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第1章 盲人摸鼻子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1章 盲人摸鼻子 九州縹緲宗。 凌云峰,练武场的一处僻静角落。 “你说你的道侣拥有至尊阳体?和他双修,能精进我的修为?” 一袭开胸綺罗衫长裙,双峰挺立,身材修长的沈如烟,诧异地望著她这个刚被贬为外门弟子的师妹。 她本是好心来指点师妹许艷的修为,却没成想,这位因伤被贬为外门弟子的师妹,竟拋出了一个关於她夫君的秘密。 许艷看著沈如烟这副羞窘的模样,心中暗自盘算。 自从修为跌落、沦为外门弟子后,她不仅资源被掐断,还常受內门旧敌的刁难。 想要翻身,唯有紧紧攀住沈如烟这棵大树。 可她如今身无分文,唯一的筹码,便是那个外人眼中老实巴交、实则身怀异赋的道侣:王大器!! “师姐,若非你是对我最好的人,我绝不外传。” 许艷说得冠冕堂皇,甚至还带著几分“忍痛割爱”的真诚。 “师姐,內门弟子大比,若是你能得到前十甲,不仅有至少1000灵石的奖励!而且还奖励一把法器,师姐,你就不想进步么?” 沈如烟本来不信,可当她指尖搭上许艷的脉搏,顿时心头一震。 许艷体內连师尊都说无药可医的顽固暗伤,竟然真的痊癒了,且灵力充盈至极! 如此看来,许艷说的是真的! 一千灵石的奖金、价值连城的法器、家族復兴的希望…… 这些现实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沈如烟心头。 她天赋虽好,但在妖孽横行的縹緲宗,若无奇遇,大比前十无异於痴人说梦。 毕竟,现在的她连前五十都排不进去! 为此这段时间她还写信回家,希望能给予多一些支持。 “可是这太荒谬了,我怎能与你的道侣这样?” 沈如烟紧咬红唇,声若蚊吶,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明,趁热打铁道:“师姐,大道无情,只要能踏上巔峰,过程何必拘泥?到时让我夫君蒙上眼,你抹上我惯用的胭脂,他只会以为是我。神不知鬼不觉,大比之后,你还是那清冷的仙子。” “这天下,你知我知,谁会知道?” 这番诱惑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如烟闭上眼,在尊严与实力的博弈中,对进步的渴望终究占了上风。 “好。晚上……我过去。” 丟下这句话,沈如烟慌乱地转身离去。 风吹起她的裙摆,却遮不住她连耳根都透著的羞耻红晕。 而身后的许艷,则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又带著几分算计成功的微笑。 ………… ………… 与此同时,縹緲宗东山脚下的广袤灵田中,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青年正躺在田埂上,望著天边的云捲云舒,百无聊赖地休息著。 他便是许艷的道侣,王大器。 王大器出身杂役,如今虽是外门弟子,但天赋平平,练气三层的修为在宗门內几乎垫底。 因此,他只能承接看守灵田、饲养灵兽之类的苦差事,换取微薄的灵石以餬口。 “唉,这当牛马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王大器嘆息著,从怀中摸出一个干硬的麦饼啃了起来。 养活自己都已经如此艰难,现在又有一个老婆要养。 以后估计还要生小孩,一家人也不可能一直居住在简陋的茅草屋吧? 一家人还需要修炼资源。 这哪哪都要灵石啊。 说起来,能与许艷结为道侣,是他此生最大的幸运。 许艷虽修为跌落,但曾是內门弟子,容貌身段皆是上乘。 如此仙子般的人物竟愿委身於自己这个粗人,常令他觉得如在梦中,故而对她百依百顺。 二人结缘实属偶然。 那日,许艷被贬为外门弟子后,独自在山脚酒馆喝得酩酊大醉。 王大器恰好去送柴,见有几个散修对其不怀好意,便心生善念,將她背回住处。 夜里,许艷酒后吐露心声,王大器忠厚老实的品性让她倍感心安。 在酒精的催化下,两人乾柴烈火,走到了一起。 此后,许艷便再也离不开他,更声称他是罕见的“至尊阳体”。 然而,王大器心中清楚,自己並非什么特殊体质。 这一切的根源,在於他丹田深处盘踞著一粒黑色圆珠。 这是他前些日子耕地之时,在地里捡到的奇物。 犹然还记得,他刚刚捡起圆珠,这玩意就化作一股紫色气息,瞬间钻入他的丹田。 之后他发现,圆珠上面散发出的紫气玄妙无比,隨著他的呼吸吐纳,会缓慢逸散出一种比灵田灵气更为精纯的奇异能量。 正是这股能量,不仅在一个月內修復了他早年的暗伤,还让他的修为从练气二层突破至三层。 更让他惊奇的是,在与许艷行阴阳交合之道后,他发现这股能量可以渡给他人,为其洗涤肉身、修復暗伤、提纯灵力,甚至助人破境。 许艷便是这股力量的首位受益者,她体內沉疴尽去,灵力重归精纯,皆源於此。 对於体內圆珠的秘密,王大器並未向许艷透露分毫。 毕竟,他入宗五年,早就不是那个憨厚的傻子了。 他深知,这可能是他最大的机缘!若是隨意透露,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哪怕是枕边人,他也不愿意多说。 王大器啃完了麦饼,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伸了个懒腰,准备继续巡视灵田。 他已经想通了,有了这神秘圆珠,只要他勤加修行,再好好赚取灵石等修炼资源。 日后筑基绝对不是问题。 有了实力,就能彻底摆脱这穷苦日子了。 想到这,王大器心中更有干劲,寻思著晚上好好奖励许艷一番,助她修行更进一步。 就在这时,一道传讯符从远处飞来,精准地落入他的手中。 是许艷的传讯。 王大器注入灵力,许艷的声音立刻在他脑海中响起,內容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大器,记得白天和你说的么?” “我和沈如烟师姐已经说了你的事!晚上她会来灵田找你,你要好好『招待』她,就像对我一样。此事关係到我们未来的前程,你切记不可怠慢,更不能声张。” “另外,你眼睛戴上黑布!师姐为人內向,不想让你知道是她找你双修,你装作不知道…………” “切记,切记!!” 王大器握著传讯符,呆立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师姐?? 那个高高在上的內门天骄,縹緲宗里无数弟子仰慕的女神? 她要来找自己…… “她竟然真的同意了!” ………… ………… 入夜,天气微凉。 吃好饭的王大器早早回到小屋,静候佳人到来! 直到此时,他脑袋依旧晕乎乎的。 一半是不可思议,一半更是有些激动! 毕竟沈如烟可是內门天之骄女,不仅仅天赋异稟,而且在整个宗门之中,她的容貌更是能在弟子之中排进前十。 所以弟子们给她娶了一个绰號:烟波仙子。 而这样的仙子,待会就要亲自来找他了? 王大器是从凡俗界而来,他以前最大的梦想,就是希望能像地主老爷那般生活富贵,然后便是…………娶妻纳妾! 因为你娶妻纳妾,家才能人丁兴旺。 这是很传统的思想。 但进入宗门之后,生活的现实,让他知道这两个梦想太过遥远。 所以现在他的心愿,只是能娶上一个妻子,有属於自己的小屋,这就足矣! “嗯?好香……” 双目蒙著黑布的王大器,忽然鼻子一动,闻到外面飘进来的一股幽香。 这股香味,虽然也擦了许艷身上的胭脂味道,企图掩盖,可是还有一层不一样的味道。 沈如烟来了!! 王大器心头一动,体內的紫气,化作看不见的手,在他身周蔓延。 这也是紫气的第二种能力,感知。 哪怕他闭著眼睛,只要是紫气范围內的,他都能感知到。 腿长腰细,尤其是那对浑圆……这比夫人可要大多了。 怪不得都叫她烟波仙子! 王大器一阵恍惚,这可是內门师姐啊!!!! 他是地地道道的乡下娃,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心中不由自主地激动了起来。 “夫人,你怎么才来?你不是让我蒙著眼睛等你么,为夫等你多时了。” “刚刚……刚刚有点事!” 沈如烟看著相貌憨厚,身材健硕的王大器,心中有些紧张,脸通红一片。 下午的时候,她去查了关於至尊阳体的信息,发现確实对双修有帮助。 也因此,她更加確定,一定要过来! 但同时她也有些疑惑。 每个弟子入宗的时候,宗门都会给他检查,为何王大器没检查出体质特殊呢? 没去想那些,她坐在床边:“夫君,那我们就和平时一样?” 在来之前,许艷已经教她怎么做了。 尤其是他们夫妻之间的情绪,都细无巨细地说了一遍! 而蒙著眼睛,是他们夫妻间的一种特殊情趣。 叫做盲人摸鼻,是一种新式玩法。 当然,这一切是许艷编的,她怕沈如烟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於是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第2章 只能苦一苦大器了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2章 只能苦一苦大器了 沈如烟一落座,伸手搭在王大器手腕上,沈如烟娇躯一颤,好烫、好粗、好大的手………… 一股至刚至阳的力量,让她浑身燥热起来,双腿情不自禁的扭捏了一下。 仅仅这一下,她就感觉自己的灵力,產生了一丝莫名的波动。 “真的有用!” 沈如烟眼前一亮,看著王大器的目光,好像看一个香餑餑。 与此同时。 王大器也通过紫气,看到一行信息。 这也是紫气第三个能力!也是他认为的最好的能力。 可以看到接触自己这个人的信息,两个人接触一段时间后,紫气可以模擬出这个人的体质、天赋、功法、甚至领悟! 【沈如烟】 【年龄:40.】 【修为:练气八层。】 【体质:碧水金瞳(先天不佳,所以未开发出来)。】(若是觉醒,可看破万法本源,修炼水系术法,事半功倍。) 【天赋:韧性。(面对困难,不屈不挠。)】 【神通:无。】 【顏值:95.】 “竟然有特殊体质?” 王大器大喜过望。 如果运气好,可是能得到对方的碧水金童体质! 这不是掠夺。 紫气,是模擬体质,换句话说,就是复製过来! 所以对对方是没什么伤害的。 这一刻,王大器一把拥住沈如烟,沈如烟娇躯一软,躺了下去。 片刻后。 沈如烟娇艷欲滴的脸上,充满了疑惑。 体內的灵力確实好像被什么东西滋养了一般! 可没一会儿,自己的眼睛好烫! “王……不是,夫君,要不休息……” 可来不及开口,嘴巴又被堵住了。 『好厉害!』 这是沈如烟的又一惊讶想法,许艷没有骗她,至尊阳体,实在是太猛了。 ………… ………… 而在外面墙角处,运转藏息诀的许艷偷偷听著屋內的动静,当听到沈如烟那压抑不住的声音的时候,她的脸越发红润,娇艷欲滴。 “想不到冰清玉洁的师姐,私底下竟然如此疯狂,这真的是……” 许艷只觉得反差极大,自愧不如!! 同时心中又感觉怪怪的。 毕竟自己的男人是被她自己送出去的。 而她现在,只能躲在墙外,给两个人守著…… 这叫什么事呀? “不过我也没办法,只能苦一苦大器了。” ………… ………… 两个时辰后。 沈如烟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眼睛变得明亮无比。 须知,修仙者的五感本就远超凡人,可此刻,她感觉自己的视觉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黑暗的房间在她眼中纤毫毕现,空气中飘浮的微尘,都清晰得不可思议。 “这……这是……碧水金瞳?!” 沈如烟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与震惊瞬间淹没了她。 碧水金瞳,这是她沈家典籍中记载的。 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先祖血脉天赋! 据说,沈家先祖凭藉此瞳,能看破万法本源,修炼水系功法一日千里,最终成为一方巨擘。 可惜,此后数千年,沈家再无一人能觉醒此体质,都以为血脉早已断绝。 沈如烟自幼便熟读族谱,对这位先祖的传说神往已久。 她也曾幻想过自己是那个天选之人,可无论宗门还是家族,都未曾检测出她有任何特殊体质,只道她天赋中上。 她也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將希望寄託於勤修苦练。 万万没想到,这个被她遗忘在记忆深处的梦想,竟在今夜,以这样一种荒唐而又旖旎的方式,成为了现实! 她隱隱猜测,是王大器那霸道而又温润的“至尊阳气”,让它重放光华! 这哪里是什么床上功夫好,这分明是能逆天改命的无上造化! 一时间,沈如烟心乱如麻。 羞涩、庆幸、激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在她心中交织翻涌。 她下意识地瞥向身旁酣睡的王大器,这个皮肤黝黑、相貌平平的外门弟子,在她眼中瞬间变得神秘而高大起来。 沈如烟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比晚霞还要绚烂。 她想起方才两个时辰的顛鸞倒凤,自己在他身下从最初的紧张抗拒,到后来的情难自已。 最后彻底沉沦其中的种种丑態,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我……我竟和他……” 那股让她修为精进、血脉觉醒的力量,此刻正静静地流淌在体內,仿佛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这种感觉很奇妙,让她对这个名义上的“师妹夫君”產生了一种难以割捨的联繫。 “不行,此事绝不能让第三人知道!”沈如烟用力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等机缘,若是暴露出去,別说一个小小外门弟子,恐怕整个縹緲宗都会因此掀起血雨腥风。 她悄悄地穿好衣物,动作轻柔得像一只狸猫。 临走前,她的目光再次落到王大器身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本是来寻求一个突破的契机,却意外获得了脱胎换骨的重生。 这份恩情,该如何偿还? 或者说……这真的是最后一次吗? 不,绝对不是最后一次! 她已经想著,该如何和许艷说,让她把王大器再借给她一下。 不,一下也不够。 心中胡思乱想著,她快速整理好略显凌乱的綺罗衫,確保自己恢復了往日清冷孤傲的模样。 这才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朦朧的夜色之中。 只是那急促的步伐和依旧滚烫的耳根,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走了么?”王大器这时候睁开眼,心中微嘆。 他抚摸自己的眼睛。 就在刚刚,他得到了沈如烟的体质:碧水金瞳! 他当即盘坐,运转起那本烂大街的《引流诀》。 以往这破功法求爷爷告奶奶也聚不来几缕灵气,可现在,周遭的水灵气竟像嗅到了腥味的猫,疯狂朝他涌来。 更绝的是,他丹田內的神秘紫气也来凑热闹。 两者一撞,宛如烈火遇乾柴,轰然炸开! 练气三层巔峰?破! 练气四层?还没停! 仅仅半个时辰,体內又是一声脆响,练气五层,成! 王大器睁眼,瞳孔中湛蓝精光一闪而过。 一夜连破两重小境界,这速度简直是在坐飞剑。 不仅如此,他脑海中还自动浮现出一门本命神通:玄水箭。 这並非功法中记载的法术,而是他在觉醒碧水金瞳、洞悉水系本源后,自行领悟出的天赋神通! 其威力,远非外门那些基础术法可以比擬。 王大器缓缓抬起右手,心念一动,周遭的水灵气迅速向他掌心匯聚。 他抬手一指,一支冰晶箭矢无声射出。 半人高的巨石瞬间被洞穿,洞口平滑如镜,甚至还掛著一层冷颼颼的白霜。 “这威力,练气后期恐怕也得头疼。” 王大器舔了舔嘴唇,眼中光芒大盛,“沈师姐……真是一个挖不完的宝藏啊!” 有了这次经歷,王大器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自己的潜力! 毕竟能复製其她女子的体质、天赋、领悟,甚至神通! 再加上黑珠上紫气的修炼加持,筑基未免也太低估他了,他现在的目標,是元婴! “不过,得多找一些修为比我高的女修,最好有特殊体质的,效果更佳!” 王大器摸著下巴,他和许艷一起修炼多次,但都没得到什么大好处。 原因就是许艷太弱了。 “大器!” 这时候,屋门口的警戒阵法自动打开,原来是许艷扭著腰,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夫人,你怎么才回来?” “刚刚和师姐聊了一会儿,她可是被你折腾的不轻呢,不过她和我说,收穫不小,预计再有三四次,就能进入到练气九层修为了。” 许艷笑眯眯地又拿出一个小黑袋子。 “这里面是一瓶蕴灵丹,师姐说给你的。” 辛苦费? 王大器哭笑不得,自己拿了那么大好处不说,人家女子还给他好处。 这天底下,竟然有这等好事! “大器,今天咱们都休息,晚点出去唄,你看我这身衣服,如何?师姐送我的。” 许艷一袭薄纱露肩的抹胸长裙,半个浑圆在眼前晃动,增添了几分魅惑! 她身上散发著淡淡的香味,让人感觉酥麻。 王大器咽了一口口水,这次更加主动,毕竟这是他货真价实的道侣。 隨即,一把抱住了许艷。 许艷脸颊緋红,娇滴滴道:“干嘛呢。” 王大器不由感嘆,许艷和沈如烟真的不一样。 王大器忽然站了起来,咧嘴一笑。 许艷秒懂。 第3章 你也不想你夫君受罚吧?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3章 你也不想你夫君受罚吧? 两个人足足忙活到晚上,如胶似漆,还没有起床。 “大器,咱们一直看著这菜园子也不是办法,这活赚的太少了!” 穿好衣裙,恢復端庄模样的许艷,一边给王大器更衣,一边说道。 “照这个速度,咱们难道一辈子住在这地方啊?” 王大器忍不住道:“我也想找好点的活,但好活都被有背景的人拿走了。” “现在我们有师姐了啊,我之前和师姐说了,她会给咱们找赚钱的活。” 外门弟子,每个月都是需要做任务的,也就是干活。 而这些任务,有好有差! 好的任务事少赚得多! 差的任务时间长赚的少! 王大器在这里五年,因为没背景,好的任务几乎和他无缘。 所以他平日里乾的活就两个。 閒时看管菜园子,捉捉灵虫,防止虫害。 忙时和几个好友一起,给宗门一些弟子建房、砍树,干一些力气活。 这五年,他矜矜业业,手上其实也是存了一笔灵石的,大概有五十块左右。 “什么赚钱的活?”王大器不由问道。 “还不知道呢,不过师姐为人你放心,她绝对不会食言。” 许艷微微一笑,她可是知道,师姐还想明晚再找大器呢。 “王大器,王大器,你特么在做什么呢?”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霸道囂张的声音。 王大器眉头一皱,这个声音来者不善。 下一刻,房门口的阵法被破开,屋门被“砰”的一声暴力踹开。 带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穿著外门管事的劲装,腰间掛著一串沉甸甸的钥匙。 正是平日里负责监管这片灵田的管事,张豹。 在他身后,还跟著两个尖嘴猴腮的跟班。 “王大器,你长本事了啊?今天居然没去菜园?你可知道,你负责的菜园遭遇了虫害!” 张豹一进屋,眼神中透出一股阴鷙。 隨即目光一扫,看到了许艷。 他暗骂一声,不知道王大器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被这等女修看中! 虽说许艷因修为跌落被贬为外门,但依旧不是他这等低阶修士能高攀的! 因此,王大器没少被外门弟子嘀咕,说他癩蛤蟆真的吃上了天鹅肉! “虫害??” 王大器心中一凛。 “不可能,前两天我和夫人除了一天虫子,可以保证,菜园里没有虫害。” “不错,依我看,你是受了陈良那傢伙吩咐,故意陷害我们吧?”许艷娇声道。 她在內门有个旧敌,就是叫陈良。 两个人曾经在外为了一株宝药大打出手,因为她技高一筹,將陈良打败。 之后,这陈良和她的关係就没有好过。 而隨著她因为衝击练气七层瓶颈失败,从內门跌落到外门后,这陈良就经常让人找她麻烦。 张豹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在许艷玲瓏有致的身材上贪婪地剐了几圈。 隨后重重地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记录功勋的玉简,当著两人的面晃了晃。 “陷害?许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张豹一脸横肉乱颤,狞笑道,“今天巡查队亲自过来看的,那三亩『月光菜』,不少菜根部全被黑线虫蛀空了!那可是供应內门膳堂的灵植,王大器,你一个月的俸禄才几个子儿?就算把你这身排骨拆了卖,你赔得起吗??” “蛀空了?” 许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曾经也做过灵植夫,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一旦灵田里的菜出问题,宗门是要问责的!至少需要原价赔偿。 可他们怎么可能配得起? 她如今修为跌落,王大器又只是个干苦力的,这笔债足以压得他们一辈子翻不了身,甚至可能被发配到矿山去当一辈子苦役!!! “这不可能……” 许艷心中急转。 她和王大器这几天才清查过,绝无可能爆发如此规模的虫害。 除非,是有人故意投虫!! 想到內门那个阴险的陈良,许艷咬牙切齿地说道:“张豹,我怀疑是有人恶意毁坏灵田!” 张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身后的两个跟班也鬨笑起来。 “许艷,你当你还是內门弟子呢?现在你只是个贬謫的外门破落户,谁会听你废话?证据就在田里,王大器失职是板上钉钉的事!” 张豹向前跨了一步,那股令人作呕的汗臭味直扑面门。 他看著许艷那张即便在惊怒中也依旧娇媚动人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紧接著,一道细若蚊吶的传音钻进了许艷的耳朵里:“许小姐,你也不想你夫君受罚吧??” “陈良师兄说了,只要你今晚愿意去他洞府,陪他『喝上三杯』赔个罪!!这灵田的事,他不仅能帮你摆平,还能让你小赚一笔灵石呢。” 许艷听完,先是一愣,隨即一股无名火直衝脑门。 陪他喝三杯?? 进了他的门,还能清清白白地出来? 这哪是喝酒,这是要她许艷的清白,更是要生生羞辱王大器!! “放你娘的屁!” 许艷平日里精明算计,此时却像只护崽的母鸡,劈头盖脸就骂了回去。 “张豹,回去告诉陈良那个缩头乌龟!想让老娘去陪酒?等他下辈子投胎当了畜生,老娘倒是可以考虑餵他几口泔水!滚!给老娘滚出去!!” 许艷泼辣的叫骂声,让张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仿佛能滴出墨来。 他在外门当管事这么多年,还没被一个失势的女弟子指著鼻子骂过。 “好!好你个许艷,给脸不要脸!!” 张豹阴惻惻地瞪了王大器一眼,又看向许艷,“那咱们就公事公办!三天,我就给你们三天时间。要是这灵田里的月光菜全烂了,到时候宗门执法队上门,你们两个就等著去万蛇窟里待著吧!” “走!” 张豹一挥手,带著两个跟班骂骂咧咧地离开了茅草屋,还顺手一脚踢飞了门口的一只水桶,。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艷的身子有些微微发抖,刚才的强硬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迅速瓦解。 “大器,怎么办……陈良这是存心要逼死我们。” 许艷眼眶微红,声音颤抖。 须知,铁线虫可不是一般的虫害啊。 那种虫子只喜欢躲在地底,只有头髮丝一般大小。 它们喜欢钻入菜的根茎之中,一旦钻入,那就完了。 “一定是陈良,搞不好是他往地里扔了铁线虫。” “不行,我这就上山,我去求沈如烟师姐!只要她肯出面保我们…………” 她一边说一边就要往外冲,心中盘算著即便沈如烟再清冷,看在昨晚王大器那般卖力的份上,总归会有一丝怜悯。 “夫人,等一下。” 王大器的大手稳稳地拉住了许艷的胳膊。 第4章 妻子奇奇怪怪的癖好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4章 妻子奇奇怪怪的癖好 许艷回头,只见王大器正一脸平静地看著她。 那种眼神,十分自信,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憨厚老实的木訥汉子。 “大器,你可是有什么好办法?” 王大器笑了笑,那是沈如烟从未见过的自信笑容。 就在刚才张豹说话的时候,他已经悄悄开启了【碧水金瞳】。 穿过厚厚的土层,他清楚地看到灵田之中一些灵植的情况。 也就是说,他也可以清晰看到月光菜的情况。 如此一来,这就简单了。 “夫人,沈师姐的人情很贵,咱们得留著以后救命用,这种小事,不值得去麻烦她。” 王大器轻轻抚了抚许艷的肩膀,“相信我,我有办法。那黑线虫……未必能活过今晚。” 许艷愣住了。 她突然发现,自己这个相处了许久的老实人夫君,似乎在昨晚沈如烟离开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你……你真的有办法?”许艷將信將疑。 王大器点点头,心中暗道:正好借这个机会,试试这【碧水金瞳】和【玄水箭】配合紫气,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片刻后,两个人来到后山灵田。 这里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 这里的每一株“月光菜”都通体翠绿,叶片上隱隱有萤光流转,但在这些光鲜的外表下,却隱藏著致命的危机。 “大器,你老实跟我说,你到底哪来的底气?” 许艷跟在王大器身后,一双美眸不断在他宽厚的背影上扫视。 她心中那算盘珠子拨得飞快。 大器这几年一直勤勤恳恳,从未听闻他有什么祖传秘法。 难道是昨晚……沈如烟师姐得到了好处,他也得到了好处? 想到这里,许艷不仅没吃醋,反而心中一阵窃喜。 若是王大器真的开了窍,那她这当正妻的,以后岂不是有享不尽的福气?? 反正四下无人,许艷乾脆就问了起来。 王大器一愣,没想到娘子会问这个。 他有些无语。 別的女人都是想法设法盯著自家男人,许艷倒好,还让他好好伺候好沈师姐。 她怕是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心理癖好吧? 想了想,王大器寻了个藉口,解释道:“娘子,你还真的猜对了。我和沈师姐结束之后,好像她也传递给我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我修为有了进步呢。” “难道师姐也是特殊体质?”许艷惊讶道。 王大器点了点头:“可能是吧。” “那太好了,大器,这可是你的机缘啊!”许艷是真心为王大器高兴。 同时心中猜测,沈师姐是什么特殊体质?? 看来以后要多多让夫君陪她。 “夫人,此事一定要保密!为夫先检查一下这地里的问题!昨晚我有了进步后,感觉感知力也强了许多呢!” 王大器憨厚地笑了笑,蹲下身子,像是平时检查庄稼一样,隨意地將手按在一株已经微微枯黄的月光菜旁。 然而,在许艷看不到的角度,王大器的瞳孔深处猛然划过一抹电芒! 【碧水金瞳】,开! 剎那间。 原本平凡泥土不再是漆黑一片。 而是由无数杂乱的灵力线条组成。 在那原本生机盎然的绿色根茎处,几道暗灰色、充满戾气的腥臭气息正疯狂地钻动。 那正是铁线虫!!! 这种虫子极难根除,它们不仅啃食根系,还会分泌毒液,让灵植在三天內彻底枯死。 “找到了。” 王大器心中冷笑。 张豹这手段不可谓不毒,若非他恰好得了沈如烟的体质,今日便是神仙难救啊。 “大器,怎么样?你倒是说话呀,急死我了!” 许艷在一旁揪著手帕,內心焦虑不已。 要是这片地毁了,她重回內门的梦就彻底碎了。 不仅如此,恐怕还会欠宗门一大笔灵石!那此生恐怕没有翻身希望。 “別急,夫人,我已经发现了虫害。我试试看能不能把它们『引』出来。” 王大器一边说著,一边將那长满老茧的手掌轻轻覆在土层上。 体內的紫气微微一动,引动了那股刚刚修成的【玄水箭】神通力量。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力道,將那足以洞穿顽石的水箭力量压缩、再压缩。 最后化作一丝丝比毛髮还要细微的至寒水气,顺著指尖渗入泥土。 这是极为精细的活计,稍有不慎,就会连同月光菜一起冻成冰渣。 但在碧水金瞳的精准捕捉下,那一丝丝至寒水气精准地包裹住了正在蠕动的铁线虫。 “滋滋!!” 泥土深处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 在碧水金瞳的视野里。 那几条耀武扬威的铁线虫瞬间被冻成了透明的冰棍,生机断绝。 而月光菜娇嫩的根系只是感受到了一股透心凉的清爽。 隨后像是被激发了潜能,灵力流动得更加欢快了。 如法炮製。 王大器看似慢悠悠地在田里走了一圈,时不时这里摸摸,那里拍拍。 仅仅半个时辰,他便站了起来,朝许艷自信走来。 “这就……行了?”许艷看著王大器拍拍手上的土站起来,一脸愕然。 她本以为会看到什么惊天动地的法术,或者王大器掏出什么大宝贝。 结果他就跟个老农巡田一样走了一圈? “成了。” 王大器憨笑著擦了擦汗,“这些虫子怕冷,我刚才用秘法把它们都镇住了,明天一早,这些菜就能恢復原样。” 许艷半信半疑地凑过去看,惊讶地发现那几株原本垂头丧气的月光菜,竟然真的挺直了腰杆,叶片上的光泽都明亮了几分。 “大器!你真是我亲夫君!!” 许艷大喜过望,直接一把抱住了王大器的胳膊,娇软的身躯死死贴著他。 那双算计了一辈子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崇拜。 王大器感受著胳膊上的温软,心中却异常冷静。 “夫人,虫害虽然解决了,但张豹这种人,怕是还会有下次。” “这次用铁线虫,下次用更极端的法子,那怎么办?” “如果不解决张豹,咱们在宗门永远没有安寧日子。” 许艷心里咯噔一下,低声道:“大器,你的意思是……?” 王大器低下头,凑到许艷耳边,低语了几句。 许艷听得双眼放光,忍不住捂嘴轻笑:“好你个王大器,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挺有办法的么。”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王大器憨厚地摸了摸后脑勺。 “那我现在就去找沈师姐,这几晚,就辛苦她了!回头你可要更卖力一些,知道吗?”许艷好心的叮嘱道。 王大器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点了点头:“知道了夫人,我肯定让沈师姐满载而归。” 第5章 师姐来帮忙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5章 师姐来帮忙 翌日清晨,朝露未晞。 张豹剔著牙,带著2个跟班,迈著八字步大摇大摆地走向后山灵田。 他昨晚做了一个好梦,梦见王大器跪在地上求饶,许艷哭得梨花带雨地求他去陈良师兄那说情。 然后,他带著如花似玉的许艷去了陈良师兄那里。 他不但得到了陈良师兄的五块灵石的赏赐,而且还在窗外观摩了现场表演。 就见那许艷被『大』字捆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嘖嘖嘖,那个许艷,真是个尤物啊!” 想到这里,张豹又是来气! 那个王大器何德何能?竟然娶上这么貌美的女修! 气煞我也!!! “走,哥几个,去看看那对苦命鸳鸯。估计这会儿,那三亩月光菜已经黄得跟张草纸似的了。” 张豹嘿嘿冷笑,心里盘算著等会儿怎么狮子大开口。 然而。 当他踏上田埂的那一刻,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只见眼前的月光菜不仅没有枯萎。 反而一株株挺拔如松,翠绿欲滴。 在那晨光的照射下,叶片上的灵光流转甚至比之前还要浓郁几分,甚至隱隱有一股清香沁人心脾。 “这!……这不可能!!” 张豹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猛地跨进田里,不顾泥泞,隨手蹲下来触碰一株月光菜。 根系强健,毫无虫蛀痕跡。 “活见鬼了??那可是陈师兄专门弄来的极品铁线虫,除非是修为高深的灵植师,普通灵植夫,根本难除乾净啊!!!” 张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百思不得其解。 “哟,这不是张管事吗?这一大早的,这是跑来要帮我们拔菜了?” 一声娇笑传来。 许艷依靠在不远处的茅屋门框上,手里拿著一把小扇子,笑得花枝乱颤。 王大器则依旧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站在许艷身后,手里提著个水桶,憨厚地咧嘴笑著。 “你们…………你们用了什么办法?” 张豹指著那片生机盎然的灵田,声音有些不可置信:“昨天,我亲眼所见,这片灵田遭遇了虫害!” “瞧管事说的,什么妖法呀。” 许艷掩嘴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故意压低声音道,“这还得多亏了沈如烟师姐。她昨日听说我们地里遭了灾,心疼得紧,特意赐下一瓶『碧波除虫液』。那可是內门的高级货,咱们这些外门弟子,见都没见过呢。” 王大器在一旁適时地补充道:“是啊,沈师姐说,谁要是敢在这地里使坏,就是跟她过不去。” “沈如烟!” 张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沈如烟这块招牌太硬,他虽然背靠陈良,但陈良也不敢直接硬刚那位如日中天的天之娇女。 “哼!算你们运气好!!!” 张豹咬牙切齿,狠狠啐了一口。 他心中愤恨的寻思著:“不过许艷,別以为抱上大腿就万事大吉了,这灵田,长得长不了还不一定呢!!!” 说罢,他阴沉著脸,带著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回到住处,张豹越想越气。 陈良师兄交代的事办砸了。 他不仅拿不到好处,以后陈良师兄怎么还信得过他?? “除虫液是吧?沈如烟是吧?” 张豹眼中闪过一抹狠毒,一拳砸在桌子上,“行,既然虫子咬不死这些菜,那我就直接毒死它们!我倒要看看,你那劳什子除虫液,能不能解掉『百虫枯』的毒!” 这“百虫枯”是用上百种毒虫的汁液熬製而成,毒性极烈,一旦入土,灵植当天晚上,必定会出现问题。 ………… ………… 深夜。 月黑风高。 一个黑影猫著腰,偷偷摸摸地溜进了月光菜田。 他怀里抱著一个黑色的罈子,里面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就好像茅坑里的味道,又酸又臭。 张豹蹲在田边,看著那些在月光下闪烁灵光的菜,眼中露出一丝残忍的快感:“王大器,许艷,这可是你们逼我的!!” 他揭开坛盖,正准备將那一锅毒水泼洒下去。 “张管事,这么晚了还没睡,是在这儿练功呢,还是打算给庄稼『加餐』啊?” 一道幽幽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张豹耳边响起。 “哇啊!” 张豹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那罈子毒水差点没直接扣在自己脚面上。 他猛地回头,只见王大器不知何时竟站在了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月光照在王大器那张常年风吹日晒、憨厚老实的脸上,却不知为何,让张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王……王大器!你大半夜不睡觉,想嚇死人啊!”张豹色厉內荏地吼道,下意识地想把罈子往身后藏。 “我睡觉沉,但这地里的庄稼睡不著啊。” 王大器往前迈了一步,笑容依旧老实,声音却冷得像冰,“你深更半夜,鬼鬼祟祟过来做什么呢?” “我能做什么?我……我就是路过,巡逻!!” “巡逻?” 王大器吸了吸鼻子,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张豹,你这巡逻得可真够细致的,还隨身带著这『百虫枯』?这味儿……又酸又臭,隔著三丈地都能熏得人脑仁疼,您是打算巡逻到地里,顺便给我的菜下毒呢?” 张豹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握著坛口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心里狂喊:这小子怎么闻出来的?! “你……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张豹色厉內荏地往后退了一步,脑子飞速旋转。 毁坏宗门灵田。 这罪名要是坐实了,轻则废去修为赶下山,重则直接丟进矿区挖矿,成为宗门矿奴。 想到这里,张豹眼中闪过一抹极其阴狠的凶光。 “既然你这鼻子这么灵,那就別要了!” 张豹猛地一咬牙,浑身灵力暴涨。 在他看来,王大器不过是个练气三层的废物。 杀了也就杀了。 到时候把毒水一泼,就说是王大器看守的菜枯萎,他畏罪潜逃!! 到时候,谁能查得出来? “死吧!!” 张豹狰狞地大吼一声,左手抱著罈子,右手並指如刀,凝聚起一道灰濛濛的劲气,直戳王大器的咽喉! 王大器站在原地,看著那呼啸而来的劲气,瞳孔深处金光隱现。 在他眼里,张豹还没动手的时候,身上的灵力波动,已经被他的碧水金瞳看破了! 因此,他全身到处都是破绽。 就在王大器打算反击的时候,一声娇喝如平地惊雷,震得张豹耳膜生疼。 “孽障,尔敢!” 紧接著,一道湛蓝色的灵力掌风,从侧方的暗影中呼啸而出。 后发先至,重重地轰在张豹的胸口。 “砰!” “啊!!!” 张豹像只断了线的风箏,惨叫著倒飞出去十几米,狠狠砸在地里。 那坛“百虫枯”也脱手而出,摔了个粉碎,腥臭的毒液溅了他满头满脸。 “张豹,我就知道你还不安好心,所以我们在这里等著你呢?” 许艷扭著纤细的腰肢,从一棵大树后面走了出来,手里还摇著那把小扇子,满脸都是戏謔的笑意。 而在她身侧,一袭白衣胜雪的沈如烟缓缓步出。 月光洒在她清冷的脸上,宛若九天之上的神女,只是此时那双美眸中,儘是厌恶与冰冷的杀意。 第6章 这次师姐很有经验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6章 这次师姐很有经验 “沈……沈师姐?!” 张豹顾不得浑身的剧痛,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误会!这是误会啊!!” “误会?” 沈如烟缓步上前,看著那满地被毒水腐蚀得滋滋作响的泥土,声音冷得掉渣,“我亲眼见你潜入灵田,亲耳听你欲杀人灭口,这也是误会??” 此时的张豹,內心已经彻底崩溃。 他万万没想到,沈如烟这种身份的人,竟然会为了许艷,半夜三更的蹲在这一片小小的月光菜田里!! 就为了抓他一个现行? 其实他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王大器白天就算计好的。 他心中猜测,以张豹那种阴损的性子,铁线虫失败后必然会走极端。 於是他让许艷去请沈如烟,让她们守在附近。 就这样,他给张豹挖了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大器,你没事吧?” 许艷一脸崇拜地凑到王大器身边,悄悄捏了捏他的胳膊。 她现在看自家男人,那是越看越顺眼。 以前只觉得他老实木訥,没想到这脑瓜子转起来,竟能把张豹玩弄於股掌之间!! 这种运筹帷幄的男人魅力,可比那只会使蛮力的张豹强出百倍! “没事,多亏师姐及时出手。”王大器依旧是一副憨厚的样子,隨意的笑了笑。 说话间,沈如烟已经废了张虎双手,阻止他施展法力。 “啊!!” 双臂被废,张虎疼得直打哆嗦。 “是陈良,是陈师兄让我乾的,师姐,还请放过啊…………”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了附近巡查的执法弟子。 沈如烟也没废话,直接亮出身份,指著地上的残局冷声道:“外门管事张豹,心怀叵测,欲毁灵田,更企图残害同门。带回去,按宗规处置。” 张豹听到“宗规”两个字,浑身瘫软如泥。 最终,在沈如烟的威慑下,执法弟子当场宣判。 张豹被发配至宗门北疆的玄铁矿区,当三年的苦力挖矿!而后,逐出师门。 那地方,可是修士的噩梦,九死一生。 看著张豹像死狗一样被拖走,王大器看著那片月光菜,长舒了一口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夫人,这下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许艷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娇笑道:“师姐在这呢,你还想睡安稳觉?” 一旁的沈如烟听著这对夫妻的打情骂俏,脸色微红,有些不自然地转过身去。 “多谢师姐帮忙。” 这时,王大器走到许艷面前,拱手道。 他装出一副才认识沈如烟的样子。 毕竟之前两个人在一起,他是蒙著眼睛的,在沈如烟看来,王大器不知道他们有肌肤之亲呢。 沈如烟一副高傲清冷的样子,轻轻点头:“我也是看在你夫人面上,前来帮忙的!” 许艷道:“多谢师姐,不过师姐,刚刚张豹指名道姓,是陈良那傢伙指使,这可怎么办?” 沈如烟沉吟半响,道:“这事確实很难办,毕竟只凭一个外门弟子的口供,我们还不能拿陈良怎么办。” 许艷一嘆,陈良毕竟是內门弟子,確实没有办法。 “不过,我有一个主意!你们在这里没有根基,恐怕还会被针对!要不去我凌云峰做事吧。我在近处,你们要是遇到什么事,我也好有个照应。” 许艷听完沈如烟的提议,先是一愣。 待回过味来,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之色。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有了沈如烟这个內门弟子的关照,那以后他们夫妻俩在宗门的小日子就轻鬆多了。 “多谢师姐!” 临走之际,沈如烟玉手轻抵朱唇,似是不经意地“咳”了一声。 这一声轻咳,虽无言语,却意蕴深长。 许艷也是个玲瓏剔透的人。 眼神在沈如烟那微微闪烁的目光上一转,顿时秒懂。 她转过身,对王大器道:“大器,你先回房去,我和师姐聊几句,等我忙完了便来助你修行。” 王大器心中暗笑,这两人之间的那点“暗號”哪里瞒得过他?? 但他面上装得老老实实,重重点了点头,扭头离开。 “那个……昨晚你夫君没发现什么吧?”沈如烟看著王大器那宽大厚实的背影,脑海中浮现出昨晚荒唐的一幕。 “师姐,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我夫君天性敦厚,性格实在,根本没发现什么呢。” “那便好。”黑暗中,沈如烟俏脸红的一塌糊涂。 “师姐,昨晚如何?”沈如菸嘴角勾起,悄然问道。 “修为提升尚可!” “师姐,刚刚我和大器已经说了,让他在房里等我,那你…………过去?” “本来想明日的……” “师姐,择日不如撞日!” “那……依你的吧。” “师姐,请!” 许艷心中暗喜,暗道师姐明明很想,但就是太要面子,她得助攻一把才行。 ………… ………… ………… 此时的王大器,早已经从怀里掏出黑布,蒙住双眼,乖乖回了里屋盘腿坐好。 脑海中,不停浮现出沈如烟的样貌。 虽然昨晚就看到了,但在刚刚用肉眼看的时候,那感觉,完全不一样! 总结下来,就是美!!这种美,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尤其是那气质,浑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不可褻瀆的感觉。 屋內静謐,只余王大器平稳的呼吸声。 片刻后,房门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吱呀”声,仿佛来人连推门的力气都不敢使大了。 沈如烟迈著细碎的步伐走了进来。 这位平日里清冷孤傲、宛如云端仙子的縹緲宗弟子,此刻却像是个做了贼的小姑娘。 她站在床榻几步开外,看著盘坐在那里、双眼蒙著黑布的王大器,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一种害羞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这种感觉,让她浑身酥软,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沈如烟啊沈如烟,你这是在做什么…………” 她在心中疯狂地质问自己。 看著那熟悉的男子轮廓,她想起这本是好友的夫君。 脸颊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火烧云,甚至连那晶莹剔透的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意。 她紧张地攥紧了衣角,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 几次想要转身逃离,却又被心底那股莫名的渴望绊住了脚跟。 王大器虽然目不能视,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隨即顺势伸出手,语气温柔得如同往日哄许艷一般,带著几分调笑:“娘子,怎么才来?让为夫好等,快坐下,咱们抓紧时间。” 这一声“娘子”,叫得沈如烟娇躯猛地一僵,羞愤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紧紧咬住下唇,伸出玉手,缓缓搭在了王大器宽厚滚烫的掌心上。 “得罪了……” 她在心底默默念道,隨后闭上眼,娇躯一软,被王大器拉了过去。 修行正式开始。 这一次,由於沈如烟昨晚有了经验,所以熟悉了许多。 起码是对的准了。 第7章 不再戴黑布蒙眼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7章 不再戴黑布蒙眼 这一接触。 沈如烟心中的羞涩迅速被激动取代。 那种进步的感觉,再次来了! 片刻后。 王大器体內的能量远比她预想的要狂暴且纯粹,仿佛是一口无尽的深井。 当两股灵力交织在一起时,沈如烟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顺著经脉直衝丹田,那种灵魂颤慄的感觉让她险些守不住心神。 隨著功法运转到极致,两人周身灵气如漩涡般激盪。 沈如烟发现,自己碧水金瞳在这股庞大能量的冲刷下,竟然再次清晰许多。 “我的碧水金瞳竟然又精进了!” 她记得,家族古籍上记载过,碧水金瞳血脉,分五重境界!! 第一重:察觉灵气。 第二重:內视灵气。 第三重:百里视距。 第四重:千里眼瞳术。 第五重:领域幻境! 之前,她碧水金瞳的等阶连第一重都不是,就已经能察觉到视野里的一些灵气。 而现在,这种感觉更加清晰了。 她相信,等碧水金瞳正式进入第一重,回到家族之后,父母一定会大喜过望的! 沈如烟酥胸起伏著,压低声音道:“夫君,那你休息一会儿!” 王大器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 他知道,沈如烟这是要巩固一下刚刚得到的好处呢。 说起来,看在沈如烟帮他的份上,刚刚他引导体內的紫气,多给了沈如烟一丝。 就这么一丝,让沈如烟受益无穷。 也难怪沈如烟会如此开心。 片刻后。 沈如菸嘴角微微勾起,此时她的眼睛,可以轻鬆看到空气中的灵气。 这就是碧水金瞳第一重!!察觉灵气! “成功了!”她神色大喜! 不止如此,她体內的灵力,也仿佛沸腾的开水,猛地躁动起来。 正当她打算好好巩固一下的时候,然而,碧水金瞳提升的灵力实在太强了,犹如决堤的江水。 一股恐怖的灵力余波失控般向外炸开!!! “轰!!!” 劲风呼啸,王大器那条本就是普通材质的蒙眼黑布,哪里承受得住这等灵压?? 瞬间被震成了漫天飞舞的黑色碎屑。 一切发生得太快,王大器下意识地朝沈如烟那边看去。 视线不再受阻,入眼便是一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顏,以及滑溜溜的一片。 沈如烟:“……” 此时的沈如烟,因为刚刚突破,那张脸上还掛著未褪的红霞,额头渗著细密的香汗,眼神中满是迷离与羞涩。 两人的目光,在这个极近的距离下,毫无遮拦地撞在了一起。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死一般的寂静中,只有两人狂乱的心跳声在交相呼应。 沈如烟瞪大了那双刚刚进阶的碧水金瞳。 原本威严的眸子,在看清王大器那双老实巴交的眼睛后,瞬间散去。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足以让她原地爆炸的尷尬。 “你…………你……” 沈如烟嗓音沙哑,羞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大器看著她那手足无措的样子,也是心臟一抽。 完蛋,千算万算没算到,沈如烟修炼的动静会这么大,导致蒙著眼睛的黑布直接碎了! 这这这…… 质量也太差了吧? 无良商家害死人啊! 这下好了,现在躲不过去了。 『乾脆就装不知道吧,反正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沈师姐。』 “师姐,怎么是你…………” “大器!”沈如烟连忙捞起边上的被子,脸红的几乎可以滴出血来。 没有办法,沈如烟只能老老实实,把情况大概说了一下。 “对不起大器,我不该和许艷瞒著你的!” 气氛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师姐,我能理解,修行艰难,你也是想要进步。” 王大器一脸感嘆,甚至还体贴地往后挪了挪,给裹著被子的沈如烟留出更多空间。 沈如烟看著他这副大度的样子,心里更是乱成了一团麻。 碧水金瞳在识海中疯狂跳动,那种如饥似渴的渴望感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她知道,刚才那临门一脚的突破若是因为尷尬而断了。 这辈子可能都没机会再窥探第二重的奥秘。 她咬了咬银牙。 “大器…………” 沈如烟声音细若蚊蝇,低著头,露出的后颈白皙中透著诱人的粉红。 她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心理建设,猛地抬头,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金芒流转不定。 “既然都这样了,我也就不瞒你了。我家族之中,有一门体质,名为碧水金瞳!这是一门和眼睛有关的瞳术。” “如今我的碧水金瞳到了破阶的关键时刻,若没有你的…………帮忙,我的碧水金瞳可能会受损。” 她豁出去一般,猛地拽住王大器的衣角,语速极快:“你就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咱们把这疗程,不,这修行继续下去……行吗?” 沈如烟越说声音越小,但那双碧波盈盈的眸子却死死盯著王大器,生怕他拒绝。 王大器还能说什么呢,自然是用力点头:“师姐,你今日帮了这么大忙,你放心,我会好好乾的!” 沈如烟心中一松,却又莫名觉得哪里不对。 可感受到王大器手心传来的温热,沈如烟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她也不去管那么多了,道:“休息吧。明早我再走。” 反正已经被王大器发现,她也不再顾及什么了。 ………… ………… 而在外面,正在附近盯梢的许艷猛地收到了沈如烟的传讯。 她拿起传讯符,好奇嘀咕:“今晚这么快?” 不过等听到了沈如烟的传讯,她如遭雷击。 这这这……因为意外,黑布破损,王大器不再戴黑布蒙眼! 然后明早再走,让她早点休息。 一时间,许艷心中酸溜溜的,感觉属於自己的东西被人拿走了一般,有种莫名的堵塞感。 “师姐也真是的,居然留宿到明早,真当我家大器是老牛啊?” 许艷心中有些不满起来。 不过再不满,她也不好直接衝进去质问,毕竟以后还要靠沈如烟照顾呢。 思来想去,她觉得今晚就算了。 不过回头见了沈如烟,一定要提醒几句,她可以让王大器陪她,但是不能如此频繁!! 更不能熬夜啊。 ………… ………… 凌晨时分,天色还没有完全亮。 沈如烟缓缓睁开双眼。 那一剎那,空气中的灵气不再是虚无縹緲的存在。 而是一缕缕如丝如缕的流光,在她眼中变得清晰可见。 “终於……第一重,察觉灵气!!” 沈如烟心中狂喜,感受著体內充盈的灵力,那是多年未有的通透感。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王大器,见他正一副“老实孩子”模样守在一旁,心中那股异样的情绪再次翻涌。 昨晚的荒唐与意外,虽然让她羞愤欲绝。 但结果却是实打实的好! 她的碧水金瞳一举突破了瓶颈!! 从这一日起,她就是家族的骄傲! “大器,昨晚多谢你了。” 沈如烟语气中少了几分高冷,多了几分掩不住的温软。 第8章 师姐的报答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8章 师姐的报答 王大器憨厚一笑:“师姐客气了,你能突破我也高兴。只是……这『碧水金瞳』,不知修行到后面,会是什么光景?” 他现在也拥有碧水金瞳,所以需要好好了解一番。 沈如烟此时心情大好,加上王大器已是知情者,便也没打算隱瞒。 她站起身,一边整理略显凌乱的长裙,一边带著几分自豪解释道: “我沈家的碧水金瞳,放眼整个修仙界也是顶尖的辅助体质。它共分五重境界…………” 沈如烟简单说了一下。 王大器听得暗暗心惊。 原来有五重境界么! 了解了这些,他大概知道,接下来自己往什么方向修行了。 “好了,我该走了。这边的灵田你提前移交吧,回头和许艷去外事堂,办理移居到凌云峰的手续。” “到了那里,你且安心修行。” 沈如烟深深地看了王大器一眼,转身离去。 等她一走,许艷便急匆匆的进屋。 “娘子。” 看到王大器一脸红润,不是那种被榨乾的模样,许艷才鬆了一口气。 “昨晚没事吧?” 王大器拍了拍胸脯:“我能有什么事?” “瞧把你能的,我看你是喜欢上师姐了吧?” 许艷语气酸溜溜的。 她自认自己身份地位不如沈如烟,容貌身材也不如。 如今王大器有了沈如烟,会不会不喜欢她这个糟糠之妻啊。 王大器虽然憨厚老实,但不代表傻。 他看出了许艷眼中的忧愁,连忙將许艷拥入怀中。 “娘子,你是我的正妻啊,我喜欢的是你,怎么可能喜欢沈师姐?” “真的吗?”许艷抬起头,看著一脸憨厚的王大器,心中美滋滋的,跟吃了蜜一般甜。 “当然是真的。” 王大器亲了许艷一下,笑眯眯道:“咱们收拾一下细软吧,下午就搬去凌云峰,以后那个陈良再也欺负不了咱们!” “嗯嗯,我这就收拾。” ………… ………… ………… 当天下午。 王大器便前往执事处,拿出任务令牌,將自己照料得极好的灵田正式上交。 照看月光菜的任务,收穫500灵砂! 1000灵砂等於1块正品灵石。 而他照看月光菜这个任务,足足干了一个月。 由此可见,这个任务的油水多么少。 隨后,王大器和许艷马不停蹄地赶往宗门外事堂。 办理迁往凌云峰的事宜出乎意料地顺利,当他拿到刻有“凌云峰”字样的身份令牌时,王大器心中感慨万千。 从此往后,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灵农。 ………… 九州大陆,縹緲宗属於化神级別大势力。 旗下拥有六大峰! 这六大峰彼此竞爭,排名越靠前,获得的修炼资源越多。 而凌云峰,属於第二大峰! 许艷以前就是在凌云峰修行,飞过去的路上,许艷七嘴八舌聊著凌云峰上的见闻! 总结下来,就是那里的灵气更加浓郁!条件更好。 踏入凌云峰的那一刻,王大器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比起灵田那种满是泥土芬芳的荒凉,这里云雾繚绕,仙鹤唳鸣。 脚下是整齐的青石板路,两旁不时有身著锦袍的外门弟子脚步匆匆掠过。 “不愧是排名第二的凌云峰。”王大器心中暗暗想道,握著许艷的手紧了紧。 然而,这份嚮往很快被现实的残酷泼了一盆冷水。 当他们来到凌云峰的“居所录”登记处时,墙上掛著的租金牌子让王大器倒吸了一口凉气。 “单人间,月租一块正品灵石;双间带灶房,月租三块正品灵石;独立小院,月租十块灵石起步…………” 王大器数著手指头,脸色有些发白。 一块正品灵石就是一千灵砂,他们在灵田辛苦一个月才赚五百。 在这里竟然连最差的一间屋子都住不起半个月。 “大器,这也太贵了。” 许艷小声嘀咕著,眼神里满是侷促,“那些外门弟子大多住大通铺,要不……咱们也去问问有没有男女分开的大通铺?咱们能省一点是一点,你以后修炼还要买丹药呢。等咱们有了本事,多攒了一些,再搬出来。” 王大器看著妻子那副为了省钱寧愿受委屈的样子,心中一阵怜惜。 “不必,我手上还有一些灵石,咱们…………就住月租一块正品灵石的单人间吧。” 王大器寻思著,自己修为涨上来了,还有著碧水金瞳这等底牌。 以后赚灵石的速度,也会更快一些!! 再者,手上还存著五十灵石呢,暂时是够用的。 “租单人间么,那……那也行,回头我也去任务堂,咱们一起赚灵石。”许艷紧紧抓著王大器的胳膊,小脸用力点头。 和许艷商量完毕,王大器有了底气。 他心中也美滋滋的。 感慨能娶到许艷,真是运气好。 毕竟这年头,哪个媳妇有这么好,这么替夫君著想省钱呢? “这位可是王大器王师弟?” 就在这时,一名穿著管事服饰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脸上带著几分和气的笑意,甚至还隱隱透著一丝恭敬。 王大器一愣,拱手道:“正是,不知管事有何指教?” 那管事哈哈一笑,摆手道:“指教不敢当。沈如烟沈师姐早有交代,说今日会有故友上山。她已经给二位安排好了一处独立住处,叫清风苑。就在她自己的洞府半山腰。至於租金,沈师姐已经提前支付了一年的。” “什么?一年的租金???” 许艷惊呼出声。 清风苑那种地方,她自然了解。 那地段极好,是个三间的联排小屋,后面还有一个煮饭的地方。 租金起码得五块灵石一个月!! 一年就是六十块正品灵石! 这沈如烟,出手未免也太大方了些。 许艷立刻意识到,之所以如此,恐怕也是为了王大器啊。 毕竟那地方离师姐住处近,以后他们往来,不需要跨越山峰,几步路就到了呢! 王大器內心也很清醒。 他知道,这是沈如烟为了那碧水金瞳的后续进阶。 別说一间房,就算租一座洞府给王大器,沈如烟恐怕都不会眨一下眼。 “这…………沈师姐真是古道热肠。” 王大器故作受宠若惊的模样,转头对许艷安慰道,“娘子,既然是师姐的一番心意,咱们若是不收,倒显得生分了。等以后我有出息了,再好好报答师姐便是。” 许艷用力点头,想著不用自己付租金,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那好,我带你们过去吧。”管事微笑点头,他心中猜测,沈师姐之所以如此照顾这对道侣,一定是因为许艷的缘故吧。 许艷在被逐出內门之前,和沈师姐走的较近! 可是他依旧有些好奇,和沈师姐走得近的师弟师妹有不少,为何唯独对许艷这么好呢? ………… ………… 凌云峰顶,寒玉殿內。 这里的空气並不像名字那般寒冷。 反而充斥著一种令人窒息的燥热。 沈如烟刚踏入大殿,一股滚烫的热浪便扑面而来,四周的白玉柱子在高温下竟隱隱有些扭曲。 她不得不立刻运转刚刚突破的“碧水金瞳”,眼前的世界瞬间蒙上一层淡淡的蓝金之色。 这才看清了在大殿中央盘膝而坐的那道身影。 那是她的师尊,凌云峰的一代强者,元婴大修士,南宫凌。 此时的南宫凌,原本冷艷的面庞透著一抹诡异的潮红。 周身赤色灵力疯狂乱窜,仿佛一头失控的火龙在体內横衝直撞。 “师尊!”沈如烟心中一紧,下意识想上前。 “別过来…………”南宫凌声音沙哑,右手颤抖著从怀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散发著彻骨寒气的“冰雪凝魂丹”吞下。 片刻后,那股狂暴的火系灵力才渐渐平息。 大殿內的温度也隨之缓慢降了下来。 南宫凌长舒一口气,原本锐利的眼神此时透著深深的疲惫。 “还是压不住吗?”沈如烟看著师尊,心中一阵酸楚。 她知道,这是师尊早年强行衝击化神期留下的祸根。 火系灵根受损,导致灵力时常反噬。 就像在身体里埋了一座隨时会喷发的火山。 这些年,师尊全靠各种冰系灵丹续命,可终究治標不治本。 此时,沈如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王大器的身影。 在那本关於血脉体质的残卷中提到过,若能得“至尊阳体”的本源温养,有一定机率,可以治疗灵根暗伤。 哪怕是枯竭的生机亦能重燃。 对女修,尤其有效!! 『如果……如果让师尊知道大器的体质,然后让师尊和大器一起修行…………』 第9章 让师尊找大器……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9章 让师尊找大器…… “不行,绝对不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沈如烟硬生生地掐灭了。 『不,绝不可能。师尊一生孤傲,眼高於顶,她绝不会允许自己去借用一个外门弟子的人来疗伤。更何况,这种事情……若传出去,师尊的名声就全毁了。』 在她的心目中,师尊是心高气傲,高不可攀的存在。 恐怕她就算是死、修为被废、魂飞魄散,都不会干出这种事的吧? 自己若是不懂事隨便说了,师尊肯定会生气! “如烟,你今日过来,可是修行上有了疑惑??” 南宫凌调匀了气息,睁开眼看向自己在练气层次中最得意的弟子。 沈如烟连忙收敛心神,躬身行礼,掩饰住內心的波澜:“师尊,徒儿今日前来,是有一个好消息。昨夜闭关……徒儿终於觉醒了我沈家祖传的『碧水金瞳』,且已达到第一重境界!!!” “哦?碧水金瞳体质??” 南宫凌眼中精芒一闪,原本疲態尽显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发自內心的笑意,“好!好!碧水金瞳乃是十大异瞳之一,你竟能在此刻觉醒,真是我凌云峰之幸!” 南宫凌起身走到沈如烟面前,仔细端详著那双含著金芒的眸子,欣慰道:“快与为师说说,你是如何在这节骨眼上突破的?” 沈如烟心跳漏了一拍,眼神略微闪烁,有些不好意思直视师尊。 她总不能说,是昨晚在那个偏僻的破屋里,因为黑布破损,在某种极其羞人的状態下,被王大器给冲刷觉醒的吧?? “徒儿…………徒儿昨夜感悟山间灵气流动,忽然福至心灵,想起了师尊平日的教诲,一时间念头通达,便……便意外觉醒了。” 沈如烟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蚋,脸颊也泛起一丝红晕。 南宫凌见她这副模样,眉头微皱。 她已经活了三百岁了! 本能的感觉沈如烟似乎有什么事瞒著她。 不过她並未多想,只当她是突破后过於激动,隨即感嘆道:“机缘二字,果然妙不可言。如烟,你既然觉醒了此瞳,那接下来的內门大比,进入前十甲便有了十足的把握!!!” 说著,南宫凌虚空一抓,一枚散发著古朴气息的玉简出现在手中。 “这是为师当年在一处古修士洞府所得的瞳术残卷,名为《洞虚真眼》。虽不全,但与你的碧水金瞳相辅相成,有著洞察虚妄、预判敌手出招的神效。你拿去好生研习。” 沈如烟双手接过玉简,心中无比感激。 有了此法,碧水金瞳必定能更上一层楼了! 沈如烟收起玉简,心中却还记掛著师尊的伤势。 她深吸一口气,故作好奇地试探道:“师尊,徒儿曾在一本古籍中看到,世间有一种名为『至尊阳体』的特殊体质,其本源气息具有化腐朽为神奇、修復根基之效。不知此体质对师尊的伤势有无帮助??” “至尊阳体?” 南宫凌微微一愣,隨即哑然失笑,摇头道,“那种体质只存在於上古传说中,其阳气之纯、品阶之高,足以令天地变色。若真有此体质辅助,莫说为师这点暗伤,便是元婴碎裂也能重塑。” 说到这,南宫凌眼神一冷,带著一抹自傲:“不过,这种体质根本不可能存在。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有,为师乃是一峰之主,岂能自降身份,去借一个男子的一口阳气来苟延残喘???我辈修士,当以手中剑斩断荆棘,而非寄希望於这种虚无縹緲的体质。此事莫要再提。” 沈如烟心头一震,只得低下头,掩藏住眼中的苦涩:“徒儿明白,是徒儿多言了。” ………… ………… 另一边,凌云峰半山腰,清风苑。 比起灵田那边的土屋,这里简直是人间仙境。 清风苑虽不大,却胜在雅致、乾净整洁。 一间主臥,一间侧室,外加一个宽敞的院落。 院落后方还开闢出了一亩上好的灵田。 此时地里正长著一簇簇晶莹剔透的“玉心白菜”。 外表上,和凡俗的大白菜差不多,但是每一颗要大两倍之多,且都散发著淡淡的灵气波纹。 管事介绍道:“这清风苑上一任弟子搬去了洞府,这里就空出来了,玉心白菜还剩下十三颗,那位师兄说了,他既然搬走,也懒得打理菜园,就送给你们了。” 王大器连忙道:“多谢。” 管事点头:“嗯,你们还有什么不了解的,可以问我。” 许艷摇了摇头:“师兄,我之前毕竟在这里住过,所以了解。” “那好,有什么不了解的再找我爸,我就在任务堂!”管事拱了拱手,离开了这里。 “大器,这地方真好!” 许艷兴奋地在屋里屋外跑了一圈,小脸通红,“你瞧这白菜,一颗五灵砂呢!!” 王大器憨笑著点头,手脚麻利地搬著行李:“那是,沈师姐安排的地方,自然是极好的。以后咱们就在这儿安稳过日子。” 正说著,院外传来了几声说笑。 “哟,这不是许艷师妹吗?” 几名穿著外门青衫的男女路过,看到许艷,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领头的男子叫周远,据说是託了关係才进了凌云峰。 “周师兄,赵师姐!”许艷赶紧拉著王大器迎了上去。 眾人一阵寒暄,言语间虽在恭喜两人搬迁新居。 但眼神掠过王大器那一身廉价的粗布麻衣时,都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调侃。 谁都知道,许艷这个原本是內门弟子的女修,居然下嫁一个外门底层弟子!! “许师妹真是好福气,沈师姐竟如此看重你,连清风苑这种地方都给你们匀了出来。” 赵师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目光轻飘飘地扫向王大器,“这位就是你那位……夫婿吧?能住进这儿,可真是沾了你的光了呢。” “是啊,王兄弟这运气,咱们真是羡慕不来。” 周远嘿嘿一笑,语气却阴阳怪气的,“不过凌云峰不养閒人,今日正逢外事堂发放新一月的任务,咱们正要去抢几个油水厚的,王兄弟要不要一起去长长见识???” 王大器也不傻,自然听出了他们语气的调侃。 不过他从小就是底层出身,对於这种调侃,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好啊,我也正想找点活干,不能光坐吃山空。” “那一起吧。” 王大器转头,让许艷在屋里收拾,他则是跟著前往任务堂。 解决下列,眾人走在前面,却无一人搭理王大器。 在他们眼里,王大器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灵农。 若非沈师姐看在许艷的面子上照拂,这种人连凌云峰的山脚都踏不进来。 片刻后,一行人来到了凌云峰任务堂。 这里人头攒动,巨大的影壁上闪烁著各种任务信息。 周远等人仗著修为略高,仗著熟脸,很快就抢到了几个清扫炼丹房、巡视山门的体面活计。 王大器站在任务榜前转悠了半天,发现那些奖励丰厚的任务几乎都被抢光了。 他最后在角落里看到一个牌子:“清风苑后山灵泉引流与浇灌,工期十天,奖励三百灵砂。” 虽然少得可怜,但胜在清静。 而且离家近,方便他回家。 正当他准备伸手摘牌子时,肩膀忽然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 “嘿!这位师弟,这种给白菜浇水的活儿赚的也太少了。” 王大器回头一看,是一个身材魁梧、长相有些粗獷的汉子。 对方满脸堆笑,自我介绍道:“我叫李大虎,早就听说王兄弟是个踏实人。我这儿有个更有油水的活儿,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王大器好强地问:“原来是李师兄,是啥好活啊?” 李大虎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去『枯木林』伐木!宗门需要的一批『铁心木』,一天工钱就有300灵砂!怎么样,有兴趣跟我走一趟不???” 第10章 这活管饭不?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10章 这活管饭不? 王大器並没有被冲昏头脑,他看著眼前这位热情的李大虎,问道:“李师兄,这活儿工钱这么好,你怎么偏偏找上我这个新面孔呢?” 李大虎嘿嘿一笑,倒也直爽,压低声音道:“王兄弟果然是个实在人,那我也开门见山了。这活儿確实是美差,但我李大虎也不白忙活,你一天挣300灵砂,得给我抽50个当『引路费』,如何??” 见王大器在犹豫,李大虎又打量了一下他那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胳膊,嘖嘖道: “实不相瞒,那『铁心木』坚硬如铁,非得身板硬、力气大的才砍得动。而且咱们外门弟子没几个买得起储物袋的,砍完了得靠肩膀一根根扛回来,我看兄弟你这身子骨,是个砍树的好手!” 王大器心中暗笑。 不得不说,这李大虎眼力確实很厉害。 论力气,他不是盖得! 在体內黑珠紫气的滋养下,他肉身无时无刻不在获得滋养,强壮!! 纵容还不如筑基修士的力量,但是练气层次,他可以说是数一数二!! 念及此,王大器已经有些意动了! 毕竟,一天扣掉抽成,他还有250灵砂赚的,確实比浇白菜强得多。 当然,虽然累点,但权当锻炼了!! 如今他已经娶了老婆,可得更加努力一些,不能再让周远赵师姐他们看不起!! “那……李师兄,这活儿管饭不??” 王大器憋了半天,问了一下。 李大虎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拍著王大器的肩膀道:“管!中午一顿灵米饭,管饱!兄弟你这追求,够实在!!” “行,那这活儿我接了!”王大器一拍大腿,答应了下来。 “得勒!那咱们就算定下了。”李大虎收起笑脸,顺口问道,“对了,还没问兄弟你落脚在哪儿?明早我也好去喊你。” “我就住在半山腰的清风苑。” “啥?清风苑?!”李大虎原本正准备转身,听到这话脚下一个踉蹌,眼珠子瞪得滚圆,“你……你就是那个和许艷师姐结为道侣的王大器?!” 王大器憨厚地笑了笑:“是啊,怎么了?” 李大虎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眼神里瞬间写满了羡慕。 好傢伙,清风苑那可是带灵田的小独栋,多少老牌外门弟子都住不进去,竟然让这小子给拱了! 而且,居然娶到了许艷那个美娇妻! 羡慕,属实是羡慕啊。 “没……没什么,王兄弟真是……真是好福气啊。” 李大虎酸溜溜地拱了拱手,“那明早任务堂门口见,可別迟了。” ………… ………… 回到清风苑时,夕阳已经掛在了山头。 许艷正扎著围裙在灶房忙活。 见到王大器回来,连忙擦了擦手迎出来:“大器,任务领到了吗??” “领到了,明儿去枯木林砍树,一天能挣不少呢。” 王大器简单说了一下,有250灵砂一天! 不过没提抽成的事,省得娘子心疼。 “这么多,那太好了。”许艷先是一喜,不过很快她反应过来。 “枯木林砍树?不会是铁心木吧?那树可不好砍啊。” 她知道,王大器修为只是炼气三层而已! 这种活可不好干。 伤了身子可不好。 “放心吧,娘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別的本事没有,就力气大。” 隨即,他从怀里掏出那枚沈如烟赐下的“蕴灵丹”。 “娘子,你先忙,我想趁著这会儿清静,把这丹药服了。” “快去快去,这可是沈师姐给的好东西,別耽误了药效。” 许艷乖巧地点头。 进屋后,王大器盘坐在侧室的草蓆上,吞下丹药。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清凉却庞大的灵力流向四肢百骸。 若是换做普通修士,此刻定要小心翼翼地引导,生怕衝撞了经脉。 可王大器体內的那股“紫气”却像是见到了点心的恶虎,猛地扑了上去。 直接將丹力撕碎、吞噬、同化。 速度快的不可思议啊。 不过片刻功夫,王大器只觉得浑身毛孔舒张,体內的灵力如江河入海。 很快,练气五层的修为,得到彻底固化。 而且气息稳固,毫无虚浮之感。 就在这时,许艷端著两碗热气腾腾的灵米粥推门进来。 她刚走近,脚步便猛地顿住,手里的碗差点滑落。 “大器……你……” 许艷美目圆睁,不可置信地感知著王大器周身散发的灵压。 “你突破了?竟然已经是炼气五层了?!” 她记得清楚,一个月前,大器还只是炼气三层啊! 怎么这一转眼,修为竟然快要追上她这个入宗数年的老弟子了? 王大器微微一笑,可能是这丹药太好了,沈师姐诚不欺我。” 王大器站起身,只觉得浑身精力充沛得嚇人。 他没有说黑珠紫气的事情,这也是之前故意不提自己晋升的原因。 须知,一些秘密知道的人越多,越不安全。 这是保护自己,也是保护妻子。 “不,也许这也是你至尊阳体的作用呢。” 许艷猜测道。 “也许吧。” 王大器不以为然。 其实他自己知道自己,那有什么至尊阳体。 要是有的话,他入宗的时候就被检测出来了,哪用吃那么多年苦?? 说到底,全靠体內的黑珠紫气。 这时候,王大器感知到体內那蕴灵丹的药效竟然还没完全消耗完,大部分余威还潜伏在经脉中。 若是就这么不修炼,似乎有些浪费。 王大器看著眼前娇艷欲滴、满脸崇拜的许艷,心中的火热又窜了起来。 “娘子,这药效太猛,我一个人炼化不完…………” 王大器一把拉过许艷的小手,眼神火热,“不如,咱们再一起使使劲,为夫助你修行?” “助我修行?这……” 许艷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脸颊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羞赧地低下头,声若蚊蚋:“这……这刚搬家,粥还没喝呢,而且天还没黑…………” “一会儿再喝也一样。”王大器暗笑,什么时候娘子这么害羞了? 隨即手上一用力,直接將自家娘子带进了怀里,顺手关上了房门。 窗外,月影婆娑。 清风苑的玉心白菜在月色下轻轻摇曳,仿佛也感受到了屋內的那份浓浓春意。 第11章 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11章 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 夫妻俩经过一夜的深度修炼,王大器不仅没有半点疲惫,反而神采奕奕! 体內的灵力又凝练了几分。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给还在熟睡的许艷掖好被角,便推门一边啃著干饼,一边走向了任务堂。 任务堂门口。 李大虎已经等在那里了,他身后还跟著两个面容略显沧桑的汉子。 “王师弟,早啊!!” 李大虎招了招手,指著身后两人介绍道,“这两位是我多年的好兄弟,马文和张忠安,在宗门待了十来年了,都是干活的一把好手。” 老陈和老张对著王大器点了点头,眼神里透著一股被岁月磨平了稜角的木然。 他们修为都在炼气两层左右。 但显然潜力已尽,这辈子若无大造化,也就只能在这外门干些杂活攒灵石,给自己换几张续命的灵符或是给后辈留点资粮。 四人结伴往后山的“枯木林”走去。 一路上,李大虎的话匣子就没关过。 他先是讲了些凌云峰上的趣闻。 隨后便状若无意地凑近王大器,嘿嘿笑道:“王兄弟,昨儿个回去,哥几个可都传开了。说你那道侣许师姐,跟凌云峰那位高冷得出名的沈如烟师姐关係匪浅吶???” 马文也忍不住回头,好奇道:“是啊,王兄弟。那清风苑的租金可不少呢,多少外门精英都不捨得,居然让你们两口子住了进去。你跟哥哥们透个底,许师姐是不是沈师姐的远房亲戚???” 面对眾人的旁敲侧击,王大器憨厚地笑了笑。 他心中门清,这些人是打听他背景呢。 他抓了抓头皮,隨便找了个理由道:“我哪儿知道这些啊。我就听我娘子说,她以前帮过沈师姐一个小忙,沈师姐念旧情,见我们没个像样的落脚点,这才顺手安排了。我就一庄稼汉,有地种、有房住就知足了。” “至於沈师姐的恩情,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才是。” 他说的情真意切,让三人感慨,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不多时,眾人踏入了一片灰褐色的密林。 这里的树木看起来死气沉沉,叶片极少,树皮如同生铁般泛著金属冷光,正是铁心木。 李大虎停下脚步,面色严肃了几分:“王兄弟,规矩我再说一遍。咱们每人每天的任务是砍三棵树,一共干四天。这铁心木外皮坚硬如铁,寻常斧头砍上去就是一个白印子,得运起灵力才行。最难的是『木心』部分,那玩意儿比铁还硬,没把子力气根本剁不动。” 他指了指远处:“砍完之后,要把三棵手臂粗细的铁心木捆成一捆,自己拉回宗门。这可是体力活,若是太吃力,千万別逞强。” 王大器点点头,走到一棵铁心木前,装模作样地吐了两口唾沫在手心,轮起了宗门统一派发的斧子,砍了起来。 他並未立刻动用全力。 而是装作很难的样子,砍了两下,只是留下两道凹痕。 他对自己的地位有很清晰认识。 若是表现的太过优秀,难免会被人关注到。 毕竟他入宗的时候,乃是劣品灵根,毫不起眼。 在宗门修炼五年,一直是练气三层而已。 若是突然在宗门崛起,势必会被人关注到,必定会有人怀疑,他突然获得了什么机缘。 他可不想被那些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抓走,把他解剖了研究。 所以,现在低调一些,绝对不会错。 见到他吃力的样子,李大虎等人都没多想,毕竟大家都一个样。 隨后,每个人选择了一颗铁心木,开始干活了起来。 “嗨哟,嗨哟!!” 眾人忙著手上的事情,王大器目光一闪,一缕金芒在眼底一闪而逝。 发动【碧水金瞳】!! 在这一瞬间,原本漆黑如铁的树干,在王大器眼中变得通透起来。 他清晰地看到,这树干內部並不是均匀的。 灵气的流动匯聚成了几个节点,而所谓的“木心”,其实是灵气压缩最密集的几处纹路。 『原来如此,只要避开这些硬点,或者顺著纹路砍,能省不少力气。』 王大器心中瞭然。 不过他不著急砍,而是偷偷摸鱼。 砍树进度方面,和其他人差不多。 “哈!” 隨著一声闷响,李大虎率先放倒了一棵铁心木。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大汗,顾不上歇息,转头去看王大器这个新人。 只见王大器也正恰到好处地劈下最后一道深痕,那株五米多高的铁心木歪歪斜斜地倒了下去,激起一片烟尘。 “好傢伙!!!王兄弟,你这身子骨当真是铁打的!” 李大虎眼睛一亮,由衷地讚嘆道。 他本以为王大器是个生手,起码要磨蹭半天,没想到竟然紧紧咬住了他的进度。 李大虎心里乐开了花,暗自思忖:『看来这一趟是捡到宝了。这小子力气惊人,干活利索,又不似那些自命不凡的天赋弟子那样难伺候。以后有这种苦力活,定要拉上他,能省不少心。』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有这份好运气。 不远处,马文负责的那棵铁心木长得极歪,像个佝僂的老者,重心完全偏移。 马文因为修为受限,砍了半天,灵力有些接济不上,斧头的准头也偏了几分。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突然响起。 那棵原本应该向外侧倾倒的歪脖子铁心木,因为根部受力不均,竟然在断裂的瞬间发生了一个诡异的扭转。 隨即带著万钧之势,狠狠地朝著正背对著它、低头整理绳索的李大虎砸了过去! 铁心木坚硬如铁,这一砸要是实了,莫说李大虎只是个炼气六层,便是炼气九层,也得被砸的头破血流。 “李哥,小心!!” 马文被嚇了一跳,连忙大喊。 这一瞬间,李大虎只觉得背后劲风扑面,汗毛瞬间炸起。 可此时他正猫著腰,想要躲闪已是来不及,大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完了……』这个念头刚在李大虎脑中浮现,他便感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从侧面撞来。 “李师兄,小心!!” 王大器动了。 他在铁心木异动的一瞬间,瞳孔中的金芒便捕捉到了木材倒塌的轨跡。 他没有丝毫犹豫,脚下猛地发力。 在那一瞬间,他稍微动用了一丝体內紫气的加持,整个人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瞬间跨越了数丈的距离,重重地撞在李大虎身上。 两人顺势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堪堪避开了砸下的巨木。 “砰!!!” 一声巨响,地面都跟著颤了颤。 那棵铁心木重重地砸在李大虎方才站立的位置,半截树干直接嵌入了泥土之中。 死一般的寂静。 第12章 嫂子,你做的真好吃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12章 嫂子,你做的真好吃 马文和张忠安嚇得脸色惨白,斧头都掉在了地上,呆若木鸡地看著那废墟。 “咳咳……王,王兄弟……” 李大虎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 看著身后的巨木,心臟扑通扑通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裤腿处已经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 若是再慢上一丝,那条腿绝对保不住了。 他转过头,看著同样一脸后怕的王大器,眼中闪过一抹极深的感激。 他知道,刚刚若不是王大器捨身救命,他就无了! “王兄弟,你……你救了我的命啊!!” 李大虎声音嘶哑,一把抓住王大器的胳膊,手心全是冷汗。 “没说的,以后在这凌云峰外门,你王大器就是我亲兄弟!!” 王大器憨厚地拍了拍身上的土,其实救下李大虎,他纯粹是寻思著他要是出事,灵砂谁给?? 另一方面,他的碧水金瞳也能分析出那铁心木砸下来的轨跡。 確保自己万无一失,他才出手救人。 “李师兄,你没事就好,我刚才也是急了,一股脑儿就衝过来了,现在腿还有点转筋呢。” 马文这时也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一脸羞愧,连连作揖:“大虎,对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那树重心太歪了……多亏了王兄弟,否则我这辈子都良心不安啊!!” “你个马文,差点被你给害死。” 哪怕马文连连道歉,李大虎还是骂骂咧咧。 不过毕竟是老朋友了,李大虎也没有为难他,只是把他赶远点,让他去別处干活,免得再害人。 经过这番生死惊魂,四人之间的气氛微妙地发生了变化。 原本对王大器还有些轻视的马文和张重安二人,此时看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敬重。 毕竟无论哪里,大家都是喜欢能干的人的。 中午时分,到了开饭点。 李大虎从怀里掏出几个油纸包,里盛著一碗碗晶莹剔透的米饭。 虽然他嘴里说是“灵米”,但王大器一眼就看出这只是含有微量灵力的“半灵米”。 可即便如此,对於他们这些外门底层的弟子来说,也是难得的美味了。 “来,王兄弟,这碗给你,多加了两块腊肉!!” 李大虎不由分说地將最肥美的一份推给王大器,“別嫌弃,等回了宗门,哥哥请你喝正儿八经的灵果酒!” 王大器也不客气,大口吃了起来。 半灵米的灵气虽然稀薄,但在他体內的紫气运转下,几乎是瞬间就被吸收转化。 不仅缓解了上午干活的疲惫,还让他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吃完饭,四人不敢耽搁,趁著日头还高,继续埋头苦干。 直到傍晚时分,每人三棵铁心木的任务总算勉强完成。 由於没有储物袋,他们必须用特製的藤索將三棵沉重无比的长木綑扎在一起,像拉縴一样,靠肉身將三棵铁心木拖回宗门。 山路陡峭,夕阳將四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王大器弯下腰,將藤索勒在肩膀上。 那足以压垮普通人的重量,在他看来却並不过分。 甚至他需要分出一部分精力去控制步频,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轻鬆。 “嘿哟!!” 李大虎在前面领头,一边喊著號子,一边艰难前行。 他回头看了一眼王大器,发现这小子虽然满头大汗,但脚步稳扎稳打,竟然没有半点落后的意思。 『这力气可真大,若是不修仙,去人间当个镇国大將军都够格了。』李大虎心中感嘆。 因为他看出,王大器根本没怎么动用灵力。 终於,在夜幕完全笼罩大地之前,四人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外门交接处。 交了任务,拿到了今天的工钱后,李大虎不顾疲惫,一把揽住王大器的肩膀,对著马文和张重安二人说道:“老马,老张,今晚去我家,我做东,我让我道侣做一桌好菜,谁也不许推辞!尤其是王兄弟,不喝个痛快不准走!!” 王大器没想到李大虎也有道侣。 不过本想拒绝,毕竟家里还有娇妻等著。 但转念一想,自己如今势单力薄,对宗门的消息来源太少。 这李大虎显然是个地头蛇,多结交几个这种“消息通”,对自己大有裨益。 “行,既然李师兄美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先给家里娘子传个信,省得她掛念。”王大器憨笑道。 隨后,王大器拿起传讯符,给许艷传信,表示他在李大虎家中吃好饭再回。 ………… ………… 李大虎的居所位於外门南侧的一片低矮石屋群中。 相比王大器那幽静宽敞的清风苑,这里显得拥挤而嘈杂。 边上还有不少其他人的住处,鳞次櫛比,显得拥挤,还有很多摆地摊的妇人,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烟火气。 “彩娥,快开门!家里来贵客了!!!”李大虎还没进院子,就扯著嗓门喊了起来。 木门“嘎吱”一声开了。 王大器抬头看去,呼吸不禁微微一滯。 走出来的妇人约莫三十岁上下。 身著一件紧身的淡紫色长裙,將那丰腴得恰到好处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她生得一张圆润的鹅蛋脸,眉眼间透著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嫵媚。 尤其是走动间那如水蛇般的腰肢轻晃,成熟稳重中带著几分勾人的性感。 这便李大虎的道侣,周彩娥。 “嚷嚷什么呢,大老远就听见你的声音。” 周彩娥美眸一横,先是瞪了李大虎一眼,隨即目光落在王大器身上,原本的嗔怪瞬间化作了温婉的笑意。 “这位就是救了你命的王师弟吧?快请进,屋里坐。” 原来,回来之前,李大虎就已经传讯给周彩娥,说明了情况。 然后便要她做一桌好酒好菜,招待王大器。 王大器进屋,略微一扫,小小的两居室倒也收拾得乾净温馨。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六个菜。 炒香辣月光菜、牛蹄脛骨汤、鮭鱼肉片、半灵青菜叶包肉馅、爆炒灵豆,以及一份兽血灵参汤。 这些食材虽然不是很珍贵,但看起来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 “嫂子,你做的菜又好看又美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王大器忍不住感嘆说道。 “大器,你嫂子的厨艺那绝对不是盖的!以后带弟妹也常来啊。”李大虎乐呵呵地说道。 娘子做的一手好菜,说实话,他脸上也有光。 周彩娥这时候亲自给王大器斟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王兄弟,我听我家大虎说了,今儿个要是没你那一推,我们家可就塌了半边天。” 周彩娥端起酒杯,胸前的丰盈隨著动作轻轻起伏,眼神里满是真挚的感激,“这杯酒,嫂子敬你。” 王大器连忙起身,憨厚地笑了笑:“嫂子客气了,我也只是隨手一挡,主要还是李师兄命大福大。” 烈酒入喉,气氛渐渐热烈。 李大虎借著酒劲,伸手搂住周彩娥的肩膀,对著王大器吹嘘道:“王兄弟,不瞒你说,哥能在外门混得开,你可知道这是为何??” 第13章 求师姐……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13章 求师姐…… 王大器耳朵一动,猜测道:“难不成上面有人?” “猜对了,我上面就是有人。我那亲表叔,乃是外门执事房的管事,专门负责这凌云峰各处的修缮杂务。” 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咱们现在砍这铁心木,充其量只是个前菜。等这活儿干完,有个真正的大肥差,不知道兄弟你敢不敢接???” “哦?李师兄请讲。”王大器心中一动,却装作一副被酒气冲红了脸的模样。 “去『寒玉殿』,修补房梁和瓦片!!!” 听到“寒玉殿”三个字,王大器心头猛地一跳。 那不正是沈如烟的师尊,南宫凌的寢殿吗??? 去那里干活? 李大虎嘆了口气,唏嘘道:“我也是听说啊,咱们那位南宫峰主,早年间受过极重的道伤,体內积压了恐怖的至阳火力,时不时就会爆发。那炙热灵力一卷,寻常的房梁殿宇哪受得了???所以寒玉殿的房梁和瓦片,都得用特製的寒性材料,几乎每隔几年就要整体更换一次。这不,马上又是修缮的日子了。” “这份活,不仅要干一个多月,而且工钱……”李大虎伸出两根手指,目光灼灼,“每天,两块灵石!!!” 两块灵石!!! 那可是相当於两千灵砂!对於外门弟子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这么好的差事,李师兄难道还发愁?”王大器明知故问。 李大虎苦笑一声,放下了酒杯:“本来是稳的,可现在出了个竞爭对手。有个叫赵冬的,这傢伙活儿干得稀鬆,没啥大本事,但他大哥是內门弟子,正四处找关係想把这活儿揽过去。” 说到这,李大虎和周彩娥对视了一眼。 周彩娥縴手轻轻覆在李大虎手背上,带著几分期许看向王大器。 “王兄弟,哥跟你说实话。这活儿我懂怎么干,料子我也能弄到,唯独缺个能说话的『硬关係』。我听说…………你那道侣许艷师妹,跟沈如烟沈师姐关係极好??沈师姐可是峰主很看重的內门弟子,若是她能在修缮的名册上顺口提一句,这活儿准能落到咱们手里!!!” 王大器心领神会。 搞了半天,这顿酒除了感谢他之外,还是为了这层关係。 李大虎是看中了他那“神秘”的背景,想让他当个中间人,以此好揽活啊。 不过说实话,他也心动了。 一个月啊,每天收入两块灵石! 那就是60块灵石的进帐啊。 想他前面干了五年,整整五年啊!! 也只不过存了50颗灵石罢了。 这一个月就能赚60颗,谁能不心动呢? “既然李师兄这么看得起我,回头我跟娘子商量商量。” 王大器憨厚地拍了拍胸脯,“沈师姐虽然高冷,但对我家娘子確实不错,若是只是提个修缮的人选,想来应该不难。” “好!痛快!”李大虎大喜过望,再次满上酒,“王兄弟,成了之后,工钱方面,你占大头,绝不亏待你!!” 这一点,李大虎还是很拎得清的。 他做人做事就是如此,为人处世非常上道,否则也不会在凌云峰混得风生水起。 酒席散去,王大器婉拒了李大虎来都来了,多喝几杯的邀请,他踏著月色往清风苑走去。 凉风一吹,他眼中的醉意瞬间消散得乾乾净净。 『寒玉殿……南宫凌身上,至阳火力爆发……』 王大器摩挲著下巴,若是能接到这个活,確实不错。 ………… ………… 月色如霜,洒在清风苑的玉心白菜上,泛著莹莹的绿光。 王大器踏走到清风苑门口时,屋里还亮著昏黄的灯火。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那是许艷身上特有的体香,混杂著些许灵草的味道。 许艷正坐在灯下缝补著一件外袍,见王大器一身酒气地回来,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迎了上来。 “怎么喝这么多??” 许艷虽然嘴上埋怨,手里的动作却温柔得紧,一边替他脱下满是木屑的外衣,一边倒了一杯温热的水递到他嘴边。 王大器顺势揽住娘子纤细的腰肢,嘿嘿一笑,將白天的遭遇以及李大虎提到的“寒玉殿修缮”一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修缮寒玉殿???” 许艷听完,那双如水的眸子微微一亮,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一天两块灵石…………这工钱確实高得嚇人,若是能干上一个月,咱们手上就宽裕了,搞不好可以在家里设计一套聚灵阵法,或者给你买些增进修为的丹药。” 王大器看著娘子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凑过去在那娇艷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打趣道:“李师兄说了,这活儿现在盯著的人多。他想让我吹吹枕边风,让你去跟沈如烟沈师姐求个情。沈师姐是峰主的內门弟子,只要她点个头,这活儿铁定是咱们的。” 许艷听了,摇了摇头:“峰主手下的內门弟子可不少呢!有如此利润的活,肯定不止咱们盯著。” 顿了顿,她正色道:“不过不管如何,终归要试试,但不是我去和沈师姐说,而是你去说。” “我去说?”王大器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许艷看他这憨厚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狡黠地看著自家男人,伸出纤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大器,你真当沈师姐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对咱们多加照顾,给咱们住这个地方的???” 王大器一愣,道:“应该是……因为我?” 许艷点头,吐气如兰道:“和她好的师弟师妹多了去了,怎么不见她对別人也这么好??” “很明显,沈师姐心里想的人是你。所以啊,这求情的事儿,得你自己去说。你去,比我有用百倍。” 她也是过来人,深知王大器的重要性。 “成,既然娘子发话了,那等过两天活儿干完了,我亲自找沈师姐探探口风。” 王大器一把將许艷横抱起来,朝著里屋走去,“不过现在,咱们还是先研究一下修炼的事儿吧…………” 许艷叮嚀一声,嗔道:“门都没关呢。” “啊,对对对,先关门!” 第14章 懂事的妻子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14章 懂事的妻子 接下来的三天,王大器过得极其规律且充实。 每天天不亮,他就拿著那柄斧头出门。 在枯木林里,他始终控制在了一个惊人却不至於妖孽的范围內。 他利用“碧水金瞳”观察铁心木,每一斧头都砍在最脆弱的节点上。 在马文和张忠安看来,王大器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怪物,那铁心木在他手里,简直比劈柴火还容易。 李大虎在一旁看得又是羡慕又是心惊。 他原本还担心王大器体力跟不上,结果倒好,这小子不仅自个儿的任务提前完成了,还能顺手帮马文搭把手。 第五天傍晚,所有的铁心木全部砍伐完毕。 並且一捆捆整齐地堆放在了宗门物资处的门口。 李大虎拿到了任务完成的报酬,意气风发地走了过来。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布袋,递给王大器,语气诚恳:“王兄弟,这次多亏了你。不仅救了哥哥的命,还让咱们完美交工!!按照规矩,我本该抽你一部分,但这次,抽成免了!!” 王大器接过布袋一掂,沉甸甸的。 打开一看,里面躺著一块半只拳头大小的正品灵石。 还有整整两百灵砂。 算下来,一共1200灵砂!! “李师兄,那我可不客气了。”王大器咧嘴一笑,倒是也不客气。 “哈哈,咱们谁跟谁,你就拿著。” “行!” “对了,王兄弟。” 李大虎抹了把汗,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寒玉殿那活儿,你问得怎么样了??据我表叔那边的消息,顶多再过二十天,名单就要定下来了。那个赵冬这几天跳得很欢,听说他大哥赵寒那边,已经打通了一些关係了,这活恐怕是十拿九稳了。” 王大器想了想,答道:“这几天我都在林子里干活,还没碰上沈师姐。不过你放心,李师兄,这事儿我记著呢,最迟后天,我一定给你个准信。” “好嘞,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告別了李大虎,王大器揣著灵砂,心里盘算著给许艷买支漂亮的簪子,再买两斤灵猪肉。 家里的米也没有了…… 嗯,这次买些灵米,不再买掺了凡米的半灵米! 可当他兴冲冲地推开清风苑的大门时,却愣住了。 许艷竟然正蹲在院子角落,认认真真地往一个旧麻袋里塞东西。 旁边放著一身粗布短衫,还有两把锈跡斑斑的小铁铲。 “娘子,你这是干啥呢??”王大器纳闷地走过去。 许艷直起腰,抹了抹额头上的灰,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大器,我想著你这几天砍树太辛苦,我也不能总在家里閒著。咱们清风苑虽然好,但总归是要花销的。我今天去任务堂看过了,我运气不错,正好有个新出的活儿…………” “什么活儿?”王大器眉头一皱,这凌云峰的杂活,大多辛苦得很。 “去灵兽阁铲马粪。” 许艷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若蚊蚋,“这活儿虽然名声不好听,但给的报酬还可以。一天有50个灵砂呢。” “铲马粪?”王大器差点没跳起来,“那是你乾的活吗?那地方腥臭扑鼻!” 那个活他知道,因为他以前也干过。 这个钱不是那么好赚的。 许艷拉住他的袖子,细声解释道:“不是普通的马粪,是『追风赤兔马』的粪便。大器你不知道,这些马粪是极好的肥料,里面蕴含著不少没消化的灵草精华。我打听过了,山下的集市上,有人收购马粪,一公斤10灵砂呢!!” 她算计著小帐,眼睛里闪烁著光芒:“这样算下来,我若是收集十公斤,那就是一百灵砂,加上工钱,一天能挣一百五十个呢!这比种白菜强多了。” 王大器看著娘子那双原本用来绣花、现在却准备去铲粪的白嫩小手,心里一阵泛酸,又是一阵感动。 “胡闹!!” 王大器故意板著脸,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铁铲,“你男人现在一天能挣几百灵砂,还没到让你去铲马粪的地步。这活儿,我不准你去!!” “大器……”许艷咬著唇,有些委屈,“我只是想帮你分担一点。” 王大器看著她那副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许艷是个好强的性子,若是不让她干点什么,她心里肯定不安稳。 “行了,既然你非要去,那我也去。” 王大器嘆了口气,“咱们夫妻俩一起,干得快些,我也能护著你。正好明天砍树的活儿歇了,咱们去灵兽阁看看。” “真的??”许艷转忧为喜,拉著王大器的手直晃荡,“大器你真好。” ………… ………… 翌日一早。 王大器和许艷换上了最破旧的短衫,一人背著一个麻袋,来到了任务堂这边。 昨天刘管事就和许艷说了,让她今早来这里领任务牌,然后就可以前往灵兽阁了。 许艷径直走向登记台。 “刘管事,我们是来接铲马粪任务的,昨天你和我说过。” 那管事抬头看了看王大器和许艷,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许师妹,不好意思。这灵兽阁今天的活儿,刚才已经被人全包了。” “什么,你昨天答应好我的,说任务今天一早出来,你怎么这样?” 刘管事看著许艷那张写满不解的俏脸,长嘆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道:“许师妹,实不相瞒,我也想把这活儿给你。可就在刚刚,赵冬拿了他亲哥哥赵风的腰牌过来。赵风乃是內门弟子,在內门也颇受器重。他特意打过招呼,说这灵兽阁往后一个月的清扫活计,全由他弟弟赵冬说了算。” 他摇了摇头,无奈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王大器:“在这外门,背景就是天。我一个小小的差遣管事,哪敢得罪內门的人吶???” “可是,明明昨天都说好了的…………” 许艷重复了一句,咬著唇,眼眶微微发红。 她並不在乎那五十灵砂,可她心疼自家大器。 大器为了养家,连著五天去砍那比铁还硬的木头。 她只想找个活儿,帮男人分担一些,谁曾想竟也被人横插一槓。 “赵冬?”王大器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皱起。 之前李大虎就说过,赵冬也想要竞爭寒玉殿修缮的活。 只是没想到,连这种小活他都抢。 第15章 嫂子,你这是怎么了?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15章 嫂子,你这是怎么了? 从任务堂走出来后,许艷依旧是闷闷不乐的。 “那个赵冬和他大哥赵风,说起来还只是我师弟呢,现在好了,赵风那傢伙成內门了,做事也太霸道了!” 王大器安慰道:“就是一个铲马粪的活而已,我本来就不想让你去干,这样正好。” 王大器虽然这么说,但赵冬这个名字,被他暗暗记下。 让他娘子生气,这笔帐一定要算清楚。 “话虽如此,可有了这一次,还会有下次啊!” 许艷气得小脸煞白,嘴里不停地念叨著:“这赵家兄弟真是欺人太甚,大器,你说那刘管事也真是,明明先答应了咱们…………” “好了娘子,在这外门,道理是讲给有本事的人听的。” 王大器倒是显得异常冷静。 两人来到清风苑门口,却发现门口站著两个熟悉的身影。 竟然是是李大虎和他的道侣周彩娥。 只是,今日的李大虎看起来悽惨无比。 他那张原本憨厚的方脸此时肿得像个紫猪头,左眼青紫一片,已经肿得眯成了一条缝,嘴角还掛著未乾的血跡。 一旁的周彩娥正拿著浸了凉水的毛巾,一边抹眼泪,一边给李大虎敷著脸。 “李师兄!!嫂子!你们这是怎么了??” 王大器大吃一惊,紧走几步上前。 许艷也嚇了一跳,连忙蹲下身子查看:“你这伤……怎么搞成这样了?” 周彩娥见王大器夫妇回来,积压的情绪瞬间爆发,哽咽道:“王兄弟,许妹子,你们可算回来了……是大虎,大虎他被人给打了!” “谁干的?在这外门,谁敢把李师兄打成这样?”王大器眉头紧锁。 李大虎疼得噝噝吸凉气,摆了摆手,声音嘶哑:“王兄弟,別问了,是哥没本事。这事儿……咱们认栽吧。” “什么认栽!!大虎,你就是太老实了!” 周彩娥哭喊道,“王兄弟,是那个赵冬!今天一早,大虎去执事房找他表叔商量寒玉殿修缮的细节,结果还没进门,就被赵冬带了几个人堵在巷子里。” “赵冬说…………说大虎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竟然敢跟他哥赵风抢差事!” “还说你和许艷妹子,说你们老实点,別想著抢这个活!要不然他哥会生气,后果很严重。” “哎,寒玉殿这活看来是干不了了!这赵家兄弟,是越来越霸道了!” 李大虎垂著头,由於眼肿得厉害,看不清表情,但那紧紧攥住裤腿的左手却在微微颤抖。 “赵冬……又是他。” 王大器眉头紧锁。 “这赵冬太过分了。” 许艷猛地站起身,平时温婉的小脸此时写满了决绝:“绝对不行!若是咱们这次认了怂,那赵冬以后只会更加变本加厉!!!他哥赵风是內门弟子又怎么样?內门弟子就能隨便指使外门弟子殴打同门吗???凌云峰还没到姓赵的地步!!” 她看向王大器,语气坚定:“大器,咱们去找沈师姐!我不信,这外门真就没了王法!” “別,许妹子,万万不可!” 李大虎嚇得顾不得疼,连忙拦住。 在他看来,许艷和沈如烟的关係虽然好,但沈如烟绝对不会为了她,而去得罪赵风这个內门弟子的!! 周彩娥也是点头,无奈道:“赵风现在在內门混得风生水起,沈师姐不一定愿意为了咱们,去得罪一个內门弟子……” “走,大器!!” 许艷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拉起王大器就往外走。 她心里憋著一团火,既是为李大虎叫屈,更是为了自家男人的尊严。 她心想:大器老实巴交,我要是再不替他出头,这日子还怎么过??? 两人一前一后,顺著石阶快步往山上赶。 半个时辰后,两人来到了沈如烟居住的洞府。 不过洞府门前冷冷清清,只有几只灵鹤在悠閒地梳理羽毛。 “请问,沈师姐在吗??” 许艷见到洞口站著一名正在洒扫的青衣师妹,连忙上前询问。 这小师妹叫小翠,以前许艷在內门时,两人还算有些交情。 小翠停下手里的活,见是许艷,脸上露出一丝焦急:“是许姐姐呀,你来得不巧。沈师姐急匆匆出门了,去了寒玉殿主殿。不光是她,听说在宗门里的几位內门弟子都被叫过去了。” “出什么事了?”许艷心里一咯噔。 小翠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听说南宫峰主的旧疾又爆发了,这次来势汹汹。连副峰主孙师叔都带人赶过去了,现在主殿那边乱成一锅粥呢。” 许艷脸色微变。 这下麻烦了! 沈如烟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显然求不了她了。 ………… ………… 此时,寒玉殿大殿之內。 空气热得好似火炉一般。 大殿正上方的玄冰宝座上,南宫凌正盘膝而坐,浑身热气蒸腾。 她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的长袍,虽然空气灼热,但是他那张脸苍白如纸。 而在大殿下方,除了面色沉重的沈如烟等內门弟子外,一个身材魁梧、留著短须的中年男子正站得笔直。 此人正是凌云峰副峰主,孙啸天。 孙啸天此时虽然拱著手,一脸的关切,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却闪烁著难以掩饰的兴奋。 他等这一天太久了。 南宫凌这些年仗著修为高深压他一头。 可谁都知道,南宫凌这“火毒”是绝症。 只要她倒下,或者实力跌落到,这凌云峰峰主的位置,名正言顺就是他孙啸天的!!! “峰主,您这身体…………” 孙啸天开口了,声音洪亮,却带著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味道,“既然旧疾復发,就该好好闭关静养。这宗门上上下下的杂事,操劳过度可不利於压制火毒啊。依我看,不如將峰內的调度大权暂时交给属下,您意下如何??” 南宫凌听得秀眉倒竖,冷声道:“孙啸天,本峰主只是偶感不適,凌云峰的大权,还轮不到別人来操心吧??” 孙啸天皮笑肉不笑地抚了抚鬍鬚,“我这也是为了峰主好。” “用不著你操心!我已经服用了冰雪凝魂丹,已经无碍!” “哎,这冰雪凝魂丹一颗就要2000多灵石,峰主你一个月至少服用两颗!这开销可不小呢。” “本峰主的灵石开销,就不劳你费心了。” 孙啸天嘿嘿一笑,那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死死盯著南宫凌,似乎想透过那层炎热之力,看穿她的虚实: “峰主,我也是为了凌云峰的未来著想。您这火毒若是压不住,伤了修为,那可是咱们凌云峰天大的损失啊。不如让我分担…………” “孙啸天,你真当本座已经拿不动剑了?” 话音未落,南宫凌那双原本紧闭的美眸猛地睁开,瞳孔深处竟隱隱有冰蓝色的闪电划过。 原本大殿內炙热的温度,在这一瞬间暴降! 咔嚓!咔嚓! 大殿两侧的玄冰柱发出了刺耳的碎裂声,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如同万重浪潮,排山倒海般朝著孙啸天席捲而去。 孙啸天脸色剧变。 他原本以为南宫凌旧疾復发,实力顶多剩个七八成,却没想到这娘们儿动起怒来,依然如此骇人!!! “噗!” 孙啸天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寒玉地板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直到最后一脚撞在石柱上,他才勉强稳住身形,胸口一闷,喉头泛起一丝腥甜。 他的眉毛、鬍鬚上,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霜,整个人被冻得瑟瑟发抖。 “本座还没死呢。” 南宫凌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再敢僭越,本座便削了你的副峰主之位,去思过崖关上十年!!!” 大殿內一片死寂,眾人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孙啸天一张老脸胀成了猪肝色,又青又红。 他死死地捏著拳头,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和忌惮,最终只能咬著牙,躬身行礼:“是……属下失言了。峰主既然身体无恙,那属下就先告退了!!” 说完,他猛地一甩袖子,带著几名亲信,骂骂咧咧地走出了大殿。 “哼,看她还能撑多久!那火毒已经攻入她火系灵根,修为根本无法增长,反而每日下跌!!而老夫,一直在进步…………她现在的威风不过是迴光返照!!” 走出大殿老远,孙啸天才狠狠啐了一口,眼中满是不甘。 对他来说,成为凌云峰峰主的好处,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每年不但有数十万灵石奖励! 而且还会有化神丹资源提供! 化神丹啊………… 他和南宫凌修为其实一样,也已经元婴巔峰。 这些年,一直在筹集化神丹的灵药! 但是,只要能成为峰主,宗门会为他筹集。 那自己就轻鬆多了。 第16章 劝说师尊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16章 劝说师尊 大殿內,南宫凌见孙啸天走远,原本凌厉的气息瞬间萎靡了下来。 “师尊!”沈如烟大惊,连忙上前扶住。 其余几个弟子也是大惊失色,连忙上前。 南宫凌摆了摆手,示意其他弟子退下:“都下去吧,本座要静养。之前嘱咐你们为为师寻找的灵药,切记不要忘记。” “弟子谨记!” 眾多弟子一一离开。 唯独沈如烟没有走。 刚刚走的,都是南宫凌亲传弟子。 不是筑基修为,就是金丹修为。 去寻找灵药的事情,还轮不到她。 大殿內,原本的肃杀之气渐渐平息,但也掩盖不住南宫凌那愈发粗重的呼吸声。 沈如烟站在阶下,看著师尊那张往日威严冷傲的面庞此刻被痛苦侵蚀,心中阵痛。 她很清楚,南宫凌体內的火毒早已深入骨髓。 这些年不过是靠著强横的修为硬生生压制。 可压得越狠,反弹就越凶猛。 方才对孙啸天的那一击,恐怕已经是师尊强撑出来的最后余威。 若师尊倒下,凌云峰顷刻间就会易主。 而她们这些嫡系弟子,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如烟,你怎么还不走?”南宫凌紧蹙双眉,声音沙哑,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如烟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猛地跪倒在地。 “师尊,徒儿……徒儿发现了一个能救您的法子!!!” 南宫凌自嘲地一笑,嘴角扯动出一抹悽美的弧度:“法子?金丹级別的冰属性灵药都难压制火毒,除非有传说中的纯阴之物,或者……” “或者拥有『至尊阳体』的男子,以命渡火,中和毒素!!” 沈如烟抢先一步说道,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內迴荡。 南宫凌的眼神瞬间凝固,隨后脸色一沉,语气冰冷刺骨:“放肆!这种邪道法门,你也敢在为师面前提起?难道你要让为师去寻个男子,行那双修採补之事??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不许再提!!” “师尊恕罪!徒儿绝非此意!” 沈如烟急忙叩头,语气诚恳到了极点:“师尊,你可知道徒儿的碧水金瞳,如何被开发出来的?” “嗯??难不成,你和拥有至尊阳体的男子……” “是的!”事到如今,沈如烟也不隱瞒了。 她摊牌了。 若是再不说,师父真的出事,那此生必將在悔恨之中度过!! 隨后,沈如烟语速极快的把事情说了一下。 “师尊,王大器为人忠厚老实,您……您找他,绝对没事的。事后反正洗洗乾净……” “胡说!”南宫凌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我身为一峰之主,修为元婴,怎能和外门弟子…………要是被他认出,这种事传出去,本座还有何顏面立於世间??” 南宫凌俏脸羞红一片,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真的不好意思。 “师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沈如烟焦急地挪近几步,“孙啸天那贼子已经等不及了,他刚才的试探只是开始。一旦他確定您实力大跌,必然发难。到时候,您丟掉峰主之位,每个月的冰雪凝魂丹,恐怕也负担不起!” 南宫凌沉默了,她紧紧攥著宝座的扶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的確,她能负担得起每个月两颗冰雪凝魂丹,靠的就是峰主之位! 否则的话,哪怕是元婴大修士,去哪里赚那么多? 难道去当劫修? 可普通修士哪有那么多灵石?有钱的修士,也都是不好惹的。 哎………… 说实话,她不甘心啊。 潜修三百载,终入元婴境! 可就是因为体內暗伤,导致无法进入化神。 现在的她,修为非但没有进步,反而每日下跌! 其实她也明白,孙啸天如此胆大,是因为他有恃无恐。 縹緲宗宗主,早就对她实力有所怀疑。 宗门不养閒人!!! 內门弟子没实力,会逐出內门,沦为外门弟子! 而峰主没有强悍实力,也会面临撤职!! “嗯??师尊好像意动了。” 沈如烟冰雪聪明,很会察言观色。 见师尊意动,沈如烟眼神微闪,拋出了最后的计划: “师尊,咱们可以瞒天过海!!您去找王大器,不会被他知道。” “胡说,做……做那种事,怎么会不知道?”虽然南宫凌第一时间否认,但心中好奇起来,忍不住想要听听沈如烟计划。 沈如烟道:“那王大器不过练气修为,眼力有限。您可以戴上您的幻相面具啊,这可以改变您气息!” “到时候,您假装是徒儿新收的一名外门小师妹。就说您是因为修炼出了岔子,需要他『辅助疗伤』。” “这样一来,既能解了您的火毒,他也绝不会发现您的真实身份!!岂不是一举两得……” 南宫凌听得心惊肉跳,这种荒唐的主意,换做平时她早就一掌劈过去了。 可感受著体內那股几乎要將神魂烧成灰烬的热浪,再想到孙啸天那张阴险的脸………… 貌似还真的可以呢。 南宫凌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奇奇怪怪的想法。 但很快,她又摇了摇头。 『我可是凌云峰峰主,元婴大修士!岂能……岂能这样?』 “师尊,其实,徒儿一开始也是没让他发现自己身份的!”沈如烟俏脸一红,为了劝说师尊,她乾脆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下。 南宫凌一听,直接无语了。 “你是说,你一不小心,把给王大器蒙眼的黑布震碎了,然后被他看到了你?” 沈如烟点点头。 “那后来呢?”她八卦起来,对两个人四目相对之后的情况十分好奇。 心中寻思著,沈如烟这也太不小心了。 换位思考,要是她的话,早就羞的无地自容了! 她居然面不改色,由此可见,脸皮这是有多厚! “师尊,后来徒儿心想,这又不是什么大事,那小子也绝对不会乱说,要不然,他知道利害关係,对吧,师尊???现在徒儿反而觉得,和他在一起轻鬆了许多,不紧张了呢,还…………还……” 沈如烟很想说,还怪舒服的。 但这种话,她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子,可不好意思说。 南宫凌脸色古怪。 怎么都没想到,她这个守身如玉的好弟子,竟然有如此浪荡的一面啊。 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师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也不想修为天天退步吧?若是真的无法挽回,徒儿怕师尊会追悔莫及啊!” “……他当真看不出来?”南宫凌的声音颤抖著,带著一丝动摇。 “他一个练气修士,怎么可能看透师尊的化身!??” 沈如烟坚定地说道。 大殿內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良久,南宫凌闭上眼,发出了一道沉重的嘆息。 “罢……罢了。如烟,这件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 “徒儿立誓,若泄露半句,天打雷劈!!!” 沈如烟心中大喜。 她知道,师尊这条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而南宫凌,心绪十分复杂。 想起之前还信誓旦旦和徒儿说什么,自己就算是死、修为被废、魂飞魄散,也不会去找至尊阳体的人修炼的。 现在,却要找了。 这不是打自己脸么? 不过就算打脸,她也必须要走下去。 修道艰难,不能因为一点困难就退缩! 想到这,她眼神逐渐犀利起来!! “师尊,那我马上联繫王大器,就约在…………今晚,如何?” “好。” 接下来,师徒二人开始商量细节。 第17章 赵冬挑衅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17章 赵冬挑衅 “阿嚏,阿嚏阿嚏!!” 刚刚从沈如烟洞府回去的王大器,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谁在背后说我?” 王大器挠著头,不明所以。 “哎,大器,师姐暂时找不到了,寒玉殿修缮这活,看来和咱们无缘了!!” 回去的路上,许艷有些许失落。 王大器摸了摸鼻子,憨厚一笑,宽慰道:“娘子,別这么想。金子总会发光的,咱们去任务堂看看,说不定能接到比这更稳妥的差事。” 许艷虽然心里还是觉得遗憾,但听自家男人这么一说,心情也平復了不少。 两人挽著手,朝著外门任务堂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鬨笑声和谩骂声。 任务堂门口围了一大圈人,指指点点。 “求求你,赵师兄,这药是救命的,花了我们好不容易攒下的灵石…………” 一个带著哭腔的声音传来,王大器眉头猛地一皱。 那是张忠安的声音!!! 他和许艷对视一眼,急忙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只见任务堂前的空地上,张忠安和马文正狼狈地跪在地上。 在他们面前,几个白瓷药瓶摔得粉碎,淡绿色的药液溅了一地,混合著泥土,已经彻底废了。 一个脸皮黑不溜秋,眯著眼的灰袍青年,正不可一世地踩著一块药膏,还使劲碾了碾。 此人,正是赵冬。 在他身后,站著几个满脸横肉的外门弟子,皆是一脸戏謔。 “救命的?那是你们这种废物该用的药?” 赵冬啐了一口,恶狠狠地骂道,“老子在这儿走得好好的,你们两个瞎了狗眼的撞上来,弄脏了我的新道袍,你们赔得起吗?” “赵冬!你胡说!分明是你故意…………” 马文气得满脸通红,正要爭辩,却被赵冬一脚踹在肩膀上,直接翻倒在地。 “玛德,以为抱上许艷那妞的大腿,敢对我大呼小叫??信不信撕烂你的嘴。”赵冬指著马文大骂。 “住手!” 王大器一个箭步衝上前,挡在了张忠安和马文身前。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尤其是看到地上那碎了一地的药。 这些药,原本是给重伤的李大虎买的。 李大虎就是被赵冬这伙人打得起不来床。 现在他们的药竟然也被赵冬这么糟蹋。 “哟,这不是新来的弟子么?” 赵冬见到来人,非但没收手,反而发出一声阴阳怪气的冷笑。 “把药赔了,马上道歉。”许艷也站了出来,娇声骂道。 赵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们听到了吗?一个外门弟子,让我道歉?” 他往前凑了一步,眼神中满是毒辣,压低声音道:“许艷,你已经被逐出內门!!別以为你攀上了沈如烟沈师姐,我会怕了你。在这凌云峰外门,我大哥赵风才是规矩!!沈师姐岂会为了你,得罪我大哥?” 说完,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珠子,肆无忌惮地在许艷娇美的脸蛋和起伏的身材上扫视了一圈。 “嘖嘖,不过说起来,一段时间没见,长得是越来越水灵了。” 赵冬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一抹贪婪。 “当年我也追求过你吧?可惜你当初眼瞎,放著我这个未来的內门家属不选,非要选这么个除了干活啥也不会的灵农。现在你可后悔了???” “后悔?” 许艷听了这话,不仅没被嚇住,反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柳眉一挑,牙尖嘴利地回懟道:“赵冬,你也撒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德行!!別说跟你,就是跟你大哥赵风比,我家大器也比你们强上百倍。你要是没你那个內门弟子的哥哥撑腰,在这凌云峰,你连我家男人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你有什么可豪横的?” “你!?”赵冬气得脸色发黑,指著许艷的手都在哆嗦。 他怒极反笑,阴狠地看向王大器:“好,好一个一根汗毛都比不上!许艷,我早就听说过了,这王大器以前在万花峰做事,整天跟花肥粪土打交道!!!他就一个普通灵农,就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我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周围围观的弟子发出一阵唏嘘,看向王大器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轻蔑。 “哼,比你强就行了,你说破天了也没我道侣本事大。”许艷回懟道。 “哦,是么?” 赵冬往前跨了一步,不可一世地扬起下巴,对著王大器嗤笑道:“小子,也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不过我看在沈师姐的面子上,老子给你个机会。现在跪下喊一声『师兄我错了』,今天这事儿就算翻篇了。以后在外门想要找活干,老子心情好还能给你网开一面,如何??” 王大器原本平静的眼神逐渐变得鄙夷,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淡淡说道:“那行啊,你先给我这两个兄弟跪下磕头道歉,再把刚才踩坏的药按十倍价钱赔偿了,这事儿我也可以考虑不跟你计较。” 他指了指后方如丧考妣的马文和张忠安。 “你他妈耍我呢!” 赵冬勃然大怒,觉得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猛地跨步上前,右手化作鹰爪状,带著一股劲风,企图直接去推搡王大器的肩膀,想让他当眾出丑。 哪知道,就在他的手即將触碰到王大器的一瞬间,王大器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手腕一翻,竟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赵冬的手掌。 “都看到了啊,是他先动手的!!” 王大器突然扯开嗓子大喊了一声。 他平时確实老实,但那是因为人不犯我! 但別人要是先动手,那他也不会任谁欺负的。 还没等赵冬反应过来,他身形一晃,借著对方前冲的力量,猛地抬起一脚,重重地踹在了赵冬的腹部。 “嘭!”的一声闷响。 赵冬整个人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箏,直接倒飞出去四五米远,狠狠地砸在任务堂的石柱上,疼得他眼珠子差点突出来。 “你…………你找死!” 赵冬捂著胸口爬起来,满脸通红。 他觉得自己是大意了,完全没料到这个废物灵农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给老子死来!!” 赵冬怒喝一声,浑身灵力疯狂运转,掌心隱隱有灰色的光芒闪烁。 这显然是动用了某种外门功法,不顾一切地朝著王大器扑来。 王大器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眼底深处,一抹幽蓝的芒流转!! 碧水金瞳! 在他眼中,赵冬那看似迅猛的动作,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连体內灵力流动的每一个节点、每一处破绽都清晰可见。 甚至,他连灵力都懒得动用,只是在赵冬衝到面前的一剎那,身子微微一侧,再次精准地一脚踹出!! 这一脚,正好踹在赵冬灵力运转最薄弱的肋下。 “嗷!!!” 赵冬再次惨叫著飞了出去,这次摔得更重,连门牙都磕掉了一颗。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一个底层的外门灵农。 竟然像踢球一样,两次把练气四层的赵冬踹飞??? 这还是废物么? “废物!你们几个还愣著干什么?给我一起上,打残他!出了事我大哥顶著!!” 赵冬趴在地上,疯狂地指挥著身后的几个小弟。 那几个横肉弟子对视一眼,刚要合围上来。 “住手!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任务堂门口聚眾斗殴?” 一道清冷且威严的女声如惊雷般炸响,紧接著,一道曼妙的紫色倩影从远处疾驰而来,正是沈如烟! 第18章 我那师妹,想找你家大器……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18章 我那师妹,想找你家大器…… 沈如烟如同一朵冷傲的紫云翩然落地,那美貌的容姿,让在场的所有外门弟子都是呼吸一紧。 她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的赵冬,又落在神色淡然的王大器身上,眉头微微一蹙,心中却是念头飞转:“好不容易与师尊商定好计划,正急著找王大器呢!!” 没想到他竟在这里招惹了赵冬。 她对赵冬这个人的为人,早有所耳闻! 碍於对方背后有个內门的大哥,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这次他竟然欺负王大器? 在她看来,王大器素来木訥老实,若不是被逼急了,断不会在这任务堂门口动手。 想到这,她心中十分愤怒! 万一王大器要是受点伤,误了师尊的大事,这赵冬死一百次也难辞其咎!! “沈师姐!您来得正好!” 赵冬见沈如烟驾到,顾不得胸口剧痛,连滚带爬地凑过去,指著王大器控诉道,“这王大器仗著有点蛮力,光天化日之下殴打同门!您看我这牙,看我这胸口…………他这是完全没把宗门法纪放在眼里啊!” “沈师姐,不是这样的!” 许艷急忙衝到沈如烟身边,俏脸气得通红,“是赵冬先打碎了给外门弟子李大虎救命的灵药,还先对大器动的手!大器那是正当防卫!!!” 王大器对著沈如烟拱了拱手:“沈师姐,我本一介灵农,只想安稳度日。奈何赵东欺人太甚!不仅毁坏李师兄的药在先,还欲出手伤我。在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著呢,確实是他先动的手,我不过是情急之下挡了一脚。” 赵冬瞪大了眼,心里憋屈得要命:“你那是一脚吗?你那是两脚!!还踢得老子门牙都飞了!” 说完,他立刻朝那几个呆若木鸡的小弟使眼色:“你们说!是不是他先挑衅的???” 几个横肉弟子刚要开口,沈如烟那冷若冰霜的目光便扫了过去。 “谁要是敢在我面前说半句假话,我便把他丟进万蛇窟!!” 沈如烟声音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杀意。 这话一出,那几个小弟嚇得腿都软了,原本到嘴边的谎话硬生生给吞了回去,一个个低著头噤若寒蝉。 谁不知道沈师姐现在是凌云峰外门弟子之中,说话最管用的人之一? 她修为虽然只是练气,但年纪轻轻,已经是內门弟子! 也是南宫凌峰主未来的关门弟子。 为了赵冬得罪她,不值得。 “赵冬,看到了没?没人证明!”沈如烟冷哼一声:“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赵冬见没人帮腔,气得浑身发抖,索性破罐子破摔,面目狰狞地喊道:“沈如烟!你別太偏心了!就算是我先动手,他一个废物灵农凭什么把我打成这样??而且,就算不看在我面子上,也要看在我大哥面上吧?………”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全场。 赵冬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空中转了两圈,再次飞了出去,这一次,剩下的几颗槽牙也混著血水喷了出来。 “我是你师姐,你敢直呼我名???而且,你敢拿赵风来压我?” 沈如烟收回手,眼神冷得可怕,“在这凌云峰,还轮不到你姓赵的定规矩。你毁人救命丹药,挑衅在先,被打也是活该。而且你打了人,连赔偿都不打算给吗??” 赵冬捂著肿成猪头的脸,看著沈如烟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终於感到了彻骨的恐惧。 他意识到,沈如烟今天不是来拉偏架的,她是真的想打他。 在沈如烟杀人般的目光下,赵冬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討不到任何好处! 『等著,我不会这么算的!』赵冬心中低骂著。 “你到底赔不赔?”沈如烟踏前一步。 “赔,我赔!!”赵冬面色微变。 隨即,他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两块灵石,扔给了张忠安和马文,然后连狠话都不敢再说,带著小弟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 “多谢沈师姐主持公道!”张忠安和马文捧著灵石,激动得眼眶发红。 这两块灵石,足够买更好的疗伤药了。 许艷更是感激涕零,上前拉住沈如烟的手:“师姐,您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原本我们还想去求您,关於那寒玉殿修缮的差事…………” 沈如烟听到这里,眼神微微一闪,顺势说道:“此处人多眼杂,隨我回住处再说。那差事………我正好也有意交给王大器去办。” “真的吗?” 许艷眼前一亮。 一行人隨即离开任务堂,朝著王大器的住处走去。 ………… ………… “师姐,你之前说,关於那寒玉殿修缮的事情,真的要交给我家大器?” 回到清风苑门口,许艷就激动地问道。 沈如烟目光在王大器身上打量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不错,不过大器,寒玉殿修缮之事非同小可。那地方乃是峰主闭关静养之所,阵法密布且寒气逼人。我再问你一次,你当真要接这苦差事???” 王大器连忙躬身,一脸坚定地表態:“回师姐,我虽然修为不高,但认识几个好兄弟,他们有很充足的建造经验。” “那就便好。具体的,待我回去稟明师尊,再做定夺。” 沈如烟点了点头,隨即话锋一转,原本清冷的脸庞上竟罕见地浮现出一抹羞赧的红晕。 她不自然地轻咳一声,看向王大器道:“大器,你且先去院外候著,我有些女儿家的私密话,要单独与许艷师妹商量。” 王大器愣了一下。 女儿家的私密话? 他寻思著,你和我之间,早已经坦诚相见,干嘛还这么神神秘秘的??? 他面上不显,拱手退了出去:“是,师姐,那大器先去给后面的玉心白菜浇浇水。” 走出房门后,王大器反手將门带上。 然而,在他转身的一剎那,丹田內那颗神秘的“黑珠”悄然一颤。 一缕微不可察的气息顺著门缝渗透了进去,如同一只无形的耳朵,將屋內的动静悉数传回。 屋內,沈如烟深吸一口气,拉住许艷的手,压低声音道:“许师妹,实不相瞒,我今日来此,除了修缮的事情,还有一桩天大的难事求你。” 许艷一惊:“师姐何出此言?您是內门天骄,有什么事是如烟帮得上忙的??” 沈如烟眉宇间满是愁苦,嘆息道:“我有一个族中女弟子,此前在极寒之地修炼出了岔子,寒毒入骨,最近修行,寒毒再次反噬,眼看就要没命了。” 许艷捂著嘴,惊呼道:“竟有此事?那该如何是好??难道是…………” 她心中隱隱有了猜测。 该不会又是来找大器帮忙的吧? 沈如烟咬了咬牙,像是羞於启齿般说道:“我想让我那师妹,找你家大器,调和一下…………” 第19章 这就是族妹:沈幽南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19章 这就是族妹:沈幽南 果然,是来找大器的。 许艷一听,无语了。 “师姐,之前不是说过,关於大器的事情,不能让旁人知道么?你怎么如此?” 许艷的语气有些责怪。 沈如烟见状,连忙劝慰道:“许师妹,你先別急。这件事关係重大,我原本也是万万不敢开口的。” “但我那师妹性格乖巧,早年父母双亡,就托我父母养她长大!!和我情同姐妹!” “我实在不忍心看她香消玉殞。” “而且,若大器真能救活她,以后在这凌云峰,有我护著你们,谁还敢欺负你们?哪怕是那赵风,我也能让他跪在你们面前认错!” 许艷陷入了极大的犹豫中。 她不忍再让大器吃苦。 可她也知道修仙界的残酷,若是没有强大的靠山,他们这种底层修士隨时会被人像踩蚂蚁一样踩死。 所以,若是现在拒绝了沈师姐,沈师姐纵然不会说什么,但心底里难免会有芥蒂!! “这位师妹…………当真信得过?”许艷迟疑著问。 “绝对信得过!她虽不是我沈家的人,但从小长在我家!!现在算是我沈家的子弟,若她敢乱说,我第一个不饶她!!” 沈如烟拍著胸脯保证,心中却是一阵发虚!! 那是她师尊南宫凌啊!! 师尊为了保住名声,杀人灭口都有可能,哪会乱说?? 在沈如烟的一番苦口婆心之下,许艷终於是鬆了口! “师姐既然这么说了,我若再拒绝便是见死不救了。不过,这种事,总得大器自己答应才行。而且您也知道,此事是体力活,事后最好得给大器补补才行。” 身为一个合格的道侣,她得为陈大器多多爭取一些利益才行! “这是自然。”沈如烟大喜过望,悬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片刻后,许艷推开门走了出来,朝刚刚浇水回来的王大器招招手,道:“大器,你进来吧,沈师姐有话亲口对你说。” 王大器在外面听得真切,心中暗道:沈师姐真是够离谱的!他们才一起修行没三天呢,居然就给他介绍族內师妹!! 这这这…… 也不怕他身上的秘密泄露出去啊。 王大器乃是底层出身,做人做事都十分小心。 他觉得,自身的秘密太过重要,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份危险! 他装作一头雾水的样子走入屋內。 屋內,淡淡的香味縈绕。 沈如烟见王大器进来,下意识地站起身,有些艰难地开口道:“大器,方才我与许师妹说了,此事是这样的……” 她迅速说了一下。 王大器故意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沈师姐,当初咱们说好的,关於我体质的事情,不能外传!怎么现在又冒出一个族妹来?我就是一个小小的灵农,这要是传出去了,我哪还有命活啊!” “大器,之前我也確实答应过你绝不外传。可我那师妹自幼失了双亲,是在我家长大的,跟我亲姐妹没什么两样。若有一丝办法,我也绝不会来为难你。你就当是救人一命,好吗??” 王大器低著头,沉默了良久,那模样像是在进行极其激烈的心理斗爭。 片刻后,他才缓缓抬起头,“沈师姐,大器虽然出身卑微,但也知道『知恩图报』四个字。师姐多次照拂我们夫妇,这个忙,我帮。但是…………” 他语气一顿,直视著沈如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沈师姐,您得明白,我这体质对那些高阶修士来说,就是个活生生的『药引子』。多一个人知道,我的脑袋就多悬了一把剑。” 沈如烟连忙点头保证,语气诚恳到了极点:“大器,你放心!我沈如烟对天发誓,此事之后,若再有第四个人知道你的秘密,便让我天雷绕身,道心崩碎!我那师妹也是个苦命人,她绝不会泄露半个字的。” 见沈如烟发了毒誓,王大器这才重新露出那副憨厚老实的笑容:“既然师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信师姐,不知道何时??” “就今晚吧,我让她来我洞府,到时候我传讯给你。” 又交代了几句细节后,沈如烟才怀著欣喜的心情匆匆离开。 看著沈如烟那纤细背影,王大器抓住许艷的小手:“哎,娘子,你说这叫什么事?” 许艷倒是无所谓,道:“沈师姐帮我们揽活,还庇佑我们,不管如何,就帮一下吧。” “嗯,也只能如此,不过,你不会生气吧?” 他以前在凡俗界,可是看到很多妇女在知道自家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时候,闹得家里鸡犬不寧! “我总归是有些吃醋,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我能理解。” ………… ………… 入夜。 今夜的月亮被厚重的云层遮住,风中带著一丝深秋的寒意。 王大器在收到沈如烟传讯后,便摸黑朝她的洞府走去。 洞府入口处,王大器心念一动。 他察觉到里面有两道气息。 其中一道是沈如烟的!! 而另一道…………气息很弱。 “这应该就是她的族妹了。” 王大器整了整衣裳,在洞府入口道:“师姐。我来了。” “进来吧。” 王大器一进去,就见沈如烟走了过来。 而在她身后,跟著一个穿著灰扑扑的外门弟子服饰的女子。 那女子低著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身形略显消瘦。 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是一扫此女的身材,王大器的心臟不由得抽动了一下!! 这身材实在是…………太好了吧?? 该小的地方不大,该大的地方,一个手都抓不住。 入宗五载,他在宗门也见过无数仙子美女,但是这样完美的女子,说实话,確实很少见! “大器,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位族妹,她叫沈幽南,你可以唤她……小南。” 沈如烟介绍道。 王大器目光在那位“小南”身上打量。 这时候,这个叫沈幽南的女子,也悄然看了过来。 此刻,看到脸了。 说实话,长得还算过得去吧。 不过並不是那种惊艷的感觉。 这也难怪,王大器做梦都不会想到,这个女子的真实身份,乃是凌云峰峰主,南宫凌!!! 由於她脸上戴了遮掩气息的人皮面具,所以看上去脸並不是很惊艷。 当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时,南宫凌心臟一抽,连忙低下了头。 她暗恨,自己可是元婴大修士,此刻…………此刻竟然会害羞? “见过……小南姑娘。” 王大器拱了拱手。 “见过王大器师兄。”南宫凌刻意改变了自己的声音。 “大器,里面我准备了洗澡的浴桶,你去洗洗吧。”沈如烟说道。 “好。”王大器点头,朝里面走去。 等他一走,沈如烟连忙挽住南宫凌的胳膊,传音道:“师尊,別紧张!” “呼……我知道,我只是……我只是……” 南宫凌所戴的人皮面具,具有极强的仿真效果。 若是脸颊发烫,人皮面具会出现緋红之色,十分神奇。 此时,南宫凌的俏脸就红的一塌糊涂。 沈如烟一个女子,此时都看呆了。 “师尊,哪怕你戴著面具,但依旧美若天仙呢。”沈如烟传音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笑话你师父呢。” “我哪里笑话了,弟子所言,句句属实!”沈如烟嘻嘻一笑:“好了,师尊,现在进去吧,记住我说的!” “这……” “师尊,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弟子在边上协助你?” 沈如烟是真的担心师父弄不来! 万一出了岔子,那麻烦就大了。 所以她才提出,在边上协助。 第20章 她现在是身世悲惨的小女修而已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20章 她现在是身世悲惨的小女修而已 “別,不用,这种事,不用协助!” 对於沈如烟的建议,南宫凌自然是果断拒绝。 开玩笑,那种事,怎么能让弟子在边上协助? 岂不是全都看光了。 这叫什么事? “那好吧。” 南宫凌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缓缓掀开內室的竹帘。 屋內水汽氤氳,带著淡淡的灵草香。 浴桶中,王大器正赤裸著上身。 五年的灵农生涯,不仅没有让他变得猥琐,反而打磨出一身如同古铜铸就的流线型肌肉。 再加上这段时间黑珠紫气的滋养,他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原始蓬勃的阳刚之气。 南宫凌活了数百年,平日里见到的男修多是仙风道骨、广袖流云之辈!! 何曾如此近距离地直视过这般赤裸裸的力量美感?? 即便隔著人皮面具,她的脸颊也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冷静,南宫凌!你现在不是凌云峰主,你只是沈幽南,一个命在旦夕、需要救治的二十岁小女修…………” 没错,这就是沈如烟给她定製的身份。 一个平平无奇,阅歷很低,身世悲惨的小女修而已。 “那个…………幽南姑娘??” 王大器转过头,装作有些憨厚侷促地摸了摸鼻子,“这桶挺大的,水也热,要不……你一起洗洗?正好去去身上的寒气。” 南宫凌心头猛地一跳,那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已经洗过了。沈姐姐说,让我先帮你擦擦背,暖暖身子,免得待会儿受不住我体內的寒毒。” 说著,她强忍著逃跑的衝动,拿起一旁的丝瓜络,颤抖著手走到浴桶边。 柔嫩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王大器滚烫的脊背。 南宫凌只觉一股灼热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这一刻,冻结了许久的经脉竟隱约有了一丝鬆动的跡象。 她咬著下唇,笨拙地擦拭著,心中暗惊:这至尊阳体,当真如此霸道?仅仅是皮肤接触,便有这般威力?? 这要是深入接触,岂不是耿佳佳奇妙啊? 一时间,她心中竟然不由得期待了起来。 ………… ………… 片刻后,两人从浴池转至內榻。 屋內,忽然一阵微风掠过,唯一的一盏残烛像是被什么惊扰,“噗”地一声熄灭了。 正是南宫凌借著动作,悄然挥袖灭了火。 在这一片漆黑中,她似乎能稍微放下那沉重得压死人的峰主架子。 王大器是个爽快人,更不想浪费时间。 他感觉得到沈幽南浑身冰凉,正瑟瑟发抖,便低声说了句:“得罪了。” 大手一揽,直接將那温润如玉却又寒冷如冰的身躯抱入了怀中。 南宫凌惊呼一声,整个人陷入了那如火炉般的怀抱里。 隨著修行的深入,王大器体內的至尊阳气如同奔腾的岩浆,疯狂地涌入南宫凌那支离破碎、被寒火之毒侵蚀得千疮百孔的身体。 南宫凌彻底震惊了!!! 她原以为沈如烟只是夸大其词。 却没想到,这股阳气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所过之处,那些纠缠了她数月、连五品灵丹都无法根除的顽固毒素,竟然像残雪遇到了烈阳一般,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仅仅这一会儿工夫,体內的伤势竟然好转了起码一成! 这岂不是说,再来九次…………就好了? 天哪,这也太奇妙了吧。 要知道,这可不是普通的外伤,而是元婴大修都束手无策的道基之损。 “这至尊阳体……竟然比传说中还要强横数倍!!!” 南宫凌在迷离中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沈如烟说得没错,若能长此以往,別说恢復修为,便是突破瓶颈也有可能!! 化神,似乎指日可待啊。 而王大器此时也有些诧异。 他体內的那颗黑珠,对於能量的感知极其敏锐。 在和她一起修行的过程中,他清晰地感觉到沈幽南体內那股破坏力的恐怖。 那是足以让任何练气期、甚至筑基期修士都能崩溃的恐怖寒毒力量。 可眼前的沈幽南,虽然表现得痛苦挣扎,却硬生生地承受住了。 “这身体的韧性…………真的是个二十岁的小女修??” 王大器心中狐疑。 但转念一想,“沈家好歹也是大家族,又是沈师姐的至亲,这身价私底下恐怕是给她用了不少压箱底的保命灵药,强行护住了她的心脉吧。” 想到这里,他收起杂念,全心全意地运用体內的神秘气息。 既然对方承载得住,那他也就没必要怜香惜玉。 一炷香后。 南宫凌低声求饶了起来。 没办法,她不好动用元婴之力,只能发挥普通练气修士的力量抵挡。 可这如何抵挡得住王大器? 王大器听到告饶声音,好奇道:“幽南姑娘,我看你体內寒毒很强啊,你能抵挡得住寒毒,怎么连这点…………都抵挡不了?” “那能一样吗?”南宫凌气喘吁吁道。 “额……那好吧,不过你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南宫凌目光灼灼起来。 “好了许多了,不疼了,伤势好了一层!” “那就好。”王大器咧嘴一笑。 “对了,你是哪里人呢?”南宫凌躺在边上,看著眼前这个相貌憨厚的男人,心中对王大器身份十分好奇。 反正閒来无事,王大器说起了自己身世。 他出身凡俗界,从小父母就是农民,地地道道的农民。 不过在十二岁那年,那里遭遇瘟疫,死了很多人。 他父母也在那一年去世。 父母死后,他家的房子、地皮,都被亲戚瓜分。 他表面是被大伯一家照料,但实际上他只能住在猪圈,每天只能吃一顿饭,还要干务必繁重的农活! 听到这,南宫凌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 因为她也想到了两百多年前,自己小的时候。 “那后来呢?”南宫凌问道。 王大器眯起眼睛,冷笑道:“后来,我趁著大伯一家出门串亲戚,我偷偷把他们一家的银子都偷走了,而后就离开了那里。” “此后我就过起了流浪的生活,直到有次进山,我迷了路,意外遇到一支仙苗小队,他们是来縹緲宗求仙的!带路的发现我有灵根,就让我跟著了。” 王大器咧嘴笑了笑:“大概走了两年多吧,我们一行人进入了縹緲宗,我就在这里留下了。” “原来如此,你虽然出身平凡,但是仙缘倒是不错,在绝境中,居然能遇到仙苗小队。” “是啊,我也一直认为我运气不错!在宗內,虽然日子清苦,但遇到了我娘子许艷!” “看来你很喜欢你的娘子。” “是啊,她人真的很好!”王大器说著,看向南宫凌:“对了,幽南姑娘,你呢??” “我啊,我出身在修仙界,不过我父母在我小的时候,遭遇了魔修,都死了!” 可能是因为都是幼年时候父母双亡的缘故,王大器对这个师妹產生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他宽大的手掌搂住了南宫凌。 “幽南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把你体內的伤势治好的。” 南宫凌娇躯一颤,认真的看著王大器。 这是从小到大,唯一一个將她拥入怀里的男人。 这一刻,她內心之中,竟然產生一种心安的感觉。 第21章 可怜的小女修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21章 可怜的小女修 “谢谢你,王……王大哥!” “別叫大哥,我应该大你几岁吧,叫我王师兄即可。” “嗯,王师兄。” “对了,你平时靠什么赚灵石呢?还是说,沈家会给你提供的?”王大器问道。 听到王大器问起灵石的进项,南宫凌原本生出的一丝温情瞬间滯了一下。 她在心中暗自嘆息:终究还是回到了这些俗事上。 也是,王大器不过是一个底层灵农,冒著风险、耗费体力来救治自己,图的不就是那点修行资源吗??? 想到这,她並没有反感,反而觉得这样才真实。 儿女私情,对修士来说,终究不是正常的。 利益才是!! “沈家…………每个月会给我发一些补贴,沈姐姐私下里也会接济我一些。” 南宫凌一边说著,一边忍著身体的酸软,从枕边摸出一个黑色的小布袋。 她將布袋递到王大器面前,轻声道:“王师兄,今日辛苦你了。这里面有五块下品灵石,是我攒了许久的,你且收下。以后…………以后还得麻烦你。” 五块下品灵石!! 对於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来说,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很多灵农辛苦耕作一年,除去上缴宗门的份额,落到手里可能也就两三块。 就比如王大器,辛勤劳作五年,不过就存了50块灵石。 南宫凌看著王大器,等待著他露出那种底层修士见到横財时贪婪的神色。 然而,王大器只是扫了一眼那布袋,隨即便皱起了眉头。 他不仅没接,反而推了回去,语气变得有些严肃:“幽南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快收起来!!” 南宫凌愣住了:“王师兄嫌少?我…………我以后若是有了,会再补给你的。” 倒不是说她不想拿更多。 而是沈如烟说过,她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过得很不如意的小女修。 若是一下子拿出很多灵石,这样可不符合一个普通小女修的身份啊! “我是那个意思吗??” 王大器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里透著一股长辈般的责备,“你刚才也说了,你父母双亡,自幼长在沈家。说好听点是沈家子弟,说难听点,那就是寄人篱下!!” 王大器嘆了口气,目光柔和了一些:“寄人篱下的日子有多难过,我比谁都清楚。那些大家族里,多的是看人下菜碟的僕役和尖酸刻薄的亲戚。你这点灵石,怕是平日里省吃俭用,受了不少委屈才攒下的吧??” 南宫凌彻底呆住了。 她活了三百年,还是第一次有人用“受委屈”和“省吃俭用”这种词来形容她。 “我如今在这清风苑,有沈师姐照拂,我娘子又能干,日子虽然清苦却也过得去。” 王大器把那黑袋子塞回南宫凌手里,语重心长道,“你这灵石自己留著。在那大家族里,兜里没点钱,腰杆子都挺不直。你想买点防身的符籙,或者买点好吃的,不都得花钱??大哥我是看你同命相怜,才拉你这一把,若是为了这点灵石,我王大器成什么人了?” 南宫凌握著那个失而復得的灵石袋,布袋上还残留著王大器掌心的余温。 她看著眼前这个相貌平庸、甚至有些憨傻的男人,心中仿佛有一块坚冰在无声无息地融化。 多少年了?? 自从她坐上峰主之位,身边的人要么敬她如神明,要么畏她如虎狼。 每个人都在算计著能从她这里得到什么恩典,或者在想方设法討好她。 从未有人对她说:“灵石你留著,你过得不容易。” 更没人把她当成一个需要照顾、需要攒钱挺直腰杆的“小姑娘”。 “王师兄……你真的不要?”南宫凌鼻头微微发酸,那是她作为“沈幽南”这个身份,第一次生出的真心感动。 “不要不要,赶紧收好!!” 王大器摆摆手,大咧咧地搂住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既然我答应了沈师姐,就一定会把你治好。以后在那沈家受了委屈,要是没处说,就来这找我。” 南宫凌靠在王大器的胸膛,听著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那是属於活生生的人类的律动。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这副假的人皮面具下,那颗原本追求无情大道的道心,竟然乱了一瞬。 “嗯…………” 她轻声应著,竟然好似一个真正的小姑娘似的,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住了王大器的腰。 两个人紧紧贴著,已经褪去了之前的生涩和不熟悉,反而像一对热恋的情侣一般。 王大器感受著怀中温香软玉的顺从,心中却在暗暗盘算:这小师妹虽然身世惨了点,但体质似乎特殊,能承受住黑珠紫气的霸道衝击,以后得多多“治疗”才是。 只有把她的伤治好了,他在沈如烟那里也好交代! 另外,他对这个小师妹也確实十分同情。 哪怕没沈如烟这层关係,他也愿意帮忙。 只是他浑然不知,怀里这位“寄人篱下的小师妹”,只要挥挥手,就能让整个宗门天翻地覆。 在南宫凌回味的时候,王大器通过神秘雾气,也查看起了南宫凌的信息! 因为他感觉,和南宫凌在一起之后,自己似乎得到了不少好处。 这让他有些奇怪。 按理来说,只有境界比他高很多的人,才能反哺给他! 那现在算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沈幽南体质特殊?” 思来想去,似乎只有这个可能了。 这一看,王大器愣了一下。。 因为神秘雾气上面,似乎遇到了阻碍。 【察觉到法宝阻碍,无法探查全部信息。】 【沈幽南】 【年龄:不详.】 【修为:不详。】 【体质:冰系火系优灵根。】 【天赋:有两下子。(每次在绝境之中,都有两下子抵挡)】 【神通:冰火两重天。】 【顏值:96.】 ………… ………… “嗯?有法宝阻碍?” 王大器也没想到,南宫凌的脸上,有著幻相面具。 此面具乃是南宫凌在秘境之中所得,是等级极高的可以千变万化,遮掩气息的顶级秘宝。 不过虽然看不到全部信息,但也足够了。 王大器眼神火热起来。 冰系火系优灵根! 而且修炼了神通啊。 唯独奇怪的是,顏值明明只能说过得去,为何神秘雾气给出的顏值评价,竟然是96!! 比沈如烟还要高?? “罢了,每个人审美可能不一样吧!” 对於此,王大器倒是没多想。 他现在只想著,若是能多次的话,岂不是能复製过来?? 因为就在刚刚,他就感觉自己得到了很多好处。 是灵根发生了变化。 他以前是木火水三系劣灵根! 而现在,火灵根变强了,似乎达到了普通灵根层次,还多出了冰系灵根! 灵根天赋,分为:杂品、劣品、普通、良好、优秀、极品、变异灵根这几种。 而现在,他火灵根达到了普通层次,多出的冰系灵根,也是普通层次! 这就是复製过来的好处。 “这要是多来几次…………” 『宝藏,这也是宝藏女孩啊!!』 ………… ………… 接下来,两个人就这么天南地北的聊著,两人都意外发现,他们格外聊得来。 越聊越投机之后,南宫凌起初的羞涩,竟然也没有了。 反正又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 她毕竟是元婴修士,身体恢復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至於王大器,那更不用说。 体內的黑色圆珠就好像一块时刻能提供力量的强大灵石,无时无刻不在供给能量。 所以前一刻力量耗完,下一刻又能起来。 这把南宫凌倒是惊讶到了。 又行了? 这这这………… 她虽然没有道侣,但是没见过猪,还没见过猪跑?? 年轻的时候,她也是喜欢看一些言情话本的,甚至很多露骨內容,她都看过。 话本上明明说过,男人一晚上,顶多一次! 可是现在………… 下一刻,南宫凌陡然兴奋起来。 这貌似不是坏事,而是好事啊!! 这岂不是,还能继续? “王师兄!” “嗯吶?”王大器看了看身边软糯的娇躯,还以为沈幽南想要离开了呢。 他起身道:“你要走了吧??我也要回去了,早点休息。” 他灵根得到了巨大提升,所以想要回去研究一番呢。 “不,你误会了,我是说,我还想…………” 后面的话,南宫凌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来了。 不过王大器看著她通红的脸庞,不用说他也知道什么意思。 “那行吧。”王大器再次將她拥入怀中。 罢了,再奖励她一下吧。 ………… ………… ………… 而此时,外面的沈如烟计算著时辰,她等得花儿都谢了。 第22章 大器,你辛苦了!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22章 大器,你辛苦了! 清风苑外的老槐树下,沈如烟百无聊赖地数著天上的星斗。 本以为顶多一个时辰就能结束,谁曾想,这一等竟然直接到了后半夜。 王大器也就算了,她是知道王大器的厉害的。 可怎么师尊也…………如此强大!! 这让她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就在她困得眼皮直打架,甚至怀疑自家师尊是不是因为寒毒发作,把王大器给冻在里面的时候,內室的竹帘终於掀开了。 王大器步伐稳健地走了出来,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甚至连修为似乎都稳固了几分。 “沈师姐,久等了。” 王大器有些不好意思地拱了拱手,“幽南姑娘体內的寒毒確实棘手,耽搁了些时辰。她现在已经歇下了,我也得先回去了,娘子还在等我。” 沈如烟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这都多久了? 师尊可是元婴期的底子,王大器居然还能如此“龙精虎猛”? “啊…………好,大器你辛苦了,快回去歇著吧。”沈如烟强装镇定地摆摆手。 送走王大器后,沈如烟忙不迭地开启了洞府禁制,一个闪身钻进了內屋。 “师尊,您没事吧??”她心中担心, 一推开门,沈如烟就愣在了原地。 屋內依旧縈绕著那股令人脸红心跳的热烈气息。 地板上,凌乱地散落著几件五顏六色的女修衣物。 褻衣、肚兜、薄纱,甚至还有一只绣花鞋。 而榻上的南宫凌,已经穿好了一件宽大的道袍,正盘膝而坐。 原本她虚弱的样子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如玉、生机勃勃的红润。 甚至,在她的眉宇间,还残留著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独属於女人的嫵媚。 南宫凌睁开双眼,那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雷霆般的精芒。 她迅速恢復了往日那高冷出尘的峰主气质,淡淡道:“效果远超预期。我体內的寒火之毒,消融了一成有余。这至尊阳体,名不虚传。” 沈如烟鬆了口气,隨即想起什么,嘿嘿一笑:“那大器这人……还行吧?” 提起王大器,南宫凌那冰冷的目光柔和了一瞬。 “他是个好人。” 南宫凌伸出手,掌心里静静躺著那个黑色的灵石袋,“如烟,你给我的身份是不是太惨了些?我方才按你说的,给了他五块灵石作为酬劳。可他不但没要,反而还训斥了我一顿。” 头一次,她见到给灵石,人家还不要的。 而不要的原因,是可怜她! 这让她哭笑不得。 沈如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他居然不要灵石?那可是他差不多一年的进项啊!” “嗯。他说我寄人篱下不易,让我自己留著灵石。” 南宫凌说著,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他似乎把我当成了那种身世悽惨、需要保护的小姑娘。甚至还觉得…………我在沈家受了委屈。” 沈如烟听得一愣一愣的,隨即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王大器,还真是个实在人!他怕是做梦也想不到,他口中『受委屈的小姑娘』,弹指间就能灭他千百次呢。” “这样也好。”南宫凌摩挲著灵石袋,“这种不求回报的纯粹,在修仙界太罕见了。他想靠自己的双手赚取资源,那本座便成全他的这份自尊。” 沈如烟眼珠子一转,趁机说道:“师尊,说到赚资源,大器最近正为了寒玉殿修缮的项目发愁呢。他想承包下这个工程。” “寒玉殿?”南宫凌微微蹙眉,“本座记得,前两日神兵峰的杨真长老专门找过我,想替他的大弟子赵风求下这个活儿。那杨真是宗门的炼器师,与我凌云峰也有些往来。” “赵风??” 沈如烟冷笑一声,“就是那个仗著有个长老师父,就在外门横行霸道的傢伙?他弟弟赵冬之前还想欺负王大器呢!” 沈如烟把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南宫凌眼神一冷。 既然王大器想要,那还有別人什么事? “杨真虽是神兵峰长老,但寒玉殿是我凌云峰的產业。本座说给谁,谁便拿得走。” 南宫凌冷哼,语气威严,“既然王大器想要自力更生,那这寒玉殿的差事,就交给他了。如烟,你明日便去执事堂传本座口諭。” “是!弟子遵命!”沈如烟大喜过望。 她几乎可以想像到,当赵风和杨真长老得知这个消息时,那张脸会黑成什么样。 ………… ………… ………… 夜色渐深。 王大器踏著露水往回走,夜风吹在他有些燥热的身上,倒是让他清醒了不少。 此时的他,不仅没有疲惫感,反而觉得丹田內有一股极其雄浑的力量在横衝直撞。 那是在和沈幽南修行的过程中,从沈幽南身上得到的精纯反馈。 推开门,屋內还亮著一盏豆大的油灯。 许艷披著一件外衣,正坐在床边上打坐。 听到动静,她连忙起身迎了上去:“大器,你……你回来了?” 王大器看著娘子那张写满担忧的脸,心中不由得一软,上前搂住她的肩膀,低声道:“嗯,回来了。让你久等了,娘子。” 进屋坐定,王大器也没有隱瞒,將刚才在沈如烟洞府內发生的事情,巨细无遗地跟许艷说了一遍。 包括那个身世悲惨的族妹沈幽南,以及她体內寒毒。 “哎,这沈师姐,当初是怎么答应咱们的?说好了关於你体质的事情,是天大的秘密,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可这才过了多久?她就带了什么族妹过来。说是族妹,可终究是外人啊!万一那小姑娘心思不正,或者是无意间说漏了嘴,咱们夫妻俩还有活路吗?” 她越说越觉得后怕。 在这修仙界底层挣扎了这么多年,她太清楚一个没有背景的修士,身怀特殊体质是多么可怕。 那不是机缘,那是催命符。 “大器,我现在真的好后悔,当初就不该为了那点庇佑,让沈师姐知道你的情况。”许艷內疚说道。 王大器见状,连忙起身拉住她的手,將她按在怀里,轻声安抚道:“娘子,別急,先听我说。这件事,確实是沈师姐欠考虑了,但咱们换个角度想,这修仙路上哪有万无一失的买卖?咱们现在依託在沈师姐名下,若真的一点忙都不帮,那这靠山恐怕也坐不稳。” 他顿了顿,想起沈幽南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不由得感嘆道: “而且,那个幽南师妹…………说实话,她確实是个苦命人。虽然沈师姐说她性格温婉,但我看她刚才那样子,连拿几块灵石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得罪了谁。这种性格,不会乱说!况且,她是沈师姐家人一手带大的,这种关係,应该不至於做那种背信弃义的事情。” 许艷听著王大器的话,心中虽然稍微安定了一些,但女人的直觉却让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这就温婉上了?我看你这一晚上在那边,不仅仅是治病,心也被那小姑娘给勾去了吧?沈幽南……名字听著就挺清雅的,长得也好看吧??” 空气中,瀰漫著浓浓的醋意! “哪有!”王大器见势不妙,连忙改口,“娘子你这可就冤枉死我了。那幽南师妹长相也只是平平,哪能跟娘子你比?再说,她那一身的寒毒,冷冰冰的跟块冰坨子似的,我也就是看在同病相怜的份上,多叮嘱了几句。我这心里,满满当当装的都是你,不信你摸摸?” 说著,王大器抓起许艷的手往胸口带。 许艷俏脸微红,轻啐了一口:“少在这贫嘴。我就是怕你这老实人被人骗了。你这体质,对女人来说那是大补的灵药,我就怕她们沈家把你当成了『药鼎』,用完就扔。” “不会的,沈师姐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况且,这次在那幽南师妹身上,我也得了莫大的好处。”王大器眼神微凝,透出一抹精芒。 “好处??” “对,之前我和你说过,修为高深的人,我能从她身上反哺一些好处!虽然沈幽南修为一般,但是她天赋很好,尤其是还拥有冰系变异灵根!” “刚才通过修行,我感觉体內的境界已经到了临界点。” 王大器看著许艷,眼神逐渐变得火热,“娘子,事不宜迟,趁著这股劲头还没散,咱们再巩固一下…………” 许艷娇神色一喜,没想到自家男人又得到巨大好处。 “那太好了!” “嗯,离天亮还早,我们也休息吧。” “嗯!” 许艷娇嗔一声,没有拒绝。 红烛燃尽,满室春深。 第23章 再次突破!练气六层!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23章 再次突破!练气六层! 半个时辰后。 王大器盘膝坐在床榻之上,整个人宝相庄严。 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沉浸到了识海深处。 那颗神秘的黑色圆珠此时正疯狂旋转著,散发出丝丝缕缕高贵的紫气息,填充著他体內的灵根。 在这种力量的洗涤下,经脉竟然在不断拓宽,甚至带上了一丝淡淡的晶莹质感。 “引流诀,破!!!” 他在心中一声低喝。 只听得体內仿佛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声,某种长久以来的枷锁应声而碎。 周围的灵气开始疯狂涌动,匯聚成一股小型的漩涡,顺著他的毛孔钻入体內。 练气五层巔峰…… 练气六层!!! 这突破还没停止,直到气息彻底稳固了练气六层,才缓缓平息下来。 王大器睁开眼,双目中闪过一抹如同雷电般的亮光。 他感觉自己的五感比以前灵敏了数倍。 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圆润如意,特別是那基础法术引流诀,竟然已经修炼到了大圆满。 这门烂大街的养气术法,寻常修士修炼,难以寸进。 但修炼到圆满,感觉完全不一样! “回头得找一门更加高深的术法了。”他暗暗寻思著。 “练气六层的气息?” 一旁的许艷察觉到气息的波动,惊得捂住了嘴巴,隨即满脸狂喜。 她虽然之前受过伤导致境界跌落,但眼力还在。 王大器这突破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大器!你突破了!你竟然突破到六层了!” 许艷顾不得身上的羞涩,扑上去在王大器的脸上狠狠地亲了几下。 在底层修士中,练气六层已经是一道分水岭。 到了这个境界,无论是法术威力还是神识范围,都有了极强的飞跃。 关键是,下一步,就是面临衝击练气后期了。 那时候,就是真正的质的飞跃了!! 不仅如此。 许艷也惊喜地发现,刚才的一番“合修”,让她体內积压多年的那点旧伤暗疾,竟然在王大器那股带有水火灵韵的阳气冲刷下,彻底消失不见了。 她的经脉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原本乾涸的丹田也重新焕发了生机。 这意味著,她还能重回巔峰!! 苦尽甘来啊! “多亏了沈师姐带回来的那个族妹,虽然过程惊险,但给的反馈確实太强了。” 王大器感嘆著,將许艷搂入怀中,心中也是激动无比。 “大器,刚刚得益於你的帮助,我体內伤势都好了呢。” “太好了,怪不得你气息顺畅了不少!” “嗯嗯!” “为夫再给你检查一下。” “嗯~~~~~~那里不行……” ………… ………… ………… 第二天一早。 清风苑的院落里。 王大器推开房门,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 “娘子,咱们今天去任务堂走一趟吧。” 王大器一边洗脸一边说道,“我现在突破到了六层,可以接一些难度更高、报酬更好的活计了。咱们得攒点灵石,看看能不能给你买一颗『回春丹』,帮你彻底把灵根根基补回来。” 许艷一边在厨房忙活,一边甜甜地应道:“都听你的,当家的。” 两人正说著,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一阵爽朗的大嗓门。 “大器兄弟!大器兄弟在家吗?大喜事啊!” 王大器抬头一看,正是李大虎领著一群平日里玩得好的兄弟们跑了过来。 李大虎跑得气喘吁吁,身上的伤势好了许多,虽然还有些疤痕,但大体无碍,反倒是脸上全是兴奋的红光。 “虎哥,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啥事儿这么急?”王大器笑著迎了上去。 “吃了药,好多了!!” 李大虎哈哈一笑,一把握住王大器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大器!你这回可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刚才任务堂那边传下话来,寒玉殿修缮的项目…………出来了!” “哦??怎么说?” “沈如烟师姐今天一早就亲自去了执事堂,直接放话,说这寒玉殿的活儿,凌云峰已经交给你王大器来牵头承包了!!!” “什么?”许艷从屋里跑出来,满脸的不可思议,“沈师姐真的这么说了?” “千真万確!现在整个外门都炸开锅了!” 李大虎嘿嘿笑著,“大家都在传,说大器兄弟你是沈师姐的嫡系红人。大器,这可是个肥差啊,寒玉殿修缮需要大量的寒玉和寒铁,光是剩下的边角料,都够咱们兄弟吃一年了!你可得带带兄弟们啊!!” 王大器表面上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心中却是一片通透。 他原本就猜测,沈如烟师姐会帮忙。 只是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啊。 “放心,咱们是兄弟,有我王大器一口吃的,绝对少不了大家的!” 王大器拍著胸脯保证道。 只是,他在欢喜之余,心中也多了一丝警惕。 內门弟子赵风,可是盯著这块肥肉的,他会甘心?? 总之,以后得提防著点。 ………… ………… 就在王大器与李大虎等人畅谈未来时,怀中一张淡青色的传讯符忽然微微发烫,腾起一缕清烟。 那是沈如烟传讯过来了。 “大器,速来寒玉殿,交接工程事宜。” 沈如烟清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王大器心中一喜! “大虎,走,带上几个干活利落的兄弟,咱们去寒玉殿!!” 王大器一挥手,带上李大虎和几名身强体壮的灵农,风风火火地朝著寒玉殿赶去。 一路上,景致从低矮的泥土药田逐渐变成了云雾繚绕的仙山楼阁。 李大虎等人平日里哪有机会来到这种禁地,一个个缩著脖子,眼神中既有兴奋也有畏惧。 而王大器却走得四平八稳。 练气六层的修为,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底气。 尤其是通过体內黑珠散发的气息。 他能感觉到周围天地灵气的流向,甚至能隱约察觉到山径两侧隱藏的几处微型警戒阵法。 不多时,一座通体由青白色寒石砌成、透著丝丝沁骨寒意的大殿出现在眾人眼前。 这就是寒玉殿。 大殿门口,沈如烟一袭水蓝色长裙,正负手而立。 在她身边,还站著一男一女。 男的约莫四十来岁,留著八字鬍,身穿一件绘有繁杂阵法纹路的紫色道袍,眼神阴鷙,此时正一脸不耐烦地用手指敲击著腰间的玉带。 女的则年轻些,约莫二十五六岁,虽然相貌不算绝美,但胜在气质干练,背后背著一个巨大的机关匣,一看就是擅长实操的阵法女师。 “大器,你来了。”沈如烟见到王大器,微微点头,示意他过去。 王大器快步上前,对著沈如烟恭敬行礼:“见过沈师姐。” 隨后又对另外两人拱手,“见过二位长老。” 通过这两个人身上的制服,王大器知道,这两个人是宗门內负责阵法一道的长老。 “行了行了,別整这些虚礼。” 那紫袍男子冷哼一声,斜著眼打量著王大器,语气尖酸地说道,“沈如烟,不是我说你,这么大的修缮工程,不仅涉及土木,更涉及聚灵、防御、警戒三大阵法的基座加固。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这种外门杂役弟子?” 他特意在“杂役”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眼中的轻蔑几乎不加掩饰。 “我看那赵风就很不错,他师父杨真长老与我私交甚篤,赵风本人在建筑阵基方面也颇有经验。让这个泥腿子负责这种活,万一出了差错,坏了寒玉殿的灵韵,你担待得起吗?” 此人正是阵法峰的长老周永利,也是这次工程的阵法负责人之一。 第24章 承包大活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24章 承包大活 王大器没想到,一过来,这个阵法长老对他如此不满。 这让他有些忧虑。 他低估了赵风这个內门弟子的能量。 可以看得出,这个周永利明显是赵风那一系的说客。 面对周永利的质难,沈如烟面不改色,淡淡说道:“周长老,王大器虽然出身外门,但为人老实本分,做事极有分寸。更何况,此事我已经上报过师尊,师尊也亲口答应了。难道周长老觉得,师尊的眼光不如你???” 搬出南宫凌的名號,周永利果然吃瘪。 毕竟他金丹修为,是宗內一个普通的阵法师长老而已。 他脸色一僵,但还是极其不满的说道:“峰主大人日理万机,哪有功夫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怕不是你这当弟子的在中间说了什么好话。反正我话撂这儿,这种专业活儿,外行人插手只会添乱!” 另一边的女阵法师程曼倒是摆了摆手,出来打圆场:“周长老,话也不能这么说。王大器这边呢,负责的只是材料和基础搬运、打磨,只要咱们监督到位,阵法核心不让他碰,肯定出不了什么大乱子,以前咱们合作布置阵法,也都是请的普通弟子,不也没出现什么问题??” 她看向王大器,语气公事公办:“王大器是吧?我是程曼。这寒玉殿的修缮,我们需要大量的『寒玉』和『寒铁』。这些东西呢,在神兵峰就有,我们可以负责买来。” “不过买来之后,需要打磨!!这两样东西,寒气极重,寻常弟子怕是很难接受,所以需要你有一定的修为和抗寒能力。你这边没问题吧???” 王大器还未说话,周永利又插嘴道:“可別小看了这两样东西的寒气!!起码需要练气中期的修士才行!而且需要修炼火系术法抵抗!!反正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进度慢了,耽误了我的布阵时辰,我直接去执事堂投诉换人!!” 看对方这个態度,身后的李大虎皱了皱眉。 见王大器朝他看来,李大虎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那便好!” 王大器寻思著,什么事都有第一次,自己不能怂了! 再说了,李大虎这个人,他十分了解。 他做事精明能干,也从不吹牛。 所以他说没问题,肯定没问题。 否则的话,这个工程出问题,他也是要担责的。 心中有了决断,王大器信心十足,直视周永利的眼睛,不卑不亢地笑了笑: “周长老放心。弟子既然领了这活儿,自然会按时按质完成。长老若是有什么布阵方面的特殊要求,儘管提出来,我王大器要是皱一下眉头,这工程我分文不取,捲铺盖走人。” “好!这可是你说的!!” 周永利冷哼一声,一甩袖子,“程长老,咱们先进去覆核一下阵位,看到这些泥腿子我就心烦。” 看著周永利傲慢的背影,沈如烟凑近王大器,低声传音道:“大器,这周永利是出了名的狗眼看人低,他应该是收了赵风的好处,自然要为赵风说话。你只管把活干好,其他的有我顶著。” “沈师姐放心,这点小事,还伤不到我。”王大器感激地回道。 “嗯,这是寒玉和寒铁所需的数量,我带你们去神兵峰事务堂领取吧。”沈如烟说道。 由於王大器目前还没有属於自己的储物袋,即便他是练气六层,搬运那沉重无比的寒铁和硕大的寒玉块,也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好在沈如烟考虑周全,她身上有著储物袋。 所以她决定,亲自带著王大器等人前往神兵峰事务堂。 凭藉著凌云峰核心弟子的令牌和南宫凌的授意,手续办得出奇顺利。 沈如烟祭出腰间的一只绣著流云纹路的蓝色储物袋,只见她玉手轻挥,那些堆积如山的寒铁便被悉数收纳。 不过,她的储物袋並不算大。 装好寒铁之后,剩下的寒玉只能再跑两趟了。 饶是如此,王大器也无比羡慕了。 储物袋啊,他要是能有一个就好了。 就比如之前搬运铁心木,有储物袋,压根不需要废那个力气搬运,直接放入储物袋就行了!! 整整一天时间,沈如烟陪著王大器往返了数次。 终於將修缮所需的全部材料分批运送到了寒玉殿北侧的露天工场。 看著原本空旷的平地被堆得满满当当,李大虎抹了把额头的汗,凑到王大器耳边低声唏嘘道: “大器,咱们这回真是沾了沈师姐的大光了。要是光靠咱们兄弟几个肩膀扛、板车拉,就这几万斤的寒玉和寒铁,起码得干上五六天,肩膀都得磨掉几层皮。” 王大器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在这宗门底层,时间就是灵石,效率就是生命。 他看著沈如烟因为来回奔波而略显疲惫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很清楚,以沈如烟的身份,本不必亲自做这种搬运工的粗活。 “沈师姐,今日辛苦你了。等这活儿干完,我一定请师姐喝酒。” 王大器走到沈如烟面前,郑重其事地行了一礼,语气诚恳。 沈如烟听闻,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喝酒就不必了,想要谢我的话……今晚记著再来我洞府一趟,幽南那小妮子,可是想你想得紧呢。” 她特意在“想得紧”三个字上加了重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王大器认真地应了下来,心中暗暗发狠:让人家帮了忙,自己一定要好好努力干好! 片刻后,负责阵法的程曼走了过来。 她神色严谨,从怀中摸出两张泛黄的图纸铺在石桌上,对王大器招了招手:“王大器,材料到齐了,接下来就是你们的事了。工程量不小,我先给你演示一遍標准,你仔细看好了。” 程曼指著那一堆散发著幽幽蓝光的寒玉石块说道:“这些寒玉是用来铺设地砖的。每一块,必须精准切割成八十乘八十的方砖,误差不能超过一毫。最关键的是打磨,由於寒玉天生带有紊乱的冰属性灵力,必须以自身灵力灌注其中,由內而外將其表面打磨得如镜面般平滑,否则后续我无法在上面刻录聚灵纹路。” 说完,程曼並指如刀,一道红色的灵力划过。 这力量,竟然是金丹气息!! “刺啦!!” 一块顽石应声断裂。 隨后,她掌心贴在石面上,缓慢移动。 只见石面上激起阵阵冰屑,那股刺骨的寒气顺著她的指缝往外冒。 过了约莫一炷香功夫,一块合格的寒玉砖才算完成。 “好冷!!!” 李大虎尝试著摸了一下,立刻像触电般缩回了手,“大器,这玩意儿比冰窖里的冰块还要冷上十倍,灵力消耗太大了。按照我的速度,早上干到天黑,顶多能打磨出三块。” 他算了一笔帐:这里需要一千块地砖,如果是十个人干,光是这寒玉地砖就得磨上一个月!! 第25章 再去沈师姐洞府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25章 再去沈师姐洞府 这种简单的算法,他自然门清。 “嗯,到时候麻烦李师兄你多喊几个好手吧。”王大器提议道。 李大虎拍著胸脯保证:“大器,这个你放心!” 程曼这时候又指向另一堆黑黢黢、透著寒芒的铁块:“寒玉地砖只是基础。这寒铁瓦片才是难点。寒铁质地极其坚硬,你们需要先將其切割成薄片,然后趁著切割时那一丝瞬间產生的热度,將其掰弯成圆弧形的瓦片状。” “记住,不能动用高温炉火强行烧红,那样会伤了寒铁本身的『玄冥特性』,导致阵法无法契合。这全凭你们的肉身力量和对灵力细微的操控。” 程曼拿出一块手掌厚度的寒铁,深吸一口气,双臂发力。 金丹气息再次涌出。 王大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生怕漏过一个细节。 “咔吱…………” 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只见那块寒铁在灵力的操控下,一点点弯曲,一点点弯曲………… “这三千片寒铁瓦片,工程量大概需要三十人左右同时开工,才能在预定时间內完成。” 程曼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看向王大器,“你確定你那边的人手够用?” “程长老,还请放心,我算过了,不算我和大器,人手都够了呢。”李大虎笑呵呵的保证道。 “那就行!!” 程曼点了点头,她倒是不像周永利那般刁难王大器。 原因嘛,也不是说对王大器有好感。 纯粹是因为南宫凌峰主找她做这个活的时候,暗示过她,照顾一下王大器。 她现在心中十分好奇。 这个王大器到底有什么长处,竟然能让南宫凌峰主亲口照顾他!! 这份待遇,恐怕就连一些內门弟子都没有吧?? 此时,王大器陷入了沉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走到一块寒铁前,伸出右手。 当他的掌心触碰到那冰冷刺骨的玄铁时,手掌一颤。 冷,刺骨的寒冷!! 紧接著,他立刻运转起体內灵力,抵御这股入侵的寒意。 “引流诀!!” 王大器心中默念。 隨即,王大器运转气力,只是轻轻一掰,那寒铁就像听话的泥塑一般,完美地弯曲成了一个標准的弧度。 由於他发动碧水金瞳,所以动作无比入微。 所以一通操作下来,这寒铁表面的寒气灵性没有任何受损。 程曼的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 “这…………这就弄好了??” 她快步上前,抓起那块瓦片反覆查看,甚至用神识探查了一番。 结果让她大受震撼,“结构完美,灵性十足!王大器,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要知道,她乃是金丹修士,才会如此轻鬆快速的做完。 而王大器呢?一个练气修士而已!! 据她所知,哪怕练气后期修士,想要完美做到这一步,起码一炷香时间。 结束之后,需要休息。 而王大器,看起来十分轻鬆。 至於时间,半炷香都没有。 李大虎也是惊讶无比,不过很快,他反应过来,解释道:“程长老,大器兄弟力气本来就大。” 王大器憨厚地笑了笑,挠了挠头:“是啊,而且弟子平日里干惯了农活,对这『巧劲』稍微有点研究。再加上前几日弟子练功时琢磨出了一点以热抵寒的门路,倒是让程长老见笑了。” 他当然不会说这是体內黑珠紫气和大圆满引流诀的功劳。 说完,王大器心中一动,不远处似乎有人盯著他看。 目光看去,果然,远处的周永利原本正冷眼旁观。 他本想等著看王大器的笑话,可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哼,雕虫小技,不过是运气好罢了。等真的开始大批量製作,看你还有没有这体力!!” 周永利心中冷哼一声。 在他看来,这个工程真正难的地方,是数量!! 一个练气修士,连续一个月这么干活,可是很累的。 只要有一些差错,他必定会大做文章。 ………… ………… 王大器没理会周永利的反应。 他看著这满地的寒玉和寒铁,心中不仅没有压力,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李师兄,你让人过来吧,第一批地砖,咱们今晚先弄一批出来。” 王大器气势如虹。 李大虎用力点头:“好!” 他立刻安排马文和张忠安去叫人。 不一会儿,甚至李大虎的道侣周彩娥都跑来帮忙了。 ………… ………… ………… 傍晚。 夕阳的余暉洒在寒玉殿北侧的工场上,拉出了一道道长长的影子。 这一天,王大器像是不知道疲倦的机器,手里的寒铁瓦片一片接一片地成型。 李大虎带著马文、张忠安等一眾兄弟也没閒著,大家被王大器那股子劲头感染,手上的动作都快了几分。 “嘿哟!起!” 李大虎抹了把汗,看著脚下码放整齐的十几块寒玉地砖,心里別提多舒畅了。 虽然手掌被震得发麻,灵力也消耗了大半,但看著这些在阳光下闪烁著温润光泽的成品,他觉得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这就是希望的味道。 周彩娥提前收了工,拉著许艷在灶房里忙活开了。 不多时。 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猪肉燉大白菜被端上了清风苑院子里的石桌。 厚实的五花肉被燉得软烂入味,大白菜吸饱了浓郁的肉汁,再配上白花花的大米饭,香气瞬间溢满了整个院落。 “哥几个,大家吃好喝好!!” 王大器拍了拍身上的铁屑,笑著招呼道。 他作为这次最大的包工头,按照规矩,开工的第一天,他是要请客吃饭的。 这一顿饭,大家吃得狼吞虎咽,笑声不断。 虽然这些只是凡俗的食物,蕴含的灵气微乎其微,但大家都吃的很开心。 原因在於,今天一天的工钱,足足就有2块灵石!! 许艷坐在王大器身边,看著夫君那张虽然沾了些灰尘却神采奕奕的脸,心里又是自豪又是心疼。 她悄悄在桌下握住王大器的手,轻语道:“多吃点。” “嗯!” ………… ………… 然而,在丹顶峰的一处华丽洞府中,气氛却截然不同。 “砰!!!” 一只珍贵的青玉盏被狠狠摔在地上,碎成了粉末。 “一个杂役,竟然敢承包寒玉殿的工程?还打伤了我的亲弟弟???” 內门赵风脸色阴沉如水,双目中闪烁著毒蛇般的寒光。 他刚刚结束一轮闭关,本以为能听到寒玉殿工程到手的好消息。 没曾想,等来的却是弟弟赵冬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 赵冬站在一旁,捂著至今还有些隱隱作痛的胸口,咬牙切齿道:“哥,那小子邪门得很!!!以前就是个任人捏的软柿子,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变得力大无穷,而且还深受沈师姐的看重!!!哥,你一定要替我出这口恶气啊!” 这时,阵法长老周永利缓缓走了进来。 他也没客气,径直坐下,脸色同样不好看。 “赵风,你可別小看了这王大器。” 周永利冷哼一声,“今天我亲眼所见,他处理寒铁瓦片的速度和精准度,连程曼那个老娘们都嚇了一跳。” 赵风眉头紧锁,“我不明白,沈如烟她凭什么帮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 周永利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我也觉得奇怪。不过今天沈如烟亲口说,这是峰主南宫凌的意思。但我看那王大器浑身一股泥土味,峰主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认识他???我看吶,多半是沈如烟在中间搞鬼,甚至…………这王大器可能是她的白手套罢了,借著名头捞好处罢了。” 赵风冷笑连连:“肯定是这样!” 平日里,他这个內门弟子也是靠这一手赚灵石的。 他可以,沈如烟为什么不可以?? “赵风,你决定怎么做?”周永利问道。 “这个活既然是沈如烟盯上,我可以不要!不过,这王大器欺负我弟弟,却是不行,我要让他好看!” 想了想,他忽然笑了。 心中已经有了怎么整王大器的办法!! ………… ………… 夜幕低垂。 王大器告別了许艷,偷偷来到了沈如烟的洞府。 走进內室,王大器发现只有沈幽南一个人坐在软榻上。 她依旧是一身素雅的长裙,面色红润了不少,那股高冷的气息中似乎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柔和。 第26章 確实很能干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26章 確实很能干 “沈幽南师妹,沈师姐呢??” 王大器有些拘谨地问道,下意识地四处看了看。 南宫凌抬起头,此时的她,再次戴上了幻相面具。 整个人的气质,就好像一个清纯的小女生而已。 “师姐她接了个捕猎队外出的任务,需要去山外捕猎,这几日都不在。” “哦,这样啊。” 王大器挠了挠头,不知为何,听闻沈如烟不在,他反而暗暗鬆了口气。 单独和沈幽南在一起,让他更加轻鬆一些,毕竟做这种事,有第三人在场,总是有些不太习惯的。 这时候,南宫凌白皙的手指在桌上一抹,一张散发著淡淡紫光的传讯符滑到了王大器面前。 “这是我的私人传讯符。” 南宫凌的声音依旧平稳,“以后若是有急事,咱们不必通过如烟,直接联繫就好。” 王大器赶忙接过来,这可是好东西! 说实话,能和沈幽南多来几次,他还是很期待的。 毕竟他也从沈幽南身上获得不少好处嫩。 “行,那以后我就直接找你。” 王大器憨憨一笑,“对了,幽南师妹,一直忘了问,你平日里居住在哪里???” 南宫凌的神色僵了一瞬。 她住哪??? 她就住在凌云峰最高处、那个俯瞰眾生的寒玉殿內。 “我…………我暂住在后山的一处偏僻別院,回头我带你过去。” 南宫凌隨口编了个理由。 王大器因为刚刚来这凌云峰,对这里不是很熟悉。 隨后聊了几句,王大器问道:“那咱们,现在开始??” 南宫凌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晚,没有沈如烟,屋內的气息反而更加浓郁。 若是有一天他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还会这般赤诚地对待自己吗??? 南宫凌有些忐忑的想著。 “不过不管了,先养好伤势再说。” 片刻后,王大器欣喜的感受到,自己的火系和冰系灵根,竟然又有极大地提升!! 虽然没有一举再次进步到良品灵根,但也提升了不少。 这不,吸收灵力的速度,明显快了很多。 南宫凌一脸愜意地靠在软榻上,娇俏的脸颊上,涌起丝丝红晕。 心中暗暗感慨,怪不得沈如烟这个好徒儿说,不但能给她治疗,而且能带来匪夷所思的感受。 如今看来,好徒儿没有瞎说。 这种匪夷所思的感受,让她这个元婴大修士都要欲罢不能! 恨不得整天掛在王大器这小子身上呢。 “对了,你那寒玉殿修缮的活计已经开工了?可还顺利?”南宫凌隨口问道。 王大器如实道:“活计倒是按部就班在做,只是那负责阵法的周永利长老,不知为何,似乎看我很不顺眼,处处出言讥讽,还总总是推荐赵风那人和我抢活…………” 说到这,王大器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我怀疑,这周长老被赵风收买了,我怕回头等工程到了关键时刻,他怕是还会找藉口刁难。” “这样么?” “不过幽南师妹放心,我王大器皮糙肉厚,这些小挫折还受得住。” 南宫凌眼神深处掠过一抹冷冽。 周永利?? 一个仗著几分阵法造诣的边缘长老,也敢动她的人??? “既然如此,你可以和沈师姐说。” 南宫凌语气平静,指尖却无意识地绕著一缕髮丝。 “別別別!”王大器赶紧摆手,神色诚恳地看著南宫凌,“幽南师妹,千万別跟沈师姐提这事儿。” “为何???”南宫凌微微挑眉,有些不解。 在修仙界,有了靠山不用,岂不是傻子? 王大器认真地说道:“沈师姐这些日子为了我,又是爭工程又是搬材料,已经帮了我太多了,我不能总让她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操心。再说了,对方毕竟是阵法长老,沈师姐只是弟子!” 南宫凌定定地看著王大器。 “没想到,你倒是个要强的。” 南宫凌嘴角微扬,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欣慰,“好,既然你不想麻烦她,那便隨你。” ………… ………… 三日之后。 寒玉殿北侧,工人们正热火朝天地干著活。 这一天,王大器刚到场,就听见李大虎风风火火地跑过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大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王大器疑惑道:“怎么了?这一大早的,捡著灵石了?” “比捡著灵石还夸张!” 李大虎压低声音,神色神秘,“刚刚事务堂传下諭令,周永利长老在设计寒玉殿防御阵法时,峰主大人不满意,直接撤了他的职,现在的阵法工程,由程曼长老全权负责!!!” “什么?!”王大器惊得手里的寒铁瓦片险些掉在地上。 周永利被撤了??? 就在他昨晚刚跟沈幽南抱怨完之后?? 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他第一反应是沈幽南跟沈如烟说了,然后沈如烟和峰主说了。 可沈如烟不是出外务去了吗?? 即便传讯回来,动作也不可能这么快。 难道…………沈幽南和峰主说的??沈幽南的能量,比他想像的还要大? “大器兄弟,想啥呢?周长老走了,咱们的日子可好过嘍!!” 李大虎嘿嘿乐著。 王大器回过神来,也咧嘴笑道:“不错,既然没人刁难了,咱们速度得再提一提,不能辜负了沈师姐的一片心意。” 只是他在低头打磨寒玉时,心中暗暗感嘆:那个看似娇弱、身世悽惨的沈幽南师妹,似乎远比他看到的要神秘得多。 程曼此时也走了过来,她看向王大器的眼神比昨天复杂了许多。 她在想,周永利被撤职,难道真的是单纯的峰主不满意,还是说因为其它原因呢?? 须知,这个活弟子们能赚不少,他们这些长老也是能捞到不少好处的。 起码能赚上千灵石呢。 而现在,周永利职位被撤,这损失不可谓不大。 这次他被撤职,接到消息之后,程曼也被嚇了一跳。 因为周永利阵法上的造诣,其实並不比她差,基於此,她怀疑,是因为其它原因。 比如说,得罪了人………… 毕竟之前峰主特意暗示,照顾一下王大器。 而周永利居然处处刁难王大器………… 思来想去,不管如何,她决定对王大器还是要好一点。 搞好关係,提前投资。 她走上前,微笑道:“王大器,这材料处理起来可还顺手?若是有什么短缺或是拿不准的地方,儘管向我开口,莫要客气。” 王大器停下手里的活,抹了把汗,受宠若惊地行了一礼:“多谢程长老掛心,目前一切都好。李师兄带的人也都是老手,进度没落下。” “那便好。” 程曼点了点头。 “程长老,听说周长老被撤职了,接下来你来得及么?”王大器小心翼翼问道。 “放心吧,我有好几个弟子,回头就让他们过来做事。” “那便好。”王大器彻底放下心来。 这时候,程曼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远处的寒玉殿主殿,状若閒聊般压低声音道,“其实我也纳闷,周长老在宗內多年,阵法造诣是有的,却因为这么个小工程被峰主亲自撤职…………大器,你老实告诉姐姐,你莫非私下里认识南宫凌峰主?” 王大器心里咯噔一下,连称呼都变“姐姐”了? 他连连摆手,一脸憨厚地道:“程长老说笑了,我这身份,平日里连內门都进不去。南宫峰主那是云端上的人物,我只是听说过她的威名,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哪能认识她老人家啊。” 程曼身为阵法师,最是会观察人! 一个人是否撒谎,她能猜出八九分来! 她见王大器神色不似作偽。 这让她很奇怪。 难道真是周永利自己倒霉,撞在了峰主心情不好的枪口上?? 隨后閒聊了几句,王大器的表情確实不像是撒谎。 程曼沉默片刻,忽然嘆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大器啊,看你为人踏实,我也多句嘴。这修仙界,光靠卖力气干杂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赚点灵石养家餬口虽然稳妥,但修为想要更进一步,资源消耗那是海量的。修仙百艺,唯有学会一门真正傍身的技艺,才能在宗门里站稳脚跟。” 王大器肃然起敬,点头称是:“长老教诲得是,弟子也常为此事忧虑,只是苦於无门而入。” 程曼微微一笑,从怀中摸出一枚泛著莹莹青光的玉简,递到了王大器面前。 “这叫《符道真解》,是我早年在外游歷时偶然所得。符道一途,入门虽然不难,但对练气期修士的斗法和辅助极大,若是能画出几张上品符籙,那灵石来得可比你在这掰铁块快多了。” 王大器愣住了,“这……给我??” 第27章 看人很准的女修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27章 看人很准的女修 “怎么,不想要?” “不不,只是我只是一个普通弟子,无功不受禄……” 王大器惶恐说道。 “你就收著吧,我也是看你给我干活勤快,所以送你的!” 程曼微微一笑道。 王大器这才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玉简。 他曾在事务堂见过类似的功法。 最基础的符道入门都要五十块灵石。 所以这枚玉简的价值,恐怕远超他的想像! “多谢程长老!”王大器感激道。 程曼大方地摆摆手,接著说道,“不过我有言在先,这玉简內的灵力只能支撑两次查看。你看完之后,玉简便会碎裂。” 王大器心中一动,想到了家中同样在苦修的许艷,小心翼翼地问道:“程长老,这玉简…………我可以让我的道侣也一起钻研吗?” 程曼微微一愣,隨即掩嘴轻笑道:“你倒是疼老婆。送你了便是你的,隨你处置。只要你们两人在玉简灵力耗尽前记下內容即可,至於能领悟多少,全看你们的造化了。” 说完,程曼又交代了几句布阵的细节,便转身飘然离去。 她看人很准。 王大器虽然性格憨厚,老实巴交! 但先是娶了许艷这个小女修,又得到沈如烟以及南宫凌峰主的关照! 如今,看他不爽的周永利都被赶出了这个大活,让他亏了不少! 这种种事件,联繫起来,恐怕並不是巧合!! “要么,这个王大器是大气运之人!要么,这背后有秘密…………” “总之,提前交好於他,绝不会有错!” 程曼心中如此想著。 ………… ………… 王大器握著温润的玉简,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无缘无故,一个金丹长老为何对他这么好? 如果说昨晚周永利倒台是运气,那今天程曼送宝,绝不是一句“看你顺眼”就能解释通的。 “难道是沈师姐…………” 王大器心中感嘆。 可最近沈师姐不在! “不过不管如何,这份情我王大器记下了。” 王大器小心地收起玉简。 他已经决定了,等今晚收工回家,就和许艷一起研究这《符道真解》。 只要掌握了画符的本事,他王大器就再也不是那个只会种地干活的泥腿子了。 “大器,发什么呆呢?程长老跟你嘀咕啥好事了?”李大虎凑过来,挤眉弄眼地问道。 “没啥,程长老看咱们辛苦,给咱们指点了几句。” 王大器打了个哈哈,掩盖了过去,隨即高声喊道,“兄弟们,加把劲!今天咱们爭取把主殿前的那块空地给铺平了,晚上我让內人再给大家煮两斤腊肉!” “好嘞!王老大威武!” 欢呼声在寒玉殿北侧迴荡。 ………… ………… ………… 与此同时,赵风那座灵气繚绕、装饰奢华的洞府內,气氛却压抑得令人胆寒。 “砰!!!” 一张上好的紫檀木桌被周永利拍得粉碎,木屑四溅。 “疯了!南宫凌绝对是疯了!” 周永利此时双眼通红,全然没有了往日阵法长老的那份仙风道骨,反而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扯著嗓子怒吼道: “我都不知道我哪个地方做错了!为了设计这寒玉殿的防御阵法,我熬了多少个日夜?她说撤就撤,连个解释都没有!那可是整整一千二百块下品灵石的酬劳啊!” 周永利心疼得简直在滴血。 为了稳稳接下这个肥差,他前期可没少打点。 甚至还私下里给南宫凌身边几个受宠的亲传弟子送了不少好处,就指望著他们在峰主面前吹吹风。 现在好了,差事没了,前期投入全打了水漂,他这老脸更是丟到了姥姥家。 赵风嘴角一抽,看著自己的紫檀木桌。 这可是他花了2块灵石购买的。 你丫的说砸了就砸了! 不过,对方毕竟是阵法长老,以后还有用得到他的地方。 赵风暂时忍下来了。 “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赵冬在一旁也跟著骂骂咧咧,“周长老这么大的功劳,说换就换?难道真是那个王大器在搞鬼?” 赵风坐在一张虎皮大椅上,脸色阴沉如水,指尖有节奏地敲击著扶手。 他毕竟是內门弟子中的佼佼者,心思远比那两人深沉。 “首先,可以排除王大器这个因素!!” 赵风断然开口,声音冰冷,“这小子我调查过,入宗五年,一直是底层弟子而已。他若是真的有通天的背景,早就不是这般光景了。所以,南宫峰主撤换周长老,绝不可能是为了替他出气。” 这个分析,让周永利和赵冬都微微点头,心中的不安稍微平復了一些。 在他们看来,王大器確实没那个能量。 赵风继续眯著眼分析道:“至於沈如烟,也不可能。她最近根本不在峰內,而是跟隨宗门的捕猎队去外面歷练了。据说,她是为了內门弟子考核做准备!现在正没日没夜地杀妖兽积攒实战经验呢,哪有閒心管这里的事情??” “那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活该我倒霉,撞上峰主那天心情不好?”周永利咬牙切齿地问。 赵风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周长老,会不会……你那阵法草图,真的出了什么你没察觉到的紕漏,被峰主看穿了?” “不可能!”周永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我的阵法水平你还不知道?那是万无一失的!除非…………除非有人在峰主面前进谗言,故意抹黑我!” 赵风嘆了口气,事已至此,纠结原因已经没有意义了。 “周长老,別丧气,活儿没了,找其它活便是。不过眼下我倒是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让周长老你有机会復职,也能让那个王大器死无葬身之地!!” 赵风说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压低了声音: “寒玉殿修缮,最关键的一环就是材料与阵法的契合。王大器那帮泥腿子现在不是乾的热火朝天吗?呵呵,如果我们能在这批寒玉地砖和寒铁瓦片上做点手脚…………” 周永利眼睛一亮,身为阵法师,他瞬间明白了赵风的意思:“你是说,在那里面掺杂『蚀灵粉』?” “不错!” 赵风冷笑道,“蚀灵粉无色无味,平时看不出端倪。但只要程曼那个婆娘开始在瓦片上刻录阵法符文,灵力一经运转,材料內部就会產生极其微小的裂纹。到时候阵法启动,由於根基不稳,整个阵法会瞬间崩溃,甚至引发寒气反噬!” “到时候,不仅寒玉殿的工程会毁於一旦,王大器这个负责加工材料的人,就是第一责任人!到时候峰主震怒,他有一百条命也不够赔的!” 赵风顿了顿,眼神中透出一股运筹帷幄的自信:“而到了那个乱局之下,程曼收拾不了残局,除了请周长老你回来拨乱反正,还有谁能担此重任?” 周永利听得心臟狂跳!立刻兴奋起来。 可很快,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皱眉道:“不对,这种事要是被发现,这是要杀头的!南宫峰主一直住在寒玉殿之中,很容易被发现的!不行,绝对不行…………” 他虽然想弄到大活,但这个大活涉及到南宫凌。 那位可是元婴修士。 一旦事情败露,別说赵风,就是他这个长老,都要掉脑袋! “周长老,你放心,此事交由我来做。”赵风自信满满说道:“別说元婴修士,就是化神,也断然不会发现。” 周永利盯著他,肃然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此事和我无关,我先走了。” 他觉得赵风真的疯了。 居然敢在元婴大修士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等他离开,赵冬也觉得有些冒险了。 amp;amp;quot;哥,我虽然被他打了,但我也没啥事,咱们没必要这么冒险吧?amp;amp;quot;赵冬忐忑道。 他觉得,教训一顿王大器就行了,没必要冒这个险啊! “哼,你懂什么?这王大器这些日子忽然崛起,我怀疑,他身上有秘密!” “什么?哥,你是说,机缘??” “不错!”赵风冷笑:“当年,你我都是外门弟子,还记得我是如何崛起的?” “知道,当年和大哥你一起入宗的一个穷小子,大家都穷的好好的,他突然会制符了,短短半年,竟然成了一阶中品制符师!!你说他身上肯定有秘密,然后咱们骗他外出,在林子里杀了他…………” “是啊,然后我从他身上,得到了一位元婴大修士的符道传承!而这个王大器,入宗五年,一直是个废物!你说,他怎么忽然变了呢?” 赵冬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 “大哥,我懂了,这小子身上,有机缘!!!!” “嘘,你知我知,別透露出去!等寒玉殿的阵法出事,我这个执法弟子就能名正言顺抓他进入地牢,到时候,他就任由我拿捏了!!” 赵冬一拍大腿:“大哥,你可真是厉害。” 第28章 夜晚相会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28章 夜晚相会 夜幕降临,灵气氤氳。 王大器家中,油灯跳动,映照著两张紧紧凑在一起的脸。 隨著王大器將神识缓缓探入那枚青色玉简,《符道真解》的內容化作点点灵光,在两人的脑海中跳跃。 那是一道道玄奥的符文轨跡,从最基础的“引灵式”到各种低阶符籙的成符逻辑,一共十多种符籙,详尽得令人髮指。 良久,玉简上的光芒暗淡了一些,隨即『咔嚓』一声,碎裂了。 这是两次查看机会都已经耗尽。 许艷长长舒了一口气,眼中满是震撼与感慨:“大器,这程曼长老当真是大手笔!这种等级的符道传承,別说五十块灵石,就算再贵一些,恐怕也会有很多人愿意购买。她…………她竟然真的就这么送给你了?” 说到这,许艷狐疑地看了丈夫一眼,开玩笑地掐了掐他的胳膊:“老实交代,那程长老看你的时候,是不是眼神不对劲?该不会是看上你这块木头了吧?” 王大器哭笑不得,连连告饶:“娘子快莫要打趣我了。我一个外门做粗活的,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金丹长老,还是个阵法名师。我觉得,她多半是看在沈师姐的面子上,又或者是见我干活確实卖力,想结个善缘罢了。” “不管怎么说,咱们有了这一技之长,日子总算是有盼头了。” 许艷紧紧握住王大器的手,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等咱们练熟了这画符的本事,哪怕每日只出一张『避尘符』或『火弹符』,也足够咱们每月的开销,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为了几个碎灵石去地里没日没夜地操劳了。” “是啊,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王大器看著灯火下娇妻俏丽的身影,心中温情脉脉。 两人交流了一番心得,气氛逐渐变得曖昧起来。 许艷俏脸微红,顺势坐到了王大器的腿上。 王大器哪还不懂,当下深吸一口气,引导著体內那枚黑珠。 顷刻间,紫气在两人交融的气息中流转。 片刻后。 许艷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良久才瘫软在王大器怀中。 帮许艷盖好被子,王大器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叮嘱道:“那你先休息吧,我去寒玉殿了。” 他推开门,身形没入夜色之中。 自从接了寒玉殿修缮的活计,他每晚都会独自前往工地。 一方面,寒玉殿附近瀰漫著天然的寒意,对於他刚刚提升的冰系灵根修行大有裨益。 配合体內的黑珠,修行速度比平时快了三成不止。 另一方面,他性格严谨。 他深知这项工程关乎南宫凌峰主这位元婴大修士的居所,若出了半点紕漏,掉脑袋都是轻的。 所以,他决定这一个月就守在材料堆旁,一边修行一边看守。 ………… ………… 凌云峰顶,寒风凛冽。 王大器在一处刚挖开不久、还没来得及铺设寒玉的地基坑洞中坐了下来。 这里能够避风,且四周视线极好,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他立刻就能发觉。 他盘膝闭目,引流诀默默运转,四周的寒意灵力如蚕丝般向他匯聚。 而在寒玉殿深处的寒玉榻上,一双清冷如星辰的眸子悄然睁开。 南宫凌並未散发神识,但身为元婴大修士,她对这片领地的感知几乎是一种本能。 那个男人的气息,又来了。 “竟然睡在地坑里守著…………” 南宫凌隔著重重殿宇,仿佛能看到那个在寒风中独自修行的憨厚青年。 她心中微微泛起一丝波澜。 她好几晚都感知到王大器过来了。 没想到此子如此尽忠职守!! 想了想。 南宫凌身形微动,幻相面具再次严丝合缝地贴在脸上。 原本清冷孤傲的元婴大修士,瞬间变成了柔弱的外门弟子柳卿卿。 她步伐轻盈地走入夜色,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寒玉殿北侧的施工地。 “咦,有人来了?” 正盘膝坐在地坑里的王大器猛地睁开双眼。 “柳卿卿师妹?怎么是你??” 王大器看清来人,急忙跳出地坑,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我就住在附近呀。” 南宫凌俏皮地眨了眨眼,隨口扯了个谎,“刚刚附近溜达呢,察觉到这工地有人影晃动,还以为是哪来的小偷想来偷咱们凌云峰的宝贝,便大著胆子过来看看。没想到…………竟是王师兄你。” 她走到坑边,美眸流转,好奇地询问:“这都快子时了,王师兄怎么还在这种荒凉地方修炼?这里寒气重,对身体可不好。” 王大器憨厚一笑,拍了拍旁边整齐叠放的寒铁瓦:“这活儿是我承包下来的,你也知道,这可是涉及到南宫凌峰主的大事,万一出了点紕漏,哪怕是少了一块砖,我都担待不起。索性这一个月我就住这儿了,一边修行一边看守,求个心安。” “你倒是很认真负责。” 南宫凌微微垂首,髮丝遮住了她眼中的讚赏。 这修仙界多的是钻营取巧之辈,如此踏实守信的男人,確实少见。 “柳师妹,你体內那股奇怪的伤势……如何了?”王大器关切地问道。 南宫凌顺势坐在坑边的草地上,半真半假地嘆了口气:“上次得师兄相助,已经稳固了许多,可每到深夜,还是觉得心火难平,冰寒刺骨。或许……是这里的寒气太盛了吧。” 说罢,她朝王大器身边挪了挪。 王大器也没多想,直接坐回她身边。 然而,南宫凌刚一靠近,只觉得一股莫名的温暖雾气从王大器毛孔中隱隱透出,让她那被火毒折磨的经脉舒爽得几乎要呻吟出来。 她闭上眼,发现靠近王大器修行,效率竟然比她在寒玉榻上闭关还要高!!! 这种奇异的感受,让她越来越欲罢不能。 “柳师妹,很晚了,山顶风大,你还不回去休息?”王大器闻著近在咫尺的体香,心神有些荡漾。 “人家想……再陪陪你。”南宫凌抬起头,月光洒在她偽装后的稚嫩面容上,眼波流转,带著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王大器心中一动。 他原本就想找机会再次从柳卿卿身上复製那顶级的冰系和火系灵根,见对方如此主动,哪里还忍得住??? 他压低声音道:“柳师妹,要不…………等天亮之后,我去你那???” 南宫凌心中暗暗苦笑,她哪有什么偏僻別院?总不能把这杂役带进峰主的寢殿吧。 “这漫漫长夜…………” 南宫凌忽然抿了抿唇,语出惊人地说道,“王师兄,咱们……就在这里吧。” “啊?在这里?!” 王大器整个人僵住了,说话都有些结巴。 这里可是寒玉殿的外围啊!!! 背后就是南宫凌峰主的居所! 居然在野外………… “怎么,王师兄怕了??” 南宫凌那双仿佛能看透神魂的眸子盯著他,语气中带了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挑逗,“这里隱蔽得很,又有地基挡著,除了天上的月亮,谁也看不见。” 她其实也存了一份心思:自己身为峰主,这凌云峰的一草一木都在掌控中,谁敢靠近此处?? 这里反而是最安全、最不会被打扰的地方。 而且,有种莫名的刺激呢。 王大器被她这么一激,男人的自尊心顿时上来了。 “既然师妹都不怕,我王大器有什么好怕的!” 第29章 诬陷王大器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29章 诬陷王大器 “既然师妹都不怕,我王大器有什么好怕的!” 他伸手一拉,將南宫凌拉入怀中。 地基坑洞成了天然的屏障,寒风在头顶呼啸,而坑內却由於王大器体內黑珠的运转,升起了一层淡淡的紫色薄雾。 南宫凌彻底放开了所有矜持。 这种野外修炼,让两人的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交织在一起。 然而,就在两人渐入佳境时,王大器心中一动。 地下有东西? 他黑珠散发的气息一直感知四周,这种感知,就连南宫凌这个元婴修士都不如。 而现在,他感知到地下有东西钻过来。 他清晰地感知到,地底下有一道极其微弱的生命波动,正像蚯蚓一样穿行,直奔放置寒玉的那块核心区域而去!! “王师兄,你怎么了?” 南宫凌发现王大器忽然僵住了重复性的动作,一双含情脉脉的眸子里不由得透出几分幽怨。 她那修长的双腿还紧紧盘在王大器的腰间,正是不上不下的时候。 “柳师妹,不对劲!地底下有东西!” 王大器语气凝重,原本的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南宫凌被这一盆凉水浇得清醒了大半。 她眉头一皱,下意识地用那一身精纯的灵力向下感知,却一无所获。 “怎么可能?我並没有发现任何波动啊…………” 她心中暗惊,隨即立刻动用了元婴神识,直接穿透土层。 这一看,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只见一条不过指甲盖大小、浑身晶莹剔透如水晶般的细小虫子,正从土里钻出,在那堆珍贵的寒玉地砖上爬行。 它每爬过一处,就会喷吐出一种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灰白色粉末。 隨著这些粉末散开,原本寒意凛然、灵光流转的寒玉,竟然像被硫酸腐蚀了一般,表面的寒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散,灵力迅速乾涸!! “这…………这是噬灵虫!” 南宫凌惊呼一声,猛地从王大器身上抽身而出。 她顾不得羞涩,解释道:“这噬灵虫以灵石为食,体型极小,且能隔绝一切灵力波动。” 她没说的是,哪怕是元婴修士,若不仔细用神识扫描每一寸泥土,都很难发现它们! “它在喷吐蚀灵粉,寒玉接触蚀灵粉,就会失效,到时候阵法全都失去作用,那你这么多活就白干了!”南宫凌解释道。 “谁干的!!”王大器倒吸一口凉气,“到时候,我这个负责材料的,恐怕就是第一死罪。” 南宫凌眼中寒芒乍:“我去把噬灵虫除了!” “等等,柳师妹!” 王大器一把拦住了她,“不著急。这摆明了是有人要置我於死地。现在除掉这几条虫子容易,但若是惊动了它们的主人,想抓幕后黑手可就难了。” “那你的意思……”南宫凌微微一愣。 “將计就计。让它先搞破坏,等虫子回到它主人身边,我们可以顺藤摸瓜。”王大器沉声道。 “好!” 两人迅速穿好衣物,收拾好现场的痕跡。 南宫凌深深看了王大器一眼,低声道:“我去通知南宫峰主,让她老人家亲自压阵,这样提前说一下较好。” “好,那麻烦师妹了!!”王大器点头。 “你我之间,这么客气做什么?” 南宫凌微微一笑,隨即身形一闪,没入黑暗。 接下来的半个多时辰,王大器就蹲在地坑边缘,凭藉著黑珠的感知,静静地看著那条小虫子在地砖堆里忙活。 终於,噬灵虫喷完了体內的毒粉,心满意足地钻入地下,顺著来时的路飞速撤退。 就在这时,一道充满威严的传音传来: “王大器,柳卿卿已经將事情告知本峰主了。这里由本座接管,你且先行离开,不可惊动任何人!!” 那是南宫凌峰主的声音! 王大器浑身一凛,连忙对著虚空行了一礼:“是,谨遵峰主之命!” ………… ………… ………… 翌日清晨,朝霞尚未完全散开,寒玉殿北侧的修缮工地便传出了一阵惊呼声。 “怎么会这样?这批寒玉地砖的灵韵怎么全没了??” 程曼的一名弟子正拿著罗盘例行检查。 他看著手中原本温润晶莹的寒玉,此刻竟变得灰扑扑的,如同路边隨处可见的顽石。 灵力探入其中更是如泥牛入海,毫无反馈。 消息传得极快,不到片刻,程曼长老便沉著脸赶到了现场。 她伸出纤长素指,夹起一片寒玉残渣,指尖灵光微吐,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失效了……这一整批,足足两百块寒玉地砖,竟然全都灵力溃散,成了废料!!” 程曼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压抑的怒火。 这种现象在阵法界並不罕见,通常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材料在打磨和粗加工的过程中,由於用力不均或方法不当,伤到了玉石內部脆弱的灵脉,导致阵法还没刻录上去,材料本身就先行报废了。 “这批材料价值不菲,光是成本就要数百块灵石,更重要的是,峰主交代的工期紧迫,材料废了,去哪儿临时调集这么多寒玉?” 程曼冷哼一声,目光扫向后方瑟瑟发抖的杂役弟子们,“负责加工这批材料的人是谁?给我滚出来!!” 李大虎嚇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直流:“程…………程长老,这批活儿一直是我们几个兄弟盯著的,我们都是按照吩咐,小心翼翼打磨的,绝不可能出现这种大规模失效的情况啊!” “是啊,程长老,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干这个活?” “不可能?”程曼眼神犀利,“难道这些玉石是自己变废的?王大器呢?叫他过来见我!” 程曼心中也满是狐疑。 她原本很看好王大器,觉得他做事稳重,且背后隱隱有高人关照。 可眼前的烂摊子实在太大了,若是没个合理的交代,即便她想护著王大器也护不住。 然而,眾人找了一圈才发现,今天一整天,王大器竟然都没出现在工地上。 此时的王大器,正气定神閒地坐在自家的院子里,一边喝著许艷泡的清茶,一边慢条斯理地研读那已经记在脑子里的《符道真解》。 他当然淡定。 昨晚那噬灵虫搞破坏的时候,南宫凌峰主可是亲自下了令,说由她接管。 既然峰主让他先行离开,那他自然要演戏演全套,在家当个翘班的甩手掌柜。 就在许艷有些担忧地询问工期进度时,紧闭的院门忽然被人“砰”地一声一脚踹开。 四五个穿著黑色劲装、胸口绣著血红“执”字的执法堂弟子,鱼贯而入,个个面带肃杀之气,瞬间將小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为首的一个方脸青年,眼神阴鷙,手中拿著一副禁灵枷锁,冷冷地盯著院中稳坐的王大器。 “你就是王大器??” 王大器放下茶杯,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应道:“是我。几位执法堂的师兄,大清早拆我房门,不知有何贵干?” “哼,还有心思喝茶?” 方脸青年冷笑一声,声如洪钟,“你负责承办寒玉殿修缮工程出问题了!导致寒玉殿工期延误,损害南宫峰主利益!现接到举报,罪证確凿,跟我们走一趟执法堂吧!” 许艷嚇得脸色惨白,急忙拦在王大器面前:“几位师兄,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家大器昨晚还在工地守了一夜,怎么会毁坏材料呢?” “有没有误会,到了执法堂,自然见分晓!” 方脸青年不耐烦地一挥手,几个执法弟子便要衝上来拿人。 王大器感受著对方身上的杀气,心中冷笑。 执法堂? 他听说过,那个赵风似乎就是执法堂弟子。 昨夜他思来想去,觉得要害他的人,多半是赵风和赵冬这两兄弟! 当然,也有可能是以前许艷得罪过的陈良! 但最近陈良闭关,不太可能出手。 至於周永利长老,他被革除一事,不管他事吧? 所以,多半是赵风! “行,走就走!” 王大器自然不会反抗,反正他相信,南宫凌峰主那边,肯定会有所动作。 第30章 执法堂的交锋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30章 执法堂的交锋 王大器被几名执法弟子押解著,穿过凌云峰蜿蜒的山径。 一路上,不少路过的弟子指指点点,小声议论著这位最近风头正劲的外门工头究竟犯了什么事。 不一会儿,眾人便踏入了威严森冷的执法堂。 大堂之上,两排执法弟子肃然而立,手中水火棍闪烁著幽幽寒光。 正前方的太师椅上,坐著一位面容古板、太阳穴高高鼓起的黑袍老者。 此人正是执法堂的许怀炎长老,金丹修为,素以严苛著称。 王大器目光微扫,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冷笑。 在大堂一侧,他看到了老熟人,赵冬。 此时赵冬正一脸怨毒地盯著他。 那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 而在赵冬身边,坐著一名目光如隼的青年男子。 此人样貌与赵冬有六分相似,但气质更显阴冷。 显然就是赵冬的大哥,执法堂的精锐弟子,赵风。 令王大器意外的是,周永利竟然也老神在在地坐在不远处,端著茶盏,眼神中透著一股大仇得报的快意。 “大胆王大器!!” 赵风不等长老开口,便直接起身,厉声喝道,“寒玉殿乃峰主修身之地,你承办修缮工程,却为了赶进度、贪图省事,在处理寒玉材料时偷工减料,导致两百块极品寒玉尽数损毁!!你可知,这延误了峰主的工期,便是死罪?” 王大器不急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袖,反问道:“赵师兄好大的口气。这一口一个『偷工减料』,不知有何凭据?难道就凭你红口白牙一说,这罪名就定了?” “哼,还在狡辩!” 赵风冷笑一声,侧过头看向周永利,“周长老此前负责监工,最是清楚你的底细。周长老,请讲。” 周永利放下茶杯,阴测测地开口道:“许长老,我可以证明。这王大器此前干活时便投机取巧,他根本不懂处理寒玉的秘法,纯粹是个门外汉。我曾在工地观察过他,此人干活十分马虎,那批材料损毁,定是他操作不当所致!!” 有了前任长老的证言,堂內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赵风转过身,对著许长老抱拳道:“许长老,此子不仅损毁公物,还拒不认罪。若不严惩,恐怕难以向峰主交代。弟子建议,先將其带去万蛇窟严加审问,不怕他不吐出真话!!” 听到“万蛇窟”三个字,周围的执法弟子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是专门用来惩治叛徒和重犯的地方。 万蛇噬身,痛入骨髓。 意志再强的人进去,几天后也会崩溃。 赵风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他早就怀疑王大器一个废灵根弟子能突然崛起,身上定有逆天机缘。 只要把人关进万蛇窟,在自己的地盘上,还怕搜不出这小子的秘密??? “王大器,你现在从实招来,本长老或可网开一面。否则,万蛇窟下,生死由天!”许长老重重一拍惊堂木,金丹修士的威压排山倒海般向王大器压去。 王大器顶著压力,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讥讽。 “我没错,何罪之有?”王大器直视许长老,“就凭周永利几句话??” 赵风打断他的话,“许长老,此子不见棺材不落泪,我这就带他下去!” “这么急著杀人灭口吗?”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执法堂上空炸响。 眾人回头,只见大门口,南宫凌身披淡金云纹长袍,墨发如瀑,绝美的俏脸上覆盖著一层寒霜,正缓步走入。 “峰主?!” 许怀炎面色微变。 怎么向来不离开寒玉殿半步的南宫凌峰主,亲自来到这里了? 他连忙走上前。 “参见峰主!” 隨著南宫凌步入大堂,以许怀炎为首,所有执法弟子齐刷刷地躬身行礼,额头上不由自主地渗出了冷汗。 王大器长长地鬆了一口气,心中暗自腹誹:这女人总算是来了,再不来,自己怕是真的要去那万蛇窟领略一番“异域风情”了。 看著南宫凌那威严而孤傲的背影,王大器不禁有些失神。 他再次惊艷於这位峰主那出尘绝世的气质,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背影、这身型…………简直与昨夜在怀中婉转承欢的柳卿卿师妹如出一辙!!! 虽然两人的容貌天差地別,南宫凌更显高冷圣洁,柳卿卿则娇俏灵动。 可那如模子刻出来的线条,让他心中升起一丝荒诞的错觉。 “不过…………大概这种绝色美人的身段都差不多吧。” 王大器晃了晃脑袋,压下这惊人的念头。 “南宫峰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许怀炎有些傻眼。 他本以为这件事南宫凌顶多是事后听个匯报,谁曾想她竟然出面维护王大器。 “我不亲自过来,恐怕你要冤枉好人了。” 南宫凌斜睨了他一眼。 许怀炎急忙躬身:“还请峰主明示!” 南宫凌冷哼一声,“关於寒玉被毁一事,本峰主昨晚就已接到弟子的密报了。之所以按兵不动,就是要看看,这毁坏寒玉、喷吐蚀灵粉的小玩意,在得手之后最后会钻回谁的怀里!!” 说罢,她的目光如锐利的剑芒,死死钉在了一侧的赵风身上。 赵风被这恐怖的元婴期威压一扫,只觉得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心中惊骇欲绝,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腰间的御兽袋。 那噬灵虫是今日天蒙蒙亮才穿过山壁回到他手中的。 他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怎么会被发现??? “赵风,將你的御兽袋拿出来吧。”南宫凌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峰主……不关我事啊!这袋子里只是普通的灵宠…………” 赵风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既然不关你事,那你为何不敢拿出来?” 王大器此时得意洋洋地站了出来,双手抱胸,戏謔地看著赵风,“其实,昨晚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有一条噬灵虫正卖力地搞破坏呢。我也好奇,这虫子谁养的,这么没教养。”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眾弟子交头接耳,看向赵风的眼神瞬间变了。 赵冬和周永利更是如遭雷击,尤其是周永利,他原本只是想借刀杀人,却没想到赵风这蠢货竟然留下了这么大的破绽,还被峰主亲手抓了个现行!!! 周永利到底是老江湖,眼珠子一转,求生欲瞬间爆发。 他猛地跳了起来,指著身边的赵风大骂道:“好哇!赵风!原来竟是你这畜生下的毒手!亏老夫还一直以为你是为了宗门利益,才被你那番谎话蒙蔽了双眼。你竟然敢在峰主的修缮大计中搞鬼,简直丧心病狂!许长老,快,快让他交出御兽袋,还王大器一个清白!!” 这一番“大义灭亲”的反水,直把赵风气得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 “周永利,你…………”赵风瞪大了眼睛。 “我什么我?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想抵赖?”周永利为了自保,此时比谁都凶狠,“峰主当面,你还不认罪!” 大堂之上,赵风感受著四周投来的冷意,看著前方负手而立、宛如神祇的南宫凌,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不过他心中还有一丝念想。 那就是,他的噬灵虫无声无息,按理来说,绝对不会被人发现啊!! 见势不妙,周永利表现出了超高敏捷。 只见他一个箭步衝上前,趁著赵风失神之际,右手化作残影,一把將赵风腰间的御兽袋生生拽了下来! “赵风!你这宗门败类!老夫今日便替执法堂清理门户!” 周永利一边怒喝,一边换上一副諂媚至极的笑容,小跑到南宫凌面前,双手托举著御兽袋,腰弯成了九十度,活像个献宝的狗腿子。 “峰主大人,证据在此!这畜生贼喊捉贼,险些误了您的大事啊!!” 王大器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骂:这周老狗,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真是个人才! 南宫凌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御兽袋,却没有伸手去接,反而反手就是一个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大堂內迴荡,周永利像个断了线的风箏般直接被抽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他捂著迅速肿起的半边脸,惶恐万分地爬起来跪好:“峰主大人……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也是受害者啊!!” “不知道?”南宫凌那双凤眸微微眯起,透出阵阵杀意,“不知道的话,刚才你为何口口声声为赵风作证?甚至还想让王大器入那万蛇窟?” 第31章 和未婚妻的计划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31章 和未婚妻的计划 “这……这…………”周永利冷汗如雨,心中疯狂权衡。 “再有半句假话,本座便视你为同谋,直接丟进寒潭禁地,受百年寒阴之苦!” 周永利被这“百年寒阴”嚇得三魂七魄都飞了一半,哪里还敢隱瞒??? 他一咕嚕全倒了出来:“是赵风!他给了一些好处,让我这么做…………峰主饶命啊,我这一把年纪,也是一时糊涂…………” 此时此刻,周永利卖起队友来那叫一个乾脆利落。 南宫凌冷哼一声,玉手虚空一抓,御兽袋落入掌中。 她指尖微动,封印解开,一条通体晶莹的水晶虫子瞬间飞出,在大堂上空惊慌失措地盘旋。 “就是它,昨晚搞的破坏。”南宫凌看著那虫子,声音冷若冰霜,“赵风,这噬灵虫体內还残留著本座寒玉殿材料的灵韵,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赵风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他原本以为自己策划得万无一失,这噬灵虫无色无味,连神识都难察觉,却没料到从头到尾,他就像个跳樑小丑一样在南宫凌眼皮子底下蹦躂。 王大器见状,不失时机地落井下石,走到赵风面前嘿嘿一笑:“赵风,这下没话说了吧?嘖嘖,不仅是你,你那位好弟弟赵冬,看来也是一伙的啊。依我看,一起打入万蛇窟算了……” “我…………我不知道啊!都是我大哥乾的!” 赵冬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兄弟情深?? 他被万蛇窟的名头嚇得浑身哆嗦,连忙指著赵风喊道,“是他,他说王大器身上有机缘!!!峰主大人,我是被逼的!” “混帐!赵冬你…………”赵风气得肺都要炸了。他万万没想到,最后背刺自己最深的人,竟然是亲弟弟。 “看,都承认了吧??” 王大器转头看向许怀炎,笑眯眯地建议道,“许长老,这两位师兄这么喜欢万蛇窟,不如就让他们进去,好好审问一番。” 赵冬一听这话,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真是风水轮流转,原本他们想用来整王大器的招数,现在全落到了自己头上。 “我……我认罪!是我乾的!!” 赵风见大势已去,为了少受折磨,只能咬牙承认。 “那些寒玉我会想办法赔偿,能不能放我们一条生路??我师尊毕竟是杨真长老……” “这又如何??” 南宫凌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你毁我寒玉殿阵法根基,延误宗门大计,你以为杨真长老保的了你??” 她转头看向许怀炎,眼神凌厉:“许长老,將赵风、赵冬两兄弟立刻关押,彻查他们背后是否还有其他勾当。审问清楚后,废除修为,抹除宗门印记,扔去蛮荒之地开荒,永世不得踏入縹緲宗半步!!” “至於周永利…………”南宫凌顿了顿。 周永利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贪污受贿,诬陷弟子,念在曾有薄功,废去其职位!” 隨著命令下达,周永利鬆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废了职位。 至於赵氏兄弟,则是面色惨白如纸,绝望地瘫倒在地。 废除修为扔去蛮荒,那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带下去!!” 许怀炎抹了抹头上的汗,大手一挥,一眾执法弟子如虎似狼地扑向了昔日的师兄。 王大器站在原地,看著这齣闹剧收场,心中那叫一个爽歪歪。 不过他偷偷瞥向南宫凌的背影,那股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见南宫凌转过头来,王大器心虚得一激灵,连忙转过头去,装作在认真研究地板上的石缝。 “应该没发现我在偷看她吧…………”王大器心中如同猫抓一般。 南宫凌没察觉异样,只是淡淡开口:“王大器,沈如烟之前就在我面前夸过你,说你虽然资质平庸,却有一颗玲瓏心,办事极稳。接下来的修缮事宜,你就放手去干,本座会给你权限,明白吗???” “是,峰主大人!弟子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王大器连忙大声表態,心中嘀咕:也不知道沈师姐在南宫凌面前是怎么夸我的? 不过,这次柳卿卿师妹怎么没出现? 南宫凌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带著那一身令人不敢直视的清冷威严,翩然离开了执法堂。 直到那一抹淡金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王大器才直起腰,长舒一口气。 而另一边,赵风和赵冬两兄弟就没这么好运了。 他们被数名执法弟子像是拖死狗一样往外带。 一路上,赵冬的嘴就没停过,哭嚎声响彻云霄:“大哥,我就说不要弄,不要弄!在那工地上搞什么噬灵虫啊!你就是不听,非说神不知鬼不觉,现在好了吧???我们要被废除修为了!我的灵石,我的长生大道,全完了!全完了哇!!!!” 赵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甚至想去抱押解弟子的腿求情,却被无情地踢开。 让人意外的是,走在前面的赵风竟然十分淡定,甚至眼神中还透著一股子狠戾的冷静。 “废除修为?真以为我赵风就没有最后一条路了吗??” 他在心中冷笑。 南宫凌確实强,但他赵风能爬到执法堂精锐弟子的位置,也不是只靠天赋的。 他还有其它底牌! “赵风!!” 就在这时,路经一片幽静的山林之时,一道清丽的声音传来。 只见前方树影下,一名白衣飘飘、容貌秀美的女子缓步走来。 她眉宇间带著一丝化不开的愁云,手中竟然还抱著一只通体乌黑、双目炯炯有神的黑色小犬。 此人正是赵风的未婚妻,內门弟子江雪柔。 “哟,赵风,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押解赵风的一名弟子停下脚步,眼神在那江雪柔纤细的腰肢上打了个转,舔了舔嘴唇调侃道,“都这副田地了,你这小女友竟然还眼巴巴地守在这里,真是情深义重。” 赵风深吸一口气,露出一副颓然且深情的模样,对著押解弟子抱拳道:“师兄,此去蛮荒,恐怕此生再难相见。能不能……让我和雪柔单独聊几句?最后交待几句遗言。” 两名弟子对视一眼,看在江雪柔这位內门弟子的面子上,加上赵风现在戴著禁灵枷锁,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便点点头退到了一边。 赵风和江雪柔走到一棵老槐树后。 江雪柔看著赵风那悽惨的模样,眼眶瞬间红了。 她压低声音,语气颤抖:“你传讯给我的第一时间,我就带著黑犬过来了。风哥……你真的要用那一招吗?那是禁术,一旦失败…………” “顾不了那么多了!!” 赵风眼神变得疯狂,死死盯著她怀里的黑犬,“雪柔,现在只有你能帮我!若是修为被废,我在这残酷的修真界连只螻蚁都不如。只要保住这一线生机,我迟早能杀回来,把那王大器和南宫凌欠我的,百倍討回来!” 江雪柔脸上满是犹豫。 她要做的事情,一旦被发现,她也难辞其咎!!! 但看著道侣那绝望狰狞的眼神,她心中那一抹柔情最终战胜了理智。 “好,我帮你。”江雪柔咬了咬牙,手掌轻轻抚摸著黑犬的脊背,“哪怕我死,我也要救你。” “嗯,雪柔,你放心,如此一来,我们还能在一起。” 赵风握住她的手,心中却在冷笑:王大器,南宫凌,你们给我等著,等我从这死局中脱胎换骨,就是你们的噩梦开始之时!! 第32章 赵风还有后手?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32章 赵风还有后手? 数日之后,凌云峰的风波渐渐平息。 有了南宫凌峰主的亲自施压,那一批被损毁的寒玉材料不到两天便由后勤堂悉数补齐。 工地上,叮噹作响的凿石声再次成了主旋律,一切都在王大器的指挥下井然有序地进行著。 这日午后,王大器正打算去工地视察。 这时候,怀中的传讯玉符忽然微微发烫。 他拿出来一瞧,神色一动。 是沈如烟沈师姐。 自打前阵子她跟著宗门的捕猎队外出执行任务,两人已有小半个月没见了。 “大器,速来我洞府,有要事相商。” 玉符里传来的声音略显急促。 王大器不敢耽搁,交代了许艷几句,便急匆匆地往內门沈如烟的住处赶。 “要事?难道是出什么大事了?” “还是峰主那边又有新交待?” 王大器一边走,脑子里一边转。 可当他进入沈如烟洞府之后,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洞府內轻纱摇曳,一股沁人心脾的灵花香气伴隨著淡淡的皂角清香扑面而来。 沈如烟正半倚在椅子上,一头墨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显然是刚洗完澡。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如蝉翼的緋色褻衣,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灵石灯火的映衬下,泛著诱人的莹润光泽,那双含情脉脉的凤眼正勾魂摄魄地盯著王大器。 王大器一阵无语,心中腹誹:师姐,您管这叫要事?这確实是干大事啊! “大器,师姐离开宗门多日,在那荒山野岭受了不少苦,你可曾想过我?” 沈如烟红唇微启,声音酥软得能滴出水来。 王大器虽然平日里忠厚老实,但不代表情商不高。 他快步上前,换上一副心疼的神色:“师姐,你瞧你都瘦了,这些日子我可是食不下咽,梦里全是师姐的影子,想你想得紧呢。” “嘻嘻嘻,算你嘴甜。” 沈如烟果然被哄得心花怒放。 她縴手一招,从榻边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黑皮口袋丟给王大器。 “喏,这可是好东西。这是我在外面跟著捕猎队围杀麋鹿兽时,特意为你留下的精肉。这麋鹿兽可是稀罕货,血肉里全是纯净的草木精华,对男人那方面……可是大补!!!” 王大器接过口袋,心里飞快地盘算开来。 这麋鹿兽肉他是听说过的。 外门集市上一斤就要卖五十灵砂,这一袋子掂著起码有三十公斤! 这哪是肉啊,这简直是一堆灵石啊! “多谢师姐掛念,弟子一定好好消化,绝不辜负师姐一番苦心。”王大器乐呵呵地將袋子收好,眼神也变得火热起来。 既然拿了人家的“大补药”,那自然得拿出点真本事来报答。 “师姐,半月不见,你確实变漂亮了许多,尤其是这皮肤,越发紧致了。” 王大器顺势一揽,將沈如烟那温软如玉的身子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內屋走去。 “哎呀,你这冤家,轻点儿……” 红幔落下,满屋春色。 ………… ………… 直到夕阳西斜,王大器才神清气爽地从沈如烟的洞府出来。 虽然腰膝確实有些酸软,但想到怀里那一袋子值钱的鹿肉,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回到春林苑自己的小院,王大器刚进门,就把鹿肉递给了迎上来的妻子许艷。 “娘子,今晚把这肉燉了,这可是沈师姐送的高级货。” 王大器简单说了一下这麋鹿肉的好处。 许艷有些惊喜地接过口袋:“这么多?这得花多少灵石啊,沈师姐对你可真好。” 王大器乾咳一声,正想编个理由糊弄过去,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敲门声。 “咚!咚!咚!” 王大器眉头一皱,外面都天黑了呢。 这个时候谁会来? 他安抚了一下许艷,走过去打开门。 只见门外站著一名神色冷峻的执法堂弟子,腰间的黑色令牌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可是外门弟子王大器?” “正是弟子。”王大器稳住心神,对著这名执法弟子拱了拱手。 他心中飞快地盘算著:这执法堂弟子深夜找上门来,难道是那赵氏兄弟在临死前反咬一口? 还是说……有其他事情? 那执法弟子脸色微微一松,低声道:“王师弟莫慌,是好事,也是麻烦事。之前被抓的赵冬和赵风两兄弟,现在就被关在无极峰底的万蛇窟中。两人的修为已经被长老亲自动手废除了。” 听到修为被废,王大器心中暗爽,放下心来。 “那师兄此番前来是?”王大器故作疑惑地问。 “那个赵冬…………他死到临头忽然闹著要见你。” 执法弟子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他说是关於他大哥赵风的一个惊天秘密!!!!他还说,只要你肯见他,这秘密绝对能保你日后的一条性命。就问你愿你不愿意过去?” 王大器眉头一挑,心中狐疑:赵冬这怂包居然会有事求我?而且还是卖他亲大哥? 他心思急转。 赵风那个人阴险狠辣,之前在执法堂被带走的时候,確实表现得太淡定了,完全不像是一个即將被废的人。 难道真的有后手?? “既然如此,那便走一趟吧。”王大器点点头。 “王师弟爽快。” 那执法弟子显然收了赵冬不少好处,態度也变得亲近了些。 一路上和他科普起宗门的规矩来,“师弟,按宗门律令,他们两兄弟陷害的是你。虽然修为废了,但接下来还得被扔去蛮荒开荒,那地方九死一生。不过嘛,只要你这个受害人肯出具一份谅解协议,赵冬或许能免去蛮荒之苦,留在宗门后山当个凡人杂役。他求你,多半就是为了这个。” 王大器点头,赵冬现在只是一个凡人,他还真的不担心什么了。 如果赵冬手里的情报真的够分量,那留他一条残命,倒也不是不行。 不一刻,两人便来到了縹緲宗第一峰!!无极峰。 这万蛇窟便凿建在无极峰最阴寒的崖壁之下。 尚未靠近,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腥臭味便顺著山风钻入鼻腔。 这里常年毒雾繚绕,石壁上湿漉漉的,长满了诡异的紫色苔蘚。 洞口处,隱约能听到无数细小的生物在石缝间摩擦滑动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 “跟紧了,这里的禁制若是误触,金丹期也得脱层皮。” 执法弟子拿出一块避毒令,领著王大器深入窟內。 深入內部后,光线变得极其暗淡,只有墙壁上零星的萤光石散发著幽幽的绿光。 王大器屏住呼吸,他体內的那一丝神秘气息此时竟有些躁动。 通过气息,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在那一间间厚重的生铁石室后面,关押著的恐怖存在。 有的石室传出如雷鸣般的粗重呼吸声,那定是成精的大妖。 有的则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戾气,多半是手染无数鲜血的魔道巨孽。 终於,在一间狭窄石室门口,他看到了赵冬。 此刻的赵冬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的威风?? 他蜷缩在阴冷的角落里,原本合体的道袍变得破破烂烂,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空洞,浑身瘫软得像一摊烂泥。 听到脚步声,赵冬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稻草,猛地扑到铁柵栏前,双手死死抠著生铁,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王大器!你总算来了…………你总算来了!” 看著对方落得如此下场,王大器心中並无太多怜悯。 毕竟,这傢伙在宗內可是害了不少女修! 王大器平静地看著赵冬:“赵冬,说吧,你费尽心思把我喊来,到底想卖你大哥什么秘密??” 赵冬咽了口唾沫,畏惧地看了看一旁的执法弟子。 那弟子很识趣地退到了拐角处守著。 “王大器,我知道你恨我,但我大哥…………他没有被废修为!他躲起来了,他会报復你,疯狂的报復你!” “你疯了吧?” 王大器嗤笑一声,斜眼看向隔壁石室。 在那幽暗潮湿的石床上,正蜷缩著另一个身影。 那熟悉的气息、那阴鷙的身形,分明就是赵风无疑。 以王大器如今被黑珠淬炼过的感知力,他敢断定,那具身体散发出的气息,確实是赵风的。 不可能有假!!! 第33章 和人妻的秘密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33章 和人妻的秘密 “王大器,我没疯!我是不想死!!” 赵冬急得满头大汗,那张惨白的脸几乎挤进了铁柵栏的缝隙里,“你先答应我,只要我说的东西有用,你就出具谅解书,放我离开这鬼地方!我…………我寧愿去当个凡人,也不想在这儿等死!!!” 王大器盯著他看了一会儿。 赵冬眼神闪烁,那是极致恐惧下求生本能的爆发,不像是单纯的臆想。 “行吧。” 王大器耸耸肩,双手抱胸,“若是你真的能提供有用的东西,能救我一条命,我自然没必要非得把你往死里逼。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冬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隔壁的人。 “当年,我哥之所以能从一个资质平庸的弟子忽然崛起,甚至掌握了符道技艺,根本不是因为他天赋异稟,而是因为他杀了一个同门弟子!!那是我们的同乡,叫江流儿!!老实巴交的一个人,却意外得到了一位元婴大修的坐化传承。” “我哥和我,骗他外出,之后杀人夺宝,他在那传承里不仅得到了符道精要,更得到了一张压箱底的保命符咒!!灵魂转移符!” “灵魂转移??”王大器眉头紧锁,这名字一听就邪门得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错!此符可以瞬间替换两个生物的灵魂。代价极大,因为只能替换比自己弱百倍的人身上。才能保命!” 赵冬越说越快,眼中透著一丝疯狂,“刚才被关进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隔壁那具身体虽然是我哥的,但那眼神……那根本就不是人的眼神!!” “我想到了我哥的未婚妻,她就叫江雪柔……” “江雪柔之前来看我们时,怀里抱著的一条黑犬!” “现在我怀疑,我哥的灵魂就在那条狗的身体里!而那条狗的灵魂,被换进了我哥这具废掉的肉身之中!!” 王大器瞳孔骤然收缩。 这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如果赵风真的变成了一条狗潜伏在江雪柔身边,那他可能再次找机会修行。 毕竟,这修仙界妖修还是很多的。 许多大妖修行到筑基,就可以化形成人。 “元婴修士的特殊符籙,竟然这么厉害???” 王大器心中翻江倒海,但他面上依旧沉稳,“赵冬,空口无凭,我怎么信你??” “王大哥,这种事试一下就知道了!”赵冬指著隔壁,眼中闪过一抹狠色,“狗的本能是藏不住的。你去拿一块生肉,看看他的反应!!” 王大器沉吟片刻,转身对著拐角处的执法弟子招了招手。 “师兄,能不能麻烦弄块肉来?我想看看这两位老友胃口如何。”王大器隨手塞过去五颗灵砂。 那弟子接过灵砂,嘿嘿一笑:“这有何难,万蛇窟里別的不多,餵蛇的畜生肉管够。” 他只以为王大器是要戏弄那两兄弟,倒是没多想。 不一会儿,一块散发著血腥味的肥肉被丟进了赵风的石室。 王大器屏住呼吸,死死盯著石床上那个“人”。 只见那赵风在闻到肉味的一瞬间,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隨即竟然直接从石床上翻滚下来。 他没有像人一样伸手去捡,而是趴在地上,鼻翼剧烈扇动,喉咙里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呜呜声。 下一秒,那个曾经在凌云峰意气风发的精锐弟子,竟然猛地扑向那块生肉,张开嘴疯狂撕咬起来。 王大器看得头皮发麻。 这特喵的,真的是狗性子了? 这还没完。 那“赵风”吃完肉后,似乎是吃饱喝足了,竟然摇晃著身体走到石室的角落。 在王大器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缓缓抬起了一只后腿,对著墙角尿了起来,很快墙角被打湿了一片。 这动作,这神態,完全就是一条野狗!! 王大器再次回到赵冬牢房门前,脸色阴沉无比!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赵冬瑟瑟发抖,“他不是我哥,他是那条黑狗!我哥的灵魂一定在江雪柔那里…………王大器,你快救救我,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你放我离开,若是有机会,我弄到我哥的符籙传承给你。” 王大器没听赵冬的话。 他站在幽暗的走廊里,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赵风这一招金蝉脱壳,实在是太阴毒了。 他一阵后怕。 若是没有赵冬举报,他放任赵风还在外面,后果不堪设想!! “我明白了。” 王大器深深地看了赵冬一眼,强压下心头的狂震。 “你说,你哥的符籙传承还有存货??” 王大器试探著问道。 赵冬为了活命,自然是知无不言:“是的!我哥那人疑心极重,哪怕是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把最核心的传承放在了哪里。但是只要我能出去,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想办法帮大器哥你找出来!” “不行,你现在出去,只会打草惊蛇。” 王大器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你哥现在虽然变成了狗,但他那个人阴险毒辣,一旦发现你无罪释放,必然会猜到你已经卖了他。到时候,他只要一躲进深山老林苦修,去哪里寻他??” 赵冬脸色一垮,满脸绝望。 “你先留在这里。”王大器放缓了语气,诱之以利,“我可以保证,让看守的师兄对你关照点,起码不用受那万蛇噬咬之苦。等你哥的事情解决了,我自然会放过你。” “好……好!大器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大哥!!” 赵冬连连点头,像狗腿子一样巴结著,“我怀疑,那符籙传承真正的藏身地,极有可能就在江雪柔手里!我哥最信任她,很多见不得光的东西都是她代为保管的。” “对了,我哥当年杀人夺宝的人,就是江雪柔的弟弟江流儿!江雪柔至今不知道,她还以为我哥还是她弟弟的救命恩人呢。所以对我哥死心塌地的。” “知道了。” 王大器皱著眉头,心中反覆权衡著利弊,扭头快步离开了这阴森的牢房。 临走前,他忍痛从怀里摸出一块亮晶晶的灵石,塞到了那名执法弟子的手中。 “师兄,赵冬这小子我还有用,这些日子……麻烦多照看些。” ………… ………… 夜色渐深,神兵峰后山一处偏僻的內门洞府內。 江雪柔神色匆匆地关上洞府大门,反手布下了几道隔音禁制。 “汪!汪汪!!” 一条通体乌黑、双目透著一股诡异红光的黑犬猛地从阴影中窜了出来。 它並没有像普通家犬那样摇尾乞怜,反而眼神阴冷地盯著江雪柔,嗓子里发出一种类似人类的粗重喘息声。 “赵风,別著急,我都办妥了。” 江雪柔看著眼前的黑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的道侣,她弟弟曾经最好的兄弟………………现在居然变成了一条丧家犬!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王大器。 嘆了一口气之后,她从储物袋中摸出一本泛黄的古旧册子。 “刚才我去宗门藏书阁,用积攒多年的贡献点给你兑换了这本《暗影妖修练气法》。” “你虽然失去了人身,但这张灵魂转移符最神妙的地方就在於,它能让你完美契合妖兽的身体。只要你苦修此法,配合我为你准备的灵药,要不了多久就能重回练气期!!待你筑基,就能再次化形成人…………” 黑犬,也就是赵风,它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本册子。 它伸出布满倒鉤的舌头舔了舔爪子,隨后在地面上歪歪扭扭地抓出了几个字: “王……大……器……死!!!” 每一个字都入石三分,带著透骨的杀意。 “放心吧,王大器现在得意著呢,浑然不知道,你还活著,而且活的好好的。” 黑犬发出一阵低沉的冷笑声! 第34章 让我勾引他?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34章 让我勾引他? 经过一夜的修行,赵风不愧是曾经的內门弟子。 加之这黑犬本就是他以前挑选的灵犬,体內蕴含著一丝微弱的特殊灵兽血脉,契合度高得惊人。 仅仅一夜,黑犬那原本浑浊的双眼中红光大盛。 腹部丹田处竟然真的凝聚出了一缕至阴至冷的妖气。 由於妖气冲刷喉骨,他此刻虽然还是犬身,却已能勉强鼓动灵气,口吐人言。 “雪柔……雪柔……” 正在一旁闭目打坐、满心忧虑的江雪柔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著脚边的黑犬。 那声音虽然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地面,但那语调,確確实实就是她的道侣赵风!!! “赵风!你…………你这么快就能说话了?”江雪柔喜极而泣,伸手去抱。 黑犬就被江雪柔抱著,它贪婪的在江雪柔身上蹭了蹭。 “雪柔,如今我已经有了一些妖力!我突然想到一个计策!能够对付王大器。” 赵风冷冷地开口,每说一个字,喉咙都像在滴血。 在他看来,纵使这灵犬天赋异稟,可想要修行到能正面搏杀王大器的境界,起码也要三五年。 三五年??? 那时候王大器怕是早就靠著沈如烟的关係,在內门站稳脚跟了!!! 他等不及,他恨不得现在就让王大器求生不得!!! 江雪柔愣住了,迟疑道:“你想怎么做?他现在是凌云峰的红人…………” “他的一切,不过是靠那个叫许艷的女人吃软饭得来的!!!” 黑犬跳到地上,在地上焦躁地走动著,爪子在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若非许艷跟沈如烟情同姐妹,王大器算个什么东西?我在想,若是他们夫妻关係出了问题,甚至彻底反目呢???” 在赵风看来,王大器能混得好,肯定是靠许艷的关係。 江雪柔眉头微蹙:“你的意思是…………离间计?可许艷对他死心塌地,怎么做?” “勾引他!” 黑犬猛地停住脚步,死死盯著江雪柔那张清丽脱俗的脸,“雪柔,论姿色,论身段,论修为,你哪一点不比那个许艷强上百倍???若是你主动放下身段去报復他,甚至委身於他,再在关键时刻让许艷捉姦在床…………” “赵风!你疯了?!” 江雪柔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是你的道侣!!!你竟然让我去勾引那个害你落到如此地步的仇人?” 她心中泛起一阵强烈的噁心和屈辱。 她为了救赵风,冒著宗门大忌救下赵风!! 可赵风竟然要把她推到別的男人怀里??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黑犬咆哮一声,声音带著妖气的震颤,“你以为我愿意吗?我看著你被那杂种碰,我的心比刀割还疼!!可这是唯一的办法,只有弄残了他的名声,断了他的后台,我才能把他踩在脚下,慢慢折磨!!” “当然了,我只是让你和他假装而已!假装知道吗?关键时刻,你给他吃药,然后我再引来许艷,不就好了??” “可是…………这怎么可以?” 见江雪柔依旧摇头,赵风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突然放低了声音,语气中带上了一种卑劣的煽动: “雪柔……难道你忘了你死去的弟弟江流儿了吗?还记得他临死前在外面怀里,抓著我的手说的什么吗?” 听到江流儿三个字,江雪柔娇躯猛地一颤,眼中露出了极度的痛苦。 江流儿是她的亲弟弟,当年,他弟弟和赵风情同亲兄弟! 可是有次他们一起外出歷练,他弟弟死在了野外! “他说,他这辈子最庆幸的事,就是有我这个好兄弟照顾你…………他求我一定要护你周全,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赵风继续编织著谎言,语气变得悲愤交加,“现在我变成了这副鬼样子,没法护你了!!王大器要是得势,他第一个要清算的肯定就是你!毕竟谁都知道,你是我的道侣!!雪柔,为了流儿,为了咱们的未来,你难道不能忍辱负重这一次吗??” 江雪柔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她想起了弟弟惨死时的模样,想起了曾经点点滴滴的往事。 “好…………我做。” 江雪柔的声音颤抖著,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灵魂。 她並不知道,此时伏在她脚边、满口仁义牺牲的黑犬,正是当年亲手震断她弟弟心脉、夺走他弟弟传承的真正凶手。 黑犬发出一阵低沉的、阴谋得逞的笑声。 ………… ………… ………… 接下来几天,王大器表面上忙著收尾凌云峰的工程,暗地里却偷偷打听神兵峰那边江雪柔的动向。 因为自己不方便,他便让李大虎去打听。 李大虎虽然修为一般,但胜在人脉广,爱打听。 很快,消息传了回来。 江雪柔最近確实一直带著一条黑犬。 不仅如此,她对那条狗的照顾简直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別人家养狗给口剩饭就算不错,江雪柔却是亲自去灵兽园购买上好的精肉。 甚至还用珍贵的灵泉水给那黑犬洗澡。 得知这些,王大器心中冷笑。 没错了,那条黑犬百分之百就是赵风!!! 除了那个自命不凡的赵风,谁还能让江雪柔这个练气七层的仙子如此屈尊降贵? “赵风啊赵风,你倒是真豁得出去,寧可当狗也要活命。” 王大器盘算著,却也感到有些棘手。 直接杀进洞府宰了那条狗??? 不现实。 江雪柔练气七层的修为摆在那,正面衝突自己討不了好。 而且,他真正垂涎的是那份元婴大修的符道传承,杀了狗,传承可能就断了。 他决定,先按兵不动!! 等工程彻底完工,拿到宗门奖励提升一波实力后再伺机而动。 这一日,工程终於圆满结束。 为了犒劳这些日子流血流汗的兄弟们,王大器在大院內摆了几桌。 让许艷和周彩娥,带著另外三个手巧的女弟子一起忙活,做一些可口的饭菜。 清风苑里,炊烟裊裊,肉香四溢。 许艷准备的菜式虽然並不华贵,却透著股诱人的农家烟火气。 一大盆燉得软烂入味的灵猪蹄、一盘山间野生的清炒时蔬、一锅鲜美无比的百草菇燉鸡,还有李大虎特意从山下带回来的烈火烧。 大家吃得满脸红光,纷纷向王大器敬酒,感谢他这段时间的照顾。 酒过三巡,天色渐晚。 王大器拍了拍李大虎的肩膀,怀揣著工程结算令牌,趁著酒兴往任务堂走去,打算儘早交工领赏。 没想到,在路过一处小坡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竟然是江雪柔。 他暗地里去神兵峰的时候,见过此女,所以一眼认出。 月色下,她换了一身淡紫色的轻纱长裙,腰间扎著云带,更显得身姿曼妙。 只是那张原本冷傲的绝美容顏上,此刻布满了愁云。 王大器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这女人,大晚上在这里堵他??? “王师弟。” 江雪柔主动走上前,对著王大器盈盈一礼,声音轻柔如水,还带著一丝压抑的愧疚。 “你是…………”王大器故作不认识。 “我叫江雪柔,是赵风的道侣。” “是你啊……”王大器心说你丫的怎么自己找过来了? 我还想找你来著呢。 第35章 极乐锁心咒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35章 极乐锁心咒 “有事?”王大器语气不善道。 “前些日子,赵风对你做的那些恶事,我都听说了…………虽然他现在修为被废,关在万蛇窟那是他咎由自取,但我作为他的道侣,心中始终难安。” 她美眸低垂,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王大器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乐了。 这就演上了?? 赵风那条狗怕是就在附近趴著看戏呢。 他略一感知。 果然,在山坡不远处另一处山坡上,他看到一条黑狗,正死死的盯著这边。 “江师姐言重了,冤有头债有主,我王大器分得清。”王大器呵呵一笑,故作不在意地说道。 江雪柔抬头看著他,咬了咬唇,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为了给你赔罪,我特意在任务堂接了一个照顾药园的任务。那是宗门的一处二阶药园,任务非常轻鬆,只需每日除除虫、防防飞鸟。只要看守一个月,就能稳拿两块灵石!!!” “此任务,乃是我托人才得到的。” 她伸出纤纤玉指,递过一枚青色的玉符,诚恳道:“我想请王师弟和我一起去完成这个任务。这两块灵石,以及任务期间药园產出的一些边角灵药,全都归你。那地方偏僻安静,也方便你静心修行,你看如何???” 两块灵石!! 这对寻常外门弟子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 而且二阶药园,往往灵气浓郁,是个闭关的好去处。 “这是当赔罪?”王大器挑眉。 “是的,赵风毕竟是我的道侣,说实话,对於他所作所为,我也觉得十分抱歉,大家毕竟是同门,我希望我们能摒弃前嫌……” “这里面不会有诈吧??” 王大器盯著那枚玉符,心中暗自冷笑。 好一个偏僻安静,好一个除虫防鸟。 那地方,怕是你们夫妻俩给我选好的葬身之地吧? “怎么会有诈?王师弟,那二阶药园,在神兵峰之上,那里戒备森严,我也不敢在宗內对你怎么样!” “再者,药园之內,都有阵法,一旦出现问题,附近长老就会赶到。” 江雪柔一副诚恳的模样,她心中也有些担心。 万一王大器拒绝,那怎么勾引他?? 她从小到大,还从未做过如此齷齪之事! 看著王大器的样子,江雪柔思绪繁杂。 传闻这王大器是地地道道的老实人,他应该很容易上当吧? 在江雪柔观察他的时候,王大器其实心中直乐呵。 说实话,他正愁没机会接触江雪柔和那条狗呢!! 这简直是送上门的机会。 但他不能表现的很惊喜的样子。 適当的疑虑,才能让他们信服。 思虑片刻,王大器才接过玉符,故作犹豫后,露出贪婪的笑容:“既然江师姐如此客气,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便好。” 江雪柔似乎鬆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目光,“那药园就在神兵峰后山断崖边,明日一早,我在那里。” “好的!!” 看著江雪柔离去的背影,王大器摩挲著手中的令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赵风,我也不知道你目的是什么,不过等接近江雪柔,我会弄清楚的。” 王大器心中清楚,江雪柔肯定没安好心。 但他不怕。 首先,他已经练气六层修为,对方是练气七层,自己有著碧水金瞳等手段,不怕和她斗法!! 其次,这是在宗內。 宗內最大的好处,就是安全!! 这一点,可以保证。 毕竟縹緲宗立宗数千年,只发生过百起左右命案!! 而无一例外,每一起命案都被破了。 原因就在於,宗门之中监管森严! 所以他不怎么担心。 如果江雪柔是约他外出,那说实话,他是断然不会跟著出去的。 在宗內,江雪柔若是对他动手,那他正好可以將她拿下。 ………… ………… ………… 第二天清晨,阳光微醺。 王大器简单收拾了一下行囊,便打算前往神兵峰,进行江雪柔口中所谓的任务。 “艷儿,寒玉殿那边的工程虽说大体完工了,但还有些琐碎的收尾活计,你在这边多盯著点,有什么事来神兵峰寻我。” 王大器温声说道。 许艷一边帮他整理衣领,一边好奇道:“大器,那药园的活真有那么好?非得你亲自去守著??” “那可是二阶药园,灵气比咱们这儿浓郁数倍!一个月两块灵石的报酬倒是其次,关键是清静,我想趁著这段时间,好好钻研一下程曼长老给的那本《符道真解》。” 王大器没有和她说关於江雪柔的事情,免得她担心。 所以隨便找了理由。 一听能赚灵石还能精进符道,许艷乐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儿,连连点头:“成!!家里有我呢,你安心修行。我也抽空学习符艺了,等咱们成了符师,咱们就再也不用干这些开山凿石的苦力活了。” 王大器连连点头。 隨后,两人依依不捨地道了別,王大器便化作一道遁光,朝著神兵峰后山疾驰而去。 ………… ………… 神兵峰后山,断崖处。 这里云雾繚绕,远处可见飞瀑如练,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王大器刚刚落下身形,便瞧见前方那一抹曼妙的身影。 今日的江雪柔,显然是经过精心打扮的。 她换上了一件月影蝉翼纱做的紧身长裙。 那布料极薄且贴身,竟是將她那如象牙般细腻的肌肤衬得若隱若现。 最让王大器心头一跳的是,那长裙在胸口处的设计极其大胆。 由於布料紧致,那一双傲人的峰峦几乎要破茧而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在那深深的沟壑边缘,一抹雪白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王大器无语了,寻思著你男人变成了一条狗,你也有心思穿成这样啊?? 等一下,为什么穿成这样?这显然不正常。 难不成………… 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他脑海中。 难不成她这是故意勾引我呢? 王大器虽然性格实在,但也不代表是傻子。 有些东西,是很容易分析出来的。 而在江雪柔身后的阴影里,一条体型壮硕的黑犬正静静地蹲坐在那里。 黑犬那一双带著诡异红光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王大器,喉咙里偶尔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低吼,像是在极力压抑著某种撕碎一切的衝动。 “王师弟,你终於来了。” 江雪柔见王大器走近,脸上挤出一抹略显生硬的笑容。 她微微欠身,那一抹波澜壮阔的风景隨著她的动作,更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王大器的视线下方。 “让江师姐久等了。” 王大器面上露出一副惊艷的模样,眼神在那抹雪白上飞快地掠过,隨后有些尷尬地移开视线。 “今天…………师姐真漂亮。” 听到这话,江雪柔眼底闪过一丝羞恼。。 但想到赵风的计划,她只能强忍著不適,声音变得愈发轻柔:“师弟说笑了。咱们快进去吧,这药园的阵法令牌在我这,晚了怕是会有巡山的执事过来查验。” 说罢,她莲步轻移,走在前方引路。 那摇曳的身姿,在那紧身长裙的包裹下,臀线勾勒得圆润挺拔,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王大器的心尖上撩拨。 黑犬紧紧跟在江雪柔脚边,它体內现在是赵风的灵魂。 刚刚王大器『好色』的一幕,自然是被它看的很真切。 它心中冷哼:土包子就是土包子,这就被勾引住了!!也好,用不了多久,就能骗他喝下那极乐锁心咒符籙………… 这极乐锁心咒,也是那元婴符师的传承之一。 將符咒点燃,融於茶水之中,让人服下! 喝下者,用不了多久,浴火焚身,对下咒之人產生深深的迷恋,爱意………… 日后,欲罢不能! 到时候,王大器会疯狂的爱上江雪柔。 江雪柔到时候自然不肯,两个人纠缠不清,事后被王大器的道侣许艷知道此事,她必定暴怒!!! 那么这对小夫妻必定会走向分手。 没了许艷的庇护………… 赵风乐了,他笑的十分开心,狗嘴都咧的很开。 在它看来,王大器只要失去了许艷庇护,那他就会立刻被打回原形,继续做他那个不成器的废物灵农了。 当然了,他身上机缘等问题,等王大器疯狂爱上江雪柔之后,江雪柔只需勾勾手指头,想必王大器就会乖乖交出身上机缘吧?? 这毕竟是元婴级別的符咒,且早已经失传,他不信王大器会顶得住。 “好狗不挡道。” 就在赵风浮想联翩的时候,王大器眉头一皱,一脚便將赵风踢飞了出去。 “嗷嗷嗷嗷…………” 赵风顿时疼的在地上直打滚。 第36章 这可是她的道侣啊!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36章 这可是她的道侣啊! “王师弟,你干什么呢?!” 见到赵风被踢飞出去,江雪柔娇躯一颤,急忙跑过去將那黑犬抱入怀中。 她抬起头,美眸中满是怒火,死死地瞪著王大器。 这可是她的道侣啊!! 竟然被王大器当成野狗一般对待,简直岂有此理! 亏別人还说他老实人呢,依她看,一点都不老实。 赵风此时疼得几乎要晕过去。 那一脚力道极大,若非他现在这具狗身也算是有几分妖兽血脉,怕是肋骨都要断几根。 他缩在江雪柔怀里,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王大器,露出锋利的犬齿:“汪!汪汪汪!!!” 王大器漫不经心地拍了拍鞋尖上的灰尘,皱眉道: “师姐,这狗怕是养不熟。从刚才见到我的时候起,它就一直衝我齜牙,刚刚甚至还想往我腿上扑,眼神凶狠得很。我这是替师姐教训教训它,免得它哪天乱咬人,给师姐你惹来麻烦,那就不好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 江雪柔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一抹雪白在阳光下晃得人心惊胆战! 不得不说,这是王大器见过最大的。 她咬牙道,“那也是我的狗!这是带有灵性的灵犬,很珍贵的你知不知道??踢坏了怎么办?” “但是养不熟的狗,再好也没用。”王大器冷哼一声,语气强硬,“畜生就是畜生,得让它知道谁才是惹不起的。” “总之,这不需要你管!!” 江雪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意。 若非为了赵风的大计,她此刻真恨不得一掌劈死眼前这个粗鄙的男人。 见江雪柔动了真火,王大器摸了摸鼻子,故作訕訕道:“行吧,既然师姐不乐意,那我不打它就是了。刚才是我鲁莽,给师姐赔罪了。” 江雪柔冷哼一声,抱著黑犬站起身,语气生硬道:“前面就是那二阶药园。这灵犬平日里帮我们看守药园,防范那些灵虫,还是很有用的。希望你接下来一个月能和它和平相处,不要再动手打它。” “好,好,全听师姐的。”王大器连连点头,一副老实认错的模样。 赵风趴在江雪柔怀里,闻著那熟悉的体香,心中却是一片阴毒:王大器,你这杂碎,儘管囂张吧!!等进了药园,等我那极乐锁心咒发挥作用,你就知道厉害了。 你会疯狂的爱上江雪柔!! 两人一狗很快便来到了断崖深处的药园。 这里被一层淡绿色的迷雾笼罩,隨著江雪柔取出令牌轻轻一划,迷雾散开,露出了里面的庐山真面目。 只见漫山遍野都是翠绿欲滴的灵植。 不少二阶灵草散发著淡淡的萤光。 在药园的角落里,坐落著一座简洁而雅致的小宅院。 宅院不大,只有两间紧挨著的厢房,中间隔著一个简易的凉亭。 江雪柔指著其中一间房说道:“这里一共两间屋子,你我一人一间。” 她一边领著王大器往里走,一边正色介绍起规矩:“王师弟,这二阶药园规矩甚多。每日清晨,你需要负责北边那几亩地的除虫工作。那些噬金蝉极其狡猾,必须用火系小法术精准烧除,不可伤了药材根茎。” “你毕竟已经练气中期,应该没问题吧?” “嗯,没问题!” 王大器打量著环境,隨口应答。 “除了每日除虫之外,最重要的一点……” 江雪柔停下脚步,指了指头顶那片看似平静的天空,“是小心天空中的迅羽灵雀!” “迅羽灵雀???”王大器故作疑惑。 “没错,这种灵鸟天生对灵气敏感,且极其贪吃药材。它们体型娇小,速度极快,甚至能找到阵法的薄弱节点钻进来!!!宗门的防御阵法对它们这种几乎没有妖气的生灵效果一般,所以一经发现,我们需要手动將它们驱离!!” 江雪柔看著王大器,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这种鸟通常成群结队,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这也是为什么这个任务需要两个人看守的原因。” 王大器点点头:“原来如此,师姐放心,除虫赶鸟这活我在行。” “那样最好。” 江雪柔微微欠身,长裙紧贴著身子,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转过身,掩饰住眼底的厌恶,轻声道:“折腾了一上午,师弟想必也渴了。我去屋里取些清泉茶水,咱们先休息片刻,我再详细教你那驱离灵雀的法门。” 黑犬赵风此时跳下地,蹲在不远处的树荫下。 那双阴冷的狗眼一动不动地盯著王大器,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王大器瞥了它一眼,心中暗道:现在还不知道这一人一狗是什么情况呢。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必须要时时刻刻监视著一人一狗。 他不怕这一人一狗下手,就是自信自己有著黑珠紫气可以隨时隨地观察四周。 所以可以確保,任何风吹草动,他都可以尽收眼底! 隨即,他默默释放气息在四周,自己则是装作去灵田查看的模样。 ………… ………… ………… “王师弟,茶沏好了,过来润润嗓子吧。” 片刻后。 凉亭內江雪柔的声音清脆如百灵,透著一股子平日里少见的亲昵。 王大器走过去,只见石桌上摆著两盏青瓷茶杯。 其中一杯正冒著裊裊热气。 江雪柔伸出纤纤玉指,將茶杯推向王大器,同时不经意地撩了撩耳边的髮丝,露出一截如天鹅般白皙修长的颈项。 “这药园里的规矩,方才也说得差不多了。” 江雪柔美目流转,轻声道,“除虫、赶鸟、巡视,虽说不累,但也得细心。尤其是那些噬金蝉,最爱钻入药草根部,若不及时处理,整株灵药就废了。” 王大器端起茶杯,在鼻尖轻嗅。 刚刚他一直观察江雪柔一举一动! 可以確定,对方没有下药。 但,他还是不打算喝。 毕竟这年头修仙下毒的手段眾多,谁知道江雪柔会不会有其它手段。 心中冷笑一声之后,面上却露出一副憨厚感激的样子,微微吹了一口茶,赞道:“好茶!!!多谢师姐提醒了。” “嗯,走吧,师姐带你去地里看看,顺便瞧瞧你的手艺。” 对於王大器有没有喝茶,江雪柔倒是不在乎。 毕竟这个茶確实没有问题。 隨即起身,领著王大器朝北边的药田走去。 来到一株二阶灵犀草前,江雪柔指著枯萎的叶片尖端,蹙眉道:“这便是有噬金蝉藏匿的跡象,它们极小,且对灵力波动极敏感,你且试…………” 她话还没说完,王大器已经出手了。 作为一个干了五年的灵农,他和虫害不共戴天!! 只见他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指尖微颤,一簇绿豆大小、呈现出暗红色的精准火苗瞬间迸发而出。 “去!!” 王大器低喝一声,火苗如同一枚精確制导的暗器,在那灵犀草的叶缝间一闪而逝。 “啪!啪!” 两声极其细微的爆裂声响起。 王大器伸手虚空一抓,两枚被烧成焦炭、只有米粒大小的金色虫尸便落在了掌心。 江雪柔愣住了。 她那双美眸瞪得滚圆,满脸不可思议地看著王大器:“你…………你这控火之术,竟然如此老辣??这两条虫子藏得极深,即便是我,恐怕也要探测半天才能锁定位置。” 她原本以为王大器只是个普通的灵农,靠著运气和许艷的照拂才混得风生水起。 可现在看来,这一手精准到毫巔的控火术,別说练气中期,就算是她这个练气后期,也未必能做得更好。 这土包子,竟真的隱藏了实力??? “嘿嘿,师姐谬讚了,其实我就是平日里种地久了,对这些虫子比较敏感。” 王大器挠了挠头,一副诚实可靠的模样。 “倒是我小瞧你了。” 江雪柔深深看了他一眼,心中莫名升起一丝危机感,感觉怪怪的。 隨即又想到等过几天彻底熟悉了,就可以对他种下锁心咒了!! 下极乐锁心咒有个前提。 那就是必须熟悉,且对方对你有一些好感,锁心咒才能效果突出!! 否则你对一个对你没什么感觉,甚至有恶意的人下极乐锁心咒,效果等於零! 这也是为什么,这一路上江雪柔对王大器不停撩拨,展现自己性感身材的原因!! 她要让王大器对她產生浓厚的兴趣,对她產生好感! 届时,锁心咒对他种下,一切简单了。 “既然除虫没问题,那我就教你最难的一项,驱赶迅羽灵雀。” 第37章 故意勾引我?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37章 故意勾引我? 江雪柔从怀中取出一枚符文,口中念念有词:“此乃驱风术,讲究的是一个巧字,以柔克刚,方能惊走那些孽畜。” 她开始现场演示。 为了儘可能地吸引王大器,江雪柔在施法时,故意放慢了动作,身体隨之轻盈地舞动。 那件薄如蝉翼的月影裙在风中紧贴著她的身曲线。 尤其是她故意侧身下蹲的一瞬,那丰盈的臀线几乎要在布料下撑爆。 而领口处的波涛更是隨著动作剧烈晃动,直白地衝击著男人的视觉。 江雪柔俏脸通红著,心中寻思著,这样必定能够勾引住王大器这傢伙了吧。 等他对我有了好感,一切水到渠成!! 而在不远处树荫底下,赵风冷冷地看著江雪柔勾引王大器。 “哼,王大器,让你能够看到雪柔如此美妙的一幕,你也算死也无憾了!” 其实他现在心中酸溜溜的一塌糊涂。 毕竟,江雪柔这一幕动作,连他自己都没有欣赏过呢。 原因就在於,她弟弟去世还没超过三年呢,江雪柔说过,弟弟尸骨未寒,起码要守身如玉五年来著的………… ………… ………… “王师弟,看清楚了吗?灵力要这般流转…………”她吐气如兰,故意凑到王大器身边。 王大器只觉得一股浓郁的胭脂味扑鼻而来,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他好奇地问道:“师姐,这驱风术太麻烦了。为何不用灵力指直接將其击落?那种法术速度更快吧???” 江雪柔直起身子,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带著三分嫌弃和七分教导:“你懂什么?我刚刚说过了,迅羽灵雀天生灵敏,对危险的感知极强。你的灵力指虽然快,但灵力波动太强,还没打到,它们就飞走了!!!除非………………” 她语气一顿,不屑地笑道:“除非你的灵力指已经达到了圆满境界,能够缩减波动,速度提升一倍,否则在这药园里,根本碰不到它们一根羽毛。” “是么。” 王大器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 他没说的是,他的神通玄水箭,就可以做到这一步! 玄水箭和灵力指攻击手法一样。 但玄水箭乃是他觉醒碧水金瞳后的神通!所以根本不是灵力指能够相比的。 远处的树梢上,几只巴掌大小、通体雪白的迅羽灵雀正探头探脑。 黑犬赵风趴在地上,看著江雪柔那极尽勾引的模样,心中既感到羞辱,又有一种即將报復的快感。 交代完琐事后,两人便按照约定分头行动,各自负责药园的一侧巡视灭虫。 江雪柔带著黑犬赵风走向了南边的药田。 確认四周无人,黑犬赵风竟然口吐人言: “雪柔,刚刚你做的很不错。我看那个王大器的眼睛都要黏到你胸口上了,那副馋样,呵,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江雪柔闻言,娇躯微微一僵,俏脸浮现出一抹羞恼的红晕,低声道:“哪里有!!!我是按照你说的,故意做得夸张了些…………” “哼,我是男人,我很了解这种货色。” 赵风在心中冷笑,面上却透著一股病態的掌控欲,“他这种底层灵农,平日里见到的都是普通女子,哪里见过你这种人间绝色??只要你稍微露点甜头,他魂儿都能飞了。” 江雪柔想起王大器方才那若有若无的目光,心中有些拿不定主意,犹豫著问道:“那你说,他现在对我已经有一些好感了吗?要不…………今天晚上我就寻个机会,把那极乐锁心咒给他下在茶里?” “不行!!!”赵风断然拒绝。 他那双狗眼闪烁著毒蛇般的光芒:“太快了!你们才认识一天,他现在对你顶多只有色心。极乐锁心咒乃是元婴期符师的秘传,它最阴毒的地方在於因势利导,如果对方心中毫无半分情愫好感,强行下咒,咱们就前功尽弃了!!”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一刻也不想在这多待。” 江雪柔皱眉,这种出卖色相勾引他人的日子,对她而言每一秒都是煎熬。 “呵呵,很简单,想要男人產生好感,除了『美』,还要『胃』!”赵风篤定地说道。 “胃???”江雪柔愣了愣,似懂非懂。 “不错,接下来的几天,你不仅要穿得…………汪汪,更要每天亲自下厨煮些好吃的给他。在吃饭的时候,对他极尽温柔,体贴入微。像他这种出身卑微的人,最缺的就是高位者的垂青和这种温柔乡的关怀。” 赵风的声音带著一丝残忍的快意:“十天…………不!五天!顶多五天,只要他还是个正常男人,必定会从色慾转为一种心理上的好感。到时候,极乐锁心咒入腹,便如火上浇油,他这辈子都会对你一心一意,別想摆脱你,只能乖乖当你的傀儡!” 江雪柔听著赵风详细的计划,心中虽感牴触,却也只能点头:“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食材。” ………… ………… 而此时,在药园北侧的王大器,正蹲在一株灵草旁,手中掐著一条噬金蝉。 他的感知借著黑珠紫气的加持,早已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整座药园。 赵风和江雪柔的对话,自然是一字不落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怪不得……原来是故意勾引我,想要引起我的好感!” “而且……还要给我做饭?” 王大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心中直乐。 这赵风也是个人才,为了坑他,竟然把自己道侣往外推,甚至还专门制定了“抓心先抓胃”的战略。 不得不说,江雪柔那长相和身材,要是真温柔起来,寻常练气期修士还真扛不住。 他也不傻,从他们的话可以看出,他们所依仗的,是那所谓的极乐锁心咒! 元婴修士的传承符咒?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 但是他大致分析出两点。 第一,这符咒的使用,有一个前提条件,必须要对施咒者生出好感。 第二,一旦符咒成功使用,自己会疯狂的迷恋她,对她一心一意,甚至甘心做她的傀儡!! 王大器心中一沉。 他没想到,这世上竟然有如此恐怖的玩意。 “好在我偷听到了,那就好办了……” “想要好感是吧?行啊,那我就演给你们看。不过这极乐锁心咒………………到时候还不知道是锁谁的心呢。” 王大器指尖微微用力,“咔嚓”一声捏碎了那条害虫,低头,看著害虫尸体,呢喃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现在他已经决定了,接下来的几天天,他不仅要当一个老实的干活人。 还要当一个渐渐被江雪柔“迷得神魂顛倒”的痴情汉。 既然对方戏台子都搭好了,他不把这齣戏演到高潮,岂不是辜负了赵风这当狗的一片苦心??? 第38章 江雪柔的诱惑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38章 江雪柔的诱惑 入夜,神兵峰后山的晚风带著丝丝凉意。 王大器掐灭了最后一处药田里的虫害,拍拍手往住处走。 刚踏入院子,一股浓郁且诱人的香气便扑面而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只见凉亭下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 一盘色泽翠绿的清炒玉笋,一盘凉拌灵土豆,一碗热气腾腾的野山菌燉鸡,还有一碟淋了秘制酱汁的清蒸灵鱼。 最扎眼的,是桌心还放著一壶散发著清甜香气的灵果酒。 江雪柔此时正繫著一条简单的围裙,纤纤玉手正捏著一块抹布擦拭桌角。 见王大器回来,她抬起头,那抹被晚霞映照的俏脸显得格外温柔: “王师弟,你回来了???忙了一天,快来洗手吃饭。” 王大器故作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连连摆手道:“江师姐,你这是……这都是给我做的???” “是啊,”江雪柔轻声细语,眼帘低垂,带著几分愧疚道,“之前赵风对你做的那些恶事,我每每想起都心中难安。这段日子你隨我在这守园子,辛苦得很,饭菜便由我来操劳吧,也算是我的一点补偿。” “这怎么好意思!!” 王大器搓著手,一脸侷促,“师姐原本就將任务的两块灵石都给了我,我这白拿钱还要白吃饭,实在是不像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没事的啦。” 江雪柔抿嘴一笑,展现出一副极其贤惠持家的模样,“我到底是內门弟子,俸禄还是有些的。再说了,这些菜蔬大多是药园边上的野菜,不值钱的!!但却胜在新鲜。也因为这些菜蔬都长在药园这边,所以吃了之后,对咱们修行也是有益的。” 她这副样子,精准地抓住了底层灵农对贤良美貌女修的所有幻想。 果然,王大器脸上露出了受宠若惊的憨笑:“那我就不客气了,师姐的手艺,光闻著就知道是一绝!!!” “快坐,我给你倒酒。” 江雪柔殷勤地拉开石凳,指尖偶尔划过王大器的手背,像是不经意,却带起一阵香风。 黑犬赵风趴在阴影里,看著王大器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中鄙夷到了极点:吃吧,吃吧!现在吃得越欢,过几天你哭得就越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王大器故作拿著一块肉骨头朝赵风扔去:“来,狗子,吃吧。” “汪汪汪…………” 王大器的动作,无疑让赵风感受到了侮辱! 这傢伙竟然真把他当成狗了啊。 江雪柔也有些无语,道:“王师弟,不是和你说了,我这狗不吃人家吃剩下的…………” 王大器一副不解的模样,“师姐,不是我说,你这狗咬好好训,我在乡下的时候,又不是没养过狗,別说肉,就是屎也吃!” “汪汪汪……”赵风都要被气炸了,朝王大器疯狂叫囂。 “吶吶吶,这狗太不懂事了!” 未等江雪柔反应,王大器直接打出一道灵力。 “嗷嗷嗷……” 这灵力打在黑犬腹部,疼得赵风跳起来。 “王师弟,你再这样我生气了!”江雪柔连忙跑过去,抱起赵风。 “不好意思,师姐,我这是想帮你!” “王师弟,以后別碰我的狗!” 要不是顾及到要让王大器生出好感,江雪柔真的想骂人了。 瞧把她道侣给打的,狗的身体不停颤抖! 再一看身上衣服………… 咦,自己衣服怎么湿了? “哎呀师姐,你的狗尿了!” 江雪柔:“…………” “汪汪汪……” 赵风快要被气疯了。 不是他憋不住啊,实在是刚刚王大器打的他太疼了。 刚刚一激动,尿了…… 顿时,尿骚味扑鼻。 ………… ………… 虽然王大器打了赵风,不过江雪柔一副没生气的样子!! 接下来的两天,江雪柔几乎变著花样给王大器改善伙食。 早餐是灵米熬製的浓粥,午餐是精心烹飪的妖兽肉,晚餐则是各种精致的小菜配灵酒。 在江雪柔极尽温柔的攻势下,王大器也表现得越来越沦陷,看江雪柔的眼神甚至带上了一丝丝痴迷和心疼。 第三天晌午,江雪柔听从了赵风的建议,准备实施“苦肉计”。 “王师弟,阵法边角似乎有些鬆动,我去后山悬崖边检查一下,你先休息片刻。”江雪柔说罢,便匆匆离去。 按照计划,她会装作被突袭的迅羽灵雀抓伤,然后带著一身血跡和柔弱归来,彻底激发王大器的保护欲。 可惜,这两个人的计划,早就被王大器一字不漏的听了去。 此时。 赵风则继续留在宅院附近,趴在树阴下监视王大器。 一人一狗需要知道王大器私底下做什么! 只是没想到,江雪柔刚走没多久,原本在屋里休息的王大器忽然走了出来。 他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 “天天吃人家做的饭,总得回请一次。今天…………就做个拿手的红烧肉吧。” 说罢,他开始熟练地架锅烧火。 至於食材,他来的时候就带了一些吃食。 隨著王大器將猪肉下锅,倒入酱汁,再加上几种奇特的野菜灵草后,一股香味开始在小院里瀰漫。 “吸溜……” 赵风猛地睁开眼,鼻翼不由自主地疯狂煽动。 他虽然有著赵风的灵魂,但这具身体却是实打实的黑犬!!! 狗的嗅觉比人灵敏千百倍,对肉类的渴望更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狗子,要不要吃?” 王大器看著赵风,嘿嘿一笑。 “汪汪…………” 赵风恶狠狠的叫唤了两声! 但闻著肉香味,他感觉到嘴里的唾液正如泉涌般疯狂分泌,肚子不爭气地发出了“咕咕”的巨响。 所以朝王大器叫完之后,他就后悔了! 他会不会不给我吃啊?? 不行!我是赵风!我是天才修仙者! 我怎么能被这种凡俗的肉味………吸引?? 我不是狗啊! “好香啊,这肉燉得火候差不多了。” 王大器故意掀开锅盖,一团浓郁的蒸汽直接飘向了赵风。 他用筷子戳了一块颤巍巍、红亮亮的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在空中晃了晃。 “哎呀,这块肉长得真不错,可惜江师姐不在。这狗…………要不餵它一块?” 赵风看著那块在阳光下泛著油光的红烧肉,两只前爪竟然不受控制地刨了刨地,尾巴更是不爭气地在身后轻轻摇晃了两下。 那是他这辈子从未闻过的味道,一种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终极诱惑。 “哎,来吧,看你怪可怜的。” 王大器嘿然一笑,朝黑狗赵风招了招手。 他將红烧肉放在碗里,往地上一放:“来吧来吧!” “其实吃一点又没事!” 赵风哈喇子都流了一地,隨即猛地一跃,朝碗扑了过去。 刚刚跳过去,王大器的大手如铁钳般猛地探出,精准地揪住了赵风的后颈皮,將它整只狗硬生生地提到了半空中。 “你小子,之前不是朝我叫得很凶么???” 王大器那张原本看起来憨厚老实的脸,此时写满了戏謔。 他盯著赵风那双惊恐的狗眼,压低声音道:“今天师姐不在,我可得替她好好教导教导你,什么叫尊卑!!!” 赵风浑身的狗毛瞬间炸开,满脸震惊! 这傢伙竟然是故意的!! 他用这锅肉引诱自己,就是为了等江雪柔离开后动手! “汪!汪汪汪!!” (杂碎,你敢动我?等我恢復真身必將你碎尸万段!!) 赵风疯狂地挣扎著,四条短腿在空中乱蹬,心中怒吼著。 “还敢朝我叫?” 王大器冷笑一声,另一只手顺势捡起灶台边一根正燃著火星的柴火棒,劈头盖脸就朝赵风的狗屁股抽去。 “啪!啪!啪!啪……” 清脆的抽打声伴隨著烧焦的味道在小院里迴荡。 王大器那是真打,每一下都带了暗劲,疼得赵风灵魂都在颤慄。 “嗷嗷嗷……呜汪!!” 赵风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他现在的身体虽然有些妖兽血脉,但根本扛不住这种针对性的打击。 更憋屈的是,他为了维持普通灵狗的身份,不能施展任何妖术,否则立刻就会暴露。 “以后见到老子,给我摇尾巴,知道吗?” 王大器一边抽一边骂,“畜生就得有畜生的觉悟,別整天用那种阴测测的眼神盯著人看,老子瞧著不爽!!!” “汪汪汪!” “还敢犟嘴?”王大器乐了,正好缺个由头教训这阴险的小人,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啪啪啪!!” 不知打了多久,赵风的屁股都肿了一圈,火辣辣的疼让他彻底意识到了一个现实。 那就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在这具狗身体里,他根本不是这个王大器的对手。 “呜呜呜……” 赵风终於怂了,嘴里发出低沉的哀鸣,那条原本僵硬的狗尾巴,在王大器冰冷的注视下,极其不情愿地、僵硬地晃动了两下。 “这才对嘛!!” 王大器像扔垃圾一样將赵风扔在地上,顺手把那块红烧肉也丟了过去,拍拍手道:“记住这股疼。以后见到我,不管有没有人在,都给我摇尾巴。要不然,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赵风憋屈地缩在地上,一边叼起那块带著屈辱味道的红烧肉,一边衝著王大器討好般地摇著尾巴,心中却在疯狂嘶吼:王大器!此仇不报,我赵风誓不为人!! 第39章 舒服的感觉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39章 舒服的感觉 下午时分。 江雪柔略显狼狈地回来了。 她为了演得逼真,故意在手臂上弄出了几道抓痕。 甚至还撕破了裙角,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她本想一进入药园,就顺势倒在王大器怀里,淒楚地喊一声“师弟帮我”。 可当她推开药园院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只见凉亭下,王大器正悠閒地剔著牙。 而她那位心高气傲、不可一世的道侣赵风,此时竟然乖巧地趴在王大器脚边,嘴里叼著一个空碗,正一脸討好地衝著王大器拼命摇尾巴。 那尾巴摇得频率之快,几乎都要產生残影了!!! “王师弟,你…………你对我狗做了什么?!” 江雪柔失声惊叫,甚至连装柔弱都忘了。 她太了解赵风了,那是寧折不弯的性子,怎么可能对一个卑微的灵农做出这种近乎諂媚的动作? 王大器闻言,站起身道:“师姐,咦?!你受伤了?快让我看看!这是怎么搞得?” 他一边急切地凑过去,一边指著地上的赵风说道:“师姐別误会,我也没做什么,就是刚才燉了锅肉,顺手分了这狗子一块。没想到它竟然如此通人性,吃完之后就一直缠著我摇尾巴,赶都赶不走。师姐,你这灵犬……看来是真把我当自己人了啊!!” 只是这时候,黑狗赵风第一时间朝江雪柔扑去。 走到江雪柔脚边之后,才朝王大器拼命吼了起来。 “汪汪汪!汪汪汪!!!” 这叫声悽厉婉转,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与控诉。 赵风一边叫,一边拼命地往江雪柔裙子底下钻,仿佛身后坐著的不是一个憨厚灵农,而是一个盖世魔头。 江雪柔脸色一沉。 她蹲下身子一摸,顿时惊呼出声:“王师弟,你到底对我狗做了什么?它这屁股…………怎么肿得跟红烧肉似的?全是伤!!!” “汪汪汪!” (他打我!他拿火烧棍抽我啊雪柔!!) 赵风在心里嘶吼。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王大器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一脸正色道:“师姐,我也没办法啊。之前你走了,我想著咱们这一共就俩人一狗,得搞好团结。我特意燉了锅肉想给它吃,增加一下感情。谁能想到它不领情,吃完肉还衝我齜牙咧嘴,一副要咬人的样子。” “我寻思著,咱们修仙之人的灵犬,哪能这么没教养?我就按照乡下训土狗的法子,小小地教训了一下,让它知道谁是主,谁是客。师姐,我这可是为了它好,省得以后它出去衝撞了哪位长老,那命可就没了。” “你这是小小教训???” 江雪柔看著赵风那颤抖的后腿,心疼得滴血。 这可是她的道侣啊,平日里连重话都捨不得说一句,如今竟被一个泥腿子当成土狗给抽了!! “师姐,一只狗而已,畜生嘛,打打就老实了。” 王大器故意装作没看见江雪柔的怒火,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破损的裙摆和带伤的手臂上,语气变得急促起来:“別说狗了,师姐,你怎么受伤了?这…………这可严重得很啊!” 江雪柔正欲发作,却感觉到脚边的赵风用狗头轻轻顶了顶她的脚踝,然后隱晦地摇了摇头。 赵风虽然恨不得生吞了王大器,但他更清楚,现在绝不是翻脸的时候。 若是为了这点小伤闹翻,那“极乐锁心咒”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为了大局,他能忍!!!必须隱忍!!! 江雪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身子忽然一歪,娇呼一声便倒了下去。 “师姐!”王大器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衝上前,顺势揽住了那温软的娇躯。 毕竟再不扶住对方,江雪柔自己就站稳了! “你怎么了??”王大器著急道。 江雪柔俏脸苍白,气息微弱地靠在王大器怀里,娇弱道:“大器…………刚刚在后山,我遇到一条碧鳞毒蛇,虽然將其击毙,但腿上还是被咬了一口。我虽服了隨身的解药,可这余毒……让我浑身酸软,竟是一点路也走不动了。” “中毒了?” 王大器眉头紧锁,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那怎么办?我这只有止血散,要不我去请宗门医官?” “无妨,我已经服用了解药。” 江雪柔抬起迷离的眼眸,那眼神中仿佛含著一汪秋水,“大器,能不能麻烦你…………背我进屋歇息?” “好,好,师姐你扶稳了!” 王大器二话不说,直接一个“公主抱”將江雪柔横抱起来,大步往屋里走去。 江雪柔顺势鉤住了王大器的脖子,含情脉脉。 进屋后,他將江雪柔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 江雪柔顺势拉住他的衣角,声音如蚊吶般细小,却带著一种勾魂摄魄的颤音:“大器,那蛇毒好像在腿上散开了,又麻又痒…………能不能,帮我揉揉腿?” 屋內的气氛瞬间曖昧到了极点。 王大器搓著手,一脸侷促。 眼神闪烁地落在江雪柔那若隱若现的白皙大腿上,吞了吞口水,故作憨厚道:“师姐…………这怕是不太合適吧?我,我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况且…………实不相瞒,我是有道侣的。” 江雪柔闻言,心中冷笑:果然是个老实巴交的土包子。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王大器的掌心轻轻划过,吐气如兰道:“有道侣又如何??她又不在你身边。说实话,师姐对你,其实…………其实……哎呀,你还不明白师姐心意嘛?” “师姐,这不行的,万一被我道侣知道!!”王大器故作为难。 “这荒山药园,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对不对??大器,师姐就喜欢你这样的!若是咱们私底下亲近些…………別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说著,她拉著王大器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那丰润的腿部。 趴在门缝外的黑狗赵风,看著这一幕,虽然心里酸得能拧出醋来。 但眼神中却透著一抹阴毒!! 摸吧!趁现在多摸几把!等你中了锁心咒,老子要让你跪在地上给老子舔狗爪子! 既然对方这么大方,王大器虽不是好色之徒,但深知演戏演全套的道理。 他的手指在那温润的肌肤上似有若无地摩挲著。 力道忽轻忽重,嘴里还念叨著:“师姐,这力道行吗???我这人手劲大,怕弄疼了你。” 江雪柔感受著那粗糙的指尖,那种从未有过的异性阳刚之气透过皮肤,直往心里钻!! 竟让她这练气后期的女修也有些心神摇曳。 而且,她竟然產生一种让王大器多待一会儿,让她舒服的感觉!! 第40章 从现在起,你就是一条狗了!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40章 从现在起,你就是一条狗了! 片刻后,王大器適时地慌忙收手告辞:“师姐,毒气散了就好,我…………我先去给药田浇水了!!顺便检查一下飞鸟……” 看著王大器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江雪柔靠在床头,脸颊緋红,竟是半晌没说话。 等他一走,黑狗赵风第一时间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江雪柔起身,脸红得一塌糊涂,甚至连看赵风的眼神都有些躲闪。 毕竟,刚刚她对於王大器的一些动作,可是主动的很吶。 “雪柔,刚刚委屈你了。” 赵风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心疼。 “没…………没事…………” 江雪柔下意识地抚摸著刚刚被王大器揉过的腿。 她没说的是,其实刚刚被揉著,那种一天劳累的酸麻感消失得极快,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 王大器身上仿佛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力。 让她这颗守身如玉的心,竟產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澜。 这种感觉,真是舒坦。 让她情不自禁的对王大器產生一丝好感! 其实说起来,她对王大器也没什么恨意。 反而有些同情………… 毕竟她也知道,王大器和赵风之间的恩怨,说到底,是赵风的错罢了。 她现在帮助赵风做的事情,其实是恶………… 但是她没办法,为了死去的胞弟,她需要帮助赵风!! 赵风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古怪,狐疑道:“雪柔,你怎么了?是不是还很生气?那土包子是不是冒犯你了??” 江雪柔连忙摇头,掩饰道:“没事没事,只是觉得计划有点紧凑。话说,那下一步怎么做,什么时候下咒??” “哼,看他刚才那副丟了魂的样子,必定被你迷得七荤八素了!” 赵风狗嘴里发出一声冷笑,“我决定了,就明天!在那极乐锁心咒面前,越是动了情的男人,就越是逃不掉!” “好!!!” “现在我教你下咒步骤!將极乐锁心咒烧成飞灰,洒入食物內,而后输入你本人灵力,默念咒法…………” ………… ………… ………… 第二天,清晨。 王大器刚睁开眼,房门就被轻轻叩响。 “大器,醒了吗?我煮了些粥,快来趁热喝。” 江雪柔温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王大器整理了一下表情,推开门,换上一副受宠若惊的笑脸:“来了来了,师姐,你怎么又这么辛苦。” 药园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碗灵米做的粥,热气腾腾,散发著淡淡的米香。 桌心放著一碟爽脆的咸菜和一碗油亮油亮的酸豆角。 赵风这只黑狗,此时正乖巧地坐在一旁的阴影里,那一双狗眼死死地盯著王大器面前的那碗粥。 王大器看著自己面前这碗粥,心中冷笑连连。 他可是一直观察这两个人呢! 在他面前的这碗灵米粥內,已经被下了“极乐锁心咒”。 “大器,这可是我特意加了点清晨露水熬的,最是滋养神魂,你快尝尝。” 江雪柔亲自端起碗,递到王大器手中,眼神中透著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期盼。 王大器接过碗,手指微颤,一副激动得不行的样子:“师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这粥,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香的。” “香就多喝点。” 江雪柔坐在他对面,也端起了另一碗,轻轻吹了口气,浅浅地抿了一口。 王大器看著江雪柔,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师姐,我想你在粥里加点糖!” “加糖?” “是啊,麻烦你去厨房拿一下。” “好。” 江雪柔不疑有他,起身朝厨房走去。 而王大器,感知不远处的黑狗! 黑狗就在他身后的位置! 这个角度,看不到桌上的情况。 他运转紫气,將两个碗迅速对换了一下! 由於没有动用灵力的关係,別说黑狗,就是江雪柔也不知道。 对换好之后,王大器迅速输入灵力,低念咒法! 这一切,昨晚他都听到了,所以知道如何施咒。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对江雪柔下咒有没有用! 权当试一试了。 若是没用,也没什么损失!他立刻就可以翻脸。 ………… ………… 很快,江雪柔拿著一罐黑糖走了出来。 “王师弟,你要加几勺白糖?” “就三勺吧!” “好。” 王大器憨憨一笑,“多谢师姐。” 他端起灵粥,豪迈地喝了一大口,“唔!好喝!真甜!!!” 江雪柔见他喝了下去,眼中闪过一抹如释重负的精光。 也端起自己面前那碗,动作优雅地喝了下去。 黑狗赵风看到两人都喝了粥,兴奋得尾巴都快把地上的土给扫飞了。 他在心中狂吼:成了!锁心咒入腹,神仙也难救!王大器,从现在起,你就是雪柔脚下的一条狗了!!! 王大器很快便將那一碗加了三勺糖的灵米粥喝了个精光。 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对面,江雪柔也优雅地放下了碗。 看著空空如也的瓷碗,江雪柔那张温柔如水的脸庞忽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先前的柔情蜜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漠与、以及戏謔。 她並不急著起身。 而是像看囚笼里的猎物一般盯著王大器,语气冷冽地问道:“王师弟,喝了这灵米粥,可有什么感觉?” 王大器抹了抹嘴,佯装无知地耸耸肩:“挺好的,米香浓郁,甜丝丝的。怎么了,师姐???” “就只是甜?”江雪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难道,就没感觉腹部热乎乎的?像是有股火在往心口钻?” 王大器故作惊讶,瞪大了眼珠子:“哎??师姐你怎么知道?我確实感觉肚子里暖烘烘的,正想夸你这粥大补呢!” “哈哈哈…………” 江雪柔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但这笑声在寂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刺耳。 成了!!! 赵风告诉过她,只要感觉腹部发热,便是“极乐锁心咒”已经侵入五臟六腑,扎根於神魂的標誌。 从这一刻起,王大器对她的任何要求,在潜意识里都会转化为一种无上的快乐去执行。 不过………… 此时江雪柔自己有些奇怪。 因为她忽然感觉,自己腹部怎么有一种灼热的感觉?? 好烫好烫,就好像有一股火往心口钻。 下意识的,她摸了摸腹部…… 不过很快,她也没去多想。 只以为自己刚刚是喝了滚烫灵米粥的缘故!! 第41章 反被控制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41章 反被控制 “师姐,你怎么了?”王大器问道。 “嘿嘿……既然喝了我的粥,那是不是得帮师姐分担点家务??” 江雪柔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了指桌上的残羹冷炙,“去,把碗洗了。” “可以。”王大器极其顺从地站起身,收拾起碗筷。 江雪柔见状,笑得更开心了。 中咒者,会对他所“爱慕”的施咒者產生生理性的服从。 只要不是让他立刻自杀、或者严重违背求生本能的离谱要求,几乎都会言听计从。 “以后这药园的饭菜,也都由你来煮,可好???”江雪柔继续试探,眉宇间儘是得意。 “可以。”王大器头也不回地走向水池,语气平静。 蹲在阴影里的黑狗赵风激动得浑身发抖。 若不是怕暴露,它真想衝上去对著王大器的屁股狠狠补上两口。 成了!! 这眼中钉终於成了雪柔的奴隶!! 江雪柔此时信心大增,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这王大器虽然只是个灵农,但这么多年干杂活,身上肯定攒了不少灵石。 “大器啊,师姐最近手头有点紧,修炼缺些灵石。” 江雪柔换上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伸出白皙的手掌,“你身上的灵石…………是不是都该交给师姐保管?” “可以啊。”王大器洗碗的动作顿了顿,转过身来,笑眯眯地看著她。 “哈哈哈…………” 江雪柔彻底放下了防备,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一抹雪白隨著笑声不停起伏,“那还不快拿过来给我???” 这一刻,她仿佛已经看到无数灵石在向她招手。 然而,下一秒。 王大器脸上的“顺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打量著江雪柔,冷不丁地吐出一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师姐,这还没到晚上呢,你怎么就开始做梦了??你说给就给啊?你是我爹还是我妈??” “你…………!??” 江雪柔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捏住脖子的鸭子,满脸的错愕、难以置信。 “汪?!” 赵风也懵了,猛地从阴影里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 按照咒法的记载,洗碗和做饭都答应了,这说明锁心咒已经生效了啊! 为什么提到灵石,这傢伙突然就清醒了?? 难道灵石在他心里比命还重要,连锁心咒都压不住? “王大器!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江雪柔气急败坏,猛地一拍桌子,试图用施咒者的身份威压,“我再问你一遍,灵石给不给!!” “不给。”王大器慢条斯理地擦乾手上的水,嘴角掛著一丝玩味的笑,“不过师姐,我也得问问你,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心臟跳得特別快?而且看我的时候,觉得我特別英俊瀟洒,甚至想扑上来亲我一口??” 江雪柔浑身一颤,原本愤怒的眼神瞬间变得迷茫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惊涛骇浪般的“渴望”,竟毫无预兆地从她心底最深处爆发开来! 原因很简单。 因为王大器说的一切,都被他说对了。 “师姐,依我看,这里的碗还是你去洗吧,你说呢?” 看著江雪柔那逐渐变得迷离顺从的眼神,趴在院子角落里的黑狗赵风如遭雷击。 他两只狗眼瞪得滚圆,心中疯狂吶喊: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咒语明明下在王大器的碗里,为什么反倒是雪柔一副中咒的模样?! 还没等赵风想明白,接下来的一幕更让他如坠冰窟。 只见江雪柔竟然真的伸出双手,动作有些僵硬,却极其认真地接过了王大器手里那叠还没洗净的脏碗。 “洗碗这种小事…………还是我来吧。” 江雪柔语调轻柔,那种发自肺腑的体贴劲儿,连赵风这个正牌道侣都没享受过几次。 “大器……王师弟,你歇著,別沾了这些油腻。” 王大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双手抱胸,大刺刺地坐回石凳上,语气转冷:“多谢了师姐。既然你现在这么听话,那我问你,你是不是原本想要害我?你跟我之间,必须说实话。” 江雪柔娇躯一震。 神魂深处仿佛有两种力量在疯狂撕扯。 一种是原本的理智与对赵风的承诺。 另一种则是那股如潮水般涌动、让她恨不得將心都掏给王大器的极乐情丝。 仅仅挣扎了片刻,后者的力量便占据了绝对上风。 “是的…………” 江雪柔低下了头。 声音虽然带著一丝愧疚,却毫无保留。 “我是想害你。我受人指使,要在你粥里下『极乐锁心咒』,让你从此沦为我的傀儡,予取予求…………” 她甚至不需要王大器追问。 便细无巨细地將这两天的计划,包括如何假装受伤、如何色诱、如何下咒的过程全都倒了出来。 “汪汪!汪汪汪!!!” 黑狗赵风彻底慌了。 他意识到那碗粥绝对被王大器掉包了!! 现在江雪柔的神魂已经被锁死在王大器身上。 再这么说下去,连他的底裤都要被揭穿了!! 他疯狂地叫唤著,甚至试图衝上去咬江雪柔的裙角,想要通过痛觉唤醒她的神智。 “闭嘴!你这畜生!” 江雪柔猛地转头,看向黑狗的眼神中不再有往日的怜悯,反而充满了厌恶与怒意,“是他!大器,就是他在背后指使我的!他根本不是普通的狗,他就是那个被你毁了肉身的赵风!!” “雪柔!你清醒一下!你被这土包子控制了啊!” 赵风顾不得隱瞒,神魂波动剧烈传出,朝江雪柔疯狂咆哮。 被这一吼,江雪柔的眼神再次出现了剎那的挣扎,那是多年道侣情感的最后余暉。 可就在这时,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猛地探出。 精准无比地掐住了黑狗的脖子。 “呜……”赵风的叫声瞬间变成了痛苦的呜咽,四条短腿在空中剧烈挣扎。 “赵风,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是你?” 王大器提著黑狗,眼神中再无半点憨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赵风灵魂都感到战慄的冰冷。 “王大器……你……你怎么可能发现!!!” 赵风知道再装狗也没用了,喊出的声音充满了惊恐与不甘,“放开我!你这卑贱的杂种!!” “放开他?”王大器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那一脸关切望著自己的江雪柔,“江师姐,你为了这个男人,不惜自毁名声来算计我,你觉得他真的对你好吗???” 江雪柔一愣,本能地说道:“他……他是我胞弟的好兄弟,我不想让我胞弟伤心!!而且,他说他是我唯一的依仗……” “依仗?哈哈哈哈!”王大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盯著手中的黑狗,一字一顿地说道,“江雪柔,那我就告诉你真相吧。当年,杀死你那位號称天才胞弟的真凶…………根本不是什么妖兽,其实就是他,赵风!!” “什么?!” 江雪柔如遭雷殛,整个人僵在原地。 手中还没洗净的瓷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 第42章 这就给他了?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42章 这就给他了? “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 江雪柔失魂落魄地连连后退,身体撞在石桌上。 虽然她此刻身中“极乐锁心咒”,神魂对王大器有著一种本能的依恋和服从。 但胞弟江流儿是她在这世上最后的血亲。 那份铭刻在骨子里的亲情,让她的理智在咒术的洪流中拼命挣扎。 “赵风当年为了救我弟弟,差点连命都丟了!!他是我弟弟最好的兄弟,怎么会杀他??” 江雪柔双眼通红,死死盯著王大器,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跡。 “救他?那不过是演给你看的戏罢了。” 王大器嗤笑一声,眼神逐渐变冷,“江师姐,你以为人心真的如你看到的那么简单?还记得赵冬吗?赵风的弟弟!是他,亲口告诉我的真相。” 听到赵冬两个字,江雪柔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现在,我就带你去见证真相。万蛇窟,走一趟吧。” 王大器低头看向手里还在疯狂扭动,一直咒骂他的黑狗赵风。 “至於你…………” “砰!” 王大器毫无怜悯地並指成剑。 一股狂暴的紫气瞬间点在狗头的穴位上。 赵风连哀鸣都来不及发出,双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隨即,王大器找了一条铁链,熟练地將这只“黑狗”捆了个结实。 他暂时不杀赵风,是因为这廝手上还有元婴期传承。 在榨乾价值之前,赵风连死的权力都没有。 两人迅速离开了药园。 这片药园地处偏僻,平日里除了他们几人几乎无人踏足,短时间的离开並不担心出什么岔子。 片刻后,无极峰后山,万蛇窟。 阴森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四周满是毒蛇爬过留下的腥臭味。 在最深处的一处铁牢前,形容枯槁、满身伤痕的赵冬正蜷缩在角落里。 听到脚步声,赵冬猛地抬头,待看清是王大器后,浑浊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大人!!您来了!” 王大器指著江雪柔对赵冬说道:“赵冬,把你那好哥哥当年做的好事,一字不漏地告诉江师姐。只要你老老实实说了,我承诺会让你离开这里!” 赵冬看向江雪柔,发出悽惨笑声:“呵呵……江师姐,你竟然还被我哥蒙在鼓里?你弟弟江流儿,根本不是死於妖兽之手,而是死於赵风的手上!” “你胡说!”江雪柔娇躯乱颤。 “我胡说?当年我也在场!” 赵冬眼中充满了恨意,“你弟弟当年得到了一份元婴传承,但是他和你一样单纯,竟然和我哥说了!我哥骗他出去,將他杀死,事后,他为了掩盖真相,故意引来一群噬灵蜂毁掉江晨的尸体,还假装拼命救人留了一身伤…………” 隨著赵冬的讲述,一幕幕血淋淋的真相仿佛撕开了赵风在江雪柔心目中的真面目。 她想起江晨死后,赵风確实顺理成章地拿出了拼死保住的资源!! 此后,他修为突飞猛进! 她想起每次提到江流儿,赵风那闪烁不定的眼神………… “赵!风!” 江雪柔悽厉地惨叫一声,原本柔弱的气息瞬间变得暴戾无比。 在锁心咒的影响下,她对王大器的依恋化作了对赵风千万倍的恨意。 她恨不得现在就將这个欺骗了她数年、害死她至亲的恶魔碎尸万段! ………… ………… 走出阴森恐怖的万蛇窟,外面的阳光刺得江雪柔有些睁不开眼。 但她心中的寒意却比洞窟內更甚。 她脚步飞快。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温婉笑意的眸子,此时满是疯狂的杀机:“我要杀了他…………我要亲手杀了赵风!我要一寸寸捏碎他的骨头!!”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衝向捆绑黑狗的地方。 “就这么杀了他,太便宜他了,就不能把魂魄换回来么??” 王大器跟在后面,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起伏,“江师姐,死是解脱。对於一个满腹算计、一心想重回巔峰的人来说,让他眼睁睁看著自己失去一切,像畜生一样活著,才是最大的惩罚。” 江雪柔身形一顿,转过身看著王大器,眼泪夺眶而出。 在锁心咒的作用下,她此时看王大器只觉得他每一句话都是金玉良言。 甚至觉得王大器是在为她考虑,是在替她出气。 “对……折磨他,我要让他生不如死!他和狗確实能换回灵魂,只需要让他和狗放在一起,而后將赵风本体之中的符咒取出即可!” “嗯,那就这么办吧!”王大器说道。 说起来,那只黑狗也是何其无辜,所以让他们换回来更好! 这时候。 江雪柔忽然走到王大器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满脸歉意与悔恨:“王师弟,对不起…………我真是鬼迷了心窍!我之前居然为了那个畜生,企图用符咒害你,我…………我简直不是人!!!” 她抬手便要扇向自己的脸颊,却被王大器一把抓住了手腕。 “师姐何必如此?你也是被蒙蔽了双眼。” 王大器说道。 对方已经被他控制,王大器自然也就大度的原谅她了。 否则,也是断然不会留著她的。 “不,你不懂我的罪孽。” 没想到,江雪柔惨然一笑,眼神中透著一股决绝,“等我配合你榨乾赵风最后的价值,亲手了结了他为我弟弟报仇后,我会以死谢罪,绝不让你为难。” 王大器眉头微挑,他倒是没想到,这锁心咒加之真相的衝击,竟然让江雪柔產生了自杀的念头。 这么好的“工具人”,要是就这么死了,未免太可惜了。 “死不死的先不著急,既然要报仇,总得拿回本该属於江家的东西。” 王大器扶起她,看似无意地提道,“赵冬之前说过,江流儿当年得到过一份元婴修士的传承,那东西…………是不是在赵风手里??” 江雪柔此时对王大器毫无防备,用力点了点头:“我知道那东西在哪里。赵风为了博取我的信任,已经……已经交给我保管了。” “只要你愿意,回头我就把传承给你。”江雪柔看著王大器,俏脸微红,那是一种中咒后本能的依恋。 “你当真愿意??”王大器故作惊讶。 江雪柔用力点头:“我愿意!这本就是江家的东西,而我是江家的罪人,我不配拥有它。只要……只要你不要恨我,哪怕让我做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 看著江雪柔一脸诚恳的样子,王大器点了点头:“好,那回头带我看看。” 两人说话间,已经回到了药田的小屋前。 被铁链拴在树下的黑狗赵风依旧昏迷不醒。 甚至因为被勒得太紧,狗嘴里渗出了一丝白沫,看起来滑稽又悽惨。 江雪柔看都没看那黑狗一眼,直接领著王大器进了自己的臥房。 她在床榻下的青砖上虚点了几下,原本平整的地砖竟然翻转过来,露出了一个灰扑扑的储物袋。 “这储物袋被我下了隱匿法阵,外人即便神识扫过也发现不了,只有特殊的开启手法。” 江雪柔一边解释,一边熟练地抹去法阵,从里面取出了一枚通体漆黑、散发著幽幽古意的玉简,以及一本封皮泛黄的厚重书册。 “王师弟,给你。” 江雪柔双手捧著这两样东西递到王大器面前,“这枚玉简便是那位元婴散修的毕生心得,而这本,是《玄清制符录》,上面记录了三十多种极其罕见的上古符籙製作方法,其中不乏能威胁到结丹期修士的杀招…………” 王大器接过黑玉简和符录,心头一阵狂跳。 这就给他了?? 第43章 彻底成了仇人的女人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43章 彻底成了仇人的女人 “你就这么给我了??” 王大器握著那枚冰凉的黑玉简,指尖摩挲著那古朴的纹路,心中依旧有些波澜。 这可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元婴符道传承!! 足以在修仙界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江雪柔淒婉地摇了摇头,苦涩一笑:“传承再好,也不过是害我江家家破人亡的祸根。我企图用毒咒害你,这本就是死罪,这些东西………………权当是我给王师弟的赔罪。等我杀了赵风那个畜生,我自会了断残生,绝不让王师弟你为难。” “谁说让你死了??”王大器忽然开口,语气低沉。 “什么?” 江雪柔一怔,那双雾气朦朧的眸子不解地看向他,“可我…………我害过你,我这种女人,还有什么资格活在世上??” “害我的是赵风,你不过是被他蒙蔽了双眼,受他摆布的一枚棋子罢了。” 王大器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深邃,“你若真想赎罪,那就活下去,替你弟弟看一看这个世界。死是最懦夫的选择,我要你活著。” 这番话听在普通人耳中或许严苛。 但对於此时深陷“极乐锁心咒”影响的江雪柔来说,却如同天籟。 她那本就因为咒术而对他產生的畸形爱慕,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觉得王大器不仅救了她的命,还救了她的灵魂。 “王师弟…………” 江雪柔只觉得浑身发软。 一股热浪从心底升起。 如此近的距离,她能闻到王大器身上那股混合了灵草与男子汉气概的独特气息。 这种气息,吸引著她。 她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 曼妙的身材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颤抖。 今日她穿著一袭淡青色的烟罗裙,方才一番折腾,衣襟略显凌乱,露出大片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 锁骨深陷,丰盈的曲线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成熟韵味。 她缓缓靠近,眼神迷离,仿佛在寻找唯一的依靠。 王大器是过来人了,看到对方如此,自然知道什么意思。 他顺势张开手臂,揽住了那不堪一握的纤腰。 入怀是一片温软,江雪柔娇吟一声,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般贴在王大器胸膛。 “师姐,那我们休息??” 王大器低笑一声,將她横抱而起,大步走向那散发著淡淡幽香的绣榻。 江雪柔顺势搂住他的脖颈,仰起那张梨花带雨却又娇艷欲滴的俏脸,主动吻了上去………… 很快,屋內便传来了阵阵如泣如诉的声音。 ………… ………… 屋外,原本昏迷的黑狗赵风被这阵阵激烈的声音惊醒。 他听出来了,那是江雪柔的声音!! 如今,她竟然在那个土包子灵农的身下婉转承欢?! “汪!汪呜!!!!” 赵风想要咆哮,想要诅咒,可出口的却只有悽厉的狗吠。 他疯狂地撕咬著铁链,甚至磨破了牙齦,鲜血染红了狗嘴。 “贱人!贱人!!” 他在內心疯狂吶喊,那是比肉身毁灭更痛苦千万倍的羞辱。 他原本是想让王大器做狗,控制住他! 结果不仅送出了传承,还让自己的女人彻底成了仇人的女人。 听著屋內的余韵,黑狗眼中的凶光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绝望。 ………… ………… ………… 那夜的春风,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停歇。 王大器神清气爽地坐起身,而一旁的江雪柔虽满面春情、娇躯酥软,却顾不得疲惫,连忙起身服侍。 “王师弟,我为你更衣。” 江雪柔縴手细致地抚平王大器长袍上的褶皱,眼神中满是无法掩饰的崇拜与柔情。 除了“极乐锁心咒”的影响,更让她惊喜的是,在昨夜的恩爱中,她发现自己停滯许久的瓶颈竟然隱隱有了鬆动的跡象。 体內灵力运行速度比往常快了三成不止!! 王大器也没瞒她,悄悄透露了自己体质特殊,能反哺双修道侣。 这一发现,让江雪柔觉得眼前的男人简直是上天赐予她的珍宝。 比起那个只会利用她、杀害她弟弟的畜生赵风,王大器简直是云泥之別。 “王师弟,以后…………雪柔便是你的人了,死生不弃。”她靠在王大器肩头,温顺得像只猫儿。 “走吧,外面那位老朋友想必等急了。” 王大器推开房门,阳光洒在院子里。 他一眼就看到了树下那条死狗般的黑狗。 赵风昨晚听了一夜的“壁角”。 那起伏不定的声音像是一把把钝刀,將他的尊严和灵魂割得支离破碎。 “王大器!江雪柔!你们这对狗男女!有种就现在杀了我!!” 黑狗一见两人出门,顿时疯狂挣扎起来。 话语中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绝望,“你们…………你们迟早会被碎尸万段!!!” “杀你?那太便宜你了。” 王大器走过去,像拎破布袋一样拎起黑狗,语气冷漠如冰,“我要把灵魂给你换回来。原本的小黑是无辜的,它不该替你受罪。” “不…………不!我不要回去!那是万蛇窟!王大器你放开我!杀了我,杀了我!!” 赵风恐惧了。 他现在的身体虽然是狗,但好歹在外面!! 若是回到那具满目疮痍、被废了修为还关在蛇窟里的肉身,那才是真正的求死不能! 然而,王大器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 半个时辰后,万蛇窟深处。 在那具属於赵风、枯瘦如柴的肉身前,王大器按照秘法,配合江雪柔取出了赵风本体內的符咒。 隨著一道乌光的剧烈碰撞,黑狗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 片刻后,黑狗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澈! 它看到江雪柔,呜咽起来!显然这阵子受了不小惊嚇。 王大器点头,这才是原本药园的那条土狗。 而铁笼里,原本如活死人般的赵风肉身,猛地睁开了双眼。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洞窟。 赵风感受著四肢传来的剧痛,感受著身上的冰冷,那种从云端跌落粪池的绝望让他彻底崩溃。 “江雪柔!你这个贱人!救我出去!我是为你弟弟报过仇的啊!” 江雪柔站在铁笼外,目光冷如刀锋:“赵风,你每喊一声我弟弟的名字,都是对他最大的侮辱。你就留在这里,慢慢品尝你亲手种下的恶果吧。那些毒蛇,会替我一点点吃掉你的罪孽。” 至於赵冬,王大器倒也没有食言。 他直接召来了一名相熟的执事弟子,以他已经付出了代价为由,將赵冬带离了万蛇窟。 修为被废,已经是一个普通凡人的赵冬,下半辈子只能在杂役区干最累的活。 对他而言,这已经是王大器最大的仁慈。 此间事了,王大器带著江雪柔回到药田。 至於黑狗,立刻蹦跑到田野之中,玩耍起来。 接下来的十几天,没了赵风的算计,药园成了两人的世外桃源。 白天,王大器除草鬆土,江雪柔便在一旁红袖添香,两人偶尔捉捉灵虫、打打山鸟,好不自在。 到了晚上,自然就做一些爱做的事情。 “要突破了!!!” 这天,江雪柔神色一喜地起身! 她卡在练气七层多年! 而如今,终於有了突破之感。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王大器。 多亏了他! 王大器心中一动,道:“我为你护法,你安心突破。” “但是,外面药田还有很多事要做……”江雪柔说道。 “这不是有我么?” “那辛苦你了,等我突破,我好好补偿你。” 江雪柔意味深长,低头深情的吻了一下王大器。 隨后,她开始沉浸在修行之中。 而王大器也没有打扰她,走了出去。 目光一扫,他查看起江雪柔信息。 第44章 又见南宫凌,主动的师尊!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44章 又见南宫凌,主动的师尊! 【江雪柔】 【年龄:33.】 【修为:练气八层。】 【体质:无。】 【天赋:水系亲和。(修炼水系法术,得心应手。)】 【神通:无。】 【顏值:96.】 “水系亲和??” 王大器眼前一亮,怪不得刚刚他发现自己水系灵根有所增长。 原来,江雪柔有著这种天赋! 王大器笑了。 “不过貌似我修行的玄水箭,很契合这个天赋!” 他和江雪柔交流之后,自然也复製到了水系亲和。 所以使用玄水箭的时候,他更加得心应手。 之前的玄水箭,以他练气六层修为,可能只能对付练气七八层修士! 对付练气九层的时候,需要出其不意才行。 但现在,这门神通明显不一样了,威力更上一层楼。 “回头我可以尝试將这门神通教给她。” 如今江雪柔受到极乐锁心咒的影响,对他可谓是百依百顺。 哪怕是为了他死,恐怕江雪柔都不会眨一下眼!! “去!” 王大器决定再熟悉一下玄水箭。 他並指如剑,虚空一划。 只见指尖蓝光微颤,一根如冰晶般剔透的短箭瞬间凝结,划破长空,速度比之从前快了不止一倍!!! “噗!噗!” 两声轻响传来。 远处两只正欲偷食灵药的肥美飞鸟甚至连惊叫都未发出,便被精准地穿透了咽喉,应声落地。 “好一个水系亲和,不过江雪柔师姐似乎不知道自己水系亲和吧??” 王大器感受著空气中跳动的水灵气,心中大畅。 有了这份亲和力,原本生涩的玄水箭变得如臂使指,威力直逼练气后期。 他走过去拎起两只飞鸟,走到屋门口。 黑狗激动地跑了过来要吃的。 这黑狗和赵风灵魂换回之后,王大器自然没有欺负它了。 熟练地剥皮去飞鸟內臟之后,把內臟全都给黑狗吃了。 接著他就在药田边的空地上架起了一堆篝火。 “等江师姐突破出来,正好喝碗鸟肉汤补补气血。” 他嘴里嘀咕著,手底却没閒著,一边翻转著架子上的烤鸟,一边翻阅那本《玄清制符录》。 这书册记录的符道玄奥莫测。 尤其是其中几种名为“玄冰符”和“水牢符”的製作法门,刚好可以配合他现在的水系天赋。 他觉得,自己炼製起来,应该较为容易! 由此可见,这本玄清制符录比起之前程曼长老给的那份符道真解,这简直是云泥之別。 不知不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此时已经天黑。 火光跳动,肉香四溢,混合著药田里的草木清香,让这原本清冷的药园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王大器看得意犹未尽,心中暗自盘算,待回了宗门,定要採购一批符纸硃砂,尝试將这玄清符法转化为实战之力。 就在这时,他的耳朵微微一动。 药园外,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隨著一股若有若无的清冷幽香。 这气息………… 王大器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他太熟悉这股气息了。 那是许久未见的沈幽南!!! 她怎么会在这大半夜的跑到这偏僻荒凉的后山药园来?? “王师弟,这大半夜的,你倒是好兴致,竟在这山野间做起了老饕??” 一道清冷如泉的声音响起。 沈幽南穿著一身简单的素白长裙,在那漫天星斗的映衬下,竟显出一种不属於人间的出尘。 王大器站起身,欣喜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沈师妹,你怎么来了?” 南宫凌在那篝火旁坐下。 火光映照著她绝美的侧顏,更添几分朦朧之美。 她微微一笑,轻声道:“最近去凌云峰寻你,发现你不在,后来问了沈师姐才知道你接了后山药园的任务,便寻思著过来瞧瞧。” “劳烦沈师妹掛念了。” 王大器递过去一串烤得金黄流油的鸟肉,笑道,“確实接了个守园的任务,图个清静,顺便挣点灵石。这不,还剩十多天就能回去了。” 南宫凌接过烤肉,却並未入口,而是美目流转,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又看向王大器,语气悠长地说道:“那倒是差不多,算算日子,你回去之后正好能赶上这一届的內门弟子大比,这次沈如烟师姐可是想要拿个好名次呢。” “內门弟子大比???” 王大器挠了挠头,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那是天才们爭锋的地方,和我这小小的灵农能有什么关係?” “你倒不必妄自菲薄。” 南宫凌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內门大比之后,便是针对你们这些优秀外门弟子的『內门选拔』。以你如今练气六层的修为…………,进入內门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到时候,你完全可以脱离杂役身份,正式登堂入室。” “加入內门么…………” 王大器沉吟片刻,这確实是个巨大的诱惑。 內门的资源、功法、地位,都远非外门可比。 “不错。” 南宫凌继续说道,“包括你的那位道侣许艷,她的天赋也还算可以,若是努力一把,你们夫妻二人一同进入內门,岂不美哉???” 听到许艷的名字,王大器心头微微一颤。 確实,如果能让许艷也获得更好的资源,他自然是愿意的。 但他看著火堆中跳动的火星,沉默了半晌,最后却缓缓摇了摇头。 “许艷若能参加,我自然全力支持。至於我…………还是算了吧,暂时我还不想进入內门。” “嗯?” 南宫凌轻咦一声,放下手中的烤肉,有些意外地看著他,“修仙者逆天而行,哪个不是爭先恐后往高处走?內门弟子大比是鱼跃龙门的机会,你为何要放弃???” 原本她以为,告诉王大器这个好消息,这傻小子肯定很高兴的。 为此她赶来,就是想找机会指点王大器几句。 哪知道,王大器居然拒绝!!! 王大器眯起眼,语气中透著一股无奈:“沈师妹,你不觉得我最近…………表现得太过扎眼了吗?” 南宫凌神色微动,没有说话。 王大器继续道:“原本我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低阶灵农,可这段时间,我修为突飞猛进,还莫名其妙地捲入各种纷爭。之前我一直好奇,赵风、赵冬两兄弟,为什么无缘无故地针对我???甚至不惜布下死局也要害我。” 他停顿了一下,想起江雪柔之前告诉他的那些话,冷笑道:“直到后来我才从旁人口中得知,原来赵风早就怀疑我身上藏有大机缘,甚至怀疑我得到了什么传承。” “所谓木秀於林,风必摧之。我根基浅薄,若是此时贸然闯入內门那些大人物的视线,只会引来更多的『赵风』。在没有绝对自保的能力之前,我想先藏一藏。” 这些话,都是江雪柔告诉他得。 赵风既然都能对他有所怀疑,那其他人呢? 他不敢赌!!! 另一方面,他知道自己確实身怀大机缘!哪怕不需要一些资源,他也能快速变强! 如此一来,他还不如先苟一阵再说! 南宫凌听完这番话,心中不由得对王大器又高看了一眼。 小小年纪,不仅天赋异稟,竟然还有这般慎独、隱忍的心性。 寻常弟子若是有了他这番机遇,恐怕早就巴不得宣扬得全宗皆知,以此换取重视。 而他,却能在这种时候想到“藏锋”。 其实,王大器倒不是说故意隱忍。 只是这次真的被赵风搞怕了。 “你能想到这一层,倒是不错。” 南宫凌轻笑一声。 “沈师妹,你说话怎么有时候老气横秋的?” 王大器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啊?有吗?” “嘿嘿,可能你早熟吧。” 王大器倒是没多想:“对了,你体內伤势如何了?” “多亏了你,好了不少,对了,这次过来,我带了一瓶丹药给你。” 她拿出一个玉瓶:“这里面是蕴灵丹,一共五颗!” 其实,她手上还有不少。 不过一下子拿出来,怕是王大器怀疑。 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家族之中普通的小女修而已。 “不行,这么多,太珍贵了。”王大器一如既往的不要。 “王师兄,你就收了吧,这次我获得进步,家族特意赏赐给我的。” “你自己过得也不容易,我怎么还能要你的东西?”王大器说什么都不要。 南宫凌都要无语了。 头一次见东西都送不出去的。 她一把抓住王大器的胳膊,跟小女生撒娇似的:“你要是不收,我会寢食难安的。你收下,我…………我就奖励你!” 王大器都要无语了。 到底是我奖励你,还是你奖励我啊?? 第45章 这样是不是更舒服?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45章 这样是不是更舒服? 看著面前这个清冷如仙,此时却像个邻家女孩般撒娇的“沈师妹”,王大器终究是点了点头。 他嘆了口气,接过那温润的玉瓶:“行,我收下了。不过下不为例,沈师妹,你在家族中也要走动打点,以后別总往我这儿送好东西,你自己留著防身。” “嗯嗯,听王师兄的。” 南宫凌见他收下,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紧接著,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身子微微前倾,在那跳动的火光映照下,凑到王大器脸颊旁,“吧唧”亲了一口。 温润的触感一触即分,却带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若是这一幕被沈如烟或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们看到,恐怕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 平日里威严如霜、杀伐果断的南宫峰主,竟然会有如此小女儿家的一面? 王大器愣住了,下意识摸了摸脸颊,嘿嘿笑了起来。 此时花前月下,周围只有不知疲倦的虫鸣和偶尔掠过的清风。 南宫凌美目流转,看了一眼那依然紧闭的臥房房门,压低声音问道:“那位和你一起做任务的江雪柔师姐……睡著了?” “她正在衝击瓶颈,还没结束呢。”王大器如实回答。 “这么说,今晚她是不会出来了?” “应该是。” “那我们…………” 南宫凌眼神中忽然多了一丝炽热。 她现在的伤势虽然稳定,但若想彻底断绝那股顽固的伤势,还是需要王大器那特殊体质的辅助。 不等王大器反应,她便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顺势將他推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我说了要奖励你,就绝对不会食言……” 王大器看著上方那张绝世容顏,心中腹誹:这到底是你奖励我,还是我奖励你啊?不过佳人在怀,他自然不会当什么柳下惠。 ………… ………… 这一夜,药田边的灵气似乎格外活跃。 不知过了多久。 南宫凌感受著体內的灵根伤势,在温润的灵力引导下渐渐消融,那张绝美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红晕。 而王大器则更加直观地感受到了好处。 隨著南宫凌气息的牵引,他的冰系和火系灵根再次稳定提升。 虽然没有像直接复製天赋那样夸张,但这种潜移默化的改变,让他的灵根纯度更上了一层楼。 他默默计算,自己冰火两灵根,差不多已经达到了良品!! 从劣品到良品,这个跨越不可谓不大!!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南宫凌整理好略显凌乱的素裙,在那朝露之中显得愈发不可方物。 她依依不捨地看了王大器一眼:“王师兄,我得走了。內门大比的事情,你再考虑考虑。” 话毕,她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山林深处。 王大器活动了一下略显酸痛的腰,自嘲一笑:“这沈师妹,修为进步后,体力也是越来越好了。” 昨晚,大部分都是南宫凌主动!! 他推门进屋,还没坐稳,一道香风便直接扑了过来。 “大器!大器!我成功了!!” 江雪柔满面红光,紧紧搂住王大器的脖子,由於用力过猛,胸前那惊人的弧度几乎要贴近王大器的胸膛。 她兴奋得像个孩子:“我真的突破了!练气八层!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能这么快晋升!” 王大器拍了拍她的后背,笑道:“这是师姐你厚积薄发,我不过是推了一把。” 江雪柔抬起头,眼神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野心:“大器,过十几日就是內门大比。原本我因为家破人亡,又卡在练气七层,对此早已不抱希望。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想去搏一搏!” 她握紧拳头,认真地说道:“只要能进入前五十名,就能得到十颗灵石的安慰奖,还能换取一瓶蕴灵丹。到时候,我们一起分这些奖励!” 看著江雪柔那单纯又炽热的目光,王大器心中微微一动。 十颗灵石。一瓶蕴灵丹!她却想著和他一起分享。 “好,既然师姐想参加大比,那就去吧!!不过在此之前,我得教你一门术法!” “什么术法?” “名为玄水箭!!” 他没有说这是一门神通!! 毕竟涉及到神通的术法,別说普通修士,就连金丹修士、元婴大能,恐怕都要覬覦。 片刻后。 药田边的空地上,王大器负手而立,神情肃穆。 “师姐,看好了,这门术法名为『玄水箭』,讲究的是以水灵力极度压缩,化柔为刚。” 只见王大器指尖一点,虚空凝聚出一根幽蓝色的冰箭,寒气逼人。 他隨手一挥,冰箭瞬间洞穿了远处的一块巨石。 江雪柔看得美目异彩连连,在王大器的悉心指导下,她开始尝试凝练。 令王大器惊讶的是,江雪柔那“水系亲和”的天赋確实恐怖。 寻常修士极难掌握的水分压缩,在她手中竟然如玩水般顺滑。 不过短短半日,她就能凝聚出像模像样的水箭,虽然威力尚不及他,但已有其形。 “大器,这术法…………恐怕不止是普通的术法吧??” 江雪柔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敏锐地察觉到了玄水箭的恐怖穿透力。 “这乃是我以前机缘巧合得到的传承。” 王大器叮嘱道,“切记,此术修成之后,威力极大,若是別人问起,就说是家中祖传的残篇,你自己悟出来的,最好还是別和人说。” 江雪柔重重地点了点头,看向王大器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我知道轻重,绝不给你添麻烦。” 王大器笑了笑,又凑近了一些,语气变得有些玩味:“另外,师姐你有没有发现,你修炼水系术法,是不是更舒服??那种如鱼得水的感觉,是不是很强烈?” “確实如此,我以前没修炼过水系术法!!现在也觉得奇怪,这次修炼这术法,仿佛这周遭的水灵气都上赶著往我经脉里钻。” 江雪柔疑惑道。 “依我看,师姐你这是有著『水系亲和』的天赋。” 王大器故作深沉,隨后坏笑道,“怪不得我发现…………师姐你体质特殊,水是真的多。” “你……你这坏胚,说术法呢,你扯到哪去了!!” 江雪柔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哪里听不出他的调笑。 她羞恼地伸手掐向王大器的腰间,却被王大器顺势一拉,又跌进了那个温暖的怀抱。 “哎呀,这在菜地里呢……” 江雪柔惊呼一声。 虽然十分不好意思,但內心之中,又莫名涌起一抹期待感。 第46章 看大器这段时间累的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46章 看大器这段时间累的 接下来的几日,江雪柔听从王大器的建议,去宗门用最后的贡献点兑换了一门玄阶的《碧波练气术》。 王大器考虑到自己的《引流诀》已经到了瓶颈,乾脆也跟著一起研习这门水系法门。 这一来二去,两人在切磋之余,功法互补,灵气交融。 江雪柔在练气八层的境界上飞速稳固,而王大器更是不虚此行! 通过每日与江雪柔的深入交流,他体內水系亲和的天赋不断上涨。 就在药园任务到期的前一天,王大器只觉浑身毛孔一张,仿佛能听见水流的欢歌,他的水系亲和天赋,终於彻底复製圆满! 如今的他,即便不刻意修炼,周遭的水灵气也会主动向他匯聚。 他修炼的玄水箭,自然威力更上一层楼。 ………… ………… 任务结束,王大器与江雪柔结伴离开了这里。 江雪柔先行去了执事堂,王大器则径直回到了居住的清风苑。 推开院门,他意外地发现,沈如烟师姐竟然也在。 院落中,沈如烟依旧是一身清冷的淡蓝长裙,而许艷则在一旁整理著一些刚带回来的灵药,两人看起来都有些风尘僕僕。 “大器,你回来了!”许艷见到王大器,脸上立刻绽放出如沐春风的笑容,快步走上前。 “沈师姐,许艷,你们这是……”王大器好奇地看了看那些灵药。 沈如烟微微頷首,清冷的眸子在王大器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王师弟,半月不见,你的修为似乎又精进了不少。” “略有感悟。”王大器谦虚道,“你们去哪採药了?” “前几日沈师姐带我去了一趟迷雾谷,接了一个採药的任务,顺便也帮我磨炼一下实战。”许艷在一旁解释道,神色间对沈如烟充满了感激。 沈如烟微笑开口:“內门大比在即,多些实战经验总归是好的。王师弟,你既然回来了,也准备一下吧,爭取进入內门。” 见沈如烟提起內门考核,王大器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师姐,这段日子我也看明白了,这修仙界向来是木秀於林,风必摧之。我一个小小灵农,最近修为进境这么快,已经惹了不少眼红,赵风的事情,我可不想再经歷第二次。” 他把对南宫凌说的话,又说了一下。 沈如烟与许艷对视一眼,皆是陷入了沉默。 確实,王大器根基单薄,背后没有家族支持,低调蛰伏確实是眼下最稳妥的策略。 毕竟他的体质太过逆天了,对自己修行似乎没什么益处,但对她们来说,简直就是逆天良药!! “艷艷,你这次可要加把劲,爭取稳稳进入內门。” 王大器拉起许艷的小手,笑眯眯地看向沈如烟,“至於沈师姐,你修为精深,我就提前祝你旗开得胜,在这届大比中夺得前十甲,扬我凌云峰威名!!” 听著王大器的祝福,沈如烟的嘴角却泛起一抹略显无奈的苦涩。 “前十甲?大器,你把六峰大比想得太容易了。” 沈如烟轻抚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青丝,嘆道:“宗门六峰,底蕴深厚。远的不说,就说那无极峰,有几个专修杀伐之道的疯子;还有丹鼎峰,那些內门弟子不仅法力浑厚,手中高阶法宝和恢復丹药更是层出不穷。而且咱们凌云峰內部,排在我前面的练气九层弟子就有好几位,而我,如今也不过是练气八层巔峰罢了…………” 修为到了后期,每一层的差距都如鸿沟,尤其是这种顶级天才云集的比试。 许艷见状,眨了眨眼,忽然开口道:“师姐,你莫要忧心,你不是还有『碧水金瞳』吗?这次咱俩外出,我可是亲眼见过那瞳术的厉害,有此瞳术,你的优势还是很大的!” 提到碧水金瞳,沈如烟的眸子微微亮了一瞬,但隨即又暗淡了下去。 “我这金瞳,目前只修炼到了第一重。若是能突破到第二重,自然能在大比中占据一席之地。可惜,这门瞳术想要提升,很难很难…………” 说话间。 沈如烟那双秋水剪瞳不由自主地看向王大器,目光灼灼,带著一种欲言又止的希冀。 其实,这段日子她对许艷百般照顾,甚至不惜亲自带许艷去採药磨炼,心中確实藏著一点私心。 她的目的,无非就是希望能让许艷把王大器再借给她………… 同是女人,她自然知道许艷有时候会有些不太情愿! 许艷心思何等玲瓏? 她见沈如烟如此神態,再想到这些日子沈师姐对自己確实倾囊相助,心中便有了决断。 她拉了拉王大器的衣角,小声撒娇道:“大器,离考核不是还有十几日么?沈师姐平日里待我如亲姐妹一般,这次大比对她至关重要,你…………你就帮帮师姐,帮她开发一下那碧水金瞳吧??” 见自家夫人都已经主动开了口,甚至大方地把自己往外推,王大器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 而且沈如烟师姐为人確实不错,之前他从她身上可是也复製到了碧水金瞳呢。 那就帮一下吧。 “师姐的事情,自然就是我的事情,这几日,我定当全力以赴!!” 沈如烟听到“全力以赴”四个字,耳根微微一红,隨即正色道:“那便……多谢王师弟了。” 说完,她竟然主动朝屋內走去。 见沈如烟如此迫不及待地朝屋里走去,王大器不禁有些无语。 这简直是轻车熟路得像回自己家一样。 “那你快进去吧。” 许艷在一旁轻轻推了王大器一把,神色复杂,“大白天的,师姐那边的洞府人多眼杂,若是传出什么流言蜚语对她名声不好。以后…………以后就在咱家这儿吧,左右我也能帮你们守著。” “那行,辛苦娘子了。” 王大器捏了捏许艷的手心,这才转身跟了进去。 房门“吱呀”一声合上,將外面的阳光隔绝。 许艷独自站在院子里,听著屋內很快便传出的一阵阵压抑而有节奏的灵力波动,以及偶尔流露出的,独属於沈如烟那清冷嗓音的轻哼。 她咬了咬嘴唇。 心里终究是泛起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可想到沈师姐给她的帮忙,想到大器日后的前程,她又轻轻嘆了口气,转身走向灶房。 “这两个人,也不知道体谅体谅我…………得去熬点鹿茸参鸡汤了,看大器这段时间累的。” 第47章 今晚一起吧……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47章 今晚一起吧…… 接下来的几日,清风苑成了沈如烟每日必到打卡的地方。 沈如烟本就是那种冰清玉洁的仙子形象,可在王大器这种“特殊体质”的滋润下,不仅那双碧水金瞳越来越明亮。 连带著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嫵媚感。 那是一种只有被雨露充分滋润后才会有的神采。 许艷虽然心里酸,但在照顾两人方面却是无微不至。 每当两人修炼结束推门而出时,桌上总会有冒著热气的美味佳肴。 这种微妙而平衡的关係,让三人的感情迅速升温。 沈如烟在王大器面前也彻底卸下了那层清冷的面具。 这一晚,夜色如墨,繁星点点。 许艷刚把燉了几个时辰的灵兽汤端上桌,便看到房门推开,沈如烟一脸喜色地拉著王大器的手走了出来。 此时的沈如烟,眸子深处仿佛有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泉。 偶尔闪过的一抹金芒竟然凝聚成了实质,让人不敢直视。 “许师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沈如烟快步上前,直接拉住了许艷的手,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兴奋,“我的碧水金瞳,就在刚才…………正式达到第二层了!” “真的?!太好了!” 许艷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同时,她也欣喜夫君终於不需要每日操劳了。 “这下,我有十足的信心拿到前十甲!!!” 沈如烟拉著许艷坐下,目光灼灼,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神秘,“另外,艷艷,你也要加把劲。这几日我和大器在探討时,悟出了一个奇妙的招式,似乎对我们女性修士调理经脉、加速吸收灵力有极大的好处。” 许艷愣了一下,有些好奇地问道:“什么招式?连师姐你都讚不绝口?” 沈如烟凑到许艷耳边,压低声音,面红耳赤地嘀咕了几句。 许艷的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下意识地看了看坐在一旁摸鼻子的王大器:“这…………这也能叫招式?” “怎么不叫?只要能提升修为,那就是好招式。” 沈如烟此时哪里还有半点仙子模样,她眼中闪烁著一种前所未有的野心。 “师妹,还有十几日便要考核了。为了稳进內门,今晚…………我们一起吧。” 王大器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热汤差点喷了出来。 他看著面前这一冷一柔两位佳人,心中暗自感嘆:这满级的水系亲和,效果似乎有点太拔群了………… 实际上,沈如烟哪里知道,她口中所谓的新招式,实际上是他调动了水系灵力的缘故。 这碧水金瞳,原本也是一种水系的特殊体质,所以修炼过程中,十分需要水系灵力。 在王大器输入水系灵力的情况下,沈如烟自然得到了巨大好处。 ………… ………… ………… 时光荏苒。 转眼,便到了縹緲宗內门考核的正日子。 这一日主峰无极峰上,云雾繚绕。 巨大的演武场早早地便被划分成了三个区域,气氛肃穆而热烈。 考核共分三组。 第一组是外门弟子的进阶考核,对外门弟子来说,竞爭很激烈! 因为这是无数灵农、杂役鱼跃龙门的唯一机会。 许艷就是参加这次的进阶考核。 第二组是內门练气组的排位赛,沈如烟与江雪柔便在此组,爭夺那前十甲的荣耀。 第三组则是最为高端的筑基组,那是宗门未来中流砥柱的较量。 王大器今日特意换了一身乾净的青衫,紧紧牵著许艷的手,来到了第一组的考场。 相比於另外两组那灵光漫天、威压厚重的场面,第一组这边显得有些寒酸。 几乎没什么成名的內门弟子驻足围观,大多是些满脸紧张的外门弟子。 “別怕,按你平时发挥得来,稳贏。” 王大器轻声在许艷耳边叮嘱。 许艷点了点头,眉宇间少了几分往日的柔弱,多了一股坚韧的气韵。 被王大器滋润了这么久,她体內的灵力不仅恢復到了巔峰,甚至隱隱比寻常练气六层还要精纯几分。 第一组的规则简单残酷。 挑战內门末尾的一百名弟子,胜者取而代之。 很快,许艷的名字被点到了。 她的对手是一名身形消瘦、眼神阴鷙的男子,名叫周桥。 周桥跃上擂台,看著对面的许艷,先是一愣,隨即发出一声嗤笑:“哟,这不是前不久刚被踢出內门的废才许艷吗??怎么,在外门待了几天,还真以为能翻身?” 他的目光越过许艷,看向台下的王大器,脸上的嘲讽更甚:“不仅人废了,眼光也瞎了。居然找了这么个平庸的外门灵农做道侣?许艷,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简直丟尽了咱们修士的脸!!!” 台下响起一阵鬨笑声,王大器却只是面色平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许艷柳眉倒竖,娇斥道:“周桥,本来顾念同门情谊,我想给你留些面子。但现在看来,你这嘴巴確实欠教训!!” “哈哈……笑话!以前你在內门时就不是我的对手,现在更不…………” 周桥话音未落,身形已然动了。 他自恃修为同样是练气六层,且在內门磨礪,一出手便是凌厉的碎石掌。 掌风呼啸,直取许艷面门。 然而,许艷的身法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身形微微一晃,步法竟如水波般灵动诡譎,不仅轻鬆躲过了掌力,更是顺势欺身而上。 “好快!!!”周桥心中一惊,连忙变招。 但许艷哪里会给他机会?? 在王大器的日夜薰陶下,她对水系术法的领悟也早已今非昔比。 同时,王大器也教给她玄水箭这一招。 只见她並指成剑,一道湛蓝的水箭呼啸而出,直接击碎了周桥的护身护罩。 紧接著,许艷回身一记横踢,正中周桥小腹。 “噗!!!” 周桥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出。 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最后狠狠地摔在擂台外的泥土里,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全场寂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巨大的鬨笑声。 “周桥,看来这內门的米饭,你也没白吃啊,摔得挺响!!”台下有外门弟子起鬨。 “这下周桥被踢出內门了啊。” 周桥满脸涨红,气急攻心下竟是直接昏了过去。 许艷立於台上,英姿颯爽,目光下意识地投向王大器,眼底深处儘是甜蜜。 而在不远处的一个阴暗角落里,一个身穿灰衣的男修正目光阴寒地注视著这一幕,握住剑柄的手微微发白。 “这个许艷…………之前丹田明明受过伤,为何修为不仅完全恢復,甚至比以前更强了??” 此人正是许艷往日的宿敌,陈良。 他眯起眼睛,视线死死锁定了正在迎接许艷下台的王大器,阴冷低语:“许艷又成了內门弟子!真是麻烦……” 此时,许艷稳步走下擂台,从负责考核的执事长老手中接过了那一块刻有“內门”二字的青色令牌。 令牌入手微凉,却让她感到无比踏实!! 从这一刻起,她终於夺回了曾经失去的身份。 “恭喜许师姐重回內门!!” 周围不少外门弟子纷纷上前贺喜,眼神中满是羡慕。 在他们看来,许艷简直是完成了一次奇蹟般的逆袭。 许艷客气地一一回应,隨后快步走到王大器身边。 “艷艷,刚才那边那道目光,可不太友好啊。” 王大器不动声色地朝著陈良消失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许艷顺著方向看了一眼,秀眉微蹙:“那就是陈良。以前在內门时,我们闹过矛盾!这人心胸狭隘,见我回来,肯定不高兴。” “原来就是他。” 王大器皱眉。 之前的张豹,就是他安排的! 差点让他和许艷陷入绝境,这笔帐,总归要算的。 “咱们先不管他,去內门练气组那边看看吧,沈师姐和雪柔应该快上场了。” 许艷拉著王大器的衣袖,两人並肩朝著演武场中心区域走去。 第48章 仅仅三招!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48章 仅仅三招! 一路上,许艷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低声给王大器介绍著內门的顶尖高手:“大器,內门练气组的水可深得很,那些怪物,每一个都有越级挑战的实力。” “哦?都有哪些狠角色??” 王大器好奇问道。 “无极峰的赵祥师兄,练气九层巔峰,主修《金刚无极功》,灵力雄厚精纯得不像话,据说曾正面抗住过筑基期修士的一击!!” “丹鼎峰的徐茵师姐,同样是练气九层。她最可怕的地方在於火系术法的掌控,她炼化了一丝『青心冷火』,威力远超寻常灵火,而且她背后靠著丹鼎峰,几乎不缺灵石等资源!” “好在宗门考核过程中,不能使用法器和符籙等外物,否则的话,根本不是她对手。” “对了,还有咱们凌云峰的孙成龙。此人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但一个月前忽然突破到了练气九层,据说领悟了一门极厉害的剑意,沈师姐曾说他是这届前十甲最有力的竞爭者。” “孙成龙??和副峰主孙啸龙一个姓氏?”王大器问道。 “嗯,据说是孙啸龙的一个侄儿。” 听著许艷的介绍,王大器微微点头:“看来沈师姐的对手確实不少。” “嗯,不过沈师姐的碧水金瞳达到了第二层,这就是她最大的底牌。只要不被瞬间秒杀,她就能看穿对手的破绽。”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內门练气组的场地。 这里足有十多个巨大的白玉擂台,四周布满了复杂的防御阵法,可以抗下金丹修士的攻击。 此时,数个擂台上正灵光飞舞,法术对撞的轰鸣声不绝於耳,比外门那边要激烈十倍。 而在远处高高耸立的观礼台上,几位峰主正正襟危坐。 凌云峰峰主南宫凌今日换了一身华贵的紫金色宫装,显得雍容大方,绝色倾城。 坐在南宫凌身旁的,正是縹緲宗的宗主,青薇仙子。 这位化神期的女修即便在整个修仙界也是赫赫有名。 她容顏如少女般娇嫩,却透著一股歷经岁月的深邃与威严。 一袭月白色轻纱长裙隨风飘曳,周身隱隱有云雾繚绕,当真是仙姿佚貌,出尘脱俗。 “咦,南宫峰主,你的修为…………” 青薇仙子那双仿佛能洞穿虚空的眸子在南宫凌身上扫过,红唇微启,露出一抹惊异。 以她化神期的通天修为,瞬间便感知到南宫凌原本枯竭暴躁的火系灵根,此时竟然如久旱逢甘霖一般,生机勃勃,甚至比受伤前更加凝练纯净。 南宫凌感受著体內那股温润而强大的灵力,心中掠过王大器的身影,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微微一笑。 她今日刻意不加掩饰,就是要让全宗门,尤其是那些暗中窥探她位置的人看清楚,她南宫凌,依然是凌云峰的一片天!!! “宗主好眼力。”南宫凌语气从容,“前阵子外出歷练,在一处隱秘山谷偶然得到一株罕见的灵药,服下后道伤竟奇蹟般地痊癒,修为也因此有所突破。” “原来如此,看来南宫峰主当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青薇仙子含笑点头,心中却是暗嘆。 她自然知道,凌云宗內暗流涌动。 自从南宫凌受伤,副峰主孙啸龙那一脉便上躥下跳,联络多位长老提议撤换峰主。 如今南宫凌强势归来,孙啸龙的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果然,坐在下首不远处的孙啸龙面色铁青,捏著茶杯的手微微颤抖。 “且看弟子们的表现吧。” 南宫凌淡淡地扫了孙啸龙一眼,隨即转头看向下方的三號擂台。 此时,沈如烟已经登台。 她的对手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內门师兄,练气九层修为,名叫马奎。 马奎在內门虽算不上顶尖天才,但胜在根基扎实,一套《破军拳》练得炉火纯青。 “沈师妹,虽然你我同门,但前十甲的名额珍贵,我可不会留手!!” 马奎大喝一声,周身灵力鼓盪,拳风如雷,直扑沈如烟。 沈如烟站在原地,一袭碧色长裙隨风舞动,她双眸微闭,待拳风近身三尺时,猛然睁眼!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深处泛起一抹幽深的碧芒,中心处金芒如针,锐利无比! 沈如烟娇躯微侧,马奎那势如破竹的一拳竟擦著她的衣角挥空。 在她的瞳术下,马奎看似完美的拳招在沈如烟眼中到处都是断层与漏洞。 隨即。 沈如烟玉手轻扬,指尖凝起一点碧光,精准地点在马奎拳势回撤的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处。 “砰!”的一声闷响,马奎只觉半边身子一麻,浑厚灵力竟瞬间紊乱。 沈如烟反手又是一掌,掌心隱隱有水纹波动。 这一掌看似绵软无力,却直接破开了马奎的护体灵罩,重重印在他的胸膛之上。 “噗!!!!” 马奎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便如断线的风箏一般倒飞而出,划过十几丈的距离,重重跌落在擂台之外!! 三招,仅用了三招,练气八层的沈如烟便击败了练气九层的资深內门弟子! “哗!!!” 全场譁然,原本嘈杂的演武场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隨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呼喊声。 “怎么可能!三招打败马师兄?” “那是沈师姐吗?怎么感觉…………气息完全变了!” 高台上,青薇仙子也忍不住坐直了身体,目光凝重:“南宫峰主,你这弟子很不一般啊。她刚刚用的是不是瞳术??那一双瞳术……竟然能预判对手的每一步路数,难不成是沈家的碧水金瞳??” 南宫凌嘴角含笑,心中却也难掩震惊。 她知道王大器帮了沈如烟,却没想到提升竟如此恐怖。 “这丫头,最近確实在修炼上开了窍,没让本座失望。而且也觉醒了她家族体质……” “原来如此,看来这沈如烟日后不简单!”青薇仙子感嘆道。 “那是一定的,以后沈如烟必定是我们宗门的中流砥柱!!”南宫凌微微頷首。 ………… ………… ………… 隨著沈如烟这一场乾净利落的胜利,整个演武场的气氛被推向了一个高潮。 “三招败九层,这沈如烟…………怕是要成这届最大的黑马了!!” “何止黑马,那一双瞳术神乎其神,我看就算是赵祥师兄对上她,也不一定能討到好。” 一时间,无数道充满忌惮、审视甚至是战意的目光,纷纷匯聚在擂台上那抹碧色倩影之上。 无极峰的赵祥微微睁开眼,周身金光流转,如同一尊沉重的铁塔。 他看著沈如烟,粗獷的眉头跳动了一下:“只是练气八层么……练气八层,就有如此实力,比我当年要强,此女是个劲敌!” 丹鼎峰的徐茵则是玩味地抚摸著手中的红丝,眼底划过一抹凝重:“沈家的碧水金瞳体质,不是已经失传千年之久了么,没想到会在沈如烟身上再次出现!!” 此时。 沈如烟走下擂台,碧水金瞳的光芒渐渐收敛,但那股超凡脱俗的气质却愈发深沉。 她直接走向王大器和许艷所在的方向。 “如烟姐,你太棒了!!” 许艷激动地拉住她的手,眼中满是崇拜。 沈如烟微微一笑,眼神却下意识地投向王大器。 自己清楚,若没有王大器那几日近乎透支般的灌输,她的瞳术绝不可能在实战中发挥得如此炉火纯青。 “沈师姐厉害。” 王大器轻声笑道,然而他的目光在扫过远处的角落时,却悄然沉了下来。 角落里,一名怀抱长剑、面色冷峻的青年正隱在阴影中。 此人正是孙成龙。 他的剑意在周身隱隱激盪,周围三尺之內竟无一名弟子敢靠近。 就在此时,孙成龙的耳廓微微一动,一道声音传入他耳中。 “成龙,这沈如烟的瞳术已经成了气候,绝不能任由她继续成长下去。南宫凌这贱人伤势痊癒,定会全力扶持她。日后,沈如烟会是你的劲敌!!!” 观礼台上。 孙啸龙正端著茶杯,看似在品茗,实则眼神阴鷙,神识传音给孙成龙:“下一轮,你的对手极大概率就是她。记住,大比之爭难免伤亡。找个机会…………废了她那双眼睛,毁了她的道基!只要她成了废人,南宫凌就少了一条臂膀,未来你就有机会,成为凌云峰的真传弟子。” 成为內门弟子之后,就有机会成为真传!! 每个真传弟子的地位,堪比长老,且待遇极其优厚。 但是真传弟子名额有限。 沈如烟若是成长起来,孙成龙可能就会失去真传弟子的机会了。 孙成龙並没有抬头看向看台,只是那握剑的指节微微发白。 他知道沈如烟是南宫凌的亲传弟子,且背后有修仙沈家支持!! 更何况,沈如烟方才展现出的实力,確实让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是,叔叔。” 孙成龙在心中默念一句,算是回应。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锁定在沈如烟身上,眼底深处掠过一抹狠辣。 他那领悟了一个月的寂灭剑意,突出的就是一个快!! 很快很快! 他打算,出其不意,刺瞎她的眼………… 第49章 主修毒龙钻!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49章 主修毒龙钻! “嗯??那个孙成龙,怎么老是朝师姐你看?” 擂台下,王大器眉头紧锁。 他虽然听不到孙成龙和孙啸天的传音。 但是他一直看到孙成龙朝沈如烟看过来,这目光可不是很友好的样子! “他啊……” 沈如烟道:“刚刚他也打贏了,按照规则,我下一个对手可能就是他。”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孙成龙是孙啸天的侄子,据说一直压著修为,没有筑基,为的就是在这次考核之中拿一个好的名次,爭取筑基之后,能拿到真传弟子的名额!!” “真传!”许艷吃了一惊。 沈如烟点了点头:“以前,我对真传弟子这个名额不抱什么希望,不过现在……” 沈如烟目光闪烁,现在的她,只觉得强得可怕! 她要筑基,然后夺得真传弟子之位!! ………… ………… 就在眾人还在感嘆沈如烟三招败敌、议论她与孙成龙即將到来的龙爭虎斗时,侧方的五號擂台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娇喝。 “那个是…………江雪柔??”许艷目光一转,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这几日,王大器也把江雪柔的事情和许艷说了。 得知江雪柔已经被王大器控制,许艷也就默认了这个女子。 王大器也隨之望去,只见江雪柔一身淡蓝色的长裙,正轻盈地跃上擂台。 她本就长得清秀脱俗,此刻站在阳光下,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如水般的柔和气息,引得不少外门弟子驻足观望。 “雪柔的对手是谁?”王大器问道。 许艷面色凝重了些:“那是丹鼎峰的柳媚儿。这柳媚儿在內门名声不怎么好,虽然修为是练气八层巔峰,但此人主修的是《毒龙钻》,手段极其刁钻狡诈,很多修为比她高的师兄都在她手里吃过暗亏。” “毒龙钻?这是什么功法?”王大器好奇! “我也不清楚,但是听说这一招专门攻击人的下盘!” 擂台上,柳媚儿生得一副狐媚相,眼波流转间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狠厉。 她看著对面温婉可人的江雪柔,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哟,这不是神兵峰的小娇花吗?这么娇滴滴的人儿,万一待会儿被师姐伤了这张俏脸,我那帮师兄们可得心疼死。” 江雪柔性子淡然,只是微微欠身:“请柳师姐指教。” “哼,假正经!!!” 柳媚儿眼神一冷,縴手猛地一扬,数道粉红色的烟雾瞬间在擂台上瀰漫开来。 那是她的成名绝技“迷花瘴”,不仅能遮蔽视听,更带有迷幻和麻痹神经的毒素。 与此同时,她身形如蛇,穿梭在雾气之中,双手化作利爪,指尖闪烁著幽幽的紫光,直取江雪柔的咽喉。 江雪柔冷哼一声,第一时间撑开了水幕防御! 但在那诡异的粉色雾气腐蚀下,水幕竟发出了“嗤嗤”的声响,光芒迅速黯淡。 “太慢了!!太慢了!!太慢了!!” 柳媚儿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刺啦!”一声。 江雪柔身形急退,但依旧被柳媚儿刁钻的指劲划破了衣袖!! “哈哈哈,进了我的毒瘴之中,我的毒哪怕是练气九层也得折腾半天,江师妹,你认输吧!” 柳媚儿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身形愈发鬼魅。 场外的弟子们纷纷摇头。 “江雪柔还是太善良了,对上柳媚儿这种毒妇,根本发挥不出来。” “可惜了,估计要被折磨一番才下台。” 然而,身处雾气中心的江雪柔並未惊慌。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被划破的衣物,深吸了一口气。 那一刻,她感受到了气海之中,水系灵力开始疯狂运转。 这一刻,四周空气中的水灵力,都仿佛成为了她的眼睛,让她可以轻鬆感知擂台上的一切。 因此,哪怕视野被影响,但对江雪柔来说,这点根本不算什么。 这一刻,她不再被动防御,而是乾脆闭上了眼睛。 凭藉著那股奇特灵力对周遭水汽的感应,她迅速捕捉到了柳媚儿的方位。 “在那!!” 江雪柔玉指掐诀,原本被迷雾压制的水幕忽然向內塌缩,隨即猛然爆发! 擂台上,破碎的水汽迅速朝她掌心匯聚。 那一刻,整片场地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水箭术!!” 她娇喝一声,掌心中凝聚出的並非寻常的水箭,而是一支通体湛蓝、宛如蓝宝石雕琢而成的晶莹长箭。 箭尖处,灵力由於极度压缩,竟然发出了尖锐的啸叫声。 “去!” 水箭划破空气,带起一道长长的蓝色残影。 柳媚儿惊恐万分,连忙祭出一面木系法盾挡在身前,嘶吼道:“给我挡住!” 然而,在那湛蓝水箭面前,厚重的木盾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 “咔嚓”一声,水箭瞬间贯穿木盾,余威不减,直接撞在柳媚儿的护体灵光上。 “嘭!!!” 一声巨响,柳媚儿整个人倒飞而出,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摔在擂台边缘,直接昏死了过去。 寂静。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颤抖著声音喊道:“好…………好强的水箭术!这真的是入门级术法吗?” “那一箭的力量,怕是练气九层的高手也接不住吧?” 高台上,青薇仙子的目光再次亮起,她转头看向神兵峰的峰主吴建林,声音中带著几分诧异:“吴峰主,你这边也是藏龙臥虎啊。这江雪柔…………她的灵力纯度很强啊!而且和水灵力十分契合!那种生生不息、坚韧无比的力量,不像是一般的功法能修出来的。” “嗯,这个江雪柔一直很低调,我也没想到进步这么大。” 吴建林轻抚白色长须,一脸惊嘆。 心中暗暗嘀咕,回头要好好提升一下江雪柔的待遇了。 只有南宫凌,此时若有所思。 她知道江雪柔和王大器一起住了一阵子! “难道是王大器的功劳??” 但她怎么都没想到,仅仅是短短一段时间,江雪柔的提升竟然如此之大。 “江雪柔获胜!”长老的声音迴荡在演武场。 江雪柔有些脱力地走下台,身旁的小姐妹赶紧上前扶住她。 “我没事,只是刚刚这一招消耗有些大!” 江雪柔微笑了一下,目光下意识朝王大器位置看去。 王大器站在远处,隔著层层人浪朝她微微点头,嘴角噙著一抹鼓励的笑意。 江雪柔心中一暖,只觉得刚才那种虚脱感都消散了不少。 ………… ………… 接下来的几场战斗,彻底引爆了全场的热情。 內门练气修为的顶尖高手们悉数登场,展现出了碾压级的实力。 无极峰的赵祥师兄上台时,由於他那练气九层巔峰的威压实在太盛,加之那一身如钢铁浇筑般的肌肉,对手那位同样不弱的女修竟然连灵气都没敢爆发,便苦笑著拱手投降。 这一幕,引得台下一阵唏嘘,也侧面烘托出了赵祥的恐怖。 而隨后丹鼎峰徐茵师姐的出手,则將比赛带入了另一个视觉盛宴。 徐茵的对手是黑岩峰的资深师兄周铁,同样是练气九层,主修火系功法《黑岩岩浆劲》! 他灵力沉稳爆裂,如同一座行走的火山。 两人上场的一瞬间,原本凉爽的演武场瞬间升温,空气都因为高温而產生了扭曲的折射感。 “请徐师姐赐教!!” 周铁大吼一声,双掌猛地拍地,擂台的白玉砖缝隙中竟隱隱透出暗红色的光芒,数道如同岩浆般的火柱破土而出,封锁了徐茵所有的退路。 徐茵面色平静,腰间一枚青色的玉瓶悄然悬浮。 “周师弟,小心了。” 徐茵轻启朱唇,一股奇异的浓郁药香瞬间瀰漫开来。 这香味並不仅是好闻,更带著一种沁人心脾的寒意。 只见她素手轻点,一簇淡青色的火焰从她指尖雀跃而出,正是那传闻中的“青心冷火”!! 这种火焰极其特殊,看似柔弱如萤火,实则温度高到了极致,却又在极致中透著一股冰冷的寂灭感。 “轰!!!” 周铁的黑色岩浆火柱与徐茵的青色冷火在半空中轰然对撞。 第50章 接下来一定要好好奖励王大器才行!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50章 接下来一定要好好奖励王大器才行! 这一场火系术法的场面极其壮观。 周铁催动全身灵力,深红色的火焰化作一头狰狞的黑岩猛虎,咆哮著想要撕裂那青色的火幕! 而徐茵则显得游刃有余,青色火焰在她的操控下化作千丝万缕的火线,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竟在对冲中反向包裹、吞噬著对方的灵力。 药香越来越浓,周围观看的弟子只觉神清气爽,但处在局中的周铁却面色惨白。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火系灵力在遇到那股青色冷火时,不仅没有產生爆炸,反而像是遇到了克星,灵力流转变得滯涩无比,仿佛身体都被冻结在了火海之中。 “该死的,果然…………果然不行么?徐茵的异火果然强大!!” 最终,徐茵指尖一颤,青色火网猛然收缩。 “咔嚓”一声,周铁凝聚的黑岩护甲瞬间崩碎。 他连退数十步,每一步都在擂台上留下一个焦黑的脚印,最后气喘吁吁地停在边缘,无奈地嘆了口气:“徐师姐这『青心冷火』果真名不虚传,我认输。” “认输就好。” 隨著徐茵淡然下台,原本热烈的气氛却突然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因为在不远处的三號擂台上,两道目光已经隔空对撞,溅起了无形的火花。 长老的声音適时响起,透著几分期待与凝重: “下一场,三號擂台,凌云峰沈如烟,对战,凌云峰孙成龙!” 哗啦!!! 全场所有的目光,包括高台上的几位峰主,全部匯聚到了这一个擂台。 谁都知道,凌云峰上面,孙成龙是內门练气弟子之中的排面!! 也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大家都说,他压制了修为,故意没有筑基,为的就是等这一天。 毕竟,能得到前十甲名次,不仅能得到1000灵石的奖励,而且还能得到一把法器! 法器可不便宜,很多筑基修士手上都没有趁手的法器呢!! 关键是,能够在宗主面前露脸。 未来爭夺真传弟子之位,成功率较高。 原本大家都默认了,孙成龙夺得凌云峰真传弟子之位,几乎是板上钉钉了。 不过现在出了沈如烟这一匹黑马,那就不一定了。 毕竟沈如烟区区练气八层,就已经展现如此实力,她若是练气九层呢?? 简直不敢想像!! 孙成龙背负双手,一步一个脚印,走得极慢。 但他周身的剑意却在隨著步履不断攀升。 他主修剑法!!! 此次斗法,虽然不能动用武器,不过他以指代剑,实力还是不容小覷的。 上台之后,他那双阴冷的眼睛死死盯著沈如烟,仿佛在看一个即將被他折断双翼的猎物。 “沈师姐,小心他的剑意。” 台下,王大器轻声念叨,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以他的感知力,自然感受到孙成龙剑意的可怕。 沈如烟点头。 她站在擂台上,碧色长裙隨风而动,碧水金瞳深处,金色的针芒已经微微亮起。 她知道,这一战,不仅关乎胜负,更关乎她在凌云宗的未来!! 隨著沈如烟与孙成龙在擂台中心站定,原本嘈杂的演武场竟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无数道目光锁定在三號擂台上。 这不仅是凌云峰两名顶尖弟子的內斗,更是某种权力的风向標。 一个是成名已久、老牌副峰主力挺的內门练气第一人!! 一个是异军突起。得峰主亲传的黑马。 两人的胜负,极有可能直接决定未来凌云峰真传弟子的归属!!! “沈师妹,没想到你能觉醒你家族失传已久的『碧水金瞳』。不过…………” 孙成龙双手负后,周身隱隱有锋锐的气息如针刺般迸发,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审视,“依我看,你的瞳术还没有彻底觉醒完成吧???现在的你,能看穿多少?” 沈如烟长裙微摆,金色的瞳孔深处,那根金针虚影微微颤动,將孙成龙周身流动的灵力路径尽数纳入眼帘。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你说的不错,但对付你,已经足够!!” “呵,你倒是自信!”孙成龙嗤笑一声,眼底掠过一抹狠戾,“我修炼《寂灭剑法》,领悟寂灭剑意,主修的就是一个『快』字。希望你的眼睛,真的能跟得上我的节奏,別到时候成了瞎子,怨不得旁人!” “考核,正式开始!!” 台边的执事长老话音刚落,孙成龙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处!! “好快!”台下惊呼声四起。 沈如烟瞳孔骤然收缩。 在她的视野中,世界仿佛变成了灰白色。 只有孙成龙那带著暗红色寂灭气息的灵力在疯狂穿梭。 “在那!!”沈如烟娇躯一扭,整个人如游鱼般滑出。 “嗤!” 一道无形的指剑擦著她的残影掠过,锐利的剑气竟將地面那坚硬的白玉砖犁出了一道三寸深的焦黑沟壑!! 寂灭剑意,触之即枯,这绝非虚名。 孙成龙见一击不中,面色不变,双手连点,以指代剑,瞬间化作漫天剑影。 “寂灭!!万物枯!” 空气中响起了悽厉的啸叫声。 每一道指剑都蕴含著剥夺生机的寂灭之意,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將沈如烟彻底笼罩。 沈如烟深吸一口气,气海內那一团被王大器精心调教过的灵力轰然爆发。 她双手如蝴蝶穿花般舞动,指尖带起湛蓝色的光点,精准地击打在那些剑影的侧翼。 “砰!砰!砰!” 密集的碰撞声不绝於耳。 沈如烟虽然在步步倒退,但每一次出手都险之又险地化解了必杀之机。 然而,孙成龙的攻击实在太快了!!! 寂灭剑意那股荒芜、冷寂的气息不断地衝击著沈如烟的神识,试图干扰她的瞳术判断。 “太慢了太慢了!再快点再快点…………” 孙成龙不断出声,企图干扰沈如烟。 战斗仅仅持续了半刻钟,沈如烟的额头便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金色的瞳孔隱隱有些发红。 在眾人眼中,她已经陷入了绝对的下风,仿佛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剑气中苦苦支撑的小舟,隨时可能倾覆。 高台上。 “南宫峰主,这孩子…………”宗主青薇仙子美眸微凝,眼中满是惊讶,“她的灵力……好生纯粹!!” 一旁的神兵峰峰主吴建林也点头称讚:“不错,孙成龙的剑意虽然霸道迅猛,但沈如烟的灵力却厚重得不可思议。你看,她虽然在退,但灵力运转却丝毫没有断层,每一丝灵力都凝练到了极致,甚至…………” “甚至不亚於赵祥。” 南宫凌接过话头,美眸中也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她最清楚沈如烟以前的资质。 虽然不错,但也绝对做不到这种灵力纯度。 唯一的解释,就是王大器………… 居然能把一个练气八层的女修,灵力纯度提升到堪比练气九层巔峰的程度!!! “为什么我没有呢??” 南宫凌心中低语。 她得出一个结论,也许自己太强的缘故吧! 或者,王大器对她藏私了?? 亦或是他们之间交流的太少?? 总之,接下来得好好让王大器奖励她一番才行! ………… 而在另一个方向,原本闭目养神的无极峰赵祥,此时也猛地睁开了双眼,死死地盯著沈如烟。 “不可能!!!”赵祥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天生神力,又是金系单灵根。 为了提纯灵力,他每日都要在密林之中战斗三个时辰以上!! 歷经无数次灵力枯竭与重塑,才换来了如今这一身精纯如钢的灵力。 可沈如烟呢??? 一个温婉的普通女修,竟然在灵力质量上与他不相上下! “她是怎么做到的?难道她得到了什么上古不传的特殊修炼秘法?” 赵祥那双如铁塔般的手紧紧按在扶手上,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好奇。 擂台上,局势正在悄然发生变化。 孙成龙的攻势虽然依旧狂暴,但他那隱藏在暗红色剑气下的面容,已经变得有些铁青。 “该死!为什么还拿不下她!!!她的灵力纯度怎么会这么强?” 寂灭剑意极度消耗灵力与心神。 按照他的预估,沈如烟最多支撑五十招就会灵力衰竭。 可现在百招已过,沈如烟虽然看起来狼狈,但那股湛蓝色的灵力却如汪洋大海般源源不断,甚至越打越灵动! 反倒是他自己,气海隱隱出现了一丝空虚感。 沈如烟那双碧水金瞳,仿佛已经看穿了他的底牌,正在一点点蚕食他的节奏。 “这就是大器帮我洗刷经脉、重塑灵根带来的好处吗…………” 沈如烟感觉到,每一次与对方硬碰硬,体內的灵力不仅没有枯竭,反而像是在被对方的剑意磨礪得更加顺滑。 “孙成龙,你技止於此了吗?”沈如烟忽然开口,声音中透著一股必胜的信念。 孙成龙被激怒了,他眼神一冷,瞳孔中闪过一抹狠毒的杀机。 “找准机会,一定要废了她的眼睛!!!” “沈师妹,既然你自寻死路,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第51章 找那个小冤家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51章 找那个小冤家 擂台上,原本狂暴的剑气骤然一缩。 孙成龙脚下一个踉蹌,脸色煞白,甚至连指尖剑芒都开始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一副灵力透支、强弩之末的模样。 “好机会!!!” 沈如烟美眸一凝,虽然她一直警惕,但眼前的孙成龙气息確实已经紊乱到了极点。 她娇喝一声,右手併拢成掌,湛蓝色的灵力如同潮汐般匯聚,一掌拍向孙成龙的胸口,试图结束这场比斗。 就在沈如烟欺身而上的瞬间,一直低垂著头的孙成龙,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等的就是你过来!!!” 他左手猛地一扬,隱藏在袖口的粉末被灵力瞬间震飞。 轰!! 这些粉末极其细小,和粉尘几乎差不了多少。 所以哪怕元婴长老们都看著,也不能说什么话。 毕竟,虽然场上斗法不能使用法器,但是他可以说这些粉尘是空气中的,谁都不能说什么。 “使诈!!” “堂堂凌云峰练气首席,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靠近的一些弟子发现了不对劲。 台下,王大器心头猛地一沉,拳头瞬间捏死。 而许艷等人更是失声惊呼。 孙成龙此刻面目狰狞,根本不顾台下的骂声。 他要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彻底废掉这个威胁。 趁著粉尘遮蔽她视线的剎那,他右手食指中指併拢,所有的寂灭剑意疯狂浓缩,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狠辣地刺向沈如烟那双眼睛!! “给我变成瞎子吧!” 然而,想像中利刃刺入血肉的声音並没有响起。 在这必杀的一瞬,沈如烟原本被强光刺得微微眯起的双眼中,那根金色的针芒竟然开始疯狂旋转。 隨即猛地向外扩散,化作一圈深邃而晶莹的红色水滴,重叠在瞳孔之上。 碧水金瞳第二层,內视!! 在那一刻,沈如烟眼中都化为了温顺的波纹,而孙成龙那原本极快的一指,在她的视野里却变得缓慢无比,甚至连他指尖灵力运行的每一个节点都清晰可见。 “孙成龙,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沈如烟冷若冰霜的声音在孙成龙耳畔响起。 “身为剑修,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已经失去了道心,未来你成就有限!!” 只见她身形微微一侧,那道漆黑的指剑几乎是贴著她的眼睫毛擦过。 紧接著,沈如烟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鉤,精准地扣住了孙成龙握剑的右腕,右手顺势而上,呈螺旋状猛地一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彻全场。 “啊!!”孙成龙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原本凝聚的寂灭剑意瞬间溃散。 沈如烟动作不停,膝盖猛地顶在孙成龙的腹部,隨后一个优雅的迴旋踢,湛蓝色的灵力在空中拉出一道完美的弧度,重重地印在孙成龙的胸膛之上。 嘭! 孙成龙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倒飞而出,在空中喷出一大口夹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最后如同一滩烂泥般摔在擂台边缘。 他的右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著,白森森的骨头茬子甚至刺破了皮肉,露在空气中,显得触目惊心。 全场死寂。 孙成龙败了。 那个被公认为凌云峰第一、压制修为只为夺魁的孙成龙,不仅动用了卑劣的手段,竟然还在正面交锋中被沈如烟彻底摧毁!! 高台上,孙啸天“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由於用力过猛,脚下的木板瞬间化为粉末。 他双目通红,死死盯著擂台上的沈如烟,一股威压隱隱要爆发开来。 “孙长老,小辈切磋,你这是要做什么??” 南宫凌不咸不淡地开口,玉手轻轻一挥,便將那股威压化解於无形,嘴角却掛著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沈如烟疯了,竟然断成龙的手臂,她这是故意的!”孙啸天吼道。 剑修,最重要的就是拿剑的手! 可现在,孙啸天的手竟然被扭断了! 话落,孙啸天朝擂台就要衝去。 不过南宫凌更强的威压將他阻止! “砰!” 孙啸天身形后退:“南宫凌,你纵然弟子行凶!!” “你眼睛瞎了,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斗法无眼???” 南宫凌嗤笑一声,身形如山岳般岿然不动,挡在孙啸天身前,语气逐渐转冷:“再说了,刚刚孙成龙使诈在先,动用外物暗算,这演武场上千双眼睛都看著呢!!!沈如烟那是正当防卫。若是她刚才没接住那一招,现在瞎的可就是我的爱徒了!”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孙啸天面色涨红,指著沈如烟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强词夺理的是你。”南宫凌凤目一横,一股独属於凌云峰之主的威压轰然落下,“孙长老,若是不服,大可去宗主那儿告状,但现在,带著你的人,滚!!” 孙啸天被这股气劲震得连退三步,胸口一阵气闷。 他看了看台上已经痛得昏死过去的孙成龙,又看了看气势凌人的南宫凌,深知自己实力不如人,再闹下去也討不到便宜。 “好,南宫凌,咱们走著瞧!” 孙啸天咬碎钢牙,只能悻悻地跳上擂台,一把抄起废掉的孙成龙,在眾人指指点点的目光中狼狈离开。 隨著这场闹剧落幕,沈如烟在几名长老讚许的目光下走下擂台。 几乎是她落地的瞬间,一大群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內门弟子,甚至几名气息沉稳的筑基期师兄,都一股脑地凑了上去。 “如烟师妹,今日一战当真精彩绝伦!师兄我这儿有一壶陈年的灵猿百花酿,不知晚间是否有幸请师妹小酌几杯,共同探討一番术法心得???” 一名白衣筑基师兄脸上掛著自认为最迷人的微笑,语气温和。 “沈师妹,我对瞳术也略有研究,若是不嫌弃,我那儿有一块滋养神识的『养魂玉』,正適合师妹现在的境界…………对了,对师妹的瞳术,也有一定效果。” “沈师妹,今晚我住处开一场无遮大会……” 周围的恭维声此起彼伏。 现在谁都知道,沈如烟觉醒了家族瞳术,未来衝击金丹甚至更高的境界都有可能!! 这样的女修,在修行界就是最顶级的香餑餑。 甚至有几个家族出身的男修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若是能结为道侣,后代觉醒“碧水金瞳”的机率將会大大提升,那可是家族兴旺的根基!! 沈如烟被围得水泄不通,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时透著一抹深深的无奈。 “多谢各位师兄美意,如烟今日消耗过大,只想早些休息。” 她一一婉拒,甚至连正眼都没看那些筑基期的高手,反而目光在人群中不停搜索。 终於,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原本冷艷如霜的沈如烟忽然展顏一笑,她快步走出包围圈,径直来到了王大器面前。 沈如烟站在王大器身边,原本凌厉的气势消失不见。 许艷和沈如烟低声交流起来,王大器偶尔插两下嘴,三个人聊得火热。 这一幕,让原本嘈杂的演武场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无数道带著杀气和疑惑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王大器。 “那小子是谁?沈师姐和他很熟悉??” “不知道啊,看那打扮,不像是什么世家子弟,好像只是一个外门啊…………” 很快,关於王大器的身份便在人群中传开了。 “打听到了!那小子叫王大器,是灵农出身……確实是外门弟子!” “什么?!灵农?还是最底层的外门弟子?” “疯了吧!沈如烟这样的天骄,居然跟一个种地的这么亲近?看那样子,两人关係绝不一般!” 高台上,南宫凌看著台下这一幕,嘴角抽了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臭丫头,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父了,下台第一件事竟然是去找那个小冤家…………” 第52章 第一桶金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52章 第一桶金 接下来的战斗,对於大部分弟子来说显得有些索然无味。 由於几大天才在之前的碰撞中已经定下了基调,剩下的比斗大多成了高阶弟子的修为碾压。 最终,考核圆满结束。 沈如烟不负眾望,夺得了內门练气弟子第八名的好成绩!!! 按照宗门规矩,前十甲皆有重赏。 沈如烟领到了一件一阶上品的防御法器碧波玄甲,以及整整1000块灵石。 这对於任何一个练气期修士来说,都是一笔足以让人眼红的巨款。 这碧波玄甲乃是贴身衣物,说是玄甲,其实是一件薄如蝉翼的薄纱。 平时看不出什么,但是一旦有攻击袭来,可以自主防御,且水火不侵!!! ………… ………… ………… 入夜,清风苑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喧囂了一整天的演武场终於安静了下来,王大器和许艷今晚总算是能过上安稳的二人世界。 屋內,烛光摇曳。 王大器盘膝坐在床榻上,体內正缓缓运转著《碧波炼气术》。 隨著灵力在经脉中如同潮汐般起伏,他惊讶地发现,每当水系灵力流经双目附近的穴位时,那沉寂的碧水金瞳便会微微发热,金色的针芒也变得凝实了几分。 “看来这门功法,与瞳术相辅相成。水润双目,金瞳破妄,以后若能多找点高阶的水系术法修行,或许瞳术还能更进一层。” 他心中暗暗忖度。 而在桌边,许艷正借著微弱的火光,聚精会神地读著那一本《符道真解》。 她这几天拿著一些碎灵石,去集市买了些最便宜的符纸和妖兽血墨,正尝试著在废弃的草纸上勾勒图形。 “大器,你看这『清洁符』的纹路,是不是该在这里收尾?”许艷兴致勃勃地指著草纸问道。 王大器刚想凑过去看,院外便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 推开门,月色下的沈如烟白衣胜雪,儘管白天的战斗让她略显疲態,但那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 “如烟师姐?快请进。”许艷赶紧起身迎客。 沈如烟走进屋,也没多说废话,直接將一个沉甸甸的布袋放在了桌子上。 布袋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整齐堆放、散发著迷人萤光的灵石。 整整500块!!! “师姐,你这是…………”许艷看著这一大笔財富,嚇得手心都出了汗。 她作为底层的灵农,平日里见到的都是碎灵。 这种成块的灵石,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 “师妹,大器,这一战我能贏,全靠你们这些日子的帮扶。” 沈如烟眼神诚恳,“所以这1000灵石里,有你们的一半。” “这怎么行!”许艷下意识地摆手,“这是师姐你拼命贏回来的奖励,我们怎么能拿这么多???” 王大器也微微皱眉:“师姐,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500灵石確实太贵重了。” 沈如烟摇了摇头,笑著看向两人:“你们两夫妻呀,就是太老实。你们看看自己,身上连个像样的储物袋都没有,整日背著个布包,且不说日后下山做任务不方便,一些財物便是放在屋里也不安全。这笔灵石你们收下,明日去集市买两个储物袋,剩下的买些丹药和材料,修行之路,外物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听到“储物袋”三个字,许艷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在修仙界,储物袋是身份的象徵,哪怕是最小容量的,也得百八十块灵石。 她一直以来就想要一个储物袋。 这样出门在外,就不必带很多行礼了。 就算再多的漂亮衣服,都可以带出去了。 她求助般地看向王大器。 王大器见沈如烟態度坚决,又想到了自己確实需要一个储物袋,便不再矫情,大方一笑:“既然师姐这么说了,那我们再推辞就显得生分了。多谢师姐!!!” “嗯,收下便好。”沈如烟微微一笑,又閒聊了几句,这才离开。 ………… ………… 翌日一早。 王大器便带著许艷去了山脚下的坊市集市。 这里龙蛇混杂,但也是换取物资的好地方。 两人在一家名为“万宝阁”的铺子前停下了脚步。 “伙计,要两个一阶下品的储物袋。”手上有了灵石,王大器语气也比往日硬气了许多。 原本许艷不想要的,她想让王大器买一个就好了,剩下的灵石买修炼资源用。 不过王大器还是决定给她也买一个。 毕竟是自己的道侣,不能亏待了她。 就这样,等从万宝阁走出来的时候,两个人手上各自拿著一个崭新的储物袋了。 储物袋只能放五方左右的东西,但对他们来说足够。 一共花了240颗灵石,价格可谓是不便宜! 很多外门弟子干一辈子,恐怕都买不起一个呢。 得到储物袋后,许艷乐开了花,王大器又陪她买了两件漂亮衣服,以及胭脂,这才回宗门。 两人刚走到清风苑门口,远远便瞧见一道靚丽的倩影正静静地立在竹篱笆旁,似是等候多时了。 来人竟然是江雪柔。 今日的她显然刻意打扮了一番,褪去了平日里略显厚重的弟子服,换上一身淡紫色的流光绸缎长裙,外罩一件轻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 纱衣高高隆起,规模甚大。 “是她!!” 许艷脚步一顿,语气莫名有些酸溜溜的。 虽然她知道江雪柔如今受制於王大器,但作为一个女人,看著另一个容貌、天赋、甚至身段都远超自己的优秀女修找上门来,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你情人来了呢。”许艷轻哼一声,侧过头小声对王大器嘀咕了一句。 隨即她也没等王大器回应,更没搭理江雪柔,直接沉著脸推开院门,快步进了屋。 江雪柔站在原地,有些尷尬地绞著手指,看著王大器走近,低声问道:“你夫人…………好像不太喜欢我,莫非是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不错,不过你也別多想,她性子直,过阵子就好了。” 王大器倒是坦然,目光扫过江雪柔,发现她气息比之前稳固了不少,便问道,“你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江雪柔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荷包,双手递上,美眸中透著一丝感激:“昨天在演武场,我运气不错,拿到了练气组第45名的名次。这是宗门奖励的10颗灵石,我想著…………特意给你送过来。毕竟我是在你的帮助下才拿到这个好名次的……” “你自己留下就行了。” 王大器看都没看那荷包,直接摆手拒绝。 若是以前,10颗灵石对他来说是一笔巨款。 但现在他怀揣几百灵石,眼界自然不同了。 更重要的是,他深知江雪柔修为越高,日后能反馈给他的“水系亲和”天赋就越强,这种长线投资远比10颗灵石划算。 基於此,他是发自內心的希望江雪柔变强!! “可是…………”江雪柔还想要递出去。 “让你拿著就拿著,多买些丹药稳固境界。” 王大器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先进屋吧。” 第53章 两女聊得热火朝天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53章 两女聊得热火朝天 江雪柔咬了咬唇,隨后有些侷促地走进屋。 此时许艷正冷著脸在厨房里准备烧水沏茶,动作重重的,木柴撞击声传得老远。 江雪柔犹豫了一下,挪步走到厨房门口,看著忙碌的许艷,轻声开口道:“许艷师妹,听闻你最近在学习制符,正好,我手上有一支符笔…………” 说著,她从袖中取出了一支通体乌青、笔尖由一阶“灵毫兔”颈毛製成的符笔。 这支笔名为“青乌”,虽然只是一阶低级法器,但笔桿上刻有聚灵阵纹,能极大地提高灵力灌注的稳定性。 这是江雪柔前阵子卖掉了赵风的一些遗物后,特意去集市花了6颗灵石买来的。 本想自己用,但刚才在门口听到许艷的抱怨,她心思聪敏,立刻改了主意。 许艷手上的动作僵住了。 她转过头,盯著那支精致的符笔,愣了好半晌。 她这些日子练习制符,一直用的是最普通的毛笔,灵力通过率极低,十张符纸能废掉九张。 “这……这是给我的?”许艷的语气瞬间软化了下来,眼睛盯著符笔挪不开窝。 “嗯,我特意给你买的。” 江雪柔温柔地笑了笑,主动拉起许艷的手,將笔塞进她手里,“若是以后你成了符师,可別忘了关照我几张灵符呀。” 许艷摸著那温润的笔桿,原本心里的那点酸气瞬间烟消云散。 在修仙界,法器往往能代表诚意,一支价值6颗灵石的符笔,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是送到了心坎上。 “哎呀,江师姐太客气了,快坐快坐,我这就给你沏最好的灵茶!!!”这一下子,许艷的態度果然不一般了! “多谢许师妹,对了,我和你说这支符笔的名字,叫青乌,这符笔是这么用的,功效是…………” 看著厨房里两个女人瞬间变得亲热起来,坐在堂屋的王大器十分欣慰。 果然,这修仙界和凡间也没什么区別,女人的友谊,有时候真是一支笔就能搞定的事情。 俗话说拿人手短,许艷收了那支心心念念的“青乌”符笔,先前的那些陈醋劲儿早就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她不仅態度大转弯,还热切地拉著江雪柔的手,非要留她下来吃晚饭。 江雪柔也没推辞,反而顺从地挽起袖子,和许艷一起在厨房里忙活了起来。 狭窄的厨房里,炊烟裊裊。 两个容貌出眾的女修凑在一起摘菜洗米,若是让外人看见,定要惊掉下巴。 “许师妹,其实我以前…………真的被那赵风蒙蔽了双眼。” 江雪柔一边往灶里添柴,一边低垂著眼帘,语气带著一丝自嘲和悔意。 “那时候,我一直以为去世的弟弟和赵风是好兄弟…………若非大器,我恐怕还在受人矇骗。” 江雪柔一下子说了许多。 许艷听著江雪柔剖析心跡,心里的最后一点芥蒂也彻底消散了。 她感同身受地点点头:“大器確实是有担当的好男人,江师姐你能看开就好。” 江雪柔趁机再次拿出那十块灵石,诚恳道:“这灵石你收著,就当是师姐的一点心意,哪怕买些好的硃砂也好。” 这次,许艷却是坚定地推了回去:“江姐姐,这不行。符笔我收下了,但这灵石是你拼命考核得来的,你以后处处都要花销,自己留著修炼才是正理。大器哥现在手头也不紧,你莫要担心我们。” 见许艷態度坚决,江雪柔心中划过一抹暖流。 隨后便不再坚持,两人聊天的內容也从修行秘闻转到了哪里的胭脂更好用。 一个时辰后,王大器收功起身,只觉体內灵力充沛,经脉宽厚了许多。 他推门来到饭厅,本以为会看到两人侷促对坐的场面,谁知迎接他的却是两个“嘰嘰喳喳”聊个不停的背影。 “红烧灵鱼来咯!!” 许艷端著盘子,笑靨如花,路过王大器身边时竟然连个眼神都没给,直接放在了江雪柔面前,“江师姐,快尝尝我的手艺。” 王大器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地坐在主位上。 得,自己这个道侣居然被冷落了。 席间,两女聊得热火朝天。 从护肤心得聊到宗门八卦,王大器完全插不上嘴,只能自顾自地埋头扒饭。 不过,通过她们的对话,王大器还是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原来,江雪柔这次过来,不仅是送礼,还带来了一个极其难得的机会。 “大器,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想徵求你的意见。” 江雪柔放下筷子,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昨日大比结束,我因为表现不错,加上名次靠前,已经被神兵峰的峰主收为亲传弟子了!!!” “亲传弟子?”王大器眼神一亮,“那恭喜你了,这可是鱼跃龙门。” “也正因如此,我能接触到一些普通弟子接不到的宗门任务。” 江雪柔继续说道,“最近神兵峰下的一处炫金矿脉產量告急,宗门急需一批炫金打造新一批的內门佩剑。所以,峰主打算指派一批信得过的弟子前往开採矿石,而我作为亲传弟子,將负责那一区域的驻守与巡逻。” 王大器心念一动:“挖矿工钱怎么样?” “这可不是一般的挖矿。”江雪柔急忙解释道,“那是宗门重点保护的矿区,环境虽苦点,但灵气比外门还要浓郁几分。最关键的是报酬极高,每天只要完成额定的分量,就能拿到300灵砂!一个月下来,稳稳的有9块灵石入帐,若是运气好挖到了矿精,额外还有奖赏!!!!” 300灵砂一天! 许艷在一旁听得神色一喜。 这挖矿的任务,简直就是给外门弟子送钱的肥差!!她都听得心动了不少! “江师姐,我也能去吗??” 许艷忍不住开口问道,眼睛里冒著光,“我现在练气六层,乃是內门弟子,可以一起挖矿的。” 王大器没有立刻表態,他想的更深一层。 炫金矿脉这种地方,通常都伴隨著一定的风险,但江雪柔既然是驻守者,安全方面倒是有了一定保障。 想到这,王大器拉住许艷的手,道:“艷艷,这种粗活,你干著太不合適了,还是我过去吧。” 许艷心中一暖,但还是说道:“没事的,我现在是练气六层,可不是普通的小姑娘!” “话虽如此,可那毕竟是粗活。” “大器,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赚钱?”许艷执意说道。 王大器正要说话,江雪柔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器,许师妹,你们別爭了,我师尊说了,要寻一些內门弟子同去,和我一起驻守!这驻守的活並不算难,所以啊,许师妹过去,可以做驻守,五百灵砂一天!” 许艷呆愣原地:“驻守的工钱这么高?” “那是当然了,矿区下面,不仅有蜈蚣、沙虫等毒物,还有可能会混入劫修打劫矿石!” “那行,我愿意干!”许艷重重点头。 “大器,至於你,由於你是外门,所以只能干一些挖矿的活了!” 王大器倒是无所谓。 这么高的工钱,可比种地赚得多得多! “没事,这个活我接了,什么时候出发??” “两天之后……” ………… ………… 入夜,清风苑內酒香醇厚。 由於定下了矿区的肥差,加上三人的关係冰释前欢,江雪柔一时兴起多喝了几杯灵酒。 这灵酒虽然度数不高,但后劲十足。 此时她白皙的脸颊上布满了红霞,眼神迷离。 原本清冷的气质被那一抹醉意衝散,平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嫵媚。 “江姐姐,神兵峰离这儿还远著呢,你这样子回去怕是要御空不稳。不如,今晚就在我这儿歇下吧???” 许艷见她醉得晕乎乎的,主动提议道。 江雪柔也没了平日里的矜持,傻笑著点了点头:“那……那便叨扰师妹了。” 深夜。 许艷特意打了一大桶热水,在屏风后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 她换上了一件白天刚买的新绸裙,绸缎顺滑地贴合在玲瓏有致的娇躯上,还散发著淡淡的灵草香。 隨后,她如同受惊的小鹿般,轻手轻脚地钻入了王大器的被窝。 王大器感受著怀中温玉般的触感,心头不由一热。 两人成婚虽然有些时日,但谁让许艷十分懂事呢?? 没过多久,屋內便响起了低沉的喘息声与细碎的低语,曖昧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隔壁屋,江雪柔原本睡得正沉,却被一阵口渴闹醒。 第54章 明明我是冰清玉洁的……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54章 明明我是冰清玉洁的…… 她刚撑起身子准备去厕所,隔壁那轻微的声音,便顺著薄薄的木墙传了过来。 “唔…………” 江雪柔的身体瞬间僵住了,黑暗中,她的脸颊以惊人的速度烧了起来,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她也是经歷过风月的,自然知道那声音代表著什么。 本想捂住耳朵,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初在破屋里,王大器那充满野性的侵略感。 那时候的她,从高高在上的师姐沦为阶下囚,那种恐惧中夹杂著屈辱,却又让她灵魂颤慄的触感,在这一刻排山倒海般袭来。 江雪柔缩在被子里,听著隔壁的动静,只觉浑身燥热难耐。 她既羞愧於自己的偷听,心底深处却又隱隱升起一丝莫名的期待与渴望。 “我这是怎么了…………明明我是冰清玉洁的…………” 她紧紧咬著嘴唇,双手死死攥著被角,那一晚的粗暴与温柔交替闪现。 这一夜,她註定无法入眠。 直到黎明时分,隔壁彻底安静下来,她才带著满心的复杂情愫沉沉睡去。 ………… ………… ………… 两天之后。 宗门山脚下的开阔地上,飞鸟盘旋。 此次前往炫金矿脉带队的,乃是一位叫方忠的长老。 他负手立於台阶之上,身上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沉稳威压。 那正是超越了筑基期,已触摸到金丹门槛的假丹境界。 在修行界,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 每一层境界都是鸿沟。 方忠的修为虽带个“假”字,但一手灵力也远非筑基弟子可比。 “见过方长老!!”眾弟子齐声高呼。 王大器和许艷站在人群中,周围大多是背著重剑的神兵峰弟子。 毕竟这个活是神兵峰的任务。 这些人一个个气息彪悍,女弟子极少。 方忠扫视一圈,微微点头,隨后掌心一颤。 嗡!!! 只见一道青芒冲天而起,隨即在眾人惊嘆的目光中,一艘足有数十丈长的青色飞舟横臥虚空。 这飞舟通体由万年青竹木打造,两侧伸展出如鸟翼般的羽帆,周围缠绕著浓郁的灵风。 “此乃『青风破云舟』,一日可行万里!!” 方忠冷哼一声,“此行,由我带队,路途之中,不许喧譁、打闹,违者严惩不贷!!” “现在都上来吧,神兵峰需要大量炫金矿,我等需全速赶往开採!!不得有误!!” 王大器拉著许艷的手踏上飞舟,心中暗自感嘆。 到底是亲传弟子带来的福利,若非江雪柔推荐,凭他一个灵农,这辈子怕是都没机会坐上这种级別的飞行法宝。 此行规模宏大,除了方忠乘坐的这艘主舟之外,后方还紧跟著五艘稍小些的飞舟。 这些飞舟首尾相接,划破长空,宛如一条穿梭在云海中的青色长龙。 一共三百多名弟子,浩浩荡荡地朝著宗门领地边缘疾驰而去。 王大器拉著许艷,在主舟的一处僻静角落坐下。 由於神兵峰多是打铁炼器的糙汉,此次隨行的女弟子凤毛麟角。 因此,容貌秀丽且身材丰盈的许艷,不可避免地成了眾人瞩目的焦点。 不少自詡不凡的神兵峰弟子三五成群,对著两人指指点点,眼中闪烁著审视与不安分的色彩。 “那小子是谁??穿著的是外门弟子服饰,竟能带著这么漂亮的道侣接下矿脉任务???” “听说是託了江亲传的关係,嘖嘖,真是好命。” “江雪柔师姐么??难怪啊……” 虽然种种目光很多,但好在方忠长老威压在上,谁也不敢在飞舟上乱来。 接下来的三日,王大器与许艷索性闭目养神,在这浓郁的云层灵气中抓紧修行。 三日之后,周围的山川地貌发生了剧烈变化。 原本鬱鬱葱葱的林海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荒芜的石林与赤红色的土地。 极目远眺,群山如犬牙交错。 山脊上寸草不生,却透著一种金属般的冷冽光泽。 偶尔有风颳过,竟隱约能听到金戈铁马般的鏗鏘声。 “快看,那是炫金矿脉的磁场反应!!!”有经验的弟子惊呼出声。 终於,飞舟来到了一片被重重阵法迷雾笼罩的峡谷上空。 隨著飞舟缓缓降下高度,一道青色遁光从下方营地拔地而起,迅速掠至近前。 来人是一名面容古板的中年修士。 穿著一袭代表宗门中坚力量的灰袍,浑身气息凝练,赫然有著筑基后期的修为。 “神兵峰执事周成,见过方长老!!!我等恭候多时。” 周成稳住身形,对著方忠躬身行礼。 “嗯,周执事辛苦了。”方忠微微頷首,声如洪钟,“飞舟下降,所有人准备入营!” 片刻后,王大器等人踩在了坚硬的矿石土地上。 远处,一片高耸入云的院墙依山而建,墙体上鐫刻著密密麻麻的防御符文。 这里便是矿山的办事处,也是未来三个月他们赖以生存的据点。 方忠立於眾人前方,目光如炬:“都听好了!此次採矿任务,为期三个月!!!炫金矿脉乃宗门战略重地,规矩只有三条:第一,每日需上缴额定分量的纯矿,每个人,每日上缴200公斤!!达標者领灵砂,偷藏矿石者,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第二,矿洞內严禁私斗,有恩怨出来解决!” “第三,发现矿精者,赏五灵石!” “最后说一条,进入矿脉者,储物袋不能隨身携带!都明白了吗??” 眾弟子高呼:“明白了!” “嗯,现在天色已晚,大家早点休息!!” 分配很快结束。 江雪柔和许艷因为內门弟子的身份,被分到了环境较好的东侧阁楼居住。 这些內门弟子日常负责协助驻守阵眼,有些则是负责巡逻四周。 经过商议,两个人被分配到同一间。 “师姐,我不是和大器住一起么??”许艷拉了拉江雪柔的衣角,连忙问道。 江雪柔微微一笑,“咱们是內门弟子,按照规矩,確实是和外门弟子分开居住的,这也是对內门弟子的待遇!” “这样啊……”许艷看了看不远处正和一群外门弟子排队的王大器,“可是外门弟子居住的地方,没有聚灵阵法吧?” “確实如此,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 “哎,那行……” 就这样,许艷和王大器短暂分开。 王大器很快被分配到一个四人间。 推开略显沉重的木门,一股夹杂著霉味和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內的空间侷促且简陋,四张硬板床分列左右。 此时,已经有三个人占据了位置,正慢条斯理地收拾著被褥。 听到开门声,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待看清是王大器后,眼神中透出玩味之色。 毕竟,在几百號糙汉子队伍里,能带著个娇滴滴的道侣同行,也只有王大器一个人。 “哟,这不是刚才在船头上和美娇娘依依不捨的那位吗?” 坐在靠窗位置的一个方脸汉子停下了手里的活,嘿嘿一笑,语气轻佻,“鄙人神兵峰外门弟子,姚武。这位师弟,你和道侣一起挤这里啊??” “你问这个做什么?” 王大器眉头微蹙,原本平静的眼眸冷了下来。 他虽然性格稳重,但不代表能容忍旁人对他女人的调侃。 尤其是姚武眼中那一抹丝毫不加掩饰的曖昧之色,让他心生反感。 “没什么,我就隨便问问。”姚武拍了拍床板,揶揄地说道,“我就是关心一下你们嘛,毕竟你们夫妻俩要是住进来,会不会不方便?对了,你道侣叫什么?介绍认识一下唄。” “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王大器冷淡地回了一句,径直走向唯一空著的那张床位。 见王大器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姚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在神兵峰外门待了多年,向来是这片儿的小头目,哪能容忍一个生面孔如此无礼?? “这位师弟,看来你不懂这里的规矩。” 姚武乾脆盘腿坐在床上,指了指满地的灰尘和角落里的蛛网,“这屋子里挺乱的,灰尘又多,我这人爱乾净。你去挑几桶水过来,把这屋子上上下下都擦洗乾净了,以后这里的洒扫活计,你也包了吧。” 另外两个练气五层的弟子也露出了看戏的表情,嘲弄地看著王大器。 第55章 关係恐怕非同一般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55章 关係恐怕非同一般 “让我干活??” 王大器低头看了看脏兮兮的地板。 若是对方客客气气商量,分担点杂务他並不介意。 可这种颐指气使的羞辱,他断然不会接受。 真以为他还是以前那个默默无闻的灵农?? “我只收拾我床边上的位置。”王大器头也不回,语气平稳如冰,“至於你们的位置,自便。” “嗯??” 姚武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一股强悍的气息从他体內爆发开来,震得身下的木床咯吱作响。 “我不知道你是靠什么关係混进来的,但在这里,我就是规矩!!!我姚武练气七层的修为,在这儿还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劝你识相一点,別逼我动手!!” 王大器斜睨了他一眼,语带讥讽:“你已经练气七层,却还只是个挖矿的外门弟子,看来你的修行也不咋地。” “你找死!!!” 姚武勃然大怒,他最忌讳別人提他迟迟无法进入內门的事。 只见他右手成爪,五指带著凌厉的风声,猛地朝王大器的肩膀抓来。 这一爪若是抓实了,少说也要让人青一块紫一块的!! 然而,王大器的动作更快。 在体內紫气的加持下,他的感知力甚至堪比筑基修士。 他侧身一闪,反手扣住姚武的手腕,五指如钢钳般发力。 “咔嚓”一声轻响。 “啊啊啊!!!疼疼疼!”姚武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条胳膊瞬间麻木。 王大器眼神冷漠,脚下发力,顺势抡起胳膊朝后一甩。 “砰!” 一声闷响,两百来斤的姚武竟然被这一甩之力直接扔出了房门,重重地摔在院子里的泥地上。 另外两个练气五层的弟子被这电光火石的一幕嚇傻了,刚要迈出的脚步生生收了回来,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们也没想到,面前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王大器,竟然有如此力量。 “出什么事了??” 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一袭素白长裙的江雪柔正缓步走入院內。 她原本是担心王大器第一次来这里,生活不適应,想过来看看。 若环境实在太差,她打算动用亲传弟子的特权,给他换个好点的地方。 没想到刚进门,就看到一个人影从屋里飞了出来。 “师姐!江师姐救命啊!!!” 姚武顾不得浑身的酸疼,连滚带爬地扑到江雪柔脚边,指著屋內的王大器,声泪俱下地控诉道:“这傢伙……这傢伙简直是个疯子!我们好心招呼他,他不但不领情,还仗著有几分蛮力出手打人!您瞧我的手,疼死我啦…………” 他一脸委屈,心想江雪柔同为神兵峰一脉,定会为他这个同门师弟做主,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囂张的外门小子。 然而,江雪柔並没有如他预想中那样勃然大怒。 反而目光越过他,关切地看向屋內的王大器。 王大器不慌不忙,甚至没有看跌在地上的姚武一眼。 只是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朝江雪柔拱手道: “江师姐,你来得正好。这哥姚武,说屋子里灰尘大,非要让我一个人把整间屋子,包括他们三个人的床铺都擦洗乾净。我拒绝了,请问我有错吗??然后他便要对我动手,我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要怪,只能怪他技不如人!” “你胡说!分明是你不对!!!我不过是告诉你一起打扫,你就不愿意听我管教,然后就打我!!” 姚武大怒,急切地看向身后的两个跟班,“你们两个说,是不是他先动手的??” 那两个人对视一眼,自然是想帮著姚武说话。 可惜,江雪柔连开口的机会都没给他们。 她冷哼一声,那双清冷的眸子如利剑般扫过三人,语气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姚武,你真当我是瞎子不成?刚刚我虽然在门外,但神识已经感知到了屋內的灵力波动。你以练气七层的修为欺压同门在先,现在还想矇骗我???你是把我当傻子不成?” “师姐,这……我……” 姚武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平日里不怎么管杂事的亲传师姐,竟然会为了一个外门弟子如此较真。 “你既然这么喜欢让人干活,那你便自己去乾个够吧!!” 江雪柔素手一挥,冷冷下令,“罚你负责打扫这一排所有宿舍的卫生,今日若是没打扫乾净,明日你便不必去矿脉了,直接滚回神兵峰领罚!!!” “啊??” 姚武彻底慌了,这矿脉一天的工钱可是极高的,要是被赶回去,不仅钱没了,名声也臭了。 “还不快去?还有你们两个,助紂为虐,一起去!” 三人哪里还敢再多囉嗦半句,纷纷低著头,拿著抹布和扫把,灰溜溜地跑去干活了。 “多谢师姐解围。” 等这些人离开,王大器神色如常地说道。 现在说实话,他也不知道江雪柔对他的好,是受锁心咒的影响,还是因为两个人一起修行过的缘故。 此时江雪柔走进屋子,看了看那简陋且充满霉味的床铺,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看来这里確实差,住得確实不太习惯……可惜这驻扎营地规矩森严,外门的单间確实没有空的了。” “师姐,无妨,我以前住的地方比这还要差上许多。” 王大器倒是真的不在意,只要能赚钱,环境苦点算什么。 江雪柔沉吟片刻,目光在王大器那宽厚的肩膀上停留了一瞬。 脑海中莫名浮现出前几日在许艷家中的那一幕。 她咬了咬红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主动提议道: “实在不行,你晚上…………要不去我那里休息吧。我和许艷住在一起,那是內门的双人套间,你和许艷反正是道侣,可以住在一起,只要……只要……” 她本想说,只要你们两口子晚上动静轻点,別吵到我就行。 可话到嘴边,那晚荒唐的回忆涌上心头,让她怎么也说不出口,俏脸反倒先红了半边。 王大器倒是没多想,只当是江雪柔的特殊照顾,隨口问道:“只要什么??” “啊,没什么。只要长老不深究,就没事。况且我是亲传弟子,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江雪柔略显慌乱地掩饰道。 “那便多谢江师姐了。” 有好地方住,还有聚灵阵法可以加速修行,王大器自然不会客气。 就这样,在眾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王大器拎著简单的行囊,跟在江雪柔身后往內门弟子的阁楼走去。 这一幕被不少弟子看到,所有人顿时炸开了锅。 姚武躲在角落里攥著扫把,心里又是憋屈又是后怕。 他终於明白,这个姓王的傢伙,不仅是江师姐介绍进来的,关係恐怕还非同一般!!! ………… ………… ………… 入夜。 內门弟子的阁楼內,灵气氤氳。 因为有了聚灵阵的缘故,空气中都带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凉爽。 许艷见到王大器搬过来,自然是欣喜若狂,拉著他进了里屋。 王大器扫了一眼,暗道不愧是內门弟子的住处。 不仅灵力浓郁,连床铺都是乾燥清爽。 “大器,这是我住的地方。”许艷指了指自己的床铺:“晚上咱们就挤挤吧。” 说著,看向江雪柔,嬉笑一声:“江师姐,多谢你让大器过来。” 江雪柔展顏一笑:“和我客气什么??” 她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和许艷说了一下,许艷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那几个傢伙真是可恶。” “现在没事了,你们先收拾,我去拿点吃的过来,正好有些饿了呢。” “那麻烦师姐了。” 等江雪柔离开,许艷欣喜的拉著王大器坐下。 这里虽然只有两张床,且中间只隔了一道薄薄的屏风,但在这种荒凉的矿区,已经是极佳的享受了。 王大器坐下后,许艷往他身上一坐,搂著王大器道:“本来还以为,三个月都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呢。没想到江师姐人还真不错!” 王大器道:“不过住在一起,始终也是不方便的。” 他性格淳朴,觉得有第三人的时候,做那种事,实属不太方便。 许艷倒是无所谓,反而勾住王大器脖子,笑脸盈盈道:“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和江师姐又不是没有过。” “额,那是因为情况特殊。” “你还怕我吃醋啊?说实话,我挺喜欢江师姐这性子的,你以后可不能欺负她!” “那是当然了。” ………… ………… ………… 寂静的深夜,屏风的那一头,江雪柔躺在丝滑的锦被里,却怎么也合不上眼。 她能清晰地听到隔壁那轻微的床板摩擦声,以及许艷压低的喘息。 第56章 这个冤家……上辈子欠他的!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56章 这个冤家……上辈子欠他的! “大器……嗯…………” 那声音如猫挠一般,让江雪柔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內心不由得低语。 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被角,脑海中全是那晚王大器的模样。 “这个冤家…………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她紧紧闭上眼,试图用修行压制体內的燥热,可那气息,却像是穿透了屏风,將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进去…… 好在许艷和王大器没多久,就结束了。 毕竟明早还要干活呢。 虽然对王大器来说,他有紫气,可以迅速恢復他的消耗,但许艷可不行。 把道侣要是累坏了怎么办?? ………… ………… ………… 第二天一早,王大器和许艷神清气爽地起床。 两个人每次结束,都觉通体舒泰,仿佛全身的窍穴都被打通了,灵力在经脉中流转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早啊,江师姐。” 王大器出门后,看到院子里的江雪柔,笑著打了个招呼。 江雪柔此刻正扶著栏杆,顶著两个淡淡的黑眼圈,神態幽怨得能滴出水来。 她昨晚听了半宿的动静,好不容易快睡著了,又梦见自己在那个破屋里被王大器欺负。 结果这一宿折腾下来,比打了一场大仗还累。 王大器是个马虎性子,根本没在意江雪柔脸上的这些细节。 “那我就先走啦。” 告別了两人,王大器独自前往矿山入口。 许艷则留下来,跟隨內门弟子的队伍去巡视营地周边的阵眼。 矿山入口处,晨雾尚未散尽,空气中已经瀰漫著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和土腥气。 几个黑脸执事铁塔般矗立在洞口,面前堆放著小山般的玄铁镐。 进洞的弟子必须挨个经过一道名为搜灵阵的青色光幕。 “都给我记住,储物袋一律不准带入!一经发现,不仅没收財物,还要送去刑律堂领罚!!!” “分发给你们的铁镐是特製的,能破开炫金矿外的岩层。不允许损毁,损毁一把,罚一灵石!听明白了吗?现在排队进去!” “都记住咯,每天200公斤炫金,这炫金长这样……” 一名黑脸执事粗声粗气地吼著,指了指不远处堆著的一堆黄铜顏色,又夹杂著一些黑色砂石的矿石。 王大器接过一把沉甸甸的铁镐之后,在手上掂了掂,这铁镐重达五十斤!!! 若不是练气期的修士,普通人怕是挥两下就没力气了。 王大器正拎著铁镐排队入洞,身后忽然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扭头看去,是一个脸庞白白净净,看起来颇为精明的男子。 他身后还跟著一个瘦瘦高高、面相憨厚的青年。 “有事??”王大器警惕地打量著对方。 “嘿嘿,这位兄台,我看你就一个人,应该是第一次来这炫金矿脉吧?” 白净男子压低声音,显得很热络,“这矿洞深邃复杂,一个人寻找矿脉无异於大海捞针。要不…………我们三个人合作如何??” 王大器眉梢一挑:“怎么个合作法??” “咱们分头朝不同方向寻找矿源,谁要是先发现了成色好的富矿,就招呼一声,大家合力开採,最后平分。” 白净男子搓了搓手,“毕竟那每日两百公斤的任务量可不轻,万一运气不好分到废洞,一个人累死也挖不够数啊。但我们三个人合作,找到富矿的概率无疑要高许多,你说呢??” 王大器心思微动。 他第一次过来,对矿山的分布和挖矿方法,確实一窍不通。 有个熟悉门路的人带带,倒也不是坏事。 “行,我叫王大器。” “嘿嘿,认识你,昨晚在住舍那里,你那一手『过肩摔』可是出了大风头,连姚武那种滚刀肉都被你收拾了。” 白净男子笑得更灿烂了,指了指自己和身后的伙伴,“我叫陈亮,这竹竿是我同乡,叫阿谷。咱们神兵峰的弟子,別的不敢说,挖矿的力气绝对够!!!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阿谷朝王大器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三人说话间,已经走进了那巨大的矿洞入口。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只有每隔一段距离点燃的长明石,散发著微弱的萤光,照亮里面道路。 “王兄,这外围的矿石早就被挖空了,咱们得往深处走。”陈亮轻车熟路地领著路。 王大器一边走,一边悄然运转灵力匯聚於双眼。 在碧水金瞳的加持下,周围黑漆漆的岩壁在他眼中瞬间变得通透起来。 原本厚实的岩层,仿佛变成了一层朦朧的薄纱。 他惊讶地发现,在那些老矿工们挖掘过的废弃矿道深处,其实还隱藏著星星点点的金色光芒。 “那些…………难道就是炫金矿?”王大器心中暗暗吃惊。 他原本还想著,自己该如何找富矿! 可现在一看,好傢伙,碧水金瞳直接让他开启了透视一般,所过之处,一览无遗!!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陈亮忽然停下了脚步,看向前面分岔出来的三个深不见底的洞口,声音低沉了些:“王兄,前面就是『迷窟』区了,这里的矿石成色最好,但也最危险。咱们就在这儿分开寻找?半个时辰后,不管有无收穫,都回这里匯合。” 王大器点头,他自然没有说他能看得到富矿这事。 而是在思考著,该如何『出其不意』,装作运气好,吸引他们来挖矿。 毕竟一起挖的效率要高一些,而且可恶意从他们身上快速学习挖矿的本事。 就在思考之际,陈亮和阿谷两个人已经分开行动了。 “王兄弟,看好了,这挖矿可不是光靠一把子力气猛砸。” 陈亮一边挥动铁镐,一边耐心地给王大器演示。 “这炫金矿脉坚硬无比,若是硬碰硬,你这百斤重的铁镐不出三天就得卷刃。得用巧劲,顺著矿石与岩层之间的缝隙,灵力灌注镐尖,轻轻一震…………” 只见陈亮手中的铁镐闪过微弱的白光,精准地敲击在岩壁的某个节点上。 “咔嚓”一声,一大块灰褐色的岩层剥落,露出了里面一抹耀眼的暗金。 王大器在一旁虚心受教,暗中却催动碧水金瞳,將陈亮发力时岩层內部的应力变化看个透彻。 有了这双眼睛,他学起东西来简直快得惊人。 隨后,王大器也找了个没人的拐角,装模作样地挥起镐头。 他没有急著去挖那些成色最好的。 而是先找了几块普通矿石练手。 仅仅试了几次,他便掌握了那种“震”字的诀窍,挖掘速度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深处忽然传来阿谷兴奋的喊声: “挖到了!挖到了!陈哥,王兄弟,快来!这地方炫金多得流油啊!!!” 那个位置,正是王大器刚才用金瞳扫视过的富矿区边缘。 其实他早就知道。 他收起铁镐,故作欣喜地跑了过去。 只见阿谷已经撬开了一处岩壁。 里面密密麻麻嵌满了拳头大小的炫金原矿,在长明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哈哈哈,王兄弟,咱们这运气真是逆天了!!!!” 陈亮大笑著衝过来,抹了一把脸上的灰,“没想到刚刚过来,就遇到这样的富矿!来,咱们就在这里一起挖。” “行!” 王大器看得出,这两个人是真心和他合作的。 这在尔虞我诈的修仙界,极为难得。 “王兄弟,其实咱们手里这铁镐,还可以发挥出更好的作用。” 陈亮见王大器上手极快,兴致也上来了,“你试著將呼吸与挥镐的节奏统一,把气劲匯聚于丹田,借著腰腹的力量甩出去…………” 在陈亮的指点下,王大器的挖掘动作从生涩变得圆润,每一镐下去,都能带出精准的分量。 碧水金瞳不仅让他能看到矿,更让他能看到矿脉的走势,他每一镐都避开了坚硬的废石,直捣黄龙。 不过,王大器並没有展现出很逆天的能力。 他挖的矿,总是比这两个人少那么一些。 饶是如此,这两个人依旧对王大器的挖矿速度感到震惊!! 三人的竹筐越来越沉。 原本以为要忙活一整天的任务,竟然在效率极高的配合下突飞猛进。 直到日落时分,夕阳的余暉透过矿洞入口斜射进来。 三个人满身大汗地这时候停下手。 各自的竹筐里都装满了沉甸甸的炫金矿,目测每一份都远超了两百公斤的额定任务。 “呼!痛快!”阿谷一屁股坐在矿石堆上,咧嘴大笑。 “走吧,咱们干完今天的活了,干再多也不会多给,不如早点出矿洞休息。” 陈亮拍了拍王大器的肩膀,提议道,“王兄弟,咱们三个合作的挺不错,今天运气这么好,待会儿去营地坊市喝一杯??我那儿还有两壶藏了好久的花雕。” 第57章 防小人可以理解,君子也防?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57章 防小人可以理解,君子也防? 王大器觉得这两个人性格豪爽,並非那些阴险狡诈之徒。 而且在这人生地不熟的矿区,多两个朋友总比多两个敌人强,便点头同意道:“行,那便依陈兄的意思。” 三人背起矿石,在眾弟子羡慕嫉妒的目光中,率先走出了矿洞。 片刻后。 交接了任务之后,三人都有300灵砂入帐。 虽然灵砂只是灵石的碎屑,一千灵砂才抵得上一块灵石,但对於普通外门弟子来说,一天的辛苦能换来这些,已是极好的进项。 所以三个人都十分高兴。 王大器先是从怀中摸出传讯符,给许艷发了一道讯息。 表示今天结识了两位同门好友,要在坊市小酌几杯,让她不必掛念,早些休息。 片刻后,三人穿过营地厚重的石门,来到了营地坊市。 这处坊市规模不大,依山而建。 街道两旁大多是些临时搭建的木屋和摊位。 除了身著縹緲宗服饰的弟子,还有不少途径此处的散修,以及周边修仙家族派驻在此的管事商人,人声鼎沸,倒也热闹。 陈亮和阿谷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他们带著王大器轻车熟路地穿过几条巷子,来到一处名为老矿工的小酒馆。 三人找了个通风的角落坐下,陈亮豪爽地唤来伙计,一口气点了四菜一汤。 一盘酱香浓郁的卤灵猪头肉,一碟红彤彤的火辣椒炒肉片,一碗酥脆可口的炸溪水小鱼,一盘清爽去腻的野山菜,外加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灵菇大骨汤。 三杯清冽的酒下肚,气氛顿时热络了起来。 陈亮放下酒杯,抹了抹嘴,压低声音道:“王兄弟,昨晚你教训了姚武,痛快是痛快了,但以后在矿上,还是得留个心眼。那姚武…………可不只是个练气七层的混混。” “哦?怎么说??”王大器夹了一块猪头肉,隨口问道。 “这姚武在咱们驻扎营地有个亲叔叔,叫姚大通,是这儿的一名执事。” 陈亮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愤恨,“去年,我和阿谷在矿洞里发现了一块品相极好的炫金精,结果被姚武带人截了胡。我们找他理论,结果他叔叔反咬一口,说我们私藏矿石,直接扣了我们十天的工钱!那可是整整三块灵石啊…………” 提起旧事,阿谷也忍不住捏紧了拳头,心疼得直咧嘴。 “所以啊,王兄弟,咱们兄弟俩今天找你合作,说实话,也是存了点私心的。” 阿谷直言不讳,眼神中带著一丝希冀,“大家都看出来了,你有江师姐罩著。那姚大通就算再狂,也不敢明面上得罪亲传弟子。跟著你,我们也能少受点那帮傢伙的窝囊气。” 王大器心中明了,这两位是看中了他身后的背景。 不过他並不反感这种交换。 修行界本就是利来利往,只要对方心术正,互相扶持也没什么不好。 “恩怨分明,他不招惹我还好,若是真想仗势欺人,我也不是软柿子。” 王大器举起酒杯,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莫名的威慑力。 “哈哈,有王兄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以后在这矿区,咱们三兄弟齐心协力!”陈亮大笑著与王大器碰杯。 这时候,阿谷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递过来道:“王哥,这是咱们在坊市淘的一篮朱果,虽然算不上什么名贵灵药,但胜在口感清甜,最適合给嫂子这种女修补气养顏。还请收下,一点心意。” “这就不需要了吧??大家都是兄弟。”王大器推辞道。 “王哥,你就收下吧!你要是不收,就是瞧不起兄弟!!”阿谷一脸诚恳。 王大器想了想,许艷跟著自己在矿区受苦,吃点灵果確实能解解闷,便点头收下:“行,那我就代她谢过两位了。” 吃饱喝足,三人走出酒馆。 临走的时候,陈亮还特意打包了三个菜,让王大器带回去! 王大器也不客气,毕竟这两个人有求於自己。 出了酒馆,陈亮看著坊市另一头掛著粉红灯笼的几排木屋,眼神变得有些玩味,凑到王大器耳边小声道: “王兄,这地方可有不少姿色不错的散修女修,为了换点修行资源,什么都肯干。价格比宗门那边便宜多了,一次只需要50灵砂,要不…………咱们去见识见识??” “这么便宜?”王大器有些诧异。 陈亮和阿谷嘿嘿一笑,挤眉弄眼道:“王兄放心,咱们都是过命的交情,此事绝对不会传到嫂子耳朵里。保准让你解了这一身的乏气。” 王大器笑著摇了摇头,果断拒绝:“这就算了。家里那位管得严,回去太晚,怕是真要在门口打地铺了。你们去吧,我先回了。” 閒聊几句,王大器告辞离去。 他拎著灵果,穿过寂静的营地小径。 回到住处,原本以为能见到许艷,推开门却发现屋里只有江雪柔一人。 江雪柔此刻正提著一壶热水,见到王大器进来,那张清冷如霜的俏脸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红。 或许是受到体內那若有若无的锁心咒影响,每当与王大器独处,她內心深处总会升起一种莫名的渴望。 想要近距离靠近他,甚至想感受他身上的气息。 哪怕是闻一下,那也是极好的!! 但作为冰清玉洁的小仙女的矜持,让她始终死死压抑著这股衝动。 “艷艷呢???”王大器没察觉到她的异样,隨口问道。 “她负责的那片巡逻地离营地较远,又是第一天接手,估计还要半个时辰才能回来。” 江雪柔声音有些低,眼神闪躲著。 “哦,那我给她发个传讯。” 王大器拿出传讯符,很快得到了许艷的回应,说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王大器转头看到江雪柔正往浴桶里倒热水。 热气腾腾中,她那纤细的身影显得有些朦朧。 他摸了摸鼻子,识趣地问道:“江师姐,你要洗澡啊???那我…………先去院子里待会儿?” 江雪柔闻言,忍不住转过头白了他一眼。 美目中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在神兵峰修行时,又不是没在一个屋檐下待过,现在倒知道避嫌了???” 王大器嘿然一笑,既然当事女主角都不介意,他自然没必要矫情。 不过,江雪柔还是伸手拉过一架绘著墨梅的屏风,將浴桶遮挡得严严实实。 王大器无奈,防小人可以理解,君子也防?? 片刻后。 听著屏风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解衣声,以及轻微的水声,王大器心神一盪。 屏风虽然挡住了视线,但在长明石的映照下,还是能看到一个曼妙的轮廓映在绢布上,透著一股惊心动魄的美感。 第58章 她说我身上太香了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58章 她说我身上太香了 王大器並非好色之徒。 因此很快便稳住心神。 他从怀里掏出陈亮他们送的朱果和从小酒馆打包的几样精致吃食放在桌上。 隨后便盘膝坐到床榻另一侧,双目微闭,运转起碧波炼气术。 隨著灵力在体內运转,一天的疲惫缓缓消散。 半个时辰后,门外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 王大器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浊气,恰好许艷推门而入。 此时,屏风后的江雪柔也早已洗去了一身尘土。 她换上了一件淡紫色的长裙,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原本苍白的脸色因热水的浸泡透著一抹健康的红晕,整个人显得明艷不可方物。 “大器师弟,你还带了这么多好吃的回来??” 江雪柔走到桌边,看著那几样色泽诱人的菜餚,好奇地问道。 “恩,今天交了两个新哥们,一起喝了两杯,顺便带了点回来给你们尝尝。” 王大器將认识陈亮和阿谷的过程简单说了一遍。 “还没吃饭吧?別去食堂了,我听人说这矿区的食堂大锅饭跟煮木渣似的,一点油水都没有。” 许艷累了一天,闻到菜香味眼睛都亮了,拉著江雪柔一起坐下:“就是就是,这肉片看著就有食慾。咦,江师姐,你已经洗好了呀?真香…………” 许艷抽了抽小鼻子,笑嘻嘻地凑向江雪柔。 说著,她鬼使神差的看向王大器,心中寻思著,孤男寡女的在一起,江雪柔又洗澡了,难道这两个人………… 由於王大器和江雪柔早就在一起过了,再加上江雪柔为人不错,所以许艷倒是没有生气,反而感觉有种怪怪的心思。 江雪柔被她说得俏脸一红,下意识地看了王大器一眼,见他正大口嚼著朱果,这才鬆了口气。 “许师妹,刚刚我正在洗澡,王师弟就进来了。”江雪柔解释道。 “大器,那你妹偷看人家吧?”许艷故意说道。 “哪里有,刚刚我一直在修行呢。”王大器下意识地说道,说完之后,又有些不对劲。 不是啊,江雪柔和他不是早就亲密无间了么? 这一点,许艷也是知道的,现在搞得好像他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江雪柔连忙拉了拉许艷衣袖:“许师妹,別乱说,大器是正人君子。” “对对对,艷艷,你怎么乱说呢?”王大器无奈道。 “哈哈哈,看你们两个人著急的,真的是。” 许艷笑的前俯后仰。 隨即,她拉著江雪柔一起吃东西,一边吃,一边朝王大器道:“大器,你帮我打一盆热水唄,待会我也要洗澡。” “好。” 王大器先是將热水提进屋,倒进了许艷准备好的木桶里,又贴心地试了试水温。 “你们慢慢吃,我去外面转转,消消食。” 王大器找了个藉口出了屋,顺便熟悉一下这周围环境。 此时夜色已深,营地的空地上却火光通明。 一阵阵金铁交击声和灵力碰撞的爆鸣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见空地中央,几名內门弟子正围在一起切磋斗法。 一名使剑的弟子剑气纵横,如银蛇出洞。 另一名弟子则双掌翻飞,带起阵阵炽热的火浪。 周围聚拢了不少外门弟子,每当那剑气劈碎火球,或者火浪逼退长剑时,人群中都会爆发出一阵阵叫好声。 王大器站在暗处看了一会儿,眉头微挑。 在碧水金瞳的加持下,这些所谓的內门精英在他眼中,动作显得破绽百出。 “若是生死相搏,这两人怕是连我三招都接不住。” 王大器心中有了底,所谓的等级压制,在他这种拥有异瞳的人面前,似乎並不那么绝对。 就在这时,怀中的传讯符微微一颤。 取出一看,是许艷发来的。 “大器,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早起矿干活呢!!另外…………我今天正好来了月事,身子有些乏,晚上我就和雪柔姐睡在大床上了,你自便哈!!” 王大器哑然失笑,这小妮子倒是安排得明白。 他也没多想,在营地的水井边用沁凉的井水简单擦洗了一下身子,便回了屋。 屋里,长明石被调暗了许多,透著一股朦朧的暖意。 许艷和江雪柔並排躺在大床內侧,盖著厚厚的云丝被,似乎已经睡熟了。 王大器轻手轻脚地爬上床的外侧,生怕惊动了她们。 矿洞一天的劳作虽然能用紫气化解疲劳,但精神上的消耗还是有的。 他刚闭上眼,正准备进入深度睡眠,忽然感觉到身侧的被子被人悄悄掀开了一个角。 紧接著,一个娇俏柔软的身影带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如同滑溜的游鱼一般钻进了他的被窝。 王大器下意识地以为是许艷过来了。 刚想伸手搂住,可手心触碰到的肌肤触感却让他猛地一僵。 这身子的曲线更加丰腴,弹性中带著一丝丝凉意,和许艷那种娇小温软的感觉截然不同。 “雪柔师姐???你怎么…………”王大器压低声音,惊愕地问道。 黑暗中,江雪柔那张绝美的脸庞几乎贴在了他的颈侧,呼吸有些急促,声音细若蚊吶:“艷艷说…………她说我身上太香了,她睡不著……非要跟我换位子,让我过来…………”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啊?? 这分明是许艷那丫头在撮合,而江雪柔自己也压根没想拒绝!!! 感受著怀中那微微颤抖的娇躯,王大器心中暗暗吐槽。 但到了嘴边的赶人话语,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由於锁心咒的存在,江雪柔对他的那股依恋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 此时软玉在怀,王大器若是还能把人推出去,那真就成了柳下惠了。 这种事,他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要不然岂不是让江雪柔伤心死啊? 於是,他直接將江雪柔抱在怀里,狠狠地………… 片刻后,原本平静的床铺响起了一阵细碎的摩擦声。 江雪柔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如同一曲动人的乐章在夜色中悄然奏响………… 至於屏风另一边的许艷,嘴角微微勾起。 ………… ………… 接下来的几天,矿区的生活变得规律。 王大器和陈亮、阿谷三人组成了稳固的铁三角。 每天一进矿洞,王大器就会悄然运转碧水金瞳,在一片漆黑的岩层中,精准地捕捉到那些深藏的金色光点。 “哎呀,这块岩石看著顺眼,我铲两下试试。” “哎呀,那个地方我去试试!” 王大器总是装作无意地选定位置,然后挥动铁镐。 “当!!” “陈兄,阿谷,快看!!我这运气好像又爆发了,这里全是成色极好的炫金矿!” 每当这种时候,陈亮和阿谷都会忙不迭地跑过来。 “臥槽!王兄弟,你这眼睛是开过光吧?这种死胡同里都能被你掏出富矿来???” 陈亮看著满筐的矿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就是天选之子啊!” 阿谷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王哥,以后我们就跟你混了,你指哪儿我们打哪儿!” “哈哈,我也是运气好罢了,不值一提!!” 王大器总是谦虚的摆摆手。 阿谷倒是没多想,只以为真的是运气好呢。 倒是陈亮,他心思比较活络。 一次两次可以理解。 但王大器每次都能以『意外』的方式找到富矿。 这就不得不让人奇怪,王大器是不是有特殊方法?? 想到这,陈亮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接下来一定要抱紧王大器这条大腿! 唯他马首是瞻。 接下来几日。 三人每次都能提前完成任务,且上缴的矿石成色之好,让负责记录的执事都感到匪夷所思。 然而。 这天收工,王大器正和陈亮商量著再去喝一杯,却发现前方不远处,一个留著二八鬍子、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正领著几名神色傲慢的执法弟子大步流星地走来。 见到此人,原本谈笑风生的陈亮和阿谷面色瞬间惨白,呼吸都紧促了几分。 因为来人不是別人,正是这矿区营地的执事。 姚武的亲叔叔,姚大通!!! 姚大通挺著大肚子,眼神阴鷙地扫过三人,最后定格在陈亮和阿谷身上。 还没走到跟前,那尖锐的嗓门便在矿场空地上炸响: “陈亮,阿谷!站住!!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刚刚上缴的炫金矿,竟然敢动歪心思!!” “姚执事,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陈亮强压住心头的惊慌,勉强挤出一丝笑脸迎上去问道。 “什么意思??” 姚大通冷哼一声,大佬气派十足地一挥手,“你们两个刚刚交接的任务竹筐里,下面全都是一文不值的废石!为了提前收工领灵砂,你们竟然敢以次充好,欺瞒宗门???” 第59章 栽赃陷害!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59章 栽赃陷害! “不可能!!!” 陈亮和阿谷异口同声地惊叫出声。 “那些矿石都是我们亲手挖出来,亲手装进筐里的,每一块都是成色十足的炫金矿,怎么可能是废石??” 阿谷急得脸都红了。 这罪名要是坐实了,轻则扣除所有灵砂鞭笞数十。 重则可能被废去修为逐出矿区。 不远处,姚武正带著两个跟班缩在人群后,脸上掛著阴冷而得逞的怪笑。 “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姚武低声呢喃,眼中闪烁著贪婪与狠毒。 这几日,他一直暗中观察王大器这组人。 他发现这三个人简直邪了门。 每次进洞,不仅回来的最早,带回来的矿石成色更是全场最佳。 他和叔叔姚大通私下一合计,断定他们肯定掌握了某种寻找富矿的办法!! 由於王大器背后有亲传弟子撑腰,姚大通不敢明面上拿他怎么样。 但陈亮和阿谷只是普通的外门弟子,捏死他们就像捏死两只蚂蚁。 只要把这两个人拿捏住,他可以慢慢对付他们,询问他们寻找富矿的法子。 所以,在陈亮二人刚刚交卸完任务、执事堂还没来得及封存矿石的空档,姚武便利用叔叔的职权,悄悄把两筐矿石底部的富矿掉包成了黑岩废石。 企图嫁祸这两个人。 “还没死心?走,带你们去当面对质!!” 姚大通阴笑著,將三人带到了任务交接处的两个大竹筐前。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矿工,指指点点。 “你们自己看,这里下面是不是都是废石?”姚大通猛地踢翻其中一个竹筐。 “哗啦啦”一声。 只见面上薄薄的一层是炫金矿,而下面滚落出来的,全是黑漆漆、沉甸甸,没有半点用处的普通顽石! 见到这一幕,陈亮和阿谷彻底慌了。 “没有…………真的没有啊!装筐的时候明明都是金灿灿的矿石,怎么会变成这样???” 陈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冷汗直流。 阿谷也嚇得语无伦次:“姚执事,定是有人栽赃,求您明察啊!!” “明察?证据確凿,还说明察?这地方谁没事栽赃你们啊??” 姚大通面色一沉,厉喝道,“来人!把这两个欺瞒宗门的败类给我拿下,先每人抽五十灵鞭,再关进水牢审问!” 几名执法弟子立刻如狼似虎地围了上来。 手中那带著倒刺的灵鞭闪烁著森然的寒光。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王大器忽然往前跨了一步,挡在了陈亮二人身前。 “慢著。” 姚大通眉头一皱,阴阳怪气地说道:“王大器,这事儿跟你没关係,虽然你跟他们一起干活,但念在你是江师姐带过来的人,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连带责任。怎么,你想替他们出头??” 王大器並没有理会他的威胁,而是弯下腰,从那堆废石里隨手捡起了一块,拿在手里掂了掂,似笑非笑地看向姚武。 “姚执事,这矿区营地虽然偏僻,但也是讲规矩的地方。你说这石块是他们以次充好换进去的,可我怎么觉得…………这几块石头上,还残留著某种熟人的味道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姚大通心中咯噔一声,暗道这小子难道真瞧出了什么破绽?? 由於王大器刚才確实发动了碧水金瞳,在那种洞察一切的瞳术扫视下,这些所谓的“废石”在他眼里无所遁形。 他不仅看穿了石头的材质,更清晰地捕捉到了残留在石头表面那属於姚武的气息。 他直接转过头,凌厉的目光如箭一般,刺向不远处正一脸幸灾乐祸看戏的姚武:“这废石,是姚武亲手换进去的!!!”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姚武猛地跳了出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大喊大叫,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该死的,这小子怎么会被他发现的。 不行,我得冷静,不能被人看出什么。 总之,只要我不承认,他就不能拿我怎么办。 “王大器,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污衊同门弟子,罪加一等!!” 姚大通沉著脸,一身执事的威压缓缓散发出来,试图以此镇住王大器。 “我的鼻子向来很灵。” 王大器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淡定地信口胡诌,“这几块石头上,除了矿洞里的土腥味,还有一股姚武身上的气味!” “你口说无凭!我看你就是对我怀恨在心,故意在这里栽赃我!!!” 姚武梗著脖子,仗著自己叔叔是执事,只要没抓到现行,他死也不认。 “王大器,这件事不管你的事,我劝你好自为之,別为了两个外门弟子断了自己的前程。” 姚大通话语中满是威胁,隨即不再废话,猛地一挥手,“来人,把陈亮和阿谷带走!如有阻拦,格杀勿论!!” 就在几名执法弟子准备动手,气氛紧绷到极点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营地入口处徐徐传来: “姚执事,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呢,你这么急著拿人,未免也太著急了吧????这,似乎不符合宗门的规矩。”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江雪柔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外围。 她白衣飘飘,面若寒霜,那股独属於亲传弟子的凌厉气场,瞬间將姚大通的威压冲得七零八落。 “江师姐…………”姚大通脸色微凝,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虽然是营地执事,但终究只是外放的管事。 而江雪柔是內门神兵峰重点培养的弟子,未来更有可能晋升真传。 在地位上,江雪柔比他只高不低。 江雪柔冷冷地扫了姚武和姚大通一眼,並未理会他们。 她径直走到王大器身边,转头看向姚大通:“姚执事,王师弟说这石头上有姚武留下的气息。既然各执一词,为了公平起见,不如让驻地法阵的『溯灵盘』检测一番。只要是触碰过这些石头的人,都会在盘上留下灵力烙印。不知姚执事…………敢是不敢?” 听到“溯灵盘”三个字,姚武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双腿都忍不住打起哆嗦来。 姚大通也没想到江雪柔会为了王大器,竟然要动用那种珍贵的检测法宝。 他强撑著笑脸,语气有些生硬:“江师姐,为了一点废石就要动用溯灵盘,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须知,启动一次那灵盘,消耗不小呢…………” “事关同门清白与宗门规矩,再小的事也是大事。” 江雪柔语调虽然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决绝。 王大器站在一旁,点点头道:“嗯,不错,就用这一招,姚武,若是你栽赃陷害,猜猜会怎么样呢??恐怕不是简单的惩罚就可以的吧??” “陷害同门,罪加一等!!”江雪柔冷哼一声。 姚武被嚇了一跳,这一刻,他真的慌了,连忙看向姚大通。 姚大通脸色一沉,暗骂这个江雪柔真是麻烦。 事已至此,他也是断然不敢动用溯灵盘的。 虽然说这玩意不是百分百能够检查得出,但是他不敢赌!! “江师姐,你別急,既然你都出面保他们了,那我怎么也得给这个面子。” 姚大通见势不妙,脸上那横肉硬生生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忙抢话道:“许是刚才经手的人太多,出了什么岔子。既然江师姐信得过他们,那这次的事情想必是个误会,就不必惊动长老动用那溯灵盘了。” 说罢,他猛地转头瞪向惊魂未定的陈亮和阿谷,厉声喝道:“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向江师姐道谢!若不是看在江师姐的面子上,今日定要你们好看!!” 陈亮和阿谷如蒙大赦,膝盖一软差点又跪下去,连连作揖:“多谢江师姐!多谢江师姐救命之恩!!” “你们又没错,不必道谢。” 江雪柔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眼眸中寒意未减。 其实她心里也微微鬆了口气,那“溯灵盘”存放在矿区驻守长老手中,开启一次不仅消耗巨量灵石,还得层层报备。 更关键的是,那法宝也並非万能,若姚武是用特殊器物隔空掉包,未必能留下足够的灵力残痕。 双方其实都在赌,而姚大通显然赌不起。 “走吧。” 江雪柔看都没看姚氏叔侄一眼,对著王大器轻声说道。 待到王大器三人走远,姚武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被夜风一吹,凉颼颼的直往骨缝里钻。 “叔…………就这么算了?”姚武咬牙切齿,眼中满是不甘。 “不算了还能怎样?真去惊动长老??” 姚大通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巴掌扇在姚武脑门上,“你个废物,一看你手脚没做乾净,还差点连累老子!!” “叔,我也没想到江师姐会出面啊!!她帮助王大器也就算了,怎么那两个傢伙也帮?” 姚武苦著脸说道。 姚大通望著江雪柔和王大器並肩而行的背影,恨恨地说道:“真是奇了怪了,那个王大器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江雪柔这种眼高於顶的天之骄女,竟然会为了他,不惜得罪我这个执事?难道,那小子真有什么大长处不成?” 刚刚瞎子都看得出,江雪柔之所以出面,乃是为了给王大器出头,绝对不是因为陈亮和阿谷那两个傢伙!! 第60章 咱们三个人挤挤,暖和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60章 咱们三个人挤挤,暖和 离开矿区交接点,走到了僻静处,陈亮和阿谷才算彻底放鬆了过来。 两人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对著江雪柔千恩万谢。 “江师姐,今天要是没您,我们哥俩这辈子就毁在那姓姚的手里了!”陈亮声音都有些更咽。 “无妨,以后做事多留个心眼,我能帮你们这次,不代表每次都能帮你们。”江雪柔神色稍缓,淡淡地叮嘱了一句。 “是是!” 两个人再次千恩万谢。 陈亮也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江雪柔救他全是因为王大器。 他赶忙拉住王大器,语气诚恳道:“大器兄弟,啥也不说了,走,今天这酒算我们的,咱们去酒馆点最贵的灵食,哥俩得好好敬你和江师姐几杯!!!” “对对对,得好好搓一顿压压惊!”阿谷也在一旁附和。 王大器笑了笑,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婉言拒绝道:“今天就算了吧,你们先回去歇著,我这儿……早就答应请江师姐和我道侣去外面搓一顿了,咱们哥们改日再聚。” 陈亮一脸羡慕:“那是那是,正事要紧。大器兄弟,那我们就不打扰你的雅兴了,明天矿洞见!” 两人识趣地离去。 王大器转过头,看著江雪柔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清冷的俏脸,问道:“雪柔师姐,那溯灵盘真的能查出来???” 江雪柔摇了摇头:“不一定查得出来,要不然我就申请检查了。咱们赶紧回屋吧,艷艷怕是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 由於这几日靠著碧水金瞳寻到了不少富矿,王大器腰包鼓了不少。 便大方地带著江雪柔和许艷来到了坊市中规模最大、装潢最奢华的醉仙楼。 席间,菜餚如流水般端上桌。 一盘闪烁著淡淡灵气的灵玉龙鲤,肉质晶莹剔透。 一盅采自极寒之地的雪岭神芝汤,香气扑鼻,光是闻上一口便觉得神清气爽。 还有一盘极具嚼劲的金狮炙肉,入口即化,满是醇厚的灵力。 许艷和江雪柔原本有些矜持,不想喝酒。 毕竟在这鱼龙混杂的矿区坊市,醉酒容易误事。 “今儿个高兴,雪柔师姐刚才还替咱们出了口恶气,少喝一点这『桃花酿』,不碍事的,还能舒筋活络。” 王大器笑著给二女斟满。 盛情难却,二女终究是抿了几口。 这酒后劲儿不小。 片刻功夫,两朵红霞便飞上了两人的俏脸。 江雪柔那原本清冷如雪的气质,在酒意的微醺下,竟平添了几分平日里见不到的娇憨与嫵媚。 ………… ………… 回到阁楼时,夜色已深。 酒精的催化让屋內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许艷今日月事刚好结束,整个人显得格外灵动。 她借著酒劲儿,在江雪柔略显呆滯的目光中,主动钻进了王大器的被窝,像只温顺的小猫般依偎在他怀里。 “你们,也不注意点的…………” 江雪柔嘀咕道。 眼前这一幕,让坐在旁边榻上准备打坐的江雪柔心乱如麻,哪里静得下心啊?? 她看著两人亲昵的样子,心里酸酸的。 又有些莫名的燥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急得不行。 “雪柔……你要不要也过来…………咱们三个人挤挤,也暖和…………” 只穿著肚兜的许艷忽然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神迷离地发出了邀请。 “啊?不…………不行的!!” 江雪柔嚇了一跳,脸烫得几乎能煮熟鸡蛋,连连摆手拒绝,声音细若蚊蝇。 “怕什么??你莫不是不好意思?” 许艷又借著酒意劝说了几句,甚至还调皮地挪了挪位置,给江雪柔让出了一块空位。 江雪柔心中虽然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害怕的期待。 但她自詡毕竟是冰清玉洁的女子。 骨子里的羞涩,还是让她强撑著拒绝了。 最后只能红著脸,扭过头去假装打坐,心里却半宿没静下心来。 ………… ………… ………… 第二天清晨,王大器神清气爽地出门。 在矿洞入口处,他与早早等候在那里的陈亮、阿谷碰了头。 陈亮两人此时对他更是恭敬,儼然已经把他当成了主心骨。 三人没有多囉嗦,进入矿洞,王大器轻驾就熟地领著两人绕过几处废矿,来到一处偏僻却透著浓鬱金属性灵气的崖壁前。 “就这儿了,开工!!!” 王大器抡起矿镐,叮噹有力地凿了起来,陈亮和阿谷紧隨其后。 没多久,陈亮和阿穀神色一喜。 果然,有著王大器带领,他们这么快又发现了不少上好的炫金矿!!! 看来今天又是收穫满满的一天啊。 “咦??” 这时候,王大器忽然发现岩壁之中有些不太对劲。 在碧水金瞳的加持下,他总是感觉,这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就在他想要仔细检查的时候,隔壁一条废弃已久的岔道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 “啊!!救命!!!” 紧接著,一道满身是血的人影踉踉蹌蹌地从幽暗的矿道里冲了出来。 那是另一组的矿工,此时他右手紧紧攥著一个血淋淋的断臂。 这不是他自己的手臂,好像是和他同组矿工的手臂。 “蜈蚣……好大一只蜈蚣啊!!它从石头缝里钻出来,一口就把老吴给……给咬死了…………” 那人话还没说完,只见他身后的阴影中,猛地探出一截水桶粗细、通体漆黑如墨的甲壳! 那是无数只闪烁著暗红色金属光泽的鉤足,在岩壁上划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一只长达数丈、复眼闪烁著嗜血凶光的巨型“铁甲蜈蚣”,正缓缓从黑暗中爬出,口器中滴落的涎水落在地上,竟將坚硬的岩石腐蚀得嗤嗤作响!! “噗嗤!” 那名尖叫的矿工话音刚落,黑暗中猛地弹出一道黑影,像巨大的鉤锁一般瞬间捲住了他的腰腹。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就被那股巨力强行拽回了阴影之中。 紧接著。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和咀嚼声在幽深的矿道里迴荡开来。 几滴滚烫的鲜血溅在了不远处的岩石上,触目惊心。 “是铁甲蜈蚣!该死的,这矿洞里怎么会有这么大一只?!” 陈亮惊恐地大喊一声,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在这片灵矿区。 蜈蚣、沙虫之类的地底生物並不罕见。 但通常也就巴掌大小,偶尔有变异的也就手臂粗细。 宗门在每次大规模开採前,都会派出专门的“除虫队”,携带避虫药和阵盘清理。 可眼前这一只,体型如桶,长达数丈,背后的甲壳在火光下闪烁著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这哪里是寻常害虫,分明是踏入了练气后期实力的妖兽!!! 巨型蜈蚣吞噬了那名矿工后,复眼闪烁著幽幽红光,显然被鲜血激起了凶性。 它那密密麻麻的鉤足在岩壁上疯狂划动,扭动著庞大的身躯,直接朝王大器三人所在的方位俯衝而来。 “退后!!!” 王大器沉喝一声,双指併拢,体內的灵力顺著指尖飞速流转。 在这生死关头,他没有藏私,一招玄水箭瞬间打出。 这一刻,四周的空气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分。 第61章 矿洞危机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61章 矿洞危机 “噗嗤!!!” 一道湛蓝色的水箭如流星般划破黑暗,精准地轰击在铁甲蜈蚣那一节节漆黑的背脊上。 原本坚硬如铁的甲壳在水箭的衝击下轰然炸裂,墨绿色的汁液四溅。 然而,这铁甲蜈蚣生命力极强,受此重创不仅没死,反而发出一声尖锐的咆哮,速度更胜几分,带著一股腥臭的风扑了过来。 “掌风!打它的腿!!!” 陈亮和阿谷见状,也顾不得恐惧,拼命运转体內微薄的灵力,两道凌乱的掌风呼啸而出。 虽然这两记攻击杀伤力有限,但好歹阻滯了蜈蚣的冲势。 王大器目光沉著,碧水金瞳在黑暗中锁定了一处微微跳动的红光。 那是这孽畜的命门所在。 是它的大脑!! 他再次抬手,指间蓝光吞吐。 “去!” 第二道玄水箭呼啸而出。 这一次,它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直接钻进了蜈蚣狰狞口器上方的额头正中心。 “噗嗤!!” 一声闷响,水箭贯穿而入,带出一大片红白混合的浆液。 铁甲蜈蚣巨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几下,隨后沉重地砸在地上,溅起漫天烟尘,彻底没了生息。 三个人这时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陈亮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其余矿道的矿工听到动静,纷纷举著火把赶了过来。 见到地上那如小山般的蜈蚣尸体,无不惊骇莫名,倒吸凉气。 “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蜈蚣?” “这是铁甲蜈蚣,看这个壳子,好厚实啊。” “要是我遇到,连它的防御都破不了吧??” “起码要练气后期的师兄们才对付得了!!” 一个个矿工弟子大呼小叫著,看向王大器的目光,都不再平凡。 之前他们还以为,王大器能混得好,靠的是溜须拍马而已。 给他们机会,换他们上,也行!! 可现在,他们没这么想了。 他仅仅练气中期的修为,却能够爆发出练气后期的实力,这已经说明了问题了。 没过多久,负责外围巡视的驻守弟子也冲了进来。 眾人合力,才將这具沉重的铁甲蜈蚣残躯拉出了山洞。 紧隨其后的,是老吴和另一名惨死矿工残缺不全的尸体,场面极其惨烈。 一名仙风道骨但此刻面色紧绷的老者踱步走来,正是负责管理此地的周成长老。 “见过周长老。”王大器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周成看了看那蜈蚣的伤口,又看了看王大器,眉头微皱:“是你杀的???你简单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大器神色平静,避重就轻地解释道:“回长老,我等正在开採,这畜生突然从废弃矿道窜出伤人。弟子情急之下,配合陈亮和阿谷两位兄弟,才勉强將这头铁甲蜈蚣击毙。” 王大器简单说了一下当时情况。 他也知道,自己露出的这一手玄水箭过於强大了。 不过他也没有办法。 在那种情况下还想要藏拙,那就是找死!! 好在他这一手只是展现了自己有著越阶挑战的实力,並不算太过逆天。 “嗯,没想到这地方竟然还有铁甲蜈蚣这等漏网之鱼,而且竟成长到了这般地步!!!”周成脸色很不好看。 “长老,这铁甲蜈蚣体型如此巨大,怕是地底深处出了变故。” 身边一名內门巡逻弟子低声提醒道,“如果里面形成了一个小巢穴,那接下来开採的弟子可就危险了。” 听到这话,周成的脸色更加阴沉。 这片矿区现在由他和方忠长老共同执掌,若是出现大规模的弟子死伤,不仅是瀆职,更会影响他们每年的宗门考评。 周成盯著漆黑的矿道深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 就在周成长老面色阴晴不定时,几道流光从矿区营地掠来,落在了近前。 为首的是一名体態微胖、留著山羊鬍的老者,正是另一位负责此地的方忠长老。 他扫了一眼那具巨大的蜈蚣尸体,又看了看地上的断肢,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身后,又有几个长老前来。 几位长老迅速聚在一起,压低声音商议起来。 “周执事,这动静不小啊。” 方忠指著那如小山般的妖兽残躯,语气沉重,“铁甲蜈蚣这种畜生向来是群居的,能长到这么大,说明这矿脉深处肯定別有洞天。稳妥起见,我建议先停止开採,调集除虫队和內门精锐,把下面彻底梳理一遍。” 然而,周成想都没想就摆了摆手,拒绝道:“长老,宗门最近急需炫金矿打造法宝。若是现在停止开採,任务期限肯定完不成!!!” 方忠皱起眉头:“可继续让弟子们在这里开採,万一真捅了蜈蚣窝,出现大规模死伤,这后果…………” “修仙之路,本就是与天爭命,哪有绝对的安全?” 周成小心翼翼说著。 “再说了,这矿洞都开採快一个月了,也就出了这么一次意外。想必那畜生只是偶然闯入的孤兽,下面应该没什么大碍。几个杂役和外门弟子的损失,宗门还是可以承受的。诸位长老认为呢???” 周成看向其他几位长老。 这些长老心里都清楚,这次任务的奖励极为丰厚。 若是半途而废,那些灵石和丹药可就都泡汤了。 在利益面前,人命往往显得最不值钱。 “周兄所言极是,咱们多派些巡逻弟子守在各处要道便是。” “不错,一点小波折就停工,未免显得咱们太过无能。” “是也是也!!” 见眾人达成共识,周成最终看向方忠这边。 这里主事的人,正是方忠! 毕竟他修为最高。 方忠神色严肃,微微点头:“那就继续吧,不过若是再出现危险,必须立刻停工!” “是!” 几个执事连忙点头答应。 ………… ………… 隨后。 周成转身来到王大器等人面前,换上一副威严而淡然的神情,朗声道:“诸位弟子莫慌!刚刚经我等长老联手查探,此物乃是地底深处的一头落单妖兽,並无同伙。此刻威胁已除,尔等可安心回去继续挖矿!立功者,宗门自有赏赐!!!” 原本惶恐不安的矿工弟子们听了长老的保证,大多都鬆了口气。 虽有疑虑,但想到那丰厚的灵石报酬,还是三五成群地再次朝著黑漆漆的矿洞走去。 唯独王大器站在原地,眼中的忧虑之色愈发浓重。 他並不相信周成的鬼话。 刚才在那妖兽窜出来之前,他凭藉远超常人的感知,隱约察觉到那厚重的岩壁后方,传来一阵阵细密且低微的“沙沙”声。 那种声音很多,绝不是一只蜈蚣能发出来的。 这意味著,这岩石后面,可能存在蜈蚣窝!! 有很多很多蜈蚣!! 现在贸然进入,风险极大。 “王兄弟,你怎么看?咱们…………还进去吗???” 陈亮凑过来,声音有些发颤。 虽然他也很想赚灵石,但老吴那惨死的模样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先进去看看吧,查探一番,如果不对劲,立刻就跑,命比灵石重要。” 王大器皱著眉头吩咐道。 回到之前的开採点,王大器没有立刻动工。 他四下张望,见巡逻弟子离得较远,便深吸一口气,体內的灵力瞬间涌向双眼。 “碧水金瞳,开!!!” 剎那间,王大器的瞳孔深处泛起一抹幽幽的蓝金之色。 原本坚硬、不透光的岩壁,在他的视线中,逐渐被他看清楚了內部一些能量体。 这一看,让他瞬间如坠冰窖,头皮阵阵发麻!!!! 第62章 这个人,也太不懂事了吧?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62章 这个人,也太不懂事了吧? 在他的视野中,这一侧的岩壁后面竟然是中空的!!! 在那巨大的空腔內,密密麻麻地蠕动著数不清的红点。 那不是什么矿石,而是无数条铁甲蜈蚣!!! “果然,竟然有这么多…………” 有的只有指头大小,有的却已有成人大腿粗细!! 而在这群蜈蚣的中央,竟然隱约盘踞著一个体型比刚才杀掉的那只还要大上一倍的巨型阴影!! 更糟糕的是,这些畜生似乎正被某种气息吸引,正疯狂地顺著矿脉的走势,向上方开採区的岩层薄弱处钻掘。 “这不是个例…………这是捅了它们的老巢了!!”王大器心中惊呼。 若是这么多蜈蚣衝出来,这里的人恐怕都要死! 还没等他收回气息,他的目光又往地底深处扫了一眼,这一扫,却让他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在那群蜈蚣守护的核心位置,竟然有一团浓郁到近乎实质的淡紫色灵光在缓缓跳动,散发出一种诱人至极的原始灵力波动。 “那是……炫金精。一小块就能向宗门兑换5灵石…………” 王大器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不过,天性谨慎的他,立刻反应过来。 “我真是被利益蒙蔽了眼睛,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想著赚灵石,真是找死。” 王大器立刻收敛心神,不动声色地在附近其它几个开採点又走了几圈,装作寻找矿脉的样子!! 但实则不断催动碧水金瞳向岩壁深处扫视。 这一看,让他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除了刚才那一处,在斜上方的几处矿脉交匯处,同样蛰伏著数头体型巨大的铁甲蜈蚣。 它们似乎在等待某种信號,又或者在贪婪地吸食著地底渗出的那一丝淡紫色灵气。 “该死的,除虫队那帮废物到底是怎么做的清理??这里这么多毒虫,竟然就放任咱们进来挖矿了!!” 王大器心中暗骂不已。 前几日,他也观察过四周,可根本没这么多铁甲蜈蚣! 这次怎么了? 他有种预感,接下来可能会出打乱子。 离开,必须离开这里! 哪怕这个活儿一天能赚几百灵砂,在他看来也是催命符。 有钱赚没命花,那是修仙界最大的悲哀。 “王兄弟,你走来走去,可是在有什么想法???” 陈亮一直观察著王大器的神色。 见他面色凝重,一言不发地四处观察,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於是压低声音凑过来问道。 王大器转过头,看著陈亮和还一脸懵懂的阿谷,沉声说道:“我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刚才那畜生恐怕只是个打头的。听我的,收拾东西,咱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什么?不干了?” 阿谷听得目瞪口呆,声音不自觉地高了几度,“王大哥,这…………这每天可是实打实的300灵砂啊!咱们刚找到这么好的位置,现在走,不是把到手的灵石往外推吗??” 对於他们这些底层修士来说,300灵砂一天的大活可不多!! 陈亮却没有像阿谷那样衝动。 他眉头紧锁,死死盯著王大器的眼睛。 他知道王大器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尤其是刚才王大器展现出的实力,和那种看穿一切的冷静,让他深感佩服。 既然王大器此时提出要走,那这里一定是发现了连他都对付不了的大恐怖。 “阿谷,闭嘴!把东西收了!!” 陈亮猛地喝止了阿谷,隨后看向王大器,语气坚定道,“王大哥既然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命丟了,要灵石还有什么用?这活儿,咱们不干了!!” “啊?陈哥,你也这么想啊?” 阿谷虽然心疼,可见两人都如此严肃,也只能嘟囔著开始收拾矿镐和背篓。 王大器有些意外地看著陈亮。 他原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解释,甚至做好了如果两人不走、自己独自离去的准备,没想到陈亮竟如此果决地信任自己。 就这样。 三个人放下矿镐,背起简单的行囊,在眾人诧异的目光中快步走出了矿洞。 刚出洞口,迎面就撞上了正背著手巡视的周成执事。 见王大器三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出来,周成的脸色顿时一沉,眉头紧锁地拦住了去路。 “你们三个怎么回事?还没到换班的时辰,谁准你们出来的??” 周成语气不善,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情,他不想再有麻烦发生。 王大器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拱手道:“周执事,並非我等偷懒,而是那矿道深处实在不对劲。刚才那一头铁甲蜈蚣绝非偶然,弟子在挖矿时,隱约听到岩壁內部有极其密集的摩擦声和震动。为了稳妥起见,弟子建议立刻封闭该段矿道,请宗门除虫队带上专业的法阵过来彻底清查!!!” “王大器!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呢?!” 还没等周成回话,一旁传来一声刺耳的呵斥。 只见姚大通带著几个跟班,正骂骂咧咧地走过来,脸上掛著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 “你可知这次宗门开採炫金铁矿的任务有多急???这是上面长老亲自交代的死命令!你说停就停,耽误了进度,你担待得起吗?” 王大器没理会姚大通的挑衅,只是盯著周成:“执事,任务再急,可万一里面真藏著个蜈蚣窝,一旦暴发,这矿洞里的百十號弟子可就全完了!!” “笑话!”姚大通唾沫星子乱飞,“周执事和方长老刚才已经带人进去巡查过了,难不成你怀疑周执事的眼力,觉得你一个靠裙带关係进来的杂役,比执事大人还懂行?” 周成被姚大通这一记马屁拍得受用,看向王大器的眼神愈发不悦。 这个人,危言耸听,也太不懂事了吧?? “不错,刚才本执事確实检查过了,虽然发现了几条指头粗的小虫,但那都是地底常有的玩意儿,成不了气候。” 周成冷哼一声,带著几分赤裸裸的威胁道,“王大器,我最后问你们一遍,你们是確定不愿意进去开採了???我可告诉你们,这次若是临阵脱逃,以后再想接这种肥差,可没那么容易了。宗门不养没用的怂包!!!” 面对这种断前程的威胁,陈亮和阿谷的脸色都白了白。 在这片地界,得罪了管事执事,以后基本就別想混了。 然而,王大器却果断地摇了摇头,语气冷硬如铁:“我怀疑里面还有更多的铁甲蜈蚣,而且等级不低。这活儿,我不干了。” 周成见王大器油盐不进,气得冷笑两声,转头看向陈亮和阿谷:“那你们呢?也要跟著他一起发疯???” 陈亮咬了咬牙,想起刚才王大器击杀蜈蚣时的神勇。 又想到他那种从未出过错的直觉。 深吸一口气,站到王大器身边:“我也听王大哥的,不干了。” 阿谷虽然腿肚子都在打转,但也硬著头皮点了点头。 “行!有种!!!” 周成怒极反笑,对著身边的记录弟子挥了挥手,“给他们办理离开矿洞的手续!!从现在起,这片炫金矿区不许他们再靠近一步!!都听到了没?” 三人交还了身份牌和工具,在眾矿工指指点点的嘲笑声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朝著居住营地走去。 ………… ………… 看著三人离去的背影,周成啐了一口,心里其实也泛过一丝嘀咕。 他刚才確实带人转了一圈。 但为了省事,只检查了主矿道。 那些废弃的偏洞根本没进去。 不过想到炫金矿带来的奖赏,那点疑虑瞬间就被贪婪抹平了。 姚大通此时凑到周成身边,一脸諂媚地笑道:“周执事,您別跟这小子一般见识。这个王大器啊,就是那个江雪柔师姐带来的,我看他啊,除了胆小如鼠、只会拍马屁之外,根本没点真本事。刚才那蜈蚣估计是嚇破他的胆了,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走了正好,省得在这儿碍眼。” 周成斜了姚大通一眼,虽没说话,但眼里的轻蔑显然也是认同了这种说法。 然而,有些矿工看到王大器等人离开,心中也泛起了嘀咕。 一些苟道中人直接起了离开的心思。 於是晚上的时候,超过二十个人离开,这把周成和姚大通气得不轻。 不过也无所谓,周成立刻把消息告知宗门,表示这里缺少人手,急招矿工前来挖矿。 人数需要五十人! 第63章 后悔了?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63章 后悔了? 入夜。 王大器等江雪柔和许艷回来后,便把事情说了一下。 “大器,你真的觉得,这矿洞里面有危险??” 江雪柔问道。 “不错。我確实听到了动静,而且动静不小,这里面绝对还有铁甲蜈蚣,一旦再出现,恐怕还会死人。” “雪柔师姐,你说那些执事为什么在死人了的情况下,还要继续挖矿??万一出事怎么办?”许艷不解道。 江雪柔嘆声:“这次挖矿任务,有不少赏金,这些执事们能捞到不少,若是这里停工,他们利益受损!” “可是已经死人了…………” “只能说,在利益面前,他们心中都存有侥倖心理吧。而且,上头长老急用,无论是周成还是方忠,都想儘快表现好一点。” 江雪柔无奈地摇了摇头,清冷的月光映在她忧虑的脸上:“可惜,矿洞採掘的具体事务由內务处直接负责,我虽然负责周边的巡逻安保,却插不上嘴。而且我刚刚得到消息,周成执事已经通过传讯阵向宗门紧急请求,调派五十名弟子前来增援挖矿,补上你们离开的空缺。” “还调人过来?!” 王大器这下是真的彻底无语了。 他见过贪財的,没见过这么急著赶著带人送死的。 那地底空腔里的红点密密麻麻,岂是区区几十个普通弟子能填满的?? “那若是真的出事…………”许艷听得脸色煞白,后怕不已。 这矿道里现在加起来足有两三百號人。 虽然大多只是外门弟子或杂役,可背后牵扯的是两三百个家庭。 一旦矿难爆发,妖兽肆虐,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宗门法度再鬆散,对这种规模的损耗也定会严惩不贷。 “不行,这件事牵扯太大,我必须和方忠长老说明情况。”江雪柔终究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她虽然性格淡然,却非冷血之人。 在王大器和许艷的注视下,她从储物袋中摸出一枚淡青色的传讯符。 她迅速给方忠说了一下情况。 不多时,那枚传讯符传出方忠长老威严的声音: “雪柔,此事本座自有主张。周成报上来的情况本座已悉知,不过是几只地底遗漏的孽畜罢了。接下来的几日,本座会每日亲自入洞巡视三次,若真有妖兽作乱,本座自会亲手將其镇压。任务紧迫,尔等各司其职,勿要再听信流言,自乱阵脚!!!” 声音消失,石屋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方忠毕竟是假丹境界的真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距离真正的结丹期只有一步之遥。 在宗门外门,这等修为足以横扫绝大多数麻烦。 他既然放话会亲自坐镇,江雪柔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 “大器,你也听到了…………” 江雪柔苦笑著收起符纸,“方长老发了话,这件事定性成了流言。若是我们再坚持,恐怕会被安上一个动摇军心的罪名。” 王大器沉默著,心中无奈! 既然如此,確实没办法了。 “既然方长老愿意亲力亲为,那咱们这些当弟子的也无话可说。” ………… ………… ………… 四日之后。 天空中来了一艘飞舟。 这是宗门又一批挖矿的弟子被派来了。 陈亮和阿谷站在王大器身边,两个人神情都有些复杂!! 四天了!! 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 两个人都有些迟疑了,不知道选择放弃挖矿任务,是正確还是错误。 不过不管如何,他们的名额已经除掉了。 现在就算是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哈哈,哟,这不是咱们矿区有名的大预言家王师弟吗??” 一道尖锐且带著浓厚嘲讽意味的笑声打破了四周的寧静。 王大器循声望去。 只见姚武正领著几个狗腿子,昂首挺胸地走了过来。 姚武手里掂著一个鼓囊囊的钱袋子,腰间竟然还掛著一块成色极好的炫金佩饰。 整个人显得意气风发,恨不得把“老子发財了”五个大字刻在脑门上。 “有人啊,就是胆小如鼠,明明財神爷都把门敲烂了,他硬是嚇得钻进灶火坑里不敢出来。” 姚武走到王大器面前停住,故意把那钱袋子摇得哗啦响,“现在好了,咱们弟兄每天挖得不亦乐乎,昨天托周执事的福,我姚武运气爆发,竟然挖到了一颗炫金矿精!!!!那赏金,嘖嘖,够我回宗门换两颗聚气丹了!” “是啊,姚哥现在可是周执事眼里的红人!!” “某些人啊,之前说得煞有其事,结果呢???四天了,连个蜈蚣毛都没见著,笑死人了!!!” 几个跟班在旁边阴阳怪气地附和著,笑声在空旷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阿谷年纪小,最受不得这种挤兑,一张脸涨得通红,忍不住上前一步理论道:“姚武,你別在那儿卖弄!大器哥那是为了大家的命著想,那地方之前確实有动静,还死人了!!里面肯定藏著大祸害!” “大祸害?在哪儿呢???” 姚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故意夸张地四处张望,最后嬉皮笑脸地凑到阿谷面前: “这都四天了,说好的危险呢?你是说那些被咱们挖出来的矿石会咬人,还是说咱们这新来的五十个师弟是来奔丧的??” 他指了指不远处刚下飞舟,满脸憧憬的新弟子,冷笑道: “再说了,这几日方忠长老可是亲自下矿检查,一天三次,风雨无阻!!!!” “他老人家可是假丹境界的真人,连他都没发现什么危险,难道你家王大器比长老还厉害?能掐会算??” “你…………”阿谷被懟得哑口无言。 陈亮在一旁也是神色复杂,手心隱隱出汗。 看著那些新弟子兴冲冲地领取矿镐,再看看姚武那沉甸甸的口袋,他心里確实泛起了一丝苦水!! 难道………… 真的是王大器感觉错了?? 那可是大把大把的灵砂啊。 真的错过了? “哈哈哈,说到底,就是几个没种的胆小鬼罢了。” 姚武见状愈发囂张,斜眼睨著王大器,“现在看到我们大口吃肉,是不是心里酸得跟倒了醋罈子似的?后悔了吧??” 王大器看著姚武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里不仅没生气,反而生出一种看死人的荒诞感。 他不仅不恼,反而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副极其咸鱼的笑容。 他伸手拍了拍阿谷和陈亮的肩膀,那力道瞬间抚平了两人的焦躁。 “后悔??” 王大器轻笑一声,“在这个世界上,能让我后悔的事情挺多,但拿命换钱这种事,我绝对不会后悔。” 他转头看向姚武,眼神清澈得像是在看一个戏台上的丑角: “姚武,既然你们財运亨通,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了。陈亮,阿谷,咱们去坊市,今天不出工,我请客,咱们弄两坛好酒,再切两斤灵角牛肉,好好犒劳一下肚子。” 说完,王大器头也不回,领著两人悠哉游哉地朝人群外走去,那背影,別提多瀟洒了。 看著三个人离去的背影,姚武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后重重地冷哼一声:“呸!装什么清高!要不是江雪柔师姐罩著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姚哥,別理这怂货,咱们还是赶紧进洞吧,晚了那一块儿好矿脉就被新来的占了!!”一个弟子小声催促道。 “嗯,走。”姚武点点头,带著人走向矿道口。 然而,刚走没几步,先前那个弟子又凑到姚武耳边,神色有些游移:“不过姚哥…………你说这矿洞里面,会不会真的有什么猫腻?昨天,好像有个外门的弟子在里面失踪了,说是去撒个尿,结果到现在都没见人影。” 姚武脚步顿了一下,隨即不悦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骂道:“瞧你那点出息!这矿洞四通八达,定然是那小子挖到了宝贝,怕被周执事抽水,躲在哪个犄角旮旯偷偷凿呢!怕什么?方长老每天都去巡视,他可是假丹真人,神识一扫,什么妖虫能藏得住???” 见那弟子还在嘀咕,姚武扬起巴掌作势欲打:“再敢在这儿胡说八道动摇军心,看我不抽死你!走,挖矿去!” 眾人一缩脖子,再不敢言语,成群结队地扎进了那幽深黑暗的矿洞之中。 第64章 真的出事了!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64章 真的出事了! 小道上。 陈亮看著姚武等人大摇大摆地走进矿洞,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脚尖无意识地踢著地上的碎石,嘴里发苦:“大器兄弟,你说…………咱们是不是真的看走眼了?这都四天了,方长老每天进进出出,要是真有大妖,哪能瞒得过他的法眼?” 阿谷也没精打采地垂著头,眼里满是血丝:“昨天姚武那小子真的挖到了矿精,换了五颗灵石啊!” 王大器並没有急著反驳,只是静静地看著矿洞口。 隨即又看向他们:“別多想了,走吧!!” 他现在也不好多说什么。 总不能说,我可以感知到吧?? 这话要是说出来,恐怕会惹来大麻烦。 ………… ………… 此时。 矿洞深处,主矿道。 新来的弟子们陆陆续续进入矿洞,开始了让人期待的挖矿生活。 姚武则是带著几名心腹,绕过了正在忙碌的大部队,悄悄摸向了那处曾经出过事的偏僻矿道。 “姚哥,咱们真的要来这儿??” 跟在后面的弟子缩了缩脖子,声音有些发颤,“昨天失踪的老张头,好像就是在这附近没人的??” “闭嘴!”姚武低声喝道,手里紧紧攥著镐头,眼中闪过一抹贪婪,“老张头这样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失踪??定然是挖到了宝贝,躲起来了呢。想偷偷把东西带出去!” 以前也发生过弟子私藏珍贵的矿精,藏起来,趁著天黑偷跑出去的。 毕竟外面收购矿精,要多出三块灵石呢。 不过这样做风险很大。因为被发现,会被逐出师门。 但老张头那个人本身年纪就大了,今年最后一年待在宗门! 所以现在算是富贵险中求!!! 他寻思著,若是能找到老张头,把他揍一顿,再把矿精抢了…………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至於说老张头遇到什么危险………… 这绝对不可能!!! 毕竟要是遇到危险,岂会没有动静? 几个人壮著胆子又往里走了百余米。 这里的空气异常潮湿,透著股说不出来的腥臭味。 “当!!” 一名弟子挥动镐头,狠狠砸在岩壁上。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矿道里迴荡。 “咔嚓…………” 岩壁没裂,但脚下的地面却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碎裂声。 “什么声音?”姚武猛地停住脚步,举起手中的灵石灯四处照射。 灯光所过之处,只见四周的岩壁竟然在微微渗水。 不,那不是水,那是像脓液一样的粘稠液体,正顺著石缝缓缓滴落。 “姚哥……你看那儿…………” 一名弟子指著角落里的一堆乱石,声音尖锐得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灯光移过去。 只见乱石堆里,一只带血的草鞋斜斜地掛在那。 而草鞋的旁边,是一截被啃食得只剩下白骨的手臂,断口处参差不齐,仿佛是被无数细小的锯齿生生磨断的。 “是…………是老张的衣服!!” “他死了?” 就在眾人亡魂皆冒的瞬间,原本平静的地底深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嘶鸣! 那声音仿佛几千块金属片在同时摩擦,瞬间穿透了眾人的耳膜。 “轰隆隆!!” 整座矿山剧烈颤抖起来。 原本坚硬的岩壁如同豆腐块一般崩塌。 在姚武绝望的注视下,一只巨大的、泛著冰冷紫光的漆黑巨头,猛地撞破了地层。 那密密麻麻的步足每一根都像是一柄绝世的长矛!!! 那不是普通的铁甲蜈蚣。 那是铁甲蜈蚣王! ………… ………… 此时,营地小馆子內。 王大器和陈亮、阿谷三个人喝著酒,吃著肉。 “这个姚武,实在是太囂张了,不就是挖了一块矿精么,有什么了不起??”阿谷低声骂道。 “不错,没什么了不起的。”陈亮点了点头:“不过若是真的出事的话,那么多人……” 陈亮想想就一阵后怕。 “营地里执事有几人?”王大器问道。 “最高修为的是方忠长老!其实负责矿洞事宜和安全事宜的总执事,都是筑基修为,一共两个人!剩下姚大通、周成等人,都是普通执事,练气九层的修为……” 陈亮对这里很了解,大概说了一下。 王大器一听,皱起眉头。 一个矿洞的顶尖战力,看起来不是很多啊。 “对了!”陈亮忽然想到什么:“听说这次带队过来的,是一位叫程曼的金丹阵法师,这可是金丹修士,有她助阵,应该好一点。” “程长老……” 王大器心中一动,之前他们在给寒玉殿修缮的时候,还合作过。 程曼长老似乎很看好他,给过他一本符道真解!! “程曼长老也来的话…………” 如果是普通的筑基执事,甚至像方忠那种心高气傲的假丹,或许还看不出地底玄机。 但程曼是金丹期,更是精通阵法的阵法大师,对地脉和波动的感知远超常人。 退一步说,他和程曼长老之间关係还算不错。 程曼应该会帮他说话。 “她人呢?”王大器急声问道。 “带队把人送到后,程长老好像是去附近勘察一处古阵废墟了,听说不在营地。”陈亮挠了挠头,“不过这金丹高人行踪不定,咱们这些外门弟子哪能知道具体的。” 王大器猛地站起身,“顾不得喝酒了,我得找她!!” 他很清楚,如果这矿坑真的出事,方忠那个半桶水的假丹根本顶不住。 唯有程曼这种实打实的金丹修士,才有扭转乾坤的可能。 他一边往馆子外疾走,一边从怀中摸出一枚精致的紫色传讯符。 那是当初在寒玉殿修缮时,为了沟通方便,程曼亲手交给他的。 ………… ………… 此时,距离营地数十里外的一处山巔。 身著素雅长裙、气质超然的程曼正蹙眉盯著手中的罗盘。 原本正打算离去的她,忽然感应到了虚空中的一抹波动。 她抬手接过传讯符,神识一扫,美眸中顿时闪过一抹诧异。 “王大器??那个矿洞可能会出事?” 程曼第一反应,便是不可能。 毕竟方忠这个假丹都和她说过,矿洞无碍,只是前些日子因为意外死了两个弟子罢了。 “不过,王大器这小傢伙虽然修为一般,但性格实在,绝非信口开河之人。” 程曼喃喃自语。“ “罢了,本来都要走了,既然是你求援,我便回去瞧一眼。” ………… ………… 营地里,王大器收到了程曼的简短回信,那一颗悬著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走,咱们先回去,只要程长老赶回来,万事都……” 他的话还没说完,脚下的地面突然毫无徵兆地剧烈颤抖起来!!! “砰!!” 酒馆桌上的碗碟瞬间碎裂了一地。 原本平整的地面竟然像海浪一样翻涌起来,恐怖的力量从地底深处爆发,震得所有人站立不稳。 “怎么回事?地震了?”阿谷嚇得一把抱住门柱,脸色惨白。 “不是地震,是矿洞塌了!!”陈亮惊恐地指向远方。 只见不远处的那座主矿山,像是被什么巨兽从內部掏空了一般。 整座山峰发出一声悽厉的轰鸣,隨后在漫天烟尘中寸寸塌陷!! 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顺著地缝喷涌而出,伴隨著的是成千上万声尖锐刺耳的嘶鸣。 “不好,出事了…………”陈亮的声音都在发抖。 酒馆里的人疯了一样往外挤,尖叫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王大器看著那塌陷的山体,脑海中浮现出江雪柔和许艷的身影。 许艷今天负责的巡逻区域,正好就在矿洞入口附近的乱石坡! “你们两个待在空旷的地方,別乱跑!” 王大器厉喝一声,甚至没等陈亮回应,整个人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迎著漫天灰尘,朝著矿口衝去。 ………… ………… ………… 此时,整个炫金矿內,早已沦为了人间炼狱。 原本热火朝天的矿道,此刻被浓郁的血腥味和刺鼻的土腥气充斥。 地底深处传来的嘶鸣声连成一片,无数道紫黑色的影跡从岩缝、洞顶、甚至是脚下的泥土中钻出。 “出事了!救命,好多铁甲蜈蚣!” “我的腿!长老,救我啊!!” “谁能救救我,我还不想死,我才刚进宗门啊…………” 第65章 你这个卑鄙小人!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65章 你这个卑鄙小人! 悽厉的哀嚎声在狭窄的矿道內不断迴荡,激起阵阵令人胆寒的回音。 前一秒,这些弟子还在幻想著挖掘出矿精后的赏金。 后一秒,他们便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蜈蚣的包围圈。 那些大大小小的铁甲蜈蚣,如同一台台精密的绞肉机,收割著脆弱的生命。 儘管主矿洞尚未完全崩塌,但那唯一的逃生入口,此刻已经被密密麻麻、重叠在一起的铁甲蜈蚣彻底堵死,断绝了所有人的生路。 在一处半塌陷的凹陷洞口內。 姚武正蜷缩著身子,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就在刚才,他正带著几个手下志得意满地准备深入,脚下的地面突然炸开。 那不是普通的蜈蚣,而是一头体型足有水桶粗细、通体暗紫色、背部生著诡异红纹的铁甲蜈蚣王!!! 那可是蜈蚣王啊。 有著金丹的实力! 仅仅是一个照面,那蜈蚣王巨剪般的螯肢轻轻一合,他那两个还在吹捧他的手下便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变成了两截。 飞溅的鲜血喷了姚武一脸,那是温热的,却让他感到坠入冰窟般的寒冷。 幸好他平日里贪生怕死,反应极快。 趁著蜈蚣王吞噬尸体的空档,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这个只能容纳一人的石缝。 “逃……必须马上逃出去…………” 姚武透过石缝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顿时胃里一阵翻腾。 远处的空地上,成群的幼小蜈蚣正疯狂地啃食著地上残缺不全的弟子尸体。 那“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听得他头皮发麻,几乎要疯掉。 “真的都死了……全都完了…………” 这一刻,姚武心中溢满了从未有过的懊悔。 他脑海中疯狂迴响著王大器之前的告诫:“这里有危险,別进去!!!” “玛德,真的被那个乌鸦嘴说准了!为什么我不信他?为什么要进来送死???” 姚武一边抽泣,一边哆嗦著从怀里摸出一枚顏色暗淡的传讯符。 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他的亲叔叔,执事姚大通!! “叔叔……救命啊!矿口塌了,全是蜈蚣,快来救我,我不想被吃掉啊!!!” 而此时,在矿道上方的临时指挥所內。 姚大通正死死盯著远处崩塌的山体,手中的茶杯已经被他捏成了粉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听著传讯符里侄子惊恐的哭喊,他的眼中非但没有一丝慈悲,反而闪过一抹极度阴鷙的狠戾。 救人???? 这种规模的矿难,若是处理不好,別说他的执事位子保不住,甚至可能被愤怒的宗门高层直接处死以平民愤!!! 关键是,是他拼命给方忠他们提议,继续挖矿的。 所以他必定是第一个被处理。 “救你?我现在连自己都救不了!!” 姚大通对著传讯符低吼一声。 接著,他神色狰狞地自言自语道,“不行,宗门若是怪罪下来,我必死无疑…………但这事儿不能怪我,对,是方忠!是他非要强行开工的!!” 姚大通的脑子飞速转动,毒计一条接一条地冒了出来。 “我没有错,错的人是方忠……只要我能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他,再说我是拼死抵抗……不对,那些提前预警的人,那些知道我执意留下来的人,都不能留!!!” 他看了一眼矿口的方向。 “只需要將那些討厌的知情人都弄死在里面,死人,是不会开口弹劾我的…………” “我接下来只要表现的好,就没有问题。” “至於方忠和那些长老……” 他眼前一亮。 那些人,刚刚好像正好在矿洞之中。 到现在还没给我传讯,恐怕是已经出事了。 想到这,他第一时间给方忠传讯。 ………… ………… ………… 此时的方忠,哪还有半点平日里身为矿区长老的威严??? 他的左臂齐根而断,断口处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 腹部那道深可见骨的豁口,正隨著他剧烈的喘息往外溢著鲜血,甚至连肠臟都隱约可见。 那头该死的蜈蚣王!!!! 金丹期妖兽的恐怖实力,仅仅是一个摆尾,就击碎了他所有的自傲。 若不是身边那几名执事用命去填,若不是他身上带著一张保命的高阶护身符,他此刻早已化为那孽畜腹中的血水。 “逃……只要逃出去…………” 方忠满面尘土,混著血水,跌跌撞撞地踩著同门的尸骸往洞口爬。 在他身后,密密麻麻的铁甲蜈蚣正如潮水般涌来,不断撞击在他周身那一层薄薄的淡金色光罩上。 光罩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能量每一秒都在飞速流逝。 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终於,洞口那抹灿烂的阳光照进了他浑浊的瞳孔里。 “死开!都给我死开!!!” 方忠发疯似的挥动右手中的残剑,將几只扑上来的小蜈蚣斩成两段。 就在这时。 怀中的传讯符突然剧烈抖动,传来了姚大通那略显焦急的声音:“方长老!方长老你在哪?我是大通啊!!!” 方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嘶哑而虚弱:“我……我在入口……快接应我…………” “是么,我看到了。” 姚大通的声音突兀地在近处响起,不再是传讯符里的失真,而是真真切切的现实。 方忠费力地抬起头,只见姚大通手持灵剑,正从烟尘中衝来。 他顺手斩杀了几只游弋在洞口的蜈蚣,一脸“焦灼”地搀扶住了他。 “方长老,您受苦了。”姚大通看著方忠那悽惨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外人察觉不到的狠色。 “快……扶我出去…………” 方忠靠在石壁上,大口喘著粗气,“这下面全乱了,那是金丹期的妖物…………我们都失算了。” 姚大通一边稳稳地扶著他,一边语气莫名地感嘆道:“是啊,谁能想到,那个叫王大器的外门弟子,竟然真的说准了。这里不仅有蜈蚣,还有如此恐怖的规模。这下,真的是大麻烦了…………” 方忠听著王大器三个字,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悔恨与羞恼。 如果当时听了那小子的警告,如果不那么贪恋任务奖励,何至於此???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方忠虚弱地闭上眼,语气中透著一股死灰般的颓態,“身为总负责人,宗门必定会处罚下来。这罪责,我认了…………此次,恐怕我们都会受到处罚!” “是么?您认了?” 姚大通忽然重复了一句,语气变得冰冷且诡异。 方忠微微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突然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彻骨的寒凉。 “噗呲!!!” 那是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方忠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只见姚大通那柄原本应该斩杀妖兽的灵剑,此时正齐根没入了自己的心臟。 由於护身符的能量早已在那场死斗中耗尽,这一剑,刺得轻而易举。 “你……姚大通……你疯了…………” 方忠瞪大了眼睛,嘴里喷出大口混著內臟碎块的鲜血,右手死死抓住姚大通的衣襟。 姚大通此时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卑躬屈膝? 他凑到方忠耳边,压低声音,语气森然如鬼魅:“方长老,此事都怪你。是你一意孤行,非要强行开工,我曾多次劝阻你却不听…………这些话,我会原封不动地稟报宗门。” “你……你这个卑鄙小人…………” “只有你死了,这些话才会变成『事实』。” 姚大通猛地抽回长剑,又狠狠一脚踢在方忠的伤口上,“而我,是那个捨命救火、却没能救回长老的忠诚部下。至於王大器那些人,他们也会死在洞里,没人能证明我没劝过你。” 方忠的身体重重地撞在乱石堆上,眼中的神採在阳光下迅速涣散。 他到死都没明白,自己没死在金丹蜈蚣的手里,却死在了自己的手下手里。 姚大通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转身看著那些正从山下衝上来的救援弟子,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悲愤欲绝的表情,撕心裂肺地吼道: “方长老!方长老陨落了!大家跟我冲,杀光这些孽畜,为长老报仇啊!” 眼见赶来的人越来越多,姚大通將方忠的尸体扔入洞穴之中。 看著他尸体被无数蜈蚣淹没,姚大通这才鬆了一口气。 接著,姚大通目光远眺,口中呢喃:“那些执事和方忠都死在了这里,现在知道我情况的,只剩下王大器,江雪柔,对了,王大器道侣许艷肯定也知道,不能让他们活著…………得先找到他们。” 正想著,姚大通忽然注意到,不远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 “王大器,你小子竟然来了。” 第66章 这傢伙要杀我灭口? 仙子別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作者:佚名 第66章 这傢伙要杀我灭口? “王大器,你小子竟然还没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不需要老夫再去苦苦找你了……” 姚大通心中狂喜,眼角的肌肉因为兴奋而微微抽搐。 此时的王大器,正满心焦虑。 他刚才一路逆行而上,心中最担心的就是许艷和江雪柔。 矿脉崩塌时,她们所在的乱石坡离核心震源太近了。 好在方才传讯符亮起,確认了两人已经会合,正朝著这边撤离。 “呼,没事就好。” 王大器站在屋顶,脚下是摇摇欲坠的砖瓦。 他低头看去,只见原本繁华的矿区街道,此刻已成了蜈蚣的食堂。 那些曾和他一起搬过矿石、喝过劣酒的弟子,此刻一个个发出惨叫。 “本来…………你们是不用死的。” 王大器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心中升起一股悲凉。 若非姚大通和方忠为了所谓的“进度”和“私利”,这惨剧本可避免。 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破空声传来。 王大器眉头一皱,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在他的视线里,姚大通正施展身法,一副焦急万分的模样朝著自己疾驰而来。 “姚大通???他这个视財如命的傢伙,不去搬救兵,来我这里做什么?” 王大器心中警铃大作。 他可不认为姚大通是好心来救他的! 当初自己和他起了矛盾,这傢伙眼里的杀意可是藏都藏不住。 “大器!王大器!!” 姚大通还没落地,那带著哭腔的声音便已经传了过来,演得简直比真的还像:“你来得正好!出大事了!!” 王大器立在屋顶纹丝不动,声音冷淡:“姚执事,矿口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去坐镇指挥,找我一个外门弟子做什么??” 姚大通一个踉蹌落在屋顶上,脸上全是混合著灰尘和鲜血的狼藉,语气急促道: “大器,我知道你对我不满!!不过现在不是计较以前恩怨的时候!!方忠长老刚才给我传讯,他被困在主矿洞深处的石室里了,身边还有几个重伤的执事!” “我现在需要几个熟悉矿洞环境的人进去,你也看到了,矿工们都出事了,只剩你对里面熟悉!!!快,隨我过去,救出长老,你就是宗门的大功臣!!” 姚大通一边说著,一边观察著王大器的神色,心中却在狂笑:去吧,只要你进了那个洞,我就在后面將你解决!到时候,你就跟方忠那个老鬼一起,烂在那些畜生的肚子里吧!! 王大器听著姚大通的话,心中却狐疑起来。 方忠长老求救??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假丹修士!! 只要他没死,还怕冲不出来?? 在王大器看来,若是方忠解决不了的,他们进去也没用。 若是他能解决的,也不需要他们进去。 他和这个姚大通关係不好,对他的话,自然不会百分百信任。 “王大器,你还愣著做什么?快走啊!!!” 姚大通见王大器迟迟不动,额头上的青筋跳得厉害。 他最怕夜长梦多,连声催促道:“事成之后,我答应给你…………给你5块灵石!只要你带路进去,这灵石就是你的!” 王大器皱眉。 对方越是表现得如此急不可耐、甚至不惜自降身段开出重赏,王大器心中越奇怪。 他虽然性格老实,甚至在很多人眼里有些木訥,但这並不代表他是个可以隨意被带进坑里的傻子。 “姚执事,你说方忠长老亲自给你传讯求救,那好,你把传讯符拿出来,让我听一下先。听到长老的声音,我二话不说,豁出命去也跟你走这一遭。”王大器故意说道。 姚大通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传讯符?方忠早就死透了,神魂俱灭,他上哪儿去弄方忠的声音??? “王大器!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在这儿跟我討价还价?” 姚大通猛地拔高了音量,气急败坏地指著矿洞的方向吼道,“那是长老!是宗门的顶樑柱!你磨蹭一分钟,长老就多一分危险。快点隨老夫过去,要不然,等事后宗门追责怪罪下来,治你一个见死不救之罪,必定让你生不如死!!!” “治我的罪?” 王大器听到这话,忍不住直接气笑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满口仁义道德、实则包藏祸心的执事,冷声道:“姚大通,这矿洞里死这么多人,宗门要是真的要治罪,头一个该杀的人,难道不是你吗???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说没危险?是谁为了那点產量,压著大家不让撤离的?” “你!!!!” 姚大通心中杀机陡然暴涨,手中的剑柄被捏得嘎吱作响。 他死死盯著王大器那张写满嘲讽的脸,恨不得现在就一剑封喉。 但四周正有零星的弟子在往这边看。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暴戾,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王大器,我承认,是我判断失误,我错了!!!我姚大通之后自会去戒律堂领罚。但现在是救人的关键时候,你也是宗门一份子,难道真的要见死不救???若不是需要你领路,老夫早就自己衝进去了!” “行啊,还是那句话。”王大器丝毫不为所动,依然稳稳地站在屋顶上,“那你现在就让方忠长老再次传讯,让我听听他的亲口指示。只要听到声音,我立马就进。” “你不信我??”姚大通的声音变得极其阴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错,我就是不信你。”王大器直截了当地回绝,目光如刀,在那姚大通沾满鲜血的袖口上扫过。 “你……好,好得很!!!” 姚大通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如此油盐不进,简直是不识抬举到了极点!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 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被动静吸引过来的弟子。 有的浑身带血,有的神情呆滯。 在这种人多眼杂的情况下,他绝不能直接对王大器动手。 “尔等还愣著做什么!!” 姚大通忽然转过头,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朝著不远处几名正犹豫不决的弟子吼道,“方长老身陷死地,你们不去救人,在这儿看什么热闹?快点,拿上兵刃,跟老夫衝进去救人!!!” 那几名弟子被姚大通那副狰狞的模样嚇得一哆嗦。 虽然心中恐惧那地下的蜈蚣,但在等级森严的宗门里,执事的命令他们不敢不听。 “是……是!!执事大人!” 隨著周围弟子被喝令离开,嘈杂的呼喊声渐渐远去。 姚大通缓缓转过头,满脸阴狠。 王大器心臟狂跳,他的“碧水金瞳”在这一刻运转到了极致。 在他的视界里,姚大通周身的灵力正如同沸腾的岩浆,疯狂地朝著腰间灵剑匯聚。 那是杀招凝结的前兆!!!! 『这傢伙要杀我灭口!』 王大器脑海中划过这个念头。 他不知道姚大通为何如此丧心病狂,但他知道,若等对方拔剑,自己会有巨大麻烦!! “嗖!!” 先下手为强! 王大器指尖灵光暴涨,一记积蓄已久的玄水箭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划破长空。 “噗嗤!!” 姚大通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憨厚的外门弟子竟敢率先发难。 他那只正要握住剑柄的手掌瞬间被玄水箭击碎,鲜血混合著碎骨飞溅。 “啊啊啊!!!” 姚大通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身体因剧痛而剧烈颤抖。 “你……你竟敢…………” “姚大通,你果然想杀我。” 王大器冷哼一声,先一步指责。 接著手中法诀再变,眼神冷冽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