上的表情越发狰狞。 很明显,这老东西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呵!”时鱼冷笑了一声,眼神微凌地指尖儿一掐。 肉眼不可查的淡蓝色光芒盪起。 斑驳的墙壁上,一只黑色的大蝎子以极快的速度朝时柳氏爬了过来。 “好好好!真是反了天了,看今天我不打死你们这对贱人母女!” 时柳氏张牙舞爪地想要衝过来,谁知下一刻,她突然“哎呦”了一声,腿一软,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华丽丽地来了一个狗吃屎。 “奶奶!”时娇娇赶忙上前扶她。 费了好大的劲儿,时柳氏这才勉强站了起来。 此时的她疼得嘴角直抽抽。 蝎毒使得她的小腿迅速肿了起来,半个身子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哪还有心思继续找时鱼母女麻烦! 在时娇娇的搀扶下,她一步一嚎地回了房。 黄英鬆了一口气。 然后,她默默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收拾。 这副逆来顺受,任劳任怨的模样看得时鱼直皱眉,尤其是她刚刚替自己挨的那一下,后脖子的那道红痕尤为刺眼。 “我来!” 时鱼突然有些气不顺,她上前一把抢过了她手中的扫帚。 黄英愣了一下,旋即笑了。 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姑娘这是心疼自己。 收拾完后母女二人也回了房。 …… 粥没喝上一口,二人肚子早就咕咕地叫了,时鱼趁著黄英不注意,从时娇娇的空间里拿出了一大把红枣。 大概有二十多颗。 “给,娘,吃吧!” “你哪来的红枣?” 黄英一声惊呼。 这年代红枣可是稀奇物。 “在山上捡的!”时鱼隨口说了一句,只催促道,“娘,快吃吧!赶紧垫吧垫吧。” “不,鱼鱼,娘不饿,你吃!” 黄英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心疼闺女,只是一个劲儿地將红枣往时鱼手里推。 最终,在时鱼的坚持下,这才勉强地吃了两个。 剩下的说什么都不肯再往嘴里放。 “哎!”时鱼恨铁不成钢地嘆了一口气,“娘,你有没有想过离婚?” “什么?离婚?” 突然听到这两个字,黄英惊得脸都白了。 时鱼:“……” 她忘了这个年代对女子的束缚,让她们心里上了一把锁,离婚对她们来说,是惊世骇俗,离经叛道的事。 “那个……我是说分家,咱们一家单分出去过,到时候,奶奶肯定会选择跟二房的。”时鱼话锋一转。 听到“分家”两个字,黄英眼睛亮了一下。 只是这抹光亮很快就覆灭了下去。 她苦笑著摇了摇头,“傻孩子,你爹这么孝顺,怎么可能同意分家?” “要是他听见了,又该训斥你了。” “下次这种话別说了,知道了吗?” 时鱼盯著她没有说话。 她爹那叫孝顺吗? 那叫愚孝! 不分青红皂白,以为牺牲委屈自己的老婆,孩子,就能让时柳氏高看他一眼。 多可笑! 还有,那老东西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黄英这个任劳任怨的牛马的。 “娘!” 想到这里,时雨突然上前轻轻抱住了黄英,以极小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对不起”。 她想用自己的方式帮她。 可这样一来,势必会让她吃些苦头,遭了罪。 “鱼鱼,什么?” 黄英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没事。”时鱼鬆开了她,脸色如常往后退了一步,“娘,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好,鱼鱼,你也早点睡!” “嗯!” 时鱼点头。 可等她刚要脱衣服躺下,就被一个不速之客打扰了。 林志城。 他一见到时鱼,就是一如既往高高在上的责问语气。 “时鱼,你也太不懂事。” “就算你要討好我,特意將我娘接回你家来照顾孝敬,可也要看看时间啊!” “现在都几点了?” “真是的,就因为你的不懂事,害得我大半夜的还要跑一趟“” 时鱼冷冷地打量著他,就跟看傻子似的。 “你家没水吗?” “什么?” 林志城没反应过来。 “你家里要是有水的话,那就麻烦你回家拿水照照,看看自己的这副尊荣。” “我已经跟你没关係了,別跑我家来噁心我。” “懂?” 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气,时鱼就要转身回去睡觉。 “时鱼!” 谁知下一刻,手腕就被抓住了。 林志城脸色很难看,“时鱼,你这样不就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吗?” “適可而止!” “要是戏演过了让我厌烦了,你就是求我,我都不可能再多看你一眼的。” 时鱼小脸沉了下来。 手腕上抓著的那只手黏腻腻的,让她觉得噁心。 “鬆开!” 四目相对,林志城愣住了。 时鱼脸上居然毫不遮掩浮现出了厌恶的痕跡。 心中腾起一股莫名的烦躁,林志城手下力道更大了,“时鱼,你別不知好歹。忘记以前你是怎么缠著我的了?” 林志城不依不饶的纠缠,彻底激怒了时鱼。 “呵!” 冷笑一声,时鱼突然上前,抬腿,一脚踩在了林志城的脚背上。 用力! 狠狠碾压! “嘶!” 林志城倒吸口凉气,疼得眉毛都打了结。 他想躲。 可现在,换成时鱼掌握主动权了。 她不肯放过他,就是故意想要让他疼,让他长记性。 “时鱼……”挣扎的幅度使得林志城的身子不安地扭动著。 落在外人的眼中,二人的举动像极了曖昧的拉扯。 暗处,一双嫉恨的眼一瞬不瞬死死盯著这一幕。 第10章 嫉妒的女人很疯狂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0章 嫉妒的女人很疯狂 “真是没用!” 见只是几秒钟的功夫儿林志城就冒冷汗了,时鱼別提有多嫌弃他了,“有功夫儿在我这儿狂吠,还不如上山去找找你娘。” “看看这么晚都不回去,她是不是被狼吃了。” 时鱼將林志城推开,看都不多看他一眼直接转身。 一边往回走,她一边嫌弃地用自己衣服,擦了擦刚刚被林志城攥过的手腕。 盯著时鱼的背影,林志城表情阴晴不定。 按理说,闹成这样娘早该出来了。 难道……她真的不在时家? 糟了。 出事了。 脸色一变,林志城赶忙匆匆离开。 时鱼走到前门口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衝出来拦住了她的路。 时鱼愣了一下。 是时娇娇。 一瞧此时她那跟便秘差不多的表情,就知道她一定是看见刚刚林志城和自己纠缠的那一幕了。 “有事?”时鱼明知故问。 “刚刚那人是林志城吧?大半夜的他找你干什么?” “哦!”时鱼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林志城说他后悔了,是来找我复合的。” “什么?” 一听这话,时娇娇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虚偽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 见状,时鱼上前一步。 她满脸笑意,继续刺激她,“对了,林志城他还说,想要儘快娶我进门,好吃好喝地供著我,让我过上少奶奶般的富贵生活。” “你知道的,林家的家庭条件在咱们长安村那可是数一数二。” “有多少女人想要攀上这高枝,提前將自己的身子献出去,最后却什么都没捞著,被林志城当成抹布,嫌弃地一脚踹开。” “嘖嘖!” “那叫一个可怜吶!” 时娇娇脸色青白交加,悲愤地咬著唇角。 时鱼每一个字眼,都好似化作了无形的利刃,精准地砍在了她的心头上。 因为…… 她就是那个可怜的。 恍若失神,时鱼什么时候离开的她都不知道。 淡淡的月光下,时娇娇脸上阴毒扭曲。 凭什么时鱼能嫁给林志城,吃香的,喝辣的。 凭什么? 既然她得不到了,那时鱼也別想得到。 时娇娇捏紧拳头,当即决定报復林志城和时鱼,搬空林家家產,放到自己空间里,实现“一夜暴富”。 很快就有了机会。 宋丽失踪。 林家大惊失色,第二天,所有人全都上山去搜寻,趁著空无一人的时候,时娇娇偷偷溜了进去。 她先是潜入了林家地窖。 看到里面储存的东西,时娇娇眼睛都亮了。 白米,腊肉,鱼乾,鸡蛋,猪油,整整两大缸的粘豆包。 甚至,还有一百来斤大白菜。 还有那头公猪也在。 林志城將猪弄回来后,还没来得及吃。 这个年代,突然这么多粮食出现在一起,那衝击力简直了! 这一刻,时娇娇觉得自己幸福得都快要晕过去了。 她迫不及待將这些东西收入空间。 出了地窖,时娇娇绕到了后院。 圈里有两只母鸡,还有一只奶羊,虽然瘦了些,但家禽在他们长安村那可是稀罕物。 时娇娇自然也没客气。 接著,她又进屋子里去搜颳了。 翻箱倒柜。 在褥子底下找到了一笔巨款,八百块钱。 还有一些零钱,五十二块。 时娇娇激动得满面红光,美滋滋地將钱收入囊中。 最后,她还不忘风捲残云一遍。 能拿的,能装的,只要能放进空间里的,包括一个橱柜,还有一张桌子,两个小凳子全都没放过。 完事后,时娇娇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 时娇娇回来的时候,时鱼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听到动静,时鱼挑起眼帘瞥了一眼。 只见步履间,时娇娇眉宇间虽然浮动著一抹操劳过后的疲惫,但唇角却情不自禁微微上扬著, 时鱼当即心中瞭然。 “你看……什么?”或许是时鱼审视的目光过於强烈,时娇娇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了。 “长脸不就是让人看的吗?”时鱼似笑非笑,“怎么?你心虚了?” “我……胡说,我心虚什么?” “水!我要喝水,时鱼,你聋了?” 恰在这时,屋里传来了时柳氏虚弱却又有些尖锐的喊叫声。 时娇娇见状,赶忙趁机转移话题,“喂!时鱼,你怎么这样?没听见奶奶要喝水吗?” 其实,时柳氏喊半天了。 她小腿肿得跟给棒槌似,下床困难,娘被她故意支走了。 而她才懒得搭理这个老东西呢! “既然这么想当孝子贤孙,那你去啊!”时鱼也不揭穿她。 “去就去!” 时娇娇趁机溜走。 过了一会儿,时鱼见没人注意,心念一闪,进入了时娇娇的空间。 站定一瞧,时鱼笑了,“呵!” 空间里满满当当的战利品,而且还有活物! 两只鸡和一头奶羊。 很好! 这时娇娇恼羞成怒,果然搬空了林志城的家。 就是不知道有朝一日,等时娇娇知道了自己如此辛苦,全是在为她做嫁衣,会不会气得吐了血。 紧接著,时鱼考虑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首次对这个空间进行改造。 扩容,外加改造土壤。 这样一来,改造后的土壤既能分解动物的粪便,又能释放腐物分解因子,提高空间整体的保鲜功能。 来到空间正中间空地,时鱼盘腿坐下。 闭目,调息。 顿时,源源不断的淡蓝色光芒自时鱼周身散出,像极了翩翩起舞的萤火虫,围绕著时鱼盘旋飞舞。 一会儿后纷纷落入土壤。 慢慢地,土壤开始发生变化。 细碎的沙粒抖动,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复製,黑黢黢的本色变淡,浮动著淡淡光亮越来越丰盈。 同时,空间的边界也在慢慢往外扩…… 十分钟过去了。 出了空间的时鱼虚弱地跌坐在了地上。 她唇色发白,气息微乱,就连光洁的额头上涔出了细密汗珠儿。 这一次能量消耗实在是太大,以至於时鱼整个人感到无比的空虚。 “陆弈舟……”异样的轻喃声溢出唇边,时鱼眼神里透著的某种渴望,跌跌撞撞衝出了家门。 她迫切地需要他。 第11章 根本没將她当人看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1章 根本没將她当人看 可等时鱼赶过去的时候却失望了。 山洞空空如也。 哪还有陆弈舟的身影。 看这样子,他现在应该已经回黑山岛了。 “我帮他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连句感谢都没有说走就走,什么呀!忒不是个东西了。”气呼呼地坐在草地上,时鱼忍不住直骂。 可除此之外,她什么都做不了。 陆弈舟那个该死的傢伙只能想得到,却根本摸不著! 恼人啊! 脸色很差,时鱼休息了好久才起了身。 不过好在这样也不算白来。 在回去之前,时鱼特意摘了一株鸭舌草。 鸭舌草里含有有多种生物碱,如果不小心误食了,就会导致神经中毒,出现全身无力,像生了一场大病的症状。 …… “黄英,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好好孝敬咱娘,不能惹咱娘生气,你怎么总是没记性,非得跟我对著干吗?” 还没等进院子呢,时鱼就听见了原主渣爹时大强尖锐的声音。 皱了皱眉,时鱼走了过去。 只见时柳氏下了床,手里拄著拐棍儿,坐在上坎的凳子上。 时娇娇则站在她身后,贴心地给时柳氏捏著肩膀。 黄英低著头,默默站在院子里,正被时大强劈头盖脸地训斥著。 这种情形並不陌生,时柳氏三天两头的就会找她麻烦,有的没的,反正全都是她的错。 一次又一次。 以至於现在黄英表情麻木,连为自己辩解的欲.望都没有。 直到时大强突然说了一句,“瞧你生出来的好闺女,她奶渴了连口水都不给递,没老没少的,这跟小畜生有什么两样?这样的小畜生,连娇娇的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上。”,黄英这才抬起了头。 “大强,鱼鱼可是你的亲闺女,她什么秉性你还不知道吗?怎么能听旁人两句话,就这么说自己的亲闺女?” 一句“旁人”彻底让时柳氏炸了毛。 “贱人!你说谁是旁人呢?”她將手中拐棍朝黄英砸了过去,接著就开始哭天抢地,“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一把年纪了还要被儿媳妇这么欺负。” “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时大强,你这个窝囊玩意儿,就这么干看著呀?” “娘!你別生气。” 时大强唯唯诺诺的一脸討好,可等看向黄英的时候,就跟变脸似的,眉宇间又浮现出了凶狠的神色。 “黄英,你特么的找打是吧!赶紧向娘道歉!” 黄英咬著唇角强压下心中的委屈,轻声道,“对不起,娘,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別生气了!” “唉!什么呀!一看大伯母就没有诚意,给人道歉哪有这样轻飘飘几句话的,这不明显是在糊弄奶奶吗?”时娇娇不怀好意地接过话茬挑拨。 “跪下!”时柳氏喝道。 黄英身子一僵。 这两天家里,地里不停忙活,膝盖隱隱作痛。 跪下根本吃不消。 “大强……”黄英无助地看向时大强,希望他能为自己说上两句话。 时大强避开了她的目光,语气有些不耐烦,“没听见娘的话吗?让你跪就赶紧跪,磨蹭个什么?” 黄英眸光暗淡了下来。 她捏紧拳头,又缓缓鬆开,低著头苦笑了一声。 失望如她,认命似的就要下跪。 可谁知腿刚弯到一半,一只小手突然扶住了她的胳膊。 那不轻不重的力道,直接制止住了她的动作。 黄莹一愣,转头一瞧,“鱼鱼?” 时鱼脸色很难看,“不许跪。” 眼见著时鱼突然跑出来跟自己叫板,时柳氏当即气得直拍桌子。 “造孽啊!时大强,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一个废物?没用的东西,你就任由著这小贱蹄子气死我不成?” 一听这话,时大强顿时急了。 从小到大,他最怕的就是时柳氏对他失望。 所以,他终其一生都想得到她的认可。 “小畜生,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都敢忤逆长辈是吧?我叫你横!” 时大强擼胳膊,挽袖子,衝上前衝著时鱼那张精致的小脸扬起了巴掌。 时柳氏和时娇娇对视了一眼,幸灾乐祸地望著这一幕,神情得意。 黄英大惊失色,下意识想要拉著时鱼退后。 可谁知,却发现那摸娇俏的身影强硬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时鱼眯眸,凌厉地盯著时大强,“你敢?” 时大强手僵硬在半空中,滑稽地瞪著眼珠子,一时间他居然被震慑到了。 这……这…… 还是他那个窝窝囊囊,一脚踹不出个屁,不招人待见的闺女吗? “呵!”时鱼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然后,她看向了在场的三人,“既然你们这么看不上我们娘俩,那不如分家好了,我和我娘单出去过。” “什么?”三人吃了一惊。 时柳氏哼哼了两声,“贱皮子,你这是想让別人在背后戳我老林家的脊梁骨吗?” “分家除非我死了。”时大强脸色涨得通红。 “表姐,你这是做什么?挑得咱们家宅不寧很不好。”石娇娇话里话外地不怀好意。 “滚回房去!”时柳氏恶狠狠地咬著牙。 时鱼毫不意外,她一转身扶住了黄英,“娘,我们走。” …… 房间里就只有母女二人的时候,时鱼背对著黄英拿出了那棵鸭舌草。 摘下两片叶子,放进杯子里倒满了热水。 这个药多少会损伤点元气,但总比继续留在这个家里当牛做马,被吸乾了骨髓还闹不著好的强。 等事情了了,过后她再好好给黄英补补就是了。 “娘,喝点儿水吧!”时鱼转身將杯子递了过去。 “这里面的是什么?“”望著杯底舒展开的淡黄色叶子,黄英不解地问。 “是可以降火的野菜。” 黄英丝毫没有怀疑,举杯將里面的水全喝了。 …… 第二天,黄英病了。 连带著时鱼也脸色苍白,瞧上去病懨懨的,提不起精气神儿来。 她这个倒不是装的,昨天能量消耗太大,摸不到陆弈舟,得不到迅速补充。 单靠休息和食物效用实在是微乎其微。 “黄英,你闹什么?昨天只不过是说你两句,就连早饭都不起来做了。”时大强一掀门帘儿,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赶紧滚去做饭,娘饿了。” 第12章 被残忍拋弃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2章 被残忍拋弃了 黄英皱了皱眉,但还是撑起虚弱的身子准备下地。 时鱼將人摁住,抬头,没好气的对时大强道,“你没看见娘病了吗?有手有脚,要吃饭自己做去。” “病了?”时大强疑惑地打量了黄英一眼,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扶著时柳氏一起去而復返。 咣当! 拐棍先是被时柳氏重重地杵在地上,然后,她这才尖酸刻薄地开了口。 “怎么的,我听说有贱皮子偷懒,为了不伺候我,居然谎称自己病了。” “咳咳咳……娘,我没有。”黄英解释,“也不知是怎么了,身上一点力气没有,我是真病了。” “哼!”时柳氏冷哼一声,她自然不信,“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我已经让娇娇去请赤脚大夫过来了。到时候,他要是说你装病,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正说著呢,时娇娇带人过来了。 “大夫,你赶紧给我大伯母好好看看,她到底生了什么病。”时娇娇不怀好意地看了时鱼和黄英娘俩一眼。 她和时柳氏的想法一样。 黄英就是家里任劳任怨的老黄牛,铁打的,怎么可能会生病? 装的! 她一定是装的。 “没问题!” 赤脚大夫上前,搭了搭脉,又检查了一下舌苔和眼瞼,忍不住皱了皱眉。 “大夫,怎么样了?”时娇娇忍不住追问。 赤脚大夫看了屋里几人几眼,最后故弄玄虚地对时柳氏说,“老嫂子,这样,咱们出去说。” “鱼鱼……”黄英被他弄紧张了。 时鱼见状,赶紧拉住她的手,柔声安抚道,“娘,没事的。” …… 来到外间后,石柳氏的表情也有些凝重了。 因为在他们这里只有得了治不了的该死病,或者马上要死了,大夫才会避开病人,选择单独跟家属说。 “哎呀,你快说吧,她到底怎么了?” “病得很严重,想要彻底治好不可能了,就只能慢慢用药吊著。” 症状很明显,却检查不出病因。 不是病得很严重是什么。 “那得用什么药吊著?”时大强赶忙问。 “嗯!”赤脚大夫认真地想了想,“普通的药肯定不行,人参,用人参吧!” “什么?人参?” 时柳氏差一点就惊呼出声了。 想什么美事呢。 人参那么贵重的药材她这么一把岁数了都没吃过,黄英那贱皮子配吗? 赤脚大夫走了之后,时柳氏將时大强拉到了自己屋。 “大强啊!你是知道咱们家里情况的,哪能吃得起人参那么贵重的药材啊!况且庄家女人,没那么娇气。” “听娘的话,就先这样养著。” 时柳氏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时大强蠕了蠕唇,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黄英躺了一天。 时鱼照顾了她一天。 虽然没出去,但有过来串门的婶子,所以时鱼还是听到了一些消息。 宋丽被找到了。 人差点渴到虚脱,刚被从枯井里拉上来,就死死拉著林志城的脖领子,鬼哭狼嚎地警告他,送去黑山岛的淡水说什么都不能涨价。 否则,她就去死。 林志城只能答应。 等母子二人回了家,一瞧,天都塌了。 家被搬空了!!! 难道是遭贼了? 林家人疯了似的到处寻找,打听左邻右舍。 要是真进了小偷,那么多粮食,还有家具,想要运走怎么也得弄出动静,留下痕跡。 可是…… 大家全都是一脸懵逼。 所有的东西就好像一夕之间,凭空消失了一般。 最后,无能为力只能归结於灵异事件。 林家彻底穷了。 林志城和宋丽母子二人就跟那霜打的茄子似的,面如死灰…… 晚上。 趁著大家都睡了,时娇娇进入了自己空间。 她现在身价不一样了,以前捨不得,现在想要好好犒劳犒劳自己,先拿块腊肉出来吃香香嘴儿。 她一进去,就发现了空间的变化。 空间面积变大,土壤肥沃,光线明媚。 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泥土芬芳。 难道…… 空间可以自己变得越来越来好,以后,甚至可以演变出其他功能和建筑也说不定。 想到这一点,时娇娇心头狂喜。 以至於她不能將腊肉拿出空间都不在意,只以为这是空间升级时的自我限制。 而黄英这一病,就病了三日。 明天,就是举家要下放的日子了。 中午时鱼去给黄英端饭的时候,时柳氏和时娇娇都在。 这一次,居然没人拦著她。 甚至还有点“和顏悦色”。 之前她去拿饭的时候,这二人都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生怕她娘俩多吃上一粒米。 转身之际,时鱼讥讽的视线在时柳氏和时娇娇脸上扫过,心中冷笑了一声。 聪慧如她,立马意识到时机到了。 果不其然,时鱼刚回屋没多久,一大群人呼呼啦啦地就都来了。 时柳氏,时大强,时年。 二房的二伯父时大山,时娇娇,至於她的一个弟弟,一个妹妹,时锋,时草都没在。 黄英咬了咬唇。 意识到了什么的她,在时鱼的搀扶下,艰难地坐了起来。 “英啊!”时柳氏满是褶子上浮动著罕见的和善,“这么多年,你照顾这个家,照顾娘,娘心里都有数。” “所以,娘决定成全你们娘俩的心愿,让你们娘俩单分出去过。” “呵!怎么?这回不怕別人戳你们老林家脊梁骨了?”抱著胳膊,时鱼讥誚出声。 不过是枉顾娘的死活,將要拋弃她这个累赘,何必要说得这么清丽脱俗? 眾人神色尷尬。 时柳氏狠狠地瞪了时鱼一眼,难得地没跟她计较。 “英啊!你看怎样啊?” 黄英死死抓著被子,她颤颤巍巍地看向时大强,“当家的,你……你也同意?” 时大强避开了黄英的目光。 搓了搓手,半晌,他这才懦弱地从齿间挤出了一句话,“我听娘的!” 黄英整个人僵住了,如遭雷击。 她定定地盯著眼前这个生活了大半辈子,自己为他生儿育女的男人,鼻子一酸,赶忙慌张闭上眼睛。 两行清泪顺著眼角滑落。 心……真的真很痛! 过了几秒钟,黄英这才缓缓睁开眼,“好!” 闻言,时柳氏这才鬆了一口气。 老东西喜笑顏开,赶忙趁热打铁开始分家產。 她一口一个哭穷,最后只分给时鱼和她娘一袋子小碴子,两副碗筷和两双被褥。 第13章 打脸,一个没落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3章 打脸,一个没落 整个过程黄英表情麻木,没爭没抢,也没看时大强一眼。 哀莫大於心死。 这一次,她真的伤透了。 分完家,时柳氏神清气爽,笑著招呼眾人离开。 转身之际,时大强回头,复杂地看了一眼黄英。 但最终,他还是选择跟上了时柳氏的脚步,继续做时家那个愚孝又可笑的好儿子。 至於时年则是一副无所谓,漠不关心的样子。 十足的白眼狼。 时鱼唇边嘲讽的弧度深了深。 耳边低浅压抑的啜泣声传来,她转身拥住了黄英,柔声安慰,“娘,別怕,有我在,以后咱们娘俩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时家人就来到了渡口。 时鱼扶著黄英站在一旁,和时柳氏等人井水不犯河水。 只是…… 那边的人却忍不住频频朝黄英望来。 赤脚大夫不是说她的病根本治不好,就只能用人参吊著。 看眼下没有人参,黄英的气色怎么还见好了? 真奇怪! 渔船来得很快,是林志城负责带队。 林家被掏空后,唯一的资產就只剩下这条渔船了。 停稳后,眾人逐一上了渔船。 几日不见,林志城憔悴了不少,眼底一片淡青,独自坐在船头。 往日被人捧著的情形不在,林志城难免落寞。 心中不是滋味儿。 可转念又一想,时鱼不还在船上嘛! 以她巴结自己的劲儿,又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一会儿肯定会主动贴上来对他嘘寒问暖,各种討好的。 这样一想,林志城下意识挺了挺胸口。 可谁知,等了许久,时鱼那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嗯?怎么回事?” 皱了皱眉头,林志城忍不住看了过去。 却见时鱼正和她娘亲昵地窝在一起说著贴心话,精致的小脸上掛著浅笑,连个余光都没捨得往他这个方向落。 林志城气得直咬牙。 这样就以为能吸引到他的注意吗? 做梦! 渔船在海边上顛簸了快一个小时了,时柳氏脸色发白,眉头紧锁,流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不光是她,时家其他人也是。 早上起来得太早了,连饭都没顾得上吃。 这会儿顛簸来,顛簸去,早就饿得眼冒金星了。 “娇娇啊!你之前不是说,没了你大伯母伺候奶奶,你也能让奶奶吃上好吃的。” “拿来吧!” 时柳氏期待地朝时娇娇伸出了手。 “呃……”时娇娇嘴角抽搐了两下。 空间被限制了,拿不出东西来,怎么给她? “那个……奶奶,我现在没有吃食,等到海岛的,我一定会想办法让奶奶吃上肉。” 一听这话,时柳氏的老脸垮了下来。 刚要说点什么,她突然闻到了一股肉香。 “嗯?什么味啊?” 使劲儿嗅了又嗅,时柳氏像闻到了鱼腥味儿的猫,赶忙循著望了过去。 其他人也是如此。 时鱼手里拿了两大块超级大的腊肉,拉过黄英的手,放到了她掌心里。“给,娘,把这肉吃了垫垫肚子。” “鱼鱼,你哪儿来的肉?”眾人如狼似虎的目光让黄英浑身都不自在,她压低了嗓音,小声地问。 “別人给的。” “谁?” “娘,你別问了,吃饱了才能养好身子,才能打那些坏人的脸,不让他们看咱们笑话。” 生怕黄英会继续刨根问底,时鱼赶忙分散她的注意力。 “嗯!没错,鱼鱼,你说得对。”接过肉,黄英眼神变得坚定了起来。 母女二人当即大口大口地开吃。 咕嚕……咕嚕…… 渔船上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眾人滑稽地瞪著眼珠子,是既震惊,又馋得不行。 天啊! 肉是这么吃的吗? 这个年头有的时候吃顿饱饭都成问题,玉米饼子他们都不敢敞开了肚子往饱了造。 这母女俩是疯了吗? “咳咳咳……咳咳咳……” 时柳氏也想吃却拉不下这张老脸来,只能故意使劲儿咳嗽弄出很大的动静。 以为黄英会像以前那样,赶忙討好地走到她跟前双手將肉奉上。 可谁知…… 黄英连脸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笑著对时鱼道:“鱼鱼,这肉可真香啊!” “是吧!” 时鱼也笑了笑。 而且,她还故意晃了晃手中的肉。 海风一吹,吹到坐在下风口时家人那里的肉香就更浓重了,將人馋得抓心挠肝的。 “哼!没用的东西!”时柳氏气不顺,转头就將火气撒在了时娇娇的身上。 时娇娇掛不住脸了。 她微敛了眸光,阴毒地看向时鱼方向,恨得牙根儿直痒痒。 该死的! 分家后时鱼活得连条狗都不如的情形居然没有出现。 要不是自己空间有了限制,她拿不出里面的好东西,轮得到她时鱼现在在这里逞威风吗? 等到了黑山岛,有她哭的时候。 林志城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简直比黑锅底还要黑。 以前时鱼处处以他为先,现在,也不管他肚子饿不饿,居然吃独食。 想要引起他的注意也得有个度吧? 真不懂事! 到达目的地,时鱼和她娘二人精神头都相当不错。 反观时家的其他人脸色苍白,神情萎靡,饿得前心贴后背,一个个跟病鸡似的。 下放海岛的第一件事就是分住所。 所以,时家一行人第一时间被带到了空地上。 海岛负责人叫江海旺。 翻了翻手中的册子,他隨意道:“你们时家就住东边第二个空著的老房子,东西两间屋子,够住了。” “好!” “带他们过去。” “等等!”这时,时柳氏在时娇娇的搀扶下往前走了两步,指了指站在旁边时鱼和黄英,“我们已经分家了,她们两个不跟我们住在一起。” 江海旺皱了皱眉,“那是你们自己事。” “你们是下放过来的,不是来旅游的,哪那么多事儿。” “那个……”时娇娇上前,含笑將两块钱塞到了江海旺的手里,语气意味深长,“领导,给你添麻烦了,麻烦给她们挑个別的好住处。” 江海旺眼神闪了闪。 他不动声色將两块钱卷到掌心里,咳嗽了两下后正色道,“既然这样,那她们俩就住牛棚吧!” 闻言,时柳氏和时娇娇会心一笑。 第14章 还真是个无情的男人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4章 还真是个无情的男人 时鱼危险地眯了眯眸子。 刚刚时娇娇和江海旺的小动作她看得清清楚楚。 “怎么?一个小小黑山岛的负责人,也有那么大的权力敢受贿吗?” 江海旺愣住了。 山高皇帝远的。 在这个海岛上,还从来没人敢挑战他的权威。 时鱼是第一个。 “贱丫头,你胡说什么?敢污衊我,信不信我將你扔海里去。”江海旺目光阴冷了下来,恶狠狠地威胁。 “真牛啊!”时鱼讥讽地冷笑出声。 她可不是一个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上前一步,时鱼就要出手,准备扭住江海旺的胳膊,让大家都好好瞧瞧他掌心里的那两块钱。 可谁知…… 刚一动时鱼的胳膊却抢先一步被人给拉住了。 “谁?瞎了你的……” 时鱼刚想骂人,可一转头突然瞧见陆弈舟那张俊脸了,难听的话顿时又吞了回去。 “陆弈舟,是你啊!” 神色一转,时鱼立马笑了。 同时,人不受控制地往他跟前凑了凑,能挨他多近就挨多近。 虽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不能摸,但是近距离吸收著他身上的气息,也是可以慢慢补充能量的。 陆弈舟:“……” 叫她女流氓还真是一点都没冤枉她。 “弈舟,你认识她。”江海旺疑惑地看了二人一眼。 “不认识!” 鬆开时鱼,陆弈舟往后退了一步,刻意拉开了和她之间的距离。 “呃……”时鱼没好气地冲陆弈舟翻了一个白眼。 还真是一个无情的男人。 站在人群外面的林志城瞧著这一幕,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原本他准备在时鱼最无助,可怜巴巴求他帮忙的时候,他好趁机落井下石,作为她欲擒故纵过了头的惩罚。 却不想,看到了这一幕。 哼! 这个时鱼为了刺激他居然故意接近別的男人,真有她的。 林志城负气走了。 听陆弈舟说不认识时鱼,江海旺鬆了一口气。 刚想继续发难,却又听见陆弈舟说,“她们两个都是女人,手无缚鸡之力,住牛棚怕是不合適吧?” 声线淡淡。 听上去明明是疑问的语气,可声音里却蕴含著强大的威压。 江海旺不甘地捏了捏拳头,在心里迅速权衡了一下。 因为这点小事得罪陆弈舟犯不上。 反正到了他的地盘,想要整治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时鱼有的是机会。 “既然这样,那她俩就住牛二家留下的老宅吧!” …… 有人带时鱼母女俩去了住处。 看样子这老宅很长时间都没人住了,门前长满了野草。 既来之,则安之。 母女二人动手收拾了一番,勉强也能住人。 而这一忙活,就到了晚上。 分家的时候,母女二人只分到了一袋子苞米碴子。 灶台上有一口破锅。 黄英抓了一把碴子,又崴了一瓢刚给分的淡水,放到锅里慢慢熬上了。 时鱼从空间里拿出了一颗大白菜,谎称是在院子里角落找到的。 黄英惊喜不已,赶忙拿出在渔船上剩下的一小块腊肉,放在一起清炒了。 母女二人围在一起,热热乎乎地吃了来到黑山岛上的第一顿晚饭。 而这一顿,比她们之前在时家的时候还要好上百倍。 不仅能吃饱,还能吃上青菜炒肉。 简直是暖心又暖身。 而时柳氏那边可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虽然住的房子比时鱼这边好,可下放改造,粮食就那么多,那么多张嘴等著吃饭呢,能省就得省。 晚饭就糊弄了一下,每人喝了一碗稀汤掛水的稀粥,连咸菜都没有。 第二天醒的时候,时鱼神情有些萎靡,脸上还顶著一对明显的黑眼圈。 她一夜都没有睡好。 海岛上一起风,就呼呼地使劲儿刮。 这间老宅的窗户上有块玻璃坏了,往里灌风,吱吱啦啦的直响,简直吵死了。 “鱼鱼,娘去大队问问分工的事,回来咱们再吃早饭好不好?” 这时,黄英走了过来。 黑山岛上没有地,种不了粮食,只有上工跟著大家一起去打鱼,处理鱼什么的,才能赚生活费在这个贫瘠的岛屿上活下去。 所以,能分到什么工种至关重要。 “哦……好!” 时鱼钝钝地应了一声。 黄英离开后,海风终於小了一些,时鱼直接又直挺挺地躺了回去。 她要再眯一会儿。 昏昏沉沉地睡著了,不知过了多久,耳边隱隱约约地传来一阵委屈的低泣。 时鱼下意识皱了皱眉。 然后,她缓缓撑开尚有些沉重的眼皮,转身一瞧。 是……黄英在哭。 “娘!你怎么哭了?”时鱼低哑的嗓音里透著不解。 “没……没事……” 眼见时鱼醒了,黄英赶忙擦了擦眼泪,慌张地就想往灶间走,却被跳下来的时鱼给一把拦了下来。 “娘,到底怎么了?是……分工的事出了岔子? 母女俩四目相对,盯著那张澈清好看的眸子,黄英神情恍惚了一瞬。 坚定,冷冽。 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 她的鱼鱼……终究还是长大了。 “嗯!”黄英轻轻点了点头,“队上的人说,工位都满了,暂时没有工作分配给咱们,让咱们先等著。” 对於这个答案,时鱼並不感到意外。 昨天刚到这里,她就得罪了江海旺,那个傢伙一看就是个小人。 只是…… 时鱼发现黄英眼神闪烁,两只红彤彤的眼睛里情绪复杂,既委屈又愤恨。 很明显,她在避重就轻,还有別的事没有说。 “没事的娘,咱们刚到岛上正好先歇歇,慢慢来,工作的事情好解决。”时鱼没有刨根问底。 吃完早饭后,她跟黄英说想出去转转,熟悉一下海岛的环境。 黄英神色略显担忧,但又不忍心拒绝闺女,只能心有余悸地嘱咐她几句。 “那鱼鱼你自己小心点,別往人多的地方去,岛上的人排生,有些……有些欺软怕硬。” “我知道了,娘!” 时鱼笑盈盈地应下,转身的时候,她的小脸却冷了下来。 欺软怕硬吗? 呵! 那就看看,谁比谁更硬。 …… 时鱼在海岛上溜达儿了一会儿,想了想之后,她跟人打听了一下,然后朝岛上唯一的小卖店走去。 因为这个地方,可是最大的消息情报战。 时鱼远远走了过去,就看见大树下坐著两个女人。 一个年轻的,一个年长的。 “喂!婶子,今天早上我去队里,你猜我看见什么了?” “看见了什么?” “我亲眼看见,昨天新下放过来的那个女人,哦……好像叫黄英的,正坐在江福德怀里发骚呢!” 第15章 收拾,一个也不放过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5章 收拾,一个也不放过 “真的?”年长的女人眼睛都亮了,“这江福德是江海旺的亲兄弟,在队里专门负责下放人员分工的事,这黄英啊,是想用自己的一身皮肉换个好差事呢。” “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她可真不要脸。”年轻女人不屑地往地上吐了口吐沫,“我看啊!她可比咱们岛上的那些母狗还要贱!” 年长女人忍不住附和,“谁说不是呢!” “下次咱们看见她的时候可得绕著点走,小心沾上她身上的那股子骚气。” 难听的话越说越过,全都一丝不落地钻进时鱼的耳朵里。 她眸光一沉。 原来,今天早上,娘去大队遭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把你们的臭嘴给我闭上!”时鱼脸色阴沉地走了过去。 二人嚇了一跳,转头一瞧。 看清来人后,紧绷的神情当即鬆懈了下来。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黄英的闺女啊!”年轻女人挑衅地扬了扬眉角,“怎么的,你娘做出这样的事,还不让人说了。” “就是!”年长女人附和。 眼见著娘不仅受了委屈,现在,还要被长舌妇如此编排,泼脏水,时鱼心中的火气止不住地往上躥。 “再敢搬弄是非污衊我娘,信不信我撕烂你们的嘴?” 二人怔了一瞬。 可这抹忌惮,很快就消失了。 一个外来的下放户,还是被老爷们家嫌弃给踹出来单过的,还怕她们不成? “哎呦,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心虚的小贱蹄子还要动手打人呢……”年轻女人故意扯著嗓子,开始大声嚷嚷。 人越围越多。 全都衝著时鱼指指点点。 时鱼冷冽的眯了眯眸子,身上的气压低沉了下来。 耍无赖是吧? 很好! 指尖儿一掐,淡蓝色光芒瞬间盪起。 天空中,成群结队的乌鸦好像受到了指引一般飞了过来,黑压压的一片不停地在卖点上空盘旋。 阴风阵阵,天空暗淡了下来。 “这……这……”两名女人被这诡异的一幕嚇到了,有些不知所措。 “呵!” 伴隨著时鱼一声清浅的冷笑,乌鸦群开始疯狂进攻。 展翅,俯衝,狠啄。 “妈呀!”刚刚还在兴致灼灼看热闹的人,在阵阵尖叫声中四处溃散,不管不顾撒丫子逃命去了。 但只有那两个女人例外。 因为乌鸦群目標精准,將俩人团团围在中间,专门啄她们的那张欠嘴。 “救……救命!” 不一会儿的功夫儿,二人脸上血肉模糊,嘴烂了,牙都掉了,模样惨不忍睹。 时鱼身子晃了晃。 此次的操控能量消耗太大,她隱隱有些吃不消了,所以不得不收。 乌鸦群渐渐散去,天空再度恢復清朗。 两个女人狼狈地爬在地上,如惊弓之鸟般四下张望,最后心有余悸的目光落在时鱼精致的小脸上,和她那双冷厉的眸对上。 身子狠狠一震。 下一刻,妈呀妈呀屁滚尿流地逃了! 时鱼手撑著树,垂落了眸光,慢慢调息。 她缓和了一会儿。 疲惫感有所舒缓,可时鱼脸上的表情依旧很难看。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原主的影响,在她的心里,已经將黄英当成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发生这样的事,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大娘,请问江福德家怎么走?”时鱼拉住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大娘问。 “江福海?”大娘愣了一下。 告诉时鱼地址后,大娘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姑娘脸色很难看。 糟了。 这姑娘八成是想去找江福德麻烦。 “那个姑娘啊,听大娘劝你一句,別管发生什么事都別衝动,那个江福德……”大娘欲言又止,讳莫如深,“你惹不起的。” “多谢!” 时鱼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匆匆离去。 “哎!” 望著她的背影,大娘惋惜地嘆了一口气。 反正她已经好心提醒她了,要真出了什么事也和她没关係了。 …… 时鱼还以为得等半天,才能见到江福德。 没想到这个傢伙不务正业,早上只是去队里点了个卯,然后就直接回家摸鱼了。 “你就是江福德?” “你是?” 江福德疑惑地打量了时鱼一眼,接著眼前一亮。 他想起来了,昨天在广场上见过这个小丫头。 嘖嘖! 这小脸,细皮嫩肉的,可比她娘黄英勾人的多。 “你是为了分工的事来的吧?一个萝卜一个坑,现在工位满了,不过嘛……”江福德色眯眯地摸了摸自己下巴。 顿了下,他有恃无恐直接朝时鱼扑了过去。 “要是能满足我,我马上就给你们娘俩安排啊。” 时鱼当机立断往旁边一躲。 江福德扑了空,肥胖的肚子撞到了桌角,疼得他“哎呦”叫唤了一声。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这么不识抬举,那你们娘俩就等著饿死吧!”站直了身子,江福德脸色阴沉沉的。 时鱼盯著他的脸,突然笑了,“哪能啊!我只不过是想给你个惊喜,这样,你先转过去啊!” 她声音娇柔,小手还攀上了自己的领口,故意拨弄著最上面的纽扣。 要开不开的。 別提有多诱人了。 “哎哎哎!”江福德眼睛都看直了。 他迫不及待转身,心里乐开了花。 这个时鱼,可比那老女人黄英识趣得多。 时鱼眼神冷了下来,往旁边走了两步,拿起立在墙角的扁担。 “走你!”握在手里,时鱼牟足力气狠狠轮了过去。 “哎呦!” 江福德圆滚滚的身子飞了出去,扑通,面朝下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贱人!你这个贱人,老子要杀了你,杀了你!”后背上的剧痛,使得江福德脸上的五官都扭曲了。 嗷嗷直叫。 “我让你骂!” 时鱼追了过去,也不含糊,继续下手暴揍。 一扁担接著一扁担地往江福德身上招呼,皮肉啪啪作响。 江福德疼得撕心裂肺,抱头鼠窜,却根本无处可逃。 终於不再囂张了。 “別打了,別打了,我不敢了,我马上就给你娘俩安排还不行吗?” 闻言,时鱼这才停下动作,冷冷地训斥道:“赶紧的!” “哎哎!” 江福德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低著头,齜牙咧嘴地往写字檯的方向走去,带著狠意,眼底阴毒的光一闪而过。 时鱼没注意到。 第16章 中招了,要被坏人玩死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6章 中招了,要被坏人玩死 江福德来到写字檯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上工单。 又拿出了笔,刷刷刷写了几个字。 “写好了,给你们娘俩安排的事最轻鬆的活,这样总行了吧!”腮帮子抽搐了两下,江福德將上工单朝时鱼的方向递了过去,“你过来拿一下。” “我身上太疼了,走不了。” 怕时鱼拒绝,江福德赶忙又补充了一句。 时鱼没有多想直接走了过去。 然而,就在她指尖儿即將碰触到上工单的剎那儿,江福德另一只手迅速摁下了抽屉底层隱藏著的那个红色按钮。 “嗯!” 痛苦的声音溢出唇边,时鱼瞳孔猛震,大惊失色。 脚底猛地一下有一股猛烈电流窜起,以极快的速度掠过四肢百骸。 身子不受控制抖了两下。 接著,时鱼身子滑落,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人被电麻了,动弹不得。 “哈哈哈!”见状,江德福得意地大笑起来,却又因为牵扯到脸上的伤而变的诡异扭曲,“贱蹄子,真以为老子治不了你吗?” 时鱼冷冷地瞪著他。 她尝试著想要动下手指,可却失败了。 接著,她的下巴就被江福德给死死捏住,他囂张地在她身前蹲下,“不怕告诉你,比你性格更烈的老子都玩过不少,更何况是你这个下放的外来户。” “敢揍老子,老子今天非玩死你不可。” 说著,江福德的手顺著时鱼的下巴往下滑,一点一点划过白皙的脖颈…… 时鱼满眼通红。 噁心的鸡皮疙瘩都泛起来了,恨不得將眼前这个畜生给碎尸万段。 可她现在根本动不了,这一刻,任人宰割的无助感铺天盖地般砸了下来…… “滚!” 千钧一髮之际,身上的江福德被人一脚踹开。 时鱼艰难看了过去。 是……陆弈舟。 时鱼鬆了一口气的同时,鼻子忍不住发酸,小表情委屈巴巴地惹人怜爱。 陆弈舟眸光一顿。 四目相对,他表情复杂了一瞬,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然后,他將时鱼拦腰抱起,转身往外走。 “陆弈舟!”眼看著到嘴的天鹅肉就这么飞了,江福德气得哇哇直叫,“你当真要为了一个下放的外来户跟我作对?” 陆弈舟脚步一顿。 眯眸,他睨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冷。 高高在上的不屑,夹杂著沁人心脾的警告与威胁。 江福德立马怂了,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陆弈舟將人带走,气得原地直跺脚。 …… 陆弈舟搂著时鱼坐在外面的空地上。 然后,他低头检查时鱼的情况。 枕著男人的臂弯,时鱼定定地望著他那张如刀刻般的英俊脸庞,闻著他身上清冽的淡香,缓缓闭上眼睛。 男人怀里很暖,心安之后疲惫感便袭了来。 她累了! “没事,就是肌肉被电麻了。” 安抚了时鱼一句之后,陆弈舟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另一只手来,温柔地帮她舒缓双腿僵硬的肌肉。 时鱼长睫轻轻颤动了两下,唇角,不自觉抿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一边吸收著能量因子,一边享受著按摩。 嗯! 还別说。 真挺舒服的。 过了一会儿,时鱼的身子终於可以动了。 “陆弈舟,之前分住宅的事,还没来得及给你说一声感谢,这一次你又救了我。” “谢谢你啊!” 时鱼缓缓地睁开眼睛,衝著陆弈舟眨了眨。 她嘴上说著感激的话,可手上也没閒著,柔弱无骨的小手直接攀上了他的胸口…… 她“想”了他好久。 如今终於有机会了,怎能不狠狠地补一下自己的空虚? “……” 陆弈舟別提有多无语了,盯著怀里的这个女流氓,他下意识咬牙,“你就是这么感谢自己救命恩人的?” 时鱼小脸渐渐红润了起来,娇俏可人。 正美滋滋地享受著呢,哪有什么心思去管陆弈舟的不满。 “嗯!” 时鱼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 陆弈舟差点被气乐了,他没好气地將人推开。 “啊!” 一点准备没有,重心突然失控,时鱼像受惊的小白兔,伸手,慌里慌张地抓住了陆弈舟的胸口。 她抬眸,眸色里卷了一丝委屈,抿唇,盯著眼前这个无情的男人。 仿佛他真的罪大恶极。 “呃……” 陆弈舟晃了一下神。 趁著这个功夫儿,时鱼赶忙转移他的注意力,“对了,刚刚听江福德那意思了,他祸害不少人了。” “这样的恶霸,难道就没人管吗?” 复杂地打量了时鱼一眼,陆弈舟鬼使神差地没有人再將人推开。 “黑山岛上很多制度尚未完善,大部分事,都是江海旺和江德福兄弟二人说的算。” “而且,很多受害人怕丟人,最后都会不声张。” “所以呢?”时鱼冷冷地眯眸,“就助长了江福德的囂张气焰?” 陆弈舟没有言语,算是默认。 一瞧时鱼精致小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强龙难压地头蛇,更何况,江德福卑劣得没有下线。”陆弈舟说道。 “呵呵!” 时鱼不置可否。 陆弈舟皱了皱眉。 一看她就没听进去。 二人正说著话,时娇娇来了。 是时柳氏让她过来的,也是为了分工的事。 远远的她一抬头,就看见了坐在地上,正在亲密接触的二人。 时娇娇猛地停下脚步,满脸的嫉妒。 她已经打听过了,这个陆弈舟不仅人长得天神共愤,在黑山岛上还有一定的话语权。 有的时候,就连江海旺和江福德兄弟二人都忌惮他。 现在居然让时鱼这个小贱人捷足先登了。 不行! 自己一定要將他给抢过来。 眼珠儿阴毒地转了转,时娇娇顿时有了阴毒主意,她转身离开。 …… 回到家,时柳氏看了她一眼,忙追问道:“怎么样?那江福德答应给咱们换一个更轻鬆的工作没?” 时娇娇摇了摇头,“我还没见到江福德。” “那你……” “奶奶,先別管工作不工作的了,出事了。” 时娇娇抢先一步打断了时柳氏的责难。 “出什么事了?”时柳氏心一紧。 就连旁边的时大强和时大山兄弟俩也紧张地望了过去。 “黄英今早去找江福德,为了能分上轻鬆点儿的活,居然主动脱光了衣服,爬到了江福德的怀里,哼哼唧唧地跟人睡了。” 第17章 窝囊男人伤害妻子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7章 窝囊男人伤害妻子 “岛上的人都知道了,现在全都在嘲笑咱们时家呢!” 时娇娇故意歪曲了今早听来的那件事,恶意添油加醋。 “什么?”时柳氏不顾小腿上的疼,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她愤怒地瞪了时大强一眼。 时大强脸上铁青一片。 “哥,这女人你是怎么管的?居然背夫偷汉,咱们老时家的男人,可没有窝窝囊囊,当王八的习惯。” 被时大山这么一激,时大强眼睛都红了。 “我这就去教训黄英那贱皮子!” 扔下手中东西,时大强杀气腾腾地往外走。 “大强,別心慈手软,给娘狠狠揍黄英那个贱人,看她还敢不敢再背夫偷汉。”时柳氏抻著嗓子喊了一嗓子。 时娇娇心中得意。 “奶奶,我跟去看看。” 扔下这句话,时娇娇匆匆跟了上去。 只不过她不是追时大强了,而是去找时鱼了。 …… “时鱼。” “嗯?” 盯著自己胸膛上,那只一直不肯离去的小手,陆弈舟嗓音略有些低哑,“你是不是见到男人就想摸?” “说什么呢?” 时鱼不高兴地瞥了陆弈舟一眼。 殊不知,她自以为是的翻白眼,落在男人的眼里有多嫵媚。 “我是那么隨便的人吗?我可是很挑剔的。” 陆弈舟下意识避开了她那烫人的目光,情绪未名,“那我是不是还应该感到荣幸?” “那自然了。” 时鱼一脸的傲娇。 指尖儿,还情不自禁地在男人结实流畅的线条上轻点了两下。 似挑似逗。 “嘶!” 陆弈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就在他深邃的眸光,危险幽光变得越来越浓重的时候,时娇娇突然冲了出来。 “时鱼,不好了,刚刚大伯父气势汹汹地去找大伯母,说今天非要揍死她不可,你赶紧回去看看吧!” “什么?”时鱼脸色顿时一变。 惦记著黄英,她根本就来不及细纠时娇娇为何好心过来通风报信,一把推开陆弈舟就往家的方向赶。 陆弈舟也缓缓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服,他看都没看时娇娇一眼,可准备转身的时候,却被时娇娇也拦住了路。 “那个……那个……”偷偷打量了陆弈舟一眼,时娇娇心跳加快,小脸都红了。 不得不说,这个陆弈舟是真的帅。 “刚刚我表姐骚扰你?” “其实,她是有未婚夫的,但一见到长得帅的男人就把持不住犯花痴,老毛病了。” “你別介意啊!” 陆弈舟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有事?” 时娇娇脸上羞涩的神色僵了僵。 怎么回事? 她已经努力將时鱼塑造成一个水性杨花,勾三搭四的女人了,这陆弈舟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刚到岛上,很多地方都不熟,你能带我逛逛吗?”时娇娇装出一副清纯可爱的模样。 谁知,陆弈舟根本不为所动。 “没空!” 冷漠地扔下这两个字,他直接绕过她大步离去。 站在风中,时娇娇傻了眼。 接著,空落落的一颗心迅速被对时鱼的嫉妒与怨恨所填满。 都怪她! 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 时鱼赶回家的时候,就看见时大强骑坐在黄英身上,一只手薅著她的头髮,另一只手拳头狠狠地往她身上落。 “时大强!” 时鱼目眥欲裂,衝过去將时大强推开。 “娘!你没事吧!”然后,时鱼赶忙將黄英从地上扶起。 仔细一瞧,时鱼別提有多心疼了。 此时黄英头髮凌乱,脸肿了,青紫的巴掌印清晰可见,嘴边还掛著血。 满脸泪痕。 她失神地看著时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时大强,你发什么疯?凭什么动手打我娘?”时鱼眼神一片寒凉,冷得嚇人。 时大强愣了一下。 旋即,他反应了过来。 “小畜生,你怎么不问问这个贱人都做了什么?不要脸,刚分家就背著我偷爷们,我们老时家的脸都让她丟尽了。” “老子剁了她都是轻的。” 黄英身子剧烈一抖。 这一刻,垂下头的她,身体里的精气神好像都被硬生生抽空了。 即便身上再疼,也抵不过心寒带来的痛。 时鱼气得咬了咬牙,“时大强,你给我听好了,是江福德想要趁机占我娘的便宜,我娘抵死不从。” “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去找那个畜生算帐,而不是在这里欺负我娘。” 时大强眸光心虚地闪了闪。 只是下一瞬,就又理直气壮。 “江福德怎么不去占別人便宜?说到底,还不是她黄英骨子里贱,没男人活不了。” “给老子带绿帽子,丟我老时家的脸,老子今天就是要打死这个贱人。” 时鱼简直被这番不要脸的言论震惊到了。 眼看著时大强还要衝上来打娘,怒意直衝脑门,她迅速转身衝进屋子將菜刀拎在了手里。 “来啊!看今天咱们谁剁了谁?” 锋利的菜刀直指时大强的鼻子。 时大强嚇得腿一软,差点摔倒。 “鱼鱼!”黄英比时大强还急,她哀求地拉住了时鱼的胳膊,“不要!” 闺女要砍爹,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了,光是吐沫星子就能將时鱼给淹死,那她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对上黄英的泪眼,时鱼於心不忍。 同时,也冷静了下来。 缓缓放下手中的菜刀,时鱼冷笑著一字一顿,“时大强,娘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不,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 “之前在时家的时候,你为了討好时柳氏,选择牺牲娘,故意让她受尽委屈,受尽磋磨,既是凶手也是帮凶。” “现在,娘被欺负了,你不仅不敢为娘出头,还为了那可怜的男人自尊,自私地將怒火发泄在娘的身上。” 时鱼每落下一个字,时大强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齟齬被揭穿。 那是感觉就像被当眾扒光了衣服,想继续当缩头乌龟都不行了。 盯著时大强脸上的表情变化,时鱼往前逼迫了一步,“时大强,你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窝囊废。” “像你这样没用的男人,没人爱你就对了,因为……” “你不配!!!” 第18章 伤害加倍,娘上吊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8章 伤害加倍,娘上吊了 时大强脸色苍白如纸。 “不!不是这样的……” 懦弱地动了动唇,他转身跌跌撞撞,失神地衝出了院子。 趁著混乱的时候,时娇娇混进了院子,偷走了那袋玉米碴子,藏好之后,又不动声色回来了。 与时大强错身的时候,时娇娇忍不住直翻白眼。 被时鱼几句话就给整破防了,时鱼说他是一个没用的窝囊废,还真是一点都没错。 “大伯母,你没事吧?”时娇娇上前扶住了黄英的胳膊,她虚偽地嘆了一口,“哎!受到皮肉之苦倒也没什么,过两天就能养好。” “可现在这件事传开了,岛上弄得风言风语,大伯母一把年纪了倒是无所谓,要是影响到了表姐,以后没人敢娶她这可怎么好啊!” 黄英身子猛地一颤。 眸底深处痛苦自责翻腾著,最后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再度恢復平静的时候彻底死寂一片。 时娇娇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进去了。 “滚!” 没功夫儿跟她计较,时鱼一声冷喝。 “我只是关心一下大伯母而已,好心当成驴肝肺,走就走,撇了撇嘴。”时娇娇心满意足地转身走了。 时鱼將黄英扶进屋里。 她打了点水,將毛巾沾湿,轻轻地为她擦拭脸上的伤。 黄英像是失神的木偶,坐著一动不动。 甚至连疼都忘记了。 “娘,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点儿粥。”嘆了一口气,时鱼轻声问。 黄英木訥地转了转眼珠,终於有了反应,轻轻摇了摇头,突然开口的声音嘶哑的厉害。 “鱼鱼,娘累了,想睡一会儿。” “好!”时鱼扶著她躺下,又仔细为她盖好被子。 然后,时鱼在她身旁躺下。 娘不哭不闹,平静的有些嚇人。 时鱼心中隱隱不安,她得守著她。 入了夜,时鱼实在是忍不住困意来袭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一翻身,手却意外落了空。 猛然惊醒,石鱼赶忙坐了起来。 糟了! 娘不在了。 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时鱼一把扯过上衣,穿上鞋赶忙出去寻找。 …… 谁知刚衝进院子,时鱼就瞳孔猛震,脚底一软,人差点跌坐在地上。 只见老槐树的树杈上,吊著的一个身影隨著风孤零零地飘荡著。 “娘!” 时鱼肝胆俱裂,像阵风似地冲了过去,手忙脚乱將黄英解了下来。 搂著她冰凉的身子,时鱼小心翼翼將她平放在地上。 黄英脸色铁青,手脚冰凉,脖子上还有一道明显的勒痕。 好在人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 “娘,你一定不能有事啊!”时鱼声音颤抖,手也抖得厉害,跪在黄英身侧给她做心臟復甦。 一下接著一下。 她眼眶潮湿,心中酸楚又內疚。 恨自己为什么要睡过去。 都是因为他,是她没有照看好娘! 如果娘真的有什么事,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此时的时鱼悲愤的小脸上满是执拗,不停机械地重复著一个动作,只为了挽留住这份好不容易才拥有的母女之情。 “咳咳咳……咳咳咳……” 好在上天垂帘,过了一会儿,黄英胸口剧烈起伏,猛地发出了一阵咳嗽声。 她活过来了。 “娘!”时鱼喜极而泣,赶忙將人扶起,让黄英的后背可以靠在树干上,“娘,你怎么这么傻啊?为什么要想不开?” “鱼鱼……”黄英脸色惨白,虚弱的声音里满是自责的哽咽,“是娘没用,连累了你一起坏了名声,只要娘死了,以后你还能嫁个好人家……” “娘,你糊涂啊!”时鱼恨铁不成钢,“如果以后我嫁的人因为这点事就嫌弃我,那我嫁给他干什么?” “是为了找罪受的吗?” “这……”黄英没法反驳。 “还有!”时鱼抬起手,將黄英散落下来的碎发別到耳后,表情变得严肃,“娘,你是受害者,根本就没有错,错的是那些自私缺德的坏人。” “为什么要为別人的错误买单?” “我们不仅要活著,而且,还要活得比他们都好。” “来日,让他们看我们一眼都觉得是高攀了,这才是对坏人最好的报復啊!” 黄英若有所思,並不是能完全理解。 时鱼知道,娘是这个时代的人,有些超前的理念与认知,需要慢慢消化才行。 “娘,你要是真走了,那我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怎么办?你忍心吗?”时鱼声音软了下来,扑到黄英怀里紧紧搂住了她的腰。 黄英身子一颤,当即就红了眼眶。 “鱼鱼!娘错了,不会再做傻事了。”黄英反手紧紧拥住了时鱼,轻轻蹭了蹭她的头顶,“娘啊,还要陪我的鱼鱼一辈子呢。” 她是真的放不下她啊! “呼!”闻言,时鱼终於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娘,地上凉,我们还是回屋吧!” “好!” 时鱼搀扶著黄英往屋子里走。 她低头,不动声色间,眼底冷冽的寒芒若隱若现。 很好。 江福德,时娇娇,还有时家,这些害她娘的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 第二天,时鱼很早就起了。 昨晚这一通折腾,她和娘俩都没吃饭,一夜过去早就饿了。 可当时鱼准备去熬粥的时候,却发现那袋碴子不翼而飞了。 “呵!”时鱼冷笑了一声。 她多聪明啊,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时娇娇想看她们母女饿肚子,过得有多悲惨吗? 做梦! 心念一动,时鱼进入了时娇娇空间,从里面拿出了是个粘豆包,还有四条鱼乾。 “嗯?” 要离开的时候,时鱼突然瞥见旁边地上的生猪肉了。 挺眼熟的! 认真地想了一下,时鱼立马反应过来了。 这不就是那头被灌了药的公猪吗? 肉里已然浸入了药效,上次她好心办坏事,误给陆弈舟吃了的时候,他可是有了反应的…… “既然是这样嘛……”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眸子,时鱼心头一动,她顺便拿了一块猪肉出了空间。 將粘豆包放到灶上蒸了。 十分钟后,大黄米的香气就传了出来。 黄英已经想开了,所以状態看上去还不错。 第19章 渣男作妖,自作多情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9章 渣男作妖,自作多情 她走过来的时候一瞧,再次被震惊到了,“鱼鱼,这……这……这粘豆包又是哪来的?” 以前收成好的年份,快过年的时候,家里的女人们就会提前包些粘豆包。 然后,放到缸里冻上。 待日后馋了的时候,再捡出一两个来慢慢吃。 大黄米劲道有嚼劲,里面的红豆软糯香甜,对於他们这些庄户人来说,算得上是奢侈的顶级食材了。 前年时柳氏舍下自己那张老脸来,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从一个远方亲戚哪里弄来了五个粘豆包。 可她一口也没吃上。 因为……她不配! “岛上还是好心人多,看不得咱们娘俩饿肚子。”时鱼模稜两可地敷衍了一句。 黄英心中感动,在心中默默地感谢了一句那出手相帮的好心人。 粘豆包蒸好后被端上了桌。 再配上小咸鱼,咬上一口唇齿留香,简直美味极了。 母女二人吃得很满足。 而此时躲在门外偷窥的时娇娇却傻了眼。 她是特意赶过来看时鱼笑话的。 可谁曾想…… 她將那袋子小碴子偷走后,这时鱼母女俩不仅没有饿肚子,居然还吃上粘豆包和小咸鱼了??? 希望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此时时娇娇心中恼火得不行,气得直掰自己的手指头。 可紧接著,她突然“明白”过来了。 这粘豆包和小咸鱼一定是时鱼恬不知耻,缠著陆弈舟要来的。 这下,更加坚定了她要接近陆弈舟的决心。 一口粘豆包下肚,时鱼若有所思地往门外扫了一眼。 果然,瞧见了门外那抹青蓝色的衣角。 “呵!”时鱼唇边嘲讽弧度深了深,故意对黄英大声说道,“娘,工作的事你別担心,我有办法让江福德给咱们分上最好的工种。” “鱼鱼,你要干什么,可別乱来啊!”一听这话,黄英顿时紧张了起来。 “放心吧!娘,我心中有数,你就別管了,晚上我去找江福德。” 时鱼冲她眨了眨眼。 “这……”黄英迟疑了一下。 不知怎的,心中就是莫名地相信她。 “好吧!”最终,黄英轻轻地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门外的时娇娇眼前一亮。 机会又来了。 阴毒如她,瞬间又充满了斗志,这一次她一定得盯紧了时鱼。 吃完早饭后,黄英不肯在家呆著,非要出去。 她想趁著落潮的时候,看看能不能翻一些小鱼小虾之类的,没工作的时候,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时鱼没拦她。 黄英走后,她拿著剩下的那几个粘豆包出了门。 事情得一件一件地解决。 窗户坏了,总往里灌风,不仅冷晚上还睡不好觉,她想找陆弈舟帮忙修修。 出门打听了一下,时鱼往陆弈舟家的方向走去。 这一走才知道,原来他们两家离得很近,七八分钟的时间就到了。 见大门开著,时鱼直接往里走。 不曾想,一个人影突然快步走了出来。 一个不备,二人差点就撞到一起。 时鱼赶忙往后退了两步,稳住身形后,她抬头一瞧。 林志城? 看清对方后,时鱼精致小脸上的表情淡了淡。 突然瞧见时鱼,林志城也愣住了。 视线落在她手里拿的那几个粘豆包上,林志城眸光一盪,他得意地撇了撇嘴角,一脸的傲娇。 “时鱼,真是难为你了,连我今天上岛结淡水的钱都知道,特意追了过来。” “这粘豆包很辛苦才寻来的吧?” “哼!別以为你自己都捨不得吃,拿来討好我,我就会轻易原谅你了,知道吗?” 一番自以为是的言论听得时鱼直皱眉。 他是有病吗? “行了,別愣著了,拿来吧!”装完之后,林志城迫不及待地伸出手。 林家家產不翼而飞之后,他就再也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了。 光是闻著味儿,他都忍不住要吞口水了。 时鱼冷冷地盯著他。 刚要教训他两句,视线一扫,时鱼突然看见陆弈舟走了过来。 “陆弈舟!”时鱼眼前一亮,喜悦地喊了一声,然后迅速越过林志城,直接朝陆弈舟走了过去。 “时鱼?”陆弈舟微怔,“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你啊!”来到他的近前,时鱼拉过陆弈舟的手,將粘豆包塞了过去,“给,我特意拿来的,趁热吃。” 被无视了的林志城手僵硬在了半空中,神情別提有多尷尬了。 下一刻,他负气將手收回。 转身,林志城先是阴冷地瞪了陆弈舟一眼,然后,视线落在了时鱼的脸上,瞳孔蹙了又蹙。 她对陆弈舟的態度让他心中没来由地腾起了一阵烦躁。 “时鱼,这就是你新把戏,隨隨便便找个男人想让我吃醋?”林志城咬了咬牙。 “林志城,有的时候自作多情是一种病,麻烦有时间找赤脚大夫给你看看脑子。”时鱼瞥了他一眼,严肃地纠正道,“还有,陆弈舟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找的男人。” “论长相,他比你强百倍,论人品那就更不用说了。” “你连他的一根毫毛都比不上。” 陆弈舟眸光產生了一丝淡淡的波动,忍不住看了时鱼一眼。 林志强脸上铁青,鼻子差点被气歪了。 “哼!时鱼,你就死鸭子嘴硬吧!有你哭的一天。” 之前时鱼那么爱他,林志城可不认为这份爱会轻易消失,扔下这句话后,他生气地转身走了。 “来找我有事?”陆弈舟问。 “嗯!”时鱼点了点头,“我们住的老宅窗户坏了,我想请你帮忙修一下。” “可以!我先回屋换件衣服。” 趁著陆弈舟回屋换衣服的功夫儿,时鱼別有目的地在院子里打量。 岛上的负责人虽然是江海旺,但实际很多事,干实事的都是陆弈舟。 那他家里一定有鱼雷吧! 时鱼寻思找了一圈,果然让她给发现了。 二话不说,时鱼直接拿起其中一颗鱼雷,小心翼翼放进了衣服里。 “走吧!”这时,陆弈舟走了出来。 “好!” 时鱼表情没有任何的异样,丝毫看不出刚乾了坏事的样子,二人一起往外走。 可谁知,刚走出几十米,就看见路口的时娇娇了。 时娇娇脚步一顿。 此时时鱼和陆弈舟並肩走在一起,男的英俊女的漂亮,郎才女配,简直般配极了。 时娇娇气得牙根儿直痒痒。 第20章 陆母发难,对她动了手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20章 陆母发难,对她动了手 下一刻,她敛去眼中阴毒,脸上恢復了笑意,径直走了过来。 “那个……陆弈舟哥哥,我做了几个野菜糰子,软软的,可好吃了,特意拿了几个过来给你尝尝。” 时娇娇自动忽略了时鱼,只是一味儿地盯著陆弈舟看。 同时,掀开了篮子上的盖布,献宝似地露出了里面躺著的那几个乾巴巴的野菜糰子。 陆弈舟皱了皱眉。 这份上赶子的莫名熟络与亲近让他心生厌恶。 “我跟你不熟,请叫我陆同志。”陆弈舟语气冷漠。 “我……”时娇娇被呛得脸色一白。 她没料到,陆弈舟会当著时鱼的面直接下她的脸面,一点情面都不讲。 强压下心中的尷尬,时娇娇神情一转,她抬起头委屈巴巴地看著陆弈舟,等他回心转意,小模样好不可怜。 可谁知…… 陆弈舟根本就不吃这一套,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还有,我最討厌吃野菜糰子,喜欢吃的是粘豆包。” 扔下这句话,陆弈舟看都不看时娇娇一眼,抬腿,擦著她身侧大步离开。 时娇娇人僵硬在了冷风中。 粘豆包? 那不是今天早上时鱼才吃的东西吗? 该死的! 时娇娇脸色涨得青一阵,白一阵的。 偏在这时,时鱼在跟上陆弈舟脚步前刻意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多多少少是带著讥讽与嘲笑的。 这下,时娇娇死死咬著唇角,心口堵得更厉害。 之前林志城最吃她这一套了,怎么如今,放在陆弈舟的身上居然不好使了。 一定是自己表现得不够嫵媚。 对! 一定是这样! 正暗自寻思著呢,时娇娇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带著疑惑的轻喃声,“咦?弈舟他这是干什么去了?” 时娇娇转头瞧了一眼。 是一个留著齐耳短髮的中年女人。 瞧那眉眼跟陆弈舟有几分相似。 时娇娇眼前一亮。 不用说,这女人应该就是陆弈舟的娘,陆母了。 “伯母,你好啊!”时娇娇一转身,甜甜地上前搭訕。 她先是自爆家门,介绍自己,然后再提及时鱼的时候,时娇娇故意嘆了一口气。 “哎!我这个表姐啊,就是在男女关係上比较放得开。有未婚夫,可上岛之后,也不耽误她找藉口缠著陆同志。” “家里不放心,特意让我过来看看。” “阿姨,要是因为我这个表姐行为不检点,给陆同志,给你们家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我替她向你道歉。” 陆母脸色沉了下来,就连眉头都要拧成个大疙瘩了。 她早年丧夫,为人古板,这些年所有的心思都扑在自己儿子身上,看待男女关係很是苛刻。 况且…… 她心中早就已经有了心仪的儿媳妇人选。 “谁的事谁负责,跟你没关係,你不用道歉。”陆母表情严肃地盯著时鱼和陆弈舟离去的方向。 时娇娇没再说话了。 她微敛下不怀好意的目光,心中这个得意啊。 上岛之后她盯上了陆弈舟,又怎么会不提前刻意打听一下他家的情况? 这个陆母难缠得很! 这下,可有时鱼受得了。 …… 陆弈舟站在凳子上,帮时鱼修著窗户。 手上没有新的玻璃,只能暂时用厚一点的塑料布將坏的地方胡上,只要能封严实,也是能挺上一段日子的。 “帮我扶一下!”陆弈舟道。 “好!” 没有迟疑,时鱼也站了上去。 凳子不算大,虽然勉勉强强能站上两个人,但却没有多余的空间了,所以二人几乎是身子贴著身子。 时鱼偷偷打量了陆弈舟一眼。 男人侧脸线条流畅俊美,恍若天成,神情认真。 好看极了。 但这並不是时鱼想要“亲近”他的理由,而是因为他身上的能量因子在彼此距离拉近之后变得更加充沛。 可以弥补她的空虚,令人身心舒畅。 时鱼眯眸,微扬起尖尖的下巴,她情不自禁地靠了过去…… 陆母到的时候,恰巧看见了这一幕。 脸色一沉,没控制住怒火的她直接冲了过去,粗暴地动手去扯时鱼,“给我下来!” “啊!” 一切发生的过於突然,时鱼一点防备都没有,重心失控人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小心!”陆弈舟手疾眼快,长臂一拦,揽住时鱼的腰后將人往怀里一带。 接著,纵身一转,他带著时鱼稳稳地落了地。 “呼!”时鱼鬆了口气。 陆母捏紧拳头,额角青筋直突突。 二人搂抱在一起的这一幕,深深刺激到了她。 只是碍於陆弈舟在场,她强忍著没有发作。 “儿子,孤男寡女的搂在一起,像什么话,还不赶紧鬆开。”陆母咬了咬牙。 二人分开。 时鱼皱著眉头打量自己面前这个面相有些刻薄的女人。 不难看得出,她对自己的敌意很重。 时鱼正暗自寻思著呢,耳边突然响起了陆弈舟低沉的嗓音,“娘,你刚才干什么?” 如果刚刚不是他反应得快,时鱼就摔了。 陆母捋了捋头髮,“我是为了她好,一个小丫头跟男人挨得那么近,好说不好听,可没有哪个婆家敢娶这样的女人进门。” “那这么说,我还得好好谢谢伯母你了。”时鱼怎么会听不出来她话里的阴阳怪气。 只是看在陆弈舟的面子上,她不想跟她计较。 陆母咬了咬唇。 在心中暗骂了时鱼一句不要脸后,她对陆弈舟说道,“儿子,娘特意来找你,是因为娘心口不舒服,你能陪娘去江福德那里抓点儿药吗?” “好!”陆弈舟点了点头,他看向时鱼,“抱歉。” “没事!”时鱼不在意地摇了摇头。 陆弈舟扶著陆母往外走。 可没走几步,陆弈舟想起了什么,又刻意转头嘱咐了时鱼一句。 “对了,胶还没有完全乾透,这两天你开关窗户的时候注意点,力道別大太。” “好!”时鱼应了一声,“要是有什么事,我还得麻烦你。” “可以!” 陆母脚步一顿,她转头,阴沉沉地打量了时鱼一眼。 不行! 自己得想个法子断了她想要勾引自己儿子的念想。 第21章 好戏就要上演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21章 好戏就要上演了 去江福德那里拿药的时候,陆母心不在焉。 因为她能感觉得到,这个时鱼不简单,不像以往那些不要脸想要接近自己儿子的小丫头那么好对付。 是个劲敌! 正愁找不到头绪呢,陆母无意间听见了自己儿子和江福德的对话。 这才知道原来江福德看上了时鱼,却被自己儿子阻止。 不仅如此,现在自己儿子还警告江福德,要他安分守己,不要去打时鱼的主意。 陆母气得牙根儿直痒痒。 可恶! 这个时鱼到底给自己儿子灌了什么迷昏汤啊! 可同时,陆母脑海里灵光闪过突然有了打算。 趁著陆弈舟不注意,陆母將自己隨身携带的针线包拿了出来,伸手递向江福德。 “福德啊!这是时鱼那小丫头的东西,我忘了还给她了,你看看,一会儿你能不能替我跑一趟?” “这……” 江福德迟疑了一下,表情阴晴不定。 说实话,他心里还惦记著时鱼。 只是,刚刚陆弈舟还警告过他,他有点不敢。 “怎么?咱们乡里乡亲一场,嫂子求你帮这点小忙你都不肯吗?” “好,我去!” 最终,江福德还是没有抵得过心中那齷齪的心思,將针线包接了过来。 陆母笑了笑。 这江福德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她最清楚不过了。 …… 另一边,时鱼正望著菜板上的那块猪肉发著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毕竟之前她和江福德衝突都打成那样了,自己该怎样让他放下戒备,引他一步步入局呢? “时鱼!时鱼!” 这时,一阵尖锐的喊叫声突然打断了时鱼的思绪,时鱼探头往外瞧了一眼, 嗯? 江福德? 他来干什么? 江福德来到了时鱼面前,瞧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心里就好像有猫在挠似的,那点男盗女娼的心思顿时又活泛了起来。 “你来干什么?”时鱼警惕地盯著他。 江福德一抬手,直接將针线包扔在进门口的灶台上,“你的针线包,陆弈舟他娘托我给你送回来了。” “针线包?我的?”时鱼精致的小脸上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东西啊! “喂!我说时鱼,这岛上生活艰苦,风吹日晒的,比不上长安村安逸。” “你可想清楚了,你和你娘两个女人真的不准备找个人给你们撑腰?如果你改变主意了,之前发生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闻言,时鱼缓缓抬起头。 盯著江福德那张猥琐的脸,突然间什么都明白了。 呵! 要细说起来,甭管陆母心思如何,她还真要好好感谢一下她送来的这阵东风呢。 “嗯?”时鱼歪著头,佯装著努力思考的模样,“你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就是嘛!” 眼看著时鱼有鬆口的机会,江福德眼前一亮,他迫不及待往前上了一步。 “装清高能值几个钱,要是我肯罩著你,你和你娘俩在黑山岛上的日子绝对过得逍遥又快活。” 时鱼勾了勾唇,“在家里说话,总是有些不方便,这样吧,今天晚上八点半,我们约在海边见面。” “到时候,咱们再好好谈谈这事,怎么样啊?” “好好!” 江福德使劲儿搓了搓手。 此时时鱼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落入他的眼中,都美得跟个天仙似的。 离开的时候,时鱼还特意叫住了他,“等等!为表我诚意,这块肉送你了。晚上记得吃,好好补补。” 见状,江福德都快乐开花了。 他上前一步,迫不及待將肉接了过去。 这一刻,心中所有的疑虑尽数消除。 时鱼连肉这种稀罕的精细食物都捨得送给他了,不是想跟了他还能是什么? 江福德转身的时候,时鱼意味深长的目光浸了丝丝缕缕的冷意,不动声色在他双腿之间扫过。 晚上的时候,黄英回来了。 她步履间神情疲惫,衣服也弄脏了。 手里拎著的网兜子里就只有五六条又小又乾巴的小燕鱼。 看到时鱼,黄英扯了扯唇角,勉强扯出了一抹笑意,“今天没有经验,只抓到了几条小鱼,以后……以后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既是安慰时鱼,也是安慰她自己。 “放心吧!娘,咱们不会饿肚子的。现在是,以后也是。” 时鱼笑著接过了黄英手中的网兜子,无意间一瞧,她眼前一亮。 里面居然混著一条小电鰻。 那也就是说……海里还有其他成年的大电鰻! 时鱼笑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身。 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废掉江福德双腿之间的那坨烂肉呢。 现在,机会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嘛! 晚饭时鱼又从空间里拿出了几个粘豆包,还剩下半棵大白菜,就著点猪油大火炒了,特別解馋。 黄英又被惊到了。 不仅粘豆包像吃不完似的,而且,还有猪油。 不过好在黄英特別相信自家闺女,所以又被时鱼几句话给糊弄了过去。 累了一天,黄英特別疲累,可在要睡觉前,她想起今天时鱼说,今晚她要去找江福德的事,心中总是难安。 “鱼鱼,那江福德不是个东西,咱不去找他了,好不好?” “好,娘,我不去。”时鱼眼神闪了闪。 母女二人躺下。 黄英放了心,很快就睡著了。 又过了一会儿,时鱼坐了起来。 看著黄英熟睡的脸庞,她无声地说了一句“娘对不起”后轻手轻脚地下地。 將从陆弈舟那里顺来的那颗鱼雷小心揣好,时鱼走了出去。 …… 將门关上,时鱼站在门口並没有马上离开。 她在等时娇娇。 今早她故意说给时娇娇听,说自己晚上要去找江福德,以她的性格,不可能不暗中盯著自己的行动好趁机下黑手。 果不其然,时娇娇没让她失望。 伴隨著衣角晃动,墙角后传来了稀稀疏疏的声音。 人已经来了。 若有若无地朝那里瞥了一眼,时鱼唇边噙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然后她转身离开。 见状,时娇娇赶紧跟了上去。 …… 此时,江福德已经早一步来到了海边。 就为了一会儿有力气狠狠地“伺候”时鱼,在来之前,他特意把时鱼给他的那块猪肉全都煮了吃了。 精神抖擞,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江福德心痒难耐,不停地抻著脖子朝前方路口张望著,“怎么还不来?” 第22章 迟了,陆弈舟来晚了一步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22章 迟了,陆弈舟来晚了一步 江福德正寻思著呢,突然有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传来。 江福德眼前一亮。 他一转身,迅速躲到了礁石的后面,想要给时鱼一个惊喜。 时娇娇渐渐放慢了脚步。 “咦?怎么回事?” 自己明明偷偷跟著时鱼过来的,一刻都不曾鬆懈,怎么这么一会儿就瞧不见她的身影了。 跑哪儿去了? 不甘地咬了咬唇,时娇娇脸上闪过一抹犹疑。 但脚下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人慢慢朝岸边摸索了过去。 此时,躲在礁石后面的江福德老脸通红,吭哧吭哧地直喘粗气。 药效开始起作用了。 他体內好像有岩浆在翻滚,模糊的视线里,一个女人的身影正朝他靠了过来。 “小美人,你总算来了!” 意识已然混沌的江福德在原始本能的驱使下,从礁石后面窜出,饿狼一般地朝时娇娇扑了过去。 將人抱住后,他迫不及待地上下其手。 “啊!” 时娇娇大惊失色。 脖颈间不停拱著的那张臭嘴,让她身上的鸡皮疙瘩泛起了一层又一层,她努力地想將人推开。 可江福德本就是个男人,现在又吃了药,力量大得惊人。 所以,时娇娇衣服都被撕破了,也未能將人彻底推离。 悲愤交加之际,时娇娇急得都快要哭了,“放开……放开我啊……” “你想玩去找时鱼,她比较贱,肯定能让你舒服的……” 听到这话,时鱼小脸阴沉了下来。 她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惦记”著自己,即便这个时候了,都还不忘拖她下水。 很好! 简直就是死不足惜! 掏出怀中的鱼雷,时鱼毫不迟疑朝旁边礁石比较多的岸边走去。 另一边,陆弈舟沉著脸往这边赶。 吃完晚饭的时候,他在检查过程中发现少了一颗鱼雷。 白天就只有时鱼来过。 不用说,一定是她乾的! 陆弈舟不停地提高脚下的速度,紧赶慢赶,终於看见了时鱼的身影。 “时……” 砰! 到底还是晚了一步,陆弈舟眼睁睁地看著时鱼拔掉引线,將鱼雷扔进海里。 伴隨著惊天巨响,水花拍岸飞溅。 脚步猛地一顿,陆弈舟心头沉了下去,脸上的表情变得很难看。 这下可完了。 时鱼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满意地勾了勾唇。 她缓缓转身,谁知一抬头,却意外看见站在阴影里的陆弈舟了。 时鱼愣了一下。 他怎么来了? 由於此时陆弈舟站在阴影里,时鱼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能感觉到此时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压低沉的厉害。 而且,还伴隨著阵阵的寒意。 真是奇怪。 只是时鱼来不及细想,鱼雷爆炸的巨大声响就引起了岛上人的注意,离得最近的已经赶过来了。 她的目的达到了。 “天啊!这是在干什么?打野战吗?” 眾人全都被眼前这“激情”的一幕震惊到了。 “救……救我……”时娇娇艰难转头,哭著求救。 可在场的这些人也不知道出自什么原因,竟没有一人上前肯將江福德从时娇娇的身上拉开,全都一瞬不瞬地盯著。 表情各异。 这下,时娇娇绝望了。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被这么多人围观的羞愤与无助。 她被江福德死死地拉住,甚至连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机会都没有。 又过了一会儿,时家的人终於赶来了。 “作孽啊!”时柳氏一脸老脸涨得通红,气得直拍自己大腿。 时大山和时大强兄弟俩冲了上去。 二打一。 很快,江福德就落了下风。 时鱼眯了眯眸子,瞅准了时机,她指尖一弹,一个小石子“嗖”地一下飞射了出去。 精准无误击中了江福德的后腿湾。 扑通! 江福德重心后仰,人直接栽进了海里。 而这一幕,將刚赶过来的江海旺魂儿都要嚇飞了。 “还愣著干什么,快下去救人啊!”他扯著嗓音大声嚷嚷著催促旁人去救自己的亲兄弟。 当即有两个水性好的小伙子跳下了水。 盯著水里不停扑腾著的那团水花,时鱼心念一动,淡蓝色光芒自指尖儿盪出,悄无声息落入海面。 登时,离得最近的一条大电鰻受到了召唤迅速朝江福德游了过来。 呲溜一下。 它从他的裤管钻了进去,稳稳地盘踞在他的裤襠之內。 一通折腾,江福德被成功救了上来。 “兄弟啊!我的兄弟的!”江海旺跪在他身边,猛摁他的肚子。 “哇……” 江福德身子猛地一抖,终於將肚子里的海水全都吐了出来,在江海旺的搀扶下,他缓缓坐了起来。 “这是……”药效退了,乍然间江福德有些迷惘。 “江福德,你这个畜生,居然对我孙女意图不轨,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老时家一个说法!”时柳氏愤怒地指著江福德的鼻子。 江福德疑惑地扫了一眼扑在她怀里正在哭泣的时娇娇,猛地一下,全都想起来了。 他脸色难看地和自己大哥江海旺对视了一眼。 “你胡说什么,什么叫对你孙女图谋不轨?明明是你孙女为了分工想要占便宜的事,故意大晚上约我到海边来。” “是她想要勾引我。” “不……不是这样的……” “不是什么?” 时娇娇焦急地想要解释,却被江海旺的呵斥声给打断了。 兄弟俩一唱一和。 “如果不是主动邀约,那大晚上的,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来海边干什么?” “你可別告诉我,黑灯瞎火你是来看风景的。” 伴隨著江海旺讥讽声音的落定,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时娇娇的脸上,明显带著疑惑。 是啊! 她大晚上跑海边来干什么? 这不符合常理啊。 “我……我……”时娇娇啜泣的声音一顿。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她总不能说,是她自己想要算计时鱼,所以才来海边的吧。 时鱼冷笑了一声,她抓住了时娇娇这一瞬的迟疑之机,精准地给予重击,混在人群里,捏著嗓子开了口。 “咦?这个时娇娇不是上一次,在长安村耐不住寂寞,跟公猪滚成一团的那个人吗?” “当时可有很多人都亲眼看见了。” 第23章 陆弈舟向著渣女,责难时鱼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23章 陆弈舟向著渣女,责难时鱼 “什么?” 话音落定,现场一片譁然。 “天啊!居然还有这种炸裂的事!” “要这么说,她是惯犯,做出勾引人家江福德的事来也不奇怪啊!” “谁说不是呢!这时娇娇一上岛我看她就不是个玩意儿,正常好人家的闺女谁走道还扭屁股呀,这不明显想要勾引男人吗?” “上樑不正下樑歪,依我看啊!这时家的家风肯定也烂透了。” 风向顿时一边倒了。 江福海和江海旺对视了一眼,兄弟俩皆是暗自鬆了一口气。 而反观时家那几人处境就不妙了,脸色燥得青一阵,白一阵,时柳氏更是一把將时娇娇给推开。 接著,她抬手就是一巴掌。 “混帐东西,这样的事都做得出来,我老时家没有你这种不要脸的闺女。” 时娇娇被打了一个趔趄,大半张脸立马肿了起来。 没等反应过来呢,时柳氏带著时大强兄弟俩就要扔下她离开。 见状,时娇娇顿时急了,她扑上去拉住了时大山的手,“爹,不是这样的,我真的是冤枉的,是那江海旺想要欺负我……” “滚!” 然而,时大山看都不看她一眼,厌恶地將人推开。 离开的时候时三人走得很快,徒留下时娇娇一人,无助地站在那里摇摇欲坠。 她泪眼迷濛地望著三人的背影,心头好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攥著,这一刻呼吸都变得艰难了起来。 他们是她的亲人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其他人望著时娇娇直摇头,渐渐也散了。 时鱼看了一眼伤心欲绝的时娇娇。 人啊!只有针扎在自己的身上的时候才能知道疼。 如今角色对换,一报还一报。 被流言蜚语污衊中伤,被至亲伤口上撒,落井下石再度伤害的滋味儿,时娇娇她也算是饱尝了。 “哼!” 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声阴毒的冷哼。 时鱼一转头,就对上了江福德那捲著阴毒,杀气腾腾的目光。 他由江海旺扶著,正好途径她身边。 那浑身湿漉漉的模样……像极了一条毒蛇…… 时鱼表情淡淡的不为所动,只是唇边意味深长的弧度深了深。 別急! 她和他的帐还没算完呢。 人都走了,就只剩下时鱼,陆弈舟,时娇娇三人了。 时娇娇满目阴毒地瞪了时鱼一眼,抬起手,一点一点將脸上的泪珠儿抹去。 接著,她神色一转,颤颤巍巍地扑到陆弈舟的跟前,楚楚可怜地拉住了他的胳膊,声音哽咽无助。 “陆弈舟,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是时鱼她想害我,故意將我引了过来让江福德欺负,她的心真是好狠啊……” 陆弈舟沉沉的目光落在时鱼的身上。 “为什么要这么做?”乍然开口,陆弈舟质疑的声音低得厉害。 此时,他所有的心思都在自己放在海底的研究设备被时鱼炸毁,他所有努力全都付诸东流的这件事上。 以至於忽略了时娇娇的存在,甚至,连她刚刚噼里啪啦地说了些什么都没注意到。 时鱼瞳孔猛蹙。 四目相对,陆弈舟冰冷的眼神轰地一下砸了下来,让她晃神的同时,也与原主记忆里那些不堪的记忆重合。 林志城,还有时家的人…… 他们全都选择护著时娇娇,不管谁对谁错,只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她,甚至是厌恶她。 伴隨著阵阵的苦涩,时鱼胸口开始发闷,发堵,蜷著手指下意识开始使劲儿,捏紧再捏紧,直至没了血色。 几秒后,紧绷的神情鬆懈了下来,时鱼自嘲地苦笑了一声,“呵!” 想不到现在居然连陆弈舟也不能免俗,对时娇娇没有抵抗力。 罢了罢了! 她不在乎。 “为什么?”將负面情绪压下的时娇娇挑了挑眉,表情亦冷了下来,拒人於千里之外,“因为这么做我高兴啊!” “陆弈舟,你谁啊!轮得到你管这么宽?” “时、鱼!”陆弈舟咬牙,低哑深沉的声线產生了明显的波动。 这是他即將要动怒的前兆。 “行了,陆弈舟,管好你自己的事得了。”瞥了一眼时娇娇拉著他手腕的那只手,时鱼不耐烦地扔下这句话。 然后,她直接转身走了。 盯著时鱼的背影,陆弈舟瞳孔紧蹙著,眉宇间阴沉得厉害。 他真的是被时鱼给气到了。 只是…… 这么生气,好像並不是全然因为海底研究设备被炸了的事,好像还有其他的一些复杂的情愫掺杂在其中。 说不清,道不明…… 时娇娇眼前一亮。 她就说嘛,自己这么有魅力,能迷得林志城团团乱转,又怎么会拿不下陆弈舟? 这一得意,时娇娇忘乎所以了,身子软绵绵地朝陆弈舟靠了过去,“陆弈舟,我就知道,你还是最喜欢我的……” “滚!” 伴隨著暴喝,陆弈舟厌恶地將人推开。 “哎呦!”时娇娇连陆弈舟的边都没沾上,就面朝下,扑通一下人摔在了地上。 她疼得嘴角直抽抽。 挣扎了好半天,时娇娇这才得以艰难地抬起头去看陆弈舟。 可眼前空荡荡的,哪还有陆弈舟的身影? “该死的!”时娇娇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满脸的不解。 怎么回事? 刚刚陆弈舟还因为她冷脸质问时鱼,怎么一会儿的功夫,说变脸就变脸了。 是被时鱼气的? 对! 一定是这样。 想明白后,时娇娇一瘸一拐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 另一边,江福德齜牙咧嘴,也是一瘸一拐地往自己家走。 平时十多分钟的路程,现在,却已经走了將近四十多分钟了。 只因为双腿间疼得厉害,还有一种酥麻的感觉。 一定是掉下海的时候受伤了。 现在不方便,等到家了,非得好好检查一下才行。 就这样,江福德一步一挪,等回到家的时候,贴身的背心都被冷汗给打湿了。 啪! 江福德伸手一拉灯绳,灯亮了。 抬头一瞧,他瞳孔猛震,满脸震惊。 只见时鱼眯著眸,稳稳地端坐在堂屋的主位上,正冷冷地打量著他。 指尖儿,有一下无一下地敲击著桌面。 噠……噠…… 每一个轻微声响都彰显出此时主人的不痛快。 没错! 时鱼现在的心情很不美丽。 第24章 坏人的冰火两重天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24章 坏人的冰火两重天 “时鱼!”反应过来后,江福德狰狞的表情像是要吃人,“你这个贱人,居然敢算计老子!” “信不信老子將你碎尸万段!” 说著,他就要往上冲。 “嘶!”可江福德刚一动,双腿间的痛意就传来了,他猛地一夹腿,姿势诡异地又停在了原地。 別提有多滑稽了。 时鱼起了身。 她背著手,往前走了两步,慵懒地扫了一眼他双腿之间的部位,示意了一句,“不看看吗?” 意识到什么的江福德赶忙扯开裤腰带往里面一瞧。 “啊!!!” 江福德尖叫出声,这一刻,惊得冷汗都出来了。 他满脸惊恐,唇齿打颤,慌乱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这……这……电鰻……有电鰻……” 没错! 裤襠里有一条银色的大电鰻,正死死地咬著他那玩意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时鱼微微歪头,讥讽地欣赏著这一幕。 直到江福德惊慌失措,手伸了进去,想要硬生生將电鰻给拽出来的时候,她这才出言提醒了他。 “你要真这么硬拽的话,下半辈子恐怕就要变成太监了。” 江福德动作一顿。 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满是惊慌无措。 时鱼深深地打量了他一眼,“江福德,我可以將电鰻鬆开你。” “你滚!”江福德自然不信,反而因为时鱼的戏弄而变得狂躁不堪。 见状,时鱼不恼也不怒,她抬起手,啪地打了一个指响,“松!” 伴隨著话音落定,江福德只觉得身下一松,那死死禁錮著他的东西好像没了。 微微一愣,江福德赶忙低头瞧去。 登时,他心头狂喜不已。 那电鰻果然鬆口了。 只是…… 江福德劫后余生的喜悦並没有维持多久,他就又听见了时鱼那好似从地狱传来的声音,“咬!” 一朝回到了解放前。 “嗯!” 江福德痛苦地发出了一声闷哼,他扭曲的老脸上满是茫然。 接著,时鱼又“好心”为他演示了几次。 电鰻鬆开咬上,咬上之后再鬆开。 如此反覆。 江福海在天堂与地狱的模式来回无缝切换,冷汗琳琳,不一会儿的功夫人被折磨得够呛。 这会儿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姑奶奶,我的姑奶奶啊!”扑通一声,江福海服了膝盖一软,直接衝著时鱼跪了下来,“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我是个屁,將我放了吧。” “求你了。” 时鱼居高临下冷凝著他,“江福德,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 江福德从地上爬了起来,衝到写字檯跟前颤颤巍巍地写下了两张上工单。 工种是晒鱼。 可以说,这是黑山岛上最轻鬆的活儿了。 一两个小时过去翻一下,剩下的时候,只要坐在旁边盯著就可以了。 这一次,江福德恭恭敬敬,亲手將上工单交到了时鱼的手里。 时鱼看了看,將工单收好。 然后,她看向江福德,冷笑了一声,“这还不够,江福德,我让你给我娘写一封道歉信。” “道歉信?” “没错!”时鱼点头,“將那天早上的事写清楚,你是怎么覬覦我娘,想要欺负我娘的,然后,再郑重地向我娘道歉。” “这……” 江福德犹豫了。 “嗯?” 伴隨著时鱼不满地眯眸,那条电鰻好像受到了指令一般倏地一紧。 “哎呦!”江福德吃痛地一夹双腿,哪儿还敢拒绝,当即乖乖地点头如捣蒜,“我写,我这就写。” 江福德又再次颤颤巍巍抓起了笔。 写好之后,时鱼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 写还不错! 实事清楚,道歉也算诚恳。 她满意地將道歉信收了起来。 “那这电鰻……”江福德卑躬屈膝,一脸的討好。 “收!” 伴隨著时鱼的往外走,淡蓝色光芒自她指尖溢出,电鰻终於肯鬆开了江福德。 “呼!”江福德重重地鬆了一口气,像一滩烂泥似的直接瘫软在地。 只是…… 时鱼並没有让他舒心太长时间,来到外面的她,眼神倏地冷了下来。 凌厉无比。 这江福德是岛上恶霸,为非作歹,祸害了不少姑娘。 这祸根断断留不得。 时鱼心念起转间,淡蓝色光芒比以往更甚。 “啊!!!”屋內传来了江福德阵阵犀利的惨嚎。 电鰻下了死口,直接將他那块儿的肉给硬生生咬了下来。 接著,时鱼面无表情离开。 因为通过之前陆母去找江福德拿药的事,时鱼猜测出这傢伙应该懂点医,能在黑山岛上看一些小病小痛啥的。 有他自己给自己处理,死不了的。 时鱼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去了上工的小码头。 趁著月黑没人,將那封道歉信贴在了公告栏最为显眼的位置。 明天一早一开工,所有人就都能瞧见。 时鱼回到家的时候,黄英还在睡著。 见状,时鱼这才放了心, 好在她今天真的是累著了,没被鱼雷弄出来的动静惊醒,什么都不知道。 时鱼上前替黄英掖了掖被子,然后,她在她身边躺下。 而这一夜,註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江福德的家里又迎来了一位“客人”。 时娇娇。 回家换了一身乾净衣服的她趁著月色,又偷偷溜了出来。 被怒火冲昏头脑的她,此时手里还拎了一个棒子。 今天江福德將她害得这样惨,她断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之前是怎么报復林志城的,如今,就如法炮製一份。 时娇娇悄悄摸进院子的时候,发现前门大开著,里面静悄悄的,灯亮著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透著莫名的诡异。 “怎么回事?难道,江福德不在家吗?” 要真是这样那真是太好了,正好方便她下手。 只是…… 虽然这样想著,时娇娇也並没有大意,而是暗中提高了警惕。 高高举起手中的棒子,时娇娇小心翼翼走了过去。 来到门口站定,她往里一探头。 “啊!” 突然看到里面情形,没有防备的时娇娇嚇得一声惊呼。 她蹬蹬蹬往后倒退两步,手一抖,棒子拿不稳脱了手,“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时娇娇惊魂未定,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脸色惨白一片。 第25章 整治娘们儿不听话的好办法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25章 整治娘们儿不听话的好办法 只见江福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裤子上有血,空气里血腥味儿很是浓重。 “咕嚕!”吞咽口吐沫儿,时娇娇表情阴晴不定。 定了定神后,她还是壮著胆子小心翼翼挪过去查看。 江福德胸口轻微起伏著。 他还有呼吸,只是人晕过去了。 那么问题来了,是谁对江福德下这么重的手? 难道…… 是陆弈舟? 时娇娇眼前一亮。 江福德可是黑山岛上的一霸啊,与他哥联手作威作福,有那么大能力,敢动他二人的就只有陆弈舟。 而且,今天因为自己他还训斥时鱼来著。 可见他对自己不一般。 陆弈舟这么做,一定是在为她出气。 时娇娇越分析越觉得自己猜对了,心中恐惧消失殆尽,转却被浓浓的羞涩所取代。 趁著这个好机会,时娇娇赶忙甩开膀子,猛地一顿搜刮。 家具什么的大件她都没动,因为怕人认出来,就是费力弄进空间里了,在岛上也用不了。 至於各种粮食吃食,钱什么的,时娇娇是一点也没放过。 这江福德不愧在岛上作威作福多年,没少搜刮民脂民膏,光是钱就有两千五百块之多。 在最底层柜子的小箱子里,时娇娇还发现了丹参,鹿茸,赤芍等一些珍贵的药材。 其中,还有她不认识的。 这下可发达了。 时娇娇激动得满面红光,手都止不住颤抖起来。 好一顿的凶猛扫荡。 虽然,时娇娇发现,现在空间仍旧只能储存,拿不出来,但却一点都不影响她心情。 不急。 等空间自我升级告一段落,解除限制就好了。 时娇娇离开途径江福德身边的时候,她还不忘狠狠地踹上他几脚解解气。 …… 第二天一早,黄英看见桌子上静静躺著的那两张上工单的时候,眼睛瞪得溜圆。 她激动得说话的时候声线都染上了淡淡的颤音,“这……这……江福德他怎么会同意……”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 时鱼不想让黄英知道再徒增她的烦恼,只道:“有贵人帮咱们唄!” “谁呀?” 黄英还想继续追问,却被时鱼故意打断了,“娘,咱们赶紧吃口饭然后去上工吧!” “今天可是第一天,迟到了不好。” “哦……好好!” 这可是大事,黄英当即不再浪费时间追问了。 …… 时鱼和黄英来到码头的时候,看见一群人乌泱泱地围在公告栏前看著什么。 “他们看什么呢?”黄英一脸的不解。 时鱼心中明了,只笑了笑,“娘,咱们也过去瞧瞧吧!” “好!” 母女二人一起走了过去。 人群外围不知是谁先看见了黄英,突然喊了一声,“黄英来了。” 眾人纷纷转头。 接著,就跟商量好了似的自动分向两边,让出了一条路来。 “这……”黄英脚步一顿,下意识捏了捏拳头。 这一紧张,她不敢贸然再上前了。 “没事的,娘!” 时鱼笑著冲她点了点头后,拉住了她的手,拉著她一起走到公告栏跟前。 站定,黄英抬头一瞧。 她鼻子一酸,眼眶渐渐红了。 这时,之前在小卖店门口说黄英坏话,被时鱼教训过的那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凑了过来。 二人嘴上被乌鸦啄出来的伤虽然已经结了疤,但由於面积实在是太大了,看上去依旧有些狰狞。 “那个大妹子,你看……对不起啊,我们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就在背后说你坏话,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是啊!我们现在真诚地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们。” 说著,二人深深地衝著黄英鞠了一躬。 “呼!” 黄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刻,压在她心头的那丝阴霾终於彻底烟消云散了。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们起来吧!”黄英和善地拖住二人的胳膊,將人扶了起来。 二人如释重负。 事情真相大白后,眾人再看向黄英的时候,已然没了先前的偏见和鄙夷。 眾人散了,陆续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黄英很开心,拉著时鱼笑了又笑。 时鱼也替她高兴。 “英子……”这时,突然有人喊了黄英一声。 时鱼和黄英转头看了过去。 突然看到时大强的那张脸,母女二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 时鱼更是嫌弃地皱了皱眉。 感受到冷待,时大强表情有些尷尬了,“咳咳咳……” 迟疑了一下之后,他还是没忍住,硬著头皮上前去拉黄英,“那个……身上还疼吗?” 黄英往旁边侧了一步,躲开了他的碰触,没好气地一把將人推开,“起开!” 表情厌恶。 然后,她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拉著时鱼走了。 这下,时大强可掛不住脸了。 “哈哈,哥,你这是热脸贴了一个冷屁股啊!”时大山走过来嘲笑他。 “闭嘴!” 时大强正烦著呢。 而被他这一吼,时大山也不高兴了。 他脸沉了沉,“哥,你这就不对了,自家娘们管不住,朝我撒什么气?” “要我说啊!这事也好办。”时大山往前凑了凑,自以为是地出谋划策,“床头打架床位和,娘们儿不高兴了,拉过来睡一觉不就好了。” 一听这话,时大强眼前一亮。 对啊! 他好久都没和黄英睡了。 到时候她要是不同意,那自己就来硬的好了,等她舒服了也就不会再跟自己闹了。 黄英將上工单交给代工的,代工的没有说什么,就带她们过去了。 过了一会儿,时娇娇也来了。 她可就没那么好运了,分到的是清洗的环节。 就是將男人们打来那些海物,鱼,虾,蚶子之类的,总之有什么就清洗什么。 扒脏,刮鳞,扣沙。 即便是大冬天手也要泡在冷水里。 没两个月,手就粗糙乾裂地和老树皮似的,別有多辛苦了。 时娇娇愁容满面,瞅了一眼地上带著血腥气息的鱼內臟,胃里直翻腾,差点就吐了。 而她这一迟疑,立马惹了旁边代工的不快,“愣什么,真当你是大小姐过来享福呢?麻溜儿地,赶紧给我干活。” 时娇娇只觉得委屈,眼睛红彤彤的,可怜巴巴地看著代工的。 代工的是个糙汉子,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第26章 时娇娇作妖,白眼狼挨打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26章 时娇娇作妖,白眼狼挨打 昨晚刚发生她勾引江福德的事,现在又一副矫揉造作的样子,顿时,频频引得其他人投来不屑又讥讽的目光。 时娇娇没办法了,她只好咬了咬牙,自己硬著头皮上了。 反观时鱼那边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需要晒的鱼本就不多,十来分钟就全摊在晾网上了。 接下来就是等上一两个小时再翻面。 在这段时间里,时鱼无所事事,只好手枕著后脑勺,翘著二郎腿,躺在沙滩上晒太阳。 悠哉,愜意。 閒得够呛。 当时娇娇抬头意外瞧见这一幕的时候,她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差点气得吐了血。 可她却不敢停下来,因为旁边有代工盯著。 哪怕她的动作只是慢一点儿,就会换来一两句严厉的训斥。 就这样,一直熬到了中午午休的时候。 午饭是个人从家来带来的。 条件好一点的,能吃上一两个玉米面的干糰子,而那些条件差的,甚至只装了一小壶开水灌上两口垫垫肚子。 时鱼从篮子里拿出了她和娘的午饭。 饭盒被打开的那一刻,白米混合了腊肉与鸡蛋的香气迅速瀰漫了开来。 眾人全都震惊地望了过去。 天啊! 那可是白米啊! 不……不仅如此,还有鸡蛋和腊肉!!! 这三样哪个拿出来都够让人遥不可及了的,更何况是將这三样放在一起炒,香喷喷地弄了一个炒饭。 一出手简直就是王炸啊。 顿时,周遭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动静大得连在空中呼啸的海风都遮挡不住。 “娘,吃饭吧!”无视旁人异样的目光,时鱼自顾自將其中一个饭盒和筷子递向黄英。 黄英眼皮只是跳了两下就又恢復了平静。 她已经有免疫力了。 不用说,肯定又是岛上的那个“好心人”出手相助的。 接过饭盒,娘俩开始吃了起来。 而另一边,时娇娇也拿出了午饭。 是一碗碴子稀粥,上面放了几条蔫了吧唧的黑咸菜,连个乾的都没有。 她刚要吃,就突然闻到香味儿了。 转头一瞧,时娇娇瞳孔猛震不已,再看看自己手中的那些垃圾,此时此刻,別说是难以下咽了,就是死了的心都有了。 该死的! 时鱼这个贱人,这是又从陆弈舟那里哄来了多少精细粮食啊! 真不要脸。 可骂归骂,却一点也不耽误她惦记时鱼手里的炒饭。 可时鱼一定不会给自己吃。 怎么办? 恰巧这个时候,时年手里拿了一个乾巴巴的玉米饼子走了过来。 上工的时候工序不同,所以时家的人分开了,他们在那边,就只有时娇娇自己在这边。 时年惦记著时娇娇。 他怕那点稀粥她根本吃不饱,所以自己省下了一个玉米饼子,特意给她送来了。 看见时年,时娇娇眼前一亮。 有主意了。 “时年哥!”时娇娇故意大幅度起身跟时年打招呼。 哗啦! 起身之际,粥被弄翻了,全洒在了地上。 时年来到了跟前,他愣住了,“这……这……” 时娇娇红著眼眶咬了咬唇,“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没事!”时娇娇是见到自己太高兴了,才会不小心將粥给弄洒了,他怎么忍心去苛责她呢,“洒了就洒了,我特意给你拿了一个饼子。” “吃吧!” 时娇娇接过饼子,委屈的声音透著一丝哽咽,“可这一个饼子我根本就吃不饱啊,工作又累……” “那怎么办?” 时年也愁了。 没吃的了,就这一个饼子还是他从自己的口粮里省出来的呢。 时娇娇没说话,而是示意地朝时鱼的方向瞥了一眼。 见状,时年寻著望去。 瞳孔猛震,他当即被震惊到了。 天啊! 明明分家的时候,娘和时鱼只分得了一袋小碴子,哪来的白米,腊肉这样精细的粮食。 而震惊过后便是愤怒。 该死的! 她们有这样好吃的,却不拿出来给他和爹。 上次在来黑山岛的渔船上就是,现在又是这样,太过分了,谁允许了? “娇娇,你在这儿等我。” 扔下这句话,时年气汹汹地走了过去。 时娇娇脸上满是得逞的不怀好意。 “哼!”来到母女二人跟前,时年居高临下伸出了手,语气是命令的口吻,“將饭给我!” 时鱼愣了一下,和黄英一起抬头。 瞧见时年那张理所当然的臭脸,时鱼皱了皱眉。 见黄英没有第一时间將自己手中的饭盒给他,时年心中的火气更甚了。 “娘,不是我说你,现在有这么好的吃食都不拿出来给我和爹了。一把年纪了,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自私又自利,太不像话了。” 自私……自利…… 这四个扎人的字眼一入耳,黄英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两下。 她抿唇没说话。 时年以为黄英被自己说得惭愧知道错了,恩典般地顛了顛两下手,“行了,这次就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了,將你的饭给我。” “对了,时鱼的那份也得给我。” “娇娇的饭洒了,而且她的工作又那么辛苦,必须得多吃点儿好的才行。” 时鱼听得拳头都硬了。 她强压下想要將这糟心的玩意儿给扇飞的衝动,按捺著没用动。 因为她摸不准娘的心思。 毕竟她连自己都那么疼爱,更何况是儿子…… 她不想让她为难。 端著自己手中的饭盒,黄英起身,她看著时年,缓缓往他的方向凑了一步。 见状,时年得意地撇了撇嘴角。 时鱼心头一紧,她自嘲地勾了勾唇角,苦笑了一声,“哎!” 果然是这样…… 啪! 然而,一声突如其来的脆响突然打断了时鱼的思绪,她震惊地抬头瞧去。 而同样被惊到了人还有时年。 他捂著自己的脸颊,一脸的不可置信,死死盯著黄英那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你……你……” “时年,你给我听好了,我不欠你的。” “相反的,我將你生下来,又將你照顾长大成人,这份恩情你一辈子都还不清。可你不仅不知道感恩,居然还在跑到我面前来抢吃的?” “白眼狼一个,你给我滚!” “滚!!!” 弄出的动静將周围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衝著时年指指点点。 第27章 和陆弈舟形同陌路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27章 和陆弈舟形同陌路 时鱼脸色涨得通红,脸掛不住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黄英一眼,然后捂著脸,匆匆转身落荒而逃。 “呼!”长长舒了一口气,黄英微微抬头,想要逼退眼眶深处的那一丝酸意。 虽然心里不是滋味儿,但这一刻,却有一种莫名的轻鬆感。 时如释重负。 她忍不住冲黄英竖起了大拇指,讚扬道:“可以啊!娘。” 黄英无奈地笑了笑。 如果可能,她真不想弄成这样,只可惜时年和他爹一个鬼样子,都是白眼狼,已经让她彻底寒了心。 …… 看著脸颊红肿的时年,时娇娇也有些回不过神来,“时年哥……” 但更多的还是没吃上那顶级炒饭的失望。 “娘她简直是疯了!”时年气得直咬牙。 时娇娇朝时鱼的方向扫了一眼,眸光微闪,故意说道,“唉!大伯母一定这是被人挑唆了才会这么对你的。” “时年哥,你別往心里去啊。” 一听这话,时年顿时恍然大悟。 他转头,恶狠狠地看向时鱼。 很好! 时鱼,这个仇他记下了。 …… 吃完饭后,时鱼起身去厕所。 谁知一转身,突然看见陆弈舟了。 不知道他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英俊的眉宇间隱隱浮动著一抹憔悴之色,人看上去多少有些疲惫。 陆弈舟和一个男人一边说著话,一边缓缓走了过来。 他一抬头,视线正好和时鱼目光对在了一起。 陆弈舟脚步一顿。 两股视线在空中碰触,刺啦刺啦,纠缠间,拉扯出了阵阵异样的火花。 只是…… 二人的表情都有些严肃。 下一刻,双方默契地移开了视线,兀自恢復脚下步伐。 形同陌路。 好像谁也不认识谁似的。 错身的剎那儿,时鱼听见了陆弈舟和那男人的对话。 “陆哥,你真要从一线天那里最陡峭的地方入海吗?” “嗯!” “可是,那两边礁石太陡峭了,前一个月又接连下了几场大暴雨,礁石鬆动,贸然进入怕是会有危险啊” “没事。” 陆弈舟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他研发的设备被时鱼炸毁了,重要残骸还在海底,想要全部取出,必须从这里下去才行。 他別无选择。 时鱼没在意了,方便完后,她眼看著时间还相当宽鬆,便慢悠悠地往回走。 轰隆! 谁知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巨响。 时鱼嚇了一跳,脚步猛地一顿。 正疑惑著呢,旁边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不好了,一线天那里塌了,有人被埋在里面了。” “什么?” 时鱼脸色一变。 有人被埋在里面了? 是……陆弈舟?! 天啊! 她那行走的移动能量库啊! 二话不说,时鱼撒丫子就往一线天的方向跑去。 …… 来到目的地,有两个男人站在入口的地方踌躇著。 “起来!”时鱼急吼吼地推开了挡路的两人,速速上前一瞧。 礁石下面的衣服露了出来。 果然压到人了。 “陆弈舟!”颤抖地喊了一声,时鱼不管不顾地上前去徒手搬礁石。 她小脸苍白,满是担忧与慌乱之色。 “陆弈舟,你不许有事,听到没有,我现在就来救你。” 是了! 在这个时代,她需要能量补充。 陆弈舟这个行走移动能量库要是真出事了,那不是要了她的命一样吗? 站在路口的两个男人面面相覷,望著正在吭哧吭哧搬石头的时鱼一头雾水。 “那个……你不要再搬了。”其中一人开口说道。 他不说话就杵在那里当布景还好,这一说话,成功將时鱼心中的火气给勾了上来。 “你们两个还是不是东西了,怎么说陆弈舟也是你们的朋友,现在他被压在里面了,你们居然见死不救?” “妈的……” 时鱼抬头刚要破口大骂。 可谁知,视线落到二人身后的时候,时鱼骂人的话突然戛然而止,“呃……” 只见陆弈舟抱著双臂,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深邃的眸子里情绪未名,但似乎又卷了一丝好笑的意味儿。 这下可尷尬了。 时鱼嘴角抽搐不已。 咣当! 她赶忙將手中石头扔在地上,然后站直身体,双手插兜,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四处打量。 她想看看有没有大一点的地缝好钻进去。 “呵!” 偏偏这时,陆弈舟觉得她这副样子更搞笑了,清浅的浅笑声不受控制地飘进她的耳朵里。 时鱼眼皮猛跳。 这个鬼地方哪里还呆得下去? 所以她没好气地瞪了陆弈舟一眼,抬腿要走。 谁知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冲了出来。 没有防备,时鱼差点就撞到了对方。 稳住脚步等看清来人,时鱼小脸又沉了下来。 林志城。 她该说是冤家路窄,还是他阴魂不散呢。 盯著时鱼的小脸,林志城一副果然,我很懂的样子,“时鱼,瞧你刚才著急的样子,还说不在乎我?” “行了,別装了,欲擒故纵的把戏我已经看够了。” “林志城!”时鱼嗓音低哑得厉害。 “嗯?你说吧!”林志城得意地挑眉。 时鱼应该是想借著这个机会跟自己道歉,然后痛哭流涕地求他原谅自己,求他娶她。 不过嘛…… 到底要不要原谅她,自己还得好好考虑考虑! “我现在越来越怀疑你有病了,要是治不好的话,你就去死好了。” “什么?” 被骂得措手不及,林志城脸色一僵。 下一刻,气急败坏的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想要离开的时鱼。 林志城咬牙威胁,“时鱼,我已经给你台阶下了,你別不知好歹。” “你可想好了,要真彻底惹毛了我,以后你就是再怎么求我都没机会了。” “起开!” 林志城的碰触,让时鱼觉得噁心。 平时她都懒得搭理他了,更別说现在这种时候。 可奈何,这一次林志城铁了心想要纠缠,时鱼一时间竟挣脱不开。 “放开她!” 千钧一髮之际,时鱼只觉得眼前一闪。 伴隨一阵好闻的清冽气息传来,陆弈舟已经稳稳地站在她一旁。 林志城的手被他抓住。 眯眸间,陆弈舟只是微微一用力。 林志城顿时疼得鬼哭狼嚎,“哎呦!哎呦!” 接著,林志城毫不客气反手一推。 蹬蹬蹬! 林志城整个人失控地往后倒退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直接坐在地上。 第28章 她愿意摸,我愿意受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28章 她愿意摸,我愿意受 “陆弈舟!”林志城气得直咬牙。 其实,他內心深处是惧怕陆弈舟的,並不敢与他直接正面强硬衝突,所以只能是一副阴森森的表情。 “陆弈舟,难道你看不出来,时鱼是为了气我,这才故意接近你的。” “没看出来!” “你……” 林志城差点被噎到了。 捏紧拳头,他不甘地又使劲儿咬了咬牙,“怎么说,你陆弈舟在黑山岛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难道就甘心被时鱼利用?” “不怕別人笑话?” “我愿意!”陆弈舟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是啊!我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关你屁事啊?” 气不顺的时鱼为了噁心林志城,不仅身子故意往陆弈舟的方向靠了靠,还突然抬起手,在他胸口上狠狠摸了两把。 眯眸,她意犹未尽地挑眉。 陆弈舟瞳孔微攒。 心思未名的他,站著任由著时鱼的动作没动。 “你……你……”这下,林志城脸上的表情都一寸一寸皸裂开来。 他快要被气炸了。 最终,还是破了防,直接转身落荒而逃。 好你个时鱼,不知道见好就收,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轻易给她机会了。 而旁边那两个男人看著亲密依偎在一起二人,也都惊奇地瞪大了眼珠子。 那模样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平日里岛上那些漂亮的小姑娘想要接近陆弈舟简直比登天还难。 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仅能近距离靠近,还让摸了! 真稀奇! 眼看著林志城走远了,时鱼赶忙往旁边退了一步,拉开了自己和陆弈舟的距离。 气氛有些微妙了。 时鱼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来缓解尷尬才好,“那个……” 谁知刚要说话,她的视线就和陆弈舟的目光对上了。 碰撞间,陆弈舟似笑非笑的模样,不禁又让她想起那晚在海边时他偏听偏信,对时娇娇的维护的那一幕。 还有刚刚…… “新仇旧恨”加起来,时鱼小脸又垮了。 她视线从陆弈舟的脸上移开,然后双手插兜,扬著下巴若无其事地走了。 小步伐还蛮骄傲的。 …… 回去的时候,黄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鱼鱼,你怎么才回来,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事!”时鱼摇了摇头。 “那就好!”黄英这才放了心。 休息时间一过,下午紧张的工作就又开始了。 將近三点钟的时候,出海打鱼的渔船回来了。 由於工作太清閒,时鱼实在是閒得没事干了,就背著双手,悠哉悠哉地走过去看热闹。 黑山岛去打鱼的渔船是那种手动摇浆的小船,上面能站著三个人那种。 船靠了岸。 三个人逐一上了岸。 只是…… 三人手里拎著的渔网里装的鱼少得可怜。 而且,还都是比较小的白鰱鱼。 这白鰱鱼肉比较柴,发腥,而且刺还比较多,是比较难吃的一种鱼。 时鱼瞧了一眼,不由得心生疑惑。 按理说,这个时候正是海物丰富的时候,出海一次,怎么就打了这么点小白鰱鱼回来? “哎!又打了这么点儿?” 很快,旁边有人问出了时鱼心中的疑惑。 “是啊!”其中一个男人满面愁容地嘆了一口气,“海水污染严重,鱼不仅越来越少,而且一些大鱼全都猫在海底。” “要是再这样下去,恐怕……” 男人慾言又止。 这一刻伴隨著沉默瀰漫开来的,是在场所有人的担忧与愁绪。 黑山岛条件艰苦,唯一的生计就是出海打鱼,这条路要是断了,他们这些人可怎么活啊? “陆弈舟不是研究了一个小型的海水净化器吗?”这时,有人好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急急开了口。 “说是经过循环和净化,能在它的周围形成保护区域。那鱼群以后就可以在保护区域里繁衍生息了。” “还说呢!”提起这事来,男人牙根儿咬得咯吱咯吱直响,“原本净化器放得好好的,昨天晚上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犊子扔了一个鱼雷,將净化器给炸了。” “妈的,究竟是哪个王八犊子乾的?” “要是抓住了这个王八犊子,非得將他扔进大海里餵鱼不可。” “呃……”站在一旁的时鱼脸颊开始发烫,趁人不注意,她下意识往后挪了挪。 心中讶然不已。 居然还有这种事,昨天自己意外炸毁了陆弈舟的海水净化器? 那当时陆弈舟生气地质问她是因为这件事,並不是因为时娇娇…… 时鱼眼皮跳了跳。 只是,她还来不及细想到底是不是这回事,旁边突然传来了一声愤怒的暴呵,“都在这里磨洋工是吧?赶紧滚去干活。” 时鱼转头瞧了一眼。 是江海旺。 时鱼看向他的时候,他正好也看向了时鱼。 四目相对,江海旺眸色阴沉得厉害。 其他人打了一个哆嗦后,赶忙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时鱼根本不在意江海旺恶劣的態度,她表情淡淡的也缓缓转身。 “该死的!” 盯著时鱼的背影,江海旺恶狠狠地咬著牙。 今天下午他去找自家兄弟江福德的时候,发现人去楼空,所有的柜门大开著,里面的粮食和钱都不见了。 地上还有一滩已经干了的血跡。 他大惊失色。 匆匆来到码头,又看见公告栏上贴的道歉信了。 这下,江海旺怒不可遏的同时,什么都明白了。 黄英没那个胆子,所以一定是时鱼乾的。 她对自家兄弟下手,逼他写下道歉信,然后更是不知道用了什么阴毒的法子,逼得自家兄弟离开了黑山岛。 可恶! 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一定要让时鱼生不如死。 而江海旺不知道的是,此时,江福德背著一个包袱,站在岸的另一边,隔著海,正阴冷地看著黑山岛。 时鱼害得他变成了太监。 他没脸再在黑山岛呆下去了。 出来闯闯,待有朝一日,他出人头地了,一定会再杀回来將时鱼这个小贱人给碎尸万段,报仇雪恨。 …… 另一边,时娇娇已经累得不行不行的了。 手被冷水泡得发白,海风一吹,一阵阵的刺痛。 胳膊亦是酸痛无比,抬起来都费劲。 可盆子里还有三条鱼没有清洗收拾呢,而这三条鱼,必须在下班之前收拾好才行。 怎么办? 第29章 陆弈舟,咱俩谁应该自重?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29章 陆弈舟,咱俩谁应该自重? 时娇娇欲哭无泪。 这个时候,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寻求帮助。 可是,时娇娇接连求助了好几个,可不管是老的,少的,男的还是女的,无一例外全都拒绝了她。 不仅如此,他们对她的態度还不是很好,夹风带棒,因为昨晚海边的事对她指桑骂槐。 时娇娇鼻子差点气歪了。 这样的处境以后她还怎么呆? 不行! 必须得想个办法扭转这种局面才行。 …… 晚上,吃完晚饭后,陆弈舟登上瞭望塔测风向。 风向標快速转动。 陆弈舟神情认真,一瞬不瞬地盯著。 通过轴速和角度,他推算出,明天是东北风,风力大概在六到七级。 而且…… 陆弈舟抬头看了眼天空。 云层越来越厚,快速向西北的方向移动著,没有一点要淡去的意思。 空气中的湿度也明显增加了。 看来明天一定会下场大暴雨。 无论是打鱼的船,还是载人出船都不能出海了。 “咦?” 就在陆弈舟想要转身离开,去將这件事告诉江海旺,让他通过大喇叭广播告一下时候,又突然停下了脚步。 眯眸,他带著审视的深邃目光垂落,落在两抹人影的身上。 时年和时大强。 这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时家。 时大强先出来的。 时年手里拿了一个大號的擀麵杖,隔著一小段的距离跟在后面。 看样子二人並没有事先商量。 相同的是二人全都鬼鬼祟祟的,眼神飘忽不定,就差將我要去干坏事这几个字直接写在脸上了。 而他们二人去的方向……是时鱼家! 陆弈舟皱了皱眉。 迟疑了一下后,他还是决定去告诉时鱼一声,让她可以提高警惕。 …… “娘,你去张大娘家串串门,陪她聊会儿天唄。”吃完晚饭后,时鱼笑眯眯地对黄英说道。 “嗯……也行!” 时鱼这一提议,黄英也动了心。 这张大娘是她今天上工时认识的一位姐姐。 孤苦无依,一个人住,怪可怜的,她正好可以陪她一会儿。 “那娘去了,鱼鱼,你要是困了,就自己先睡。” “好!” 黄英离开之后,时鱼鬆了一口气。 她好久没洗澡了,尤其是出了汗之后,身上就更黏咂咂的了。 理想状態是好好洗个澡。 可是,黑山岛淡水是从外面运来花钱买的。 洗澡的话太过奢侈,也不现实。 但烧一壶热水,然后用毛巾擦擦身子还是可以办到的。 虽然时鱼现在已经將黄英当成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一般,可当她的面擦身子,时鱼还是觉得彆扭的很。 热水烧好之后,时鱼先將毛巾扔了进去。 然后,她站直身子,缓缓將自己身上的外衣褪去,只留下了一个小背心,下面是贴身的四角小底裤。 毛巾拧乾后,时鱼首先擦的是脖子。 毛巾热乎乎的,软软的,贴在肌肤上轻轻擦拭很是舒服。 疲惫感一扫而空。 “嗯!”时鱼舒適地眯了眯眸子。 淡淡的热气,將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儿腾得緋红一片,娇俏可人。 “时鱼!我来跟你说……” 伴隨著一阵低哑磁性的嗓音,陆弈舟快步走了进来。 他抬头一瞧瞳孔猛震,话音戛然而止。 时鱼也愣住了。 “啊!!!” 片刻后,时鱼发出阵阵尖叫。 陆弈舟老脸一热,僵硬地迅速转身,低垂著的眼眸里神色复杂,幽深。 那抹晃眼的白却一直盘踞在脑海里,挥之不散。 恼人得很! “时鱼,你就不能自重一点吗?”陆弈舟咬著牙,嗓音低哑的厉害。 正在穿衣服的时鱼手一顿。 皱著眉,她盯著陆弈舟僵硬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哦?! 下一刻,时鱼反应了过来,像一只炸了毛的小刺蝟,叉著腰气哄哄地走过去,绕到了陆弈舟的面前。 “陆弈舟,谁不自重?谁不自重啊?” “我在自己家里脱衣服,怎么了?犯法吗?” “倒是你一声不响突然闯进来,眼睛占了我的便宜,还倒打一耙。好意思吗?” 时鱼一顿输出的同时,手指猛戳陆弈舟的肩窝。 酥麻的感觉瀰漫开来。 而且…… 此时时鱼的外衣扣子並没系好,伴隨著她的动作,胸前诱人的曲线若隱若现。 白腻晃人。 触感与视觉的双重衝击,使得陆弈舟眸色越加幽深,神情也窘迫的不行。 他想躲。 可偏偏,时鱼爆发力十足,霸道地將他挤在角落里,连个想躲开的缝隙都没有。 这下,陆弈舟可急了。 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时鱼的手腕,强硬地向两边固定住了她的动作。 “时鱼,你……” 然而,“冷静著点”这四个字,只是在喉咙里翻滚了一下,未及脱口,陆弈舟就赶忙慌张地移开视线。 这样的姿势使得时鱼身子完全展开,领口低陷……那美好的圆润更清晰了!!! “陆弈舟!” 耳边响起时鱼磨牙的声音,陆弈舟知道,她这是要发飆的节奏。 “时鱼,別闹,我来是有正事的,我发现你爹和你哥一前一后朝你家来了。” “你哥手里还拿一根擀麵杖。” “来者不善,早做防范。” “什么?”时鱼愣了一下。 居然有这种事? 她怀疑地盯著陆弈舟,“你有这么好心?” “呃……”陆弈舟很是无语,“我是什么很坏的人吗?” 时鱼刚想回嘴,外面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一前一后,浅浅错落著。 普通人可能听不见,但时鱼耳聪目明,只是一瞬间就精准地捕捉到了。 “快,我们先躲起来!” 时鱼顾不得继续跟陆弈舟较劲儿了,挣脱开他的手关了灯。 然后,她反手扣住了陆弈舟的手腕,拉著他一起躲到水缸后面。 不一会儿的功夫,时大强猫悄儿地走了进来。 “咦?灯怎么关了?” 时大强不解,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刚进院子的时候,屋子里明明亮著灯的呀! 时大强带著疑惑缓缓朝水缸旁边的开关摸索了过去。 这个时候,时年也到了。 见屋子里黑黢黢的,他掂了掂手中的擀麵杖,反倒乐了。 神不知鬼不觉。 正好方便他狠狠教训时鱼,看她下一次还敢不敢再不安好心挑拨离间了。 时鱼冷冷地眯了眯眸子。 时年的意图她瞧出来了,至於时大强…… 虽然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大晚上偷偷摸摸地过来,肯定没好事。 既然这样嘛…… 第30章 狠狠收拾大畜生与小畜生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30章 狠狠收拾大畜生与小畜生 时大强马上要接近水缸的时候,时鱼故意发生了一阵轻微的咳嗽,“咳咳咳……咳咳咳……” 时年眼前一亮。 时鱼在那儿,水缸旁隱约站著的那个人影就是她。 捕捉到目標后,时年二话不说,当即轮起手中的擀麵杖狠狠朝“时鱼”砸去。 “哎呦!” 后背突然遭到重击,时大强疼的声音都变了形,透著阵阵的尖锐,“谁特么的打我?” “嗯?” 时年愣住了,不是时鱼,居然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 粗獷带著疑惑的声音乍然入耳,时大强瞳孔震盪,原本因为疼而扭曲的一张老脸,此时更加狰狞无比了。 该死的! 刚分家这黄英就耐不住寂寞,屋子里藏了野男人,这下叫他逮到了吧。 “不要脸的东西,老子打死你。” 被带绿帽子的时大强怒不可遏,转身,直接一拳朝野男人的面门砸了过去。 “哎呦!” 时年一点防备都没有就挨了揍疼得他鬼哭狼嚎。 妈的! 居然敢打他? 时年不甘示弱奋起反击。 黑暗里谁也看不清谁,二人你一拳,我一脚直接互殴了起来。 “呵!” 这一幕让时鱼觉得很有意思,她忍不住浅笑出声。 今天这事,多亏陆弈舟提醒,否则,还真著了这两人的道了。 “陆弈舟,谢谢……” 压低了嗓音,时鱼转头想跟陆弈舟说声谢谢。 可是二人窝在水缸后面,离得实在是太近,时鱼这一动,唇瓣似蜻蜓点水般轻轻划过了陆弈舟的脸颊。 她意外“亲”了他。 “呃……” 即便黑暗中,她看不清陆弈舟的脸,却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陆弈舟意味深长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了她的身上。 这下,时鱼神情別提有多尷尬了。 “那个……”她眼皮跳了跳,努力不想让陆弈舟听出异样来,“陆弈舟,你怎么没告诉我,我意外炸毁了你的海水净化器?” 陆弈舟沉默了。 告诉她有用吗? “还能重现再研发一个吗?” “机芯需要合金材质,这种贵金属昂贵又稀有,上一个还是好不容易出才寻来的……”陆弈舟声线淡了下来。 皱了皱眉后,时鱼若有所思。 在原主的记忆里,县里有个钢铁厂,那里可以生產合金。 至於钱…… 时娇娇的空间里可有一大笔呢! 只是该怎么去县里,还要好好合计合计。 “你们在干什么?” 伴隨著一阵光速在二人身上晃动,黄英回来了。 还有张大娘,以及周围附近的其他人。 这半夜三更的,父子俩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想要不引起注意都难。 有了光线,时鱼和陆弈舟眼神迅速交匯了一下。 陆弈舟猫腰贴著墙根儿绕了过去,不动声色和人群混在一起。 啪! 黄英迅速走过去拉了灯。 这下,屋子里彻底亮了起来。 “怎么是你?” “爹?” 搂在一起恨不得撕了对方的父子俩面对面的大眼瞪小眼,这一刻,直接傻了眼。 过了几秒钟后,二人鬆开彼此。 捂著腮帮子,疼得直齜牙咧嘴。 “娘!”这时,时鱼恰到好处地从水缸后起身,当眾可怜兮兮地拉了拉了黄英的胳膊, “鱼鱼,受伤了没有?”黄英紧张地追问。 “没有!”时鱼摇了摇头,“他们摸黑进来,时年手里还拎了一根擀麵杖,幸好我及时躲了起来。” “娘,我好怕啊!” 往黄英身后躲了躲,时鱼“受惊”了的小模样好不可怜。 顿时,引起了在场其他人的同情与怜惜,“天杀的,瞧给孩子嚇的!” 陆弈舟嘴角抽搐了两下。 真会演戏。 如果不是知道怎么回事,自己没准也真信了她这副我见犹怜的小模样了。 黄英沉著脸扫向时大强和时年质问,“大晚上的你们来干什么?还拿著擀麵杖?” 时年將擀麵杖往身后一藏。 接著,人躲到时大强的身后,故意將他推出去挡雷。 “我……”时大强硬著头皮咬牙,“我想跟你说点事儿。” “什么事白天不能说?”黄英步步紧逼。 “这……”时大强直接哑了火。 他总不能说,他是因为想睡她才深更半夜来的吧! “还用说嘛!”在场有其他男人,顿时,一眼就瞧出了时大强的齷齪心思,“这时大强是管不住自己裤襠里那东西,想要和黄英睡觉。” “可又怕黄英不同意。” “所以大半夜的摸过来,这是准备要用强呢。” 被揭穿了心思,时大强老脸涨得青一阵,白一阵的,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畜生!”黄英牙根儿差点咬碎了。 “那这时年跟过来干什么?还拿著擀麵杖和他爹打成了一团。”张大娘不解地插了一句嘴。 “放哨唄!” “呸!那这个当儿子也太不要脸了吧!” “大畜生生小畜生,他们老时家不要脸的事还少吗?” 眾人毫不客气地一顿讥讽。 父子二人连头都不敢抬,缩著身子的样子像极了缩头乌龟。 “滚!你们给我滚出去,以后不许再来我家。”黄英愤怒地上前去推二人。 其他人见状,纷纷仗义出手了。 “哎呦!哎呦!” “別推了,別推了,我们错了。” 此时此刻,时大强和时年像极了土豆子搬家,一路被眾人推搡著,连滚带爬从屋里一直滚到院里。 大家气不过,有心想要为时鱼和黄英娘俩出气,任凭二人怎么討饶都不好使。 出脚的出脚,出拳头的出拳头。 狠狠招呼。 本就因为互殴而鼻青脸肿的爷俩,如今,脸从地上軲轆著,啃了一嘴的泥。 “闹腾什么?” 这时,突然响起了一阵呵斥声。 江海旺来了。 他阴冷的视线,先是不动声色在时鱼的脸上扫过,而后这才看向了其他人,“几点了,都还不睡,明天是想都没精神上工吗?” 眾人忌惮他只好离开。 趁著这个机会,时大强和时年二人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 逃跑的时候,鞋甩丟了都顾不得了。 现在別说是看到时鱼了,就是想起这个人来,江海旺都气得牙根儿直痒痒,內分泌都要失调了。 阴冷地盯著时鱼,他不受控制地朝她逼迫了过去。 第31章 送时鱼去见阎王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31章 送时鱼去见阎王 陆弈舟突然上前一步,身子挡在了他和时鱼的中间,拦住了他的路,淡淡的语气不容置疑,“我有事找你,我们出去说!” 江海旺脚步一顿。 突然瞧见陆弈舟不禁有些疑惑。 他怎么在这儿? 这陆弈舟向来也不是一个愿意看热闹的人啊! “好!”江海旺敛去眼中杀气点了点头。 待屋子里就只剩下她们娘俩的时候,时鱼上前轻轻拉住了黄英冰凉的手唤了她一声,“娘!你还好吧?” 此时,黄英神情看上去暗淡落寞。 也难怪。 一个是丈夫,一个是亲儿子,发生这样的事换谁都挺难受的。 “娘没事!”黄英深吸了一口气,將负面情绪压下,“以后,咱们娘俩得小心点儿了,尤其是晚上的时候。” “放心吧!娘,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 江海旺和陆弈舟並肩行走著。 男人身上的威压太强大了,即便此时他情绪平稳,只是若有若无地散发著,仍叫江海旺浑身都不自在。 他底气都不足了。 所以,江海旺只想马上结束这场会谈,“弈舟啊!你找我什么事?” “明天有暴雨,还有七到八级大风,明早你广播一下,別有船出海了。”陆弈舟开口道。 听了这话,江海旺没有马上接茬。 他在犯合计。 倒並不是不相信陆弈舟,因为每次他预测得都特別准。 只是要真是这样的话…… “嗯?”陆弈舟疑惑地扫了他一眼。 “哦……你放心吧!明天一早,我就大喇叭通知一下大伙儿。” 表面上,江海旺答应得好好的,可实则,心中一个阴毒的算计已然渐形显象。 明天,他就要送时鱼这个小贱人去见阎王…… ……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时鱼家的大门就被拍响了。 “谁啊?这一大早的就上人家来?”时鱼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坐起来的她,多少有些气不顺。 “鱼鱼,你再躺会儿,我去看看。” “不用,娘,我去吧!” 时鱼抢先一步跳下去朝院子里走去。 …… 將门打开一瞧,居然是江海旺。 “有事?”时鱼暗自提高了警惕。 “按照规定,今天要去县里採购食盐,原本定的是时年和我一起去,可他昨天晚上受了伤起不来床了。” “你跟我走一趟吧!“”江海旺说道。 “为什么是鱼鱼?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跟著出海也不方便啊!” 紧跟著走出来的黄英一听这话顿时就有些急了。 “女孩子家家的就不用吃饭,不用上工了吗?” 江海旺不满地扫了黄英一眼,“谁让你们时家总出那乱糟糟的事?一个萝卜一个坑,时年起不来了,换时鱼顶上有问题吗?” “行了,时鱼,你到底去不去?” “去,我去,组织上交代的任务,哪能拒绝呀!” 原本以为时鱼会拒绝,可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积极主动,脸上还带著笑意。 这回反倒轮到江海旺愣住了。 他眯著眸子,审视地打量著时鱼,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可时鱼根本就没给他多加思考的机会,只是一味地催促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走?” 原本他还琢磨,该怎样去县里给陆弈舟买合金呢。 这不,机会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 “你先收拾一下,半个小时后在码头匯合。” 收起疑虑,江海旺转身走了。 “鱼鱼,你怎么能答应他呢?这个江海旺和江福德是亲兄弟,肯定也是没安好心。”黄英急了。 “娘,放心吧,听说每次出海都是三个人一起去的,他不敢怎么样的。而且,採购食盐是正经事,咱们也合该出份力的。”时鱼安抚道。 “唉!” 黄英拧不过她,最终只能妥协地轻嘆了一口气。 半个小时后,时鱼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朝码头走去。 …… 另一边,陆弈舟吃完早饭后也出了门。 今天大风加暴雨,他总是有些不放心,想要將码头的棚子加固一下。 可越走越有些心疑。 奇怪了! 都这个时间了,江海旺的大喇叭怎么还不广播? 难道…… 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陆弈舟不由得下意识加快脚步。 紧赶慢赶,当他赶到码头时抬头一瞧,还是被惊到了。 只见时鱼站在小渔船上,江海旺也在。 此时的他猫著腰解开了绳索,然后抓著船桨,杵著岸边就要用力发船。 “住手!” 陆弈舟一声呵斥。 江海旺脸色登时一变,他大吃一惊。 糟了! 这陆弈舟怎么来了! 都到这份儿上了,江海旺索性把心一横,当即狠狠用力。 陆弈舟到底晚了一步。 他跑到岸边的时候,渔船已经飘到海面上,隨浪摇摆来不及阻止了。 “该死的!” 陆弈舟眉宇间泛起了一抹冷冽,他连一丝犹豫都没有,脚尖儿一点地,纵身一跃直接跳上了船。 “陆弈舟,你怎么来了?” 突然看见跳到自己的陆弈舟,时鱼愣住了,她下意识伸手扶了他一下。 接著,她就瞧见陆弈舟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沉沉的。 他……好像不高兴了。 奇了怪了,自己也没招惹他啊! 真是个善变的男人。 陆弈舟来不及气恼时鱼被江海旺骗上船的愚蠢,下一瞬,他阴冷地盯著江海旺质问,“昨天我已经跟你说了,为什么擅自出海?” 江海旺身子微微一颤。 事到如今,也只能破罐子破摔,拼了! 最好连陆弈舟也一起收拾了,永绝后患! “弈舟啊!咱们黑山岛上的人也得活著不是?要是不吃盐,人没劲儿,顶不上一两天可就废了。” “况且恶劣的天气也只是预测而已,万一不准呢。” “你说是不是?” 陆弈舟危险地眯了眯眸子,“这么多年了,我竟没发现你居然这么为岛上村民著想!” 江海旺能忽略掉陆弈舟语气里的嘲讽,却无法无视他那沉沉的目光。 凌厉得像是要洞穿他的灵魂,让他所有的齷齪无所遁形。 “那个……弈舟啊!你別误会,我可不是存了什么坏心思,否则,也不会自己亲自跟著出海啊!”心虚的他赶忙解释。 “哼!” 陆弈舟冷哼了一声。 懒得再跟他浪费唇舌,抓住船桨想划著名船將其靠岸。 盯著他的动作,江海旺心头一紧。 好巧不巧,这时天气骤变。 第32章 海底,他强亲了她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32章 海底,他强亲了她 狂风来袭,一个大浪狠狠掀起,渔船直接被打到了海里。 伴隨著豆大雨点噼里啪啦地狠狠砸下,那条破渔船摇摇欲坠,像飘零的落叶飘啊飘啊,离岸边越来越远了。 “该死的!”陆弈舟脸色很难看。 江海旺却暗自鬆了一口气。 “哎呦!” 趁著一个大浪砸下来,渔船重心失控,江海旺夸张地一声惊呼,身子一歪。 人故意“掉”进海里,眨眼间就被浪花吞噬了。 “这……”盯著这一幕,时鱼被震惊到了,“他……他不会就这么淹死了吧?” 陆弈舟毫不在意地瞥了一眼,“不会,这老东西水性好著呢。” “哦?!”一听这话,时鱼还有什么可不明白的呢。 合著这老东西一开始就想算计她呢。 时鱼半蹲著身子,双手抓住了渔船船帮的边缘,维持住重心的同时,冷笑一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心念一起。 淡蓝色光芒被海风卷著一头扎进了水面。 她要送一份“大礼”给江海旺。 海底的飞蟹群受到了指引,高举起钳子,齐刷刷地朝江海旺发起了攻击。 察觉到异样的江海旺艰难扭头一瞧。 妈呀! 他嚇得脸都白了。 手脚並用,江海旺拼了命地往岸边游。 可他再快,又哪能儿快得过飞蟹群啊! 皮肉被狠狠拧住,一下接著一下,江海旺屁股都被掐烂了,接连呛了好几口水,逃得那叫一个苦不堪言…… “別怕!我们一定能平安回到岸边。” 陆弈舟见时鱼低著头,看不太清她的表情,以为她害怕了。 闻言,时鱼缓缓抬头,“我……” “啊!” “相信你”这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脱口,时鱼就被一个大浪掀飞,人直挺挺地撞进了陆弈舟的怀里 扑通! 男人抱著她,二人一起坠入海里。 “……” 冰凉的海水铺天盖地砸了下来,时鱼別提有多无语了,眼泪都被呛出来了。 天杀的! 她只会一点狗刨而已……要不要这么刺激? 陆弈舟紧紧搂著怀中的人儿,丝毫不敢鬆手,尤其是瞧见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不会水,心下不由得一紧。 他想带著她浮出海面。 可恶劣的天气越来越糟糕,狂风暴雨夹杂著电闪雷鸣。 以陆弈舟的水性与能耐,自己逃生绝对没问题,可带著时鱼就不行了。 二人刚一露头,就又被大浪给拍到了海里。 如此折腾了几次,陆弈舟的力气也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偏在这时,时鱼小脸苍白,眼神痛苦地直皱眉。 糟了! 她要窒息了。 陆弈舟瞳孔猛震。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他搂著时鱼的腰,想都没想,凉薄的唇瓣凑了过去…… 二人唇齿相接。 捻转间,陆弈舟一点一点將空气渡给时鱼。 “唔……”时鱼长睫颤了颤。 清冽的香气混合了海水淡淡的香味儿,这一刻直衝脑门,她混沌的意识终於渐渐清醒了一些。 时鱼咬紧了牙关。 凭藉著身体里仅剩的力气,她发起了最后一次动物异能。 海底深处的硕大鱼王突然动了一下…… …… 意识不知在黑暗中起起伏伏了多久,时鱼终於幽幽转醒。 她努力抬头看了一眼。 此时陆弈舟依旧保持著搂著她的腰的姿势,躺在地上。 而她则趴在他身上。 二人已经被鱼王驮到了岸边。 “呼!”时鱼劫后余生地鬆了一口气。 她没力气了,任凭著自己的头重重垂落,直接砸在了陆弈舟的胸口上。 “咳咳咳……咳咳咳……”陆弈舟一阵咳嗽。 “陆弈舟,你没事吧?”察觉到他的动静,时鱼懒懒地问。 “死不了!”陆弈舟別提有多无语了。 刚醒又差点被她脑袋给咂得背过气去,她可真行。 “呵呵!” 时鱼不好意思乾笑了两声。 能量虚空著,时鱼懒得动弹,头枕著陆弈舟的胳膊,手落在他胸口上。 趁机“揩油”! 不……是趁机休息! 陆弈舟也累,索性就由著她了。 金色的阳光泼洒在二人身上。 暖洋洋的。 慢慢的,衣服都被烘乾了。 男的英俊,女的漂亮,二人相拥,慵懒地躺在岸边的画面很养眼。 这时,一个六岁的小男孩蹦蹦躂躂地走了过来。 小男孩手里拿著花生,一边走一边吃。 没有防备,突然看到躺著的二人,小男孩这一害怕,一粒花生意外咕嚕到了他的气管里。 小男孩被噎得脸色通红,痛苦地跪在地上。 通过从陆弈舟身上吸收来的能量,时鱼体力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 “嗯?”听到异样的喘气声音,她下意识睁开眼睛瞧了过去。 糟了! 这小男孩被噎到了。 时鱼迅速起身冲了过去。 她从身后抱住了小男孩,果断地採取的海姆立克急救法,迅速对上腹部进行按压,迫使小男孩体內气流向上衝击。 “哇!” 几秒后,小男孩成功將花生米吐了出来。 “呼!”见状,时鱼这才鬆了一口气。 陆弈舟深深地打量了时鱼一眼。 可还没等他问出心中疑惑呢,一个老者急匆匆跑了过来,“小宝儿,你没事吧?” “爷爷!” 小男孩挣脱开时鱼,扑进了老者怀里抽抽搭搭。 “没事了,小宝儿,没事了。” 將孩子安抚好之后,老者这才抬头看向时鱼。 时鱼也看著他。 只见这老者眼神清明,精神抖擞,精神面貌跟这里其他的老人家不太一样。 “姑娘,谢谢你救了我孙子,刚刚看你救人的手法不一般,你……学过医吗?” 时鱼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老者的眼睛居然这么毒,一眼就瞧出了海姆立克急救法的不同。 “没有,只是看过一些相关的书。” 而在老者和时鱼说话的时候,陆弈舟一直没插言,他站在旁边,一直若有所思地打量著老者。 他总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他。 突然,陆弈舟眼前一亮,“请问,您是金老吗?” 金老看向陆弈舟,“你见我?” “之前有幸有过一面之缘。”陆弈舟客气地道。 通过他二人之间的交谈,时鱼这才知道这金老是一位名医,医术了得,在当地很有名气。 只是近几年他退休了,轻易不再出山给人看病。 第33章 眾人恨死时鱼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33章 眾人恨死时鱼了 而金老所住的这个村子已经离镇上很近了。 他们的渔船被毁了,自然没法当天折返黑山岛。 金老便留他二人在自家住下。 吃完午饭后,时鱼望著窗外的山若有所思。 买合金需要一大笔钱,还有她回去后要改善自己和娘的生活条件。 那么,就必须给空间里的钱和粮食找个合適的出处才行。 自己记得不错的话,时娇娇在扫荡江福德家的时候,搜颳了很多珍贵的药材…… “姐姐,你能陪我玩一小会儿吗?”小宝的话突然打断了时鱼的思绪。 时鱼抬头一瞧。 小宝站在自己的面前,紧张地掰手指,盯著她看的眼睛里满是期盼。 她一直与爷爷相依为命,平时连个陪他玩儿的人都没有,挺孤独的。 “好哇!”时鱼自然不忍心拒绝,含笑揉了揉小宝的头顶,跟金老打声招呼后拉著小宝走出了家门。 …… 时鱼提议去山上玩藏猫猫。 小宝自然开心极了。 玩了一会儿,估摸著孩子差不多也该玩累了,最后一把的时候时鱼躲了起来。 她心念一闪进入空间,从里面拿出了几株药材。 十根丹参,还有十个鹿茸。 回到金老家,时鱼谎称这些药材是自己和小宝在山上玩躲猫猫的时候,意外挖到的。 金老顿时惊奇不已。 这座山他经常去,草药都被他挖得差不多了。 这时鱼的运气简直是逆天了。 …… 另一边,江海旺像条狗似地爬上了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他裤子被夹烂了,露了腚,血珠儿顺著裤腿时不时地往下滴吧。 幸好今天歇工,海边没人,没人看见他这副狼狈样。 江海旺从地上爬起来之后,他抄小路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回到了家后,江海旺先是齜牙咧嘴地弄了一盆盐水。 然后他脱掉裤子,一屁股直接坐进去消毒。 “嘶!”江海旺疼得身子直哆嗦,差点翻了白眼。 幸好隨之时间推移,慢慢地疼麻了,没知觉了。 江海旺这才颤颤巍巍地起了身。 他弄了点消炎的药面子,手忙脚乱地胡到屁股上,然后又吞了三片止疼药,重新换了一条乾净的裤子。 弄好这些,江海旺刚要趴一会儿,这时一个渔民突然慌里慌张地闯了进来,“不好了,出事了。” …… 半个小时后,江海旺背著手,铁青著一张老脸站在老槐树下。 幸好止疼药起作用了。 他现在不是那么疼了。 江海旺面前围了不少岛民,最少一家出了一个代表,所有人聚在一起,全都一脸的惶恐。 眼看著江海旺这个海岛负责人只是沉著脸一言不发,人群里终於有人忍不住了,“江海旺,你倒是说说咱们到底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我他妈的哪知道该怎么办!”江海旺嗷地一嗓子。 原本他受了伤,气就不顺。 想不到,回岛之后还有更糟心的事等著他呢。 “妈的!好端端的,怎么会有湿虫呢!”这样想著,江海旺直接咬牙脱口而出。 “谁说不是呢!”人群里一个和江海旺年纪差不多的男人心有余悸地开了口,“上一次湿虫泛滥,还是我爷爷那时候。” “这东西长得又小,繁殖能力又强,咬在身上大面积溃疡,连个特效药都没有,简直生不如死!” 说话的人一边说著,一边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手臂。 他的手臂上,此时密密麻麻已经起了不少红点了。 那都是湿虫咬的。 而他这一带头,其他人也忍不住开始犯痒了。 你抓我也挠的。 诡异的吸凉气的声音顿时此起彼伏。 望著眾人,江海旺头皮都发麻了,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江海旺,不行咱们还是出海向长安村求助吧!” “这湿虫附在人身上是会传染的,长安村的人肯定会嫌弃咱们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他们嫌不嫌弃,咱们的小命要紧啊!” “是啊,江海旺,你快拿主意吧!” 最终,眾人齐刷刷地將期盼的目光落到了江海旺的身上。 “……”江海旺嘴角抽搐,此时的表情就跟吞了个苍蝇似的难受。 为了算计时鱼,打渔的渔船已经葬身海底了。 而林志城运淡水的船,还得等些日子才能上岛呢。 “渔船出海了,时鱼和陆弈舟去县里採购食盐了。”江海旺自然不会说实话。 “什么?怎么出海了?今天这种天气,不应该出海才对啊!” “是时鱼非得坚持去。” “这该死的臭丫头,人事不干,可將咱们害惨了。” 希望破灭,眾人开始骂骂咧咧。 而黄英不在现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的这些事。 江海旺心头一动。 他当即又毫不客气地为时鱼拉了一波仇恨,“哎!要说起这时鱼啊,干得糊涂事不止这一件。” “我爷爷的时候,他治过湿虫,方法写在一个本子上传给我爸爸,然后我爸爸又传给了我弟弟江福德。” “原本有我弟弟在保证大家没事。” “可这个时鱼为了自己娘,歪曲事实,先是逼我弟弟写一封道歉信,然后又將他给逼走了……” 这话江海旺倒没完全说谎。 写著治疗湿虫方法的小本子確实是在江福德手里。 “这个天杀的小贱蹄子,简直就是一个扫把星,自打她和她娘俩到咱们岛上,咱们就没好的。” “等她回来,看我不骂死她。” “对,咱们一人一口吐沫星子直接淹死她得了。” 这下,眾人对时鱼更是恨得牙根儿直痒痒。 商量不出结果,眾人只能怏怏散去。 如今只希望船可以早点回来。 …… “哎呀!真是烦死了。”另一边,独自在家时娇娇抓了两下自己的脖子,她“噌”地一下起了身,满脸烦躁。 昨天洗了一天的鱼,手都泡胖了。 今天又因为湿虫的原因,浑身发痒难受极了。 时娇娇烦躁转身,却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的缘故,將桌子上一个东西碰到了地上。 动作一顿,时娇娇低头一瞧。 是一本边角都已经泛了黄,卷了边儿的黑色本子。 这个本子是江福德的。 之前她搜颳了江福德的家,瞧著这个本子还算厚实,便拿了出来,准备垫在自己床板凹陷的那块儿。 时娇娇下意识弯腰去捡。 “咦?”当她视线,无意间扫过敞开了那一页上的文字的时候突然愣住了。 第34章 「两口子」睡一个被窝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34章 「两口子」睡一个被窝 赤芍混合著草木灰,每日敷於患处可去腐止痒,杀菌消毒。 这是……被湿虫咬了的治疗方法! 捏著本子,时娇娇激动的手都止不住颤抖了起来。 她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去扭转现如今,被岛上人厌弃,排挤的局面呢。 想不到,机会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 真是太好了。 …… 晚上,金老亲自铺好被褥后,喊了时鱼和陆弈舟一声,“你们进来吧!” 二人不明所以,同时走了进来一瞧。 时鱼:“……” 陆弈舟:“……” 只见炕上的两个枕头並排摆放在一起,挨得很近。 上面盖著一张双人……双人被,还是那种喜气洋洋,大婚时用的红喜字被罩…… 只一眼就特有衝击力。 见“小两口”突然愣住了,金老怕他们嫌弃,赶忙解释道:“放心吧,被褥都是乾净的。” “你们小两口折腾了一天也累了,赶紧钻被窝睡吧!” 钻被窝……还睡?! 时鱼和陆弈舟眼皮猛地跳了跳,分別往旁边侧了两步,一瞬间,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开了口。 “我们不是夫妻!” “我们不是夫妻!” 话音落定,两股视线偷偷碰触了一下。 下一刻,又跟烫到了似的迅速撤离。 这下,时鱼和陆弈舟的表情可都有些尷尬了,可却又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来。 金老愣住了。 郎才女貌极度般配就不用说了,光是这样的默契度,还有二人彼此说话时的神態,真的事普通朋友该有的吗? “你俩真不是两口子吗?”他不太相信,忍不住又確认了一遍。 “不是!” 陆弈舟咬了咬牙。 时鱼脑袋也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那好吧!”金老认命了,“是我误会了。” “我重新铺,你们稍等一下。” 说著,金老上前將大红喜字的双人被抱了出去。 片刻后,去而復返,他手里又拿了两条单人的被子。 一个在炕东头,一个在炕西头。 弄得妥当之后,金老衝著二人抱歉地开口解释,“那个实在不好意思了,我家里就这点地方,只能暂时委屈你俩將就一晚了。” “这帅小伙一看就是一个正人君子,晚上一定不会失礼的。” 怕时鱼心里有负担,金老多加了一句。 听了这话,还没等时鱼有什么反应了,陆弈舟首先下意识又往旁边退了一步。 他眯了眯眸子,落在时鱼这个女流氓身上的目光充满了警惕。 “呃……”时鱼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她不动声色,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这才抬起头,笑眯眯地对金老道:“没事的,金老。” “天已经晚了,你老早点去休息吧!” “好!” 点了点头,金老转身走了。 这下,就只剩下时鱼和陆弈舟二人共处一室了。 时鱼抻抻胳膊,拉拉腿,又做了几个扩胸运动。 然后,她一边上炕,一边故意报復报復道,“陆弈舟,晚上你可得精细著点儿,別睡得太死了,我睡觉可不老实!” 陆弈舟没有说话。 只是目光复杂地盯著她,眸底深处的情绪晦涩难明。 眼看著时鱼像个泥鰍似的,“呲溜”一滑就钻进了被窝,过了几秒钟,他这才朝自己的方向走去。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泼洒了进来,使得屋子里有一种朦朧的美。 没人说话。 二人也都没有脱衣服。 陆弈舟枕著胳膊,睁著眼睛看著房顶,浑身都不自在。 甚至……还有一种不知道该如何自处的感觉。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和一个小姑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睡在一个炕上过。 想来,时鱼也是很不自在吧! 可谁知…… 就在陆弈舟胡思乱想的时候,耳边已经传来了时鱼平稳的呼吸声。 陆弈舟下意识转头扫了一眼。 只见被子下,凹凸有致的线条若隱若现……神態静謐祥和,人一动不动。 她居然已经睡著了?! 这下,陆弈舟皱了皱眉头,可有些不太高兴了。 这都能秒入睡? 女流氓心挺大啊! 这一夜时鱼睡得很香,很沉稳,可有的人可就不是了…… 第二天一早,伴隨著公鸡打鸣的声音,时鱼缓缓睁开双眼。 “哈……” 打了一个哈气,时鱼刚想舒舒服服地抻一个懒腰,突然就瞧见坐在自己身边,正盯著她看的陆弈舟了。 “呃……”嚇了一跳,时鱼赶忙坐了起来,“陆弈舟,你……” 翻了翻白眼,时鱼刚想质问陆弈舟,这一大早上的离她这么近,还直勾勾地盯著她,是想嚇死个人吗? 可话刚到嘴边,时鱼就瞧见陆弈舟眼底那两个清晰明显的黑眼圈了。 “你没睡好?”时鱼话锋一转,下意识抬起手想去摸陆弈舟的额头。“不是生病了吧?” 他想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 陆弈舟彆扭地躲开了。 “时鱼!是不是你跟哪个男的共处一室,都能睡得这么安稳?”一宿没睡的陆弈舟乍然开口,嗓音嘶哑得厉害。 “不是啊!”时鱼歪著头打量著陆弈舟,没有多想,“因为是和你在一起啊!你不是一个正人君子吗?” 陆弈舟没再说话了。 他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神色复杂。 “早饭好了,吃饭吧!”这时,金老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 看在正在近距离交谈著的二人,他笑了笑。 吃早饭的时候,时鱼跟金老说,想去县里一趟,將她从山上挖来了的草药卖了。 正好金老也要去县里买东西。 他答应带时鱼一起去。 陆弈舟没去。 他没什么要买的,而且看金老家里房顶上有一处坏了,便想帮著修一下。 …… 到镇上收药材的地方,金老遇到了一个远房亲戚,二人站在门口说著话没进去。 而这正合时鱼心意。 “我说老哥啊!今天怎么太阳搁西边出来,居然给小宝买了一个这么大的糖人,平时你不是最怕他牙坏了,不让他吃糖的吗?” 远房亲戚笑著打趣。 “哎!那孩子昨天出危险嚇到了,怪可怜的,买个东西哄哄!” “怎么了?发生啥事了?” 金老將小宝噎到,被时鱼救了的事讲了一遍。 “你瞅瞅,多悬啊!得亏了这位好心的姑娘了。”远房亲戚也是心有余悸。 和金老又说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二人聊得比较匆忙,所以远房亲戚信息接收得不全,他只知道这位小宝的救命恩人是从黑山岛出来的,姓时的一个小姑娘。 第35章 豪横姐就是了不起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35章 豪横姐就是了不起 这时,时鱼也走了出来。 “都卖了?”金老关切地问。 “嗯,都卖了。”时鱼点了点头。 “我们走吧!” 至於这些草药都卖了多少钱,金老没打听,时鱼也没说。 走著走著,时鱼突然开口问,“金老,你知道县里的钢铁厂在哪儿吗?” “不远了,往前走二百米,再往右一拐就是了。”金老抬手指了指前方,“你想买东西?” “嗯!” “那你过去吧!我先去集市逛逛,一会儿咱们在路口匯合。” 金老只以为时鱼是去买最便宜的铁钉,铁片啥的,没有多想,就暂时和时鱼分別了。 …… “什么,这一块合金你要500块?”时鱼盯著眼前这个负责零销的专卖员,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合金就这个价。”专卖员瞥了时鱼一眼,“买不起就別买,诺,那边地上堆的薄铁片子便宜。” 时鱼没理对方的態度,而是迅速在心中算计了一下。 时娇娇第一次搜刮林志城家里的时候,整的800元,还有零的52块,一共852块钱。 第二次江福德家,得了2500元。 共计3352元。 刨去500的话,还剩2852。 嗯! 可买! “这块合金我要了。”时鱼豪气地从空间里拿出了500块钱。 专卖员眼睛都直了。 当下態度来了一个八百度的大转弯,他点头哈腰地直奉承,“了不起,小姐出手这么阔绰,一看就是富贵之家出来的。” 走出了钢材厂,时鱼也去了集市。 绕了一圈,时鱼买了二十个肉包子,买了五十斤大粒盐,扯了五尺蓝色小碎花的棉布,又给黄英买了一双黑山圆头的皮鞋。 外加一盒雪花膏和两块香皂。 在黑山岛上,大家用的都是自製的香胰子。 土黄色乾巴巴,不出沫子还辣手,老遭罪了。 以至於每次洗手的时候,时鱼都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地心疼自己这双小白手好半天。 等来到没人的地方,时鱼心念一闪,將空间里那头奶羊牵了出来。 其实黄英长得不错的,大眼睛,高鼻樑。 只是这么多年在时家什么脏活,累活的都得她干,被磋磨的精瘦,憔悴,看上前要比实际年纪老上几岁。 她准备给她好好补补。 …… “你……”等回到金老家,陆弈舟看到时鱼买来的所有的战利品时,他直接被震惊到了。 金老很懂地看了他一眼。 不得不说,这小子定力不错,比他在集市上和时鱼匯合时的反应要强上太多了。 “时鱼,你抢劫了?”片刻后,陆弈舟质疑地看向时鱼的小脸。 “……”时鱼没好气地冲他翻了一个白眼,“陆弈舟,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 “这些东西全是我用卖草药的钱买的。” “那十株草药就那么值钱?” 陆弈舟和金老相互对视了一眼。 他们可不是傻子。 “或许是因为收药的人是新人,不懂行情,所以,价钱就给高了。” 时鱼脸不红,心不跳,主打一个我说是就是的样子。 接著,她將装著合金的木箱子朝陆弈舟递了过去,“陆弈舟,这是给你的。” “什么?” 陆弈舟接过,疑惑地將箱子打开。 “这是……合金!”陆弈舟瞳孔猛震,深邃的眸子里震惊溢了出来,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时鱼,“你知道它有多贵吗?” “我知道啊!你研究的设备不是意外被我炸了嘛,这合金是我赔你的。” “小宝,来,吃肉包子嘍!” 时鱼毫不在意,轻飘飘地说完,便拿著手里的肉包子去找小宝了。 陆弈舟站在原地,目光复杂地盯著时鱼的背影。 这一刻,心里某一处突然柔软了一下。 …… 第二天一早,金老天不亮就出去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个好消息。 他托到人了,对方有船,可以送他们回黑山岛。 可当时鱼和陆弈舟拿著採购的那些东西,牵著那头奶牛赶到码头,看到要送他们回岛的人时,不由地愣了一下。 林志城? 居然是他! 而且,宋丽也在。 看到並肩而行的二人,林志城皱了皱眉,脱口便是不满的质问。 “时鱼,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时鱼別提有多无语了,“我跟谁在一起?跟你有一毛钱关係吗?” “真是閒的。” “走,陆弈舟我们上船。” 说著,时鱼拉起陆弈舟的手腕,越过了林志城,理直气壮地直接朝船上走去。 是金老帮忙相托,所以她乘的是金老的情,並不是他林志成的。 视线落在时鱼手上,林志城眉头拧了又拧。 心里腾起了一抹莫名的烦躁。 “好了,儿子。”宋丽瞪了时鱼一眼,“別搭理她,她这么做无非是想引起你的注意罢了。” “偏偏不让她如意,咱就冷著她。” “嗯!”一听这话,林志城心里好受了一些。 母子二人也上了船。 船起航了。 时鱼和陆弈舟坐在一起。 陆弈舟扫了一眼那装著50斤大粒盐的袋子,忍不住开口问,“你这些大粒盐是买给岛上人的?” “是啊!”时鱼笑著点了点头,“既然出来了,就顺手为大家做点事。” 陆弈舟深深地打亮了她一眼。 想不到,她还有这种格局。 刚想夸她两句,他就又听见时鱼补充了一句,“顺便再敲江海旺一笔,弄点辛苦费。” “呃……”陆弈舟嘴角抽搐了两下。 果然,她还有別的目的。 被无视了的林志城,看著二人轻笑咬耳朵的这一幕,气得手一抖。 “咔嚓”一声,手中拿著的东西都被他给硬生生掰断了。 现在时鱼看他的眼神很冷。 而且,还带著明显的厌恶痕跡。 她的演技就这么好?当真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 当这个想法突然蹦出来的时候,林志城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连带著心头阵阵发慌。 偏在这时,时鱼捣动自己的包,將里面给黄英买的那双圆头的小皮鞋拿了出来。 黄英见了眼珠子都瞪圆了,闪烁著贪婪的光。 “儿子,你快看啊!这时鱼为了討好你,居然將娘上次看上的那双皮鞋给买下来了。”她激动地抓住了林志城的胳膊。 第36章 修罗场,装逼就揍你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36章 修罗场,装逼就揍你 林志城转头一瞧。 “呵!”旋即,他嗤笑了一声,心又彻底放进了肚子里。 他就说嘛,时鱼满心都是他,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走,娘,我们过去。” “好!” 母子二人起身朝时鱼走了过去。 “时鱼,三个月前你陪我娘来镇里,我娘看上了这双皮鞋没捨得买,当时你就说要攒钱,以后买给我娘。” “我还以为是一句玩笑话。” 低头看著时鱼,林志城抱著胳膊满脸的优越感,“想不到,为了我你真的做到了。” “这钱你攒了很久,一定很辛苦吧?” “什么?” 时鱼一抬头,就瞧见了林志城那张欠揍的脸。 顿了几秒钟,她这才反应了过来,林志城说的是原主。 陆弈舟深深地打量了时鱼一眼,轻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神色莫名。 “行了,鞋赶紧给我吧!”宋丽贪婪地盯著鞋,她已经等不及了,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抢。 时鱼躲开了。 宋丽扑了空,差点就摔倒了。 “你……” “自作多情,这皮鞋可不是买给你的!”然而,时鱼根本就没给她咆哮的机会。 “什么?”二人神情一怔。 过了几秒钟,林志城首先不屑地笑了,“时鱼,你別逗了。你知道我娘腰不好,每个月的今天都会进岛去找张大娘按两天。” “你就提前来县里,將这双鞋买了。” “然后又怕我不理你,就托人找到了金老,让他出面帮著牵线……” 林志城分析的头头是道。 “编得不错!林志城,你挺有想像力的。”时鱼讥讽地扫了他一眼。 “哼!时鱼,你就嘴硬吧!”林志城气定神閒地冷哼了一声,“別等到时候你又来哭著求我了。” 时鱼无奈扶额。 他是听不懂人话吗? 还有宋丽如狼似虎盯著自己手中黑皮鞋的目光,更是让她觉得烦了。 “宋丽,你穿多大鞋?”时鱼问。 “39的啊,你不是知道吗?” 宋丽不明白时鱼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她心焦得很,只想马上將皮鞋拿到手里。 “那么,现在请你们两个瞪大眼睛看好了,这双鞋是36码的。”时鱼將鞋底翻开朝上,“是我给我娘买的。” 林志城和宋丽定睛一瞧。 “这……这……” 看清上面数字,二人愣住了。 林志城死死地抿著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宋丽更是激动地嗷地一嗓子,连表情都扭曲了,“时鱼,你胡说,你娘怎么配穿这么好的皮鞋?” 时鱼脸沉了下来。 之前她將这母子俩当成了猴,看戏的时候允许他们在自己面前上躥下跳,可是,这老东西侮辱娘就不能忍了。 “宋丽,我娘不配,就你配吗?”时鱼缓缓起身,眸光凌厉,“你算个什么东西?” “长得丑,还自以为是,论不要脸你宋丽当属第一名!” “啊!” 宋丽被嚇到了,后退了一步的她崴到脚了,差点摔倒。 “娘!”林志城赶忙扶住了她。 反应过来的宋丽觉得自己丟了面子,指著时鱼的鼻子,气得手抖都了,“畜生,你这个不要脸的小畜生……” “志诚,给我扇她,狠狠地扇她嘴巴子。” 一听这话,满脸阴沉的林志城捏了捏拳头,作势就要扬起胳膊。 时鱼冷冷地眯眸。 她已经做好只要林志城敢动手,她就將他揍到亲妈都不认识的准备了。 千钧一髮之际,陆弈舟起身站在了时鱼的身前。 他冷冷地扫了林志城一眼,低沉的语气不容置疑,“滚蛋!” 林志城身子微微一颤。 气鼓鼓地瞪著陆弈舟,他脸色变了又变。 最终,林志城还是怂了。 “娘!咱不跟她计较,咱们去那边坐。” “……好!” 宋丽心中虽然憋屈得不行,但却无可奈何,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乖乖跟林志城一起走到一旁。 接下来相安无事,一直平安到黑山岛。 在往回去走的路上,时鱼遇到上工时的两名工友。 “嗨,你们……” 时鱼刚想上去热情地打声招呼,可谁知,之前还相处不错的二人突然看到时鱼,脸立马沉了下来。 “呸!” 其中一人更是毫不客气往地上吐了口吐沫。 “嗯?”察觉到那浓浓的敌意,时鱼脚步一顿。 同时,她心中也泛起了浓浓的不解,“我惹到你们了吗?” “你还好意思问!你干的好事,差点將咱们都给害死了。” “就是,对亏了人家时娇娇扭转了局面,你说同样是姓时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一个仗义出手的福星,一个却是害人的扫把星……” “行了,別耽误我们了,我们还要去娇娇家给他送东西呢!” 猛地一顿输出后,二人扭身走了。 下意识和林志城对视了一眼,时鱼一脸的问號。 二人继续走。 可接下来,时鱼发现一路上遇到的其他人对她的態度也不好,明显带著不满的恶意。 “你没事吧?”陆弈舟担忧地看了时鱼一眼。 “没事!” 时鱼摇了摇头。 说实话,內心强大的她,关注点在自己的身上,並不在意別人的態度。 只不过要是別有用心的算计那可就另当別论了。 “看来,咱们不在黑山岛的这两天,一定发生了点什么。”时鱼意味深长地眯了眯眸子。 “嗯!”陆弈舟点了点头,他下意识嘱咐了她一句,“別轻举妄动,先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时鱼笑了笑没表態。 然后,她和陆弈舟辉手告別,率先转身走了。 盯著时鱼背影,陆弈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一看她就没听进去。 哎! 还真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 …… “鱼鱼,你终於回来了。”见到时鱼,黄英激动地將人拥进了怀里。 时鱼走了两天,她就担心了两天。 吃不好,睡不下的,生怕时鱼会发生意外。 “娘!你看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嘛!”时鱼心头一暖,她轻轻拍了拍黄英肩膀,“对了,娘,你看我给你买什么好东西了。” 时鱼將东西全都掏了出来。 剩下的十个肉包子,五尺蓝色小碎花的棉布,一盒雪花膏和两块香皂。 还有一双黑色圆头的皮鞋! 第37章 羞辱,从我胯下钻过去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37章 羞辱,从我胯下钻过去 “这……这……” 盯著这些好东西,黄英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 尤其是那双黑色的小皮鞋,黝黑鋥亮,款型漂亮,皮质抹起来软软的。 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娘,你快试试啊,看这鞋合不合脚。”时鱼笑著催促了一句。 “什么?”黄英声音里带著不確定的颤抖,“这鞋你是给娘买的?” “是啊!” “娘哪能穿这么好的东西啊……” “娘!”时鱼抓住了黄英的肩膀,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郑重地道,“你操持著这个家,將孩子养大,又去外面上工,哪一样不是做得妥妥帖帖?” “比男人差吗?” 黄英下意识摇了摇头。 “就是啊!那这么优秀的你,有什么配不上的?” 时鱼恨死这种不配得感了,有朝一日,一定要彻底將其消除。 虽然黄英的思想不能马上彻底扭转过来,但总算是能欣喜地接受了。 小皮鞋穿在脚上特別合適,黄英穿上后还特意走了走。 可等她来到院子里,突然看到了那头奶羊,又再次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这一次,不管时鱼在怎么给她灌输先进的思想,黄英都觉得自己跟做梦似的。 天啊! 连饭都吃不饱的日子,她可以天天喝羊奶? 这是她以前敢想的吗? 接下来时鱼问了黄英。 这才知道自己不在的那两天都发生了什么。 “那天娘不知道信儿,没去,想不到,江海旺居然那么说你,故意让大家对你都有了意见。”提起这事,黄英就懊恼得不行。 “没事的,娘,清者自清,隨他去。”时鱼反过来不在意地安慰起黄英来。 起了一个大早,紧接著马上坐船往回赶,她没缓和过来。 先睡会儿补补觉。 至於江海旺…… 等晚上的时候,她再去找他算帐! “时娇娇能治湿虫叮咬到挺有意思的。”话锋一转,时鱼意味深长地摸了摸下巴。 “是啊!现在她可神气了,大家全都捧著她,拿钱拿物排著队,上赶著去找她买药呢。” 黄英也感觉很奇怪。 在时家的时候,她可是看著她长大的,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还有这个本事。 “只是……” 黄英一脸的愁绪与担忧,可她看了一眼时鱼,话又咽了回去。 她不能让时鱼也跟著忧心。 自己一定能解决的。 “英子妹子!”这时,隔壁的张大娘来了,“咱们一起去……” “啊!咱们一起出去走走吧!” 黄英神色有些慌张,抢在张大娘话脱口前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后重重地一按,制止住了她。 然后,她故意挡住了张大娘懵逼不解的脸,回头看向时鱼。 “那个……工棚被大风颳塌了,这两天休工没事干,我和你张大娘正好出去溜达溜达。” “哦,那去吧!” 时鱼觉得黄英的表情有些奇怪,但並没有多想。 “嗯!我们走吧!” 黄英赶紧將张大娘给拉了出去。 时鱼躺下。 睡得迷迷糊糊的,大门外总是有吵闹以及脚步的声音。 说话声断断续续传来。 “多亏了时娇娇研发的药膏了,要不这一次遭湿虫,咱们就算不死那也得活活脱层皮不可。” “谁说不是呢,家里有赤芍的,只要再加点粮食,或者一点钱就能换上一块药膏,这时娇娇可真善良。” “喂!我刚刚好像看见黄英也往时家的方向走去了。” “不会吧!那扫把星的娘都被爷们赶出去了,还有那脸回去求药?” 时鱼猛地一下坐了起来。 她脸色变了变,这一刻,困意全无。 难道…… 娘真去时家求药了。 可她拿什么换呢? 突然想到了什么,时鱼赶忙翻身下床,衝到柜子里將最底下的那小布包打开一瞧。 里面的银簪子果然不见了。 那还是黄英的姥姥传给黄英的,很有纪念意义。 这辈子黄英最珍贵的物件儿了。 “该死的!” 时鱼沉著脸,二话不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 另一边,时家。 “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黄英吗?”时柳氏坐在椅子上,不怀好意打量著黄英故意问道,“我们已经分家了,你来干什么?” 时大强站在时柳氏跟前。 他脸上的青紫痕跡淡了一些,看著黄英也是一脸骄傲与得意。 见他老时家有出息了,这黄英果然巴巴地又贴上来了。 “我来买药!”黄英抿了抿唇。 “呵!你来买药?我没听错吧?你有钱吗?”时柳氏不客气地讥笑出声。 “是啊,大伯母。”时娇娇接过了话茬,话里话外的全是不怀好意,“这药膏成本很大的,我没法让你白占便宜的。” 话落,其他人看向黄英的表情別提有多不屑了。 还有敌意。 他们都是拿著钱物过来等价交换的,她黄英凭什么白嫖? 呸! 真不要脸! “我用这支簪子换。”黄英缓缓从自己身上掏出了那支簪子,“按照它的价值,换两块药膏绝对绰绰有余。” 时柳氏眼前一亮。 雪白的老银,再配上精湛的手工雕花,简直美极了。 其实,自打黄英嫁过来她就盯上这支簪子了。 奈何黄英护得死死的,无论自己怎么磋磨,她就是不肯將簪子双手奉上。 “哼!勉勉强强吧!”时柳氏顛著小脚衝到近前,迫不及待一把抢过了簪子。 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嘴上却故意说得很勉强。 “娘,难道这样就算了?”旁边的时大强急了。 他可还没忘记之前黄英让他顏面尽失的事呢。 “她忤逆丈夫,又不敬婆婆,当然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小心翼翼將簪子收好,时柳氏一屁股又坐了回去,“这样吧!黄英,只要你在大强胯下钻过去,就能拿两块药膏回去了。” “你……”黄英死死地捏紧了拳头,气得眼睛都红了。 接著,她就亲眼瞧见那个和自己同床共枕了多年的男人,一脸喜色,迫不得已地来到了自己跟前。 时大强双手掐腰,大大咧咧地岔开了双腿,他眉飞色舞地扬了扬眉,“黄英,还愣著干什么?赶紧钻啊!” 第38章 谁求谁还不一定呢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38章 谁求谁还不一定呢 黄英身子猛地一震。 她不可置信地盯著时大强,心中既悲凉又可怜。 悲凉的是自己有眼无珠,这么多年的大好年华全都餵了狗。 可怜的是时大强。 他懦弱自私,彻头彻尾的妈宝男,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时大强,你当真要这样吗?”黄英一字一顿地咬牙,眼神冷冰冰的。 时大强愣了一下。 黄英的眼神让他心虚,还有些……一丝重要东西即將流失的慌乱! 这个时代,男人就是女人的天,可偏偏现在黄英就是倔,他只是想压她一头而已。 一时间,时大强迷惘了,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儿子,你愣什么神啊!娘们说几句话就將你糊弄住了,这么没用,別让娘瞧不起你。”时柳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被一激,时大强脸上的犹豫瞬间消失殆尽。 他最怕的就是娘瞧不起他了。 “黄英,你赶紧的,別耽误我时间了。” “是啊,大伯母,这被湿虫叮咬的伤可不是小事,你就算不考虑自己,也得为时鱼想想啊!皮肤溃烂,生不如死那可不是闹著玩儿的。”时娇娇威逼利诱地附和。 鱼鱼? 提起闺女,黄英鬆开了捏紧的拳头,眼中的坚定也鬆动了。 是了! 如果不是为了鱼鱼,她又怎么会再回来找这噁心的一家。 “好,我钻!”黄英败下阵来,抓著衣摆缓缓弯腰就要跪下。 “娘,你干什么?” 幸好这时,时鱼及时赶到抓住了黄英的胳膊。 “鱼鱼,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你难道真要……真要钻过去吗?”时鱼脸色阴沉地厉害,不觉间,语气都变严厉了。 她是真恨啊! 恨铁不成钢。 时家都这么对她们娘俩了,她还巴巴地跑来自取其辱干什么? “鱼鱼……”突然被吼,黄英只觉得心里委屈,“娘这么做也是没办法啊!湿虫泛滥,娘没事,可你呢?” “你要是被咬了,那可怎么办啊!” 一听这话,时鱼愣住了。 原来,娘她自甘被羞辱,都是……都是为了她?! 心里暖洋洋的同时,也隱隱发酸。 “哎!”无奈地嘆了一口气,时鱼轻轻拥住了黄英的肩膀,“娘,不用求他们,他们能有什么本事。” “湿虫而已,放心吧!奈何不了咱们娘俩的。” “下次可不带这样的了。” 时娇娇撇了撇嘴,顿时不乐意了,“哼!表姐,你真是好大的口气啊!” 旁边的人自然瞧出时娇娇不高兴了。 为了能儘快拿到她手里的药,当即全都狗腿似的巴巴往上舔。 “就是,吹牛都不打草稿,还不怕?你们娘俩的身子是铁打的不成。” “人家时娇娇研究出了药造福了咱们整个黑山岛,而你呢?废物一个,就知道惹事。” “你们別看她现在嘴这么硬,等被咬了就该哭著,喊著反过来求娇娇了。” 话落。眾人一阵鬨笑。 望著时鱼的目光讥讽,不屑。 时娇娇被捧得极为舒坦,她神情得意地瞥向时鱼。 “表姐,既然你这么有本事,以后你就是跪下求我,我也不会卖给你一块药哦!” 时鱼意味深长地扫她一眼,“时娇娇,以后指不定谁求谁呢?” “娘,我们走!” 扶著黄英转身之际,时鱼指尖儿一掐。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淡蓝色光芒,嗖地一下,打入了时娇娇的身体里。 这道淡蓝色光芒对高级湿虫可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而她药,就只对低级湿虫有作用。 等著吧! 到时候有她受的。 时鱼走了两步,突然又猛地一下停住了脚步。 她转身,步伐凌厉地朝时柳氏走了过去,“簪子还回来!” 这么好的东西,哪怕是扔了,毁了,都绝不可能便宜了这老东西。 “什么簪子?”时柳氏下意识將口袋捂得紧紧的,就连老脸上的褶子都淬满了贪念,“给我的就是我的了。” “呵呵!” 见过不要脸的,可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时鱼一边掂著掌心,一边勾唇冷笑,这一刻浑身上下杀意爆了棚。 “我数到三,你要是不將簪子还回来,我就对你不客气。” “一,二……” “给,给你!不就是一个破簪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时柳氏被嚇到了,虽然不舍,还是颤颤巍巍掏出簪子扔到了时鱼的手里。 否则,她真怕这个时鱼这个狼崽子发起疯来將她打得满地找牙。 拿到簪子,时鱼这才心满意足地带著黄英离开了。 “畜生!这个小畜生啊!”时柳氏痛得垂足顿胸。 多好的簪子啊! 还没捂热乎就又被抢了回去,这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奶奶,你別生气。”时娇娇自然知道时柳氏的心思,她上前劝道,“时鱼她强硬不了多久的。” “等她和她娘被咬了,就知道回来求咱们了。” “到时候,还怕她不肯乖乖將簪子双手奉上吗?” “嗯!”想想也是这么回事,时柳氏脸色好了不少。 她亲昵地拉住了时娇娇的手,“娇娇啊!还是你有本事,这次咱们老时家多亏你了。” 时娇娇被夸的眉眼舒展。 她顺势靠在了时柳氏的肩膀上,“奶奶,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时柳氏刚想说话,脸上的笑意突然僵了僵。 也不知道怎的,时娇娇突然靠过来后,自己身上居然莫名地狠狠痒了好几下。 之前也被湿虫咬过,可也没这样过。 不过紧接著,时柳氏就不在意了。 反正时娇娇有药,怕什么? …… 回家后,时鱼不动声色,也往时柳氏体內注入了一道淡蓝色光芒。 与时柳氏的那道不同,这道淡蓝色光芒是湿虫们的克星,可以让它们退避三舍,半点都不敢靠近。 晚饭母女俩吃的肉包子,时鱼还顺带弄了一个鸡蛋汤。 香喷喷,热乎乎的。 黄英一边吃,眼眶一边隱隱发热。 她忍不住感慨道:“哎!以前过年的时候,都吃不上这样好的东西啊!” 想不到离开了时家,这日子反倒越来越滋润了。 时鱼笑了笑,“娘,以后咱们都过这样的日子。” 吃完晚饭后,时鱼將装著大粒盐的袋子拎起抗在肩上。 她出了门朝江海旺家走去。 是该收帐了。 第39章 反被狗咬了一口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39章 反被狗咬了一口 此时,江海旺也吃完了晚饭。 “嘶!” 他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只要起猛了,就疼得齜牙咧嘴。 “这该死的时鱼!” 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弄成这样。 不过好在那个小贱人现在已经葬身大海,被鱼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这样一想,他心情总算又好了一些。 然后,江海旺一瘸一拐地朝灯绳走去。 他准备早点睡下。 啪! 可谁知,灯光灭下来的瞬间,时鱼的脸倏地出现在了江海旺的眼前。 似笑非笑,近在咫尺。 “啊!鬼啊!”心跳漏跳了一拍,江福海嚇得脸都白了。 蹬蹬蹬! 他失控地往后躲,跌跌撞撞,钻头不顾腚,撞得他疼得直搓牙花儿。 “时鱼,是你自己被吹到海里淹死的,不关我的事啊!你別来找我!” “是吗?” 冷笑了一声,时鱼追了过去,蹲在他身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脸,“江海旺,阎王爷怎么跟我说,是你故意害我的。” “还说我冤屈,所以就放我上来问个清楚。” “没有,绝对没有!”江海旺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了。 时鱼可是来索命的。 他自然不能承认。 “姑奶奶,你老人家就回去吧!算我求你了,我……我给你磕头了。” 说著,江海旺跪在时鱼的面前,哐哐哐地衝著她磕头。 卑微的像条狗。 时鱼讥讽地瞧著这一幕。 该说不说,这人啊!確实不能做亏心事。 “叔儿?你干啥呢?”伴隨著疑问的声音,屋子里的灯亮了。 时鱼抬头一瞧。 一个年轻的小伙来了,此时站在门槛的位置。 江海旺傻了眼,磕头的动作僵硬在半空中。 他看了看小伙,又看了看自己身旁的时鱼。 当他的视线和时鱼那似笑非笑,卷著讥讽的目光对上,几秒后,一股怒意直衝脑门。 这一刻江海旺什么都明白了。 妈的! 这时鱼並没有死。 她在故意整她。 “噗嗤!” 看著江海旺那阴晴不定,嘴角抽搐的模样,小伙儿嘴角抽搐,终是没忍住乐了出来。 这下,江海旺老脸涨得通红。 面子尽失的他,直接气急败坏地瞪向小伙儿,恶狠狠地咬牙质问,“笑什么?” “我警告你,这件事要是敢传出去,没你好果子吃。” “叔,我知道了。”小伙儿赶忙敛了笑意。 “你来干什么?” “岛上那些严重沾染上湿虫的衣服与被褥,我已经收集起来放在板车上,拉到你家院子里来了。” “什么?”一听这话,江海旺脸色铁青。 他让他將这些传染源收集起来,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全都烧了。 可这二愣子拉他家来干什么? 是听不懂人话吗? “你这个……”江海旺刚想破口大骂,余光一扫,突然瞧见旁边的时鱼了。 他眯眸,眼底算计的精芒轻不可察地翻滚了一下。 时鱼懒得跟他废话。 她先是將手中大粒盐的袋子扔在地上,然后上前一步。 “50斤大粒盐,一共花了100块,拿来吧!” “啥?100块? 一听这话,江海旺差点咬掉了自己的舌头。 县里的集市上,最好的精五花才1块2一斤。 破大粒盐却要一斤两块钱。 “时鱼,你怎么不去抢?”江海旺咬牙切齿。 “怎么?你想赖帐?”时鱼危险地眯了眯眸子,“你不给也行,那我就將岛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好好说道说道出去买盐的这件事。” 江海旺脸色一变。 光是时鱼还好说,关键还有一个陆弈舟。 权衡了一下之后,江海旺只好暂时吞下这个哑巴亏,“等著,我给你拿钱。” 一百块到手,时鱼举起来在灯光下照了照。 確定无误这才收了起来。 “下次要是还有这样的美差事,还记得喊我啊!” 讥讽的声音传入耳中,江海旺鼻子差点被气歪了。 眼见著时鱼往外走,他赶忙对小伙子说道,“走,我们出去看看。” 话落,江福海已经追了上去,快步跟上了时鱼。 …… 江海旺走出前门口一瞧。 装著衣服与被褥的板车就在院子的正中央停著,上面盖著苫布。 “哎呦!” 来到时鱼身侧,江海旺瞅准了时机,装作突然崴到脚,重心失控狠狠地推了一把时鱼。 故意將她推向板车。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时鱼一点防备都没有。 当即身子不受控制冲了过去。 “小心!”眼看著就要撞到板车了,千钧一髮之际,陆弈舟冲了过来。 他伸手去拉时鱼的胳膊,想將人拉回来。 可谁知…… 时鱼坠势太急,陆弈舟衝过来的时候,角度又有些问题。 他虽然拉住了时鱼的手,可不仅未能將人给拉回来,不仅如此,还连带著他自己也被带了过去。 碰! 二人一起倒了下去砸在了板车上,而上面的衣服与被褥也盖在了二人身上。 望著这一幕,江海旺別提有多解恨了。 这一车衣物与被褥上的湿虫数量……那可老鼻子去了,要是能將二人给咬得尸骨无存可再好不过了。 “时鱼,你没事吧!” 陆弈舟拉著时鱼一起起了身。 “我没事!” 时鱼摇头的同时,指尖儿一掐,一道淡蓝色光芒盪起后,迅速进入了陆弈舟体內。 至於她自己…… 就是湿虫老祖来了,都不敢靠近她分毫。 陆弈舟凌厉地看向江海旺。 而他和时鱼二人刚一动,江海旺就迅速往后倒退了两步。 神情紧张,如避蛇蝎。 他生怕会被传染上湿虫。 “那个陆弈舟,你听我解释,刚刚我摔倒了,不小心才会撞到时鱼的。”江海旺开口狡辩。 “是吗?” “是啊是啊!”江海旺眼珠儿转了转,“要怪就怪这些破衣服,破被褥,是它们害人不浅!” “不过你们两个也不用太担心,虽然这些东西都是患者使用的,但也不一定就会沾染上湿虫,是吧?” 时鱼和陆弈舟相互对视了一眼。 这老东西连狐狸尾巴都藏不好,眼中的幸灾乐祸早就明晃晃地溢出来了。 天杀的! 不给他点儿教训简直天理难容。 只是…… 还没等时鱼动手呢,陆弈舟先动了。 第40章 在岛上彻底被孤立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40章 在岛上彻底被孤立了 “既然这样,这些传染源还是早处理的好!” 话音落定,陆弈舟人已经快步走进了屋子。 出来的时候,他的手里拎了一桶汽油。 “你要干什么?”江海旺见状大吃一惊。 陆弈舟根本就不理他,拧开盖子,哗哗哗地直接將汽油往板车以及那些破衣服上浇。 桶空了之后,他隨手將桶扔在地上。 然后又从兜里掏出火柴,在侧面划过之后“刺啦”一声,火苗躥起。 陆弈舟抬手一甩。 火柴棍儿在空中划过,精准地落在了衣服上。 噼里啪啦! 汽油遇到了明火直接著了,几乎只是眨眼的瞬间,就將整个院子都给照亮了。 “哎呦!”江海旺急得猛拍自己的大腿,衝著旁边的小伙子嗷地就是一嗓子,“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去喊人啊!” “……哦哦!” 小伙子已经被陆弈舟的霸气给嚇傻了,猛地一哆嗦之后,赶忙连滚带爬跑出去叫人去了。 火势迅速蔓延,越来越大。 眼看著马上就蔓延到偏房了,江福海急得眼睛都红了,表情狰狞。 他不顾屁股上的疼,衝进屋子里拿起盆装水想要救火。 杯水车薪。 火势不仅没有丝毫的减少,火星子还溅到了他身上,將他烧得上躥下跳。 那个样子活脱脱地像个猴子。 “我们走!” 陆弈舟面无表情拉著时鱼走了出去。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 来到外面安全的地方后,陆弈舟这才鬆开了时鱼。 他沉沉地打量著她。 “怎么了?” 眼看著陆弈舟只是一味儿盯著自己也不说话,时鱼歪著头,一脸的不解。 “时鱼!”陆弈舟揉了揉有些胀痛的额角,语气略带斥责,“下次遇到事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衝动。” “我衝动了吗?” 时鱼想了想。 然后,她很认真地摇了摇头,正经道,“没有啊!我这个人向来就是这样,有恩必报,要是有仇嘛……” “绝对是加倍奉还,绝不让它过夜。” 一边说著,时鱼一边示威似的举起了手,晃了晃自己的小拳头。 “呵呵!”抱著双臂,陆弈舟唇角忍不住皮笑肉不笑地直抽抽,“这么说,还挺值得骄傲的唄!” “那是自然。” “你知不知道,那板车上的东西沾染上了多少湿虫,真弄到身上了咬不死你。” 提起这事来,时鱼笑了笑,她神態更放鬆了,“放心吧!小小湿虫而已,奈何不了我的。” “……” 陆弈舟彻底无语了。 “简直是对牛弹琴。”扔下这句话,他直接转身走了。 可心中却已然有了打算。 …… 回到家,时鱼將那一百块钱交给了黄英。 当黄英得知这钱是江海旺给的买大粒盐的钱,而且,还多给这么多当做报酬,直接被震惊到了。 “他居然有这么好心?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管他呢,给就拿著唄。” 时鱼笑了笑。 然后,她认真看了黄英一眼。 她现在身上穿的衣服是黑色的,穿得太久已经磨得不行,还有两处补丁。 “娘,拿我买回来的那五尺蓝色小花布给你自己做一身衣服吧!” “还是给你做吧!娘穿旧衣服就行。” “那花色有点老,不適合我。” “……那好吧!” “对了,还有那盒雪花膏,每天早晚都要擦,別忘了。” …… 第二天,所有人路过时鱼家门口的时候,全都一副退避三舍的模样。 不仅绕著走,还不停地指指点点。 因为一早消息就传开了。 昨晚时鱼在江海旺家,一不小心人摔在满是湿虫的板车上了。 而她又得罪了时家,时娇娇那边绝对不可能卖药给他。 皮肤大面积溃烂无药可救,那不是且是等死吗? 还是不得好死的那种! 时鱼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情况。 反衝著这些无知的人投去不屑的目光,时鱼神情悠哉愜意,毫不在意。 不仅如此,她的心情还很不错。 因为通过外面路过的人谈论,她还知道了另一件事。 昨晚江海旺家折腾了很久。 虽然后来很多人过去帮忙,可火势实在太大了。 等最后火终於慢慢被熄灭的时候,不仅江海旺的头髮和眉毛都被撩了,还有他的偏房也被烧没了。 听说当时江海旺就没承受得住打击,两眼一翻白,人直接晕了过去。 黑山岛由於地质的问题,想要盖一座房子耗时耗力,老不容易了。 这也难怪江海旺会气火攻心。 “时鱼!” 时鱼正舒服著呢,突然有人喊了她一声。 时鱼下意识转头朝门口看去。 “陆弈舟,你怎么来了?”走了过去的时鱼不解地看著陆弈舟。 现在黑山岛的人,不管老的,少的,都避讳她家,绕著道,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他怎么还自己主动往上凑。 “这个给你。”陆弈舟一伸手。 “什么啊?”时鱼好奇低头一瞧,“时娇娇的药?” “嗯!这药效果不错的,要是被咬了,就涂抹在患处。” 陆弈舟拉过时鱼的手,直接將两块药放进了她的掌心。 “谢谢!” 时鱼冲他笑了笑。 虽然药没用,但陆弈舟的心意她领了,而且她向来不喜欢欠別人的,喜欢投桃报李。 “陆弈舟,我请你吃好东西。”说著,时鱼直接从自己身上拿出了一块奶糖,趁著陆弈舟不注意,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奶糖是她用剩下的羊奶做的。 看上去比较粗糙,但味道儿还是很不错的。 陆弈舟眯了眯眸子,“什么东西?” 盯著他的脸,时鱼突然想逗逗他,故意神秘兮兮地往他跟前凑了凑,“湿虫的解药啊!我研製的。” “你信不信,可比时娇娇那个好使多了。” “呵呵!”陆弈舟乾笑了两声。 他信他个鬼! 这时,时鱼复杂地眯了眯眸子。 距离拉近后,陆弈舟身上散发出来的能量因子,好像活过来了一般勾得她心头直痒痒。 “陆弈舟……”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时鱼终是没忍住。 她情不自禁缓缓朝他伸出了手。 指尖儿轻落,似蜻蜓点水般在薄薄的衣料上慢滑…… 第41章 招摇过市,高调打脸的时刻来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41章 招摇过市,高调打脸的时刻来了 辗转间,时鱼的整个掌心,直至全都覆在陆弈舟的胸口。 陆弈舟身子一颤。 异样的感觉迅速在身体里蔓延,他表情变得不自然了,下意识心虚地打量了周围两眼。 幸好,没人看见。 “胡闹!” 陆弈舟没好气地打落了时鱼的手。 接著,他转身直接走了。 “呃……”时鱼嘴角抽搐,小脸直接垮了下来。 伴隨著手落空袭来的,还有那浓浓的空虚感。 她不满地咬著唇角,幽怨地盯著陆弈舟大步离去的背影,隱隱地有些烦躁了。 墙后,一双阴沉沉的眼睛正死盯著这一幕。 陆母。 她是跟著陆弈舟过来的。 因为早上刚吃完早饭,她就看见陆弈舟拿著两块药出门了。 这个特殊时期,这个特效药多珍贵啊!关键时候,那可是能救命的! 心下这一急,她赶忙偷偷跟了出来。 想不到这么宝贵的东西,陆弈舟居然是拿给时鱼的! 而且,她还亲眼瞧见时鱼哪怕是人站在门外,大庭广眾之下,都不避讳地想办法勾引自己儿子。 这下,陆母脸色阴沉得都能滴出水来了。 不行! 决不能让时鱼这个不要脸的心机女得逞,还得想个法子才行。 狂风暴雨导致海边工棚毁坏,大家暂时无法上工。 接下来的三天,时鱼家大门紧闭,母女俩一次门都没出过。 逮著机会时鱼就睡懒觉,黄英则做起了衣服。 有吃有喝,母女二人的日子好不愜意。 相比较时鱼和黄英的自娱自乐,其他人可就不是这样了,这一閒下来,就好没事找事。 也不知道是谁最先传出来的,说时鱼和黄英母女俩被湿虫咬得面目全非,之所以三天都没出门,是因为已经烂在家里了。 这股风越传越盛。 几乎所有人都在关心著这件事。 可却又因为忌惮,根本就没人敢进去查看。 可又架不住幸灾乐祸的心思,以至於第二天,好多人全都围在了时家门口。 时柳氏,林大强还有时娇娇他们也在。 “都三天了没见这娘俩出门了,不会真死在里面了吧!” “要我猜啊!八成是这回事,要真死了,也只能算她们活该,谁让时鱼不知好歹,还狂妄自大得罪了娇娇,得罪时家呢。” “就是就是!” 听著这些议论,时娇娇一脸的得意。 时鱼死了最好。 这样,就没人再缠著陆弈舟了。 时大强恍若失神,定定地看著是时鱼家紧闭著的大门,他咬了咬唇角,“英子……” 黄英她……真的死了吗? 那他以后,岂不是没媳妇儿了? 想起这么多年夫妻俩的相处,时大强拳头倏地捏紧,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儿。 “哼!没用的东西?不就是一个不听话的娘们儿吗?”时柳氏扫了时大强一眼,顿时不乐意了,“死了就死了唄!” “你看你弟,这几年没媳妇儿还不是照样活?” “也好,以后正好和你弟弟做个伴儿!” 正好和你弟弟做个伴儿这几个字突然砸下来,时大强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 他转头,错愕地看向时柳氏。 娘的语气是那样轻鬆,似乎还因为能和时大山一样而暗自窃喜。 打小他就知道,娘更喜欢弟弟。 所以,为了让娘开心,为了让娘喜欢自己,认可自己,无论她说什么自己都乖乖听话,家里的重活全都抢著干。 受了委屈也忍著。 可如时柳氏的话,不禁让他一阵迷惘。 第一次对自己產生怀疑…… …… 屋子里,时鱼打量著穿上新衣服,黑色小皮鞋的黄英,不由得眼前一亮,“娘!真好看。” 黄英被她夸得不好意思了,脸一红。 “真……真的吗?” 她侷促地抓了抓衣角,真不敢相信,小镜子里的人就是自己。 这几天在雪花膏和羊奶的双重加持下,她身上胖了些,人更加圆润的同时,脸蛋也白净了。 再穿上这身新衣服,可不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真的!”时鱼真诚地点头。 然后,她朝窗外扫了一眼,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娘,我们出去透透气吧!顺便也去看下张大娘。” “好啊!” 黄英任由著时鱼挽著自己的胳膊一起往外走。 …… 嘎吱! 门缓缓被拉开。 听到动静,门外围在一起看热闹眾人嚇了一跳,纷纷往后倒退了两步。 满脸的警惕。 在他们这些人看来,即便母女二人还有口气在,艰难地爬出来开门那也是为了求助的。 而且,那皮肤溃烂的模样不得跟个鬼似的。 可谁知,当眾人真正看见时鱼和黄英的时候,全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惊。 尤其是时家的那几个。 只见母女二人面色红润,脸上掛著笑意,精气神十足。 哪里像是要不好的样子。 诧异过后,所有人惊艷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黄英的身上。 天啊! 这还是他们所认识的黄英吗? 脸颊圆润,皮肤白嫩嫩的,整个人乾净又清爽。 新做的那身衣服更是將她衬托得苗条有气质,一点都不像是个农妇,倒是像县里来的女人。 时大强眼中的惊艷更是久久不散。 这一刻,湿虫的事早就被他给拋到脑后去了,直接屁顛屁顛地迎了上去,“英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黄英冷漠地扫了他一眼,“有没有事都跟你没关係。” “鱼鱼,我们走!” 无视眾人异样又复杂的目光,母女二人转身朝张大娘家走去。 “英子,我……”被无视了的时大强僵硬著身子站在原地,眼神充满了浓浓的不甘。 他不明白黄英对他的態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矛盾拌过嘴,可黄英性格软弱,明明从来都不会生气的啊! 迈进张大娘家大门前,时鱼脚步一顿。 她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时娇娇。 正好,和她充满了愤恨不甘,极度失望的眼神对上。 时鱼唇边缓缓抿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从她眉宇间淡淡的苍白来看,时娇娇此时已经体验到高级湿虫的厉害,也开始发现自己的药效果大打折扣。 开始不好使了。 別急! 湿虫有蚕食同类的习性。 经过这么些天的繁殖,那些低级湿虫怕是已经被高级湿虫吃得差不多了吧! 很快,那些为了討好时娇娇,恶意踩她们母女二人的人就都能好好体会到这种痛苦的滋味儿了。 “你们给我滚出去。” 望著张牙舞爪拦在自己面前,表情扭曲的人,时鱼小脸一沉。 第42章 遭了,局面彻底失控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42章 遭了,局面彻底失控了 是宋丽! 她刚刚就想著和黄英出来打那些人的脸,一时间却忘记了,林志城和宋丽母子来了,就暂住在张大娘家。 “这是你家吗?”时鱼抱著胳膊冷冷反问。 宋丽被问愣了。 可这一点都不耽误她自以为是。 “时鱼,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打算的,憋了这几天终於憋不住了吧!你不就是为了趁机接近我儿子吗?” “为了刺激我和志诚,故意让你娘穿上皮鞋过来。告诉你,我不在乎。” 宋丽不甘心地瞪了一眼黄英脚上的鞋。 將她表情瞧在眼里,时鱼讥讽地勾了勾唇,“宋丽,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时鱼,怎么和我娘说话呢!赶紧道歉听到没有。”旁边的林志城顿时不乐意了。 他都跟时鱼说过多少次了,即便是想引起他的注意,那也得有个度吧! “脑残!” 没错! 对於这种脑残,时鱼连个目光都懒得给他。 “你……”林志城气得脸色一沉。 眼看著马上就要起衝突了,张大娘赶忙过来打圆场。 “好了,都是乡里乡亲的,就別较劲儿了。” “英子,鱼鱼,进屋吧!” 张大娘想將母女二人引进去,可谁知,宋丽就是不依不饶,当即又给拦住了。 “我说张大娘,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现在岛上谁不知道,这时鱼妥妥的就是一个行走的感染源,要是將你传染上了湿虫怎么办?” “我一个老婆子无亲无故的怕什么?”张大娘毫不在意。 “一个人才更惨呢!到时候死了都没人管你。”宋丽恶狠狠地扫了时鱼一眼,“总之有我在,她们娘俩休想进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时鱼若有所思。 宋丽这话倒提醒她了。 张大娘一个人无依无靠,和她们娘俩关係又好,她不能不管她。 “张大娘,我这有一种药,与时娇娇只能涂抹患处不一样,我的药除了能治疗湿虫叮咬外,提前吃了,还可以百分百预防。” 说著,时鱼从自己身上掏出了一块奶糖。 定睛一瞧。 张大娘,林志城还有宋丽全都愣住了。 可紧接著,母子二人不客气地嗤笑出声。 “时鱼啊时鱼,你可得了吧!吹牛都不打草稿,也不怕风大闪到舌头。” “时鱼,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就为了能引起我的注意,连这种谎话都扯得出来,太让我失望了。” 林志城望著时鱼直摇头。 时鱼才懒得理他们,视线只是落在张大娘的身上,晃了晃手中的“药”。 “张大娘,你信我吗?” “这……” 张大娘嘴角抽搐了两下。 其实她內心之中,也认为时鱼是在开玩笑。 只不过…… 这种局面,她是真心心疼时鱼,不想她当眾难堪。 “信,大娘怎么能不信呢。” 张大娘毫不犹豫接过时鱼手中“药”,直接放进了嘴里。 还別说! 这药甜甜的,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还挺好吃的。 时鱼笑了笑。 她没再说什么,指尖儿一掐,一道淡蓝色光芒悄无声息注入了张大娘的体內。 有宋丽和林志城母子在,想和张大娘好好说说话是绝对不可能的了,所以母女二人直接转身离开了。 只是一日的功夫儿,湿虫就爆发了。 时家门口围了不少人。 这些人都是买过时娇娇药的,可这两天,药突然不好使了。 即便抹上也不能消肿止痒,身上溃疡的面积反而越来越大。 “时娇娇,怎么回事?你这药怎么不好使了?”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人衝著时娇娇扯著嗓子大声嚷嚷了一句。 “是啊是啊!” 其他附和,全都死死盯著时娇娇等她给一个解释。 “这……”时娇娇表情不是太好看,她下意识抓了两下自己胳膊。 药確实不好使了。 因为她自己也中招了。 “那是因为湿虫变厉害了,必须得增加药量才行。” “真的?” “真的!”时娇娇信誓旦旦地点头。 除了这个原因,她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了。 “那好,那我再买一块。” “我买两块。” “我先来的,我买三块。” 得到答案后,眾人跟疯了似的爭抢了起来。 现场无比火爆。 时柳氏携著大房,二房站在旁边。 虽然他们也全都中招了,可望著这一幕,却丝毫都不影响时柳氏脸上的贪婪。 没错! 抢药的人红了眼,满脸的疯狂,她的脸上则是明晃晃的贪婪。 这下,时家可发了。 “瞧瞧,咱们娇娇多有本事,要我说还得是二房。” 时柳氏看向时大山的时候,满脸的欣慰与讚赏,可等扫向时大强的时候,表情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脸不满地沉了下来。 时大强和时年对视了一眼。 此时此刻,二人表情尷尬,心中恶狠狠地骂了时鱼两句。 该死的! 还不是因为她没本事! “那是当然了。”时大山骄傲地衝著时大强撇了撇嘴,“娘,你就放心吧!有我们二房在,保证咱们时家可以吃香的,喝辣的,让大房都跟著沾光。” “好好好!” 时柳氏脸上褶子舒展。 而二房最小的小丫头时草看著抢药人那一张张狰狞的脸,她下意识皱了皱眉。 心里可没那么乐观。 “奶奶,爹,他们这样抢下去,万一达不到预期,怕是会对咱们时家不利啊。” 话落,突然安静了一瞬。 气氛透著诡异。 时柳氏沉著脸,没好气地瞪了时草一眼。 这时草平日里话不多,干活从来都不偷懒,却不像时娇娇嘴甜那么会哄人,存在感弱,她本就不太喜欢她。 “闭嘴,胡说什么?你要是不会说人话,就滚回自己屋子里呆著去。”时大山一声呵斥。 正得意呢,这个不开眼的玩意儿却突然来扫兴,如果不是外面人多,他大嘴巴子抽她都有可能。 时草委屈地抿了下唇。 她低下头不再说话,情绪有些低落。 可根本没人会在乎她的情绪。 “妈的,时娇娇,你他妈的就是一个骗子。”突然间,人群里有人大喊了一声,“老子又买了两块,全都涂上了。” “可该肿还是肿,该痒还是痒,一点作用都没有。” “我他妈的也是!” 原来是最先买回去的人试了之后,不好使又直接杀回来找她了。 第43章 连她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上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43章 连她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上 其他正在抢药的人动作一顿,下意识捂住了自己拿来的钱和粮食。 时娇娇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她色厉內荏地梗了梗脖子,自然不肯承认,“你们胡说什么?” “要是再敢破坏我的名声,信不信我饶不了你们。” “大家看快啊,她心虚了。”爭执间,有人突然上前扯了她一把,“你要是没骗我们,那你心虚什么?” 刺啦! 那人动作大了一些,一不小心,意外將时娇娇袖子给扯破了。 手臂上那些带著红点的溃疡顿时露了出来。 “天啊!”眾人倒吸了口凉气,纷纷嚇得往后倒退了两步。 短暂的愣怔之后,在场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了。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时娇娇连自己都治不好,他们全都被她给骗了。 “骗子,还钱!还我们钱!” 眾人脸上抢药的疯狂,此时此刻,全都被欺骗的凶残与愤恨所取代,恨不得吃了时娇娇。 最前面的人突然狠狠推了她一把。 接著,生怕吃亏的眾人直接衝进了时家,看到什么拿什么。 “哎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时娇娇重心失控,狼狈地摔在地上。 可却没人顾忌她,甚至不知道是谁,还重重地踩了她一脚,疼得她齜牙咧嘴。 至於时柳氏…… 她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收敛,就被人从云端打入了地狱,心情直接来了一个急转直下。 “哎呀!你们这些杀千刀的,这是要搬空我们时家啊!” “大房,二房,你们还愣著干什么?还不赶紧阻止!” “……哦哦!” 时家的其他人这才回过神来,赶忙手忙脚乱地上前阻止。 可被骗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他们根本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只是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被掀翻在地。 很快屋子里但凡能搬的,就全都被搬走了。 “呸!什么东西!”大家离去的时候,还不忘恶狠狠地往地上吐上一口。 神情厌恶。 与之前吹捧时娇娇时的嘴脸简直天壤之別。 时柳氏也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望著空荡荡的屋子欲哭无泪,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时娇娇,你这个丧门星,都怪你!” 接著,便是怒不可遏。 时柳氏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衝到时娇娇跟前,抬起手就是一巴掌。 啪! 时娇娇脸一偏,嘴唇都被打出血来了。 眼泪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儿。 从云端跌入地狱,这样强烈的落差,使得她的心好似被人给硬生生地揉成了八瓣,酸楚得不行。 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下,时家一片愁云惨澹。 眾人在离开的路上,突然看见面色红润,精神抖擞的张大娘了。 “张大娘,大家都被湿虫给咬了,你怎么没事?”有人死死地盯著张大娘,羡慕地直咬牙。 张大娘认真地想了想。 也没什么特別的。 除了吃了时鱼给她的“药”。 张大娘也没隱瞒,直接將这件事说了。 “什么?时鱼还有那本事?”眾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表示很怀疑。 尤其是之前已经在时娇娇那里上过一次当了。 只不过…… 疑虑很快就被打消了。 陆弈舟路过。 他同样是吃了时鱼的药,同样是湿虫不侵。 “天啊!想不到时鱼居然这么厉害,天不亡我们黑山岛啊!这下我们大家可有救了!” 眾人眼神变得狂热起来,纷纷调转方向朝时鱼家跑去。 …… 当黄英瞧见自家门口黑压压那一大片人影的时候,错愕过后,她的神情顿时紧绷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 难不成这些人为了討好时娇娇,故意找上门来闹事? “嫂子,之前我们被蒙蔽了,对你和时鱼態度不好,你別介意哈!” “是啊,只要嫂子你肯原谅我们,让我们干什么都行。” 眾人態度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点头哈腰,对黄英陪起了笑脸。 “这……”这一幕倒是將黄英给整不会了,她一脸的不解。 这时,时鱼双手插兜,悠哉地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眾人见状眼前一亮,呼啦一下围了上去。 “时鱼啊!听说你有药能克制湿虫,帮帮我们吧!” “是啊!求求你了。” 对此,时鱼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她似笑非笑,“之前你们捧著时娇娇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眾人神色尷尬。 “都怪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被时娇娇那个贱人给骗了,你是活菩萨,就別跟我们一般见识了。” “拜託了。” “只要你肯原谅我,我跪下给你磕一个都行啊!” “行了!”一些无知的岛民而已,时鱼也没准备为难他们,“按照严重程度,你们都排好队……” 每给人一块奶糖,时鱼就將一道淡蓝色光芒注入他的体內。 至於报酬,她只是象徵性地收了一点。 拿到“药”的人迫不及待一口吞下。 很快,就起了作用。 身上又痒又刺痛的感觉居然渐渐消失了,就连溃疡的地方都没有那么红了。 眾人眼中又燃起了希望,衝著时鱼千恩万谢地直鞠躬。 “还是时鱼有本事啊!” “可不是,要不是时鱼的,咱们都被时娇娇那个贱人给耍得团团乱转,最后病没好,钱还都被她给骗光了。” “快別提那个遭大瘟的时娇娇了,她是个什么东西,连时鱼的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上。” 听著这些话,时鱼表情淡淡的。 她毫无动容。 可有的人心情却无法平静了。 时娇娇和林志城。 时娇娇是因为时柳氏等人將怒火迁到她的身上,怕被毒打,就跑出来暂避风头。 想不到,会看到这一幕。 僵硬著身子站在原地,时娇娇捏紧拳头,死死咬著唇角。 嘴唇被她给咬破了,淡淡的血腥气息在唇齿间瀰漫开来。 可却怎样都难敌她心中的恨意。 该死的! 是时鱼这个贱人夺走了原本属於自己的高光时刻,她怎么可能会懂这些?怎么会有效果那么好的药? 对了! 是陆弈舟。 之前她和他一起出海,去县里买盐来著,一定是他帮的她。 这下,时娇娇满腔的愤恨没消散,接著,嫉妒的负面情绪也彻底失了控…… 第44章 为了他林志城,她才努力成这样的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44章 为了他林志城,她才努力成这样的 林志城一瞬不瞬地盯著时鱼那张精致的小脸,眼中流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耀眼的时鱼。 被眾人围绕,眾星捧月。 可她的眼神虽璀璨明亮,却又淡然如水,丝毫不被外物所动。 更主要的是,刚刚时鱼明明瞧见自己了,却只是匆匆一瞥,便又冷淡地收回了目光。 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让林志城心里隱隱有些不太舒服。 可紧接著,林志城想到时鱼是为了得到自己的认可才会这么努力的,他的心情瞬间又好了不少。 接下来,差不多只用了两天的时间,时鱼就控制住了局面。 岛民戾气消散,黑山岛又恢復了往日的光景。 但有人除外。 时家。 时柳氏身上痒得不行,不停地抓来抓去,指甲里都染上了血丝。 她烦躁得不行,没好气地瞪了时大强一眼,“之前不是让你黄英了吗?怎么还没拿到药?” 提起这事来,时大强就萎靡的不行。 他蹲在地上闷闷不乐地道:“黄英她根本就不理我,我去了几次,甚至连门都没让我进。” “真是没用的东西!” 时柳氏气得差点摔了碗,將所有的不满全都发泄在了时大强的身上。 时大强身子一抖。 咬了咬牙,他只觉得委屈。 甚至,心里还滋生出了一丝怨懟。 可那句黄英还不是被你给逼走的,当时你要是对她好一点,至於这样吗,在喉咙里徘徊了又徘徊,最终,还是又被咽了下去。 “这该死的黄英,她还装上了,简直是给脸不要脸。”时大山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可气归气,湿虫的事也得解决。 否则…… 他们非得被活活咬死了不可。 想到这里,时大山的眼珠儿转了转,“娘,要不,你带我们亲自过去找黄英一趟吧!” “我亲自去?她算什么东西?” 时柳氏气得拍了一下桌子。 “娘!”时大山可怜兮兮地挽起了袖子,“你看看,咱们都被咬成什么样了!再耗下去,咱还活不活了?” “这黄英也就是跟大哥慪气。” “你要是亲自去了,她肯定高兴地找不到北了,到时候还不屁顛屁顛地將药双手奉上?” “先把伤治好了,日后再想收拾她,还不有的事机会?” “哼!”时柳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好吧!那娘暂且就先给她这个脸。” …… 当时柳氏一行人来到时鱼家的时候,黄英正捧著碗,坐在院子里喝羊奶。 灶上还有燉著腊肉,还蒸著白米饭。 香气彼此交织,在空中瀰漫。 门开著。 当时柳氏一行人进来的时候,全都猛地一下停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尤其是时柳氏,她贪婪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黄英手里的碗,下意识舔了舔乾瘪的嘴唇。 天啊! 那是……羊奶吗? 那么一大碗,黄英捧著咕嚕咕咕地喝著,那稀鬆平常的样子就像是在喝水似的。 还有空气中的肉香和米饭香…… 暴殄天物! 简直是暴殄天物! 她黄英配吗?这么好的东西,她应该拿来孝敬自己这个婆婆才对。 不! 准確地说,她黄英和他们只是分家了,並没有离婚。 她和时鱼这才卖药所挣来的这些好东西,全都应该属於她的才对。 “咳咳咳……咳咳咳……” 时柳氏强压了压眼中带著兴奋的贪婪,故意阴沉著脸,弄出了动静想要引起黄英的注意。 可谁知…… 黄英的脸上並没有她预想的兴奋,她只是掀起眼皮,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將碗里最后一口羊奶喝了。 黄英擦了擦嘴角边的奶渍,兀自起身。 看看灶上蒸的肉和米饭是不是好了,等鱼鱼回来了正好吃。 盖子被掀开那一刻,伴隨热气扑面而来的,还有那令人垂涎的香气。 咕嚕……咕嚕…… 时家的一行人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嫂子,我们和娘还没吃早饭都饿了,正好搁你这儿吃了。” “来来来,我先来尝尝咸淡!” 时大山无耻地说完,又耐不住肚子里馋虫的勾引,一大步跨进门槛,衝到灶间,抓起一块腊肉就往嘴里塞。 “你……” 他动作实在是太快了,黄英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哪怕被烫得直跳脚,也诡异地眯著眸子,迫不及待將那块腊肉给吞了下去。 时大山满脸满足。 他已经好久都没尝过肉是啥滋味儿了。 其他人见状,吞了吞口水,也馋得不行。 “行了,黄英,別浪费时间了,赶紧地拿碗筷,” 时柳氏一边发號施令,一边率先朝桌子走起。 当时鱼放完羊回来就看见了这一幕。 “呵!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一把年岁的人了,这么多年都活到狗肚子里了?” 时柳氏猛地停下脚步。 转头,她沉著脸看向时鱼,下意识又端出了的那副作威作福的样子来。 “小畜生,你骂谁?” “信不信我削死你?” 而旁边的时娇娇看见时鱼手里牵著的那头羊时,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 这头羊怎么和自己空间里长得那么像? 不会那么巧吧? 这下,时娇娇缓缓捏紧拳头,心中可有些不淡定了。 可是现在这么多人呢,她又无法进入空间查看,就只能暂且先忍著。 “谁想白吃白喝,占我家便宜谁就是不要脸。”將羊重新栓迴圈里,时鱼走了进去,“赶紧走,別影响了我们娘俩吃早饭的胃口。” “小畜生,我们只是分家了,你爹娘又没离婚,別说是吃你们一顿饭了,要是细掰扯起来,就是你们现在有的钱和粮食,那也是属於我们老时家的。” “懂不懂?” 时鱼小脸一沉。 时柳氏那算盘珠都快蹦到自己脸上了,她又怎么会瞧不出她那齷齪的打算。 “就是,娘还在呢!还轮不到你们两个贱骨头反了天。今天啊!我们还就还不走了。” 尝到肉香的时大山贪婪地想要更多,扔下这句话后,他一转身,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直接耍起了无赖。 “很好!” 时鱼差点被这一大家子无耻的模样给气笑了。 指尖儿一掐,肉眼不可见的淡蓝色光芒盪起。 奶羊顿时变得烦躁了起来,蹄子不停地刨地,吭哧吭哧地从鼻子里喷粗气。 第45章 狠狠收拾这群无赖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45章 狠狠收拾这群无赖 下一刻,奶羊直接挣脱开了绳索,朝屋里冲了进来。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 首当其衝被掀翻的,就是时柳氏。 “哎呦!” 伴隨著鬼哭狼嚎声音落地的,还有她那身老胳膊老腿。 咔嚓! 撅著腚跪在地上,时柳氏一张老脸疼得直抽抽,腰好像扭到了。 然后,奶羊一个掉头又开始顶其他人。 “妈呀!” 望著好似发了疯的奶羊,时大强,时娇娇等人嚇得脸都绿了,慌里慌张地薅起时柳氏,撒丫子就往外跑。 眨眼睛,房间里除了时鱼和黄英母女俩,时家的人就只剩下时大山了。 他翘著的二郎腿还来不及放下,就滑稽地僵硬在了半空中,望著红著眼盯著自己的奶羊,他紧张地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你……警告你……別……別乱来啊!” 盯著他那副怂样,时鱼唇边缓缓抿起一抹冷笑。 她的腊肉可不是给这种不要脸的玩意儿吃的。 就算吃了,那也得给她吐出来。 时鱼眯眸间,奶羊衝著时大山发起了最为猛烈的攻击。 头先是顶在他肚子上,狠狠往旁边一甩,时大山的身子顿时斜著飞了出去。 扑通,他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哎呦!哎呦!” 时大山疼得鬼哭狼嚎,不顾形象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 他一瘸一拐地往外跑,奶羊在他身后追。 直至跑出了大门口,来到了外面。 奶羊这才弓著身子,蓄力,两只后蹄猛地用力一蹬。 它狠狠顶在了时大山的屁股上。 顿时,时大山整个人像枚发射的炮弹般飞射了出去,面朝下,华丽丽滴来了一个狗吃屎。 刚艰难地把身子翻转过来,羊蹄就落在了他的肚子上。 狠狠踩下! 时大山疼得额角青筋爆裂,眼珠子瞪得溜圆。 胃痉挛了。 伴隨著阵阵抽搐的疼,胃里直接翻江倒海,接著,他“哇”地一声吐了。 不仅將刚刚吃的那块腊肉给吐了出来,甚至,连胃里仅剩下的那点酸水儿也都吐出来了。 至此,奶羊不再攻击。 可它即便温顺了下来,也昂首挺胸地站在门口不肯离开。 “没用的东西,愣著干什么?赶紧给你弟弟扶起来啊!”时柳氏看著一脸懵逼的时大强气就不打一处来,抬手,狠狠的一掌拍他的后脑勺。 “……哦哦!” 时大强疼得一激灵儿,可紧接著也反应过来了。 他赶忙上前將时大山从地上给搀扶起来。 “好好好,你们娘俩有种,给我等著!” 时柳氏气得咬牙切齿。 恶狠狠扔下这句话后,带著其他人转身一瘸一拐地落荒而逃。 他们都离开后,奶羊这才晃了晃脑袋,慢悠悠地走回了圈里。 奶羊这一系列的反应让黄英惊奇不已,她盯著它,忍不住由衷地感慨了一句,“瞧瞧,就连这牲畜都比时家的人懂人性。” 时鱼望著黄英笑了笑。 接著,她看向时柳氏一群人离开的方向眸光微微一沉,若有所思。 刚刚这老东西的话倒是提醒她了。 黄英和时大强只是分家了,並没有离婚。 只要有这层婚姻关係束缚著,这群无赖隨时都有藉口缠上来,吸她们娘俩的血,吃她们娘俩的肉。 看来,得想个法子让这二人彻底离婚才行。 …… 另一边,时家眾人心有余悸,个个如那霜打的茄子一般,垂头丧气地往家的方向走。 时娇娇心里存著事儿,一个没注意,脚下被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个……奶奶,我想去旁边方便一下!”定了定神,时娇娇终於忍不住开口了。 时柳氏脚步一顿。 她一转头,没好气地瞪了时娇娇一眼,“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还不赶紧去!” “然后你自己滚回去!” “是,奶奶!” 时娇娇委屈地咬了咬唇。 然后她也没耽误,赶忙转身朝旁边的树林走去。 来到树林里面,时娇娇四下打量了几眼。 眼见著没人注意,她迅速进入了空间。 “呼!” 看到空间里的情形,时娇娇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那头羊还好端端地呆在自己的空间里。 除了她只能看,不能上前摸之外,空间没有任何的异样,而且,还再往好的方向发展。 土壤越加丰盈,空气清新,面积好像又大了一些。 很好! 在空间解除限制之前,她要儘可能地收集各种物资。 等限制解除了,那她可就是妥妥的小富婆一个了。 到时候,就连时柳氏都得看自己的眼色。 时娇娇越想越美,最后,她喜滋滋地出了空间。 只是…… 时娇娇不知道的是,她刚刚所看到的一切,只不过是影像投影而已。 是假的。 是时鱼希望她看到的。 …… 另一边,林志城运送淡水的船在海上漂泊,朝黑山岛赶去。 “於先生,你还好吧!”林志城关切地看了一眼坐在船板上,脸色苍白,身子摇摇欲坠的男人。 这位叫於先生的男人晕船了。 “没……没事!”於先生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於先生,你说你也真有意思,这黑山岛贫瘠得很,风景也不咋地,你怎么就想著跑这儿来写生来了?” 扫了他放在身边的画板,林志城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这位於先生他不认识,是经熟人介绍,交了船费,让他將人拉到黑山岛的。 於先生眼神闪了闪。 他错开了林志城的目光,视线飘到了海面上,咬了咬牙一字一顿地道:“我喜欢这种原生態的画风。” 真实的目的他並没说。 林志城笑了笑不再说话。 船在海边上晃晃悠悠,一顿漂泊后,终於停靠在了黑山岛的岸边。 於先生脸色惨白,再也忍不住,衝到旁边哇哇大吐。 林志城扫了他一眼。 他与这个於先生第一次见面,根本没有交情,而且,將他平安带到黑山岛来,自己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所以,林志城没说什么直接走了。 胃里的东西全都吐乾净了,再没什么可吐了,於先生身子摇摇欲坠。 最后,他身子软绵绵地滑落下去跌坐在了地上。 於先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不行了。 太难受了,他必须得先休息一阵了。 …… 另一边,陆母来到了时鱼家门口。 她脸色很难看。 第46章 陆母简直就是一个变態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46章 陆母简直就是一个变態 刚刚在路上,她遇到时娇娇了。 时娇娇一脸乖巧,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原本因为都姓时,这时娇娇和时鱼是表姐妹的关係,陆母並不想搭理她。 可谁知,这时娇娇一上来就跟她说谢谢。 脸上堆著笑,態度那叫一个诚恳又真切。 陆母蒙了。 细问之下,她这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时娇娇是为时鱼感谢的。 上次自己儿子和时鱼一起去县里买盐,居然给她买了一头奶羊! 这样的谎话,陆母不仅丝毫没有怀疑,反而气得牙根儿直痒痒。 这个天杀的小贱皮子,狐狸尾巴这么快就露出来了!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很好! 她正愁该怎么断了时鱼勾引自己儿子的心思呢,这回机会来了,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陆母看了一眼被自己捏在掌心里,浸了淡盐水的竹叶,敛去了脸上所有异样的痕跡,她缓缓走了进去。 “黄英妹子在吗?” “谁啊?” 听到声音,黄英从里屋走了出来。 突然看见陆母,她不由地愣了一下,“陆嫂子?” 这陆母骄傲得很,即便是平日里在路上遇见了,她也是眼高於顶,都不再跟她说一句话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 同样疑惑的,自然还有错后一步出来的时鱼。 “陆嫂子难得来一次,快快,屋里请。”错愕过后,黄英脸上展现出了热情带客的笑意。 “我就不进去了!”陆母僵硬地抽了抽唇角,她笑得很勉强,“那个……我过来是想朝你借个鞋样的。” “没问题,我这就给你拿。” 黄英爽快转身回屋去取。 这下,院子里就只剩下时鱼和陆母了。 二人的视线碰触了一下。 不冷不热之中,似乎还掺杂了一些其他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意味儿。 “你家这羊养得可真不错。” 陆母转身来到奶羊跟前,抬手,摸了摸它的头。 也就是在这同一时间,她將掌心里的那片竹叶翻了出来,故意在奶羊嘴前划过。 原本安安静静的奶羊突然躁动了一下。 浸过淡盐水的竹叶所散发出来的味道,对它来说,那可是有著很强吸引力的。 然后,陆母將竹叶收好,不动声色又转了过来。 她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时鱼。 时鱼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眸子。 这时,黄英去而復返了。 “陆嫂子,鞋样都在这儿了,你挑挑喜欢的。”黄英热情好客,將家里现有的所有鞋样全都拿出来了。 可陆母又哪是真是来借鞋样的。 “就这个吧!”敷衍地匆匆一瞥,她只是隨意挑了一个。 “谢谢了……” “客气啥,乡里乡亲的咱们都在一个岛上住著,要是有什么需要,你……” 然而,黄奕的话还没说完,陆母直接转身走了。 “……” 这下,黄英脸上的笑意可僵住轻轻了。 “娘!”不忍黄英失望,时鱼拉了她一下,“下次对她不用这么热情,你们根本不是一路人,成不了朋友的。” “哎!”黄英惋惜地嘆了一口气。 她动了动唇,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娘,走,咱回屋。” “好!” 错身剎那儿,时鱼又下意识朝门口方向扫了一眼。 陆母刚刚的动作那么明显,就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 一会儿她一定还会再有其他的举动。 果不其然,片刻后,陆母去而復返了。 她悄悄摸进了院子。 奶羊没栓。 这一次,她大大方方拿出了那边竹叶,直接將奶羊勾走了。 而这一幕,全都落入了时鱼眼中。 “娘,我出去一趟。”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既然陆母这么想引自己上鉤,那她就索性如了她的愿。 …… 陆母捏著那片竹叶,背著手,一直將奶羊引到了海边。 然后,她迅速躲了起来。 利用礁石遮挡住了身形,陆母沉著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奶羊的举动。 好闻的味道突然消失了,巴巴跟了一路都没吃到,奶羊突然变得烦躁起来。 它一边刨著蹄,一边不停地在原地打转儿。 这时,一阵海风突然袭来。 悬崖边上长著的那几株竹叶隨风摆动,浓郁的香气顿时瀰漫了开来。 奶羊动作一顿。 它抬头,下意识看向竹叶的方向,接著情不自禁快步走了过去。 盯著这一幕的陆母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的得意。 没错! 她事先已经在悬崖边上的竹叶上喷洒上了大量的淡盐水。 那块礁石凸出,经过长年的风吹日晒土质严重老化。 在这个贫穷的年代,对於大多数家庭来说,一头奶羊可比个小孩儿还要金贵得多。 所以,紧隨而来的时鱼大惊失色之下,肯定想都不想就会衝过去。 那块礁石绝对承受不住时鱼和奶羊加起来的重量。 一旦脱落,时鱼势必葬身大海。 这样一来,便可一劳永逸,彻底解决了她。 眼看著成功在即,陆母越想越兴奋。 时鱼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著。 聪慧如她,已然瞧出了陆母的全盘打算。 她忍不住直摇头,指尖儿一掐。 一道淡蓝色光芒盪出,打入了奶羊体內。 就在它即將踏上那块危险礁石的前一刻,奶羊猛地一下停住了。 眼神逐渐清明。 这一刻,竹叶带来的所有诱惑消失殆尽,奶羊毫不犹豫转身朝时鱼走去。 来到她跟前,奶羊乖巧之中甚至带著一丝討好,轻轻蹭了蹭时鱼。 “乖!”时鱼摸了摸它的头,然后转身,“我们回家吧!” 奶羊跟了上去。 “什么?” 陆母傻了眼,脸上的得逞甚至还来不及收敛就僵硬在了脸上。 她迅速从礁石后面走出,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盯著那一人一羊,和谐离去的背影,脸色难看至极。 希望落空。 陆母恨得牙根儿直痒痒,“该死的!” 没办法,她只能垂著头,无精打采地往回走。 时鱼眼角余光朝后扫了一眼,心中冷笑了一声。 必须得给她点教训才行。 一道淡蓝色光芒再度自她指尖儿盪出,迅速钻进了沙滩。 里面正睡著了一枚蛤蜊甦醒了。 在陆母一脚落上去的时候,蛤蜊破土而出,张开了自己的壳,锋利的边缘狠狠朝她脚底板刺去。 第47章 出问题了,责难时鱼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47章 出问题了,责难时鱼 “哎呦!” 陆母疼得一声惊呼。 腿一软,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脚心一阵阵疼得厉害。 陆母赶忙搬起脚查看。 只见薄底的布鞋被刺破了,祸及到了皮肉,血直接从里面流了出来。 陆母心惊肉跳的同时,怒火更是止不住地往上躥。 她阴沉著目光低头去找罪魁祸首,想要將它给碎尸万段。 可此时,哪还有蛤蜊的身影。 得手之后,人家又迅速钻回了沙子里。 这下,陆母哭丧著一张脸欲哭无泪,只能自认倒霉了。 …… 另一边,时鱼牵著羊往回走。 突然看见一个男人脸上苍白地坐在地上。 时鱼下意识扫了一眼。 是一张陌生的脸孔,不是黑山岛上的人。 原本时鱼並没在意,可途径男人身后,突然听到对方自言自语时,她猛地一下停住了脚步。 “哎!想不到我堂堂县里民政局的特派员来一趟黑山岛,居然晕船晕到这么狼狈。” “上面下令,要改善妇女权益,让她们能有一个自由又平等的生活空间的,將黑山岛作为试点。哎!可別辜负了组织上对我信任才好。” 时鱼眼前一亮。 这是哪个大领导有这么先进的决定,她真是要为他鼓掌喝彩了。 娘离婚的机会来了。 “这位先生,你看你脸生不是岛上的人,脸色又不是太好,需要帮忙吗?”时鱼脸上噙著一抹和善的笑意,缓缓走了出来。 愣了一下,於先生寻声看了过去。 好精致的一张小脸啊! 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乾净又纯粹,眸底好像有一抹瑰丽的漩涡,对峙之间能將人给吸引进去。 人本来就对美丽的人或物有好感。 更何况他在这儿坐了半天了,期间也有人经过,但却没有一个带著善意主动上前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忙的。 这女孩儿人品不差的。 於先生笑了笑,“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时鱼!” “那能麻烦你带我去江海旺家吗?” 他虽然隱瞒了真实身份,真实目的,但经过人介绍,是可以让江海旺帮著安排一个临时住所的。 “没问题!” 可等当时鱼带著於先生去江海旺家的时候,意外发现,林志城也在。 四目相对,时鱼表情冷漠。 下一瞬,她便迅速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林志城沉沉地盯著她,眸子里有一抹看不懂的异样情愫翻滚了一下。 於先生拿出介绍信,没费一点劲儿,江海旺就將临时住所给安排了。 然后,江海旺看向了时鱼,“这一次的淡水到了,先在你家放几天,然后再逐一分发给大家。” 一听这话,时鱼忍不住皱了皱眉。 发淡水是这样的。 提前运上岛,过两天根据岛上人民缺水情况再逐一分批次分发。 只是…… 以前不都是放在江海旺家的吗? 放她家算怎么回事? 而且,还这么突然! 想到这里,时鱼毫不客气问出了心中疑问。 江海旺没好气地翻了白眼,“你没看见我家偏房被烧了,院子里破转头,破木棒堆了这么老些,哪还有地方?” “你家就你和你娘俩住著,院子又大。” “况且,我家偏房烧了,多少跟你也有些关係吧?”提起这事来,江海旺差点將牙根儿都给咬碎了,“你不该弥补一下吗?” 时鱼审视地盯著江海旺。 没表態。 这时,林志城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敲边鼓,“是啊!时鱼,你虽然是个女人吧,但也是黑山岛的居民。” “这个时候不会袖手旁观,一点善心都没有吧!” 时鱼轻不可查皱了皱眉头。 她发现他话说完,於先生也看向了自己。 这下,为了给於先生留个好印象,她不得不答应了,“可以!” 就这样,三个一人高的大桶被运进了时鱼家。 两天后,先分发了第一桶淡水。 那些最缺水的人拿著钱换了淡水之后,喜滋滋地回去了。 可谁知第二天就出事了。 那些喝了淡水的人全都上吐下泻,浑身无力,就跟食物中毒了似的。 他们集合在一起,去找林志城要个说法。 林志城双手背在身后,骄傲不逊地道:“我运上来的淡水怎么可能有问题?这么多年了,岛上的淡水全都是我供应的,你们哪个没喝?” “这……” 一句话將这些人全都给堵住了。 可是,他们明明是在喝完水之后才上吐下泻的。 这怎么说? 林志城算计地眯了眯眸子。 正当他寻思,该怎么將矛头指向时鱼的时候,人群里响起了一个声音。 “上岛的水没问题,那就只能说明,是水在储存的过程中被污染了。” “你们也別为难林志城了,谁弄得找谁去。” 话落,眾人齐齐望了过去。 是陆母。 林志城眼前一亮。 他真的好好好谢谢这个老女人了。 陆弈舟在岛上有一定的话语权,连带著他娘也受人尊敬。 所以,大家立马就接受了这个答案。 “去找时鱼,让她给咱们一个交代。” “对,没错,咱们这就去!” 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朝时鱼家赶去。 …… “你们……”当黄英看著面前那一张张气愤到扭曲,想要“討说法”的脸,气就不打一处来,“胡说什么?水怎么可能是在我们家被污染的。” “不是你们还有谁?以前淡水都好好的,就在你们家放这一次就被污染了,你们娘俩到底亏不亏心啊?” “就是!” “亏心?” 此时此刻,黄英只觉得胸口阵阵发闷,“上次湿虫的事,要不是我们家鱼鱼,你们现在还能好好地站在我家院子里吵吵吗?” 忘恩负义的东西。 黄英是真的被气到了。 亏心这种话他们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眾人眼神闪了闪。 这时,躲在人群里的陆母压低了嗓音,又开口了,“一码归一码。一个人不能因为上一次做了点儿好事,这一次杀人了就不追究她责任了。” “况且,上一次咱们买药也是花了钱的,她时鱼又不是白送的。” “就是就是!”一听这话,这些人当即又理直气壮了起来,“说別的没用,你们必须要给我们这些受害人一个说法。” “你们……” 黄英紧紧捏著拳头,被这份无耻气到眼睛都红了。 第48章 半夜翻墙,被偷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48章 半夜翻墙,被偷了 “娘!”这时,时鱼神情平静地走了过来,她轻轻拍了拍黄英的肩膀,“咱別生气,不值当的。” 为这样的人气坏身子的確不值。 现在首要任务是解决问题。 时鱼朝剩下的那两大桶淡水走去,掀开桶上面的盖子,她低头认真瞧去。 同时,指尖儿一掐。 时鱼眯眸,操控著淡蓝色光芒在水里仔细查看。 “嗯?”时鱼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水確实是被污染了,里面有吸虫。 这种寄生虫进入体內之后,会感染消化系统,可不就会导致上吐下泻,浑身无力的症状出现吗? “这水確实是被污染了。”时鱼平静地阐述这个事实。 眾人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时鱼。 她居然这么容易就承认了? 林志城则是眼前一亮。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们都先回去吧!我有办法净化水质,明天上午就能解决,这样大家再喝这水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那怎么能行呢?我们这些人就白遭这罪了?时鱼,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就是!” “就是什么?”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这些人还不依不饶地纠缠,时鱼小脸也沉了下来。 “淡水可是在你家被污染的,你就有责任!” “你看见了?”斥责那人的同时,时鱼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志城一眼,“淡水究竟是在哪个环节出问题还未可知,没有证据证明是我的疏忽,就把嘴给我闭上。” 林志城眸光闪了闪。 恢復平静后,他背著双手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时鱼。 他在等。 等时鱼求他。 虽然他並不喜欢时鱼,但舔狗突然不舔了,还是让他觉的很不习惯。 “在闹腾什么?” 这时,陆弈舟推开人群走了进来。 陆母见状大吃一惊。 “儿子!”她下意识想將人拦著,可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陆弈舟走了过去来到时鱼身边,跟她並肩站在一起。 陆弈舟眯眸,沉稳的视线逐一在这些人的脸上扫过,“你们来是解决问题的?还是来闹事的?” “当然是解决问题的。” “好!那就回去等消息。否则,以后岛上吃淡水的事情,你们就自己解决。” “什么?” 一听这话,眾人全都谎了。 他们哪有那个本事啊! 瞪了时鱼一眼后,只能悻悻离开。 “陆弈舟,谢谢你!”时鱼鬆了一口气。 这帮人挺无赖的,如果不是陆弈舟及时出手相助,且还有的纠缠呢。 “没事!”陆弈舟定定地看著时鱼那张精致的小脸,“有办法净化水质?” “嗯,有办法。” 二人旁若无人地说著话。 陆母下意识捏紧了拳头,眸光一片阴冷。 二人贴身子站在一起的这一幕深深地刺激到了她,下一刻,陆母再也待不下去了,她直接转身走了。 希望落了空,林志城脸色也很难看。 他冷冷地打量著时鱼。 看到她对陆弈舟笑得那么开心,心中莫名腾起一抹烦躁。 转念又一想,她是为了刺激自己才这么做的,心情总算又好了一些。 接著,他也离开了。 而此时,门外还藏著一抹身影。 时娇娇。 她脸色阴晴不定,犹豫了再三后还是咬了咬牙。 她迅速转身离开去找江海旺去了。 因为时娇娇想起来,江福德留下的那个小本子上就有饮用水被轻微污染后的解决办法。 她要抢先时鱼一步,拿回属於自己的荣光。 到时候,时鱼算个屁,陆弈舟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的! …… 只要能对付时鱼,江海旺保准举双手赞成。 只不过…… “时鱼怕是不会同意,绝不会让你接近剩下的那两桶淡水的。”合计了一下后,江海旺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这……” 闻言,时娇娇眼珠儿转了转,她附在江海旺耳边小声说了一通。 江海旺眼前一亮。 对! 就这么办。 到时候,等时鱼发现了,怕是黄瓜菜都凉了。 …… 入了夜,时鱼准备净化水质的时候,黄英也想帮忙,可却被她给拒绝了。 至於她会的原因…… 时鱼只道是姥爷告诉她的。 想起自己的爹年轻的时候,曾跟著赤脚大夫学了几年,黄英便不再怀疑。 独自站在院子里,时鱼浑身都散发出了淡蓝色光芒。 在皎洁的月光衬托下像极了萤火虫在翩翩起舞,舞出绚烂的尾光后纷纷落入水里。 伴隨著水面一圈又一圈波纹地荡漾开来,吸虫们躁动不已。 接著,纷纷爬出水面。 “呼!” 最后一只吸虫爬出去后,时鱼身上淡蓝色光芒尽数淡去,身子晃了晃,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碎的汗珠儿。 她苦笑了一声。 这一通能量消耗实在是太大。 现在的她脚步虚浮,最想做的事就是睡觉。 所以躺在板床上,时鱼几乎是秒睡了过去。 黄英轻嘆了一口气,抬起手,心疼地为她掖好被子。 她心里装著事呢,翻来覆去地总睡不著,几乎是拖到了后半夜,才勉勉强强地迷糊了过去。 扑通! 凌晨三点的时候,一个男人从时鱼家的墙头跳进了院子。 落地之后,男人轻手轻脚来到大门前,將上了锁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了。 江海旺带著人探头走了进来,他压低了嗓音嘱咐道:“动作快点儿,別弄出太大的动静来。” “哎!” 几人迅速走到两桶淡水前,將桶抬出院子,放在板车上后迅速离开了。 第二天,母女二人都起晚了。 “鱼鱼!你再躺会儿,娘去做饭!” “好!” 时鱼慵懒地眯了眯眸子,翻了一个身后並没有起来。 昨晚她確实累著了。 可谁知,没过一会儿,院子里就传出了黄英的尖叫声,“天啊!家里遭贼了!” 时鱼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 她赶忙穿好衣服衝出了出去。 只见院门大开,院子里空荡荡的,那两桶淡水不翼而飞了。 眯了眯眸子,时鱼脸色很难看。 “鱼鱼,怎么会这样?是谁干的?为什么只偷了淡水?什么意思?是想害我们吗?”此时此刻,黄英已然慌了神。 “呼!”时鱼深吸了口气。 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必须要保持镇定,“娘,別急,我们出去找。” “好!” 谁知,母女刚走出院子,就看见大家全都急匆匆地朝小广场方向跑去。 第49章 功劳被抢,被诬陷,千夫所指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49章 功劳被抢,被诬陷,千夫所指 时鱼心里有一种预感。 眾人的异动,绝对和淡水的事有关。 所以,她下意识伸手抓住了自己最近的一个人,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起开!別挡著我的路!” 那人一看时鱼,態度极其恶劣,猛地一把甩开了她的手。 时鱼没能得到答案。 最后,还是张大娘告诉她们母女,说时娇娇在小广场解决了那两桶淡水被污染的事。 大家这么著急过去,就是为了这事。 “呵呵!” 时鱼被气笑了。 时娇娇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窃取了自己的劳动成果。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很好! “娘,走,咱们过去瞧瞧。” …… 等时鱼和黄英赶到小广场的时候,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 “淡水乾净了,喝了真一点事都没有。”提前来喝水验证的几人,激动地晃了晃手中的水瓢。 其他人也很高兴,纷纷上前附和道,“娇娇啊!这次淡水的事多亏你了。” “是啊,是啊!” “要不是你,这次所有淡水全都报废了,浪费钱不说,咱们还得继续渴著,你可真是咱们的福星啊!” 见风使舵。 被迷惑了的眾人已然將之前湿虫的事给拋到脑后去了。 时娇娇脸上颓废一扫而空,再度意气风发。 她笑了笑,“大家別客气,能帮咱们岛上做点事是我的荣幸,我也很开心的。” “时娇娇,是你净化的淡水吗?”时鱼沉著脸走了进来,“明明昨天晚上,淡水就被我给净化好了。” “现在你跳出来捡现成的,什么玩意儿?” 时娇娇挑衅地看著时鱼,说出来的话却是茶里茶气,透著委屈。 “表姐,我没別的意思,只是不想大家都跟著受苦,为你在错误买单。可你就就算因此生气了,也不该抢我的功劳啊!” “时娇娇,那你说说,你是怎么净化的?” “用初阳晒上一个时辰。” “呵!” 时鱼不屑地笑了。 还没听过这么荒唐的想法,她是当小孩儿过家家吗? 这时,人群有人盯著时娇娇眼前一亮。 黑山岛的,姓鱼的小姑娘。 年纪轻轻的这么有本事。 就是她了! “时姑娘,上次小宝被噎到了多亏你了,感谢你救了金老的孙子。”走进来的人正是金老的远房亲戚。 时娇娇正一脸懵逼呢,旁边就有人问了。 “金老?是那个名医金老吗?” “是啊!” 远房亲戚点了点头。 “天啊!娇娇这么有本事呢!居然能救了金老的孙子。” “金老孙子救命恩人这层身份可了不起,有多少人想跟金老攀上关係,却连面都见不著。” 听著这些话,时娇娇心头一动。 虽然她並不认识金老,但却一点都不妨碍她此时的默认,故意冒名顶替下这份功劳。 时鱼皱了皱眉。 她刚想说什么,江海旺却先发制人了。 “时娇娇这么有本事,是谁净化的淡水,这下不用说了吧?” “就是!” “时鱼,你就是见不到大家好是吧?” “骗子,烂心肝,这么缺德,依我看啊,咱们就应该给她点儿教训,防止她下次再做出什么不要脸的荒唐事来。” “没错!” 金老远房的出现,让大家认定了淡水被净化是时娇娇的同时,也让他们对时鱼抢功劳这种卑劣行径感到愤怒。 对方人多势眾,越说越激动。 盯著时鱼母女二人,甚至都有要动手的架势。 黄英脸色一白,她被嚇到了下意识拉著时鱼往后退了退。 “娘!我们走!” 顾忌著黄英,时鱼没跟这群人硬碰硬,她拉著她离开了。 时娇娇望著时鱼的背影,眼底阴毒的光闪了闪。 逃? 哼! 她时鱼逃得了吗? 想到这儿,她不动声色地抬头,和江海旺对视了一眼。 江海旺开了口,“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没跟大家说,那就是淡水放在时鱼家,不是意外被污染的。” “而是时鱼故意乾的。” “什么?”眾人脸上流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心眼太坏了唄!” “真是天杀的狗东西,刚刚就不应该让她这么轻易逃了,真该把她的腿打断了出出气。” 眾人义愤填膺,简直气得不行。 “大家別生气,是我们老时家管教无方,不如就由我们老时家处理可好?” 时娇娇恰到好处接过了话茬,一脸的诚恳,“你们请放心,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的。” 眾人自然没有异议。 时娇娇美滋滋地转身。 既可以狠狠收拾时鱼母女俩,又可以趁机霸占那头奶羊,等时柳氏知道了,一定会夸讚自己的。 那样一来,自己在时家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 另一边,陆家。 陆母回到家后直接蒙著被子,躺在床上,故意哎呦哎呦地叫唤个不停。 “娘,你怎么了?”陆弈舟上前关切询问。 “儿子!”陆母咬了咬唇,“妈妈心口难受,一阵阵堵得慌,上不来气。” “以前在江福德那里拿的药已经差不多吃完了,一会儿林志城运淡水的船正好要回去,你能不能跟著一起去县里一趟,给妈抓点药回来。” “好!” 陆弈舟迟疑了两秒就同意了。 今天小广场那里发生的事他已经知道了。 时鱼虽然有时鲁莽,但並不蠢,他快去快回,想来也出不了什么事。 …… 时鱼回了家就坐著一言不发,垂了眸,精致的小脸上透著一丝冷意。 情绪不是太好。 黄英有些无措地站在旁边,看著时鱼的样子,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儿。 虽然她並不知道时鱼究竟是怎么净化淡水的,可她的辛苦自己可是全都看在眼里的。 淡水净化完成后她的鱼鱼小脸苍白,满身疲惫。 当时甚至连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鱼鱼这么辛苦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岛上的岛民! 他们怎么能这么糟蹋自己闺女? “鱼鱼!”黄英红著眼眶上前,轻轻拥住了时鱼冰凉的身子,別提有多心疼了。 时鱼身子僵了一下。 她使劲儿吸了吸鼻子,下意识挪了挪身子,头靠进黄英臂弯里。 娘身上很温暖,让人觉得心安。 时鱼缓缓闭上了眸子。 第50章 不给水?我自己造灵泉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50章 不给水?我自己造灵泉 过了几秒钟,待时鱼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中疲惫一扫而空。 “娘!我没事!” 她轻轻拍了拍黄英的胳膊,冲她笑了笑。 这一刻,她又活过来了。 “鱼鱼,接下来我们怎么办?”眼看著时鱼状態好了,黄英小心翼翼地问。 “嗯……” 顺著她的话音,时鱼想了想。 用异能驱散吸虫,净化水质这种事,她自然不会说出来。 可也不会白白便宜了时娇娇。 既然金老的威望能左右这件事的结果,那她索性给金老写封信,拜託他亲自走这一趟好了。 “我写封信,拜託金老来一趟。” 时鱼说动就动。 盯著时鱼的动作,黄英惊呆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人口中金老小孙子的救命恩人居然……居然是自家闺女! “我的鱼鱼真厉害!”黄英抬起手轻轻揉了揉时鱼的头顶,满脸骄傲与自豪。 可紧接著,她想到什么,无奈地嘆了一口气,“写信也没用啊,出不了岛。听说一会儿林志城和他娘俩要离开,去拜託一下他?” 时鱼动作一顿。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接著,她脸上不屑明晃晃浮现了出来。 见自家姑娘不乐意了,黄英忙道,“鱼鱼,不用你去,娘去求他帮这个忙。” “不许去!”时鱼说得斩钉截铁。 她就是求猪求狗,都不带搭理林志城的。 “放心吧,娘,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用信鸽。” “信鸽?” 黄英愣住了。 这信鸽她之前倒是听过。 那可是县级以上有人人才能养来玩的,黑山岛有吗? 別说是黑山岛了,就是之前在长安村她都没见过这玩意儿。 没等黄英再次问出心中疑惑,时鱼已经將信写好,叠得板板正正,快速朝院子里走去。 黄英赶忙跟了出去。 她站在时鱼的身后,只见时鱼抬头的很认真地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黄英也不敢贸然打扰她。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天啊!” 片刻后,黄英望著从天边展翅,奋力朝时鱼飞过来的一只白色鸽子震惊地捂住了自己嘴。 生怕动静大一点,就会惊扰到它。 时鱼唇边噙著一抹浅浅的笑意,缓缓抬起胳膊。 嗖! 鸽子稳稳地落在了时鱼的小臂上。 “乖!”时鱼温柔地摸了摸它的后背,將信绑在它的腿上,然后將它扔向天空,“去吧!” 鸽子飞走了。 黄英呆呆地站在原地。 这一幕,很显然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 “娘,咱回屋吧!”时鱼笑著招呼了她一声。 “……哦,好!” 半晌,黄英这才回过神跟了上去。 晚上快要做饭的时候,黄英拎著桶走出了家门。 家里淡水不多了。 现在既然剩下的那两大桶淡水乾净了,那就可以进行二次淡水分发了。 可谁知,黄英很快就回来了。 她手里的桶是空的,脸色也很难看。 “怎么了?娘?水没买来?”时鱼转头看了她一眼,关切地问。 “那……”黄英脸色涨得通红,神情气愤,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鱼鱼的功劳被抢,还被泼脏水,被大家误会已经更糟心了。 她不想再给她添堵了。 “嗯!没买来,淡水量不够了。所以……咱们没排上號。”黄英勉强地解释了一句。 接著,她起身走到水缸旁,低头往里瞧了瞧。 “哎!” 黄英轻嘆了一口气,眉宇间浮动著一抹愁绪。 时鱼深深打量了她一眼。 还有什么可不明白的呢。 娘这是被人排挤了。 时鱼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眸,她不喜欢受制於人,所以,当即动了在空间里创造灵泉自给自足心思。 找了一个藉口,时鱼去了后院。 趁著四下无人时鱼身影一闪,她进入了时娇娇的空间。 经过异能的滋养,空间已经变大了不少,光线越加充沛。 確实! 条件够了,是可以创造灵泉的时候了。 选好位置后,时鱼走了过去,她盘腿坐下。 闭目,调息。 调动全身异能,无数淡蓝色自时鱼身体里升腾而起,翩翩起舞,最后匯聚成一股繽纷洪流,一头扎进土壤。 光晕闪烁,若隱若现…… 时间一分一秒流失而过。 时鱼抿了抿唇,光洁额头慢慢渗出细密汗珠儿。 繽纷洪流越来越清晰,终於渐形显象,实体化后灵泉成了。 “呼!”时鱼鬆了口气。 张开眼后,她起身走过去查看。 咕嚕咕咕! 只见从泉眼冒出一股清流,带著热气,澈清没有一点杂质。 捧了一口放在嘴里尝了尝。 甘甜无比,清爽宜人,下肚之后浑身都觉得舒畅了。 “嗯!”时鱼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灵泉不仅能解渴,还能美容养顏,强身健体。 当真是个极好的东西。 只是…… 原本见了底的水缸突然多出水来,还是这么好喝的灵泉,势必会嚇到娘,她不好解释啊! 思绪间,外面突然传来了说话声。 好像有人来了。 心念一闪,时鱼出了空间。 “於先生?”看到突然上门的於先生,时鱼愣了一下。 “嗯!”於先生点了点头,“我来串串门,你不会不欢迎我吧?” 时鱼笑了,“怎么会呢?於先生,您可是贵客,快里面请。” 母女二人客气地將於先生迎了进去。 一边往里走,於先生一边忍不住打量了黄英几眼。 对方五官端正,皮肤白皙,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跟乡下的这些村妇不太一样。 坐在椅子上,余先生鼓励地看向时鱼,“今天上午淡水的事,我想一定有误会,待大家冷静下来后,你不如去將事情解释清楚。” “因为即便是女性,也有保护自己,为自己爭取公道的权益。” 时鱼愣了一下。 他说的是解释误会,而不是认错。 “你相信我?”时鱼忍不住问。 余先生点了点头。 具体原因他也说不好,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他绝不会看错人。 时鱼心头一暖的同时也心思微动。 於先生是县里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理念又主张女性自立自强,爭取属於自己的权益。 她想跟他提娘和时大强离婚的事。 可是…… 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贸然提起会不会太突兀? 要是弄巧成拙了反而糟了。 然而,並没有给时鱼过多思考的时间,她的思绪就直接被一声尖锐的吵叫声给打断了。 “黄英,时鱼,你们两个贱皮子给我滚出来!” 第51章 侮辱,打人,將娘俩扔进地窖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51章 侮辱,打人,將娘俩扔进地窖 时鱼皱了皱眉,和黄英对视了一眼。 是时柳氏的声音。 “走,娘,我们出去看看。”母女二人走了出去。 发生这样的事,於先生也不好自己继续在屋子里呆著了。 所以他也跟著走了出去。。 只见时柳氏双手掐腰,面目可憎地站在院子正中央。 在她身后,还站著时大强,时大强,还有时娇娇。 看到从屋子里紧隨其后出来的於先生,时柳氏老脸一沉,吐出来的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儿子,你看看,这黄英在屋子里藏了一个野男人,多不要脸啊!” “这样的荡妇,亏你之前还帮著她求情。” 时大强神情愤怒,拳头捏得“咯吱咯吱”作响。 “狗男女,不要脸!” 憋了半天,他恶狠狠地咬牙从嘴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於先生不满地皱了皱眉。 以他的身份,还没人敢这么侮辱他。 黄英则是一脸疏离冷漠。 如今,她早就对这个男人失望透顶,无论他怎么误会,都不会在她的心中泛起半点的波澜。 “时柳氏,闭上你的臭嘴,晚上跑我家来就为了喷粪的?”时鱼凌厉地眯眸,“麻溜儿的,给我滚蛋!” “小畜生!”时柳氏被骂得七窍生烟,可想到了什么,她又镇定了下来。 “要不是来清理门户,你当我们愿意来你们这个破地方呢?”时柳氏得意地扬了扬眉,“告诉你们吧!你们娘俩已经引起民愤了。” “一致决定,让我们老时家好好管教管教。” “哦?”捕捉到老东西眼中的阴毒,时鱼声音很冷,“你们想怎么管教我们?” “带回去关到地窖里,先饿上两天再说。” “还不赶紧动手?” 转头扫了身后的三人一眼,时柳氏开始发號施令。 最先动的是时大强。 亏他来之前还跟时柳氏求情,接过一转眼,黄英就在屋里藏了一个野男人。 给他带绿帽子。 可恶! “黄英,我说你之前怎么对我爱答不理的,原来是已经找好了下家啊!贱货,看回去我怎么收拾你。” “鬆开!” 黄英脸色涨得通红。 可时大强力道大得惊人,恨不得將她手腕都给捏碎了,黄英根本挣脱不掉。 时鱼想上前帮忙却被时大山和时娇娇给摁住了。 眼看自己母女俩被人如此欺负,黄英悲愤交加。 一点点將眼中泪光逼下去,失望到了极致,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凌厉了起来,“时大强,我要和你离婚。” 话落,所以人全都愣住了。 就连时大强也像被点了穴似的,身子僵硬在了原地。 於先生瞳孔震盪。 他讶然的目光落在黄英的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了欣赏的神色。 一个海岛上的女人,能有这样觉醒的自我意识,真的很让人欣赏。 时大强瞧见於先生的表情,一股怒意直衝脑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脑袋上都已经绿得发亮了。 “贱人!” 抬起手,时大强的狠狠一巴掌甩在了黄英的脸上。 啪! 黄英脸狠狠一偏。 白皙的脸颊上,五道指痕顿时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娘!”时鱼怒不可遏,身上气压倏地低沉了下来。 虽然刚刚製造灵泉使得她能量几近空虚,但欺负她娘,她就是耗尽最后一丝能量,也要和他们这群人拼命! 只是…… 时鱼刚要指尖儿一掐,於先生沉著脸走到了时大强跟前。 “放开她,她是人,不是畜生,不是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 於先生身上散发出来了的气质不太一样,时大强底气不足,难免怂了一下。 可紧接著,他想到的还有时家其他人在呢,当即又来劲儿了。 “她是我媳妇儿,我想怎样就怎样?” “马上就不是了,她都要跟你离婚了!” 於先生不耐烦地懟了他一句。 时大强脸上表情裂开,离婚这两个字深深刺激到了他,嗓音倏地提高了好几度。 “她黄英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离婚她这辈子都不要想!” “行了,儿子,別跟他废话了,將这对贱蹄子带走。”扫了一眼圈里的奶羊,时柳氏有些迫不及待了,“將这头羊也带走。” “起开!” 一听这话,时大山狠狠推了於先生一把。 时大山重心失控往后倒退了两步。 时鱼深深地打量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於先生,心头一动。 也许,娘和时大强离婚的契机到了。 別有打算后,她没反抗,而是任由著时柳氏等人將她和黄英带走了。 …… “滚进去!” 时柳氏狠狠用力推了时鱼一把,然后,將母女二人关进了地窖。 “先关上她们两天,又渴又饿的,到时候就该老实,知道该怎么听话了。” 咣当! 上面的盖子被关上后,地窖彻底黑了下来。 而最上面的那个通气孔实在太小了,透散进来的光有限,简直是杯水车薪。 “鱼鱼,別怕,娘在这儿呢。” 就在时鱼努力適应黑暗的时候,黄英一把抱住了她,紧紧將她搂在了怀里。 她怕闺女会害怕。 “娘,没事的,我不怕!”时鱼心头一暖, 说话的时候,时鱼指尖儿一掐。 能量注入,十来只淡蓝色光芒实体化在空中飞舞,像极了翩翩起舞的萤火虫。 “娘,快看,有萤火虫耶!”时鱼拍了拍黄英的胳膊。 黄英睁开眼前一瞧。 “真的!” 虽然十来只“萤火虫”並不足以彻底照亮整个地窖,但產生的光线,也能够让她们二人看清周围情况。 也足可以抵消无尽黑暗带给人的恐惧感。 “呼!”黄英鬆了一口气。 接著,时鱼又偷偷从空间里拿出了不少腊肉,还有一些大枣来,趁著黄英不注意,悄悄放在了角落里。 往旁边走了两步,时鱼示意道:“娘,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 “什么东西?” 按照时鱼所指,黄英走了过去。 她惊喜地呼出声来,“呀!鱼鱼,是吃的,有红枣还有腊肉呢。” “一定是时柳氏忘了放在这里的,这下,这老东西想要磋磨咱们的心思可要落空了。” “是啊!” 母女二人相视一笑。 最起码被关在这里一两天也不会饿肚子了。 “咦?”谁知就在这时,时鱼用力踩了两下地面,突然发现了异样。 第52章 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52章 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 脚底下的土质很鬆软。 和平日里在岛上的脚感不同,很容易就能察觉出来了。 “怎么回事?” 时鱼蹲下腰,她捻了些土在指尖儿,然后凑到眼前仔细查看。 只见这些土粒顏色要更深一点,深褐色的。 触感发潮,是湿的。 这地窖低於地面大概有四五米的高度,日积月累下来,土壤渐渐湿润,那就说明地底下是有地下水的。 想到这里,时鱼若有所思。 黑山岛上的淡水从外面运进来的,不仅限量还要花钱。 更糟糕的是受制於人! 就像这一次,不就著了林志城的道了。 要是能在这里打一个水井,那以后黑山岛就能自给自足了。 到时候,还能为自己打掩护,偷梁换柱拿出灵泉来在娘那里也能解释得通了。 时鱼暗自点了点头,先把这件事给记下了。 接著,她指尖儿一掐。 肉眼不可见的淡蓝色光芒盪起,好像活过来了一般,“嗖”的一下从透气口钻了出去。 时柳氏这老东西想趁机霸占她家的奶羊,喝奶吗? 凭她也配! 做梦去吧! …… 一转眼,两天过去了。 吃早饭的时候,时柳氏將碗中最后那口玉米糊糊吐下肚子,放下碗后,她满面愁容地看向了栓在院子里奶羊。 “哎!”她嘆了一口气。 原本以为,自己也能尝尝这羊奶是个什么美妙的滋味了,可谁曾想,无论怎么挤,这两天就是一滴奶也挤不出来。 照理说,餵也没少喂,可就是不行。 凭什么在时鱼那里的时候,羊奶足的黄英一天喝三顿都喝不完,到自己这里了就不行了。 失望有多大,希望就有多大。 时柳氏心里別提有多不平衡了。 一瞧她的表情,时娇娇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奶奶,这奶羊一定是认圈,所以这两天才没奶的。” “慢慢就好了。” “反正这奶羊以后一直都在咱们家了,害怕它適应不过来吗?” “嗯!也是!” 想想也是这个理,左右这奶羊也属於她了,以后有的是时间。 这样一想,时柳氏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见状,时娇娇眼中算计的精芒一闪而过。 她还有让她更高兴的呢。 “奶奶,大伯母和时鱼已经被关了两天了,一口吃的都没有,怕是已经熬不住了吧!奶奶,咱们去瞧瞧啊!” 闻言,时柳氏眼前一亮。 只要一想起一会儿黄英和时鱼卑微地求她,求她原谅,求她施捨口饭给她们,时柳氏心里就痛快得不行。 时柳氏任由著时娇娇搀扶著自己的胳膊起了身,“走著!” …… 另一边,陆弈舟从县里买药回来了。 在渔船上他遇到了金老。 这一问陆弈舟这才知道是时鱼请他来的,而且,用的还是信鸽。 陆弈舟忍不住惊讶了一下。 有了之前的交情,这一老一少相谈甚欢。 可等二人到了时鱼家的时候,却意外发现大门敞开著,院子里的地上有奶羊被硬脱出去的明显拉痕。 屋子里冷冷清清,灶上落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一看这两天就没人住。 “怎么回事?”金老一脸的不解。 陆弈舟没有言语,只是眯眸间,冷厉的寒芒若隱若现。 他不在黑山岛的这两天,时鱼还是出事了。 为了弄清楚是怎么回事,陆弈舟带著金老去找江海旺。 路上,有人认出了金老。 “天啊!那不是金老吗?” “有生之年我终於见到这位名医了。对了,我爹咳嗽了十几年了都不见好,我能不能请金老帮著看看?” “你想的美!” “对了,金老突然来咱们黑山岛干什么?” “那还用说,肯定是听说自家孙子的救命恩人时娇娇被欺负了,特意赶过来帮著出气的唄!” 眾人一边兴奋地议论著,一边迫不及待跟了过去。 当江海旺突然见到金老的时候,诧异过后,他也是这么想的。 “金老,您放心,那时鱼那么可恨,居然敢跟您的救命恩人时娇娇抢功劳,时家的人已经將她和她娘抓回去收拾了。” “听说这两天一直关在地窖里,滴水未进呢。” “那滋味儿可不好受!” 江海旺一脸的討好,点头哈腰。 人活在世上,谁能保证自己不得病呢。 像金老这样的名医,平时想要认识一下套近乎都没机会,这要细说起来,自己真得好好谢谢这位救命恩人呢。 原本他以为金老听了这话会高兴,谁知,他的脸却沉了下来。 “时鱼被关起来了?还两天滴水未进?” “是……是啊!”江海旺脸上的討好的笑僵了一下。 “很好!” 金老咬了咬牙。 而此时他面对著江海旺站著,就只有江海旺能看到他的表情,其他人是看不见的。 大家听到金老说的这“很好”的这两个字,还以为是很满意的意思呢。 纷纷开口。 “金老你满意就好!” “那个时鱼平日里看著就比较装,这两天被折磨得够呛,总算也是为你和你孙子的救命恩人出了口气了。” “就是,金老,看在我们这么懂事的份上,能不能给我把下脉。” “还有我……” “住口!” 谁知话音未落,金老猛的转身就是一声愤怒的呵斥。 眾人被嚇得一哆嗦。 瞬间全都闭了嘴,噤若寒蝉地看著金老,不知所措,也不知道好端端的金老为什么会突然发怒。 “蠢货!”陆弈舟出沉沉的目光在眾人脸上一一扫过,“时鱼才是救了金老小孙子的人。” “可你们呢?” “是非不分,还为错误欺负了真正的救命恩人而沾沾自喜,这样的品性,还指望金老给你们看病?” “什么?” 眾人全都震惊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滑稽地变来变去。 是时鱼救了金老的孙子? 天啊! 他们全都弄错了? 这下他们可將金老给得罪了。 江海旺心中咯噔了一下,脸色也不好了。 “你还在等什么?”偏在这时,金老拿眼角扫了他一眼。 “是是是,我马上派人……不,我亲自去时家一趟,还时鱼清白,让她放人!” 江海旺心中虽然恨极了,但他惯会审时度势,只好暂且將所有不满全都压下,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时鱼。 第53章 屈辱加倍討回来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53章 屈辱加倍討回来 时家。 时柳氏在时娇娇的搀扶下,来到地窖门口。 “嗯?什么动静?”停住脚步,时柳氏下意识问。 一听这话,时娇娇特意仔细听了听。 她眼前一亮,“好像是……吞咽口水,类似吃东西的那种声音。” “不会是大伯母和时鱼被饿了两天,饿出幻觉了吧!”时娇娇轻快的声音里染著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儿。 “哼!”时柳氏得意地冷哼了一声,“饿点儿好,饿著了也就老实了。” “开门吧!” “是,奶奶!” 时娇娇迫不及待上前。 伴隨著的门被拉开,光线扫了进去,地窖亮了。 时柳氏迫不及待探头往里一瞧。 可谁知,下一刻,她脸上自以为是的得意就僵硬在了脸上。 她想像中的时鱼和黄英饿到像条狗似地爬在地上,看到她苦苦哀求的那一幕並没有出现。 只见母女二人慵懒地坐在地上,手里各自拿了一块腊肉,一口一口吃得正香。 时不时的,还彼此对视笑笑。 可脸上的笑却在看到她那张老脸的时候,尽数淡了去。 “你们哪儿老来的腊肉?”时娇娇惊呼出声。 时鱼才懒得搭理她呢。 她起身去搀扶黄英,“走,娘,我们出去吧!” 被关了两天金老差不多也该来了吧! 就不陪她们玩了。 “好!” 直到母女二人爬出地窖,时柳氏这才回过神来。 巨大的心里落差,使得此时她的那张老脸越加狰狞,直接扑上去抢腊肉。 “哪来的疯狗!”时鱼一脸嫌弃地拉著黄英躲开了。 “哎呦!” 时柳氏扑了空,差点摔倒不说,还差点扭到了腰。 这下,她更气急败坏了。 “娇娇,你还愣著干什么?给我动手,將这对贱蹄子推回地窖,两天不行,就关上他十天半个月的。” “看她们骨头究竟有多硬!” 话落,时娇娇迟疑了一下。 她又不傻。 二对一。 万一吃亏了怎么办? “你聋了?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就给我滚出时家。”片刻的迟疑,让时柳氏不爽到了极点。 “是!奶奶!” 时娇娇心中虽然对时柳氏不满,但表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她只好硬著头髮往上冲。 “呵!” 时鱼勾唇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她拦在黄英身前將人护好,不躲也不闪。 待时娇娇来到自己跟前,时鱼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脖领子,接著,另一只手高高扬起。 噼里啪啦! 时鱼左右开弓,直接狠狠赏了她几个耳瓜子。 脑子里嗡嗡作响,时娇娇眼冒金星,直接被打傻了。 直到唇齿间淡淡血腥气息瀰漫开来,她这才回过神来,嘶吼的嗓音透著阵阵的尖锐,“时鱼,你居然敢打我?” “也是,我怎么能打你呢!” 甩了甩酸了的手腕,时鱼一把將人推开,“岂不是脏了我的手?” “你……你……” 蹬蹬蹬! 时娇娇重心失控,整个人不可遏制往后倒退了几步。 她和时柳氏站在一起看著眼神凌厉的时鱼,心中难免滋生出了忌惮,不敢上前,心中却又不甘得紧。 憋闷之际,江海旺带人来了。 时柳氏和时娇娇见状眼前一亮。 “哎!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时柳氏脸上狰狞瞬间转变,变得无奈,“这时鱼不仅不知悔改,还动手打了娇娇。” “她为岛上解决了淡水污染的事,如今却还要被打,想想我都替她委屈。” 顺著她的话音,时娇娇捂著自己被打肿了的脸颊。 她委屈地垂下眼帘。 眼泪含在眼眶里要落不落的,小模样別提有多可怜。 心中却暗自得意著。 等著吧! 岛民一定会为自己出气,狠狠教训时鱼的。 果不其然,下一刻大家就动了。 只不过…… 全是一股脑儿地朝时鱼母女二人拥了过去。 “时鱼啊,对不起啊!是我们错怪你了。” “是啊,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 “要不,你骂我们这些有眼无珠的人几句?只要你能出气。” “什么?” 时娇娇脸上的委屈还来不及收敛,就僵在那儿。 她错愕抬头。 望著那一张张突然转变,紧赶著討好时鱼的脸,她一脸的懵逼,“你们……” “你什么你!滚儿一边去!” 离得远未能衝到时鱼跟前表现自己的人正不高兴呢,当即將气撒在了时娇娇的身上,没好气地推了她一把。 “啊!” 没有防备,时娇娇重心失控差点摔倒。 “你们怎么能这样?娇娇可是净化了水质的大功臣,怎么能这么对她?”时柳氏顿时不乐意了。 “是她净化的吗?” “那当然了。”时柳氏信誓旦旦,“娇娇连金老小孙子的命都能救得了,区区净化一下水质又有什么可难的?” 话音刚落,现场讥笑声就迅速连成了一片。 时娇娇心中“咯噔”了一下。 她就是再迟钝,此时也察出异样了。 难道…… 果不其然,金老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他盯著她问,“时娇娇是吧?我问你,我孙子是你救的吗?” “我……” 时娇娇眼神闪了闪,金老的目光实在是太锐利了,叫她不敢直视。 “当时我什么也没说,是大家误会了。” 一句话,成功激起了民愤。 “这么说还是我们的错了?时娇娇,你还要不要脸了?” “哼!她要是要脸,能做出这样的事吗?冒名顶替,还抢人家时鱼的功劳,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就是,什么东西!” “上次湿虫的事是,这次也是。可恶,是將我们当猴耍了吗?” 眾人越说越气愤,颇有点想要动手的架势。 这阵仗嚇得时柳氏脸都白了。 她一把將时娇娇推到了前面,自己躲在后面想趁机开溜。 可是眾人义愤填膺,將她们祖孙俩团团围住,根部就没有溜走的机会。 时柳氏这一急,索性一翻白眼,直接来了一个装晕。 人靠在了时娇娇的后背上。 对於危急时刻,时柳氏一把將她推出去当炮灰的事,时娇娇气得牙根儿直痒痒。 可这么多人看著呢,她又不能真的不管她。 “奶奶!” 时娇娇只好一反手,將时柳氏搂住。 她眼睛红红的,一副受到天大委屈的模样,求助的视线在人群中扫过。 最后,精准锁定在陆弈舟身上的时候,时娇娇眼前一亮。 第54章 陆渣男帮白莲,质问时鱼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54章 陆渣男帮白莲,质问时鱼 “陆弈舟,你看我奶奶一把年纪了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又晕倒了怪可怜的,你能不能帮帮我?” “说句公道话,好不好?” 时娇娇委屈地咬了咬唇。 摇摇欲坠间,一副清纯无助小白花的模样,我见犹怜。 陆弈舟表情冷漠。 但为了大局著想,他还是缓缓开了口,“都別吵了,先將人抬进去再说。” 既然他都已经发话了,旁人不好再对时柳氏和时娇娇步步紧逼,当即有人上前搭了把手,帮著抬起了时柳氏。 时鱼扫了陆弈舟一眼。 下意识地,她皱了皱眉。 不动声色敛好所有情绪后,时鱼看向了金老,“金老,我们也跟著一起进去看看吧!” 时柳氏平日里身子骨壮得跟头驴似的,怎么突然说晕倒就晕倒了。 她不信。 “好!” 金老点了点头。 “时鱼……” 陆弈舟刚想和时鱼说话,谁知,时鱼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抬腿和金老一起往里走。 “嗯?” 陆弈舟愣了一下,俊脸上闪过了一抹不解。 怎么回事? 时鱼对他的態度怎么感觉怪怪的? …… 来到屋子里,搭把手那人心里有气,动作一点也不温柔。 扑通! 他故意这么一鬆手,时柳氏直接重重地摔在板床上。 为了防止別人发现自己装晕,时柳氏一直咬紧了牙关,故意將自己的身子绷得溜直。 可突然袭来的痛意,还是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恰巧,这一瞬的表情变化被时鱼给捕捉到了。 她唇角勾引一抹意味深长的冷锐弧度。 “鱼丫头,来,我先给你把把脉!”听说时鱼被饿了两天,金老首先关心的是她的身体状况。 时鱼没有拒绝。 “咦?奇怪了?”仔细搭脉后,金老不解了。 话落,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尤其是陆弈舟。 他压低了嗓音问,“金老,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鱼丫头的脉搏跳动有力,中气十足,可一点都不像两天都没吃东西,虚弱又脱水的样子。” “我和娘吃了好些腊肉。” 意味深长的视线在时柳氏脸上扫过,时鱼故意大声接过了话茬,“地窖里埋的,还有好多,我和娘只挖出了一点。” “应该是时家人自己埋的,然后给忘了。” 说完,时鱼明显看见时柳氏的睫毛猛地颤动了两下。 很好! 鱼儿上鉤了。 “金老,先別管我了,这时柳氏不也晕倒嘛!麻烦你也给治治。” 以金老的眼力,自然瞧出时柳氏是在装晕了。 他有心想要帮时鱼出气,“鱼丫头,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说来听听!” “嗯!”时鱼抱著胳膊,佯装认真地想了想,“我之前听老人说过,羊粪抹嘴里可以治疗突然昏厥呢。” “什么?” 一听这话,屋子里的其他人全都被震惊到了。 羊粪抹嘴里可以治疗突然昏厥? 哪个老人说的? 他们怎么没听说过? 这也太荒唐了吧? 光是想想就已经觉得噁心了。 可偏偏金老一本正经地点头了,“是有这个偏方,试试也无妨。” “你们谁去帮我弄点羊粪过来?” “我去!” 话音刚落,一个十来岁的半大小子一溜烟儿转身跑了出去。 很快,他去而復返了。 一大坨新鲜的羊粪用破瓦片盛著,上面插著根木棍儿,还冒著热气呢。 眾人嫌弃地捂著鼻子往后倒退了两步。 金老却连表情都没变一下,只道:“將这羊粪抹到时柳氏嘴里!” “好嘞!” 半大小子兴奋地上前。 他这个年纪,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如今有了明目张胆干坏事,又不会挨骂的机会自然屁顛屁顛地上前了。 时柳氏虽然眼睛闭著,可耳朵好使啊! 听到脚步声一点一点地朝自己靠近了过来,她的一颗心收紧,嗖地一下,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里了。 可紧张归紧张,还是存有一丝侥倖的。 就是最后时刻,这半大小子一害怕不敢真的动手,最后这个什么狗屁偏方就不了了之了。 可谁曾想…… 下一刻,时柳氏就惊觉到自己的下巴被人死死捏住。 接著,羊粪塞了进来。 臭意熏天,直衝天灵盖,胃里翻江倒海。 “呕……” 时柳氏表情扭曲的一咕嚕,猛地爬起,整个人趴在板床的边缘,哇哇大吐。 一发不可收…… 这一整,整个屋子都臭了。 “真卑鄙啊,原来这老东西是在装晕!” “这回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我活这么大,还没见过大活人吃羊粪的,这时柳氏可是第一人呢。” “你瞧她那个鬼样子,噁心死了。” “走走,臭死了,別在屋子里呆著了,再熏著咱们了。” 大家速速退出了屋子。 江海旺低著头,在心里已经骂时柳氏祖宗好几十遍了。 给她机会都没治得了时鱼,还反过来被人家给收拾成这样。 妈的! 真是没用的狗东西。 然后,他一抬头,看见自己身前围著这么多人,就更烦了。 江海旺直接抬起手,没好气地衝著眾人挥了挥手。“行了,大家没什么就別在这里杵著了,都散了吧!” 这下,眾人即便有心再想和金老套近乎也不行了,只能怏怏离开。 “那个……金老,你初次来访我们黑山岛,不如你就暂住我家吧!” “在黑山岛上,我家的条件算是最好的了,保准能让你住得舒舒服服的。” 再看向金老的时候,江海旺直接来个川剧变脸,笑得那叫一个和善又討好。 “不用了,我已经和陆弈舟说好了,就住他家。”金老態度不冷不热地道。 江海旺脸上笑意僵了僵。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强压下心中的嫉妒,江海旺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了陆弈舟,故意又说了一句。 “那好,金老,我是黑山岛的负责人,如果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好,別人都不好使。” 江海旺离开后,院子里再没有其他的閒杂人等了。 这时,陆弈舟终於能好好地和时鱼说上两句话了,“时鱼,他们要关你,你就乖乖地受著,都不知道反抗吗?” “嗯?”一听这话,时鱼皱了皱眉。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陆弈舟语气里质问的味道儿。 没错! 就是质问! 第55章 渣女再挑拨,二人闹掰槓上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55章 渣女再挑拨,二人闹掰槓上了 “陆弈舟,会不会好好说话?”时鱼板著那张精致的小脸,语气也冷淡了,“我和娘俩手无缚鸡之力,他们人多欺上门来,又抢又抓的,我能怎么办?” “咬死他们吗?” “再说了,我们又没有关键时刻可以帮著我们说话的人。” 最后这一句说出来的时候,甚至连时鱼自己都没意识到隱隱地有些变味儿了。 陆弈舟皱了皱眉。 好心当成驴肝肺,莫名被呛了一顿,他也不高兴了,“时鱼,你吃枪药了?” “这么不知好歹?” “谁不知好歹?陆弈舟,你质问我,我还得给你陪个笑脸唄?”时鱼不甘示弱地梗了梗脖子。 眼见著气氛变了,要打起来了,黄英和金老眼皮猛地跳了跳。 二人赶忙上前,一人拉一个。 “好了,鱼鱼,咱不说了啊。” 安慰了时鱼一句后,黄英看向陆弈舟解释了一句,“陆弈舟,不好意思了,鱼鱼是因为被关了两天所以心情不好,不是冲你。” “陆弈舟,怎么回事?你可是个大男人!”金老拉著陆弈舟的同时,还不忘给他一拳,“会不会表达?” “真是的,明明是关心人家,怎么话从你嘴里一出来就变了味儿了呢!” “娘!你別跟他说。” “谁关心她?” 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无视劝架的黄英和金老,时鱼和陆弈舟谁也不让著谁,两股强大的视线在空中碰撞。 较著劲儿的同时,刺啦刺啦火星四溅。 情绪复杂莫名。 黄英和金老简直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 站在门口的时娇娇瞧见这一幕眼前一亮。 她迅速转身跑回屋里,在自己的枕头下面翻出一条手绢来。 白底的布,四周锁著蓝边。 上面还绣了一对戏水的鸳鸯。 这条手绢是她特意绣给陆弈舟的,只不过之前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机会送出去。 现在,机会来了。 將手绢拿在手里,时娇娇一脸兴奋地跑了出去。 “陆弈舟,刚才真是谢谢你肯帮我,你果然是我心中的英雄。”衝到陆弈舟的跟前,时娇娇一脸的羞涩。 “对了,这是我特意给你绣的手绢,现在我终於能將它送给你了!” 將手绢递过去的同时,时娇娇故意將图样翻了过来。 同时,挑衅地扫了时鱼一眼。 陆弈舟看都没看时娇娇,他沉沉的深邃目光只是锁定在时鱼的小脸上。 倒是时鱼看了一眼。 她瞳孔蹙了蹙。 此时此刻,那对繾綣在一起洗水的鸳鸯印入眼底颇为刺眼。 “谁知好歹你找谁去!” 本就气不顺的时鱼这下更没耐心了,她一把推开时娇娇,扔下这句话后大步离去。 “鱼鱼,等等娘!” 黄英追了上去。 “啊!”时娇娇正愁没机会接近陆弈舟呢,如今借著时鱼推这一把,身子直接软绵绵地靠了过去。 谁知…… 陆弈舟厌恶地往旁边一躲。 “哎呦!”时娇娇重心是失控,直接摔了一个跟头。 “金老,我们走吧!” “好!” 陆弈舟依旧看都不看时娇娇一眼,完全將她当成了空气,隨后也跟著金老一起离开了。 时娇娇为了保持自己在陆弈舟面前的美丽形象,第一时间就想著爬起来。 可刚刚她摔下去的时候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姿势不对不仅啃了一嘴泥,还意外扭到了手腕。 扑腾了两下都没起来。 无奈之下,她只要硬著头皮向陆弈舟求救。 “陆……陆弈舟,帮帮……帮帮我!” “我好痛啊!” 谁知,话落静悄悄的。 “嗯?怎么回事?”时娇娇艰难地抬头瞧去。 院子里空荡荡的,哪里还有陆弈舟的身影? 陆弈舟一定是因为有外人在场才不好意思扶她的。 可恶! 居然白白浪费了这个好机会。 …… 时鱼沉著脸,吭哧吭哧地朝前走,忘记黄英还在自己身后了。 “鱼鱼,你等等娘啊!” 闻言,时鱼脚步顿了一下。 黄英这才终於追了上来,她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好了,鱼鱼,咱不生了啊。” “谁说我生气了,我一点也不生气!”时鱼抿了抿唇。 “呵!”黄英笑出声来,她伸出了手,宠溺地揉了揉时鱼的脸颊,“还说没生气,你瞧瞧现在你自己,小脸都已经气成包子了。” 一听这话,时鱼愣住了。 她下意识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自己的情绪真的波动这么大? 不应该啊! 作为未来世界的人,她经歷太多人与事,见过太多的世態炎凉,早就波澜不惊了。 认真地想了想之后,时鱼很快找补到了合適的理由,“我之所以生气,是因为陆弈舟也是个眼瞎,和林志城一样是个蠢蛋。” “陆弈舟和那狼心狗肺的林志城可不一样……” “好了,娘,咱不提他了。”越是在陆弈舟这个话题上纠缠,时鱼越是觉得自己气不顺。 胸口闷闷的,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所以,她赶忙岔开了话题。 “快看啊!娘,那不是於先生吗?” 顺著时鱼所指的方向,黄英看了过去。 是於先生没错。 此时,他正和江海旺面对面站著。 只不过於先生双手插兜,脸色瞧著不是太好,正和江海旺掰扯著什么。 母女二人走了过去。 隨著距离的拉近,终於听见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江海旺,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禁錮人身自由是滥用私刑,是犯法的。而你作为黑山岛负责人,不能坐视不理。” “现在你就跟我一起去时家,將人放了。” 刚看时鱼逞完威风,又在金老面前装完孙子,江海旺正气不顺呢。 如今,居然还有人上赶著往枪口上撞。 “你算老几啊!轮得到你上我这儿来发號施令?咸盐吃多了?撑著了?”江海旺双手掐腰,表情恶狠狠的。 “你……” 四目相对,於先生愣住了。 他神情错愕,不可置信地盯著自己面前那张狰狞的脸。 黑山岛的负责人啊! 怎么说也是一方领导,即便是能力有所不足,但也绝对不至於跟个地痞流氓似的? “你瞪什么瞪?” 或许是於先生的眼神过於直白,江海旺目光越见阴沉。 他恶狠狠地往前逼迫了一步。 第56章 你脑袋上已经绿得发光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56章 你脑袋上已经绿得发光了 “瞧你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那么齷齪,竟惦记人家媳妇儿。怎么的,你憋著了?” 污言秽语的,江海旺越说越过分。 “混帐东西!” 於先生捏著拳头,气得脸都红了。 在县里的民政局工作了那么多年,他向来受人尊敬,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这么侮辱他的。 可偏偏他又是个有素质的人。 根本就骂不过地痞流氓! “於先生!” 时鱼沉著小脸走了过去。 “时鱼?”突然看见走过来的母女二人,於先生的脸色终於缓和了不少,“你们没事了?” “嗯,没事了,於先生,多谢你还惦记著。” 时鱼衝著於先生笑了笑。 瞧他的反应,时鱼就知道,她和娘被关地窖的这两天没白关。 “於先生!” 这时,黄英也客气地衝著於先生点了点头。 感谢他的仗义执言。 於先生礼貌地回应了。 二人互动的这一幕,被江海旺瞧在眼里,他眼神不屑的同时,也泛起了一丝算计的精芒。 稍纵即逝。 “你刚才说什么?” 这时,时鱼冷冷地看向江海旺质问,眼神微冷。 江海旺脸色別提有多难看了。 此时他想捏死时鱼的心思都有。 但碍於还在岛上的金老,他暂且压下了心中的杀意,因为想要给她添堵有的是法子,不用硬钢的。 “没说什么!” 扔下这几个字,他双手插兜直接走了。 “哎!”望著这无赖的背影,於先生忍不住直摇头。 时鱼却冷笑了一声。 指尖儿一掐。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淡蓝色光芒盪出。 原本趴在的路边正在晒太阳的大黄狗像是受到了指引一般,猛地抬起头,一瞬不瞬地盯著江海旺。 眼里流露出了凶狠的精芒,后背上的毛一根接一根地竖立了起来。 “汪汪汪……汪汪汪……” 待江海旺途径它身边的时候,大黄狗突然发了飆,直接朝江海旺扑了过去。 “妈呀!” 江海旺嚇得脸都白了,撒腿就跑。 大黄狗在后面穷追不捨。 江海旺手脚並用,逃命的样子別提有多狼狈了,被不仅鞋甩飞了,还摔了两跤,弄得跟个泥猴子似的。 黄英和於先生看愣了。 反应过来后,二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还別说,这一幕还真挺痛快的,瞧瞧,就连畜生都看不过去了。 “嗯……” 淡蓝色倏地一收,时鱼脸色苍白,身子不由地晃了晃。 “鱼鱼!”黄英吃了一惊,赶忙伸手扶住了她,“你感觉哪里不舒服?要不去找金老给你看看吧!” “不用了,娘,我没事!” 时鱼虚弱地摇了摇头。 她是能量消耗太大,又没及时得到补充。 原本,有陆弈舟那个移动的能量库她不用愁的,可现在,她已经和他闹崩了。 还有在地窖打水井的事…… 她原本也是指望陆弈舟的。 谁曾想他居然这么狗! 这些烦心事一起涌上心头,时鱼一时没控制住表情,皱著眉头,负面情绪全都直接表现在了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了。 於先生顿时会错了意。 他愤愤不平地道:“这老时家也太过分了,將你们娘俩当成什么了?” “这样不平等的婚姻不要也罢!” 闻言,时鱼眼前一亮。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她暂且將其他事先压下,就著这话音,她认真地看著於先生。 “於先生,我娘已经决定要和时大强离婚了,可我们娘俩不太懂怎么走程序。” “你是县里的人,对这方面是不是比较了解?” 於先生看了时鱼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黄英的脸上。 “你真的决定好了?要离婚?”他想再確定一遍。 “嗯!离!这婚我一定要离。”黄英眼神无比坚定。 瘦弱的脊樑在风中挺直,不屈不挠。 这一刻,黄英脸上泛著白皙的光泽,在太阳的光辉中熠熠生辉。 “好!” 於先生点头,眼神里的欣赏不自觉就流露了出来。 “我可以帮你扯到离婚证,但得需要你和时大强的户口本!” 原本按照流程,是要双方协商离婚的。 可就老时家那个无赖样,怎么可能同意协议离婚呢,所以於先生直接省去了这个步骤,决定按自己的方式帮黄英。 户口本在老时家,时鱼若有所思,“我来想办法!” 说话间,三人来到了时鱼家门口。 黄英对於先生心存感激,正不知道怎么该感谢他才好呢,一抬头,意外瞧见於先生外套开线了。 “於先生,你外套开线了,我帮你缝一下吧!” 顺著黄英的话音,於先生低头扫了一眼。 “还真是啊!行,那就麻烦你了。” 於先生手里没有针线,况且只是缝下衣服的这种小事而已,所以他並没有多想,將外套脱下来递给了黄英。 另一边,江海旺没有回自己家,他在岛上绕了一圈。 果然,在卖点门口看见时大强了。 工棚还没有修好,大家暂时不用上工,所以时大强没什么事,就跑到卖点门口看人家看小牌来了。 “时大强,你还有心思看热闹呢?” 江海旺双手插兜走了过去。 眾人全都看向了他。 “咋了?”时大强直了直身子不解地问。 “你现在头顶绿的发光,都成绿王八了。” 一句话不管真假,眾人先是一阵鬨笑。 时大强一张脸涨得通红,心里很生气,却不敢对江海旺发飆。 他咬了咬唇角,半天才憋著一句话,“你別胡说!” “我胡说?”江海旺故意提高了音量,“你媳妇黄英和那个於先生眉来眼去的,那叫一个热乎,想来用不了多久,就得睡到一个被窝里了。” “真的啊!” 一听这话,其他人顿时来了兴致,纷纷起鬨。 “时大强啊时大强,挺大个男人说你什么好,窝不窝囊?” “就是,我要是你当了绿王八早就躲在家里不敢出来了。” 时大强身子僵硬,脸色涨得青一阵,白一阵的。 哪里还呆得下去? 下一刻,他赶忙匆匆转身往家跑。 衝到院子一看,果然,地窖的门开了。 黄英不在了。 难道…… 刚刚江海旺说的都是真的,黄英刚被放了,就和……和那个於先生眉来眼去的…… 第57章 时鱼,给你一个討好我娘的机会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57章 时鱼,给你一个討好我娘的机会 时大强越想越气,他转身朝屋子走去。 心中憋闷得不行。 他就想问问,娘为什么突然將人给放了,都不告诉自己一声。 可谁知…… 时大强刚进屋就傻了眼。 时柳氏吐到两只眼睛通红,前大襟湿著,盘著腿,萎靡地坐在板床上。 脸色阴沉似水,人也气鼓鼓的。 空气里还瀰漫著一股臭味。 时娇娇低眉顺耳地站起旁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她刻意和时柳氏拉开了一小段的距离。 “娘,这是咋了?”时大强不解地问。 时柳氏挑起沉沉的眼帘扫了他一眼。 “大伯,奶奶她被……” “闭嘴!”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时娇娇刚想告诉他发生了什么,时柳氏就抢先一个恶狠狠的眼神扫了过去。 这么丟人的事她不想让人再提起了。 尤其是当著自己儿子的面,多损她的顏面啊! 时娇娇一哆嗦,赶忙禁了声。 “行了,儿子,別说那些没用的了。你回来了正好,地窖地下埋了腊肉看,你赶紧拿铁锹去挖。” 提起腊肉,时柳氏挺了挺胸口,顿时又来了精神。 “真的假的?” “別废话了,赶紧去呀!” “好吧!” 时大强听话惯了,眼看著时柳氏不高兴了,乖乖走到院子拿起了铁锹。 吭哧吭哧地喘著粗气,时大强卖力地挖著…… 而这一挖,就挖了一个多小时。 胳膊酸了,腰也疼了。 “呼!” 拄著铁锹,时大强抬起另一只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人累得不行。 自己一个人得挖到什么时候去啊! 正嘆气呢,时大山回来了。 “娘!我饿了,饭做好了没有?”刚一进门,时大山就扯著嗓门喊。 时大强眼前一脸。 他爬到地窖门口,探出头来,“大山,先別吃饭了,过来,和我一起挖地窖。” 时大山皱了皱眉头。 可还没等他拒绝呢,时柳氏不高兴的声音首先传了出来,“干什么干?你弟弟都已经累一天了,这点活你还攀著他。” “还有没有一个当哥哥的样了?” “就是!” 得意地扫了时大强一眼,时大山快步进了屋子。 时大强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 他艰难地动了动唇。 心中很不是个滋味儿。 他这个哥哥当得还不够好吗? 从小到大,什么不是让著时大山?哄著时大山? 还叫他咋样? 越想时大强情绪越低落,他索性將铁锹扔到一旁,然后直接爬出了地窖。 进了屋子,一家人已经坐上桌子吃上饭了,根本没人等他。 “大山啊!出去溜达了一天累了吧!来,多吃点菜!” 时大强看著时柳氏不停地给时大山夹菜,抓著筷子的手一抖,神情不由地恍惚了一瞬。 娘还是跟以前一样,眼里就只有弟弟,根本就没有他。 以前每每这个时候,黄英都会温柔地安慰他,开解他,让他觉得,原来自己也是有人爱的。 可现在…… 时大强看了一眼空空位置,再想起江海旺说过的话,黄英和於先生眉来眼去的,心里顿时堵得厉害。 那种感觉就像压了一块千斤重的大石头。 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娘,我不吃了,想出去走走!”时大强放下了筷子。 “去吧!” 时柳氏一点也不在意,只是敷衍了一句。 时大强落寞地起身往外走。 …… 另一边,时鱼和黄英回了家。 只是两日没住,屋子里就显得冷冷清清的,很多地方还落上了薄薄的灰尘。 黄英拿起鸡毛掸子收拾。 可刚收拾两下,她就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来,猛地一声惊呼,“糟了,鱼鱼,咱家的羊还扣在老时家呢!” “嗯,我知道!”时鱼点了点头。 刚开始是走的时候太急给忘记了。 后来想起来了。 时鱼转念一琢磨,便想著上门以取回奶羊的名头,好趁机偷取户口本。 只是户口本具体被藏在哪里了,事先还得查一下才行。 “我去將羊牵回来。” “娘,先收拾吧!牵羊的事交给我吧!” 黄英刚想扔下手中的鸡毛掸子,就被时鱼给制止住了。 眼见著闺女这么说,黄英就没再坚持。 可紧接著,又有其他问题了。 水缸里没水了。 时鱼心头一动,她拎起旁边的小水桶只顾自地往外走,“娘,我出去借点水回来。” 趁这个机会,正好先弄点灵泉水出来。 …… 可谁知,时鱼拎著水桶刚走出没多远,就瞧见林志城了。 时鱼脚步顿了一下。 她冷漠地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准备径直离开。 可谁知,林志城却上前一步拦住她的路。 “好狗不挡路!让开!”时鱼皱了皱眉。 “行了,时鱼,你別装了!”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林志城一副我很懂的模样,“你拿个水桶出来干什么?” “无非是知道我来了,就故意以借水为藉口来引起我的注意。” “还有之前淡水污染的事,你如此卖力解决,不就是想在我面前表现,好让我刮目相看吗?” 时鱼小脸沉了沉,“林志城,上次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了?” “什么?” “自以为是可是一种病,你得治!” “你……” 林志城脸上的自以为是僵了一下。 接著,他被时鱼的“欲擒故纵”弄得不耐烦了,“行了,我也不跟你卖关子了,我娘胃病饭了,就想喝你做的汤。” “你收拾一下东西,今晚就跟我出岛,去我家照顾我娘一段日子。” “时鱼,可別怪我事先没提醒你,能住进我家这种机会以前你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如今有了机会,你可一定要好好表现討我娘的欢心。” “知道吗?” 林志城扬著下巴,脸上满是对时鱼施捨的骄傲。 而这个功夫儿,陆弈舟和陆母正从路口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们是来买东西的。 金老这个贵客现在住在他们家,必须得好好招待。 突然看见被林志城拦住路的时鱼,陆母脚步一顿。 她心中正有气呢,当即脸色沉了沉。 因为今天她知道自己儿子回来,老早就开始准备了,可谁曾想,左等右等,就是迟迟不见陆弈舟的身影。 后来她才知道,陆弈舟上岛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去,而是和金老一起赶去救时鱼了。 她心中这个气啊! 敛好脸上所有异样痕跡后,陆母故意拍了拍陆弈舟胳膊。 “弈舟,你看,那不是时鱼吗?” “跟他说话的男人是谁啊?二人瞧上去关係不一般呢!” 第58章 人家小两口在当街亲热呢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58章 人家小两口在当街亲热呢 陆弈舟抬头扫了一眼。 他眸光深邃,情绪晦涩难明。 陆母咬了咬唇,因为即便是她这个当娘的也摸不准自己儿子在想什么。 “呵!”时鱼被林志城的无耻给气笑了,“林志城,还好好表现?表现个球啊!” “你娘是生是死,跟我有什么关係?” “让开,没空看你发疯!” 冷冷地说完,时鱼便想绕过他离开。 “时鱼!” 林志城脸色阴沉了下来。 在他看来,时鱼之前爱他爱到要死要活的程度,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只不过是想要引起自己的注意罢了。 亦或者…… 是想要得到些什么。 “时鱼,你不就是记恨我之前冷著你,想要借著这个机会拿上一把,和我亲近亲近吗?行了,我知道了。”终於想明白了林志城为了宋丽妥协了。 待时鱼途逕自己身边的时候,他猛地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腕。 然后,林志城眯了眯眸子。 唇,缓缓朝时鱼的脸蛋凑了过去。 他要亲她,给她点甜头。 “林志城,你干什么?” 时鱼眼皮猛地跳了跳。 惊到了同时,噁心感也瞬间失控,在胸腔里横衝直撞。 只是…… 当时鱼想要调动异能,狠狠教训林志城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眼前阵阵发黑。 淡蓝色光芒刚盪起就又消散了。 现如今的她,能量亏损得实在是太严重了。 眼看著挣脱不开这噁心的东西,时鱼顿时急了。 就在这儿千钧一髮之际,突然响起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噠噠噠! 每踏一下,都显得尤为清晰。 甚至还带著某种说不出来的威压。 林志城动作顿了一下,接著,他赶忙睁开眼睛瞧去。 “陆弈舟?” 看清正一步一步,携裹了强大气压朝自己逼迫过来陆弈舟,不,准確的说是情敌,林志城的脸色可不好看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他想要宣誓主权。 手下用力一拉。 而此时,时鱼也在看向陆弈舟。 四目相对,男人的眼神晦涩难明,带著几分冷漠。 而时鱼这一愣神的功夫儿,竟让林志城得手了。 被他这一拉,身子重心失控,不由自主地发生了偏移,直接撞了过去,撞进了林志城的怀里。 噁心到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泛起来了,时鱼瞬间眸光阴沉。 “找死!” 她猛地一下抬起胳膊肘,仅用蛮力狠狠击向林志城的胸口。 “嗯!” 痛意袭来,浅浅的闷哼声溢出唇边的同时,林志城齜牙咧嘴,表情抽搐透著几分扭曲。 可当著情敌的面呢,怎能让人看笑话。 “那个……陆弈舟,真巧,你和你娘出来遛弯儿啊?”林志城挑了挑眉,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自然一些。 晦涩难明的视线从时鱼的脸上移开,陆弈舟扫了他一眼。 他表情淡淡,没言语。 倒是紧隨其后跟过来的陆母刻意接过了话茬,语气带著几分故意的味道儿,“是啊,我和弈舟出来买点东西。” “你们小年轻可真有兴致,在外面就打情骂俏啊!真令人羡慕啊!” “好了,儿子,咱们走吧!可別当电灯泡打扰到人家谈情说爱。” 说著,她就要拉陆弈舟离开。 因为这么好的机会,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自己儿子给破坏了,这次时鱼要是能让这个陆弈舟给办了那就再好不过了。 陆弈舟不置可否,却也没反抗。 他晦涩难明地盯著时鱼的同时,任由著陆母拉著自己。 只是脚下的动作拖拉著並不快。 时鱼抿了抿唇。 不知为何,心里莫名地有些发闷,火气当即就上来了。 “你瞎啊!”她看向陆母那张標准的老绿茶脸,当即也没客气,“你是哪只眼睛看见,我和他打情骂俏的?” “一把年纪了你当你自己是小孩子呢,什么话张开就来?” 陆母脸上的不怀好意僵住了。 她错愕地看向时鱼,短暂的震惊过后,老脸沉了下来。 该死的! 她还从来没有被一个晚辈的小姑娘如此骂过。 借著自己儿子的光,在这个岛上她颇受尊敬,尤其是那些喜欢自己的儿子的小姑娘,哪个不是对她百般討好。 巴巴地在她跟前热脸贴冷屁股。 偏偏是这个该死的时鱼,居然敢当眾骂她! 正气著呢,陆母就惊觉到自己的手被陆弈舟给甩开了。 “儿子!” 看著似要为自己出气,朝时鱼走过去的陆弈舟,她心里一紧,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妥。 可陆弈舟根本就没管她的呼唤,他来到了时鱼的跟前。 伴隨著强大气息来袭,陆弈舟二话不说直接动手了。 猛地一把推开了林志城。 蹬蹬蹬! 林志城被迫鬆开了时鱼的手,整个人失控地往后倒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稳住重心后,他气得要死,抬头瞪向陆弈舟。 “陆弈舟,你……” 只是看著生了气的陆弈舟,林志城想要骂人质问的话在喉咙里徘徊了一圈之后,还是又硬生生地吞咽了回去。 没別的,內心之中他是真的怵他。 “时鱼!”陆弈舟抓起时鱼手腕,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將他拉离了林志城触及不到的范围。“刚刚,你说话太难听了。” “难听?”时鱼情不自禁地冷笑出声。 这样战队亲娘的质问,带给她的是极其不好的体验感。 因为…… 会让她下意识想起时大强那个懦夫,想起黄英这么多年,因为他这个不分青红皂白的愚孝男所被迫吞咽下去的那些苦楚。 时鱼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陆弈舟,质问別人之前,麻烦请先拿镜子照照自己。” “你娘刚刚都说了些什么混蛋话,你耳朵聋了?” “还打情骂俏?咋地?你没问问你娘,她有这方面的经验啊?” “你……你……”陆母哪被人如此侮辱过,当即气得脸都白了,抬起手,颤抖地指著时鱼的鼻子,“你还有没教养了,居然这么侮辱我这个长辈!” “我这叫礼尚往来,你懂不懂?”时鱼瞥了她一眼,“想让別人尊敬之前,那就请將心思摆正,先学会如何做好一个长辈。” “少揣著点的那不好的害人念头。” 被无情揭穿,陆母眼神闪了闪。 紧接著,她气急败坏了,“儿子,你就看著她这么说你娘吗?” 第59章 陆弈舟的难堪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59章 陆弈舟的难堪 “哎呦!可气死我了,我心臟好疼啊!” 一边尖锐地大声嚷嚷著,陆母一边抬手捂住了自己胸口,另一只手死死拉著陆弈舟的胳膊,作势就要摇摇欲坠。 同时,她不甘地继续拱火,“儿子,你给我扇她嘴巴子,狠狠地扇,看她还敢不敢再这么牙尖嘴利骂人。” “呵!”时鱼简直要被气笑了。 扇她嘴巴子? 真搞笑! 时鱼微冷的视线落在陆弈舟脸上,她倒是要看看,他会怎么维护他娘。 四目相对,陆弈舟深邃的眸底產生了一丝波动,无奈的情绪一闪而过,下一瞬又恢復了平静。 “时鱼,这样牙尖嘴利的不饶人,总有一天你会吃亏的。” 乍然开口,陆弈舟嗓音嘶哑。 “要你管?” 时鱼態度冷漠,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 气特別不顺。 甚至连她自己都弄不明白,这般闷闷不乐究竟到底是因为什么。 “嗯?”陆弈舟皱了皱眉头,时鱼这样的態度让他心生不悦,抓著她手腕的大手下意识缓缓收紧。 时鱼危险的眯了眯眸子。 气氛逼凝。 对峙间,二人又槓上了,谁也不让著谁大战一触即发。 见状,陆母得意地扫了时鱼一眼。 要是被自己这一挑拨,陆弈舟一气之下真的动手打了时鱼,二人彻底闹掰,老死不相往来。 那她以后做梦都能笑醒了。 谁知下一刻,陆弈舟身上冷冽的气息收敛,他居然鬆开了时鱼,“时鱼,你走吧!” “什么?儿子,你怎么这么轻易就放她走了。” 陆母急了。 这一刻,她甚至连自己的体面都不顾了。 “那不然呢!” 陆弈舟转头,眯眸,深深打量她一眼的眼神里,若有若无地透散著一丝警告的意味儿。 陆母这一心虚,只能不甘地闭了嘴。 时鱼看了陆弈舟一眼,没说什么直接转身走了。 至於陆弈舟…… 他看了一眼时鱼手里拎著的空水桶然后才转身离开。 “儿子,你等等我!”陆母不甘心地一跺脚,赶忙跟了上前。 直到回到了家,陆弈舟也没和她说一句话。 陆母脸色不是太好了,心中更是懊恼,后悔得不行。 该死的! 刚刚是自己大意了,情绪过激,一不小心居然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这时,金老走了过来,“回来了。” “嗯!” 陆弈舟点了点头。 “那个……金老,你先和弈舟说说话,我先去做饭,一会儿咱们就能开饭了。”偷偷打量了一眼陆弈舟的表情,陆母有些討好地道。 “那就麻烦嫂子了。” “不麻烦,不麻烦的!” 带陆母离开,屋子里就只剩下他和陆弈舟两个了,金老这才深深地打量了他一眼。 “心情不好?” “没有!”陆弈舟没有承认。 金老笑了笑,“得了吧!陆小子,你可瞒不过我的眼睛。” “来来来!让我猜猜是怎么回事。”自顾自地坐在陆弈舟身旁,金老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將人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陆弈舟嘴角抽搐,被他整得有些无语了。 “回来心情就不好了,那一定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人。至於是什么人呢,居然能让你这样喜怒不形於色的大冰山情绪上產生波动?” 金老故意卖了一个关子,笑著朝陆弈舟眨了眨眼。 “呃……” 陆弈舟眼皮跳了跳,心中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他起身想走。 可却又被金老这个老顽童给一把拉了回来。 果然,紧接著带著笑意的打趣声音就钻进了他的耳中,“不用说了,一定是时鱼那个小丫头了!” “你人家那么上心,关心则乱了,知道不?” 陆弈舟愣了一下。 接著,时鱼和那个林志城当即拉拉扯扯的一幕在脑海里浮现了出来。 他眸色暗了暗,“我对她上心什么!” 眼看著陆弈舟偏要死鸭子嘴硬,金老唇边笑意深了深。 “也不知道是谁担心人家,非得逼著人船入岛,跟船上的人发生衝突,导致自己的右手手臂被镰刀割伤。” “金老!” 窘迫被揭穿,陆弈舟表情无奈,重重地喊了他一句。 “好好好!我不说,不说了还不行吗?” 金老一抬屁股,直接瀟洒地走人了。 这下,陆弈舟別提有多无语了。 脸上表情淡了淡。 而被这老顽童这一搅合,他心思更重了。 …… 另一边,时鱼板著小脸,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糟心的事。 走到没人的地方后,她进入空间,取了灵泉水后將空桶装满。 可谁知,刚一出空间,时鱼顿时就觉得铺天盖地的虚弱感突然砸了下来,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哎!” 抿著唇,时鱼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现在她已经和陆弈舟闹掰了,自然不会厚脸皮再去找他吸取能量。 只能儘可能地不去消耗体力,走一步看一步了。 时鱼快到家门口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黄英焦急地站在门口张望著。 “娘!怎么了?” “鱼鱼,你总算回来了。”黄英快步迎了过来,伸手接过了她手中的水桶,“你这么长时间没回来,我真担心你出什么意外。” “娘,我没事,只是走得慢了些。” 时鱼心头一暖。 在这异世,她拥有了曾经不曾感受过的亲情,这份母爱让她倍感珍惜。 她一定要守好娘。 “走吧,娘,我们回屋!” “哎!” 黄英手脚麻利,很快就做了一个清淡的菜,素炒香菇。 又打了一个蛋花汤,蒸了几个粘豆包。 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母女二人围在桌前,黄英先是喝了一口蛋花汤。 “天啊!今天这蛋花汤怎么这么好喝?”蛋花汤入了口,黄英忍不住睁开眼睛惊呼出声。 汤汁味美醇香,鲜意在味蕾间繚绕。 更主要的是汤下肚之后,心情舒畅,就连身子都变得暖洋洋的了。 真神奇。 时鱼自然知道,这些都是灵泉水的功劳。 她笑了笑,筷子伸了过去,“娘,好吃你就多吃点。” “好好好,鱼鱼,你也吃!”黄英也笑了。 母女二人互相夹菜,其乐融融。 而就在这种融洽的氛围下,一个不速之客来了。 时大强。 第60章 找存在感的代价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60章 找存在感的代价 他来到前门口的时候,就听见从屋子里传来的母女笑声。 时大强脚步一顿,表情恍惚了一瞬。 这样喜悦又发自內心的笑声很陌生,是他以前从来都没有听见过的。 想起黄英刚嫁入老时家的时候,总会红著跟他说,娘对她怎么怎么苛刻的。 他只会觉得黄英矫情。 谁家娶媳妇儿不是为了照顾一家老小,伺候公婆的。 偏她黄英怎么就那么事多? 这一不耐烦了,他哪还能有个好態度。 先是训斥,然后警告她乖乖听话,让她处处以娘为先。 就这样慢慢的,经歷的次数多了,黄英也变得越来越懂事。 沉默听话,表情麻木。 为此,他曾沾沾自喜…… 可是现在,离开了他,离开了老时家的黄英居然……居然笑得这么开心? 心中一股无名的怒火躥起,时大强沉著脸一掀门帘走了进去。 听到动静时鱼和黄英转头一瞧。 待看清时大强的那张脸后,笑声戛然而止。 黄英眼神冷冷的,毫无温度,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时鱼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则是毫无遮掩地浮现出了嫌弃的神色。 而时大强本人呢? 对於母女二人厌恶的反应毫无察觉。 因为他一进门,目光就被桌子上的饭菜所吸引。 “咕嚕!” 时大强情不自禁吞咽了口唾沫。 刚刚在家的时候他受到冷落,心情不好就没吃饱,又走了一会儿,自然肚子饿了。 可谁知,就在时大强以为还像往常一样,家里有什么好东西都紧著他吃,巴巴送到他眼前的时候,母女俩却同时收回了视线。 “娘,你再喝碗蛋花汤吧!” “嗯,那娘就再喝一碗。还別说,今天的汤做得可真叫一个鲜呢。” “嘻嘻,我也觉得好喝极了。” 时鱼和黄英直接將他当成了空气。 时大强脸色一僵。 “咳咳咳……咳咳咳……”心中不甘的他努力弄出了动静来,希望引起母女二人的注意。 可惜的是,母女二人依旧看都不看他一眼。 这下,时大强脸色燥得青一阵白一阵的,別提有多尷尬了。 咬了咬唇,他硬著头皮走到旁边凳子上坐了下来。 “唉!”石大强嘆了口气,劝说的语气难得多了几丝语重心长的温和,“英子,你瞧瞧你,娘不就是关了你两天吗?” “你又没怎么样?” “我都主动来找你了,还爱答不理的,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不懂事了?” 黄英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样的话她以前听得太多太多了。 原本以为再听到会像以前那般的生气,可谁知,此时此刻自己的心中竟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 原来,冷漠无视才是最大的报復。 “英子!”黄英的反应惹得时大强不快,他有些烦躁地起身,走过去想拉黄英。 可谁知,却被时鱼给拦住了。 “有意义吗?” “什么?” 脚步被阻,时大强不明白时鱼的意思,一脸的迷茫。 “娘都已经决定要和你离婚了,你还来上这儿找什么存在感?” “不可能!”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时大强依旧以为黄英只是在跟他闹。 只是扫了他一眼,黄英就猜出了他的想法。 “时大强,我是认真的,我不可能再和你过下去,如果你还顾念著这么多年的情分,咱们就好聚好散吧!” 越是温和的语气,越是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 时大强如遭雷击,顿时慌了。 懦弱如他不知道该怎么去缓和夫妻间的关係,只是表情变得越来越狰狞。 “离婚?黄英,你做梦去吧!这辈子都別想离婚,你生是我老时家的人,死是我老时家的鬼!” “是吗?”时鱼扫了他一眼,“可我说,这婚我们一定能离得了呢。” 时大强看向了时鱼。 这一刻,他什么都明白了。 “好啊!时鱼,你这个小畜生,都是你挑拨你娘的对不对?”时大强直接破口大骂,“不是东西的玩意儿,我老时家怎么就生產了你这么个祸害。” “早知道你这么恶毒,当初生下你的时候,就该扔海里溺死。” 之前没分家的时候黄英还好好的,现在和时鱼单过了就变成了这样。 不是她挑拨的还能是谁? “时大强,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弄成这样全是因为你自己的懦弱,你凭什么骂鱼鱼?” 闺女被骂,黄英顿时急了。 时鱼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安抚住黄英的情绪后,她看向时大强,饶有深意地暗示道:“你还不知道吧!只有拿到你的户口本,这婚就能离得了。” “什么?户口本?” 一听这话,时大强脸色大变。 说什么他都不会离婚的。 想到这里,他赶忙迅速转身跑了出去。 “哎!鱼鱼,你刚才真不该说这句话。”黄英有些焦急地皱了皱眉头,“这时大强肯定回家去藏户口本了。” 时鱼笑了,“藏吧!他不藏我还不高兴呢。” “娘,我吃撑了,出去溜达儿一圈。” …… 离开了家,时鱼不动声色跟在时大强的身后,悄悄摸进了老时家院子。 贴在窗户下,踮著脚朝里面看去。 只见时大强先是在柜子里一顿翻找,在最底下找了户口本。 “呼!”將户口本拿在手里,时大强重重地鬆了一口气。 紧接著,他认真地想了想,总觉得户口本放在柜子里並不保险。 一转身,他朝灶间走去,直接將户口本藏在最侧面的炕洞里。 做完这些,时大强的脸上这才流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而这一幕,全都落在了时鱼的眼中。 她勾唇冷笑了一声。 很好! 这她不就知道户口本藏的地方了吗? 然后,时鱼轻手轻脚,转身离开。 走出时家大门,来到墙拐角处阴影的时候,一个一瘸一拐的人影和时鱼擦肩而过。 对方走得急,没注意到时鱼。 时鱼下意识扫了他一眼。 是关瘸子。 听说这个关瘸子有四十多岁了,老光棍一个。 品性不佳,游手好閒,好偷鸡摸狗,平日里不是逗逗这家小媳妇儿的,就是逗逗那家大姑娘。 岛上大多数人都挺烦他的。 时鱼没有多想,下一刻收回目光就离开了。 而关瘸子来到老时家门口停下了脚步。 第61章 老光棍子要娶时鱼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61章 老光棍子要娶时鱼 关瘸子一边抻著脖子朝里面张望,一边大声喊,“大强兄弟在家吗?” “谁呀?” 听到动静,时大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突然看到关瘸子,他愣了一下,“你找我有事?” 心中不解。 私下他跟这个关瘸子一点交情都没有,他突然找他干什么? “来,大强兄弟,我跟你说点儿事!” 关瘸子先是鬼鬼祟祟地四下打量了几眼,確定无人,他將时大强往旁边拉了拉。 然后这才开了口。 “大强兄弟,我是来找你说亲的。” “说亲?” “嗯!”关瘸子兴奋地点了点头,“你看我,这么多人一直是自己一个人,上炕了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怪可怜的。” “你那闺女时鱼长得不错,许给我得了唄!” “你放心,我不白娶,这样……我给你……给你二百块钱彩礼,怎么样?” “什么?”时大强被惊到了,下意识惊呼出声,“关瘸子,你都能当她爹了!” 说他老关瘸子有些不太乐意了,“大点怎么了?大点知道疼人!” “再说了,你就那个闺女一点都不省心,你媳妇跟你闹离婚,还不都是她攛掇的?” “要是你將她嫁给我了,我一定好好管管她,绝不会再让她掺和你们夫妻俩之间的事。” 时大强眸光窜动。 这个该死的不孝女! 提起攛掇他和黄英离婚的这件事来,他就恨得牙根儿直痒痒。 所以,震惊过后,关瘸子的话让他动心了。 时大强咬了咬牙,“行,我同意了。” “不过那贱丫头倔得很,一定不肯乖乖听话。” “那怕啥!” 关瘸子先是一喜,接著,眼珠儿滴溜溜,不怀好意地转了转。 “咱们这样……” 他拉著时大强开始密谋。 只不过,两人密谋得太过认真,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暗处那双凌厉的眼。 陆弈舟。 他手里拎了一桶水。 本想著將水放在时家门口就离开的,却不曾想,途径老时家的时候,意外遇到了时大强和关瘸子了。 陆弈舟冷冷地眯眸,身上散发出来越见低沉。 接著,他晦涩难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 时家。 咣当! 一块石头扔进院子,发出了一阵声响。 “什么东西?”时鱼快步走了出来,看到院子里静静地躺著的那块石头,她脸色沉了沉。 有人找事? 时鱼走过去將大门拉开,想看一个究竟。 可大门外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 地上,静静地放著一个小水桶。 水桶里装满了水。 时鱼不由得心生疑惑。 这水是谁送来的?谁会这么好心? “是谁?谁送来的水?”时鱼左顾右盼,喊了两声,却没有回答。 没办法,时鱼只好弯腰拿起水桶。 可就在时鱼手接触到水桶的瞬间,她突然察觉到一丝熟悉的能量因子的味道儿。 动作一顿,时鱼顿时就明白了。 这水是陆弈舟送来的。 表情微妙了一瞬。 接著,时鱼一边往里走,一边下意识彆扭地冷哼了一声,“哼!还真是个中央空调!” 帮完时娇娇那个绿茶,转过来又对她施以援手。 以为能照亮所有人呢? 不是个中央空调是什么? 她才不稀罕呢! …… 第二天,时鱼吃饱喝足后,大摇大摆地朝老时家走去。 “你来干什么?” 一看到时鱼,时柳氏脸都绿了。 要不是这个贱蹄子攛掇,金老又怎么会让人往她嘴里塞羊粪? “我来牵我家的羊!” 一边说著,时鱼一边自顾自地朝奶羊走去。 “时鱼,你给我住手!”时柳氏急了,她惦著小脚冲了过去,摁住了时鱼的手,“不许牵!” “不许?”时鱼冷笑了一声,“怎么的?你还想霸占我家的羊?” “我……” “你什么你?我警告你,你要是真有这种齷齪心思,我就將岛上的人全都喊过来,让大家瞧瞧你这张老脸的脸皮究竟有多厚。” 一听这话,时柳氏眼皮跳了跳。 她虽然確实是这个心思,可老时家不能再丟脸了。 可是,就这样让时鱼將羊牵走她又不甘心。 “时鱼,你家养在我家这两天可是吃了不少粮食,你怎么也得先把钱给了吧?”时柳氏梗了梗脖子。 “我让你牵我家羊了?”时鱼反唇相讥,“你私自將羊牵到你家来,將羊给我饿瘦了,我没找你要赔偿就已经不错了。” “你……” 时柳氏被时鱼的牙尖嘴利懟到无言,她发现自己怎么说都不占理,只能气鼓鼓地直瞪眼。 “奶奶!”这时,时娇娇走了过去。 扫了时鱼一眼,她打圆场道,“她要牵就牵走唄,反正这羊现在也不產奶了,就这么养著也只能亏本罢了。” 確实! 奶羊很金贵,主要作用就是產奶,这个年代还没有杀奶羊的。 “嗯!” 听她这么说,时柳氏心情总算是好一些了。 谁知,时鱼意味深长地扫了她一眼。 “谁说我家奶羊不能產奶的?” “嗯?” 尾音落定的时候,时鱼一弯腰,故意当著二人的面伸手擼了一把。 噗嗤! 被解了禁忌的奶羊,充足的奶水直接喷了出来。 白花花的流了一地,空气中瞬间充斥著浓郁的奶香味儿。 “这……这……” 时柳氏和时娇娇吞咽口吐沫,直接傻了眼。 “看到了吗?”时鱼唇边讥讽的弧深了深,“为什么奶羊在你老时家就產不出奶来?因为你们不配啊!” 时柳氏憋屈得不行,这下,是真真被气到了。 她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抬起指著时鱼的鼻子,憋屈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 懒得理她,时鱼牵著羊缓缓转身。 可瞧见窗台边上掛著的那串芥菜乾的时候,时鱼脚步一顿,一道微弱的淡蓝色光芒自指尖儿盪出。 咩! 奶羊突然叫了一声。 然后它突然调转了方向,冲向芥菜乾,一顶,將它顶在脑袋上后连一丝停顿都没有,奶羊直接跑出了院子。 时柳氏震惊得瞪大了双眼。 反应过来后,她急得脸上的褶子都要爆开了,情急之下,她狠狠地推了时娇娇一把。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去追啊!” 这喘芥菜乾可是他们一家一个星期的下饭菜,要是弄没了,接下来就只能就著咸盐水了。 第62章 老时家就是一个大笑话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62章 老时家就是一个大笑话 时娇娇被推了一个趔趄,身子狠狠向前。 “……哦哦!” 反应过来的她虽然有些狼狈,却又不敢耽搁,只能硬著头皮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 可她脚下不稳,跑得並不快。 这下可急坏了时柳氏,“哎呀!时娇娇你这个废物,咋跑得这么慢啊!” 狠狠一拍大腿,她紧隨其后也追了出去。 而其他人都没在家,这下,一个人都没有了。 时鱼一转身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来到灶间,从炕洞里掏出了户口本。 收好后,她又转身去地窖查看了一眼。 只见地窖入口处被扩大了,上面全都是被挖出来的土。 “很好!”摸著自己下巴,时鱼满意地点了点头。 打水井的事陆弈舟既然已经指不上了,那索性就靠老时家好了。 只要他们足够贪心,就会一直挖下去,势必要找到藏在地底下的那些根本就不存在的腊肉不可。 …… 另一边,奶羊好像认识路一般,精准无误地朝时鱼家跑去。 跑到半途,它突然猛地甩了甩头。 啪! 芥菜乾串掉掉在了地上。 奶羊头连停都没停一下,一溜烟儿跑了。 过了几秒钟后,时娇娇首先跑到近前。 她赶忙弯腰將东西捡了起来,“奶……奶奶……芥菜……芥菜乾……” 气喘吁吁的她,跑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而紧隨其后的时柳氏也没好到哪去。 她头髮乱了,鬆散了下来,狼狈地就连褶子里都淬满了汗珠。 接过时娇娇递过来的芥菜乾串,时柳氏重重地鬆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总算是抢回来了。 而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早就吸引了不少人过来。 眾人看著时柳氏下意识抬手轻轻抚摸芥菜乾串,宝贝的不行的滑稽样子,全都不客气地笑出声来。 “哈哈哈,你们快看呀,这时老太是没见过芥菜乾吗?居然宝贝成这样?” “穷的唄!看他们穿得就跟个要饭花子似的。” “不对不对,说他们是要饭花子不合適,大笑话更適合他们。” “可不是,自打他们老时家被下放到黑山岛来,出了几回丟人现眼的事了。” 时柳氏脸色燥得青一阵,白一阵的。 她垂下了头,像条丧家之犬般赶忙拉著时娇娇匆匆离开了。 …… 时鱼回到家,將羊栓好后,就去找於先生了。 於先生接过户口本,“一会儿我就跟船一起离岛,差不多三天吧就能办好,到时候我要是过不来,就托人將离婚证给你娘捎过来。” “嗯,麻烦你了,於先生!” 道谢之后,时鱼回家了。 刚回到家,岛上大喇叭就响起来了。 说工棚已经修好,要大家明天准时去上工。 第二天,时鱼很早就起来了。 她要准备今天上工时午饭。 煎了两个荷包蛋,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大块鸡胸肉,特意做了一个麻辣鸡丁。 辣香辣香的。 別提有多诱人了。 主食特意蒸了一锅白面馒头,又灌了一大水壶的灵泉水。 吃完早饭后,娘俩走出家门。 可谁知,到了码头后,时鱼却发现时娇娇正在扒拉渔网,抢了本该属於她和她娘的工作。 皱了皱眉头,时鱼走了过去,“时娇娇,你在干什么?回你自己的动作岗位去。” 时娇娇转头,视线落在时鱼那张精致小脸上的时候,眼中先是快速闪过一抹嫉妒的光,接著,就被挑衅的痕跡所取代。 “时鱼,现在晒鱼就是我的工作啊!” “你什么意思?”时鱼眯了眯眸子。 “哦!你和大伯母还不知道吧?我和你们的工种对换了,以后我来晒鱼,清洗的环节就交给你和大伯母了。” 此时此刻,时娇娇的声线里都透著得意。 “哦,对了!”接著,她话锋一转,“清洗工作可辛苦了,水拔凉拔凉的,手一下去就跟刀子割似的。” “你和大伯母可一定要忍著点儿啊!” 时鱼脸色一沉。 她朝时娇娇走了过去,想要和她好好“掰扯掰扯”。 见状,时娇娇脸上的得意僵了一瞬。 现如今的时鱼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贼畜生,连时柳氏她都敢公然叫板,时娇娇真怕她会对自己动手。 心“嗖”地一下提到了嗓子眼里了 幸好关键时刻,张大娘上前拦住了时鱼。 “好孩子,別衝动,这里面一定还有是什么其他事,早上代工来特意说了你们和时娇娇换工,要不你和你娘俩去问问他?” “是啊!鱼鱼,先弄清怎么回事再说。”黄英也劝道。 “好!” 见状,时鱼这才肯作罢。 然后,她和黄英一起去找代工。 谁知却被代工告知,这都是江海旺交代的,他只是按吩咐做,具体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 就这样,时鱼和黄英又去找江海旺了。 娘俩是在海边东南角祭台跟前找到江海旺的。 “江海旺!”时鱼抱著胳膊上前,直接冷冷地开口质问,“工种之前早就分好了,你有什么资格说对调就对调?” 江海旺转过身来,眉头向上一挑“就凭时娇娇无私奉献的那块猪头肉。” 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时鱼扫了一眼。 只见灰突突的供桌中央的位置上,摆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猪头肉。 旁边还有一些其他粮食,像什么菜乾,干饼子,花生之类不起眼的东西。 这一比,属这块猪头肉最显眼。 “怎么了?猪头肉?”时鱼不解地问。 “在我们黑山岛上,每年今天下午两点,都要举行拜海仪式,祈求来年出海的时候顺顺噹噹的。” “贡品由岛民集资。” “谁要是贡献大,就可以隨意调换工种。” “这是我们黑山岛的规矩,几十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可不光是针对你一人。”江海旺抱著胳膊,眼神有恃无恐。 “没错,是这样的!”站在旁边的其他岛民纷纷点头。 “时娇娇就只拿出一块小小的猪头肉而已,就算最大的贡献了?”时鱼表情有些不屑。 此话一出,旁边人表情都变了。 他们看向时鱼时神色复杂,但不经意间,讥笑的意味儿还是流露出来。 第63章 打脸,比猪头还难堪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63章 打脸,比猪头还难堪 “时鱼,你还真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江海旺反应更直接,他直接开始冷嘲热讽了,“还一块小小的猪头肉?” “这年头能吃上肉的能有几家?” “最完美的祭品是完整的猪肉,可时鱼,你有吗?” 时鱼深深地打量了他一眼,刚想说话,时娇娇来了。 她是特意跟过来趁机狠踩时鱼的。 “表姐,你和大伯母分家出去,没了时家的照拂,別说是什么完整的猪肉了,就是今年过年,你们娘俩想吃上一块肉都难吧!” 时娇娇捂嘴笑了笑,“別闹了,回去上工吧!” “就是!”江海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神情鄙夷,“时鱼,要不你就拿出完整的猪头来,將时娇娇比下去。” “要不就赶紧乖乖滚回去,跟你娘俩好、好、洗、鱼!” 其他人望著时鱼直摇头。 虽然之前湿虫和两桶淡水被污染的事时鱼是大功臣,但她也不能这么吹牛啊! 面对著江海旺和时娇娇联手打压践踏,时鱼不仅连脸色都没变一下,唇边还缓缓抿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摸了摸自己下巴,“完整的猪头嘛……” 巧了。 上次她和陆弈舟出海去县里买咸盐,恰巧遇到一个卖猪肉的,摊上摆了一个新鲜又便宜的猪肉,她顺手就给买了。 然后,扔进空间里。 “你们等一下!” 说著,时鱼將身上背著的布包解了下来,放在地上,然后她蹲下来將手伸了进去作为遮掩…… 时娇娇和江海旺先是一愣。 接著,二人对视了一眼,直接毫不客气笑了出来。 “哈哈哈,时鱼,这大白天的你是搁这儿表演小品吗?” “就是,表姐,別丟人现眼了,你还是赶紧和大伯母一起回去洗鱼吧!” 嘲笑升级了。 这一次,连旁边的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 只是…… 这种讥讽的笑並没有维持太长时间,只是下一刻就全都笑不出来了。 他们震惊地望著时鱼手里那个完整的猪头,瞳孔猛震,好像发生了八级地震一般,差点惊掉了下巴。 周围安静得嚇人。 片刻后,现在直接炸了。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那是完整的猪肉吗?快,你快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眼花了?” “时鱼太厉害了,简直就是咱们黑山岛的福星啊!” “是啊,这一次拜山咱们了完整的猪头,老天一定会保佑咱们明年一年都顺顺噹噹的。” 眾人无比激动,望著时鱼的目光充满了感激与崇拜。 局势逆转了。 时鱼似笑非笑扫了一眼心情急转直下,脸色僵住的时娇娇和江海旺二人,抱著猪头朝供桌走了过去。 將那小块猪头肉扒拉到旁边,时鱼將猪头摆上。 然后,她缓缓转身,“江海旺,你怎么说?谁该去洗鱼?” “嗯?” 江海旺脸色很不好。 气不顺,他只能將憋闷与火气全都发泄在时娇娇的身上,“还愣著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洗鱼。” “也別拿镜子好好照照自己,没那两下子,痴心妄想个什么劲儿。” “我……” 时娇娇被吼得一哆嗦。 她死死捏紧了拳头。 眨眼间无论处境还是心情,全都从云巔跌入了地狱,那难受的滋味儿让她委屈地两只眼睛都红了。 还有周围其他人投来的嘲讽目光,无不再提醒她的不自量力。 时娇娇当即捂著脸落荒而逃了。 江海旺站在原地看著被人热情围著的时鱼,眼底一片阴冷。 紧接著他想到了什么,神色恢復如常。 时鱼就是再有本事又怎么样? 等她嫁给了关瘸子,还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跑开之后时娇娇並没有马上回去,而是闷闷不乐地跑到了旁边,需要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 她和旁边同是洗鱼的人关係並不好。 所以今天早上换工之前,她还特意耀武扬威了一般,当时將那些人气得脸都绿了。 那叫一个解气啊! 可现在…… 峰迴路转,自己被打回了原形,回去的话那些人指不定要怎么笑话她,怎么冷嘲热讽呢。 想想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没多久,第一遍上工號就响了。 时娇娇身子一颤。 “哎!”躲是躲不过去了,她嘆了一口气,只好硬著头皮往回走。 可谁知没走两步,遇到陆母了。 “时娇娇!”陆母喊了她一声。 突然看见陆母,时娇娇一阵心虚,她勉强喊了她一声“伯母”,然后低著头,便想著赶紧溜走。 陆母却拦住了她,“怎么样?换到你可心的工种吗?” “我……我……”时娇娇蠕了蠕唇,欲言又止。 “没换成?”死死盯著时娇娇,陆母皱了下眉。 “嗯!伯母,原本已经换了,可谁知,那时雨居然拿出了一整个猪头,所以……所以就没换成。” “什么?”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陆母的脸直接沉了下来。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为了对付时鱼,让她离自己儿子远远的,她將家里仅剩下的一块猪头肉都拿出来给时娇娇了。 可结果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时娇娇,你这个……” 陆母心中怒意翻腾,她刚要破口大骂,可视线无意间朝前一扫,突然看见时鱼和黄英一起走了过来。 “废物”二字又被硬生生吞咽了下去。 心思微动间,陆母话锋一转,故意装出一副慈眉善目,和善的模样来。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时娇娇的肩膀,“没事的,娇娇,別心疼那块猪头肉了,弈舟让我拿给你,那就是你的了。” “至於换工的事,咱们下次再想办法。” “什么?” 闻言,时娇娇猛然抬起头,“伯……伯母,你说,那块猪头肉是……是陆弈舟特意让你拿给我的?” 陆母下意识皱了皱眉。 此时时娇娇那副红著脸,犯花痴的模样让她噁心。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就她那副尊荣与出身陪得上自己儿子吗? 可为了刺激时鱼,她还是忍了,並且,故意提高了说话的音量,“是啊,就是弈舟拿给我的。” “他跟我说啊!看你一个小姑娘洗鱼太辛苦了,实在是不忍心,便想让你拿那块猪头肉换一个轻鬆点儿的工作。” “晒鱼就很不错啊!” 这时,时鱼正好走了过来,听到了这些话。 第64章 挑拨,二人矛盾再次升级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64章 挑拨,二人矛盾再次升级 时鱼脚步一顿。 “伯母,我真是太高兴了。”信以为真的时娇娇死死地抓住了陆母的胳膊,激动到原地蹦躂了几下。 同时,她顺著陆母的余光,也瞧见来到自己身后的时鱼了。 “呀!是时鱼啊!”时娇娇瞬间喜笑顏开,仿佛刚才发生的衝突不存在一般,故意显摆,“刚才你听见了没,陆弈舟对我可上心了。” “如果有一天我和陆弈舟真在一起了,你一定会祝福我们的。” “对不对?” “时鱼?” 一听这话,陆母也一瞬不瞬地盯著时鱼。 心中得意。 她迫不及待想要看见时鱼备受打击,失魂落魄的模样。 可谁知,时鱼脸上瞧不出丝毫的异样,她只是淡淡地看了时娇娇一眼,“时娇娇,等真的有那一天再说吧!” 话落,她径直和黄英一起离开了。 只不过背对著时娇娇和陆母的时候,时鱼眸色还是暗了一瞬。 那块小的猪头肉是陆弈舟让陆母拿给时娇娇? 心疼她,想让她换晒鱼的工作。 可他明明知道,要是真换成了,那她和娘就要去洗鱼了。 下意识捏了捏拳头,时鱼心头闷闷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没有达到预期,巨大的心里落差,让时娇娇脸上的得意僵了僵。 “哼!你就装吧!看你还能装多久!” 愤愤不甘地咬了咬牙,时娇娇转身再看向陆母的时候,脸上瞬间又掛上了討好的笑,“伯母……” 谁知陆母表情冷漠。 她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转身走了。 热脸贴了一个冷屁股,时娇娇傻了眼。 怎么回事? 这陆母刚刚还对她很热情,怎的这一转眼的功夫儿,说变脸就变脸了? 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这样一来,时娇娇想趁机进一步和陆母套近乎的想法直接落了空。 而等她回到原先的工作岗位上,自然免不了好一阵的奚落。 望著那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时娇娇脸色燥得青一阵,白一阵的,恨得牙根儿直痒痒。 就这样,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吃饭了。 时娇娇累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疲惫地拿出了饭盒,一瞧。 她当即就皱眉了。 之前追了好远,好不容易才將奶羊顶走的薺菜乾抢回后,心有余悸的时柳氏就宝贝的不行,所以导致今天连个咸菜都没有了。 乾巴巴的玉米饼子怎么咽得下去? 哎! 这过得叫个什么日子啊! 偏在这时,一阵香辣的气味儿传来。 十分诱人! 包括时娇娇在內的其他人全都朝时鱼和黄英望了过去。 “这……这是香辣鸡丁???”有人认出来当即忍不住一声惊呼。 “真的吗?”紧接著,其他人迫不及待追问出声,“这个菜名我只是听说县里最大的饭店里才有,咱们这些泥巴腿子怎么能吃得到?” “没错!前年我在县里大饭店后厨的门口经过,飘出来的就是这个味儿,错不了。” “天啊!时鱼母女俩怎么能吃得起?” “我真是好羡慕啊!咱们黑山岛太潮,多少人都有风湿啊!辣椒稀有,能吃上辣子鸡丁真是幸福死了。” “谁说不是呢!” 听著这些话,时鱼眸光微动。 黑山岛环绕海,地理环境造成大部分岛民都有风湿类的生理疾病。 而这个年代別说是黑山岛,就是在县里辣椒都属於比较稀罕的东西。 既然这样嘛…… 时鱼若有所思,心中暂时有了一个想法。 只是,还没来得及细想,旁边又有人大声开了口。 “喂!你们发现没有,母女俩生活特別好,总吃肉,还有天天喝羊奶。反观老时家,吃糠咽菜的日子就跟乞丐似的。” “谁说不是呢!” 顺著这个话音,眾人全都朝时娇娇看去。 不! 准確的说,是看向她手里饭盒,明显存了和时鱼比较的心思。 时娇娇老脸涨得通红,她慌里慌张去捂自己饭盒。 神情窘迫极了。 偏偏还有人继续戳她心窝子,“老时家还真是有眼无珠,放著这对宝藏母女不知道巴结,啥都不是。” “活该他们整日活得跟个乞丐似的。” 顿时,讥讽的笑声连成一片。 时娇娇差点气吐血了。 哪里还能呆得下去,她抱著怀里的饭盒,灰溜溜躲到旁边去了。 午饭后,时鱼见晒网湿了,便將晒网拎起绕到后面晒晒。 可谁知刚走过去就看见陆弈舟了。 时鱼脚步一顿。 陆弈舟用时鱼送给他的那块合金重新造了一个小型的海水净化器,放在海底后,正在认真调试著。 听到脚步声,陆弈舟转头扫了一眼。 二人的视线碰触在一起。 时鱼下意识皱了皱眉。 这一刻,心里不舒服的感觉再度復甦了。 只不过深吸了一口气后,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都被时鱼给很好地隱藏了起来,深藏不露。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就只剩下了冷漠,拒人於千里之外。 接著,时鱼收回视线径直朝一旁架子走去,自顾自地晒网,看都不看陆弈舟一眼。 陆弈舟瞳孔蹙了蹙。 机器调好了。 他想起了关瘸子的事,想了想之后还是朝时鱼走了过去,想提醒她一下。 “时鱼。” 时鱼转过身来,扫了他一眼,“有事?” “这两天你休息一下,先別上工了,那……” “陆弈舟,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陆弈舟怕关橛子联合时大强会在白天上工的时候对时鱼动手,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时鱼给打断了。 时鱼会错了意。 她以为陆弈舟让她休息,是想让她给时娇娇挪窝。 “陆弈舟,你想怎么为別人操心,那是你自己的事。但在我这儿指手画脚的绝对不好使。” “懂了?” 时鱼精致的小脸沉著,冷冷地扔下这句话后转身走了。 所有带著关切的嘱咐全都堵在了喉咙里,陆弈舟表情也不好了。 他沉沉地盯著不知好歹的时鱼背影,多管閒事的心思淡了淡,良久也转身离开了。 下午两点半拜海,两点就停工了。 给大家半个小时的时间回家洗把脸,洗个手,然后再换身乾净的衣服。 回来后再一起参加拜海仪式。 在回家的中途,有个工友有事將黄英给叫走了。 时鱼没有多想。 可左等右等,眼看著马上就要两点半了,黄英还没回来。 “嗯?怎么回事?”时鱼不禁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娘也不是一个不靠谱的人啊! 是什么事耽误了? “不好了,你娘出事了!”这时,门外突然有人嗷地大喊了一声。 第65章 中计,生米煮成熟饭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65章 中计,生米煮成熟饭 时鱼心中“咯噔”了一声。 大吃一惊的她,赶忙从屋里冲了出去。 迎面跑进来的是时大强。 “刚刚你说什么?我娘出什么事了?”时鱼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追问。 “出……出大事了……”时大强气喘吁吁地点头,一脸惊慌,“你娘她现在……在……在后山……” 时鱼猛地將人推开,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冲了出去。 关心则乱。 时鱼跑出去的动作太快了,全然没看见时大强眼中的那丝疯狂。 …… “娘!你在哪儿?”衝到后山,时鱼一边焦急寻找,一边大声呼喊。 “唔唔唔……” 突然听到声音,时鱼脚步一顿。 提高了注意力,仔细分辨了一下发出的方向后,时鱼连丝犹豫都没有,快速跑了过去。 只见黄英被堵住了嘴,绑在了一棵树上。 挣扎不开的她,急得满脸通红。 “娘!你別害怕,我这就来救你!” 时鱼大吃一惊,就要上前救人。 “唔唔唔……唔唔唔……”谁知,瞧见时鱼的动作,黄英急了得不行,她一边挣扎,一边猛地摇头。 时鱼看见了。 可此时哪能管得上那么多! 就在时鱼马上要走到黄英跟前的时候,一脚踏下,意外踩进了隱藏在树枝底下的绳套里,触发了机关。 嗖! 绳套猛地收紧,套住了时鱼脚踝。 迅速上拉,一气呵成。 等时鱼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头朝下,被倒掛在了树上了。 脑壳瞬间充血,时鱼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黄英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急得眼泪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儿,她想救女儿,下意识奋力挣扎。 可是手腕都磨破了,也没有解开绳索的束缚。 “哈哈哈!”这时,伴隨著一阵得逞的大笑,將绳子绑好后的关瘸子,直接从树后面走了出来。 他抬头一瞧掛在树上的时鱼,顿时兴奋地直搓手掌,”嘖嘖嘖!不愧是我的媳妇儿,这小模样可真俊呢。” “还有这小身段,太他妈的有形了。” 时鱼艰难扭头瞪向他,咬牙质问,“关瘸子,这一切是你故意设计的?” “没错!”关瘸子毫不避讳点头承认了,“时鱼,你爹已经答应將你嫁给我了,我可是付了二百块钱的彩礼呢。” “混蛋!”一听这话,时鱼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她以前只觉得时大强是一个废物,是一个没用的妈宝男。 却想不到他居然这么畜生,居然连自己的亲闺女都卖。 “时鱼,我知道你性子倔,但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少吃些苦头。” “你要是跟了我,我保证可以让你夜夜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关瘸子走到时鱼跟前。 他抬起手,捻住时鱼垂下来的一缕髮丝,在指尖捻转把玩。 然后又放在鼻子底下,变態地闻了又闻。 关瘸子一脸的痴迷。 “癩蛤蟆,你做梦。”时鱼骂道。 同时,她想要调动体內异能反击这个畜生。 可最近一段时间,异能一直在消耗却得不到补充。 此时此刻,已经空虚到几近无法启动了。 失败后时鱼心中“咯噔”了一下。 接著,她就又听见了关瘸子阴毒的声音,“很好,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我就让你狠狠地摔下来。” “等你摔晕了,我再和你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除了我以外,看还有谁肯再要你这个破鞋?” 话落的同时,关瘸子手中的镰刀直接狠狠砍向绳子。 绳子当即断裂。 “啊!” 失重了的时鱼狠狠向下垂落。 眼看著就要狠狠地撞击到地面了,千钧一髮之际,陆弈舟赶到了,“时鱼!” 他瞳孔猛震,脚尖儿点地,一个箭步跨越了过去,手死死拉住了绳子。 终於……抢在时鱼的头撞到地面的前一刻停了下来。 长睫颤了颤,时鱼缓缓睁开眼睛。 “呃……” 如释重负,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心跳也终於渐渐平復了下来。 刚刚事发突然,陆弈舟一心只想著救人,衝过去姿势不对又不敢鬆手,只能缓缓用力拉起绳子。 关瘸子傻了眼。 可紧接著,他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该死的。 多少年他都没碰过女人,早就憋得够呛了。 更何况还是时鱼这种年轻漂亮的! 反正他就一个人,別人怕陆弈舟,他可不怕。 想到这里,关瘸子迅速四下打量了两眼后,走到旁边將地上的一根木棒捡了起来。 “陆弈舟,让你坏老子好事!”牟足了力气,关瘸子將木棒狠狠朝陆弈舟轮了过去。 而此时,陆弈舟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救时鱼的这件事上。 碰! 一个没注意,木棒狠狠砸在了他右手手臂上。 “嗯!”身子颤了颤,陆弈舟唇边溢出了一声闷哼。 之前著急回岛救时鱼,跟別人衝突受了伤还没好,如今这一下,怕是要雪上加霜了。 可这个时候,陆弈舟根本无法考虑太多。 眼看著关瘸子一击得手后再次高高扬起手中木棒,陆弈舟冷冽地眯眸,抬腿一脚直接横扫了过去。 “哎呦!” 关瘸子躲避不及,被狠狠踹在了肚子上。 重心失控,人横著躥了出去。 扑通! 关瘸子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树上。 接著,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人就软绵绵地顺著树干滑落了下去。 此时此刻,关瘸子只觉得自己喉咙腥甜,眼冒金星,眼神阵阵发黑。 五臟六腑都好像被硬生生震碎了一般。 动动手指,关瘸子艰难地想要挪下身子。 可谁知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腰以下好像都没知觉了。 怎么会这样? 直到这个时候,关瘸子彻底慌了。 他以为自己受了很严重的伤,却不知道的是,刚刚被踹出去撞的那一下受力点全在他的脊椎上, 导致脊椎断裂了好几处。 从此以后,他就要改名字了,从关瘸子改成关瘫痪。 因为他后半生都要瘫痪在床上,苟延残喘一直到彻底断气。 陆弈舟忍著手臂上痛,绑好绳子后,將时鱼救了下来。 “娘!”时鱼顾不得跟陆弈舟说上一句话,將人推开后快步冲向黄英,將绑在黄英身上的绳子解开。 母女二人抱在一起。 接著,时鱼刚要检查一下黄英是否受伤了,就发现自己手上有血! “娘,你哪儿受伤流血了?”时鱼紧张的一声惊呼。 “没有啊!娘没受伤啊!”黄英摇了摇头,她有些不解。 第66章 一整就两次,你真行啊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66章 一整就两次,你真行啊 “那这血……”眼看著黄英一切安好,时鱼也糊涂了。 接著,她想到了什么,视线移到了陆弈舟的脸上,试探地开口询问,“这血是你的?” 陆弈舟脸色有些苍白。 他抿著唇线,深深地看了时鱼一眼,一言不发转身。 时鱼瞳孔跳了跳。 就在陆弈舟转身的剎那儿,她清晰地瞧见他捂著手臂的手,有鲜血从指缝里慢慢涔了出来。 果然是他受伤了。 是因为……救她受伤的吗? “闺女!你快瞧瞧去啊!”时鱼正在犹豫要不要追上去看看,黄英就推了她一下。 “……哦哦!” 回过神来,时鱼顺势追了上前。 她伸手扶住了陆弈舟。 陆弈舟脚步顿了一下。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眸光深邃透著些许莫名的复杂。 二人目光碰触在一起。 时鱼眸光闪了闪,下一瞬,她赶忙错开了目光。 之前谁也不理谁,现在,他为了救她受了伤,她扶著他,距离还离得这么近…… 总觉得有些彆扭。 陆弈舟瞧出了时鱼的不自然,他不想她心里有负担,便开口道:“时鱼,你不用想太多,刚才情况那么危机,我不可能见死不救。” “那如果是时娇娇呢?”抿了下唇,时鱼鬼使神差地问,“你肯定会第一时间衝过去吧!” “那是自然!”陆弈舟没听出时鱼的话里有话,下意识回答。 虽然他並不喜欢那个茶里茶气的时娇娇,但毕竟是一条生命,他无法做到冷眼旁观。 时鱼垂下了眼帘。 谁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她沉默了下来不再说话了。 一路无言。 就这样,时鱼一直將陆弈舟扶到了他家门口。 “到你家了,我就不进去了。陆弈舟,不管怎样,我都谢谢你。”时鱼抬头看向陆弈舟,平静地说完,她就要鬆开他的胳膊。 清冷的表情里多少带著几分的冷漠。 可谁知…… 还没等动作呢,陆母突然从院子里冲了出来。 她沉著脸推开了时鱼,“这大白天的,孤男寡女当街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给我鬆开!” 现在的时鱼太虚弱了,突然被推,身子晃了两晃失控地往后倒退了两步。 “小心!” 陆弈舟赶忙伸手扶了她一下。 然后,他看向了自己母亲,语气有些不悦地质问,“娘,你怎么能突然动手推人呢?” 看著自己儿子如此关心这个时鱼,陆母肺都快要炸了。 她强忍著不动声色瞪了时鱼一眼,理直气壮地道:“我这是为她好,一个姑娘家家的在生活作风上一点都不注意,以后还怎么嫁人?” “又有哪个男方家会要这样的!” 时鱼甩开陆弈舟的手,她冷冷地看向陆母,“他胳膊受伤了,我才將他扶回来。” “麻烦你在胡乱骂人之前,先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什么?弈舟,你受伤了?” 一听这话,陆母顿时急了,顾不上继续和时鱼较劲儿了,一声惊呼后,她赶忙抓起陆弈舟的手臂查看。 她的指尖儿上顿时沾上了血。 “儿子,你这是怎么弄的啊!” “金老!金老!麻烦你出来一下,弈舟他受伤了!” 陆母转头焦急衝著里屋大喊了几声。 “怎么了?”听到声音,金老快步走了出来。 “伤口崩开了?”来到了陆弈舟近前,金老將陆弈舟右手的袖子挽了上去一瞧。 果然,纱布上的鲜血涔了出来。 看了一眼旁边的时鱼,金老顿时什么都明白了,“不用说了,你小子,肯定又是因为鱼丫头受的伤。” “还是在同一个地方伤了两次,可真有你的。” “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俩注意了,这手臂要是再伤了第三次,没准可就保不住嘍!” 他故意打趣二人。 “好了,金老,就你话多!”看了一眼时鱼,陆弈舟语气嗔怪。 时鱼愣住了。 同一个地方受伤了两次? 还都是因为她?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的事,自己怎么不知道。 相比较时鱼的疑惑不解,陆母的一张老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简直比黑锅底还要黑。 她死死盯著时鱼。 如果眼神要是有杀伤力的话,此时的时鱼,早就已经被她给千刀万剐了。 “进屋,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金老扶著陆弈舟往屋里走的时候,还不忘招呼时鱼一声,“鱼丫头,你也进来。” 闻言,时鱼无视陆母想要杀人的眼神,只是稍稍迟疑就跟了上去。 心有疑惑。 她想弄明白。 “该死的!”使劲儿咬了咬后槽牙,陆母也快步进了屋。 …… 金老从自己的箱子里拿出了酒精,纱布,还有消炎药。 他一瞧时鱼的表情,就知道她並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一边给陆弈舟消毒包扎,一边开口解释了起来。 “上次淡水污染的事你被污衊,又恰巧赶上陆弈舟她娘发病,他必须去县里给他娘买药,他惦记你著急返程。” “这才跟船上的几个无赖发生衝突受了伤。” “回来后又怕你会有心理负担,便对自己受伤的事只字不提。” “金老!”金老的嘴实在是太快了,陆弈舟想要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然后,他就瞧见时鱼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脸上。 错愕,震惊。 如浩瀚星河般璀璨其中审视的意味儿过於浓重。 即便强大如他此时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咳咳咳……咳咳咳……”陆弈舟神色不自然了,轻咳了两声侧了侧头,错开了时鱼的目光。 此时,时鱼心情別提有多复杂了。 “好了,既然来了,就留下来一起吃个晚饭吧!陆嫂子,你不会怪我善做主张吧!”金老笑著看向陆母。 陆母拳头捏得“咯吱咯吱”作响。 心中气得要死。 介意!怎么会不介意? 可又不好驳了金老的面子,陆母只能硬著头皮,皮笑肉不笑地咬牙硬挤出了三个字,“不介意!” 那表情,连时鱼看了都替她憋得慌。 “对了,娘,晚饭正好將我上次带回一块猪头肉做了吧!”陆弈舟接过了话茬。 “什么?” 一听这话,陆母心中“咯噔”了一下,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怎么了?”瞧出她的异样,陆弈舟不解地问。 “没……没什么……”陆母眼神心虚地闪了闪,想找个藉口將猪头肉的事给敷衍过去,“那块猪头肉……” 第67章 女流氓,我还是个病人呢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67章 女流氓,我还是个病人呢 “呵!”时鱼冷笑了一声。 瞧陆母这副心虚的模样,她还有什么可不明白的呢。 根本没给她敷衍的机会,时鱼抢先一步开了口,“那块猪头肉被你娘以你的名义给了时娇娇。” “说你心疼时娇娇洗鱼辛苦,让她拿著那块猪头肉跟我和我娘换下工。” “什么?” 听了时鱼的话,陆弈舟诧异看向了陆母。 “时鱼,你这个……”陆母刚才齜牙咧嘴地冲时鱼破口大骂,可对上陆弈舟的目光,骂人的话直接堵在了喉咙里。 “儿子,我……” “为什么要这么做?”脸色沉下来的陆弈舟这下终於明白时鱼为什么突然对他冷淡,爱答不理了。 “我只是好心,看那时娇娇太可怜了,所以才想帮帮她。”陆母小声辩解了一句。 “陆嫂子,你真是糊涂啊!”金老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当老人瞎操那个心干什么。” “下不为例!” 陆弈舟嗓音低沉地厉害。 陆母身子颤了颤。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陆弈舟声线压成这样是真的生气了。 “我知道了。”应了陆弈舟一句,陆母只觉得心中委屈。 当然更多的还是憋闷和对时鱼的愤恨。 要不是她这个不要脸的贱蹄子,她又怎么会偷鸡不成蚀把米,白白浪费了那块猪头肉,还惹了自己儿子生气。 她可真该死! 只要想想就窝火的厉害。 待金老將陆母喊出去后,屋子里就只剩下时鱼和陆弈舟二人了。 陆弈舟看著时鱼。 此时,时鱼对陆弈舟的不满全都消散了,对上他的目光,她问,“还疼吗?” 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点伤自然不放在眼里。 可是…… 对上时鱼那亮晶晶眸子里的璀璨星河,陆弈舟居然下意识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嗯,有点疼。” 闻言,时鱼紧张地打量了一下他刚包好的手臂。 时鱼发现纱布缠得有点紧。 “纱布太紧了,这样,我帮你松一下会舒服一些。”说著,时鱼欲上前。 可谁知,走的时候动作急了一些,虚弱的时鱼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身子晃了两晃。 然后她重心失控,不由自主地跌进了陆弈舟怀里。 陆弈舟:“……” 突如其来撞过来的柔软让他晃了下神,眸子里复杂的痕跡浮动,他情绪莫名地咬了咬牙。 “时鱼,我现在还是个病人!” “呃……” 紧紧抓著他另一只手臂,坐在他腿上的时鱼嘴角抽搐。 陆弈舟这话啥意思? 他现在还是一个病人,怎么感觉她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很畜生似的。 抿了抿唇,时鱼难免尷尬,“那个陆弈舟,如果我跟你说,刚刚只是一个意外你信吗?” “我信你个鬼!” 头顶陆弈舟咬牙的声音响起。 “好吧!” 时鱼只觉得有心无力。 算了。 不解释了。 可紧接著,当时鱼想起身的时候,突然察觉到陆弈舟身上浓烈的能量波动。 瞳孔震盪! 这下,深吸了口气的时鱼脸颊緋红,身子都软了。 久违了! 彼此身子接触在一起的这一刻,陆弈舟身上散发出来的能量味道儿,对已经空虚了太久了的她简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简直恨不得將他“吸”干。 为此,时鱼决定,自己也只能厚脸皮当一回无赖了。 拿定了主意后,时鱼的手从陆弈舟另一只手臂上移开,径直落在他胸口上,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襟。 接著,她头一歪,靠在陆弈舟的肩膀上,直接“晕”了过去。 “……”陆弈舟嘴角抽搐,別提有多无语了。 尤其是此时,时鱼落在自己胸口的小手…… 隔著薄薄的衣料,柔若无骨地散发著阵阵温热,弄得他心底好像有根羽毛似蜻蜓点水般轻轻拂过,痒痒的。 感觉陌生又不自在。 陆弈舟无奈地抓住时鱼的小手,想將其掰开。 可谁知…… 时鱼力道那就一个十足,他试了两下都没成功。 “呵!”陆弈舟笑了,笑得戏謔,“都昏过去了,手劲儿还能这么大,厉害啊!” 时鱼长睫轻轻颤动了两下,无视他的嘲讽,继续装聋作哑。 无奈地摇了摇头,陆弈舟想加力的时候,却发现时鱼紧闭著的眉眼间透著浓浓的疲惫之色,他手下动作一顿。 罢了罢了! 就让她占便宜…… 不! 就让她先休息一会儿吧! 就这样,陆弈舟坐在椅子上抱著时鱼一动不动…… 直到时鱼吸收完能量,她这才心满意足地“甦醒”了过来。 “呀!我怎么晕过去了?”时鱼一边手脚麻利地跳下陆弈舟的腿,一边还不忘为了面子为自己找补了一句。 此时的她精神充沛,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呵呵!”盯著她,陆弈舟皮笑肉不笑地抽了抽唇角。 时鱼自动屏蔽了他的嘲笑。 心中惦记著黄英,自然也不会真的在陆家吃什么晚饭。 和金老打了一个招呼后她就回家了。 …… 回到家,时鱼看见黄英捧著一杯热水正在慢慢喝著。 受了惊嚇的她,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状態看上去还算不错。 “娘,是时大强將你绑在树上的?”时鱼上前关切地问。 黄英身子僵了一下。 她咬著唇,红著眼点了点头,“是!” “畜生!”时鱼小脸阴沉了下来,眸光泛著凌厉的光,“走!我们去找他算帐。” 说著,她拉著黄英出了门。 …… 而此时,时大强手里捏著二百块钱,表情正阴晴不定地变换著。 这二百块钱是关瘸子给的彩礼钱。 原本今天在后山,生米煮成熟饭,时鱼顺利嫁给关瘸子也就没事了。 可坏就坏在中途出了岔子,关瘸子被陆弈舟一脚踹开后背撞在大树上,伤了脊椎,再也站不起来变成了瘫子。 婚事没成。 那这二百块钱…… 时大强贪心想眯下这笔钱,可人又比较怂,又害怕关瘸子会不依不饶。 可转念又一想,关瘸子本就老光棍一个,连个亲戚都没有,现在又瘫痪了,他怕他个什么劲儿啊! 心这一安定,时大强当即美滋滋地將钱收好。 仔细贴身放进衣服里面的兜里。 然而,时大强得意的神情並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就被一阵凌厉的声音给惊得僵在了脸上,“时大强,你给我滚出来!” 第68章 渣爹疼一遍,再来一遍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68章 渣爹疼一遍,再来一遍 时大强身子一哆嗦,嚇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这声音…… 是时鱼的。 时大强脸色变了变,心知躲是肯定躲不过了,他咬了咬牙,只好硬著头皮走了出去。 “时鱼,你喊什么?”双手插兜,时大强色厉內荏地先发制人,想要装腔作势。 “时大强!你这个畜生!” 再看见这张老脸,黄英死死得咬著牙根儿,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怎么对自己差,她都可以不在乎。 可是…… 他千不该,万不该將主意打到了时鱼的身上,居然……居然想要將她嫁给关瘸子祸害。 这可是触及到了一位母亲的底线了。 “我打死你!”越想越气,黄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突然冲了上去,衝著时大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臭娘们,你干什么?疯了?” 突然重重地挨了几下,时大强齜牙咧嘴。 在他们老时家,还没有老爷们被媳妇儿打的,他绝对是头一个。 “贱人!老子弄死你。”又惊又怒,时大强顿时气急败坏了,眼神泛起了凶狠的光,就要对黄英下死手。 “时大强,你敢!” 时鱼冷冽地眯眸,当即就是一声冷呵。 同时,身上气压瞬间低沉。 寒意迫人! 时大强动作一顿,心慌地感觉不受控制地从心底瀰漫了开来。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时鱼自从变了一个人似的,他是真的怕他。 这一怂,时大强哪里还敢再还手,就只有抱著头被迫挨打,被迫承受黄英满腔怒火的份儿。 望著头髮都已经凌乱,几近疯狂的黄英,时鱼深吸了一口气。 鼻子酸酸的。 之前无论她怎么被时柳氏,被时大强欺负,从来没有这样过。 可这一次…… 她情绪如此失控,如此愤怒全是因为她。 她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的宝贝,也是彼此的唯一…… 眼看著黄英情绪发泄的差不多了,也打累了,时鱼这才走了过去。 “好了,娘!”她轻轻拉住了黄英,顺手抓过搭在杆子上的一条毛巾,给黄英擦了擦打过时大强的手。 然后,她嫌弃地將毛巾扔在地上,“真脏!” 黄英冲时鱼笑了笑。 她长长地出了口气,总算多少舒坦了些。 “哎呦!哎呦!”时大强狼狈地跌坐地上,疼得一阵阵直哼哼。 见母女二人沉著脸看向了自己,时大强一哆嗦,如惊弓之鸟般,心都紧张地提到了嗓子眼里了。 “干……干什么?打都打了,还想怎样?” “你们出去打听打听,这十里八村祖祖辈辈的,哪有老娘们打老爷们的。妈的,我时大强的脸都丟尽了。” 时鱼盯著他,“刚才是娘跟你算帐,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你?” 一听这话,时大强顿时鬆了一口气。 他可是时鱼的爹,时鱼又不敢动手打他,最多吵吵一顿。 这有啥可怕的。 一瞧时大强的表情,时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唇边泛起了一抹不屑的弧度,她有办法让他狠狠肉痛。 “听说你收关瘸子二百块钱彩礼,拿来!”上前一步,时鱼衝著时大强伸出了手。 “钱?什么钱?没……没有……” 时大强脸色一变,下意识抬起手死死捂住了胸口。 “呵!”时鱼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时大强这下意识的举动已经出卖他了。 “拿来吧!哪儿来那么废话!”秉持著能动手就別吵吵的理念,时鱼也懒得跟他继续废话了,直接动手抢。 时大强自然不肯。 二人撕巴在一起。 可时鱼刚从陆弈舟身上吸收完能量,各方面都属於鼎盛状態,时大强又哪里是她的对手。 速战速决。 二百块就这样,还没捂热呢,就被时鱼给硬生生抢走了。 整个过程,黄英甚至都没来得及帮忙。 “哎呀!天杀的小畜生啊,连她爹的钱都抢!”时大强肉疼得眼睛都红了,跌坐在地上一边猛拍自己大腿,一边哭天喊地。 要死要活的,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出完气,时鱼才懒得理他呢。 “娘,我们走!” 她亲昵地挽住了黄英的胳膊,母女二人转身往外走。 谁知,將將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狭路相逢,突然遇到了回来的时柳氏和时大山等人。 时柳氏脸一沉。 视线越过了黄英和时鱼二人,她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狼狈的时大强,“窝囊玩意儿,你嚎啥呢?” “我……我……” 时大强眼神闪了闪,一脸不自然。 他低著头,將黄英打他的事说了出来,至於时鱼抢了他二百块钱的事,他却只字未提。 因为这钱他早就拿到手,没打算交给时柳氏准备私吞来著。 要是时柳氏知道了,非得骂死他不可。 时鱼暗自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將黄英护在身后。 冷凝著时柳氏,时鱼暗自提到了警惕。 因为她太了解这个老东西了,最擅长以多欺少一窝子都上,欺负她们娘俩了。 听完时大强的话,时柳氏一张老脸黑得跟个黑锅底似的。 她恶狠狠地瞪向时鱼和黄英,一副要咬人的模样。 谁知,过了几秒钟,时柳氏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居然突然淡了。 “算了,这夫妻俩过日子偶尔拌拌嘴啥的也正常。过去就算了,哪有什么隔夜仇啊。” “嗯?” 时鱼深深地打量了时柳氏一眼。 这是唱哪出儿了? 老东西,八成是没瘪憋什么好屁。 果不其然,接下来时柳氏看著黄英,努力装出一副和善的模样来。 她又开了口,“英子啊!你还记得后天是什么日子吗?” 闻言,黄英轻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她冷漠地说了一句,“不知道!” 时柳氏脸上表情僵了僵。 她心中十分来气黄英的反应,但想到自己的目的,暂且还忍了。 “后天是娘六十六岁的生日。六十六可是一个大寿数,咱们庄家人祖祖辈辈向来都比较重视,所以娘也准备办个寿,请大家过来吃席。” “到时候你和时鱼也早点儿来。” “对了,你作为大儿媳妇儿,娘的大寿肯定不能藏私,將你家里那些好吃好喝的全都拿来。” “好好表现,到时候让乡里乡亲的都好好看看,大家肯定都夸你懂事孝顺。” 时柳氏眯缝小眼睛里闪烁著精明又算计的光。 第69章 不仅看光陆弈舟,还动手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69章 不仅看光陆弈舟,还动手了 时鱼顿时什么明白了。 这老东西想过六十六大寿,但时家现在的情况,请人吃席,怕是只能喝西北风了。 所以…… 就將注意打到了她们娘俩的身上。 真够不要脸的。 这算盘珠子啊!都要蹦到她脸上了。 黄英脸一沉,她刚要懟时柳氏,时鱼却將她给拦住了。 她似笑非笑地看向时柳氏,“没问题,后天我和娘肯定会早点来,然后送一份大礼给你。” “好好好!”时柳氏没听出时鱼话中深一层的寒意,只以为娘俩后悔了,想要藉此机会巴结她,当即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 回到家,黄英一脸不解地看向自家闺女,“鱼鱼,你真准备去给时柳氏祝寿,还送一份大礼给她?” “送份大礼给她没错,但是不是祝寿……”时鱼冷笑了一声,“那就未必了!” 黄英听得云里雾绕的更不解了。 “於先生那边,离婚证应该已经办好了。昨天金老不是说,明天一早他要离开黑山岛吗?我明天也跟著去县里一趟,找於先生拿回离婚证。” “时柳氏六十六大寿那天,这离婚证就是咱们送给她大礼。” “到时候让大家全都亲眼见证,是娘你踹了时大强,不要他了,让他们老时家彻底沦为笑柄。” 一听这话,黄英下意识捏紧了拳头,激动了隱隱地红了眼眶。 自打嫁入老时家,她从没好过,当牛做马地被欺压了这么多年,这回终於可以扬眉吐气一回了。 想想真期待那天的到来啊! …… 第二天,时鱼去了陆弈舟家。 没空手。 她拿了些鸡蛋,粘豆包,还有一些山珍干。 见门开著,时鱼快步走了进去。 而此时陆弈舟正赤膊著上身,下面穿了一条赤青色的贴身单裤。 右手手臂受伤不能冲凉,出了汗,他只能选择用毛巾沾湿水后擦擦身子。 可前胸陆弈舟自己能擦得到,但后背够就比较费劲了。 时鱼进来的时候,陆弈舟正扭著身子,艰难地想要擦自己肩膀。 “……” 时鱼猛地停下了脚步。 引入眼帘的,是诱人健硕的古铜色肌肤,完美的八块腹肌,通体流畅的结实线条。 別提多养眼了。 简直了……绝对是可以引人犯罪的那种。 “呲溜!”死死盯著陆弈舟,时鱼使劲儿吸溜了一口口水。 即便是在未来世界,她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英俊,如此完美的男人! “呃……” 陆弈舟一脸的黑线。 还从来没在女人面前露过身体的他,此时面对时鱼毫无遮掩,肆意打量的目光,难免神情窘迫。 “女流氓!” 暗暗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陆弈舟將毛巾扔进水盆,转身就要去拿自己的衣服。 “陆弈舟,你擦完了吗?” “没有!” “那你继续擦啊!” 闻言,陆弈舟拿衣服的动作一顿,他转头,神色复杂,深深地打量了时鱼一眼。 咋? 她还想继续观摩啊? 陆弈舟实在是想不明白,一个还没出阁的小姑娘,是怎么一本正经说出……说出这种令人羞耻难看的话的? “哦,我知道了!” 而时鱼作为未来新新人类,自然不理解陆弈舟的古板思想。 只以为他自己擦不到后背。 “你够不到后背是吧!没事,我来帮你。” 说著,时鱼將带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人一边擼胳膊,挽袖子,一边朝水盆走去。 捞起毛巾拧乾。 陆弈舟神情诧异,还没回过神来呢,时鱼已经动手搬过他的身子,轻轻为他擦拭起后背来。 一下接著一下。 很温柔! 陆弈舟瞳孔震盪,身子顿时僵住了。 男女授受不亲。 他本该拒绝了,可是…… 那抹异样的感觉不可遏制地从心底升腾而起,微妙又复杂,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也道不明的贪婪。 总之,陆弈舟站在原地没有动。 氛围静謐又温馨。 只是很快这种融洽就被打断了。 是陆母。 原本她在別人家串门,有人告诉她,看见时鱼朝她家的方向去了,当即就跟屁股长钉了似的再也坐不住了。 一溜烟儿地往家跑。 “儿子……”陆母进门刚要喊,抬头看见屋里的情形立马呆若木鸡。 片刻后,她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啊啊啊!” “怎么了?怎么了?” 金老在隔壁睡觉,刚起来便听到了陆母的尖叫声,还以为天塌了呢,赶忙快步走过来查看。 一瞧,金老也愣住了。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笑了笑。 “时鱼,你在对我儿子做什么?”陆母像一只炸毛母鸡,扑腾著膀子就朝时鱼冲了过去。 这回,时鱼有经验了。 她抢先往旁边退了一步,根本就不给陆母推自己的机会。 陆母直接扑了个空。 “我好心帮你儿子擦下后背,你没看见吗?不感谢我就算了,还要打要杀的,你有礼貌吗?”抱著胳膊,时鱼不客气地道。 “你……你……” 陆母觉得自己儿子被褻瀆,火冒三丈,气得脑子都慢了半拍。 话没赶趟,你了半天也没回懟成。 “好了,嫂子!”金老只觉得好笑,赶忙开口打圆场,“鱼丫头这也是乐於助人,別一惊一乍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看,鱼丫头还给你们拿来这么多好东西。別愣著了,先收起来啊!” 陆母盯著金老递过来的东西,依旧气得鼓鼓的。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她才不稀罕呢。 她不接,金老只好又將东西放回到桌子上。 “娘,別闹了,行不行?”陆弈舟发话了,陆母这才暂且按捺下了想要撕碎时鱼的心思。 时鱼看了陆弈舟一眼。 原本他还想和他说说打水井的事,可眼下陆母恨成这样,虎视眈眈地盯著她,怕是没法提了。 罢了! 等她回来再说吧! 然后,时鱼只和金老说了一下想和他一起离岛的事。 至於回来,她有钱,雇条小船就行了。 就这样,时鱼和金老一起坐船离开了。 到了镇上码头,二人下了船。 金老邀请时鱼到家里坐坐,说小宝挺想她的。 时鱼笑了笑。 小宝那孩子长得虎头虎脑的,第一次去金老家的时候就爱粘著她,很招人稀罕。 她也想他了,所以便欣然接受。 小宝一直想吃软乎乎的枣泥糕,时鱼想去之前买了好送给他。 跟金老说了一声,她去了离码头最近的商店。 可谁知,时鱼刚迈进商店,一抬头,突然看见林志城了。 第70章 二女爭夫,林志城美得找不到北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70章 二女爭夫,林志城美得找不到北了 林志城抱著胳膊斜靠著墙,脸上的神情有些倨傲。 突然看见时鱼,他微微一怔。 然而,时鱼清冷的视线只是在他脸上瞥过,便收回了快步朝柜檯里走去。 態度极其冷漠。 那样子,仿佛他只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林志城皱了皱眉头。 来到柜檯跟前,时鱼发现柜檯前已经站著一个穿著红色连衣裙的女孩。 女孩盯著檯面上的枣泥糕,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了犹豫又纠结的神色。 时鱼没有多想,只是对老板说道:“老板,这些枣泥糕我要了,麻烦你帮我包起来。” 闻言,老板先是一愣,接著赶忙点头,“好的好的。” “干什么?” 一听这话,红色连衣裙女孩顿时急了,她猛地一下按住了老板的手。 然后,她一转身,气势汹汹地瞪向时鱼,“喂!硬抢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先来后到?” 先是看了她一眼,然后时鱼不解地问老板,“老板,这枣泥糕她已经买了?” 老板语气里多少流露出了些许的不满,“確实是这小姑娘先问的,可这一斤枣泥糕要一块二,她嫌贵,犹豫个不决,也没说要买啊!” 红色连衣裙女孩顿时不乐意了。 她下意识偷看了林志城一眼。 老板这话要是平时说说也罢了,可偏偏当著她喜欢人的面。 尤其还是她主动提出要买枣泥糕给林志城,这么说她,让林志城怎么看她? “谁说我嫌贵了。”红色连衣裙女孩梗了梗脖子,“现在店里这枣泥糕就剩下这一斤了,谁知道坏没坏。” “我多看了一会儿,只是……只是在检查而已。” 磨磨唧唧的,老板早就烦了。 他只想早点將货卖出去,所以脸上堆著笑看向时鱼,“小姐,你看……” 时鱼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她点了点头,“装起来吧,我要了。” “呵!” 谁知话音刚落,旁边突然传来了笑声。 愣了一下,时鱼转头一瞧。 只见林志城双手插兜朝她走了过来。 此时,他眉头舒展,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被取悦到了的愉悦,“时鱼,我还以为你能装多久呢!” “怎么,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知道我娘胃不舒服,就想吃这口软乎的枣泥糕,上次给你表现机会你没珍惜,现在就特意从黑山岛跑来討好我和我娘了。” 时鱼厌恶地皱眉。 怎么哪里都有他? 就跟个不停在耳边飞来飞去,嗡嗡叫唤的苍蝇般那样的噁心人。 “林志城,这枣泥糕就只能你娘吃,別人吃不了吗?”时鱼质问的语气里染著一丝冷意。 林志城没说话,只是此时他那压都压不住,得意扬起的唇角已经暴露了他那自以为是的想法。 简直欠揍得很! 听了两人的对话,旁边红色连衣裙女孩顿时急了。 该死的! 原来这个突然跑出来叫什么时鱼的女孩,也存了和她同样的心思,想要和她抢。 这下,她也不心疼钱了,“老板,我可是先来的,枣泥糕必须得给我,別说没用的了,赶紧给我装起来。” 一边说著,她还不忘一边挑衅地瞪了时鱼一眼。 “这……” 老板顿时犯了难。 都想要,可这枣泥糕就只有一份,怎么办? 时鱼瞳孔蹙了蹙。 既然这样,那就用实力说话好了。 “老板,这斤枣泥糕售价一块二是吗?” “是啊!” “好!”时鱼点了点头,不动声色从空间里拿出了两块钱,“啪”的一声,直接拍到了柜檯上,“我给你两块。” “什么?” 盯著那两块钱,老板眼睛都直了。 这泼天的富贵砸下来,哪能招架得住啊,颤抖的手激动地朝钱探了过去…… 另一个著急的人自然的当属红色连衣裙女孩无疑了。 尤其是看见林志城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时鱼身上,看都没看她一眼,她肺简直都快要被活生生气炸了。 不行! 自己决不能被她比下去。 “我出两块一。”红色连衣裙女孩咬牙,把心一横。 说完,她低头,小心翼翼去翻兜。 “三块!” “什么?” 时鱼风轻云淡的声音再次钻进耳朵里,恍若从天空飞来的巨大陨石,直接將红色连衣裙女孩给砸蒙了。 动作僵住了的她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时鱼。 “哎!时鱼,你这是何苦呢!”林志城兴奋地盯著时鱼,嘆气的声音里,得意的意味儿想遮都遮不住了。 他无比享受这种被爭抢的感觉。 时鱼厌恶地往旁边移了移。 哪怕多给这个脑残一个眼神,她觉得,那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这下,红色连衣裙女孩彻底被刺激到了。 她表情狰狞,毫无形象地扯嗓子大喊了一声,“我出三块一!” 为了面子,哪怕回家挨一顿毒打也不怕。 时鱼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五块!” 搁这儿磨磨唧唧的一点意思都没有,此时,她只想赶快结束这场闹剧。 因为时间紧迫,去金老家看完小宝,她还有其他事要做呢。 “什么?” 红色连衣裙女孩身形晃了晃,整个人如遭雷击,低下头,她眼眶红了。 同时,身体里的力气好像硬生生被抽空了一般。 她败了! 因为三块一已经是她所有的钱了。 “好好好,鱼小姐,你出手真是阔绰。”老板笑得都简直都能看到后槽牙了,“我这就给你装好。” 包好后,时鱼伸手接过。 看都不看其他人一眼,时鱼转身就走。 “时鱼!” 林志城想追出去,红色连衣裙女孩赶忙一把拉住了他,语气透著一丝哀求,“志诚,我还有钱,枣泥糕不行,我还能给阿姨买其他吃食的。” “你別走,好不好?” 林志城皱了皱眉头。 他林家现在落寞了,既然对方上赶著给他花钱想要討好他,他自然来者不拒。 可现在有了时鱼。 他早就听说时鱼现在日子过得可滋润了,所以哪还有心思再搭理她这个又穷又扣的备胎啊。 “起开!”林志城不耐烦地甩开了红色连衣裙女孩。 接著,头也不回地追了出去。 “啊!”红色连衣裙女孩重心失控,后退两步,后腰狠狠撞到了桌角,顿时疼得直吸凉气。 她满目阴鷙,心中恨得要死。 都怪这个叫时鱼的,是她破坏了自己好事。 不行! 自己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听说,这个时鱼是黑山岛的人。 第71章 出风头吧!威风凛凛的老母猪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71章 出风头吧!威风凛凛的老母猪 红色连衣裙女孩眼中算计的光芒若隱若现。 巧了! 她在黑山岛有朋友。 花了五块钱巨款,就为了和她爭风吃醋抢男人,说出去难听死了。 哼! 等著吧,她一定要让她在黑山岛上变得臭不可闻,人人唾弃。 …… “时鱼,我喊你呢,你没听见吗?”追出来的林志城突然伸出手去抓时鱼的手腕。 “滚开!” 时鱼满脸厌恶,一个漂亮又瀟洒的转身,毫不客气一脚直接踹了过去。 “嗷!” 林志城躲闪不及,直接被踹到膝盖上,疼得他脸上的表情都抽了抽。 可即便这样,也不妨碍他拦住时鱼继续自以为是。 “时鱼,別闹了,你花五块钱高价买下这斤枣泥糕,不就是想討好我娘,引起我注意吗?” “行了,我知道了,拿来吧!” 时鱼冷笑一声:“林志城,你林家现在已经穷到朝別人要东西的地步了吗?” “你……” “不好意思,你想要乞討找错对象了,我时鱼的东西,就是拿去餵野狗,也便宜不了你和你娘一点。” “懂?” 林志城脸色沉了沉,他下意识捏紧了拳头。 时鱼这话说得太难听了,简直句句都戳在他的痛点上,將他作为男人的脸面扯下来扔在地上狠狠摩擦。 “起开!好狗不挡道!” 这一次,林志城没再继续纠缠。 因为时鱼骂他的时候没控制音量,將路人都给引过来旁观了,不停地衝著他指指点点。 这么多人看著,他也是要面子的。 等人散了,林志城死死盯著时鱼离去的方向,略略寻思了一下后,他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时鱼肯定还像以前那么爱他。 否则,也不会跟刚刚的追求者爭风吃醋,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当冤大头花五块钱的高价买下那枣泥糕了。 之所以故意表现这样,只不过是想逼他服软,逼他哄她罢了。 “呵!”想明白之后,林志城脸上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 时鱼自然不知道林志城內心的小九九,她拿著枣泥糕去了金老家。 小宝见到她非常高兴,直接扑进了她的怀里。 二人愉快地玩了一会儿。 看时间差不多了,时鱼这才起身告辞。 按照之前於先生留下的地址,时鱼找到了他家。 离婚证果然已经顺利办了下来。 时鱼非常感谢於先生。 再三道谢,又將自己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重礼放下,时鱼这才离开。 回去的小船雇好了。 按照约定,半个小时后就能发船离开。 这期间,时鱼閒来无事,便隨意在码头周围溜达。 突然看见前方有几个人围在一起,时鱼好奇地走了过去。 原来是有人在卖怀孕的老母猪。 围观的人里有人懂,仔细打量了两眼老母猪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看它的样子,弄不好今晚就能生了,突然卖了多可惜啊!” 卖猪的脸一脸的无奈与心疼,“没办法啊,我娘等著钱买人参救命啊,等不了啊!” “那你这头猪卖多少钱?” “五十五!” “什么?五十五,这么贵!” 一听这话,其他人忍不住直咂舌。 按市场价来说,公猪的价格一头一般在二十块左右,母猪比公猪贵五块。 要是揣了崽子的母猪会再贵一点。 可即便再贵,也绝对到不了五十五块钱啊! 这头母猪肯定卖不出去。 这下,大部分看热闹的人都失了兴致,忍不住一边摇头,一边走了。 时鱼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盯著母猪若有所思。 现在她家里有一头奶羊,空间里还有两只母鸡,这头母猪马上要下崽了,要是全都养在院子里,日子红红火火的也不错。 再者…… 明天就是时柳氏六十六大寿了。 呵呵! 这头马上就要下崽了的老母猪,可还有其他妙不可言的用处呢! 拿定了主意,时鱼上前开口道:“这头母猪我买了。” 到时间上船的时候,时鱼手里除了牵了一头猪外,另一只手里拎著的网兜里,还多了两只活蹦乱跳的母鸡。 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瞒天过海。 正好和那头母猪一起,就说是一起从镇上买的。 到了黑山岛下了船,时鱼拿出来顺带买来带大红花的红绸,漂漂亮亮地绑在了母猪的身上。 然后,她故意牵著母猪高调地往回走。 “天啊!你们快看,时鱼去趟镇里,居然……居然买了一头怀孕的母猪回来!” “不止呢,还有两只老母鸡呢!” 一传十,十传百。 岛民们炸了锅,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这年头,別说是黑山岛了,就是长安村当时也就只有条件好的林志城家才有一头公猪。 养鸡的都屈指可数。 大家兴奋又稀奇地围在时鱼身边,跟她一起往她家的方向走。 很快,有“聪明”人就意识到了什么,扯著嗓子大声问,“时鱼,你今天突然去镇里买了一头猪和两只母鸡回来,是打算明天给时柳氏做贺礼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全都看向了时鱼。 屏住呼吸等著她的答案。 时鱼眼底意味深长的笑意一闪而过。 目的达到了。 她看向了突然问话的人,故意抿了抿唇,笑笑没有说话。 “天啊!还真是的!” “这时柳氏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居然摊上时鱼这么好的孙女,简直就是祖坟都冒青烟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谁说不是呢!我真是太羡慕她老时家了。” 眾人只当时鱼是默认了,各种的羡慕嫉妒。 而这个消息,很快就跟长了翅膀似的飞到了老时家,飞到了时柳氏的耳中。 “什么?时鱼她……她真的给我准备了一头老母猪,还有两只老母鸡。” 时柳氏被惊得连手中的眼袋锅子都甩到了地上,站起身来,老脸上的褶子都跟著颤动不已。 “真的,真的,老姐姐,错不了。”报信的人信誓旦旦的打包票,语气多少有些酸溜溜的,“你是没看见了,那老母猪身上还绑著大红花,老精神,老威风了。” “老姐姐,你可真有福气。” “明天啊,你就等著狠狠出风头吧!” 第72章 办寿的风光,老时家腰杆都硬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72章 办寿的风光,老时家腰杆都硬了 时柳氏喜笑顏开。 此时此刻,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儿。 可明明已经美得快要找不到北了,时柳氏偏偏非要端著一把。 她努力抹去那张老脸上的喜色后又端坐了回去,故意哼了声,一副恩典的模样,“嗯!算时鱼这个丫头懂事!” “要是她能討得我欢心,让她们母女二人回来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报信的人嘴角抽搐了两下。 她訕訕地笑了笑,心中別提有多不解了。 时鱼现在条件那么好,跟她娘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不好吗? 非要上赶著舔时柳氏。 这不是有病吗? 旁边的时娇娇撇了撇嘴,心中吃味儿。 可同时,她也觉得没那么简单,时鱼现在一点面子都不给老时家,恨不得离他们远远的,会给时柳氏送那么重的礼? 怎么可能呢? 想到这里,时娇娇好心提醒了时柳氏一句,“奶奶,分家之后时鱼跟咱们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她会有那么好心?” “小心別再著了她的道!” 时柳氏正得意高兴著呢,哪里听得下去反驳意见?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好啊!你这个小贱蹄子,看不得我们老时家好是吧!这个时候你说这样的话安得什么心?真是白养你了!” 时柳氏老脸一沉,她一边骂,一边抬手使劲儿拧了拧时娇娇。 “啊!” 时娇娇吃痛地往旁边躲了躲,疼得红了眼眶。 心中更是委屈极了。 可是,她虽心有怨言,但面对时柳氏敢怒不敢言。 …… 等时鱼回到家,黄英一瞧已然彻底惊呆了。 “鱼……鱼鱼,这……这猪和鸡都是你买的?”好半晌,她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是啊!”时鱼笑著点了点头,“家里多养些家禽什么的,也能热闹一些。” “而且以后咱们不仅能喝到羊奶,鸡蛋,还有猪肉什么的也不缺了。” “哦哦!” 黄英下意识点了点头。 直到和时鱼一起將猪和鸡都安顿好了,她仍然觉得自己踩在云端一般,晕晕乎乎的,不太真实。 日子顺遂,红红火火越来越富贵。 这样幸福的生活,是她以前敢想的吗? 而更令人激动的事还在后头呢。 半夜十点钟左右的时候,时鱼买来的那头老母猪下崽了。 吭哧吭哧! 一下就是十三头小猪羔。 毛茸茸的全都挤在母猪身边,拱来拱去地看著喜人。 黄英激动地抓住了时鱼的手,忍不住惊呼,“天哪!鱼鱼,你快看啊,十四头猪!咱们家现在一共有十四头猪啊!!!” 此时此刻,更像是在梦里一般。 不。 准確的说是做梦都不敢想。 別说是长安村了,就是县里的有钱人家,家畜也没有这么富足的。 “是啊!娘。”时鱼冲她笑了笑。 其实她也没想到,这头母猪居然如此高產。 怕母猪奶水不够,时鱼特意將一盆牛奶端了过来想给它补足营养。 全都安顿好了之后,娘俩这才回屋睡觉去了。 …… 第二天,时鱼和黄英起早了。 因为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母女二人因此还特意收拾了一下自己。 经过这段日子时鱼的特意滋养,黄英原本枯黄又开叉的头髮变得油亮油亮的,隨著身影晃动,隱隱散发著淡淡光泽。 小脸白嫩嫩,甚至比起那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来都不逊色。 身上特意换上了时鱼上次去镇里给她买来的套裙。 精致的百褶收腰,將女性身段的凹凸有致完美地衬托出来。 往那儿一站熠熠生辉,使得此时的黄英別提有多好看了。 打量了她两眼,时鱼满意地笑了笑。 然后,她特意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精致的铁盒,將属於时大强的那本离婚证放了进去。 “娘,我们走吧。” “哎!” 母女二人笑著对视了一眼之后,彼此挽著手,精神抖擞地走出了家门。 …… 另一边,老时家非常热闹。 原本一些之前不愿搭理他们,时柳氏没请来的岛民今天也意外登门了。 昨天时鱼高调回岛,闹得沸沸扬扬。 大家都知道老时家今非昔比,条件马上就要好起来了。 自然免不了起了想要巴结的心思。 今天作为寿星的时柳氏翻出了她压箱底儿,最喜欢的一身赤青色衣服。 头髮特意梳得板板正正的。 望著大家的捧场与热情,她一张老脸上全是激动的神色。 “好好好,你们今天都来了,真给我老婆子面子啊!” “应该的,老嫂子,六十六可是个大寿数,我们来了也能跟著沾点福气不是。” “就是就是!” “以后你们老时家的日子越过越好,可別忘了咱们这些乡里乡亲的呀!” 眾人围著时柳氏,甭管抱著怎样的心思,此时,也全都说著那些带著奉承意味的好话。 时柳氏听了非常舒服,就连底气都足了。 “放心好了,谁对我老婆子好,我心里有数!”她一脸得意。 而时家其他人,像时大强时大山什么的也觉得自己腰杆硬了,扬眉吐气,使劲儿挺了挺胸口。 就在这时,时鱼和他娘黄英来了。 “快看啊,那不是时鱼和黄英娘俩吗?” 有眼尖的人喊了一嗓子之后,眾人齐齐望了过去。 “嗯?” 时柳氏特意抻著脖子使劲朝时鱼身后张望了几眼,没看到猪和母鸡,失望之余,她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时鱼,你在怎么回事?给我准备的贺礼呢?怎么没带来?” “贺礼?什么贺礼?”时鱼故意装起了糊涂。 “你昨天从镇里买回来的母猪和两只母鸡啊!” “呵!”闻言,时鱼笑了,然后,她故意提高了音量,一字一顿大声地道,“谁告诉你那是给你的贺礼?明明就是我们自己家买来养著玩儿。” “什么?” 话落,时柳氏等人愣住了。 而在场的其他人的表情可就微妙了。 你看看我,我瞧瞧你。 最后,复杂的视线全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时柳氏的那张老脸上。 难道这时柳氏自作多情了? 甚至有几个人已经迫不及待流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色了。 这下,时柳氏掛不住面了,差点將牙都给咬碎了。 “时鱼,你这个没老没少的玩意儿,空著个爪子就来了?你娘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的?” 第73章 高调打脸,被气疯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73章 高调打脸,被气疯了 望著时柳氏凶残到想要咬人的模样,时鱼唇边嘲讽弧度深了深。 她一点儿也不生气,只道:“別急嘛,那猪和母鸡又算得了什么,我和我娘可是给你准备了更好的东西呢!” 说著,时鱼径直从自己身上拿出了那个精致的小铁盒。 这是…… 眾人的视线再度被吸引。 “嗖”地一下,时柳氏眼前也一亮。 这铁盒看上去很精致,而且,瞧这大小,里面装的极有可能是……钱?! 而其他人自然也有同样的猜测。 “这盒子里八成装的是钱吧!” “嗯,我看也像,你们猜猜这一盒子要是装满了那得多少钱啊!能买多少头猪啊!” “时柳氏岂不是要一夜暴富了?” “谁说不是呢,这老时家命可真好。” 听著这些议论,时柳氏脸上的褶子再度舒展了开来。 挺了挺胸口,她得意地朝时大强瞥了一眼,“大强,你过去拿!” “哎哎!” 此时,时大强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不关心什么钱不钱,猪不猪的,因为他打黄英进门的那一刻起,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她的身上。 分家之后,这黄英越来越美艷动人了。 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简直就跟那天上的天仙儿似地弄得他心里痒痒的。 奇怪了! 以前他怎么就没发现她这么好看呢! “咳咳咳……”来到母女二人面前,时大强虽然伸手去接时鱼手中的铁盒,可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过黄英脸上。 “英子,这回娘六十六大寿你表现得还不错,既然这样,我也不是不能考虑让你们娘俩搬回来住。” “以后咱们一大家子团团圆圆在一起。” “不过你记住了,这次我虽然给你机会,但你也不能因此就得意忘形,以后还要好好孝顺娘,照顾好我们一大家子。” “知道吗?” 听了他这番高谈阔论之后,黄英差点笑出声来。 但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那一幕,她抿了抿唇,还是忍住了。 “时大强,我劝你还是先看看盒子里的东西,然后再说別的吧!”黄英讥讽地扫了他一眼。 “行了,我知道你是想当眾討得娘的欢心,让她夸你,然后再回来是吧?等一下。” 然而时大强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根本没有察觉到黄英话中深意。 他喜滋滋地说完,一转身,迫不及待朝时柳氏走了过去。 “娘,这是英子孝敬你的,你快打开看看吧。” “嗯!” 时柳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后,这才趾高气扬地伸手接过。 然后,她在眾人注目的视线中缓缓將盒子打开。 唇角,止不住地缓缓向上扬起。 下一瞬四周突然安静了。 时柳氏想像之中的,眾人突然看到一大叠厚厚的钞票,爆发出阵阵激动又羡慕尖叫声的场景並没有出现。 “嗯,怎么回事?” 时柳氏心中疑惑,刚想低头一瞧,谁知旁边离她最近的农妇却抢先一步,伸手拿出了盒子里的东西。 “呀!这是……离婚证!” 农妇一声惊呼。 什么? 眾人被震惊到了,“呼啦”一下,齐齐围了过去。 待农妇將离婚证翻开,大家瞪著眼睛仔细瞧去。 顿时,现场一片譁然。 “是黄英和时大强的离婚证。” “天啊!这黄英居然真的踹了时大强。这几百年了,咱们这儿也没出过女人不要男人的磕磣事啊。” “谁说不是呢,刚刚时大强还说什么给黄英回去的机会,想想他那副自以为是的模样就觉得可笑。” “他娘还不是一个鬼样子,想要趁机占便宜,收什么厚礼,结果这厚礼是一本离婚证,真是笑死了。” 一阵阵讥笑的声音钻进耳朵里,时大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不……不会的…… 嫁鸡隨鸡,嫁狗隨狗。 黄英嫁给他多年,向来是任劳任怨,懂事乖巧。 绝对不会真跟他离婚的。 想到这里,时大强疯了似地冲了上去,扒开人群后一把抢过离婚证。 他瞪大眼睛仔细瞧去。 只见离婚证上民政局印下的红戳赫然醒目。 轰! 最后一丝幻想被彻底击碎。 时大强瞳孔猛震,脸色惨白一片。 过了几秒钟后,身子摇摇欲坠的他,抬起头咬牙瞪向黄英,气急败坏地扯著嗓子大喊。 “黄英,你疯了吗?一把年纪了居然和我离婚?” “你就不怕別人笑话你老不正经吗?”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背著我和那个姓於的搞在了一起,所以这才迫不及待地想要和我离婚。” “呸,黄英,你可真不要脸。” 黄英看著倒打一耙,到现在都不知道错的时大强,只是神色淡然地冷笑了一声,“时大强,你真可怜!” “我……可怜?”时大强声线颤抖。 “是!”黄英点头,“作为丈夫,作为父亲,你护不住妻女,任由你娘作威作福,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既是凶手又是帮凶。” “懦弱,无能。” “走到今天这一步,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可结果呢,你不反省自己,反过来还倒打一耙,往我身上泼脏水。” “你不可怜谁可怜?” 黄英每落一句,时大强的脸就苍白了一分。 此时此刻,他身体里的力量被抽空了一般,脚步虚浮,整个身子摇摇欲坠。 艰难地动了动唇,时大强硬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根本无力反驳。 从被人吹捧的寿星,一下子就沦为了笑柄。 这巨大的落差使得时柳氏表情狰狞扭曲,她不管不顾,突然抓起旁边的东西狠狠朝黄英砸了过去,“贱蹄子,畜生,小混球!” “滚!” “你们给我滚出去!” 时鱼眼疾手快將黄英拉开。 她意味深长地看向暴跳如雷的时柳氏,故意提醒,“喂!你不是请人过来给你祝寿吗?怎么还不开席?” 一听这话,其他人也终於反应过来了。 “是啊,时柳氏,別耽误时间了,赶紧开席吧!” “快点儿吧,吃饭完我还得回家干活呢。” “这……” 时柳氏脸上的狰狞之色倏地僵住,眼神心虚地闪了闪,一时间她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家里根本就没粮食,拿什么开席啊? 因为一开始她就將主意打到了时鱼的身上,想要占便宜。 可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时柳氏,你家不会根本就没有吃的吧?”有人似乎瞧出了其中的猫腻,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第74章 二人联手,强强结合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74章 二人联手,强强结合 这下,时柳氏更慌了。 一瞧她这反应,大家还有什么可不明白的? “好啊!时柳氏,你这个老东西,也太不要脸,居然想要誆骗我们的寿礼!”其中一人愤怒地晃了晃自己手中的五个鸡蛋。 有人抻头,这下所有的愤怒终於彻底爆发了。 “一把年纪了,你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你他妈的是咋寻思的?” 群情激愤。 骂著骂著,还有人忍不住动手了,趁乱狠狠推了时家几人两下。 这下,现场別提有多混乱了。 以时柳氏为首的几人直接成了那过街老鼠,抱头鼠窜人人喊打,衣服都不知道被谁给扯破了。 时鱼和黄英远远地站在一旁,母女二人相视一笑。 时移世易。 现在她们母女二人已经成了老时家高攀不起的存在。 以后,娘和他们老时家再无瓜葛了。 “娘!我们走吧!” “好!” 后续的事情,即便时鱼不特意打听也能猜得出来。 经此一事,老时家的名声彻底臭了。 每一个经过他家门口的岛民,都忍不住在他家门口吐上一口吐沫,神情唾弃不已。 …… 第二天上工休息的时候,时鱼找上了陆弈舟。 她跟他说了想要在黑山岛上打水井,让岛民自给自足的事。 听完陆弈舟忍不住讶然地打量了时鱼一眼。 心中讚扬不已。 因为以前他也想过打水井,不再受制於人,想不到,时鱼也有如此远见,居然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只是…… “怎么了?”瞧陆弈舟面露难色,时鱼道,“老时家地窖我曾仔细观察过,土壤湿润,那个点打下去,最容易出水。” “可是有什么困难?” “嗯!”陆弈舟点了点头,“之前我曾尝试过打水井,但却失败了。” “因为黑山岛整体地质岩层较厚,钻机根本达不到可以出水的深度。” 时鱼懂了。 这个时代技术较为落后,钻机远远达不到要求。 “陆弈舟,你有没有想过改良下现有的钻机试试呢?” “试过了,但最后的数据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闻言,时鱼若有所思。 她突然想起来了,在未来世界,她曾看过相关书籍。 钻机最好的当属复合式的,结合迴旋与衝击功能,更適合复杂地层,可以破碎较厚的岩层。 “陆弈舟,我觉得咱们可以试试这样改良……”时鱼过目不忘,將自己曾经看过的知识点说了出来。 陆弈舟瞳孔震。 困扰了他许久的问题这一刻迎刃而解,终於豁然开朗。 “时鱼,你真是我的福星!”陆弈舟眉眼舒展,盯著时鱼微微勾唇。 这由衷的一笑,陆弈舟俊朗无双,將天地万物都衬托得失去了顏色。 时鱼愣了下。 嗯! 还別说,这男人真挺养眼的! 接著,时鱼没说什么也跟著笑了笑。 既然事情已然提上了日程,二人谁也不耽误,凑在一起继续商量后续事情,敲定数据。 当然…… 心思虽然在正事上,但私事也没耽误。 时鱼偷偷打量了陆弈舟一眼,她不动声色,挪了挪身子又往陆弈舟身边凑了凑。 这下,距离更近了。 一边討论著,时鱼一边时不时摸上陆弈舟几下,趁机揩油吸收能量…… 礁石后面,躲著两个人。 时娇娇和时草。 盯著亲密挨在一起的两人,时娇娇拳头捏得“咯吱咯吱”作响,她满目阴鷙,气得脸上的表情都快要扭曲了。 时鱼这个贱人,眼看著陆弈舟对自己越来越好,她就坐不住了。 居心不良,用什么改良钻机,打水井的事趁机勾引陆弈舟。 不行! 自己不会让她得逞的。 算计地眯了眯眸子,时娇娇心头一动,她顿时有了主意。 紧皱眉眼瞬间舒展。 “你想干什么?”瞧见她算计的表情,时草皱了皱眉头。 时娇娇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我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跟你没关係。时草,我警告你,闭上你的嘴,不该说的別说。” “否则,我绝饶不了你。” “知道吗?” 抿了抿唇,时草不再说话。 她在老时家向来没什么存在感,没有时娇娇会討时柳氏开心,属於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那种。 確实惹不起时娇娇。 晚上下工回到家,糊弄吃了口饭,时柳氏就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地窖旁边,像个监工似的,监督著时大强和时大山挖地窖。 当然,主力依旧是时大强。 黄英和他离婚后,他越发地不爱说话了,整日闷闷的,只知道低头干活。 状態看上去不是太好。 可对此,时柳氏一点都不担心,也不在意。 反而觉得这样挺好的,因为时大强主动多干点活儿,那么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就能少干一点了。 只是…… 时柳氏皱眉扫了一眼那地窖,不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奇怪了。 已经挖得挺深的了,怎么连一块老肉的毛都没瞧见? 当时时鱼不是说,地下还埋有很多的。 不行! 她不甘心啊! 想到这里,时柳氏突然嗷地一嗓子,“挖,你们给我使劲儿挖,我还就不信了,挖不著那地底下埋著的腊肉了。” 就在这时,时娇娇急匆匆地赶来了。 她忙开口说道:“奶奶,我听到时鱼攛掇陆弈舟,要在咱们地窖打一口公用的水井。” “什么?”时柳氏微微一愣,“真的?” “真的!”时娇娇重重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了答案,时柳氏眯缝著小眼睛寻思了一下。 之前一直想不明白的事突然豁然开朗,这下,她一张老脸可彻底阴沉了下来。 “该死的,咱们被时鱼这个小畜生给骗了!地窖底下哪有什么腊肉,她就是故意誆骗咱们当免费的苦力。” “利用咱们提前將地面给挖了。” “这个该死的贱蹄子!” 一想到自己被时鱼给愚弄了,时柳氏就恨得牙根儿直痒痒,那齜牙咧嘴的模样,简直恨不得咬下时鱼几块肉来。 时大强兄弟俩也停下了动作。 原本此时时柳氏就在气头上,接下来时娇娇的一句话,更是直接彻底让她炸了毛。 第75章 老时家每一人都將无耻演绎到极致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75章 老时家每一人都將无耻演绎到极致 “奶奶,我有一个想法。不如明天我出面,抢在时鱼前跟大家说打水井的事,將这件事给抢过来。” “你这个贱丫头,占自己家地方给岛上打公用的水井,图什么?你脑子有包吗?还是被驴踢了?”时柳氏一张老脸阴沉得都能滴出水来了。 一边骂,她一边愤怒地猛戳时娇娇脑门。 时娇娇疼地倒吸了口凉气,却忍住了没有躲开。 接著,她耐心给时柳氏分析了一下。 打水井的事陆弈舟已经同意,势在必行,老时家根本阻止不了。 与其被动占地,倒不如主动出击,抢下功劳。 到时候水井要真的打成了,岛上的人一定会对他们感恩戴德的,那之前时大强被离婚,还有六十六大寿的事还会有谁记得。 面子找回来了。 还有最主要的一点…… 黄英虽然和时大强离婚了,但时大强是时鱼的爹,时柳氏是她奶奶,这点她赖不掉。 打水井的时候,他们没地方住了,去时鱼那里住不犯毛病吧! 那她那里好吃好喝的不说,顺便再来一个鳩占鹊巢,彻底霸占了时鱼的家,霸占她所有的粮食,牲畜资源。 那么他们以后的日子不就彻底好起来了吗? 时柳氏眼前一亮。 最后这一条让她心动了。 她立马喜笑顏开,变脸的速度就跟翻书一样快。 “娇娇啊,还是你贴心聪明,不像那个时鱼,一看就不是个东西。”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 第二天一早,上工前江海旺將所有人召集到了树下,说有重要的事商量。 陆弈舟作为这个时代的科研大佬,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將钻机给改良好了。 试了一下,破壁力惊人。 就连时鱼都忍不住要对他竖起大拇指了。 接到通知后,她和陆弈舟一起过来了,想著正好藉由著这个机会,將打水井的事跟大家说一下。 “江海旺,你这么著急將大家都召来干什么?”有人忍不住问。 “当然是有好事了!”江海旺笑了笑,然后,他朝站在自己身旁的时娇娇看了一眼,“你说吧!” “好!” 点了点头,时娇娇上前一步,挑衅的视线在时鱼脸上划过,一心想要抢下功劳的她,开口说话的语速很快。 “我们老时家地窖位置土质鬆软,我特意在那处打一个公用的水井。” “这样一来,以后咱们用淡水就能自给自足,再也不用买水了。” “那多好啊!” 闻言,时鱼下意识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 自己昨天刚和陆弈舟打水井的事,时娇娇今天一早就迫不及待提出来了。 这么巧吗? 陆弈舟也下意识看了时鱼一眼。 很快时鱼就发现,这根本就不是巧合! 因为有人想起之前陆弈舟打井失败,钻机不行的事,当眾提出了这个问题。 时娇娇当即提出的改良方法,居然与自己之前和陆弈舟所说的一模一样。 並且还说,以陆弈舟的科研水平,按照自己所说的將钻机升级改良之后,一定能达到钻井要求的。 不用花钱,还能实现用水自由。 眾人当即就兴奋了。 这下,就连望著时娇娇的表情都变了。 之前的鄙夷与不屑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讚扬。 江海旺见状赶忙趁热打铁,他直接当场宣布,將打水井的事全权交与时娇娇负责。 大家对此自然没有任何的异议 时娇娇心里美滋滋的。 她暗戳戳地扫时鱼一眼,眉角上扬卷著得意。 时鱼就是再有本事又能怎么样? 最后,不还是为她做了嫁衣? 时鱼冷笑了一声。 这一刻,她还有什么可不明白的呢! 时娇娇不仅爬墙根儿偷听她和陆弈舟的谈话,现在还要当眾抢她的功劳。 真有她的。 陆弈舟脸色一沉。 他不屑时娇娇这种小人的行径,当即就要揭穿她。 时鱼抢先一步,用眼神冲他示意了一下,制止住了陆弈舟的举动。 她有自己的打算。 交由时娇娇全权负责,是吗? 那就看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吧。 …… 冬季来临,马上就要进入休渔期了。 码头上用不了那么多人,便抽调了一部分,由时娇娇带领著开展打井工作。 钻机是陆弈舟提供的。 时娇娇本想趁著这个机会,好好和陆弈舟套套近乎。 可曾想,陆弈舟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表情淡淡的,交代其中一个工人钻机的使用方法后便径直离开了,这个过程,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 时娇娇不甘地咬了咬唇。 之前陆弈舟那么关心自己,还让他娘给她拿猪头肉换工种,突然间如此冷淡,一定是时鱼搞得鬼。 她肯定是在陆弈舟面前,说自己冒领了她的点子与功劳。 不行! 自己必须得想个办法才行。 …… 另一边,时柳氏带领著时家一眾人,浩浩荡荡地朝时鱼家赶去。 黄英离了婚又如何? 却一点也不妨碍时柳氏想要鳩占鹊巢的心思。 时鱼娘俩的小日子越过越好,她早就眼红得很,惦记著那些东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等一行人来到时鱼家门口,却发现大门紧锁,这个时间,时鱼和她娘黄英都在码头上。 “娘!门锁著呢,现在我们怎么办?”时大山搓了搓手,满脸的急迫。 他肚子早就咕咕叫了,迫不及待,就等著衝进去好痛痛快快地造一顿了。 时柳氏大手一挥,“將门砸开!” “这……娘,不太好吧!”时大强瞧了一眼时柳氏的眼色,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有什么不好的,你这个窝囊玩意儿。”时柳氏老脸一沉,没好气地瞪了时大强一眼,“记住了,你是时鱼的爹,去她家住不是理所应当。” “別废话了,赶紧砸。” “好嘞!” 时大山就等著这句话呢,他迫不及待转身捡起墙根儿的一块大石。 去而復返,时大山抬起手,衝著门上的锁咣咣地就砸了下去。 时大强动了动唇。 懦弱如他被欺压久了,终是连一句维护的话都没说出来。 “怎么回事?”弄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隔壁张大娘忍不住探出头来瞧了一眼。 她脸色顿时一变。 下一刻,张大娘连一丝犹豫都没有,赶忙將自己家门锁了,然后急匆匆去找时鱼通风报信去了。 第76章 自取其辱,时娇娇变成了泥猴子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76章 自取其辱,时娇娇变成了泥猴子 咣当! 门被砸开了。 时柳氏迫不及待带著时家一大群人冲了进去。 “天啊!娘,你快看啊!圈里居然有13头小猪羔!”时大山一声惊呼。 时柳氏转头瞧去。 “好好好!以后,这些家產都是咱们的了。”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家畜的时柳氏这下激动地脸都红了。 其他人也是如此。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恬不知耻地將这些看作是自己的私有物了。 这不劳而获,突然暴富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走走走!咱们赶紧去屋里瞧瞧,还有什么好东西!”时柳氏迫不及待踮著小脚,率先朝屋子里衝去。 其他人紧隨其后。 可谁知…… 他们里里外外地全都翻遍了,也没找到大量的肉蛋粮。 “奇怪了!”时柳氏不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来。 这时鱼和黄英二人现在富得流油。 她早就偷偷调查过了,她们二人一日三餐几乎没断过白米,肉还有蛋什么的。 这些东西都被藏哪儿了呢。 “娘,那些粮食和肉什么的,肯定都被时鱼给藏起来了。”时大山一脸肯定地道。 “嗯!没错!”时柳氏点了点头,接著,她老脸一沉,眼神变得凶狠了起来,“不著急,等这两贱蹄子回来的。” “我们老时家人丁兴旺,她们又怎么是咱们对手。” “不行就吊在房樑上打服了再说,怎么也得逼出那些粮食的下落来。” …… 另一边,时娇娇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地窖旁边。 看著那些听她指挥的工人,体验到了权力的滋味儿的她,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啊! 很快就到中午了。 按照惯例,时娇娇作为这次打井工程的负责人,中午她是要供饭的。 可是…… 哪有饭给他们吃啊!他们自己有的时候都是飢一顿饱一顿的。 怎么办? 时娇娇低下头,眼珠儿滴溜溜地转了转。 有了。 有办法了。 时娇娇准备找一个藉口去码头找陆弈舟,既能解释一下偷点子抢功劳的事,还能將午饭给躲过去。 何乐不为? …… 当时娇娇急匆匆赶到码头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陆弈舟正和时鱼在说著话。 二人面对面地站著。 郎才女貌,看上去般配极了。 陆弈舟唇角边更是掛著一抹淡淡的弧度。 深邃的视线落在时鱼那张精致的脸上,不同於对待其他人时的冷漠与疏离,此时的他態度是鬆弛的。 捏紧了拳头,时娇娇嫉妒得不行。 该死的! 这时鱼到底哪里好?竟能让陆弈舟对她刮目相看? 不行。 自己一定得將她比下去。 脸好了所有的情绪之后,时娇娇缓步走了过去。 “陆弈舟!” 她开口唤陆弈舟的声音既激动又温柔。 陆弈舟转头。 一瞧是时娇娇,他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有事?” “嗯,是有些事。” 扫了时鱼一眼,时娇娇这才茶里茶气地开了口,“我知道你和表姐的关係好,所以想让你帮著劝劝她。” 一听这话,陆弈舟和时鱼彼此对视了一眼。 似笑非笑。 同是聪明人,自然都能猜出了时娇娇的意图。 果不其然,紧接著,时娇娇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打水井还有钻机的改良方法,都是我想出来的,表姐却想冒名顶替,领了这份功劳。” “陆弈舟,你帮我劝劝表姐吧,她这么做是不对的。” 说话的时候,时娇娇低著头,一副温柔,大度又懂事的模样。 全然没有注意到,此时陆弈舟眯著眸子打量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滑稽的跳樑小丑。 “说完了?” “嗯,说完了!” “那你可以走了。” “什么?” 时娇娇错愕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陆弈舟那张冷漠的脸。 她不甘地咬了咬唇。 “陆弈舟,你是不相信我吗?我说的都是真的。” “表姐她嫉妒我在家受宠,就处处想针对我,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平时我可以让著她,可这次关乎岛上所有人的福祉,我不能让她乱来啊。” 时娇娇两只眼睛红红的,眼泪含在眼眶里,要落不落那小模样,別提有多我见犹怜了。 而作为被她泼脏水,污衊的主角时鱼一直没有反驳。 只是抱著胳膊,冷冷地打量著她。 因为她也在看猴戏。 然而,时娇娇这招在以前,对林志城百试不爽的装可怜的招数,对於陆弈舟却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他冷漠的表情甚至透著一丝不耐烦。 “不知所谓!” 如果不是知道时鱼另有打算,他早就恨不得揭穿她了。 扔下这四个字后,陆弈舟对时鱼招呼了一声,“我们换一个地方。” “好!” 时鱼只觉得好笑。 她和陆弈舟缓缓转身之际,时娇娇著急了。 “陆弈舟,你听我说。” 眼见著旁边有一个大水坑,时娇娇不甘心地想要伸手去抓陆弈舟。 她如意算盘打得很响亮。 准备故意佯装崴了脚,突然来一个重心失控,將时鱼推进水坑摔倒的同时,自己也能趁机跌进陆弈舟的怀里。 与之亲近,一举两得。 “小心!” 陆弈舟眼疾手快拉了时鱼一下,二人迅速退到了安全距离范围。 “啊!!!” 这下,时娇娇彻底演砸了。 她重心失控没了支撑根本收不住,就只能跌跌撞撞,“扑通”一声,自己摔进了水坑。 裤子被弄湿,狼狈极了。 时娇娇什么也顾不得了,赶忙慌张地抬头看向陆弈舟。 她担心会影响到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然而,陆弈舟看都不看她一眼。 “陆弈舟,你有事就先忙去吧!”时鱼对陆弈舟说道。 “好!” 陆弈舟转头走了。 而后,时鱼的注意力这才又落回到时娇娇的身上。 她讥讽勾唇,“呀!时娇娇,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时鱼,你不用高兴得太早,陆弈舟早晚有一天会和林志城一样,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的。”陆弈舟不在场了,时娇娇也懒得装了。 谁知听了她的话后,时鱼很认真地摇了摇头。 “时娇娇,你是太高看自己了?还是在侮辱陆弈舟?” “居然还拿林志城和陆弈舟比……” 第77章 將小姑娘给折磨成啥样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77章 將小姑娘给折磨成啥样了 没错! 在时鱼看来,这二人无论是在哪儿方面都没有可比性,如果真要比较的话,简直就是在侮辱陆弈舟。 说完,时鱼转身。 一句话,连一个脏字都没有,却又將时娇娇给气得够呛。 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挣扎著起身。 旁边有人路过,瞧见时娇娇这副狼狈的模样,当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时娇娇身子一颤,脸色涨得通红,这下心里更窝火了。 气没出撒。 偏在这时,时娇娇视线无意间一扫,突然瞧见旁边的时草了。 “时草!”嗷地大喊了一嗓子后,时娇娇气势汹汹地朝时草冲了过去。 时草嚇得一哆嗦。 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好啊你,看著我被欺负也不知道帮忙,还站那儿看热闹是吧!没有的东西,我怎么就和你从一个娘的肚子爬出来的……” 扯住时草,时娇娇一边骂,一边大力推搡她。 “不……不是的,我……我刚来!” 时草红著眼睛解释。 无助的身子摇摇欲坠,被推搡地晃来晃去。 心中委屈又无助。 时娇娇根本就不听她的解释,因为没那个必要,说到底她也只是想找个出气筒罢了。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废物!”发泄完怒火后,时娇娇心里得劲儿了些,一把推开时鱼后她转身走了。 “啊!” 时草重心失控,被推倒在地。 掌心划过尖锐的石头,鲜血流了出来,时草疼得倒吸了口凉气,眼泪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儿,“嘶!” 旁边的人冷眼旁观著,根本就没人肯上前出手相助。 就在时草这种无助的情况下,一条乾净的白手绢突然伸到了她的眼前,“擦擦吧!” 时草一愣。 她缓缓抬起头,闯入眼帘的事是时鱼那张精致的小脸。 她去而復返了。 “谢……谢谢……”时草抿了抿唇。 地上爬了起来后她低著头,神情拘谨,根本没接时鱼递过来的手绢。 “拿著吧!”时鱼拉过她的手,径直將手绢摁到了她的掌心里,“处理一下伤口,小心別再感染了。” 时草身子一僵。 她定定地望著那条洁白的新手绢,感受到来自时鱼的善意与关心,鼻子隱隱发酸。 还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好过。 “表姐,等……等等……”下一刻,她鼓起勇气喊住了时鱼。 时鱼转头笑著看向她,“怎么了?是不是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你……为什么肯关心我?” 时鱼被问愣了。 接著,她轻嘆了口气。 这老时家还真是个黑心窝,瞧瞧都將小姑娘给折磨成啥样了。 逆来顺受,小心翼翼。 哪怕是一点关心与善意,都觉得自己不配,还要小心翼翼问上一句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表姐啊!”时鱼深深地打量她一眼,“时草啊!人生下来就是平等的,是独立的个体,绝没有谁比谁高贵。” “幸福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 “有的时候你自己不去爭取,不去改变,谁也帮不了你。” “明白吗?” “我……”时草瞳孔震盪,神色有些茫然。 幸福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自己要去爭取! 这样的良言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很陌生,甚至还有一点惊世骇俗。 时草虽然听不太明白,但不知为何,心底最深的某处,竟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慢慢滋生出了叫“力量”的东西来…… 而另一边,时娇娇没走多远,就被赶来找她的工人给拦住了。 “那个娇娇啊……你看,中午了,是不是该给我们预备午饭了。” “是啊!是啊!” 几双眼睛巴巴地盯著时娇娇,眼神里的期盼都快遮不住了。 按照惯例,干活供饭的伙食都相当不错。 他们肚子里没什么油水,早就盼著这一顿呢! 时娇娇脸色变了变。 该死的! 躲都躲不过去,居然追到码头来,这些人是饿死鬼投胎的吗? 吃吃吃,就知道吃! “是这样的……”时娇娇心里骂个不停,但表面上却不好表现出来,只是敷衍地裂了裂嘴,“事情太忙了,我还没来得及准备午饭。” “不如你们回家对付一口啊!” “吃完午饭后,再回来干活。” “什么?” 几句话直接將几人给整愣了。 你看看我,我瞧瞧你,最后表情全都变得不好看了。 “时娇娇,你什么意思?根本就没给我们准备饭是吧?”其中一人没忍住嗷地就是一嗓子,“真搞笑,这么多年给別人也没少干活,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 “就是!丟人现眼。” “供不起就说供不起,装什么装!” “白使用人,將谁当傻子呢!” 其他人也是恨得牙根儿直痒痒。 这不是耍人呢吗? 时娇娇被围攻,小心思被揭穿,旁边人不停地指指点点,想走又走不掉。 別提有多磕磣了。 时鱼隔著一段距离瞧著。 唇边抿起一道嘲讽的弧度。 因为这一幕,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 “时鱼,不好了,你家出事了!”这时,张大娘急匆匆地赶了过来,附在时鱼耳边快速將时柳氏砸她家门的事说了一遍。 “什么?” 时鱼小脸微微一沉。 见过无耻的,却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老时家的人,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了她的底线与认知。 “他们肯定是想趁机霸占你家,时鱼,你赶紧想想办法啊!”张大娘是真心替她们娘俩担忧。 “嗯!放心吧!张大娘,我知道的。” 说话间,时鱼若有所思的视线落在那几名激愤的工人身上。 心头一动。 顿时有了主意。 然后,她走了过去。 “大家先安静一下。”时鱼含笑开了口。 而她这一说话,顿时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给吸引了过去。 “你们干了一上午的活儿,这么辛苦怎么能让你没饭吃呢,这样吧!一会儿你们都去我家吃,我来供饭。” “真的吗?” “真的!” 得到时鱼的肯定回答后,几名工人脸上立马露出了笑意。 恭维的声音纷纷响起。 “要轮大气,还得是人家时鱼。” “可不咋的,同样是姓时,做人可就差远了,这时娇娇抠搜的小家子气,连时鱼的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上。” “就是,要不说咱们都更喜欢时鱼呢,某些人以后可得好好学著点。” 拜高踩低。 在一阵阵对时鱼的恭维声中,时娇娇羞得满脸通红。 之前权力带给她的愉悦感也被衝击的溃不成军,直至到了最后彻底荡然无存了。 她低著头落荒而逃,只想马上离开这里。 第78章 吊起来,逼迫她们母女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78章 吊起来,逼迫她们母女 “你们先去洗洗手,我和我娘先回去准备午饭,然后我们在家里等著你们。” 时鱼笑眯眯地交代。 也该是去好好会一会,老时家那些不要脸的蛀虫的时候了。 然后,时鱼去找黄英,跟她说了时柳氏带著时家砸开她家大门,闯了进去,想要鳩占鹊巢的事。 黄英神色担忧。 以时老太为首的这几个人是个什么样的德行,她最了解不过了。 对方人多势眾,铁了心要欺负她们孤儿寡母的,这回的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娘,別担心,有我呢!”瞧出黄英的担忧,时鱼抬起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黄英抬头,视线冷不防撞进时鱼清冷的眸湾里。 愣了一下,黄英点了点头, 虽然时鱼年纪还小,只是一个小姑娘,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能让自己心安,她就是莫名地相信她。 …… 等时鱼母女俩回到家的时候,就瞧见时柳氏稳稳地坐在堂屋正中央的椅子上。 时大强和时大山一左一右抱著膀子站在时柳氏旁边,像两个护法似的。 再往旁边,就是时年和时锋了。 一群人气势汹汹,已然心安理得地將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 时鱼只觉得好笑。 瞧著架势,差一点她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呢。 “你们要干什么?”时鱼质问。 “家里打水井吵吵闹闹的没法住,我这当奶奶的,只好带你爹他们过来上你家暂住上一段日子了。” 时柳氏挪了挪身子,重心舒坦地往后一靠。 时鱼讥讽地冷笑了一声,“只不过是想鳩占鹊巢,霸占我们的家產而已,何必说得那么清丽脱俗。” “你……” 遮羞布被时鱼无情撕开,时柳氏所幸也不装了。 “时鱼,黄英,我问你们,你们家那些粮食呢,都藏哪儿了?” “我凭什么告诉你?”时鱼挑眉。 “就是!”黄英鑑定地和自己闺女站在一起,“做个人吧!你们家是已经穷得活不起了吗?上人家来抢东西?” “做个人不好吗?” 话落,时鱼直接笑出声来。 她讚许地看了黄英一眼。 女人一旦摆脱不健康的婚姻关係就是重生。 现在的黄英浑身长出了坚硬的刺,鲜活得有血有肉,再也不是一个谁想捏就捏的软柿子了。 “黄英!你怎么和娘说话呢?”不可置信地看著黄英,时大强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微微一沉,“別惹娘不痛快知道吗?赶紧向娘道歉。” 黄英扫了他一眼,眼神厌恶。 她懒得再跟他多说一句话,倒是时鱼口齿伶俐地接过了话茬。 “哪儿来的娘?那叫前婆婆,懂吗?” “娘已经和你离婚了,你不记得了?” 时大强也噎了一下。 他暗示地看向黄英,“如果你娘知道错了,我可以既往不咎。” “呵!”无语地对视一眼,时鱼和黄英直接毫不客气地讥笑出声。 时柳氏老脸一沉。 她算是看出来了,母女二人绝对不会轻易说出藏粮食的地方。 “不说是吧!你们上,將她们给我吊在房樑上好好醒醒神,看看她们的嘴到底有多硬。” 话音刚落,最先动的就是时年。 他早就看时鱼不爽。 说到底,她就是欠收拾。 时大强迟疑了一下后也跟著动了。 因为他还做梦和黄英破镜重圆呢!因为黄英要是害怕了,没准以后就乖了,肯安心和他过日子了。 黄英心头一紧。 她下意识將时鱼护在身后,神色紧张。 要是真动手,对方人多势眾,自己孤儿寡母的怎么可能是他们这些畜生的对手。 时鱼冷冷地看著他们,神色都没变一下。 因为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过来吃饭的工人们到了。 一瞧这架势,为首的那个人的不解地问,“怎么了?” 时鱼视线落了过去,抿著唇她无奈地道:“抱歉了,我可能不能给你们提供饭菜了。” “为什么?” “老时家为了霸占我们家的家產与粮食,现在要將我们娘俩掛在房顶上收拾呢。” “什么?” 一听这话,几名工人全都愣住了。 可接著,全都愤怒地看向老时家的几人。 既是因为午饭的即將落空,也是因为看不过去他们的无耻与卑鄙。 “妈的,人家都已经跟你们老时家离婚了,还恬不知耻地惦记人家家里的东西,还能不能要点脸了?” “现在骂你们是狗,我都觉得是在侮辱狗。” “今天你们动下黄英母女俩试试?” “就是!” 几人怒目而视,一边露胳膊,挽袖子,一边朝时家男人逼迫了过去。 这几个工人全是常年干活的,身材高大,满身的腱子肉。 光是往那儿一站就挺有压迫感了。 更別说此时直接动手了,工人们义愤填膺,故意抬起手,不停地恶意地推搡著时大强和时年等人。 时家男人踉踉蹌蹌地向后退去,身上戾气消失殆尽,立马怂了。 时柳氏僵硬地抽了抽唇角,陪著笑,“別激动,別激动。没有的事,误会,这都是误会。” “哼!没有就好,否则,要是再欺负黄英母女俩,就得先问问我们的拳头答不答应!” 为首的人示威地挥了挥拳头。 老时家的人表情尷尬,敢怒不敢言。 黄英鬆了一口气。 时鱼笑了笑,“感谢你们仗义出手相助,饿了吧!我和娘现在就给你们做吃的去。” 讥讽地扫了时柳氏一眼后,时鱼带人走了出去。 见状,时柳氏鼻子差点被气歪了。 可气归气,她却丝毫也不耽误,没有说话,赶忙朝时年示意了一眼。 让他偷偷跟著出去看看,时鱼究竟將大量的粮食都藏在哪里了。 时年会意。 紧接著,他转身跟了出去。 …… 走著走著,时鱼脚步一顿。 她不动声色地转头朝后扫了一眼。 瞧见时鱼的动作,时年嚇了一跳,赶忙躲到了墙后。 可晃动的身影还是被时鱼给捕捉到了。 时鱼唇边轻不可查地抿起一抹浅浅的冷锐弧度,神情不屑。 她早就预判到了时柳氏的想法。 所以在转过墙角的时候,时鱼指尖儿一掐,一道淡蓝色光芒顿时激盪而出。 第79章 打脸不停,玩死你这一家子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79章 打脸不停,玩死你这一家子 “嗖”地一下,打入墙边一条蚯蚓的体內。 蚯蚓一个激灵儿后迅速朝时年爬了过去。 稀稀疏疏! 蚯蚓直接从他裤腿里爬了进去,然后“吭哧”一口,咬在了他脚脖子上。 时年当即吃痛地跪在地上。 他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这才没有喊出声来。 哪里还敢再有迟疑,眉头拧成一团的他赶忙低头,麻利地將自己的裤腿翻起来查看。 趁著时年分神的功夫儿,时鱼进入了空间,將里面的物资拿了出来。 等时年反应过来的时候,时鱼怀里已经抱著粘豆包,腊肉,蘑菇干鸡蛋等粮食朝灶间走去。 见状,时年大吃一惊。 该死的! 这个败家子儿不会將这些精细粮食全都拿给那些工人门吃吧? 妈的,她是疯了吗? 这可都是他们老时家的粮食啊!怎么能如此糟蹋,白白便宜外人呢? 时年气得直跺脚。 当他回去向时柳氏报告的时候,免不了被时柳氏数落了一顿。 让他偷偷跟去是想看时鱼將那大量的粮食物资都藏哪儿了。 可结果呢? 他居然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 时年咂了咂嘴,不想再被嘮叨的他,赶忙將时鱼拿出大量腊肉和鸡蛋招待工人的事给说了出来。 “什么?”时柳氏愣住了。 紧接著,她心头一喜。 以己度人。 她根本就不相信时鱼会有这么大方。 之所拿出这么多好东西,只不过是为了招待他们,想要趁机和解討好罢了。 “嗯!算这俩贱蹄子识趣。”时柳氏脸上褶子舒展,嘱咐其他人道,“將你们的裤腰带都松松,一会儿敞开肚皮来给我使劲儿吃。” 闻言,时年不屑地撇了撇嘴。 原来是这样啊。 好吧,只要时鱼表现得好,好吃好喝地供著他们,他也不介意喊她一声“妹妹”。 其他人也当即喜形於色,下意识使劲儿吞了吞口水。 他们有多长时间没尝过腊肉的滋味了? 所以即便时柳氏不特意提醒,一会儿也绝对会敞开肚皮使劲儿吃的。 就这样,在老时家一眾人焦急的等待中,丰盛的午饭出锅了。 大黄米的香气,蒸腊肉的肉香,还有摊鸡蛋,猪油炒蘑菇乾的香气。 这些刺激味蕾的因素通通融合在一起,匯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狠狠衝击著老时家每一个人的神经。 这下,时柳氏等人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一个个抻著脖子,巴巴地等著时鱼將饭菜端到他们面前来。 可谁知…… 左等右等,一点动静都没有。 反而院子里传来了工人们一边吧唧著嘴,一边兴奋的声音。 “天吶,我有多长时间都没有尝到肉的滋味儿了。” “谁说不是呢?现在我感觉就跟在做梦似的。 一听这话,时柳氏等人脸色大变,心中“咯噔”了一下。 再也坐不住了,纷纷衝到前门口。 一瞧,他们脸都要气绿了。 只见院子里简易地搭了两张桌子。 工人们虽然有的站著,有的坐著,但却一点也不妨碍他们大口大口地吃著腊肉,粘豆包什么的。 那叫一个满嘴流油。 “时鱼!”时柳氏气得手止不住颤抖,差点將牙给咬碎了,“你这个小畜生……” 她刚想破口大骂,骂时鱼糟蹋他们老时家的吃食,居然拿给这些臭工人们吃。 可话还没来得及脱口,那些人就抢先望了过来。 眼神不善。 时柳氏蠕了蠕唇。 心生忌惮的她只好硬著头皮,冒著被闪了舌头的风险临时改了质问的言语。 “时鱼,吃饭了怎么不叫我们,你还有没有教养?” “不好意思,我可没准备你们的那份。”时鱼好笑地扫了时柳氏那张老脸一眼。 “凭什么?” “就凭这些肉蛋粮都我家的东西,全凭我高兴,我想给谁吃就给谁吃,不想给就不给。” “懂了吗?” “还有,你们老时家想上我家来要饭不好使。”时鱼当真是一点也没惯著她。 “你……” 时柳氏顿时又是被气得不轻。 顏面扫地。 她不甘地扫了一眼那些腊肉於粘豆包,强压下肚子里的馋虫,咬了咬牙,“我们走!” 几人虽然躲进了屋里,可那诛心的声音却根本组挡不住,不停地往他们的耳朵里钻。 “时鱼呀,你不仅人长得漂亮,条件好,还这么善良,这以后谁要是娶了你,那可是祖坟都冒青烟了。” “就是!老时家还真是有眼无珠,放著这么大的宝贝都不知道珍惜,活该他们一大家子吃苦受罪。” “喂!刚刚你们看到没有,时柳氏那几人看著咱们手里的腊肉,就跟狗护食似的,眼睛里都冒绿光了。” “咋没看见呢,我简直就快要笑死了。” 包括时柳氏在內的几人,当即脸色被躁得青一阵,白一阵的。 当然更多的还是心疼。 心疼那些被工人们大口大口吃掉的“老时家”的精细粮食。 “娘!怎么办,咱们就任由著他们吃下去不管吗?那可都是咱们老时家的啊!”时大山急得直搓手。 “当然不行了。” 时柳氏嗷地一嗓子,她比他还急了。 当即满目阴鷙地思考起来。 有了! 这几个人既然奉命出公差,时娇娇作为江海旺任命的负责人,那么就有权利支配他们。 “你去,找娇娇让她派人將这些工人全都喊回去加班。”时柳氏交代道。 “哎!” 时大山刚想转身,又被时柳氏突然给喊住了,“等等!” “怎么了,娘?” 时柳氏表情阴晴不定。 这个孙女的性子她实在是太了解了。 爱表现自己,喜欢出风头,分家之后,眼看著时鱼大放异彩,她更是处心积虑想要將时鱼给比下去。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 如果將实情告诉她,在物资与权利间,时柳氏相信时娇娇一定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 不行! 得想个办法才行。 “大山啊!你这样……”眼珠儿转了转之后,时柳氏附在时大山耳边小声交代了一通。 “娘,我知道了。” 对於摆时娇娇一道的这件事,时大山一点意见都没有。 他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而此时的时娇娇调整好情绪后,正愜意地躺在摇椅上,慢慢摇著。 时鱼这个蠢货要当冤大头那就让她当好了。 等她將工人们餵饱之后,那些人不还得乖乖回来听她指挥吗? 这样一想也挺痛快的。 时娇娇眯了眯眸子,將自己哄好了之后继续晒太阳。 而他丝毫没有预料到,亲人正准备算计她。 第80章 时鱼才是那个耍猴的人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80章 时鱼才是那个耍猴的人 时大山快步走出院子的时候,时鱼扫了他一眼。 心中冷笑。 凭藉著对时家眾人的了解,她已经猜出了时大山此处离开的意图。 很好。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一次,她就要时娇娇清楚地认识到,她的点子与功劳绝对不是那么好抢的! …… “娇娇啊,不好了!” 正在悠哉晒太阳的时娇娇耳边突然响起急迫的声音,她坐正了身子一瞧。 时大山急匆匆地赶来了。 “爹,怎么了?发生啥事了?”时娇娇一脸的不解。 “那时鱼不是將工人都整到她家吃饭去了。”时大山气喘吁吁,“结果你猜怎么的了?” “怎么了?” “她居然攛掇那些工人,让他们罢你的工,然后,捧她上位,由她顶替你成为这次打井的负责人。” “什么?” 一听这话,时娇娇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她就说嘛! 时鱼那个小贱人怎么那么好心? 原来,是惦记著她手里的权利呢。 “该死的,这个贱人!”时娇娇差点將牙给咬碎了。 “闺女啊!绝对不能让时鱼得逞了,这样,你现在就去时鱼家,抢在那些工人还没下定决心之前,將他们都喊回来。” “要是有不肯回来的,你就以负责人的身份记他们一过。” “好!我这就去。” 信以为真的时娇娇刚想转身,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又停下了。 不行! 她不能亲自去。 那不是等於给那些臭工人脸,以为她更好拿捏了吗? 所以想了想之后,时娇娇毫不犹豫朝广播站跑去。 …… 另一边,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时鱼来到工人们的面前,笑眯眯地开了口。 “大家先慢点吃,还给给大家准备了鸡汤,老母鸡的,正在灶上燉著,一会儿大家敞开了喝。” “什么?” 一听这话,几人顿时又愣住了。 其中一人不可置信地抬起手,下意识抹了一把自己嘴巴子上的油花后,失声喃喃,“天啊,还有鸡汤可以喝,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其他人也是不確定地盯著时鱼。 因为在他们的印象里,家里的老母鸡都是用来下蛋的。 別说他们家里没有,就是有那也是精贵得很,绝对不可能杀的。 “真的!等鸡汤好了就能喝了。”时鱼笑了笑。 “万岁万岁!时鱼万岁!”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眾人顿时一阵欢呼。 感激涕零,看向时鱼的目光激动又充满了崇拜。 漂亮豪爽还有钱。 这时鱼简直就是个活菩萨啊! 而躲在屋子里的时柳氏听到声音,五官扭曲,肉痛地直齜牙咧嘴。 气得直拍大腿! 她都多少年没尝过鸡汤的滋味儿了。 老时家是造了什么孽啊! 怎么就摊上了时鱼这个祸害? 同时,时柳氏也焦心急得不行。 时大山都已经离开半天了,怎么时娇娇那边还没动静? 正寻思著呢,大喇叭突然响了。 是时娇娇咬牙的声音。 “打井的工人们,別给我偷懒磨洋工,马上回来工作。” “呼!” 闻言,时柳氏这才重重地鬆了一口气。 而那些工人听了则是一愣,你看看我,我瞧瞧你。 脸上全都流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怎么回事? 给谁干活中午也有一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现在还没到点呢,这时娇娇是想干嘛? “听到我的话了没有,我可告诉你们,打井关乎全岛人幸福,你们要是这样敷衍,不马上回来,就別怪我给你们记上一过。” 这下,几名工人脸上可不好看了。 “啪”的一声,其中一个重重地將手中筷子撂在桌子上。 “这时娇娇什么意思?一上午咱们累死累活的,歇都没歇,怎么到她嘴里,就成了敷衍磨洋工了?” “就是啊!她有毛病吧?” 其他人也气得直咬牙。 “哎!”这时,时鱼恰到好处地嘆了一口气,她神色无奈,“刚刚时大山急匆匆地走了,肯定是去找时娇娇了。” “他们心疼你们吃的这些东西,就隨便找个藉口將你们喊回去。” “只是……” “有点太不仁义了,千不该万不该抹杀你们的辛苦付出,大喇叭这一播,让岛上的人怎么看你们?” 几人顿时恍然大悟。 偏偏这时,时娇娇在广播里又催了。 话说得也不好听。 “妈的!走,咱们这就找她去。” 喝鸡汤的希望落空,再加上被污衊的愤怒,使得几人暴跳如雷,纷纷起身往外走,势必要找时娇娇要个说法。 …… 另一边,广播完的时娇娇心里舒坦了一些。 她慢悠悠地往回走。 她故意广播时这样说,相信这些工人肯定会害怕,不敢耽误就回来了。 正暗自寻思著呢,时娇娇一抬头,果然就瞧见正往回赶的几人了。 时娇娇脚步一顿。 “呵!”勾起唇角,她神情得意。 然后,时娇娇加快脚步,迎了过去,趾高气扬地刚想摆官威,“你们……” “时娇娇,你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时娇娇话还没收完,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工人突然出手,狠狠地推了她一把。 “啊!” 一点防备都没有,时娇娇身形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她满脸错愕。 然而,工人们根本就没给她反应的机会。 “你不供饭就算了,时鱼大义又无私,自掏腰包请我们吃午饭,跟你有什么关係?戳你肺管子了?” “为了不让我们吃赶紧將我们喊回来,就污衊我们不好好干活。” “妈的,老子还见过像你这样黑心烂肺的玩意儿。” 几人这一吵吵,引了不少人过来看热闹。 对时娇娇指指点点。 时娇娇脸色涨得通红,顿时也怒了。 她当即扯著嗓子大声回击,“你们又是什么好东西?” “时鱼给你们点吃的就將你们给收买了,居然想要罢我的工,捧她当这次打井的负责人。” “谁让你们这么对我的?” “活该!” 眼见著时娇娇居然顛倒黑白,工人们当即也不甘示弱。 “你放屁,根本就没有的事。” “就是,人家时鱼只是看我们工作辛苦,一心只想给我们准备吃的,根本提都没提你。” “什么?” 话落,轮到时娇娇愣住了。 第81章 狗咬狗,真相大白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81章 狗咬狗,真相大白了 她脸上狰狞之色僵了僵,表情突然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因为…… 此时瞧这几个工人义愤填膺瞪著她的模样,並不像是在撒谎。 心思转念间,时娇娇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 老时家的人都是个什么秉性,她还不清楚吗? 一定是时柳氏心疼工人吃的那些粮食! 该死的! 自己这是著了自家人的道儿了。 工人们可不管时娇娇的想法,反正已经撕破脸了,那就得较个真儿,分个结果了。 “时娇娇,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没错!” “然后,还必须將你给罢免了,否则我们就集体撂摊子不干了。” “什么?” 一听这话,时娇娇整个人如遭雷击。 如果工人们真的联合起来一条心,还真能罢免她。 到手的权利……就这么……这么没了? 鼻子一酸,时娇娇顿时红了眼眶。 下一刻,她一言不发转身,跌跌撞撞往家的方向跑去。 她要问问时柳氏和林大强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好不容易她这才有了这次的机会啊。 “怎么回事?”旁边看热闹的人一头雾水,然后试探地问其他人,“要不,咱们跟著去看看?” “对!咱们走!”这个提议,立马得到了工人们的赞同。 毕竟,这时娇娇还没给他们道歉,还他们清白呢。 …… 鸡汤燉好了,工人们来不及喝就走了,没办法,只能时鱼和黄英自己消化了。 可是,量太大了,母女俩根本喝不完。 所以时鱼便盛了一大盆,里面带著鸡肉,站在墙头上大喊,“张大娘!张大娘!” “哎!”听到声音,张大娘也爬了上来,“怎么了?” “张大娘,家里鸡汤燉多了喝不完,这些你拿回去喝吧。” “那怎么好意思呢。” “张大娘,跟我们你就別客气了。” “那……好吧!” 见推辞不过,张大娘笑著接过盆。 视线在站在屋檐下,脸色铁青的时柳氏那张老脸上扫过,张大娘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她忍不住感慨,“这三天两头的就被你娘俩投餵好吃的,张大娘我啊,现在都胖了不少。” “我还真是个有福气的,能和你们娘俩做邻居。” 顺著她的话音,时柳氏仔细打量了她几眼。 可不嘛,现在这个张大娘脸上胖乎乎的,都长肉了。 记得他们刚来这黑山岛的时候,她还乾乾瘪瘪的,浑身一副骨头架子,貌似一阵风都能给她吹散架了。 时鱼这个败家子这是给她多少好东西啊! 想到这里,时柳氏拳头捏得咯吱咯吱作响。 这时,黄英从偏房走了出来。 她手里也端著一个盆,比给张大娘的大,里面满满一下子全是上面飘著油花儿的鸡汤。 香气四溢。 眼看著黄英端著鸡汤朝自己的方向走来,时柳氏先是一愣。 接著,她迅速压下眼中的喜色,本能地又端起了婆婆的架势来。 “嗯!黄英,还算你有孝心,知道拿鸡汤孝敬我。不过你应该知道,我嘴很刁的,放的盐量够吗?放葱花了没有?” 黄英脚步一顿。 她瞥了时柳氏一眼,“这鸡汤不是孝敬你。” 时柳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她根本就不相信这话,“不可能,不是孝敬我的,还能是孝敬谁的?” “是母猪。” “什么?” 话落,时柳氏傻了眼。 整个人呆若木鸡。 无视她自以为是的蠢样,黄英端著鸡汤,自顾自地朝正房旁边的猪圈走去,“我们家的鸡汤,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喝的。” “这头母猪劳苦功高,下了13头小猪羔哩。” “可不得喝点鸡汤好好补补吗?” 噗嗤! 伴隨著黄英的话落,时鱼和张大娘毫不客气讥笑出声。 这下,时柳氏脸色燥得青一阵的,白一阵的,简直快要被气到七窍生烟了。 该死的! 黄英这个贱人居然……居然拿母猪跟她比! 顏面尽失,哪里还能再呆得下去? 转身,时柳氏直接落荒而逃了。 而她刚躲进去屋里没多久,时娇娇就冲了进来。 “奶奶,你为什么要算计我?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有这个机会?”时娇娇怒火攻心,全是对痛失权利的心痛,连带著態度上也失了控。 “嗯?” 时柳氏老脸彻底阴沉了下来。 刚刚在黄英那里吃了瘪,气正没处撒呢。 现在,连时娇娇都敢和自己叫板了。 她算个什么东西? “混帐,你怎么跟我说话呢?”时柳氏突然表情狰狞地抬起手,一个耳光直接甩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过后,时娇娇脸一偏,五道指痕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痛意瀰漫,舌尖儿都麻了。 “奶奶……”捂著脸时娇娇情绪虽然没那么激动了,但心中更悲愤,人也更委屈了,声音哽咽地厉害,“为什么非要算计我?” “打井的事我要是办好,以后彻底在黑山岛站住脚跟儿,咱们老时家不也跟著沾光吗?” “得了吧!”时柳氏脸上狰狞之色不减,冷哼了一声,“凭你有那个本事?” “还不是因为你偷听了时鱼和陆弈舟的谈话,知道了时鱼提议打水井,並且提出了改良钻机的方案,你就利益薰心地冒名顶替。” “我……我……” 被揭穿了,时娇娇眼神心虚地闪了闪。 可紧接著,她又理直气壮了,“我这么做单纯是为了我自己吗?还不是为了老时家。” “要不是我这么做,你们有机会鳩占鹊巢,跑过来霸占时鱼的家吗?” 砰! 话音刚落,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 工人们和那些看热闹的人此时就站在门口。 刚刚时娇娇和时柳氏狗咬狗彼此的爆料,他们全都听见了,当即怒不可遏。 “好啊!原来,造福於民打水井的事是人家时鱼的提议,钻机升级改良也是她想的。” “时娇娇冒名顶替,你还能不能要点脸了?” “上樑不正下樑歪,这时柳氏也不是好东西,婚都离了,还恬不知耻地跑来想要霸占时鱼的家。” “时鱼对咱们这么好,咱们可不能冷眼旁观看著她被这噁心的一大家子给欺负了。” “对!动手,咱们將他们扔出去。” 第82章 陆弈舟,咱俩去没人的地方啊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82章 陆弈舟,咱俩去没人的地方啊 眾人越骂越气,为替时鱼出气直接动手了。 “哎呦!哎呦!別推了,別推了,误会,这都是误会啊……”老时家鬼哭狼嚎的声音顿时接连响起。 可他们无论怎么解释,都再也骗不了人了。 时鱼和黄英站在一起平静地看著以时柳氏为首的时家几人,被连推带搡地扔出了门口。 扑通! 几人狼狈地摔在地上。 骨碌了两圈,沾了一身土,一个个的就跟那泥猴子似的。 站在最前面那个身材魁梧,五大三粗的工人不屑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抱著胳膊警告道,“你们要是再敢打时鱼家的主意,我们岛上的人绝不放过你们。”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明白了!”时柳氏等人点头如捣蒜。 这一刻,他们欺软怕硬的本性顿显无疑。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滚!” “是是是!” 一哆嗦后,几人彼此搀扶著起身,赶忙落荒而逃。 只是…… 没逃几步,时年脚步一顿。 他转头,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瞪向时鱼。 以前她老实巴交,低眉顺眼的时候他就看她不顺眼。 现在就更是令人憎恨了。 有钱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纯纯的就是一个白眼狼。 现在他们老时家变成这样都怪她。 时鱼自然瞧见时年的表情了。 但她毫不在意,也不放在心上,下一刻就轻飘飘地收回了视线,对帮助了她和娘的大家道了谢。 而接下来的事情毫无悬念。 在眾人强烈要求下,江海旺即便再不愿意,也只能拧著鼻子宣布换人。 打井的事顺理成章地交到了时鱼的手上。 好吃好喝,心情舒畅。 工人们干劲儿十足。 在时娇娇手里预计要一个星期才能完事的打井工程,在时鱼的带领下,只用了一天半的时间就竣工了。 打出来的井水咕嚕咕嚕地往外冒,清凉甘甜。 为首的工人神色激动,他颤颤巍巍地打上来了一桶,然后,围观的人每人拿水瓢喝了一口。 凉意在喉咙间瀰漫开来的那一刻,大家眼睛湿润了。 他们终於有了属於自己水井! 再有不用过以前用钱买水,还要巴巴等著排队的那种艰难日子,喝水自由了,幸福来得突然就像是在梦里似的, 短暂的静默过后,就是兴奋的欢呼声。 望著那一张张鲜活又激动的脸,时鱼仿佛也被感染到了。 唇边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笑意。 眼神明亮璀璨。 再加上此时渡在她身上金色的阳光,美轮美奐,清冷高贵的气势,更是像是从九天缓步走下来的仙女那般圣洁。 陆弈舟忍不住深深打量了她一眼。 “谢谢!” 乍然开口的低醇嗓音充满了磁性,並且,不同於以往本能的冷漠,下意识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温柔。 时鱼为岛上是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就像上次在海边她主动设局,处置了江海旺的弟弟江福德。 表面上看是在为她自己出气,其实,陆弈舟明白,时鱼只是想保护岛上其他小姑娘,不想她们再遭到江福德的毒手罢了。 她……不错的! 话落,时鱼看向了他。 “陆弈舟,你光用嘴谢啊!” “嗯?” 陆弈舟一时没明白时鱼的意思。 然后,他就看见时鱼眯缝著眸子,视线从他脸上一路划过,顺著脖颈,最后落在了他的胸口上。 “咕嚕!” 时鱼下意思吞咽了口吐沫。 陆弈舟:“……” 他嘴角无语地抽了抽。 “时鱼,能不能將你那儿流氓样给收收?也不瞧瞧现在有多少人还在呢!” “那我们往旁边走走,找个没人的地方啊!”时鱼自动忽略了他语气里的无语,仰著头,巴巴地瞧著陆弈舟。 伴隨著长睫忽闪忽闪地卷著阵阵的溢彩,就那样强硬地撞进了陆弈舟眸湾。 似在沉寂了许久深潭投入一个石子,迅速盪起了阵阵涟漪。 陆弈舟心头微微一颤。 下一刻,他复杂的神情带著一丝异样,赶忙错开了视线。 憋了半晌,陆弈舟这才终於从齿缝里挤出了三个字,“不知羞!” “哎!没办法啊!”时鱼轻嘆了一口气,“没办法啊!陆弈舟,你是我的劫,谁让我遇到了你啊!” 在这个落后的时代,没有能量石。 她需要陆弈舟。 那他可不就是他的“劫”吗? “咳咳咳……”再度被撩,而且还是这种无比直白的“表白”方式,陆弈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他深深地看了时鱼一眼。 四目相对,时鱼唇角微弯,只觉得好笑。 陆弈舟这座冷漠的大冰山脸怎么突然红了。 稀奇! 真是稀奇! 而他二人在一旁“打情骂俏”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双喷火的眸子正一瞬不瞬,死死地盯著这一幕。 林志城。 今天他特意起了一个大早,巴巴过来黑山岛送水。 正所谓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林家家產莫名被搬空破產后,一朝落魄,他们林家现在只能吃糠咽菜,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紧巴巴。 而现在运送淡水的活是他唯一能挣钱的道了。 所以,林志城特別在乎,也很珍惜。 可谁知今天上岛,却被告知不要淡水了,以后也都不需要了。 大惊失色下,林志城这一打听,这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时鱼搞得鬼! 她提出了钻机的改良方案,和陆弈舟联手打了一个公用的水井?! 该死的! 那他怎么办? 这不是明显是针对他们林家,要断了他唯一的生计吗? 他愤怒地来找时鱼质问。 不曾想,却又看见了她和陆弈舟打情骂俏! 这下,林志城怒火中烧,鼻子差点气歪了。 就为了逼他服软然后主动哄她,她还真是什么下作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时鱼!”林志城愤怒冲了过去,“你可真卑鄙!” 狂欢的人群一愣,齐齐转头望去。 看到是林志城,表情微妙了。 时鱼冷冷地扫了林志城一眼。 表情不屑。 只是…… 她还没说话呢,就已经抢先有人替她开口了。 “那个……林志城啊!时鱼是好心想要造福我们这些岛民,不是针对你,要是影响到了你,你千万別在意啊!” 林志城死死盯著时鱼,冷笑一声,“哼!你们这些蠢货,当真以为时鱼这么做是为了你们吗?” 第83章 由怀疑到坐实,时鱼的名声臭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83章 由怀疑到坐实,时鱼的名声臭了 “什么意思?” 一听这话,眾人一脸不解。 时鱼皱了皱眉头。 “行了,都散了吧!该打水的打水,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这时,陆弈舟沉声开了口。 他发话了,眾人只好压下心中的好奇,开始忙活起自己手头上的事。 林志城阴冷冷地盯著陆弈舟。 他对时鱼的维护,让他心中很是吃味儿,但又不敢和他当面硬碰硬。 只能一口气横在胸口,不上不下,憋屈得不行。 “陆弈舟,我们走!” 时鱼实在是懒得看林志城这丧气的玩意儿,所以直接拉著陆弈舟走了。 望著时鱼拉著陆弈舟的手,林志城愤怒的情绪里又腾起了一抹莫名的烦躁。 该死的! 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难道你们真不想知道,时鱼处心积虑打这水井是为了什么吗?”敛好阴毒情愫后,林志城突然提到了音量,“嗷”地一嗓子。 眾人纷纷看向了他。 虽然没说话,但却下意识停下了动作。 见状,林志城得意地开了口,“是因为我!” “她喜欢我,可我不要她,所以她就气急败坏,故意打水井破坏我的生意,目的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逼我服软,让我哄她的手段罢了。” “不能吧?”短暂的沉默过后,人群里终於有人发出疑问。 现在时鱼在他们这里声望很高,人美心善又大义无私。 难道这些都是假象吗? 她只是小肚鸡肠,为了爭风吃醋? “哼!不信你们去长安村打听一下就知道我和她的事了。” 只要一瞅那一桶又一桶源源不断从井里打上来的水,林志城手指就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心梗都要犯了。 所以扔下这句话后他直接转身走了。 眾人你瞧瞧我,我看看你。 虽然没人开口说什么,但怀疑的种子已然埋在了心里。 …… 第二天,时鱼和黄英去上工的时候,发现大家全都怪怪的。 似乎没了之前的热情了。 而且,还时不时地冲她指两下。 当时鱼发现瞧过去的时候,这些人又马上收回视线,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嗯?怎么回事?” 时鱼心生疑惑。 但想起昨天林志城衝过来闹的事,时鱼总感觉跟他脱不了干係。 果不其然,张大娘凑过来解了她心中疑惑。 只是一夜功夫儿便谣言四起。 说上次时鱼去镇上买猪的时候,为了林志城和一个小姑娘爭风吃醋,花五块钱的巨款,买下了一盒枣泥糕。 那当事人小姑娘今早上岛了。 人家证据確凿,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如果说之前时鱼打水井是为了林志城大家只是怀疑,那么现在,这丝怀疑就被彻底落实了。 这下,大家对时鱼的尊敬之心淡了。 不再领情,反而觉得很无语。 “哎!”张大娘嘆了一口气,真心为时鱼不值,“这些人啊!非得不相信自己看见的,反而听別人胡乱说的。” 时鱼倒是无所谓,“不管他们,隨他们去。” “对了……” 张大娘还想说什么,却突然被人给叫走了。 所以还有一种说法也在大家中间传开了,那就是只要林志城肯搭理时鱼,时鱼为了討好他,或者说为了弥补自己的错,极有可能会破坏了水井。 这话张大娘没来得及说出来。 下午的时候,江海旺找上了时鱼,將一份图纸递向她,“这是给陆弈舟的图纸,辛苦你走一趟,现在给他送去。” 时鱼扫了一眼。 上面的字確实是陆弈舟的。 確定没有任何的问题后,时鱼这才伸手接过,“可以!” 然后,时鱼拿著图纸离开了码头。 可谁知,走到小树林边上的时候,时鱼发现有两个人在里面说著话。 她下意识转头朝里看了一眼。 “嗯?”看清是谁后,时鱼忍不住皱了皱眉。 时年,还有穿著红色连衣裙的女孩。 也就是上次在镇里和她爭枣泥糕,这一次谣言祸起的源头。 奇怪了。 他俩是怎么认识的? 而且此时二人面对面站著,时年看著红色连衣裙女孩的目光温柔之中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討好,嘴角笑得都快裂到脚后跟了。 很明显,这个蠢货看上人家了。 这时年怎么作,是死是活,都跟她没关係。 时鱼本不想管的。 可谁知,接著红色连衣裙女孩的一句话,却叫她的脚步猛地一下停在了原地。 “时年哥哥,只有黄英伯母能救我奶奶了,你会帮我的,对吧?” “会会,放心吧!我一定帮你。” 话落,时年像一只哈巴狗似地直点头。 因为涉及到黄英,还莫名其妙地说什么可以救她奶奶,所以时鱼当即上了心。 她往跟前凑了凑,准备仔细听听。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红色连衣裙女孩往后扫了一眼后,这才大声开了口。 “我奶奶现在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特意找人看了八字,必须用农历七月十三,阴气最浓重时出生的女人血当药引才能好。” “伯母最符合了。” “时年哥哥,你放心,用不了太多,两大海碗就行。” “你奶奶就是我奶奶,我一定不会让她有事,什么时候要?” “明天,要新鲜的。” “没问题!” “时年哥哥你对我太好了,简直就是我心中的大英雄。” 时鱼一张小脸出彻底阴沉了下来。 此时此刻,她眸光凌厉,拳头都硬了。 被人三言两语就给糊弄了,还想要放自己亲娘的血? 这时年还是人吗? 妈的! 简直是猪狗不如。 时鱼想要衝进去骂人。 但想到了什么,她又停下了脚步。 不行! 时年是什么德行她太了解了,自以为是的大男子主义,更何况是在精.虫上脑的情况下。 更主要的是,她不想让娘伤心。 暗自寻思间,时年已经被哄得脸颊红润,屁顛屁顛地从另一边走了。 林子里就只剩下红色连衣裙女孩了,时鱼这才走了进去。 突然看见时鱼,红色连衣裙女孩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只是脸上的笑意收敛,抱著胳膊,满是敌意地盯著时鱼。 四目相对,时鱼直接开门见山,“你想要什么?” 第84章 可恶,被狗咬了一口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84章 可恶,被狗咬了一口 “你不是已经都听见了吗?”红色连衣裙女孩挑了挑眉。 时鱼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声线平稳,染著一丝篤定的清冽,肯定的语气,“我娘的血,並不是你真正需要的。” 红色连衣裙女孩下意识抿了抿唇。 或许是时鱼表现得太过镇定了,对峙间,她反倒有些没底了。 不过只要一想到林志城说的,只要这次的事办妥了,他就考虑和她在一起,红色连衣裙女孩当即又有了斗志。 “呵!居然被你看穿了。上次你让我丟了面子,这口气总得出一出。” “这样吧!时鱼,只要你肯补偿我八百块钱,我就不再让你那蠢哥哥再去找你娘的麻烦,怎么样?” “成交!” “什么?” 眼见著时鱼答应地如此痛快,红色连衣裙女孩反倒愣住了。 她眼中的嫉妒当即不可遏制地翻涌了上来,“时鱼,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没必要。” 时鱼低头扫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图纸,心想给陆弈舟送去也不急在这一时,便兀自转身,“走吧!跟我回家取。” 红色连衣裙女孩迟疑了一下。 可同时,她眼中嫉妒的痕跡更甚。 刚刚自己提出的可是整整八百块的巨款啊!不是八毛。 这时鱼居然连一丝迟疑都没有就答应了。 该死的! 凭什么她就能这么有钱。 这下,红色连衣裙女孩更加坚定了想要除掉时鱼这个劲敌的决心了。 咬了咬牙后,她赶忙跟了上去。 …… 另一边,在家的陆弈舟动作一顿,往外瞥了一眼,他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怎么回事? 昨天早就和江海旺约定好了时间,今天会让时鱼帮著送过来。 都过点儿了,人怎么还没来? 江海旺知道轻重的,绝不会在这重要图纸动了什么其他心思。 想到这里,陆弈舟隱隱地有些担忧时鱼,放下手中的工具刀,他起身往外走想去找找她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 时鱼將红色连衣裙女孩带到自己家门口。 让她在门口等著,自己则去家里晃了一圈,然后从空间里拿出了八百块钱来。 “你看好了,这是八百块……” 整整八张一百元叠在一起,本就红得耀眼,时鱼还故意晃了两晃。 红色连衣裙女孩哪见过这种阵仗啊,一瞬不瞬死死盯著那撘钱,她颤颤巍巍,迫不及待伸手去接,“好好好!” 可谁知,就在她马上要抓到钱的时候,时鱼故意往后一撤。 手落了空。 红色连衣裙女孩脸上贪婪一僵,“你什么意思?” “这八百块钱我可以给你,因为我不差这点钱。” “但是……” 时鱼豪气的语气一顿,话锋一转之际,威胁的语气里染著强大的威压。 “如果你拿了钱之后还继续作妖,我绝饶不了你,听懂了吗?” 红色连衣裙女孩心头颤了颤。 此时,时鱼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姑娘该有的。 让她心生忌惮。 只是这点忌惮,最终还是没有抵得过心中对於金钱的贪念与渴望。 “放心吧!有钱了谁还跟你再置那个气啊!” 见状,时鱼这才將钱给了她。 反正钱和物资粮食什么的,自己都不缺,只要娘不知道自己亲生儿子要对她下毒手的事就不会伤心。 所以,她不介意拿钱打发小鬼。 然而就在时鱼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异变突生。 “时鱼,你怎么能这么侮辱我呢?” 红色连衣裙女孩突然扯著脖子大喊了一嗓子。 “嗯?” 脚步一顿,时鱼皱眉转身扫了她一眼。 还没等问出心中疑惑了,就已经有人抢先替时鱼开口了。 “呀!姑娘,咋得了?时鱼她怎么你了?” 是被红色连衣裙女孩这一嗓子给吸引过来的人,八卦的视线不停地在二人身上来回徘徊,迫不及待地追问。 “她时鱼说,爱林志城,为了林志城她愿意做任何事。” “所以,就给了我八百块钱,让我远离陆弈舟。” “你们瞧瞧,她这不是在侮辱人呢吗?” 眼看著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红色连衣裙女孩更来劲儿了。 高举著手中拿叠钱使劲儿晃来晃去。 顿时红光闪闪,耀人双目。 眾人屏住呼吸,全都看直了。 天啊! 这侮辱也太豪横了吧? 能不能也侮辱他们一下? 眯眸间,时鱼眼神里泛起了一抹冷冽的光,“看来,刚刚我说的话,你並没有记住啊!” “我……” 那眼神太过刺骨,红色连衣裙女孩难免心虚了一下。 但想到旁边还有其他人在呢,时鱼能將自己怎么样? 她顿时又有了底气。 “记住什么?难道,为了林志城,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时鱼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不得不说你两句,年轻人追爱没错,那得靠真心,也不能拿钱去砸人家啊!” “这么没底线,这以后你为了那林志城,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呢!” “就是啊!” 有个年长的人看不过去,酸溜溜开口后,其他人也跟著纷纷附和。 之前那个传起来的话,说时鱼为了林志城,最后极有可能会亲手破坏掉好不容易才打成的水井,刚开始他们还觉得不太可能。 现在看来,还真没准。 毕竟八百块钱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挣不了那么多,可时鱼为了林志城,拿出来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给她钱,不是因为林志城。”时鱼皱了下眉。 “那是因为什么?”红色连衣裙女孩迫不及待地接过话茬,“时鱼,有能耐你给大家解释解释啊?” 四目相对,时鱼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不怀好意的挑衅与迫不及待。 意图明显。 时鱼还有什么可不明白的呢。 真相说出来也没用。 因为时年不会承认,还会反过来倒打一耙,反咬她一口。 而且,娘知道了即便不说,心里也必定会难过。 算了。 得不偿失! “哼!没话说了吧?我猜懒得理你呢!”见时鱼沉默了,红色连衣裙女孩得意地冷哼了一声。 目的已经达到了,她迅速將钱捏进掌心,转身便想趁机溜走。 “呵!”盯视著她的动作,时鱼突然笑了。 声线压得很低,冷冷的。 都到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想拿走她的钱。 真將当她当成傻子了,可以隨便耍? 第85章 冷淡,陆弈舟一而再的误会了她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85章 冷淡,陆弈舟一而再的误会了她 时鱼指尖儿一掐。 一道淡蓝色光芒盪起,“嗖”地一下,钻进房檐上一只正在懒洋洋晒太阳的野猫体內。 野猫一个激灵儿,浑身的毛炸起。 这一刻,迅速站起来的它眼神都变了,变得幽深碧绿,狠狠地盯著红色连衣裙女孩。 眼看著自己拿著钱走了,时鱼喊都没喊她,红色连衣裙放了心的同时,也扯了扯唇角,露出了不屑的笑。 这时鱼也只不过是个纸老虎罢了。 之前是她高看她了。 可谁知,她脸上的得意並没有维持太久,耳边就突然响起了一阵尖锐的猫叫。 红色连衣裙女孩嚇了一跳。 她下意识抬头,可还没回过神来呢,一道迅捷的黑影已经从天而降朝她扑了过去。 猫爪锋利,刷刷两下,狠狠地在红色连衣裙女孩的脸颊上划过。 “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伴隨著血光飞渐,红色连衣裙女孩捂著自己的脸,弓著身子,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钱脱了手飘落到了地上。 而这时,野猫也落了地。 它的爪子上明显沾上了血。 只是落地后野猫也不停留,接著后腿一弓,几下就跳上了房檐,眨眼间就跑没影儿了。 “这……这……” 眾人全都被这一幕给惊到了。 直到时鱼走过去將地上的钱捡起,都没回过神来。 “没什么事都散了吧!”时鱼淡淡地扫了眾人一眼,“这野猫野性难驯,要是再突然发疯伤了你们也就不好了。” 听到最后这一句,眾人不可遏制地一个激灵儿。 看看时鱼,又看看满脸是血的红色连衣裙女孩,心生忌惮赶忙纷纷转身。 “脸,我的脸啊……” 红色连衣裙女孩看著自己掌心里的血,心头要碎了。 这要是毁容了,以后她还怎么见人,怎么和林志成在一起。 想到这里,悲愤交加的她哪里还顾得上时鱼,只是跌跌撞撞,一味疯了似的朝自己朋友家跑去。 时鱼將钱收好,转身,刚想进院子,一抬头,突然看见陆弈舟了。 他隔著一段距离站著。 一动不动。 只是不知道为何,此时时鱼和陆弈舟对视著,总觉得他的状態有些不太对。 眼神微冷,身上气压有些低沉。 想起图纸,时鱼没有多合计,她快步朝他走了过去,“对了,陆弈舟,这图纸是江海旺让我拿给你的。” 陆弈舟深深地打量了时鱼一眼。 心情复杂。 失望之中,又掺杂了一丝很明显的烦躁之意。 亏他还担心她出了什么事,特意放下手中重要的事出来寻她。 可结果呢? 时鱼正在和人爭风吃醋,拿钱砸情敌。 “时鱼,你挺有钱啊!”没有去接图纸,陆弈舟只是一味儿盯著时鱼。 时鱼没有听出陆弈舟语气里的不对劲儿,反而她就是有钱,所以这点也没必要否认,“是啊!” “好了,你的图纸,不是说著急要吗?快拿著吧!”说著,时鱼自顾自拉起了陆弈舟的手,將图纸放在他掌心里。 陆弈舟身子一僵。 心口闷闷的,莫名不快。 “多谢!” 不动声色將手拿走,他避开了时鱼的碰触,然后没多说一句话,直接转身离开。 “嗯?” 时鱼歪著头,不解地看著陆弈舟离去的背影。 怎么回事? 他心情不好吗? 只是时鱼来不及细想,因为红色连衣裙女孩肯定还有其他阴损后招,她必须得防著点儿才行。 …… 而另一边,陆弈舟刚回到家,林志城就来了。 他手里还拎著礼物。 陆弈舟只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並没有说话。 倒是陆母看著放在桌子上的礼物,一脸的不解。 他们家和林志城可从来没有往来。 他突然拎著礼物上门想要干什么? 这一心生警惕,陆母直接开了口,“你这是干啥啊?” 林志城扯了扯唇,態度诚恳,“我是来向陆大哥道歉的。” “道歉?” “嗯!”林志城点了点头,“时鱼给了刺激我,引起我的注意,所以,就故意接近陆大哥。” “这件事毕竟是因我而起,让陆大哥被时鱼利用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 “所以,就拿了些薄礼上门,想替时鱼向陆大哥赔个不是。” “陆大哥你不会介意吧!” 嘴上说著看似歉意的话,可林志城看向陆弈舟的眼神里,却明显带著炫耀的意味儿。 陆弈舟瞳孔微蹙。 身上气压莫名地又低沉了下来些。 反倒是一旁的陆母眼前一亮。 时鱼总是缠著自己儿子,二人走得太近,她正愁找不到机会破坏呢。 现在,机会这不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嘛! “瞧你说的,没多大事!”陆母喜笑顏开,“这说明人家时鱼是真的喜欢你,所以才会这么做。” “不得不说,你俩真般配,以后生下来的孩子不管男女都一定漂亮。” “儿子,你说是不是啊?” 陆弈舟没有言语, 只是…… 攥著图纸的指尖儿下意识紧了一下。 “对了,不知道啥时候你们办婚事啊?”接著,陆母又故意问道。 林志城先是看了陆弈舟一眼,然后,这才得意地开了口。 “不一定,得看她表现。” “好好好,等到时候你们结婚了,伯母一定包个大大的红包被你们,要不,留下来一起……” 然而,“吃晚饭”这三个字陆母还没来得及脱口,就被陆弈舟给打断了。 “你贵人事忙,就不留你吃晚饭了,慢走不送。还有,將你带来的东西拿走。” 林志城脸上的得意僵了僵。 不过平日里陆弈舟向来对谁都比较冷漠,这样一想,他顿时也不觉得丟面子了。 反而心情不错。 因为目的达到了,还一点没搭。 多好啊! 林志城转身拿著礼物离开了。 走出陆家大门,林志城脚步顿了下。 他並没有马上离开。 而是转头,眸光幽幽,又朝陆家院子里看了一眼。 林志城勾唇,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男人都是有自尊的。 更何况是陆弈舟这种喜怒不形於色的强大男人。 等著吧! 他不仅要断了时鱼欲擒故纵的把戏,还要向陆弈舟证明,向黑山岛上所有的人证明,时鱼为了他林志城,什么没底线的事都肯做。 让所有人都瞧不起她,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让她继续心甘情愿地做回自己的舔狗! 第86章 以出卖自己的身体作为代价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86章 以出卖自己的身体作为代价 林志城来过后,陆母明显心情大好。 她声音愉快地开口问,“儿子,今晚咱们吃点好的呀!你想吃啥,娘去做啊!” 陆弈舟挑眼,沉沉地瞥了她一眼。 陆母表情一僵。 心中发虚的她,訕訕地裂了裂嘴角,“那个……我自己看著弄吧!” 待屋子里就剩下自己了,陆弈舟眉宇微沉。 心情有些不爽他隨手將图纸扔在了桌子上,然后重心往后一靠,垂了眸,眼底情愫晦涩难明…… …… 下了工,黄英回来了。 “娘,你回来了!”时鱼含笑走过去跟她说话。 可谁知,当来到近前的时候,时鱼突然闻见黄英身上散发著一股不太好闻的味道。 涩涩的。 类似某种药物的感觉。 “娘,你身上什么味儿啊?” “味儿?”黄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她顺著时鱼的话音低头,使劲儿闻了闻自己。 “快下工的时候发现,今早登岛的那个女孩儿有一大包东西落下了。瞧这小天没准半夜会下雨,东西得移到棚子那边。” “娘帮著搭了把手。” “应该就是那时候沾染上的吧!” “是吗?”一听这话,时鱼眸光闪了闪。 因为涉及到红色连衣裙女孩,她当即上了心。 表面上时鱼却丝毫不显,“娘,饭做好了,咱们吃饭吧!” “好。” 晚饭后,时鱼跟黄英打了声招呼,说自己想出去走走,消化消化食。 然后时鱼就离开了家,直奔码头。 …… 这个时间,码头已经没人了。 时鱼轻车熟路地来到西边专门装东西的棚子那里。 红色连衣裙女孩的东西用大红色的包袱皮包著,显得格格不入,所以时鱼一眼就可以分辨出来。 上前,解开包袱皮儿,露出了里面的大黄纸。 然后,又將黄纸拆开。 时鱼定睛一瞧,“这是……” 耗子药?! 细碎的橙色小颗粒紧紧地堆积在一起,从分量上估测最起码得有10斤左右。 眯眸间,时鱼脸色微微一沉。 这耗子药可是有剧毒的东西啊! 还这么大的量,她带到岛上来想干什么? 毒耗子吗? 呵呵! 就是未来世界,將几个省份的老鼠全都集合在一起,怕是也消化不了这么大的量吧。 林志城,水井,时年,娘的血…… 当这些关键的词条迅速在脑海里过上一遍,时鱼心头一动。 她突然有了一种猜测。 时鱼在离开之前,不动声色將装有耗子药的包袱又恢復了原样。 而她前脚刚离开没过多久,后脚就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摸索了过来。 正是红色连衣裙女孩。 不同於白天上岛时的精致,此时的她,憔悴的脸颊上布著几道血痕. 即便已经上了药,也遮挡不住那微微外翻的皮肉透著猩红的血色。 再配上阴冷的目光,她整个人就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索命厉鬼。 钻进棚子找到包袱,红色连衣裙女孩这才鬆了一口气。 可紧接著,想起今天朋友给她上药时说的,伤口有点儿深,好了之后没准会留疤,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红色连衣裙女孩眼眶顿时红了。 伤心欲绝。 眉宇间腾起一抹明晃晃的杀意。 如果不是时鱼这个贱人,她又怎么会被野猫挠伤了脸毁了容? 自己绝对不会放过她。 然后,红色连衣裙女孩敛好情绪,转身离开。 马不停蹄地奔赴到和时年约定好的地点。 小树林。 而一厢情愿坠入爱河的时年已经等候多时了。 听到身后终於响起脚步声,他一脸兴奋地转头,“你来了……” 乍然看到对方的脸,时年的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瞳孔猛震,著实是被狠狠震惊到了。 “你的脸……”艰难地动了动唇,好半晌,时年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还没开口,红色连衣裙女孩的眼泪先掉了下来。 她哽咽地扑进时年的怀里,“是时鱼乾的……” “之前咱们在这里说话的时候,意外被她给听见了。她嫉妒你,见不得你好,不想我嫁给你。所以,就故意毁了我的脸。” 闻言,时年身子一僵。 咬牙切齿,他顿时气得不行。 这个该死的贱蹄子,一定不得好死。 眼见著时年满腔愤怒成功被自己勾了起来,红色连衣裙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向了他,“时年哥哥,你一定会帮我出这口恶气的,对吗?” “你想怎么做?” “我不要伯母的血了,但咱们藉由著这件事可以这样……”压低了嗓音,红色连衣裙女孩將自己真正的打算说了出来。 “什么?”时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这一刻,瞳孔震盪,都好似要发生了八级地震。 “这……我……” 接著,微闪的眼神直接暴露了他此时的心绪不寧与犹豫。 他是恨时鱼没错,她要是能被千刀万剐才好呢。 可是…… 时年却没有那个胆量跟全村人作对,万一真弄出几条人命怎么办? “怎么,你不肯帮我?难道,你之前说喜欢我,可以为我赴汤蹈火做一切事情都是假的?” 不甘地抓著他的衣领,红色连衣裙女孩神情透著一丝狰狞。 时年心乱如麻,轻轻推开对方后,他烦躁地挠了挠两下头,“我当然喜欢你,可是,这可不是小事啊。” 盯著他的背影,红色连衣裙女孩脸色一沉。 如果没发生毁容的事,她相信只要哄哄时年这个蠢货几句,他就会义无反顾地为自己去衝锋陷阵。 可现在他却犹豫了。 该死的! 看来得来一记猛药才行。 把心一横,红色连衣裙女孩索性豁出去了。 她突然上前从后背抱住了时年,“时年哥哥,我是真的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 “难道我对你的这份沉甸甸的爱,还不足以让你帮我出这口恶气吗?” 柔软骤然撞了过来,时年身子一僵。 他脸色涨得通红,不知所措。 可紧接著,他就惊觉到红色连衣裙女孩放在他胸口上的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似挑似逗般地从他的上衣里伸了进去,一路下滑…… 接下来的事情水到渠成。 时年哪里招架得住这样的乾柴烈火啊,当即抱著对方滚作一团。 战况激烈! 而恰巧这时,有人突然经过此地。 第87章 时鱼,需要男人你去找別人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87章 时鱼,需要男人你去找別人 时草 她作为家里的小透明,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时家其他人因为偷懒没有干完的活计,自然而然地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所以她一直忙活到了现在。 不仅腰酸背痛,还飢肠轆轆。 突然,异样声传来,时草疲惫的脚步一顿。 她下意识朝里望了一眼。 顿时,两抹赤条条,白花花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映入眼帘。 时草面红耳赤。 被嚇到了她心跳如鼓,呼吸都乱了。 她赶忙低下头,咬著唇角急匆匆离开。 而刚才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是草还是瞧清楚了,男的是自己的哥哥哥时年。 还有女方胯下那接近隱秘位置的红色胎记…… …… 另一边,时鱼一边缓缓沿著海边走著,一边陷入了沉思。 她准备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可却缺了一个好帮手。 思来想去,时鱼觉得整个海岛上就只有郝大叔最符合要求了。 郝大叔40来岁,身材很是魁梧。 最主要的是他性格耿直,疾恶如仇,从不说谎,在岛上人缘很好。 只是…… 自己跟他不熟,无法贸然求他相助,但陆弈舟可以。 因为郝大叔和他关係不错。 要不去找陆弈舟帮忙? 正思索著呢,一抬头,时鱼乐了。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 此时站著海边,背著手的那个男人可不就是陆弈舟吗? 陆弈舟心情烦闷,所以晚饭后便独自一人出来走走。 “陆弈舟!” 耳边突然响起清脆悦耳的声音。 陆弈舟转头一瞧。 只见时鱼唇边噙著一抹浅浅的笑意,正快步朝他走来。 陆弈舟下意识蹙了蹙眉。 突然看见时鱼,他本就心情不爽,这下更烦闷了。 “你怎么在这啊?”来到近前,时鱼仰著下巴,眨著亮晶晶的水眸子就那样看著他。 “出来透透气,这就回。” 陆弈舟想转身离开,时鱼却上前將他拦住了,“陆弈舟,你心情不好吗?” 陆弈舟没有说话。 但无声的沉默,也等同是默认。 “谁呀?哪个不开眼的,居然惹了咱们科研大佬生气。”时鱼为陆弈舟打抱不平,当即竖起自己的小拳头,在空中晃了晃,“告诉我,我去替你揍他一顿,出出气。” 陆弈舟深深地打量了时鱼一眼。 表情晦涩难明。 他抱著胳膊,浑身上下都散发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气息,一言不发。 “……”时鱼嘴角抽搐,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陆弈舟平时已经够冷的了。 这下可好,更是让人直接气成了死海。 到底是哪个混球乾的? 陆弈舟不说谁也没有办法,时鱼能做的就是想办法让他开心一下。 拿定主意,时鱼指尖一掐,一道淡蓝色光芒激盪而起打入海面。 不一会儿的工夫,一条大鱼驼著一个大花螺迅速游来。 “陆弈舟,你快看,那是什么?”拍了拍陆弈舟,然后时鱼抬手往海里一指。 陆弈舟顺著看了过去。 愣神的功夫儿,时鱼已经蹦蹦跳跳冲了过去。 “你干什么?”陆弈舟下意识想拦住她。 可晚了一步,指尖只拂过了一点衣袖。 陆弈舟看著时鱼冲了过去將花螺捡起,海水打湿了她蓝色碎花的小布鞋。 可对此,时鱼却一点也不在意。 她拿著那个比成年人拳头还要大的花螺去而復返,“陆弈舟,这是来自深海的馈赠,里面有大海的声音。” “你听听!” 时鱼態度自然甚至还有几分亲昵的感觉,她熟络地將花螺扣在了陆弈舟的耳边。 陆弈舟愣了一下。 空灵的淡音虽然清浅,但却清晰绵长,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確实悦耳动听。 不觉间,陆弈舟下意识弯了一下唇。 见状,时鱼笑了笑,“怎么样?好听吧!” “以前我心情不好,又不想和人说的时候就会听听,挺解压的,听著听著,心里不舒服的感觉也就慢慢平復了下来。” 时鱼指的是她在未来世界的时候。 可陆弈舟却会错了意。 以前她心情不好的时候。 全是因为林志城吧! 这样一想,陆弈舟脸色当即淡了淡,抬手彆扭地推开时鱼,“幼稚,我不需要。” “呀!” 没想到陆弈舟说变脸就变脸,时鱼一点防备没有,眼看著花螺骤然脱手,她下意识去抓。 可也却因此,导致她自己重心失控。 整个人朝后仰去。 即將要摔倒之际,陆弈舟没有多想,他长臂一伸,揽住了时鱼的后腰,用力將她人带回。 砰! 时鱼撞进了陆弈舟胸膛。 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迎面砸来,时鱼愣怔了一瞬。 接著,能量因子迅速在四肢百骸里蔓延了开来,眯眸间,已然精准地舒坦到了时鱼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 她小脸红了。 接著,情不自禁抬起手,掌心贴在陆弈舟胸口。 趁机揩油,轻轻婆娑…… 肆无忌惮吸取陆弈舟身上能量的同时,时鱼也没有忘了正事。 “陆弈舟,你和郝大叔很熟,能不能帮我跟他说一下,我想请他忙我一个忙……” 陆弈舟复杂的视线投向海面,开口的低沉声音似从海螺里传来的那样悠远得不太真实,试探地问:“因为……林志城?” “嗯!” 跟他没什么可隱瞒的。 时鱼当即点头,可谁知,当她想要进一步解释的时候,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略显冷厉的浅笑,“呵!” 同时,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也被男人抓住。 动弹不得。 “怎么了?”时鱼心生不解,抬头望去。 只见陆弈舟脸上已然没了先前对她的和善,眉宇间,好像渡上了一层淡淡的寒霜。 “时鱼,需要男人去找別人,別將主意打我的身上。” “懂?” 几乎是话落的瞬间,陆弈舟一把推开时鱼。 时鱼一个踉蹌。 往后倒退了两步,这才堪堪地稳住了身形。 她错愕地看向陆弈舟,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需要男人?陆弈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弈舟双唇紧抿,眸色晦涩。 时鱼对他的需要就是利用。 利用他刺激林志城,好引起他的注意。 现在还要他再重复一遍,撕开最后一层遮羞布,提醒他自己从头到尾都在被她被利用有多愚蠢吗? 第88章 到底不如敌人狠心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88章 到底不如敌人狠心 “时鱼,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 冷漠地扔下这句话,陆弈舟转身离开。 可走了几步后,他脚步一滯。 “明天早上,我会让郝大叔找你……” 看时鱼为岛上做了这么多事的份上,他决定最后再帮她一次。 至於以后她是死是活,都跟自己没关係了。 时鱼皱了皱眉头。 打量了陆弈舟的背影,疑惑又不解。 这男人这两天是怎么了? 罢了! 她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要做,先不想了。 …… 第二天,是黑山岛公休的日子。 吃完早饭后,黄英在院子里洗衣服。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娘!娘!”这时,突然有一个小声的蛐蛐声喊她。 黄英下意识朝门口看去。 只见时年扒拉著大铁门,探出大半个头,鬼鬼祟祟地朝院子里打量了几眼。 手下动作一顿,突然看见时年,黄英心情复杂。 到底是姓时的,自从她和老时家闹掰了,这个十月怀胎的儿子就站起了自己对立面。 怨她,恨她。 对她这个娘横眉冷对。 时年多久都没喊过自己一声娘了,甚至就连黄英自己都记不得了。 “有事?”黄英抿了抿唇。 “娘,你过来,上我这儿来!”时间朝黄英勾了勾手。 黄英迟疑了一下。 还是將手中的衣服扔进水盆,站了起来后,黄英一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一边朝他走了过去,“什么事,你说吧!” “娘,昨天上岛的那个穿红色连衣裙女孩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 “我不小心占了她便宜。” “什么?” 黄英大吃一惊。 清白与名声对於一个女孩子来说有多么重要,他怎么敢…… “混帐东西,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这一著急,黄英气得直接抬起手拍了时年几下。 时年顿时不耐烦了。 心中不快他,本能地就要去推黄英。 但突然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最后那一刻他还是忍住了。 “娘,你可是我的亲娘啊!这件事你一定得帮我啊。”时年低著嗓音,可怜兮兮地哄著。 “我能怎么帮你!”黄英恨铁不成钢。 “帮我去好好跟那姑娘赔礼道歉,劝劝人家,让她千万別想不开。今天晚上八点,我约她在公用水井旁见面,到时候娘你过去啊!” “这……” 黄英抿了一下唇。 说到底还是自己儿子,做了孽她这个当娘的也有责任,所以不能不管。 “好吧!”黄英最终答应了下来。 时年鬆了一口气。 紧接著,他又刻意嘱咐,“对了,娘,这件事你別告诉时鱼。本来我俩就不合,她要是知道了,还指不定会怎么想我呢。” 黄英点了点头。 看著离开的时年,黄英轻嘆了一口气,心情沉重地摇了摇头。 谁知转身之际,一抬头,却突然瞧见时鱼站在屋檐下。 黄英眼皮跳了跳。 不知道时鱼什么时候来的,听没听见自己和时年的谈话,她心里没底,只能试探地开了口,“鱼鱼,你怎么出来了?” “娘!我刚才好像听见说话声,是有人来了吗?”时鱼不答反问,精致的小脸无懈可击。 “没……没有啊……”黄英眼神闪了闪,“刚刚是有人在咱们门口路过……” “哦!” 时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敛的眸光里泛起了一抹无奈。 一天的时间转瞬即过,很快就到了晚上。 晚饭后,黄英抓著衣角,有些拘谨地对时鱼说,“鱼鱼,你要是困了就早点睡,娘去找你张大娘说会儿话。” “好!” 时鱼衝著黄英笑了笑。 只是…… 这抹笑意在黄英转身的剎那儿还是淡了下来。 然后,时鱼也缓缓起了身,她不动声色,不远不近地跟在黄英身后出了门。 …… 黄英像是做贼似的,一路忐忑地来到了目的地。 由於水井是用老时家后院地窖打的,所以,现在已经被一分为二,用高墙隔著,和老时家成为了两个不同的区域。 红色连衣裙女孩此时就站在水井旁。 “姑……姑娘……”黄英硬著头皮上前。 “你就是时年的娘吧!”红色连衣裙女孩看了黄英一眼,態度多少有些倨傲。 “嗯!”黄英点了点头,歉意道,“这事都是时年那混小子的不对,伯母替他向你道歉啊……” “等等!”红色连衣裙打断了黄英的话,“我们去那边说。” “好!” 原本就是自家理亏,黄英哪有拒绝的份儿。 她乖乖和红色连衣裙女孩往旁边走去。 很快,时鱼也到了。 此时,水井旁边连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只有风的淡淡咆哮声在耳边迴响著。 演戏要演全套。 自然对方知道利用她最亲近的人引她入局,那自己也不能让他们失望不是。 所以下一刻,时鱼就装出了一副焦急四下打量找寻黄英的模样来。 背后,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朝时鱼靠拢了过来。 时年。 他表情阴冷,右手拎著一块板砖,正不转眼珠儿地死死盯著时鱼。 时鱼眼角余光朝身后扫了一眼。 她勾唇冷笑了一声。 预判对方的预判。 时鱼对自己的反应速度以及身手有一定的自信,所以,绝对可以在时年板砖拍过来同时巧妙躲开。 同时,营造出被砸中的假象来。 可谁知,就在这时,黄英痛苦地尖叫声突然传来,“啊!” 一点防备都没有,时鱼心头“咯噔”了一下。 就在她分了神,心绪被牵扯了的同一时间,身后时年的板砖也到了。 他是恨她的。 恨她闹得家宅不寧,恨她伤了自己心爱的女孩。 所以,这一板砖不说下了杀手也差不多,夹杂著浓浓的寒意,狠狠朝时鱼的后脑砸了过来。 时鱼吃了一惊。 虽然也躲了,但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砰! 后脖子连带著肩膀的位置被砸中了。 痛苦地一声闷哼后,伴隨著痛意袭来,时鱼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身子摇摇欲坠。 最终还是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哼!跟我们斗,你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时年將手里的板砖给扔了,然后,又得意地踹了时鱼两脚。 第89章 时鱼被陆弈舟背刺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89章 时鱼被陆弈舟背刺了 没错。 这都是他和红色连衣裙女孩事先商量好的。 她来让黄英痛呼出声,以此来分散时鱼的注意力,可以確保一击即中。 然后,时年快步朝旁边走去,將藏在角落里的那大包耗子药拿了出来。 时鱼紧闭双目,艰难地试著动了一下胳膊。 虽然此时她还有意识,但挨的那一板砖,还是叫她暂时失去了行动力,此时此刻脑仁突突的,跟著疼厉害。 接著,耳边响起了时年的脚步声。 是时年。 他去而復返,朝水井走去,要將那將近十斤的耗子药全都下到井里。 时鱼心头一紧。 可紧接著想起早上郝大叔曾找过自己,二人已经说好了,他一定会来抓时年一个现行,阻止悲剧发生。 时年来到井边。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耗子药,顿时犹豫了,“这万一要弄出人命可怎么办?会不会查出我来。” “不,不会的……” “我们都算计好了,懒在时鱼的身上,大家只会恨她,要被碎尸万段也只会是她。” “对,是这样……” 时年絮絮叨叨已经犹豫了这一会儿,可却依然没有瞧见郝大叔的身影。 这下,时鱼可有些慌了。 她不敢赌。 这要是时年真的全將耗子药倒进去可就晚了。 想到这里,时鱼长睫颤了颤。 她咬紧牙根儿,艰难地一掐指尖儿,顿时,源源不断的淡蓝色光芒盪出。 附近的蜘蛛们好像受到了召唤一般速速爬向水井,然后,又爬进距离井口边半米的位置上。 齐心协力,以最快的速度开始吐丝,接网。 因为受了伤的缘故,此时能量消耗是平时的好几倍。 时鱼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儿,小脸苍白。 不过好在来得急。 在时年终於下定了决心,將所有耗子药全都倒进去的时候,厚厚的一层蜘蛛网终於织成了。 每根蛛丝都有技巧的纵横交错著,极具韧性的承载力。 “呼!” 时鱼鬆了一口气。 原本她可以睁开眼睛瞧上一瞧的,可是身体好似被掏空了一般,实在是太疲惫了。 脖子上的痛意减轻了些。 但…… 出现太多的意外了,接下来的这场硬仗怕是不太好打啊! 得手之后,时年快步朝时鱼走了过去,將空了的包袱皮甩在她身上,然后扯著嗓子大喊起来,“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 尖锐刺耳的嗓音在空中炸开。 很快,很多岛民全都聚集了过来。 “怎么了?出啥事了!” 时年哭丧著嗓音,“我想再打点水,可谁知,看到时鱼將整整將近十斤的耗子药全都倒进了井里了。” “什么?” 闻言,大家大惊失色。 现在这公用的水井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命根子啊。 “时鱼现在在哪儿,跑了吗?”有人首先忍不住咬著牙根儿问。 “在那儿!”时年抬手一指躺在地上时鱼,“我阻止的时候没来得及,这一气愤就狠狠给了她一下。” “好好好!我非得將她弄醒,问问她为什么要这么歹毒不可。” 有人杀气腾腾,一边擼胳膊,一边朝时鱼冲了过去。 此时此刻,这些人根本就不记得了黑山岛上为什么会有这口共用的水井,这一切到底是谁的功劳了。 只一心想要找时鱼这个心肠歹毒,动了他们命根子的女人拼命。 谁知…… 就当那个衝到时鱼近前,准备对她不客气的时候,时鱼突然睁开了眸子。 锐利的精芒直射而出,卷著寒芒,极具压迫感。 那人动作一顿,心生忌惮,下意识往后倒退了两步。 时鱼缓缓站了起来。 这一动,后脖子又疼得厉害了。 时鱼浅浅地发出一声“嘶”音,身子摇摇欲坠,有些站不稳,晃了晃差点摔倒。 而在场的眾人全都冷漠地看著,竟没有一个人肯上前出手相助。 幸好这个时候,一直被红色连衣裙女孩缠著的黄英终於成功摆脱了对方,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鱼鱼!”她一把扶住了时鱼。 时鱼下意识看了一眼。 只见黄英此时状態也不是太好,她脸色苍白,微微皱著眉。 很显然,刚刚她在红色连衣裙女孩的手里也是吃了亏的。 “娘,我没事!”时鱼压下心中的寒意,努力扯了扯唇角安抚黄英。 黄英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然而,这些人並没给母女二人过多可以说话的机会,有了之前敌人的诸多铺垫,现在所有的指责全都顺理成章。 “时鱼,就为了討林志城欢心,保住他运送淡水的生意,你就恶毒地往水井里倒耗子药,毁了水井,你他妈的还是人吗?” “呸!真不要脸!” “胡说,鱼鱼绝不会做这样的事,就为了让大家自给自足,打这口水井,鱼鱼费了多少心,她怎么可能亲手毁掉。” 时鱼为岛上所做的一切,黄英全都看在了眼里,如今却要被大家这样污衊对待,她的心都要碎了。 “我亲眼看见的,难道还有假?”时年不耐烦地瞪了黄英一眼,“行了,你就別再为她辩解了。” “什么?” 黄英如遭雷击。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这个儿子。 前前后后这些事加在一起,黄英即便再愚钝,也后知后觉地察觉出不对味儿了。 “为……为什么?”黄英声线颤抖得厉害,心头更是好似要滴血了一般。 “哼!” 然而面对著黄英的质问,时年只是抱著双臂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黄英的反应,时鱼全看在了眼里。 她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儿。 但现在还不是安慰娘的时候。 “不是……” 时鱼的“我”字还没来得及脱口,便戛然而止, 因为…… 她突然看见陆弈舟了。 他站在人群的最前方,和她四目相对,那眼神…… 冷冰冰的,带著质疑冷漠,还有一丝时鱼没有察觉到的痛心疾首。 很显然,他相信了…… 时鱼心头一滯。 闷闷的感觉不受控制地瀰漫了开来。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其他的事,但之前已经说好了的事,郝大叔为什么没来? 都是陆弈舟授意的吧! 对峙间,混在人群里的红色连衣裙女孩瞅准了时机,她突然捏著嗓子大喊了一声。 “你们看,时鱼根本解释不了,这件事就是她乾的。” “丧心病狂,她祸害了的可是咱们全岛的人,咱们决不能放过她。” “先揍一她,狠狠地往死里揍!” 第90章 当眾扒了她的裤子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90章 当眾扒了她的裤子 这別有用心的一嗓子,成功將在场所有人的愤怒引爆。 “对!揍她!” 眾人表情狰狞,举著拳头朝时鱼逼迫了过去。 时鱼脸色一沉。 她下意识將黄英护在身后。 心头却不由得紧了又紧。 刚刚她在受了伤的情况下,强行催动大量的能量,整个人已然呈现出了空虚的状態。 这个时候要是与眾人衝突,毫无反手之力。 怎么办? 局势逼凝,一触即发。 “住手!”千钧一髮之际,陆弈舟推开人群走了出来。 眾人动作一顿,全都看向了他,下意识流露出了警惕的神色来。 “打人是犯法的!”陆弈舟表情淡淡的,说话的时候,他甚至都没看时鱼一眼。 “可是……”虽然忌惮陆弈舟,但还是有人忍不住,愤愤地直咬牙,“她时鱼往水井里下耗子药啊!” “伤天害理,祸害了咱们全村的人,难道就这么算了?” “报警吧!明早让县里来人处理。” 话落,现在沉默了一瞬。 可紧接著,就引起一些年长之人的赞同。 “没错,报警,让公家来处理她,別脏了咱们的手。” “要不还得说是咱陆弈舟呢!想得就是周到,人还公正无私,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是啊是啊!”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他们在场的这些人谁不知道,平日里这时鱼和陆弈舟走得比较近,刚刚他出来阻止的时候,他们还真怕他会包庇时鱼呢。 原来並不是啊。 时鱼看著陆弈舟那张稜角分明的侧脸,神情恍惚了一瞬。 不知道是不是天色已暗,手电光线又不够的缘故,她总觉得此时的陆弈舟看上去不太真实。 刀刻般的线条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寒霜。 很冷。 也很陌生 朋友一场,她竟然不知道他在不调查真相的情况下,就能如此的铁面无私,公平公正。 “呵!”时鱼低著头,突然笑了。 心口发闷,所以导致那浅浅的声线在溢出来的时候,不觉间染上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亲者痛,仇者快。 盯著时鱼这副模样,一旁的时年,还有紧跟著赶过来的红色连衣裙女孩彼此对视了一眼,当即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这下时鱼死定了。 陆弈舟瞳孔蹙了蹙。 心里升腾起阵阵莫名烦躁,他下意识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嗓音低哑地道:“行了,都散了吧!明天让县里公安局过来处理。” 此时时鱼已经逼退了所有的负面情绪。 只是,还未等她开口,一道怯怯的女声首先响起,“不可以!” 时鱼转头一瞧,不由得微微一愣,“时草?” 只见此时突然衝出来的时草拘谨地捏著自己的衣角,脸颊涨得微微发红。 时年脸一沉。 都尘埃落定的事了,突然衝出来一个拦路虎本就够窝火的了。 再一看来人,这气就更不打一处来了。 “你跑出来干什么?给我滚回去!”伴隨著一声暴喝的落定,时年就要上前动手推时草。 时鱼眸光一凌。 她刚要上前阻止时年,鼻尖儿突然掠过一阵熟悉的清冽味道。 是陆弈舟。 他抢先一步动了。 “君子动口不动手!”陆弈舟只是大手一抓,时年就无法再寸进半步了。 刚刚同时想动,所以时鱼难免和陆弈舟在身体上有接触。 二人对视了一眼。 下一瞬便迅速移开,时鱼也往后退了一步,仿佛谁也不认识谁一般。 时年气得牙根儿直痒痒。 即便陆弈舟鬆开了他,他也没有勇气和他叫板。 “时草,我警告你別没事找事,否则,等回家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最后,他只能恶狠狠地盯著时草,將满腔戾气发泄到她的身上。 时草嚇得一哆嗦。 “时草,別怕,你是一个勇敢的女孩子。没人可以威胁得了你,大胆说出你想说的吧!”时鱼温柔地看著她。 时草抿了抿唇。 时鱼坚定的眼神起到了鼓舞的作用,她紧张不安的情绪渐渐平復下来。 “这事不是时鱼乾的,而是他!” 迟疑了一下后,时草直接抬起手,指尖儿在空中划过后,定定地落在了时年和红色连衣裙女孩的身上。 “他二人有不正当的男女关係,就在小树林里,我亲眼看见的。” “然后,时年为了给她出气,就往井水里下耗子药,故意设局赖在时鱼的身上。” “什么?” 一听这话,眾人全都震惊地看向二人。 时年顿时急了,“时草,你他妈的胡说什么?” “就是啊!你为什么要污衊我?”红色连衣裙女孩一副好似受到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同样是女孩子,难道你不知道清白有多重要吗?” “你这么做,是不是收了谁的好处?” 一边说著,她一边故意暗示地扫向时鱼。 不管是为了自保脱身还是为了陷害,她都无时无刻不想拖时鱼下水。 “就是啊!说这话得讲究证据,光空口无凭的可不行。”其他人也发出了质疑。 时鱼也看向了她。 既震惊又欣慰。 看来之前自己对她说的话,她全都听进去了。 不管今天结果如何,她都勇敢地迈出了第一步。 时草捏了捏拳头,深吸了一口气的她最终还是鼓足了勇气,一字一顿地道:“他们滚小树林的时候,我亲眼看见她右胯下面有块红色胎记。” 话音刚落,红色连衣裙女孩就肉眼可见地慌了一下。 眾人的目光也齐刷刷地锁定在了她的身上。 如果是真的话,確实能证明这二人有不正当的男女关係,在背地里乱搞。 只是…… 红色胎记的位置实在太过隱私了,要如何证明时草说的是真是假呢。 总不能叫人家小姑娘当眾將裤子脱了吧! 瞧著眾人的表情,红色连衣裙女孩很快也认识到了这一点。 她下意识勾了勾唇,得意地扫了时鱼一眼,刚要鬆口气。 谁知就在这时,黄英突然朝她冲了过去。 “啊!!!你干什么?” 红色连衣裙女孩嚇得大惊失色,惨叫连连,本能想躲。 可此时的黄英红了眸子,像极了一只护崽的母兽,浑身上下都散发著可怕的气息。 强悍的可怕。 她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几个呼吸的功夫儿,“刺啦”一声,布料被撕破的声音破空传来。 第91章 没人在乎时鱼的委屈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91章 没人在乎时鱼的委屈 双腿一凉,红色连衣裙女孩顿时傻了眼。 现场突然安静了下来。 掉针可闻。 下一刻,直接炸了锅。 “天啊!她那块真的有块红色胎记啊!” “原来时草说的都是真的,她和时年背地里真有不正常的男女关係。” “啊!” 反应过来后的红色连衣裙女孩发出了阵阵尖叫,脸色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去提裤子。 “黄英,你疯了吗?” 时年睚眥欲裂,这一刻,他连娘都不喊了。 甚至急吼吼地上前,就要对黄英动手。 “嗯?” 陆弈舟危险的眯了眯眸。 下一刻,他动了。 而同一时间有所行动的人自然还有时鱼。 二人有默契地一起站在了黄英身前,將人护住了。 时年脚步一顿。 这下表情狰狞的他像一只滑稽的猴子,就只能在原地气得哇哇乱叫,却一点办法没有。 此时此刻,红色连衣裙女孩想要杀人的心都有。 又羞又怒,恨不得找一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可即便是死,她也要將时鱼这个情敌一起拖下地狱。 “就算我和时年……和时年关係近一些,那也只是我们的私事而已,根本证明不了,耗子药是我让时年扔到井里。” “然后,又故意赖到时鱼身上的啊!”红色连衣裙女孩眼泪汪汪地抬起头。 “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眾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最后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是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时,时鱼终於要出手了。 她先是扫了眾人一眼,然后走了过去將那被扔在地上,用来包裹耗子药的包袱皮拎了起来。 “这上面沾染上了下药之人掌印,只要比对一下就知道是谁干的了。” 为了让眾人看得清楚些,时鱼特意用两个指尖儿,拎著包袱皮的两端,將其完全展开了。 大家上前仔细一瞧。 可不是嘛! 上面清晰地印上了两个掌印。 而且,瞧这大小应该是男人的。 这下,时年可彻底慌了神。 他做梦也没想到,时鱼这个贱蹄子居然在包袱皮上做了手脚。 真是卑鄙! 时年悄悄移动脚步想要溜走。 却不知,陆弈舟一直盯著他呢。 “你要去哪儿?”陆弈舟上前將人给扯了回来,“是不是你,比对一下不就知道了!” 话落的同时,陆弈舟抓著他的手比对了上去。 顿时,时年的手掌和上面的掌印严丝合缝地吻合在一起, 丝毫不差。 这下,证据確凿了。 “时年,还真是你这个畜生。”眾人全都愤怒地盯著他。 陆弈舟一把將人推开。 “我……我……” 时年重心失控,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退了两步,慌乱地不知错。 时鱼冷冷地盯著他。 有仇主打一个当场就报了。 所以她打算来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时年,你整这齣,是將大家当成猴了,还是当成傻子了,可以让你玩弄於鼓掌之中,耍得团团乱转?” 时鱼轻飘飘的一句话,成功將所有人心中怒火给推至了顶峰。 “妈的,从小到大,我还从来没被人耍成这样,不打他一顿,都难解我心头之恨!” “那还等啥呢!揍他。” 话落的同时,大家挥动著拳头,义愤填膺地冲了上去。 “哎呀!哎呀!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道错了。”时年被打得抱头鼠窜,惨嚎连连。 而红色连衣裙女孩早已经被这一幕给嚇傻了。 “咕嚕!” 她下意识吞咽了口吐沫,胆战心惊的,腿都软了。 下一刻,生怕会被打她根本就不顾时年的安危,转身撒腿就跑。 陆弈舟转头看了时鱼一眼。 心头微动。 原来,她並没有为林志城做糊涂事。 由於离得近,时鱼自然察觉到了陆弈舟的目光。 只是,她並没有在眼神上回应他,视线依旧定定地落在了闹哄哄的人群身上,突然清冷地开了口。 “陆弈舟,井里有一层厚厚的蜘蛛网,时年扔下的那些耗子药全都被兜住了。” “井没事。” 闻言,陆弈舟讶然了一下。 “时鱼……” 他嗓音柔和了下来,刚想说点什么,可惜时鱼根本就没给他这个机会。 “娘,我累了,我们回家吧!” 黄英看了一眼被打得抱头鼠窜的时年,最终还是狠心收回了视线,咬了咬牙应道:“好!” 母女二人转身离开。 没办法,陆弈舟只好暂时將话压下。 然后他快步走到井边,低头,往里仔细一瞧。 顿时眼前一亮。 果然如此! 当其他人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直接放弃了追打时年,全都面带喜悦地飞奔过来,激动地將井团团围住。 旋即,那些耗子药小心翼翼被清理了出来。 劫后余生,喜极而泣。 大家当即抱在一起欢呼雀跃,此时此刻,就连空气里的阴霾都一扫而空。 这件事好像就这样被翻篇了,至於劳苦功高保住了水井的时鱼,从头到尾所受的委屈却没有一个人提上一句。 此时的陆弈舟显得格格不入。 他往后退了一步,转头,深邃的视线落在刚刚时鱼离开的方向。 脑海里浮现出了时鱼离开时的疲惫身影。 瞳孔蹙了又蹙。 陆弈舟心中五味杂陈,不可遏制地腾起了阵阵烦躁…… …… 时鱼搀扶著黄英,母女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 夜色倾泄,洒了一地的冷霜。 虽然事情圆满解决了,但时鱼却没有一点开心的感觉,甚至还觉得有点累。 尤其是黄英…… 此时她低著头,眼睛里的红血色还没有散去,偶尔吸几下鼻子,气息很是低落。 手心手背都是肉。 作为一位母亲,被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这样算计,这样对待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时鱼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劝她。 “哎!”轻嘆了口气,时鱼动了动唇,只能关切地问上一句,“娘,当时我听见你喊了一声,受伤没?” 黄英愣了一下。 过了几秒钟,她抿著唇,不想再提伤心事,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然后,母女二人又没话说了。 默默走著。 可谁知,要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时鱼一抬头,发现门口站著一个人。 林志城。 此时的他抱著胳膊,唇角微微上扬,一边悠哉地踢著石子,一边哼著小曲。 神情得意。 第92章 乐极生悲,林志城惊出一身冷汗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92章 乐极生悲,林志城惊出一身冷汗 林志城没有去水井那里。 一来是他身份特殊,作为水井被破坏最大的得利方,很容易引火烧身,暴露自己。 再者,他有绝对的自信。 水井被毁,运淡水工作得保。 而且时鱼逃不过去背黑锅的命运。 虽然以前时鱼各种低眉顺耳的討好,巴巴地舔著自己的时候,他觉得很烦。 可现在时鱼欲擒故纵,为了引起他的注意突然不舔了,林志城心里又有些不太舒服了。 这回,看时鱼还怎么跟他装。 正寻思著呢,林志城一抬头,瞧见时鱼和黄英母女了。 他眼前一亮。 神情疲惫,气息低落。 可不就是出事后才会有的落寞反应吗? “时鱼!”林志城唇角微微上扬,脚步轻快地迎了上去,“呀!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难看?” “是出什么事了吗?” “毕竟咱们也算是相识一场,你开口求求我啊!没准我还能帮帮你。” 他神情得意,高高在上,一副施捨的模样。 时鱼脚步一顿,转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可以说,这林志城才是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 只不过,现在娘心情不好,她也有些累了,暂时不想和他这个王八犊子计较。 所以下一刻,时鱼便收回目光。 目不斜视,她浑身散发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意,扶著黄英,母女二人直接走进院子。 林志城傻了眼。 他脸上得意的之色甚至还来不及收敛,就彻底僵硬住了。 直到“咣当”一声,门被关上。 林志城下意识一个激灵之后,这才回过神来。 “该死的!”林志城脸色阴鬱得都快滴出水来了。 很好! 给脸不要脸是吧? 看她能强硬到什么时候。 冷哼了一声之后,林志城一甩袖,负气离开。 在路上,林志城意外遇到了从水井那边回来的岛民。 由於天已经黑了,林志城又没拿手电,所以他並没注意到这些人脸上的表情全都是带著劫后余生的喜悦。 只是觉得时鱼家將他心里弄得不痛快了,凭什么她还能好好地睡个觉。 不行! 绝对不可以。 想到这里,林志城直接朝那几人迎了过去,“唉!你们心里一定不痛快吧,生闷气睡觉是很容易做病的,不如去找时鱼啊。” “找时鱼乾什么?”眾人一愣,其中一人率先开口不解地问。 水井保住了多亏人家时鱼了。 这通折腾,小姑娘肯定已经累了,他们还去打扰人家干什么? “我都听说了,时鱼居然为了我,做出了危害全岛的事,歹毒成这样,我都看不过去了。”林志城故意一脸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胡说!谁说时鱼歹毒的?”话音刚落,就有人不满,马上站出来维护时鱼了。 林志成愣住了。 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呢? 疑惑之际,其他人当即一脸兴奋,七嘴八舌的开了口。 在眾人对时鱼一声又一声的讚扬中,林志城终於还原了事情的完整真相。 算计失败,水井得保。 而这些全是时鱼的功劳。 现在,她成了大家心目中的英雄。 林志城瞳孔猛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一点准备都没有,巨大的落差使他如坠冰窖,浑身上下通体冰凉。 半晌,林志城这才艰难地动了动唇,“怎么……会这样?” “嗯?”这时,离得最近的一个人终於发现了林志城的异样,“林志城,你怎么回事?什么表情?难道,整件事都是你在背后策划的。” 这一说,其他人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了。 “对呀,我看最有嫌疑的就是你。” “还听说,听谁说的?现在我们哪个不夸时鱼,哪有一个说她不好的?” 林志城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心慌得不行,“哪有这事,你別胡说。” 说完,他低著头,赶忙匆匆走了。 …… 第二天,时鱼一睁眼,突然看见坐在身边的黄英时被嚇了一跳。 她披散著头髮,眼下两个明显的黑眼圈,神情疲惫。 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娘,怎么了?你一夜没睡吗?”定了定神,时鱼关切地问。 “嗯!”黄英点了点头,然后,她突然一转身,重重抓住了时鱼的手,“鱼鱼,娘决定了。” “什么?” “娘决定和时年断亲,从此以后恩断义绝,他走他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时鱼瞳孔震盪。 脸上表情也由最开始的不解,转变成了震惊。 断亲?! 在这个落后的时代,尤为的重男轻女。 养儿防老,儿子顶门立户的思想根深蒂固。 要是谁家没有儿子就要被戳脊梁骨,连头都抬不起来,最后死了,可是连祖坟都埋不进去的。 想不到,娘居然想要和时年断亲! “怎么了,鱼鱼,你不赞同吗?” 时鱼的表情让黄英误会了,神色当即暗了暗。 咬了咬唇后,她小心翼翼地道:“鱼鱼,你放心,以后娘老了,就一个人去住窝棚,绝不拖累你……” “娘!你说什么傻话呢!”时鱼打断了她的话音,赶忙温柔解释,“我是你闺女,照顾娘不是天经地义嘛!” “什么养儿防老,放心吧,有我呢,我定要让所有人都亲眼看看。” “闺女不仅不比儿子差,还只会比他们更强,做得更好。” “好好好!” 黄英感动得红了眼眶,心中老怀安慰。 旋即,母女二人亲密地抱在一起…… …… 另一边,老时家。 昏迷了一夜的时年终於醒了。 他缓缓睁开双眼,刚想起身,就疼得齜牙咧嘴,接连倒吸了好几口冷气。 “哎呦!我的宝贝孙子啊!他们这些人怎么能將你打成这样。”守了一夜的时柳氏摸了一把眼角的泪光,赶忙伸手去扶他。 在她的搀扶下,时年终於缓缓坐了起来。 “奶奶,都怪时鱼,是她將我害成这样的。” 时年满脸狰狞,狠狠地磨著自己牙根儿。 他不反省自己的所作作为,也不敢怪岛民,而是把所有的错,全都怪在了时鱼的身上。 “这个该死的小贱蹄子!”时柳氏气得直拍自己大腿。 真不知道老时家是做了什么孽,怎么就出了时鱼这个祸害了。 “对了,还有时草,那个小贱人呢。” 第93章 打脸永不停,老时家又出名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93章 打脸永不停,老时家又出名了 提起时草,时柳氏老脸一沉,“她昨晚就被奶奶揍了一顿,然后关进柴房了,先饿上她两天再说。” “哼!” 时年冷哼了一声。 他是个记仇的。 现在时鱼离开了时家,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他拿她没办法。 可是草就不同了。 等好一些的,看他不打得她满地找牙的。 接著,时柳氏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真是的,这黄英是怎么当娘的,自己儿子都被打成这样了,也不知道过来看看。” “放心吧!”提起这事来,时年当即有了底气,他挪了挪身子往后靠了靠,“她一会儿肯定会拿上所有的好东西来看我的。” “毕竟,我可是她唯一的儿子,这以后,她还指望我给她养老嘞。” “那倒是!” 时柳氏也是无比赞同地点了点头。 祖孙二人正说著话呢,院子里突响起了一个特別好听的女声,“有没有人在?” 是……时鱼。 祖孙二人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瞧瞧! 这不就来了吗? 时年原本准备继续躺著来呢,可转念又一想,他当即改变主意了。 “走,奶奶,扶我出去瞧瞧。” “乖孙子,你身上有伤,还是继续躺著吧!” “不要,我就是要大家都看看,闹分家,闹离婚又有什么用,只要有我这个儿子在,她黄英不还是巴巴地上赶著来舔咱们老时家吗?” 闻言,时柳氏眼前一亮。 接著她马上喜笑顏开,就连脸上的褶子都是舒展开了,“好好好,乖孙子,不愧是我老时家的种。” “走,奶奶这就扶你出去。” 当二人走出去的时候,就瞧见时鱼和黄英並肩站在院子里。 只是…… 此时母女二人两手空空。 根本就没有时年所设想的,给他拿来了她家里所有的好东西。 希望落空,时年顿时不高兴了。 而同样拉下老脸的人,自然还有时柳氏。 她瞪著黄英,不满地斥责,“黄英,你是怎么给人当娘的?儿子受了伤,你居然空著两只爪子就来了?” “还能不能要点脸了?” 黄英只是冷漠地瞥了时柳氏一眼,懒得理她。 反倒是时鱼俏皮的眨了眨眼,故意接过了话茬,“哪能啊!我娘可以给你们老时家准备一份天大的厚礼,” “保证啊……让你们老时家终身难忘。” “真的?” 闻言,祖孙二人心头一喜。 会错意了的他二人顿时明白了,肯定是黄英知道错了,准备將她家里所有的钱和粮食都交给他这个儿子。 好图一个老了以后,有儿子可以给她养老送终。 “哼!算你识相!” 时年得意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只要你肯將所有的东西全都交给我,以后乖乖听奶奶的话,伺候我爹,我这个当儿子的,也不介意再给你一次机会。” “对了,我还有一个要求。” “那就是时鱼。” “这个贱蹄子三番五次地跟我作对,实在是可恶,以后你就別別再认这个女儿了,让她有多远滚多远。” “听到没?” 时年每落一个字,黄英的眉头就皱上一分。 眼里的厌恶也就多一重。 而时年还一脸沾沾自喜,丝毫没有察觉到黄英神情上的异样。 尤其当那些听到动静围观过来看热闹的人,羡慕的声音纷纷钻进耳朵里的时候,都快让他美得找不到北了。 “这下老时家可翻身了。” “谁说不是呢,真让我羡慕,时年这个儿子可没白养。” “没办法啊,谁让黄英以后还得指望时年养老呢!哎!这时鱼就是再优秀又如何,说到底,她只是一个丫头片子。” “谁说我指望时年养老?” 黄英突然冷冷一声呵斥。 话音戛然而止。 眾人诧异地看向黄英。 “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请大家给我做个见证,我要和时年断亲。从此以后,再无瓜葛,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什么?” 一听这话,眾人全都被震惊到了。 时鱼没理旁人,只是好笑地看著呆若木鸡的祖孙二人。 她背著双手往前走了走,然后故意在二人的眼前挥了挥手,“怎么了,你们被我娘送出的大礼给嚇傻了?” 回过神来的时年脸色涨得青一阵,白一阵的。 顏面尽失。 他不顾身上的伤,扯著嗓子愤怒咆哮,“断就断!你现在痛快嘴可以,以后休想我给你养老。” 同时,狰狞的表情里也不可遏制流露出了自以为是的拿捏。 没儿子养老,他就不信黄英不怕。 谁知…… 黄英根本不为所动,她满脸欣慰地看向时鱼,笑了笑,“我有鱼鱼这个女儿,用不著你。” “她是一个丫头片子!”时年大喊的声音颤抖又尖锐。 “丫头片子怎么了?”时鱼打断了他的话音,语锋凌厉,“我一个丫头片子可以让娘吃得好,穿得暖,日子滋润,越过越好。” “给娘养老有问题吗?” “反倒是你,时年,除了性別上是个男的,你还能干什么?看看有你的老时家,吃糠咽菜的,过得是什么日子!” “你……你……” 时年瞪著眼珠子,简直快要被气得七窍生烟了。 因为时鱼质问他的任何一句话,他都无力反驳。 而在场的其他人全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时鱼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嗯,我觉得也是。” 虽然这个理念过於超前,他们无法完全接受,但不得不说,人家时鱼说得都是事实啊。 “疯了,真是疯了。”时柳氏怒火攻心,不停地直拍自己的大腿。 亲儿子被离婚,亲孙子被断亲。 这两件惊世骇俗,丟人现眼的事全让他们老时家赶上了。 等以后她死了到地底下都没法向祖宗交代。 “娘,咱走吧!回家吃饭去!”时鱼挽住了黄英的胳膊,“对了,娘,你想吃什么?” 黄英脸上也带著笑意。 那是如释重负的笑。 她一边转身,一边认真地想了想,“鱼鱼,咱们吃点清淡的吧!顿顿吃肉,娘都有点腻了。” “好啊!” 砰! 身后突然传来东西重重砸在地上的声音。 紧接著,便是时年焦急的大声呼喊,“奶奶!奶奶!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听到动静,母女二人脚步都没顿一下。 因为这一切都与她们无关。 “时鱼!”猩红的视线落在时鱼的背影上,手忙脚乱的时年差点將牙都给咬碎了。 这一切都是她挑唆的。 开始是,现在也是。 可恶! 他不会放过她。 第94章 乱点鸳鸯谱,让有心人误会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94章 乱点鸳鸯谱,让有心人误会了 心火这一拱,时柳氏直接病了。 她脸色惨白地躺在板床上直哼哼。 “娘!你別嚇我啊!要不,我去镇上给你叫个大夫过来看看吧!”蹲在床前,时大强一脸担忧。 “咳咳咳……咳咳咳……” 时柳氏一阵咳嗽。 还没等她说话呢,时大山就愤怒地一把將时大强从地上给揪了起来。 “你还好意思搁这装,要不是你没本事,管不住自己的娘儿们,娘又怎么会被气病了?” “我……” 时大强囁嚅地动了动唇,阵阵心虚,最终,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事实如此,他无力反驳。 可是…… 他心目中苦闷又有谁知道啊! “行了!”这时,时柳氏横在嗓子眼里的那口气终於提了上来,“都別吵吵了。” “不用去镇上找大夫,给我燉锅肉来,暖暖呼呼地吃上一顿这病啊也就好了。” “什么?燉肉?” 话落,不仅爭执的兄弟俩停下了动作,其他人愣住了。 你看看我,我瞧瞧你, 不可思议地面面相覷。 “对!”时柳氏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任何的不妥,还特意补充了一句,“对了,想著多放点儿肉,最好是上等五花。” 时大山咂了咂嘴,“娘!可是咱家根本就没有肉了。” “我不管!”时柳氏蛮横地一瞪眼。 时娇娇嘴角无语地抽了两下。 这一刻,她都忍不住要怀疑时柳氏得的病是馋病了。 还上等五花? 这都几个月了,家里连厚一点的油花都见不到。 不过嘛…… 只要能给时鱼添堵,她绝对不会错过。 拿定了主意,时娇娇视线落在时大强身上,笑的那叫一个六畜无害。 “这好办,时鱼家里不是有肉吗?大伯父辛苦跑一趟,朝她要两斤肉回来,应该没问题吧?” “我?” “是啊!爹朝闺女要点肉回来孝敬她奶奶,天经地义啊,一点都不犯毛病。” 这个提议,立马得到了时柳氏的赞同,她一个劲儿地催促,“娇娇说的是,大强啊!你就別愣著了,现在就去。” “……好吧!” 犹豫了一下后,时大强点了点头。 表面上虽然没多说什么,但內心之中隱隱期待的。 趁机和黄英多接触接触,没准能破镜重圆呢! …… 原本是公休一天,可海面上突然颳大风了,就只能再继续歇工两天了。 时鱼准备上山去割猪草。 只不过,去之前她先去了岛上唯一的商店。 老板娘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大圆脸,人也长得胖胖乎乎的很是喜庆。 所以大家都叫她胖婶。 作为信息的中转站,她知道的事比较多。 “胖婶,你知道哪里有卖辣椒种子的吗?”一只胳膊肘杵在柜檯上,时鱼笑著问。 “辣椒种子?”胖婶讶然,“你想种辣椒?” “嗯!”时鱼也没隱瞒,如实道,“咱们岛上环境太潮湿,很多人都有风湿病,辣椒可以驱寒,我是想种些。” 想了想,胖婶道:“听说镇上有一个叫什么公社有辣椒种子,但具体叫什么我忘记了。” “对了,陆弈舟知道,你不是和他很熟嘛!可以找他帮忙。” 突然听到的这个名字,时鱼微微一怔。 接著,她语气淡了淡,“跟他不熟!” 一听这话,胖婶笑了,“怎么了?你俩吵架了?” “没有!”时鱼直接否认了。 可胖婶一瞧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唇边笑意深了深,“陆弈舟可是咱们岛上最帅的小伙儿了,不,就是镇里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人不仅俊,还有本事,又和你年纪也相仿……” “依胖婶我看的,你们两个倒不如……” 时鱼眼皮猛地跳了跳。 眼看著胖婶要乱点鸳鸯谱,她赶忙出言打断了她的话,“打住!” “胖婶,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时鱼赶紧转身往外走,一点都不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得了,这还害羞了。” 红线没牵成,胖婶一脸的惋惜。 她就是觉得这二人极度般配嘛! 往那儿一站,简直就是金童玉女,羡煞旁人。 时鱼快步走出商店,谁知,一抬头瞧见站在门口的陆母了。 她眼神暗沉沉的,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一言不发。 可敌意却源源不断自她身上散发出来。 时鱼脚步一顿。 毫不在意,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然后直接走了。 “该死的!” 这下,陆母的表情更不好了。 刚刚还没等她迈进商店呢,就意外听见了时鱼和胖婶的谈话。 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居然惦记自己儿子都惦记到这个地步了,还妄图找胖婶给她牵线。 可恶! 自己决不能让她得逞。 眼珠儿滴溜溜转了转后,陆母下定了某种决心,东西也不买了,她也转身走了。 …… 而这个时候,林志城也在山上。 破坏水井的计划失败了。 而且,经过这件事后,岛民更加小心,將水井严密保护了起来。 他再无下手的可能。 这下,林家唯一的来钱道彻底断了。 林志城愁眉不展,想起昨天岛上的一个小孩说自己在岛上玩的时候,意外看见了一支红色的山参,他便动了心思。 要是能得到这支红色的山参,最起码能卖个二十块钱。 所以,他只身一人上山来挖参。 林志城是中午来的,他一手拄著棍儿,一手拿著锄头,兜兜转转的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 可却连红参的毛都没看见。 林志城累得满头大汗,齜牙咧嘴的。 “妈的!” 骂了一句后,林志城就想找块石头坐下。 可谁知,他一时大意,没注意脚下,一脚踩在陡坡边缘直接打了滑儿。 “哎呦!” 摔了下去,林志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刚想动,他顿时倒吸了口凉气,“嘶!” 脚崴了。 林志城一脸的苦逼,抻著脖子大喊,“有没有人啊?谁能帮帮我?” 林志城狼狈不堪地喊了半天,口乾舌燥的,可四周静悄悄的,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没有办法,他只好咬紧儿牙根,站起来后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外挪。 过了一会儿,林志城终於看到了一个上山来玩的小孩。 给了小孩儿两毛钱,拜託他下山去喊人。 “呼!”重重地出了口气,林志城这才得以坐下来休息。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前方有脚步声响起。 林志城眼前一亮。 太好了。 救他的人来了。 可等人影走过来,林志城看清对方的脸时当即愣住了。 第95章 陆弈舟要接自己的小青梅来住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95章 陆弈舟要接自己的小青梅来住 “时鱼?” 没错! 此时误打误撞走过来的正是时鱼。 突然看见林志城,时鱼也愣了一下。 真是晦气。 收回视线,时鱼想走。 可谁知,刚转身林志城带著愉悦感的笑声首先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呵!时鱼,知道我受伤了,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跑来了。” “还说你不在乎我?” 时鱼脚步一顿。 还真是癩蛤蟆不咬人,膈应人。 “林志城,你是有什么毛病吗?”时鱼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行了,你別装了。”林志城唇角微微上扬,“你努力帮黑山岛人打水井,不就是为了让我看到你的优秀吗?” “来吧!过来扶我,別说我没给你机会。” 一边说著,林志城一边施捨般地朝时鱼伸出了手。 “呵呵!”时鱼冷笑了一声。 眯了眯眸子,下一刻,她果真找林志城走了过去。 见状,林志城更得意,扬著下巴露出了果然是这样的表情。 很快,时鱼来到了他跟前。 视线落在林志城伸出的手,她脸上毫不客气流露出来嫌弃的神色。 她嫌噁心。 所以下一刻,时鱼二话不说,直接抓住了林志城的脖领子。 用力,直接將他给提拎了起来。 林志城吃了一惊。 在他诧异的目光注视下,时鱼脸上的那抹冷笑越来越清晰,甚至还染上了一抹明显的寒意。 “你……” 疑惑的话音刚要脱口,时鱼就突然鬆了手。 同时,故意踹了他一脚。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扑通! 林志城直接华丽地跪在地上。 膝盖和坚硬的土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痛意瀰漫的那一刻,林志城甚至觉得膝盖骨都要被硬生生磕碎了。 “时鱼,你干什么?”林志城红著眼,愤怒地一声低吼。 “不好意思,没注意。” 时鱼似笑非笑,话落的同时,又將林志城给拉了起来。 林志城大惊失色。 一种不好的预感升腾而起。 想都没想,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他伸手去抱时鱼。 时鱼眸光一凌,刚要將人踹出去,还没等动作呢,突然响起了一阵低哑充满磁性男声,“確定是这里吗?” 是……陆弈舟的声音。 动作这一顿,林志城扑了过来。 而同一时间,陆弈舟也到了。 和他一起来除了拿了两毛钱,去找人报信的小孩儿外,还有一个成年男人。 此时,时鱼正和林志诚“抱”在一起。 陆弈舟微微一怔。 他瞳孔微蹙间,神色晦涩难明。 下一刻,恢復如常,任谁也瞧不出任何的异样来。 只是…… 身上的气压在不觉间低沉了两度。 愣怔过后,林志诚眯了眯眸子,落在陆弈舟身上的目光带著些许的挑衅。 呵! 还真是巧啊! 男人间的胜负欲使他得意忘形,竟想要和时鱼更亲密一些。 可惜的是,林志城的如意算盘並没有打响。 甚至连脸上的得意都没有维持够太久,时鱼就反击了。 她突然一侧身,抓住了林志诚搭在自己肩头上的那只手,然后狠狠用力一扭。 “啊!” 林志诚顿时痛得一声惊呼,身子歪歪斜斜地扭动著。 “疼疼疼,鬆手……快鬆手……”低著头,他疼得直搓牙花。 “林志诚,要再有下次,你的狗爪子就別要了。” “懂?” 时鱼唇边掛著一抹浅浅的弧度,看似是在笑,可吐出来的语气却是寒凉无比。 带著阵阵刮人的刺骨! 林志诚冷汗都要下来了,忙不迭地直点头,“我……我知道了!” 时鱼这才鬆开了他。 重心失控,林志诚往后倒退了两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表情尷尬得不行。 只是…… 此时他的窘迫,陆弈舟並没有看到。 他深邃的视线落在了旁处,缓缓转身,对站在身边的男人交代了一句。 “你去扶他。” “好!” 男人快步走了过去。 几人准备下山。 时鱼的猪草已经割完了,下山的路就只有一条,所以,只能和陆弈舟同路。 一路上没人说话。 而且,陆弈舟身上还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冷漠气息,这下,使得原本就有些不太对劲儿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了。 时鱼微微垂眸,她控制著步速,不远不近地跟著。 走到山脚下的时候,等候了多时的陆母赶忙迎了上来 “儿子……” 话音刚落,她越过陆弈舟,突然看见走在最后的时鱼了。 顿了一下,陆母眼前一亮。 她在更好。 “娘想跟你商量点儿事!”这下,陆母说话时的音量都拔高了两度,“娘想你徐漫雨妹妹了,想让她过来住两天。” “陪娘说说话,好不好?” 说这话的时候,陆母小心翼翼地观察著陆弈舟的表情。 之前她並不是没提起过,可每次,陆弈舟都神情不耐,直接给拒绝了。 连一丝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不过,她已经下定决心了。 这一次,为了对付时鱼,无论如何也要將徐漫雨给接过来,哪怕惹了自己儿子不高兴了她也在所不惜。 可谁知,就在她忐忑不已的时候,突然听见了淡淡的两个字,“可以!” “什么?” 陆母看著陆弈舟那张淡漠的俊脸,愣了一下之后才回过神来, “哎哎!娘一会儿就去拍电报。”陆母喜形於色。 这下,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后面的时鱼,她更得意了,故意说道:”漫雨要是知道了,指不定要开心成什么样呢!” “儿子,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她就总跟在你身后,说以后一定要嫁给你。” “娘啊,也期盼著那一天呢!” 时鱼脚步微微一顿。 下一瞬,便恢復如常。 只是不知是何心绪,时鱼还是忍不住抬头看了陆弈舟一眼。 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见陆弈舟的背影。 冷漠,孤傲。 看不见他的表情。 可是……不置一词的態度,跟默认了又有什么分別。 时鱼垂了眼眸。 而她刚刚的小动作,全都被陆母瞧在了眼里。 此时此刻,她心情愉悦极了。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成功扳回了一局。 等徐漫雨来了,她再好好地给他二人製造机会,生米煮成了熟饭,就彻底没时鱼这个贱蹄子什么事了。 在路口处,时鱼独自往家的方向走去。 快到的时候,时鱼发现有个人站在自己家的门口。 那人不停地抻著脖子朝院子张望著。 从那不停耸动著的唇角不难看出,他想喊人,可却又犹犹豫豫的, 第96章 堵住现行,跟人过上了是吧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96章 堵住现行,跟人过上了是吧 不是郝大叔还能是谁? 想起之前被放鸽子的事,时鱼脸色当即淡了淡。 她走了过去,“郝大叔,你是有什么事吗?” 郝大叔转头,一看是时鱼,脸上立马流露出了歉意的神色,“时鱼丫头,大叔是来向你道歉的,昨晚我没去,没耽误你正事吧?” “没事!”时鱼没多说什么。 “那就好!那就好!” 闻言,郝大叔这才鬆了一口气。 可是他心中还是有些內疚的。 “昨天我都准备好了,可谁知,临出门时你妹妹时娇娇来找我,跟她说了几句话后,喝了一杯她递给我的水。” “然后,我就睡著了。” “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吧,这一睡呀,居然睡到了今天早上。”一边说著,郝大叔一边摇了摇头。 说起来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睡觉从来没睡这么死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时鱼心头一动。 瞧郝大叔的模样,他並没有撒谎。 时娇娇是吗? 她记得时柳氏经常失眠,所以她手里是备有安眠药的,时娇娇想弄来两三片很容易。 这样一来,就能解释郝大叔为什么会睡得那么死了。 “没事的,郝大叔,可能你干活累著了吧,昨晚的事情已经妥善解决了。”时鱼笑了笑。 原来並不是陆弈舟出尔反尔,时候故意不让郝大叔出现。 只是…… 虽然知道了真相,但时鱼的心里依旧是觉得有些闷闷的,不太舒服。 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时,听到说话声黄英走了出来。 看见郝大叔,她笑了笑,“原来是郝大哥来了。上次上工你帮了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正好今天赶上,在家里吃晚饭吧。” “不……不用……”突然见到黄英,郝大叔顿时神色紧张了起来。 他赶忙摆了摆手。 与此同时,脸颊竟有些微微发红。 “哦?”瞧著郝大叔这不一样的反应,时鱼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眸。 旋即,她笑了。 郝大叔人长得周正,人品也好。 如果娘也能看上他的话,二人凑一个伴,她倒是喜闻乐见。 “是啊,郝大叔,你就別推辞了。你和我娘说话吧,我去做饭。”说完,时鱼转身走了。 单独剩下二人,郝大叔更紧张了。 心跳加快。 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好了。 “那个……我帮你把猪草剁了吧。”不由分说,郝大叔直接朝时鱼打回来的猪草走了过去。 来到近前甩开膀子,直接开干。 黄英哪好意思让客人干活啊。 可奈何,根本就拗不过郝大叔。 没办法,黄英也就只能由著他了,站在旁边陪他说说话。 手里这一有活干,郝大叔紧张的神情终於渐渐舒缓了下来。 二人有说有笑。 当时大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温馨的一幕。 脚步猛地一顿,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黄英!这才离开多长时间啊?你就找野男人过上了是吧?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时大强冲了进去。 他颤抖的手指了指黄英,又指了指正在剁猪草的郝大叔。 脸上满是被戴绿帽子的悲愤。 黄英脸色一沉,“你来干什么?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你当然不欢迎我了,不就是怕我你影响你找野男人吗?” “黄英啊黄英,你以前装的实在是太好了。早知道你是这样的货色,当初在我们时家的时候,我就应该打断你的腿。” “还有你!”顿了一下,时大强又对郝大叔开始输出。 “姓郝的,看你长得像个男的,可咋不干人事儿呢?咋的,人家穿剩下的二手鞋,你也抢著要啊?” “时大强!”黄英气得不行。 以前在石家的时候,比这更难听的话她都听过。 可是,她不能连累別人也跟著被骂。 愤怒地一转身,黄英將墙根儿底下的一把扫帚抄了起来,用它去驱赶时大强,“混帐东西,滚出我家。” 时大强躲开了。 接著,他反手抓住了扫帚,表情狰狞地就要对黄英动手。 可谁知,拳头还没等落下呢,在空中就被郝大叔给死死抓住了。 郝大叔用力向后一推。 顿时,时大强重心失了控,跌跌撞撞地往后倒退了两步。 “我最看不起动手打女人的男人,有能耐跟我比划比划,”郝大叔將黄英护在身后,沉著脸,衝著时大强挥了挥拳头。 神情不屑。 看著那抹高大的身影,黄英恍惚了一下。 心情复杂。 以前她在老时家不管受了多少委屈,身前从来未有一人。 原来…… 被人保护的滋味儿是这样的。 “你……你……”时大强鼻子差点被气歪了。 可打他又打不过郝大叔,不敢上前,只能滑稽地在原地直跺脚。 “还不走?”郝大叔冷冷地看著他。 “我凭什么走?”时大强不甘地梗了梗脖子。 “就凭这是我家。”听到动静,时鱼走过来查看。 由於出来的急了,她手里拿著一大块腊肉还没来得及放下。 时大强目光落在时鱼手中的腊肉上,“蹭”地一下眼睛睁得老大,吞咽了两口吐沫,移都移不开了。 “我来是有正事的。” 他决定,先把正事给办了。 “我们和你之间能有什么正事?” “我是来借肉的,你奶病了,想喝点肉汤。正好你出来了,就你手里那块肉吧,拿来给我。” “凭什么?” 听了这话,时鱼不禁觉得好笑。 “时鱼!”时大强老脸一沉,训斥道,“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那可是你奶,现在病了吃你一口咋得了?你可別忘了,以后你嫁人了,不还得我们老时家给你撑腰?” “用不著。” “你……”时大强被噎了一下。 又看了一眼时鱼手里的腊肉,不甘的他只好改变套路,“你家有那么多肉,拿出一块肉给你奶吃不行吗?” “嗯!你说得对。”时鱼点了点头。 闻言,时大强眼前一亮。 他得意地衝著时鱼伸出了手,“行了,既然你懂人味儿了,爹也不说什么了。赶紧將肉拿过来吧,你奶还等著吃呢。” “別误会!”时鱼似笑非笑,“我说你说得对,指的是那句话,我家有那么多肉。” “但是……” 第97章 时年的阴毒举动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97章 时年的阴毒举动 顿了一下,时鱼话锋一转,“我家那么多肉,寧可给狗吃,也不给你们老时家的人吃上一口。” 几乎话落的同一时间,时鱼用力一甩。 “嗖”的一下,將手里的那块腊肉扔到门口。 汪汪汪……汪汪汪…… 不远处一只趴著的土狗闻到了味儿,撒著花儿地跑了过来。 吭哧一口咬住了腊肉后,土狗顺势趴在地上,一边流著哈喇子,啃著肉,一边激动地晃著尾巴。 “你……你……”时大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一口气横在心口差点没上来。 愤怒又心疼。 时鱼这个孽障,居然將肉给狗吃了,都不给她奶。 气蒙圈了的时大强,甚至连自己是怎么踉踉蹌蹌离开的都不记得了。 回到家,时柳氏吃肉的希望落了空,老脸一沉,对著时大强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好一通的数落。 时大强没了脸,连晚饭都没吃就回了屋。 枕著胳膊,时大强定定地望著房顶。 身旁一侧空荡荡的,透著冰凉。 心里也是。 落寞,孤寂,没著没落的。 时大强不敢闭眼睛,因为只要闭上了眼睛,就会不可遏制地想起黄英。 还有今天姓郝的那个男人维护她的那一幕。 “该死的!”蹭地一下,时大强烦躁不堪地坐了起来,使劲儿抓了几下脑袋。 他不甘啊! 黄英现在越来越漂亮了。 可却再也属於他了…… 等等! 漂亮? 想到这里的时候,时大强突然眼前一亮。 男人可都是视觉动物,要是黄英的脸毁了,是不是就不能招蜂引蝶了。 到时候,自己再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不嫌弃她丑,肯重新接纳她,她一定会感恩戴德的。 对! 就这么办。 …… 吃完晚饭后,时鱼將郝大叔送出门口。 “叔没帮上忙,还吃了你一段饭,怪不好意的。”郝大叔下意识朝里看了一眼黄英忙碌身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叔,你不必客气,平日里上工,你也没少忙我娘,我要谢谢你才对。”时鱼背著双手,俏皮地眨了眨眼。 郝大叔愣了一下。 “咳咳咳……咳咳咳……” 对上时鱼的目光,他狠狠心虚了一下。 这丫头眼神璀璨明亮,具有极强的穿透力,细说起来,跟陆弈舟有点像。 她不会瞧出什么了吧? “应……应该的。那个,叔……叔先走了。” 郝大叔神情窘迫,低著头转身走了。 时鱼笑了笑。 挺大的一个男人也会害羞啊。 还挺有意思的。 时鱼刚想转身想往回走。 谁知…… 余光不经意一扫,突然瞧见墙后有人影晃动了一下。 不,准確的说,是有个人探出了身子,她转身的时候怕被她看见,就往里躲了一下。 脚步一顿,时鱼凌厉地眯了眯眸子。 对方明显的不安好心。 是谁? 指尖儿一掐,一道淡蓝色盪出。 吱吱吱…… 路边耗子洞里的一只老鼠爬出了耗子洞,迅速朝墙角跑了过去。 通过鼠眼的共频,时鱼终於知道不安好心躲在后面的人是谁了。 时年。 他鬼鬼祟祟的,脚边还放了一桶汽油。 “哼!时鱼,你不是很牛吗?等我將你圈里的那些猪,羊啥的都给你烧死了,看你上哪儿哭去。”时年咬了咬牙。 脸上居然搞笑的提前浮现出来了解恨的神色来。 时鱼冷笑了一声。 很好! 水井的事还没处理利索呢,正好,他自己主动送上门来。 时鱼神色如常走回院子,將门从里面锁好。 不一会儿,灯熄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时年估摸著时鱼娘俩差不多睡熟了,这才拎著手里的汽油从墙后走了出来。 门上了锁,想要进去就只能翻墙了。 所以时年咬了咬牙后,抱著油漆桶吭哧吭哧爬上了墙头。 然而,他的一条腿刚跨过去,墙头还没等骑稳呢,突然传来了时鱼冷幽幽的声音,“时年,你在干什么?” 时年嚇得一个激灵儿。 他下意识寻声望去。 啪! 时鱼打开了手电,眼神凌厉,死死盯著时年,故意从下巴往上照装鬼嚇唬他。 “妈呀!” 时年本就做贼心虚,这一下,果然被嚇到了。 一声惊呼,她重心失控,人直接从墙头翻了下去。 扑通! 时年狼狈地摔在了外面的地上。 时鱼拿著手电,悠哉地走过去將大门打开。 来到时年跟前,时鱼毫不客气將手电照在了时年的脸上,冷笑了一声,“时年,大半夜的,你拿著油漆翻我家墙头干什么?” “嗯?” “我……我……” 灯光刺眼睛,时年抬手挡了挡。 措手不及,神情难免有些慌乱,他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让我猜猜。”时鱼自问自答,“你记恨我,所以,半夜的爬墙头想要烧死圈里的那些猪羊,对吧!” 疑问的字眼,却是肯定的语气。 对上时鱼的目光,时年心中“咯噔”了一下。 那样的眼神太过锐利,即便光线很暗,他也能清晰地察觉到那抹穿透力。 这下,时年更慌了。 “咳咳咳……咳咳咳……” 时年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想要用这样的动作,来缓解心中那根本抑制不住,越发浓重的心虚。 可谁知,他刚站稳身子,时鱼就动了。 她衝到近前,一拳,狠狠地挥在了时年的肚子上。 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急发出,时年就像一只煮熟的大虾般弓著身子,捂著肚子。 额角青筋爆裂,疼地牙花儿直打颤。 “时年!你给我听好了。”站在他身侧,时鱼冷幽幽地开口警告,“有一没有二。” “下一次,你要是再敢打我家猪羊在主意,小心我废了你。” 时年身子颤了颤。 接著,时鱼话锋一转,语气讥讽,“时年,你像条狗似的鞍前马后的,可结果呢,人家利用完你就一脚踹开,不理你了。” “你说可笑不!” “胡说,她没有不理我。”时年梗了梗脖儿,色厉內荏,“她……她就是忙……” “是吗?她明天要和林志城一起出岛,你知道吗?” “什么?” 时年猛地抬头,脸色尽僵。 一瞧他的表情,时鱼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唇边讥讽的弧度深了深。 第98章 虐待弱小,体验权利的滋味儿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98章 虐待弱小,体验权利的滋味儿 “再忙跟你说一句的时间总是有吧!” “说到底,她只是在利用你这个蠢货罢了!” 时年脸色涨得通红,这个可能性让他的心头狠狠地慌乱了一下。 但当著时鱼的面,怎能露怯? “哼!时鱼,你別浪费心机了,挑拨没用。”时年故作强硬地咬了咬牙,“你等著看好了,明天我就向她求婚,让她答应嫁给我。” “那祝你成功嘍。” 时鱼抱著胳膊,脸上的讥讽毫无遮掩。 “你……”时年死死捂著自己的胸口。 偷鸡不成蚀把米。 原本他偷偷摸索过来是想要报復时鱼解恨的,可结果呢,却反过来被时鱼给气了个半死。 可恨啊! 他是真的被刺激到了。 下一刻,时年愤愤转身。 盯著他踉踉蹌蹌的背影,时鱼冷冷地勾了勾唇。 原本林志城是死是活跟她没有半点的关係,她漠不关心,可偏偏,他明天要离开的消息,总是有办法传到她的耳朵里。 令人生厌。 既然林志城非要处心积虑地噁心她,那她索性就送给他一份大礼好了。 杀人诛心。 將几个人给一窝端了。 …… 第二天一早,时鱼打了水,在院子里刷牙。 门开著。 她突然听见了张大娘和別人的谈话。 “真的?老时家真的那么缺德?” “我亲耳听见的,那还等有假?当时时草被关在柴房里,哭求的声音无力地跟小猫似的,听著別提有多不落忍了。” “哎!投胎到这样的家庭,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谁说不是呢,这时草也真是可怜,不知道是怎么得罪了时柳氏,被一直关在柴房里不给饭吃,这要是饿坏了怎么办?” 手下动作一顿,时鱼心中“咯噔”了一下。 糟了! 將时草给忘了。 一定是因为那晚在水井旁,时草鼓足了勇气,揭穿了时年和红色连衣裙女孩背地里有不正当男女关係的事。 这才遭到了时柳氏的磋磨。 想到这里,时鱼赶忙漱了几口,又胡乱抹了把脸。 “鱼鱼,早饭好了,吃饭吧!”黄英探出头来笑著招呼了她一声。 时鱼著急往外走,头都没来得及回一下,“娘,不吃了,我有事先出去一趟。” …… 老时家。 早上改善了伙食。 拉嗓子的玉米面饼子里掺和了四分之一的精细白面,又用荤油顿了一个咸菜汤。 然后,在院子里支了张桌子。 將饼子和咸菜汤摆了上去。 老时家眾人吸溜了一下哈喇子,贪婪地盯著桌子上的食物。 要不说还得是荤油呢,就是解馋。 这一刻,光是闻著味儿就已经要被香迷糊了。 时大山搓了搓手,迫不及待看向了时柳氏,“娘,可以吃了吗?我肚子早就叫了。” “可以,吃吧!” 时柳氏豪气地一挥手。 话音刚落,几人就跟饿了许久的饿狼似地直接扑向了桌子。 狼吞虎咽。 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虽然今天时柳氏难得地发善心,说早饭管饱。 可饼子就那么多,別人多吃一个,自己就得少吃一口。 谁不想多吃多占啊。 “瞧瞧你们像什么样子,別跟没吃过东西似的,让人笑话。” 盯著他们的样子,时柳氏別提有多无语了。 她忍不住直摇头。 可说了就跟没说似的,根本没人听,没有办法,时柳氏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她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饼子,自顾自地朝柴房的方向走了两步。 此时时草不仅脸色苍白,就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浑身无力靠在门上。 咸菜汤的香气飘了进来,两天都没吃东西的时草下意识吞咽了吐沫,又舔了舔乾涩的嘴唇。 饿! 真是好饿啊! 就在这时,门外,时柳氏趾高气扬的声音响起。 “贱蹄子,挨饿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奶……奶奶……”时草声线颤抖,无力的样子像是隨时都有断气的可能,“放我……放我出去吧!” “哼!”时柳氏冷哼了一声。 她咬了几口手上的饼子,吧唧吧唧了嘴儿,“你就说自己是不是贱皮骨吧!” “犯什么贱不好,非要巴巴地跑去帮时鱼。” “我这个当奶奶的,要是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怕是连自己姓什么都要忘了吧!” 时柳氏厉眉飞扬,一脸的得意。 在时家这些小辈的身上,她深刻体验到了权力的滋味儿。 让她沉迷。 “这样吧!你好好地承认一下错误,然后,再狠狠骂时鱼一顿,这次就算了。”话锋一转,时柳氏一副开了天恩的模样。 门里的时草沉迷了。 她死死地咬著唇角,眼神迷惘。 自己只是说了实话而已,错了吗? 难道…… 是非不分,昧著自己良心就是对的吗?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 “嗯?”时草的沉默,让时柳氏皱了下眉。 偏在这时,时娇娇將手里的咸菜汤大口吞下肚子后,迫不及待跳出来煽风点火。 “奶奶,你瞧啊!时草他根本就不知道错。没准在人家的心里啊,根本就瞧不上咱们,更像和和时鱼当家人呢!” 闻言,时柳氏老脸一沉。 “哼!贱皮骨既然不知好歹,那就继续饿著吧!” 冷哼了一声,时柳氏转身要走。 时草苦笑了一下。 可现在以她的虚弱状態,哪怕只是想扯下唇角原本很简单的动作,都变得艰难。 自己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也罢! 要是饿死了,以后也就不用再受苦了。 就是时草准备认命之际,时鱼赶到了。 人还未入大门,声先到。 “放了时草。” 时草微微一颤。 这个声音是……是时鱼的! 她来救自己了吗? 鼻子一酸,时草眼眶红了。 同时,心中的恐惧被驱散了不少,求生的意念再度燃起…… “时鱼!”突然看见时鱼,时柳氏气得直咬牙根儿。 如果不是她,时年又怎么会被大家揍成那样。 还沦为了笑柄。 她就是一个瘟大灾的玩意儿。 “你来干什么?” “將时草放出来。”冷凝著时柳氏,时鱼又重复了一遍。 时柳氏不怀好意地扯了扯唇角。 现在时鱼搬出去了,她拿他没办法,可时草就不同了。 她攥在自己手里。 想捏就捏,想搓就搓。 时鱼能奈她何? 想到这里,时柳氏挑衅地扬了扬眉,“她是我老时家的人,怎么关,关多久,全凭我高兴。” “你管得著吗?” 第99章 教你们重新做个人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99章 教你们重新做个人 时鱼皱了皱眉。 这老东西是铁了心认为,自己拿她没办法。 很好。 那她就让她好好见识见识。 时鱼一句话也没说,一转身,快步朝墙根儿走去。 来到近前,她直接將立在墙根儿的一把劈柴的斧头拿了起来。 握在手里顛了顛,又左右打量了几眼那锋利的斧锋,时鱼满意地勾唇冷冷一笑。 “你……你要干什么?” 见状,时柳氏心头一紧。 而同样紧张的自然还有其他老时家的人,纷纷起了身,往后倒退了两步,瞪大了眼珠子,警惕地盯著时鱼。 时鱼没有理任何人,而是以自己的实际行动回答了他们。 来到柴房前,时鱼高高举起手中斧头。 咣! 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斧头狠狠朝上面的锁砸了下去。 时柳氏顿时急了,扯著嗓子嚷嚷,“快!快!阻止她,大强,大山,你们赶快阻止她啊!” 时大强和时大山对视了一眼。 皆是流露出了忌惮的神色。 此时的时鱼出手狠辣,浑身上下散发著凌厉的气息,太嚇人了,他们哪敢上前啊! 所以,无论时柳氏怎么叫唤,二人就是站著原地,一点要上前阻止时鱼的意思都没有。 这下,时柳氏气得直拍大腿。 干著急,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咣当! 锁头被砸坏,掉在了地上,门开了。 没了支撑的时草直接摔在了地上。 “时草!”扔掉手中的斧头,时鱼上前將人扶起。 时草靠在时鱼的怀里,看著她,想要扯扯唇角冲她笑一下。 可还是失败了。 因为现在的她实在是太虚弱了。 哪怕只是一个极其微妙的小动作,甚至是面部表情,都要耗尽她所有的气力。 “没事了,別怕!” 一边安抚时草,时鱼一边利用身形的遮挡,从空间里往外掏东西。 羊奶,肉乾,还从镇上买来的小糕点,果乾。 有吃有喝。 还有零嘴。 简直不要太丰富了。 “来,时草,先喝口奶垫吧垫吧。”时鱼將装著羊奶的玻璃瓶凑到了时草的唇边。 咕嚕咕嚕! 时草当即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当盖子被打开的那一刻,浓郁的奶香飘散,精准且迅速钻进在场每一个时家人的鼻子里。 几人嗖地瞪大了眼珠子,贪婪地盯著时草。 喉咙耸动,情不自禁地直吞口水。 天的! 这羊奶真是太香了。 他们这些人包括时柳氏在內,谁也没喝过羊奶,也不知道这羊奶吞进肚子是个什么滋味儿,所以馋得不行。 也嫉妒得不行。 真是的。 这时草只顾著自己大口大口地喝著,也不知道分给他们一些。 太过分了。 一整瓶羊奶下肚之后,时草的脸色终於缓和了一些。 也有点力气了。 原本时鱼想再餵她一些肉乾来著,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因为时草饿得太久,消化系统已然减弱,肉乾怕是不好消化,这个时候,还是先吃些软乎点的东西。 “来,时草,再吃些这小糕点。”想了想,时鱼將小糕点掰成小块,送到了时草嘴边,“这小糕点是我从镇上的祥发买来的。” “味道儿应该还不错。” 时草没有拒绝。 甜品的美妙滋味儿在舌尖绽放,时草幸福地眯了眯眸子。 望著这一幕,时柳氏几人更破防了。 镇上的祥发啊! 对他们这些普通的庄稼人来说,根本就不可能触及到了存在。 听说,就只有镇上那些有钱人家的婆娘,偶尔才能买上那么一两盒解解馋。 羊奶,肉蛋隨便吃。 还有祥发的小糕点当零嘴。 时鱼和黄英这娘俩过的那叫什么日子啊! 神仙的日子吗? 此时,时柳氏捏著自己的拳头,表情扭曲,眼中的嫉妒想遮都遮不住。 时草吃饱之后,还剩下很多东西。 肉乾一点没动。 小糕点和果乾也还有很多。 “时草,这些东西你都收好,等你饿的时候再拿来吃。”时鱼直接將剩下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全都推进了时草的怀里。 生动了演绎了一出,什么叫做跟她时鱼混有吃又有喝。 “都给我?” 时草一脸的不可置信,心臟快速跳动了几下。 “嗯!”时鱼点了点头。 不光有得吃,还有得拿,这波幸福实在是来得太突然了。 只是…… 时草还没来得及高兴呢,眼角余光就瞧见旁边以时柳氏为首,虎视眈眈的几人了。 那眼神简直恨不得要將她给生吞活泼了一般。 时草表情淡了淡,她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已经吃你不少好东西了,这些你拿回去吧!” 时鱼多聪明啊! 一瞧,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放心吧!有我在,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几乎是话落的同一时间,时鱼指尖儿一掐,伴隨著一道淡蓝色光芒的盪出,稀稀疏疏,一条將近两米长,碗口粗的黑花蛇迅速游了过来。 “奶奶!蛇,有蛇啊!” 时娇娇嚇得花容失色,失声尖叫后,迅速躲到了时柳氏的身后。 其他人也被嚇到了,纷纷后退。 黑花蛇游到时鱼跟前停了下来,然后立起了身子,碧油油的眼睛隨著身子的微微晃动散发著冷冽幽芒。 就那样定定地看著老时家眾人。 別提有多嚇人了。 时草抓住时鱼的胳膊,缩著脑袋,身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小姑娘也紧张了。 “別怕!”时鱼安抚地拍了时草的肩膀,声音柔和,“这是我养的宠物,就叫……小黑吧!以后小黑就留在你身边。” “平时它不会离你太近,可是,要是有人敢欺负你,小黑咬不死他。” 一边说著,时鱼一边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时家眾人。 时柳氏等人头皮发麻,只觉得一阵阵的寒意不受控制地从尾巴根开始窜起,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蔓延至全身上下。 时鱼什么时候这么变態了? 居然……居然养蛇当宠物?! 时草探出头来,悄悄打量了一眼小黑。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相信时鱼,连带著看小黑都觉得可爱了起来。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表姐。”她不再害怕了。 就这样,时鱼在时柳氏眾人愤恨却又无可奈何的目光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老时家的大门。 刚出门口,就听见有两个人在聊天。 “你今天看见陆弈舟没?” “没看见,怎么了?” “小伙今天穿得可乾净利落了,往那儿一站精神的代派,说是一会儿要去码头接什么重要的客人。” 第100章 舔狗的悲惨下场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00章 舔狗的悲惨下场 “哦,怪不得呢!今天早上我看见陆母去商店买了好多吃的。而且,全是一些小姑娘爱吃的甜食。” “来的是陆弈舟的对象吧?” “八九不离十,陆弈舟可是咱们岛上最帅的小伙了,还有本事,也不知道谁家的姑娘这么幸运,能被他给看上了。” “等人来了,咱们不就看见了,想来也快好事將近了,咱们就等著吃喜酒吧!” 时鱼脚步一顿。 他眸光微垂,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之际,正好掩去眼底所有的情愫。 谁也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 几秒后这才恢復如常,时鱼抬腿离开。 接著这二人又说,“对了,听说今天林志城也要坐船离开。” “是吧!” 这时,时草急匆匆地追了出来。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时鱼帮了自己这么多,她还没有来得及跟她说声“谢谢”呢。 可等来到门口,就只看见时鱼转身离开的那一幕。 而她出来得晚,前面的话都没有听著,只听见最后那句,旁人说林志城今早要坐船离开。 时鱼好像不开心了。 是因为林志城吗? 二人之前毕竟有过婚约,虽然后来婚姻解除了,那也是偶有纠缠的。 更主要的是,之前时鱼爱林志城爱得死去活来的。 思来想去的这一合计,时草觉得自己猜对了。 她觉得时鱼帮了自己那么多,也该是自己为时鱼做点儿事的时候了。 …… 今早时鱼独闯老时家救人的时候,时年没在。 因为他一夜没睡,天刚蒙蒙亮,连早饭都没吃,他就去码头守著了。 双手插在袖口里,然后往地上一蹲。 时年这一蹲,就蹲了一个半小时。 又过了一会儿,终於远远地瞧见林志城和红色连衣裙女孩了。 二人並肩走著。 林志城一只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眉头微微皱著,表情看上去多少有些严肃。 反观红色的连衣裙女孩却是兴奋得很。 不停地蹦蹦噠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她一边说著话,一边看著林志城。 眉眼舒展,满脸笑意。 简直,时年眼前一亮。 他赶忙起身。 可由於蹲的时间久了,腿麻了乍然起身猛地晃了晃,他差点摔倒。 可时年却顾不了许多。 他咬紧牙关,赶忙迎了上去。 突然看见时年,红色连衣裙女孩愣了一下。 接著,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你怎么在这儿?” “我……”时年挠了挠头,有些討好地开口道,“我是特意来等你的。” “你今天要走吗?怎么没告诉我一声?” 怕林志城不高兴,红色连衣裙女孩下意识瞟了他一眼,然后,这才有些不耐烦地开了口。 “事发突然,还没来得及唄!” “行了,也看到了,没事你就先回去吧!” 说完,她抓住了林志城的胳膊,脸上再度恢復笑意,“我们走吧!” “等等!” 时年赶忙拦住她。 他盯著对方,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那个……我们的婚事什么时候能定下来?” “婚事?什么婚事?” 此话一出,红色连衣裙女孩像极了一只炸毛的猫,连嗓音都尖锐了几度。 生怕林志城误会,她也顾不得什么撕不撕破脸了。 “喂!时年,你可別乱说呀!我跟你可什么关係都没有,这要是让人误会了,我可绝饶不了你。” 旁边还有其他人在呢。 见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对时年指指点点。 时年如遭雷击。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红色连衣裙女孩,失声问,“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喜欢我,要嫁给我。” “而且,你连身子都给了我,不嫁我嫁谁?” 啪! 红色连衣裙女孩气急败坏,直接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了时年的脸上。 “王八蛋,你要是再敢胡说,我……我……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 头狠狠一偏。 伴隨著痛意袭来,时年被打愣了。 手捂著脸,他失神地望著红色连衣裙女孩那张透著狰狞,又很陌生的脸。 在看了看旁边的林志城。 即便是他再蠢笨如猪,此时,也慢慢寻思过味儿来了。 “你……你之前都是骗我的?”林志城声音颤抖的厉害。 都到这一步了,红色连衣裙女孩索性也不装了。 她抱著胳膊,不屑地斜睨了时年一眼,冷哼道:“蠢货!” “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长得难看家里又穷,如果不是为了报復时鱼,我会搭理你?” “真好笑!” 被玩弄了的愤怒在胸腔里横衝直撞,此时此刻,时年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液都要凝固住了一般。 周围讥讽的声音,源源不断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呵!原来是热脸贴冷屁股啊!上敢著当舔狗啊!” “谁说不是呢。” “现在人家小姑娘脸受了伤,还不知道能不能恢復了,就这样都看不上他。” “还有比这儿更好笑的呢,那天晚上在水井旁,时年为了討好人家,做缺德事,差点没被大家將屎给揍出来。” “这些舔狗行径想想就觉得好笑。” 听著这些议论,时年只觉得怒火攻心。 下一刻,紧绷的那根弦终於彻底断了。 “你不要脸!”愤怒的一声嘶吼过后,时年冲了过去抓著了红色连衣裙女孩,“是你主动勾引我,和我睡觉的。” “你怎么能耍我?” “啊啊啊!” 红色连衣裙女孩被嚇到了,失声尖叫。 挣脱不开发了疯似的时年,她只能转头向一旁的林志城求救,“志诚哥哥,你快来救救我啊!” 此时林志城哪有心思搭理她了。 他目光幽深地望著前方路口。 该死的! 他已经通过其他人,故意將今天自己要离开的消息透露给了时鱼。 她怎么还不来? 这么不懂事。 再想要装,再想要引起自己的注意,那也得有个限度吗? 想到这里,林志城心中腾起阵阵烦躁,他下意识皱了皱眉。 “行了,时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对个小姑娘如此粗暴!” “就是,太不像话了,赶紧鬆开人家。” 而旁边的那场闹剧,还是其他人看不过去了,纷纷出手才得以被制止。 也不知道是谁,在拉架的时候用劲大了一些。 时年一个重心不稳。 “扑通”一声,他一屁股直接重重地跌坐在了地上。 第101章 第一次遇见陆弈舟青梅竹马就出事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01章 第一次遇见陆弈舟青梅竹马就出事了 “呸!什么东西。”红色连衣裙女孩挣脱了束缚,她厌恶地往时年身上吐了口吐沫,然后,迅速转身跑上了船。 有船票才能上船。 这样一来,她也算能彻底摆脱了时年这个狗皮膏药了。 眼看著开船时间快要到了,前方路口已经没有瞧见时鱼的身影,林志城眸光又沉了沉。 他只好放弃了,缓缓转身准备上船。 “等等!” 谁知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急迫的女声。 林志城赶忙回身瞧去。 嗯? 可来的人不是时鱼,是时草。 她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看到了林志城跟前。 “你喊我有事?”林志城不解地问。 “嗯!”时草点了点头,斟酌著用词,“那个……那个你今天走,时鱼姐姐很不开心。” “哦?”闻言,林志城眼前一亮,“是她让你来跟我说的?” 时草迟疑了一下。 但为了帮时鱼,她还是点了点头承认了。 “呵!”心中的烦躁一扫而空,林志城愉悦地勾了勾唇角。 果然,时鱼装不下去了。 他就说嘛!时鱼之前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的,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呢! “继续!”林志城挑了挑眉。 为了帮助时鱼,时草语气恳求,“表姐心里是有你的,所以如果可能,你能不能不要生气,重新再给她一次机会。” 林志城被愉悦到了。 他声音轻快,“看她表现。” “这样吧!” “后天我会再回来,你告诉时鱼,准备好我爱吃的东西过来找我,我就考虑考虑原谅她。” “怎么样?” 说完,林志城趾高气扬地转身走了。 时草咬了咬唇。 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帮时鱼破镜重圆。 码头上围观的人渐渐散去。 就只有时年一个人还孤零零地跌坐在地上。 “该死的!” 时年扬起胳膊,一拳狠狠地砸向地面。 眸子通红,悲愤交加。 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时鱼! 刚刚那女人说了,是为了报復时鱼,她才会接近他的。 可恶! 他不会放过她的。 …… 另一边的同一时间,陆母特意换上了一身新衣服,笑著催促陆弈舟,“弈舟啊!船快要登岛了。” “你快著点儿,跟我一起去接徐漫雨。” 陆弈舟动都没动一下。 他只是表情淡淡地拒绝了,“不去。” “你……” 陆母脸上的笑意僵了僵。 心中不满,但也知道,不能將陆弈舟逼得太紧。 否则弄不好会適得其反。 罢了! 只要徐漫雨住进来,以后有的是机会培养感情。 “那好吧!儿子,你在家等著,娘去接。” 陆母出门了。 可在去码头的路上,陆母遇到了一个熟人。 对方一看她今天特意穿上了新衣服,头髮梳得板板正正的,当即就是一通夸。 陆母顿时喜笑顏开。 她这一高兴,忍不住和对方多聊了几句,耽误了时间。 所以等她赶过去的时候,船早就到了。 没见到徐漫雨的身影。 陆母懊恼地一拍脑门,只能赶忙转身离开去找人。 而救完时草后,时鱼並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在岛上转悠。 之前胖婶跟她说过,镇里有一个什么公社的有卖辣椒种子的,陆弈舟知道。 可她不想去找他。 便想著看看能不能问一些年长的人,碰碰运气。 万一有人知道呢。 “你好!”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声。 时鱼转身一瞧。 是一个带著发卡,穿著黑色圆头小皮鞋,手里还拎了一只黑色皮箱的小姑娘。 正笑著看著他。 “你好!”时鱼意识到了什么,但表面上却没露出任何的异样来。 果然,小姑娘自我介绍道:“我叫徐漫雨,是陆弈舟……陆弈舟的……” 顿了一下,徐漫雨脸颊微微一红。 然后她才又继续开口,“是陆弈舟的朋友,听说他们搬家了,你知道他新家往哪个方向走吗?” “直走,左拐然后再右拐就到了。” 时鱼抬手指了指。 顺著时鱼所指的方向,徐漫雨抻著脖子看了一眼。 她话锋一转,“能麻烦你带我过去吗?” 主要是太多年没见了,她想趁机打听一下陆弈舟的事,也好有一个心理准备。 “这……” 时鱼迟疑了一下。 想著反正顺路,便点头答应了,“好!” 二人並肩走著。 “那个……小姐姐,你也是黑山岛的人吗?” “是啊!” 时鱼有些心不在焉。 简单的开场白后,徐漫雨直接切入了正题,“那你知道,这么多年陆弈舟有女朋友,或者有没有心仪的女孩子?” 时鱼脚步一顿。 她转头,深深地看了徐漫雨一眼。 “不知道,我跟他不熟。” “这样啊……” 徐漫雨有些失望。 但她心中更多的还是不甘,因为这次来,她是揣了一定要嫁给陆弈舟的心思的。 她还想再打听打听。 所以眼看著时鱼要走,徐漫雨这一急,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想都没想,她突然猛地伸手抓住了时鱼的手腕。 “喂!你別走啊!” 力道大了,隱隱作痛。 时鱼皱了皱眉,心生不满,“鬆开” “时鱼,你干什么?” 还没等时鱼挣脱对方的手呢,一个人影突然冲了出来。 是陆母。 与此同时,表情狰狞的她,以为时鱼对徐漫雨没安好心,直接抬手去推时鱼。 事发突然,时鱼毫无防备。 肩窝猛地一吃痛。 时鱼往后倒退了两步。 稳住身形后,时鱼脸色沉了下来,当即也没了好脾气,“你属狗的?说发疯就发疯?” “你……” 陆母平日里被人尊敬惯了,还是第一次被人骂是狗。 她气鼓鼓地瞪著眼珠子。 样子多少有些滑稽。 旁边的徐漫雨已然一脸的懵逼,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伸手拉了拉陆母的袖子,“阿姨,怎么回事?” “漫雨啊!” 视线重新落回徐漫雨脸上的时候,陆母脸色和善了,“阿姨跟你说,你可千万別听这个坏女人胡说。” “胡说?” “是啊!” 陆母以为时鱼没安好心,故意找上徐漫雨胡说八道,想要破坏她和自己儿子之间的关係,当即恨得直咬牙。 “她呀总缠著弈舟,可不要脸了,想当我陆家的儿媳妇,也不瞧瞧自己配不配?” “就是给我提鞋我都看不上她。” 第102章 陆弈舟来了,来插刀的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02章 陆弈舟来了,来插刀的 “什么?” 一听这话,徐漫雨脸色瞬间阴沉。 她看向时鱼。 只是不同於先前,这一次,她连眼神都变了。 “哼!”从鼻子里哼了下,徐漫雨一开口,便满是敌意,“我就说嘛!你怎么这么好心,还要带我过去。” “原来是不安好心,想要挑拨我和陆弈舟之间的关係啊!” “我警告你,现在我来了,你给我离他远点!” 时鱼无语。 什么叫她不安好心,挑拨她和陆弈舟之间的关係? 刚刚明明是她自己主动请求她帮忙的。 懒得和这种不讲理的人继续纠缠,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时鱼一字一顿地开了口。 “你们放心好了,我对陆弈舟一点兴趣都没有。” “所以拜託,別再咬著我不放了。” “懂?” 说完,时鱼缓缓转身。 可谁知,一抬头,时鱼的目光意外和陆弈舟的视线撞在一起。 他就站在自己身后,不知什么时候来的。 陆弈舟眸光幽深,瞳孔微蹙间,像极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深潭。 好一个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要是换成林志城,她应该就不会这样说了吧! “志诚哥哥!”突然看到陆弈舟,徐漫雨眼前一亮。 她屁顛屁顛地跑了过去,伸手去拉陆弈舟的胳膊,“刚刚没见到你,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接我了呢!” “想不到,你还是来了。” “果然,你还是最在乎我的,以前是,现在也是。” 一边故意这样说著,她一边故意挑衅地扫了时鱼一眼。 “是啊,儿子!”陆母赶忙也走了过去,脸上带著笑意,与刚才面对时鱼的时候判若两人,“回家吧!咱们一家人好好地吃顿饭。” 陆弈舟看向时鱼。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表情得体自然,无懈可击。 微微垂眸,甚至还有点冷漠。 果然……她不在乎。 “好!”收回视线,陆弈舟点了点头。 三人转身离开。 这个过程,陆弈舟和时鱼之间除了有视线上的接触外,没说上一句话。 三人並肩而行的画面落入时鱼的眼中,她晃了一下神。 几秒后,她转身离开。 这时,一个人影从树后面探了出来。 时娇娇。 刚刚看著新来的那个叫徐漫雨的女孩,不要脸的拉著陆弈舟发贱,她鼻子差点被气歪了。 可紧接著,想到了什么,时娇娇冷笑了一声。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就让那女孩和时鱼斗去吧! 最后,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 走在陆弈舟的身旁,徐漫雨心跳不停地加快。 时不时地偷偷打量上他几眼。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陆弈舟看上去好像並不太高兴,他一言不发,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越加地寒凉了几分。 可这却一点也不耽误徐漫雨幸福地要死。 “对了,早上太著急了,醋忘了买了,去打二两醋吧!”途经小卖店的时候,陆母突然开口说道。 “好啊!” 徐漫雨挽著陆母的胳膊。 陆弈舟也没有异议。 他跟在二人的身后,最后一个抬腿走进小卖店的。 “胖婶,给我打二两醋。” 听到声音,胖婶抬头,视线落在陆母的脸上。 “老嫂子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笑著打趣了陆母一句的同时,胖婶转身打开了醋缸。 这陆母日子过得精细得很,平日里打个酱油,醋啥的,都是半两半两的那么打,多一滴都不行。 今个儿这是怎么了? 简直是太阳搁西边出来了。 陆母笑著道:“这不是嘛!家里来了贵客,当然得大方一些了。” 闻言,胖婶动作一顿。 这时她这才注意到站在陆母身旁的徐漫雨。 小姑娘两个脸蛋红彤彤的,眉眼含了春,时不时地就偷偷看上陆弈舟两眼。 胖婶还有什么可不明白的呢。 她下意识皱了皱眉。 作为旁观者她看得最清楚,无论是从容貌来说,还是能力上来讲,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能比得上时鱼了。 她和陆弈舟最般配。 哎! 也不知道这陆母是怎么想的。 將醋打好,递给陆母后,胖婶出於好心,她突然开了口,“弈舟啊!时鱼想打听哪里有卖辣椒种子的,我记得你好像知道。” “要是有时间,你跟她说一声。” “这孩子看上去挺著急要的。” 陆弈舟眸光微攒。 他不置可否。 沉默著,什么也没说。 而这一句话,当即让另外两个女人沉了脸。 陆母不悦地道:“我说胖婶啊!你守著这个小卖店,就好好地卖你的东西得了,瞎操什么閒心啊!” “就是!” 徐漫雨附和地冷哼了一声。 在离开之前,她还恶狠狠地瞪了胖婶一眼。 面部管理没控制好,明显透著几丝狰狞。 看的胖婶更是直摇头了。 …… 时鱼缓缓往家的方向走著。 她情绪莫名地有些低落。 途径一岛民家门口的时候,里面传出来的笑声引起她的注意。 时鱼脚步一顿,转头往里一瞧。 院子里正中间的位置上摆著一个木盆。 一个女人正在给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洗澡,水瓢里的水顺著小男孩的头顶往下浇。 小男孩一边扑腾著水花,一边咯咯咯地笑著。 好不快活! 这时,小男孩突然看见了时鱼。 动作顿了一下,他突然跳出了木盆,光著屁股就朝时鱼跑了过来,“时鱼姐姐!” 时鱼低头,好像地看著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屁孩,“怎么了?” “谢谢你!”小男孩仰著头,亮晶晶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谢我?” “嗯!”小男孩虽然小,但认真起来的样子倒挺像个小大人似的,“因为是时鱼姐姐让我们有水喝。” “你是我们全岛的恩人,所以,我当然要好好地谢谢你了。” “是啊!”这时,女人也走了出来,將件衣服披在了小男孩的身上,“以前喝口淡水都可费劲了,洗澡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而这些不可思议的幸福,全是你带给我们的啊。” 女人脸上感激的神色同样毫无遮掩。 时鱼唇边绽放开一抹笑意。 和母子二人又聊了几句后,她离开了。 此刻心情已然好了很多。 因为能帮助大家是一件很开心的事,自己还有更重要,更有意义的事要去做。 比如,种辣椒。 这样一来,就能改善岛民风湿类疾病,减缓痛苦,延长他们的寿命了。 …… 第二天,一个小伙儿往时鱼家的方向走去。 是陆弈舟拜託他去的。 他將镇上卖辣椒种子的公社名字告诉了他,然后,又拜託他去转告时鱼。 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弯子,小伙儿觉得不解。 但也没有多问。 谁知这时,一个等候了多时的人影突然衝出来拦住了他的路。 第103章 时鱼被整服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时鱼被整服了 没有防备,小伙儿嚇了一跳。 他下意识往后倒退了两步。 定了定神,小伙儿抬起一瞧,“时娇娇?” 没错! 突然衝出来的人,正是铁了心想要渔翁得利的时娇娇。 或许是此时时娇娇眼中算计的精芒过甚,小伙儿不禁觉得头皮有些发麻,他忙问:“你找我有事?” “废话!” 时娇娇撇了撇嘴。 然后,她上前一步,附在小伙儿耳边说了一通。 “什么?”小伙儿大吃一惊,然后,他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这么缺德的事,他干不了。 “不行是吗?” 时娇娇势在必得地冷笑一声。 对方的底细她早就摸清楚了。 家里穷,还游手好閒的,平日里爱占个小便宜啥的。 想到这里,时娇娇从自己身上掏出十块钱来。 这笔巨款是她所有的资產了,这些年全靠她这扣扣,那攒攒,好不容易这才存下来的私房钱。 虽然肉痛,但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只能舍了。 “这回行了吧?” 小伙儿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时娇娇手里捏著的十块钱。 “咕嚕!” 他使劲儿吞咽了口吐沫。 最终,本就所剩不多的良知,还是被贪恋所战胜。 小伙儿情不自禁地朝那十块钱伸出了手,然后怕人抢似的,紧紧捏在掌心里…… …… 小伙儿赶到时鱼家。 站在门口,他喊了几声,“时鱼在家吗?” 听到了声音,时鱼快步走了出来,“你找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嗯!”小伙儿点了点头。 心中有些发虚,但隔著衣服摁了摁里面的那十块钱,他顿时又觉得心安理得了。 “是陆弈舟让我来的,镇上的中心医院后勤部卖辣椒种子,你要是想要,就去那儿买。” “中心医院后勤部?”时鱼不解了,她盯著小伙儿反问,“医院里卖辣椒种子?” 她怎么觉得这么扯呢? 小伙儿目光闪了闪,“可能是副业吧!” “总之我也不太清楚。” “陆弈舟让我带的话我已经带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时鱼眼神太过锐利了。 小伙儿做贼心虚,根本就不敢过多停留,所以,按照时娇娇交代的说完,赶忙匆匆转身走了。 盯著对方背影,时鱼若有所思。 只是…… 还来不及细想呢,黄英走了出来。 “鱼鱼,收拾好了,走吧!上工去。” “好!” 点了点头,母女二人出了门去了码头。 …… 这个时间,时娇娇自然也在。 她在洗鱼。 现在天气渐凉了,小北风一刮,海水温度越来越低。 双手浸在海水里拔凉拔凉的。 这段日子上工,她一直都在洗鱼,一双原本还算白嫩的双手,现在已经被造得不成样子了。 皮肤粗糙,有的地方已经有了乾裂的口子。 “嘶!” 手上的口子不小心被鱼刺颳了一下,时娇娇顿时倒吸了口凉气。 疼得嘴角直抽抽。 偏在这时,有脚步声停在了她的身边。 时娇娇下意识抬头一瞧。 是时鱼途径她身边,意外听到了她痛苦的声音停下了脚步。 此时,时娇娇痛苦的表情还来不及收敛,就猝不及防撞进了时鱼居高临下,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的目光里。 与她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时鱼她小脸精致白皙,穿得乾净漂亮,人特別有气质。 心中的自卑,使得时娇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气急败坏。 她刚想发飆,“时鱼,你……” 然而,时娇娇的话还没脱口呢,时鱼就收回了目光,抬腿走了。 轻蔑,无视。 丝毫都没將她放在眼里。 时娇娇傻了眼。 鼓著眼珠子,差点气得吐了血。 因为这般的藐视可比直接衝突,或者当面损她一顿还要有杀伤力。 可紧接著,时娇娇想到了什么。 脸上的神色终於有所舒缓。 等著吧! 等她借刀杀人,同时除了时鱼和徐漫雨这两个女人,成功嫁给了陆弈舟,別说可以將这双手调理过来,就是要啥没有啊! …… 上工休息的时候,时鱼去帮人拿东西意外遇到了陆弈舟。 二人同时脚步一顿。 隔著一小段的距离,彼此的视线在空中碰触在一起。 刺啦刺啦! 意味深长的气息缓缓瀰漫了开来。 “咳咳咳……咳咳咳……” 陆弈舟毕竟是个男人,所以,轻咳了两声打破了尷尬后,他准备首先迈出和解的第一步。 可谁知,陆弈舟还没等动呢,一个人影首先急吼吼地跑了过来。 是时草。 她气喘吁吁地来到时鱼面前,猛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表姐,林志城跟我说,明天他还来岛上,到时候,你做些他爱吃的东西去找他,他就原谅你了。” “到时候,你们又能重新在一起了。” “对了,表姐,你知道林志城都爱吃什么吗?” “哦!你一定知道,毕竟,你之前那么爱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口味儿与喜好呢。” 时草憨厚带著笑意的脸上淬著汗珠儿。 时鱼:“……” 猝不及防,她一脸的懵逼。 陆弈舟脚步一顿。 皱了皱眉,他眸色淡了淡。 当即收回了脚步,不再朝时鱼的方向走去,而是目不斜视缓缓朝前走去。 陆弈舟途径时鱼身边的时候,时鱼心头突然紧了一下。 “等等!”几乎想都没想,时鱼直接脱口而出。 陆弈舟停下脚步。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前方,复杂难测,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事?”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嗓音低哑。 “我……” 时鱼皱了皱眉。 那份明显的冷漠与疏离让她心里不太舒服。 顿了一下,她只缓缓地道:“今天早上去我家的那个小伙儿,是你让他去的?” “是!” “多谢。” “不客气!” 林志城肯原谅她了,那她就不再需要自己这个利用工具了。 所以陆弈舟没多加停留,说完之后抬腿离开了。 时鱼没有动。 转头,深深地打量了陆弈舟的背影一眼,她抿了抿唇。 算了! 没必要解释。 因为陆弈舟的心思全都在自己那个青梅竹马的徐漫雨身上,她又何故多余呢。 第104章 当眾用嘴为她消毒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当眾用嘴为她消毒 “表姐,怎么了?”看时鱼的表情有些不太对,时草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是我说错了什么了吗?” 时鱼的视线落在时草脸上。 她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之前她怎么就没发现这小丫头的话这么多呢? “没有!”不忍责备她,时鱼只好摇了摇头,“对了,我和林志城之间的事早就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好!”时草鬆了一口气。 不过时鱼嘱咐她的话,她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只是以为时鱼害羞了。 不过没关係,时鱼可是她的恩人,她一定会用自己的方式去报答她的。 …… 眼看著离上工还有一会儿,黄英上前拿起了架子上的晒网。 晒网使用的时间长了,上面沾上了不少鱼鳞。 再用就不顺手了。 所以,黄英想在正式上工之前,將上面的鱼鳞摘一摘。 “嘶!” 可谁知,一个不小心,黄英的手指意外被鱼鳞划了一下。 划出了道小口子。 血珠儿当即渗了出来。 黄英愣了一下,刚想处理一下伤口,谁知这时,一个男人焦急地冲了过来。 是郝大叔。 “怎么这么不小心?鱼鳞上有细菌的。” 关切尾音落定的同一时间,郝大叔想都没想,直接將黄英受了伤的手指含在了嘴里。 没错! 就是……含在了嘴里。 郝大叔毫不嫌弃,小心翼翼为黄英吸去手指上的血,用自己的口水给她消毒。 然后,將血吐在地上。 黄英傻了眼。 这一刻,对方舌头的软卷著温热的感觉包裹著她的指尖儿,陌生的感觉好像电流一般,迅速掠过了她的全身上下。 让她如遭雷击。 虽然她给时大强生了一儿一女,但是,却从来没被善待过。 更別说是这样……这样被视若珍宝的举动了。 黄英顿时不知所措,脸红得都快要滴了血,慌乱地撤回手指,“你……你干什么?” “我……我……”郝大叔也傻了眼。 刚刚出於关切的本能,他啥都没想。 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都干了什么。 天啊! 郝大叔扣著脚指头,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对……对不起,我不是想要冒犯你,只是……只是太关心你了。” 他看都不敢看黄英一眼。 下一刻,直接低著头落荒而逃了。 而这一幕,时鱼回来的时候正好瞧见了。 “呀!” 愣了一下,时鱼笑了笑。 作为未来世界的人,她思想先进,比任何人都希望苦了大半辈子的黄英能找到真正属於自己的幸福。 “娘!”时鱼走了过去。 “啊……鱼鱼回来了。”黄英嚇了一跳。 她脸颊依旧很红很红,將散落下来的髮丝別到耳后,黄英神情窘迫。 看都不敢看时鱼一眼。 时鱼歪著身子往黄英跟前贴了贴,她含著笑,用胳膊肘捅咕了她两下,“娘,那郝大叔不错的,你考虑考虑啊!” “別胡说!”黄英紧张了。 “娘,我是认真的。” “这……” 对上黄英忐忑的目光,时鱼敛去了脸上的笑意,一字一顿地道:“娘,我真心希望你能幸福,能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陪在你身边。” “鱼鱼……” 黄英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她何其幸福啊! 能有女如此。 换做其他人的儿女,怎么可能会主动支持再婚这种事? 他们只会觉得一把年纪了还不安分便是丟人现眼,哪怕只有一点的苗头,就会恶语相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鱼鱼,谢谢你。” “娘,你说什么傻话呢,我可是你的亲闺女啊!”时鱼温柔地搂住了黄英的肩膀。 真的很心疼她。 没了顾虑,黄英当即也敞开了心扉,“鱼鱼,娘跟你说实话,没有女人不希望可以有一个人来疼自己。” “可是……” “娘已经经歷过了一次失败的婚姻了,毕竟人心隔肚皮,娘不可能再犯傻,贸贸然地再隨便找一个人。” 时鱼认真地想了想,“娘,咱们这样,有机会咱们考验一下郝大叔。” 母女二人说著真心话,却没有注意到,暗处一双阴冷的眸子正一瞬不瞬,死死地盯著她二人。 时大强。 刚刚郝大叔对黄英做了一切,他全都看见了。 顿时,他怒火攻心。 时大强觉得自己头顶都绿得发光,发亮了。 黄英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怪不得非要和自己离婚呢。 原来她早已经在背地里和野男人勾搭在了一起。 看来,毁黄英脸的这件事不能再等了。 眼中阴毒的光若隱若现。 拿定了主意后,时大强转身离开了。 下午上工的时候,时鱼一边晒鱼,心里一边泛起了合计。 她已经和陆弈舟確认过了,早上的那个小伙儿確实是他让过去的。 中心医院的採购部吗? 稍微有点难度。 因为这个时代,看病有著严格的等级制度。 像他们这样不是镇里户口的,要去中心医院看病得需要介绍信。 黑山岛负责开介绍信的是江海旺。 別说没病了,就是真有病了,以她和他之间的过节,他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自己的腿迈进中心医院门槛的。 看来得另想个办法才行。 一时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一直忙碌到下工。 “走吧!娘,咱回家!” 將晒网收拾好之后,时鱼挽著黄英的胳膊,母女二人缓缓往家的方向走。 “栗子!卖栗子嘍!”这时,旁边那条小路上传来了吆喝声。 “栗子?” 黄英脚步一顿,然后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 从她眼神里,时鱼看出来她想吃了。 “走,娘,咱们过去看看。” 不由分说,时鱼拉著黄英走了过去。 来到近前才发现,是一个带著头巾的老妇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售卖。 老妇面前摆了一个小小的竹筐,竹筐里面静静躺著十来个栗子。 “买栗子吗?”老妇含笑看著时鱼母女俩,一顿自夸,“这栗子是我家院子里老栗子树上结的,又甜又糯。” “別说是咱们黑山岛了,就是长安村也找不出第二份来。” 时鱼低头打量了一眼那栗子,暗自点头。 嗯! 质量不错。 虽然数量没那么多,但每一个的个头都很大,看上去也很饱满。 “我……” “这些栗子,我全要了!” 然而,时鱼的话还没等脱口呢,就被一阵尖锐的嗓音给恶意打断了。 第105章 陆弈舟,你眼睛真瞎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05章 陆弈舟,你眼睛真瞎 愣了一下,时鱼转头一瞧。 是徐漫雨。 此时的她背著双手,脸上掛著的笑意里,明显带著一丝挑衅的意味儿,快步走了过来。 而在她的身后,还跟著陆弈舟。 时鱼的目光和陆弈舟的视线碰触了一下,接著,便移了开。 徐漫雨来到了跟前。 说实话,她並不喜欢吃栗子。 但时鱼想要那就另当別论了。 她就是想抢她看上的东西! “栗子多少钱?”徐漫雨看著老妇问。 “一共八毛。” “好,我买了。” “这……”老妇迟疑了一下,她看时鱼一眼。 “是我先来的。”时鱼对徐漫雨开了口。 “那又怎么样?”徐漫雨扬了扬眉,眼神里全是得逞后的小得意,“我可是抢在你之前说要的。” “即便是论先来后到,那也是我先啊!” 这徐漫雨就是故意的,时鱼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这下,时鱼可不高兴了。 “算了,鱼鱼,咱不买了。”为了避免衝突,黄英赶忙伸手拉了拉时鱼,想將她给拉走。 可谁知…… 却被时鱼给拒绝了。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她突然上前一步。 眯眸间,时鱼冷冷地盯著不安好心的徐漫雨,身上气压倏地低沉了下来。 徐漫雨嚇了一跳。 她顿时花容失色,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似地往陆弈舟身后躲了躲。 想要寻求他的庇护。 陆弈舟根本就没注意徐漫雨的小动作,他深邃的视线一直落在时鱼的身上。 瞳孔蹙了蹙。 眼见著双方槓上了,老妇头皮发麻。 她谁也不敢得罪,这可怎么办啊? 正犯愁呢,老妇看见陆弈舟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 她忙开口求助道:“弈舟啊!我也不知道该卖给谁了。这样,你帮著拿个主意啊!” 这话一落地,时鱼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陆弈舟的身上。 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眸子。 这一刻她也想看看,陆弈舟会选谁。 “时鱼,你真的很想要这栗子?”乍然开口,陆弈舟低淳的嗓音透著一丝低哑。 对於陆弈舟的明知故问,时鱼觉得反感。 “是!” 简单的一个字眼透著生硬,但落在陆弈舟的耳中,就被误解成了焦急的不耐烦。 陆弈舟皱了皱眉。 他记得林志城是喜欢吃栗子的。 明天,他就要上岛了。 想到这里,不觉间陆弈舟眸色淡了淡。 “弈舟哥哥!”瞪了时鱼一眼,徐漫雨神色一转,变得可怜兮兮的,她故意往陆弈舟跟前凑了凑,“我真的很想吃这栗子。” “你让这大婶卖给我好不好?” “你答应过伯母和我娘,会好好照顾我的。” 怕陆弈舟不同意,徐漫雨赶忙又补充了一句。 为了挑拨时鱼与陆弈舟之间的关係,徐漫雨半个身子都快要靠进陆弈舟怀里了。 声音又小。 所以时鱼根本没听见她说了什么,只是看见二人举止亲昵。 当即,心头一股不舒服的感觉迅速瀰漫了开来。 说不清,道不明。 陆弈舟深深地看了时鱼一眼。 然后,他走向老妇,兀自从自己身上掏出了八毛钱来,“卖给我吧!” “好好好!” 老妇赶忙將栗子装好。 同时,她鬆了一口气。 陆弈舟在海岛上特有话语权,他都说话了,这下总算皆大欢喜了吧! “弈舟哥哥,谢谢你!”陆弈舟刚接过老妇递过来的栗子,还没焐热乎了呢,就被徐漫雨给抢了过去,“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唔……” “这栗子真好吃!” 为了刺激挑衅时鱼,徐漫雨迫不及待抓出一个栗子放进嘴里。 嘎嘣嘎嘣地嚼了。 “呵!” 时鱼笑了。 夕阳的余暉下,时鱼笑得很美,也笑得很冷。 歷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当初林志城被时娇娇给迷得五迷三道的,现在,陆弈舟也是如此…… 在这道二选一的选择题里,她永远是那个不被选择的错误答案。 “娘,我们走!” 敛好了所有负面情愫的,时鱼看都不再看陆弈舟一眼,拉著黄英走了。 …… 晚饭后,时鱼发现黄英坐在门槛上发呆。 她落寞的的视线落在远方。 慢慢的,眼底湿润了。 人好似陷入了某种痛苦,不好的回忆里。 时鱼仔细回忆了一下之后,她突然明白过来栗子对黄英的特殊意义了。 小时候黄英家里穷,一年黄英发了高烧一直不退,人都快不行了,迷迷糊糊的,就想吃口栗子。 当时姥姥腿脚不利索,但还是上了山。 谁知…… 这一去就成了永別。 五个栗子摆在黄英眼前的时候,沾满了鲜血。 而姥姥她因为摔到了后脑永远地离开了…… 这件事成了黄英心中永远的伤痛。 娘这是想姥姥了。 抿了一下唇,时鱼走出了家门。 她並没有自己去找徐漫雨,而是托胖婶帮著去陆家问问,徐漫雨究竟要怎样才肯將栗子让给她。 让她开一个条件。 很快,胖婶回来了。 她愤愤不平地咬了咬牙,“那个姓徐的说,她不要钱,只要你明天一早上山给她收集一瓶晨露,让你拿晨露来换。” “你说,她这不摆明了是在故意整人吗?” “收集晨露必须赶在太阳还没出来之前,弄湿了鞋袜不说,那时候蚊虫最多了,弄不好还有蛇呢。” “没事!”时鱼倒没生气。 她有操控动物的异能,收集晨露倒也不会太辛苦。 “明天我一早就上山,无论如何,也会给我娘换回栗子。” 时鱼那副为母坚定不移的模样落入眼底,胖婶眼眶红了。 她以前也是长安村的。 所以,自然知道黄英的往事。 “好孩子,你是最孝顺的,你娘这辈子能有你这个闺女,是她的福气。”胖婶重重地拍了拍时鱼的肩膀。 同时,心里也对陆弈舟滋生出了些许的不满。 这小子怎么搞的? 他不说是这个海岛上最聪明,最有本事的男人那也差不多。 怎么就选择了那个叫徐漫雨的了? 眼睛瞎掉了? 又和胖婶简单说了两句话后,时鱼转身往外走。 这时,躲在小卖店门口的时大强赶忙往后躲了躲。 他激动得手都抖了。 因为他已经想好了,明天一早,趁著大家还没起的时候就对黄英下狠手。 可有时鱼在,註定不好实施自己的计划。 他正愁不知道该怎样调虎离山呢! 这下好了。 明天天不亮时鱼就准备上山去收集什么狗屁露水,可以说,这一次就连老天都看不过去,准备帮他了。 第106章 可怜,对黄英下了死手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可怜,对黄英下了死手了 第二天一早,时鱼睁开了眼睛。 这个时候,天刚见亮,远处的天际还是灰濛濛的一片。 时鱼缓缓坐了起来。 她转头,下意识看了一眼黄英。 只见此时娘还在睡著,並没有要醒的跡象。 想著收集晨露用不了太长时间,自己手脚麻利些,没准娘还没醒自己就已经回来了,所以时鱼没有叫醒黄英。 穿好衣服后,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然后,时鱼离开了家。 而她前脚刚走,后脚等候了多时的时大强就从墙后探出了身子。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时大强並没有马上行动。 而是又等了一会儿。 確保这个时候时鱼人最起码已经来到山脚下了,时大强这才沉著脸,推开大门后,气汹汹地冲了进去。 “黄英,你给我起来。” 黄英被惊醒了。 猛地坐起来的她怔怔地看著自己面前的时大强,两秒后总算彻底清醒了。 “时大强,你来我家干什么?” “滚出去!”黄英脸色一沉,赶忙拽过外衣往自己身上套。 盯著她的动作,时大强眸光更阴冷。 这才离婚过久啊,就变得保守不让看了。 是想留著给那个姓郝的野男人看吗? “黄英,你怎么那么馋呢?非得要吃什么破栗子。以前在家当姑娘的时候,就因为馋栗子害死了你娘。” “咋的?” “现在,还想害死你自己的亲闺女吗?” 因为曾经是最亲密的枕边人,所以,时大强比任何人都清楚的知道,怎样往黄英的心口窝上插刀子最痛。 动作一顿。 黄英脸刷地一下就白了,声音颤抖,“你……你什么意思?” 时大强抱著胳膊残忍地冷笑一声,“时鱼为了给你换栗子,答应了徐漫雨给她收集一瓶晨露,现在人已经上山了。” “黄英,你还不知道吧?” “最近山上有野猪出没,已经伤过人了。” “经过了一夜野猪肚子正饿呢,你猜它突然看见了时鱼会怎么样?兴奋地吃胳膊?吃腿?还是整个人都给啃了?” 黄英瞳孔猛震。 她机械地转头,看向自己身旁的位置。 空空如也。 而且上手一摸,褥子上已经没了温度。 看样子鱼鱼已经走一会儿了。 这一刻,心头的慌乱失了控,伴隨著浓浓的寒意,迅速瀰漫至了全身上下。 脸色惨白的黄英甚至连鞋都没穿好,就跌跌撞撞地往外冲。 她要去找她的鱼鱼。 要是时鱼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她也不要活了。 见状,时大强心头一喜。 他赶忙追了出去。 “我知道时鱼往哪儿边去了,走,我带你去找。” 他一把扯住了黄英。 黄英脚步被迫一顿,红著眼看向时大强,“你?” “你什么你?”时大强故作一本正经,“怎么说,时鱼也是我的亲闺女,难道,我能眼睁睁地看她死了不管吗?” “黄英,你要是再磨磨唧唧的,黄花菜都凉了。” “赶紧走啊!” 时大强一边说,一边用力扯黄英。 最终,救女心切的黄英还是被那句“我的亲闺女”给迷惑了,她放弃了挣扎,跟著时大强一起走了。 二人上山的时候,一个老伯正好也去砍柴。 不远不近地跟在二人的身后,他正好瞧见了。 老伯脸上不禁露出了疑惑的痕跡,“奇怪了!那不是黄英和时大强吗?都离婚了,还拉拉扯扯地一起上山干什么?” 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未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的,在一个小岔路口的时候,老伯故意改变了方向。 他走了另一条路。 可谁知,没走多远,突然看见了正在收集晨露的时鱼了。 老伯愣了一下。 恰巧这时,时鱼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 黑山岛上岛民不少,虽然並不能每一个都认识,但平时难免遇见过几次,会觉得面熟。 对於时鱼来说,这老伯就是其中一个。 所以时鱼没有多想,她和善地衝著老伯点了点头。 然后,时鱼这才收回了视线。 捏了捏手中的镰刀,老伯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那个……时鱼啊!刚刚我看见你爹急匆匆地拉著你娘也上山了,瞅著不太对,要不你过去瞅瞅?” “什么?” 时鱼吃了一惊。 她急忙追问,“他们往那边走了?” “那边的岔路口。”老伯抬手指了指。 “多谢!” 时鱼心中焦急,匆匆和老伯道谢后就赶忙追了过去。 …… 时大强拉著黄英,快步朝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越走越深。 虽然此时太阳已经冒了头,但山上树木多,树影交叠,又处於背阴的位置。 所以整体感觉阴冷,特別不舒服。 即便鱼鱼来收集晨露,可山的外围就有,也不至於跑这么深,这么远的地方来啊! 这样一想,黄英后知后觉。 她终於发现了异样。 “我不去了!” 突然甩开时大强的手,黄英转身赶忙离开。 时大强脸色阴沉了下来。 都到这儿,黄英就好似砧板上的肉根本逃不掉了,所以他也不必再装了。 “黄英,你就认命吧!从你有了外心,跟我离婚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有这种觉悟!” 时大强表情狰狞地追了过去。 来到黄英身后,他大手一抓,死死抓住了黄英。 “时大强,你干什么?放开我!”黄英奋力挣扎。 可奈何,她只是一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时大强的对手。 被他连拖带抱,继续往深处携裹。 “救命!有没有人来救救我啊!”黄英大声呼救。 “哼!”时大强冷哼了一声。 他自信认为,即便这个时间山上还有其他人在,可黄英的哭喊声经风力道这么一卸,断断续续的就什么都不剩了。 根本就不会有人来救她。 “黄英,等我毁了你的脸,看你变成了丑八怪了,还怎么勾引男人。” “到时候你只能像狗一样乖乖地回来找我了。” 时大强得意地笑著,將黄英拖到一个废弃了许久的捕兽陷阱旁。 然后不由分说直接將黄英拦腰抱起,已经冯疯狂了的时大强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將她给扔了进去。 “不要!” 火急火燎赶过来的时鱼到底还是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时大强对娘下了毒手。 心头狠狠的一痛。 时鱼的腿一软,慌乱得再也支撑不住,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啊!!!” 伴隨著黄英悲痛的惨嚎,空气中迅速盪起了浓重的血腥味儿。 第107章 將计就计,血绝对不会白流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將计就计,血绝对不会白流 没错! 就是浓重! 甚至都浓重到刺鼻了,即便风吹过,也无法吹散。 时大强傻了眼,脸上染著狰狞的得意来没来得及收敛,就彻底僵硬在了脸上。 为了毁黄英的脸,他事先在陷阱里舖上带锋利刺尖的补兽器。 而且,他体贴,选择的还是那种最小號的刺尖。 按理说,血腥味儿不应该这么重啊! 黄英她……不会死了吧? 这样一想,时大强顿时慌得不行。 怕杀人偿命,他连上前一步去仔细查看的勇气都没有,下一刻转头,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逃了。 途经时鱼身边,时鱼红著眼,饱含杀意地瞪了时大强一眼。 却没拦他。 因为顾不上。 定了定神,时鱼赶忙起了身,迅速衝过去查看黄英的情况,“娘!你……” 看清里面情况,时鱼愣住了。 只见黄英躺在里面,身下一大滩的血跡,將她的衣服都给染红。 脸色苍白。 但…… 黄英睁开的眼睛里有恐惧,有茫然与不解,却唯独没有痛苦的痕跡。 动了动唇,时鱼小心翼翼地开口的询问,“娘,你……没事?” 看到时鱼了,也就有了主心骨了。 试著动了动身子后,黄英缓缓地坐了起来,声线颤抖,“娘……娘没受伤,就是……就是刚刚被嚇到了。” “呼!”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闻言,时鱼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悬著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 接著,她仔细一瞧,这才发现娘的身下有一头野猪,已经死透透的了。 时鱼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在娘被扔进去之前,已经有一头野猪误入了陷阱。 它受了伤,但没有死。 是娘被时大强扔进去的时候,整个人砸在了它的身上。 娘没事。 而野猪的身子却完全没进了刺尖儿。 所有的血全都是它的。 “娘,你別著急,我这就救你上来。” 打量了两眼之后,时鱼迅速朝旁边的藤蔓走了过去,將其扯下,顺著陷阱的边缘放了下去。 黄英抓著蔓藤爬了上来。 落了地,她整个人好像虚脱了一般,身子摇摇欲坠。 时鱼见状,赶忙上前扶住了她,神情关切,“娘,你没事吧!” 黄英唇边满是苦涩,她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鱼鱼,差点娘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时鱼丝毫不顾她满身的血污,心疼地抱住了黄英。 柔声安抚。 过了一会儿,时鱼终於知道了时大强阴毒的打算。 “这个杀千刀的玩意儿!” 时鱼心中虽恨,可望著黄英满身是血,好似受了重伤的模样,眯眸间,还是忍不住心头一动。 她突然有了一个一箭双鵰的好主意。 二话不说,时鱼直接抓了一把黄英衣服上的血跡,然后,一股脑儿地全都抹在了黄英的脸上…… …… 时鱼扶著黄英一瘸一拐地下了山,往江海旺家走去。 路上但凡见到她娘俩的人全都惊呆了。 很快,黄英受了重伤,连带著脸也被毁了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般,迅速飞到了海岛上的每个角落。 不管是出自什么心理,总之很多人全都赶了过来。 所以,当江海旺看见自己的家门口有那么多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瞧著,他心里就是再不愿意,也只能拧著鼻子出了介绍信。 拿到了介绍信,时鱼也懒得和他废话。 扶著黄英转身。 可谁知一抬头,时鱼突然瞧见混在人群里的时大强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这个怂货以为黄英死了,嚇得落荒而逃。 现在他鬆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开始沾沾自喜了起来。 太好了。 他成功了。 等黄英变成丑八怪,回来苦苦哀求他的时候,他非得好好地让她给他老时家当牛做马不可。 否则,休想他原谅她。 时鱼眸光凌厉。 途径时大强身边的时候,她脚步微微一顿。 目不斜视,时鱼连一个小小的余光都懒得给他,只是好听的嗓音里却透散著沁骨的寒意。 “时大强,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时光,等我和娘从镇里中心医院回来,你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说完,时鱼扶著黄英继续往前走。 时大强身子一颤。 寒从心生。 但转念一想,他的心又安定了下来。 自己可是时鱼的亲爹,她也就是痛快痛快嘴罢了,哪有胆子真对他打打杀杀的。 “黄英啊!你別担心,镇里的中心医院医术那么发达,一定能医好你的。” “就是啊!” “你要是需要帮忙,就儘管开口。” 人群里,还是关心时鱼母女二人的人多。 但,也有不和谐的声音。 那就是陆母。 她拨开人群,来到了最前面。 “呀!时鱼啊,你瞧瞧,怎么会弄成这样?” “別上火啊,大家都很关心你们,我们家弈舟也是,” “只不过他现在顾不上过来,漫雨肚子不太舒服,他正陪著她呢!” “时鱼,你不会介意吧?” 时鱼只是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眼神轻蔑。 她一个字都没回应。 因为不屑。 陆母脸色一僵。 鼻子差点被气歪了。 岛上其他那些惦念自己儿子的姑娘,哪个不是上赶著巴巴地討好她。 即便她没给过她们一个好脸色,但却一点都不妨碍她们低眉顺耳,左一句“伯母”,右一句“伯母”的热情叫著。 看偏偏,就是这个时鱼。 不知好歹,又臭又硬。 让她討厌到了极致。 人群里,还有一个人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那就是时娇娇。 以她对时鱼的了解,有机会进入中心医院,又怎么会不趁机去后勤部问问辣椒种子的事。 一旦她去了…… 呵呵! 那等待时鱼的就是悲惨地狱。 到时候,她清白被毁,这辈子都休想再生儿子了。 …… 有了介绍信,时鱼和黄英顺利走进了中心医院,並掛了號。 这个时候,黄英已经换了一身的乾净的衣服。 只是,脸上的血跡並没有完全抹去。 看上去依旧像是受了伤的。 “娘,你就当给自己做个体检,我去后勤部一趟。” “好,鱼鱼,你快去吧!娘一个人可以的。” 黄英知道闺女的心思,忙点了点头。 时鱼离开了。 后勤部並不难找,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找到了。 只是,此时后勤部的门关著。 不同於前面医院大楼病人的人来人往,这里明显冷清安静了不少。 第108章 裤子扒了,给我绑床上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08章 裤子扒了,给我绑床上 咚咚咚…… 时鱼上前抬手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里面传来了一阵懒洋洋的声音,“谁啊?” 接著,脚步声响起。 后勤部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是一个穿著白大褂,短头髮的女人。 “你找谁?”短髮女人开口问。 “我是来买辣椒种子的。”时鱼直接开门见山。 “哦?”话落,短髮女人顿时来了兴致,抱著双臂,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时鱼一遍。 嗯! 这次这个可是一个高档货。 不错不错。 她很满意。 “这样,你先进去等一下,我去叫人。” “好!” 虽然对方的眼神有些奇怪,但时鱼並没有多想,她抬腿走了进去。 不多时,短髮女人去而復返。 她带回了三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同样也是穿著白大褂。 “买辣椒种子?”站在最前面的的男人同样满意地打量了时鱼一番。 “嗯!” 时鱼点头。 “好,那你跟我来吧!” 屋子里还有一个门,打开后,时鱼发现別有洞天。 是一条狭窄的走廊。 在走廊的尽头,还有一扇门。 几人將时鱼带到了那里面。 原本以为里面装著的会是辣椒种子,可等时鱼进去的时候,却被里面的情形给深深地震惊到了。 两张用於妇科检查,带著架脚的床摆放在正中间的位置上。 触目惊心。 其中一张床上绑著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小姑娘的嘴被堵住了。 两只眼睛红彤彤的,像极了受惊的小白兔,瑟瑟发抖,惊恐不已。 “这……” 时鱼错愕的视线从小姑娘惊恐的脸上移开,落在为首男人的脸上。 可还没等时鱼问出心中疑惑呢,对方首先理所应当地命令道:“將裤子脱了,然后躺到床上去。” “我为什么要脱裤子?” 眯眸间,时鱼已经暗自提高了警惕。 “取卵啊!” “取卵?” “是啊!你不会真以为这里买什么辣椒种子吧?那只是一个暗號而已,我们这里是卖卵的地儿。” “什么?” 时鱼脸上一变,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瞧时鱼的反应,短髮女人以为她实在故意装傻,当即抱著胳膊冷笑了一声。 “行了,別故意装糊涂了。” “都进来了还要反悔的人你又不是第一个,我们见得多了,怎么可能没有防备。” “今天你是取也得取,不取也得取。” 顿了一下,她朝身后另外两个男人使了一个眼色,“绑了!捆到另一个床上的,今天正好两人一起取了。” “好嘞!” 话落,两个男人不怀好意地朝时鱼逼迫了过去。 “等等!”往后退了两步,时鱼一声呵斥。 或许是时鱼太镇定了,他们从来都没见到心里素质这么强大的小姑娘,居然真的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你们干这种勾当,不就是为了钱吗?” “这样吧!我给你们钱。”说著,时鱼將手放进隨身背著的包,趁机从空间里拿出了二十块钱,以及一大块腊肉。 “做笔交易如何?”为了让他们看得更清楚些,时鱼故意將肉和钱举起来晃了晃。“这可比几颗卵子值钱多了,钱和肉都给你们,你们放了我。” 几人贪婪地盯著时鱼手里的东西。 眼底不怀好意的精芒若隱若现。 时鱼多聪明啊。 她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几个坏人心存歹念,不仅想要人,东西也想要。 不动声色冷笑了一声,时鱼抬手指了指被绑在床上的小姑娘,话锋一转,“还有她,我也赎了。” “我娘身上还有五十块钱,她现在在前面的门诊看病,你放了我俩,我带你们去取钱。” 闻言,几人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 最终还是没敌得过五十块巨款的诱惑。 便决定先將钱弄到手。 反正是在他们的地盘,加上她娘又如何,三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等钱到手再一併抓了都收拾了。 “可以!”短髮女人先是上前,抢走了时鱼手中的二十块钱和腊肉。 她满意地看了看,將东西收好后又朝小姑娘走了过去。 她动手解开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 小姑娘跌跌撞撞翻下床,红著眼角扑到了时鱼身边。 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著。 看样子確实是被嚇得不轻。 “別怕!我带你离开这里。”心生不忍的时鱼转头安慰了她一句。 小姑娘抿了抿唇。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姐姐明明没比自己大上多少,但她的眼神就是莫名地给她一种心安的感觉。 小姑娘当即点了点头。 “行了,別墨跡了,赶紧带我们去取钱。”为首的男人不耐烦地催促道,接著,话锋一转,“我警告你,要是敢骗我们,小心我们將你给大卸八块。” 时鱼神色镇定,根本不將对方的威胁放在眼底。 这里没有动物,她束手束脚。 可等到了外面…… 还指不定是谁的天下呢。 “我们走!”轻轻拍了拍小姑娘的手,时鱼带著她一起往外走。 …… 所谓拿黄英拿那五十块钱,只不过是將他们给骗出来的藉口罢了。 所以,时鱼根本不可能真的带他们去找黄英,而是带他们朝医院大门口走去。 因为门口门卫那里拴了两只大狼狗。 “喂!你不说你娘在门诊那里吗?怎么带我们来门卫了?你不是在骗我们吧?”其中一个人恶狠狠地一瞪眼。 “別急啊!”时鱼似笑非笑,语气意味深长,“你们肯定会喜欢我送的这个惊喜。” 话落的同时,时鱼指尖儿一掐。 顿时,一道淡蓝色光芒盪出。 “嗖”地一下,打入了两只狼狗的体內。 两只狼狗一个激灵儿,前一刻还慵慵懒懒地趴在地上,下一刻猛地站了起来。 瞳孔震盪,眯缝成一条线,眼神变了。 绿芒迸现! 汪汪汪! 接著,伴隨著一阵狂吠,两只狼狗挣脱开绳子,后腿一蹬,直接恶狠狠地朝四人猛扑了过去。 “我的妈呀!” 刚刚威胁时鱼的男人离得最近,他差点嚇尿了。 刚想跑,却腿肚子转筋。 就这一迟疑的功夫儿,其中一条狼狗扑了过去,直接將他扑倒。 摁在地上,猛地就是一顿撕咬。 “啊!!!”顿时,撕心裂肺的惨嚎声响彻天空。 第109章 阴差阳错,吸血虫又得意忘形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09章 阴差阳错,吸血虫又得意忘形了 他的同伴望著这一幕,早就已经嚇傻了。 大脑一片空白,惊惧万分下,甚至连跑都忘记了。 接著,另一只狼狗朝他们冲了过去。 人仰马翻,血花飞溅。 战斗结束得很快。 不一会儿的工夫,四人就躺在地上,咧著嘴角,痛苦地直哼哼。 时鱼报了警。 警察来得很快,直接將四人给带走了。 作为证人,时鱼和小姑娘也跟著一起去了。 警方顺藤摸瓜,成功捣毁了这个见不得光的地下组织。 上线,下线。 多名罪有应得的参与者全部抓捕归案。 这时,时鱼这才知道。 这个隱藏在医院里见不到光的取卵组织,暗地里已经存在了很多年。 没有消毒,没有任何的安全措施,坑害了不少小姑娘。 而这些大部分受害者,都因此付出了一生都无法生育的惨痛代价。 好不可怜! 只是这一次,这些坏人做梦也没想到会碰到时鱼这个硬茬。 事情了了之后,时鱼,黄英还有小姑娘走出了警察局。 谁知,刚迈出门口,“呼啦”一下,一群人突然冲了过来,將三人团团围住。 时鱼下意识將黄英和小姑娘护在身后。 然后,她眸光凌厉地扫向这些人。 “姑娘啊,恩人啊!谢谢你!”还没等时鱼开口质问呢,为首的一个头髮花白的男人已经衝著时鱼跪了下来。 对方红著眼,眼泪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儿,声音激动到哽咽难以自持。 “你……”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时鱼愣住了。 “是啊!要不是你的出现,我都不知道自己的余生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恩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就让我给你磕个头吧!” 接著,其他人也动了。 不管老少,老泪纵横,纷纷衝著时鱼跪了下去。 “你们这是干什么?”时鱼眼皮跳了跳,赶忙伸手去扶大家,“起来!都起来啊!” 愣了一下,黄英和小姑娘也上前帮忙。 一通折腾后,大家终於全都站了起来。 细问之下,时鱼这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些人都是那些受害者的家属。 为討一个公道,多方奔走,却一直投告无门。 可以说这几年早就已经耗尽了心血,有的家里甚至连饭都吃不上,失去了生活的希望,耗子药都买了。 准备一家子都喝了来一个乾脆,省得以后痛苦了。 是时鱼的出现,捣毁了这个暗黑组织,又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你们別这样。”时鱼心生不忍,“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都不会缺席,现在那些坏人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痛苦过后,便是坦途。” “记住了,你们以后都要好好的啊!” 被人当成了救世主一般,时鱼觉得不太好意思。 正好,她还要送小姑娘回家。 藉由著这个藉口,时鱼又和大家说了几句话后便走了。 望著时鱼的背影眾人依旧久久不肯离开,由衷地讚扬道:“活菩萨啊!这时鱼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没错! 此时此刻,时鱼这个名字,已经深深地印在他们的脑海里。 …… 另一边,林志城登岛了。 今天的他特意换了一件看上去比较新点儿衬衫,头髮梳得板正儿的。 意气风发,却没带一点乾粮。 因为之前他已经让时草转告时鱼了。 想让他原谅她,重新给她一个机会不是不可以,那就今天拿著他最喜欢的吃食滚过来找他。 既然时鱼不装了,以她在乎自己的程度,肯定恨不得將自己家都给搬空了,以此不惜来討好他。 想到这里,林志城下意识吞咽了口吐沫。 抬手,他摸了摸自己乾瘪的肚子。 没什么油水。 因为林家没落后,他已经很久没吃过肉了。 今天终於可以改善改善伙食了。 如果时鱼以后好吃好喝地供著他,供著他们林家,他也不是不能考虑原谅她。的 有了打算后,林志城双臂交叠枕在脑后,悠哉地躺在搬床上等著时鱼主动送上门来舔自己。 可谁知,他这一等,就等了好几个小时。 午饭的时间早就过了。 飢肠轆轆,饿得前胸贴后背。 林志城脸上自以为是的得意早已经维持不住,直到最后彻底分崩离析。 猛地坐起来后,林志城表情狰狞,气急败坏地往外走。 很好! 既然给了时鱼机会,她不懂得珍惜,那就別怪他了。 这时,时草来了。 一瞧林志城的表情,她心中“咯噔”了一下,暗道一声不好。 “林大哥,你这是要去哪儿?” “滚开!”林志城一声呵斥,“你回去给我转告时鱼,既然她不懂得珍惜,那她以后都没机会了。” “我是绝对不会再原谅她了!” “不是这样的,林大哥,你听我解释。”时草顿时急了。 她再次拦住了林志城。 忙將时鱼为了討好他,换来他最爱吃的栗子,一大早就去山里收集晨露。 却意外害得黄英掉进废弃的捕兽陷阱里,重伤去了镇里中心医院的事讲了出来。 末了,末了,时草还不忘真诚地又补充了一句,“如果表姐不在乎你的话,又怎么会做到这种地步。” “她的心里只有你。” “所以林大哥,你不要生她的气好不好?” “哦?这样啊!” 林志城挑了挑眉, 心中鬱结一扫而空,转瞬被浓浓的优越感所取代。 可他还记恨著时鱼让他饿肚子的事,当即皱著眉头,不满地冷声了一声,“哼!真是的,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时鱼乾什么吃的。” “我……” 时草被噎了一下。 心里不太舒服的她抿著唇,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这样吧!”想了想之后,林志城又开了口,“我现在坐船离开,去中心医院看一下。” “那太好了,表姐看到你一定开心极了。” 时草皱著的眉眼舒展。 林志城还是关心表姐的,这她就放心了。 將时草的表情尽收眼底,林志城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还真是个蠢货。 他去中心医院可不是为了问候黄英的,而是冲时鱼去的。 最近,中心医院中医部新研发了一种去淤去湿的药茶,上了些年纪的人喝了特別好,他娘早就想要了。 可奈何,那药茶並不便宜。 他买不起。 正好现在时鱼在中心医院,自己就给她个机会,让她表现一下,好好地孝敬孝敬自己娘。 拿定了主意,林志城转身往外走。 谁知,一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陆弈舟了。 第110章 陆弈舟,你怎么能这样?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10章 陆弈舟,你怎么能这样? 此时陆弈舟眉头微微皱著。 身上气压略显低沉。 很显然,刚刚林志城和时草之间的对话他全都听见了。 林志城脚步一顿。 他下意识开口问,“陆弈舟,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嗯!”陆弈舟点头。 然而,还没等陆弈舟继续往下说呢,林志城心中那该死的虚荣心又开始作祟了。 他扬了扬眉,故意打断了陆弈舟接下来的话,“不管你有什么事,现在我都没工夫听。” “要怪就只能怪时鱼那个女人。” “想不到她为了我做到了这种地步,害得她娘重伤去了中心医院,於情於理,我都得去看看。” “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 得意地摆了摆手,林志城扬长而去。 陆弈舟深深地打量了林志城一眼。 他来是有正事的。 海岛往外互动不容易,所以有时候岛民想要去长安村,或者镇上都得等上一两天,甚至更长的时间。 这样一来,即便有急事也被耽误了。 林志城手里是有一条船的。 现在他不需要往岛上运淡水了,閒著也是閒著。 所以陆弈舟便想和他商量一下,將他的货船变成客船,每天在黑山岛的码头和外界的码头往返两次。 互利双贏。 方便岛民的同时,林志城也可以重新找到挣钱的营生。 不过他不愿意就算了,自己可以找別人。 陆弈舟缓缓转身。 “弈舟哥哥……”紧隨其后追来的徐漫雨有些忐忑地看著陆弈舟。 陆弈舟低沉的嗓音带著明显的质问,“是你让时鱼上山收集晨露,换你手里的栗子的?” “我……”徐漫雨心虚了一下,但还是如实点了点头,“是。” 陆弈舟脸色一沉。 二话不说,他转身就走。 徐漫雨见状顿时急了。 她赶忙迫不及待追了上去,不停地为自己辩解,“可我只是开一个玩笑而已,谁知,时鱼却当了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说到底,要怪就怪她自己,將林志城看得比自己娘还重,为爱买单,都是她自己自作自受。” “跟我没关係啊!” 陆弈舟脚步一顿。 瞳孔紧蹙。 心中的烦躁一阵阵的,不受控制地升腾而起。 闷闷的。 时鱼有多在乎她娘,之前,他全都看在了眼里。 可现在…… 还是没有抵得过林志城在她心中的分量,终究是他看错了她。 “弈舟哥哥,时鱼心里就只有林志城,以后你就別再搭理她了……” 陆弈舟本就心烦,可偏偏,徐漫雨还知所谓地在他耳边扒拉扒拉地吵个不停。 这下,他更烦了。 “离我远点。” 徐漫雨嚇得一哆嗦。 眼泪汪汪地站在原地,她不敢动了。 陆弈舟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抬腿离开。 “该死的!”徐漫雨气得要死,过了几秒后,不甘地咬了咬唇角,她赶忙追了上去。 …… 回到陆家,徐漫雨发现陆弈舟要走。 陆母焦急地追了出来。 看到了她,陆母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住了她的手,“漫雨你回来得正好,快帮著劝劝弈舟啊!他居然要去镇里……去镇里……” 心中窝火,陆母剩下的话没有说出来。 虽然陆弈舟说自己去镇上有正事,但她根本就不相信。 他一定是去中心医院找时鱼。 该死的! 自己之前刻意瞒著他,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费了。 而徐漫雨自然也是同样的想法。 她委屈巴巴,“弈舟哥哥,时鱼不要脸,心里只有那个林志城,你……” 陆弈舟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冷冽的眼神里带著警告。 他是真的有事,要去镇里谈一条客船。 徐漫雨话音戛然而止。 她不敢再说了。 心中不甘。 可无论如何,也不能给时鱼那个贱人勾搭陆弈舟的机会,她要跟著一起去。 想到这里,徐漫雨赶忙追了上去。 …… 时鱼將小姑娘送回她家的时候发现,原来她家是开供销社的。 小姑娘叫小茹。 她的父亲张老板对时鱼感恩戴德。 閒聊中,张老板得知时鱼想要买辣椒种子先是一愣。 接著,他笑了。 “巧了不是,我家就有辣椒种子。”说著,张老板將时鱼和黄英娘俩带到了自己后院的仓房。 走进去一瞧,时鱼眼前一亮。 原来镇里唯一卖辣椒种子的地方,就是张老板的供销社。 想不到阴差阳错下,时鱼会救了他的女儿。 还真是巧。 为了报恩,张老板当即承诺给时鱼提供辣椒种子,她要多少就有多少。 而且,还不要钱。 “那怎么行!你们做生意的,也是要生活的,怎么能不要钱呢!” 时鱼自然不肯占他便宜。 最后,二人商议了许久,在时鱼的坚持下,张老板只好同意以市场正常价將辣椒种子卖给她。 同时,他心中对时鱼的敬重又多了几分。 张老板想留时鱼和黄英在家里吃饭,时鱼拒绝了。 因为她看了黄英的检查报告,多年的劳损,使得她肩胛部位出现了炎症与增生。 怪不得有的时候娘总说自己肩膀疼了。 这下可找到了原因。 家里的猪羊啥的有张大娘帮著照看,不用担心。 也不著急回去。 所以时鱼想趁此机会让黄英住院几天院,好好调理一下身子。 回到医院,时鱼给黄英办了住院手续。 住的是单间。 肃静! …… 第二天,母女二人醒了。 时鱼首先翻身下了陪护床。 她一边朝水盆走去,一边对黄英笑著说道:“娘,你再躺一会儿,我去打盆热水给你擦擦脸,擦擦手。” “好!” 点了点头,黄英缓缓坐了起来。 转头看著时鱼,她唇角微微弯起,心头暖洋洋的。 因为这点小病住了院,而且还是单间,以前即便是做梦的时候都不敢想得这么美。 可现在全都实现了。 不可思议的幸福,使得她整个人晕乎乎的就跟踩在云端上似的。 而这些美好全都是因为鱼鱼…… 能有她这么个好闺女,享上这段日子的厚福,以后就是死了都值了。 时鱼自然不知道黄英在想什么,她自顾走到门口,伸手將门拉开。 可谁知,一抬头突然瞧见站在门口的两个人的时候,时鱼唇边那抹浅浅的笑意瞬间收敛。 皱眉间,满是不耐烦。 第111章 不要脸的母子,没完了是吧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11章 不要脸的母子,没完了是吧 门口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林志城,和她娘宋丽。 宋丽自动忽略了时鱼脸色的不善,突然抬手推了时鱼一下。 然后,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抱著胳膊,宋丽眯缝著眼睛打量了一番这个单间,接著她老脸一沉,顿时不高兴了。 “哼!时鱼,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会过日子了。” “农家女人哪儿这么娇气?受了伤开点药回家养著就是了,住什么院啊!而且还是个单间,得多少钱?” 林志城也是一脸不满地看著时鱼。 时鱼差点被这对无耻的母子给气笑了,“我有钱,我乐意啊!” 宋丽被噎了一下,“有钱也不能这样糟蹋啊!你这样大手大脚的,哪个婆家敢要你。” “反正啊!我们林家是肯定不会要。” “志诚,你说是不是啊?” “没错!” 林志城赞同地点头。 投向时鱼的眼神里与宋丽一样,一唱一和,皆是带著威胁与警告。 意思明显,她要还这样不知悔改,休想进他们老林家的门。 “用得著你们閒吃萝卜淡操心,反正我又不会嫁给你们家。” “什么?不嫁我你嫁给谁?” 林志城脸上神色一僵。 盯著时鱼那张冷艷的小脸打量了几秒钟后,他笑了,“行了,时鱼,你就別装了。” “我还不知道你!以前你一直追在我屁股后面,爱我爱得要死要活的……” “你也说是以前了。”时鱼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现在我眼神早就好了,是人是狗还是分得清的。” “这里不欢迎你们。” “门在那里,慢走,不送。” “你……” 没有享受到未来婆婆那种极高的礼遇,宋丽一张老脸顿时掛不住了。 “好好好,时鱼,你有种过后別哭著来求我们志诚。志诚,我们走!” 被时鱼这么一激,她哪里还能再呆得下去。 气吼吼地拉著林志城就往外走。 林志城脸色微沉,心情自然也没好哪去。 出了走廊,没走几步,一个小护士突然快步走了过来,將一个塑胶袋往黄英怀里一放。 宋丽下意识伸手接住,不解地问,“什么东西?” “去淤去湿的药茶啊!” “药茶?” 愣了一下,宋丽赶忙翻开塑胶袋一瞧。 顿时眼前一亮。 果然,里面是她梦寐以求的药茶。 满满的一大包,粗略估计,大概得有两三个疗程的量呢。 刚刚小护士看他母子二人是从黄英病房出来的,便以为他们是亲戚,所以她为了省事,这才將药茶交到了宋丽手中。 “时鱼可真是孝顺,我们都羡慕不已,你们家可真有福气。” 小护士忍不住夸了一句。 然后,她这才转身离开去忙了。 林志城和宋丽相互对视了一眼。 唇角皆是微微上扬。 刚刚在病房里的憋闷顿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再度得意的意气风发。 “呵!”林志城更是轻蔑地笑了笑。 还没等他开口,时鱼就將药茶给早早准备好了。 算她懂事! 宋丽美滋滋地抱著药茶,得寸进尺地咧了咧嘴,“真是的,时鱼也太小气了吧!这点药茶哪儿够啊!” “村里的老姐妹早就说了,这药茶必须得长期喝出才有效果呢。” “那怕啥?”林志城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喝完让时鱼再买就是了。” “以她舔咱们的劲儿,娘想喝药茶她还不得巴巴地送上来了。” “那倒是!” 宋丽也是一脸的得意。 在母子二人的心里,早就已经认为他们可以將时鱼给拿捏得死死的了。 “站住!” 谁知,母子刚要转身,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呵斥。 是时鱼。 宋丽转身一瞧。 会错意的她,以为时鱼还有好东西给她呢,当即兴奋地扬了扬眉。 “时鱼啊,確实,光是这点药茶根本就拿不出手,那你特意追出来,还给我准备了什么好东西了?” 林志城眼神里也流露出了期待。 时鱼皱了皱眉。 冷冷地瞥了二人一眼,那清冷的眼神带著一丝轻蔑,就跟看傻子似的。 “拿来!” 也懒得废话了,时鱼直接走了过去,伸手將药茶抢了过来。 “你干什么?”宋丽顿时急了。 时鱼冷笑了一声,“拿回属於我的东西,药茶不是买给你的。” “不可能,不是买给我的那是给谁的?” “我买给我娘喝的。” 一听这话,宋丽傻了眼。 脸色变了又变。 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更主要的是,来之前她已经跟村里的那些姐妹吹过牛了,这样是空著手回去,大牙不得让人笑掉了啊! 看著宋丽滑稽的样子,时鱼只觉得好笑,“你想喝啊?” “那让你儿子去买啊!” “站住!” 恼羞成怒,宋丽突然衝过去拦住了时鱼。 时鱼挑了挑眉,语气讥讽,“怎么?你还想硬抢不成?” “我……”宋丽心中发虚,可看到旁边有人走了过来,眼珠儿不怀好意地转了转,当即又来劲儿了,“鱼鱼啊!你把药还给伯母好不好?” “伯母生病了,得需要这药茶啊。” “不过你放心好了,伯母省著点儿喝,花不了多少钱的,等你真的嫁过来了,伯母保证有病也硬挺著,绝不会再花一分钱。” “钱都攒下来给你,好不好?” “伯母求你了。” 宋丽神色一转。 她一边演著戏,一边抬起手,虚偽地抹了一把眼角根本就不存在的泪光。 装模作样,看上去好不可怜。 时鱼凉凉地看著她。 心中只觉得噁心无比。 这老东西,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而这个时候,旁人围著的人越来越多,被成功误导了的他们看著时鱼表情不屑,不停地指指点点。 “天啊!这是什么女人啊!未来婆婆有病了,都不让人家吃药看病,没见过这样儿的。” “谁说不是呢!看著她长得漂漂亮亮的,想不到心肠居然这么歹毒。” “哎!” “这要是我家儿媳妇,我非得打死她不可。” 宋丽强压下眼底的得意。 她眯著眸,贪婪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在时鱼怀里的那大包药茶上。 被大家这样围攻著,时鱼现在怕是早已经不知所措了。 很好! 她正好趁机將药茶抢过来。 这样不怀好意地盘算著,宋丽当即付诸行动了。 第112章 医院里,陆弈舟还是没忍住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医院里,陆弈舟还是没忍住 宋丽突然朝时鱼冲了过去。 只不过,有一点她猜错了。 时鱼內心强大,即便突然被莫名围攻,情绪也淡然无波。 相反的,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她的身上。 “呵!” 见她突然冲了过来,时鱼唇角边抿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她脚尖儿点地,当机立断迅速往旁边侧了下身子。 宋丽扑了个空。 错身的剎那儿,时鱼眸光一凌。 她抬起胳膊肘,连一丝迟疑都没有,狠狠击在了宋丽的肋下。 “啊!”一声痛苦的惊呼过后,宋丽重心失控,身子朝另一侧摔了过去。 砰! 宋丽额头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痛意伴隨著鼻子的酸楚铺天盖地袭来,宋丽身子摇摇欲坠,她红著眼,眼泪一下子就溢了出来。 与之前的演戏不同,这一次的悲痛可是真心实意的。 “娘!”林志城大惊失色,赶忙衝过去扶宋丽。 他低头这一瞧。 心疼的同时,满腔的怒火也一下子躥了上来。 “时鱼,你这个……” 啪! 一个巴掌突然狠狠地甩在了林志城的脸上。 咒骂的话音戛然而止。 林志城捂著自己的脸颊,错愕地看著时鱼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手,“你……你……” “你什么你!”揉了揉打痛了的指尖儿,时鱼厉声训斥,“林志城,你娘岁数大了,心思齷齪也就罢了,可你毕竟是一个年轻人,自己没能力买就罢了,居然想要软饭硬吃,故意来抢我的东西。” “脸呢?” 林志城脸色涨得通红,“你……你胡说!” 闹成这样,他相当是被架在烈火上炙烤,就只能硬著头皮了。 恰巧这时,时鱼一眼瞧见闻讯赶来的小护士了。 她一把將人拉过,“来!你来告诉大家,这一大包的药茶究竟是谁买的?” 小护士脸都白了。 她没想到,因为自己偷懒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时鱼经济条件这么好,她得罪不起的。 “这药茶是这位姑娘买给她娘,黄夫人的。”小护士忙大声开口说道。 然后,她双手叉腰,不满地瞪向林志城和-宋丽二人。 “喂!你们怎么回事?我以为你们和黄夫人是亲戚,所以就將药交给你们转交,想不到你们居然干这种事。” “要不要这么下三烂?” 差点害得自己被牵连,所以小护士当即也没客气。 “什么啊!原来是一个不要脸的软饭男以及软饭男他娘啊!” “刚刚居然还倒打一耙,欺负人家小姑娘,想想就噁心。” “谁说不是呢,见过抢钱,抢粮食的,还从来没见过抢药的。” “看不起病去死好了,何必上这儿来丟人现眼呢。” 风向逆转了,眾人一脸的不屑与愤怒,吐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志城和宋丽脸上了。 二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儿。 脸色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一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自取其辱,哪里还能呆得下去。 所以对视了一眼后,二人转身落荒而逃了。 眾人渐渐散去。 …… 后楼的心血管病房,门被推了开。 双腿交叠,优雅坐在椅子上陆弈舟抬头扫了一眼,“张伯,怎么去这么久?” 张伯轻嘆了一口气,然后又摇了摇头,“去前楼意外看了一场闹剧,遇见了一个人品很差的小姑娘……” “算了,不提她了。” 张伯挥了挥手。 他口中“人品很差的小姑娘”指的是时鱼。 人还没嫁过去呢,就惦记著婆家的钱,苛待婆婆,有病都不想给人家看,简直是黑心又烂肺的玩意儿。 因为看了前半段他就被时鱼的“无耻”给气到直接离开了。 所以,后面又发生了什么张伯根本就不知道。 陆弈舟没有在意,“张伯,跑船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同意了!”张伯道,“每天往返两趟,船资每人两毛钱。” “多谢!” 陆弈舟鬆了一口气。 又和张伯敲定了一下具体细节,然后,陆弈舟起身告辞了。 只是…… 他身后还跟著一条小尾巴。 徐漫雨。 她唇角微微弯起,轻轻鬆了一口气。 看上去心情不错。 原来陆弈舟著急来镇里真的是有正事要办,不是特意来找时鱼的。 这下,她总能放心了。 徐漫雨走在最前面。 可她走著走著,发现身后的脚步声突然停了。 徐漫雨转头瞧了一眼。 陆弈舟单手插兜停在原地,转头看向护士站的方向,眸光深邃,晦涩难明。 徐漫雨心中突然升腾起一抹不安。 抽了抽唇,她故作自然地唤了他一声,“那个……弈舟哥哥,怎么了?走啊!” 陆弈舟置若罔闻。 微微迟疑了一下后,他抬腿朝护士站走了过去。 见状,徐漫雨不甘地咬了咬牙,赶忙追了上去。 “请问,黄英女士住哪个病房?” 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入了耳,原本还在犯懒的小护士下意识抬头瞧了一眼。 陆弈舟那张英俊的脸庞印入眼底,她脸红了。 “稍……稍等……” 小护士紧张到手心里见了汗珠儿,赶忙翻开记录本查看起来。 “黄英住在前面內科304病房,她……” “多谢!”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陆弈舟直接转身走了。 话没说完,小护士站了起来,意犹未尽地盯著陆弈舟的背影。 好帅啊! 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英俊的男人呢。 “就你多事!”徐漫雨气得不行,她恶狠狠地瞪了小护士一眼后,跺了跺脚,赶忙追了上去。 …… 病房里。 时鱼拿著手里的一道深红色的软胶,不停地在黄英脸上比划著名。 这是她自己鼓捣出来的仿真疤痕。 “鱼鱼,真要这样吗?”黄英有些无奈。 “当然了!”时鱼认真地在黄英脸上找著最合適的位置,认真地回答,“娘,你不是担心拿不准郝大叔的心思与人品吗?” “藉由著这个机会咱们正好测试一下。” “如果娘的脸毁了,他还是痴心不改,就说明这人不错的,那娘真的可以考虑考虑他了。” “还有……” 时鱼语气顿了一下。 眯眸间,她眼神里凌厉的光若隱若现,“时大强,直接將拍死那多没意思啊!等回去了,咱们陪他好好玩玩。” 黄英被说动了,“那好吧!” 仿真伤疤被贴到了她的脸上。 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第113章 修罗场,崩到一发不可收拾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13章 修罗场,崩到一发不可收拾 “请进!”时鱼没有多想,以为是旁边的病人过来借东西。 门被推了开。 时鱼抬头一瞧,脸上的笑容淡了淡。 而陆弈舟自然瞧见了时鱼的反应,瞳孔蹙了蹙,然后这才恢復了平静。 “伯母,我来看看你。”陆弈舟拎著手里剩下的那兜苹果往里走,视线转移到黄英脸上的时候,他愣了一下,“伯母,你的脸……” “我的脸……” 黄英刚想说我的脸没事啊,手臂却突然被时鱼抓住。 愣了一下,黄英看向时鱼。 四目相对。 时鱼不动声色,衝著黄英轻轻摇了摇头。 母女连心,黄英一下子就明白了时鱼的暗示。 確实是个好机会。 以陆弈舟的声望,瞒过了他,也就等於是瞒过了黑山岛上所有的人。 “哎!”黄英配合地嘆了一口气,“伯母掉进陷阱里的时候,划伤了脸,留下了疤,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好了。” 陆弈舟並不擅长安慰人,只是下意识看了时鱼一眼。 只见时鱼微垂了眼眸,摆弄著手里的一个空药盒,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不见悲伤以及內疚的痕跡。 冷漠地让人心寒。 陆弈舟不由得皱了皱眉。 徐漫雨却是一脸的惋惜。 还真是的。 黄英已经老了,毁不毁容又有什么关係。 这些狰狞的疤痕要是全都落在时鱼那贱蹄子的脸上就好了。 “伯母,你別太担心了,这些疤就是祛除不了,隨著时间的推移,也会越来越淡的。” 敛好了眼底的情绪后,徐漫雨嘴上说著虚假关怀的话,手上也没閒著。 她上前挽住了陆弈舟的手臂。 故作亲昵。 陆弈舟轻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 他想將人甩开,可眼角余光扫到旁边的时鱼,他动作还是顿住了。 这下,徐漫雨更得意了。 她目光挑衅地扫向时鱼,身子使劲儿往路陆弈舟方向靠了靠。 气氛顿时变了。 变得有些说不出来的诡异。 “谢谢……你们有心了。”黄英也察觉到不对劲儿了,探究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扫了扫。 时鱼瞳孔紧蹙。 心口闷闷的。 莫名地透不过气来。 陆弈舟先是算计自己,然后,又带著徐漫雨过来宣誓主权。 就是怕徐漫雨会误会她和他的关係吧! 想到这里,时鱼指尖儿阵阵发凉,微微蜷曲了一下之后,她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陆弈舟,出来,我们谈谈。” 时鱼语气生硬。 陆弈舟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好!” 將手中那兜苹果放在桌子上后,他率先转身往外走。 时鱼也起了身。 “喂喂!时鱼,你娘都受伤了,你还有心思扯別的吗?” “回来!你们快回来啊!” 徐漫雨大声嚷嚷想要制止二人。 可没人搭理她。 这下,徐漫雨更急了。 时鱼多不要脸啊! 怎么能给她和的陆弈舟单独接触的机会呢。 “弈舟,等等我。” 徐漫雨想追上去,这时,陆弈舟转过头来,深邃的眸光带著浓浓的警告,凉凉地扫了她一眼。 威压逼人。 徐漫雨身子一僵。 她当即被嚇到了,脚步僵硬在原地不敢再动一下。 …… 走廊的尽头,陆弈舟抱著胳膊,慵慵懒懒地靠在墙上。 时鱼站在他对面。 心生抗拒的她努力地想和陆弈舟拉开一些距离。 可走廊的宽度有限,即便时鱼努力贴著墙站著,陆弈舟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清洌气息还是止不住地传来。 对於时鱼来说,那可是源源不断的浓烈能量因子的味道儿。 勾得她心里痒痒的。 “该死的!” 时鱼捏了捏拳头,心里说不出来的烦躁。 狭小的空间里透著说不出来的压抑。 陆弈舟眯眸,深深地打量了时鱼一眼。 他率先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嗓音略显嘶哑,“时鱼,你可有悔意?” 言简意賅。 为了林志城,將自己娘害成这样。 时鱼可內疚,可后悔了? “呵!”时鱼清冷地冷笑了一声。 此时此刻,她和陆弈舟的思绪就像两条永远没有交集的平行线,在自己误解的维度下背道而驰,越走越远。 “是啊!错了,怎么可能不知道错呢。”一边说,时鱼一边摇头,“陆弈舟,我对你一点其他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將你当成普通朋友而已。” “不!” “现在,我们连普通朋友都不是了。” “所以呢?”陆弈舟蹙著瞳孔挑了挑眉。 “所以……”盯著陆弈舟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时鱼抿了一下唇,“麻烦你不要再多事了,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我说得够清楚了吧?” 陆弈舟对徐漫雨怎样在乎,她不关心。 也不想成为他们游戏中用来证明的一环。 哪怕是就此放弃吸收能量,她也在所不惜。 陆弈舟身上的气压倏地低沉了下来。 心中怒意翻腾了一下。 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再度恢復那副冷漠,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样。 “算我多事。” 扔下这句话,陆弈舟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抬腿离开。 “呼!” 良久,时鱼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她觉得有些累,身子向后一靠,人倚在了墙上。 低头,垂了眸。 清冷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脚尖儿上,脸上的冷冽渐渐散了去的。 心里总归是有些不太舒服的。 …… 另一边,徐漫雨人虽然留在了病房里,可心里早就长草了。 时鱼將陆弈舟单独叫出去了,想要跟他说什么? 她会怎么做? 会不会最后连廉耻都不顾了,当眾对他来一个投怀送抱? 那陆弈舟能招架得住吗? 这些问题盘踞在她的脑海里,似打了结一般弄得她抓心挠肝的,徐漫雨像那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回地走来走去。 盯著她的动作,黄英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鱼鱼,陆弈舟…… 想想这二人之前相处的模式,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正暗自寻思著呢,陆弈舟回来了。 “伯母,你好好养伤,下次我再来看你。”不管他和时鱼闹成啥样,以他的气度,要离开了总得和黄英打个招呼。 “弈舟啊……”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 黄英刚想说话,就被徐漫雨给打断了。 她急吼吼地衝到了陆弈舟跟前,仰著头,巴巴地看著他,想要知道些什么。 陆弈舟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望著这一幕,老实本分了一辈子的黄英为了爱女,这一刻,突然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第114章 不消停,又生波折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14章 不消停,又生波折了 “那个……弈舟啊!”黄英捏了捏拳头,缓缓开了口,“可以帮伯母一个忙吗?” “伯母,你说。” “能不能让和你一起来的这个小姑娘,去水房一趟,帮我打一盆热水来。” “为什么是我?” 徐漫雨撇了撇嘴,立马不乐意了。 黄英算什么? 也配让自己伺候她! “哎!” 要不说薑还是老的辣呢,黄英轻嘆了口气,然后,她缓缓垂落了眼眸,开始了自我检討。 “不好意思,是我冒犯了。要不说人年纪大了,就开始惹人討厌了呢。” 陆弈舟皱了皱眉。 他转头,深邃的视线落在徐漫雨身上,瞳孔微蹙间,带著明显的质疑。 徐漫雨心中“咯噔”了一下。 她在陆弈舟跟前一直是虽然有点小任性,但活泼热情,善良又乐於助人的模样。 不行! 人设不能崩! “別误会,刚刚我只是有点诧异而已!”咧了咧嘴,徐漫雨赶忙往回找补,“伯母受了伤,这点小忙怎么能不帮呢。” “我这就去。” 为了在陆弈舟面前表现,徐漫雨赶忙上前一步,拿起了水盆走了出去。 这下,病房里就只剩下陆弈舟和黄英了。 黄英看著陆弈舟,“弈舟啊!你是不是对鱼鱼有什么误会啊?” “没有。” 陆弈舟回答得乾脆。 事实摆在眼前,他根本没误会她。 “没有……”顺著陆弈舟的话音,黄英仔细想了想。 没有误会,她又能明显察觉到陆弈舟对鱼鱼態度上的转变,那就是有意见了。 这样想著,黄英也这样问了。 这一次,陆弈舟没有说什么。 他默认了。 “为什么啊?”黄英更不解了。 陆弈舟嗓音有些低沉,“如果不是她为了给林志城弄到栗子,答应用晨露来换,就不会害你一起上山,掉入陷阱重伤了。” 黄英愣住了。 过了几秒钟后,她这才反应过来,陆弈舟误会了她的鱼鱼。 还一误会就是两件事。 黄英赶忙解释。 自己被扔到陷阱里重伤,那是时大强干的。 至於栗子…… 鱼鱼如此执著地想要得到,关林志城什么事,全是因为她啊! 轻嘆了一口气,黄英不惜剖开自己以前的伤疤,將那件悲痛的事讲给陆弈舟听。 “鱼鱼她啊!真是一个孝顺的好孩子。”末了末了,黄英的语气既欣慰幸福又心疼。 “什么?” 陆弈舟愣住了。 他瞳孔震盪。 深邃的眸底复杂的情绪翻腾著,一点一点皸裂,最后剩下的是內疚的情愫。 虽然很快又恢復如初,但身上冷冽的气息却也柔和了下来。 这时,徐漫雨打完热水回来了。 时鱼错后了一步。 进入病房,时鱼瞧见陆弈舟和徐漫雨还在,小脸顿时沉了下来。 她清冷的语气里透著不悦,“还不走?” 陆弈舟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陪伯母说说话。” “对了,时鱼,有什么需要帮忙,你儘管开口。” “嗯?”时鱼愣了一下。 这又是闹的哪出啊? 陆弈舟不会这么快就失忆忘记了,刚刚他俩在走廊里闹得有多崩吧! 而一旁的徐漫雨眼皮猛跳,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 自己只是出去打了盆热水的工夫儿,怎么一回来陆弈舟对时鱼的態度就发生转变了? 该死的! 一定是黄英搞的鬼。 想到这里,徐漫雨微垂了眼眸,带著恶意狠狠剜瞪了黄英一眼。 “没有!”时鱼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冷漠依旧。 一瞬不瞬地盯著时鱼,陆弈舟突然动了。 他抬腿缓缓朝时鱼走去。 他这一动,徐漫雨顿时如临大敌。 几乎是下意识反应,她冲了过去,拦在了陆弈舟身前,阻止了他的脚步。 陆弈舟皱了皱眉。 “那个……”徐漫雨咧了咧嘴,努力维持著脸上的体面,“时鱼这么说,肯定是想要休息了。” “弈舟哥哥,我们还是先走吧!別打扰人家了。” 时鱼瞳孔蹙了蹙。 她实在是不想再看见这杯千年的老绿茶继续表演茶艺了,所以,她直接转身朝门口走了过去。 抬手,將病房的门推开到最大的角度。 时鱼努了努嘴,朝外示意了一眼,“请吧!” 陆弈舟有些无奈。 时鱼冷漠的刺人,根本就不给他缓和的机会,只能先离开了。 “伯母,我先走了。” “好!” 和黄英说了一声,陆弈舟往外走。 徐漫雨鬆了口气。 最终还是她得逞了,这样一想,难免又得意忘形了。 “时鱼啊!”她骄傲地走到了时鱼跟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炫耀,“弈舟哥哥说,好不容易和我一起来镇里,他说要带我好好逛逛。” “然后,给我买好多好多好吃的。” “对了,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顺便也给你带一份啊。” 时鱼冷冽的眯眸。 她侧了一下头,警告的目光扫了一眼对方落在自己肩头上那只令人厌恶的手。 “手不想要了?” 徐漫雨不可遏制地打了一个冷战。 她被嚇到了,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退了两步,神色窘迫。 脸颊更是燥得通红。 该死的! 自己怎么能被时鱼这个贱蹄子嚇成这样? 想到这里,徐漫雨故作强硬地挺了挺胸口,她訕訕地哼了一声,“不想要就算了。” “弈舟哥哥,你等等我啊!” 然后,她落荒而逃。 …… 黄英身子並没什么大碍,住院调养这两天便容光焕发。 第二天,她出院了。 去码头前,时鱼先去供销社找了张老板。 跟他先买了两小袋辣椒种子。 据她了解,他们镇里所属的区域,包括长安村在內的几个乡,是全国粮食產量最低,最差的地方。 因为土质不行。 碱性太大。 所以,时鱼准备先弄些辣椒种子回去试验一下。 然后她又准备去商店买了一些吃的。 时鱼一抬头,突然被货架上最显眼的一个物品给吸引住了,“那是……火腿?” “是啊,时姑娘,你真是好眼力。” 老板笑得眼睛都快挤成一道缝了。 时鱼来过他这里几次,他对这个出手阔绰,长得又极度漂亮的小姑娘印象极度深刻。 所以,他早就记住她了。 此时盯著时鱼,老板突然心头一动。 第115章 当林志城的面,和陆弈舟手拉手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当林志城的面,和陆弈舟手拉手 话锋一转,老板笑眯眯地极力推荐,“这火腿可是进口货,味道好,数量还稀少,你要不要买一根尝尝?” 其实,时鱼正有此意。 有的时候不愿意做菜了,切一根火腿就著米饭吃很方便。 “好,那我来两根吧!” 买好东西后,时鱼和黄英去了码头。 …… 可谁知,到了码头看见了林志城。 他的船停靠在岸边。 看到了时鱼,站在岸边林志城先是愣了一下。 接著,他抱著双臂,明知故问,“时鱼,你要回黑山岛?” 时鱼没有理他。 四下打量了几眼后,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奇怪了! 今天码头上怎么就林志城家一条船,没看到有其他的船呢。 看出时鱼的疑惑,林志城更得意了。 “別看了,今天进岛只有我一条船。” “对了!” 顿了一下,林志城眉飞色舞,故意向时鱼显摆,“不光是今天,以后,出入黑山岛就只有我林志城一家船。” “我已经和江海旺谈好了,一天两次,故意往返黑山岛。” “时鱼,你想不到吧!即便没了淡水生意,我林家依旧还能有如此风光的营生。” 闻言,时鱼忍不住皱了皱眉。 居然有这种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还不知道。 只不过,以林志城的品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还有好吗? “时鱼!”这时,林志城往前上了一步。 他还记恨著之前在医院里,时鱼让他娘俩没脸的事,所以故意拿捏,“时鱼,你要好好地给我道个歉,求我一下,或者跪下给我磕一个头,我就让你上船。” “否则,免谈。” 那副小人得志的神情印入眼帘,时鱼只觉得噁心。 求他或者是道歉? 简直是痴人说梦! 大不了她带娘在小旅店住一晚,然后再想其他办法。 就在林志城一脸得意,以为已然拿捏住了时鱼的时候,陆弈舟走了过来。 隱约间,他听到了时鱼和林志城之间的谈话。 “时鱼,伯母,跟我上船。” 途径时鱼身边的时候,陆弈舟突然开了口。 低沉的嗓音,不经意间便透露出了对时鱼的维护。 时鱼冷了一下。 她站著没有动。 倒是黄英反应快,她笑著拉了时鱼一把,“鱼鱼,愣什么呢,弈舟让咱们跟上他呢。” 见状,林志城瞳孔猛蹙立马急了,衝过去拦在了陆弈舟身前,“喂!陆弈舟,你干什么?船是我的,我可不同意让时鱼坐。” 陆弈舟脚步一顿。 挑起眼眸,他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谁说我们要坐你的船?” 闻言,林志城愣了一下,然后他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不坐我的船坐谁的船?况且……” “坐他的船。” 陆弈舟打断了他的话,抬手一指。 愣了一下,林志城顺著望了过去。 只见张伯的船沿著海边缓缓驶了过来,眼看著马上就要靠岸了。 林志城眼皮当即猛地跳了跳。 同时,一股不好的预感迅速升腾而起,他失声道:“他来干什么?江海旺之前明明跟我提过,想让我在黑山岛与外界间来回跑船的。” “是有这事。”陆弈舟没有否认。 林志城刚想鬆口气,谁知,陆弈舟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最后跑船的活计由张伯负责了。” “为什么?”林志城大惊失色,嗓音倏地提高了两度,“明明我才是第一首选,为什么中途换人?” 陆弈舟语气淡淡,“我去找过你,你没时间谈,大家不可能一直等你,所以,我只好找张伯合作了。” “什么?” 林志城傻了眼。 他想起来了,著急离开黑山岛的时候,陆弈舟確实找过他。 可当时,他听了时草的话心里正美著呢。 除了在陆弈舟面前显摆的同时,他也著急想要回到镇上,好去中心医院占时鱼便宜。 所以,根本就没给陆弈舟谈正事的机会。 “呵!”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时鱼忍不住笑了。 毫不客气的讥讽出声。 声音清脆悦耳,极其的好听。 可落在林志城的耳中,却让他一张老脸燥得青一阵,白一阵的。 之前耀武扬威的得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恨不甘还有一丝颓废。 心中更是窝火的不行。 怎么会这样? 偷鸡不成蚀把米。 时鱼的便宜没占成,还丟了这么重要的差事! 这一刻,林志城只觉得好一阵的天旋地转。 陆弈舟看了时鱼一眼。 刚刚她对林志城的那声讥笑,成功取悦到了。 恰巧这时,张伯的船成功靠岸了。 徐漫雨不想时鱼和陆弈舟有过多接触的机会,便在第一时间跳上了船。 可陆弈舟根本没理她。 一只脚迈上甲板,他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身。 陆弈舟朝时鱼伸出了手,“上船吧!” 时鱼愣住了。 这一刻,她明显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尤其是林志城。 紧紧黏在她身上的目光让人討厌得紧。 抿了下唇,时鱼只是短暂地权衡了一下后,便有了选择。 因为相比较而言,这辈子她最討厌的人,肯定非林志城莫属了。 能噁心他自然也不错。 “谢谢!” 时鱼的手落在陆弈舟宽大的掌心。 陆弈舟眸光微微窜动。 时鱼小手柔弱无骨,软软的,皮肤相接的那一刻,好像一根羽毛落在了他的心坎上。 痒痒的。 接著,他宽大的掌心包裹住她小手,稍稍一用力,便將时鱼给稳稳地拉上了船。 望著这一幕,徐漫雨心中醋罈子打翻了。 气得牙根儿直痒痒。 该死的! 时鱼这个小贱蹄子果然不要脸,只要是逮到机会就变著法儿地勾引陆弈舟。 真不要脸! 而另一个被气到的自然是林志城了。 他捏著拳头,落在时鱼那张精致小脸上的目光好似要喷了火。 当著自己的面,时鱼怎么敢水性杨花? 她怎么敢? 不过现在闹成这样,林志城哪还有脸再继续呆下去? “哼!” 所以冷哼了一声后,他努力维持著表面上镇定,转身离开。 只不过那有些紊乱踉蹌的脚步还是暴露了此时他那糟糕的心绪。 船开了。 时鱼和黄英坐在一起说著话。 她没注意到,一抹暗沉沉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不是徐漫雨,而是……张伯! 第116章 被围攻,时鱼你就是一个小偷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16章 被围攻,时鱼你就是一个小偷 张伯坐在船头,狠狠地吸了一口自己手中的眼袋锅子后,使劲儿在船帮上磕了磕里面的菸灰。 他没想到,会第二次遇到时鱼。 之前在医院里闹那一出,让他对她印象极其深刻。 刻薄,心肠歹毒。 还没过门呢,就惦记婆家那点钱,苛待婆婆。 如今,更好像和陆弈舟关係不一般。 可恶! 晚辈里,他最欣赏的人就是陆弈舟了。 他要是被这样的女人给骗了怎么办? 张伯不由得愁了起来。 “弈舟哥哥,饿了吧!来!吃个馒头吧!” 另一边,紧挨著陆弈舟坐著,恨不得都要坐进他怀里徐漫雨,献宝似的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了一个馒头。 这是她特意狠心买下的。 杂合面的馒头。 里面虽然没有掺和精细的白面,但价格也不便宜了。 但只要想到,能趁机討好陆弈舟,徐漫雨就由衷地觉得,这血出的真值。 尤其是大家早上为了赶船,大部分人都没有吃早饭。 如今,全都盯著她手里的馒头满脸羡慕的时候,徐漫雨心中优越感更是爆了棚。 得意地扫了时鱼一眼,她下意识挺了挺胸口。 时鱼自然也瞧见了徐漫雨手中的馒头了。 巧了! 她和娘也么没吃早饭呢。 想到这里,时鱼也低头翻开了自己的包。 先是趁机从空间里拿出了两瓶羊奶。 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了四个今早新买的包子。 肉包子。 五毛钱一个。 別人或许买不起,但时鱼可以。 她一出手,稀鬆平常的就买了四个。 “娘,吃早饭吧!”时鱼含笑著將两个肉包子和一瓶牛奶递了过去。 “好!” 黄英接过之后,低头咬了一口包子。 她表情淡淡的,慢慢吃著。 虽然这肉包子很香,普通人家可能一年到头都吃不上,但黄英不同。 自从和时鱼一起分家出来,她什么好东西没吃过? 所以早就有免疫力了。 可其他人就不同了。 但肉馅的香气瀰漫了开来,经风一吹,精准无误钻进他们鼻子里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咕嚕咕嚕。 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天啊!这黄英的命也太好了吧!” “谁说不是呢,之前在婆家当牛做马,被欺负了一辈子,谁能想得到,跟闺女单过之后,竟过上了这般神仙的日子。” “我要是成生出这样的一个闺女,做梦都能笑醒了。” “时鱼人不仅长得漂亮,还这么有本事,也不知道以后谁家会这么幸福,能娶到她当媳妇儿。” 讚扬的声音铺天盖地般砸了过来,徐漫雨整个人犹如被当头泼了一盆凉水般透心冰凉。 举著馒头的手僵硬在了半空中。 这一刻,她被时鱼碾压得连渣都不剩了。 没人再关注她。 巨大的落差使得徐漫雨咬紧了牙根儿。 不行! 自己决不能认输,要保持应有的风度。 想到这里,徐漫雨抽了抽唇角,努力维持著面上的体面,“弈舟哥哥,你快吃啊!” “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陆弈舟没看她。 眯眸间,深邃的眸光落在了时鱼身上。 眸底浮动著欣赏的神色。 她,確实优秀! 徐漫雨傻了眼,馒头在她手下被捏得变了形,心中恨得要死。 凭什么时鱼可以这么得意。 要是能狠狠打击她,將她踩到脚底下就好了。 不曾想,机会马上就来了。 时鱼觉得干吃肉包子和奶口味儿並不是很好,所以,她就从包里拿出了一根今早新买的火腿。 见状,徐漫雨眼前一亮。 她突然想起今天在镇里听到的一件事。 动了歪心思的徐漫雨,在时鱼打开火腿的同时也起了身,她故作讶然地道,“呀!时鱼你拿的是火腿吗?” 话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一脸稀奇。 那东西长得胖胖的,圆圆的。 里面是用肉馅做的吗? 叫火腿? 一定是进口的高档货。 以前他们听都没听过。 时鱼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徐漫雨又继续追问,“花了多少钱?” “不记得了。” 时鱼懒得理她,所以就敷衍了她一句。 徐漫雨当机立断抓住了时鱼话里的“漏洞”,故意提高了音量,“不记得了?” “怎么可能不记得了?那可是进口的高档货啊!” “难道……” 徐漫雨故意欲言又止,表情夸张。 她这副模样,成功將旁边人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 “难道什么啊?你倒是快点说啊!”其中有一个迫不及待,著急地追问。 “咳咳咳……”清了清嗓子后,徐漫雨这才“勉为其难”地继续往下说,“今天早上,我在镇上听说,一个供销社里丟了一根火腿。” “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小姑娘偷的。” “真的?”大家追问。 “真的!”徐漫雨抬手指了指陆弈舟,“当时我和弈舟哥哥在一起,他也听见了。” 这下,大家又全都看向了陆弈舟。 陆弈舟没说什么。 但也没否认。 因为確实是有这件事。 徐漫雨得意地撇了撇嘴角,眼看著已经铺垫得差不多了,她直接將矛头指向了时鱼,“时鱼,那火腿不会是你偷的吧?” “你胡说什么?” 一听这话,黄英首先急了。 顺著黄英的话音,徐漫雨不仅有恃无恐,还故意诱导大家,“我只是猜测而已,伯母你別这么气急败坏啊?” 这下,大家看向时鱼的目光渐渐变了。 隱隱充满了不好的猜测。 陆弈舟皱了皱眉头。 他不悦地扫了徐漫雨一眼,“无凭无据的事怎么能胡乱猜测?” “不是时鱼乾的。” “弈舟啊!你怎么这么肯定?”有人忍不住问。 “因为我相信时鱼,她不是这样的人。” 此话一落地,突然安静了。 接著,眾人的表情变得微妙了起来。 相信? 这样凭直觉的事,即便陆弈舟在他们面前有一定的威信,也不足以信服眾人吧! 时鱼复杂地看了陆弈舟一眼。 徐漫雨则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她还从来没见陆弈舟对哪个女人如此明目张胆地偏袒过! 一颗心好似被浸入了醋缸,酸涩得不行。 同时,也隱隱地慌了。 陆弈舟站出来了,那自己还怎么往她身上泼脏水,將那个贱蹄子给踩到脚底下去? 徐漫雨正愁著呢,这时,张伯走了出来。 “弈舟啊!看人绝对不能光看表面,被有心人迷惑了。” 说完,他抬手指向了时鱼,一字一顿地道,“火腿就是她偷的,我看见了。” 第117章 蹲守,脸毁了我就放心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17章 蹲守,脸毁了我就放心了 黄英气得手都抖了。 相反的,时鱼倒是很镇定,她抓住了黄英的手臂按了按,示意她稍安勿躁。 “张伯是吧?”时鱼看向了他。 “是!” “你亲眼看见我偷火腿了?”时鱼一字一顿地问。 张伯眼神闪了闪。 该死的! 这个叫时鱼的明明只是一个小姑娘而已,为什么眼神会如此锐利。 不管了。 陆弈舟是他最看重的晚辈,自己决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他被时鱼这个人品有问题的女人给迷惑了。 “是,我亲眼看见的。” “呵!” 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答案,时鱼冷笑了一声。 就……挺无语的。 人证有了,时鱼又没话可说,从怀疑到落实,这下,眾人看著时鱼的眼神都变了。 “她怎么能做这种事呢?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谁说不是呢!” “我就说嘛!她们孤儿寡母的,身边连个男人都没有,却有吃有喝的,小日子咋过得那么滋润呢,没准那些东西都是偷的。” “哎!枉我之前还那么喜欢她。” 眾人纷纷摇头。 眯眸间,时鱼眼神变得凌厉了起来。 她缓缓站起身。 “听好了,这火腿是我真金白银买回来的。”一边说著,时鱼一边低头去翻自己的包。 幸好这火腿是进口的,有税,需要登记。 所以当时买的时候,老板给她开了一张单据。 时鱼將单据拿了出来。 “我有单据可以证明。” 眾人仔细一瞧。 可不嘛! 单据上清楚地记录著购买物品名称,时间,金额,还有购买地点。 真真的。 做不了假的。 人家时鱼是清白的。 “不好意思啊!时鱼,是我们冤枉了你。” “向你道歉,你这么大度,应该不会怪我们的吧!”眾人神情有些尷尬,全都不好意思地看著时鱼。 “没关係!” 对於这些听风就是雨的人,时鱼自然大度。 因为掀起祸端的源头並不是他们。 至於真正的坏人嘛…… 自然不能轻易放过! 时鱼转头,似笑非笑地看向徐漫雨。 不敢和时鱼对视,心中发虚的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 努力的,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徐漫雨从来没买过这种进口的高档货,根本就不知道,买的时候还会给开单据。 其实別说是她了,其他人也没买过,自然也不知道。 不曾想,会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徐漫雨,道歉!”时鱼不容置疑地开了口。 “我……” 徐漫雨鼻子差点被气歪了。 向时鱼道歉? 怎么可以? 那她的脸还要不要了。 “不道歉也可以,那我只好用自己的办法,用武力来討公道了。” 时鱼一边威胁地晃动著自己手腕,一边缓缓朝徐漫雨逼迫了过去。 步履间,浑身上下凌厉的气息散发了出来。 徐漫雨心头一紧。 她慌张地四下打量了几眼,想要寻求帮助。 可惜的是,包括陆弈舟在內的所有人视线全都落到了別处,选择视而不见。 孤立无援。 根本就没人肯帮她。 这下,徐漫雨更慌了。 同时,也怂了。 脸色涨得青一阵,白一阵的,她赶忙开口道歉,“对……对不起,时鱼,是我乱说话,下次不会了。” “很好,记住你说的话。” 然后,时鱼又看向张伯,“张伯,你怎么说?” 她可没忘记,刚刚张伯是怎样信誓旦旦说他亲眼看见她偷东西的。 张伯脸色不太好。 “不好意思,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是吗?” 时鱼眸子里闪烁著审视的光,深深地打量了张伯几眼。 自己跟他是第一次见面。 无冤无仇的。 想来他可能是真的看错了。 所以,时鱼没准备揪著他不放,只平静地说了两个字,“没事!” 小插曲过去了。 张伯回到原先的位置上,低著头,继续抽手中的眼袋锅子。 並没有因为时鱼的大度不追究而感恩,反而眼底一片暗沉…… …… 船,终於靠了岸。 眾人排著队,逐一有序地下了船。 岸边,有一个抄著手蹲在角落里的男人,正一瞬不瞬瞪著眼珠子,紧张地盯著走下来的人。 而这个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时大强。 他並不知道黄英会哪天回来,所以,每天没事的时候都会到码头蹲守。 想看看自己的阴毒计划是否得逞了。 时鱼和黄英是最后下船的。 时大强抻著脖子一瞧。 登时,心头狂喜不已。 太好了。 黄英真的毁容了。 哈哈! 这下变成丑八怪的她肯定没其他男人要了。 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像一条狗似的,乖乖回来找自己的。 放了心,时大强起了身,喜滋滋地离开了。 时鱼眸光一瞥,自然瞧见了他。 她唇角微微勾起,抿起了一抹冷锐的弧度。 等母女二人回到家,黄英毁容的消息就传开了。 晚上,吃完晚饭,黄英端著水盆去院子泼水。 哗啦! 水渍在地上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 泼完水,黄英刚要转身,视线无意间扫到空空如也的墙角时,她脚步一顿。 神情不由得恍惚了一瞬。 那里原先放著一把铁锹来著。 铁锹坏了,用不了,是郝大叔发现后非要拿去帮她修。 那时的他热情,主动,看著她的眼神里还有一些让她心跳加快的情愫。 可现在…… 自己毁容回来的这件事怕是已经在岛上传开了吧! 铁锹早就修好了,可郝大叔那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想到这里,黄英下意识咬了一下唇。 “娘!你別担心了,郝大叔肯定会来的。”走出来的时鱼看见了这一幕,忍不住笑了笑,“我觉得自己没看错人。” “这败家孩子!”黄英神色尷尬,她嗔怪地瞪了时鱼一眼,断断续续地道,“娘可没想……没想……” “没想什么?”时鱼唇边笑意深了深。 “你呀!” 对於时鱼的调皮,黄英无语又宠溺。 时鱼上前挽住了她的胳膊,母女二人说说笑笑地刚要往回走。 这时,大门突然被人拍响了。 “看,这人不来了嘛!”对视了一眼,时鱼笑了笑。 黄英虽然没有说话,但唇角却止不住地微微弯起。 “走,娘!咱俩去开门!” 母女二人走过去將门拉开。 “郝……” 可谁知,看清门外的不速之客,时鱼话音戛然而止。 二人脸色同是一沉。 第118章 出岔子了,人心果然是最凉薄的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出岔子了,人心果然是最凉薄的 “时娇娇,你来干什么?” 时鱼皱了皱眉。 时娇娇视线先是在黄英脸上的伤疤上划过,她眼前一亮。 接著,和徐漫雨一样惋惜的不行。 还真是老天无眼。 这道狰狞的疤痕要是落在了时鱼的脸上,那该有多好啊! 將她神色变化收录眼底,时鱼神色鄙夷。 也懒得废话了,伸手就要关门。 这下,时娇娇终於有了反应,“喂!別关门啊!我来可是有好事的!” “对你们娘俩说,天大的好事。” 嘴上说著,时娇娇手下动作也没閒著。 她抬手,挡住要关的门,接著,“呲溜”一下,整个人像条泥鰍似的滑了进来。 时鱼冷冷地注视著她动作,並没有阻止。 “时娇娇,有屁快放!” “你……” 时娇娇被噎了一下。 不过想到自己此行来的目的,她眉眼顿时又舒展开了。 “是奶奶让我来的。” “她老人家仁慈,看到现在大伯母毁容变成丑八怪了,便大发慈悲,准备给你们个机会。” “哦?”时鱼挑了挑眉,眼底讥讽的神色若隱若现,“什么机会?” “在封海大会上,只要大伯母肯当眾认错,然后你和大伯母跪下来向奶奶和大伯父磕个头,奶奶就让伯父和大伯母復婚。” “怎么样?” “这对你们娘俩来说,是天大的恩典了吧?” 话落,时鱼和黄英意味深长地相互对视了一眼。 很好! 既然时大强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那就別怪她借花献佛了。 每年的这个时候,海水凉到一定程度,就不適合捕鱼了。 为了来年风调雨顺,海物丰富,黑山岛就会举办封海大会。 全岛的人都会参加。 很是热闹。 到时候,有一些有威望,或者是爱出风头的家庭可以准备一些小表演啥的。 確实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这……” 掩去眼中讥讽,时鱼微微垂落了眼眸,故意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见状,时娇娇眼前一亮。 果然和他们老时家预料的一样,黄英脸毁之后被其他男人嫌弃后,就只能將时大强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 只能乖乖当狗! 此时的这丝犹豫,只不过是时鱼死鸭子嘴硬,最后的倔强罢了。 想到这里,时娇娇眉角上扬,更得意了。 “別说我没提醒你们,这是你们娘俩最后的机会了,要是错过了,以后你就是再想给大伯父当狗,他都不会再多看你一眼的。” 她威胁地看向黄英。 黄英紧紧地捏著拳头。 望著她这张欠揍的脸,她真想一拳头挥上去。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呵呵!”时鱼只是皮笑肉不笑了一下。 她没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话锋一转,“说完了没有?” “要是完事了,你可以走了。” “哼!” 时娇娇冷哼了一声。 她还有另一件对她自己来说更重要的事。 “对了!”一瞬不瞬,死死盯著时鱼那张精致的小脸,时娇娇故意试探道,“刚刚我来的时候,遇到了徐漫雨了。” “听我提起你的名字,当时就变脸了。” “怎么?” “她得罪你了?” “没有!” 时鱼表情淡淡的。 时娇娇忍不住皱了皱眉。 怎么会这样? 上次她故意使坏,收买了陆弈舟派去给时鱼传话的人,將时鱼骗去了市中心医院的採购部。 那里可是个魔窟。 一般人並不知道。 她还是一次意外才偶然得知的。 按理说,发生这样的事,时鱼肯定第一时间怀疑陆弈舟身边的徐漫雨才对。 可怎么自己在试探的时候,时鱼的眼神竟会如此平静? 毫无恨意! “嗯?” 时鱼觉得很奇怪,忍不住深深打量了时娇娇好几眼。 见状,时娇娇心顿时慌了一下。 怕引起怀疑,她不敢再多加停留,赶忙低下头匆匆走了。 “娘!我们回去吧!”收回思绪,时鱼喊了黄英一声。 转身之际,却发现黄英没动。 她视线定定地看著前方。 “怎么了,娘。”时鱼不解,目光也顺著望了过去。 看见站在角落里的郝大叔时,时鱼笑了笑。 她用胳膊肘捅咕了黄英两下,“郝大叔来了!娘,你赶紧过去跟人家说说话啊!” 黄英唇角不自觉地弯起,染上了一抹笑意。 “嗯!” 轻轻地点了点头后,黄英刚想抬腿朝郝大叔走过去。 可谁知就在这时,郝大叔深深地打量了黄英一眼,突然转身离开了。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走路的时候看上去有点一瘸一拐的,可在动作上却一点迟疑的意思都没有。 黄英身子猛地僵硬在了原地。 愣怔一瞬。 然后,她唇边的那抹笑意一点一点冷却了下来。 心头空落落的。 连带著,身上的气息都落寞了。 良久,黄英自嘲地苦笑了一声,转身缓缓往院子走,“鱼鱼,我们终究还是赌输了。” 望著郝大叔离去的背影,时鱼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人了? “哎! 轻嘆了口气,时鱼也往回走。 原本还想著在封山仪式上,利用郝大叔狠狠地打老时家的脸,如今看来,得调整一下策略了。 …… 第二天,时鱼去了码头。 以男性为主的大部分劳动力全在那里。 一群男人围在那里说著话。 时鱼缓缓走了过去。 来到跟前,时鱼这才发现,陆弈舟也在。 他被眾人眾星捧月般围在中间。 四目相对,陆弈舟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他微微一笑,衝著时鱼点了点头。 时鱼瞳孔微蹙。 相识一场,她和陆弈舟关係也算不错。 可她做梦也没想到,他为了让徐漫雨安心,居然……居然故意叫人给她传递假消息,让她去中心医院採购部那种地方。 幸好是她。 如果换成其他普通女孩子,后果不敢想像…… 不可原谅! 所以,下一刻时鱼就收回了视线。 別说是对陆弈舟有所回应了,就连眼神都在不觉间冷了几度。 陆弈舟皱了皱眉。 “时鱼啊!你怎么来了?”其中一个男人笑眯眯地问。 “我想雇一个人去我家开垦一块土地。” “开垦土地?” 眾人愣了一下,面面相覷。 “你是要种什么吗?” 第119章 不再克制,时鱼对陆弈舟下手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19章 不再克制,时鱼对陆弈舟下手了 “嗯,我想种辣椒。”时鱼没有隱瞒,实话实说,“咱们岛上太湿了,长期生活下去,人很容易得风湿类的病。” “要是经常吃辣椒的话,就能驱寒避免了。” “我先在自己家里种些试验一下,如果成了之后就可以全岛推广了。” “天啊!真的吗?” 闻言,大家全都兴奋了。 因为他们每个人现在都或多或少地受到了风湿疾病的困扰,苦不堪言。 要真是能成功的话,那时鱼可就再一次造福全岛了。 她可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女孩子。 “可是……”过了几秒后,有人小声提出了自己的质疑,“咱们岛上土质不行,从来没成功种过任何蔬菜,能种辣椒吗?” “就是啊!” 眾人回过神来,眼中兴奋的光淡了下去。 望著时鱼摇了摇头。 她这不是异想天开吗? 真是的。 害得他们白高兴了一场。 陆弈舟盯著时鱼那张精致的小脸。 眼见著她面对著质疑,神色淡然依旧,变都没变一下。 他当即心头一动,“土质不行,可以想办法改良种子。”『 闻言,时鱼看向了他。 “嗯!”迟疑了一下后,她还是点了点头。 確实,她也是这么想的。 “改良种子?这行吗?”其他人认知有限,自然马上就提出了质疑。 “试试不就知道了。”时鱼不想说太多,话锋一转,“谁跟我去?” “我!” “……” 望著突然接过话茬的陆弈舟,时鱼有些无语。 她微微一怔。 “怎么?不可以吗?”陆弈舟挑了挑眉。 “我……” 时鱼当然拒绝陆弈舟,可旁边其他人全都好奇地盯著她,不想生出其他的风波来,最终,时鱼还是咬了一下唇,“可以!” “走吧!” 说完,时鱼率先转身。 唇边轻不可查地抿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下一瞬恢復如常,陆弈舟跟了上前。 …… 回到了家,时鱼將锄头递向陆弈舟,抬手指了指墙边的那块空地,“就在那儿开出一块地来。” “好!” 点了点头,陆弈舟接过锄头走了过去。 时鱼没管他。 而是自顾自地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院子里拿出了簸箕,又拿出了从张老板那里买来的辣椒种子挑了起来。 她准备先將种子按照大小,饱满度分成类好做改良。 陆弈舟眯眸,看向时鱼。 阳光泼洒了下来,渡在她的身上,將她那张白皙小脸衬托得更加晶莹剔透,好似那剥了壳的鸡蛋外,还盪起了阵阵光晕。 美轮美奐,岁月静好。 时鱼的表情又是那样恬静。 只是简单的一眼,就让人陷进去了。 陆弈舟心头微微一漾。 以前他从来没想过娶妻这件事,因为不喜欢,嫌麻烦。 可如果家的画面是这样美好的话,他突然觉得也还不错。 偏在这时,时鱼好像察觉到了似的望了过来。 陆弈舟赶忙收回了视线,轮起了手中的锄头。 时鱼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然后,她又开始挑拣簸箕里面的辣椒种子来。 特別的认真。 二人各司其职,互不打扰。 只是…… 这种平衡並没有维持太长的时间,空气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好闻的清洌味道。 其中,夹著著浓浓能量因子的气息。 时鱼手下动作一顿。 使劲儿吸了一下鼻子,时鱼情不自禁地抬头望去。 是陆弈舟。 此时的他將衬衫的袖子擼了上去,露出了结实精壮的小臂。 领口的口子鬆开了两颗。 轮了这会儿锄头,陆弈舟出了汗。 雪白的衬衫贴在胸膛上,流畅的线条,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若隱若现。 “咕嚕!” 时鱼下意识吞咽了口吐沫。 她是真馋啊! 当然不是馋他的身子,而是馋他身上的能量因子。 因为陆弈舟运动了出了汗的缘故,此时,那能量因子尤为浓重,实在是太诱人了。 陆弈舟眼角余光一扫。 將时鱼那副贪婪的小表情尽收眼底,菲薄的唇角微微弯起。 他被取悦到了。 “时鱼,有水吗?我渴了!”杵著锄头,陆弈舟突然嗓音低沉地开了口。 “……哦!好!” 时鱼神色尷尬。 心中懊恼的不行,想不到自己快要流著哈喇子的样子居然被抓包了。 她偷偷打量了陆弈舟两眼。 见他神色如常,时鱼这才放了心。 扔掉手中的辣椒种子,时鱼起身朝屋里走去。 掀开水缸盖子,时鱼拿著水瓢去崴水。 这里面的水並不是公用水井里的井水,而是她空间里的灵泉水。 不仅味道甘甜爽口,还有强身健体,美容,甚至提高抵抗力的作用。 水瓢里盛满水后,时鱼站直了身子,刚要转身…… 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突然欺压了下来。 是陆弈舟。 此时,他就站在她的身后,二人离得很近。 时鱼一点防备都没有。 “啊!”她直接撞到了陆弈舟。 手一抖,水瓢里的水全都洒在了陆弈舟的胸口上。 而时鱼她自己,因为反作用力的关係,重心失控,整个人不受控制朝后面倒去。 眼看著后腰马上就要撞到水缸上了。 “小心!” 伴隨著低沉充满磁性嗓音的落地,陆弈舟手疾眼快伸出了手。 长臂拦住了时鱼的腰,往回一带。 直接將她揽进了自己怀里。 而灵泉洒在陆弈舟身上,產生了强烈的催化反应,原本已经很浓重的能量因,这一刻直接爆了棚。 化作了无情的洪流一般,狠狠衝击向时鱼。 时鱼脑子里“嗡”的一声。 头晕目眩,身体里的力量好像被抽空了,晃了两晃后,她红著脸颊倒在陆弈舟怀里。 “……”陆弈舟身子一僵。 女孩的身子又软又香,那是从来都没有过的美妙触感。 眯眸间,陆弈舟眸光越见幽深。 他开口的声音也嘶哑得厉害,“时鱼,你……你不舒服吗?” 顿了几秒,时鱼有气无力地轻“嗯”了一声。 陆弈舟喉咙一紧。 那慵慵懒懒的一个尾音一下子就撞进了他的心湖,像是羽毛轻轻滑过,弄得他心里软软的,痒痒的。 深吸了一口气,控制好了情绪后,陆弈舟搂著时鱼的腰,就想將时鱼懒腰抱起。 “別动!” 时鱼制止住了他。 克制自己太辛苦了,所以,她要“破罐子破摔”了。 小手从衬衫下摆伸了进去,掌心贴在陆弈舟的胸口上。 闭上了眼睛,时鱼脸颊红润,索性放弃了所有思考。 紧凭著能量因子的召唤,柔弱无骨的小手朝最浓重的地方探索了过去。 沿著陆弈舟的胸口,一直向下滑…… 第120章 时鱼,这可是你自找的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20章 时鱼,这可是你自找的 陆弈舟身子猛地剧烈一震。 小腹一紧。 “时鱼,你干什么?”猛地一下扣住了时鱼的手腕,陆弈舟额角突突直跳,嗓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 “嗯?” 心中迫切的渴望被阻断,时鱼懵懵懂懂地抬起头。 她好看的眸子里染著一层水雾。 带著些许迷惑,些许质疑,仰著头,就那样痴痴地望著陆弈舟。 这个大坏蛋,为什么……为什么要阻止她吸收能量? 四目相对,陆弈舟瞳孔震盪。 他被狠狠电了一下。 嘴唇发乾,喉咙下意识滚了滚。 然而,就在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时候,怀中小人儿突然不干了。 时鱼奋力挣扎,娇柔的身子不安地扭来扭去。 “时鱼,你给我老实点儿!”深吸了一口气,陆弈舟低哑的声线不觉间染上了一抹轻颤。 揽在她腰间的手加大禁錮的力量。 可谁知…… 时鱼不仅置若罔闻,还有些恼怒。 因为此时的她,脑子被能量衝击地迷迷糊糊的。 谁阻止她吸收能量,谁就是她的敌人。 所以蹭来蹭去的同时,生了气的时鱼“吭哧”一口,直接狠狠咬在了陆弈舟的肩头上。 “唔……” 贝齿咬合,用了不小的力道。 “嗯!” 陆弈舟闷哼了一声。 突如其来的这一下痛意,染著异样的感觉,成功击溃了他所有的克制。 “该死的!” 捧著时鱼的小脸將其抬起,陆弈舟被迫她仰起头看向自己。 然后,他垂了眸。 漆黑如墨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微微张著红唇。 “时鱼,这可是你自找的!” 低哑的嗓音落定,陆弈舟情不自禁,直接狠狠吻了上去…… “唔唔唔……唔唔唔……” 瞳孔震盪,时鱼睁大了眸子。 脸颊红得好似要滴了血。 能量因子伴隨著的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以极快的速度蔓延至了她的全身上下。 那种愉悦的丰盈,让时鱼浑身无力,身子软绵绵地任由著陆弈舟索取…… ……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时鱼终於缓缓睁开眸子。 “我怎么躺在椅子上了?”坐起来的时鱼,四下打量了几眼后,她不解地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陆弈舟。 记忆断了片,她一时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刚刚你低血糖,晕倒了。” 陆弈舟背著双手,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 “真吗?”揉了揉太阳,时鱼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了疑惑。 “真的!” 陆弈舟脸不红,心不跳的点头。 虽然时鱼左打量,右打量,並没有在陆弈舟脸上发现任何的异样,但她那好看的眉眼却依然锁著。 时鱼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的,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还有我的嘴唇……” “怎么突然觉得麻麻的,痒痒的呢?” 一边说著,时鱼一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这一摸她才发现,嘴唇还有点肿。 真是奇怪了。 这下,时鱼更纠结了。 盯著她的小动作,陆弈舟下意识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唇。 嗯! 味道真不错。 “算了!”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时鱼起了身往外走,“土地耕完了吗?” “还差一点。” “那你还不赶紧继续干活。” “好!” 紧隨其后走出来的陆弈舟走到院墙跟前,再度拿起了锄头。 “弈舟哥哥!” 这时,徐漫雨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刚刚她去码头找陆弈舟,却意外得知,陆弈舟去时鱼家耕地干活了。 当时她心中的火气就躥上来了。 陆弈舟可是岛上的最有本事的科研大佬,是她心目中的大英雄,怎么能给时鱼那个贱蹄子当长工呢? 进了院子,看见正在轮锄头的陆弈舟,她心中的怒火又增加两分。 “时鱼,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让弈舟哥哥上你家干这种活呢?” 徐漫雨双手掐腰,瞪著时鱼就是一顿斥责。 时鱼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陆弈舟主动要求的,他乐意啊!” “你……” 徐漫雨被噎了一下。 怎么可能? 陆弈舟怎么可能自甘墮落,为了那点劳费主动来时鱼家干这种累活呢。 一定是被时鱼骗了。 对! 一定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徐漫雨快步朝陆弈舟走过去,伸手去拉他的胳膊。 “弈舟哥哥,你別被她骗了,快別干了。人家不心疼你,我心疼!” 一边表达著自己的好与爱意,徐漫雨一边挑衅地瞪了时鱼一眼。 神情得意。 因为有了对比,想来是个男人都知道该怎么选吧? 可谁知…… “你来干什么?”动作顿了一下,陆弈舟不满地皱了皱眉,“鬆开,別耽误我干活。” “什么?” “没什么事你回去吧!” 挣脱开她的手,陆弈舟看都不看她继续干活。 热脸贴了冷屁股。 徐漫雨傻了眼。 脸掛不住了。 当著时鱼的面,徐漫雨脸色燥得青一阵,白一阵的。 看著她这副滑稽的模样,时鱼只觉得好笑,和徐漫雨的目光对上,她扬了扬眉。 这下,徐漫雨更窝火了。 她不甘地咬了咬唇,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灰溜溜地转身往外走。 时鱼收回了视线。 然后,他有些疑惑地看向陆弈舟。 怎么回事? 他和徐漫雨吵架了? 所以,故意对徐漫雨爱答不理的,故意给自己干活刺激她? 想到这里,时鱼不由得皱了皱。 心里莫名地烦躁。 “陆弈舟,你动作能不能快点儿?搁那磨洋工呢?”不想当他二人情感拉扯其中一环的炮灰,时鱼语气不太好了。 “完事了。” 將最后一点土铲松,又翻了几下,陆弈舟將锄头立在墙角。 然后,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然后朝时鱼走了过去。 “时鱼,改良辣椒种子等级的事你有想法吗?”陆弈舟目露关切。 “不劳你费心了。”时鱼不想跟他聊这个话题,从身上掏出钱,然后拉过陆弈舟的手,將钱摁进了他掌心,“这是你的工钱。” “拿上钱,你可以走了。” 陆弈舟低头看了看掌心里的钱,抬眸,视线落在时鱼有些红肿的唇。 眸子盪起了一抹温柔。 他轻声道:“好,有什么事你就找我。” 嘱咐完,陆弈舟转身离开。 时鱼神情恍惚了一瞬。 反应过来后,她心中怒意翻腾。 第121章 恶意,女人何苦要为难女人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21章 恶意,女人何苦要为难女人 时鱼扬起了小拳头,衝著陆弈舟的背影,狠狠地怒挥了几下。 美男计? 可恶! 要是换作其他人,上次的中心医院採购部的事,她早就让他死去活来的了。 如果陆弈舟还是这么不知死活,非要利用她去刺激徐漫雨的话,那就真別怪她不客气了。 …… 徐漫雨落魄地离开了时鱼家。 踉踉蹌蹌地正走著呢,一抬头,徐漫雨突然看见时娇娇了。 她正眯著眼睛打量著她。 二人並不熟。 所以徐漫雨並没在意。 扫了时娇娇一眼后,她便恢復了脚步。 时娇娇眼中算计的精芒若隱若现,唇角边噙著一抹虚偽的弧度,她也动了,快步朝徐漫雨迎了上去。 “徐姐姐,你是刚从时鱼家出来的吗?她在家吧?” 徐漫雨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她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 態度很不友好。 时娇娇唇边意味深长弧度深了深,她毫不在意对方恶意的態度,故意嘆了一口气。 “哎!她在家就好。发生这样的事我真怕她会想不开,我正好去劝劝她。” “嗯?” 通过话音,徐漫雨嗅出了什么。 “等等!”她赶忙伸手拉住了要走的时娇娇。 “那个……”咧了咧嘴,徐漫雨努力挤出了一抹笑意,想让自己看上去热情一些,“刚刚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是时鱼出什么事了?能和我说说吗?” “这……”时娇娇犹豫了一下。 而她越是这样,徐漫雨越是著急。 抓著对方手腕的力道下意识大了不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说说嘛!我將时鱼也当成自己姐妹一样,要真是出了什么事,我也好能帮著劝劝。” “那好吧!” 时娇娇附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了一通。 “什么?” 徐漫雨被震惊到了,“时鱼她之前去了中心医院,不仅破了身,还被弄得生不出孩子了?” “是啊!”时娇娇猛地直点头。 震惊过后,便是浓浓的喜悦。 徐漫雨顿时喜笑顏开。 哪还有心思再搭理时娇娇啊,她迫不及待离开了。 望著徐漫雨开心地都快要起飞的背影,时娇娇脸上虚偽的笑收敛了,她得意地冷哼了一声。 有她的助攻,就不信时鱼和徐漫雨不会斗一个死去活来的。 到时候,她就是最大的贏家。 陆弈舟是她的了! …… 时鱼朝翻好的那块土地走了过去。 蹲下来,时鱼抓了一点土在指尖儿,然后,举到眼前仔细查看。 全是大沙粒,很粗很粗的那种。 毫无光泽。 这样糟糕的土壤,確实种不了一点的庄稼。 不过不要紧。 在她原先生活的未来世界,全是用灵田,还有灵泉种东西的。 甭管种子品质有多糟糕,只要经过灵田的滋养,灵泉的灌溉,最后都会变成生命力极强的高级品质。 而高级品质的种子,即便是在黑山岛这种恶劣环境也能正常茁壮发芽结果的。 空间里有灵泉了,只需要再创造出灵田就行了。 时鱼也不知道怎么了。 刚刚“低血糖”晕过去一会儿,再醒来后,她竟然觉得能量前所未有地充盈。 现在正是创造灵田最好的时机。 拿定了主意,时鱼心念一闪,进入了空间。 挨著灵泉的位置,她盘腿坐了下来。 调息,气沉丹田。 不一会儿的工夫,无数淡蓝色光芒从时鱼身上散发了出来。 像极了灵动的萤火虫在空中翩翩起舞。 美轮美奐的。 围绕在时鱼周身飞舞了一阵后,匯聚在一起,拧成了一股蓝色的洪流,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弧度,纷纷注入了土里。 隨时时间的推移,时鱼光洁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儿。 灵田的雏形渐渐显现了出来。 光晕繚绕。 又过了一会儿,灵田终於完成了。 “呼!”时鱼鬆了一口气。 缓和了片刻,时鱼站了起来。 眯著眸子,仔细打量了空间一番后,她勾唇,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空间经过她的改造滋养后,已经变得越来越好,而且,里面储存物资还无比丰富的。 真好! 而时娇娇那个蠢货,还被蒙在鼓里。 看得见,摸不著。 她还在为空间的“自我升级”而沾沾自喜。 时鱼觉得有些好笑。 也不知道,等有一天她將空间平移到自己身上,时娇娇知道她为別人做嫁衣的时候,会不会被活活气死。 …… 第二天,吃完早饭后,黄英走出了家门。 她准备去小卖店买东西。 “呦!看啊!谁来了。”大树下,有几个妇女在閒聊天。 其中一个妇女看见远远走过来的黄英时,撇了撇嘴,故意阴阳怪气地拉长了尾音。 其他人也转头看了过去。 “哼!” 不知是谁冷哼了一声。 她们这些人都对黄英有意见,或者说……嫉妒! 她们哪一个不是过著同样的日子,在婆家当牛做马,照顾一家老小,却被当成理所应当,不被重视。 挨打挨骂是常事。 凭什么她黄英就能惊世骇俗,不安分非得闹什么离婚。 离就离吧! 可偏偏离婚后,黄英不仅越过越好的,穿好的,吃香的喝辣的,就连人也变得越来越漂亮。 她们怎么能不嫉妒? 有的时候,睡觉都莫名恨得牙痒痒。 现在,黄英毁了容,她们终於找到了出气口,找到了黄英不如她们的地方。 “黄英啊!好端端的,你的脸咋就毁了呢!” 待黄英来到近前,第一个发现她的妇女迫不及待地开了口,“那么漂亮的一张脸,你说说,得多可惜啊!” 幸灾乐祸。 她想从黄英的脸上看出痛不欲生的神色来。 那样她们就能开心了。 可谁知,黄英只是脚步微微一顿。 她转头看她一眼,表情淡漠,毫不在意,“没什么可不可惜的,我又不在乎。” 那妇女脸上的幸灾乐祸僵住了。 其他人也是如此。 没有达到预期,自然失望得不行。 但毕竟她们是属於看热闹的那一掛,並没有主动挑衅,並不怎么丟人。 真正丟人的是那妇女。 瞪了瞪眼珠子,那妇女顿时气急败坏了。 她蹭地一下起了身,双手掐腰,不依不饶地拦在了黄英跟前,“黄英,你就装吧!脸毁了变成丑八怪了,我就不信你不伤心。” “这没准啊……” 顿了顿,她故意哈哈大笑了起来,“回家躲在被窝里,还指不定怎么往死里哭呢!” 第122章 时大强落井下石,真噁心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时大强落井下石,真噁心 黄英皱了皱眉头。 这种情况,要是换作以前的她,早就眼含泪光,唯唯诺诺地不知所措了。 可现在…… 內心强大的她又怎么会再有恐惧呢。 所以黄英眯了眯眸子,打量了对方一眼,突然嗤笑了一声,“你真可怜!” 那妇女突然愣住了。 她没明白黄英的意思,下意识撇了撇嘴,“你啥意思?” “自己生活在烂泥里百般地不如意,不想想怎么靠自己的努力去改变这种现状,却变著法儿地去踩令你嫉妒的人。” “怎么?” “难道这样,你心里就觉得好受了?” “你……你……”那妇女脸色大变。 黄英的这番话,毫无疑问直接揭穿了她內心所有的不堪,无情地扯掉了那最后一抹遮羞布。 她顿时气急败坏了。 “黄英,你放什么屁呢?” “谁他妈的嫉妒你了,谁嫉妒了?” 嗷地一嗓子的同时,她突然狠狠推了黄英一把。 黄英一点准备都没有。 身子晃了晃之后,她重心失控,摔在地上。 “嘶!” 黄英脸色一白,倒吸了口凉气。 这一摔,脚崴到了。 钻心的刺痛阵阵传来。 黄英抿著唇,想要站起来,可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反而眉头拧得更严重了。 那些看热闹的人先前脸上还带著不怀好意的笑,这一刻,脸色变了。 “喂!跟我们可没关係,我们只是坐在这里聊聊天而已。” “就是啊!” “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別跟著吃瓜落了。” “对对!” 生怕会牵扯到自己,那些人纷纷起身赶紧溜儿了。 眨眼儿一工夫,现场就只剩下跌坐在地上的黄英,以及出手伤人的那妇女了。 那妇女也慌了。 时鱼多有本事,她不是不知道。 “喂!黄英,你可別讹我,我可没使劲儿。” 匆匆扔下这句话后,她也赶忙溜了。 “怎么回事?” 听到吵闹的声音,胖婶推开门走出来查看。 看到跌坐在地上的黄英,她吃了一惊,快步走过去扶她,“英子妹子,你这是咋的了?咋还摔倒了。” 在她的搀扶下,黄英缓缓站了起来。 但是她脚崴到了疼得厉害,走不了了,胖婶只好先扶著她坐在旁边的石凳上。 “被人推了一下。”黄英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闻言,胖婶还有什么可不明白的呢。 “这些人啊!没事干就知道惹是生非,真是够可恶的!”胖婶愤愤不平,接著,她关切地看了黄英一眼,“我去喊时鱼过来吧!” “这……” 黄英犹豫了一下。 她不想让时鱼担心,可眼下自己走路费劲,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好吧!”黄英点了点头。 胖婶赶忙去找时鱼了。 …… “黄英妹子在家吗?”另一边,郝大叔来了。 他走进院子喊了一声。 听到声音,时鱼走了出来。 “郝大叔来了!你找我娘?” 人各有志,不能勉强。 所以即便郝大叔到最后退缩了,再面对她的时候,时鱼心態也蛮平和的。 “嗯!” 郝大叔点了点头,他刚想说什么,却被急匆匆跑来的胖婶给打断了。 “时鱼,你娘被人推了一把摔倒了,你赶紧看看去吧!” “什么?” 还没等时鱼有反应呢,郝大叔首先急了。 情急之下,他急吼吼地追问,“情况怎么样?严重吗?” 胖婶回答,“崴到了脚,走不了路了。” “嗯?” 时鱼转头,深深地打量了郝大叔几眼。 她敏锐地在他的眼神里察觉焦急与关心,人下意识的反应根本做不了假。 他是在乎娘的。 “我……” 察觉到时鱼的目光,郝大叔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过来,刚刚自己反应过激了。 他神情顿时尷尬了。 时鱼和善地冲他笑了笑,“郝大叔,跟我一起过去瞧瞧吧!” “好!” 郝大叔一点犹豫都没有。 …… 黄英一个人坐在石凳上。 她掏兜的时候,不小心將里面的钥匙带了出来。 吧唧! 钥匙掉在了地上。 愣了一下,黄英想弯腰去捡。 可她刚一动,脚脖子吃上力便痛得皱了下眉。 缓和了一下,黄英想再次尝试。 她动作缓慢,指尖儿努力地一点点朝钥匙够了过去。 可是,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就是够不著。 就在这时,一双有些磨得要露脚指头的灰色布鞋突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愣了一下,黄英抬头瞧去。 是时大强。 此时的他抱著胳膊,居高临下挑著眉,打量她的眼神里隱隱约约透著一丝得意的神色。 恬不知耻的模样,仿佛已经忘了,之前,是他恶意將她扔进陷阱的。 黄英直起了身子。 “英子啊,需不需要帮忙?” 黄英的视线落到別处,看都不想看时大强一眼。 原本不想搭理他的。 可未免纠缠,她还是冷冰冰地道:“不需要。” 时大强脸色一沉。 上次负责传信的时娇娇回去说,黄英明明心里迫切地想要重新回到老时家,表面上却还要装一把。 他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了。 这次遇到她,他原本是想给她一个台阶下的。 不曾想,黄英还是如此的不知好歹。 时大强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他训斥道:“黄英,一把年纪了,你还当自己是黄花大闺女呢。” “咋的?” “我还得哄著你唄!” 黄英皱了皱眉头。 人在面对令人憎恨,厌恶的人和事的时候是不想有所回应的,就像现在。 可认知有限的时大强看了却会错了意,认为黄英的沉默,是被自己说中了羞愧难当。 这下他更得意了。 索性,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行了,黄英,我也不跟你说过多的废话了。你现在变成丑八怪了,我还能收留你,你就感恩戴德去吧。” “记住了,封海仪式是你最后的机会。” “等我真找別的女人了,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自以为是地输出了一顿后,时大强转身走了。 这时,黄英这才抬起头,落在时大强背影上的视线除了厌恶与憎恨之外,再无其他。 心中庆幸不已。 幸好现在的她,终於彻底远离了这个自私无能,又自以为是的男人。 往后余生都是坦途了。 又过了一会儿,时鱼和郝大叔赶到了。 第123章 吃了一肚子狗粮,噎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吃了一肚子狗粮,噎了 “脸色怎么这么白,伤得严重?” 紧走了两步,郝大叔率先来到黄英跟前。 蹲下身来,他伸手就要拉开黄英的裤脚查看伤情。 可下一刻,手突然尷尬地顿在了半空中。 因为他想起来时鱼和胖婶还在旁边呢。 见状,体贴如时鱼,恰到好处地开了口,“郝大叔,听说你懂一些跌打损伤的简单治疗,那麻烦你帮我娘看看。” 愣了一下,郝大叔赶忙应和,“唉唉。” 有时鱼的许可了,他迫不及待捧起黄英受伤的脚,撩起裤腿查看。 当他的手碰到皮肤上的时候,黄英脊背一僵,脸颊隱隱发烫。 別提有多不自在了。 她下意识想拒绝,想將自己的脚拿回来。 郝大叔却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因为他心里惦著她,不自己亲眼瞧瞧总归不放心。 望著这一幕,胖婶儿笑了笑,“时鱼啊!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回去看店了。“”” “好,胖婶儿,刚刚辛苦你跑这一趟了。” “跟我你还客气啥。” 胖婶识趣地离开了。 郝大叔仔细检查了一番后,这才隱隱地鬆了一口气。 “崴了一下,扭到筋了,还好没有伤到骨头。” “谢谢!” 黄英有些不自在地別过了头。 “来,上来,我背你回去。” 郝大叔直起了身子,然后挪了挪,后背衝著黄英,又再度弯下。 “背我回去?” 黄英愣住了。 望著那宽厚充满安全感的脊背,神情恍惚了一瞬的同时,心里也迅速掠过了一抹异样。 从来没有男人背过她。 只是…… 想起那晚郝大叔退缩的那一幕,黄英眼神淡了淡。 “不……” “那郝大叔,麻烦你了。” 时鱼打断了黄英拒绝的话,然后,她不由分说扶著黄英趴在了郝大叔的背上。 “……” 黄英別提有多无语了。 她嗔怪地瞪了时鱼一眼。 可紧接著,人就被郝大叔背起,稳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几个男人凑在一起抽著旱菸。 其中,就有时大强。 他心情相当不错。 之前黄英生出反骨,各种作,又是分家又是闹离婚的,岛上的人谁不笑话他。 可以说他彻底沦为了笑柄,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可现在不同了。 封海仪式上,他要让大家全都亲眼看看黄英对自己卑躬屈膝的样子,將自己面子找回来。 时大强正得意地想著呢,突然旁边的男人惊呼一声,“喂!你们快瞧啊!那不是黄英吗?怎么让姓郝的那个男人背著呢?” 一听这话,大家全都齐齐望了过去。 接著,眾人又看向时大强。 似笑非笑,眼神变得微妙了起来。 不可置信地瞪著眼珠子,时大强老脸一沉。 “黄英崴脚不能走了,找人帮忙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咬了咬牙。 “是吗?”话音一落,就有人提出了质疑,“看姓郝的那男人一脸卖力又紧张的模样,不像是单纯帮忙,二人关係不一般啊。” “可不是,我也这么觉得。”其他人纷纷附和。 时大强心狠狠慌了一下。 黄英脸毁了,变成丑八怪。 怎么还会有男人要她? 不会的。 绝对不会! 这样一想,时大强心里安定了些。 为了找回面子,时大强轻咳了两声,故意开口大声说道,“实话跟你们说吧!黄英现在已经后悔了。” “封海仪式上会当眾给我跪下磕头,请求我的原谅。” “真的假的?” 眾人讶然。 “哼!到时候,你们就等著瞧好吧! 撇了撇嘴,又冷哼一声后,时大强背著手走了。 …… 郝大叔將黄英背回家。 然后,將她轻轻放在椅子上。 黄英脸颊泛红,紧张地掰了掰手指,视线落在了旁处。 她轻声道:“谢谢,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我……我……” 一听这话,郝大叔挠了挠头,欲言又止,神情窘迫。 时鱼一瞧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有话要说。 “郝大叔,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娘说?”时鱼眨了眨眼。 郝大叔看向了她。 只见时鱼眼神温柔,充满了鼓舞的力量。 “咕嚕!” 使劲儿吞咽了口唾沫后,郝大叔终於有了些勇气。 他断断续续地开了口,“那个……英子,我……我中意你。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以后……以后……” “可以照顾你……保护你……” “什么?” 黄英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向郝大叔。 呼吸,有一瞬的停滯。 相比较黄英的讶异,时鱼倒是平静得多,连脸色都没变一下。 因为她已经猜到了。 “你说什么胡话呢!”想到了什么,黄英咬了下唇。 她將眼神的神色往下压了压,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我现在都已经这样了,没心情和你开玩笑。” 一听这话,郝大叔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他动了动唇,半晌才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没看上我?” 黄英没说话。 时鱼一直打量著郝大叔。 此时,他脸上流露出来的痛苦不似作假。 暗自点了点头后,时鱼开了口,“郝大叔,你可是真心喜欢我娘,想要和她在一起。” “那还能有假!” 郝大叔使劲儿点了几下头。 “那天晚上,你来我家,为什么在门口看见了我和我娘,然后就匆匆走了?” “难道不是因为嫌弃我娘毁容了,无法接受?” 郝大叔愣了一下。 然后,他下意识看了一眼黄英。 这一刻,他终於反应过来,为啥黄英突然对他变冷淡了。 “那天晚上,我去海里摸这个,划伤了腿,出了不少的血,怕嚇到你,所以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走了。” 郝大叔著急解释的同时,小心翼翼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来。 母女二人定睛一瞧。 “这……这是……”黄英瞳孔震盪,一脸的不可置信,“爱情螺?” 没错! 就是爱情螺。 在这个缺衣少粮,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能拿得出手的彩礼就是爱情螺了。 这种螺类长在海底陡峭的礁石上。 想要采不容易,更何况是高品质的。 而此时郝大叔拿出来的这个爱情螺不仅体积大,圆润,而且色彩鲜艷,泛著淡淡光泽。 別说是时鱼了,就是黄英都没见过这样品质的爱情螺。 当时她嫁给时大强的时候,连个爱情螺的影儿都没见过。 原来,被人重视的感觉是这样的。 第124章 眾人排挤,时鱼你没那个资格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24章 眾人排挤,时鱼你没那个资格 黄英感动地红了眼眶,不觉间,望著郝大叔的眼神变得温柔了起来。 郝大叔脸颊也泛起了红晕。 开心得像个毛头小子,就差手舞足蹈了。 “呃……” 真是的! 时鱼没想到,自己这个单身狗会意外被餵了一肚子狗粮。 真心为娘感到高兴的同时,时鱼眼中也迅速掠过了一抹凌厉的光。 这下好了。 不用改变计划了。 想来,封海仪式那一天一定无比“精彩”! …… 封海仪式很快就到了,前一天下午,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大树下。 江海旺要开动员大会。 时鱼也来了。 “嗯?” 可谁知,她刚走过来,就发现了异样。 眾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了她。 目光复杂。 有幸灾乐祸的,有的表示怀疑的。 当然更多的是同情与惋惜。 时鱼下意识皱了皱眉,下一瞬便恢復如初。 无视眾人的目光,时鱼淡定地走了过去。 这时,江海旺开了口,“明天就是封海大会了,这可是咱们一年之中最重要的日子。” “所以明天你们不管有什么事,都得给我来参加。” “但……” 顿了一下,江海旺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了时鱼的身上。 “咳咳咳……” 清了清嗓子后,他这才故意提高了音量,生怕別人听不见似的,一字一顿地大声开了口。 “时鱼,明天的封海大会你就別来参加了。” “为什么?” 时鱼冷冷地问。 刚来的时候,眾人复杂的目光有异。 所以,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因为你做了丑事,是没有资格参加这种祈福庆典的。” “哦?”时鱼挑了挑眉,“我做了什么丑事,你倒是说说看?” 一听这话,江海旺脸上的喜悦都快遮掩不住了。 既然时鱼想自取其辱,他怎么能不成全她呢! “时鱼,前两天你趁著带你娘去中心医院的时候,是不是去了人家的採购部?” “是!” “你怎么能这么做呢,取卵啊!咱们黑山岛什么时候出现过这么丟人的事?” “清白没了,以后,更是连孩子都生不了!” 话落,眾人紧跟著纷纷摇头。 “哎!时鱼真是糊涂啊!” “这一弄,她就是长得再漂亮,再有本事又能怎样,清白没了,不能生孩子了,还是个女人吗?” “谁说不是呢,没有哪个婆家会要她了,这辈子註定只能孤独终老。” “哎!还真是可怜啊!” 一边听著,时鱼一边忍不住皱了皱眉。 当时她端了那个黑窝点,事情过后就拋到脑后去了。 想不到,现在会再起风波。 而且所有的矛头全都直指向她,想將她踩到尘埃里。 看来,是又有人动了歪心思了。 时鱼脸色丝毫未变,声音凌厉,“江海旺,你扒拉扒拉地污衊別人这么起劲儿。咋地?你亲眼看见了? “你……” 江海旺被噎了一下。 接著,他冷笑了一声,“时鱼,你就是再挣扎也没有用。” “我不能因为你一个人影响全岛的人,破坏了福运,明年出海要是发生意外出了人命,谁也负不起这个责任。” “你们大家说是不是啊!” 因为涉及“切身利益”了,眾人纷纷点头。 “是啊!时鱼,你就行行好,赶紧走吧!还有明天千万別出现。” “害了我们对你也没好处不是?” “走吧走吧!” 这一刻,人性丑陋面的自私一面再一次显现无疑。 时鱼微冷的视线在眾人脸上一一扫过,没说什么,她转身走了。 因为打嘴仗没有用。 她要拿出证据来反击,无论如何,封海大会她是一定要参加的。 …… 时鱼准备去找了张伯。 上次在医院里救下来的女孩,也就是张老板的闺女,小茹,她是最有利的人证。 时鱼雇张伯的船快去快回跑一趟,將小茹接过来。 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谁知…… 在路上,远远地,突然瞧见一男一女在拉拉扯扯。 仔细瞧了一眼,时鱼脚步下意识一顿。 因为这对当街拉拉扯扯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陆弈舟和徐漫雨。 徐漫雨死死地抓著陆弈舟的袖口,语气带著几分哀求,“弈舟哥哥,伯母已经交代我了,让我看著你。” “所以,你別去找时鱼了。” “算我求你了。” “好不好?” 陆弈舟皱了皱眉,声音比平时冷上了好几度,“放开!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时鱼居然出了那么大的事。 別看他表面上淡定依旧,其实心里又气又著急。 徐漫雨心顿时慌了一下。 其实,她挺怕陆弈舟这个样子的。 但也更怕他去找时鱼的时候,时鱼这个贱蹄子会趁机装可怜,博取陆弈舟的同情。 所以,只是短暂的权衡了一下之后,徐漫雨就硬著头皮咬了咬牙,“不行,弈舟哥哥,我不能辜负伯母的嘱託。” “跟我回去吧!行不?” 望著这一幕,时鱼瞳孔下意识蹙了蹙。 下一刻,便恢復了自然。 因为人家俩人无论当街怎样地打情骂俏,都跟她没关係。 恢復了脚下步伐,时鱼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 途径二人身边的时候,陆弈舟瞧见了时鱼。 他瞳孔震盪。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想都没想,一把狠狠甩开了徐漫雨。 “啊!” 徐漫雨重心失控,惊呼出声的同时,人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头髮散落了下来,模样看上去有些狼狈。 可陆弈舟看都没看她一眼。 因为此时,他眼里就只装得下时鱼。 “时鱼,跟我走!” 不由分说,陆弈舟直接抓住了时鱼的手腕,拉著她就走。 时鱼皱了皱眉头。 她想甩开他的手。 可此时,陆弈舟的手就跟个大钳子似的,强硬,霸道,根本挣脱不开。 被迫跟上陆弈舟的脚步,时鱼下意识转头看了徐漫雨一眼。 徐漫雨身子一僵。 傻了眼的她对上时鱼的目光,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鼻子差点被气歪了。 该死的。 现在时鱼就是一个残花败柳,有什么资格跟她炫耀,挑衅? 又气又怒,徐漫雨气得猛砸了两下地后,狼狈如她,这才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第125章 陆弈舟,残花败柳你也要?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25章 陆弈舟,残花败柳你也要? “陆弈舟,你放开我!”时鱼没好气地开口。 幸好这个时候,大部分岛民都大树下开动员会,没人看见。 否则,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 时鱼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再传出一个她不要脸,插足陆弈舟和徐漫雨之间感情的谣言了。 陆弈舟置若罔闻。 他步履有些快,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压很是低沉。 “嗯?” 时鱼皱了皱眉头。 今天的陆弈舟怎么感觉怪怪的? 发生什么事了? 状態这么地不对劲? 正暗自寻思著呢,时鱼已经被陆弈舟拉到了没人的地方。 他终於肯鬆开了她。 “陆弈舟,你……” 时鱼不满地皱了皱眉,刚想质问,谁知,陆弈舟二话不说,突然抱住了她。 清洌的味道迎面扑来。 话音戛然而止,时鱼愣住了。 此时此刻,她能明显感觉陆弈舟胳膊轻轻颤抖著,似后怕……似心疼…… 远处有脚步声传来,时鱼回神。 “陆弈舟,你发什么疯?”反应过来,时鱼猛地一把推开了他。 眉头拧著。 很显然,她很不满他的行径。 陆弈舟深深地打量著时鱼。 过了几秒钟,他低哑著嗓音关切地询问,“时鱼,你怎么会去中心医院採购部?” “呵!” 冷笑了一声,时鱼小脸沉了下来,“陆弈舟,你真好意思说,还不是拜你所赐。” “我?”陆弈舟不解。 “陆弈舟,你装什么装?”冷凝著他,这下,时鱼气更不顺了,“不是你托人告诉我中西医院採购部有辣椒种子的吗?” “我没有,我告诉他的是老张供销社。” “什么?老张供销社?” 一听这话,时鱼愣住了。 老张供销社就是张老板的供销社! 难道…… 时鱼若有所思,审视地盯著陆弈舟的眸子。 很显然,他並没有谎。 “呵!”勾唇,时鱼冷笑了一声。 好啊! 中间有人里挑外撅,不仅算计了她,还让她误会了陆弈舟。 陆弈舟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眼神冷了下来,泛著阵阵寒芒,好似刀子。 “放心,他们一个也跑不掉。” 他们指的是中心医院採购部的坏人,还有中间传了假话,故意將时鱼骗去魔窟的人。 时鱼看向陆弈舟。 真相大白之后,她的眼神里少了一丝先前的敌意和冷淡。 有所察觉,陆弈舟转头,对上了时鱼的目光。 然后,他突然往前走了两步。 二人瞬间拉近了距离。 这下,清洌的味道更浓了。 时鱼有些不自在,她下意识错开目光的同时,也想往后退一步。 可谁知,下一刻,陆弈舟就抓住了她的肩膀。 禁錮住了她动作的同时,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也在她的耳边响起。 “时鱼,看著我!” 时鱼懵懵懂懂地对上了他的目光。 “我娶你。” “什么?” 这一刻,时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瞧著陆弈舟的表情又不像是在说谎,或者是一时衝动。 是因为听了谣言可怜她吗? 有些无奈的同时,时鱼也觉得有些好笑,“娶我?那徐漫雨怎么办?” “跟她有什么关係?”提起这个人的时候,陆弈舟眉眼间明显闪过了一抹不耐。 “你不是喜欢她吗?” “谁造的谣?” “嗯?” 时鱼没有说话,只是唇角边下意识弯起一抹略带愉悦的弧度。 消失得很快,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这种情况也能走神,嗯?” 陆弈舟有些不满了。 深邃眸子里闪烁著异样的情愫,盯视著女孩带著霸道的压迫感。 “可怜我?” 闻言,陆弈舟微微一怔。 可怜时鱼吗? 不! 准確地说,是……心疼,还有就是,如果后半生能和她在一起似乎还不错。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因为……” 唇角抿著,陆弈舟说不出来,也解释不清。 反而觉得窘迫了。 他嗔怪地瞪了时鱼一眼,索性话锋一转,“没有因为什么,总之你嫁给我就完事了。” 咣当! 旁边突然传来东西重重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时鱼转头一瞧。 是时娇娇。 她脸色苍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表情痛苦。 很显然,刚刚她听到了陆弈舟说让自己嫁给他的话,所以这才被打击到了。 “陆弈舟,我们换一个地方说话吧!” 收回目光后,时鱼拉住了陆弈舟的手腕。 “好!”陆弈舟点了点头,任由著时鱼拉著自己。 二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从时娇娇面前离开了。 好半晌,时娇娇这才回过神来。 她拳头捏得“咯吱咯吱”作响,心中醋意翻腾,又气又恼。 憋闷得不行! 她前前后后忙活了一通,好不容易才將时鱼骗去了中心医院採购部。 可结果呢? 反倒成全了时鱼,陆弈舟居然要娶她? 他是傻子吗? 残花败柳也要! 不慌不慌,还有徐漫雨呢。 很快,她们就要狗咬狗了。 这样一想,安慰了自己一通后,时娇娇总算镇定下来了些,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匆匆离开了。 …… 换一个地方后,时鱼將当时在中心医院採购部发生的事告诉了陆弈舟。 听到她没事,陆弈舟这才重重地鬆了一口气。 可紧接著,他又听到时鱼说,“陆弈舟,下次说想要娶我的这种玩笑不要再开了,我现在要去找张伯。” “先走了。” “拜拜!” “嗯?玩笑?” 陆弈舟皱眉盯著时鱼的背影,这下,心里又不痛快了。 他第一次跟一个女孩儿说这样的话。 她居然认为是玩笑。 行! 真有她的。 气这一不顺,陆弈舟沉著脸转身,朝时鱼相反的方向走去。 可没走两步,陆弈舟突然又停下了脚步。 垂了眸。 深邃的眸底异样的情绪翻滚了两下。 最终,陆弈舟无奈地轻嘆了一口气。 败下阵来的他又转过身来,抬腿,朝时鱼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 时鱼来到张伯在黑山岛租的房子。 此时,门开著,张伯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时鱼走了进去,衝著他客气地开了口,“张伯,我想请你现在跑趟船,去镇里,船资我可以出双倍。” 张伯抬头。 看见时鱼的那一刻,他眸光一沉。 “没空!” 乾净利落拒绝的同时,张伯起了身,二话不说,直接將盆里的脏水朝时鱼泼了过去。 第126章 联手,关起门来打狗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26章 联手,关起门来打狗 时鱼吃了一惊。 她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发飆,当下一点准备都没有。 眼看著满满一盆的脏水就要泼到自己身上,千钧一髮之际,一个人影突然冲了过来。 是陆弈舟。 “小心!” 他抓住了他的胳膊,速速后退。 “哗啦”一下,满满一盆脏水全都泼在了地上。 时鱼身上一点水都没沾上。 她鬆了一口气。 “张伯!”陆弈舟皱了皱眉,“你这是做什么?” 眼看著陆弈舟如此维护时鱼,张伯別提有多痛心疾首了。 多好的一个英年才俊啊! 怎么就看不清时鱼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呢? “泼水呀!”张伯將自己的情绪往下压了压,“人老了没注意到她在我面前,不好意思啊!” 时鱼瞳孔微蹙。 她深深地打量了他一眼。 联想起之前在渔船上,张伯对自己的凭空污衊。 这一刻,时鱼终於明白了。 不是他看错了,而是他本身就对她抱有敌意。 故意的。 只是时鱼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並不明白这股子敌意究竟是哪儿来的。 正事要紧,陆弈舟也不想在这等细枝末节上纠缠,“张伯,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们出海跑一趟船。” 听了这话,张伯眼珠转了转。 “哎哟,不行不行,我现在头晕得厉害,出不了船了” “咣当”一声,张伯將手中的空水盆扔在了地上。 然后他捂著自己的额头,一边佯装痛苦的模样,一边转身直接朝屋里走。 陆弈舟皱了皱眉。 他刚想追上去,时鱼却一把拉住了他。 她衝著他轻轻摇了摇头,“算了吧!既然人家不想帮忙,也不必勉强。” “可是……” “没事,我有办法解决。” 时鱼將陆弈舟带去胖婶的小卖店。 朝胖婶借了纸和笔之后,她给小茹写了一封求助信。 就像上次金老那样,时鱼用异能召唤来了信鸽,然后將信绑在它的腿上。 小茹的父亲张老板在镇里开著最大的供销社,没有些能耐怎么行? 想来以他有本事,雇条船用最快的速度將小茹送到黑山岛上来应该不成问题。 陆弈舟抬头望著空中逐渐远去的信鸽,一言不发。 眸光深邃。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是此时,陆弈舟身上的气压略显低沉。 时鱼觉得有些奇怪,刚想开口询问,陆弈舟却突然转身离开了。 “陆弈舟,你干什么去?”时鱼急忙追问。 “找人!我倒要问问是谁让他假传消息,將你骗去中心医院採购部的。” 时鱼眼前一亮。 “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 此时,之前负责传信的那个小伙儿正拿著扫帚扫著院子。 咣当一声。 门被人一脚踹开。 小伙儿嚇了一跳,手一抖,扫帚好悬没直接扔在地上。 他慌里慌张地抬头瞧去。 只见时鱼和陆弈舟並排站在门口。 相同的是二人身上气息同样强大,威压逼人。 不同的是陆弈舟深邃的眸子好似淬上了淡淡的冰碴,正冷冷地盯著他。 时鱼则是似笑非笑。 意识到了什么,小伙儿心中“咯噔”了一下。 “那个……陆……陆大哥,你怎么来了?”扔掉手中的扫帚,小伙儿一脸的討好。 时鱼和陆弈舟对视了一眼。 她转身,將大门关上。 关起门来打狗才好,省得吵到別人。 陆弈舟抬腿提步,缓缓朝小伙儿逼迫了过去。 这下,小伙儿嚇得脸都白了。 “陆……陆大哥,你別衝动,有话好好说呀!” “我问你,上次我让你帮忙给时鱼传话,让他去镇里的老张供销社,你是怎么传的?” 小伙儿面如死灰。 完了完了。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是……是徐漫雨让我这么做的。”小伙儿咬了咬牙。 如今他已经上了时娇娇的这条贼船,没有退路。 作为一条绳上的蚂蚱,他只能硬著头皮按照她交代的做了。 “是吗?”抱著双臂,时鱼冷笑了一声。 聪慧如她,又怎么会瞧不出对方眼中心虚作假的痕跡。 “徐漫雨给了你多少钱?” “十……十块。” “好!”时鱼点了点头,然后她从身上掏出十块钱来。 一转身,啪的一下拍在了旁边半腰高的矮墙上。 在这十块钱的基础上,时鱼开始往上加码。 一块又一块。不停地往上啪。 动作瀟洒,挥金如土。 时鱼脸色变都没变一下。 只是不一会儿的工夫,那摞钱就越垒越高。 粗略估计快有一百块钱了。 “咕嚕!”小伙儿使劲儿吞咽了口吐沫。 他贪婪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叠钱,大脑一片空白,激动得脸都红了。 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呢。 將他的表情尽收眼底,时鱼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这些钱都给你,我就要你一句实话,如何?” 尾音刚落,小伙儿就犹如饿狼扑食一般扑了过去。 腿一软,扑通,他跪在了矮墙跟前。 “好好好,我什么都告诉你。” 激动地將钱全都搂进怀里,小伙儿一股脑地將所有的来龙去脉全都讲了出来。 “时娇娇嘛!” 眯了眯眸,时鱼冷冷地咀嚼著这三个字。 “陆弈舟,我们走吧!”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时鱼不再停留,她招呼了陆弈舟一声。 “好!” 只不过陆弈舟在转身之前,衝著小伙儿伸出了手,“钱拿来。” “什么?”小伙儿脸上暴富的兴奋还没来得及收敛,就彻底地僵硬住了。 心头阵阵抽痛。 肉都已经到嘴里了,再让他硬生生地往外吐,这不跟要他命一样吗? 皱眉间,陆弈舟不耐烦了。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当那伴隨著浓浓寒意的杀气当头泼下的时候,小伙儿不可遏制地打了一个冷战。 他怂了,也认命了。 乖乖將手中所有的钱都递了过去。 拿到钱,陆弈舟头也不回地和时鱼一起离开了。 身子晃了两晃之后,小伙儿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冷风吹来,冷得厉害。 他这才发现,只是这一会儿的功夫自己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偷鸡不成蚀把米。 白白忙活了一通,一毛钱都没捞到,还得罪了陆弈舟。 此时此刻,他悔得肠子都绿了。 第127章 陆弈舟被时鱼整得內分泌失调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27章 陆弈舟被时鱼整得內分泌失调 离开了小伙儿家,二人沿著小道缓缓往前走。 陆弈舟忍不住开口问,“时鱼,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时鱼如实回答,“往后放一放,先解决眼前的事,明天的封海大会我是一定要参加的。” 陆弈舟是知道黄英被扔到陷阱里的真相的,所以他懂。 “时鱼,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儘管开口。” “好啊!”一听这话,时鱼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那笑容如此明媚,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陆弈舟被晃了一下神,心头一片柔软。 可谁知,紧接著时鱼突然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胳膊,“那我先谢谢你了,好兄弟。放心吧,有需要的时候我一定不会跟你客气的。” 好……兄弟? 陆弈舟轻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她当他是好兄弟??? 心中莫名不快,陆弈舟突然上前一步。 眸光深邃,晦涩难明。 他微微垂眸,死死盯著时鱼的眸子,“时鱼,你当我是好兄弟?” 像是不確定一般,他又问了一遍。 浓烈清洌味道,伴隨著高大的身影一同欺压下来。 气氛突然就不对了。 只不过从来没有恋爱经验的时鱼根本就弄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只觉得此时自己心跳加快,莫名的有些说不出来的紧张。 “是……是啊!”抚了抚手,时鱼故作镇定地笑了笑,“我们一起经歷了这么多事,並肩作战过,关係当然不一般了。” “所以呢?”陆弈舟挑了挑眉,隱隱有些期待。 示意时鱼继续往下说。 “所以我们当然是好兄弟了。”时鱼一脸天真地歪了歪头,“难不成还是好姐妹吗?” 陆弈舟咬了咬牙。 心中腾起了阵阵的无奈感。 他突然不想理她了。 “呵呵!”皮笑肉不笑地乾笑了两声,陆弈舟直接走了。 盯著他似乎有些愤愤不平的背影,时鱼一脸的问號。 莫名其妙。 这个傢伙怎么有点阴晴不定呢。 嗯! 没准是內分泌失调了。 算了,不想他了,因为眼前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要处理呢。 …… 时鱼回了家。 未免生出不必要的风波,黄英呆在了家里,没有去动员会。 但散会之后,通过其他人的口,她还是知道了动员会上所发生的一切。 “鱼鱼!”看到时鱼,她这个当妈的只觉得无比心疼。 这些人怎么能一次又一次地忘恩负义。 他们都忘记了鱼鱼是怎么帮他们的了吗? “娘,我没事!”时鱼反过来安慰起黄英来,“我已经联繫小茹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今天她就能登岛了。” “误不了明天的事。” 確实! 无关紧要的人怎么看她,怎么说她,她並不在乎。 可也绝对不会任凭別人污衊她,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的。 黄英定定地看著时鱼的眼。 那是怎样的眼神呢? 澈清似一汪清泉,潺潺流过,带著包容万物的强大,不急不躁,运筹帷幄。 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对视一眼,连带著她的心都渐渐安定了下来。 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时鱼走出了家门,她去了码头。 准备去接小茹。 …… 到了码头,没等上多久,远远的,一条渔船多就冒了头。 朝黑山岛的方向驶来。 时鱼眼前一亮。 她起身,往岸边凑了凑。 可隨著距离近了些,时鱼渐渐发现了异样。 奇怪了! 渔船上拥拥挤挤,怎么站满了人? 粗略估计,得有十多个。 怎么回事? …… 另一边,陆家。 “伯母!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嘱託。”徐漫雨眼泪汪汪,泪珠子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 一想到为了时鱼,陆弈舟无情地將她推倒,她心里就难受得不行。 “该死的!”陆母气得直咬牙,“这贱蹄子,摆明就是故意想要勾引咱们弈舟。” “那还用说!”徐漫雨马上跟著附和,煽风点火,“否则,怎么会那么巧,我劝弈舟哥哥的时候,她正好就出现了。” “一看就是有预谋的。” “伯母,你是没看见,当时她有多不要脸,一个劲儿地拋媚眼勾搭弈舟哥哥。” 一听这话,陆母脸色更难看了。 同时,也心焦得厉害。 时鱼那点破事,现在已经传遍了。 破了身又生不了孩子的破鞋,就是岛上的老光棍都不要。 又怎么能沾自己儿子的边呢。 她不配!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失而过。 二人简直是度日如年。 幸好又过了一会儿,陆弈舟终於回来了。 陆母和徐漫雨迅速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看向陆弈舟。 只见他眉角皱著,情绪看上去不太好。 “弈舟,你回来了!陆母小心翼翼地试探,“对了,那时鱼都跟你说什么了?” 被她这一提及,陆弈舟又想起时鱼说,將他当成好兄弟的那句话了。 “別和我提她!” 气依旧不顺,陆弈舟语气有些不耐。 见状,二人眼前一亮。 陆弈舟的反应让她们会错了意。 心中的鬱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如释重负的喜悦。 陆弈舟厌弃了时鱼这个破鞋。 好日子终於要来了。 这下,她们可放心了。 …… 渔船缓缓靠了岸,眾人逐一下船。 时鱼抬头一瞧。 为首的是小茹,而她身后跟著的,是上次在公安局门口感谢她的那些家属。 时鱼一愣,“你们……” “恩人啊!” 这些家属们即便再次看到时鱼,依旧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 这种感激是发自內心的。 “时鱼姐姐!”小茹衝著时鱼笑了笑,“是我告诉大家的,大家听说后,非要跟著一起来。” “你可是我们的恩人,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让你受委屈,被人给欺负了。” “就是!” “要不是你,我们这些家属还不知道怎么活下去呢!” “拿这件事做文章的人心眼也忒坏了,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望著那一张张因为她受了委屈而变得义愤填膺的脸,时鱼眼眶发热。 人和人的良心真的不一样。 有人忘恩负义,你对他的好,过后就忘,但凡涉及他的一点利益便是翻脸不认人。 就有人心存感激,远赴千里只为你。 这一刻,时鱼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得了。 “谢谢你们!” “恩人,你千万別跟我们客气。” “走!我们这就为恩人澄清去!” 说完,大家直接行动了。 “嗯?” 在时鱼疑惑的眼神中,只见眾人纷纷从自己后腰拿出了锣。 第128章 大英雄碾压那些小人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28章 大英雄碾压那些小人 没错。 就是黄橙橙,亮晶晶的铜锣。 咣! 一个锣敲响就够刺耳的了,更何况是十多个齐发了。 当即响动震天,直穿云霄。 “看热闹,看热闹了。” “黑山岛的人,你们都出来!” 眾人一边敲锣浩浩荡荡地往村子里走,一边大声喊。 “呃……” 嘴角抽搐,时鱼已经震惊了。 这样也行? 好吧! 来不及多想,时鱼赶忙跟了上去。 “出什么事了?” 鼓膜受到折磨的黑山岛的群眾当即一脸诧异,纷纷跑了出来。 人越聚越多。 几乎所有人都来了。 黑压压的一片,到了宽敞的空地家属们这才停了下来。 江海旺皱眉看著这些前来闹事的人,心下不由得一沉。 来者不善。 要是影响到了明天的封海大会了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江海旺耐著性子开口询问,“请问你们是因为何事来我们黑山岛?” “討公道!”站在最前面的小茹率先大声开口,“我们因为时鱼而来。” 一听这话,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 几秒后,带著不满的质疑目光全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时鱼的身上。 “时鱼啊!你说你自己不要脸,做出那种事也就罢了,怎么还连累我们整个岛呢?” 江海旺率先开口发难。 “嗯?” 听了他的话,陆弈舟皱了皱眉。 时鱼见状,赶忙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接著,其他人紧接著附和。 “时鱼,你这么做也太不厚道了。” “从你们下放来黑山岛,我们这些土著对你怎么样?够意思吧!你却反过来给咱们添麻烦,不像话。” “就是啊!她怎么得罪你们了,你们直接找她就行,跟我们可没关係啊!” “没错!只要不连累我们就行。” 咣咣咣! 小茹简直被这群的人给气到了,她愤怒地抬起手中的锣就是一顿猛敲。 刚刚还对时鱼口诛笔伐的人一点防备都没有。 耳膜撕裂般的疼。 被嚇到了,纷纷往后退了几步,惊恐地看著小茹。 以及……她身后那十来个同样愤怒无比的家属。 “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小茹怒斥,“时鱼姐姐帮你们这么多,哪件不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连狗都不如!” “最起码时鱼姐姐给狗扔块骨头,狗还知道冲时鱼姐姐摇摇尾巴呢。” 被骂了,眾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燥得慌。 表情別提有多丰富了。 因为他们心中虽然愤怒,但人家小茹说的都是事实。 如果不是时鱼,別说后来他们能自给自足喝上淡水了,就是湿虫的那一关他们都过不去。 “当时我被绑在医院里,是时鱼姐姐救了我,並一举端了那害人的贼窝。”小茹继续说,“时鱼姐姐根本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而你们岛上,却在瞎传时鱼姐姐清白毁了,以后都不能生孩子了。” “究竟是何居心?” 什么? 时鱼她没事? 一听这话,大家全都诧异看向了时鱼。 陆母和徐漫雨顿时急了。 陆弈舟刚刚厌弃了时鱼,这要是来一个反转,证明时鱼没事,二人的关係要是缓和了可怎么好? 动了动唇,陆母刚想说话,关键时刻她还是忍住了。 不动声色朝徐漫雨使了一个眼色。 徐漫雨会意。 本就著急不已的她,得到了鼓舞,还不赶紧开口,“话谁不会说?” “但单凭你一张嘴,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没准啊!你是收了时鱼什么好处才这么说的。” 此时,时娇娇就混在人群里。 听了徐漫雨的话,她心头狂喜不已。 与时大强,时柳氏不同,她並不在乎明天时鱼是否能参加封海大会,只在乎时鱼的名声是不是毁了。 她是不是能和徐漫雨斗得两败俱伤。 有了小伙儿这个人证,现在徐漫雨又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时鱼肯定恨死她了吧? 想到这里,她一脸得意地看向时鱼。 却不想,直接和时鱼的目光碰触在了一起。 她也在看她。 目光冷冽,透著阵阵蚀骨的寒意,微微眯眸,带著一股无法言说的意味深长。 时娇娇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 糟了! 时鱼不会知道什么了吧? 定了定神,待时娇娇再度仔细瞧过去的时候,时鱼已经收回了目光。 她表情淡淡的。 似乎没有任何的异样。 时娇娇这才放心了些。 “你说这样的话,往时鱼身上泼脏水的人莫不就是你吧?”家属里有人抱著胳膊冷冷地盯著徐漫雨。 “你胡说什么?”徐漫雨一阵心虚。 “哼!” 家属们冷哼了一声。 然后,纷纷走上前来。 “时鱼是大英雄,如果不是她,以后还指不定还会有多少小姑娘会遭毒手呢。” “没错!” “我们这些受害人家属伸冤无路,多亏了时鱼给我们討了公道。” “而你们这些蠢蛋,居然这么对英雄。” “这……”被训斥地一愣一愣的,岛民们脸色都不太自然了。 眼看著火候差不多了,小茹从自己身上拿出一张单子来。 “你们瞪大眼睛都给我看清楚了。” 顺著她的话音,眾人定睛一瞧。 这是…… 公安局针对中心医院採购部出具的搜查令和封锁令的单子。 上面还有公章。 做不了假。 这下,真相大白了。 “咳咳咳……咳咳咳……” 早上还排挤嫌弃时鱼的岛民们,此时再看向时鱼的时候,表情难免尷尬。 “那个……”终於有人率先开了口,“时鱼啊!不好意思,是我们误会你了,你別往心里去哈!” “是啊是啊!” “对不住了,时鱼。” “要怪就怪那个瞎传话的人,太可恶了,居然误导咱们,诅咒她不得好死。” 紧隨其后,其他人也纷纷开了口。 表情带著歉意。 “没事!”时鱼表情淡淡的。 人性这种东西,究竟有多丑陋自私,经歷得多了,她看得很透彻。 所以也不怎么在乎。 相比较,她更在乎最终目的。 “怎么样?明天,我可以参加封海大会了吧?”眯了眯眸,时鱼清冷的目光落在了江海旺的身上。 第129章 占完便宜,时鱼卸磨杀驴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占完便宜,时鱼卸磨杀驴 江海旺下意识捏了捏拳头。 心中气得要死。 如果可能,他真恨不得可以將时鱼给踩到脚底下。 可没想到最后,居然峰迴路转了。 真是可恨! “可以!”咬著牙,江海旺拧著鼻子,不甘地从齿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见状,时鱼很满意。 而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陆母,徐漫雨,时娇娇这三人,简直都快要上火山了。 心情急转直下。 尤其是当她们看见陆弈舟看向时鱼的深邃目光的里泛著温柔的光时,胸口好像压著一块的沉重的大石,气都快透不过来。 张老板雇的那条渔船还停在岸边。 所以,事情了了之后,小茹他们便要回去了。 时鱼没留她们,只不过在他们上船之前,特意给他们每个人准备了好些粮食物资。 肉,蛋,羊奶,粘豆包以及好些各种各样的菜乾。 满满的一大包,抱都抱不住了。 直到船开了,小茹他们还都是懵的。 天啊! 他们的大英雄这么有钱吗? 而黑山岛的人看著这一幕,全都眼热的不行。 但同时…… 他们隱约地也好像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跟著时鱼混有肉吃! 岸边。 时鱼目送著小茹他们离开。 陆弈舟则站在她身边,“走吧!时鱼,回去吧!” 闻言,时鱼看向了他。 她没有说话。 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著,打量著陆弈舟若有所思的同时,心思也在快速活泛著。 明天的好日子,她不仅要让时大强沦为道上的笑柄,丟人丟到姥姥家,还要他为伤害黄英付出代价。 惨痛的代价! 明天一定会消耗不少能量的。 所以此时望著自己眼前这个诱人的,行走的能量石时鱼动了歪心思。 要不……先趁机吸个够? “嗯?” 盯著时鱼的眼睛,陆弈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眼神这么奇怪? 怎么说呢,就跟……盯著砧板上的肉似的。 “时鱼!”想到这里,陆弈舟突然上前一步,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他低哑著嗓音问,“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咳咳咳……咳咳咳……” 被抓包了,时鱼有些尷尬。 她赶忙转移话题,“没想什么啊!陆弈舟,我们走吧!海边风大,怪凉的。” 她说完就走。 可谁知,慌里慌张的,时鱼直接一脚踩空了。 “啊!” 身子一歪,时鱼整个人朝陆弈舟撞了过去。 “小心!” 软软的身子突然撞进胸膛,陆弈舟愣了一下,他下意识抬手搂住了时鱼的肩膀。 这下,身子贴身子。 彼此气息碰撞,陆弈舟搂著时鱼,二人看上去別提有多亲密了。 时鱼心猛地跳了几下。 意外撞进陆弈舟怀里,他身上浓重的能量因子这一刻就好像活过来一般,勾得时鱼心里的痒痒的。 呼吸都有些不稳了。 “时鱼,你怎么了?”陆弈舟察觉到了时鱼的异样,他关切地问。 “我……” 乍然开口,时鱼声线轻颤著。 忍耐太痛苦了。 她,不想再忍了。 “嘶!”所以深吸了口气,时鱼抬起头看著陆弈舟,软糯糯地道,“陆弈舟,我脚崴了,走不了路了,怎么办?” 水润的眸子染著一抹楚楚可怜。 陆弈舟瞳孔震盪。 低头,四目相对之际,他被电到了。 心头一软。 “我抱你回去。” 没有多余的话,陆弈舟直接將时鱼拦腰抱起。 动作非常轻柔。 像是怕弄疼时鱼一般,陆弈舟稳步朝她家的方向走去。 靠在陆弈舟胸膛上,窝进他臂弯,时鱼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双眼。 名正言顺。 她的掌心贴著他胸口,轻轻婆娑…… 隔著薄薄的衣料,异样感传来之际,陆弈舟脚下一个浅浅的踉蹌。 他赶忙稳住脚步。 低头垂眸,看向怀中脸颊红润,长睫轻轻颤动的小人。 陆弈舟菲薄唇角边抿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心头软得不行。 长长地呼了一口气,陆弈舟定了定神,然后恢復了脚下步伐,大大方方地抱著时鱼往回走。 “天啊!你快看,抱著时鱼的那个男人是不是陆弈舟?” 路上遇到的几个人,其中之一忍不住一声惊呼。 “让我看看!” 其他人赶忙瞪大了眼睛,仔细瞧去。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全都是一脸的震惊。 “还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陆弈舟性子冷淡,咱们岛上追他的女孩子老鼻子了,可从来没见过他给过谁一个好脸色。” “谁说不是呢!” “现在却能温柔地抱著时鱼,可见他对她真是不一般。” “你还別说,这二人郎才女貌,还真是般配呢。” 对於旁人的议论,陆弈舟並没有反感。 甚至在別人说他和时鱼郎才女貌,真般配的时候,陆弈舟还下意识看了那人一眼。 …… 到家门的时候,时鱼能量吸收差不多了。 心满意足。 她缓缓睁开亮晶晶的眸子。 “陆弈舟!”时鱼突然抬手拍了陆弈舟肩膀一下。 “嗯?怎么了?” 陆弈舟赶忙低头看向时鱼。 深邃眸子里,关切的光芒若隱若现。 他怕她有什么事。 “我的脚好了,谢谢你啊!” 时鱼心情非常好,冲他灿烂一笑,然后跳了下去。 怀里骤然一空,陆弈舟愣了一下。 时鱼没发现任何的异样。 “陆弈舟你进去坐会儿吗?” 陆弈舟挑眉看向她。 抱著胳膊,他没有言语,唇瓣抿直,怀里的柔软突然消失,空落落的不適。 见状,大意的时鱼立马会错了意。 她以为陆弈舟不想。 “好吧!陆弈舟,那你先回去吧!明天见。” 抬起手,时鱼冲陆弈舟挥了挥,然后转身朝自家院子里走去。 陆弈舟:“……” 卸磨杀驴? 行! 真有她的。 陆弈舟脸色微微沉著,过了几秒钟后,他这才转身离开。 …… 第二天,时大强老早就醒了。 他仔仔细细洗了脸,又颳了鬍子。 然后,翻箱倒柜,时大强从最底下翻出了一身以前做的,款式虽然已经过时,但还算是七成新,平时都捨不得穿的衣服。 穿在身上,时大强照著镜子左右打量。 满意极了。 今时不同往日。 现在他这么精神,配黄英那个丑八怪简直绰绰有余。 第130章 自取其辱,成全你啊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30章 自取其辱,成全你啊 精心打扮了一番后,时大强走出了家门。 他心中急迫,甚至连时家的其他人都没等。 双手插兜,时大强迈著四方步,挺胸抬头的样子,活脱脱地像一只骄傲斗鸡。 路上有人遇到了他,当即忍不住打趣道,“呦!这不是大强嘛!今天怎么打扮得这么精神?” “当然是有好事了!”时大强扬了扬眉角,“你们就等著瞧吧!她黄英是怎么当眾求我时大强,让我老时家重新收留她的。” 一听这话,大家眼前一亮。 你看看我,我瞧瞧你。 有热闹可看,当即来了兴致,纷纷加快脚步,跟上了时大强的脚步。 时鱼和黄英母女俩来得比较晚。 大部分人都到了。 所以她二人一出场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目光就跟聚光灯似的,纷纷落在二人的身上。 时鱼连表情都没变一下。 黄英也是如此。 只不过她脸上的“疤痕”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看上去特別明显。 江海旺不动声色地冷笑了一声,“好了,既然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那封海仪式就正式开始吧!” 焚香,上祭品,祷告。 然后,念上一段冗长祈福语。 整套流程下来,公事公办的部分就完事了。 接下来,就是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了。 不怀好意的江海旺故意看向了时大强,“时大强,听说你准备了节目?” “没错!” 时大强顺势走出了人群,在眾人的瞩目下,他跳上了台子。 然后,他抱著胳膊看向黄英。 言语上尖酸刻薄,体现自己的高贵,恨不得当眾將黄英给踩到尘埃里。 “黄英,你还在等什么?” “我之前可告诉过你了,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儿了。” “你现在已经变成丑八怪了,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肯要你?” “我!” 谁知话音刚落,突然响起了一阵中气十足的声音。 时大强愣住了。 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收敛,就僵硬在了脸上。 他赶忙急匆匆转头瞧去。 是郝大叔。 只见郝大叔快步走了出来,今天的他,同样打扮得很精神。 手里捧著那枚耀眼的爱情螺。 “你……你……”时大强瞳孔猛震。 尤其是瞧见郝大叔手中的那枚爱情螺的时候,心中一慌。 但想到了什么,他又镇定了下来。 “姓郝的,你当真要自取其辱?”时大强眼神里卷著一丝轻蔑。 “哼!”郝大叔冷哼了一声,“谁自取其辱还不一定呢。” 同为男人,他真瞧不起他这样的。 说著,郝大叔也快步上了台子,站在了离时大强有几步远的另一侧。 无视其他人的目光,郝大叔神情款款地看向黄英,“英子,其实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对你动了心。” “虽然……虽然我没什么太大的本事,但我绝不是一个自私,窝囊,连自己媳妇儿都保护不了的男人。” “英子,嫁给我!” “给我一个机会,让后半生我可以照顾你,保护你好不好?” 黄英心头一暖。 她抬头,定定地看著郝大叔。 此时金色的阳光泼洒下来,渡在男人身上,使他的身影看上去特別高大,伟岸。 充满了安全感。 这是黄英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感觉。 眼神碰撞,黄英情不自禁弯起唇角。 她笑了。 眾人面面相覷,接著,议论声纷纷响起。 “这是闹哪出儿啊?” “这你还看不出来吗?两个男的都惦记著黄英呢!” “真想不到啊,黄英即便是脸毁容了,还这么抢手。” “嘖嘖,谁说不是呢!” “这下可有意思了,你们没看时大强之前有多嘚瑟,说什么黄英要跪下来求他,没他活不了,这要是人家黄英最后选择了姓郝的,他的那张老脸可往哪儿放啊?” 一听这话,时大强又慌了。 尤其是看见黄英动了。 她一直看著郝大叔,连个余光都没给他。 而且,瞧她走的角度也是朝姓郝的走过去的。 “黄英!”时大强急吼吼的就是一嗓子,“你可想好了。这一步要是迈错了,你再想回头,即便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懂吗?” 恶狠狠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威胁。 只是…… 黄英脚步都没停一下,只是厌恶地皱了皱眉。 对於时大强这种不是东西的存在,听到他的声音只觉得噁心。 而时家其他人见状,当即也慌了。 之前他们老时家出了太多次丟人现眼的事,已然成为了整个黑山岛的笑柄。 原想著藉由著今天这个封海仪式狠狠地践踏黄英,將自己的里子,面子全都找回来。 这要是再出了什么岔子,他们老时家还活不活了? 想到这里,时年首先迫不及待跳了出来,脱口便道:“娘!你要再做出了事,让我们老时家丟脸,別说以后我再不认你这个娘。” “呵!” 时鱼毫不客气嗤笑了一声,“时年!你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娘之前就跟你断亲了。” “你忘记了?” 此话一落定,其他人都笑了。 时年脸色燥得青一阵,白一阵的。 掛不住脸了。 他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真恨不得找一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而时柳氏见这种情况难听的话都到嘴边了,当即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黄英缓缓上了台。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郝大叔的身上,由始至终看都没看时大强一眼。 现场安静了下来。 眾人全都屏住了呼吸,一瞬不瞬地盯著黄英和郝大叔。 “英子,嫁给我好不好?” 郝大叔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感,他温柔地看著黄英,单膝缓缓跪地。 然后,双手虔诚地捧起了爱情螺。 看著这一幕,时大强紧张的一颗心都提起来了。 “我同意!” 黄英含笑著开了口。 “什么?” 一听这话,时大强脑子里嗡地一声炸了开,整个人如遭雷击。 接著,暴起的议论声纷纷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哈哈哈!我说什么来著,之前时大强有多装,现在就有多可笑,他啊!简直就是一个活脱兔行走的大笑话。” “谁说不是呢!” “自以为是,懦弱又无能,我要是黄英我也不选他啊!” “我要是他以后哪还有脸再出来见人,躲家里狠狠地抽自己百十来个大嘴巴不可。” 第131章 打脸升级,悔得肠子都绿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31章 打脸升级,悔得肠子都绿了 敏感的自尊心这一刻被彻底揉碎,时大强满脸狰狞,怒火攻心的同时,当即气急败坏了。 “黄英!!!” 嗷地一嗓子后,时大强疯了似地朝黄英冲了过去。 “嗯?” 千钧一髮之际,两个人影同时动了。 时鱼和陆弈舟。 二人事先没有商量,有的只是无言的默契。 眼看著时大强额角上青筋跳动,脸色越来越糟糕,他们早就防著他气急败坏呢。 “起开!” 陆弈舟大手一挥。 “哎呦!” 时大强重心失控,蹬蹬蹬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晃了两晃后,扑通,他一屁股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你们……你们……” 时大强鬱闷得快要吐血了。 可又忌惮时鱼和陆弈舟,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后,顾不得疼,就只能滑稽地在原地跺脚,不敢上前。 “哼!”时鱼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等著吧! 还有他受的呢! “咳咳咳……”时柳氏沉著脸走了出来。 她心中虽然也气得要死,但作为时家的一家之主,她总得想办法找回些顏面不是。 “儿子!”时柳氏不怀好意的目光在黄英脸上的伤疤上扫过,故意提高的音量显得尖锐刺耳,“一个丑八怪而已,难道,你还真想重新接纳她?” “我告诉你,就是你同意,我这个当娘的也不会同意。” “既然有人喜欢丑八怪,想要接盘就隨他好了!” “就是就是!” 时家其他人也紧跟著掩耳盗铃地附和著。 模样多少有些滑稽。 这时,时大强也终於回过神来了。 他充满敌意,恶狠狠地瞪著郝大叔,“姓郝的,一个毁容女人你都要,可真好笑。一个没人要的老光棍儿,我跟你可就不同了。” “我以后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你小心点儿,以后半夜醒了,千万別被黄英这个丑八怪给嚇死了。” “哈哈哈!” 咬牙切齿地说完,时大强还诡异地笑了两声。 见状,时鱼唇边微微抿起,挑出了一道嘲讽的弧度。 她早就预料到了。 “娘!贱人某些人都这么说了,你还等什么呢!”时鱼笑著看向黄英,“还不赶紧让他们瞧瞧。” “好!” 黄英点了点头。 她抬起手,指尖儿落在脸上的疤痕上,只是稍一用力,就將“疤痕”给扯了下来。 当即露出了那张白皙的小脸。 经过长期的滋养,现在的黄英皮肤底色跟三十来岁的小姑娘差不多。 哪怕是去镇里往女人堆了一杵,也特別的鹤立鸡群。 更別说是在黑山岛了。 一张脸经阳光一照,白腻腻地晃人眼。 什么? 不可置信地望著黄英,眾人全都惊呆了。 尤其是时大强。 呼吸停滯了一瞬,接著心跳加快,满是惊艷之色的眼珠子都快要活活瞪出来了。 “这……这……”郝大叔也被震惊到了,他吞吞吐吐地问,“英子,你的脸,这是……是怎么回事?” “郝大叔,我娘的脸没事。”时鱼解释了一句后,她讥讽地看向时大强,“某些人怕是要失望了嘍!” 这时,时大强终於反应了过来。 妈的! 他被时鱼给骗了。 “嘖嘖,这是我这辈子参加过最精彩的一次封海大会。” “谁不是啊!你们快看看那时大强啊,盯著黄英哈喇子都快要流出来了,真好笑。” “再好笑也没有他本身好笑啊,简直就是一个大笑话。不!准確地说,更像是一个跳樑小丑。” “这脸打得我都替他疼得慌!” “现在的黄英和他一个天,一个地,时大强早已经高攀不起了。” 眾人损完时大强,时家,然后一股脑儿地冲了上去,笑著围住了黄英和郝大叔。 “恭喜恭喜啊!” “你们可真般配,等吃喜糖了,一定要想著通知我们,也好让我们有跟著沾沾喜气。” “一定一定!” 黄英和郝大叔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 望著这一幕,时大强全身上下血液凝固一般,如坠冰窖。 “看什么看?还不嫌丟人现眼吗?”时柳氏一张老脸阴沉得跟便秘似的,恶狠狠地瞪了时大强一眼,“你们还愣著干什么?” “还不赶紧將这个丟人现眼的玩意儿拉走!” 闻言,时大山和时年相互对视了一眼。 二人硬著头皮上前去拉时大强。 此时的时大强早已经失了魂,心里长了草,呆呆地盯著黄英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像个木偶似地被人拖著。 动作拖拖拉拉,肠子都快要悔绿了。 时鱼眼角瞥了一眼。 自然瞧见了老时家几人的动作。 想溜? 哪有那么容易! “站住!”时鱼抱著胳膊,上前几步,直接拦在了几人身前。 “时鱼,你还想干什么?”时柳氏气得直咬牙。 “我娘是怎么掉进陷阱里的。”时鱼冷冷地扫了时大强一眼,“时大强,你该给个交代了!” “什么?” 时大强身子一颤。 惊出了一身冷汗的同时,色心顿时淡了。 “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心中发虚,这回不用人架著了,他低下头,自己就想开溜。 谁知就在这时,陆弈舟突然上前和时鱼並肩站在一起,彻底將时大强的路给堵死了。 “你……你们要干什么?”时大强嘴唇颤了颤。 “你为了重新得到我娘,故意以我为藉口,將我娘骗到山上扔进陷阱了,想要毁了她的脸。” “丧尽天良!” “你不会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什么?黄英是被时大强骗到山上扔进陷阱的?” 眾人不知道內幕,当下,全都被震惊到了。 齐刷刷地转头看向时大强。 “你……你瞎说!”时大强慌了神,脸色刷地一下白了,“你们大家不要听她胡说,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她在污衊我。” “怎么说我和黄英也过了大半辈子了,怎么会……会对她下如此毒手呢?” 说到最后,他自己底气都不足了。 大家又不傻,一瞧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当即怒目而视,看著时大强的眼神充满了浓浓的讥讽与不屑。 时大强心头颤了颤,整个人失魂落魄地往后倒退了两步。 时鱼冷冷地打量著他。 可到底,她还是低估了时大强的无耻程度。 第132章 血的代价,你逃不了的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32章 血的代价,你逃不了的 “哼!”定了定神,时大强冷哼了一声,直接来了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时鱼,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报警都没用。” “我还说,你娘是你扔陷阱里的呢。” “要是识趣的,就赶紧给我让开!” 看著时大强这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欠揍模样,大家也气得不轻。 同时,也同情地看向时鱼母女俩。 哎! 摊上这么一个无耻的爹,討公道也难了。 委屈怕是白受了! 时鱼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只是眯眸间,眼神越来越冷,染著浓浓的寒意。 报警吗? 她没想过。 因为时鱼早就准备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了。 “时大强,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老话?” “什么?” 时大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时鱼这是怎么了? 这么剑拔弩张的时候,她居然还有閒心跟自己閒话家常? 意味深长地扫了他一眼,时鱼一字一顿地道,“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利用袖口的遮挡,时鱼指尖儿一掐。 顿时,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淡蓝色光芒盪起,以极快的速度射向天空。 片刻后,天边有了动静。 白压压的一大片。 像云朵似的,伴隨著的某种嘎嘎的叫声,快速朝岸边移动了过来。 眾人大吃一惊,瞪大眼睛仔细瞧去。 “那是……”很快,有眼尖的人看出了是什么,对方忍不住一声惊呼,“天啊,是海鸥!” “咱们这里怎么这么多海鸥,还气势汹汹集结在一起,瞧上去怪嚇人的。” 这诡异的一幕,让大家的心都提了起来。 很快,海鸥群就来到了海岸的上空。 阳光被遮住,光线暗了下来。 伴隨著海风的阵阵吹来,四周变得阴森森的,令人毛骨悚然。 眾人嚇得够呛的,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上一点。 呱! 领头的一只海鸥发出了一阵叫声。 號角吹响后,下一秒,海鸥群集体振翅,俯衝,发起了进攻。 “啊啊啊!” 眾人发出了阵阵惊恐的尖叫,现场乱作一团。 四处溃散。 摔的摔,爬的爬。 为了逃命,有的甚至连鞋甩丟了都顾不上了。 郝大叔虽然也很害怕,但他一心都在黄英的身上,下意识將人护住。 然后,拉著她迅速躲到了旁边。 陆母和徐漫雨也慌里慌张地躲到了礁石的后面。 二人脸色苍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连头也不敢探出来。 唯一还能淡定的就是时鱼,还有陆弈舟了。 陆弈舟眯眸。 深邃的眸湾里泛著复杂的光。 因为他诧异的发现,海鸥群攻击是有目的性的,精准地朝时大强进行攻击。 每一只都张开翅膀,露出尖尖的爪子,狠狠朝他俯衝了下去。 並没有攻击別人。 想起刚刚时鱼说的那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句话,陆弈舟忍不住深深打量了她一眼。 “救命!救命啊!” 时大强发出了阵阵犀利的惨嚎,抱头鼠窜。 身上,脸上都被啄出了血。 模样狼狈极了。 而其他人渐渐也发现了这种情况,连滚带爬地躲到一旁后,全都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有余悸地盯著这诡异的一幕。 对於时大强的呼救声置若罔闻。 上前不了一丁点儿。 此时此刻,他们只想自保。 砰! 这时,慌不择路的时大强整个人晕头转向的,一不小心狠狠地撞在了礁石上。 倒地的同时,礁石脱落。 精准砸在了时大强的腿上。 “嗷!”撕心裂肺的惨嚎过后,时大强头的一歪,直接昏死了过去。 时鱼表情冷漠。 清冷的视线落在时大强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最后,停留在他那条压在礁石下面的腿上,眸子里没有泛起一点波澜。 他这条腿算是废了。 活该! 这就是他对娘下死手的代价。 海鸥群情绪稳定了下来,在领头海鸥的带领下缓缓升空。 恭敬的在时鱼脑袋上盘旋了两圈。 然后展翅飞走了,只留下了现场的一片狼藉。 “时柳氏!”短暂的静默过后,江海旺没好气地將脑袋上的羽毛扫掉,接著,衝著时柳氏就是一声怒吼,“看你们老时家干得好事!” “做损遭来了天谴,连累了我们整个黑山岛,好好的一个封海仪式就这么毁了。” “就是就是!” 其他人也跟著骂了起来。 “时大强做事太缺德了,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了。” “你们说自己是不是祸害吧!自从下放到我们黑山岛,惹出了多少是非?” “真噁心!” “赶紧滚吧!看到你们就烦。” “麻溜儿一点滚蛋听到没有,否则,我的拳头可就不客气了。” 时柳氏,时娇娇,时大山,时年等人脸色惨白地缩了缩脖子,像极了过街老鼠。 “我们赶紧走吧!” 时柳氏慌里慌张地拍了下时大山。 几人合力將昏迷的时大强给拖了出来。 然后,落荒而逃。 “真是晦气!”江海旺恶狠狠地衝著几人背影吐了口吐沫,“行了,留几人收拾一下,其他没事的都散了吧!” 作为黑山岛的负责人,仪式闹成这样,他比谁都窝火。 这一刻,他心中对老时家的愤怒已经远远地超过了时鱼。 “娘,我们走吧!” 时鱼对黄英道。 “好!” 母女二人转身离开,郝大叔亦步亦趋地跟在她们身后。 陆弈舟负著双手,深邃的视线落在时鱼的背影上,若有所思的同时,菲薄的唇边不自觉地抿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海鸥群这一闹,在场的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狼狈。 就只有时鱼依旧。 来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身上別说是海鸥的羽毛了,就是连一片多余的灰尘都没沾上。 清爽乾净,美丽耀眼。 这时,陆母和徐漫雨来到了陆弈舟身后。 一瞧他的表情,徐漫雨捏紧了拳头,心中酸得不行。 “弈舟哥哥!”她赶忙上前,故意站在了陆弈舟的身前挡住了他看向时鱼的目光,“刚刚伯母嚇到了,心臟有些不舒服,咱们还是回去吧!” 第133章 你要撵我走?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33章 你要撵我走? 陆弈舟“嗯”了一声后,转身朝陆母走去。 徐漫雨脸上討好的笑僵了僵。 心头好似压了一块沉重的大石,闷闷的,透不过气来。 为什么面对时鱼那个贱蹄子的时候,弈舟哥哥就会笑,就会变得温柔。 反过来看到她呢? 就冷淡得不行。 愤愤不平地跺了跺脚,不甘的徐漫雨赶忙追了上前。 回到陆家,徐漫雨为了引起陆弈舟的注意,看到她的好努力表现著。 “伯母,你身体不舒服还是別动了,躺著就好,有什么事就让我来做好。” 徐漫雨体贴地为陆母盖好被子。 然后,她又转身倒了一杯温水。 “伯母,你渴了吧?先喝杯温水吧!” “等喝完了,我再给你按按,保证你浑身上下都会舒舒服服的。” “好好好!漫雨啊,你真是个好孩子!” 被像老佛爷一般伺候著,陆母喜笑顏开,心里这个舒坦啊! 不愧是她一直认定的儿媳妇,就是孝顺,就是贴心。 拉著徐漫雨的手,陆母笑眯眯地看向陆弈舟,“弈舟啊!你看漫雨多贤惠啊!” “娘跟你说,娶妻就要娶……” “娘!” 陆弈舟打断了她的话。 然后,他看向了徐漫雨,“你离开家也这么久了,也该回家了。” “什么?” 一听这话,徐漫雨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陆弈舟,失声问,“弈舟哥哥,你是撵我走吗?” “是!”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字眼,可陆弈舟却回答得斩钉截铁。 “弈舟哥哥……” 艰难地动了动唇角,徐漫雨心里只觉得难过。 他对她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 如果要是换成时鱼的话…… 他一定不会这样。 这一想,徐漫雨更委屈了。 鼻子发酸,她眼泪汪汪地抬头看向陆弈舟,企图想要引起他的同情与怜惜,好改变他的想法。 陆弈舟不为所动。 “就这么定了,收拾一下,明天你就坐船离开吧!” 不容置疑地扔下这句话,陆弈舟起身离开了。 这下,徐漫雨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哽咽了一下后,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她求助地看向陆母,“伯母……” 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给时鱼腾地方,她怎么甘心? 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她算了。 “漫雨,別哭,伯母在呢!”陆母忙安慰她,並且,信誓旦旦地保证,“放心,伯母这辈子就只认你这个儿媳妇。” “时鱼那个贱蹄子休想进我陆家的门。” “伯母来想办法。” “还是伯母你对我最好了。”徐漫雨抽抽搭搭地靠在陆母的肩膀上,眼底愤恨的幽光闪烁个不停。 …… 时鱼母女二人回到家。 郝大叔没有走。 他望著黄英憨厚地挠了挠头,然后径直走进了院子,擼起袖子,拿起斧头开始劈柴。 胳膊轮起,斧头霍霍生风。 郝大叔本就身材魁梧高大,此时,更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 阳光一反,古铜色肌肤看上去散发著油亮油亮的健康光泽。 黄英站在灶间瞅了一眼。 当即心头好像被什么重击了一下,转瞬被温暖与感动所填满。 这样的画面,以前在老时家的时候,即便梦里也不会出现。 果然…… 日子跟在一起过真的不一样的。 看著看著,黄英唇边下意识抿起一抹发自內心的笑意。 郝大叔有所察觉。 他转过头来,含著笑,视线正好和黄英的目光碰触在了一起。 黏黏糊糊,都快拉丝了。 这下,黄英脸都红了。 “呵呵!” 看著这一幕,时鱼也笑了。 她是由衷地为黄英能找到属於自己的幸福而高兴。 然后,她趁著没人注意自己,心念一闪,进入了空间。 来到灵田跟前一瞧。 时鱼眼前一亮。 如果仔细一看的话就会发现,之前她埋在灵田里二十来粒辣椒种子已经发芽了。 这样的种子,即便是在最贫瘠的土壤里也能茁壮成长。 时鱼將这些种子移植到了院子里,之前僱佣陆弈舟开垦出来的那块土壤里。 接著,又浇足了灵泉水。 晚上,时鱼留郝大叔在家里吃了晚饭。 饭菜很丰富,有肉有蛋,还有一个排骨汤。 主食是大米饭。 香喷喷,三人吃得有说有笑。 与时鱼家的其乐融融不同,老时家可就是另一番不同的景象了。 死气沉沉,阴云笼罩。 甚至连晚饭都没做。 岛上的医疗水平有限,时柳氏没有办法,只能找一个稍微懂一点的人过来给时大强看看了。 那人只是匆匆地扫了时大强的腿一眼,脑袋就摇得跟个波浪鼓似的,“不行了,腿骨都碎了,治不好了。” “治不好是啥意思?”时柳氏直咬牙。 “就是这条腿废了,以后想要站起来就只能拄拐了。” “什么?”时柳氏大吃一惊,下意识看了时大强一眼,“那他以后不就是一个废人吗?” 原本时大强此时还睁著眼睛,是有些意识的。 一听时柳氏这话,大受打击的他一抻脖子,翻了翻白眼后,人直接昏死了过去。 “行了,看我也看了,诊费拿来吧!” 那人冲时柳氏伸出手,摊开了掌心。 “钱?” 时柳氏表情僵了一下。 当时情况危急,她去找人的时候並没有想太多。 可现在…… 人来是来了,可看了一眼什么也没做,就这么白白掏钱了怎么能心疼啊! “嗯?”那人一瞧时柳氏露出了犹豫的神色,当即不乐意了,“怎么个意思?你不是想赖帐吧?” “我……” “你什么你?你忘了请我来的时候,你是怎么求我的了?现在岛上谁还搭理你们家,也就我好心跑这一趟。” 那人上挑的眉角都染著不屑,“我告诉你,想不给钱绝对不好使。” “给你,给你,我是差钱的人吗?” 时柳氏涨红了老脸,从里面兜里掏出一块钱给了那人。 “哼!” 拿到钱了人家也不废话,直接走了。 时柳氏抿著唇紧跟著也走了出去,准备去关大门。 看著冷冷清清的门口,时柳氏落寞地轻嘆了一口气,“哎!” 以前还在长安村的时候,林志城条件首屈一指,说是首富都一点不为过。 那时时鱼和林志城是有婚约的。 因此大家哪个不对他们老时家高看一眼? 有点什么事就忙前忙后,帮著干这儿干那儿。 哪像现在啊! 林大强腿被砸得血肉模糊,成了废人,都没有一个人过来问候一下的。 要细说起来,老时家落寞成现在这个样子,都要怪时鱼这个贱蹄子。 时柳氏牙齿磨得“咯吱咯吱”作响。 抬起手,她刚要关门,这时,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嫂子!” 第134章 联手了,还有愚蠢的神助攻一起对付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34章 联手了,还有愚蠢的神助攻一起对付时鱼 “嗯?” 时柳氏愣了愣,探头看了一眼。 是陆母。 她的手里还拎了將近一斤的盐焗花生。 “你这是……”时柳氏一脸不解。 陆母道:“我来看看大强。” “……哦哦!”一听这话,时柳氏老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难得妹妹你这么有心了,快!屋里请。” 她热情地將陆母迎了进去。 …… 陆母又哪里是真的来看病的。 隨便聊了几句,找个藉口將其他人都给支出去,她表情严肃了下来。 “嫂子,其实我来,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和你商量。” “什么事?” “关於时鱼的。” “她?” 突然听到时鱼的名字,时柳氏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她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 眉宇阴冷了下来,就连眼神都变得凶残了。 老脸扭曲! 见状,陆母眼前一亮。 “作为一个旁观者,我看得很清楚,你们老时家现在变成这样,都是她给害的。” “那还用说!”时柳氏牙差点咬碎了。 “她现在总缠著我儿子,我也挺烦的。所以,我想和嫂子你商量商量,不如撮合她和林志城在一起啊?” 陆母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要是真成了,以后有林家管著她,她还怎么掺和黄英和你儿子的事。” “那还不是肉烂在锅里,不管黄英有什么,到最后还不都是你们老时家的。” 一听这话,时柳氏当然也是动了心思的。 “妹妹,你有办法?” “咱们可以这样……” 二人的脑袋凑在一起,开始密谋。 …… 第二天一早。 刚起,时柳氏就对时娇娇吩咐道:“去,將时草给我叫过来。” “这……” 闻言,时娇娇犹豫了一下。 以前的时草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出气筒。 她想骂两句就骂两句,想打两下就打两下,她连个屁都不敢放。 可今时不同往日了。 现在这小贱人有时鱼撑腰,牛得不行。 守护在她身边,那个叫什么小黑的蛇,只要一想起来她就觉得头皮发麻,恨不得离时草远远的。 “愣著干什么?还不快去!” 时娇娇的迟疑让时柳氏不满,她恶狠狠地一瞪眼。 “好……好吧!”时娇娇一个哆嗦,败下阵来的她认命地转身往外走。 片刻后,时草来了。 “奶奶,你找我什么事?”时草开口问。 此时的她,不再像之前那样的懦弱,已然有了些底气。 这让时柳氏很不满。 她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时草,你这个……” 时柳氏刚想发飆,眼角余光一扫,她突然瞧见门槛位置,缓缓探出,不停吐著芯子的黑色圆脑袋了。 那是…… 那条叫小黑的黑蛇。 “咕嚕!” 时柳氏下意识吞咽了口吐沫,心生忌惮的同时,她赶忙改变了態度。 “那个……时草啊!奶奶想要你帮个忙。” “什么忙!” “关於你表姐时鱼的终身幸福!”时柳氏笑里藏刀,“你也知道的,她明明喜欢林志城,却因为性格倔强,闹成了现在这样。” “嗯!我知道。” 时草点了点头。 她一直都坚信时鱼是新欢林志城的。 並且之前还为撮合时鱼和林志城在一起而努力过的。 见状,时柳氏眼前一亮,“那现在如果有机会可以让时鱼和陆弈舟在一起的话,你一定会去做的,对吧?” 之所以选择时草,是因为她和时鱼关係最好。 也是老时家唯一能骗过她的人。 “对!” 时草重重地点头。 …… 最近一直忙忙叨叨的,难得无事,所以,时鱼刻意睡了一个懒觉。 她並没有早起。 “鱼鱼,时草过来找你了。”这时,黄英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时鱼坐了起来,她一边穿衣服,一边道,“娘,你让她进来吧!” 穿好衣服后,时草走了进来,“表姐!” “来了!”时鱼冲她笑了笑,“最近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 时草带著感激,靦腆一笑。 时鱼点了点头。 面色红润,人也胖了些。 一看她就没有说谎。 “那个……”紧张地捏了捏手指,时草努力让自己看上去镇定一下,“表姐,小黑状態看上去不太好,可能生病了。” “我很担心它。” “你能不能过去看一眼。” “好!” 时鱼直接点头答应了。 …… 另一边,陆母也行动了。 藉由著送徐漫雨的名头,她更早一些就去了码头。 因为她知道,今天林志城会来。 很快,船靠了岸。 “林志城!”见状,陆母眼前一亮,她赶忙迎了上前。 “是你?” 突然见到陆母,林志城愣了一下之后,他皱了皱眉头。 恨屋及乌。 因为陆弈舟的缘故,连带著,他也討厌他娘。 “我跟你好像没什么可说的吧!” 冷冷地扔下这句话后,林志城沉著脸就要走。 “等等!”无视对方恶劣的態度,陆母再度拦住了她。 没等对方发怒呢,陆母赶忙將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哦?”林志城眯眸,意味深长地摸著下巴,“这样啊!” 林家现在落魄得不行,所以,真的很需要时鱼这棵摇钱树。 既然时鱼非要欲擒故纵,不知好歹,那就怪不得他了。 “好!” 林志城毫不犹豫点头同意了。 陆母和徐漫雨相互对视了一眼,同时鬆了一口气。 然后三人一起赶去老时家。 安排妥当后,陆母准备离开。 可谁知,转身的时候,她发现徐漫雨站在原地,並没有要动的意思。 “漫雨,走啊?”陆母不解了。 “伯母!”徐漫雨咬了咬唇,“我想留下来,亲眼见证这个时刻。” “这……” 陆母犹豫了一下。 可紧接著,对上徐漫雨那副可怜巴巴,充满祈求的目光,她还是心生不忍,点头答应了下来,“那好吧!你自己小心一点。” 確实,这孩子一直被时鱼欺压著,心里已经够憋屈了。 可怜见儿地。 就让她亲眼见证,痛快一下吧! …… 吃完早饭后,时鱼和时草一起去了老时家。 进院后,时柳氏也在。 她坐在前门槛的台阶上。 听到脚步声,时柳氏抬头扫了一眼。 看到时鱼,她脸色一沉,眼中恨意狠狠翻滚了一下。 只是…… 想到最终目的,时柳氏还是忍了又忍,没有发飆,而是在冷哼了一声后,她收回了目光。 第135章 入局,时鱼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入局,时鱼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 “嗯?” 见状,时鱼若有所思地眯眸。 昨天封海仪式上老时家被她狠狠踩在脚底下,时大强还因此废了一条腿,今天时柳氏见了她,居然这么冷静。 没咬她。 还真是奇怪。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表姐,我们进去吧!”这时,时草突然喊了时鱼一声。 “好!” 时鱼收回思绪,跟著时草走进了她的屋子。 “小黑呢?”时鱼四下打量了几眼,並没有发现小黑,她开口问。 “哦!”时草看了一眼柜子上摆著两杯水,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了一句,“可能出去玩了吧!” 这两杯水是时柳氏准备好的。 左边那杯就是普普通通的井水,是给她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而右边那杯里面加了料,是给时鱼的。 奶奶说,只要时鱼喝下了,就能帮助她和林志城成其好事。 她虽然不是太懂,但也大概知道是什么的。 可是…… 如果两个人真的有情的话,用得著药吗? 时草心头直颤,总觉得哪里不太妥。 所以,犹豫了再三后,她还是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来帮助他们。 “嗯?” 时鱼又忍不住皱了皱眉,深深地打量了时草背影一眼。 出去玩了? 小黑不是病了吗? 今天怎么连时草都有点怪怪的? “表姐,你先坐一下,我先將水盆里的水泼了,然后我再去找小黑。”敛好情绪的时草转过身来。 “好!” 时鱼点头。 她平静地看著时草朝水盆走了过去。 来到跟前,时草端起了水盆,然后,她低著头,挪著脚步,缓缓往外走。 表面看上去很平静,实则,时草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紧张得不行! 走到距离时鱼几步远的位置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啊!” 伴隨著一声浅浅的惊呼,时草好像崴了脚,身子前倾,重心了失控。 水盆里的水朝时鱼泼了过去。 哗啦! 水虽然不太多,但还是泼在了时鱼的身上,將她上衣给弄湿了。 “对不起,对不起表姐,我不是故意的。” 时草涨红了脸,赶忙道歉。 “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 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时鱼的语气多少有些意味深长。 “表姐,小心著凉,还是先去我屋里换上我的衣服吧!” “好!” 时草没有听出来,进了屋,她马上又开口说道,“表姐,衣服脱下来吧!我拿去洗一下。” “然后,我的衣服都在柜子里,你自己看看要穿哪件。” “可以!” 时鱼没有拒绝。 她抬手,將自己身上的布衫脱了下来,递给了时草。 时草伸手接过。 可紧接著,她抿了抿唇后视线又落在时鱼身上的秋衣上,欲言又止。 “怎么?”时鱼挑了挑眉。 “那个……”时草硬著头皮道,“表姐,你將秋衣也脱下来吧。没湿多少,我拿外头正好晒晒。” “好!”时鱼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 她双手抓住秋衣的下摆,向上一翻,直接乾净利落地將秋衣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背心儿。 完美的锁骨,纤长的天鹅颈,再配上那双藕段似的光洁手臂。 整个人嫵媚又妖嬈,即便在屋子里看上去也闪闪发亮。 时草看傻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 “那表姐我先出去了。” “嗯!”时草低著头,匆匆离开。 只是,她没有看到的是,时鱼望著她的背影,脸上的那抹浅笑淡了下来。 她朝柜子走了过去,掀开一瞧。 果然里面一件衣服也没有。 时鱼眉头微皱。 这一刻,心头还是止不住泛起了阵阵的失望。 她怜惜她,对她那样好,可到头来呢? 自己说的话她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只是此时还不是感慨的时候。 敛好情绪,时鱼指尖儿一掐,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淡蓝色光芒盪起。 “嗖”的一下,打入了趴在房檐上的几只蜘蛛的体內。 当即,几只蜘蛛像侦察兵似的迅速散开。 通过它们的眼睛,时鱼清晰地看见了躲在窗户外面的林志城。 此时的他眯缝著眼睛,正扒拉著窗台,透过窗户缝使劲儿往里瞧著。 模样猥琐,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心头更是痒痒得不行。 该死的! 以前时鱼总缠著他的时候,他觉得厌烦无比。 怎么就没发现这丫头竟这么漂亮。 皮肤细腻,白得发光。 而且衣服一脱,该瘦的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 別提有多诱人了! 这一次无论如何,他也一定要將她“就地正法”。 只是林志城心中虽然急迫,但是,现在的时鱼太厉害了,他不敢贸然行动,还是等药效发作的自己再进去。 到那时,时鱼自己就该像狗一样爬过来求他了。 將陆弈舟的表情尽收眼底,时鱼冷笑了一声。 很好! 既然他恬不知耻,那自己就如他所愿好了。 因为时鱼发现屋子里还有一个人。 徐漫雨! 她躲在墙的后面,同样不怀好意。 指尖儿一掐。 肉眼不可见的淡蓝色光芒再度盪出。 “嗖”的一下,打入了一只老鼠的体內。 老鼠身子一抖,眼中闪烁著碧油油的绿光,几下就跳下房梁,来到了徐漫雨的头顶上空。 而对於危险的来临,徐漫雨丝毫都没有察觉到。 因为此时她正激动著呢。 用不了多久,就能亲眼瞧见时鱼发贱,发浪,和林志城滚在一起的那一幕。 接著,被陆弈舟抓个现行。 被他厌弃。 到时候,陆弈舟就能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好,哪还再捨得她离开啊! 徐漫雨越想越觉得美滋滋的。 吱吱吱……吱吱吱…… 这时,老鼠蓄力之后,纵身一跃。 它直接朝柜子顶上的一个瓦罐扑了过去。 瓦罐晃了晃后倒了下去。 砰! 精准无误,砸在了徐漫雨的脑袋上。 “呃……” 前一刻徐漫雨正美了,这一刻,她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身子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她被砸晕了。 时鱼冷笑了一声。 解决完徐漫雨,接下来就是该“研究研究”林志城的时候了。 “谁?谁在窗户那儿?”凌厉地看向窗户的位置,时鱼突然一声呵斥。 林志城嚇了一跳。 他赶忙往旁边躲了躲,后背紧张地靠在墙上,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 同时,时鱼指尖儿再度盪起淡蓝色光芒。 第136章 堵在床上,抓了一个现行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堵在床上,抓了一个现行 “嗖”的一下。 淡蓝色打入了盘踞在墙角,懒洋洋晒太阳的小黑体內。 呲呲呲……呲呲呲…… 小黑动了。 它一边吐著芯子,一边朝林志城爬了过去。 林志城等待了几秒钟放,发现屋內没动静了。 他这才稍稍放了心。 躡手躡脚,林志城还想扒著窗户朝里窥探。 这时,小黑已然来到了他的跟前。 它扬起了身子,眼睛里闪烁碧油油的绿光,冷冷地盯著他。 见状,林志城瞳孔猛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他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才没有惊呼出声。 身子僵硬,冷汗直流。 他哪还敢动一下。 趁著这个空档,屋內的时鱼一转身,將窗帘扯了下来。 拿起剪子,咔嚓咔嚓几下,然后又拿过针线包缝了缝,一件简约又有气质的上衣就这样做成了。 时鱼將它穿在身上。 低头打量了几眼,时鱼很满意。 很好! 能遮的地方都遮住了。 然后时鱼一转身,朝昏迷的徐漫雨走了过去。 將人拖了出来,脱掉外套后扔在了板床上。 接著,时鱼认真地想了一下。 她拽过一旁的枕巾,扔在了徐漫雨的脸上,遮住了她的真容。 做完这些,时鱼从另一边的窗户跳了出去。 指尖儿一掐。 小黑体內淡蓝色光芒闪烁了两下。 它不再死死地盯著陆弈舟,而是“呲溜”一下,慢吞吞地贴著墙根儿爬走了。 “呼!” 林志城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真是被嚇坏了。 “热!好热啊……” 这时,时鱼软软糯糯,染著异样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林志城身子一僵。 顾不得其他,他赶忙扒著窗户继续往里一瞧。 “嘶!”倒吸口气,林志城心都痒痒了,就跟猫挠似的。 因为此时“时鱼”的药效已经发作了,她躺在板床上,穿著背心,露出了一片白花花的肚皮。 “嘿嘿!”好了伤疤忘了疼,林志城使劲儿搓了搓手,一转身,钻进了屋里。 望著“时鱼”,迫不及待扑了上去。 …… 另一边,陆弈舟也往老时家走来。 是张伯將他引来的。 说想让他陪著过来,找时草拿点东西。 “弈舟啊!咱们快点好不,我有点著急。”看了眼时间,张伯催促了一句。 “好!” 点了点头,陆弈舟和张伯一起加快了步伐。 到了老时家,老时家大门开著。 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二人直接走了进去。 张伯在前,陆弈舟在后。 来到房间门口,张伯仔细一听,里面果然传来了一阵阵男人喘气的声音。 很粗,带著某种异样的急促感。 张伯眼前一亮。 “时草啊!张伯我来找你来了。”二话不说,张伯直接抬起手,猛地一下將门拍开,他冲了进去。 陆弈舟跟在后面。 可饶是这样,他也瞧见床上那不堪入目的那一幕。 蚊帐的纱幔散落了下来,一个女人衣衫不整地躺在出床上,脸被遮住了。 林志城趴在女人的身上,脸红脖子粗的。 “这……这……”张伯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故意提高了音量,“你瞧瞧,这咋弄的?不小心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 “对不住了哈!” 闻言,林志城起了身, 他坐在床上,拢了拢敞开的上衣,毫不遮掩脸上的满足之色。 一挑眉,他得意地看向陆弈舟,“没关係了,也都不是外人。我家时鱼之前跟陆弈舟不也很熟嘛!” “呀!听你这意思,身下的人是时鱼了?”张伯故意接话。 “没错!”林志城重重地点了点头。 之前不管有多鬱闷,此时,全都一扫而空了。 却转,被洋洋得意所取代。 林志城满脸的意气风发,“你们也知道时鱼有多爱我!之前还在长安村的时候,她成天追在我屁股后面百般地討好我。” “没办法,我只好成全她了。” “恭喜恭喜!”张伯笑著道。 话音刚落,时柳氏恰到好处地出现了。 “哎!时鱼这个不省心的玩意儿啊!”时柳氏佯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婚还没结呢!就这么饥渴,迫不及待地想男人,真是將我老时家的脸都给丟尽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事已至此,也没有其他办法了。”顿了顿,时柳氏话锋一转,“那就早点將你们的婚事给办了吧!” 旁人都说了什么,陆弈舟置若罔闻。 他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脊背僵硬,袖口里的拳头缓缓捏紧。 深邃的眸光暗沉沉的,一瞬不瞬地落在躺在板床上“时鱼”身上,晦涩难明。 一瞧陆弈舟的这副表情,林志城更得意了。 “咳咳咳……”他故意清了清嗓子,然后骄傲地挺直了胸口,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娶也不是不可以,但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 “你说!”时柳氏道。 “时鱼到了我们老林家,必须好好伺候我娘,好吃好喝地供著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决不能忤逆我们老林家任何一个人。” “否则,小心我退货。” “你要退谁的货啊?” 谁知话音刚落,伴隨著一阵清脆悦耳的女声响起,时鱼缓缓走了进去。 “你……你……” 突然看见时鱼的脸,林志城整个人如遭雷击。 嗖地一下。 他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得老大,满满地全是震惊。 而其他人也是如此。 陆弈舟鬆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情鬆懈下来后,他衝著时鱼浅笑了一下,然后神色恢復,冷漠如初。 时柳氏备受打击,激动地嗓音都拔高了好几度,“时鱼,你不是应该在和林志城亲热吗?” 时鱼抱著双臂,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老人家,眼睛要是不好使的话,就去镇上找个好点的大夫看看。” “別什么有的没的乱说!” “懂吗?” “你!”时柳氏气得直瞪眼。 过了几秒钟,林志城这才回过神来。 震惊的视线从时鱼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移开,慌慌张张地落在床上。 不是时鱼,那…… 刚刚和自己亲热的女人是谁? 第137章 加了料的水,到底还是被时鱼喝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加了料的水,到底还是被时鱼喝了 林志城疯了似地伸手,一把扯下盖在女人脸上的枕巾。 徐漫雨的脸露了出来。 恰在此时,她幽幽转醒。 “怎么回事?”脑袋有点疼,徐漫雨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她一边揉著太阳穴,一边小声嘀咕著。 但紧接著,她就发现了异样。 怎么回事? 身上凉颼颼的。 徐漫雨下意识低头瞅了一眼自己,震惊地抬头,又瞧见自己面前站著的这些人。 慌乱地捂住自己身子,她情绪顿时崩溃了,扯著嗓子发出阵阵尖叫,“啊啊啊!” “你这个畜生,你对我做了什么?” 恶狠狠地瞪著眼前同样衣衫不整的林志城,徐漫雨眼睛通红。 她恨不得吃了他。 林志城也是气恼得不行。 以为睡的是时鱼,可结果呢,却是一个盗版。 这个徐漫雨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跟时鱼都没有丁点儿的可比性,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你这个贱人是从哪儿跑出来的?缺男人是吧?非要爬我的床!” “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配不配?” “你……你……”徐漫雨被骂愣了。 此时此刻,就连脸上的狰狞之色都僵滯了一瞬。 身子白白便宜了这个臭男人不说,反过来,却还要被人这样指著鼻子骂? 天底下,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畜生,我跟你拼了。” 徐漫雨只觉得怒火攻心,也顾不得陆弈舟是不是在场,身上衣服是不是整齐,她直接扑下床。 张牙舞爪,疯了似地朝林志城冲了过去。 “贱人!看老子不打死你。” 林志城也不甘示弱,二人顿时扭打在了一起。 时柳氏和张伯已经彻底傻了眼。 他们想不明白,原本一环扣一环,已经安排好了的事,最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现场乱作一团。 对於这场闹剧,陆弈舟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走了几步,来到时鱼跟前。 “別看了,离开这儿吧!”陆弈舟轻声道。 “好!” 时鱼点了点头。 往外走的时候,时鱼抬头一瞧。 发现柜子上摆著两杯水。 折腾了这一通,时鱼正好有些渴了,想都没想,她伸手拿起了离自己最近的那杯,“咕嚕”一下,仰脖儿喝了。 而好巧不巧的是,时鱼拿起来的那杯正好是右面的,被加了浓浓料的那一杯。 时鱼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咣当! 將空杯子撂下,时鱼转身和陆弈舟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 二人並肩走在路上。 没人开口说话。 陆弈舟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与以往不太一样,时鱼不禁觉得有些奇怪,转头看了他一眼。 只见那英俊的侧脸轮廓上,居然带著一丝明显的笑意。 心情不错的样子。 “陆弈舟,有啥开心的事,说出来一起乐呵乐呵。”时鱼忍不住开口问。 闻言,陆弈舟转头看了她一眼。 深邃的眸子里浮动著一抹意味深长。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当看见床上的女人不是她的时候,他的心情便莫名地愉悦了起来。 如释重负。 不受控制,完完全全是发自內心的那种。 “咳咳咳……没什么。” “真的?” 陆弈舟越是这样,时鱼的好奇心越是被勾了起来。 这可是个万年的大冰山啊! 能让他的情绪波动,產生如此明显愉悦感的事一定不简单。 “陆弈舟,你真不老实!” 突然往前窜了一步,时鱼抱著胳膊,直接拦在了陆弈舟的身前。 陆弈舟一点准备都没有。 下意识的,猛地剎住了脚步。 可饶是这样,在惯性的作用下,他还是往前冲了一小步。 二人的身子浅浅地撞了一下。 陆弈舟眼皮跳了跳,赶忙往后退了一小步。 清晰感受到软意,他脸颊隱隱发烫。 不可遏制地心虚了。 怕时鱼会发现自己隱藏在內心深处的那点小心思。 可偏偏,时鱼是个木头疙瘩。 她根本不懂男女之间,懵懵懂懂的那些东西。 “咦?陆弈舟,你脸颊怎么有点红了。”时鱼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伸出手,朝陆弈舟的额头探了过去,“发烧了?” “没有!” 陆弈舟彆扭地躲开了。 深深地打量了时鱼一眼,他有些无奈,只好转移话题。 “对了,时鱼,你之前不是想改良辣椒种子,提高种子的耐受力吗?进展怎么样?” 提起正事,时鱼的心思果然收了回来。 她笑了笑,“成功了,已经种到地里了,几乎全都冒芽了。” “厉害啊!” 陆弈舟毫不客气地衝著时鱼竖起了大拇指,眸中的欣赏之色亦是没有任何遮掩。 接著,他话锋一转,“第一步很成功,但时鱼,你有没有想过,海岛上春秋很短,按照每年的时节推测,用不了多久,也许寒潮就来了。” “到时候温度骤降,这些辣椒苗怎么办?” “陆弈舟,你的意见呢?” 既然陆弈舟提出了这个问题,时鱼相信,他一定是想到了办法的。 果不其然,陆弈舟又道:“採光吸热,保持温度。” “哦?”时鱼挑了挑眉,“说具体点!” “之前我做过几次试验,塑料薄膜可以吸收太阳能量,我们可以在辣椒苗四周筑墙,上面封上塑料薄膜。” “当阳光透过薄膜照射到里面,能量源源不断注入,最后,温度又被薄膜牢牢锁住,流失不出去,温度就比外面高。” “这样一来,就形成了一个温室。” “温度够了,辣椒苗正常生长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 “嗯,聪明!”时鱼笑了。 这不就是以后的塑料大棚吗? 陆弈舟这都想得到。 不愧是海岛上的科研大佬,真是了不起。 这样的人才,要是放到未来世界,也绝对是个顶尖级別的科学家。 “陆弈舟,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吧,好不好?” “叫什么?” “就叫塑料大棚吧!” “塑料大棚……”陆弈舟若有所思地咀嚼著这几个字。 简洁,精准又贴切。 很不错。 “好!”陆弈舟点了点头。 同时,他忍不住看了时鱼一眼。 不得不说,这种可以和时鱼並肩作战,一起探討问题,解决问题的感觉真好。 “嗯!” 谁知就在这时,一阵痛苦的闷哼声突然不受控制地自时鱼唇边溢了出来。 第138章 陆弈舟,求求你帮帮我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38章 陆弈舟,求求你帮帮我 瞳孔震盪! 时鱼身子一僵,脸色变了。 体內,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迅速流窜,漫过了四肢百骸。 嗯,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像……有无数蚂蚁在啃咬她的神经一般,又酥又麻,痒痒的,很“难过”。 接著,时鱼整个人不受控制,直接栽进了陆弈舟的胸膛。 “时鱼,你怎么了?” 陆弈舟赶忙搂住了她。 可当他的手碰在她后腰的时候,陆弈舟顿时吃了一惊, 很烫! 怎么回事? 之前说话的时候时鱼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体温会飆升这么多? 迟疑之际,时鱼艰难地抬起眸子。 澈清的眸子染上了一抹雾气,水水润润地盯著他。 动了动唇角,时鱼开口的声音,软糯之中带著一丝哀求。 “陆弈舟,帮……帮帮我!” 与此同时,时鱼的小手不安分的小手,从衣服里钻了进去,落在了陆弈舟的胸膛是上。 陆弈舟脊背一僵。 盯著时鱼那张红晕的小脸,他顿时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是那杯水! 离开老时家的时候,时鱼口渴喝的那杯水有问题。 陆弈舟四下打量了两眼。 他倒是不怕什么。 只是,时鱼毕竟是一个没出阁的小姑娘,这一幕要是被別人看见了,人多嘴杂的,指不定会在背后怎么编排她呢。 “时鱼,別怕,我带你离开。” 想到这里,陆弈舟將时鱼抱起,转身,快步离开。 时鱼这个样子不能让其他人瞧见。 陆弈舟决定,找个没人的地方將时鱼安顿下来,为她降温,等药效消失再说。 所以,陆弈舟將时鱼带去了东边一间很久没有人住的废弃屋子。 將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铺在稻草上,然后,陆弈舟轻轻將时鱼放了上去。 抬起手,他摸了摸时鱼的额头。 糟糕! 还是烫得厉害。 “时鱼,你等一下,我去打些水来给你擦擦脸。”陆弈舟一脸的担忧。 温柔的和时鱼交代了一声,他便想离开。 可谁知…… 刚要转身之际,他的手腕就被时鱼给硬生生扣住了。 “你……”陆弈舟诧异。 时鱼明明只是一个小姑娘而已,可此时,她的力道却大的惊人。 他动弹不得。 “陆弈舟,我好难受,帮帮……帮帮我……”在开口,时鱼的喉咙好像有火在烧似的,所以声音哑得厉害。 眸子水水润润的,带著欲,染上了一抹浓重的雾气。 眼神魅惑,勾人的很! 此时,时鱼的脑子在药效的衝击下,变得顿顿的。 没了理智的正常思考,有的只是药物催化下的本能。 她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这番“求助”是因为什么,只是潜意识里就无比坚定地认为,这个时候就只有陆弈舟能帮得了自己。 而且,她也愿意让他帮! “时……鱼……” 陆弈舟声线颤了颤。 他唇线抿得很直,眸色漆黑如墨,额角青筋跳动著。 他死死地盯著时鱼,一忍再忍,忍得很辛苦,“你看清我是谁,我不是林志城……” “我怕你会后悔……” “不!不会……帮……帮帮我……” 时鱼舔了一下乾涩的嘴唇,体內那种异样的感觉越发浓重。 额头,鼻尖儿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儿。 真的很难过。 时鱼咬著唇角,她扬起巴掌大精致的小脸,长睫轻轻颤动后缓缓闭上眸子。 她抓著陆弈舟的手,越过自己纤长白皙的脖颈,完美的锁骨,再一路向下…… 陆弈舟身子猛地一颤。 他瞳孔放大震盪,英俊的脸瞬间红好像是要滴血。 “时鱼!”他低吼了一声。 所有的忍耐与克制,在这一刻,全都分崩离析,溃不成军。 陆弈舟眸色幽深,漆黑得像是想要吃人的黑洞。 一旦被吞噬,就被秒得连渣儿都不剩了。 陆弈舟俯身压了下去…… …… 体內异样感觉消退之后,时鱼是被身体里那种好似要散了架的酸痛感给弄醒的。 长睫轻轻颤动。 时鱼缓缓睁开水润的眸子。 太阳的光线顺著破旧的房顶泼洒了下来,光线晕开,数不清灰尘在空中飘浮,飞舞著。 神情恍惚了一瞬,时鱼一时间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在梦境里,还是在现实世界之中。 可是…… 太阳穴胀痛不已如此清晰,还有身上都是酸痛不已,疼得厉害。 尤其是下面,最不可说的地方。 梦里的一幕在眼前掠过,时鱼脑中惊雷炸响。 时鱼猛地坐起身,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好似凝固住了一般。 她捂著自己的胸口,低头一瞧,便惊悚地瞧见了地上凌乱不堪散落著的衣服。 她的……陆弈舟的……彼此纠缠在一起。 刚刚令人脸红的一幕在脑海里越加清晰,时鱼嘴角僵硬抽搐,彻底傻了眼。 天啊!这不是梦! 她真的……真的睡了陆弈舟! 怎么会这样? 时鱼懊恼地搓了搓脸颊,却牵扯到了肿胀发麻的唇,疼得她缩了缩脖子。 她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捡地上自己的衣服,想要趁机溜走。 因为这个时候要是不见面,让这件事慢慢淡化,最起码不会那么尷尬。 时鱼刚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出去捡了些柴,想要给时鱼取暖的陆弈舟就回来了。 “呃……”时鱼紧张地挺直了脊背,尷尬地扣著手指,心跳都忍不住加快了。 虽然刚刚理智消失,所有的行为都是药物占据了主导。 但…… 时鱼还清楚地记得,自己缠著陆弈舟要的时候有多……多疯狂! 她窝在男人怀里,男人温柔地低哄著她,第一次不能太著急,会受伤的。 清晰地记得陆弈舟身上那浓重的清冽味道。 记得彼此纠缠时,他带给她的阵阵战慄。 这下,时鱼耳朵都烧红了,尷尬得不行,恨不得找一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抿著唇,时鱼不安地看了过去。 陆弈舟抱著些乾柴走了进来。 此时的他,赤著上身,下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裤。 古铜色的肌肤,完美的腹肌尽显无疑。 只是看上一眼时鱼就觉得自己被烫到了,眸光颤了颤,这下,她的脸更红。 陆弈舟愣了一下,“怎么不再多歇一会儿?” “咕嚕!” 时鱼下意识吞咽了口吐沫。 陆弈舟越是表情的平常,她就是越是心虚,心越跳越快。 第139章 时鱼,你就是一个渣女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39章 时鱼,你就是一个渣女 “刚刚的事……嗯!谢谢你。”深吸了一口气,半晌,时鱼这才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是我的问题,对……对不住了。” 越说,时鱼的头越低,“不过你放心好了,都是成年人,没什么大不了。” “我更不会因此让你负责。” “这样吧,我们都忘记这件事,別让第三人知晓。” 时鱼不想让陆弈舟心里有负担。 毕竟是她中了药,求陆弈舟帮自己的。 陆弈舟眸色幽深,深深地打量了时鱼一眼,语气平和醇厚,“好!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地方?” 时鱼神情错愕,忍不住抬头看向陆弈舟。 当朋友这么久了,她还是比较了解陆弈舟的。 古板,不近女色。 高岭之花不可採摘。 发生这样的事,她还以为陆弈舟会生气,会指责她不知廉耻。 可结果呢? 陆弈舟却只关心她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瞧见时鱼的表情,陆弈舟瞳孔微蹙,下一瞬眸湾又恢復了可怕的深邃,平静地让人察觉不到一丝的情绪波动。 他走了过去,捡起地上的外衣穿身上,“放心,我没那么不堪。” 她怕他会用这件事要挟她嫁给他吗? 呵呵! 要是换成林志城,她定不会如此谨慎与防备了吧? “不是的,陆弈舟,我不是这个意思……” 时鱼下意识想解释,可陆弈舟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 穿好衣服后,他平静地打断了她的话,“一起出去让人瞧见了不好,这样,我先走,过一会你再离开。” 时鱼盯著陆弈舟是深邃的眸子,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算了。 这种事越描越黑,所以,时鱼放弃了解释,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陆弈舟走了。 “呼!”就剩自己了,时鱼紧绷的神情这才彻底鬆了一口气。 无奈地摇了摇头。 又歇了一会后,时鱼这才起身也离开了。 …… 时鱼回了家。 黄英正在给辣椒小苗浇灵泉水,听到脚步声,她转头扫了一眼。 “鱼鱼,你回来了!咦?你走路怎么这么奇怪,是哪里吧不舒服吗?”瞧时鱼走路姿势怪异,黄英关切地问。 时鱼猛地一下停住了脚步。 她已经努力不去想那件事了,可黄英这么一提,下面某处不可言说的地方又开始隱隱作痛了。 见她这副愣怔的模样,黄英更担心了。 扔下手中水瓢,黄英索性快步走了过去。 来到近前,她紧张地抓住时鱼肩膀,“鱼鱼,怎么了?” “没……没事啊!”时鱼敛好了情绪,努力笑了笑,“就是有点累了,娘,我进屋躺一会儿啊!” 说完,时鱼直接转身走了。 盯著她的背影,黄英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真的没事吗? 怎么总感觉闺女有些怪怪的呢,尤其是走路的姿势…… 陆弈舟回了家。 此时,徐漫雨正窝在陆母的怀里狠狠哭著。 眼泪像那不要钱的雨水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个不停。 原本是想看时鱼热闹,狠狠將她踩在脚底下践踏的,可她做梦也没想到,最后,她自己反倒成了那个笑话。 莫名其妙失了身。 后来,在和林志诚那个王八蛋互殴的时候也没占到便宜。 她衣不蔽体被林志诚给揍得鼻青脸肿的。 怎能不伤心欲绝? “这个该死的杀千刀的!”陆母脸色难看得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既是在骂林志诚,也是在骂时鱼那个贱蹄子。 明明应该是被算计的那一个,此时,却安然无恙。 不是她搞的鬼还能是谁? 陆弈舟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脚步微微一顿。 他皱了皱眉,就想进里屋。 “弈舟哥哥!”看见了他,徐漫雨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嗓子后,她推开陆母,朝陆弈舟扑了过去。 “我被人欺负了,心真的好痛啊!” 徐漫雨想趁机扑进陆弈舟的怀里,好引起他的怜惜。 可谁知,她马上要扑到的时候,陆弈舟耳迅速往后退了两步。 他躲开了。 下意识的动作乾净利落,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甚至,还带了几分厌恶的感觉。 徐漫雨僵在了原地。 望著陆弈舟冷漠的脸,她神色诧异。 “陆弈舟哥哥……你……“” 艰难地动了动唇,徐漫雨刚要开口,冷空气突然灌进肺里,冷意砸下来的同时,带著刀割般的疼。 “咳咳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徐漫雨脸涨得通红。 她多想问问陆弈舟,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身上会沾上时鱼身上的味道? 还如此浓重。 就像事后,她身上沾染上了林志诚那个王八蛋的气息一样。 难道,在她和林志诚互殴的时候,陆弈舟哥哥和时鱼她……和她…… 想到这个可能,徐漫雨身子摇摇欲坠,心痛到无法呼吸的地步。 瞧她这副破碎的样子,陆弈舟多少有些不忍。 可他不会安慰人。 再者…… 同样的情况,徐漫雨如此伤心,时鱼却是风轻云淡的。 说到底,还是不在乎吧! 这样一想,陆弈舟心里开始发闷。 “这件事谁也帮不了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扔下这句话,陆弈舟转身离开了。 “弈舟哥哥!” 徐漫雨不甘心,还想再追上去。 下一刻,却被陆母给拦住了。 “漫雨啊!算了,你跟他说他也不懂,忙了一天了,让他去休息吧!” “你要是想嫁给林志城,伯母去帮你说合。要是不想,伯母也支持你。”陆母语重心长地拉著她的手。 瞧见她的表情,徐漫雨心中“咯噔”一下。 糟了! 陆母对自己的態度变了。 以前她巴不得製造自己和陆弈舟相处的机会,现在,却阻止她。 是因为她失了清白的缘故吗? 而真相也確实如此! 陆母虽然一直很喜欢徐漫雨,但今时不同於往日。 一个破了身的女人怎么配得上自己儿子? 哎! 只能说,她和弈舟有缘无分了。 想到这里,陆母怕徐漫雨会继续痴心妄想,便忍不住下意识点了她几句。 “漫雨,你知道的,伯母一直將你当成亲闺女一样看待,那弈舟就是你哥了。” “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所以放心吧!无论怎样,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第140章 群魔乱舞,各路大神都开始作妖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40章 群魔乱舞,各路大神都开始作妖了 “哥?” 低著头,徐漫雨拳头捏得咯吱咯吱作响。 该死的! 这个老女人之前对他各种喜欢。 现在,她出了事,却说变脸就变脸。 太可恨了。 不行! 陆弈舟是她一生想要追逐的光,是她的梦!她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陆弈舟是她的,谁也夺不走。 敛去了眼中异样的情绪,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徐漫雨红肿的眼睛里,就只剩下了泪光。 “伯母,既然你这么疼我,想来,一定会答应我的请求的吧?”她可怜兮兮地开了口。 陆母愣了一下。 只不过是话赶话这么一说而已。 谁能想得到,徐漫雨还真有要求。 “……那是当然了,漫雨啊!是什么请求?”陆母硬著头皮问。 “不想回去让父母担心,所以,我想暂时留下来。” “这事啊!” 闻言,陆母鬆了一口气。 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她直接大大方方答应下来,“没问题,这件事伯母就能做主,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谢谢伯母。” 徐漫雨靠在陆母身上,眼中暗沉沉的光若隱若现。 …… 第二天,林志城找上了时鱼。 他脸上带著被徐漫雨挠出来的,一条条的伤痕,看上去別提有多滑稽了。 时鱼只觉得好笑。 所以,並没有像以前那样,一看到他就满脸厌恶,恨不得下一刻这个噁心的东西就在自己眼前消失。 “说吧!找我什么事?” 林志城鬆了一口气。 果然,她还是在乎自己的。 否则,也不会在他和別的女人发生关係后,態度又立马有別於从前了。 “咳咳咳……”林志城轻咳了两声,一挑眉,全然是一副施恩典的模样,“时鱼,你放心好了,徐漫雨虽然恬不知耻爬上了我的床,但我绝对不会娶她的。” “只要你好好表现,就还有机会。” “知道吗?” “呃……”时鱼別提有多噁心了,同时也无语得很。 “林志城,谁给你这么大的脸?”她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我早就不喜欢你了,別说你娶不娶谁了,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係!” “蠢货!难道,你看不出来,感觉不到?” “你……”林志城被噎了一下。 不过很开,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时鱼在吃醋,因为他和徐漫雨之间的事在吃醋。 “行了,时鱼,你也別装的了。” 时鱼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让林志城很不耐烦。 他已经紆尊降贵地来找她表明自己的態度了,她还要怎样? 但,想到时鱼手里所拥有的那些粮食物资还有钱,林志城就是再不耐烦,脾气也下意识往下压了压。 “我先走了。” “时鱼,你自己好好想想,该怎么表现,可以重新得回我的欢心吧!” 交代完,林志城转身走了。 时鱼眼中厌恶的神色毫不遮掩地浮现了出来。 林志城有病吧? 癩蛤蟆不咬人,膈应人。 跟她有仇是咂的?非要隔一段时间就跑出来噁心她一下。 只是,时鱼来不及细想这个令人作呕的东西,这时,一阵北风吹来,从脖领子钻了进去。 “嘶!”深吸了一口气后,时鱼下意识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骤然袭来的凉意。 正如陆弈舟所说的那样,黑山岛由於地理位置和气候的关係,可能说变天就变天,寒潮来得很快。 看来,是得提前准备,將建造大棚提上日程了。 “呦!这不是时鱼表姐吗?”一阵尖酸刻薄的语调突然传来,打断了时鱼的思路。 她抬头一瞧。 是时娇娇。 此时的她站在离自己几步远的地方,似笑非笑,眉眼含著几分嘲笑之意。 她早就来了,甚至比林志城还早一些。 所以,刚刚林志城和时鱼之间的对话她全都听见了。 眼看著林志城离开之后,时鱼仍站在原本没有走,而是抱著胳膊,抬头望了一下天空。 接著她低下了头,咬著唇角,眉头微皱,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不是痛苦是什么? “表姐,林志城和徐漫雨睡在了一起,你的心很痛吧?”时娇娇眨了眨眼,眼中的幸灾乐祸源源不断地溢了出来。 根本遮挡不住。 她想在时鱼的脸上看见伤心欲绝,悲愤交加的神色。 可谁知,下一刻,徐漫雨却愣住了。 因为时鱼不仅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唇角微微一勾,对她笑了起来。 笑的意味深长。 带著几分冷意,几分凌厉,还有几缕凶猛野兽在看见猎物时,才会展露出来的势在必得。 神色一僵,徐漫雨顿时警惕了起来,“时鱼,你什么意思?” “没事啊!”时鱼唇边笑意深了深,“就是起风了,有点冷了。” 说话的同时,时鱼的手背在自己身后。 意念一闪。 她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件的披风坎肩。 坎肩是用毛线织的。 织者的手艺精湛,所以,上面的花看上去立体好看,栩栩如生。 还有边缘的流苏自然垂落,好几种顏色交织著,经风衣吹,轻轻晃动,特別好看。 为了让时娇娇看得更清楚一些,时鱼上前一步。 含笑盯著她的同时,她特意將坎肩展开。 抖了两抖,然后,这才慢悠悠地將坎肩披在自己身上。 时鱼指尖儿轻抚著下面的流苏,瞥了时娇娇一眼,清冷的语气甚是好听,“时娇娇,你瞧!我这件坎肩漂亮吧?” “你……你……” 时娇娇瞳孔猛震,脑子里嗡地一声炸了开。 这件坎肩……好熟悉啊! 居然跟她空间里的那件一模一样。 当初她报復林家,报復的林志城的时候,偷偷摸进他家里进行全方位,立体式扫荡。 那件坎肩就是那时候得到的。 听说是宋丽结婚的时候,宋家花了大价钱淘换来的。 宋丽一直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地收藏著,平日里根本捨不得披一下,只有重大节日的时候的才会拿出来。 她也很喜欢,所以印象深刻。 “时鱼,这件披风坎肩你……你哪儿来的?”时娇娇瞪著眼珠子,努力控制此时自己声线上的颤抖。 “你说这件披风坎肩啊……” 盯著时娇娇那双紧张的眸子,时鱼突然上前了一步。 第141章 死去活来,时娇娇的春天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41章 死去活来,时娇娇的春天 局势登时逆转了。 原本来挑衅的那一个,此时,却成了落於下风,成了被拿捏的那一个。 伴隨著时鱼故意拿长的尾音,时娇娇的一颗心也隨之慢慢提了起来,悬了空,紧张极了。 “时鱼,你快说啊!”她急吼吼地催促道。 “我凭什么告诉你?” “时娇娇,你不知道吧!这件披风坎肩又算得了什么?好东西我还有的是呢!” 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时鱼故意扔下这句话,然后迅速转身。 最近有点忙,她要不是自己主动过来挑衅,她都快忘了她了。 正好! 该是她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杀人诛心! 没有什么比拿走一个人最在乎的东西最能痛苦的了。 不过不急,自己就陪她好好玩玩。 时娇娇慌得不行。 哪里还顾得上继续和时鱼较劲儿,她转身,赶忙匆匆走了。 来到没人的地方,心念一闪,时娇娇进入空间。 空间里还是“老样子”。 只是里面的各种物资看得见,摸不著。 包括那件披风坎肩也在。 可是…… 时娇娇死死地咬著唇角,並没有因此就完全放了心,忐忑犹在,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要在煎熬中度过了。 心神不定地出了空间,时娇娇低著头沿著路面走。 可没走几步,就差点撞到了人。 嚇了一跳,时娇娇往后退了两步。 抬头,看清来人的时候,时娇娇脸色变了变。 是陆母。 她一心想要嫁给陆弈舟,所以,根本就不敢得罪陆母。 可偏偏陆母每次看到她的时候,態度都不是太友善,冷冰冰的很难亲近,已经够让她头皮发麻的了。 “伯母,对……对不起……”时娇娇紧张了。 可谁知,陆母盯著她,一改往日的冷漠。 她笑了。 “傻孩子,有什么可对不起的,况且,你也没撞到伯母不是。”陆母含笑上前一步,温柔地拉住了时娇娇的手。 时娇娇身子一僵。 对於陆母的热情,不明所以的她明显受宠若惊,“伯母,你……” “娇娇啊!你觉得我们弈舟怎么样?”陆母直接开门见山。 “陆……陆弈舟?”突然听到这个名字,时娇娇心头颤了颤,她脸不可遏制地红了,“他很好,是咱们黑山岛最优秀的男人。” “那个姑娘要是能嫁给她,可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呢!” 盯著她的表情变化,陆母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只是,表面上她並没有表现出来。 “弈舟年纪也不小了,该娶媳妇儿了,所以伯母想要撮合你们。娇娇啊!你觉得怎么样?” “什……什么?” 徐漫雨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呼吸停滯了一瞬。 天啊! 陆母要撮合自己和陆弈舟在一起?!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从天而降,已然將她给砸晕了。 所以过了几秒后,反应过来的时娇娇热血沸腾,脸红得好似滴了血。 “伯母,这是真的吗?”反拉住陆母的手,时娇娇激动得语无伦次,“娘……不,不是,伯母,你放心好了,要是我真的嫁给陆弈舟,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 “乖乖听话,做一个最合格的儿媳妇。” “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敢往西!” “好!”陆母虚偽地笑了笑,然后,她仔细打量了一番时娇娇,忍不住皱了皱眉,“娇娇啊,你这样可不行。”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你必须得好好打扮打扮才行。” “这样吧!明天你跟伯母去趟镇里,买件新衣服,好好捯飭捯飭,弈舟什么样的审美,我这个当娘的最清楚了。” “伯母,我都听你的。” 乖巧地答应下来后,时娇娇喜滋滋地离开了。 “哼!”盯著她兴奋得都快要飞起来的背影,陆母脸上的笑淡了下来,她冷哼了一声。 时娇娇想要当她陆家的儿媳妇? 她配吗? 她只不过是在利用她罢了。 一箭双鵰。 断了徐漫雨念想的同时,也可以让时娇娇咬著时鱼不放,最后两败俱伤。 …… 第二天,张伯的床早早地停靠在了岸边。 他坐在岸边的石头上,悠哉地一口一口抽著手里的菸袋锅。 开船是有时间的。 等时间到了,人差不多齐了,就能发船了。 最先来的是陆母和时娇娇。 时娇娇挽著陆母的胳膊,表面上看,二人的关係很亲密。 跟张伯打了声招呼后,二人上了船。 礁石的后面,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探了出来。 是徐漫雨。 陆母翻脸比翻书还快,对她態度大改,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 偏在这时,陆母要出黑山岛说是去镇里买东西,准备的还是两个人的船资。 她当下就觉得奇怪了。 所以这才偷偷跟了过来。 路上,徐漫雨听到了二人的谈话,顿时整个人如坠冰窖,全身血液都凝固住了。 该死的! 这个老东西居然……居然想要撮合时娇娇和陆弈舟在一起。 那怎么能行呢? 阴毒地盯著船上正在亲密交谈的二人,徐漫雨牙差点咬碎了。 眼珠儿转了转,顿时有了打算。 现在时间还来得急,她要去找陆弈舟阻止这一切。 如果陆弈舟知道时娇娇不坏好心“哄骗”陆母,一定会对她感到厌恶的,这样不管陆母再怎么上躥下跳的,这个贱人也没机会了。 对! 就这么办! 而徐漫雨急匆匆离开没多久,时鱼就来了。 她今天也要去趟镇里。 盖大棚用的塑料是有要求的,她不知道这个时代塑料的品质怎样,所以便想著先去镇里看看。 確定准了之后,就能找人开工了。 咣咣咣! 走到岸边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尖锐刺耳的敲击声。 愣了一下,时鱼转头一瞧。 是张伯。 他正在用力在石头上敲击著自己的眼袋锅子。 奋力动作的时候,张伯眼角阴冷的余光,时不时不满地朝她瞟几下。 时鱼脚步一顿。 盯著这个老头,时鱼瞳孔蹙了蹙。 之前她被算计的那事,就是他將陆弈舟给引到老时家的。 一而再,再而三。 什么愁,什么怨? 何必呢! 相比较张伯那些非光明正大的举动,时鱼倒是大大方方的,“张伯!” “什么事?” 张伯突然瞪向她,语气很冲。 第142章 互扎心,看谁弄得过谁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42章 互扎心,看谁弄得过谁 四目相对,时鱼依旧是心平气和,“我得罪过你吗?” 张伯愣了一下。 “没有!” “那何必呢?” 张伯自然明白时鱼的意思,可却故意装糊涂,自以为是地冷哼了一声,“哼!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走了!” 说完,他將菸袋锅收起,別在后腰上,看都不再看时鱼一眼转身上了船。 时鱼定定地看著他的背影。 瞳孔微蹙。 下一刻,却又恢復自然。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之前她敬他是一个老人家,很多事不愿和他计较。 可再一再二不再三。 既然他不知悔,再有下一次的话,就別怪她不客气了。 敛好情绪,时鱼也上了船。 此时,离开船依旧还有一段时间。 时鱼找了一个宽敞的地方,刚坐下,就察觉到有两抹阴冷冷,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有所察觉,时鱼下意识抬头一瞧。 是陆母和时娇娇。 二人身子紧挨著坐著,正不怀好意地打量著自己。 时鱼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陆母平时骄傲得很,眼睛长在脑袋顶上,瞧不上自己,自然也瞧不上时娇娇。 可今天这二人看上去却如此亲密。 有意思! 心中虽然有些好奇,但也只是一瞬而已,接著,时鱼便毫不在意地收回了目光。 陆母眼中阴冷翻涌了一下。 “娇娇啊!”接著,她拉住了时娇娇的手,故意大声说给时鱼听,“伯母经过考察,最后发现,还是你和我们家弈舟最般配。” “伯母,是真的嘛!” 时娇娇一脸的娇羞。 同时,她得意地扫了时鱼一眼。 “那还有假!”陆母音量又往上拔了拔,撒起谎来的时候脸都不红一下,“弈舟也是这么觉得的。” 一听这话,时鱼指尖儿轻颤了一下。 “好孩子,你长得这么漂亮,等你穿上新娘服嫁给我们弈舟那天,一定会將黑山岛上所有女孩子都比下去的。” 时娇娇兴奋地快要起飞了,声音颤抖,“伯母,你对我真好。” “等我真的嫁进门,我一定会像孝敬亲娘一般孝敬你的。” “好好好!” 二人其乐融融,彼此间说得那叫一个热乎。 时鱼神情恍惚了一瞬。 时娇娇穿著新娘服嫁给陆弈舟…… 那一天的他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穿著剪裁得体的白衬衫,长裤,高大挺拔,俊朗无双。 冷冽的眉眼里浸润著笑意,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而在他的身边,站著即將与他携手一生的別的女孩儿。 时鱼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自己会这样想。 只知道当想到陆弈舟的新娘是別人的时候,她心里闷闷的。 像是压著一块大石,透不过气来。 很不舒服。 “呼!”敛著长睫,时鱼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努力地压了压心中那种不適感。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神色恢復如常。 时娇娇瞥了一眼满脸红光的时娇娇,心中升起了恶趣味,突然不想让她如此得意。 手伸进包里。 心念一闪,时鱼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柄雕花铜镜。 举在眼前。 时鱼唇角边噙著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一边照著铜镜,一边愉悦地哼著小调吸引著时娇娇的注意力。 果然,时娇娇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 瞧清那柄雕花铜镜,她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 这铜镜…… 怎么这么像自己空间里的那柄? 之前那件披风坎肩是,现在这柄雕花铜镜也是。 该死的! 原本被陆母热情的举止一衝,她几乎已经快忘了这件事了。 现在被时鱼这一勾,忐忑的慌乱再度失了控,甚至比第一次还要猛烈得多。 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好像有数不清的蚂蚁正在狠狠地啃食著她敏感又脆弱的神经。 时娇娇脸色苍白。 “娇娇啊!你怎么了?脸色突然变得这么白?是哪里不舒服吗?”陆母佯装关切地问。 “没……没事!” 此时的时娇娇心都乱了,哪里还有心思继续热情敷衍陆母啊! 敷衍了一句后她便匆匆低下了头。 时鱼自然瞧见了时娇娇脸上的表情变化,她冷笑了一声,继续认真照镜子。 这个时候,徐漫雨终於將陆弈舟给引过来了。 “弈舟哥哥!平日里时娇娇跟伯母根本没什么往来,这一次,却约伯母一起出岛。老时家这种情况,怕是没安好心。” “弈舟哥哥,你赶紧阻止这件事啊!” 时娇娇巴拉巴拉地挑拨个不停。 陆弈舟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因为刚要走出礁石的时候,他一抬头,就看见了坐在船上,正在认真照镜子的时鱼。 脚步猛地一顿。 陆弈舟眯眸间,眸光约见幽深,晦涩难明。 昨天林志城离岛的时候,大肆宣扬了一番,也可以说是为自己辩解了一番。 说是徐漫雨自己主动爬他的床的。 他对她一点感觉没有。 珍珠和鱼眼他还是分得清楚的,即便是要选,那肯定也是选时鱼啊。 別看时鱼嘴上说得硬,实则心里早就爱他爱得要死。 看吧! 这一次有了危机感的时鱼在自己离开后,很快就会迫不及待追到镇上找他的。 果然…… 今天时鱼就出岛了。 而且,女为悦己者容。 与她认识了这么久,陆弈舟还是第一次见到时鱼如此在乎自己的容貌。 不分时宜。 即便在外面这种公共场合,也要一遍接著一遍,不停地照镜子。 应该是真的很在乎吧! 陆弈舟心头微沉。 他深深地打量了时鱼一眼,接著一言不发,直接转身离开。 浑身上下气压低沉。 徐漫雨正挑拨得起劲儿呢,谁知一转头,突然瞧见陆弈舟走了。 “喂!弈舟哥哥,別……你別走啊!”徐漫雨急了。 她想喊住陆弈舟,可陆弈舟根本就不搭理她。 徐漫雨傻了眼。 她心中憋闷窝火,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只能站在原地乾瞪眼。 船开了。 一路顛簸后,终於来到了镇上的码头。 懒得理他们,时鱼背著自己的包,率先下了船。 码头上,站在一个满脸麻子,个头还不到一米五的男人。 时鱼途经他身边的时候,麻子男眼睛都看直了。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时鱼那张精致的小脸,心跳加快,大脑一片空白,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张伯下船的时候就看见了他这副猥琐的模样。 第143章 介绍对象与冤家路窄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43章 介绍对象与冤家路窄 “喂!看啥呢?眼睛都看直了?”来到麻子男跟著,张伯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伯!” 麻子男回过神来的,擦了擦嘴边的口水,有些不好意思了。 张伯笑了笑,“对了,你托我帮你介绍媳妇儿事,暂时还没有合適的,你再等等吧!” 一听这话,麻子男急吼吼地接过了话茬,“张伯,刚刚那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她有对象吗?” “哦?”张伯挑眉,“你看上她了?” “是啊是啊!”麻子男猛地直点头,然后,他一把抓住了张伯的手,“张伯,我求求你就告诉我吧!” “她叫时鱼,是黑山岛的下放户,没有对象。” “张伯,你帮我介绍一下呀!” “这……” 对上麻子男期盼的目光,张伯犹豫了一下。 麻子男虽然长得有点磕磣,但家境还算可以。 时鱼又是个不安分的。 一边挎著林志城,还一边勾搭著陆弈舟。 她和林志城怎样他並不关心,可无论如何,决不能眼睁睁地看著她祸害了陆弈舟这个英年才俊。 时鱼要真是和麻子男在一起了收收心也是好事。 想到这里,张伯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吧!我帮你介绍一下,想办法將她约出来,和你见上一面谈谈。” “至於成与不成,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没问题,谢谢你了,张伯。” 麻子脸感恩戴德的同时,也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他从来没见多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只是瞧上一眼,就將他的魂儿都给勾走了。 只要能先將人约出来就好。 因为无论如何,想方设法他也一定要得到她。 …… 上岛之后,时鱼先去看了张老板和小茹。 父女二人看见她很开心。 聊了一会儿后,时鱼像张老板打听了一下卖塑料布的地方。 一共有三家。 张老板拿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了三家的详细地址后,交给了时鱼。 然后,时鱼又去看了小宝和金老。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时鱼姐姐,你终於肯来看我了。”小宝喜笑顏开,蹦蹦跳跳地扑进了时鱼的怀里。 使劲儿往她臂弯里钻了钻。 金老站在一旁,老怀安慰地看著这一幕。 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儿。 小宝这孩子可怜啊! 还没记事呢,父母就不在了。 安静,沉默寡言,平日里乖巧得过分。 直到遇到时鱼…… 原本属於孩子天真活泼,爱玩爱闹的那一部分天性这才得以释放了出来。 他是真的喜欢时鱼。 时鱼搂著这个软软糯糯的小傢伙,心头一软。 真可爱! 以前在未来世界,她並不喜欢小孩子,甚至还觉得他们太吵,太闹腾。 挺烦人的。 可现在,看著自己怀里这小小的一只,她第一次有了成个家有个孩子也很不错的想法。 金老怕时鱼没吃早饭肚子饿,特意给时鱼煮了两个荷包蛋, 热情腾腾。 时鱼吃完了之后,这才去了第一家卖塑料的地方。 老板是一个中年妇女。 见客人上门了倒是很热情。 只是…… 她家只有两种规格的塑料,质量都不怎么太好。 有些薄。 要是用这种塑料来盖大棚,一旦遇到冰雹或者是大风这种极端天气,很容易就漏了,根本就支持不了多久的。 接著,时鱼又去了第二家。 情况也是如此。 所以站在第三家门口的时候,时鱼並没有马上进去。 她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心里有些没底。 怕忙活了一通后,到最后只得到了一个失望的结果。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嗓音,“呀!这不是表姐吗?你来这里干什么?也是来买衣服的吗?” 时鱼寻声望了过去。 是时娇娇。 还有陆母。 她挽著她的胳膊,二人举止亲密地走了过来。 途径时鱼身边的时候,陆母脚步一顿。 她看向时鱼,“时鱼,还真是巧啊!你不是跟著我们来的吧?” 似笑非笑的语气里染著讥讽。 很明显,陆母会错了意,她认为时鱼嫉妒吃醋,所以故意尾隨著她们过来。 “呵!”时鱼不客气地反唇相讥,“咂的?路是你家开的呀!只许你们来,別人都走不了吗?” “你……” 被噎了一下,陆母表情不好看了。 但紧接著,她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怒意又消失了。 “既然遇上了,时鱼,一起进去帮著瞧瞧吧?” “怎么说你和弈舟也是朋友,他的喜好你多少也应该知道些。” “时鱼表姐,那就有劳你了。”还没等时鱼说什么呢,时娇娇抢过了话茬,与陆母一唱一和。 接著,她话锋一转,“好了,伯母,咱们进去吧!” “我都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好穿给陆弈舟看了。” “好!” 二人抬腿往里走。 时鱼表情淡淡的。 內心强大的他,自然不会因为几句冷嘲热讽的閒话就放弃了这最后的机会。 所以她也走了过去。 走在最前面的陆母听到动静,转头,朝后瞥了一眼。 勾唇,她露出了果然的嘲讽神色。 很好! 既然时鱼非要恬不知耻地当这个跟屁虫过来找虐,那她一会儿就狠狠地扎她的心! 进了店,陆母和时娇娇就开始挑选货架上掛著的衣服。 时鱼看都没看她二人一眼,而是打量起四周来。 这是一间成衣铺子,不像之前那两家专门卖日杂。 这里会有塑料布卖吗? 正疑惑著呢,视线落在柜子最下面角落上的时候,时鱼眼前一亮。 深蓝色的一大捆,静静地躺在那里。 不是塑料布是什么? 时鱼快步走了过去。 来到近前,她蹲下撤出塑料布的一角,捻在指尖儿轻轻婆娑,感受著质感与厚度。 长睫颤了颤,时鱼心头一喜。 太好了。 这厚度与弹性都可以的,符合標准。 “时鱼啊!你快帮著你表妹看看,她这件衣服好看不?”扫了一眼时鱼,陆母故意开口问。 此时,时鱼心情不错。 她婆娑著塑料布,头也没回,好听的声音带著轻快,“好看,真好看。” “嗯?” 一听这话,陆母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 没达到预期啊! 她原本以为时鱼会嫉妒吃醋,会愤怒,不曾想,她不仅平静,给人的感觉好像还很高兴呢。 一定是力度不够,时鱼装的。 对! 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陆母继续加大火力。 第144章 反杀二女,鬱闷地快要吐血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44章 反杀二女,鬱闷地快要吐血了 “时鱼啊,那你觉得我们弈舟会不会喜欢娇娇穿这身呢?” 陆母直接將时娇娇拉到了时鱼的跟前。 时鱼缓缓起身。 见她看过来,陆母脸上展露出带著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 同时,迫不及待地拿著那件裙子在时娇娇身上比划著名,显摆著。 想要藉此,刺激时鱼的神经。 时鱼认真地打量了时娇娇一番,“不错!只不过还不够美。不如这件吧!” “这件很漂亮!” 说著,时鱼朝另一个更高档的货架走了过去。 挑了一件是陆母手里现在拿著那件裙子三倍高价格的裙子,衝著二人晃了晃。 “以时娇娇的身材,这件裙子套在身上,可以完美遮住她现有的缺点,显得腿长,展现出女性的柔美来。” “怎么样?” “我的眼光还不错吧!” 时鱼眨了眨眼。 此时此刻,她可是真心提意见的。 “……”二人傻了眼。 表情里自以为是的得意僵住了。 时鱼居然一点都不在意。 该死的! 这副风轻云淡,反將她们一军的模样,反过来衬托的她像一个跳樑小丑一般。 心中强烈的落差,使得陆母下意识捏了捏拳头。 捏得“咯吱咯吱”作响。 “是啊!还是这位小姐眼光最好。”见状,老板娘眼前一亮。 价钱高的裙子,挣得更多。 所以,她马上迫不及待走了过来,“这件裙子真的很配你,穿在身上,保证你能將所有女孩儿都给比下去了。” “到时候,你绝对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这……” 时娇娇咬了咬唇。 这件裙子漂亮是漂亮,但太贵了。 她即便是將身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也不够啊! 陆母定了定神,维持著表面上的体面,刚要拒绝,“这件裙子我们不……” “你们不会买不起吧?” 瞧出她的意思,时鱼抢先一步打断了她的话。 她抱著双臂,似笑非笑。 清冷好看的眼神里染著一丝淡淡的嘲讽。 一听这话,老板娘嘴角僵硬地抽了抽两下后,脸上的笑意也淡了。 她怀疑地看著二人。 真是的! 原来是两个穷鬼啊! 没钱上她这里装什么装? 陆母傻了眼。 反应过来的她,老脸发烫,神情窘迫得不行。 恨不得找一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陆母咬了咬牙。 骑虎难下的她,为了面子只能硬著头皮道:“这件裙子我们要了。” “什么?” 一听这话,时娇娇大吃一惊。 她慌了。 站在陆母的身后,她焦急地拉了拉她的衣角,压低了嗓音,“伯母,你说什么呢?这件裙子我根本买不起啊!” “闭嘴!” 陆母脸上勉强维持著那抹僵硬的笑,转过头来,没好气都低呵了一声,“你想让她们瞧不起咱们吗?” “你和我一起凑凑,钱不就够了嘛!” 时娇娇一哆嗦。 她不敢再说什么了。 就这样,二人將身上所有的钱都掏空了,这才拎著那条昂贵的裙子走出了这家店。 来的时候二人喜笑顏开。 走出店的那一刻,脸却直接拉了下来。 阴云满布。 心中更是憋闷得不行,快要被活活的气吐血了。 原本是想刺激时鱼,往她心上戳刀子,不曾想,到最后却反过来被时鱼摆了一道。 这下,二人一定兴致都没有。 反观时鱼心情却是相当不错。 “老板娘!那捆塑料布怎么卖?”时鱼抬手指了指柜子最下面的那捆塑料布。 “塑料布?” 老板娘顺著望了过去。 她先是一愣,然后,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那塑料布不卖。” “不卖?是已经有人预定了吗?” “不是。” “那为什么?” 时鱼心生疑惑。 可瞧老板娘的表情,根本没有想要说的意思。 想了想,时鱼话锋一转,“这样吧!老板娘,我可以加钱,加多少都行。” “加钱也不卖!” 谁知,原本还贪財的老板娘,即便是听了这话,也没有要改变主意的意思。 她表情淡了淡,直接衝著时鱼摆手下了逐客令,“你走吧!我要关门了。” 说完她根本就不给时鱼发表自己意见的机会,直接转身进了里屋。 时鱼一脸的懵逼。 又看了一眼那捆厚厚的塑料布,没有办法,她只好暂时先离开。 时鱼一边缓缓往前走,一边低著头若有所思。 看老板娘的样子,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隱。 只有这大捆塑料布符合標准与要求。 所以,她是不会放弃的。 思忖了一下之后时鱼决定,先不回去了,今晚先在金老家住一宿,弄清是怎么回事,想想办法再说。 “呀!” 时鱼想得太认真了,没注意到脚下的路,差一点撞到了人。 “对不起……”时鱼充满歉意地往后退了一步,一抬头,看见眼前的人时他愣了一下。 张伯?! 居然是张伯! “没事!”张伯看了她一眼,“对了,时鱼,我一个老哥哥的儿子年纪跟你差不多,家底殷实,他想约你见一面,吃个饭啥的。” “?” 皱了皱眉,时鱼只觉得有些无语。 还有点好笑。 “怎么?你不愿意?”瞧见时鱼的表情,张伯有些不乐意了,他挑了挑眉,“时鱼,我可是第一次给人牵线,你可千万別不当回事。” “呵!” 四目相对,这一次,时鱼直接被气笑了。 真不知道这个时代的老人那种莫名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究竟是哪来儿的。 就比如这个张伯吧! 不仅自以为是,还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他给她介绍对象,她就该感恩戴德。 甚至为了化解他对自己的不满与得意,还要反过来放低身段,主动討好他。 想得可真美! 只可惜啊,她並不是什么討好型人格的人。 “张伯!”时鱼淡淡开口。 见状,张伯得意地撇了撇嘴,“你……” 然而,“同意了”这三个字还来不及脱口,就被时鱼给冷冷地打断了,她抬起手指了指旁边,“你看,那里很凉快!” “凉快?你什么意思?”张伯一脸不解。 “不是有一句老话,叫做哪凉快哪儿呆著的吗?”时鱼倒是一点也没客气,“所以,那里正好適合你。” “还不快去!” 第145章 「不懂事」的女人,就得换个法子对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45章 「不懂事」的女人,就得换个法子对待 “你……你……” 张伯瞳孔猛震,这下,他总算是明白时鱼的意思了。 她这是在骂他。 骂他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张伯老脸一沉,咬牙的同时,全然是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语气,“时鱼,你当真这么不懂事,一点面子都不给?” “我跟你有面子讲?”时鱼就差翻白眼了。 之前他助紂为虐,对自己都做了什么都忘了吗? “麻烦请让一让!” 懒得再跟他废话了,时鱼绕过了他,直接瀟洒地离开了。 “该死的!”盯著时鱼的背影,张伯一张老脸阴沉得可怕。 连陆弈舟都会给他三分薄面,这个时鱼又算什么东西? 可恶! 既然答应了麻子男,就一定得做到。 否则,不是撅了自己的面子吗? 张伯转头朝商店看了一眼。 刚刚时鱼就是从那里走出来的,什么东西都没买,表情还有些不太对。 一定有事。 想到这里,张伯快步走了过去。 老板娘认识张伯,所以也没隱瞒,直接將事情告诉了他。 “塑料布嘛……” 张伯若有所思,心头微动间,顿时有了主意。 …… 给小宝买了好些好东西后,时鱼回了金老家。 祖孙二人得知时鱼要在他们家里住一晚的时候,高兴极了。 尤其是小宝,蹦蹦跳跳地拉著时鱼小手说什么都不肯鬆开。 “乖,小宝。”时鱼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顶,“姐姐带你一起去做饭好不好?” 她空间里物资丰富,而且,调料品种类也繁多。 一般人根本比不了。 像什么花椒,大料,胡椒粉,全都应有尽有。 她厨艺也不错。 所以,她想给这祖孙俩做点好吃的。 “好啊!”小宝开开心心地一起跟著时鱼去了灶间。 望著这一幕,金老笑了笑。 他转身抱了一大跺柴火,准备將今晚给时鱼住的西屋的炕烧得热乎乎的。 晚饭很快做好了。 时鱼整了个三菜一汤。 杂蘑炒肉,红烧肉,竹笋炒香肠,以及西红柿鸡蛋汤。 主食是葱油饼。 咸淡適中,金黄酥脆。 咬上一口再配上菜,简直了就是人间美味。 小宝敞开肚皮吃得满嘴流油。 金老眉眼间也染上了笑意,真的……真的很开心。 因为这顿饭,让他尝到了久违的……家的味道,触动了他心底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好了,小宝,別吃了,你再撑著。”时鱼笑了笑。 她宠溺了颳了刮小宝的鼻子,將人拉到了自己身边,拿出手绢给他擦了擦嘴。 这小傢伙这么贪嘴,再吃下去她真怕他会撑到。 “好吧!”又恋恋不捨地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小宝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 然后,他拉住了时鱼的手,“时鱼姐姐,你陪我去后院的小院子玩会儿好不好?” “好啊!”时鱼答应了。 二人起身去了后院。 这个时候,金老起了身,刚准备收拾东西,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金老以为是邻居过来串门,他没有多想。 谁知,走进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个子有点低,还一脸的麻子。 “你是?”不解的金老下意识开口问。 “哦!我是……”顿了一下,麻子男故意撒了慌,“是时鱼的朋友。” 刚说完,他就被桌子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儿所吸引,下意识看了过去。 “咕嚕!”麻子男使劲儿吞咽了口吐沫,眼睛都移不开了。 天啊! 这么多美食,他之前吃都没吃过。 这老东西家过的是神仙的日子吗? 一听他是时鱼的朋友,金老顿时放了心。 他客气地开口说道,“时鱼去后院了,我去叫她。对了,你还没吃饭吧?不如坐下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 谁知,金老的话还没说完,麻子男就迫不及待地一屁股坐在了桌前,拿起了筷子,直接开吃。 “呃……”金老愣了一下。 这孩子……也太“实诚”了吧?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金老没说什么转身去喊时鱼了。 …… 此时,为了陪小宝消食,正陪他做著温和一点的游戏。 “时鱼啊!你朋友过来找你。” 这时,金老走了过来。 “朋友?” 时鱼以为是张老板或者小茹呢,因为在镇里,她认识的人也就这几个了。 可等时鱼回到屋子,看到正趴在桌前,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的麻子男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 “你是谁?” 麻子男抬起头。 “咳咳咳……咳咳咳……”突然看见时鱼那张精致的小脸,正在往嘴里猛塞的麻子男一点防备都没有,突然被噎了一下。 缓和过来后,涨红脸色的他赶忙站起,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上的油。 然后低头扫了一眼,又將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 做完这些后,麻子男这才迫不及待朝时鱼伸出了手。 “时鱼,你好啊!”他这一笑,將眼睛都给挤没了。 垂眸。 时鱼瞧见对方泛著油光的指尖儿,忍不住嫌弃地皱了皱眉,“我问你话呢,你是谁啊?” “哦!忘了做自我介绍了,你叫我麻哥就行。” “麻……哥?” 视线下意识落在他脸上那密密麻麻的麻坑上,时鱼嘴角抽搐,差点笑出声来。 还別说,真挺贴切的。 可紧接著,又听见对方说他跟张伯认识的时候,时鱼小脸顿时沉了下来。 “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別这么著急赶人嘛!”麻子男撇了撇嘴,接著,他话锋一转,“时鱼,我可不是找你处对象的,而是找你做买卖的。” “买卖?” “没错!”麻子男扬起了下巴,一副我很了不起的样子,“老板娘是我表姨,塑料布她不卖你有私人原因的,我不能告诉你。” “但……” “那塑料布干放著也是浪费,我有办法劝说表姨將塑料布卖给你。” “你行?”时鱼抱著双臂,表现很怀疑。 “那当然了。”麻子男信誓旦旦,“表姨就我这一个亲人,以后老了,还指望我给她摔盆送终呢。” “我坚持,她肯定听啊!” 按照之前和张伯商量好的说辞,麻子男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老板娘根本就不是他表姨,他甚至都不认识她。 不过不打紧,只要能將时鱼给骗出来,到时候,从不从的可就由不得她了。 第146章 再见旧人,要將她变得不男不女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46章 再见旧人,要將她变得不男不女 眯眸,时鱼深深地打量了麻子男一眼。 他说的是真是假,她也不確定。 但死马当作活马医。 有机会她愿意试一下。 所以,当对方约她明天上午,去他家里见面,和她表姨老板娘好好谈谈的时候,时鱼同意了。 麻子男喜不自胜。 在离开前,他又拿起了筷子,大口狠塞了几口桌子上的菜。 撑得直打嗝,实在吃不下去了这才作罢。 “呃……这是什么人啊!”金老忍不住直摇头。 时鱼也很无语。 …… 另一边,林家。 长安村下起了中雨。 林志城穿著斗笠手忙脚乱地爬上了屋顶,宋丽则站在房檐下面,关切地抻著脖子看著。 林家房子漏雨了。 现在以他们家的家庭条件,根本就没钱修葺屋顶,所以就用塑料布铺在了房顶漏雨的地方。 以前两次还没事,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雨点太大了的缘故又漏了。 没办法,林志城只好硬著头皮爬上房顶,將塑料布没坏的地方挪到漏点的位置去。 “儿子,那边,你看著点儿啊!往右,对,就是往右边移一点。” 宋丽爬不上去,就只能干著急,站在屋檐下不停地指挥著。 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脑袋上,又起了风,林志城在上面忙活本就手忙脚乱。 而宋丽在底下这一吵吵,他的心就更乱了。 刺啦! 一不小心,塑料布原本好的地方也被他给扯坏了。 这下,彻底不能用了。 “该死的!”林志城脸上带著愤怒,没好气地將坏了的塑料布团成了一团,然后重重地扔在房顶上。 他顺著梯子爬了下来。 “儿子,还没铺好呢,你怎么就下来了?”见状,宋丽顿时急了。 “塑料坏了,还怎么铺?”林志城一脸的暴躁。 “……” 宋丽动了动唇,不满的话到唇边,最终又被她吞咽了下去。 “哎!”无奈地嘆了一口气,她有气无力地道,“那没办法了,明天去镇里重新买一块新的塑料布吧!” 林志城没有说什么,只是愤愤地转身往屋子里。 心中很不是个滋味儿。 因为他想起了从前。 那时的时鱼是他的舔狗,巴巴地围著他转儿,为了他什么事都肯做。 就像铺房顶这种事,哪需要自己亲自动手啊! 说到底,都怪她太不懂事了。 …… 第二天,时鱼按照约定去了麻子男的家。 进了院子,又进了前屋的门。 脚步微微一顿的,时鱼打量了几眼四周。 见状,麻子男催促道:“別愣著了,快进去吧!” “你表姨还没来吗?”时鱼盯著他问。 同时,心中腾起一丝警惕。 屋子里静悄悄的。 而且,还闻到一股很浓重的旱菸的味儿。 似曾相识。 虽然一时间时鱼想不起来曾经在谁的身上闻过,但唯一能確定的是,常年大量抽这种旱菸,才能留下这么浓重的烟油子味儿。 屋子里还藏著一个男人! “可能还在路上,马上就到了。好了,先进屋吧!” 麻子男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扫了时鱼一眼,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率先往里屋走。 冷凝了他背影一眼,时鱼调息间,调动了全身的能量。 肉眼不可见的淡蓝色光芒闪烁著。 当即,以极快的速度在身体上形成了一个保护罩。 然后,时鱼动了,她抬腿提步,不动声色地跟在了麻子男的身后。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时鱼倒是要看看,这个傢伙要搞什么鬼。 谁知…… 刚进入里屋,意外就发生了。 “嗖”地一下,一个人迅速从墙后躥了出来。 对方一脸的凶神恶煞,二话不说,一只手臂迅速揽住时鱼的肩膀后,粗暴地將一条手绢捂在她的口鼻上。 刺鼻的味道儿传来。 时鱼瞳孔遮挡。 这是…… 麻药的味道儿。 挣扎了两下后,时鱼头一歪,直接“昏”了过去。 “江叔,你可真厉害。”麻子男一脸的喜悦。 “別废话了,你赶紧上门外守著,別让別人进来。” 对方沉沉地开了口。 “嗯?” 突然听到迷晕自己之人的声音,时鱼睫毛轻轻地颤动了几下。 这声音好熟悉啊! 姓江。 身上还有很浓重的烟油子味儿。 是……江福德! “呵!”时鱼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之前她为民除害,废了他,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他就偷偷离开了黑山岛。 心术不正,睚眥必报。 这样的人始终是一个心腹大患。 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彻底除了他。 “好好好!”麻子男转身往外走,可没走两步,他猛的一下又停住了脚步,不放心地嘱咐道,“江叔啊,咱说好了,我离开之后,你只需要將她衣服扒光了,画下她不穿衣服的样子就行了。” “她是你的侄媳妇儿,你可千万別占她便宜啊!” 一听这话,江福德脸色沉了沉。 心中痛处被无情戳中了。 时鱼那个小贱人废了他,害得他再也不是个男人了。 还怎么占便宜? “知道!”江福德恶狠狠地咬了咬牙。 眼看著对方態度不好,麻子男訕訕地裂了裂嘴角。 他所认识的人里,就只有江福德会画画。 想要藉此来威胁时鱼,没他不行。 所以他不敢惹怒他,吸了吸鼻子后,只能转身离开了。 没其他人在场后,江福德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眉宇间,杀气腾腾。 一伸手,他从自己身上掏出的一把小刀来。 啪! 刀身弹出,散发著淡淡寒芒。 江福德一边晃著手中的匕首,一边不怀好意地朝时鱼走了过去。 “贱人!你害得老子不能再当男人,今天,老子就让你也好好尝尝,不男不女是个什么滋味儿。” 话落,他死死地盯著时鱼的胸口…… …… 另一边,林志城来镇里了。 因为他必须要在下一个雨日来临前,买好新的塑料布,铺在房顶上。 途经码头的时候,他看到了张伯。 “志诚啊!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镇里了,是有什么急事吗?”张伯看到了他,忍不住开口好奇地问。 “嗯!”林志城倒也没隱瞒,“我来买塑料布。” “塑料布?” 愣了一下,张伯顿时明白了,“哦!原来时鱼来镇上跑了好几家,只为了买到高质量的塑料布都是因为你啊!” 第147章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47章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什么?”林志城眼前一亮,“时鱼她来为我买塑料布?” “是啊!” 得到肯定的答案,林志城喜滋滋的,心里顿时又乐开了花。 “哼!没办法,时鱼她就是这个样子,-爱我爱到无药可救的地步,只要能討我欢心,她什么事都肯做。” 扬著下巴,林志城得意得不行。 想到时鱼现在所承受的一切,张伯也笑了,“这样啊!” “志诚,你可真幸福!” 而这番话,全都被身后的陆弈舟听见了。 瞳孔微蹙间,他眸光漆黑如墨,晦涩难明。 良久,他这才勾唇苦笑了一声。 镇上塑料布的品质如何,他最清楚不过了。 所以在听黄英说了之后他这才特意赶了过来。 原本以为时鱼如此上心,是为了上次他们说的要盖塑料大棚,好能让辣椒苗茁壮成长的事。 不曾想…… 居然是为了林志城! 呵! 到底是他看错了她! 就在这时,小茹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她无意间听到麻子脸跟人吹牛的话,这才知道时鱼陷入了危机。 平日里码头上有不少找活儿男人守在这里,所以,她便想雇几个,然后一起去救时鱼。 没想到会突然看到了熟人,小茹微微一愣。 下一刻,好似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小茹快步跑了过去,语气急迫,一股脑儿地將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 陆弈舟眸光一凌。 浑身上下杀意狠狠翻腾了一下,下一刻又恢復了平静。 他抬腿就要走。 张伯见状,顿时就急了。 如果这个时候陆弈舟赶过去的话,自己的计划不就要泡汤了吗? “那个……弈舟啊!”起了身,张伯上前拦在了陆弈舟身前,“你別著急嘛!这小姑娘年纪小,听错了也没准。” 脚步一顿,陆弈舟眯眸。 凌厉的视线落在张伯的脸上。 他这样反常的举动,他还有什么可不明白的呢。 “张伯,我之前一直敬你是个长辈,对你尊敬有加。可是,你所作所为,实在是担不起这份尊重。” “你太让我失望了。” “弈舟,你……你……” 张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他孑然一身,没有別的亲人,所以,和陆弈舟相处融洽的他,一直將陆弈舟当成是自己的亲侄子一般。 所以才会以为他好的名义,不遗余力地去做那些事。 可现在…… 他说的这番决绝话,也太重了些。 心头好像压著一块沉重的大石,闷闷得透不过气来。 “陆弈,就因为那个……那个时鱼,就要和我闹掰?”张伯声线颤了又颤,失声道。 “是!” 陆弈舟点了点头。 “张伯,你年纪也大了,以后跑船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回去好好养老吧!” 扔下这句话,陆弈舟看都不看张伯一眼。 他绕过了他直接抬腿快步离开。 张伯身子晃了晃,整个人如遭雷击。 一瞬间,好像苍老了好几岁。 悔不当初! 要是早知道会是这种结局,陆弈舟会因此跟他决裂,他绝对不会这么做。 只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张伯缓缓闭上双眼,悔恨的眼泪顺著眼角滑落…… “喂!陆弈舟,你等等我,我也去!” 迟疑了一下,林志城赶忙追了上去。 时鱼以后是要嫁给他,在他们老林家当牛做马的,要是被別的男人给弄脏了怎么办? …… 麻子男家。 很快,江福德就来到了时鱼跟前。 刀刃抵在她胸口上。 江福德解恨地咬著牙,“时鱼,等我割了你胸前那两玩意儿,像我一样不男不女,看你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 说著,他就要捅刀子。 谁知…… 千钧一髮之际,原本还在昏迷之中的时鱼突然猛地一下睁开眼。 顿时,一道锐利的精芒直射而出。 盯著江福德,时鱼似笑非笑,唇边抿出了一抹冷冷的弧度。 “你……” 一点防备都没有,江福德嚇了一跳。 动作迟疑了一瞬。 “滚!” 时鱼抬腿就是一脚,直接踹在了江福海的肚子上。 咣当! 刀落在地上同时,江福海重心失控,跌跌撞撞向后退去。 后背狠狠撞在房樑上这才停了下来。 顾不得疼,江福海大吃一惊。 他赶忙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匕首,慌里慌张地指向时鱼,“贱人!老子弄死你!” “哼!”冷哼了一声,时鱼缓缓站了起来,“就凭你?” “江福海,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 清冷好听的声音,好似淬上了浓浓寒意。 实质化一般铺天盖地砸了过去。 卷著空间,强大得可怕。 江福海不可遏制地打了一个冷战,心里莫名发虚。 “行了,別吹了,时鱼,你敢弄死我吗?年纪轻轻的,你有那胆子承当后果,將自己的后半生都给葬送了吗?”江福德自以为是的道。 时鱼唇边意味深长的弧度深了深。 她笑了,“江福德,谁说我要弄死你,还需要亲自脏了自己的手?” “嗯?” 江福德神色僵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江福海,你很快就知道了。” 时鱼眼中杀意迸现,指尖儿一掐,缓缓朝江福海逼迫了过去。 局势顿时逆转了。 前一刻的猎人,这一刻却沦为了猎物。 “你……”江福德心头颤了颤。 虽然他看不见时鱼指尖儿散发出来的淡蓝色光芒,但联想起之前时鱼的邪乎劲儿,他还是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 他一步一步朝后退去,“时……时鱼,我……我警告你,別……別乱来啊!” “哼!” 冷哼了一声,时鱼指尖儿淡蓝色光芒飞射而出。 一只有八九岁小孩拳头那么大的血红蜘蛛摆动著爪子,迅速爬了过来。 这种血红蜘蛛是蜘蛛种族里的王者。 本身携带剧毒。 血红蜘蛛来到江福德头顶上,纵身一跃,直接跳到了他脑袋上。 “啊!” 江福德嚇得发出阵阵尖叫声。 与此同时,血红蜘蛛的毒刺刺进了他的头皮。 毒素被迅速注入。 “嗯!”痛苦的闷哼一声,江福德只觉得伴隨著四肢的发麻,头开始晕乎乎的。 他脸色大变。 糟了! 自己不知道怎么就著了这个妖女的道了。 甩掉血红蜘蛛,为了活命的江福德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往外逃。 “呵!”时鱼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她双手插兜,稳稳地跟了上去。 第148章 为救她,陆弈舟出事了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48章 为救她,陆弈舟出事了 江福德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头昏脑涨,逃生之路深一脚,浅一脚。 狼狈不堪。 而跟在他身后的时鱼,清冷美艷的小脸上带著一抹篤定与自信。 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息强大。 如果说,这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那时鱼绝对就是那只运筹帷幄,隨心所欲戏弄老鼠的猫! 这时,江福德脚下狠狠一个踉蹌。 “啊!!!” 他身体向前扑,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狼狈的骨碌了两圈之后,这才停了下来。 手撑著地,江福德艰难地抬起头,吭哧吭哧,他大口大口此喘著粗气。 头越来越沉。 眼前阵阵发黑,视线也开始变得的模糊。 江福德脸色铁青一片,眼中希冀的光彻底覆灭了下来,心中泛起了阵阵的苦涩。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逃不过去了。 可是…… 就这样死了,他不甘心啊! 哪怕是下地狱,他也要拉时鱼一起去! 想到这里,江福德咬紧了牙根儿,体內突然爆发出了超强的力气。 “时鱼,哪怕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嗷地一嗓子后,他恶狠狠地朝时鱼扑了过去。 时鱼一时错愕。 她没预料到,都这个时候了,心存执念的江福德还能放手一搏,突然袭击搞了一个反扑。 千钧一髮之际,一个人影冲了过来。 “小心!” 是陆弈舟。 他当机立断,一把將时鱼推了出去。 站到了时鱼的位置后,陆弈舟也成功取代了时鱼成为了江福德的攻击目標。 “弄死你,老子弄死了。” 而此时的江福德意识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时鱼,还是陆弈舟了。 他疯了一样狠狠纠缠。 而陆弈舟衝进来的时候,注意力全在时鱼的身上,准备不足。 “滚!” 所以,一脚將人踹开的同时,自己也向后退了去,意外踩到地上的一堆乾草上。 下面有一个浅坑。 陆弈舟掉了下去。 而另一边,向后撤了几步后,江福德猛地一下停住了脚步。 他眼睛睁得溜圆。 瞳孔震盪了几下后泄了气,几个呼吸间,江福德的瞳孔就以极快的速度开始溃散了。 砰! 接著,江福德身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在了地上。 他断了气。 死不瞑目的那种! “时鱼!”这时,林志城突然冲了过来,抓住了时鱼的手腕,“你有没有被人占了便宜?” “我可得將丑话说在前头,虽然你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但我林家可是清白之家,你要是真脏了,我是绝对不可能要你的。” “知道吗” 时鱼懒得听他在狂吠什么,若有所思的视线落在那个浅坑上。 刚刚听动静,那个坑应该不深才对。 可陆弈舟掉下去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人也不爬上来?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这样一想,时鱼顿时急了,“林志城,你放开我!” 她想走过去看看。 可奈何,林志城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非得缠著她。 同时,还要在她耳边喋喋不休。 “时鱼,我说的你听明白了没有?” “我可告诉你,別不当回事。你要是真脏了,我可是一点情面都不讲的。” “给我闭嘴!”时鱼终於被他给惹怒了,毫不客气地一用力,狠狠一甩。 “哎呦!”林志城脚底打了滑,顺著浅坑的边缘他也掉了下去。 耳边终於安静了。 时鱼赶忙走过去查看。 低头一瞧,她顿时吃了一惊。 糟了! 原来这浅坑是血红蜘蛛的老巢,里面光成年蜘蛛就有好几个。 陆弈舟掉下去之后中了毒。 还有林志城也是如此。 他面朝下趴在地上,一只雌性蜘蛛爬到了他的后脑勺,然后,呲溜一下,直接从他的脖领子钻了进去…… …… 镇中心医院。 医生看著手里的化验单,表情有些严肃,“这种毒素我们无法清除,除非注射解毒血清……” “好,就注射解毒血清!”时鱼赶忙道。 一想到刚刚陆弈舟苍白的脸色,她心里就闷闷的,很难受。 来到异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如此牵动著自己的心神。 “可是……”医生为难地看了时鱼一眼,“解毒血清就只有一支。” 他记得和这个女孩儿一起来的,有两个男人。 都是中了血红蜘蛛的毒! 而这解毒血清就只有一支,根本救不了两个人。 这个难题要怎么选啊? “一支可以!”时鱼自然不知道医生是怎么想的。 至於那个林志城…… 是死是活,根本就没在她的考虑在內。 “医生,你快点开单子吧!我好去交钱,取药!”时鱼催促道。 “那好吧!”医生拿起了笔,落笔的同时,又忍不住嘱咐了一句,“对了,这解毒血清贵得很……” “没事!”时鱼毫不在意。 拿著单子,时鱼去缴费。 確实! 这支解毒血清不便宜,要三百块钱。 对於普通人来说,三百块钱的巨款啊!可能他们这一辈子都没见到过。 但时鱼掏钱的时候,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仿佛那根本就不是三百块钱的巨款,就只是轻飘飘的三毛钱而已。 顿时,引得旁边其他人纷纷侧目不已。 这是哪来的小姐啊! 不仅人长得漂亮,还这么有钱。 真是令人羡慕。 拿了缴费的单子,时鱼去药局领到了那唯一的一支解毒血清。 “时小姐,你拿著血清先去病房吧!我先將东西送到护士站,然后就过去给患者打针。”护士对时鱼说道。 “好!” 点了点头,时鱼拿著解毒血清去了病房。 …… 病房的门被推开,时鱼刚走进去,就有好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右手边病床上靠坐著的是陆弈舟。 他一个人。 左手边相对著的病床上的是林志城。 这个时候,宋丽也赶了过来。 母子二人的目光从时鱼的脸上移了开,直勾勾地落在她手中的那支解毒的血清上。 瞳孔猛地震盪。 贪婪的光芒大作,那个样子就像是解饿了许久,突然看见小鱼乾的野猫。 哈喇子都快要流下来了。 他们之前就听护士长说过了,这解毒的血清,就只有一支。 那可是代表著,唯一的生存之机啊! 第149章 二选一,时鱼决定了生与死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49章 二选一,时鱼决定了生与死 陆弈舟自然也看见了。 他瞳孔微眯,眸光深邃,晦涩难明。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下一刻,时鱼动了。 她一转身,朝林志诚的方向走了过去。 林志诚和宋丽见状,眼前一亮。 尤其是林志诚,全然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扬了扬眉,他迫不及待,得意地朝陆弈舟投去了挑衅的目光。 看吧! 关键时刻,时鱼终於不装了吧! 还说她不爱自己? 就一支解毒的血清,那么贵,她都买来了。 哼! 就是贱的。 陆弈舟指尖儿一僵。 眸底深处,一抹苦涩缓缓瀰漫了开来。 果然是这样…… 低头,垂了眸。 再抬起来的时候,陆弈舟神色恢復如初,只是身上的气压低沉了下来。 时鱼来到靠近林志诚病床边的桌子前停了下来。 上面有一个医院里专用的红色水壶。 之前有护士打满了一壶热水送来,她看见了。 刚刚一进门,时鱼就发现陆弈舟除了脸色苍白外,嘴唇也有些发乾。 中了血红蜘蛛的毒,不多喝点热水怎么行? 倒了一杯热水,捧在手里,时鱼转身就要朝陆弈舟走去。 林志诚和宋丽脸色的得意还来不及收敛,就僵硬住了。 宋丽赶忙上前拦住了时鱼。 一开口,便是带著尖酸刻薄的警告。 “时鱼,你可想好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不赶紧想著將这唯一的一支解毒血清交给我们志诚,那你以后可就彻底没机会了。” “就是!” 林志城与她一唱一和,“时鱼,平日里你耍耍性子也就算了,这个时候,你要是还不懂事,就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以后,休想我再多看你一眼。” 说完,母子二人一脸的得意。 就在他们自以为是拿捏住了时鱼的时候,时鱼却冷笑一声,“你们两个是听不懂人话吗?” “我跟林志城一点关係都没有。” “从前是,现在更是,看到他我只觉得想吐。” “所以,拜託能不能別在我面前噁心人。” 说完,时鱼就想绕过他二人离开。 “你……你……”母子二人气得要死。 但想到了什么,林志城往后一靠,当即又镇定了下来。 “呵!行了,时鱼,你就別装了,你特意买下这唯一的解毒血清,巴巴地跑病房来,不就要给我送来的吗?” 果然,话落时鱼脚步一顿。 她转头扫了他一眼。 见状,林志城以为自己说对了,他眉角向上一扬,再度得意了起来。 谁知…… 时鱼嗤笑了一声,一字一顿地反问,“谁说这支解毒血清我是买给你的?” “你別逗了,不是买给我,是买给谁的……”林志城笑了。 可笑著笑著,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瞪大了眼珠子,林志城下意识看向了对向病床的陆弈舟,心头莫名一紧。 “呵呵!”时鱼唇角一勾,很难得地衝著林志城笑了笑,“对嘍!林志城,猜对嘍!” “这支解毒血清是我特意买给陆弈舟的。” “不错!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傢伙,难得带了脑子,也聪明一回。”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宋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她死死地盯著时鱼那双清冷的眸子。 当下心头狠狠一慌。 因为时鱼的样子不像……不像是在撒谎…… “有病!”懒得理他们,时鱼拿著解毒血清朝陆弈舟走去。 “时鱼,你不许去!”宋丽满眼通红,急吼吼地衝过去拉住了时鱼,表情扭曲狰狞,“解毒血清必须给我儿子。” “必须的!” “你听到没有?” 宋丽那副癲狂的模样印入眼底,时鱼皱了皱眉。 现在这个老女人跟疯了似的,情绪激动,拉拉扯扯的要是摔了这支解毒血清的话那可怎么好? 毕竟就这一支。 她不能冒险。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开。 是小护士来了。 按照约定,她过来给陆弈舟打针的。 “快快快!你来得正好,赶紧的……赶紧地给我儿子打针。”看到小护士,宋丽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她抻著脖子,急吼吼地衝著小护士大喊。 这样一来,宋丽大部分注意力也转移到了小护士的身上。 时鱼心头一动。 机会来了。 “老东西,给我滚开吧!” 时鱼抬起手,啪啪两下,赏了宋丽两巴掌后,她一把將人推开。 没了束缚,时鱼快步衝到了陆弈舟跟前。 不等小护士了。 她直接动手,抓住了陆弈舟胳膊,乾净利落,將手里的解毒血清注射了进去。 “呃……” 別说是其他人,就是陆弈舟本尊都愣住了。 他错愕地低头看著自己手背上的针眼。 瞳孔窜动间,心头泛起了一抹异样的感觉。 “时鱼,你……你……” 母子二人傻了眼。 呼吸停滯。 良久,这才反应了过来。 二人伤心欲绝,失望至极,悲痛地开始呼天抢地。 “时鱼你这个贱人,水性杨花的贱人啊!我儿子被你害死了。” “害死了啊!” 林志城眼睛通红了,摇摇欲坠地咬著牙。 没了那支解毒血清,那迎接他的就只有等死了。 同时,他也终於认清了事实。 那就是时鱼真的不爱他了,所以,对他的死活也不在意。 “时鱼!”怒火攻心,林志城撕心裂肺地大喊了一声,“我就是死了,也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狱。” 对於母女二人的哭闹,时鱼一点都不在意。 她的注意力全都在陆弈舟的身上。 她紧张地盯著他,“陆弈舟,你感觉怎么样?身体里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 抬起头,陆弈舟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 这个时候,医院的保安赶来了。 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自然不可能让他们这么闹。 当即毫不客气地將二人扔了出去。 母子像狗似的,狼狈地趴在地上。 没人理他们。 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林志城都要在等死的煎熬中慢慢渡过,直到最后油尽灯枯的那一刻…… 病房里就剩下陆弈舟和时鱼了。 “时鱼,你知道吗?没有解毒血清,林志城会死的。”盯著时鱼,陆弈舟乍然开口的嗓音有些低醇,嘶哑。 “我知道啊!”这下,陆弈舟更不解了。 如果是为了刺激林志城,拿命去玩,这代价也太大了些吧? “那你……” “他是死是活,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 “你不喜欢他?” 陆弈舟一瞬不瞬地盯著时鱼。 不知道为了什么,这一刻,他莫名地紧张了起来。 第150章 大结局 下放海岛鱼肉粮,科研大佬缠生多胎忙 作者:佚名 第150章 大结局 “不喜欢。”时鱼如实回答,精致小脸上在听到林志城的名字时,厌恶的痕跡不受控制地浮现了上来,“我早就说过多次了,是他这个蠢货太自以为是了。” “一直像个恼人的苍蝇似地烦人。” “呵!”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陆弈舟笑了。 慵懒低哑的嗓音染上了一抹明显的愉悦感。 “嗯?”歪著头,时鱼好奇地打量陆弈舟,然后,她上前一步,俯身盯著他那张俊脸,“陆弈舟,你心情怎么突然这么好了?” “有什么好事?” “说来听听啊!” “没……没什么……”被时鱼的目光烫了一下,陆弈舟表情不自然了。 他身子往后挪了挪,想要敷衍过去。 可谁知,时鱼根本没瞧出火候,他退,她就往前进。 毒解了之后,时鱼心神也放鬆了下来。 好奇心被勾起,她非要问个究竟。 “咳咳咳……咳咳咳……”没处可退了,陆弈舟窘迫得不行。 时鱼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气,不停地往他鼻子里钻。 弄得陆弈舟心里痒痒的。 脸颊隱隱发烫。 幸好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开,小护士送药来。 瞧见正在打情骂俏的二人,她衝著陆弈舟笑了笑,“陆先生,你媳妇儿真疼你的。” “媳妇儿?”陆弈舟愣了一下。 “是啊!”小护士將药放下,“你是不知道啊,你中了毒,你媳妇儿有多著急。” “三百块钱啊!” “你媳妇儿想都没想,以最快的速度掏钱买下了。” “你媳妇儿是真的在乎你,看她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里面是有光的,充满了爱意。” “陆先生,你可真幸福吶!”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小护士羡慕地说完之后,转身走了出去。 局势逆转了。 这下,被揭穿了老底的时鱼心中发虚,表情可有些尷尬了。 她想起身。 可陆弈舟根本就不给时鱼这个机会,抓住她纤细的手腕之后,霸道地將人给拉了回来。 “啊!” 时鱼重心失控,人撞进了陆弈舟怀里。 男人身上清洌气息铺天盖地砸了下来,被陆弈舟孔武有力的臂弯温柔地圈著,时鱼头晕目眩。 脸颊隱隱发烫。 时鱼慌了。 她挣扎著起身想要脱离陆弈舟怀抱。 可谁知纤腰不被急禁錮住的同时,下巴也被男人捏住了。 微微用力。 时鱼被迫抬起头,对上陆弈舟深邃的眸光。 “时鱼,让我看看你的眼神,是不是真的有光?” “嗯?” “我……” 时鱼长睫轻轻颤动,被撩得心跳加快。 咬著唇角,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脸颊红彤彤的,小模样又窘又可爱。 勾人的紧吶。 陆弈舟动了不该动了心思。 眯了眯眸,他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诱骗道:“这样吧!时鱼,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放开你,怎么样?” “真的?” “真的。”陆弈舟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吧!”时鱼同意了,“陆弈舟,那你问吧!” “时鱼,你喜不喜欢我?” “呃……” 时鱼嘴角抽搐,头髮发麻。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陆弈舟。 这个问题也太……太刁钻了些吧! “怎么?时鱼,难道你不想让我鬆开你吗?”陆弈舟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那双水润的眸子,“回答我。” 四目相对,时鱼心跳加快。 脸颊更红了。 好似那娇艷欲滴,含苞待放的花朵,散发著诱人的芬芳等人採摘。 这样的气氛太“煎熬”了。 心神乱了,时鱼咬了咬唇后,她还是遵从了本心,“喜欢。” 声音很轻很轻,好似掉落下来的羽毛落在陆弈舟心田。 痒痒的,麻麻的。 陆弈舟瞳孔漆黑如墨,深吸了一口气,眸湾深处捲起了阵阵异样的风暴。 过电的感觉漫过脊椎。 他不想再忍了。 “你可以……” “唔……” 陆弈舟附身下来,狠狠地,霸道地稳住了时鱼的唇…… 时鱼瞳孔猛震。 异样的感觉在身体里横衝直撞,很陌生,却一发不可收。 热! 真的好热啊! 下意识的,她想推开陆弈舟。 察觉到时鱼的动作,势在必得的陆弈舟,手从时鱼衣服下摆探了进去,宽大掌心落在她小腹上。 捻转著,轻轻婆娑著…… 身子猛地剧烈一震。 时鱼长睫染上一抹薄薄水雾,任由著陆弈舟“胡作非为”,再无任何的反抗之力…… …… 两个小时后,时鱼枕著陆弈舟的臂弯。 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转头,带著一丝幽怨,她没好气地瞪了陆弈舟一眼。 这该死的傢伙。 居然……居然折腾了她两个小时。 “嘿嘿!” 陆弈舟温柔地望著她,宠溺一笑。 英俊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了一抹傻小子娶到媳妇儿的憨厚之色。 他拉起时鱼的手,一个深情的吻落在她的手背上,“媳妇儿,以后我全都听你的。” “媳妇儿?谁是你媳妇儿?” 时鱼又被他给闹了一个大红脸,挣扎著想要將陆弈舟的手甩开。 陆弈舟不许。 不仅不让时鱼挣脱的,还霸道地在抓著她的手,落在自己胸膛上。 “时鱼,等回黑山岛了,我就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 又腻歪了一会儿之后,二人起了身,穿好了衣服。 解毒血清打下去是即刻起效的。 所以,陆弈舟没事了。 二人离开了医院。 时鱼有些不太好意思,不想和陆弈舟並排走,所以,她快走了几步。 可谁知,陆弈舟马上追了上来。 他霸道地捉住了她的小手,將其包覆在自己宽大的掌心里。 “陆弈舟,你放开我。” “不放!我拉自己媳妇儿的手天经地义。” 陆弈舟唇边抿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此时要娶上媳妇儿的他,开心得像一个毛头小子。 时鱼无语了。 瞪了他一眼后,不再挣扎,索性就由著他了。 因为拉拉扯扯的,路过的人全都忍不住看了过来,指指点点的,太不好意思了。 陆弈舟带时鱼去买塑料布。 这一次,老板娘没有再拿乔。 她认识陆弈舟,而且之前,还受过他的恩惠。 所以,二人以最低的价格拿下了那捆塑料布。 “陆弈舟,谢谢你!”时鱼由衷地笑了笑。 “小傻瓜,跟你当家的还客气什么?”陆弈舟宠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哄著她的样子,像极了诱骗小绵羊的大灰狼,“来,叫声当家的听听!” “叫你个鬼啊!” 时鱼一脚踢了过去。 陆弈舟躲开了。 然后他一边跑,一边爽朗地大笑起来。 时鱼在后面追。 二人打打闹闹的,好不快乐。 …… 第二天,陆弈舟带著时鱼回了黑山岛。 他拉著她的手上岸,就那样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 “那个……弈舟,时鱼,你们回来了。”陆母闻讯赶来。 此时的她,早已经没了之前面对时鱼时的阴冷与囂张跋扈,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与討好。 时局已定。 以后她养老还得靠时鱼这个儿媳妇呢。 怎敢不討好。 时鱼倒没那么小肚鸡肠,她大大方方地衝著陆母笑了笑。 见状,陆母悬著的一颗心这才彻底落下。 至於徐漫雨…… 毁了清白的她认清了事实,已经夹著尾巴,灰溜溜地离开了黑山岛。 这辈子都不敢再出现在时鱼和陆弈舟面前了。 再往前走,时鱼又看到时娇娇了。 她仍旧是满目的阴冷与不甘。 见状,时鱼冷笑了一声。 很好。 终於要轮到她了。 途经时娇娇身边的时候,时鱼脚步一顿,抬起胳膊,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时鱼压低了声音,“时娇娇,谢谢你的空间,还不错,我就笑纳了。” “什么?” 时娇娇心中“咯噔”了一下。 大惊失色的她,想仔细追问的时候,时鱼已经走远了。 她只能快步跑到没人的地方进入自己空间。 这一进,天都塌了。 哪还有什么空间啊! 灰濛濛的一片,只有巴掌大点儿落脚的地方。 是时鱼! 是这个小贱人抢了她的空间!!! 经受不住这个打击,时娇娇疯了。 成日里衣不蔽体,披头散髮,疯疯癲癲地在岛上跑来跑去。 嘴里嚷嚷著什么其他人根本听不懂的话。 说她自己是有空间的人,有无数的物资和金钱。 每每这时,大家都看她直摇头,嫌弃地捏著鼻子,离她远远的。 时鱼和陆弈舟在一起了。 在他二人的努力下,黑山岛越来越富庶,岛民的日子越过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