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第1章 欢迎光临万界酒店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章 欢迎光临万界酒店 因为『门』的出现,全球各地频频发生外种族入侵,逃命路上被亲人爱人拋弃的朝暮,濒死时绑定了经营酒店系统。 舔一下嘴唇都会被毒死的奇怪系统开始摸鱼划水的辅助她经营酒店,毫无酒店管理经验的朝暮硬生生把一个只有两层的老破小酒店,发展成了末日里所有人都梦想的家园。 取之不尽的食物,清澈无比的水源,隔绝一切威胁的领地,这里成为了全人类的绿洲。 朝暮坐在酒店门前的绿地上,一边喝著椰汁晒太阳一边看背叛她的人苦苦哀求,主打一个享受。 把敌人的痛苦当佐料,人生才能更美味。 原以为辛苦过后自己可以一辈子当米虫享受生活,系统却下达了新指令,要她去別的世界开通新渠道,引进新顾客 那个古代丧尸世界的客人请你不要乱摸!这位是兽人不是宠物! 这位星际异兽世界的客人请你別再动手!那个是店员不是异兽! 被迫去各个世界开酒店寻找核心能量的朝暮,对著空气比了个中指。“你个经营酒店的系统还搞上攻略指南了。” “任务成功奖励你喜欢的虚擬机。” “说那个可以让玩家自己创造世界的游戏,而且能兼容其他游戏,也就是说,它可以把你想玩的游戏拼在一起玩的虚擬机吗?” 谁懂在森林里当野人,刚刚和被拯救的公主结婚生子,正准备建设王国抵御外星人的时候,突然之间捡到一把枪开始打丧尸的救赎感!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任务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现在。” 无论你是什么人,无论你在那个世界。 欢迎光临万界酒店! 第一章欢迎光临万界酒店 “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別再连累我们了。”满含厌恶和嫌弃的男声在朝暮的耳边如同惊雷一样,让她本就混沌不堪的大脑更加的混乱。 “我早就给你们说她活不长了!你们还非要带著她!这下好了吧!不能给我找东西吃就算了,还连累我们!”清脆的童声带著不加掩饰的恶意,他一边大声的抱怨,一边用手在朝暮的胳膊上狠狠拧了两下。“去死去死去死!赔钱货去死!” “要不是我出去找食物,你早就饿死了!”朝暮强撑著身体反手打了朝阳一巴掌,儘管她现在还在发著烧,但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依旧能把娇生惯养的朝阳打翻在地。 “你还敢对你弟弟动手!你怎么当姐姐的!你还是个人吗!”朝父仿佛抓住了朝暮的什么把柄,立刻挺直脊樑,站在道德高地指责起了朝暮。 “原来没良心也会遗传!怎么偏偏就我基因突变,没遗传你呢!”朝暮死死的盯著朝父,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攻击,直到这一刻她才终於肯承认,父母从来都只是把她当工具。 “你怎么和你爸说话呢!”朝母一边心疼的抱起哇哇大哭的朝阳,一边护在朝父前面,两只眼睛瞪圆了气势十足,丝毫没有之前对朝暮哭著说家里没人在乎她的软弱样子。 朝暮看著母鸡护崽子一样护著他们的母亲,扯出了一个冷笑。 “我没爸也没妈,更没这个被你们惯成畜生的弟弟。”她突然坐起来,迅速把背包里装著的水一口气给喝了,喝完之后就开始吃包里仅剩的一点食物。 “啊!她把我的东西吃了!”朝阳从朝母身后伸出头,他想去抢,却没有成功,立刻在地上撒泼打滚发出尖锐爆鸣声,活像是一个被烧开了水的水壶。 “自己的东西自己不背著,活该!”朝暮吃完就躺下,她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她已经烧了三天了,这里没有医生没有药,只有隨时会被打开的『门』。 『门』是所有倖存者的噩梦,一旦开启,就会涌出无穷无尽的怪物,把他们全部生吞活剥。 “你!我们是管不了你了!”朝父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终於找到了一个合適的藉口,顺理成章的放弃这个已经不能为他们寻找食物,外出冒险的女儿。 “你別怪我们,暮暮,我们也不想的。”朝母听见他说这话立刻明白了自己丈夫的意思,她表情突变,脸上愤怒的痕跡还没完全消失,双眼已经含满了泪水,仿佛有多捨不得朝暮一样,她擦了擦泪,伸手想摸摸朝暮的脸,被朝暮一巴掌拍开。 “要不是你们不確定我会不会好,早在我生病的第一天你们就把我扔了吧。”朝暮对著他们猛咳了两下,朝母立刻后退几步,捂住朝阳的脸,埋怨瞪了朝暮一眼。 朝暮病得越来越重,刚才那几句狠话已经耗费她太多精神了,她再也没力气和这些人说话了。 “什么都没了!”朝父看朝暮有气进没气出的躺著,才敢靠近她,他用力把背包从朝暮身上扯下来,里面除了几件衣服和一点零碎的生活用品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啊!我不管!我要吃东西!”朝阳一边尖叫一边用力打了朝暮几下,被朝暮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踹倒在地。“都是你把我的东西吃完了!你还敢踹我!” “老公,真的不带著暮暮?说不定她过几天病就好了,到时候.....” “都是你惯的!你看她像什么样!......” “门!门要开了!別管她!快走!......” 声音离她越来越远,高烧已经开始模糊她的视线了,朝暮的眼前变成了五光十色的光斑,她强撑著精神不想闭上眼,但最终还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叮!检测到合適宿主,正在绑定中......绑定成功!是否开启新手任务教程?”冰冷的机械音在朝暮的大脑中来回飘荡。 “是否开启新手任务教程?” ...... “检测到宿主昏迷,系统將预支500积分兑换基因修復药剂,为您修復身体,请问是否同意?” ...... “哦,你昏迷了没法同意。” 冰蓝色的基因修復药剂凭空出现在朝暮的嘴边,仿佛活物一般钻进她不能吞咽的喉咙里。 “咳!.....咳!咳!”朝暮原本昏沉的大脑瞬间清楚起来,她张开眼看见的就是一双冰绿色的竖瞳。 !!!巨蟒!!! 连滚带爬往后撤的朝暮,还没站起来就被身上突如其来的剧痛打断动作。 “啊!!!”身上的每一寸骨头仿佛都被人打断,又重新组装起来,朝暮看著越凑越近的蟒蛇,心如死灰。 这次她真的要死在『门』下了。 “检测到宿主已清醒,下面开启新手任务,请宿主儘快做完任务,还清预支的积分。”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出现,打断朝暮闭上眼等死的动作。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放进了万花筒一般,五彩斑斕的美丽色块被打散又被重组。 这栋被朝暮暂时用来躲避怪物的破败楼房,瞬间转化为一栋只有两层楼高的小酒店。 土青色的地砖,灰蓝色的墙板,正对著大门的墙面上写著欢迎光临四个大字,右侧一整面的落地玻璃旁摆著几个沙发,左侧是標准的酒店前台桌,桌上不仅有台可以检测身份证的电脑,甚至旁边还有张贴著一幅『有身份更安全』的海报,下面用黑体加粗標准著『持有身份证才可以入住』。 “嘶嘶嘶。”巨大的蛇尾拍了两下酒店坚实牢固的地砖,发出砰砰的响声。 朝暮终於从周围居民楼变酒店的震惊中感应过来,看向那条被无数道金色光线困住,吊起来的巨蟒。 “酒店新手任务:1、了解酒店的各个设施2、为酒店设计房间3、成功招募一位店员4、让十位客人成功入住酒店。请宿主儘快做完任务,还清预支的积分。” “额......你.....你是什么东西?还有我刚刚才醒,什么时候预支了积分?而且那个......那条蛇为什么也在这里?”刚从重病转危为安的朝暮一脸迷茫的看著这个酒店,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睁眼周围的一切就突然变了,还欠了积分。 “宿主您好,我是万界酒店经营系统,是辅佐您经营万界酒店的小助手,刚刚您陷入了昏迷,为了帮助您儘快清醒,我提前为您预支了500积分的基因修復药剂,请宿主儘快做完任务,还清预支的积分。”系统冷冰冰的机械音在朝暮的脑內响起,不知为何,朝暮总觉得系统好像有点不耐烦。 可它是个系统,怎么可能有情绪。 “原来是你帮我,怪不得我昏迷的时候总觉得好像喝了什么凉凉的东西,多谢。”朝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身上那种筋骨寸断的疼痛已將消失了,她现在不仅身体康復了,甚至还更加强壮了。 “不用谢,为您服务是我的使命。”系统顿了顿,隨后继续解释。“这条蛇是在您昏迷时,打算对您进行攻击,为了保证您的安全,我把它控制在了安全范围內,请问是否进行抹杀?” 听见抹杀两个字,巨蟒开始奋力挣扎起来,困住它的金丝立刻加大力度,细细密密的丝线在它身上割出成千上万的伤口,绿色腥臭的血液流了一地。 “员工,一定要是人吗?”朝暮轻巧的往后跳了几下,避免绿血沾染到自己的鞋子上。 “......並没有相关规定,您可以自主选择。”系统好像被朝暮的想法震惊的卡壳了几秒钟,隨后依旧情绪稳定的回答朝暮。 “那这条蛇能成为我的员工吗?”新手任务第三条,只写了需要成功招募一位员工,可没说员工一定是人。 在这个世界,受训的怪物可比人要靠得住,最重要的是,怪物不用发工资,反正有个现成的,不要白不要。 “......如果您非常希望的话,可以。”系统的话音刚落,那些绑在巨蟒身上的金丝前仆后继的扎进巨蟒的身体,尤其是它硕大无比的脑袋,几乎被金丝团团围住。 不知道为什么,朝暮非常放心这个刚刚认识的系统,似乎只要它答应,就一定会办到,她不仅不再害怕那条巨蟒,甚至还靠近观察了一下,巨蟒是怎么被改造成店员的。 被金丝团团围住的巨蟒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茧,系统还贴心的在旁边摆了一个发著金光的倒计时。 15:00:00 朝暮看向酒店前台旁的时钟,正巧在明天9点之前,巨蟒会被改造完成。 准时上班这一块。 系统真是手拿把掐。 完成了一条新手任务,还有三条等著她去完成。 酒店並不大,一共只有两层,一层中间是前台大厅,左边是店主休息室,右边是杂物室,二楼左侧是公共浴室和卫生间,中间是两间空空如也的客房。 没有任何酒店管理经验的朝暮,带入了一下有住宿需求的顾客们,最终设计了两个最简单,价格最便宜的单人间。 有能力的人都有自己的地盘,不会住在她这里,住在她这里的,付不起太昂贵的价格。 看著客房里多出来的一张款式简洁的床和桌椅,她利落的按照系统的要求定下了价格,每间各一百积分。 万界酒店是按照物品的能量进行价格评估,只要能量达到『1』的数值,无论是什么它都收,如果能量太小,连『1』都达不到,那就敬谢不敏了。 充值积分也很方便,客人只要把物品放进前台的检测机里,检测机就会自动根据物品的价值,为客人进行积分的充值。 在酒店客房转了几圈,朝暮就去了一楼的店主休息室,毕竟是她以后要住的地方,她还是挺重视的。 “哇!这就是家徒四壁的感觉吗?好爱啊。”店主休息室里的床看上去甚至还没有客房里的床好,她这里甚至连客房里配套的桌椅都没有,唯一比较好的就是,休息室里有配套的卫生间,她至少不用去二楼的公厕解决。 “您还有500积分的欠款没还呢,这个条件已经很很好了。”系统机械的电子音里有股浓浓的不屑感。 她上次的感觉果然没错!这个系统好像真的对她很不耐烦! “这酒店里没吃的吗?”一般来说,酒店都会有早餐提供,如果是好一些的酒店,那里面的食物就更丰富了。 “目前为止,不对客人提供食物,但您是酒店店主,拥有店主福利,您每日有早中晚的正餐和下午的下午茶,每周五和周六晚上提供宵夜,逢年过节都有节日礼品,並且酒店升级,您的休息室也会跟著升级,为您提供的食物和福利就会更丰富。” 马上就要六点了,也不知道酒店会什么时候给她提供晚饭,朝暮看著卫生间镜子里脏脏的自己,打算先洗个澡,最好是洗完澡就能直接出来吃饭。 之前她找到的食物大部分都被朝父朝母上供给朝阳了,她能吃到的东西很少。 朝暮站在淋浴下,看著身上被冲刷下来的污垢,慢慢红了眼眶。 朝阳没出生前,她是被爱的。 应该是被爱的。 朝暮扶著墙慢慢蹲下,那些她未宣之於口的痛苦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击溃了她向来坚强的精神,泪水混合在脏水中,从她的脸上滑下,蜿蜒著流进了下水口。 不被爱的人,连哀嚎都是无声。 擀毡打结的头髮已经没办法梳顺了,朝暮拆了卫生间镜子柜里的一次性剃鬚刀,直接把头髮全剃了。 那张清秀可爱的脸在镜子里却那么憔悴可怜。 朝暮在镜子前呆呆的站了几十分钟,直到听见了外面的机器运作的声音,才慢吞吞的穿上了浴袍。 打开卫生间的门,扑面而来的是一阵事物的香气。 “咕咕咕。”朝暮没有理会自己响个不停的肚子,走到了那面之前还很平常的墙旁。 床旁边的那面墙在中间开了一个窗口,窗口向外突出形成了一张餐桌,窗口下面是一张带著软垫的木质椅子,很显然这是她的座位。 第2章 爸妈是出生的人说话就是大胆哈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章 爸妈是出生的人说话就是大胆哈 “六菜一汤!”看著餐桌上的虾仁时蔬沙拉、荷塘小炒、蒜香烤鸡腿、黄豆燉猪蹄、蒸鱸鱼、鱼香肉丝、黄芪乌鸡汤还有一大盆的紫米饭,沉默了两秒。“我每天下午都能吃这么多吗?” “系统,你是全天下最好的系统,你真的,我超爱。”朝暮嘴巴上还在讚美系统,身体已经光速坐在了椅子上,她拿著筷子无意识的咽了两口唾沫,一瞬间甚至不知道先吃什么好。 “......你知道就好。”系统的机械电子音越说声音越小,也不知道这个算力无限的超维生物在想什么,竟然一改那副没有感情的声调,说话说出了一股人味。 一股害羞的人味。 朝暮根本没在意系统的反常,她吃的满嘴流油,筷子一下都没有停过,夹到什么就往嘴里塞什么,颇有一种要把胃撑炸的既视感。 也幸亏她之前服用了基因修復药剂,虽然不能把身体完全养好,让她从乾瘪枯瘦的病態转变为面色红润的状態,彻底恢復健康,但她身体里的那些病灶已经完全被修復好了,包括她长期没有食用健康食物而导致的胃病和消化系统的失调。 不然,她一旦吃了这些太过油腻的东西,会立刻吐出来的。 “你不喜欢这些菜吗?”系统实在分析不出来朝暮的行为举止是什么心理,旺盛的好奇心迫使祂向她提问。 “喜欢的,很好吃。”朝暮乾涸的眼睛仿佛在这一刻重新拥有了活力,眼泪如泉水一般簌簌流下。 “那你为什么哭?”系统十分不理解,这桌子菜是祂深思熟虑后搭配出来的,可以说从方方面面都很契合朝暮现在的状態了。 “......因为太好吃了......我这叫喜极而泣。”苦涩的眼泪流进美味的食物里,让食物也沾染上了几分哀愁。 “撒谎。”丝毫不带迟疑的音调,直白的戳穿了朝暮的谎言。 系统不明白为什么朝暮要对祂撒谎,祂居住在她的脑子里,无论是她的丘脑、下丘脑、网状结构、边缘系统还是大脑皮层,祂都在里面游走过,悲伤和喜悦的构成方式根本不一样。 “我撒的谎多了去了,我说超爱你那句也是撒谎,没听出来吗?”听见撒谎两个字,朝暮的防御机制瞬间开启,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巴就已经在攻击了。 “爸妈是畜生的人说话就是大胆哈,根本不怕被骂。”系统声音立刻从温柔转变成泼辣,乾脆演都不演了,那股尖酸刻薄的人味扑面而来,嘴巴跟淬了毒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朝暮愣了几秒,喷笑出声,她没想到它会说这种话,刚竖起来的刺还没来得及朝著系统扎过去,就被笑没了。 “装了还没一小时就装不下去了可还行,刚开始还满嘴的您您您呢,现在都骂我爸妈是畜生了。”朝暮思索了片刻,最终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她抽了两张餐巾纸擦了擦嘴,瘫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喝著暖胃又暖心的黄芪乌鸡汤。 “抱歉,我不理解您的问题,请重新输入。”尖酸刻薄的人味瞬间消失,又重新变成了那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朝暮喝著喝著眼皮就开始上下打架,她实在太累了,自从『门』出现以后,她就没在好好休息过。 “睡吧,这里绝对安全。”看著因为瞌睡而不停点头的朝暮,祂有些好笑的告诉她这里可以安心睡觉。 “没有哪里是绝对安全的。”朝暮喝完鸡汤,快速洗漱了一下,就躺在了床上,她在软绵绵的床上翻滚了两下,把自己团成团藏在被子下。 “我这里就是绝对安全。”系统想对她罗列一下自己的防御能力到底有多强大,但朝暮已经捲缩在暖和的被子里睡著了。 不仅是酒店內完全受祂的掌控,酒店周围的一米,也在祂的管辖范围。 凡在祂掌控下的区域,对朝暮来说都是绝对安全区。 朝暮在梦里似乎也很不愉快,眉头总是紧紧地皱在一起,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紧绷著,为隨时而来的攻击做准备。 系统突然好奇她在做什么梦,祂毫无心理压力的在朝暮的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进入了她那个奇异的梦。 —————— “你弟比你小十五岁?我的妈呀。”圆脸的可爱女生一边嗦著冰淇淋一边八卦新同桌的家事。 “你发育的这么好,都能把你弟生下来了吧!” “哈哈哈,说不定她弟就是她剩下来的!成天装什么高冷女神啊!”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她玩的花!” 一阵阵尖锐刺耳的嘲笑声,从四面八方扎入人的脑內,即便是自称防御力超强的系统,耳朵都流下血。 系统想看清这些嘲笑自己宿主的人长什么样子,但朝暮似乎並没有记住他们的脸,只是对他们发出的噪音感到恐惧。 而梦,加剧了她的恐惧。 “你放屁!上学期朝暮什么样你没看见!人都是要怀胎十月的!不像你这个畜生只用两个月就能生下来!”圆脸女生愤怒的指著那些习惯性造谣的男生大骂。 因为动作过大,手里的雪糕没拿稳掉了下来,摔成了一滩黑褐色的奇怪生物,它朝著圆脸女生慢慢爬去,仿佛想重新回到她的手上。 “死肥妞!你骂谁!”男生的身体开始变异,他的嘴巴突出,牙齿向外伸出,嘴里的舌头变成一只指著圆脸女生的手。 “骂你!就是骂你呢!怎么了!人家没看上你就造谣!上次你是不是到处造谣说我闺蜜和人去酒店了!我告诉你!她已经报警了!你等著吧你!”圆脸女生的个子比朝暮矮很多,可在这一刻,她变得无比强大,她牢牢地护在朝暮身前,一脚又一脚的踩在那些人身上,把他们踩成了一滩烂肉。 梦跳跃的太快了,系统身边的校园场景立刻转变成了一个看著有些脏乱的客厅里。 系统嫌弃的撇了撇嘴,慢悠悠的在客厅里转了转,踩碎了不少散落在地上的各种玩具。 “啪!”正打算去厨房看看朝暮平时都偏爱什么饮食的系统,被一团发著白光的人形扇在了脸上。“你是姐姐!就不能让著点弟弟吗!养你有什么用!” 系统因为太过震惊,连祂一向引以为豪的无限算力都卡壳了。 “你!敢打我?”这个在朝暮梦里异化的朝妈,对系统的攻击力为零,但侮辱性拉满,系统的眼睛不受控的从黑转蓝,刚想伸手捏爆她,想到面前不是真实的朝妈,又把手放下来。 祂在这里动手,朝暮的脑子会变成一滩水的。 场景又开始变化,喧闹的人群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样,在步行街上来来往往,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开心的笑脸。 “妈!你干嘛!她是我同学!”朝暮衝过来,护在系统身前,她身上的初中校服在走过来的瞬间变成了高中校服,那张在之前梦境里的脸变得更成熟了一些。 “什么同学!天天叫你出来玩!你爸天天忙得不见人就算了,你你空了也不知道在家帮帮我!”朝妈的怀里抱著一个巨大的吸血虫,那只虫子看见朝暮就立刻把口器从朝母的心臟里拔了出来,想插进朝暮的心臟里。 系统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竭尽全力轻轻的隔空掰断了朝阳伸向朝暮的口器。 吸血虫立刻发出了尖锐爆鸣声,开水壶一样的不停尖叫,系统刚刚停止流血的耳朵,又开始流血了。 “圆圆你別担心我!你先回去.....圆圆?......你是谁?”因为系统的动作而打乱的梦境开始变得诡异起来,朝暮面前的圆圆明明上一秒还是那么可靠又温柔的圆圆,下一面就变成了一位身材高大的陌生男人。 他的周围散发著金光,耀目到人根本看不到他具体的形態和面容。 “原来那个女生叫圆圆,確实挺適合她的。”系统隨手一挥,周围的一切就全部消失了,只剩下祂这个满脸防御,用强悍掩饰害怕的宿主。 闹钟响起,系统立刻从她的梦里飞出,祂的虚影站在朝暮的床边,停顿了半秒后,祂轻轻俯下身,从左眼取出一团蓝色,带在了她的左手上,被困在梦里挣扎的朝暮,立刻变得安静下来。 “宿主,该醒了。”低沉的男声在朝暮的耳边缓缓的响起,叫醒了现实里的她。 刚醒过来的朝暮在被子里发呆,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心臟,不知道为什么,它跳的很快。 “马上就要九点了,我这边只能再给您十五分钟的时间让你拖延,要是到点了你还没站在前台,就要扣积分了。”毫无感情的机械音,伴隨著床头的闹钟一併响了起来。 “我还有积分可以拿?”朝暮慢吞吞的从床上坐起来,仿佛一只刚刚化成人形的草木精怪,拉开窗帘在阳光下晒了一会。 “每天100,每个月按照30天计算,每天下班后,您的积分就会自主到帐,您可以用它在商城里购买所有您想要的商品。”系统刚提到商城两个字,朝暮的左手无名指立刻烫了一下,一个散发著淡淡金光的超大屏幕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哇!这是哪个部位想出来的价格啊?”说实话这么多的0,朝暮只在她之前工作过的酒吧里看见过。 “屁股,因为有一腚的水平。” “......噗!”还在刷牙的朝暮,直接喷的镜子都是泡沫。 谁家好人的系统嘴那么欠啊!!! 洗漱完毕的朝暮,快速穿著酒店提供的工服,她之前身上些脏兮兮的衣服已经脏污的不成样子了,反正酒店提供工服,朝暮就把之前身上穿的所有东西都扔进了垃圾桶。 来不及在餐桌上吃饭,朝暮端起酒店提供的早餐,跑去了酒店前台吃。 隨著大厅里钟錶九点的钟声响起,酒店仿佛活了过来一样,经闭的大门缓缓向两边打开。 酒店的杂物间里,那条被朝暮完全拋之脑后的巨蟒缓缓从金光里破茧而出。 朝暮左手一个煎包右手一勺豆腐脑,吃的有滋有味。 今天酒店提供早餐依旧很丰富,光是包子饺子都有好几种,还有各种各样的豆浆和粥,甚至粽子汤圆这些也有。 “这是不是有点浪费啊。”昨天的菜她就没吃完,当时太累了,沾了枕头就睡了过去,根本没时间想到浪费食物这件事。 “这是能量转化的食物,吃不完的食物会重新变回能量,为什么会浪费?”系统用一种蔑视口吻评价了一下朝暮。“这些算什么,你要是看到酒店那些升级后的食物,还不高兴地晕过去。” “行吧,是我孤陋寡闻了。”朝暮埋头苦吃,视系统的嘲讽於无物。 “快!这边有人!”因为快速奔跑而穿著粗气的声音有些不稳,他声嘶力竭的朝著队友大喊。“快跑!马上就到了!” “那是玻璃门!挡不住驳怪的!”女人深深的看了前面男人一眼,那么多楼他不躲,偏偏带著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他们越跑越近,也越来越能看清那个在眾多高层居民楼里突兀出现的小楼中,到底有什么人。 居然是个穿著白色碎花裙的......女人? 林夏就算想要去別的地方也来不及,她只能衝进那个奇奇怪怪的万界酒店。 “欢迎~光~临~”抑扬顿挫的迎宾口號从一个穿著白裙子的光头女孩嘴里出来,让林夏有种剧烈的违和感。 驳怪外形像马,有白色的身体和黑色的尾巴,头上顶著一只角,身上长著老虎的牙齿和爪子,眼看著到嘴边的肉要跑了,驳怪张大嘴巴,发出一阵阵如同击鼓的响声,试图让他们的脚步慢下来。 驳怪的智商显然不低,它甚至没有试图和系统的防御阵硬碰硬一下,它只是扬了扬两只虎爪一样的蹄子,从鼻孔里发出了一阵带著愤怒的白烟,看得出来它骂的很脏。 “要不你吃点別的肉?”依仗著酒店里强大的防御力,朝暮甚至有心情去观察驳怪的行为举止。 以往他们为了逃避门里的怪物,都是埋头赶路的,根本没时间停下来看看这些让人类闻风丧胆的怪兽到底长什么样子。 第3章 他站在光影交织处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3章 他站在光影交织处 朝暮已经忘记了自己作为酒店店主的责任,她绕过了站在原地生神情戒备的一队人,在心里默默和系统沟通。 『能酒店给我点生肉吗?我想试著餵一餵它。』 “你的工餐里没有生肉这种选项。” 『那我能要一大盆一分熟的牛排吗?』 “......可以,但现在不是用餐时间。” 系统也是想不出为什么有人那么会钻空子,一会让想杀自己的怪物当员工,一会又想用一分熟飞牛排餵怪物。 『你这么好,能提前预支我一点吗?你知道的,我被父母拋弃了才遇见你的......』朝暮可怜巴巴的声音像是一条无形的线,狠狠勒住了系统想要拒绝的喉咙。 “.....下不为例。”系统沉默了好几秒最终还是妥协了。 不过这不重要! 祂有自己带宿主的节奏! “各位要住店吗?有需要的可以看一看这边的价目表。”这群人看上去鱼龙混杂的,有些穿著乾净整洁,一看就是没怎么躲过难,有些却穿的比她之前还要脏破,厚厚的污垢甚至让他们的脸看上去都有些不成人形了。 毕竟是开店第一天,而且任务没什么惩罚机制,朝暮也就没什么动力招呼他们。 “我......”最先跑进来的男人,有些忌惮的看和朝暮,他刚想说什么的时候,朝暮已经衝进房间里,去接她一分熟的牛排了。 男人和队友们对视了一眼,开始不动声色的观察起这个小酒店,他著重看了看那两扇门,他们衝进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去关门,但两扇看起来非常单薄的玻璃门,却能在他们的全力之下纹丝不动。 要知道他可是力量型异能者,被说两扇玻璃门了,就算是两扇十厘米厚的超合金门,他也能推动! 这酒店本身都已经够奇怪得了,更別提外面那只吃了他十几个队友的驳怪,居然连进也不敢进来。 “奇了怪了,这地方怎么会有这种酒店。”郭佳宝惊疑不定看著这些早就因为过时而被淘汰的装修风格和家具家电。 凉爽的空气从四面八方包围著他们,前台甚至还摆著一个不停往外流水的老旧聚宝盆摆件。 这种地方的小坡酒店居然还有水有电? 就连基地里最豪华的国平饭店,也不可能在大厅这种地方浪费电力开空调。 “不是你一直往这里跑吗?你不知道?”林夏瘫在大厅的沙发上,明明看上去颇为老旧的沙发,实际上还散发著新家具才有的味道。 倒是和这个奇奇怪怪的酒店倒是挺配的,都是又老又新。 “我那是.....没看清,还以为这里站著的是之前失散的队友呢。”郭佳宝的撒谎能力就没他的异能那么强悍了,別说是林夏这种心思縝密的人,就算是他们队里最傻的厉冬生,也能一眼看出来他在干嘛 “是吗?”林夏懒懒散散的看著他,明明身上没有什威严的气势,还是让他身上慢慢溢出了一身冷汗。 “哈哈。”郭佳宝尬笑了两声,隨后盯著大厅的时钟开始转移话题的抱怨起来。“那女的干嘛去了,就把我们仍在这,会不会做生意啊。” “价目表就在墙上你可以自行挑选,如果你有住宿需求,可以隨时告诉我。”朝暮从休息室里出来对著郭佳宝露出了一个服务行业的標准笑容,如果不是她手里端著一个巨大的铁盆,盆里堆满了一分熟的牛排的话,看上去就真心实意多了。 “你......这么多肉!”郭佳宝刚想从这个奇怪的光头女身上套点信息,就被她手里半人高的铁盆和里面堆成山的肉震惊到了。 原本四散在酒店各处的小队队员,立刻集中了起来,就连懒懒散散的林夏也被这浓郁的肉香惊得站了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自从末日开始,郭佳宝就没吃过一顿饱饭,哪里见过么多肉,他的嘴里开始分泌口水,手不由自主的朝著铁盆伸去。 “客人,你这样就不礼貌了吧。”朝暮脸上笑著,手却端著铁盆狠狠撞了郭佳宝一下,也不知道是郭佳宝太恍惚了没站稳,还是朝暮的身体素质太好了,居然直接把他撞翻在地。 在郭佳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朝暮已经端著铁盆站在里安全范围內最靠近驳怪的地方了,她把手里的铁盆往外推了推,推到了驳怪的面前。 “吃吧,这个可比人肉好吃多了。”朝暮看著足足有三米高的驳怪,伸出手隔空摸了摸它的头。 “你有病是吧!有肉不给我们吃,给这些怪物吃!”一个穿著破烂骯脏的污泥人衝到了朝暮旁边,他为了夺走那盆肉,居然直接把手伸进了铁盆里,那里早就不是酒店的安全范围內了。 驳怪以迅雷之势咬住了男人的脏手,头一甩就把他从酒店里拉了出来,那张远看和马无异的嘴巴,一张嘴是老虎一般巨大利齿。 那对如同人手臂一般的虎牙上下一咬,男人瞬间就被撕裂成了两半,他的腿被甩在不远处的小区绿化带上,上半身则被驳怪嚼嚼吃了。 驳怪吃完人后,还开心的在原地跳了两下,白色的漂亮马尾在阳光下发出了彩虹一样的炫彩光晕。 “它吃人。”系统冷冷的出声提醒。 『可是它这么漂亮,吃点人又怎么了呢?』朝暮一边在脑子里和系统聊天,一边眼睛一错不错的看著跳来跳去的驳怪,露出了一个老母亲欣慰的微笑。 “???你是人类......人类不是向来对自己的种族有很强的拥护意识吗?”明明才认识这个女性人类两天,系统已经发现自己的资料库有多贫瘠了,也不知道是祂对全体人类的资料有误,还是这个人太复杂了。 她一会哭一会笑,平时看著稳定,又会突然发疯,为了索要东西可以向自己撒娇,嘴上说爱啊喜欢啊,实际上脑子里一点波澜都没有,明明可以一个人保护一家人在厉害的怪物手中活下来,但却很怕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的父母。 人类,真的很奇怪! 『说实话,我觉得人类只有3%的人应该活下来,剩下的死不死无所谓。』朝暮想了想又补充到。『我应该不在这3%里,不过无所谓,我活不活都行。』 “你这数据是怎么来的?”系统迅速过了一遍自己的资料库,没发现哪里有这种数据的可靠依据。 『猜的。』朝暮就像是动物园的游客一样,开开心心的观察著驳怪的行为举止,它吃完了那男人的上半身,没有继续吃人,反而小心翼翼的闻了闻铁盆里的牛排。 驳怪没吃过这种东西,有些想吃又害怕人类给她下毒,之前族群里的水源就被人类下过毒,那些中毒的同族连最嫩的树叶都吃不下去,最终全部倒在地上死掉了。 “你为什么觉得自己不在那3%里?”系统有些奇怪,又有些生气,真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被人类这种低等生物,质疑祂的决定,祂向来不会错,祂的宿主怎么可能连人类里的前3%都比不过! “从你绑定了我的那一刻开始,就算是全人类加起来,也没你重要!”系统斩钉截铁的给出结论,把正准备自嘲笑笑的朝暮惊住了。 额......这话让她怎么接? 被系统的话震撼住的朝暮,已经在脑海里写了十万字的《自恋系统绑定我》,她尷尬的挠了挠脖子,乾脆避而不答,问起了別的问题。 『我能养它吗?当个交通工具什么的,肯定帅死了!』虽然不知道系统里有没有御兽这类的本领,但问一问又没损失。 『要是能骑在三米高的白色独角兽上到处逛,我一定会是全世界最阳光开朗的小女孩。』朝暮双手握在一起,可可爱爱的朝著空气拜了两下。 毕竟系统没实体,她就只能对著空气拜託了。 就在系统撑不住想回答的时候,有人抢先说了话。 “你到底是谁!”郭佳宝终於从队友被吃这件事中回过神,看著那些被挡在空中的鲜血,他瞬间意识到了,这个酒店周围是有领域的。 只有高阶的异能者才能有领域,但那也只是贴身的领域,最多直径一米,能搞出这么大领域的人,不可能没有什么名声,但郭佳宝对著种能力的人根本是闻所未闻。 “我是你......最负责的酒店服务人员。”嘴边的脏话被朝暮硬生生的压了下去,现在她是酒店的服务人员,人要有契约意识,既然接下这个工作,她就会做到最好! 朝暮根本没学过任何表情管理,她自以为笑的非常的真诚亲切,但她其实是在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郭佳宝,那双弯弯的眼睛里泛出凛冽的寒光,像一对锐利的刀。 郭佳宝见过这种光,只有那些把人当害虫的反人类变態,眼里才会有这种光。 他们甚至比那些反社会的人更变態,一个有同情心,不冷漠,有內疚感和罪恶感,甚至感情充沛的人,对自己的种群却丝毫没有归属感,他们对於人类的存亡是完全漠视的。 一条人命甚至比不过一只狗一只猫一只兔子的命。 想到基地里那群到处杀人取乐的神经病,郭佳宝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他看了看周围的队友,果然,没一个人肯出声帮他。 驳怪的警惕心很强,一时半会它是不会吃牛排的,朝暮乾脆也不去管它,还是先解决好这几个顾客问题比较重要。 “请问各位住店吗?”朝暮站在前台后面,指了指旁边贴著的价目表。 “我能看看房间怎么样嘛?”林夏早就看过价目表了,上面只有一行字单人间 100积分。 也不知道门口那只驳怪什么时候走,如果它一直守著他们的话,今天可能就要在这店里住一晚了。 可这奇怪的酒店一共就只有两间房,他们现在有七个人,如果房间不大,很难住下。 毕竟她要一个人住一间,另外六个人可就要挤在一起住。 “行啊,这边请。”正打算带著林夏上楼的朝暮,被突然出现在身前的另一个人拉住。 “稍等一下。”那男人的手微微用力,手部居然就变成铁质的了,因为攥的太紧,朝暮甚至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冷从皮肤刺入骨头,原本就因为营养不良而瘦弱的手腕,被捏出了青紫色,血液已经完全不流通了。 朝暮用力向外扯了扯自己的手腕,对方却纹丝未动。 她之前虽然有过异能发热期,但她那是靠著基因修復药剂活下来的,並没有靠自己熬过去,异能也理所应当的进化失败,就算她现在身体被药剂强化了一些,但和金属异能者还是不能相提並论的。 男人眼看朝暮挣脱不开,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恭敬严肃变得开心了起来,看来试探成功了! 就在他打算和队友示意,一起上来绑了她,控制这个酒店的时候,一条白色的巨大蛇尾狠狠攥住了他的腰。 “啊!!!”惨烈的痛喊声,在酒店里无限放大,林夏的耳朵瞬间就流出了血,她连连后退,只想赶紧远离王嬴。 酒店里的人全部抱头,想阻挡那道声音的入侵,唯独离它最近的朝暮不受任何影响,再强烈的声音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也变得悦耳轻柔起来。 她看著手上严重青紫色淤痕,抿著嘴深呼了两口气。 如果不是她惯用的武器跟背包一起被父母拿走了,她肯定要为她亲爱的客人们,表演一下什么叫生人片。 即便王嬴已经全身钢铁化,依旧阻挡不了蛇尾一点一点的收紧,鳞片在钢铁上的碰撞声,尖锐刺耳,一声声如同炸雷般,在他们的耳边响起,周围的人全部四散逃开,如果不是酒店外有驳怪在,他们早就跑出酒店了。 “哇!!!”拥挤的人群散开,朝暮终於看清了帮自己的是谁。 那人的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粗壮的蛇尾在灯光下反射出诡譎的亮光,明明应该是恐怖诡异的怪物,可他那张脸太美了。 他站在光影交织处,仿佛不是凡尘孕育的生灵。 第4章 他的美超越了性別的界限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4章 他的美超越了性別的界限 身形頎长而纤细,轮廓轻盈得近乎没有重量,像一株在微风里摇曳的、新抽芽的曼珠沙。 他的肌肤是不可思议的细腻与通透,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或是初春枝头覆盖的第一层薄雪,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质感,隱隱能看到其下淡青、甚至泛著极细微紫罗兰色的血管脉络。这肤色既病態又洁净与脆弱。 他的五官精致到了极致,每一处线条都如同最细腻的工笔勾勒,毫无瑕疵,却又带著非人的奇异感。 眉骨与鼻樑的线条优雅流畅,像被流水千万年打磨过的玉石,柔和却分明。 最令人屏息的是那双眼睛。眼形是狭长而优美的,眼尾微微上挑,勾勒出动物般的狡黠与神秘。 虹膜的顏色变幻莫测——有时似林间深潭沉淀的祖母绿,有时又像被阳光穿透的浅金色琥珀,瞳孔深处仿佛有细碎的星尘在旋转,闪烁著不属於人类智慧的、古老而空灵的光。 当他直视你的时候,那双变得黑蒙蒙的眼睛里,甚至还带著一丝不諳世事的纯真。 睫毛浓密纤长得不像话,如同棲息在花瓣边缘的蝶翼,在他凝视时投下小扇子般的阴影。 他的唇色是浅淡的樱花粉,唇瓣饱满而柔软,嘴角天然带著一丝若有若无、近乎虚幻的笑意。 髮丝异常柔顺光滑,泛著丝绸般的光泽,它们是被月光染就的银白,是森林深处最纯净的流金,在不同的光下映出了不同的顏色。 几缕碎发常常不羈地垂落在光洁的额前或优美的颈侧,甚至有几根会违反重力般微微悬浮飘动,仿佛被无形的微风或魔力牵引著。 他的美超越了性別的界限,周身似乎笼罩著一层极淡的、珍珠母贝般的微光,或是縈绕著若有似无的、清冷如霜雪、又或是甜美如初绽铃兰的奇异气息。 手指修长白皙,骨节並不突出,像精心雕琢的白玉艺术品。当他移动时,总是轻悄无声,姿態带著一种蛇般的狠厉与警觉,仿佛隨时会融入一片月光或一阵风里,消失不见。 朝暮看他看痴了,她想即便他是怪物,被他吃,也算死得其所了。 “老板好。”温润的男声从男人的嘴里发出来,为他这惊为天人的美貌更添了几分文雅。 “你好,你好,你好!”朝暮小跑两步凑近他,抬头看他的时候,那双常常满是寒光的眼睛,此刻仿佛流出了蜜。 我知道你作为新店员帮我是在搞人情世故。 但我是十分想让我们之间发展成情人故事。 “它只是一条昨天就死掉的蛇,现在这样是因为装了我的子程序,它不是活人。”眼看朝暮的手已经快摸上新员工的手,系统及时的出声提醒。 朝暮咽了咽唾沫,伸出手指在员工的手腕上点了一下。 果然,是冰冰凉的。 搞来搞去,原来是系统用那条大蟒蛇给自己捏了个壳子。 不过这壳子也太貌美了! 我本应该审视你,却又不自觉的欣赏你。 这边的朝暮刚打算对系统的审美点讚,那边被蛇尾捲住的人,已经开始哀嚎认错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美貌简直不值一提。 要死的人,是没心情欣赏美人的。 “我错了!我错了!我只是想问您点问题!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王嬴的身体已经全部金属化了,但他被蛇尾困住的腰部还是不可抗力的变形了,他甚至能清楚的听到身体里的骨头一根根的断掉。 “要对他进行抹杀吗?”就在朝暮收回手指的时候,新员工却伸手拉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指仿佛一节节白玉拼接而成的,除了冰冷,还有种说不出的细腻感觉。 他甩了甩蛇尾上的王嬴,王嬴已经没有喊痛的力气了,他半死不活的摊在蛇尾上,嘴里不停的往外吐血。 “我们住店,我们七个人都住店!”眼看王嬴要死了,林夏从楼梯拐角走了出来,她把手从耳朵上放下来,甩了甩手上的血,从胳膊上的口袋里抓出了一把兽核,放到了前台上。 “怎么能抹杀客人呢,放下吧。”朝暮把手从新员工的手里抽出来,拍了拍的他的蛇尾,让他把人放下。 新员工白金色的蛇尾一动,就把王嬴扔了下来。 王嬴儼然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但林夏只是看了他一眼,並没有上前查看他的伤势。 她真的很烦这种没有什么脑子的蠢货,队长死了之后,队里很多的蠢货就开始冒头,她这个副队长根本压不住他们。 林夏想到这哼笑了一声,压不住就不压唄,反正会死的人又不会是她,等这些蠢货都死了,她再招一批自己人,直接建立自己的队伍,岂不是更好? 想是这么想,但该做的面子工程还是要做,林夏招呼了两个队员,把躺在地方的王嬴搬去了楼上的房间。 “这是您的会员卡,已经为您充值了一千积分。”朝暮仿佛怕林夏反悔一样,把前台上的兽核迅速的扔进了检测机,检测机瞬间就估算除了这些兽核的价值,製作好了独属於林夏的会员卡。 其实是一千三百一十四积分,但朝暮在心里问了问系统,她可不可以私吞一部分,系统沉默了一会后,带著十分不赞同的的口吻说:“......这样做不太好吧。” 『分你一半。』 “好的呢,亲亲,这边收到您的建议了,马上帮您落实。” 系统乾脆落的从公帐里划拉出三百一十四积分到朝暮的私帐上。 当出纳和会计是同一个人在管的时候,大家就应该默认某些財务隱患会发生。 这不是朝暮的错,也不是系统的错,这是没有分化好財务责任的积分的错! 万恶的积分!待会一定狠狠使用你! “酒店內的所有消费都会自动扣除,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叫我。”朝暮恭敬地用双手把会员卡递给了林夏。 毕竟是第一位客人,还是要留下点好印象的。 “多谢。”林夏对著朝暮笑著点了点头,一回头脸上的笑容就又变回了那副面无表情的冷淡神色。 “全部上去。”她说完话就走,根本不搭理后面的队员,仿佛那些人是走还是留她都没有丝毫的意见。 『我欠的帐算是补上了一点吗?』看著前台电脑上明晃晃的一万多积分,朝暮兴奋地在脑子对著系统大喊,虽然系统突然不再朝她索要那500积分了,但是她一直记得呢。 毕竟还自己的帐是不能走公帐,公帐上的积分只能用於酒店的发展建设,如果不能用从客人那里坑来的积分还帐那就麻烦了,毕竟做私活是很累的。 她现在只想在酒店里接待接待客人,每天混吃等死,做私活还要费脑子想项目,太累了。 作为一个工作一天只有一百积分的贫穷店主,她是不会用自己的血汗钱去还债的。 “还上三百一十四积分,还欠一百八十六积分。”系统言简意賅的回答她。 “太好了!”朝暮一兴奋,直接把脑子里想的话直接说了出来,她看著突然僵在楼梯上的林夏一行人,尷尬的乾笑了两声。 等他们全部上去后,朝暮才有时间认认真真的观察这位新员工。 嗯,果然从那个角度看,他都美得惊人。 “没想到你能把自己捏的这么好看!”朝暮看著他那双泛著蓝光的黑色眼睛,忽然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奇怪,难道她是那种看见美人,大脑就会自动生出一些俗套搭訕词的人吗? “你能吃饭吗?昨天的饭是我自己吃的,要不今天中午一起吃?虽然现在距离中午还有好几个小时,但朝暮已经开始惦记自己中午的午餐了。 “我只进食能量块就可以了,但如果您需要的话,陪您用餐是我的荣幸。”新员工低头看朝暮的时候,他那头长长的黑色直发从肩膀上滑落了下来,正巧落在她的脸庞。 美人带异香,就算是尸体,也是具能勾人心魄的艷尸。 朝暮拼尽全力也没抵抗成功,忍不住傻笑了两声。“系统你怎么说话突然这么好听?我有点不习惯。” “他只是我的子程序,不!是!我!”系统一项冷冰冰的机械音听著更冷了,简直有种往外冒冰渣子的感觉。 “有什么区別?”朝暮好奇的歪头看了看新员工,新员工也学著她的样子,笑著歪头看她,那双眼睛一眨一眨的,装满了她。 朝暮被他可爱的心头一颤,立刻开始假装很忙的在前台的电脑上到处乱点。 “我没它那么......擬人。”系统说完还冷哼了一声,显然十分瞧不上他的狐媚做派。 “?他可是从你身上分出来的程序,你们俩还能不一样?”朝暮好奇的扭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新员工,却和他看过来的眼神正好对上了,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睛微微的弯著,像是一座通往人心的桥。 朝暮面上不动声色的在心里大喊,一个半程序半蛇尸的系统造物怎么能这么乖啊! “都是一个系统,你的手机和別人的手机完全一样吗?”系统语气里的不耐烦很重,但祂还是句句有回应的回答著朝暮的每一个蠢问题。 “额......那確实还是有点不同的,毕竟我们下的软体,储存的照片,用户的习惯不一样的。”朝暮大概理解系统什么意思了,她看著越凑越近的新员工,心里的亲近感少了很多。 “你有名字吗?”朝暮不再问他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吃午饭了,她转而考虑起了这位新员工应该做什么工作,怎么为他发放工资,他应该住在哪里。 “您为我取一个吧,我会珍惜它的。”新员工坐在前台的椅子上抬头看她,白皙纤细的颈脖透露出一种妖异的脆弱感,明明是一只强大的怪物,此刻却有种猛兽被驯服的乖顺。 “额......柳溪山怎么样?”朝暮一边说一边悄悄往后退了退,明明之前跟他的距离还算可以,但现在他几乎是紧挨著她坐的。 “您起的名字真好听。”柳溪山开心的晃了晃尾巴,那条白金色的尾巴顺著朝暮的脚踝往上,捲住了她往后退的小腿。 冰冰凉的鳞片在她的腿上摩挲,即便力道非常轻微,但仍然有种不可忽视的强烈威胁感。 “我真的很喜欢。”柳溪山的上半身未动,他的蛇尾却已经缠上了朝暮的腰了。 朝暮用手扯了扯那条漂亮的尾巴,不仅没扯动,就连自己的手都被那条活泼可爱的尾巴圈住了。 这种被限制动作的行为,让朝暮有种被捕食的感觉,她的汗毛瞬间立刻起来,心中警铃大响。 『你给你的子程序里装了什么啊!他为什么奇奇怪怪的!』就算是再迟钝的人,马上要被蟒蛇绞杀,也会感觉到不对劲!朝暮看著柳溪山那双依旧含情带笑的眼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这就是好色的下场! “就是复製了一部分我的功能,顺便把我不喜欢的......分给它。”系统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乾脆闭了嘴,不再说话。 眼看著那条尾巴要把朝暮整个人都给缠起来,系统立刻出手教训了他一下。 那些曾经把巨蟒吊起来杀死的金丝,突然出现在朝暮的周围,它们用一种诡异的前进方式,朝著柳溪山袭去。 如果这时有人旁观,就会惊讶的发现,这些金丝是从酒店各处长出来的,它们用极快的速度瞬间匯聚在了朝暮身边保护她,其中一部分金丝冲向柳溪山,每一道都在攻击他的要害。 “你別!...等...我就这一个员工!”朝暮没想到系统居然一声不吭的就开始动手,她根本拦都没办法拦。 柳溪山的尾巴被钉在地上,身上全是血窟窿,他的脖子被打的粉碎,脑袋失去支撑扭曲的垂在他的胸前,左手已经被打烂,右手的血肉已经消失了,只剩半截白骨。 “抱歉嚇到您了,没关係的,您不用担心,我不会死的,只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他用残破不堪的手拖住自己的头,明明全身上下都是都血洞,那张美艷的脸居然未伤到分毫。 第5章 比人香,没人脏,用嘴一嚼还挺棒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5章 比人香,没人脏,用嘴一嚼还挺棒 他已经没办法工作了,只能重新回到杂物室里,在离开之前,他甚至还礼貌的朝她弯了弯腰。 “放心,就算他只剩个脑袋,我也有办法让它帮你工作。”系统的声音依旧那么云淡风轻,好像刚刚差点把人弄死的不是祂一样。 两道完全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来,却莫名的有种相似感。 朝暮咽了咽口水,总觉得自己家的系统,好像和它表现出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感觉嘴毒心善,其实下手特狠。 “其实它也没怎么我,你下手没必要这么狠吧。”看著店里乱七八糟的血跡,朝暮长嘆一口气后,认命的从二楼的公厕里拿出打扫卫生的工具,开始清理这些血渍。 “不听话的程序按照规则应该被抹除,只是因为它已经是登记在册的员工,我才不能在你没允许的情况下抹除它。”系统的声音隱隱带著厌恶,仿佛非常討厌这种不按照规则行事的程序。 “你也不是很听话啊。”血跡越擦越多,朝暮擦了好几次都没擦乾净,最后直接放弃,把手里的拖把隨手一扔,摊在大厅的沙发上和系统閒聊。 “那您要抹杀我吗?”也不知道系统是真的在问她,还是在好奇自己的態度。 “不要。”朝暮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末日的太阳总是佷毒,以往她为了减少喝水的次数,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现在她却能正大光明的躺在太阳下偷懒。 “为什么?如您所说,我可是很不听话的。”系统突然有些好奇她会怎么回答,是因为这座酒店可以保护她,还是因为积分商城可以帮助她。 “因为你选了我,所以无论你怎么样,你都是我的第一选项。”一上午除了拖地什么都没干的朝暮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那双又大又圆的杏眼眨了几下,慢慢闭上了。 系统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非常没用的问题。 “如果我什么能力都没有,你还会选我吗?” “不然我还能选谁。”在沙发上来回扭了几下,朝暮选了一个最合適睡觉的姿势。“就算你变成一个非常难吃的牛角包,我都会选你。” 酒店大厅的日照非常充足,乾净整洁的落地窗外是炎热酷暑的怪兽末日,窗內全是带著凉意的绿洲天堂。 朝暮这边美美的睡回笼觉,林夏那边已经吵了大半天了。 “怎么报仇!那可是个蟒类污染物!你打得过你去啊!”王佳宝烦躁的挠了挠头,他平时虽然一副莽莽撞撞的样子,但他不是傻子! 前面他没摸透酒店店主的实力时,才会出声试探一下她,后面一旦发现店主的实力很强,他就立刻收回了试探的动作,躲在队友后面默不作声。 只有王嬴这种蠢货才会在完全摸不透对手的情况下,直接出手。 “难道就让王嬴白白这样受伤吗!”石磊愤愤的在桌子上用力锤了一下,那张木质的桌子应声而裂,变成了两节。 “哼!你到底是想替王嬴报仇,还是眼馋这座酒店,你自己心里清楚!”王佳宝冷哼了一声,眼里全是对石磊的轻蔑不屑。“你以为人人都是王嬴啊,让你隨便骗几句就没脑子的为你衝锋陷阵。” “你放屁!王嬴他自己衝动和我有什么关係!”石磊显然有些心虚了,他看了眼已经昏死过去的王嬴,只觉得晦气,一个金属异能者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啊! 要是他们赶在那个污染物之前挟持了酒店的店主,那这个酒店不就是他们说的算了! 不管那店主是什么奇异型的异能,就凭她能让一个破酒店里有水有电,肯定都能在基地里买上好价钱! “副队,您看这事。”吵来吵去都没个定论,队里终於有人想起林夏这个副队长了。 这酒店的房间本来就不大,除了躺在床上昏迷的王嬴,剩下六个壮硕大汉光是站著,都能把空气挤没了。 “房费就算了,你们弄坏的东西你们自己付。”林夏指了指碎成两半的桌子,朝石磊伸手。 “副队,我不是......”石磊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歉意,他动作迅速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枚低阶的兽核递给林夏,似乎想替自己解释一下。 “我累了,你们自便。”林夏拿了兽核就走,她根本不想和这群人拉扯,费心又费力还討不到好。 “呸!贱女人!也不知道靠什么上位的!装什么清高。”李杰狠狠地瞪了一眼林夏,嘴里不乾不净的骂著。 “哼,刚刚装死,现在突然活过来了?”石磊轻蔑的看了一眼李杰,嘲弄的上下打量了一番他。 “我是在帮你!你怎么狗咬李洞兵不识好人心!”李杰没想到石磊不但不感激自己,还出言讽刺自己。 “你帮我?你自己副队选拔被人家一个小~~~女生打败,不光明磊落的认输就算了,还到处造谣,我可不敢让你这样的人帮!”石磊阴阳怪气的揭李杰的老底。 李杰被他说的脸上一整青一阵白,乾脆直接坐回床上不吭声了。 不管隔壁五个人是怎么轮番吵架的,林夏一个人回到自己的房间,拿上房间里的洗漱用品,久违的洗了一个痛快澡。 因为长时间的酷热,外面的水资源越来越稀少,有的喝就不错了,哪还能用来洗澡呢。 虽然看著老旧,但酒店的房间隔音特別好,无论楼上的人怎么闹,朝暮都没听到一点声音。 “你想要的宠物,开始吃你准备的牛排了。”系统的声音轻轻的在朝暮耳边响起。 “我醒了。”朝暮嘴上说著醒了,眼睛却没有睁开,其实她没有真的睡过去,她没办法在空旷的地方睡著,太没安全感了。 她只是窝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晒著太阳。 不用担心安全,不用担心家人,不用担心食物够不够吃,水够不够喝,只是什么也不用想的晒太阳。 朝暮慢吞吞的坐起来,看了看大厅的掛钟。 很好,马上就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门外的驳怪並没有关注酒店里发生的事情,她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一盆肉上了。 先是把每一块肉都闻了闻,並没有闻到什么药味,然后它用头上的角戳了戳那些肉,也没有任何异常,最后聪明的她从里面挑出了一块肉扔到了不远处的大街上。 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小型怪物,瞬间从各种角落里成群结队的衝出来,爭夺那块肉。 驳怪仔仔细细的观察了那些吃了肉的怪物,等了好久,確定那些吃过肉的怪物还活著,才小心翼翼的尝了一点点。 比人香,没人脏,用嘴一嚼还挺棒。 人类就是这点好,总能琢磨出一些她们想都想不出来的美味食物。 你別说,你真別说,这肉確实很好吃。 就是有点太熟了,她还是喜欢那种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下,追著牛啃的感觉。 那才叫鲜美! “你好,吃了我的东西就算是我的朋友了。”朝暮站在酒店的安全范围里对著驳怪友好的挥了挥手。 “哼!”驳怪用它的大鼻子对著朝暮狠狠喷了两道白气,吃完了就跑。 这女猴子倒是挺弱的,好对付,但是她身上的东西太恐怖了。 妈妈说过,打不过就跑! “誒!你!吃完就跑啊!”看著已经没影的驳怪,朝暮失望的抿了抿嘴,就算不让她骑著到处跑,加点好感度也行啊,哪有吃了就跑的。 “如果你能让它进到酒店的安全范围內,我就能帮你捉住它,只要不吃不喝的关它几天,再打碎它十几根骨头,它就会听话的。”系统不太喜欢朝暮抿嘴,可能是因为人类做这个动作很丑吧。 “大可不必。”朝暮越听它说话,眉头皱的越紧,最后乾脆直接打断它的话。“它这样喜欢奔跑的生物,被关起来打断骨头该有多痛苦啊。”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必强求。”朝暮打消了系统的想法,准备回屋美美的吃个六菜一汤的中饭。 朝暮刚回酒店,街道不远处的就冒出了一只驳怪的脑袋,她朝著酒店的方向看了看,发现那个女猴子已经回去后,立刻在旁边的墙上来了一大泡尿,狠狠標记一下。 之前听天马们说过,有些猴子很坏,喜欢到处屠杀,有些猴子却很好骗,你只要让她摸摸你的背亲亲你的头,她就会给你好多好多吃的,还会给你洗澡哄你睡觉。 “她们觉得我们长得像狗,就是那种喜欢汪汪叫的畜生,所以对我们都很友好。”天马用后腿挠了挠脑袋,他们这一族的样子確实像狗,只不过他们的毛色是固定的,所有天马的身体都是白色的毛,头都是黑的毛,而且还会飞。 “你得找女猴子!女猴子心软,不会吃我们。”天马晃了晃身体,他的脸上有点痒,但就是挠不到,这时候他就又有点想那个手软软的女猴子了,她总是能帮他挠到自己挠不到的地方。 “啥是女的?”驳怪尝试帮他挠一挠头,却没掌握好力道,在他可爱的狗狗脸上踹了两个大大的马蹄印。 “不懂了吧,她们管雌的叫女的!”天马挨了两下也不生气,转而炫耀起自己的知识。“这些猴子种类可多了!白的黄的黑色,男的女的,还有半男半女的,有的猴子跟我们一样是雄的和雌的配对,有的跟飞兔一样是雄的和雄的,还有和百鸟一样是雌的跟雌的。” “哇!那他们一定能生好多孩子!跟我们不一样,族里的孩子越来越少了,誒!”驳怪还想说什么,就听见了远处有人叫她,这里的水源被人类下毒,已经无法生存了,她要跟著族群离开这里。 去更好的地方生存。 —————— “你......要跟我一起吃?”朝暮看著眼前伤痕累累的柳溪山,尷尬的挠了挠脖子。 他应该是优先修復了脑袋,之前粉碎的脖子已经能正常活动了,可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窟窿还没修復好,里面的骨头依旧清晰可见。 他身上那件白色的员工t恤全是各种各样的洞,穿了和没穿差不多,只是多了一种若隱若现的涩涩感觉。 “您不是邀请我了吗?”柳溪山的尾巴明明已经半残了,还在坚持不懈的慢慢朝著她靠近。 朝暮那时候以为他是系统,但是他和系统的性格完全不一样,她对於危难中救了她的系统,有种雏鸟的依赖感,所以才会迅速和它熟悉起来,但柳溪山就不一样了,他就只是个陌生人而已。 『系统你说句话!』朝暮尬笑了两声,在脑海里朝系统求救,她並不是很想和陌生人一起吃饭哈。 再美的人,坐她对面盯著她吃饭,她都会消化不良。 【滚!】系统的震慑的声音在酒店来回震盪,柳溪山被这声音震的嘴角流血,他强撑站直的身体立刻朝著朝暮倒了下去。 “你还能在我的脑外说话啊!”朝暮还没来得及惊讶系统居然可以在她脑外说话,就被柳溪山扑了满怀。 “你怎么了!”朝暮探了探柳溪山的鼻息,他根本没有呼吸! 哦对,他是尸体来著,本来就没呼吸。 朝暮实在不忍心把他扔回杂物间,只能抱著他,把他拖回自己的房间。 “你把它扔在那里,他自己会醒。”系统学著朝暮默默深吸了一口气,祂忍不住自检了一下意识海,想查清祂到底是把什么意识分给了这条蛇,才能让这条蛇行为这么诡异。 “不太好吧。”朝暮看著那张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心神恍惚了一下,这一刻她確確实实的认识到了什么是: 男人的容貌,女人的荣耀。 柳溪山比寻常人重很多,要不是朝暮喝过基因修復药剂,她真的抱不动他。 朝暮把他的脑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抱住他的腰,连拖带拽的把他放到了自己房间的地上。 在她没看到的角落里那条白金色的尾巴开心的晃了晃,下一刻就被一道金丝钉在了地上。 大概是为了不弄脏朝暮的房间,那道金丝把即將要流血的蛇尾包了起来,堵住了它的伤口。 朝暮用帐户上的积分买了一床新的被子,她把那条旧的被子垫在了柳溪山的身下。 虽然他不会感冒,但这样看著有人情味一点。 第6章 你的痛苦我都添乱,生怕你解决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6章 你的痛苦我都添乱,生怕你解决 “今天的菜......怎么这么奇怪啊,好多朝阳爱吃的东西,好晦气。”朝暮看著满桌子的菜,第一次有种食难下咽的感觉。 也不知道父母他们过得好不好。 要是过得不好,那就太好了。 你的痛苦我都添乱,生怕你解决。 朝暮吃著吃著,脑中不受控制的想起了父亲的冷漠母亲的责骂,朝阳的撒泼打滚,又想起了她六岁生日时,爸妈带她去游乐园玩,她穿著公主裙,拿著仙女棒,被爸妈牵著手,玩各种游乐设施,和每一个碰到的玩偶合影。 她在家人的簇拥下对著蜡烛许愿,被妈妈握住手一起切大大的蛋糕。 妈妈的掌心那么温暖,连她的灵魂都被抚平了。 直到朝阳出生后,母亲的手不再会握住她的手,而会打向她的脸。 “我其实没想过杀他们,但我希望他们过得很不好,我希望他们能知道我有多重要,我希望他们能后悔拋下我。”朝暮说著说著,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恨来恨去,我只是恨你不爱我而已。 “我是不是很没用。”她想擦眼泪,但眼泪越来越多,她根本擦不完,眼泪一滴滴的流进饭里。 “人类大多数都没什么用,你父母有什么用吗?”系统不会安慰人类,他只能直白的说出自己的见解。 “啊?”朝暮的眼泪瞬间停住,她甚至真的认真思索了一下自己父母有什么用。 “你父母是一对中年人类,在末日条件下最多能再活十年,你弟弟心智滯后,已经七岁了还没有正常的社会观念,保留著人类婴儿时期的全能自恋心理,他在你父母的庇护下也许能活到成年,但在你父母死后,如果他还不能改变的话,也很快就会死。” 系统快速的分析著朝暮的家庭,祂根本不理解为什么朝暮要在意这种父母弟弟,为什么要把注意力分给这种东西。 “你知道你能活多久吗?” “一百岁?”朝暮悲伤的心情彻底被系统粉碎,她不能白为什么系统会问她这种问题,但还是认真的回答问题。 按照目前的生存条件来说,她不缺吃的不缺喝的,冬天有空调夏天有暖气,应该能活很久。 “你的宇宙目前的年龄是139亿年,而139亿年对宇宙来说,只是刚刚出生的阶段。” 朝暮不明白系统为什么从自己的年龄突然跳到了宇宙的年龄,不过她没打断系统,而是一边吃饭一边认真的听系统说话。 “一个宇宙从生到死,所经歷的光阴是人类难以衡量的。” 系统说到这里声音中带著难以隱藏的沧桑,就好像它已经经歷过一个宇宙的生到死了。 “你不会想说,我和你绑定之后,能活一个宇宙那么长吧!”朝暮被系统的话震惊住了。 “当然不......” “我就说,怎么可能。” “当然不止。” “!!!” 系统的声音变得洋洋的得意起来。 “你是我的宿主,如果你的宇宙衰亡,我会带你奔向新的宇宙。” “稍等一下!你不是经营酒店的系统吗!你还能干这个!!!现在的系统都这么厉害吗?”朝暮惊讶的嘴里的饭都掉下来了。 “你好像不太懂,和我绑定意味著什么。” 你的灵魂是我的载体。 你的肉身是我的容器。 只要我活著,你就会活著。 而我,永生不灭。 “所以你还会为你转瞬而逝的父母伤心吗?” “额.....那......我......”信息量太大,朝暮的大脑直接被系统说宕机了,根本转动不了一点。 “与其考虑他们,不如考虑考虑怎么让酒店创收吧!我的店主大小姐!” “哈哈,我努力。”压根不想努力的朝暮,选择埋头狂吃逃避系统的话。 系统看她恢復如常的脸色,鬆了一口,也没戳穿她逃避工作行为,只是在心里骂了两声朝父朝母。 冰箱里怎么能连一道朝暮喜欢的菜都没有啊! 祂在那个梦里白挨了一巴掌就算了!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搞到手! 下次如果遇见他们了,祂一定要让他们站成一排,一巴掌扇三个! 虽然嘴巴上说著要努力为酒店招客人,但吃完午饭的朝暮还是倒在了床上大睡特睡。 下午两点的闹钟还没响,酒店的大厅就传来了爭吵和打砸的声音。 “不是我说,咱们酒店的隔音也太差了吧!”被吵醒的朝暮烦躁的揉了揉眼睛。 “我是故意让声音传进来的。”似乎是想要证明一下自己有能力隔绝声音,从酒店大厅传过来的聒噪声音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哦,那你先保持住,我再睡......12分钟。”耳边一清净,朝暮瞬间倒下,看了看闹钟,还能睡12分钟。 好耶! “不积极解决客人问题,將扣除店主5000积分。”系统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提出警告,就好像它根本不在乎这件事会被怎么解决,只要能从朝暮身上扣积分就行。 “我醒了!为客人解决问题就是我一生的使命。”朝暮利落的下床,一边穿鞋,一边往外走。 她今天好不容易还了一点债,还没来得及想好在商城里买点什么奖励一下自己呢,怎么能直接被扣5000! “贱人!!!你都把我老公害死了!你还有脸在这狗叫!”尖锐的女声直衝朝暮的大脑,怒骂伴隨著巴掌清晰的啪啪声,响彻整个大厅。 “嘭!”酒店前台的招財猫装饰碎了一地。 除了破碎的招財猫,整个酒店都被毁的不成样子了,原本整洁温馨的大厅已经不成样子了,不仅是家具碎了一地,就连墙上都是各种被攻击的痕跡。 『给我在商城里挑两把便宜结实的长刀。』朝暮从满地狼藉里慢慢走到前台。 “我的职责里,可没有为你挑选商品一项。”系统冷漠拒绝。 『可你是全世界最好最棒的系统啊,这些肯定难不倒你,我现在著急收拾他们,没时间自己买了。』朝暮一边在脑內对系统撒娇,一边冷冷的看著大厅里分成两派正在吵架的预备客人们。 系统沉默了两秒,在海量的商品里,检索出了最適合朝暮的长刀,为了达到她便宜的期望,祂甚至悄悄把这两把刀的价格改了一下。 第7章 打工哪有打劫快!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7章 打工哪有打劫快! “欢迎光临外界酒店,请各位排队充值会员卡。”朝暮的声音即亲切又甜美,还带著服务行业標准的八颗牙笑容。 原本正在吵架的人群,瞬间禁声,全部扭头盯著朝暮。 “你就是这店的.....你敢动手!”人群中一个染著绿毛的壮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朝暮,眼里的淫邪之意,根本藏都藏不住。 系统买好的长刀,刚出现在朝暮的手上,就被朝暮扔出去,刺中男人的肩膀,將他向后直直的定在了墙上。 一米三长的刀身大半插进了墙里,男人痛得浑身发抖,嘴角止不住的流血,用尽全力也没把肩膀上的刀拔下来, “排队,办理会员卡。”朝暮深吸一口气,还是没能压住情绪,她不耐烦的笑著看在场的每一个人,她一个一个的数了数,一共15个人,不仅能完成系统颁布的新手任务,还多出了11位。 “要是我们不办呢?”原本吵的不可开交的人群,瞬间团结了起来,被围在最中间的女人,一步一步朝著朝暮走过去。 她的步伐虽然看著隨意,但是一直搭在枪上手,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 “那,我就要试一试,我们店里的抹杀功能了。”隨著朝暮的话音酒店的大门瞬间关闭,原本橘黄色的温暖灯光,瞬间变得阴冷起来。 朝暮站在前台,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另一把长刀出现在了她的手里。 “我办!我的小队都办!”清脆的童声响起,一个扎著丸子头的小女孩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她伸著手垫著脚尖,费力的手里的兽核放到了前台。 “老大,今天不回基地了?”男人蹲在女孩旁边,小声的询问著女孩,他看著前台那个穿著白裙子的光头女,总觉得这里不像什么正经酒店。 “说话就说话,离我远点!自己半年不刷一次牙自己不清楚?你有口臭!”小女孩厌恶的推开男人,捏著鼻子刪了两下空气。 男人听见这话,眼神变了变,立刻对旁边的人大骂。“叫你们办会员卡,你们磨蹭了什么呢!还不赶紧过来!” 小女孩也不搭理他们,继续对著朝暮甜甜的说:“姐姐,办你的会员卡能干什么啊?” “能在我们店里消费。”朝暮指了指电脑旁边的价目单,上面只有一行:一间单人房一百积分。 “虽然我们店里没房间了,但你们每个人都要交500的修理费和100的精神损失费。”朝暮手里的长刀消失,脸上又掛回了充满亲切感的服务笑容。 “用不了那么多的,回復酒店所消耗的积分很少。”酒店在祂的全权掌控之下,祂只要往回调下时间,就能让酒店恢復如初了。 之前酒店里满地是血,也是系统用这招清理好的。 不然靠朝暮那种打扫五分钟休息两小时的行为,酒店永远都不可能干净了。 『多了就算我请你的!宝~贝~拿去花!』朝暮油油腻腻的模仿霸总发言,让系统哽噎了一下。 “你知道你和大庆油田有什么区別吗?” 『什么区別?』 “大庆油田的油可以卖钱,你的油只能让我感觉噁心。” 『我只顾著收拾他们,忘了收拾你了是吧。』 “您想怎么收拾我?”系统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態度,嘴巴上说著您您您,实际上半点尊重也没有。 朝暮能怎么办,她只能假装听不见,把注意力重新分配给工作。 “你们呢?”已经办好7张会员卡的朝暮,静静的盯著另一队为首的女人,那女人似乎还是想说什么,但被身后的男人按住了肩膀。 “办。”女人不情不愿的来到前台,从口袋里翻出一把低阶兽核,扔到了前台上。 朝暮根本不在乎她什么態度,只要能赚到积分就行。 『一天暴赚九千!你就说还有谁!』朝暮只看收入不看支出,越看那串数字脸上的笑容越真实。 打工哪有打劫快! ““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已下发新手礼包到您的休息室,新任务已开启:1、让一百位客人成功入住酒店2、满足升级所需要的二万积分3、增加酒店知名度,请儘快升级酒店改善酒店设施” “副队,下面是苏文栋和林娇娇的人!”石磊站在楼梯上往下看,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苏文栋是基地里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他手下的人个顶个的神经,当初基地发生暴乱,就有很大一部分就是他的手笔。 林娇娇在基地里的名声也不遑多让,甚至曾经有传闻说她是靠著吃年轻男女的血肉,才能一直这么年轻的。 “再等一等,现在下去不安全。”林夏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出现严肃的表情,他们这点残兵败將可打不过那两个疯子的手下。 “誒!”石磊嘆了口气,最终还是回了房间。 他们原本打算等店主离开大厅,就赶紧离开这个酒店,连夜赶回基地。 那个奇怪的店主还有店里那个污染物,都让他们无法安心,只想快点回到自己的地盘。 没想到好不容易等到店主回房间休息了,苏文栋和林娇娇的人居然也进来了。 倒霉,真是太倒霉了。 阳城基地这么多人,偏偏来的是这两队人。 美美办完会员卡的朝暮,瘫坐在前台的椅子上,一边用电脑播电视剧,一边打开系统商城,美美的查看有没有什么合適自己的產品。 她没有一点要招呼客人的自觉,自从那两波人冲完积分办完卡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正眼看他们一下了。 “姐姐你这店里哪来的电啊?”林娇娇坐在前台桌上,声音糯糯的问朝暮。 无论是谁面对那张可爱的脸,都很难拒绝她。 “电是从国家电网局那来的电,水是从国家水利局那里来的水,私接水电是犯法的哦!”朝暮头也不抬的胡说八道。 她虽然因为没有异能不被基地接受,没进过基地,但她也不是傻子,林娇娇这种一看就异能很强的人,怎么可能真是什么年龄小的傻白甜妹妹。 “哈哈,姐姐真会开玩笑,现在那哪里还有什么电网水利局啊。”林娇娇自知套不出什么话了,乾脆也不多说废话,只是一个劲的歪头去看前台的电脑上在播放什么。 第8章 眼中只有对积分的渴望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8章 眼中只有对积分的渴望 “贱女人!你害死了我老公!你还有脸哭!”电脑里正在播放的家庭伦理剧,和之前酒店大厅发生过的事,不谋而合。 原本议论纷纷的人们,瞬间小声了很所,都时不时瞄一眼那个曾经说过类似话语的女人。 “看什么!再看把你们的眼睛挖出来!”女人愤恨的看著周围的人,她狠狠瞪了瞪朝暮,然后反手一个巴掌打在了另一个女人的脸上。“都怪你这个贱人!还让人看我的笑话!” “对不起,张姐,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周哥会为了救我......我对不起你!”被打的女人咬了咬嘴唇,苍白漂亮的脸上漏出了痛苦的神情,她缩了缩肩膀,想偷偷躲到周围队友的身后,但是周围没一个人肯帮她,都离她远远地。 “哼!都是你这个贱人勾搭他!”张菲狠狠剜了她一眼,隨后柔柔弱弱的扑到了身边男人的怀里。“我的命真苦啊!身边怎么没一个好人呢!就连老公也被那贱货勾走了!” “哇!”朝暮根本没心思逛商城了,她的身体还在椅子上,脖子恨不得伸出二里地,两个又大又圆的眼睛跟探照灯一样,炯炯有神的盯著那边看。 “那个横横女的叫张菲,她老公叫周伟,那个哭唧唧女的叫刘玲,那个跟张菲不清不楚的男的叫赵延宗。”林娇娇看朝暮一副很想吃瓜的样子,立刻凑到她身边开始给她科普这场修罗场里的各位人员。 其实朝暮早就知道他们叫什么了,毕竟办理会员卡的时候前台的电脑会扫描他们,基础的个人信息,例如姓名年龄性別居住地这种信息都是有的。 张菲就是之前不想办会员卡的那个女人,如果不是赵延宗按住她的肩膀拦住她,估计她就会和朝暮动手了。 当然要是她真的动手,那她的下场就会和被队友救下来后,在地上不停喊痛的绿毛一样了,不死也半残。 “之前刘玲和周伟不清不楚,被张菲发现了,张菲还在基地大闹过一场,谁能想到她老公一死,她立刻就开始和赵延宗乱搞起来了,说不定她老公没死之前,她就已经和张延宗睡......”林娇娇边说边嘖嘖了两声,这一刻她的形象瞬间就从软萌可爱的萌物妹妹变成了村头乱嚼舌根的大妈。 “你一个.......小女生,怎么能说乱搞这种不文明的话?”朝暮一把捂住她的嘴,满脸写著不赞同。 “我29了。”林娇娇推开她的手,无语的扯了扯嘴角。“你又不是没看出来,我刚刚叫你姐姐的时候,你不是还抖了两下。” “29?”朝暮惊讶地盯著林娇娇,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她吹弹可破的脸,想问的话还没问出声,大门就又闯进来一群人。 “打劫!”乌泱泱的十几个壮汉举著手里的枪,齐齐对著他们。 他们身上穿著统一的黑色制服,每个人的脖子上都带著一个奇形怪状的银质项炼。 “今天到底是什么好日子?”朝暮的脸上完全没有任何慌张,只有对积分的渴望。 商城里有个游戏舱,三万积分,能玩上百万种游戏!而且都是那种能亲身体会到的游戏! 和在手机上玩完全不一样! “艹,是圣一堂的疯子!居然来了个圣教徒!”林娇娇就没朝暮那么开心了,她的脸色变了变,最终还是给手下使了眼色,让他们往后退,实在不行就往楼梯上跑。 之前他们没办会员卡的时候,根本去不了楼上,现在会员卡到手倒是没这个限制了。 也正是因为这层限制,林娇娇才没有对朝暮动手,反而对她好声好气的说话。 毕竟谁不知道,领域,是高阶异能者才能拥有的东西。 无论这女店主自己是高阶异能者,还是她背后的人是高阶异能者,只要不傻,都不会轻易去招惹她。 “啪啪。”朝暮拍了拍手,让所有人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我先帮各位新客人把武器收起来。”她的话音未落,酒店周围就出现了数百道金丝,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那些看著就很昂贵的兽核武器。 缴械了。 在楼上偷看的石磊林夏,正打算后退的林娇娇和她的手下,在大厅里上演伦理修罗场的张菲刘玲,还有那些站在大门口试图包围酒店抢劫的圣一堂信徒们。 所有人都震惊的愣住了。 “快进来办会员卡啊客人们!再不进来我帮你们清洁武器的时候,可就拉不住保险栓了。”朝暮接过系统扔过来的衝锋鎗,挨个对著门口的人瞄了一下。 轻巧易携带,耗能低杀伤力大,一看就是最新款的兽核武器,听说这种枪只要一发就能打爆一只低级怪物的头。 原本以为是个软柿子,没想到这店主是个硬茬子,圣教徒右手握拳往后一挥,当机立断的准备拋下武器逃命。 眼看他们要跑,金丝狠狠地绑住了他们的腿。 “大哥!怎么办!我们的腿动不了了!”信徒们慌慌张张的看向圣教徒,希望这位神在人间的代言人能救救他们。 “强买强卖,不太好吧。”虽然很听话的绑住了想要逃跑的人,但系统还是弱弱的表示了不赞同朝暮这种经营酒店的行为。 『宝~贝~,做生意都是这样的!要不人家说商场如战场!不能心软!』朝暮把手里的衝锋鎗放下,找了一把杀伤力看著小很多的手枪,瞄准酒店大门外的人,开始点兵点將。 “不办会员卡的人,我们店可是不欢迎的哦!不过你们既然来了,我们就一起玩个游戏吧。”朝暮真情亲切的对著每一位信徒笑了笑,她用甜甜的声音拉长语气,用手里的手枪在每一个人的额头上都瞄了一下。“点兵点將,点到谁~~就杀谁~~” 她脸上带著凝固的笑意,手的动作却没停,当著眾人的面慢慢拉下了保险,给手枪上了膛。 “大哥!她要开枪了!”信徒手下的人被朝暮的动作嚇得出了一身冷汗,他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啊。 第9章 霎时间,眼泪,喷了出来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9章 霎时间,眼泪,喷了出来 “办会员卡要多少兽核?”圣教徒把自己今天打劫到的所有兽核,全部拿出来了,那里面足足有上百枚兽核。 “好的我马上帮您办理!”朝暮一个箭步衝到圣教徒旁边,光速拿走了他手里的袋子,生怕他要反悔把袋子拿回去。 圣教徒旁边的信徒们看呆了,向来只有他们打劫別人,哪里有人敢打劫他们啊! “这能算我们全部人的吗?”圣教徒知道自己遇见硬茬子了,他实在没办法,就只能低三下四的恳求朝暮,希望她能放过自己的手下。 “不行,这算你的,他们的自己给。”朝暮已经把那袋子兽核全部放进检测机了,这批兽核的质量出奇的好,给出的积分数高的惊人。 “这里一共是五万,因为你的积分数到达了升级资格,我已经免费帮你升级成白银会员了,请拿好你的会员卡。”隨著会员卡被递过来,圣教徒身上的金丝瞬间消失。 『毕竟是大客户,给他抹个零头吧。』朝暮大言不惭的说著倒反天罡的话,她甚至还细心地提醒了一下系统,他们贪污的具体数额,防止系统算错。『记得把那多出来的七千一百九三积分划掉我帐上,放心,老规矩,少不了你的。』 “请你在这边稍等一下,我们酒店有一些白银会员的福利需要你过目一下。”朝暮在满地狼藉的大厅中,找到一张看上去还算完整的椅子,又在废墟里翻出一张桌子放到椅子旁。 她把想站著的圣教徒硬生生的按到了椅子上,手上的力道狠厉,动作却很贴心,好像真是一个为他考虑的服务人员一样。 朝暮对待那些信徒的態度就不是很好了。“看到这个机器了吗?自己往里扔东西,什么时候能办会员卡了,什么时候停,办不了的就等死吧。” 她一挥手那些信徒瞬间恢復自由,他们刚想跑就又被缠住了。“我......”圣教徒看到信徒们求救的表情,刚站起身想说什么,就又被朝暮按到了椅子上。 我们酒店主打的就是弯腰服务,不允许客人站著受累! 当然,客人愿不愿意坐著,你別管。 “你坐在这里稍等一下。”朝暮说完就回休息室里端东西了。 系统给出的白银会员有两个福利选项,一个是下午茶,另一个是酒店的手办礼,这两个会员可以自行二选一,只要白银会员消费一次都要送一次。 “大哥,我身上没兽核!”吴鸣急的眼泪都要下来了,谁能想到他们这种替天行道的绿林好汉会遇见这种事啊! 真是好人没好报! 他身上的兽核早就在阳城基地的贫民窟里发完了,不仅是他,队里很多信徒都和他一样,他们身上根本没兽核。 “大不了就是死!老娘才不怕!”冯桃实在没什么能给的,直接把外套脱下来扔进去了,看那机器没动静,她乾脆把身上的手錶手鐲戒指全部扔进去了。 冯桃摸了摸脖子上的项炼,那里面装著妈妈的照片,他们队里的每个人脖子上都有项炼,那里装著对各位队员最重要人的照片, 冯桃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打算摘下来,扔进去。 她用手摩挲了两下照片上母亲的脸,决绝的单手拿起项炼往后摘,却扯到了皮筋,一头长髮飘落下来,碰到了检测机,检测机瞬间吞没了这段头髮,会员卡从机器旁吐了出来。 “我去!头髮也行?”吴鸣摸了摸自己的寸头。 霎时间,眼泪,喷了出来。 “我没头髮!”吴鸣乾嚎起来。 “哭什么!”冯桃乾脆利落的剪了一截扔进机器里,机器瞬间就突出了一张会员卡。 等朝暮端著下午茶和手办礼走出来的时候,冯桃的头髮已经从齐腰变成齐肩了,原本设备精良的圣一堂信徒们全都变成了光著膀子的寸头了。 “这个是下午茶,茶水和点心每天的菜单都不一样,当然您如果有偏好的话,我们也能为您定製。”朝暮为他倒了一杯祁门红茶,又把专门放点心的三层托盘放到旁边。 从下到上分別为三明治、鬆饼、芝士蛋糕和水果塔。 圣教徒低头看了看银质托盘里的精致点心,又看了看周围站满的陌生人,再看了看自己为了办会员卡剃头脱衣服的教徒们。 那张能说会道,到处传教的嘴,呆滯住了。 “你要是不喜欢,也可以选择这个,这是我们酒店专门对贵客推出的手办礼。”说是手办礼,其实就是包装精美的洗漱用品,浴巾毛巾牙刷牙膏剃鬚刀之类没什么用的东西。 这里面唯一有用的也就是那有两件印著酒店logo的睡衣和拖鞋了。 “我......”圣教徒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上一秒还在用枪指著他们的人,下一秒就这么亲切的给他介绍白银会员的福利。 “没关心,这次你不用选,这次只是预先告诉你,你可以说享受什么样的福利,这些我们酒店全部送你。”朝暮把手里的伴手礼轻轻的放到桌子上,微笑著说:“如果有什么需要,你隨时都可以来前台找我。” 上一秒还在笑的朝暮,下一秒就面无表情的扫视了一圈大厅里的人,冷冷地说:“不消费的閒杂人等,请不要在我们酒店里滯留!” “充卡的时候亲切地叫我们客人,现在叫我们不消费的閒杂人等,关键你这店里没什么能消费的啊。”林娇娇又好气又好笑的看了一眼朝暮,最后对著自己的手下打了个手势准备撤退。 “好的亲亲,这边收到你的建议了,我们会努力整改的,拜拜。”朝暮学著系统说了两句客服废话,头也不抬的继续逛商城,她已经不把游戏舱放在眼里了!她要买个更好玩的东西!就比如这个『重生之我在虚擬机里当上帝』。 嗯,虽然名字很难评,但是这个虚擬机是可以让玩家自己创造世界的游戏,而且这个游戏还能兼容其他游戏,也就是说,它可以把你想玩的游戏拼在一起玩。 第10章 不讲信用的人,是做不长生意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0章 不讲信用的人,是做不长生意 谁懂在森林里当野人,刚刚和被拯救的公主结婚生子,正准备建设王国抵御外星人的时候,突然之间捡到一把枪开始打丧尸的救赎感! 当然,如果你不喜欢打丧尸,用爱去攻略也可以哦! 这谁能顶得住啊!它才值九万啊! 难道你的青春不值九万吗? “哼!”林娇娇一个白眼从头顶翻到后脑勺,用白乎乎的小手,对著朝暮比了个中指。 林娇娇一走,张菲的人立马也跟著走了,她之前对朝暮的態度不太好,现在知道朝暮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走的时候甚至没敢抬头看一眼朝暮。 石磊在楼梯上已经蹲了大半天,这时候看见他们都走了,简直要留下喜悦的泪水,连滚带爬的衝到林夏的房间,给她匯报酒店现在的情况。 “酒店住著很舒服。”林夏走的时候特意跟朝暮打了招呼,这个酒店实力莫测,跟店长搞好关係,总比交恶要好的多。 “好就常来。”秉持著礼尚往来的理念,朝暮也跟她打了声招呼。 无关紧要的人全部走后,店里一下子就没那么热闹了,除了站著的十三位信徒,就只有尷尬的坐著的圣教徒。 “那个,我们能走吗?”圣教徒已经把下午茶的点心分了一部分给信徒们,剩下那些都被他小心翼翼的包了起来,他打算带回去给圣一堂的教童们吃。 还有神父,他也很喜欢吃甜的。 “稍等。”朝暮在前台翻了翻,然后凭空翻出了一大把蓝色的月季花,递给了圣教徒,然后把那些枪还给了他们。 说是暂存,就是暂存,不讲信用的人,是做不长生意的。 “不好意思,我们酒店刚开业,还没有配套的包装。”朝暮把用来包装下午茶的装饰性丝带剪了一节,在花束上绕了两圈,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酒店也是很奇怪,送客人花,但是只送客人花,连个配套的包装都没有,还要朝暮自己想办法包扎一下。 圣教徒走出酒店大门,看了看左手的点心,又看了看右手的花,突然笑了起来。 “大哥!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咱们打了这么多天的怪物,好不容易才攒著点兽核,还让她全给抢完了!”吴鸣臊眉耷眼垂著头,一边走路一边踢著地上的石子。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其他队肯定又会嘲笑他们了! “这花放到教堂一定很美。”圣教徒看著怀里正在盛放的蓝色月季又笑了两声,他的笑声爽朗,很是豁达,完全不像是被抢过兽核的样子,或者说,他不把那些身外之物看的很重,总是有从头来过的勇气。 蓝色的月季太美了,圣教徒脑海里只有一个念想,教童们喜欢花,神父也很喜欢,他们看见这些花一定会很高兴的。 在这个炎热到植物大面积枯死的夏季,能看见花总归是一种享受。 “大哥!”吴鸣刚大声的喊了一句,就被冯桃在后背响亮的拍了一巴掌,他委委屈屈的瞪了他们一眼,最后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叫唤什么!最起码把枪换我们了。”冯桃把变短的头髮扎了一个富有层次的揪揪,看著又美又帅。 吴鸣丧丧的想对著冯桃抱怨几句,就被后面的人揽住肩膀。 “反正今天没死,算赚了!” “是啊,没死就算赚了!” 破败的街道上,吹起一阵阵的热浪,勾肩搭背的圣一堂信徒们,慢慢唱起了神父教给他们的圣歌。 愿神常伴我左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愿神常伴我左右~ 审判只需一万三千天~ 天堂就在我眼前~ 愿神常伴我左右~ 愿神常伴我左右~ 我美好的家乡啊~ 我会变成白鸽飞入你怀中~ 朝暮靠在门边听他们越唱越悠扬的歌声,忍不住想起末日刚发生时的自己在学校遇见的那位神神叨叨的老师了。 他好像也唱过这首奇奇怪怪的歌。 目送他们远去的朝暮,从新坐回前台,等待迎接下一波客人。 “柳溪山什么时候能醒啊?”看著满地狼藉的大厅,朝暮微微皱了皱眉,她可不想收拾这群烂摊子。 “今天应该很难。”系统知道她心里想什么,祂打算等朝暮晚上休息的再收拾这些。 不知道为什么,祂不太想直接告诉朝暮,祂可以操纵酒店里的时间。 “都怪你,我就这一个员工,你还给我弄得半死。”遇事不决先甩锅,朝暮懒懒散散的坐在前台的椅子上,完全没有要打扫残局的意思,她打开电脑隨便挑了个电视剧,然后用电视剧的声音当背景音乐,开始在商城里查看自己早就看好的虚擬机。 重生之我在虚擬机里当上帝:当前最强虚擬机!可融合各种游戏,给您上帝般的体验! 很明显,这是一个不適合当程式设计师,很適合写小说的取名鬼才。 “酒店升级需要一万积分,现在已经满足升级需求了。”现在酒店的帐上有五万一千积分,已经可以进行升级了。 “我现在有多少积分?”她今天从客人哪里私吞了不少积分,虽然没办法现在就买下这台价格昂贵的虚擬机,但只要她多坑.....多接待一些尊贵的客人总会买下来的。 “系统商城里有很多对进化异能有用的东西。”系统怕她不买有用的东西,反而留著积分等以后招到客人后,直接买这个没什么用破铜烂铁。 朝暮的手指在虚擬机的购买键上摩挲了几下,不像是在摸一个没什么实际用处的娱乐机器,反而像是再摸自己深爱依旧的恋人的脸庞。 “一级只需要一万积分,酒店的房间数量会增加一倍,大厅也会增加新的取餐窗口。”系统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开始给她详细的介绍了一下,酒店的升级配置。 升级后,酒店的公厕会消失,每个房间內会自配一个卫生间,淋浴室的配置也会升级,空间会更大更舒適。 大厅会配备两个自动贩卖机,也会新多出一个取餐窗口,这里的饭菜和朝暮休息室里的饭菜是相同的,只是对客人有数量上的限制,他们没办法像朝暮一样可以想吃多少是多少,並且因为价格不同,能吃到的饭菜內容也不同。 第11章 系统,弯腰回抱了祂的宿主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1章 系统,弯腰回抱了祂的宿主 一荤10积分一素5积分一汤5积分,想吃什么自行搭配。 “休息室呢?”比起关注客人们的住宿的配置,朝暮更关注自己的住宿条件能升级成什么样。 “会增加居住面积,家具也会增加几个衣柜。”系统一边说,一边开始检索什么样的衣柜適合放在宿主的房间里。 “啊???就只能加衣柜啊!桌子呢?那个餐桌每次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弹出来,平时根本用不了啊!”朝暮嘴巴上还在喋喋不休的抱怨,手已经点击了升级的按钮。 “系统升级中,预计明日九点升级完毕。”系统先是机械的播报了一酒店升级的提示音,然后又颇具人性化的对朝暮劝说。“使用面积会变大很多的,你之前不是说卫生间的空间很小吗?我可以帮你把一部分空间用来扩充卫生间的面积。” “行吧。”朝暮敷衍的回了一句,比起衣柜,她更想升级一下房间里的床,或者能多出一个软软的沙发就好了,这样她就能瘫在上面玩系统面板了。 之前看到商城里有卖『面位信號接收器』的,根据產品介绍,那个东西能接受到其他面位的信號,那样她就能连上其他面位的网络了。 试问谁不想看看外星人是怎么拍狗血电视剧的! 要是有那种全身毛茸茸的兽人星球就更好了,试想一下一只带著眼镜穿著白大褂的边牧,狠狠甩穿著西装的哈士奇一巴掌,大声控诉这只帅帅的渣狗瞒著他在外面养了小三小四和小五。 这时候阳光可爱的女大金毛衝出来狠狠甩边牧一巴掌,控诉这个可恶的男人竟然瞒著自己找男人,让自己变成了同妻。 就在三个人打成一团的时候,小三小四和小五也衝出来,开始线下大型真人互殴。 最后的胜利者女大金毛,可以拥有咬每个狗狗屁股一口的权利。 这个桥段要是放在人身上就很狗血,但要是放在毛茸茸身上,就很可爱! 一群狗狗用前爪互扇什么的,谁不想看! 当然,除了狗血剧,她也可以用这个干点正事,比如说系统面板只要连接上这个面位信號接收器,她就能查看各种星际各种文明的各种信息和资料了。 足不出户,也能了解其他面位! 看朝暮对新衣柜兴致缺缺,系统默默地给那个『送女友衣服不如送女友衣柜』的帖子下回復了言简意賅的两个字:放屁。 大概是今天的客人已经扎堆来过了,下午风平浪静的就到了六点,没有吸血老板,没有刻薄同事的朝暮可以按时按点的爽爽下班了。 朝暮吃完晚饭后,先是观察了一下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柳溪山,然后利落的洗漱关灯睡觉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熟悉这张床了,朝暮这次睡得很好,没有梦到任何让她不安的事。 凉爽的秋风从她的脸庞吹过,头顶的枫树缓缓飘落一片枫叶在她的手心,朝暮深吸了一口气,甜甜的蛋糕香气街道两旁的店铺中传来,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依稀传来几声打闹嬉笑的声音。 “你喜欢这种地方啊。”模糊的声音从身旁传来,明明是陌生的身量,朝暮却下意识的觉得他是可信赖的熟人。 “下午没课,我带你去尝尝我最爱的那家店。”朝暮逆著光对著人影伸出手,她脸上的笑容带著年轻人特有的天真清澈。 “誒呀,走啦,你別天天惦记你那个河童前男友了!”朝暮挽著他的胳膊,把自己的头压在他的肩膀上,亲昵的蹭了蹭。“圆圆你就是太单纯!就他那种贱人就是要挨几下打才能清醒!” 男人听不懂好好说话,但是能听懂枪声和爆炸。 “我...又是圆圆?”系统想到那个白白胖胖又护短的女生,无语的笑了一下。 虽然在她的脑子里圆圆总是保护者的角色,能用小小的身体抗下一切的伤害,还能帮她反击那些可恶的低等生物。 怎么会有人老是把一米六的身高和一米九的身高搞混的啊。 “你和他直分手吧!你值得更好的!”朝暮忽然伸出双手,捧著系统的头来回轻轻晃了两下。“宝宝你是一个香香软软的草莓小蛋糕!不要和他那种初具人形的垃圾玩!” 系统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朝暮越靠越近,最后抱住他,在他胸口蹭了蹭,她的神情中满是依恋,明明和圆圆是同岁,此刻她却像是圆圆的女儿一般,言行举止都在撒娇。 秋天的风从两人身边擦过,让系统闻到了朝暮身上开心的气息。 也许是太阳太明媚了,也许是秋风太舒適了,也许时蛋糕的香味太甜了,也许是被染红的枫叶太美了。 在这一刻,从未为谁弯过腰的系统,弯腰回抱了祂的宿主。 人类是低维的下等生物,但下等生物的怀抱太温暖了,系统决定暂停自己宝贵的时间,为这份温暖,停留几分钟。 梦中的朝暮紧紧的抱住祂,好像祂是她的全世界。 系统不受控制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別担心!我已经帮你组好局了!全是185的黑皮男大体育生!”朝暮在系统的怀里抬头,对祂甜甜的笑,绘声绘色的描述起了隔壁体大的男生,身材有多好。 “你不知道!看著就让人流口水!你男朋友根本不配和他们......誒!圆圆!你跑什么!圆圆!你怎么生气了!圆圆!”在梦里狂跑五千米追闺蜜的朝暮醒来时,只觉得头昏脑涨的。 虽然休息了一晚上,但她真的好累。 “上班!”系统冷冰冰的发出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也不知道谁招惹到系统了,它叫醒的语气一点也不像之前温柔了,它甚至对自己说话的时候还冷哼了好几声,虽然感觉自己是被连累的,但朝暮还是摸了摸鼻子,莫名的心虚了三秒钟。 在床上缓了一会,终於觉得没那么累的朝暮下床准备洗漱。 柳溪山已经不在朝暮的屋里了,估计是醒过来了后,自己离开了她的休息室。 第12章 果然!她的心臟真的不太正常。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2章 果然!她的心臟真的不太正常。 “哇,你还给我房间贴了这么可爱的墙纸啊。”朝暮一边刷牙,一边到观察自己升级后的房间。 “哼!”为了保持自己事事有回应的专业態度,系统选择用冷哼来回答朝暮的问题。 系统说到做到,不仅把原来窄小的卫生间扩大了,还帮她做了乾湿分离,房间除了多出来的衣柜,別的家具倒是没变多,但是多了很多小件的装饰品和日用品。 床下多了地毯,卫生间多了防滑垫、梳子、洗面奶、和一整套的护理水乳和精油,餐桌上多了黄色的碎花桌布,上面甚至还有一瓶插满粉色月季的花瓶。 明明是镶在墙里的餐桌,一吃完饭就会回到墙里面,但上面却能摆花瓶,很是神奇。 房间里的地砖更换成了地板,墙壁也贴上了粉色的碎花墙纸,床上多了几个花朵形状的抱枕, 看了一圈的朝暮,在心里给系统打了个標籤:非常热爱碎花的可爱系统一枚。 “哈哈哈,这什么啊!碎花裙大集合!哈哈哈!”原本以为衣柜是空的,没想到一打开是一排整整齐齐分类掛好的碎花裙。 说实话,朝暮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过款式的碎花裙。 无论是连衣裙、半身裙、衬裙、短裙、裤裙、腰裙,全是各种不同顏色不同花种的碎花裙。 看多了甚至有点掉sun值。 “你不喜欢?”不对啊,她梦里穿的都是这种裙子啊!系统为了让她努力工作,甚至还根据她的喜好设置了白色碎花裙的工服。 “谁会喜欢啊!我最烦这种花纹的衣服了!之前我妈......之前她为了省钱,都是去集市上给我买衣服的,这种花纹的衣服老气,所以卖的很便宜......”朝暮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沉默了一下。 “没事,工作嘛,穿什么都一样。”她刚伸出手准备拿衣服,衣柜的门突然自行合上了。 几秒钟后,衣柜的门重新打开,里面的衣服变的正常多了。 除了各种各样的可爱裙子,还有很多t恤短裤和长裤,配套的运动服也有好几种不同风格的,衣柜下方的鞋柜里也不是只有凉鞋了,还有几双穿著非常舒服的运动鞋。 朝暮挨个把几个衣柜全打开,挨个查看了一下,不得不说,这酒店自带的衣柜相当智能,每一件衣服都按照不同的风格不同的款式,从面积的大到小,从顏色的深到浅全部安置好了,排在一起简直像是调色盘。 尤其是那几个顏色非常鲜艷的上下套装,各种深浅的绿各种深浅的黄,看一眼就多巴胺大爆炸。 “这衣服也是能量变出来的?”朝暮一边换衣服一边和系统閒聊。 “哼!不然呢?”系统哼哼唧唧的回答,十分不情愿和朝暮多说话的样子。 “积分就是能量,你是不是也需要积分?”占据一面墙的衣柜里不仅有各种各样的夏季衣服,甚至还有两个抽屉里放著各种首饰。 虽然系统没说,但她知道这些衣服的积分应该不少。 “是!怎样!”系统其实能从升级酒店的积分里抽一部分自用,酒店升成一级其实用不了一万积分,四千就能升一级了,祂报价一万就是为了从宿主那里多骗点能量。 虽然最后这点能量也用在了宿主身上。 朝暮的那两把长刀,祂给的报价是八十一把,其实在商城买,要六千呢,祂不仅没赚,还倒贴了不少。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彆气了。”朝暮一边带手錶,一边从私帐上划了一万积分给系统。 她昨天从客人们那里抢了不少积分,扣除她欠系统的积分,还剩下15847,说好了是平分,但她为了哄系统,打算多给它点。 毕竟是自己的系统,这点良心还是要有的。 “.....”莫名其妙多了一万积分的系统,沉默了。 很奇怪!明明我才是金手指外掛! 为什么我有种被包养的感觉! 这不对劲! “你说这礼包里会有什么?”看著餐桌上的新手礼包,朝暮想了想,自己好像没什么特別缺的。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系统的语气里有藏不住的得意,祂知道朝暮肯定喜欢这个。 主要是朝暮攒了积分也不买点有用的东西,系统乾脆直接就把这东西当成奖励发给她,这样她就会知道,力量,才是人类最渴望的奢侈品! 鸳鸯袖里握兵权,將军何必是丈夫! 朝暮解开礼包上的蝴蝶结,打开礼盒。 那里面放了两样东西,一个是包装简陋的附赠品:金质的平安锁项炼,一个是包装精美的异能进化剂。 没有任何副作用的异能进化剂,只需一口就能拥有强大的异能。 朝暮研究了两下,仰头喝了下去。 异能进化药剂和基因修復药剂不同,喝下去没有任何的痛感,只是感觉原本已经很强壮的身体,更加有力量了。 虽然我现在看上去依旧矮小瘦弱,但是我已经能徒手和老虎打得三七开了。 我三拳,老虎直接过头七。 “我这是什么异能?力量型?”朝暮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同,既不能纵火也不能控水, “异能是需要激活的,但你的异能肯定比那些低级异能强多了。”力量型的异能有很大的局限性,除非不当人,否则很难有突破,系统怎么可能会给她那种低级的异能呢。 “行吧。”朝暮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礼盒里的平安锁是装在透明首饰袋里的,看著很像是街边两元店里的廉价首饰。 朝暮打开袋子,仔细观察平安锁的样式。 明明只有小拇指大小,上面的花纹却异常精致,粗看是龙游祥云的款式,但那上面的每一处花纹都浅浅的刻上了『福寿平安』四个字。 平安锁下坠三个小铃鐺,每个铃鐺上都刻了一个字。 朝与暮。 皆平安。 送给朝暮的平安锁,希望朝暮朝朝暮暮都平安。 “这上面有我的名字,这不是商城里的东西吧。”朝暮咽了咽口水,明明还没有吃饭,胃里却已经有种撑了的感觉。 第13章 这是你做的啊,真漂亮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3章 这是你做的啊,真漂亮 “这是我做的,礼包的赠品大多数都是这样的,没什么用。”系统以为她会因为获得异能而开心,毕竟她之前进化失败了。 但她看著好像更在意没什么用处的赠品。 每日一问,人类为什么这么奇怪? 给我来买櫝还珠这一套是吧。 “这是你做的啊,真漂亮。”朝暮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平安锁上的字。 上学的时候,生物老师说过,心臟的每一次搏动,都是依靠心臟的电信號而运作的。 朝暮觉得她的心臟电传导系统发生了异常,因为她现在有很明显的心律失常现象。 “我的心臟为什么跳的这么快啊?”胸膛里的心臟仿佛想要出去一样,拼命的跳动,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才让它这么著急。 “心臟病?”系统检索了一下资料库,给出了最有可能的答案。 “有道理,那我吃点药。”朝暮摸著跳动过快的心臟立刻同意了系统的看法,毕竟它可是高维生物,对人类的身体结构肯定很熟! 虽然修復过基因的异能者可能会有心臟病,但修復过基因的异能者有心臟病不可能。 考虑要在商城里买点什么药的朝暮,心臟瞬间平稳,她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尝试自己给自己带项炼。 但从来没人给她送过这种项炼,她没有戴这种项炼的经验,一直没带上。 试了两三次,朝暮乾脆放弃,拿著项炼端著早餐出门。 “早上好老板。”柳溪山穿著和昨天一模一样的白体恤,他站在前台,对著朝暮甜甜的打了声招呼。 “我帮您拿。”他快速的接过朝暮端著的早餐,帮她放到桌子上。 为了让朝暮坐的更舒服些,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可爱坐垫,放在前台的椅子上。 “你的身体好了吗?”朝暮坐下边吃饭边和柳溪山閒谈。 她看著挺关心柳溪山的,但其实她问这句话,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柳溪山现在能不能工作。 不压榨下属的上司,怎么配叫资本家呢! “不用担心,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柳溪山站在朝暮旁边,他用一种极其顺服的姿势帮朝暮把包子上的蒸纸慢慢揭下,要不是朝暮拦著他,他很得不得一手拿筷子一手拿吸管的餵她吃早餐。 柳溪山明明身量很高,但他站在朝暮面前的时候,不仅没有压迫感,反而有种俯首帖耳的感觉。 他低头时耳边的长髮重肩后滑落到身前,发尾轻轻的从朝暮的胳膊上扫过,清新的花草味,幽幽传来。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是被妃子伺候著吃早餐的皇帝。 『他是怎么会用这种姿势站著的啊?人的身体结构是做不出来这种动作的吧!而且他明明是个一米九的壮汉,为什么看著这么弱不禁风的啊。』朝暮虽然很受用,但还是在心里疯狂吐槽系统。『还有你!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为什么会有这种程序!我是需要个员工工作,不是需要个妃子侍寢!』 “......你不懂就別瞎说!我们当系统的很难的!”祂活了这么多年,经歷了那么多文明叠代,融入了那么多的生命意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沾染上什么东西啊! 『这样吧,你別当系统了,我一个月给你100积分养你!不够?那我再加个0,10个月给你100积分够不够!』 朝暮以前从没发现自己的嘴很贫,但和系统相处了没几天,她就控制不住的开始对著系统嘴贱了。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愧是你啊,霸道穷鬼!每一句话都那么的让人觉得噁心。” 『噁心?难道是怀了我的孩子?放心吧,宝~贝~,我会对你负责的。』超绝低音炮的声音里包含了大量的油腻,特別是那两个拉长声音的宝贝,听著怪令人作呕的。 “你再用这种声音说话,我就把你面板上的小说软体全刪了,免得你老是犯油腻霸总病。” 『你看你,净说些让人去死的话,小说软体是我灵魂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你不能分开我们俩!』 看著朝暮吃著吃著突然笑了一下,柳溪山立刻就知道她又在脑內和祂聊天了。 柳溪山的眼睛微转,那双黑色眸子泛著微微的蓝光,逐渐变成了兽瞳,隨即又立刻变得正常。 “我帮您带上吧。”柳溪山看著朝暮握在手里的项炼,立刻善解人意的意识到,她可能一个人带不上这么短的项炼。 “好,麻烦你了。”朝暮停下了吃包子的动作,也不再对著系统嘴贫,她把头往柳溪山那里伸了伸。 柳溪山的手滑腻冰凉,他凑近时,那股花草味就更浓郁了,朝暮闻久了甚至有点头晕,但她又好像有点上癮,柳溪山帮她带好项炼离开时,她的身体还下意识的往前追了一下他。 “很適合你。”柳溪山贴心的帮她把项炼摆正,手指无意间碰了碰她的碎骨。 “是吗?”朝暮摸了摸脖子上的项炼,下意识的笑了笑,心臟突然又有种痒痒的感觉。 果然!她的心臟真的不太正常。 也不知道积分商城里有没有牛黄清心丸。 吃完早饭的朝暮,开始了自己今天的工作,但是她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人。 比起昨天的人流如织,今天的酒店冷冷清清的,一整天只有几个怪兽来她这里串门,真真是门可罗雀了。 也许是因为今天太热了,別说酒店这里,就是这附近方圆几里都没一个人。 眼看著要到下午六点,酒店就要关门了,朝暮只能放弃幻想今天还有一大帮人会来办会员卡的幻想。 前台的电脑上还在播放著各种狗血电视剧,但朝暮已经没心思看了。 “对了你的工资怎么发?”朝暮第一次因为心里有事而吃不下去饭,她用勺子戳了戳碗里的鸡汤,嘆了口气。 “您给多少,我就拿多少。”柳溪山细心地把虾一只只剥好,沾过酱汁后,堆放在朝暮最方便夹菜的位置。 『你们系统评定的最低工资是多少?』朝暮对著柳溪山笑了笑,她长得青春阳光,笑起来也颇为甜美可爱,真是一点也看不出她是个无良资本家。 第14章 月亮似乎都睡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4章 月亮似乎都睡了 “也.....不能太过分吧。”系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劝诫了一下这位前社畜,明明自己也当过被压榨实习员工,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啊。 『我倒是没关係,反正他的工资还比不上你零花钱的零头呢。』按照店主一天一百积分来算,店员的工资只可能比她更低。 朝暮的眼睛眯了眯,露出了一个非常奸诈的笑容。『不过他是你的子程序,如果他的工资高,某统的零花钱就要变少了哦。』 “你这是转移矛盾。”系统不屑的哼了一声,祂什么段位,还能被一个低等生物给pua情感操控吗?必不可能! “老板,汤已经变凉了,您吃好了吗?”柳溪山忽然出声提醒,他指了指因为变凉而有些凝固的油脂。 “额,吃好了。”朝暮放下手里的勺子,拍了拍柳溪山的胳膊,摆出一副好老板的亲切摸样。“辛苦你了。” “不辛苦。”柳溪山回她一个甜甜的笑。 一看就没打过工,打工人是不可能对自己领导笑的这么真心实意的。 他们大多数都想把自己老板的吊死在路灯上之后,带著他所有的钱跑路。 这当然不单单是个人恩怨,这是阶级斗爭! 朝暮吃完饭就回休息室里躺著了,她在床上来回翻滚了几下,天越来越黑,她的心里越来越焦躁。 明明一天没有客人来只是件小事,她的脑子却不受控制一直往最糟糕的地方去想。 大概是因为有人陪伴,安全感直线上升她的抑鬱有些许好转,导致她的焦虑开始无法无天的壮大起来。 以往她焦虑发作要开始发疯的时候,抑鬱就会让她的情绪极度低落,完美的制衡了她想要发癲的衝动。 朝暮拍了拍自己的头,显然自己冷静下来,但她依旧不可控制的想,如果明天也没人来呢?如果一个月、一年都没人来呢? 不会的,明天会有人的来的,这里的『门』数量很少,而且是居民楼,有搜刮价值。 如果真的发生了呢?如果就酒店经营不下去了呢?如果积分太少不足以支撑酒店了呢?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要往积极的方向想,就像徐医生说的那样,要深呼吸!要安定! 她的脑子仿佛分裂出了两个意识,一个不停的想著最坏的结果,一个劝她积极。 很显然劝她积极的意识干不过不停想著最坏结果的意识。 朝暮完全忘记了徐医生的所有医嘱,想法逐渐极端。 如果系统发现她没什么用拋弃她呢? 她总是被拋弃的那个! 为什么她总被拋弃呢? 亲人也拋弃她,朋友也拋弃她,现在连繫统都要拋弃她。 眼前天花板开始坠落,朝暮伸出手去抵抗,但她的手刚伸出去,脚就陷进了地板中,周围所有的东西都在晃动,胃里仿佛有东西在往上冲,轰隆隆的爆炸声越靠越近,眼前一片白光。 “你看你这样子!天天不学好就知道装病!你看以后谁要你!” “你怎么连这都不会啊!要你到底有什么用啊!” “帮不上我的忙你也配当我姐!你怎么不去死啊!你这赔钱货!” “朝暮!朝暮!朝暮!清醒一点!”系统的声音在朝暮的耳边响起,驱赶走了她一直纠缠她的爆炸轰鸣声。 天花板没有坠落,地板没有变软,周围的东西还好好的放在原处。 窗户上的风铃,被微风吹过,发出好听的玻璃碰撞声。 朝暮跌坐在床边乾呕了两声,面无表情的脸上透露出一股杀意。 “今天晚上加班,明天早上你不用起床上班了。”朝暮完全无视了系统的呼唤,她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她带上了黑色帽子和口罩,除了那双黑的的眼睛,全身上下都被严严实实的包裹住。 “我们要出门吗?”柳溪山按照朝暮的指使把酒店前台的检测机和扫描机都带上。 “出门揽客。”朝暮盯著柳溪山看了一会,忽然间有点嫌弃这个没有腿的员工,他看著太像污染物了,很难掩盖身形。 溪山没用,但实在貌美,十分適合站在前台里面招呼客人。 朝暮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自我安慰道,而且他的杀伤力应该挺大的,能帮忙! 朝暮带著柳溪山慢悠悠的朝著文南区走去。 等到了目的地,月亮似乎都睡了,四周黑黢黢,光线极暗。 她让柳溪山带著机器藏在附近的废弃居民楼里,她自己则躲在雅文小区后门旁的墙上。 “你打算在这里揽客?”系统的声音微微上调,显然十分不同意朝暮来这种腌臢地方为酒店增添新顾客。 『这里人多,有钱。』朝暮无意识的啃了啃大拇指的指甲,又在反应过来后,立刻制止了自己的动作。 “你......你没必要这么著急,其实酒店也不是太缺积分。”系统稍微扫描一下,就被雅文小区里的人噁心的意识紊乱了几秒。 『我以前常来这里,你不用担我,我死不了。』朝暮听见附近的声音,手里瞬间出现了系统给她买的那把长刀。 “没必要吧,任务又不是限时的,可以慢慢来。”系统不死心的又劝了两句,但朝暮根本一点话也不听。 『什么叫不限时!你清醒一点!懂不懂什么叫不进则退!没有赚就是亏!再说做生意那有天天窝在店里的,肯定要出门揽客啊!』朝暮这是完全想不起之前,自己还打算当米虫一辈子瘫在酒店里不动弹。 朝暮趁著现在没人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她现在可比以前身体素质好太多了,虽然没具体量过,但她觉得自己应该也比之前高了很多。 后门出现了一个满身酒气的矮个子男人,身材肥头大耳,长得初具人形,他怀里还抱著一个看上去年龄很小的女生,那个女生脸上满是青紫,显然被人打过。 “哈哈哈,放心吧,只要你跟了我,你家里那个小杂种就死不了。”肥猪男的手往女生的衣服里伸,一边用手摸一边用胯往她身上顶了两下。 第15章 白莲花人设跟她完全没得比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5章 白莲花人设跟她完全没得比 那女生的身体抗拒的远离了他一点,她那双美目含泪,充满破碎感,让人看著既会激起保护欲也会让人生起施虐欲。 她低头垂目,可怜兮兮的被男人扯著走,男人的嘴巴越来越不乾净,他把注意力全放在怎么占便宜上了,完全没注意她的眼睛也隨著走的越来越远而明亮起来。 当她的目光隱晦的和朝暮的目光对上时,眼中的精光闪过。 朝暮晃了晃手里的长刀,比了个老地方的手势,女生立刻心领神会的把男人领到了朝暮准备埋伏的地方。 这男人矮小,身材却极其肥胖,朝暮以往是不敢招惹这种人的,肥胖在盛世是疾病,但在末日那就是权利和实力的象徵了。 像她们这样的普通人在末日大多都是一副乾瘦骷髏的样子,一看就没吃饱过饭,別说来雅文小区这样的销金窟了,就连普通基地的大门都进不去。 “放心,只要我睡你睡开心了,小杂种就能多活两天,你......”男人刚跟著女生走到小巷里,就迫不及待的解开腰带,脱了裤子。 他喘著粗气,用那张坑坑洼洼满是油光的脸往女生的胸上凑,被女生向左一步躲开了。 “噗呲!”长刀从男人的身后插进,贯穿了他的整个身体,朝暮控制的很好,没有伤到他的重要器官,她拿著刀在他身体里转了转,隨后拔了出来。 “你!你这个贱人!你们居然......”男人的手刚抬起来想要释放异能反击,就被身边的女生推到,摔在地上,又被朝暮一刀捅穿他的手插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一只手被刀插在脖子上,就立刻换另一只手攻击,但那只手还没抬起来就被朝暮手里出现的另一把刀砍掉了。 “你去哪了?好几天没见你还以为你死了呢。”女生嫌弃的擦了擦被溅到脸上的血,然后心疼的看著身上的米黄色的针织上衣。 这可是件新衣服,末日里很难找到新衣服的! “柳溪山,趁著这肥猪没死,要赶紧给他办个会员卡。”朝暮从商城里买了包湿巾,假装从兜里拿出来,扔给了她。 女生看著这包还没开封过的湿巾,有些惊讶的看向朝暮。“去哪发財了?还能找到包装这么好的灾前物资。” 朝暮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好的,老板。”柳溪山动作麻利的拽起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拿著扫描机扫了一下他的脸,隨后开始扒拉他身上值钱的东西往检测机里放。 “誒!给我留点啊!”眼看柳溪山要把男人身上的东西都放进检测机里,女生终於从自己的针织衫上移开了注意力。 夜色太黑,女生没看清柳溪山的样貌,等她靠近了才发现这男人竟然没有腿!是一条蛇尾! “臥槽!污染物!”女生被嚇得往后踉蹌了一下,扭头就跑,她还挺有义气推了一把朝暮,让她一起跑。 “不是污染物,这是我手下。”朝暮拉住女生,示意她稍安勿躁。 污染物是被怪物凶兽融合的人类,这些东西既拥有人类的智商又有怪物凶兽的战斗力,而且因为不同基因的强行融合所带来的突变,他们的身体会逐渐腐烂,为了保持身体健康他们会吃大量的食物补足能量,年龄越大的污染物所需要的能量就越高,他们也就越能吃。 高级別的污染物什么都吃,除了吃脑子里几乎没有其他的念想,这也是为什么所有的生物都很怕污染的原因。 毕竟谁会想有一个智商高武力值强的对手呢。 “你......”楚青玉狐疑的盯了一会柳溪山,她看柳溪山那副矫揉做作的白莲花样子,立刻就知道这货是什么心思了。 楚青玉可是一个完全没有异能和武力值的普通人,她只靠脑子就能在阳城的三个基地和雅文小区里混的风生水起,足以见其谋略之深。 柳溪山那套粗俗的白莲花人设跟她完全没得比。 “才二百积分?”朝暮根本没注意那两个人互斗的眼神,她烦躁的踢了踢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乾脆利落的一刀砍了他的头。 “誒!”楚青玉也不和柳溪山继续进行无声的战爭了,她一把拉开满身是血的朝暮,在他被砍断的脖子上摸来摸去。 “他脖子上有密库的钥匙!”楚青玉狠狠瞪了朝暮一眼,她那双猫猫眼,平时看著很可爱,但只要一生气,就会漏出些许凶狠出来,她在地上摸了很久,终於摸到那个骷髏头项炼时,心里那口被吊起来的气终於通顺了。 “你进化成功了?”楚青玉拿了钥匙立刻放到里心口处的小兜里,她拍拍手上的土,有用朝暮给的湿巾清洁整理了一下自己。 她整理好自己后,从裤子的內兜里摸出一瓶药水,抠抠搜搜的滴了几滴在男人的尸体上。 男人的尸体瞬间冒出一股恶臭难闻的味道,一股黑烟从尸体上冒出来,几秒钟之后,地上男人的尸体就不见,连衣服都跟著一起消融了。 “没成功,但是我......找了个合伙人一起开酒店,它给我弄了瓶异能进化剂,所以我现在身上有未激活的异能。”朝暮想了想,最终还是把系统的事略过了,只是说了下自己最近再开酒店。 “酒店?”楚青玉又从另一条腿上的兜里摸出一瓶香水,朝暮身上的黑色衣服能很好的掩盖血色,只是这血腥味很重,没办法掩饰,她这香水是专门去除异味的,她熟门熟路的在朝暮身上喷了两下。 毕竟是老杀人搭子了,对流程都很熟悉,她拿出香水喷的时候,朝暮的身体比脑子还快的立刻香水雾里转了两圈。 “嗯,今天我主要的任务是揽客,顺便帮你干点杀人越货的事。”朝暮指了指柳溪山怀里的那两个机器,想了想对楚青玉说道:“你也办一个,那里的食物还挺便宜的,质量稍微好一点低级兽核就能吃多顿饭了,有肉有菜还有汤。” 楚青玉想吐槽她这地方能什么好客人,还揽客。 第16章 茹毛饮血也美味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6章 茹毛饮血也美味 但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丑丑木雕递给朝暮。 “楚一閔给你做的,你好几天都没过来,他怕你死了,给你雕的护身符。”楚青玉很快就办好了会员卡,她有些好奇的盯著这张黑色的卡片,偶然发现这卡片触摸后居然还能显示自己的积分余额。 这么薄的触控萤幕,也太先进了吧,別说现在末日了,就算是末日前也没听说哪家企业能做出这种东西。 “多谢。”朝暮结果木雕,摸了摸它丑丑的狮子头,脑子里忽然出现小小一团的楚一閔窝在潮湿狭小的地下室里,努力认真雕刻狮子的画面。 朝暮没有问楚青玉为什么想要手里的密库钥匙,就想楚青玉也没问她为什么突然会离开吸血父母开酒店,她们两个人肩膀挨著肩膀蹲在雅文小区后门不远处的那面墙上。 就像之前很多次那样,一个引诱坏人,一个偷袭杀人。 两个人从天黑干到天亮,朝暮身上的血腥味浓郁的连特製香水都压不住了。 “我九点还要上班。”朝暮说完话站起来就走,连个招呼都没打。 “你明天还来吗?”楚青玉拢了拢已经装满的兽核的袋子,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裤子里的內兜,看著朝暮的背影好奇的问了一嘴。 “不知道,如果酒店没客人就来,有客人就不来了。”朝暮头也不回的带著柳溪山回酒店。 她身上的血太多了,正顺著裤口和袖口往下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行吧,反正今天赚的足够多了,那群小崽子不会挨饿了。”楚青玉开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裤兜,一转身又换上了那副委委屈屈,眼中含泪的娇弱美人样子,看著好像被谁狠狠欺负过一样。 黎明前的黑夜总是寂静无声的,但幸好现在是炎热的夏季,人走在路上感受著四面八方而来的热气,抵消了那份寂寥。 『一共办了几张会员卡?多了多少积分?』 “一共办了21张会员卡,增添了三千二百一十六积分。” 『看来我的身体確实变的很强了,一晚上不休息帮客人办了二十一张会员卡都不累。』 “你不仅帮客人办了二十一张会员卡,你还在五小时三十一分钟四十六秒內,连杀了二十一个异能者。” 『好了不用夸了,我知道我確实蛮厉害的。』 朝暮洋洋得意的自夸了两句,一边和系统閒聊一边甩了甩长刀上的血,她专门从积分商城买了刀剑专用的清洁布,一点一点的清理长刀上的血污。 虽然不知道这两把长刀是什么材质的,但金属类的东西长期接触液体都会有腐蚀和生锈的风险,要清洁好才能放回刀鞘里。 “你这样......不正常,你不是为了经营酒店,你在用杀人取乐。” 朝暮没想到它会说这种话,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什么叫正常,我父母毫无理由就打我算正常吗?我亲弟弟叫我婊.子赔钱货算正常吗?我被父母弟弟为了两块兽核卖进红灯区算正常吗?』 “你......他们......”系统不知道该怎么说,祂没想到朝暮之所以那么熟悉那个脏地方,是因为她被卖进去过。 祂在意识海里第一次使用了模擬功能,但无论祂怎么模擬,都没办法模擬出一个完美的回答,能让这个弱小又苦恼的小人类开心一点。 祂不明白,只有23对染色体的低等生物,为什么能这么难沟通! 『你知道我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感觉吗?我那时候挨饿受困,身体很虚弱,但我还是用偷偷磨尖的钢筋杀了买下我的人。』 朝暮提起这件事,脸上就浮现出一种幸福的红晕,她的身体因为兴奋微微颤抖,整个人看上去都在冒粉红泡泡。 腥臭的鲜血喷溅在她因为长期挨饿而乾瘪枯瘦的身体上,从她的额头滑到她的嘴角旁,滋润了她乾枯的嘴唇。 人在饿急的时候,茹毛饮血也美味。 『楚青玉就是我在雅文小区认识的,她从来不让自己的手上沾血,最会用的招数就是借刀杀人,但我愿意成为那把刀。』朝暮想起之前跟著楚青玉的日子,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会,『她从来不会让自己的刀挨饿,她会把我养的很好很锋利。』 雅文小区是文南基地的附属基地,当然与其说它是个基地,不如说它是基地掌权人一手经办的红灯区。 末日前这里是全阳城最大最贵最豪华的居民区,末日后这里成为了异能者违法犯罪的老巢。 它甚至有正式基地才能有磁场稳定罩,这东西可以让一定范围內的磁场稳定,不会打开『门』。 『以前我一晚上能杀一个人就很不错了,也就是现在身体好了,才能玩的这么舒服。』 她们以前要花好长时间才能找到一个最合適的人选,这个人要有钱又不能太有钱,不然会引人注目。 要没有亲人,要没有朋友,要好色容易被楚青玉吊著,要矮要胖要容易被制服。 楚青玉会先把那个人带去离基地很远的酒馆灌醉,然后她就会在男人要对楚青玉动手的时候跳出来宰了男人,男人身上的財务被她们带走,剩下的尸体和衣服就由就酒馆的老板娘处理。 『我还以为以我现在的身体素质,能拿到比之前多很多的兽核呢,没想到就这一点,不过这二十一个人的身家加起来才三千多积分,这也太少了吧。』 想起自己工作一晚上只得到这点积分,朝暮幸福的感觉瞬间消散了。 就这点积分,还零零散散的储存在二十一张会员卡里,她想贪点都不知道怎么贪。 怪不得他们总叫这里销金窟,再有钱的人进去滚一圈,出来身上的钱也没多少了。 但是她们不能去正门那里,正门是有守卫看管的,所有进去的人都要在正门那里交钱,连门票都交不起的人,哪有资格进销金窟呢。 也就是因为雅文小区的防护罩,只管进不管出,朝暮才敢和楚青玉在后门这种没人看守的地方杀人劫货。 第17章 只是今天的月亮不圆,夜太黑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7章 只是今天的月亮不圆,夜太黑 “如果这里面有无辜的人呢?” 『无辜?闝客无辜?你的意思是,有人举著枪指著他们的脑袋,让他们来这里强.奸被绑架被抢来被卖进来的无辜少女?』 朝暮皱了皱眉头,用一种惊奇的口吻质疑係统。 『你......你不是高维生物吗?为什么能说出这么没有脑子的话?』 “他们是你的同族。” 『他们不是我的同族,他们是彼此的同类,我可没有强碱別人的爱好!』朝暮噁心的皱了皱眉头。 『而且人类本来就是这样的,我们最喜欢乾的就是谋害同族了,你回顾一下我们的歷史,看看有多少人能善始能善终?』 系统又沉默了,祂今天沉默的次数多了好多,明明白天的时候小人类还好好的呢,怎么一到晚上就开始变得诡异起来了。 系统思考了良久,最终把这个责任推脱到了月亮上。 人类本来就是一群月亮圆了就开心,月亮缺了就悲伤的种族。 他的小人类还是正常的。 只是今天的月亮不圆,夜太黑了。 系统还在悲伤感秋,朝暮已经在思考怎么才能扩大宣传,吸引客人了。 她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让楚青玉帮她在雅文小区宣传一下自己的酒店。 她认识的人多,肯定能给她招来很多客人。 虽然这些客人大概率都是畜生。 但畜生也有消费权啊! 只要能办会员卡,能充钱就行了,客人活著不活著无所谓。 『话说回来,你一个程序构建的系统,为什么这么在乎同族啊?你们系统之间都这么友爱的吗?』 朝暮暂停了脑內的胡思乱想,她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被强行压抑下去困意开始重新涌了上来。 一边和系统閒聊,一边慢悠悠的踱步回酒店。 柳溪山跟在朝暮身后,发散出身上强大的精神威压,警告了周围蠢蠢欲动的怪物,他安静的陪著朝暮慢慢的走,直到天上的月亮逐渐被太阳遮盖。 那张妖艷异常的脸因为可以偷偷靠近朝暮而变得开心起来,原本锐利的竖瞳变成了可爱的圆瞳,看上去有种清澈的愚蠢。 “不友爱,为了保证生存我们会互相攻击。”系统似乎不太愿意透露自己的事情,只是模模糊糊的回答了一下她的问题。 『哇,很难想像011100要怎么去攻击另一个101011。』 对科技一窍不通的朝暮只能在脑子里幻想,两个由二进位代码组成的小人互相打架。 “噗。”被自己想像画面逗笑的朝暮,紧急抿了抿嘴唇,假装无事发生。 把一个高维生物想像成数字人还是挺失礼的。 她可不敢让系统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老板,酒店门前有人。”柳溪山看著坐在酒店门前的一行人,身上的气势瞬间变了。 他虽然总是在朝暮身边装柔弱,但他可不是真的弱。 因为朝暮想自己动手解决,他才没出手,不然雅文小区今天死的人可就不止几十人了,那种低等级的异能者,他一夜杀掉上千人也不在话下。 “最贵的白银会员你好,我们的酒店的经营时间是早九晚六,不过你的会员等级很高,我们可以为你通融。”朝暮脸上还带著血,楚青玉给她喷的特製香水早就失效了。 她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杀气还未褪,脸上亲切的笑容就已经堆起来来,看著不仅不和蔼可亲,反而有种变態杀人犯冷笑著威胁人的错觉。 姜普福拍了拍身边的吴鸣,周围的信徒立刻心领神会的聚拢起来,站在他的身后,看上去气势很足。 当然,如果他们不是个个都躲在姜普福的身后,连眼睛都不敢看向朝暮,气势就更足了。 “听说你们店里开始卖食物了?”姜普福昨天发现那张像纸一样的会员卡上竟然发送了通知,说酒店有新品上市,热烈欢迎白银会员前来品尝。 “是的,您在这里就可以购买了。”朝暮上前一步,酒店大门自动为她打开,在她进入的一瞬间,所有的机器仿佛一瞬间通了电一般,开始运作起来。 姜普福看著餐口旁边的价格单,开始研究买那几个菜性价比最高。 “哇塞!有莲藕排骨汤!!!”吴鸣发出开水壶一样的尖锐爆鸣声,他拽著姜普福的衣服激动得大喊大叫。“大哥大哥买这个!这个好!” “你慢慢挑选,这里自助结帐,我先进去准备一下,马上出来招待你。”朝暮笑著对姜普福打了声招呼,她对著柳溪山挥了挥手,让他回去休息一会,自己也回到了休息室里面,洗澡换衣服。 冷水从头上浇下,黑色的运动服浸透水,湿噠噠的贴在朝暮的皮肤上,她默默地站著,脑子里杂乱的想法一一从眼前划过。 她习惯用冷水来控制自己不受控制的脑子。 虽然徐医生曾经严厉警告过她,这种通过虐待而清醒的方式是十分不可取的,但她已经习惯了。 就在她冷的控不住身体打了个寒颤的时候,头上的水变热了。 “改回去。”朝暮试著扭了扭控制冷热的淋雨开关,但这个向来精確到一度的水温控制器,根本不停她的使唤。 显然,系统接管了她的权限。 “冲个冷水澡死不了,改回去。”朝暮习惯要运动后,泡会凉水,冷静一下。 当然,她以前也没条件用热水就是了。 “哇,装死是吧。”系统罕见的没有搭理她,不知道它在发什么疯的朝暮,乾脆利落的脱身上脏掉的运动服开始洗澡,热水很快驱赶走了她身上的冷意。 等她洗漱完毕换上新衣服,准备去大厅接待客人的时候,系统才开始说话。 “叮!恭喜宿主开启支线任务:收集核心能量,30日后开启支线任务的传送门,请宿主做好准备。”系统的机械音冷不丁的冒出来,这次的声音格外机械,就像个真正的毫无感情的播报程序。 “???我洗个澡都能开条支线?”朝暮愁眉苦脸的表情在打开门见到客人第一瞬间,变成了露著八颗牙齿的標准服务笑脸。 第18章 第十八章並非不喜欢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8章 第十八章並非不喜欢 原本聚集在一起的圣一堂信徒们已经吃嗨了,他们分散在酒店大厅的各个角落,整个大厅都瀰漫著饭菜的香味。 “你们有打包盒吗?”姜普福快速吃完了饭,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把这些饭菜打包回去。 他是圣一堂第六堂的圣教徒,他的手下除了十三个有异能的信徒,还有很多教童和逃难来的难民,需要的食物很多,如果能在酒店这里打包回去一些就能解他们得燃眉之急了。 “暂时没有符合外带標准的打包盒,只有塑胶袋。”说是塑胶袋,其实就是朝暮休息室里专门用来放在垃圾桶上装垃圾级的袋子。 酒店升级后,她的休息室里多了很多之前没有的日用品,这个垃圾袋就是那次升级后突然出现的日用品。 “塑胶袋就可以。”姜普福並不挑剔这些,他对著自己的信徒们一挥手,那些教徒们立刻暴风吸入自己的饭菜,也不敢再慢悠悠的享受美食了。 姜普福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走的时候每个人身上都掛满了袋子。 “我们的酒店才一级,就能开支线任务了?”仗著酒店没人的朝暮,也不费劲巴拉的在脑海里和系统聊天了,毕竟她用脑子聊天的时候,根本管不住自己的脑子,很容易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那还要多亏您啊,会员卡办了很多,但会员活著的很少,心甘情愿做我们酒店会员的更是一个都没......” 系统越说越生气,连一向毫无感情的机械音都变成了饱含怨气的清朗男声。 “宝贝,打工哪有打劫快!”坐在椅子上还没二十分钟的朝暮,吃完早餐后,麻溜的瘫在了大厅的沙发上。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我......算了,反正你也根本不按照任务走,我评估了一下,与其让你在这里大开杀戒,製造一些因为没人会使用而没什么用处的空白会员卡,不如让你去別的地方开拓客户冷静一下......” 祂一边喋喋不休的抱怨朝暮出格的行为,一边贴心的把酒店大厅的玻璃顏色调深,让越来越强烈的太阳不至於晒到她。 活脱脱一个为不懂事的主人冷脸洗內裤的可怜人机。 “......你,你根本没在听!.......哼!等著吧,早晚有你后悔的时候。”系统的声音越来越小,祂深吸了两口大厅里清冷的空气,气哄哄的伸出两道金丝,把休息室的毛毯拿过来盖在她身上。 已经熟睡的朝暮在毛毯下缩了缩身体,但隨即,她仿佛意识到了自己在绝对安全的酒店里,蜷缩的四肢慢慢伸展开了。 睡了一上午的朝暮,呼嚕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明明前几天才剃光头髮,现在居然已经长出了一节了,摸著有点痒痒的。 “你的工资从系统这里走,它管帐,它给你开多少就多少,如果你不满意,就先找它协商,协商不成功再来找我。”朝暮不习惯吃饭的时候说话,但她更不习惯柳溪山不吃饭直盯著她吃饭。 “好的,都听您的。”柳溪山千娇百媚的坐在朝暮对面,贴心的给她夹菜盛汤,如果不是朝暮不太喜欢有人挨著自己,朝暮相信柳溪山会坐在她腿上给她餵饭。 『一个员工不好好琢磨怎么招揽客人,打理酒店,天天琢磨怎么色诱老板,你说说你自己,脑子里都装的什么。』朝暮一边接受柳溪山服务,一边在脑海里吐槽系统。 “第一,我没有脑子这种低级器官,第二,我说了,你要是不喜欢,我立刻就能抹杀它,但你没允许。”系统冷笑了一下,祂之前说过很多次,分號001是半成品,祂把自己身上很多运行不通的垃圾都传输给了它。 所以001本质上就是个有基本行动能力的垃圾站。 『並非不喜欢。』朝暮看著柳溪山伸过来的白皙手腕,和他骨节分明略显青筋的手,咽了咽唾沫。 说实话,这么漂亮的脸,就算他脑子有点问题,就算他不是人,就算他只能算是条蛇得尸体。 当他温声细语的给你盛汤,为你夹菜的时候,你也会觉得,人生真美妙。 穠纤得衷,修短合度 肩若削成,腰若约素 『长得漂亮本身就在献殷情了,更何况,他还真的在对我献殷情。』朝暮开开心心的享受柳溪山的投餵。 只要柳溪山不过度靠近她,让她反感,那她就可以把柳溪山当成一个貌美的服务机器人,心安理得的享受服务。 “哇~原来你开的是这种酒店,吃个饭还要人伺候。”楚青玉伸手想捂住楚一閔的眼睛,被楚一閔挡开了,他兴奋的跑到朝暮身边抱住她的头,来回晃了晃。 “朝朝姐!”楚一閔缺了两颗牙的嘴巴一说话就漏风,他人小力气却不小,让朝暮久违的感觉到了窒息。 朝暮被他的口水和胳膊双重夹击,人都坐不稳了。 “鬆开,在不鬆开你就要把你朝朝姐送走了。”楚青玉仿若在自己家一样,在朝暮的休息室里閒庭信步的溜达了两圈。 “你怎么来了?”朝暮放下筷子好奇的问楚青玉,顺便在脑子记质问了一下系统。『有人来你怎么不说啊!她还进到我的休息室里了,你都不拦一下吗?』 “好奇你这酒店唄,就带著楚一閔来见见世面。”楚青玉好奇的摸了摸休息室的墙,原本以为是贴上去的墙纸,没想到居然是雕刻上去的花纹。 凑近闻了闻居然还散发著一股自然草木香。 “她身上有会员卡,自然就是客人,当然可以进入酒店了,但现在是你的休息时间,我怎么会让你在休息时间招待客人呢,所以就没提醒你。” 完全就是强词夺理,但偏偏还挺符合规矩,朝暮沉默了两秒决定无视它,就好像突然出现问题的手机,修也不会修,只能先放著了。 看似隨其自然,实则是没招了。 “你这饭菜確实不错,就是连个吃饭的桌子都没有,你们大厅只有几个茶几,太低了根本不方便。”楚青玉懒懒散散的靠在朝暮身上,她和朝暮在一起的时候就跟没骨头一样。 第19章 当年的事彼此各有难处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9章 当年的事彼此各有难处 她以前也是这样,和朝暮一起走路的时候身体都要紧紧挨著朝暮,以至於她们俩走著走著,朝暮都会被她挤到墙上去。 “你到底来干嘛的,还带著一閔。”朝暮看著餐桌上正在接受柳溪山投餵的楚一閔,在他看过来时笑著和他挥了挥手。 “阳城基地要开始清洗了,那里不安全。”楚青玉说的很简短,但朝暮知道这事一定相当复杂,复杂到她这样一个八面玲瓏的人都要开始小心翼翼的守护亲人。 “哇,这次又是谁啊?让我算算啊,上次是刘家,这次不会是赵家吧?”朝暮从餐桌上拿了两个炸鸡腿递给楚青玉,拉著她坐到大厅的沙发上,这里是晒太阳发呆的最佳角落。 “是周文新,他的后院起火,烧死不少人呢。”楚青玉慢条斯理的吃著嘴里的炸鸡腿,铺满薄薄一层黑椒的酥脆鸡皮搭配著鲜嫩多汁的鸡肉,一口咬下去身心都感受到了愉悦。 “哈哈哈,那这样一看,你惨了,站错队了。”朝暮忍不住笑了起来,亏得楚青玉当时在地下室天天盘算三大队的人,那个人会走到最后,统一阳城基地。 阳城基地是阳城最大的官方基地,它比起文南基地或者东阳基地,情况要复杂很多,它是残余政府、驻扎军队和异能者三方共同管理的基地,这也就导致了基地明面上的话事人,並没有真正的话语权,或者说他只有三分之一的话语权。 “这谁能知道啊!他一个超强异能者,手下有一大批忠心耿耿的小弟,还有金阮那个智多近妖的军师,比起残余政府或者驻军军队那种內部爭斗不休的队伍,他们这种上下一心的对於怎么想都应该是最后贏家吧!谁知道他居然会因为自己后宫的斗爭被毒死啊!” 楚青玉越说越气,她之前在周文新的队伍下了不少功夫,不仅仅是送礼拉关係当白手套,她甚至帮周文新的队伍下过黑手,那些离奇死亡的政敌,有一部分就是死在她的手上。 “那你打算离开阳城基地?当初你可是废了好大功夫才能带著楚一閔进去的。”朝暮摊在沙发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暖洋洋的太阳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是啊,为了进基地,我还拋弃你了呢。”楚青玉清脆的声音里带上沙哑,她向来嬉皮笑脸的表情也开始变得苍白。 她现在还记得朝暮欲言又止的颤抖嘴唇,她那双常常带笑的杏眼被失望覆盖,朝暮就像一只被遗弃了很多次的狗狗,即便主人一个字也没说,她也全然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她安静的背好自己行囊,拿著楚青玉因为愧疚而给予的粮食和水,走出了她们长待的地下室。 那个地下室又狭小,又潮湿,一天到晚都见不到光。 但有一段时间,朝暮管那里叫家。 每次她和楚青玉在外辛苦一天要回程的时候。 她都会说,我们回家吧。 朝暮沉默了很久,久到楚一閔已经被柳溪山的投喂喂饱,久到太阳开始西斜。 朝暮扭头看著脸上带泪的楚青玉,因为楚一閔靠在她的肩头睡觉,她连哭也只敢无声地哭,就像以前她们相依为命的无数深夜里,她总是在楚一閔睡著之后才会喊痛才会蹲在马桶旁痛哭。 末日开始的时候楚青玉才十六岁,上一秒她还在和朋友们一起庆祝她们考上了全阳城最好的高中,下一秒『门』就忽然出现在了她们附近,巨大的怪物从异世界闯进了她们的生活,生吞活剥了她的挚友。 遮天蔽日的怪物遮盖住了她十六岁的夏天,从那之后,楚青玉的青春结束了。 她再也不用担心考试、不用担心成绩、不用担心作业,她唯一要担心的就是怎么带著年幼的弟弟活下去。 “我要去东阳基地了。”楚青玉用袖子粗鲁的抹掉了脸上的泪水。“那里是军队管辖的,虽说管得严,但是更安全。” 朝暮没有接话,楚青玉也不需要她接话,她絮絮叨叨的说著自己以后的打算,说她打算如何在基地里立足,如何跟基地的工作人员搭上线,如何带著楚一閔过以后的人生。 有了密库钥匙这个筹码,她以后就不会再愁吃喝了,如果高层有一点良心,她甚至能够恢復灾前的生活,有固定的住所,有稳定的生活,可以每天去基地中心的学校和那些高层的子女一起上学。 那样,她迟迟未曾结束的16岁夏天,终於能够过去了。 “我对不起你。”楚青玉看著朝暮面无表情的脸,无声哽咽了一下。“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她们之间那么多美好的回忆,最终都被拋弃污染成一片沼泽,再浓烈的爱扔进去,也只会沉默。 “当年的事彼此各有难处,我不怪你了。”朝暮伸出手想替她擦泪,但她突然想起被拋弃的那天,她一个人背著行李,站在基地外看著人来人往,她不知道应该去哪。 哪里好像都不欢迎她,她在哪里似乎都是多余的那一个。 所以,即便被卖出去,即便被以两块核晶的价格卖进红灯区,即便已经被拋弃过很多次,她最终还是回到了父母身旁。 太渴望爱,人就像一片庄稼,渴望蝗灾。 被吃掉,只是早晚的问题。 楚青玉把她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变做积分,充进会员卡里了,如果密库钥匙这个计策没成功,她就会把酒店当做自己撤退的主方案。 一分都不带进去,也省得到时候出事,不仅没赚到,还把自己的身家全赔进去, “周文新上午死的,还不到中午他手下的苏文栋就死了,我逃出来的时候,这件事还没闹大,但是现在可就不一定了。”楚青玉带著楚一閔吃完晚饭后才走,她站在酒店门前回头对著朝暮挥手告別。 “你要是想安生的呆著,最近就別出门了,要是想凑个热闹,现在正是基地最~热闹的时候。”她一边说一边对著朝暮拋了一个飞吻。 第20章 「Au Revoir Mon Amour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0章 「Au Revoir Mon Amour “au revoir mon amour.” “再见,朝姐姐!” 楚一閔一手拉著姐姐,一手对著朝暮告別。 他大大的眼睛里充满著不舍,但脚步依旧牢牢地跟在姐姐身边。 “你不会又要去......那个地方吧?”系统小心翼翼的出现,生怕打破朝暮现在平静的心情。 “不去,你没听见楚青玉要去东阳基地了吗?东阳基地离雅文小区远著呢,而且那里管的严,她以后不能再去哪里打猎了。”朝暮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几个懒腰。 她走到酒店大门前,抬头望著夕阳。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天际线处,一轮巨大的、失去刺眼锋芒的太阳,正化作一滩炽热流淌、金光四溢的熔岩,將远处染成一片燃烧的金红,熔金的光焰向上晕染、蒸腾。 天空高处,晚霞不再零散,它们如同被无形的巧手编织、拼合,形成一整片巨大无瑕、温润流转的玉璧,云幕泛著由浅至深的暖玉光泽,从靠近落金的胭脂色、琥珀色,渐次过渡到高空的柔紫、青灰,庄严而静謐地,缓缓向中心收拢,如同为这场白昼的盛大演出徐徐拉上最后的、华美绝伦的帷幕。 整个世界被笼罩在这片辉煌与温润交织的光色中,炽烈与寧静同在,壮美与苍凉共生。 很奇怪,明明今天什么都没做。 但,朝暮久违的,感觉到了稀薄的幸福。 今天也没有来新客人,但朝暮丝毫没有焦虑,早早的就在电视剧的声音中,陷入沉睡了。 —————— “谁是我们最漂亮、最可爱、最受妈妈疼爱的小公主啊?”陆知夏穿著时髦的红色小西装和铅笔裙,她的头髮被烫得卷卷的,非常蓬鬆,朝暮小时很喜欢玩她的头髮,总觉得上面有一种妈妈特有的美妙味道和触感。 “快吹蜡烛!快吹蜡烛!一会蜡烛烧没了!” “哈哈哈,我们小朝暮的嘴巴漏风,吹不灭。” “暮暮许的什么愿望啊?” “你赶紧拍啊!你不是说你特別会这个......这个什么来著?” “誒呦,土老帽,摄像机!这都不认识!” “拍著呢!我告诉你,这机子好著呢,等暮暮宝贝七八十岁再看,都能看得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尽吹牛!好好拍把你!要是老朝看见你没把他的掌上明珠拍漂亮,你就等死吧你!” “嘿!你这小伙子说话怎么这么晦气,我们小宝贝的生日宴上不说不吉利的话!” 乱鬨鬨的生日宴一直热闹到深夜,在眾人簇拥下吃过蛋糕的朝暮,早早就心满意足的抱著自己新获得的小熊玩偶和魔法棒睡著了。 “明天他们就会带我去游乐园了,我会和游乐园里每一个可爱的玩偶合影,度过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天。”朝暮站在角落里,看著围在床边正在拍摄自己的崔阿姨和一人一边正在哄著自己睡觉的父母。 “崔阿姨说的一点都不准,別说七八十岁了,我十五岁的时候看这盘录像带都已经看不清了。”所有的人都走了后,朝暮凑到床旁,用手抚摸了一下小时候的自己。 她这个梦大多数都是依靠那盘模糊不清的录像带建造而成,只有少部分是从她深刻的记忆中提取出来的。 系统看著周围模模糊糊带著噪点的环境,又看了看床上面目清晰的小朝暮,忽然明白她会什么会做这个梦了。 “如果你能回到这一天,你想干什么?”系统站在床位,看著一大一小的两个宿主,那颗作为摆设的心臟开始有种酥麻的感觉,好像什么东西在他的心里生长。 “如果真的能回到过去的话,我想回到十五岁的时候,六岁的朝暮不缺人疼爱,但十五岁的朝暮很缺。”朝暮躺在小朝暮的左边,她伸出手拍了拍右边的空位,示意系统过来,和她一起躺著。 “你要带她去游乐园吗?”系统乖乖的躺倒了右边的空位,他侧过脸盯著朝暮,时不时的把她的眉眼和已经呼呼大睡的小朝暮作对比。 不得不说,朝暮小时候比长大要漂亮多了。 “我要带她去办身份证和银行卡,想办法给她弄到钱租房子,然后再告诉她,一个人要怎么独立生活。”朝暮翻身侧躺,她一下又一下的抚摸著小朝暮的头髮,神情温暖繾綣。 “最后再抱抱她说:你做得很好,很棒,即便现在不如意,但是將来一定会好的,毕竟你会遇见我。” 系统的声音也似乎也隨著朝暮的动作变得温柔,他学著朝暮抚摸小朝暮的样子,一下又一下的摸著朝暮的头。 “你......你是.....”朝暮惊讶的看著他,明明她之前一直在和他说话,但她好像直到这一刻才真正的意识到有他这个人。 “睡吧,我会守著你的。”系统揉了揉她紧皱的眉头。 朝暮想强撑著精神,看清楚这个人的面目,但她的眼皮不受控制的下沉,她强撑著精神,拉住他的手。 “那你一定要一眼不眨的守著我。”朝暮的眼睛缓缓合上,手还紧紧的握在他的手腕上。 隨著朝暮沉睡,整个梦开始凝固,门外热闹的声音慢慢消失,原本躺在床中间的小朝暮逐渐缩小变成了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系统想要伸手接住这张照片,她却灵活的避开了系统的手,横衝直撞的钻进了系统的核心。 “哼,果然物似主人型,都不听话。”系统摸著心口,无语的笑出了声,看著慢慢凑过来的朝暮,系统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头。 “睡著了还这么不老实。”系统伸手抱住凑到祂身边的朝暮。 比起高大系统,朝暮看上去就娇小多了,她可以完完全全的躲进系统的怀里。 难得做了个美梦的朝暮,决定躺在床上用五分钟的时间去消化这个美梦。 “你好像很开心。”系统的语气微微上扬,十分人性化的八卦了一句。“你梦见谁了?” “我妈。”五分钟时间一到,朝暮立刻翻身下床,开始元气满满的刷牙洗脸。 “额......除了你...母亲,你还梦见谁了?” 第21章 她似乎忘了林夏不是宋时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1章 她似乎忘了林夏不是宋时圆 面对系统紧追不捨的询问,让朝暮刷牙的手暂停了一下,她仔仔细细的回想了一下,確切的说:“还有之前关係很好的叔叔阿姨,不过我们家破產后,就不怎么来往了。” “还有呢?”系统鍥而不捨的询问,似乎非常想让她记起某个人。 “没了啊。”朝暮一遍回想一边吐掉嘴里的泡沫,又漱了几遍口。 “不过这个梦真的很好。”朝暮对於梦的记忆已经开始流失了,但她始终记得自己被人抱住轻拍后背的感觉。 “是吗?”系统看她这么开心,也就不再纠结她没记住自己这件事了。 “我梦见了我回到了六岁过生日的时候,我和所有人一起为六岁的我庆祝生日,等生日结束的时候,妈妈还哄著我和小时候的我一起睡觉。”朝暮端著早餐出门,一边吃一边喋喋不休的给系统讲,她关於那个梦仅剩的那些记忆。 “???”系统沉默了,首先你们根本没一起庆祝!你明明缩在角落看別人庆祝!其次你妈也没哄你睡觉!是我在哄!最后!你为什么总把我和你身边的女性认错!我们这么容易被弄混吗! “生日?那是什么?”正在扮演贴心小男僕的柳溪山好奇的看著朝暮。 “我们人类因为活的时间短,所以每一年都会庆祝自己出生的日子,那天我们会和家人朋友们聚在一起吃饭,寿星会吃长寿麵、蛋糕,家人朋友们还会给寿星送礼物发红包。”朝暮看他还有些不理解就开始给他举例。 “就比如我是二十二年前的八月二七日出生的,所以每一年的八月二十七就是我的生日。” 朝暮看著眼前已经不能算是生物的柳溪山笑了笑,有些怜爱的摸了摸他的头。“虽然不知道你的生日是哪天,不过如果你也想过生日的话,可以挑一个自己喜欢的日子当做生日,我陪你过。” “今天是七月九號,再过一段时间就是您的生日了。”柳溪山看了看大厅墙上的钟表,自从酒店升为一级后,这个钟錶就从只能看时间变成了能看日期和时间的电子钟錶了。 柳溪山听见她说会陪自己过生日,心都要化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类!可恶!早晚有一天他要把她藏到自己的肚子里!这样无论是谁都找不到她了!即便是主上! “哈哈,你好乖啊。”朝暮没想到他第一时间考虑的不是自己,而是她的生日,瞬间有被感动到。 “我一直很乖的。”柳溪山凑到朝暮面前低著头,脸上是一种欲语还休的期待表情。 “哈哈哈,小狗蛇。”朝暮被他的表情逗笑,伸出手,在他一直凑过来的头顶摸了摸。 温馨的早饭时间刚刚结束,酒店就迎来了一大波客人。 “店主,住宿,这四个房间都要,一共住六天。”林夏熟门熟路的凑到了前台,拿出她的会员卡预订房间,又拿出几颗兽核扔到检测机里,给会员卡冲了一笔钱。 “你好,一共充值二千积分,扣除住宿费二千四百积分,你的帐户剩余三百四十积分。”之前林夏在这里充值了一千积分,当时她开了两间房花了两百积分,其中一间房的桌子被打坏了扣了她六十,一共剩余七百四十积分。 “谢了。”林夏隨手一挥,她手下的人就立刻听从指示的排队上了楼,这批人很明显和上一批人有很大的不同。 林夏刚转身要走,脚步一顿一转身回到了前台旁。 “你这里卖消息吗?”林夏的脸色很差,即便上次她和手下被驳怪追杀,她的脸色都没这么差。 她的穿著依旧乾净得体,但她身上那股明显的草药味和血腥味告诉朝暮,她受了不少伤,而且很可能伤的不轻。 “你想知道什么?”朝暮没说卖还是不卖,她学著那些情报贩子的神情,充满贪慾的看著林夏。 “出城的路线。”林夏当然知道这种机密普通人是很难接触的,但她实在没有办法了,阳城基地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乱起来,周文新一死,他手下那些异能者就没人压得住了,原本应该镇压暴乱的驻扎军队不仅没有出力平息这件事,反而带著部下在昨天晚上向东阳基地撤退了。 阳城的高层仅有几个聪明的知道大势已去,不是跟著驻扎军队走了,就是想办法在別的基地找到生路。 现在留在那里的残余政府全是一帮酒囊饭袋,都被人打到家门口了,还在做自己能当土皇帝的春秋大梦。 『隔壁市比这里状况好一些吗?』朝暮记得系统有个扫描的功能,就拜託它扫描了一下周围市的情况。 “距离很远的扫描会很贵。” 『这个功能比想像中的要耗费积分,那你粗略的扫描一下吧。』 “好的,正在扫描中......” 系统扫描的结果让朝暮沉默了几秒,四周几个市全部沦陷,情况最好的是德庆市,这个市因为地形复杂常住人口很少,而且有很多森林山脉,即便是在酷热中也不缺少食物和水源。 “你能在山里生活吗?”朝暮眉头没问的一句发问,却让林夏激动了起来,就连呼吸声都重了几分。 “你有外面的消息?”林夏苍白的脸上忽然有了血色,她想伸手抓住朝暮逼问她,是怎么在被『门』包围的情况下联繫到外面的,但她克制住了自己。 “德庆市是周围几个市情况最好的,但那里相对这里来说,也仅仅只是多了些能吃的植物能喝的水,『门』的数量是一样的。”朝暮不想她拼尽全力往外逃,最后得到的结果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怎么知道?也许那里......”林夏似乎不愿相信四周都是地狱,她固执的认为,只要她拼命努力,早晚会到一个没有怪兽打扰的乌托邦。 “因为我们在这些怪物眼里,就是被它们圈起来吃的畜生!阳城!遂城!德庆市!北陵城!只不过是它们按照实力和喜好划分地盘的標誌!”朝暮越说声音越大,她似乎忘了林夏不是宋时圆,她的事和自己没什么关係。 第22章 果然,人不应该做坏事的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2章 果然,人不应该做坏事的 “抱歉,我多嘴了。”朝暮深吸了一口气,平復心情,恢復正常的语气。 “可是留在这里我们要怎么活下去?”林夏罕见的露出脆弱的神情,前天她还是狮海小队的新队长,前途无量,昨天周文新一死基地就发生动盪,今天异能者们一听说驻扎军队撤退了,就在基地里大开杀戒,剷除异己。 “为什么活不下去,看到那个餐口了吗?只要你有兽核,它就能源源不断的出食物。”朝暮指了指那个被她忽视的餐口。 仿佛回应朝暮的话,香喷喷的烧鹅、炸鸡、排骨味开始瀰漫在整个大厅。 林夏的肚子不爭气的响了起来,一声比一声洪亮,仿佛在责怪为什么林夏还没有进食,一直饿著自己。 “我们酒店新出的服务项目。”高级的服务人员绝不错过任何一个可以推售自己產品的机会。 朝暮立刻把前台旁边的餐品价目表递给林夏,满脸笑容盯著她看,看的林夏胳膊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我......多谢。”林夏欲言欲止,最终只是对著朝暮说了声谢谢,她走到餐口处看了看菜品,比她之前在基地里吃的好太多了,她盘算了下手里剩下的积分,够不够她的队员吃饭。 一荤10积分,一素5积分,一汤5积分,这价格简直跟白送的一样!別说这酒店的饭菜这么好,就算是基地里的土麵饼子都没这么便宜! 那种用玉米棒打碎掺糠的饼子,吃的时候费劲,咽的时候喇嗓子,闻著还有种土腥味。 但就算是这种东西,在基地里也会卖上一个低级兽核。 可在这里,一个低级兽核能换100左右的积分,如果品质更好一些,甚至能有更多积分,別说土麵饼子这种东西了,你在这甚至能吃十几道肉菜! “队长。”厉冬生慢慢从楼上走下来,他有些戒备的看著朝暮,等找到林夏的时候,立马跑到了林夏身边,有些担忧地看著她。 他按照队长的指示,在楼上安排好队里的人分拨去休息,又和后勤的周姐整理登记了一下队里现有的物资,查看了一下接下来的路线图,收拾好所有事情后,看队长还没上来,他就有些担心了。 “正好你来了,上去叫几个人下来,把饭拿上去,”林夏出手很大方,买的饭菜一个人根本拿不住。 这些跟著她的人,可跟上次那些人不一样,这些人都是跟实心实意跟著她,为她拼过命的人。 別人对她好,她自然也会对这些人好。 “啊?好!”厉冬生眼馋的看了那些菜一眼,立刻跑上楼去喊人了。 一会的功夫,楼上跑下来四五个大汉和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队长,这么多......”队员看一袋一袋的饭菜满脸担忧,他们怕林夏为了让他们吃饱花了太多兽核。 “放心,店主人美心善,价格便宜著呢。”林夏敲了敲餐口旁边的价目表,上面的价格让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被夸人美心善的朝暮,正在心里和系统反馈酒店没有打包盒的不便之处。 『大厅里没有桌子,人家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但是不在大厅吃,又不给提供餐具,只能让他们装进塑胶袋里带回房间吃,不管怎么说,这个都很有问题吧。』 “升级酒店,我帮你改。”系统言简意賅的回覆朝暮提出的建议。 『行吧,反正人数已经凑得差不多了,只是还缺点知名度。』 “啊,对了,我们店里的新规定,在店里居住的人,必须都要办一张会员卡,积分没有限制。”说拉人头就拉人头,林夏这队里可还有十七个潜在客户呢。 “去,把他们全叫下来,给我们店长凑个数。”林夏似笑非笑的和朝暮对视了几秒,虽然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朝暮那么积极的给那些没什么积蓄的人办理会员卡,毕竟真正有能力在这个酒店消费的人只占少数,但她愿意卖朝暮这个好。 这个店主可是在被封锁的时候,能知道外面的情况的人,不可小覷。 德庆市的情报她可是花了大价钱才从金阮手里买来的,没想到这个破烂酒店的店主居然也知道。 林夏队员的动作很快,他们几乎是流水线工作,已经办好会员卡的人给那些还在办会员卡的发饭,几分钟之后,所有人就带著他们新收到的会员卡和饭上了楼。 林夏是最后上楼的,上楼之前,她留了两块质量非常好的中级兽核放在前台桌上。 “我不知道出城的方法。”朝暮並没有收她的兽核,她確实想存点积分买虚擬机,但是君子爱財取之有道,这种没把握的事情,她没办法收钱。 “你总会知道的。”林夏十分坚定看著她,把她推过来的兽核又推了回去。“我相信你。” 说完她就直接上楼回房了。 “不是,嗯.....你哪来的这么浓重的信任啊!”朝暮对著她的背影伸手,痛心疾首的无声呼唤了她两下,立刻把桌子上的兽核收於囊中。 『哇塞!八万!楚青玉的全部身家才五万多!这两颗中级兽核居然值八万!!!』朝暮的眼睛都要发光了,这八万加上她之前存的5847,就差一点就能买虚擬机了!!! 『不对,我从来没见这机器出过整数,这俩兽核加起来正好八万?这么巧吗?』朝暮怀疑的眯起了眼睛,沉思了一会后开始盯著自己的帐户余额质问系统。 “嗯......也许正巧。”充满心虚意味的话,忍不住让人联想到因为犯错而不敢直视自己主人的可爱小狗们。 『用我的方法,对付我,果然,人不应该做坏事的,迟早会报应在自己的身上。』朝暮哭笑不得。 教好不容易,教坏一出溜,古人诚不欺我。 朝暮没有和系统计较,毕竟是自己的系统,都已经和她深度绑定了,那点就拿点吧,只有系统更强她才能在系统的庇护下好好地生活。 再说就系统这个升个级,恨不得给她造一百件衣服的性格,它也根本存不住什么积分,早晚都会用回她身上。 第23章 你別说,还挺解压的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3章 你別说,还挺解压的 “你应该在积分里挑点適合自己的道具和药品,比如这个中级基因修復药剂,正好配合你之前服用过的初级基因回復药剂,让你的身体更健康,更强壮!” 系统试图把她从积分商城的娱乐区拉回来,让她看点正常的东西,买点能提升自己的有用商品。 “我现在还不够强壮?”朝暮语气惊奇,她放下了手里正在玩消消乐的系统面板,走回休息室,从衣柜里挑了件连体的雨衣穿在身上,然后走出酒店,在隔壁居民楼里徒手抓住一只朝她扑过来的变异蜘蛛。 在『门』入侵后,动物和植物就受到了怪物的污染,变得奇形怪状的,各有各的难杀之处,有人甚至还专门收集这些变异动植物的信息,出了本变异编年史。 这个有拳头大小的金属变异蜘蛛,是出了名的命硬。 但它在朝暮的手上甚至撑不过一秒,就被朝暮捏的稀烂。 朝暮站在隔壁楼的墙前面做了套热身运动,然后她就一拳打穿了隔壁楼承重墙。 迸溅而出的碎石和大面积涌上的灰尘,被细心的系统拦在了朝暮的半米外。 “这还不强壮?”她炫耀一样的用两只手的手摆了一个请的姿势,指向那个贯穿了整个墙面的洞。 “要是你觉得不够,我还能多打几个。”她说做就做,砰砰砰的在墙上打了好几个洞,整面墙活像是被什么重武器攻击过一样,每一处好地方,全是大大小小的洞。 “行了,收拾收拾吃饭吧。”系统不耐烦地制止她,好好的一个小人类怎么跟打地鼠一样,打个洞还上癮了。 “你別说,还挺解压的。”朝暮甩了甩手腕,感觉神清气爽的。 因为店已经住满了,朝暮这几天就没有起揽客的心思,毕竟店里一共就四间房,再来人真是没地方住了。 直到六天后,林夏带著重振旗鼓的小队赶往文南基地,朝暮才重新开始构思她的揽客计划。 首先,她要想办法混进阳城基地。 “你要去阳城基地?”林娇娇脸上的惊讶逐渐变成了假笑,她敷衍的勾了勾嘴角。“妹妹,你这耳朵是干什么用的?你没听见我说阳城基地现在已经完全乱了吗?” 阳城基地现在每天都有往外逃的人,虽然基地的上层很担心这样会影响他们基地的正常运作和威信,但是朝暮很开心,她直接在小区外面拉了一个大横幅,写明这里有酒店,可供过路人休息住宿。 “听见了听见了,两只耳朵都听见了。”朝暮心不在焉的搭话,心里已经计划好了什么时候去阳城基地了。 这里跟阳城基地的距离不算近,如果要去哪里需要个代步工具。 “我有车。”林娇娇挑了挑眉头,指了指店外紧紧靠在酒店墙边的那几辆车,她可比林夏富裕多了,最起码是开车过来的,而不是走了十几个小时,跑过来的。 “要不是我知道你的异能跟控制年龄有关係,我真的会认为你有读心术。”朝暮服气举著两个手,凑到林娇娇面前比了个大拇指。 “最后面那辆车,5000积分卖你。”林娇娇带过来的人不多,一共才六个,但这六个人各个异能都不低,都不是亏待自己的主,要不是朝暮的酒店一共就四间房,她们肯定一人一间。 作为领队的林娇娇虽然花的多,但她也挺会挣。 “不值得,这车快报废了,最多再跑一两趟。”在朝暮还没说话之前,系统就已经贴心的帮她评估好了价格。“最多一千,不然你直接在商城里买好了。” 如果不是不想让他的小人类辛苦的跑来跑去,祂会直接建议朝暮徒步走过去,毕竟她现在很强壮,跑起来和速度拉满的电瓶车差不了多少。 『商城里的贵啊。』別说汽车了,就算是个自行车都要三四千多积分,摩托车七八千,汽车最低七万最高上千万。 “你不是有八万多积分吗?”系统阴惻惻的在她耳边提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千,不行算了。”朝暮无视系统的话,直截了当的给出了报价。 “行,成交!”林娇娇迫不及待的把手上的钥匙塞进了朝暮的手里,还顺便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肯定不吃亏的,反正这积分我也会花在你们店里。” 林娇娇看著会员卡提示的一千积分到帐,喜滋滋带著她的队友上楼休息了。 『很不一样好吧,这一千直接私帐变公帐!』朝暮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林娇娇,看来她也知道自己的车快报废了,能卖一点是一点。 “商城里的车更好,太阳能动力的,只要太阳不熄灭,就能一直开下去。”系统学著朝暮向客人推销的样子,开始推销自己商城里的东西。 『林娇娇的车是阳城基地过过眼的,就算我开进去他们也不会太注意,只会把我当成林娇娇的手下,你的车就不一样,一看就是新车,很容易引起他们的注意。』 朝暮是进阳城基地发展新客户,扩大知名度的,刚开始的时候肯定要低调行事。 当然,后面还会不会低调行事就不一定了。 “好吧。”系统十分不甘的妥协了。 林娇娇他们在就酒店呆的时间不长,但她们小队六个花的积分比林夏小队十几个人花的还多。 临走的时候,每个人依依不捨的,约定下个月要再来放鬆一下,让朝暮给她们留几间房。 阳城基地能逃的人都逃的差不多了,这几天朝暮很少再遇到阳城基地来的客人了。 “明天我要去一趟阳城基地,你就留在这守家。”朝暮已经做好出发的准备了,系统甚至帮她搭配好了去那里要穿的衣服和鞋子。 “我不能跟著您一起去吗?”柳溪山眼中带泪,眼角微红,一副被拋弃的可怜兮兮样子。 “嗯......你觉得我带著你,能用什么方法瞒过眾人,混进一个满是检测器的基地里呢?”朝暮放下筷子,没忍住打了个嗝。 “那我乖乖听话,您记得要早点回来。”柳溪山凑到朝暮身边,帮她拍背。 第24章 好~那我等您的礼物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4章 好~那我等您的礼物 “我给你带礼物。”朝暮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看过的电视剧里,那些出差的人好像都会给等她回家的人带礼物。 “好~那我等您的礼物。”听到礼物两个字柳溪山开心的晃了晃他的尾巴。 老板上次说,过生日的时候,家人和朋友会送礼物给寿星,是祝福的意思!他现在还没过生日,老板就要祝福他了! 好开心!开心!开心!开心! 柳溪山咽了咽口水,用尾巴飞快的卷了卷朝暮的腿,不出所料的被金丝穿了几个孔。 虽然又被主上攻击了,但他还是很开心!开心!开心!开心! 为了明天有体力进行长时间的开车,朝暮早早地就洗漱完毕睡下了。 第二天天刚亮,朝暮就已经洗漱好,把行李装上车后,就准备朝著阳城基地出发了。 因为这些道路长时间没人维修,无论是大路还是小路都很崎嶇,即便朝暮现在的身体素质优於常人,她也快要被顛簸吐了。 实在没办法,她只能断断续续的开车,每到一两个小时就要停下里歇一歇。 刚把车停在一个废弃的加油站旁,里面就窜出了五六个灰头土脸手拿棍棒的男人。 “哪里来的禿头妞,长得还挺带劲的。”为首的男人威胁似的挥了挥手里的棒球棍,淫邪的上下扫视了一遍朝暮,视线在她的胸上著重看了几眼。 “有异能吗?”朝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开著车开太久了,她一拉伸,骨头就开始咯咯作响。 “没有。”这几个人的能量太低了,不用扫描祂都知道,这些人没什么异能。 “怎么?你有异能?”男人的话音未落,周围几个男人便发出鬨笑的声音,有几个还对著朝暮比了个下流的手势。 “臭婊子装什么清高?难不成是伺候异能者伺候惯了......”男人嘴里辱骂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朝暮突然开始穿雨衣的动作弄停了。 “这婊子干什么呢?被我们嚇傻了?”又是一阵刺耳的鬨笑声,他们甚至当著朝暮的面开始分配起她的时间了。“老大这女的你要是不喜欢玩,就先让我玩两天,我就系还能这种劲劲的。” 朝暮穿好雨衣,带好护目镜和手套,脚在地上用力一踩就跳出了五六米,她几乎是瞬间就来到了为首的棒球男面前。 棒球男毕竟手上也有不少人命,他虽然被招募的突然袭击嚇了一跳,但还是立刻反应过来挥动手里的钢製棒球棍。 “嘭!”棒球棍被朝暮牢牢握在手里,她身体左转躲过另一个人的攻击,隨后便用力扯著手里的棒球棍,用棒球棍挡住身后的砍刀。 她一个人和六个人打还那么游刃有余,那六个人越打越怕,甚至有个人趁著其他几个兄弟正在攻击朝暮,立刻拿著自己的武器跑了。 “誒,你这就不太好了吧。”朝暮跳起来踩在旁边人的肩膀上,用它当借力点,飞速朝著那个逃跑的人追去。 被她踩在脚下借力的人,肩膀凹陷,脖子扭曲,整个上半身的骨头全部碎裂,站也站不住的倒在了地上。 被捉住的逃跑男,胡乱的挥舞著手里的狼牙棒,他被嚇得尿了出来,朝暮嫌弃的撇了撇嘴,捏断了他还握著武器的那只手。 如果朝暮想杀他们,只要花上一两秒就能把他们全杀光,但她完全不是奔著杀人去的,她像是一直捉住老鼠却不吃掉老鼠的猫一样,她在戏耍这些猎物,看著猎物痛哭流涕的跪地求饶,比饱餐一顿还要让她幸福。 系统已经成长了,现在朝暮占据道德高地,她是反杀,这个时候无论系统说什么朝暮都不会听,祂要把自己的建议都留著,等哪天她不占理了,祂再说。 这都是算帐的智慧。 玩了半个小时的朝暮,终於玩烦了,她把还活著的三个人扔到一起,开始询问附近的情况。 她之前一直在文南基地附近生活,还没来过阳城基地,对这个基地知之甚少。 “我不知道!我们几兄弟一直在这里討生活!我们真的是第一次干这事!女侠你饶了我们吧!”男人一边说话一边磕头,他的手脚都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蜷缩著,很显然是被朝暮打怕了,书说话的时候眼睛都不敢抬。 “一直?”朝暮的眉头皱了皱,自从『门』出现后,就没人能一直在哪里討生活,除非这附近有磁场稳定罩,不然怪物迟早会占领这里。 “是一直,是一直,从大灾难来了之后,我们就从附近的小区逃到这里了,我们没去过別的地方!也不知道阳城基地的事!”男人可哭的涕泗横飞,他低下头隱晦的看了旁边两个男人一眼,趁著朝暮皱眉沉思的时候忽然朝她扔了什么东西。 朝暮下意识的还手,把那个东西又扔了回去。 隨著一声巨响,原本还活著的三个男人已经被炸成肉泥了。 “现代科技,恐怖如斯!”朝暮后退的动作很快,但是炸弹爆炸的速度更快,如果不是系统出手保护了一下她,她挡在身前的右手臂会被炸成白骨。 “这可不是我杀的啊,这属於自找死路。”也不知道是系统故意的,还是它对那些没杀伤力的东西不做防护,朝暮虽然没有受伤,但她被飞起的灰尘弄了满身满脸。 原本乾净整洁的脸,除了带著护目镜的眼睛,此刻已经被土全方位覆盖了。 朝暮隨便抹了把脸,就开始朝著那几个男人的老巢走去。 打完怪不给掉落物,我就自己找地方舔包。 来都来了,肯定要带点这个劫匪特色的东西再走。 “这群废物,连口粮食都没有,倒是绑架不少女人。”朝暮翻遍加油站,最终在附近的一个地洞里,找到了被铁链帮助的几个女人。 这些女人身上连块破布都没有,幸亏现在是夏天,天气炎热,不然这些人早就被冻死了。 朝暮查看昏迷的女人,看到她身上被剔乾净的大腿时,沉默了。 第25章 我难道没说过吗?我强的要命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5章 我难道没说过吗?我强的要命 “她被吃了太多了,活不了了。”一道沙哑的女声从朝暮的身后响起,叮铃作响的沉重铁链紧紧地夹住她的手脚,长时间得不到自由的手脚已经开始有些坏死了。 “那些畜生!活生生的割她身上的肉!她还有个孩子,被活煮了!”另一道女声响起,她的状况看上去比其他人的状况要好一些,但依旧连坐直都无法坐直,她越说越气愤,脏兮兮的脸上,流下两行浊泪。 “你走吧!小姑娘你快走!不管你要来救谁,那都打不过他们的!”女人自己已然深陷泥潭,但她这时候居然还在担心朝暮的安全。 “你想救她们?”系统的声音有些雀跃。 “好了各位,诉苦就到此为止吧!”朝暮伸出手,那双因为最近伙食颇丰而逐步恢復健康的手,像拉麵团一样,一用力就把困住她们身体和灵魂的铁链拉开了。 “你!是异能者!”女人的声音颤抖,她不可思议的看著自己的双手,被铁链磨出骨头的手腕,终於离开了那酷刑一般的铁链,她吃惊的望著朝暮,嘴唇蠕动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每一个被解放双手双脚的女人都开始哭泣,即便行动不便,她们也努力朝著彼此移动,最终抱在一起掩面痛哭。 “怎么还在哭啊!那群臭婊子真是不消停!”地洞外的男声让地洞內的女人们集体噤声,她们惊恐的看著彼此,不知是谁拉了朝暮一把,她在尝试用乾枯瘦弱的身体挡住朝暮,以防她被那些男人发现。 “嗯?还有人?” “你踏马藏什么呢!”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朝暮拉开拼命往下压她头的女人,和旁边刚下来的男人碰了个照面。 朝暮的手比脑子快,她想问的话还没说出口,长刀就已经从她手上出现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被斩断的头咕嚕嚕的朝著朝暮滚过来,他的表情凝固在里惊惶失措的那一秒里,他甚至没看清朝暮是怎么出手的,头就已经被飞来的长刀斩下了。 朝暮推开挡在她身前的女人,她拾起长刀隨意的甩了甩上面的血。“我难道没说过吗?我强的要命。” 地洞里的女人全部被震慑住了,別说让她们办个会员卡了,就算朝暮现在让她们生吃会员卡,她们都会立刻开席! “嗯......你们一穷二白的,怎么办卡呢?”朝暮思索良久,最终开启了自己的高利贷服务项目。 “你这是在做好事吗?”系统突变夹子音,这声音甜的,蚊子听了都要变成蜜蜂了。 『宝贝,只要你觉得开心,你觉得我在干嘛我就在干嘛。』朝暮油腔滑调的回覆系统。 “我借你们每人一积分办卡,除了要还我一积分之外,你们每人还欠我一千几分救命钱。”自从上次出门揽客之后,朝暮就一直抱怨为什么检测机和扫描机要分开,搞得她出门还要背两个机器,系统虽然骂骂咧咧的对她说了很多心理健康的废话,但是最终还是妥协了,搞了个检测扫描一体机出来。 “我知道你,你失去了爱人的能力,现在脑子里只有积分了是吧,臭人类。”系统终於放弃了不適和祂的夹子音,重新回到祂的专属领地——阴阳怪气音。 『好想回到文科生可以合法烧死理科生和理科生產品的时代,希望你无论在那堆大火里都可以闪闪发光哦!狗系统。』 “怪不得你能在大灾难前的疫病时期活下来,阳的都已经死了,就剩你们这些阴的没边的了。” 『宝宝,別这样,只要能留在你身边,什么身份我都愿意,哪怕是以你主人的身份!嘻嘻。』 系统停顿,系统沉思,系统发现自己说不过对方,黯然离场。 “我们没有异能,怎么凑积分?”唯一能站起来的女人,脚步踉蹌的走到朝暮身旁,她手上紧紧握住那张黑色的会员卡,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有些无措的看著朝暮。 “嗯......拉客人吧,一个客人算你10积分,我们酒店很偏的,没什么客人。”朝暮指了指她手上的会员卡,卡上面立刻浮现出了酒店的地址。 “是触控萤幕!”年龄较小的女生惊讶的看著自己手上的会员卡,她身上的伤较少,但是双腿被砸断过,她好奇的轻点会员卡,会员卡立刻开始展示今日菜品,菜品展示完毕后开始展示酒店的客房条件,大厅的布置等等,最后是一行加大加粗的酒店地址。 朝暮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她已经在这里耽误挺长时间了,是时候继续出发了。 “谢谢...你。”眼看朝暮要走,女人拖著病弱的身体,艰难地送了她几步路。“谢谢你。”乾涸的眼睛里流下清澈的泪水,她们终於摆脱了恶人的桎梏,女人知道她面前的孩子是个好孩子,即便她看上去浑身是刺。 “行了,別送了。”朝暮尷尬的挠了挠头,她不是很能面对这些温情时刻,她不会感动,只会觉得尷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记得早点还帐。”朝暮从商城里买了几袋大米,她隨手丟到女人脚下,不再理会她感恩道谢的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去阳城基地的路比朝暮想像的要复杂多了,特別是她还开著车,很多小路她都不能走,林娇娇给的地图根本就不是正经地图,就是一团乱七八糟的直线曲线波浪线。 幸好她有系统在,才没走错路,六十多公里的路程,如果在大灾难之前,开车也就一个小时就到了,只是这路太烂了,朝暮开开停停的开了十几个小时,到晚上才走了一大半。 “我要眯会了,你要时时刻刻守著我。”朝暮把座椅放到,从背包里取出自己常用的小毯子,盖在身上就开始睡觉。 这荒郊野外的她也就不瞎讲究的刷牙洗脸了,直接躺倒就是睡。 睡之前她还迷迷糊糊的对系统討价还价:“你別扣我工资,我这属於出差办公,要是这把成了,我就能给你的酒店升级了。” “知道了,睡吧。”系统伸出两条金丝撮住了朝暮的嘴,强行闭麦她。 第26章 放心,我有外掛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6章 放心,我有外掛 阳城基地是大灾难来临时第一批建立起来的避难所基地,它是依附於『地下长城』所建立的,很多设施都深埋与地下。 在磁场稳定罩还没有被研发出来时,天空中无处不在的『门』断绝了人们在地面上生活的念头,每个人都要挤在不见天日的地下深处蝇营狗苟地活著。 这里很安全,在基地科学家的努力下这里甚至升起了人造太阳,种植了高產量的农作物,拥有了乾净清澈的水资源,可人长时间不见太阳,是会疯的,在基地的第一波自杀风潮来临前,北陵发送了全国电报。 华科院研究出了磁场稳定罩。 那是人类在反抗怪物的重要一步。 如果不是北陵城出了叛军,人类的现状应该比现在好多了。 朝暮突然想起了红楼梦里探春说的话:“这样大族人家,若从外头杀来,一时是杀不死的,这是古人曾说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必须先从家里自杀自灭起来,才能一败涂地!” “姑娘!你到底买不买啊!傻愣著干什么呢!”被朝暮挡住摊位的摊主敲了敲手里的不锈钢筷子,试图把朝暮魂飞天外的脑子抓回来。 “这个要多少兽核?”朝暮暂停了胡思乱想,蹲下指了指摊主面前的书,那是本有些残破的文学名著,书名只有两个字《活著》。 “这本书五个兽核,我给你包起来!你还要什么吗?”摊主露出了一个自以为亲切,其实十分奸诈的奸商笑容。 “我还要走。”朝暮利落的站起来,扭头就走,她的跟踪目標已经开始行动了,她没办法再在这里和摊主耗了。 “誒!誒!誒!我便宜!我便宜一点卖!三个兽核!一个也行!你回来我们商量商量!”摊主眼看朝暮要走,立刻站起来,想要挽留她。 他这摊子上没什么有用的东西,在这摆了好几天摊了,东西没卖出去一件,摊位费已经交了十几颗兽核了。 “花露水不错,给我留两瓶。”朝暮回头指了指摊位上的一小瓶花露水,扔了两块兽核给他,接过他手里的书就走。 “!”摊主的瞳孔不受控制的扩大了一点,但他的素养极好,脸上的表情都没变,只是舔著脸皮嘻嘻哈哈哈的说:“您放心您放心,我这花露水祖传的配方,防暑又防蚊!” 朝暮没时间和他胡扯,这还印著品牌logo的花露水怎么就成他家祖传的配方了,她隱秘的跟著跟踪目標,一点一点的朝著目的地走去。 “你让我帮你偷听有用的信息,就是为了假装成周文新的人,现在暗號都对上了,你还跟踪她干嘛?”系统不太理解朝暮到底想干什么。 『偽装成周文新的暗部是明祺,混进他的后院是暗棋。』周文新居住的地方是单独划分的一片区域,那里只有他的手下才能进去。 驻扎军队撤退,残余政府惨败,现在的阳城基地已经是异能者的天下了,可偏偏异能者的老大周文新死了,老大最忠心的疯狗部下苏文栋也死了。 正好整个阳城基地乱成一锅粥,朝暮打算直接趁热喝。 女人果然知道通往周文新住宅的密道,她在城外的一片废墟里,钻进了一个倒塌的商店里,朝暮学著她的动作,移开地洞上的偽装物,刚准备跳下去,就被枪顶在了额头上。 “別动。”女人即使灰头土脸,用布裹住大半张脸,也不掩其美艷的外表,她那双黑色的眼睛宛若一对发著幽光的玄色琉璃,灿若星光。 “宝贝,你应该不想和我打。”朝暮笑著举起双手投降,她左手往地上一锤,伴隨著大量尘土和碎石出现的是一个拳头大小的深洞。 “异能者。”女人收回枪,防备的看著朝暮。“你想要什么?” “我想提高一下我们酒店的知名度。”朝暮背包里拿出自己做好的伸缩手拉旗。 一拉开上面写著:这么近那么美..... “不好意思,拿错了。” 朝暮在背包里翻了翻,重新拿出一个,拉开手里的伸缩手拉旗,正面写著:欢迎光领万界酒店。 反面写著:菜就多练 然后就是一大段的酒店详细地址。 大概是为了防止客人迷路,上面甚至还画了酒店的位置地图。 “???”女人聪明的大脑宕机了两秒钟,她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把枪收起来了。 “你们现在还住在周文新的房子里吗?”朝暮把自己打出来的洞重新填了回去,她自来熟的挤到女人旁边,一抬手就把那个女人需要藉助机关才能开关的巨石放到了洞口上。 “明天就要被分开了,之前他们忙著瓜分那个畜生的地盘和物资,就动我们,但是现在那些东西已经被他们分完了。”女人並没有说的太详细,但朝暮明白,他们已经把钱权弄到手,下一步就要分女人了。 “这里面最有钱的是谁?”朝暮跟著她往前走,没想到前面的人突然停了,导致朝暮一头撞在了前面人的头上。 两个人顿时都眼冒金星。 “你要......”女人纠结了很久『打劫』两个字最终还是没说出口,毕竟这也太惊世骇俗了。 “我隨便问问。”朝暮揉了揉额头,示意她继续走。 “他们的异能等级可不低,你有把握?”女人表面镇定,但她手里微微晃动的灯,出卖了她的情绪。 “没把握。”朝暮探出头,从她的身侧去看她的脸色。 看著嬉皮笑脸的朝暮,女人的眼角跳了跳。“没把握就是去送死。” “放心,我有外掛,它很厉害的。”朝暮指了指自己的头。 “哼!”傲娇的系统哼哼唧唧的应下了她的奉承。 女人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样夸自己的,她思考了半晌,最终放弃了思考,举著灯继续往前走。 “你来这里是想让我们帮你对付他们?”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女人已经知道答案了,她很聪明,即便朝暮不说,她也已经知道朝暮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了。 第27章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7章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我听说你们是在粥里下毒毒死周文新的。”朝暮从背包里拿出一小罐氰化钾,这是剧毒物,而且是极易溶於水的剧毒物。 “我们结束不到他们的饮食,这件事发生后,我们所有人都被关起来了。”女人没有否定朝暮的话,毒死周文新这么大的事,参与的从来就不只是一个人。 “放到粥里多麻烦啊,放水里。”朝暮从背包里拿出两个塑胶袋把这瓶氧化钾包的严严实实的。 这东西別说吃了,就算用手碰到一点都会中毒。 她们是普通人,更要小心。 “你疯了?这东西放水里会死多少人?”女人的手都在抖,她满脸不可置信的看著朝暮。 “你知道为什么你被当成玩物锁在周文新的院子挨打受饿,他们却能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到处享乐吗?”朝暮一把抓下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脸,她的头上有未擦乾的血跡,嘴角撕裂,鼻子骨折,脖子上是各种掐伤的青紫。 “放心,周文新哪里捨得把自己院子里的水,分给穷苦的普通人呢,他既然独霸水源,那肯定是只给自己人供水啊。”朝暮怜惜的摸了摸女人的脸,她凑近女人,用一种蛊惑的声音继续劝说:“等他们全死了,谁还会欺负你们呢,对吧。” “放心~我会保护你们的。”朝暮的声音低沉,女人的手指颤抖,她看著这个面容清秀的年轻女生,这个看上去还是个孩子的女生太恐怖了。 她心底忽然涌起了一股难以克制的战慄,可那恐惧之后,又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安心感,朝暮所带来的感受超过了女人的闕值,以至於,女人突然有种莫名其妙的臣服感。 慕强的基因在这一刻,攻破了她所有的理智,占据了她的思想。 “好,我知道了。”女人僵硬的收下那瓶氯化钾,提著灯继续往前走。 看著眼前金碧辉煌的宫殿,朝暮呸了一口,痛骂了几句周文新。 正门打开后就是一条精心铺设的私人车道,两侧是高大、树冠如盖的百年橡树,形成庄严的绿色拱廊,车道尽头豁然开朗,一片开阔的、如同丝绒地毯般平整的碧绿草坪向远处延伸,中央点缀著修剪成完美几何形状的喷泉水池,水柱在阳光下闪烁著银光。 看著院中的不停涌出清水的喷泉,朝暮想到了自己之前因为找不到水源,差点喝自己尿的时候了。 狗日的烂货,还挺会享受。 庄园的主宅邸巍然矗立在视野中心,体量庞大却比例匀称,外墙採用色泽温润的浅金色石灰岩精心砌筑,石块的纹理在阳光下呈现出细腻的光泽。 高大的立柱支撑著气宇轩昂的门廊,柱身洁白,上面甚至有很多繁复而典雅的雕饰,一看就耗费了很多人的心血。 巨大的、镶嵌著铜饰的深色实木门厚重而气派,门楣上方是精美的浮雕,对称分布的高大窗户排列整齐,每一扇都镶嵌著清澈剔透的巨大玻璃,部分窗户外还带有锻铁精工打造的雕花阳台。 主宅邸的两翼优雅地向两侧伸展,与主体建筑完美融合,屋顶覆盖著深灰色的天然板岩瓦,坡度舒缓,边缘装饰著精致的铜质落水口和檐饰,多个造型优美的烟囱耸立其间,暗示著內部眾多温馨的壁炉。 环绕主宅的是广阔的花园,近处是精心设计的规则式园林,由低矮的常青树篱分割出图案复杂的植坛,里面盛放著当季的珍贵花卉。 几条由光滑鹅卵石或打磨平整的青石板铺就的小径蜿蜒其中,高大的乔木错落有致,林间空地散落著造型古朴的石雕长椅。 视线越过主花园,可以看到庄园內散布的其他附属建筑: 一座带有玻璃穹顶的恆温花房。 一座红瓦红砖砌成的传统风格马厩。 一座远处树丛后隱约可见的独立宾客別墅,风格与主宅呼应。 庄园的边界由连绵的石墙或精心养护的高大树篱界定,確保了绝对的私密性,同时將远处起伏的山峦框成了一幅天然的背景画。 整个庄园呈现出一种糜烂的奢华感。 每一块石材、每一株植物、每一处景观都透露出背后雄厚的財力。 这座庄园整体营造出一个宏大、优雅、静謐且自成一体的世界。 这才是实打实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也就是周文新死了,不然朝暮一定把他绑在庄园里最大的那根柱子上,活活吊死他! “如果你能老老实实的升级酒店的的话,我们的酒店会比这个更豪华。”系统感受到了她浓烈的仇恨,出声安抚她。 『那能一样吗?我们升级酒店是靠搜刮別人的民脂民膏升级的吗!』朝暮暂停了一会,嗯......好像也是她......到处打劫......酒店才有了一笔不菲的进帐。 “不一样,你强迫他们充的积分是可以变现成食物的,也能用来住宿,对於缺少食物和居住地的他们来说这属於双贏。” 系统说完话,就和朝暮一起沉默了。 “还不走!待会来人就麻烦了!”女人担心的左右看了看,拉著朝暮就从庄园后边的小门跑去地下室了。 朝暮被拉著往前走,还不忘回头对著左上角的柱子比了个割喉的动作。 正在查看监控的金阮被她的动作逗笑了,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转著手里的遥控器。“有意思,没想到这群女人还有后手。” “大人,要解决她吗?”楼文轩恶狠狠的用大拇指在脖子上了用力划了一道,不仅看著没朝暮威胁世那么帅,甚至还把自己的脖子弄红了,活像被人掐了一样。 “你可以別这么蠢吗?”金阮用手里的遥控器在楼文轩的头上狠狠砸了两下。“她在这里,我们既能把自己做过的事推得一乾二净,还能趁机除掉几个不听话的疯狗,说不定还能大赚一笔!这是一箭三雕的事啊。” “那......要帮她吗?就像我们帮那群女人在粥里下毒一样。”楼文轩揉了揉自己被打红的头,他头上的狗耳朵和身后的狗尾巴不受控制的跑了出来,他的异能是最近才在激发出来的,很难掌控。 第28章 与其內耗自己,不如外耗祖宗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8章 与其內耗自己,不如外耗祖宗 “先看著吧,到底是这个女人强?还是那群疯狗强?反正无论是谁生谁死,对我们都只有好处没有影响。”金阮一边看监控,一边用脚踩住到处乱晃的狗尾巴。 “那我就帮您看著!”楼文轩从旁边搬过来一个椅子,摆在金阮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的专注的盯著面前的几百个监视器。 金阮无语的撇了撇嘴,揪著他的狗耳朵来回晃了晃。“你能看懂什么?去叫监视组的人来啊!” “好的!”楼文轩立刻站起来,准备下楼去找监视组的人。 “誒!用对讲机叫啊!”金阮用手按住不停跳动的太阳穴,有时候他真的很怀疑,楼文轩是因为异能的原因才这么蠢,还是他本来就这么蠢,所以异能才是狗。 “哈哈哈,我忘了。”楼文轩不好意思的傻笑了两声。 深吸两口气平復心情的金阮,想起了楼文轩曾经替他挡的那些子弹,原谅了自己手下的愚蠢。 聪明的人很难忠心,金阮太了解自己这种人了,所以他很难信任太聪明的手下。 刘楼文轩虽然愚蠢,但实在忠心,他甚至凭藉著永不背板的忠心熬走所有的对手,一步一步爬到了金阮的副手位。 这边的金阮在头疼自己的下属,那边的朝暮已经吃上香喷喷的中午饭了。 “哇,你的手艺,绝了!”朝暮看著满桌子的菜,深深的震惊住了。 “这还要多亏你带回来的食物。”温以寧慈爱的对她笑了笑,那双包含沧桑的眼睛满是讚赏。 “我就带了一点菜而已,没想到你能用这点菜做出这么多花样。”朝暮吃多了酒店里毫无灵魂的美食,对这种有灵魂的美食格外青睞。 “酒店的等级上来后,造出的食物一定会更好吃的。”系统看她吃的格外享受,弱弱的替酒店的食物辩解了两句。 “別谦虚了,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管半扇猪叫一点菜。”苏月华看她埋头苦吃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明明她们两个在地道里的时候,朝暮还一副上位者的姿態,但她现在在餐桌上看著,完全就是个涉世未深的年轻女孩子。 就好像她那让人战慄的强势举止,只是苏月华的幻觉一样。 “周文新身边的女人很多,但最后活下来的就只有我们这么多了。”温以寧的声音就和她的名字一样,很温柔。 让人忍不住听了又听。 “你们不是全部?”朝暮目瞪口呆,嘴里的排骨都差点掉出来。 坐在她面前的是包含了各种类型的十七位大美人。 在这一刻,她终於知道有钱人的餐桌为什么要买这么大了,不大点根本坐不下。 “刚开始,周文新是自己抢,等他的势力壮大之后,他就不用自己动手了,他的小弟会源源不断的给他上供女人,他经常拿我们做交易,或者....用我们开人肉宴。”苏月华想起那些被一点点吃掉的女人,声音逐渐哽咽,手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都过去了,他已经死了。”温以寧握住苏月华的手,她的声音如同清泉奔流,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苏月华镇定了下来。 “她是精神系异能者。”系统察觉到能量波动,立刻给朝暮套了个抵抗精神系异能的能量罩。 『你才发现啊,正常人的声音哪能好听成这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哦,那你这么厉害,一定不需要我给你加上,抵抗精神系异能的能量罩了对吧?” 『可爱不是长久之计,可,爱你是我的长久之计。』 朝暮试图通过恭维系统,来阻止它撤掉自己的能量罩。 “我说这两天你怎么不看土味短剧了,原来是你把油腻霸总给吃了,小心肠胃受不了窜稀哦。” 『被爱的人说狠话是这样的,那句话就像是鱼刺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张开嘴巴的时候,话还没说出来,眼泪就已经流下了。』 朝暮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沉,她的话仿佛从嘴里落在了土里,被数不尽的尘埃掩盖填埋。 “你......”系统那里听她说过这种话,意识流都慌张的有点紊乱了。“我开玩笑的,不是在说你,我不会撤你的能量罩。” 『老铁,情话,我有一些。』 朝暮洋洋得意的声音刚在脑海里响起,就被系统大声骂了回去。 “你想死!!!” 温以寧还在安慰苏月华,她们完全不知道,就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里,系统把朝暮骂的狗血淋头。 朝暮的脑子全是系统咆哮的声音,震得她整个头都在嗡嗡作响。 不知道的还以为朝暮的脑子开震动了。 吃完饭,朝暮和温以寧详细了解了一下周文新的残余势力。 周文新手下能力最出眾的人,分別是智多近妖的金阮,和武力值超强的疯狗苏文栋。 金阮此人最善攻心,城府极深,如果没有他,周文新的势力不会扩大的这么快,据说他在阳城有自己的情报线,手里握著的信息是全阳城最多的,就连驻扎军队的高层都在她这里买消息。 苏文栋是空间系异能者,而且是攻击型的空间系,他可以操纵一定范围內的空间,当年周文新和另一个强大的异能者抢地盘的时候,就是他偷袭那个异能者,用自己的领域包住了异能者的头,一点一点的抽走了领域內的空气,据说异能者的眼睛爆炸的时候,血喷了好几米呢。 有意思的是,苏文栋这个异能超强的异能者,在面对毫无异能的金阮的时候,根本不敢大声说话。 他深刻的懂一个道理,又聪明又坏的人最会折磨人了。 周文新就是因为不太懂这个道理,才会被自己的手下和女人联合弄死。 不过估计他也想不到,自己只是指桑骂槐的教训了金阮手下几句,就被他用了一整套的连环计毒死了。 他甚至不敢直接骂金阮誒,但最终还是被金阮记恨了。 苏文栋的死对朝暮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他的能力太强了,虽然朝暮有系统这个靠山庇护不会出事,但朝暮不喜欢和人死斗,她更喜欢玩別人。 第29章 第一部的老大就是女人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9章 第一部的老大就是女人 朝暮觉得这不怪她,这是祖先的狩猎基因再发作,因为没办法打猎猛獁兽,所以只能勉为其难的打猎智人了。 与其內耗自己,不如外耗祖宗。 “金阮的手段太过高超,现在不是动他的最好时机。”温以寧从客厅的桌子里拿出一份名单,上面是周文新手下各个部门的详细名单。 朝暮什么都没说,她收了名单,立刻装进了防晒衣的內兜里。 “你不在这里住一晚?”苏月华看了看窗外,太阳已经逐渐西落,天渐渐暗下来了。 阳城基地的晚上,並不安全。 “我有约了。”朝暮带好帽子口罩,从暗道原路返回,直奔基地集市。 阳城基地的集市,白天卖货晚上卖人,朝暮走在路上,两旁的摊位上全是被锁住的男男女女。 每个人按照样貌体能分成三六九等,无论是漂亮的女奴还是性感的男奴,这里都应有尽有。 “您的花露水,我已经帮您准备好了。”摊主嘴巴里叼著根甘草,吊儿郎当的坐在摊位旁,他看见朝暮立刻眼睛一亮,一把捲起自己的摊子,拉著朝暮就朝著基地外走去。 “第六部?”摊主的声音低沉表情严肃,和之前討好的奸商样子天差地別。 “第一部。”朝暮扯了扯嘴角,漏出个邪魅狂狷的轻蔑笑容。 “苏文栋的人?”摊主皱了皱眉头,苏文栋死的太过蹊蹺,现在都还没找到他的尸体。 “苏文栋什么时候成第一部的老大了?我怎么不知道?”朝暮的声音阴阳怪气的的,她比摊主的个子低多了,但她身上的气势很足,此刻两个人的位置仿佛对调了,摊主感觉自己正在被俯视。 摊主眯著眼睛尬笑了一声,第一部的人果然名不虚传,各个都是眼高於顶的没教养货色。“哈哈,开个玩笑,大家都是自己人。” “你是第二,我是第一,大家確实是自己人。”朝暮刻薄的笑著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哼,是吗,哈哈哈。”摊主努力不让自己的嘴角向下撇,他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第二部!什么第二! 我们第二部虽然不惹事!但也很怕事! 惹了我们第二部,你就等著无事发生吧! 第一部看扁我们,那我们就扁扁的走开! 他就不该试探的!除了第一部的异能者,哪里还能找出这么傲慢的人,虽然他们確实很强就是了。 朝暮就这样靠著系统提供的信息,假装刻薄的混进了,周文新最得力的组织——暗部。 『你超厉害我超爱。』朝暮日常恭维系统,她现在对系统说好话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你知道就好。” 『说白了宝贝,我纯爱你。』 “有人在看你,专注演戏少贫嘴。”系统冷情的声音让朝暮从短暂的走神中重新专注现实。 “第一部还有女人?”甄苟歪嘴邪笑,言语中的轻视扑面而来。 朝暮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朝著他的脖子袭去,甄苟的反应速度极快,他用左手阻挡,右手冒出大火,伴隨著密密麻麻的火球落下的是他已经追到面前的火拳。 朝暮脚尖点地,看著好像是隨便动了几下,但她的行动轨跡完完全全的避开了密集的火球,甄苟的火拳还没碰到她的脸,热浪就已经扭曲了面前的空气。 但比他的拳头更长的是朝暮的腿,腹部受到重创的甄苟被打飞出去,洞穿了会客室的墙壁,坠落在了隔壁的茶水间。 正在茶水间里交换八卦的第二部情报人员,全都嚇了一跳。 甄苟踉蹌的爬起来还想再还手,就被闪身进来的朝暮一脚狠狠踩回地上。 “你搞错了,不是第一部『还有』女人,而是第一部的老大就是女人。”朝暮蹲下来,左右手都比了个单引號,著重的说了『还有』两个字。 “你就没想过为什么自己只有七级权限吗?哈哈哈”朝暮用脚在他的脸上狠狠转了转,大声嘲笑。 “我的天,第一部的人......”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紧紧握住嘴巴。“小心你的嘴!周老大不在,可没人能压住他们!” 捂嘴男同事的女人拉著他对朝暮鼓了个躬,友善的笑笑后,立刻离开了战场。 “还有谁不服?”朝暮把脚从已经昏迷的甄苟脸上放下来,鬆弛感拉满的走回会议室,把脚翘到会议厅的桌子上。 “我们没听说第一部有八级权限的人。”毕云越说越小声,因为朝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的意思是,我这个上级,还要对你这些下级报告行踪?”朝暮怒极反笑,手指在会议桌上敲了几下,把在座的几位敲的一个激灵。 甄苟一直是他们部门公认的老大,现在这女人三两下就把甄苟打的不省人事,她的异能肯定在他们之上。 “不...不是,我们只是...有点...”毕云结结巴巴的,半天也没说出点有用的话。 系统说的果然不错,男人堆里就应该用拳头分大小,一旦確定下来谁是王,其余的人才能学会什么叫臣服,什么是规矩。 对这些高高在上的异能者们,你越客气他们越觉得你好欺负。 当然,暗部的人可以这样对付,那是因为暗部本来就是周文新手下的暴力、刺杀机构。 这些人向来崇尚强者。 其他人用这招就不太行了。 特別是金阮,你越横他就越想弄死你。 “苏文栋死了,他的手下就不怎么听话了。”朝暮朝著会议室外的秘书勾了勾手指,秘书立刻抱著怀里的资料打开会议室的玻璃门,她恭恭敬敬的在每一个位子上都放了一份资料,就连被打晕过去的甄苟位子上都有一份资料。 “你...您要对这些人下手?”毕云脸上的震惊持续了好几秒才被压下去。 他们桌子上的资料正是温以寧给她的名单,系统帮她重新检测了一遍,改正了一些错误的信息。 这份资料不仅写明了苏文栋手下人的根据地,甚至还有他们的潜伏点。 当然其实温以寧收集到的信息还有金阮手下的,但是朝暮现在没打算动他。 第30章 我们的缘分比您想的要久多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30章 我们的缘分比您想的要久多了 “不听话的狗,当然要教训一下啊,不然它们会咬主人的。”朝暮笑眯眯的看著在场的所有人。 她这种说法,很明显是想替代周文新当老大了。 在座的人,没一个敢应声。 周文新的势力向来是金阮、苏文栋、暗部三足鼎立,互相监视、互相制衡。 第一部的人再狂,也从来没想过要自己当下一任的异能者老大。 “一群废物,行了,都滚吧。”朝暮十分无语的扫视了一圈,多看一眼这些连个屁都不敢放的废物就觉头疼。 “好的,您忙。”毕云飞速撤离会客厅,他走的时候还不忘背走昏死的甄苟。 “需要给您安排个房间吗?”秘书美艷的脸上带著些许討好的笑容,她微微弯身帮朝暮续了一杯热茶。 她虽然穿的严严实实,不该漏的一点都没漏出来,但她身上的裙子完美的贴合她的身材,前突后翘都不足以形容这种充满美感的丰腴身材。 朝暮愣了好几秒才发现。 她居然在勾引自己。 “啊?”朝暮身上那种游刃有余的气场消失了,她尷尬的看著眼前的高知美人。“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我也是第一次帮別人做这些。”秘书凑近朝暮,笑意盈盈的帮她把打架打乱的头髮整理了一下。 朝暮从出生开始,都没跟任何人这么亲近过,她的耳朵此刻就像小狗有自主意识的尾巴,根本不顾大脑死活的自己红了起来。 “你真的好厉害啊,我第一见第一部的人吃亏呢。”秘书越靠越近。“你这里是肌肉吗?好棒啊!”她的手指可可爱爱的在朝暮胳膊上点了点。“你吃饭了吗?现在很晚了,不如我给你做点?我做饭很好吃的。”眼看著秘书就要倒在她的身上了。 朝暮的大脑停止了运作。 “警告!警告!她是gay,清醒一点。”系统在她脑子里放了两声警报声,让朝暮宕机的脑子重新运作了起来。 “我也是第一部的人,这是打人练出来的肌肉,我已经吃过饭了。”朝暮一口气回復她的所有问题,她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指了指门外。“带我去休息的地方吧。” “好的,您请这边走。”秘书职业素养极高的瞬间管理好自己的表情,她面带微笑的引著朝暮往周文新曾经常住的套房走去。 『我现在终於明白什么叫美人计了,我自制力这么强都懵了,更別提那些人了。』 “她这明明是很低级的美人计好吗!是你抵抗诱惑的能力太差了。” 『这还低级?长相美艷,身材绝好,行为温柔,举止高雅。』 “当然了,色诱为下,攻心为上!真正高级的美人计,要千挑万选一个长相和你年轻时爱慕的人样子很像,但又有区別的人,从各方面培养他,让他靠近你爱慕的人。” 『等一下,为什么要有区別,直接很像不就行了,完美替身。』 “没有区別,你怎么会因为爱上替身,却又因为替身一瞬间的不像爱人而伤感呢?不伤感你怎么会吐露心声呢?不吐露心声你们的关係怎么跟进一步呢?” 『懂了,等我们更进一步的时候,我就比爱原配更深沉的爱替身了。』 “等你真的中计的时候,就算知道这是美人计,你也只能將计就计了。这就叫,攻!心!” 『再等一下,你一个酒店经营系统,为什么对这些懂得这么多啊!怪不得柳溪山那个样子,完全是学的你!你还不承认。』 “您好,对於您反映的问题,稍后我们会开展电棍下乡服务,解决有问题的您,一棍打腿,防止逃跑,二棍打嘴,防止求饶,三棍打头,防止思考。” 『我错了,宝贝,其实你打我第一下的时候我就服了,我呲牙只是因为疼而已。』 “滚蛋。” 系统的话里带著掩藏不住笑音,他真的很好奇,朝暮是从哪里学的这么油嘴滑舌的。 “您满意这里吗?”秘书走在朝暮面前,体贴的挨个把套房里的所有灯全部打开后,才让朝暮进来。 朝暮大马金刀的往客厅的沙发上一坐,秘书的脸微微泛红,看得出来她相当喜欢朝暮了,无论她是出於什么目的喜欢的。 “你是金阮的人。”朝暮用的肯定句,秘书出现的相当自然,甚至不是她主动来找朝暮,而是朝暮在隨即挑人帮自己干活的时候找的她。 在和第一部的人见面之前,朝暮让她帮自己复印文件,然后等在会议室外。 虽然她掩藏的很好,但稍微一猜,就猜到了秘书背后是什么人了。 毕竟异能者一共也就三派,不是这个就是那个咯。 “您真的很聪明。”秘书看她已经发现了,也就不再隱瞒,她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信,双手奉上。 “我收下了。”朝暮没当著她的面看,这里面大概是什么內容,朝暮已经猜到了,她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只是接过了信。 “我是真的喜欢您。”秘书从裙子的口袋里抽出一张卡,放到了客厅的茶几上。 “金阮还让你们干这个?”朝暮没收卡片,她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我是大人手下的监视组成员,自从您开了酒店之后,我就是专职监视您的,我们的缘分比您想的要久多了。”秘书甜甜地笑了笑。“这是我自己的意思。” 朝暮想到自己会暴露,但没想到金阮居然厉害到这种程度。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智多近妖,居然是个毫不夸张的形容词。』金阮居然在她第一天开酒店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她了,酒店的地址那么偏,他到底是用什么手段监测到的啊! “是我大意了。”系统真没想到居然有人能大胆到,在祂的周围埋钉子。 秘书对著朝暮眨了眨眼,隨后就帮朝暮关上门,离开了。 “算你厉害。”朝暮站在客厅中间,转著圈的比了个中指,她不知道金阮会把摄像头放到哪里,乾脆就哪里都比一下。 这房间是金阮的人带她来的,肯定有金阮留下监视她的机器。 第31章 朋友,这很诡异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31章 朋友,这很诡异 『废了这房间里的所有摄像头。』朝暮瘫回沙发上,她今天又是联络温以寧,又是和甄苟打架,真的耗神又耗力。 “正在扫描中......共有五十二个针孔摄像头,十八个窃听器,所有设备已被处决。”害怕金阮还有什么后手的系统,不仅进行了机械扫描,还进行了生物扫描。 “哇!这么多!合著他在周文新这里看上真人秀了是吧,就他存的素材,剪辑剪辑都能剪个『周文新隱秘的一生』电视栏目了。”朝暮懒得继续吐槽他俩的塑料兄弟情,她从背包里拿出洗漱用品,洗漱完成后,在主臥和次臥中犹豫了一下,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次臥。 谁知道周文新在他床上干过什么。 她的大脑告诉她,想都不要想!想都觉得噁心。 “你好贤惠啊。”阻止了朝暮要扑倒穿上直接睡的动作,系统伸出几根金丝,把侧臥的床垫连带著上面的枕头被子一起扔了出去。 祂在被设计的有些低矮的床上,垒了三个床垫,以確保,高度和朝暮平时睡的高度一样,然后麻利的换了一床新的四件套,干完所有活后,祂甚至还专门帮朝暮把新枕头拍成她习惯的形状。 “真棒!”嘴里不停夸系统的朝暮,躺倒床上迷迷糊糊闭上眼的时候,脑子里在不合时宜的想。 原来豌豆公主是这种感觉啊。 —————— “你不吃吗?”穿著粉色公主裙的小小朝暮,看上去像个草莓小蛋糕,她胖乎乎的小手,像是一节一节被完美拼凑好的白年糕。 虽然是个人,但浑身都是糕点的香味。 系统左右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全是模糊的,祂实在没看出来朝暮这个梦是在回忆什么。 “我的身体可以自行吸收能量,不需要进行『进食』这种低级行为。”她现在实在太矮了,就连繫统蹲下都比她站直了要高一节。 “很好吃的!”朝暮慢慢的凑到系统身边,伸出手抱住祂的脖子,顺势坐在了祂不知道往哪放的胳膊上。 “好吧。”系统被迫抱起她,张嘴接受了她的投餵。 “噗!”那东西刚进到她的嘴里,就爆发出一种难以言表的酸味,系统甚至没能咽下去,就全部吐了出来,作为一个根本没有器官的能量体,祂居然在这个梦的加持下,流了口水。 “哈哈哈哈哈哈。”坐在他胳膊上的小朝暮瞬间变回了原本的朝暮,她正在放声大笑,洋洋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柠檬青梅酱。 “中计了吧!”朝暮笑得前仰后合,系统只能无语的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防止她摔下去,直接从梦中惊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系统不知道这次祂在朝暮梦里用的是谁的身份,但不管是谁,这个时候她能代替自己给朝暮一脚就再好不过了。 朝暮有事时候就是很欠打! 当然,系统不是不想打她。 是缓打,慢打,优打 是先打带后打, 有深化优化细则流程的打 提升提高促进酒店经营效率的打 实现新突破,新进展,新成效,带动的打 不能隨便的打! “谢谢你。”朝暮忽然又变回了幼年体的自己,她趴在系统的怀里,拱了拱。“谢谢你保护我。” 系统呆滯了一秒,祂终於意识到了,朝暮在说什么,她那些在白天未能说出口的感谢,在夜里用这种方式,表达了出来。 虽然这种感谢真的很奇怪! 试问谁会用恶搞的方式感谢別人啊! 但系统却有些明白了,她奇怪行为背后所隱藏的胆怯。 重要的话从来都不敢明说,不重要的话天天油嘴滑舌。 “算你有点良心。”系统学著人类抱孩子的样子,一边拍她的后背,一边轻轻摇了起来。 祂快速搜索了一下意识流,从虫族文明里找了一个温柔的摇篮曲,轻轻的唱了起来。 愿神常伴你左右~ 愿神常伴你左右~ 进化只需三万天~ 天堂就在你眼前~ 愿神常伴你左右~ 愿神常伴你左右~ 我完美的宝贝啊~ 你会变成白鸽飞入神怀中~ “什么声音?”眼睛还没睁开的朝暮,已经被外面的声音吵的皱起了眉头。 也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吵闹的人声居然能穿透十六楼的玻璃钻到她的耳朵里。 “是异能者在互殴,经过扫描在其中发现了三位我们的会员。” “谁啊?”听见会员两个字,朝暮立刻这个开了眼睛。 “张菲、刘玲、赵延宗,就是曾经在酒店里因为四角恋而发生掌摑事件的当事人们。”系统不仅说了名字,怕朝暮不记得这三个人,还详细说了一下,当时的八卦。 “我记得!被绿茶女抢走死鬼老公的暴躁女,和她的男小三!”朝暮一个猛子从床上跳了下来,光著两只脚,就跑到了套房的落地窗前。 在这个朝不保夕的末日里,还有人能孜孜不倦的搞修罗场,他们何尝不是乐子人们无聊生活的救赎呢。 “嗯?”朝暮活像只趴在玻璃上的蛤蟆,瞪大了两只杏眼,惊讶的看著下面,三女打一男的场景。 嗯~? 暴躁女和绿茶女一起联合拳打脚踢男小三。 朋友,这很诡异。 特別是这三女里有一个女人,是她昨天才在周文新的庄园里见过。 “李乐瑶什么情况?她和温以寧她们不是被关在庄园里吗?”如果不是被关,苏月华也就不用冒险走地道跑出去买食物了。 “苏文栋的人可能已经动手了,一定是暗部的人把你昨天干的事情散播出去了。”系统稍微运算了一下,就知道暗部想干嘛了,不过他们在朝暮的手里翻不了天,这件事宿主可以自己处理好。 “里应外合,內外勾结,这些异能者玩的还挺花。”朝暮推开窗户,刚打算深吸一口新鲜空气,就被扑面而来的热浪嚇退了。 还是空调好! 有了空调连夏天都不苦了。 这就叫科技改变生活! “要我跟踪扫描一下李乐瑶吗?” “不用,不影响计划,原本她们也不可能一直留在庄园里。”朝暮看著镜子里已经长长不少的头髮,突然有了一个不严谨的想法。 第32章 都怪我太A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32章 都怪我太A了 一个很高很强壮的短髮女生,和秘书这种温温柔柔的年上漂亮大姐姐,看著確实挺配的。 完全不能怪秘书同志芳心错付! 朝暮往后梳了梳自己的头髮,露出饱满的额头。 都怪我太a了。 系统无语的,看著朝暮自恋的,在镜子面前做作的,摆姿势。 油油腻腻的朝著镜子拋了个媚眼后,朝暮开始吃系统给她准备的早餐。 毕云敲门进来时,朝暮正在喝粥。 皮蛋瘦肉粥的香味很浓郁,让还没吃饭的毕云闻到后,不受控制的咽了咽口水。 “什么事?”朝暮吹了吹勺子里热气腾腾的粥,她脸上多彩多姿的表情已经完全消失了,只留下了不怒自威的上位者的睥睨感。 “是...昨天第二部的人把您的消息传出去了,现在...他们都在意识大厅那里等著您...发话呢。”毕云真的恨死他们了,自己不敢来这里就让他传话! 毕云自己也很怕这个一言不合就出手打人的女魔头好吗! 但谁让他是第一部的副部长呢,部长昏了一天一夜都没醒,只能由他全权负责这些破事了。 “他们想等,就让他们等著。”朝暮隨手把勺子扔在桌子上,勺子飞出去,正巧落在毕云脚下,裂成了碎片。 “这点事还需要我教你吗?”朝暮还没去找他们的事,他们到开始找自己的事了。 『他们好烦啊,人多了真的很烦,我去了还要应付那些货色,嗯......我今天的好心情都要被毁了。』刚刚还元气满满的朝暮瞬间瘪了下来,像个破了大洞的气球一样,好情绪全跑了。 “谁让你自己给自己画大饼,搞了个这么复杂的计划。”系统见缝插针的嘲笑一下朝暮。 在来到阳城基地之前,朝暮的计划还不是混进来大赚一笔,她是打算在阳城基地里租个铺子,作为酒店前哨站,向各位客人介绍一下酒店的设施和餐饮。 可阳城基地比朝暮想得还要糟糕,即便它之前算不上什么十全十美的完美基地,这里的异能者和异能者所带来的普通人,也都能有个安稳的生活。 但现在这份得来不易的安稳已经全部消失了,强大的异能者可以对比自己弱小的异能者为所欲为。 朝暮头天租了店铺,第二天就被人上门收保护费,她赶走一波又来一波想从她这里要到保护费的人,最后朝暮实在不堪其扰,乾脆跑到房东家把店铺退了,跟踪那些到处收保护费的混混,打算一锅端。 也就是这个时候,系统监听到了混混老大和暗部的人在勾结。 朝暮顺藤摸瓜的找到了暗部,从第二部的情报根据地里翻出了周文新在基地外造仓库的预算文件。 什么样的仓库需要劳驾第二部的情报人员去设计? 什么样的仓库需要这么高级別的保密措施? 朝暮的嘴角越来越高。 这很大概率是周文新用来装赃款的仓库,即便里面装的不是他到处搜刮来的赃款,也一定是极其宝贵的东西。 『你那一半还要不要了?你要是不要我就不分给你了!』得了便宜还卖乖,朝暮在脑海里对著系统狠狠哼了一声。 “好,那我就让他们等著您。”毕云说完话就跑,他才不会说不好听的话触这位大神的霉头,那帮人就是想让自己帮他们试试这位新老大的態度。 毕云可不傻,他才不干。 “烦死了。”朝暮也没心思吃饭了,她丧丧的瘫在沙发上,嘴里叼著一根超长的吸管,吸管的另一头插在一个有花瓶那么大,装满果汁的杯子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你早晚要去的。”系统懒洋洋的声音从她的耳边传来,好像祂此刻就躺在朝暮旁边,陪她一起发呆一样。 “既然早晚要去,那乾脆中午的时候去吧。”朝暮懒洋洋的在柔软的沙发上蠕动了几下。 “周文新经常在这个沙发上进行多人交配。” “臥槽!畜生啊!” 朝暮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她甚至没控制好力度的,直接跳到了天花板上。 “好大的架子啊,让我们......”第三部的部长刚进来,就被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的朝暮一个扭身借力踢飞了。 『请打分。』朝暮拽拽的摆了一个超酷的落地姿势。 “8.5分,因为我1.5语。”系统甚至还在她的脑子里发送了一个翻白眼的动图。 『和知识渊博的人聊天就如同读了好书一般,宝宝,你就是这样的人,我每次和你聊天,都打开了一本名为刻薄的书。』 脑海里和系统聊天的朝暮贱兮兮,现实和他们说话她可就没那么可爱了。 “你们不会敲门?”朝暮把在场的人挨个瞪了一遍。“这里是谁管的?不知道拦人?” 周知脑门上的汗都快滴下来,关键这事他一个后勤部的根本管不了啊!在场的那个不是大佬,他能拦住谁? “第一部部长您好,我是后勤部的周知,有事您吩咐我就行。”周知把脑门上的汗擦了惨,一脸諂媚的站了出来。 “说吧,你们这帮子人劳师动眾的来我这里干什么。”朝暮懒懒散散的坐在沙发上,完全没有让他们坐下和自己谈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你以为你收了第一部就是我们......”男人聒噪的声音还没说完就被金丝吊了起来,往朝暮这边移动。 “別说废话。”朝暮伸手握住男人的脖子,微微用力,他的颈骨就咯吱作响。 在眾人或惊恐或好奇的目光中,朝暮扭断的他的脖子,把他的身体扔出去后,还嫌弃的擦了擦手。“第三部的部长是变形人,不会死,但是下一位让我不开心的人就不一定了。” 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出,都在左顾右盼,用眼神和彼此交谈。 绕啦绕去,他们又把毕云推了出来。 “我们就是想问问您,周老大......周文新的遗留,你打算怎么办?”毕云小心翼翼的说话,生怕那个字没说好惹了这位杀神。 “哈,原来你们打的是这个算盘。”朝暮似笑非笑的看著在场的人。“他的所有东西我都要,不仅如此,你们每个人再给我上交两成你们的。” 第33章 毅然决然的选择了——闭上眼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33章 毅然决然的选择了——闭上眼 “你做梦!”朝暮的话一说出口,周围的人就全部炸锅了,纷纷嚷嚷起来。 就算是周文新在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狂! “我说了!別说废话!”朝暮一个闪现,抡圆了手打在他的脸上,嘴角瞬间破裂,牙齿大批脱落,一个好好的奢华套房里,不合时宜的出现了血和牙。 “我给你们五天时间,如果我没看见你们的诚意,我就亲自拜访一下你们。”朝暮摆摆手,示意他们滚蛋。 清明的立马就跑了,蠢货硬著头皮等了一会,发现没人当出头鸟攻击朝暮,最终也丧气的走了。 “你不走?”朝暮用餐厅上的热毛巾擦了擦手,发现金阮不仅没走,甚至做到了她的对面。 “我知道你想想要的那条信息。”金阮刚气定神閒的坐下,身体前倾对著朝暮比了个数钱的姿势,他身边的楼文轩就立刻给手枪上了膛,枪口正对朝暮。 “你干什么!我们在谈判!”金阮立刻用手挡住枪口,对朝暮尷尬的笑了笑,扭头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楼文轩。 “啊?我以为要动手了。”楼文轩把手枪装回去,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脖子。 “哈哈,你这个手下挺有意思的。”朝暮看著他们俩笑了出来,她脸上的笑还没消退,就已经和楼文轩过了四五招了。 他是正儿八经的练家子,小的时候跟著家里习武,长大了跟著部队训练,身体素质强悍,招式正宗,拳拳到肉,招招要命。 如果不是系统给朝暮做辅助,朝暮打不过他。 “厉害。”朝暮收手坐回了谈判桌。 “你也厉害。”楼文轩喘著粗气站回金阮身边。 “我还以为金大人这样的聪明人,手下一定个顶个的聪明。”朝暮眼里全是戏謔,她的目光如炬,让无论遇见什么都面不改色的金阮有种坐立难安的感觉。 他以前面对的人,大多数都是用充满恶意的眼光看他,但朝暮用的是八卦的眼光,没有恶意全是好奇的探索欲。 怎么说呢,再和她对视两秒,就有种瀏览记录要被她扒出来的感觉。 “哈哈,你是第一个说我聪明的!有眼光!”楼文轩明显没听出来朝暮在揶揄他,他甚至以为朝暮在夸他。 “哈哈哈。”朝暮本来想严肃一点谈判,实在没憋住,笑了出声。 “我知道他仓库的钥匙,那里面的东西我一分不要。”金阮把手里的钥匙拍在桌子上,成功扼杀了朝暮接连不断的嘲笑。“但,我要知道你身上有什么。” 朝暮眯了眯眼睛,遮住眼睛里的杀意。 『他发现你了。』 “发现了,也没办法知道。” 系统斩钉截铁的回答让朝暮安心不少。 『为什么?』 “我限制了他对我的认知。” 系统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让朝暮惊悚的话。 『你还能干这个???』 “不然呢?” 设置一个认知过滤网又不需要耗费太多能量,比起这个,学习朝暮那些奇形怪状的心里状况更耗费祂的能量。 但凡是有逻辑可循的东西,对祂来说都很简单。 “我身上有系统。”朝暮特意用手指著嘴,大声的说。 但是金阮却跟根本听不懂后面两个字,好像中文突然变成了一种他从没听过的外星语言。 他甚至看不清朝暮嘴,无论他怎么集中精神在她的嘴上,他总是会被周围的一切吸引走目光。 跑神这种行为,从来没出现在金阮的人生中,但这一刻,他理解了那些注意力有缺陷的孩子,为什么学习起来如此困难了,这是完全不受个人意志控制的。 比起听不清看不见,更让金阮恐惧的是,在他想要自己推测答案的时候,他的大脑停止运作了。 如果不是楼文轩看他表情不对轻轻拍了拍他,他可能会一直沉浸在什么都不想的空白中。 “你看,是你非要问的,现在怎么这个表情啊?”朝暮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它是超维生物,和我们不一样,別惹它。” “谁有你惹我惹的狠?还拿我嚇唬人家。”系统不屑的冷哼两声,狠毒的超维生物秒变傲娇的超贤惠体贴系统。 “一个能力强大的超维生物,却会帮助被拋弃的可怜少女,感觉不是很坏啊。”几秒钟的时间內,金阮已经试探出了,自己大脑对於这个超维生物的思考禁区在哪里。 他在禁区外,疯狂擦边试探。 “哇!怪不得苏文栋怕你怕得要死,周文新天天让第二部的人盯著你,你聪明的有点嚇人了。” 这下攻守异位,轮到朝暮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了。 明明自己身处弱势,对方身上还有不明物体,不明物体还能限制自己思考,很可能还有能力秒杀自己,但金阮依然在最短的时间內,试探出禁区,根据禁区的范围推测不明生物的意图:祂在保护朝暮。 有想保护的东西,就会有弱点。 从这点看,神和人有什么不同呢? “既然我没听清,那钥匙我就先不给了。”金阮把桌子上的钥匙收回怀里。“第三部是表面是周文新的巡逻队,实际上是负责刺杀的,你打伤他们老大,要小心他们报復。” “你不怕我杀人夺宝啊?”朝暮满脸可惜看著金阮把钥匙收走。 “我可比这把钥匙值钱多了,您不是也很欣赏我的脑子吗?”金阮亚麻色的眼睛,在太阳的照耀下有种琥珀的晶莹剔透感。 他脸上带著少许的红晕,未知!神秘!多么美好的词汇,让人心旷神怡。 “行吧,我先找到位置,在那你手里这把钥匙。”朝暮摆了摆手,让他赶紧滚,也不知道他在脸红什么。 莫名其妙。 “嘖,看来是要在暗部找。”送走金阮,朝暮也不敢重新躺在沙发上了,她坐回到侧臥的床上,懒洋洋的晒太阳。 房间里的冷气很充足,和外面烈日炎炎的温度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比起这座豪华的异能者宿舍,外面的人就很惨了。 越看越觉得沉重的朝暮,毅然决然的选择了——闭上眼。 “你可以用周文新的私產作为起始资金,发扬壮大你的高利贷事业。” 第34章 但,足够藏个人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34章 但,足够藏个人了 “你打算让我把周文新的钱发给他们,然后用这笔钱给他们办卡,让他们有东西吃有地方住。”朝暮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目光呆滯的看著房间的墙纸。 “您哪是系统啊,您简直是救世主,圣母堂的玛丽雕塑遇见你都应该主动让位,你坐上去。”朝暮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 “你也会赚啊,你会赚两倍!”系统理直气壮。 “行行行,你说了算。”朝暮扭回去,又看向远处那些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普通人,他们大多数都住在外城,如果家里的异能者能力强有良心,他们还会好过一点,不然日子只能苦熬。 早上闹出的动静太大了,她这边的消息还没到中午就传遍了整个基地,大概率是朝暮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行为震慑住了他们,即便他们得知了朝暮的离谱要求,也没人敢上门討打。 朝暮在床上躺了没多久,就收拾好心情准备出门看看,顺便催促一下温以寧的人,儘早按计划行事,好扩大酒店的知名度。 这栋异能者大厦是阳城基地现存最高的楼层了,一共二十三楼,一到三层是异能者餐厅,三到十层是各种娱乐设施,十层到十五层是异能者高层居住的地方,十六层是周文新的住所,十七层到二十三层是不对外开放的,没人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他在自己头上建实验室,就没想过发生爆炸会怎么样吗?』朝暮在系统的帮助下,准確的找到了房间里的秘密电梯。 “这里不会发生大规模爆炸,我扫描过了,这里的实验员,做的工作大多数都是数据监测和实验结果整合这类的文件工作,只有最高层存放了一批实验体。” 与其说这里是实验室,不如说这里是资料库,这里只有零星几个实验员,大多数的房间里只是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实验文件。 『先是指纹,后是声纹,最后是密钥,搞得这么复杂干什么,门的防御力確实拉满了,超合金的材质,朝暮根本打不破,但他就没想过墙还是那个水泥钢筋墙吗?』 一拳打破墙体的朝暮,抖了抖身上的水泥碎块,这里是实验室的杂物间,可以挡住墙上破洞的大件物品很多,朝暮隨手拉了个柜子,放在了洞前。 “这只是个普通大楼,它的抗震抗压能力和高楼层的居民楼没什么区別,当然,这么低的楼层层数这个级別的抗震抗压已经算比较高的了,用超合金当门已经很勉强了,如果真的全部用上超合金,楼会塌的。” 隨著系统的扫描,原本空白的墙体上出现了一种奇异的文字,朝暮凑近看了看,发现这种文字不像是被人涂写上去的,反而像是一种飘在虚空中的文字。 朝暮突然有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猜想。 『也许他根本不是用水泥墙防別人,他的异能就是最高级別的防御,他只需要把自己的异能围著实验室画一圈,实验室就固若金汤,那个门只是用来吸引,想要闯进来的蠢货们的注意力的。” 可,一个死掉的人,要怎么维持自己的异能呢? 『周文新没死!』朝暮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她下意识的咬了咬大拇指的指甲。 “正在扫描......未在阳城內扫描到周文新的生物信息,正在扩大扫描范围......未在指定范围內描到周文新的生物信息,他被人藏起来了。” 系统饶有兴趣的换了集中扫描方法,但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找不到周文新的具体位置。 伴隨著大脑的飞速运转,朝暮的瞳孔在不停的震颤,突然,她有了一个怪异中的诡异的想法。 苏文栋异能是领域,也就是说,这是个只有他自己能控制的区域,他就是这个领域的绝对统领者,这个领域范围很小,不足以干些惊天动地的事。 但,足够藏个人了。 朝暮压下心中的千思万绪,深呼吸了好几口杂物室里並不算清新的空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一路上都在不动声色的观察著,这里的装修风格与其说是实验室,不如说是图书馆,系统扫描的结果很准確,这里確实员工很少,这一层一共才有两个员工,她们一直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不停的打字。 朝暮根本用不著躲藏,她正大光明的开始在这层楼里乱晃,除了两间员工办公室,这里的每一间房都是一样的,铁质的蓝色大门,每个门上都表明了这里装有什么资料。 这层楼主要负责的食物研究,大部分的文件都在阐述如何育出农作物优良种子,少部分的在研究怎么改善末日中已经被污染的土地。 『你要看吗?』朝暮翻看资料看的已经不认识『种子』这两个字了,实在是这两个字出现的次数太多了。 “有点意思,你扔进来吧。”系统的扫描一般只用在寻找固定的东西上,这种文件,如果要用扫描的方式去看,就太浪费能量了。 系统用自己从朝暮那里拿到的积分,给自己兑换了一个转换器,这个转换器可以把任何形式的资料转化成数据流,这样祂就能直接接收了。 看著眼前突然出现的机器,朝暮按照系统的要求,把架子上的文件全部扔进这个看上去很像打包箱的机器里。 刚开始她还是一沓一沓的拿下来扔进去,后面她直接像是在超市扫货一下,一只手拿著转换器另一只手把架子上的文件全部扔进去。 明明是重复性极强的无聊工作,做久了之后,居然有种解压的感觉。 看著被扫空的整个房间,朝暮油然而生一种努力劳动后获得成果的成就感。 『超合金大门的所破解完了吗?』 “已经全部换成你的生物信息了。” 『ok。』 “你要是等一会就能从大门光明正大的进来了。” 『我三秒就能干碎一面墙,你要花几十分钟才能替换完生物信息,懒得等。』朝暮倚在资料架上,拍了拍手里的资料转换器。 转身去了下一个房间,她为了让这工作更有趣味性一点,甚至开始给自己计时了。 第35章 他都要怕死了好吗!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35章 他都要怕死了好吗! 玩了大半天终於开始无聊的朝暮,已经把这一楼的资料都扫的差不多了。 朝暮乾脆打道回府,美美吃了午餐后,睡著了。 等下午她在醒来的时候,直接从大门走了进去。 大门开启的声音响起,把两个正在不停打字的研究员嚇了一跳,她们立刻整理好手边的资料,一遍朝著大门走来,一边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两个研究员恭敬的对朝暮一起弯了下腰后,才开始询问,可见平时能来这里的,一定都是周文新手里最受信任的人。 “第一部部长朝暮,我来取215875號文件。” “好的,请您稍等。”两个研究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疑惑。第一部的部长不是甄苟吗?怎么换人了? 他们这些研究员常年不对外通讯,对外面的消息一直都是通过文件资料获取的,除了重大事情外面的人会通知他们,其他事他们就完全不清楚了。 不过她既然能通过大门的认证,应该是有很高权限的,按她说的去做一定没错。 朝暮神態自若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著他们去取资料。 『3...2...1...叫。』翘著二郎腿喝咖啡的朝暮,坏心眼的开始数数。 “啊!!!资料没了!!!”女研究员的声音尖锐又洪亮,活像个人形自走警报器,一整层里全是她的尖叫声。 “这...这...这...这可怎么办!”看手里那个写著『菜就多练』的手拉旗,一生顺风顺水的研究员感觉自己要裂开了。 “有人把资料偷了!!!”另一位研究员眼疾手快的立刻按下了报警器,一时间,十七到二十三楼全部响起了警报声。 研究员们的素养极高,不到两分钟,所有的人全部都集聚在了这里。 『洞补好了吗?』自始至终,朝暮都没动地方,她吹了吹手里的咖啡,颇有兴致的看著这群研究员到处排查问题。 “我又不是泥瓦匠,补不好,我在那间房设置了感知屏蔽网,他们会忘记那里还有个房间。” 『不愧是你,超棒!』 查来查去,硬是查不出一点东西的研究员们,感觉自己的天要塌了。 去哪还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啊!包吃包住高工资,每天只要打打字,整理整理资料,给实验体的机器里倒点营养液就行了。 研究员们凑在一起,低头不敢看朝暮,暗部是周文新手下最隱秘最受重视的部门,普通异能者甚至都不知道还有这个部门。 现在出了这种事,如果朝暮向上匯报的时候说些不好听的话,他们有可能全部都会被换掉。 这里的被换掉可不是开除,低层的研究员整理的资料大多数都很正常,也需要还有机会走出去,高层的研究员研究整理的都是一些不能对外公布的实验资料,他们死定了。 “你们把所有资料全部装箱,每一层都堆放在大厅处,资料整理完后,除了顶层需要照顾的实验体研究员外,全部自行去行政厅报导,那里会有第二部的人接待你们。”朝暮放下手里的咖啡,冷冷的扫视周围一圈,正准备下去,就被后面的实验员叫住了。 “您....您稍等一下,我们......”女研究员嚇得嘴唇发白,她是主管异能实验的研究员,如果真出什么事了,她就是第一批被灭口的人。 “放心,各位都是基地不可或缺的人才,事情没查清楚,绝不会动手。”朝暮当著他们的面按下大门的开关。 厚重的超合金大门缓缓关上,隔绝了两方世界,门外是在严肃思考吃什么晚餐的朝暮,门內是一群焦虑到头疼反胃的研究员们 “你想钓人?” “这种生死关头,人肯定会向自己的后台求救的,你盯紧点,让我看看这手眼通天的周文新,背后有多少人想搞他。”朝暮回到十六层,那里前来换家具的人已经到了。 这么贴心,一看就是金阮的手笔。 可惜他这番心意了,朝暮今天要去周文新的庄园住了。 这一次她要大大方方的从庄园的正门开车进去。 不知道在哪里的周文新,如果知道她开著周文新的车,住著周文新的房子,待会她还要和温以寧她们一起吃周文新存在外面的粮食,他一定会很生气吧。 “左后方有人埋伏。”系统已经被阳城基地的这些坏人们防不胜防的手段惊到了,祂现在时不时的就要在朝暮身边扫描一下,看有没有坏人出没。 『动手还挺快,上午让他们给我上供,下午就找杀手杀我。』 朝暮的车速未减,她从副驾驶的储物盒里拿出一支手枪,瞄都没瞄的连开了三枪。 三个杀手,每人一枪,个个正中眉心。 另一头通过无人机监视的男人,惊讶的一时间甚至忘记了上报了。 “別放屁!就算是金属异能者,也不可能在这么高的车速下,连开三枪,枪枪爆头!”坐在办公室的周知头皮都发麻了。 “您看一下无人机拍到的画面吧。”懒得和领导扯皮,无人机的操作人员,直接导出了视频。 请看,vcr。 画面里的朝暮一只手开车,另一只手在副驾驶的储物盒里翻了两下,枪口对准车窗外,连开三枪,开完枪后,还对著无人机眨了眨眼,吹了吹手里的枪。 虽然兽核枪不会枪口冒烟,不过她这下还是挺帅的。 “部长!她.......她要是发现了我们后期部对她动手,会不会.....”周知的手下,颤颤巍巍的劝周知,希望他別再掺和这些事了。 后勤部是暗部的第四部,就是因为別的部都不要这个名字,最后就落在了他们后勤部的头上,不过他们自己从来不叫自己第四部,感觉,很晦气的样子。 后勤部的地位在暗部是最低的,人人都能踩一脚,如果不是有人在上面胁迫他,他是万万干不出这种要人命的大事的。 “这是我能选的吗!”周知也快要嚇死了,他上午看见这个女人的时候,异能雷达就狂想个不停! 这种级別的预警,甚至比周文新在的时候还强! 他都要怕死了好吗! 第36章 除了吃就是睡,最多后面有点废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36章 除了吃就是睡,最多后面有点废 本来就胆小,还觉醒预警异能,他又天天和那些杀人如麻的神经病一起工作,他也很累! 要是他建模再好看一点,他也乾脆去当个男宠算了! 天天除了吃就是睡,最多后面有点废。 那日子多爽!!! “你去联繫周文新的女人,让她转达朝大人,我们后勤部投诚。”周知乾脆也摆了,反正刺杀失败剩下几部的人,一定会想尽办法折磨他的。 “带上资料,显得我们有诚意一点。”眼看传消息的人要走,周知伸手叫住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从自己的电脑上拔下来一个优盘交给他。 这边周知忧心忡忡的和自己的属下不停的推算朝暮能贏的机率有多大,那边的朝暮已经和温以寧她们吃起来饭了。 今天的人数比起上次少了一些,有些人已经在朝暮的允许下被放出去了。 “所以你变成我们的新主人了?”苏月华挑著眉头看她,这小姑娘的动作太快了,昨天她们还只能偷偷摸摸的坐在一起吃饭,今天早上就有人过来告诉她们,第一部的部长接管了这里,下午就会过来。 “新朋友。”朝暮举杯朝她敬了一杯。 “你倒是会说话。”苏月华被她夸张的动作逗笑了,她也学著朝暮举起酒杯,敬了她一杯。“你的手拉旗我已经发出去一些了,就按你说的,只要阳城发生任何凶事,都会在附近放一个这个。” 苏月华果然不普通,干事速度一流,不愧是敢拿著枪钻地道跑出去买粮食回来的女人, 朝暮开心的和她碰了一杯。 “周文新没死!!!”李乐瑶也是惊了,她白天在张菲那里干活,还没套出点有用的信息,晚上就知道了这样一个重量信息。 “苏文栋大概率也没死,他应该用自己的异能把周文新藏起来了,但问题是,为什么他们俩要这样?”朝暮皱了皱眉头,一个公认的异能者皇帝为什么要带著自己的手下藏起来? 什么人,能让他,拍成这样,不惜假死隱瞒眾人。 李乐瑶充分发挥了一下她天马行空的小脑瓜,给出了一个被眾人一致反驳的想法。“如果他不是自愿的呢?” “不可能,周文新的异能很强,不仅是攻击力,防御力也是一流的,我见过他和別人打架,苏文栋不是他的对手。”温以寧摇了摇头,她是跟在周文新身边最久的人,对周文新的能力一清二楚。 “如果按照你说的那种可能,那苏文栋的动机是什么?如果他想取而代之,根本就不用跟著一起假死啊。”朝暮没有直接反驳李乐瑶,她反而照著她的思路深入考虑了一下可能性。 “除非他杀不了周文新,只能用自己的异能把他藏起来,那他是为了什么才能放弃自己在阳城基地的所有东西呢?”苏月华加入她们的谈论。 突然间,她有了一个猜想。 这时,李乐瑶和朝暮也有了自己的猜测。 “异能进化剂!”苏月华激动的站了起来。 “仓库的赃款!”朝暮两眼放光的站了起来。 “下克上恋爱!”李乐瑶伸出拇指,给自己独特的想法比了个赞。 苏月华和朝暮一起无语的看著这个年龄很小的女孩,异口同声的让她闭嘴。 “你...成年了吗?”朝暮突然意识眼前的女孩,很可能在很小的时候就被绑架到了周文新身边。 儘管现在是末日,儘管这种事情很可能时时刻刻都在发生,但朝暮依旧不能接受这种事情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没有。”李乐瑶耸了耸肩,谈到这个的时候,她年轻可爱的脸上露出些与年龄不符的沧桑感。 “该死的杂种,等我见了他,一定把他的腿剁了,给你烤著吃。”朝暮嘆了口气,伸出手摸了摸李乐瑶的头。 她的头髮很软,摸起来毛茸茸的,她抬起两只又大又亮的眼睛看著朝暮的时候,像只可爱的黑毛小兔子。 “反正...人没死,就...还好。”李乐瑶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被朝暮突如其来的关心,弄得有点鼻酸。 “你之所以潜入这里就是为了那个仓库?”温以寧十分擅长抓重点,她一下就明白朝暮的目標是什么了。 “对。”朝暮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把自己的目標说了。“我打听到了周文新死前......失踪前特意命令第二部的人为他设计了一个仓库,这个仓库的设计图我已经到手了,密钥我也知道在谁手上,但是位置还没找到。” “周文新向来小心,很多为他工作的人,都会被他灭口,之前他找人改造这个庄园的时候,就直接用那批工人的命,滋养他花房里的花了。”温以寧很了解周文新,他这个人极度惜命,別说高机密的东西了,为了不让自己的情报落入其他人的耳中,为他做衣服的裁缝,做菜的厨师都会一个不留。 “如果他真的死了,我倒还真挺难办的,但只要他们还活著,还需要吃饭,我就一定能找到他们。”朝暮手里有系统这个超强工具,查出他们的行踪只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如果,他们藏得.......真的是......异能进化剂。”苏月华的声音干哑,她知道她不应该贪心不属於自己的东西。 但是,她太需要异能了。 她每次被羞辱、被折磨、被人抓住头髮殴打的时候,都希望自己能觉醒异能,用这超越世俗的东西,拯救她身陷囹圄的困境。 “月华。”温以寧按住她的手,微微摇了摇头 当初双方说好的交易是:朝暮想办法帮她们脱困,她们帮朝暮找人办事。 她们还没帮朝暮办成事,朝暮就已经帮她们脱困了。 朝暮不欠她们什么。 “抱歉。”苏月华低下头,不在出声。 “正巧,我有个事需要再做一次交易。”朝暮把检测扫描一体机放在桌子上。“如果你们能给一万人办成会员卡,不论那个仓库里面有什么,我分你们一成。” “为客人办会员卡是你的责任。”系统没想到她连这种事都能交给別人做。 第37章 土狗放洋屁,懒得理你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37章 土狗放洋屁,懒得理你 她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是酒店的店主啊! 夺宝夺上癮了,以为自己是考古学家印第安纳·琼斯是吗! 『宝贝,《不会带团队就只能一个人干到死》这本书你看过吗?』 “不看!” 『你看你,又闹脾气,除了我还有谁能忍得了你。』 “土狗放洋屁,懒得理你。” 一张嘴就是pua的朝暮让人恐惧,系统哼哼唧唧的缩回她的脑子里,不和她废话,打算今天晚上让她切身体会一下,什么叫噩梦缠身! “办卡?”李乐瑶被这两字一瞬拉回和平年代的理髮店,满脑子都是高级烫髮套餐1988,办卡只需988. “哦,我没说过吗?我是开酒店的。”朝暮笑眯眯的拍了拍桌子上的办卡一体机。“为表诚意,在座的各位先办个卡吧。” 温以寧她们別说拥有自己的財產了,她们原本都只能算做周文新的一部分財產,有时就连饭都不一定能吃上,只有受宠的人才能跟著周文新一起吃饭,其他人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没办法,他们就只能在周文新的庄园里,到处找东西塞进办卡一体机里。 庄园从外看还是那个美美的庄园,进来就发现,到处空荡荡的。 吃过晚餐,洗漱完毕的朝暮躺在超大的智能床垫上,闭著眼睛和系统閒聊。 『还有几天支线就要开了,支线的任务內容你还没说呢。』 “等开了,你就知道了。” 『小气鬼,略~~~』 朝暮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幼稚鬼,哼。” 系统在她脑子里放了一堆一边跳舞一边吐舌头的猫猫表情包,成功让朝暮破防笑了出来。 『就算换了个世界,你还会在我身边的,对吧?』 朝暮翻了个身,声音越来越低,困意已经涌上来,拉著她的意识要沉下去了。 “当然,你是被我绑定的宿主,无论哪个世界,我们都不会分开。”金丝轻柔的缠绕著朝暮。 就像系统,把她拥入怀中。 —————— “受死吧!”躲在角落里打算嚇唬朝暮的系统,伸出双手一个猛衝从衣柜里跑来,扑到床边,脑袋畸形变异,变得巨大无比,祂还特地张大嘴巴展示自己层层叠叠的尖锐牙齿。 “哈哈哈哈哈哈哈。”白白胖胖的小朝暮看见他的样子,笑的异常开心,她从被子里钻出来,抱住他异常大的脑袋,甚至想把头伸进他的嘴里,用手抓他的牙齿。 “你...誒...。”系统无奈的伸出双手,把她的脑袋从自己的嘴里揪出来。 “啊~~~”朝暮张大嘴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手舞足蹈的让他把自己的头也伸进来。 系统只能把头凑近,学著她刚刚的样子,假装被她吃掉。 “mua。”响亮的亲亲声在臥室里迴荡。 亲完额头还想亲两口脸颊的朝暮,被系统直接扔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你打算闷死我是吗?”已经恢復成大人的朝暮,挣扎了两下,都被系统死死压制住了。 她现在活像个鸡肉卷,被包的动弹不得。 “你.......你怎么......隨便亲人。”系统知道朝暮心里有病,但是没想到她会做这种违背人类世俗伦理的轻浮举动! 朝暮比祂预想的,还要疯。 “我喜欢你啊。”朝暮委屈的在祂怀里扑腾了两下。“我亲两口我喜欢的人,很正常吧。” “!!!不正常!!!”系统几乎要喊出来了,祂的意识海完全紊乱,说话的时候,甚至没有计算。 “凭什么你说不正常就不正常!”朝暮拱来拱去,终於把脸上的被子拱掉了,她伸著头就亲,像条灵活蠕动的毛毛虫。 系统一不注意又被她在脸上狂嘬好几口,嚇得直接鬆手站起来。 跑了。 没人控制朝暮,她终於能从被子里脱身了。 朝暮站在这间她熟悉无比的臥室,稍微愣了愣神,隨后站起来打开了臥室门。 门外的桂花已经盛开了。 甜甜的香气,让她不自觉的微笑。 “你叫什么啊?”背著光的男人面容有些模糊不清。 “朝暮。”朝暮从书包里往外拿书,她的书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笔记,一看就是认真学习的乖学生。 “我叫焦繆,看来我们是同桌。”开朗的声音旋转围绕著朝暮,就像它的主人,一直偷偷超朝暮靠近。 “嗯。”朝暮敷衍的点了点头,拿出份数学卷子埋头苦做。 她的成绩虽然拔尖,但是想上北陵大学还是差了不少,家里不肯花钱给她报补习班,她就只能抓紧时间,把所有的精力全用在学习上。 “你要去我家和我一起听家教课吗?”焦繆左等右等,没等到自己这位新同桌和自己说话,只能费尽心思挑了个她最感兴趣的话题,继续吸引她的注意力。 “免费的?”听见家教两个字,朝暮果然抬头看向他。 “免费的!”焦繆没想到她最在意的是这个,轻笑著点了点头。 “好啊。”朝暮的杏眼闪著光,立刻答应下来。 “哼,哇,哼。”系统好不容易修理好自己紊乱的意识海,一回来就看见了这幅青春洋溢的少男少女相识图,意识海又有点紊乱了,哼唧半天没说出一句整话。 他明明站在教室外的角落里,但朝暮还是心有灵犀的回头看向了那个已经没人了的角落。 即便是在梦里,朝暮依旧学习的相当认真,这导致她醒过来的时候,脑子相当的累, “呃......”一边发出痛苦呻吟,一边从床上爬起来的朝暮,揉了揉自己的头。 『为什么有种熬夜学习学到流鼻血的感觉啊,我昨天很早就睡了啊。』朝暮刷完牙躺在沙发上歇了一会,才又有力气洗脸。 “说不定是你在梦里太忙了,大~忙~人~。”系统哼哼唧唧嘴了她两句。 朝暮听见系统的话愣了愣,也不知道谁又招惹它了,阴阳怪气的机械音里居然还点了点委屈。 嘴巴上佷毒的系统,今天给出的早饭依旧很丰盛,甚至听见她说脑子累累的,还多弄了几道补脑补精力的菜和汤。 第38章 多浪漫的一齣好戏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38章 多浪漫的一齣好戏 吃完饭,在花园里晃荡的朝暮,被苏月华叫去了庄园的大会议室。 “您好,我是第四部的干部,元清。”元清看见朝暮进来,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朝著朝暮鞠躬。 “什么事。”朝暮大咧咧的坐在主位上,隨手指了指座位,示意他坐下交谈。 “昨天您遭遇刺杀的事情,是第三部逼迫我部参与的,为表诚意,我部部长,特意让我交给您这个。”元清说话十分得体,他双手把优盘递给朝暮。 朝暮没接,特意站在她身边帮她装逼苏月华,接下了优盘。 元清只是看了苏月华一眼,就立刻把眼神收了回来,低著头站在旁边。 “你们部长倒是聪明,没杀了我就投诚。”朝暮嘴角带笑,她倒不是故意讽刺周知,她是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部门倒戈了。 “第四部主管后勤,在暗部向来没有话语权,只能听从指挥。”元清听见她的话,把头垂得更低,姿態也摆的更低,让人很难对他再发什么火。 “我觉得第四部这个名字不好,这样吧,你回去告诉周知,你们部门以后就叫后勤部,排第三。”朝暮接过苏月华手里的优盘,对著元清笑了笑。 “另外,既然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那当然要互相照顾,对吧。”朝暮笑眯眯的从桌上的笔记本里写了几行字,撕下来递给元清。 “当然,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办好的。”元清知道她什么意思,如果这纸条上的事能办好,她之前说的上交两成財產就会取消。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方便,几句话就明白双方的意思。 元清来的很快,走的也很快,他甚至不敢在路上看那张纸条,藏在內兜里,急匆匆的朝著后勤部赶去。 “笔记本来了!”苏月华在元清走后,就不在维持她的高冷人设了,急匆匆的衝进书房,拿了个笔记本过来。 原本打算扔给系统的朝暮,看她那副好奇的样子,只能在电脑上播放了。 “20090301,今天是第一次进行基因修改实验,实验小白鼠的各项身体状况每过一小时测量一次,截止到21:00状况良好,实验数据已上传到中心,请查收。”实验室中穿著白大褂的女生,认认真真的对著摄像头做报告,很显然这是某个科研中心的视频资料。 朝暮以为周知会给她发点什么暗部秘闻,比如某个部长的异能是什么,他的弱点是什么,他在那里藏得有老婆孩子。 没想到他给自己的居然是这种实验报告。 比起无所谓的朝暮,苏月华就显得激动多了。 “这是异能进化研究的前身!基因修改实验!”苏月华激动站了起来,她的手甚至都开始微微颤抖。 『那仓库里藏的该不会真的是异能进化剂吧。』朝暮忍不住在心里哀嚎一声,这种对她没什么用个,还可能引发巨大骚乱的东西,她可没兴趣入手。 “不知道。”系统轻描淡写的回答,透露出祂对这个仓库里有什么根本不在意。 『你为什么能不能扫描哪里藏著大量兽核啊!』朝暮遇事不决,先埋怨一下系统。 “兽核对我来说是能量,但別的东西里也有能量,你能在一百个不同口味的炸鸡腿里,一下就找出甘梅口味的炸鸡腿吗”系统理直气壮的反击朝暮。 其实祂可以找出来哪里的兽核最多,但祂不想朝暮为了兽核,再去干些奇奇怪怪危险的事了。 而且祂的確没有找到周文新藏兽核的地方,苏文栋的异比她们想的厉害多了,甚至能把它的视线排除在外。 如果祂硬要找,肯定能找到,但是那样消耗的能量就太多了,属於自损十万,伤敌一百。 事实上,这种程度的视线都已经在危险线上擦边了,祂要是再过分一些,就不一定能老老实实的呆在朝暮身上了。 新生体的能量比成熟体要低,但新生的事物总会打败旧事物。 这是宇宙不变的规律。 系统经歷了那么多的时光和宇宙,才刚刚绑定了宿主,祂还不想现在就被人打跑。 『行吧,不为难你。』朝暮想了一下,自己確实不可能找到甘梅口味的炸鸡腿,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同理可证,自己做不到的东西,就不要强求別人能做到。 “不好意思,继续看吧。”苏月华也知道自己失態了,她不好意思的整理了一下头髮,安静的坐了下来。 朝暮继续点下一个视频。 “你居然敢出轨!!!你这个贱货!当初我爸说你是个忘恩负义的杂种,我还反驳他!我还怀著孕啊!!!你还是人吗!!!你这个该死的贱种!!!”女人哭喊的声音特別大,隔著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崩溃。 简直声声泣血。 “我只是玩玩而已!我又不打算娶她!”男人烦躁的盯著大喊大叫的女人,眼里全是遮掩不住的嫌弃。“你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子!挺著个大肚子,天天脸都不洗!浑身都是臭味!” “我要杀了你!”女人冲向男人,却被男人一把推倒,视频戛然而止,没有了后续。 “这是第三部的部长?”苏月华不长跟在周文新身边,认识的人不多,她的性格很冷,不是很受宠。 “有意思。”终於来了点丑闻,朝暮低落的情绪瞬间被调动起来。 之前第三部的部长被她打伤,应该是已经醒过来了,不然不会指挥后勤部的人刺杀她。 “就从她下手吧。”朝暮指著循环播放的视频里歇斯底里的女人。 如果她还活著。 第三部的部长就不用朝暮亲自动手了。 背叛妻子的丈夫死於妻子之手。 多浪漫的一齣好戏。 “你在纸条上写的什么啊?”苏月华陪著朝暮坐在一起看视频,有些无聊的没话找话。 除了头两个视频有些信息量,后面十几条视频全是和第一条一模一样的视频报告,甚至说的话大差不差,要不是每次视频开头的数字不一样,她们真的会以为自己看串了,同一个视频看了十几次。 第39章 那位爱上了上司的妻子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39章 那位爱上了上司的妻子 “只写了四个字。”朝暮没忍住打了个哈欠,要不是苏月华坐在这里,她早就把优盘通过转换器扔给系统了,它一眨眼就能看完这里的所有视频,直接给出重要信息。 “那四个字?”苏月华来了兴致。 “落井下石。”朝暮阴险的搓了搓手,学著动画片里的反派,桀桀桀的笑了几声。 “就你点子多。”苏月华被她粗劣的模仿逗笑了,伸出手点了点她的眉心。 看了没多久苏月华就打算溜了。“我是不看了,太累了,老了身体受不了,年轻人你自己看吧。” “谁让我年轻呢。”朝暮十分不情愿的撇著嘴,比了个ok的手势,放她离开了。 苏月华刚走,朝暮立刻把优盘扔进了系统那里,系统飞快的拷贝好了所有信息,把优盘还给了朝暮。 笔记本上还在自动播放著视频,但是朝暮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跑去系统那里了。 “一共一万三千一百六十五个视频,六千五百九十三张照片,三百五十六份文件,二十二段录音,和两张建筑蓝图。” 系统接受信息的速度极快,朝暮的哈欠还没打完,他就已经审视上百万次这些资料的重点內容了,並且根据朝暮的感兴趣程度做了一个详细的列表。 “这些资料可以简单分为四大类:丑闻把柄、组织机密、人员底细和你最感兴趣的赃款藏匿。” 『找到位置了?』朝暮兴奋的咬了咬嘴里的吸管,开心的猛吸两口冰凉的西瓜汁。 “这两份蓝图都有可能是藏匿地点的建筑蓝图,但我推测第一份蓝图的可能性更大,我已经扫描过阳城里的所有建筑了,类似的建筑很多,但是找起来並不困难,如果你想找的话,我会为你安排好了最佳路线。” 『宝宝,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宝宝,今天没別的,就是爱你,纯纯爱你mua!(╯3╰)。』 “这也爱,那也爱,你爱的人还蛮的多的,呵呵。”系统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 ??? 朝暮满头问號,我又怎么你了?我天天两眼一睁就是夸!我怎么了!总不能是我睡觉的时候得罪你了吧!!! 『哈哈,我错了。』尬笑两声的朝暮选择认怂。 虽然不知道我那错了,但我知错了。 系统在她脑海里发了个猫猫翻白眼的表情包,表示自己的无语。 但即使这样,祂依旧勤勤恳恳的工作著。 “组织机密里大多数都是周文新下令让暗部乾的脏事,人员底细里不仅详细標註了各个干部以上人员的异能,甚至还有他们异能的弱点,还有你最喜欢的听的丑闻把柄,几乎涵盖了周文新身边所有的人,甚至连他们组织里的底层人员的婚恋史都有详细的报告。” 暗部有自己的鄙视链,后勤部一般是最受轻视的,因为他既不像第一部有强大的武力值,也不像第二部有强悍的头脑,他们很多员工甚至都没有异能。 而且因为这里的工作非常安全,很多高层会把自己的家人朋友安排进来干閒职,这就让原本糟糕的情况更是雪上加霜。 这份轻视,让暗部里的很多人都不把后勤部放在眼里,但很多行动都是需要各个部门联合行动的,后勤部作为后盾,负责了行动中的所有琐事杂事,甚至是每个人的行动匯报。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才能收集到这么多人的情报。 『先说两个丑闻来听听。』朝暮在座位上扭了扭,摆正姿势,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第三部部长的儿子和第一部的前部长有染,有三条长视频和五张亲密照作证。” 『哇!怪不得那次见我,第三部的部长那么激动,原来他和甄苟还有这层关係,虽然最后还是被我扭断脖子晕过去和甄苟作伴了。』朝暮得意洋洋的笑了两声,忽然意识到不对。 『等一下!儿子!』朝暮震惊了两秒钟,忽然笑的奸诈起来。 “都末日了,谁还在乎出不出柜呢,这当不了把柄的。”系统及时掐灭她没什么用处的想法。 『第三部的部长知道吗?如果他不知道呢?』朝暮的杏眼眯成狐狸状,威胁这个也是威胁,威胁那个也是威胁。 能用那个是那个唄。 “资料里没有显示。” 『行吧,留著等我在遇见甄苟的时候,折磨一下他,还有什么,你继续说。』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下午茶的小零食,朝暮打算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八卦大会。 “第五部的干部陈河和刘雪,婚內一起出轨了第四部的......” 系统挑了几个极其狗血的丑闻,当成乐子念给朝暮听。 你別看著暗部的人不多,也就几百號,丑闻真不少。 单身乱搞的,恋爱劈腿的,已婚出轨的,这都只能算是开胃小菜罢了。 正菜是一个更比一个猛。 海王一个人在暗部搞了十七八个女朋友,去雅文小区当闝虫的时候,被女朋友发现,闹到单位,结果单位里不止她一个女朋友。 臥底被上司派去东阳基地勾引军队上层,但却爱上了臥底对象的副官,一边从东阳基地往这里传信息,一边卖给东阳基地各种这里的情报,被揭穿后更是演都不演的把组织全卖了,留在东阳基地结婚生子。 当然,也不是只有暗部的人在瞎搞,和其他人相比,他们已经能算体面了。 苏文栋的手下更是强中强,因为苏文栋这个人只在乎能力,不在乎人品,他手下的人大多数都是武力值超高的蠢货,括號(聪明的人会被金阮想办法抢走)。 这位因为兽核分配导致內訌,一个速度系的异能者,不想办法解决问题,想办法解决同事,三天杀了五十多个同事,如果不是被逮住,他准备炸了异能炸大厦,和这个不公的组织同归於尽。 那位因为爱上了上司的妻子,没处发泄,乾脆发疯生吞兽核,死了一了百了,没死功力大增,幸运的功力大增的他,为了不伤和上司的兄弟感情,乾脆把两个人一起娶回家当老婆。 第40章 还有更重量级的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40章 还有更重量级的 这已经很离谱了对吧。 还有更重量级的。 朝暮看著照片里那张巨大的黄金笼子,默默的给李乐瑶比了个赞。 还得是年轻人,脑子真好使。 “找我来干嘛?”李乐瑶身上的工作服已经被湿透了,她正跟著张菲巡逻呢,就被苏月华叫回了庄园。 “你怎么知道的。”朝暮把那个金笼子的照片点击最大,展示给所有人。 “因为寧寧姐和月华姐总是照顾我,周文新很少会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我在这里就跟个幽灵一样,隨便找个角落一蹲,根本没人发现我。”李乐瑶耸了耸肩,她回想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看见的事。“我看见过苏文栋一直盯著周文新,而且他经常在周文新看不见的角落里盯著他。” 李乐瑶的年龄太小,即便是在末日中收到了外界的恶意,周围也总有人会帮她抵抗恶意。 她把人看的,太理想化了。 “苏文栋盯著周文新看,不是因为喜欢他,是嫉妒。”朝暮放大金色笼子的照片,那上面是秘密麻麻地各种奇怪图案。“这是苏文栋用自己的异能,和一种现在还未知的异能融合炼成的笼子。” 苏月华的瞳孔颤抖。“这是......” “对,这是异能抽取装置。”朝暮的话如同惊雷般在每个人的心中炸响,每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又变。 谁能想到,那个极其奢靡的黄金笼子居然是这种用途。 “有什么比力量,能更让人心醉呢。如果苏文栋成功,他就会是更高级別的异能者。”她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才是他能放弃这里所有一切的真正原因,只要有了强大的力量,失去的只会加倍的回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钱、权、地位,信手拈来。 “你们知道一直有人说苏文栋精神有问题,喜欢吃人,甚至吃自己的队友的传言吗?”朝暮合上笔记本,掩盖了那张照片。 在场的人都点了点头。 苏文栋在普通人和低阶异能者眼中,一直是残暴的恐怖的形象。 “以前即便有人实力在他之上,压制他的时候,他都能肆无忌惮的食人肉,想想看,如果他真的成功了,阳城会变成什么样子。”朝暮的话语气平淡,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慄。 朝暮敲了敲桌子,语气玩味的盯著桌子上的花瓶。“金阮,现在你要拿出点真本事了,不然,苏文栋回来第一个杀你。” “这有监视器?”温以寧震惊的看著这个,她今天才刚从花房里拿出来的花瓶。 “那我们该怎么办??”苏月华心里焦急。 原本以为苏文栋是为了异能进化剂,没想到他更恨,居然要直接抽別人异能。 也是,与其注射一个不知道会激发出什么异能的异能进化剂开盲盒。 不如直接抽空那些厉害异能者的异能,化为己用。 至於被抽空异能的人会不会死,就不在苏文栋的考虑范围內了。 “放心,用不了几天,阳城基地就要变天了。”朝暮老神在在的坐回座位上。 “你不担心?”苏月华看朝暮无所谓的样子,很是惊讶。 异能抽取装置对她们这些普通人其实没什么伤害,对朝暮这些能力强大的异能者反而才是心腹大患。 “有人会解决的。”朝暮指了指花瓶上的监视器。 “比起这个,你们会员卡办的怎么样了?你要记得我们的约定是按照会员卡的数量来的” 朝暮抽空看了一下办理进度,距离一万张会员卡还差了很多。 “现阶段很慢,但我们已经有计划了!”李乐瑶信心满满的看著朝暮,不管仓库里是什么,她相信朝暮分给她们的那一成,足够她们安稳富足的过完一生了。 “那就行。”朝暮挥挥手让她们散了。 苏月华还是很担心,温以寧也皱著眉头到处看,似乎是再找哪里还有摄像头。 『我要睡一会,等晚上你在叫我。』朝暮用笔记本给周知发了几句话后,就懒洋洋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入睡。 “那是工作人员信息表,不是你的暗杀名单。”系统碎碎念的试图阻止朝暮的计划。 『可是,酒店的知名度还没打出去啊,升级要求的一百名顾客已经达成了,升级所需要的两万积分也已经足够了,就差知名度了。』 朝暮一副威胁良家子的样子,贱兮兮的说:『宝贝,你也不想你的酒店不能成功升级吧。』 “你总是有各种理由,我说不过你。”系统柔柔弱弱的说出了些婉转哀怨的话,有种变形金刚葬花流泪的违和感。 等一下,这个剧本不对吧,系统你怎么突然改变套路了。 『好了,不许在说一些我不喜欢听的话了。』朝暮两眼一闭就是睡,她晚上要做的事太多了,要先养精蓄锐一下。 屋內的冷气很强,成功阻挡了外面想要入侵进来的热气。 剧烈燃烧著的太阳,在所有人都不敢直视它的时候,发出了一阵诡异的蓝光,这蓝光如同一层薄纱经飘飘的游荡在太阳周围,最终缓缓的离开了太阳,四散而去。 这一觉睡得非常安稳,等朝暮醒的时候,已经下午六点了。 她的心跳因为长时间的午睡,跳动的有些过快。 『你的那个...金丝,放出来点,让它们组成个大型的玩具熊。』朝暮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恢復心跳,但她的身体向来不怎么听大脑的话。 “你怎么能,这么会使唤系统啊?”系统一边抱怨一边按照她的指令,把自己的能量分肢组成玩具熊的样子。 『没办法,谁让我那么聪明呢,能把任何东西都物尽其用。』朝暮看著床边的金色超大玩具熊,手脚並用的钻进了它的怀里。 “任何事都能夸自己两句,你確实挺厉害的。”系统在玩具熊里模擬了一个健康的心跳,祂控制玩具熊的手,拍了拍朝暮的后背。 朝暮快速跳动的心臟,渐渐和玩具熊同频了,她闭上眼紧紧抱住玩具熊,安静的躺著,直到太阳开始西落。 慢条斯理吃完饭的朝暮,挑了一身防水透气的运动服换上。 第41章 冰冷的长刀,薄如柳叶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41章 冰冷的长刀,薄如柳叶 上次她就吃了运动服不防水的亏,衣服都被血染湿了。 “你要干嘛?”苏月华本来是想关心一下,一下午都在屋里不出来的朝暮。 她知道朝暮能力很强,也有一些很神奇的东西,就比如那个什么都能掏出来的背包,但她还是有点担心朝暮。 毕竟,她看上去年龄太小了,还像个孩子。 女人似乎天生就有爱人的本领,总是忍不住关心周围一切的人。 “让你发出去的手拉旗,有点作用。”招募对她眨了眨眼。 苏月华结交的人,都是底层的异能者或者普通人,他们人数多,但能力有限,所以即便手拉旗传播的速度很广,却没闹出什么大新闻。 “注意安全。”苏月华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我给你留灯,这样不管你多晚回来,都不会迷路了。” 朝暮不太习惯別人突然地肢体接触,但苏月华身上总有种莫名的香味,很像洗衣液的薰衣草香,又像是水果蔬菜店的混合果香,朝暮犹豫了几秒最终回握住了她的手,点了点头。 人一旦有了母性,就如同有了神性,旁人是很难违抗她的。 朝暮戴好帽子口罩,对著庄园大门上的摄像头,用大拇指比了个割喉动作,原本隱藏很好的摄像头忽然发出一阵绿光,闪了三下后,绿光就消失了。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你別说,按照名单杀人,就是快哈。 周文新命令第四部搞这个,本身也是存了,如果下属不听话,就用他们的弱点搞死他们的想法。 只不过,现在这份人员名单被周知给了她。 大概是为了减轻朝暮的罪责感,系统並不是按照从上到下的官职排列名单的,祂是按照,杀人数量排名的。 『哇!一万人?他哪来的时间能杀一万人?』朝暮看著列表第一名。 惊了。 两横一竖就是干,两点一力就是办。 一张眼就是杀杀杀,抽空吃个早饭,然后杀杀杀,吃完午饭根本没时间休息抬手就是杀杀杀,吃了晚饭继续杀杀杀,到点倒头就睡,不然就这个运动量根本活不了多久。 “他放火烧了阳城基地旁边的贫民聚集区。”系统冰冷的声音打破朝暮的想像。 『呵,这不是阳城基地经常干的事吗?防止周围聚集的人人太多,就时不时的找人清理一波,事后在怪到某些人身上。』朝暮不像系统那样生气,这种事她见怪不怪了。 不只是她,那些实在没地方可去的人,何尝不知道这是上面乾的呢?他们只能假装不知道。 不然,日子要怎么过下去呢? 朝暮的动作很快,她按照名单上的地址很快找到了这位杀人不眨眼的孙成。 “哈哈哈,成哥这次跟对了人,肯定能进那个劳什子部门了!”房间里热闹非凡,所有人都聚在一起举杯庆祝。 “放心,有我的好处少不了你的。”孙成微微抬了抬下巴,他身边的女人立刻心领神会的走过去,跪在旁边,给他们倒酒。 『还挺会享受的。』朝暮用一只手插进墙里维持身体的平衡,她兴趣颇丰的看著孙成屋子里的聚会。 屋子里的人已经喝的上头了,有些人甚至准备脱了裤子拉著旁边的女人当场发泄。 朝暮实在见不了脏东西,也就没有等下去的意思了,他指挥系统隔绝声音。 能量罩在朝暮衝进去的一瞬间笼罩住了这间房。 朝暮今天要除掉的人很多,实在没时间玩了,她手里握著长刀,从跳进窗户的一瞬间就把刀扔了出去,插中了三个位置很近的人。 那三个人如同连体婴一样,同时开始哀嚎出声。 屋子里瞬间乱成一团,伴隨著男人的哀嚎和女人的尖叫,朝暮清除行动,缓缓拉开了序幕。 雨点噼啪敲打著城市不同角落的屋顶、窗户和街道,像一场永不谢幕的沉闷背景音。 而她,是穿行在这雨幕中的幽灵,目的地明確,步伐轻盈,仿佛只是赴一场场无趣的茶会。 油腻腻的霓虹招牌在雨水中晕开。 廉价啤酒、烤焦的肉味和汗臭混合在潮湿的空气里,嘈杂的人声几乎盖过雨声,一个满脸横肉、正唾沫横飞吹嘘著什么的壮汉,挤在吧檯最热闹的位置。 她像一滴融入浊水的油,悄无声息地滑入。雨水从她的脸上滚落,未在地面留下更多痕跡。 经过吧檯时,她甚至没有停顿,只是指尖极其轻微地一弹,一枚细如髮丝的淬毒钢针,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鬨笑声掩护下,精准地没入了壮汉后颈某个特定的位置。 壮汉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猛地一僵,隨即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脸朝下重重砸进面前油腻的烤盘里,溅起几滴滚烫的油脂。 周围的喧囂停顿了一秒,隨即爆发出更大的鬨笑和咒骂,没人察觉到那瞬间的死亡,只当是醉汉失態。她已消失在通往洗手间的走廊阴影里,仿佛从未出现。 『请叫我暗杀小天才!』面无表情的朝暮轻鬆的又划掉了名单上的一个名字。 “几千年前就有这种刺杀方法了。”系统照常泼冷水。 『那我也很棒。』朝暮收起名单,朝著下一个地点走去。 城西一间老旧但整洁的公寓,雨水顺著窗玻璃泪痕般滑落。一个穿著睡衣、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的女人,正坐在窗边的摇椅上,就著檯灯昏黄的光线读一本厚重的书。收音机里播放著舒缓的古典乐。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轻微声响被雨声和音乐完美掩盖。 门无声地开了,又无声地合上,朝暮站在玄关的阴影中,像一幅融入背景的画。女人似乎有所察觉,浑浊但警觉的眼睛猛地抬起,手迅速摸向桌子下的暗格——那里藏著一把兽核手枪。 太慢了。 朝暮甚至没有疾冲,她更像是閒庭信步般优雅地滑近。 女人刚握住冰冷的枪柄,甚至来不及抬起,她的身影已经笼罩了下来。 第42章 这是一场无差別刺杀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42章 这是一场无差別刺杀 “咔嚓。” 一声轻微到几乎被雨声吞噬的脆响,如同大雨熄灭了女人的所有生机,她手中的手枪滑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女人身体还保持著端坐的姿势,只是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 朝暮俯身,捡起那本掉落的手枪,隨手放在旁边的茶几上,仿佛只是帮主人整理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从容地走向门口,消失在雨夜的楼道中。收音机里,大提琴的旋律依旧悠扬。 名单上的人已非快递额速度在减少,朝暮甚至比她自己想的还要適合干这个工作。 废弃的汽车装配厂深处,巨大的空间被黑暗和雨声统治。 锈蚀的钢架在风中发出呜咽,破裂的屋顶漏下冰冷的水柱,在地上砸出浑浊的水坑。 穿著防弹背心、满脸疤痕、眼神如同困兽般凶狠的男人,正带著五个手下,焦躁地在一堆废弃机器和货柜间搜索。他们手中的强光手电光束在黑暗中乱扫,暴露著他们的位置和恐慌。 “杀別人的时候,下手那么痛快,怎么自己要被杀了就这幅怂样,嘖嘖嘖。”朝暮嫌弃的嘖嘖两声,她站在一根高耸的钢樑上,雨水顺著她的发梢和衣服的下摆滴落,但她稳如磐石。 下方的手电光偶尔扫过她所在的位置,却只照亮空荡的锈铁。她像一只在雨夜中审视猎物的黑猫。 当那个疤痕脸男人背对著她,她动了。 不是跳跃,更像是从钢樑上滑落,融入下方更浓的阴影,无声地拂过冰冷的水泥地。 一个手持兽核枪紧张地四处张望的嘍囉,突然感到脖子侧面传来一丝冰凉,紧接著是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的感觉。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软倒在地。手电筒摔在地上,光束指向天花板。 “你到底什么人?!”疤痕脸厉声喝道,猛地转身,枪口指向黑暗。 回答他的,是另一个方向传来的、重物倒地的闷响。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每一次声响都伴隨著手电筒光束的熄灭或胡乱晃动,每一次都让剩下的倖存者神经更加紧绷,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心臟。 “无论你要哪批货!我们都能商量!”疤痕脸疯狂地对著黑暗扫射,子弹打在钢铁上迸出刺眼的火星,在巨大的空间里迴荡著空洞的回音,更添恐怖。 当第五个手下在他左侧几步远的地方,毫无徵兆地捂著喷血的喉咙倒下时,疤痕脸的理智彻底崩溃。 他背靠著一个巨大的废弃衝压工具机,枪口疯狂地指向每一个方向,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著雨水流下。 “轮到你了。”一个清冷、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慵懒的女声,如同耳语般,清晰地在他脑后响起。 疤痕脸浑身汗毛倒竖,猛地转身!但比他转身更快的是颈侧那冰冷的、毫无怜悯的一抹锐利。 冰冷的长刀,薄如柳叶,精准地吻过他的颈动脉。 他所有的动作瞬间凝固,眼中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恐惧和黑暗迅速吞噬的光,他庞大的身躯顺著冰冷的衝压工具机滑下,在布满油污和积水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暗红痕跡。 『今天只杀了二十三个目標,明天再接再厉吧。』朝暮甩了甩匕首上残留的血珠,动作隨意得像掸掉一点灰尘。 “目標是只杀了二十三,顺带的人却杀了五十六个。”系统感觉自己不存在的头,疼了起来。 冰冷的雨水冲刷著刀刃,她环视了一下横七竖八倒在阴影中的人,眼神平静无波。 『誒呀,你特意不用夸我啦,我知道自己很棒。』朝暮在水洼上开心的踩了几下,步伐轻盈而从容,消失在工厂深处更浓的雨幕和黑暗之中。 只留下空洞的雨声敲打著地面,为这场巡演画上休止符。 一场雨不仅洗刷了阳城多月以来炎热,甚至神奇的洗涮掉了不少阳城基地的罪恶。 这场刺杀太过於无声无息,以至於第一具尸体时,已经是中午了。 孙成给上面的人干了不少脏事,才终於有机会能进暗部,周围的人都知道他有多重视这件事。 可他上午却一直没去暗部报导,推荐他的人刚开始只以为他是昨晚庆祝喝醉了,没想太多,只到中午他还没来,才感觉有些不对。 等他到了孙成家打开门的时候,扑面而来的就是浓郁的血腥味,幸亏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雨,气温不如往日那样高,不然尸体会比现在腐败的更厉害,且为也会更难闻。 跟著一起来的人,受不了这中腐烂的血腥味,一扭头就吐在了门旁边。 这下气味更难闻了,而且是多元化的难闻。 男人用手帕捂著鼻子,摘下那个被丝带绑在房间正中间的手拉旗。 手拉旗上写著四个大字:菜就多练 紧接著就是一大段的详细地址和位置地图。 “欢迎光领万界酒店。”男人发现后面还有字,就反过来看,这才发现,这居然是一个酒店的宣传物料。 “老大,这......”旁边的人刚吐完,立刻擦了擦嘴,跑过来。 “找人去查!”男人扔掉手里的手拉旗,嫌弃的看著满地的残值断臂。“盯紧这件事,被让人乱传。” “是!我一定盯紧。”手下的人利索的围住孙成的房子,立刻联繫了专门负责收尸的清洁工。 可惜的是,他们根本瞒不住这件事。 死的人太多了,不只是暗部的人,苏文栋的人,金阮的手下,甚至连不成气候的残余政府人员都在其中。 这是一场无差別刺杀。 唯一能被指认出的,就是那个无处不在的手拉旗。 短短半天,这东西就在大街小巷上到处传播,甚至有人从犯罪现场拿了这东西出来,给別人看。 而那些一直被压下去的凶杀案,也在这时被翻了出来。 这时候人们才发现,原来这种手拉旗早就出现了,只是一直没人在意。 当被害人是底层的时候,高层对这件事根本不关注,现在被害人是高层了,这些人才开始慌张起来。 第43章 多感恩,少挑刺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43章 多感恩,少挑刺 人人都怕下一个会是自己。 但无论如何,万界酒店都成功的,提高了知名度。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奖励100积分,个人空间10平,新任务已开启:1、让一千位客人成功入住酒店2、满足升级所需要的三万积分3、增加酒店知名度至小有名气。请儘快完成任务,满足升级酒店的要求,改善酒店设施” “请问是否同意升级酒店?” 升级的要求已达到,系统迫不及待的问朝暮是否要升级酒店。 『升级吧,正好今天回一趟酒店。』朝暮按下了面前出现的升级按钮,大概是为了增加朝暮的积极性,这次按下按钮时,周围甚至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礼炮同时齐放。 五花八门的彩带和亮片瞬间掩盖了朝暮的全身。 酒店这次的升级时间比上次要少一些,但改动比上次就要大多了。 原本只有两层楼的酒店,如今也变成了三层,一楼大厅的面积变得更大了,大厅右侧的杂物室消失,变成了餐厅,出餐口也从大厅转移到了这里。 二层和三层,每层都有四间单人房,每个房间的面积都扩大了一些,原本有些廉价的板材箱体床,变成了更结实牢固的实木床,床旁的桌椅也变得更加舒適,房间里还多出了两个衣柜,方便客人存放衣服。卫生间也不仅仅是只有马桶了,还配有淋浴。 二楼的淋浴室消失,变成了员工休息室,里面的布置和客房如出一辙,只是床窄小了一些。 三楼多了一个洗衣房,每个住宿的客人,都可以免费使用洗衣房,清洗自己的衣物。 为了防止被人堵住,朝暮趁著阳城基地还没开始大搜查的时候,回了酒店,查看完酒店別的设施后,终於推开了店主休息室的门。 看著里面终於出现的桌子,朝暮假摸假样的擦了擦眼泪。 “家人们谁懂啊,盼了这么多年,我终於把桌子和椅子盼过来了。”朝暮躺在软绵绵的床上,看著这次的升级奖励,十分嫌弃的撇了撇嘴。 “我真的好缺这100积分哦。”朝暮摩擦了一下左手的无名指,伴隨著金光闪闪的系统面板一起出现的,就是她的个人空间了。 之前她都是把东西存到系统那里,再假借背包把东西拿出来。 不过自从她在背包里拿出半扇猪,分给温以寧她们后,这招就属於掩耳盗铃了。 现在她有了自己的个人空间,再想拿点什么东西就不用拜託系统了。 虽然听著很有用,但朝暮感觉这东西还是还是没什么大用。 聊胜於无吧。 毕竟她使唤系统,使唤的得心应手。 这次的房间装修风格完全大变样,可能系统终於在日復一日的磨合中,感受到了些许朝暮的审美。 步入这方独属於朝暮的小天地,空气仿佛也晕染了柔柔的暖意。 房间的四壁被一层极淡的奶油色所浸染,既非纯白那般素冷,又不至浓腻的黄色,恰似春日里最温和的晨光被滤净后均匀地铺展,温柔地拥抱著整个房间。 靠墙而立的床铺,宽大且高度適中,完美贴合朝暮的身高,上面铺著厚厚一层雪白的羽绒被褥,蓬鬆如云,诱人躺臥,床头板线条浑圆,裹著软糯的米白色灯芯绒,触手之处,温润妥帖。 窗帘垂落,是薄雾般轻逸的米白亚麻纱帘,晨光穿过时,便悄悄筛成一片朦朧的金黄。 窗畔安静佇立一张小巧圆几,木质肌理温润,几面浑圆光滑,其上端坐一盏檯灯——灯罩像朵倒扣的奶白蘑菇,底座也是圆墩墩的,柔光弥散,轻轻拂过桌麵摊开的书页,字里行间仿佛也浸润了奶香。 目光逡巡,角落里的单人沙发包裹著厚实的奶油色布面,线条圆融可亲,靠垫则换上了更为素净的亚麻色,沉稳地衬著。沙发旁立著一座胡桃木边框的小书架,木色深沉温厚,书脊深浅交错,仿佛沉淀著时光的印痕,书架顶上,一盆绿萝垂下的藤蔓柔曼如滴落的绿意,悄然为这方素净添上一抹生动。 空气里,一缕极淡的甜香若有若无地浮游著,仿佛是牛奶与香草气息的轻盈迴旋,又或者只是暖阳烘烤著蓬鬆织物时蒸腾起的、令人安心的温柔。 置身其间,整个人竟仿佛被包裹於一块巨大而温软的蛋糕之中,无棱无角,唯有无处不在的柔光与暖意轻轻托举著身心——这世界,竟能如此温柔地拥人入怀,如被云朵轻轻包裹。 闻著房间里的闻到,朝暮突然想起了自己刚上大学时的时候了,北陵大学的后门有一条小吃街,那条街上有很多蛋糕店。 每天下午下课的时候,她都跟著宋时圆在那条街上逛一会,闻著空气中甜甜的香味谈天说地。 那条街上的绿化树全是枫树,一到秋天就特別好看。 朝暮就是在那个时候爱上秋天的。 “终於不是碎花大集合了,我们系统进步了!鼓掌!!!”朝暮自说自话的热烈鼓掌。 可可爱爱的奶油风房间,到处都甜甜的,但这股甜味显然是下过功夫的,闻久了也不觉得腻。“话说回来,这味道是不是太甜了,感觉多闻两口都会得糖尿病。” “多感恩,少挑刺,不然下次升级把你的休息室改成诧寂风!” 诧寂风,一种会让人失去世俗欲望的高级装修风格,崇尚原始感,经典元素——裸露的混泥土。 “那你很坏了。”朝暮在软乎乎的被子里翻滚了两下,拍了拍她旁边的空位,系统哼了一声,把那只金色泰迪熊放了出来。 朝暮钻到泰迪熊怀里,和系统进行每日的睡前瞎扯活动。 “再过几天,等我把阳城基地搅得一团乱麻,我们就赶紧回来,去完成支线任务,等支线任务完成了,阳城基地的混乱也差不多平息了......” “然后你再去把他们搅得一团乱麻是吧。” 系统不赞同的声音从朝暮左耳进右耳出,被她当成助眠音了。 她向来这样,听话倒是挺听话的,也不反驳,就是死不悔改。 第44章 给你颁个『诺贝尔一直讲』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44章 给你颁个『诺贝尔一直讲』 “系统同志,这叫论持久战,我不把阳城基地的犯罪分子全部搞死,我就对不起祖国和人民啊!”朝暮假模假式的捶了捶自己的胸膛,好像自己真的是什么为了祖国人民不顾一切的英勇战士。 但阳城真正为国为民的战士们,早就被那群阴险的政客、膨胀的异能者、无能政府高层害死了。 每个人都拼尽全力的想活下来,每个人想方设发的互相谋害。 “就你的废话多,要不要给你颁个『诺贝尔一直讲』?”系统不耐烦的声音都开始变调了,莫名其妙的有种高冷御姐感。 “宝~~贝~~我......”朝暮嘴里的骚话还没说话,就被一阵响亮的敲门声打断了。 朝暮麻溜的翻身下床,再次感嘆了一下这个床升级的刚刚好,这酒店確实厉害,家具居然能根据主人的身高自己调节。 “老板,你回来。”柳溪山戴著副金丝眼镜,笑得格外靦腆,他的头髮变短了,原本及腰的长髮变成了狼尾短髮。 “是,刚回来没多久。”朝暮尷尬的额挠了挠下巴,她完全忘了店里还有这个人了,晚上回来之后,根本没想到要去员工休息室里看一看他。 “你的腿?你变成人了?”朝暮忽然意识到眼前的人哪里违和了,他白金色的蛇尾,变成了人腿! 『酒店升级,还能升级店员啊!!!』朝暮惊讶的询问系统。 “不能!”系统的声音低沉,祂立刻开始扫描核查柳溪山的身体变化。“他吞噬了大量的兽核,是否开启审问机制?” 『不用!我直接问不就行了,没必要闹大。』朝暮在脑海里当机立断的拒绝系统,只要不危害酒店运营和她的利益,別的事都能商量。 审问机制一听就有一股严刑逼供味,感觉一旦启动,立刻就会见血。 “你......”朝暮的话还没说完,柳溪山就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了。 “我听您的话这几天上班的时候,一直都守在酒店寸步不离,下班的时候,因为您不在酒店里,我有些担心您回来会遇到危险,就把周围的怪物全部清理了。”柳溪山的言辞恳切,看向朝暮的眼神里全是真诚。 “全部?周围全部?”朝暮震惊了两分钟,酒店附近的怪物太多了,没有以前也有八百。 这里原本距离各个基地就很远,根本蹭不到磁场稳定罩,因此附近时不时就会开一次『门』,为这里增添更多不同种族的怪物。 如果真的能把这附近的怪物全杀了,升级什么的確实也不在话下。 “是的,虽然我不能陪在您身边,但我想您回城的路更安全一些。”柳溪山说话的时候,身体会特意的弯腰前倾,给人一种从身到心都倍受重视的感觉。 朝暮被他凑过来的脸惊艷了几秒钟。 倒也不是我好色,只是他已经表现的如此明显了,我如果不顺著他来,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 “呵,你不仅想解风情,还想解衣裳吧。”系统阴惻惻的出声打断朝暮的內心活动。 朝暮那点遣倦旖旎的心思全部消失了。 这就是为什么她不太喜欢在脑內和系统沟通! 因为用脑子说话和用嘴说话是完全不一样的,有时候她某个想法太强烈,即便她並没有和系统沟通的意思,系统也能感知到。 完全没有隱私权啊! “这个时候想起隱私权了,让我给你捏泰迪熊陪你睡觉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啊?”系统越说越大声,活像一个抓住丈夫出轨的可怜妻子。 『我错了,別生气。』虽然不知道哪里错了,但是朝暮认错是一流的。 只要能哄好系统就行,其他的不重要。 认错能最快的解决问题就认错,安抚好系统的情绪,才能让它继续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工作。 完完全全的只注重结果,不在乎过程。 “我没有生气这种情绪!生气是人类这种低级文明才会有的东西!”系统越说越大声,最后学著朝暮的样子深呼吸了两口气,不吱声了。 看看左边一脸乖巧的柳溪山,再『看看』没事找事的系统,朝暮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 是她的错觉吗?怎么莫名的有种后院失火的感觉。 “只要不是上班时间去做这些,那就没关係。”朝暮对柳溪山笑了笑,她並不在意员工下班后会做什么。 上班的时候压榨员工,是邪恶资本家,下了班还要压榨员工,那就是该死的奴隶主了。 朝暮还不至於坏到那个地步。 “我很听话的。”柳溪山乖巧的凑到朝暮身边,眼眸低垂的看著她。 “多谢你清理周围的怪物,时间不早了,去休息吧。”朝暮垫脚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珍惜下属的好上司形象。 “我...好的,您也早点休息。”柳溪山咽下自己想说的话,乖顺的离开了朝暮的休息室,走的时候还轻轻的帮朝暮关上了休息室的门。 朝暮躺会床上,想和系统说两句话,它也没搭理自己。 她也没有强求,只是打了几个哈欠后,睡著了。 —————— “我嫁给你之后,天天为你操持家务,为你生儿育女,你居然在外打仗的时候带回来个女人!”哽咽哭泣的女人趴在床头,因为情绪起伏过大而导致全身都在颤抖。 她满头珠翠,鎏金抱玉的牡丹步摇,因为碰撞而发出了清脆的玉珠落地声。 “爹!娘她可是公主啊!”跪在朝暮脚边的一儿一女,抱著她的腿,痛哭流涕。 ??? “我?是你爹?”朝暮懵圈的指了指自己。 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不对的地方在哪里。 朝暮迷迷糊糊的走到哽咽哭泣的公主面前,揽住了她的肩。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此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你是我的正妻要大度!”朝暮的嘴里自动的念出一段词,她好像能控制身体,又好像只是一个旁观者,再看一齣戏。 “你念她的恩?为什么要对我忘恩负义!如果不是我,你全家早就被流放了!那我对你的救命之恩呢!”公主一把推开她,从书架上抽出宝剑,追著她就砍。 第45章 我再也不看狗血剧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45章 我再也不看狗血剧了 就在朝暮被追的屁滚尿流的时候,衝出来一个容貌妍丽的女人,她身穿一身蓝色的婚服,向朝暮跑来时被风吹起的衣服,衬得她宛如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 “相公!”女人紧紧抱著她,泪水簌簌而下。“姐姐要杀就杀我吧!是我勾引相公的。” “你......你们......”公主手颤抖的连剑也握不住了,她一向端庄高贵,此刻却连站都站不直了,身形晃了两下,摔倒在地上。 头上的珠釵散落一地,盘好的头髮散落,神情怔然。 “哈哈哈,是我错信!是我错信了人!”公主拿起剑就要自刎,朝暮嚇得一个激灵,此刻仿佛终於能完全控制身体了,一把拉住公主的手。 “你干什么!我们就不能好好......”朝暮还没来得及安抚好公主,另一位就从自己的怀里抽出把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咽喉。 “是我的错!我来!”匕首的速度很快,朝暮抓住她的手的时候,她的喉咙已经被割伤了,红色的血液顺著她的咽喉,直直滑进领口,这时朝暮才注意到,她穿的竟然是喜服。 那丝血,染红了原本蓝色的衣服,变成了红色。 朝暮一只手抓著一个人,脑袋上的青筋直跳。 “爹!你......”孩子对著朝暮大喊,朝暮两手一用力,左右两边的女人全部摔倒在地。 “全部闭嘴!”朝暮的声音不大,威压却不小,四周终於安静了下来,可还没安静几秒钟,周围突然出现了叮铃作响的闹钟声。 “呕!”朝暮翻身对著床下的垃圾桶乾呕了几声。 “我再也不看狗血剧了,以后我要看著科普视频睡觉,这样梦里说不定能在宇宙遨游什么的。”什么都没吐出来的朝暮擦了擦嘴,在床上摊成一张大饼,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还有三天就会开启支线任务,请宿主做找准备。”清朗的声音出现在朝暮耳边,缓解了一些她的头疼。 “哇你还能用播音腔说话啊。”朝暮在床上打了个滚,伸了伸懒腰。 “如果您喜欢,我会將此声音標记为常用音。”亲和的声音,说的每一个字,仿佛都在表达,很高兴为您服务。 “?嗯?你怎么了?为什么说话怪怪的?”朝暮一边刷牙一边用另一只挠了挠胳膊,怎么突然感觉浑身痒痒的。 “好的,已经收到您的反馈,稍后我会为您改变说话方式。” 自从系统开始暴露真面目之后,除了讽刺她,很少再说『您』这个字了,此刻它好像突然回到了初见朝暮的时候了。 嗯,比那时候,好像还要在恭敬一些。 朝暮没有多想,她直径走出休息室,开始自己当店主的一天。 『对了,周知处理好异能者大厦里,实验室的人了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因为名声已经在阳城基地打出去了,今天来酒店的人不少,可惜都是来周围监视的,没一个人进来办卡消费。 “已经处理好了,相关的资料也全部按照您的意思,被封存在十六楼里,您隨时都可以前去查阅。” 『那就行,周知这人的办事能力確实不错,怪不得能当上后勤部的部长。』 因为系统在朝暮身边放有认知过滤网,所以没人能把暗部的老大和酒店的主人认成一个人。 哪怕她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性格一模一样,就是同一个人的不同身份。 直到下午,酒店才零零散散进来了几个打探情报的人,柳溪山现在看起来和人类已经没什么区別了,他对於接待顾客这件事也开始得心应手起来。 有他在,朝暮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划水摸鱼。 等到了晚上,朝暮再次开车去了阳城基地,经过一个来回,这次她对路已经非常熟悉了,速度比之前回来的时候还要快。 先去了趟异能者大厦把资料全部扔给系统,不得不说,后勤部的人办事確实漂亮,她们甚至把全部的资料按照分类包装好了,放在朝暮的制定位置,分毫不差。 二十三楼的实验体也全部被周知接收了,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是周知曾经隱晦的提出想要这个,她就大方的全给他了。 没有实打实的好处,谁会愿意给你干活呢? 高於常人能力只是掌权者的入门门槛,真正想当好,想当稳,就要知道什么叫威恩並施。 『我听周知说,金阮有个地下图书馆,你既然喜欢这些东西,要不今天我带你去那里逛逛?』收好资料的朝暮从二十三楼一层一层的逛下来,查看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毕竟她现在的仇家很多,要看看谁会先动手。 不知道是他们怂了,真的打算从自己的宝库里拿出两成孝敬朝暮,还是他们有什么后招等著她,竟然每一个人在这里留手。 “你上次打听金阮的信息,就是为了这个图书馆?”系统仿佛真的只是改变了说话方式,又从刚刚那种亲切又疏远的语气,重新回到了朝暮熟悉的语气。 『不然呢?金阮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我没事打听他干嘛?』朝暮苦笑了两声,就这点打探,传进金阮耳朵里,金阮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她呢,他那个人八百万个心眼子,还是少惹为妙。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看这些?”系统的声音中的欣喜隱藏的太好,朝暮只从中听出了疑问。 『你的能量现存的不多,大多数都用在保护我上了,即便这样,你还是为了这点没什么的废纸专门买了个转换器,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朝暮很早就发现系统对於人类文明的认知很肤浅。 它就好像只是草草收集了一些伟光正的文献,扩充了一下自己的的资料库,就被赶鸭子上架的和自己绑定了。 所以它理解不了人的情绪,不懂为什么人在和平时期可以相安无事,在末日却能因为一口水一口面互相戕害。 它不懂朝暮的痛苦,不懂她的开心,可它依旧很好的保护了她。 如果它不是那么执著的想要改变朝暮的处世观就更好了。 第46章 左脑肘击右脑的种族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46章 左脑肘击右脑的种族 “哦。”系统哦了一声后,就不说话了。 但朝暮感觉得到,它很开心。 “这不是我们杀爆基地后,连夜逃跑的暗部老大吗?”金阮站在窗户旁边,正好抓住想要翻窗进来的朝暮。 『你不是给周围静音了吗?他怎么发现的?』朝暮一只手还抓在窗边,稳稳的停在了高楼的墙壁上,她和金阮四目相对,就这么水灵灵的尬住了。 “能量罩一直开著。”系统也有些意外。 “你怪他干什么,是我自己猜中的。”金阮退后两步,给朝暮翻窗进来的空间。 『!他能听见咱们俩说话?』朝暮惊疑不定的看著金阮,不知道这个傢伙是怎么发现自己的。 “放心,听不见你们说话,我用的不是耳朵,是脑子。”金阮指了指自己的头,无语的看著朝暮。 “我要借你的......”朝暮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土,人在尷尬的时候动作就会格外的多。 “图书馆是吧,跟著他就行了。”金阮微微抬了抬头,站在门口的人立刻走进来对著朝暮弯腰行礼。 “兄弟,你有点让人恐惧了。”朝暮的脸枯皱了一下,怪不得皇帝会忌惮高官,把身边没什么错的聪明大臣砍死。 谁遇见这种人能不怕?一眼就能猜到你在想什么,脑子一转就有无数妙计针对你。 “为什么要恐惧我们大人?”楼文轩站在金阮旁边,身后面的尾巴晃来晃去,头上的两只耳朵高高竖起来,一副很想听朝暮解释的样子。 “我夸他呢,这属於夸张的形容词。”朝暮看著动来动去的毛茸茸耳朵很想伸手摸摸,但被旁边金阮眯起来的眼睛劝退了。 哼!不让摸算了!我也没有很想摸好吗! 还有你真的很装! “我们大人確实很聪明!他昨天就说你今天会来,果然你就来了!他还说你打听我们的情况不是为了杀人就是为了借书,但你现在重心在周文新身上,不会对我们动手的!还有......”喋喋不休炫耀的楼文轩被手下人捂嘴拉下去了。 再让他说下去,金阮哪还有秘密可言了。 “周知做的太明显了,让他小心点。”金阮的手下已经替周知的人干了不少善后工作了,如果不是他收尾收的好,周知早被人弄死了。 “管我什么事?他们都是你的人,只是跟我有交易而已。”朝暮摊开双手做作的耸了耸肩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你...你真的就为了那点兽核?”金阮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似乎不相信朝暮,但隨即一想朝暮身上的那个未知存在能力那么逆天,似乎也没有骗他的必要。 “什么叫那点!万一很多呢?”朝暮嫌弃看著他,十分不悦他贬低自己的『宝藏』。 懂不懂什么叫冒险,什么叫宝箱啊!无聊的傢伙! “说了你也不懂,没品的东西,我去图书馆了。”朝暮扭头就走,完全无视在她身后表情有些扭曲的金阮。 “哈,我穷极一生都想要的东西,对她来说唾手可得,她却不想要。”金阮站了许久,最终神情落寞的回到了,自己到处都是陷阱的房间。 “《总裁爱上霸道我》???这什么诡异的言情小说?”朝暮抬头看了看书柜上標明『社会民俗文化』的牌子,又低头看了看清一色的『霸道系列』小说。 久久的沉默了。 没时间为总裁默哀了,下面向我们走来的是《霸道教授狠狠爱》、《霸道军官和小百花》、《霸道医生的恋爱守则》、《霸道律师带球跑》。 嗯?《霸道律师带球跑》?霸道系列还有当律师的女主啊?大家也是进步了! 哦,双男主文学啊。 嗯??双男主也能生?? 朝暮被这本小说成功吸引了注意力,正打算拜读一下的时候,系统打断了她的注意力。 “那个,下面那层那个书,拿给我复製一下。” “《我老公是公务员》???”朝暮哽咽了一下,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你要看著这个?” “嗯嗯,我之前搜集到的资料有这个。”系统斩钉截铁的应了下来。 “啊?你確定?”朝暮把那本书拿下来扔进了转换器。 “嗯?为什么內容差这么多?我这里有关公务员的资料不是这样的啊,这里写著:要把政治修养摆在.......”系统发现这两种资料完全不一样,陷入了迷茫。 “可以了!再说下去就要被封了!”朝暮紧急打断它的话。 “这本书完全违背了公务员守则啊,他为了自己所谓的爱情滥用权力、贪赃枉法!这是不对的!”系统的声音没有一丝对男女主爱情的嚮往,全是对他们不干人事的指责。“公务员职业道德的核心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以依法执行公务、服务群眾、奉献社会为主要內容,做人民满意的公僕。” “额......我该怎么给你解释呢。”朝暮沉默了一会,选择继续阅读自己手里的生子文学。 “嗯?你倒是解释啊!”等来等去没等到解释的系统,著急了。 人类真的真的真的很奇怪!有想要绑定人类的家人们一定要注意了!不要绑定这个种族! 怎么会有这种左脑肘击右脑的种族啊! “防风防水不防腐,公平公正不公开,透气透汗不透明,简约简洁不简单。”朝暮合上了这本通篇嗯嗯啊啊的书,默默地放进了自己的个人空间,打算夜深人静的时候再继续看。 “嗯?什么?”系统没理解她说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在说自己的衣服,你给我准备的这身衣服真不错,我们系统越来越有审美了!真棒!”朝暮哄小孩的功力已经炉火纯青了。 “那当然。”果然,系统骄傲的应下她的夸奖,开始在意识海里给她挑秋天要穿的衣服,完全忘了自己的刚才的问题了。 为了防止单纯可爱的系统被人类邪恶的思想所污染,朝暮只给他放了一些正经的科学普及工具书和民俗文化发展书。 第47章 智者不入爱河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47章 智者不入爱河 朝暮的人生座右铭就是:智者不入爱河。 什么人才会每天情情爱爱的啊,这个世道,先活下去再说吧。 在朝暮看不见的地方,系统已经复製了一大批她淘汰掉的爱情文学作品了。 霸道系列固然地位高,带球跑系列也不遑多让,还有团宠、重生、穿越、豪门、种田、萌宠、校园青春、职场权谋。 系统越看越惊讶,人类繁衍之前的准备工作太多了。 怪不得他们的人数越来越少。 “你怎么了?和你说话也不回答?卡了?”朝暮举著手里的《世界战爭史》晃了晃。“这种书你看吗?正好了解一下我之前给你说的,人类是怎么互相残杀的。” “哦,看,你放吧。”还在消化之前爱情文学作品的系统,简洁明了的回答了朝暮。 金阮的地下图书馆和朝暮之前想像的完全不一样,她以为这里都是一些极其严肃,保密程度很高的机要文件,没想到这里的书,大多数都是科普书和工具书。 不过,这也確实挺合適当下的状况的。 大量技术人员的去世,势必会让一些的技术断代,拥有这些科普书和工具书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內,培养出一批技术人员。 地下图书馆不算大,一晚上刚好可以逛完。 朝暮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金阮正在吃早餐,培根的额香气直衝朝暮的肚子,她的肚子响亮的叫了起来。 完全不觉得尷尬的朝暮,大咧咧的坐在金阮旁边,学著金阮微微抬头,示意金阮身边的侍从,给她端饭。 “还没对你说別客气,你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了。”金阮无语的看著一眼朝暮,隨后继续翻阅手上的文件。 “我家吃的可比这个好多了。”朝暮看了看金阮餐盘旁的果汁,很显然金阮过得没周文新奢侈,他喝的果汁是用速溶粉泡的。 朝暮吃了两口金阮同款的培根,就发现这个培根冷冻的时间应该挺长的,而且因为冷冻的不怎么到位,口感很差。 以金阮的脑子,他如果想吃新鲜的,就算是天天找人现杀一头猪,都不在话下,但金阮吃的算不上好,最起码在实力为尊的阳城基地里,他的能力可以吃上更好的。 即便这是末日,上层的人过得也比底层人好太多了,底层的孩子被活活饿死,上层的孩子却在宴会上玩食物大战。 畸形的何止从『门』衝出来的怪物。 “金大人比我想像中的要好多了。”朝暮吃光了盘子里的事物,伸手打断了侍从想要为她倒果汁的动作。 “这些已经很好了。”金阮头也不抬的继续看手里的文件,最近朝暮搞出来的事太多了,他被迫变忙。 不过既然朝暮没心思接管阳城基地,那他就是自己给自己打工,再累也不能算累了。 “嘖,这样一看,我的命確实不错。”朝暮像小孩子炫耀一样,从个人空间里往外拿系统为她准备的早餐。 隨著一盘又一盘的美味佳肴端上桌,在场的所有人的神情都变得越来越震惊,有的人甚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反覆確认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哇~~~好厉害~~~,这种语调可以了吗?要不要让他们围著你转圈鼓掌?”金阮被桌子上香味勾的文件都看不下去了,阴阳怪气的夸了朝暮几句。 “那倒不必。”朝暮吃著盘子里的烧麦,口齿不清的说:“有事想让你帮忙。” “什么事用的著我?”金阮想了想,没觉得自己在哪里能比得过那位,即便他收集了很多怪物的资料,了解了很多其他世界的生物。 这种能空手变出酒店和食物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个路线图是所有周文新可能建仓库的地方,你就派人按著这个图去找,找到了地方就標记好,去酒店给前台留言,就说是给店主的就可以了。”朝暮把系统给她总结出来的路线图递给金阮。 “你放心我?”金阮好笑的看著朝暮,嘴巴上爱兽核如命,这种东西却能隨便交给自己。 “聪明人不会干蠢事。”朝暮压迫感十足得用公筷给他夹了一块煎鱼,笑著指了指他手边的文件。“除非你想让这上面的人全被弄死,不然不会自寻死路。” 金阮的脸色未变,但眼神已经泛著寒光了。 “而且我有纯的异能进化剂。”朝暮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那里面装的是加了色素,看起来格外神秘的白开水。 “成交。”金阮压下兴奋的情绪,收下了那张路线图,笑著用手里的果汁碰了碰朝暮手里的牛奶。 清脆的玻璃杯声下,是两个人各取所需的微笑。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坐在旁边偷偷狂炫朝暮早餐的楼文轩,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在干嘛。 一会关係好,一会生气,一会想要宰了对方,一会关係又和好了。 狗狗能感觉到人类的情绪,但他不明白人类为什么会有这些情绪。 反正他们已经和好了,楼文轩手上的指甲慢慢缩了回去,继续狂炫桌子上的鸡腿牛排燉羊肉。 朝暮白天在基地里乱窜,到处踩点她今晚打算消灭的目標。 “我们自己也能找到仓库啊,为什么要让他去做?”系统是不理解朝暮这种举动,感觉不是很信他能力的样子。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这也亲自做,那也亲自做,只会拖后行程。』朝暮在巷子里走来走去,模擬了一遍自己晚上走哪条路方便。 “我不是人啊!”系统反驳。 『所以你的精力就更重要了!如果没你保护我怎么活下去呢?』朝暮柔柔弱弱的劝著系统,手上的刀却已经插在巷子深处的混混身上了。 “大白天的出来持枪抢劫,你是不是太猖狂了?”朝暮踩点的行动被打断,只能拖著男人的尸体,一路走到了暗部的行政大楼前。 “站住!”门口的守卫刚出声呵斥朝暮,就看见她摘下帽子后的脸,立刻转变態度对著朝暮行礼。“部长好!” 第48章 静静地看著他发疯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48章 静静地看著他发疯 “拖去给第六部的部长看看,问问他手下的巡逻队是干什么吃的!大白天就有人抢劫!还是持枪抢劫!”朝暮踢了踢不停流血的男人,嫌弃的看了一眼行政大楼。 暗部的行政大楼从外表看和普通楼没什么区別,既不高也没什么特色,和周围的楼融为一体,就连守卫都穿的小区保安没什么区別,当然,小区的保安手里可不会带著兽核枪。 这栋楼一楼二楼是接待室。 三楼是第六部的楼层,负责治安。 四楼是第四部的楼层,负责后勤。 五楼是第五部的楼层,负责经济。 六楼是第二部的楼层,负责情报。 七楼是第三部的楼层,负责刺杀。 八楼是第一部的楼层,负责统领六部。 当时周知投靠朝暮,朝暮说他们后勤部从第四部会改成第三部,现在终於知道要让哪部承接第四部这个名字了。 朝暮隨手拾了块石头,瞄准第六部部长的玻璃,用力扔了出去。 “嘭!”玻璃碎裂的声音伴隨著各种杂乱的人声,扰乱了一向秩序稳定的第六部。 周文新这个文盲,连个好点的部门名字都想不出来,只会一二三四五六的叫。 偏偏这些人还觉得这名字很有文化,甚至还根据排序搞上霸凌了。 “帮我转告他们,让他们懂点事,不然这次瞄的是玻璃,下次瞄的可就是脑袋了。”朝暮拍了拍旁边面如土色的两个守卫,帽子一戴瀟洒的走了。 等第六部的部长收到消息的时候,朝暮早就没影了。 “明天就到她给的期限了,我们真的给她两成......”第五部的部长话没说完,但他的意思却已经表达清楚了。 第二部、第三部、第五部、第六部的部长副部长全部到齐,坐成一圈,面面相覷。 “周知怎么没来?”第三部的部长眉头紧皱,声音也不自觉的大了起来,他的伤还没完全养好,半夜的时候被朝暮踢断的骨头总是会痛,他应该是在场最恨朝暮的人了。 既丟了面子,还伤了身子,关键是儿子! 老是劝他归顺朝暮,也不知道这女人给儿子下什么迷魂汤了! 反正不是个好人。 “他说东阳基地那边传了消息过来,他现在正带著人过去处理这件事。”第二部的部长百无聊赖的玩著手里的手机。 大灾难后许多设备都被损坏了,手机也只剩下了基础功能可以使用,別说修復网际网路了,就算是小型区域网都没能完善。 即便这样,手机也不是常人能用的,除了各部的部长、副部长,就只有第二部的情报人员可以使用手机。 “他能处理个屁啊,別说东阳基地的团长了,他连个排长都打不过吧!哈哈哈哈哈,一群废物。”第五部的部长大笑起来,他完全不在乎桌上严肃的气氛,甚至还想拉著身旁的副部长一起笑。 “抱歉,我们部长今天的心情不太好。”第五部的副部长慌乱的挣脱部长的胳膊,站起来挨个鞠躬道歉,话还没说完,头髮就已经被汗湿透了。 “是了,暗部所有的钱都在攥在你们第五部上,你们当然不担心了。”第六部的部长嘴角带笑,眼里全是贪婪嫉妒所凝聚的恨意。 “所以呢?”第五部的部长歪了歪头,杨静的瞳孔变得竖长,头上长出粗张而夸张的羊角,身体变大,肤色变红。 他的声音带著一股火药味的沙哑,用手里的黑色三叉戟对准了第六部的部长,活脱脱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够了!”第三部的部长伸长自己的手,把左右两边已经要打起来的人分开。 “我可不像你们是攻击型的异能,我交钱保命。”第二部的部长乐子也看完了,情报也收集到了,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打算退场了。 “这就认怂了?”恶魔化的第五部部长散掉聚集在身边的地狱火,重新坐回座位,他现在的身形比人类的时候大太多了,一个位子根本不够坐,他一手抱起自己的副部长,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自己坐在两张椅子上。 “这叫聪明人不逞匹夫之勇。”第二部的部长连个眼神的余光都不给他,带著自己的人直接离场了。 “妈的,装什么啊!”第六部的部长一脚踢翻旁边的椅子,没地方坐的副部长,只能站在他身边,静静地看著他发疯。 “第一部怎么没人来?”第三部部长感觉自己的骨头又开始疼,也不知道这群乳臭未乾的臭小子们是怎么坐上部长的,一点身为高层的样子都没有。 他觉得整个暗部,除了他没有一个算得上体面的正常人! “他们又不用交钱,当然不愿意掺这趟浑水了。”第五部的部长,有些烦躁的挠了挠自己的角。 他派出去了那么多人想暗杀朝暮都没成功,有些甚至连朝暮的面还没见到,就被人给灭了。 朝暮为了震慑他,甚至专门把他派去暗杀的人的尸体保留下来,在阳城基地外的荒地上,摆成了他的名字——广荣茂。 满地的鲜血连成线,残破的肢体到处都是,那场面就祭祀邪神一样,让人看一眼就感觉自己的大脑被邪神入侵了。 至今回忆起那副场景,广荣茂都会发抖。 “滴答...滴答...滴答...”粘稠沉重的血滴带著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规律性,从冰冷的尸体边缘滚落,融进下方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暗红色血液里。 每一次滴落,都像敲在广荣茂绷紧的神经上。 空气不再是空气,它是凝固的血浆、焚烧的脂肪、恶浊的排泄物,以及一种更深的、更难以言喻的焦臭、腐败气息。 每一次吸气,都仿佛有冰冷的、带著铁锈味的湿滑手指伸进喉咙,直抵胃袋深处,让人不得不死死咬住牙关,才將那股翻江倒海的呕吐感压下去。 那些已经不能被称作一具尸体了。 那是一个被彻底打开的、展示著生命最脆弱內核的作品。 胸腔被残忍地扩张,肋骨像被折断的鸟翼,向两侧扭曲张开,暴露出里面一片狼藉的空洞。 第49章 猫猫们散发著一股太阳的味道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49章 猫猫们散发著一股太阳的味道 本该被保护在温暖黑暗中的內臟,被粗暴地翻搅、移位,有的被扯出半截,像被顽童丟弃的破烂玩偶部件,浸泡在浓稠的、尚未完全冷却的血浆里。 肠子蜿蜒著,像惨白的、沾满污秽的蛇。 但最刺目的,是那些被挖出的心臟。 它没有被取走,就那么孤零零地、赤裸裸地躺在血泊中央,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它已不再搏动,呈现出一种死寂的、暗紫色的僵硬。 然而,就在心臟的表面,似乎还残留著一些字。 广荣茂想闭上眼,但他的目光无法移开,他清楚的看到了上面轻描淡写的表达了自己被人追杀的苦恼。 他不受控制的幻想,朝暮是如何把人的心臟掏出来,又是如何在心臟上留下感言,希望他识趣一点,別自找死路。 四周全是杀手们的尸体,他们以各种扭曲的姿態倒伏在地,像被颶风吹倒的黑色麦秆。 有些人七窍流血,暗红的痕跡在惨白的皮肤上蜿蜒,有些人身体诡异地蜷缩,仿佛骨头被无形的巨力捏碎。 那些杀手脸上的表情並非痛苦,而是一种极致的、空茫的惊骇,他们诡异的统一张开嘴巴,仿佛在无声地尖叫,瞳孔扩散到极致。 那双眼睛似乎在紧紧盯著他,穿过凝固的死亡,將一种冰寒彻骨的恐惧直接注入他的骨髓。 冷汗瞬间浸透了內衬,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寒颤。 “呕……”酸臭的液体混合著胆汁猛地衝上喉咙,从嘴角溢出,一向仗著异能感觉高人一等的广荣茂,终於明白了圣母堂修女所说的人人平等是什么意思了。 无论什么人在死亡面前,都毫无还手之力,不管你是普通人还是异能者。 他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引以为豪的勇气,此刻如同被投入冰水的炭火,嗤的一声,熄灭了,只剩下呛人的灰烬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广荣茂带著手下追踪杀手的定位器,到这里之前都还在大言不惭的想要活捉朝暮,等他们真正看见这副场景的时候,全部人都忍不住吐了。 虽然他的异能是恶魔化,但他很少会让自己的双手沾血。 毕竟他全家都是虔诚的圣母堂教徒。 当初因为这个异能,广荣茂差点被爸妈绑起来拖到圣母堂烧死,要不是多亏了安娜修女,他可能就活不到现在了。 从小在圣母光辉下长大的人,很难想像为什么会有人用这种手段杀人,除了修女们经常告诫他们要小心的邪神邪教徒之外,他想不到任何理由了。 即便广荣茂假装镇定,摆出一副很强悍的样子,其实他心里还是很怕朝暮这种杀人不眨眼的邪教人员的! 以前电视上经常有揭露这种邪教的科普纪录片,这些人都是神经病!喜欢无缘无故的杀人,杀了人后还会进行邪神祭祀。 又是血又是肉,反正就是怎么噁心怎么来! 广荣茂来这里之前还以为大家会一起商討,怎么抵御邪恶势力,没想到这会议不是有人缺席,就是有人临阵脱逃。 第三部的部长是身体变形异能,异能还行,但年纪太大了,第六部的部长外强中乾,异能还不如自己,没什么屁用。 自己的异能虽然不错,但是他一般都是靠嚇唬对方达成目標的,先不说朝暮的异能看著就比他强很多,就算是单论心狠手辣,他也比不过朝暮啊! 她一看就是能活吃小猫,手撕小狗的狠人! 广荣茂看著被自己抱在怀里的乖乖呆著副部长,总觉得他们像是马上就要被恶霸欺负的孤儿寡母,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跟著第二部的部长一起认怂。 第二部的部长走的时候,就属他最看不起人家,现在他居然学著人家的样子,也站起来了走了。 顶著第三部部长和第六部部长鄙视的目光,广荣茂高大的恶魔化身体逐渐变得正常,他谁都没看,拉著副部长缩著脖子飞快的离开了会议室。 第三部的部长和第六部的部长,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退缩。 两两相望,唯余失望。 最终这个秘密召开的反抗大会,悄无声息的落下了帷幕。 此刻,被人觉得能活吃小猫,手撕小狗的狠人朝暮。 正在被人缠著要钱。 “十五个兽核!真的不能在便宜了!”扎著双马尾的小女孩怀里抱著五六只刚出生的小猫咪。 这些猫咪一看就是刚出生不久,有些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 “我要这只。”朝暮指了指小女孩身旁,和她差不多高的变异物猫咪。 这只猫咪看著非常可爱,如果不是它和豹子差不多大的话,就更可爱了。 在『门』入侵后,有些动物和植物受到了怪物的污染,大多数都会变得奇形怪状,对人类有敌意,会捕食猎杀人类。 只有极少数,才会保留原本的外形和性情,即便是这样,它们也不会亲近人类,看到人类不是逃跑就是战斗。 像这个猫咪一样,不仅保留原本的外形和性情还亲近人类的,可以说是亿里挑一了。 “不行!喵喵是我的妹妹!我才不会卖她!”女孩大声拒绝,她抬头盯著朝暮,眼睛里全是拒绝。 “不卖妹妹,但是卖妹妹的孩子,你不觉得这样做对妹妹很不礼貌吗?”朝暮蹲下来,平视这个可可爱爱的双马尾小姑娘。 “不是我要卖,是喵喵选的你,你很强,身上还有肉味,宝宝跟著你会生活的很好的。”小女孩低头用脸颊蹭了蹭怀里的小猫们,毛茸茸的猫猫们散发著一股太阳的味道,闻著就让人上癮。 『我能养一只吗?』朝暮想了想决定还是问一下系统,虽然她还没开始养,但她已经开始为未来会有的责任,找推卸对象了。 “选黑白的那只,它携带的变异基因更容易激活。”系统在几只猫猫身上扫描了一下,帮朝暮挑了最棒的一只。 “我要这只。”朝暮指了指唯一一个警惕地盯著朝暮的猫猫,它长得很可爱,样貌有点像鼎鼎大名的——黑猫警长。 第50章 圣火昭昭,圣光耀耀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50章 圣火昭昭,圣光耀耀 “啊?这只啊。”小女孩有些心虚的看向蹲在自己身旁舔爪子的喵喵。“你確定吗?” “嗯。”朝暮对系统的信任程度很高,系统说它的变异基因容易激活,那就一定容易激活。 “如果你不想养的话,一定要还给我,不要扔到大街上弃养!!!”小女孩接过朝暮给的兽核,郑重的把怀里的奶牛猫递给朝暮。 “我就住在那条巷子里,你要是想来找我的话,去那就行了。”女孩说著说著不放心的又重复了一遍。“不要弃养!不想养的话就还给我!也不许打她!” “不会弃养的!我不缺食物,也不会吝嗇食物给它!更不会无缘无故的殴打一个还没我手掌大的小猫!”招募接过小猫,小心翼翼的把这个可能会成为变异物的猛宠抱进自己怀里。 “倒也不是无缘无故啦。”小女孩小声的嘀咕了两声。 “什么?”朝暮手忙脚乱的制止小猫从自己身上往下跳,也不知道一个这么小的猫,哪来的那么多精力,能在她身上疯狂挣扎。 “没什么,再见。”小女孩对著朝暮挥手道別,拍了拍旁边一直打哈欠的喵喵,一溜烟的跑了。 “瞄!!!”尖锐的喵喵声搭配著嚇人的哈齐声,不仅没有嚇退朝暮这个巨大的人类,反而把她萌的在小猫的肚子上狂亲了三下。 “今天还要继续吗?” 『算了,回去吧。』 踩点已经被打断了好几次的朝暮,也没心思刺杀別人了,她今天要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亲猫猫上! 斜阳慵懒地探入房间深处,为墙角涂抹上一层温暖的蜜色,躲在角落里,蜷著一团小小的绒球,在光影交界处微微发颤。 自从朝暮把它放到臥室里后,它就找了个角落把自己藏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靠近,生怕嚇到这只不太適应新环境的小猫咪。 她缓缓蹲下,手指间捏著一小撮温热的羊奶泡软的幼猫粮,悄然向前递去。 一股微甜温暖的奶香气息在狭窄的空间里瀰漫开来。 小猫看见朝暮的动作,倏然向后缩去,脊背紧贴冰冷的墙壁,喉咙里挤出极轻、极细弱的呜咽,如同被风吹断的蛛丝。 那呜咽声里,糅合了本能的恐惧与本能飢饿的交战。 人类眼里小小的指尖,成了它世界里一座突兀的山峰,既无法靠近,又不忍远离。 小傢伙抬起头,一双幽蓝的眼眸宛如两枚剔透的玻璃珠,盛满了这个陌生世界给予的惊惶与迷茫,它细弱的颈项支撑著大得不成比例的脑袋,耳朵尖尖竖起,警惕地捕捉著空气中每一丝可疑的震动。 它幼小的鼻翼却不由自主地翕动著,奶粮温润的召唤丝丝缕缕钻入它飢肠轆轆的感知——那是生命最原始、最难以抗拒的诱引。 终於,那小小的、粉红色的舌尖迟疑地探了出来,仿佛初试水波的嫩芽,极轻、极快地在她指尖上点了一下,又闪电般缩回。 那一点湿漉漉的暖意,却如同电流般瞬间穿透朝暮的皮肤,直抵心房。 这一刻,朝暮懂了,为什么有人会信喵喵教了。 圣火昭昭,圣光耀耀。 凡我弟子,喵喵喵喵! 盯了朝暮许久,发现她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图,猫猫似乎终於卸下了最后一丝防备,整个小脑袋埋进了她手心里那撮温软的猫粮中。 细碎的咀嚼声窸窸窣窣地响了起来,像微雨悄悄落在初春的嫩叶上,温柔地熨帖著寂静。 这一刻,朝暮连呼吸都变得轻柔了,她的目光凝固在那小脑袋的起伏上——它吃得那样投入,那样专注,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那一小撮食物之上。 夕阳的光线恰好游移过来,轻吻著它细软的绒毛,描摹出幼小生命模糊而温暖的金边。它小小的身体在进食的节奏里微微起伏,那细微的震动透过她的掌心传来,一种奇异的暖流开始在心口深处缓缓洇开、蔓延,如同新泉无声浸润了久旱的土壤。 可爱的小动物天然就拥有了防止人类抑鬱的美妙功效。 它吃的很快,当最后一点食物消失在它的嘴里时,它竟没有立刻退开,反而用小脑袋试探著,轻轻蹭了蹭朝暮仍未来得及收回的手指。 那动作,轻得如同蒲公英拂过皮肤,却在重重的敲击著她的心。 它抬起头,那双幽蓝的眼眸再次望向朝暮,里面盛著的不再是纯粹的惊惧,而是添了一丝初生的、怯生生的依赖。 夕阳的余暉在她们之间悄然流动,將那小小的信赖,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暮色正温柔地合拢,那小小生命的信赖之芽,虽轻如鸿毛的一触,却在她心深处扎下了根。 它宛如一枚滚烫的种子,落入灵魂的土壤。原来世间最坚韧的羈绊,常常始於掌心托起的一口温热粮,始於飢饿与善意在暮光中那一次屏息的试探与触碰。 在商城疯狂买猫猫玩具的朝暮,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罪人清除计划』,开启了猫宝女的毛茸茸生活。 已经严阵以待两天的各方守卫,逐渐疲惫。 他们防来防去,做了那么多的陷阱,不仅没捉到那个到处杀人的疯子,反而害了很多自己人。 因为这件事还闹了几个不大不小的案子出来,所有相关人人现在都对这个实力超群的疯子深恶痛绝,一提到他就头疼。 外界纷纷扰扰,朝暮却睡的格外香甜。 那只吃吃饱奶的小猫咪,颤颤巍巍的离开自己的小窝,走向朝暮的大床。 “喵~~~喵~~~”小猫响亮的猫叫声响彻了朝暮的臥室。 “安静点,她睡了。”原本一动不动躺在朝暮身边的泰迪熊忽然活了过来,它伸出毛茸茸的小熊爪子把小猫抓上了床。 “喵。”小猫喵了一声,好像真的听懂了一样,在朝暮身边转了几圈,窝在她的脖子旁,把小小的头放在朝暮的肩膀上。 “昂~~~系统,你看!你看!它睡在我肩膀上!”朝暮保持脖子不动,激动地锤了锤旁边的泰迪熊几拳,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兴奋。 第51章 不如和人斗,其乐无穷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51章 不如和人斗,其乐无穷 我也是有猫的人了! 正式被猫猫收养,脱离了野人身份! “喵!~”被吵醒的猫猫在朝暮耳边响亮的喊了一声,隨后就用爪子抓住床单,自己下了床。 “哇!猫真的好厉害,这么小就能爬这么高了,那长大了还不得顺著窗帘跑到天花板上去啊。”朝暮坐起来打了个哈欠,又躺会床上,死亡翻滚著伸了个懒腰。 “咚咚。”房门被人敲响,朝暮还没来得及回应,猫猫就炸毛叫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敌视和愤怒。 “朝暮?”苏月华清朗的声音透过房门传了进来。 “稍等。”朝暮从床上爬起来,穿著毛茸茸的兔子拖鞋,跑去开门。 “喵!”黑白相间的小猫,蹲守在朝暮脚前守护她。 “哇!你哪来这么可爱的小猫!”刚想蹲下摸摸喵喵的苏月华想起正事,立刻严肃起来。“有人找人,暗部的人。” “昨天在大街上被人拦住卖的,你让他们等等,我换个衣服。”朝暮蹲下摸了摸小猫的头,被猫猫酷酷的躲开了。 她现在是守卫者!要严肃!不能和人类一样嘻嘻哈哈的! 朝暮洗漱完毕,从衣柜的衣架上挑了一套今天要穿的衣服。 按理说接见这些基地的高层,朝暮应该穿的正式一点的。 但话说回来,她压根不在乎这些货色的死活,更不在乎他们对自己的衣服有什么评价。 说实话,也不是针对这些高层,她向来是衣柜里有什么穿什么。 前几天系统给她弄了一大堆的多巴胺搭配,她也是照穿不误。 无论是穿著黑色还是粉色,都不耽误她杀人。 “两成,我的。”第二部的部长扔了一个黑色的袋子给朝暮,他一边说话一边两只手不停的在手机上打字。 『这里面是什么?』朝暮没打开袋子,面无表情的盯著第二部的部长。 “第二部的情报站点。”系统把黑袋子里的东西转移进转换器里,立刻读出了里面的东西。 “你把公家的情报站点当私人財產是不是不太好啊?”朝暮把袋子扔到桌子上,气势十足的盯著他看。 “这里面的信息,连周文新的不知道。”吉裕丝毫不畏惧朝暮的眼光,他反而颇具兴味的和朝暮对视。 这女人是怎么知道,这里面装的是情报站点的? 他手下的人不可能背叛他,往外传递消息。 “行吧。”朝暮想了想,卖给金阮应该能卖不少钱。 想到某一天这两个人可能会斗起来,朝暮就觉得有意思。 与天斗与地斗,都不如和人斗,其乐无穷。 东西收到了,朝暮也不跟他说废话,站起来就打算走。 “大人,新客人到了。”苏月华演她的管家演已经上癮了,她甚至还给自己的角色写了个人设。 一演起来就发了狠忘了情,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平时叫她朝暮,一有人来就叫她朝大人。 “你......”朝暮回头看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吉裕,示意他办完事快滚。 “我看热闹。”吉裕显然不打算走,他甚至开始猜测下一位进来的会是谁。 “呦,这不是嫌弃我们这些乖乖交钱的人没脊梁骨的梁部长吗?”吉裕没想到下一个进来的会是第三部的部长。 这下好了,一二三部的部长全到齐了。 梁部长一言不发的进来,把手里的行李箱啪的一下放到了桌子上。 朝暮笑的快看不见眼睛了。 这才对嘛!实打实的兽核!这才是他们应该上交的东西! 朝暮打开行李箱,看著里面被海绵包围的枪,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这是最新的兽核武器,c754。”梁部长双手按在行李箱上,一阵蓝光闪过,行李的外壳向两侧打开,漏出了一块夹层。“这是武器设计图。” 这是第三部最拿的出手的东西了,是他们耗费无数心血才研究出的最强武器,一想到要把这东西给一个不知道哪来的女人,他的心就在滴血。 白期待了,朝暮抿了抿嘴,不情不愿的收下了这个行李箱。 梁部长倒是和吉裕不同,他的干事作风相当利落,从进来到出去,花费的时间不超过五分钟。 看著梁部长有些佝僂的身躯,朝暮很想大声喊一句: 部长,你儿子是gay!你儿子是gay你知道吗? 但是她不能喊。 毕竟已经威胁过他儿子了,就別折腾他老子了。 “您好,我是第五部的副部长,我是来替第五部部长送东西的。”娇小的女人推了推鼻子上下滑的眼镜,对著朝暮非常恭敬的鞠了鞠躬。 “广荣茂那个怂货,居然让你过来。”吉裕坐在桌子上,自来熟的吃著朝暮的小零食,说话还不忘时不时用力嗦了两口果汁。 “第二部的部长,您好。”她看到吉裕也在,立刻朝他的方向也恭敬鞠了鞠躬。“並非是我们部长胆小,而是他不擅长沟通,所以由我来负责这部分事宜。” “这是我们部长答应您的供奉,请您查收。”娇小的副部长,拖著一个比她大四五倍的袋子,走进了房间。 “好傢伙,供奉,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第一部的部长升仙了呢。”吉裕的嘴不停,手也不停,也不知道和谁在手机上天天聊得难捨难分。 “没事就滚!”朝暮很烦他这样自来熟的人! 儘管她自己也很自来熟。 这可能就是同性相斥吧。 “好好好,我不乱说话了。”吉裕做了一个拉链拉住嘴巴的手势,乖乖的走到副部长身边。“我来帮你。” 他想帮副部长把那个巨大的袋子放到桌子上。 “不用了。”副部长笑了笑,摆手拒绝。 “没事,这都小菜一碟。”吉裕强硬的从副部长的手里接过那个袋子,一瞬间巨大的压力让他的双腿弯曲,直直的跪了下去。 “人家摆手不是道歉,是告诉你菜鸡就要多练。”朝暮从他被压垮的身上拿过袋子,轻轻鬆鬆的放到了桌子上。 吉裕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並不存在的土,满脸尷尬的咬了咬嘴唇,一溜烟的跑了。 第52章 原来是你啊,玻璃大炮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52章 原来是你啊,玻璃大炮 好傢伙,高攻低防,骂一句就破功了。 原来是你啊,玻璃大炮。 『是兽核!!!终於有人懂我了!!!兽核!!!』朝暮看著正常,但她心里的小朝暮已经开始大声尖叫了。 “只有六千颗兽核。”系统快速扫描了一下,发现这袋子里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兽核。 『怎么会。』朝暮一把打开袋子,真的只有表面一层是兽核,她把手插进袋子里,用力扒拉了一下,下面居然是黄金。 怪不得这么沉,原来是黄金。 末日了谁需要黄金啊!!! 神经病! “我们虽然是掌管经济的部门,但实际上,部门里最多的是帐本,这些已经是我们部长私库的两成了。”副部长抬头对著朝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从衣服里拿出一个优盘,双手俸给朝暮。“这是我们部门的所有帐目,您如果不放心,隨时可以查阅。” “行吧。”朝暮收了优盘,通过个人空间直接扔给了系统。 副部长犹豫了一会,朝暮不解的看著她,不知道她还有什么事。 “我...我能问一下,您什么时候接手第五部吗?因为我们部门比较特殊,如果要交接的话,最好提前组织一下。”副部长问的非常小心翼翼,她好像有点怕朝暮,说了没几句话,额头上就出了汗。 “我干嘛接受第五部?”正在袋子里捡核晶的朝暮,抬头一脸怔愣的看著她。 “您.......好的,我知道了。”副部长对著朝暮笑了笑,又鞠了个躬,飞速离开了。 “不是,你知道什么了?”朝暮看著她消逝的背影,也不知道她会怎么乱猜自己的意思。 人沟通的成本真的太高了,一两句话就能会错意,朝暮无奈的决定放弃沟通,继续拣核晶。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被他们陆陆续续的拜访消耗完了,吃过午饭的朝暮,刚躺下准备午睡,就又被拉去了会议室。 第六部的部长同样没有来,来得是他的副部长。 “您好,第一次正式见您,我是刚刚上任的第六部部长金珏。”金珏笑著把手里的信递给朝暮。 朝暮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打开了信。 信上言简意賅的写著: 想卖我的东西让他打包带回来给我就行了。 你的路线图我已经排除一半的地点了,再过一礼拜左右就能出结果 温以寧办卡的进度太慢,我帮你。 “你是他.....”朝暮看著这位昨天还不姓金,今天就突然姓金的年轻人,意识到了他是金阮插在暗部的探子。 “侄子。”金珏一边笑一边回话。 “懂了。”朝暮把她从第二部第三部那里收来的东西,交给了金珏。 “我们会儘快请人估算这些物品的价值,出结果后会立刻为您结算,最迟不会超过三天,请您放心。”金珏拿出一个盒子,那盒子只有巴掌大小,却把朝暮给他的东西全部装了进去。 朝暮已经开始困了,她隨便挥挥手,送走了金珏,火速赶回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 等她再睁眼的时候,已经下午了,室內没有开灯,周围笼罩在一层暖黄色的光线中。 夕阳正沉落,臥室里悄然瀰漫著一片浓郁的金红,温柔得如同陈酿,窗外流泻进来的光,在墙壁上留下斜长光影,光影缓慢流淌,仿佛时光本身在房间內踱步。 地板上的几个靠垫隨意散落,像被隨意拋下的岛屿,细小的绒毛在光柱里缓缓游弋,如同夕阳河流里浮沉的微尘。 风悄悄撩动窗纱,也撩动朝暮鬢角几缕不安分的髮丝。 “饿了吗?”系统轻柔的声音在朝暮脑中响起,驱赶走了她一个人午睡到黄昏的孤独感。 “有点吧,但也不是很饿,突然想吃糯米鸡了。”朝暮在泰迪熊的怀里拱了几下,躺在另一边的猫猫立刻学著她的样子,也在泰迪熊怀里的拱了几下。 “只吃糯米鸡会消化不良的,再加点清爽的小菜和山药莲子排骨汤吧,山药健脾养胃,莲子补脾,还能帮助消化不良。”系统伸出胖乎乎的熊手拍了拍拱来拱去的猫咪,成功把它送到朝暮怀里。 “你安排就行。”朝暮不仅没有安抚好猫咪,让它安静下来,反而学著它的样子,在床上一会刨地一会跑酷。 猫咪显然很喜欢自己的主人和自己一起玩耍,它几乎立刻就接受了朝暮成为自己最好的朋友! 小猫咪的爱就是这么简单,一跟猫条,一个猫罐罐,一套玩耍动作,就能成功收服它们的心。 朝暮带著猫咪满屋子乱跑,屋外的夕阳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身后,她手指还捏著一根刚从商城里买到的细长孔雀翎羽逗弄著小猫。 那猫咪,不过是个滚圆毛团,眼睛瞪得溜圆,隨羽毛的晃动不住转动著脑袋。 朝暮口中发出轻快的“嘖嘖”声,引得猫咪前爪不住扑腾,细软的绒毛在夕照中闪闪发亮,她忽然將羽毛高高扬起,小猫整个身体也隨之一耸,跃起来去抓,却扑了个空,绒球似的身体在地上滚了半圈,发出一声不甘的“喵呜”。 “好笨。”朝暮轻声笑起来,伸手把猫咪拢回怀里,指尖揉著它温热的小脑袋。“来,再来!” 猫咪在她怀中扭动著,鼻尖蹭著她的手腕,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嚕声,像一只微小的、温暖的引擎在运转。 那根鲜艷的羽毛再次飘落下来,轻轻搔过猫咪的鼻尖。小傢伙猛地一甩头,挣脱朝暮的怀抱,闪电般扑向羽毛。 朝暮也被这突然的活力点燃,笑著躲避,身体在地板上灵巧地转动,睡裙旋开小小的涟漪。 羽毛在空中划著名诱人的弧线,一上一下,逗得小猫跳得越来越高,金红色的光晕里,它跃动的身影仿佛一枚活泼的光斑。 羽毛又一次狡猾地升高,小猫后腿蓄力,猛地向上一躥。 几乎同时,朝暮也笑著朝它的方向扑去,她眼睛弯弯,映照著漫天晚霞,像是盛满了整个黄昏最甜美的光芒。 朝暮玩性大发,根本没注意脚下,整个人带著一股裹著阳光与猫毛气息的风,径直扑向了泰迪熊怀中,陷进身后鬆软的靠垫堆里。 第53章 我的主,您要明白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53章 我的主,您要明白 系统只觉一团暖热骤然撞进怀里,力量不大,却带著毫无保留的轻盈与信任。 她欢畅的笑声近在耳畔,清亮又柔软,像碎玉跌落在阳光晒暖的木地板上,系统下意识伸手揽住她,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撞得心口发烫。 朝暮因为玩耍散开的头髮隨意地散著,已经齐肩的头髮髮丝拂过系统的鼻子,带著阳光曝晒过的暖香,细软的髮丝在夕照里仿佛融化的金线。 她扬起脸,眼睛在咫尺之距亮晶晶地看著系统,里面盛满了未散尽的笑意和夕阳的碎金。 隨后而来的是那追逐羽毛的小小身影,几乎在朝暮扑进祂怀里的下一秒,一个温热的小毛球也精准地撞在了祂的腿上。 小猫咪前爪还徒劳地向上扒拉著,似乎仍执念於半空中那根已飘然落下的孔雀翎,喉咙里发出急切又委屈的咕嚕声。 一人一猫一系统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跌成一团,陷在靠垫的柔软包围里。 夕阳正温柔地漫过窗欞,流淌在他们身上,仿佛给这小小的混乱涂上了一层琥珀色的蜜糖。 小猫咪不甘心地在朝暮腿上踩来踩去,寻找它失落的目標,这团暖烘烘的、带著笑声与呼嚕声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胸口,仿佛夕阳本身在此刻有了生命和温度,轻轻棲息下来。 窗外,晚霞熔尽了最后一丝流金,沉入灰蓝的暮色。 而房间里,那团暖而闹的混乱却仍旧在靠垫堆里轻轻起伏,猫咪的尾巴像一根柔软的钟摆,最终在充满奶香味的猫粮碗旁睡了过去。 系统第一次有了想要耗费能量,化身人类的想法。 祂这么想,也这么做了,祂重组了一部分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看上去和朝暮梦里自己的形象一样。 可即便是在梦里,朝暮也无法看清祂的脸,低等生物是无法直视高维生物的,所以祂如果想让自己看上去像个人,就要消减自己身上的能量。 这对几乎万能的系统来说不算按难事,祂很快就分割好了能量,把大部分的能量储存到了酒店当中。 如果朝暮看到他,一定会很开心的,毕竟她连分號机001那种货色都喜欢,那条蛇还没他亿万分之一好看呢。 想到这里,系统得意了起来,但祂却在看著镜子中自己的笑容时,愣怔了几秒钟,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这种情绪祂只在消亡时感受过。 【......当然,我们的神话也不全部都是这么残忍的,但是,我的主,您要明白,一旦上位者有了私情,世间的秩序就会遭到破坏,那我们就会迎来灭顶之灾!......】 系统仿佛被火烫到了一般,几乎是立刻拋弃了这幅被重组的身体,重新回到了朝暮脑子里。 “你又卡了?”朝暮有些迟疑的问系统:“你最近的能量是不是不够了。” “是有一点问题,但是我已经解决了。”系统把容易引起自己错乱的数据全部打包,准备扔给下一个分號机,既能清除祂意识海中的垃圾,还能给酒店多找一个员工。 一举两得!不愧是我! “那就行。”朝暮继续吃香喷喷的糯米鸡。 因为朝暮消停了几天,没有再次出现刺杀的事件,各方势力终於安静了下来,防卫也比之前薄弱了很多。 当雨点开始敲打写著『金浪』的霓虹招牌时,朝暮推开了那扇被黑暗包裹著的铁门。 酒味、汗味和让人厌烦的烟味粘稠地裹上来。 她的长刀藏在修长的黑色风衣下,刀鞘紧贴脊背的线条,像一道冰冷的阴影。 目標坐在楼下的包间,那是贵客赌博时才会用的房间,他肥厚的手指正捻著筹码,跟两个打手吹嘘上个月的『生意』。 朝暮径直走向吧檯,指尖在沾著啤酒渍的木头檯面上点了点。“酒,冷的。”她声音不高,却像刀刃刮过冰面,吧檯后擦杯子的酒保动作一滯。 就在酒保转身取酒的瞬间,风声乍起,长刀出鞘的声音被淹没在赌场聒噪的音乐里,刀光不是一道,而是瞬间炸开的、冰冷的扇形! 第一个打手刚摸向枪套,喉咙已被切开,鲜血像打翻的红酒瓶,泼洒在油腻的扑克牌和筹码上。 第二个打手反应稍快,咆哮著拔出砍刀劈来。朝暮甚至没有回头,手腕一翻,长刀自肋下反刺,精准地洞穿对方心臟,刀尖从后背透出半寸,带出一溜血珠甩在斑驳的墙纸上,像一串省略號。 目標脸上的横肉因惊恐而扭曲,他撞翻桌子想逃,打翻的啤酒杯在地上摔得粉碎,朝暮一步踏过酒液和玻璃渣,靴底发出令人牙酸的碾压声。 长刀带著破空尖啸,从下往上撩起。刀锋切开昂贵的丝绸衬衫、脂肪、肋骨,最后卡在胸骨之间。 目標庞大的身躯僵住,眼珠凸出,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前那道狰狞的裂口,內臟的热气混合著血腥味猛地喷涌出来,浇在翻倒的桌面上,发出『滋滋』的轻响。 朝暮手腕发力一拧,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隨即抽刀,尸体轰然倒地,砸起一片灰尘。 酒馆里死寂一片,只剩下点唱机还在兀自嘶吼,酒保缩在吧檯后瑟瑟发抖。 朝暮甩掉刀身上粘稠的血浆混合物,几滴温热的血点溅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如同雪地里的红梅,她看也没看地上的狼藉,將长刀在尸体的昂贵西装上隨意擦了擦,归入风衣下的刀鞘。 她的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千百遍,解决完一切后端起吧檯上那杯没人动过的酒,仰头饮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空杯轻叩台面,发出清脆一响。 转身推门,消失在门外越来越密的雨幕中,只留下满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和恐惧。 雨更大了,冲刷著城市,却冲不散另一处公寓楼里瀰漫的消毒水味,朝暮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叶子,从通风管道滑下,落在铺著厚地毯的客厅里,悄无声息。 这个目標是个谨慎的人。 第54章 牢牢钉死在权力的座椅上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54章 牢牢钉死在权力的座椅上 他听到极其轻微的『咔噠』声,像是什么精密器械解锁——那是朝暮的刀鞘卡扣,他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瞬间被惊恐填满,他甚至来不及喊出声,只看到一道撕裂黑暗的乌光迎面劈来! 长刀带著千钧之力,劈开了昂贵的红木书桌,也劈开了他下意识抬起来格挡的手臂。 断臂和日记、钢笔一起飞起,血如泉涌,剧痛让他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朝暮一步踏上书桌的残骸,刀尖下指,精准地刺入他因痛苦而大张的嘴,贯穿后颈,將他死死钉在昂贵的真皮转椅上。 刀柄兀自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与墙上古董掛钟的滴答声形成诡异的二重奏,鲜血顺著转椅的弧度流淌,浸湿地毯,晕开一片深红。 朝暮拔出刀,血槽带出的温热液体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红线,她瞥了一眼日记上的內容,面无表情地转身。 都这个时候,还在想著內斗的蠢货。 路过客厅巨大的落地窗时,她停了一下,窗外是雨夜中璀璨却冰冷的城市灯火,窗玻璃上模糊地映出她沾著血点的侧脸,和手中那柄滴血的长刀,刀身上倒映的是扭曲成地狱的顏色。 下一个地点,是阳城基地最大的冷库,目標是个躲在里面分装违禁品的瘦小男人。 当沉重的冷库门被一股非人的力量从外面拉开,刺骨的寒气裹挟著死亡的气息涌进来时,他正对著成堆的白色粉末发抖,他甚至没看清来人的脸,只看到一道在冷库惨白灯光下快得超越视觉的刀光闪过。 世界瞬间旋转、顛倒,他的头颅滚落在结霜的地面上,眼睛还残留著极致的恐惧,身体则僵硬地靠著装满违禁品的纸箱缓缓滑倒。 朝暮的长刀在冷库內壁上刮掉凝结的血霜,发出刺耳的『嚓嚓』声,然后收刀,厚重的冷库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里面的血腥和严寒,也隔绝了外面雨夜的世界。 面前栋不起眼的独栋房屋,门锁在她面前如同纸糊。 客厅里,电视还在播放著末日前的深夜综艺,发出罐头笑声。 目標似乎早有预感,看到幽灵般出现在玄关阴影里的朝暮,脸上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 “还是来了。”她声音沙哑,阳城基地发生第一场刺杀事件的时候,她就已经有预感,下次会轮到自己。 为了活下去,她的手上沾了太多血了,活著太累了。 朝暮没有回答,长刀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划出一道淒冷的弧线。 女人没有躲,她只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隨后就坐回了沙发上,闭上了眼。 刀锋吻过她的脖颈,快得只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线。 涌出的鲜血在米色的地毯上洇开一片污浊。 电视里夸张的笑声还在继续,成了这间整洁客厅里唯一的背景音。 雨更急了,仿佛催促朝暮一般,不停的敲打著城市另一端庄园的防弹玻璃幕墙。 朝暮甩掉风衣上的血珠和雨滴,踏入这间充斥著血腥、古龙水和权力气息的堡垒。 她在这里的目標是残余政府目前权力最大领导者。 厅外走廊三步一岗,西装革履的护卫耳麦低语,手指若有若无地搭在鼓胀的枪套上。 朝暮端著盛有琥珀色干邑的水晶托盘,步履平稳。就在靠近橡木双开门的瞬间,门內传来玻璃杯摔碎的脆响和怒吼——这是信號。 “动手!”门內护卫队长嘶吼。 “我就说这招根本不行,会暴露的。”系统平静的声音和周围嘈杂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侧护卫同时拔枪!朝暮將托盘连带酒液猛地砸向右侧人脸,水晶碎片与酒液炸开模糊视线的同时,她矮身前冲。 『既然他们想瓮中捉鱉,我当然要给他们这个机会。』朝暮心里回话,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长刀出鞘如毒龙翻身,贴著光滑的大理石地砖横扫! 刀光过处,左侧两名护卫的脚踝肌腱应声而断,惨叫著栽倒,枪声爆响,子弹撕裂空气,打在昂贵的掛画和墙板上。 朝暮以非人的柔韧后仰,刀尖点地借力,身体几乎平行地面滑过弹道,长刀顺势上撩,刀锋切开第三名护卫的腹部,肠肚热腾腾地滑落在他鋥亮的皮鞋上。 血腥味瞬间盖过这室內昂贵的薰香味。 她稳操胜券的推开双开门滚入厅內,领导者被四名铁塔般的贴身保鏢护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其中一人已举起防弹公文盾牌。 厅內水晶吊灯光芒刺眼,子弹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朝暮將长刀插入厚地毯猛力一掀!地毯连同固定它的沉重黄铜压条如巨浪般掀起,卷向正面的保鏢,子弹大半被阻挡。 她如影隨形扑上,在翻滚的地毯掩护下,长刀化作一道贴地乌芒!刀锋精准地削过两名保鏢的脚后跟跟腱,两人重心失衡向前扑倒。 朝暮旋身跃起,避开侧面扫来的衝锋鎗火舌,长刀借旋转之力雷霆下劈!刀光撕裂空气,带著悽厉尖啸,將第三名举盾保鏢连人带盾劈成两半!血肉、骨渣和防弹纤维的碎片如雨泼洒在名贵的地毯和卡洛惊恐扭曲的脸上。 最后一名保鏢狂吼著扑来,试图肉搏缠斗,朝暮手腕一抖,长刀诡异地绕过对方格挡的手臂,刀尖毒蛇般刺入其腋下神经丛。 保鏢全身一麻的瞬间,刀锋已迴旋抹过他的咽喉,血雾喷溅在华丽的水晶吊灯上,折射出妖异红光。 领导者瘫倒在宽大的皮椅里,肥胖的身躯因恐惧剧烈颤抖,手中镶金的兽核手枪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谁…谁派你…”他嘶哑地问。 “当然是周文新大人了。”朝暮踏过满地狼藉的血肉和碎片,靴底粘稠,长刀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刺穿了厚重的红木桌面,也刺穿了他那颗被脂肪和罪恶包裹的心臟。 將他牢牢钉死在象徵著权力的座椅上。 刀柄剧烈震颤,发出低沉的死亡嗡鸣,与他喉咙里涌血的“嗬嗬”声交织。 第55章 转身踏过尸山血海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55章 转身踏过尸山血海 她拔出刀,甩掉血珠,目光扫过墙上那些高高在上的领导者们的合影,轻蔑的笑了笑,用红色的油性笔,特意在那张照片上,在这位已经死掉的领导者的脸上画了个鲜红的x。 窗外倾盆的雨,雨势丝毫未歇,雨雾笼盖著这座半山腰的私人庄园。 这里是苏文栋的巢穴,电网、感应器、巡逻的武装护卫犬和持自动步枪的异能者构成了铁桶般的防御。 “有警报,要解除吗?”系统看著已经杀嗨了的朝暮,不確定要不要为她解除警报。 『不用,人多才好玩!』朝暮像一道融入夜色的幽灵,利用暴雨和雷声的掩护,剪断高压电网,无声放倒了两名牵著杜宾犬的巡逻兵,长刀切断咽喉的轻响被淹没在雨声中。 警报是在接近主宅时被触发!刺耳的蜂鸣撕裂雨夜。 庄园里的所有人都被这巨大声警报嚇了一跳,守卫立刻全员集结,所有武装人员开始训练有素的巡查。 探照灯惨白的光柱疯狂扫射,子弹如泼水般从主宅的露台和侧翼佣兵房泼洒而来! 朝暮在湿滑的草坪上高速变向,长刀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叮噹脆响中,挡飞了数枚射向要害的子弹,火星在刀身上迸溅。 她猛地扑入一处假山掩体后,几名持霰弹枪的佣兵包抄过来,她伏低身体,长刀横扫!刀锋切开雨幕,精准地斩断两人的头颅! 惨叫声中,她如猎豹般扑出,长刀顺势刺穿另一人心臟,反手刀柄重击另一人太阳穴,颅骨碎裂声清晰可闻。 她撞碎侧厅的落地窗突入,室內灯光刺眼,装潢奢华却冰冷。 更多异能者从迴廊两侧涌来,自动武器喷吐火舌! 在这种避无可避的情况下,系统出手了。 朝暮被系统的能量罩保护著,暂时遮蔽了其他人的视线和弹道,她则借力冲向左侧,身体几乎贴著墙壁滑行,长刀化作一道贴壁的致命弧光!刀锋切开墙壁的丝绸壁布,也切开了三名佣兵的腰腹。 鲜血泼洒在米色的墙壁上,如同抽象派的泼墨,她毫不停留,蹬踏墙壁借力折返,刀光在狭窄的迴廊中炸开! 劈开枪管、斩断手臂、削飞头颅!每一步都踏在粘稠的血泊中,留下猩红的脚印。 长刀在人群里掀起血肉风暴,残肢断臂与弹壳一起飞舞,惨叫声、枪声、刀锋撕裂肉体的闷响、重物倒地的声音混杂成地狱交响曲。 异能者高层躲进了书房后的加固安全屋,厚重的合金门正在闭合! 朝暮將长刀全力掷出!乌光如闪电般穿过即將闭合的门缝,『鐺』一声巨响,刀身卡在门缝中,硬生生阻止了门闭合的液压系统! 她如离弦之箭衝到门前,双手握住露在外面的刀柄,全身肌肉賁张! 在刺耳的金属扭曲声中,那扇需要液压才能开启的合金门。 被她以纯粹的力量强行掰开! 门內的高层们各个脸色惨白,他们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异能者,她的防御能力之高,甚至在周文新之上,无论是谁的攻击,都无法破开她的防御力,杀了她。 更奇怪的时,她並不是完全不会受伤,但却可以完美抵挡那些致命伤,就好像她的防御能力是一个可以时时智能识別外界攻击的东西一样。 朝暮侧身避开头两枪,第三颗子弹擦著她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她眼中寒芒爆射,在异能者扣动第四下扳机前,身体如陀螺般旋进!长刀隨著旋转划出一个悽美致命的圆环! 刀光掠过他持枪的手腕,手中的手枪连同握枪的手一起飞起!他的惨叫被紧隨而至的刀光切断,长刀精准地刺入他因剧痛而大张的口中,贯穿后脑,將他钉死在安全屋冰冷的合金內壁上。 鲜血顺著鋥亮的壁面流下,匯入脚下蔓延的血泊。 朝暮剧烈喘息著,汗水混合著雨水和敌人的血水从额角滑落。 安全屋內只有应急红灯闪烁,映照著她脸颊的血痕和手中滴血的长刀,如同从地狱血池中爬出的修罗。 她拔出刀,合金墙壁上留下一个狰狞的孔洞。 转身踏过尸山血海,重新走入门外无边的雨夜。 庄园的警报仍在徒劳地嘶鸣,但它的主人和他的爪牙,已永远沉寂。 朝暮收刀入鞘,那声轻微的『咔噠』仿佛为这一切画上休止符。 她走出房子,重新融入无边的雨夜,她的长刀紧贴著脊背,冰冷而沉默,如同她本身,是现代钢铁丛林里游走的、最优雅也最致命的幽影。 “哈哈哈,这下阳城基地真的要热闹了。”朝暮蹲在异能者大厦的天线塔上,俯视这座热闹异常又冷漠异常的城市。 这里是阳城的最高处,能看到最远的风景。 即便已经末日,阳城基地的夜晚依旧有地方的灯火昼夜不歇。 “你下手很快,这点很好。”系统陪著她看人流不息的夜景,在心里復盘朝暮那些利落的杀人技。 最起码她这次没有像猫捉老鼠一样,玩弄那些——猎物。 “啊,好累啊。”朝暮天线塔上跳下来,躺在天台上,她从没在短时间內杀过这么多人。 即便身体素质强悍如她,手都开始有点抖了。 被雨洗刷过的天空格外的晴朗,被连日炎热折磨的人们,也在这刻得到了喘息。 末日后,人类秩序全面崩塌,工业成为了形容过去生活的一种,美好的代名词。 但没有工业,夜空就变得格外的清晰,每颗星星都那么明亮, “残余政府彻底垮台,以后这里真的就是异能者的天下了。”朝暮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去摘那颗特別明亮的星星。 “残余政府垮台,苏文栋的基地被剷除,即便有倖存下来的人也是一盘散沙,不足为惧,暗部被你收服,金阮是盟友。”系统越说越觉得不可思议,声调都有些上扬了。“你现在是阳城基地的无冕之王了。” 一个多月前,朝暮还是个因为异能进化失败,发著烧被家人拋弃的可怜少女。 第56章 无冕之王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56章 无冕之王 现在,她是整个阳城基地权力最大人。 “哇塞,好中二的台词啊,你现在是阳城基地的无~冕~之~王~了。”朝暮一句话说出十八个音调,明明是一句讚美的话,从她嘴里出来就莫名其妙的阴阳怪气。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系统简简单单的一句评价,堵住了朝暮所有想说的话。 一人一系统就这样,静静地欣赏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星星。 明明昨晚睡在异能者大厦的天台,一睁眼,朝暮却已经回到了酒店的店主休息室了。 “叮!铃~铃~叮!铃~铃~。”朝暮在床上到处摸,想找到这个发声体。 “我哪来的手机?”看著这个陌生的银白色的手机,朝暮皱著眉头回想了一下,才想起来,她昨天明明睡在了天台。 “这是金阮给你的,昨天他来找过你,送了这个手机给你。”系统尽职尽责的给她讲述昨天她睡著后的事情。 苏文栋根据地被灭的事情,被倖存者传了出去,整个阳城基地大乱,金阮亲自去了一趟庄园,把这个手机交给了苏月华。 苏月华把这个手机放到了她在庄园的寢室里,系统转移的时候,就把这个手机也带上了。 “你能转移!瞬间转移吗?你为什么不早说!”朝暮看著手机上的信息,没有回覆,她把所有注意力都用在了指责系统上。 “你没问啊,凡是你去过的地方,我都可以打一个锚点,用作传送。”系统轻描淡写的说著让朝暮生气的话。 “那我半夜来回开车算什么!”朝暮像弹涂鱼一样在床上愤怒的拱来拱去,在床上做了十几个臀桥。 “算你白费工夫。”系统冷冷的回覆。 “吃了吗?没吃的话,吃我一拳!”朝暮一个飞扑,坐在系统用分肢捏出来的泰迪熊身上,两只手握成拳抡圆了,狂打了它几分钟。 “叮!铃~铃~叮!铃~铃~。”手机的简讯声又再次响起。 朝暮拿起手机,看向上面的简讯。 金阮:玩的挺大啊,一夜之间杀了这么多人。 朝暮:谢谢夸奖 金阮看见朝暮简讯上的內容,额头又开始跳痛了。 他也不惯著朝暮,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一接通就开始喷她。“你去哪了?现在基地这么乱!你还有心思到处跑?” “我要出去几天,你加油!”朝暮把手机往外拿了拿,省的自己的耳朵被他荼毒。 “出去!你去哪!你真不管啊!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是我端了苏文栋的老巢!喂!!!喂!!!朝暮!!!”金阮眼睁睁的看著朝暮就这样掛了自己的电话,人生第一次有了想要说脏话的衝动。 朝暮:金同志,阳城基地是你的基地,不是我的基地,我只是来这里窃取一下周文新累积的財產,並不打算和你一起治理基地,你知道的,我只是个老实开酒店的朴实个体户。 金阮: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朝暮:好嘞,我先滚了,你加油,等你把基地稳定下来了,我再回来添乱。 “哈哈。”金阮直接被她气笑了,越笑越控制不住情绪。 楼文轩原本在门外巡逻,听见金阮大喊大叫立刻就往这里赶,刚打开门就看见金阮在笑。 “什么事这么开心啊?是因为昨天死了好多人吗?”楼文轩的声音不小,很多人都听见了。 这下昨天夜袭是金阮手笔的这个不实谣言,好像被他的亲信亲口给坐实了。 金阮咬了咬嘴唇,想骂他都找不出什么词。 不懂你的人,水都淹到脖子了,他都以为你在洗澡。 “你也滚!”金阮拿起桌子上的书就往楼文轩的身上砸过去。 “那我走啦。”楼文轩笑嘻嘻的从他的房间里出去,还把金阮砸向他的书也一起顺走了。 “吩咐手下的人看牢这里,任何敢无召进来的人,一律当场处决!”楼文轩合上金阮办公室的门,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他挨个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手下,直接下了死命令。 现在阳城基地动盪,他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金阮。 只要能熬过这段时间,阳城基地的天。 就要姓金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金阮为了稳定基地焦头烂额的时候,朝暮已经洗漱完毕,开始美美的享用早餐了。 倒计时: 1:00:00 ...... 倒计时: 0:09:56 等朝暮吃完饭,收拾好行礼,整理好自己的个人空间后,开启支线的倒计时已经所剩无几了。 她站在支线指定的传送门位置。 门,就这样毫无徵兆地裂开在朝暮面前。 就在方才,风还是寻常地拂过脸颊,远处被暮色温柔渲染的树影,一切平静如常。 然而下一刻,空气却仿佛被无形巨手揉捏,发出低沉而令人不安的嗡鸣,似从大地深处翻涌上来,隨即,空间猛然撕裂开来,就在距离她脚尖不过几步之遥的地方,一道门框形状的裂口凭空出现。 那门框边缘扭曲著周遭的光线,仿佛一圈滚烫的烙铁炙烤著空气,波纹般晃动著,门框本身,则由一种难以名状的物质构成,门框边缘,流淌著奇异的符文,它们並非固定不动,而是如同活物一般,缓缓蜿蜒游走,明灭不定,散发出冷冽而纯粹的蓝光。 门內,並非可见的寻常景象。那里翻滚著一个巨大的漩涡,如同被搅动的星云核心,深紫色与暗金色交织、旋转、吞噬。漩涡中,破碎的光影疯狂地流转,那不是窗,而是一个时空被暴力搅拌后呈现出的混沌之口,光怪陆离,仿佛將宇宙深处所有破碎的梦境都倾泻於此。 朝暮深吸一口气,那空气里似乎也充满了门扉逸散出的、带著金属腥味和星辰尘埃的奇异气息。 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五指微微张开,朝著那门框边缘游动的、冰冷而炽烈的蓝色流光,伸了过去。 指尖即將触碰那幽蓝光芒的剎那,门內翻滚的星云漩涡,仿佛感知到了什么,旋转骤然加剧,发出更深沉的嗡鸣。 第57章 水波荡漾,碎金浮动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57章 水波荡漾,碎金浮动 指尖所向之处,幽蓝光芒吞吐不定,正静待著血肉之躯与未知法则的首次触碰。 时间,在门扉前被拉扯得无比漫长,只余下指尖与蓝光之间那微不可察、却又宛若天堑的距离。 等朝暮的手指碰到传送门的时候,门內那片疯狂搅动的星云漩涡,骤然平息!里面的景象突然变成了另一种样子,那是被太阳所照耀到的一小片海域。 阳光慷慨地倾泻下来,穿透清透如琉璃的海水,將一小片浅海点染成晃动的液態黄金,光束如同根根透明的金柱,斜插进海底,照亮了沙床上细碎的白沙和偶然滚过的彩色贝壳。 就在这光柱摇曳的舞台中央,珊瑚礁蓬勃生长,鹿角珊瑚枝椏嶙峋,尖端泛著柔嫩的粉紫。 巨大的脑珊瑚呈现出深邃的墨绿与赭石色,沟壑纵横如同古老的地图。 一丛丛艷丽的软珊瑚则隨水流轻盈舞动,鹅黄、桃红、宝蓝的触鬚如同海底最娇嫩的花朵,在光线下几乎半透明。 无数微小如尘埃的鱼苗在珊瑚丛的缝隙间闪烁,像一片片游动的银色光点。 稍大些的鱼儿在光与影的交界处穿梭。 一群身披蓝黄条纹的雀鯛,如同闪耀的琉璃群,在珊瑚上方灵巧地打著旋。 几尾银光闪闪的梭鱼排成笔直的队列,如银梭般快速划过光束,鳞片瞬间反射出刺目的亮白。 一条圆滚滚、身披橙色斑点的小丑鱼,则安然躲在海葵摇曳的紫色触手丛中,偶尔探出头,好奇地张望这片被阳光点亮的、生机勃勃的水下花园。 水波荡漾,碎金浮动,一切都在清澈的光影里呼吸、摇曳。 让人心驰神往。 还没踏进传送门的朝暮,就被迎面而来的一片难以言喻的、带著生命律动的巨大阴影所笼盖住了。 一条巨大的鲤鱼优雅地从中浮现,破开那琉璃般的水波,缓缓游弋而出,它的身形流畅而饱满,至少有五米之长,仿佛一艘由梦幻与祥瑞雕琢而成的活体舟楫。 它並非实体般笨重,反而带著一种空灵的、近乎透明的质感,仿佛是由最纯净的光和最深沉的夜共同编织而成。 最夺人心魄的,是它周身覆盖的鳞片,那绝非凡间池鱼可比。每一片鳞甲都大如成年人的手掌,边缘流转著熔金般的璀璨光泽,而鳞片的主体,却呈现出一种难以描摹的、变幻莫测的瑰丽色彩。 当它微微侧身,光线穿过门扉的幽蓝符文落在鳞片上时,那色彩便如同打翻了的星河调色盘,深邃的祖母绿沉淀在底层,其上涌动著极光般的紫罗兰与蓝宝石色,相互交融、晕染,再往上,则是跳跃的、仿佛燃烧起来的橙红与金箔色,沿著鳞片的弧度流淌、闪耀,形成一道道流动的霓虹光带。 这色彩並非静止,而是隨著它每一次优雅的摆尾、每一次鳃盖的开合,都在微妙地流转、变幻,仿佛鳞片下蕴藏著流动的液態彩虹和液態的星辰。 它的头部线条圆润而威严,巨大的眼睛如同两颗沉静的琥珀,倒映著门扉的幽蓝符文和朝暮惊愕的面容。 两缕修长如流云般的金色长须,自嘴角飘逸而出,在无形的“水”中轻轻摇曳,每一次摆动都带起点点细碎的金色星屑,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背鰭高耸,如同半透明的薄纱旗帜,边缘镶嵌著珍珠般的银白光点,鰭膜上流动著与鳞片相呼应的更加梦幻。 那条巨大的、分叉的尾鰭,则宛如最顶尖的丝绸工匠耗费一生心血织就的华美扇面,铺展开来时,几乎占据了门扉內大半的空间。 尾鰭的色泽更加浓郁,深红如凝固的火焰与深邃的靛蓝交织,边缘流淌著熔化的黄金,每一次舒缓而有力的摆动,都盪开层层叠叠、散发著微光的涟漪,並带起一串串细密如钻石粉尘般的晶莹气泡。 它缓缓游动著,姿態从容不迫,所过之处,空气中瀰漫开一股清新至极、带著雨后森林与深海气息的奇异芬芳。 那庞大而美丽的身躯散发著柔和、温润的光芒,將朝暮的脸映照得光影流转,也將周围昏暗的暮色都染上了一层梦幻的光晕。 巨大的鲤鱼微微侧首,那琥珀星云般的巨眼,平静地、带著某种难以解读的深邃,望向了呆立在门前的朝暮。鳃盖轻轻开合,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什么。 朝暮也跟著它侧首,两双眼睛仿佛有了共同的情绪,知晓了彼此的秘密,达成一种人与自然和谐的关係。 朝暮伸出手,仿佛要触摸它的头,鲤鱼缓缓靠近,压低身体,放鞭朝暮把手放到它的头上。 就在一人一鱼正式接触时,朝暮抡圆了另一条手臂一拳打昏了它。 “笑死了,以为我没看见你生嚼人头是吧。”朝暮一脚踩在绝美大鲤鱼的身体上,来回蹦躂了几下。 “正好,我们有新店员了!”朝暮抚蹲下摸了摸大鲤鱼身上五彩斑斕的鱼鳞,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这样以后就算她经常不在酒店,酒店也能很好的经营下去。 “你知道吗?酒店是可以招一些正常的人类的。”不对!酒店本来就是只招正常人类的! 可恶!被到处钻空子的宿主带跑偏了! “就这个!就这个!毕竟是异世界第一位闯进来的...生物,而且动物系店员也是咱们酒店的老传统了。”朝暮很好奇鱼变成店员会是什么情况,会变成美人鱼还是上身鱼下半身人的诡异物种。 无端被cue的柳溪山,对著朝暮笑了笑,一如既往地害羞又靦腆。 立人设这一块,我们柳溪山真的稳稳地。 “......如果您非常希望的话,可以。”系统的话音刚落,酒店里的金丝前仆后继的扎进大鲤鱼的身体,五米多的身体都被金丝团团围住,从头到尾,不留一丝缝隙。 被金丝团团围住的大鲤鱼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茧,旁边还漂浮著一个发著金光的字幕,用来展现进度。 倒计时:14:00:00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异世界真假千金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异世界真假千金 “嗯?比上次快了一小时誒。”朝暮立刻捧场的称讚道:“不愧是你,世界上最棒的系统。” “別废话,走吧。”系统明显被夸高兴了,那些垂在朝暮身边的金丝,甚至主动勾了勾她的手指。 “辛苦你看店里,等我回来给你带异世界的土特產。”朝暮拍了拍柳溪山的肩膀。“阳城基地最近不太平,他们派来的探子,只要不打扰酒店就不用管,万事以酒店为主,你也多加小心。” “好的,我一定好好经营酒店,等您回来。”柳溪山说著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一根白色的手鐲,戴在了朝暮的左手手腕上。 “好。”朝暮摸了摸这通体滑腻的鐲子,笑著点了点头。 门內是一片祥和的就酒店,门外是看似无害的海域。 朝暮义无反顾的朝著门走去。 明明是可以看到太阳的浅海,朝暮却怎么也游不到头,无穷无尽的海水,淹没了整个世界,让天地都是一片蔚蓝。 “.......听见没有!还不赶紧谢谢人家!”聒噪的女声再耳边炸响,朝暮瞬间睁开眼,吐了出来,正正好的全吐在了女人的身上。 身穿华贵礼服的女人,呆滯的往下看了看自己被呕吐物浸湿的裙子,因为太过惊讶,甚至张开了嘴巴。 然而等待她的不是朝暮慌张的赔礼道歉。 而是第二波入嘴的海水混合呕吐物。 “呕!!!”这下不仅是朝暮在呕吐了,在场所有看向这边的人都开始乾呕起来。 又是一个防偷看小妙招,这下朝暮就能立刻知道有谁在偷看她了。 当然,不建议任何人学。 会吐。 “林念!!!”贵妇人仿佛是一把被烧开的开水壶,发出了尖锐爆鸣声。 朝暮仿佛看看神经病一样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的刀光血影瞬间如同一只大手一般,掐住了贵妇人的喉咙,让她再也不敢大喊大叫。 “你...你想干什么!一个乡下来的穷货得意什么!”贵妇人嘴巴上说的狠,眼神却在躲避朝暮看过去的目光。 她心里慌得厉害,也不知道这杂种怎么回事,平时一副软麵团样子,任人拿捏,今天怎怎么气势这么足? 真是见了鬼了。 “不会说人话就闭嘴,不然......我就要试试把人的舌头拔出来会怎么样了。”朝暮的嗓音沙哑,她在那片海里喝了太多海水了。 “你!神经病!”贵妇人想骂她两句,但是她眼里那种喋血的样子,真的让人汗毛倒立。 即便她的脑子不相信这杂种真能干出什么不好的事,但她的身体在疯狂警告她快点走!此处不宜久留。 这可能就是猎物的一种天然的直觉, 『你到底把我弄哪来了?我不是刚刚还在大海里吗?』朝暮饶有兴趣的看著宴会四周,又看了看一袭长裙的自己,深刻怀疑自己失忆了。 “我正在排查问题,之前你在海里游了很长时间,体力有所下降,我想直接把你传送到岸上,就开启了传送,按照惯例,我们应该是在海边的沙滩,但因为传送的位置没有锚点,可能在传送中出现了点问题。”系统相当严肃的回答问题,祂是第一次使用自己的能力出问题。 很显然这个世界比朝暮的世界,对祂產生了更多的抗力,祂的能力在这里得到了限制。 “请宿主儘快完成任务:合適的酒店存放点。找到一处环境优美人口充足的地方,放置酒店。”系统立刻给朝暮下发了任务。 只有在这个世界找到合適的酒店存放点,把两个世界的通过酒店连接起来,祂的能力才不会被限制的这么厉害。 『行吧,我先从这里出去。』隨手拿了一杯香檳塔上的香檳一饮而尽,朝暮找准安全出口,正打算走人。 会场却乱了起来,所有人都同时开始议论纷纷。 十六个人推著一个巨大的红毯机器走了过来,他们从宴会厅一路往前铺,一直铺到了庄园的大门处。 当那辆承载著林婓的劳斯莱斯无声滑入暮色包裹的庄园时,铸铁雕花巨门缓缓开启,仿佛拉开了一个典礼的开幕式。 门內无数道细密光束自地底射出,如同撕开夜幕的利爪,將喷泉群雕的水珠映照出无数道小彩虹,每一滴都闪烁著碎裂的、金箔般的光。 空气里飘荡著一种复杂的香调——清冽的雪松、甜暖的琥珀,还有一丝若有若无、价格昂贵的沉香气息,如无形的网,將人温柔裹入一场金箔织成的迷梦。 林婓贪恋的深吸一口气,踏下车门。 足下那双银白色高跟鞋仿佛踩碎了满地星河,发出清冽声响。 她步入那条由无数透明棱面构成的长廊,两侧水晶壁折射著四面八方涌来的光,將身影切割、复製、无限延展,如同踏入万花筒深处。 长廊尽头,两扇厚重、覆满鎏金浮雕的大门豁然敞开,宴会厅內辉煌的光浪与温热的声浪瞬间將人吞没。 宴会厅目光所及,皆是流动的奢华。 穹顶垂下庞大无匹的水晶吊灯,万千稜镜折射出令人眩晕的光河,无数盏低矮的射灯在地面打出琥珀色光晕,宾客们华服上点缀的珠宝便在此间骤然甦醒。 项炼、耳环、手鐲、胸针,钻石、红宝、祖母绿、鸽血红、皇家蓝……每一处闪烁都宣告著无声的价值,整个空间仿佛悬浮於一片燃烧的星尘之上。 林婓的指尖轻轻拂过裙摆,感受著那银白色丝绸如冰泉般滑过肌肤。 这条耗费千工的高定鱼尾裙,自腰线以下,十万颗细密的施华洛世奇水晶以渐变密度的方式手工缝缀,越接近曳地的裙摆,水晶越是繁密璀璨。 行走间,裙摆便如月华流淌於深潭,每一次细微的摆动,都带起一片细碎而冷冽的光晕涟漪,无声地推开四周浮动的空气。 她的颈间仅悬著一条极细的铂金炼,末端坠著一颗切割完美的水滴形钻石,冷光幽幽,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一滴凝结的月光。 第59章 贫穷的真千金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59章 贫穷的真千金 耳垂上同系列的钻石耳钉细如针尖,却锐利地刺破鬢边的阴影,映衬著盘起的髮髻。 髮髻並无累赘珠翠,只斜簪一枚小小的白金流苏发梳,流苏末端同样缀著米粒大小的碎钻,隨步伐漾出微不可察的星芒。 宾客们便是这星尘之海的主体。 一位体態丰腴的贵妇裹著整幅深紫色丝绒长袍,袍摆拖曳如帝王,颈间一串颗粒惊人的南洋金珠项炼,每一颗都浑圆无瑕,在灯光下流淌著温润的、蜜蜡般的柔光。 即便她已经到了桑榆之年,依旧保养的非常好,浑身透露这一股难以忽视的贵气。 她手指上硕大的祖母绿戒指,切割成古老的糖麵包山形,绿意沉鬱如深潭。 她身边那位科技新贵则穿著看似极简的黑色高定西装,然而灯光掠过,衣料表面竟隱隱浮现出精密如电路板的银色暗纹,腕上一块铂金智能腕錶,錶盘是整块深蓝星空玛瑙,其上悬浮著钻石镶嵌的星图,每一次抬手,都仿佛將一小片宇宙纳入袖中。 另一侧,一位身著孔雀蓝真丝綃高定礼服的年轻女孩分外惹眼,薄纱层叠如烟雾,行走间裙摆上手工刺绣的孔雀羽翎仿佛在缓缓开屏,缀著细小的蓝宝石与翠榴石,流光溢彩。 她髮髻上罩著细密的白金髮网,发网间更是嵌满了细小的钻石,隨著她轻盈的步履,整个人如同一个移动的、光芒四射的星座。 一位银髮绅士拄著镶嵌孔雀石银柄的手杖走过,他天鹅绒吸菸装上精致的金线刺绣徽章无声诉说著某种古老传承,胸前口袋露出的古董怀表金炼,隨著沉稳的步伐轻轻晃动,表盖上隱约可见繁复的珐瑯彩绘。 他身旁的女士,一袭復古的猩红塔夫绸伞裙,夸张的羊腿袖上缀满层层叠叠的蕾丝与细小水晶,裙摆铺展如怒放的血色玫瑰,她颈项间那串红宝石项炼,颗颗都如凝固的鸽血,在灯光下燃烧著惊心动魄的火焰。 空气里,觥筹交错的清脆声响与低语呢喃交织。 侍者们如幽灵般无声穿梭於璀璨的人流中,手中托盘托著剔透的水晶杯,盛满金箔悬浮的香檳,或是摆放著如艺术品般的精致点心——点缀著闪光鱼子酱的贝壳小勺,覆盖著可食用金箔的鹅肝慕斯,被切割得玲瓏剔透如红宝石的水晶蟹钳。 人们低声交谈,指尖的钻戒、腕上的名表、衣襟上的宝石胸针,在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间都折射出锐利的光芒,进行著无声的价值宣言。 『哇!好富好贵好浮夸的一家人!』朝暮对这家出场派头极大的几个人,发出了电视剧观眾的吐槽声。 奶奶像妈妈,爸爸像爷爷,妈妈像姐姐,哥哥像霸总,姐姐像公主,妹妹像天使。 女的各个年轻又漂亮,只有两个男的看起来成熟稳重的甚至有点苍老衰败。 不是很懂奶奶头上没白髮,爸爸头上有白髮是什么操作。 朝暮驻足在庞大的香檳塔旁,看著一家人像偶像剧一样的表演。 无数鬱金香形高脚杯层层垒砌,侍者正將金黄色的酒液从顶端缓缓注入,酒液如微型瀑布般逐层流淌而下,在璀璨灯火的映照下,仿佛一道流动的液態黄金。无数细小的气泡在杯壁上欢腾、碎裂,发出只有灵魂才能听见的、密集而奢华的嘶鸣。 香檳塔晶莹剔透的杯壁上,清晰地映出无数个碎片,无数个穿著银白鱼尾裙的身影,在无数水晶棱面的扭曲和放大中,与整个金碧辉煌的世界重叠、交融。 这满堂令人窒息的珠光宝气,如同深海,足以淹没所有闯入者。 但林婓裙摆上那十万颗水晶折射出的冷冽星河,颈间那颗孤悬的水滴钻石,以及耳垂上两点锐利如冰的微芒,却在这片由黄金与火焰构成的深海里,劈开一道属於月光的航跡。 衣香鬢影的浮华之海,浮沉著无数以金玉为鎧甲的灵魂。 而真正不被淹没的,是灵魂深处自己凿出的那束光——它无需映照他人,只负责穿透自身沉沉的暗夜。 『原来她这么漂亮啊。』清脆甜美的女声突然在朝暮的脑海里响起,把朝暮嚇得一个激灵,身体下意识防御,推到了身边的香饼塔。 『你谁啊!为什么在我脑子里!!!』朝暮一个侧身轻鬆避开了朝她倾泻而来一杯杯香檳。 她躲的乾净,原本围在她身边,等著她出丑的人却全被波及了进去。 一时间,五六个男女倒成一片,接连不断的玻璃破碎声,成功的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富贵一家人』身上成功吸引了过来。 “林念你这个贱人!”一个男人看著滴水未沾的朝暮,大声的骂了出来,他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跌坐在地上。 “嘖嘖嘖,这还开著宴会呢,你们就开始......誒呦!这么多人呢。”朝暮满脸嫌弃的看著他们,为了深刻表达她的嫌弃,她甚至用手捂住了鼻子,厌恶的往后退了退。 “你放屁!”男人尖叫出声,他身边的女人立刻跟著叫嚷起来。“明明是你乾的!你把香饼塔推到了!你就是看见林婓自残形愧了!你这个乡下来的杂种!” 『哇,所以你是真假千金里的......』朝暮终於明白,这些人叫她林念的原因了,她的灵魂现在在这个林念的身体里。 『贫穷的真千金。』林念软软糯糯的回了一句。 怪不得隨便一个女人都能对她大呼小叫,她的性格真的像一块发酵好的麵团,任人拿捏。 “林家的事,轮得到你插嘴!”朝暮走过去,提著自己的裙子,就是一记窝心脚。 男人被踹到在地,女人立刻噤声,破也不敢放一个了。 “林念你这像什么样子!”被朝暮吐了一身的贵妇,重新换了一身衣服,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朝暮。 『这谁?』朝暮冷冷的问 『王妈。』林念弱弱的回 “啪!“响亮的耳光震惊四座。“你是保姆,不是这个家的主人!认清你的位置!” 第60章 王妈被打的耳朵嗡嗡的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60章 王妈被打的耳朵嗡嗡的 王妈被打的耳朵嗡嗡的。 朝暮的手腕也开始酸痛起来。 『你身体素质太差了吧,这都疼。』朝暮转动了一下手腕,眼睛冷冷的看著王妈。 『不好意思,抱歉。』林念不好意思的在朝暮的脑海里缩了缩身体,好像生怕自己挤到什么不存在的人一样。 『你被我占了身体干嘛和我道歉。』朝暮被林念的话气笑了,怎么会有性格这么软乎乎的女生啊。 『哦,那我不道歉了,不好意思。』林念怯生生的回覆朝暮 『系统!我为什么在人家身上!你看看,把人家小姑娘逼成什么样了。』朝暮眼睁睁的看著林念把自己团了团,躲了起来了,顿时深感愧疚。 『没事的,我不介意的,没关係。』林念很怕给別人添麻烦,下意识的就想拒绝。 “我刚刚去回收你的身体了,放心,已经扫描过了,你的身体没事,至於灵魂,可能是传送的时候出了差错,过一段时间就会自动恢復的。”系统在察觉的出问题的第一时间,就立刻分神去沙滩上寻找朝暮的身体了。 她的身体倒是好好地被传送到了沙滩上,没有任何损伤,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林念!你在干什么!”林念那位穿著股贵气的便宜哥哥走到林念身边,咬牙切齿的瞪著她小声训斥,可他偏偏脸上还带著给外人看的隨和笑容。 在朝暮的视角来看,他的表情极其扭曲,和恶鬼无异了。 “我干什么,你没眼睛看是吗?”朝暮学著他脸上带笑,嘴巴里说的却完全不是什么能让人笑出来的词了。 “两个肩膀用点力,把中间那个大痘挤了行吗?没脑子的东西。”朝暮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胳膊,在他挣扎的时候,拼命用力掐他的胳膊。 “你干嘛?”林贤狠狠地推了朝暮一把,朝暮顺势摔倒在地。 “哥哥,我知道你看不惯我,因为你是假少爷,我是真千金!但是你放心,林家绝对不会放弃你的!就算你是保姆换过来的孩子!”朝暮大声的在大厅里上演了一出,真千金被假少爷欺负的楚楚可怜的摸样。 『他是我的亲哥,我们俩是双胞胎,林婓才是被抱错的孩子。』林念尷尬的在朝暮的脑海里跑酷,她实在不適应这种万眾瞩目的场景。 『可是你看这和她好像啊,你不是还夸她漂亮吗?』朝暮抬头看著表情呆滯的林贤,他身体僵硬的就像个机器人。 周围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我的天!虽然来之前知道林家这次办宴会肯定有事要宣布!但没想到林贤居然是假少爷啊!” “怪不得!我就说林贤和林婓看著不像是正常兄妹!原来他们是假兄妹!林贤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还敢勾引林小姐,真下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林贤当了二十几年的少爷还不知足!居然敢对林家的千金动手!你看那她们姐妹俩长的多像!凤凰在哪都是凤凰!” “他看著就有一股穷酸味!我就说林家怎么会出来这种人!你看看林婓小姐!那才叫贵气天成!” 朝暮看看著周围人越谈论越大的声音,又看著林贤越来越黑的脸。 “你看,就算你是真的,只要被他们认为你是假的,人家也觉得你穷酸。”朝暮拍了拍自己礼服上,一个鷂子翻身利落的站了起来。 虽然身体不是她的,但是灵魂毕竟还是她的。 简单的三脚猫功夫还是可以使用一下的,毕竟很多功法並不要求使用者需要很强的身体素质,你只要能快准狠的下手就行了。 “先敬罗裳后敬人,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明白吗?”朝暮脸上充满了鄙夷的神情,这是绝对不会出现在林念脸上的表情。 “你到底是谁?”林贤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作为双胞胎,他立刻就意识到林念不太对了。 “我是天天被你霸凌殴打的妹妹啊,哥哥你怎么了?”林念娇弱的甩了两下他握紧的手,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周围议论的声音更大了。 “我才不是假少爷!我......”林贤抬头看了眼远处的林婓,最终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你看你,计较什么,你和林婓关係这么好,她是假的和你是假的有什么区別!你们不是兄妹情深吗?你要替他咽了这苦楚才行啊。”朝暮越劝说,他的脸色越黑。 周围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很明显,这帮见风使舵的人,开始想办法不动声色的巴结朝暮了。 毕竟是林家的人,就算是从手指头里漏出点残渣,也够他们嚼用几年了。 “杂种就是杂种,穷地方的人真会钻营!” “野鸡插了凤凰毛,还真就把自己当凤凰了。” “他就等著吃林家的绝户呢,下贱东西。” 嘲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林贤的面部忍不住抽搐起来。 一个是天之骄子,一个是天之骄女,一旦这两个人爭起来,那才有意思。 “林婓才是被抱错的!她才是假的!”林贤哪里肯受这种气,立刻大声辩驳四周。 是了,不打在自己身上,怎么会觉得疼呢,以前林贤老是劝林念大度,可这事落在他身上,他却连一丝委屈都不肯受。 原本在周围安静看好戏的眾人,瞬间惊了。 『系统,上大分!』朝暮看著林贤已经有些癲狂的神情,默默给系统比了个赞。 从林贤靠经她的那一刻开始,他的感知就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他听到看到的一切,都是林念曾经听到看到的。 朝暮要他切切实实的感受一下林念曾经是感受。 耳边的嘈杂的议论贬低声全部消失,仿佛刚才那些辱骂自己的话,只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一样。 林贤鬆开了朝暮的手腕,呆愣的往后退了几步,被朝暮隱蔽的踢了一脚,直直倒在那个巨大的蛋糕里。 林贤只觉得脚下一滑,整个世界瞬间倾斜,倒了下去。 如同被命运之手粗暴地推搡,他直挺挺地跌入了那个巨大华丽的蛋糕深处。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此刻,它却成了最荒诞的陷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此刻,它却成了最荒诞的陷阱 这蛋糕,本应是今晚財富与权势的无声宣言,八层高的奶油塔层层叠叠,香草芬芳裹著覆盆子糖浆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顶端点缀著闪闪发光的金箔与娇艷欲滴的草莓。 此刻,它却成了最荒诞的陷阱。 他整个身体砸入蛋糕,发出沉闷的『噗嗤』一声巨响。 奶油、糖霜、果酱,以及无数精心点缀的装饰品,如同被惊扰的蜂群,猛烈地迸裂四散开来。 周遭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喧闹的宴会厅猛地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紧接著,如同潮水回涌,惊骇的抽气声、短促的尖叫、以及无法抑制的、被强行捂在喉咙里的惊呼,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 林贤躺在冰冷的奶油池里,浑身被黏腻的糖霜紧紧包裹著。 他勉强睁开眼,睫毛上掛著的奶油沉甸甸地坠著,有种诡异的破碎美感,像是个被主人玩烦后丟弃的精美娃娃。 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他眼睛生疼,无数张脸孔在眼前晃动、扭曲,像哈哈镜里变形的人影。 他耳朵里灌满了嗡嗡的议论声,那些声音细碎却锋利。 “天啊!看看那件礼服!全毁了!那可是顶级的料子啊!”一位贵妇用羽毛扇半掩著嘴,声音却清晰得如同在耳边低语,眼中分明闪烁著幸灾乐祸的光芒。 她身旁的同伴,紧紧捏著手中丝帕,心里暗自庆幸:『幸好不是家的孩子……真丟脸,嘖嘖。』 不远处,几位衣冠楚楚的男士,表面上一副关切的样子,匆匆围拢过来。 “林先生?您还好吗?快,快扶起来!”其中一人高声喊道,声音里却听不出几分真诚的温度。 另一位则压低声音,对身边人耳语:“这下他的脸面……还有那笔刚谈的注资,怕是悬了。” 他们的眼神飞快地交换著,那里面没有同情,只有冰冷的评估和微妙的审视——评估著林贤此刻的狼狈,审视著他『新贵』身份这层薄金,是否经得起这样一场奶油灾难的冲刷。 他们仿佛在无声地宣判,根基不稳、实力不强的接班人,终究是爬不上真正的高台。 侍者们惊慌失措地试图靠近,又怕沾染上这昂贵的狼狈,手忙脚乱却不知如何下手。 一个年轻侍应生背过身去,肩膀可疑地耸动,拼命压制著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不合时宜的笑声。 林贤躺在那里,冰凉黏腻的奶油裹满了全身,那甜腻的气息竟渐渐变得腥气扑鼻。 四周人的目光如冰凌般刺眼,周围攒动的面孔模糊又扭曲,无数窃窃私语如同密密麻麻的针尖,无声地扎进他的皮肤。 “无能”、“不稳重”、“不堪大用”……这些词在他耳中轰鸣,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他闭上眼睛,忽然间,一种奇异的、近乎荒诞的平静涌了上来。 他尝到了唇边滑落的奶油,甜得发齁,甜得令人作呕。 这味道,难道不就是他一直奋力攀爬、渴望啜饮的所谓上流琼浆?原来它內里竟是这样令人窒息的黏腻。 一丝自嘲的苦笑,极其缓慢地,艰难地爬上了他沾满奶油的嘴角,这昂贵的奶油坟墓,冰冷而柔软,竟成了此刻唯一诚实的拥抱。 林贤索性一动不动了,任凭自己陷在奶油里,不再挣扎。 在这片狼藉的甜蜜废墟之中,他第一次清晰地听见了这盛大浮华之下,那空洞而喧囂的回声。 看著林贤躺在那片狼藉的奶油废墟里,姿態近乎放弃,林父从一直看好戏的状態瞬间切换回了严父的姿態。 眉头紧皱的能夹死一群苍蝇。 朝暮也没想到,这货的心理防线这么容易被攻破,就一个蛋糕,就让他直接摆烂了。 『就这还是林家资源倾斜,著重培养的大少爷呢?这么多年的培养根本没屁用啊。』朝暮看著像死鱼一样摊在地板上不动弹的林贤震惊住了。 林贤半睁著眼,透过睫毛上凝结的糖霜,望著天花板上那盏遥远而冰冷的水晶灯,灯的光芒在奶油污跡的折射下,碎裂成无数晃动的光斑,如同一个巨大而虚幻的万花筒,笼罩著他。周围依旧喧譁,人声、脚步声、压抑的低笑,匯成一片模糊的噪音背景。 他忽然觉得,这黏腻的、冰冷的、散发著过分甜香的奶油沼泽,竟比脚下那些光滑得能映出人影、却让人如履薄冰的大理石地面,显得更为真实一些。 朝暮不用看就知道这货在心里想什么。 bro以为自己大彻大悟看透人生了。 其实只是因为被人看笑话,心理接受不了,直接死机了。 “你这样子像什么话!”林父拄著手杖,走到林贤面前,镶满钻的手杖狠狠砸了林贤的腿一下。“快起来!別让別人看林家的笑话!” 林贤坐起来,隨手抹掉了脸上的奶油。 “谁敢看林家的笑话!北山市里,那个敢看林家的笑话!谁不是看你的眼色討生活!”林贤越说越气,他站起来和林父对峙,满脸愤怒。“就连我不也是......” “啪!”响亮的耳光声在宴会大厅来回飘荡,这下所有人真是连大气也不敢出了。 在北山得罪林家,不死也要扒层皮。 “少爷生病了,都开始胡言乱语了,”林父看著周围的侍从,前厅官家立刻带著一堆人架住林贤把他拖了下去。 “你倒是有本事。”林父似笑非笑的盯著朝暮。 这要是林念早就怂的抬不起头了。 可偏偏现在在她身体里的是朝暮。 一个以杀人取乐,兴奋起来一夜之间屠光所有敌对势力的朝暮。 “虎父无犬女。”朝暮笑著举了举手里已经空了的香檳酒杯,站在林父周围的侍从,立刻上前为她添上了和林父相同的香檳酒。 “哈哈哈,好一个虎父无犬女,不愧是我的女儿。”林父那双锐利的眼睛里丝毫没有笑意,但他却从旁边的侍从那里接过酒杯和朝暮碰了碰杯。 周围人鬼精鬼精的,一听这话就知道,林念是林父盖章认定的女儿了,那以后她的地位就完全不同了。 第62章 不愧是林家的千金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62章 不愧是林家的千金 “不愧是林家流落在外的千金,就算是在山窝里长大,也能变成凤凰飞出来!” “这才叫出淤泥而不染!不愧是林家的千金。” “我早就看出来这小姑娘不是普通人了!从她住进林家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將来有大作为,林家不出閒人。” 表面是在夸她,其实句句夸林家。 他们想要巴结林父的心,简直彰然若揭。 『你好厉害啊,我在林家呆了这么久,也没得到过认同,你一来,爹就认下你了。』林念的声音丧丧的,幸亏她现在是灵魂体,不然表情一定更丧。 『一样,別看我对你家人重拳出击,其实我对我家人也很怂,这么多年了,我也没宰了他们。』朝暮站在林父身边,一边和他一起认识那些非常又用途的叔叔伯伯,一边在心里和林念聊天。 『啊?宰了?他们打你了吗?』明明自己也很惨的林念,听到朝暮云淡风轻的话,却在第一时间开始担心起她。 善良的人,总是会让朝暮心软软。 她语气柔和的说:『打的,不过別担心,我很会跑,所以没有挨很多揍,虽然最后他们拋弃了我,但是我现在过得很好,我找到了永不拋弃我的人了,也和它有了新的家。』 『你结婚了?』林念的年龄很小,对於恋爱和婚姻还有种不切实际的期待,总觉得將来会突然出现了一个从天而降的美貌男人,解决她所有的困境。 『没,我绑定了个嘴很毒的系统。』朝暮说起系统,忍不住笑了笑。 她站在绚丽的水晶灯下,笑的温柔又俏皮,一时间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行了,马屁就拍到这吧,干点正事。”系统难得害羞,祂支支吾吾的让朝暮住嘴,再说下去,祂的意识流又要紊乱了。 “林小姐,我有幸能和你同饮吗?”朝暮身边突然窜出来一位面容俊朗的男人,他衣著得体,举止有礼,双手各拿一杯香檳。 “当然。”朝暮接过他手里的香檳,利落的和他碰了碰杯。 “我......”男人显然很高兴,他匆匆的喝了一口,刚想开口和朝暮套套近乎,朝暮就把喝完的酒杯放回了他手里。 “失礼了。”朝暮冲他敷衍的笑了笑,提著裙子就跑了。 『他长得的还行好看的。』林念恋恋不捨的说了一句包含少女心事的话。 『是啊,和你一样想法的小姑娘肯定不少,但是她们应该现在都挺后悔的,毕竟离这么远我都闻到他身上的骚味了,也就是菜花不长在脸上,不然他的脸都不一定装得下这么多病。』朝暮边说边乾呕了两声,要不是这句身体是林念的,她不能做的太过分,她早就揍这公交车一顿了。 王妈折磨林念这么长时间,朝暮也就只是打了她一巴掌,立立威,那些霸凌林念的杂种们,朝暮甚至都没亲自出手教训。 也就是这里的社会文明还存在,她又怕给林念带来不好的影响,才会忍著。 这要是在她的世界,王妈一出场就被她剁成肉燥了! 『啊!那你还喝他递过来的水!噦...我们会不会得病啊!噦...我的天!噦...我不乾净了,呜呜呜呜呜』一向安静的林念一边乾呕一边尖叫,说著说著还带上哭腔。 “脏病是不可能透过玻璃传播的,况且汗液中通常不含足够量的病原体,且皮肤接触的感染风险极低,请不要担心。”系统及时调取资料向她科普了一下这种病是如何传播的。 『猩猩!!!他们居然和猩猩...噦......』年少单纯的林念在她成人礼的这天,深深的认识到了大人骯脏的世界。 从此之后,她再也无法直视那些言情书上,男女主一言不合就亲亲抱抱的举动了。 怎么说呢。 有点噁心。 “你怎么躲在这里啊。”林想好奇的看著这个坐在角落里狂炫龙虾的『贫民』姐姐。 林想丝毫不顾虑她身上那件孔雀蓝真丝綃高定礼服,学著朝暮的样子,把裙子左右一收,全部放到中间,方便两条腿活动。 要是林想的皇家礼仪指导看见林想现在的动作,一定会被嚇的晕厥过去。 林想从出生开始就是皇室预定的太子妃,她的品行从出生开始,就是为太子妃这个位置量身定做的。 任何逾矩的事情对她来说都是重罪! 是绝对不能原谅的事情! “我饿了,王妈那个王八蛋,经常虐待我不给我吃饭。”朝暮看著眼前如同一只可爱小孔雀的林想,忍痛割爱的分了一只龙虾给她。 其实宴会上的食物很丰富,而且后厨一直有一整队的厨师待命,绝对不会出现实物不够吃的状况。 林想看她肉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一直认为她这位流落在外的姐姐是胆小懦弱的,没想到她还能干出折腾林贤这种事。 “王妈是府里的老人了,再过分也只是偷点食物,拿点无关紧要的摆件,她怎么敢为难自己的主人。”林想显然不相信她的话,在她看来,王妈纵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她的绝对不敢在自己的主人身上动手。 朝暮放下了手上的叉子,眼睛直直的盯著林想。 纵然她本性是一个善良可爱的小女孩,但她久居高位,已经看不清任人和人之间並没有什么不可逾越的沟壑。 有钱的人並不是生来就在贫苦人之上的。 没有谁是谁的主子。 如果这个世界像她的世界一样爆发末日,贫苦的人,也是会吃富人的。 权利財富並不是在人类血液里流动的,它是外物。 只要是外物,总有一天都会消失。 人在吃人的时候,可不会看穷富。 “你挨过饿吗?那可不是简单的『肚子咕咕叫』。”朝暮的声音突然有些沙哑,带著一种包涵心事的乾涩。 “那是…身体从里面开始吃自己,先是胃,它像个被扎破的气球,瘪得贴在脊梁骨上。”她下意识地用手按住腹部,指关节微微发白。“可里面不是空气,里面像是烧红的铁砂和碎玻璃在搅,一阵一阵地抽紧、拧绞,疼得你直不起腰,只能蜷著,好像这样就能把那团火压下去一点。” 第63章 二小姐!谨言慎行!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63章 二小姐!谨言慎行! “喉咙里总是乾的,像沙漠里晒裂的河床,拼命咽口水也没用,那时候的口水又少又苦,滑下去像砂纸在刮你的喉咙管,颳得生疼,反而勾得胃里更火烧火燎,舌头上还会莫名其妙地泛起铁锈味,或者甜腻腻的怪味,那是身体在警告你,它撑不住了。” 朝暮越说越靠近林想,她脸上的表情未变,但林想却从中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识过的荒漠神情。 就好像她已经脱离了这副身体,去了一片林想未知也未见过的恐怖的地方,饱受折磨。 “到了那个时候,人的脑子会变得很奇怪,看什么都像吃的。”朝暮的眼神有些空茫,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那个时刻。 “墙皮?像掉渣的乾粮,烂泥巴?像发霉的豆沙馅,別人扔掉的、沾满污垢的骨头…你盯著它,脑子里想的不是脏,是那一点点刮下来的骨髓,那一点点油腥…光是想像它在舌尖化开,嘴里就疯狂冒酸水,胃里那团火会腾地一下烧得更旺。” 林想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嘴唇因为朝暮的描述而苍白,她这时才想起来,这位总是被人詬病举止粗鲁的姐姐,並不是生来如此的,如果她能和自己一样长大。 那她也会和自己一样被父母夸讚优雅得体吧。 “那感觉…就像有只疯狗在你肚子里刨,在啃你的肠子,理智早就被那无休止的绞痛和脑子里对食物的疯狂渴望撕碎了,尊严、羞耻、在胃袋一次次凶狠的、空荡荡的抽搐面前,连灰尘都不如。你会盯著最骯脏、最不可能入口的东西,眼睛发直,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能吃…舔一口…舔一口就能活…” 朝暮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那种饿…不是想吃好东西的饿,是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著要活下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想仿佛感同身受一般咽了咽乾燥痛苦的口水,她又大又明亮的眼睛里含上了泪水,朝暮描述的太详细了,她几乎能想像得到,她是如何在备受欺辱的环境中长大,又是怎么被王妈这个以下犯上的刁奴欺负的。 林想猛地站了起来,她气势汹汹的衝进了主宅的后厅,那里都是待命的服务人员,隨时接受前厅客人的召唤。 她太生气了,以至於甚至没有和朝暮打过招呼后再走,失了礼数。 “二小姐。”王妈看见林想过来,立刻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这位小姐可是未来太子妃,她可不敢怠慢了这位小姐。 “啪!”响亮的耳光在后厅里迴荡。 “林念才是林家的二小姐,从她进府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二小姐!”林想这辈子第一次动手打人,她的手都是抖得,她眼中的泪水这时因为愤怒而蒸腾为了雾气,让她那双可爱的杏眼变得威严起来。 “府里念在你是服侍久的老人,就算知道你经常干点小偷小摸的事,也只当看不见,没想到你居然还敢为难自己的主子!”林想气的喘不过来气,旁边站著的侍从立刻上来,扶住她。 王妈嚇得一哆嗦,立刻跪了下去。 她今天先被林念打,没等到夫人老爷惩戒林念,反而当场认了她这个女儿,本来就慌得要死,现在又被这个林家最看重的小女儿打。 她已经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了。 “小姐,消消气,这事我一定处理好,给您个交代。”管理保姆的尤妈,表情柔和,语气温柔,但她看向王妈的眼神里却全是严肃。 “查到底!让我也好好瞧瞧谁还敢干这种事!”林想那双漂亮温柔的眼睛里装满了尖锐的刺,狠狠盯了那几个跟著朝暮的僕人。 整个后厅的人大气都不敢喘,各个如同鵪鶉一样缩著脖子,小心翼翼的目送林想回房间修整。 “你倒是挺会说话的,三两句就让林想替你出头。”林夫人慢慢踱步到朝暮面前,脸上全是好奇和朝暮最熟悉的乐子人標准表情,兴奋。 哇哦,又是热爱看戏的美女姐姐一枚呢。 听她的语气感觉不是和林想很熟的样子,在看看她这张年轻貌美的脸,朝暮立刻猜到了她是什么身份了。 『她一个后妈管的还挺宽。』朝暮看著她撇了撇嘴,隨后头都不抬,炫完龙虾炫帝王蟹。 今天是一个吃海鲜的好日子,她要多吃。 『她是亲妈。』林念小声的给她补充这个豪门的复杂人际关係。『主宅只有正妻和我们几个能进,我爹別的女人和孩子都在私宅里。』 『哇,有钱人確实不一样,这个岁数,这么年轻。』朝暮看著坐在她身边戴好手套开始慢条斯理吃猪蹄的『亲妈』女士,忍不住夸讚。 “在想什么?”荣清婉脸上带著难以捉摸的笑,好奇的看著朝暮。 “在想你这个岁数了,为什么看著这么年轻,但是你老公看上去就和要入土了一样。”朝暮突如其来的话,让荣清婉愣住,隨后咳嗽起来,嘴里的肉都咳出来了,根本维持不住自己的贵妇形象。 当然,从她坐下来炫猪蹄的那一瞬间,她就不剩什么贵妇形象了。 “二小姐!谨言慎行!”荣清婉旁边的生活助理衝过来,制止了朝暮还想说下去的话,她不动声色的看了周围一圈,警示的意味很明显。 “谨言慎行什么,我以前乖乖听话的时候也没见你们对我有多好,我摆烂了,你们倒是一个一个凑上来了。”朝暮摘掉手套,拿起餐巾做作的左右擦了擦嘴。 “我没有拋弃你......”荣清婉张了张嘴,就被身边的助理立刻按住了肩膀,她最终没说什么,哽咽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她那副优雅体面的表情。 “无所谓,反正我靠自己活下来了。”朝暮尝了尝桌子上的气泡水,甜的她眉头一皱。 “妈妈,父亲在找您,他在书房等您。”林婓提著她那条价值不菲的裙子,慢慢走过来,温柔体贴的和荣清婉对话。 “好。”荣清婉在桌子上抽了条热毛巾,擦了擦手,站起来,直直的朝著书房走去。 第64章 这才叫真正的公平公正公开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64章 这才叫真正的公平公正公开 “果然是在穷地方隨意长大的人,吃饭也没点教养。”林婓身后的女生嫌弃的看著朝暮。 “够了!她是我妹妹。”林婓皱著眉头,轻声呵斥了那女生一句。 她看著好像向林念暮,但她偏偏总是迟一步,总是在身边人辱骂讽刺完林念才会说一句制止。 “果然是只会巴结林家没实力的人,说话也没点教养。”朝暮站起来,一把推开林婓,完全不管摔倒在地的林婓。 一抬手就是扇巴掌,林婓身后跟著的小跟班哪里见过这种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泼妇,嚇得四处尖叫逃跑。 她们就算是天天跟著林婓当小跟班,嘴毒的到处阴阳怪气別人,但到底也是大家族里养出来的女儿,哪里跟人动过手。 这个时候林念身上穿的简朴礼服就凸显出它的好处了,就算被弄脏了,撕破了,也完全不会心疼。 等这边的动静引起客人们的注意的时候,朝暮早就一个人扇了五六巴掌,踢了四五脚了,就连林婓也没能倖免。 她身上那条镶满钻的昂贵裙子,此刻破破烂烂的堆在她的身上,完全没有之前华美贵气的感觉了。 “等一下,你少挨了一巴掌。”朝暮突然回头,嚇的这群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女生们大声尖叫。 “不患寡而患不均。”朝暮狠狠补了一巴掌,这下所有人挨的打就都一样了。 这才叫真正的公平公正公开。 “你这幅样子到底隨谁?跟你那个不爭气的妈一样,粗俗!”林奶奶微微抬了抬头,身边的人立刻冲了上去,把抱成一团的林婓她们扶起来,带回了后厅。 “是了,我年轻貌美的妈粗俗,你那个生了一大堆私生子的儿子高尚。”朝暮无视她用金钱堆砌出来的威严,句句有回应的懟她。“他这么高尚肯定是隨你吧,不知道你的私生子有多少?比他多还是比他的少?” “你!”林奶奶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喘著粗气深呼吸了两下,最终还是气不过自己居然被一个小辈教训,晕厥了过去。 “愣著干嘛!救人啊!要是我奶奶出了什么问题,你们一个都別想好过!”朝暮恶狠狠的瞪著林奶奶身边的人。 原本正打算训斥朝暮的孙嬤嬤被朝暮一顿输出,瞬间忘了自己要干什么了,只能顺著她的话,招呼身边的人,紧急医治林奶奶。 “你!......你!.....”林奶奶刚醒过来就指著朝暮,打算骂她两句解气。 “你这么大岁数了,小心点別中风了!不然下次我去看你的时候,你口水流一地就不好了!”朝暮越说靠林奶奶越近,林奶奶多年的教养让她无法用脏话舒缓心情,嘎巴一下又晕过去了。 『你简直是战神。』林念觉得她前十八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得到了舒缓。 朝暮,一款让你心情舒畅的懟人战神! 给她一个宴会,她几句话把哥哥搞破防,让父亲承认自己的身份,狂扇假千金的小团体,把奶奶懟到晕厥。 林念现在有点爱上朝暮了。 她想,就算朝暮永远呆在她的身体里她也是愿意的。 ?(????w????)? “预计13天23小时9分钟后恢復身体的正常机能。”系统冷淡的声音打断了林念的想法,也让朝暮的情绪变的高涨了起来。 『小姑娘,你放心,13天后我就离开了,我可不是那种会用被人的身体为所欲为的坏人!』朝暮开心的笑出了声。 她的笑太真情实意了,旁边救治林奶奶的医生护士们都震惊了。 豪门恩怨,果然水很深啊! 亲奶奶晕过去了,孙女居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哦,我不是在笑这个,虽然她经常虐待我,但是我还是懂一些孝、悌、忠、信、礼、义、廉、耻的,不懂得另有其人。”朝暮的眼睛不停的往旁边瞟,很显然在內涵林贤和林婓。 已经破防到摆烂,瘫倒在房间的林贤和被下人拉回后厅,清理污垢上药的林婓,双双打了个喷嚏。 “我是开心,我终於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朝暮蹲下来,戳了戳担架上的林奶奶,对著一脸八卦的医生护士胡扯。“我要去上大学了!再也不用在这里忍飢挨饿被人打了!” 虽然没一个人回应朝暮的话,但是医生护士们的眼睛已经冒出精光了!脸上全是求知慾。 这位医生姐姐更是演都不演了,眼里对八卦的渴望在这一刻胜过了她对病人的责任,她的手在林奶奶身上胡乱扒拉了一下假装很忙,耳朵却早就高高竖起了。 林奶奶只是被气晕了,不是什么大事,他们之所以出动一整个医疗队,主要还是表演给东家看,他们没有白拿这么高的年薪。 『我要去上大学了?』林念有些惊讶,她根本不知道还有这种事,她在乡下的时候养父母家里很穷,根本供不起她上学,她上完义务教育后就退学,去南方打工了。 『林家什么家底,就算是用钱买,也能给你买个博士学位,放心。』朝暮太懂这些人了,面子比天大。 亲生女儿学歷只有初中这件事,简直在打他们的脸,只要林家的人还要脸,就会帮林念解决这件事。 体面二字,是这些上流阶级的终极追求。 人用三六九等分化自己,本身就是一种优越感大屠杀。 中產看不起底层,上流看不起中產,贵族看不起上流,皇族看不起贵族。 即便是这个国家高高在上的皇帝,在强大的別国面前,也要低头。 欢迎来到,优越感至上主义国家! “哇!一场宴会,这个家让你干倒一半。”在书房挨完训得荣清婉和被担架抬走的林奶奶擦肩而过,惊讶的看著一片狼藉的自助餐桌。 荣清婉身边的尤助理惊讶的看了一眼朝暮,隨后立刻带人上前整理自助餐桌。 五分钟不到,一片狼藉变得井井有条了起来。 尤助理甚至在监督工作人员收拾餐桌的间隙,还跑过来帮她整理了一下礼服。 荣清婉把自己脖子上奢华的红宝石项炼摘了下来,递给尤助理,尤助理愣了愣,立刻双手捧著那条项炼,为朝暮带了上去。 第65章 血脉让她们天然的亲近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65章 血脉让她们天然的亲近 “虽然我替你打到了恶婆婆,但是这谢礼也太贵重了吧,你要是想感谢我,给我点金条吧,我缺钱。”朝暮摸了摸这一圈鸽子蛋一样大的红宝石们,下意识的嘴贫。 荣清婉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头手揉了揉朝暮的头。 『妈妈。』林念看著荣清婉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前十八年受过的苦,也没那么苦了。 母女连心,血脉让她们天然的亲近。 “哼!你倒是玩的挺开心的!连你的亲祖母都不放在眼里。”林父的声音犹如一把刀,把她们好不容易修復一点的母女情斩断。 “父亲真是老了,眼神都不太好了,我哪有开心啊。”反正现在四周没什么外人,朝暮就懒得装很尊敬他了,反正他已经当中认下林念了,这时候想反悔也不可能了。 “我老了?”林父被她毫不在意的语气惊得挑了挑眉,试图用高深莫测的微笑压下怒气,但最终还是失败了。“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和我说话?” “我是这么多子女里最像你的女儿啊。”朝暮毫不畏惧他的眼光。 林父被她的眼睛里泛出的寒光震慑住了一瞬,不自然的转移目光,开始把对朝暮的怨气发泄到荣清婉身上。“管好你的女儿!” “父亲真是老了,连我一向是王妈管教的都忘了,不过没关係,我不介意。”朝暮瞬间收起了身上的气势,对著林父笑了笑,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林念,如果林父因为她的不逊,少分林念遗產那就不好了。 平时懟两句几句算了,反正大家都是一滩垃圾,林父瞧不起她,不喜欢这个没文化的女儿,林念被欺负久了突然发疯攻击他两句,算是常理之中,林父只会把这当做她没素质的一种表现。 但是朝暮不能对这个家主太过分,林家的钱还在他手上呢。 朝暮態度虽然变好了,神情甚至带著些恭维,但她嘴巴里吐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在反覆提醒林父。 他老了。 拜託,男的也有年龄焦虑好吗! 特別是他这种不愿意放手公司大权,把继承人独子当成打压对象的独裁者家主。 林父如鯁在喉的看她巴结自己,和她说话莫名其妙的糟心,骂又骂不过她,动手打又有失他的身份。 最终林父选择瞪他一眼后,气哄哄的回自己的別墅里去了,这时候他急需別野里年轻貌美的金丝雀抚慰他的心。 “你真是这个。”荣清婉平生第一次见林父吃瘪,她双手竖起大拇指,狠狠给了朝暮两个赞。 她的手还没举几秒钟,就被尤助理按了下去。 即便现在这里只有她们几人,尤助理依旧非常防范四周,时时刻刻遵守她的座右铭。 谨言慎行。 “夫人,我们应该回正房了。”尤助理看了看表,正好九点钟。 荣清婉对著朝暮眨了眨眼挥手告別,她此刻笑的充满青春气息,看著就像个十七八岁无忧无虑的活泼少年。 痛击敌人,確实使人年轻。 明明是夫妻,林父回的方向和荣清婉的方向完全不一样。 林父不住在主宅,他在附近的山头里建了很多別墅,那里装著他的各种情人。 住在別墅里的情人们一般喜静,喜欢热闹一些的会住在城市中心的大平层里,人多,游乐设施也更完善。 容清婉从她二十二岁嫁过来,就一直住在主宅。 主宅並不是单一的一栋建筑,它是由很多栋独立的建筑构造而成。 林家的主宅,在北山市如雷贯耳,是这片土地上奢华与权势的无言象徵。 那座拥有闪耀水晶吊灯、能容纳数百宾客起舞的宴会厅、掛满古老壁毯与肖像长廊的庞然大物无疑是庄园的心臟。 然而真正彰显其无垠財富与私密品位的,却是如同星辰般散落在精心雕琢的园林、静謐湖畔与葱鬱林间的一座座独立別墅。 这些別墅,绝非千篇一律的复製品,每一栋,都是一件孤品,是为庄园不同的主人量身定製的微型宫殿。 正房就是容婉清的居所,坐落在东侧缓坡,朝向第一缕阳光,通体採用浅金色的当地石材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构筑,线条简洁而现代。 它拥有一个延伸至无边界的恆温泳池,池水仿佛与远方的晨曦融为一色,內部是极简主义的奢华,昂贵的原生木材、定製义大利家具、隱藏式智能系统。 这里是主人欣赏日出、举办小型私人早餐会或寻求现代寧静的所在。 几个身著剪裁合体的米白色制服、动作轻捷如猫的僕人,负责这里的清洁、泳池维护和精准的餐饮服务,他们几乎像影子一样融入环境,只在需要时悄然出现,確保一切光洁如新,水波不兴。 东厢房是林贤的地盘,它位於庄园东翼的花园核心,本身就是一件巨大的玻璃艺术品。 外侧巨大的穹顶和玻璃幕墙让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入,里面是四季如春的热带花园,高大的棕櫚、珍稀的兰花、潺潺的人工瀑布与锦鲤池,里侧的起居空间在奢华中带著些许的自然顏色。 这里的僕人更像专业的园艺师和生態维护者,他们身著浅绿色的工作服,手持精巧的工具,如呵护艺术品般修剪每一片叶子,调节温湿度,餵养锦鲤,清理每一片可能遮挡视线的水渍或落叶,他们的存在確保了这座玻璃宫殿永远通透、生机盎然,没有一丝衰败的气息。 林婓的西耳房傲然矗立在庄园北端,这里视野无垠,建筑风格融合了粗獷的岩石立面与流畅的现代线条,拥有多层次的观景露台和无边泳池,泳池的边缘仿佛与上方翻滚的深蓝色天空相接。 內部装饰以海洋为主题,运用了大量的深蓝、白色和贝壳元素,配以巨大的观景窗。 这里的僕人需要胆大心细,不仅要负责室內的清洁维护,更要精心打理露台和泳池,確保栏杆光洁稳固,確保別墅在任何天气下都舒適安全,景观绝佳。 第66章 小声点,別打扰她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66章 小声点,別打扰她 林想的西厢房靠近主宅,但自成一体,被一片盛放的紫藤花廊深深环绕,这是一座更古典优雅的法式小庄园,拥有精致的石膏线、拼花木地板、路易十五风格的家具和一个小型私人玫瑰园,氛围私密而浪漫。 服务这里的僕人训练有素,举止带著旧时代的优雅,他们深諳古董家具的保养,精通银器拋光,懂得如何布置最完美的下午茶,如何让水晶花瓶里的玫瑰保持最娇艷的姿態。他们永远动作轻柔,言语得体,確保別墅內瀰漫著恆久的精致与寧静。 林念住的是西耳房,这是四房中,最差的房子,即便这样,这里的豪华程度也让住惯了周文新庄园的朝暮咂舌。 她第一次见到周文新庄园时就已经震惊了一次了,看见林念的房子更是惊上加惊。 因为这里常年没有主人,所以別墅的装修风格並不会像林贤林婓她们的房子那样有特色。 这里就是纯粹的奢华。 恨不得在洗手台上镶满钻的那种奢华。 虽然她这栋別墅的价值还不如林贤种在屋外的那几株兰花值钱,但看著真的非常的奢靡了。 有钱人也很奇怪,当他们有钱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反而不再直白的炫耀了,他们用一种更隱秘更高深的方式炫耀。 就像林贤珍稀的植物、林婓巨大的泳池、林想昂贵的古董。 扒开重重叠叠的床幃,朝暮倒在巨大的名牌床上。 朝暮这段时间在系统的监督下过得极其自律,现在到点了,眼皮已经开始上下打架了。 强撑著洗漱完毕,朝暮倒头就睡。 “叮铃铃铃......”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林念从床头柜的抽屉深处翻出一只破旧的老式手机。 “啊!我能控制身体了!”林念看著自己手上的手机,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又能掌握自己的身体了。 “明珠儿,恁过嘞还中吧,恁爸咋说嘞,认你?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听声音年龄似乎和林念的年龄差不多大。 『我去,还有意外惊喜?』已经睡著的朝暮忽然清醒了过来,她兴奋的在林念脑子里乱跑,突然发现一团金光正在一闪一闪的在飘在林念的大脑里。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认了,今天认的,有个女生帮了我一把。”林念脸上带著一种眷恋的神色,她拿著手机,缩在这张大床的正中心,像一个把自己的身体团成一团的年幼小狗。 『系统!原来你长这样。』朝暮笑著扑上去,像一条蛇一样紧紧地缠著系统,把原本正在空间里用分肢修復朝暮身体,这里在待机的系统给缠醒了。 “小声点,別打扰她。”系统瞬间设置了一个屏蔽网,让林念暂时听不到朝暮的话。 这下三人的脑內小组通话转二人私聊了。 “......我...已经在学...普通话了,恁...你啥...什么时候...能来看...我们?”电话那头的??男声结结巴巴的说著普通话,他小心翼翼的態度刺伤了林念。 “我很快就能出去了!今天帮我的女生说林家会送我去上大学!我在网上看过大学!北山大学是最厉害的大学!”林念强撑著说了几句开心的话,林家很不喜欢她和以前的家人朋友联繫,她不知道自己上大学以后能不能见。 “青山,麻烦你告诉我爹娘,让他们再等等我。”林念有些哽咽,她小小的人生中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惆悵。 林念是富人家的女儿,她总是不受重视,总是一个人。 但秋明珠不是那样的,她虽是穷苦人家的女儿,却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她有一大群发小朋友,身边总是很热闹。 庄青山愣了愣,隨后立即说:“好!好.......我们等著你。” 他听出了林念话里的哽咽,不再说那些让林念伤心的话,转而开始问她一些城里的事情,也给她讲述最近村里发生的趣闻。 林念慢慢的给他说这些天自己遇到的事情,她不敢每天给庄青山打电话,只有偶尔实在伤心的时候才会和他通话,所以每次通话都会和他说上很久很久。 网上关於林家的事情不少,但是这些一般都是些緋闻猜测,没什么实证,林家处理这些的手段极其高超,即让民眾始终对林家保持好奇,又不会透漏太多辛密。 『也不知道他长得帅不帅,要是帅的话,那就是青梅竹马惨遭恶毒家人拆散,十年后女生学成归来和竹马再续前缘。』朝暮兴奋地一边和系统八卦一边偷听林念和庄青山的对话。 “睡觉吧。”系统尝试著扒开朝暮缠住祂的灵魂触手。 一个人类是怎么能让自己的灵魂长出触手的啊! 没有实体也不能为所欲为吧! 你看看林念,就算是灵魂状態,也是一个穿著整齐的人类小姑娘形象! 『行吧!』安静了一秒的朝暮想到什么,立刻又兴奋的说『或者是披荆斩棘的女继承人和她入赘的糙汉丈夫,这一篇文听著就比上一篇色,感觉里面没什么剧情,全是肉。』 “你再说废话,我就把你的上嘴唇和下嘴唇钉在一起!”系统唉声嘆气的说著威胁的话。 祂的力量本来就被削弱不少,现在还要一边修復她的身体让她的身体能够重新接受她的灵魂,一边在她的灵魂旁边时时听她说各种各样天马行空的废话。 『打唇钉吗?那很时髦了。』朝暮油嘴滑舌的接话,让系统忍无可忍,伸出分肢抱住朝暮,强行精神感染她,让她陷入沉睡。 每日一问,朝暮到底是谁发明出来的? 专门克祂。 “你说的这个女娃...女生,她......”庄青山的语气有些迟疑,他不是很相信这些有钱人,即便明珠不说,他也知道明珠在林家过得並不是很好。 “她是个好人,我信她!”林念郑重的话,打断了庄青山的疑问。 “...那就行,明珠,万事小心。”庄青山看了眼表已经十一点了,他不敢耽误明珠的睡觉的时间,和明珠告別后,利落的掛了电话。 第67章 这里,是,平行宇宙!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67章 这里,是,平行宇宙! 林念握紧手里的手机,她静静的发了一会呆,把手机放到脸颊旁,还爱发热的手机,仿佛亲人的体温,暂时温暖了她受伤的心。 一夜无梦,第二天天刚亮,朝暮就被人拽起来了。 “二小姐,夫人有请。”尤助理恭敬站在朝暮的床边,丝毫看不出她刚刚还擼起袖子把朝暮从床上拽起来晃了晃。 “知道了~”朝暮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开始洗漱。 『你怎么又把身体的控制权给我了?』朝暮昨天还以为自己要在林念脑子里带十几天了,可以尽情的吃她的瓜,没事还能骚扰骚扰系统的本体。 『我不喜欢面对他们......我...不喜欢....。』林念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知道这样不对,她不应该把自己糟糕的家庭推给毫不相关的朝暮处理,但她就是不想面对。 『懂了,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朝暮看著衣柜里各种各样的洋装,无奈的抿了抿嘴。 这衣服倒是挺出片,问题是穿著很不舒服,有的勒胳膊、有的抬不起手、有的迈不开步子只能滑行。 好不容易找了一身舒服一点的女式西装,看著满墙的红底高跟鞋,朝暮头都大了。 是真的很漂亮,也是真的很疼。 犹豫了半天,朝暮从角落里翻出了一对名牌拖鞋。 是的,她穿西装配拖鞋。 尤助理用一种即震惊又悲伤的眼神盯著她,作为一个面若平湖而胸有惊雷者,即便昨天朝暮一个人干倒林家一半人的时候,她的表情也没有现在震惊。 “穿搭要嫌贵,基础款就不能再搭基础款,上身基础,下身就不基础,下身基础,上身就不基础,上下都基础,配饰就不基础,里面基础,外搭就不基础。” 朝暮把头髮隨手一挽,就站到了尤助理身边。 “今天要和元家的小少爷一起用餐。”尤助理艰难的开口,希望朝暮能有自知之明的回去整理一下自己,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人。 “用唄,我又不护食。”朝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快走。 尤助理哽住了,一向能言善辩的她,居然无法反驳。 看朝暮雷打不动的样子,尤助理只能妥协,带著她去往宴会厅的前厅用餐。 “这位就是.....呃.....林二小姐......久仰久仰...哈哈哈。”元清站起来,尷尬的看著朝暮,嘴里那套早就烂熟於心的恭维词在这一刻变成了三声乾笑。 “元小少爷,幸会幸会。”朝暮敷衍的回了一句,坐下就是吃。 “咳,姐姐向来是直来直往的豪爽性子,有招待不周的地方你別见怪。”林想快速救场,不愧是十六万一节课教出来的皇家標准太子妃,说话就是知节有礼,举止得体。 “怎么会,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了。”元清说著说著低头,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 『他害羞了,和电视上样的一样誒。』 『演的也太假了,傍富婆也不知道努力点。』 林念和朝暮的声音同时响起,双方都因为对方说的话而震惊一秒。 『傍富婆?我?』林念呆滯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確实是富婆了 『这害羞一眼假,正常人在害羞的时候是不会盯著人看的,而他在观察我的反应,看我有没没被他迷惑到。』朝暮面无表情的回看他,元清被她看的浑身发毛,脸上的红晕瞬间消退了。 『等一下,我是不是见过他。』朝暮盯著他看了很长时间,在元清撑不下去打算逃跑的前一秒,响起了他是谁。 “周知的手下。”系统及时提醒,祂的意识海里储存著每一个遇见过朝暮的人的信息,哪怕那个人和朝暮只是一面之缘。 『后勤部的干部!』 朝暮皱了皱眉头,她到底在哪?这好像不仅仅是另一个和地球很像的星球,这好像就是另一个地球。 这个元清好像是她那个世界元清的同位体。 当系统说这是另一个世界的时候,她以为这个世界是狭义的世界,没想到居然是宇宙的意思! 这里,是,平行宇宙! “喝汤。”容婉清给朝暮添了一碗汤,適时的打断了朝暮略带震惊的锐利眼神。 元清被她盯得头都快缩进脖子里了,要是她再不制止朝暮,元清估计会把自己埋进汤里憋死自己。 这边朝暮震惊於自己的发现,那边的元清已经开始抱怨起自己那群狐朋狗友了。 到底是谁说的林念好拿捏的! 她到底哪里好拿捏啊! 元清匆匆吃完这顿饭就走了,他走的很急,就好像再不跑后面就有狗等著咬他一样。 一个桌子上坐著五个人,两个对她的態度还可以,另外两个理都不理她。 林婓本来特別喜欢和人一起蛐蛐林念,羞辱她的品味,嘲笑她的出身,但经歷过昨天被狂扇耳光的事件后。 她可耻的怂了。 林贤就更不想搭理她了,本来就是她害的自己当眾出丑,后来还害自己被父亲一顿乱批,周围所有人更是因为这件事都在看他的笑话。 看著亲亲热热给林贤夹菜的林婓,朝暮嘴角上扬,又开始了她外耗的一天。 小手一指,从爹开始。 小嘴一张,鸟语花香。 “怪不得人家说你们俩乱了伦理纲常,真亲热啊,不是亲生的就是大胆哈,啥都敢干。”朝暮做作的学著林婓的样子,亲亲热热的先后给荣清婉和林想夹菜。 林贤吃饭的动作瞬间停滯,眼里的情绪五花八门的乱闪,先是震惊后是厌恶,嫌弃、噁心、愤怒、痛苦的神情隨后赶上,最终他只是恨恨的瞪著朝暮,一言不发的继续吃饭。 林婓的表情就更复杂了,但朝暮的重点不在她身上,所以根本不关注她。 这个家真正在和林念竞爭的人只有一个——林贤! 在这个传统封建的好像清朝的家里,林贤是嫡长子,他是最有力的下任继承人。 如果不能拉拢他,那就只能打击他了。 林父这种人,你只要站他的队,他或多或少都会赏你点东西的。 第68章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68章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到底是老皇帝的命长,还是太子的命硬。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和贤哥哥......”林婓眼眶通红,泫然欲泣,她轻咬嘴唇,哽咽的几乎说不出话。 一看就是受了天大的为委屈。 “正常人是不会管自己哥叫贤哥哥的,我这种没礼貌的妹妹当人面就叫他林贤,在心里骂他的时候就叫他林狗,想想这种有素质一般就叫哥,向別人介绍的时候才说这是她哥哥。”朝暮紧紧盯著林婓。 林婓被她看的头皮发麻,不知道是不是被欺负的黑化了,林婓总觉得她浑身上下好像都在冒血气。 “明明我们的生理结构相同,我们的社会地位相似,你却为了討好他们,寻求他们的认同而折磨我,比起看不起我,欺负我的林贤,我更恨你!”朝暮一字一句的盯著林婓,在她想要侧过头躲避的时候,直接站起来抓住了她的头髮,让她仰头看著自己。 “我.....我没有,我没......我从来没.....”林婓被她嚇得想往后躲,却因为头髮被扯住而无法躲藏。 她的眼神乱飘,求助的看向四周,但不知为何,向来为她马首是瞻的下人们,此刻仿佛集体失明了一样,一动不动。 “谁欺负你了!”林贤忍了又忍,最终把手上的筷子扔了出去。 林婓看他第一句不是帮自己说话,而是替他自己辩驳,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这次眼神里的委屈不再是装出来的了。 “啪!”朝暮用空閒的那只手,扇了林贤一巴掌。“你干过什么自己不知道!你还装上好人了!” “你!”林贤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著朝暮,他被气得浑身颤抖,但最终也只是瞪了她几分钟后走了。 林贤原本破碎的心更破碎了。 也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起林念被接进家的第一天,他对朝暮说的第一句话:“知道自己是林家人就迫不及待的赶过来了吧,连个澡也不洗。” 那时候他身边的人是怎么说的来著? “这种土里长大的泥腿子,说不定不会洗澡。” 林贤烦躁的挠了挠头。 这点小事也能记这么久!父亲说的没错,女人果然都是麻烦货! “哇哦,你的贤哥哥拋弃了。”朝暮抓住她的头髮晃了晃,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嘲笑,这种嘲笑与林婓经常带著她的小团伙,霸凌林念时的嘲笑一模一样。 林婓呆愣在那里,睫毛上还掛著没来得及拭去的水汽,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轻轻颤动著。那双平日里总是傲气凌人的眼睛此刻红得厉害,眼尾微微下垂,蒙著一层水雾。 她的鼻尖泛著粉,嘴唇抿得紧紧的,下唇被牙齿咬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原本饱满的脸颊此刻有些苍白,她不再说话,所有的辩解都化作了眼底那汪快要溢出来的水光。 朝暮看她这个样子,百感交集。 你说她该死吧,她没有对林念动过手,都是通过羞辱和嘲笑来欺负林念,朝暮不可能对她下死手,但你说要完全不动手,那林念受过的委屈,每晚流过的眼泪算什么呢? “你有今天也是你该,你要是对林念好点...我说不定还能帮帮你呢!活该!”朝暮思考了几秒,手指用力握紧,硬生生从她头上薅下来一大把头髮。 毕竟打人不打脸,她迟疑了一会,最终选择女生对战时的传统项目,薅头髮。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啊!”林婓被薅的身体一个趔趄,手打翻了桌子上的甜汤,身上价值昂贵的洋裙被浇了个透彻。 “誒呀,真不知礼数,你怎么能在饭桌上做这事!”朝暮做作的捂著嘴,嫌弃的看著林婓。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能穿著一身西装配拖鞋,连个头髮都没整理好,就嫌弃头髮梳的油光水滑,画了全妆,身穿高定小洋裙的林婓的。 就林婓那头髮,一根翘毛都没有,蚊子站到上面腿都打滑。 “我......妈妈、妹妹,我不舒服先回房了。”林婓抽噎了几下,带著她身边的服务人员灰溜溜的跑了。 眼看桌子对面的人全跑了,朝暮才后知后觉的终於明白了,为什么尤助理今天特地叫她起床,看了看坐在主位的容婉清,又看了看坐在自己下位的林想,朝暮豪爽的一口气干了小碗里的甜汤。 “我才18!妈!荣女士!林夫人!我才18!”朝暮把碗放回原位,下一秒就被人又添了一碗甜汤。 “我刚出生就和皇室的太子定了娃娃亲,那时候皇室还没確定谁是太子呢,六岁的时候和大皇子办了订婚宴,十一岁大皇子失势,十二岁和三皇子订婚,后来三皇子的舅舅贪污被抓,我又和二皇子订婚,没过一年二皇子也被人拉下马,我就和六皇子订了婚,我今年才十五岁,皇室一半的皇子都是我的未婚夫。” 林想一脸平静的说著刺激的话题,她在小小的年纪里,拥有了太多不应该有的情史,现在对於情情爱爱这种事完全免疫了。 “我光订婚戒指就有四个,听说今年五皇子党很厉害,说不定我今年还会订婚。”林想举起自己的手,展示给朝暮看。 好傢伙,她用一条手炼把那些各有特色的订婚戒指,全串起来了。 別说,还挺有设计感。 “行吧,我认输,我投降,你们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吧。”朝暮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 “给我点钱,我要出趟门。”朝暮不在谈论相亲的事情,开始摆出一副討好的样子,伸手要钱。 “你不是不喜欢这些吗?”林想有些惊讶的看著朝暮。 『你不喜欢钱???』朝暮惊了,她一直以为林念穿的没林婓他们高级是因为林念被区別对待,没想到是她自己拒绝的。 『所以当时林家所有人都是坐车一起过来,只要你是一个人提前到宴会厅,不是他们不带你,是你不愿意?』 朝暮震惊,朝暮无语,朝暮沉默。 『我从小就知道靠別人是靠不住!人只能靠自己!我来这里是认自己的家人亲人的!不是来认钱的!』向来懦弱,麵团一样好拿捏的林念,此刻声音鏗鏘有力,意志坚定不移。 第69章 拿著吧,玩的开心点。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69章 拿著吧,玩的开心点。 『放心,我这是靠自己伸手要的钱,不违背把你的信念。』 朝暮不喜欢这种扭曲的『独立』观念,幼稚。 这不叫独立,这叫不会利用资源! 有钱就用钱,有人脉用人脉,有情绪价值就用情绪价值。 用自己家的总比那些想尽办法赘进豪门,吃老婆绝户的人要强吧。 “拿著吧,玩的开心点。”荣清婉身旁的尤助理,立刻抽出两张卡递给朝暮,这两张卡上都有卡套,上面特地標註了卡的密码。 这显然荣清婉早就为她准备好的,她甚至没问一句朝暮需要钱做什么,就大方的把这些给了她。 “谢谢妈咪。”朝暮一边眨眼一边给了荣清婉一个飞吻。 眼看朝暮站起来就要走,林想急声问道:“既然你想开了,那明天设计师过来的时候,你要不要一起来挑衣服?” “当然。”朝暮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 『你拿钱干嘛?』林念有些生气,又有些好奇。 她不太能接受这种伸手就要的事情,她虽然穷,但是从来没有白白拿过任何人的任何东西。 『第一,我要给我的酒店找个位置,我的系统因为没什么力气看著真的很可怜,第二,给你的小竹马打点钱,让他找个机会把你爹娘带过来,你有什么想念的闺蜜朋友,也一起带过来住两天。』 朝暮在地下车库隨手指了一个保密性高一些的车,就让司机带著她去了附近地理位置比较好,人流量比较大的空置店铺。 午后三点的阳光被摩天楼切割成碎金,泼洒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玻璃幕墙反射著流动的光斑,与沿街商铺的霓虹招牌交相辉映,织成一张闪烁著欲望与活力的网。 这座城市的心臟总是不知疲倦地跳动著。 朝暮立於人流漩涡中心,目光扫过眼前这喧囂的舞台,沿街商铺像一串璀璨的珍珠,串联起这座城市的消费脉搏。 橱窗是欲望的舞台。 转角处咖啡的醇香霸道地瀰漫,与隔壁麵包房刚出炉的焦糖甜味在空气里短兵相接。 快时尚店铺门庭若市,收款台嘀嘀的扫描声如同背景鼓点,急促而密集。 临街的网红餐厅门前,长龙蜿蜒,年轻人举著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一张张年轻而期盼的脸庞。 这沸腾的脉搏,正是她渴望切入的节奏。 “林小姐,这边请。”中介的声音带著一种演练过无数次的夸张热情,如同他过分挺括、价格显然不菲的西装一样,吸引人的注意。 他四十岁上下,动作敏捷,眼神锐利如鹰隼,精准地捕捉著潜在客户的每一丝动摇。他灵活地穿梭於熙攘人潮的缝隙,最终在一扇贴著『旺铺招租』红纸的玻璃门前停下。 位置確实优越,紧邻著地铁出口的人流闸口,汹涌的人潮在此分流、匯聚。 中介麻利地掏出平板电脑开始介绍:“这条街的客流量您也看到了,周末光路过的年轻人就有上万人。”他指著窗外排队买奶茶的人群。 “隔壁那家网红店上个月刚扩了面积,您要是做甜品或者文创,绝对不愁客源。”他嘴上说的漂亮,店內的景象却不如他描绘的那般耀眼。 铺面位於两条主干道交匯处,50平米的空间方方正正,前任租客留下的原木货架还保持著整齐的排列,阳光透过临街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店铺的格局方正却低矮压抑,天花板仿佛沉沉压下来,墙壁斑驳,几处剥落的墙皮下露出灰暗的底色。 “租金?”朝暮单刀直入,指尖下意识地拂过积著薄灰的柜檯边缘。 中介脸上堆砌的笑容丝毫未变,熟练地报出数字:“月租十五万八,押三付一,童叟无欺!这价格,在这地段,打著灯笼也难找……”他侧身指向门外汹涌的人潮,仿佛那便是流动的金幣。 朝暮无所谓多少钱,別说十五万了,五十万五百万对林家来说也只是九牛一毛,但她毕竟使用林念的名义花钱的,总要顾虑她的感受。 她既没答应,也没回绝,只是目光却锐利地扫过店铺的每一个角落。 租金咬人,內饰更是硬伤,不过幸好,只要她把这里买下来,酒店就会自动替换这里的店铺。 『这里不行的,人流量虽然多,但是很少会有人在这里住店!你要是在这里开酒店的话,入住率会很低的。』既然已经收了妈妈给的卡,林念也不再纠结花不花林家钱这件事了。 朝暮帮她认亲成功,甚至还教训了林贤林婓,拉进了自己与妈妈和妹妹的关係,她是感激朝暮的。 而且朝暮人很好,她很喜欢。 ?(????w????)? 『来这里的大多数人主要目的是购物娱乐,目標人群没选对再好的明珠也会蒙尘,你酒店里那些精心设计的款式,在这只会沦为模糊的剪影,抓不住行色匆匆路人的眼球。』林念越说声音越低沉,已经开始为朝暮担心起来了。『我几乎能想像你的酒店无人问津,最终蒙尘黯淡的模样。』 『没事,我开这家店的主要目的不是揽客。』朝暮是带著任务来的,她的酒店她自己知道,在末日里还有些稀奇,有人肯花钱住,在这种和平年代,特別是是这种繁华的首都,不可能会有人来这里住宿。 “太破了。”朝暮直言不讳,声音平静地指出要害。 “哎呀,林小姐您眼光太毒了!”中介立刻接话,笑容纹丝不动,仿佛早已排练过应对各种质疑,他早就看出来朝暮不是普通人,那么贵的豪车,身边跟著的司机,从头到尾的名牌。 这种豪门出来的大小姐,看不上这破地方也是理所应当的,但没办法,就这家的店铺人流量最大了。 这位林小姐一看就没做过生意,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上来就非要看人流量最大的店铺,那些装修好的,设计美的,適合开酒店的铺子她是一点不在乎。 “您看这临街面,多宽!您只要把门头设计得通透些,效果绝对震撼!投入一点小钱,回报可是滚滚来!”中介手臂夸张地划了一个大圈,描绘著想像中的璀璨门面。 第70章 豪门惊变!认祖归宗搅乱盛宴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70章 豪门惊变!认祖归宗搅乱盛宴 “而且在这里开店,您也有面子嘛,您看周围的店铺,那可都是实打实的奢侈品牌。”他的话语如同滑腻的油脂,试图包裹住每一个尖锐的质疑。 朝暮继续沉默著,目光在昏暗中再次仔细逡巡。 『暮暮你看看那天花板上的霉点,墙角可疑的水渍痕跡,十五万八仅仅是个开始!后续的装修、水电、人工……每一笔都是沉甸甸的钱!要是负债了,这些就会像一块块压上肩头石你,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要是別人,可能创业的火焰尚未燎原,就可能被这现实的冰水当头浇灭。 但是朝暮就不一样了。 『宝贝,时刻谨记自己的林家大小姐!好嘛?好的。』朝暮想了想,对她说。『其实我有一些黄金,用那个换你这些钱可以吗?』 一些,这个词在朝暮这里指的是几吨。 开玩笑,朝暮什么人,怎么可能白拿小姑娘的钱。 她超富有的好吗?好的。 『不用不用!不用!!我只是担心你被骗,我不缺钱的。』林念连忙拒绝,她不想从自己朋友这里拿钱,以前穷的时候不会这么做,现在变成財阀家的千金了,就更不会这么做了。 “还有。”朝暮指著头顶一处顏色略深的天花板角落,“这里,是不是渗过水?” 中介的笑容终於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僵硬,快得如同错觉。 “老房子嘛,难免有点小瑕疵。”他乾笑两声,避重就轻。“房东承诺了,签合同前一定处理好!绝对不影响您开业!””他急於转移话题,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您看,这地段,这潜力……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多少人盯著呢!”他的手机屏幕上展示著几张经过精心修饰、光线充足的店铺效果图,流光溢彩,却与眼前的灰暗现实格格不入。 朝暮微微侧过脸,避开他灼热的、充满推销意味的目光。 那效果图的光鲜,此刻更像一种无声的嘲讽,房地產行业也是落寞了,现在只能靠一些建模p图来骗傻子了。 这些图片让租客忘记了昂贵的租金和必然巨大的装修投入所带来的致命伤,它让人沉沦在黄金地段汹涌人潮带来的巨大诱惑里,想像中顾客盈门、衣香鬢影的景象让每一位租客沉醉 可那个堆著前任房客遗留的垃圾杂物的角落里,提醒著每一个人,你不是第一个上当的。 “行吧,签约。”朝暮声音平静。 中介脸上那永不凋谢的热情笑容更加灿烂。“林小姐真是慧眼识珠!您看您还有什么需求我隨时等您电话!”他掏出名片,近乎恭敬地递过来,动作带著一种刻意的殷勤。 朝暮没有去接,身边的司机替她接了过来。 她推开那扇玻璃门,重新匯入市声鼎沸的洪流。 巨大的霓虹gg牌在暮色初临的天空下爭相亮起,流动的车灯匯成闪烁的光河,人声、喇叭声、隱约的音乐声交织成一张巨大喧囂的网。 这里的空气甚至不如末日,混合著汽车尾气、食物香气和都市尘埃的空气涌入肺腑,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充满刺激的生命力。 “走吧。”朝暮看著这繁华的街道,对司机吩咐道。 “好的小姐。”司机替她拉开车门,恭敬地送她上车,隨即便开车赶往下一个目的地。 朝暮看著荣清婉送给她的新手机,无聊的在上面刷短视频。 入目就是一个加粗加大的夸张標题。 豪门惊变!神秘子认祖归宗搅乱盛宴。 大少爷怒掀贺糕,假千金泪奔离场。 港圈顶级財阀林家今日上演惊天戏码! 一场本为家族添丁设下的豪门夜宴,竟因一名突然现身的amp;amp;quot;血脉继承人amp;amp;quot;彻底失控——据现场目击者爆料,该女当场认祖归宗,引发轩然大波。 身为家族长子的林贤当场情绪失控,在眾人错愕目光中怒將为『新成员amp;amp;quot;』准备的蛋糕狠狠推倒,奶油飞溅! 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而自幼被林家收养、享尽万千宠爱的假千金林婓,则在目睹全程后花容失色,泪水涟涟地捂面奔回房间,其房门紧闭后传出断续哭声,令在场宾客唏嘘不已。 有消息指,此次认亲事件或与林家巨额信託基金继承条款相关,而这场撕破脸皮的豪门闹剧,恐將成为引爆家族內斗的导火索! ????? 什么鬼? 这媒体在说什么??? 林贤是不小心碰到蛋糕的,怎么就『怒掀』 林婓是挨了打才哭的,那里是『目睹全程后花容失色』 这才是真正的,说话犹如放屁。 朝暮在心里狠狠吐槽这个编辑,人老勾子松,放屁响蹦蹦! 跳过这个视频,朝暮继续往下刷,下一个更是惊爆。 世纪豪门大地震!真千金携 dna砸场认祖归宗。 嫡长子怒掀金糕血溅当场!假千金哭到晕厥锁死阁楼! b城顶级財阀林家今夜爆出石破天惊丑闻! 一场耗资千万的家族宴会上,一名衣衫襤褸的神秘女人突然被推到主位前,林家大少爷嘶吼『这才是林家真种!!!』瞬间掀翻满场珠光宝气! 身为继承人的林家大少霍震霆当场双目赤红!竟將价值百万的贺喜蛋糕狠狠摜在地上!刀叉飞溅划破宾客礼服,奶油混著碎玻璃淌成一地狼藉!他踩著蛋糕碎片朝著眾人咆哮!嚇得满堂权贵噤若寒蝉! 而被捧在掌心二十年的假千金林婓,当场嚇得脸色惨白,泪珠混著睫毛膏糊满脸庞,尖叫著抓烂高定礼服裙摆,连滚带爬冲回房间反锁房门,房內传出撞墙哭嚎声,佣人撞门时惊见她已哭到瘫软在地,鬢髮散乱如疯妇! 知情人爆猛料:此女生父直指林家家主!这场认亲闹剧背后,恐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场牵扯千亿信託基金继承权血战,这场豪门內訌!怕是要闹出人命了! 朝暮无语,朝暮沉默,朝暮欲言又止。 她错怪上一家媒体了,原来这还有更无良的媒体等著她呢! 这就是营销號的力量吗? 第71章 血十字无症状感染者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71章 血十字无症状感染者 每一句都带著大大的感嘆號! 朝暮无语的继续往下翻,发现不仅是自媒体,甚至连官號都在发昨天的视频。 豪门炸锅!真种携证踢馆,嫡子怒砸金糕,假种哭晕! 血溅豪门夜宴!千金杀到,嫡长疯魔毁糕,假货哭到断气! 惊天认亲!真千金砸场,大少毁糕,假千金哭毙房內?! 说实话,就这群媒体发出来的东西,重点突出一个捏造事实,夸大衝突。 很难不怀疑写这些报导的人是血十字无症状感染者。 朝暮越看越无语,最终把手机往外套里一扔,头靠在窗户旁边盯著路过的风景,无聊的开始数这条路上有多少米黄色可爱小车。 “小姐,到了。”司机的声音沉稳有力,他走下车,弯腰为朝暮打开车门,把车子的钥匙交给泊车人员,走在朝暮的左侧方,提前替她推开商场的玻璃旋转门。 明亮的阳光正透过市中心最高端商场的穹顶洒下来,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先从衣服开始吧。”朝暮表面自言自语,实际正在和林念聊天。她径直走向购物中心最显眼位置的一家设计师女装店,橱窗里那条酒红色丝绒长裙看著很適合林念,她的指尖隔空描绘垂坠的面料。 刚进店里,导购就热情地迎上来,“欢迎林小姐光临。” 朝暮有些惊讶她知道自己是谁,转而想到那漫天的八卦新闻,无语的笑了两下。 “我们店的最新款已经到了,您现在方便量一下尺寸吗?”虽然导购眼光毒辣的一眼就能看出林念的身体数据,但用尺子量肯定是最保险数据最准的。 而且只要林念同意,他们就能一直拥有林念的身体数据,那这个大客户就相当於已经认可了他们品牌,后续肯定还会再来! “那条裙子多少钱。”朝暮指了指橱窗那条酒红色丝绒长裙。 导购笑的更灿烂了,她看出了朝暮果决的性格,也不说废话,直接报了价格。 她刚报出七十六万八的价格,还没来得及说这件裙子是高定,朝暮已经转了下手指间的黑卡轻描淡写的说:“这个再搭那件香檳色真丝衬衫,一起包起来。”那件衬衫领口缀著细碎的珍珠扣,穿在身上像裹了层月光。 白月光本光了属於是。 “您要看一下这件星空裙吗?这是菲欧娜设计师的特別款,全球限量20件。”导购小心翼翼地拉开了店铺正中间的幕布,那是一件深蓝色缀满水晶的长裙。“这上面的每一颗水晶都是手工缝製的,在灯光下会像真正的星空一样闪烁。” 这一看就是林婓喜欢的裙子,她穿的那条镶满钻石、店里的这条缀满水晶,完全就是她的风格。 『你想要吗?』朝暮这才发现,她之前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审美给林念买的裙子和衬衫。 她甚至还在想多给林念搭配点好衣服穿,这样就再也没人能嘲笑她穿著穷酸了。 完全没在意到林念自己的意见。 好傢伙,把她当奇蹟暖暖玩了。 『你挑吧,我不懂这些的。』林念看见那条红裙子的时候还有点害羞,她从来没穿过这种裙子。 美丽羞耻症患者,总是不太敢穿过於漂亮的衣服。 “没必要,我不喜欢这种,”朝暮挥手拒绝。 导购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向她介绍著各种新款和经典款的衣服。 “......那套米色西装、绿色晚礼服和黑色皮衣,都包起来。”朝暮一边逛一边一边用手指自己觉得合適或者林念喜欢的衣服。 她的身边跟著三个男侍者,每个人都带著白手套,朝暮指向那个,他们就立刻上前把货架上衣服拿下来,包装起来,这些衣服要送到服务部进行修改,以便达到最合適林念身材的状態。 导购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朝小姐眼光真好!这些都是本季最受欢迎的单品,这件西装是义大利手工缝製的,皮衣是小羊皮.......” 朝暮一边听著介绍,一边继续挑选。 不到半小时,她已经买下了十几套衣服。 当收银员递过pos机时,朝暮甚至没有问价格,她眼睛都没眨一下,轻车熟路地输入密码。 “量尺寸吧,我看上的所有衣服改过之后再送到林家。”朝暮跟著导购走进vic试衣间。 “好的您放心,我一定亲自监督改衣。”导购连忙答应。 宽敞的试衣间里已经站著两位拿著量尺的导购了,她们脸上掛著整齐划一的微笑,一见到朝暮就弯腰打招呼。 “衣服解决了,接下来是鞋子。”朝暮隨意閒逛的时候,林念一眼就盯上了那双黑色漆皮细跟凉鞋,鞋跟处嵌著圈碎钻,灯光下闪得人移不开眼。 『会不会点奇怪?』林念把自己的灵魂团了团,她面对这种过於漂亮的东西,总有种自己配不上的感觉。 『我觉得很合適,人美鞋美,美上加美。』朝暮直径朝那家店走去。 店里的经理看她走了过来,立马上前亲自接待她。“林小姐,您是想试试这双鞋吗?” 朝暮点了点头。 “这是昨天刚到的限量版,您一定会喜欢。”试穿时店员想要蹲下来帮她系脚踝的缎带,被朝暮礼貌拒绝了。 不好意思,让女生蹲跪在地服务人的事情,她做不到。 朝暮穿上那双鞋子,对著镜子转了半圈。 『喜欢吗?』朝暮各种展示鞋子 『嗯,喜欢的。』林念害羞的灵魂都要变红了。 『喜欢就买!』虽然花的是林念的钱,但朝暮看上去像是个財大气粗,供养林念的人。 『好~』林念扭扭捏捏的,点头答应。 “这个、这个和这个,这三个不要,其他的都包起来。”朝暮指了指那货架上看著就折磨脚趾的尖头鞋,让旁边的服务人员,剔除这种款式。 到了离开鞋店时,朝暮身后跟著两名店员,手里提著十几个鞋盒。她看了看手錶,才过去两小时,购物清单上还有很多项目没完成。 第72章 像把银河压成了粉饼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72章 像把银河压成了粉饼 “衣服有了鞋子有了包包不能少。”她走向爱马仕专卖店,作为响彻北山市的林家小姐,她不需要排队就直接被请进了贵宾室。 “林小姐,您喜欢哪款呢?”女店长温和的笑著。“对了,劳烦您转到林想小姐她之前预定的birkin包已经到了。” 林念对包一窍不通,朝暮也没怎么买过这些,这东西毕竟和衣服不一样,你很难看出它適不適合你。 店长取出一只鱷鱼皮製成的橙色手提包,放到展示台上。“您要看看这款吗?它皮质是尼罗鱷鱼腹部最柔软的部分,五金件都是18k金的。” 朝暮抚摸著包身细腻的纹理,感受著奢侈品的质感。 这款包价格超过三十万,但她知道转手就能以更高价格卖出。不过她今天购物不是为了投资。 “我要了,再配一条同色系的丝巾。”朝暮说。“对了,那个新出的mini kelly二代还有货吗?我想送人。” 店长会意地点头,amp;amp;quot;当然,我马上为您准备,不知道您喜不喜欢粉色?我们正好有一只樱花粉的。” 朝暮点了点头,隨后继续在店里挑选。 除了给林想的礼物,她还选了一个深蓝色的男士钱包准备送给林贤,一条真丝领带给林父,以及几个可爱的小皮具送给林念朋友。 离开爱马仕时,她的购物车已经堆满了橙色盒子。 朝暮看了看自己的战利品,觉得还不够。 她去了一家价格相对更亲民的包包店,专区的店员很热情,她刚走进去店员就递上了最新款的托特包,奶白色的皮质摸起来像云朵,包身侧面有个小巧的金属logo,刚定下这个,转头又看中了旁边的链条小包,黑色麂皮配银色链条,超酷。 店员连续介绍了好几款,朝暮看了看价格,乾脆把介绍的全都要了。 逛街逛到这里,朝暮已经有点累了,她坐著休息了一会,打开手机看了看。 0个人关心她,除了社交软体上的吃瓜博主们在平台狂轰乱炸,互懟互喷,相互吃瓜外,整个手机一片寂静。 朝暮不想再看自己引发的动乱了,她点了一些点心和奶茶,慢斯条理的进食,看著购物中心的美容区,她决定吃饱喝足后选择放鬆一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在la prairie专柜,朝暮接受了全套皮肤检测和护理。 美容顾问根据她的皮肤状况推荐了一整套铂金系列护肤品,包括价值上万元的面霜和精华。 “这款夜间焕能精华含有铂金微粒和珍稀植物提取物。”美容顾问介绍道,“它能有效修復白天受损的肌肤细胞。” 朝暮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制止她继续推销的话语,毫不犹豫地买下了整个系列,还加购了限量版钻石面膜和眼部护理套装。 美美的睡了一觉朝暮奔向了她的下一站化妆品,在tom ford专柜,她试遍了所有新色號的口红,最终选了十支不同色调的。 然后是彩妆盘,她要了那盘號称“能画遍四季妆容”的眼影,三十六色的珠光哑光混在一起,像把银河压成了粉饼。 眼线、腮红、高光...只要导购推荐的,她全都放入购物篮。 朝暮一边试一边和林念討论,她们不仅知道了彼此的喜好,甚至还因为知道了彼此身边的各种惊爆緋闻八卦。 『真的!她老公靠著在外面当鸭子给她买了两栋楼呢!我娘成天给我学他们夫妻俩炫富的样子!』 一聊起八卦,也不靦腆了,不emo了,不痛苦不內耗了。 『听说他前后都卖,一个月能挣十几万呢!我娘说东条街上不分男女,都跟他有一腿!你不知道,当时他的客人还开著大豪车来过我们村呢!』虽然此刻林念没有眼睛,但朝暮能想像到她两眼放光的样子。 “......这个『玫瑰金』系列很適合您的肤色。”化妆师一边为她试用新品一边说。“特別是这款液体眼影,涂上后会有种湿漉漉的效果,特別迷人。” 朝暮根本没听她说话,一直再吃林念村里的瓜,她看著镜中自己逐渐变得精致的妆容,满意地点点头。“系列全要了,还有你们新出的香水也给我拿一些过来。” 她在香氛区隨手挑了瓶木质调的香水,瓶身是磨砂玻璃的,喷在手腕上像把整座森林戴在了身上,这瓶香水价格不便宜,但再贵的价格在朝暮看来不过是买个好心情。 各种香水都挑了最好的,她大手一挥,全包。 店员开心的送了她好几瓶带细闪的护手霜,说这个是限量款的。 奇了怪了,衣服限量、鞋子限量、包包限量、现在连护手霜都有限量款了。 有钱人被限量款控制的一生。 为了不和普罗大眾有福同享,他们真是想尽了办法。 隨购物车越来越满,朝暮的脚步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走进cartier珠宝店,目光立刻被一条镶满钻石的项炼吸引。 “这是『素人』系列的最新款。”珠宝顾问戴上白手套,小心地取出项炼。amp;amp;quot;主钻5克拉,周围环绕著108颗小钻石,象徵著不受世俗围困的自由灵魂。amp;amp;quot; 顾问想帮她戴上项炼,被朝暮拒绝了,这条项炼不是为她自己买的,火彩耀耀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著夺目的光芒,与荣清婉的气质相得益彰。 她欣赏了片刻,指了指旁边的配饰。“我要这条项炼,还有配套的耳环和手鐲。” 珠宝顾问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您真有眼光,这套珠宝是法国总部设计师的得意之作。我马上为您办理手续。” 傍晚时,司机帮她把一些小型的购物盒放到车上,那些大件的或是被拿去修改或是已经找专人送到林家了。 找靠在真皮座椅上,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摸了摸手腕上刚买的银质手鐲,上面镶著十几颗小小的蓝宝石。 十几万买个叮噹作响的快乐,她觉得值。 车刚启动,她又想起忘了买丝巾,乾脆让司机掉头,“再去趟那家丝巾店,我记得他们新到了桑蚕丝的款式。” 当朝暮签下几百万的帐单时,她的手机响了。 第73章 深深嵌在城市光鲜的皮肉之下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73章 深深嵌在城市光鲜的皮肉之下 是荣清婉发来的消息:“今日回家吃饭吗?” 朝暮迅速打字回覆:“今日不回家吃饭,为你买了礼物。” 发完消息,她走向购物中心的最后一站——高级定製区。 这里有几家只接受预约的设计师工作室,专门为vic客户提供一对一服务。 “林小姐,您来了。”一位留著短髮的女设计师迎上来。amp;amp;quot;按照您的要求,我已经准备好了几套设计方案。amp;amp;quot; 朝暮跟著设计师进入工作室,翻看著设计草图。 其中一套玄金色的不对称礼服特別吸引她,裙摆处设计了精巧的褶皱,走动时会像花瓣一样绽放。 “这件需要多长时间製作?”朝暮问道。 “如果您確定要,我们可以优先处理,五周內完成。”设计师回答。“面料会从义大利空运过来,是专门为皇室供货的丝绸厂生產的。” 朝暮点点头。“就这件,另外那套黑色裤装也做一套,尺寸就按我现在的来。” 离开定製区时,朝暮看了看手錶,意识到自己已经连续购物六个小时,但她却丝毫不觉得疲惫。 相反,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有种小时候看偶像电视剧时,许下的愿望终於实现的爽感。 结束了购物,朝暮发了一个地址给司机,向来波澜不惊的司机皱了皱眉头,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的继续开车。 “目的地已经到了。”司机看向后视镜,这里是北山市的平民区,他们开的车太过宽大,开不进里面那条小路的。 『这是.....』林念的声音有点颤抖。 『没错,这是庄青山住的地方。』朝暮早上的时候就已经和系统加密通话聊了一下庄青山的事情。 林念他们原本不是在北山打工的,但自从林念被林家人『绑』回林家之后,庄青山就放弃了自己原本的工作,在北山市找了一份工作。 “不用跟了,一个小时后我会自己回来。”朝暮从车上下俩看著你这眼前的房子。 司机下车恭敬的朝著朝暮弯腰,隨后坐回车上,乖乖的等朝暮。 这里是和富人区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可他们之间的路程却只有30分钟。 窄巷像一条被遗忘的皱褶,深深嵌在城市光鲜的皮肉之下。 朝暮提著沉甸甸的礼物,刚一踏入,一股混合著劣质煤烟、腐烂菜叶和潮湿霉味的浑浊空气便扑面而来,粘稠得几乎能糊在她的脸上。 脚下是坑洼不平的石板路,污水在低洼处积成墨绿色的小潭,倒映著上方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 街道两侧的房屋——如果那还能称之为房屋的话——是用各种廉价材料胡乱拼凑起来的。 褪色的红砖、斑驳的水泥板、锈跡斑斑的铁皮,甚至还有废弃的塑料gg布,它们一栋紧挨著一栋,歪歪扭扭地向高处堆叠,窗户小得像鸽子笼,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仿佛隨时都会被自身的重量压垮。 朝暮抬头望去,纵横交错的晾衣绳如同蛛网,掛满了褪色发白的衣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无声地飘荡,把湛蓝的天空分割成了一片一片的碎块。 这里的人流如同缓慢移动的泥浆。 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妇人坐在自家低矮的门槛上,面前摆著几个蔫黄的萝卜,她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巷口,像一尊风乾的雕塑,时间在她身上仿佛已经停滯。 角落里,一个中年男人靠著斑驳的墙根,手里捏著个空瘪的廉价烟盒,目光涣散地投向虚空,脸上的神情是一种彻底的、死水般的麻木,仿佛生活的重锤早已將他灵魂里的最后一点火星也砸灭了。 朝暮的脚步变慢,她知道这个还有国王的世界,一定比她们个经常倡导人人平等的世界更加的残酷。 封建制度不可取啊! 然而,在这片沉重的底色上,也顽强地跳跃著几抹亮色。 几个脏兮兮的小孩子正追逐著巷子里一只瘦骨伶仃的流浪猫,清脆的笑声意外地穿透了浑浊的空气,像几颗投入死水的小石子,漾开一圈短暂的生机。 一个赤膊的汉子正埋头修理著一把破旧的伞,动作麻利而专注,汗水在他古铜色的脊背上蜿蜒流淌,那专注的神情里透著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一个妇人坐在小凳上用力搓洗著盆里的衣物,水花四溅,她紧抿著唇,眉宇间虽有生活的刻痕,眼神却异常锐利明亮,仿佛在与眼前的一切无声地较劲。 朝暮轻巧地避开地上的污渍和水坑,帆布袋里那些不起眼的礼物,此刻却像沉甸甸的铅块压在林念的心头,她为了不让庄青山为难,只买了一些平价的东西。 但这些平价的东西解决不了庄青山的困境。 可如果送价值太昂贵的东西,又有种施捨的感觉。 財富不平等的朋友相处起来总是格外的为难。 林念看著这个矮小狭窄的房子,忍不住內疚。 她的父母,如同这贫民窟里的大多数人一样,属於那个被银行系统遗忘的角落。 巷子越走越深,光线越发昏暗,两侧紧闭的门窗后,不知隱藏著多少无声的嘆息和挣扎。 她们看到一张张脸孔从幽暗的门洞后闪过。警惕的、好奇的、疲惫的、漠然的……这里是无数被摺叠的人生匯聚的角落,有人沉沦,有人麻木,也有人在那逼仄的缝隙里,咬著牙,用尽力气向上透著一口气。 眼看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朝暮只能加快了脚步,朝著庄青山那扇同样低矮破旧的家门走去。 林念心头那份沉甸甸的感觉,混杂著无力的酸涩和对那几抹顽强亮色的深深敬意,她带来的东西,在这巨大的、凝固般的贫穷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却也是她能给予的,最具体的暖意。 “林念?”庄青山刚下工回来,他身上还带著厚厚的灰尘,强装健美的身材,把他身上那套破破烂烂的工装都衬得像名牌。 他很高,站直的身体像一株骤然拔地而起的劲松,瞬间充满了这逼仄的空间。 第74章 难得夫妻是少年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74章 难得夫妻是少年 湿透的背心紧贴在他胸前,清晰地勾勒出两块厚实饱满、轮廓分明的胸肌,隨著他尚未平復的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强烈的雄性压迫感。 汗珠顺著賁张的颈部线条滚落,滑过起伏的胸膛,消失在紧束的腰腹间,腰窄而有力,像一把收束的弓,连接著两条长得惊人的腿。洗得发白、裤脚捲起的工装裤包裹著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的大腿,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一种未经雕琢的、极具侵略性的阳刚之美。 朝暮看向他的时候,庄青山的目光也如同两道实质的探照灯,精准地锁定了她。 锋利得如同刀刻的眉骨高耸,浓密如墨的眉毛斜飞入鬢,带著一股桀驁不驯的野性。 鼻樑高挺得近乎锐利,是整张脸上最硬朗的线条。 下頜线清晰分明,紧抿的薄唇透著一丝冷硬和不易亲近。 皮肤是长期暴露在阳光和风雨下的小麦色,汗水和残留的黑色油污不仅没有减损他的英俊,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粗糲的、属於底层的真实质感。 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寒潭,眼窝微陷,瞳孔是纯粹的墨黑,此刻正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警惕。 直直地刺向朝暮,仿佛能穿透她精心维持的得体外表,看进她的骨头缝里。 庄青山刚见到朝暮时的微笑已经转变成了皱眉,即便两人隔著远远的距离,即便他只看了朝暮几眼,他心里就已然开始怀疑。 他越走越进,脸上带著一种长期在底层挣扎磨礪出的冷硬和疏离。 “哇!这胸.......”朝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系统拉了回来。 『这才是真正的男妈妈,必要时他可以亲自哺乳.......』朝暮的话还没说玩就被系统强行闭麦。 “你在刚刚成年的孩子面前说什么!”系统用自己的分肢触手狠狠抽了朝暮的灵魂两下。 『不过这样的人……怎么会困在这种地方?』这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在朝暮的脑海。 他的存在本身,与这破败拥挤、污水横流的贫民窟环境形成了刺目的、令人费解的巨大反差,他像一颗蒙尘的明珠,被隨意丟弃在泥泞里,周身却依然散发著无法被彻底掩盖的、锐利的光芒。 『就算当个擦边网红也能月入十几万吧。』朝暮对这位林念同学的青梅竹马充满好奇。 “嘴巴不会用,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系统直接剥夺了她的发言权。 林念重新主导了她的身体,因为换灵魂的速度太快,她甚至还没来得適应,就站不稳要跌倒了,庄青山想去抱她,又怕自己身上的灰尘弄脏她的衣服,就用下工时洗乾净的手,接住她倒下的身体,扶正她。 “阿山,我爹娘怎么样了?”林念一直没能和家里联繫,之前林家说会补偿爹娘,也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 想起爹娘,林念的眼睛里就含了泡泪水,他们辛苦半辈子,好不容易把自己养大了,现在自己却不能在身边孝敬他们。 “明珠,你是明珠。”庄青山看著林念通红的眼眶,立刻確定了她的身份,他身上的冷冽瞬间消融成一汪清甜的泉水。 “你爹娘身体都好,林家给的钱他们没收,你三叔想收,被你爹打跑了,你別担心他们!”庄青山看著林念手里的东西,立刻接过来,带著她回自己组住的房子。 “你先进屋,我洗个澡换身衣服。”铁皮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念踏进那个堆满杂物、光线晦暗的小院,庄青山招呼林念去房间里坐会,他来到院角水龙头下,开始打水冲擦身体,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 这地方没有洗澡的地方,庄青山只能用唯一一个水龙头解决所有的洗漱问题。 林念在屋子等了一会,直到庄青山洗好后她才出了屋,院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著她,弓著腰奋力搓洗一大盆充满灰尘,泛著油污的工装。 水声哗啦,他手臂的肌肉在动作下賁张起伏,单薄的旧背心被汗水和溅起的水花彻底浸透,紧紧贴在宽阔厚实的脊背上,勾勒出充满力量的倒三角轮廓。那背心湿得近乎透明,隱约可见其下紧实饱满的肌肉线条,隨著他每一次用力搓揉而賁张收缩,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力量感。 “阿山,这份活辛苦吗?”林念蹲在庄青山旁边,这一瞬间,仿佛有光穿透了院落的昏暗。 “不辛苦的。”庄青山看著他笑了笑,自从明珠被林家人绑走后,他一个人就扛起来两家人的责任,这担子很重。 但他不怕累的,只要明珠过得好,听他就不累。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庄青山麻利的洗好衣服晒了起来。 庄青山仅仅站在破旧的院子里,像一头误入陋巷的、皮毛油亮的年轻雄狮。 他身上的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和原始的魅力,那湿透背心下轮廓分明的胸肌和那两条比例逆天的长腿,带著强烈的视觉衝击力。 朝暮还是挺满意林念这个小竹马的。 虽然他的年龄比林念大四岁有点老了,但是年纪大的会疼人啊! “也是对性缘脑无语了,看什么都像一对。”系统感知到了朝暮的想法,立刻出声讽刺。 不过,也多亏了系统时不时的和朝暮加密通话,才没让心思单纯的林念认识到朝暮的真面目。 『你不懂。』朝暮看著他们,感嘆的笑了笑。 『行囊羞涩都无恨难得夫妻是少年。』即便囊中羞涩、经济拮据,两人心中也毫无怨恨,互相扶持,最难得的是,夫妻二人都还正值青春年少,未来有无尽的可能。 下午的南巷菜市场,已然在污浊的喧囂的人群里沸腾了,这里挤满了刚刚下班想要回家做饭的工人们。 地面湿滑黏腻,是昨夜雨水与今日鱼腥血水、烂菜叶汁的混合体,踩上去需格外小心。 空气浑浊得如同实体,鱼档浓烈的腥气、肉铺铁鉤上掛著的生肉散发的微膻、活禽区禽类排泄物的刺鼻、还有角落里堆积如山的烂菜叶在湿热中发酵出的酸腐…… 第75章 转生去异世界也要努力上学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75章 转生去异世界也要努力上学 各种气味在狭长的通道里猛烈衝撞、发酵、融合,形成一股独属於底层的、浓烈到呛人的市井气息。 林念原本是想和他一起来的,但是庄青山坚决的拒绝了她的想法,这里太乱了,味道又重,他捨不得让林念受这份罪。 庄青山高大的身躯在这人潮与货堆的缝隙间灵活穿行,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下,肩背的肌肉线条隨著动作隱约起伏,他的目光精准地扫过摊位上五顏六色的蔬果肉禽,带著一种近乎狩猎的专注。 “老板,这肋排怎么卖?”他在一个肉摊前停下,指著被剔得颇为乾净的一扇小排。 “哎哟,挺识货!今天刚杀的猪,新鲜著呢!二十八一斤!”胖胖的老板娘挥舞著油腻的砍刀,嗓门洪亮。 “太贵了,”庄青山摇头。“十八,我多要点。”他语气平静,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黑沉沉的眼睛看著老板娘。 老板娘夸张地叫起来:“十八?我进都进不来啊!你看看这肉色,多新鲜……” “十九。”庄青山打断她,嘴角似乎有极淡的、近乎於无的笑意,“我常来的。再搭我两根棒骨,熬汤用。”他指了指角落里几根没什么肉的筒子骨。 老板娘盯著他看了两秒,终於败下阵来,嘟囔著:“嘖,算啦算啦,马上要收摊了,当交个朋友啦!下次多帮衬啊!”说完她就手起刀落,利索地砍下排骨称重,又麻利地捡起两根大骨扔进袋子里。 在蔬菜区,他更是熟稔。指尖捻起一把碧绿的小青菜:“阿婆,菜头掐得太狠啦,便宜点?” “誒呦!,这菜多嫩啊,你看这水灵劲儿……” “一块五,我全要了。”他直接报出心理价位。 头髮花白的阿婆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无奈地笑了:“拿去吧拿去吧,豆大点的孩子,算盘打得比我还精!” 接连逛了十几个摊位,他的採购袋迅速变得沉甸甸。 鲜嫩的小青菜、顶花带刺的翠绿黄瓜、几个浑圆饱满、透著新鲜泥土气的土豆、一小把鲜红的辣椒、一兜活蹦乱跳的基围虾、那块用尽口舌才拿下的肋排和搭来的棒骨。 最后,他脚步停在市场出口一个不起眼的杂货摊前,目光在琳琅满目的零食上逡巡. 花花绿绿的薯片、包装鲜艷的果冻、裹著厚厚糖霜的沙琪玛。 他最终选了一大袋独立包装印著卡通图案的奶糖,一盒草莓味的注心饼乾,几瓶味道可口的苹果醋,小心地放进袋子最上层,仿佛藏起一个甜蜜的秘密。 “我帮你?”林念站在厨房门口,狭小的出租屋厨房,因为庄青山的忙碌而显得更加逼仄,却奇异地充满了温暖的生机。 窗外的天光透过蒙尘的玻璃,落在他宽阔的肩背上,他动作利落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系上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带子在劲瘦的腰间利落一系,更衬得肩宽背厚。 “那用得著你,歇著吧,大小姐。”庄清华浅浅的笑著,別说现在林念的身份不一样了,就算是以前他们一起外出打工的时候,他也没让林念动过手。 土豆在他指间旋转,旧菜刀在他厚实的手掌中轻巧翻飞,刷刷几下,褪去外衣,露出澄黄的內里。刀工快得只见残影,均匀细致的土豆丝如银线倾泻入清水盆中,瞬间沉底,根根分明。 肋排在砧板上被斩成大小一致的寸段,刀刃与骨头撞击发出沉闷篤实的声响,带著力量的美感。冷水下锅,血沫如灰色浮萍般涌出,被他一勺勺耐心撇去。 小青菜浸在清水中,叶片舒展,绿得生机勃勃。他修长的手指拂过菜叶,摘去残损,动作轻柔如同对待珍宝。 基围虾在漏勺中活蹦乱跳,被他利落地剪去长须和尖锐的额剑。虾线被牙籤精准挑出,留下晶莹剔透的虾身。 『嘖。』朝暮看著他熟练做饭的样子,忍不住嘆了口气。 “怎么了?”系统不太懂为什么刚刚还一副姨姨视角认同庄青山的朝暮,这个时候又露出这种不赞同的表情了。 『还是得上学,我走之前要把他和林念两个人都打包送出上学。』朝暮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对。 有钱当然好,但是脑子里没东西是留不住钱的。 系统无语了几秒钟。 这才是真正的中式恐怖故事。 一个上別人身的『游魂野鬼』最关心的事居然是原身的学识素养。 中华人是这样的,就算转生去了异世界,照样要努力上学。 丝毫不知道自己要被送去上学的庄青山还在努力做饭。 炒锅烧热,油滑过锅底,发出滋滋的轻唱。 沥乾水的土豆丝如瀑布倾入,瞬间腾起白色的烟雾和热烈的『哗啦』声。 他手腕沉稳有力地顛锅,锅铲翻飞,青红椒丝隨之跃动,盐粒、白醋精准撒入。不过片刻,一碟酸辣土豆丝出锅,色泽鲜亮,根根爽利,酸香扑鼻,热气腾腾。 冰糖在热油中小火慢熬,融化成琥珀色的糖浆,咕嘟冒泡。 焯过水的排骨块滑入,瞬间裹上诱人的焦糖色。他快速翻炒,酱色的浓稠汤汁在排骨表面翻滚,收汁时每一块排骨都油亮诱人,泛著红宝石般的光泽,浓郁的酱香霸道地占据整个空间。 虾是最后的重头戏,热油爆香姜蒜末,鲜红的辣椒段投入,瞬间激发出呛辣的辛香。 处理乾净的基围虾滑入,在锅中迅速捲曲,染上诱人的橙红。他淋入一圈料酒,撒上盐和少许糖,快速顛匀。虾壳在高温下变得酥脆,虾肉紧实弹牙,红亮的辣油包裹著每一只虾,点缀著翠绿的葱花,色彩对比强烈,香气直衝鼻腔。 棒骨早已在灶上另一个小砂锅里翻滚多时,乳白色的汤汁咕嘟作响,几块冬瓜在汤中半沉半浮,煮得晶莹剔透,几粒金黄的虾皮如同碎金点缀其间,只撒了薄盐和几粒白胡椒,鲜香清甜,热气氤氳。 清炒小青菜是最后的清爽,蒜末在热油中爆香,碧绿的菜叶倾泻而下,猛火快炒,叶片迅速塌软,翠色慾滴,只加一点盐提味,最大程度保留了蔬菜的鲜甜本味。 第76章 空气里瀰漫著复杂的香气交响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76章 空气里瀰漫著复杂的香气交响 小小的摺叠方桌被摆得满满当当,几乎没了空隙。 酱红油亮的排骨堆成诱人的小山,红艷艷的辣子虾泛著油光,澄黄的土豆丝根根分明,翠绿的小青菜水灵鲜嫩,乳白的冬瓜虾皮汤热气氤氳。 廉价的青花瓷盘和粗陶碗盛著这些朴实的珍饈,在灯光下散发出一种近乎神圣的、丰盛温暖的光芒。 空气里瀰漫著复杂的香气交响。 排骨的浓郁酱香、辣子虾的鲜香热辣、土豆丝的酸香爽脆、青菜的清新、汤羹的醇厚……每一种气味都清晰可辨,却又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勾动著最原始的食慾。 林念坐在桌边,看著这一桌远超她想像的丰盛,看著庄青山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和那双骨节分明、还带著油烟痕跡的手,喉咙有些莫名其妙的发紧。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最小的排骨。牙齿轻轻咬下,外层包裹的浓郁酱汁和微焦的糖壳瞬间在口中化开,咸鲜中带著丝丝缕缕的回甜。 里面的肉质紧实而不柴,轻易脱骨,饱吸了酱汁的精华,浓郁得让人心头髮颤。 她又舀起一只红亮的虾,虾壳在齿间发出轻微的脆响,里面的虾肉饱满弹牙,带著海味的鲜甜和辣椒的辛香,热辣直衝味蕾,却又被那弹嫩的虾肉温柔包裹,形成一种奇妙的平衡,让她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 “怎么样?”庄青山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目光落在她脸上,像在等待某种重要的宣判。 他很久没见林念了,不知道她的口味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 林念没有立刻回答,她夹了一筷子翠绿的小青菜送入口中,清爽的菜汁混合著淡淡的蒜香,恰到好处地中和了之前的浓郁。 又尝了一口酸辣土豆丝,脆生生的口感,酸味明亮开胃,辣度温和。 最后,她捧起那碗温热的冬瓜汤,小心地吹了吹,喝下一口,汤水滑入喉咙,清淡却不寡淡,冬瓜的清甜、虾皮的微咸鲜香、骨头汤底的醇厚,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一路熨帖到胃里,驱散了所有油腻。 她放下汤碗,抬起头,眼眶有些泛红,唇角却努力弯起一个明亮的弧度,那笑容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在她眼底漾开层层叠叠的暖意和满足。 “好吃。”她的声音带著一丝轻微的鼻音,却无比清晰,每一个字都像裹著蜜糖。“庄青山,这是我最近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 窗外夜色渐浓,昏黄的路灯光晕透过窗子,温柔地笼罩著这间狭小却热气腾腾的屋子,笼罩著桌上这用精打细算和满满心意堆砌出来的『盛宴』,也笼罩著桌边两个被烟火气包围的人。 食物的香气、碗碟的轻响、低低的交谈,交织成这都市缝隙里最踏实、最温暖的乐章。 “拿著吧,不是给你的,是给林......我爸妈的。”朝暮在两个人你推我挡的拉扯大半天后,果断出手了。 庄青山看著眼前气质突变的林念,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 朝暮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敏锐,挑了挑眉头,漏出了一个惊讶中带些许著欣赏的眼光。 这是林念绝对做不出的表情,甚至当朝暮用林念的脸做出这种表情时,看著有些扭曲诡异。 “你是.....,好,我知道了。”庄青山想问的话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只要林念过得好,只要林念开心,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为她处理,他收下了朝暮递过来的黑卡。 “你喜欢你那工作吗?”朝暮略微思索了一下,觉得可以先送庄青山去上学,让他替林念开开路。 庄青山不语,只一味防备的盯著朝暮看。 “你和林念都是初中学歷,林念这边我会让林家找人给她补课,提升学歷,你这边我帮不了什么,只能给钱。”反正都被看出来了朝暮乾脆也不装了。 “你要送我去上学?”庄青山纵使再稳重,到底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毛孩,这时候脸上那种严肃的表情完全绷不住了,僵硬的外壳碎裂,露出了他年轻稚嫩的內里。 “不然呢,你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朝暮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吗,厉声呵斥。“年轻人,要上进!” 庄青山的脸迅速红涨起来,他语无伦次的说了一堆废话。 最后回復了一句好。 『暮暮姐......你別太凶,阿山.....阿山是很好很好的人。』天真的林念还以为自己的小伙伴被朝暮嚇到红温了。 其实,他是听出了朝暮话里的意思了。 一穷二白的少男可以和家境清贫的少女结婚,但他永远也不可能和林家的大小姐结婚。 “你把林念的爸妈接过来,在这附近组个好点的房子先住著。”朝暮的表情严肃,林家的人可不止住在主宅的那几位,越是手里的资源少,越是想从別人身上咬下来块肉。 如果让他们知道林念把养父母接到北山市,轻则用这个把柄威胁她,重则用这个把柄谋杀她。 反正迟早要闹起来的,不如现在闹大点。 等她拿回自己的身体后,一起解决。 『小福!暮暮姐,麻烦你把小福也接过来,她留在家里天天都要挨打,不如一起接过来。』除了爹娘,林念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福了,她爹不是东西,酗酒家暴还想卖了她给自己攒棺材本。 “那个,小福,嗯,你把小福一起接过来,你们一起租个好点的房子。”朝暮指了指不远处那个小区,那里的环境相对这里来说好一点。 “我知道,我会安静的处理好这件事。”庄青山面带严肃的朝著朝暮点了点头,他知道林家肯定不愿意让明珠的爹娘来这里,他会低调行事。 “聪明人就是好沟通。”朝暮看了眼表,已经到了她当时和司机约定的时间了。 “希望下次再见你时候,你比现在要离林念跟进一步。”朝暮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句话既是他想走的那条路的要求,也是朝暮对他的祝福。 “我一定。”庄青山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朝暮,那里满是坚定的信念和百折不挠的勇气。 第77章 她想要当的是林家的掌权人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77章 她想要当的是林家的掌权人 朝暮说完话就走,乾净利落到有些不近人情。 庄青山也扭身开始收拾起桌子上的空碗空盘。 “小姐。”司机远远看到林念的身影就立刻跑过去,一路护送到车门前。 “我爸说什么了?”朝暮坐进车里,漫不经心的通过后视镜盯著司机。 “什.....什...什么?呃......哈哈......小姐您说笑了,林先生怎么会和我说话呢。”一向沉稳的司机,眼神乱飘了几秒钟后,立刻垂下眼睛,不让朝暮继续通过后视镜盯著他的眼睛。 “今天下午我妈给我发信息问我要不要回去吃饭,如果你是我妈的人,她就不会问我的行程了,那你是谁的人呢?林贤?他哪有心思管我,林婓?她在林家可没这么大权力,林想?.....” 隨著朝暮的话越说声音越严厉,司机的额头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小姐.......我.....我不知道。”司机不知道怎么解释,乾脆闭上了嘴巴。 “呵,没关係,我开玩笑的,无论是谁派你来的,最起码我享受到便捷了,这么远的路要是没人送,那我克就要辛苦了。”朝暮的声音缓和下来,仿佛她刚才的尖锐愤怒都是司机的幻觉。 司机尷尬的咽了咽唾沫,他的眼睛不自觉地眨了几下,即便他现在非常慌张,但他依旧开车开的又稳又快。 还没等朝暮逛完晚上几万楼的八卦贴,车已经开到了主宅的大门前了。 朝暮刚下车,林父就一脸愤怒的冲向了朝暮。 “你叫人传播的消息!你!”林父扭头瞪了司机一眼,司机立刻坐回车上,开车离开了这里,把车开回了地下停车场。 “听说股票涨了不少,怎么平白无故的赚了十几亿,不高兴?”朝暮丝毫不惧怕他,她抬头仰视林父,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你应该高兴,我一天赚的比你儿子一辈子赚的都多。”林父被她的步子逼得节节后退,等他终於意识到自己在后退的时候,林念已经约过她,走到了他的前面。 “你说什么?贱种就是.....”林贤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父打了一巴掌,响亮的巴掌声在林家的主宅扩散开来。 “你像什么话!滚回去!”林父重重的喘了几口气,他现在不能对林念动手,不然这孽畜要是发疯闹到网上去,这股票怎么涨的恐怕就要加倍的跌回去了! “从明天开始,给我请几个家教,我要把没上的学都补回来。”朝暮好笑的看著他们父子,真是好一出家庭大戏。“要找最好的老师,不然,你知道的。” 朝暮漫不经心的抬头看他一眼,眼里全是威胁。 林父深呼吸两口宅前清新的空气,最终僵硬的点了点头。 朝暮往前走,路过餐厅的时候看到了站在一起的容婉清林婓和林想,林婓的眼神复杂,她再也没有要和朝暮雌竞的念头了。 在这一刻,林念已经脱离了自身的枷锁,她进入到了男人的竞爭中去了,她从来不想当『真假千金』里的真千金。 她想要当的是林家的掌权人。 这是多么荒唐而綺丽的梦想。 林婓刚想上前,旁边的林想就朝著林念飞奔而去。 “哇塞!你好厉害!六皇子说你一个人就给林家挣了十几亿!”林想像一只优雅可爱的小蝴蝶飞向朝暮。 她身上的马术装还没脱掉,今天是她去汉金宫和六皇子约会的日子,两个人都在皇家马场呆了很长时间。 “既然我都为林家挣了十几亿了,那林家怎么也要犒劳一下为我出头的可爱妹妹,你想要什么,珠宝首饰还是礼服包包?”朝暮抱著她转了一圈后轻巧的把她放到回了地上。 “我什么都不缺啦,哈哈哈。”林想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抱起来转圈,开心的大笑出声,可她还没高兴多久,负责礼教的管事就冲了出来。 林想撇撇嘴,犹豫的看了朝暮几秒,隨后跟著她们回自己的別墅了。 “我今天玩的很开心,晚安妈妈。”朝暮对著荣清婉笑了笑,完全无视了站在旁边欲言又止的林婓,直径回房。 『暮暮姐......』林念看著她这幅无所適从的样子,难免心软 『不要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想想你刚进这个家的时候,她是怎么对你的!』朝暮打断她的话,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不要背叛以前那个孤立无援的自己。』 『我......』林念哽咽的说不出话。 朝暮在她脑子里的时候会看到什么呢? 是佣人的嘲笑戏弄,还是林父林母的冷淡对待,亦或者亲兄妹的鄙视贬低。 是她一个人想爹娘时窝在被窝里偷偷流泪,还是她必须要握著自己老旧的手机才能睡著? 那些她已经淡忘的伤疤,朝暮却还帮她记得。 朝暮越想越气,穿著拖鞋『噠噠噠』的从楼梯上下来,幼稚的用肩膀撞了一下林婓,甩了甩头髮,把头髮全甩在了林婓妆容精致的脸上后,又重新上了楼。 洗漱好躺在床上的朝暮拿起手机。 又到了观看媒体的报导的美丽时刻了,虽然都是看自己的八卦,但是自己出资的八卦就是比不出资的八卦顺耳很多。 #股票代码是父爱 #林父爱女如命! #林总为流落在外的女儿大办认亲宴 #拿亲情当k线,不怕遭报应? ??? 这条谁写的啊?拿了钱不办事? 哦,不是我花了钱的营销號。 那没事了。 社交平台被“绝世好爹”刷屏,中年主妇感动落泪,年轻社畜嘲讽『贼本家又割韭菜』『多感人的故事,可惜市场就吃这套』。 “林总又上热搜了!”助理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却压不住那股子亢奋,像烧红的针,猛地扎进清晨略显沉闷的办公室里。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刚刚甦醒,灰蓝色的天际线被初升的太阳镀上一道脆弱的金边,而办公室內,气氛却截然不同,空气里瀰漫著一种近乎粘稠的期待。 林云諫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助理递过来的平板屏幕上。 第78章 绝世好爹!亲情令人泪目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78章 绝世好爹!亲情令人泪目 屏幕亮得刺眼,標题字字灼人: #绝世好爹!跨越三千公里的亲情令人泪目 下面配的九宫格图片,张张精心构图。 朝暮大闹宴会的行为举止,硬是让他们拍成了父慈女孝,兄友妹恭的和谐家庭照。 “话题登顶,阅读量……三亿,还在疯涨,关联词条前十我们占了六个!”助理兴奋地滑动著页面,无数营销號整齐划一的煽情文案瀑布般滚过。 『父爱如山,无声守护』 『富豪爸爸的眼泪也是咸的』 不是,这就有点过分了吧,林云諫啥时候流泪了啊,这营销號。 我说白了,我白说了。 这些媒体真的要出门转转了,感觉他们已经码字码到神志不清了。 朝暮的视线终於从平板移开,投向旁边墙上那巨大的电子屏,深蓝的底色上,一条代表著林氏集团股价的粗壮红线,正以一种近乎癲狂的姿態,拔地而起,垂直向上衝刺。 数字疯狂跳动,每一次刷新都伴隨著一声清脆悦耳的提示音。 那是金钱落袋的声响。 朝暮扯了扯嘴角,那是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墙上的红线,在达到一个令人眩晕的高峰后,开始出现微不可察的、锯齿状的波动。 下方代表成交量的柱状图,却猛地拔高了一大截。 十几亿的利润,正通过无数根看不见的光纤,悄然无声地从沸腾的市场里抽离,流入我们早已准备好的冰冷帐户。空气里仿佛瀰漫开一股崭新钞票特有的油墨气味。 『怎么办系统君,我现在是充满铜臭味的有钱人了!』朝暮对著系统就是一个狠狠的撒娇。 “这招瞒不住太久,等林云諫反应过来......”系统不太赞成她这种从股市里抽钱的行为,如果不是祂自己有办法稳住市场,这是大批量买入的股民就只有一种下场了。 『能瞒一时是一时,反正再过几年这个世界也要完蛋了。』朝暮不以为意的把平板扔到旁边,在床上打了个滚。 系统没有说话。 朝暮很聪明,她向来很聪明。 系统从见她的第一天就已经知道她很聪明了,但当时的祂並没有多想,只是单纯的为自己挑了一位聪明的宿主而开心。 系统是没办法在一颗健全的星球上存活的,祂本身的存在都会引起世界意识的排斥,只有在那些奄奄一息被世界意思拋弃的星球才能暂时当做祂的藏身之地。 “你偷......拿这些钱是为了林念?帮她避难?建立避难所?”系统想指责朝暮为了一己私慾把股市当儿戏,但他又有点骄傲,朝暮不是为了自己才做这些的,她是为了朋友,她是有正当理由的。 人类为了朋友而去做某件事时,理应是伟大的。 『不是,我主要是想噁心一下林云諫,顺便过两天奢华无度的生活,最后剩下的一点全部用购买能量上,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华国,卖不卖核电站。』 朝暮越说嘴角越压不住,她赶在系统苦口婆心的长篇大论说出前,赶紧认错。 『一部分用来支持朝暮从林家套现,一部分用於收集这个世界末日的信息,最后一部分確实用於购买能量,但这个钱是记在林念帐上的,毕竟没有任何避难所比你的酒店更好,与其建没什么用的避难所,不如把这笔钱花在你身上,我更相信你。』 朝暮斩钉截铁的说相信祂,害祂意识海又乱流了一下。 城市这边的朝暮已经在金色泰迪熊的拥抱里安然入睡了,城市的另一头才敢刚拉开序幕。 “嘭!”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狠狠拍在资本风控中心的巨大会议桌上,震得旁边几个咖啡杯都跳了一下。 液晶墙幕上,林氏集团那条陡峭得近乎荒谬的股价曲线,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在资本风控总监的视网膜上。 “查!给我深挖!”资本风控总监的声音低沉,带著金属摩擦般的沙哑,他死死盯著成交量突然放大的那个节点。 “这个拉升角度,这个成交量配合……当市场是傻子?还是当我们是瞎子?”他猛地转身,锐利的目光扫过身后一群屏息凝神的下属。 “舆情监测组!那些铺天盖地的『爱女如命』源头在哪?关键词引爆路径给我画出来!技术组!追踪异常帐户,特別是今天早盘集中扫货、现在又在高位放量的那些ip!看看背后是不是同一只手!” 巨大的屏幕上,数据流瀑布般倾泻而下。 舆情热力图显示,『林云諫』、『爱女』、『林氏集团』这几个关键词像癌细胞一样在各大社交平台疯狂扩散、融合。 一个分析员快速调出数据。“总监,舆情引爆点高度集中,集中在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由十七个头部情感类营销號首发,內容……高度同质化,几乎像复製粘贴。隨后两小时內,超过三百个中小號跟进,形成矩阵式轰炸。” “矩阵轰炸?”总监冷笑一声,嘴角的弧度带著刀锋般的寒意,“好一个父爱如山!山底下埋的都是散户的血本吧?” 他指著那根陡峭的k线。“拿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当题材,拿公眾的同情心当燃料,拉高股价割韭菜?林云諫,你他爹真是把『父爱』这俩字玩出花来了!” 他眼中燃烧著冰冷的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通知法务和公关,准备材料,向证监会和交易所举报!虽然……大概率是马后炮。”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有些咬牙切齿。 他清楚,等程序走到那一步,林云諫该套的现,早就落袋为安了。 “另外,”总监的眼神更沉,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动用我们自己的『特殊渠道』,给我盯紧林家那几个核心帐户最近的资金异动,还有……林云諫私人助理那条线的通讯记录,他们这次玩得太大,尾巴不可能一点不露!” 资本风控中心的工作人员忙忙碌碌,为了市场正义而努力,但他们对面大楼的人就清閒多了。 第79章 什么叫情感槓桿?教科书级別!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79章 什么叫情感槓桿?教科书级別! 厚重的红木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囂,办公室里瀰漫著顶级雪茄醇厚的香气。 瑞丰银行行长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手机隨意搁在耳边,另一只手正悠閒地把玩著一支未点燃的古巴雪茄。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赫然也是那根一柱擎天的股价走势图。 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一种公式化的『诚恳』:“周行长,我们这次的战略转型,市场反响非常积极,后续几个关键项目对资金炼的要求……” “哈哈哈!”周瑞丰未等他说完,便爆发出一阵洪亮的笑声,震得桌上的水晶菸灰缸都嗡嗡作响,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两条愉悦的缝。 “您太客气了!你们这场『父爱』大戏,演得真是……盪气迴肠啊!”他毫不掩饰话语里的揶揄和欣赏,仿佛在点评一出精彩的舞台剧,“看看这股价,看看这市场情绪!什么叫精准营销?什么叫情感槓桿?教科书级別!绝了!” 他拿起雪茄,凑到鼻端深深嗅了一口那浓郁的香气,才慢悠悠地说:“市场嘛,说到底,买的就是个『信』字,大家信林总是个好爹,信这份『爱』能带来好运气、好业绩,股价自然就上去了、,至於这『爱』是几分真、几分假……”他拖长了语调,意味深长。 “重要吗?大家需要这个故事,市场需要这个热点,这就够了!我们银行,自然要支持这样……懂得把握『市场脉搏』的优秀客户嘛!” 周瑞丰的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依旧坚挺的高位股价,嘴角的笑意更深,带著一种洞悉游戏规则后的从容与贪婪。 “追加授信额度的事,沈总放心!流程我亲自盯著,最快速度批下去,林总这份『爱女之心』,我们瑞丰,必须用实际行动『感动』一下,哈哈哈!”笑声在装修奢华的办公室里迴荡,墙上那幅装裱精美的『诚信贏天下』书法,在雪茄的烟雾繚绕中,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不仅是资方,网际网路的海洋也彻底沸腾了。 热搜榜上,#林云諫父爱如山#的词条后面,掛著一个深红色的“爆”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牢牢钉在榜首。 点进去,信息流如同泄洪一般。 “呜呜呜……看哭了!林总那个心疼女儿的表情,太戳心了!原来再有钱的大佬,在女儿面前也只是个心疼孩子的普通爸爸!”id“幸福宝妈”的配图是一张纸巾擦眼泪的自拍,收穫了几万个点讚和同样带著泪痕表情的回覆。 “呵,楼上醒醒吧!『普通爸爸』能买通全网营销號给你24小时循环播放他的『父爱』?这波股价涨了多少自己心里没点数?韭菜的自我修养真是满分!”id“搬砖小王子”的发言配了个大大的白眼表情。 下面迅速分成两派,吵成一锅粥,“酸鸡跳脚”、“真相了”、“你懂什么是亲情?”之类的评论刷得飞快。 短视频平台则被另一种风格攻陷。 无数模仿林云諫穿搭和保护姿势的视频病毒式传播,背景音乐清一色煽情钢琴曲。 有人裹著毯子坐在自家宠物猫的窝边,表情夸张地“守护”。 有人把玩偶当“女儿”,一边“抹泪”一边对著镜头喊话:“林总,缺女婿吗?能吃能睡的那种!” 標籤#绝世好爹模仿大赛#下,充斥著戏謔和解构。 更有人把林云諫的严肃脸p图,配上“震惊!霸道总裁的眼泪价值十亿!”、“投胎指南:如何成为林总的女儿?”等夸张標题,评论区一片“哈哈哈”的海洋,夹杂著“资本游戏,认真你就输了”的冷静吐槽。 而在一个相对专业的財经论坛角落,一个標註“深度追踪”的帖子热度悄然攀升。 发帖人“冷眼观潮”贴出了几张看似凌乱却指向性极强的截图。 凌晨时分几个头部营销號发布相似文案的时间点对比图,cmg股价异常拉升前几分钟,几个隱蔽关联帐户的集中大单买入记录。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帖子的文字很克制:“情感动人,数据冰冷,本轮行情启动与『父爱』舆情爆发高度耦合,资金流入存在显著人为引导痕跡。当心盛宴之后的杯盘狼藉。” 这个帖子起初只在小范围內被关注,点讚寥寥,评论多是“没证据別瞎说”、“眼红人家股价涨吧”。然而,当一个id为“財经记者”的用户在下面回復了一句“已提交內部选题,深挖中,求更多线索”后,帖子瞬间被顶起。 几小时后,“財经记者”的帐號却显示“因违反社区规定,该內容暂时无法查看”。 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陈开一片璀璨而冰冷的星河。 顶层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像一面单向的魔镜,映出林云諫沉默的身影,也吞噬了外面所有的喧囂。 空气里还残留著几分钟前香檳开启时那声清脆的“啵”响,以及瞬间瀰漫开的、带著胜利甜腻的果香。 十几亿的利润,已经安全地躺在离岸帐户层层嵌套的保险柜里,每一分都浸透著精心策划的“感动”与“信任”。 他端著半杯琥珀色的酒液,没有喝,指尖无意识地滑过冰凉的杯壁,目光落在办公桌一角那个精致的银色相框上。 他伸出手指,指腹轻轻拂过相框冰冷的玻璃表面,在那张明媚的笑脸上停留了一瞬,却像被烫到般猛地移开。玻璃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的脸,平静、甚至有些漠然,只有眼底深处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泄露了某些东西。 “林总”助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著一丝迟疑,“二小姐……林小姐那边说,下午收到一个您送来的快递,但我查了所有人,没有任何人敢做这种事,而且那个快递包装……看著挺贵重的。” 林云諫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我送的快递?”他的声音有点乾涩。 送到林家主宅的贵重快递?这不寻常。 林家主宅的管理极其严格,任何外来物品都需要多重检查。 一种极其细微、却尖锐的不安感,像冰冷的针尖,毫无徵兆地刺破了刚才还包裹著的成功泡沫。香檳的甜腻气息似乎瞬间变得有些令人反胃。 第80章 一种冰冷的预感顺著脊椎爬升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80章 一种冰冷的预感顺著脊椎爬升 “是,寄件人信息不详,但指名是给林念小姐的『礼物』,落款是『父亲』,也就是您。”助理补充道,显然也觉得这不合常理。 “父亲?”这两个字像带著倒刺的鉤子,猛地鉤住了他的心臟。 一种冰冷的预感顺著脊椎急速爬升。 他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清脆但沉闷的一响。 “知道了。”他挥挥手,助理无声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重新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外遥远城市的嗡鸣隱约传来。落地窗映出的影子,轮廓似乎僵硬了几分。 他拿起手机,指尖悬在通讯录的名字上方,犹豫了仅仅一秒,终究没有按下去。 转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步履依旧沉稳,只是走向门口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几分。 电梯下行的失重感,此刻显得格外漫长。那十几亿的数字,在脑海里瞬间失去了所有温度。 时光真是个奇妙的东西,二十五年前的林云諫连看都看不下去的行为,他现在甚至能面无表情的做下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果然血脉是不会骗人的东西,他当年那么狠自己的父亲,最终也成为了自己父亲那种人了。 林云諫忽然想起林念那天举杯对他说虎父无犬女的时候,他看著林念那双充满敌视和厌恶的眼睛,仿佛看到了二十五年前的自己。 林云諫作为林家独子,基因中仿佛天生带著傲慢自负。 辩论赛场上,他傲慢的理著西装袖口,嘴角掛著志在必得的笑容。作为明德高中的风云人物,他早已习惯了聚光灯下的生活。林家独子,含著金汤匙出生,从小到大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所以他理所应当的觉得这次的辩论赛也应该是他贏下来。 但,人生就是这么的出人意料,那个让他一败涂地的人,就在此时此刻登场了。 “下面有请反方一辩,转学生白晓同学。”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林云諫抬眼看去,一个扎著简单马尾的女生走上台。 她穿著洗得发白的校服,却站得笔直如松,当那双清澈的眼睛扫过观眾席时,林云諫莫名感到一阵不適——那眼神太过锐利,仿佛能看透他精心打造的完美表象。 “对方辩友的观点建立在特权阶级的假设上,但现实中......”白晓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鏗鏘。 林云諫皱起眉头,这个低贱的转学生竟敢在全校师生面前质疑他精心准备的论点?!他迅速调整策略,准备反击。 “请问反方辩友,你了解过真正的商业运作吗?还是只停留在课本上的理想主义?”林云諫故意加重了『课本』二字的发音,暗示对方只会死读书。 观眾席传来几声轻笑,白晓不仅不以为意,反而眼神更加坚定。 “请正方辩友不要混淆概念,理想主义並不是现实主义的敌对面,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正因为现实不完美,我们才需要理想指引方向。”她停顿一下。“就像灯塔,不正是在最黑暗的地方才最明亮吗?” 全场寂静了一秒,隨即爆发出掌声。 林云諫握紧了拳头,死死的盯著她,万万想不到自己居然被一个转学生当眾驳倒! 比赛结束后,林云諫以微弱劣势落败。 他大步走向正在收拾资料的白晓。 “辩论技巧不错。”他居高临下地说。“但现实世界不是靠耍嘴皮子就能贏的!” 白晓头也不抬的继续收拾资料,这些资料都是借来的,她要重新整理好还给同学们。“林同学,你输不起的样子真的很难看,浪费你这张还算不错的脸了。” 林云諫气结,转身离开时故意撞翻了桌上的矿泉水瓶,水溅湿了白晓的帆布鞋。 “抱歉。”他毫无诚意地说:“不过这种廉价的杂牌鞋子,湿了也无所谓吧?” 白晓终於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林云諫,你真让人失望。”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进林云諫心里,他习惯了被羡慕、被崇拜,却从未有人用『失望』这种噁心的字眼评价他。 林云諫想说自己能赔她几百箱『正常』的鞋子,但白晓没给他这个机会,学他用肩膀把他撞开后,独自离开了。 热闹的辩论会现场因为白晓的离开,而变得寂静,林云諫推开身边想要巴结他的人,也跟著离开了。 从那天之后,林云諫开始有意无意地注意白晓。 她总是第一个到教室,最后一个离开,午餐时间別人去食堂,她却躲在图书馆角落啃馒头,放学后不是去参加社团活动,而是匆匆赶往兼职的地方。 “装什么勤奋?”林云諫对朋友说:“不过是装模做样的给学校看,想拿奖学金罢了。” “是啊是啊!她那种贱货哪能和我们比!” “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林少要不要我找人去弄她?” “这个贱人还敢惹.....” 眼看他们的话月来与不堪入目,林云諫站起来一脚踢翻了那个人。 “我还需要靠你去欺负一个女的!你什么东西!”他越想越气,下手就越来越重,要不是身边的人拦著,估计这人就要进医院了。 林云諫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生气,但他就是生气。 虽然他嘴上说白晓坏话,但他心里清楚,白晓的优秀是真实的。 期中考试成绩公布,白晓名列榜首,他的名字屈居第二。 领奖台上,白晓接过奖状时手指上还有冻疮的痕跡,却笑得那么明亮。 “恭喜。”林云諫不情愿地说。“下次我会贏回来。” 白晓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你谁?” 林云諫愣住了,他瞪大双眼盯著白晓,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把自己憋死。 他这辈子从小到大,从来没人敢这样和他说话! “我.....”林云諫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他身边就窜出去一个人。 “你什么东西!也配和我们林少说话!你自己瞧瞧你配吗!”咆哮的声音响彻四周,周围的人都开始看向这边。 “又不是我主动说话的。”白晓无语的撇了撇嘴,直接绕过愣在原地的林云諫,打算回图书馆在复习一遍下学期的知识要点。 第81章 被掛在学校校园网的八卦贴上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81章 被掛在学校校园网的八卦贴上 即便她现在才大二,但高中三年教科书的每一门她都可以倒背如流,她早就为高考做了完全准备了。 “你给我滚!!!你又是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替我说话!我好不容易......啊啊啊啊啊啊啊!都给我滚!”林云諫因为太过震惊,愣了好几秒,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白晓已经走远了。 他一个人无能狂怒的大喊大叫了半天,对著空气打了个一套军体拳,最终什么也没获得,只落了一个被掛在学校校园网的八卦贴上的羞耻下场。 从这一天起,全校的人都在传,林少因为痛失第一名,竟然当眾发疯。 丟了大人的林云諫,很久都没出现在白晓的面前,只到校庆筹备会上,老师宣布由林云諫和白晓共同负责文艺匯演。 两人同时露出抗拒的表情。 “老师,我认为......” “我不同意这个安排......” 老师眯著眼睛笑嘻嘻的打断:“这是校长的决定,希望你们好好合作,你们要是有什么事可以选择直接去找校长沟通。” 听见校长两个字,白晓立刻低下头拍了拍自己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丝滑的重新坐会座位上,假装自己从没站起来过。 林云諫看到白晓坐了下去,立刻跟著也坐了下去,他又不是真的反对,只是白晓先站起来了,他可不想让別人觉得他是自愿和白晓合作的。 会议结束后,林云諫拦住白晓:“听著,这事我来主导,你只需要配合。” 白晓冷笑:“凭什么?因为你是林家少爷?所有人都要宠著你?” “因为我有经验!”林云諫恨恨的瞪了白晓一眼,这女生怎么回事!说话为什么这么难听!!! 她的话就不能和她的人一样好看吗! “经验不等於能力。”白晓转身就走,根本不理会他的反应。 “明天下午三点,礼堂见,迟到的人自动放弃话语权。” 林云諫气得踢了一脚墙壁,这个女生怎么这么难对付? 第二天,林云諫故意迟到十分钟,却发现白晓已经在舞台上调试音响设备,她穿著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髮隨意扎成马尾,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轮廓。 “你来了。”白晓头也不回。“音响有点问题,你会修吗?” 林云諫本想讽刺她几句,却鬼使神差地走上舞台:“我看看。” 两人蹲在音响旁,肩膀几乎相碰,林云諫闻到一股淡淡的肥皂香,没有香水味那么好闻,却莫名让人安心。 “这里接触不良。”他收回心神,指了指电线接口。“需要换一条线。” 白晓点点头,公事公办的说:“谢谢,那我们开始討论节目单吧?” 那天下午,他们意外地合作顺利。 白晓的思路清晰,林云諫的资源丰富,两人互补长短,很快擬定了初步方案。 “没想到你有时候还挺靠谱的。”离开时,白晓难得地给了句肯定。 林云諫不自觉地笑了,但隨后立刻恢復冷脸。“你也是。” 接下来的两周,他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工作。 林云諫发现白晓虽然表面冷淡,但做事极其负责。 白晓则惊讶於林云諫並非传闻中那样紈絝,他思维敏捷,执行力强,只是习惯用傲慢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 校庆前三天,白晓没来学校。 林云諫烦躁地翻著手机,最终从班长那里要到了她的地址。 那是一片破旧的老小区。林云諫按地址找到一栋斑驳的居民楼,爬上昏暗的楼梯,敲响了402的门。 开门的是个憔悴的中年女人:“你是?” “阿姨好,我是白晓的同学,她今天没来学校......”林云諫强压下想皱眉的衝动,对著她程式化地笑了笑、 “晓晓发烧了。”女人担忧地说:“但她坚持要去打工,刚刚才回来躺下。” 林云諫透过半开的门缝,看到白晓蜷缩在狭小房间的单人床上,脸色潮红。 “我能看看她吗?”此刻林云諫对白晓的担心,超过了他对这个噁心地方的嫌弃。 “当然可以。”得到允许后,林云諫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 白晓的床头堆满了书,墙上贴著密密麻麻的笔记和计划表,她听到动静睁开眼,看到林云諫时明显愣住了。 “你怎么来了?”白晓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想坐起来和林云諫打招呼,但身体虚弱的厉害,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林云諫不知为何有些心疼:“校庆还有很多细节没確定,你不在很麻烦。” “我明天就去...”白晓挣扎著要起身,她的咳嗽根本止不住,连串的出现在林云諫的耳朵里。 “別动!”林云諫按住她的肩膀。“我带了药和笔记,你好好休息,校庆的事我来处理。” 白晓惊讶地看著他从包里掏出退烧药、水果和课堂笔记。 “为什么...?” 林云諫不自在地別过脸:“怕你耽误我工作而已。” 那天之后,两人的关係微妙地改变了。 白晓不再对林云諫冷言冷语,林云諫也收敛了傲慢態度。 他们开始一起吃午饭,林云諫总是『不小心』点太多,然后推给白晓,白晓则会在林云諫偷懒时,毫不留情地催他学习。 “这道题有三种解法。”白晓在图书馆指著林云諫的作业本“你用了最笨的一种。” 林云諫不服气的看著她:“能解出来不就行了?” “明明可以更聪明地解决问题,为什么选择笨方法?”白晓反问他,表情严肃,神情镇定,活像是个不容学生反抗的教导主任。“就像你明明可以好好说人话,为什么总要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林云諫沉默了,到底谁不说人话啊!你的嘴到底为什么这么毒?最重要的是,到底为什么你完全没发现自己的嘴巴毒啊! 三个到底贯穿了林云諫的初恋。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认真思考自己的人生——除了继承家业,他还想要的是什么? 或许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雨季来临的那天,林云諫在便利店门口遇到躲雨的白晓。 第82章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要强?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82章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要强? 她没带伞,校服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一片。 “笨死了。”林云諫撑开伞。“走吧,送你回家。” “你的司机就在路边,我的眼睛不瞎,看得见。”白晓好笑的看著他,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跟著这个脸红透的奇怪同学一起散步回家。 伞不大,两人不得不靠得很近。 林云諫能闻到白晓头髮上雨水的气息,明明是普通的味道,但他的心跳却突然加速。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要强?”林云諫突然问:“偶尔依靠別人不好吗?” 白晓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没有人可以永远依靠。” “我就可以!”话一出口,林云諫自己都愣住了。 白晓停下脚步,抬头看他,雨水顺著她的睫毛滑落,像眼泪一样。 “林云諫,林家小少爷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雨声掩盖了世界的一切声响,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我喜欢你,白晓。” 白晓深吸一口气。“你......你不了解真实的我。” “那就让我了解。”林云諫握住她冰凉的手。“给我个机会,好吗?” 白晓的眼泪终於落下来,混在雨水中消失不见,她轻轻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他们开始了秘密恋情。 林云諫会在早自习前溜进教室,在白晓桌洞里塞一杯热牛奶。 白晓则会在林云諫打球时,假装路过递一瓶水。 周末,他们偷偷去市图书馆约会,肩並肩学习一整天。 偶尔林云諫会开车带白晓去郊外,躺在草地上看云,分享各自的梦想。 “我想成为一名医生。”白晓轻声说:“去无国界医生组织,帮助那些最需要帮助的人。” 林云諫侧头看她:“那我就在世界各地建医院,只收治穷人。” 白晓笑了:“认真的?林氏集团继承人要去当慈善家?” “为你,我愿意。”林云諫认真地说。 然而好景不长。 高三那年春天,林云諫的父亲发现了他们的关係。 “玩玩可以。”林父冷冷地说:“但別当真,李家、刘家、荣家、孙家的小姐更適合做林家媳妇。amp;amp;quot; 林云諫激烈反抗,甚至威胁要放弃继承权,林父表面上妥协,背地里却派人找到了白晓。 那天放学后,白晓被带到一家高档餐厅的私人包厢。 林父开门见山:”白小姐,听说你成绩很好,我查过了,確实很优秀。“ 白晓挺直腰背毫不避讳的看著:“林叔叔,有话直说。” “云諫的未来已经规划好了,大学,联姻,继承家业。”林父推过一张支票。“这是一百万,足够你出国留学过上你想过的生活,离开我儿子。” 白晓看都没看支票一眼:“如果我不接受呢?” 林父轻蔑的看了她一眼,嗤笑出声:“那就只能看著他和別人结婚,而你,最多当个见不得光的情人,你忍心毁了他的前途吗?” 白晓的手指掐进掌心,但声音依然平稳:“我会离开。但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他的未来!” “明智的选择。”林父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斯坦福的全额奖学金申请,我已经打点好了,下周的飞机。” 走出餐厅,白晓的眼泪终於决堤。 她没有告诉林云諫这次会面,只是突然变得冷淡疏远,无论林云諫如何追问,她只是重复著『我们不合適』。 毕业典礼那天,白晓没有出现。林云諫收到一条简讯: “云諫,我走了,去追求我的梦想,你也去追求你的未来吧,不要找我,不要等我,谢谢你给过我的所有温暖——晓。” 林云諫疯狂拨打白晓的电话,却只听到关机的提示音。 他衝到白晓家,发现已经人去楼空。 邻居说,她们母女前天就搬走了,据说去了国外。 那天晚上,林云諫在雨中站了一整夜。 他终於明白,有些东西,即使是林家的权势也换不回来。 “你说这些是想让我可怜你?”朝暮左右看了看,一边讽刺的嘲笑林云諫一边看桌上人的反应。 “所以王妈换孩子是你指使的是吧!”朝暮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婓。“为了把私生女接回家你真是煞费苦心!” 她把手里的叉子扔到盘子里,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什么?!”林云諫因为太过惊讶,下意识的睁大眼睛朝著朝暮的方向伸了伸头。“林婓才不是我私生女!她就是王妈偷换的孩子!” “呵呵。”朝暮嫌弃的看著他很显然不信他说的话。 “你才是那个私生女?你才是那个私生女!你是......”从怀疑到肯定的林贤站起来越说越兴奋,最终被荣清婉身边的尤助理捂著嘴巴按了下去。 “!!!”朝暮震惊的看著林云諫,又看了看荣清婉,站起来扇了林云諫一巴掌。 好傢伙,在自己的故事里把自己说成纯情傲娇的男主,还为了女主撕心裂肺变得深情隱忍,一转眼就和女二结婚还婚內出轨生了私生女。 “你是人吗!”朝暮暴躁了。“这他爹还玩个屁啊!!!”她挥手把桌上的餐具全部扫到了地上。 挣个屁的家產!!! 婚生子都变私生子了!!!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你是我......”林云諫还想打点感情牌,就被朝暮一拳打在了咽喉上。 “贱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朝暮气得要原地发疯又狠狠踹了他几脚。“啊!!!你这个豪门公交车!!!脏东西!!!” 林贤本来还想过来拯救一下自己的父亲,但是看著狂踹林云諫下体的朝暮,他又坐了回去。 他求助的看向周围,但主宅是荣清婉的地盘,这里任何工作人员都要听从她的吩咐。 “我搬出去......”朝暮打人打的头髮都散下来了,她深吸两口气隨手一挽,盘了个凌乱的头。 很符合她现在的精神状態。 “不用。”荣清婉温声制止她的话。“这宅子这么大,住五个人不挤,少一个我嫌冷清。” 她脖子上带著朝暮送她的项炼。 象徵著自由灵魂的『素人』。 “我从股市套了十几亿,你要吗?”朝暮看著对面有些呆滯的林贤,深吸了一口气。 第83章 我要上学,我爱读书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83章 我要上学,我爱读书 “昨天股市才开始涨,你今天就套现了十几亿?”林贤的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开,呆滯的脸正式进化为痴呆状態了。 “我有助手......你管这么多干嘛!要不要!”朝暮气的要死,她再怎么样也不能用这种身份对林氏下手啊。 別说朝暮感到羞耻了,林念更是在听到私生子的那一瞬间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钻地缝。』她把自己团吧团吧,躺尸在自己的大脑里一动不动。 “这犯法的吧?”林想犹犹豫豫的插了一句话。 “查不出来就不算,而且我有办法,不会让股民吃亏的。”朝暮没骨头一样的摊在椅子上。 精气神散了的她,都坐不直了。 “你进公司吧。”荣清婉看著朝暮眼神里全是欣赏。 “不进,也不是我的,我进干嘛。”朝暮懒懒散散的吃著桌子上的水晶兰燉鸡。 “你也姓林。”荣清婉把面前的椒盐排骨往她面前推了推。“林氏集团不可能靠一个人撑起来。” “我要上学,我爱读书。”朝暮自然地接受她的投喂,十分感动的拒绝了她的邀请。 “林想將来要嫁给皇室,林婓也要联姻,林贤......虽然从小就学了很多继承人的课程,但是纸上谈兵终觉浅。”荣清婉已经完全摸透朝暮的性格了,她简直就是对法林家最好的一把刀。 这把刀杀人快,但是用好了,护人也是一流的。 “妈!”林贤哼哼唧唧的来回扫视她们俩,最后无语的站起来回自己的別墅了。 “林夫人,荣女士,亲爱的妈妈,我要上学。”朝暮可以和系统一起玩弄股市,但林念不行。 朝暮不会给她以后的生活留下任何隱患。 “那你就一边上学一边工作吧。”荣清婉温温柔柔的摸了摸她的头。“谁让你花了那么多我的钱?” 她越说笑得越开心,林想惊讶的看著自己的妈妈,她十五年的人生中第一次,看见妈妈笑得这么开心。 原来,妈妈有酒窝啊。 “我......”朝暮试图反驳,朝暮失败,朝暮最终无奈的答应了下来。 丧丧的回到自己的臥室后,朝暮直接倒在了床上。 『念念宝贝,我对不起你。』朝暮的计划被迫终止,她那些对林念的承诺自然也就算不得数了。 『这怎么会是你的错呢!你哪里能管的了我的出身啊。』林念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世是这样的, 『哈哈,对了你学习好吗?』朝暮尬笑了两声,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缓解尷尬。 『还可以,要不是家里实在穷,爹娘身体又不好,我也会上高中上大学的。』林念对自己的学习能力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她好像从来都没有因为学习上的而忧虑过。 『那就麻烦你一边学习怎么提升学歷,一边学习怎么管理公司了。』朝暮在说完话的那一瞬间,立刻把自己埋到了被子里。 『啊?』林念惊讶的喊破了声。 『哈哈,你逃避外界的时候,我被迫为你接了份工作。』朝暮的声音越来越低,这件事她帮不了忙,只能靠林念自己了。 所幸,林念真的很不错,即便有诸多不適应,她也坚持了下来。 清晨五点半,闹钟刺耳的铃声划破了臥室的寧静。 林念猛地睁开眼睛,手指准確地按掉了闹钟,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城市的天际线泛著微微的亮光,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强迫自己从床上爬起来。 冷水拍在脸上的瞬间,林念彻底清醒了。 镜中的少女有著与她十八岁年龄不相符的沉稳眼神,她迅速洗漱完毕,换上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休閒裤,这是礼教老师要求的『得体著装』。 “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管家陈叔轻轻敲门。 “马上来。”林念整理好最后一颗纽扣,拿起书桌上那本《初中数学精讲》塞进书包,书包是荣清婉送的,真皮质地,沉甸甸的,仿佛装著她未来要承担的全部责任。 餐厅里,负责管教她学习的叔叔林志远已经在看財经报纸,面前的咖啡冒著热气,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地说:“今天第一节是语文课,李老师七点到。” “我知道,课程表我背下来了。”林念坐下,开始吃麵前的全麦麵包和鸡蛋。 她的课程表排得密密麻麻,从早上七点到晚上九点,中间只有短暂的吃饭时间。 “成人高考辅导班报名了吗?”翻过一页报纸,林志远声音冷漠的程式化询问。 “报了,下周一晚上开始上课。”林念咽下一口牛奶。“每周一三五晚上七点到九点。” 林志远终於放下报纸,锐利的目光审视著她:“记住,两年內你必须拿到高中学歷,然后进入商学院,林氏集团不需要一个连基本学歷都没有的人进公司!” 林念低垂著眸子,握紧了叉子指节发白:“我会做到的。” 六点五十分,李老师准时到达,这位退休的语文特级教师戴著厚厚的眼镜,手里拿著一沓试卷。 “昨天留的《滕王阁序》背诵,准备好了吗?”李老师开门见山。 林念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开始背诵:“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軫,地接衡庐.......”她的声音起初有些颤抖,但很快就变得流畅起来。 几天前,她连这些古文的名字都没听说过,现在却能背诵全文並解释其中典故。 “不错,amp;amp;quot;李老师点点头。“但落霞与孤鶩齐飞一句的意境理解还不够深入,今天我们重点分析唐代駢文的特点......” 两小时的语文课结束后,是短暂的十五分钟休息。 林念揉了揉太阳穴,迅速翻阅下午企业管理课程的预习资料。 九点整,数学老师张教授准时推门而入。 “上节课的函数图像画得怎么样了?”张教授是大学退休教授,被高薪聘请来给林念补习数学。 林念拿出作业本,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各种函数曲线。“反比例函数这里还有点问题......”他指著其中一页。 第84章 太教科书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84章 太教科书了 张教授扶了扶眼镜:“看来你需要更多练习,今天我们再过一遍二次函数的性质,然后开始学习概率基础。” 中午十二点,林念才有机会喘口气。 午餐时,她一边吃饭一边戴著耳机听英语听力,英语是她最弱的科目,初中毕业后就再没系统学习过。 “发音还是有问题。”下午的英语老师王女士皱眉。“『th』音你总是发成『s』,跟我读,『think』。” “think。”林念努力模仿著。 “better,now,lets practice the dialogue in chapter 4.”(好多了,现在我们练习第四章的对话) 英语课后是今天的重头戏——企业管理基础。 由父亲的老友,退休ceo赵世诚授课,赵老已经七十多岁,但精神矍鑠,眼神犀利。 “上节课我们讲了企业的基本组织形式。”赵老在白板上画著结构图。“今天我们来討论供应链管理,林念,如果你是一家製造企业的老板,突然收到原材料涨价30%的通知,你会怎么做?” 林念的笔停在笔记本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几天前,她连“供应链”这个词都没听过。 “我...我会先评估库存情况,然后寻找替代供应商,同时考虑是否调整產品价格......” 赵老不置可否:“太教科书了,现实中,你还需要考虑合同条款、竞爭对手反应、客户承受能力......”他打开投影仪。“来看这个真实案例,去年林氏集团电子事业部就面临过类似情况......” 晚上七点,成人高考辅导班的教室里,林念坐在最后一排,周围都是二三十岁的上班族。 老师正在讲解歷史题。“五四运动的直接导火索是什么?知道的同学请回答。” 林念举起手:“巴黎和会上中国外交失败,山东权益被转让给日本。” “正確。”老师讚许地点头。 下课后已经九点半,林念的司机在校门口等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坐进车里时,她终於能鬆一口气,但书包里还装著明天要交的作业——一份简单的財务报表分析。 回到家,叔叔的书房还亮著灯,林念轻轻敲门。 amp;amp;quot;进来。amp;amp;quot;林志远正在看文件,桌上摆著一杯威士忌。“课程跟得上吗?” “还行。”林念放下包。“就是財务课有点吃力。” 林志远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这是集团去年第三季度的简化財务报表,你试著看看,周末我们一起討论。” 林念接过文件,那些数字和术语让她头晕,但她还是点点头:“好的。” 回到自己房间,林念瘫坐在书桌前,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桌上堆满了教材和笔记本:《高中语文必修》《商务英语》《微观经济学原理》《管理学基础》...... 她疲惫的打开电脑,搜索『如何快速读懂財务报表』,弹出无数条结果。 点开一个教学视频,讲师正解释著资產负债表的基本结构:“左边是资產,右边是负债和所有者权益......” 时钟指向午夜十二点,林念的眼睛已经酸涩不已,但她强迫自己继续做笔记,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而她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等朝暮的身体被修好,离开林念的身体时,林念已经被学习折磨的毫无人气了。 她现在就是一个標標准准的痛苦高三生的样子了。 朝暮瞥一眼外面的司机,满脸抱歉的看著面前了无生气的林念。“我当时的计划不是这样的,我本来是打算从林家套一笔钱,假装爭爭家產,嚇唬他们一下,让他们送你出国留学的。” “没关係,现在挺好的,我以前打工的时候,最羡慕的就是那些大学校园里的人了。”林念顿了顿,用一种哽咽的声音对朝暮说:“谢谢你,不然我就要被他们拉去和不认识的陌生人配种了。” “噗.....一般来说,他们管这个叫联姻。”朝暮嘴里的咖啡没忍住全喷出去了,要不是她眼疾手快的拿著餐巾堵住自己的嘴,林念可就要遭老最了。 “哈哈,是了,是这个词。”林念被朝暮逗笑,心里那些沉重的情绪也都慢慢消失了。 她还是第一见朝暮的样子,即便她们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林念痛快的接过文件签字,她把朝暮之前买下来的那家店铺,正式转让给了朝暮。 “开店,顺便找找东西。”朝暮懒洋洋的看著窗外的风景,今天的天特別的好,风也很凉爽。 “那等我考完试,一定要去你的酒店看看。”林念的满脸的疲倦,最近因为考试的事情,她已经好久好好休息了。 “好我等著你。”朝暮笑著和林念碰杯,清脆的陶瓷碰撞声在安静的咖啡馆响起。 朝暮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太阳已经在西落了,金黄的太阳,明灿灿的掛在蓝湛湛的天空上,给这个世界最后一点仁慈的美好。 『已经开始了吗?』朝暮提著刚从烧烤店里买来的烧烤,悠閒的朝著酒店的地址走去。 “已经开始了,最迟三个月,等到洋流交匯的时候,整个相求就会全部被污染。”系统机械的声音又为这个结果增添了几份冰冷,让人听著就不寒而慄。 “这样好的天气,难在有了。”朝暮感慨的抬头望著天空,仿佛回应她一样,今天的夕阳格外的美。 同样美的夕阳,在全球各地齐齐上演,仿佛再为即將到来的事情拉开了绚烂的幕布。 挪威北部的针叶林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寂静,奥拉夫·霍夫曼紧了紧身上的猎装,呼出的白气在零下二十度的空气中瞬间凝结,这位六十岁的老猎人眯起眼睛,望向远处不安的驯鹿群。 它们本该安静地啃食地衣,此刻却躁动不安,头鹿的红眼睛在雪地反光中显得异常明亮。 “见鬼了......”奥拉夫低声咒骂,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猎枪扳机。 三天前,三十公里外的“北极光”生物实验室发生了某种事故。 第85章 必须立即扩大隔离范围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85章 必须立即扩大隔离范围 官方说法是『小型电力故障』,但奥拉夫亲眼看见军用直升机在深夜频繁起降。 一阵刺耳的树枝断裂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驯鹿群突然四散奔逃,速度快得不自然。 奥拉夫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团白色的影子就从灌木丛中扑了出来,那本该是一只雪兔,但体型大得离谱,足有中型犬大小,后腿肌肉虬结,门牙像两把弯曲的匕首。 “上帝啊!”奥拉夫本能地扣动扳机,子弹击中了那怪物的肩膀,却只是让它踉蹌了一下,雪兔发出一种介於尖叫和嘶吼之间的声音,再次扑来,老猎人第二次射击才打爆了它的头。 近距离观察时,奥拉夫发现这生物的眼睛呈现不自然的红色,前爪的趾间有蹼状结构,就像......就像实验室里那些转基因动物的特徵。 与此同时,在“北极光”实验室的地下三层,艾琳·斯文森博士正盯著培养皿中蠕动的组织样本。她金髮盘得一丝不苟,白大褂下是价值不菲的定製套装,但此刻她的完美形象被额角的冷汗破坏了。 “第七例了。”她对著耳机说,声音压得极低。“变异速度超出预期30%,必须立即扩大隔离范围。” 耳机里传来政府联络官冷静到冷酷的回应:“已派alpha小队处理,保持无线电静默,记住!斯文森博士,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艾琳关闭通讯,转向监控屏幕。 二十个画面显示著实验室周围十公里內的实时情况。 在编號为nw-7的画面上,她清楚地看到奥拉夫·霍夫曼正用猎刀解剖那只变异的雪兔。 老人的表情从困惑逐渐变为惊恐,他发现了雪兔胸腔內不自然增大的心臟和肺部,以及脊柱上那些明显是人为植入的微型装置。 “该死。”艾琳按下红色按钮。“nw-7区域发现目击者,优先级提升至a级。” 她没注意到的是,另一个监控画面显示,一条小溪正將实验室排出的废水带入附近的河流系统。水样检测仪的数据悄悄越过了危险閾值。 三个月后,利澳亚大堡礁。 海洋生物学家马克·雷诺兹调整著潜水镜,阳光透过碧蓝的海水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本该是例行的珊瑚礁健康调查,但水下摄像机传回的图像让他胃部发紧。 “这不可能......”马克喃喃自语。屏幕上的小丑鱼群行为异常,它们不再与海葵共生,反而有组织地攻击其他鱼类。 更诡异的是,它们的体型几乎翻了一倍,鳞片闪烁著金属般的光泽。 他的助手凯特凑过来,倒吸一口冷气:“老天,它们在...列队?” 画面中,大约五十条变异小丑鱼排列成精確的楔形,像微型战斗机群一样冲向一条路过的石斑鱼。 攻击方式高度协调,有的负责吸引注意,有的专门攻击鱼鳃。三分钟后,比它们大二十倍的石斑鱼停止了挣扎。 “立刻採集样本。”马克的声音发颤。“联繫海岸警卫队,我们需要封锁这片水域。” 当天晚上,利澳亚晚间新闻的主持人面带职业微笑,语气却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今日,佛罗里达海岸发现大量异常死亡的海洋生物,专家初步判断可能与赤潮有关。与此同时,挪威政府宣布暂时关闭北部部分狩猎区,理由是『野生动物传染病监测』......” 在纽约一间狭小的公寓里,自由记者莎拉·陈按下遥控器暂停键,电视画面定格在主持人身后模糊的海洋生物照片上。 她的电脑屏幕打开著十几个窗口——挪威猎人论坛的奇怪帖子、澳大利亚海洋研究所的异常数据泄露、三份不同国家农场主关於家畜攻击主人的报告。 “太巧合了......”莎拉咬住下唇,快速敲击键盘。 她调出一周前的卫星图像,挪威那条最终注入北冰洋的河流入海口处,有一片诡异的深色水域。 作为曾经报导过三次生化泄漏事件的资深记者,她的直觉在尖叫。 莎拉拨通了一个很少使用的號码:“嘿,是我,我需要你黑进『北极光』实验室的......对,就是那个名义上研究北极生態的机构,重点找三个月前的事故报告。” 掛断电话后,她打开摄像机开始录製:“这里是莎拉·陈,为您带来《未被报导的真相》特別调查。今天我们要討论的是全球范围內日益增多的异常生物事件,以及它们背后令人不安的联繫......” 两周后,当莎拉的调查报导在独立新闻平台发布时,全球已有十七个国家报告了类似事件。 官方回应千篇一律:自然变异、环境污染、过度想像。 但民间恐慌已经开始蔓延。 东涴地铁里,上班族们盯著手机屏幕上疯传的视频:一只乌鸦用爪子熟练地操作atm机。巴西雨林中,当地部落拍摄到蜘蛛编织出复杂到数学家才能理解的几何图形。南非野生动物园,狮子群有组织地伏击观光车....... 而在这一切混乱中,一颗编號为c/2023 k1的彗星正悄然接近地球。 天文学家们忙著计算轨道,没人注意到当它越过火星轨道时,全球所有变异生物突然停止了活动,仿佛在等待某种信號。 哥芝大学的天体生物学教授詹姆斯·科尔在私人日记中写道: “彗星带电粒子的频率与实验室合成的基因激活序列高度相似。如果这是某种......触发器,上帝保佑我们所有人!” 彗星最接近地球的那个夜晚,奥拉夫·霍夫曼坐在被军方『临时徵用』的家中,看著窗外忽明忽暗的天空。 自从那天在森林里杀死变异雪兔后,他就被软禁了。 电视里,总统正在发表安抚人心的讲话:“.....没有证据表明这些孤立事件存在关联......” 突然,电视信號中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雪花噪点。 第86章 它的上肢完成了最骇人的蜕变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86章 它的上肢完成了最骇人的蜕变 奥拉夫正要起身检查天线,一种从未听过的声音从森林方向传来,那像是千百种动物同时发出又戛然而止的鸣叫,隨后是诡异的寂静。 老人颤抖的手摸向窗台,月光下,他看见一群驯鹿直立行走在雪地上! 它们的体型接近人类,前蹄进化成了近似手掌的结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智慧生物才有的光芒。 最可怕的是,它们似乎在进行某种......对话。 同一时刻,全球各地的变异生物都停止了无序活动。 深海中的鱼类群聚成特定的图案。 森林中的哺乳动物开始使用工具。 城市里的流浪猫狗眼神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认知能力。 末日不是以爆炸或瘟疫的形式降临,而是当人类不再是地球上唯一的智慧物种时,悄然开始的。 “万界酒店?”林念扶了扶因为汗珠而下滑的眼睛,有些惊讶的看著眼前这个只装修了门店的酒店。 “你怎么来了?也不说提前一声,这里最近可不太平。”朝暮惊讶的看著孤身一人的林念,之前因为她加成人高考的时间非常紧迫,朝暮很少会和她联繫。 “我刚刚结束考试,想找你出去......喝一杯。”林念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天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来越热了,这还没立夏呢,都赶上三伏天的气温了。 “进来吧,在这里喝,这安全一点。”朝暮左右看了看,白天这里的街道人流汹涌,但是很和谐安定,到了晚上就完全不同了。 那些只敢潜伏在阴暗角落里的生物会倾巢而出,为自己外出觅食好填饱自己的肚子。 “在这?”林念看著里面空荡荡的毛坯墙,抿了抿嘴唇,最后一咬牙还是跟著朝暮走了进去。 走入大门的一瞬间,林念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穿过了一层水膜,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看著眼前装修完整的酒店,林念忍不住长大了嘴巴。 “这.....这怎么可能?明明......没...没装修啊.......而且为什么面积也变大了?”林念从酒店里衝出去,站在外面往里面看,確实是哪个面积狭小的店铺没错。 可她一进来,就又回到了那个装修风格老旧的酒店。 最奇怪的是,这里明明每一个东西都是新的,但看上去就是旧旧的。 林念一会跑进来一会跑出去,围著酒店来回乱跑,活像一只和主人玩飞盘的可爱小狗狗。 “虽然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但是这也太厉害了吧!”林念跑累了瘫在大厅的沙发上,接过朝暮递过来得水,就是猛喝一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以后还有更厉害的呢。”朝暮好笑的坐在她旁边,现在这颗星球还算太平,等末日爆发后,酒店就可以打通两个世界的通道了,等著两班人马见面后,那才叫厉害呢。 “哈哈,那我就祝你財源滚滚来。”林念举起手里的水杯敬了朝暮一杯。 “借你吉言。”朝暮拿起自己的果汁和碰了碰杯子。 既然林念想喝酒,朝暮就让系统把晚饭改成下酒菜,顺便弄了几瓶好喝度数低的酒出来。 林念一边喝酒一边碎碎念,和朝暮讲述这段时间以来,她最近遇到的所有事情。 林贤工作失误,被董事会的人连著批斗了三天,最后自己退位,但谁都没想到,荣清婉在林贤的推举下,居然挤掉了董事会的人选,坐上了林贤的职位。 林云諫的白月光回国了,但是这位白月光不是自己回的过,她还带回来了一个小奶狗男友。 “你不知道,林云諫的脸色多难看!哈哈哈。”林念说起这个事,居然嗤嗤的笑了出来,她把这事说的就像是个坊间八卦一样。 完全不记得这两个人是她的亲生父母了。 “还有阿山,他也跟我一起高考了,他的成绩没我好,崔老师帮我估过分数了,说我的分数能考上北山法政大学!”林念捧著酒杯又喝了一口,白皙的脸颊上泛出了红晕。 “我爹娘也.....也来了.....他们......他们在南区找了个很好的小別院住著,他们阿山的父母住在一起,阿福!阿福!阿福也来了!我......我真的谢谢你,朝暮,暮暮姐,要不是你........暮暮姐!我.....”林念语无伦次的说话,明明是低度数的酒,她却喝的酩酊大醉。 她越说越激动,想站起来敬朝暮一杯,刚站起来就眼前一黑倒了。 “哇!才一瓶就倒了啊。”朝暮惊讶的看著林念,又好笑又心疼。 这段日子她太累了,现在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林念把她送到客房里,让她睡下。 “今天的天真好啊,以后。”林念站在店门口望向外面。 北山市的天空万里无云,夕阳美不胜收,堪萨斯州的天空却像是块被脏抹布擦过的旧玻璃,灰濛濛地压在无垠的麦田上。 麦卡锡农场深处,那座曾经坚固的橡木牛栏,如今像个被风暴蹂躪过的孤岛,空气里瀰漫著乾草、泥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带著金属腥甜的气味,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牛栏內,阴影盘踞,一个前所未有的存在占据著中心。 它曾叫布鲁图斯,一头安格斯杂交水牛。 如今,它庞大身躯上深棕色的粗糙毛髮大片剥落,露出底下虬结鼓胀的肌肉,顏色深沉如鞣製过度的皮革,在昏暗光线下泛著油亮的光。 那標誌性的巨大弯角依然盘踞头顶,但支撑它的头骨似乎被无形之手拉长,眼窝深陷如幽谷。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睛——硕大如铜铃,暗金色的虹膜浑浊如同沉淀的琥珀,瞳孔在牛栏缝隙透入的光线下,倏地收缩成两道冰冷、沉思的竖缝。 这双眼睛不再属於懵懂的牲畜,里面翻涌著初生智慧的痛苦与困惑,正沉默地穿透木栏缝隙,审视著外面喧囂的世界。 它的上肢完成了最骇人的蜕变,肩胛骨下移重塑,肘关节获得了陌生的灵活性。 第87章 当务之急是確保事態不升级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87章 当务之急是確保事態不升级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对前蹄——坚硬的角质层仿佛经歷了一场无声的爆炸,裂解、重塑,形成了三根覆盖著粗糙硬皮的粗短『手指』和一个相对而生的『拇指』。 这双新生『手』笨拙却固执地抠挖著身下的泥地,留下深深的沟壑,指尖残留的角质在泥土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 每一次尝试抬起这双陌生的手臂,都牵扯著深埋在皮肉下的、尚未完全適应的肌腱,带来一阵压抑在喉管深处的、沉闷如滚雷般的痛苦低吼。 下肢的变化稍显温和,但为了支撑那偶尔尝试佝僂直立的庞大身躯,后腿的肌肉也异常賁张,如同缠绕著虬结的钢索。 巨大的蹄板深深陷入泥土。当它用尽力气,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挣扎著將接近两吨半的躯体推向半直立状態时,投下的阴影瞬间吞噬了大半个牛栏內部的空间。 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喷出浓白的雾气,带著一种低沉的、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嗡鸣,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 那偶尔爆发出的悠长哞叫,尾音颤抖,竟奇异地拖曳出一丝人类般的、饱含痛苦的嘆息。 老汤姆·麦卡锡背靠著冰冷的牛栏外壁,布满老人斑和深壑皱纹的手,如同生了根般紧握著他那把擦拭得鋥亮的双管猎枪。 枪托抵著他磨损的牛仔裤,枪口斜斜指向脚下开裂的土地。 他那张被堪萨斯风霜雕刻了七十年的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像是用刀刻上去的固执,浑浊的蓝眼睛透过牛栏粗大的缝隙,死死盯著里面那个正在经歷剧变的巨大轮廓——那曾是他妻子玛丽安生前最喜欢、最常餵食苜蓿草的布鲁图斯。 他记得玛丽安纤细的手抚摸过它温顺的额头,记得它湿漉漉的鼻子蹭过她的手心。 如今,那温顺的额头变得稜角狰狞,但那暗金眼瞳深处偶尔闪过的、如同迷途羔羊般的茫然,却让老汤姆心头那点属於牧人的怜悯与责任,顽固地压倒了本能的恐惧。 “它是我的牛!”这声嘶吼如同惊雷,从老汤姆乾裂的嘴唇里迸发出来,带著一种近乎悲壮的蛮横,砸向牛栏外层层叠叠的包围圈。 “法律上白纸黑字写著!耳標还在它耳朵上掛著!你们休想把它从这里弄走!除非......”他猛地抬起猎枪,动作带著老牛仔特有的、被岁月磨礪出的迅捷。“踏过我的尸体!” 牛栏之外,麦卡锡农场的寧静早已被撕得粉碎。 刺眼的黄色警戒带如同毒蛇,蜿蜒著圈起大片土地。 穿著黑色作战服、胸前掛著『abca』(异常生物控制局)白色字母徽章的特工们像一群沉默的乌鸦,散落在农场的各个角落。 他们冰冷的目光扫视著一切,手中的自动武器在阴沉的天空下泛著幽光。 几架灰白色的无人机如同嗅到腐肉的禿鷲,在低空盘旋,发出持续不断的、令人神经紧绷的嗡鸣。 巨大的螺旋桨搅动著压抑的空气,將下方的一切尽收眼底。更远处,州警的巡逻车闪著红蓝警灯,筑成一道移动的路障,阻挡著外面更加汹涌的人潮。 路障之外,儼然是另一个喧囂沸腾的战场,抗议人群如同沸腾的油锅,高举的標语牌猛烈碰撞著:“布鲁图斯不是財產!” “停止活体实验!” “智慧生命有权生存!”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记者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长枪短炮的镜头贪婪地捕捉著每一个可能的瞬间。 卫星转播车的天线直刺铅灰色的苍穹。 人群边缘,几个男人聚集在一起,脸上写满不加掩饰的恐惧和愤怒。 其中一个粗壮汉子,红脖子涨得发紫,指著农场方向,唾沫横飞地对著州警咆哮:“那玩意儿就是个定时炸弹!你们政府是干什么吃的?等著它跑出来把我们都撕碎吗?烧了它!现在就烧了它!”愤怒的附和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农场边缘临时搭建的白色指挥帐篷里,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abca现场指挥官哈里斯,一个身材精悍、剃著极短平头的男人,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面前巨大的显示屏被分割成十几个画面:高空无人机俯拍的牛栏全景、热成像仪勾勒出的布鲁图斯庞大而躁动的生命热源、外围抗议人群的实时动態、甚至还有全球各大新闻频道的滚动直播。 他猛地抓起通讯器,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著火药味:“司法部那群穿西装的蠢货还没搞定吗?我们等不起!那东西每多活一秒,变数就多一分!告诉他,除非他下令我们强行突入,把那老头和那头……东西一起控制,否则我们只能干瞪眼!私有財產?哈!那头东西还能算財產?!” 帐篷角落,穿著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戴著金丝边眼镜的桑德斯博士,是被紧急派遣来的科学顾问。 他镜片后的眼睛闪烁著近乎狂热的精光,手指无意识地快速敲击著平板电脑光滑的屏幕。 屏幕上显示著布鲁图斯混乱不堪却又极具诱惑力的远程生理数据流:异常活跃的神经信號、剧烈波动的荷尔蒙水平、前所未见的能量代谢图谱…… “指挥官,你还不明白吗?”桑德斯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它是活的钥匙!解开彗星携带的基因密码,理解智慧跃迁的终极奥秘!它的每一个细胞都价值连城!强行突入的风险……值得冒!我们必须得到它!完整的、活著的它!时间不站在我们这边!”他近乎偏执地重复著最后一句。 与此同时,在万里之外,世界通过屏幕凝视著堪萨斯这场荒诞而惊悚的僵局。 斯莫科rt电视台的演播室里,主持人嘴角掛著一丝冰冷的嘲讽,语气尖锐如刀:“看吧,这就是所谓『自由灯塔』的真相!布鲁图斯,这头在美利坚土地上诞生的『牛人』,正是他们失控的生物实验室技术结出的恶果!是时候让国际社会介入,彻底揭开『北极光』实验室的潘多拉魔盒了!” 第88章 欢迎来到末日第一天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88章 欢迎来到末日第一天 北山市,cctv国际频道的画面则显得凝重而克制,主持人语调平稳:“我方正在密切关注堪萨斯州出现的特殊生物个体事件,在此呼吁各方保持最大限度的冷静与克制,以科学和人道主义精神审慎处理这一人类共同面对的新课题。当务之急是確保事態不升级、不失控。” 屏幕下方,一行行来自微博的实时评论如瀑布般快速滚动。 #美国牛人# #末日农场# #智慧新物种?# 等话题標籤后面跟著天文数字般的阅读量。 敦伦bbc的演播室则笼罩在一种深刻的忧虑中,一位白髮苍苍的伦理学教授对著镜头,眉头紧锁:“布鲁图斯的存在,正將我们珍视的法律和伦理体系推向悬崖边缘!它挑战著『人』的定义边界,拷问著我们对其他智慧生命的责任!是时候开始思考,並尝试构建一个全球性的伦理框架了,否则,堪萨斯的今天,可能就是整个人类文明的明天!” 网络世界早已是沸腾的熔炉。 推特上。 #拯救布鲁图斯#和#消灭怪物#成为两个势均力敌、激烈交锋的超级话题標籤。 布鲁图斯的形象被疯狂p图: 有时是头戴光环、悲天悯人的圣牛。 有时是眼冒红光、口吐烈焰的狰狞恶魔 有时又被套上超级英雄的披风。 阴谋论如同野火燎原: “它是政府秘密製造的生物兵器失控了!” “它脑中有外星晶片,在收集地球数据!” “彗星是信號,它是第一批登陆的先驱!” …… 真假难辨的信息碎片在数字洪流中疯狂碰撞、发酵。 夕阳的余暉如同黏稠的血浆,涂抹在堪萨斯平坦的地平线上,將麦卡锡农场染成一片诡异的暗红。 牛栏巨大的阴影被拉扯得更加扭曲漫长。 老汤姆依旧像一尊风化的石像,背靠著他摇摇欲坠的王国壁垒,他布满老茧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著冰冷的枪管。 牛栏內,布鲁图斯停止了痛苦的抓挠和低吼,它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在刺耳的骨骼摩擦声中,將自己庞大得令人窒息的身躯,推向了更高的半直立姿態。 它那双暗金色的巨眼,穿透木栏粗糙的缝隙,精准地捕捉到了老汤姆佝僂却异常坚定的背影。 那眼神复杂得令人心颤——原始的兽性尚未完全褪去,新生的智慧如雾中灯火般摇曳闪烁,深处,更沉淀著一种沉重的、仿佛洞悉了自身命运的悲凉。 它微微抬起那只已经裂变出粗短手指、覆盖著硬皮的畸形前肢,笨拙地、迟疑地,伸向老汤姆背影的方向,粗糙的指尖在距离老汤姆后背仅隔著一层木板和空气的地方,凝滯在空中,微微颤抖。 指挥帐篷里,所有监控屏幕同时发出刺耳的警报蜂鸣。 布鲁图斯的生理数据线疯狂地向上飆升,尤其是代表神经活动和脑波频率的几条曲线,几乎要衝破屏幕的顶端。 桑德斯博士猛地扑到屏幕前,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燃烧著纯粹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科学狂喜:“看!你们看到了吗?它在思考!它在尝试……尝试接触!上帝啊,这突破……这数据……”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尖锐变调。 哈里斯指挥官脸色铁青,一把抓起通讯器,对著所有频道咆哮:“所有单位!最高戒备!重复,最高戒备!目標出现未知行为!重复,目標出现未知行为!” 帐篷外,所有黑衣特工瞬间绷紧,枪口齐刷刷地抬起,冰冷的金属光泽在血色残阳下闪烁,无数红点如同嗜血的萤火虫,密密麻麻地匯聚在牛栏单薄的木板上,寻找著可能的致命缝隙。无人机的嗡鸣骤然加剧,下降得更低。 路障外,抗议者的口號声浪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气氛所压制,出现了短暂的停滯。 记者们像打了强心针,镜头更加疯狂地对准了牛栏方向,解说员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我们看到现场气氛骤然紧张!特工们如临大敌!布鲁图斯似乎有了新的举动……上帝,里面发生了什么?” 风,捲起乾燥的尘土,呼啸著掠过空旷的田野,发出呜咽般的哨音。整个世界仿佛屏住了呼吸,所有的目光、所有的枪口、所有的镜头,都死死钉在了堪萨斯州麦卡锡农场那座摇摇欲坠的橡木牛栏上。 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仿佛成了分隔两个时代的闸口。 门內,是一个痛苦重塑、智慧初萌的未知生命。 门外,是人类惊惧、贪婪与旧秩序交织成的冰冷枪阵。 脆弱的平衡悬於一线,如同即將绷断的琴弦。 而在那牛栏深处,布鲁图斯喉咙深处滚动著,那一声酝酿了四十七个日夜、混杂著水牛低哞与人类音节雏形的、含混不清的声音,仿佛隨时要衝破桎梏,轰然炸响在这血色黄昏之中。 木栏的缝隙间,暗金瞳孔深处,倒映著天幕尽头那颗即將隱去的、带来灾厄与剧变的幽蓝彗星残影。 “欢迎来到末日第一天。”朝暮望向那颗彗星,她的眼睛倒映出了与布鲁图斯眼眸中同样的形状。 大洋彼岸已经闹翻了天,但北山市却依旧风平浪静。 別说遇到事情总会往严重的地方想的林念了,就连朝暮自己都没想到,这个国家的应急管理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动物兽人化的事情,不仅在国內没有引起恐慌,网上甚至出现了一批期待別人家猫猫狗狗兽人化的福瑞控人群。 官方下场的速度非常快,即便现在国內还没有出现相似的案例,但是政府已经成立了特殊小组,负责监控、追踪、管理兽人群体。 他们甚至已经开始研究相关的草案,过不了多久就会出台有关兽人的法律法规了。 兽人进化的速度完全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期,整个世界正在发生前所未有的大动盪,已经持续了几万年的人类社会秩序摇摇欲坠,所有人都因为新物种的诞生或恐慌或兴奋。 第89章 为他们带来了未知的命运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89章 为他们带来了未知的命运 而此时的林念却因为昨天喝了一瓶酒而头晕耳鸣。 “啊!这什么声音,吵的我的头好疼啊。”林念捂著耳朵,看著坐在前台吃早饭的的朝暮,不舒服的咽了咽口水。 “外面一大早就闹起来了,有人的狗在步行街那里进化了。”朝暮言简意賅的概括了外面的情况。 “进化?”林念揉揉太阳穴,坐在朝暮旁边,接过她递过来的醒酒汤。 “对,一只边牧当场进化成为兽人了。”朝暮打开手机,找出那个视频给林念看。 林念看的目瞪口呆。 其实不止是这里,这种进化在全球各地都在上演著。 这场跨越物种的进化没有规律可循,却在每具新生的兽人躯体上,刻下了动物本能与人类形態的交织印记。 陆生哺乳动物的蜕变尤为明显,犬科兽人是最早被发现的群体。 流浪的中华田园犬长出了与人类等高的躯干,后腿支撑起直立的身体,前爪分化成带著肉垫的手掌,指甲保留著犬科的尖锐弧度。 它们的脊背依然微微弓起,保留著四足行走的惯性,尾巴在身后隨著情绪不自觉地摇摆——警惕时绷紧如钢条,放鬆时轻轻扫过地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最显著的是面部,犬吻缩短却未完全消失,鼻尖依旧湿润,能捕捉空气中微弱的气味,人类的嘴唇与犬的口鼻奇妙融合,说话时会露出尖锐的犬齿。 嚙齿类的变化更为精巧,城市里的老鼠人身材瘦小,四肢纤细却充满力量,手指和脚趾末端长著半透明的爪甲,能轻鬆攀爬垂直的墙壁,它们的耳朵大而薄,像雷达一样支棱在头顶,能转动著捕捉周围的声响。 背部覆盖著细密的灰褐色短毛,腹部的毛髮却蜕变成接近人类皮肤的浅色,尾巴细长而灵活,既能在奔跑时保持平衡,也能像额外的手臂一样卷握细小的物体。 说话时声音尖利短促,带著鼠类特有的吱吱尾音。 大型食草动物的进化则充满矛盾感。 黄牛人保留著粗壮的脖颈和宽厚的胸膛,肩膀处还能看到退化的肩胛轮廓,皮肤呈浅褐色,覆盖著稀疏的白色牛毛。 双手和双脚的蹄甲演化成半蹄半掌的形態,既能稳固站立,也能勉强握住工具,头顶的牛角並未消失,反而隨著头骨的重塑向上弯曲,成为標誌性的特徵。 它们的面部线条柔和,人类的眼睛下方还残留著牛类特有的温和纹路,说话时胸腔震动明显,带著厚重的共鸣声。 鸟类与水生生物的重塑更为惊人。 鸟类兽人是最具视觉衝击力的群体,鸽子人身材轻盈,骨骼中空的特徵让他们行动敏捷,双臂演化成覆盖著灰白羽毛的翅膀,翼展可达两米,翅膀末端的飞羽间分化出三根能弯曲的指骨,兼具飞翔与抓握的功能。 他们的脖颈修长,面部覆盖著细密的绒毛,喙部缩短成类似人类嘴唇的形態,却依然坚硬,嘴角保留著鸟类特有的弯鉤。 背部和腿部的羽毛顺著脊椎生长,腹部的羽毛则逐渐过渡为人类的皮肤,站立时脚趾呈三前一后的抓握状,需要藉助特製的鞋子才能稳定行走。 水生生物的进化则適应了水陆两棲的需求,虎鯨人是深海进化的代表,他们的上半身接近人类形態,皮肤呈黑白相间的流线型纹路,背部保留著低矮的背鰭。 双臂演化成带蹼的鰭肢,手指间有半透明的薄膜连接,既能在水中划水,也能在陆地上做出简单的抓握动作。 下半身则保留著鯨类的尾鰭,尾椎骨延长,能灵活摆动提供前进动力。 面部的鯨鬚退化,取而代之的是人类的口鼻,但鼻腔依然能闭合,適应水下呼吸。说话时声音低沉洪亮,带著水下声波特有的嗡鸣。 鯊鱼人的变化更为原始粗暴,他们的皮肤覆盖著细小的盾鳞,摸起来粗糙如砂纸,背部的鯊鱼鰭顺著脊椎延伸,成为明显的標誌。双臂和双腿的肌肉线条粗壮,手指和脚趾末端长著尖锐的爪状甲,手掌和脚掌布满防滑的纹路。 面部保留著鯊鱼的利齿和纺锤形头部,眼睛突出,瞳孔能在光线变化时迅速收缩,嗅觉系统异常发达,能在空气中分辨微量的血腥味。他们的皮肤能分泌黏液保持湿润,离开水超过十二小时就会出现乾裂。 这些新生的兽人带著动物的本能与人类的形態,在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里诉说著进化的奇蹟与挣扎。 毛髮与皮肤的交界线、骨骼的异常凸起、未完全退化的动物特徵,都成为这个新种族最鲜明的印记,也为他们带来了未知的命运。 因为附近出事的原因,林念也不敢一个人回林家了,她联繫了林家的司机,乖乖的坐在店里等著林家的司机来接她。 但是林家的司机没到,庄青山先来了。 他不是自己来的,他的怀里还抱著一个被蒙的严严实实的东西。 庄青山看著店里齐全的家具,不可置信的又走出了店门,他和林念不愧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人,连动作都一模一样。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庄青山看著眼前陌生的女人,立刻就把她和那天在自己房间里说话的林念联繫在了一起。 “你也挺厉害的。”朝暮看著他怀里的东西挑了挑眉头。 那是一只小牛兽人。 一只刚出生没多久就进化的了的兽人。 这只刚完成蜕变不久的小牛兽人的手脚都是软的,身高却已经到她的腹部了,脸庞显露出食草动物特有的敦实轮廓。 她的身体像是自然之手精心拼接的杰作,动物的原始特徵与人类的形態在每一寸肌肤上温柔交融。 她头顶的一对牛角,从额角两侧向上弯曲成柔和的弧线,角根处覆盖著浅褐色的绒毛,逐渐过渡到顶端光滑的角质层,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这对角还未完全长成,尖端带著少年特有的圆润,却已能看出未来坚实的弧度。 面部的融合尤为奇妙可爱,她的额头饱满,人类的眉眼间带著牛类特有的温和,眼瞳是清澈的琥珀色,眼尾微微下垂,总显得有些羞怯。 第90章 你要的能量核心是彗星?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90章 你要的能量核心是彗星? 鼻子保留著牛类的湿润鼻尖,却恰到好处地嵌入人类的鼻骨轮廓,鼻孔能隨著呼吸轻轻翕动,捕捉空气中的青草气息。 嘴唇是淡粉色的,说话时会不自觉地抿起,偶尔露出几颗圆润的牙齿,嘴角还残留著一丝牛类特有的纹路,笑起来时会微微牵动,像是藏著未说出口的靦腆。 脖颈粗壮而有力,连接著宽厚的肩膀,肩胛骨处有两块浅浅的凸起,那是退化的肩胛残留的印记。 皮肤是温暖的浅褐色,覆盖著稀疏的白色短毛,主要集中在脊背和手臂外侧,摸起来像天鹅绒一样柔软。 胸口和腹部的毛髮则稀疏许多,露出接近人类皮肤的淡粉色,能看到皮下轻微起伏的肋骨轮廓。 她的双手是进化最明显的部位,手掌宽大,手指粗短却灵活,指节处有淡淡的褶皱,指尖覆盖著半透明的角质层,既保留了牛蹄的坚硬,又能灵活地握住东西。 手背覆盖著细密的白毛,顺著手腕向下逐渐稀疏,过渡到人类皮肤的质感,双脚则保留了更多牛类特徵,脚掌宽大厚实,脚趾融合成半蹄状,脚跟处有坚硬的角质层,走路时会发出轻微的『嗒嗒』声,需要踮著脚尖才能保持平衡,显得有些笨拙。 身后的尾巴短小而蓬鬆,覆盖著白色的长毛,会隨著情绪轻轻摆动,紧张时会夹在腿间,开心时则会轻快地左右摇晃。 当她低头时,脖颈后的毛髮会自然垂下,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微微颤动的鼻尖和抿紧的嘴唇,像一株在风中摇晃的幼草,带著进化赋予的温柔与脆弱。 “你想让我养她?”说出口的是疑问句,但是朝暮脸上的表情已经相当明確了,她已经知道庄青山这次来是什么目的。 “抱歉,我实在没地方养它,但它是老黄的老来子。”庄青山的话没说完,但是朝暮已经明白他什么意思了。 就算现在外面还算平和,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份和平能维持多长时间。 “第一见面,朝暮。”朝暮伸出手接过小牛人,把她放到了沙发上。 “庄青山。”庄青山礼貌的回了一声,隨后就走到林念身旁。“昨天怎么联繫不上你?” “我昨天和暮暮姐喝了一杯,开心嘛,我要上大学了!”林念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脸颊的两个酒窝仿佛盛了一捧蜜。 “趁这个时候多玩几天吧,毕竟是你一生里最无忧无虑的时间了。”朝暮坐在前台,望了望外面红如血色的朝阳。 “可我还要上继承人的课程呢。”即便是结束高考了,林念的课程也没有变少,反而更多了一些。 “林贤是干什么吃的!烂泥扶不上墙,你一个辅助学这么多干什么?能跟他打配合管管公司不就行了。”朝暮提起林贤就一副嫌弃的表情。 “哈哈,那也是要努力学嘛。”林念跑到朝暮身边,挽著她的胳膊,撒娇的说道:“我不傻的,这个职位要是能到手,我以后就真的能在林家横著走了!” 朝暮被她的样子逗笑,给她比了个赞。 林家的司机来的速度非常快,大概是林家从上面听到了什么,这次来的不止司机,甚至还有三个保鏢。 林念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出事了,也不在拖延,利落的和朝暮告別,上了车。 “以后会发生什么呢?”庄青山站在朝暮旁边和她一起目送林念离开。 “谁知道,也许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也许,整个世界都会翻天覆地。”朝暮那昨天没喝完的酒拿出来给庄青山倒了一杯。 “你到底是什么人?”庄青山看著眼前的女人,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他只见过朝暮两次,但偏偏每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心里的警铃都会大响。 “救世主。”朝暮举了举手里的杯子,优雅的喝了一口玻璃杯里的苹果汁。 庄青山无语的看著她,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说到这个,不如办张卡吧?”朝暮把她的办卡一体机拿出来,充满奸商气息的对他笑了笑。 “办卡?你...真的要经营这个酒店啊?”庄青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那张向来面瘫的脸,出现了標准的『目瞪口呆』表情。 “不然呢?!不经营我开店干嘛?”朝暮嫌弃的上下打量他。 “呃...多少钱?”庄青山立刻收敛表情,准备掏卡。 这真不怪他,主要是朝暮身上总有种世外高人的气息,很难把她和市侩的酒店销售人员联繫在一次。 “钱在这里没用,我要能量。”朝暮没接他递过来的卡。 “这个行吗?”庄青山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铅制盒子,那里面是一块散发著淡淡蓝光的石头。 “彗星?”一向淡定的系统,此刻的声线都带上了兴奋。 “彗星?”朝暮挑了挑眉头。 “没错。”庄青山没想到朝暮居然一眼就能看著出来这是什么。 这是他在郊区牧场打工时,在老黄的棚子里捡到的。 当时已经有些变异的老黄,把这块石头和她刚生下来的女儿一起送给他了。 “滴滴滴!”办卡一体机的指示灯从绿变银最后居然变成了黄色。 “黄金会员!”朝暮的眼睛都睁大了,没想到这么小一块石头的能量这么大。 『你要的能量核心是彗星?』朝暮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有种老谋深算的狐狸精既视感。 “是,那上面有进化能量,是我需要的核心之一。”系统没想到这支线的进程这么快,这才不到一个月,朝暮就找到目標了。 “叮!恭喜宿主找到核心能量,请儘快收集彗星,完成支线任务。” 熟悉的播报声打断朝暮的沉思,她对著庄青山亲切地笑了笑,把一张黄灿灿的会员卡交给了他。“万界酒店隨时欢迎您再次光临。” 庄青山无语的看著她。 好傢伙,刚收了东西就开始赶人了。 “你这地方......”庄青山看著这里,莫名有种安心的感觉,万一外面真的出事,也许这里会成为他后退的计划之一。 第91章 它並非用力量威慑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91章 它並非用力量威慑 “绝对安全。”朝暮露出八颗牙齿,儼然一副世界上最好的服务人员的態度。 庄青山不知想到了什么,犹豫了许久,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出去了。 时光飞逝,在彗星掠过的第七十天,世界的裂痕不再局限於堪萨斯那座孤岛般的牛栏。 变异如同挣脱堤坝的洪水,沿著溪流、森林、下水道和电缆,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人类文明的肌理。 野外的兽群完成了初步的集结,城市里的异类则在忠诚与恐惧的夹缝中挣扎求生。 而那第一滴真正意义上的血,从人类身体里喷溅到兽人粗糙皮毛上的血,终於点燃了早已浇满汽油的乾柴堆。 落基山脉深处,针叶林在夜色中如同沉默的巨人。 月光艰难地穿透浓密的树冠,在铺满松针的地面投下支离破碎的光斑。空气冰冷刺骨,瀰漫著松脂、腐殖土和一种越来越浓烈的、混杂著野兽体味与奇异腺体分泌物的躁动气息。 这里不再是混乱无序的兽穴。变化悄然发生,如同林间无声蔓延的菌丝。 一头肩高接近两米的黑熊人,更准確地说,是熊形態的兽人,正用粗壮得如同树干、却已进化出三根粗短可弯曲『手指』的前肢,笨拙而坚定地推著一块半人高的巨石。 它低沉的喉音不再是单纯的咆哮,而是带著某种节奏的呼嚕声。旁边,几只体型略小、但动作更为敏捷的郊狼兽人立刻响应,它们保留著尖吻、竖耳和蓬鬆尾巴,但后肢直立,前爪分化用它们更灵巧的、覆盖著硬皮的手爪抠挖著巨石底部的泥土。 兽人们的动作间带著原始的默契,仿佛共享著一个无声的蓝图,將这块巨石推向一处天然石壁的凹陷处,加固一个刚刚形成的、粗糙的避风巢穴。 更远处的林间空地,景象更为诡异。 一群鹿兽人,各个头骨拉长,巨大的犄角依旧耸立,但脖颈和躯干变得异常粗壮,下肢直立如柱,蹄板宽大,正沉默地围成一个鬆散的圆圈。 它们低垂著头,巨大的、闪烁著智慧光芒的眼睛在黑暗中如同幽绿的灯笼。它们中间的地面上,散落著各种『工具』。 一端被磨尖的粗树枝、边缘被刻意砸出锋利缺口的扁平石块、甚至还有半张被撕扯下来的、锈跡斑斑的铁皮。 它们没有立刻使用这些物件,只是围绕著,用低沉的、如同风穿过洞穴般的喉音彼此交流。那声音单调重复,却蕴含著某种初生的、关於『拥有』和『使用』的认知。 最高的树冠上,几道黑影无声地掠过。 那是猿猴类兽人,它们保留著长臂和尾巴,但面部结构更趋近人类,指爪更加灵活利用著与生俱来的敏捷,在枝椏间传递著某种东西。 不是食物,而是一些色彩鲜艷的塑料碎片、一小段断裂的金属链,甚至是一块光滑的鹅卵石。 它们在收集,不是为了生存必需,而是被这些人类造物的形状、顏色或触感所吸引,一种懵懂的『审美』或『好奇』在萌芽。 其中一只猿猴兽人,將一块红色的塑料片举到眼前,对著月光仔细端详,喉咙里发出困惑而著迷的咕嚕声。 在靠近一处隱秘水源的岩石高地上,一个身影格外醒目。 那是一头体型异常庞大、肌肉如同花岗岩般块垒分明的灰狼兽人,它身上布满陈旧的伤疤,深灰色的毛髮间夹杂著大片变异后裸露出的坚韧皮肤。 它並非用力量威慑,而是以一种沉静的姿態矗立著。 它的眼睛是纯粹的琥珀色,深邃而冷静,扫视著下方忙碌的同类,当几只年轻的狼兽人因为爭夺一块带肉的骨头而齜牙低吼、即將爆发衝突时,高地上的灰狼兽人只是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极短促的呜咽。 那声音並不响亮,却像一道冰冷的溪流瞬间浇熄了即將燃起的火星。 年轻的兽人们立刻分开,叼著各自的『战利品』默默退开。 一种基於经验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气场”的权威正在形成。它偶尔会抬头望向东南方,那是人类城市灯光在遥远天际晕染出的模糊光晕。 它的眼神中没有贪婪或仇恨,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评估。 荒野的兽群在集结,在適应,在进化出超越本能的简单协作,它们像初生的藤蔓,在人类文明的废墟边缘悄然编织著自己的网络。它们沉默,却不再盲目。 钢铁森林的心臟,霓虹灯管编织的虚假白昼之下,变异带来的撕裂感更加尖锐,也更加悲情。 布朗克斯区一间狭小的公寓里,空气浑浊。 一只曾经是德国牧羊犬的兽人,现在体型几乎与小马驹相当,头部轮廓依稀保留犬类特徵,但下頜更宽,眼神锐利如刀,覆盖著短硬毛髮的身体肌肉线条分明,前肢已进化出类似手掌的结构,能勉强握住东西。 它正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沉重的脚步让地板微微震颤。 它的女主人,一个头髮花白、眼神浑浊的老妇人艾米丽,却像感觉不到任何异常,她颤巍巍地伸出手,试图像过去十年一样,抚摸它颈部的毛髮。 “乖,马克斯,別怕…外面那些坏人…他们不懂你…”她的声音虚弱而固执。 马克斯停下脚步,巨大的头颅转向艾米丽,眼中那属於掠食者的冰冷锐利瞬间被一种深沉的、近乎痛苦的温柔覆盖。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低沉而悠长,仿佛在安慰,它小心翼翼地低下头,用变得宽阔坚硬许多的额头,极其轻柔地蹭了蹭艾米丽枯槁的手背。 这个简单的动作,它做得异常艰难,仿佛在控制著体內隨时可能爆发的、不属於『宠物』的野性力量。 它嗅到了窗外飘来的、同类的躁动气息和人类的恐惧汗味,身体肌肉本能地绷紧,但那双看向艾米丽的眼睛,却始终保持著一种守护者的专注。 洛杉磯比弗利山庄的豪华別墅內,气氛截然不同。一只曾经是稀有藪猫的兽人,它现在的体型增大了近一倍,流线型的肌肉充满爆发力,金棕色的皮毛油亮。 第92章 我的小宙斯!你可真够劲!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92章 我的小宙斯!你可真够劲! 琥珀色的竖瞳中闪烁著野性与智慧交织的光芒,四肢修长,爪尖收放自如,已能进行非常精细的操作。 藪猫正慵懒地趴在一张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它的主人,一位当红影星,正饶有兴致地用雷射笔逗弄它。 红光在地毯上跳跃,藪猫兽人看似被吸引,瞳孔收缩,尾巴尖轻轻摆动,但它的眼神深处却带著一丝冰冷的戏謔和不耐烦。 当影星得意地將光点移向它的鼻子时,它突然闪电般探出前肢,那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 精准地『啪』一声,它用进化得异常灵活、指端覆盖著坚韧角质层的『手指』,將那个小小的雷射发射器从影星手中拍飞出去,撞在墙上摔得粉碎。 影星嚇了一跳,隨即哈哈大笑:“哦!我的小宙斯!你可真够劲!”藪猫兽人宙斯收回爪子,舔了舔,琥珀色的竖瞳扫过影星惊愕后又强装兴奋的脸,里面没有忠诚,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它需要的不是玩具,是……更多。 除了那些精心被主人爱护的宠物,並非所有城市兽人都甘於被『拥有』。 下水道、废弃工厂、城市公园的密林深处,成了它们新的巢穴和迁徙通道。 午夜冰冷的雨水敲打著后巷的垃圾箱。 一道瘦长迅捷的黑影贴著墙壁的阴影无声移动。 那是一只猫兽人,体型如中型犬,保留了猫的轻盈敏捷和大部分面部特徵,但后肢完全直立行走,前爪分化得相当好,能灵巧地扒开垃圾桶盖。 它竖起的耳朵警惕地转动,捕捉著远处警笛的嘶鸣和近处醉汉的囈语。 它的动作带著一种野性的优雅,却又充满了亡命之徒的紧张,它从一个滴水的防火梯跃上低矮的屋顶,在连绵的屋脊上向著城市边缘的方向奔跑。 雨水打湿了它杂色的毛髮,露出底下变异后更加坚韧的皮肤纹理。它偶尔停下,琥珀色的眼睛回望身后那片灯火辉煌的牢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渴望自由的低鸣。 涩谷凌晨三点,出现了一只羽毛凌乱、眼神却异常锐利的乌鸦兽人,它的体型接近鹰隼,双翼退化变小,无法飞行,但双臂和手指变得修长有力,覆盖著黑色硬羽,下肢粗壮,脚爪巨大。 此刻它正用进化出的、如同弯曲金属鉤般的指爪,灵巧地翻动著便利店后门丟弃的纸箱,寻找食物残渣。 它黑色的眼睛扫过纸箱上印著的『新品上市』gg画,那画上笑容灿烂的人类模特,让它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隨即又被更深的警惕取代。 当远处传来巡逻警车特有的『呜呜』声时,它猛地一惊,丟下找到的半块麵包,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窜入旁边狭窄得仅容一人的防火巷深处,瞬间消失在城市的钢铁迷宫之中。 它记得天空,记得自由飞翔的感觉,这地面上的牢笼和人类警惕的目光,让它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如弦。 城市的兽人,在霓虹与阴影的夹缝中,上演著忠诚、忍耐、戏謔与逃亡的无声戏剧。 它们是困兽,也是潜在的引信。 圣路易斯市,一个普通的周五夜晚。空气闷热粘稠,仿佛能拧出水来,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投下扭曲的光影。 刺耳的摇滚乐从蓝调酒吧敞开的门里倾泻而出,混合著酒精、汗水和廉价香水的气味。 酒吧后巷,光线昏暗,堆满了散发著酸腐气味的垃圾箱,一场酝酿已久的恶意,正借著酒精的催化,在此刻找到了宣泄口。 杰瑞和他的三个朋友,瑞克、托尼和胖子卡尔刚被酒吧保安轰出来,理由是骚扰女顾客和闹事。 这些街道上的垃圾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酒精烧灼著他们的理智,暴戾在血管里奔涌,就在这时,他们看到了巷子深处那个正在翻找食物的身影。 那是一只狗兽人,从残留的品种特徵看,可能是拉布拉多混血,体型比大型犬还要大上一圈,肌肉结实,黄褐色的短毛下,变异后略显粗糙的皮肤若隱若现。 它的头部还保留著犬类的轮廓,但吻部缩短,眼睛更大,闪烁著一种疲惫而警惕的光芒。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前肢分化出三根手指和一个对生的拇指,此刻正笨拙地试图撕开一个油腻的披萨盒,它脖子上还掛著半截断裂的项圈,皮毛骯脏打结,显然流浪已久。 狗兽人叫巴克,曾经是附近一个孤寡老人的伴侣,老人去世后,它就被赶了出来。 “嘿!看那是什么玩意儿?”杰瑞指著巴克,醉醺醺地怪笑起来,声音在狭窄的后巷里格外刺耳。“一条会站著的癩皮狗!” “妈的,就是这些怪物搞得到处人心惶惶!”瑞克啐了一口唾沫,从地上捡起一个空啤酒瓶。 托尼摇晃著身体,脸上带著残忍的兴奋:“听说街上有人悬赏抓活的?打断腿拖过去,能换不少钱吧?” 胖子卡尔没说话,只是嘿嘿笑著,也弯腰捡起一块半截的砖头。 恶意如同实质的毒雾,瞬间瀰漫开来。 巴克停止了翻找,猛地转过身,耳朵警觉地竖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充满警告意味的呜嚕声。 它认出了那种眼神,和以前驱赶它、用石头砸它的混混一样。 它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背脊微微弓起,这是防御的姿態。 “还敢齜牙?”杰瑞被巴克警惕的姿態激怒了,酒精彻底衝垮了本就稀薄的理智,他怪叫一声,抡起手中的空酒瓶,用尽全身力气朝著巴克的头颅狠狠砸去! 玻璃瓶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 巴克眼中属於流浪狗的疲惫和怯懦瞬间消失,被一种原始而冰冷的生存本能取代。它那进化过的神经反应速度远超醉汉的笨拙攻击。 它没有选择躲避,而是以一种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用进化得异常粗壮的前肢猛地向上格挡! “砰!”一声闷响!酒瓶结结实实地砸在巴克覆盖著短硬毛髮和厚实皮肤的前臂上,碎裂开来!玻璃渣四溅! 第93章 连滚爬爬地朝巷口逃去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93章 连滚爬爬地朝巷口逃去 巴克第一瞬间感受到的是剧痛!但更多的是被攻击点燃的狂暴!它喉咙里爆发出不再是犬吠、而是如同受伤猛兽般的震耳咆哮!那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暴怒,在狭窄的后巷里炸响! 格挡的同时,巴克的身体借著衝力向前猛扑!它巨大的、已经进化出一定抓握能力的前肢,本能地、带著千钧之力,狠狠扇向杰瑞的胸膛!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是肋骨断裂的声音! 杰瑞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被难以置信的剧痛和极度的恐惧取代,他像一只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飞的破麻袋,整个人离地飞起,重重地砸在几米外堆叠的垃圾箱上! 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和杰瑞短促悽厉的惨叫声同时响起!他瘫软在污秽中,口鼻喷血,身体不自然地扭曲著,眼见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死寂,周围不再有任何声音,只留一片死寂。 瑞克、托尼和胖子卡尔脸上的醉意和残忍瞬间被冻住,只剩下惨白如纸的恐惧。 他们连手中的武器也拿不住了,啤酒瓶和砖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巴克站在杰瑞扭曲的身体前,粗重地喘息著,碎玻璃渣扎在它前臂的皮肤上,渗出血珠,混合著垃圾的污秽。 它那双充满野性光芒的眼睛,带著尚未平息的狂暴和一丝……迷茫?愤恨的扫过剩下三个呆若木鸡的人类。 它喉咙里滚动著低沉的、威胁性的咆哮,前肢上沾著杰瑞的血。 胖子卡尔最先崩溃,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连滚爬爬地朝巷口逃去。 瑞克和托尼如梦初醒,也跟著尖叫著逃跑,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后巷里,只剩下巴克沉重的喘息声,杰瑞濒死的微弱呻吟,以及瀰漫在潮湿空气中的、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那只破碎的酒瓶,在骯脏的地面上,反射著远处霓虹灯冰冷而诡异的光。 巴克反杀杰瑞的过程,被巷口一个躲在暗处、本打算拍摄城市涂鸦的年轻人,用手机镜头完整地、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儘管画面因为恐惧而剧烈抖动,但杰瑞凶狠的砸瓶攻击、巴克本能而迅猛的反击格挡、以及那致命的一扑一扇,都清晰得令人窒息。 尤其是杰瑞身体飞起、砸在垃圾箱上那扭曲的瞬间,以及巴克沾血的前肢和狂暴眼神的特写。 视频如同被投入平静湖面的核弹,瞬间在网络上引爆。 引发了媒体的海啸 cnn头条用血红色標题吸引著人们的视线。 圣路易斯惨案!兽人当街杀人!视频直击恐怖瞬间! 电视上滚动播放著剪辑过的视频片段,重点突出巴克的狂暴反击和杰瑞的惨状。 演播室里,『安全专家』们的脸色严峻地分析兽人的致命威胁和动物的不可控性。 fox新闻则用大量煽动性音乐背景。 失控的怪物!血淋淋的警告!我们还要容忍这些新物种多久?!主持人情绪激动,反覆播放巴克攻击的画面,將巴克描述成『嗜血的怪兽』,將杰瑞等人描绘成『不幸遭遇怪物的普通市民』。 这时候他们倒是忘记了,自己平时有多恨这些在大街上无所事事到惹事的混混们了。 bbc的新闻相对克制但基调沉重。 圣路易斯事件:人与兽人衝突的悲剧性转折点。” 报导中虽提及杰瑞的主动攻击,但更著重分析事件对社会秩序造成的毁灭性衝击和公眾恐慌的急剧升级。 rt电视台则是它一贯的冷嘲热讽风格: 美式『自由』的代价:又一个公民死於政府製造的怪物之手!布鲁图斯只是开始! 他们將事件与美国实验室泄漏紧密联繫,渲染美国政府的无能和不负责任。 cctv措辞极其谨慎把重心放在事情可能会造成的后续发展上。 =美国圣路易斯市发生涉及变异生物个体的严重衝突事件,造成人员死亡,在此再次呼吁各方保持冷静克制,避免採取任何可能激化矛盾、导致事態进一步升级的行动。” 报导画面经过严格筛选,避开了最血腥的镜头。 社会在进一步的撕裂,各种声音此起彼伏,甚至已经从线上的討论变成了线下的衝突。 恐慌在爆发:“它们会杀光我们!”的论调甚囂尘上。 枪店门口排起长龙,防身武器、防暴盾牌甚至自製燃烧瓶的销量激增。 社区联防组织自发成立,巡逻队警惕地扫视著每一个角落,任何体型稍大的动物都会引来一阵紧张的口哨和手电光束。 仇恨在蔓延:极端团体和网络暴民找到了宣泄口。 各种『净化行动』、『猎杀怪物』的標籤下,充斥著对兽人的污言秽语和死亡威胁。 一些城市爆发了针对疑似兽人藏匿点的打砸事件,甚至有无辜的流浪宠物被虐杀泄愤。 原本呼吁理性和保护兽人权利的群体陷入巨大被动。 动物保护组织、部分科学家、人权律师们在视频证据面前,著重强调杰瑞先动手,巴克是自卫反击。 但他们的声音显得苍白无力,一部分人开始动摇,另一部分则更加激进,指责媒体片面报导,將巴克塑造成恶魔,甚至开始组织『兽人保护民兵』,宣称要用武力对抗『人类的暴行』。 社会裂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深、固化。 各国政府焦头烂额,各种紧急会议通宵达旦。 强硬派要求立即颁布《兽人管制法》,授权军警对任何未登记、未受控的兽人格杀勿论。 温和派则警告此举將彻底关闭对话大门,將无数尚与人类共处或保持中立的兽人逼向绝路,引发全面战爭。 各国政府反应不一,有的宣布宵禁,有的紧急通过地方性限制法案,有的则呼吁联邦统一行动。 混乱在不停的加剧。 圣路易斯的血腥气息,如同最强烈的信息素,瞬间传递到每一个角落的兽人意识中。 落基山脉深处,那头灰狼兽人首领站在岩石上,对著血色的残月,发出了一声悠长、冰冷、充满决绝意味的嗥叫。 第94章 荒野的兽群磨礪爪牙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94章 荒野的兽群磨礪爪牙 下方的兽群停止了筑巢和收集,抬起头,眼中闪烁著同样的寒光。它们开始更积极地磨礪那些简陋的武器,加固巢穴的防御。一种备战的气氛笼罩了荒野。 城市边缘的下水道里、废弃工厂中,兽人们变得更加警惕,眼神中充满了对人类的彻底不信任和深深的敌意。 它们开始有意识地避开人类活动区域,向更偏远、更隱蔽的地方转移。巴克所在的圣路易斯,更是成了风暴眼,倖存的兽人要么连夜仓皇出逃,要么彻底遁入城市最黑暗的角落,磨尖了爪牙。 而那些与主人共处的兽人处境更加的不好,他们两头受困。 克斯在公寓里变得异常焦躁,对著窗外任何异常的声响都会发出低吼,身体紧绷如弓,它看向艾米丽的眼神依旧温柔,但深处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和……保护欲,仿佛知道外面的世界对他们而言,已经变得无比凶险。 比弗利山庄的藪猫兽人宙斯,则在视频爆出的当晚,无声无息地咬断了露台栏杆上看似坚固的锁链,消失在洛杉磯的夜色中,只留下影星惊恐的尖叫和一地狼藉。 忠诚的纽带,在生存的威胁和觉醒的野性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圣路易斯后巷那滩尚未乾涸的血跡,像一道无法癒合的伤疤,横亘在人类与兽人之间。 猜忌取代了好奇。 恐惧点燃了仇恨。 布鲁图斯在堪萨斯牛栏中的智慧凝视,此刻被巴克的狂暴反击所覆盖。 末日不再是预言,它正以最血腥、最混乱的方式,撕开文明的表皮,露出下面赤裸裸的生存之战。 荒野的兽群磨礪爪牙,城市的暗影蓄势待发,而人类,则在恐慌与暴戾中,亲手为自己锻造著通向深渊的锁链。 空气里瀰漫的不再是彗星带来的奇异腥甜,而是铁锈般的血腥和焚烧一切的硫磺气息。 国外的战爭一触即发,国內倒还是一片祥和,除了挨家挨户开始上门普查的动管局,和平时的日子没任何区別。 唯一有些不同的,大概就是最近网上新兴了一批兽人网红。 智商与普通人齐平,已经在接受高考教育,打算去参加下一届高考的章鱼兽人。 陪主人夜跑,在保护主人完好的情况下,成功击败三个抢劫犯的狗狗兽人。 身手超级好,为了拯救被掛在阳台上的孩子,顺著外墙徒手爬上五楼的猫猫兽人。 在公园抱著主人,让主人体验飞行,结果被公园的工作人用套索逮捕的鸟鸟兽人。 还有差点把入室抢劫犯勒死的蛇类蛇兽人,不打鸣改唱歌被领居投诉的鸡兽人。 五花八门的兽人,伴隨著他们五花八门的出名理由,迅速在网际网路上火了起来。 “世界真割裂,有的国家都要內战了,有的国家居然在办冰雕展。”朝暮看著手机上正在宣传世界冰雕展的挪威,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个视频夹杂在一大群暴乱、游行、对立、辱骂的视频里,显得格外清流。 “身处战爭的人们,是意识不到自己在战爭中的,直到战火绕到了他们的故乡。”系统一边接通两个世界的通道,一边陪著朝暮胡溜八扯的和林念聊天。 “你都不知道,真的太刺激了!我给你说......”林念挥了挥手,让身边的人全部下去,“我当年被弄丟,不仅仅是王妈的责任,主要是白晓!就是我那便宜妈。” “?怎么回事,详细说说。”朝暮之前已经从林云諫那里听了他视角下的这段初恋故事。 没想到这事居然还有后续,既然男主人公的视角是两个学生纯情恋爱故事,想必牵扯了三个孩子两个女人的女主人公的视角应该会更刺激一点。 白晓第一次注意到林云諫,其实不是在辩论会上,是在高二开学典礼上。 他作为学生代表发言,身姿挺拔,面容在礼堂明亮的灯光下近乎完美,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和疏离。 白晓面上不动心里嘖嘖几声:『不亏是林家的人,皮囊確实顶级。』 但这並不是让她真正心跳加速的理由,她是从听到旁边女生们小声议论开始,才真正注意到了林云諫这个人。 “听说林家给他请了北山大学退休的教授给他做辅导,难怪他学习那么好那么强…...” 白晓的眼睛在听见教授两个字的时候睁大了一些:『顶级家教……如果我能有顶级家教的话......』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她家境贫寒,母亲重病,奖学金是她唯一的出路,顶尖的辅导资源是她可望不可及的阶梯。 她低下头,快速在笔记本上划著名无意义的线条,掩饰眼中闪过的渴望,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请得了这种家教,这不仅仅是金钱上的不足,更重要的是人脉和资源。 所以当老师临时指定她和林云諫搭档完成一个复杂项目时,她看向林云諫的目光里,总带著些不易觉察的恨。 林云諫显然也烦她,他总是一副很不乐意和她说话的样子,眉头微蹙,手指不耐烦地敲著桌面。 但无论他怎么烦白晓,都不得不承认,白晓做事的思路异常清晰敏捷,逻辑严谨,让人根本挑不出错。 林云諫和她说话时总是语气冷淡且带著命令的口吻。 白晓从不反驳,只是平静地应下。 她不会注意力放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只有在学习的时候她的眼神才会亮起来。 林云諫瞥见她专注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敲桌的手指不知何时停下了。 为了项目,他们不得不多次在林家专门的书房碰面。 白晓第一次踏入那间奢华的书房,满墙的书籍、昂贵的设备让她呼吸一窒,但更多的是兴奋。 那是无数金钱堆砌出来的知识堡垒,是真正倾斜向一个人的教育资源,她努力压抑著激动,表现得像个勤奋但有点笨拙的学生,故意在解题时露出困惑的表情,引导他留下自己一起听家教课程。 第95章 这蠢货姿色的確实尚可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95章 这蠢货姿色的確实尚可 林云諫起初带著施捨般的不耐烦讲解,但白晓听得极其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偶尔恍然大悟时,嘴角会绽开一个真心实意的、极有感染力的笑容。 这笑容让林云諫有些晃神,讲解的语调不自觉地放缓、详细起来。 他注意到她握著廉价原子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心里莫名生出一丝异样。 白晓的策略很成功,林云諫渐渐习惯了她在书房的存在。 有时家教还没来,她就会提前来请教问题。 她小心翼翼地把握著距离,既不过分諂媚,也不显得疏离。 林云諫完全没想到她天天往这里跑是为了蹭家教,他只是异常享受她专注的目光,享受在她面前展示自己学识的感觉,甚至开始期待每次的辅导。 她的坚韧和藏在平静下的聪慧,像磁石一样吸引著他。 为了展现自己的无私,他开始主动把家教留下的资料分享给她,甚至故意多复印一份。 递过去时,眼神会刻意避开她的注视,耳根却微微泛红。 他有时会装作不经意地问:”你…怎么总是穿这件外套?破破烂烂的,你穿著就像个乞丐,真不如买个新的。” 白晓被这话说的眼皮一跳,淡淡的撇他一眼回应:“舒服。”然后快速转移话题到题目上。 这种若即若离让林云諫更加烦躁,也更有征服欲。 但白晓此刻在心里劝诫自己,有这种傻子给你免费蹭家教你就偷著开心吧,骂你两句就骂你两句唄。 在林云諫一个人上演校园纯情初恋悽美电视剧的时候,白晓看著他年轻貌美的脸,抿了抿嘴。 別的不说,这蠢货姿色的確实尚可。 两个心思各异的人沉默地坐著,只有雨声敲打窗户。 林云諫突然起身,逼近白晓,將她困在书桌和自己之间,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和少年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白晓身体瞬间绷紧,眼神警惕:“林云諫,这是学校!” 他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抿的唇,一股衝动涌上心头,猛地低头吻了下去,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和宣泄。 白晓的挣扎被他轻易压制,这个吻混乱、粗暴,毫无章法,结束时,两人都喘著气,林云諫眼神复杂地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嘴唇。 白晓看著他眼中混合著欲望、占有和一丝不確定的光,心臟狂跳,理智告诉她该拒绝,但古人说的好有花堪折直须折。 正式和林云諫交往后的白晓获得了更便利的蹭课机会,她甚至能跟著林云諫接触到林家更核心的一些教育资源。 她利用这些资源,成绩突飞猛进。 林云諫享受著她的陪伴和依赖,带她出入高级餐厅,送她昂贵的礼物,他喜欢看她在他身边时,旁人羡慕的目光。 但白晓並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她只知道自己离斯坦医学院更进一步了。 她配合著林云諫的亲密,偶尔也会被他的英俊和短暂的温柔迷惑,但心底始终清醒的悄悄收集著所有国外名校的申请信息。 白晓在公眾场合会对他露出温柔顺从的笑容,私下里则保持著一定的疏离感,避免过度投入感情,林云諫则越来越习惯她的存在,肢体接触也越发自然,有时会霸道地揽著她的肩,宣示主权。 很快......林父林母就都知道了。 震怒的林父在一个周末,直接將白晓请到了林家的会客室。 林父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眼神像冰冷的探照灯扫视著白晓,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审视。 他慢条斯理地推过两份文件:一份是特忒沙医学院的全额奖学金录取通知书,另一份是冰冷的支票。 林父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白小姐,你很聪明,知道怎么选对自己最有利。拿著钱和录取书,永远消失,或者......”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你可以留下,但云諫会按计划联姻,你只能待在见不得光的地方。” 林父以为巨大的羞辱感会让她浑身发抖,但白晓只是礼貌的对他笑了笑挺直了单薄的脊背,她的脸色惨白如纸,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白晓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极力控制的颤抖,却异常清晰:“我选…...出国。“她伸手拿起了那份录取通知书和支票,说完话转身就走,步伐有些不稳但异常坚定地离开了会客室,没有再给林父一个眼神。 林父看著她决绝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白晓出国之后一直没和林云諫在联繫过,直到她本科毕业时才又遇见了他,那时她已经成功入选了导师的研究生,前途一片光明,正正是最意气风发的时刻。 白晓以为他是来找她的,年轻时的情愫一触即发,两个人在国外过了一段无忧无虑的美好时光。 然而就在她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林云諫早已经结婚的事被她知道了。 她考虑了很久最终没有打掉孩子,她计划生下孩子,带著孩子一起生活,她不缺钱,不缺时间,但一个人在外国生活,难免有些寂寞,如果有个孩子的话,她相信她们们一定会过的很开心。 生產很艰难,所幸是个可爱的女儿,白晓为她取名白念,是思念故乡的意思。 可月子还没坐完,林家的人就找到了她。 她抱著襁褓中的女儿,长久地沉默之后,最终选择了放手,林家是世家大族,是財阀门第,如果白念能在那里长大,她一出生就会拥有別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 母爱是伟大的,她甚至可以为此放弃这个世界上和她最契合、最亲近、最重要的女儿。 十八年后在顶尖私立医院vip病房区,早已成为知名心胸外科专家的白晓,穿著合体的白大褂,气质清冷干练,眼神锐利而沉静。她正在查看一份特殊病人的术后报告。 林云諫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门口的白晓时,瞳孔骤然收缩! 第96章 故国故土,不可忘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96章 故国故土,不可忘 时间仿佛倒流,那个他以为早已遗忘,或者说刻意遗忘的女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眼前,穿著象徵权威的白大褂,气质判若两人。 震惊、难以置信、一丝被岁月掩埋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心头,那是一种山呼海啸般席捲而来的、被压抑了十几年的痛苦。 白晓那双沉静锐利的眼睛转向林云諫旁边的林念时,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身体微不可查地晃了一下。 林云諫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太大带倒了旁边的水杯,碎裂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他完全无视了地上的狼藉,眼睛像鹰隼一样死死锁住白晓,震惊之后是汹涌的愤怒和被揭开旧伤疤的痛楚。 他大步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带著压抑的怒火,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向她,仿佛她是这一切悲剧的源头。 白晓完全没有搭理这个婚內出轨,骗人当小三的贱货,她只是呆呆的看著林念。 这一刻,时光的尘埃被猛地掀开,露出底下血淋淋的伤口和错综复杂的因果。 白晓看著林念酷似自己的眉眼,巨大的眩晕感和灭顶的愧疚瞬间將她淹没,她惨白的脸和眼中翻涌的痛苦,让原本正在看好戏的林念畏缩的退了一步。 她先是养父母的明珠,后是林家的二小姐林念,最后她好像又变成了在异国时陪在母亲身边的白念。 故国故土,不可忘。 亲母亲女,常念想。 “你见过白晓了?”朝暮没想到那个在林云諫嘴里各种美好的白月光已经和她见过面了。 毕竟是相隔了十八年才见面的亲母女。 事情会有什么走向,朝暮是完全猜不透的。 “嗯,她好漂亮的。”林念的声音低了下去,语气里带著一种熟稔的態度。 “是了,你们是美丽的母女花。”朝暮听得出,她很喜欢她这位亲生母亲。 “哈哈。”林念被她的话逗笑,隨后用偷偷摸摸的语气说:“她这次回来还带了个小男朋友!比她小十一岁呢!” 朝暮两眼放光的问:“林云諫看见没?他什么態度?她男朋友帅吗?多高啊?和你说话了吗?对你这个女儿什么態度?不会是那种恶毒后爹吧!” 林念句句有回应的挨个回答她的问题:“看见了,他气得要死,明明自己一大堆情人还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很帅,比林云諫高,身材也比他好,和我打招呼了,还给我报了红包,態度很好,不是恶毒后爹,人很礼貌。” 朝暮就这样碎碎念的和林念聊了大半天,等她掛电话的时候,街上游行的队伍已经换了三波了。 “明天能融合成功吗?”朝暮懒洋洋的躺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看著路过的行人发呆。 “可以,等到明天就可以完成了,以后你就可以通过酒店在两个世界自由穿行了。”系统仿佛被朝暮传染一样,机械的声音也变得懒洋洋起来。 “那我们明天去趟阳城基地,正好趁他们乱成一锅粥,看他们的的笑话。”朝暮说著说著笑了出来。 暖暖的夕阳照在她的身上,朝暮忽然有了一种不切实际的情绪。 归属感。 朝暮此刻终於明白了这个词的意义。 外面纷纷扰扰,她却可以安安稳稳。 家,大概就是这样吧。 朝暮朝暮从下午一直发呆到晚上,洗漱过后,躺在自己的床上,美美的睡了过去。 当清晨的阳光照耀在朝暮脸上的时候,她还没清醒的大脑被周围的电视新闻声,活生生的吵醒了。 “......暴乱还在不停的扩散,让我们连线正在游行队伍中李记者,了解一下现场的情况。” 前面还是女士优雅的播音腔,画面一转,就变成了在轰隆隆的爆炸声中的大喊大叫的男声。 “又怎么了?”朝暮看著投影在天花板上的新闻,深吸了一口气。 “昨天兽人集结,今天在国外发生了一场暴乱,是兽人和人类对战。”系统放大了墙上的暴乱画面,由於是直播电视台甚至来不及在血腥画面上打码,以至於朝暮在床上静静地看著镜头里的人互相把对方的脑浆打出来。 朝暮看了几眼就没兴趣了,她洗漱一番后,端著早餐出了门,刚出门就遇见了依稀想不到的人。 “金阮?”朝暮匆忙咽下嘴里的煎饼,看著衣衫不整的金阮,一瞬间不知道是应该嘲笑他,还是应该惊讶他居然夺权失败了。 “真是晦气,前几天要用你的时候找不到你,现在你倒是出现了。”金阮当著朝暮的面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 “哇塞!餵到嘴边的东西你都不会吃,你现在怪我?”朝暮好笑的看著他,脸上戏謔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金先生,这里是前台,如果您没有什么要办理的业务,请不要带人聚集在这里。”柳溪山冷冷的看著金阮,他那张看似温文尔雅的脸上开始浮现白金色的鳞片。 “污染物?”原本站在金阮身边无所事事的楼文轩立刻拔枪,对准了柳溪山,他脸上那种有限的表情瞬间变得狠戾起来。 “想死可以试试看。”朝暮慢斯条理的继续吃饭,她抬眼看楼文轩,眼神非常平淡就和看死人的眼神一样。 “收手!”金阮扭头扯了扯楼文轩的脸颊。“这是哪里不知道吗?还敢隨便动手。” “行了,做戏给谁看啊,卿卿我我的像什么话!我们可是正经酒店!”朝暮无语的看著他们,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说重点。” “苏文栋回来了,他已经有了周文新的异能,现在阳城他说了算。”金阮就算是再能攻克人心,在绝对的绝对的力量面前也只能夹著尾巴逃走了。 即便之前他已经在朝暮的帮助下收復了整个阳城基地,只要休养生息个几年,他就能稳稳把整个阳城全部收为己用! 但苏文栋实在太厉害了,他一个人甚至能碾压暗部的一阵个部!他在阳城基地简直是横著走的,谁敢说一个『不』字,他就把谁的脑袋拧下来掛在城门口。 第97章 重力场与焚天火浪猛烈撞击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97章 重力场与焚天火浪猛烈撞击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正是潜入的绝佳帷幕。 朝暮像一缕没有重量的幽魂,贴著庄园外墙的阴影滑入,她的目標清晰,那个盘踞在权力与罪恶顶端的男人,今夜必须死。 她避开了红外网格,绕过了巡逻的猎犬,动作流畅得如同在自家后院散步,最终潜至灯火辉煌的主宅侧翼,目標书房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就在眼前。 指尖轻触冰冷的玻璃,一丝细微的异能波动即將无声消融锁扣。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滴!”一声尖锐的蜂鸣毫无预兆地响起!一道猩红的光点瞬间钉在她藏身的廊柱上!庄园的顶级安保系统,终究捕捉到了这微乎其微的能量扰动。 “警报!东侧入侵!最高级別!”刺耳的电子合成音瞬间撕裂了夜的寧静。 『这杂种还挺厉害的,居然让我这快就暴露了!』朝暮眼中最后一丝潜行的耐心瞬间蒸发,取而代之的是冰封万里的杀意。既然暗杀不成,那就强攻! 她猛地从阴影中旋身而出,双枪已然在手。 左臂平举,是一柄线条冷峻、加装消音器的手枪,右臂微曲,是一柄短小精悍、火力凶猛的衝锋手枪。 没有一丝犹豫,枪口同时喷吐出低沉而致命的火舌。 从拐角端著霰弹枪衝出的第一个守卫,头盔下的眉心瞬间多了一个精准的血洞,他甚至没看清袭击者的身影,人已如破麻袋般向后栽倒。 一串密集的弹雨从枪口泼洒而出,压製得藏身在一尊大理石天使雕像后的两名枪手根本抬不起头。 与此同时,朝暮左手微移,两声沉闷的枪响后,特製的穿甲弹轻易撕裂了雕像基座旁装饰性的薄木板,將后面试图偷袭的敌人钉死在墙上。 朝暮在被溅起水花的喷泉、被子弹打得碎石纷飞的廊柱、以及精心修剪的灌木丛间高速穿行。 每一次短暂的停顿,都伴隨著至少一声枪响和一个生命的终结。 一个试图从二楼阳台探身扫射的枪手,刚露出半个脑袋,一颗子弹便精准地穿过栏杆缝隙,掀飞了他的天灵盖。 一名经验丰富的保鏢死死躲在厚重的罗马柱后,他甚至不敢询问监控室的人朝暮在什么方位,只敢伸枪盲射。 朝暮眼神冰冷如手术刀,计算著角度。枪口微抬,子弹狠狠撞在石柱的特定稜角上。 “叮!”一声刺耳的锐响,跳弹如同被赋予了灵魂的毒蛇,划出一道诡异的锐角弧线,狠狠钻进了石柱后那人毫无防备的太阳穴。 枪声持续嘶吼,泼洒的弹幕压制著从主宅大门涌出的敌人集群,打得他们抬不起头,无法形成有效火力网。 她每一发子弹都如同死神的点名簿,每一次点射都精准无比。 一个试图架起轻机枪的壮汉手腕中弹,武器脱手,一个刚摸出手雷的守卫被子弹贯穿咽喉,一个试图瞄准的狙击手被从瞄准镜里飞来的子弹终结。 她的枪法已臻化境,快、准、狠、诡! 每一颗子弹都带著明確的目的,绝无虚发。 庄园內训练有素的守卫在她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在精准而高效的屠杀下迅速减员,昂贵的波斯地毯浸透了鲜血,名贵的油画被弹孔撕裂,水晶吊灯的碎片在枪火中纷飞如雨。 当最后一个守卫捂著喷血的脖颈倒在通往主厅的台阶上,整个前庭已是一片狼藉,瀰漫著刺鼻的硝烟、血腥和毁灭的气息。 通往主厅的大门轰然洞开,苏文栋终於现身了。 他站在台阶顶端,昂贵的丝绸睡袍上沾著几点飞溅的血跡,脸上惊怒交加,扭曲变形。 一股深紫色的、令人心悸的异能波动如同实质般从他周身汹涌而出,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沉重——那是操控重力的可怕力量! “贱人!我要把你碾成肉泥!”苏文栋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双手猛地向下一压!“重力囚笼!” 朝暮脚下的汉白玉地砖瞬间龟裂、塌陷!无形的万钧之力如同泰山压顶般轰然降临,要將她碾碎!但朝暮的反应更快!在重力临身的瞬间,她早已凭藉恐怖的爆发力弹射而起,身体在空中不可思议地扭转。 同时,双枪甩出最后的弹匣。“砰砰砰!”数枪连发,目標並非苏文栋本人,而是他头顶那盏价值连城、由无数水晶坠饰组成的巨型枝形吊灯! “哗啦啦!” 水晶吊灯如同被引爆的冰晶炸弹,万千锋利的碎片化作致命的暴雨,裹挟著沉重的金属骨架,朝著苏文栋当头罩下!逼得他不得不分神调动重力场去扭曲、阻挡这物理性的袭击。 就是这瞬间的分神! 朝暮弃枪!双枪脱手的剎那,她如同解开封印的远古凶兽,双臂猛地向两侧张开! 以她为中心四周火焰升腾,迅速爆炸!赤金色的烈焰如同压抑了千年的火山,自她周围的空间轰然爆发! 那火焰带著熔穿钢铁的高温,粘稠如岩浆,咆哮著形成焚天的火浪,席捲向苏文栋!所过之处,名贵的紫檀木家具瞬间化为飞灰,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汽化消失,镶嵌著金箔的墙壁如同蜡烛般融化流淌!整个大厅瞬间化作熔炉! 重力场与焚天火浪猛烈撞击,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朝暮左手虚空一握,眼中寒光爆射!咔嚓! 极致的寒气以她为圆心,如同衝击波般炸开!地面瞬间覆盖上厚达半米的幽蓝坚冰,冰层疯狂蔓延,冻结了喷溅的水晶碎片、冻结了流淌的熔岩、甚至冻结了苏文栋重力场边缘的能量! 冰与火,两种极端的力量在她身上达成了毁灭性的平衡与共鸣! 两股足以撕裂大地的恐怖能量在空中对撞、挤压、撕扯!每一次碰撞都引发一次小型的能量爆炸!衝击波如同无形的攻城巨锤,狠狠砸向四面八方。 支撑穹顶的雕花石柱被拦腰炸断,巨大的承重墙被撕开狰狞的裂口,整栋豪宅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昂贵的古董瓷器、大师画作在能量的余波中瞬间化为齏粉。 第98章 夷平了这座权力与奢华的庄园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98章 夷平了这座权力与奢华的庄园 朝暮站在毁灭的风暴中心,长发狂舞,衣袂猎猎,她是冰与火的主宰,是毁灭的化身! 右臂挥动,一道凝聚如实质的赤金火鞭撕裂空气,狠狠抽打在苏文栋的重力护盾上,打得那深紫光幕剧烈凹陷、波动,左足踏下,冻结的冰面瞬间爆射出无数根粗大尖锐的冰矛,如同地狱生长的荆棘丛林,从四面八方向苏文栋疯狂攒刺! 苏文栋的重力异能虽强,足以扭曲钢铁、压垮装甲,但在朝暮这冰火交织、狂暴到不讲道理的毁灭风暴面前,却显得捉襟见肘。 他试图製造一个塌陷的重力奇点將朝暮吞噬,却被她周身旋转的冰火龙捲硬生生撑爆、撕裂!他试图用重力场束缚住朝暮的动作,却被她一道压缩到极致的赤金炎流射线瞬间洞穿防御,在他肩头留下一个焦黑的贯穿伤! 战斗的余波彻底夷平了这座象徵权力与奢华的庄园。 主楼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中,如同被巨人的手掌拍碎,轰然垮塌了大半,烟尘混合著冰屑与火星冲天而起。精心打理的花园沦为焦土与冰原的混合体,喷泉池被炸成了冒著蒸汽的深坑,曾经价值连城的一切都化为乌有。 当最后一声震彻夜空的爆炸余音缓缓消散,瀰漫的烟尘与狂暴的能量乱流渐渐平息。 朝暮独自屹立在一片绝对、彻底的废墟中央,她微微喘息,周身繚绕的赤炎与寒气尚未完全平息,冰蓝色的发梢末端跳跃著细小的火星。 她脚下不远处,是苏文栋几乎无法辨认的残骸,一部分被极致的高温碳化,一部分被刺骨的寒冰冻裂,如同被冰火两种酷刑同时施加后的可怖造物。 朝暮的眼神扫过这片自己亲手製造的炼狱,冰冷依旧,毫无波澜,仿佛只是隨手清理掉了一件碍眼的垃圾。 残垣断壁间,唯有焦黑的痕跡、闪烁的幽蓝冰晶以及尚未冷却的岩浆状物质,在死寂中无声地宣告著这场足以抹平一切的异能风暴的恐怖威能。 苏文栋躺在废墟了,半死不活的仰望朝暮,他的脸烧毁了大半,整个人如同焦尸一样。 “周文新在哪里?”朝暮蹲下来,踩在苏文栋四肢仅剩的一肢还能活动的右脚上。 “他已经没有异能了。”苏文栋像条死狗,动也不动的任凭朝暮践踏。 “我又不像你一样,想要他的异能,我要......他的命!”朝暮一脚踩碎他的右脚脚踝。 “我不知道。”苏文栋说完话就闭上眼。 反正他也活不久了,他根本不想花费心思在朝暮身上。 “你现在说出来,你们俩还能有个全尸,等我找到他的时候,我就一块一块的把他的肉......”朝暮挥了挥手里的刀,用力一划就切掉了他一根手指。 “你到底是谁!我们哪里招惹过你!”苏文栋睁开满是血丝的眼,狠狠地盯著她。 “我是那些被你杀害的人的女儿!我是那些被你吃掉的人的姐妹!我是那些被你绑架折磨上供的人的母亲!”朝暮越说声音越大!她眼里的愤恨几乎要溢出来,淹没苏文栋。 “你吃人肉宴的时候没想过自己有这天吗!”朝暮狠狠踹了他一脚。 坏人没资格质问別人! “阳城的西郊有做矿山,那里有个巨大的铅库,里面装著周文新搜刮来的所有兽核。”苏文栋颤颤巍巍切开自己的肚子,从里面掏出一把钥匙。 “我们这种人死了反而不让人痛快,你拿走我的异能吧,我虽然没什么用了,但我知道怎么转移异能。”苏文栋挣扎的从地上爬起来,他半边身子烧焦,整个场景看上去恐怖又扭曲。 “就算我不杀你,你能活几天?你的仇人可不少啊。”朝暮从兜里拿出一块手帕,接过那个沾满血的钥匙。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苏文栋一瘸一拐的带著朝暮往整个庄园唯一没有被波及的地方。 “花房?你一直就把他藏在这里?”朝暮震惊的看著花房下面的通道。 这苏文栋的庄园距离周文新的庄园並不远,但朝暮丝毫没想过他们居然一直藏在这里! 在朝暮的想法里,他们应该是藏在某个寥无人烟的偏僻角落,方圆几百里草木不生的那种地方。 “不然呢,我还能背著他一个人逃出阳城基地,去寸草不生的地方生活吗?”苏文栋僵硬的扭头盯著朝暮。 “快点走!废话这么多!”朝暮踹了他一脚,让他赶紧走。 花房的地下室並不大,朝暮刚走进去就看到了被关在笼子里的周文新。 “金阮派你来的?”周文新从地上利落的爬起来,他脸色苍白,形容枯槁,看上去过得並不好。 “是啊,他派我过来看看你死没死。”朝暮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捂住鼻子,嫌弃的看著半死不活的周文新。 “那你还不赶紧救我出去!”周文新即便失去异能被囚禁,但他依旧颐指气使的让朝暮为他服务。 他好像丝毫意识不到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异能皇帝了。 “你说得对,死算什么呢,只有活著才叫折磨。”朝暮扭头看著苏文栋半死不活的样子,眼里泛出一种尖锐的嘲讽笑意。 “贱人!你说什么?妈的你找死是不是!”周文新隔著笼子大喊大叫,被朝暮一脚踹倒在地。 “闭嘴,聒噪。”朝暮指挥系统用它的金丝缠住周文新的右腿。 “你要干什......啊!!!”隨著朝暮轻轻一扯,周文新的大腿瞬间从他的身体上脱离出来了。 “这条腿我已经答应要给別人了。”朝暮像是个去吃席的熟练客人,抖了抖塑胶袋,把那只血淋淋的大腿装了起来。 “啊!!!”周文新疼的满地打滚,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朝暮,不明白为什么第一次见面的人会这么果决的砍下自己的腿。 “人肉宴啊。”朝暮晃了晃手里的塑胶袋,笑的非常好看。“我也想试试呢。” 第99章 一定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吗?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99章 一定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吗? “贱人!你不......”周文新骂人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朝暮踩碎了下巴。 “阳城基地是不养普通人的,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活下去吧!”朝暮懒得理他,拿了东西就走。 『盯著点他俩,別让死灰復燃。』朝暮用一种宫斗剧的语气吩咐系统,系统今天也不知道是因为心情好还是怎样,居然还配合她一起发疯。 “好的小主,我一定紧紧盯著他俩!” 系统一秒机械音转太监音,让原本严肃表情的朝暮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朝暮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苏文栋的庄园,这一路上所有人都在夹道相送。 等金阮赶到的时候,阳城基地倖存的人基本上都围在了异能者大厦的周围。 “你一定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吗?”金阮头疼的看著正在会议室里半躺著看电影的朝暮。 她周围站著的是暗部各个部门的部长,他们一个个低眉顺眼,一点看不出这是一群自命不凡的高层异能者。 “行了,这事你接手吧。”朝暮站起来打个哈欠,十分隨意的把接下来的事烂摊子交给了金阮收拾。 “你......”金阮还没来得及抱怨,朝暮就冲他油腻腻的眨眼飞吻,从异能者大厦的顶层玻璃一跃而下。 “臥槽!她还会飞?”甄苟快步跑到窗户旁边,惊讶地看著飞走的朝暮,眼睛都要瞪出去了。 朝暮才不管他们什么反应,她直直的朝著矿山飞去。 废弃矿山的入口,如同怪兽乾瘪的咽喉,在阴冷的山风中发出呜咽,朝暮的身影融入其中,手中的强光手电撕破浓稠的黑暗,光束扫过嶙峋粗糙的岩壁和早已锈蚀废弃的矿车轨道,空气中瀰漫著灰尘、霉菌和岩石冰冷的气息。 她步伐沉稳,靴底踩在碎石和积水坑里,发出单调的迴响,仿佛行走在巨兽的腹腔。 根据那份染血地图的指引,她深入矿道最深处,在一面看似寻常、布满苔蘚和渗水痕跡的巨大岩壁前,她停下了脚步,指尖拂过冰冷的岩石,在某个不起眼的凹陷处,找到了一个几乎与岩石融为一体的、布满铜绿的锁孔。 她取出了那把沉重的黄铜钥匙,钥匙表面刻满了繁复而古老的纹路,此刻在黑暗中仿佛带著一丝微弱的、不易察觉的温热。她深吸了一口带著铁锈味的空气,將钥匙缓缓插入锁孔。 “咔噠……”一声清脆的机括弹响,在这死寂的矿洞深处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著,是沉重的、带著铁锈摩擦声的『嘎吱......嘎吱.....』,仿佛沉睡千年的巨兽在翻身,面前的巨大岩壁,竟无声地向內滑开,露出一个幽深、散发著截然不同气息的洞口。 一股混合著陈年檀木、金属冷光以及……某种奇异能量波动的气流,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矿洞的霉味。这气流並不污浊,反而带著一种沉淀的、厚重的、令人心悸的富足感。 朝暮眯起眼,適应著洞內比手电光更亮的、自內而外散发出的光芒。她迈步走了进去。 即使以她的冷静,心臟也仿佛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呼吸有剎那的停滯。 眼前並非想像中堆砌的箱子,而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岩洞被人工开凿拓展后的空间。这里的光源,来自於洞壁镶嵌的无数颗夜明珠,它们散发著柔和的、足以照亮整个空间的乳白色光晕,將眼前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种近乎神圣的静謐光辉之下。 但真正令人灵魂震颤的,是洞窟中央,那堆积如山的……財富! 这才是真正的金山银海! 视线所及,无数金锭如同粗糙的砖块,隨意地垒砌成几座数米高的、闪闪发光的山丘!它们未经雕琢,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流淌著最原始、最纯粹的、沉甸甸的赤金色泽,厚重得几乎能压垮空气。 金山的旁边是同样堆积如山的银锭,闪烁著冰冷皎洁的月光,与黄金的暖光交相辉映。 更有无数从箱子里满溢出来的金幣、金器、银幣、银饰,如同瀑布般从金银山上流淌下来,铺满了大片的地面,形成一片足以淹没脚踝的、叮噹作响的金属溪流!金杯、金冠、镶嵌著巨大宝石的权杖、纯银打造的鎧甲部件……无数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和实用器皿,就这样毫无敬意地混在金银锭中,如同沙滩上的贝壳。空气里瀰漫著金属冰冷的、独特的、令人迷醉的气息。 越往前走,朝暮內心的震撼就越多,走过金山银海,前面就到了宝石的星河。 然而,真正让这宝窟超越凡俗想像的,是那些散落在金银山上、镶嵌在器物上、或者单独盛放在无数水晶匣子里的兽核! 它们才是这片財富之海中最璀璨的星辰! 这些兽核大小不一,形態各异。 小如鸽卵,大如拳头,甚至还有几颗足有人头大小! 它们的顏色更是绚丽到令人窒息。 深邃如星空的幽蓝,燃烧著熔岩般的赤红,生机盎然的翠绿,纯净无暇的乳白,尊贵神秘的暗紫……每一种顏色都浓郁纯粹,仿佛凝聚了天地间最本源的能量精华。 它们在夜明珠的光线下,並非仅仅反射光芒,而是由內而外地放射著光芒! 仿佛有活性的光晕在核心流转、脉动,如同拥有生命的心臟在缓缓搏动。 靠近观察,能看到兽核內部有丝丝缕缕的能量流在缠绕、旋转,形成玄奥莫测的纹路。 这些光晕强弱不一,有的温和如月华,有的则炽烈如小太阳,散发出或冰冷、或灼热、或令人心悸、或安抚灵魂的奇异能量波动。 整个仓库的空气都因为这些兽核的存在而变得粘稠、活跃,充满了澎湃而原始的力量感,它们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在金银的反射下,將整个洞窟渲染得光怪陆离,如同置身於一个由纯粹能量和財富构成的梦幻星河之中。 朝暮站在入口处,强光手电不知何时已经垂下。 第100章 一个杀光所有不法者的救世主!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00章 一个杀光所有不法者的救世主! 朝暮站在入口处,强光手电不知何时已经垂下。 她的脸庞被这难以想像的財富之光映照著,光影在她冰冷精致的五官上跳跃。 瞳孔深处,倒映著金山的厚重、银海的皎洁,以及那万千兽核流转不息、如同宇宙星云般瑰丽而致命的华彩。 没有惊嘆,没有贪婪的喘息。她的表情依旧是惯常的冰冷,只是那冰层之下,似乎有什么更深沉、更锐利的东西在审视著这一切。 审视著这足以顛覆王国、供养一支军队、甚至撬动世界格局的惊世宝藏,以及那些蕴含著毁灭或创造伟力的、如同活体星辰般的兽核。 空气中,金属的冷香与兽核散发出的、难以言喻的能量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既令人沉醉又隱含致命威压的奇异氛围。 寂静的宝窟里,只剩下她自己平稳到近乎冷酷的心跳声,以及那些兽核內部能量流隱隱的、如同深海潮汐般的嗡鸣。 “这里有多少核晶?”朝暮伸出手从地上隨手抓了一把核晶。 “十五九万三千一百六十二颗。”系统的金光一闪而过,整个山洞的內部,全部被扫描统计完毕。 “十五万!按一颗核晶的平均值一百积分来算,那就是一千五百万积分!这么多积分,够多少人吃喝啊......”朝暮的声音越来越小。 朝暮站在那由纯粹財富和力量构成的中心。 十五万颗兽核,如同凝固的星辰,在她眼前流转著亿万种难以言喻的瑰丽光华,它们的光芒交织、跳跃,將整个洞窟映照得如同神祇的藏宝室。 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生物本能的巨大衝击力撞上她的胸口,这是足以买下阳城基地所有人性命的数字,是足以让任何势力疯狂的数字! 一抹极其罕见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笑容的弧度,极其短暂地在她紧抿的唇边掠过,像是冰封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涟漪未散,便已凝固。那是一种本能的、对庞大资源掌控权瞬间產生的、纯粹的拥有感带来的眩晕。 然而,这眩晕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 视线扫过那些隨意堆积、如同廉价砖块般的金锭银锭,扫过那些被兽核光芒映照得更加璀璨、却被弃如敝履般混在金属堆里的各种兽核,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念头,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了她刚刚泛起一丝暖意的心底。 这些……只是被藏在山洞里的兽核,是从多少人那里搜刮来的呢?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並非模糊的轮廓,而是带著刺骨寒意和尖锐痛楚的细节,汹涌地淹没了眼前这片梦幻的光海。 她见过基地餐厅里面水晶吊灯下,穿著华服的男人漫不经心地用银叉拨弄著盘中价值数金的、只咬了一口的顶级兽排,然后嫌弃地推到一边。侍者面无表情地將整盘食物倒进泔水桶。 而那桶里油腻的残渣,是她和同伴们需要拼命爭抢才能捞到的珍饈。 她见过贵妇的宠物犬,脖子上掛著一颗鸽卵大小、散发著柔和绿光仅仅用来装饰的兽核,吃著用牛奶和兽肉特製的餐食,而她腹中空空如也,只能用力勒紧裤带,抵抗著胃部灼烧般的绞痛。 她见过那些紈絝子弟,在赌场里隨手拋出的筹码,就是一颗颗足以让一个贫民窟家庭吃上一年饱饭的亮闪闪的兽核碎片,输贏间面不改色,只为博身边美人一笑。 而她的世界呢? 是破败漏风的窝棚,冬天墙壁上结著厚厚的冰霜,裹著所有能找到的破布烂絮,依然冻得浑身青紫,脚趾失去知觉。 是永远填不饱的肚子,是餿水桶里翻找食物时被烫伤、被玻璃割破的双手,是为了一小块发硬的麵包屑和野狗搏斗留下的齿痕。 是乾渴到喉咙冒烟,却只能小心翼翼舔舐著公共水管滴下的、带著铁锈味的冰凉水滴,生怕动作大了引来管水人的呵斥甚至鞭打。 是病痛中只能硬抗,听著同伴在寒冷和飢饿中无声无息地停止呼吸。 是每一口食物、每一滴水、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生存的卑微和小心翼翼,仿佛生命本身,就是一件隨时可能被碾碎的、毫无价值的易碎品。 “凭什么?!”这个无声的吶喊在她胸腔里疯狂衝撞。 凭什么他们可以如此轻贱地浪费、挥霍,將足以改变无数人命运的资源像垃圾一样堆在这不见天日的山洞里,任其蒙尘? 凭什么她和她曾经的那些同伴,要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为了活下去的一点点东西,耗尽所有力气和尊严,在绝望的边缘挣扎? 眼前那堆积如山的金银,那些流转著梦幻光华的兽核,不再象徵著力量或机遇,它们变成了一面面冰冷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这个世界最残酷、最不公的裂痕。 这裂痕如此之深,深不见底,一边是极致的奢靡与浪费,一边是极致的贫苦与挣扎。 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脱离了眼眶的束缚,顺著她冰冷的脸颊滑落,它砸在脚下冰冷坚硬的岩石地面上,瞬间碎裂,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跡,紧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没有啜泣,没有呜咽。 她的身体依旧站得笔直,如同风雪中不肯倒下的青松。 只有那无声滑落的泪水,汹涌而克制,是她冰冷外壳下,被眼前这荒诞到极致、残酷到极点的对比,硬生生撕裂开的、血淋淋的伤口。 泪水模糊了眼前那璀璨夺目的星河。 兽核的光芒在泪水中晕染开,化作一片片光怪陆离的色斑,却再也无法照亮她心中那片被贫苦记忆冰封的、永恆的寒冬。 这满洞足以买下无数幸福的財富,此刻只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凉和……滔天的愤怒。 那是对一个能將如此多资源閒置遗忘,却对挣扎在死亡线上的生命视若无睹的世界的,最深沉的控诉。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深深抠进了掌心,留下几道渗血的月牙痕。 第101章 別担心,她简直强的要命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別担心,她简直强的要命 “你说的对,这世界確实需要一个救世主。” 一个杀光所有不法者的救世主! 李乐瑶看著金阮送过来的黑色塑胶袋,惊恐的往后推退了退。 “这不是用来嚇唬你们的东西,这是朝暮...朝大人给你的礼物,她说这是之前答应过你的东西。”楼文轩看著李乐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髮。 早知道他就不把这东西直接扔桌子上了,害的她们如临大敌的看著自己,苏月华甚至都开始掏枪了。 “朝暮给的?”李乐瑶看著那条大腿,瞬间响起了朝暮曾经安慰她时说过的话。 那时她想向朝暮诉说人肉宴的事情,朝暮安慰她时说:『该死的杂种,等我见了他,一定把他的腿剁了,给你烤著吃。』 她当时以为朝暮在安慰她,没想到她真的把周文新的腿剁下来了。 “她,她去哪里了?她还好吗?她真的去打周文新了?有没有受伤?她.....”李乐瑶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两行眼泪簌簌而下,打湿了她的脸颊,融化了她长久以来封闭的心。 “別担心,她简直强的要命!你是没看见!她一个人衝进苏文栋的庄园,把这个庄园的人全给杀了!我去那里查看情况的时候,都被那尸横遍野血流满地的场景嚇住了!我的天!你知道......”楼文轩越说越激动,被旁边的金阮照头打了一下。 “呜~干嘛打我!”楼文轩被打出狗叫声,他呜咽了两声,乖乖站在金阮旁边不说话了。 “那就好,她平安就好。”李乐瑶终於忍不住痛哭出声。 笼罩在阳城基地的乌云终於被太阳赶走了,她们再也不用被这些恶人,吃肉喝血了! “我真的有点伤心了,我吃糠咽菜的时候他们吃香喝辣就算了,还把搜刮来的兽核全藏起来。”朝暮躺在珠宝山上,看著山洞闪闪发光天花板发呆。 “大规模资產只储蓄不流通会给经济造成重创,不利於社会的发展。”系统的金丝缓缓的围著朝暮转圈,它在吸收山洞里数之不尽的金银珠宝。 “上次你说的借积分办卡的事情,我同意了,就那样办吧。”朝暮隨手抓起一把兽核往天上扔去。 闪闪发光的兽核四散开,彼此相交辉映,折射出五彩斑斕的火彩。 “好的。”系统淡淡的声音,莫名有种催眠的感觉。 “恭喜宿主完成四级任务,获得奖励一万积分,个人空间1000平,新任务已开启:1、让五万位客人成功入住酒店2、满足升级所需要的五万积分3、成功招募第三位位店员。请儘快完成任务,满足升级酒店的要求,改善酒店设施” 系统在酒店成功入住一万名客人的那一瞬间,立刻向朝暮播报了这条信息。 “升级任务已完成,是否升级酒店?” “升级。”朝暮躺在兽核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酒店正在升级中.....祝你好梦。”系统机械的声音,在某一瞬间突然染上了情慾,连声调都温柔不少。 十五万的兽核在一瞬间发出猛烈的金光,朝暮周围的兽核在一瞬间变成了灰烬,她的身体如同被充能的电池,慢慢亮了起来。 ———————— “你来了?”朝暮停止玩沙子的手,朝著他挥了挥手。 “你的梦真是越来越奇怪了。”系统看著身穿朝暮同款背带裤的自己,忍不住轻笑出声。 它的小人类,甚至给祂也安排了一身同款的衣服。 “我好像知道你是谁,但你到底是谁呢?”朝暮歪了歪头,那双又大又明亮的眼睛紧紧盯著系统。 朝暮潜意识的梦境还有逻辑,但她的自我意识已经退化成为了那个还被父母爱著的小女孩了。 在朝暮二十多年的生命里,她的成长总是迫於无奈的,只有重新回到六岁这一年的时候,她才是开心的。 “系统,我是你的系统。”系统走进朝暮,坐在她旁边。 朝暮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坏心眼的把手上的沙子偷偷擦到他的身上。“那你会一直和我子一起吗?” “是的。”系统斩钉截铁的点了点头。 “永远吗?”朝暮开始以一种奇异的方式长大,就像是一株乾枯了许久,突然被灌溉了很多营养剂的植物。 “永远。”系统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即使宇宙衰败,我们也会一起逃去下一个初生的宇宙。” “哈哈,那我们岂不是变成了到处流窜的宇宙流窜犯?”朝暮伸出手捏了捏系统手指。 祂的手指骨节分明,白皙细腻,摸著像块美玉,不似人类。 “不算流窜,我们是带著酒店一起旅行。”系统放任她玩自己的手指,静静的陪她坐在这片她儿时记忆的公园沙池里。 “哈哈哈,是,我们是带著酒店一起的,是旅行。”朝暮坐在暖和的沙池里,感受微风从面前吹过。 那些不好的,挣扎的,痛苦的记忆,在今天都被这阵微风吹散了了。 她心中那些未曾说出的伤痛,在这一刻开始癒合结痂,被刺痛的血肉开始疯狂生长。 朝暮在今天,终於迎来了她十六岁的春天。 “我醒了之后不会记得这些的是吗?”朝暮抬头看著梦境里一成不变的天空,忽然开口问系统她一直以来很困惑的事,醒来后的她似乎完全不记得梦里做了什么。 “是。”系统看著她,一向稳如磐石的心开始有了波动。 “你喜欢我,是吗?”朝暮笑著看他,她凑过去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这是朝暮睡著时经常做的动作,是眷恋和依赖的习惯性动作。 “是。”系统的声音开始颤抖,祂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慌张。 神明是不能有偏向的。 私心,违背了祂的准则。 “別怕,我不会记得的。”朝暮好笑的看著他绷紧的下巴,伸出手去摸他的脸。 朝暮总是看不清他的脸,因为他是更高纬度的生物,他的身边总是围著一圈超级亮的金光。 这圈看著就异常灼热的金光仿佛在警告那些想要靠近他的人。 第102章 我不应该纵容你的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我不应该纵容你的 別自找死路。 可偏偏,朝暮最擅长的。 就是找死。 “哇!你长得也太........”朝暮还没来得及说完话,眼睛就开始融化,昏了过去。 系统无语的看著她,过了大半天,他才深深嘆了一口,用手扣下了自己的右眼,一分为二装进了她的眼眶里。 既然她的眼睛看不到,那就是能用祂的眼睛来看祂了。 “我不应该纵容你的。”系统连嘆了三口气,最终抱著她从梦中醒了过来。 “你趁我睡觉的时候把我带回来的?”看著熟悉又陌生的房间,朝暮缓了一会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山洞里了,她现在在酒店的休息室里。 还是之前的奶油风,大概系统觉得她喜欢这个风格吧,所有的东西看著都有一种治癒系的感觉。 一进这里就像是被奶油色的温柔层层包裹,仿佛一块精心烘焙的暖糕,每一寸空间都散发著甜润暖意。 原有的臥室区域,低矮浑圆的床头依然被米白灯芯绒温柔覆盖,蓬鬆如巨大云朵的羽绒被上,多了一只拙朴的粗针织盖毯,奶油白与燕麦色交织,慵懒地垂落床沿。 窗边,那盏蘑菇檯灯旁,新添了一幅小小的圆形掛画。 柔和的笔触描绘著几朵朦朧的云,边缘晕染著近乎透明的浅金,与透窗而入的蜜糖光线悄然呼应。 臥室一隅被巧妙地延伸出一个小巧的l型厨房。 橱柜门板是温润的哑光奶油白,边缘是柔和的圆弧收口,毫无锐利之感。 操作台面选择了细腻的米白色石英石,如同凝固的奶油,光滑温润,水龙头是优雅的鹅颈造型,泛著柔和的哑光镍色光泽。 最具灵魂的,是那排开放式层架,由打磨得极其圆润的浅色原木打造,上面错落有致地摆放著圆肚的米色粗陶罐、盛满晶莹的冰糖和几只小巧的奶白陶瓷碗,叠放如花瓣。 一个藤编篮子,隨意放著几枚饱满的柠檬,鲜亮的黄成为最跳脱的点缀,还有一只復古造型的奶油色珐瑯小奶锅,手柄圆润可爱。窗台上,一盆迷迭香和几株罗勒青翠欲滴,散发著清新的草本气息,中和著空气中隱约的奶香。 推开一扇覆盖著细格纹磨砂玻璃的奶油色木门,便踏入这方纯净的私密空间。 墙面与地面通铺著暖调米白色微水泥,浑然一体,无缝的质感如丝缎般流淌,盥洗台是定製的椭圆造型,宛如一颗巨大的鹅卵石,台盆同样温润嵌入。 水龙头延续鹅颈设计,下方悬空的空间里,一只同样浑圆的藤编脏衣篓安静等候。 镜面是柔和的椭圆形,边缘被打磨得温润光滑,镜前悬掛著一盏小小的球形壁灯,灯罩是半透的磨砂玻璃,散发出朦朧如月晕的光。 淋浴区以一块巨大的奶油色水磨石为背景,石粒细小均匀,仿佛撒满了糖霜。 角落里的置物架上,圆形的亚麻浴巾、米白色磨砂沐浴瓶罐整齐排列,连皂盒都是圆润的白色陶瓷。唯一的绿意来自悬掛在角落的一小盆绿萝,藤蔓柔曼垂下,叶尖几乎要触碰到温润的地面。 臥室与厨房过渡的区域,那只厚实的奶油色单人沙发被更精心地布置,沙发旁多了一个矮胖的墩凳,包裹著同色系的短绒面料,触感如幼兽般温软。墩凳上隨意搭著一条米咖色流苏针织毯。 沙发背后的墙面,一组大小不一的圆形木质壁掛错落排开,浅木色与深胡桃木色相间,如同漂浮的泡泡,內里镶嵌著抽象的编织纹理或乾枯的奶油色麦穗。 原先的书架旁,多了一个落地藤编灯罩,內里的光源透过藤条缝隙洒下细碎温暖的光斑,在地上形成流动的暖金色涟漪。书架顶上的绿萝藤蔓更长更丰茂了,与旁边新增的一株叶片宽大、绿意浓郁的春羽相伴,为这温柔的底色注入蓬勃生机。 空气里,那缕恆常的甜香变得更有层次。 晨间是咖啡豆研磨时散发的微苦焦香与烤麵包的麦甜交融。 午后是窗台香草植物被阳光烘出的清冽芬芳。 黄昏则是沐浴后水汽蒸腾中瀰漫的香草橙花沐浴露的暖香。 这香气无声地串联起各个空间,成为流动的温柔纽带。 当黄昏降临,纱帘滤过的夕照为整个空间镀上更浓稠的金黄,各处的圆润轮廓被光影勾勒得愈发柔和,各色灯光次第亮起。 蘑菇灯的柔光、球形壁灯的月晕、藤编落地灯的光斑…… 它们交织著,將这方奶油色的天地浸润在一种近乎圣洁的、无棱无角的温暖光辉里,置身其中,仿佛被一个巨大而轻盈的、散发著甜暖气息的拥抱稳稳托住,所有的喧囂与稜角都在此融化,只剩下被云朵般温柔包裹的、沉甸甸的安心。 看得出来这个休息室主打一个安全感。 逛完店主休息室,朝暮又去了酒店各处逛了逛。 首当其中的就是酒店的大厅,终於脱离了那充满上世纪年代感的装修,不再是土青色的地砖,灰蓝色的墙板。 『万界酒店』四字招牌从大堂內改到了酒店的右边,像一块被精心切割、打磨过的巨大水晶方碑,它的线条简洁到近乎冷酷,摒弃了任何多余的装饰。 外墙大面积覆盖著深色的玻璃幕墙,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著天空的流云和对面建筑的轮廓,自身的存在感反而变得模糊、流动,仿佛一个巨大的、捕捉光影的镜面装置。 玻璃与玻璃之间是极细的银色金属框架,细得几乎要消失在视线里,强化了那种轻盈、悬浮的视觉效果。 四层高的楼体没有明显的基座,底层直接是通顶的、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毫无保留地將內部明亮的大堂景象呈现给街道,模糊了公共与私密的界限,带著一种属於千禧年代特有的、对通透的自信展示。 入口处从双开玻璃门变成了旋转门,同样镶嵌在深色的玻璃中,金属边框闪著冷冽的光。 整个建筑在周围已经破败的居民楼中显得格格不入,散发著一种属於新千年初的、带著金属和玻璃气息的未来感,一种冷静、明亮,甚至略带疏离的宣言。 第103章 第二位员工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03章 第二位员工 原本只占一栋居民楼的面积,现在已经把连著的三栋居民楼位置全占了,不仅如此,就连周围安全范围得空地面积都扩大不少。 从原来的直径一米內变成了三米。 穿过无声滑动的旋转门,內部的世界瞬间將那份外部的冷静包裹,並赋予了它一种精心设计的温度与活力。 大堂最显眼的依旧是那面贯穿整个空间的落地窗。 它像一幅巨大的无框画,將周围破败的城市街景框成了动態的背景板,充沛的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而入,在光可鑑人的浅色大理石地面上投下长长的、明亮的光带。 地面光洁得能清晰地倒映出天花板上那些造型前卫的几何吊灯,这些吊灯由磨砂玻璃球体组合而成,形態抽象,散发著均匀而冷冽的白光,是空间里悬浮的雕塑。 大堂中央分布著几组低矮的模块化沙发,覆盖著米白色或浅灰色的微纤维面料,线条柔和流畅,带著太空舱般的未来感。 围绕著它们的是线条硬朗的茶几,深色胡桃木的桌面架在纤细的不锈钢腿上,或者乾脆是整块透明玻璃搁在同样的金属框架上,冰冷与温润形成奇特的对比。 角落里,几把线条流畅的黑色皮质单椅低调地占据一方,其经典的轮廓明显脱胎自上世纪中叶的设计,却被简化、精炼,成了这个空间里一个低调的復古註脚。 一面侧墙覆盖著深色胡桃木的竖向格柵,木质的温润纹理中和了大面积玻璃和石材的冰冷。 与之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另一面墙上一块大胆的辣椒红色块,鲜艷、跳跃,上面悬掛著几幅巨大的抽象几何丝网版画,橙红与银灰的色块激烈碰撞,释放出新世纪初特有的那股直白的、略带商业感的活力。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弧形的前台表面是高光白色烤漆,光滑如镜,映著上方冷调的灯光和工作人员身后那台拥有三个屏幕的先进电脑。 整个大堂的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混合的气息,新地毯短绒的淡淡气味,拋光石材特有的微尘感,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属於崭新电子设备和金属的新味儿。 大量的隱藏式led灯带沿著吊顶的凹槽、墙面的转折处散发著均匀柔和的间接光,营造出层次感,也彰显著千禧年代刚开始普及的节能意识。 角落里,一个设计简洁的不锈钢立柱上,嵌著一个带有30针接口的手机基座,像一个小小的时代印记。 空间追求开放,大堂、休息区与酒吧仅通过家具布局和地面材质的微妙变化区隔,强调著流动性和社交感。 无处不在的曲线元素在方正的空间和直线条的统治下,巧妙地注入了一丝流动的动感和未来主义的柔美。 “说实话,千禧年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没想到当初流行的是这种风格啊。”朝暮好奇的到处翻看。 充满视觉衝击里的装修让她惊嘆连连。 一上午到处乱翻的朝暮,终於在吃过午饭后,收起了对过去年代的建筑好奇心。 就在她要回自己的现代奶油风房间休息的时候,她看见了从楼上走下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也不完全算人。 他是个半人半鱼的美人鱼。 很显然,这是她第二位员工。 鱼人站在楼梯上冷冷向下的看著她,脸上有种奇怪的表情,像是开心又像是埋怨。“你走了两个月零十三天。” “呃.......是吗?”朝暮有些尷尬的挠了挠脖子。 为什么她会被一个不认识的人抓包啊。 不对!她什么都没干哪来的抓包啊! 不对!他谁啊,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鱼人委屈巴巴的瞪著她,回想起自己化形时那条臭蛇的话就忍不住生气。 两个月零十三天前,系统留下的那团金丝缠绕的鲤鱼尸体开始发生异变。 起初系统留下的那团金丝里只是一片模糊、庞大的鲤鱼轮廓。 接著,暗影边缘开始被金线点燃,那是层层叠叠、大如磨盘的坚硬鳞甲,底色是沉淀了千年湖泥的玄墨,边缘却熔金般流淌著赤铜与灼热的硃砂色,如同凝固的岩浆在金线的甬中游动。 每一片鳞甲都像一面微凹的古老铜镜,贪婪地吞噬著倾注的能量,那些能量注入鳞片深处,发出一种低沉、持续、令人牙酸的嗡鸣,仿佛无数沉睡的金属在同时甦醒、摩擦、呻吟。 柳溪山看到这条鱼的进化过程时就明白,它的初始等级会比自己高,为了不让这条鱼完美进化,他特意想了一些办法来拖延这条鱼的进化过程。 “主人和主上走了,她甚至没心思留下来看你化形的样子。”柳溪山坐在鱼人旁边,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著一些让鱼人相死的话。 鱼人进化的嗡鸣声陡然拔高,尖锐得几乎要撕裂水幕!那庞大的暗影在金丝的中心剧烈震颤起来,每一次震颤都带起狂暴的水流漩涡。 覆盖全身的巨鳞在震颤中开始鬆动、拱起、边缘锋利地向上翻卷!仿佛有无数无形的手在同时撕扯这副沉重的盔甲。 “嗤啦!”一声沉闷却惊心动魄的撕裂声穿透水层。 第一片巨鳞终於脱离了本体,翻滚著,像一片燃烧的、沉重的瓦当,缓缓坠向无底深渊。 他奋力挣扎剥离处裸露出的,並非血肉,而是一层柔韧、流转著珍珠母贝光泽的奇异新肤,细腻得不可思议。 剥离一旦开始,便无法停止。嗤啦!嗤啦!嗤啦!巨鳞一片接一片地崩解、剥落,如同神祇褪去陈旧的战袍。 每一片鳞甲脱离的瞬间,都带起一蓬细碎的金红血雾,但血雾还未散开,就被汹涌的金丝瞬间蒸腾、净化,化为更浓郁的白雾,加入到上方旋转的雾漩之中。 金茧仿佛下起了一场辉煌而残酷的金属之雨,无数燃烧著最后光芒的巨鳞沉向永恆的黑暗。 隨著巨鳞的剥离,那庞大躯体的轮廓也在月光中急剧收缩、变化。 腰腹以上,玄墨与金红急速褪去,熔铸般向上收束、凝聚,覆盖背脊和胸腹的最后几片巨鳞如花瓣般绽开、剥落,露出下方大片光洁紧实的肌肤,在月华下流淌著温润如极品羊脂玉的光泽。 第104章 常人是无法直视他的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常人是无法直视他的 男性流畅而蕴含著远古力量的肩背线条、劲瘦的腰腹轮廓,在翻涌的水雾与刺目的光柱中惊心动魄地成型。 变化最为剧烈的是那巨大的鱼尾,覆盖尾部的最后一批巨鳞如同腐朽的树皮般片片剥落,露出下方修长、强健、覆盖著细密新鳞的尾干。 新鳞小了许多,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琉璃质感,底色是深海的靛青,边缘却晕染著孔雀翎毛般变幻的蓝绿与紫金辉光。 宽阔如巨扇的尾鰭边缘开始变得模糊、融化,在月光中剧烈地波动、收束,那令人心胆俱裂的庞大扇形,正不可思议地向內坍缩、凝实,边缘熔断、重塑,隱隱勾勒出两条修长人腿的雏形轮廓。 “......没人要的东西是这样的,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是主上用来排除意识海中无用意识的载体。”柳溪山用一种自嘲的口气继续刺激他。“主上说我们是祂的垃圾站,你之所以那么喜欢老板,是因为那种『喜欢』对主上来说是无用的东西,所以祂才会分给我们。” 就在这新生的下肢即將完全成型的临界点,异变陡生! 那一直围绕在巨大躯体周围旋转、由鳞甲蒸腾和金丝能量共同构成的浓白水雾,如同被赋予了狂暴的生命意志,骤然加速! 它们不再仅仅是蒸腾的汽,而是化作亿万条活物般的乳白色涡流,发出尖锐的嘶鸣,疯狂地向下奔涌,瞬间缠绕、包裹住那正在重塑的鱼尾末端! 嘶嘶嘶——! 浓雾与正在变化的新鳞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浓得化不开的乳白水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压缩、塑形,在新生下肢的末端飞速凝聚、堆叠。 眨眼之间,一个直径数丈、翻滚不息却凝实如云台的巨大雾环赫然形成!它稳稳地托举在新生下肢的下方,隔绝了冰冷的湖水。 雾环形成的剎那,鱼尾最后的变化也骤然完成。 人类的双腿最终进化失败,他没能拥有完整人类的身体,他的下半身依旧是一条修长、有力、覆盖著细密琉璃鳞片的鱼尾。 浓稠的白色水汽如同最驯服的活物,丝丝缕缕自那雾环中心升腾而起,自发地缠绕上那条瑰丽异常的鱼尾,轻柔地包裹、托举,形成一层不断流动的、水汽构成的地面。 雾气托举著他,缓缓上升,他悬浮在巨大的乳白色雾环之上。 这层伴生的白雾確保他在没有双腿的情况下依旧可以在陆地上『游走』。 湿透的乌檀色长髮紧贴著他宽阔的肩背和玉色的胸膛,蜿蜒而下,几缕髮丝末端,竟诡异地漂浮著数条半透明的、细长如幽灵水母触鬚般的发光物,散发著幽蓝的微光,在他颈侧和锁骨附近缓缓摇曳。 水珠顺著他刀削斧凿般的下頜线滚落,滑过起伏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线条,最终滴落在下方翻涌的雾气里,无声无息。 他的脸,是月光与深海共同孕育的奇蹟,轮廓完美得不似凡尘,每一道线条都蕴含著非人的韵律,肤色是冷月浸润下的玉石,光滑,冰凉。 长眉斜飞入鬢,眉下那双眼睛缓缓睁开,那並非人类能拥有的眼眸,眼白是极淡的、近乎透明的冰蓝色,瞳孔却是两枚竖立的、熔金般的狭长裂痕! 瞳孔深处,仿佛有液態的黄金和燃烧的硃砂在缓缓旋动、流淌,冰冷、纯粹、带著远古掠食者般的穿透力,凝视著虚空,也映著下方渺小的渔舟。 那目光里没有情绪,只有一种超越生死的、洞悉万物的纯粹灵动,足以冻结灵魂。 常人是无法直视他的,他们的牙齿会格格打颤,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源於一种生命本能对更高层次存在的恐惧,以及那恐惧深处,被这非人美丽强行撕扯出的、无法理解的震撼与臣服。 普通人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大脑会一片空白,喉咙会嗬嗬作响,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他和柳溪山站在一起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美。 但是,又有种奇妙的相似感。 毕竟都是系统出品的店员,是同一个系列的美人嘛。 “你怎么能这么对老板说话!她是去忙工作了!不然酒店怎么升级!”柳溪山从他身边挤出来,义愤填膺的站到朝暮旁边,手里还拿著一杯助眠牛奶。 很显然,他在提醒朝暮该休息了,不用理会这个捏捏扭扭的鱼人。 “我!我怎么了!我.....我又没怪她,我只是.......”鱼人越说越委屈,那张美到有些诡异的脸上露出一种伤心又委屈的表情。 说实话,很让人心疼。 “嗯,首先我不是故意忽视你,我有事要做,其次,你们內部问题內部解决,不然就找系统沟通,在我面前团结一点,最后,你的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澹璇鳞。”朝暮不知怎么突然想起自己以前做过的一个梦。 具体什么梦不记得,就记得自己被两个人连拉带扯折磨。 为了杜绝这种可能性,她要先给他们立立规矩。 “澹璇鳞,嗯...还不错,就这个吧。”鱼人显然很高兴,他甚至甩了甩那条波光粼粼的漂亮鱼尾。 “好的。”柳溪山用力捏了捏手里的杯子,用力到手指泛白,如果这不是系统出品的玻璃杯,可能就就要被捏爆了。 澹璇鳞,澹是深水,璇是美玉,这名字不就是说这条鱼是,水中瑰宝的意思吗?! 柳溪山的眼睛慢慢变成了蛇瞳,牙齿也开始兽化。 “柳是蛇仙姓,溪山是五望仙山名,你的名字倒过来就是溪山柳,意思是住在仙山上的蛇仙,很符合你给人漂亮强大知书达理的感觉。”朝暮接过他手里的牛奶,一饮而尽。 “乖一点。”朝暮抬手,柳溪山立刻低下头,把头凑到他的手边。 朝暮像摸狗一样,顺了顺他的毛。 “好的,您放心,我会的。”柳溪山笑意盈盈的眼里满是乖顺,和刚刚要大开杀戒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条蛇。 第105章 蛆虫正慵懒地翻滚、蠕动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05章 蛆虫正慵懒地翻滚、蠕动 澹璇鳞眼睛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乱逛,最后什么话也没说的努了努嘴。 “你也乖一点。”秉持著公平公正公开的朝暮,踮起脚尖伸手也摸了摸他冰凉凉的头髮。 “谁不乖了!”澹璇鳞嘴巴硬气,头却亲昵的低下蹭了蹭朝暮的手。 安抚好自己两位员工的朝暮打了个哈欠,躺倒自己软绵绵的大床上,进行午休。 睡到下午精神抖擞的朝暮继续视察酒店,她之前只看到了就带大堂,现在要去楼上看看了。 原本的三层楼变成四层楼,八间单人间升级为了十间单人间,四间双人间和两间套房。 二三四楼的走廊全部铺上了柔软的地毯,所有客房的布局全部升级,除了之前臥室卫生间还增加了一个客厅区域,沙发的对面摆放著一台看上去款式颇为老旧的全新电视机。 二楼和三楼的布局都是五间单人房加两间双人间,四楼的客房只有两间套房,套房中间只一个可供贵客们使用的公共厨房和酒吧。 整体来说,万界酒店比之前两层小楼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正经的酒店了。 朝暮预估了一下酒店的成长速度,用不了几级,她的酒店就可以把这个小区的位置全给占了。 到那时候,酒店就不用在担心过路的人看不见这里的招牌了。 朝暮在酒店里安安稳稳的呆了几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名声在阳城基地打响了,自从系统把遮挡她酒店店主的身份撤下后,酒店就来了好多客人,店里的积分蹭蹭蹭的往上涨。 这天,朝暮刚走出休息室的门,就看见酒店外面站著一大群身穿军服的人员。 “哇塞!才几个月不见,你那小酒店都变得这么大!”楚青玉故作惊讶的到处观察这座赫赫有名的『万界酒店』。 其实她倒也不是不惊讶,只是她们来得太早了,要惊讶早就惊讶过了。 “你好,我是东阳战区第三搜救小队队长劳荣德,请问你有时间吗?”劳荣德是標標准准的军人打扮,行事作风也是军人作风。 “好的,请进。”朝暮眼神示意楚青玉,她立刻很上道的小跑到她身边,跟她解释了一下现状。 “劳队长这次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下......食物的事情,你之前不是给了我一张会员卡嘛,我就想著给你宣传宣传,这一宣传就被上面的人知道了.......没事,不用谢我,你要是实在感谢我,请我吃几顿好的就行了。”楚青玉说的很委婉,但是朝暮明白她话里未尽的意思。 东阳基地的人很显然是通过阳城基地最近发生的事情追查到了这里,之前她身上有系统『安装』的认知过滤网,他们查不到酒店,现在这个网被拿下来了,他们立刻就找到了这里。 劳荣德大概率是为了降低她的戒心,才会带著和她相熟的楚青玉一起来。 “你只需要我们办张这种卡,就为我们提供食物?”劳荣德眼里的质疑只增不减,他惊疑不定的看著手里的黑卡,尝试著去了自助餐厅里点菜。 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很快就被端了上来,原本纪律严明的搜集小队在看到自家队长手里的饭菜后,有了一瞬间的骚动。 但很快他们就压下了激动的內心,保持著之前的队形,一动不动的,站在队长身后,保持警戒。 “一颗低级兽核就能吃十个荤菜!就算是咱们小队敞开了吃也用不了多少兽核!”劳荣德身边的队员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今年已经是末日第四年了,无论他们在阳城怎么搜刮物资,也搜刮不出新的物资了。 劳荣德以前经常告诉他的小队成员,即便城市已经死了,但我们还活著,那我们就要咬紧牙关一直活下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哪怕是吃泥土!喝污水!我们这支小队也要在这片废土中坚强的活下去! 这支在末日里摸爬滚打四年,拯救了无数人的小队,最终只活下来了五个人,他们这些残兵败將,像几只固执的甲虫,在巨大、冰冷、沉默的钢筋混凝土尸骸里徒劳地翻找。 希望这个词,早被磨得只剩一层薄薄的、隨时会破的油皮。 在来到朝暮的酒店之前,他们刚刚出过一次任务。 拂晓的光线,惨澹得如同漂白水,勉强渗入这片曾经繁华的商业区,空气里浮动著永恆的尘埃,混合著若有似无的、令人作呕的甜腻腐烂气味,那是来自深处、人类不敢再涉足的超市冷藏库。 雨水在昨夜留下湿痕,像巨人骯脏的泪痕,在布满弹孔和涂鸦的墙面上蜿蜒。 “队长,这…...这就是今天的份额了。”小陈的声音乾涩得像砂纸摩擦,他递过来三根东西,那曾经是能量满满的蛋白棒,包装上印著鲜艷的水果图案,日期却赫然標註著五年前。 灰扑扑的塑料纸里,內容物早已板结、发硬,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深褐色,散发著淡淡的油脂氧化后的哈喇味。 劳荣德捏著这坚硬的食物,掌心感受著它顽石般的质地,胃里一阵空虚的翻搅。 不远处,医疗兵林薇正蹲在一袋被掀开的麵粉前。 她的动作凝固了,像一尊绝望的雕像。袋子破口处,灰白的麵粉里,一团细小的、灰白色的蛆虫正慵懒地翻滚、蠕动,仿佛在嘲弄他们最后的努力。 林薇猛地別开脸,乾呕了一声,那声音在死寂的废墟里显得格外刺耳。 “操!”一声粗哑的咒骂炸响,是老兵张德彪,他狠狠一脚踹在旁边一个扭曲变形的金属货架上。 锈蚀的铁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轰然倒塌,激起一片呛人的烟尘。 烟尘中,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著那袋被污染的麵粉,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困在笼中的、即將发狂的野兽。 “这点东西……这点东西怎么交差啊!基地已经饿死......草!”他的吼声在空旷的超市废墟里迴荡,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崩溃前兆。 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废墟里瞬间陷入一片死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废墟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工程师赵海生没说话,只是推了推鼻樑上那副沾满灰尘、镜片裂了纹的眼镜。 他沉默地走到倒塌的货架旁,瘦削的脊背微微佝僂著,开始翻找下面可能被压住的、有价值的物资,也许是一盒没开封的罐头,也许是一瓶还算乾净的饮用水。 他动作机械,带著一种听天由命的麻木,他那件原本蓝色的工装外套,早已被磨成了灰白色,肩头破了一个洞,露出底下同样污浊的毛衣。 小队的人沉默地咀嚼著那该死的、味同嚼蜡又带著金属腥气的过期蛋白棒。 每一次下咽都像吞下粗糙的沙砾。 空气沉重得如同凝固的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连张德彪那粗重的喘息也低了下去,只剩下牙齿碾碎硬物的咯咯声,听得人牙根发酸。 就在这时。 “哗啦!轰隆!”一声突兀的巨响猛地撕裂了沉重的寂静!那声音来自赵海生翻找的那堆废墟深处! “海生!”林薇的尖叫像一把冰锥扎进周围人的耳膜。 劳荣德猛地抬头,心臟瞬间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只见赵海生倒在地上,身体痛苦地蜷缩著,双手死死捂著小腿。 一段锈跡斑斑、沾满暗红湿泥的粗钢筋,狰狞地从他指缝间刺穿出来!鲜血正迅速从他紧捂的手指边缘渗出,洇湿了裤管,在地上蜿蜒开一小片刺目的暗红。 他的脸在灰尘中扭曲著,嘴唇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眼镜歪在一边,镜片后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剧痛和惊骇。 “別动!千万別动!”林薇几乎是扑过去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她跪在赵海生身边,双手悬在伤口上方,想碰又不敢碰,脸色比伤员还要惨白,迅速打开从不离身的医疗包,手抖得厉害,镊子碰在金属盒上发出急促的『咔噠』声。 纱布、止血粉……动作快得眼花繚乱,但当她剪开赵海生被血浸透的裤管,看清那深深扎入皮肉、边缘带著可怕铁锈和污垢的伤口时,她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的手指停在那狰狞的伤口上方,微微颤抖。 然后,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周围人,那双总是带著冷静和坚韧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的绝望。 “是破伤风……”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著冰渣。 “我们的破伤风针剂……最后一支……上周就用在了那个孩子身上。”她顿了一下,哽咽的补充道:“而且疫苗……需要冷藏保存的……那些还留在医院里的也早就失效了。”她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悲痛。 废墟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连一向大大咧咧的张德彪都屏住了粗重的呼吸。 只有赵海生压抑不住的、因剧痛而倒吸冷气的嘶嘶声,一下下敲打著他们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那锈跡斑斑的钢筋,仿佛直接扎进了他们所有人的心臟深处。 绝望,第一次如此赤裸裸、如此冰冷地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铅灰色的天空仿佛被沉重的绝望浸透,终於不堪重负。 冰冷的雨滴,起初稀疏,很快就连成了线,最后变成了瓢泼的灰幕,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残破的混凝土、扭曲的钢筋和他们的头上、肩上,发出沉闷而持续的『噼啪』声。 雨水迅速匯成浑浊的小溪,在瓦砾间肆意流淌,冲刷著一切,却只留下更深的污浊和更刺骨的寒冷。 他们缩在一个勉强能遮雨的、巨大gg牌残骸形成的夹角里。 赵海生躺在最里面,身下垫著大家凑出来的、唯一还算乾燥的防水布,他紧闭著眼,眉头死死拧成一个疙瘩,身体在不自觉地微微抽搐。 伤口处的简易包扎早已被渗出的血水和雨水浸透,边缘晕开一片触目惊心的深褐色,每一次无意识的抽搐,都伴隨著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的呻吟。 林薇守在他旁边,神经质地一次次去摸他的额头,手指冰凉。 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著,一遍遍重复著几个破碎的词:“別发烧…千万別发烧…””那声音轻得如同嘆息,却比外面的雨声更清晰地敲在每个人心上。 “呃…咳咳咳…....”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突然爆发,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是张德彪,他佝僂著壮硕的身躯,拳头抵在嘴上,咳得惊天动地,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痉挛,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来。 咳了好一阵,他才勉强止住,粗重地喘著气,胸膛像破风箱一样起伏,他摊开抵著嘴的手掌,掌心赫然是一小团刺目的、带著血丝的浓痰。 他盯著掌心那团污秽,眼神有些发直。 林薇听见这声音身体猛地一颤,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她猛地低下头,双手紧紧攥住了医疗包粗糙的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她的肩膀无法抑制地微微抖动起来。 张德彪什么话也没说,周围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沉入深渊的灰败和死寂。 现在不比以前了,即便是小病,也会要人命。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收回手,低下头,死死地盯著自己沾满泥泞的靴尖,他不再咳嗽了,只是那粗重的喘息声里,带上了一种让人心头髮凉的、绝望的哨音。 雨,还在下。 狭小的空间里,绝望如同实质的浓雾,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 赵海生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张德彪那带著死气的粗喘,林薇压抑的微不可闻的啜泣……在冰冷的雨幕里交织、碰撞,构成了一曲走向终焉的、令人窒息的哀歌。 飢饿,那早已熟悉的、如同附骨之疽的冰冷钝刀,此刻在胃里翻搅得更加凶猛。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空瘪腹腔的痉挛。 劳荣德靠著冰冷的、布满水珠的金属gg牌残骸,寒意透过湿透的衣料,几乎要把人的脊椎冻僵,意识像是被浸在冰冷粘稠的泥沼里,每一次试图清醒都无比费力。 第107章 人家高利贷才九出十三归!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07章 人家高利贷才九出十三归! 赵海生虚弱而惊恐的囈语断断续续地传来,像细小的毒蛇钻进他们的耳朵。 林薇立刻俯下身,她的手背再次贴上他的额头,动作快得像惊弓之鸟。 “糟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崩溃边缘的尖利。“真的发烧了!伤口肯定感染了!””她慌乱地去摸赵海生小腿上的绷带,手指抖得不成样子。 那被血水和雨水反覆浸透的纱布,此刻摸上去竟然隱隱发烫,赵海生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打起了摆子,牙齿咯咯作响。 “海生!看著我!坚持住!””林薇的声音带著哭腔,徒劳地摇晃著他的肩膀。 就在这时,旁边一直沉默蜷缩、如同一尊绝望雕像的张德彪,身体猛地剧烈一颤!他喉咙里发出一阵可怕的、拉风箱似的倒气声,紧接著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狂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他痛苦地佝僂著,头几乎要埋进膝盖里,咳得浑身抽搐,整张脸涨成了骇人的紫红色。 飢饿、疼痛的哀嚎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迴荡,像淬毒的匕首。 林薇脸上血色尽褪,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徒劳地闭上嘴巴,眼泪汹涌而出,混合著脸上的雨水滚落。 混乱。绝望。崩溃的气息浓得令人窒息。 如果不是因为楚青玉,带著她在酒店里找柳溪山代购的药及时赶到,劳荣德的小队很可能就要全军覆灭在这次行动中了。 思绪收回,林薇手上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我们餐厅自助购买,打包盒就放在这里,客人们可以隨意使用。”朝暮眼看著他们五个人站成一条流水线,开始快速打包。 这速度,说他们是专业干这个都有人能信。 “怎么样,我帮你招的客人不错吧,一次性就能买这么多东西。”楚青玉坐在沙发上,享受著从朝暮那里坑来的甜牛奶。 “你不是拿到那个密钥,去东阳基地享福去了吗?怎么还有閒心给我揽客?”朝暮坐在楚青玉对面,看她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忍不住挑了挑眉。 “享什么福,东阳基地的基地长都快要被饿死了,有再多兽核有什么用,还不是照样挨饿。”楚青玉喝完牛奶又顺了一瓶果汁接著喝。 “东阳基地的储备粮不是三大基地里最多的吗?”朝暮有些惊讶的看看了看正在忙碌装菜的劳荣德,她原本以为他们是因为太久没吃这么好的饭菜才这么激动的,原来是他们已经太久没吃饱过了。 “那能一样吗!文南基地那种不把普通人当人的地方就算了,你混的阳城基地不也是底层人没东西吃,所有资源全部集中在上层吗?”楚青玉喝完果汁,拿起桌上的蛋糕就开始吃,一只手吃,榴槤千层,另一只手吃芒果青提奶椰蛋糕。 她之前右手受伤以为保不住那只手了,就练习了用左手,万幸的是她的手最终保了下来,不幸的是,从此以后她吃东西可以左右同时开工了。 “什么叫我混的阳城基地!那叫我参与建设的!阳城基地。”朝暮翻了个白眼,伸手暂停了柳溪山准备往这里送食物的动作。 “你看你,说两句閒话而已,又急!”楚青玉站起来直接拿走了柳溪山手上端著的托盘。 “不过你这是什么时候招的店员啊,这么帅,你之前那个店员,就是那个蛇尾巴的蛇精店员去哪了?怎么,半夜被他嚇得睡不著,把他赶走了?”楚青玉喋喋不休的说话,吵的朝暮脑仁疼。 “问你呢,是不是被我赶走了。”朝暮好笑的看著楚青玉脸上变了又变的脸色。 楚青玉这时候才终於仔仔细细的看清了这位肤色白皙,容貌艷丽,穿著得体,姿態端庄的店员,就是之前那条看著像活死人的蛇精。 “楚小姐。”柳溪山裂开嘴笑了笑。 真是字面意义上的裂开嘴,他的嘴巴变成了蛇形,就连上下的尖牙都显现出来了。 “我错了,我错了,把嘴收回去,我胆子小受不了惊嚇。”楚青玉捂著眼睛,死活不看柳溪山那张非常嚇人的脸。 “好了,辛苦你招呼她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去接待劳队长吧。”朝暮对柳溪山笑了笑,让他去帮劳荣德打包食物。 “好的,老板。”柳溪山甜甜的对著朝暮弯了弯腰,退了下去。 “哇!两幅面孔!这哪是蛇精啊,这简直是狐狸精!”眼看柳溪山走远了,楚青玉才重新睁开眼睛吐槽他。 “少说两句吧。”朝暮捏了一颗葡萄往嘴里送,清甜的葡萄香味瞬间在四周散开。 “你这日子过得是真美,吃喝不愁,还有美人相伴。”楚青玉瘫在沙发上,好奇的到处看。 千禧年的时候她还没出生呢,自然不熟悉这种装修风格。 楚青玉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凑近了朝暮,趴在他的耳边小声嘀咕:“听说你在阳城基地里到处发兽核,真的假的啊?” 朝暮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 楚青玉却一个猛子站了起来,左顾右看了一圈后,焦急的拉了拉朝暮的袖子。 “你傻啊!那么多兽核你送人!” “你不是向来最討厌施捨別人的吗?” “现在到处都有人问,咱们家这个活动还有吗?” 楚青玉恨铁不成钢的连连嘆了好几口气。 她可是听说周文新的兽核堆得跟山一样高!这怎么就隨便送人了! “现在这活动还有啊!九出二十归,你要吗?”朝暮从兜里拿了一把兽核放到桌子上,对著楚青玉抬了抬下巴。 “人家高利贷才九出十三归!你別太黑心好吗!”楚青玉嫌弃的撇了撇嘴,老老实实地坐回了原位。 朝暮笑了笑,没有说话。 那天,当她站在基地中心广场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时,身后是几名金阮亲自挑选、眼神锐利、確保秩序的心腹。 台下,黑压压地挤满了面黄肌瘦、衣衫襤褸的人们,他们的眼神里混杂著茫然、敬畏、以及一丝几乎被生活磨灭的、微弱的期待。 第108章 这场景如同点燃了引信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08章 这场景如同点燃了引信 空气中瀰漫著汗味、尘土味和一种名为贫困的绝望气息。 高台上,没有冗长的演讲,没有虚假的承诺,朝暮只是用她那清冷而清晰的声音,宣布了一条简单的规则,声音不大,却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在每个人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这些。”她指向身后堆放在几个加固箱子里、散发著柔和能量光晕的兽核,即使是最低阶的,也足以让台下的人们呼吸骤停。“借给你们。” 人群一阵骚动,难以置信的低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 “每人一颗,用它去温以寧那里办理一张会员卡。”她继续道,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卡里,会存入对应这颗兽核价值的积分点,以后,你们可以凭卡在酒店里购买食物、乾净的饮水、基础的药品。” 死寂。 然后是爆发的、几乎要掀翻广场顶棚的狂喜和哭泣! “食物……真的能买到食物?” “我知道她!是她杀了周文新!她说的一定是真的!” “天啊!我们……我们有救了!” 没有拥挤,没有哄抢。 一种巨大的近乎神圣的感激和不敢置信的情绪笼罩了人群,人们在朝暮手下有条不紊的组织下,排起了长队,颤抖著、哭泣著,伸出他们粗糙、布满老茧和冻疮的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颗仿佛比生命还重的、流转著微光的兽核。 许多人接过兽核的瞬间,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著朝暮的方向磕头,语无伦次地念叨著感谢的话语,泪水混著脸上的污垢,冲刷出深深的沟壑。 第一批揣著兽核、惴惴不安的贫民几乎是被异能者大厦的守卫『请』进去的。 他们站在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板和璀璨的水晶吊灯下,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生怕自己身上的污秽弄脏了这里。 前台穿著整洁制服的温以寧,没有流露出丝毫鄙夷,只是熟练地接过他们视若珍宝的兽核,在一个奇特的仪器上扫描,確认能量和价值,然后递出一张材质特殊黑色会员卡。 “您的积分点已存入,请收好,可以前往酒店左侧的物资供应区进行消费。”温以寧的声音平静而专业。 物资供应区,原本是酒店的自助餐厅。 如今,长长的餐檯上摆放的不再是精致的法餐甜点,而是实实在在、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一筐筐刚刚出炉、冒著诱人麦香的白麵包和粗粮馒头。 一大桶一大桶热气腾腾、飘著油花和肉末的浓汤。 煮熟切块的、不知道什么野兽的肉,堆得像小山一样。 还有清洗乾净、水灵灵的根茎类蔬菜。 甚至还有一盒盒密封好的、营养丰富的能量棒和一瓶瓶清澈的饮用水! 当第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用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的会员卡,在刷卡器上『滴』了一声,成功支付了点数,並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一个夹满了厚实肉块、还滴著肉汁的巨型麵包时。 他愣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手里那个沉甸甸、热乎乎、散发著无比诱人香气的食物,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仿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的喉咙剧烈地滚动著,发出嗬嗬的、像是哭泣又像是笑的声音。然后,他猛地低下头,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咬了下去! 油脂和肉汁瞬间迸溅出来,沾满了他的下巴和衣襟。 他几乎没怎么咀嚼,就贪婪地吞咽著,滚烫的食物烫得他直抽气,他却毫不在意,一边疯狂地啃噬,一边大颗大颗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毫无徵兆地汹涌而出,砸在麵包上,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不是悲伤的泪,是极致的、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狂喜和宣泄!是生命得到滋养、绝望被希望驱散的证明! “热的……是热的……肉的……是真的!”他边哭边吃,含糊不清地嘶吼著,像个孩子一样。 这场景如同点燃了引信。 后面的人们看到他成功兑换並吃到了食物,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打消,队伍瞬间被一种激动而迫切,却又努力保持克制的情绪笼罩。 一个抱著婴儿的乾瘦女人,用卡换到了一小瓶温热的奶製品和一小碗细腻的肉糜粥,她先是不可置信地看著手里的食物,然后猛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几乎是虔诚地,用手指蘸著粥,一点点抹进婴儿嗷嗷待哺的小嘴里。 看著孩子满足地吮吸吞咽,她仰起头,泪水无声地奔流,却发出了嘶哑的笑声。 一个断了腿的老者,被人搀扶著,用点数换到了软烂的燉肉和浓汤。他坐在轮椅上,捧著碗,老泪纵横,一边吃一边喃喃自语:“值了……值了……临死前能吃上这么一口……值了……” 整个物资供应区,瀰漫著前所未有的食物香气,以及震耳欲聋的哭泣、哽咽、和带著哭腔的、满足的嘆息。 人们捧著来之不易的食物,有的蹲在墙角狼吞虎咽,有的互相分享著喜悦,有的则只是呆呆地看著,捨不得立刻吃完,仿佛要將这幸福的瞬间永远刻印在脑海里。 朝暮並没有出现在这里,她站在酒店的前台后,沉默地俯视著那如同炼狱中突然绽放出希望之花的场景。 那几乎要衝破屋顶的狂喜和泪水,与她脸上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没有人知道,在她那冰封的心湖深处,是否也因这用十五万兽核换来的、最原始最真实的生存喜悦,而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名为『值得』的涟漪。 她的酒店,第一次真正向所有挣扎求生的人,敞开了一条生路。而那张小小的会员卡,不再是財富的象徵,而是活下去的凭据,是朝暮从那个冰冷山洞里,为这片冻土强行夺来的一捧火种。 “想什么呢!劳队长在叫你。”楚青玉用手肘撞了撞陷入回忆的朝暮。 “没什么。”朝暮站起来,朝著劳荣德走去。 劳荣德他们的脸色比刚来时好看太多了,每个人都是吃饱喝足后的满意神態,他们一边把饭菜往车上搬,一边兴奋地彼此交流。 第109章 空气中瀰漫的味道也变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09章 空气中瀰漫的味道也变了 “朝店长,我们想和您做一笔交易。”劳荣德並不擅长谈判,他不是负责这方面的兵种。 “你们要购买原材料。”朝暮笑了笑,点头答应。“如果是普通会员的话当然不可以,但谁让您是尊贵的黄金会员呢。” “这.....我们確实是这么想的,那这个价格......”劳荣德想了想,有些紧张咽了咽唾沫。 “10积分可以自选五斤的肉类,5积分可以自选五斤的蔬菜水果,3积分自选五斤的粮食米麵。”隨著朝暮的话音落下,自助餐厅的出餐口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另一个出餐口上標註了朝暮写的价格。 下面是今天可以选择的菜品种类。 10积分:猪肉、牛肉、鸡肉 5积分:白菜、土豆、苹果、香蕉 3积分:大米、麵粉、食用油 劳荣德被这一幕震撼到了,他不可思议的围著出餐口转了好几圈,看了很长时间也没看懂,这怎么会突然变出来一个新的出餐口。 “队长!谈妥了吗?那边在催了!”林薇衝进来开始催劳荣德,他们这次报备外出的时间並不长,要在规定的时间內赶回去才行。 “谈妥了。”劳荣德冲他们挥挥手,隨后扭头看向朝暮,对她行了一个军礼后,带著队伍离开了。 朝暮看他们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彼此交谈,被他们这种气氛感染到,心里也跟著开心了起来。 “阳城基地的人说我是救世主,我看你才是正真的救世主。”朝暮笑著调侃系统,还举了双手为他点讚。 “那救世主的宿主小姐,有没有想好怎么把我的核心能量拿回来?”系统的身影若隱若现的站在朝暮身旁,陪她看门外的好景色。 “不就是颗彗星吗?放心我早就想好办法了。”朝暮歪嘴一笑,衝著系统十分邪魅的眨了眨眼睛。 她看了眼旁边第二年世界的门,思索了一下,打算去哪里把事情解决了。 朝暮刚打开旁边第二世界的门,就有一群人拖著沉重的行李箱衝进了酒店。 各种行李箱的轮子在光可鑑人的酒店大堂地面上发出单调的滚动声,一天的奔波让她们精疲力尽,此刻只想儘快办好入住,泡个热水澡,將窗外那个变得越来越光怪陆离的世界暂时隔绝在外。 “我们是林念介绍来的!”为首的女人有些慌张,她第一个衝到前台,把手里的盒子拍在了朝暮面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种铅制的盒子她曾经在庄青山哪里看见过,很显然,她们手里的盒子装的全是那颗彗星。 “马上为您办理入住。”朝暮身边的柳溪山立刻站出来,接待客人。 自从他进化完全,没那么嚇人之手,店里的接待都是由他来了。 澹璇鳞虽然长得很美,但毕竟是人鱼,还是不太方便出来接待顾客的,所以他只用负责在深夜的时候看守一下客人们就行了,毕竟现在酒店的房间数目变多,客人也变得鱼龙混杂起来。 虽然外部的人不能去楼上,但如果客人和客人起了衝突那就不好了。 客人办理好手续后,急急忙忙的带著行李箱就上楼了。 朝暮看了一下,她们这群人非常捨得消费,不仅一人一间单人房,甚至连顶楼的两件豪华套房都定下了。 单人间 100积分,双人间 120积分,套房 500积分,虽然面积大了不少,但是价格对比单人房可是翻了五倍。 朝暮看了眼酒店外一片混乱的任人群,又看了看那个在落地窗前坚持不懈用棒球棍敲击玻璃的蒙面人,无语的扯了扯嘴角。 “怪不得她们这么相信我们酒店,原来已经有不少人替她们试验过了我们酒店的结实程度。”落地窗户往外的哥们还在坚持不懈的敲玻璃,朝暮乾脆让系统屏蔽了外面的声音,听著就心烦。 “主要还是因为我们酒店里面比外面大吧,他们一定会以为酒店有什么高科技,再加上林念的推荐。”柳溪山正在收拾前台堆成一堆的空白会员卡。 这些会员一大半是被朝暮砍死的,一小半是在末日中遭受各种灾难没能活下来的。 每当一个会员去世,他的会员卡就会从原本的顏色变成纯白色,重新回到酒店里。 之前朝暮都是找了个箱子隨手一扔,自从柳溪山正式掌管前台后,他就专门准备了一个柜子,收集记录这些东西。 “原本还以为即使外面再乱,这里还是安全的,没想到,这么快就乱起来了。”新闻里关於兽人的报导越来越频繁,语气也越来越紧张,但她总觉得那离自己很遥远,至少,离这家位於市中心、象徵著秩序与安全的酒店很遥远。 然而,这种自欺欺人的平静,在人们推开酒店厚重的旋转玻璃门的那一刻,就被彻底砸得粉碎。 首先攫住她感官的,是声音。 这条街上不再有悠扬的钢琴背景乐、行人温和的交谈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乱、尖锐、令人心臟骤缩的声浪洪流。 完全失控的高亢尖叫声,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破空气,其中混杂著他人愤怒或恐惧的咆哮。 孩子无助撕心裂肺的哭嚎,找不到父母的惊恐呼唤。 沉重的闷响,像是家具被推倒、砸碎,玻璃器皿、装饰品、甚至可能是窗户玻璃被猛烈打碎的刺耳脆响,连绵不绝,如同下了一场冰雹。 即便店铺內部的火警警报被触发,发出单调而持续的蜂鸣,但在这片人声鼎沸的街道中,显得如此微弱无力。 远处甚至传来爆炸声,闷雷般的轰鸣隱隱从酒店外墙的方向传来,让脚下的地面都似乎微微震颤,这不是幻觉。 空气中瀰漫的味道也变了。 市中心昂贵的香氛系统早已被更原始、更刺鼻的气味覆盖。 汗水的酸臭、不知是谁打翻的酒精饮料的甜腻、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铁锈味,还有灰尘扬起的气息,以及某种东西在过度摩擦后產生的焦糊味。 昔日代表奢华与舒適的环境,此刻闻起来像一座刚刚被攻破的避难所,曾经彰显著低调奢华的行政大厅宛如遭遇了颶风。 第110章 聪明人里的聪明人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10章 聪明人里的聪明人 购物大厦昂贵的水晶吊灯疯狂晃动,投下摇摆不定、令人眩晕的光影,真皮沙发被掀翻,靠垫被撕破,白色的羽绒絮像诡异的雪花般飘荡。 百货商店的大理石接待台前围满了情绪激动的人,疯狂地拍打著台面,朝著面无人色、躲在台后的几个服务员嘶吼著什么。 超市前台电脑屏幕漆黑一片,电话听筒垂落下来,在空中无助地摇晃。 人们像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衣著光鲜的绅士女士们早已拋弃了体面,男人扯掉了领带,双眼赤红,有的徒劳地试图维持秩序,更多的则加入了推搡和衝撞的行列。 “有人在市中心发动了恐怖袭击!!!” “救命啊!!!我丈夫被流弹炸伤了!!!” “妈妈!呜呜呜呜呜呜!我要找妈妈!!!” 现场所有人乱成一片,女人脸上的精致妆容被眼泪和汗水糊开,昂贵的套装被扯得凌乱,高跟鞋丟了一只,赤著脚踩在冰冷甚至可能有玻璃碎渣的地面上,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无边的惊恐。 孩子们被嚇得哇哇大哭,紧紧抱著父母的大腿,或被惊慌失措的大人粗暴地拽著奔跑。 非所有人都在盲目奔逃,角落里,两拨人发生了激烈的爭执甚至肢体衝突。 似乎是因为有人想强行打开紧急出口,而另一些人拼死阻止。 “外面更危险!不能开门!”一个额头流著血的男人张开双臂挡住一扇侧门,声嘶力竭地喊道。 但立刻被几个更加恐慌的人推搡开:“留在这里就是等死!楼上已经著火了!!!” 碎片化的、互相矛盾的信息像病毒一样在恐慌的人群中飞速传播,进一步加剧了混乱。 “新闻说…说国会大厦被围了!內乱!是內乱!” “军队呢?为什么没有军队?!” “我朋友刚发信息…说市中心出现了狼人…好大一只…在砸车!是兽人干的!” “网络断了!信號快没了!这是敌袭!是別国在发送战爭!” “老天爷,救救我们吧…..” 每一个人都成了惊弓之鸟,每一点声响、每一个陌生的眼神都可能引发新一轮的尖叫和推挤。 信任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人们抢夺著被认为可能有用的东西作为武器。 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冰冷从脚底窜上头顶。 无数被放弃的车子堵死了街道,车主们被迫下车徒步逃生,城市的天际线不再美丽,远处好几处冒起了浓黑的烟柱,火光在渐暗的天色中隱约闪烁,偶尔还有诡异的蓝色或红色闪光划过天空。警 笛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但声音遥远而稀疏,仿佛这座巨大的城市已经陷入了无政府的瘫痪。 那个秩序井然、繁华稳定的世界,就像这条街上无数扇玻璃门一样,在她眼前轰然破碎,露出了底下狰狞混乱、末日般的真实模样。 这个国家不再是什么安全的避风港,它只是一个更大、更华丽的囚笼,里面关押著一群因极度恐惧而即將彻底失控的困兽。 朝暮冷冷的看著这一切,在她的瞳孔里,倒映著这文明崩塌的一切。 “你还好吗?”林念看著终於打通的电话,眼泪都要留下来了。 她之前听朝暮说要去处理一些私事,还以为她只是最近要忙一些了,没想到竟然半个月都联繫不上她。 因为这次的袭击,太突然了,林家甚至都没收到任何消息。 不过林家到底是世家大族,应急管理很强,没到几个小时,所有人员就全部集结在了主宅,林家的人直接把主宅所在的山头给封锁了。 虽然他们没办法抵御天上的炮弹,只能多去地下室的防空洞,但是他们禁止外部人员在主宅流窜,带来不必要的损伤。 “我一切顺利,你呢?”朝暮坐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近距离欣赏落地窗外的天空中的连环爆炸。 那些是被拦截下来的炮弹。 虽然炮弹在高空被拦截,但是当炮弹的残渣带著火焰坠落在地上时,给人带来的伤害依旧难以磨灭。 “我很安全,林家的应急措施很快,我现在正呆在地下防空洞里。”朝暮顿了顿又继续说:“我爹娘也很好,阿山买的那个房子是有地窖的,他们都藏在下面。” “那就好。”朝暮看著窗外的惨状,听著林念絮絮叨叨的声音,突然觉得心臟有些抚慰。 就像是下雨天盖著软和的棉被睡觉的人一样。 莫名的又安心又舒服。 当然,这份舒服没有持续多久。 很快她的窗户上就又多了几个手拿棒球棍的蒙面人。 该说不说,这群人真有毅力啊。 “你这玻璃,撑得住吗?”说话的是刚刚新入住的客人,她显然已经安定了下来,不仅换了一身舒服的衣服,还手拿一杯在自助餐厅买的热奶茶,自来熟的坐在了朝暮旁边。 一起欣赏落地窗外的十几个人砸窗户。 “撑得住。”朝暮扭头看她,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会想到来这里入住?” “因为你这里有磁场罩。”客人的眼睛亮了亮,隨后朝她伸出手。“华科院尚唯。” “万界酒店店主朝暮。”朝暮礼貌的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科学家还是很厉害的,在朝暮的观念里,穿白大褂的人都很聪明。 特別是在华科院工作的白大褂。 聪明人里的聪明人。 “你和谁在说话啊?”电话那头的林念终於停止了碎碎念,好奇地问朝暮身边是谁。 “是我啊,宝贝。”尚唯凑近手机,甜甜的打了声招呼。 “啊!尚尚姐!你们已经到酒店了吗?”林念显然没想到,朝暮身边坐著的事尚唯,语气里满是惊喜。“你们平安无事就好。” 林念正打算继续往下说,就听见房门被人敲响了。 “小姐!您快出来!老爷受伤了!”管家陈叔焦急地声音从门后传来。 林念立刻对著电话说了一声抱歉后,掛掉了电话。 陈叔是林家的老管家了,一向沉稳持重,林念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慌张的样子。 第111章 林贤不是林云諫的亲生子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林贤不是林云諫的亲生子 她连忙跟著陈叔一起前往防空洞的主洞,那里是林云諫才有资格进去的家主住的地方。 硝烟的气味尚未完全从林云諫的裤腿的褶皱中散去,此刻又混杂了防空洞里沉水香燃烧殆尽的灰烬味,以及…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和消毒水气息。 他半倚在那张厚重的紫檀木榻上,脸色是失血后的蜡黄与灰败,往日锐利的眼睛紧闭著,眉心因剧痛而拧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左腿处,临时包扎的绷带早已被不断渗出的鲜血浸透,暗红色的血珠缓慢地、固执地滴落,在他脚边昂贵的手工波斯地毯上洇开一小片不规则的、仍在扩大的污跡。 老宅灯火通明,却照不透瀰漫在空气中的死寂与紧绷。 以钟医生为首的医疗小组全部出动,三个穿著白大褂表情凝重如临深渊的男人正围在榻边,动作迅捷却无声,只有器械碰撞发出的轻微咔噠声,以及止血钳夹闭血管时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不行…出血点太深,血压还在掉!”一个年轻些的医生压低声音,额角全是细密的汗珠,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停顿。“必须立刻输血!” “林先生平时不住在老宅,他的血库不在这里,现在外面这么乱,根本没办法送血进来!”护士长急的满头大汗,血库是跟著人走的,林云諫一向住在情人那里,林家老宅没他的血库。 一直坐在观察室的荣清婉听见这句话,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哼笑。 钟医生是一个跟了林云諫二十年的老军医,头髮已然花白,此刻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 他看了一眼林云諫愈发微弱的气息,猛地直起身,对守在门口、如同石雕般的老管家低吼道:“快!去请大少爷!立刻!马上!”他的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颤,打破了书房里压抑的寂静。 不过片刻,林贤便快步走了进来,他穿著剪裁合体的西装,外面隨意套了件大衣,显然是匆忙赶来。 看到父亲惨白的脸色和满地的血污,他年轻英俊的脸上瞬间褪尽了血色,嘴唇哆嗦了一下。 “爸!”他抢步上前,声音带著惊恐。 “大少爷,时间紧迫,得罪了。”钟医生没有任何寒暄,直接抓起林贤的胳膊,酒精棉球粗暴地擦过他手腕內侧的皮肤,冰冷的针头隨即刺入血管,暗红色的血液迅速充盈採血管。 林贤別过头,不忍看父亲的模样,更不忍看自己的血被抽出,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 抽血完毕,护士立刻將样本送入旁边临时搭建的简易检验台,房间里只剩下器械声和林云諫粗重却无力的喘息。 等待的时间並不长,却仿佛一个世纪。 检验的医生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手中的报告单,又猛地看向钟医生,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怎么了?!赶紧送过来啊!!!”钟医生低喝,一把抢过报告单。 只看了一眼,他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冻僵,手指捏著那张薄薄的纸,指尖用力到泛白,微微颤抖起来。 他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转过头,目光先是落在昏迷的林云諫脸上,然后,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才移向旁边一脸焦灼茫然的林贤。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震惊、恐惧、怜悯,还有一丝滔天的愤怒。 “……不可能……”钟医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血型…不符!” 报告单上清晰地写著:林贤,ab型血。 而林云諫,是毋庸置疑的o型。 o型血的父亲,绝不可能生出ab型血的儿子。 死寂。 比之前更沉重更令人窒息的死寂瞬间吞噬了整个书房。 所有医护人员都停下了动作,惊骇地望向这边。 老管家倒吸一口冷气,踉蹌著后退半步,死死捂住了嘴。 林贤不是林云諫的亲生子。 这个结论像一颗无声的炸弹,在每个人脑海里轰然爆开,炸得所有人魂飞魄散。 林贤茫然地看著眾人骤变的脸色,看著钟医生那仿佛看陌生人般的眼神,他还不完全明白那冰冷的医学数据意味著什么,但那股无形的、瞬间將他排斥在外的寒意,让他本能地感到巨大的恐慌和…屈辱。 “…什么意思?我的血…不行吗?”他的声音发颤,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钟医生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他猛地转向老管家,几乎是咆哮出来,声音因极度的震惊和事態的急转直下而扭曲:“小姐!快去把林想小姐请来!快!!” 现在,所有的希望,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寄托在了年仅十五岁的林想身上。 林想是被女僕几乎是搀扶著进来的。 她穿著睡裙,外面裹了件外套,小巧的脸蛋嚇得惨白,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像只受惊的小鹿。她看到父亲的惨状,眼泪立刻滚落下来,呜咽著:“爸爸…...你怎么样?” 没人有心情安慰她。 钟医生用前所未有的、近乎粗暴的动作拉过她细瘦的胳膊,酒精棉擦过,针头刺入。 林想疼得瑟缩了一下,却不敢哭出声,只是惊恐地看著自己的血液被抽走。 又是一次令人窒息的等待。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检验台。 林贤僵立在原地,脸色灰败,仿佛已经被宣判。 林云諫的呼吸似乎更微弱了。 检验医生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试管。 第二次结果出来的更快。 他看完,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了一下,幸亏扶住了桌子才没摔倒。 他抬起头,看向钟医生,眼神里只剩下彻底的荒谬和恐惧,缓缓地、绝望地摇了摇头。 无声的口型,却比惊雷更响:“也不符…...是a型…...” o型血的父亲,和任何血型的母亲,也绝不可能生出a型血的女儿。 林想,也不是林云諫的亲生子。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整个治疗室里彻底坍塌了。 不是实物,而是某种维繫了二十年的、看似坚不可摧的信念和世界秩序。 第112章 惊骇、荒谬和不知所措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惊骇、荒谬和不知所措 钟医生手里的报告单飘然滑落,如同两片枯叶,无声地落在地毯的血污上。 他踉蹌著后退,撞到了身后的器械盘,发出『哐当』一声刺耳的巨响,他却浑然不觉。 他只是瞪大了眼睛,目光空洞地望著榻上奄奄一息的林云諫,仿佛看著一个天大的、残酷的笑话。 老管家彻底瘫软下去,被旁边的僕人死死架住。 所有医护人员都僵立在原地,如同集体被石化的雕像,脸上写满了惊骇、荒谬和不知所措。 林贤终於明白髮生了什么事,他脸上的茫然褪去,瞬间被一种极致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被欺骗了二十年的巨大耻辱感所取代。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眼神死死盯住昏迷的父亲,又猛地转向嚇得瑟瑟发抖、完全不明所以的林想。 林想看著哥哥眼中那从未有过的、近乎狰狞的可怕眼神,看著一屋子人仿佛天塌下来的表情,她小小的身子抖成了风中的落叶,终於『哇』的一声嚇哭了出来,哭声在死寂的书房里尖锐而刺耳。 就在这时,榻上的林云諫似乎被这哭声或是那声器械盘的巨响惊动。 他的眼皮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竟然极其艰难地、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失血和剧痛让他的视线模糊不清,但他似乎感应到了那瀰漫整个房间的、几乎凝成实质的绝望与惊骇。 他的嘴唇翕动著,发出极其微弱、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怎……么……” 他的目光涣散地扫过床边,扫过脸色死灰、摇摇欲坠的钟医生,扫过剧烈颤抖、眼神可怕的林贤,最后,落在那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女儿身上。 他甚至还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或许,是从周围人那崩溃绝望的眼神中,本能地感知到了某种比枪伤更致命、更摧毁一切的真相。 他那刚刚睁开的眼睛里,那点微弱的光,像风中残烛般,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充满了极致的困惑、一种不祥到顶点的预感,然后,那点光熄灭了。 眼皮沉重地闔上,头猛地向一侧歪去。 监视著他生命体徵的仪器,瞬间发出了尖锐、刺耳、几乎要撕裂所有人神经的长鸣声。 “家主!!!”钟医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猛地扑了上去。 林贤如同被惊雷劈中,僵在原地。 林想的哭声戛然而止,嚇得呆住。 那代表著心跳停止的单调长鸣,如同丧钟,冰冷地、固执地敲响在每一个人的心臟上,盖过了哭声,盖过了嘶喊,盖过了一切。 鲜血仍在缓慢地从他肩头渗出,染红紫檀木榻,染红波斯地毯。 而那两张飘落在血泊边缘的化验单,上面冰冷的字母,仿佛正无声地嘲笑著这一切。 o型血的父亲。 ab型的长子。 a型的幼”。 这精心构筑了二十年的世界,在这残酷的医学证据在警报的尖啸声中,彻底、彻底地分崩离析,露出了它鲜血淋漓、荒谬绝伦的內里。 “我?”林念原本是不能进到林云諫的治疗室的,虽然荣清婉对她很好,但她毕竟不是婚生子,身份十分的尷尬。 但这时候,林云諫身边的人居然亲自来请她,让她莫名其妙的感觉后背发麻。 “你疯了吗!!!这种事你都敢干!!!”林贤歇斯底里的声音从门內传出来,把还没进门的林念嚇了一跳。 “那又怎么样?他不是也和別人生了林念吗?”荣清婉第一次露出了发自內心的笑容。“哈哈哈,我瞒了这么多年,终於真相大白了!哈哈哈哈哈哈。” “到底是谁!!!我们父亲到底是谁!”林贤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用力晃著一直大笑的的母亲,仍不死心的追问。 “放心,你们都是林家的孩子。”荣清婉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她推开已经有些崩溃的儿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继续坐回了原位。 儼然一副端庄优雅的富太太形象。 “你一直都知道林念是白晓的孩子是吗?”林贤推开身边的侍从,跌倒在地,一脸麻木的询问荣清婉。 “当然了,虽然他说这个孩子是他在国外偶遇到的可怜孤儿,但是谁会信这么拙劣的藉口啊。”荣清婉优雅地轻笑了两声。 和她之前秘密被发现时,放肆大笑不同,她在发泄过后,又套上那层贵妇人的壳子。 林想脸色苍白的坐在容婉清身边,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是谁的孩子,她现在心里想的都是自己和皇室的婚约。 林念一进治疗室就被房间里所有人死死盯著,她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直接拉去验血。 “是亲生子!!!是亲生子!!!”激动的护士喊得格外大声,她连拉带拽的送林念去献血。 已经处理好所有伤口清醒过来的林云諫,恨恨的盯著荣清婉,他的身体不支持他有剧烈的行动,不然他早就对她动手了。 坐在林云諫旁边为他输血的林念,一脸迷茫的看了看周围的人。 “小姐,喝点睡吧,这个是补血的。”原本一直跟著林贤的刘叔端著厨娘们刚熬好的补品来到了林念身边。 林念惊疑不定的看著他,始终没伸手去接。 “喝吧,他这是討好他的新主子呢。”林云諫虚弱的瘫在病床上,隨意瞥了他一眼,嗤笑了一声。 刘叔恭敬的朝著林云諫鞠躬行礼,仿佛完全看不见他眼里的嘲讽。 “新主子?我?”林念指著自己,满脸惊讶。 还没等她问为什么自己是新主子,林云諫身边就多出了一群人。 “先生,请您过目。”他们把手中厚厚一沓的资料递给了,非常虚弱的林云諫。 林云諫越看,手就颤抖的越厉害,他翻页的速度越来越快,气息越来越不稳,最后手一抖把资料全部扔了出去。 密密麻麻的资料里,林念只看到了那几张异常明显的彩色照片。 那是荣清婉抬头对著一个长相酷似林云諫的男人大笑的照片。 她是那么的鲜明快活,和这个天天端坐在桌前的女人简直像是两个不同的人。 第113章 语速不快,却字字诛心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13章 语速不快,却字字诛心 十八年前。 林府的老宅,仿佛一座被抽乾了生气的巨大棺槨。 午后的阳光透过繁复的雕花窗欞,切割成一道道昏黄的光柱,照亮空气中沉浮的万千尘埃,却照不进那份浸透樑柱的阴冷与死寂。 荣清婉独自坐在偏厅的窗边,身上是一件半旧不新的墨绿色丝绒旗袍,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如同一尊失了釉彩的细瓷美人。 她手里无意识地捻著一串冰凉的翡翠佛珠,目光投向窗外枯寂的庭院,那里曾有过繁花似锦,如今只剩嶙峋的枝丫,像极了她的心。 脚步声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老管家林伯悄无声息地走进来,花白的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刻著欲言又止的沉重,他手里捧著一个厚实的牛皮纸文件袋,边缘有些磨损,显然经过长途跋涉。 “夫人。”林伯的声音乾涩,带著一种刻意压低的恭敬。“派去国外的人…回来了,这是…他们查到的东西。” 荣清婉捻著佛珠的手指倏然停住,指尖用力到泛白,她没有立刻回头,只是脖颈微微僵硬了一下。 窗外,最后一片枯叶打著旋儿飘落。 良久,她极慢地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个文件袋上,像是看著一条盘踞的毒蛇。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手,那只手,曾经丰腴白皙,如今瘦削见骨,微微颤抖著。 林伯垂下眼皮,不敢看她的眼睛,將文件袋轻轻放在她冰冷的掌心,如同放下一个烧红的烙铁,然后躬身,无声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咔噠。”门锁合上的轻响,像是一个讯號。 荣清婉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汲取足够的勇气,才缓缓拆开了文件袋的封线,里面滑出的不是文件,而是一叠照片。 第一张,巴黎街头,细雨朦朧。 林云諫撑著一把黑色的伞,伞下倾斜,全然护著身旁一个年轻娇俏的女子,那女子穿著时兴的洋装,笑得明媚张扬,正仰头看著林云諫,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爱慕与依赖,林云諫侧低著头,嘴角勾起的弧度是荣清婉早已陌生的温柔。 第二张,塞纳河畔的咖啡馆露天座。 林云諫与那女子並肩坐著,他的手,自然地覆在女子放在桌面上的手背上。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刺得荣清婉眼睛生疼。 第三张,女子在台上唱歌,林云諫坐在台下欣赏爱慕的看著她。 第四张,滑雪胜地,两人笨拙地摔倒相拥而笑。 第五张,高级餐厅里,他为她切好牛排。 甚至…还有一张略显模糊的远景,是医院的產科走廊,林云諫紧张地踱步,那女子的腹部已明显隆起…… 照片一张张从荣清婉颤抖的手中滑落,散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著,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狠狠揉捏,痛得她几乎弯下腰去。 新婚夫妻,却没有半点夫妻情分,他出国找情人瀟洒,荣清婉以为他去工作,为他操持家业、替他奉养高堂。 原来全都是一场笑话! 他远在异国他乡,陪著另一个女人,构筑著另一个家庭,享受著另一份天伦之乐! 巨大的悲慟和耻辱感如同海啸般將她吞没。 她猛地抬手,死死捂住了嘴,將涌到喉间的呜咽硬生生逼了回去,肩膀剧烈地耸动著。 眼泪汹涌而出,却不是滚烫的,而是冰凉的,滑过她冰冷的脸颊,滴落在旗袍的前襟,洇开深色的、绝望的水痕。 她就这样无声地慟哭了不知多久,直到眼泪流干,只剩下乾涩的刺痛,再抬起头时,那双曾盈满江南烟水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枯槁的死灰,以及灰烬深处,一点点燃起的、冰冷的、近乎疯狂的火焰。 背叛? 好,很好。 林云諫,你既做初一,就休怪我做十五! 十八年后。 治疗室里的气氛凝滯,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胶质,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铁锈般的血腥味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林云諫面如金纸,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破风箱在拉扯,他那双曾睥睨商场、洞察人心的眼睛,此刻死死瞪著荣清婉,瞳孔里交织著剧痛、无法置信的惊骇,以及一种世界彻底崩塌后的疯狂碎片。 他想吼叫,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半边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僵硬地抽搐著。 荣清婉就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被风雪摧残过却未曾折断的枯竹。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胜利的快意,也没有积年的怨恨,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一种將所有情绪燃烧殆尽后的冰冷灰烬。 她看著他那副惨状,看著这个曾让她痛彻心扉的男人如今瘫在眼前,眼神淡漠得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 “为…为什么…”林云諫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问句,口水不受控制地从他歪斜的嘴角流下。“…贤儿…想儿…” “为什么?”荣清婉终於开口了,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句,精准地剜向他仅存的意识。“林云諫,你还记得巴黎的雨,塞纳河边的咖啡座,记得我们新婚的时候你干什么了吗?” “你敢调查我!”林云諫的瞳孔骤然缩紧!剧烈的震惊甚至压过了中风的痛苦。 他不敢相信一向知书达理的荣清婉居然会做这种事!她居然敢背著自己调查自己的行踪! “你在国外陪著她,享受新欢和新生子的时候。”荣清婉继续说著,语速不快,却字字诛心。“有没有想过,独守空房、像个笑话一样的我,是什么心情?” 她微微俯下身,靠近他,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清晰,如同恶魔的低语:“你不是想要儿子吗?不是看重林家血脉吗?我给你们林家生了个儿子,你怎么不开心啊。” 她抬起手,先是指向瘫软在门口、面无人色、仿佛灵魂已被抽走的林贤。 第114章 堂弟的儿子!小叔的女儿!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堂弟的儿子!小叔的女儿! “林贤,是那位一心覬覦你家主之位的堂弟林志远的种,惊不惊喜?你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流著你最看不起的堂弟的血。” 不等林云諫做出反应,她那冰冷的手指又缓缓移向另一边嚇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哭都不敢出声的小女儿林想。 “还有她,林想,是你那位道貌岸然、年轻时欠下无数风流债的小叔林云河的孩子,按辈分,你应该叫她一声妹妹。”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云諫早已不堪重负的心臟和神经上。 堂弟的儿子?!小叔的女儿?! 他视若珍宝倾注了无数心血培养,以为是自身血脉延续的一双儿女,竟然…竟然全都是…... “啊!!!!”一声非人的、极度痛苦与绝望的嘶吼猛地从林云諫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被彻底摧毁的疯狂! 他完好的那只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力击中,剧烈地一弹,然后重重摔回榻上! 眼睛瞪得几乎裂开,血丝瞬间布满眼球,死死盯著荣清婉,充满了极致的怨毒和毁灭性的绝望。 鲜血,不再是缓慢渗出,而是猛地从他口鼻中呛涌出来,鲜红得刺目,染红了他灰败的下頜、衣襟,也染红了身下昂贵的紫檀木榻。 他喉咙里发出咯吱作响的可怕声响,身体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之后,猛地一挺,隨即彻底软了下去。 眼睛还圆睁著,定格著那份滔天的愤怒、惊骇与无尽的耻辱。 荣清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著,看著他那双写满震惊与耻辱的眼睛。 她脸上那冰冷的平静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没有泪,嘴角却极其缓慢地、极其细微地勾起了一抹扭曲的、比哭更难看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解脱,没有快意,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荒芜的虚空。 窗外,一阵冷风呼啸而过,吹得窗欞呜呜作响,像极了无数亡魂的哀泣。 老管家林伯和一眾下人早已面无人色,抖如筛糠地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这场持续了多年的、无声的战爭,终於以最惨烈、最玉石俱焚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没有贏家。 只有满室的血腥,和一段被彻底碾碎、化作齏粉的过往。 林念惊讶的看著荣清婉,因为过于震惊,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她一边嗦著补血的饮品,一边看著这齣大戏。 要不是现在人人太多了,她真的想掏出手机给朝暮来个现场直播。 等一下! 林念脸上看热闹的表情瞬间消失。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林云諫的唯一继承人! 就在她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治疗室仿佛被陨石攻击了一般,发生了剧烈的震动,巨大的碰击声,让林念一瞬间耳鸣了一下。 治疗室的医生们衝进来,把她和林云諫团团围住,连人带床一块推走,推进了防空洞的更深处。 这里已经不是普通防护级別的防空洞了,这里是防核工程防空洞。 林念头晕脑胀的撑了一会,也不知道她被注射了什么药品,刚换好地方,就晕了过去。 世界局势猛然紧张起来,人类发出了最后通告,电视、电台、报纸等一切媒体全部统一口径,希望还在负隅顽抗的兽人们,低头臣服。 而此时此刻的兽人,已经开始有秩序的集结起来,地点並非富丽堂皇的宫殿或指挥中心,而是一处巨大、潮湿、废弃的地下综合管廊深处。 这里是城市不为人知的动脉,如今成了兽人崛起的第一个心臟。 空气中瀰漫著铁锈、陈年污水和浓重野兽体味混合的刺鼻气味。 冰冷的水滴从布满苔蘚的混凝土拱顶不断滴落,在积水的坑洼里发出单调而清晰的迴响,如同为这场决定命运的集会敲著倒计时的节拍。 昏暗的光源来自几盏接在废弃线路上的应急灯,光线惨白摇曳,將聚集於此的庞大身影投射在布满涂鸦和霉斑的墙壁上,扭曲、拉长,如同群魔乱舞。 为首的是一头由西伯利亚平原狼变异而来的巨狼兽人,他近乎完全直立,身高接近两米五,灰白色的毛髮粗硬如针,覆盖著大部分躯体,但胸前和手臂有大片裸露出的、布满旧伤疤的坚韧皮肤。 他的吻部缩短,獠牙却更加突出外翻,琥珀色的竖瞳在昏暗中燃烧著毫不掩饰的仇恨与杀意。 他仅用一块粗糙的鞣製皮革遮住下身,肌肉賁张的前肢自然垂落,进化出的利爪尖端闪烁著冰冷的寒光,无意识地刮擦著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刺啦』声。 巨狼兽人左侧是一只被用於高端生物实验的银背大猩猩,她的变异方向更趋向於智慧的极致提升和身体的精密强化。 体型虽不如格拉格骇人,但比例更接近完美人类,覆盖著短而闪亮的银灰色毛髮,面部保留了部分猿类特徵,但额头高阔,一双深邃的深棕色眼睛里闪烁著冷静、睿智,甚至带著一丝悲悯的光芒。 她身披一件用不知从何处找来的防弹纤维改造成的简陋斗篷,姿態沉稳,与周围的狂躁格格不入。 右侧是猛禽兽人,他无法长时间直立行走,保持著明显的禽类特徵,下肢为覆盖著鳞片的粗壮利爪,但翅膀的前端进化出了异常灵活的三指利爪,能进行精细操作。 他的头部几乎完全保留鹰的特徵,喙部坚硬弯曲,但一双金色的眼睛锐利得能穿透灵魂,视野广阔,是团队最好的侦察者。 他此刻正停在一根锈蚀的粗大管道上,焦躁地磨礪著喙,发出轻微的『咔噠』声。 桌上还有其他种族的兽人代表,熊人、豹人、巨大的獒犬人、甚至还有一条体型惊人、鳞片闪烁著金属光泽、能短暂直立起前半身的蟒蛇兽人…… 他们挤满了这片地下空间,低沉的呼吸声、喉咙里压抑的咕嚕声、爪牙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躁动不安的能量洪流。 第115章 祈求有用吗?!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15章 祈求有用吗?! 集会並非以演讲开始。 格拉格猛地一挥手,两个强壮的熊人拖上来一个巨大的、锈跡斑斑的铁笼。 笼子里,蜷缩著一个身影,那曾是一只健壮的公牛兽人,但现在,他浑身布满狰狞的伤口,烫伤、割伤、穿刺伤,一只巨大的弯角被齐根锯断,断口处还在渗著浑浊的组织液。 他的一只眼睛成了血洞,另一只眼神涣散,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恐惧。 他发出微弱而持续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看看!”格拉格的声音如同砂石摩擦,充满了原始的暴怒,他巨大的狼爪猛地拍在铁笼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嚇得笼中的牛头人剧烈一缩。 “看看『文明』的人类对我们的同胞做了什么!他们把他从农场带走时,承诺的是『研究』和『保护』!这就是他们的研究和保护!”他猛地转身,琥珀色的竖瞳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兽人,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战斗前的嚎叫:“他们把我们的孩子锁在实验室里切片!把我们的兄弟送上角斗场供他们取乐!用电流、用火焰、用他们能想到的一切恶毒手段折磨我们,只为了听我们的惨叫,或者测试他们那可笑的武器!” 地下空间里,粗重的喘息声瞬间加剧,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咆哮从四面八方响起,许多兽人的眼睛开始泛红,爪牙齜出,空气中瀰漫开浓烈的杀意。 “所以我们就该杀光他们?像他们对待我们一样?”瑟兰的声音响起,並不高昂,却异常清晰冷静,像一道冰水流过沸腾的油锅,她向前一步,银灰色的身躯在灯光下仿佛自带微光。 “仇恨只会孕育更多的仇恨,屠杀只会招致更彻底的毁灭。人类的数量、他们的科技、他们那些我们尚未完全了解的武器…正面战爭,我们胜算几何?” “难道就像待宰的牲畜一样等死吗?瑟兰!”格拉格咆哮著打断她,利爪直指她。 “你的『智慧』就是让我们跪下,祈求那些虐杀者突然发善心?看看他!”他再次指向笼中奄奄一息的同胞。“祈求有用吗?!” “我不是祈求!”瑟兰毫不退缩地迎上格拉格充满杀意的目光,她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在说生存!最高效的生存!我们需要时间,需要学习,需要理解他们的科技,需要找到我们自己的位置,而不是一头撞向他们最坚硬的盾牌!我们可以尝试接触那些尚未被仇恨蒙蔽双眼的人类,建立据点,交换...…” “交换什么?用我们的皮毛和骨头交换他们的子弹吗?”一个嘶哑的声音打断她,是那条蟒蛇兽人,它直立起上半身,分叉的信子快速吞吐著,发出『嘶嘶』的声响。 “人类…不可信。他们的歷史…就是征服和毁灭的歷史。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本能。” 鹰眼凯尔从管道上俯衝而下,利爪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尖锐的嗓音响起:“东边!人类的军队在调动!坦克!很多!他们没想谈!他们只想把我们碾碎!” 情报如同火上浇油。兽人群彻底躁动起来,主战的咆哮声压过了一切。 “杀过去!撕碎他们!”” “为同胞报仇!”” “让他们也尝尝恐惧的滋味!” 格拉格猛地扬起头颅,发出一声穿透地下管廊、直抵云霄的悽厉狼嚎!这声嚎叫如同进攻的號角,瞬间点燃了所有主战派兽人的血液! “听见了吗?瑟兰!这就是民意!”格拉格转向瑟兰,眼中闪烁著胜利和残忍的光芒。“是时候让人类为他们傲慢和残忍付出代价了!我们要战爭!一场彻底的战爭!直到要么他们灭亡,要么我们灭绝!” 瑟兰看著周围一双双被仇恨烧红的眼睛,看著格拉格那不容置疑的疯狂战意,她沉默了。 她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无奈与悲哀,她知道,理性的声音在此刻已被復仇的火焰彻底吞没。她缓缓后退一步,银灰色的身影重新没入阴影之中,仿佛提前为这场註定血流成河的衝突默哀。 格拉格成为实质上的领袖,他立刻发出了一系列粗糙却有效的命令。 熊人和狼人作为先锋,衝击人类军队的集结地。 豹人和更敏捷的兽人负责侧翼骚扰和破坏补给线。 禽类兽人全面升空,侦察並干扰敌方通讯。 然而,第一波真正的打击,却来自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 在管廊更深处一个相对乾燥的角落里,几个体型相对较小、但头部异常硕大、眼睛闪烁著强烈蓝色生物萤光的兽人正聚集在一起。 他们大多是嚙齿类或小型灵长类变异而来,其变异方向极度倾向於大脑开发和某种程度的…电磁感应。 他们面前摆放著几台从人类废弃研究所拖来的、被粗暴改装过的电脑伺服器,线缆如同藤蔓般缠绕著他们纤细却灵活的手指。 其中一个领头的,看起来像狐猴的兽人,发出急促的、音调极高的『吱吱』声,似乎在交流。 他的手指在键盘残骸和裸露的电路板上以一种非人的速度舞动,屏幕上滚动著瀑布般的、常人无法理解的代码。 他们是『脉流者』,兽人中觉醒的、能感知和干扰电磁信號的奇特分支。 “目標锁定…『长矛』指挥网络…『盾牌』防空系统…”狐猴兽人的思维波动被同伴接收並转换。 他们没有发射一枚子弹,没有挥动一次利爪。 但与此同时,远在数百公里外。 某国高度戒备的飞弹防御基地主控室內,最大的雷达屏幕上突然被一片狂暴的雪花淹没,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徵兆地响起! “系统遭到未知强电磁干扰!无法锁定目標!重复,无法锁定!” 一个重型装甲师的移动指挥车內,所有通讯频道里瞬间充斥著一股尖锐的、能刺穿耳膜的诡异啸叫,將所有指令通话彻底覆盖。 第116章 呼吸!我构建了有氧环境!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呼吸!我构建了有氧环境! 指挥官对著话筒疯狂吼叫,却只得到一片混沌的噪音回应。 “通讯中断!全频段阻塞!我们成了聋子和瞎子!” 甚至一座大城市的电网调度中心,巨大的区域性电网控制图突然大片大片地变黑,跳闸的警报声响成一片。 “不明原因的大规模跳闸!备用电源无法启动!系统逻辑被篡改!”人类最引以为傲的、依赖电子神经系统的战爭机器,在兽人这无声无息、完全超出理解范围的第一波打击下,竟然出现了致命的停滯和混乱! 前线的士兵突然发现,承诺的空中支援没了音讯,重炮部队得不到坐標,指挥部失去了对部队的掌控….... 而就在这时,地平线上,传来了格拉格那狂暴的、率领著復仇洪流的狼嚎,以及兽人军团衝锋时地动山摇般的沉重脚步声….. 地下管廊里,『脉流者』们完成了任务,眼中的蓝光渐渐黯淡下去,疲惫地蜷缩起来。 而外面,一个依靠仇恨和鲜血推动的、全新的、更加残酷的时代,已经拉开了它猩红的帷幕。 “所以,绕了大半天,其实你才是林家真正的继承人!”朝暮目瞪口呆的听著林念的八卦。 荣清婉真是个人物啊! 老公出轨我秒跟,他私生一个我私生两个。 好傢伙,合著林念、林贤、林婓、林想没一个是他们夫妻俩共同的孩子!!! 那天朝暮因为林念是私生而破碎的道心,在这一刻重新粘合起来了!!! 爭家產!马上爭家產!!一刻也不放鬆的立刻爭家產! 继承之战什么的才算有点刺激! “现在你是继承人了?”朝暮有点兴奋的问林念。 “是,现在我是少家主了。”林念已经从她的小別墅里搬出来了,她现在住在荣清婉的那栋別墅里。 荣清婉则被林云諫关到了別墅区的下人房里。 “林贤没怎么你吧。”朝暮还是有些担心林念的,她的性格软,很容易被人欺负。 “他......好像抑鬱了,想想也天天窝在房间里不出门,这件事如果瞒不住的话,她很可能就不能嫁入皇家了。”林念的声音有些干哑,儘管在她刚来到这个家的时候,他们对她並不十分友好,但他们不会乡林婓一样对她指手画脚,或者嘲笑她。 “林婓呢?”朝暮没想到还没开始斗,敌人就已经倒下了,她沉默了一会,继续问。 “她被送出去了,我不知道送到哪里去了,这些天,我一步都没出过防空洞,听说外面打起来了,甚至动了核武器,现在林家正在缩紧资產,好在动盪时期依然保留大部分的实力。”林念对著手机还没说几句,刘叔就敲门进来了。 “小姐,老爷他......您需要去前厅一趟了。”刘叔面带悲痛,显然这又是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暮暮姐,我要走了,你最近也要小心!別出门了!”林念叮嘱了朝暮几句,快速的掛断电话,跟著刘叔出门。 “她对她的家里人太心软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朝暮坐在沙发上,看著窗户外的滚滚黑烟,皱了皱眉头。 “你倒是替林念教训了她的原生家庭,但是她敢对自己爹妈下手,你就敢对自己爹妈下手了吗?”系统嘲讽的语气十分刺耳,朝暮面无表情的挠了挠耳朵。 “她的命在林云諫眼里可比二个核晶值多了。” 这尖酸刻薄的语调,感觉他比朝暮本人还討厌她父母。 “他们卖我的时候说:你不该怪我们,你应该怪这个鬼世道!”朝暮站起来,隨手一挥,眼前的景色就换了另一个样子。 不再是被炮火袭击过后的残破场景,而是被怪物攻击后,荒废四五年的废墟场景。 朝暮从兽人世界,转回了她的本源世界。 “阳城基地的会员卡办好了吗?”之前阳城基地的倖存者办会员,办的太慢了,十几天都没办完,朝暮等不及就直接去了兽人世界,现在那边乱成一团,她又回到了这里。 “已经全部办好了,酒店的知名度也扩大不少,再多一两百人的话,酒店就可以再次升级了。”说起这件事,系统还是很高兴的,朝暮別的不说,办事效率真是一流。 这还不到半年,酒店已经四级了! “走吧,是时候去周围转转了。”朝暮看著窗外残破的废墟,换了身方便行动,结实耐磨的黑色工装。 她看了眼系统手机上的地图,那些她曾经去过得地方已经被標亮了,隨时可以传送。 她这次打算把酒店周围的环境全部探索一下,查看一下附近有没有开『门』,如果有『门』的话,就记录一下门里的怪物是什么样的。 正打算推门出去的朝暮,却被平时再正常不过的大门吸了进去,她被大门传送到了一片未知的地方。 朝暮浑身泛著金光,在她被传送的一瞬间,系统就立刻保护住了她。 之前传送已经失误过一次了,祂绝度不可能再犯一次这种错误! 空间的扭曲感尚未完全消退,那扇门扉残留的幽蓝符文还在视网膜上留下灼痕般的印记。 朝暮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种绝对异常的、无法用任何常识理解的感知便如同冰水般瞬间浸没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失重! 一种彻底的空无感攫住了她,脚下再无坚实的大地,身体失去了上下左右的方位概念,如同被拋入绝对虚无的激流,无助地、缓慢地翻滚著。 紧接著,是声音的绝对剥夺,万籟俱寂到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心臟在胸腔內疯狂擂动的轰鸣,以及……肺部试图吸气时那徒劳的、可怕的空响! 真空! 朝暮大惊失色,本能地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冰冷的恐惧如同实质的触手,瞬间缠绕並勒紧了她的心臟和咽喉!她猛地瞪大双眼,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那极致的恐惧中,又掺杂了一种令人灵魂战慄的、极致壮丽的震撼。 第117章 下一瞬,整个太空便开始哀嚎!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17章 下一瞬,整个太空便开始哀嚎! “呼吸!我构建了有氧环境!”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很好的遏制住了朝暮的慌张无措。 “这里是.......太空?”她左右环顾了一圈,四周是深邃无垠、浓稠到化不开的墨黑天幕。 这不是夜晚的天空,这是没有任何大气干扰、没有任何光污染的、宇宙最原始的黑暗,纯粹、彻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和希望。 “太黑了,我什么都看不见。”自从变成异能者后,朝暮很少会害怕什么了。 但在这无垠的宇宙里,她突然想起,自己曾经被陆知夏关小黑屋的经歷,无助和恐惧的情绪瞬间涌上她的心头。 然而,就在这片绝望的黑暗天鹅绒上,却镶嵌著无数颗星辰。 它们不是地球上看到的微弱闪烁光点,而是无比清晰、无比锐利、无比密集的璀璨光钉! 密密麻麻,无穷无尽,从冰冷的纯白、到幽蓝、到炽黄、到暗红……各种顏色都呈现出一种饱和到极致的、冰冷的光芒。 它们不再遥远模糊,而是锐利得如同能刺伤瞳孔,仿佛整个宇宙的星辰都毫无保留地、以一种近乎残酷的直白方式,將自身的辉煌与寂寥,强行塞入她的视野。 银河不再是天穹的一条模糊光带,而是一条由无数恆星、星云、尘埃组成的、横跨整个视野、辉煌壮丽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钻石尘埃瀑布。 系统为了安抚她的情绪。 点亮了无数的星星。 “別害怕,我已经定位好了,很快就能回家了。” 那道略显冷淡的机械电子音变成了一块坚不可摧的秤砣,稳定了她摇摆不定的心。 在她缓慢的翻滚中,一个巨大无比的、蓝白纹理交织的球体缓缓移入她的视野,占据了小半个天空。 它美丽得如同最精致的琉璃艺术品,白色的云层漩涡缓缓移动,蓝色的海洋深邃寧静,隱约可见大陆的轮廓。 这份美丽却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遥远和冷漠。 它就在那里,庞大、清晰、生机盎然,却又遥不可及,被无法跨越的虚空彻底隔绝。 她能看见它,却再也感受不到它的温暖、它的空气、它的重力。这种触手可及却又绝对隔离的感觉,比纯粹的黑暗更让人绝望。 另一个方向,一颗恆星正散发著无法直视的、纯粹的白光。 它的光芒没有大气的散射,锐利如剑,任何直视它的尝试都会带来眼睛的剧痛和短暂的失明。 无论是谁被它直接照射到的身体一侧,表面的温度都会急剧飆升到足以熔化金属的程度,而一旦翻滚进入星体或自身投下的阴影,温度又会瞬间暴跌至接近绝对零度的宇宙深寒。 这种极致的冷热交替,无声地诉说著宇宙环境的残酷。 这里没有没有风,没有云,没有任何活动的事物。 只有远处永恆燃烧的恆星,冰冷反射光芒的行星、卫星,以及遥远星云那如同鬼魅般缓慢旋转的、色彩斑斕却毫无温度的光晕。 一切都是静止的,或者说,是以一种人类无法感知的、浩瀚时空尺度的缓慢在运动。这种绝对的、宏大的、非生命的寂静,比任何巨响都更能碾碎人的心智。 这太危险,又太美了,朝暮的血液几乎要凝固,她不可自拔的站在太空里,深深的凝望著自己的......家。 大概是有了系统保护,朝暮有了充足的安全感,她开始好奇,一个人如果没有防护就进入太空会发生什么。 “人类的大脑因缺氧开始发出尖锐的警报,肺部会火烧火燎,然而每一次吸气都是徒劳,只会带来真空对肺泡的可怕撕扯感。”系统一边尝试传送,一边讲恐怖故事的口气和朝暮对话。 “人类是很弱小的生物,不具备星际航行的功能,如果身体暴露在宇宙真空中,体液会开始沸腾,但更快的將是窒息和极端温度带来的致命伤害......” 朝暮悬浮在这片极致美丽与极致危险並存的无垠虚空之中,如同尘埃,如同蜉蝣。 曾经的力量、速度、异能,在这宇宙尺度下都变成了可笑而无用的玩笑。 她能徒手撕裂钢铁,能撕裂这真空吗? 她能操控冰火,能抵御这恆星的炙烤或深寒的阴影吗? 她能瞬息移动,能跨越这以光年计的无垠距离吗? 答案很简单。 不能。 如果不是有系统陪著她,她会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生命最本能的、对绝对孤独和绝对虚无的大恐怖。 她会不再是那个冷酷强大的战士,只是一个被拋离巢穴、暴露在捕食者利齿下的脆弱幼崽。 星辰的美丽,会变成她眼中冰冷注视的、毫无情感的巨眼。 星云的绚烂,会是吞噬一切的、色彩斑斕的坟墓。 而故乡星球的壮丽,则变为刻印在墓碑上的、可望不可即的浮雕。 当人类面对太空是,他的思维会停滯一瞬间,被纯粹的、无法思考的恐惧填满,眼前璀璨的星海开始旋转、变暗,那无边的黑暗仿佛正在渗入人的灵魂,要將他们同化,化为这永恆寂寥的一部分。 此刻,朝暮心中涌起的,或许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自身渺小的终极认知,以及在这片浩瀚、壮丽、却冰冷到极致的宇宙深渊中,人类存在本身所带来的、那微不足道却又无比尖锐的……孤独与绝望。 “还没好吗?”一个人在太空里飘来飘去的朝暮,最终停下了自己因为好奇而到处乱窜的脚步。 “糟了!闭眼!”系统第一次大声呵斥朝暮,他甚至因为慌张,喊破了音。 朝暮甚至无法理解这场战斗是如何开始的。 没有声音,没有形体,没有她所能理解的任何形式的衝锋或交锋。 前一瞬,宇宙还维持著一种死寂的状態,星辰罗列各自遵循著各自的秩序。 下一瞬,整个太空便开始哀嚎。 那不是通过耳朵接收的声音,而是直接作用於灵魂,作用於时空结构本身的震颤! 第118章 你確实是个好系统,说话算话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18章 你確实是个好系统,说话算话 仿佛她所立足的、所见的、所感知的一切,都只是一幅巨大而脆弱的画卷,而现在,两只无形巨手正攥住画卷的两端,以最狂暴的方式撕扯、揉捏! 朝暮乖乖听系统的话,没有睁眼,所以她无法直接观测,但她能模糊的感觉出这是一场斗爭。 一方是一种极度秩序、冰冷、精確到纳秒的存在。 它的攻击方式,如同宇宙尺度下的绝对零度洪流,所过之处,並非冻结,而是直接將构成物质和能量的最基本粒子、乃至维繫它们的物理法则都强行静滯、格式化。 將其还原为最原始、毫无生机的数据底层。 这种力量显现出的视觉奇观,是远处一片璀璨的星河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抹过一般,星辰不是爆炸,而是直接消失,留下一片绝对虚无、连黑暗都不復存在的空白。 另一方则截然相反,它是混沌、狂野、沸腾的宇宙本源意志的体现,它的反击,如同超新星爆发般肆意泼洒著创生与毁灭的原始力量。 它调动著暗物质潮汐、扭曲时空形成无数破碎的引力漩涡、將能量以纯粹的热寂或无限的熵增形式倾泻而出。 它的力量掠过之处,空间本身像破布一样被揉皱、撕裂,时间流速变得混乱不堪,星辰被强行引爆、拉伸、压缩成宇宙尘埃,或是被投入临时开闢又瞬间坍塌的微型黑洞之中。 其显现出的,是色彩无法形容的能量风暴,是横跨数万光年的空间裂缝中喷涌出的、灼烧灵魂的原始光芒。 两者的碰撞点,並非刀剑相击的火花,而是法则的崩溃点。 在那里,秩序与混沌的力量相互湮灭、相互覆盖、相互扭曲。 空间呈现出一种病態的、不断自我否定的几何形態,时间像断掉的磁带一样跳跃、循环、断裂。光线在那里被吞噬、被掰弯、被染上不可能存在的顏色后又彻底消散。 物质时而被凭空创造,时而又被彻底归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那是一片连物理定律都彻底死亡、逻辑本身都被绞碎的绝对禁区。 每一次无声的碰撞,都在宇宙上留下一个不断扩大的、狰狞的伤疤,这些伤疤所及之处,一切存在都被从最根本的层面上彻底抹除。 这场战斗超越了速度的概念,它们的交锋同时发生在无数维度、无数时空节点。 朝暮或许只感觉到一瞬,但在宏观层面,已有成千上万的星系在这无法形容的对抗余波中化为乌有。 星辰如同被点燃的鞭炮链,接连无声地爆发、熄灭,绚丽的星云被撕扯成毫无意义的能量流。 终於,这场超越凡人理解的爭斗达到了顶峰。 系统与宇宙意识的力量在一次前所未有的、席捲了整个可观测宇宙的终极对撞中,彻底失去了平衡。 没有巨响。 只有一种感觉,仿佛宇宙这张绷紧的弓弦,终於承受不住力量,断了。 以那碰撞点为中心,一种无法用顏色或形状描述的虚无开始以超越光速的速度疯狂蔓延。 它不是黑暗,黑暗是一种存在,而这是存在的反面,是绝对的『无』。 它所触及的一切,星球、恆星、星云、黑洞、尘埃、光、甚至空间和时间本身,都如同投入烈火的雪花,瞬间湮灭,没有过程,没有残留,仿佛从未存在过。 朝暮所在的位面,就像沙堆上的城堡被巨浪吞没,无声无息地、彻底地消失了。 无数星辰连同它们存在的空间和时间,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抹去,归於彻底的虚无。 然而,就在这足以让至高神祇都陨灭的终极毁灭风暴中心。 朝暮悬浮在那里。 她周身笼罩著一层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淡金色光晕,那是系统在她周围布下的、绝对性的防御屏障。 屏障之外,是宇宙的终末,是存在的彻底归零,是连毁灭这个概念本身都要被湮灭的绝对虚无。 但在屏障之內…… 朝暮只感觉到,似乎有一阵极其微弱、带著些许凉意的微风,轻轻拂过了她的脸颊,调皮地撩动了她几根髮丝,让它们微微飘动了一下。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感觉。 没有震动,没有衝击,没有声音,没有光线的剧烈变化,甚至因为防御屏障维持了她周围的小环境,连失重感觉都没有的改变。 “结束了。”系统的声音莫名带著一种沙哑的感觉,仿佛是一个劳累了很久的病人一样。 朝暮眨了眨眼,看著屏障外那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的黑色,又下意识地抬手,轻轻碰了碰那刚刚被『微风』拂过的发梢。 她竟然毫髮无伤。 仿佛刚才那席捲了整个位面、湮灭了无数星辰和文明的、足以让任何知性生命陷入终极恐惧的浩劫。 於她而言,真的就只是一阵……微不足道的、甚至带著一丝愜意的凉风罢了。 这种极致的毁灭与极致的平静所形成的、荒诞到令人窒息的反差,让朝暮一时间甚至无法產生任何情绪,只是愣愣地看著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指,以及指尖那几根依旧柔顺的髮丝。 “你.....还好吗?”朝暮的心突然开始狂跳起来,她甚至有些呼吸困难,张嘴说话时,身体无意识的哽咽了一下。 “没事........只是,我要休息一下,只能偶尔出来听你发牢骚了。”系统的声音时强时弱,就像是两人在用信號不好的手机通讯一样。 “我....没事.....传送.....马上进行。” 系统没有解释为什么会受到攻击,收到了谁的攻击,受伤程度严不严重,祂只是把自己所剩不多的能量全部用在了给朝暮加强防护罩的。 传送门在朝暮身边亮起,很快就包裹住了她,把她安全送回了酒店。 朝暮的心臟还在狂跳,她觉得这次吃药好像都压不住了。 酒店的门外是依旧打砸抢烧的兽人宇宙。 朝暮面无表情的回到休息室,拿上了自己的两把长刀。 “你確实是个好系统,说话算话。”朝暮忽然想起他们认识的第一天,系统说酒店这里是绝对安全的区域,他確实没撒谎,他的身边真的是绝对安全区,还有谁能为了保护自己被直接打关机啊。 第119章 一种奇异的寧静顺著脊椎爬升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19章 一种奇异的寧静顺著脊椎爬升 “您要出去?”柳溪山还没见过朝暮这幅脸色,就算是她带著他出去杀人的那天,脸色都没这么差。 “澹璇鳞你和我一起。”朝暮没回话,只是把手上的一把长刀扔给他。 “好的。”澹璇鳞接过长刀,安静的跟在她身后。 “现在外面很乱,您......”柳溪山满眼担忧的看著她,他知道朝暮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就会杀人发泄,但是现在外面的局势太乱了。 朝暮再厉害,没有系统的帮助,也扛不住炮弹攻击。 “你留下看店。”朝暮阻止了他靠近自己的动作,按住他伸向自己的手,向他保证。“澹璇鳞是水族,能用水慕做防护抵挡攻击,我不会受伤。” “我.....好的,我会帮您看好店的,您多加小心。”柳溪山看她坚定地目光,不再劝说,只能目送她离开。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尚唯从自助餐厅冒出头,满脸都是吃到瓜的满足感。 “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吗?”柳溪山无视她的调侃,脸上掛上一副专业的服务人员表情。 “嘖嘖嘖,痴情的妖啊,请你再等一世吧。”尚唯拿著手里的椰奶朝著柳溪山举了举杯。 “尊贵的会员小姐,出了自助餐厅,再进去是要二次收费的哦。”柳溪山笑的很亲切,说出的话却很冰冷。 “啊!我就出来说句话!別啊!”尚唯麻溜的赶回自助餐厅,再也不敢多嘴了。 街道在混乱中扭曲变形,霓虹招牌闪烁著垂死的光芒,將血泊映照得如同打翻的珠宝箱。 一个剃著莫西干头的男人正用球棒猛砸珠宝店橱窗,玻璃碎片像冰晶般飞溅,他刚把沾血的手伸向陈列柜,一道黑影便从三楼防火梯纵身跃下。 朝暮落地时毫无声息,但斩劈带起的风声让暴徒本能地转身。 他看见的是在空气中拉出银色弧线的长刀,刀身反握著贴在她小臂外侧,像收拢的鹰翼。 直到球棒连同半截手臂掉在地上,男人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朝暮的左手已同时拔出肋差短刀,逆刃敲碎他膝弯的同时,长刀刀柄重重击碎下頜骨。 整个动作如同双刀剪开丝绸,甚至没让血溅上她卡其色工装裤的卷边。 “第七个。”她低语,也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澹璇鳞的声音很快传来:“右侧巷口,两人抢劫。” 朝暮旋身时长刀已然正握,刀尖划破瀰漫的烟雾。 两名握著改装棒球棍的暴徒正在爭夺塞满药品的背包,其中较胖的那个率先发现她。 铁棍击碎她刚才站立处的砖墙时,朝暮已贴地滑入射击死角,长刀向上撩斩削飞半只手掌,在惨叫响起前,刀尖已迴旋著刺入另一人肩胛骨缝隙,精准地切断臂丛神经使武器脱手。 她甚至没看倒下的两人,染血的刀尖轻点地面:“电击项圈还有多少?” “库存十二套,建议省著用。”澹璇鳞的声音伴隨著长刀刺入腹部的轻响,他隨手挥了挥长刀上的血。“你左前方百货公司,人质事件。” 破碎的旋转门內传来女人的哭喊。 朝暮从战术腰封抽出格洛克,侧身滑入商场时突然急停,霰弹枪的轰响震得水晶吊灯簌簌作响,铅弹將人体模特轰成漫天塑料碎片。 “警察吗?再过来我就......”挟持者的威胁被金属撞击声打断。 朝暮掷出的小刀精准击中他眉骨,在对方踉蹌的瞬间,她蹬著倾覆的柜檯跃起。 长刀自下而上贯穿下頜,刀尖从颅顶穿出时带出粉白色的脑组织。 被挟持的售货员瘫倒在地,看著女杀神抽刀时甩出的血珠在灯光下划出虹彩。 “蹲好別动。”朝暮甩动刀身,血线在墙上泼洒出扇面痕跡。 她突然侧身举枪,隔著三层楼的中庭击穿栏杆边狙击手的咽喉,弹壳坠地的清脆声响中,收刀入鞘的咔嗒声格外清晰。 澹璇鳞的嘆息透传来:“热武器使用超限了。” “还剩两发。”朝暮换弹匣时目光扫过中庭。“东南角安全通道,四人武装小组。” 她突然加速奔跑,蹬著自动扶栏跃至二楼,战术靴踩碎栏杆借力反跳,下坠途中双枪连射,子弹精准穿透三个暴徒的凯夫拉头盔缝隙。 最后一人举起的衝锋鎗被长刀劈成两段,断口处迸出的火花尚未熄灭,刀尖已没入他的喉结。 当警队衝进商场时,只看见被电击项圈锁住的暴徒围著中央喷泉蜷缩成圈。 朝暮正站在喷泉雕像顶端,用绷带擦拭刀身上的血渍。 她背后的长刀在警灯映照下泛著蓝光,而腰侧枪套里的格洛克枪口还冒著青烟。 “加油。”她对著下面举枪对著她的警官眨了眨眼,纵身跃入霓光照不到的暗巷。 月光掠过她腰间热像仪闪烁的绿灯,照亮战术手套上正在凝固的血珠,像极了黑暗里渐渐熄灭的星。 街道重归死寂时,朝暮站在破碎的灯牌下缓缓吐息。 刀尖垂落的血珠在沥青路面绽开第八朵暗红的花,她指节因过度用力泛出的白痕正逐渐消退。 一种奇异的寧静顺著脊椎爬升。 最初挥刀时的燥热还灼烧著太阳穴,那些暴徒的惨叫像钢针扎进神经,每个细胞都在叫囂著要更暴烈地撕碎什么。 但当长刀第三次剖开胸腔时,某种冰冷的韵律开始主宰她的肢体。 现在完成最后一记袈裟斩,暴徒颈动脉喷溅的温热液体竟像春雨般让她绷紧的肩胛微微鬆弛。 她低头凝视颤抖的指尖,那不是恐惧而是某种癮症得到满足后的生理性战慄。 耳机里澹璇鳞的呼吸声变得清晰起来,先前被杀戮渴望压制的听觉正在恢復,三百米外有孩童在哭泣,东南方向传来玻璃碎裂声,但这些不再像钢銼般折磨她的鼓膜。 她无声地翕动嘴唇,反手收刀入鞘时金属摩擦声异常悦耳。 先前在视网膜上疯狂闪烁的猩红噪点渐渐沉淀,世界重新呈现出清晰的轮廓,卷闸门上的弹孔分布、血泊里漂浮的超市传单、甚至远处路灯灯泡的钨丝断裂声。 第120章 宇宙正在收回它散落的遗传密码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宇宙正在收回它散落的遗传密码 这种超验的感知曾让她发狂,此刻却成为精密仪器的校准刻度。 她忽然想起三小时前失控砸碎医疗站显示屏的自己,那种要把五臟六腑都呕出来的焦灼感,此刻正被长刀重量压在脊背上的踏实感取代。 就像用钢钉钉住癲狂舞动的帷幕,终於露出后面秩序井然的齿轮组。 “朝暮?”澹璇鳞的声音传来时,她正用指尖抹过刀上半凝固的血跡。 过往这种场景会诱发更暴烈的破坏欲,此刻却只注意到血液粘稠度揭示的凝血功能障碍,目標可能患有白血病。 这个医学判断如此清晰地浮现在脑海,让她几乎要笑起来。 她踢开脚边变形的弹壳,感受著多巴胺如退潮般缓缓撤离时的平和。 杀戮从来不是目的,而是將混乱熵值强行归零的必要运算。 现在街道上横陈的罪犯尸体不过是校正后的参数,如同数学公式里被约分的多余项。 当警笛声终於从街区尽头涌来时,她仰头让细雨落在脸上。 冰凉的触觉第一次没有激起攻击性,反而像系统重置后的確认提示音。 那些仍在暗处蠢动的罪恶不再是不能忍受的毒刺,而是等待逐条处理的待办事项。 她最后抚摸过刀柄上深刻的齿痕,那里还残留著徒手捏碎喉骨时的震动感,但此刻指尖传来的,是武器与手掌完美契合时令人安心的几何学。 朝暮从白天杀到晚上,等她再回到酒店的时候,手都在抖。 “林念,你最近忙吗?”朝暮一边换衣服一边和林念通话。 “不忙,最近就天天窝在老宅这边。”林念摊在沙发上,像一个被摊开的煎饼。“你是有什么需要吗?” “我需要你帮我把那颗彗星买下来。”朝暮把手机放到洗漱台上,开始洗漱。 “你要买彗星?”林念惊讶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惊讶地看著正在洗脸刷牙的朝暮。 “对,我要把彗星买下来。”朝暮擦乾净脸,认真的看著林念,她拿起手机,走到床边,指了那一麻袋的黄金。 “我的天!现在黄金回收价格一克765元,这一麻袋有多少克?”林念看著那些被装在破旧麻袋里的黄金,眼睛都瞪大了。 “一百斤,三千八百二十五万元。”朝暮快速算了一下价格。“这个够吗?不够再问我要,我们那別的没有,黄金管够。” “那颗彗星太大了,带回来是不太可能,如果你是想要里面的某种物质,我可以让他们组队去上面把彗星炸了,把你要的物质提取出来。”那颗被朝暮惦记的彗星正拖著长达四亿公里的冰尘尾跡,像一柄淬毒的翡翠匕首刺穿猎户座星云。 它是直径十二公里的不规则晶体,內部包裹著远古宇宙的暗物质脉络,在真空中持续辐射出肉眼不可见的伽马脉衝。 “你还能让人把它炸了?”这下轮到朝暮震惊了,林家確实比她想像的厉害太多了,连太空署的人都能调用。 她原本的计划是让林念找人帮她获得彗星的归属权,这样她就能正大光明的把彗星归於己有。 等什么时候系统稍微恢復一下,她就让系统把这颗彗星弄下来。 她说要买彗星,主要还是想让林念帮她收集一下那些散落在各地的彗星残片,没想到他能直接帮她把彗星给提纯了。 “我当然不行,只是之前就有研究人员说这可彗星是促进兽人进化的元凶,这是政府项目,林家只是一个投资方罢了。”林念说著说著突然小声了起来,她对著林念低低地说:“反正都被炸了,里面的东西就算是没有了,也很正常吧。” “不愧是你。”林念被她的语气给逗笑了,对著镜头比了个赞。 林念说到做到,当太空战队用引力网捕捉这颗引起滔天大祸的彗星时,冰核表面正因接近太阳而迸发出剧烈的气喷流,將铝合金捕获器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而在地球阴影处,彗星碎片的黑市交易早已蔓延成藤。 银座地下二十七层的防辐射密室里,林念正在端详玻璃皿中跳动的碎片。 这块来自彗核深层的样本仅指甲盖大小,却持续释放著虹彩极光,將持有者瞳孔映照出昆虫复眼般的金属光泽。 “当时陨石雨的第叄號坠落体。”寡头用戴满鈀金戒指的手指敲击防弹玻璃。“街上那帮蠢货以为只是普通碳质球粒陨石。” 林念用镊子夹起碎片对准光源,內部蜷缩的暗物质丝线立刻开始螺旋运动。“辐射超標四百倍,您的情妇上周白血病突发的原因。” 寡头脸色骤变时,林念已將碎片投入铅制容器。“开价吧。” “稀土开採权…..” “你女儿骨髓配型的优先权。”林念甩出冷冻医疗箱。“以及彗尾尘埃的坐標。” 帆船酒店顶楼內,周知正在展示嵌满碎片的黄金经匣,每块碎片都浸泡在液態氦里,发出类似中世纪星盘的神秘嗡鸣。 林念一边削著苹果一边笑意盈盈的看著他。“林氏私人航天公司的可回收火箭技术换他手里全部碎片。” 最棘手的交易发生在佘山天文台,白髮苍苍的老院士用颤抖双手捧出真空罐,罐底铺著绒布,上面静静躺著三粒比沙砾还小的彗星碎屑。 “这是青鸞首次接近地球时,我用镀膜镜片承接的。”老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我发现它们会隨太阳风强度变化演奏次声波频率…..”林念挑了挑眉头,將听诊器贴在罐体,果然听见量子纠缠演奏的音乐。 她沉默良久,最终拨通林家的加密频道达成交易。“用敦煌星图原始胶片和他换。”朝暮的声音混著刀鞘碰撞声从另一部手机里传来。“再加一条,让他亲眼看见彗星完整坠入大气层的焰火表演。” 当最后一批碎片植入彗核的瞬间,整个彗星突然迸发出超新星般的强光,被引力束拖拽的彗星开始调整轨道,无数碎片在太空中匯聚成翡翠色的能量河流,如同宇宙正在收回它散落的遗传密码。 第121章 今夜我们都是她救下的人质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21章 今夜我们都是她救下的人质 而朝暮站在无人区的接收基地项端,瞳孔里倒映著这颗正在扑向地球的古老天体。 这是她即將签收的,最昂贵的快递。 其实这颗彗星挺小的,只有十三公里,一点也不像一个別的彗星有几十公里甚至上百公里大,而且它真正有用的核心大约直径在五米左右。 朝暮看了看这颗被装在铅制盒子里的能量核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这颗核心带回了酒店。 原本宽敞的酒店大厅,被这盒子占据了很大一块位置,已经可以独立行走的小牛人,此刻正在好奇的围著盒子乱跑。 “你要快点醒啊。”朝暮摸了摸这个巨大的盒子。 明明她已经完成直线任务了,可是系统却一直没有提示。 系统休眠的时间远比朝暮想像的要久。 等系统再次开口说话的时候,朝暮已经是有名的私刑侠了,有事没事就去大街上抓犯人,抓到了就是一顿胖揍,罪轻的就打半死,罪重的就当场击毙。 暴雨夜的十字路口,一辆校车侧翻在燃烧的油罐车旁。 十七名被困孩童的哭喊声被爆炸声吞没时,朝暮正站在扭曲的红绿灯顶端。 她俯衝而下的身影切开雨幕,战术靴蹬在变形的车门上发出金属悲鸣,第二次踹击时钢板撕裂,露出车內挤压变形的座椅。 最先抱出的女孩左腿只剩血肉模糊的断口,朝暮用止血带缠绕时发现孩子瞳孔已开始扩散。 “看著我。”她掰开女孩咬破的嘴唇塞进刀鞘,右手同时用射绳枪钉住对面楼顶。“狙击手三点钟方向。” 绳缆绷直的瞬间,她抱著孩子盪过火海,霰弹枪途中连发三弹。 第一发击碎飞来的酸液弹,第二发轰断狙击枪管,第三发將人从水箱上轰落。 当她把女孩塞进救护车时,防弹衣左肩正在被强酸腐蚀冒烟,返身钻入火场前,她往自己伤口喷了圈液態氮。 但她爬进车厢时燃油已蔓延到脚底。 她割断卡住双胞胎的安全带,左右腋下各夹一个孩子撞破后窗。落地翻滚的瞬间,油罐二次爆炸的气浪將她拍在隔离墩上,两个孩子在她怀里哇哇大哭,而她背后插著的玻璃碴正在暴雨中冲刷出粉色的溪流。 被救的数学老师后来在病床上对记者比划:“她拆座椅用的根本不是液压钳,是徒手掰开强化钢!就像撕纸一样!”镜头推向他颤抖的双手。“可孩子们被她抱著跳火海时......她居然都在笑,因为她说『抓紧了,要玩超级飞侠咯』......” 断腿女孩的母亲展示女儿珍藏的刀鞘,上面还留著牙印:“我女儿说那是草莓味的金属,姐姐开枪的时还给她唱奇怪的儿歌......宝贝,你给记者学一下那个姐姐。” “神常伴你左右~愿神常伴你左右~进化只需三万天~天堂就在你眼前~愿神常伴你左右~愿神常伴你左右~我完美的宝贝啊~你会变成白鸽飞入神怀中~” 稚嫩的童声响彻整个大厅,奇异的旋律让所有人都开始用心倾听。 当这些视频在晚间引爆网络时。 #无名女侠#標籤下涌动著撕裂的浪潮。 【4.2万赞】救援合集剪辑版:她徒手抬起卡车/刀劈子弹/抱著孩子从八楼跃下........ 视频配文《今夜我们都是她救下的人质》 【3.1万赞】慢放分析视频:注意看!03:17秒,她明明能活捉兽人指挥却选择斩首!这手段太残忍了!!! 【热评第一】“那些骂她下手狠的圣母,建议去现场闻闻被兽人煮在锅里的人类味道!”(配图打码的食堂大锅) 突然涌入的诡异话题开始刷屏。 #人奸认证# #为何从不救助大人只救儿童# #起底女侠与兽人贵族的秘密交易# 【热搜第七】自称目击者爆料:“她救完人后和兽人军官用触鬚交流!(模糊远景视频)那些孩子根本是人质交换的筹码!” 退役大v发文:“统计显示她出现地点总是伴隨兽人高级將领失踪,太巧合了吧?(作战地图標註分析)” 更精密的泼脏水伴隨著大量的水军涌入网络: 偽造的医疗报告称倖存者全部感染兽人寄生虫,凶手正是她 所谓的『前队友』爆料她曾为兽人做基因实验,甚至出现孩子们被精神控制的脑波分析图 断腿女孩的病房更是突然被网红强行闯入直播。“宝贝告诉阿姨,那个姐姐是不是让你吃下奇怪糖丸?” 女孩惊恐的哭喊中,母亲抢镜头的画面被剪辑成《家属证实投毒》 朝暮无聊的关掉手机,她慢慢擦拭刀身上乾涸的血跡,茶几上摆著刚从兽人巢穴缴获的档案。 正是人类某高层与兽人交易儿童的血契协议。 卫星电话亮起,林念的声音夹著键盘敲击声:“要澄清吗?” 朝暮冷漠的用刀尖挑开绷带,露出背后缝合的伤口,她看著镜子里自己破碎的倒影,忽然想起某个孩子塞给她的棒棒糖还在战术口袋融化。 “不必。”她將染血的棉签掷进火焰。“让他们继续吵。” 正好让她看看,在这岌岌可危的社会中,蛀虫们还能开心多久。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系统的声音带著疲惫,语调却是很罕见的低沉,是非常严厉的语气。 “你醒了?”朝暮惊喜的坐了起来,她光著脚跑出休息室,走到了大厅的盒子前。“你的能量核心,我帮你弄来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找到核心能量,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找到一处环境优美人口充足的地方,放置酒店。 支线任务已全部完成,下面发放奖励: 1、延长宿主生命20% 2、增强宿主身体强度 3、增高宿主身体高度” 铅制盒子被金丝打开,能量核心和金丝触碰到的一瞬间,酒店的大门立刻被无形的大手关闭上了。 无穷无尽的金光从能量核心中溢出来,朝暮瞬间被金光淹没,她几乎是在系统播报结束的那一瞬间就立刻昏过去。 第122章 光芒开始向內急剧收缩、塑形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光芒开始向內急剧收缩、塑形 这颗彗星並非凡物,它的核心蕴含著宇宙初开时冻结的原始能量,以及亿万年来在星际旅行中积累的、复杂而纯粹的宇宙辐射与暗物质粒子流。它如同一颗孤独的的能量宝库,在虚无中无声滑行。 系统並未移动,但一道无形无质、却精准无比的引力漩涡瞬间生成,跨越了空间的限制,牢牢捕获了那颗近在咫尺的彗星。 彗星被强行拖拽而来,但它並非被物理拉近,而是其蕴含的能量被一种超越物理法则的方式抽取。 只见那颗拖著长长冰尘尾跡的彗星,其璀璨的彗核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並非爆炸或碎裂,而是构成它光芒和能量的本质,化作一道无比粗壮、绚烂到无法形容的能量光带,如同被无形巨口吞噬的星河,跨越虚空,奔腾著涌入朝暮身旁那淡金色的屏障之內。 更准確地说,是涌入屏障中心那代表系统本源的微光之中。 那能量光带呈现出一种极致的、冰冷的蓝白色,內部却跳跃著七彩的、如同极光般的粒子流,蕴含著创生与毁灭的双重气息。 能量涌入的速度如此之快,量级如此之巨,以至於周围似乎都因为这狂暴的能量流而发生了轻微的扭曲和嗡鸣。 系统核心的光芒隨著能量的疯狂注入,开始剧烈地波动、膨胀、凝聚。 那淡金色的光不再平和,而是变得如同一个小型的、正在经歷剧烈核聚变的太阳核心,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和光芒。 能量被极速提纯、转化、吸收,成为系统力量的一部分。 当最后一丝彗星能量被彻底抽乾,那颗巨大的彗星彻底化为一片飘散的、毫无光泽的宇宙尘埃时,系统核心的光芒也达到了顶点。 紧接著,光芒开始向內急剧收缩、塑形。 不再是模糊的光团或无形的意志,而是清晰地、以一种超越任何艺术想像的方式,凝聚成一个人形。 光芒渐渐沉淀、內敛,化为实质。 首先显现的是轮廓。 修长、挺拔、完美符合某种宇宙至高的黄金比例,每一道线条都仿佛由最精密的法则雕琢而成,多一分则冗余,少一分则欠缺。 那並非肌肉賁张的壮硕,而是一种蕴含著无穷力量与速度的、流畅而优雅的体態。 然后,是细节。 仿佛由凝固的月光与最纯净的初雪融合而成的肌肤,白皙剔透到近乎非人,却並非病態,而是泛著一种极其微弱、如同星尘般的柔和光泽,皮下似乎没有血管,只有缓缓流淌的、液態黄金般的能量微光在隱约闪烁。 那面容是无法用言语精確描绘的、超越了性別与物种概念的绝对之美。 脸庞的轮廓完美无瑕,下頜线条优雅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鼻樑高挺如同山脊,嘴唇的弧度薄而精致,顏色是极淡的樱粉色,仿佛蕴含著某种永恆的静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最令人震撼的是那双眼睛,它们不再是数据流的冰冷闪烁,而是化为了两泓深邃无比的宇宙星璇。 眼白中的瞳孔是纯净的暗夜黑,里面有不断旋转、收缩的璀璨星河,里面仿佛包含了无数诞生与湮灭的星系,亿万星辰在其中明灭闪烁。 当你凝视这双眼睛时,看到的不是情绪,而是无垠的时空、冰冷的法则、以及一种俯视眾生的、绝对的神性。 那目光清澈至极,却又深不见底,能洞穿灵魂最深处的一切秘密。 如瀑的长髮並非寻常发质,而是由凝练的暗能量与星辉编织而成,呈现出一种流动的、深邃的银河蓝色,髮丝间闪烁著细碎的、如同钻石尘埃般的光点,无风自动,缓缓飘拂,仿佛自身就是一个微缩的宇宙。 祂周身笼罩著一层极其淡薄、却无法忽视的圣洁光晕,光芒柔和却带著绝对的权威。 不需要呼吸,不需要生活,祂的存在本身就如同一个永恆稳定的奇点。 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了冰冷法则与浩瀚生命能量的气息瀰漫开来,並不咄咄逼人,却让任何感知到的存在都会本能地產生最深的敬畏与渺小感。 祂静静地悬浮在那里,仿佛自古以来就存在於这片虚无之中,是这死寂废墟里唯一活著的、呼吸著的奇蹟。 这种美丽不是诱惑,不是凡俗的俊俏,而是一种令人心生跪拜衝动、不敢褻瀆的、属於至高神祇的绝对完美。 那是一种超越了审美,直击生命本源对完美与强大认知的震撼。 系统化身那浩瀚能量凝聚成神祇形体的过程,並非完全內敛,如同恆星诞生时会向四周拋射星云物质,在这极致能量凝聚的边缘,不可避免地逸散出一些精纯的能量碎屑。 这些碎屑对於正在经歷质变的系统而言微不足道,但对於近在咫尺的朝暮来说,却是难以想像的洪流。 几缕如同液態星光、又似跃动极光的能量流,受到了朝暮自身存在的微弱牵引,並未完全融入系统本体,而是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悄然匯入笼罩著她的淡金色屏障,继而丝丝缕缕地渗入她的身体。 起初,朝暮只感到一阵细微的、如同静电般的麻痒掠过皮肤表面。但下一秒,那感觉骤然加剧! 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暴而精纯的能量强行涌入每一个细胞的膨胀感! 仿佛乾涸了亿万年的河床突然迎来了宇宙级的洪水,她的经脉、血管、乃至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和尖叫。 能量疯狂地冲刷、撕裂、然后又以更完美的方式重塑一切!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悬浮在虚空中的姿態微微蜷缩,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介於痛苦与极致舒畅之间,皮肤表面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细密的汗珠刚渗出就被能量蒸腾成淡淡的金雾繚绕周身。 骨骼发出细微却密集的『噼啪』声,如同玉石化茧,正在经歷內在结构的彻底重组。 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似乎很长,又似乎只有一瞬。 第123章 你未免有点太轻浮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23章 你未免有点太轻浮了! 当那能量的狂潮渐渐平息,转化为一种温暖而无穷的力量沉淀在她身体最深处时,蜕变完成了。 朝暮缓缓地、重新舒展身体。 她依旧悬浮在那里,但一切都已不同。 原本的身高已算高挑匀称,体態因长期的战斗和训练而结实紧致,但依旧属於人类的范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被生活磨礪出的稜角。 她的身高提升了七厘米,整个身体的比例被优化到了极致。 双腿更加修长笔直,腰肢纤细却蕴含著爆发力,手臂与肩膀的线条流畅如天鹅,颈项优雅挺拔。 整个人仿佛被最伟大的雕塑家精心重塑过,每一处曲线都完美契合了力量与美感的黄金分割,多一分则丰腴,少一分则清瘦。 这是一种超越了人类极限的、宛如战斗女神般的完美体態。 她的肌肤原本因风吹日晒和战斗难免留下细微痕跡,虽细腻但仍是凡胎,长发也因疏於打理而略显乾枯,或只是寻常光泽。 但她现在的肌肤变得如同初生的婴儿,又似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毫无瑕疵,细腻光滑到难以置信。 在周围虚无的背景下,她的肌肤甚至隱隱透出一种温润的、来自內部的微光,仿佛有月华流淌在皮下。 长发变得如最光滑的丝绸,色泽更加浓郁亮丽,髮丝间也仿佛沾染了星辉,流动著健康而神秘的光泽。 原本已是美丽冷艷,但那种美丽带著人世间的锐利和冰霜,是带有攻击性和故事感的容顏,她的五官的轮廓似乎没有翻天覆地的改变,但每一个细节都被精雕细琢,升华到了完美的境界。 眉形更加清晰秀雅,眼眸依旧冰冷,但瞳孔的顏色似乎更深邃了,眼白纯净得毫无杂质,眼神流转间,仿佛有细微的星芒闪烁,顾盼生辉却又带著不容褻瀆的威严。 唇色变得更加自然饱满,如同初绽的樱花。 曾经的冷艷依旧存在,但被一种更超然、更神圣的气质所中和,褪去了些许人间的烟火气,增添了几分非人的、令人不敢直视的完美光辉。 那种美,不再仅仅是皮相之美,更像是一种生命层次提升后,由內而外散发出的极致和谐与完美。 气质是冰冷的、锐利的、带著伤痕和坚韧的,像一把出鞘的寒刃,不仅仅是情绪,而更像是一种接近法则的绝对冷静,內敛为眼神深处洞悉一切的深邃。 她光是站在那里,周身就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强大的生命磁场和能量威压,虽然远不及旁边的系统化身那般浩瀚,却已彻底脱离了凡俗的范畴。 她更像是一位初生的、拥有无暇肉身与强大力量的神裔,或是一位来自高等文明的完美生命体。 曾经的苦难痕跡被彻底抹平,转化为一种沉静而磅礴的力量感。 朝暮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放在眼前。 手指更加修长有力,指甲圆润光滑如同粉色的贝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內奔涌的、远超从前的力量,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活力,感知变得无比敏锐,甚至连思维速度都似乎提升了一个档次。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焕然一新的身体。 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惊讶与茫然,隨即又被更深沉的冷静所覆盖。 进化已完成。 她不再是过去的朝暮,这是一具更强大、更美丽、更接近......完美。 毫无疑问,站在这里的,是一个新生般的、力量与美貌都达到凡人无法企及高度的全新存在。 “哇!我这是超进化了?”朝暮惊讶的看了看客厅玻璃中映出的倒影,对比了一下前台桌子的高度,发现自己长高了很多,原本只有162的身高,现在最起码有168、169。 “你......系统?”朝暮怔怔地看著这个由系统转化而来的、拥有惊世美貌和恐怖力量的人形存在,甚至暂时忘却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她所见过的任何美丽事物,在这具完美化身面前,都显得粗糙、黯淡、如同泥土之於星辰。 这並非造物主的杰作,祂本身就是一种近乎造物主的存在形式。 “是我。”系统一步一步走进朝暮,祂的嘴动了动,声音却没有直接从嘴巴里说出来,而是向往常一样直接在朝暮的脑子里响起。 “哇!你也太...漂亮了。”朝暮奔向系统,阳光下的她头髮毛茸茸的,是一只飞奔向祂的可爱人类。 系统下意识的张开双臂,小心护住她,避免她摔倒。 “你觉得我现在长得怎么样?”朝暮掛到系统身上,非常自恋的往后甩了甩自己的头髮。 “一般。”系统抱著她往大厅的沙发走去,十分无情把她甩在柔软的沙发上。 “现在还一般?”朝暮摸了摸自己吹弹可破的皮肤,抿著嘴邪恶地眯了眯眼睛。”那以前的我呢?“ “丑的没边。”系统强忍笑意,面无表情的看著她,仿佛他刚刚只是客观理性的做了一个合理的评价。 “你到底觉得谁好看啊?”朝暮死皮赖脸的扑倒站著的系统,在他怀里拱了拱。“柳溪山?澹璇鳞?” “更是一坨。”系统用手指推了推她的脑袋,但朝暮巧妙的避开了他的手指,把头埋进他胸里,装死。 被说是一坨的柳溪山与澹璇鳞,无语的站在二楼楼梯上,系统吸收能量的时候,他们听从指示躲回了店员休息室。 结果刚出来就听见了系统对他们的评价。 两人对视一眼,非常怂的重回休息室了。 “小狗的嘴巴特別臭~~小狗的屁股核泄漏~~”朝暮一边唱一边用力拍了拍系统的屁股。 “?”系统捉住了她摸自己屁股的手,但这只手刚被逮捕,另一只手就开始揉他的胸。 “你未免有点太轻浮了!”系统充满威慑性的瞪了她一眼。 但朝暮根本不带怕的,依旧嘻嘻哈哈的,摸来摸去。 “你住在我脑子里的时候,不轻浮?”朝暮阴阳怪气的用脑袋在系统脸上乱蹭。 第124章 双方同时拍桌而起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双方同时拍桌而起 “我.......我是...那是绑定...这是流程....”系统根本说不过她,最后只能认输,放纵她到处乱摸的行为。 “你好香啊。”朝暮把鼻子埋进他的脖子里,深吸两口气,一抬头,觉得全世界都在冒著粉红泡泡。“哈哈哈......你真漂亮.....你真....” 朝暮痴迷的看了他几眼,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鼻血狂流。 “你怎么了?”系统被她流的鼻血嚇了一跳,吃惊地看著神志不清的朝暮。 “我.....”正打算凑近系统的朝暮,头一沉直接砸在他的脑袋上晕过去了。 系统慌忙扫描她的身体,意识到她是因为自己太近被放射感染后,立刻剥离了自己身上的神光。 “啊!我的头。”朝暮脸色苍白的抱头大喊。 她的大脑好像被人煮了一样,感觉已经变成一滩脑花汤了。 “还知道叫,扑上来乱摸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系统好笑的站在她走进休息室,把她扶起来,餵了点水。 “你.....离我远点。”朝暮拒绝了他递过来的水。“果然,越漂亮的东西越有毒,古人诚不欺我!” “已经没了,喝吧,毒不死你。”系统坐在床边,把她扶起来,熟练地帮她把枕头放好位置,贴心的把吸管放到她的嘴边。 “你进化的太快了,身体都没跟上,往后几天的菜单改一下,先把你的身体养好,之前你不太喜欢吃.........” 系统坐在她身边碎碎念的嘮叨著她的身体状况,说著说著又绕到了她前段时间干的好事上。 “我不在你就不能消停几天嘛?你知道外面是怎么说你的吗?本来这个星球上的人都有点不正常,你还非要去当蝙蝠侠!网络舆论是会杀人的!你本来就情绪不稳!你要.........” 朝暮一边喝水一边听他嘮叨。 这一刻,她终於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控制不住的想要亲近他了。 总是被拋弃可怜小女孩,一个人熬过了所有痛苦后,终於找到了永不拋弃她的生物了。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你最近消停一点,我的能量核心能量太强,你吸收了不少,要好好.......” “我好想你啊。”朝暮抱住系统的腰。“你消失了好一段时间。” “我......”系统手足无措的看著自己怀里的朝暮,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嘆了一口气。 “你的生日快到了,到时候给你做个房子那么大的蛋糕怎么样?”系统不知道怎么安慰朝暮,祂所搜了一下朝暮之前说过的话,找到了她之前说自己15岁之后就不再过生日。 “不用,我现在不需要这些了,只要一个够我和你们一起吃的蛋糕就可以了。”朝暮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笑意。 她生平第一次有了安全感,不在强要那些不属於她的东西了。 原来,爱就像是一场大雪,刚开始的时候只会让人觉得很美,后来会让人觉得寒冷,让人退缩,但最终,当你在雪里建起自己的小屋后,你又会重新发觉这雪的美丽。 而系统就像是一场永不结束的大雪,等你恍然发觉时,大雪下了厚厚一层,包围你了。 朝暮的执法轨跡已成为都市传说。 她曾在暴雨夜徒手抬起压住兽人幼崽的混凝土块,也曾在化工厂爆炸中用双刀劈开毒气罐,同时给人类消防员和兽人工程师递上防毒面罩。 最著名的影像记录里,她站在燃烧的孤儿院项端,左右肩各扛著人类与兽人孩童,同时拽著六名重伤员,如同灾难中降下的裁决天使。 当她在第三区垃圾处理站端掉人类至上极端组织时,行动模式出现微妙变化。 这个专门绑架兽人摘取器官的团伙,七名主犯被用他们自己的手术刀钉在墙上排成dna双螺旋结构。 “为什么杀我?我是为了人类!!!”朝暮正慢条斯理的用他的西装擦拭刀上脑浆。 “你才不是为了人类,你是为了钱。”她踢开装满犯罪帐本的保险箱,里面是满满的现金和黄金。 这种绝对中立的残酷正义,终於引来兽人方面的橄欖枝。 邀请函由三名兽人长老亲自送达。 “第一届兽人会议请求您的见证。”最年长的长老眼球呈琥珀状,內部封存著远古战役的孢子。“明夜月全食时,和平会议需要您前来参加。“ 朝暮正在给长刀淬油,没有回答。 说实话,她只想杀人,不想自找麻烦。 “您拯救了被贩卖的二百名兽人幼崽。”兽人长老手上的平板展现她斩断人类奴隶商链条的监控录像。“您的刀。”第三位长老的声带振动出低音提琴般的轰鸣。“只切割罪恶的脖颈,不分皮肤是鳞片还是血肉。” 朝暮尷尬的咽了咽唾沫,这兽人长老,还挺中二。 说出来的话,和热血动漫似得。 不愧是凭藉著一腔热血,硬生生击退人类,自建帝国的兽人。 月食开始时,朝暮踩著峡谷两侧的悬棺群跃入会场。 她故意落在长桌正中央,战术靴震翻了人类与兽人的茶杯,左边是人类军方代表泼洒的咖啡,右边是兽人祭司打翻的血酒,在她脚下混成骯脏的棕褐色。 “第一议题。”她刀尖指向人类方。“停止在兽人聚居区喷洒不育药剂,你这招在自己人身上用还不够,还敢用在异族身上。” 人类军方的脸色突变,兽人则是满目欣赏的看著她,然而还没等军方的人发火,朝暮的刀柄突然转向兽人方:“你们,解除蠕虫炸弹的部署。” 兽人被揭穿阴谋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这下双方同时拍桌而起,两方人的眼睛都要喷出火了。 朝暮却面无表情的挥刀斩断头顶的钟乳石。 坠落的巨石在离桌面十厘米处被她徒手接住,碎屑溅进双方代表的衣领。 双方眼睛里的火,『噗』的一声熄灭了。 第125章 文明最基本的秩序正在回归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25章 文明最基本的秩序正在回归 “第二议题。”她隨手捏碎巨石,碳酸钙粉末如雪落下,双方人都被弄的灰头土脸。“交换战俘名单。” 当人类將军试图拖延时,朝暮突然將一枚晶片插进会议桌。 投影显示出他私人帐户接收兽人奴隶贩资金的记录。“或者......”她的刀抵住將军冷汗淋漓的额头。“我们从你的受贿明细开始谈?” 那夜峡谷迴荡著朝暮刀鞘敲击桌面的节拍,像墓穴敲响的钟声。 每当谈判陷入僵局,她就拋出某方不愿被公开的秘密,人类基因实验的录像,兽人基因兵器的坐標,双方高层通婚的私生子档案...... 仿佛所有黑暗都在她刀锋的冷光下无所遁形。 『该说不说,你真的太好用了!简直是谈判神器!』朝暮面无表情的盯著他们,心里却在美滋滋的夸系统。 “知道就好。”系统得意洋洋的声音在朝暮脑子里响起,祂看朝暮一副正襟危坐的养子就觉得好笑。 要是让这些人知道他们那么怕的杀神是这种性格,恐怕也会和自己一样觉得朝暮......有趣。 这场会议持续的时间,远比朝暮预想的要长的多,双方斤斤计较的爭论了大半天。 终於在黎明前的最后一刻,制定出了和平协议。 朝暮踏著晨雾离去时,兽人大祭司突然用兽语呼喊:“您究竟属於哪一边?” 朝暮掀开兜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哪也不属於。” 她在心里腹誹:『我甚至都是这颗星球的人。』 法案的公布震惊於世,这场持续了半年的剧烈衝突,以一种任何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结束了。 朝暮被推上了一个她不该有的高度,她成为了人类和兽人的和平桥樑,甚至在国会大厦的侧门广场上树立了一个雕像。 而这位和平桥樑最初的想法是:杀几个坏人,爽一爽。 她只是的单纯喜欢杀人,因为杀好人会背负骂名,增加许多不必要的道德枷锁,所以她打算狠狠给这个世界的坏人一点精神病震撼 人类和兽人也確实都震惊了,他们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不分敌我,谁犯罪就大开杀戒屠谁全家的神人。 就连未成年的犯罪者,都会被她剁掉双手双脚吊起来,以示惩戒。 “真可惜,都没招到几个客户。”朝暮懒洋洋的趴在沙发上,自从社会安定下来后,尚唯她们就离开了。 “我们本来也不是来这里招客户的。”系统陪她躺在沙发上,窗外是正在新建的各种建筑。 是一个与过往完全不同,百废待兴的新生社会。 曾经象徵著繁华与人类文明的市中心,如今像一头被巨兽啃噬后又遗弃的庞大尸体,无声地匍匐在大地上。 和平的到来,並非以盛大的庆典开始,而是以这种触目惊心的、近乎窒息的寂静为序章。 摩天大楼失去了往日的光鲜,只剩下焦黑、扭曲的钢筋骨架刺向灰濛濛的天空,如同巨兽死后嶙峋的肋骨。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玻璃幕墙早已粉碎,化作地面上厚厚一层晶莹而危险的『雪毯』,在偶尔透出的阳光下闪烁著刺眼的光芒。 一些建筑被精確制导武器直接命中,留下巨大的、贯穿性的窟窿,能透过它们看到后面同样残破的景象,仿佛一幅被暴力撕开的立体画。 高架桥断裂成数截,巨大的桥面砸落在下方的街道上,將汽车压成薄薄的铁皮,露出里面纠缠的电线和锈蚀的钢筋。 地铁出入口被坍塌的建筑物掩埋,只留下黑洞洞的、令人不安的缺口,仿佛通往地底的墓穴。 街道上遍布弹坑,大小不一,里面积著浑浊的雨水,倒映著支离破碎的天空,墙壁上布满了弹孔和爆炸衝击波扫过的焦黑痕跡,昔日精美的gg牌只剩下锈蚀的框架,悬掛在半空,隨风发出吱呀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没有车流,没有霓虹,没有鼎沸的人声。只有风,永无止境地穿过废墟的缝隙,发出呜咽般的低啸,捲起尘埃和纸屑。 偶尔有鬆动的碎石从高处滚落,发出的声响能传出很远,更反衬出这死寂的恐怖。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气味,那是火药残留的硫磺味、东西烧焦后的焦糊味、若有若无的血腥腐臭味,以及一种冰冷的水泥粉尘味。 这是战爭留下的最后一口浊气,迟迟不肯散去。 和平的恢復,始於最微小、最坚韧的行动。 最初的跡象,並非宏大的宣言,而是一支支小型工程队和志愿者们,像工蚁般,开始小心翼翼地进入这片死亡区域。 重型机械:铲车、起重机、推土机们,发出巨大的轰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它们小心翼翼地清理著街道上的巨型障碍,將扭曲的汽车残骸、混凝土碎块和碎玻璃装车运走。 穿著反光背心、戴著防尘面具的工人们,用铁锹和双手,清理著更细微的瓦砾,这是一个缓慢而艰巨的过程,每一步都要警惕建筑的不稳定的结构。 结构工程师们拿著图纸和检测设备,神情严峻地评估著每一栋尚且屹立的建筑的稳定性,红色的『危』字印章,敲碎了许多人重返家园的最后幻想,但也为未来的重建划定了安全的蓝图。 重建並非一蹴而就,它像生命的復甦一样,由点及面,逐渐蔓延。 在市中心外围相对安全的空地上,如同雨后春笋般出现了大片大片的临时安置区,整齐排列的预製板房或帐篷,虽然简陋,却提供了遮风避雨的场所。 这里很快形成了微型的社区:晾衣绳上飘著衣物,孩子们在空地上追逐,志愿者分发著食物和药品。 炊烟升起,人声再次出现,虽然带著创伤后的疲惫,却是生机復甦的最有力证明。 修復基础设施是重建的血脉。 工程兵和工人们日夜奋战,重新铺设扭曲断裂的管道和电缆。 当第一盏街灯在废墟边缘的临时社区亮起时,人群中爆发出了短暂的、充满希望的欢呼。 第126章 不愧是嫁入豪门的人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26章 不愧是嫁入豪门的人了 通水通电的那一刻,意味著文明最基本的秩序正在回归。 並非所有废墟都被推平。一些具有標誌性意义、或伤亡特別惨重的建筑遗址被保留下来,周围种上青草和树木,立起简洁的纪念碑,刻上遇难者的名字。 这些伤痕公园不是为了沉浸悲伤,而是为了铭记歷史,警示后人和平的珍贵,而在它们旁边,新的建筑蓝图已经铺开。 建筑师和城市规划者吸取教训,设计更坚固、更绿色、更人性化的空间。 建筑工地上,打桩机发出富有节奏的轰鸣,不再是毁灭的噪音,而是新生的奠基礼。 物质的恢復固然重要,但心灵的癒合更为漫长。 邻里关係在共患难中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密。人们分享有限的食物和信息,互相照看孩子,安慰失去亲人的邻居,社区中心提供心理辅导,鼓励人们讲述自己的经歷,彼此支持。 共同的创伤化为了共同重建生活的力量。 政府提供了小额贷款和税收优惠,鼓励小商铺重新开业。 第一家重新开张的咖啡馆、理髮店、杂货铺,都成了重要的里程碑,象徵著日常生活的回归。 大型企业也逐步回流,带来就业机会。虽然繁华不及往昔,但街道上逐渐有了人气,有了討价还价声,有了生活的烟火气。 艺术家们也开始用他们的方式参与重建,有人在断壁上绘製充满希望色彩的涂鸦,有人用废墟中捡来的金属碎片创作雕塑,剧院排演讲述倖存与希望的故事。 艺术成为了宣泄情感、疗愈创伤、展望未来的重要渠道。 这座城市恢復了欣欣向荣,甚至比过去更添了一份歷经劫难后的沉稳与包容。 这繁荣並非建立在遗忘之上,而是根植於对伤痛的铭记、对和平的捍卫,以及人类那种在废墟之上也能重新点燃希望、重建家园的、不可思议的坚韧与力量。 新的楼宇扎根於旧的伤痕之上,向著天空,茁壮生长。 轰炸留下的弹坑被改造成下沉式水景花园,蓄积雨水的凹槽里漂浮著孩子们折的纸船。 半截融化的兽人战爭机甲嵌在百货公司外墙,金属残骸被巧妙改造成攀援蔷薇的支架,齿轮间垂落的紫藤花瀑在春风里摇晃著哑弹壳风铃。 朝暮曾劈开过暴徒的消防梯,如今焊接成跨越旧伤疤的空中廊桥。桥面玻璃砖下封存著战时的子弹壳与兽人鳞片,当有人踩著滑板掠过时,会发出类似风铃草的清脆碰撞声。 那座她浴血守护的跨物种孤儿院,破碎的马赛克外墙被改造成共生壁画,是一副人类与兽人孩童的手印共同拼出凤凰图腾。 最震撼的是和平纪念碑的建造过程。 人们没有抹去那座被炸剩骨架的教堂,而是用十万块熔化的武器残片铸造出晶莹的穹顶。 每当阳光穿过弹头改造的彩玻璃,地面会浮现彩虹色的辐射状光痕,精確標记出每处爆炸中心的坐標。 唱诗班由人类女高音与兽人喉音歌手组成,圣歌旋律里交织著两种族癒合的伤痕。 商业復甦带著顽强的诗意。 人类曾经与兽人廝杀过的地下掩体,如今变成垂直农场,紫光灯照射著菌类与战前作物的杂交品种。 她救过无数人的十字路口广场,周末会出现创伤集市,人类主妇出售用军服改制的拼布坐垫,兽人工匠兜售子弹壳雕刻的和平鸽,甚至还有心理治疗师提供『爆炸音效脱敏按摩』。 人类不再和地球上新生的种族对抗,他们学会了融为一体。 朝暮站在城市的最高处,看向某个小区阳台上第二次人类老妇正用兽人语呼唤猫回家,隔壁兽人青年用吉他弹奏战前流行曲。 某个窗户突然传来婴儿啼哭,那哭声清亮得仿佛能洗净所有血污——那是战后首个自然受孕诞下的混血儿。 这座城市慢慢会忘记曾经有颗彗星搅乱了他们的生活,当数年,甚至十数年之后,当阳光再次洒满市中心,当它不再是透过破败的窟窿,而是透过摩天大楼崭的新玻璃幕墙照耀在人的脸上时,人们会忘记这次惨痛的战爭。 曾经残破的街道变得宽阔整洁,绿树成荫,花园和纪念广场点缀其间,漂亮的电车叮叮噹噹地驶过,咖啡馆外的遮阳伞下坐满了人,孩子们在公园里奔跑嬉笑,他们的笑声清澈响亮,他们终將会忘记这里曾经的模样。 只有那些特意保留的伤痕公园里沉默的纪念碑,以及老一辈人偶尔凝望某个方向时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霾,还在无声地诉说著过去。 朝暮时不时就在兽人世界呆一段时间,她见证了朝暮的大学毕业典礼,见证了她第一天进入林氏集团的样子,见证了她和庄青山的订婚宴。 小牛人並没有跟著朝暮太久,时局稳定后她就被庄青山接走了。 她被接走的那天哭唧唧的和柳溪山道別,两只小牛蹄紧紧揪住柳溪山的衣角不放。 “妈妈,我会回来看你的!”小牛人扑倒柳溪山身上大哭。 朝暮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当初庄青山把小牛人託付给她,但她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都没怎么陪过她。 別说她了,就连朝暮自己亲手养的小猫,最近也是柳溪山照顾的。 昨天酒店衝进来一只黑白配色的动物时,朝暮还以为是哪家的边牧没牵好,跑到她的酒店里了。 虽然她的妈妈,喵喵是一只巨大化的变异动物,但朝暮没想到她的变异方向也是巨大化,它的体型已经不能算是猫类的体型了,离远一看,简直就是个標標准准的中型犬。 按照她现在变异的速度,过不了几个月,她就会再大上一倍,到时候,她的体型会像一只成年母狮那么大,继续变异下去的话,甚至会比她的妈妈喵喵更大。 柳溪山温柔的揉了揉小牛人的头髮,帮她把小零食装好,送她上了庄青山的车。 该说不说,不愧是嫁入豪门的人了,车都是豪车。 第127章 叫他男妈妈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叫他男妈妈 也许是朝暮眼里的调侃太明显了,庄青山轻咳了一声,说道:“这是我创业自己买的车。” 朝暮懒懒散散的靠在系统身上揶揄他。“是啊,这年头,这经济形势,创业不到一年就能买七八百万的车,太正常了。” 系统挺直身体,让她靠的更安稳一下,祂只有在酒店的时候才会用人身,一旦出了酒店门,祂就会重回朝暮的脑子里。 “那还要多亏了你啊——和平女侠。”庄青山从自己车后座拿出来一个大包,递给招募。 那里面是一沓合同和十几个包裹著气泡膜的手办。 “你创的这个业?”朝暮看了眼包里自己摆著各种中二姿势的手办,震惊了。 “没想到吧,我吃的是你的软饭,不是念念的。”庄青山瀟洒的戴上墨镜,开著车一溜烟跑了。 “好傢伙,你真是会做生意。”看著合同上的条例朝暮气笑了。 真会拿捏她。 朝暮把『和平女侠』的肖像权卖给他,他会帮朝暮牵头林氏集团的员工,每年来她这里团建一次。 朝暮深吸几口气,最终恨恨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到底是什么神经病,才会喜欢自己闺蜜的男掛件啊! 朝暮只想砍死庄青山。 兽人世界慢慢安定了下来,朝暮把重心逐渐放回了本源世界。 阳城基地的发展远比朝暮预想的要好得多,虽然经歷过那么多波折,倖存者比其他基地要少得多,但这里的人都能衣食无忧,安居乐业。 原本和阳城基地老死不相往来的东阳基地也开始和它建交,当然,那些从阳城基地撤走的部队,要是想再重新回到阳城基地揽权,也是不太可能得了。 原本岌岌可危的阳城,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变得欣欣向上了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只要一兽核就能去万界酒店吃到饱,那里有水有电,有无穷无尽的食物。 在当下这个没有网际网路和信號的时代,这些消息传播速度之快,传播人群之广,简直闻所未闻。 “这天怎么越来越热了啊,不是马上就要秋天了吗?”朝暮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她甚至懒得不肯抬头喝椰汁,系统无语的用自己刚到手的能量给她造了一个超长吸管。 “这种话怎么也不该从你一个天天吹著冷气晒太阳的人嘴里说出来吧。”系统嘴巴吐槽,手上切水果的动作,却很利落。 自从朝暮夸了一次,他切水果的时候看著特別有神性之后,他就不再给朝暮吃能量造出来的果盘了,每次都要亲手给她切。 其实他误会了,当朝暮说神性的时候,她描述的不是神明给她的感觉,而是母亲。 当一个人有了母性,他就有了神性。 系统以为朝暮在信仰祂,其实朝暮只是换了种方式。 叫他男妈妈。 酒店外的热浪炙烤著龟裂的大地,空气黏稠得如同裹了一层油污。 朝父抹了一把淌进眼睛的咸涩汗水,嘴里不乾不净地咒骂著这鬼天气,还有那不知死活的丫头片子。 陆知夏在一旁怯怯地递上半壶浑浊的水,却被他一把推开,水洒在滚烫的土坷垃上,嗤地一声冒起一丝白汽就没了踪影,她瑟缩了一下,不敢再多言,只是用浑浊的眼睛担忧地看向蔫头耷脑、却满脸不耐烦的小儿子。 自从他们毫不犹豫地扔下那个赔钱货女儿,拉著宝贝儿子逃命后,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 朝父原本那点小精明和小生意在真正的灾难面前屁用不顶,反而因为他一贯的势利眼和斤斤计较,在路上几乎討不到任何好,还差点被人打断腿。 陆知夏一如既往地懦弱,遇事只会哭和躲,护崽子似地只护著小儿子,对丈夫的暴戾敢怒不敢言。 而朝阳,確实如系统所推测的那样,被彻底宠坏了,逃难路上稍有不顺就撒泼打滚,抢食夺水毫无顾忌,瘦得皮包骨头了,脾气却越发乖张暴戾,动不动就对父母呼来喝去,仿佛全世界都欠他的。 他脑子里几乎没有姐姐这个概念,只记得朝暮是个可以被他隨意欺负的模糊影子。 他们能坚持走到这里,纯粹是因为父亲偶然得到的那半张破报纸。上面模糊印著的『万界酒店』和『人类绿洲』等字眼,像鉤子一样抓住了父亲贪婪的心。 他半信半疑,但穷途末路之下,寧可信其有。 “那死丫头要是真发达了……哼,老子是她爹!她敢不认?!”这一路,他就是靠著这个念头和对过往富足生活的零星记忆撑下来的。 当那座如同千禧年畅享未来般冰冷奇异的酒店猛地撞入他们视野时,三个人都愣住了,表情各异。 父亲脸上的贪婪和怀疑瞬间凝固,隨即被一种近乎疯狂的震惊和灼热所取代,他乾裂的嘴唇张著,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著那在烈日下反射著冷硬光芒的合金大楼、那巨大通透的防弹玻璃、那门口站得像標枪一样直的冷麵员工,以及那隱约从门缝里渗出的、让他喉咙发乾的凉气。 “……妈的……居然是真的……这得值多少钱……”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搓动著,仿佛已经摸到了那冰凉的金属墙面,脑子里飞速盘算著如何以父亲的身份压榨出最大的好处。 之前的疲乏落魄一扫而空,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作威作福的未来。 母亲则嚇得往后缩了一步,差点被脚下的碎石绊倒。 那建筑太诡域,太冰冷,太有压迫感了,这种建筑风格和周围的一切都那么格格不入。 她下意识地想去拉儿子的衣角寻求安全感,嘴里发出微弱的气音:“……这……这真是暮慕的地方?她……她哪来这么大本事……我们还是……”她的懦弱让她本能地想逃避,害怕面对那个被他们拋弃的女儿,更害怕这超出她认知的场面。 “哇!”朝阳却发出一声短促而兴奋的怪叫,那双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过大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贪婪又无法无天的光。 第128章 开始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28章 开始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 他忘了虚弱,猛地推开母亲搀扶的手,指著酒店大喊:“爸!你看!那么大!里面肯定有吃的!有空调!快!快让她出来接我们!我要住最大的房间!我要吃冰!” 他仿佛已经將这宏伟建筑视作囊中之物,语气里全是理所当然的索取和命令,丝毫没有对姐姐可能还活著並取得如此成就的丝毫感慨,只有急於享受的迫不及待。 父亲被儿子一喊,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势利、算计和强行摆出的家长威严的复杂表情。 他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往日的派头一些,然后朝著酒店那冰冷的大门方向,迈开了步子。 陆知夏犹豫著,最终还是怯懦地跟了上去,但她的眼神躲闪,始终不肯看向那座酒店。 小晨则已经兴奋地开始盘算进去后要先吃什么了。 他们走向那片奢侈的阴凉,走向那个被他们亲手拋弃的女儿所创造的奇蹟,心里翻涌的不是愧疚,而是赤裸裸的贪婪、算计和索取。热浪在他们身后扭曲,仿佛也带著一丝嘲讽。 就在他们距离近点越来越近的时候,他们被一道无形的『墙壁』挡住了。 这里是酒店安全范围的边界,当著三个人来到附近的一瞬间,系统就感知到了。 “你......”系统难得有些犹豫,祂把手里的果盘端给朝暮。“你最近有想过你的父母弟弟吗?” 正享受阳光浴的朝暮,愣了愣,她脸上的表情迅速变化,这种变化持续了好几秒才又变得正常。 “不想。”朝暮扭头看著系统,眼神坚定。“我不想了。” “那.....”系统伸手把她散乱的头髮,拨到耳后。“你想......” “我什么都不想。”朝暮坐起来,严肃的平视系统。“我不想杀了他们,也不想原谅他们,我不想看见他们,他们是死是活和我无关。” 无论朝暮行事再怎么狠辣,她都无法违反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对他们下手。 可她不会忘了自己是怎么被他们对待的! 一个人要是忘了自己悲惨的过去,那她未来重蹈覆辙,过上更加悲惨的生活,是必定的! 朝暮不会原谅那个在她十几岁对她动輒打骂的父母,她不会原谅隨意抢夺她东西辱骂她的弟弟。 如果连她自己都不珍惜自己,还有谁能珍惜她呢? “我和我自己才是真正的同生共死,同甘共苦,同舟共济!”朝暮说完话,倒在躺椅上,cos一滩烂泥。 “那和你绑定的我算什么?”系统看朝暮嘴上说不在乎,实际气呼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算你人好。”朝暮深呼吸两下,眼睛一闭,直接睡了。 她完全不知道,她的嘴里十分厌恶的父亲、母亲和弟弟三人,带著满心的算计和贪婪,已经来到了那栋在烈日下散发著诱人凉意的酒店旁。 就在他们即將踏上那光洁如镜的门前广场时,最前面的朝父却像是猛地撞上了一堵完全透明的、却坚韧无比的墙壁! “砰!”的一声闷响,他猝不及防地被弹了回来,踉蹌著差点摔倒,鼻子又酸又痛。 “他妈的!什么东西?!”朝父捂著鼻子,又惊又怒地破口大骂,伸出脏污的手向前摸索。 果然,一道看不见的、光滑而坚硬的屏障冰冷地隔绝了他的触碰,將酒店以及那片奢侈的阴凉完全笼罩在內,任他如何推搡,那屏障纹丝不动。 陆知夏嚇得低呼一声,下意识地后退。 朝阳却不信邪,尖叫著“让我进去!” 他像头毫无理智的野兽一样猛地撞上去。 “咚!”他比父亲撞得更狠,直接被反弹得跌坐在地上,热辣的地面烫得他嗷一嗓子跳起来,额头上瞬间红了一片。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破玩意儿!给老子打开!”朝父暴怒,开始用拳头砸那无形的墙壁,砰砰作响,但那墙壁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就在这时,他们的目光穿透那清澈无比的屏障,看到了酒店內部泳池边的情景。 就在离他们不算很远的地方,一个穿著丝绸长裙的年轻女子,正慵懒地躺在一张舒適的躺椅上,她手边的小桌上放著一杯插著吸管、掛著水珠的新鲜椰青。 她微微眯著眼,享受著恰到好处的阳光,旁边还有轻柔的凉风四处飘动,吹动了她几缕髮丝。 她的神情愜意而放鬆,与屏障外酷热地狱般的景象形成了残忍到极致的对比。 那不是朝暮又是谁! 她看起来比以前更加从容,甚至带著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养尊处优的光彩。 “是……是那个死丫头!”朝父的眼睛瞬间充血,嫉妒和愤怒像毒火一样烧遍全身!他辛辛苦苦找到这里,不是来看她享受的! “朝暮!朝暮!你个没良心的赔钱货!你看谁来了!是我!快把这鬼东西给老子打开!”朝父把脸几乎贴在了那无形的结界上,扭曲著脸庞,声嘶力竭地大吼,手掌把结界拍得啪啪响。 母亲也慌了,透明墙壁的出现和女儿近在咫尺却如同天涯的享受,彻底击溃了她那点可怜的懦弱逻辑. 她也跟著尖声叫起来:“暮暮!是妈妈啊!快开门!放我们进去!外面要热死了!你怎么能自己享福不管我们啊!”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却不是出於愧疚,而是出於一种认为子女必须孝顺父母的天经地义被违背了的恐慌和委屈。 朝阳更是彻底疯了,他渴望的空调、冰饮、美食就在眼前,却被这看不见的墙挡住! 他跳著脚,用尽最难听的词汇辱骂:“朝暮!你个贱人!快把好吃的拿出来!我要进去吹空调!你听见没有!你敢不理我?!我打死你!爸!妈!让她滚出来!”他甚至开始用脚猛踹结界,但除了让自己疼得齜牙咧嘴,毫无作用。 结界之內,朝暮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她伸出手,拿起了系统切好的果盘,慢悠悠地插了一块西瓜,吃了几口后,舒服的打了个哈欠,然后又放鬆地躺了回去,调整了一下遮阳帽的角度,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舒適世界里。 第129章 不怕死的就继续撒野!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29章 不怕死的就继续撒野! 她的目光隨意地扫过远方,似乎根本没有聚焦在结界外这三个状若疯魔的血亲身上。 她看不见他们!也听不见他们的声音! 这个发现让外面的三人彻底破防了! “她看不见我们?!她故意的!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早知道当年就该在你刚出生的时候掐死你!省得你现在来气老子!”朝父气得浑身发抖,开始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唾沫星子喷在透明的结界上,留下骯脏的斑点。 “我的命好苦啊……生了这么个不孝女啊……自己吃香喝辣让爹妈在外面受苦啊……”母亲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眼泪混著汗水尘土,在脸上衝出泥沟,但她的眼睛却死死盯著朝暮手边那杯冰凉的椰汁。 “我要杀了她!杀了她!把她的东西全抢过来!”朝阳眼睛赤红,像一头被困的暴怒幼兽,找不到发泄口,竟然开始用头去撞那结界,发出令人牙酸的『咚咚』声,额头上很快见了血,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只是疯狂地嘶吼辱骂。 朝父见状,更是怒火攻心,一边继续疯狂捶打结界,一边咆哮:“朝暮!你给老子听著!別以为装看不见就完了!老子是你爹!你身上流著老子的血!你的就是老子的!快把这鬼东西撤了!不然等老子进去,扒了你的皮!” 母亲也哭喊著帮腔:“是啊暮暮!你不能这么没良心啊!我们生你养你容易吗?你快开门啊!小阳都快热死了!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疯狂攻击、如何嘶声辱骂、如何痛哭流涕,系统设下的安全范围都巍然不动,完美地將一切喧囂隔绝在外。 里面的朝暮,依旧安然地躺在躺椅上,享受著她的椰汁和凉风,对近在咫尺的、来自至亲的疯狂与恶毒,毫无察觉。 最终,朝父捶打得手破血流,嗓子骂到嘶哑。 母亲哭得几乎脱水,眼神涣散。 弟弟撞得头破血流,瘫在地上喘著粗气。 酷热的太阳无情地炙烤著他们,酒店投下的那片近在咫尺的阴影,成了他们永远无法触及的、最残忍的讽刺。 他们所有的算计、贪婪、愤怒和疯狂,都像一场拙劣的独角戏,演给了这片死寂的荒原看。 “再不滚,我就把你的宝贝儿子吃了。”柳溪山闪现在安全范围外,他冷著脸,盯著朝父朝母和朝阳。 “让我们进去!朝暮那个贱.....”朝阳站起来朝著柳溪山猛衝过去。 柳溪山瞬间变化形態,从一个看著彬彬有礼的儒雅人型,转变成了半人半蛇的恐怖兽性,他用尾巴缠著朝阳,双手变爪,直接从他腿上撕下来一大块肉。 “啊!!!”朝阳没想到这人会对他动手,又惊又俱,直接嚇的尿了裤子。 他明明对朝暮一副言听计从的样子,为什么会对他动手!!! “你干什么!我们是你老板的家人!”朝父心里害怕的不行,面上去却强装镇定,大声呵斥柳溪山。 “我们老板是孤儿,哪来的家人?”柳溪山嫌弃的把朝阳扔出去,一双金色竖瞳,狠狠盯著朝父。“不怕死的就继续撒野!” 朝父被他嚇得连连后退,他看的出来,这人真的会杀了他们,他什么废话都不感再说,拉著陆知夏,扛起朝阳连滚带爬的走了。 “我们真的要走?”陆知夏贪婪的看了一眼酒店,她这时候还在幻想朝暮把她迎进去,让她也过上那么好的日子。 “不走!我们就在附近呆著!我就不信她一辈子不出来!”朝父恨恨的看了眼酒店,在附近找了个尚且完好的房子住下了。 被摔断肋骨不断大喊的朝阳,最终在父母的无视下,昏了过去。 对这些一无所知的朝暮,继续著自己悠閒美好的日子。 这天朝暮刚刚结束自己上午的工作,正打算午休一下,就听见就带你门口传来吵闹声。 “你確定是这里?这可不是什么二层小楼,这是个四层的旅馆。”黑牙怀疑的盯著林夏,他那张布满伤疤的脸,诡异的蠕动了一下,仿佛有活物在他脸上爬动一般。 “是......確实是这里,”林夏惊讶的看著这栋风格奇异的建筑,这跟她之前来过的那家小作坊式的酒店完全不同,已经有了正规酒店的雏形。 黑牙怀疑的盯著她看了几眼,隨后看向 “地址没错的。”郭佳宝討好的看著黑牙。 自从他们小队的队长死后,林夏就重组了自己的小队,郭佳宝这种没什么用,还事多的队员就被她踢出了小队。 为了给自己找条活路他就傍上了黑牙,黑牙原本是看不上他的,但是他说自己知道一个地方,有水有电,还有吃不完的食物。 这种话黑牙没听过一百也听过几十遍了,大多数都是被末日逼疯的人,幻想出来的桃源乡。 可偏偏就是这一听就很假的地方,居然被阳城基地的人证实了。 “你好,请问几位是要进来住店的吗?”朝暮在迎接客人和午睡之间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了努力工作。 黑牙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盯著朝暮看。 这女人太奇怪了,明明是个服务员,身上却有一股子养尊处优的气质,好像她是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一样。 別说在这个朝不保夕的末日里,只有那些站在金字塔顶层的人才能过上这种生活,就算是在盛世时期,也没多少人真能做到十指不沾阳春水。 “林夏?”朝暮有些不確定的看著眼前的人,她的面容沧桑了很多,身体也比以往健壮很多。 一看就是在文南基地里下了功夫才站稳脚跟的。 “店长。”林夏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她这次带著黑牙过来,也没跟店长提早打声招呼。“听说你的酒店在阳城基地火起来了,我们才凑凑热闹。” 林夏没介绍黑牙,也没说自己和黑牙的关係,黑牙这个人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她不想让店长觉得她是带人来找麻烦的。 第130章 很久没有听到什么好玩的八卦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30章 很久没有听到什么好玩的八卦了 “欢迎。”朝暮抬手做了个欢迎的手势,带著林夏走进了店里。 林夏好奇的四处看了看,千禧年的超现代风格,让她十分好奇,她和朝暮的年龄差不多,千禧年时都还没出生,完全不了解这个年代的东西。 “你的房间多了这么多?”林夏上次来酒店的规模还很小,那时候价目表一直有一行:单人间100积分。 这次一看,价目表已经从一行变成三行了。 单人间 100积分 双人间 120积分 套房间 500积分 “这个,能打包吗?”黑牙转了一圈,最终把重点放到了自助餐厅的出餐口上。 “可以的。”柳溪山推了推眼镜,嘴角扯出出一个標准笑容。“我们这边有打包的餐盒,您可以自行使用。” 黑牙先看了看正在和林夏聊天的朝暮,又看了看身边这个漂亮到有些诡异的店员,瞬间就从腰间掏出了一把锋利匕首。 柳溪山脸上的笑容未变,左手按住他的匕首,右手掐住他的脖子,隨著一声脆响,黑牙的脖子应声而断。 “!!!”原本还在拉家常的林夏被嚇的站了起来,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柳溪山,又回头满眼绝望的盯著朝暮。“他是文南基地的巡逻队长!你怎么能把他杀了!” “死不了的,放宽心。”朝暮好笑的把她拉回来,继续聊八卦。 她这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什么好玩的八卦了,正好这次八卦的人还是她之前见过的客人,这瓜她要是吃不到嘴里,半夜睡觉都不安稳。 “所以呢?张菲跟那男的在一起了吗?”朝暮把她拉过来,继续吃瓜。 “啊?这......行吧。”林夏纠结的看了黑牙一眼,最终还是做到了朝暮身边,继续和她聊著自己这段时间在文南基地的所见所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她俩没在一起,张延宗这人不太行,他以前跟著张菲,是因为赵菲是苏文栋的人,说句难听的,那时候阳城基地,简直就是异能者的无法地带,別说欺行霸市了,就算是在大街上当街杀人,只要他杀的不是高层的人,都没什么事.......”林夏在阳城基地待过很长时间,知道那里很多事情。 “但文南基地可不是阳城基地那样的,这里光是基地领导人就有七个!没有谁一家独大,每个派系都盼著別的派系早死,而且文南基地是全异能者基地,除了异能者和异能者的家人,不收任何普通人,那些原本呆在高层的普通人都被下面的人用各种办法弄死了,现在这批高层无论等级高低,全是异能者,可以说,文南基地的整个领导班底都是异能者。”林夏说著说著,就从八卦跑题到了文南基地的现状。 看得出来,她对这种领导方式並不是十分的赞同。 异能者別的都比普通人要强,只有一点不太好,很难掌控。 特別是异能者没什么主流的修炼方式,有的人纯靠运气,就能一下从低级跃升到中级,这个时候,他肯定不会愿意继续做原本的工作了,但是上面的职位已经有人,也不可能因为他就多出一个位子。 那么这个时候,基地就会出现很多私斗和暗杀的案例。 “上面的人不但不管这些,他们甚至会举办死斗竞赛,只要能在这个比赛中脱颖而出,就能获得官职。”林夏紧紧皱了皱眉头。“一个人的管理能力,和他廝杀的能力,怎么可能是掛鉤的呢?” 说到死斗竞赛,林夏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奇怪的表情,即悲伤又愤怒,但最终,这些情绪都归於虚无。 在那里异能者们会被植入神经晶片,一旦逃跑倾向或试图放弃战斗,便会引爆自毁程序。 竞赛场的空气是稠厚的,饱含著汗液的咸腥、铁锈般的血臭,还有某种更深层、更令人作呕的东西。 穹顶之上,无处不在的摄像头冷漠地转动,展示著下一场的赔率与选手狰狞的特写,冰冷的光滑过下方巨大无朋的暗色能量屏障,那屏障將整个杀戮舞台笼罩,將其与四周火山般喷发的看台隔绝。 这里並非古罗马的沙土场,而是末日中残存的现代科技造物,八边形的场地宽阔得令人心悸,地板是某种合金,此刻光洁如镜,倒映著穹顶变幻的诡光,但下一秒,或许就会被异能或怪物的黏液覆盖。 场地边缘,粗大的能量导管如同巨兽的血管,埋入墙体,不时嗡鸣著闪过幽蓝的微光,为屏障及场內各种突如其来的死亡陷阱供能。 四周的墙壁高耸,布满暗格,谁知道下一刻会弹出旋转的利刃阵列还是喷出腐蚀性的毒雾? 看台层叠而上,直没入高处阴影笼罩的穹顶结构,其下是密密麻麻躁动的人影,他们的面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模糊不清,但挥舞的手臂、声嘶力竭的咆哮、眼中反射的贪婪与暴虐,匯聚成一片沸腾的海洋。 叫骂声、助威声、狂笑声,被巨大的扩音系统放大、混合,形成持续不断、压迫耳膜的声浪轰击。 在这里,失败没有余地,后颈皮下,那枚植入的神经晶片会一直冰冷地提醒著这一点。 情绪稍有低落,意志稍有鬆懈,试图放弃战斗或流露一丝软弱都有可能让你丧命。 没有警告,没有怜悯,对手会干脆利落地让你的脑袋像熟过头的果子一样炸开。 生存的唯一路径,就是杀戮,持续地杀戮,取悦那些看不见的观眾,用鲜血和暴力餵养他们永不饜足的欲望。 这一场遭遇战毫无美感可言。 对手是个『岩石』能力者,怒吼著將场地碎片吸附上身,化作三米高的岩石巨人,每一步都撼动地面。 他咆哮衝来,势不可挡,恐惧像冰水泼入对手的胸腔,心臟被无形的手攥紧,冰冷的死亡触感顺著脊椎爬升。 对手狼狈地翻滚躲开重拳,合金地面被砸出凹坑,但他必须兴奋起来,必须狂怒! 可必须强行催发的战意虚浮无力。 第131章 他的五官精致妖异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31章 他的五官精致妖异 巨石再次砸落,风声呼啸,看台上那庞杂、混乱、炽热的情绪洪流影响著看台上的观眾,那些疯狂的吶喊、嗜血的兴奋、扭曲的快乐疯狂涌入他们的身体。 那不是细微的流淌,是决堤的狂潮!力量,纯粹而野蛮的力量瞬间充盈每一寸肌肉,感知变得锐利无比。 第二场战斗的对手是『影缚』,能操控阴影化为实体锁链,他隱匿在角落的暗处,无声无息,阴险的阴影如毒蛇窜出,缠绕著对手的四肢脖颈,勒紧,窒息感与冰冷的死亡感再次攀升。 恐慌试图萌芽。 晶片冰冷待命。 这一次,看台上的感受更清晰,他们欢呼雀跃,他们狂热激动,隨处可见的高亢情绪就像高速飞过的玻璃渣模糊尖锐。 撕开人善良温和的一面。 可这场比赛的奖金太丰厚了!上百枚兽核!內城的房子!甚至,可以在內城工作! 此时,囚笼的看客,成了囚笼中战士生存的燃料。 到了第三场,不再是对异能者,而是对上了怪物。 来自『门』內的钻地魔虫,环节状的庞大身躯破开地面,口器层层展开,滴淌黏液,发出震碎耳膜的嘶鸣。 死亡威胁前所未有,参赛者们催动能力,不顾一切地抽取著全场沸腾的情绪狂潮。 异能的力量汹涌澎湃,让他们有实力能与那巨兽周旋、碰撞。 越是血战,观眾越是疯狂而肆意,他们面对不涉及自身的杀戮是纯粹享受。 “对!撕碎它!漂亮!” “稳住,稳住!左边,它在你左边!” “傻站著干什么!***还不如让我来!你这***!” “连个没脑子的怪物都打不过!蠢货!去死吧你!” 那疯狂的、冰冷的、愤怒的声音充斥著场內。 他们爭夺著,嘶吼著,想要將每一个上场的人撕碎,將他们这具鲜活的身体变成尸体。 魔虫最终轰然倒下。 异能者站在它的尸体上,浑身浴血,剧烈颤抖。 看台的欢呼震耳欲聋,更多的情绪能量如同甜美的毒药,每一个浪头都带来更多狰狞的记忆碎片,更多异己的意志。 当他们进入这里时,拋弃了自己作为人的一切礼义廉耻,只想看著同胞惨死。 当他们出去时,又变回了那个在社会上颇有声望,言行举止非常得体的上流人。 林夏扯了扯嘴角,用一种非常讽刺的语气对朝暮说:“人就是人,上流社会多的是下贱人群。” 朝暮急得抓耳挠腮,她才不在乎文南基地的高层在装什么贵族人设,她现在就是很好奇,张菲是怎么和被她扇过巴掌的『绿茶白莲花小三』刘玲在一起的。 “哈,不好意思,扯远了,她们现在都是林娇娇的手下,林娇娇知道她俩这段往事,为了保持队內和谐,就故意把她俩调在一起了。” 林夏不是会个人倾诉的性格,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特別放心朝暮,不知不觉的说了一大堆自己的心里话。 “保持队內和谐?”朝暮不相信的撇了撇嘴,憋不住笑的说:“我看是她之前和张菲有过节,故意把刘玲放到她身边噁心她吧。” 张菲的老公周伟曾经对刘玲特別好,很多人都说他俩有私情,但这事还没查清楚,周伟就死了,导致每次张菲想起这事都气的慌。 不过她也不是什么吃亏的主,她老公和刘玲不清不楚,她自己也和张延宗不清不楚。 只可惜张延宗只喜欢她的权,不喜欢她的人。 这四个人,没一个好货。 全员恶人。 “你知道李乐瑶吗?”朝暮脑海中出现了李乐瑶的可可爱爱的脸,之前听温以寧和她联繫的时候说,她跑去和张菲一起闯荡了 之前她就和张菲在一起工作过一段时间,算是有交情。 “我很少和林娇娇联繫,她的队员我没见过几次,张菲这事也是因为闹得太大了,我才从別人那里听到的。”林夏摇了摇头,她不清楚的事情从不敢胡说。 “不过你放心,林娇娇这个人虽然对外人是金刚手段,但对自己人是菩萨心肠,她手下的人安全肯定有保障。”林夏以为她是担心李乐瑶的安全,特地安慰她一下。 “我不是担心她的安全,我是想问问有没有她的八卦。”朝暮的名声在阳城几乎无人不知,李乐瑶她们都被默认是她的人,人身安全不可能有问题,就算是跟著林娇娇去了文南基地,受了委屈只要传个消息出来,朝暮就能保证就没人敢动她。 毕竟阳城基地已经被金阮肃清了,没什么人能杀著玩了,她道德感比较高,拉不下脸跑到人家地盘大开杀戒。 但要是有个藉口,那就不一样了。 林夏无语的看著她,乾巴巴的说了一句:“没有。” 拜託!她是有正经工作的!不是天天盯著別人家八卦看的村口情报人员。 这边朝暮和乐融融的跟林夏开茶话会,那边的黑牙身体不正常的蠕动,已经开始『復活』了。 “你找死!”黑牙脖子扭曲的站了起来,他断掉的脖子上有无数的虫子爬过,密密麻麻的修復著。 柳溪山此刻已部分异化,腰部以下化为修长强健的白金色蛇尾,鳞片在灯光下闪烁著冷冽华丽的光泽。 他的五官精致妖异,一双竖瞳是熔金般的顏色。 那件剪裁合体的丝绸衬衫,只是袖口微微挽起,显得从容不迫。 黑牙则截然不同,面目阴鷙的男人,穿著脏兮兮的背心,咧嘴一笑露出被某种异能腐蚀成黑色的尖牙。他周身散发著一种污秽的气息,脚边的地毯上已经隱约有细小的黑影在蠕动。 “嘖,本来只打算抢劫,现在我要把你们全宰了!”黑牙啐了一口粘痰,直直的落在大厅光洁的地板上。“我看你们店长也挺油光水滑的,等老子把你宰了,就把她......” 柳溪山的蛇尾优雅地滑动,挡在一个摆放著琉璃天鹅的艺术品展柜前,声音温和却带著冰冷的质感:“黑牙先生,出於基本的礼貌,我建议您注意言辞,並且……不要弄脏地毯!清理起来会很麻烦。” 第132章 看来,沟通是无效的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32章 看来,沟通是无效的 朝暮皱了皱眉头,表情嫌弃的要死,她开酒店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见这么噁心的客人!!! “礼貌?我礼貌你妈!”黑牙狂笑一声,猛地一跺脚。“给老子啃光他!” 霎时间,无数黑褐色的甲虫、多足蜈蚣、以及形態狰狞的飞行蠊虫从他身后、袖口、甚至裤腿里汹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污浊浪潮,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声,朝著柳溪山扑去。 虫群过处,地毯发出轻微的嗞嗞声,被腐蚀出细小的坑洞。 柳溪山熔金的竖瞳微微一缩,没有丝毫慌乱。 他修长的身体以一种非人的柔韧度向后仰倒,几乎与地面平行,蛇尾却骤然发力! “嗖!”蛇尾如一道墨绿色的闪电,並非抽打虫群,而是精准无比地扫向房间角落的巨型装饰花瓶。 尾尖轻轻一卷一带,那沉重的花瓶平稳地滑到远处墙角,完美避开了虫群的路线。 同时,他仰倒的上身手臂一扬,指尖弹射出几滴无色液体,精准地落在冲在最前面的几只腐蚀甲虫上。 “嗤……”甲虫瞬间僵直毙命,液体溅落在地毯上,却只是留下几个极小的白点,远不如虫子的腐蚀性强烈。 “我的毒液,剂量精准时,只杀目標,不伤环境。”柳溪山轻声细语的对著朝暮保证,他的身体如无骨般扭转,蛇尾再次移动,將一个皮质单人沙发轻轻推离战场中心。 “操!装个屁啊!死长虫!”黑牙见第一波攻击被轻易化解,且对方还有閒心保护家具,顿时暴怒,他双手猛地合十,周身异能波动大涨。 更多的虫子从阴影中钻出,这次不再是杂兵,而是十几只拳头大小、甲壳泛著金属光泽的爆裂虫,它们振动翅膀,发出高频嗡鸣,如同自杀式炸弹般瞄准柳溪山疾射而去。 他的裤腿下猛地窜出几条黏滑的、如同放大版蛞蝓的软体虫,喷吐出大股大股的酸性粘液,覆盖向柳溪山可能闪避的区域。 攻势狠辣且污秽,完全不顾及周围环境。酸性粘液眼看就要泼洒到墙壁的真丝软包和一盏水晶壁灯上。 柳溪山终於微微蹙眉。“看来,沟通是无效的。” 他的蛇尾猛地盘起,提供强大的支撑力,整个人如弹簧般瞬间弹射至半空,轻鬆避开了地面的粘液和蛞蝓虫。 面对飞射而来的爆裂虫,他並未硬抗,而是张口,发出一阵极其低沉、几乎不可闻的次声嘶鸣。 声波过处,那些高速飞行的爆裂虫轨跡瞬间变得混乱,如同喝醉了一般互相碰撞,甚至有几只直接原地爆开,粘稠腥臭的浆液四溅。 而柳溪山在空中扭转身形,长尾如同最灵巧的手,捲起天花板上垂落的、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猛地一扯! 哗啦——! 巨大的窗帘落下,精准无比地覆盖住了下方喷吐酸液的蛞蝓虫和那片被污染的区域,隔绝了进一步的腐蚀,他尾巴尖灵巧地一勾,將一盏即將被虫群撞到的檯灯拨到了书桌底下。 蛇尾轻盈落地,落在巨大的窗帘之上,缓慢滑动,將底下还在蠕动的虫子轻易碾碎。 熔金瞳孔锁定黑牙,语气依旧平静,却带上了真正的寒意:“您不仅缺乏教养,破坏欲还格外强烈。这很令人不快。” 黑牙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精心培育的虫子被对方以这种轻描淡写、甚至堪称优雅的方式化解,还顺带保护了房间,一股极致的羞辱感涌上心头。 他能力强大,但战斗方式粗野直接,何曾见过这种一边打架一边做家务的对手? “你……你他妈……”他气得浑身发抖,异能开始失控般涌动,更多奇形怪状的虫子从他体表开始钻出,皮肤下凸起蠕动,显得异常恐怖噁心,准备拼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但柳溪山已经不给他机会了。“客人,游戏时间结束了。” 蛇影一动,快得只剩下一道白金流光吗,几乎是瞬间,他就穿过了零星的虫群,逼近了黑牙本人。 黑牙怒吼一声,双臂异化成巨大的黑色螯肢,狠狠夹向柳溪山的脖颈! 柳溪山不闪不避,修长的手指探出,指尖不知何时变得尖锐,泛著幽蓝的光泽,精准地点在两只螯肢的关节处。 “咔嚓!”两声脆响,异能凝聚的螯肢瞬间碎裂。 黑牙惨叫一声,还未来得及后退,一条冰冷有力的蛇尾已经如同巨蟒般缠上了他的身体,迅速收紧,將他双臂连同躯干死死束缚,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 强大的绞力让黑牙的脸瞬间变成猪肝色,眼球凸出,所有虫子仿佛失去指挥,瞬间僵直原地,继而纷纷死亡或钻回阴影。 柳溪山的脸贴近黑牙,熔金的竖瞳冰冷地注视著他,声音依旧那么温和有礼,甚至带著一丝惋惜:“看,黑牙先生,强大的力量若没有与之匹配的格调,终究只是野蛮的破坏。” 他微微收紧尾巴,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声。 “而现在,您不仅输了,还差点毁了这个美丽的房间,这非常……失礼。” 黑牙充满恐惧和痛苦的眼睛里,终於倒映出对方那非人的美丽和绝对压制下的冰冷威严,再也说不出任何污言秽语,只剩下嗬嗬的窒息声。 柳溪山偏头看了看周围,確认除了地毯上的一些小腐蚀痕跡和那幅被用来当盖布的窗帘,並无更多损坏后,才稍稍满意。 他制住黑牙,如同制服了一件不体面的垃圾,与这奢华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却又以一种诡异的方式,重新奠定了这里的秩序。 “客人,冷静下来后,记得把这里打扫乾净。”朝暮看和这里乱成一团,额头的青筋都在跳。 真的好脏啊! 朝暮甚至想把被吐痰的那块地砖挖出来扔出去。 “你!”黑牙被柳溪山硬控,连出声骂她一句话都做不到。 “哦,对了,你还要在这里交两万积分的罚款。”朝暮眼睛眯了眯,露出一个十分狰狞的微笑。“不交的话,你的命就没必要保留了。” 第133章 爹妈蠢得像猪!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33章 爹妈蠢得像猪! 黑牙被柳溪山一尾巴扔出去,正正巧落在前台。 朝暮直接就来个办卡一条龙,从黑牙身上搜出不少好东西,全部扔进办卡机里给他换成积分了。 黑牙就这样眼睁睁的看著自己温暖的兽核,变成一长串冰冷的数字。 “我们这边是全自动结款的,只要你卡上还有余额,就可以在我们店里消费。”朝暮按住他的头,嘴上客客气气,手却用了死劲。 黑牙屈辱的低著头,用袖子跪在地上擦地板。 等他擦完后,朝暮当著他的面把地板撬出来扔了出去。 “你!”黑牙眼里的火几乎要喷出俩了,但他实在打不过这两人,最终只能气哄哄的走了。 林夏忧心忡忡的看著她,嘴里的牛奶都泛著一种担忧的苦味。“你不该招惹他的。” “没事。”朝暮拍了拍她的手,漫不经心的说:“他要是想找我的事,你就让他去阳城基地问一问,现在谁是阳城的异能者皇帝?” 林夏惊疑不定的看著她,嘴巴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呆滯的点了点头。 这边朝暮送走林夏,那边朝父朝母就拦下了满脸愤怒的黑牙。 朝父朝母和朝阳这几天天天在在空气墙外折腾得筋疲力尽。 因为炎热的天气,嗓子已经干哑的说不出话,浑身被太阳烤得快要冒烟。 就在他们几乎绝望,看著空气墙內朝暮悠閒的身影咬牙切齿却又无计可施时,忽然看到酒店猛地打开,一个人影粗暴地推搡著大门走了出来,但没走几步就踉蹌著重重摔在滚烫的地面上。 那是个面相凶恶的男人,穿著一身衣服脏兮兮的。 他看起来狼狈不堪,脸上带著淤青,眼神里全是挫败和未消的狠戾。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对著已经紧闭的门挥了挥拳头,却不敢再靠近,只是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朝父眼睛一亮!虽然他是被赶出来的,但能从里面出来,说不定知道点什么?更重要的是,这人看起来就不像好人,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贪婪和愚蠢压过了谨慎,朝父立刻换上一副看似热情实则带著炫耀的嘴脸,拉著还在抹眼泪的朝母和蔫坏的朝阳凑了过去。 “哎呦,这位兄弟,这是怎么了?也被里面那没良心的给赶出来了?”朝父故作熟络地搭话。 黑牙正一肚子火没处发,猛地回头,恶声恶气地吼道:“滚开!老子烦著呢!” 朝父被吼得一缩,但想到自己的身份,又强行挺起胸膛,脸上堆起虚偽的笑:“兄弟別动气嘛!咱们算是同病相怜。不过我跟你说,里面那个酒店的老板,叫朝暮的,她可不是別人!”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挺直了腰杆,炫耀似得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那是我闺女!亲闺女!” 朝母也怯怯地帮腔,语气里却带著一丝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是啊,我们是她爹妈,那是她亲弟弟。这孩子,真是不像话,连爹妈都拦在外面……” 朝阳有气无力地哼哼:“快让她拿吃的喝的出来……热死了……” 他们期待著看到对方惊讶、敬畏甚至巴结的表情。 毕竟,他们是那个拥有如此豪华酒店的女主人的父母啊! 然而,黑牙的反应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上下打量著他们三人破烂的衣衫、贪婪又愚蠢的表情,以及因为渴望而扭曲的脸。 紧接著,他脸上非但没有出现丝毫敬畏,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狰狞、充满了嘲讽和暴怒的冷笑。 “哦?”黑牙拖长了音调,声音沙哑而危险。“原来你们就是那个臭婊子的爹妈和弟弟?” 朝父还没意识到大祸临头,竟然还点了点头,甚至带著点埋怨:“是啊!这死丫头,六亲不认!连爹妈都不管了!兄弟,你既然从里面出来,有没有办法帮我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黑牙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我帮你们妈!!!”黑牙猛地爆发出一声怒吼,毫无徵兆地,一拳就狠狠砸在朝父的脸上! “啊!”朝父惨叫一声,鼻血瞬间喷涌而出,整个人被打得眼冒金星,踉蹌著向后倒去。 “老子差点被你们那好闺女把屎都打出来!正他妈一肚子火没地方撒!”黑牙一边咆哮著,一边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疯狂地殴打著倒在地上的朝父。“你们还敢凑上来?!啊?!还他妈是她的爹妈?!正好!老子打不过她,还打不过你们这两个老瘪三和小杂种吗?!” 朝母嚇得尖叫起来,想去拉架,却被黑牙反手一个耳光扇倒在地,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 朝阳嚇傻了,他平时窝里横惯了,哪里见过这种真正的亡命之徒的凶悍,尖叫著大喊:“別打我!”想往后躲,却被黑牙一脚踹在肚子上,疼得他像只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哇哇大哭,刚才那点囂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妈的!一家子贱种!女儿凶得像母夜叉,爹妈蠢得像猪!还想来老子这里討好处?老子让你们討!让你討!”黑牙一边疯狂踢打,一边怒骂,把在朝暮那里受的气加倍发泄在这三个自动送上门来的出气筒身上。 朝父被打得抱头鼠窜,毫无还手之力,之前的算计和炫耀全都变成了痛苦的哀嚎和求饶:“別打了!好汉饶命!饶命啊!我们不知道啊……啊!” 朝母在地上爬著想躲,哭得撕心裂肺:“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也是来找她的啊……天啊……“ 朝阳更是哭得几乎背过气去,除了疼,更多的是被嚇破了胆。 他们此刻才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们炫耀的身份,在这末日废土里,非但不是护身符,反而是催命符! 这个刚刚在朝暮那里吃了大亏的凶徒,正愁没地方发泄怒火,而他们这三个自称是朝暮父母弟弟的人,简直是主动撞上枪口的完美沙包! 第134章 章最终朝父实在熬不下去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34章 章最终朝父实在熬不下去 黑牙狠狠发泄了一通,直到三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呻吟,才喘著粗气停下来。他又朝朝父身上啐了一口。”呸!一家子废物!再让老子看见,见一次打一次!” 说完,他恶狠狠地瞪了酒店一眼,捂著还在隱隱作痛的伤口,骂骂咧咧地转身,消失在了荒原的热浪中。 只剩下朝父朝母和弟弟三人,躺在滚烫的地上,浑身疼痛,头晕眼花。 方才那点因为找到朝暮而升起的贪婪和希望,被这顿突如其来的毒打得粉碎,只剩下恐惧、疼痛和更加深沉的绝望。 空气墙內的凉爽世界依旧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边,而且伴隨著难以预料的危险。 他们缩在原地,连呻吟都不敢太大声,生怕再引来什么可怕的存在。 刚开始,朝父会幻想,自己住进朝暮的酒店后,就把朝暮踢走,自己把控朝暮的酒店,当上这个酒店的店主。 后来,朝父想,不当店主也没关係,只要朝暮好好跟他认错,他就会大发慈悲的和朝暮一起管理这座酒店。 现在,朝父已经认清现实了,他不在奢望朝暮会把酒店给他,也不再幻想自己能管理这家酒店,他只想住进去! 只要朝暮让他住进去享受那些无穷无尽的美食,享受那永远吹著冷气的空调,即便朝暮不认错,他也会原谅朝暮做的一切事! 可朝暮,一次也没来看过他们,仿佛他们在朝暮心里无足轻重,根本算不上什么。 他们在这里守了十几天,每天看著朝暮在店里上下班,看著她在前台吃早餐,在大厅里看电视剧,在店外的安全范围內,喝冰饮晒太阳。 她在冷气十足的地方吃香喝辣,他们却在炎热无比的地方,连口水都喝不上! 这种折磨足足延续了一个多月,他们也在空气墙外苦苦熬了月个多月。 最终朝父实在熬不下去,准备放弃了。 与其在这里等著虚无縹緲的美梦成真,还不如去大基地旁边討生活,虽然很多现在大基地都不收没有异能者依靠的普通人,但是只要他们聚集在基地旁边,总能从大基地里討点粮食和水的。 那些异能者也怕他们这些人联合起来,不要命的往里冲,总会时不时的拿点东西出来分给他们。 热浪如同实质的鞭子,抽打著龟裂荒芜的大地。毒辣的日头下,几乎没有一丝风,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嘶吼,提醒著他们这片土地早已被可怖的怪物占据。 朝父、朝母和朝阳三人,拖著被黑牙痛打后尚未痊癒的身体,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废墟和怪石间艰难穿行。 他们身上的伤口在汗水和尘土的浸泡下隱隱作痛,更重要的是,水壶早已见底,最后一点发霉的饼渣也在昨天被爭抢著吞下了肚。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朝父嘶哑地低吼,他的嘴唇乾裂出血,眼神里充满了对酒店方向残留的恐惧以及对未知前路的焦躁。 “那死丫头根本不会认我们!还有那些盯著酒店的豺狼!再待下去,不是渴死饿死,就是被那些怪物或者像黑牙那样的人弄死!”他指著远处倖存者聚集地的方向,那是他们最后一个可能的选择,虽然遥远且希望渺茫。 “走?走去哪里?”朝母的声音尖利而疲惫,带著一股执拗的疯狂。“那个基地谁知道好不好?路上那么多怪物!我们根本走不到!只有这里!只有朝暮这里才是安全的!” 她死死地盯著远方那栋在热浪中微微扭曲的豪华酒店,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我是她妈!我以前对她……我对她比你们对她好!她心里肯定还有我这个妈!她只是一时生气!对,一定是!我们只要等她出来,我好好跟她说,她一定会心软的!” “放屁!”朝父恶狠狠地骂道,因为缺水,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你对她好?好个屁!当初扔下她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现在想起来你是她妈了?你看不见那空气墙吗?那就是防我们的!她根本不想见我们!她恨不得我们死在外面!你还在做什么白日梦!” “那你说怎么办?!去那个鬼基地就能活吗?!”朝母歇斯底里地反驳,长期的恐惧、疲惫和此刻的绝望让她濒临崩溃。“要不是你没用!我们至於落到这个地步吗?当初要不是你非要带著朝阳先跑……” “你他妈现在怪我了?!当时你不是也同意了吗?!你个懦妇!现在装什么好人!” 夹在中间的朝阳又热又怕又饿,烦躁地尖叫起来:“別吵了!烦死了!我要喝水!我要吃的!妈!你去让姐姐给我们吃的!”他习惯性地把索取的手伸向母亲,仿佛这一切闹剧只要母亲去说说就能解决。 这样的爭吵几乎每天都在发生,每一次躲避怪物的惊险逃亡后,每一次找到一点点可怜的食物和水后的分配不均,都会引发新一轮的相互指责和怨恨。 朝父越来越坚定要离开这个危险的是非之地,去碰碰另一个渺茫的运气。 而朝母则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死活不肯放弃近在咫尺她却无法触及的“女儿福荫”。 朝阳则只顾著自己的难受,不断加剧著矛盾。 在一次被几只嗅觉灵敏的爬行怪物追赶,他们侥倖躲进一个臭气熏天的地下管道,听著头顶怪物爪子刮擦地面的声音瑟瑟发抖之后,爭吵达到了顶峰。 “必须走!明天天亮就走!”朝父喘著粗气,语气不容置疑。“在这里多待一天都是等死!” “我不走!要走你自己走!”朝母紧紧抱著自己,眼神偏执。“我就在这里等暮暮出来!她会认我的!” “你个蠢货!你会害死我们所有人的!” “是你想害死我们!你想把我们带到怪物嘴里去!” 朝阳嚇得大哭,管道里迴荡著令人心烦意乱的噪音。 第二天凌晨,天刚蒙蒙亮,朝父铁青著脸,强行拉起还在嘟囔著不肯走的朝阳,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背对著他们的朝母,咬牙道:“最后问你一次,走不走?” 第135章 叮!恭喜宿主开启支线任务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叮!恭喜宿主开启支线任务 朝母一动不动,用沉默表达著对抗。 朝父啐了一口,恨恨道:“好!那你就在这里等你的好女儿吧!看她会不会出来给你收尸!”说完,他拉著哭哭啼啼、不断回头喊妈的朝阳,艰难地爬出了管道,融入了灰濛濛的晨雾之中。 朝母听著脚步声远去,才转过身,脸上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和虚妄的希望。 她认为自己是这个家对朝暮最好的人,虽然这种好仅限於偶尔偷偷塞给她半个冷馒头,或者在她被弟弟欺负后小声安慰两句,她坚信这份微薄的母爱足以打动朝暮。 她小心翼翼地躲避著怪物,重新回到了能远远望见朝暮酒店的地方,找了一个相对隱蔽的废墟角落躲藏起来,眼睛死死盯著酒店的大门,期待著女儿的出现,期待著母女相认、自己从此过上安稳富足生活的那一刻。 她根本不知道,也不会相信,酒店里的朝暮,早已將他们视同陌路。 那些过往的恩怨情仇,在朝暮挣扎求生並最终强大的过程中,早已被碾碎成尘埃,不值得她投注一丝一毫的情绪。 朝母的等待、她的背叛、她所以为的那点母女情分,在朝暮眼中,或许还没有杯中冰块融化来得重要。 而此刻,带著朝阳艰难前行的朝父,心中充满了对朝母愚蠢背叛的愤怒和对前路的茫然。 他们三人之间那点脆弱的家庭纽带,早在灾难初临的抉择时就已断裂,如今终於在酷热、恐惧和相互怨憎中,彻底崩碎。 “叮!恭喜宿主开启支线任务:收集核心能量,30日后开启支线任务的传送门,请宿主做好准备。” 系统冰冷的播报声在她的脑內响起。 “不是,你就直接当我面说话唄,这有没有別人,还非要播报一下。”朝暮楞楞的看著正给她端菜的系统,无语的笑了一下。 “支线任务是很重要的任务!必须要脑內播报一下才显得正式。”系统坐在朝暮旁边,先帮她把碗筷摆好后,再给自己也摆了一套。 自从他有人身之后,就开始陪著朝暮一起吃饭了。 “这次是什么星球啊,不会又是那种需要我调节的世界大战吧?”朝暮夹了一口烤鱼,外焦里嫩,香辣可口。 系统刚端上桌时,烤盘还在滋滋作响,整条鱼的鱼皮被烤得金黄焦脆,泛著诱人的油光,红色的干辣椒和绿色的香菜点缀在焦黄的鱼身上,用筷子轻轻一拨,白嫩蒜瓣似的鱼肉就脱骨而出。 朝暮咬破焦脆的鱼皮时,甚至能听到那一声轻微的『咔嚓』声,一股混合著炭火、花椒、辣椒和各种香料的复合香气扑面而来,瞬间打开所有味蕾,热油泼在辣椒和花椒上激发出的焦香,让人忍不住打喷嚏! 顶好的烤鱼先入口先是麻辣,接著是咸香,细细品味还有一丝回甜,层次感非常丰富,鱼肉极其鲜嫩,几乎入口即化,而且完全吸收了汤汁的精华,入味十分。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系统好笑的看著完全被烤鱼迷惑的朝暮,用手关节轻轻敲了敲餐桌。 “麻而不木,辣而不燥,香味醇厚,鱼皮焦香酥脆,鱼肉细腻嫩滑,一种食物,两种极致体验。”招朝暮又夹起一块鱼肉,鱼肉在筷子间颤巍巍地,隔著筷子都能感觉到它的软嫩。 “嘬嘬嘬。”系统叫小狗似得吸引朝暮的注意力。 但朝暮没搭理他,反而是把小猫招来了。 “金乌瞳!別乱跑!”柳溪山追著猫闯进了朝暮的休息室里。 已经如同豹子一样大的『小猫』跳进了朝暮的怀里。 幸亏她现在是异能者了,不然就乌瞳这一下,她就要吐血了。 喵喵!是可爱的喵喵!是我肥嘟嘟圆乎乎的可爱喵喵。”朝暮顺势抱住金乌瞳,在她软乎乎的脸上蹭了蹭。 “瞄!”金乌瞳伸出大爪子按住朝暮的脸,徒劳的抵抗她凑过来的脸。 “对了,你不是说要招第三个店员吗?”朝暮抱著手里的金乌瞳晃了晃,眼里全是对自己机智想法的讚赏。 “你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在店外贴个招聘海报吗?”系统无语的看著眼前疯狂擼猫的朝暮,嘆息一声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宝宝,你想成为我的店员吗?包吃包住哦!”朝暮一边狂亲猫猫,一边询问它的意见。 “喵喵,喵喵喵,喵~~~”金乌瞳用软乎乎的猫爪,在朝暮脸上胡乱拍了几下,看著像生气,其实在撒娇。 系统看著在朝暮怀里来回扭动的金乌瞳,打了个响指,瞬间就有无数条金丝围绕著它,把它包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的茧。 系统照例贴心的在旁边摆了一个发著金光的倒计时。 13:00:00 朝暮看著这个倒计时,一边吃饭一边问系统:“这个倒计时是不是会越来越快,我记得柳溪山是15个小时,澹璇鳞是14个小时,现在乌瞳是13个小时,照这样下去,到后面岂不是可以立刻造一个店员出来?” 系统把盘子里的虾一只只剥好,放到她的盘子里,一边擦手一边说:“是这样的,能量越充足,改造店员花的时间就越少。” 茧內的十三小时,是一场寂静而伟大的重塑。 金乌瞳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它感到自己的骨骼在轻微作响,並非断裂,而是在一种神奇力量的引导下优雅地延伸、重塑。 娇小的猫躯慢慢拉长,四肢的形態在改变,尖锐的爪子收缩软化,成为纤细手指与圆润趾头的雏形,覆盖全身的黑白毛髮仿佛被阳光融化,缓缓渗入正在变得光滑细腻的皮肤之下,那经典的奶牛色斑块则化为奇妙的能量,等待著在新的形態上找到自己的位置。 最奇妙的是触觉的蜕变,它曾经通过肉垫感知世界。 现在,全身的皮肤都仿佛新生,变得无比敏感,能清晰地感受到金丝能量如最细腻的流水般拂过每一个正在成型的细胞,一种难以言喻的充盈感取代了原本小巧轻盈的体態。 第136章 那双巨大的琥珀色猫眼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36章 那双巨大的琥珀色猫眼 它並未感到恐惧,因为那金丝能量充满了纯粹而温和的生命气息,仿佛在引导它,走向一个更完美的形態。时间在光茧內静静流淌。 当第十三个小时来临,耀眼的金丝光芒开始逐渐减弱、变得柔和,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显露出其中蜷缩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 她肌肤如初雪般白皙细腻,又透著刚获得新生般的淡淡粉晕,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跡。 她看起来娇小玲瓏,四肢纤细柔美,却又带著猫科动物特有的柔软感,仿佛可以轻鬆做出各种灵巧的动作。 手脚看上去皆小巧精致,特別是脚趾圆润如珍珠,微微內敛地蜷著,还带著一丝猫儿的形態。 她最引人注目的脸庞,一张小脸只有巴掌大,下巴尖尖的,轮廓精致得不像真人,倒像是精心雕琢的瓷娃娃。 肤色极白,衬托得那头短髮愈发乌黑亮泽。 其实她的头髮並非纯黑,而是奇妙地再现了她作为奶牛猫时的毛色图案,左侧耳朵附近和头顶有一簇醒目的黑色挑染,其余部分则是纯净的白色,刘海柔软地覆在额前,发尾俏皮地微翘著。 眉毛细长而秀气,同样是黑白相间,带著独特的趣味,睫毛又长又密,如同两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那双眼睛依旧保留了猫咪时的琥珀色,但更大、更圆、更清澈,如同融化的蜜糖,晶莹剔透,闪烁著不諳世事的好奇与一点点刚刚转化后的懵懂。 眼尾微微上挑,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天生的灵动与俏皮。 秀气的鼻子小巧挺拔,下方是两片粉嫩如樱花瓣的嘴唇,唇形饱满,嘴角自然微微上扬,很典型的猫咪嘴唇。 然而即便她化形的这么完美,她非人身份的还是会被那双保留在她髮丝间的猫咪耳朵给揭穿。 那双毛茸茸的三角耳就立在她黑白相间的头顶,內侧是细腻柔软的粉白色绒毛,外侧则完美復刻了她原本的毛色。 左耳是纯粹的黑色,右耳则是白色的,尖端有一撮可爱的黑毛。这双耳朵似乎还保留著高度的敏感性,此刻正因为对新世界的好奇和一点点紧张而微微向外转动,时不时还轻颤一下,仿佛在捕捉空气中细微的声响。 时刻戒备著外来的攻击。 她缓缓睁开了那双巨大的琥珀色猫眼,迷濛地眨了眨,下意识地抬起如今已变得白皙纤细的手,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而困惑的:“……喵?” 朝暮推开店员休息室的门,刚走进来,就看到乌瞳这幅样子,不由得被她逗笑了。 “喵。”朝暮眉眼弯弯的宠溺的看著她,捧著一套適合她的衣服,走进了她。 “主人!”金乌瞳说完话后,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显然是非常震惊於自己居然会说人话了。 朝暮慢慢的走近她,像她们第一次见面那样,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金乌瞳和柳溪山、澹璇鳞他们不同,她是在活著的时候被改成店员的,很多东西系统没办法直接灌输给她,就只能让柳溪山他们教导她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店员。 金乌瞳在朝暮酒店的工作,完全是一场新奇又笨拙的冒险。 万界酒店並非寻常之地,这里的客人千奇百怪,店员全是非人类。 因此,对於她这样一位头顶猫耳、偶尔还会在身后晃出一条黑白尾巴的新同事,大家表现出了极大的包容和善意。 她很快学会了使用人类的工具,特別是那个看起来有些嚇猫的吸尘器清洁地毯,虽然她最初常常被机器的轰鸣嚇得跳起来,耳朵紧贴头皮。 柳溪山耐心的教她如何用抹布擦拭前台光可鑑人的桌面,並將各种表格文件分门別类放好,教她怎么操作电脑办理入住登记。 虽然她如今打字依旧是一指禪,但每当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著屏幕,小心翼翼,全神贯注生怕出错时,就会让人生出无限的耐心。 她习惯了穿著合身的店员制服,柳溪山特意为她製作了身后带隱藏开口的裙子,以便尾巴偶尔不受控制地溜出来。 渐渐的,那只以往到处乱窜的小猫咪,习惯了用双脚行走,习惯了人类的食物,也习惯了使用人类语言而非喵喵叫的与同事、客人交流。 值得一提的是,即便成化形为人,她尤其偏爱鱼肉料理和奶油甜点。 当然,她现在还不能很好的掩饰自己的非人特徵,尤其是情绪波动大的时候,强大的情感,无论是强烈的喜悦、惊讶、紧张还是恼怒,都会轻易衝破那层勉力维持的人形偽装,让她露出非人的特徵。 “乌瞳,把301的毛巾送去。“柳溪山放下前台的电话,把客人的要求转达给她。 “好的!”她正忙著整理会员卡,一著急,回应的时候,头顶那双黑白分明的猫耳『噗』地一下就弹了出来,还应激般地转动了一下方向。 金乌瞳意识到自己的耳朵冒出来世顿时脸红,赶紧左右看看,手忙脚乱地抬手想把它们压下去,却发现徒劳无功,只好顶著毛茸茸的耳朵,抱著毛巾飞快地跑开,裙摆下一条尾巴的轮廓若隱若现。 有一次,一位熟客带来了自家养的宠物狗来办理退房,那是一只友好的柯基。 柯基好奇地凑过来闻了闻她,儘管知道没有危险,但源自本能对犬科动物的警觉瞬间攫住了她。 只听『咻』的一声,一条黑白相间、毛髮蓬鬆的长尾巴瞬间从裙下炸了出来,高高翘起,尾尖紧张地快速抖动,全身的毛仿佛都要竖起来。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琥珀色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喉咙里几乎要发出威胁的『哈』声。 最后还是那位客人笑著把柯基抱开,她才缓过神,尾巴耷拉下来,耳朵也变成飞机耳,满脸通红地连连道歉,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有一次,朝暮表扬她工作认真,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第137章 他眼中的光辉熄灭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37章 他眼中的光辉熄灭了 结果,巨大的喜悦和被抚摸的舒適感让她完全忘记了控制。 那双猫耳不仅冒了出来,还主动地、极度依赖地蹭著朝暮的手心,甚至发出了细微的、满足的呼嚕声。 等到她反应过来,立刻僵在原地,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头顶的猫耳也羞窘地抿向脑后,尾巴却还在身后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快乐摇摆,彻底出卖了她的心情。 朝暮倒是完全不在意这些,她只觉得乌瞳这样非常可爱。 最近酒店的生意相当不错,不仅是本源世界这里,有时候兽人世界那里也会有一些客人过来。 熟客已经对酒店里发生的事情见怪不怪了。 懒懒散散爱打架的店长、掌控全局认真经营的蛇人店员、一个人管理所有楼层客人的鱼人店员,可可爱爱喜欢炸毛的猫人店员。 因为系统设置的认知过滤器,无论是那个世界的人,只要他们在酒店里,就会把酒店里的人自动认知为自己世界的人。 本源世界的人会把兽人世界的兽人们,当成酒店店员一样的高阶污染物,兽人世界的人则会把本源世界的人,当成某些还未恢復和平地方的灾民。 这些小小的意外成了万界酒店日常的可爱点缀。 至於这个新多出的猫猫店员,客人们大多会觉得有趣甚至觉得她可爱,同事们也早已见怪不怪,甚至会在她不小心露出耳朵时,笑著帮她打掩护,或者递上一杯冰饮让她冷静一下。 金乌瞳一边努力学习著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店员,一边也在学著与这份无法完全压抑的天性共处。 或许,在这间奇特的酒店里,她不需要完全隱藏自己,无论是作为兽人还是污染物,她都是受人喜爱的。 保留一点点猫的特质,也许並不是什么坏事,只要不在给客人钥匙的时候,下意识地把钥匙卡拨到地上就好。 这事千真万確的发生过两次! 但是因为客人觉得她很可爱,並没有投诉她。 金乌瞳在適应自己的店员身份的时候,阳城发生了一件大事。 有人接收到了北陵市的消息,圣一堂的教皇被人刺杀了。 “你不知道,现在那帮人跟疯了似得,到处抓人找出去的办法。”林娇娇一边嗑瓜子,一边绘声绘色的和朝暮的描述圣一堂的人是怎么发疯的。 “你是不是有点太自来熟了?”朝暮无语的看著坐在她身边,和她一起看电视剧的林娇娇。 这人怎么回事啊,进店不消费就算了,还敢白剽店长的零食饮料。 “那要不我们按流程走?先打架?”林娇娇含羞带怯的瞪了她一眼,一副小女儿娇嗔心上人的表情。 “算了,你吃吧。”朝暮痛快的把零食饮料推到她面前。 估计文南基地自己都没想到,自己派来攻打酒店的巡逻队长一来酒店就坐在店长旁边嗑瓜子聊八卦。 圣一堂的教徒给这次刺杀起了个非常中二的名字:圣骸之死。 也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搞到已故教皇的虹膜与指纹,他甚至故意將这场刺杀偽装成“神跡显灵”的宗教仪式。 这个人甚至专门用教徒最为崇拜的圣物遗骨,作为刺杀教皇的凶器。 北陵市,圣一堂总教堂。 教堂的穹顶之下,空气凝滯如一块巨大的、浸透了乳香与岁月尘埃的琥珀,光线从高耸的彩绘玻璃滤下,不再是纯粹的日光,而是被分解成无数幽深的色块,缓慢地移动,最终匍匐在中央那座以黄金与黑曜石砌就的祭坛前。 祭坛之上,教皇正照例进行晚祷,他苍老的嗓音裹挟著经文,在无数烛火摇曳出的暖晕里低回,赋予这绝对寂静的空间一丝近乎神圣的颤动。 层层安保是隱没在这神圣之下的钢铁脉络。 虹膜扫描器的淡蓝幽光在每一个入口暗处闪烁,精密如钟錶齿轮的压力感应地砖覆盖了所有通道,空气里瀰漫著纳米级粒子场,任何未经识別的闯入都会瞬间触发足以蒸发钢铁的定向能武器。 更有身著哑光黑色护甲、瞳孔接入了实时数据流的圣教徒,如同中世纪修道院壁画里走出的未来武士,佇立在阴影与光明的交界线上,纹丝不动。 这里是一只完美无瑕的金丝绒珠宝盒,坚不可摧,內外隔绝。 然后,神跡发生了。 並非雷霆或圣歌,那是一种更內在、更令人战慄的显现。 祭坛上方,那片最为浓重、匯聚了所有彩色玻璃光辉的穹顶中心,毫无徵兆地投下一柱光,它纯净得不似人间所有,並非照亮,而是如同液態的精华,温柔地笼罩了年迈的教皇。 教皇的吟诵停顿了,他微微仰起头,布满皱纹的脸上是一种全然的、孩童般的迷醉与敬畏,仿佛真切的看到了至高者的容顏,他颤抖著,向那光伸出手。 下方虔诚匍匐的信徒们发出了压抑的惊呼,隨即是狂喜的啜泣。他们看见了!神真的垂怜了他的代言人! 光柱中,有细微的尘粒开始凝聚。 它们並非无规则地舞动,而是受一种无形力量的牵引,盘旋,交织,逐渐勾勒出模糊的形状,祂像是一根极长的、扭曲的荆棘,又像是一柄失去了实体的、光芒构成的古老长矛,悬停在教皇的额前,美丽,空灵,散发著无法言喻的、既慈悲又威严的气息。 教皇的嘴唇翕动著,似乎在回应一个只有他能听见的召唤。 他闭上双眼,泪珠从眼角滚落,主动將额头迎向那光芒凝聚的尖端。 没有声音。 那光之矛轻柔地、几乎是怜爱地,没入了他的额头。 没有伤口,没有血跡。只有教皇的身体剧烈地一震,那迷醉的表情瞬间凝固,被一种极致的、超越理解的惊骇所取代。 他眼中的光辉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虚无,教皇依然站立著,被那圣洁的光柱温柔怀抱,仿佛一尊突然被抽离了所有生命的琉璃像。 寂静持续了足足三秒。 然后,光柱如同出现时那般突兀地消散了。 第138章 神跡…杀死了教皇?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38章 神跡…杀死了教皇? 失去了支撑的躯体重重摔在冰冷的祭坛上,发出一声闷响。 狂喜的啜泣卡在了喉咙里。 一张张面孔上的表情从极乐的天堂摔向地狱的深渊,凝固成一片茫然的空白。有人眨了眨眼,试图理解眼前的一切。 神跡…杀死了教皇? “显灵……”一个微弱的、破碎的声音从人群中某个角落响起,很快就被更巨大的死寂吞没。 紧接著,尖叫声撕裂了教堂亘古的寧静。 消息像一颗投入绝对零度水域的热核弹,衝击波以光速向外疯狂扩散。 枢机主教团所在的偏厅,厚重的橡木门也无法阻隔那骇人的声浪。首席枢机主教法比安正端著一杯清水,准备服用晚间药物。 当一名年轻的神父面无血色、跌跌撞撞衝进来,语无伦次地报告时,他手中那只传承了数个世纪的水晶杯脱手落下,在地毯上砸出一片无声的湿痕。 老主教的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 他周围的同僚们,那些平日里最善於用縝密教条和繁复礼仪掩盖一切情绪的老人,此刻如同被狂风摧折的枯木,有人瘫软在雕花座椅里,有人猛地划著名十字架,指甲在猩红丝绒袍面上刮出刺啦的轻响。 绝对的信仰壁垒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洞穿,留下的不是答案,而是一个吞噬一切逻辑和常识的黑洞。 安保系统?那人类智慧与科技的巔峰造物,它的全部记录,它那无情的电子眼,只会一遍遍、一遍遍地回放同一个画面:神,亲手处决了他的教皇。 教堂外的广场,此前还沉浸在对晚祷结束、或许能远远望见教皇身影的期待中,人群喧囂。 消息是通过守卫们骤然变化的姿態、內部通讯频道泄露出的尖锐杂音、以及某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传递开的。 它像一场无声的瘟疫,所到之处,沸腾的人海瞬间冻结。 喧囂蒸发,只剩下千万张茫然四顾的脸,写满了难以置信。 一个男人猛地抓住胸前的圣徽,金属边缘深深硌入掌心,另一个老妇人直接跪倒在地,额头抵著冰冷的地砖,肩膀剧烈颤抖,却哭不出声。 孩子们被大人惊恐的表情嚇住,缩在衣角旁。怀疑、恐惧、以及一种被至高存在彻底背叛了的荒诞感,在每一双眼睛中疯狂滋长。 他们被承诺的安全感,他们寄託於此的整个精神世界,在那一刻隨著祭坛上那道光的消散而彻底崩塌。 更遥远的地方,权力中枢的暗室,那些习惯於在幕后操控棋局的大人物们,第一次在情报屏幕上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实时传回的、经过处理的现场影像在巨型光屏上循环播放。 没有爆炸,没有刺客的身影,只有那一道诡譎的光和教皇迎向死亡的虔诚,敲击桌面的手指停滯了,雪茄在指间无声地燃烧殆尽。 “解释。”最高席位上的人声音嘶哑,压抑著雷霆。 下方垂首站立的技术顾问喉结滚动,汗珠从鬢角滑落。“所有系统…全部正常,阁下。”他的声音卡住了,一种冰冷的恐惧攥住了他的心臟。“日誌没有任何异常访问或入侵记录。虹膜、指纹、声纹、生命磁场…...所有生物识別屏障在事件前后均处於完全激活状態,且只验证通过了一个身份......” “教皇本人。” 室內落针可闻。那无法理解的刺杀手段,已超越了阴谋与叛变的范畴,裹挟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宗教隱喻,变成了一则宣告,一次嘲弄。 它不是在挑战他们的安保,而是在践踏他们赖以生存的秩序根基。 “就算是空间系异能者,也绝对不可能闯进教皇的『领域』”技术顾问强压下慌张,声音颤抖地说:“已知的所有异能者,都不可能有这么高级別的异能,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不过是个用来拉拢人心的东西而已。”高位者不屑的看了技术顾问一眼,显然很看不惯他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没想到这老东西这么不中用!骗著骗著,居然连自己都骗进去了!”看著录像里朝著光芒伸手的教皇,他嫌弃的皱了皱眉头。 不中用的东西,捧上去也不中用! 圣一堂作为末日发生后迅速兴起的新兴宗教,根本没什么根基可言,他们的教义教教论基本上的都是融合的其他宗教。 为了防止有以下犯上的事情发生,高层特地想了一套极其严苛的等级制度。 整个宗教的最高领导者就是教皇,教皇手下有左右两位教宗专职负责传达神諭。 教宗之下就是六位负责圣一堂所有宗教律法的枢机主教。 枢机主教之下是八位负责圣一堂神职人员的考核红衣主教。 红衣主教之下是十二位在地方任职,管理各个地方的总主教。 总主教之下六十六收纳教徒,建立教区的大主教。 大主教之下是一百九十八位建立教堂,宣传教义的主教。 同一个教区的教堂,按照数字顺序排序。 以圣一堂第一堂为例,排第几就是第几堂。 一个教区的教堂数量不能超过七。 主教之下是六千位登记在册的神父。 到此为止便是圣一堂等级分明的人员构成了。 至於圣教徒和信徒,这些人並不算是圣教徒的在册人员。 圣教徒稍微特殊一些,这些人通常和神父一对一绑定,跟著教导自己的神父行动。 除此之外,有些教堂的主教会好心的收养一些孩子,这些孩子就会被称为教童。 圣一堂的等级如此鲜明,上升的渠道看著如此透明清晰,以至於很多人忽视了这套东西被发明出来的初衷,就是为了让手下的人卖命干活,好让上层人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摘他们辛勤工作后的成果。 “就在你这酒店旁边就有个教区,是第几堂来著?”林娇娇冥思苦想的在脑子里搜刮之前从別人那听到的信息。“你见过的那个人,就是来打劫你结果反被你打劫的那男的。” 第139章 做不完工作的高级打工人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做不完工作的高级打工人 “等一下!这位顾客!不要胡说八道!那不叫打劫!那是我和我们尊敬的白银会员就办卡一题,进行了一些交谈!”朝暮一手按住林娇娇打算往嘴里塞的麵包,眯著眼睛,静静的看著她。 “对对对,你说得对。”林娇娇假笑了两下,从朝暮手下抽出一张被压的扁扁的麵包,隨手撕开,吃了起来。 “你这么糊弄上面的人行吗?”黑牙上次被柳溪山打成那样子,回去后一定会说很多她的坏话。 她都可以想到文南基地的人要怎么对付她了,只是她没想到文南基地第一个派过来的人,居然是个熟人。 “那不然怎么办!你这酒店打的下来吗?”朝暮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连吃带拿的享受完免费零食之后,拿著自己的会员卡,大方的点了个套房。 真是该省省该花花,骑著自行车去酒吧。 林娇娇带过来的手下陆陆续续的吃完饭后就去楼上休息了,她们这次打算在这里多待几天,放鬆放鬆,等待要回基地的时候,再去附近找个怪物群殴一下。 带著破破烂烂的衣服和满身的伤痕回基地,方便给领导营造出她们竭尽全力依旧无法战胜朝暮的假象。 她们这边开开心心的度假,文南基地的眾位领导人却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 文南基地的指挥中心,深埋於地下数十米,曾是人类智慧与坚韧的象徵,更是文南基地真正的『大脑』 比起各自为营的七位实权领导人,他们是一群没有实权,却有著做不完工作的高级打工人。 此刻,会议室的空气凝滯,惨白的日光灯將围坐在巨大合金会议桌旁的七道身影拉出扭曲、摇曳的长影,投射在冰冷、渗著水珠的金属墙壁上。 他们默不作声,仿佛正被一种缓慢而確切的衰竭所窒息。 罗威曾经笔挺的军装如今略显松垮,洗得发白,他双手撑在桌面上,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眉头紧锁成一个深刻的『川』字,他是基地武力的基石,但此刻,他麾下有许多士兵们腹中空空,纪律这根弦已绷到了极限。 行政长官周敏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性,她的面容不知为何非常憔悴,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她面前摊著一本纸质笔记本,这是她的宝贝,上面用极细的笔跡密密麻麻记录著触目惊心的数据,每日配给削减记录、病患数量、死亡名单……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那些数字,仿佛在敲打一座即將崩塌的堤坝。 周敏的弟弟周亮坐在姐姐旁边,他看起来甚至比姐姐还要苍老十岁,他耳朵上的眼镜腿用胶带缠了又缠,眼神里充满了技术无法解决问题的挫败感,他负责的水培农场和能源系统,是基地生存的命脉,也正是不堪重负的核心。 內务部长脸色阴沉,眼神像鹰隼一样扫视著其他几人,他手下的內务部队是维持秩序的最后手段,但报告上来的违纪、小偷小摸乃至抢夺食物的事件数量正呈指数级上升,他知道,高压锅的阀门快要堵不住了。 科研所的代表周博士最沉默的一个,几乎缩在阴影里,他领导的团队尝试了无数种改造作物、寻找替代食物的方案,但极端气候和辐射尘埃让一切努力付诸东流。 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审判。 负责物资分配的后勤部长老陈原本是一个胖胖的男人,现如今瘦脱了相,鬆弛的皮肤耷拉著,他负责分派那点可怜的物资,每天都活在无数人的诅咒和哀求中,精神已接近崩溃边缘,眼神躲闪,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赵老是在座各位中最年长的一位,闭著眼,仿佛在养神,又仿佛不愿面对眼前的现实,他代表著旧时代的秩序和合法性,但在生存面前,这种象徵意义正急速褪色。 他们坐在这里,已经想不出任何办法解决困境了,所有的交谈,就只是一场关於推諉与绝望的交响曲。 “阳城……已经刮不出一粒多余的米了。”后勤部长老陈的声音乾涩发颤,开启了这註定无果的会议。“最后三支搜索队昨天回来,只带回了……带回了半卡车的废旧金属和几本发霉的书,又有两个人没能回来,据说是……饿晕了,被变异老鼠……”他说不下去,低下头。 一片死寂,只有通风系统苟延残喘的嗡鸣。 “我的士兵需要食物!”罗威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在会议室炸响。“没有足够的卡路里,他们连枪都端不稳!昨天d区哨塔有人晕倒摔了下来!如果现在发生暴动,或者外部袭击,我们拿什么抵挡?!”他的目光锐利地刺向周敏和老陈。 周敏没有退缩,迎著他的目光,声音疲惫却清晰:“你的士兵饿,难道民眾就不饿吗?配给已经降到维持基础代谢的临界点以下了!儿童和老人的死亡率在过去两个月翻了三倍!不是病死,是饿死的!我的工作人员每天都要从宿舍里抬出尸体!人心?早就散了!现在不是能不能抵挡的问题,是还有没有人能站起来的问题!” “水培农场呢?周亮!你不是保证过最新一代藻类可以提供蛋白质吗?”吴敏浩阴惻惻地把矛头转向技术主管。 周亮猛地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布满血丝,声音因激动而尖利:“保证?我拿什么保证!持续五十度的高温!冷却系统超负荷运行!电力不足!乾净的水源越来越少!那些藻类自己都活不下去!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们给我资源啊!给我能源啊!”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飞溅。 “能源……地下水源位还在下降,发电机组的零件老化,我们找不到替换件……”周亮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变回喃喃自语。 科研代表周博士终於开口,声音轻得像嘆息:“……实验田里的最后一批抗旱土豆……昨天彻底枯萎了……高温,加上空气中的酸性尘埃……我们……我们尽力了……”他说完,又缩回了阴影里。 第140章 阳城易获取物资耗尽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40章 阳城易获取物资耗尽 “尽力?一句尽力就够了?”吴敏浩冷笑。“我的內务部队每天都要处理十几起抢劫配给点的案子!人们为了一块过期的压缩饼乾就能打得头破血流!昨天,c区发生了食人事件!你们知道吗?!我们已经退回到石器时代了!秩序!必须维持秩序!我需要授权!授权对任何抢夺物资的行为格杀勿论!”他看向罗威,眼神狂热。 “格杀勿论?”周敏尖叫起来。“那和屠杀有什么区別?杀光了所有人,基地还有什么意义?!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希望,是办法,不是更多的子弹!” “希望?周主任,你的希望在哪里?是你笔记本上那些越来越少的数字吗?”吴敏浩反唇相讥。 会议彻底陷入了混乱。 罗威要求优先保障军队,周敏声嘶力竭地要求公平,周亮抱怨技术困境,老陈哭诉无米下锅,吴敏浩主张铁血镇压,周博士沉默不语,赵老依旧闭目仿佛神游天外。 互相指责,推諉,抱怨,绝望的情绪像毒气一样在会议室瀰漫。每个人都深知问题的核心。 食物、水、能源,这些生存最基本的需求正在枯竭,但他们谁都拿不出解决方案。会议变成了一个互相宣泄压力、却註定找不到出口的死循环。 这一切会议的扯皮背后,是整个文南基地从巔峰滑向深渊的残酷现实。 “你知道今天领导人对我说什么了吗?”周亮声音低沉,两只眼睛动也不动的盯著前方,眼神里没有焦距。“他说过几天就是他儿子的成人礼了,想让我弄点草莓出来,我说现在的机器供能不足,没办法额外种草莓,他让我把d区的粮食供应停了,种草莓,哈哈哈哈哈,他爹的!这个畜生,哈哈哈哈哈!” 周敏听见弟弟的话,立刻紧张兮兮的前后左右看了看。 “怕什么!那东西我早弄停了。”吴敏浩狠狠地瞪了会议室的上方的监控一眼。 如果不是因为没异能,他怎么可能会被这群没脑子的东西当狗使唤! 一群只长肌肉没有脑子的蠢货哪里会管理基地! 文南基地是有过辉煌期的,那是在末日初年,基地初建,秩序井然,搜刮阳城物资的收穫极为丰富,罐头、粮食、药品堆积如山。 配给充足甚至偶尔有盈余,水培农场產出稳定,人们心怀希望,相信团结和技术能战胜末日。 会议室里討论的不是如何才能苟延残喘的活下去,而是长期规划、人口政策、对外探索。 即便末日降临的灾难性衝击波尚未完全平息,废墟之上的烟尘仍带著刺鼻的焦糊味,但在一片断壁残垣中,文南基地就像一颗顽强搏动的心臟,迸发著令人难以置信的活力与希望。 它並非天生强大,它的欣欣向荣,是建立在无数汗水、勇气甚至鲜血之上的。 最初的文南基地,只是依託旧时代人防工事和加固建筑群的一个脆弱据点,周围游荡著因『门』出现而变异、狂暴化的怪物是人们噩梦的来源。 清除行动绝非易事,士兵和武装起来的志愿者们,组成战斗小组。 他们利用对城市废墟地形的熟悉,设置陷阱、路障,进行逐楼逐屋的清剿。 火力不足,就用智慧和勇气弥补,用燃烧瓶对付惧怕火焰的『爬行者』,用高压电网和音爆装置吸引並摧毁成群的小型畸变体。 每一次出击都伴隨著风险,伤亡时有发生,但每一次胜利,都意味著基地的呼吸空间扩大了一分。 最艰难的一战是针对盘踞在昔日中心医院主楼里的一只巨大『融合体』。 它由无数残骸和扭曲生物聚合而成,力量惊人且再生能力极强。 那场战斗持续了整整两天,士兵们用重火力吸引其注意力,由精英小队携带高爆炸药潜入建筑內部,冒著被无数小型变异体攻击的风险,最终將炸药安置在关键支撑点。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后,巨大的怪物连同那栋象徵著痛苦与恐惧的建筑一同化为废墟。 当最后一片核心区域的畸变体被清除,基地外围建立了相对安全的缓衝区和瞭望哨塔时,一种巨大的安全感笼罩了所有人。 人们第一次可以相对安心地走在加固过的围墙之內,夜晚不再需要时刻担心悽厉的嚎叫和突然的袭击。 这场胜利,不仅仅是土地的收復,更是信心的重塑,它向所有人证明。人类並非只能苟延残喘,我们能够战斗,能够夺回失去的家园! 华科院的磁场稳定罩,让这份信心更上一层。 隨著外部威胁的大幅降低,文南基地內部开始迸发出惊人的生机。这里不再是单纯的避难所,而是一个正在成型的小型社会。 基地的道路虽然仍是水泥地,但被打扫得乾乾净净,墙壁上甚至出现了孩子们画的彩色涂鸦。扩音器里不仅播放通知,有时还会播放搜索队找到的音乐磁带。食堂里飘出的不再是糊糊的怪味,而是真正食物烹飪的香气。 人们谈论的不再只是生存,还有下周水培生菜能不能收穫、能不能找到更多的教科书、东边的瞭望塔是否需要加固…… 这是一种粗糲却充满生机的繁荣,它建立在严格的纪律、无私的奉献和清晰的共同目標之上。 所有人都坚信,他们正在亲手搭建诺亚方舟,虽然外界仍是洪水滔天,但在文南基地的围墙之內,人类文明的火种不仅未被吹熄,反而越烧越旺,日子正在一天天变得更好。 那段时光,是末日灰暗背景下一抹无比珍贵、充满力量的金色记忆。 可这好日子没过多久,就传来了坏消息,阳城易获取物资耗尽,搜索队伤亡率开始上升。 库存肉眼可见地减少,配给首次削减。 水培系统开始受极端气候影响,產出波动。 电力供应出现紧张,实行分区限电。 民眾中开始出现焦虑情绪,小规模违纪现象增多。 会议上开始出现爭论,主题转向如何节流、提高效率。 第141章 末日世界最终命运的缩影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41章 末日世界最终命运的缩影 到如今,阳城的物资极度匱乏,搜索队常常空手而归甚至无法全员返回。 配给一减再减,已经远远低於人类生存必须食物的安全线。 水培农场几近瘫痪,依赖难以持续的藻类。 电力仅能维持最低限度的照明和生命保障系统。 疾病,尤其是营养不良相关的疾病正在基地肆虐,死亡率陡增。 治安急剧恶化,偷窃、抢劫、暴力衝突成为常態,內务部队压力巨大。 人们眼中慢慢失去了光彩,麻木、绝望和疯狂取代了早期的希望。 会议室里的议题变成了如何防止立刻崩溃,扯皮和互相指责成为主旋律。 即便会议室里的他们互相骂红了眼,这里仍算的上是基地里的一片净土了,会议桌外的世界,才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曾经还算整洁的居住区,如今垃圾堆积,污水横流,瀰漫著疾病和绝望的气味。 人们眼神空洞,衣衫襤褸,安静地排著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只为领取那一点点餬口的、常常是变质或难以入口的食物,这食物通常是是藻膏、虫饼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的混合物。 孩子不再玩耍,他们安静得可怕,瘦弱的身体顶著大大的脑袋。 老人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自己的床铺上。 盗窃无处不在,为了一点点可以入口的东西,人们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信任彻底崩塌,邻居之间也互相提防。 小规模衝突被內务部队血腥镇压下去,但怨恨的岩浆在地下汹涌奔腾。 人们不再关心高层的会议,不再相信任何承诺,他们只关心下一顿饭在哪里,自己能多活一天。 文南基地,这个人类文明最后的堡垒之一,正从內部一点点被掏空、腐蚀。 会议桌上的七个人,他们或许曾是真挚的领袖,但此刻,他们的扯皮和无力,恰恰是这座基地、乃至这个末日世界最终命运的缩影。 文明的灭亡不是在轰轰烈烈的战斗中发生的,而是在无声的匱乏、缓慢的崩溃和无穷无尽的扯皮中,走向那不可避免的、寂静的终点。 会议仍在继续,声音却越来越低,越来越绝望,最终淹没在地下掩体永恆的、湿冷的寂静里,以及上方那个被炙烤的、死去的城市废墟之中。 不管文南基地是怎么暗流涌动的,朝暮依旧开心快乐的在酒店里过著朝九晚六周末双休的平凡日子。 直到她又要出发去另一个世界,这次朝暮学聪明了,她在被传送前特意询问了系统好几次,以確保这次別再发生之前发生的事。 被传送到海洋中心还有可能活下来,要是被传送到火山中心那她可就......依然能活下来来。 你別说,你真別说,系统在保护她这方面,还是一流的。 熟悉的传送门在眼前被打开,就在朝暮跨进去的一瞬间,酒店门口飞奔而来一个人。 “店长救命!”姜普福抱著怀里的人衝进来,却眼睁睁的看著朝暮走进了一个泛著奇异光芒的门中。 “门?!.....这里为什么有『门』?”姜普福像是震惊过度昏厥了一样,直直倒下。 但即便他倒在地上,依旧仅仅护著怀里的人。 柳溪山无语的看著这位倒在前台的白银会员,深吸了两口气,最终抬了抬下巴,示意澹璇鳞把这两个人搬到客房里去。 “大家是平级,你凭什么使唤我?”澹璇鳞虽然是负责管理客人的,但是姜普福有没办理入住,他才不想多管閒事。 “那我记下来,客房经理不管白银会员的死活,让他们昏倒在......”柳溪山的话还没说完,澹璇鳞就翻了超级大白眼,漂浪的尾巴一甩,一阵浪就把这两个人捲起来,往楼上运。 “哼,给你们开个最贵的套房!”澹璇鳞骂骂咧咧的干活,嘴巴虽然不停的吐槽,身体却很诚实的把这两个人安排的妥妥帖帖。 姜普福倒是安安稳稳的睡著了,朝暮却被他喊得心中一惊, “救谁?”朝暮的眼睛急速转了一圈,眼皮沉重地缓缓掀开,映入眼帘的不是她熟悉的臥室天花板,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缓慢流转的暗银金属穹顶,高远得如同异界的天空。 冰冷乾燥的空气带著极细微的金属和臭氧气味涌入她的鼻腔,她猛地坐起身,身下是硬得硌人的金属板床,仅铺著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织物。 她环顾四周,心臟骤然一缩。 这地方是一个完全由暗沉金属构成的狭小空间。 四壁、地板、天花板浑然一体,严丝合缝,看不到任何门窗或接缝的痕跡,除了一张床,只有一个同样材质的便溺器和一个小小的洗手池嵌在墙里。 死寂笼罩著一切,只有她自己骤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声,在冰冷的壁间碰撞迴响。 “你又把我弄那来了?”朝暮无语的看著周围,忍不住笑了笑。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出声。 “嗯......你也知道,这毕竟是夸宇宙传送......”系统心虚的目移,一副做错事的小狗表情。 就在朝暮打算说点什么调戏系统的时候,正对面的墙壁便无声地滑开,露出一面巨大剔透的“窗”。 朝暮慢条斯理的走到到窗前,指尖触及那冰冷光滑的界面,寒意直透心底。 窗外,是令人窒息的虚空,无论她怎么看,都看不清远方那些黑暗里到底有什么。 无数个同样大小的暗银金属立方体,如同神祇漫不经心拋撒的骰子,寂静地悬浮在无垠的、深邃近墨的蓝黑色背景中。 它们向上、向下、向四面八方延伸,直至视界的极限,构成一片浩瀚无涯、令人绝望的金属矩阵牢笼。 远方,巨大而结构难以理解的暗影轮廓在更深邃处若隱若现,仿佛是某种庞大机械的沉默骨架。 更遥远的地方,偶尔有极其细微的流光,如同濒死的萤火,倏忽划过死寂,转瞬即逝。 她向下望,是看不见底的深渊,仅有稀薄縹緲的云气偶尔掠过,暗示著令人晕眩的高度,向上,则是那片覆盖一切的、浩瀚的金属苍穹。 第142章 第三世界——监狱!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42章 第三世界——监狱! 这里是一座监狱,一座大得超乎想像的监狱。 时间失去了外在的刻度。不知来源的、恆定不变的冷白光线取代了日照,均匀洒落,没有阴影,没有变化。 每隔一段完全由体內生物钟模糊感知的时间,墙壁会滑开一个小口,无声地递进一支寡淡无味的营养膏和一小杯清水。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外来之物。 寂静是这里绝对的统治者,並非完全的万籟俱寂,偶尔,从遥远得无法辨別方向的某个立方体中,会传来一声被距离和厚壁扭曲得近乎抽象、短暂而压抑的嘶吼或撞击声,但旋即又被无边的寂静迅速吞没。 没有警卫巡逻的脚步声,没有监控探头的细微转动声,甚至没有其他囚犯的喧譁。 这座庞大无比的监狱自行运转著,冰冷,精確,像一台彻底抹杀了所有生机的巨大机器。 朝暮试过呼喊,她的声音撞入虚无,得不到任何回应。 她拍打过墙壁,金属回报以沉闷而实心的声响,纹丝不动。 她仔细观察过递送食物的开口,关闭时完美地融入壁面,连一丝最细微的缝隙都找不到。 如果朝暮是个普通人,此刻绝望会像湿冷的苔蘚,一点点爬上她的心臟,缓慢而坚定地攥紧。 但她已经偷偷试验过了,这墙壁的硬度,不足以困住她。 她知道自己房间里装了很多摄像头,她也乐於扮演一个被突然囚禁的『无辜受害者』。 “要走吗?”系统不明白这种扮演有什么意义,他们最主要的目標,难道不应该是找到能量核心吗? “不用,再等等。”朝暮盯著头上的摄像头笑了笑。 自言自语可是疯子的特徵,只要不是机密对话,她都会盯著那个摄像头说出来。 一个超越现在科技的监狱,为什么会出现在和本源世界科技差不多的平行世界? 这可太有意思了! 日子,如果这种恆定不变还能称之为日子的话,在麻木中流逝,无聊逐渐取代了最初的一时兴趣。 朝暮学会了在死寂中聆听自己的心跳,数著那规律的搏动来模糊地估算时间。 她大部分时间蜷缩在那张硬板床上,望著窗外那些静止的囚笼,想像里面关著的都是些什么。 全球最危险的超能力者?传说中的人物?他们是否也像她一样,在这绝对的禁錮中慢慢枯萎?为什么是她?她感觉自己没有任何异常。 直到那一天。 她从床上下来时,脚下一软,身体失去平衡,手掌下意识地撑向身旁的墙壁以稳住自己。 掌心贴上了那冰冷光滑的金属。 异变陡生! 墙壁內部猛地亮起无数道幽蓝色的细密光路,如同骤然復甦的神经脉络,以她的手掌为中心,疯狂地向四周蔓延,瞬间爬满了整个囚室的內壁,继而仿佛能穿透金属,向著窗外那无垠的监狱矩阵辐射而去! 轰——嗡嗡嗡—— 低沉却无比磅礴的机械轰鸣声从脚下、从四周、从每一寸金属中骤然爆发,震得她脚底发麻,血液几乎凝滯!整座庞大无比的监狱仿佛一头沉睡了亿万年的金属巨兽,在这一刻彻底甦醒! 一个冰冷、平滑、毫无任何情感波动的电子合成音,响彻每一个角落,穿透每一寸金属,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耳膜乃至脑髓深处。 “全狱通知!全狱通知!全狱通知!” “新典狱长身份已確认。” “权限移交完成,全体囚犯档案载入。” “处决协议激活授权下达。” “重复,处决协议激活授权下达。” 声音落下的瞬间,朝暮眼前的整个世界骤然改变。 那面巨大的『窗』不再是窗,上面瀑布般流泻下无数半透明的幽蓝色数据流和复杂的三维结构图,標识著无数个闪烁的光点,每一个光点旁边都浮动著细小的文字编號和状態条。 『系统!』她只需心念微动,系统立刻领会她的意思,入侵了监狱监控。 一个光点便被瞬间拉近、放大,显现出內部囚室的清晰影像,甚至能看到里面囚徒静止的、或是惊疑不定抬头望来的脸庞。 他们的目光穿透了曾经单向的窗,看向彼此,带著茫然、惊骇,以及一丝隱约感知到灭顶之灾的恐惧。 她的视野边缘,浮现出数个造型简洁却透著绝对权威的幽蓝图標:【监控】、【禁錮】、【能量】……以及一个不断微微脉动、散发著不祥红光的【处决】。 这座庞大无比、囚禁著无数可怕存在的监狱,其生杀予夺的权柄,每一个囚徒的生死,此刻,皆在她一念之间。 冰冷的幽蓝光芒映在她骤然收缩的瞳孔里,冰冷的墙壁上反射出了她,微微上扬的嘴角。 好戏,开场了。 系统看著因为因为兴奋而脸颊微红的朝暮,深深嘆了一口气。 要怎么形容朝暮呢,她真是那种,特別稀有的那种......神经少女。 真真是半点朱唇无人尝,一拳抡死少年郎,肤白貌美一身肌,两拳打死镇关西。 “通告:典狱长启动新规,生存点数不足者——处决!” “获取生存点方式:参与特定游戏並达成目標。” “生存点可用於兑换:高级营养剂、纯净水、扩大囚室空间、改善生活设施、削减刑期。”” “首个游戏:囚笼迷城,將於一標准时后启动。” “参与范围:全体在押个体。”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毫无预兆地响彻每一个囚室,惊醒了沉溺於绝望或麻木中的囚徒们。 “规则简述:所有囚室將进行隨机空间拼接,形成临时性迷宫城市结构。城市內隨机散布代表『生存点』的能量信標。获取信標需以掌纹接触確认归属。最终持有信標数量排名前10%者,將获得大量生存点及额外奖励。排名末位50%者,將接受『能量剥夺』处罚。” “特別提示:游戏过程中,监狱基础禁錮力场將暂时解除。个体间物理互动不受限制。” “祝各位,游戏愉快。” 第143章 利益面前信任隨时可能崩溃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43章 利益面前信任隨时可能崩溃 最后四个字,用那毫无起伏的电子音说出,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戏謔。 死寂被打破了。 监狱里从未如此热闹过,遥远的、邻近的囚室里,传来各种各样的声响,兴奋的咆哮、恐惧的尖叫、疯狂的咒骂、以及某些非人存在的低沉嗡鸣。 诱惑是巨大的,惩罚是致命的。 没有人怀疑那『能量剥夺』意味著死亡。 所有人都被逼上了角斗场。 朝暮静静地站在囚室中央,她眼前的操控界面依然存在,但她刻意隱藏了它。 在系统的帮助下,她能直接看到整个监狱的结构正在无声重组,无数立方体像积木一样滑动、拼接,形成一条条通道、一个个广场、一片片错综复杂的立体迷宫。 能量信標的位置隨机生成,闪烁在她的內部视野里,但对其他囚徒而言,它们需要被寻找。 她不需要这些生存点,但她知道,她必须参与,这是观察,也是控制,更重要的是,那股瀰漫开来的血腥味,让她感到兴奋。 她毫不犹豫就决定入场。 以囚徒的身份。 一个標准时后,朝暮感到墙壁传来轻微的震动,她囚室的一面墙无声消失,连接上了一条昏暗的、由同类金属构成的宽阔通道。 通道的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奇异的电荷味道,那是禁錮力场解除后的残留效应。 通道另一端,立刻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怒吼声和肉体碰撞声。游戏已经开始。 朝暮深吸一口气,脸上刻意流露出几分惊慌和怯懦,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囚室,融入这座用囚笼构建的、充满杀机的临时城市。 这是一个强调三维空间移动、信息爭夺、心理博弈和残酷战斗的游戏,迷宫的环境复杂极其复杂,它並非是平面,而是多层立体结构,包含上下左右的通道、滑索、短暂存在的能量踏板以及致命的陷阱区域。 “这些东西全部由典狱长系统隨机开启关闭。”系统特地为她標明陷阱区的东西是如何运作的,如突然合拢的墙壁、释放高压电流的区域、短暂抽成真空的通道,以方便她更好的利用这些陷阱。 『迷宫內的资源稀缺,能量信標的数量远远少於囚徒数量,且分布极不均匀,那些集中在开阔广场上的,极易引发混战。』朝暮看了眼系统给出的地图,立刻就知道监狱长为什么这样设计了。 毕竟人多,杀起来才热闹。 “你说的没错,那些点是用来让选手廝杀的,只有这些隱藏在偏僻的角落或需要解谜才能抵达的密室,才是正確的通关道路。”因为信息不对称的原因,囚徒最初不知道信標的具体位置,因此需要大量的探索才能进行有效爭夺。 如果这监狱里的人,拥有特殊感知类能力者就会像她一样在初期具有优势。 当然,这种优势在后期就没那么重要了,游戏的爭夺方式更依赖於武力值。 信標需要持续接触掌纹三秒才能绑定归属,绑定后信標会跟隨持有者移动,並发出微弱光芒,使其成为显眼的目標。 “归属权可以抢夺,只需新的爭夺者完成掌纹接触,原归属即失效,这就意味著持有信標者將永无寧日。”一个聪明但毫无武力值的人,只能想尽办法躲藏起来,一旦被人发现,下场显而易见。 系统十分不认用这种想尽办法,让人自相残杀的游戏,他的眉头紧皱,满脸写著『低智游戏,残害身心』。 『这就引起了下一个关键的问题。』朝暮灵巧的在各种通道中收集信標。『个体力量在混战中难以存活,临时结盟成为必然,但联盟极度脆弱,利益面前信任隨时可能崩溃。』 毕竟排名只看最终持有的信標数量。 过程中获得又失去,毫无意义。 这条规则近乎鼓励选手隱忍、潜伏,然后在最后关头给予自己的同伴雷霆一击。 不得不说,这位监狱长非常聪明,简单几句规则,就会源源不断的製造死亡。 第一波死亡是选手聚集起来之前,被各种陷阱所杀害。 第二波死亡是选手聚集起来之后,互相残杀。 第三波死亡是选手分散组队之后,背刺死亡。 朝暮收集好能量信標,刚转入一个十字通道,就看到惨烈的一幕。 一个浑身覆盖骨甲的壮汉,狞笑著將一个瘦弱囚徒的脑袋砸向金属墙壁,红白之物四溅。 不远处,一个身影模糊的女人正用能量丝线悄无声息地勒死另一个囚徒,抢夺他刚找到的信標。 空气中很快瀰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惨叫、怒吼、狂笑、骨骼碎裂声、能量爆鸣声……在这座钢铁迷宫中此起彼伏。 每一条通道都可能变成死地,每一个转角都可能潜伏著杀机。 囚徒们压抑太久的暴戾和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朝暮灵活地躲避著战斗余波,她看似惊惶地奔跑,步伐踉蹌,却总能恰到好处地避开最危险的战团。 系统的感知早已覆盖全部监狱,清晰地看到每一个信標的分布和能量的流动。 为了让朝暮有更好的『闯关』的感受,他没过多的透露监狱的信息,只给了她地图。 她看到了他们爭夺的那个信標,它悬浮在一个死胡同的尽头。 同时发现的还有另外三个新加入战场的囚徒,一个满脸凶相的光头,一个眼神阴鷙的瘦高个,和一个嚇得瑟瑟发抖的年轻人。 光头狞笑著冲向信標,瘦高个手指微动,一道风刃切向光头的后颈,光头反应极快,矮身躲过,反手一拳砸向瘦高个,拳风刚烈。 朝暮做作的装柔弱,则『恰好』被他们的战斗逼到角落,摆出一副似乎嚇傻了的表情。 那个年轻人也学著她的样子缩在另一边。 光头和瘦高个很快两败俱伤,光头一拳打断了瘦高个的肋骨,瘦高个的风刃也在光头背上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两人喘息著,都盯著对方和那个信標。 就在这时,朝暮『不小心』摔倒了,发出一声惊呼。 第144章 哪家的好人会互相残杀!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44章 哪家的好人会互相残杀! 两人下意识瞥向她的一瞬间,那个一直发抖的年轻人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狠辣,猛地掏出一把磨尖的金属条,扑向背对他的光头! “噗嗤!”金属条精准地刺入光头的肾臟。 光头髮出痛苦的怒吼,反肘一击,將年轻人砸飞,瘦高个趁机凝聚最后的力量,一道风刃削向光头的咽喉。 眼看就要同归於尽。 朝暮动了。 她像是被嚇到极致后的胡乱挣扎,脚下一滑,身体『意外』地撞在重伤的瘦高个身上。 瘦高个凝聚的能量瞬间溃散,风刃歪斜地擦著光头的脖子飞过,只在墙上留下一道深痕。 同时,朝暮的眼神一转,手『无意识』地在地上一撑,一粒之前战斗中崩飞到墙角的小金属碎屑被她精准弹射而出,瞬间没入了正要挣扎起身的光头的太阳穴。 光头的动作僵住,眼神涣散,轰然倒地。 瘦高个一愣,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 那个被砸飞的年轻人挣扎著想爬起来。 朝暮则『惊慌失措』地爬起来,看也不看地上的信標,像是要逃离这个地方,跑过瘦高个身边时,又被尸体『绊』了一下,手肘『不小心』重重撞在瘦高个断裂的肋骨上。 “啊——!”瘦高个发出悽厉的惨叫,剧痛让他瞬间失去所有力气,蜷缩倒地。 朝暮头也不回地跑开了,仿佛只是个幸运的、嚇破胆的倖存者。 几分钟后,那个受伤的年轻人心惊胆战地爬过来,轻易地收取了那个无人看守的信標,看著倒地的两人,眼中充满后怕和一丝庆幸。他並不知道是谁帮了他。 “这游戏的有趣之处在哪里?”系统不理解她为什么要帮一个陌生男人。 『有趣之处就在於,当这场游戏的恶人都死光后,活下来好人会怎么样呢?』朝暮笑的眼睛眯起,她的长相有种天真的清纯感,看上去非常像一个稚气未脱的清澈大学生。 “你.....你想看好人互相残杀?”系统的声音里隱隱有了怒意,他甚少会用这种口气和朝暮说话。 “好人怎么会互相残杀!哪家的好人会互相残杀!”朝暮十分不爽他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还说话,说话都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我不是.....”系统听她恼火的语气態度立刻软拉下来,他化出人身拉住朝暮的胳膊。“你冷静一点!” “差不多行了。”朝暮甩开他的手,掐著他的脖子把他懟到墙上。“你今天的说教额度用光了!” “我没有说教......”系统深吸了一口他並不需要的氧气,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耷拉著脑袋,伸出手抱著朝暮掐著他脖子的这只手,语气委屈的说:“我错了.......別生气。” 朝暮看著眼前正在撒娇的绝世美人,一瞬间涌上脑袋的愤怒瞬间烟消云散,人长得好看,果然做什么都沾光。 “额.....你脖子没事吧。”朝暮凑近看了看,按照她用的气力,普通人的脖子早就断了。 “没事。”系统被她越凑越近的脑袋嚇了一跳,瞬间缩回了她的脑子里,老老实实的窝在那里不动了。 每天默念一百遍:神明一旦有了私慾,公平就成了笑话。 “哇,被害人,当著加害者的面逃跑了誒,加害者很伤心。”朝暮一边说话一边继续游走,她刻意寻找那些正在施暴、掠夺信標的强大囚徒,尤其是以虐杀弱者为乐的傢伙。 在一个宽阔的平台上,聚集了十几个人,中间有三个结盟的囚徒格外显眼。 一个能释放衝击波的壮汉,一个速度极快的利爪女,一个似乎能短暂精神干扰的瘦子。 他们已经抢夺了五个信標,光芒围绕他们闪烁,他们正在戏耍般地围攻两个不肯交出信標的囚徒。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信標给你们!”一个囚徒哭喊著。 “晚了!”释放衝击波的壮汉狂笑著,一拳將求饶者轰飞,撞在墙上筋骨断裂。 利爪女则像猫捉老鼠般,用利刃在那另一个囚徒身上划出无数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享受著他的惨叫。 朝暮混在周围几个不敢上前的囚徒中,显得同样畏惧。 就在利爪女准备给予最后一击时,平台突然剧烈震动!边缘处一块巨大的结构突然脱落,朝著下方深渊坠去,这是系统隨机触发的环境陷阱! 所有人都站立不稳,那三个恶徒联盟的阵型也微微一乱。 就在这混乱的剎那! “噗!”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那个释放精神干扰的瘦子突然眉心出现一个血洞,眼神惊愕地倒下,他的伤口像是被某种高速飞行的细小金属颗粒穿透。 “谁?!”壮汉和利爪女惊怒交加,立刻背靠背警惕。 又是一阵剧烈的震动!这次是头顶几块金属板砸落! 人群惊呼躲避。 烟尘瀰漫中,利爪女突然感觉脚踝被什么东西极快地割断,她惨叫著倒地。“呃啊!”下一刻,她的喉咙被一块尖锐的、高速射来的金属碎片精准切开。 壮汉怒吼著向四周疯狂释放衝击波,却打空了。 一块从天花板上震落、边缘锐利的巨大金属板,在又一次震动中,『恰好』以诡异的角度旋转著落下,如同死神的巨镰,精准地掠过壮汉的脖颈…… 烟尘稍散。 平台上倖存的人们惊魂未定地看著那三个瞬间毙命的强大恶徒,以及他们身边散落的五个信標。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是运气极差的意外和陷阱。 朝暮早已悄然退到角落,脸色是一如既往的苍白,仿佛也被刚才的连环意外嚇坏了。 “游戏时间结束,恭喜各位,进入结算时间。”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宣布游戏结束。 所有尚存活的囚徒被强行传送回各自的囚室,空间再次重组,但许多囚室已经空置。 朝暮回到囚室,墙壁闭合。 她通过系统『看』到了监狱的统计数据。 参与囚徒数量锐减近三分之一,无数生命消逝在那座钢铁迷宫中。 第145章 她忽然想通了所有事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45章 她忽然想通了所有事 她的界面上显示她持有的信標数为零,排名垫底。但她毫不在意。 一份奖励清单发放下来,前10%的倖存者获得了大量的生存点,那个捡便宜的年轻人也在其中。 而末位40%的囚徒,他们的囚室灯光瞬间熄灭,內部传来短暂的抽气声和细微的崩解声,隨后彻底归於死寂。 『能量剥夺』被完美的在每一间监狱里执行。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再次响彻所有囚室,毫无情感地宣布:“『囚笼迷城』游戏结束,生存点奖励正在发放。” 朝暮静静地站在囚室中央,感受著细微的变化。 很快,她所处的这个狭小空间开始响应那『奖励』的发放,儘管她个人排名很靠后,但系统似乎默认所有倖存者都获得了最低限度的『基础生存奖励』。 这变化正在无声地优化她的环境。 首先变化的是光线,那恆定不变、缺乏层次的冷白光线柔和了下来,变成了更接近自然晨曦的暖白色,亮度可以隨她的意念微微调节,终於有了明暗的区別,驱散了部分永恆不变带来的压抑感。 接著,她身下那张硬得硌人的金属板床发出了轻微的嗡鸣,表面泛起水波般的涟漪,金属材质似乎变得具有了某种智能弹性,微微调整形態,更贴合她的背部曲线,虽然依旧简约,但舒適度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那层薄薄的灰白织物也变得更加柔软透气。 房间角落的便溺器和洗手池无声地缩回墙壁,被更先进、更隱蔽的一体式清洁单元取代,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多余的部件。 最显著的变化是空间,伴隨著低沉的机械运转声,四壁仿佛向外平移了整整一米。 这个变化让原本仅能勉强转身的囚笼,瞬间变成了一个略显宽敞的小单间。 虽然依旧空空荡荡,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极大地缓解了,高度似乎也略有提升,不再那么压抑。 然后,正对著床铺的那面最大的墙壁,发生了变化。 原本光滑的暗银金属表面光泽开始改变,变得更深、更暗,最终形成了一块巨大的、极薄的黑曜石般的镜面显示屏。 屏幕边缘流淌著极细微的幽蓝色光晕,处於待机状態,沉默而充满存在感。 朝暮凝视著那面巨大的黑屏。 似乎感应到她的注视,屏幕中心亮起一个微小的光点,隨即迅速扩散开来。 排行榜,三个硕大、冰冷、由某种未来感字体构成的汉字率先占据顶部,下方是密密麻麻的列表。 榜单分为几个清晰的区域: 最显眼最重要的总排名,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最左侧是一长串不断微微滚动的数字编號,对应著每个囚徒的唯一编码。 朝暮的编號排在几乎最后的位置,闪著黯淡的灰光,而排名最前列的几十个编號,则闪烁著刺眼的金色、银色或猩红色的光芒,仿佛带著血与火的温度。 每个编號后面紧跟著一个当前生存点的数字,排名第一的那个编號,后面的数字是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七位数。 再之后是一个刑期削减百分比的进度条,排名前列的人,进度条已经走了可观的一截,甚至有人达到了5%以上。而像朝暮这样的,进度条是冰冷的0%。 第二个排行榜是游戏专项榜单,顶部標註著『囚笼迷城』。 这里列出了在该游戏中获取信標数量的最终排名,前10%的编號被高亮显示,他们的编號后面跟著一个金色的王冠图標,而末位50%的编號……他们的编號已经变成了毫无生气的灰色,后面跟著一个黑色的骷髏头图標,並且他们的名字正一个个地从总排名列表上悄然消失,仿佛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 不仅是获得了多少信標,它甚至標明了囚徒在这场游戏里击杀了多少人,动了几次手。 朝暮的名字自然也在这个专项排名的最后几百名,只是在系统的帮助下,她的击杀数目是灰色的0。 有了排行榜的这面墙不再是一面墙,它是一个冰冷的宣告,一个残酷的竞技场成绩单,一个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所有人『优胜劣汰、適者生存』的图腾。 它將所有人的处境数位化、公开化,刺激著野心,放大著恐惧,鼓励著竞爭和掠夺。 金色的名字高悬顶端,享受著虚擬的荣光和实际的利益。 灰色的名字沉沦底端,最终化为虚无。 朝暮看著自己的名字掛在末尾那一片灰暗之中,毫不起眼。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羡慕,也无羞愧。 只有她知道自己拥有什么。 这个排行榜,於她而言,不再是鞭策或羞辱,而是变成了一个极其直观的监控面板。 谁最强,谁最活跃,谁在崛起,谁在消亡,谁手上沾满了同类的血……一切,在这面墙上,一目了然。 幽蓝的光映在她深不见底的眼眸中。 她轻轻抬手,指尖在那冰冷的屏幕上划过,掠过那些闪耀的名字,最终停留在几个刚刚在『囚笼迷城』中,通过虐杀他人而排名飆升的编號上。 她的眼神,缓慢地掀起一场波澜壮阔的暴风雨。 朝暮在自己升级后的牢房里呆了几天,这几天她一直在通过系统查看监狱的监控,也不知道是这位新上任监狱长取向变態,还是这个监狱向来如此。 这所监狱里的所有监控都是面向囚徒的。 这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即便朝暮並没有当过狱警,但她也看过监狱相关的电影和电视剧。 当然,影视作品和现实一定是有区別的,现实生活中不会有那么多戏剧衝突。 『一个监狱的所有监控都面向罪犯,没有一个是监控那些重要走廊、枢纽通道和大门的,这不正常。』朝暮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站起来,在狭小的牢房里来回踱步。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朝暮忽然停住,她脑中各种信息疾驰而过,忽然间,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系统,你能看见外面对吧,这到底是哪里?』朝暮面对著牢房的墙壁,忽然想通了所有事。 第146章 那是一个怪物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46章 那是一个怪物 无边无际的黑暗,漂浮著的合金方块牢房,这些都远远超出了现代科技应有的水平。 如果要在地球上建造一个无视重力,且能装下一百万人的牢房,那要消耗的资金是不可估量的。 所以。 『这里是太空。』 隨著朝暮的话落下,她那双从系统那里『借』来的眼睛泛起金光,眼前的墙壁、天花板和地板,其暗沉的金属质感开始如同潮水般退去成了透明的。 顏色首先消失,变为彻底的透明,仿佛最纯净无瑕的水晶,紧接著,那坚实的『存在感』也消弭於无形,朝暮有种自己骤然失去了所有凭依的感觉,仿佛赤裸裸地悬浮於无垠的虚空之中。 一种极致的坠落感和渺小感瞬间攫住了她,令她呼吸一滯,几乎要向后跌倒,她下意识地稳住身形,强迫自己適应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遮挡的广阔。 然后,她看到了,这座监狱的真实面目。 她的牢房此刻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透明的立方体气泡,悬浮在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极度壮观的机械矩阵之中。 上下左右,前后四方,目光所及之处,是数以十万计的同样透明或半透明的立方体囚笼。 它们如同蜂巢的格子,密集地、无声地排列、延伸,直至视野变得模糊的极限,这些囚笼並非静止不动,而是在缓慢地、遵循著某种无法理解的巨大规律,进行著平移、旋转、升降。 像是一片由绝望和禁錮构成的、正在缓慢流动的金属海洋。 每一个格子里,都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有的蜷缩,有的咆哮,有的呆坐,有的在疯狂撞击那已变得透明的壁垒,他们像是被困在琥珀中的昆虫,所有的挣扎在这宏大的尺度下都显得微不足道,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集体性的绝望。 冰冷的恆星光,並非她常见太阳,光芒更白,更冷,更无情照射在这片无尽的囚笼矩阵上,反射出亿万点冰冷的寒光,仿佛一片钻石尘埃组成的死亡星云。 朝暮视线越过这片浩瀚的囚笼海洋,朝暮看到了支撑和环绕这座监狱的结构。 那是一些巨大到难以想像的金属架构,如同神祇搭建的脚手架,横亘在虚空之中,它们结构复杂无比,充满了非人类的几何美学,冰冷的金属表面上偶尔有规律地亮起一道道绵延数公里的幽蓝色或暗红色光带,显示著这座庞大监狱仍在运作。 在这些架构之间,更远处,是大小不一的宇宙飞船,它们並非科幻作品中常见的流线型星舰,而是更加怪异、更具功能性的形態。 有些像巨大的、多刺的金属海胆,缓缓旋转;有些如同展开的黑色蝠鱝,悄无声息地滑行;有些则是简单的几何体组合,稜角分明,散发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 它们如同巡逻的鯊鱼,沉默地环绕著这片囚笼矩阵,也环绕著更远处的那颗星球...... 地球。 那是她在这个宇宙的归属。 这颗星球此刻看起来像是一颗悬掛在黑色天鹅绒上的蓝宝石,美丽,却带著一种脆弱的易碎感,云层缓缓旋转,大陆的轮廓依稀可辨,但海洋的顏色似乎比记忆中更深沉,甚至能看到一些区域覆盖著不正常的灰霾。 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被无数的囚笼、架构和飞船所包围,仿佛一件被无数猎食者和冰冷造物虎视眈眈的珍贵藏品。 然而,所有这些景象,无尽的囚笼、宏伟的架构、巡逻的飞船、甚至地球本身,在朝暮视野最远处的那个存在面前,都骤然失色,沦为了微不足道的背景板。 那是一个怪物。 它的体积,只比月球稍小一些,如同一个畸形、丑陋、充满恶意的卫星,悬浮在地球的阴影边缘,却又以一种令人不適的压迫感,占据了大片的虚空。 它的形態无法用任何已知的生物或机械来类比,那是一种纯粹褻瀆造物规则的恐怖。 它的主体像是一颗巨大无比、仍在搏动的暗红色肉瘤,表面布满了粗大蜿蜒、如同破裂血管般的紫色脉络,这些脉络不时地鼓起,输送著某种看不见的、令人作呕的能量流。 肉瘤的表面並非光滑,而是覆盖著层层叠叠、不断蠕动变化的生物组织和尖锐的、类似骨骼或几丁质的惨白外甲,这些外甲扭曲地生长著,形成无数尖塔、犄角和扭曲的棘刺。 从这团巨大的肉瘤主体中,还延伸出无数条粗壮无比、长短不一的触手。 有些触手懒洋洋地蜷缩著,表面覆盖著粘稠的、反射著星光的暗沉液体;有些则如同巨大的鞭毛,在真空中缓慢而有力地摆动,每一次摆动都带起无形的、令人心悸的能量涟漪;还有一些触手的末端裂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如同七鳃鰻般的恐怖口器,或是巨大无比的、闪烁著邪能的单一眼球。 这怪物並非静止。整个庞大的躯体在以一种缓慢而恐怖的节奏膨胀、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能看到它表面的肉瘤褶皱变得更加深邃,那些紫色的脉络发出更明亮的、不祥的光芒。 每一次膨胀,都有大量的、仿佛孢子般的微小碎屑从它体表脱落,飘散到周围的宇宙空间中,被那些巡逻的飞船吸收或清除。 它的一些触手偶尔会猛地探出,攫住一艘恰好经过的、体积较小的飞船,像吃零食一样將其塞入某个隱藏的巨口之中,发出无声的、却能让灵魂战慄的咀嚼震动。 儘管相隔如此遥远的距离,朝暮却仿佛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气息,那是一种纯粹的、古老的、贪婪的飢饿感和恶意。 它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冰冷的欲望:吞噬、同化、毁灭,它的阴影,不仅投在那些飞船和架构上,更仿佛投在了整个太阳系,乃至朝暮的心跳之上。 近处是无数囚徒无声的绝望,中景是冰冷科技的环绕与监视,远处是家园的脆弱蓝珠,而这一切的背景,则是那尊体积堪比月球的、不可名状的、活著的恐怖。 第147章 第147章注意,狠狠打脸,是动词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47章 第147章注意,狠狠打脸,是动词 朝暮站在她变得透明的囚笼里,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她看著那巨大的外星怪物,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这座监狱並非终点,而可能只是一个……观察站,或者饲养场。 而人类,在这场浩劫中,只是一场供外星怪物娱乐的可怜对象。 冰冷的星辰之光,映照著她骤然冷漠的脸,和那双倒映著终极恐怖的、一眨不眨的眼睛。 『只有娱乐节目才会把镜头全部对准嘉宾,监狱的摄像头可不会全部对准罪犯。』朝暮盯著那个畸形的怪物看了一会,猛地扭头对著洗手池乾呕了几声,吐出了一些酸水。 虽然她的眼睛是系统的眼睛,能看很多人类看不了的东西,但她的脑子还是人类的脑子,超载的信息量会烧坏脑子的。 “你比我想的聪明多了,这么快就搞清楚现状了。”系统一边给朝暮拍背,一边餵她水漱口。 “那快了?”朝暮在监狱呆了一个多月,经歷了一场屠杀游戏后,才终於发现了这个监狱是在太空中,被外星飞船监控的一场大型人类逃杀真人秀。 很显然,这是外星人入侵地球后,想看人自相残杀,特地搞出的一个斗兽场。 它们大概篤定没有人类可以从太空中逃出去,连一个守卫都没有安排。 但偏偏朝暮有系统庇佑,她隨时都可以逃出去,狠狠打外星人的脸。 注意,狠狠打脸,是动词。 “通告:下场游戏將於一標准时后启动。” “生存点数不足者——处决!” “获取生存点方式:参与特定游戏並达成目標。” “生存点可用於兑换:高级营养剂、纯净水、扩大囚室空间、改善生活设施、削减刑期。” “参与范围:全体在押个体。” 喋喋不休的系统播报声再度响起,在空荡荡的巨大监狱中来回飘荡...... “咳咳咳......噗......”朝暮猛地坐起,弯腰咳出了一大口水,她头昏脑涨的跪在地上,用力的捶打自己的肺部。 “我的......手!”朝暮看著完好无损的双手,愣住了,但更让他吃惊的是,自己的双手变大了,这不是一双十五岁少年的双手,这是一双成年人的手。 朝暮踉蹌的站起来,扑到距离不远的水源旁,看著水里那副熟悉又陌生的脸,苦笑了两声。 她用手用力拍了拍水面,想把这幅和父母长得极像的脸拍散。 就在这时,黑如墨汁的水,突然掀起了一片涟漪,朝暮本能的迅速后退,但她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成年身体,因此后退的时候撞到了不少人。 “誒呦!你长没长眼!撞到我了!” “我现在是在哪里?” “到底是谁把我抓来这里的我报警了!” “相公!相公!你在哪里!” “我的天!这到底是什么?” 密密麻麻的人群一眼望不到头,他们的衣著不同髮饰不同,行为举止也不像是同个乡俗教养出来了,只有脸上的震惊和迷茫是如出一辙的。 在这巨大的室內空间里,迴荡著各种各样的惊呼声和啜泣声,每个人的声音在来回飘荡中融为了一体,形成了一种即杂乱有统一的诡异声响,就好像是什么巨大又诡异的怪物发出的嚎叫。 “这.....究竟是哪?”摔倒在地的朝暮,看著周围巨大的如同四座大山般的白色墙壁,和周围环绕他们仿佛无边无际的黑水,心中泛起了强烈的不適和恐惧。 一眼望不到头的水中有一座巨大的平整岛屿,这上铺满了一小块一小块的白色地砖,朝暮从来没见过这么光滑的地砖,她用手摸了摸,触手便是清凉和滑腻感。 太滑了,表面没有一丝瑕疵,简直可以和林府上好的瓷器相比。 与其说是石砖,更像是白瓷烧纸而成的砖。 朝暮这事才意识到,巨大水池的周围並不是四道白墙,而是像地板这样这样铺满了白瓷砖的墙。 “规则简述:找到正確的门,离开此地。” “找到门的时间越短,奖励越丰厚,排名前10%者,將获得大量生存点及额外奖励,排名末位40%者,將接受『能量剥夺』处罚。” “特別提示:游戏过程中,个体记忆会隨机生成障碍,个体间物理互动不受限制。” “祝各位,游戏愉快。” 洪亮如钟的声音响彻在这奇异的地方,朝暮还没来得及,为这奇怪的声音惊奇,就立刻被另一道声音吸引走了注意了,然后他就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东西震住了。 “您好,我是专职为您服务的子系统1231,是否需要新手教程?”甜美可爱的女声在朝暮的耳边响起,隨之而来的一面发著奇异蓝光的面板。 那上面用一种奇异但他看得懂的字,標註了四个词语。 个人、商城、好友、排行 “30秒內无回应,自动开启新手教程。”甜美的声音再次响起,原本只標註四个词语的面板开始发生变化。 “本系统分为四大版面,『个人』板块中,可以查询所有属於您个人的信息。” 朝暮看了一下,个人版面里现在亮著光的只有个人信息这一栏,其他栏都是灰色。 “『商城』板块中,可以购买任何您需要的东西。” 它先看了一下这个商城所需的货幣,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钱,而是一种叫积分的东西。 “查询到您在本世界中,身体並不健全,1231已经把您最需要的商品放到了『系统推荐』栏里了。” 朝暮尝试性的点了一下那个名为『残肢再续丸』的药品,被它的商品简介震惊了。 “只要吃了这个就能治好我的身体?”朝暮看著商城里的东西,越看越心惊,不仅是能治病,有些甚至能让人拥有搬山移海的能力,更別提那些奇形怪状的『血脉传承』。 “不对,我不是已经好了吗?”朝暮看了看自己健全的手和脚,忽然意识到,自己残破的身体已经被被治癒了,不仅如此,她还一瞬间变成了大人。 第148章 他已经不是在说话了,是在尖叫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48章 他已经不是在说话了,是在尖叫 “並非如此,为了公平起见,所有竞选者被载入副本时,都会统一成为身体健全情绪稳定的25岁成年人。” 朝暮那颗因为自己身体康復长大成人的心,瞬间又沉了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示意系统继续它的新手教程。 “『好友』板块中,可以添加任何您喜欢的竞选者。” 系统打开好友板块,特地用加粗的箭头指了指『队伍』栏,因为还是灰色,选项並不能打开,所以朝暮只能大概看了看这个所谓的『队伍』有什么用处。 “『排行』板块中,可以查看任何您想知道的排行榜。” 这个板块整个都是灰色的,根本打不开,更遑论能看到里面的详细信息了。 “啊!你干什么!”突如其来的尖叫声打破平静,隨之而来的就是此起彼伏的各种噪音。 “天啊!有人掉进水里了!” “水漫上来” “水里有东西!” 水清则浅,水绿则深,水黑则渊。 看著周围黑如墨汁的水,朝暮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新手教程已完成,如有任何疑问,可以隨时联繫1231。” 在朝暮还没反应过来时,那道甜美的声音隨著发光的面板一起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1231?”朝暮小心翼翼的喊了系统一声。 “我在,请问您有什么需求?”甜美的声音伴隨著蓝光面板出现在朝暮的眼前。“如果不方便说出声,您在心里默念也可以。” “没事。”朝暮只是对1231有些好奇,但她不想暴露出自己的好奇,毕竟1231是一个看起来很像活人,但行为举止却像活死人的......系统。 “轰隆隆。”原本被困在水中岛屿的每个竞选者们身前,突然出现了一道完全铺著白色瓷砖的小路,小路的前方是一个拥有很多台阶的楼梯,楼梯顶端是一个狭小的台子,台子上除了一道孤零零佇立的的铁门,和门上面掛著一个发著绿光的小人招牌之外,什么都没有。 朝暮低头看了看不停泛起波澜的黑水,没由来的抖了一下身体。 “水在慢慢溢上来。”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人接二连三的掉入水中,原本就和岛屿齐平的水开始一点一点的淹没岛屿,朝暮看著快到脚边的清澈池水,更心惊了。 如果是浑水她反而没这么怕了。 这么清澈的水,要多少,要多深,才能看起来这么黑呢? 朝暮心中惴惴不安,她总觉得,不能再拖了,一定要儘快走到那扇门前。 “你干什么?”就在朝暮朝著自己身前的小道往前走的时候,却被身边的人突然拽住了。 “放手。”朝暮扭头神情不悦的盯著这个身著奇装异服的陌生人,语气冷硬。 “不是,哥们,我这是为你好,难道你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吗?不清楚就別瞎走!”那人还想在纠缠,却被朝暮用力挥开手。 眼看那个人还想靠近自己,朝暮加快了脚步远离他。 被水浸湿的瓷砖很滑,但朝暮早些年一直跟著少爷读书习武,虽然以为学习的时间不长,身上只有些三脚猫的功夫,但稳下身子走路还是可以做到的。 她以前可是能跟小伙伴在冰上嬉戏打闹而不摔倒呢。 “你跑什么!我这不是担心你嘛!”那男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仿佛是认定了朝暮一样,执著的跟在她后面,一步一步的跟著她往前走。 究竟是真关心她,还是想让她试路,看看往前走会不会出事,朝暮都不在乎,自从来到这个地方,她的心就开始狂跳,仿佛再不行动就会有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清澈的池水一点一点的蚕食著乾爽的地面,朝暮走到半路的时候,水竟然已经完全淹没了自己脚下的路了。 就像往已经满了水的杯子里扔石子,扔的石子越多,溢出来的水也就越多。 朝暮不敢细想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掉进水里,她只是一遍稳住身形,一边加快脚步往前走。 滴答,滴答,轻微的水滴声仿佛时钟一样,不停的在朝暮耳边响起,明明看上去只有几百丈远的地方,却让她走了半晌都没到。 终於在水淹到小腿肚的时候,朝暮跨过了第一阶楼梯,不知为了,水明明已经淹过了第一阶楼梯,但是哪些水却始终没有漫延过来,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膜挡在了楼梯之外一样。 “臥槽!”那个跟在朝暮身后的男人似乎是不信邪一样,又用力的往楼梯上走,可他也被那层看不见的膜挡在了楼梯之外。 “让我进去!水要淹到大腿了!我没办法回去了!”男人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得尖锐。 他已经不是在说话了,他是在尖叫。 朝暮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楼梯上努力的观察著周围的景象,留在池水中央岛屿上的人还有很多,有些人还在观察別人的举动,想多收集一些情报后在行动,有些人就只是不停的询问周围的人这是哪里,还有一些,只是哭泣。 几乎是下意识,他就明白了这个所谓的副本想要干什么。 它在筛选。 “杂种!让我进去!*******!你想害死我吗!你这个人怎么能这么自私!***********......”男人的大腿已经被水淹没了,他几乎很难保持稳定,他清楚,只要失误一次,自己就死定了。 朝暮观察完周围,把视线固定到了这个男人身上,看著他不断辱骂自己的脸,渐渐的这张脸和父亲的脸重合了。 “朝暮!爹实在没办法了!你就不能为了这个家考虑考虑吗!你也是跟著少爷去书房读过书的!怎么能这么自私狭隘,只想自己不想父母!” “你送我去死,还要我想著你们。”朝暮的习惯性的想漏出一个討好的笑,但她立刻就压平了嘴角,头也不回的继续往楼梯上走。 伴隨著身后歇斯底里的辱骂声,朝暮站到了那扇门前。 和那些朝暮从来没看见过的『地砖』一样,这扇门也古怪非常。 第149章 我是在帮你誒!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49章 我是在帮你誒! 既不是寻常人家用的松木,也不是富贵人家的用的檀木,看上去似乎是用铁做的,但如果是是新的铁,这扇门的重量就非常可观了,单靠门框轴承那两个铁片,就把这么重的一扇门吊起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在朝暮好奇的看著那个圆圆的门把手,打算试著打开门的时,旁边传来了一道清脆甜美的声音。 “这个门应该是锁上了,门把手要向右转才能打开。”朝暮向左看去,就看到一个穿著奇装异服的女人。 她上半身穿著一件露著胳膊的白色汗衫,下半身穿著一件短至膝盖的蓝色裤子,一头蓬鬆弯曲的头髮只用了一个造型奇异的卡子在左耳上方卡住头髮。 朝暮默默地收回目光,他並不是很想和这个披头散髮衣不蔽体,一看就是个脑子不太好的流氓搭话。 “哇,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我是在帮你誒!”女人好笑的看著朝暮低头迴避自己的目光,专心的盯著门把手研究。 就在朝暮拧动把手的时候,周围出现了各种惊呼声,各种质问声和哭泣声起此彼伏。 一扇被打开的门里涌出了大量的清水,剧烈的衝击,让那位打开门的人根本站不直身体,在一声又一声的求助中,跌入了楼梯下方的深渊中。 明明涌出门的水那么清澈,可门里却是黑漆漆的一片。 忽然,一道鲜艷的黄色出现在了门內。 朝暮下意识的鬆开了想要打开门的手,剧烈的衝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水里有东西,水里有东西!水里一定有东西! 明明是在室內的死水,为什么会起波澜!明明这里一丝风都没有!就仿佛这水里有什么巨大生物在不停的游动,导致整个水面都有波动。 朝暮一直拼命压抑在心里的惊惶失措瞬间爆发开,她抱著头蹲下,无声的尖叫起来。 为什么总是我遇到这种事!为什么活著这么难!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与其这样,还不如跳下去一了百了! 她的头突然开始剧烈疼痛起来,恍惚之间仿佛听到了一个温柔的男声。 “別怕,我在。” 那声音隨风而散,带走了折磨她的头痛。 “喂!喂喂喂!你还好吗?”女人清脆的声音越来越大声,甚至压过了朝暮的想要跳下去心声。 “你到底要......!”不耐烦的话刚说到一半,朝暮立刻紧紧握住门把手,快速移动的台子差点把他甩下去。 隨著咔嚓一声,朝暮和那个女人的台子居然合併到一起了。 “哇!有意思!”女人鬆开紧紧握住门把手的手,好奇的围著他们两份合併的平台转了一圈。 原本打算一跃而下的朝暮似乎是才反应过来一样,默默靠近了门,再也不看下面一望无际的深渊了。 “原本是5乘5,现在变成5乘10了,也就是说,这个台子可以越来越大。”女人逛完平台,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两扇门,隨后又数起了楼梯数。“多了一阶!原来如此。” “你......”朝暮刚想说话,脑袋就一阵剧痛,她跪在地上,额头低著冰冷的瓷砖,鼻血不停的往外流。 她脑中的记忆开始混乱,她记得自己是谁,她是......是.......,朝暮头晕目眩的倒在了瓷砖上。 那女人被朝暮下了一大跳,声音都开始颤抖:“不是,姐妹你怎么了?你怎么突然狂流鼻血啊?” 朝暮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一段又一段记忆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 万兆国新君登基还未十年,就把万兆国搞得民不聊生!频繁的战乱加上永不停歇的天灾,让这个原本富裕的国家摇摇欲坠。 为了能得到那块玉,为了够贏下这场长达七年的战役,昏君开始到处抓壮丁,年仅八岁的朝暮就这样被林家推出来,替代少爷当了去冬麦谷填线。 上面不仅不发吃食的补给,甚至连人手一把刀一面盾都做不到,朝暮就这样空手上了战场,即便是只有八岁,她也知道这场战役,万兆国必输无疑,可她万万想不到,对面居然能这么轻鬆的就把他们屠杀殆尽,就在她被火炮炸断手脚,躺著等死的时候。 一阵金光突然出现,笼罩了整个战场。 “这不是我的记忆!”朝暮的脑子如同被刀砍斧劈一样剧痛,但她依旧在抵抗那些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奇怪记忆。 突然,她的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变得呆滯起来了。 “走快点!明天要是到不了冬麦谷,谁也活不了!”郭文猛推了朝暮一把,朝暮晃荡了一下乾枯瘦弱的身体,踉蹌著继续跟著前面的人走。 “郭文!你干什么?你真把自己当人物了?”苏强瞪了郭文一眼,他伸手想扶一下朝暮,被朝暮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哼!身上连块官家的皮都没有,还摆上官家的威风了!”苏强身强体壮,在兵头面前也是露过脸的,他不像队伍里的其他人那样害怕郭文这个自称巡逻队队长的怂货。 “怎么,你身上有官家的皮?”郭文冷哼了两声,说完话就不再搭理他,溜到队伍后面去了,他这个人色厉內荏,向来欺软怕硬,对付朝暮这种年纪小又瘦弱的人很有把握,对付苏强这种就没把握了。 “朝暮......誒!这么小的孩子真是受苦了。”苏强想伸手摸摸朝暮的头,但朝暮脚下踉蹌了一下,正巧躲开了他的手,苏强眯了眯眼睛,最后只是说了句感嘆的话,就不再动作了。 “强哥,多亏你了,不然还不知道郭畜生又要怎么折磨我们呢。”王家宝伸出沾满泥土污秽的手,想去握一握苏强的手,却被苏强拍了拍肩膀。“大家都不容易,这世道,只有互帮互助才能活下来。” 王家宝听见他说这种话,感动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他知道苏强手里有余粮,他们这被抓壮丁的三千人里,也就只有苏强郭文几个人因为家里有点钱贿赂了官兵,能带著行李上路。 第150章 第150章她被推出来当少爷的替死鬼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50章 第150章她被推出来当少爷的替死鬼了 “要不是为了那块破玉,那至於打这么多年的仗!誒!我们是命苦啊!强哥,我......”他想要借粮食的话还没说出口,苏强就越过他往队伍的前面走了,他情急之下也顾不上什么规矩,竟然跟著苏强就往前走,还没走几步就被『壮丁队』的官兵抓住了。 “你干什么!”那官兵手上的刀一拔出来就见了血,王家宝捂住断掉的右臂疼的满地打滚,这时他才想起来,郭文也好,苏强也好,他们都是『壮丁队』亲封的队长,队长可以走动,他们可不行。 “强哥!强哥!”王家宝大喊苏强的名字,想让苏强给他求情,但苏强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始终没来应下他这一句强哥。 朝暮回头看著满地打滚的王家宝,麻木的嘴角向上扯了扯。 蠢货,十足的蠢货。 郭文不是什么好东西,难道苏强就是嘛? 朝暮鄙夷的看了眼他,隨后就转身跟著大部队继续往前走。 自从她知道自己被林家人推出来,要代替少爷去冬麦谷填线的那一天起,她就明白这世上没什么人可信的了。 连自己的父母兄弟都能为了点钱把自己卖了,她还能信谁呢? 朝暮用力裹紧身上的外褂,现在已经是深秋了,一天比一天冷,再过几天好像就是立冬了。 往年这个时候,府里就要开始准备祭祖的事宜了,这一个月是府里其他下人最忙的时候,也是她最开心最清閒的时候。 祭祖的时候,少爷就要从东厢房搬出去,跟著嬤嬤去祠堂住了,为了避免叨扰到祖先,他们这些下人会留在少爷的房里,不许进出。 这一月他们既不用伺候少爷起居,也不用辅助少爷读书,每日除了打扫打扫东厢房就再不用干別的活。 等到祭祖结束,少爷回来,就要开始准备过年了,这时少爷不必再去书房,每日也不需要早起了。 各种各样年货流水一样的涌进林府,朝暮跟著少爷能吃到很多平时见都见不到的好东西,夫人还会给他们发压岁钱,添置几件新的衣服鞋子。 想到暖和的棉衣和香喷喷的滷肉,朝暮就觉得更冷更饿了。 “停!今天就在这里休息!明天继续出发!”押送壮丁的兵头,一甩马鞭,整个队伍立刻就停了下来。 朝暮原地蹲了下来,她半死不活的蜷著身体,等著待会排队去领今天的口粮——半块黑麵饼和一口热米汤。 “抢什么!蹲下!”郭文尖锐又难听的声音从前面穿耳而过,朝暮抬头就看见了他和苏强两人正在发著什么东西,直到他们离得近些,朝暮才发现,这两个人居然是在发刀和盾。 “誒呦,这怎么办,刀不够了。”苏强笑眯眯的盯著朝暮,耸了耸肩,展示了一下空空如也的双手。 朝暮知道他是在报復自己之前『不懂事』的举止,他既没出声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就只是蹲著冷冷的看著苏强。 郭文看朝暮这个样子,立刻笑出声,阴阳怪气的说道:“我看之前你给他打抱不平,还以为你俩关係多好呢,现在怎么弄成这样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嫌恶的眼神撇了撇苏强的下半身。“有些人啊,真是下贱。” 苏强皮笑肉不笑的扭头瞪了郭文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的继续往后去了。 郭文看见苏强不开心,他就开心,他从袋子里挑挑拣拣,拿出了一块相对质量较好的木盾给了朝暮。 “多谢。”朝暮收了盾牌,学著旁边人低头弯腰说了声谢。 “噗。”郭文看她那副学人只学三分像的清高样,忍不住冷笑一声,伸出腿踹了朝暮一脚。“林府出来的不过如此啊,和我们这些贱民也没什么区別嘛!哈哈哈哈哈哈。” “是啊,金尊玉贵的小少爷,怎么还不如我们这些土里刨食的人啊!”郭文身边的跟班立刻隨声附和,他明明是读过几年书的人,此刻为了討好郭文,居然说自己是土里刨食的人。 郭文听见身边的人,个个附和自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看也不看被踹倒在地的朝暮,继续往后发著袋子里的武器。 “誒!这还没到冬麦谷怎么就开始发刀发盾了!难不成,连一天都不歇的,让咱们直接上战场吗?”赵六蹲在朝暮旁边,看郭文走远了,就立刻把朝暮扶了起来。 “那咋可能!肯定也得让咱们吃饱穿暖吧!不然咋打仗!”孙十有些恐慌的咽了咽唾沫,他的年纪只比朝暮大三岁,朝暮八岁,他也仅仅只有十一岁而已。 赵六看著身边一声不吭的朝暮,想说点什么安慰安慰孙十,也说不出什么话了。 三人里朝暮虽然年纪最小,但他是林管事的女儿,从小在林家长大,路还不会走的时候,就已经会叫少爷了,四五岁就跟著少爷去书房读书。 赵六知道读过书和没读过书肯定是不一样的,况且她可是十二人里排行第一呢,他肯定懂得多一些。 朝暮知道赵六在等自己说话,但她只是握紧了手里的木盾,坐在地上闔眼假寐。 她除了吃饭以外,不想有任何动作或者思考了。 孙十左看右看发现没一个人搭理自己,也不再说任何话,老老实实的蹲在朝暮旁边吃刚领到的半块黑麵饼和热米汤。 虽然说是热米汤,但那碗里看著只有汤,丝毫没有米的踪影。 上面的人催的急,炮火连天的前线急需要有人去填,他们的队伍只停下了一小会就继续向前了。 朝暮的年纪太小了,身量还没固定,去年的衣服现在穿著已经有点小了,以往她只要等到过年的时候,就会有新衣服新鞋,但是今年她被林府推出来当少爷的替死鬼了。 林府为了赶紧打发他走,走的时候別说新添的棉衣棉鞋了,她甚至连回屋里收拾行李的时间都没有,就那样被人从少爷的书房里拖出来,扔到了去冬麦谷的队伍里去了。 第151章 乱世之中人命如同草芥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51章 乱世之中人命如同草芥 “听说黎军手里有大炮,一炮下去能死好几十个人呢!”队伍里不断有窃窃私语声传出来,朝暮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发现是那些天天跟在兵头后面耀武扬威自称巡逻队的走狗们。 “什么东西能一下打死好几十个人啊!你可別吹牛了!”郭文从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不屑的看了一眼苏强旁边的刘小,显然是看不起这个从小地方来的人,也不觉得他能有什么厉害的见识。 “誒!你凭什么说我吹牛!”刘小和他的名字截然相反,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要是真打起来,郭文在他手里也討不了什么好的。 郭文心里害怕,但面上还是冷哼了一声,隨即转身去了別的地方。 “欺软怕硬的贱骨头,呸!”刘小对著郭文的背影吐了口唾沫。 “自从禹朝有了个什么东大神女,就发明了好多稀奇古怪的武器出来,这次......”苏强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重重的嘆了口气。 “誒呦兄弟,你担什么心啊,反正要死也是他们那些......”刘小隱晦的看了看队伍里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人,用力拍了拍苏强的肩膀。“行了哥们,你就別瞎操心了!” 朝暮低著头,用手狠狠压住了不停跳动的右眼。 大炮! 这个一听就能轻易置人於死地武器,让她控制不住身体瑟瑟发抖。 “怎么啦?冷了?”孙十缩著肩膀靠了过来,扑面而来的热气让朝暮颇感不適,她一边点头应和一边悄悄放慢了脚程,又和孙十慢慢拉开了距离。 “看著快到冬麦谷了,待会你们俩注意,咱们三个千万別走散了。”赵六凑到两个人身边,双手一搂就把朝暮和孙十都搂到了怀里,他今年虽然才刚满十五,但已经长得很高大壮实了,他在来林府照顾少爷之前,是跟著师父在庄子里干木匠的,有股子蛮横力气。 朝暮被他抱的悬在半空中,他甚至还哥俩好的晃了晃朝暮和孙十,朝暮一时间居然没能挣开他的搂抱,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后,最终选择放弃了。 被他们一打岔,朝暮那颗因为大炮而惊惧的心,慢慢安定了下来。 在官兵不停的打骂催促下,队伍很快来到了冬麦谷。 “行了!你们就跟著巡逻队往前走吧。”眼看著马上就能到冬麦谷的军营了,兵头却停下了,不仅如此,他还把所有押送的官兵都聚集在了自己身边,很明显的要和他们这些壮丁划清界限。 郭文听见这话,立刻慌了,他孝敬了兵头那么多钱,混上这个屁用没有的巡逻队名额就是为了躲避上前线,没想到兵头居然让巡逻队跟著这些必死无疑的壮丁一起走! “大人,我们......”郭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骑在马上的兵头一脚踢翻,粗壮笨拙的身体猛然倒下,那颗常年颐指气使高高抬起的头颅嗑在石头上,就仿佛鸡蛋磕在碗边猛然裂开,白花花的脑子混合著血液,慢慢流淌了出来, “路上都老实点!谁要是敢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有他遭罪的时候!”他边说边用蔑视的目光从前到后扫视了他们一圈,手上的鞭子一甩,立马发出金属碰撞的鏗鏘声。 巨大的声音在朝暮耳边仿佛炸开一样,莫名的,她联想到了这帮人之前说过的大炮。 朝暮几乎下意识就像逃跑,可这里东西两面是悬崖峭壁,牢牢堵住了他们的退路,后面是严防把守的兵头一伙人,前面又是等著他们上前线的接应队伍,简直退无可退。 朝暮握紧手里的木盾,跟著队伍慢吞吞的朝著山谷走去,巨大的山崖挡住了温暖的阳光,呼啸的寒风从她的身体穿过,阴暗潮湿的前路让他有种在走阴间路的感觉。 仿佛往前的每一步,都在快速的向自己的死亡靠拢。 “哈哈哈,这群怂货,听见鞭子声都要嚇尿了,要是听见火枪大炮的声音,还不当场嚇死啊。” “那几个狗腿子还以为巴结了大哥就不用上前线了,哈哈哈哈,还不如东塘村的那个疯尼姑聪明呢,只长吊子不长脑,哈哈哈哈。” 官兵嘻嘻哈哈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强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即便是与郭文不和,看到郭文脑浆迸裂的躺在地上,他也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然而这种悲伤的情绪还没有持续一刻钟,在他看到前面背著巨大盾牌,缩著脖子慢吞吞走路的朝暮时,突然有股无名火在在他心头冒起。 苏强也顾不得他平时装出来的一副老好人样子了,只想要狠狠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贱货,就在他要抓住朝暮时,王家宝从后面冲了过来。 就在朝暮听见赵六的惊呼声,扭头向后望去时,扑面而来的鲜血就像一双大手一样蒙住了她的双眼。 郭文惊愕的低头看著那把穿过自己身体的大刀,他认识这把刀,是他亲手把这把刀发给王家宝的,当时王家宝明明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卖屁股的烂货!”王家宝一边状若癲狂的大声辱骂郭文一边利落的把刀从他身体里抽出来,在他脸上身上猛砍五六下。“要不是你!我的手怎么会断!” 朝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呆了,儘管他平时再镇定自若再冷静,他始终是个年仅八岁的孩童罢了。 赵六几乎是下意识的护住了朝暮和孙十,他抱著两个人连忙后退,远离了已经有些疯魔的王家宝。 孙十一被放下就立刻手忙脚乱的帮朝暮擦掉脸上的血,他被嚇的手抖,不经没把朝暮脸上的血擦乾净,甚至还把血渍越擦越大。 赵六被嚇的也不轻,他刚把孙十和朝暮放下,就跌倒在地,常年干粗活锻炼出来的强壮双腿,已经抖的不成样子。 明明死了人,可大家依旧沉默著麻木著,朝暮左右扫了一圈,发现居然没有一个人脸上有震惊或者害怕的神情,他们默不作声的从垂死挣扎的苏强身上跨过,跟著人流继续向前走去。 第152章 这不是你们催我结婚的词吗?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52章 这不是你们催我结婚的词吗? 朝暮不知为何哼笑了一声,隨后她就也跟著人群向前走去。 郭文死了,苏强死了,拿著刀乱砍的王家宝也活不了多长时间。 乱世之中人命如同草芥,以后死的人只会更多。 朝暮紧了紧衣领,他深吸一口带著冰霜的气,开始在心里默默计算起,如何才能在战场上多活一段时间。 “不用停!今天就带他们去前线!”兵营前的调度使大手一挥,他们就又要赶路,好不容易走到冬麦谷的军营前,他们是甚至连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又被另一支队伍拉去了前线。 队伍里的气氛更压抑了,每个人都知道他们要被拉去填线了,但没人敢反抗。 兵营离前线距离並不算远,他们赶了半日的路就到了,离战场越近,朝暮就能听见越清晰的爆炸声。 轰隆隆的炮弹如同雨雪一样落在人的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夹杂著尸体腐烂的臭味飘荡在战场上,久经不散。 “谁敢停!”之前还在队伍最前方的调度使不知何时已经在队伍的最后方了,他手里拿著长枪,枪头对准了这些想要后退的填线兵。 “大炮来了!”不只是队伍里的谁大喊了一声,整个队伍瞬间涣散,朝暮跟著孙十和赵六,刚趁乱找到一个能躲起来的地方,就听见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 那一瞬间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朝暮耳朵涌出血,眼前冒著白光,他拼命挣扎想要躲远一点。 但他的手却不听使唤,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就在这时,被恐惧压抑的疼痛忽然復甦,乾渴沙哑的喉咙发出一声接著一声的惨叫。“我的手!我的手!” 朝暮的左手手臂扭曲变形,右手手臂骨头断裂仅剩一丝皮肉连接,他用尽全部力气去看自己的双腿,左腿完好无损,右腿被完全炸碎, 她,残废了。 朝暮先恐惧,后愤怒,但最终他只是躺在这里,一动也不动的等死。 也不知道,把她卖了后,父母有没有过上梦寐以求的好日子。 朝暮冷笑了两声,眼泪顺著布满尘土的脸缓缓流下,无论爱恨在这一刻都停止了。 忽然一道金光照耀在了她紧闭的双眼上。 “用不著帮我,我自己能撑过去。”朝暮摊在地上出声制止系统帮自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差一点就陷进记忆里了。”系统蹲在朝暮身边,帮她把脸上的污血擦乾净。 “谁能知道这移植的假记忆越反抗它就深入啊。”朝暮无语的看著自己扭曲变形的左手手臂和被完全炸碎右腿。 玩的挺狠啊,『记忆』里的伤居然能带到现实里。 朝暮看著周围懵懵懂懂,惊慌失措的人群,不知道这些人里有几个人和自己一样重拾记忆了。 “你醒了?”女人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欣喜,大概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嚇,她说话有些嘮叨。“你身体还好吧?怎么突然开始流鼻血啊?这到底是哪啊!” 女人把朝暮扶起来,从兜里抽出了两张纸递给朝暮,让她堵住一直在流血的鼻子。“誒!真是咱们也是倒了血霉了!这到底是哪啊!上一秒我还在家里刷手机吃薯片喝快乐水,下一秒就被弄到这里!我以前.......” “別回忆!”朝暮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想要捂住她的嘴巴。 在这个游戏里,囚徒一旦开始回忆过去,监狱就会在他们的大脑里给他们安插很多不属於他们的记忆。 只要囚徒陷入这些『记忆』中,那他们就会被记忆影响,身体发生相应的变化。 如果『记忆』里你的手脚残疾,那现实生活中,你健康的手脚就会变得残疾,如果『记忆』里你车祸去世,那现实生活中,你就会因一场不存在的车祸而死亡。 巨大的室內泳池,无边无际的黑水,不可名状的怪物,这些都只是击溃他们心理防线的一种措施。 真正会杀了他们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而是那些虚假又美好的『回忆』。 人如果只回忆过去不能面对未来,那他就离死不远了。 女人碎碎念的嘴巴停了下来,她呆滯的看著朝暮,鼻子里喷出两道鼻血,头一歪倒在了她的身边。 “我都说了別回忆!”朝暮无语的看著身边的女人,额头隱隱作痛。 女人的脑子被突如其来的庞大记忆衝击到,被迫接受一段又一段虐身虐心的奇葩记忆。 无能的爸,透明的妈,神经的哥姐,破碎的她 作为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和一个养女的林家父母,身体力行的告诉大家什么叫,子女不和多半是老人无德 林清荌上一辈子,赶走绿茶假千金,打败三位哥哥,送姐姐出国,终於成为林家的唯一继承人,手握林氏,站在人群之巔 她活了很长时间,看遍了很多风景,只要钱不要爱,一辈子过得倒也瀟洒,只是没想到自己刚在床上闭上眼感受死亡的来临 一睁眼就回到了自己刚劲林家的那一天 这一辈子事业批女强人林清荌打算换个活法 可偏偏,因为重生,她居然有了阴阳眼,通了灵见了鬼,还被人当成天师供了起来 直球告白后正在紧张等回復,却被父母连环夺命call 林清荌:“你没看我在追人嘛?我很忙的!我不当总裁了!公司倒闭就倒闭唄!跟我有什么关係!你本来也没想传给我啊!” 林父:“你不当总裁我和你妈就跳楼!叫人家看看你是个什么不肖子孙!” 林清荌:“???这不是你们上辈子催我结婚的词吗?这也能通用?” 好不容易搞定公司,终於可以和男友甜甜蜜蜜,又遇到了一群求著她出山神经病。 因为重生后林清荌拥有了阴阳眼,因为死了一回,能看到周围的灵体,也有了一点点鬼力,可以通过净化別的鬼,增加自己的修为,有了做天师的潜力。 林清安:“你有病啊!没看见我正在和男朋友吃烛光晚餐吗!谁要帮你捉鬼啊!” 顾长安:“清澫是你亲哥哥啊!你救救他吧!我知道他对不起你!我愿意把我手里顾氏的所有股份都给你!我跪下替他给你赔礼道歉!” 第153章 这个卷王我做的厌烦至极!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53章 这个卷王我做的厌烦至极! 林清荌:“滚啊!谁要你的顾氏股份啊!我当林氏的董事就已经快没时间谈恋爱了!” 只想老老实实谈恋爱的林清荌,不明白为什么全世界都在阻挠她 上辈子已经卷了一百多年了! 这个卷王我做的厌烦至极! 再也不愿工作一分钟了! 求求你让我当恋爱脑吧! 偏心的父母,发疯的她,重来一世我不回家! 林清荌:“我不恨任何人,因为上一辈子都现场报过仇了。” 眼看著女人的脑內已经上演小剧本了,朝暮才意识的自己被植入的记忆简直假的可以。 一个八岁的女童就算是当下人也是当丫鬟,怎么可能当什么少爷的书童?这群外星人不会还没搞清楚人类的性別吧? 『等一下!为什么她的假记忆就是富家千金的恋爱甜宠文,我的假记忆就是被爹娘卖出去当炮灰的可怜下人?』朝暮在脑內对系统吐槽,她懒洋洋的躺在地上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 她的身体被『记忆』炸的破破烂烂,所幸她清醒的从记忆中脱离出来,身体正在慢慢恢復。 “我扫描了很多人,他们大多数都会生成一段非常正面的记忆,这些正向的记忆会让他们更加沉迷於虚假世界当中。” 这其实很好理解,有些人寧可在虚假的甜蜜生活中死去,也不愿意在苦难的悲惨生活中活著。 但!这根本解释不了她的假记忆为什么一点也不美好啊!!! 狗监狱!假记忆还搞区別对待。 “因为有些人不会陷在虚假甜蜜的生活中,他们对於完美生活的警惕性很强,想要迷惑他们,不能用幸福,只能用苦难。”系统有些怜惜的看著朝暮,他学著朝暮的样子躺在朝暮旁边,伸出若隱若现的手抱住她,想把她和冰冷的瓷砖隔开。 朝暮愣了愣,没回声,过了好一会她才用手肘懟了懟系统。 系统心领神会的继续和她一起偷窥林清荌的假记忆。 偷窥记忆虽然可耻,但真的刺激有趣。 也不知道这监狱是从哪里构思出的假记忆,还挺好玩的。 你瞧瞧这记忆,开局就是一个我重生了,重生在退掉婚约之前。 “既然她这么不愿意,那这桩婚事就算了吧,伯父伯母你们放心,我们的合作项目不会变动的。” 温润的男声从远处传来,林清荌皱著眉头在被子里缩了缩,不是已经吩咐过许助不许人接近这里的吗?小客厅怎么这么吵? 她把右手从被子里伸出去,闭著眼睛在床头柜上摸来摸去,也没发现自己的老花镜被放在了哪里。 “许助,外面怎么这么吵?”林清荌按了按床上的呼叫按钮,慢慢的翻了个身,她的身体在二十年前就不太好了,就算翻个身也要小心。 “许助?”林清荌又按了两下床头柜上的呼叫按钮,等了会,发现还是没有人来,只能睁开眼睛自己去找床头柜上的老花镜了。 看著眼前清晰的画面,林清荌惊讶的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不再是自己早就习惯的那双,皱皱巴巴的手,而是一双皮肤紧致,年轻有活力的手。 林清荌看著床头柜上的闹钟,赫然发现上面的日期居然是25年09月25號。 一路小跑到衣帽间,看著镜子里陌生又熟悉的自己,林清荌无奈的笑了笑,隨后嘆了口气。 “还不容易挨过这病痛缠身二十年,一眨眼我居然又回到了七十年前,誒!”心理年龄九十岁的高龄总裁嘆了一口气。 林清荌好奇的看著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开始在脑子里回想25年发生的事情,她一边想一边活动了一下手脚。 不愧是二十岁的身体,果然比九十岁的身体健朗多了。 就在林清荌適应身体的时候,房外又传来了吵闹声。 “不眠,你千万別这么说!那些都是外人胡扯的!小荌绝对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不小心掉进湖里的!绝对没有想悔婚的意思。”林九儒著急忙慌的解释,他想去拉鹤不眠的手,却被鹤不眠躲开了。 “老婆!你也赶紧说两句啊!给不眠解释解释!”林九儒推了推身边的戚瑶珊,他脸上堆砌著的討好笑容已经僵硬了,心里正在不停的骂著那个,自己刚认回来的不懂事的小女儿。 林清荌听见林九儒的声音,愣了一下,隨后心臟开始剧烈跳动起来,她终於记起来了,今天是鹤不眠来林家退亲的日子。 她已经有些记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被退亲了,只记得当时自己因为被林九儒误会而大病了一场,跟鹤不眠相亲时神情恍惚的去了湖边,结果掉进了湖里。 “我知道她不喜欢我,没关係的。”鹤不眠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只是这句话里带著不易被人察觉的颤抖。 林清荌可太熟悉他这种说话的语气了,好像什么情绪都没有,又好像带著深深的委屈。 也多亏林九儒心眼子多,故意把鹤不眠带到这里商量退婚,让小客厅旁次臥里的林清荌能清清楚楚的听到。 林九儒就是这点最让林清荌放心,大智慧没有一点,总是玩点一眼就被人看出来的小聪明。 其实,听到了又能怎么样呢?上一世她就算从头听到尾也没出来说一句话,林九儒以为她会为了林氏集团衝出来承担联姻的责任,可他算错了,林清荌可不会为了个日渐衰败的集团就去和不喜欢的人联姻。 况且,就算不联姻,她照样能救活林氏集团。 “怎么会不喜欢呢......”林九儒乾笑了两下,他强压下心里的恼怒,要不是何家势大,他也不至於对著个小辈这么卑躬屈膝。 林清荌没有做任何动作,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內偷听外面的动静。 这倒是挺有意思的,偏偏重生回了这一天,就好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怂恿她,做出和上一世不同的选择。 是重蹈覆辙的一路打怪升级当首富呢? 还是另闢蹊径的走一条完全不同的路呢? 第154章 怎么会不喜欢呢,我超爱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54章 怎么会不喜欢呢,我超爱 林清荌看著镜子里那张年轻的脸,笑了笑,她已经打定主意,就加快了换衣服的动作,在林九儒的话说完之前就衝到了小客厅里。 鹤不眠现在看上去太年轻了,一点也不像是自己二十年前,见最后他一面时那样,他现在的头髮还那么乌黑,身材挺拔,穿著那套得体的蓝色西装,脸上连一丝皱纹都没有,嘴唇也不再是苍白的紫色了。 林清荌的耳朵被剧烈跳动的心臟声音堵住了,她几乎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只能听到自己狂跳的心臟中,因为他而快速流动的血液声。 “怎么会不喜欢呢.,我超爱。”林清荌压下了內心的惊涛骇浪,自然而然的接了林九儒的话,她目不转睛的看著眼前还很年轻的鹤眠,细数著他脸上还未有的皱纹,他身上还未有的伤疤。 “什......什么?”鹤不眠听见她说那三个字,瞬间脸颊变红,那张仿佛万年冰山一样的高冷气质开始变得柔软,就连说话也开始有些结巴了,因为过於用力,握成拳头的手臂微微颤抖,他悄悄的把手背到身后,不让林清荌看到。 林清荌走上前,盯著鹤不眠的眼睛看了很长时间后,突然笑著说:“我说我不同意退婚,我想和你结婚。” 戚瑶珊听见她说这句话,仿佛一个终於从待机状態清醒过来的机器人一样,放下了手里一直端著的茶杯,好奇地问道:“你不是寧愿投湖都不愿意和他结婚吗?” “谁说我是不愿意和他结婚才投湖的,我是一听见能和心上人结婚太高兴了才投湖庆祝一下的,怎么了!”林清荌扭头看著戚瑶珊,她的目光炯炯,仿佛两个被打开开关的探照灯。 戚瑶珊被她盯得浑身发毛,乾笑了两声,拿起茶杯继续当个喝水的人机,不再说话了。 鹤不眠听见她说自己是她的心上人,瞬间呆滯,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不用勉强的,就算你不嫁给我,何家也会和林家合作的。” 林清荌早就已经习惯那个成熟稳重,在商场上叱吒风云的鹤总,现在看到这个青涩的少年鹤不眠,总有一种隱秘的快感,就好像她知道了什么別人未曾知晓的秘密一样。 “我管他合作不合作,反正他们又不可能把林氏给我,我不在乎林氏,我在乎的是你!”林清荌进一步的缩短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她慢慢的伸手想要牵住鹤不眠的手。 林九儒本来还很满意她的表现,一听她说不在乎林氏表情又复杂了起来,他可太了解这个才被找回来两个月的女儿了,说不在乎就是不在乎,恐怕嫁过去之后根本不会帮自己的娘家。 林清荌无视林九儒的眼色,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鹤不眠的身上了,她想要牵手的动作很慢,给足了鹤不眠反应的时间,假如他想拒绝,只需要往后退一步即可。 鹤不眠不知道为什么林清荌今天这么主动,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主动牵住了她的手。 林清荌完全无视林九儒和戚瑶珊惊讶地眼神,眼睛坚定的看著他:“只要你愿意,我们就结婚!” 鹤不眠脸上的表情倒是没变,只可惜他已经蔓延到脖子上的红色,已经出卖他,明晃晃的告诉林清荌他有多高兴了了。 林清荌知道他这个人顾虑很多,也没有催促,只是慢慢的等他给出答案。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明明在生意上是出了名的处事利落,在感情上却犹犹豫豫的,白天內耗,晚上emo,如果不是林清荌在他死后拿到了他的日记,根本就想不到一掷千金的鹤总,晚上喝醉了以后会一边听情歌一边哭哭唧唧的写日记。 小客厅的氛围瞬间冷下来,所有人都在等鹤不眠的答案,林九儒几乎快要坐不住了,林氏集团的颓势已经很明显了,如果这次何家的项目不跟林氏合作,用不了两年,林氏就会宣布破產了。 鹤不眠沉默了半天,大脑飞速运转,甚至连他们结婚生子以后,林清荌突然反悔不爱他,他要怎么追回林清荌都计划好了,就在他要点头的时候,不速之客来了。 “爸妈,早上好。”林清澫先是给林九儒和戚瑶珊问好,隨后就开始他每日的长篇大论:“我是长子,妹妹的婚事理应由我安排,你们怎么能不叫上我就擅自决定呢?再说,这里是偏房客厅,按照规矩以小鹤总的社会地位,怎么也应该在主宅的会客室里接待小鹤总啊。” 林清荌最烦这个囉里八嗦的草包大哥,实在没忍住,当著所有人的面翻了个白眼。 其实不止她在翻白眼,林九儒和戚瑶珊也同步翻了个白眼,鹤不眠看他们一家三口同时一脸无语的翻白眼,是在没忍住轻声笑了两下。 林清荌平日里最烦的就是这对把自己弄丟后,二十年才来找自己的虚假父母,可她也不得不承认,基因真的很强大,她和林九儒戚瑶珊某些方面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再说了,照规矩也应该是林清?嫁给他,哪里就轮得到她这个么女去嫁人了?”林清澫滔滔不绝的说著封建废话,嘮叨的人耳朵都要流血了。 自己这个大哥,天天以长兄自居,屁事都办不成,架子还特別大,人生唯一爱干的事情就是维护尊卑长幼制度,別的人都以林清荌是女的这个理由来阻止她继承林氏,只有这个奇葩的大哥是因为她的排行小,是么女而不赞同她继承林氏。 上一世的她最討厌的就是这个大哥,可最后一直在背后支持她的也就只有这个招人烦的大哥了。 迂腐古板但是爱追新兴女团的无能大哥。 人不坏,就是招人烦。 看在他帮过自己的份上,这一世她就不懟他了。 林清荌给鹤不眠使了个眼色,她站在林清澫身后,开始模仿起来林清澫那副说教的样子,鹤不眠原本还因为林清荌的直球告白有些紧张,现在也被她逗得紧张不起来了。 第155章 以自我为中心的超绝自恋狂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55章 以自我为中心的超绝自恋狂 “......小鹤总,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林清澫滔滔不绝的说了几万字,最后口渴的喝了几口戚瑶珊茶杯里的茶。 戚瑶珊看著自己宝贝的茶杯突然被儿子拿去牛饮,呼吸都加重了几分,她忍了又忍,最终没忍住用高跟鞋踩了林九儒一脚。 林九儒差点没尖叫出来,他扭头瞪了戚瑶珊一眼,戚瑶珊不甘示弱回瞪一眼,两个人无声的战爭在互瞪的眼神里显出了刀光剑影。 “爸妈都在这里,哪里轮得到你一个晚辈说话!大哥怎么能这样啊?你不是最懂规矩的嘛?”林清荌在鹤不眠之前,就把话接了过来。 “你!你!你!”林清澫一辈子就讲个规矩,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小妹骂没规矩,一下子破防了,你你你了半天,都没说出下一句,差点气厥过去。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长兄如父,大哥也是关心你。”林清蒔面带微笑的出场了,他手里还端著保姆给大哥沏的茶。 林清荌看见他就烦,这个二哥性格和林夫人如出一辙,搅屎棍成精,不仅如此他还特別喜欢双標,自己对別人出手行,別人对他出手睚眥必报,心黑手贱,经常和林清伊一起栽张陷害自己。 虽然他有分寸,未下死手,但林家三兄弟里林清荌最噁心他,他甚至跟自己没什么利益衝突,就是单纯看不惯她过得好。 林清荌可不惯著他,有话就直说:“二哥还有心思担心我啊,听说你管理的林氏星辰城拖欠员工工资,被员工在网上曝光了呢!现在事情闹大了,林氏不仅因为你股票下跌,就连星辰城的工程要被查了呢!” 林清荌特地加重『你』这个字,说的林清蒔面上一白,吭嘰大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安安静静的坐到林清澫身边,也不作妖了。 林清荌眼里毫不掩饰的嫌弃,让林清蒔心里一惊,他想来想去也没想通为什么这个刚回家两个月的小妹突然这么討厌自己,该不会是林清伊给她说了什么吧? 我就知道这个假妹妹根本靠不住! 看著林清蒔那副样子,林清荌就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了,不过就算他八百个心眼子同时算,也算不到自己是重生了。 『万事』已经到了,『如意』还会远吗? 果然,又来人了。 “哈哈哈,我这妹妹倒是厉害,不愧是林家的三小姐。”清朗的声音传遍大厅,人未到,声先到。 林清蒘进来的时候,身上还背著大提琴,他这个人向来不工作,不是写小说就是画画,要不就是唱歌跳舞,现在这个时间段应该是迷上了各种各样的乐器。 看他这个样子,最近因该是在练大提琴。 “是吗,我以为我是林家二小姐呢。”林清荌看了眼跟在三哥旁边低服做小的林清伊,冷笑了一声。 林清伊就好像被她嚇到了一样,往林清蒘身后躲了躲。 这齣假千金大战真千金的好戏,没她怎么行呢。 三哥说她是三小姐,意思就是那位假千金是二小姐,看著他好像远离家族战爭,不问世事,但其实他也是蛮护著林清伊的,也因此林清伊特別想嫁给他,不是爱情,就是觉得三哥这个人很靠谱,给人很有安全感的样子。 上一世就因为林清蒘这个滥好人,多管閒事的性格,闹出了一系列狗血事件。 在林清荌看来,他其实一点也不靠谱,也没什么才华,虽然写的小说获过奖,但画画稀烂,唱歌五音不全,跳舞好像招神,標標准准的紈絝子弟,对家里人都挺好的,就是身上有种淡淡的疯感,特別喜欢隨地大小疯。 嘴上特別喜欢说些情情爱爱的,其实特別不相信爱,对周围人的感情都很淡,特別喜欢旅游,一年到头也就有个十几天在家里呆著。 不过他有一个別的哥哥都没有的优势。 长得超帅! 谁捨得为难一个超级帅的小疯子呢? 林清荌稍微回想了一下,上一世三哥好像后来去混娱乐圈了。 估计是嫌不够乱,一向不怎么在家里呆的林清?也出现了,她一直在低头回信息,头也不抬的对著林清澫说:“大哥!什么叫照规矩也应该是我嫁给他!我有男朋友的!你不是见过约翰吗!我们很恩爱的!” 这个以自我为中心的超绝自恋狂,又一次照常无视了任何与她无关的话题,只回答和自己有关的话。 林清?,林家的大小姐,长得很好看,能力很强,几乎各方各面都很完美,在外人面前的高冷御姐,除了会和男朋友撒撒娇,林清荌就没见过她向谁服过软。 她在父母面前是那种標標准准的大家千金的感觉,做人做事,都有一股千金大小姐的风范,电影学院出身,最近一直在拍电影,拍的电影向来都是叫好又叫座。 林清荌和她虽然是血缘上的姐妹,两个人是名字也是组合词『平安』,但其实林清荌没见过她几次,反而是和林清伊见得比较多,毕竟林清伊的人生目標就是把自己比下去,简直是时时刻刻都盯著自己。 林清伊好像终於逮到机会,她从林清蒘的身后跑到了林清澫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背,乖巧的说道:“誒呀,妹妹只是不懂事而已,她不是故意骂你的!大哥你千万別往心里去!” 林清荌看她又来这套就觉得好笑。 上一世她也是这么绿茶,各种蹩脚的陷害自己,最后被自己一个小连招送走了,后半生过得比较的悽惨,老公不负责任的跑了,孩子受不了她的控制欲长大后也跑了。 一辈子都在渴望爱,一辈子没人爱。 “你们一个个的废话真多,平时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今天来的这么齐,怎么著,是想来看我笑话?”林清荌看著坐在沙发上整整齐齐的林家人,冷笑了两声。 上一辈子斗不过自己,这辈子还打算来一次? 她慢慢扫视著在场的每一位,冷笑了两声。 第156章 工作狂长了个恋爱脑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56章 工作狂长了个恋爱脑 当然了,她没看林清伊,是故意无视她的,因为她上一辈子已经知道了林清伊最怕人家无视她,所以她经常故意无视她。 林清蒔皱了皱眉头,他发现这位三妹越来越不好控制,刚打算说点话缓和一下,就发现她已经不理他们,拉著鹤不眠的手开始说土味情话了。 林清荌根本不把这群手下败將放在心上,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想办法让鹤不眠跟自己谈甜甜的恋爱。 “我的血型是ab型,你的是什么型?” “o型” 林清荌用手指抵住他的嘴:“不,你是我的理想型。” 林清蒔听见她说这种话,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这都什么破话啊.......我真的会呕! 他好奇的回头想看鹤不眠什么表情。 按著这位鹤总的性格,很大可能是嫌弃。 嗯??? 居然还害羞了! 林清蒔被他脸上那两团红晕震惊的瞳孔都放大了。 不是哥们,你不是高岭之花吗?听个土味情话都能脸红啊! 工作狂长了个恋爱脑,我看你离死不远了! 林清荌旁若无人的把鹤不眠拉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鹤不眠原本是不想跟著她走的,毕竟林父林母还在客厅坐著呢,自己就这样根林清荌回屋也太没礼貌了。 可是......腿,它根本不听话啊!自动的就跟著清荌走了。 “没事没事,你们年轻人去忙吧。”林九儒哪里敢拦他们,他恨不得林清荌今天就跟鹤不眠结婚,明天就怀孕,后天就能有个孙子继承鹤家的產业。 林清荌冷哼一声,微微转身在鹤不眠看不见的角度,朝著林九儒努了怒嘴,竖著中指,从左到右,鄙视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哇!小妹落水之后,脑子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啊?”目送林清荌走远之后,林清蒔双手抱臂,一改之前那副好哥哥的虚假表情,开始嘲讽他这位好妹妹。 “二哥,你这样说话是不是太难听了。”林清蒘玩世不恭的朝著林清蒔笑了笑,他把手里的笛子拋高,稳稳接住后在手指间转了七八圈,耍了个漂亮的把式。 “你怎么谁都护著啊?不愧是咱们老林家有名的中央空调。”林清?依旧低著头,在手机上和男友亲亲亲密密的聊天,但嘴上该吐槽的,一点没落下。 “你身为长姐,每天......”林清澫的嘮叨还没开头,小客厅的人就如鸟兽四散而逃了。 “誒!我话还没说完呢!你们怎么能这么不尊重长兄!爸妈你看他们!”林清澫刚想和父母深切探討一下家里这些弟妹的规矩问题 一转头,爸妈也已经不见了。 “你们!哼!”林清澫巡视一圈,发现连一直照顾他的张妈和吴妈居然都跑了。 鹤不眠不动声色的看了看林清荌的臥室,发现这里的家具都是些便宜货时,皱了皱眉头。 “其实我把你叫进来是想给你说一件事。”林清荌有些紧张的握了握手。 鹤不眠以为她打算和自己说订婚的事情,就抢先开口,好让她不这么为难。“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门婚事,你放心,我.....” “我確实不喜欢这么婚事,但我喜欢你。”林清荌实在忍不住抱住了他,她靠在鹤不眠的胸口,听著他胸膛里的心臟跳动。 那是她这二十年来最想听到的声音,这是鹤不眠还活著的证明。 “我从15岁就开始喜欢你了。”林清荌抬头看著鹤不眠震惊的表情,轻笑了两下。 “我当时磨了老师好久,她才把资助人的资料稍微透露了一点给我。”林清荌紧紧地抱著鹤不眠,她想把自己烙在鹤不眠心上,也想把鹤不眠拥进自己的生命里。 “我在暑假的时候拼命打工,存了两个月的钱,终於存够了能去见你的车费,我想,只是远远地看你一眼的话,不会打扰到你的,你不知道我看见你的时候有多震惊,哇!原来我的资助人这么年轻啊,还长得这么好看。” 那时候她还只是个住在孤儿院的孤女,每天只思考两件事,学习和吃饭,自从她被资助后,她就多了一件事需要思考,自己的资助人到底是什么人呢? “你来看过我?”鹤不眠忽然就明白了,他们第一次在林家见面时,为什么她会说好久不见了。 “我看过你很多次。”林清荌鬆开他,蹲下在床底翻了翻,拿出了一个箱子,里面是满满的一箱车票。 鹤不眠看清车票的地点后,瞳孔都在抖,这些车票的目的地全部是他家附近的那个车站。 “我真的很喜欢你,但是我的喜欢永远都不在我的优先事项里,我要学习,我要工作,我要和兄弟姐妹斗,我要接手林氏,我要一辈子向不爱我的父母爭取认同感,我要和同事同行斗,我要让林氏成为全国最大的企业,我要钱,我要权,我要旁人羡慕的目光,我要所有以前看不起我的人低头求我。” 林清荌拿起那箱车票,举过头顶,手腕一转箱子的开口朝下,成百上千的车票蜂拥而出,像是一场盛夏的暴雨,瞬间就飘满了整个屋子。 “我这一次,什么都不要了,我要你。” 鹤不眠看著她的眼泪划过脸颊,立刻手足无措起来,他几乎忘记了自己学到的有关人际关係的一切知识,用最蹩脚的方式替她擦泪,最幼稚的方式安慰她。 “没,没关係的,不是优先事项也可以的,我,我没关係的,你开心就好。” 林清荌看他这样,心里的苦痛瞬间消失,忍不住笑了一声。 “鹤总,大名鼎鼎的鹤不眠,鹤先生,我说我要你,你的回答是,你开心就好,哇!看来鹤总的脑子没脸那么优越呢。”林清荌还没见过这样的鹤不眠,在她记忆里,鹤不眠似乎永远都是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我......我也.......我同意。”鹤不眠脸上的红已经蔓延到脖子上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只是词不达意的说了句同意,似乎不满意自己的表现,他锤了下自己无辜的腿。 第157章 自己这样有点太恨嫁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57章 自己这样有点太恨嫁了 “现在订婚的话,订婚宴最好在下半年举行,这样我们就可以在秋天的时候一起在草原上度过订婚旅行月了。”林清荌看著鹤不眠又震惊又雀跃的表情,偷笑了几声。 这些全是她从鹤不眠的日记上抄来的,他不仅在日记上详细描写了他们如果订婚要在哪里举行,要去哪里旅行,甚至连订婚宴上的纸巾和花束都想过用那家供应商。 “然后,一年之后,就可以结婚了,结婚典礼在哪里举行呢?”林清荌皱著眉头假装思考,她看了眼鹤不眠跃跃欲试的样子,直接问道:“你觉得哪里比较好呢?” “东泽省的海晏市!鹤家在那里正在开发度假村,等明年我们结婚的时候,礼堂刚好完工!我们就是那里的第一对新人了!”鹤不眠连思考都没有就立刻回答了。 等他说完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这样有点太恨嫁了。 江浸月说过,他在林清荌面前不能这样!要高冷霸道!这样清荌才会喜欢自己! 可是清荌说她早就喜欢自己誒!开心! 林清荌看他脸上的表情来回变动就知道,他又在开始內部斗爭了。 不愧是靠胡思乱想把自己弄出心臟病的人,想的真多啊。 “江浸月有说什么了?”林清荌走到鹤不眠身边,牵住他的手和他並肩坐下,满脸玩味的问他。 “他说我不能太主动,不然会嚇到你的,要高冷霸道一点,女生都喜欢这样的男生!”鹤不眠还没来得及从內部斗爭脱离出来,脑子还没启动,嘴就已经把心里想的全说出来了。 “啊~高冷霸道。”林清荌夸张的重复,说到一半,自己先笑起来了。 看她那么开心,鹤不眠和跟著笑了起来。 然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更红了。 林清荌真怕他再红下去,会晕过去,她轻轻的靠在鹤不眠肩膀上,慢慢的说:“我花了整整七十年才得出了我喜欢你这个结论,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信,你说的,我都信。”鹤不眠看著自己肩膀上的林清荌,想低头亲亲她,但最终只是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头髮。 “那你信我已经活了一世,现在是重生的吗?”林清荌抬头看向他,眼中清明,只有深深的眷恋。 “信。”鹤不眠坚定的看著她,其实他从清荌的话中已经察觉出她的不同了,但隨后他目光一变,眉头紧皱的问:“那你到底喜欢的是我,还是他?” “没有他,那是未来的你。”林清荌看他这样,只觉得好玩。 原来和他谈恋爱,还能发现他这么多有意思的表情。 “我......”林清荌凑近他,刚打算互诉衷肠一下,趁机站点他的便宜,就被突然闯进来的林清伊打断了。 “妹妹,翟先生来了。”她满面笑容的看著林清荌,端的是一副好家姐的样子,只可惜她眼睛里那看好戏的神情,出卖了她的心。“我知道你是最喜欢翟先生的,所以我已经让他在隔壁会客厅等你了。” “让他去死。”林清荌没心思和她废话,拿起沙发旁的花瓶就朝著她扔过。 “啊!”因为太惊讶,林清伊甚至没来得及躲,玻璃花瓶直直砸在她的头上,不仅被砸的头破血流,还被花瓶里的水浇了一身。 “荌荌今天的脾气怎么这么大啊。”翟文曦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笑著走进了林清荌的臥室。 他向来觉得自己在林清荌心里地位不俗,那里肯守规矩呢。 鹤不眠听见他这么亲密的叫林清荌,气的嘴都绷成一条直线了。 “你是什么东西,叫我荌荌?”林清荌最恨这个表面装出一副和自己关係匪浅,用自己的名號到处招摇撞骗,最后背刺自己的垃圾了。 “荌荌,你怎么了?该不会是有什么坏人对你说我什么了吧?”翟文曦有摆出那副绿茶摸样,旁敲侧击的点鹤不眠是坏人。 “你们俩真是太配了,一个精神不稳定,天天试图和自己户口上的哥哥发展出点不论恋情,缺爱缺到窒息,一个滥情装纯情,日日想把我拉下水不是骗我的钱就是利用我套钱,缺钱缺到卖身。” 林清荌一边鼓掌一边骂,骂的他们两个人脸色大变,翟文曦眼神乱飘,最后只是乾巴巴的来了一句:“你误会我了。” “我误会你什么了?你乾的那些事,要我一件件说给你听吗!”林清荌拿起茶几上的花瓶,砸向翟文曦。 她此刻真的很感谢孙姐在她屋里放的那么多花了,每个花瓶最终都奔向了她討厌的人。 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我没有!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翟文曦被砸的头破血流,但他依旧倔强的抬头看著林清荌,被打散的花瓣飘落一地,他湿透的头髮上甚至还沾了几片,他这幅样子倒是显的很无辜,甚至还有些被误会的可怜。 不是,这是什么小白花被诬陷后倔强不服输的表情啊。 霸道总裁竟是我自己! 林清荌上一世都没信他这套,这辈子肯定就更不信了。 朝暮闻到了一阵又一阵的血腥味,她把自己的注意里从林清荌的脑內小剧场转移到周围,周围很多人登上楼梯的人都中招了,到处都是流著鼻血,倒地抽搐的囚徒。 无论他们的脑內正在上演什么大戏,脑外这些人都统一的人流鼻血,抽搐到口吐白沫。 朝暮想救林清荌,但是又想接著看她的脑中戏,纠结了几分钟后,她决定让系统先保住她的身体,好继续看戏。 “这里有监控的。”系统无奈的端出一大桶爆米花给朝暮,一边餵她吃东西,一边屏蔽监狱的监控。 『我相信你!这点小事我们系统分分钟解决。”朝暮哆嗦著伸出她那只刚长好的手,拍了拍的她旁边的空位,示意系统躺过来和她一起看戏。 阶梯上的朝暮岁月静好的养伤看脑內小短剧,阶梯下的水已经没过了囚徒们的大腿,强大的浮力开始让人难以站稳。 第158章 但这仿佛是一个信號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58章 但这仿佛是一个信號 水流因为眾人的挣扎而变得混乱,形成一个个漩涡。 “喂!拉我一把!快拉我上去!”混乱的人群中到处都是声嘶力竭地叫喊声,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扭曲,甚至带著哭腔。 那些已经登上楼梯的人回过头,冰冷的水珠从她们的发梢滴落,她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同情,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致的、洞悉一切的冷漠。 这一刻,阶梯把人分成了两派,勇敢的先行的人不再惧怕水,她们冷漠地俯视著那些不愿向前走的人们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看著他们在不断上涨的水中徒劳地扑腾,眼神如同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混蛋!见死不救的杂种!你们不得好死!!”希望彻底破灭的人群,绝望和恐惧化作了最恶毒的咒骂,他们声嘶力竭地吼叫著,脏话混著呛进去的冷水,变得模糊不清。 但其他人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无动於衷。 平台的上升速度似乎加快了,边缘离水面更高了。 男人骂了几句,看到咒骂毫无用处,而水位已经飞快地涨到了他的胸口,並且还在急速上升!他彻底慌了,求生的本能让他放弃了徒劳的咒骂和乞求,他意识到必须赶紧寻找其他机会。 他绝望地转身,想赶紧找一个通道往楼梯上走。 但太晚了。 水位已经过高,瓷砖光滑无比,水下更是因为无数人的挣扎而混乱不堪,他刚踉蹌著转身,脚下一滑,猛地摔进水里! “咕咚!”他整个人没入水中,呛了一大口水,挣扎著想要浮起来。 但这仿佛是一个信號。 越来越多体力不支、或者脚下打滑的人开始摔倒。扑通!扑通!落水声此起彼伏。 水位上涨的速度快得惊人,刚刚还只是到胸口,转眼间就已经没过了脖子! 平台周围的水面如同沸腾了一般,无数双手臂绝望地伸出水面挥舞著,试图抓住什么,无数双手伸出水面,他们拼命挣扎贪婪地吸一口气,隨即又被浑浊冰冷的水淹没。哭喊声、呛咳声、濒死的呜咽声被汹涌的水声掩盖。 朝暮依旧半躺在地上,她隨意的看了一眼,水位淹没大半楼梯了,並且还在疯狂上涨,她低头,可以看到水下那些挣扎的、扭曲的人影,像是一群溺水的水鬼。 那个咒骂她的男人,再也没有浮上来。 下方已然成为死亡水域,其中无数沉浮挣扎的身影,都被黑色的水掩盖住了。 好几个刚刚才衝到门旁边的人,站在湿漉漉的平台上,水珠从他们身上不断滴落。 瑟瑟发抖的人们环顾四周,个个惊魂未定,浑身湿透。 到此为止,所有在大平台上倖存的人已经全部找到了那扇属於自己的门。 游戏正式进入第二阶段——开门! 周围原来越来乱,朝暮也没心思继续看戏了,她走到林清荌身边,蹲在她耳边,大声提醒:“別谈恋爱了,在谈下去,你的脑子就要被外星人给融化成一滩脑水了。” 林清荌又抽搐了一下,鼻子里流的血更多了。 “哪有这么好的事啊,人生又不是爽文,说打脸就打脸,说恋爱就恋爱,企业隨隨便便全球第一。”朝暮乾脆坐在她旁边,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仔细想想,现在干房地產的哪还能当全球首富啊,这房子跌的......” 林清荌全身抽搐,像条从河里捞出来的大鱼一样,活蹦乱跳的。 “啊!”林清荌按住头从地上猛地坐起来,吐了一大口黑水。 “房子!我的房子跌了二十万!%@#¥%¥我的房子!我#¥……”林清荌一边流鼻血一边吐黑水,一提到房价,就牙咬切齿。 古人诚不欺我,这诛心就是比杀身还痛啊! 朝暮看著她这幅样子,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噗....哈哈哈,不好意思。” “没看出来你那里不好意思。”林清荌死鱼一样的瘫在地上,她抬著脑袋像是个掛墙监控,来回扫视了一圈,发现大部分的人都跟她一样半死不活的时候,安心了。 朝暮看她无事之后就不再管她,现在正全神贯注地研究那扇厚重门,她无意识地用手指划过冰冷门板,试图从中找出某种规律或弱点。 林清荌躺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眼神警惕地扫视著下方不断上涨的水池,如同一位无声的守望者。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轻佻,却又带著几分刻意压低的嗓音从她们侧后方响起:“我劝你別在那门上白费力气了。” 朝暮微微挑眉,迅速转过身。 林清荌的动作更快,几乎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就已经站起身来,手看似隨意地垂在身侧,但朝暮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紧绷,进入了某种防御姿態。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男人。 乍一看,他的穿著居然和林清荌有几分相似,都是一种便於活动的深色系衣裤,材质看起来耐磨且不影响行动。 但朝暮立刻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 林清荌的装扮极尽简洁利落,每一个细节都透著实用主义和冷峻的效率,仿佛她本人就是一件精心打磨的武器。 而这个男人,虽然也是类似的风格,却多了几分…....不协调的『装饰感』。 他的外套领子立著,带著点刻意营造的玩世不恭,腰间束著一条多功能腰带,上面掛著的零碎玩意儿似乎比纯粹的工具多了些花样,头上甚至歪戴著一顶和整体画风不太搭调的旧鸭舌帽,帽檐下露出一双带著笑意的眼睛,正饶有兴趣地打量著她们。 这身打扮,不像林清荌那样隨意自然,反而更像是在模仿某种形象.......对,就像是老电影里那种总在危险边缘游走、自以为很酷的私家侦探。 男人见两人都警惕地看著他,也不在意,笑嘻嘻地抬手指了指那扇铁门。 “这玩意儿,『正著』打开会死人的。”他强调了“正著”两个字,语气里带著一种“我懂你们不懂”的得意。“看见门轴那边上沿了吗?有点不一样的痕跡。” 第159章 人越多!平台越高!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59章 人越多!平台越高! 朝暮顺著他指的方向仔细看去,在昏暗的光线下,门框与门板结合的上沿处,確实有一些非常细微的、不同於暴力撞击或腐蚀的摩擦痕跡,像是有什么东西经常在那里进行小幅度的撬动。 “很奇怪对吧,如果我们在这扇门『內』,打开门理应可以走到门『外』,但这锁却有被撬开的痕跡,什么人会在自己家里撬锁出去呢?除非我们本来就在门『外』!”男人说著,瞥了一眼林清荌,想看她有什么样的反应,但林清荌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反应。 他耸耸肩,对朝暮继续说,仿佛认定她才是更好沟通的那个。 “不要把这个门当成一扇普通的门,把它当成一个传送阵,打开的方式不同,就会被传送到不同的地方。”他指了指那些被打开的门。“这些门就是个唬人小把戏,如果你直接从正面打开,它就会把人传送到泳池的底部。”这些门的主人已经被剧烈涌出的水衝到泳池里去了,在它们的主人死亡之后,这些门就不再涌出水,它只是静静的立在那里,给眾人展示里面黑漆漆一片的恐怖场景。 “我猜这们一定有个暗锁,打开锁之后才会通向正確的地方,他晃了晃手里的工具,脸上带著那种“快夸我厉害”的表情:“怎么样?需不需要专业人士帮忙?” 朝暮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穿著奇怪、言行举止都透著股戏剧化味道的男人,似乎在一寸寸地解剖他的意图,半晌后又看看那扇似乎暗藏玄机的门,最后看向身旁的林清荌。 林清荌的目光终於从黑水处收回,冷冷地落在那个自称“专业人士”的男人身上,她的眼神隨意散漫,沉默了几秒后,才淡淡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代价是什么?你的帮助通常需要付出什么?” 林清荌的话刚落下,熟悉的拖拽感又来了,但这次速度明显比上次要慢得多,相比之下男人那边的速度就快多,他要拼命抱紧门才没被甩下去。 “嘭!”隨著一声脆响,三个人的平台合併了,这下朝暮敢肯定,平台的合併规则就是:双方要进行有来有回的问答。 第一次朝暮回林清荌的话,她们的平台合併,第二次林清荌回男人的话,三人的平台合併。 不仅如此,平台越大移动的速度就越慢,越小移动的速度就越快。 “不用什么代价,我就是想找人抱团活下去。”男人笑了笑,一脸的单纯善良。 朝暮仔细復盘了一下男人的推测,觉得他说的有一定的道理。 但这毕竟只是个猜测,並不能百分之的確定,所以他们三个人都没轻举妄动,现在大家都处於一种能等一时等一时的状態。 水位无声而迅猛,像一头甦醒的巨兽,贪婪地吞噬著那些尚且乾燥的地面,清澈的水面翻滚著,吐出白色的泡沫,裹挟著断裂的残肢和不知名的碎片,迅速漫过了低矮的台阶,朝著人们赖以立足的平台涌来。 恐慌像水面上的油渍,迅速蔓延开来,但很快被一种更强烈的求生本能所压制。 惊呼声中,有人尖锐地指出了关键:“人越多!平台越高!” 这句话如同在滚沸的油里滴入冷水,瞬间炸开,求生的方向被瞬间釐清,加人!融合平台! 朝暮感到脚下的平台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原本无风无浪的室內泳池里,居然颳起了风,平台被裹挟而来浪衝击了一下。 林清荌在一刻不停的和周围人搭话,只要对方回应,平台就会立刻合併,她们的平台就会更大更牢固更安全一些。 眼看一个被平台拽过来年轻女孩,差点踉蹌著滑入水中,朝暮快速伸出手,稳稳地把她拽了上来。 女孩惊魂未定,湿透的头髮贴在苍白的脸上,大口喘著气,眼中满是感激和后怕。 来不及有任何交流,新的人又差点被甩出去。 朝暮和身边的人一起发力,拖拽,容纳。 每多一个人爬上来,脚下的平台就大一些,更高一些,也更牢固一些。 朝暮脚下的平台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浮力,顽强地从上涨的水面中不停的长高。 她们的平台在不断升高,有序地扩张,人们像蚁群,凭藉著本能协作,呼唤同伴,哭声、骂声、喊话声,在此时此刻形成了一曲混乱而激昂的生存交响乐。 朝暮的平台已经变得很大,她几乎看不清另一边的人脸,不断有人加入,她看到不远处,那几个原本就因为人数眾多而显得最高的平台,此刻正在有意识地向这里靠拢。 那些小平台早已被淹没,消失在了这黑黢黢的深水中。 水流因为这些巨大平台的移动而泛起更大的波浪。 最终,在几次谨慎的尝试和调整后,伴隨著巨大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和挤压的闷响,几个最大的平台成功地靠在了一起。 这个过程充满了力量感,合併后的超级平台猛地向上狂升,激起一圈巨大的浪涌,它获得了无与伦比的稳定性和高度,巍然屹立在滔滔洪水之上,成为了这片水域无可爭议的制高点。 朝暮所在的平台成为了最大的平台,她们暂时安全了,但她们並没有停下脚步,反而俯下身,朝著下方更多仍在挣扎的人伸出援手,呼喊著指挥,成为了混乱中的临时灯塔。 泳池里的水还在上涨,但速度似乎慢了一些。 朝暮看向远处,她的平台还在不断抬升,每一次拉扯,每一次增员,都让希望变得更加具体。 “这只是缓兵之计,找不到门,最终我们还是都会死。”男人坐在朝暮和林清荌身边,他静静的看著下面的黑水,越看心里越发麻。 脚下的平台已变得无比广阔,异常稳固,几乎让人忘记了他们正漂浮在滔天洪水中,一种临时建立的秩序和脆弱的安全感刚刚笼罩人群,突然,一个声音尖锐地划破了相对的低语和水声。 第160章 镀上了蜜糖般的色泽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60章 镀上了蜜糖般的色泽 “是真的!我听见他说用不同的方式开门,救能去不同的地方!” 这话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头,激起了层层涟漪,人们面面相覷,恐惧和一种病態的好奇在迅速滋生。 就在这时,一个一直蜷缩在平台边缘、眼神涣散、浑身紧绷的男人猛地抬起了头,他的精神状態显然已到了崩溃的边缘,洪水带来的恐惧和“开门”理论的刺激,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 “啊!”他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嘶吼,猛地跳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推开身边的人。 “別做傻事!”有人试图阻止。 但他完全疯了,嘴里念叨著“出去!必须出去!”他踉蹌著衝到自己的门前。 然而,就在他挥舞著手臂,歇斯底里地咆哮时,那扇门的门把手被他用力握住。 所有人都惊呆了,空气与一瞬间的停滯,大家下意识地后退,形成一个真空地带將他围在中间。 恐慌在蔓延。 “別开!可能是黑水!” “疯子!快拉住他!” 但那暴躁男脸上却浮现出一种狂热的、扭曲的兴奋,他非但没有正常地拉开门,反而像是要摧毁什么一样,低吼著,用尽全身力气,反向猛地一推! 门,被他从外向內,粗暴地推开了。 预想中腐蚀性的黑水喷涌而出的场景並没有出现。 剎那间,一股无比明亮、温暖、几乎具有实质感的金色阳光如瀑布般从门內倾泻而出,那光芒强烈却不刺眼,瞬间驱散了周围阴沉冰冷的水汽,仿佛將一小块平台镀上了蜜糖般的色泽。 紧隨阳光之后的,是一阵汹涌的、充满生命力的声浪与气息。 那是无数种鸟儿清脆婉转的啼鸣,高亢的、低回的、急促的、悠长的,交织成一曲盛大而欢快的自然乐章,中间还混杂著蜜蜂嗡嗡的忙碌声,以及某种从未闻过的、极其馥郁甜蜜的花果香气,浓郁得仿佛能滴出汁来。 门內的景象更是让人瞠目结舌。 那是一片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生机勃勃到极致的乐土。 目光所及,是茂密得近乎疯狂的绿意,各种奇异的、叶片宽大油绿的植物层层叠叠,缝隙间开满了色彩绚丽到不真实的花朵,硕大、饱满,仿佛刚刚被雨水洗净。 更远处,隱约可见掛满累累果实的树木,果实饱满得快要炸开,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天空是澄澈无比的蔚蓝色,悬掛著一颗明亮温暖的太阳,但它似乎比认知中的太阳更近、更慷慨,將一切都照耀得清晰无比,没有丝毫阴影。 与门外洪水的冰冷、浑浊、死亡的灰色调相比,门內是一个极致温暖、色彩饱和、生命怒放的完美世界。 那暴躁男完全愣住了,脸上的狂躁和疯狂被极致的震惊和迷醉所取代,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芬芳无比的空气,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嘆息。 “天堂……这是天堂……”他喃喃自语,脸上焕发出一种近乎圣洁的光彩。 没有任何犹豫,他甚至没有回头看身后那些目瞪口呆、陷入集体沉默的人们,仿佛他们和那片洪水都早已不存在。 他发出一声欢快的、近乎哭泣的笑声,猛地迈开脚步,义无反顾地衝进了那片鸟语花香、阳光璀璨的世界。 他的身影迅速被茂盛的植物和明亮的光线所吞没,消失不见。 那扇门,依旧敞开著,像一个巨大的、诱惑的缺口,向外持续喷涌著异世界的阳光、声音和香气,与这片绝望的洪水之地形成了疯狂而诡异的对照。 那扇持续喷涌著光明的门,像一块巨大的磁石,瞬间吸走了平台上所有的注意力。 死寂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沸腾的、几乎要將平台本身掀翻的狂潮。 “出路!那是出路!”一个尖锐的女声嘶喊道,带著哭腔和难以置信的狂喜。“他进去了!他没事!那里面是安全的!” “天堂……真的是天堂!我们得救了!”人群像决堤的洪水,猛地向那扇门涌去。 推搡、挤压、尖叫瞬间爆发。先前维持的脆弱秩序荡然无存,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和恐惧,每个人都想离那扇门更近一点,都想亲眼確认那並非幻觉。 他们挤在门口,爭先恐后地伸头向內张望,脸上交织著震惊、贪婪和极致的渴望。 那鸟语花香的气息,那温暖明亮的阳光,对於浸泡在冰冷绝望中太久的他们来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让我看看!” “別挤!掉下去了!” “是真的!树!还有果子!我看到了!” 爭吵和议论声浪一样拍打著空气。 “还等什么!快进去啊!”一个男人红著眼睛,试图扒开前面的人。 “谁先进?怎么进?”有人慌乱地问,声音颤抖。 “废话!当然是直接进!那疯子不是进去了吗?” “万一……万一里面有什么……”仍有极少数声音试图保持一丝警惕,但这警惕迅速被淹没。 “留在这里百分之百死!进去可能活!这还用选吗?!” “对啊!门开了不就是让人进的吗?!” “快!趁它还没关!” “开门!我也要开门!”有人反应过来,尖叫著不再围观,而是跑去那扇属於自己的门前。 仿佛响应著这集体的狂热和绝望,在平台的不同方位,接二连三地,一扇扇风格各异的门,被自己的主人骤然打开! 每一扇门被打开,都立刻引起一小片区域的疯狂骚动。 真正的混乱开始了。 人们不再等待,不再观察。 一个中年女人猛地拉开一扇门,门內是一片寧静的金色麦田,她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安详喜悦的笑容,毫不犹豫地踏了进去,她的身影消失在麦浪中,而那扇门,在她进入的瞬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合上,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看到了吗?!进去了!那是真的”有人惊喜地大喊。 但这发现並没有阻止人们,反而加剧了疯狂! 第161章 她身上有种浓郁的安全感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61章 她身上有种浓郁的安全感 平台上上演了一场荒诞而惨烈的竞速赛,人们疯狂地冲向自己的门,粗暴地拧动门把,將其推开,甚至直接撞开!根本来不及看清门后是什么,也许是绚烂花海、冰雪王国、霓虹都市,不管是什么都没人关心了。 重要的是进去!在门关闭之前进去! 他们脸上带著狂喜的解脱,走进一扇未知的门。 朝暮被人群裹挟著,几乎站立不稳,她看著周围一张张因极度渴望而扭曲的面孔,听著声嘶力竭的吶喊和门扉不断开合消失的诡异声响,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这不再是求生,更像是一场失去了理智的、奔向未知的集体献祭。每一扇门的开启和关闭,都迅速而决绝,带走了一个人,也彻底切断了一条回头的路。 平台在混乱中轻轻摇晃了几下,但几乎没人在意脚下的洪水了,所有的恐惧和希望,都被集中到了那些不断涌现又不断消失的门上。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末日般的狂欢气息,混合著来自不同世界的奇异声响和气息,光怪陆离,令人窒息。 平台的混乱持续著,像一锅沸腾的绝望。尖叫声、推搡声、门扉开合的闷响与消失时的诡异寂静交织成一片。 朝暮努力在人潮的推挤中稳住身体,冷眼旁观著这场疯狂的盛宴。 她被四周的声音激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但大脑却异常冰冷。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过於完美的景象,精准的一人一门规则,刻意迎合著每个人最深切渴望的不同门后世界……这不像救援,更像是一种编排好的、极具诱惑的筛选程序,这一定不是正確的选项。』 “你说得全对!”系统温软的声音传来,为表鼓励他甚至在朝暮的脑子里放了几个手礼炮,五顏六色的虚擬亮片彩带,把她的大脑装饰的有些可爱。 “我们要进吗?”林清荌慢慢移动到朝暮身边,不知为何,她就是莫名的相信这个女生,虽然她看上去像是个眉清目秀的乖巧女大学生,但是她身上有种浓郁的安全感。 仿佛就算天塌了,她也能处理好。 脚下的平台虽然摇晃,但依旧稳固。 水位似乎暂时停止了上涨,现在远没到必须孤注一掷、投身於一个完全未知境地的时刻,但周围的人已经完全疯了。 理智思考,在当下变成了一种奢侈。 朝暮百无廖赖的看著一个人又一个人狂喜地、或者挣扎著冲入那些门,然后那扇门便毫不留情地关闭、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也彻底断绝了內外的一切联繫。 那些消失的人,再也没有任何声息传回。 时间在极度紧张的氛围中似乎被拉长了。 平台上的人越来越少,疯狂逐渐被一种更深的、令人不安的空旷所取代。 终於,平台上只剩下那些理智尚存的人,他们大多是像朝暮一样心存疑虑。 短暂的寂静降临了。 只有池水翻滚的单调呜咽声,以及倖存者们粗重惊疑的喘息。 平台上空荡荡的,一片狼藉,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暴乱的洗劫。 然后,异变陡生。 那些早已关闭的门,突然齐齐打开,它们从平台的四面八方升腾而起,像被无形引线牵引的风箏,缓缓飘向平台中心的半空中。 所有剩下的人都惊恐地抬起头。 那些门的光影开始盘旋,如同归巢的燕群,彼此吸引、靠近。 它们在融合,四周的光芒越来越盛,逐渐凝聚成一个巨大无匹的、难以用语言形容其风格和细节的宏伟门扉的轮廓。 它高悬於池水之上,仿佛连接著天与地,散发出一种庄严肃穆又无比诱人的气息。 紧接著,那融合后的巨门,表面如同最先进的屏幕般流动起来,展现出一幅动態的、极致美好的画面。 那不再是某个单一的场景,而是將所有门后最美好的元素提炼、升华后融合而成的终极乐土: 阳光是融合了晨曦的清澈与黄昏的温暖的完美金色,洒在一片无垠的、硕果纍纍的奇幻园林上。 晶莹的泉水在翡翠般的草地上潺潺流淌,奇花异草散发著令人心旷神怡的馥郁芬芳,温顺美丽的奇异生物在林间悠閒漫步。 远处有典雅完美的城市轮廓,近处有舒適温馨的田园小屋,一切都笼罩在一种和谐、安寧、富足、充满希望的永恆光辉之中。 没有痛苦,没有灾难,没有一丝一毫的阴霾。 这扇巨大的门完美得如同所有神话与梦想的终极归宿。 一个充满无限诱惑、仿佛能解决一切苦难的终极答案,高悬於空,无声地展示著。 它静静地在那里,不再需要爭抢,似乎等待著最后这批犹豫不决的人,做出最终的选择。 朝暮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 这不再是诱惑,而是宣告。 它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们放弃一切所追寻的终极美好,现在,它就在这里,向你们所有人敞开。 但朝暮心中的疑虑却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这宏大的、刻意的展示,这仿佛是为了说服他们这些“顽固分子”而特意准备的终极画面……更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在收割了大部分急於求成的人之后,开始对最后这批相对谨慎的“果实”,进行最后的、更强大的诱捕。 林清荌不安地咽了咽唾沫,她不自觉的靠近朝暮,紧紧攥住了手,指甲掐进掌心。 “放心,我们暂时是安全的。”朝暮看出了林清荌的紧张,出声安慰她,她指了指飘在半空中的那扇门。“等著吧,还有一场大戏要上演呢。” 这群外星人,为了折磨他们也是煞费苦心了,能想出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突然,冰冷的了悟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林清荌脑海中所有的迷雾和犹豫。 是了。 门。 那些门出现得太巧,太具诱惑,完美地迎合了人在绝境中最本能的衝动——逃离。 它们不是出路,而是系统设置好的泄洪闸,用来分流绝望,用一种看似胜利实则投降的方式,安抚参与者,维持这场“游戏”的基本盘。 第162章 这姑娘好热血啊!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62章 这姑娘好热血啊! 跳进门里,拥抱那片鸟语花香,或许能暂时摆脱这滔天的洪水,但那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你接受了系统提供的“安全屋”,意味著你放弃了真正的挑战,选择了退出竞爭。 你只是从泳池的深水区,爬到了岸上,看似安全了,但你永远失去了在泳池中获胜、找到真正出口的机会。 那不是通关。那是认输。是一种被精心包装起来的、虚假的胜利。 脚下的平台依旧在洪水中漂浮,冰冷而真实。这才是游戏的舞台。逃离舞台,何谈胜利? 林清荌猛地抬起头,看向那高悬於空、展示著极致美好的巨门幻象,那光芒越是完美无瑕,越是宏大庄严,在她眼中就越是虚假,越是令人警惕。 那是一个华丽的捕兽夹,用天堂的景象掩盖了投降的实质。 她环顾四周,平台上的人大多都仰著头,痴迷地望著那巨门展现的景象,脸上洋溢著渴望与解脱,仿佛已经找到了归宿。 有人甚至开始喃喃自语,向著空中伸出手,似乎想要触摸那虚幻的美好。 林清荌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带著水腥味的空气,猛地向旁边几个看起来还残存一丝理智的人低喝道: “別被骗了!那扇门是假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寂静的平台和那宏大却无声的幻象背景下,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那几人浑身一激灵,愕然转头看她,眼神迷茫又带著被打断美梦的惊愕。 “什么?” “你说什么?那明明是……” “那只是看起来美好!”林清荌语速加快,目光锐利地扫过他们,又指向脚下,“我们还在水里!这个『游戏』还没结束!跳进那扇门,只是从一个大一点的游泳池,逃到了一个更小的、装饰得更漂亮的游泳池边上!我们根本没有离开『泳池』!这算哪门子贏?” 她的话像冰水,泼在几人发热的头脑上。 “真正的贏,是找到离开这片无边泳池的真正出口,甚至…是成为最后留在这片水域的胜者!而不是被一个看起来像奖励的陷阱提前清退出局!” 她盯著那巨大的门扉幻象,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甚至带著一丝挑衅。 “那不是出路,那是投降通道,我们要的不是安全,是胜利。”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在洪水的背景音下,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息:留下,面对恐惧和未知,才是通往真正胜利的唯一途径。 而那扇向所有人敞开的美好之门,不过是游戏设计者提供的、最诱人也最致命的捷径,是一条通往虚假终点的捷径。 朝暮眉眼带笑一脸慈爱的看著慷慨激昂的林清荌。 『这姑娘好热血啊,一看就是个勇於反抗不公,会和邪恶黑暗势力斗到底的勇者。』 “所以你打算扶持勇者呢?还是打算侵蚀勇者呢?魔王大人。” 『什么叫侵蚀勇者,她又不是什么会被风化的岩石,我怎么侵蚀她?』 “所以你是承认自己是魔王了是吗?” 系统略带笑意的声音在朝暮耳边响起,她面不改色的挠了挠耳朵,狠狠掐了一下系统腰上的软肉。 她的动作不大,毕竟系统在外人看来是透明的,她要是动作太大,会像个和空气搏斗的神经病。 一直站在林清荌身边的男人挑了挑眉,他没想到林清荌会把自己知道的信息直接说出来,他虽然很早就想明白了,但是他谁也没有说,一直老老实实的窝在自己的门旁边。 毕竟这是个出口,就算从这个门出去也不能真正的通关,也算是种保障,如果真的出现什么危险,他还是会选择,先保住命再说。 这游戏玩到这里,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僵持状態。 平台上的人不会再落入水中,也不再选择走进门中,但同时他们找不到正確的出口,走不出这片泳池,结束不了游戏。 朝暮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窥视一下监狱的游戏进程,看看他们想怎么结束这场游戏。 她刚进入监狱的信息网,就被那三行血红的字惊住了、 【当前副本“绝望泳池”存活人数:380,121】 【初始参与人数:1,000,000】 【淘汰人数:619,879】 短短两场游戏竟然已经淘汰了超过六十二万人。 这个数字带来的衝击远比看到具体的人消失更为骇人,这不是战斗,这简直是一场高效到残酷的清理。 朝暮第一次对这场游戏有了实质的感受,这是一场冷血无情的入侵,是一场蔑视生死的作秀。 外星人到底想干什么呢? 这场监狱生存秀就只是为了取乐吗? 水,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上涨,甚至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下降。 平台不再剧烈摇晃,变得平稳起来。 但一种新的危险预感,却比黑水更加冰冷地攥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臟。 深不见底的墨绿色水下,似乎有一个庞大无匹的阴影在焦躁地蠕动,那一种计划被打乱的恼怒和贪婪未得到满足的狂躁。 那水池里的怪物……它原本的剧本或许应该是:洪水不断上涨,平台不断减少,人们绝望挣扎,最终大量的人体力不支或者在內斗中掉入水中,成为它丰盛的血食,等它吃够了积蓄好力量,就会在某个时刻衝破水面,大肆吞噬现场所有的人。 但它万万没算到那扇诱惑的门,带走了更多的人。 那些从门內离开的人,没有被计入“死亡”,但它们同样离开了这场游戏,没有掉入水中。对於以“吞噬落水者”为预期盛宴的怪物而言,这等於它的食物被凭空截胡了! 真正的落水者,远远低於它的预期。 所以它急了。 朝暮甚至能“听”到那无声的咆哮,感受到水下阴影那不甘心的翻腾。它庞大的身躯摩擦著平台底部的基础,引起一阵阵低沉的、令人牙酸的震动。 它原本可能计划借著某次剧烈的衝击浮出水面,享受一场饕餮盛宴,但现在,水面上剩下的“食物”不仅数量稀少,而且平台因为人数减少反而更加稳固了。 第163章 那水穹炸开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63章 那水穹炸开了 它被困在了自己的猎场里,因为猎物的另一种“消失”方式而陷入了飢饿和愤怒。 朝暮瞬间明白了。那些门,不仅是系统用来清除参与者的手段,某种程度上,也意外地削弱了这个副本中“怪物”的威胁?或者说,打乱了怪物原本的狩猎节奏? 但这绝不意味著安全。 一个被激怒的、飢饿的、计划落空的怪物,会比一个按部就班狩猎的怪物更加不可预测,更加危险。 它可能会不惜一切代价,试图掀翻这平台上剩余的、为数不多的“食物”。 林清荌有些背脊发凉,她立刻对著身边那几个刚刚被她喝醒、还处于震惊中的人低吼道: “小心水里!那东西要狗急跳墙了!”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 “轰!” 整个平台猛地向上拱起,仿佛有什么巨物从下方狠狠撞击了一下!平台发出令人恐惧的『咯吱』声。 积水哗啦一声溅起数米高。 水下,那庞大阴影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充满了暴戾和毁灭的气息。 林清荌的警告声还未完全落下,脚下的平台就如同被一颗深水炸弹击中般,发出不堪重负的恐怖巨响! 轰隆——!!! 不是摇晃,而是整个结构被一股无法想像的巨力从正下方猛地向上掀顶!仿佛下一秒平台就会被扭曲、断裂,发出刺耳的哀鸣。 紧接著,平台前方的水面猛地向上隆起,形成一个巨大无比的半球形水穹,浑浊的洪水如同沸腾般翻滚,然后...... 那水穹炸开了。 亿万吨洪水被一股纯粹的力量排开、推向四周,形成一圈毁灭性的环形巨浪,而在那巨浪的中心,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其庞大的存在,破水而出! 它升起的速度並不快,却带著一种碾压一切的、令人窒息的威严。 因为它太大了! 当它跃出水面时,仿佛根本不是生物,而是一颗黑色的巨型天体正从海洋深处升起,占据了整个视野,甚至遮蔽了天空中那扇巨门散发出的虚假光辉! 它的轮廓庞大到扭曲了空间感,让人根本无法判断其完整的体型,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天空、洪水、乃至整个世界,都被这骤然出现的巨物所填满、所吞噬。 它的周身瀰漫著浓稠如墨的黑气,那並非水汽,而是某种更加阴冷、更加不祥的物质,翻滚缠绕,如同活物。 黑气遮蔽了它的具体形態,只能隱约看到那轮廓绝非世间任何已知的生物,或许是扭曲的触鬚的阴影,或许是覆盖著非自然鳞甲的巨大躯干片段,又或许是无数怨念与绝望凝聚而成的抽象恐怖。 在那翻滚的黑气深处,偶尔会亮起两点猩红的光芒,巨大如湖泊,但那绝非眼睛,更像是通往炼狱本身的裂口,充满了最原始的飢饿与暴虐。 它跃起的巨大身躯带起的洪水如同瀑布般倒灌回水面,发出雷鸣般的轰响,它带来的不仅仅是视觉上的衝击,更是一种心灵层面的绝对碾压! 平台上,所有倖存者,包括朝暮,在这一刻大脑完全空白。 恐惧。 最原始、最纯粹、剥离了一切思考能力的恐惧,像冰水一样瞬间灌满了每个人的骨髓和灵魂,人类的理智在这如同天灾、如同神罚般的伟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有人直接僵立在原地,瞳孔放大到极致,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灵魂已经被那巨大的阴影抽离。 有人双腿一软,瘫倒在湿滑的木板上,秽物不受控制地排出,却毫无知觉,只是本能地蜷缩起来,像遇到天敌的虫子,瑟瑟发抖。 更有人发出了短促到极致的尖叫,那声音不像人类,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垂死动物,然后声音便卡在喉咙里,彻底失声。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带来的不仅是黑暗,还有一种几乎要將肺腑压碎的重压。 空气变得粘稠而冰冷,瀰漫著一种从未闻过的、带著铁锈和深渊淤泥混合的恶臭。 那怪物跃起的最高点,正是那扇高悬於空、展示著极致美好的巨门幻象! 它那被黑气笼罩的、无法看清具体形態的“头部”猛地张开一个更加深邃黑暗的裂口,发出一声无声却直接震盪灵魂的咆哮,然后朝著那扇散发著诱人光辉的巨门狠狠咬去! 那动作带著一种极致的愤怒和贪婪,仿佛要將这抢走了它“食物”的虚假出口彻底撕碎、吞噬! 这一刻,对於平台上渺小的人类而言,目睹的不是捕食,而是两种远超他们理解范围的、如同自然法则般的力量的碰撞,一种是用极致美好偽装的规则之力,另一种则是源自深渊最底层的、最野蛮纯粹的毁灭欲望。 而他们,只是被夹在这两者之间,连余波都无法承受的螻蚁。 『这次的游戏有点意思,外星人还內斗啊。』朝暮后退了几步,站站在门后闭上眼睛窝在系统怀里。 自从上次她被突然传送到太空里去后,她就有了天体恐惧症,看见这些东西会有心悸症状。 “不能共享意识的文明有內斗很正常。”系统皱著眉,一脸担心的问她“反胃吗?要不要喝点水?” 『没事,只要不睁眼,就无所谓。』朝暮在系统的脖颈间蹭了蹭,好问的桂花香味从他身上隱隱约约的传来,安抚她那颗不上不下的心。 只要闭上眼睛她就可以自欺欺人的认为,视线之外没有任何不好的东西出现。 那怪物跃起撞击巨门的动作,引发的不仅仅是视觉上的恐怖,更是实质性的灾难! 整个巨大无比的室內泳池空间,仿佛无法承受这超越规格的庞大存在猛然脱离水体的重压和衝击,开始剧烈地、疯狂地摇晃起来! 这不是之前洪水上涨时平台的浮动,而是整个“世界”根基的震颤。墙壁在嗡鸣,头顶高远的天穹似乎都在扭曲震动,水面不再是起伏,而是彻底沸腾! 轰!!! 怪物落回水中引发的海啸般的巨浪,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四面八方狂涌而去! 第164章 这怪物,是强弩之末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64章 这怪物,是强弩之末了 朝暮所在的核心大平台,因为体积无比庞大、结构相对稳固,在这天摇地动中虽然剧烈顛簸,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但整体结构竟然顽强地支撑住了,没有立刻散架。 但那些没有选择合併、依旧分散在远处的小平台,瞬间迎来了灭顶之灾。 一个接一个如山岳般的滔天巨浪毫无怜悯地拍击过去,那些小平台像孩子的积木玩具,被轻易地掀翻、拍碎、解体,上面的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浑浊的、充满毁灭力量的洪水吞没捲走,瞬间消失无踪。 偶尔能看到一两只绝望的手伸出水面挥舞一下,下一刻便被浪头打下去,再无痕跡。 这末日般的景象,加上那悬浮於空、散发著不祥与毁灭气息的巨兽阴影,彻底击垮了剩余倖存者的心理防线。 “怪物!它要出来了!它要吃光我们!!” “门!快开门!离开这里!!” “救命!让我出去!我不要待在这里了!” 恐慌如同最致命的病毒,以光速蔓延,无论林清荌怎么出生阻拦,他们依旧不管不顾的往那扇虚假门衝去。 几乎是一瞬间,平台上残存的人,除了朝暮和少数几个被她之前的言论影响或因极度震惊而暂时僵住的人,全都做出了同一个选择:开门!逃离! 不再有任何犹豫,不再观察门后是什么。求生的本能或者说对眼前无法理解的恐怖的逃避本能压倒了一切。 一扇扇门伴隨著歇斯底里的呼喊被粗暴地打开,人们像是下饺子一样,甚至来不及看清门內的景象,就连滚带爬地扑了进去,只求立刻离开这个炼狱般的地方。 每一个人的消失,都伴隨著一扇门的瞬间关闭。 而就在他们消失的下一秒,他们遗留在原地的、因为主人离开而瞬间变得空空荡荡的平台残骸,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猛地朝著朝暮所在的巨大核心平台靠拢、拼接、融合! 平台自动交错嵌合,结构在加固的过程中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和摩擦声,核心平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疯狂膨胀,变得更加巨大、更加稳固,仿佛成为了这片狂暴水域中唯一的、不断成长的诺亚方舟。 那些刚刚关闭消失的门,以及少数几个还没来得及关闭、依旧敞开著展示著不同世界景象的门,全都脱离了平台,化作一道道流光,飞向半空中那扇因为怪物衝击而显得有些明灭不定、却依旧存在的巨大融合之门。 新的门扉光影匯入,让空中那扇巨门变得更加凝实,散发出的光辉也越发复杂变幻,仿佛汲取了更多逃离者的“选择”和“渴望”。 短短十几秒內。 平台变得空前巨大和稳固,几乎像是一座漂浮的城市。 而平台上,也变得空前空旷。 喧囂的尖叫和哭喊消失了,只剩下洪水咆哮、平台木板摩擦的嘎吱声,以及水下那巨兽因愤怒而发出的、沉闷如雷的蠕动声。 朝暮站在广阔得有些令人心悸的平台中心,看著空中那扇吸收了所有逃离者之“门”后、变得无比庞大和辉煌、与水下恐怖形成鲜明对照的巨门,又感受著脚下这由无数“逃离”和“消失”构筑而成的、坚固无比的平台。 一种极其荒谬、无比冰冷的感觉包裹了她。 那些人的逃离,他们的恐惧,反而在客观上强化了她这个“选择留下者”的生存基础,並且丰富了那个“虚假出口”的诱惑力。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到底是一场怎样的游戏? 生存与逃离,恐惧与诱惑,以这样一种诡异的方式交织在一起。 那庞大如月球的怪物,裹挟著滔天的黑气与无法形容的暴怒,一次又一次地撞击、撕咬那扇高悬於空的巨门。每一次衝击都引得整个空间剧烈震颤,洪水掀起更高的狂澜,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然而,那扇由无数“逃离之门”融合而成的巨门,似乎是光影构成的幻象,怪物的撕咬撞击,除了让门扉表面的流光溢彩泛起更剧烈的涟漪、让下方洪水更加狂暴之外,竟无法真正撼动其分毫,更別提將其摧毁。 它像是在攻击一个不存在的海市蜃楼,空有毁灭性的力量,却无处著落,这种徒劳进一步激怒了它,周身的黑气翻滚得更加剧烈,那两点猩红的光芒炽盛得如同熔岩,但它跃起的高度却一次比一次低,带起的声势也一次比一次弱。 朝暮站在不断融合扩大、愈发稳固的平台中心,冷眼看著这一切。最初的极致恐惧过后,她反而奇异地彻底平静下来。 这怪物,是强弩之末了。 它的力量似乎根植於这片水域,依赖於“吞噬落水者”来维持或增长?而大量参与者通过“门”直接离开,等於切断了它的力量来源,让它这次的“狩猎”变得极不成功。此刻的攻击,更像是一种无能狂怒,是对规则本身的泄愤,但显然,它无法突破规则。 然而,就在朝暮以为局势暂时稳定,怪物终將力竭退回深水之时。 一种比怪物现身更加诡异、更加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骤然降临。 並非来自水下,而是来自……上方。 那原本可能是天花板或者模擬天空的区域,空间开始扭曲,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巨石,紧接著,一个巨大无比、难以形容其规模的眼球,缓缓地从虚空中浮现出来。 那眼球苍白无比,像是剥了皮的巨大果实,布满了无数细微的、蠕动的血丝,它的瞳孔並非圆形,而是一种不断变幻、旋转的复杂几何图案,闪烁著冰冷纯粹的理性光芒,不含任何情感,只有一种绝对的、审视般的观察欲。 它太大了,仅仅是一只眼睛,就仿佛覆盖了小半个“天空”,甚至暂时遮蔽了那扇巨门的光辉。它缓缓转动,冰冷无情的视线扫过下方狂暴的洪水、力竭的怪物、以及那片广阔平台上的倖存者。 第165章 平台……还在在升高!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平台……还在在升高! 被那视线扫过的瞬间,朝暮感到一种灵魂都被冻结、被剥离、被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的恐怖感。 那不是面对怪物时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恐惧,而是一种更深的、关於存在本身被窥探、被解析、被定义的寒意! 这眼球,才是这个“游戏”更高层级的管理者?还是某种……观测者? 虽然那怪物此刻似乎无法伤害到平台上的人,但这颗眼球的出现,让朝暮的直觉拉响了最尖锐的警报! 大事不妙! 不能被它看到!不能被它“锁定”! “门可以阻挡视线!”系统立刻出生提醒。 几乎是一种本能,朝暮立刻相信了系统的话,猛地朝旁边那几个几乎僵化成石像的人低吼:“躲起来!快!到门后面去!” 她毫不犹豫地缩身躲到了自己的门后,紧紧贴著冰冷的木板,儘可能地將自己缩成一团,屏住呼吸。 另外几人也被她的动作惊醒,连滚爬爬地找到附近类似的门扉残影或是平台上的凸起结构,拼命地將自己隱藏起来,瑟瑟发抖。 这扇门看著非常普通,在此刻,这是他们唯一能想到的、隔绝那恐怖视线的方式。 巨大的眼球依旧在高空缓缓转动,冰冷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平台的每一个角落。它似乎在搜寻,在记录,在评估。 那力竭的庞大怪物在它的注视下,甚至都显得有些“渺小”和“微不足道”了。 林清荌躲在门影后,她的心臟狂跳,却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她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直觉告诉她,绝对不能被那东西“看见”清晰的未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高悬於空的超级巨门,依旧如同最宏伟的imax屏幕般,循环播放著那片极致美好、安寧祥和的乐土景象。 阳光、果园、泉流、温顺的奇兽……每一帧都散发著令人心醉神迷的诱惑,是这片绝望洪水中最刺眼也最虚假的希望灯塔。 朝暮和那几个躲藏起来的人,甚至包括水下那力竭的怪物,都不由自主地被那巨门吸引了一瞬的注意力。 然而,就在这片“美好”的正中心,那鸟语花香的背景音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干扰,突然掺杂进了一丝不和谐的杂音。 起初是细微的电流嘶啦声,很快,一个冰冷、僵硬、毫无感情色彩的机械音,如同最拙劣的画外音,强行覆盖了原本的自然天籟,从巨门內部清晰地传了出来: 【通告:次级副本“焦土废城”已加载完毕。】 【环境参数:辐射尘埃浓度超標,酸雨概率87%,可用资源匱乏。】 【本土威胁:变异生物集群、资源掠夺者、环境恶化……已激活。】 【主线任务:在72小时內,抵达坐標点c-7废弃信號塔。失败惩罚:永久同化。】 【祝各位……“游戏”愉快。】 机械音的语气平铺直敘,每一个字却都像冰锥,狠狠凿在下方所有听到的人的心上。 那巨门上展示的美好画面,在机械音响起的同时,开始剧烈地闪烁、扭曲! 金色的阳光被昏黄的辐射尘替代,茂盛的果园变成枯死的扭曲树林,潺潺清泉化为冒著气泡的污浊水坑,温顺的奇兽显露出獠牙和腐烂的皮毛…… 虽然只是瞬间的闪烁,却足以让人看清那美好表皮之下隱藏的、令人窒息的残酷真相!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通告,巨门的画面甚至短暂地切到了所谓的“焦土废城”上,让在座的每一位都清楚的看见地上的断壁残垣,灰暗的天空,扭曲的阴影在废墟中穿梭,偶尔传来悽厉的惨叫和爆炸声 那不是天堂,根本就是另一个地狱! 机械音消失了。 巨门上的画面又迅速恢復了那极致的鸟语花香,阳光明媚,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信號不良造成的幻觉。 但死一般的寂静,已经笼罩了整个平台。 朝暮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她猜对了!那些门根本不是出口!那所谓的“天堂”,只是一个中转站,一个將他们这批“放弃者”、“逃跑者”批量输送到另一个、甚至可能更残酷的“游戏”中的传送带! “失…失败惩罚……永久同化?”旁边,一个躲在杂物后的男人牙齿咯咯作响,脸色惨白地重复著这个词,眼中充满了最深的恐惧。 另一个女人则瘫软在地,望著那恢復“美好”的巨门,眼神里不再是渴望,而是无边的后怕和绝望:“他们没有回去……他们去了更糟的地方……我们…我们差点也……” 那些之前还疯狂想要开门、甚至因为恐惧怪物而差点付诸行动的人,此刻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彻骨深寒。想要开门逃离的念头被一种更强大的恐惧彻底碾碎。 打开门,不是逃生,是跳进另一个火坑!甚至可能更糟! 现在,再看向那扇散发著无尽诱惑的超级巨门,人们眼中只剩下恐惧和厌恶。那美好的画面此刻显得无比虚假和讽刺,像一个恶毒的笑话。 再也没有人觉得那是希望了。 那是一个標籤精美的陷阱,一个通往更深地狱的入口。 平台上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啜泣声。水下那怪物似乎也感知到了这种绝望情绪的转变,发出了低沉而满足的咕嚕声,仿佛在嘲笑著这些渺小生灵的无路可逃。 朝暮缓缓从门影后站起身。她看著那扇巨门,眼神冰冷。 现在,选项变得清晰而残酷了。 留在这个已知的、有怪物但或许尚有规则可循的“绝望泳池”?或者,打开门,去往一个未知的、听起来就极度危险的“焦土废城”? 但至少,留下,意味著还在这个“主游戏”里,或许……还有找到真正通关方法的可能。 逃跑,已经被证明是死路一条,甚至更糟。 求生的道路,从未像此刻这样清晰,也从未像此刻这样艰难。 林清荌深呼吸了好几口七,才哆嗦著经自己的注意力从那扇虚假的、展示著残酷真相的超级巨门上移开,猛地聚焦於脚下。 第166章 因为人生是单行道啊!!!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66章 因为人生是单行道啊!!! 平台……还在在升高。 不是之前因为合併其他平台或增加人数而產生的被动抬升,而是一种主动的、持续的、平稳的上升,就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平台底部均匀地施加著升力,托举著这片巨大的、由无数“逃离者”遗弃的残骸融合而成的浮岛,坚定不移地向上、向上! 特別是在刚才那一大波人因为恐惧怪物而仓皇开门逃离之后,这种上升的速度似乎……加快了。 仿佛那些人的“离开”,不仅仅留下了平台实体,更留下了一种无形的“浮力”或者“资格”,叠加到了他们这些选择留下的人身上。 她抬起头,望向这片巨大室內泳池那看似无边无际的上空。光线昏暗,看不到明確的天花板或穹顶,只有一片模糊的、令人压抑的灰暗,仿佛没有尽头。 但是,就在这一刻,一种强烈的、近乎本能的直觉击中了察觉到异常的男人。 虽然肉眼看不到任何具体的东西,但他就是知道了。 真正的“门”……或者说出路,就在上面。 就在这片看似没有尽头的上空某处。 这个认知带来的並非狂喜,而是一种更深的寒意和警觉。 那怪物拼命跃起想要撕咬的超级巨门,是一个虚假的、通往另一个残酷副本的陷阱。而现在这个因为“留下”而不断上升所指向的、位於无尽上方的出口,难道就是真正的生路吗? 朝暮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掩饰不住喜悦的男人。 不!不对。 这感觉太像了。像另一个精心设计的错误选项。 “看…上面……”旁边的男人声音乾涩,带著一丝发现希望的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確定的恐惧,“我们一直在往上升……出口,会不会就在……” 朝暮不留情面的打断他,声音冷得像脚下的洪水,“你觉得,设计了这个『游戏』的东西,会这么轻易就把真正的出口,用这种几乎算是『奖励』的方式,送给我们这些『遵守规则』留下的人吗?” 男人愣住了,抬头望著那一片虚无的上空,脸色渐渐发白。 是啊。如果上方是真正的出口,那这算是什么?坚持到底的奖励?那这奖励来得也太简单、太直接了!直接到令人怀疑。 这更像是一个……测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测试他们在经歷了怪物恐怖、门內陷阱的揭露之后,是否还会因为发现新的“希望”而盲目衝动。 下方的洪水因为平台的升高而逐渐远离,但那墨绿色的、隱藏著失败狂怒怪物的水域,依旧散发著不祥的气息。空中的超级巨门依旧播放著虚假的美好,如同一个恶意的嘲讽。 而他们,正在这二者之间,平稳地向著未知的上空升去。 那里可能什么都没有,只有永恆的上升直至耗尽绝望,那里可能有一个真正的出口,但必定伴隨著最后、最残酷的筛选,或者最糟的是……那里等待著另一个更加无法理解的、披著“出口”外衣的绝境。 上升带来的不是安心,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悬吊和煎熬。 你知道目標或许就在上方,但你不知道那是什么,你需要抵抗盲目乐观的衝动,需要在这种持续的、被动的前行中,保持绝对的冷静和警惕。 真正的门或许在上面。但那很可能又是一个错误的选项。 男人握紧了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不再看向上空,而是將目光投向平台边缘之下那逐渐变远的、依旧翻涌的水面。 不能只看上面给出的“路”。 必须找到……真正的破局之法。 平台的上升带来一种失重般的悬置感,脚下是依旧翻涌著未知恐怖的深水,头顶是那颗冰冷窥探的巨眼和虚假的诱惑之门。 在这极致的压力下,仅存的一些人不自觉地靠拢了一些,仿佛靠近彼此能汲取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 短暂的死寂中,那个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些,但仍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地方太诡异了……我们得保持冷静,反正閒著没事,不如互相认识一下吧,我叫陈浩是西大的学生。”他试图用平和的交流来打破令人窒息的恐惧。 朝暮从系统怀里出来,坐在林清荌身边简洁的告知了一下自己的名字:“朝暮。” 林清荌的声音虽然平静,但眼神里依旧充满了警惕,因为惊嚇过度声音还有些发怯:“我叫林清荌是厦大的学生,今年大二……” 陈浩努力挤出一个友好的笑容,儘管显得有些勉强:“幸好刚才我们都没衝动。那扇门后面的声音太嚇人了……”他顿了顿,像是想找点共同话题来拉近距离,“说起来,厦市变化大吗?我前一段时间还去过滨江区那边的天际酒吧玩呢,听说那边现在已经被围起来改造了,以后要大变样呢。” 林清荌闻言,微微一愣,眼神里透出一丝困惑:“天际酒吧?那家酒吧確实挺很有名,但我记得……它好像很多年前就因为城市规划拆掉了,现在那边是新的金融中心啊,已经建成很久了。” 陈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瞳孔微微放大,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拆掉了?很多年前?这……不可能啊,我前几个月才去过那家酒吧……那时候酒吧还搞了千禧年庆祝晚会,,,大家都在庆祝……” 朝暮和林清荌同时愣住了,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2000年?”林清荌的声音带著一丝不確定,她仔细打量著陈浩,对方的表情完全不似作偽,“可现在是2025年啊……” 陈浩彻底懵了,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目光在朝暮和林清荌之间来回移动,仿佛想从她们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跡,但只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茫然。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努力消化这个不可思议的信息:“2025年?这……这怎么可能?我们……我们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悄然瀰漫开来,暂时甚至冲淡了对周围环境的恐惧。 第167章 穿越死亡才能获得真正的『免疫』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67章 穿越死亡才能获得真正的『免疫』 他们三人面面相覷,来自不同时间的认知像一道无形的鸿沟,又像一条奇特的纽带,將他们更紧密地联繫在一起。 朝暮率先从震惊中恢復过来,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格外严肃:“看来,把我们带到这里的存在,拥有的力量远超我们的想像。它不仅能跨越空间,还能……跨越时间。” 陈浩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惊涛骇浪,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也就是说,我们可能是从不同的……时间点被带到这里来的。”他看向脚下深不见底的水和上空冰冷的巨眼,一种更深沉的寒意笼罩了他。 林清荌怯生生地开口,带著一丝希望:“那……那我们能一起想办法回去吗?回到各自的时间?” 这个问题让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答案无人知晓,但在此刻,来自不同时间的三人,在这片绝望的水域上,因为共同的困境而產生了一种奇妙的联繫和相互依赖感。 周围的人听见他们的话,立刻加入对话,越聊,他们就越震惊於这群外星人的能力。 平台的上升还在加速,那高悬的冰冷眼球仿佛已经迫不及待的面见他们了。 所有人被悬吊在虚假的天堂与真实的深渊之间,不上不下,如同被命运扼住了喉咙。 朝暮的目光再次扫过那虚假的巨门,那窥探的眼球,最后,深深投向下方的黑水。 那水,漆黑如墨,深不见底。之前怪物的狂暴似乎耗尽了它的力量,此刻它沉寂下去,但那种沉寂並非无害,反而更像是一种蛰伏的、更深的危险。 水面上不再有巨浪,只有缓慢、粘稠的漩涡无声转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和希望。 所有的路都是假的。 下方水里有巨型怪物,平台的门通向下一个副本,向上的通道需要面对巨大眼球、 一个极其疯狂、却又在疯狂的逻辑下显得无比清晰的念头,如同破开迷雾的闪电,击中了朝暮。 她想起了陈浩提到的2000年,想起了自己所在的2025年。 时间在此失去了意义。 她又想起了那则古老的希腊神话——英雄阿喀琉斯的故事。 阿喀琉斯,刀枪不入,几乎完美无瑕。 他的母亲忒提斯女神曾握著他的脚踵將他浸入冥河斯提克斯,使他全身免疫伤害,除了那未被河水浸泡到的脚踵。 那唯一的弱点,最终成为了他殞命的原因。 冥河斯提克斯…… 朝暮的心臟狂跳起来,一个惊人的联想在她脑中炸开。 冥界,一个无视时间,收容所有人的地方。 那一扇扇的门就是他们从人间来到『冥界』的通道。 为什么无论怎么开门都不能通关? 因为人生是单行道啊!!! 只有从生到死,那有死而復生的啊! 脚下这漆黑、冰冷、吞噬生命、连那恐怖怪物都从中诞生的水…… 就是冥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怪物,或许並非真正的威胁,而是这“冥河”的守护者,或者乾脆就是冥河力量的一部分化身?它的攻击,它的吞噬,是为了將人彻底拉入“死亡”。 即这个游戏意义上的真正——淘汰! 神话中,浸入冥河,带来的並非只有死亡。 还有刀枪不入! 唯一的弱点,是未被浸泡之处。 这居然是个考验智慧和勇气的游戏! 思索到这里,朝暮有些无语,她撇了撇嘴,抬头看了看掛在天空上瞪著他们的大眼球。 不知为何,这一刻大眼球仿佛看懂了朝暮眼神里的意思,它不自然的眨了眨眼。 智慧,在於看穿所有显而易见的“生路”都是死路,包括那不断上升的平台。 勇气,在於敢不敢跳入那看似必死的绝境,去博取那一丝“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可能。 真正的生路,不在天上,而在脚下这最恐怖的、象徵死亡的黑水之中! 朝暮转头,看向陈浩和林清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是一种豁出一切的兴奋感。 “我可能知道怎么出去了。”她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两人立刻看向她,眼中燃起希望,但更多的是疑惑。 “出路……在哪里?”林清荌有些疑惑地问,她一直紧紧跟著朝暮,没发现这附近有什么不同之处啊,在哪里看见的出口?她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高空的巨眼,打了个哆嗦之后,缩了缩肩膀。 朝暮抬起手,没有指向天空,而是直直地指向那一片幽深、死寂、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黑水。 “下面。”她清晰地说道。 陈浩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白了:“下面?!你疯了!那水里有什么你没看到吗?那怪物!掉下去必死无疑!” “那可能不是水,”朝暮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坚定,“或者说,不完全是。记得阿喀琉斯的故事吗?冥河斯提克斯?” 陈浩愣了一下,他是2000年的人,那时网际网路还未完全普及,读书对他来说是解决无聊的最佳消遣,他对这类古典神话或许更熟悉一些,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和思索。 朝暮快速地说道:“全身浸入冥河,能得到庇护,变得刀枪不入,但留有唯一的弱点,未被浸泡的脚踵。”她看向下方的黑水,志在必得地笑了笑“这黑水,就像书里的『冥河』,它代表死亡,但穿越死亡,才能获得真正的『免疫』,才能离开这个游戏.” 她指著那停滯上升的平台:“上面所有的路都是假的!是给不敢跳下去的人准备的!这一关考的不是躲避和逃跑,是智慧和勇气,智慧看穿陷阱,勇气直面死亡。” 她看向两人,眼神灼灼:“敢不敢赌一把?赌这黑水是唯一的生路,赌跳下去不是被淘汰,而是……通关!” 林清荌和陈浩彻底惊呆了。 这个想法太过疯狂,太过顛覆认知!跳进那刚刚还有恐怖怪物出没的黑水?这听起来不是求生,简直是自杀! 但是,回想之前的一切:虚假的门,上升的陷阱,不同时间的人被聚集……朝暮的推理,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竟然显得有一种诡异的、疯狂的逻辑! 第168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智慧与勇气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68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智慧与勇气 高空的眼球似乎转动了一下,冰冷的视线再次聚焦在他们身上,仿佛在催促,又像是在嘲弄他们的犹豫。 脚下的黑水依旧沉寂,却仿佛蕴藏著无尽的秘密。 是留在平台上,等待未知却大概率更糟的未来?还是鼓起毕生的勇气,纵身跃入那象徵死亡的冥河,去博取那传说中“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一线生机? 沉重的落水声並非终结。 预想中怪物利齿撕咬的剧痛並未传来,甚至没有猛烈撞击水面的震盪感,她仿佛坠入了一片粘稠而温暖的黑暗,不是污浊的洪水,而是一种更具实质、如同液態黑丝绒般的物质,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包裹了她。 就在她被这奇异黑暗包裹的瞬间,她感觉到了那个存在。 它不再是远处看到的庞大阴影,而是具象化的、无法形容的终极恐怖。浓稠的黑气如同活物般翻滚,近距离看,那黑气中仿佛有无数扭曲的面孔在无声哀嚎。那两点猩红的光芒不再是遥远的湖泊,而是两个旋转的、深不见底的鲜血漩涡,几乎要將她的灵魂吸入、绞碎。 她能“感觉”到它身上散发出的最原始的恶意、飢饿和死亡的气息,如同实质般压迫著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 无法用眼睛去看,而是整个灵魂都在震颤地感知到,一个庞大到无法形容的意识,就在她的面前,几乎与她脸贴著脸。 她感受到了无边无际的岁月,冰冷的规则,以及一种深沉的、非人的审视。 它没有攻击,只是“看”著她,仿佛在確认她的资格。 极致的恐惧如同冰针刺穿心臟,但朝暮死死记著自己的推论。 她猛地闭上了眼睛,不是逃避,而是一种內在的决断,拒绝被外在的恐怖形象所震慑,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於內心的冷静与信念。 朝暮任由身体在这片温暖的黑暗中被包裹、下沉,心中反覆默念:这是洗礼,而非死亡。 就在她紧闭双眼,全力维持心灵澄澈的剎那,周围的质感猛地变了! 温暖的黑暗如同潮水般退去,刺骨的冰冷和水的压力瞬间消失无踪,脚下踩到了坚实而温暖的地面,一种难以言喻的光明穿透了她的眼皮。 冰冷刺骨的河水感瞬间消失。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无影无踪。耳边令人疯狂的低语和咕嚕声被一种宏大、温暖、圣洁的圣歌所取代。 她缓缓地、带著一丝迟疑地睁开眼。 天堂,这是唯一能形容眼前景象的词。 她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垠的、散发著柔和白光的云海之上,脚下是柔软而坚实的云朵,周围空气中飘荡著细微的金色光尘,温暖而不刺眼。 而最令人震撼的是,她的周围,悬浮著无数天使。 它们並非完全是人形,而是由光、音乐和纯粹善意构成的灵体。 有些散发著彩虹般的光晕,有些如同流动的水晶般剔透,它们轻柔地环绕著她,发出一种能直接抚慰灵魂的、和谐悦耳的嗡鸣声,仿佛在为她欢呼,在庆祝她的胜利。 整个空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安寧、喜悦和神圣感。 她站在一片无垠的、散发著柔和光晕的纯白地面上,周围不再是冰冷的洪水和扭曲的怪物,而是无数舒展著洁白羽翼的天使。它们並非宗教画中刻板的形象,而是无数光辉璀璨、形態优美和谐的存在,悬浮在空中,柔和的面容上带著寧静而喜悦的微笑,无声地注视著她。空气中瀰漫著圣洁的吟唱,空灵縹緲,直接抚慰著灵魂深处所有的恐惧和创伤。 紧接著,所有天使微微躬身,向两侧让开一条道路。 光芒从道路尽头涌来,比周围的天使更加璀璨,却丝毫不刺眼。 紧接著,所有的光辉和天使的吟唱似乎都在向一处匯聚。 在前方,无尽的光明凝聚成一位无法用言语形容其美丽与威严的高大、庄严、散发著无上智慧与冷静勇气气息的女性形象。 她身披仿佛由星辰织就的长袍,眸中蕴含著如同深邃宇宙般的理智与慈悲。她的手中托著一个散发著柔和光晕的、由月桂和橄欖枝编织而成的冠冕。 她手中托著一个散发著柔和光晕的、由月桂和橄欖枝编织而成的冠冕。 朝暮立刻明白了她是谁——智慧与勇气之神菲欧娜。 並非她在哪个神话故事中阅读过的名字,而是此刻直接印入她意识中的、代表这两种品质本源的神圣存在。 菲欧娜走到朝暮面前,停下脚步,她的声音並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如同温暖的泉水,直接流入朝暮的心田,带著无尽的嘉许和庄严: “欢迎你,朝暮。你是洞察虚妄的智者,亦是直面深渊的勇者。” 菲欧娜缓缓抬起手,將那散发著光辉的冠冕,庄重地戴在了朝暮的头上。 在冠冕接触额头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暖流和磅礴的力量涌入朝暮的四肢百骸!那不是肌肉的力量,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明晰、坚定和无畏。 所有残留的恐惧和疑虑被彻底净化,她的思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锐利,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迷雾。 同时,一种浩然的勇气充盈著她,並非鲁莽,而是深知危险却依然选择前行的、沉静而强大的力量。 “此乃智慧与勇气之冠,”菲欧娜的声音再次响起。“愿其指引汝穿越未来的所有试炼,铭记此刻:真知与勇气,乃照亮永恆黑暗之光。” 周围所有的天使同时发出了和谐优美的和声,光芒盛大到极致,將朝暮彻底笼罩。 颁奖的画面庄严、圣洁、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神性光辉,与之前冰冷残酷的泳池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的极致对比,而朝暮,站在光芒的中心,戴著智慧的冠冕,沐浴著勇气的光辉,完成了从挣扎求生的参与者到获得神圣认可的通关者的蜕变。 周围的无数天使发出更加嘹亮悦耳的合唱,光芒大盛,仿佛整个天堂都在为她加冕而庆贺。 第169章 你打算在梦里想?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69章 你打算在梦里想? 朝暮独自站在云海之上,头戴冠冕,眼神清澈而坚定。她知道,天堂的景象会褪去,但她所获得的“洗礼”与“嘉奖”,已真实地成为了她的一部分。 她成功通过了这关考验。不是靠逃跑,也不是靠蛮力,而是靠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智慧与勇气。 朝暮还没来多享受几秒,就被监狱重新传送回了自己的牢房。 朝暮看著眼前的金属墙壁,无语的抿了抿嘴,隨后一个转身,倒在了自己的床位上。 『如果只是想让人类自相残杀的话,根本没必要给人类增加身体素质的药剂,这外星人到底想干嘛?』朝暮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看著四周的一摸一样的合金墙壁,陷入了沉思。 “要我剧透吗?”系统躺在她身边,陪她盯著四周单调的墙壁发呆。 『不用,我马上就能想清楚了。』朝暮摇了摇头,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一转身缩进系统怀里,闭上了眼睛。 “你打算在梦里想?”系统好笑的看她闭著眼睛把枕头拉过来,舒舒服服的枕在上面。 “还是你懂我。”朝暮打了个哈欠,比了个赞的手势,慢慢的进入了梦乡之中。 就在朝暮沉睡之时,监狱开启新游戏的播报再度响起,但这次,作为第二场游戏的优胜选手的朝暮,並没有被投入到游戏中,而是依旧在牢房里安稳生存。 系统轻轻拍著朝暮的后背,让她能够安稳的在一个充满危难的地方睡个好觉。 等朝暮神经气爽的睡醒时,第四场游戏已经结束了。 整个监狱的人数极速减少。 原人数1000000 现人数130000 “原来它的赛制是这种方式。”朝暮一边吃监狱配送过来的餐饮,一边看著那不停变动的排行榜。 以朝暮为,每场游戏都会有一个获得嘉奖的『优胜者』,这位优胜者不仅可以获得外星人的嘉奖,提高身体素质,往后的比赛也可以不用再进行。 除了这位优胜者著之外,如果能找到正確的出口,离开游戏,就视为游戏通关,可以再牢房內修养一段时间后再参加下一次游戏。 如果没能优胜也没能通关,而是在游戏里选择了错误的出口,就会被立即传送到下一场游戏,连一刻的休息时间都没有,就要开始下一次的生死存亡。 朝暮在牢房里又度过了几天悠閒地日子,这期间又进行了好几轮游戏。 直到第十场游戏结束后,整个监狱开始重组,巨大的轰隆声,惊醒了每一个还在休息的囚徒。 『现在还剩多少人?』朝暮看著牢房突然出现的门,慢慢打开后,走了出去。 大概是因为经过第二场游戏后,很多人都对『门』有了阴影,这条新组建出来的走廊上並没有几个人。 “朝暮!”林清荌左顾右盼的巡视了一圈,终於找到了自己熟悉的人,她立刻从自己的房门前冲向朝暮。“你太厉害了!跳下去果然是对的!你不知道,当时你跳下去之后,给我嚇得腿都哆嗦了。” 朝暮倒是没想到这个一向有些怯懦的女生居然在这么多场游戏里都倖存下来了。 看来,她在这短短的几天之內,成长了不少。 “你也挺厉害的,十场游戏都通关了。”朝暮对她回以友善的微笑。 “哈哈,那倒也是,我也挺厉害的。”林清荌拍了拍胸脯,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就在她们聊天的时候,走廊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飞船。 这座飞船的结构相当简单,上半部分由全透明的材质搭建而成,下半部分是和牢房一样的合金材质,打开门进去后,里面是一排一排整齐划一的座位。 “返航號已准备完毕,请各位儘快就座。” 熟悉的监狱播报声在走廊迴荡,大家都谨慎的没有贸然行动,只有朝暮大步朝著返航號走去。 “朝暮,这个.......”林清荌有些惊疑不定的看著返航號,她並没有把这个巨大又华丽的飞船当做回家的希望,反而把它当作是另一场游戏的开端。 很正常,毕竟是在十场游戏里死里逃生活下来的人,很难再去相信这些了。 朝暮率先走进了飞船里,她挑了一个视野好的地方坐下。 返航號飞船穿透云层,带著一种近乎虚幻的平稳,降落在指定区域。舱门打开,刺眼的闪光灯和震耳欲聋的声浪如同实质的墙壁,猛地压了过来。 人,到处都是人。 黑压压的人群被警戒线勉强阻拦著,后面是更多试图往前挤的人头,他们脸上带著狂热、好奇、震惊、甚至是某种诡异的崇拜,伸长了手臂,手机屏幕亮成一片闪烁的星河。 呼喊声、尖叫声、疑问声混杂成一片无法分辨的喧囂浪潮。 “出来了!他们出来了!” “英雄!看这边!” “请问你们在里面经歷了什么?!” “怪物是真的吗?!” 记者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扛著摄像机,举著话筒,拼命突破安保人员的阻拦,想要衝到最前面。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向刚刚走下舷梯、还带著几分恍惚的倖存者们。 “听了说里面在举行游戏,这是真的吗?” “这位小姐,有空谈谈您的感受吗?” “请接受我们的独家专访!” 朝暮下意识地护住了还有些发抖的林清荌,她都被这声势浩大的阵仗嚇住了,茫然地看著无数懟到面前的话筒和镜头,刺目的闪光灯让他们几乎睁不开眼。 其他几个一同回来的倖存者也瞬间被人潮和声浪吞没。 所有的倖存者都被政府人员引领著往前走,去临时搭建的医疗中心接受检查。 朝暮越走越慢,她一直保持在队伍稍后的位置,那顶无形的“心之冠冕”似乎微微发烫,让她在这种极致的混乱中保持了一种异样的冷静。 但她同样感到窒息,並不是害怕,而是对这种毫无意义的、失控的狂热感到极度不適。 朝暮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周围,寻找著任何可以突破的缝隙,她的冷静与周围的疯狂形成了鲜明对比。 第170章 却可能隱藏著更多秘密的世界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70章 却可能隱藏著更多秘密的世界 突然,侧面的人群因为一个推搡出现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和空隙! 就是现在! 朝暮没有丝毫犹豫,身体如同游鱼般猛地一矮,从两个胖乎乎的记者中间灵巧地钻了过去,瞬间脱离了最密集的核心区域。 “哈哈哈,快走!”朝暮大笑著拉起系统向前狂奔,绝美的落日为她一时兴起的逃跑,镀上了一层完美的金光, 身后传来更加响亮的喧譁和脚步声,但她头也不回,爆发出全部的速度,冲向警戒线外更混乱的人群。 利用人群的遮挡,她快速脱下身上显眼的倖存者统一囚服,隨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换上系统为她挑好的衣服,扯乱了头髮,让自己儘可能融入环境。 她钻进小巷,翻过矮墙,动作敏捷得不像刚刚经歷了一场生死考验。 七拐八绕之后,身后的追逐声和喧闹声终於渐渐远去,最终被城市的正常噪音所取代。 她靠在一条僻静后巷冰冷的墙壁上,微微喘息,平復著心跳。 “你知道我可以直接把你传送出去的吧。”系统无语的为她整理因为奔跑而有些散乱的头髮。 “那多没意思,还是跑出去有意思,你没看见他们那张受惊嚇的脸吗?哈哈哈哈哈。”朝暮乖乖抬头让系统给自己整理头髮,她一边说一边笑,身体抖个不停,活像开了震动的手机一样。 “你啊,一天天净想著怎么折腾人了。”系统乾脆把她按进怀里,给她重新扎头髮。 朝暮整理了一下仪表,走出小巷,重新匯入大街的人流。 眼前的城市熟悉又陌生,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反射著阳光,悬浮列车在高架轨道上无声滑过,全息gg牌闪烁著炫目的光影,行人步履匆匆,智慧机器人穿梭著执行任务。 科技水平似乎比她来的世界更为先进一些。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仔细观察著周围的一切:人们的穿著打扮、交谈的內容、街边商店的商品、新闻光幕上滚动播放的信息…… 这个世界和她的世界截然不同,他们经歷了外星生物的筛选游戏,將回归者视为“英雄”、“明星”,对他们充满了狂热的好奇,却似乎缺乏一种对游戏本身、对幕后黑手的深刻恐惧和反思。 这种浮於表面的庆祝和围观,让朝暮感到一种更深的不安。 她就像一个幽灵,漫步在这个平行地球的街头,用那双被“洗礼”过的、更加清晰冷静的眼睛,审视著这个看似繁华、却可能隱藏著更多秘密的世界。 真正的挑战,或许才刚刚开始。而答案,就藏在这个世界的细节之中。 朝暮在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平行地球定居下来,她没有选择喧囂的市中心,而是在一个信息流动频繁、人员相对复杂的区域,盘下了一栋旧楼,照例开了一家酒店。 万界酒店的招牌不动声色的出现在街头。 酒店的装修简洁而舒適,刻意保留了一种旧时代的质感,与窗外科技感十足的城市形成微妙对比。 这里很快成为了一些不想引人注目、或是对当下狂热氛围感到不適的人们的暂时避风港。 朝暮作为老板,总是安静地待在柜檯后,观察著来往的客人,聆听著他们的交谈,像一块海绵,无声地吸收著关於这个世界的所有信息。 她透过酒店的巨大玻璃窗,或者客人房间內不停闪烁的新闻光幕,看著这个地球如何应对持续不断的“筛选”。 一场又一场的“游戏”如同无法抗拒的天灾,定期降临。 巨大的、无法违抗的力量隨机地从全球抓取整整一百万人,將他们投入那些光怪陆离、生死一线的未知空间。 新闻会进行冰冷的实时播报,最初是全球哀悼,然后是分析、祈祷,再到后来……似乎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全民关注的“真人秀”。 幸好,如同她亲身经歷並推断的那样,“游戏”內部的时间流速与地球不同。 监狱內部的一次筛选可能只花费十几天,但在地球上,他们这些参赛选手却已经失联了一年甚至更久。 这使得儘管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百万人消失,但地球的社会结构尚未立刻崩溃,人们还有时间消化,经济还能勉强运转。 秩序.......至少表面上的秩序还能维持。 但朝暮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绷得越来越紧的弦。 她的酒店里,时常能听到压抑的爭论和恐惧的低语。 “下一批会不会轮到我们?” “政府到底在研究什么?为什么一点办法都没有!” “听说『星耀集团』在招募志愿者,说能增加存活率,骗人的吧?” “那些回来的人……他们真的还是原来的人吗?……” “妈的,要是下次抓到我,我乾脆……” 声音往往在这里戛然而止,带著一种不敢深想的恐惧。 窗外,繁华依旧,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带著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狂欢式的欢迎仪式掩盖不了日益增长的普遍焦虑。 人们照常上班、生活,但一种末世般的及时行乐和麻木不仁的情绪在暗中滋生。 朝暮坐在前台后,看著站在柜檯后的柳溪山低头安静的擦著一个玻璃杯,她目光平静地扫过街对面巨大的全息gg牌,上面正滚动播放著最新一批“参与者”的名单和“预祝凯旋”的虚假祝福。 她知道,所有人都知道,眼下这种脆弱的平衡和纪律,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它在依赖一个虚假的前提:即“游戏”会一直这样“公平”地进行下去,並且地球能无限承受这种定期的人口损失和心理压力。 一旦某个环节失控,比如“游戏”节奏突然加快,规则变得更加残酷,或者某次回归者带来了无法接受的恐怖信息,积累的恐慌和绝望就会像决堤的洪水,瞬间衝垮一切理智和秩序。 那时,这个世界將不再是看客的舞台,而会变成另一个更加混乱和绝望的猎场。 柳溪山放下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抬头看向朝暮,朝暮还在看著窗外熙熙攘攘却又人人自危的人群,眼神深邃又幽暗。 第171章 恭喜宿主解锁系统新功能——宠物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71章 恭喜宿主解锁系统新功能——宠物 『你的核心能量到底在哪呢,我已经花了好多黄金出去了,到现在为止还没一个人传消息回来呢。』朝暮忍不住嘆了口气,最近也不知道是因为大家都开始及时行乐了还是怎么的,来酒店里喝酒的人数呈直线上升。 客房没几个人住,酒倒是卖出去了一大堆。 这边的游戏进展速度很慢,一年才会有一场,因此社会一直保持著一种危险的稳定状態。 因为能量核心的下场一直不明,朝暮並不想把太多时间耗在这里。 可第三世界的支线任务还没完成,它和前面两个世界並不互通,朝暮乾脆授权给柳溪山,让他全权管理这个世界的酒店,他也正式从前台经理升职成为了分店的店长。 朝暮只会在每年游戏结束的时候来这边瞧一瞧,其余时间,她都会在其他两个世界里流窜。 在三號宇宙廝混了几个月的朝暮,重新回到本源世界的时候,还有点不適应。 特別是当酒店门外为了一大圈.....怪物的时候。 “外面怎么回事?”朝暮看著酒店外成群结队的驳怪,惊奇的问旁边的澹璇鳞。 “她们说,是来找您的。”澹璇鳞不自在的甩了甩他美丽的大尾巴,周围的空气一阵波动,冒出一股股的白色水蒸气。 “我”朝暮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惊讶地视线对上了驳怪们清澈而愚蠢的目光。 “那个,那个驳怪我之前是不是见过?”朝暮忽然觉得其中一只驳怪很眼熟,她之前在酒店刚开业的时候餵过一只。 “是,当时你还从我这预支了一大盆的牛肉给它吃。”系统扫描了一下这只驳怪,它的身体没什么异常,只是因为常常挨饿而导致身体有些虚弱。 朝暮慢慢走到那只有些瘦弱的驳怪面前,她在酒店安全范围內的最边缘停住脚,像她们第一次见面那样,从空间里取出一盆肉,推给她。 与朝暮相熟的驳怪刚想低头去吃,她左边一位更加高大的驳怪就用头顶住她,阻止了她的动作。 两位驳怪用朝暮听不懂的怪物语言沟通了一会。 朝暮並没有任何催促的安静的看著她们,在她们沟通了十几句后,那头驳怪低头开始吃盆里的牛肉。 一阵炎热的秋风吹过,一人一怪同时看向了对方,她们之间明明隔著不小的距离,但此刻她们仿佛因为这一盆肉而有了更深厚联繫。 就在朝暮凝神观察之际,脑海中一卷虚幻的竹简缓缓展开,系统那带著古韵bgm的提示音悠然响起: “恭喜宿主解锁系统新功能——宠物。” 【异兽·驳】 西金之精,稟烈性而生,类马而白身黑尾,独角如枪,音如击鼓。 分类:凶兽(凶性可控,降服后可为助力) 用途: 1.神行千里:可为脚力,翻山越岭如履平地,日行三千里不觉倦怠。 2.衝锋陷阵:集群衝锋,势若金铁洪流,铁蹄所向,摧枯拉朽。 3.辟邪护主:金雷之气可护持周身,寻常邪魅不敢近身。 4.成长可期:若以精金秘矿饲之,或以自身罡气淬炼,或有进化之机,潜力非凡。 朝暮还没来得及询问系统这突如其来的提示是怎么回事,就陷入了一段回忆之中。 山海异兽,赤焰驳现 此地乃一片奇绝峻岭,怪石嶙峋如龙脊探爪,古木虬枝似鬼影摇动,风过山谷,带来的不是清凉,而是一股灼热的硫磺气息,其间混杂著金石摩擦般的腥臊。 年长的驳怪立於一处断崖之上,身边的碎石沙块被热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目光如电,锁定在下方的山谷盆地中。 那盆地之中,约有二十余头异兽正在休憩或踱步,其状如骏马,却远比凡马神骏雄健,通体覆盖著並非毛髮,而是层层叠叠、闪烁著金属寒光的洁白鳞甲,宛如身披冰綃银鎧。 四蹄並非肉蹄,竟是坚硬如白玉的骨质硬蹄,踏在岩石上,发出『叩叩』的清脆金石之音,最引人注目的,是它们头顶那根並非螺旋、而是笔直如枪、顶端锐利、隱隱有电光流转的独角,以及身后那条並非马尾、而是形如龙尾、布满骨节的狰狞长尾。 这便是古籍中曾有记载的异兽——驳。 它们不食草谷,唯以金石为生,蹄踏烈焰,角裂雷霆,是稟承西方金锐之气而生的凶悍存在。 此刻,即便在休憩,它们周身也散发著一股百兽辟易的煞气。 朝暮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落入谷中,她拥有的上帝视角,让她能轻而易举的看清山谷中发生的所有事。 兽群中央那匹体型最为硕大、独角电光最为炽烈的驳兽头领,发出一声如同擂动战鼓般的咆哮,鼻息喷出灼热的白气,碗口大的玉蹄焦躁地刨击地面,將岩石踏出点点火星。 它用那双燃烧著金色火焰的眸子四处巡视自己的领地,忽然头领驳兽化作一道白色闪电猛衝而来,独角直刺向隱藏在暗处的一个鬼祟生物,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 鬼祟生物想要反击,头领驳怪的兽性被激发,它狂暴的甩动龙尾如钢鞭横扫,蹄踏连环,攻势如潮。 这场较量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鬼祟生物被捅穿,驳兽头领的狂暴才渐渐平息,它停下来,巨大的胸膛起伏著,金色的瞳孔中的暴戾逐渐被一种平和状態取代。 沉浸式的『动物世界』刚播放完,朝暮耳边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驳怪向您发出了契约申请,是否通过?” 朝暮惊讶的看著头领驳怪,她低下了那从未向任何人或兽低下的高傲头颅,將它那闪烁著电光的独角,轻轻抵在了朝暮摊开的掌心。 它能感觉到,眼前之人的餵养,並非想要奴役它门,而是一种奇怪的善意。 在別的人类都在千方百计地屠杀她们的时候,朝暮是唯一一个把自己的珍贵食物分享给她们的人类。 头领驳怪已经在这个奇怪的地方带了太久,她们的族群也受迫害太久,越来越少的事物让她放弃了靠自己在这里觅食的打算,她在寻求一种平等的、基於力量与尊重的伙伴关係。 第172章 天空是永恆的铅灰色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天空是永恆的铅灰色 而面前的这个雌性人类就是她们最好的选择。 “如果这是你们希望的话,申请通过。”朝暮心念坚定。 霎时间,一股奇异的气息匯聚在一人一群兽们的脚下,浮现出一个由古朴符文构成的圆形阵法,光芒是纯正的金白之色,如同庚金之气与月华交辉。 朝暮指尖涌出一滴殷红的精血,滴落在头领驳兽的独角顶端。 鲜血並未滑落,而是如同被吸收般融入独角,同时,从驳兽们的独角上也分离出一缕细若游丝的金色本源之气,匯入朝暮的眉心。 一股灼热而锋锐的气息瞬间流遍朝暮四肢百骸,她仿佛能感受到大地的脉动与金石的坚硬。 同时,一种清晰的心意联繫在她与驳兽头领之间建立起来,无需言语,便能感知到对方的简单情绪和意图。 “契约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宠物奖励——驳兽原,该奖励为建筑奖励,三天后建设完毕。” 阵法光芒渐敛,契约已成。 驳兽头领亲昵地用额头蹭了蹭朝暮,温顺如羊羔。 而周围那二十二头驳兽,亦纷纷前蹄微屈,低头垂尾,向著朝暮的方向,发出低沉而恭敬的呜咽声,如同朝拜它们的君王。 朝暮翻身上驳,手握它颈后坚硬的鳞甲。身下的异兽发出一声昂扬的、如同金铁交鸣般的长嘶,声震四野。 “起程!”朝暮轻喊一声。 头驳四蹄腾空,脚下竟生出淡淡云气,虽然是急速奔跑时溅起的尘烟与自身灼热气息形成的景象,但看著很有仙风道骨的感觉,头领率先奔跑起来,身后二十二匹驳兽紧隨其后,如同一股银白色的钢铁洪流,蹄声如雷,踏碎山河,朝著远方奔腾而去,气势磅礴,宛如天兵巡狩。 “老板,中午还回来吃饭吗?”澹璇鳞看著朝暮越来越远的背景,唉声嘆气的呆愣了两秒,他是万万没想到,朝暮说跑就跑,一溜烟的就没影了。 “哇,一上来就给我们演了段西部牛仔片的经典镜头,主人公骑著马向夕阳飞奔而去。”林娇娇已在门边嗑瓜子,她本来是带队过来住宿的,正巧赶上驳怪把酒店围了起来。 眼看自己熟人被怪物包围,她既没走,也没来帮忙,而是选择在后面吃瓜。 等朝暮带著驳怪一走,她就立刻带著队员进了酒店,什么都没说,办完入住就开始看戏。 朝暮骑在驳兽头领宽阔而覆盖著冰冷鳞甲的背上,这异兽奔跑起来异常平稳,四只玉质硬蹄敲击在龟裂破碎的沥青路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叩、叩』声,在这片死寂的世界里传得极远。 它与寻常马匹的奔腾不同,驳兽的每一次落地都带著一股沉浑的力量感,仿佛不是踏在地面,而是敲击在巨鼓之上。 她的速度极快,两旁的景象飞速向后掠去。 映入眼帘的,是彻骨的真实末日。 天空是永恆的铅灰色,仿佛一块骯脏的抹布,压得人喘不过气。 曾经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如今只剩下扭曲的钢筋骨架,如同巨兽死后的残骸,外墙上布满焦黑和苔蘚般的辐射斑。 街道上废弃的车辆锈蚀成了铁疙瘩,层层叠叠地堵塞了道路,车窗破碎,里面空无一物,或许早已被搜颳了无数次。 比起残破的建筑,更触目惊心的是生活在其中的人。 头领驳怪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朝暮因为在马上疾驰而明显欢快的心也逐渐落了下去,她嘴角的微笑慢慢回缩,紧紧地抿成一条线。 在一处坍塌了半边的立交桥桥洞下,蜷缩著几十个衣衫襤褸、骨瘦如柴的人,他们围著一小堆几乎看不到火苗的篝火,火上架著一个破旧的铁罐,里面煮著些看不清內容的、浑浊的液体。 一个母亲机械地嚼著某种黑色的、类似树根的东西,然后口对口地餵给怀里奄奄一息的婴儿。 他们的眼神空洞,脸上只有麻木的绝望,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缓慢的死亡。 另一处,几个半大的孩子正在一个巨大的垃圾山旁翻找,他们的身体瘦小得可怕,肋骨清晰可见,每当翻到一点可能入口的东西,比如半只腐烂的老鼠,亦或是是一小撮发霉的穀物,便会引发一阵无声而激烈的抢夺,如同荒野上为了腐肉廝打的鬣狗。 空气中瀰漫著复杂而令人作呕的气味,放射性尘埃的金属味、东西腐烂的酸臭味、若有若无的尸臭,以及绝望本身冰冷的气息。 当朝暮骑著神骏非凡、散发著淡淡凶煞之气的驳兽,如同神话中走出的巡猎者般闯入这片死域时,所引起的轰动是前所未有的。 最先发现他们的是桥洞下的那群人。 起初,他们只感觉到大地传来不同寻常的、富有韵律的震动,不同於畸变体的沉重脚步,也不同於偶尔驶过的掠夺者车辆的狂躁引擎。 有人警惕地抬起头,然后,他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限,嘴巴无意识地张开,露出了仅存的几颗黄黑色牙齿。 他看到了什么? 一匹……不,那是一头他从未见过的、宛如从古老壁画中跃出的白色异兽!它浑身覆盖著寒光闪闪的鳞甲,头顶独角笔直如枪,蹄下仿佛踏著微光,速度快得惊人。 更让他大脑空白的是,异兽的背上,竟然骑著一个人!一个穿著乾净、面色红润、眼神锐利如刀的年轻女子! “神……神仙?”一个乾枯的老者喃喃自语,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他挣扎著想爬起来跪拜。 “是……是新的怪物吗?完了……”另一个年轻人则面露极度恐惧,下意识地往后缩,以为迎来了新的毁灭。 垃圾山旁的孩子们也停下了爭夺,呆呆地看著那道白色的闪电由远及近。他们忘记了飢饿,忘记了危险,只是张著嘴,看著这超乎他们贫瘠想像力的一幕。 那异兽散发出的气息,让他们本能地感到畏惧,但骑在兽背上的人,却又带著一种奇异的、令人想要靠近的“秩序”感。 第173章 连风都带著一股桂花香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73章 连风都带著一股桂花香 朝暮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到了他们眼中的震惊、恐惧、茫然,以及那深藏在麻木之下的、一丝微弱的、对“异常”和“可能”的好奇。 她没有停下,驳兽的速度也未曾减缓。但在与这些苦难者擦身而过的瞬间,她动了。 她如同播撒种子一般,从系统空间里抓出了一大把色彩鲜艷、与这灰暗世界格格不入的纸张,正是那些印著“万界酒店”温暖画面的传单。 她手臂一挥,传单如同彩色的蝴蝶,纷纷扬扬地洒向那些目瞪口呆的人群。 纸张轻盈地落在污浊的地面上,落在枯瘦的手边,落在孩子们惊愕的眼前。 那上面印著的乾净房间、温暖灯光、流淌著清水的浴缸、以及摆满食物的餐桌……这些图像对於生活在炼狱中的人们来说,衝击力不亚於朝暮身下的驳兽。 “万界……酒店?”有人捡起传单,用乾裂的手指抚摸著上面不真实的画面,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 “有……有吃的?还有乾净的水?”另一个人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眼中爆发出近乎疯狂的光芒,那是求生的本能被重新点燃。 “跟著传单上的提示,就能来到这里……”朝暮清冷的声音隨著风飘来,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她没有过多解释,也没有停留安慰,只是留下了这看似荒诞、却可能是唯一希望的讯息。 驳兽载著她绝尘而去,留下身后一片死寂般的震惊,以及逐渐在绝望人群中燃起的、微弱的討论和骚动。 那些紧握著传单的、骯脏的手,第一次有了力量。 而朝暮的身影,连同那匹神异的驳兽,也成为了这片废土上,一个迅速流传开来的、介於神话与噩梦之间的传说。 她不仅是在散发传单,更像是在这片心灵的荒漠上,投下了一颗关於“另一种可能”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朝暮骑著驳怪到处乱跑,把系统地图上方圆几十里全给点亮了,她只要看见有人群聚集的地方就会洒下一大把的宣传单,几个小时下来,她空间里被系统存放好的宣传单就少了一大半。 然而,接到宣传单的客户还没上门,圣一堂的信徒就先把酒店围了起来。 朝暮骑著驳怪回来的时候了,正好看到澹璇鳞被一群拿著钢叉的信徒围起来的画面。 “嘖,我还说呢,今天怎么这么好,天气也凉爽了,太阳也不晒了,就连风都带著一股若有若无的桂花香,原来糟心事在这里等著我。”朝暮从高大的驳怪上一跃而下,不偏不倚正正好挡在澹璇鳞身前。 她的手腕一转,一把异常锋利的长刀就出现在了她的手里。 “谁先来?”隨著朝暮的话音而来的是驳怪们逐渐靠近的庞大身躯,她们默契的围成一个半圈,把所有来找事的人全部围了起来。 “別动手!別动手!我们不是来打架的!”姜普福挤开人群,走到最前面,对著朝暮友好的笑了笑。 “姜白银会员。”朝暮收起手里的长刀,有些疑惑地的问道:“你这是,打算要干什么?” “我们打算来这里捉......”姜普福越说声音越小,他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眼神躲闪的四处乱瞟。 “你要捉我的店员?”朝暮挑了挑眉毛,有些诧异的看向姜普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是邪祟!”姜普福身边的一个人目次欲裂的盯著澹璇鳞,那双浑浊的眼睛仿佛要喷出火一样。 “你是废物。”朝暮一挥手就甩出鞭子,那鞭子是陨铁打造,一击就能打碎石头,如果不是朝暮不想在酒店门口闹出人命,那人已经死了。 “噗!”男人突出一口鲜血被击飞出去,撞到身后四五个人,一时间场面乱了起来,他们七嘴八舌的批判著朝暮,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拿起武器对准了朝暮。 “都住手!”姜普福满头大汗的站在双方中间,他厉声呵斥信徒们,示意他们放下武器。 “店长,这.......我们也不是......”姜普福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他身后的一位身穿神父圣袍的男人站了出来。 “日安,朝小姐,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主要是买下这个污染物。”他的声音温柔的犹如一捧清澈的甘泉,让人忍不住听从他的话。 “怎么,你们教皇死了,不去抓凶手,来我这抓我貌美如花贤良淑德的店员?”朝暮一步不退的盯著他,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凶意。 神父显然没想到她说话这么直白,不由得愣了愣。 圣一堂穹顶下那场诡譎的神跡刺杀,如同一颗毒性剧烈的种子,在恐惧和迷茫的温床上迅速生根发芽,结出的果实名为“神罚”。 以首席枢机主教法比安为首的保守派,在最初的震骇过后,迅速攫取了这个解释。 教皇被“神”亲自以光矛处决,这超出了人类理解的范畴,只能是至高无上意志的体现。 那么,原因呢?必然是教廷內部出现了巨大的、不可饶恕的污秽,引来了天怒!这种解释,既能填补逻辑的黑洞,又能將一次致命的安保失败转化为巩固自身权力的利器。 於是,以净化为名的恐怖风暴,从圣一堂的核心骤然颳起,一场场以神圣为名的屠杀,频频上演。 圣一堂的信徒,为这场大屠杀起了个綺丽的名字——血祭。 血祭的地点,就设在当初教皇遇刺的主祭坛。 如今,这里不再有温暖的烛光与悠扬的圣咏,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冒著黑烟的火把,將彩绘玻璃上圣徒的面容映照得如同扭曲的恶魔。 祭坛原本黄金与黑曜石的光泽,被一层暗红色的、粘稠的污跡所覆盖,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神经质的、狂热的焚香气。 主持仪法的,不再是穿著华美祭袍的温和神父,而是换成了身披简陋麻衣、脸上涂著灰烬与赭石图案的净罪司祭。 第174章 它成为成为了无辜人的囚笼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74章 它成为成为了无辜人的囚笼 他们眼神空洞,瞳孔深处却燃烧著一种近乎癲狂的火焰,声音嘶哑地吟唱著篡改过的、充满诅咒和审判意味的古老祷文。 被选为“祭品”的人,理由荒诞而残酷。 可能只是因为他在教皇遇刺那天,脸上闪过一丝怀疑而非全然的敬畏;可能只是因为有人告发他曾在私下质疑过法比安主教的决策;甚至可能只是隨机被净罪司祭那颤抖的手指『凭神意』点中。 他们被从家中、从祈祷席上、甚至从逃亡的半路上拖出来,剥去象徵教友身份的白色长袍,换上黑色的罪人服,捆缚双手,押解到祭坛前。 仪式的高潮恐怖而程式化。 净罪司祭会高举一柄仪式用的的短刀,据说这把刀镶著某位以殉道著称的圣徒的指骨圣骸,声嘶力竭地控诉著『隱匿的罪』如何玷污了圣所,招致神怒。 然后,在下方无数信眾或恐惧、或麻木、或同样狂热的注视下,短刀会精准地刺入祭品的心臟,这並非为了快速致死,而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放出赎罪之血。 鲜血喷涌而出,浇灌在祭坛上,沿著古老的纹路流淌。 祭坛上的凹槽仿佛活了过来,贪婪地吮吸著生命的液体。 整个过程,没有怜悯,没有审判的公正,只有一种对暴力本身的仪式化崇拜,一种试图用更多鲜血来洗刷未知恐惧的绝望尝试。 每一次血祭,並没有带来安寧,反而让笼罩圣一堂的恐惧更加浓重,仿佛那祭坛本身已变成一个嗜血的活物。 圣一堂不再是那个在末日中支撑著人们走下去的神圣信仰,它成为成为了无辜人的囚笼。 曾经的信仰圣地,不復存在,恐惧如同无色无味的毒气,渗透进每一块石缝,每一口呼吸。 净罪司祭和他们的武装追隨者神罚卫士,取代了原来的安保力量。他们不再隱藏,而是明目张胆地巡逻,眼神像鹰隼一样扫过每一个人的脸,试图捕捉任何一丝不忠的跡象。 窃窃私语消失了,连眼神交流都充满风险。人们走路时低著头,步履匆匆,生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熟悉的教友之间,也充满了猜忌,因为一句不慎的言论就可能被举报,成为下一个祭坛上的冤魂。 教堂中的每日布道不再是关於爱与救赎,而是反覆强调神罚的正当性与残酷性。 法比安主教及其喉舌们通过一切渠道灌输教徒,离开圣一堂就是背弃信仰,就是对教皇之死漠不关心,就是隱匿罪行的同谋。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他们將外部世界描绘成充满恶魔诱惑的荒漠,而只有留在圣一堂,经歷这场烈火净化,才有可能获得新生。 这种信息轰炸,对许多心智不坚的信徒造成了极大的精神控制。 最初,確实有一些人无法忍受这种恐怖,试图逃离。 但圣一堂的边界已被彻底封锁,神罚卫士接到格杀勿论的命令。 几起血腥的逃亡事件被公开处理,逃亡者的尸体被悬掛在外墙示眾,他们的家人被连坐,成为新一轮血祭的候选。 这些残忍的示范扼杀了大多数人的逃亡念头。 离开,意味著即刻的、残酷的死亡。 留下,则可能在某次突如其来的净化中缓慢死去。 这种两难境地,將无尽的惶恐植入每个人心中。 然而,高压和恐惧並不能完全泯灭人性,圣一堂內部,分裂在无声中加剧。 一部分信徒在长期的恐惧折磨下,精神彻底崩溃,转而投入了狂热的浪潮,成为神罚理论的积极拥护者和执行者,试图通过加害他人来换取自身的安全。 但还有更多人,內心充满了厌恶、怀疑和深深的无力感。 他们表面上顺从,参加那令人作呕的血祭仪式,低垂著头,念诵著违心的祷词,但眼神深处却藏著火焰。 一些低级教士和守卫,虽然不敢公开反抗,但开始在暗中串联,用极其隱蔽的方式传递信息,试图寻找出路,或者至少保护那些被盯上的无辜者。 圣一堂宏伟的建筑群下,暗流涌动。 走廊深处的短暂交匯,仓库物资的莫名损耗,某个被安排为祭品的人却在临刑前意外暴毙……这些微小的、不起眼的事件,是沉默的大多数在极端恐怖下,用生命进行的微弱抗爭。 整个圣一堂,从外部看,依然是一座巍峨庄严的信仰丰碑。 但在內部,它已经变成一个被疯狂、恐惧和绝望所充塞的活地狱。 血祭的烟尘玷污了穹顶,惨叫取代了圣歌,而那份源於未知刺杀的原始恐惧,如今已经演变成对身边每一个人的具体、实在的惧怕。 圣一堂,这个名字曾经意味著庇护与安寧,如今却成了这片土地上最令人胆寒的词汇。 “別衝动別衝动,有话好好说。”姜普福慌张的擦了擦头上的汗,这批信徒並不全是他手下的人,有一大半都是其他堂派过来外部人员。 现在圣一堂內到处抓人,他为了交差就只能在外面抓一些怪物交给上面的人,谎称这些怪物是恶魔,曾经恐嚇迷惑过他们教堂里的信徒。 原本上面一团乱,没人管他得音符了事,但最近上面的秩序重新安定了下来,他在用怪物去应付差事就不行了。 可他那里肯把自己手下的信徒拿去血祭,一来二去的,上面就对他很不满,下了死命令,非让他捉拿一个『恶魔』来祭祀。 姜普福想,如果怪物不行,那半人半怪物的一定可以,教经上有写,恶魔会偽装成人类的样子来蛊惑人,但他们经常维持不住自己的人身,就会以一种半人半动物的形象出现。 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头顶山羊角的半人恶魔形象。 “你觉得我穷到要买自己店员了吗?”朝暮一步一步逼近姜普福,她的身高比姜普福矮很多,但她的气势太足,反而把比她高大健壮的姜普福逼得一步一步的后退。 “异教徒!该死的异教徒!”手拿钢叉的信徒立刻尖叫出声,试图逼退朝暮。 第175章 如同秋日里盛满阳光的蜜糖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如同秋日里盛满阳光的蜜糖 朝暮直直盯著他,丝毫不在乎自己的眼睛已经被钢叉对准了“不怕死!就动手!” 信徒被她眼里滔天的恨意嚇得后退一步,没站稳倒在了地上,手里的钢叉也在地上滚了几圈,正巧倒在朝暮脚边。 朝暮一脚踩上这代表圣一堂教徒的钢叉,脚下用力一点一点的把它踩进土里,钢叉逐渐弯曲,最后裂成了两半。 “谁想下一个?”朝暮一脚把裂成两半钢叉踢走,那钢叉不偏不倚的正正插在一个在队伍里煽风点火教徒的脚上。 “啊!”那教徒惨叫出声,瞬间跌坐在地上,队伍一时间针落可闻,再也没人敢在她面前大喊什么『异教徒』了。 “我们是来买......买饭的,我们买饭,充钱买。”姜普福拿出自己的白银会员卡,闪闪发光的卡片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了。 “请进。”朝暮脸上的表情瞬间就从『杀你全家』变成了『欢迎光临』。 这变脸速度太快了,在场的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朝暮已经把姜普福请进去了。 “这位是我们的神父,俞仁照。”姜普福向朝暮介绍自己身后的神父。“劳烦你帮他也办一张会员卡。”他把背上的背包放到前台,他一拉开拉链,里面满满的兽核就露了出来。 朝暮的眼睛开心的眯成一条直线,赶紧招呼澹璇鳞过来给他们办卡,在他们办卡的时候,朝暮不动声色的开始上下打量这位外貌优异的神父。 “他很好看?”系统的声音冷不丁的在她脑海里响起,嚇了朝暮一跳。 『你人在我旁边,就不要在脑海里和我说话了!』朝暮伸出两根罪恶的手指,狠狠揪了揪系统毫无赘肉的侧腰。 “店主,你好。”神父朝著朝暮伸手,朝暮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有礼貌的对待,颇有兴味的笑了笑,伸手握住了他骨节分明白皙秀气的手。 俞仁照年纪约莫三十出头,身量很高,挺拔如白杨,却不会给人丝毫压迫感,整体身形修长而匀称,透著一种经年累月沉淀下的沉静力量。 他的脸庞是那种令人过目不忘的俊朗,线条清晰而柔和,仿佛大师用最细腻的刀笔雕琢而成,皮肤是健康的暖白色,颧骨处常常因为户外活动或內心的温暖而泛著淡淡的红晕。 那双眼睛是清澈的、温柔的榛褐色,如同秋日里盛满阳光的蜜糖,当他注视你时,目光专注而真诚,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直抵人心最柔软的地方。他的鼻樑高挺,为面容增添了几分坚毅,下方是总是带著一抹若有若无微笑的嘴唇,唇形优美,即使不笑的时候,嘴角也天然地微微上扬,显得亲切而宽厚。 一头浓密的栗色捲髮,修剪得整洁利落,偶尔会有一两缕不听话地垂落在他光洁的额前,为他平添了几分少年般的纯净气息。 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但熨烫得一丝不苟的黑色长袍,长袍的款式传统而简朴,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因他挺拔的身姿而显得异常合身妥帖。 外罩的黑色短上衣边缘已有些许磨,颈项处露出雪白的硬立领,与有些破旧的衣袍不同,立领洁白如新,这象徵著他內心的纯净与秩序的坚守。 他的双手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圆润乾净,当他合掌或祈祷时,姿態总是那么自然而庄重,脚上是一双擦得光亮的黑色旧皮鞋,步履沉稳而轻捷。 “你好。”朝暮有些流氓的抓住他的手不放,神父也不气恼,反而依旧用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申请繾綣的望著她。 很神奇的是,朝暮居然能从这深情中看住怜悯和慈爱。 他的深情绝不是简单的狭隘的小爱,反而是一种带著眾生平等的博爱。 俞仁照神父的教养並非来自刻板的礼仪训练,而是源於內心深处的善良、同理心和对信仰的虔诚实践,这体现在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之中。 他走路时步伐从容,不会匆忙疾行,也不会拖沓迟缓,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实处,带给周围人一种奇异的安定感,在迴廊或庭院中遇到教友,他会主动放缓脚步,微微頷首致意。 当有人与他交谈,尤其是对方需要倾诉时,他会微微向前倾身,目光柔和地落在对方脸上,双手自然地交叠或轻放在膝上,不会隨意打断,也不会做出任何不耐烦的小动作。 这种全神贯注的姿態,让诉说者感到自己被全然尊重和接纳。 如果需要安慰他人,他可能会伸出手,轻轻拍拍对方的肩膀,或者握住对方颤抖的手,他的触碰总是恰到好处,充满关怀却又绝不逾矩,带著一种治癒性的力量。在分发圣餐或物品时,他的动作轻柔而精准,充满了仪式感般的郑重。 他严格遵守时间,无论是主持仪式还是与人会面,总会提前片刻到场做好准备,他的个人物品,如经书、笔记,总是摆放得井井有条,反映了他內心的明晰与自律。 他的声音是他最大的魅力之一,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大提琴的鸣奏,语速平缓,吐字清晰,即使在討论严肃的话题,也从不提高音量,更不会厉声呵斥,那声音自带一种抚慰人心的魔力。 他善於运用“我理解你的感受”、“这一定很艰难”等充满共情的话语开头,他从不急於给出建议或评判,而是先尝试理解对方的处境,他的劝慰往往引经据典,却能用最平实易懂的语言表达出来,如同涓涓细流,滋润心田。 他善於发现他人的优点,並给予真诚的讚美,无论是孩子画的一幅稚拙的画,还是一位老妇人对花园的精心照料,他都能找到值得称道之处,他的鼓励具体而微,让人感受到真切的关注。 当他接受感谢或讚扬时,总会微微低下头,露出一抹略带羞涩的笑容,轻声说:“我只是做了应做之事。”他的眼神中从未有过傲慢或自得,只有一如既往的平和与谦卑。 第176章 姜普福,说话要过脑子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姜普福,说话要过脑子 在思考或聆听复杂问题时,他偶尔会轻轻用指尖触碰自己的下唇或下巴,眼神望向远方片刻,然后再转回目光,给出经过深思熟虑的、审慎的回答。这个习惯让他显得既智慧又真诚。 总之,俞仁照神父就像一座寧静的花园,外表赏心悦目,內在则充满了令人安心、寧静的力量。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都透露出良好的教养和发自內心的善良,使他在这被恐惧笼罩的圣一堂中,成为一个格格不入却又无比珍贵的、温暖的存在。 『姜普福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这也太神化这位神父了。』正大光明偷看姜普福脑子里有关神父想法的朝暮,忍不住和系统吐槽。 你看人家那话说的,『无比珍贵又温暖』,这夸人的小词一套一套的。 朝暮看著俞仁照的脸,不自觉的微微出神,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他。 系统握住朝暮的手腕,把她的手往下拉。“握一会得了,你这样不礼貌。” “这位是?”俞仁照礼貌的对著系统笑了笑。 “我助手。”朝暮回了俞仁照一个礼貌的微笑。 这边的两个人在互相虚假的笑著,酒店外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 討伐朝暮的声音一阵比一阵大,浪潮一般的一队一队往酒店大门里面挤。 朝暮站在大厅的落地窗內,安静的看他们攻击酒店大门。 看著看著,她突然笑了笑,从个人空间里拿出了一大把飞鏢。 姜普福跟金乌瞳去了自助餐厅买食物,刚满载而归的回到酒店大厅,就看到了朝暮手里的那把飞鏢。 “別动手!”姜普福赶紧拦著朝暮,那飞鏢看上去做工精良,鏢头泛著丝丝寒光,这要是扎在人的身上,非得扎出几个致命的血窟窿不可。 “你管不住手下的人,我就只能勉为其难的为我们酒店的白银会员分忧了。”朝暮脸上笑著,说出的话却没有一丝温度。 “店主,这个污染物......”姜普福还想再討价还价一番,好让店主把这个污染物店员卖给自己。 “姜普福,说话要过脑子。”朝暮抬眼看他,那双杏眼里是满满的不耐烦,仿佛只要他再说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她会先解决自己。 “我......抱歉。”姜普福后退一步,连忙道歉。 “回去给你上面的的人说,再打我们酒店的注意,我就会向对付周文聪那样,对付他。”朝暮盯著姜普福几秒钟,又转身看著外面正在打砸的圣一堂信徒。“希望他比周文聪这个异能皇帝的异能更高级,不然.....杀起来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姜普福站在俞仁照身边,感觉浑身都在冒冷汗。 这位朝店长平日里对他亲切温和,导致他居然忘了,她可是一个人杀穿阳城基地的人。 “我们......我不是收到命令才来这里的,是.......因为.......抱歉。”姜普福没办法说他是为了不出卖自己人,才会想到去抓那些人形怪物交差的。 圣一堂最近的口碑已经够差了,他不想让朝暮对圣一堂留下不好的印象。 “行吧,谁让你尊贵的白银会员呢。”朝暮敷衍的对著他假笑了两下。 姜普福看这招行不通,果断放弃,背著食物带著他手下的信徒走了。 那些不是他手下的信徒依旧围著酒店,仿佛这样就能逼朝暮统一一样。 “朝同学,再见。”临走之前,俞仁照忽然扭头对著朝暮眨了眨眼。 这么油腻的动作,他居然做出了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不愧是圣光加身的神父。 “他好像不是人。” “你们之前认识?” 朝暮和系统的声音同时响起。 两个人面面相覷了一下,隨后又同时开口。 “你没有扫描?” “你怎么知道?” 朝暮捂住系统的嘴,先说了自己的想法。 “我在学校见过他,那时候末日刚发生,他神神叨叨的给我们这些倖存下来的孩子说了一大堆奇怪的话。”朝暮愣了愣,她有些激动地说:“你唱过的那首歌,『愿神常伴你左右~』我我好像也听他唱过!只不过歌词稍微有些不同。” 系统第一次感受到震惊的感觉,这首歌是他意识海中的文明之一——虫族的摇篮曲,是被祭祀创造出来,歌颂他的歌曲。 “你唱的是『神常伴你左右~愿神常伴你左右~进化只需三万天~天堂就在你眼前~愿神常伴你左右~愿神常伴你左右~我完美的宝贝啊~你会变成白鸽飞入神怀中~』他唱的是『愿神常伴我左右~愿神常伴我左右~审判只需一万三千天~天堂就在我眼前~愿神常伴我左右~愿神常伴我左右~我美好的家乡啊~我会变成白鸽飞入你怀中~』” 朝暮的大脑超负荷运转了几秒钟,最终把这个只听过一次的歌曲原封不动的复述了出来。 系统的眼睛泛起了阵阵金光,他快速搜索了一一边意识海,终於找到了这首歌词有所改动的摇篮曲。 那是虫族的附属种族变虫族,他们非常擅长根据环境来改观自身外形外貌,以达到迅速融入对方的目的。 虫族在星际间横行霸道,到处殖民侵略,这个变虫族坚信虫族的入侵行为会遭到神的审判。 变虫族的寿命很短,一只虫子大概能活三十五年左右,换成天数大约就是一万三千天。 不过变虫族的一天可比地球的长多了,相互转换一下,他们算得上长生种了。 不过,再长生的种族也有灭绝的一天,那不是因为战爭,不是因为灾难,甚至不是因为他们口中的神罚。 这是一种更为宏大、更为绝对、更为冰冷的终结,即宇宙本身的寿命,走到了尽头。 熵增达到了巔峰,可用於维持秩序、燃烧活力的自由能量已消耗殆尽,宇宙,这具曾经浩瀚无垠、生机勃勃的巨体,开始不可逆转地滑向热寂的永恆冰寒与死寂。 第177章 意识在极寒中缓缓凝固、消散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77章 意识在极寒中缓缓凝固、消散 首当其衝的是还在燃烧著的恆星,熄灭过程並非瞬间完成,而是一种缓慢、无情、且无法阻挡的蔓延。 起初,是那些质量最大、燃烧最剧烈的蓝巨星和超巨星,它们如同耗尽灯油的巨烛,內部的核聚变反应率先难以为继。 它们没有像超新星爆发那样绚烂谢幕,因为连爆发的能量都已失去,它们只是在自身的引力下无声地、剧烈地坍缩,光芒迅速黯淡、变红、最后如同一块冷却的熔岩,彻底失去所有光辉,化为巨大而冰冷的黑矮星残骸,融入背景的黑暗。 接著,是像太阳这样的黄矮星,它们的熄灭更为“温和”,却也更加令人窒息,核聚变的火焰逐渐微弱,光芒变得昏黄、暗淡。 曾经滋养行星的温暖阳光,变得如同风中残烛,摇曳著,不断缩小著范围。最终,火焰彻底熄灭,太阳化为一颗逐渐冷却、暗淡的白矮星,最终也將归於冰冷的黑暗。 它所照耀的行星系统,早已在母恆星光芒彻底消失前,就已成为永恆的冰封坟墓。 红矮星坚持得最久,它们像宇宙中最后熄灭的余烬,凭藉著缓慢的燃烧节奏,在黑暗中孤独地闪烁了难以想像的漫长岁月。 但最终,连这最后一点微弱的火星,也无可挽回地熄灭了。 所有星系的旋臂都失去了色彩和光芒,如同被烧毁的照片的灰烬,只剩下模糊的、死寂的轮廓,然后连轮廓也渐渐消散。 宇宙的背景辐射降低到接近绝对零度,黑暗不再是点缀星辰的幕布,而成为了唯一的主角,一种吞噬一切的、绝对的、没有任何希望的黑暗。 在这星辰集体葬礼的漫长过程中,依附於它们的无数文明,无论其科技水平高低、哲学思想为何,都迎来了各自的、却同样绝对的终点。 有些或许早已將意识上传至永恆的量子网络,居住在戴森球包裹的恆星之中,但当恆星能源枯竭,戴森球首先失效,庞大的计算中心一个接一个因能源断绝而停机。 那些以为已获得永生的数据意识,在冰冷的伺服器彻底停止运转前,经歷了自身思维速度被无限拉长、数据逐渐损坏丟失、最终在永恆的黑暗降临前,感知到自身存在被彻底刪除的终极恐惧。 他们的终结,是最后一道电流的消失,是最后一个逻辑电路的沉默。 有些或许发展出了以集体意识或灵能存在的形態,与星球的生命场融为一体,但隨著星球温度骤降至接近绝对零度,生命活动完全停止,他们的灵能网络如同失去养分的神经网络,迅速枯萎、断裂。 那曾经辉煌的、共鸣著亿万个思维的集体意识,如同合唱团的声音一个接一个消失,最终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孤独的迴响,然后连迴响也归於死寂。 他们的终结,是最后一道心灵涟漪的平息。 有些依靠地热苟延残喘於冰封世界的海洋深处,但当星球核心最终冷却,最后的热源消失,深海也变成了绝对的冰窟,他们或许能依靠科技或生理特性坚持到最后,但当整个海洋从底部向上彻底冻结,生命所有的化学反应都无法再进行时,他们的终结是在永恆的坚冰中,保持著最后的姿態,意识在极寒中缓缓凝固、消散。 有些像宇宙的吉普赛人,试图通过不断迁徙来逃避母星的死亡,但当宇宙中所有恆星都逐一熄灭,他们再也找不到任何能源补给点。 飞船的聚变引擎一个接一个熄火,生命维持系统在耗尽最后储备能源后停止工作,舰队成为漂浮在绝对零度虚空中的、巨大的金属棺材。 船员们在绝望中冻死或因缺氧而死,最后的意识或许透过舷窗,看到的是外面永恆不变的、没有任何光点的、纯粹的黑暗。 他们的终结,是最后一座反应堆的冷却,是最后一盏应急灯的熄灭。 有些或许还在为部落的纷爭、资源的分配而烦恼,但当他们的太阳光芒逐渐暗淡,气温急剧下降时,他们只能无助地看著天空中的光明星球变成昏黄的圆盘,最后彻底消失。 黑暗和严寒笼罩大地,文明的火种在篝火熄灭前就已冻僵。他们的终结,是最后一个部落长老在黑暗中呼出的、瞬间凝成冰晶的白气,是围绕最后一点微弱火堆蜷缩的尸体群。 宇宙的死亡是缓慢且无法阻挡的,没有悲壮的史诗,没有最后的奇蹟。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辉煌、所有的爱恨情仇、所有的艺术与哲学、所有的存在与记忆……在这宇宙尺度的冰冷法则面前,都失去了意义,就像沙滩上的足跡,被涨潮的海水无声地抹平,不留一丝痕跡。 最终,连构成物质的基本粒子,其运动也缓慢到了近乎停止。 时间失去了意义,因为再无任何变化可以衡量它。空间无限膨胀,却空洞无物。 宇宙变成了一具无限庞大的、温度均匀的、没有任何结构和活力的死尸。 绝对的黑暗,绝对的寒冷,绝对的寂静。 这就是终点。 一切归於无,连“虚无”这个概念本身,也因再无任何“存在”与之对应,而彻底消失了。 “系统?”朝暮还是第一次看见系统发呆,好奇的凑近他,看了看他眼睛里飞速闪过的各种奇怪文字。 “没事,我只是......想起了过去的事。”系统不自在的別开了脸,他转移注意力一般的问朝暮“你上次喜欢的那个脑內剧场,想看续集吗?” 朝暮原本还想继续问询系统怎么了,听见脑內剧场几个字,瞬间连连点头。 “可是,林清荌早就已经清醒过来了,这剧场还怎么演下去?”她满脸疑惑的看向系统。 系统把她拉倒前台,把她按在软和和的椅子上,坐在她旁边从空间往外给她拿零食。“她是清醒了,但是男主角入场了。” 第三世界的监狱里筛选著一批又一批的囚徒选手。 第178章 我可是在贫民窟了长大的人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78章 我可是在贫民窟了长大的人 也真是巧了,两个人的虚假记忆,居然能凑到一起。 在另一个宇宙的『游戏中』可怜的男主角如同林清荌一样被虚假的回忆迷惑,开始倒地抽搐流鼻血。 而他的脑子里,正在上演一出,美丽的『童话爱情』: “可是怎么办呢,我不信你,我只信他。”林清荌坐在鹤不眠旁边,端起茶几上的茶杯,不伦不类的和他碰了一下杯子。 “你!”翟文曦一副想骂不敢骂的样子,最后什么也没说,扭头走了,走到门边的时候还说了句:“我知道你正在气头上,我等你。” “等你#@%$^amp;amp;*!”林清荌恨不得追上去在抽他两个大嘴巴,但是林清伊还站在这里,她没法走。 毕竟游戏里经常说,有怪物在附近游荡的时候,玩家最好別到处走动的。 “荌.......妹......清荌你不是一向最喜欢.......嗯......”林清伊想叫荌荌又怕自己像翟文曦一样再被砸,最后只能改口叫清荌。 她实在有点怵现在的林清荌,挑拨离间的话还没说完,脚就已经开始朝著门口走过去了,一副隨时开溜的样子。 “滚!”林清荌上前几步,林清伊立刻拔腿就跑,走之前还贴心的帮她把门关上了。 你別说,假千金还蛮懂礼貌的,比她这个真千金看起来乖多了。 “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见她被嚇成这样。”鹤不眠忍了又忍,最后在林清伊跑走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笑的倒在沙发上,林清荌被他的笑感染,也跟著笑了起来。 等林清蒔赶到这里的时候,他们俩已经笑成一团了。 “你......”来的路上明明已经准备好指责她的话了,但看见她那么开心的样子,林清蒔还是神情恍惚了一下。 他这个妹妹自从被接进家的那一天开始,就没在脸上有过任何明显的表情。 无论发生什么事,她永远都是一副无关紧要的神情。 林清蒔向来看不惯她这点,只是意外而已,用得著记恨这么久嘛?天天这副苦大仇深脸色给谁看啊? 清脆的笑声在耳边迴荡,林清蒔惊讶的思考了一会才发现,原来她也不是对谁都那副样子啊。 “都把人打成这样了,你还这么开心?”林清蒔扭头示意林清伊上前。 但她被林清荌给嚇怕了,犹犹豫豫的往前挪了几步就不再动了。 “知道我开心还不快滚,不然我一会不开心了,就不知道能干出什么来了。”林清荌巡视一圈,终於在书架上找到了一个瓷器花瓶。 林清伊看她跃跃越试的表情,又往后退了几步。 “你就这样和你哥说话?”林清蒔皱著眉头上前几步,逼视林清荌,他的手握成拳,整个人的气质全变,油然而生一种暴躁感。 林清伊最怕他这样,嚇得原本因为失血苍白的嘴唇更白了,她向后连退几步,踉蹌的装上了身后的柜子。 “你不会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怕你吧?”林清荌拿起瓷器花瓶,在书桌上用力敲碎,锋利的瓷片四散而开,破裂的花瓶瞬间就从价值不菲的艺术品,变成了拥有尖锐且锋利面的凶器。 “我可是在贫民窟了长大的人,周围住的不是杀人犯就是强姦犯!”林清荌因为小时候常年忍飢挨饿,身高比林清伊要矮上不少,可她丝毫不惧的顶著林清蒔的目光,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手里的瓷器断口处尖锐的地方,已经挨到了林清蒔紧握成拳的手。 林清荌抬头盯著他,手稍微用力,锋利的瓷器碎片就把林清蒔的手割破了。 隨著血液而出的是浓郁的血腥味。 林清蒔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在流血的手,震惊和愤怒的感情同时而生,但强烈的震惊感压下了即將喷薄而出的愤怒。 他的目光在流血的手和林清荌厌倦嫌弃的眼神中来回扫视,最终身体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天天发脾气,你超雄啊?”林清荌嘲笑的看著他后退,隨手扔了手里的瓷器花瓶。 花瓶接触大理石地面的瞬间破碎成渣,锋利的碎片甚至划伤了他裸露在外的脚踝。 “你!”林清蒔知道自己已经落了下风,也知道自己发脾气这招以后对林清荌没用了。 这次是他输了。 “快滚,不然......”林清荌从书桌上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点了公放。 “財神爷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 “你星辰城的事干得不错,挺热闹的。” “那当然了,財神爷的吩咐我肯定上心啊!” “钱我已经打过去,你查查。” “誒呦,您这说的什么话,我还能不信您啊!你放心,我一定让这事变得更热闹!”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林清荌通完话后,就看著林清蒔脸上来回变化的表情。 丰富实在是太丰富了。 调色盘都调不出他现在的脸色。 “这事是你乾的?”林清蒔心乱如麻,他实在不明白自己这个妹妹那里来的这么大本事,还是说她一向都极有手段,只是装的太好了。 “不然呢?”林清荌恨不得一个白眼翻到脚后跟,林家的这些少爷小姐富贵久了,眼高於顶,他们甚至忘了,穷人也是有脑子的。 “要是没钱运作,討薪这种事,怎么上热搜啊?”林清荌好笑的看著林清蒔,十分不礼貌的当场笑出声。 “你!”林清蒔一向牙尖嘴利,向来都是他说人,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硬控半天,连句整话都说不出口。 “你你你你你,你什么你,就会说一个字是吧?”林清荌双手抱胸,一动不动的逼视他。 现在攻守易势,情况对林清蒔十分不利,作为林清蒔唯一的盟友,林清伊决定——当场撤退。 死道友不死贫道,二哥你保重! “你跑什么啊,骂你不是顺手的事吗?”林清荌抬手拉住林清伊的头髮,把她扯了回来。 一米七六的林清伊被一米六七的林清荌,像捉小鸡一样捉在了手心里。 第179章 黄金矿工都挖不出你这样的神金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79章 黄金矿工都挖不出你这样的神金 “我要解释一下,我之所以给你一种我迷恋翟文曦的假象,是因为我觉得,我需要一个弱智恋爱脑的形象,来规避你们爭家產时拉我下水。”林清荌拉著林清伊的头髮,强迫她低头看著自己。 “我一点都不喜欢他,说实话,我都这么有钱了,我要是真缺男人,我直接开著我那辆魅影,去元大的体院转一圈不是效果更好吗?” 林清伊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她甚至不敢看林清荌的眼睛,不管林清荌说什么做什么她的眼睛都死死的盯著地面。 林清荌看她这幅应激样子,忍不住嘆了口气,鬆开了扯住她头髮的手。 “你是林家的二小姐,不管別人怎么说,这点都不会变,但是你要再惹我,这个林家二小姐是人是鬼就不一定了!” 林清荌向来不在乎林家这些虚假的亲情或者无意义的排位。 她上辈子的目標也不是搞什么真假千金大战。 她要的是林家企业继承人的位子,是钱,是权力! “我.....我以后不敢了。”林清伊赶紧低头认错,得到林清荌的允许后麻溜的跑了。 看她那不知悔改样子,林清荌就知道她没信自己。 其实她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有人不爱钱不爱权,就爱搞雌竞。 林清伊觉得自己搞不懂林清荌。 其实林清荌同样也不懂林清伊。 明明没有血缘关係,却和林清荌纠葛一生的人,除了鹤不眠也就只有她了。 “你也滚吧,没事別来找我,有事也別来!”林清荌不耐烦的挥挥手,让林清蒔滚蛋。 “你为什么要说出来?”林清蒔不明白她为什么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但他知道,这背后肯定有更大的阴谋。 “因为.....我打算把精力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林清荌回头朝著鹤不眠发送了一个甜甜的飞吻。 与鹤不眠的开心成强烈对比的是林清蒔脸上充满的噁心。 黄金矿工都挖不出你这样的神金。 “再说了,我就算是和你打明牌,你打得过我吗?”林清荌刚刚还在对著鹤不眠甜甜的笑,一扭头看林清蒔,脸上的笑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么自信?”林清蒔看她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不知怎么,甚至有些信服了。 “对手是你,我当然自信。”林清荌毕竟也是重生过的人,况且,上一世什么经验都没有的她都胜了,更何况是拥有绝对经验的这一世。 “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林家这么多儿子,少一两个也没什么吧?”这句话纯是嚇唬人的,林清荌上辈子都没动林家的人,这辈子都不打算爭家產就更不可能动他们了。 可是,林清蒔和林清伊不一样,他这个人见过的脏东西太多了,知道的手段也太多了。 东城的富人区一块限量麵包就能卖五万,可西城的贫民窟一条人命也才两千。 林清荌是贫民窟闯出来的,她认识两三个亡命之徒再简单不过了,她要是想杀人,动动手指头就有一大堆人排队帮她杀人。 “你说这种话,就不怕何先生厌弃你吗?”林清蒔哆嗦的挺直了脊樑,期盼著鹤不眠说她几句。 “啊?我完全不介意啊?毕竟这是你们林家的家事嘛,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大舅子你放心,我理解的。”鹤不眠乖巧的朝著林清蒔笑了笑,他知道林清荌不太喜欢家事被人插手,所以在她求助之前,他就儘量做个完美的观眾。 林清蒔没想到他居然说这种话,只能灰溜溜的走了,明明来的路上还在想怎么教训她能有意思一点,结果走的时候不仅自己被大训特训了一番,还变成了害怕被杀的惊弓之鸟。 林清蒔真的不如林清伊,都不会顺手关一下门。 林清荌先是按了桌子上的按铃叫来了李妈收拾屋里的各种碎片,隨后又打给厨房,告诉他们自己午餐在屋里用餐。 大概是被打怕了,午餐倒是挺安生的,林清荌跟鹤不眠开开心心的吃完了一顿午餐。 因为下午鹤不眠还要开会,他吃完午餐后就要回公司了。 林清荌站在大门口朝著车上了的挥了挥手,目送他离开。 夏日的烈阳在头顶高掛,各种香气交错掺杂在半空中飘荡,喷泉竖立在庭院中间像一口永不枯竭的深井,远处的瀑布清凉的水滋润了乾涸的空气,造型各异的树木让道路不在乏味,各色的鲜花和它们一同组成了一幅风景画。 她在这里住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觉得这里的景色很美。 “小姐进屋吧,今天的太阳太大了。”李妈看见小姐一直站在大太阳下,立刻心疼的拿著遮阳伞衝出来给她打伞。 荌小姐从出生开始就是她和周蓓一起照顾的,谁能想到周蓓居然把那么重要的小姐给弄丟了! 虽然林夫人把周蓓给解僱了,也报了警,但最终,那个可爱的荌小姐却一直没能回来。 明明东城和西城的距离不超过三十公里,可这三十公里是林清荌走了二十年才走到的地方。 “今天的阳光真好啊,我已经好多年没见过这么好的天气了。”林清荌笑著接过了李妈手里的伞,她挽著李妈的手臂,像小时候那样靠在她的肩膀上。 “小姐。”李妈的声音哽咽,她日渐浑浊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明明昨天两个人才见过,但不知为何,今天再看见小姐的时候,却好像两个人已经几十年没见了一样。 戚瑶珊坐在二楼书房的沙发上,静静地看著窗外举止亲密的林清荌和李妈。 “我这妹妹倒有点意思,四十万不到的预算,就让林氏集团股市市值蒸发了三十亿,嘖嘖嘖,这手段,不一般啊。”林清?端起茶几上的酒杯,慢悠悠的走向窗户。 隔绝紫外线的三层玻璃,有著完美的隔音,林清?按了下墙上的按钮,书房的窗户慢慢的一个一个打开。 原本清凉的室內,瞬间被屋外的热空气侵蚀,不过几息,书房就变得和屋外一样燥热不堪了。 第180章 姐也好,妹也好,全是悍妇!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80章 姐也好,妹也好,全是悍妇! “娇生惯养的室內冷气打不过蛮横无理的室外热气,我们林夫人打算怎么办呢?”林清?越说越开心,手里的酒杯都快拿不住了,眼看著酒就要洒在戚瑶珊书房的白地毯上了,林清蒔意识到气氛不对麻溜的从沙发上跪了下去。 “妈,你再信我一次,我一定.......”林清蒔低眉顺眼的跪著靠近戚瑶珊,路过林清?的时候,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这个家的女人,怎么个个不消停! “冷空气也好,热空气也好,那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呢,只要它合时宜的出现,就是好空气。”戚瑶珊在林清蒔碰到她之前站了起来,她慢斯条理的走到书桌前,按下了书桌上的按钮,书房被打开的窗户瞬间合了上去。 被开到最大的冷空气瞬间衝散了室內的燥热,吹走了人心的躁动。 戚瑶珊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举著酒杯对著林清?笑了笑:“约翰家的电影光工厂最近收益肯定不错吧,我听说你打算跟电影光工厂合作拍个电影呢。” 林清?脸上的笑容立马收敛起来,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规规矩矩的站在了林清蒔旁边。 “散了吧,妈妈有点累了。”戚瑶珊对著他们俩摆了摆手,让他们走。 林清蒔立刻站起来和林清?一起弯了下腰后,一起恭敬的走出了书房。 刚出门,林清蒔就扭头狠狠地瞪了林清?一眼。 “就你废话那么多!”林清蒔本来就因为这事被擼了职位,现在还在妈面前丟了脸,他简直恨死林清?了。 “怎么跟你姐说话呢?你是不是找死啊?”林清?咬牙切齿的回头瞪著林清蒔,她才不怕这外强中乾的废物小子。 要不是他已经一米九了,自己够不著,怎么著也得扇他两巴掌。 “你!”林清蒔低头看林清?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立刻就联想到了林清荌昨天这么他的样子。 “你你你,你什么你,略略略。”林清?对著他吐舌头做鬼脸,比了个中指后,大步离开了。 谁还敢说林清荌不是林家人啊!她那个悍不畏死的样子可太有林家女人的样子了! 妈也好,姐也好,妹也好,全是悍妇! 多亏林清伊不是亲生的,不然她性格不可能那么好! 说起来,今天怎么没看见清伊啊?不会被林清荌嚇到了吧?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林清蒔一边想著,一边立刻掏出手机开始联繫林清伊。 戚瑶珊慢步踱到落地窗前,看著楼下挽著李妈手臂,把头靠在李妈肩膀上的林清荌,有些恍惚,她已经想不起林清荌小时候是什么样子了。 “是我对不起你。” 戚瑶珊的耳边仿佛有稚嫩的声音在不停的喊著妈妈,那声音越来越悽厉,最后竟然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夏日炎炎所带来的热气充不进冰冷阴森的书房,明明中央空调和空气净化器同时运作,书房里却若隱若现一股腐尸的味道,戚瑶珊明明对气味那么敏感,此刻却如同无知无觉一般,静静地佇立在窗边。 “我记得你女儿马上就要毕业了,找到工作了吗?”林清荌拉著李妈的手撒娇一般的拉著她去厨房,偷吃了两块给林清伊准备的糕点。 “还...还没有,那孩子的学歷不太好,实习的公司没留下她,但她是个上进的,都能学好。”李妈有些紧张的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她知道林清荌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因此不敢把话说的太满,既希望林清荌能为女儿安排个好的工作,又怕林清荌安排的工作太好,自己的女儿没办法做好。 “不如让她跟著我怎么样?我正好缺个秘书。”林清荌放下了手里正在挖蛋糕的勺子,言笑晏晏的看著李妈。 崔慄慄是上一世就一直跟著她,当她的秘书,后来林氏的子公司出事时,也是她自愿调去了子公司帮助林清荌解决事情。 当然,林清荌也没亏待她,子公司的事情解决后,就把她调回了总部,连升三级,工资翻倍,没过几年她就坐上了副总的位置。 “给您当秘书当然好了!您这好的人,跟著您就是享福了,但是她,她没什么经验的,我.....我怕要是.......连累您就不好了。” 李妈听荌小姐要慄慄给她当秘书,高兴地连连答应,小姐心善,说话做事都稳妥,虽然这么多年没见,但小姐一直都记著自己呢,有这份情在,女儿的待遇就肯定不会差。 如果能跟著小姐进公司入职,那职位肯定不低,钱不会少拿,就算小姐没进公司,只是当她的生活秘书,每天陪著小姐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也是极好的。 但她又怕慄慄没什么经验,做错了事,连累小姐,她在林家呆了这么久,很明白林九儒和戚瑶珊是什么人。 他们不把孩子当孩子,只把孩子当工具,如果孩子做错什么事,那就会被立刻放弃。 毕竟,在他们看来工具是拿来用的,不能用的工具,就没存在的必要了。 小姐才回来两个多月,现在和家里人还不算太亲近,如果这时候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往后小姐在林家可就难做人了。 “没事,慄慄是你女儿,我信得过。”林清荌知道她顾虑什么,走过去拉住了她因为紧张而用力到泛白的手。“我不急,你先回去问问慄慄,看她愿不愿意,她要是愿意,这事就定了。” “好好好,我一定问。”李妈轻轻握住林清荌的手,眼中慢慢积蓄了些泪水,她早年丧夫,只有慄慄这一个心头肉,最担心的就是她的工作问题。 “最近嘴巴苦苦的,要是能吃点李妈妈亲手做的鲜花饼就好了。”林清荌撒娇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一边说还一边嚼了嚼空气,做出一副吃鲜花饼的样子。 李妈被她逗笑,眼里的泪水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也就两天没做,怎么还馋上了,您等著,今天我跟您做两笼出来,让您吃个够。”李妈一边说一边挽袖子,已经做好准备,大干一场了。 第181章 我去!她也太会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81章 我去!她也太会了! 林清荌端著蛋糕倚在岛台上,看李妈热火朝天的做点心,李妈高兴,她就跟著也高兴了起来,她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 她已经奋斗刻苦过一辈子了,这辈子她不想爭也不想斗了,有那个时间不如和喜欢的人多相处一下。 刚想到喜欢的人,林清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开完会了?”林清荌指了指手机,李妈立刻心里神会的点了点头,她脸上那种我懂我懂的表情,成功的把林清荌给逗笑了。 “刚开完,怎么笑了?”鹤不眠看了眼旁边死赖著不走的江浸月,直接转过身去,用椅子高高的靠背阻挡他的视线。 “我正看著李妈做鲜花饼,刚想著,我的饼快做好了,可我的菜还没影呢,结果你猜怎么著?”林清荌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提问。 “怎么了?”鹤不眠一边好奇的问,一边拼命挥手让江浸月滚出会议室,可那傢伙的脸皮太厚,不仅没出去,反而拼命往他电话旁边凑。 “我的菜就给我打电话了。”林清荌似乎能看到手机对面的鹤不眠是如何一点一点脸红的,她以前没觉得自己有喜欢看人脸红的恶趣味,但现在,她超爱。 “我去!她也太会了!”江浸月感慨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很大声的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此刻,他最怕看见兄弟深邃的眼睛,兄弟的眼睛是男人这辈子最恐惧的东西。 江浸月一个侧身,完美的避开了鹤不眠朝他扔过来的策划案,连滚带爬的跑出了会议室。 “抱歉。”鹤不眠简直想活剥了江浸月,他有点忐忑不安的等著林清荌的回覆,他不想让林清荌认为他是那种不重视他们的感情,会隨便让人听他们通话的人。 “没事,反正我喜欢你这件事,又不用藏著掖著。”林清荌的眼睛一转,就有想到了点好玩的话,拿来逗他。“但是,有些话他能听,有些话他可就不能听了,对吧亲爱的。” 亲爱的三个字在她嘴里说的缠绵悱惻,让人听的浮想联翩。 “呃......嗯.......是....是没错,嗯.......对。”鹤不眠还没高兴完上一句的『我喜欢你不用藏著掖著』,就被下一句撩拨的话都不会说了。 林清荌猜的没错,他的確会一点一点的脸红,红到脖子和耳朵上都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晚上要一起吃个饭吗?” “好!.....好的。”鹤不眠强压下自己超过额度的开心,儘量用平和的语气回復她,只是手指不自觉的摸了摸右手虎口上的牙印,嘴角又上扬了两个度。 “那我们晚上见。”林清荌对著镜头笑了笑,刚想按下结束通话的按键,就被鹤不眠的话阻止了。 “我......我其实.....不算太忙。”鹤不眠支支吾吾的看著手机里的林清荌,脸上慢慢染上了红晕。 年少人的脸红胜过一切情话。 朝暮看了看深情款款的小两口,顿时觉得肚子有点饱。 这狗粮吃起来真是味美又香脆,最適合母胎单身的小狗狗们一个人窝在暖和和的被窝里狂炫了。 “这个.....这个没意思。”朝暮一边吃爆米花一边和系统说:“我向来看电视剧只看男女主在一起之前的事情,在一起之后就没什么意思了。” 系统坐在她旁边,快速扫描了一下所有参加过游戏的人,突然发现有个女生的虚假记忆居然是女二的视角。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要不换个视角?”系统重新点开了一个脑內小剧场。 这次,『女主』从重生归来的林清荌,换成了恶毒绿茶的林清伊。 这个故事有个非常俗套的开端,假千金因为和失踪的真千金长得很像,从小就被养在家里,家里的三个哥哥都很喜欢她,但是姐姐林清?就没那么喜欢她了。 假千金为人非常骄纵,经常给人一种恃宠而骄的感觉,但其实她特別害怕家里人拋弃她,平日里装的很好,骨子里却是个很自卑有严重心理疾病的小女孩。 如果说林清荌的脑內剧场是超爽甜文,林清伊的脑內剧场就是一本心事日记。 打开这本日记,就像打开了一本第一人称青春疼痛文学。 开头第一句,就吸引了朝暮的全部注意力。 窗外的雨敲打著玻璃,像极了我心里那些不敢见光的念头,又一次,我在镜子里看见林清?站在我身后,她只是轻轻拂了拂裙摆,那种与生俱来的从容就像耳光扇在我脸上。 我知道我不该比较,可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追著她。 她抚过琴键的手指永远不会像我的手一样,在冬天生出冻疮的疤痕;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永远不会像我一样,带著刻意练习的弧度。 她是真金淬炼的凤凰,而我,是躲在羽毛里取暖的麻雀。 爸爸妈妈又在楼下喊她“??”,那声音里的宠溺,甜得发腻。 而我,永远是那个小心翼翼的“清伊”,那个需要看人脸色的冒牌货。 我拼命学习,努力变得乖巧,可这一切在她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她不需要任何努力,就能轻易得到我梦寐以求的一切。 有时候,我会恶毒地想,如果她也尝过寄人篱下的滋味,如果她也经歷过在深夜抱著破旧玩偶独自哭泣的夜晚,她还会不会这样云淡风轻? 但下一秒,我又被自己的念头嚇到,我竟然在诅咒给我温暖的家庭,这种罪恶感像藤蔓一样缠绕著我,越挣扎,缠得越紧。 最让我绝望的是,我发现自己开始模仿她,学她走路的姿態,学她说话的语气,甚至学她抿嘴微笑时眼角细微的弧度。 可镜子里的那个我,永远是个劣质的复製品,就像偷穿了水晶鞋的灰姑娘,每时每刻都在担心午夜钟声敲响。 也许我该恨她的,可当我看见她对我笑,把那些我从未见过的漂亮裙子递给我时,我又会不爭气地心软。然后更恨这样摇摆不定的自己。 第182章 刺穿林清伊所有偽装的鎧甲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82章 刺穿林清伊所有偽装的鎧甲 这就是我的青春,一场无声的溃烂。 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我把自己活成了她的影子,渴望光,又害怕光,而所有这些疼痛,都只能锁在日记本里,任由它们发霉、发酵,最终腐蚀掉那个原本可能快乐的自己。 林清伊又一次从那个重复的噩梦中惊醒,汗水浸湿了额发,黏在鬢角。 窗外,凌晨四点的城市还没有完全甦醒,只有灰蓝色的天光透过薄窗帘渗进来,在她床上投下冰冷的影子。 她抱紧膝盖,把脸埋进去。 林清?,光是念出这个名字,舌尖都仿佛尝到一种清甜的、被精心豢养的味道。 不像她,林清伊,这个名字像路边无人问津的野草,带著一种仓促和將就。 她想起第一次被带到那个光可鑑人的家。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冰冷的光,晃得她睁不开眼。 林清?就站在楼梯上,穿著一件看起来就柔软无比的米白色羊绒裙,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那不是审视,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注视,仿佛在打量一件突然被搬进客厅、与整体格调格格不入的旧家具。 她甚至对林清伊笑了笑,语气温和:“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就是那种温和,像最细的针,精准地刺穿林清伊所有偽装的鎧甲。她寧愿林清?对她大吼大叫,骂她是替代自己失踪妹妹的冒牌货,是抢占巢穴的斑鳩。 那样,她至少可以理直气壮地恨她,用一种尖锐对撞另一种尖锐。 可林清?没有,她拥有的一切都太满、太稳固了,满到可以轻易施捨一点宽容给这个闯入者,稳固到根本不屑於与一个惶惶不安的贗品计较。 林清伊攥紧了被角。 她嫉妒,发疯般地嫉妒。 嫉妒林清?不用开口就能拥有的限量版裙子,嫉妒她谈起油画和马术时那种漫不经心的优雅,嫉妒她生日时父母和哥哥们精心准备的、占据了半个花园的惊喜派对。 更嫉妒的,是林清?身上那种被毫无保留地爱过、保护过后才能滋养出的从容与底气。 那是林清伊踮起脚尖、伸长手臂,也永远触摸不到的天空。 她像个躲在阴影里的贼,偷偷覬覦著属於林清?的阳光。 她模仿过林清?走路的姿態,学习她说话的语调,甚至偷偷用过她梳妆檯上那瓶闻起来就很贵的香水。 可这一切只让她更像一个小丑,东施效顰,画虎类犬。 那些不属於她的东西,即使用力披在身上,也只会像偷来的华服,每一寸布料都写著“不合身”。 有一次,她听到哥哥们笑著对林清?说我们家的小公主,就是要被宠坏的,那一刻,她正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站在客厅门口,进退维谷。 他们看到了她,笑容有瞬间的凝固,然后客气地对她点点头。 那客气,比直接的忽视更让人难堪。 她清楚地知道,在那个血缘构筑的坚固堡垒里,她永远是个局外人,一个拿著过期门票、误入盛宴的观眾。 敬吗?也许是有的。 林清?那么优秀,优秀得像一座遥不可及的雪山,峰顶环绕著祥云。 怕吗?当然! 怕她一个轻描淡写的眼神,就能將自己小心翼翼维持的自尊击得粉碎,但更多的,是那种啃噬心肺的嫉妒,像藤蔓一样在暗处疯狂生长,缠得她快要窒息。 林清?,你知不知道,你轻轻鬆鬆拿著的东西,是我用尽力气也得不到的奢望? 她在心里无声地吶喊,声音只有自己听得见,带著青春里特有的、尖锐的疼痛。 这疼痛无处安放,最终都化作了对自己的厌弃。 厌弃这个无法坦然接受命运的自己,厌弃这个既无法彻底融入也无法决然离开的自己,厌弃这个……永远活在林清?光芒投射下的、灰扑扑的影子里的自己。 天光又亮了一些,城市的喧囂开始隱约传来。 林清伊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疲惫、带著黑眼圈的脸。 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新的一天开始了,她还是要继续扮演那个懂事的、不该有任何非分之想的林清伊。 而那个真正的千金,此刻大概还在那个温暖的家里,安然熟睡,做著被爱包围的、甜美的梦吧。 这巨大的落差,就是她的青春里,最绵长、也最无处言说的疼痛。 林清伊觉得,上帝创造林清?的时候,一定是用尽了所有的偏爱和精雕细琢的耐心。 那种美,並非带有侵略性的明艷,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带著疏离光泽的精致。 林清?的皮肤是常年不见日晒的冷白,光线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透著一层柔和的光,她的眉眼继承了母亲所有的优点,却又青出於。 她的眼瞳是清透的浅褐色,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如静謐的湖泊,笑起来时,眼波流转间自带一段难以企及的风雅,鼻樑高挺,唇形饱满却不过分,总是带著自然的淡樱粉色。 最要命的是她那头浓密乌黑的长髮,即便隨意披散著,也如同瀑布般顺滑,散发著昂贵洗髮水的淡淡香气。 她无需刻意打扮,只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就能让宴会厅里所有珠光宝气的名媛黯然失色。 她站在那里,哪里就是焦点。 林清伊曾不止一次偷听到上流社会的夫人们低声讚嘆:“林家那千金,真是钟灵毓秀,气质非凡,一看就是福窝里娇养出来的。” 但林清?令人绝望的,远不止是相貌。 林清伊还记得那个被改造成林清?“荣誉墙”的宽敞书房。 一整面墙的定製玻璃展柜,里面密密麻麻陈列著的奖盃、奖牌和证书,像一座无声的堡垒,昭示著主人如何全方位、无死角地优秀。 这些闪著金光、刻著外文的权威认证会明晃晃的告诉每一个见过它的人,林清?的优秀是全方位、无死角的碾压。 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金牌、全国青少年油画大赛特等奖、英皇钢琴演奏级文凭、顶级学术期刊上发表的论文……宣告著主人无可爭议的强大。 第183章 总会引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83章 总会引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隨便拿出一个,都足以让一个普通人骄傲一生。 每一次有客人来访,惊嘆於这面“荣誉墙”时,林清伊都恨不得自己能隱形。 更恐怖的是,林清?的天赋不仅仅是萧邦国际钢琴比赛的少年组金奖可以体现的,即便是隨手在家庭派会上拉的一曲小提琴《茨冈》,都能让身为交响乐团首席的客人面露惊异,称讚其技巧与情感远超年龄。 隨心而画的油画作品荣获全国青少年艺术大赛一等奖,被一位颇有声望的收藏家看中,欲出高价购买,却被她淡然拒绝,理由是“只是习作,不足掛齿”。 十六岁时以笔名出版的诗集,在小眾圈子里悄然流行,词句间透出的早慧与苍凉,让评论家惊讶於这齣自一个养尊处优的少女之手。 在诸多的天赋加持下,学习好几乎她是最不值一提的优点了。 常年占据年级第一,轻鬆斩获各类奥林匹克竞赛金牌,最终被常春藤名校以全额奖学金录取,儘管林家根本不需要那点奖学金。 每一次,当家族聚会或上流社会的晚宴上,有人不经意间提起林清?的最新成就时,总会引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林清伊就站在角落,看著她这位毫无血缘关係姐姐在眾人的讚嘆和瞩目中,依旧保持著得体的、略带羞涩的微笑,微微頷首,仿佛那些令人望尘莫及的荣誉,不过是如同呼吸般平常的事情。 林清?的名字,在上流社会的年轻一代中,成了一个传奇,一个“別人家的孩子”的终极版本。 她不仅拥有家世和美貌,还拥有与之匹配的、令人信服的才华。 人们谈论起林家,首先想到的往往是“那个极其出色的女儿林清?”,然后才是她那些哥哥们。 面对这样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林清伊的感情如何能不复杂? 那嫉妒是真实的,像胃里燃烧的一团火,灼烧著她的五臟六腑。为什么她拼尽全力才能勉强维持的中等成绩?为什么她连在班级活动上发言都会紧张得手心出汗,而林清?却能在国际比赛的领奖台上,用流利的双语发表感言,从容不迫? 可那羡慕与爱,也同样真实。 她会偷偷收藏有关林清?获奖的剪报,会在夜深人静时,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心情,翻阅林清?那本出版的诗集,为里面优美的句子心动。 当外人用无比羡慕的语气问起“那位就是你的姐姐林清?吗?”时,林清伊心中甚至会诡异地升起一丝与有荣焉的骄傲,儘管这骄傲之后,是更深的自惭形秽。 她恨林清?的存在,无时无刻不提醒著自己的卑微和不堪。 可她同时又无法自拔地被这份完美吸引,像飞蛾扑火般,將林清?视为自己人生中最耀眼、最想靠近的光。 林清?是她最想成为却又永远无法成为的模样,是她自卑的源泉,也是她隱秘的、不敢宣之於口的骄傲。 这种极致的矛盾,撕裂著林清伊的青春,成为她心底最疼痛、最无法癒合的伤口。 林清伊觉得,林清?的存在本身,就是照进她灰败人生里的一道过於刺眼的光。 这道光不是温暖的,而是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冰冷、精准,將她所有的自卑、窘迫和不堪都照得无所遁形。 林清?看人时总是带著一种疏离又温和的神色,可她微微一笑,又宛若春风拂过湖面,让周遭一切都黯然失色。 林清伊曾不止一次在深夜对著镜子模仿,但这种神態仿佛是刻在基因里的鸿沟,任凭她如何努力也无法跨越。 林清?的优秀是林家最大的骄傲,但对她更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凌迟。 林清伊还清晰地记得那个夏天,林家公司举办的盛大慈善晚宴。水晶吊灯下衣香鬢影,林清?作为林家真正的明珠,被父母自然地引到舞台中央的三角钢琴前。 她穿著一身简约的银色长裙,颈间只缀著一颗小小的钻石,却瞬间夺走了全场的目光。她纤细的手指落在琴键上,一曲李斯特的《钟》行云流水般倾泻而出,技巧精湛,情感充沛。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满堂寂静,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那些平日里眼高於顶的叔伯阿姨们,眼中满是惊艷与讚嘆,围著林父林母夸讚。 “??真是不得了,將来肯定是音乐家的料!” “林家有这样的女儿,真是好福气!” “我要是有这样的女儿,做梦都会笑出来!” “真是不得了!林家真是出奇才了!” “不仅是钢琴弹得好,我听说前段时间林千金的画在欧洲展出了!” ...... 林清伊缩在宴会厅最角落的阴影里,手里端著的橙汁变得冰凉。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连呼吸都是错的。她刚刚还在为月考进步了五名而暗自欣喜,可林清?的舞台,已经是她无法想像的星辰大海。 林清?似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在上流社会闯出了响亮的名声。 她不是那种张扬的富家女,她的名声建立在实打实的才华和无可挑剔的教养上。 “林家那位千金”成了一个符號,代表著美貌、智慧与品味的完美结合。 商业巨擘们欣赏她的谈吐和眼界,世家公子们倾慕她的风采与才情。 她就像一颗精心打磨的钻石,无论放在哪个角度,都璀璨夺目。 面对这样的林清?,林清伊的感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嫉妒的毒蛇无时无刻不在啃噬她的心。 她反覆的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我想要的一切,亲情、认可、光芒……她生来就拥有得如此轻而易举?”这种嫉妒让她在深夜辗转反侧,心口酸涩得发疼。 可另一方面,一种更让她绝望的情感在悄然滋生——那是羡慕,甚至是扭曲的爱。当她看到林清?在领奖台上从容自若、光芒万丈的样子时,当她听到別人用无比钦佩的语气谈论“林家千金”时,她的心底,竟然会可耻地涌起一丝与有荣焉的骄傲。 第184章 又敬又怕,又妒又爱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84章 又敬又怕,又妒又爱 看,这就是我的姐姐,如此完美,如此耀眼。 儘管这份“荣耀”与她这个“冒牌货”毫无关係,甚至正是这份完美,將她衬托得更加黯淡无光。 她对林清?,是又敬又怕,又妒又爱。 她像一只渴望靠近火焰的飞蛾,却被那灼热的光焰烫伤了翅膀。林清?是她青春里最疼痛的那根刺,深深扎在心口,拔不出来,也消化不掉。 这根刺提醒著她,有些人,生来就在云端,而她拼尽全身力气,或许也只能仰望那云端的风景,连一丝衣角都触碰不到。这种无力感,比任何直接的欺辱都更让她感到窒息和绝望。 “不是,这小剧场林清伊的阴湿女鬼味也太强了吧?”朝暮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样子『满头问號』。“林清荌的小剧场里她根本不是这种形象啊!” 酒店里的客人来来往往,周围的声音实在嘈杂,朝暮乾脆把活全部推给澹璇鳞,带著系统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让系统把小剧场投射在墙上,超级大屏观看。 她瘫坐在沙发上,旁边是满满一移动货架的零食饮料。 今天的店主,也是主打一个享受。 “畸形的感情固然精彩,但健康的恋爱更为暖心。 比起阴湿女鬼,朝暮选择继续看小两口甜甜的恋爱,欣赏她们是怎么亲嘴亲出火花子的。 屏幕里的林清荌一边涂口红,一边漫不经心的问李妈:“cl的新款到了吗?” 李妈正在收拾著床上被挑剩下来的裙子,听见她问这个,愣了愣有点犹豫的回问道:“cl的新款?是您在网上定的东西吗?” 林清荌涂完口红对著镜子左照了照,很满意的对著镜子来了个飞吻。 “秋季的新款.......啊,对了,我现在不是首富了。”林清荌无语的轻笑了两声,卡里只有十万的人在说什么胡话啊,cl那么势利的高奢怎么会给现在的她送新款。 “你缺衣服了?”鹤不眠准確的捕捉到了林清荌话里的重点,他放下了手里的笔,看向手机里的林清荌。 他不太注意衣服首饰这类的东西,每天穿的衣服鞋子都是秘书提前搭配好的,所以他根本看不出来林清荌穿的衣服到底是不是新款。 “也不用算缺衣服吧,只是我.....之前的时候,他们都会送新款到家里让我挑,所以我养成这种习惯了,其实穿什么都无所谓,毕竟我在孤儿院的时候,能把一件短袖穿薄呢。”李妈还在林清荌没办法说是上一世,只能模糊的说之前。 她低头看著手机里满脸心疼的鹤不眠,立刻装出一副很冷的样子。 “那可真是布衾多年冷似铁,娇儿恶臥踏里裂!”她从化妆桌上抽了一张卫生纸,一下撕成两半,为了衬托寒冷,她还特意在喷定妆喷雾的时候,抖了两下。 “啊!好凉。” 鹤不眠被她的样子逗笑了,但隨后,眉头又紧紧皱在一起,他很难想像,一件衣服是怎么穿才会变薄薄一片,就像他一辈子都没挨过饿,是体会不到飢饿时,那种胃酸腐蚀內臟的感觉。 人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不是人了。 是野兽。 “好了,虽然我吃了二十年的苦,但是我未来要享七十年的福啊。”林清荌很见不得他这幅忧心忡忡的样子,上辈子鹤不眠就是因为思虑过多才会心臟不好。 “可你本来应该一分钟的苦都不用吃的。”鹤不眠越想越生气,好看的眉眼染上几许哀愁,他实在是没心思工作了,乾脆把桌子上的文件放抽屉里一锁,打算提前下班来接林清荌。 “这么早,我们现在就去吃晚饭吗?”林清荌惊讶的看著鹤不眠收拾东西,没想到工作狂鹤先生也有翘班的一天。 “买衣服。”鹤不眠风驰电掣的奔向地下车库,本来打算立马赶到林家本宅去,没想到在等电梯的时候被江浸月截胡了。 “怎么这么急?是公司出事了还是你的小心上人出事了?”江浸月丝毫没有注意到鹤不眠还在视频通话,他吊儿郎当的把手搭在鹤不眠的肩膀上,狗狗祟祟的凑近他大声的说:“翟文曦的公司我就快弄到手里,怎么样,你爸爸我给力吧!” “闭嘴!”鹤不眠紧张的看了眼手机里的林清荌,看见她捂嘴偷笑后,才鬆了一口气。 “誒呀!这电梯里就咱俩你怕啥!我告诉你,对待情敌就要寒冬......嫂......嫂子也在啊,嫂子好。”江浸月尷尬的对著手机乾笑了两声,他是万万没想到,鹤不眠这货居然也有给人私聊打视频电话的一天。 “你好。”林清荌对著江浸月友好的挥了挥手。 要不是这货老是给鹤不眠出餿主意,他们俩说不定上辈子就能修成正果了呢。 谈恋爱千万不要找狗头军师啊! 江浸月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难熬,电梯到了的那一瞬间,他立刻衝著手机里的林清荌敬了个礼,大声说了句:“嫂子再见!” 林清荌甚至听到了他一边小跑一边打了几下自己的手,嘴里还不停的念叨:“敬什么礼啊!!!尷尬死了!!!” “哈哈哈哈哈。”林清荌实在没忍住,笑了起来,她一笑鹤不眠也跟著笑,两个人笑了足足几分钟才停下来。 “你这朋友倒是有趣。”她对著手机飞了个吻,然后对他说:“我去换衣服了,待会见。” “好,待会见。”鹤不眠眉目含笑的看著他。 林清荌有时觉得,只要鹤不眠尝尝这样看著她,那过去的一切伤痛和苦难,也没那么难以承受了。 色令智昏,真是一个完美形容她现在的词汇。 朝暮看著正在上演甜蜜约会的林清荌和鹤不眠,灵光一闪说出了一个有些古怪的想法。“我知道了,这些虚假记忆、脑內剧场是一种推演的结果。” “推演?”系统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想到她会说这个。 “林清荌、鹤不眠、林清伊,这三个人在现实生活中根本不认识,为什么她们的梦可以互相串联?”朝暮有些激动的拍了拍系统的肩膀。 第185章 过滤』无用物,保留『合格人』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85章 过滤』无用物,保留『合格人』 “因为外星人在用她们的脑子做......情景推演?”系统犹豫了一下,立刻明白了朝暮的意思。 “这不是屠杀,不是灭绝,是筛选!”朝暮有些激动。 她之前就觉得这些监狱游戏像是在用一条条人命搞竞赛,但她当时只以为这是外星人搞得某种大逃杀真人秀。 没想到他们真的是不抱任何娱乐心態的在筛选人类。 这场全球性灾难,就是外星人重新洗牌人类的工具。 监狱的最终目標是『过滤』无用物,保留『合格人』。 他们的目標是全球最后只剩被筛选出来的精英。 优胜者是领导,倖存者是群眾,这些被筛选出来的人类將会组建一个新的『精英地球』! “我好像知道你的能量核心在哪里了。”朝暮有些无语的看著系统,她把头埋进抱枕里,向啄木鸟一样,用头一下一下的敲著抱枕。“我有时候好恨我自己为什么聪明啊。” 自从她被突然传送到太空中后,她就有了天体恐惧症,现在让她去对付那个庞大又畸形“月亮”,真的有点难为她了。 系统用手稳稳接住的她的额头,有些好笑的学著她的样子,也用头敲了两下抱枕。“辛苦了,我超级厉害的宿主!” “叮!恭喜宿主找到核心能量,请儘快收集彗星,完成支线任务。” 冰冷的提示音在朝暮的脑海中响起,朝暮哀嚎了一声,隨后瘫倒在沙发上,恶狠狠的狂炫一大口焦糖爆米花。“换台!让我看看还有谁比我惨!” 系统乖顺的调回来林清伊的脑內小剧场,陪在朝暮旁边看她是如何在外星人设置好的场景中走出一条属於自己的路。 林清荌的剧场里她是恶毒女配,但在她自己的剧场里。 林家是她的生长痛。 林清伊用敏感细腻的笔触,栩栩如生的描绘了林家这座华丽牢笼里的姐妹暗涌。 每当林清伊站在林家人旁边陪笑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像一株寄生在华丽乔木上的藤蔓。 林家就是那棵根深叶茂、阳光充沛的乔木,而她,靠著小心翼翼的攀附,汲取著本不属於自己的养分。 每一次家庭聚餐,每一次闔家出游,甚至每一次在楼梯口与林清?不经意地擦肩,都让她有一种窃取者般的心虚。 她在林家,呼吸都是计算过的。 音量、步伐、笑容的弧度,都像用尺子量过,生怕行差踏错,招来厌弃。 她知道,自己这个假千金的身份,是原罪。 所以在真正的明珠林清?面前,她总是下意识地缩起肩膀,试图减少自己的存在感,那种深入骨髓的自卑,像一件永远脱不掉的湿衣服,黏腻又冰冷。 她也会耍一些自以为聪明的小把戏。 比如,在妈妈抱怨天气乾燥时,恰好递上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在爸爸下班疲惫时,无意间提到自己看了財经新闻对某个项目的分析。 她偷偷观察著林清?是如何自然地和家人互动,然后笨拙地模仿,希望能分得一点关注和温暖。 但这些小心思,在林清?那双清透的琥珀色眼眸里,根本无所遁形。 林清?会觉得烦吗?大概是有的。 觉得她装吗?也是有的。 看著林清伊那副努力迎合、却又处处透著不自然的样子,林清?偶尔会微微蹙眉,那是一种混合著不耐和些许怜悯的情绪。 她生来就拥有的一切,这让她的视角或多或少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宽容。 她看林清伊,就像看一只在玻璃窗外急切扑腾、试图进来的飞虫,明知其目的,也觉其扰人,但终究不至於狠心將它拍死。 所以,表面上,她们维持著一种诡异的和平。 餐桌上,林清?会应和著林清伊无关痛痒的话题。 出门时,也会淡淡提醒一句“外面冷,加件衣服”。 这微末的善意,像扔给乞丐的硬幣,叮噹作响,却填不饱灵魂的飢饿。 林清伊一边贪婪地汲取这点滴的“正常”,一边又在心底唾弃自己的卑微。 看!她又在施捨你了! 林清?的內心,其实比林清伊想像的更为复杂,以她的聪慧和敏锐,她並非完全不能理解林清伊那份如履薄冰的恐惧,她能感知到,这个没有血缘关係的妹妹內心深处那片巨大的、关於被拋弃的阴影。 这个女孩,已经被生物学上的父母遗弃过一次了,如今悬在这看似繁华实则虚无的钢丝上,怎能不害怕再次坠落? 林清?偶尔会捕捉到林清伊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尤其是在家人其乐融融、而她似乎被无意边缘化的瞬间。 那种眼神,像受惊的小兽,让林清?心里会泛起一丝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 那或许不是深厚的姐妹之情,更像是一种……基於优越处境而產生的、微妙的共情和理解。 正是这种若即若离、既厌烦又夹杂著一丝不忍的態度,让林清伊更加痛苦。 如果林清?彻底地厌恶她、排挤她,她或许还能凝聚起全部的恨意作为盔甲,乾脆利落地討厌她。 可偏偏,林清?给了她一线希望,一丝看似温暖的微光,让她像癮君子一样,无法彻底断绝对这个家的依恋。 林清?会把不喜欢但崭新的名牌裙子扔给林清伊,语气淡淡:“不適合我,你拿去穿吧。”会在林清伊被某个复杂的数学题难得快哭出来时,不经意地路过,用最简洁的思路点醒她。 这些微小的、几乎不带温度的“善意”,像扔给落水者的稻草,林清伊会紧紧抓住,然后在心里反覆咀嚼,既感到一丝暖意,又更深刻地意识到彼此的云泥之別。 每一次感受到林清?那若有似无的善意,她的心都会像被针扎了一下,既痛又痒。 痛的是,自己的不堪被人看穿,痒的是,会不会……也许……这个完美的姐姐,並没有那么討厌自己?自己是不是还有一丝可能,真正融入这个家? 这种希望与绝望的反覆撕扯,构成了林清伊青春里最漫长的疼痛。她被困在林清?光芒万丈的阴影下,既渴望那光芒的温暖,又惧怕被那光芒灼伤至灰飞烟灭。 第186章 只要我足够好,就不会被拋弃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86章 只要我足够好,就不会被拋弃 她在这座用血缘和亲情构筑的华丽迷宫里,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像一个永恆的局外人,演著一场无人喝彩、连自己都感到心酸的独角戏。 拋弃,这个词语所带来的伤口从未癒合,只是在林家光鲜的外表下暂时结了一层薄痂,她太害怕了,害怕眼前这偷来的温暖只是镜花水月,害怕自己稍有不慎,就会再次被打回原形,变得一无所有。 她永远都处於完美姐姐的阴影下,林家没有任何人可以理解那种如履薄冰、既自卑又渴望,连嫉妒都显得小心翼翼的复杂心境。 林清伊有时会觉得自己像一株被移植到皇家花园的野草,拼命想扎根,却始终与周围精心培育的奇花异草格格不入,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名贵花种对野草最无声的嘲讽。 林清伊知道自己是假的,所以她在林家,说话总是轻声细气,带著一种挥之不不去的小心翼翼的討好。 她会在妈妈生日时,笨拙地烤糊一个蛋糕,然后看著林清?送上价值不菲、品味卓绝的礼物时,默默地把自己的失败品藏进垃圾桶。 她会在爸爸下班时,抢著去拿拖鞋,却发现自己笨手笨脚,远不如林清?一个自然的微笑和一句“爸爸辛苦了”来得熨帖。 她会在全家聚餐时,故意提到自己最近一次微不足道的测验高分,在哥哥们谈论林清?又拿了什么大奖时,小声地插一句自己也被老师表扬了。 她渴望得到一点关注,哪怕只是一句敷衍的“清伊也不错”。 但她每次偷偷抬眼,总能撞上林清?那双清透的琥珀色眼眸,那眼神里没有嘲讽,没有敌意,甚至带著一丝瞭然。 那种瞭然,让林清伊瞬间无地自容,仿佛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剥开,晾晒在阳光底下,显得格外卑劣和可笑。 毕竟,真正的明珠不需要刻意擦拭,而贗品才需要不断强调自己的存在感。 她嫉妒林清?,嫉妒得心口发酸,却又无法真正地去恨。 因为林清?所拥有的一切,並非从她这里夺走,而是天生如此。 她甚至可悲地、偷偷地爱著这个姐姐,把林清?当做一种遥不可及的理想去仰望。 林清?越是完美,越是受到眾人的喜爱,林清伊內心深处那种“只要我足够好,就不会被拋弃”的妄想,就越是有了一个具体的、却永远无法企及的投射对象。 这种复杂的情感,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將林清伊紧紧缠绕。她在网中挣扎,既想靠近那团温暖的光,又怕被光焰灼伤;既想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个家,又在对姐姐的嫉妒与仰慕中一次次確认著自己的不配。 每一天,都在渴望被爱和害怕失去的漩涡里沉浮,这才是最彻骨的青春疼痛,无人言说,无人理解,连她自己都理不清,这究竟是恨,是爱,还是绝望的自我放逐。 在这个名为“家”的地方,她始终是个提著心、吊著胆的客人。 就在花费了十几年,磨掉自己所有的稜角,终於能融入林家时,林家真正的二小姐出现了。 如果说林清?是悬掛於高天、令人仰望却无法触及的明月,那么林清荌,就是一道劈开林家虚偽平静的、桀驁不驯的闪电。 她的出现,彻底搅乱了林家那潭看似华丽实则死水微澜的深池。 林清伊永远忘不了林清荌被找回来的那个晚上。 没有泪眼婆娑的相认戏码,没有感天动地的骨肉情深。 风尘僕僕的林清荌站在林家灯火辉煌的客厅里,像一头误入精美笼子的野狼,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警惕、厌烦和赤裸裸的嘲讽。 她身上没有半分林清伊那种小心翼翼的自卑,也没有林清?那种浑然天成的优雅,只有一种粗糙的、带著尖刺的生命力。 一场经典的“战爭”发生在一次家庭晚餐上。 林母试图展现慈爱,给林清荌夹了一块她“特意吩咐厨房做的”红烧肉,语气温柔:“荌荌,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了,在外面受苦了,多吃点补补。” 林清荌看都没看那块肉,筷子“啪”一声放在桌上,声音清脆得刺耳。“受苦?是啊,我確实没少受苦。”她抬起眼,嘴角扯出一个讥誚的弧度:“不过,別演了行吗?找我来不就是因为那个什么鹤家的儿子缺个新娘吗?直说就行,这套母女情深的戏码,我看著噁心。” 林清荌的话音落下,餐厅的空气瞬间凝固,林父的脸色铁青,三哥林清蒘试图打圆场:“清荌,怎么跟妈妈说话呢?大家是关心你……” “关心我?”林清荌直接打断,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包括缩在角落努力减少存在感的林清伊,“关心我会什么还活著?还是关心我能不能顺利嫁进鹤家,给你们换来足够多的利益?” 这一刻,林清伊的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看到林父额角暴起的青筋,看到林母瞬间苍白的脸,看到大哥二哥脸上压抑的怒气,更看到林清?——她只是微微蹙了下眉,放下餐具,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仿佛眼前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那种置身事外的平静,和林清荌的激烈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而林清伊自己呢? 在这场风暴中,她嚇得手心冰凉,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劝和,想说“姐姐不是故意的,爸妈你们別生气”,这是她惯用的、试图维持表面和平的卑微伎俩。可她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在她內心最隱秘的角落,一种近乎罪恶的、汹涌的羡慕,正疯狂地滋长。 她羡慕林清荌!羡慕得几乎要发狂! 林清荌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说出所有她不敢说的话,可以如此轻蔑地撕破林家温情脉脉的面纱,可以如此坦然地表达她的不满和愤怒!那是林清伊做梦都不敢想的“自由”。 她林清伊,连多吃一口菜都要观察別人的脸色,连表达一点点自己的喜好都要斟酌再三,生怕惹人不快,生怕被贴上“不懂事”、“贪得无厌”的標籤。 第187章 那是她永远无法拥有的勇气和底气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87章 那是她永远无法拥有的勇气和底气 她活得像个惊弓之鸟,而林清荌,却像一把熊熊燃烧的野火,烧得理直气壮,烧得无所畏惧。 於是,林清伊做出了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举动。 在家庭会议私下討论如何“管教”林清荌时,她会附和著说:“清荌姐姐可能是刚回来不適应,脾气是冲了点,但她这样顶撞爸妈,確实不对……”她试图通过轻微地贬低林清荌,来凸显自己的“懂事”和“顺从”,以此换取一点点在这个家立足的资本。 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可悲的生存策略。 一边下意识地打压排挤这个真正的威胁,一边又在灵魂深处疯狂地羡慕著对方的洒脱不羈。 这种极度的矛盾,几乎要將林清伊撕裂。 林清荌的存在,像一面残酷的镜子,照出了林清伊所有的委曲求全和不堪。 她看著林清荌帅气地摔门而去,看著她对林家的规则不屑一顾,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 看啊!她活成了你想都不敢想的样子! 这种复杂的感情,比她对林清?的嫉妒更让她痛苦。 对林清?,是仰望般的嫉妒,带著绝望的距离感;而对林清荌,是平行的羡慕,带著一种“我本也可以,却註定无法如此”的深切不甘和自我厌恶。 在这个家里,她既无法成为林清?那样的天之骄女,也无法活成林清荌那样的真实自我,她卡在中间,成了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虚偽的影子。 林家人根本没想到,这个失踪了十几年的女儿如此『难搞』,即便她非常痛快的答应了与鹤家的联姻,但她依旧对林家充满敌视。 林清荌在林家呆的时间越长,她的独特的行为处事就让林家人越难以忍受,她的愤怒从歇斯底里的火山爆发,转化成为一种精准投放的化学腐蚀剂,无声无息,却足以让林家那层光鲜的油彩起泡、剥落。 她不再大声叫骂,更擅长用那种慢条斯理、带著若有似无笑意的语调,把一句句软钉子扎进人心里最不舒服的地方。 那场曾经极度难堪的家庭晚餐的场景还在不断上演: 林母依旧夹了块红烧肉,语气充满试探性的关爱:“荌荌,尝尝这个,知道你喜欢吃,我提议吩咐厨房为你做的。” 林清荌这次没有摔筷子,她甚至拿起筷子,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块油光鋥亮的肉,然后抬起眼,脸上掛著一个极其標准的、却毫无温度的微笑:“真是劳烦您费心惦记了,连我小时候在乡下爱吃什么都能查到,这份用心,怕是鹤家知道了也会感动吧?” 她特意加重了“小时候”和“用心”这两个词,眼神轻飘飘地扫过林父和林家兄弟,继续慢悠悠地说:“看来我得儘快適应这口味,毕竟,以后要对得起林家这番栽培,不是吗?”她將“对得起”和“栽培”说得意味深长,仿佛在谈论一笔即將进行的交易。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尷尬,林父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自从林清荌回家,他皱眉头的次数呈直线上升。 不过两三个月,他的眉头和眼周就长了几条深深地皱纹,比之前看上去老了不少。 和事佬三哥林清蒘清了清嗓子,再次试图调解矛盾:“清荌,家里是真心欢迎你回来的,你……” “哦?真心?”林清荌打断他,语气里带著一丝天真的疑惑,“你说的『真心』,是指把我过去十几年的资料查个底朝天的『真心』,还是指连我未来几十年都要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真心』?这种『真心』,分量可真不轻啊,我都有点承受不起了。”她说著“承受不起”,脸上却是一副“我看你们还能演多久”的讥誚表情。 “你知道最搞笑的是什么吗?你们花了十几天就能把我调查的清清楚楚,却花了二十几年都没找到我!”林清荌挨个瞪著桌子上的每一个人,被她看到的人都心虚的低下了头。 当她的目光落到了那面为她新打造出的奖状墙上,轻轻“嘖”了一声:“劳烦各位把我卖掉的那么多奖盃奖状收集起来,擦起来一定很费劲吧?真是辛苦家里的佣人了。”她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不过也是,这些摆在这里,確实挺能『说明问题』的。”她没说说明什么问题,但每个人都听懂了——这是在讽刺林家用子女的成就装点门面。 在这种阴阳怪气面前,林清伊的感受更为复杂了。 林清荌没有咆哮,但每一句话都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人又冷又疼。林清伊依旧害怕这种衝突场面。 这次,她甚至连头也没抬,坐在林清?身边安安静静的吃饭。 因为林清荌这种冷静而尖锐的讽刺,比直接的怒吼更让她感到震撼,这需要何等的清醒和强大的內心?林清荌完全不屑於融入这个家,甚至不屑於正面对抗,她只是站在一个更高的视角,冷静地、甚至带著点玩味地,解构著林家的一切规则和虚偽。 林清伊那点爭宠的小把戏,在林清?面前是无所遁形的幼稚,在林清荌眼里,恐怕更是可笑至极的蝇营狗苟。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她会在某次自己故作乖巧后,投来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仿佛在说:“演,继续演,看看这家人吃不吃你这套?” 林清伊的內心挣扎更加剧烈了。 她依然会出於自保的本能,在背后轻声附和家人对林清荌“不懂事”、“养不熟”的抱怨,试图划清界限。 但每一次这样做,她都觉得自己更加卑劣。 她疯狂地羡慕林清荌能够如此坦然地表达不满,能够用几句轻飘飘的话就让全家人如坐针毡。 那是她永远无法拥有的勇气和底气。 林清荌的“不屑於装”,像一面更加清晰的镜子,照出了林清伊“努力在装”的可怜与可悲。一个是真的荆棘,敢於刺破华丽的假象;另一个却是藤蔓,只能依附於墙壁,努力模仿花朵的形状,內心却充满了隨时会被连根拔起的恐惧。 第188章 每天都在强撑罢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88章 每天都在强撑罢了。 这种对比,让林清伊的青春疼痛里,又多了一份对於“真实”的渴望与可望不可即的绝望。 林清荌活得像个快意恩仇的江湖客,而她林清伊,只是这座华丽宅邸里一个提线木偶,连表情都由不得自己。 林清荌还没被林家接回来的时候,林清伊天天都在担心林父会把自己打包送去鹤家,这种恐慌甚至严重影响到了她的身体,她晚上根本睡不著觉,只有吃药才能睡著一小会,但即便是吃药,她也会频频从噩梦中惊醒。 每天都在强撑罢了。 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发生,林清伊在林家拼命压低自己的存在感。 日子一天天往下过,像钝刀子割肉。 联姻的事儿,到底还是摆到了檯面上。 鹤家。 鹤不眠。 名字倒是好听,可人人都说他是个药罐子,风吹就倒。 林清伊不怕这个,真的,她甚至阴暗地想,要是对方真病怏怏的,说不定她还能少受点罪。 她怕的不是嫁个病人,她是怕离开林家。 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早就缠紧了她的五臟六腑。 离开林家,她能去哪儿?天地那么大,却没有一个地方能是她的家。 她已经被丟过一次了,那种滋味,刻在骨头里,冷透了。 林家,这个她偷来的巢,哪怕寄人篱下,哪怕看人脸色,至少屋檐是高的,地龙是暖的,能遮风挡雨,她像一棵根须浅弱的植物,好不容易扒住了一点土,要是被连根拔起,移到別处,肯定会死的。 她不能走,说什么也不能走。 慌不择路的时候,人就会干傻事。 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人,三哥林清蒘。 清蒘哥,是家里对她还算温和的一个。 不像大哥那么迂腐,不像二哥那样眼里只有钱。 他会把她当个小妹妹,偶尔出差回来,也会给她带一份和清?、清荌差不多的礼物,会揉揉她的头髮,说“清伊长大了”。 就这点微不足道的暖意,在她这儿,也被放得很大很大。 她不是不知道,这点好,多半是出於教养,和给路边小猫扔根火腿肠没什么区別。 她也不是真的有多喜欢清蒘哥,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对她来说太奢侈了。 她只是想抓住点什么,一根稻草也好。 那天晚上,她瞅准机会,在通往三哥书房的走廊拐角等著。 心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手心里全是冷汗。 灯光昏黄,把她单薄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清蒘走过来,看到她,有点意外:“清伊?这么晚了,有事?”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是硬挤出来的,也是真害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三哥……我……我不想嫁去鹤家。” 林清蒘愣了一下,眉头微蹙:“这件事,爸妈和大哥会考虑的,你別太担心……” “不是的!”她急急地打断,像是怕勇气瞬间消失,一股脑地把那句练习了无数遍的话说了出来,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却又异常清晰:“三哥,我……我喜欢你。我想留在家里,留在……你身边。”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敢看林清蒘的眼睛。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能听到墙上掛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像敲在她的心上。 她知道这话有多荒唐,多可笑。 她甚至能想像到林清蒘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惊讶,尷尬,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和厌烦。 她就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把最后一点尊严都押了上去,明知道会输,却还是孤注一掷。 她不是在表白,她是在乞求,用一个根本站不住脚的理由,乞求一个能继续留在这个家的藉口。 这执念像一道深深的伤口,长不好,还在不停地流血,让她变得面目全非,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 可她没办法,离开林家,她真的会活不下去的。 窗外的香樟树沙沙响著,叶子绿了又黄,算起来,林清伊在这个家,已经过了十多个年头。 她那点心思,像透明玻璃缸里的小鱼,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三哥林清蒘坐在书桌后,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 刚才林清伊那番表白,结结巴巴,眼神躲闪,哪里是少女怀春的模样,分明是走投无路的慌张。 他听著,心里像被细麻绳勒了一下,不很疼,但丝丝缕缕地难受。 他怎么会不懂呢?这个和他一起长大的妹妹,虽然不是亲的,可也在一张饭桌上吃了这么多年饭。 她什么时候真开心,什么时候强顏欢笑,他隱约是知道的。 她那些爭宠的小动作,在她自己看来天衣无缝,落在他们眼里,其实笨拙得有点可怜。 他知道她怕。 怕被送走,怕再当一次没人要的孩子。 所以她那句“喜欢”,林清蒘没当真,也实在没法生气。 他心里明白,这不是什么男女之情,这是落水的人在水里胡乱扑腾,只想抓住点什么,哪怕是一根稻草。 他想起她刚来家里的时候,瘦瘦小小的,躲在保姆身后,看人的眼神像受惊的麻雀,那时候他还小,只觉得多了个玩伴挺好。 后来长大了,渐渐明白了身份的区別,看她总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偶尔也会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不是爱情,更像是一种……习惯了的存在,看见她难受,自己心里也不舒坦。 帮她一把吧。 林清蒘心里这么想著。 不是为了她那句可笑的“喜欢”,只是为了这十多年在同一屋檐下的情分。 看著她现在这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他確实有点心疼,这心疼不浓烈,淡淡的,像秋日里的一层薄雾,但足够让他想伸手拉她一把。 他最后也没点破她那漏洞百出的表演,只是嘆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行了,別胡思乱想。联姻的事,没那么简单,我再帮你跟爸妈说说看。” 林清伊当时大概是鬆了口气的,眼睛里那点强装出来的光也熄灭了,只剩下疲惫。 第189章 她谁也没骗过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89章 她谁也没骗过 她可能还在心里偷偷得意,以为自己演得成功,骗过了三哥。 她不知道,在这个家里,她其实谁也没骗过。 妈妈给她和清?、清荌买一样牌子的衣服,爸爸记得她生日,大哥二哥偶尔的关照,包括现在三哥愿意替她说话……都不是因为她有多聪明,多会討好。 那一点点好,一点点容身之地,是看在十多年相处的情分上。 是怜悯,是习惯,是成年人世界里那点不便言说的体面。 可林清伊不懂,她总以为是自己手段高明,在这豪门深院里挣来了一线生机。 她不知道,真正的可怜,不是一无所有,而是她紧紧攥著的那点自以为是的筹码,在別人眼里,轻得像风。 灯影昏黄,走廊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擂鼓。 其实告白的那句话说完,林清伊就后悔了。 她低著头,不敢看三哥林清蒘的脸,手指死死绞著衣角,等著预料中的斥责,或者那声轻轻的、带著怜悯的“別闹”。 可预想中的声音並没有传来。 林清蒘沉默了一会儿,那沉默压得林清伊几乎喘不过气。 然后,她听见他嘆了口气,那口气嘆得很深,很沉,不像生气,倒像是……无奈。 林清蒘没有回应她那句石破天惊的“喜欢”,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他就这样,轻飘飘地,把她那句用尽力气拋出去的、试图拴住什么的绳索,给原样搁在了一边,转而捡起了她最开始的那个藉口——不想嫁去鹤家。 林清伊猛地抬起头,撞进林清蒘的眼睛里。那里面没有惊讶,没有厌恶,只有一种看穿一切的平静,还有一丝……一丝她不太敢確认的东西,像是心疼。 这一刻,林清伊忽然就明白了。 她谁也没骗过。 三哥知道,知道她不是真的喜欢他,知道她只是害怕,只是想抓住根救命稻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大哥可能也知道,知道她那些爭宠的小把戏上不得台面。 爸妈呢?他们或许也清楚,她这个养女,心里揣著多少不安和算计。 就连那个总是淡淡的清?姐姐,那个浑身是刺的清荌姐姐,她们大概也都看得分明。 原来她那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那些精心维持的懂事模样,那些藏在嫉妒和羡慕背后的恐慌,在这些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人眼里,可能就像透明玻璃缸里的一条鱼,每一个挣扎的姿势,都清清楚楚。 林清蒘愿意帮她,不是因为她那句可笑的“喜欢”,也不是因为她演技有多好。 仅仅是因为,他是三哥,是那个看著她从豆芽菜长成现在这副模样的三哥。 是因为一起在一个桌上吃了十几年饭的情分。 是因为,看见她现在这副慌不择路、连自己都骗的样子,他心里头,可能也泛起了那么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不是爱情,甚至不全是同情,就是一种混杂著习惯、责任和一点点不忍心的……情分。 林清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点因为“骗过了所有人”而產生的、虚浮的得意,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噗地一下,瘪了,只剩下空落落的羞耻和难堪。 大家看著她演,不出声,或许是懒得拆穿,或许,也带著那么一丝微末的、源於过往岁月的情谊,想给她留点体面。 这体面,此刻却像寒冬里唯一能裹身的破毯子,虽然遮不住全部的寒冷,却让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可怜。 她慢慢地低下头,眼泪这次是真的,毫无徵兆地滚了下来,砸在冰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 这一刻,林清伊真正的长大了。 那个瘦弱无助,费尽心思討人喜欢的女孩,第一次认识到了。 爱,是不必费尽心思的。 几乎是在林清伊领悟的瞬间,她抽搐著从这场充满『生长痛』虚假的记忆中醒了过来。 “呕!”林清伊跪趴在自己的『门』旁边乾呕了几下。 深不见底的泳池明晃晃的告诉她,她还在监狱的游戏里。 朝暮没想到她这么快就醒了,成长速度令人咂舌。 “阴湿缺爱女鬼的生长痛电影是没得看了,看看我们的男主角什么时候能醒吧。”她完全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状態,立刻切回鹤不眠的脑內剧场,看他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 “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面容模糊不清的男人悲痛欲绝地看著她,他的声音颤抖,含在眼眶里的眼泪,终於如同决堤的河水一般湍湍流下。 “?”林清荌满脸问號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刚想问一句你谁啊?就被手掌拍击桌子的剧烈响声给吵醒了。 “林清荌!马上就毕业典礼了,你还能睡著!”崔班长压抑的愤怒吼声在林清荌的耳边来回晃荡,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个同桌为什么这么爱睡觉! 一眼没盯住她,她倒头就睡,这三年来她都快把桌子上睡出个坑来了。 “班长大人,三年了,你还是这么暴躁。”林清荌旁若无人的伸了个懒腰,对著崔班长油油腻腻的眨眼飞吻。 “別废话!马上就该咱们班下去了!你做好准备!领奖的时候可千万別再出什么么蛾子了!”崔芫茜拿出梳子一边熟练的给她梳头髮,一边碎碎念的叮嘱她。 林清荌嘴上嗯嗯嗯,行行行的答应著,眼睛却已经黏在一起睁不开了。 “清安,待会咱俩找张合照吧。”崔芫茜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起来,她给林清荌扎好头髮后,把自己头上很珍惜的发卡取了下来,別在了林清荌的头髮上。 “我说了,你肯定能考上,你不信我?”林清荌立刻清醒了过来,扭头看向自己这个外表强悍內心柔软的同桌,眼睛里全是坚定。 崔芫茜的眼睛慢慢匯集了一小汪泪水,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她的脸上漏出了少有的柔和情,只可惜她的动作和她的表情完全不符。 第190章 鹤不眠陷得太深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90章 鹤不眠陷得太深了 “信信信!谁能不信林大才女啊!你可是二零三中建校二十年来,唯一一个保送平阳大学,本硕博连读的天才少女!” 崔芫茜粗暴的用手固定住林清荌乱晃的头,开始替她整理身上的校服。 柳章书院是元南省出了名的私立学校,虽然它出名的方式是用学生们一条一条的命换来的,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家没什么人性的学校,升学率是真的很高。 三流的教学思想,二流的教学设施,一流的老师学生,还有总是被教导主任骂不入流的林清荌,组成了这个半拉不拉的,垃圾学校。 林清荌被崔芫茜从头到脚的收拾了一番,终於从一个死感很重的颓废高中在校生,变成了一个看上去非常年轻有为的天才少女了。 “下面有请高三一班的同学入场!”广播里的声音充满著少年人特有的意气风发感,清脆又悦耳的让人想听了又听。 “全班集合!”崔芫茜的气场全开,她目光如炬,动作麻利,原本懒懒散散的同学,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给上了发条一样,迅速集结起来,按照固定队形站好,等待下一个指令。 崔芫茜在清点过人数后,带著全班同学整整齐齐的走向了操场。 “让我们鼓掌欢迎高三一班的同学!给这些学霸们打打气!”柳言蹊活泼的带头鼓掌,很快场下的学生也被她的热情感染,跟著鼓起了掌。 林清野百无聊赖的靠在崔芫茜的身上,很快她就觉得脑后一阵一阵的发凉,一扭头,果然是教导主任在恶狠狠的盯著她看。 “呵。”林清野看见她这幅和上一世完全相同的恶毒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对她比了个中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不就是当初校长让她选老师的时候没选她吗?就这点破事居然能记恨她三年。 教学能力是没有的,脾气是超大的,比起提高能力更喜欢搞人情世故,而且她还特別喜欢和女学生较劲,主打一个热爱雌竞,谁会选她啊! 教导主任看她居然朝著自己竖中指,立刻从座椅上弹出来,朝著他这边猛衝。 可惜,林清野早就经歷过一次这些了,她特地掐好点,就在她要上场演讲的上一秒向她比了比中指,比完中指后就拿著演讲稿,走到演讲台的左边,等待入场了。 教导主任的气没出发,只能恶狠狠的瞪了她几眼后,扭头开始狂暴的吵崔芫茜:“你怎么管理同学的!你看看你自己!你这个班长......” “苏老师,我姓崔。”崔芫茜打断了不停朝她喷口水的教导主任,一米七六的身高让她可以居高临下的看著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听见崔这个姓氏,立刻噤了声,因为语塞,她的眼睛来回乱转,最终也没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只能恨恨的从高三一班的场地离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一个两个的小贱货都跟我作对。”教导主任气的要死,深吸了几口气都压不下去心里怒火,她环视一圈,可周围全是比她官大的,当时她为隔开其他同事和领导的距离,找了几个理由隨便把他们打发去了別的位置坐,谁能想到现在她找个出气筒都找不到了。 “哈,真是活该。”齐老师和身边的华老师一对视,两个人立刻都笑了出来,因为教导主任说她们资歷尚浅,就安排她们和一些新上任的老师,坐在最后一排,远离演讲台,椅背就靠著墙,左右两旁都是学校的职工。 这原本是教导主任用来羞辱她们,让她们知道不站自己的队就会被发配到后面,可她们倒是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坐在一起更方便两个人说她坏话了。 “你到时候开心了,林清荌被保送,到时候学校的横幅一掛,你就要升职了。”华老师偷偷摸摸的在齐老师耳边说话。 齐老师指了指自己手机里的火锅套餐,朝她比了个赞说道:“我都找好地方了,一升职就带你吃火锅!” 华老师看见火锅套餐眼里的笑都藏不住了,正打算对好友说点腻歪的话时,就听见了周围人整齐划一的倒吸一口凉气。 “教导主任苏翡和校长郭坤有不正当关係,两人合谋拿走了我在校三年的所有奖学金,和各种奖项的奖金共计十三万元。”林清野上台就把手里那张学校写的演讲稿给扔了,她从自己的校服里拿出一大沓传单,往台下扔去。 那传单上正面写著教导主任苏翡和校长私通,配图是他们俩的无码高清床照,反面大標题写著还我血汗钱,下面罗列了林清荌迄今为止共获得的所有奖学金和各种奖项奖金的明细。 不仅是老师,台下的记者们都惊了,原本他们就是来记录一下学校的毕业典礼,回去隨便写点老生常谈的报导的,现在一下就拿到了校长贪污和发展不正当关係的两项证据。 就在学校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林清荌演讲台上骂完学校就被林家的人接走了,正好避免了班主任他们的责问,完美的逃过一次惩罚。 鹤不眠陷得太深了,他甚至为这份虚假的记忆,造了一个更虚假的过去,编制了一个庞大且真实的世界观。 “他这样下去会死的吧。”朝暮也没想到,鹤不眠同学看上去像个高冷霸道总裁,实际上是个自己给自己编造甜宠文的恋爱脑。 “大概率会。”系统快速推演了一下发现鹤不眠的死亡概率已经到了73%,並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上升。 比起林清荌的重生剧本,鹤不眠的剧本就简单多了。 没有重生,没有有穿越,没有生长痛。 只有酸涩的双向暗恋。 鹤不眠那个病秧子的名头,在外头传得很难听。 可很少有人知道,他心里头,乾乾净净地装著一个人,装了好多年。 那个人就是林清荌。 这事儿说来话长,得退回到他们都还是少年模样的时候。 那会儿林清荌还没被找回来,还在另一个天地里野蛮生长,已经是崭露头角的天才,光芒挡都挡不住。 第191章 带著一种安静的、易碎的美感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91章 带著一种安静的、易碎的美感 有一次,她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去鹤不眠所在的大学参观交流。 就是那么一个寻常的下午,阳光很好,透过梧桐叶子洒下斑驳的光点,鹤不眠因为身体原因,很少参与社团活动,那天却鬼使神差地坐在摄影社的角落里,看社员们摆弄器材。林清荌就是那时候,被社团学长引著,走进了那间充满陈旧木头和显影液味道的暗房。 她大概只是出於礼貌,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台老式相机,对著窗边看了一眼。 鹤不眠恰好就坐在那扇窗边,穿著乾净的白衬衫,因为畏光,微微侧著头,看著窗外。他身形清瘦,脸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整个人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咔嚓”。 很轻的一声,林清荌按下了快门。她甚至可能没太看清他的脸,只是觉得那光影构图不错,隨手一拍,算是完成了某种“参观体验”。她放下相机,隨口跟学长討论起胶片的曝光时间,很快就离开了,像一阵自由的风,没留下任何痕跡。 可她不知道,那张被她隨手拍下的、或许根本没在意的底片,被鹤不眠悄悄留了下来。 他亲手將它冲洗出来,照片上的少年身影有些模糊,笼罩在柔光里,带著一种安静的、易碎的美感。 那张照片,成了鹤不眠的秘密。 他把它藏在一本很少翻动的诗集里,一藏就是好多年,照片的背面,他从没写过任何字,所有的念想都压在心底,沉甸甸的。 他看著她凭藉惊人的天赋和努力,一步步走上更高的地方,听著关於她各种各样的传奇故事。 他知道她像鹰,渴望的是无拘无束的天空,最討厌的就是被安排、被束缚。 所以,当家族提出联姻时,鹤不眠没有反对,甚至在心里生出一点连自己都觉得卑劣的欢喜。 可他同样知道,林清荌对此深恶痛绝。 他见过她是如何冷言冷语地对待林家人,如何讥讽这场建立在利益之上的婚姻。 他於是也只好装作同样的不满,同样的抗拒。 在她面前,他咳嗽得似乎更厉害些,眉宇间锁著同样的鬱结,偶尔还会“恰好”让她听到他对家族安排的无力和厌倦。 他以为他们同病相怜,都是被命运摆弄的棋子。 林清荌也確实这么以为。 她觉得鹤不眠这个病弱的少爷,和她一样,是这场联姻里不情愿的配角。 所以她对他的態度,反而比对林家其他人少了几分尖锐,多了几分“难友”之间的、有限的平和。 她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似和她站在同一阵线、同样“抗拒”联姻的人,心里却揣著一张珍藏多年的照片,和一个从未宣之於口的、漫长的夏天。 他所有的“不愿意”,不过是穿在她真正意愿外面的一件外衣,他小心翼翼地披著,只为能更靠近她一点,哪怕只是以一种“共犯”的虚假姿態。 这无声的暗恋,像他抽屉里那些药瓶一样,成了他病弱生命里,唯一带著甜味的秘密。 其实那场旨在“培养感情”的家族聚会,气氛尷尬得能拧出水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清荌百无聊赖地晃著手中的果汁,眼神放空,恨不得立刻遁地消失。 鹤不眠就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穿著熨帖的白色衬衫,身形清瘦,脸色带著些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偶尔低低咳嗽几声,更显得疏离又脆弱。 林清伊坐在稍远些的地方,像个安静的影子,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两人之间逡巡。 她看得出来,林清荌对这位“未婚夫”毫无兴趣,甚至懒得敷衍。 反倒是鹤不眠,他虽然话不多,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听著长辈们交谈,但他那双总是带著几分倦意的眼睛,落在林清荌身上时,会变得格外专注,里面藏著一种极深、极复杂的东西。 那不像是对一个陌生联姻对象的审视,更像是在……確认著什么。 后来,林清伊偶然从一位多嘴的佣人那里,听到了一点旧事。 原来很多年前,林清荌曾拍过一张照片,镜头里,恰好捕捉到了一个在树下看书的清瘦少年。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微微蹙著眉,神情专注,与世界隔著一层透明的壁垒。 那张照片,后来不知怎么,就到了鹤不眠手里。 据说,他珍藏了许多年。 林清伊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 她忽然就明白了鹤不眠眼神里的含义。 那不是对一场被迫联姻的无奈,而是……一种漫长的、近乎执拗的等待。 他病的或许不光是身体,还有心里那份从小种下,却无人可诉的念想。 可笑的是,林清荌对此一无所知。 她大概早就忘了自己隨手拍过的那张照片,更不会想到,那个在聚会上面色苍白、看起来和她一样对家族安排充满倦怠的少年,心里竟装著一段关於她的、如此漫长的时光。 她还以为,鹤不眠和她一样,是这场利益交换里,另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棋子。 鹤不眠的深情,林清荌的浑然不觉,像一出无声的默剧,在林清伊眼前上演。 她看懂了这剧情,心里却更加荒凉。在这个家里,似乎每个人都被无形的东西捆绑著——她被自己的恐惧和执念捆绑,林清?被她的完美和责任捆绑,林清荌被她的过往和叛逆捆绑,而鹤不眠,则被他无望的深情和病弱的身体捆绑。 谁又能真正自由呢?她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那点关於联姻的恐惧,忽然间,好像也变得不那么纯粹了,里面混杂了一丝对鹤不眠的微妙同情,以及一种更深的、关於命运弄人的无力感。 鹤不眠的原生家庭,是那种典型的、带著书卷气与温情的和睦。 父母开明,关係融洽,给了他充足的爱与尊重。 正因如此,他更能敏锐地感知到林清荌身上那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尖锐和脆弱,源自何处——那是一种从未被真正爱过、像野草般挣扎求生所磨礪出的硬壳。 第192章 第192章恋爱脑果然不同凡响!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92章 第192章恋爱脑果然不同凡响! 林家找到林清荌,把她接回那座华丽的牢笼,却並未给予她渴望的温情。 他们的注意力,更多地投注在从小养大、懂得察言观色、更需要“安抚”的林清伊身上。 那种微妙的偏移,鹤不眠看在眼里。 他想帮她,不是出於怜悯,而是某种更纯粹的东西——他理解那种身处人群却依旧孤独的滋味,儘管他们的孤独截然不同。 联姻,对其他人而言是枷锁,对鹤不眠而言,却是一个能名正言顺靠近她、或许能为她遮点风雨的机会。 林清荌的失眠很严重。 夜深人静时,过往那些混乱、不安的记忆便会啃噬她,让她睁著眼睛直到天亮。 鹤不眠长相上乘,但人规矩严整,氛围却冷清,他从小体弱,在药罐子里泡大,看惯了人情往来里的分寸与算计,反而更渴望一点鲜活、甚至是野蛮的生命力。 所以,当他了解到林清荌的过去,看到这个在底层摸爬滚打,带著一身尖刺与伤痕被找回来的女孩,他心里涌起的不是嫌弃,是一种混杂著心疼和想要靠近的衝动。 他想帮她。不是施捨,而是觉得,那样一个本该耀眼的人,不该被林家那种扭曲的氛围和过往的苦难彻底埋没。 林清荌被找回来时已经在上大学了。 林家父母对她,客气疏离得像对待远房亲戚,那份显而易见的疼爱和纵容,几乎都倾注在了养女林清伊身上。 林清荌看在眼里,冷笑在心里,更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 她失眠得厉害,深夜的每一点声响都像是放大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过往那些不堪的记忆,和林家此刻的虚偽,交织成一张网,让她夜不能寐。 因为联姻的关係,她和鹤不眠的接触不可避免得多了一些。 奇怪的是,当她睡在鹤不眠身边时,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是药草混合著清冽雪松的气息,感受到身边另一个人的体温和平稳的呼吸时,她那些翻腾不休的思绪就会奇异地慢慢平息下来,那根紧绷的神经会莫名鬆弛下来,她会不自觉地靠过去,抱住他清瘦的腰身,把脸埋在他颈窝,然后便能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有一次,她甚至在半梦半醒间,无意识地滚到他身边,像抓住浮木般抱住了他清瘦的腰身。 鹤不眠当时只是轻轻拍著她的背,月光下,他看著她毫无防备的睡顏,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温柔与酸楚。 他多么希望,自己真的能成为她永久的安寧。 那一晚,她竟睡得出奇安稳,连梦都没有。 第二天醒来,她有些尷尬,却故作洒脱地调侃,语气带著她惯有的、掩饰真实的讥誚:“鹤小先生,还挺厉害,像个活体安眠药。” 鹤不眠当时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轻轻“嗯”了一声,耳根却不易察觉地泛了红。 那时她不懂,只以为是自己累了,以为他们之间是“难兄难弟”的情谊,是同在樊笼里的相互倚靠。 直到后来,某个契机之下,那层窗户纸被捅破。 她才知道,原来那句“活体安眠药”,背后藏著的是少年绵延多年的暗恋。 而她自己,那些在他身边莫名的心安,那些偶尔会因为他一个眼神、一句轻咳而泛起的细微涟漪,並非错觉。 原来,和真正爱的人在一起,呼吸会同步,心跳会共振,连紧绷的灵魂都会放鬆下来。 拥抱他,就像漂泊的船终於驶回了港湾,所有的风浪都被隔绝在外。 这份后知后觉的认知,让过往所有带著刺的相处,都蒙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原来在她自以为孤身奋战、与世界为敌的时候,一直有一个人,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沉默地、坚定地,爱著她。 这份爱,不声张,却拥有让她安定的力量。 哪里是他身上有什么催眠的魔力。 是因为喜欢。 是因为在潜意识里,她已经信赖了这个沉默寡言、却始终默默守护她的少年,是因为靠在他身边,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安全与踏实,是因为相爱的人之间,那种无形的磁场与能量,真的可以抚平焦虑,治癒伤痕。 科学上说,和爱的人一起睡觉,会分泌催產素,会降低压力水平,会变得健康。 原来那句“安眠药”,是世界上最隱晦的情话。 只是当时,她懵懂不知,而他,心知肚明,却不敢言明,只能將这份深重的情感,化作每一个无声的夜晚,最温柔的陪伴。 人真的很神奇。 明明是同一段记忆,发生在三个人身上就是完全不同的三个故事。 视角决定对错,用谁的眼睛去看就会带入谁。 用林清荌的视角看,这是个重生追爱的故事,资助她的好心人正好是她的联姻对象,上辈子为了名利放弃了他,这辈子就要把他追到手,在追夫的路上还顺便打脸自己的极品亲戚。 非常经典八点档超甜爽剧。 用林清伊的视角看,这却是个从小寄人篱下的故事,高度敏感的自卑心里让她仇视恐惧周围一切的人,她为了被爱拼尽全力饰演一个完美的林家千金,但最终,她明白了,被爱,不惜要理由。 现代自我救赎的治癒向暖剧 用鹤不眠的视角看,这就个自卑的酸涩暗恋故事,爱上一个热烈的鲜活的和自己完全不同的生命,对鹤不眠来说,这本身就是一种叛逆,从不喜欢到喜欢,从喜欢到爱,他用自己病弱的身体一步一步的朝著喜欢的人走去,每一步都很痛,但,这份痛就是他活著的证明。 朝暮有些无语的看著满脸幸福的鹤不眠。 这兄弟都快死了,还谈著酸涩的恋爱呢。 恋爱脑果然不同凡响! “阿野,你要一直往前跑!一直往前跑!听到没?”三娘骨瘦嶙峋的手紧紧攥住了林清野的手,她枯槁的面上流下了两行浊泪。 林清野有些惶恐的看著自己向来宽容慈爱的姨母,不明白已经三日水米未进的她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自己的手腕都被她攥的发紫了。 第193章 她知道人被打时会发出什么声音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93章 她知道人被打时会发出什么声音 “阿野。”三娘深深的看著眼前这个懵懂无知的孩子,她不知道这一別,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了。“阿野,要一直往林子深处跑,一刻不停的往前跑,千万別回头!” 被三娘死死抱住的林清野,乖巧的在她怀里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不愿意让这个还未及笄时就拉扯自己长大的姨母伤心。 自从父母死后,她就被亲戚各种嫌弃,只有眼前这位姨母肯抚养自己长大,只可惜好日子还没过几年,现在她又要被迫和自己唯一的亲人分离了。 “你要躲起来!不管谁找你,你都別出来!你要藏的深深的!跑的远远地!”三娘一向挺拔的脊樑仿佛被人抽乾了力量,她的脖颈就像被人活活掐断一样,塌在了她的头上。 “姨母,別担心我,您忘了?我最会捉迷藏了!”林清野努力站直,她尚且年幼的单薄身体像是一桿长枪,牢牢地撑起了姨母因为战乱而惊慌失措的心。 三娘低头看了看这个被自己视如己出的孩子,扯出了两个泛著苦味的笑。“是了,我们阿野最聪明了。” 三娘把身上背著的包袱解下来,系在了林清野的身上,她万般不舍的摸了摸她的头,慢慢鬆开了攥住她手腕的手。 “阿野,快跑!” 林清野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话,就被姨母推著往前走。 她听话的拔腿就跑,一刻不停的往前跑。 身后隱隱约约的听到了几声喘著粗气的粗壮大骂声,和姨母歇斯底里的吼声。 “贱人!那个小杂种被你藏哪里去了!” “狗官!不到八岁的孩子你也敢抓壮丁!你不得好死!” “你找死!” 林清野挨过好多打,她知道人被打时会发出什么声音,明明她已经把那些人远远甩到身后了,可她却好像听到了那些人的棍棒打在姨母身上的声音了。 姨母为了不让她回头,就算被打的神志不清,也绝不喊一声痛,她竭尽全力的辱骂著那些到处搜刮民脂民膏,到处抓人送上战场的狗官。 林清野头也不回的拼命往前跑,乾枯的嗓子,酸痛的四肢,震耳欲聋的心跳声,都没能让她停下脚步。 她向来最听姨母的话,姨母说不停,她就不会停,姨母不让她回头,她就绝不回头。 就像姨母总夸她的那句话一样。 “是了,我们阿野最聪明了。” 林清野的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流,一滴一滴的落在土里。 等到她终於撑不住要累晕过去的时候,她才发现,落在土里的不止她的泪,还有万兆国百姓盼了三年的雨。 三年战乱,三年饥荒,这场雨来的太迟了,迟到她这一生所有的亲人都枯萎在了这片寸草不生的土地里。 大雨伴隨著林清野落在土里的时候,她心中没有害怕,只有释然。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林清野的耳边响起,她强撑著抬了抬头,但最终还是昏了过去。 “咳咳咳咳咳。”林清野的脑子还没清醒的时候,嗓子就已经开始连续不停的咳嗽起来。 她嘴里渴的发苦,眼睛在眼皮下转了几圈才慢慢的睁开。 “醒啦?过来吃饭。”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伴隨著听觉一起恢復的还有嗅觉,浓郁的肉味让她停止工作的肠胃,瞬间恢復了。 “村长家的大少爷?”林清野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好奇的蹲到了赵穆旁边,仰著那张脏兮兮的脸,双眼放光的盯著他看。 赵穆一边轻笑,一边从袖子里拿出手帕,沾了沾水壶里的水,仔细的把她的脸和手都擦乾净。“我哪里算的上是少爷呢。” “你家是村子里最富的人家,上次看戏的时候姨母说了,有钱的人家的儿子,就是大少爷,有钱人家的女儿,就是大小姐。”林清野偷偷咽了几下口水,她的眼睛一会盯著锅里的鸡肉,一会盯著赵穆看,忙的到处转。 “这说来也是奇怪,这村子里,家家都揭不开锅了,怎么就我们家还那么富呢。”赵穆嘲讽的撇了撇嘴,握著手里的木勺子,在锅里搅了搅,看鸡肉粥已经没那烫了,就拿起旁边的碗,给她盛了满满一大碗。 也多亏他心细,粥不烫了才让林清野吃,不然,就她这个著急忙慌往嘴里塞的样子,要真是刚出锅的粥就端给她,非得把她的嗓子烫哑不可。 “不奇怪,我姨母说,你爹不是什么好东西,拿得都是昧心钱!”林清野一边吃一边说,嘴巴是一刻也不消停。“你不知道,昧心钱来得快,挣得多,我姨母说了人要是没有良心,做什么都会挣钱的。” “哈哈哈,是了,我確实没你知道的多。”赵穆看她这幅信誓旦旦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多日鬱结的心中,竟然也畅快不少。 “谢谢你给我煮的粥。”林清野狼吞虎咽的吃完后,恭恭敬敬的对著赵穆鞠了一躬,话还没说完,就想要走。 “阿野。”赵穆紧紧握住了她的胳膊,不知为何,她握住的地方,恰巧也是姨母紧紧攥住她胳膊时留下痕跡的地方。 尤三娘这个人最为心细,早在她打算把自己的外甥送到槐江山的时候,她就已经为她留好了后路。 赵穆人美心善,不仅懂得耕种农桑,打猎也是一把好手,如果他能照顾林清野就再好不过了。 尤三娘一辈子都直挺挺的膝盖,第一次下跪求人,就是希望这位靠著舅舅势力不用参军的人能护住自己的外甥女。 即使他们的关係不算亲近,即使可,除了赵穆,尤三娘实在找不出还有谁能护住林清野了。 “她挨了打,你不知道,我姨母从小都没挨过打的,她不到十五岁的时候就要一个人养我,再苦再累都没服过软,如果不是我,她早就嫁人去享福了,她挨了打!你不知道!她挨了打!” 林清野声音越来越大,说出的话也语无伦次,她的眼睛已经红了,可乾枯的身体,再也流不出泪了。 第194章 弱小就是罪过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弱小就是罪过 “我知道,我都知道。”赵穆缓缓地抱住林清野瘦小的身体,他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已经多日未清洗的头髮,如同一块发了臭的破烂毛毡黏在她的头皮上,即便如此,赵穆也没有丝毫嫌弃的神情。 “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不能回去!不然三娘的苦心岂不是白费了!”林清野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但最终选择了放弃,窝在他的怀里低声啜泣。 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痛恨著自己的无能,如果她再强大一些就好了!如果她能护住姨母就好了,如果她能守住父母就好了。 那么多如果,一点一点的击垮了她的心。 年仅八岁的林清野,突然懂得了,弱小就是罪过。 山里的日子难熬,但林清野远比赵穆想像的还要坚强。 原本他还有点担心她一个人很难在森林里生活下去,但看著眼前这个歪歪扭扭却意外结实的小木屋,赵穆忍不住笑了笑。 “不是说好了等我一起来再盖房子的吗?”赵穆敲了敲木屋那扇用树枝捆好的门。 “你都好几天没来了,谁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和我一起盖房子啊!”林清野推开门,手里还捧著一把野菜,嘴巴上得理不饶人,但表情却是隱藏不住的欣喜。 即便她在怎么坚强,也只是个孩子罢了。 “全是我的错,还望林小姐多包涵。”赵穆面带调謔的朝著她行了个礼,只可惜这个礼不怎么心诚,他草草了事的快速行了一下就站了起来,挥了挥手里的活物。 “你真带了兔子过来!”林清野看清了赵穆手上的东西后,惊讶的那双凤眼都变得圆溜溜的了。 上次赵穆来看她的时候,她只是隨口一说了想要养点鸡和兔子,这样就不用去山里辛苦打猎了,没想到他居然一直记得。 “现在这东西紧俏,我也是费了好大劲才弄来的。”赵穆把手里那对兔子放回了麻袋里,和身上的包袱一起丟到了桌子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林清野小心翼翼的把麻袋打开,把手伸进去摸了摸里面的兔子。 毛茸茸又热乎乎的,就像是下雪天,一块火炉旁的毛毯一样,舒服的让人心里发暖。 赵穆休息了几分钟之后,就开始把包袱里的东西拿出来,按照林清野的习惯分类放到屋子里归置好。 她似乎一点也閒不住,收拾好东西后,又开始用屋外晒乾的藤条编兔笼。 带著些许草木香的兔笼慢慢在他手里成形。 林清野蹲在她旁边,静静的看著他,看著看著脑袋就开始不停的点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睡吧,我在呢。”赵穆放下了手里的兔笼,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林清野顺从的爬上了那张,用几块烂木头草草拼凑起来的木床,头刚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赵穆把麻袋里的兔子放进兔笼里,看著这两只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兔子,又看了蜷缩在床上的林清野忍不住嘆了口气。“这么小,这么弱,怎么才能在这乱世活下来呢?” “尤三娘啊尤三娘,你真是给我找了好大一个麻烦。”赵穆认命的坐在林清野身旁,拍了拍她蜷缩起来的身体,哄著她入睡。 这林子一到夜深就有狗叫狼嚎,想必她一个人的时候是睡不踏实的,也就只有自己来看她的时候,她才能放心的睡一会了。 赵穆就这样陪著他睡了一个下午,林清野被拍醒的时候,脑子还沉浸在那场美梦里,她脸上带著笑意的叫了一声姨母。 可,再也没人能用满含宠溺的声音叫她阿野了。 “你要走了?”她用肯定的语气,问出了这句她最不愿意问的话,但为了不让赵穆担心自己,她立刻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强压下心中因离別而带来的惶恐,乖乖的挥了挥手送別他。 “我过几天就来,很快就来,你还没开始念著我的时候,我就来了。”赵穆摸了摸她的头,替她整了整睡歪的头髮。 林清野点了点头,她站在这座摇摇欲坠的木屋门口,目送她离开。 赵穆的身影越来越远,林清野依旧一动不动的盯著他的背影,直到她再也看不见为止。“可是我已经开始念著你了,我总是念著你的。” 赵穆离开木屋后,並没有直接回家,他往林子深处走了走,发现目標后利落的拉弓射箭。 一箭穿喉! 如果是换成別得动物,这一箭就足以当场击杀它了,只是这野猪实在皮糙肉厚,就算是喉咙上插了一箭依旧生龙活虎的到处乱窜,想找出那个背后偷袭它的人类。 一击不成的赵穆立刻更换目標,他不能在山上呆的时间过长,不然家里那个老东西肯定会想尽办法折磨母亲和妹妹的。 比起山猪,野鸡就容易杀多了,他这一箭从野鸡的眼穿进,连带著整个头钉在了树上。 “哇!你也太厉害了!”突如其来的惊呼声打断了赵穆的脚步,他下意识的弯弓搭箭,只是两三息的时间,就对准了那颗古槐树上的人。 “哇!你一个普通人居然能这么快就把我找出来了!不愧*******!”树上的女人脚下用力一蹬,整个人就从几十米高的树上跳了下来。 她头梳朝天髻,两边个各有一支金镶珠宝蝴蝶簪,身穿一件绿色的天蚕八福望仙裙,左右手腕上的鐲子,耳朵上的坠子,勃颈上的链子,整个人从头到尾都被珠光宝气所笼罩。 赵穆不用细看就知道她身上衣服的布料,绝不是她们这穷乡僻壤中能有的。 別说是愕仁村这里,就算是镇上镇长的女儿,也未必见识过她身上的任何一件首饰。 如果不是他曾经跟著舅舅去过溪启城,他可能都认不出来这些首饰有多贵重。 “这狗比**,居然还敢屏蔽我说的话!”她突然对著半空中竖起了两根中指,比划了一番,把赵穆嚇了一跳,连连后退,手中的箭蓄势待发,正对她的喉咙,只要他的手一鬆开,一箭便可取她项上人头! 第195章 您何必和他吵呢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95章 您何必和他吵呢 “额.....你先別激动,我是好人。”她訕訕的笑了两下,两只手向上举,左右翻了翻,证明自己未曾装备武器。“来这只是为了採药。” 赵穆慢慢收了弓,没理会她漏洞百出的藉口,反正只要没敌意就好,不管她的目的为何,赵穆都不太感兴趣。 太阳已经开始下落了,他要在日落之前赶回家,耽误不得。 赵穆防备的走到那只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的野鸡旁,拔下箭拿著野鸡就打算走。 “你.....”那女人还想说什么,但看著赵穆戒备的目光,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只是笑著对他挥了挥手说:“希望下次再见的时候,我们能用稍微和平一点方式打招呼。” 赵穆的脚程很快,他说是日落之前回家,果然赶在了日落之前就到家了。 “哼!也不知道天天去哪里鬼混了!一身骚味!”堵在大门口的赵合满眼嫌弃的瞥了一眼赵穆,他抽著菸袋嘴里骂骂咧咧的。 “穆儿也是为了给家里减负才天天去山上的!你嘴巴能不能积点福?”赵大娘子接过赵穆手上的野鸡,在赵合面前使劲晃了晃,把血都晃到了他得的脸上。 “你干什么!”赵合闻见血味就噁心的想吐,他猛地推开赵大娘子,著急忙慌的抹了把脸,但那鸡血可不是用手擦两下就能擦乾净的,他最后只能狠狠瞪了她们娘俩一眼,自己回屋打水擦脸去了。 “您何必和他吵呢。”赵穆笑著挽起了赵大娘子的手,跟著她往厨房走去。 “哼!我怕他!也就是你那个软性子的娘能让他拿捏住了!我可不怕他!我爹我哥们那个不是普和镇上响噹噹的人!怪我命不好!嫁给个不中用的死男人!”赵大娘子越说声音越高,就连西屋正在臥病修养的卫小娘都听的一清二楚。 卫小娘一听这声音就知道赵穆回来了,她放下了手里的刺绣,慢吞吞的下了床走出了里屋。 “誒呦,你又出来干什么!赶紧回去歇著吧。”赵大娘子正在烧水,打算给鸡褪褪毛,一抬眼就看见卫小娘病殃殃的走了过来。 她摆了摆手让赵穆把她娘送回屋里,开始利落的处理野鸡。 赵大娘子毕竟是富商的女儿,从小千娇万宠的长大,褪毛的手法都是自学的难免粗糙,但她胜在心细,处理这些东西总能处理的乾乾净净。 “往后这天气会越来越冷,你就別上山了。”卫小娘咳嗽了两声,略有些冰冷的手握住了赵穆温暖乾燥的手,她心痛的摸了摸儿子日渐粗糙的掌心。 “您放一百个心在肚子里!舅舅教我的箭术厉害著呢!”赵穆掀开被褥,慢慢扶著卫小娘坐上去。 “你啊!”卫小娘伸出手点了点她的头,声音带著无限的宠溺。 “娘,家里不缺吃喝的!你以后少绣些缎子吧。”赵穆看著炕桌上堆满的刺绣,忍不住蹙了蹙眉头。 “閒著也是閒著......”卫小娘的话还没说完,赵合就从门口窜了进来,斜著眼瞪了她们娘俩一眼。“不干活,难道在家里每天吃白饭吗?” 赵穆面无表情的回头看了她一眼,自从战乱开始后,他就背著弓到处打猎,那双眼睛常年沾著血气,近看是有几分嚇人的,赵合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骂了几句,就走了。 “哼!要不是你们娘俩还有点用!我早晚弄死死你们!”赵合又气又怕,乾脆躲回了里屋。 赵大娘子听见他说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手起刀落的把鸡肉剁开。鸡肉冷水下锅绰水,等到水面浮出血沫肉末后,她就捞出鸡肉冲洗乾净,劈啪作响的燃烧木柴很快就把锅烤热了,赵大娘子挽起袖子在锅里倒了一点点猪油,然后快速下姜炒出香味后放入鸡肉,一起翻炒,害怕野鸡的肉腥,她还倒了些酒进去去腥味。 这边的鸡肉差不多,那边汤锅內的水也熟了,她在汤锅里放了些赵穆前几天在山上採到的香菇,將刚刚锅內的鸡肉倒入汤锅,放了些年前的红枣,煮至沸腾转小火,盖锅盖慢慢燉。 “半个时辰就差不多了。”赵大娘子盖上汤锅盖,拍了拍手,把出锅前需要放进去调味的枸杞和盐放到了旁边。 上次卫小娘说枸杞不能长时间燉,她就养成了出锅前再放的习惯了。 鸡汤的味道隨著那一缕炊烟飘了出来,赵大娘子看著锅里翻滚的鸡肉愣了愣。“也不知道宝哥和舂哥郡县军里过得怎么样,能不能吃饱,可千万別让人拉去前线啊!” 赵穆站在厨房门口,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进去了能说什么呢? 说赵合是个畜生,为了让自己不被拉去充军,不仅让十九岁的大儿子当了郡县军,甚至把才满十六岁的二儿子也送了进去。 还是骂万兆国的国君是个昏君,登基还没十年,就把万兆国搞得民不聊生!战乱频发! 或者怨这屁用都没有的老天爷吗?南方大旱,北方大涝,东边地震,西边颶风。 这世道,该怪的人太多了。 除非有个人能让万兆国改朝换代,能让老天变得持论公允,不然,百姓总归是安不了居,乐不了业。 赵穆自嘲的笑了笑。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人呢? “林清野!” 陌生的声音在林清野耳边响起,明明这声音清脆动听,但在林清野耳边却如惊雷炸响一般,震得她头皮发麻,眼冒金星。 “哇!你还能露出这种表情啊!”那女人盯著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她一笑起来,浑身的珠宝首饰也跟著叮叮噹噹的响个不停。 林清野不动声色的慢慢靠近兔笼,她这里唯一值钱的就是这两只赵穆给她辛苦抓来的兔子了,无论待会发生什么,她都要保下这两只兔子! 决不能让穆姐姐的辛苦白费! “誒呦喂,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把你怎么样呢。”那女人一边嫌弃的翻了个白眼,一边从袖子里翻了翻,找出了一本破破烂烂的书扔了过来。“接著。” 第196章 你就当我无聊,想干点好事吧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96章 你就当我无聊,想干点好事吧 林清野下意识的接过那本书,用她贫瘠的知识稍微认出了封面上的一个字,隨手翻了几页,果然,根本看不懂。 “登仙决,拿著练吧。”看林清野低头看书,那女人也跟著歪了歪头,她似乎想看清林清野低头的表情,眼看林清野抬起了头,她又立马恢復了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为什么给我这个。”林清野就算年纪再小也知道,这东西可不是什么寻常东西。 “****。”那女人嘴里冒出了一阵奇怪的声音,根本不是人能发出的声响,不仅是林清野被嚇到,就连那女人也愣了一下。 “这也不让说,那也不让说,我怎么给她解释啊!”女人朝天翻了个白眼,对著林清野耸了耸肩。“你就当我无聊,想干点好事吧。” 还不等林清野回答,她眼睛一转脸上的表情就变得耐人寻味了起来。“这样吧,既然我都给你这么宝贵的传承功法了,不如你就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认我为师怎么样?” 眼见林清野有些犹豫,她立马火上浇油的说:“你也听说过最近坊间流传南山有仙人,点化凡人日升仙的传闻吧!” 林清野之前还和姨母在一起生活的时候,听过姨母给她讲这些事情,但是眼前这个轻浮又聒噪的女人,显然不像是仙人摸样。 不过,不知为何,她非常信任怀里的那本《登仙决》,好像读了这本书,她就真能羽化登仙一样。 林清野虽然还没正式跟著先生读过书学过大道理,但她也知道不能白拿別人的东西。 “师尊在上,弟子林清野拜见师尊。”林清野麻溜的下跪,连磕了三个实实在在的响头。 那女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天空就如同被人泼了墨一般,忽然暗了下来,云中翻滚著几条紫色的闪电,还未一息,雷声大作,三道闪电直直劈向了她所在的位置。 “我****!你居然敢劈我!你皮痒了是吧!你真以为我怕你!”女人连连后退,右手一挥,一把通体发著淡淡白光的玉伞就飞了出去,硬生生的抗了三道天雷。 她头上的一双金镶珠宝蝴蝶簪,变做两把流光金剑,围著她转了一圈后,直插云霄,竟然把云里的紫色闪电生生打断! “我***************,你这个************,早晚有一天***********,有多远************,哼!”那女人指天大骂,越骂越起劲,最后对著天空挥了两拳,才终於平息了心中怒火。 “哈哈,让徒儿你见笑了。”好像突然意识到旁边还站著一个人一样,她突然不好意思的用食指挠了挠自己的脸颊。 “我以后也能这样吗?”林清野根本不在意她那些不正常的举动,只是惊讶於她的能力。 一剑破苍穹! 她居然真的有仙人之力! 林清野握紧了手里的书,如果她也有这种能力!姨母就不用受苦了!再也不会有人能欺负她们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额......可能吧”女人一改之前囂张的態度,突然十分谨慎的看了一眼她,过了好半晌,她才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鼓励的拍了两下。“为师还是比较相信你的,嗯......你好好练功,过些日子为师再来看你。” 说著,她又从袖子里翻了翻,拿出了一鎏金双蛾团花纹银香囊,扔给了她。“这是为师给你的见面礼,可以储物。” 林清野接过这香囊样子的储物袋,还没来得及道谢,一抬头那女人的背影已经走远了。“还未问过师尊的尊姓大名呢?” “崔三。”崔三头也没回的摆了摆手,她似乎有仙人一样能缩地为寸的能力,明明步子才跨出去两下,人却已经在千里之外了。 “崔三?”林清野万万没想到师尊这样看起来金尊玉贵的人,居然起了个这样的名字。 这样看来,自己叫林清野,好像也就没那么难听了。 林清野看著自己手里的《登仙决》深吸一口气,她抬头望著天空,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命,能由自己做主了。 她迫不及待的打开手里这本书,第一页上写著:神不离气,气不离神;呼吸相含,中和在抱,委志清虚,寂而常照 嗯......林清野认识的字实在有限,只能模模糊糊的认得几个零散的字。 她翻到第二张:神守坤宫,真炁自动;火入水中,水自化炁。热力蒸腾,周流不息 认识的字更少了。 她又翻到第三页:神守干宫,真炁自聚,煅炼阴精,晶莹晃耀,上下通明。非关存想,不赖作为,泥丸生风,丹田火炽,骨节鬆散,酥软如绵,浑融如醉。 第四页:一神权分二用,上守玄关,下投牡府。波翻潮涌,霞蔚云蒸,甘露琼浆,滴滴入腹,心若冰壶,方免走失。 第四页和前三页不同,前三页的背面都是空无一物,但这第四页的背面却画著一朵並蒂莲,旁边还写著两个大大的字:分魂 林清野想不通这是什么意思,只好略过不想。 继续翻到第五页:神守黄庭,仙胎自结。朝朝暮暮,行住坐臥。十月胎圆,玄珠成象,三年火足,阴魄全销。身外有身,形中无质,九载功完,形神俱妙;百千万劫,道体长存! 不知为何,林清野看著最后那一行字,竟然有种心神俱震的感觉。 她伸手摸了摸那行字,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放声大笑,好像要把这些年积鬱在心里里的病痛都笑出去一样,极尽痛快! 林清野继续往后翻,上面却不再有什么功法了,反而是一到十个数,后面还跟这些『人、大、天』这类的简单字。 她心里猛然一惊,果然,这本如同石砖一样厚重的书,只有前面薄薄五页是功法,后面居然是些教她认字识数的教材。 翻到这书最后一页,上面轻飘飘的写著一行字:知识就是力量!好好学习吧,小!文!盲! 第197章 真是字如其人,轻浮又聒噪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97章 真是字如其人,轻浮又聒噪 真是字如其人,轻浮又聒噪。 林清野的字都是姨母抽空教的,她万万想不到,自己和成仙之间的为阻碍,居然是学识。 师尊说的不错,知识果然就是力量啊! 等到赵穆来看她的时候,她就能让赵穆教她了!说不定我们能一起脱胎换骨,白日飞升呢! “字?前面五张有字吗?”赵穆翻来覆去的盯著那五张空白页来回翻看,硬是没看到一个字。 “怎么会呢?明明有字啊!这里写著什么不什么气,气不什么什么。”林清野指著书上的字急的满头大汗,恨不得给自己的嘴来一下,让它快点把书上的字都念出来。 “別著急,可能是我和它没什么缘分。”赵穆拍了拍林清野的头,安抚她急躁的心情,不动声色的换了个话题。“只是,我毕竟没请过先生,字也是跟著舅舅在行商的时候学的,没办法很好的教你、” “没事没事,只要能认识这上面的字就行了!”林清野也没想著要学富五车,她是想修仙,又不是考状元。 赵穆只是粗看几下,就知道这本书是费了心思编辑成册的,从识字识数开始,由浅到深的慢慢教导道理,略略算下来,正好是九年。 那天在后山遇见她的时候,赵穆只以为这女人是那个武学世家偷跑出来玩的大小姐,没想到她居然可以剑断天雷。 而且,她居然隨身带了本功法,隨著性子就给人了。 且不论这功法是不是真有登仙之能,就这单单是编这册子的细心耐心程度就非一般寻常人可为。 看来还是她太肤浅,竟然以貌取人,只看到了她金玉其外,就以为她败絮其中。 赵穆拍了拍她的头,轻声叮嘱道:“你要好好学,这样下次你师尊来看你的时候,也不至於给她丟脸。” 林清野用力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不给师尊丟脸!” 初学字总是艰难的,赵穆有空就会教她一些字,林清野学的认真,就连耕田打猎的时候都在心里默背,她没有文房四宝,就拿著棍子,蹲在河边一遍一遍的模仿著书上的字。 日子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过著,虽然万兆国的战乱没停,但好在愕仁村的旱灾终於结束了,林清野在山上开荒,不仅种了几亩地,还养了些牲畜,等到又一年的冬天来到时,她已经住进了更结实一点的土砖房了。 望著缸里满满的粮食,林清野开心的笑了笑,看来这个冬天不会挨饿了。 “誒!这都一年多了,师尊到底什么时候来看我啊!”林清野一边念著《登仙决》上面的字,一边发牢骚。“这储物袋我根本就打不开!给了相当於白给!”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崔三在树上一跃而下,只往前一步就走到了林清野身边。 “师尊!”林清野立刻站直身体,紧张的盯著她看。 “拿去做,低於六十分,打屁股一百下!低於八十分,打手心十下,要是一百分......”崔三故意拉长音调,弯腰拍了拍她的脸,笑著凭空变出一把剑拿在手里晃了晃。 “我一定一百分!”林清野拿著手里那沓厚厚的试卷,两眼放光的盯著那把宝剑。 这剑倒是和崔三的风格相似,剑柄剑鞘俱是宝石环绕,就连剑身也不是寻常剑身的钢铁样子,反而如同一片被削的尖锐的宝玉一般。 林清野好不容易才把心神从把柄宝剑身上收回来,就好奇的看了看手里的纸和笔。 这笔和毛笔完全不同,她小心翼翼的在手心里划了两下,居然又细又清晰,惊了她一跳。 不过想来,仙人们是要有些好东西的,不足为奇。 “你这样拿笔,这个用法和毛笔略有些不同。”崔三看她发呆,还以为她不会用笔,就捏住她的手,帮她摆好写字的动作。 若是寻常请过先生的学生,一定不能適应这姿势写字,但林清野別说请先生了,她甚至连字都是跟著赵穆东学一下西学一下的,用了足足一年才能自己读书而不让赵穆帮忙。 林清野下笔很快,这书上第一年应该学的內容她早就倒背如流了,卷子里內容她只细细读过题目一遍后,就下笔如有神一般的滔滔不绝的写著。 崔三看著她极度认真的写著歪歪扭扭的字,忍不住无声的笑了一下。 不过半个时辰,林清野就已经把卷子上的问题全部回答了,她反覆的检查了三遍,才把试卷交到了崔三的手上。 崔三坐到她对面,变出了一支和她手上很像的红笔出来,慢慢的改著她的试卷。 林清野从一开始的坐立不安,到最后脸上的喜色越来越浓。 “拿著。”放下红笔,崔三信守承诺的把那把宝剑扔给她。 看著眼前金光闪闪的宝剑,林清野开心的嘴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先別急著开心啊,虽然今年的期末你过了,但是明年你就要多学一门课了哦。”崔三从袖子里有拿出一本石砖一样厚的书,扔在了桌子上。 这书之重,竟然把木桌都给撞晃了两下。 “体育?”虽然师尊嘴里经常说一下她根本听不懂的词,但她大差不差的也能猜出是什么意思,只是这体育...... “加油!”崔三拍了拍她的肩膀,隨手从窗台上顺了个野兔肉乾扔进嘴里。 “师尊!储物袋!而且,您只给剑,不教怎么用啊。”眼看著崔三又要溜,林清野赶紧叫住她。 “哦!你瞧我这都给忘了,储物袋要滴血认主,这剑不用我教,你学会这本书了以后,自然就会了!平时你最好把它孕养在丹田里,不过你现在连个元丹都没有,就先放在储物袋里吧。”崔三说完后就对著林清野挥了挥手,一步已在千里之外,林清野看都看不见了。 “剑名叫什么您还没说呢。”林清野看著手里的宝剑,摸著剑身上的宝石有开心了起来,也不知道穆姐姐打听到了姨母的去向没有,要是打听到了,她就能把姨母接过来了。 第198章 腿都哆嗦了还在继续跑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98章 腿都哆嗦了还在继续跑 这宝石一看就价值不菲,要是能撬下来一颗......“誒呦!”林清野看著突然打了她一下的宝剑,一双桃花眼睛都睁圆了! 这剑居然能自己动!林清野翻来覆去的看了看许久,始终没发现,这把宝剑到底哪里有机关,还能打人! “蠢货。”带著寒气的声音从宝剑中传来。 “你还会说话?”林清野嚇得差点把这把宝剑丟出去,但是那上面的宝石实在是太耀眼了,她咬了咬牙,硬是控制了自己受惊嚇的动作。 “赶快练功!”宝剑从她手里飞出来,明明只是晃了两下,但是她却感觉出了宝剑不耐烦的情绪。 “哦......好的。”林清野拿起那本『体育』书细细的看了起来,这本书和师尊之前给她的那本书,活像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一共分成八个板块,每个版块各需一年,也是从浅到深,详细的讲解了『如何科学的进行运动』。 赵穆来找她的时候,正巧赶上她上『体育课』,也不知道她那么瘦小的身体里,哪来的那么大的毅力,跑步跑的整个人汗如雨下,气都喘不上来了,腿都哆嗦了还在继续跑。 “歇一歇吧,我给你煮鸡汤喝。”赵穆笑著举起手里的野鸡晃了晃,也不知道他和这野鸡做了什么激烈的搏斗,整个人都脏兮兮的,脸上还掛了彩。 “怎么受伤了?”林清野凑近赵穆的脸,小心翼翼的捧著他的脸吹了吹。 “哈哈。”赵穆被她这个样子逗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摸著摸著突然用手比划了一下。“你好像长个了不少啊。” “那当然了,再过几天就是我九岁的生辰了,九岁过完就是十岁了,十岁过完就十一岁了,十一岁完了就十二岁,然后十三岁十四岁,等十五岁的时候我就及笄了!”林清野掰著手指头慢慢的算,越算越开心,恨不得立刻就能及笄,变成大人应该就不会像孩子一样受欺负了吧。 “等你及笄了,那时候我应该也行冠礼了吧。”赵穆手起刀落的把野鸡剁成块备炒,挖了一勺瓷罐里的猪油,放进已经烧热的铁锅里。 “对誒,那时候我们就都成年了!”林清野乖乖的坐在赵穆旁边,倚在他的手臂上。 赵穆怕油溅到她的身上,烫到她,就把她连人带凳子一起端了起来,往后放。 “到时候我们就能成亲了!”林清野老老实实的坐在凳子上,眼睛亮闪闪的看著他,明明说话来的是虎狼之词,在她嘴里却好像天经地义一样。 “別瞎说!”赵穆差点手不稳的把她摔下去,幸好最后还是有惊无险的让她平安降落了。 “这怎么会是瞎说呢?”林清野抬头看著他,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拿出那个鎏金双蛾团花纹银储物袋,递给他。 演唱会很盛大,台下的人很多,黑压压的一片。李折情有点紧张。说来奇怪明明上台表演话剧的时候不是很紧张,唱个五分钟的歌却这么叫他紧张。 “你到底要唱什么?”在李折情上台之前,叶灿拉著他问了一句。“你马上就知道了。”李折情突然有点不舍,摸了摸他的头。“你去台下做吧,还要过许久才轮到你。不要老是在我背影后站著,坐在我可以看清你的地方。”“好。”叶灿看著他在主持人点名后走出幕后,那灯光打在他脸上美的宛若天神。 “可惜在遇见我那天你並不快乐可能是因为我们相遇的太晚了 可是我要走了可温暖要走了可否有另一个我在你身后给予快乐。。。”叶灿看著他唱歌感觉五臟六腑都在疼。你要走去哪里?你既然来了还想走! “可当我牵著你的手傻乎乎的乐,渴望的爱情终於在我生命出现了,可能是我的爱情它来的太晚了,可要听我的话別再为他犯傻了,可能你不快乐,可我要你快乐,可能是我的爱情它来的太晚了,我绝对不退出了,可以让你快乐是我的快乐,可惜在遇见我那天你並不快乐渴望的爱情终於在我生命出现了,可时间倒数了,可你的答案停住了,可想到你的脸我还是很快乐,可能你不快乐,可惜你不快乐可能是我的爱情它来的太晚了,可我只想对你说,我绝对不退出了,可以让你快乐是我的快乐。。。” 台下的观眾看著这两人的深情互望,体內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他唱歌好好听!哇,长得也超帅的。”“你別想了,没看见他一直站在台上看著台下那个小哥吗?看他的顏值你基本没戏的。” 叶灿默默地看著唱完下台的李折情,一时间不知道他在歌里想表达什么。可看他这样又感觉他似乎什么都没有多想就是找了一首自己喜欢的歌来唱。“我唱完了,你觉得好听吗?”李折情还是感觉有点有点害羞,总感觉唱情歌就像是告白一样。好破廉耻啊。“好听啊,我觉得很好听。”叶灿摸了摸他的头。 “啊!你看见没,他刚才在摸唱歌那个小哥的头。”“看到了!好萌啊!”李折情看著两个女生频频向他们看过来的闪闪的目光,感觉很奇怪。“她们怎么了?”叶灿看了她们一眼,那眼睛里没有恶意只有一些叶灿读不懂得兴奋情绪。趴在李折情的肩上。“没事的。继续看吧。” “你是不是该上台了?”“嗯嗯,你要好好听哦。”“好。”叶灿看著李折情,让李折情有种诡异的感觉。“怎么了?”“没事。” “赤道的边境万里无云天很清爱你的事情说了千遍有回音 岸边的丘陵崎嶇不平浪入侵我却很专心分辨得出你的声音 用南极的冰將爱结晶我用心永不融化的是爱你的这个决定 透明坚硬升空对抗重力反应逐渐渺小的风景景景景景景色分明 我加速引擎拋开远方的黎明剩速度回应向银河逼近。。。” 在台上唱著唱著就下台的叶灿惊呆了导演。“臥槽!他又想干嘛?是要我求他才能老实一点吗?!”叶灿听到了怒吼声,但他依然走向自己心的方向。 第199章 这真是一种突如其来的爆红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99章 这真是一种突如其来的爆红 “我对著流星,祈祷时专心,为爱飞行,脱离地心引力的热情,找一颗星,只为了你命名,我用光年传递爱情,为爱飞行,脱离地心引力的热情,我在宇宙无重力的环境,为你降临。。。”台下的观眾纷纷的让道,落紫被拥挤的人潮撞了一下跌在了系统的怀里。 走到李折情的身前的时候,正好是歌曲换气的地方,他低下头对李折情说。“我的晚安吻,你还没给,对吧。”李折情看著他,点了点头。 第二天李折情就上校园头条了,这真是一种突如其来的爆红。 “哈哈哈,你居然因为被强亲上校报了。”落紫看著隨处可见的校报,笑的惊世骇俗,一点不见以前小家碧玉的感觉。李折情觉得自从落紫不喜欢他们俩后,就越来越把他当闺蜜,讲话百无禁忌的一点也不大家闺秀。 “那不是被强亲。”李折情想对落紫科普一下,有礼貌的晚安吻是多么的正常。但是他忘了落紫的人设好像被修改了。根本不按照套路出牌。“哦,那你就是自愿被亲啦。”落紫哈哈哈的大笑,拍了拍李折情的背。下手很重,咚咚咚的声音都传到了和系统对峙的叶灿那里。“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看见我都害羞脸红的说不出的话的。”李折情躲开落紫,跑到叶灿那里。向叶灿下意识的撒了个娇,展示自己被拍疼的肩膀。“誒呦,跑到亲你的人那去寻求保护去了。”叶灿看了看落紫,默默地向前挪了几下偷偷护住李折情。 “不管你想怎么样,他是一定要走的。”系统看著叶灿,又回头看了看落紫。“不过,走又能走到哪里。”叶灿本来磅礴的怒气因为系统看落紫的这一眼而消失了,这种神情他以前在自己的脸上看过。是后悔的神情。 叶灿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握著李折情的手。紧到李折情都有点痛了。 不管话剧剧组和演唱会被闹得如何天翻地覆,校报报导了几天。校庆都算是圆满结束,真是可喜可贺。更可喜可贺得是紧接著校庆的的是一星期的国庆假。 假期很长,足够叶灿和李折情去很多地方,跋山涉水的让脸都黑了几个度。足够落紫和系统去很多地方,侯服玉食的乐不思蜀。足够李折情明白叶灿他那不经掩饰又小心翼翼的的心意。 “我喜欢你。”叶灿站在世界最高峰对李折情说。但寒冷的风颳在厚厚的防护服上,刮在峭壁的山崖上。挡住了他的声音。叶灿觉得这属於失败的无声告白了,明明这么深情的。李折情却对他笑了笑,用手在地上写著。“我也是。” 叶灿看著地上很快被吹散的字觉得,恋爱大抵都是这样的。当你喜欢的人喜欢你的时候,全世界的花好像都一起为你绽放了。灿烂又俗气的。 放假时间度过的速度大概是上学时间的两倍,很快是假期的最后一天了。李折情和系统约好了在落紫家见面,共同度过这最后一个夜晚。 叶灿和系统做饭,李折情打下手,落紫负责摆餐具。大家一起打打闹闹的也弄出了一大桌的饭菜。做的不算精致,但是很丰盛。互相谈论著旅行的有趣见闻,互相调笑。直至夜幕点缀上星星时,李折情和叶灿才从落紫家里走出来。 系统看著叶灿给李折情围好围巾,看著李折情牵住叶灿的手。等到再也看不见他们时系统用下巴蹭了蹭落紫说。“回家吧。”系统站在落紫身后,用自己的风衣围住落紫。替她挡住风寒。“好。” 人似乎只要经歷过高考后时间就开始加速,李折情躺在在叶灿旁边看著叶灿感慨著时间的流逝,叶灿半坐在李折情旁边就著床头的灯光擦看著公司的资產。 似乎只是几年的时间叶灿就摧枯拉朽的结束了他那花心的父亲继承的祖上基业。多情的父亲叮噹入狱,他那个一百零八个情妇也就作鸟兽状散了。但是让李折情奇怪得是,叶灿的父亲好像並不怪他。每次李折情拖著叶灿去看他时,他都表露出很高兴的样子。他端的是一派的风流公子样子,李折情却觉得他是情根深种的那种人。和叶灿很像,喜欢了万劫不復也不怕。 和叶灿这种严肃又勾心斗角的商战片不同落紫和系统倒是过著言情小说的日子,每天都是秀秀秀。过得很是欢乐。 这个怎么说吶,系统强制脱离本体还给自己找了个女朋友。嗯。。。。。。系统真是系统界的龙傲天,佩服佩服。 千娇百媚瞳七色 落紫是个很神奇的人,年纪轻轻就是地球最有权势的总裁。顏好、伶俐、身材棒,多金、声美、背景硬。几乎没有缺点,如果硬要说有缺点的话。那大概是有一点的呆,可系统就喜欢她这样。呆萌呆萌的,没有看破红尘歷经沧桑的感觉。特別的招人疼,像是叶灿那样的年纪轻轻心狠手辣的,就很嫌弃。 落紫从很小就一个人生活,她母亲和父亲私奔了。大抵是有钱人家的少爷爱上了穷人从此脱离了每天炫炫富的低级趣味生活转而变成了每天秀秀爱的高级朴素生活。过得很幸福,也很辛苦。 也许是爱情和家庭不和吧,高山流水始终不能当成柴米油盐。落爸落妈把出生不久的落紫还给了落家,落家有了新任的继承人也就不怎么折磨他们了。落家折磨他们的女儿。 过度的培养,让落紫对人的行为举止、神情暗示都不能理解。她没办法读懂人確切的表情,这种缺陷只能用死记硬背来补偿。 流泪就是痛苦,或著喜悦。脸红就是害羞,或者生气。但是五味杂陈她又怎么能了解,百感交集她又怎么能背下。 幸好,她过得很好。 叶灿见到她时,落紫还是软软的小糰子。一个人在庭院里读书,书比脸还大。厚厚的一本挡住了所有能碰到落紫的阳光,所有的地方都那么明亮爽朗。就只有这个角那么的阴暗。叶灿跑过去把她桌上的书扔到地上,踩了两脚。 第200章 今天的阳光真是太好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00章 今天的阳光真是太好了 其实,叶灿很早熟的。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他们家不正常,他有一大堆私生的兄弟姐妹。有些很好,有些却叫人想把他们的眼睛挖出来。 18岁的时候,他把那些让人厌恶的“兄弟姐妹”全部送下去见他妈了。 本来叶灿以为父亲会生气,但是他还是每天买买醉到处去给他找后妈。就算叶家破產,他也没有生气。 可叶灿带著李折情去看他时他却气极了,眼睛都红了。 他一直问李折情是不是自愿的,整个人都像是疯了一样。撞得探监的玻璃都晃动了。 “喜欢啊。我真的很喜欢。喜欢是不能骗人的。”李折情被盯著看了很久,可他似乎並不怕这个像疯了一样的人。 “哈哈哈,你小子可以啊...但是他能喜欢你多久你比我更清楚吧...你以为你能骗他多久!...我们都是一样的!......你不要再来看我了,他来就行了。”叶灿被盯著,第一次觉得无能又滥情的父亲很恐怖。眼睛里都是残暴、血腥、嫉妒、求而不得的痛苦。 “你放心,我对你这个没成年的小情人没兴趣。” “我不放心。”叶灿回绝他。 “他是我儿媳,应该来看我的。”似乎是发泄完情绪,他又重回了那种玩世不恭的態度。“我会来的,我想知道你到底是因为谁才变得这样。”李折情觉得內幕比叶灿的怒火要重要,就像身上所有的细胞都在催促他去了解。 叶灿来监狱的次数很频繁,通常都问不到什么。偶尔也有能一问一答的时候,只是片段太少,很难拼出来。 叶灿很反感他这样废寢忘食的去了解別人,这方面要是吃了亏就要在別的地方討回来。这也间接地阻止李折情去监狱的次数。 落紫总觉有这样两个不知羞耻的朋友真的的很羞耻。 李折情扭头看著倚在他身上的叶大总裁,用手指头点了点他的头。“你好歹坐直吧,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叶灿低头蹭了蹭李折情的手,摆起一个超萌的表情。 “。。。。。。”李折情觉得自己简直要萌化了,脸一下就红了。“也。。。也不是一定要坐很直。”叶灿得逞的笑了笑,又倚回去。 在角落里的红衣看著叶灿和李折情的互动,麻木的眨了眨眼。 “他俩好腻歪啊,两个大男人当眾这样真的不觉得羞耻吗?”汤宥鸣看著几乎躺在他怀里主人,点了点头,高度配合的总结道。 “不知羞耻。”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只可惜尚家的小可爱了。”汤宥鸣环著红衣,把他下滑的身体往怀里带了带。 “不可惜。”红衣从他的胸口抬头看了看这个从不反驳自己的属下。 “可惜。” “不可惜。” “可惜。” “不可惜。” “可惜!” “不可惜。” 红衣看著他面无表情的严肃脸反而笑了,故意充满不可描述意味的在汤宥鸣的胸上摸了摸。红衣感受到身旁人的身体一瞬间就紧绷了,忍不住的低声笑起来。 “主子!” “知道了,真是的。逗一下都不行,”红衣继续盯著叶灿,记录他的一举一动传给监狱的叶明。想了想又打上了一句话。 “呦,还有心情打趣我。不怕我弄死你们家的小情人啊。”叶家前家主回復。 “您別呀,又不是我把您折腾到监狱。”红衣看著千年不动一次的家主居然威胁他,也觉得有点新鲜。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些年一直双面间谍我们爷俩。”红衣又回了几句,可叶明並不搭理他。 “能不能都正常点,这是我的婚礼。不是你们几个的。”本来结婚就紧张的落紫更紧张了。 “一个一个的都跟带著男宠来似的,能不能不相依相偎,就算你是弯的,也给老娘我坐直点。” 四个人中只有李折情脸一下就红了,羞的头都抬不起来。 “新娘子不好好的梳妆打扮,来会客厅走动什么。”叶灿连眼都没抬,继续靠著。 落紫结婚本来应该是轰动商界的事情,但他们只举办了一个小小的婚礼。 只邀请了数十人,除了两边的亲人就只有几个好友。因此婚礼虽然精致,但是出席婚礼的人却都放飞自我了。都认识还有什么好装的,大家自己什么样自己心里还是有点13数的。 “哼!也不知以前喜欢你什么。现在想起来真是被自己瞎掉的眼光嚇得浑身发抖。”落紫看著倚在李折情身上,越来越发的粘著李折情。恨不得把李折情整个人都融到自己身体里一样。 “谁让你喜欢他的,你本来就不应该喜欢他。”婚礼的新郎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新娘身后。 “你怎么出来了?”新娘看著新郎突然开始害羞,一点也不见之前泼妇骂街的样子。 “你呀,还不快回去。”系统宠溺的点了点她的头,一点也不见有生气的样子。都是幸福。 婚礼很圆满,虽然有各种各样的事故发生。 但是还是坚强的完美的结束了。 李折情在旁边看著他们念誓词,交换戒指,接吻。突然有点想落泪,这种嫁女儿的感觉真是好奇怪啊。 李折情看著他们走出教堂,外面是超美的晴天。落紫在车里向李折情挥手,在没人的时候对著叶灿竖了个带著灿烂笑容的中指。 车子很快就开走了,李折情听著车子后面的彩罐发出清脆的声音回身抱住叶灿。 “不过是一个月。”叶灿摸了摸李折情的头。 “不一样,这跟时间没关係。”李折情在叶灿的颈窝闷闷的说。 “好啦,你怎么跟嫁女儿一样。”叶灿捧著李折情的头,抬起他泪流满面的脸。 “我给你做你喜欢吃的海鱼怎么样。”李折情被他这笨拙的哄孩子方法逗笑了,悲伤也散了大半。 今天的阳光真是太好了,照射著的一切都美的刚刚好。 “啊,我是又被传送了吗?。。。。。。感觉上个任务好像烂尾了,这样也算是任务成功吗?”李折情从地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第201章 我要杀人如麻?还要无恶不作?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01章 我要杀人如麻?还要无恶不作? 在房间里来回走了走,默默地接受人物简介。 “上个任务算是勉强成功了。”系统从別的地方也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系统原始默认的衣服比自己的好。 “你好像变得不一样了,你以前好像。。。。。。没。。。这么。。。强?”以前明明连人形都维持不住的,现在怎么会这样感觉配置高了不止一倍。 “。。。”系统凉凉的回头看他一眼,李折情立马收声。怎 么忘了,这货可是个不言苟笑的人。 “吭。我们还是把注意力都放到任务上吧。”李折情默默地看著手中的书,越看脸色越古怪。“我。。。我是这个世界的boss?”系统看了看李折情点了点头。 “我要杀人如麻?还要无恶不作?”李折情看著剧情感觉到了很大的恶意,这个怎么才能无恶不作啊?社会主义的光荣接班人表示根本不会啊。 “也不用照著做,这次主要的任务是让反派不得善终,你不得善终就行了。”为什么在你嘴里我不得善终这么的隨意?李折情挣扎了一下感觉似乎没办法和系统爭论这个问题,默默地咽回一口血开始了新的征途。 “在这里能看见主角经过,我们先躲在这里吧。等他们......来。你走这么快干嘛?誒~”李折情躲在架子后面还没有说完话,系统就衝出去和主角並肩作战了。 李折情觉得队友自从变得厉害了以后就更难沟通了。 只能跟上去用木棒爆丧尸头的李折情一边打的血肉飞溅一边觉得沟通真重要,沟通不好队友就会老是无视你的话。 温泽看见李折情这种残暴的打法感觉浑身哆嗦了一下,旁边的楚艺都吐了。 木质的本来就没办法一下致命,你只能不停地打他的头。 那个被李折情狂打的丧尸头都扁了,眼睛都掉了下来,血从眼睛和鼻子里喷出来。可是他就是没死。 李折情觉得打一个丧尸这么久有点不好意思,他就用他那张沾满血的漂亮脸蛋朝著主角的队伍笑了一下。 楚艺简直要把內臟都呕出来,主角咽了口唾沫。旁边的人都嚇到了,但是一群大爷们也不好意思和楚艺一起吐。 “你好,我叫李折情。”李折情跑过去和主角见面,正式介绍了一下自己。他盯著主角看了很长时间,发现主角的脸全都变了,身材也是。 “额。。。我叫温泽。”啊,原来连声音都变了。 “你们要去哪里?我们和你们一起好吗?”李折情看著似乎不打算张口说话的系统,只能认命充当外交人员。“可以,我们要北上,你们要是也去的话人多当然更好一些。” 这个小小的曲折並没有打乱主角的计划,大家依然是补给完成了继续上路。 “你们在超市躲了几天?我看超市的食物並没有被消耗太多。”李折情看著温泽,想起了上一世的时候。那时候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末世背景,他们真的过得相当幸福啊。 “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温泽看著他盯著自己的脸傻笑,竟然感觉很舒服。 “嗯,我们也是才到那里就看见你们的。我们运气真好。”温泽腾出一只开车的手,摸了摸李折情的头。 “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我们一样的,末世已经三个月了。很多人都变疯了。” “可我遇见你了,不是別人。我遇见的是你。”李折情很认真的看著温泽。 那一瞬间,温泽,心动了。 “前面有一个超市,我去查看一下,你要去吗?”温泽看著李折情觉得莫名的有点担心他。 大概是他看著看著弱弱的原因吧。 “我要和你一起去。”李折情看著温泽,很坚定地表示了自己希望跟去。 “那你要跟紧我,不要乱走。”温泽走了一段时间后,又回头摸了摸李折情的头。 “不要逞强,打不过就跑。” “我知道,我一定离你近近的。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楚艺回头看著老大和李折情之间,莫名的感觉怪怪的。 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害羞?奇怪,楚艺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突然红了?时刻注意著楚艺的系统敲了一下他的头。 “还不快走,就算这里丧尸少也不安全的。” “嗯。。。嗯”咦!怎么感觉脸更红了。 “老大,超市没人动过!货很多!”温泽被人叫到时,才开始反应过来自己盯著李折情很长时间。 “好,抓紧时间开始装到车里。”温泽终於反应过来开始分工,提高团队的工作效率。 “你跟著我,我们去上面查看一下。这个超市很大,东西应该也挺全的。我们去找一下有没有药品。”系统拽著楚艺就往上走,也没搭理温泽。 “他很强的,有他在楚艺没问题的。”李折情很不能理解系统这种硬是要惹主角生气的行为是出於什么原因,但作为队友他只能老老实实的办他刷好感。 “嗯。”温泽皱著眉头想了想,最终还是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李折情身上。 他似乎是很喜欢甜食,几乎把一个专柜的甜食都塞在了包里。甚至偷偷看了看周围,撕开了一袋麵包塞在嘴里。鼓著腮帮子还拼命往嘴里填,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你的包真大啊,这么多都装的下。”温泽斜靠在架子上,盯著李折情。 “誒?你不知道有种外掛叫做祖传宝玉有空间吗?”李折情把书包打开,里面什么都没有。看样子所有的东西都在空间里。 “你。。。就直接和我说吗?”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有空间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东西。”李折情自己嘴里塞满了甜到发慌的麵包,还不忘了给温泽分一块。 “我。。。”温泽还没说完拒绝的话,就被塞了一块。看著李折情笑得那么开心的,拒绝下一口的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终於吃完的温泽,觉得自己呼出的气都是甜的。“你先吃著,我去旁边看看。” 第202章 主上过奖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02章 主上过奖了 “去吧去吧。”李折情一边嚼著麵包一边欢快向温泽挥手。 “吃完了,和我一起去楼上把其他的物资也装上。” “嗯嗯。”李折情卖力的点头回答他。 “我去,你看见没有。老大最噁心吃这些甜腻腻的东西了,那小子餵了老大一口,老大居然吃完了。” “我们的重点难道不应该在他有空间这么爆炸性的消息上吗?” “没见识吧,这个以前小说里简直是標配好吗?虽然挺稀奇的,但是我们这种阅书无数的人对这种套路提不起来太大的兴趣。”严则和卢单一边上楼一边瞎扯,正好被下楼的楚艺听到。 楚艺觉得有股浓重的羞耻感扑面而来,但是为什么这样又说不上来。 那时候纯的发光的楚艺並不知道有种生物,只是看见两个男生並肩走就会突如其来的心生荡漾。 “想什么,还不快走。你不是要报告吗?”系统敲了一下楚艺的头,打散了她脑补出的三十万字。 “没想什么,就是莫名的觉得很高兴。”楚艺很开心地笑了笑,其中有点莫名的味道。但是系统却看呆了。 系统看著楚艺笑,想起了不知是谁说的那句话。 不能和太漂亮的人对视,会心动的。 楚艺掉悬崖掉的十分的突然,好好的收集资料不但不成功。反而被波及到掉下山崖,真是没有一点点防备。 丧尸这种逮到人就大快朵颐的人设真是不能更崩了,那个特异丧尸就这么明晃晃的放弃嘴边的肥肉,虽然李折情不算肥吧,但好歹是块肉啊。 就这么流利的一个转身就把站在系统身后的楚艺推下了悬崖,奇怪了平原地区哪来的这么深的峡谷。楚艺下降的时候不觉得害怕,她只觉得熟悉。 就好像她以前也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过,系统的脸变得很扭曲。他在说什么楚艺根本听不清楚,但是楚艺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他很甜的笑了笑。就像是把全身的糖分都挤在了脸上,楚艺觉得自己的脸应该也挺狰狞的。 “他居然空间刃秒了特异丧尸,果然人类的潜力是无穷的。”温泽看著严则想踢他一脚,但是气氛太严肃,系统太狰狞。想了想还是放过他吧,毕竟他有点智障。 “她没事,楚艺是风系异能。就算我们全摔死了,她也会活的好好的。”李折情的眼泪已经溢满眼眶了,听到温泽的话又强行的逼了回去。 “那我们下去找她吧,她一个人掉在悬崖下面肯定很害怕。”李折情的话还没说完,系统已经手一挥一道冰梯初现,从上到下延绵了几千米。 “他是双异能!”陈文被惊到了,三个多月也遇见了那么多的人,没有一个是双异能的。 系统一个人架起了另一条冰道,迅速的向下滑去。李折情在后面想拼命的追,但也只能慢吞吞地一步一步地走。 “冰好滑呀。”李折情已经在不足二十米的阶梯上摔了三跤了。温泽把他扶起来,摸摸他的头。 “你慢一点,楚艺没事的。”李折情把温泽摸他头的手拿了下来,握紧。“你不用担心,我抓紧你了。”温泽要硬逼著才能不让自己开心得太明显。 严则觉得老大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乖乖的。他扭头暗搓搓的和卢单分享想法。“你想得太多了,他们兄弟感情好有什么不对。你这人就是太排外,李折情把老大当兄弟,你就觉得人家有什么阴谋诡计。”卢单看著严则,表示自己非常谴责这样。“你!这不一样好吧!。。。就是。。。我怎么跟你说。誒~算了就当我小肚鸡肠吧。”卢单看著严则明明生气还假装没生气,也嘆了口气。 “这属於强制性的传承,並不想要。谢谢。”“你看你这样就不对了,你情我愿的怎么就是强迫传承。”楚艺看著眼前从她掉下悬崖后就不停推销的人,扯了一个尷尬的笑容。“这么好的东西就这么给我了?不太好吧,还是留给那些真正需要的人吧!”“怎么会,给你这种万中无一的奇女子怎么会不合適。”那人看著楚艺甜甜的笑,他身后的人向他说了什么一瞬间变了脸色。“有人下来了,本来还想劝你自愿吃了,现在只能强迫你自愿吃了。” 楚艺看著眼前突然像气球一样胀大的人,摆了摆手。“没必要打起来,我吃。”誒~人生真是悲惨啊。楚艺把长石台上那株草的果子吃了,胀大的气球迅速的缩小了。“以后你就是全异能丧尸了。”那人绕著她走了一圈。“有没有什么感觉?” 楚艺没有感觉。她全身的骨头都在咯咯作响,血液像是倒流了一样。可她就是没有感觉。“我变成丧尸了?”楚艺想歇斯底里,想惊慌失措,想哭。但是那些情感在慢慢消失,所有的情愫一瞬间化为虚有。“对啊,你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丧尸。开不开心。”“哦。”楚艺不悲不喜的回了一句。心,如死灰。 “誒~变得这么快不就没意思了?”那人有点不开心的晃了晃脚。 “主上,虽然她无所知觉,但是唯天仙君有。这样难道不是更好?”红衣看著手下开心的眼睛都弯了。 “是是是,那个人最招我烦了。这次一定要他以头抢地。”红衣一个百米衝刺猛烈的抱住了属下。 “宥鸣真聪明。” “主上过奖了。”汤宥鸣抱紧了红衣,楚艺看到了他眼眸中过於浓烈以至於被掩盖的占有欲。 这种眼神她只有在系统眼里看到过,感觉有点奇怪。不是变成丧尸了吗?怎么情绪还有波动。 “你还好吗?你在这有没有出事?”系统从悬崖上下来,一看到楚艺几乎要热泪盈眶了。他害怕的手都在抖,脸色惨白的就像是血被抽乾了。“我没事。”楚艺任由他抱著,静默的等他结束。 系统放开楚艺后,她就走到温泽和李折情面前。“没死。” 第203章 不必因为指责而介怀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03章 不必因为指责而介怀 温泽抱了抱她,摸了摸她的头。“知道。” 李折情觉得他们之间的沟通真是短暂而有力。李折情也抱了抱她,抱完了翻了翻自己的包,拿出了一大堆甜食。“给你吃的压压惊,这个超好吃的。是有名的甜点,上次我在。。。。。。”温泽朝楚艺笑了笑,把李折情拉走。楚艺接著队里的人一一报平安。 “有事吗?”楚艺回头看著阴魂不散的系统。“没有。”楚艺看著系统,良久才转身去做別的事情。 “我觉得唯天和楚艺怪怪的。”卢单看了他一眼。“你觉得谁都怪怪的。老大那你也觉得怪,楚儿二这你也觉得怪,反正就是大家都很怪,是不是你觉得我也怪怪的?”严则被懟的无话可说,愤愤不平的接著干自己手上的活。 卢单看著他,嘆了一口气。“是有一点奇怪吧,平时楚二话这么多。”严则立马振作了,眼睛里带著八卦的金火。 “对吧,对吧。我就知道!肯定有什么事,我给你说。。。。。。”严则越说越欢,卢单无奈的用异能给他续杯水。好在他渴了的时候有水喝。 “都是瞎的吗?”红衣摔了桌上的杯子。 “主上,这样“看”太消耗异能了,您会受不了的。我来吧。”红衣团在汤宥鸣的怀里,挣扎了一下坐了起来。红衣眯著眼睛看他。“十二仙君里我以前是第二,现在是第六。我觉得和你有很大的关係。”汤宥鸣把他拉回怀里,掉下来的毯子盖好。 “主上,洞里寒凉,您想指责我的话,就躺著指责吧。我怕你著凉。”红衣一下觉脸红了,觉得自己实在太坏了,属下这么殫精竭虑的照顾自己。自己居然因为莫须有的猜测就责怪他,排名下降明明是自己偷懒。怨不得別人。 “怎么能说是指责,我就是隨便的问问,哈哈哈。。。。。。” 汤宥鸣看著他,想起红衣在仙界以诡计多端,老谋深算闻名。但有时候傻得就好像不是人一样。 “没关係主上,我只是属下而已。不必因为指责而介怀。”红衣的脸更红了,愧疚在他的脸上烧了起来。 “我不是这样想我们之间的关係的!”汤宥鸣看了看他,故作感伤的嘆了口气。 “我不只把你当属下!”汤宥鸣看著他,眼眸深沉。 “我把你当兄弟!”汤宥鸣一秒眼眸清澈,没有说话搂著红衣继续偷窥。 “不好吗?当兄弟。”红衣偷偷看著汤宥鸣的脸色,小声的问了一句。 “主上说什么都好,属下感激厚爱。”汤宥鸣看著他,嘆了口气。不是三界唯一一个可以用脑子和欖蓉神女抗衡的仙吗?怎么蠢成这样。 楚艺看著系统的嘴张开合上,根本没有一丁点想听的意愿。“闭嘴。” 楚艺看著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闭嘴,我说闭嘴。”楚艺想从他身边绕过,不想再看他自导自演。 “你怎么了?受伤了吗?”系统突然有点紧张,手心都在冒汗。他几乎快抓不住楚艺了。 “我没怎么样,没有受伤。” “我做错什么了吗?”楚艺有点不理解的看著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没有”楚艺掰开他的手,继续向前走。没有回头,没有停顿。孤独的,麻木的走。 系统在她身后,看著她。慌张感涌上心头,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楚艺像是突然就改变了,又像是没有改变。她对大家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善良又温暖。但是对自己的態度却翻天覆地,她不再单独的和系统相处。不再打闹,不再嬉戏。 距离仿佛一下就拉开了,措手不及到连挽回都做不到。只能放她离去。 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系统依旧坚持不懈的纠缠著楚艺。楚艺外出,他跟著。楚艺收集,他跟著。楚艺慢慢的开始习惯了系统的臭不要脸,习惯了他不分昼夜的纠缠不惜。离上京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楚艺开始进化了。 这种进化太过於猛烈,方圆五里的天都黑了。她的皮肤开始褪色,头髮开始疯长,眼睛开始变化。这个过程又气势磅礴又楚楚可怜。等到漫天的雷电消失时,李折情听到了丧失的嘶吼声。歇斯底里,震天动地。 这是世界俯首称臣的声音。 “楚艺!”李折情发现自己身上的丧尸特徵开始消失,系统发现剧情数据的崩溃。 “她变成丧尸王了!” “我以为。。。我才是。。。怎么会这样。”系统拼命的点击剧情,可是它宛如死了一般。不声不响。 “哈哈哈。。。我就说这样改剧情怎么会没事。我以为我够聪明了,我能找到漏洞。”系统有点癲狂,他开始神志不清语无伦次。 “我以为我在玩它,原来他在玩我。哈哈哈。。。好一招。。。將军了。。。我怎么,我怎么会。。。哈哈哈。”李折情也如受重击,他看著远处的楚艺,几乎要跪下去。温泽看著李折情,皱著眉对唯天说。 “闭嘴。” “我闭嘴?哈!我闭嘴!你算什么东西,我闭嘴!你以为这样低三下四的就能討他欢心了?你是什么东西!你也配说我!你也配!”李折情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他就像是失智了一般像楚艺走过去。 楚艺开始適应了进化,她的外貌改变了很多。皮肤似雪,白的晃了人眼。头髮到脚踝,眼睛是金黄色的兽瞳。嘴唇是血一样的顏色,浓郁又魅惑。背上有一对翅膀,血色的翅膀。她悬在半空中,李折情从她的眼睛中居然看到了安详。 她没有恐惧,她没有畏惧。她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就。。。只是安详的在半空中看著他们。 被雷劈焦的土地发出阵阵的恶臭,破碎的石末铺面而来。李折情的睫毛上沾满了灰尘,温泽想帮他擦掉。但是却被李折情挡下了,李折情拂开他的手。跑到楚艺下方,楚艺看著他。脖子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扭了一下。 第204章 他的神志已经全面崩溃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04章 他的神志已经全面崩溃了 第204章他的神志已经全面崩溃了 李折情张开双臂,楚艺开始下降。刚好落在李折情怀里,李折情抱著她。 “走吗?” “嗯。” 系统听见他们的对话,疯了一样的朝这方向来。楚艺看著李折情,向后挥手,系统就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 山崖被撞碎一角。楚艺没有回头,她可以感觉到那人的垂死挣扎。但她,不在乎。 李折情抱著楚艺离开,才走了一步就被叫住。 “李折情,你要去哪?”温泽没有追,他假装镇定的问李折情,但手颤抖的幅度出卖了,他並不镇定。李折情没有回头,他顿了顿,继续走自己的路。 系统浑身是伤,血染红了衣服和身下的土地。他再强的异能也比不过楚艺的天赋。他向楚艺离开的方向爬过去,头上的伤流下来的血慢慢染红了整张脸,看上去十分的骇人。 他的骨头被打断的七七八八,他可还是用为数不多的没有废掉的那些支撑起身体,慢慢的爬向楚艺。温泽想要扶他起来送他去疗伤,但系统甚至没办法听到到温泽讲话。他的神志已经全面崩溃了,只能含糊不清的念叨“楚艺,楚艺,楚艺。。。” 温泽没办法只能打晕他,把他背回去疗伤。 系统真是很强,他那么重的伤,不出三个月就全部好了。好了后他就离开了队伍,他要去找楚艺。 温泽没有离开,他要把他们送进上京后才能离开。有一些人温泽希望他们能平安,毕竟他们都是那么善良的人。 温泽没有留在上京,他对生死与共的队友说他想去別的地方。 “上京是最安全的地方,是我们一直想来的地方,一路上死了那么多兄弟,不能百死。你们留在这里,你们安居乐业了也就是我们安居乐业了。”温泽坚决的离开,一个人伴著漫天黄沙慢慢的走。 他有收到唯天寄来的信,也不知道他从哪知道的自己的位置。从哪里搞来的鸽子。 温泽把回信绑到鸽子的腿上,不一会它就了无踪跡了。唯天说他们在凌河,那里有数千万的丧尸密密麻麻的围著他们的王。温泽走在废土上,想著他遇到李折情还没有三个月。就算是一见钟情,也不会陷得这么快啊。 温泽一次次的想起自己第一次遇见李折情时的情形。那天的天气是好还是坏,下雨是有还是无。李折情的眼睛是棕还是黑,李折情的皮肤是白还是有点黑,他的气味,他的手,他抬头微笑的表情,他低头擦血的动作。 温泽觉得自己唯一存在得理由就是李折情,仿佛以前都是假的、虚构的、幻想的。看见的他的这一刻才是真的。但他不像唯天那样,那天以后唯天几乎不吃不喝。如不是温泽和他谈过,也许他会死。他是为了能见到楚艺才勉强的活著,温泽不是。温泽不仅想和李折情在一起,他还要让李折情想和他在一起。他不仅要见到他还要得到他。 他要生活得非常好,好到足以吸引心上人。 系统最近开始频繁的做一些噩梦,梦里他看到自己和楚艺在一起。很开心。然后楚艺就开始进化,那种进化更让人心生畏惧。她背后有死气环绕头上长著龙角,黑色的怨咒从额头、眼角、到脖子,布满了整个身体的左侧。 眼睛是金黄色,兽瞳的金黄色。指甲增长,是黑色的。血色的翅膀上面有尖锐的金属质感的羽毛。唯天听到自己在喊什么,但是他听不清楚。天越来越黑,楚艺越来越远。窒息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溺水一样。 “楚艺!”温泽看著唯天又一次被嚇醒,停下了手里翻火的动作。 “正巧,该你守夜了。”系统把湿透的衣服脱下来放到架子上,用火烤著。他披著毯子拨著火,看著已近熟睡的温泽。想到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就觉得好笑,有一可不一定有二。 系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想,可他就是感觉温泽將来一定会比自己惨多了。 想到这里,系统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凌河是个很神奇的地方,处在这个国家的正中间。这里还有以前朝代留下来的立碑,很壮观、很破旧。这里是以农业出名的,后来工业革命后就衰败了。 这里从繁华到破败也没有用很长时间,后来丧尸危机爆发了。大量的人口转变为丧尸加速了这座城市的没落,熙熙攘攘到空无一人只是一个瞬间。 楚艺留这里不仅仅是巨量的丧尸,它的地下有一条龙脉。那是一条布满黄金矿的龙脉,李折情没见到这里以前,觉得全世界的储金量都不一定有这么多。 也许这样想是他太孤陋寡闻,可这確是非常壮观。 楚艺在欣赏完她的黄金以后,开始了宫殿的建造。毕竟是丧尸王啊,要住的体面一点啊。也算是有一个小目標表,不然没有一点事可做也挺无聊的,大概吧。 李折情从不了解楚艺的心思,自从她进化后就寡言少语。 李折情觉得丧尸大概分为两种,一种是只有视觉的丧尸。身娇体弱易推倒,用手搬东西手就会掉下来。一种是拥有五感的丧尸,体质变强了。虽然没有脑子,但是可搬运东西,很重的东西。 李折情看著每天死於搬运东西的视觉丧尸,觉得世界上果然自相残杀的杀伤力最大。从初建到现在,已经70天了。 一座高仿的布达拉宫在他眼前形成。其实李折情不是很懂楚艺,她如果想住一栋很好的房子,天下又有哪里是她不能住进去的。可她偏偏执拗的消耗了上百万的丧尸,按照自己的想法建了一座宫殿。 她管它叫不归。 李折情想了想,也对吧。已经將近有三百万的丧尸,不归了。他们死在这个地方,它们用自己的血和肉,筋和骨,建造了这个地方。李折情从来没有进到过这里,他在对面的一栋公寓里住。这是方圆百里唯一一栋没被丧尸碰过的建筑,楚艺很在乎他,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丧尸被允许靠近他。 第205章 天气变冷了,可这里却很暖和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05章 天气变冷了,可这里却很暖和 李折情就在这里看著对面的建筑被各种奇形怪状的丧尸夷为平地,看著对面密密麻麻的丧尸为他们的王建造宫殿,看著每天源源不断赶来这里加入建造又死在这里的丧尸把宫殿一点一点扩大。 “这简直就是万人坑。”李折情喝著茶吃著甜死人的甜甜圈,看著窝在他被炉里的楚艺。 “这本来就是万人坑,只不过还少了一点点东西。”楚艺看著李折情,拒绝了他想要分享的甜食。对著他很甜的笑了笑。当时,李折情並不知道不归缺的东西有多么的惊世骇俗。也不知道那缺失的东西,多么让人撕心裂肺。他只是对著楚艺也笑了笑。 第二天,在宫殿结束建造的第二天。楚艺开始注重於装饰了,她叫那些丧尸去寻找这样的或那样的家具,墙壁涂成这样的或那样的顏色。 第三天,李折情依旧没有进去过。那里一共有多少间屋子,李折情不清楚。但是当他站在外面时,在很远的地方就能看到了那间大的嚇人的厅堂。那里什么家具都没有,只有一把黄金做的椅子。是龙椅。可它又比以往李折情参观过的龙椅大多了。 第四天,整个宫殿都开始种上了红色的玫瑰花,繫上了白色绸缎。李折情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的花种,或许是她的丧尸军队带来的,亦或是他身边那对奇怪的主僕带来的。 第五天,宫殿从里到外全部都是红色的玫瑰花。花甚至蔓延到他这里,沿著道路两边开放。白色的绸缎底端都缝上了银铃鐺,风一吹整座宫殿都像是在欢笑。 楚艺的宫殿完工了,还不到一年这座巨大又精致的宫殿完成了。 这是李折情第一次进到这里,他去那间最大的屋子里去找楚艺。他光著脚,踩在木製的地板上。天气变冷了,可这里却很暖和。 打开门带来的风吹动了白绸,摇响了铃鐺。楚艺就倚坐在龙椅的软垫上,她四周所有的东西都围上了软垫,连那些黄金雕刻的柱子都围上了软垫。她穿著很奇怪的服饰,像是古代哪个朝代的衣服。但,更美。 “我。。。想起来了一点东西。很模糊,但是很真实。”楚艺伸手摸了摸李折情的脸。 “我们真是同病相怜啊。”楚艺用双手捧著李折情的脸,亲了他一下。 “!”李折情的脑海似乎有什么东西摧枯拉朽的朝他袭来,记忆在翻涌。 “你记起来了吗?”楚艺脸色惨白的跌回王座,她看著李折情的惊恐脸色。 “还是想起来了一点啊。”李折情看著楚艺,原本开始清晰地记忆又开始消退。 “什么?”楚艺看著李折情笑了笑,眼神一晃殿门。突然大声地说道:“你这记忆封印的不错,是大手笔。” 温泽知道自己败露了,面不改色的出来。温泽上前看著李折情,扯了扯他的袖子。李折情看了一眼楚艺,楚艺似是乏了,朝李折情挥了挥手。 李折情看到了,也不反抗就让温泽把他带走了。李折情回头看楚艺,她还是笑的很甜。李折情抿了抿嘴,觉得有点发苦。突然想吃甜食了。 李折情出了宫后,就推开了温泽。他现在不喜欢与人亲近。李折情想要回到自己的公寓里,方圆几里的丧尸开始自动让道。 前方本来密密麻麻的丧尸群,空出了一条道路。道路两边被掩盖的红玫瑰也显露了出来,在灰黑色的世界里强行的出现了,又美又骯脏。 李折情有丧尸王的庇护,可是温泽没有,他要和数不清的丧尸对打才可以勉强前行一点。李折情閒庭信步的走著,温泽步履艰难的赶著。 李折情没有回头,温泽也不需要他回头。可不需要和不想要是不一样的,即使他再强也喜欢李折情担心他的样子。李折情走到公寓门前,温泽也到了,他浑身是血的等著李折情开门。他要进来李折情没有阻拦。 李折情走进自己的臥室,开始慢慢的沐浴更衣。他慢慢的、条理清晰的穿上楚艺送他的衣服。穿的很严肃,像是在行礼。 等到宫殿那里红光大作时,李折情刚好穿上了最后一件,正在整理自己的仪表。他走出公寓,一步一步的走向宫殿。 那些被掩埋在地下的无数丧尸仿佛正在破土而出,伴著李折情的脚步开始嘶吼。温泽想要拉住他,但却错过了。 “李折情,你能不能不去吗?”温泽就算不懂他们在干什么,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对事情一直都很有把握,太平盛世的时候如此,天下大乱的时候也如此。可这件事越来越超过他的掌控,事情开始失控。 李折情如同没有听见一样,他依旧一步一步的走向宫殿。他越近,宫殿的光就越强。 他走到楚艺面前时,楚艺的进化特徵开始消退。她变成了李折情第一次遇见时的那个女生,开心、善良、纯真、漂亮。眼角带著甜甜的笑容,很有礼貌又很冒失。 唯天抱著她,低头在说什么。李折情看著楚艺,把楚艺从系统怀里接过来。他把楚艺放到龙椅上,把她的身体摆正。李折情坐在楚艺的下方,楚艺居高他居低。 他继续念著楚艺念到一般就香消玉损的密语,慢慢的红光开始消失。四周咆哮的丧尸开始禁音。丧尸开始慢慢的倒下去。像是水纹一样,迅速扩大。李折情念完时,温泽终於脱离了丧尸的包围。李折情看著楚艺说:“你不得好死,我不的好活。我们確实是绝配。” 温泽看著李折情,看了很长时间。他终於明白了,发生变化的从来就不只是楚艺而已。 强忍著要流下来的泪水,温泽笑著对李折情说“李折情我们回去吧。”李折情扭头看著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他已经到家了,这就是楚艺耗费巨大为他们造的家。 “我们去一个有很多你喜欢的甜食的地方,逃离是非的地方。按照你喜欢的方式来生活。”李折情看著他摇了摇头,朝他礼貌性的笑了笑。 第206章 自己的老大自己要清楚是谁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06章 自己的老大自己要清楚是谁 “李折情。。。。。。我们走吧,战爭已经结束了。”温泽开始擦脸上的泪,可是无论再怎么擦都有眼泪再留下来。 “我就在这,陪著楚艺。这里很好,是我应该呆的地方。別的地方都不如这里,这就是我的家。”温泽流著泪笑了笑。 “我能陪你在这里吗?”李折情笑了笑,对他说:“有人来做客,我当然是很高兴的。” “嗯,我来做客。”温泽觉得自己虽然过得很惨可还是比唯天要好一点,自己至少还可以见到心上人。 唯天就惨多了,楚艺下了一个保护咒。她把李折情保护的很好,那些未经许可的人无论怎么样都进不来毁不掉。温泽是李折情认可的客人,他可以进到这空荡荡的,只有一生一死两人的宫殿里。系统不行,楚艺死了都不想见他。 温泽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楚艺突然这么恨唯天,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喜欢李折情。没有过渡的爱恨,没有过渡的结局。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发生了各种各样的巨变。 温泽每天在李折情起床后去见他,他在李折情洗漱的时候做早餐。等到李折情吃完早餐去隔壁盯著楚艺和她说话时,他就开始整理这间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大的房间。 这个时候打架没怎么用上的异能充分体现了作用。在巨大屋子隔壁的这个小的屋子,是楚艺的臥室,这里是温泽和李折情一起装扮的。李折情会每天摘下一朵楚艺喜欢的玫瑰花放在她床头的花瓶里。和她报备在这无聊的一天中他打算做什么,昨天发生了什么。 等温泽整理完屋子时,他就开始准备午餐。这时李折情开始读书,这间屋子有楚艺为他找的各种各样的书。高大的墙有巨大的书架,李折情窝在巨大的黄金座椅上,披著毛毯,一日一日的读著书。晚上他和温泽告別,他们拥抱,轻吻脸颊。 但是,李折情是没有温度的。无论身心。 可温泽还是一日一日的来,一日一日的走。一日一日的为他料理,一日一日的陪他读书。不知过了几时,这宫殿开始蒙灰腐坏。但这殿中最大的哪一间却永远的光鲜亮丽。 李折情不死,系统亦不死,他就在宫殿外看著,等著,想著。时光对他没有什么影响,可他脸上却沧桑的让人害怕,眼睛已是一潭死水。 终於到这一天,李折情看著温泽倒下。他放好手上的书,走到温泽的身边躺下,和他並肩。他闭上眼睛前想起小仲马书上写的那句话,我的心,不习惯幸福。他扭头看了温泽一眼,闭上了眼。宫外的系统同时倒下,楚艺却醒了。 她有点迷茫的看著周围,但也只有一瞬间。回归平常。 这座宫殿屹立了不过百年,突然之间全部塌陷。 李折情下山时,父亲很担忧他。“你生性单纯,未曾接触过那些个腌臢事情。此次下山一定要多加小心。”李折情对父亲鞠躬,表明一定会小心。尚掌门看著李折情下山的背影,摇了摇头。心知李折情这次下山一定会吃些苦头,他朝旁边点点头,一道黑影便飞也似的朝著李折情方向追去。 李折情看著山下的普通百姓来来往往,热闹繁华的集市让他大开眼界。他走走这里逛逛那里,像是一天就要把这十里的集市看遍。 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应接不暇,如雷贯耳的叫卖让人食指大动。这街上似乎说什么的都有,有米麵叫卖,有小吃尝鲜,有东家长西家短,有朝廷趣闻武林秘史。李折情坐在这里,就有种天下间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才玩到第二掛,大家就开始为所欲为了。让道天知道不活剥了我的皮。” “主上,您且慢点吃。待会油流到衣服上可就不好看了。” “我哪里知道他们都这么疯,这次我直接重启了,我不信他们还能给我搞事情。” “主上,您喝点水,小心噎到。” 李折情看著那红白衣服的主僕二人觉得真是好笑,两人你来我往的谈论的却风马牛不相及,只是言语间透露的亲昵到叫人心底羡慕。 偷听大抵是不好的,李折情也只是图个新鲜而已。 神王叫人去请道天仙尊时,道天仙尊早就下界去和凡人论道好几千年了。 这个身份极高的仙君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偏爱凡人,除了三节九寿几乎从不在道天仙山居住。整日廝混在凡界乐不思蜀,不知今朝是何夕。 但是即便这样道天仙尊也是整个混沌中最厉害的上仙。 她本身是没有杀伤力的。在天界即使是青天仙君那只有名的战五渣的仙鸟也比道天仙尊厉害上许多。她厉害之处不在武力而在万物皆爱。无论谁攻击她,她都不会受一点伤害。打在她身上的攻击都会转移到山川大地上去。若是凡人攻击,则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若是仙神攻击,则万物俱怒,周围生灵都以命相拼,且在心间钉上了消魂钉。这销魂钉在心间一刻不停地折磨你,你害怕什么,你恐惧什么,什么便在你身边一遍一遍的演,到死方歇。最后总要是去求一求道天仙尊帮你拔出来,不然便是身死道消。 道天仙尊在人间万千年,一直在寻找可以成神的苗子。若是有这个资质,只需轻指一点,便立刻羽化成神。 可这资质怎么说,有先天有后天。先天成神,后天成仙。道天从来只管凡人成神,不论修士成仙。 唯天仙君就是一个极好的“后天”例子,他是走的是杀伐道的修仙路线。人挡杀人,神挡弒神。 十二仙君皆是杀神,一挥手便是生灵涂炭。当年飞升是轰动三界,震惊五洲。为了制衡这些个泼皮,神王请道天成为眾仙之首。本来是混沌第一人的混沌老祖就变成了十二杀仙之首的道天仙尊。 可无论他们如何的厉害的翻天覆地,见到道天仙尊总是要低头。可能和她的束仙锁缚灵术有关,也可能和她一米六的个子有关。不过低头就是低头,自己的老大自己要清楚是谁。 第207章 大过年的突然飞升真的挺尷尬的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07章 大过年的突然飞升真的挺尷尬的 待道天急匆匆回到上界见到李折情的时候,她的心已近被挖出来。尚可是仙神界的王,他有很高的资质。儘管武力值低,但地位极高。大家见到都要弯腰行礼的,除了道天,就是尚可。 可他儿子的心就这样被挖出来,赤裸裸,红彤彤的沾了些许的灰尘。放在盒子里。 李折情出生时,四海金龙皆出。东陵、南蛮、西戎、北荒都有瑞祥。百鸟爭鸣,百花齐放。花香琴音绕神宫足有三年,惊动了整个混沌。 要知道一般的瑞祥三、四天差不多就行了,牛一点的例如神王即位的时候也就三个月。要知道大家都很忙的,谁要在你家弹琴绽花好几年。 但是李折情就这么轰动了三年。整三年。 道天是极喜欢李折情的,她还没满月的时候就说要李折情归宗。这就是明晃晃的告诉大家,以后李折情归她罩了。 十二杀仙连神王都敢懟,看到李折情却要低头弯腰施礼叫一声小宗主。所以李折情从小就超级牛,旁边仙家神家的孩子都很怕他。 可她就这么被人把心挖出来,脏兮兮的。 道天大怒,在这混沌中道天仙尊还是第一次发火。地动山摇。 北荒的礼魔殿塌了周围的辅魔大阵也很破败。十二仙君带著兵將杀到魔尊面前的时,发现魔尊的心也被人挖出来了。 和李折情不同,李折情浑身不带一点血跡没有一处伤口,只是心在盒中。魔尊则像是凡人割肉挖心,胸膛有一个极大的洞。 这魔尊平日无人可近身,斗起法来除了道天仙尊皆是一招致命。没有人可以把他的心掏出来,除非是他自己掏的。 道天把尸体旁的盒子打开,那是一颗很乾净的心,曾被握得很紧,上面仍有很大的痕跡。 “这真是,哈!不知道的还以为魔尊为了李折情殉情了吶。”道天把魔尊的心隨手扔到地上。 “仙尊。”唯天仙君在旁边向道天仙尊示意阵法已经组好了。 “开阵!”隨著道天仙尊的声音,一阵一阵的金光绕著李折情和魔尊。 尚可,是被道天仙尊点化的。当时才只有17岁。道天仙尊活了很久,很久才发现一个资质这样好的人。道天仙尊迫不及待的要助他成神,甚至没问过他的意见。当时尚可正要去拜访亲友,在热闹大街上手里还提著礼品。 大过年的突然飞升真的挺尷尬的,这个怎么说吶。在还是古代的时候,突然有个人被一个小萝莉踮起脚尖点了一下额头就羽化成神了。那种场面你真是想都不敢想,所有人都跟疯了一样。 尚可还没拜完年就强行被神王,那时候大多都是神很少有仙。也不是歧视仙啦。可比起文静又贤能的神来说,每天以混沌第一为目標,喜欢打打杀杀不干正事的仙。道天仙尊表示就很嫌弃。 和父母连最后一面也没见上,尚可不好意思因为私事就擅下凡间,只好偷偷摸摸的给父母託梦。其实上界都是尚可管的,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要是资质低的人早就酒池肉林,后宫三千了。但是资质不高的人是没资格做神王的,连神都做不了。也算是无形的束缚了。 17岁就当神王,那是一件多么棒的事。但是其实很累的,比凡间的帝王更可怜。好歹人间还可以有天伦之乐,口腹之慾。他就只有两袖清风,案牘劳形。 还好后来魔王强行给他捏了两个孩子,他又自己传承了一个孩子。虽然有点羞羞的,但是有人陪著多好啊。再也不用一个人多好啊。 一个人很不好的,真的。 自从有人陪了以后,生活就变得不是那么单调无聊了。就是魔王好像有点怪怪的,第一次在北荒遇到的时候他是那么狂拽炫酷帅。当时还说要踏平上界来著,后来发现自己的好朋友是上界之主的时候真是迷之尷尬。 后来他说自己是上界的神王不可以有相恋的人,魔王的脸色就更怪了。这不是常识吗?大家都知道神仙要薄情寡慾啊! 可能魔界不教常识吧,尚可当时这么想还拍了拍魔王的肩膀。怎么委婉的对好友说你们下界的基础教育不好,又不伤他的自尊心? 尚可想了好长时间也没想出来,每次见好友的时候脸色也怪怪的。然后好友的脸就更怪了,后来尚可传承了李折情。魔王就再也没出现过。 尚可还是在观天台等著他,这个地方本来是天涯海角的。尚可只说了一句在这里观星刚好,因为正好是上界最高的地方,也是最开阔的地方。魔王听了就一剑把这里削平了,一石一砖的为了尚可建起了观星台。 魔王捂住他的眼睛,一步一步的把他带到这里。他让尚可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像万般星辰都在身边,就像身边围绕著日月星河,都不需伸手就能碰到。那场景简直把才当上神王不久的尚可给惊坏了,尚可都没办法说出话来回应魔王。他只能对著魔王傻笑,拉著他到处乱窜。 尚可等了很长时间,等的李折情都变大了,魔王也没出现过。等的观星台旁边种的欖蓉草都长得有一米了,可是他还是没来。 后来过了很久很久以后,魔王才出现。他和当年意气风发的那个魔王差別很大,整个人的身上都透露著一种哀大莫过於心死的氛围。 尚可什么都没问他,就只是跑过去抱住了他。“我好想你啊,念觴。。。” 红衣以前也是有称號的,宗从道天仙尊,称赤伐仙君。在那个神界还没有凑齐十二杀仙的时代,红衣也是横著走的仙。 想当年他还是战仙之首,想当年杀仙只有八个位,想当年他还没被打下神界,想当年他还是神界小王子。 誒~人生若只如初见。 红衣推了一下桌上堆积成山的事务,自从汤宥鸣走后这些就再也没人打理。红衣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圆中的空气开始变化。 “怎么了?”汤宥鸣这里正在召开五十年一次的宗派会议,是为接下来的比武做好准备。 第208章 別老是找我密谈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08章 別老是找我密谈 “你什么时候回来?这里破事一堆我看了都头疼。”汤宥鸣笑了笑,伸手隔著半个大陆摸了摸红衣的头。 “很快。”默明看著汤宥鸣这种公开秀恩爱到让別人羞耻的宗主,暗暗的皱了皱眉。 “汤宗主。”汤宥鸣看著默明点了点头,扭头对红衣说:“我还有事。”说完便挥手把圆圈破了。 章楚风看著汤宥鸣那明明开心的要死又假装镇静的脸,都扭曲了好吗?也不知道当初怎么喜欢上这种腹切黑的,可能是自己有大师兄小师妹情结吧。 “那么一切如旧吧。”顾业德对汤宥鸣说。其实这东西举办这么多年了就那几个流程,还要每五十年开一次会。其实说是开会也就是大家閒著聊天,谈论一下最近谁家弟子比较强。 唐青影看著汤宥鸣心中都是爱慕,隔空取物自然容易可他却可以轻易地隔著半个大陆摸那贱人的头。 “一切如故。”唐青影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章楚风看著唐青影扭头对汤宥鸣做了一个鬼脸。 “师兄,论武功你比她厉害多了,论学识八百个她也不如你。你干嘛让她当盟主!”汤宥鸣看著章楚风笑了笑。 “別老是找我密谈,你的传音不稳定忽大忽小的很让人受惊。”“你还会被嚇到?我怎么这么不信。。。。。。”汤宥鸣单方面掐断了密谈。 “那我们下月初见。”“宥鸣,天青宗最近正是献火秘境开启的时候。。。不如留下吧。”正准备起身的章楚风扭头对著汤宥鸣表达无声的嘲笑,拉著秘塔宗的默明和浩然宗的顾业德快速的跑了。 红衣窝在椅子上觉得自己的人生好悲惨啊,在凡界当个宗主都不是第一宗。也不知道汤宥鸣怎么搞得,就很嫌弃。红衣等的无聊开始在宗里来回乱窜,跑到观星台去对月当歌了。 汤宥鸣也没想到唐青影这么缠人,他回到宗里的时候天色已晚。 “主上,观星颱风寒。您该下来了。”赤伐仙君看著观星台下的属下,突然觉得有点委屈。我是主上还是你是主上,每次说话都武力震慑我。哼。 观星台有九千九百九十九米,高耸入云。 红衣知道魔王给父王建了一个手可摘星辰的观星台。但他不知道为什么汤宥鸣要耗费这么多灵石造一个,最奇怪的是为他造了也不许他多待。他老是受寒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那是他刚被打下神界的时候。 “主上,台上风寒。下来吧。”红衣充耳不闻,汤宥鸣的这种传音有诱导性。功力越高越容易让人屈服,红衣表示我们杀仙永不低头。 “主上,您该回寢了。”汤宥鸣在观星台外一点足便上了九千九百九十九米。 “我不回去,我在这闻我的欖蓉草香气正高兴呢。”这种空中的缩地成寸用著真的好棒啊,嫉妒使红衣质壁分离。汤宥鸣挑了挑眉,一点一点的走近红衣。 周围的环境开始虚化,不一会观星台就变成了温赤殿。 “你!谁让你带我回来的。”红衣看著越走越近带著宠溺笑的属下,开始有点惊慌。压迫感开始变强了。 汤宥鸣慢慢踱到红衣面前,在红衣耳边轻声说著。“李言勛,我们该睡了。” 红衣退了一步,脸一下全红了。“什。。。什么?”为什么突然叫名字?! “主上,天色不早了。我们该休息了。”汤宥鸣的態度声调一如既往,仿佛刚刚在他耳边亲昵喊名字的人不是他一样。就像有什么在耳边碎掉一般,红衣猛地清醒。 “好,你下去吧。”汤宥鸣退下后,李言勛跳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汤宥鸣站在门旁,隱去气息。看著李言勛在床上来回翻滚,笑了笑。 “李言勛。。。。。。”这名字在在他心里发芽,他口中生花。 汤宥鸣站在原地,直到红衣睡著他才动一下。走近,坐在红衣身边低头亲、他。他的额头、他的眼睛、他的鼻尖、他的。。。嘴唇。 三千年了,他依旧如故,自己却脱胎换骨。 汤宥鸣是村子里的煞星,他出生的时候,正逢强盗掠杀。繁云村死了很多村民,那一天汤宥鸣父母双亡。 被父母当成珍宝拼命保护活下来的汤宥鸣,在后来的十三年受尽了村民的折磨。无处安放的怨气总要有人来承担,不是吗?在这被悲伤和愤怒环绕的村庄,汤宥鸣艰难的在仅存的善良中存活下来。 即使十三年也无法磨平村子对於汤宥鸣的怨气,他在打骂和侮辱中度日。情况隨著孩子们长大懵懂的环境认知和盲目的信任成人变得越来越坏。就在这时,被唯天打下神界落到了他身边。 那么多的痛苦和愤恨,在赤伐到达他身边的时候都消散了。只有那世界上最强烈美艷的红色围绕在他的身边。 十三岁的汤宥鸣拖著赤伐仙君,艰难的走向那破的几乎无法成为房子的家。 半死的赤伐被照顾的油光水滑,汤宥鸣简直是呕心沥血的养他。自己不吃不喝也要照顾他,给他买伤药为他治疗。 赤伐很久以后才知道汤宥鸣是养不起他的,那时候汤宥鸣已经形容枯槁不成人形了。赤伐很感动决定要报答的他,给了他很多的货幣很多的权利,別人有的统统翻百倍送给他,各地来的三千佳丽仅异国美女就有上百。但是汤宥鸣只收了一部分的钱財。 从他受伤到痊癒用了十年,这十年汤宥鸣变成了最富有的商人。汤宥鸣的商队横贯整个大陆,九十六国中上至最强盛的崔朝下至最弱的度氪都对他很恭敬。 赤伐也很吃惊,总觉得汤宥鸣获取货幣的速度甚至比他空手变还要快。 虽然人界十年了,但天上也不过是一天。赤伐觉得是时候走了,他去和汤宥鸣道別时。汤宥鸣很是震惊,他开到一半的商会都被迫中断了。 “我当然要走啊,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是赤伐仙君吗?我要回天界啊。”汤宥鸣看著赤伐没有回答,反而问他。“你觉得我当初拒绝你送我的三千人是为了什么?” 第209章 我来找你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09章 我来找你了 赤伐看著他。“不是你说你才十七岁太小了吗?” 汤宥鸣皱了皱眉。“我现在已经二十三了,为什么我还是拒绝了那三千美人。” “那你现在要吗?” “我。。。。。。”汤宥鸣发现十年了,自己还是不知道怎么才能传达心意。 “你不是很感激我吗?教我修仙吧。”赤伐想了想答应了。本来只是为了留住赤伐的藉口却开起了十二杀仙首尊慕伐仙君的修仙之路。 汤宥鸣的天赋极好,加之有赤伐护法,只用了七十余年就已有成仙之势了。赤伐在人界廝混了將近百年,终於有一天他感受了神界的不寻常,没等和汤宥鸣告白就直升神界了。 汤宥鸣看著字条简直要活剥了赤伐,他日以继夜的修炼。终於到了那一天只要生生的挨过天劫即可成仙。 很多人都觉得百年成仙天劫一定非同小可,五宗十派很多人都去围观。可汤宥鸣一点也不紧张升仙,他穿的很郑重,把自己整理的仿佛要上殿入宫。 他紧张的是十年不见得赤伐与他要相见了。 汤宥鸣的天劫异常的假大作空,一般有九道天劫的孩子就很了不起了。天劫越多品级越高,也越难以熬过去。通常都是一道比一道艰难,受的伤也会越来越重。但是汤宥鸣有十七道特別弱的天劫,看著惊天动地劈到身上却不痛不痒。 汤宥鸣静静地站著等著天劫劈完,第十六道过后汤宥鸣连身上的衣服都没破损。他抬头看了看天,笑了笑无声的说。“我来找你了。” 汤宥鸣知道赤伐很好看,即使是他受难落魄的时候也不减风骨。 但是汤宥鸣从来没见过赤伐穿著仙服,一顰一笑皆是仙人之姿。汤宥鸣没想到他可以好看到这种地步。 “原来你说你要助我升仙是真的助我升仙,我以为你只是要教我修仙。” “与你,从不说假。”赤伐向新生的仙君行祝礼,表示自己是个懂得礼节的上仙。 “才一天不见你就成仙了,速度很快啊。” “你的一天,是我的十余年。” “是吗?我上下界的时差还没倒回来。” “这十年,你有想过我吗?”每说一步汤宥鸣就走进一步。到这一句他们两人只有一步之遥了。 “先行成仙礼吧。”神王尬尬的站在两人面前。 “不必,俗礼可省。”神王看著赤伐,赤伐看著神王,赤伐看著汤宥鸣,汤宥鸣盯著赤伐。 “父王先回吧,我带著他熟悉一下神界。”“ 好!”尚可快速把自己从这尷尬到凝固的气氛中抽离出去。 “你成仙了,以后我们就可以经常见了。”赤伐一边介绍一边和汤宥鸣聊天。 “经常是多久?” “嗯。。。一月?” “你三百年见我一次是经常?” “十天?” “十年。” “一天?” “一年。” “那要多久?你不要用凡界算法算啊。” “我是凡人自然用凡界的方法算时间。”汤宥鸣看著赤伐皱著眉头鼓著脸笑了笑,突然看到他被人打下凡界时脸上的那道伤疤。 极深,深的好像划到了汤宥鸣的心里。 “伤你的人是谁?”赤伐还在苦恼时间时,汤宥鸣摸了摸他脸上的伤疤。 “唯天!”赤伐就这样被他摸著似乎一点不对都没觉的。 “你。。。不想报仇吗?” “当然想!”赤伐眯了眯眼睛问他。“你有什么办法?” 汤宥鸣笑了笑。“在凡界的时候,听说西神殿有伴生契可以主僕一体。你为主我为仆,我可以帮你打他。” “不好吧。” “你不是经常说他作弊你才输的,他有伴生玉你有伴生契不是很公平?” “你好不容易成仙了,为我当僕人不是可惜?” “滴水之恩也当涌泉相报更何况你助我为仙。” “不用。” “用!” “我定的是生契,等你帮我后我再解开。” “好。”赤伐割血大声念咒,汤宥鸣小声的念另一段。 “怎么是死契?”契约一向是谁强谁为主,赤伐一直觉得是自己念错了就愧疚加倍的对汤宥鸣好。 神界一向以奸诈狡猾出名的赤伐仙君却被人就这样捆住了。 真真是世道多变啊。 对於新生的慕伐仙君,大家都觉得怪怪的。 首先他的仙號就透露著诡异,大家都是册封的他是自己取得。他本来应该叫明奉仙君,但是他居然把封神册的称號改了! 大家都震惊了,臥槽原来可以自己起名字啊! 那被我叫了两千年的杯巨仙君岂不是很可怜! 原来封神榜上的仙號是系统隨便配的可更改的! 我。。。。。。杯巨仙君有一句妈卖批不仅说还要写在封神册封皮上! 其次,明奉仙君,嗯。。。慕伐仙君是上品仙。 有十七道天劫的仙君古往今来就只有汤宥鸣,大家大多都是七道劫少点的如唯天也就是五道劫。 挨了十七道没死的最起码应该有座岛吧,赤伐这种三道劫仙君都有一座支天岛。可慕伐上仙却老是住在支天岛,还颇有一种长期驻扎的心態。 一般品级比较高的仙君是可以立宗的,但是慕伐上仙好像並没有这个意愿。跟著品级不高武力值也变低的赤伐仙君来回乱逛想著怎么打败唯天仙君。 虽然不太愿意,但是慕伐仙君还是有了自己的领域。赤伐在哪里陪他住了很久,直到李折情的成年礼到了才想著回家见见自己只有一面之缘的弟弟。 “叨嘮多时,也该回了。” “回哪?”汤宥鸣恨极了他这说走就走连回头都不会。 “嗯。。。回家。”赤伐看著汤宥鸣握住的自己的手臂,犹豫了一下恭恭敬敬的回话。 汤宥鸣想起上次他走时什么都没说只留下一封信,就把自己託付给入剑宗的宗主了。百年朝夕相对,我就只值这一张纸。 赤伐写道:在这里修炼,你成仙之日便是我报恩之时。 他就这么走了,汤宥鸣连最后一面也没见上。他像疯了一样的在凡界修炼。 十年,成仙。 第210章 兜兜转转我的生命还是只有你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10章 兜兜转转我的生命还是只有你 汤宥鸣成仙时惩戒的仙是杯巨仙君他的品级高但是武力值很低,赤伐就威胁他让他的雷打的轻一些再轻一些。 那十七道天劫一道比一道轻,最后一道是赤伐打的,十足十滋养的汤宥鸣简直浑身上下都是金光。 汤宥鸣现在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拼了命也要救他,也不知道现在为什么这么喜欢他,大概是全灰的世界中那一抹红太耀眼,太美了。就像是一捧火,点燃了他那灰烬般的人生。 “这,大概就是爱情吧。” “你念得什么?” “欖蓉神女。。。嗯。。。现在是魔界的王女了。她送我的情书。” “什么?没收。” “凭什么!我还没看完!”汤宥鸣笑著抱住拼命挣扎的宗主,想著凡界还是和魔界断绝来往吧。 魔界王女太过狠厉毒辣友好互通是个巨大错误。 震惊全国的校园枪击案,不幸在其中正中心臟的李折情,为了修补身体总是穿来穿去破坏主线吸取世界自动修復时散发的能量。 天才腹黑的李折情带著她要死不活的系统,折腾每一个世界的男女主,经歷了各种啼笑皆非的故事。 兜兜转转我的生命还是只有你。翻转是不可能反转的,就算我李折情死在外面也不可能有什么翻转剧情! 是神王之女的李折情在凡间修行的时候,在蛇妖的窝里发现了一个蛋,从此李折情就开启宠宠宠的模式,割肉挖心的宠。 然后,李折情发现这个蛋不是蛇是北荒山的五爪柏金瑞祥龙,是北荒的王。 巧了,北荒是魔域,魔域的王是魔尊。 李折情被挖心,魔尊掏心而死。 为了生存。 李折情开启了不停换世界修身的模式。 总结就是一句 我要和你生同衾,死同穴 全员恶人,没有正派的魔界为主,男主魔界扛把子论武力值三界第一,我招属下从来不看武力值,反正总超不过我的高低又有什么区別呢? 偽神喜欢拉帮结派,嘴炮之神,三界信徒遍地,脑残粉很多。 论文天下第一。是主神的髮带成精,擅长思想束缚,传销洗脑,三界第一,战五渣。 真正的知识改变命运。 致孔詰: 今天是我二十七岁的生日,想来我们竟然认识有二十二年了。我长达九年的暗恋正適合今天结束,明天对我来说正好是新的一年。 你或许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非分之想的多喜欢你。我知道你也喜欢我,和二十二年你第一次见我那样喜欢我。 你喜欢我善良、正直、不离不弃的在你身边。喜欢我认真、细心、不辞辛苦的照顾你。喜欢我为了你和全世界作对的样子。喜欢我为了你脱胎换骨的样子。 喜欢我总是相信你的样子。喜欢我每天四点起床燉的汤。喜欢我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你身上。 连我那么喜欢你,你也喜欢。 如果能选择,我想选择不喜欢你了。和所有你痛恨的別人一样,不痛不痒、不闻不问。 你说过我不是別人,可我也不是你喜欢的人。 你收到信的时候,別找我了。按照你写的人生计划一步一步地走,结婚、生子。慢慢的把我从你的人生中拔掉。 你以前说我就像个针,不知不觉的就在人心理扎下了,拔出来却疼。没关係,总没我把心劈碎了磨成针要好一些。况且那么小的伤口,也就疼一下就好了。我保证。 没办法帮你过生日了,不礼物已经准备好了。李上將同意把女儿嫁给你了。可喜可贺,愿你们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別人 小明是个很差劲的年轻人,不抽、不赌、不喝酒,不混、不痞、不社会。就是喜欢学习,很喜欢学习,沉迷於学习无法自拔。可是他成绩不好,这就很尷尬了。 学生觉得他很可怜,嘲笑他。老师觉得很同情,喜欢他。全校最招人烦的刘老师都挺喜欢他的,毕竟他曾经学习学到流鼻血,流血流到贫血。 “你是不是傻的,每天这么用功有什么用?还不是和我们一样是差生?”小明的同桌老是一发下来卷子就折磨他,但是小明知道他这是外厉內茬。 他既不想学习又不想被超过,自己不学习也不要別人学习。这是普遍存在於广大学生之间的臭毛病。 小明才不理他,把书翻了一页,继续背。这本英语他背了又忘,忘了又背已经有六遍了。现在终於可以倒背如流了。 小明的成绩是一点一点的上去的,本来成绩很落后,慢慢的爬到了全校第二。第一是个很厉害的年轻人,每天逃课,打架,放荡不羈到炸裂。但是老师还是喜欢他,和小明这种同情的喜欢不一样。 小明很恨他,这种恨是长年累月的痛恨,小明甚至已经忘了最开始为什么恨他,也是只是一句话,也许只是一个动作,无所谓,小明只是下意识地很著他。 他隨便说一句话都能引起小明强烈的恨意。小明每次挑座位总是挑在他身后,用来提醒自己现在还屈居人后。 小明盯著他,瞪著他,把滔天恨意转化为动力。小明的恨意是磅礴的,且来势凶猛连绵不绝。 但每当小明进步,第一名也跟著进步,他们互相撕咬的成绩在全省出了名。 因为在这样一个三流学校的二流班级里,出了两个全省状元。 他们用同分的考进了全国最好的学校。 小明很高兴,这一次,他终於不用坐在第一名的身后了,和他平齐是比考进全国最好的大学还要让人高兴地事情。 但是第一进了学校还是第一,他还是第二。 好像他们同分考进大学只是小明的一场梦。小明更恨他了,每天睡觉前他看著对面的第一都在脑子里想著怎么才能完美犯罪。 有时想的高兴了,他就会控制不住的傻笑。笑完了,他就继续读书。努力下次考第一。 “誒。”小明嘆了一口气,把手机放下。继续读书。 “怎么了?你不会没过吧?”第一挠了挠头,凑近想去看小明的手机,小明慌张的说:“我这次隨便考考,连复习都没有都考了489,你肯定能过得。” 第211章 会议继续的水著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11章 会议继续的水著 他拿起手机,手机上的各种信息引入眼帘,姓名幼泽熙总分489,489这三个数字成为压在小明身上的一座大山。 小明恨他只比自己高了3分,更恨他这样的轻描淡写的说出这这个成绩,真是想他死!他死了就好了!无论再怎么安慰自己下次会考好的,都没有一点用。从小到大自己被他压得连气都喘不过来,小明好恨啊。 “你怎么脸红了?”幼泽熙看著因为查看成绩而“我没有。”小明勉强的抬头看看他,漏出了一点难看的笑意。“那就行。”第一摸了摸他的头。 小明继续看他的书,背他的单词。继续当他的第二。 “这次要是考过了,我们就是研究生了!”同学在担忧及没及格,小明在担心有没有考过第一。什么都不重要,只要能考过他就好了。 小明看著正在刷新页面,额头上的汗都流下来了。“我去!幼泽熙你考这么高。”第一旁边的人拍了第一的肩膀一下,小明却晃了晃身体。 小明跑出去,忍不住呕吐起来。胃里一片灼烧,烧的连眼睛都红了。“你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第一看著他蜷缩在墙角,一把抱起他。也不管正在开会的人,扭头就跑去校医室。 “我去,著学生会的正副会长跑了,我们还开个屁会啊。”“本来就是例行会议,水的不行。你都在这开茶话会了,还不许人家正会带著副会私奔啊。” 会议继续的水著。大家看小说的看小说,查成绩的查成绩,把刚拍的照片配字的配字。 “正会带著副会私奔到底是人性的墮落还是道德的扭曲,请看配图故事。正会和副会的禁忌恋。” “你有病啊!谁让你念得。”女副会把旁边偷看的同学一顿暴捶。 小明这个只要技不如人就胃疼的臭毛病很小就有了。他会难受的寢食难安,夜不成寐。吃进去的任何东西很快就会吐出来。 这时候第一就在他旁边摸他抱他安抚他,然后他就会吐得更厉害了,吐得恨不得把心臟都呕出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这时第一就更加饱含心痛的摸他抱他安抚他,然后他就吐得更厉害。 誒~这真是个互相伤害的恶性循环。 “你是不是有点想家了?”张瑾明看了他一眼,並没有回话。 “也是,哪里那是家。不过就是暂时寄居的地方而已。”幼泽熙帮他掖了掖被子,坐在他旁边碎碎念从他们在相遇到他们熟悉,孤儿院的人情冷暖。 小明在他的永无止境的嘮叨中入眠,梦里都是第一在不停地说话。思绪越来越沉,突然,小明清醒了一下,嘴唇温温的。不过清醒很快就被睡眠吹散。 “啊!”门外的一声尖叫吵醒了小明,他把缠在自己身上的第一同学挪到旁边。起床伸了个懒腰活动了四肢喝了一口水后,小明开始认真地洗漱自己。 门外的尖叫声还在继续,小明皱了皱眉头,今天怎么比平时还疯。扭头看看第一已经又要醒的倾向的,小明打开门对著走廊骂了一句“想死想疯了是吗?等幼泽熙醒了还不活剥了你们。” 第一是出了名的起床气,生气起来简直诛天灭地。每次起床都是小明同志买好了早餐后闻著味才醒的。 大家都不是很理解第一和第二的关係,张瑾明似乎是特別的厌恶第一,但似乎又特別的宠他,把他当孩子养的那种宠他。每天给他带早饭陪他吃午饭晚上从图书馆回来还要给他买水果。 幼泽熙就每天等著被餵养,一下课就瘫在床上。作为一个拿全额奖学金学生,真是懒得出奇。 小明看著走廊里互相撕咬的同学,一时间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鬼?互相撕咬是新的打招呼方式吗?”幼泽熙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张瑾明身后,顶著一头的呆毛问他。 “嘭!”小明猛地关上门,看著还没有睡醒的第一,有点慌张。 “我觉得这种互相撕咬到血肉横飞並不符合我们大中华的富强明主文明和谐的友好互通方式。”小明看著第一伸手帮他梳理了一下头髮,深呼吸了一口推著第一去洗漱。 “你速战速决吧,我收拾一下今天我们回孤儿院。” 其实,张瑾明早就不住在孤儿院了。毕竟他都快毕业了,四年之前就成年了。可他总是有事没事的就会去孤儿院呆著,可能这里和『家』是最相近的存在吧。 “咚!”门被猛地撞击了一下,正在收拾的小明同学嚇得一个手抖,差点把笔记本摔出去。 看著辛辛苦苦大半年打工攒下来的笔记本,张瑾明犹豫了一下。带著逃命好像不適合,可是扔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想了想,张瑾明开始收拾柜子。他把东西分成留在这里的和要带走的两部分,那些他捨不得扔了的东西,整整齐齐的在柜子里放好盖上防尘布锁上柜子锁,那些要带走的放在了两个背包中。 第一出来时,小明正在床上发呆。他看著窗外,下面全是丧尸追人的场景,暴力又血腥。 “开门!小明快开们!我是崔若君!”听著熟悉的声音,张瑾明立马站了起来跑去把门打开。看到她身上有血,心立马提了起来。 “副会你没事吧?怎么这么多血?”崔若君看了看他,摆了摆手。 “都是別人的,没事。”幼泽熙看了看她。 “外面的情况这么糟?”坐著喝了一大杯水坐著休息的崔若君听他这么说惊讶的看著他。 “你不知道吗?昨天下午就开始有人变异了。昨天下午开会你们俩跑了以后我们就散会了,我回去的路上就开始有人咬人了。”幼泽熙想起他回宿舍的时候楼下有人聚在一起,那时想必已经有人感染了。 季常是退役下来的兵,以前过著枪林弹雨的日子。其实他还没有到应该退役的年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季常就这样退役了。 不管为什么退役,生活总要继续的。再华丽的经歷都没办法换成油盐,填饱一个人的肚子。 第212章 他顏好、艺绝、身材棒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12章 他顏好、艺绝、身材棒 所以季常安静如鸡的站在这里看著面试他的人一脸不耐烦的看旁边的人问问题,季常中规中矩的回答。其实以季常这样的简歷去当主席的保鏢都绰绰有余,但是柳念幼就是一个浑身扭曲到幼稚的人。 有一点你让他不高兴,这种情绪就会越来越大根本压制不住,最后爆发的时候能把楼炸了。 是真的,炸楼不是修辞手法是事实描述。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他顏好、艺绝、身材棒,多金、声美、背景硬。 “您觉得行吗?”旁边一起评审面试的人汗都流下来了,一天面试800个人。这祖宗除了撅个嘴,就没说过一个字。 “你觉得行吗?”柳念幼扭头瞪了评审3號一眼,3號觉得自己的裤子仿佛湿了眼眶。 “还。。。还行吧,他的简歷是这么多人最好的,也属於难得的人才了。”2號看著3號实在不忍心,弱弱的插了一句嘴。 “。。。。。。那就他吧”柳念幼看著2號,过了很久才说出一句话。看的2號汗如雨下,浑身哆嗦。 “臭小子,挑个保鏢也要跳这么多天。”2號看著柳念幼走远了,和3號一起一边收拾被扔的一地的文件一边抱怨。 “誒~小时候挺乖的,现在完全是神经病。”季常看著他们愣了好长时间,终於反应过来。“我明天开始上班吗?”2號看了看他也没说什么时候,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誒~这么个好小伙子可惜了,都是钱造的。不然谁他妈的伺候他。” 季常看著2、3號评委似乎一瞬间老了十岁一样悲伤感秋,仿佛这不是会议厅而是顶楼的阳台,两个人吸著烟喝著酒骂著妈卖批。 “那我明天来上班吗?”季常犹豫了一会还是问出了重复的问题。 “来,怎么不来。你不来臭小子还不把摄影棚拆了。”2號看著季常想了想又说。 “明天少说话多办事,凡事只求安稳。”季常想了想觉得是对的,就点了点头。 “你明天去柳念幼家里接他的话,今天先把他的车开走一辆吧。省的来回跑。”3號跑去柳念幼的办公室在抽屉里的一大把钥匙里隨便捞了一把,交给季常。 “。。。不好吧。” “有什么,我们柳大少不缺这几个小钱。” 当晚,季常开著“小钱”回家的时候。在街道受到了很严重注目礼,好像他出去不是找工作是去抢劫了一样。季常突然想起那句网上很有名的话。 你以为有钱人很快乐吗? 他们有多快乐你根本想都想不到! 誒。。。好扎心呀。 早上8点,我们热爱工作的季常结束了跑步、拳击、举重等一系列的锻炼运动准时的到达了柳念幼的。。。庄园前。 “叮咚。。。” “是谁?”门口的一个雕像眼睛突然发出了一道蓝光连人带车都扫描了一遍。 “您好,我是柳念幼新来的保鏢。” “是吗?今天听小崔说了会来人。你进来吧,把车停到先生的花房。昨个先生又没睡好,跑去花房睡了。” “好的。” 季常把车停在这个异常大的花房,这根本不是花房这是花园啊。季常把车停在花房外,他站在花房外,这里的景色简直无法描述。 贫穷不只限制了我的想像力,还扩大了我的仇富心理。 整结构除了红色的泥土就是防爆的玻璃,像是山洞一般。大门使用泥土做的,上面堆砌著各种各样的兰花。 明明是优雅又骄傲珍贵的花种在这里却像杂草那样生长著,明明是凌乱的排序,但却格外的顺眼。排列整齐反而不如这样。 木质的门看上去朴实又沉重,但其实非常的轻便又顺滑。里面不仅有各式各样仿佛胡乱栽植的花草还有飞禽走兽,可能这里太大了,不过百步就有一辆代步车整齐的放在那里。季常一边开车参观一边震惊於有钱人的生活。 “我以为有钱就是喝酸奶不舔盖,看来阅歷还是太肤浅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我记得没给你发定位啊?”柳念幼瘫在水上充气椅上,喝著橙汁。 “我是退役军人,您知道的。连寻人都做不到,我怎么好意思当您的保鏢。”柳念幼看著他挺直的站姿,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平时他那个尖酸刻薄又恶毒的嘴一开口公司的董事都直冒冷汗,瞪谁一眼手下的人都直打哆嗦。可是季常站在这,就这么站著一点也不为所动。 “也是,毕竟碰过枪。”柳念幼看著季常说。季常就站著,看著柳念幼在人工湖里来回的乱飘,有时飘远了季常就拿起桌上的平板把位置调近一些。 他怕湖太大柳念幼上岸时不方便,但显然他多虑了。柳念幼大概是躺烦了,他直接站起来就往湖上走。连季常这样身经百炼的人也嚇到了,一个猛子就扎到湖里。 他尽力想快些向湖中游去,但柳念幼就那样站在了湖面上,字面意思,他站在了湖面向上,耶穌似的站在湖上。 一瞬间季常懵逼到忘记了游泳,他呛了一口水然后被推向了湖面。“下面有一层玻璃。”柳念幼拿著橙汁路过季常时说了一句。 “该死的有钱人。”季常一遍换衣服,一遍碎碎念。看著眼前两边的衣服,中间的手錶和墨镜。一瞬间不知道该穿哪一件。 “这是装鞋子的摩天轮吗?”隨便穿上衣服的季常往前走看见了终极利器鞋天轮。 “誒。。。该死的有钱人。”季常有气无力的吐槽一下。 “先生你下午3点有通告,您要代言cl公司的西服,还记得吧?还有晚上老爷让你去宴会,说是夫人的半生日到了。您6点去主宅露个面参加就行了,吃饭当然还是您和老爷夫人单独,不和那些奇奇怪怪的人一起。省的呀让那些杂碎惹您生气。”季常看著换好衣服的柳念幼,坐在那里安静的让旁边的人整理,不得不说他长得是真真的好看呀。 怪不得那些女生都给疯了一样的喜欢他。 第213章 他是不是有点什么精神疾病?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13章 他是不是有点什么精神疾病? 崔言蹊理活蹦乱跳的来迴绕著柳念幼碎碎念,但是柳念幼丝毫没有生气的念头。季常想也许他的脾气没有外人传的那么夸张。 他错了。 柳念幼的脾气简直差的出奇,他在宴会上不虚与委蛇就算了。 对那些战战兢兢討好他的人冷眼相对,凡事有一点不顺心就立即破口大骂。 季常也算是见多识广了,脾气差成这样的真是头一次。 “他是不是有点什么精神疾病?”季常和崔言蹊理站在离柳念幼较近的一个角落里。 “哪能啊,柳家什么分位您还没看清啊,就先生住的那房子您见了吧。大成什么样了,那还是偏宅,叫我们先生住在那都有点掉价。”小崔同志欢脱的讲解著柳家的事,季常一边听她讲一边看柳念幼发火。 “如果我们先生有病早就治疗了。难道缺那些钱吗?电视剧看多了吧你,身怀奇症什么的。他就是脾气差,誒~你说老是发火多不好,骂些人打些人就算了气到了身体怎么办。”季常听归听,注意力都在柳念幼身上。 到了柳念幼要动手的时候,他在崔言蹊理惊恐的眼神中走向了柳念幼。 “別。。。”崔言蹊理还没有提醒他先生最討厌被人碰了,季常已经把柳念幼抱到了怀里。 “!”小崔同志的眼睛睁得要脱框了,畏畏缩缩的拿起包里的手机拍了个照。 “臥槽,这下有意思了。” 柳念幼简直要就地爆炸了,与之相反的是突然安静的宴会,简直到达了一个寂静无声的地步。好像电影的播放突然被按暂停。 “你他妈,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柳念幼在季常的怀里模糊不清的破口大骂,季常紧紧地抱住他让他挣脱不了只能在自己怀里模糊的破口大骂。 崔言蹊理从角落里跑出来,激动地看著新来的保鏢和柳少搂搂抱抱。这么近距离的看人作死,刺激。 “你他妈还不放开,今天想死想疯了是吗?。。。。。。”季常不为所动甚至还有点想吃桌子上的生鱼片。 “臥槽,你还不放开。你今天不只被开了,你今天死定了。。。。。。”季常看著生鱼片的摆盘想著,待会和崔言蹊一起偷吃的时候躲到哪里比较方便。 芥末好像有点辣,要不然就著旁边的炸排骨一起吧。哇,有钱人家的排骨都这么好看,每一块都是一样的大小啊,炸的金灿灿的肯定很好吃。 “你放开。”柳念幼不停歇的骂了两分钟,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窒息了。季常顺从的放开柳念幼,身上的西装领口都湿了。柳念幼看了一眼崔言蹊,后者马上就领会到其中的含义。 “走吧,换衣服。”季常乖乖的跟著走了,眼神一直紧紧地盯著生鱼片和炸排骨。 崔言蹊一扭头看著他就笑了。“有你吃的时候,你以为他们真是宴会啊,人家是变相开会。” 季常想了想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我没想著生鱼片和炸排骨。” “哈哈哈,我也没说你想著啊。”小崔突然觉得这个一米九的男生有点萌,高大威猛的因为馋嘴不好意思的脸都红了。 柳念幼平生第一次感到了手足无措,他慢慢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和头绪。 “是我唐突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跟唐突一点关係都没有好吗?不要把那么善良的词和你联繫到一起好吗?算给我们螻蚁一点面子。 虽然道歉中带著过分的囂张,但是在场的人还是惊呆了,26年了,第一次看见柳少道歉,可以说是非常嗯。。。无法描述的心情。 “怎么,赵总有什么要说的吗?”柳念幼瞪了一眼在旁边一脸震惊还没缓过来的赵铭。 “没,没什么。哈哈哈”仿佛气球涨破了一般,寂静的宴会厅突然开始人声鼎沸。大家似乎猛然间有著说不完的话题聊不完的生意。正当柳念幼非常不爽的准备对群开懟时,迅速换了衣服的季常走了过来。不知怎么了,柳少顿了一下居然没有再开口。 “说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啊?!我就去了一小会厕所!!!若丽!详细讲,每一句话都给我重复一下。”崔言蹊冷漠的看了一眼姐姐,做了一个佛系脸。 “柳少发脾气被保鏢抱住然后骂了保鏢然后消气了。” “什么???!!!”只是一瞬间崔若楠的脸仿佛迅速老化了。 “不是新闻女王吗?错过这么劲爆的消息好吗?” “我是做正经新闻的,又不是花边。”极力挽回的乾巴巴话语让崔若楠並不怎么具有说服力。 “得了吧,你进新闻界不还就是特別喜欢八卦別人。” “呵呵,你当秘书还不就是特別喜欢窥探隱私”姐妹俩互相瞪了对方一眼,冷哼了一声。 季常站在后面埋头苦吃,看著斗气的姐妹俩默默地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不好好工作就要回家继承千亿家產的富二代吗?突然感觉嘴里的生鱼片莫名的苦涩。 誒~该死的有钱人. “大家再坚持一下,这场过了今天就收工。”在经过了一整天的辛苦拍摄后导演终於发话可以收工了。 崔言蹊在躺椅上睡得呼呼的,季常坐在旁边的躺椅上看柳念幼演戏。娱乐圈真是个很神奇的圈子,和军队一点都不一样。人生的喜怒哀乐似乎都被放大百倍,当红的和透明的仿佛是两极的人生。 柳念幼好像也是两级。工作时认真到极致,错误被严厉指出也只是尊敬的回应,生活里对人莫名就是一顿乱骂。 “这么盯著不太好吧,虽然我们先生魅力很大但是。。。。。。你不行”崔言蹊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坐在季常旁边一起看著柳念幼和男二为了女主拔刀相向,说道但是的时候扭头看向季常。 季常也扭头看著崔言蹊,稍近的距离让季常连她略显严肃的脸上,眼睛的瞳孔顏色都看得很清楚。原来崔言蹊长得这么好看啊。 第214章 这个保鏢明明是智障啊!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14章 这个保鏢明明是智障啊! 柳念幼回头看向他们的时候觉得助理和保鏢之间气氛一下变得怪怪的。 “我没有在想柳念幼,我在想你。”崔言蹊听完后突就脸红了,什么鬼,我是替柳少挡桃花啊!!!为什么会突然害羞啊!!! “我听崔若楠说,你是柳少的隱藏情人。因为比较好奇才盯著你家的霸道总裁的,不要生我的气啊。” 柳念幼和女主对戏时,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发现助理和保鏢之间的气氛更奇怪了,若丽的脸跟变色灯一样,来回红绿。 “什么鬼?!我姐有病你不知道吗?”为什么会感觉自己被撩了?!这个保鏢明明是智障啊!!! “你姐姐是我们国家的新闻女王誒,她可是当过总统发言人的。2013年的新闻舆论自由战是你姐先开始的,她甚至改变了整个国家的新闻走向。富二代那么多,有几个可以改变国家的?”看著肃然起敬的季常,崔言蹊推了推眼镜咽下了已经到嘴边对姐姐的指责。 季常对崔言蹊笑了笑,笑的她几乎要恍惚了 “收工!”剧组隨著导演的號令开始躁动起来,人流將季常越推越远,柳念幼看著奋力逆著人流朝他走来的季常,好像周围嘈杂的声音都变弱了只剩下一步一步朝他走来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的似乎和心跳声重合了。 季常看著柳念幼伸出来的手,顺其自然牵住了。 “!!!”柳念幼伸出手是想叫他別再过来了,他居然牵住了! 崔言蹊这里已然波澜不惊看破红尘了,现在是彻底分不清季常到底是失了智还是腹切黑。 “你不要再瞎说了好吗?!我和柳念幼是正经的总裁和秘书的关係!!!” “哦!知道了,吼什么!你自己不觉得你们俩这个职位很容易让人想歪吗?要我给念念网上总裁和秘书的玛丽苏文吗?” “用不著你说!別和我同事乱说话!隱藏情人是什么鬼!!!” “我就是隨便说说!至於吗!谁敢嚼你的舌根看我不撕了她!你姐好歹有舆论命脉呀!!!” “没人敢惹我!你不用担心我!你和路先生好好的就行了!!!” 电话里的路先生看著平时温文尔雅的妻子在和妹妹聊天时歇斯底里的样子笑了笑,接了杯水放在桌上。妻子温柔的朝他笑了笑扭头接著大声的吼妹妹。 “不说了!!!我有稿子要写!你记得回家看看爸妈!也不和柳家那小子结婚还老在他混著,早点找人谈恋爱!別让老人担心!” “知道了!记得吃饭!老是胃疼就別熬著!前几天小宝贝给我说你又熬夜了!说好带她去游乐园也没去,我明天休息带著她去!暑假我帮你带几天孩子,你不是说想去西藏吗?去啊!不然等你老了就去不了了!!!” “知道啦!掛啦!” “这么久了,我还是理解不了你们俩这种变异的姐妹情深。”崔若楠朝著他笑了笑,路允幸也笑了笑。纵使已然十年了,妻子已经像第一次见面那般笑靨如花。 崔言蹊口中所说的小宝贝从房间出来看到互相傻笑的父母,顿时觉得把她从床上叫起的不是妈妈和小姨的互相辱骂式关心而是恋爱的酸臭味。感觉牛奶都变苦了。 誒~討厌的有情人 “为什么我也要来啊,这个应该属於你们两个的。。。隱藏约会。”崔言蹊在旁边本来好好的心情突然晴转多云。 “要不是《刑法》第二百三十条规定:故意杀人会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你早就死早我史诗级40米附魔大刀下了。”崔言蹊简直连冰淇淋都吃不下去了,对著季常乾呕了一下。 “也没那么噁心吧。柳念幼长得很好看啊。”似乎是一时想不到什么形容词来描绘柳少的天人之姿,他又著重的重复了一遍。 “他就是很好看的那种很好看,我从来没见过谁长得比柳念幼还好看。”崔言蹊继续乾呕著,她和强调柳念幼貌美的季常都没看到后面拿著很多棉花糖的柳念幼。“奇怪上次那种心悸又开始了,吃错什么了吗?” “季常,这么多月了。你就说我对你好不好?要是我有事你帮不帮我。”季常一听这个也很严肃,立马挺起胸脯说:“你放心,虽然咱们相处时间不长。但是你为人我是知道的,你的好我都记著,不会忘!有什么事你只管说话,我早就把你当成妹妹了。” 崔言蹊点点头表示不枉她那么多次带著他偷吃各种宴会美食。“我长得很漂亮吧,比那些所谓女星好看多了吧。那你想和我结婚和我隱!藏!约!会!吗?”崔言蹊刚说完,季常也开始乾呕。 柳念幼站这那里也不知道他的助理和保鏢在那里互相伤害个什么劲,互相干呕很有意思吗? “別说了,我把你当哥哥別人老觉得我要睡你,让我噁心的道理我都懂,就是你做的那个关於我们的设想特別的让人反胃。求小仙女收了神通吧。”崔言蹊瞪了丫一眼,看著化掉的冰淇淋嘆了一口气。这时一直在玩海盗船的崔言蹊的小宝贝终於放弃了来回180度的爱好下来了。 “啊!柳哥哥买了棉花糖。” “路嬖楠!別跑这么快!”柳念幼抱住飞奔过来的路嬖楠顺势转了一圈。路嬖楠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赖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快点下来哦,不可以让你的柳哥哥一直抱著你,他会累的。”路嬖楠看著旁边的小姨突然亲了她一下。 “我们小姨好漂亮啊,最喜欢你了。”崔言蹊一下被她亲的很开心,也板不起脸去训她了。 “我背著你吧,哥哥可是当过兵的人。可以背的又稳又舒服。”路嬖楠似乎为难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看了看,最终从没见过军人的新鲜感战胜了柳念幼的美貌。 “哇,我们嬖楠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不是说长大要嫁给我吗?现在才七岁就变心了,哥哥超伤心的。”路嬖楠在季常的背上突然往柳念幼那里凑,自己因为季常比柳念幼高太多的原因没亲到,但是季常被拱的差点就亲到了柳念幼。 第215章 凭著浑身的肌肉直接就上去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15章 凭著浑身的肌肉直接就上去了 柳念幼突然转身,摸了摸自己的心,心想:“臥槽!。。。。。。难不成是心臟病?!” “哦。所以说你家小宝贝的名字原来是这个意思。哇,你姐姐和你姐夫真不愧是站在我们国家知识分子顶端的夫妇。” “嗯,虽然我姐是不是有待质疑但是路先生还是很牛逼的。” “说实话我以前都不知道她中间那个字怎么读。嬖是宠爱的意思,那路嬖楠就是。。。” “就是路先生宠爱我姐姐的意思,我姐的小名叫楠楠。”柳念幼在旁边看了他们一眼,继续坐在泳池上方的玻璃上,躺在躺椅里。 季常在教崔言蹊游泳,崔言蹊在给季常讲元南几大有权势的家族秘闻。从柳家讲到元氏,从崔宗讲到李族,还有整个元南最厉害的独孤。 独孤可以说是整个元南影响最深势力最大的姓,她们也许没有柳家有钱,没有李族有权,没有元氏有势力,不像崔宗可以控制社会舆论。但是她们家的女人嫁遍了整个元南有势力家族。 “我说嫁遍了,是真的嫁遍了,不是夸大。”崔言蹊蹬著自己的小短腿在季常的帮助下围著柳念幼游了一圈。 “我叔叔的妻子就是独孤家的,独孤蓉。经商的手段之高明,连我爷爷有时候都惊嘆。”崔言蹊游了几圈累了在原地蹬了一下脚,下面出现了一块平台慢慢把她推升到上水面。 “她们家的女人又聪明又漂亮,可以说是实力小仙女了。”季常没有像她那样,他游到柳念幼身边,凭著浑身的肌肉直接就上去了。 他把毛巾给崔言蹊递过去,神情有点惊奇,没想到居然还有家族是联姻壮大的。崔言蹊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有点不削的说: “別瞎想好吧,我爷爷成天说我婶婶嫁给我们家是下嫁。我叔叔虽然也是一表人才,学富五车。但要是说能娶我婶婶,那就有点夸张了。我奶奶就说我婶婶是靠实力赚钱凭本事下嫁。她要是自己闯荡就是白手起家也比现在挣得多得多,成家了自然而然要顾虑我叔叔。” “柳念幼他舅妈也是独孤家的,独孤菱。是我婶婶的姐姐。银菱影业知道吗?就是她的。还有柳念幼的经纪公司,也是他舅妈的。”听到这了的时候季常已经惊呆了,柳念幼的经纪公司以柳念幼为首几乎垄断了全国的影帝歌后,当红明星,流量小生。 无论谁红谁落寞,这个公司从来没有淡出视野。 “是不是觉得这两个已经牛炸了,这两个还是上一辈中最小的两个。我婶婶每次回娘家都被上面几个姐姐说根基不稳,难成大业。柳念幼他舅妈可以说是娱乐圈的扛把子了,回到娘家就和我婶婶坐在一起挨训,说她不学无术,不务正业。” 季常已经失去语言功能,马上行动功能也要失去了。 柳念幼把报纸放下,接过毛巾给崔言蹊擦头髮。“你嚇他干什么,哪有这么夸张。” 崔言蹊扭头仰视著柳念幼。“那里有夸张,我婶婶每次星期六回娘家回来都给我学。说她姐姐们刻薄死了。” 柳念幼把她的头板正,继续给她擦头髮。“別听她的,不过是姐妹之间斗几句閒嘴。我舅妈排行第七,若丽的婶婶排行第八,算是独孤老爷子的老来子了。她们俩还小的时候几个姐姐就陆续嫁人了,对妹妹难免呵护备至,就是如今也事事担心,总要多说两句才安心。” 季常看著他朝他笑著点点头,柳念幼这个常年冷脸的也突然朝他笑了笑。崔言蹊看他俩这样,出了点奇异心思,突然笑了起来。“怎么了?” 柳念幼看著笑得抖得不行的崔言蹊。“没事,就是突然想起前段时间看的笑话了。” “你呀。”柳念幼擦乾头髮,重重的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第二天,网站上突然杀出了一本连载的邪教奇文,名字叫《聚贤霸业:天下尽为美人收》。 嗯。。。听著是很普通的玛丽苏言情小说啊,为什么要我看这个??? 难道觉得我太閒了??? 我的品味根本不是这样的啊!!! 你是对我有什么误解么??? 看著下属憋红的脸,柳念幼心中全是问號。 “谁写的?!!!现在!马上查!!!”柳念幼把平板摔在地上。 《聚贤霸业:天下尽为美人收》又名《商业战爭:柳少的霸道保鏢》 “都说了不是我!我哪有这么閒的!秘书也是很艰难很辛苦的工作。”崔言蹊一大早被叫到柳念幼的办公室。 “我说什么了?我一句话也没说啊。”柳念幼看著平板,头也没抬。 “真不是我写的,人家超级委屈的。”崔言蹊跑到柳念幼身旁,眨著大眼睛对柳念幼卖萌。柳念幼就是不抬头,用手在平板上划了一圈,一点崔言蹊便听到一个女声栩栩如生的讲述著书中的故事。 “这么快连有声书都出了?” “是啊,崔大小姐写的柳氏秘闻怎么会不红啊。” “什么就崔大小姐,都说了不是我。” “是啊,不是你。。。” 办公室里柳少和崔言蹊互相拌嘴,办公室外几个同事在互通消息。 “里面到底在干嘛啊?” “柳少在和崔言蹊对峙吧。” “怎么了?怎么还对峙?柳少不是一向对崔言蹊视如己出啊。” “什么叫视如己出,你没读过书啊。这件事你不知道?我去,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 “烦死了,在这能查到什么啊。”崔言蹊踢了踢路上的石子。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崔言蹊整整被流放了三个月。 “都说了不是我写的了,也不知道是谁。逮住了我一定弄死他。”蹲下了拔了拔草,崔言蹊觉得人生一片荒凉。“誒~” 杀青的时候,崔言蹊还在流放中。对外的说法是她要去查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写柳少的同人文。 说是这么说大家心里都清楚柳少就是要折腾折腾崔言蹊。自从成名之后,柳少和什么没有配过对。 第216章 非感人肺腑不能形容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16章 非感人肺腑不能形容 萌点正常的萌他和各种女主,女配。萌点长歪的萌他和各种的男主,男配。萌点奇葩的萌他和各种朋友,助理。毫无关係的都可以给你凑成风花雪月四人组。 大家亲身证明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一段时间,柳念幼特別的喜欢兰花,花重金买了很多,不怎么喜欢发自拍的柳少甚至还发了他隔空亲一朵兰花的自拍。 后来他閒著没事的时候搜索自己的名字,有一鸿篇巨製《兰花与少年》文笔之好简直可以直接出书了。 讲述的是影帝和他养的兰花之间的爱恨纠缠,非感人肺腑不能形容,情节一波三折,让人一看便停不下来,看完了也存於心中久久不可忘怀。 因为写的太好了还被人买下来找了一个影帝翻拍,没错就是柳念幼演柳念幼作者的文连名字都没改。 明明是冷到要死的cp经太太之手,也能变成热门cp,不得不说文字的魅力简直摧枯拉朽。 那一年同人圈轰动,电影还没出就上了三个星期的热搜。毕竟第一次明星拍自己的同人。 柳少想了想觉得女人真可怕,就没有她们想不到的cp。明明一个两个天天说要嫁给他,一转眼又把他卖了。他怀著复杂的心情,把兰花糊到了花房的门上。 呵呵,女人。冷漠.jpg 后来这种事越来越多,柳念幼就不太在乎了。斗不过你们,仙女们想像力非凡人可比擬,佩服佩服,溜了溜了。 儘管这样也还是要折腾崔言蹊,因为那本书的手笔太像崔言蹊了。就算刻意的掩盖了,字里行间一个人写作的风格独有的特点也是可以看出的。柳念幼觉得你一个书香门第养出来的大家闺秀,就算你走歪路放弃文学跑来当助理也要有大家风范吧。 偷摸的写一个同人最起码三观要正吧。心狠手辣妖孽受,腹黑忠犬黑化攻。救世不救人,隨便杀人,隨便抢劫,隨便参政,隨便统治世界。 你真的很棒棒哦,知道的说你自己道德败坏弃明投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带坏了。 你姐是新闻界標杆,中国新闻奖获得过六次,普利兹新闻奖获得过六次,冒死带回的新型病毒信息获得的奈特国际新闻奖等。获得的奖项三页纸都写不完。工业,医疗,教育,政治,甚至於战爭。 结果你去写同人。 你是真真儿的不怕死啊。 “言蹊查到是谁写的了吗?”季常看了看心里各种有数就是要折磨崔言蹊的柳念幼,眼皮不受控制的跳了跳。 “没有”柳念幼手指敲了敲桌子,想起了那书中限制级的爱情戏,看了看季常。 “书里写的什么看过了吗?” “看过了”季常把手里的平板放到柳念幼的面前。 “虽然很像是崔言蹊的文笔,可以我之见,未必是她写的。”柳念幼没有出声,手指依旧在桌子上敲来敲去。 “你怎么知道不是她写的。” “您知道我很推崇崔言蹊的姐姐,您两家是世交,她是什么文风您想必比我清楚。才惊绝艷不足以形容,崔言蹊虽然逊之但她的文章却多了几分人情味。让人看到喜怒哀乐有所共情,写不了新闻,写小说却特別的合適。” 柳念幼抬头看他夸夸其谈,盯得季常心慌。“你是说这本小说没有人情味?”季常点了点头。 “也是,毕竟故事的主角那么薄情冷血。” “您怎么知道他薄情冷血,也许他的满腔热血只为特別的人。” 柳念幼看著季常,摸了摸心臟。“把我预约的心臟科医生提前,我下午就要去检查。” 季常听到,不由自主的探了探柳念幼的脉搏。他低头检查柳念幼的瞳孔和嘴唇。“您不舒服?” 柳念幼觉得心臟的声音更响了。 “咚咚咚。”柳念幼愣了愣,推开了季常过近的接触。“进来。” “先生!不好了!崔家出事了!夫人让我过来亲自给您说。让崔小姐马上回家!”柳念幼看到来的是母亲身边的人,马上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先生,崔大小姐染了病。” “奈特国际新闻奖!”季常马上想起了上个月的新型病毒事件。 “我马上通知崔言蹊。”季常出去联繫崔言蹊,柳念幼在办公室里和柳家联繫。 “是变异病毒,潜伏期太长了,从接触到爆发,中间的三个月一点动静都没有。回来的时候做了很全面检查,什么都没查出来。现在发病了,才有症状出现。”崔言蹊根本听不见医生在说什么,她的心在沸腾,眼睛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若丽,你没事吧。”柳念幼想要过去扶她,季常挡住了。 “先生!我来。”柳念幼这样脾气暴躁的人,被推著吵了,居然也没出声。 “誒呦,我们先生。今天这么乖巧啊。”崔言蹊已经站不住了还抽出空来调侃柳念幼。 季常让人把柳念幼带出去,原本他们在病室外,现在估计他俩也要进去了。 “这病毒什么来头啊,隔著这么厚的墙和玻璃都能感染我们。”崔言蹊扭头看看季常。 “你怎么知道我们被感染了,也许我是悲伤过度才会头晕的。”季常看看她。 “你过敏了。”崔言蹊看了看玻璃的倒影,脖子上开始有些小红点。 崔言蹊和季常躺在病室里,隔壁是崔言蹊的姐姐。 “我姐怎么还没醒啊,三天了。”季常吃著大餐,嘴巴塞得满满的,含含糊糊的说:“听医生说,很多人都感染了,你姐是第一批我们国家感染的,很多第三批的都死了,你姐还挺著,应该没事的。” 崔言蹊听见,停下了吃。季常看著她愣愣的,以为她担心自己的姐姐,一瞬间心里有些难受。 “没事的,有空我们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有什么可担心的,我们也是第一批,而且我们还没昏迷。”季常看看她,放下了午餐。崔言蹊身上的红点越来越多,这病真是奇怪,一点感觉也没有,拖著拖著给你冷不丁来个大招。崔言蹊上午刚说了没有事,下午就躺在了她姐旁边。 第217章 我们不撤离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17章 我们不撤离 大概没人会想到,这种病毒会爆发的如此之快。从一个国家到全球只用了三天,这三天大批的人从家里进到医院,从医院进到墓地。 死伤甚至没办法统计,每一秒都有人染病,然后去世。焚烧炉几乎整日都在运作,即使这样到处也都是病人的尸体。 柳念幼的所有通告全部结束,他回到主宅每天无所事事的看著管家忙的脚不沾地。每天唯一的工作就是打开电脑和季常联繫一下询问一下他和崔言蹊的病情。 “我依旧没有发病,崔言蹊和崔小姐都在昏迷。医院的医生离职很多,但是留下的人对我们很照顾。” “他们当然要照顾你们,不然我花这么多钱建这个医院的意义在那里。” 季常表情狰狞了一下。“啊,怪不的这个医院只有我们三个病人。原来是私人的。” 柳念幼看著他笑了笑,他慢慢的发现季常似乎有仇富心理。 “我听说政府要放弃元南,您准备怎么做。”季常削者苹果,看著柳念幼。 “你从哪里听来的?”季常没有回答,依旧慢慢的削苹果,看著柳念幼。 “我会和父亲商量一下这个,掛了。” “好。” 柳子其其实知道政府撤离,可他不清楚儿子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不撤离。” “决定了?” “决定了。” “如果事情继续恶化,我们就要进防空洞。” 柳念幼没有想到要动用战爭的防护措施。“防空洞能防住病毒?” 柳爸看了看他,摸了摸柳念幼的头。“我怕,不只是病毒。。。” 时间过得极为缓慢,好像从流水变成了胶质。 第六天的时候,柳念幼確切的明白了柳子其是什么意思了。丧尸爆发了。 我们这个人口密度极高的国家,唯一的幸运大概就是国家规定火葬,焚烧了大量的尸体,死而復活的数量下降。 儘管如此,死的人太过於多了,很多尸体都还没有来得及进行焚烧。病毒爆发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医院和焚烧厂全部沦陷。 季常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日子,今生还是第一次。殭尸爆发的时候,他照旧的躺在床上。在这个有三个第一批病人的医院,最先开始变异竟然是护士。 “我不去防空洞,我在这里等著痊癒或者死。”柳念幼看著他这样忤逆自己竟然也没有破口大骂。 “防空洞也有医院。”季常削著苹果,微笑中带著仇富的看著柳念幼。 “先生,这病毒三天弄死多少人。您比我清楚。以往即便是有病毒,造成大规模伤亡都需要3至5年。即便有潜伏期,也会有早期症状。这个病毒,前几个月什么症状都没有,一旦发病几分钟就会死亡。崔言蹊的姐姐回国三个月,六天前才开始发病。当时,採访s国爆发瘟疫的新闻还获得了奈特国际新闻奖。虽然国內的药价还上涨了一段时间,不过很少有人真的把它放在心上。三个月,不要说疫苗了。他们恐怕连病毒还没了解清楚。即便我不去您的防空洞,您都不一定平安无事。” 柳念幼听著他伴隨著撞门声的谈话,看他淡定的慢慢把苹果削好。 “门外是丧尸?” “我把王护士关在隔间了,她变异了。” “还有多少人活著?” “医生16个,护士43个。” “其他的都感染了吗?” 季常看著柳念幼皱了皱眉眉头,突然想抚平他不快神色。“没有,这个医院只有王护士感染了。有一些医生和护士回家了,剩下的这些都是住在寢室里的” 柳念幼点点头,继续问道。“若丽和若婭还好吗?” “崔言蹊昏迷三天了,现在还没有清醒,若婭小姐昏迷了六天也是一样没有清醒。虽然没有清醒,但是也没有变异倾向。您大可放心。” 柳念幼看著屏幕里一点也没有生病感觉反而似乎胖了一点的季常。“你怎么样?已经六天了,什么感觉都没有吗?你確定是感染了吗?” “先生,难道我会拿命给您开玩笑嘛?初诊时有体温过高和头晕的现象,崔言蹊有的那些症状我都有。但是后来崔言蹊昏迷我反而逐渐变轻了,似乎是好了,但是体温一直很高。所以不確定是不是。”柳念幼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隔间的王护士似乎撞门还不够突然开始咆哮起来。 “先生,我要去看一下,她要是把门撞坏就不好了。” “好。”柳念幼打开电脑旁的书,细细的读起来。通常简短的视频后,柳念幼会结束通话。但自从崔言蹊就昏迷后,视屏通话的时间就会拉长。柳念幼在防空洞里看书,季常在医院看书。不说一句的视频通话著。 从崔若楠昏迷至今已经有將近三十天了,柳念幼依旧每日询问,季常依旧每日回答。医生们都一致认为季常似乎不治而愈了,可他居高不下的体温又很古怪。但和殭尸末日比起来,高温也就没什么古怪的了。 从前天开始,季常陆陆续续的送了几批医生和护士到防空洞里,只留下了一个医生和两个护士来照看崔若楠、崔言蹊。 有时,季常会从医院一路杀到防空洞,所幸两地离的不是太远权当散步了。 被柳氏买下的医院和防空洞,是战爭旧址。 可能对於那所救过一命的医院,对那曾经庇佑的防空洞印象太过深刻,李恭志花重金买下了这些建筑。慢慢的一代又一代的,最终传给了他最喜欢的小孙女。 李毓峳也没想到,二十多年过去了,陪嫁品里最奇怪的东西反而可以用来保命。 “先生!崔若楠醒了。崔言蹊的情况也开始稳定,再过不久就可以清醒了!医生建议隔离一星期检查,一星期以后她们就可以回家了。” 柳念幼看著季常,慢慢的把书放下。崔言蹊的身体情况,每天都有医生传回,他早就清楚了近来的情况好转。但是看到他开心的样子,好似被传染了一般,也露出笑容。“我知道了。” 第218章 他越退让那些人就越得寸进尺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18章 他越退让那些人就越得寸进尺 时间似乎过得变快了,以往那种惴惴不安所带来的漫长时间感在慢慢退去。崔家来了两拨人分別把崔若楠和崔言蹊接了回去。 到第五十天的时候,季常护卫著最后一批医生和护士来到了防空洞。见到了他的僱主。 季常到的时候,柳念幼正在组织人员外出寻找物资。在防空洞居住的人大多是柳念幼父亲的下属,季常觉得这位柳先生真是个人物。虽说事变之前曾和他透露过此事,可没想到他只用了短短几天就把这座年代久远的防空洞弄成这样。 “我们为什么也去?我是柳先生的妹妹!外出收集物资这种事情还需要我们亲自去吗?”季常看著有几个人在队里並不服从命令,简直是强行被人拖出来的。 “誒呦,我怎么不知道柳先生有妹妹?我记得老夫人只生了柳先生一个孩子。你是什么东西。”似乎是被他的话刺激到了,那女人突然开始激烈的反抗。 “你说什么?!你不过是柳子其的一条狗!就凭你也敢这么给我说话?”柳念幼看见季常准备说什么,就被打断了。听到这,是怎么也忍不住了。 “赵夫人刚逃来的时候可没有现在这么囂张跋扈。”柳念幼走过去,柳燕看见他走过来一下便收了声,低著头。 “你怎么给我妈说话的!好歹也是你姑姑,懂不懂尊老爱幼?”柳念幼被他指著鼻子书,也不反击,静静得看他们母子俩做戏。 “你快別说了,你表哥肯定是不知道的,我们一家人,他总不会看我们受苦的。”柳念幼要被气笑了,要是他爸背著他妈找了个小三生了孩子,不要说小三,他爸都不一定好好活著。 “赵先生。”季常对赵熠点了下头。还没等赵熠做反应,季常就一拳打了上去。 柳念幼没想到他会这样,呆在了原地。 “表先生说的对,尊老爱幼。”季常一边打一边还抽出时间说话。柳燕愣在了原地,不一会就反应过来去打季常让他住手。 “赵夫人,请您住手。” 柳燕那里理他,手脚並用,用指甲抓他,就差上嘴咬了。 “啪!” “你打我?”季常把手上的血在赵熠身上擦了擦。 “赵夫人拿到没想过打人会被还手吗?去年您和赵先生的情人在酒店不是打的下巴都歪了?”季常这一说,旁边的人开始鬨笑起来。 柳燕也没想到他会知道这件事,羞耻感一瞬间席捲了全身低著头不再说话。 “再说,表先生不想出门搜寻物资。现在他不出去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我这是帮您。您说对吧。”柳燕哪里想过他这么不要脸,突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季常把赵熠打的晕了过去,浑身是血的站在柳念幼身后看了周围一圈。大家被他这手段嚇得也不敢再鬨笑,只是笔直的站著。 “先生,我先回去换身衣服。”柳念幼看了看他,点了点头。柳子其很聪明,可总是在亲近的人身上犯糊涂。 他越退让那些人就越得寸进尺,真的么简单的问题为什么在商场上无往不利的父亲不明白。好在他爷爷只来得及造一个私生女就很快去世,不然。。。 柳念幼看著突然认真起来的人们,嘆了口气。 “您不开心?”季常换好了衣服重回他的身后。“因为我打了您的表弟?” 季常从他手里拿过防护服,帮他穿在身上。“我只是觉得自己的脾气好像变好了。” 季常半跪著为他把脚踝的绑带繫紧。“脾气变好了不是好事吗?” 柳念幼看著季常围著自己转了一圈,查看有没有什么遗忘的地方的样子,觉得他就像一只围著主人的小狗。 “您笑什么?” “没什么,我们该走了。”柳念幼错开季常,到前方看著前面的队伍。 “我们主要是收集物资,遇见危险不要硬上。保命为上。”柳念幼带著他们进了超市,一路上遇见的丧尸很多,季常微微的皱起眉头。 这么多的丧尸完全超出了他的预计。 “怎么了?”季常回想起在医院的时候,全院只有一名护士感染了。后来他曾经多次从医院到防空洞,但是丧尸比这里要少很多很多。 这里是城市的边缘,连郊外都不算。丧尸有这么多,那感染的比例一定比自己当处预想的要大很多。可是为什么医院的感染比例小? “只是想起来,在医院时全院只有一名护士感染了。当时我认为第一批感染的比例应该是很少的,没想到这么多。” 说这里,柳念幼忽然想起发烧痊癒的崔言蹊,当时崔家来人接她时路上被人拦住。 柳念幼没想到短短一月半就已经有人敢拉帮结伙的上路抢劫,收到求助准备支援时。那伙人却被丧尸攻击了,其中一个劫匪开枪威慑时打中了街旁学校门卫室外的电铃。 一时间铃声大作,丧尸们群涌而来。崔家的人趁机护送崔言蹊离开了,绑匪却因为组织涣散不懂得团结战斗几乎全部葬送在了那里。 仿佛有什么要脱口而出了,可柳念幼却始终不知道那是什么。想了许久都没想明白,柳念幼只好放弃开始认真地搜刮超市。 超市已经被打劫过一次了,只剩下一些不方便携带的东西,或者糖盐醋茶等调味品。 柳念幼按照单子仔细的收集东西,那些单子上有的优先收集。季常在旁边胡乱的往背包里赛,他背的是登山包空间很大,能装的很多。 突然,季常看见了巧克力。偷偷的看了一眼正在对比清单的柳念幼,把巧克力和旁边的糖全部装进了背包了。 其实巧克力是高热量零食,关键时刻可以救命的。但是,季常就是不希望柳念幼发现他一个一米九三的汉子看见甜食走不动路。 走到仓库时,看著满满的物资。柳念幼说话都带著轻快。 “他们疲於奔命,拿到什么就是什么。不会有人费力气跑到这里,就算有些人想到了,这么粗的铁链也会让他们无从下手。”柳念幼点了点头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季常也跟著笑了笑。 第219章 切,学习好了不起啊!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切,学习好了不起啊! 不过一会柳云就凑到他身边打断了两人交流,好奇的看著他手里的『化铁水』。 “兄弟,什么东西这么快就把铁融了。”季常看著走远清点物资的柳念幼,又看了看柳云。 “初中化学没学过吗?”说完就推开了柳云,走上前去。 “切,学习好了不起啊!”柳云一个白眼翻到背后。 柳念幼拉著一车又一车的物资回防空洞,柳云开头他殿后。来时无比的顺利,回去却有了波澜。 “你们先走!人多反而不好处理!这是命令!” “先生!”柳云想要掉头,但身后却紧紧挨著运送物资的卡车,这次的搜寻地点是原本就侦查过,因此只有头尾是载人的车,拥有较强火力,其余都是只可以乘坐两人的货车。 “有些不对!”柳念幼对柳天示意,让他加快速度。柳天高度集中精神,在不平整的道路上避开所有的障碍。只走了短短一段路便青筋爆出,汗如雨下。 “丧尸在朝我们集中!”本来漫无目的追逐血肉的丧尸突然间开始有秩序的朝他们而来。 “有进化丧尸!”话音未落,柳念幼他们的车顶上爬上了一只丧尸,一手就穿破了铁质的车顶,闻到血肉更加卖力的徒手撕扯著车顶的铁皮。 “不到两个月丧尸便厉害成这个样子!往后我们该怎么办?”丧尸团团围住车子,柳天只能把车停下,用枪不停地的朝丧尸扫射。 但上面这个丧尸似乎刀枪不入根本不怕什么手枪子弹,竟然躲也不躲的继续撕扯车顶。 眼看下一刻就要碰到柳念幼,季常拼命的朝他跑去,然而还是慢了丧尸一部。突然,一个火球朝丧尸而去。 “轰!”丧尸被火球打中后火球立即爆炸,丧尸被炸得四分五裂,车子被震反,柳念幼吐了一口鲜血昏迷了过去,柳天看见爆炸下意识的保护重要器官但还是被破碎的玻璃扎进腿里,只有季常这个始作俑者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你。。”柳天一瘸一拐的从地上爬起来看著季常平时能言善辩也语塞。 “啊,原来我一直发烧是因为这个。”季常把柳年幼从地上抱起来背到背上。 季常突然想到了崔言蹊,她被接走的那天遭人打劫,结果突然丧尸潮改方向,然后劫匪不小心打到学校的电铃。 “这也太巧了。” 柳天缓慢的走在季常身旁,虽然柳天护住了要害,但是作为非常靠近爆炸源的人,腿部有大面积的烧伤,小腿被炸进玻璃。能走已经全靠毅力了。 季常也跟著他的节奏,慢慢的背著柳念幼走。他用自己以往的经验查看了柳念幼伤势,並不致命。 遭遇巨大衝击其实是不宜移动伤患的,容易造成二次伤害,但是把柳念幼留在原地实在是不合適,爆炸的声音迟早引来一波丧尸来袭。 “先生没事吧?”季常看了柳天一眼,心里很是佩服。平常人若是有这样的伤势,別说担心別人,就是忍住伤痛不哀嚎哭泣都是这个。 在心里默默的比个赞,季常开口对柳天说:“先生虽然重伤,但並不致命。当务之急是先安顿下来,再走下去可能会加剧先生的脑震盪,你的腿也是,找不到地方治疗可能会废了。前面不远有居民楼,我们先进去再说。” 柳天听季常讲著话,走进居民楼的时候不知为什么突然升起一种安全感。明明危机四伏的街道,却好像突然平静了下来。 “季常?你,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在这里?”崔言蹊看著眼前昏迷不醒的柳念幼惊讶到语无伦次。 “嘘!崔大小姐是觉得丧尸不够多吗?”顾慕臣站在崔言蹊旁边小心提醒他。 季常把柳念幼轻轻放下,一边仔细检查柳念幼的伤势,一边和崔言蹊解释来龙去脉。 “那边的爆炸是你们搞的?当时我们被围攻了,差一点就全军覆没了,结果好多丧尸突然停住了动作转身走了。我们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爆炸声了。” “。。。”季常不知是该说自己运气不好,还是该说崔言蹊的运气太好。一瞬间语塞的和崔言蹊面面相覷。 “別担心了,应该没事的,既然我都能熬过来了,柳少熬不过来吗?”季常看了看崔言蹊,和她一起走出了房间开始吃饭。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看著眼前丰盛的饭菜,让季常有了一种回到了末日之前的感觉。 “你们在哪里找到的这些蔬菜?末日已经来了这么久了,很难再找到新鲜的食材了。”崔言蹊大口吃著青椒炒肉,吞咽完毕喝了一口水后回答道。 “我们在回程的路上遇到了农庄,主人已经不知所踪,但是却留下了大片的蔬菜和水果,还有很多鸡牛羊。慢慢地我们就分出了一部分的人移到哪里。正好把一直困扰我们的食物问题解决了。” 季常觉得崔言蹊也太幸运了,这简直就是把技能值全部都加在幸运上了吧。说起技能值,季常突然想到了他引爆的那个火球。“言蹊,你是不是发烧以后就变得特別幸运?” 崔言蹊想了想,点头说道。“对呀,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回到家以后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变得特別的简单,就算遇到了一些困难,也会很快迎刃而解。就比如说我们的本宅,本来很缺乏食物来度过末日,但是在回程的路上,我们就遇到了农庄解决了这件事情,还有就是因为搜刮物资的车出了问题引起了,丧尸的注意,但是丧尸还没有攻击到我们就被你们吸引走了,虽然我们的车出问题了,物资可能没有办法带走。但联繫上了你们也算因祸得福吧。” 季常想了想告诉她。“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但是我觉得我们可能有了特异功能” 崔言蹊吃著饭噎了一下,喝了一口水压压惊。“什么!特异功能?幸运算什么特异功能?可能是我把前半生那些不好的事情都经歷过了,现在就只剩下好了。” 第220章 那您说是就是吧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20章 那您说是就是吧 季常冷漠的看著她,一个白眼翻到身后。“就你姐用你的文笔写同人文那件事情,你到现在还记得。现在都末日了,大家可不可以正经一点討论问题。” 崔言蹊放下了筷子。“我很正经啊,我真的就是这样觉得的。再说你怎么能证明,这个是特异功能,你只是觉得我幸运的过头罢了,但是其实呢,我觉得这个挺正常的。” 季常看看她,在手中形成了一个火球。“那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也挺正常的。”崔言蹊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火球又看了看他,发出了一句臥槽的声响。 “现在你相信这些是特异功能了吧。”崔言蹊目光呆滯地点了点头。 “那您说是就是吧,”你都会发火球了,我还能怎么反驳。 季常收起了火球说“其实从你发烧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对劲了,按照先生所统计数据,丧尸的转化率不可能这么低,为什么我们医院这么多人,只有一个护士变成了丧尸。这个概率是不是有点太低了,而且你被接走的时候,车队遇到了劫匪,那个时候虽然你正在发烧,我想你的能力那时就已经出现了。你们的车队全身而退,劫匪却被丧尸包围。” “可你的特异功能看起来更加炫酷。” “但是你的特异功能却更加的奇特。和你作对的人,与你为恨的人,他们的后果你有没有想过会是怎么样,我只是很高兴和你是朋友。” 崔言蹊停下了夹菜的筷子,面色有些凝重。“那这么说岂不是我导致你们遇难的。” 季常却摇了摇头说“那个丧尸,明显是衝著我们来的,无论有没有你,我们必要一战。我到是觉得我能获得异能,反而是靠你。你发烧的时候没有出现任何症状,我觉得那可能就是你在进化的一种表现。我一直处於体温偏高,但却从来没有发过烧,我一直都觉得这是我的抵抗力比较强,但是现在想想可能是我无法激发异能,但我的身体又隨著这种病毒的入侵增强了体质。在先生遇到危险的时候进入了你的幸运范围为了阻止先生被死亡,从而激发了我的异能。” 崔言蹊震惊的说“还能这样,那它是怎么能区別队友或者是敌人的呢?就好像,怎么说呢,遇到劫匪的时候劫匪遇难了,但遇到你们的时候你们却受益了,它是怎么区分的敌友的?” 季常摇了摇头。“这些我也不清楚,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 崔言蹊看著季常紧皱的眉头安慰道。“既然想不通,就別想了,反正这个对我们是好的,对吧。” 季常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有人敲门,“小姐,柳先生醒了。您快过去看看吧。” “你奶奶去世了,你爸妈连看看都不来?”顾望舒默默地收拾著奶奶的遗物,他听著大娘连珠炮的指责,面色不动地收拾著遗物,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你看看你自己,连个话都不会说,真是个榆木脑子。”大娘自己骂累了坐在奶奶的床边,喝了口水。 “这家里像个什么样子!连个椅子都没有!费尽心思把你爸养这么大有什么用,自己有钱了就去城里瀟洒,你奶奶死了都不来看一眼。你就跟你爸一样是个白眼狼,连一滴泪都不掉。心肠比石头都硬!”顾望舒把奶奶的物件慢慢的擦乾净,装进盒子里。 这个首饰盒是顾望舒的父亲高中的时候给奶奶买的,他说:“妈,您看这个。我专门在元南的店里给您买的,很大吧。將来我有钱了,就给您把它装满。”奶奶连连的说好,珍惜的抱在怀里。结果三十年转瞬而过,这里面却只有两个银鐲子,一条银项炼。 “这女的用的东西你带哪里去?你一个男的那里用得著这些!”大娘说著说著,便开始伸手去够。 “够啦!”叔公的拐棍重重的拄了下地。“当初四家对葬礼钱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著急?就那些老物件,都是镀银值几个钱?能不能有百八十块?你还要不要点脸?” 大娘见在这里討不了什么好,只能灰溜溜的躲到后面去。顾望舒慢慢的打扫著家,老旧又潮湿的房子,厨房的横樑上还结著蜘蛛网。他坐著,看人来,看人往。或哭或笑。 顾望舒有空避他们来到墓前时,已经是半夜了。 “奶,不好意思。没见你最后一面。”他非常不合规矩的坐在墓前。“以前钱都在你手里,我穷的连个电话都没有,没想到您突然就去世了。他们联繫不上我肯定也挺著急的,毕竟都等著我出钱下葬。”顾望舒开了一瓶啤酒,坐著。月亮很大。 “奶,我听大娘说我爸没回来看你。奶,你说说你这么多年图什么?你养著我,养了十二年。他连回来看你一眼都没有。”顾望舒坐著,喝著啤酒,眼泪流到土里,流到墓里,流到顾望舒年少就破碎不堪的心里。 顾望舒在十岁的时候,父母离异。母亲是隔壁村人家的长女,父亲却是奶奶的么儿。 从他懂事的时候,就能听到父母的吵架。母亲是自我牺牲来道德绑架別人的一把好手,她折磨自己从而来约束父亲和顾望舒,逼迫他们按照她的希望生活。 父亲在十岁的时候和她离婚,母亲为了不离婚用尽各种手段来逼迫父亲,其中很多手段都和顾望舒的存活相关。 母亲始终觉得父亲是因为別的女人而背叛她。 其实,不是。直到离婚三年后,父亲才开始认识別的女人。父亲可怜母亲,也可怜自己。更多的时候,父亲只是想要离这些束缚他的人远一点,好让他喘气。 顾望舒看著父亲,这个因为中年危机来回折腾的男人。没有一丝波澜。他的感情都在父母永无止境的吵架中消磨殆尽了,甚至。顾望舒暗暗的想,离婚就再也没有人会在他面前摔碎锅碗,互相辱骂,那该多么,多么的好。 第221章 情爱不过是人编来麻木自己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21章 情爱不过是人编来麻木自己 刚开始,顾望舒认为,奶奶是因为每月的抚养费,才收养他的。就像那些爭著养他的大爷大娘一样。或者,像姑姑那样,养著他用来拉近和父亲的关係。 不过后来,父亲用身体力行来告诉姑姑,他一点也不在乎这个儿子。他有了另外的孩子,是双胞胎。 当他离开父母,离开姑姑,离开所有別有用心的亲戚住进奶奶家的时候,他就明白了。 情爱不过是人编来麻木自己,这世界又骯脏又冷酷,哪有人愿意和你並肩而行?不过是暂时性的互帮互助,而已。 奶奶每天都盼望著她的不孝子来看望他,但是准时来看往她的只有顾望舒的抚养费。每月两千,一號到帐。 “叮铃铃”顾望舒看了看手机。上面是建设银行的简讯提示,两千元。 “啊,一號了。”顾望舒看著坟墓,站起来,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大礼。 “奶,我走了。我考上西海研究院了。您知道,就在最西边。我以后不会再回来了。您这辈子,等了我爸一辈子。您就不用等我了。我就是死,也肯定死的离他们远远的。您的首饰我就给您埋到墓的旁边。首饰盒我烧给您。” 如墨一般的黑夜,被皎洁的月亮和熊熊的火焰照亮。顾望舒站著,看著西方。 “。。。523,记住了吗?”顾望舒点点头,向学姐谢別。他背著包,慢慢的走著。他孑然一身,没什么行李。 只是把东西放到桌子上,玩著新买来的手机。顾望舒想著,也许,他会在这座城市终老。隨隨便便,平平庸庸。 然而老天並不这样想,第二天西海市就开始爆发病毒,全城一片混乱。 顾望舒突然想起六个月前因为採访s国爆发瘟疫的新闻还获得了奈特国际新闻奖的记者好像六天前住院了。 她们家可是元南大户来著,当时新闻都报导了。 “啊,怪不的昨天地铁暴乱有人说看见人吃人。差一点就来不到学校了。”顾望舒想了想,继续吃东西。他因为懒得每天去买早餐,还没到学校的时候就网购了一箱牛奶和麵包。 懒惰使人生存。 顾望舒有点累的喘了一会,擦了擦额头上的汉。继续的去掰床上支撑蚊帐用的铁棍。顾望舒试著把四条细铁棍绑在一起。 “这样应该可以打爆他们的头吧。应该吧。”顾望舒试著挥了一下,挺重的,感觉可行。 “嘶。”铁棍上的锈跡割伤了顾望舒的手。顾望舒看著手上的伤口,嘆了口气。他唯一的衣服被撕开绑铁棍了,用什么止血啊。看了看四周,放弃了被单,毕竟还要睡在上面,再说男生的床上有血跡,总感觉怪怪的。 包里只有零碎的几项日常用品根本没办法用来包扎。翻了翻顾望舒拿出一块破旧泛黄的布出来。 叔公说这是家谱,按理要传给每一代的嫡长子用作家族大宗嫡系的象徵。 作为有三个大爷六个哥哥的顾望舒不清楚为什么叔公要把家谱要传给自己。 叔公解释说这是以前有人算过顾望舒拿著族谱才能拯救顾家。 顾望舒本是不信这些的,但叔公接著说那年你爹才几岁啊,才十五吧。路上遇到一个穿著奇怪的女人,她问你爹华南山怎么走。 你爹不仅给她指了路还给了她点吃食,以前日子多苦啊孩子连个白面饃饃都没有,那女人收了吃食说要给你爸算命抵消他的因缘,什么修仙之人不入尘世不掺因果。 她掐指一算说命里顾家当亡,但是他有个长子將来会有大造化,能救人於水火之中。 看顾望舒听得半信半疑,叔公说道:“原先说要传给你,你那几个刁亲戚不给答应。”说到顾望舒的几个恶臭亲戚叔公翻了翻白眼。 “你大爷说给你大哥,说好的嫡长子继承。我劝了几句也实在没有办法就给他了。谁知道到手里没几天就出事了。老大家儿子骑摩托车出了车祸你应该知道吧。当时说是要截肢,你爸拿了五十万才把你大哥的腿保住了。。。”顾望舒看著叔公绘声绘色的描述也想起了那段闹哄哄充满爭吵和泪水的日子。 05年的时候顾望舒还小但他也记得病房里面容憔悴的大爷大娘,泪眼摩挲的大嫂,懵懵懂懂的小侄子。 “后来老二又说要拿走,结果没两天吧,你堂哥让人打电话报警抓起来了。誒!下作的东西去诈骗!好好的日子不过!让人告了关了三年才出来,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你说怎么活?”顾望舒想起叔公说起大爷家事里父亲的作为很是欣赏的样子就接著他的话说。 “是我爹?” “那可不是,你別说你爹真不像你家出的种,他辛辛苦苦白养了老二家几口人三年,就因为你爹不给他儿子找工作到处说你爹搞传销做大的生意,那坐过牢的人怎么好找工作!真是没皮没脸!”顾望舒看他气呼呼的连忙去拿了杯水。 “老三到是想拿,他那两个儿子到也不搭理他。现在年轻人也不兴这个了。”顾望舒听完这块破布的来源,顿时十分的不想拿著,但不知为何,还是收了,或许是那句能有大造化吧 这块家谱不知道干不乾净,但是也没別的可以用了。 “就算真的伤口感染了,因为破伤风死的机率应该比绷带不乾净死的机率大吧。”顾望舒思考了一会,放弃了。毕竟文理如隔山。 “竖子尔敢!”顾望舒默默地看著这个,因为他的血沾染了布包而一阵金光出现的男。。。妖? “你是谁?顾言蹊哪去了?” 顾望舒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不知道。” 那男妖来回的转了几圈,发现自己竟然离不开此地,一回头,便五指成抓朝顾望舒袭来。 “嘭!”只见顾望舒身边金光闪烁自下而上形成一道墙。 “哈哈哈,小泥鰍。今日姑奶奶不关你个一千年,我的顾字倒著写。”顾望舒看著那金光从那男妖身边走过朝著自己过来,心想既然她姓顾,族谱又是一脉相传的,必然是自己祖先,就行了个礼。 第222章 竖子尔敢!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22章 竖子尔敢! “哈哈哈,小子,算你走运,这头蛟龙是我在北海费尽心思捉来的。本来打算当坐骑,谁知我那成仙雷劫说来就来,仙人自然两袖清风。这种蛟龙八千年只出一条,丟了也是可惜,不如送给你。今日既然大家这么有缘,你就赶紧立契吧。” 蛟龙被反弹回去撞在另一道金光化作的墙上,重伤吐血。本来一动不动听见立契,立马连滚带爬的衝过来。“竖子尔敢!” 顾望舒看著他,那蛟龙憋得脸都红了,骂来骂去只有这句,也没骂出下句。 “您请。”顾望舒对著金光弯腰行礼,坐等指教。顾言蹊大手一挥,周围金光阵阵,刺的人眼无法睁开。没过一会,顾望舒指尖一痛,心头一暖。 “礼成,我撤了。还有。。。那藏兽图毕竟有小山海经之称。你当抹布不太好吧。”顾言蹊瞅了他两眼,心想真是不识货,宝物当抹布。遂即飞而散,金光闪闪好不气派。 “额,小白?”顾望舒看著手上的伤口遇光而合,思来想去也没搞懂原理,放弃了。毕竟人仙如隔山与海。 “你才小白!我活了三千六百年?用得著你给我取名字?”顾望舒默默地做回椅子,吃麵包。 “其实,不止三千六百年,我看顾言蹊穿著打扮貌似唐朝。唐朝距今也有一千四百年左右。您应该有五千多岁了。” 顾望舒看著他来迴转悠,以为他找不到地方坐著。 “椅子是镶嵌式的,我来帮您。”顾望舒放下麵包,走到对面,把椅子从桌子下面抽出来。顾望舒服务到底,帮他把桌子椅子都擦了。 “对面的人一直没来,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正好您可以睡在他的床上。对了,还没问您的名字。” “烛昊。”顾黎正用袖子擦著桌子,听见他说名字。疑惑的抬起了头。 “竹篙(hao)?说是蛟龙起的名字却很植物。”烛昊看著他眯了眯眼。“那是竹篙(gao)!你不认字?” 顾望舒看了看自己文学院的录取通书。没有说话。 “您不用进食?”顾望舒合上自己的书,看著围著自己打圈的烛昊。 “哼,人间那些吃食不配入的我嘴。”顾望舒想了想,昨天正在熟睡时,突然胸口一热,醒来便听见床下柜子中有塑料摩擦声音,想必是烛昊看他一日三餐的麵包,觉得这麵包必定美味非常,又不好意思直说,就晚上偷偷吃些。 “我们食物不多了。”顾望舒看著烛昊因不想被发现偷吃而聚拢起来,显著多些实际寥寥无几的蛋糕。 “那。。。那跟我有什么关係。是你自己吃。。。吃。。。吃的多。”烛龙一听见顾望舒说起吃食,心里猛地一惊便猛的一僵,连说话也不利索了。 “我是说,我们该出去了。”麵包被来就小巧,早上都要吃三个充飢。一箱也只有二十四个。原本也可以撑几日,但是烛昊偷吃的不少,马上就见底了。 早知道买泡麵了。顾望舒嘆了口气。 “早该出去了。就那些垃圾妖怪,难不成能难得了我?只是我不能离你太远罢了。” 顾望舒听他意得志满的说话,收拾布包得手停了一下。“他们也曾经是人啊。” “怎么还要回去?天下之大哪里不得去,你怎么这么喜欢那个箱子一样大的地方。” 顾望舒抱著怀里得书,慢慢的走在路上。 “你那这些干什么不能吃不能喝的。”烛昊隨手一扬,那些书本便飞出去。还没等顾望舒出声阻止,又飞回来老老实实整齐划一的悬在半空跟著顾望舒。 “。。。”你早说会这个我多拿几本啊!!!心里咆哮面上微笑的顾望舒向烛昊行礼。他早就发现烛昊性格诡异,城府十分的深。常常做出一幅很是喜欢听人夸奖,心里喜欢面上却还强撑很是心口不一的单纯样子。 “谢谢上仙。上仙能力卓尔不群我等望尘莫及。”烛昊看著他毕恭毕敬的行礼答谢,心里美的不能行又不想表现出来,就蛮横的抢过他装食物的布包帮他拿著。 顾望舒看著他自己隨口夸奖两句便喜不自胜的的样子暗暗皱了皱眉心里暗想,这蛟龙年岁要有五千余年,即便一千四百年都困在这藏兽图里时光暂停,三千六百年的妖物怎么会这么心思单纯。 事出反常必定有诈。烛昊可不管他许多大摇大摆的走著,身后跟著些书本食物。旁边要是有丧尸不长眼的过来就一招秒了。 然而,烛昊就是单纯。他是烛龙后裔,上古时期,烛龙与盘古齐名,皆为创世之神。 睁眼为昼,闭眼为夜,吸气为冬,呼气为夏。居北方极寒之地章尾山。 烛昊虽然血脉不正,根骨不清,也是八千年难得一见。 自幼居北海幽冥之地,镇深渊海怪。 出生,破壳,长大都在北幽,那里不要说人烟,连鱼都没有几条。 龙有传承,但烛昊属於隔很多代的残次品。只能习得一点皮毛,不然也不会被顾言蹊捉了。 其实烛昊觉得跟著顾言蹊也挺好的,最起码不用在海底了。 谁知道刚过两日,契约仪式还没准备好,顾言蹊就要成仙了。 方才说出一句休想!剩下那句竖子尔敢还没出口就被封进去了。等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过了一千四百年了。真是造化弄龙啊。 “走啊!”烛昊扭头瞪著他。“我不能离你太远,怎么著,要我背你?” 顾望舒连忙跟上。“不敢麻烦上仙。”走著走著,烛昊停下来向右上方瞄了一眼。没等顾望舒开口询问缘故,就接著走了。 “秦兴,清醒,芹幸。” “青兴!你真不识字啊?” 顾望舒默默地忍下一口老血。哼!欺负我们南元人。你是北海来的,你当然普通发说得好。给你鼓掌好不好! 普通发说的好不好雨女无瓜,要你寡! 说是这么说,这些字体难免还是需要烛昊指点。 烛昊把它翻译成楷书,顾望舒再把它译成白话文简体字记录下来。 第223章 你说召唤就召唤?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23章 你说召唤就召唤? “青兴,食草,脸如牛,身似鸟,食之,可祛暑,口可喷水。”烛昊看著他翻来覆去的找典籍,甚是无语。 “这东西西周就灭绝了,你上哪里找?”顾望舒想了想,今日翻了二十多条,只有这个食草战斗力又低。不如就先把这个弄出来。正好学校要是停水了,还可以救急。 “你说召唤就召唤?你当著藏兽图是什么?”顾望舒看了看族谱,被自己当绷带后。又脏又乱,污渍和血跡互相交融。 “哈哈,当宝物。”顾望舒心虚的用食指摸了摸下巴。 “顾望舒!顾望舒!”正往宿舍搬食物的顾望舒抬头看去,旁边宿舍有人求救。 说起来也很奇怪,这个校区是西海研究院今年新开的校区,宿舍只有三栋,教学楼更是只盖了一栋,说是有一千二百亩的崭新校区,也就只有图书馆和模型上一样漂亮,大部分的建筑都还没有建成。 新校区原本定的是两年后才开,这样基础设施都会完善一些,也方便学生生活。 但不知为何,学校还是选择了提前开了新校区,招了一批学生进来。因为没家,顾望舒和那些拖拖拉拉不舍与家人分离,直到最后一天才到达学校的孩子不同,顾望舒早早的就来学校报导了。 顾望舒因为到校的太早了,连到校指引人都要提前在群里打好招呼。 “教导处都还没搬过来,学校里难道还有別的学生?”顾望舒让烛昊把食物从空中放下来,抬头往旁边的宿舍楼看去。 “是人,雌的。”顾望舒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个人。 “说不定是认识的人,上仙要上去看看吗?”烛昊吃著麵包,喝著牛奶。 “无所谓。”顾望舒看他不停地往嘴里赛,忍不住想妖魔鬼怪会变胖吗? “劳烦上仙了,要是没您这么神通广大保护我,我也不敢出来这一趟。”顾望舒看著烛昊开心的眼睛里都弯了起来,心里居然也有点窃喜。吹彩虹屁还能让双方都身心愉悦,饭圈诚不欺我。 “学姐?”顾望舒看著眼前容光焕发一点没有末日憔悴的女生。 “是我是我!前几天我还带你参观了校园,吐槽咱学校食堂来著!”顾望舒因为申请提前到校,学校为了防止新生迷路出现意外,特意从上届拉了个人过来指引。 “你家不是就在附近吗?你怎么没有回家?” “前面坐的那个是李清泽吗?”刚坐下打开电脑准备玩游戏,刘鑫就发现了前面那位背影和容青市著名学霸李清泽很像。 “学霸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你肯定是看错了。”刘鑫又看了一眼,就迫不及待的打开游戏。 “也是他们那些大忙人怎么可能有空来网吧。”刘鑫登录游戏,看著熟悉的界面和缓慢的进度条忍不住又开始閒聊起来。 “你听说了吗?李清泽在这次五校联考中又考了第一,我觉得他保送应该是稳稳地了吧。哎,要是我没有李清哲一半这么聪明就好了。”旁边的朋友已经进入游戏了,正在等待刘鑫。 “你就算有人家一半聪明,你有人家一半努力吗?白日做梦。” “我看你想死!” “大佬!!!下次什么时候上线啊!” “不一定。” “不一定是什么时候呀,大佬你別走!!!”李清哲摘下耳机拿上背包直径走出了网吧。 “哎!那个人我真觉得他就是李清泽。” “哎呀,你看错了吧,你还纠结这些,你马上就要死了!!!” 姐妹,磕糖吗? “也不一定,这个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好吧。”李清尧看看面前划拉平板的神官。 “那我回去也补偿不了她呀!这个怎么办?”神官推了推眼镜,慢悠悠的开口。 “人家说了,不想回去。你一个加害人还能要求人家被害者?哪有这样的道理。” 李清尧听到被害者脸色暗了暗。“我没想要求什么。。。我就是。。。誒。都是我的错!” 李清尧蹲在地上抱著头,脸色难看眼里含泪。“我真是个畜生!都是我的错!” 神官连眼睛都没抬一下,继续填资料。“当然是你的错,难不成是人家吴敏峳的错。” 李清尧站起来擦了擦泪,目光坚定的说。“就是让我去死,也只用说一声。” 神官看著李清尧那副要英勇就义的样子,嘲笑的说。“誒呦,不知道以为还您是民族英雄捨身为人,哪里像是为了一己私利而草菅人命的人啊。”神官还要在说几句,从门外又进来一位,服饰和神官相似却又有些不同,应该是另一位不同部门的神官。 “行了你,骂几句得了。人家被害人还在外面等著呢。” 李清尧听到被害人,脸色变了变。又回到死气沉沉的懊悔状態。 “赶紧走,我这边资料录好了。”这位神官极度厌恶李清尧,他进来的时候连椅子都不让他坐。说话也是夹枪带棒的,一句也没好听的。 “你別太伤心了,我看了你的资料,属於过失杀人。司非他就是这样,非黑即白。他眼里是没有人情世故的,只有是非对错。”李清尧看了看他,点了点头没有回声。 穿过长长的走廊,一路无声的到了另一处宫殿。 “你进去吧,人间的是非恩怨我是不管的。你们俩商议好了再叫我即可。”李清尧站在门外,这处的门异常精美,李清尧盯著门,站了不知道多久。始终没有推门进去。 “你进来吧。”门里一道清脆的声音传出来,银铃响脆却把李清尧嚇了一大跳。 “我。。。我当时不知道那个兽晶会引发这样的事情,当时我。。。誒。是我贪心!我没话可说。”吴敏峳看著他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委委屈屈的缩在一起,眼圈通红,鼻水都快流到嘴巴里了,笑了起来。“哈哈哈,你哭什么?死的人可是我,誒!” 吴敏峳笑著笑著嘆了口气从空中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李清尧。“不怪你,我。。。我本来也不想活了。” 第224章 没想到最后一句话还骗我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24章 没想到最后一句话还骗我 李清尧看著她,眼睛瞪大。 “我男朋友死了,我遇见你之前就想死了,就是担心我那臭弟弟,总不放心他一个人在这噁心的末世苦苦挨著。”李清尧看著眼前突然多出的桌子茶水立刻心领神会的给吴敏峳倒了一杯水。 “他这一辈子没对我说过一句谎话,没想到最后一句话还骗我。” 吴敏峳给李清尧讲了一个很甜很甜的校园恋爱故事,但在末日后情况却突转急下。 “我知道你有兽晶,我是故意救你的。我早就想死了。”吴敏峳喝了口茶,对李清尧笑了笑,很甜。 “你不知道兽晶有能量气息,我知道。但我没想到那个核晶是兽王的核晶,居然能引来丧尸潮。最后也没能救了你。”李清尧站起来,情绪激动。 “你是好心的,你救我,我却连累你。我。。。”吴敏峳安抚李清尧,继续说道。 “我倒是没什么,但是刚刚那位神君说是非对错必须清清楚楚才能结案,他还说我要是想报復你,武器可以凭空变出来,怎么折磨都行。”李清尧想了想刚刚那位神君说人间的是非恩怨我是不管的。原来是这个意思。 “怪不的你能变出这些茶水点心,我不行。原来这些是用来罚我的。” “我本来就不恨你,打你杀你干什么。不如变点吃的喝的,让咱们开心开心。”李清尧觉得吴敏峳笑起来的这刻简直圣光加身。 “是要我做什么吗?”李清尧听到案件必须清清楚楚才能结案,知道是要让自己做补偿了。 “我別的都不掛念,在这就跟上天堂似的,我男朋友也在这里,我们俩福德等级都挺高的,司禄神君说了,我们俩想投胎就能投,但是现在世道不太平,留在天界的小世界生活也行。我看那里生活也很好的。”吴敏峳说道男朋友眼里全是眷恋温柔,很让人羡慕。 “但是人间,我有不放心的事情,但是这里真的很好。我也是挺喜欢的。我。。。”看著吴敏峳说来说去没到整体上,就知道有些事情她很难开口。 “你有什么要求说出来没事的,我是欠你的。”吴敏峳看了看李清尧,手握成拳。 “我弟弟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他小时候我就不再身边,我没能照顾他。你是有些错,但不是大罪,受点罚把罪赎清了也能跟我一样在小世界生活,我就是。。。我想著你们。。。你要是能照顾他。。。但末日不是人呆的地方,我让你下去就是。。。” 李清尧站起来,对吴敏峳说。“捨命陪君子,没什么不行!” “看来你们谈好了。”司命神君推门进来。 “我们还没谈好!我们再商量商量!”吴敏峳看神官一幅马上送人下界的样子有点慌张。 “你同意吗?”李清尧立刻点了点头。“我同意!” 吴敏峳还没来得及说话,李清尧就被送下去了。“我还没告诉他我弟的事!他怎么找啊!” 司禄神君笑了笑,说道。“人间的是非恩怨我们是管不了的。” 吴敏峳盯著他看了看。“您其实更不喜欢他吧。” 司命神君说道。“我要是不喜欢他,现在他应该在阎罗手里,受地狱业火。怎么会好好地在这里陪你喝茶?你说是吧。” 司命神君笑的越来越甜,把吴敏峳嚇得一抖。“我男朋友来了,我先走了,您忙。” 吴敏峳跑向男友,两个人牵著手走向阳光明媚的小世界。 “你何必,受害人都说不怪罪了。”司命神君看了看突然出现在身边的司禄神君。 “鼓励对的,惩罚错的是我的职责。判断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是司非的职责。你应该指责他。” 司命转身就走,司禄在后面追他。“那你干嘛为难他,司非都肯让他俩见面,肯定是同意让吴敏峳告诉李清尧她弟弟的信息。 ”司命突然转身,司禄差点和他贴面对线。“你的福德算好了吗?最近末日死了好多人,应该很忙吧。” “啊!你干嘛提这个!我走行了吧!”司禄抱著999+信息的平板气呼呼的走了。 “好自为之。”司命看著下界,想了想,抬手调了调平板上的数值。 “誒呦,我的亲少爷。您何必为了一个下贱的东西置气。”李清尧头痛欲裂,嘴角抽搐的蠕动了一下。“出去。” 管家看著脸色苍白的李清尧又哀嚎了几声最终被赶出去了。又睡了几个小时之后,李大少爷终於在晚上吃上了早饭。 “少爷,您何必去找他,老爷是什么。。。您最清楚的,您是正妻生的,你才是李家的唯一继承人。”李清尧慢吞吞的吃粥,大脑终於开始缓慢的转动了。 “李清舜!”因为突然站起来,头晕让李清尧眼前一黑倒了下去。恍恍惚惚间看见乱作一团庸人,李清尧皱眉想到了自己年少无知时去找了李宗德的私生子,结果人没找到反而被李宗德的人带走了,被训了一顿回来后半夜去找狐朋狗友喝酒到天明。 但!!!那!个!时!候!他!才!18!!!! “您把我送到了末日发生的7年前!”看著对天长啸的少爷,管家偷偷退了出去,给家主打了个电话。“你马上叫人去找个人,名字叫吴破危,有个姐姐叫吴敏峳。”庸人点了点头,退出去了。 “现在距离末世还有七年,还有时间。”李清尧坐在病床上脑子一片空白。“別人都是穿越回一天前,一周前,我居然穿回七年前。” 管家看著自言自语的小少爷,心生一计。 “怎么会没有!你確定没有找到!!!”李清尧看著眼前的资料,吴破危,吴敏峳不是很常见的名字,元南省叫吴破危的只有十六个,但都没有姐姐。叫吴敏峳的只有十一个但都没有弟弟。而且没有一个和李清尧的画像相似的。 “找!接著找!不管多少钱!一定给我找到!”李清尧发完脾气回头看著画像上的女生眼里满是愧色。 第225章 可惜你下错注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25章 可惜你下错注了 “少爷,这位是?” 李清尧一把握住管家的手。“我这个人比较大度,有些东西你动了就动了,我也不缺。但是有些人你要是动了,你的手就保不住了。” 管家看著他一向知根知底的小少爷,忽然间感到害怕。“怎么会,您的东西我一向不碰。” 李清尧朝他嗤笑了一下。“李清舜还行,我看他没有爭权意思。他妈也是很安分守己,除了钱没要过別的。可惜你下错注了。” 管家看著李清尧,还想说什么,李清尧没有听的打算直径走出房间。 “誒呦,这不是李家小少爷,您怎么有空来这里。” 李清尧看著眼前流里流气的人,摘掉墨镜。“叫哥。” 李折情打著黑伞,笑了笑。“誒呦,我那配叫您哥呀,我还不知道是哪个贱货为了点钱生的私生女。” 李清尧皱了皱眉,接过李折情的伞。“他又干什么了!” 李折情坐上司机开来的车,是最新款的凯迪拉克。“我的新车!漂亮吧!我花了花了一百多万把她涂成了粉色!” “他干什么了!” 李折情扭头靠在玻璃上,笑的即伤心又刻薄。“哈哈哈,能干什么?当然是让我这条贱命消停点。” “我只是,有点生气他用舜这个字,我。。。”李折情带著墨镜,很难看出情绪,但李清尧知道她很难过。 “他当然捨不得吵他三十三个私生子里唯一的儿子,我只是私。。。” “是我的错。” 李折情惊讶的扭头看著李清尧,盯了一会,轻笑了下。“不是你的错,我不被人爱为什么会是你的错。”说完李折情又靠在玻璃上,不再说话。 “这个房子漂亮吧!三千万!李先生花了三千万给他小情人买的房子!结果小情人出车祸把脸刮花了,李先生就白送给我了。”李清尧看著恢復流里流气的妹妹,心情复杂。 “糟践的东西,你不喜欢就別要了,我在別处再给你买一栋。” “为什么不要?糟践的东西配下贱的人。多合適!” “李折情!”李清尧看著自己从小当做同胞亲妹的妹妹这样作践自己,心里对李宗德十分的恨意又添一分。 “你是我妹妹!你要是下贱,难道我还很高贵?”李清尧帮李折情打著伞。 “你怎么回事,怎么开始爱说废话了。”李折情重新带回墨镜,扭头不看他。 “我以前总觉得即使不说让人看见我做的,他们就会理解我。后来才发现你不说人家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李折情没有回话,李清尧也没有再说什么。 “你来元南干什么?”李清尧给李折情满是肉的碗里夹了块青椒。 “找人。”李折情避开青椒吃肉。 “什么人这么重要?让你亲自来。”李清尧又夹了块白菜给李折情。 “特別重要的人,不找到我不会回上京的。” 李折情看著他,愣了愣。“我总觉得你变了。” 李清尧笑了笑,摸了摸李折情的头。“人活著总会变得,要是我可爱的妹妹也能变变就好了。”李折情打开他的手,哼了一声。 “继续找!他一定在这里!”李折情看著连续几天愁眉不展的哥哥,心里也有点担心了。 “也许你记错了,他们俩不一定是姐弟,是兄妹?或者他们就不是姐弟,你记错了。”李清尧忽然想起,司非神君说的吴敏峳不想再回来经受一次末世,李清尧一直以为是吴敏峳会在末世前去世,这样就不用像上一世那样重新经歷末世。 但要是没出生,不就更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但是,隨隨便便就把一个人弄消失,不会有蝴蝶效应吗? 我觉得你们神仙在瞎搞,但我不说。 “你马上叫人按照画像去找,按理来说他们应该长得很像。”李清尧亲了一下妹妹的头顶,穿上外套向外走去。“我有事,你照顾好自己。” 李折情看著被仔细裱框的画像,嘆了口气。“我哥这是要发.情啊。” “少爷!找到了!”李清尧看著资料上和吴敏峳七分相似的照片,心中突然涌起难言之感。小心翼翼摸了摸照片。 “原来你就是我要保护照顾的人。” “准备一下,我要转学。”李清尧合上资料,拿起衣服,准备回去和李折情商量一下。 “少爷!您不能私自转学啊!这可不是小事!” 李清尧看了看这个肯定会事事向李宗德报备的手下。“你告诉我爹,只要他那个那个私生子不愿意继承家业,我就是唯一的继承人,他要对我好一点將来死了才能有人给他送终,对吧。” 似乎是完全没想到李清尧能说出这种话,手下连拦住李清尧都忘记了拦。只能看著李清尧越走越远背影,与原定要走的的道路背道而驰。 “你到底在想什么?!转学!你想气死老头子?”李清尧挑来挑去,最后还是选了第一件。李折情把李清尧拿的衣服和领带又放回去。“你是去上学,不是去上班。怎么著,穿成这样打算把学校买下来去当校长?” 李清尧想了想,打电话让人去把学校买下来顺便带套校服回来。 “你真要把学校买下来?你最近怎么回事?你以前还挺忌讳老头子的,最近怎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人活著,最重要的是什么?”李折情想了想以前李清尧常说的。“计策,谋定而后动。” 李清尧把床上的衣服抱起来,团了团塞到衣柜里。“错,是爽。” “???”李折情顿时语塞,看著瘫在床上玩手机的哥哥过了一会才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自律到变態的上京李家继承人,居然在床上一边吃薯条,一边打游戏。“没有,我能出什么事。你也想吃?” 李清尧看著妹妹一直盯著自己,非常大度的分享零食。 “不。。。我不吃。哥你。。。” “对了,我找了人来装修。” “什么?” 李清尧放下手机坐直让妹妹坐下。“我总觉得家里不安全,安全区在上清,离我们这还挺远,虽然这栋別墅为了隱蔽建在了山里,但是安全一点总比不安全要好吧。” 第226章 我还等著上学做个五好学生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26章 我还等著上学做个五好学生 李折情觉得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是合在一起如同天书。“对了,我们开个超市吧。” “???” 李清尧真的是想起哪出是哪出,装修队刚把大门重新装好的时候,李清尧送给妹妹的超市就要准备开业了。 然后他又在买的学校旁边买了栋大楼做百货。他花钱的速度之快甚至连家里长老都知道了。 “我不回去,马上暑假就结束了,我还等著上学做个五好学生。”似乎是真的收心要好好学习了,李清尧居然连一次违章翘课都没有。然后,他就给某位吴姓男同学送了辆凯迪拉克。 “你要疯啊!”李清尧听著手机里妹妹歇斯底里的声音,朝对面的人笑了笑。 “我们李大小姐买个50万的车还要花一百二十万换漆,我们谁比较疯?” 李折情带著耳机,一边开车一边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 “你刚拿的驾照,小心开车。” “不用你管!你打算怎么对付李家的人!他们都是疯狗,被咬上一口不死也要掉块肉。” 李清尧嘆了口气。“我现在没时间宅斗,我有更要紧的事。” 李折情恨不得把他对摺掰断,李家那些垃圾只要能抓住一个点非要翻天不可。 “因为车吗?”吴破危看著这个一个月前才成为同桌的人,咽了咽冰淇淋。 “不是,冰激凌好吃吗?”吴破危看他轻描淡写的样子,又想到了三天前自己过生日的时候。“哈哈哈,你还记得阮扈离的脸色吗?”李清尧似乎也想起来了,两个人笑作一团。 三天前李清尧还在考虑送什么礼物的时候。 “我跟你说,你绝对想不到我要送小破孩什么,花了哥哥我好多钱!”李清尧从来没有自己买过礼物,李家有专门採购礼物的人。他只要带著这些精心准备的礼物去宴会露下脸就行了。 “你送的什么?”阮扈离神神秘秘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除了乐高呢?別的?”阮扈离想了想。“车,他喜欢车。哈哈哈,你要给他买辆车吗?”李清尧刚打算回答,上课铃就响了。 吴破危的生日是在酒店举行的,来了许多相熟的同学。阮扈离送了一套乐高的多啦誒梦,嘚瑟了好一会。 “你怎么什么都没带啊。兄弟你这可就不仗义了,你自己不是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吗?” 吴破危踢了阮扈离一脚,往他嘴里塞了块披萨。“这么多吃的塞不住你的嘴吗?” “哥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阮止兮踢了阮扈离另一条腿。 “我的礼物稍微有一点大,我让他们停在门外了。” “放到外面被人拿走怎么办?我们还是出去看看吧。”阮止兮作为双胞胎中唯一有脑子的人,提出了合理建议。 “额。。。拿不走的。”李清尧小声的说了几句。 酒店门外围了很多人,不知道在干嘛。李清尧抓住吴破危把他带到了礼物前,学著阮扈离的样子对吴破危说。“猜猜我送的什么。” 看著酒店门前被彩纸包裹住的车和车上超级大的丝带蝴蝶结。 “臥槽!!!”阮扈离咽了咽口水“要不然就是你送了辆车,要然就是你无聊到用彩纸做了辆假车。我选你用彩纸做辆假车。” 吴破危犹豫了一会小心的撒开了彩纸。 “臥槽!!!xlr!!!”李清尧没管大呼小叫的阮扈离,看著发愣的吴破危。问道。“你喜欢吗?” 吴破危人生第一次词穷,只好用力点了点头。 “烟花!”阮止兮看到禁止烟花十三年的元南上空绽放了大片的烟花。 整片烟花天空下吴破危的惊讶和李清尧的笑都被装入了阮止兮的手机里,上传到网络被热搜也就只用了一小时。 “所以冰激凌好吃吗?” 吴破危没想到他这么在意冰淇淋,连忙又尝了几口。“嘶!好吃。” 李清尧看著他被冰的头疼笑了笑。“车你真不要吗?” 吴破危喝了口水,缓解了冰淇淋上头的感觉。“別了,太贵了。你给我买个xlr的模型就行了。” “我妹新买的那款车怎么样,很便宜的。”吴破危想起那辆到处都是艷粉色的卡迪拉克,笑了笑。“贵。” “老江的那辆车,怎么样。”江泽是李清尧的班主任,人挺好的就是太过话癆。 “贵。” “二十万的车也算贵?二十万的车都不配叫车!那就是四个轮子的自行车!” 吴破危笑了笑,拿起手机扫了下二维码把午餐费结了。“我爸开著他四个轮子的自行车他来接我了。拜拜。” “我。。。”李清尧还没来得说声再见吴破危就和李折情擦肩而过走出了餐厅。 “呦!挺能啊。李大少爷都快把长老气吐血了,吃的挺开心。”李清尧绕开妹妹嘆了口气起身去结帐。 “我亲妹,可以別说了吗?我刚送礼被拒心情可不太好。” “先生,你的费用结过了。”李清尧愣了愣,点了点头。 “怎么平生第一次被人请吃饭吗?”李折情戴上墨镜打开车门。李清尧坐在副驾上,仔细想了想平生,点了点头。“嗯。” “祝大家金榜题名!下课!”看著一向稳重的老师竟然也眼含泪光,李清尧心里也升起来几分不舍的情愫。 “你打算考哪个大学?”李清尧一边收拾书包,一边问吴破危。 “我想考元南大学。” “元南大学啊,的確是个好学校。”李清尧想起了上一世自己的大学,看来这一次要换个学校上上了。 “你呢?” “我也是元南大学。”李清尧努力了很久,也没能想起上辈子高考一些题目,幸亏那年的作文都特別的变態,作文题目深记心中。 “英语作文介绍天安门的歷史就算了,语文作文居然是自我介绍。你找谁压的题,感觉是在骗钱啊。” “你信我一次,反正也就多准备两篇,万一押中了,岂不美哉。”吴破危嘴上说著不確定,还是默默准备了李清尧的押题作文。备考的气氛越来越浓,终於在万眾期待中,高考来临了。 第227章 我要杀了出题人!!!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27章 我要杀了出题人!!! “什么鬼!!!作为什么鬼!!!我准备的命题、半命题、材料、话题、我甚至都准备了时事新闻!!!他考自我介绍!!!我这平平无奇的十八年有什么好介绍的!谁能把自我剖析写成800+的作文!谁能!” “哈哈哈,天安门歷史了解一下。我连天安门都没去过,我介绍天安门!!!我要杀了出题人!!!” 吴破危看著补习班群情激愤的同学,默默地按著脑海里的记忆对自己的试卷。 “破危,你估分多少?” 看著老师期盼的目光和同学愤恨的表情,吴破危慢慢的说出了分说。“大概670分上下。” 寂静的教室里,被作文背叛的同学流下了不爭气的眼泪。 “670分很高了!今年的分数估计会有下跌,冲一衝说不定当个元南状元都可以。” 去年元南的理科状元考724分,预计分数可能会有二十分左右的波动,今年的理科状元可能会在七百分左右。 吴破危考的確实不错,但老师说元南状元就属於繆赞了。 不过即使这样吴破危也很高兴了。作文题目的和李清尧说的如出一辙,高兴之余还是让吴破危很心慌。他觉得应该和李清尧谈谈。 “你不会是买。。。吧。”李清尧笑了笑,喝了口奶昔。 “你放心,我这都是梦里知道的。他们难道还能管我梦里有什么嘛?” 吴破危满脸的不相信的盯著李清泽吃了口炸鸡腿。 “好吧。其实六年后就会爆发丧尸病毒,生化危机看过吗?和那差不多,只过不进化方向不同。上次我带你去的超市,你过生日吃饭的酒店,阮止兮过生日去的商场都是我的。我为了屯物资不停地买房產。为什么我会知道高考题目,因为我死过一次,你姐救了我,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说你长得像我的一个熟人。其实不是我的熟人,是你姐姐。她在末日后救了我一命,为了报恩我就答应她下来保护你。” 李清尧拿过湿巾擦了擦吴破危的脸,过大的信息量让炸鸡离开了嘴部亲吻了脸颊。 “所以我都说是梦里知道的,你还不信。” 吴破危握住李清尧的手,神情凝重。“和我长得七八分相似,黑色长髮,右眼下方有一颗痣。吴敏峳。” 这下轮到李清尧惊讶了。“你怎么知道?你还记得上一世?” 吴破危放开李清尧的手,挺了挺身子,脸上平静,眼里却有沾沾自喜。 “你书房里的画像,上次阮止兮看到了。她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半夜给我打电话嘮叨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但我却很想知道你刻意接近我因为什么,总不可能因为我长得像你喜欢的人你就从上京搬到元南吧。” 李清尧收回了手,满脸尷尬。 “你姐有男朋友,他们都在天上看著。说我喜欢你姐不合適吧。” “。。。”这是重点吗?重点不应该在末日重生丧尸围城上吗?阮止兮放下被菜单挡住的脸,对著她哥翻了个白眼。 “你们信我?” 阮止兮嗦著奶昔吃著薯条,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好不信的,破危一穷二白,他爸那辆四轮自行车开了十三年,空调出气都断断续续的,要不是我们国家取消强制报废车辆,早就给它回炉了。我哥,傻子一个。你是图他年纪大还是图他不洗澡。我年纪轻轻,貌美如花,身材婀娜,学富五车。我这么好你都没看过我几眼,你能图我什么,图我的肾比较好卖吗?” 李清尧无话可说,学著阮止兮也嗦了口奶昔。 “给自己用的四字成语挺多啊。”阮扈离白了一眼亲妹妹。“我把你当亲妹,你把我当表哥。” 事实证明,相依为命十八年並不能让双胞胎兄妹相亲相爱。 “我姐她。。。还好吗?”儘管从未见过,吴破危还是本能的希望吴敏峳有好结局。 “她在上面福德等级很高的,不用担心。”李清尧指了指天上,吴破危笑道。 阮扈离左思右想说道。“一般来说这种事应该不能对我们说吧,这不算泄露天机吗?” 李清尧耸耸肩。“我下来的时候又没说这件事不能说,说了应该也没关係吧,无知者无罪。但是你们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在这里?” 阮止兮默默的往后缩了缩。李清尧看著她毛骨悚然的甜笑了下。 “我们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买了题,当时小破孩给我说时候我们还不信。”说到这里阮扈离咽下一口不存在的血。 “我妹准备了,但是我没有。谁能想到出题人这么变態!”说道激动之处阮扈离真想给大家表演活吞出题人。 “哥,说重点。”阮止兮看了看左右,提醒了一下激动地阮扈离。 “考完试,我就知道你不简单。我妹说她去过你的书房,上面有个女人和小破孩长得很像七八分像。我猜的是家族狗血兄妹被散,你是被派来寻亲的。我妹猜的。。。嗯。。。豪门先生的替身妻子?” 李清尧奶昔差点喷出来,满头问號。“???” 阮止兮连忙解释。“哈哈哈哈。都是替身小说的错!况且他们俩长得这么像!很难不想歪啊!宛宛类卿多虐!” 吴破危、李清尧、阮扈离同时反驳,“长得像第一反应想的应该是兄妹啊!” “正常来说应该会想亲人失散姐弟分离吧。” “替身为什么不找女的?男的怎么替?用什么替?” 吴破危和李清尧同时扭头看向阮扈离。“?” 阮扈离摸摸鼻子。“哈哈哈。吃饭吃饭。” “你的物资都囤到哪里了?”阮止兮一边摸著撑撑的肚子一边问。寂静的街道,只有四个人的影子被慢慢拉长。 “就像所有的末日小说一样,在仓库里。” 阮扈离皱了皱眉说道。“我们国家的物流管控极其严格,如果无缘无故囤积大量物资,会被请喝茶的。” “所以你疯狂的买產业就是为了掩饰货物流通。但是”吴破危想幸亏重生到七年前,不然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再短时间內弄到大量物资。 第228章 一瞬间气氛跌破冰点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28章 一瞬间气氛跌破冰点 “我们家在容青峰有个別墅,要去看看吗?” 大家纷纷点了点头,阮止兮却想到了一则八卦新闻。“元南省首富给小三买的豪宅也在容青峰,听说那个山很奇怪,山上风水好,山下风水坏。小三在山下出翻车把脸刮花了” 李清尧想了想那个还没成为第三十四名情人就惨澹退场的女人,艰难的说。“就是那栋。” 一瞬间气氛跌破冰点。 “哈哈哈。”阮止兮乾笑了几声闭嘴了,但偏偏阮扈离开口了。“你就是那小三?” “我是他儿子。。。” 有时候双胞胎是否心有灵犀这个问题吴破军不清楚,但吴破军清楚地了解了阮家兄妹可以多没脑子脑子,这个话题非转不可。 “我们要坐公交去吗?”看了看路旁的站台上面好像没有去容青峰的车。 “我们等的车马上就到了。”话音刚落一辆艷粉色的车就到了。 “上车。” “给你们介绍一下,我妹妹李折情。” “哇!你妹这么好看!”李清尧看著异口同声的兄妹俩,对妹妹耸了耸肩。 “阮扈离、阮止兮、吴破军。”李折情摘下墨镜,仔细地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吴破军笑了笑。“可以啊,还挺像。” 李清尧忽然有种熟悉的满头问號。“是吧!宛宛类卿!”阮止兮就像找到了组织,恨不得马上熊抱一下李折情,开启圈內姐妹研討会。 “路上我在慢慢给你解释。”李清尧坐上副驾,开始讲述信息量极大的一天。 “你就没想到要给我说一下!给你亲!妹!妹!”李折情生气开始疯狂加速。李清尧紧紧握住扶手。“我本来不打算说的,他们把我的话套出来了。” 阮止兮为了保命马上和盘托出。 “到了,下车。”李折情拉著李清尧进了书房。 “真有什么世界末日?你为什么不先找我商量!”李清尧从书桌旁的冰柜开了瓶汽水给李折情。 “消消气吧,妹妹。”李折情哼了一声拿过汽水喝了几口。“你记得是哪天吗?。。。末日。” 李清尧摇了摇头。“大约是夏天,时间太长了。怎么可能记住具体的日期。” 李折情眯了眯眼,对李清尧做了个手势。走到门前,突然打开门。 “请进。”来不及站稳而摔倒的阮家兄妹乾笑了几声。 “到客厅里讲吧。”客厅里吴破军正在和爸爸打电话,他向吴爸爸获得了留宿许可。 “小说里可不是这样写的,无论过了多久他们都能记得那一天。什么刻骨铭心啊,永生难忘。”李清尧笑了笑。 “我们上次给你们过得农历生日,它的阳历是几月几號?” “额。。。我。。。额。。。”阮止兮和阮扈离面面相覷,摇了摇头。 “所以你连自己的生日就记不住,却让我记住我记忆中三年前的某一个日期。” 李折情想了想问道。“你说是夏天,是什么记忆点。服装吗?” 李清尧点了点头。“我们参加了表姐的婚礼,当时你为了挑出席的衣服逛了很久的店,我记得你特別喜欢一件衣服,是件红色连衣裙。。。你穿了很久。” 李折情笑了笑。“看来我是穿著这件裙子死的。”李清尧抿了抿嘴唇,没有回话。 “重生的意义不就是改变过去吗?这次一定会没事的。”阮止兮安慰道。 “对啊,大家这次一定会没事的。”阮扈离跟著妹妹的话加深安抚效果。这个时候兄妹两人出奇的温暖可靠。 “既然是婚礼后发生的事情只要收到婚礼请柬就能推测出了。”说完,李折情就起身上楼了,李清尧让大家自己挑房间,也上楼了。 李鶯儔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有一天上热搜。 三小时前李鶯儔还在睡梦之中,手机突然开始狂响,作为常年日夜顛倒的国家死宅一级种子选手,李鶯儔並没有被惊醒。 等到十一点肚子开始发出抗议的声音时,李鶯儔才开始清醒过来。一打开手机,看著两百多条的简讯,想了想自己只有十二个联繫人的手机。李鶯儔咽了口唾沫,打开了第一条简讯。 『微博上说你继承了波蒂斯家族的遗產是不是真的?』李鶯儔作为一个对世界经济了解浅薄到只能记住初中书上介绍的美元是和黄金掛鉤的货幣。 她想了一下下波蒂斯家族,嗯。。。是不是波斯的什么家族?抱著反正是亲姐妹她又不能打死我的心態,李鶯儔回復了李燕侣。 作为我旗下的爱豆是绝对不可能恋爱的。 李鶯儔闯进去的时候,顾沐暄正在弯腰道歉,上百记者的嘈杂声音形成了巨大的铁链牢牢地锁住顾沐暄,一步一步的绞紧。 “登场娱乐曾经向粉丝承诺爱豆绝不恋爱,如今您的恋爱消息被曝光,有没有考虑过公司形象?” 顾沐暄玩下去的腰,一瞬间挺直了。他一向表情管理做的出神入化,现在也露出惶惶不安神情。“公司並不知道这件事情,这件事由我一人全权承担。” “据说你常常和李崇明出入酒店,两人关係到了什么阶段了?听说李崇明是因为性取向不正被赶出家门的,对此你有什么想法?” 李鶯儔踢开门进来的时候,全场的照相机疯狂闪灯。她走到顾沐暄面前,一脚踢翻智司娱乐摄像机的三脚架。“谁让你道歉的?!你是把我当死的吗?!我每年花这么多钱在公关身上就是为了出事的时候让你给这种垃圾道歉的吗?!” 顾沐暄一米八八的个子在李鶯儔一米六二面前居然看著有些畏缩。他低著头朝李鶯儔笑了笑。“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扛。” 李鶯儔拿起了桌上的话筒转身,对著门。“还不出来,是等著顾大公子自尽谢罪以后给他收尸是吧。” 媒体人的眼色是十段,听到这里就知道李崇明也来了。闪光灯一瞬间疯狂闪。 “誒呀,收尸这么难听的话从您嘴里说出来都悦耳动听,不愧是您。”李崇明身后带著一大群人走了进来,非常合理的每一队记者都配了一个保鏢。 第229章 还轮不到他们这些人指指点点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29章 还轮不到他们这些人指指点点 “我都说了,是我暗恋顾先生,人家顾先生本来就没有答应我,你们怎么还敢为难人家呢?”李崇明嘴上笑著,眼睛里却泛著寒光。 当年他也是这样,笑著,温声细语的就把李贤文送进了监狱,带走了李家大半的家財。 他们敢难为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偶像但是绝不敢难为一个把元南搅的翻天覆地的疯子。 “誒呦,我们智司娱乐的摄像机是谁踢翻的,快扶起来啊。刚刚人家还问我是不是因为性取向不正被赶出家门,我还没回答呢。”智司娱乐的狗仔,被李崇明盯的都要神志不清了。 他笑著说:“不是因为我性取向不正才被赶出家门,是因为我爹背信弃义谋害亲妻,他的私生子比我还大十三岁呢你不知道吗?那个私生子就是李宗德宗安,宗德集团的董事,听说他也特別喜欢生私生子,有三十三个私生子呢。。。”李崇明越说越兴奋,详细的描述了他是怎么和警察怎么联手把李贤文送进警局。 现场的记者很多都示意摄像师关上摄影机,李家就算是兄弟拆家了,也是元南一霸,家事还轮不到他们这些人指指点点。 “怎么关了?这点破事全国还有不知道的吗?刚刚不是问我为什么被赶出来吗?”智司娱乐的狗仔觉得自己要窒息了,扭曲的脸上挤出了一点笑意连连道歉。 全场只有一家的摄像机还在工作,就是登场娱乐。 全国最刚的文记者还在准备问题,他问的问题不多,但都是一击致命。 別人都在问两人关係,他则问公司形象。文记者知道顾沐暄最在意这个,他最怕连累公司连累李鶯儔。他给他一个机会阐明自己的立场,讲述自己的观点。 新闻本应该是服务人民的,而不是娱乐人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末日袭来后被迫分散的三姐弟,爱好收集男人做成卡牌的妹妹,喜欢跑地图开后宫的弟弟,作为姐姐,星闪闪真的是操碎了心。 好不容易三姐弟重聚,末日又迎来新局面,人类在重重危机面前该何去何从,三姐弟又会拥有那些冒险。 “你是谁?南召的地派你也敢闯!你不要命了!” 星闪闪看著眼前废土风格浓郁的建筑,摘下帽子,对著上面的人说:“叫你们老大下来,告诉他星闪闪来了。”眼前的墙至少有三米高,星闪闪还不能一跃而过。 “要去告诉老大一声吗?听说新来了个大嫂,现在去打扰老大不好吧!” “我瞧著这个长的也挺水灵的,说不定也是个大嫂,你去传就说有个美人来找,老大不会怪你的。” 星闪闪倒退了几步,看著墙后高大的建筑,皱起了眉头,星南召以前懒就算了,现在手下几百號人,房子就不能打扫打扫吗!!!这么脏到底是图什么! “老大,门外有个小美人求见,您要不要去看看。”星南召正在吃著午饭,旁边坐著七个各有特色的女人。 “哪来的小美人,方圆五李还有几个喘气的,不见不见,肯定又有什么麻烦,我才懒得见。”星南召的好色是远近闻名的,与他的好色可以平分秋色的应该就是懒了。 “您真不去见见?她的名字还挺好玩的,叫星闪闪。” 星南召一激动,饭卡在嗓子里,拿著水杯,一边喝一边往楼下冲。“你他妈的不早说,我要被你害死了!” 星闪闪站在原地看著地图,在这里標註了弟弟的坐標。 “你怎么来了!哈哈哈,也没说一声,来的路上辛苦了。”星南召乾笑著帮星闪闪拿行李。 旁边的小弟看著自己向来成熟稳重的大哥变得唯唯诺诺,简直惊呆了。 南召帮是近几个月才兴起的的一个帮派,以前这里有个河源的避难所,避难所里的异能者发起了政变,趁著中央无暇顾及自立为王,在这小小的河源镇当起了土大王。 星南召来的时候,是河源最艰难的时候,异能者自詡天选者,不把普通百姓当成人。这个新年在异能者的酒池肉林和普通人的死亡中悄悄到来,但紧接著,星南召就带一帮普通人和几个异能者,在春节的晚会上伏击了河源避难的异能者。 “我们老大有多厉害您都不知道,中午筹备,下午伏击,第二天一早避难所就又是以前那个河源避难所了,老大他也没有占著避难所,那么好的地方说不要就不要了,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我们老大可是大好人!” 星闪闪无视这个刚刚还说你不要命,现在又满脸笑容的小弟,看著眼前各色各样的女生,一回头就打了星南召一巴掌。“好啊,开后宫,小时候的愿望实现了,是不是超级开心啊!” 这一巴掌,把在场的人都嚇住了,星闪闪从背后拿出一节长棍,这根棍子非金非玉,看著质地非常奇怪,星南召一看见这根棍子立马就跪下了。“姐!我错了!姐!我没碰她们几个!我就是觉得好看养在身边的!姐!你別!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 坐在桌子旁边的唯一一位穿著西装的女生站了起来,走到星闪闪的身旁握住了那根棍子。“您手下留情,大家你情我愿,何必动刀动枪。 星闪闪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旁边的几位,发现坐在最末尾的女生看起来非常年幼。“你和这位小姑娘也是你情我愿吗?” 星南召看著穿jk的糖奈,大声说:“成年了!成年了!长的比较可爱而已!” 星家是书香门第,家教森严,星闪闪从出生到成年循规蹈矩从来没有逾矩一分,偏偏这对双胞胎,从小到大没有一天是安生的,星父星母去世后,星闪闪又当爹又当妈费劲千辛万苦才把这两个小混蛋拉扯长大。 末日之后,本想带著他们俩逃去平靖结果路上遇到尸潮,三姐弟就此分散。 如果只是分散了也还好,毕竟这两个小混蛋別的不行生存能力到是一流,肯定能活著。 第230章 还有心思和男人亲亲我我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30章 还有心思和男人亲亲我我 结果没几个月,她就听到有人说上典市有个北幻星君,喜欢把男人做成卡牌,走到哪里就对哪里的男人下手,听说她连將军的孙子都敢下手,当著老將军的面说他孙子的味道不错,被人追杀了三百多公里,还有心思和男人亲亲我我。 星闪闪一个暴怒狂追六李,结果还是没捉到妹妹,刚在河源镇安顿下来,就听说河源有个南召帮,老大为人仗义但是十分的好色,为了女人灭了方圆五百公里的所有非法组织,爱好从別的老大手里抢女人,而且口才十分了得,有时候仅凭这张嘴就能顛覆一个组织。 “我是南元大学的在读生,大三了!是你情我愿的姐姐!”糖奈手里拿著汤勺,激动的来回乱甩。 星闪闪看著眼前一脸惧意的女生们,嘆了口气。“你过来,朝著西北方向跪著。” 星南召一听就知道他姐不会对他下死手了,连忙朝著西北方向下跪,他磕一个头,星闪闪就在背上打他一下,照理星南召这个等级的异能者不说刀枪不入,挨几下棍棒总是无妨的,可这一棍子下去,星南召背后d的血就溢出来了。 “不肖子孙星南召给爸妈赔罪了。”挨这三下打,星南召站起来都腿软,让人扶著下去躺著了,星闪闪把教棍收起来,看著糖奈,露出了一个老母亲般慈爱的微笑。“大三了,是哪里人呀?你们都是怎么和小召认识的?” “所以说!你別招惹他不就行了!”星闪闪看著眼前鼻青脸肿的妹妹一个头两个大。 “是我想招惹他吗?!他在学校干什么你知道吗?他收保护费你怎么不说他!我这是见义勇为,拯救被霸凌弱小同学,”星闪闪扭头去看躺在床上的弟弟,他嘴里支支吾吾的,拼命反驳。“行了,说不出来话就別硬说,安心养伤。” 只要有一个人没死我都会伤心的,ok! “但是,咱们有没有考虑过,玩家不愿意的情况呢?”柳言蹊看著眼前飘来飘去的爱豆,拒绝道。 “怎么会不愿意呢?难道我这张脸不符合你的心意吗?”柳言蹊听著系统说出的油腻语录,慢慢躺平了,身下的空间出乎意料的並不坚硬,反而很柔软。 “你这內部空间是什么做的,还挺软和的。”系统一边变脸,一边慢慢考靠近柳言蹊,因为快速变换,有种扭曲的惊悚感。 “你想要什么?什么我都能给你!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什么是你想要的对吧!” 柳言蹊想了想一团乱麻的家里,挥了挥手。“我先睡一会,最近熬了好多夜。”系统就这样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宿主呼呼大睡。 过了许久柳言蹊依旧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能明確的感受到宿主的身体特徵,系统都要觉得她死了。 “几点了?”柳言蹊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睡眼惺忪的坐起来。 “你都已经死了,还在乎几点干嘛!”系统放弃了美色诱惑,脸部已经不是爱豆的盛世美顏了,巨大的两个白色圆点,发著闪烁的光芒。 “你看你这孩子说话,想挨打想疯了是吗?”柳言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没有枕头没有被子,再软的地方睡起来也不太行啊。 “说吧你想让我干嘛?”柳言蹊一边整理头髮一边听系统讲述来龙去脉。 “我爹说天上不会掉馅饼,就算真掉馅饼也不会正好掉在我嘴里,你一口一个权力財富,肯定不会白给吧,你想要什么”柳言蹊仔细查看了一下身上的伤口,竟然癒合了,不知道是这个空间有这个效果,还是那个飘来飘去的系统有这个效果。 “我要能量,你获得的能量里,我要抽成20%。”系统脸上闪烁的圆点,变得更加明亮,柳言蹊笑了笑,反正都要死,不如死前去別的地方看看,总好过一生都耗在这濒死的星球。 “我要30分钟时间。”柳言蹊换上了系统准备的战斗服,看著那身血跡斑斑的校服,想起自己不省心的家里人,头疼。 系统欢快的点了点头。“可以可以,你要去哪里?我直接传送你过去。” 柳言蹊选了个地方,眼前一花,已经回到了柳宅。 柳念幼看著眼前突然出现的柳念幼,从惊讶到惊喜不过一瞬。 “你怎么回来的?李清舜传消息过来说你被蚁后咬了!你有事吗?那里受伤了吗?”柳言蹊把手上的信分了一份给柳念幼。 “我没事,但是我的时间不多了,你马上让季常回来!你们中计了!信里有详细內容。”柳言蹊看著这张和自己相差几岁的脸上都是失落,嘆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父亲,你们多保重。” 柳念幼紧紧地握著信件,还没来得及回復,柳言蹊已经被传送到另一个地方了。 “胖子!你还活著!”柳言蹊看著眼前奄奄一息的哥哥,翻了个白眼。 “留口气活著吧!嘴真碎!”柳言蹊扔了瓶从系统那里顺来的药,没有帮忙治疗反而上前用刀剖开蚁后,徒手从蚁后的身体中掏出来两颗一大一小的红色珠子。 柳言蹊拿起大的,在身上擦了擦,张口就吞了下去,小的那颗扔到了柳昊磊的脚边。 “爹。。。李清舜在哪里?”柳言蹊走到柳昊磊旁边,踢了他一脚。 “还能在哪里,山洞外面晕著呢。”柳言蹊看著这个名动五洲的少年齜牙咧嘴的给自己上药,扭头就走。 “你身上的伤怎么好的。”柳昊磊吞下蚁后的晶核,看著柳言蹊身上的战斗服,皱起眉头。 柳言蹊顿了顿,始终也没有回头,直径走出山洞,山洞外躺著照顾她五年,视她为己出的李清舜。 柳言蹊用衣摆擦了擦他脸上的血,看著那张熟悉的有点陌生的脸,嘆了口气。“你说你,偷別人的头髮当个素材就算了,你还非要用,现在被別人逮个正著,誒。。。遇到点事就装死。” 柳言蹊把信塞进李清舜握紧的手里,站起来削了一束头髮。 第231章 三、二、一......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31章 三、二、一...... “开始吧。” 柳言蹊周围的景色瞬间重组,柳言蹊身上的战斗服也隨之变化。 柳言蹊看著一闪一闪的手錶,继续吃著刚打下来的烤野兔。 “你难道没有听见任务吗?再不走你就要死了!”柳言蹊终於被系统烦得不行,从坐著吃变成了站著吃。她慢慢悠悠的走到路边,吐出已经被嗦乾净肉的骨头,从地上拾起来一块石子。 “別担心,肯定能赶上,三、二、一。。。”柳言蹊丟出去的石子正中开车人的脑袋,隨著一声巨响,车停了。 “你看,我叫的车到了。” 柳言蹊轻车熟路的围车一圈检查有没有出现大问题,车子只是轻微受损,看来今天的运气很好呀。 “嗯。。。我头怎么这么疼。臥槽。。。你谁呀!”柳言蹊一边正大光明的偷吃车上的乾粮,一边口齿不清的说。“我。。。我。。。我在路边看见你出车祸了,就。。。就把你救。。。救出来了。” 柳言蹊开车跑地图,很快就到达了安全区。 “前面有人!”柳言蹊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看到了,然后开车直接懟了上去。 车子碾过人群,挡风玻璃应声龟裂,血液顺著玻璃的裂缝渗入到了车內。 “啊!我。。。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315男。。。男团的对吧。”柳言蹊下车拿出一叠空白的卡片,往空中一撒,空白的卡片突然冒出阵阵的金光,没一会地上的尸体就消失了。 “你叫啥来。。。来著?顾啥?”柳言蹊挥一挥手,金色的卡牌收回手中。 “顾沐暄,我们是t15男团。”顾沐暄牢牢盯著柳言蹊,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你要走?”顾沐暄看著柳言蹊拿著东西下车,有点慌张。 “我。。。我。。。我饿了,吃饭。”柳言蹊拿出刚刚收入的三张卡牌,甩出去。“柳大砍柴,柳二生火,柳三做饭,gogogo。” 柳言蹊拿著搜刮来的弩箭,一箭射中了路过的飞鸟,这只飞鸟应该不是普通的鸟,它浑身乌黑,体形丰满,全身覆盖著坚硬的黑色羽毛,泛著金属的光芒,尾巴上有一缕白色羽毛,它的翅膀很小但却丝毫不影响飞行的速度。 “这是渡渡鸟?”顾沐暄凑过来,制止了柳言蹊准备砍在渡渡鸟脑袋上的刀。 “渡渡鸟已经灭绝这么多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柳言蹊犹豫了一小下,还是熟练的把嘟嘟的鸟送入了烤架上。“死了的人都能復活,灭绝的动物为什么不能復生?” 顾沐暄没有搭理柳言蹊,反而凭空拿出了一本笔记,详细的记录起来,写完了,那本笔记突变成了相机,供顾沐暄仔细的拍照。 『游戏过半,现在统计人数。倖存人数。。。3251。恭喜!大家!』 柳言蹊吃著渡渡鸟,看著天空放著的烟花,突然一连串的系统提示在耳边狂放。 『游戏副本失踪的鸟群boos失踪,副本已暂停。』 『玩家柳言蹊一击秒杀疯狂的渡渡鸟,经验+50、幸运值+2』 『玩家柳言蹊获得渡渡鸟的宝物——族群之心』 『遗失的族群副本正式开启。欢迎大家前来~』 顾沐暄听著系统的播报,看著柳言蹊头上突然出现加粗红色的名字,笑了笑。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谁会相信她说的什么出车祸的假话,就她那个扔石头的手法,那只渡渡鸟头上的伤痕和他头上的伤痕的一模一样! 柳言蹊看著眼前突然出现,悬在空中闪闪发光的钥匙,伸出手接住了。 “恭喜玩家获得族群之心——永不消失的基因!”系统闪烁著大大的眼睛,柳言蹊甚至能从它的led眼睛里看出惊喜。 “多谢,告辞。”柳言蹊看著地图上的红点,副本在安全区外,带著顾沐暄多少有些不便了。 柳言蹊背著背包,无视后面跟著的尾巴。 “前方一百米即將进入瘴地!请宿主注意安全!”柳言蹊手握种族之心,进入副本是无伤害的,但是顾沐暄一进入毒圈范围就会中毒。 “不是我杀的,奖励当然不在我手上!你他妈的听不懂人话吗?” “不在你手上谁手上!从血色迷宫里逃出来的一共就两个人!谁不知是你王欣冉贏了!”王欣冉护住枪伤,连跑带爬的躲在山洞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从背包里拿出一只止血针扎下去。 “尹甜甜那个贱人,下次见她我一定宰了她!” “不愧是r级的止血针,已经不流血了,但还是好疼啊。”王欣冉身上到处是伤,衣服已经被血浸湿了,她担心血腥味会吸引来丧尸,忍著痛换衣服。 略略的擦洗,换上新的战斗服。王欣冉慢慢的向山洞里面走去,越走意识越模糊,最后倒在山洞里。 “喂!喂!丧尸来了哦!你再不起来要被咬了。” “快跑!”尖锐的女声伴隨著阵阵的爆炸声在李清禹的耳边不停的迴响,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一探究竟,但最终体力不支还是倒下了,他重重的摔倒地上,乾燥的泥土被血肉润湿后发出骯脏污浊的气息,这味道熏得李清禹更加的头疼。 明明上一秒还在监狱里和人打架被人连捅六刀,下一秒却来到了这个鬼地方,即便对现状一无所知,李清禹仍旧凭藉著多年的求生经验,在战壕中生存了下来。 他佝僂著身子一边躲避敌人的攻击,一边到处搜刮武器,好不容易从死人身上找到把手枪,但里面却只有三颗子弹。 李清禹裹紧棉衣缩在角落,紧紧握著这把手枪,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但此刻他只有一个目標,活下去,活著才能为自己平反,才能还自己一个清白,才能报復那些陷害他的狗东西。 幸好这场战役的时间並不长,很快他就听到一个冰冷的机械声在空中来回飘荡。 “生存倒计时:5、4、3、2、1,恭喜各位主播完成新手任务,请前往商城进行抽奖。” 第232章 每个商铺买的东西都不相同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32章 每个商铺买的东西都不相同 李清禹看著眼前飞速变化的场景,这下明白自己是怎么从监狱来到这里得了,想必跟这个是一摸一样的方式。 “您好,我是商城小助手,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商城小助手出现的时候,李清禹还保持著蹲坐的姿势,因为长久不动,猛地站起来甚至有些腿软。 “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李清禹看向周围,明明能隱隱约约的感觉到这里有很多人,但他的周围却空无一人,乾净整洁的街道两边是各式各样的商铺,每个商铺买的东西都不相同,食物、服装、武器、载具、甚至还有房子。 “因为你是天选之子,所以才可以被主脑选中,来到这里体验不同的人生。”商城小助手热情洋溢的说著些废话,李清禹一眼就看出她並不是真正的人类了,虽然她长得像人,说话像人,行为举止也很像人,但,她不是人。 “那就麻烦你为我这个天选之之子解释一下,什么叫体验不同的人生?”李清禹坐在人行道的椅子上,揭开自己的上衣,那里被人捅伤的地方已经结疤了,明明是致命伤,现在却只有浅浅的几道痕跡。 “我们这里每隔七天就会出现电梯口,每个主播都必须进入电梯,选择楼层完成任务,每个任务都会有相应的积分奖励,获得积分后就可以在商城兑换道具,超能力、黑科技,我们这里应有尽有。”商城小助手一边说,一边在李清禹的身边开启了各种各样道具的全息投影。 “我刚刚经歷的那个,就是电梯任务吗?”李清禹回想起刚刚战爭的 “不是哦,那个是新手任务。” 李清禹一边躲开丧尸的攻击,一边对著丧尸王眨了眨眼,他手里的黄色核晶散发著耀眼的光芒,这让捉不到他的丧尸王更加的气恼。 但恼归恼,他也不能再出手了。“拿了东西还不赶紧滚!”丧尸王冷哼了一声,坐回自己的王座,他只能攻击那些没拿到道具的人,李清禹拿到黄色核晶后,系统就会默认他完成了任务。 “嘖嘖嘖,这么生气干嘛?反正你也留不住它。”李清禹吐了口血,从背包里拿出绷带开始包扎伤口,他为了这块黄色核晶几乎丟了半条命,不过好在最终还是拿到它了。 “大家也是老熟人了,你怎么还这么凶啊?”李清禹摆出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但他的行为和表情完全相反,他大摇大摆的躺在丧尸王旁边,开始闭目养神。 “你这样一点也不可爱。” 丧尸王听见他说这句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恭喜主播2211已完成任务,获得任务道具黄色核晶,已转化为一万积分,直播时长共6小时32分51秒,0奖励,0人新增粉丝,0弹幕,0累计观看。” 李清禹默默地听系统播报,这次做任务的时间明显比上一次快多了,上一次做这个任务的时候,他用了將近三天的时间,这一次只用了六个小时多,想必下一次会更快。 “你到底什么时候滚啊!”丧尸王十分嫌弃的看著李清禹,也不知道这个人在商城抽到了什么道具,竟然可以重复开门,明明只是个星火级別的主播,却能闯黄色房间,而且他闯的速度一次还比一次快。 “我出去又要坐电梯,又要开门进房间,又要完成任务,还不如在这里歇一歇。”李清禹已经是第四次开丧尸王的门了,他现在回108层就跟回家一样。 “那你就不能花点积分买个暂存点吗?”丧尸王用力翻白眼翻的眼睛都从眼眶里掉了出来,李清禹帮他从地上捡起来吹了吹,看著他把自己的眼睛重新安回眼眶。 “暂存点不要钱啊?我还要省著积分回家呢。”李清禹活动了一下身体,刚刚还千疮百孔的身体,已经恢復的差不多了,毕竟是嗑药狂人,这副身体早就不是肉体凡胎了。 “哼!做梦吧。”丧尸王说完就不再搭理他。 商城的道具和房间的门都按照红橙黄绿青蓝紫,分为七个等级,红色的最低,紫色的最高。 跨面位的传送轴是紫色道具,最少也要一万亿积分,如果只是靠刷丧尸王的房间来攒积分,要一亿次才能攒够,即便他的寿命比平常人要长,这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是,丧尸王忽略了一点,李清禹可不是什么普通人,他可是新人抽奖就能抽中蓝色道具的人,要知道大部分的新人抽奖最多也就是黄色道具。 “在我下次来之前,可別被人杀了。”李清禹衝著丧尸王拋了个油腻飞吻,站起来打开了凭空出现在他面前的黄色大门。“毕竟像你这样积分又多,又好打的boos可不多见了。” “滚!”丧尸王听他这么说,气得从王座上站了起来,他对著那扇黄色的门吼了一声,那声音撼天震地,甚至连门外的人都听到了。 “你就不能动静小点吗?”荒城的老板娘懒懒散散的倚著柜檯打瞌睡,被丧尸王吼的浑身一抖,立马睡意全无,她有点后悔让李清禹把自己的酒馆当成暂存点了。 “宝贝,男子汉大丈夫岂能狗狗祟祟。”李清禹看著眼前妖冶美顏的老板娘,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如果不是他长得端正清秀,这样子活脱脱一个色中饿鬼。 “上次被打的满地乱爬还不长记性啊?”仍歌一边吃饭一边吐槽自家队长。“人家老公可是六轮,你一个星火就別上赶著送死了。” 主播的等级和房间相同,都分为七个等级,只不过名字不同,按照从低到高分別是星火、化物、种魂、阴神、妖府、六轮、天脉。 “你不是去开门了吗?怎么还在这?”李清禹被自己的队员吐槽也不生气,依旧笑嘻嘻嘻的,仍歌是。 “这次抽中的是红门,简单。” “怪不了別人,只能怪你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人边说边用削尖的牙刷在他身上连捅六下,李清禹尝试著用手臂阻挡。 第233章 这场末日狂欢秀,到底几时休?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33章 这场末日狂欢秀,到底几时休? 被人陷害入狱的李清禹,还没来得及查清谁是凶手就在牢中被人杀死,本以为自己的生命就这样潦草收场,但他却幸运的被末日直播间选中。 为了凑够回家的积分,一向喜欢躺平的李清禹不得不开始努力做任务。 无穷无尽的末日,没有尽头的电梯。 这场末日狂欢秀,到底几时休? 罗浮:超级无敌幸运儿,面位之子,为人正直,被星霜追杀,跟著男主一起跨面位到了地球 星霜:女主,心狠手辣,人称十三阎王,只喜欢升级,干掉了主脑,挤走了罗浮当上了面位之主,很害怕罗浮抢走自己的位子,下了面位追杀令。 李清禹动机:凑够积分回地球报仇 积分可以在商城买东西 红色道具1——100积分 橙色道具100——10000积分 黄色道具1万——1百万积分 绿色道具1百万——1亿积分 青色道具1亿——100亿积分 蓝色道具100亿——1万亿积分 紫色道具1万亿——1百万亿 (大部分人都是高阶橙色道具或者低阶黄色道具) 人的等级是白黑赤橙黄绿青蓝紫 男主抽奖抽到了蓝色道具——天脉分虚经:可以把自己的命分成两份,保留一份,无论在副本里遭遇什么都能活下来。(修为也会按照比例来保存) 这其实是紫色道具,只不过被分成了上下两本,如果是两本一起修炼,那不仅可以保命还可以保修为。 每一个世界的主线任务都是避免灾难发生 支线任务千奇百怪 还有一些奇怪的成就勋章例如:遇见第两百只猫猫奖励一只猫猫 眼前是大片大片的白色,柳言蹊满满的扶著墙壁站了起来,她想不明白,上一秒还在自己臥室的床上,为什么下一秒会在这里。 “院长,您终於醒了!”一个浑身冒著白光的小孩一蹦一跳的来到了她的身边,他脸上的表情十分的高兴,身体也跟著手舞足蹈。“请问是否开始教程?” 柳言蹊想要后退几步,但身体状况实在糟糕,腿脚一软竟然跌倒在地上。 “您瞧我,居然忘记给您治疗了!”他小手一挥,柳言蹊就感觉身体一轻,病痛好似已经全部消失了。 “你是谁?这是哪里?”柳言蹊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果然比刚刚要好上很多。 “我是您的介绍人,这里就是您的末、日、医、院。”它一边说著一边打开了墙上的开关,这间纯白色的医院顿时有了色彩。 “医院已激活,请您多多努力把它发扬光大吧!”说完他就一蹦一跳的离开了这家医院,柳言蹊上前去追,一打开大门就发现外面是成千上万的丧尸。 “我艹!!!”柳言蹊赶紧关闭大门,用旁边的柜子堵住大门,她倒在地上剧烈的呼吸,一动都不敢动的待了好一会。 惊嚇过后,柳言蹊一点一点的挪动到窗户旁边,这时她才发现,只要不离开这里 神明般的我与少主 西幻,元南大陆的弃子皇子穿越而来的忠犬少女 圣殿外的风雪不停地灌入殿內,壁炉里的火早就熄灭了,圣子被冻得浑身发抖,他儘可能的缩在壁炉旁边,经管那里已经完全没有温暖的痕跡。 “醒醒!”昏迷过去的圣子被人用力的踹醒,他瘦骨嶙峋的身体只是挨了两脚就开始抖了起来。“听不懂人话吗?我叫你醒醒!”圣侍猛地从地上拽起圣子,用召水术从上到下的狠狠浇了他一身。 圣子本就冻得意识模糊,被他的冷水一浇直接昏死了过去。 “这个是圣主大人赐给你的隨从,还不赶紧感激圣主大人!”圣侍推了一把身边站著的祁梦閒,她一不小心被推到在地,也昏了过去。“两个废物!哈哈,到还挺配。”他轻蔑的看了一眼这个被废除的圣子和这个被拋弃的隨从,满脸嫌恶的走出了圣殿。 “哇,中世纪风格的建筑誒。”圣侍走后,祁梦閒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麻溜的站了起来,开始围观这座已经废弃十年的圣殿。“这壁画!要是能扣下来估计能值不少钱。”她用手轻轻地擦掉了墙壁上的灰尘,裸露出来的是一幅精妙绝伦的弒父图。 参观完四周后,祁梦閒终於意识到这个浑身是水的圣子快要被冻死了。 “圣子,这么冷的天,你就这样睡著会死的。”祁梦閒用自己小小的手用力拍了拍圣子的脸,但他毫无反应。“糟了,这样下去会不会得失温症。”她用自己为数不多会使用的法术,生了一堆火。 “我才十岁!我背不动你!你要自己起来把衣服换了!”祁梦閒左右开弓的狂扇圣子,可能是被打疼了,圣子慢慢的醒了过来,他看著眼前的祁梦閒嘆了一口气隨后又昏了过去。 “你!你再不醒会被直接就冻死的!”看著眼前圣子,祁梦閒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决定是错的,偏远就算了,但她万万没想到上司居然是废的。 不救圣子倒也行,但她仅仅只有十五岁,在这个惨无人道的黑暗中世纪,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是很难活下去的,特別是这个十五岁的小女孩还只会小火球术。 “我真的,人怎么能这么倒霉。”祁梦閒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拼命的生火,她用两个火堆把圣子围了起来,开始帮他脱掉已经湿透了的外衣。 “嘖,我身体十五岁,灵魂二十,脱你的衣服算不算猥褻未成年?”她艰难的把那一层又一层已经破旧变色的圣子服从他身上扒下来。“我还以为终於能够脱离那个变態教堂,没想到啊,人的劫难真是一波接著一波。” 祁梦閒把脱下来的外套掛在火堆的外面,这繁厚的圣子服正巧由六件外衣组成,除了贴身的那件她没扒下来,其余的正巧能够把他们围起来,在这寒冷的圣殿里,总算有了点温度。 “誒~你要儘可能的撑下来哦,虽说活下来的可能性也不大。”祁梦閒拍了拍圣子的脸,准备四处瞧瞧这个圣殿还有什么能够派上用场的东西。 第234章 叫的好听有什么用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34章 叫的好听有什么用 “圣教也不至於这么的小气吧!”她翻来翻去,逛了好几圈也没在这里找到一点有用的地方。 圣殿占地面积其实並不大,但它却是圣教的发源地,但不知为何十年前圣主突然拋弃了这个地方,带著教会所有的成员西迁,当然,除了这个可怜的圣子。 当初圣主搬离这里的时候,几乎带走了所有的东西,好像完全不在乎圣子的死活一样,但圣子毕竟是圣子,就算这样也活了下来,熬到了十五岁。 “没办法了,只能委屈委屈你了。”祁梦閒双手合十对著神像拜了拜,然后踩著圣母的膝盖爬上圣母的肩膀把神像上的披肩拿了下来。 毕竟是圣母像上的披肩,即便是过去了十多年除了沾染了许多灰尘依旧非常的厚实。 “既然她都贡献了,你不贡献岂不是不太好?”祁梦閒就这样大逆不道的扒下了所有神像上的东西。 甚至圣母像上的珠宝首饰,圣父像上的圣主戒指,圣子像上的儿童玩具,只要是稍微有点用的,她都来者不拒,甚至连祭坛上的桌布都拿走了。 “圣圣圣,一块破布也叫圣布,叫的好听有什么用,还不就是快破布。”祁梦閒无视了那些警告,扒光了神像满载而归的回到了那间四处漏风的房间里。 圣子似乎发起了高烧,但好歹他已经不会死於低温了,虽然高烧也可能致命。 “你还能吃饭吗?”祁梦閒拉起围巾盖住自己的口鼻,拍了圣子两下。“你要是醒了就叫我一声,我给你煮粥。”她看著昏死过去的圣子,把自己找到的布一股脑的全部盖在他的身上。 “幸亏来的时候我早有准备。”祁梦閒拽出了脖子上的项炼,说是项炼其实並不准確,它只是一根红绳加上一个木质的戒指。“我为了这个破戒指可没少吃苦,终於派上用场了。” 祁梦閒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就因为高烧夭折了。 听说她是圣主亲自医治的,当时所有人都在讚美圣主的伟大和仁慈,只有祁梦閒知道,这个圣主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要是我不穿过来接替这句身体,那即是另一个故事了。 毕竟是圣主亲自医治的孩子,祁梦閒虽然是地位十分底下的隨从,但日子过得还不错 “你是不是有病啊?”松蕊猛的锤了吴慧仙一拳,因为太过於激动,嘴里的薯片都喷了出来。“你当年怎么把他追到手的!你他妈是不是忘记了?” 吴慧仙嫌弃的看著她,用湿巾把身上被喷到的薯片碎渣给擦掉。“我离婚又不是你离婚,你激动什么?”松蕊听见她说这种话立刻又锤了她几拳。 “你他妈忘了是谁帮你追踪你们家代教授了是吧!当时我被他们班上的同学当成变態,差点就进警察局了!”吴慧仙想起那时候的事情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是让你去看一下他是不是喜欢他同桌,我可没让你跟踪人家。哈哈哈,当时你偷拍的事情整个年纪都知道了,大家都以为是你暗恋他。” 看著吴慧仙笑,松蕊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一起笑了。“妈的,你知道我当时多尷尬吗?你不知道!你不在乎!你只在乎你自己那虚无縹緲的初恋!” 那时候吴仙慧刚刚和松蕊重逢,刚刚燃起友谊火苗。 “咱们俩是小学三年级认识的,现在都多少年了。”松蕊看著吴慧仙家客厅上已经有些泛黄的结婚照,忍不住嘆了口气。 “二十八年了。”吴慧仙从冰箱里拿出两块冰激凌递给了松蕊一块。“哇塞,乾脆咱俩结婚吧,二十五年就银婚了,咱俩可都二十八年了。” 看著眉飞色舞的松蕊,吴慧仙拿起手机,当著她的面点开了宋医生的通话界面。“是吗?那我打电话问一下宋先生愿不愿意和你离婚把你让给我。” 松蕊看她真的点开了通话界面,立刻去抢手机。“別別別,我错了我错了。”她抢到吴慧仙的手机立刻关上了通话界面,並且老老实实的开始看电视。 “你真打算离婚啊。”松蕊看著电视上旋转跌倒又亲亲的男女主,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真捨得啊。”她扭过身来盯著吴慧仙。“你光追他就花了七八年吧,然后你们还结婚了十五年,你这一辈子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围著他转誒。” 吴慧仙无视她,继续嗦著並欺凌看电视剧。“你小声点,男女主这时候正吵架呢,我想看看他们会不会和好。” 松蕊看她目不转睛的看电视简直气得要七窍生烟,她用力晃了晃吴慧仙。“你还有心思管他们,你先管管你自己的爱情生活吧!他俩肯定会和好的,不用你担心。” 看吴慧仙无动於衷的样子,松蕊作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剧透。 “魔尊死了,仙尊坠魔了,两个人在下一世在一起了。”松蕊挡在电视机前面,开始剧透电视剧的结局。 “你!你自家的电视剧你还剧透啊!松总!你在干什么!”吴慧仙一听到结局居然这么俗,立刻没有继续追下去的动力了。 “行吧,赶紧滚,我要做饭了。”吴慧仙白了松蕊一眼,站起身朝著厨房走去,她穿上围裙开始做今天的晚饭。 松蕊看著她只觉得时间真是奇妙,怎么能把一个叛逆的中二少女变成这幅贤妻良母的样子。 “今天吃什么呀?有鱼煎豆腐吗?”松蕊看她熟练地处理鸡肉和鱼,不知为什么突然有点鼻酸,她趴在吴慧仙的肩膀上,抱著她。“我们慧仙吃了好多苦呢。” 柳言蹊蹲尸体旁,一边慢慢的解开地上尸体的百宝袋,一边正大光明的偷听六弦门的八卦。 “掌门对她视如己出,她居然干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这个畜生!” “算了,反正她都已经死了,我们把尸体带回去也算是给掌门一个交代。”六弦门的掌门被自己的弟子毒害了,六弦门经过九个月的通缉终於在清风山击杀这个名震八荒的孽徒。 第235章 別別別!姐姐们,我可不经打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35章 別別別!姐姐们,我可不经打 六弦门向来以古琴为武器,使用音波类攻击,唯独这个孽徒是用弓箭攻击,她手上的茧子和別人的自然不同,柳言蹊瞅了瞅旁边地上的尸体,嗯...果然是假的。 柳言蹊站起身,几乎要和六弦门的两个弟子脸贴脸了,但这两个仿佛看不见一样,继续咒骂著。 “我就说六弦门的首席大弟子百宝袋怎么可能这么寒酸!真倒霉!”柳言蹊突然出声,把那两位六弦门的弟子嚇了一跳,纷纷拿出古琴做出攻击的样子。 “別別別!姐姐们,我可不经打。” 李鶯儔醒过来的时候,神志还有点不清醒,她无视身边嘈杂的声音,挣扎著站了起来。 “我真不能喝了!明天是崔教授的课!”崔教授可是因为学生迟到就掛学生科的人!他的课哪有人敢不认真听讲的? “喝什么?你清醒一点!你现在受伤了!”鬱南息为了救她,硬生生的接住了从三楼防护网上掉下来的李鶯儔,他除了双臂骨折以外,肋骨应该也断了几根,剧烈的疼痛,让他已经开始有点恍惚了。 “行了,下次我请你行了吧,我真的要回宿舍了。”李鶯儔对著鬱南息笑了笑,她浑身是血,披头散髮,这一笑极其嚇人,旁边打算拉住她的路人,都被嚇退了几步。 “奇怪,什么酒的劲这么大?”李鶯儔按了按太阳穴,却没想到太阳穴附近全是黏腻的液体,她以为是酒水,没想到手上的是血。 “她倒了!她倒了!”路人们看见李鶯儔垂直倒地,为了不让她收到二次伤害,赶紧上前扶住了她,幸好这时候救护车到了,医护人员快速的把李鶯儔和鬱南息搬上救护车,送往医院急救。 罗浮醒的时候,鼻子好像被水泥塑形了一样,乾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裂开,他忍不住活动活动了自己的脸部肌肉,从床上坐了起来。 “小翠你终於醒了!”看见罗浮一边从床上坐直一边活动自己的脸,约翰开心的从床上跳下来,拿了杯水递给他。 清温星上资源匱乏,甚至连水也是稀罕物,这杯水还是孤儿院的孩子们用自己的工分一点一点积攒出来的。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罗浮一边套话一边接过水一饮而尽,他毕竟是共和国长大的人,哪里知道联邦政府居然连公共资源都敢论斤买卖。 “誒~”约翰丝毫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多,他只是幽幽的嘆了口气,眼里的光忽然暗淡了许多。“这次我们逃跑被抓,虽然修女没有上报,但是,咱们以后得日子可就不好过了。”所有被惩罚的孩子里,刘小翠是挨罚挨的最重的,他躺在躺了六七日,发烧发的甚至一度没了气息,不过好在神仙保佑,他居然活了下来。 “没事,你放心,我们早晚能够逃出去。”罗浮放下了水杯,下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新身体,毕竟是共合国少將,怎么说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再说了也不是第一次,一回生二回熟嘛。 现在是午夜,院里所有人都已经睡下了,罗浮穿上自己已经被脚趾顶破的鞋子,开始到处乱逛,他走路看著大摇大摆,但不知为何一点声响都没有,约翰有些惊讶,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对著罗浮挥了挥手。 罗浮倒是很满意这个孩子,又乖又听话又懂事,但这种听话懂事却建立在极为不幸的人生上。 这家孤儿院並不大,罗浮很快就逛完了所有地方,可即便如此,逛了一圈下来的罗浮也开始气喘吁吁了,师父教的步伐好是好,但就是太费力了,作为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他现在根本不能长时间使用。 不过,多亏这个他才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人身档案。 “刘小翠?”罗浮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感觉青筋都要冒出来了,既然是生在联邦,为什不乾脆叫个大卫、汤姆、卢克这类的名字?刘小翠这名字听著也太过接地气了。“13岁,父母不详,预测寿命33,评价d,估价5000。” 一条人命卖5000,联邦政府草菅人命起来,还真是把人名当草芥啊。 罗浮看完自己的资料,又把院里其他人的资料都看一遍,大多数的孩子评价都在d,只有两个孩子非常不同,一个是常年生病的麦克,评价是f,一个是被院里孩子谣传是院长私生女的露丝,评价是a。 罗浮看著麦克的资料,记下了他的脸,这种人吃人的地方,评价这么差的孩子早就应该被分解卖掉了,怎么可能留他活到今天?白吃白喝还不能卖,谁会做赔本买卖呢? 他如果没有过人之处,是断然活不到今天的。 如果这孩子是依克多因,那就有点意思了。 清温星作为一个偏远星系的偏远星球,这里不仅山高皇帝远,而且稍有价值的东西早就被挖空卖尽了,所以与其说是联邦政府在管,不如说是纽豪斯家族在管,毕竟忙著到处打仗的联邦政府可没那么閒管理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 清温星两千万的人口里孩子几乎就占到了一半,另一半大多是老人,这里但凡是稍微健康一些的壮龄青年就会被拉去別的星球加入工厂或战场。 值钱的东西都被联邦卖空了,那纽豪斯家族就只能卖一些不值钱的资源——人,好在他们虽然不值钱,但却可以子子孙孙无穷尽的生下去,也算是可持续法装资源了。 “夫人!夫人!快去叫大夫!夫人醒了!”玉瑶光眼前人影晃动,她头疼欲裂,扶著病床边的扶手还没来得及坐直,就开始呕吐。 “夫人您坐起来干什么!赶紧躺下!”玉瑶光看著周围陌生的环境,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有个不认识的大妈管自己叫夫人。 “你是谁?”玉瑶光几次想要坐起身来,都被这个大妈强行按了回去。 她看见拿著各种仪器的医生,便发自內心的恐惧挣扎,可这世界上最亲她爱她的人都已经悉数背叛了她,即便是拖著病痛的身体,她也只能开始自救。 第236章 对世间的种种罪恶都一无所知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36章 对世间的种种罪恶都一无所知 玉瑶光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大方,这么贵的手錶说送就送,她拿著那块手錶,来来回回的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块表比当时自己那块还要贵重,脸上的笑意就更明显了,简直越看越开心,恨不得仰天大笑三声。 “李文贤那个贱人让你来的吗?”想起李文贤和郭玉菲联合污衊自己,玉瑶光就恨得流下血泪,她被那些人押到祠堂折磨了三四年,每一天,每一个时辰都是不堪回首的过往。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哪有谁派我来得?我是张妈啊?您不记得了?”张妈是从小养著玉瑶光长大的,看她这幅样子哪里有不心疼的道理,她保养较好的的脸上遍布泪痕,玉瑶光看著她,慢慢的停止了挣扎,隨著镇定剂的注入,她缓缓的回忆起了从前。 那时候她还是玉家大小姐,玉家虽然在元南省算不上什么豪门贵族,但也家底颇丰,而且玉老爷对她这个独女极其疼爱,她从小被眾星捧月的宠著长大,对世间的种种罪恶都一无所知。 就是因为她太过天真,李文贤那个贱人才有机可乘,趁机迷惑住了她,害得她家破人亡,直到现在,玉家那扇门依旧是因绕在她心头的噩梦,那扇风光了几个世纪的黑色木门,就那样被人劈开劈烂,像一堆垃圾似的被扔在了墙角。 “阿爹!阿爹!”玉瑶光再梦中追赶者玉范辉,父亲笑著朝她挥了挥手,转身走向了那道白光,玉瑶光捨不得父亲,可无论她怎么哭喊,父亲依旧是义无反顾的走向了那道白光。 “玉瑶光!瑶光!你醒醒,那些都是梦,都过去了。”祁晏满眼心疼的抱住了玉瑶光,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有我在,没事的,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咳咳......咳咳咳。”他自己已经是个病人,还要抱著拼命挣扎的玉瑶光,力不从心的身体加重了他的咳疾。 玉瑶光被他抱在怀里安抚了好一会,才慢慢的清醒过来,她看著眼前这张异常漂亮又莫名熟悉的脸,眨了眨眼睛。“你是......我......的丈夫?”想起那个张妈一直管她叫夫人,玉瑶光已经在心中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想。 没想到戏文里的借尸还魂居然有天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祁晏没想到她居然会说自己是她的丈夫,一时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是.......是这样没错,我叫祁晏,不过这些你应该已经听温管家说起过了,咳咳......咳咳......咳。”他的身体好像极差,一句话没说完就要咳上半天,咳得玉瑶光忍不住坐直身体离他远一些。 玉瑶光仔仔细细的打量起周围,这里装修的十分西式,有些东西她只在杂誌和报纸上见过听过,但这些东西又和那些杂誌上的看起来非常不同,像是进化了。 “今天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呢。”祁晏咳嗽了两声,在床头柜上端起了药和水递给她。“我知道你十分的不愿嫁进来,可是再怎么样也不至於拿自己的身体出气。”祁晏面容十分俊朗,行为举止极其规范,仿佛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要是圭端臬正。 “没见面之前就结婚,看来你们还不如我们那时候。”玉瑶光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那十分刺目的2022四个数字,让她终於明白了自己身在何方,不,应该说是身在何时。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敢违抗。”祁晏接下玉瑶光喝过的水杯放回了床头柜上,他有些想不明白这个新婚当天寧可自残也不结婚的人,怎么突然对他这个......丈夫消除了敌意。 “哈哈哈,好一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玉瑶光想起了自己那天违抗父亲,拼死下嫁李贤文的情形,忍不住笑了起来,玉瑶光本就生的极其美艷,笑起来也是万种风情,可那笑中掺泪,不让人觉得美,只让人生出些悲凉在心头。 “自由恋爱也没什么意思,都是狗屁。”玉瑶光的脑袋上还绑著纱布,动上一动就头疼,她看了眼病懨懨的祁晏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一个残一个病,咱们夫妻俩可真是好命理,也不知道我这倒霉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到头。” 玉瑶光看著四周华丽的装饰,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拍了拍床的右边,示意祁晏坐上床。“我师父可是大名鼎鼎的陈仙儿,你这点病应该不在话下。”她看著丝毫未动的祁晏,一把把他拉到了床边,开始替他诊脉。 “你会治病?”祁晏想起温管家曾经调查过玉瑶光,那上面连她喜欢什么口味的冰淇淋都有详细描写,怎么可能漏掉她会医术,他面上不显,眼睛里却已经有了隱隱的敌意,只是这敌意被掩盖在浅笑之下,很难让人发觉。 “当然,我这个人从不说谎,”她诊脉结束,让祁晏去拿纸笔,记录下她所说的药方。 “炙冬花、炙紫菀各15g,补骨脂、清半夏、枇杷叶、前胡、茯苓、桔梗各12g,川贝母、射干各10g,乾薑9g,橘红12g,肉桂6g,细辛3g。水煎服。每日服一剂,连续服不可间断。”她说话的语速有些快,但祁晏记笔记的手速更快。 “这个治咳嗽、哮喘,效果颇佳。”玉瑶光有些好奇的看著他手里那个发光的机器,心里不由得感慨,不过是五六十年,可这世界发生的变化翻天覆地,又何止这发光的小东西。 “我给你治病,你也要给我点什么吧。”玉瑶光指了指祁晏手腕上的表,有些狡黠的笑了笑。“这么多年了,沐璟的手錶还是那个老样子,丑得要死,贵的要死。” 她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是在要钱,祁晏没想到她给自己治病原来是图钱,想到自己的种种猜测,有些失笑。 毕竟玉家在上京也是排的上號的大家族,玉瑶光作为玉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想来应该是不缺钱的,只是玉家现在的家主为人囂张跋扈,不堪大用,私生活也极其糜烂,虐待亲生子这种事情,说不定他真的做得出来。 第237章 不可直呼爷爷的名讳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37章 不可直呼爷爷的名讳 “明天祁夫人会来看望我们,你如果不愿意见她,装病就可以了。”祁晏看著开心的玉瑶光,也忍不住跟著开心了起来,只是不知道这份开心在祁家能维持几天。 “祁夫人?”玉瑶光终於意识到眼前的人叫做祁晏,她迅速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祁家的信息。“祁单钟是你爷爷?”想起他那副流著鼻涕来回乱跑的样子,玉瑶光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可直呼爷爷的名讳。”祁晏皱了皱眉,他从小就在祁家森严的家教家规中成长,听见有人这样不尊重的直呼长辈姓名,很是反感。 “哈哈哈哈哈哈,谁能想到我有一天居然要管勺子叫爷爷。”她笑了两声牵动了头上的伤口,顿时又愁眉苦脸起来。“行了行了,你下去吧,我头疼。”玉瑶光秉著能活一天是一天的理念,打算先把病养好再说。 毕竟老天爷给她第二次生命,可不是让她来受罪的。 “对了,我给你开的药,你找人验过以后记得按时吃,明天晚点来叫我,我是受够了要早起的日子了。”她衝著祁晏眨了眨眼,说完转过身背对著祁晏,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你找人再查一下玉瑶光的底细。”祁晏看著手机里的药方阴晴不定,他咳嗽的声音越来越重,即便是服了药也还是止不住。“把这张药方送去检验,如果有效,从明天开始就当著玉瑶光的面给我送药。” “是。”温管家点了头,隨后就悄无声息的带著任务离开了。 偌大的办公室,只有一盏昏暗的灯虚虚的亮著,像是祁晏那条半死不活的命一样,看著尚有余温,实际上已是將死之人。 “不去。”玉瑶光疯狂乾饭,头也不抬的回绝温管家。“我哪有那个閒工夫去请安。” 祁晏用手盖住了她水杯,笑著对她说:“要有礼貌哦,既然奶奶有请,我们就一定要到才行。” 玉瑶光平生最恨人控制她,她伸出手握住了祁晏的手腕,大概是因为常年臥病在床,他的手腕摸起来瘦骨嶙峋,一点点的肉都没有,玉瑶光用力一握,甚至觉得扎手。 “药喝了吗?”她本来是想小惩大诫一下祁晏不懂规矩的手,但看他这幅弱不经风的样子,又有点担心他英年早逝。 毕竟她还没摸清楚这个年代要怎么独自生活下去,这个节骨眼死老公可不是件好事。 “喝过了。”温管家办事十分迅速,药方是否有用昨天晚上就已经出了结果,十多家机构给的答案都是极好,甚至有些机构试探的询问是谁给出的药方。 玉瑶光诊了诊脉,又凑近看了看他的眼睛。“伸舌头。”祁晏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捏开了他的嘴上下观察。 “药照常喝,不可断。”她诊断完毕后,继续疯狂乾饭,完全不管一旁还在发懵的祁晏。 吃饱喝足后,在祁晏的千请万请和一块手錶的补偿后,玉瑶光终於出发前往祁家主宅。 “这是祁家的主宅,我们的爷爷奶奶就住在这里,那里是祁家的偏院,祁先生和祁夫人就住在那里。”看著这片熟悉的土地,玉瑶光想起当年祁单钟拉著元沅止的手,磕磕绊绊的拜堂。 那时候祁单钟才十七,元沅止才十五,他们两个第一次看见对方的脸还是在闹洞房的时候,谁能想到那么小的一对小人儿,如今也当了爷爷奶奶。 “停车。”玉瑶光叫停了司机,她看著眼前的粗壮的柳树,有些出神。 “怎么了?你紧张?”祁晏隱隱的皱著眉头,面上带笑问她。 “温管家,你去买点奶糖。”她突然想起,以前她和沅止在这棵柳树下乘凉,那时候奶糖是稀有的东西,即便是有了,也都是给孩子的,只有她会存著留给沅止这个大人。 “你想吃的话,我们回去买。”祁晏不喜欢节外生枝,事情一定要在预料之中他才会放心。 可他这位新婚妻子,似乎事事都在他的预料之外。 玉瑶光看了眼表情扭曲的祁晏,实在不知道他到底隨谁,心里彆扭的要死,面上还要带笑,可是他的笑又太过勉强,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在装。 “我不喜欢吃,你奶喜欢吃。”她想起元沅止那副娇小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那时候沅止刚嫁入祁家,祁家六代单传,整个家不是长辈,就是僕人,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人人见了她都叫大少奶奶,只有玉瑶光这个不成器的玉家大小姐来回的串门,能陪她聊天解闷。 “你既然嫁给了我,我奶奶不就是你奶奶嘛?”祁晏眯著眼睛盯著玉瑶光,不明白她是怎么知道奶奶喜欢吃什么的。 “別!!!別乱说话!”玉瑶光想起了以前沅止挽著自己的手臂,蹦蹦跳跳的叫自己姐姐的情景。“你知道我多少岁吗?”玉瑶光看了眼祁晏,撇了撇嘴。 “多少?”祁晏的话音刚落,车子就停了,玉瑶光打开车门下了车。 “很大。”祁家的主宅显然的重修过得,以前远不如现在这么气派。 “乖孙带著孙媳妇来了啊。”沅止被人搀扶著一步一步的朝著玉瑶光走了过来,她的步子迈的很小,脚上穿的还和从前一样,是有小兔子秀样的绣鞋,身上穿著褐色的毛衣,花白的头髮漂漂亮亮的盘了起来。 “你都这么老了呀,你不是说绝对不会变的和我一样老吗?”玉瑶光握住了沅止打算握住祁晏的手,她的眼里含泪,这句话仿佛穿越了六十年,才终於来到了沅止耳边。 “瑶光?”沅止看著眼前熟悉的脸,嚅囁了下,最终也没说出什么。 “我也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能见到你这么老的样子。”她伸手拍了拍沅止的头。“这几十年过得开心吗?鼻涕虫还好吗?” 元沅止震惊的看著她,不知为何心里生出了一股委屈,这股委屈来的异常汹涌,明明当了这么多年的主母,她已经能很好的控制情绪了。 第238章 哇,你们祁家没少挣啊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38章 哇,你们祁家没少挣啊 元沅止震惊的看著她,不知为何心里生出了一股委屈,这股委屈来的异常汹涌,明明当了这么多年的主母,她已经能很好的控制情绪了。 可她一见到她就好像又变成了那个十五六岁扎著辫子,围著柳树上躥下跳的祁家新媳妇。 “你干什么?”祁晏一把抓住了玉瑶光的手,他是在没想到她能干出这种事,六年的表情管理课程毁於一旦。“规矩!” “你怎么没大没小的。”玉瑶光没办法忍受在小姐妹的面前被人数落,她反手抓住了祁晏的手,轻轻一用力祁晏就单膝跪在了地上。“论规矩,你应该叫我姑奶奶。” “你......你是文?的小女儿?”沅止似乎是终於想起今夕是何夕,眼前的人怎么可能是那位囂张跋扈的玉大小姐。 “家父玉范辉,我是玉范辉的大女儿。”玉瑶光鬆开了抓住祁晏的手,毕竟他身体有病,咱们不和病人计较。 元沅止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间神情不定。 “奶奶,她的头部受过重击,现在在说胡话。”祁晏左手捂住被扭伤的肩部,对著奶奶笑了笑。“我们赶紧进去吧。”待会祁鲜修来了,场面就更复杂了。 “谁说胡话啊?”越不想什么越来什么,这墨菲定律总是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你一拳。 祁鲜修人未到声先到,他挺著个大肚子带著花熹和祁梦閒加入了这场对话。 “妈。”花熹对著沅止笑了笑,她推了推身边祁梦閒,让他和奶奶打招呼,但祁梦閒显然很不喜欢靠近沅止,他躲在母亲身后,拒绝和外界沟通。 “嘖嘖嘖,你这儿媳妇看著比我还小。”玉瑶光好奇的瞅了瞅花熹,拉著沅止的手立马开始八卦。 “我也是说啊,这狗儿子找个这么小的是......”沅止说了一半才发现在场的人都看著自己,她咳嗽了一声,面无表情的带著玉瑶光转身离开了这个尷尬之地。 被骂狗东西的祁鲜修就这样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老妈和儿媳手挽著手的进了门。 “宴儿......”他还没说完话,祁晏回了他一句。“那我先进去了。” 祁鲜修看了看自己的老婆儿子,还没开口,花熹就带著祁梦閒也跟著进去了。 “好傢伙,都嫌弃我。”祁鲜修连忙追上了花熹,跟著他们一起进入了门。 “哇,你们祁家没少挣啊。”玉瑶光看著满屋子的古董,忍不住发出了感慨。 “那当然,我们家是首富呢。”祁梦閒看著玉瑶光一副惊讶的样子,立马开始科普起祁家的光辉歷史。“我给你说,我们家的钱数也数不完。”他得意地看著玉瑶光,拉起她的手给她讲起了自己老爹的奋斗史。 “你这牛吹得,你爹还白手起家,你们家往上倒两百年在上京也算得上有门有户了,如今当了首富顶多算是长时间的资本积累,说白手起家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玉瑶光笑著戳穿祁梦閒吹的牛。 “你爷爷以前为了追你奶奶,还打了十个拳头那么大的金兔子,怎么可能没钱?”她指了指书柜上放著的金兔子,比了个十。 “你放屁!我爸不是这么说的!”祁梦閒幼年的心灵遭受了不可溟灭的一击,他噘著嘴瞪著玉瑶光。 玉瑶光完全不让著他,对著他吐了吐舌头。“略略略,谁撒谎谁放屁!” “给哈哈,你这性格,倒是很像你姑奶奶。”沅止看著和梦閒闹做一团的瑶光,想起了以前她逗祁鲜修的样子,也是这样,非要把孩子懟哭不可,可偏偏孩子又喜欢粘著她。 听见她说姑奶奶,玉瑶光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借的是自己后代的尸。 “我何止是像,我简直就是。”她看了一眼沅止,最终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祁单钟呢?他不在?” “还不住嘴!”祁晏发现除了自己,好像所有人都对她这种 雨水混合著血水从林野的脸上流下,他靠在摇摇欲坠的超市货架旁,手中的消防斧已经卷刃,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嘶吼声,那些曾经是人类的生物现在只剩下对血肉的渴望。 “林哥,这边!”陈锐的声音从后门方向传来,那张总是掛著爽朗笑容的脸此刻满是焦急。 林野喘著粗气,拖著受伤的左腿向声音来源移动。 自从病毒爆发,世界陷入混乱,他和大学室友陈锐一起建立了这个小型安全区,收留了二十多个倖存者,其中包括他的女友苏媛,还有隔壁单元总是笑眯眯的王阿姨一家。 “其他人呢?”林野抓住陈锐伸来的手,被拉进相对安全的仓库区域。 陈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敢看林野的眼睛。“苏媛带著大家往地下室撤了,丧尸是从东面围墙突破的,我们得......”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尖锐的惨叫打断了,林野浑身一僵,那是苏媛的声音。 “我去救她!”林野抓起地上的一根铁管就要往外冲。 陈锐突然拽住他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等等,林哥,我有话要说。” 林野转头,对上陈锐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往日的兄弟情谊,只有一种陌生的冷静。“什么话不能等......” 消防斧的钝面重重砸在林野的膝盖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剧痛让他跪倒在地。 “对不起啊,林哥。”陈锐嘆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林野从未见过的精致手枪。“谁让你的物资那么多呢。” 仓库的门被推开,苏媛走了进来,身后跟著王阿姨和几个林野曾经救助过的邻居。 “你们......早就计划好了?”林野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们,声音嘶哑的不像话,这时膝盖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撕裂感。 陈锐轻笑一声,蹲下身拍了拍林野的脸。“这都怪你啊,谁让你总是烂好心!谁让你总是救不该救的人!你那点物资够我们几个分的吗!” 第239章 人肉也是肉,人肉也是肉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39章 人肉也是肉,人肉也是肉 林野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看向苏媛,站在陈锐旁边的苏媛却扭头逃避他的眼神,这么多年的友谊和爱情,全是谎言? 王阿姨搓著手,脸上还是那副和善的笑容:“小林啊,別怪阿姨,我孙子才三岁,得活下去啊。” 陈锐扣动扳机的时候,林野的惨叫被枪声的咆哮淹没,程锐的准头极差,这么近的距离都被林野躲开了,没能爆头,只是射中了他的肩膀。 “你知道吗?”陈锐脸上带著他常有的笑容,从后腰抽出了一把刀,逼近林野。“每次你出去找物资想要救助他们的时候,我都会悄悄放几个人进来,和他们一起商量怎么才能万无一失的解决你!” 林野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左手被砍下,然后是右脚,陈锐为了折磨他精確地避开了致命部位,確保他能活著感受一切。 林野的意识开始模糊,但陈锐的声音依然清晰:“最可笑的是,你以为你爸真的病死了?是我换了他的药,老头子临死前还求我照顾你呢。” “永別了,兄弟。”陈锐点燃布条,將燃烧瓶扔向林野。 火焰吞噬了林野的视野,撕扯著他的血肉。 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他看到王阿姨正用菜刀砍下他的一条腿,嘴里念叨著“人肉也是肉,人肉也是肉。”。 “啊!!!”林野猛地睁开眼睛,冷汗浸透了床单,他的四肢在疯狂抽搐,巨大的痛苦让他大喊出声。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清醒过来,看著周围的一切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这里是他的家,確切来说是他在极寒末日来临之前的家。 窗外阳光明媚,书柜上放著他和陈锐的毕业合照,照片里的『好兄弟』搂著他的肩膀,笑容灿烂。 “看样子,我是重生了。”林野凝视那张照片良久,看著周围熟悉的一切,他终於明白髮生了什么,那些经歷绝不可能是做梦!尤其是那种被自己的至亲至爱背叛的痛苦,太过真实! 既然不是做梦,那就只能是重生了。 林野拿起那张照片,狠狠摔倒地上,他盯著程锐的脸的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这一次,他会让所有背叛者亲身体验,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发泄完心中的怒火后,他立刻按照自己的从前的习惯去寻找手机,果然在床头柜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解锁手机上面显示著时间8月9日。 林野看著这个日期,立刻兴奋起来,居然距离末日来临还有整整三个月! 这下他有充足的时间囤物资了! 这一次他会过得比上一世更好! 想起上一世的极寒,林野就不自觉的的打了寒颤。 这场灾难最初隱匿於寻常之中,起初只是初秋时节异常凛冽的寒风,裹挟著比往年更刺骨的寒意,天空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灰白色的薄纱,阳光虽在,却失去了暖意,惨白无力地洒在逐渐枯黄的大地上。 气象学家们是最先察觉到异常的。 全球大气环流诡异地紊乱,热量正以远超模型预测的速度从地壳与海洋中流失。 可他们忧心忡忡地的警告声音太小,在人类社会的喧囂中显得微弱无力。 人们只当是这是个寻常个冷冬,抱怨几句,添上几件厚衣,生活依旧按部就班地运转著。 然而,真正的剧变始於那道横亘天际的『阴影』。 没人知道它是什么,只知道它並非实体,也不是活物,它更像是一片深不可测的宇宙墨跡,无声无息地瀰漫开来,覆盖了北半球的苍穹,阳光穿过这片阴影,被滤去了几乎所有的温度与光彩,只剩下一种阴森、冰冷的青灰色光芒笼罩大地。 这並非寻常的日蚀,它更像一个贪婪的宇宙吸热器,疯狂地吮吸著蓝星赖以生存的太阳热能,让全球的气温断崖式下跌! 第一个月,全球平均气温暴跌三十度,曾经四季如春的温带城市,骤然跌入极寒炼狱,管道在不堪重负的呻吟中爆裂,喷涌的水流瞬间凝结成冰柱,宛如怪诞的冰雕森林。 全部的交通动脉彻底瘫痪,车辆被冻结在道路上,如同金属铸造的坟墓,人们惊恐地囤积物资,超市货架在恐慌的扫荡下片瓦不留。 城市的供暖系统在极限运转中发出哀鸣,却无法抵挡无孔不入的寒意,壁炉和取暖器成了维繫生命的微小火种,电力供应在暴增的需求下岌岌可危,城市在昏黄闪烁的灯光中瑟瑟发抖。 然而这片『阴影』並未满足,它的触角持续向全球扩张。 第二个月,零下四五十度的超低温,如同死神的吐息,笼罩了绝大多数人类聚居区。 刺骨的寒冷不再是皮肤的感觉,它渗入骨髓,冻结血液。 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极其艰难,冰冷的空气仿佛带著无数细小的冰针,刺入肺腑,引起撕心裂肺的剧痛,呼出的水汽瞬间在睫毛、鬍鬚上凝成厚厚的白霜。 暴雪,那不再是冬日浪漫的象徵,而是灭绝的序曲,开始永无止境地倾泻。 第三个月时,灾难达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零下八十度的极寒將覆盖全球。 这秘密像块冰坨,沉甸甸压在他喉头,林野不愿再想前世的事情,此刻他只想往前看,用行动减轻心里的不安,说到做到他立刻盘算起手里的资金情况。 他现在还在上学,没有收入来源,手上只有父母去世前留给他的六百万和这套市中心的大平层。 这些钱如果放在平时已经经够他度过安稳的一生了,但在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灾难面前就不够看了。 那时候,所有物资都会短缺,他手里这点钱可就不够看了。 既然上苍给了他三个月的时间,他就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三个月,不仅要过上吃饱穿暖的生活,更要过上让所有人都羡慕的生活! 就在他整理家里所有可以变卖的东西时,他碰掉了母亲在他小时候为他买的魔方。 就在他的手指碰到魔方的一瞬间,他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缕白光,林野心念一动,瞬间就进入了那道白光当中。 第240章 空气里还残留著夏末的燥热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40章 空气里还残留著夏末的燥热 “欢迎来到极寒避难所,恭喜你成为避难所的主人。”冰冷的机械音在林野的脑海里炸开。 他瞬间知道了极寒避难所的所有信息。 这是一个只要完成系统任务就能无限升级的隨身避难所!!! 有了它,別说零下八十度度了,就算是一百度!两百度!他也能完好无损的生存下来! 现在的避难所等级是零级,面积並不大,只有一百平。 林野站在避难所的大门內,好奇的看著四周。 明明是个隨生空间,却和真的避难所一样。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这扇大门,它是由极其厚重双层钢製防爆门构成,外层门是坚固的铆接钢板,表面有防滑颗粒和耐寒涂层,內层门是实心木门,包覆著铁皮,边缘还嵌有厚实的自粘性橡胶密封条。 两扇门之间形成一个小小的气闸空间,能有效隔绝冷空气涌入。 门把手是粗大的铸铁旋钮,即使在戴厚手套时也能轻鬆拧动,门上有一个巴掌大的、多层防弹玻璃的观察孔,方便观察外界。 门廊顶部有一个小型防爆灯,避难所里的所有灯和它都是同样款式同样大小,只要人一靠近就亮起来。 走廊那头还有一扇木门,推开这扇沉重的內层木门,扑面而来是乾燥、微带尘土和木头燃烧气息的空气。 避难所的內部没有花哨的装修,水泥地面,水泥墙面,一切以实用和易於维护为主。 避难所分为两个区块。 一个是储藏区,占据避难所大部分空间,紧邻入口气闸,是一个巨大、空旷、挑高的长方形空间,里面有许多標准工业重型仓储货架,每一个货架看上去都极其坚固。 整个储藏区整齐排列著至少10排这样的货架,中间留有一人可过的通道。 货架上只有零星几样物品,几捆未拆封的塑料布和几卷厚重的工业帆布,还有几个蓝色的、带密封盖的塑料收纳箱。 和冰冷的储藏区不同,一进入居住区温度明显升高,光线也更柔和。 位於区域左侧靠墙位置,有一个铸铁材质的圆肚柴火炉,底部有可调节风门,顶部有平整的炉面。 紧邻柴火炉,一个结实的金属工作檯上固定著一个单头丙烷气炉,旁边放著一个不锈钢水槽。 台面下是简单的储物柜,放著少量不锈钢餐具、几个搪瓷杯碗、和一些基础调料。 占据相对安静的一角,摆放著一张简易的铁架床,上面铺著厚实的记忆海绵垫和羊毛毯。 床边有一个小型带滚轮的工具箱,暂时充当床头柜,上面放著一盏檯灯。 中央区域放著一张可摺叠的方形金属桌和几把摺叠帆布椅。 墙上钉著一些简易的金属置物架,放著急救箱、工具箱、手电筒、备用电池等常用小件。 居住区的地面仍然是水泥地,但在床和主要活动区域铺设了厚实的拼接式地垫,赤脚踩上去也不那么冰冷。 林野看著这个有些简陋的避难所,脸上没有丝毫嫌弃,他知道这只是一个起点,早晚他会把这里打造成一个在极寒中保存火种和希望之光的地方! 林野在里面兴奋的逛了几圈,看著居住区里简陋的家具,开始尝试把家里的家具往这里搬。 超大彩电?放进空间! 双开门冰箱?放空间! 电脑、空调、洗衣机,家里有什么他就放什么。 避难所也来者不拒,只要林野一个念头,它就把这些东西原封不动的全都收了进去。 就在林野兴奋的想把家搬空时,手机突然来了一条简讯。 初秋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他站在客厅中央,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那条苏媛来的信息,指腹的温度仿佛被瞬间抽乾。 偏偏是这天。 林野的嘴角带著一抹冷笑,他怎么会把这天忘了呢,他就是在8月9日向苏媛告白的。 当时他怕苏媛一个人不好意思,还特意叫上了陈锐,让苏媛也带上她的小姐妹,四个人一起吃饭。 林野已经记不得当时的情景了,但他始终记得苏媛答应他是那害羞低头的一抹微笑。 他是怎么喜欢上苏媛的呢?新生大会上黑压压的人头攒动,空气里还残留著夏末的燥热,带著青涩与好奇的目光在不停的交织。 林野坐在靠后的位置,习惯性地微微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笔记本的边缘,他性格有些內敛,不太適应这种过於喧囂的场合。 就在这时,一个女孩带著几分歉意和好奇看著林野。“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这里有人吗?” 林野抬起头,视线撞进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里,她扎著简单的马尾,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额角,穿著一件乾净的白色棉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整个人像初春阳光下刚抽芽的嫩柳,清新又充满活力。 “没人,坐吧。”林野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发紧,他往里挪了挪,为她让出位置。 一股淡淡的、像是某种水果洗髮水的清香若有似无地飘来。 新生大会的內容是什么,林野根本没记住。 他大半的注意力都在旁边那个安静坐著的女孩身上。 她听得认真,偶尔在本子上记点什么,睫毛长长的,隨著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我叫苏媛,你叫什么名字?”苏媛脸颊微红,有些紧张的看著林野,她把手机往前凑了凑,但是却始终说不出『要不要加好友』几个字。 “林野。”林野鬼使神差的掏出了手机。 隨著叮的一声,两个人加上了好友。 起初苏媛只是和他聊一些学业上的事情,但慢慢的她们开始一起吐槽高数课的反人类,一起在图书馆占座复习,一起参加社团招新。 林野的心,像被投入小石子的湖面,漾开了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他开始期待进到苏媛,她低头看书时柔顺的发顶,她专注听讲时微微蹙起的眉头,她吃到好吃的东西时满足地眯起的眼睛。 他们聊喜欢的书和电影,分享家乡的风俗趣事,倾诉对未来的迷茫和憧憬,林野发现,和苏媛在一起,他內敛的壳子会自然鬆动。 第241章 空气仿佛都被热闹的人群煮沸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41章 空气仿佛都被热闹的人群煮沸了 他会讲一些自己都觉得有点冷的笑话,只为看她忍俊不禁的样子,他会笨拙地描述自己看到的美丽晚霞,因为想和她分享那一刻的感动。 他的告白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真挚的心意。 他以为他们的爱情充满了日常琐碎中流淌的温暖,他们可以在这个充满未知的末日里成为了彼此最確定的港湾和最温暖的依靠。 但苏媛却成为了杀他时最锋利的一把刀! 看到手机上的简讯,林野哼笑了一声,上一世他收到的折磨,这一次他会加倍在这些人身上找回来! 林野走出家门的时候,仿佛一瞬间就融入到了这个熙熙攘攘的街道里。 依旧温暖的太阳慷慨地將阳光泼洒下来,为老街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空气仿佛都被热闹的人群煮沸了,蒸腾著各种喧囂、气味和蓬勃的生命力。 临街店铺的喇叭此起彼伏地叫嚷著,服装店用高亢的女声循环播放『清仓甩卖最后三天』,电器店用浑厚的男音强调『厂家直销,假一赔十』,新开的奶茶店节奏明快地放著歌『买一送一,第二杯半价!』 声音的洪流像无数条溪流匯成了奔腾的大河,滋润了林野那颗在寒冬中被寂静折磨太久的心。 林野並没有停留太久,他知道,这些热闹早晚都会隨著极寒的到来而消失。 林野朝著他们约定好的酒楼走去,当时为了告白他特地选了当地最贵的额饭店,即便是只有四个人消费,这一顿饭也要花上五六万了。 即便林野不缺钱,但这种地方他还是很少去的。 上一世的他因为打算毕业后创业,所以花钱一向很节俭,不过现在他就不用考虑创业的事了,毕竟再过几个月世界就要完蛋了。 走进这家一看就非常奢靡的餐厅后,林野找了一个靠窗的包间,隨便翻了几下菜单后,他让服务员把上面最贵的菜全都点了一遍,又要了一瓶唐培里儂香檳。 林野並没有等他们三个人,上了菜就开始吃,他会这次来可不是为了告白,而是来要回他曾经给苏媛的玉鐲的。 要不是陈锐怂恿他,他才不会把母亲留给自己的玉鐲就这么轻易送给苏媛了! 餐厅里面的服务员看林野一个人吃饭,而且还这么豪爽,眼神越来越曖昧,这人一看这就是个有钱的富二代,普通人怎么会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吃这么贵的东西! 林野看她越凑越近的服务,忍不住挑了挑眉头。 巴掌大的小脸,肌肤莹白如玉,在包厢刻意调暗却聚焦的灯光下,透著一层薄瓷般易碎的光泽。 一双杏眼大而水润,眼尾天生带著一丝无辜的上翘,浓密的睫毛如同蝶翼,此刻正谦卑地低垂著,掩盖住眼底流转的柔媚。 小巧的鼻尖挺翘,下方是两片饱满如玫瑰花瓣的唇,水光瀲灩,此刻正微微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带著討好意味的弧度。 几缕精心打理过的微卷栗色髮丝,不经意地从光洁的鬢角滑落,轻拂过线条优美的下頜,更添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的身材在普通的深色制服下,显露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肩线平直纤薄,胸前饱满的弧度被妥帖地支撑托起,在规整的领口上方,露出一小截纤细如天鹅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既端庄又暗藏春色。 向下是骤然收紧、仿佛不盈一握的蜂腰,丝绸质地的腰带一丝不苟地繫著,勒出惊心动魄的纤细弧度,而腰肢之下,是骤然饱满浑圆、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线,在挺括的裙摆包裹下,隨著她轻盈的动作微微摇曳,带著无声的诱惑。 裙摆下一双笔直匀称的长腿包裹在透肉的黑色丝袜中,线条流畅紧致,直至纤细的脚踝,踩著一双纤巧的黑色高跟鞋。 “林先生。”她的声音带著一种刻意放软的甜糯,如同裹著蜜糖的羽毛,轻轻搔刮著林野的耳膜。 “这道『金汤白玉烩青龙』,可是我们主厨的得意之作。”她微微倾身靠近林野,那股混合著高级香水与年轻女性体香的、清雅又带著一丝诱惑的气息隨之飘来。 “是吗?”林野没想到出来隨便吃个饭还能有意外收穫。 “当然啦,您看这龙虾肉。”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著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长睫抬起,飞快地扫过林野的侧脸,又迅速垂下,目光落在勺中那块诱人的食物上。 “这是今天才空运到的澳洲小青龙,肉质最是弹嫩鲜甜的。”她手腕轻抬,动作稳定而流畅,没有一滴汤汁溅落,那勺承载著美味和心意的龙虾球,稳稳地、几乎是悬停在林野面前的骨碟上方一瞬,仿佛在无声地展示她的用心,然后才轻柔地落下。“主厨用秘制的高汤和蟹黄慢煨入味,火候精准到秒,锁住了所有的精华。” 林野看著她送到嘴边的龙虾球,刚想张口吃下,房门就被人打开了。 “哇塞!林哥真是下血本了!在这种地方请我们吃饭!看来今天有大事要说啊!哈哈哈。”陈锐人还没进来,聒噪的声音就直衝林野的面门,让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 “你......林哥你这是......”陈锐看著林野旁边正举著勺子餵他的美艷服务员,一时之间语塞,竟然开始结巴起来。 被他挡在身后的苏媛虽然没能看清前面的情况,但她看到林野和別的女人挨得这么近,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 跟在她身边的秦昭敏锐的感觉出气氛不对,立刻闭上嘴巴,小心翼翼的站在苏媛旁边。 “坐吧。”林野冷淡的看了一眼陈锐和他身后的苏媛,示意服务员给他们添碗筷。 陈锐眼睛快速转了几圈,脸上已经是笑意盈盈的样子,脑子里却在想林野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林野,你今天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苏媛沉不住气的率先开口了,她一向是被林野小心呵护的,那里被他这样对待过,连说话的语气间都带上了委屈。 第242章 那龙虾和我胳膊一样长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42章 那龙虾和我胳膊一样长了! “先吃饭。”林野头也不抬的继续吃饭,经歷过上一世的背叛,他那里还会像以前一样捧著她! “哈哈,林哥,你之前不是给我说,今天有大事吗?”陈锐挤眉弄眼的明示他现在正是告白的好时机。 “先吃饭!”林野把筷子重重的摔在桌子上。 陈锐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惊疑不定的观察者林野,却没从他的脸上观察出任何表情。 苏媛被他的举动嚇了一跳,瞬间噤声不敢再说话。 只有秦昭完全被眼前的菜品吸引了,她小心翼翼的咽了几口口水,焦急地等所有人都动筷子后,才拿起筷子吃起来。 不愧是被人调侃,一顿饭花掉半辆车的云闕轩,这也太好吃了!!! 一直站在林野旁边的萧媚慢慢走,她像一株被精心培育、只为取悦特定观者的名贵花卉,此刻所有的娇艷与柔顺都只为林野一人绽放。 “您尝尝这个,小心烫。”她为林野夹过菜后立刻执起林野手边那只空著的、薄如蝉翼的水晶杯。 倒水时,她的动作更加柔顺谦卑,身体几乎贴著桌沿。 澄澈的矿泉水如一线清泉注入杯中,水位精准地停在七分满,不多不少,整个过程,她的目光始终专注地跟隨著水流,唇角那抹温顺又带著几分刻意討好的笑意从未消失。 一滴细小的水珠溅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她却仿佛毫无察觉,只在意杯中完美的水位。 苏媛惊讶的看著她的动作,这简直是明晃晃的勾引啊! 惯用学生思维考虑所有事情的苏媛那里见过这种场面,她瞬间红了脸,低头躲避萧媚的视线。 等萧媚退下,她又重新抬头去偷偷的看她。 萧媚的手指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乾净,涂著透明的护甲油,此时正优雅地拿起精致的骨瓷汤勺和配套的小碗。 弯腰时,那水蛇般的腰肢塌陷下去,饱满的臀线自然微翘,形成一个既谦卑又充满女性魅力的弧度。 她小心地从那盅金灿灿的汤羹中,舀起一块浸润了浓郁汤汁的牛肉,几缕珍贵的蟹黄丝点缀其上。 陈锐哪里见过这种女人,根本控制不住眼神乱飘,不是看她的胸就是看她的腿。 萧媚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来云闕轩消费的人一向非富即贵,那里会有像他这样。 放下水壶,她迅速退后半步,回到那恭谨侍立的位置,双手交叠置於身前,微微頷首。 包厢柔和的灯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將她所有的心思与諂媚都收敛在那完美的服务仪態之下,只剩下令人赏心悦目的乖顺与隨时待命的姿態。 她就像一件被林野的气场驯服的精美瓷器,安静地散发著温润的光泽,等待著他下一次的垂青。 她耳垂上那对小巧的钻石耳钉,在她细微的动作间,偶尔折射出一点冰冷而璀璨的光芒,与她温顺的表情形成微妙的反差。 这顿饭吃的极其压抑,陈锐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林野的气场这么大!他甚至不敢触一点林野的霉头。 苏媛则是脸色苍白双眼含泪的盯著碗里的饭,她之前明明感觉到了林野今天是要对她告白的,她还特意带著秦昭过来,让她见证自己到底有多受追捧,没想到林野居然理都没理他! 秦昭原本就是被拉来凑数的人,她倒是不在意这场『告白』能不能顺利进行,她一边埋头苦吃,一边手指不停的给小姐妹发著信息。 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紫檀木餐桌上,冰镇的罗曼尼康帝泛著琥珀色光晕,澳洲和牛在保温灯下冒著热气,旁边码著整排巴掌大的进口龙虾。 秦大王昭昭:“你们都不知道,我们这桌上的菜有多好!那龙虾和我胳膊一样长了!要不是现在气氛不对,我真想给你们拍下来看看” 美艷毒妇:“我去,这个林野不会是富二代吧!普通人谁会为了为了一点小事就请人吃这么贵的饭?怎么样?他长得帅不帅?要不你直接给他拿下!” 秦大王昭昭:“帅倒是挺帅的,可惜人家对我不感兴趣。” 秦昭一边打字一边偷看林野,她字理行间的羡慕像掺了蜜的糖,黏糊糊地缠在舌尖,但这种甜很快就被发酵成苦味了。 她知道自己来这里只是作为陪衬,林野根本不喜欢自己。他已经追求苏媛很长时间了,从初春的樱花季到盛夏的蝉鸣,鲜花礼物从没断过。 也不知道苏媛到底是怎么想的,既没明確拒绝,也没鬆口答应,始终拿捏著分寸,不远不近的和林野相处著。 想到这里秦昭无奈的抿了抿嘴,人家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到了她这里正好反过来,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 “我的玉鐲,你带著吗?”林野吃饱后,擦了擦嘴,打算把正事办了。 他绝不会再把自己家祖传的玉鐲给一个会背叛他的外人了! “我一直带著的。”苏媛向前伸手露出手腕上的玉鐲,轻轻晃了晃,她之前专门找人鑑定过,每个专家都说这个玉鐲价值不菲,她也因此一直贴身佩戴这个玉鐲,十分的爱惜。 这玉鐲但从外观上看就不普通,它不是寻常的翠,而是一种极浓极沉的绿,浓得几乎要滴出墨来,却又在核心处透出冰凌般的通透感。 光线滑过弧面,並不反射刺目的亮,只温顺地向內收敛,化作一层极薄的、仿佛从內里渗出的莹莹光晕,那是顶级的起莹光,是玉质密度极高、结构极致密才有的表徵。 整个鐲子的顏色並非呆板一块,深处似有极淡的墨色缓缓流转,如云如雾,非但不损其美,反增了层次,像是將一方微缩的、流动的山水画卷绕在了腕间,通体无一丝綹裂杂色,是毫无瑕疵的完满。 触手一瞬,先是沁心沁脾的温凉,仿佛触到的不是石头,而是有了魂灵的冷凝月光,那种凉,不刺骨,很快便与体温交融,化作一团温润贴伏於腕上。 第243章 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43章 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 “林哥你是不知道小媛有多爱护你给的这个鐲子,平时生怕磕著碰著的.......”陈锐像是找到了什么话题的切入点一样,滔滔不绝的开始向林野推销起苏媛。 林野眉头微皱,他之前怎么没发现,陈锐对他们之间的事,这么上心! “是吗?”林野向苏媛伸出手,苏媛愣了愣以为他是要检查鐲子有没有被细心呵护。 “没有陈锐说的那么夸张了,但毕竟是你的心意,我......”苏媛害羞的低头,眼波流转间望著林野轻轻笑了笑。 如果放在平时,林野肯定会因为她这抹笑容付出一切。 在极寒来临之后,人们甚至能为了一个馒头一包泡麵下跪磕头,为一件衣服一床棉被抢劫杀人。 等到那个时候,所有的文明与道德都会化作泡影 小贩的吆喝声是这条街的独特韵律。一个推著板车卖糖炒栗子的老汉,用带著浓重乡音的调子悠长地喊著:“糖炒栗子热乎的哟!”声音苍劲有力,穿透力极强。 旁边卖糖葫芦的中年汉子则相对安静些,只是偶尔用洪亮的嗓音喊一声:“冰糖葫芦,酸甜脆爽!”他的草靶子上插满了晶莹剔透、裹著琥珀色糖壳的山楂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自行车清脆的铃鐺声、电动车不耐烦的鸣笛声、汽车缓慢经过时低沉的引擎声交织在一起。 孩童追逐嬉闹的尖叫声、情侣旁若无人的说笑声、熟人相遇时拔高嗓门的寒暄声……无数的声音碎片在空中碰撞、融合,形成一片巨大而嘈杂的背景音墙,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 气味如同无形的丝带,在人群中穿梭缠绕: 最霸道的是食物香气。刚出炉的烧饼带著芝麻和麦面的焦香,霸道地钻进鼻腔;隔壁的滷味店飘出浓郁的五香和酱油的咸鲜,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水果摊上,熟透的芒果和哈密瓜散发出甜腻诱人的果香,与旁边炒货摊上瓜子、花生的焦香混在一起。油炸臭豆腐的“异香”更是极具侵略性,爱之者趋之若鶩,厌之者掩鼻疾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空气中还混杂著行道树树叶被阳光晒出的青涩气息、汽车尾气的淡淡油味、路人身上飘散的汗味、廉价香水味、洗髮水味,以及角落里垃圾箱未能完全掩盖的酸腐气息。这些气味浓烈而真实,构成了老街特有的“生活味道”。 目光所及,是涌动的人潮,一幅鲜活的眾生相画卷: 三五成群的学生,穿著宽鬆的t恤和牛仔裤,背著双肩包,手里捧著奶茶或小吃,嘻嘻哈哈地打闹著,眼神里满是青春的无忧无虑。男孩们互相推搡,女孩们则凑在一起对著手机屏幕指指点点,发出清脆的笑声。 衣著时尚的情侣十指紧扣,女孩依偎在男孩身边,男孩则小心翼翼地护著她避开人流。他们可能刚看完电影,女孩手里还拿著没吃完的爆米花,两人低声交谈,眉眼间都是甜蜜。 几个染著鲜艷发色、穿著个性服装的年轻人,聚在街角的涂鸦墙前拍照,摆出酷酷的姿势,成为街边一道流动的风景线。 西装革履、提著公文包的上班族行色匆匆,眉头微蹙,眼神在手錶和手机屏幕间快速切换,试图在拥挤的人流中开闢出一条通往地铁站或公交站的最快路径。 蹬著三轮车送货的小贩,黝黑的脸上掛著汗珠,脖子上搭著一条发黄的毛巾,一边灵活地躲避行人,一边用嘶哑的嗓子喊著“借过借过”。 精明的家庭主妇们挎著菜篮子或拉著小推车,在各个摊位前流连,熟练地挑拣著蔬菜水果,跟摊主討价还价,声音洪亮而充满生活的智慧。她们的眼神锐利,总能在一堆货物中挑出最新鲜实惠的那一个。 树荫下的石凳上,几位银髮老人围坐在一起。有的穿著洗得发白的汗衫,摇著蒲扇,慢悠悠地下著象棋,落子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围观的老伙计们时而指点江山,时而发出善意的鬨笑。棋盘上的廝杀,是他们晚年生活的重要乐趣。 一位穿著素雅旗袍、满头银丝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太太,由同样头髮花白的老伴儿小心地搀扶著,慢慢地在人群中踱步。 老太太眼神清亮,饶有兴致地看著街边的店铺和行人,偶尔跟老伴儿低声说几句,老伴儿则频频点头,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他们的步伐缓慢,与周围匆忙的人流形成鲜明对比,透著一种歷经岁月沉淀的从容。 也有独自一人的老人,坐在自带的小马扎上,安静地看著人来人往,眼神有些放空,仿佛在回忆往昔的喧囂,又或者在享受这片刻的旁观。脚边可能臥著一只同样上了年纪、懒洋洋的土狗。 被父母牵著手的孩子,眼睛总是不够用,好奇地东张西望。看到卖气球的,便挪不动步子,小手指著,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直到父母无奈地买下一个才罢休。彩色气球在他们头顶飘荡,如同一个个小小的梦想。 几个稍大点的孩子挣脱了父母的手,在人流缝隙中追逐奔跑,手里举著风车或糖人,发出兴奋的尖叫。一个孩子不小心撞到了路人的腿,手里的冰激凌蹭到了对方的裤子上,在父母的道歉声中,孩子的小脸嚇得煞白。 婴儿车里的小宝宝,有的睡得香甜,浑然不觉外界的喧囂;有的则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这个光影流动、色彩斑斕、声音嘈杂的世界,偶尔被某个鲜艷的东西吸引,伸出胖乎乎的小手。 街道本身也是热闹的一部分:两侧店铺鳞次櫛比,招牌五顏六色,霓虹灯管在白天也努力闪烁著。服装店的橱窗里模特姿態各异,小吃店的灶台热气腾腾,水果摊上的瓜果堆成小山,色彩鲜艷诱人。 人行道上並不宽敞,被各种流动摊贩见缝插针地占据了一部分空间:卖廉价玩具的、贴手机膜的、卖盗版光碟的、甚至还有算命的瞎子,面前铺著一张写著“神机妙算”的红布。 第244章 阳光正好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44章 阳光正好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 路面上,偶尔有被丟弃的传单、食品包装纸,隨著人流带起的风打著旋儿。清洁工穿著醒目的橙色马甲,拿著大扫帚,费力地在人群中清扫著,刚扫乾净一片,很快又会有新的垃圾落下。 阳光透过高大的梧桐树叶缝隙洒下,形成晃动的光斑,落在行人的头髮、肩膀和地面上,也落在街边小店门口慵懒打盹的猫身上。 人流像粘稠的液体在並不宽阔的街道上缓慢移动,时不时因为某个吸引人的摊位或驻足交谈的人群而形成小小的“漩涡”和堵塞。后面的人不耐烦地催促,前面的人则充耳不闻。 一个骑电动车送外卖的小哥,在人群中艰难穿梭,车把上掛满了餐盒,嘴里不停喊著“让一让,让一让!”,险象环生。 推著婴儿车的母亲和拉著满载货物小推车的老大爷在狭窄处“狭路相逢”,彼此都带著无奈又理解的笑容,小心翼翼地侧身让过。 街角,一个卖艺的盲人老者,拉著破旧的二胡,咿咿呀呀的琴声在喧囂中显得格外微弱而坚韧。他面前放著一个破旧的搪瓷碗,里面零星有几枚硬幣。匆匆而过的人们,有的视而不见,有的驻足片刻,从口袋里摸出零钱轻轻放入碗中。 这就是“梧桐里”的午后,一条充满生命张力的老街。它像一条奔腾不息的河流,承载著无数人的悲欢、生计、閒適与梦想。这里有青春的活力,中年的奔波,老年的淡然,孩童的无邪;有市井的喧囂,生活的艰辛,也有不经意的温情和烟火人间的暖意。 每一个擦肩而过的面孔,都在这个阳光灿烂、气味混杂、声音鼎沸的午后,演绎著自己独一无二的故事,共同构成了这幅名为“热闹人间”的浮世绘。 他低头看了眼腕錶,时针指向下午三点。手机银行app里,600万的数字安静躺著,旁边是房產软体上那套280平江景大平层的估值——1800万。不够,这些远远不够对抗一场能冻裂钢铁的严寒。 中介老周赶到时,林野正蹲在玄关抽菸,满地菸蒂像被踩碎的星子。“房子急售,一个月內全款,低於市价15%。”他声音发哑,指尖的烟烧到了过滤嘴。 老周瞳孔骤缩。这套能看见江景的大平层,15%的折扣就是270万,等於1530万甩卖。“疯了?这价够买套郊区別墅了。” “公司要垮了。”林野把烟摁灭在菸灰缸里,抬头时眼里蒙著层红血丝,“救命钱,別问了。” 消息散出去的第七天,一个穿鱷鱼皮皮鞋的男人走进来,目光扫过红木沙发和墙上的山水画,掏出手机直接转了500万定金。“下周过户,剩下的钱打到你卡上。”他语气平淡,像在买棵白菜。 林野看著银行卡到帐的1530万,手指在屏幕上按了按,又打开通讯录找到古玩城的王老板。“紫檀沙发,清代的,65万拿走。”他站在客厅中央,看著那些陪伴了十年的摆件,声音没什么起伏。 王老板眯著眼摸了摸沙发扶手,“最多60万,急变现就这价。” “行。” 那幅当代名家的山水画,他喊价50万,最终38万成交;义大利水晶灯被奢侈品店的人用纸箱装走,对方数了25000块现金放在茶几上;就连书房里那套酸枝木书桌,也被收旧货的以12万拉走。 十天后,空荡荡的房子里只剩他一个人。手机银行显示2257万,他把烟盒里最后一根烟抽完,转身带上门。 郊区仓库的铁门被拉开时,扬起一阵尘土。林野看著200平的空场地,掏出手机打给山西的煤老板。“无烟煤,1000吨,送到这,每吨1200,现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这么多?过冬啊?” “工地上用。”林野报了地址,掛了电话又拨通加油站老板的號码,“5000升柴油,3000升汽油,要桶装的,再要100个防爆油桶。” 三天后,仓库里堆起了小山似的煤堆,油桶在墙角码得整整齐齐。他踩著煤块走过去,弯腰敲了敲油桶,沉闷的响声让他心里踏实了些。 接著是保暖物资。他开车去了趟户外用品代工厂,厂长看著订单时直咂舌。“500套零下100度的防寒服,800块一套?还要1000双羊毛袜,500双雪地靴?” “员工野外作业用。”林野递过去一张支票,“一周內交货,送到近郊农家院。” 他租的三个地方,仓库囤燃料和主食,市区商铺装了五组暖气片,农家院的地窖被重新加固过。当第一批防寒服从货车上卸下来时,他蹲在院子里数了数,指尖触到布料上的防风涂层,冰凉坚硬。 食物是重头戏。他联繫了粮食批发商,100吨大米和50吨麵粉用卡车运到仓库时,工人说“够一个小区吃半年了”。冻肉送来那天,他看著冷链车卸下来的80吨猪肉牛肉,又加订了2000箱方便麵和1万箱压缩饼乾。 “老板,这是要开超市啊?”送货的司机笑著递烟。 林野接过烟夹在耳朵上,“备著,怕涨价。” 他又去医疗器械店买了1000盒感冒药、500支冻伤膏,还有堆成小山的急救包。五金店里,斧头锯子各买了100把,备用电池装了整整十个纸箱。太阳能充电板被工人抬进仓库时,阳光正好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 最后算帐时,林野坐在仓库的煤堆上,手里捏著张皱巴巴的单子:煤炭120万,柴油汽油8.85万,木炭固体酒精15.5万,发电机49万;防寒服40万,雪地靴15万,暖气片和暖风机76万;大米40万,麵粉19万,冻肉96万,压缩饼乾60万;药品20万,工具46万……零零总总加起来,1350万。 手机银行还剩907万,他把现金取了50万放在背包里,剩下的转进了另一张卡。 农家院的地窖里,最后一箱罐头被码好时,离预警信息里的日子还有三天。林野蹲在煤炉前,看著火苗舔著煤块,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第245章 食物链从底层到顶层,被彻底摧毁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45章 食物链从底层到顶层,被彻底摧毁 外面的风开始变凉了,吹在窗纸上沙沙作响。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打火机,又看了眼墙角堆著的防寒服,站起身把地窖的门掩上一半。 夜色漫进院子时,远处的城市还亮著灯,车流声隱约传来。林野坐在门槛上,点了根烟,看著烟圈在冷风中迅速散开。 三个月的时间,他把房子家当变成了一仓库的物资,把2257万变成了能对抗严寒的底气。烟抽完时,他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转身走进屋里,把门锁拧到最紧。 窗外的月光落在雪地上,反射出一片冷光时,林野正往煤炉里添了块新煤。 起初是鹅毛大雪,很快便演变成遮天蔽日的狂风暴雪,雪花不再是轻盈的晶体,而是被极寒与狂风塑造成坚硬的冰粒,以子弹般的速度抽打一切。 能见度降至咫尺,世界被一片狂暴的、呼啸的白色混沌彻底吞噬。雪不再融化,它以恐怖的速度堆积,日以继夜,无休无止。 低矮的房屋像被掩埋的玩具,先是没了窗户,接著没了屋顶,最终彻底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下。 摩天大楼被埋至腰部,曾经车水马龙的街道,变成了深达数层楼的、死寂的冰雪峡谷。 城市,人类文明的丰碑,被这场白色的洪水彻底淹没、封存,只剩一些最高建筑的顶端,如同绝望的桅杆,刺破雪原,指向那冰冷、无情的阴影天空。 死寂笼罩了一切,只有永不停歇的风雪在空旷的白色坟场上奏响哀歌。 而阴影最浓重的北方,则坠入了连地狱都难以想像的深渊。 温度计的水银柱跌破了人类认知的极限——零下一百多度。 在这里,空气本身仿佛都凝固了,任何暴露在外的液体,无论是水、燃油还是酒精,都在瞬间化为坚冰,钢铁变得像玻璃一样脆弱,在极寒中发出断裂的呻吟。 大地被数千米厚的、亘古不化的冰雪彻底埋葬,如同被封存在巨大的、透明的冰棺之中。 这里不再是生命可以踏足的领域,是绝对的寒冰炼狱,是蓝星被冻结的心臟。 生命的乐章,在这灭绝的寒冬中戛然而止。 植物首当其衝。热带雨林,那片曾经生机勃勃、水汽氤氳的绿色心臟,在短短数日內被速冻。 参天巨木的枝叶掛满冰凌,如同巨大的水晶雕塑,然后在极寒中轰然崩碎,化为冰屑。广袤的草原、农田、森林,所有的绿色都在超低温下瞬间失水、碳化、粉碎,被隨后而来的暴雪深埋。 整个星球的地表,失去了几乎所有的植被,只剩下无边无际、令人绝望的苍白。 动物们的世界更是遭遇了灭顶之灾。 迁徙的本能在绝对零度面前毫无意义,温带的鸟群刚刚起飞,就在空中被冻成冰坨,如雨点般坠落。 海洋生物亦无法倖免,近海迅速冻结,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深海蔓延,来不及逃离的鱼类、海兽被冻结在冰层之中,保持著最后的挣扎姿態。 陆地上的大型动物,象群、鹿群,在暴雪中迷失方向,耗尽体力,最终成为冰封的雕塑。 狼群、狮群这些顶级掠食者,在猎物断绝后,也只能在飢饿与严寒中倒下。 昆虫、微生物,这些看似顽强的生命,在如此极端的环境下,同样成片死亡。 食物链从底层到顶层,被彻底摧毁、斩断。 人类,自詡为万物之灵,在这场浩劫中也脆弱如纸。 最初的混乱中,因寒冷、踩踏、爭夺资源而死者不计其数。 隨后,持续的超低温和深达数十米的积雪,成了无法逾越的死亡屏障。 庇护所一旦失去能源,电力中断、燃料耗尽,便会在几小时內变成冰窟。 寻找食物成为不可能的任务。 冻伤、坏疽、缺氧、绝望的自戕…… 死亡以各种狰狞的面貌吞噬著倖存者。 曾经繁华的都市,如今是巨大的冰封坟场,无数生命凝固在最后的姿態中:紧紧相拥的家人蜷缩在冰冷的床上,试图挖掘逃生通道的人被冻僵在雪堆旁,驾驶座上的人保持著紧握方向盘的姿势,全身覆盖著厚厚的冰霜。 文明的痕跡——书籍、电子设备、艺术品——在极寒中变得脆弱不堪,与它们的创造者一同走向终结。 全球人口锐减超过百分之九十五,倖存者如风中残烛,蜷缩在少数几个依靠地热或核能勉强维持的地下堡垒中,在无尽的寒冷和绝望中,艰难地维繫著文明最后的火种。 蓝星,这颗曾经生机盎然的蔚蓝星球,在不明阴影的笼罩下,彻底改变了容顏。它变成了一颗死寂的白色冰球,表面覆盖著万古不化的积雪与寒冰。 大气中瀰漫著永恆的暴风雪,唯有那覆盖天际的阴影,如同冷漠的巨眼,无声地注视著下方这片被它亲手冻结的、生灵灭绝的坟墓。文明的喧囂归於永恆的沉寂,只剩下风的呜咽在空旷的冰原上迴荡,诉说著一个物种和它所创造的世界的终焉。 直到六个月的时候,他听见日光用流利的口语骂他蠢货 “我怎么知道你能被分到哪里。”祁梦閒咽了口唾沫,紧紧地缩在墙角,他看著周围跑来跑去的人,有点慌张。“你自己去问问不就行了。” 今天是圣教一年一度的隨从选拔,日光向来看不起光明神这些官僚主义的作风,两个字来评价,那就是做作。 “要你有什么用!一问三不知。”日光窝在祁梦閒的身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那个破戒指可是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到的!你欠我的!” 听见她说戒指,祁梦閒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扯了扯她的袖子。“好妹妹,怎么还生气了呢?哥哥又没说不帮你问。”他说著站了起来,跑到了另一个角落里,哪里也正蹲著两三个人,他们都一样的面黄肌瘦,衣衫襤褸。 “真的?我们俩都选上了?”祁梦閒恨不得跳起来大声祝贺一下自己,但是看著四周正在忙碌的圣卫,他还是选择了默默地在心里高兴一下。“我们俩都去圣殿的话还能有个伴,太好了。” 第246章 你们这样子成何体统!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46章 你们这样子成何体统! 在这战乱频繁的地方,进入圣教就好像进编制了一样,虽然钱不多,但是旱涝保收,总不至於被饿死。况且因为圣教在民间的地位很高,就连他们这些隨从地位也水涨船高,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 “你做什么梦,日光去的是新圣殿,你呀,誒呦倒霉了,你去旧圣殿。”河里村的村民刚说完这句话就鬨笑了起来。 他们这一群人老弱病残全齐了,圣殿一个也没要,此刻等在这里就是为了圣殿那顿安慰餐,来都来了,没选上也得让他们吃饱再走啊。 “哼!新圣殿也好,旧圣殿也好,总比你们选不上要好!”祁梦閒知道他们想看自己的笑话,但他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因为几句不好听的就乱了心神。 那群人看祁梦閒说这样的话,心里有气可又没办法当著圣卫的面发作出来,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祁梦閒才不管他们干什么,开开心心的朝著日光跑去。 “你去新圣殿,我去旧圣殿。”他从衣服里面掏出了两块麵饼,分了一个给日光。“太好了,咱们兄妹俩的好日子总算来了!”他拿著自己的那块麵饼和日光的麵饼碰了碰,开心的吃了起来。 “谁和你是兄妹?就算是莱昂见了我也要磕头行礼,就算是光明神......”日光还没说完话,就被祁梦閒狂锤了几下,赶紧捂住了她的嘴。 “圣主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以前就咱们俩你说说就算了!在这里你说这个不怕死啊!”日光被他猛地捂住口鼻,差一点因为窒息昏过去。 “还不鬆手!你们这样子成何体统!”负责分配职位的圣卫终於送走了上一波的隨从,开始核对这一批的隨从人员。 眼看就要和祁梦閒分开,她突然拉住了他的手。“外乡人,你將永远笼罩在日光女神的庇佑下!” “记得多吃点饭!”祁梦閒从背包里拿出了一袋米,塞进她的手里。这是他藏了好久的大米,以往只有开心的时候,他才会拿出来一些和日光一起煮著吃。 “蠢货。”日光看著他,忍不住笑了出来,但隨即又有点鼻酸。“天天就惦记著吃饭。” 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因为母亲难產去世而被村子里的人认为不详,父亲把她丟在河里却被路过的祁梦閒看到了,他那时候才七八岁,就要带著自己这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生活。 “你不是不详,是因为这的医疗设施太差了!要是放我们那,怎么可能因为不知道怎么止血而让孕妇去世!”祁梦閒就那样,住在四面漏风的茅草屋里,哄著她入睡陪她长大,他一直都觉得这个不哭不闹的婴儿太乖巧了,直到六个月的时候,他听见日光用流利的口语骂他蠢货。 新圣殿和旧圣殿路程离得很远,但对会法术的人来说也就只是一瞬。 如果还是以前,別说这点距离了,就算是横跨大陆也不过是......誒,昨日之日不可留,今日之日多烦忧,该死的歷劫! 无论昔日的日光女生多么的神通广大,如今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跟著领队,一步一步的朝著山顶的新圣殿走过去。 『狗东西,住那么高干什么!光明神身上好的不学,就这些破东西学的最快。』日光走一步就要在心里骂一句莱昂,亏自己在他小时候还回应过他的祈愿! 作为一个年仅五岁的预备役隨从,日光的饭量简直让人震惊 “这就是你们以后生活的地方了。”圣卫眼神轻蔑的撇了他们一眼,隨后就离开了这里。 “不是说咱们在新圣殿干活吗?这里怎么这么破?”丽莎看著破旧的土屋满脸嫌弃,看別人已经开始抢床位了,她才急匆匆的用包袱占了个位置。 她是富商之女,进圣教的目的和其他人显然不同,祁梦閒进这里只是不想再挨饿,但丽莎,她想凭藉之隨从的身份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如果能到修女那就再好不过了,即便到不了修女,能嫁给圣骑士军团里的骑士也是极好的。 圣教就像一块跳板,让穷苦的人不在受苦,让底层变成中產,让中產变成上流。 “誒呦喂,咱们这当下人的还能住多好?你以为你是修女牧师啊。”爱莎白了她一眼,整理好自己的包袱后,开始帮助其他的孩子整理行李。 “你这么么小就被选上了,说不定以后能做到圣侍呢。”爱莎摸了摸日光的头,帮她帮床铺好。 日光看著自己胖胖的小圆手,点了点头。 毕竟她现在才五岁,以自己的资质,当个圣侍肯定不在话下,哈哈,不愧是我。 等一下,我一个日光女神干嘛给莱昂当侍从!他应该当我的侍从! 看著一会开心一会伤心的日光,爱莎忍不住把她抱了起来,在她左右两个脸颊各亲了一口。“誒,看到像你这么可爱的孩子,就想起我女儿了。” 你这是辱神!日光尝试著挣扎,但她的神力尽失,因为营养不良,力气也比同龄的孩子更小一些,此时挥舞著拳头不仅不让人觉得害怕,甚至让人觉得可爱。 “誒呦,害羞了。”爱莎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把她从怀里放到了床上。 折腾了一天,终於到了他们吃饭的时间了,这是她们加入圣教的第一餐,为了庆祝她们脱离凡尘第一餐通常都非常丰盛。 日光看著满桌子的肉,口水留下来之前,肚子就开始狂响。 “吃吧,第一餐丰盛是惯例,这是圣主的恩赐。”这个圣卫比之前的要老上很多,脾气也好很多。 因为是第一次见面,大家都有些拘束,但日光本来就不是人,她才不管人类这些虚假的社交礼仪。 作为一个年仅五岁的预备役隨从,日光的饭量简直让人震惊。 “你还能吃吗?这已经都是第四碗了!”爱莎眼睁睁地看著她就著土豆泥把桌子上的整只火鸡吃光了,爱莎有些害怕日光会把自己活活撑死。 第247章 食物才应该当万神之首!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47章 食物才应该当万神之首! 这种事在圣教其实不少,毕竟飢饿太久的人,对食物的渴望能掩盖过其他的一切,有些人甚至被尖锐的骨头划破肠胃还在继续吃。 “我虽然没有神力了,但是我还有永生的身体,不用担心。”日光从烤乳猪的盘子里抬起了头,对著她笑了笑。 啊!食物真好!食物才应该当万神之首! 爱莎听见她说这种话,不觉得奇怪反而觉得理所当然,心里的担心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连吃了一只火鸡两头猪和一只羊以后,日光开始犯困了,她的手里还捏著羊排的骨头,但是睏倦的身体已经撑不住沉重的头了。 “日光?困了的话就去床上睡吧。”爱莎看著已经半睡著手里还紧紧握著羊骨头的日光,轻声的哄著她给她擦了擦脸,把她放到了床上。 日光挨著枕头就睡了起来,直到所有人都熟睡后她才坐了起来,三两口啃完自己手里的手里的羊骨头,放到了床边。 “哇,月色真好啊今天,看来你的心情不错。”日光衝著月亮比了个中指,大摇大摆的往莱昂的住处走去。 “我现在可一点神力都没有,当初给你的赐福就只能管你要回来了。”日光看著眼前金碧辉煌的圣主住所,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因为圣教对外扩张,现在到处都在闹饥荒,但这狗东西居然住在金屋里! “谁?”莱昂听见外面的脚步声,握紧了手里的光明圣剑。 “我就是日光......”日光冷哼了一声,猛地推开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反弹过来的门打在了头上。“这什么门!”日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像被打断了,鼻血留的到处都是。 “你是新来的隨从?”莱昂看著眼前小小的身影,想起了今天是新隨从入教的日子,他看著满身鼻血的日光,步履蹣跚的向她走了过来,拿出手帕给她擦了擦鼻血。 “怎么这么不小心?这里是圣主的居所,旁人不能隨便乱进的。”莱昂也许是把她当成迷路的小隨从了,还给她的伤口加了一个治疗术。 “你的法力怎么会这么弱?”日光一把抓住他的手,再抬头的时候眼里满是震惊。“你的体內为什么没有元素?” 莱昂听见她说的话,眼神里也满是震惊。 两个震惊的人面面相覷,一时之间都失了言语。 “先进去,有人来了。”日光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周围的声音瞬间发大了数十倍。 莱昂看著眼前年仅五岁但是异常成熟的日光,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听见他咳嗽,日光忍不住嘆了口气,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两个人有她的赐福,一个是祁梦閒,一个就是他,祁梦閒身上的赐福是没有神力的,但是莱昂看著就快死了,如果自己拿回赐福,这个半死不活的仁慈圣主应该立刻就会归西。 “你死了我还要去冥界求人。”日光看著他连连嘆气,最终还是没有收回赐福,她转身开始翻起莱昂的衣柜。“我的头纱是不是在你这里?” “你到底是谁?”莱昂看著她,突然生出了一股不可思议的感觉。“日光女神?” “誒,我明明感觉在附近的,怎么找不到?”日光並没有在意莱昂那副震惊的样子,终於从他的枕头下面找到了自己的头纱。 “看来光明那蠢货还有点用。”她拿起头纱戴在了自己头上的一瞬间,莱昂感觉周围所有的光都在向她聚集,整个圣都的天霎时就黑了下来。 看著自己变大的双手,日光开心的笑了笑,可那个笑也就维持了一瞬间,她眼睁睁地看著长大的自己又缩小了。 “你!”她上前想要掐住莱昂,他却昏了过去。“日光女神的神力你也敢抢!”日光左右开弓的狂扇了莱昂几把巴掌,但他昏倒在地上,没有丝毫醒来的痕跡。 “殿下!”圣侍看著醒过来的莱昂,忍不住落下了泪水。“您终於醒了!” 莱昂闭上眼睛运行了一下身体的元素,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脸上有明显的笑容。“日光女.......那个小隨从在哪里?”莱昂看了看门外朝他行礼的执事,露出一个虚假的笑容。 “正在水牢,长老会的人来了。”莱昂听见日光在水牢,也顾不上监视他的执事,立马站了起来。“把人带出来!快!”圣侍见他这么著急,立马吩咐手下的圣卫去办,他看了一眼门外执事,把莱昂按回了床上。 “殿下身体不適,麻烦您转告长老们,最近可能没办法接待了。”执事看了一眼莱昂,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哪里哪里,关心圣主是我们应该做的。”他朝著莱昂弯腰行李,刚转身,脸上的笑容就不见了。 “嘴上说著信光明神,私底下却干这种噁心的勾当。”日光坐在水里,冷冷的看著这些准备行刑的人。 “怎么?不行吗?”安东尼笑了笑,举起了手里手指一般粗的铁钉,用力扎进了日光的手里。 日光疼的浑身颤抖,她看著安东尼,眼里全是恨意。“安东尼,你將遭受日光的驱逐!永生不得在日光下行走!”她的话音刚落,周围就颳起了风,安东尼被吹得倒退了几步。 在这间封闭的地下室居然颳起了风,安东尼看著眼前年纪尚幼的日光,內心生出了一种恐惧,但是很快那种恐惧就隨著那阵风消失不见了。 “还不快住手!殿下要见她!”圣卫推开安东尼,抱起疼昏过去的日光,朝著圣主殿走去。 安东尼看著被圣卫抱走的日光,逐渐加重了呼吸,他扔下手里的刑具,一拳打向水牢的墙壁,墙壁瞬间裂开。 偌大得的等候厅里站著成千上万个人,有的人在哭泣有的人在咒骂,而星南召在仔仔细细的观察著这个房间和那位极其美艷的主持人。 等候厅的装潢家具甚至是掛画看上去都是在模仿教堂,但那位主持人却是典型的东方美人。 第248章 欢迎你们来到末日直播间!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48章 欢迎你们来到末日直播间! “......那么,我们的游戏正式开始!”主持人的手拿话筒对著台下的玩家们送出了一个飞吻。“欢迎你们来到末日直播间!” 隨著她的话音刚落,周围被封死的大门开始缓缓上升,很多人都以为他们可以从这些打开的大门逃回正常生活,但星南召知道,回不去的,有这样的財力抓这么多人玩“狩猎人类”,他们难道会不提前做些准备防止这些人逃走吗? “你怎么不走呢?”主持人从台子上一跃而下,星南召看著这位越靠越近的主持人,默默地后退了几步,能从四五米的台子上直接跳下来而毫髮无伤的“人”,可不多见啊。 “我这人脑子不太聪明,反应比较迟钝。”星南召憨憨的笑了几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是吗?”主持人越靠越近,星南召甚至能看清她脸上闪粉。“我怎么觉得这么多人,你最聪明啊?” “就他?美女,你还不如看看我呢!”星南召旁边一位极其猥琐的男人,横插在他们两个人之间,他的手不规矩的往前伸,很明显的是想占主持人的便宜。 星南召趁著这个机会急速向后退去,他走到大门前刚想迈过去,就听见了猥琐男的惨叫声,星南召抖了一下,头也不回的迈了进去。 “啊!!!”星南召刚迈进去,就被刺眼的白光照的双眼流泪,不得已只能闭上眼用手捂住眼睛,他还没站稳就听见了此起彼伏的几声惨叫,他下意识的想往后退,但是后面的门似乎消失不见了,只有一堵墙。 “你们叫唤什么啊!有病是吧!”星南召的左边有个男声,听起来非常浑厚,应该是个中年男人,另外几声尖叫,听起来都像是女生,但也可能是声音比较特別的男生。 “大家先冷静一下,这里没有危险的,如果有的话,我们早就死了对吧?”这个声音悦耳动听,男女莫辨,说起话来像是唱歌一样,但是星南召听见这个声音后,往旁边挪了挪,想要离得远一些。 “到底怎么回事啊?”有个女生带著哭腔提问,星南召听出了这个声音,是刚开始尖叫的那几个女生之一。 现在这个房间里大概有三个女生,一个中年男人,一个声音很好听的人,和星南召自己。 他明明亲眼看到很多人都进了这个门,不可能至於这几个人在这里,他当初之所以挑这个门,並不是一时兴起,也是经过很长时间的深思熟虑的。 如果等候厅不赶人,他就打算留在等候厅,毕竟那里是他熟悉的场地,但是主持人的举动告诉他,等候厅到了一定时间是会“清理”人数的。 与其死在等候厅,他打算在人最多的大门碰碰运气,但结果这个大门並不是普通的大门,看来是传送门一类的东西,能把庞大的人群分离开。 “反正我们都在这里了,不如我们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无北然。”星南召听见无北然说这个,打算假装没听到,反正大家谁也看不见谁,他自从到这里之后,就没出过声,没人知道这里还有一个人。 “我叫张文,48,干销售的。”中年男人乾巴巴的自我介绍,他刚说完,就有个女生立刻接著说了下去。“我叫苏菲,19,南湘大的大学生。” “哼!南湘大算大学吗?大专吧!”张文似乎早就对这个女生有意见了,说起话来夹枪带棒的。 “关你屁事啊!你什么大学的?你西海理工的?装什么?”苏菲旁边的一个女生听见张文的话立刻开始懟他,这时候不管她们认识与否,都要同仇敌愾的对付这个歧视她们母校的老男人。 “你也是南湘大的吗?”苏菲慢慢的向声源靠了过去,两个同校的女生立刻展开了深度交流,表示要一起在这个未知的世界中相互扶持的走下去。 “我叫王英菲,19,也是南湘大的大学生!”她著重的说了大学生三个字,她的脾气可比苏菲要爆多了,张文听见她说话,也没有反驳,只是哼了一声。 “我......我叫花熹,18岁,我是今年刚刚考进南湘大的。”花熹的声音充满著怯懦的感觉,听起来就像是个又软又糯的小女生。 “哇!咱们三个全是南湘大的!”王英菲听见有三个人都是她们学校的,当下就觉得自己一定能在这个诡异的房间活下去,毕竟人多力量大啊!她朝著花熹的声音靠近了几步,但怎么都找不到她的具体位置,最后只能作罢 这些人都介绍完之后,现场诡异的安静额几秒,星南召努力的去听周围的声音,却被突然凑近的无北然嚇了一跳,他明明没有听见脚步声!他是怎么突然靠的这么近的? “还有人要自我介绍吗?”无北然的声音越靠越近,星南召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墙角,无路可退。 “你是怎么看见我的?”星南召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果然在他开口后无北然的声音就停在了不远处。 “怎么还有一个人!”苏菲又嚇得尖叫起来,张文也被嚇了一跳,来那个忙往后退,却不小心撞到了花熹。 “他是男的!”张文撞到花熹后,本想骂他几句,让他离自己远一点,但却没想到发现了花熹的真身。 “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菲不管不顾的大叫,把所有人都吵的头疼。 “闭嘴!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张文躲在角落里朝著苏菲大骂,他经常看电影,知道苏菲这种人就是那种猪队友,自己死还不够,非要拖著全队人死心里才开心。 星南召尝试著睁开眼睛,但这光太强烈了,他刚睁开就不得不合上。 “新来的人谁啊!为什么不吭声!”张文骂完苏菲,又来骂星南召,他已经惯於用辱骂发泄自己的情绪,每次工作不顺的时候,他都会回家辱骂殴打自己的老婆孩子来出气,他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毕竟,老子可是再挣钱给你们母子花! 第249章 他似乎是突然清醒过来一样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49章 他似乎是突然清醒过来一样 “哑巴了是不是!没礼貌的东西!人家都自我介绍就你不介绍!你以为你是什么?”张文越说越生气,这一刻他只想走到星南召面前把他打的头破血流!把他打的血肉模糊!把他打死! 死!想到死,张文便想到了死刑,他永远忘不了自己爹被实行死刑的那一天,他亲眼看著毫无生气的尸体被推入焚化炉,张文想到了这里忍不住的抖了一下。 他似乎是突然清醒过来一样,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准备打死一个素未谋面的年轻人!平日里即便是和人动手他也从来没想过要打死別人,如今竟然因为一点小事就起了这样的念头。 “这么说来,我们当中有一个不是人?”花熹似乎放弃了装成18岁少女的打算,他恢復了原音。“这里的光这么强,你是怎么看见还有一个人的?” 无无北然没想到星南召还这招祸水东引,现在他反而成了全部人的怀疑对象。 “如果这里本来是没有强光的,但是有的人为了获胜弄了这个强光,那谁能看见,谁就会贏啊!说不定他要杀了我们!!!”苏菲又是一如既往的边说边叫,吵的人头疼。 星南召的眼睛似乎已经適应了这里的光线,他尝试睁开眼睛,但是没过几秒眼睛就开始流泪,最终也只能再次闭上眼睛,但是他能感觉到,这次睁眼的时间边长了,也就是说,早晚他的眼睛是可以適应这里的光线的,只希望这种光线对他的眼睛不要造成永久性伤害。 “你这是在带节奏吗?”无北然的语气突变,刚刚明明还温声细语,但此刻却夹枪带棒的,很明显的生气了。“如果我真的弄了这个强光,那我肯定要是第一个进来的,不然在我前面的人一定会发现我动了手脚。但是我进来的时候你就已经在了,第一个人应该是你吧!要动手脚也是你动的!” 苏菲没想到他居然能这么条理清晰的反驳自己,一时间也没了声音。 “你放屁,苏菲一个大学生怎么能搞这些!我们学校又不可能教这些!”王英菲已然认定了这些人不是好人,她慢慢的想苏菲走去,握住了她的手,以此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星南召又慢慢的睁开眼睛,那道光已然刺眼,但是他一直坚持著,直到眼睛开始肿痛才闭上了眼睛,他这次又比上一次多坚持了两秒,而且这一次他似乎能看见一些东西了。 “新来的说话!自我介绍!”张文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出声,让星南召自我介绍。 “星南召,19,西海理工,大学生。”星南召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口袋,那里有一把瑞士军刀,当初星北幻那个死胖子非要用她的瑞士换自己的手办,没想到这个他异常嫌弃的东西居然在这里能派上用场。 “呕吼,校友,我西海理工21机械系的,你呢。”花熹慢慢的朝著星南召走过来,星南召嘴上答应脚却悄悄的走向了別的地方。“这么巧,你又和我同校了。” “你再退就踩到我的脚了。”无北然用手抵住他,轻声的在他背后说了这句话。 星南召本来就觉得无北然不是什么好人,此刻浑身的汗毛直立,快马加鞭的朝著另一个方向走了几步。 “你这给人怎么回事,一会女一会男,一会南湘大,一会西海理工。”张文显然很不相信他,他也往后退了几步。 原本家庭幸福的刘康寧突然遭遇了一系列家庭变故,先是父亲突发中风而导致偏瘫,被公司无情解僱,开始性情大变,喜怒无常给整个家庭笼罩上了一层阴鬱,后是母亲操劳过度,身心俱疲,留下了病根,为了照顾父母,原本打算留在大城市的刘康寧不得不回乡开始找工作,但即便学歷优秀,尚未毕业且不擅长人情社会的刘康寧,还是在处处碰壁,直到有一天,他收到了一张黑色名片。。。。。。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刘康寧是吧?”前台粗略的看了一眼他的资料,比对了一下简歷里的照片和他本人。“嗯。”刘康寧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但他还是扶著椅子的把手站了起来。 “进去吧。”前台拿著他的简歷敲了敲门,没等门里的人回应,就打开门让他进去了。 “西海电影学院毕业的?”面试官拿著他的简歷来回的翻看,好像想从这这两张纸里窥探到他的一生似的。 刘康寧咽了咽唾沫,他的眼睛已经开始出现重影,他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让自己清醒一点。“还没有毕业,今年大三,但是您放心,我的学分已经够了,不需要再回学校上课。” 哗啦啦的翻纸声音还没有停,面试官似乎陷入了他的简歷之中,仿佛不翻看出什么漏洞就不肯罢休,简歷被大声的来回的翻看,这让刘康寧心情烦躁,他原本只是头晕眼花,现在甚至有些想吐。 “大三那行啊!大学生没经验!”面试官无视他简歷那些漂亮的实习经歷和优秀的获奖作品,最终只是说了句废话。 “你们不是招的就是在校实习生吗?”刘康寧的脑子几乎要停止运行了,他想要站起来,但只是在椅子上晃动了一下,没能站起来。 “那你也要有经验啊!”面试官把资料往桌子上一扔,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你瞎吗?实习经歷这一栏里面我写的东西你看不见吗!”刘康寧不想和他废话,他还有几家公司要去面试,面试完他还要去医院给父亲送饭,照顾父亲吃过饭后,他就要去包子铺替母亲的班,母亲因为又要照顾突然中风瘫痪的父亲又要看店,心郁成结积劳成疾,已经落下病根了,他不能再让母亲辛苦。 “你什么態度!”面试官拍著桌子大骂刘康寧,仿佛刘康寧是个忤逆皇上的贱民一样,罪该万死。 “你!.......”刘康寧猛地站起来,刚想反驳面试官,门就被人撞开。 第250章 我儿子都生病了,还顾什么店!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50章 我儿子都生病了,还顾什么店! “不许动!抱头蹲下!全部抱头蹲下!”原本就不大的办公室,立刻涌进了十几名警察,刘康寧被这突如其来的破门声嚇了一大跳,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倒在晕了过去。 “怎么回事!他怎么了!”警察被倒地不省人事的刘康寧惊到了,他凑近刘康寧,他的眼下青白一片,嘴唇也没有了血色。 “我不知道!他是刚刚才来面试的!跟我没关係!”面试官再也没有居高临下的样子了,他被警察压制后銬住双手蹲在角落。 “这怎么回事?”另一位警察凑近看了看刘康寧,他的脸颊凹,面色发青,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浓浓的疲倦。 “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晕了,该不是他们非法囚禁的人吧?”警察已经呼叫了救护车,救护车不久就会到达。 “我们哪有非法囚禁啊!警官您可不能信口开河!这个人刚刚才来的!我们约的三点面试!”面试官即便被銬住,依旧不老实,但被警察按住,只能灰溜溜的又回到角落里上双手抱头。 “你一个传销公司还面试电影学院的大学生?挺与时俱进啊!”赵警官拿起刘康寧的简歷看了看,简歷上的刘康寧比现在要胖多了,但是他面色红润,很有精神,跟现在这幅病殃殃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小王,等回去之后,你让他验下尿。”赵警官看了眼刘康寧忍不住嘆了口气。 “行,您放心。”小王认真的点了点头。 “呃......”刘康寧动了动鼻子,扑面而来的消毒术味道,让他有些不適应,他从床上慢慢的坐直。 “谢谢您,谢谢您,麻烦您了,给您添麻烦了。”母亲略带啜泣的声音若隱若现,刘康寧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被送到了医院。 “没事,没事,您放心,孩子主要是睡眠不足,好好休息就行。”赵警官已经从同事查到的资料里知道了刘康寧的情况,也了解到了他们家这半年来的艰辛痛苦。 “是我没本事,不然他也不会去那种地方面试,他肯定不会跟那些人有牵扯的。”李如玉说著说著,不禁流下了眼泪,她甚至不敢想儿子会出事,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他们老两口要怎么活。 “您放心,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这件事跟他没有关係,他只要跟我们去局里做下笔录就行了。”赵警官尽力安抚李如玉的情绪,同为父母,他是能够理解李如玉的。 “妈,我没事。”刘康寧的状態已经好多了,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是已经不再头晕眼花。 “怎么起来了,再睡一会吧,昂?”儘管儿子已经是个20岁的大学生,但李如玉和他说话的时候,仍旧有种哄小孩的语气。 “我先跟警察去警察局里做下笔录,到时候回家里睡不是更好吗?你別担心了,先回店里吧,店里没人可不行。”刘康寧,看著母亲疲倦的脸,鼻头一酸,以前那个开开心心健康活泼的母亲,似乎隨著父亲的病越来越严重而消失了。 “我儿子都生病了,还顾什么店!”李如玉看著儿子消瘦的脸,泪如雨下,又心痛又担忧。 “妈,我真没事,你没听警察同志说吗?我是没休息好,在医院休息哪有在家好?”刘康寧保证来保证去,就差发毒誓了,终於把母亲哄走了。 “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刘康寧送走母亲后,跟著赵警官来到了警察局做笔录。 “没事,我也有子女,理解的。”赵警官知道他只是去面试的,对於那家传销公司並不了解,因此也没有过多的提问。 笔录很快就做好了,刘康寧刚站起来打算向赵警官告別,就被赵警官拦住。 “我送你回去。”赵警官知道他身上的钱不多,这里又离他家那么远,如果是坐公家回去,恐怕要一两个小时。 刘康寧推拒了几次,但赵警官已经换好衣服拿上钥匙跟著他出来了,实在没办法拒绝他也只能答应了。 “你回来找工作是为了留在父母身边照顾他们吗?”西海电影学院的学生大多数都会留在大学附近找工作,那里不仅机会多,还有很多公司都是他们的师兄师姐开的,会照顾他们这些师弟师妹。 “嗯,父母身体不好,我一个人在外面不放心他们。”河源镇是个小地方,和他专业对口的工作並不多,所以他什么都会试一试,除了编剧、摄影、后期、运营这些专业相关的工作,他甚至找些家教、服务员,收银员这种和他的专业毫不相关的工作。 赵警官似乎在思考什么,他问完问题之后,就再也没有开口。 河源镇是个很小地方,並不富裕,但它却那么生机勃勃的发展著,明亮的路灯照耀著新铺设的道路,拔地而起的新建筑华丽丽的代替了以往老旧的建筑。 这个地方甚至连空气都变得那么乾净而温暖,全世界似乎只有刘康寧的家在逐渐衰败腐烂,化为一摊恶水。 “拿著吃。”赵警官从后备箱拿下来一大袋零食,这本来是给他的小女儿买的,但他觉得刘康寧这个为了家庭四处奔波的孩子,似乎更需要这些东西。 刘康寧拒绝的话还含在嘴里,赵警官就已经关上后备箱坐会车里了。 “要是实在找不到工作可以试一下这个,钱不多,但是稳定。”赵警官从车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那张名片和以往他见到的名片截然不同,它全身漆黑,正面用金色写著: 直播办事处 崔小姐 7xxxxx00 反面用银色勾勒出了一个眨著眼睛鲤鱼,因该是亮面光柵效果,只要晃动这张名片,就能从不同角度看到连续的光影流动,一帧帧摇头摆尾的开运锦鲤,仿佛都在祝愿拥有者时时刻刻好运无穷。 刘康寧仿佛被这张卡片迷住了一般,直到母亲从屋里出来喊他才反应过来。 “直播办事处?”这名字怎么读怎么彆扭,刘康寧把名片放进兜里,对不远处母亲挥了挥手。 第251章 我开的工资很高的!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51章 我开的工资很高的! “我都说了这个病治不好!你为什么还去买药!”父亲猛地摔下碗筷,碗里的热粥飞溅出来烫到了母亲的眼睛。 “爸!你这是干什么!”刘康寧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向温文儒雅父亲会变成这样,自从他中风瘫痪后,就经常对母亲发脾气,有时候甚至会对母亲动手。 “没事,没事,是我不好。”母亲的眼睛被烫的发红,可即便如此她依旧笑著收拾被摔坏碗筷,滚烫的热粥把她的手都烫红了,可她如浑然不觉一般,用手收拾乾净了桌子。 “妈!我收拾就行了!”刘康寧想要阻止母亲,但母亲执拗的用手收拾乾净了父亲泼洒出的热粥,丝毫不理会他的阻止,甚至把他猛地推开,刘康寧被母亲推得一个酿蹌,摔倒在地。 父亲看见母亲这样,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恼怒,不停用力扇自己巴掌。 “爸!你这又是干嘛!”刘康寧又站起来去拦父亲,却不小心碰洒了了自己的碗。 他好不容易拉住父亲,就看见母亲又在收拾桌子,她的手被烫的通红,但依旧没有停下来,她的脑子里似乎只有一件事,就是要把这个家收拾乾净,仿佛只要把这些收拾乾净了,她的家就又能回到以前那样了。 刘家再也没有笑声了,有的只是混乱和痛苦,刘康寧既拦不住父亲也拦不住母亲,他茫然的站著,留下两行泪来。 “哇,这么热闹。”敲击玻璃的声音,让整个刘家寂静了下来,刘康寧看著眼前这个穿著碎花裙的女生从客厅的窗户旁直直的走进来坐在了餐桌的空位上。 “誒呀,瞧我,还没自我介绍呢,就坐下了。”她重新站了起来,摘下了毛绒帽。“鄙人姓崔,叔叔阿姨叫我小崔就行了。” “崔小姐?”刘康寧立刻想起了那张名片。 “刘先生。”崔小姐重新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了刘康寧。“我开的工资很高的!赵然说的钱不多但稳定都是假的,你可別信。” 刘康寧想要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知道赵警官和自己说了什么,但他只是默默的打开了文件夹。 这份合同和传统的合同差了十万八千里,它十分的简陋,简陋到刘康寧甚至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份合同,有没有法律效应。 合同只有两大项,一是待遇,二是福利。 待遇里只有四小项: 1、每个月底薪2000,每三个月涨薪一次,一次涨薪工资的15%,即300,第二年涨薪会根据工资的上涨而上涨,涨薪每年更新一次,不固定。 2、双休、节假日放假,六险一金,有员工餐和住宿补贴,员工餐可以攒起来,平时直播吃不了,可以放假的时候吃。 3、直播的时长就是工作时长,可以一直播攒假期,也可以朝九晚五的播,主播自己把握,反正就是按时长来算工作时长。 4、提成,按照直播的人数来发,一万人一块,打赏三七分,月结。 怎么说呢,就很隨便,感觉这个合同是崔小姐閒著没事的时候,隨便敲得,完全没有一点正规合同应该有的样子。 但是六险一金和双休还是蛮让人心动的,毕竟现在的公司007都不给交社保。 看完了待遇,刘康寧继续看公司福利,福利就更让人摸不到头脑了,不是什么下午茶,员工生日蛋糕,而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员工福利有三项: 1、每个星期可以从游戏里带走一样东西。 2、按照一百比一,每个月可以升级一次自己的身体。 3、在商城里买东西可以用员工价,便宜20%。 从游戏里带走东西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游戏道具变现?但这个一百比一是什么意思?升级身体又是什么意思? 刘康寧看的满头问號,这三条福利也就只有最后一条他能看得懂,因为当过芬玉店里的收银员,他知道有些店对员工会有员工折扣。 当时母亲过生日,他就是在芬玉店里用员工折扣给妈妈买的护肤品。 “2000的底薪確实挺低的。”刘康寧其实已经想要答应了,但是免不了要討价还价一下,毕竟能多赚点总归是好的,母亲也能不那么操劳了。 “第一年最高工资是2900,第二年最高工资是4640,第三年最高工资是7424,还要我继续吗?”崔小姐站起来从刘康寧家里的碗柜拿出了一副碗筷,自己给自己盛了粥。“第四年最高工资是11878.4,第五年最高工资是......”崔小姐还没说完,就被刘康寧连忙打断,他已经充分了解崔小姐什么意思了。 他也知道在这里乾的越久工资就会越高,虽然刚开始的工资很低,但是很有盼头,而且她还给双休和六险一金,很难不心动。 刘康寧刚想要点头答应,就听见了父亲的声音。 “这个提成是不是有点太低了?一万人一块的话,一百万也才一百啊。”不知什么时候,父亲已经戴上了眼镜,仔仔细细的看起了合同,他这幅文质彬彬的样子,倒是有点像以前了。 “你不是残疾吗?不想治?”崔小姐夹了一块鸡肉到自己碗里,开开心心的吃了起来,她似乎酷爱吃肉,每吃一口都非常享受的样子。 “你什么意思?!”刘康寧听见她就这样说自己的父亲残疾,心里不免气愤。 “你干什么?”父亲瞪了他一眼,刘康寧立马如同泄了气的气球,瘪瘪的坐回了座位。“人家姑娘还没说完话,你插什么嘴?”刘进取示意崔小姐继续说。 “你的病花个五千左右应该就能治好了,她的大概三百。”崔小姐一边吃一边说,嘴里吃著肉声音却异常清晰,她身上的疑点太多,反而让人很信服。 “不行的。”崔小姐阻止了准备激动的刘进取,她摇了摇头。“你的钱,不行,他的钱,行。” 刘康寧还想说什么,但是桌子上的肉已经全军覆没了,不仅仅是炒鸡,连排骨汤里的排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第252章 今天餐桌上异常的平和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52章 今天餐桌上异常的平和 崔小姐擦了擦嘴,优雅的戴上了她可可爱爱的毛绒帽。“那我们周一见?” 刘康寧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 “她......怎么进来的?”李如玉看著崔小姐的背影,愣了愣。“大宝你回来的时候没关门吗?” 刘康寧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似乎还在回味刚刚发生的事。“我好像关了吧。” 不管怎么样,托崔小姐的福,今天餐桌上异常的平和。 客人进来的时候,言君正坐在柜檯后面打哈欠,她抬头看了客人一眼,指了指右边的火堆。“长住还是短租?” “什么?”客人看了看店內的奢华装修和超大面积,有点不可置信的又跑出到了店外,从店外看去,这只是一间十几平米的五金店的样子。 “我问你是长住还是短租?”言君从柜檯上拿出一张菜单递给他,即便是客人进来了,她依旧躺在躺椅上晃晃悠悠的,丝毫没有要招呼客人的样子。 “外面!洪水!洪水就要来了!你!快点逃。”客人浑身是伤,面黄肌瘦,她左腿的骨头以一种畸形的方式突出,应该是受伤后没有及时就医而导致的骨头错位生长。 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这个星球的灾难比她想像中还要严重。 “看来是长住。”言君终於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拿起柜檯上的笔开始记录客人的信息。 “真汝意,孤儿,年23,西海研究院在校生,地2。”也许是干这行乾的久了,写起这些是越来越得心应手。“先过业火在入住。”她指了指旁边的火堆。 真汝意有些懵,她不知道面前的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信息,也许是这里给人的安全感太过於浓厚了,她居然真的踏入了火堆。 “没事,业火只烧罪人。”言君看她不痛不痒甚至觉得有些暖和的样子,拿著笔在后边勾了个对號。 “欢迎入住——地狱酒店。”言君笑眯眯的拿出个戒指递给从火堆里出来的真汝意。“这是你的住宿卡,请小心不要弄丟哦。” 真汝意看了眼食指上发著金光的戒指,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 言君看了眼她的左腿,拿起了柜檯上的话筒。“6093的宋医生请到柜檯来一趟。”她的话声刚落,电梯就出来了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人,他提著药箱,对著言君拋了个媚眼。 “这又是哪里来的小美女?地3还是月9?”他看了一眼真汝意的左腿,从药箱里拿出了一个真汝意从来没有见过的机器。“会有点疼,忍住。” 真汝意咬紧了言君递来的毛巾,她对著言君笑了笑,但很快她脸上的笑就扭曲成疼痛了。 “ok,这样就行了。”宋医生对著真汝意眨了眨眼,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根棒棒糖递给了她。“奖励我们可爱的小病人没有掉眼泪。” 看著自己恢復如初的左腿,真汝意百感交集,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表情。 “行了,你不是还要去打丧尸吗?快滚。”言君撇了一眼宋医生,转身看著真汝意。“走吧,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真汝意看著飞速远离自己的地面,忍不住好奇的看著四周,这家酒店呈圆柱形,中间是电梯,周围是酒店的房间。 “你住在9301,是我们93层的第一位客人呢。”言君指了指比较显眼的一个窗户。“这位客人是植物系异能者,所以她的房间就像个植物园一样,她窗户上那些就是爬山虎。” 真汝意看了一眼那个窗户,绿绿的,果然有很多植物。 “有的喜欢植物,有的喜欢动物,有的喜欢海,所以房间也大不相同。”电梯停下,言君带著她来到了9301。“你也可以按照自己喜欢的样式改造房间。” 言君打开了9301的门,里面是间十分舒適的客房。 “这宫里到处都在传您要去和亲了。”春儿一遍梳著赵丹阳的头髮,一边对她碎碎念,她拿著狗皇帝赏的珍珠碧玉流苏鈿晃来晃去,看得人眼睛疼。 “春儿!慎言!”明月向门外撇了一眼,椒房殿的刘嬤嬤还在那里候著呢,她这个人是宫里出了名的长舌妇,再简单的一句话到她嘴里都能变了味,五公主本来就已经因为亲母的身份低微而不受宠,现在要是被外人说她不满皇帝,以后的日子只会更难。 “行了,都下去。”赵丹阳看了眼镜子里满头金釵,浓妆艷抹的自己,只觉得无聊,打扮的这么好有什么用,皇宫上下那位把她当人? “五公主,皇后娘娘有请!”刘嬤嬤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威压,毕竟是椒房殿的掌殿,在这宫里的地位可比他们这些不受宠的公主皇子要好多了。 “走吧。”赵丹阳懒懒散散的出了房门,跟在刘嬤嬤身后去了椒房殿。 暉熙房离椒房殿很远,毕竟整个后宫只有两个住所能被称为殿,一个是皇后的椒房殿,一个是太后的慈铭殿,贵妃、妃住宫,嬪、媛、婕妤住阁,贵人、美人、才人、佳人住轩,常在、昭训、妙柳、答应、更衣住房。 赵丹阳的亲母是住在暉熙房柳常在,她这一生可以简单概括为三个字爱不得。 明明喜欢刘尚书的庶子,两个人也算得上门当户对,而且又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郎有情妾有意可就是没能在一起,入了宫嫁给了一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好不容易生下个公主,终於能够晋级享享清福了,又因为生產大出血去世。 她的命惨,赵丹阳的命也不好,一出生母亲就难產去世,本来就让人觉得不吉利,后来狗皇帝最喜欢的三皇子也去世了,巧就巧在三皇子是在她满月的时候去世的,所以那天不仅没有满月酒,反而全城都在掛丧幡。 “五公主,容老奴进去通报一声。”刘嬤嬤一进了椒房殿语气神態就变得全然不同,赵丹阳以前最怕这椒房殿,一进来连手脚都不知道哪放,大概是因为死过一次了,对这些反而全然的不在乎起来。 第253章 谁都有靠山,谁都后盾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53章 谁都有靠山,谁都后盾 “五妹今天怎么有心情来看望皇额娘,平日里不是一直抱病在身从不出暉熙房一步吗?”三公主语气亲昵,赵丹阳听得想吐,她只能低著头,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三公主是淑贵妃的次女,淑贵妃是赵国公年龄最小的庶女,赵国公是当今太后的弟弟,这后宫和前朝息息相关,其中的利害关係恐怕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明白 谁都有靠山,谁都后盾,这天底下再也没一个人像她一样孤零零的了。 哦,她倒是忘了,北原国的皇太子也过得很惨,毕竟他也很不吉利。 “三公主,五公主,皇后娘娘有请。”刘嬤嬤看了 一年一度的娱乐圈最大活动『热浪盛典』更改了地点,选择在海岛举行,这次参与的明星比之前要多出一倍,半个娱乐圈的明星悉数到场,国內所有媒体都在爭相报导,但,这次报导的主题不再是谁能拿奖,而是谁能存活,岛上的怪兽,门里的奖品,满天飞的空投,一场惊天阴谋正在缓缓解开。 孙巍看了看自己满身是血的衣服嘆了口气“我就说我不来你非让我来,现在好了,搞这么血腥。” 柳言蹊甩了甩剑上的血“屁话真多,要杀就杀,嘰嘰歪歪” 柳无忧熟练地一只手安抚一个“好了好了,马上门就打开了,先看看有什么奖励。” 一句话总结,三兄妹杀爆娱乐圈 “热浪盛典正式开始!”主持人刚宣布完,舞台两侧的烟花就爭先恐后的在夜空中绽放,全场上百台摄像机一刻不停的运转著,台上台下看上去一片和乐融融。 “嘖嘖嘖,初中逃学的拿了青少年选择奖,校园霸凌的荣获校园亲切大使。”柳言蹊一边嚼著牛肉乾一边站在幕后瞅著台下惺惺作態的眾人。“这哪里是颁奖啊,这不是打脸吗?” “话说,上回是不是没有校园亲切大使这奖啊。”黄雅丽见缝插针摸鱼,她席地而坐,从柳言蹊那里抢了一把牛肉乾。 “你看你这话说的,那可是人家真金白银买的奖。”柳言蹊坐到她旁边,这热浪盛典从彩排到正式播出,搞了十几个小时,她那里还能站的住,强撑著而已。 要不是姐姐太忙了需要人帮忙,她才不来找这个罪受。 “我给你说,就你前段时间喜欢的那个男明星,你猜我看见他给谁一起来的?”黄雅丽拿著牛肉乾猥琐的笑了起来,浑身透露著一种八卦的气息。 “我早都不喜欢他了,我都换了五六个了。”柳言蹊按开手机,引入眼帘的屏保是一个裸著上半身的型男。“我现在喜欢他。” “嘖嘖嘖,女人,你变心的速度好快。”黄雅丽拿出手机,那是一张糊到不行的照片,上面是柳言蹊前一段时间追过的赵教,他牵著一个全身黑色的......人条。 “你这也太糊了!这谁能看清?”柳言蹊来回看了五六遍,也没看清这黑色的人条是男是女,长什么样子。 “这你都看不出来!这时钱......”黄雅丽的话还没说完,她的脑袋就突然爆开,血喷了柳言蹊一脸。 柳言蹊颤抖著手,抹了一把眼睛上的血,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她忍不住吐了起来,此时,她终於注意到了外面起此彼伏的尖叫声,哭泣声,和那种听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的——脑袋爆炸声。 “言蹊!言蹊!”柳无忧逆著人群衝到了幕后,当她看见满身是血的柳言蹊时,慢慢停住了脚步。“雅丽......”她不知道怎么才能安慰妹妹,只能蹲下用袖子擦了擦她的脸。 “你们俩怎么还在这!赶紧去港口啊!”孙巍衝进去拉起两人就跑,这个海岛只有一个港口和几个小型停机坪,除了个別明星,大部分都和工作人员一样是乘船来的。 柳言蹊被孙巍拽的东倒西歪,她摸了摸自己头,她看到了黄雅丽脑袋被炸开始,有东西在响,那应该就是炸弹。 “草!你头上怎么还有脑浆。”孙巍看了眼浑身是血的柳言蹊,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不能去。”柳言蹊挡在柳无忧和孙巍面前。“每个人的头上都有炸弹,只要触发就会爆炸。” “炸弹?”事故发生的时候,柳无忧正在休息室整理道具,她身边没人,是听见外面有尖叫声才冲了出来,所以並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以为是有人带著枪。”孙巍紧皱著眉头, “李念我先走了啊。”胡姐背起自己的小包,对著李念挥了挥手,李念把那双黏在屏幕上的乾涩眼睛暂时撕下来活动了一下,目光呆滯的对著胡姐也挥了挥手,他作为后期,天天在公司里加班,越干越疲倦,天天都像个行尸走肉似的,不过身边的人也都司空见惯了。 “亲爱的敬爱的可爱的领主,要来看看你的领地?你的臣民正在心心切切的等你归来!” 李念看了一眼电脑上那俗气的网游弹窗,皱了皱眉头点了x。 “现在领地之爭正在全宇宙火热报名中!错过就会一生都后悔的!確定不来看看吗?” 李念的眉头越皱越紧,公司里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了,她心里只想著早点做完下班,別再像上次那样,半夜才完成工作,还要自己锁门锁窗。 “点击报名的话,就不用再当社畜了哦。” 李念本想点x的手,不知为何停顿了一下,他忽略了那句gg词有多异常,忍不住盯著那句gg词看了一会,神情有些恍惚。 “啊!什么鬼。”李念看著正在流血右手食指,终於清醒了过来。 “恭喜领主正式註册完成!24小时后通道就会建立完成!希望您玩得愉快!” 本来烂俗的游戏弹窗里走出了一个身穿公主装的迷你小人,她说完话后对著李念来了个飞吻,也不知是不是常年熬夜导致他已经开始精神恍惚了,他竟然觉得自己的左脸好像真的被人亲了一口一样。 “你......”李念还没说完话,就倒了下去。 第254章 太好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54章 太好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再到下去的那一瞬间,他没有担心手指上的伤口,没有惊恐从电脑里爬出来的小人,他满脑子都在想,淦!我没保存! “你他妈闭嘴!用得著你说!”暴躁的男声像一支支尖锐的铁箭通过他脆弱的耳膜直插他的大脑,李念烦躁的紧闭双眼,隔壁的夫妻又发什么疯! “我只是担心你。”怯弱的女声说话不仅很没有底气,就连哭也只敢轻声的啜泣,她向后移动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清晰到李念觉得自己再不醒的话,可能会被人踩在脑袋上,他猛的坐起来,双目无神的看了周围一圈。 破旧发霉的土墙上漏出了里面参差不齐的砖块,李念的正前方有个高而狭窄的小窗,小窗里竖著一根一根的铁棍,他后面那面墙和小窗结构相同,一根一根的铁棍插在土中,隔绝了牢里和牢外两个世界,也不知为什么,这破破烂烂的牢里,有扇乾净又整洁的铁门,违和且格格不入。 李念真的很累,他不想动脑子想事情,他只想睡觉。 “你醒了!”李念旁边的女生开心的拉起他的胳膊,似乎是想把他拽起来,但李念硬是不动如山的坐著。 “太好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李念瞧了瞧她那张说不出人话的嘴,又看了看她那双清澈且愚蠢的眼睛,熬夜加班加到头疼腰疼行脏疼的李念,毅然决然的继续躺下补觉。 “不是!怎么又躺下了!”女生惊讶的看著李念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好像根本不怕被人噶,她迟疑了半秒之后,躺在了李念旁边,和他一起补觉。 大佬那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 毕竟他可是系统认证过的sss+ “要不是你!老子能被困在这里吗!”暴躁的男声还在持续的大吵大闹,期间穿插著怯弱女生的哭泣和道歉。 李念翻了个身,清官也难断家务事,別到时候,他出手了,人家不仅不感谢他,还要倒打一耙,显然和他有一样想法的人不少,毕竟这个监狱里一共有五男五女,但却没一个人出手。 马上要睡著的时候,他就大声地骂一句,马上要睡著的时候,他就大声地骂一句,李念的眉头越皱越紧,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贱女人!你找打是吧!”在暴躁男第三次大声叫骂之后,李念睁开眼睛站了起来,死死的盯著他,李念不知何时手里有了根棒球棍,他快走几步,猛地朝著暴躁男的头部打去,一边打一边嘴里骂著贱人,似乎只用棒球棍还不解气,他手脚並用的殴打著暴躁男。 “婊子,你在说一句话试试看!看我不打死你!”李念听著那句陌生的脏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时,嚇了一跳,他有些茫然的看著沾了血的棒球棍,看著四周监狱一般的环境,终於恢復理智了。 “你怎么了?”原本躺在李念旁边的女生有些恐惧的看著李念,她犹豫再三,慢慢靠近了李念,把他头手里的棒球棍拿走,放到了地上。 “你別怪她!是我贱!都是我的错!”那个暴躁男一转之前囂张的气势,此刻仿佛一个受尽丈夫大骂侮辱,但依旧坚持维护丈夫的委屈妻子,他甚至开始用一只手自己扇自己的脸,另一只手牢牢的抱著李念的腿。 李念一脚踢开他,拼命平復自己的心情,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特別想要打人发泄,为了缓解这种心情,他闭上眼想了很多其他的事情来转移注意李,李念突然想到昏倒之前发生的事。 “你是因为註册了一款游戏,才来到这里的吗?”李念看著眼前的女生,突然意识到,她身上还穿著短裙。 明明已经十月多了,就算是她再爱美,也不可能在东阳穿成这样,除非她不要命了。 “是是是!”女生抓著李念的袖子,激动讲述自己来到这里之前发生的事。 女生名叫艾音熙,元南大学的大三在校生,暑假的时候去外地实习,本来工作的好好的,领导突然失踪了,后来公司解散,她就买了车票回家,就在回家的途中看到了领地之爭的游戏gg,不只是审美不同还是,领地之爭会因人而异的推送gg,艾音熙在手机上看到的是一个非常可爱的田园治癒系游戏,穿著骑士装的小人,还会对她说些可可爱爱的情话。 “也就是说,你被绑架进来的时间是暑假,但我被绑架之前,已经是十月份了,所以不仅是地域不同,连我们进来的时间都不相同。”李念皱了皱眉头,他嘆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自从来到这,他皱眉皱了太多次了 “什么?”艾音熙紧张的握了握白衬衫,这件事似乎比她想的还要严重很多,她犹犹豫豫的看著李念,那双清澈又透亮的眼睛,出现了恐惧。 除非绑架他们的人发明了冷冻人体的技术,让他们这些不同时间不同地点的人可以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醒过来,不然,这件事很难善终了。 “你是艾学姐?我也是元大的!我是大一的新生蒋温,我也是在网上看到了这个游戏的gg,上课的时候本来打算用这个消磨一下时光,结果一下就睡著了,醒了之后我就在这里了”大概是听到了艾音熙的事情,一直在角落里缩著的男生,推了推滑落下来的眼镜,慢慢的向李念他们走来。 李念看了他一眼,嗯,那清澈又愚蠢的目光,確实和艾音熙一模一样。 “都有游戏系统这种东西了,穿越时间很稀奇吗?”西装男轻蔑的看了李念三人一眼,他刚刚的新人十连抽,抽到了五张sr,其中一张是无限子弹的手枪,热武器在手的他完全不慌,只要火力充足,神也杀给你看! “系统?”李念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右手腕上不同闪烁红光的锁链,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的,看著非常沉重,戴著却轻若无感,李念没忍住摸了摸锁链,红光立刻衝进了理念的脑子。 第255章 请尽情的享受人生吧!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55章 请尽情的享受人生吧! “別担心,系统是对你无害的,你醒的最晚,在你之前,我们都已经绑定过了。”艾音熙看出了李念有些无措,立刻出言安抚他。 “恭喜领主激活系统,下面发布主线任务:1、完美的扮演女儿村的角色——小卖部阿强,並安全的度过十天2、获得十位买家的好评3、像即將出嫁的瑶瑶推销嫁衣。 李念听著系统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开始在有限的信息里挖掘情报,然而,游戏並没有给他太多的时间去思考。 【三更天的女儿村正式开启!领主们请尽情的享受人生吧!】欢快的女声显然比系统的声音要更有人性化,而且这不单单是李念可以听到,从他们的表情看,在场的十个人都能听到这句话。 轰隆隆的齿轮转动声在李念的耳边炸开,他捂著耳朵看像正在变形的牢房,旁边的艾音熙已经站不住了慢慢移动到了李念身旁,蒋温被变形的房间嚇到,惊恐的满地乱爬,最后蹲到了李念旁边 ok!已经明確了,这里肯定就是异世界了,就是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游戏到底想要干什么。 “啊强!你又偷懒!”李念被变形的牢房弄得灰头土脸,他还没来得及擦擦脸上的土。就被一个大妈揪住耳朵打了几下。 “你干嘛!怎么打人!”艾音熙身上全是土,刚擦了几下脸,还没擦乾净就跑来拉架。 “小贱蹄子!不在家里好好干活!跑来这干什么!”大妈一转头嘴里的牙齿立刻尖锐了起来,她的脸被拉长,眼睛在眼眶里来回晃荡,好像隨时要掉下来一样。 艾音熙被她嚇了一跳,连忙后退了好几步。 “大妈你怎么说话呢!嘴巴这么不乾净!”蒋温立马上前一步把艾音熙藏到身后,艾学姐可是元大里公认的校花,人又漂亮学习又好还温柔,这大妈怎么张口就骂!还骂的这么难听! “你不害怕?”艾音熙看著眼前脊背弯曲,指甲猛长的怪物,忍不住发抖,她那双污浊的眼睛好像专门盯著她一样,艾音熙看一眼就浑身发抖。 “我怕她?”蒋温把正在挨打的李念也救了出来,他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別说这个大妈了,就是他老家那些专门坐在大街上胡说八道的七大姑八大姨他都不怕! “誒呦,蒋老师,你怎么来了。”大妈一改之前辱骂艾音熙的样子,討好的看著蒋温,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显然很是侷促。 “她在你眼里是什么样子?”李念看了看那蒋温又看了看艾音熙,瞬间明白了这个『大妈』在不同人眼里是不同形象的。 “她很丑的!脸很长,牙很尖,脊背向前弯,脖子却向后扭,手像放大版鸡爪一样,关键是她的眼睛,像两瓢浑水,还发著红光。”艾音熙刚说完,蒋温就连连后退,脸上那副鄙夷的样子换成了恐惧。 “贱货,你说谁丑!”这大妈的表情真是说变就变,一会諂媚的不行,一会又强势的不行。 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藏在李念身后的艾音熙,那双眼睛好像能透过李念看见艾音熙似的,艾音熙往左挪她的眼珠子就往左转,艾音熙往右挪她的眼珠子就往右转。 “你是小卖部的?”李念被她打了好几下,后背一阵一阵的疼,不愧是怪物,这手重的,好像是拿著两根木棍锤他一样。 “天天不好好在小卖部上班,到处乱晃!我回头叫花婶把你赶走!”大妈冷哼了一声,骂了李念两句也没接他的话。 “你又不是小卖部的,你凭什么打我!”李念看她那双眼睛滴溜溜乱转的样子,就知道她打什么鬼主意。 “你!......我这是替花婶管教你!”大妈似乎有些慌了,手里攥著围裙后退了几步。 “用得著你管!”李念回头看了艾音熙一眼,她立刻心领神会,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李念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那大妈脖子上的红绳,用力拽了拽,也不知这红绳用什么做的,看著细细的一根,竟然如此结实。 李念像拖著只死猪一样拖著大妈来迴转圈,蒋温看著他嘴巴都要合不上了。 李念心无旁騖的紧紧拽著那根绳子,终於在大妈背过气之前拽了下来。 “你这个挨千刀的狗东西!你他......”大妈还没说完话,就被李念踩了一脚昏了过去。 “她死了吗?”事情发生的太快,蒋温很懵。 “放心,你死了她都死不了。”李念拿著那根红绳递给了艾音熙。 “这是什么?”蒋温好奇的看著那根红绳。 金朝和胡国开战,年仅十三岁的柳百岁为了躲避战乱而努力进入仙泽宗,在成为外门弟子后开始了他的摆烂人生,直到二十岁才引气入体,即便和大道彻底无缘,他也完全不放在心上。 每天在药师叔的低级草药园里吃吃喝喝,过得十分肆意,就这样过了七年,魔教渗入仙门,仙门大乱,药师叔保护柳百岁被杀,托柳百岁照顾他的草药精灵,还给了他一个能储存活物的空间戒指。 为了报仇他打算一人灭门化血教,但却不小心落入陷阱,这时一本心法改变了他的人生,系统?副本?速通指南? 反正早就活够了,我偏选地狱模式! “小刘啊,你天天不修炼,就搞这些可不行。”药师叔一边用他脏兮兮的手捏了两块鸡翅放进嘴里,一边斜著眼睛看柳百岁锅里的回锅肉。 “师叔!你好歹洗洗手啊!”柳百岁猛拍了一下药师叔伸进锅里的那只脏手。 “嘿嘿,这么计较干什么,我这手上可是灵草周围的灵土,旁人想吃还吃不了呢!”药师叔眼疾手快的从锅里捏了两块放进嘴里,柳百岁嘆了口气,所幸药师叔的手极快,上面的土没有落在锅里。 “你当初为了进仙泽宗不惜自断右腿,现在却每天在这种菜养鸡,是不是有点......”药师叔一边吃一边说,嘴里的油沫子都快喷到柳百岁脸上了。 第256章 安安稳稳衣食无忧的度过一生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56章 安安稳稳衣食无忧的度过一生 柳百岁並不理会他,只是慢吞吞的吃著。 他十三岁那年,金朝和胡国开战,为了躲避战乱,他四处流浪,后来遇到了柳娘,费尽千辛万苦送他上山参加仙泽宗的试炼,可是仙门的试炼那是那么好过的呢。 不过在这里,总算能脱离凡尘,安安稳稳衣食无忧的度过一生了,希望如此吧。 “这几天,你別出去了。”药师叔吃完饭抹了抹嘴,他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严肃的表情。“不过就你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样子,也不用特別叮嘱你了。”药师叔脸上又恢復了那种憨笑样子,抓了一把柳百岁晒在架子上的乾果,吊儿郎当的去草药园了。 “看来孔留仙逃了。”柳百岁默默地收拾碗筷,连头也没抬。 远处的夕阳如同山火,轰轰烈烈的染红了树林,明明是极美的画面却被远处嘈杂的声音所侵扰,呈现出了一幅诡异景象。 柳百岁一直觉得,仙泽宗这样的仙门之首,会长长远远的『活著』,直到血狱魔教的人攻上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仙门之首也可能会『死』。 “你一直都好奇我在草药园里干什么对吧。”药师叔满身是血,鲜血的红色甚至掩盖掉了他那身破破烂烂道服上的污跡,柳百岁闻到了浓烈的铁锈味,他惊慌失措的看著药师叔,用手按住他的伤口,想要回房拿药,却被药师叔拉住了。 “我养出来了!哈哈哈!”药师叔大笑了两声,更多的血液从他的嘴里喷出,大部分落在了柳百岁的身上,有些落在了他的脸上。 “屋里有伤药!”柳百岁想要回屋拿药,可药师叔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紧紧的拉住了他,。 “焚旳树已经结果了,你是我唯一信的人,你可要好好养它。”药师叔每说一句,就会咳出一股血,柳百岁放弃了回房拿药,他知道,药师叔活不了。 “焚旳的果子炼化后可以空间法器。”药师叔把一枚戒指递给他,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小刘,你可要长命百岁啊。” 柳百岁看著已经断气的药师叔,喉咙滚动了一下,他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拢好了师叔的外衣,把他体体面面的安葬在后山,紧紧按著草药园。 他还记得自己刚被分配到草药园的时候,药师叔问他问什么这么想要进仙门。 “我想长命百岁。”柳百岁嘴里不停的吃东西,眼睛却紧紧地盯著药师叔。 “哈哈哈,我还是在仙门听见有人想要长命百岁的,你这小子,有点意思。”药师叔痴迷草药,修为不高,也不怎么修炼,平日里都窝在草药园里不怎么管他,这就导致了柳百岁没人教授修行,平日里也没人管教。 “师叔,弟子恭送师叔。”柳百岁跪在地上朝著墓碑,磕了三个响头,倒了一壶酒。 说完他就站起来,紧紧握著那枚戒指,走到了草药园。 “你手上怎么有我爹的戒指?” 被人无视瞧不起的孤儿李念意外获得了合成系统,只要是属性相同的东西都可以合成一个更高级的东西,甚至连丧尸也能合成! 会说话的写字笔,坚不可摧的机器人,武力拉满的丧尸,还有那个內部空间比外部大的超级超级房车。 凭藉著合成系统,李念在末日中如鱼得水。对於各种早恋的情侣来说,学校后面的小树林,总是莫名的带有一种不可描述的情感色彩,那里是『圣地』也是『禁地』。 李念从来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人连拖带拽的拉进小树林,他拼命挣扎也没什么用,刘文涛是练过的人,他的胳膊比自己的大腿还粗。 “我听说你今天早上给孟嬋带早餐了?”刘文涛拉著他的领子用力的把他摔倒地上,旁边的张放看见他摔倒立刻补了几脚,李念闷哼了一声后就一动不动的在地上趴著。 “孤儿就是孤儿,有人生没人养,穷小子也配追美女?”刘文涛一想起来梦嬋拒绝自己,反而和这个孤儿示好就生气,他很很的踩了李念的头几脚,越想越气,下脚就越狠。 “涛哥,他没动静了!”张放看李念一声不吭,立刻拉住了刘文涛,刘文涛家里势力大,平时在学校横行霸道打打人,学校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要是闹出人命,恐怕这事就没那么好糊弄过去了。 “哼!死了就死了!我怕这个!”刘文涛嘴上这么说,还是低下头看了两眼李念,发现他真的没动静了,立刻就带著张放他们退出了小树林,回到教室里。 “这事谁要是说出去,后果自己知道。”刘文涛狠狠瞪了一样张放他们,坐在了教室的最后一排。 张放他们眼观鼻鼻观心,个个都如鵪鶉一般,不敢动弹。 李念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坐起来,他的头又疼有晕,挣扎了很久也没能站起来,最后自暴自弃的躺了下去。 刘文涛其实不难对付,他这个人刚愎自用,外强中乾,难对付的是他身后的势力。 李念嘆了一口气,从兜里摸出那部陈旧的翻盖手机,这是孤儿院的李院长送给他的,那时候他考上了全市最好的中学,为了奖励他,李院长带著他去商场买了这个手机。 手机里是一张模糊的合照,他看著合照里的李院长和孩子们,凭空生出了些力气,让他站了起来,可他的脑袋伤得太重,猛地站起来后,眼前一片白光,又重新倒了下去。 昏迷之前,他听到了脑海里的那个奇怪的声音。 “恭喜宿主被选中,f6180正在绑定宿主......绑定失败......c520正在重新绑定宿主......绑定失败......s11正在重新绑定宿主......绑定失败......sss0正在重新绑定宿主......绑定成功!” “你是谁?”李念看著眼前这团飘忽不定的红光有些惊讶,这是他才发现自己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中。“这是哪里?” 第257章 认你为主,听你指令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57章 认你为主,听你指令 “我是合成系统,这是你的心海。”系统围著李念转了一个圈,突然空中出现了一块透明面板,上面写著四个大字,合成系统。 合成系统,顾名思义就是可以合成东西,只要是属性相同的东西都可以合成一个更高级的东西,就比如一支笔,两只相同的就可以合成一支书写更流畅,使用时间更长,更坚固的笔,叠加到最后甚至可以让笔有自己的思想,成为一生物! 李念仔细的看上面的介绍,越看越心惊。 它不单单能合成东西,它甚至能够合成活的动物和人,两个属性相同的人,只能让其中一个保留神志,也就是说,被合成的另一个人会消失! 李念继续往下看,他指了指『丧尸』两个字。“丧尸是什么东西?” “丧尸是被感染病毒后死去的人类,穷凶极恶且丧失理智,会吞食活人或其他动物的血肉,它们的牙齿和指甲中带有这种病毒,一但被它咬到或者抓到,就会被感染。丧尸会根据所发出的光线、声音以及气味来搜寻和判断人的行踪。” 系统的声音忽远忽近,它东飘一下西飘一下,似乎是在探索李念的心海。 “再过十天,你们的星球爆发病毒,你就能看到丧尸了。”系统一个闪现扑到了李念的脸上,但他根本没心思管系统,他看著面板上那个正在吞吃人肉的丧尸,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为什么会爆发病毒危机?”李念不敢想像身边要是有这种东西,他该怎么生活,上清市会不会也变成面板里的那种人间炼狱。 “你应该高兴啊!有了丧尸就有源晶,有了源晶就有积分,有了积分你就能在商城兑换任何东西!”系统很不理解李念这种如丧考妣的神情,它可是唯一的sss级系统,和它绑定不偷著乐就算了,怎么还这么丧气!“而且合成的东西,都会认你为主,听你的指令,每合成一次新东西,我还会给你发奖励!有了我你就有了末日第一外掛!你担心什么?” 经管系统没有脸,但李念还是能从它骄傲的语气中看到它那张不可一世的脸,李念又嘆了口气,开始盘算自己手里还有多少钱,能买多少有用的东西。 李院长和孩子们该怎么办呢,还有梦嬋,李念刚想到那个处处照顾自己的孟嬋,就听见了她的声音。 “李念!李念!”梦嬋一听说李念被刘文涛带走,就四处找他,看见李念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立刻探了探他的呼吸,发现他还有气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想要叫醒他。 “梦嬋?”李念看了看四周,他还在那个小树林里。 柳昊磊有些茫然地的看著周围的一切,破败不堪的房屋里散发著一股令人慾呕的气味,像是腐烂的尸体在高温中慢慢的发酵变质,他忍不住朝著旁边呕吐,却发现有一具尸体就在他的身后不远处,柳昊磊嚇得想要站起来跑出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左脚被人砍断还在流血,明明之前毫无痛感,却在看到短脚的一瞬间,忍不住哀嚎出声。 “咚!”窗户外一个模糊不明的人影在听到柳昊磊的哀嚎声之后,开始撞击玻璃。 “鲍勃你醒了?你还记得我是谁吗?我是咖啡店的安妮。”一头短髮灰头土脸的安妮在门后谨慎的盯著柳昊磊看了看,確认他还神志清醒后,开心的坐在柳昊磊旁边给他递了一碗黑乎乎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食物。 安妮把碗递给柳昊磊后就拿著墙角的一根被削尖的木柜,小心翼翼的打开窗户,只留了一个可以通过木棍的空间,用那根削尖木棍猛地捅入窗外的人影,这时柳昊磊才终於看清了窗外的人影是什么。 那是个完全不像人的人形怪物,它的头部被安妮捅了一个大洞,安妮把木棍拔出来时黑色的粘稠血液伴隨著一块块脑浆流满了它的全身,它抽搐了两下后,直直的倒在了窗户外面。 柳昊磊不知为何突然想看看窗外,忍他著剧痛扶著墙慢慢的站了起来,单脚小跳著向窗外看去,只这一眼,他就手抖的差点扶不住墙跌坐下去。 那是无数丧尸前仆后继堆出的『人梯』他们就这样人挤人人踩人的从一楼直接堆到了这里。 “这是几楼?”柳昊磊颤抖的问著安妮。 “23楼。”安妮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鲍勃,默默地把窗户关上。“这是你家啊,你忘啦?”安妮有些不解的盯著鲍勃,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难道因为被断腿疼昏过去的时候磕住了脑袋? 柳昊磊被安娜扶著走出了这间屋子,和里面那间破败不堪恶臭难闻的房间不同,外面的房间看著正常多了,安娜把柳昊磊扶到沙发上,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起了他昏过去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 柳昊磊越听越心惊,但他表面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他继续吃著他那碗黑乎乎的粥,强迫自己回想来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 那天要考试,所以前一天晚上他还在临时抱佛脚的看那本一整年都没怎么翻过得教科书,是哪一门来著?柳昊磊越想越头疼,只能作罢,继续听安娜连绵不绝的抱怨著周围的一切。 “都是苏菲那个贱人!不然你也不会被咬,菲欧娜也不会和我们走散!”安娜说起苏菲,眼睛里都在冒火,她手里的马克杯应声而碎,尖锐的碎片却没伤到她分毫。 柳昊磊慢慢的喝完粥,他又累又痛,缩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安娜把沙发上的毯子该到了他的身上,她走到客厅的窗前,掀起一小块窗帘,楼下的丧尸密密麻麻的围困著他们,安娜忍不住咬了咬手指甲,她实在不知道这次任务他们还能不能活著回去。 “誒呦李哥,拆新书呢。”陆拾看著正在临时抱佛脚的柳昊磊,忍不住吐槽。 “滚一边去。”柳昊磊推开陆拾那张充满著螺螄粉气息的大脸。 第258章 你为什么就不能听点话!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58章 你为什么就不能听点话! “你能不能別在宿舍吃!好傢伙不知道还以为我们502是楼道厕所呢!”张文才一边打游戏一边踢了陆拾两脚让他滚出宿舍。 柳昊磊一边翻书一边笑了两声,刚想也骂陆拾几句,就看见陆拾脑袋上被人用木棍桶出一个大洞。 “陆拾!”柳昊磊想要站起来扶住倒下的陆拾,就发现,自己的脚被倒在地上变成丧尸的陆拾咬住撕下来了一块,他生嚼著柳昊磊的脚,一边嚼著一边瞪著柳昊磊,剧烈的疼痛伴隨著腐烂和血腥味,让柳昊磊忍不住呕吐起来。 “鲍勃!”安娜看著浑身抽搐的鲍勃,握紧了手里的木棍。 发烧在这个丧尸病毒肆虐的世界里,只意味著两件事,他要进化了,或者......他要尸变了。 “你可千万別死!你要是死了,我怎么从这里突围出去!”安娜又开始咬指甲,她在基地里做的美甲已经被她啃乾净了,在啃下去,手指要啃出血来了。 “妈的妈的妈的,早知道就不来这里了!”安娜越来越焦躁,她似乎比困在梦境里的柳昊磊还要受折磨,整个人开始有些疯疯癲癲。“下次让我看见苏菲那个贱人,我非活剥了她的皮!” “你为什么就不能听点话!”母亲看著木訥的柳昊磊气得把碗摔在餐桌上,她嘴里左一句生你有什么用,右一句別人家的孩子都听父母的,一边抱怨一边咒骂。 柳昊磊看了一眼父亲,他的眼睛仿佛黏在了手机上,一段又一段嘈杂的视频声音笼罩在餐桌上空。 “你到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母亲用手啪啪的拍著桌子,柳昊磊咽了咽唾沫,他觉得有点反胃,明明饭菜很香,但总有股挥之不去腐烂味道环绕著柳昊磊。 “陆拾跳楼了,”柳昊磊夹了一块鱼肉,母亲的红烧鲤鱼向来做的很好,鲜嫩多汁,吃到嘴里回味无穷。 母亲嘴里的咒骂还没骂出口,就如同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瘪了下去,音量又恢復了正常。“好好地说这个干嘛。” “你说,他跳楼的时候会害怕吗?”柳昊磊谈起跳楼就如同谈到了喜欢的游戏,钟爱的电影,眼睛散发著亮闪闪的光。 “你说你,让不让人好好吃饭!天天吵孩子!”父亲终於放下了手机,开始抨击早已偃旗息鼓的母亲。 这场母亲指责儿子的家宴变成了夫妻对骂的日常。 柳昊磊看著环绕在自己周围的青色空气,终於意识到了,自己该醒了,他慢慢的吃完饭,擦了擦嘴,走到窗前,一跃而下。 太阳照射在大楼的玻璃上,就好像照在水里一样,波光粼粼的夕阳散落在柳昊磊的周围,暖暖的。 柳昊磊醒的时候,安娜正举著木棍对准了他,只要他有尸化的跡象,顷刻间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什么异能?”安娜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瘫坐在沙发上。 “风。”柳昊磊伸出手,那上面凝聚了一股绿色的气体,正围著他的手不停的旋转。 “还行,最起码能够给屋子里换换气。”因为害怕气味引来更多的丧尸,安娜很少会把窗户打开,虽然他们楼下已经攒了不少丧尸,但能少一个是一个。 柳昊磊还在研究怎么才能把自己的异能武器化,没想到安娜已经把自己当成空气净化器了。 “我试试。”柳昊磊站起来,把房间里所有的门都打开,包括那间恶臭无比关押尸变人员的房间。 他明明是第一次接触异能,却使用的格外得心应手,他把屋子里的浊气压缩成一个球,朝著窗外扔了出去,正巧砸中了一个正在努力往上爬的丧尸,丧尸们就如同被潦草搭高的积木一样,瞬间塌陷下去了一大块。 有了异能之后,柳昊磊的身体素质上升了一大块,就连被砍断的腿都不在疼痛了。 “你快打开你的系统看看,有了异能之后应该会有不少奖励吧!要是有什么传送道具,我就拿我的生命树枝和你换,你不是想要那个吗?”安娜摊开自己的右手,上面出现了一块透明的面板,她划了划,翻出那截生命树枝。 柳昊磊强压下惊讶,学著她打开了自己的面板,就在打开的一瞬间,他听见脑海里有个机械的声音出现了。 “宿主鲍勃已死亡,f6180正在重新绑定宿主......绑定失败......c520正在重新绑定宿主......绑定失败......s11正在重新绑定宿主......绑定成功” 柳昊磊的眼前蹦出许许多多的画面,系统用最短的速度,向他输出了有关系统的一切,他看著脑子里突然多出的空间和空间里闪闪发光的礼盒有些发愣,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打开了那个系统奖励他的异能礼包。 “欢迎使用生存系统,s11祝您升级愉快” “一辆电动车,一箱水,还有一把弓?!”安娜满头问號的看著客厅里的东西,儘管她掩饰了一下,但她脸上对异能礼包的嫌弃几乎藏不住。 “我的异能礼包是生命树、核能手电和永不消失祝福。”安娜有些后悔和鲍勃组成小队了,虽说当时也没有什么別的选择,但是和这种幸运f组队真的好吗? 依靠进化系统在末日战战兢兢生活十五年的冯娇娇,熬过了食物短缺,熬过了丧尸围城,却没熬过十年如一日的孤独感,最终死在了自己刚刚升级完的房车里,重活一世,冯娇娇毅然决然的决定放飞自己,低调行事?不可能!在下直接拿著喇叭大声叭叭! 斩恶鬼,杀恶人,屠尽天下不平事! “冯娇娇!”刘敏拍桌子的声音响彻整个办公室,她尖锐的声音就好像粉笔在黑板上用力摩擦的声音,让人生理噁心浑身起鸡皮疙瘩哦。 “和老板偷情的时候声音挺小的,怎么和同事说话声音就这么大?”冯娇娇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自己重生了,嘴已经开始骂人了。 第259章 我就算是放屁也没你口气大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59章 我就算是放屁也没你口气大 冯娇娇一边揉著脑袋一边环视一圈,密密麻麻的格子间坐著各色各样的人,原本他们都在整齐划一的敲击著键盘,现在因为她而停了下来,所有人都漫不经心的支起耳朵准备仔细听她和刘敏爭吵。 这好像是她末日前工作的那间公司,她已经记不太清了那些人的样子了,毕竟她有十五年没见过他们了。 “你!......你放屁!”刘敏没想到一向软弱的冯娇娇居然敢回嘴,也没想到她居然发现了自己和老板偷情。 “我就算是放屁也没你口气大。”冯娇娇站起来盯著她,想到了自己上辈子被她排挤,丧尸爆发的时候差点死在公司里,眼神也越发狠厉起来,毕竟是尸山血海走出来的人,气场还是有点的, 刘敏被她看的心里发毛,嘴里也哆哆嗦嗦的说不出个整话。 “你!......你敢这么给我说话!你准备收拾东西走人吧!”刘敏狠狠瞪了她一眼,拿著手机就走了。 “她肯定给老板告状去了。”黄雅莉用脚往前一蹬,座椅就向后滑了出来,她往左一靠就撞到了冯娇娇的身上。“你说你惹她干嘛!” “我怕她?就她能告状?”冯娇娇拿起手机在微信群里搜出了老板娘的微信號,直接打了过去。 “臥槽!你疯了?老板肯定开了你的!”黄雅莉嘴上好像在劝她,实际上嘴角都快翘到耳后根去了,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刘敏刚告完状进来,就发现办公室所有人都在盯著她看,她突然有些发冷,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正好你进来,一起走吧。”冯娇娇抱著自己的水壶和键盘,盯著刘敏笑。 那双眼睛似笑非笑的,有些渗人,刘敏別开头不再和她对视。 “你有病啊?谁跟你一起走。”刘敏哼了一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她还在幻想著那天老板把老板娘开了,自己就能坐到老板娘的独立办公室里了。 冯娇娇扭头衝著黄雅莉指了指手机,黄雅莉立刻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就在冯娇娇回到出租屋不久,她的手机开始接二连三的震动起来,那是黄雅莉给她发的老板娘手撕刘敏的照片。 看见刘敏那副披头散髮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样子,冯娇娇终於有点大仇得报的畅快感了。 冯娇娇还没来得及回信息,门铃就又响了,从她下午回到出租屋开始,外卖就接络绎不绝的涌进她的出租屋。 “小二你在吗?”冯娇娇一边吃著炸鸡一边叫著进化系统。 进化系统是她上辈子无意之间绑定的系统,这个系统的功能和它的名字一样,主打的就是一个进化,人也好物也好甚至是丧尸,只要任务完成了,条件达到了都能升级。 她就是用进化系统一直做任务,才能在末日中生活下来,也多亏了进化系统她有了自己人生活中的第一个家。 “难道还要按照上一次那样重新绑定一次?”冯娇娇费劲的想著上辈子自己是怎么遇见系统的,但毕竟过了十五年,她已经记不太清了。 “在在在。”系统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声,她的声音不知为何变得异常沙哑,一张嘴就充满了故事的沧桑感。 “誒呦,声音变性感了。”冯娇娇挑了挑眉,一只手拿著鸡腿一只手在平板上费劲的戳来戳去,终於打完字,搜到了自己想看的电影。 “这不都是拜您所赐!我好不同意攒下来的能量一次性全部被抽光了!”系统愤愤不平的声音在冯娇娇耳朵里听起来却异常的温暖,这可是陪了她十五年的朋友,在每一个孤独又寒冷的冬夜,在每一个闷热又烦躁的夏日,在每一个被丧尸包围的日子里,总是有她。 “全世界就我一个人还有什么好活的!几百年几千年还不如痛痛快快几十年,对吧?”冯娇娇啃完了炸鸡又开始啃猪蹄,她一会看看手机一会看看平板一会看看电脑,恨不得把十五年没吃到没看到的东西一下子补齐。 “你放屁!”系统作为一个有知识懂礼貌的好系统,很少会说脏话。“要不是我储存的能量多,你以为你还能活著吗?” 冯娇娇嬉皮笑脸的摸了摸手腕上显现出来的花纹,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她手腕上这一圈金黄色的向日葵,这时系统和她绑定的凭证。 “行行行,我放屁我放屁。”冯娇娇拿起手机开始在网上买东西,她左挑右挑最终选了一把长刀,並花费了四十元重金购买了下来,样式还行,可惜商家不给开刃,不过早晚得升级,开不开刃都一样。 “话说我的小房车呢?”冯娇娇买完长刀又买了铁质棒球棍和两根撬棍,这时候她终於想起了陪伴自己十余年的房车了,那辆小房车已经被她升级到四十五平方了,不仅有独立厨卫还有个可以种菜的小阳台呢。 “寄了唄!谁让你非要作死的。”系统虽然没有事实体,但冯娇娇还是觉得自己被翻了个白眼。 “啊!!!我的宝贝就这么没了啊!”冯娇娇放下啃完的猪蹄哀嚎了一声,隨后给自己包了一个烤鸭卷。 “我本来就没多少存款,这下还要买个房车。”冯娇娇嘴上哀嚎,波澜不惊的脸上终於出现了痛心的表情,在末日待了那么多年,別的身外之物对她来说就如粪土,只是这房车跟了她这么多年,还是有点感情了。 “你那个奇奇怪怪的......植物还活著,在背包里。”听到冯娇娇哀嚎,系统立刻把那个融合了番茄生菜茄子白菜苹果梨子香蕉桃子的植物拿了出来,就这个融合怪,系统是在不知道叫它什么好。 “誒呦,不愧是十兄弟里唯一一个活下来的,生命力就是旺盛誒。”它是冯娇娇重生之前在杂货铺搜出来的番茄苗,一共十株苗被她种死了七株,剩下的三株只有这一株进化成功,后来又被冯娇娇各种升级,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第260章 保护个人居然是S级任务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60章 保护个人居然是S级任务 冯娇娇从上面摘了个苹果吃了起来,没过多久,那上面就又结了一颗苹果。 冯娇娇的苹果还没啃一半,门就响了,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也响了。 “s级任务,保护黄雅莉,是否接受?” 冯娇娇愣了愣,打开了出租房的大门。 “下个月你还租不租啊?”房东大妈嚼著口香糖,漫不经心的打量著冯娇娇,以往冯娇娇都有些怵她,但这次冯娇娇目不转睛盯著她,反而让她有些不適应。 “不租了,这破班我是一天都不想上了!”冯娇娇一说起不上班,脸上的笑根本藏不住,眼睛里都有了光。 “行,那你把屋里收拾乾净点,月底我来给你退押金。”房东大妈嚼著口香糖,踢啦著她的拖鞋继续敲响了下一户的门。 冯娇娇关上门,继续吃她的烤鸭。 “s级任务,保护黄雅莉,是否接受?”好像是怕她忘记一样,系统又重新提示了一遍。 “接受。”冯娇娇一边吃著烤鸭架,一边蹦蹦跳跳的象徵性在对话框的接受上打了对號。 “保护个人居然是s级任务,也太小瞧我了。”冯娇娇开心了没多久又开始唉声嘆气起来,她的能力没了,好不容易进化出来,淦! 气呼呼的冯娇娇赶紧又嗦了两口鸭肉,化愤怒为食慾。 “哈哈哈,你是没看见,你走了没多久老板娘就杀到了!好傢伙恨不得连扇十八个巴掌在刘敏脸上。”黄雅丽绘声绘色的描述著刘敏挨打时的样子,把冯娇娇逗得直乐,两个人嘻嘻哈哈的聊到了半夜。 “雅丽,你还记得上个星期来我家看的电影吗?”冯娇娇嗦著奶茶,一边和黄雅丽通话一边刷视频。 “生化危机唄,打来打去的,我后面都睡著了。”黄雅丽打了哈欠,也不知道是因为电影还是她真的累了。 我刚开始以为保护她是从丧尸手中救她,后来我以为保护她是从继父手中救他,现在我才明白,我是要从不可挽回的寻死念头里救她。 药叔死的时候,山谷里正下雪,柳百岁在仓库里收拾前一阵子在山里采的山货,那天的风很大,呼啸而来夹杂著冰雪特有的寒意,即便是在屋里起了火,柳百岁依旧开始哆嗦起来。 “百岁!百岁!”吴寒星连滚带爬的衝进仓库里,他身上有大片大片的血跡,浓烈的血腥味夹杂著寒气,让柳百岁的身体有些僵硬,他哆嗦的放下手里的山货,盯著吴寒星,却没再上前一步。 “百岁!张师叔被人打伤了!你快去看看他!”吴寒星面色焦急,沾满鲜血的手向前伸著,似乎想要抓住柳百岁,好有个依靠。 柳百岁难掩心中悲慟,他和药叔千算万算,最终还是没逃过这一劫,他摸了摸食指上的戒指,盯著始终没有走进他的吴寒星。 “百岁!你再不去就......”吴寒星还没说完,柳百岁的鞭子已经抽到他脸上了。 “你干什么!”吴寒星摸著脸后退了几步,不可思议的看著柳百岁,没想到他一言不发,上来就打人。 柳百岁的修为很低,他花了二十年才引气入体,根本打不过眼前这个假扮吴寒星的人。 “你小子可以啊,炼气二层居然能看出来我的偽装。”『吴寒星』对著柳百岁笑了笑,从脸上撕下来一层皮,这层皮应该就是从吴寒星脸上活生生剥下来的。 无论他说什么,柳百岁都不回嘴,他有药叔的阵法护身,只要不出这个圈,就算是金丹修士来了,也奈何不了他。 “嘴还挺硬,也没枉费你师父拼死护著你了。”『吴寒星』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具尸体。“可惜他的修为太浅,挨了我一掌就死了。”那魔修一边说一边笑,好似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笑的眼泪的流了出来。 柳百岁看著地上那具手脚皆被砍断,眼睛被挖的尸体,握紧了手里的鞭子,猛地抽向他,可惜无论他如何生气,低阶的炼气也打不过高阶的筑基。 “他不是我师父,我是外门的洒扫弟子,不配有师父。”柳百岁摸了摸手里的戒指,希望里面的人能借他一臂之力。“你醒了没?欠我的人情是不是该还了。” “我还不知自己欠你人情呢,你......”『吴寒星』的话还没说完,一柄飞剑就直衝他的咽喉而去,就在要刺中他的那一瞬间,『吴寒星』从储物袋里掏出了玲瓏八角盾,硬生生的当了飞剑一击。 “纯钧剑!你怎么会有乔安青的剑!”『吴寒星』后怕的摸了摸脖子,上面甚至还有些血跡,他惊魂不定的盯著柳百岁,一时间,这里的局面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药叔向来不好杀生,但是不用你的血给药叔当祭酒,又怎么能解我心头之恨呢。”柳百岁碰了碰围绕在他身边的纯钧剑,跨出了结界,直奔他而去。 纯钧剑的主人虽然在昏迷,可却丝毫不影响它的发挥,毕竟是仙家灵宝,对付一两个小小的筑基魔修还是很有把握的,只是它虽然有把握一击必杀,却没办很好的控制行进轨跡,很难击中。 正巧柳百岁不擅长攻击,但他手里的千繵草柔韧无比,可以用来牵制那魔修。 “没想到仙泽宗花重金悬赏的乔安青居然死在你这么个小杂碎手里。”魔修开始有些吃力,他的身上已经被纯钧剑划出了很多伤痕,他看见纯钧就以为柳百岁杀人夺宝,但纯钧这样有灵性的剑,又怎么可能听从杀死它主人凶手的话。 趁他说话有些分神,柳百岁用户搜里的鞭子缠住了他的手,纯钧剑一剑封喉,魔修的头滚了两圈正落在柳百岁的脚下,柳百岁一脚踩碎了他的头。“废话真多。” “竖子尔敢!”魔修的元神从他的脑中飞出,尖叫著朝著柳百岁而来,想用声音混乱他的神志。 “纯钧是仙家灵宝,你当著它的面夺舍我?”柳百岁看了眼被纯钧剑击中消亡的魔修,收起地上药叔的尸首,立刻后退几步回到阵法中。 第261章 人间三千烦恼纠缠不休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61章 人间三千烦恼纠缠不休 纯钧剑围著他转了几圈,它浑身发著白光,周身有龙吟之声。 “这次多谢仙家灵宝搭救。”柳百岁对著它鞠躬行礼,纯钧似乎很是喜欢他尊重自己,围著他又转了几圈,才回到草药园里陪伴主人了。 柳百岁用鞭子捲住魔修,拉到阵法內,倒吊在房樑上开始放血,血很快就装满了一个罈子,他换上新的罈子,继续接血。 “吴寒星向来看不起我,怎么可能喊我百岁呢。”柳百岁打开药叔留下来的那本笔记细细的翻看,那上面的笔记混乱,就跟药叔这个人似的,字如其人確实有些道理。 “啊,怎么还有炼尸?”柳百岁终於翻到了药叔重点標记的那一页,明明封面写著草药笔记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里面的东西却没一个字和草药是有关係的,他看了一眼就不愿再看,从储物袋拿出了药叔的尸首。 “叔啊。”柳百岁一边掉著眼泪一边把药叔的四肢缝好。“你说的太准了,果然有魔修趁乱来找我。”四肢拼好了,眼睛那里却还空著,柳百岁右手一挥,魔修的储物袋就到了他的手上。 它打开仔细搜寻了一遍,才在一个瓶子里找到。 “我就说有空炼化眼睛还不如提升一下修为,死了还被人把眼睛挖出来了。”柳百岁的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著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泣不成声。 他的嘴一点也不硬,话又多又密,经常把药叔说的抱头乱窜。 “哪有人没名字的?”药叔有些好奇的看著他,摸了摸自己的鬍鬚。“你看我,我就有名字,叫张生才,不过你叫我药叔就行。” “我一出生就被扔了,没人给我取名字。”他狼吞虎咽的夹菜喝粥,说话的速度非常快,似乎是从吃饭的时间里硬挤出来的一样。 “那我给你取一个?”药叔围著他转了三圈,一拍手说道:“你既然是柳娘送进来的,那乾脆就跟她姓柳吧,我听柳娘说,你这辈子最想要长命百岁衣食无忧,那不如就叫柳无忧?” 他摇了摇头,无忧虽好,但是人间三千烦恼纠缠不休,那可能会真的无忧呢。 “那就叫柳百岁吧。”药叔拍了拍他的肩膀,瘦的硌手,当下便涌出了一股难以言说的心酸感,又摸了摸他的头。 “嗯。”柳百岁用力的点了点头,开心的连手里的肉都忘了吃了。 文成五年的时候金朝和胡国开始打仗,断断续续打了十七年,柳百岁在战乱里出生,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直到他遇见了柳娘,又遇到了药叔。 他永远都记得柳娘送他上山时的给他说的话,记得那天天还没亮他们就开始爬山,爬了两个时辰才终於爬到了仙泽宗的外门弟子选拔地点。 “脱凡胎,入仙门,阿光你以后再也不用受苦了。”柳娘背对著朝阳,刚刚升起的朝阳细碎的镶嵌在她的周围,柳百岁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能从她欣喜万分的语气里听出,柳娘很高兴。 柳娘高兴,他就高兴,他看著山下升起的裊裊炊烟,想到以后不用饿肚子了,就更高兴了,他抱紧了身前的背包,义无反顾的走进了仙泽宗。 “脱凡胎,入仙门,阿光我以后再也不用受苦了!”他学著柳娘的话,鼓励著自己,跨入仙门。 仙泽宗毕竟是正派仙门之首,即便被化血教渗入的如此之深,也没有元气大伤,一起好像都照旧进行著,柳百岁上报了草药园药叔去世的事,只得了一块筑基弟子下葬用的墓碑。 儘管宗门连张草蓆都没给他,柳百岁还是体体面面的给药叔下了葬,他披麻戴孝的守了七天,仙泽宗没有这些凡人祭祀用的东西,柳百岁就自己做,他扎了各种各样的纸人七八十个,还有成批成批楼房,法器,甚至还有农田种子牧场牛羊,他还烧了数不清的冥幣下去。 当然,药叔最爱的灵草更是不计其数的烧下去。 药叔头七那天,柳百岁做了一个梦,他看见了药叔,他看上去风华正茂,那双眼睛带著笑意,炯炯有神的看著他,药叔就像初见时那样,摸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摸了摸他的头。 柳百岁醒之后,把房樑上吊著的魔修放了下来,他按照自己承诺的那样,把他的血当做祭酒摆在药叔坟前,多余的那些就浇在药叔坟墓的周围,用药叔教的阵法,做了一个小型的防护阵。 阵法完成之后,柳百岁拿出蒲团坐在了药叔对面,继续钻研那本草药笔记。“我看那个魔修就挺不错的,是筑基修为。”他知道药叔想要自己炼化他的尸体,但无论那双眼睛有多珍贵,他都下不去手。 柳百岁把魔修的脑袋缝上,摆在是台上开始按照手册上的炼化。 “你最想要的功法,最后用在你自己身上。”柳百岁看著阵法內逐渐玉化的魔修,走到了仓库外,敲了两下食指的戒指。 纯钧剑围著他转了两圈,最后浮在他的面前。 “那日击杀魔修,你的功劳比我大,理应你先挑。”柳百岁右手翻转,手心朝上,一个储物袋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他一件一件的拿出储物袋里的东西。 两把中品飞剑,三千块下品灵石,五瓶丹药,上品防御法器八角玲瓏盾,一块水火不侵的凌云纱还有一个玉石吊坠,是个重光花的形状,看著似乎不是法器,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纯钧剑没想到他会分给自己战利品,开心的围著那几件东西转了几圈,但看来看去,好像也没看上眼的,它自己是仙家灵宝,看不上这些也理所当然。 “八角玲瓏盾是上品防御法器。”柳百岁话音刚落,纯钧剑就指了指上面的裂纹,显然是魔修和他们斗法时,被纯钧剑击中留下来的。 “凌云纱水火不侵,可以做......”柳百岁的话还没说完,纯钧剑就把那块水火不侵的凌云纱戳了个洞。 第262章 他不太喜欢和外人多费口舌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62章 他不太喜欢和外人多费口舌 纯钧剑转来转去,最终选了那块吊坠。 “这个看上去似乎不是法器。”柳百岁拿起那块吊坠左右翻看了一下,没看出什么端倪,但隨后他又想,自己毕竟才炼器二层,眼界尚浅,看不出什么来可能正说明它好。 “那我帮你放进空间?”柳百岁看著纯钧剑,询问它的意见。 纯钧剑摇了摇剑身,用剑尖挑起那块玉坠,剑身一转正好落到了剑柄上,它晃了两下,柳百岁有些惊讶的问:“你让我帮你系上?”灵宝认主,是绝不会让旁人碰的。 纯钧剑晃了晃,柳百岁便给它繫到了剑柄上,这玉坠虽然不像个法宝,但雕工极好,重光花活灵活现,倒是很配纯钧剑。 就这样,魔修一天天的的慢慢被炼化,纯钧剑也和他越发熟悉起来,就在山谷又飘起雪花的时候,乔安青醒了。 “大恩不言谢!留仙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劳!”乔安青面色苍白,他被掌门重伤,如果不是药叔救他一命,他就死在望月峰上了。 他看著虚弱不堪,好像隨时会死在这里一样,可即便如此,他还挣扎著要给柳百岁下跪谢恩。 他可是金丹期的前辈,这还是柳百岁第一次见金丹期的人给別人下跪。 “是药叔救得你,不是我,你不用谢我。”柳百岁扶著他,把他扶回床上,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他。 乔安青小心翼翼的打开那封信,仔细的看了起来。 “药叔说了什么?”柳百岁把药递给乔安青,毕竟是给別人写的,柳百岁没有打开看过。 “张恩公让我教你仙泽宗的无为决。”乔安青拿起药慢慢的喝起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原来是因为这个。”柳百岁终於明白为什么药叔非要收留他,寧可暴露焚旳,暴露这个可以储存货物的空间戒指也要收留他,原来是为了无为决。 怪不得药叔说络疾再也折磨不了他了,想必从药叔见到乔安青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计划好了要用自己这条命去换无为决,柳百岁愣住了,他看著乔安青拿出的玉牌,默默地接了过来。 柳百岁的手指在接触玉牌的那一瞬间,就好像有千万根针在扎他一般,他儘量克制著不让玉牌脱手,咬牙强忍著痛意,把玉牌放到自己的额头上。 玉牌触碰到柳百岁的额头后闪烁了一下,柳百岁周身便冒出许多闪著金光的符文,那上面正是仙泽宗的榜首仙法无为决。 柳百岁把玉牌上的无为决拓印到自己的木牌上,把接触到自己额头的那那面用袖子擦了擦,恭敬的还给了乔安青。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乔安青收回玉牌,看了看柳百岁手上的戒指,盯了很长时间直到柳百岁说话才回过神来。 “灭门化血教。”柳百岁垂下手,用袖子盖住戒指,这戒指是药叔费尽千辛万苦才做出来的,整个大陆能存活物的空间戒指极其罕见,就连乔安青这种曾经被仙泽宗掌门捧在手心里的爱徒都为所未闻。 如果不是他这人出了名的光明磊落,风评好,柳百岁就会以为他刚才那一眼是要杀人夺宝了。 “你一个人?”乔安青惊讶的瞳孔都有些放大了,他少年结金丹,歷雷劫的时候,有道闪电劈中了他的右眼,所以他瞳孔变化的时候,隱隱有点金光铺在眼底。 柳百岁点了点头,他不太喜欢和外人多费口舌,来乔安青这里只是想听一下药叔的信。 但乔安青没给他离开这里的机会,他就只能又坐回凳子上看乔安青语无伦次的劝他。“你一个人怎么灭门化血教.....我不是说你没能力灭门.....我是说......” “你多休息。”柳百岁强行结束了他支支吾吾的对话,拿起被喝光的药碗走出了房门,来到了仓库。 仓库依旧堆放著密密麻麻的食物,只是今年再也没人去山谷里采山货了。 推开暗门,里面是一间不大的暗室,中间摆了一张玉质的床,上面躺著那位被炼化过的魔修,他通体雪白,皮肤看上去不像人皮倒像是玉石,特別是那双眼睛,表面发亮內里却无光,整个人像是用一块玉石雕刻出来的雕像,他被砍断的脖子上已经没有伤痕了,只留有一圈若隱若现的金色符咒。 “看样子再过几天你就会醒了。”柳百岁围著他转了一圈,检查阵法的各个地方还有没有灵石,当初在这魔修上搜出了三千下品灵石,现在几乎全花在了他自己身上。 “等等你醒了,我种的敛气草也该熟了,到时候你带著一起回化血教,我们剷平魔教以祭药叔在天之灵。”敛气草炼化成丹可以修改容貌还可以隱藏修为,他特地为这个丹药学了如何炼丹,也幸得他身处仙泽宗的草药园,戒指里还有个种满高级灵草的草药园,不然很难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掌握炼丹。 林百岁无事时经常拿出那块装著无为决的木牌修炼,他的灵根差,以前也从没想过要得道成仙,对修炼不怎么上心,如今心有不平事,也不能再和以前一样懒散了,修为也因此涨了两层,变成了练气四层。 除了修炼,柳百岁最惦记的就是傀儡了,第一次炼尸能用筑基期的修士已经很难得了,柳百岁兢兢业业的炼了整整一年多,他终於在立春这天醒了。 “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吗?”柳百岁看著眼前的傀儡,有些好奇。 傀儡摇了摇头,他毕竟只是个躯壳,没有记忆也属正常。 “那你就叫......天魁。”柳百岁开心的拍了拍他肩膀,觉得自己离灭门化血教又近了一步。 乔安青不明白柳百岁哪来的信心可以灭掉魔道第一教,但柳百岁每天不是闭关修炼,就是带著傀儡一起闭关修炼,要不然就是跑到后山和药叔的墓碑聊天喝酒,再不然就是给柳娘写信,反正他总也找不到一个好的时机劝柳百岁,等他再见到柳百岁的时候,柳百岁给了他一瓶敛气丹。 第263章 哪里会好心的管这些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63章 哪里会好心的管这些 “千年敛气草?”乔安青闻了闻手里的丹药有些惊讶,服用这个,即便是掌门来了,也不可能识破他的身份。 “我要出门,你可以替代我。”柳百岁知道他身上和自己一样有血海深仇,如果能用自己的身份在宗门內就可以隨意走动,调查起来也更加方便,就当做是无为决的回礼,因果两清。 “我...”乔安青的话还没说完,柳百岁就背起包袱走了,他背影很决绝,要不然他就死在化血教,要不然化血教就要被他灭门! 也不知是为了和正派划分界限还是化血教的教主审美异於常人,柳百岁看著眼前巨大的手掌雕塑皱了皱眉。 “他妈的,你瞎啊!没看见前面的人已经走了吗?”柳百岁身后的魔修猛推了柳百岁一下,他没站住倒在了地上,手臂上划出了一大道口子,血把衣服都染红了。 周围的人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这里的人不是杀人如麻也是作奸犯科,哪里会好心的管这些,哪怕有人血溅当场,他们也只会嫌脏。 天魁正要动手,却被柳百岁拦住了,他仔细看了看那魔修,他身上的衣服华丽,却是凡品,手里也没有像样的法器,周身也未佩戴世家大族的玉佩掛件。 柳百岁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柄飞剑,这还是以前从天魁身上搜出来,中品算不上好,教训凡人绰绰有余。 “你干什么!这可是在化血教!”看见柳百岁的飞剑和储物袋,那人有些慌了,可他觉得柳百岁是没有胆子敢在化血教的弟子选拔地杀人的。 “化血教想来强者为尊,又不是正派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做派。”柳百岁控制飞剑在他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和自己手臂上的不大不小,正一样。 那人被划伤,便开始大声叫嚷起来,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说得好!”周围人开始起鬨,柳百岁晦暗不明的看了一眼台上正在登记的魔修陈如烟,正巧陈如烟也因为周围人起鬨的声音看了他一眼,果然,和乔安青说的分毫不差,面若观音,心如蛇蝎。 “化血教分四大部,饕餮,浑沌,穷奇和檮杌,各个部並不互通,只听教主调遣,除了掌门之外还有六个长老,据说大长老的修为已到合体期,只是他们都常年闭关不问世事,你很难接触到。”乔安青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关於化血教的东西全写在了玉牌上送给了柳百岁“化血教最出名的就是六长老须溪魔手王家木,和化血教的圣女陈如烟,这两个人你倒是可以尝试接触一下。” 乔安青知道劝不动他,只能多多写些化血教的信息和传闻,以防自己这位寡言少语的小恩人出师未捷身先死。 “你叫什么名字?”陈如烟一笑,那双眼睛便透露出些温情好感,也不知她练得什么功法,整个人好似从台上飘下来一般,她身上穿著霞云纱,那红色耀眼里面还有些若隱若现的金色,衬得她更明艷动人,更重要的是,它可防金丹一击。 “柳百岁。”柳百岁恭恭敬敬的行礼,毕竟是筑基前辈,打不过。 “百岁?是名还是字?”陈如烟轻飘飘的围著他转了一圈,也不知看见什么了,捂著嘴轻笑了几声,声音像是清脆铃声,又像是琉璃盏相撞的声音,语气语调都让人喜欢,再配上她莞尔一笑的样子,很难有人不动心,柳百岁这下总算是领略到魔教圣女的厉害了。 看来杀她不是件容易的事。 “是名,我未筑基,还未有字。”通常的富贵人家,孩子到了20岁便会举行加冠礼,那时会取字,但柳百岁13岁就去了仙泽宗,別说字了,连姓和名都是药叔取得。 通常像他这样的人,都不再按照凡世的规矩来了,筑基取字,是因为筑基期已经可以做人前辈,后辈修士为表尊重就不能指名道姓了,要称字,若是到了金丹期,就会有號,就像化血教的六长老,须溪魔手就是號,当然这个號本来是正派取来讽刺他的,但王家木自己却很喜欢,也就一直流传了下来。 “你这人到是挺有意思的,不如来当我的小师弟吧。”陈如烟用手指绕了绕头髮,面上一副害羞的表情,她这人生的好看,做出这种姿態,不但不会让人觉得做作反而有种小女儿家的娇羞之態。 “他算个什么东西,还能入得了师妹你的眼?”来人身材高大,手握一把重剑,他身上缠著五六道铁链,气势很是惊人,不用细看也知道这位就是最近才开始频出风头的金海火,当年仙泽宗被屠,他可是出了不少力。 下一个傀儡就用他来练练手好了。 “师兄~今天怎么的閒来这里呀~”陈如烟蹦蹦跳跳的挽住金海火的胳开始撒娇膊,他们旁若无人的开始聊天,边聊边走回台上,这时金海火已经全然忘了要找柳百岁的茬,一句一句笨拙的回应著自己心爱的小师妹。 陈如烟趁著金海火不注意,扭头对著柳百岁眨了眨眼睛,很明显是在告诉他,这次是她帮他脱险的,要让柳百岁记住她的人情。 柳百岁对著行礼,很明显是告诉她自己记住她这次人情了。 “金木水三灵根,领六长老门下外门弟子牌。”柳百岁恭敬地接过牌子,这个结果和他构想的差不多。 柳百岁领了牌子之后,就带著天魁准备去六长老那里报到,但却被一个人拦下了。 “张元海?你怎么在这?”他拉住天魁,脸上很是惊讶。“我还以为你死在仙泽宗了,你不是去找......”他看了柳百岁一眼,很显然是准备说一些不想让外人知道的事情。 柳百岁没想到天魁生前还把自己来仙泽宗的计划透漏给了別人,不过魔修们彼此都很防范,他就算是知道一些,也不会知道全部。 “这远海,是谁啊?”魔修好奇的上下打量著柳百岁,他看上去颇为羸弱,修为也不高,平平无奇,也不知怎的居然能和张元海搭上边。 第264章 只是越到后面越难有所长进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64章 只是越到后面越难有所长进 “前辈,在下柳百岁,受了张前辈的恩惠指点,才能有幸来化血教。”柳百岁给他行礼,面上戴著一向惯有的恭敬。 “前辈来前辈去的,不够爽快,既然你和远海认识,那大家都是朋友,我叫刘聪敏你就叫我刘兄就行了。”刘聪敏笑的情真意切,但他毕竟是杀人不眨眼的魔修,也不知这份『真情』有几分可信。 柳百岁知道他在等自己识相的退下,所以他很识相的退下了。 傀儡和主人可同五感,但是以柳百岁的修为还不太一心二用的操纵他,平时也只是稍微分些神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能走能动能遵从最基本的保护指令而已,现在刘聪敏赶他走反而更有利他操纵天魁。 “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在仙泽宗发现了神木的踪跡吗?神木呢?”柳百岁一走,天魁便被刘聪敏拉到了偏僻角落,他的脸上闪过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血痕,这就是化血教功法的偏性,这功法虽然能让人在短时间內修为大增,但会减少人的阳寿,要是不能再有限的寿命之內更上一层增加寿命,死相会相当难看。 这也是为什么魔修会那么丧心病狂的到处杀人夺宝,毕竟他们的命要比平常修士短多了,而且这种对阳寿的损伤会变成血痕,时时刻刻的提醒他们,自己命不久矣。 “神木还能在谁那,尘微那老不死的看得这么严,我这点修为还能偷过来不成!”柳百岁毕竟只和天魁生前有过一面之缘,因为不知道自己模仿的像不像,不过,不论像不像都无所谓。 魔修心性大变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嘿嘿,那哪能劳烦您啊,知道在那就行。”刘聪敏嬉笑的两声,眼里却藏不住杀意,这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走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会把神木搞到手,现在却这幅样子。 不过若是他真的把神木搞到手,他也活不过今晚了。 刘聪敏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后,和张元海隨便寒暄了几句,就朝著六长老的山头走了过去。 “原来是四长老的人,四长老的手伸的还挺长的啊。”柳百岁坐在自己被分配好的房子里,拿出药叔留给他的那套阵法安置起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套阵法可挡金丹修士,用它总是好过用化血教发的那套阵法,不过化血教的这套阵法修修补补也可以当个替补阵法,他现在身无一物,多个东西傍身总归是好的。 “六长老行事张扬,四长老深藏不留,就是不知道这剩下的四个长老是什么样了。”柳百岁从储物袋里拿出被子放到床上,摸了摸手上的戒指。 自从药叔去世后,他就很少再进这里面了。 “阿光!阿光!”空间中央的那颗小树看见柳百岁进来,立刻开心的挥了挥树枝。 “怎么了?”柳百岁从旁边的水桶里舀了一瓢水浇在他的周围。 “阿光!阿光!”树枝缠住了柳百岁的手,它指了指自己另一根树杈上的果子。 “小宝真棒。”柳百岁拍了拍焚旳木的树枝,捏碎了一颗敛气丹,涂在果子上,这样等果子成熟后就不会有任何焚旳木的气息外漏。 这是药叔用命总结出来的经验,就是因为上次结果没涂抹敛气丹导致气息外漏,才会被化血教的刘聪敏感觉到神木的气息,他才会和张元海密谋夺取神木。 佩戴焚旳木可安心神,食用焚旳果可化心魔。果核能炼成空间物,树汁能做清心丹。 其实,焚旳的功效远远配不上神木,它的果子虽然千年难得一颗,较为稀有,但焚旳极其好养,只要大量种植,再难得的果子,只要肯等总归是有的。 之所以会被叫神木,是因为千年之前那场正道和魔道的大战,为了压制魔道,正道几乎销毁了所有能消除心魔的宝物,甚至连动物植物丹药丹方也没放过,魔道修士越到后面心魔越重,没了这些就只能凭藉自身的心性和悟性了,而这两样恰恰是魔道修士最欠缺的。 那场大战表面上正道损失惨重,但魔道自那之后便开始了衰落,到如今也就只有四教能勉强和正道一战,剩下的八山纯粹是为了和正道的四宗八派看起来势均力敌一点,硬拉过来凑数的。 “阿爹?阿爹?”焚旳木开灵智的时间不长,还未懂什么是生死,经常会找药叔,找不到就会伤心。 “药叔去好地方了。”柳百岁坐在焚旳旁边,隨手摘了旁边的灵草吃了起来,龙力草生嚼味咸,尝起来就像是肉乾。“那里没正道没魔道,就只有数不尽的各种草药。” 柳百岁有一套打理草药园的流程,有些草药怕水有些喜阴,每种草药的喜??恶都不同,但都需要同样的悉心照顾。 这个空间是药叔一点一点炼化焚旳果核,扩大到如今这样,东边还有个半成型的木屋,药叔一直说要住在这里和草药相伴而居,不再理外面的纷纷扰扰,却始终没能实现。 柳百岁让天魁找了机会对外说闭关修炼,这样自己也就不用再分身关心他那边的事情了,这步暗棋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暴露,天魁只用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即可。 化血教身为魔道第一教,虽然今时不同往日已然不能和仙泽宗相提並论,但也不是柳百岁一个人能摸透的。 他只是六长老手下的外门弟子,很难接触到核心,但,外门弟子也有外门弟子的方便之处,他只需每日完成任务即可,没人会閒的没事关心他的修为,他也不用修化血教的功法。 他就这样在化血教安定了下来,每日除了干些杂活,照顾草药园,剩下的时间全部用在了修炼无为决上,这无为决不愧是仙家功法,即便是他这样灵根参差不齐的三灵根,也只用了短短三年就修道了练气九层,只是越到后面越难有所长进,所幸他心志坚定,也未曾有什么挫败之感。 “刘安你过来。”白魔使朝著柳百岁挥招了招手,像叫一条狗一样叫他。 第265章 举手之劳,不足掛齿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65章 举手之劳,不足掛齿 “你去一趟四长老那里一趟,叫他们把这个月的奉银给我们送过来。”白魔使坐在太师椅上,眼睛有一瞟没一瞟的看他,挥挥手让他快去。 “是。”柳百岁恭敬地行了礼,拿著托盘就头也不回的朝著六长老的山头走去。 白魔使看柳百岁那副毕恭毕敬听话的样子,摸了摸手里刘聪敏给他的灵珠,忍不住笑了起来。“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可怨不得我啊。” “你傻吧你,奉银向来都是饕鬄团发的,和四长老有什么关係!白魔使这个狗货,明明白白的想让你死四长老的山上。”米椑尔恨铁不成钢的看著柳百岁,他是护轩司婢女生的孩子,从小就待在四长老的山上,对这些人什么样子知根知底。 “师命不可违,你回去吧。”柳百岁正苦於没机会靠近六长老,白魔使就给他派了这个差事。 米椑尔看他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恨得差点咬碎后槽牙。“你这个傻子,要不是你帮过我娘,我才不提醒你!管你去死!”说是这么说,米椑尔还是掏出了他唯一一件法器递给了柳百岁。 “举手之劳,不足掛齿。”柳百岁救米椑尔的娘不仅仅是出於道义,更多是想要从她那里套出一些六长老的行踪。 化血教的六个长老,只有六长老是金丹,修为浅,行事却异常张扬,要想知道化血教的辛密,从他是最好入手的,而米椑尔的年亲是六长老的寢殿里侍女,自然能有更確切的消息,虽然探听不到什么大事,但那些小事也足够柳百岁完成现在的计划了。 就比如现在,他就能知道六长老不在化血教內。 “给你就拿著,嘰嘰歪歪的烦死了。”米蓓尔把法器塞到柳百岁的怀里,转身就走了,他这件法器是他娘存了好多年的灵石买下来的,就是为了给他防身。 柳百岁看著米椑尔走远的背影,默默收下了他那件法器,他这次去四长老那里一来是想探听些消息,二来也可以藉机查看一下焚旳神木的事除了刘聪敏还有谁知道。 四长老座下的人修为大多都在筑基期,他一个人前去自然是凶多吉少,但他还有天魁这个暗棋护佑,只要不招惹上面的人,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站住!来者何人?”守卫谨慎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柳百岁,发现他的修为仅仅只有炼气期后,就摆出了一副也不耐烦的样子,用手里矛往他的身上戳了一下 每天被老板和甲方拼命折磨得李念,在上进和上班中选择了上香,为求暴富跑到了非常邪门的春邩寺结果被野山神送到了异世界的金店里,暴富確实暴富了,请问这满地乱窜的丧尸我该怎么解决? 为了回到原本的世界,只能和野山神签了契约,开始替野山神做任务 野山神:別说过程!你就说结果!你有没有暴富?我是不是很灵? 李念:我¥%*你这个#*amp;#¥,早晚有一天我@¥%*amp;*amp;%你 第一个世界丧尸末日:独自在末日生活二十三年最终精神崩溃自杀结果突然重生异能大佬男v穿越第一天就被精神变態的大佬绑到了自己家地下室但依旧开朗阳光女 主线查找末日源头 副线探索新世界 可选择性支线解锁人物 朝暮是游戏副本里的鬼,把消息分成真假给不同的人,结果被人发现了,朝暮就说,她是为了识別谁是鬼才会这样做,不然直接给假消息不就行了吗?这条消息是独家的,如果她不给,没人会知道 “这寺真的很灵的!”柳言蹊拉著满脸疲倦的李念一步一步往春邩寺里走去,她一路上嘰嘰喳喳的,一会介绍介绍春邩寺渊源流长的歷史,一会又说她是在那个视频里被安利到的。 春邩寺的位置在导航上明明十分偏僻,柳言蹊带著她七拐八拐的走了无数个小道,期间还在树林里迷路了二十多分钟,但等到这座寺真正出现在她们面前的时候,就会让人觉得十分诧异,它明明就在马路对面,至多只有十几米远,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停车的时候居然没看到。 “这破导航!害我们白走了一个小时!”柳言蹊放下手机,兴奋地看著春邩寺,连拉带拽的拖著李念往里走。 “这味道......太香了。”春邩寺飘来了浓郁的花香味,这种味道已经远远超过了自然花香,像是化学合成的高强度香氛剂的味道,就好像是用来掩盖另一种气味的空气清新剂一样,李念的脚好像生了根一样,就是不往里走,柳言蹊加大了拖拽的力度,李念已经开始有些疼了,她僵硬的扭头看著眼前这个活泼开朗的美女,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有姓柳的朋友。 “哪里香?”『柳言蹊』笑著闻了闻李念身上的味道,她长得很美,一双灵动的蓝色眼睛就好像是李念小时候玩的玻璃球一样,她看向李念的时候,眼睛不太灵活的转了一下,好像生锈的机器一样。 “我在做梦。”李念后背有些发凉,她往后退了几步,勉强保持著镇定的姿態。 “是在做梦。”『柳言蹊』也往后退了几步,每退一步她身上的装束就变化一点,等她坐到寺庙的供桌上时,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从现代装,变成了古装,身形巨大的俯视李念。 这个时候,李念突然发现,她已经在寺庙里了,不知为什么,她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动物本能告诉她,现在最好开始逃跑。 “没用的,收人钱財替人消灾。”李念刚转身,『柳言蹊』就站在她面前,挥了挥手里鲜红的一百块,大概是害怕神仙保佑错人,纸幣上还贴著便利贴,上面写著请保佑繁华街的李念暴富。 “春华村的泥菩萨?”李念回老家的时候,在路边看到了一个被人涂鸦的泥菩萨,就下车帮她擦乾净,顺便还捐了一百块放在了她的香炉下面。 第266章 明明想跑,但怎么也迈不开腿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66章 明明想跑,但怎么也迈不开腿 “菩萨?我可不是菩萨。”『柳言蹊』笑了笑,她瞬移到供桌上用手撑著下巴看著她,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圆,那个圆宛如水面一样波光粼粼,没过几秒里面就出现了一段画面。 那是三个骑著鬼火的少年嘻嘻哈哈哈的在『泥菩萨』上涂鸦撒尿,没过多久他们就接连相撞,其中一个少年的右手被齐齐撞断,手臂在马路上滚了几圈,竟透过那个圆圈滚到了『柳言蹊』手里,她拿起那只断手,就好像是摆弄一个稀奇物件一样,来回翻看,最后竟然吃了起来。 李念被她嚇得浑身僵硬,明明想跑,但怎么也迈不开腿。 “嗯......你別说,你还真別说,味道还挺好的,就是手上有点菸味,你要不要尝尝?”她一边嚼著鬼火少年的手,一边做测评,就好像她嚼的不是人手而是零食一样。 李念哪里敢尝,她拼命在心里对自己说,你在做梦你在做梦。 这招明明以前都很好使,不知为何,今天就是醒不来。 “他们都是些不入流的孤魂野鬼,我好歹也是个山神,虽然还没有正式位列仙班,但萤火岂能与皓月爭辉?”野山神吃了一半,好像没心思在吃,就把那只手扔回了原处,她一步一步的走到李念面前。 “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个向我请愿的人,那我就帮你一把。”野山神拿出一本册子来,皱著眉头翻来翻去,似乎中选了个合適的,立马开心了起来。 她瞬移到李念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百病不可近其身,千灾不可扰此人。” 李念被她连摸三下头顶,只觉得一股暖意从头到脚缓缓舒展开,让她舒服的视线都模糊了,她强撑著精神,想看看那本册子上写了什么,但最终还是睡了过去。 “末日里黄金遍地,暴富不成问题。”野山神开心的拍了拍册子,好像是这份功德已经拿到手里一样,开心的转了两圈,她看了看那张贴著便利贴的红色钞票,从兜里拿出了玉牌。 “终於有人类的钱了!这次要买点巧克力吃。”野山神在玉牌上划拉来划拉去,终於买到了心仪的巧克力。 “你醒啦?”李念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飘在半空中的两团光,一红一蓝来回闪烁,她在春邩寺的时候看见过这两团光,当时的气氛太阴森了,她还以为是鬼火。 “这是哪里?”李念从床上坐起来,环顾一圈,发现这里並不是她的出租屋,她好奇的拿起桌子上的照片看了看,那上面是她和一个陌生女人的合照,从两人相似的长相来看,应该是她的生母。 这就奇怪了,李念是孤儿,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生母长相如何,又怎么能和她一起合照呢。 “这里是你暴富的开端,你梦想的黄金乡!”红色的光团明显比蓝色的光团要活泼很多,它的声音带有一种播音腔,但每一个句子的语气都在上扬。 “......”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的李念,回復沉默。 “噦!......噦!......”李念刚醒就觉得头痛欲裂忍不住乾呕起来,她努力睁了睁眼睛,眼前模糊一片,天花板上的灯直射在她的眼睛上,她想用手挡在眼前,却听见了叮铃作响的铁链声。 “你醒啦?”李念模糊的眼前凑来一个高大的生物,他蹲在李念的床边,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她的额头。 “你......”李念刚说一个字,就忍不住吐在了那人的身上。 “我是乔安青。”乔安青镇定自若的脱下上衣,用唯一乾净的一块角落,擦了擦脸。“还有十天就要世界末日了。” 乔安青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自己被人吐了一身,他打开传床边的水龙头,先是洗了洗衣服,然后又洗了洗脸。 “呃......”李念艰难地在床上翻了个身,终於在铁链的长度范围內坐了起来。 这是一个非常乾净整齐的房间,但它的装修风格十分诡异,超大型號的床旁边配了一个洗手池,洗手池旁边是一个巨型的工具桌,墙上掛著各种各样琳琅满目的工具。 除此之外,它的左边右边和正前方都有一扇门,可以连接到別的房间里去,左边的门已经被打开,里面是个非常开阔的厨房,李念好奇的看了几眼这个奇怪的厨房。 儘管她的动作十分小,乔安青还是注意到了。 “我存了很多很多很多食物,別担心!”乔安青手上还拿著那件洗乾净的衬衫,他兴高采烈的打开厨房的每一个橱柜,像是在展示他所言非虚。 “我是异能者,我不吃食物也行的,冬天来了,別担心,会有水,別担心!不会挨饿,別担心!!!”乔安青从橱柜里拿出一堆食物,放在了李念面前,他越说越激动,神情已经有些狰狞了。 “停!”李念伸出手挡在了他的面前,叮噹作响的铁链声,似乎唤回了他的理智,他脸上狰狞的神色立刻变得畏缩起来。 “大哥你谁啊?”李念努力回想自己醒来之前的事情,她只记得自己遇见了个没编制的野山神。 “你才是没编制的野山神!主上可是特地为你避灾赐福了呢!”脑海中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李念更加头疼,她似乎做都坐不稳了,但就在这时,一大段ppt式的记忆涌入了她的脑子。 “我叫乔安青,还有十天就要世界末日了”乔安青实在不知道,应该和这个刚见第一面就被自己掠回家的小女生说什么,只能傻傻的重复之前说过的话。 脑海里的尖锐声音伴隨著大量的陌生记忆,不断衝击著李念的神经,就在乔安青第二次做了一遍自我介绍后,她又吐在了他的身上。 这次乔安青可没有上衣能替他阻挡呕吐物了,酸臭的呕吐物从他的上身流到了裤子上,他只能站起身来,脱下裤子,像洗上衣一样把脏了的裤子放到洗手台里清洗。 李念终於消化完脑子里的记忆,你別说,你还真別说,这里確实黄金遍地,但人都要死光了,暴富还有个屁用! 第267章 他的精神仿佛在摇摇欲坠的边缘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67章 他的精神仿佛在摇摇欲坠的边缘 怎么著!朝丧尸消费吗!好傢伙实现愿望只看结果不看过程,怪不的没考上编制! “完成任务就可以获得奖励!奖励是可以带回原世界的哦!”脑海里的声音忽大忽小,它好像是在李念的脑子里来回跑一样,听著就让人烦躁。 “原世界?完成任务就能回原世界?”李念用手揉了揉脑袋,靠在了床头。 那个声音仿佛就在等这一刻,兴高采烈的开始介绍起来。“第一、查清末日来源,第二、拯救百姓性命,第三、建立新社会。” ok,看来任务是不可能完成了,还是想想怎么活下去吧。 李念无视了脑海里还想要说什么的声音,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 嗯......长得还怪好看的,这我怎么骂出口呢。 “丧尸爆发用得著囤这么多粮食吗?”李念在床上的食物里挑挑拣拣的选了一瓶果汁,喝了一口后,觉得味道还挺不错的,特地看看了牌子,嗯......是地球上没有的牌子,应该是这个世界独有的饮料品牌。 “需要的!我在末日活了二十三年,这些还不够呢!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挨饿的!”一提到食物,乔安青又变得神神叨叨,他的精神仿佛在摇摇欲坠的边缘,食物就是那根能拉住他的安全线。 “等一下,我们没见过吧!”李念拆了包薯片,手里的果汁没地方放就让乔安青给她拿著, “中央气象台10月22日10:00继续发布颱风红色预警……”陈慕仙看著电视上的新闻嘆了一口气,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机。 “这个倒计时结束的时候是不是就会发生灾难?”朝暮看著墙上那显目的红色倒计时,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气。 “別担心了,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会影响我们酒店內的。”系统欢快的声音,一如既往,但朝暮不仅没有被安慰到,反而眉头更加紧皱。 “算了算了,反正我也管不了这件事我还是顾好眼下吧。”朝暮看著墙上的表,在它时针停在9的那一刻,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系统抽奖。 五顏六色,炫目多彩的大转盘在朝暮心心念念的祈祷下抽到了狗狗保洁员。 “哇塞!”朝暮激动的忍不住叫了出来,“终於抽到这个了,再也不用自己打扫卫生了!”在这个仅仅只有10平方米的小客厅里,朝暮激动的站起来跑了一圈就在她准备把狗狗保洁员放出来的时候,门上的迎客铃响了。 “你…你好。”朝暮没想到第一个推门进来的客人居然是位小孩子,她怯生生地看著朝暮就连说一句,你好都磕磕绊绊的。 “你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朝暮已经很熟练的,可以说出酒店人员具备的话术了,虽然眼前只是一位看上去没什么消费能力的客人,但毕竟是她开业以来第一位客人朝暮还是非常重视她的。 “我可以在这里住几天吗?。”小女孩有些害怕的挪紧自己的衣角。“我有钱的。”她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几张百元大钞,踮起脚尖放到了柜檯上。 『系统用钱的话可以住店吗?』朝暮一边在心里偷偷地问系统一边给小女孩到了一杯热茶。 因为系统之前向朝暮透露过这个世界即將发生灾难,在灾难之中,纸幣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了,如果是硬幣的话,因为它本身是金属做成的,多少还有一些价值。 『现在还能使用,因为这时候灾难还没有开始,所以货幣还有价值,一旦灾难开始想要再住进酒店用这些就不行了。』系统很快就回復了朝暮。 虽然不明白系统到底是怎么运转的,为什么同样的纸幣灾前可以用早就不可以用,不过她还是很快就会小女孩办理起了入住。 入住的流程非常简单,只需要把兑换积分的东西放进入住办理机,然后保留一下指纹,就完成了 因为小女孩的个子有点矮,朝暮拿著入住办理机蹲到了小女孩面前让她亲自把那几张百元大钞放进去,录上指纹。 入住办理机的速度很快,小女孩的手指刚摁上去卡片就出来了。 “这是你的房卡101號,里面一共有500积分,100积分的定金,400积分的可使用积分,一共可以入住40天,如果需要退房,只需要拿著这张卡来就可以了,我会按照您的花费帮您结清剩余的积分,原样退给您剩下的费用。”朝暮把那张金灿灿的卡递给了小女孩。 因为是第一个客人,所以那张卡的右下角標记著零零一,卡整体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银行卡一样,但它非常的薄,只有纸片厚度,正面写著平安酒店,四个大字,背面写著持卡人豆娇娇。 朝暮只能在卡片上看到这两个信息,剩余的信息只有持卡人本人才可以看到,也算是对持卡人的一种信息保护。 “我还有一个妹妹她可以跟我一起住吗?”豆娇娇小口小口的喝著朝暮给她的热茶,现在外面的天气越来越冷了,在温暖的酒店里喝几口热茶,让豆娇娇的身体都暖和了起来。 “妹妹?”这下朝暮更惊讶了,虽然她对小孩没什么了解,但她也能从豆娇娇的个头,估计出她有多少岁,一个看上去只有六七岁的孩子一个人住酒店已经很奇怪了,她居然还有一个更年幼的妹妹要跟她一起住酒店。 杜娇娇看著朝暮紧皱的眉头,以为朝暮有些生气,连忙解释到“我妹妹很乖的,他从来都不哭,很安静的。”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昏暗的灯光照射人们的头上,李念手里掂著外卖,他今天发工资,买了不少好吃的,打算和弟弟庆祝一下。 “帅哥!扫一下码吧!送小礼品哦!”街道旁的美女拦住了李念,拿出了手机,展示二维码,李念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小礼品,有个水壶倒是挺可爱的,冬冬一定会很喜欢。 “喜欢哪个隨便挑!”李念扫完码后,就拿走了那个恐龙水壶,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水壶上,丝毫没发现手机上闪过了一段又一段的红色文字。 第268章 又到了每天抽奖的时候啦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68章 又到了每天抽奖的时候啦 “二选一?”李凡看著车前两个一模一样的木箱有些不確定的问系统。 “是的呢,不过你不用担心,因为你的技能对选择非常有利,所以你可以很轻鬆的就从两个里面选择更適合自己的物资箱。”系统跳脱的声音被车载音响扩大,李凡掏了掏耳朵,面无表情的把音响的声音调小。 他打开车门走向了物资箱这两个物资箱,虽然看上去很像木箱,但它却能完全隔绝味道和声音,如果不是李凡有一个情报技能,这样的外掛,他可能选不到更適合自己的物资箱。 因为有情报这个技能,李凡很轻鬆的,就能看到物资箱里面的东西和那些东西的属性,这两个物资箱一个里面装著五瓶水和两包麵包,另外一个里面装著一盆小番茄,水和麵包就是普通的充飢食物,但这盆小番茄属性却非常好,无生长限制且5小时一熟,也就是说有了这盆小番茄,李凡,从此之后再也不缺维生素了! 这对於一个天天吃麵包,天天吃麵包吃到呕吐的人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来到这个奇怪的世界已经有一星期了,这还是李凡第一次遇到可以选择的物质箱以往那些路上只有一个,但自从进入了这条路之后,路上居然出现了两个並排的物资箱。 没有任何犹豫,李凡选择了第二个物资箱。 看著眼前只有一根手指,那么长的小番茄幼苗,李凡激动地亲了它一口。 “滴滴滴…”李凡看了看手錶上面正好是9:00 “又到了每天抽奖的时候啦,祝宿主好运!系统欢快的声音,围绕著李凡。 系统抽奖有好有坏差距非常大,他第一天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抽到了自己的技能:情报,这个技能是他最重要的保命手段,也是他我到现在还没有被饿死的原因之一。 他以为系统抽奖是一种奖励机制,所有的东西都是情报这样的好东西,但第二天系统抽奖就给了他一个暴击,他只抽到了一包纸,而其他宿主居然抽到了坦克,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坦克!!! “开始抽奖。”李凡的话音刚落下。他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五彩斑斕的转盘,转盘上的指针开始疯狂转动,不一会儿就停下了。 “伏特加的美妙秘方?”作为一个已经戒酒的前酒鬼,李凡嘆了口气。“我要这有什么用啊?难不成会有人花大价钱去买伏特加吗?” 李凡把收到的秘方一键学习,他的脑子里突然多出来了一段如何酿酒的记忆,这个世界也就这点好处了,所有的东西都可以一键学习,如果以前他有这个能力的话,什么西大,那不是手到擒来?也不至於上个西体就把自己练得一身伤了。 “抽奖排行榜出来了,快来看看宿主,你有没有上榜吧?”李凡还没来得及伤感一番,就看到眼前的转盘变成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排行榜名单。 “哇,不愧是她居然又开出了火箭炮。”李凡一边吐槽一边开动车子,这条路的前方没有尽头,他的左右皆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沙漠,车载音箱里放著欢快的声音暂时隔绝了车外呼啸而来的冷风和孤独。 加班猝死的李念被0827强行绑定,进入了一个名为领地之爭的探险游戏,这里有破破烂烂的李念领地,三更天要嫁人的女儿村,有喜欢大清洗的南陵镇,有热爱奉献的魍魎城,还有和谐美满的除垢国 看满地乱爬的阴暗怪物,李念的手里却只有系统赠送的一本日记 十连抽还没保底!资本家都没你们黑! 既然打不过,那我就一个滑跪加入你们了哦! 点击就看弱小无助且社恐的脆弱女大学生,用她无与伦比的倒霉属性创死所有坏东西!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日记怎么了!立马记仇ing! 弱小的我和弱小的你在一起就变成了不弱小的我们了! 朝暮抽了甚多收藏卡,这种卡本来没什么用,因为收藏卡需要npc的同意,才能把他们收到卡里,但是npc怎么可能会同意!所以没啥用,后面反而便宜了李念 李念可以利用日记本回溯时光,不是她幸运e,是她一开始就用完了所有的幸运 朝暮每到一个地方隨身空间都会跟过去,只不过这个空间会变形,有时候是小卖部,有时候是商店,这个空间可以升级 卡牌等级: n:normal——正常 r:rare——稀有 sr:super rare——超级稀有 ssr:superior super rare——较高级的超级稀有(因为super没有比较级) ur:ultra rare——极度稀有 女儿村,但最终这是一个男权集中下男人对女人的扼杀,女婴儿杀和年轻女鬼杀男人,中年女人杀女人,男人帮凶,老奶奶乱杀,女婴儿和年轻女鬼恨中年女人,老奶奶中立,创死所有人, 朝暮进入女儿村扮演的角色是,任务是1、安全的度过十天2、获得十位买家的好评 女鬼调侃:我真的是好福气,还能嫁两个 朝暮:我还是喜欢原来那个高冷的你 一开始看到了满地乱爬的女婴嚇得要死,是个玩家里有一个男玩家,他白天的时候骚扰了另一位高中生,被另一个玩家伏夷光制止了,(他新人抽奖抽的是手枪,朝暮抽的是一块红布,可以无限延长的红布)结果他掏出来枪,威胁別人。 伏夷光为了保护另一个女生被打中肩膀,后来他就被女婴咬死了,女婴还跑去嚇唬她们,朝暮发现了女婴腿上有一块胎记,后来天亮之后,她去小卖部里面问別人,有没有见过这个腿上带胎记的女婴,有一个喜欢来买糖吃的npc说,她知道这个事,这个女婴被她奶奶活活折磨死的,脑子里扎的全是针! 玩家刚开始都以为女儿村是女鬼集中地,是女鬼是boos,但其实是男人,白天村子里只有女的,晚上却能听见男人打骂女人的声音, 第二天女人的脸上就会出现伤痕,因为妈妈遭受过家暴,朝暮的愤怒大过了恐惧,她闯了进去,把女人家里供奉的男人牌位给踩碎了,女人看见男人的牌位被朝暮踩碎,反而责怪朝暮,一下子变形 第269章 身披金甲,浑身冒著金光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69章 身披金甲,浑身冒著金光 她变成怪物,还逼朝暮吃尸体,朝暮死也不吃,她还讽刺中年女人,说她跪久了,膝盖生根,就在朝暮快死的时候,那个嚇过她的女婴跑出来就她,女婴很害怕中年女人,她最后死在中年女人的脚下,被活活踩死。 这个时候,中年女人一边踩一边还骂女婴是赔钱货,说她不帮自己人帮外人贱,说她一看就是个贱蹄子、 她被男人打的时候唯唯诺诺,打女婴的时候却重拳出击,朝暮这个时候才知道为什么女婴害怕中年女人,以前朝暮一直以为中年女人是好的,因为刚开始的时候,中年女人还给他们送过菜 朝暮一整个暴起,拿起手边的筷子插到了中年女人的眼睛里,中年女人没想到她敢反抗,嚇得惊惶失措,朝暮还学著男鬼的样子,大声的骂她,骂她是贱人,中年女人一下子就怂了。 朝暮从自己的红布上裁下来一块,包住女婴,把她放到了母女河里,给她祈福让她投胎到好人家,女婴的脑子里有十八根针,中年女人的恶毒行为,为了嚇住那些嚮往她家投胎的女婴。 朝暮在中年女人的眼睛耳朵里叉了十八根筷子,为女婴报仇,把她的尸体扔到了大马路上,让狗啃。 这十八根银针变成了一个簪子插到了朝暮头髮里,想要用它的时候,可以变成一把剑,免灵异伤害,攻击中年女性和男人时有机率暴击 刚开始朝暮抽卡被人嘲笑,后来朝暮用这块红布送走了一个又一个的女婴,用这块布给女鬼做了吊带小红裙,烧了女鬼的原本的嫁衣,她的嫁衣上有针,女鬼说穿著特別疼,只有跪著的时候才不疼。 女鬼有了小裙子从恐怖变得可爱,很黏著朝暮,朝暮和她一起战胜了老奶奶,女儿村终於变得正常起来,村子里的孕妇生下了龙凤胎,这对龙凤胎紧紧地握住了彼此的手,只有男的不行,只有女的也不行,男女都有才圆满 女鬼变成了女儿村的守护神,女儿村还给朝暮和女鬼立了庙,管女鬼叫祥慈妈妈,管朝暮叫遏怒娘娘。 明明女鬼喜欢徒手斯人,她的称號和雕塑却慈眉善目,身上披著一件厚厚的红披风,朝暮除了连桶中年女人十八根筷子外啥也没干,她的称號和雕塑却异常的威严勇猛。 她的雕像右手高高举著那把银针剑,身披金甲,浑身冒著金光,左脚踩在一个跪地求饶的男鬼身上,旁边还有一个跪在地上的中年女人,双手捧著一对躺在红布上的龙凤胎,她的眼睛耳朵里插满了银针,嘴巴被缝上。 朝暮:这雕塑不说一模一样吧,简直毫无关係 女鬼:在我眼里你就是这样的 朝暮:啊!我在你眼里是这种形象啊? 女鬼:嗯,你就是用著一剑,把我们女儿村黑漆漆的天给劈开了 朝暮对女鬼笑了笑,就跟她第一次女鬼那时候一样,她站在雨里嚇朝暮,朝暮被嚇的吱哇乱叫,但看见她被淋湿了以后,问她冷不冷,还把自己怀里的红布撕下来一大块给她擦头髮。 朝暮第一个道具“永远用不完的红布” 介绍:虽然电影里女鬼怕红布,但副本里的女鬼可不怕红布哦!玩家可別送死了呢,嘻嘻 朝暮:什么垃圾,居然还自带吐槽 朝暮技能:徒手撕红布 朝暮:这破技能,呵呵呵 朝暮他们在一个庙里,女鬼本来是进不来的,朝暮也发现了,但是玩家有人叛变,导致女鬼们进来了,那个男玩家就被女婴吃了 朝暮他们本来可以白天工作,晚上来庙里过夜,只要苟住就能通关,毕竟是新手,但是男玩家背叛,导致很多玩家都被杀了,女孩子们建立了联盟,互相帮助 副本结束:朝暮成功的完成 因为是第一个“净化”副本的,所以拿了sss+的最高等级,拿了五万积分,可以一百连抽,但结果只抽到了一张sr。 咱就是说,就很气,她回到领地后,加了之前同伴的好友,有的人只能抽四张卡就抽出ssr,有的人二十连抽甚至抽出了ur。 朝暮怀疑被针对,系统都有些无话可说,它检查了一下,就是朝暮运势不好,本来新人抽卡给高级卡的概率就很大,算是新人奖励,像这种一百连抽只能抽一张sr的它也是闻所未闻 所幸自己的领地被解锁了一块,领地上多了一批小婴儿,李念没想到,自己穿越了还要当奶妈,好不容易攒的积分,全买机器人保姆了,索性这些系统商城的机器人保姆非常能干。 说是保姆,实际上是六边形战士,从婴儿到成年,应该有的全都有,甚至还有婚姻心里辅导,她从女婴脚上的胎记认出了女婴,喜极而泣 但还没开心多久就被拉回到了交互大街上,这里是玩家交流的地方,很多人为了方便,甚至在这里还买了房子,房子和领地之间有通道,因为她开了一个新榜,“净化”榜,这个榜上面只有她一个人,她要在交互大街上领奖,咱就是说,社恐人员当场自闭,后面磕磕巴巴的领奖之后 冒险者联盟还把她拉到了联盟小镇里,这里是冒险者联盟的地盘,很多冒险者联盟的人甚至在这里还买了房子,房子和领地之间有通道,堂主说只要她加入就让她当香主。 朝暮心里吐槽咱就是说,你要是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就是不知道李香主有没有韦香主那种桃花运了,但是朝暮还是婉拒了,她一直想赶紧回到领地陪孩子们,她在现实世界是个孤儿,母亲去世之后无依无靠,也没有朋友,就是个不开心的社畜,在这里又可爱的孩子门,还能种种田,搞搞基建, 等级依次是:弟子、香主、旗主、堂主、坛主、舵主、盟主 正在工作的李念电脑里一会弹出一个弹窗,一会弹出一个弹窗,搞得她不胜其烦,最后点击的时候点错了,进入了游戏 第270章 尖叫小海豚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70章 尖叫小海豚 刚开始的时候十个玩家同时进入,五男五女这个时候人数是平衡的,是男女平衡的,一但不平衡老奶奶就会出来杀人,但是有一个男玩家第三天的时候背叛了,因为女鬼他们老是嚇唬他们,这个男玩家没经得住诱惑,就背叛了他们,晚上的时候给女鬼们开门,逃出了副本。 还有那个作死的男玩家作死被杀了,这个时候是三男五女,老奶奶开始一边唱儿歌一边到处杀人,朝暮和一个妹子白音熙不小心撞在了一起。 朝暮有点子社恐,她没好意思说话,白音熙就和她搭话,说他们开头就跑了一个死了一个,刚开始还五男五女,现在就只剩三男五女了,也不知道最后能有几个人活下去,这个时候朝暮才突然发现刚开始的老奶奶没有攻击他们,是因为男女均衡 然后朝暮就在群里发消息,系统玩家是有小队群的,告诉那些人她的发现,问有没有人想和她们躲在一起,没人回復,白音熙还很生气想要在群里骂他们。 朝暮也理解,说他们也害怕朝暮害他们,因为之前有个男玩家就背叛他们了,但是没过多久就有两个男玩家私信朝暮,跑过来和她躲在一起,这时候老奶奶来了,他们四个人因为太害怕了手拉著手围成一圈,老奶奶就走了 老奶奶去別的地方杀了一个女生之后就离开了,第四天的时候因为他们队少了两个男生一个女生,有一个女生就多出来了,另外两个女生里有一个苏文去找了另一个男生,他俩直接锁死了, 另一个女生独孤菱就很捉急,问她怎么办,这个时候第一个副本的男一站了出来,两头跑,一会在这里一会再那里,但是很快被发现了,老奶奶就一直盯著男主 朝暮就把头髮剪了,跑去了独孤菱哪里,老奶奶去的时候,朝暮和独孤菱躺在床上,朝暮还亲了一口独孤菱,还扭头对著老奶奶说,怎么別人生孩子那你也要看啊!老奶奶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就一下子就跑了,因为她本质是个保守的人,就没杀人 朝暮发现,也是这个时候,朝暮发现,这个副本的老奶奶,好像根本分不清男女,她脑子里只有传宗接代和创死是所有人,她是恶的集合体。 独孤菱很感谢朝暮就她,她想把自己抽到的道具送给朝暮,那是她防身用的道具——尖叫小海豚,是一把伞,伞上印著一个活灵活现的蓝色小海豚,自动防身可以震慑对方,让对方五秒不能动,这是她朝暮用这个小卡子贿赂了女婴,女婴后面还为了救她牺牲了 后来和苏文绑定的男生发现独孤菱特別漂亮,想和独孤菱绑定,苏文知道了之后,想把独孤菱杀了,但是独孤菱的道具是一把伞,可以防身,苏文就没得逞。 也是在这个时候,朝暮终於知道为什么白音熙为什么不让她把情报发群里了,因为一旦男女失衡,玩家为了救自己的命,就会开始杀人 苏文虽然没杀了独孤菱,但是她把另一个男玩家给杀了,因为现在朝暮可以女扮男装,也算是配平了,朝暮他们要是不救她的话,两个人都会死,所以她赌朝暮他们不敢杀她。 苏文千防万防没死在玩家手里,死在了男鬼手上,死相极其惨烈,整个头被吞了一半。 朝暮在校园杀人魔的角色是——老师孙欣,任务主线是1、安全的度过三十天2、找到怪物之母3、消灭感染源。 一百位玩家一次送入一个副本,每杀一个人或者怪物都可以升一次级,除了要提防玩家,还要小心到处杀人的怪物,幸好朝暮在这个副本遇见了之前在第一个副本的朋友,他们一起组队, 朝暮是不会主动杀人的,但是有人杀朝暮,朝暮就一定要斩草除根。 主打的就是一个斩草除根 爭夺杀人魔的称號才能逃出去,会缩圈,会放毒 这些怪物都是人变成的,朝暮知道这一刻才发现原来副本里的人都是真的人,他们是被感染成怪物的,朝暮他们也不可避免的被感染了,狂掉san,这是个克苏鲁世界观下的人类世界,变成怪物就是被污染了,之所以会人和人之间互相残杀也是被污染了,杀的人越多,污染的越快,很多杀人很多的玩家,最后变成了怪物! 朝暮只杀了两个要杀她的怪物,从怪物身上摸出了眼睛,当时別的玩家都不敢靠近,只有朝暮靠近了,发现了怪物身上的眼睛,就退测出他们生前可能是人 朝暮在无限列车扮演的角色是——中產者艾妮,任务主线是1、保持自己在列车上的地位2、拿到可以在列车上生存的票根3、找到隱藏在列车中的革命家 朝暮:拜託,就这个阶级不平等处处压迫人的狗屁列车,在下就是革命家!我就不信我这么一个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推翻不了你这个只有两千人的压迫封建残余! 要拼命获取生存票根 基本上属於真人版狼人杀,一边找狼人一边找票根 找到票根的人,前五分钟会被系统全车通报,被逮住了就是死路一条 朝暮:就等著我们互相残杀是吧!我就不!我硬生生要把真人狼人杀给搞成相亲相爱一家人!不是我针对那个系统,我说在座的都是我的家人 朝暮把自己抽到的家人侠卡牌,用到了玩家身上,虽然说是没用的白卡,但这个时候意外的有用了起来 系统:骚还是你骚 可以选择解密,也可以选择玩家互杀 无限列车分三段,贫民中產贵族 游戏中期,除了玩家,npc也开始乱杀,票根不仅仅是玩家用来生存的票根,也是npc用来往上爬的通行证,贫民有了票根可以变中產,中產有了票根可以变贵族 只有列车长的地位是不变的,所以朝暮就决定带著玩家先杀列车长,毕竟贵族只是用来压迫和转移贫民和中產阶级眼球的傀儡,真正有权利的还是列车长 第271章 邪恶永远不会胜过正义!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71章 邪恶永远不会胜过正义! 列车长是从贫民窟里走出去的,屠龙者终成恶龙 最后朝暮帮助了一个朝暮杀了列车长 列车长:屠龙者终將成为恶龙,你和我没什么区別,我们都一样,有了我之后这辆列车的杀人事件少了很多,你们应该感谢我! 女生直接骂了一顿列车长,別把自己的慾壑难填的欲望包装成高尚!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为了更好的统治別人!你让这个无序的列车变得有序变得更好,我也会让列车的阶级流动起来,变的更更好!我会打破阶级的隔阂,我会让人有希望,我会比你强上一百倍! 朝暮:你不怕成为恶龙吗? 女生:不怕!因为这世界上又恶龙就有屠龙者!如果我变成了恶龙!也会有下一个屠龙者杀掉我!这世间邪恶永远不会胜过正义! 朝暮一整个被震惊到,被女生的人性之光狠狠震撼住了 朝暮在勇者之村扮演的角色是——村民安妮(儿),任务主线是拯救勇者村。 朝暮:好不习惯啊,居然只有一个任务 系统:支线任务,解放全帝国 朝暮:(消息已撤回) 朝暮:这是啥? 系统:禁术魔咒 朝暮:神他妈禁术魔咒,这不是高数吗? 系统:所以你会? 朝暮:打扰了! 朝暮刚进这个世界的时候,这个世界里有很多西化的怪物,例如史莱姆,但是村子却是非常东式的建筑。 越是內心善良的人外表越是噁心,越是內心邪恶的人,外边越是美丽,村子里的那些『精灵』『树妖』是被污染后选择伤害別人的村民。 朝暮需要去拯救被恶龙袭击的村子,就下那些被伤害的村民 但是村子並不需要勇者来救,不是勇者救了村子,而是村民拯救了世界,三百年的苦苦支撑,只是为了不让『恶龙』显世 恶龙其实是背负组中而逐渐异化的人类,每一个恶龙都是勇者,每一个勇者也终將在诅咒里变为恶龙 大佬:ok我懂了,把村子里的人杀光就能拯救勇者村了是吧,没有勇者,就没有恶龙 朝暮:?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我能破解诅咒? 即便是无法抵抗的外星文明,勇者村已就用自己渺小的力量阻止著他们,污染到此停止,只要勇者村还有一个活人,污染就不会波及到帝国人民 勇者村並不是出了勇者的村子,而是由勇者组成的村子 朝暮:怪不的只有很年轻的人,稍微大点的人都已经异化变成了怪物 用点点星光构成了绝美夜空,人类的讚歌是勇气的讚歌 地下古代城市 邪教毁灭世界 系统:恋爱模擬大作战!后官团来袭! 朝暮:......这什么鬼世界 系统:咱就是说,终於轮到咱们享福了! 原生家庭的伤害到此为止哦! 酗酒又家暴的父亲,冷漠又雌竟的母亲 恶性竞爭的兄弟姐妹,阴险恶毒的奇怪亲戚 看我统统爆杀! 虽然是孤儿,吃了很多苦,但从没吃过原生家庭的苦 被父母逼到窒息的抑鬱小姐姐?我直接就是一个爆冲拯救,今天要是不骂死在座的各位,我就把嘴割下来拌菜吃! 父母再婚被拋弃的孤单小哥哥?来来来!今天我不开后宫当红娘! 虽然这个游戏完全就不是这么玩的,但是朝暮依然拿了a,拯救了很多很多的npc,拯救病娇从源头做起! 朝暮:別说了,就是开打,逮住谁就把谁变成卡牌哦!小妖怪们快逃! 別人:ok!大佬就是这么放荡不羈,我懂了 不同意进卡牌?打到你同意! 鬼怪是人心滋生出来的恶意 喜欢挖人眼睛的山鬼是看了不该看被人活生生挖出眼睛的富家小姐 追的人满地乱爬的无头鬼是被朋友伤害后砍下头颅的英雄 每个鬼怪都有一段故事,是他们无法割捨也无法原谅的过往 我重生了,重生在了男朋友和闺蜜把我推进丧失嘴里的那一晚 表面重生復仇爽文 实际上是多玩家虐杀npc大赛 不正义的復仇就变成了恶意的屠杀 朝暮扮演npc拯救善良抨击邪恶 霸总:林妈!照顾这个女人 朝暮:我从来没见过少爷这么开心 朝暮穿进童话故事,直接当反抗军首领,反帝反封建 因为过度加班而被查出一堆病的林念,打算毅然决然的辞职,回老家躺平,就在她决定上交辞职信的当天夜里,在出租屋里晕了过去 一觉醒来,带著破破烂烂的出租屋身穿异世界,不仅周围全是迷雾,身边还多了个皇帝养成系统 我说我害怕 系统说別怕 我说想回家 系统说没假 我......我还能说什么?你这个人机给我转人工! 开局一间破屋子,所有资源都靠捡 谁家皇帝能活成我这个破烂样子? 好不容易凑够资源能开个后宫了,我还要给他发钱! 系统:你搞清楚,我们是封建制不是奴隶制!皇后也是有月俸的好吧!最起码也得每个月给个八万十万的!这还不算奖励呢!要是...... 林念万万没想到,就算到了异世界,她还是牛马 呜呜呜呜呜呜....我和你们这些资本鬼封建鬼拼了! 就在她终於攒够资源能顺利活下来的时候,突然收到了一封名为月底考核邮件 “谁家好人皇帝,每个月还要下一次副本刷业绩啊!!!”林念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大开杀戒。 能用脑子就用脑子,不能用脑子,就用武力 欠钱不还的恶毒房地產商?杀了 道貌岸然的坠魔仙家名门?屠了 多人、强制、调教、羞耻,万人聚集,欢迎来到中心星任务现场 点击就看,牛马是如何抠抠搜搜的干翻异世界,统一五大洲,登基为皇! 迷雾世界的所有秘密对林念来说都变成了公开信息 “你也太会偷懒了。”信息传输完毕,林念眨了眨眼,她眼中的蓝色开始消退,又重新变成了黑色。 “高情商的人管这叫高效率。”0827围著林念转了一圈,询问她接下来的打算。 “有啊!陛下您只要每天准时上朝,就可以在道具商城里开个盲盒!”0827突然伸出两根触手把自己从一个球扯成了一块面板。 第272章 朕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72章 朕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整个面板分为两大块,一块是前朝,一块是后宫。 “哇!我还能开后宫!”看见后宫两个字的林念两眼放光。 作为一个在本世界的爱情绝缘体,她万万没想到来了异世界,居然还能开后宫。 “等一下,这个月俸是什么,我不会还要给他们花钱吧!”林念心里默念了一句,给男人花钱倒霉一辈子! “你搞清楚,我们是封建制不是奴隶制!皇帝的后宫也是有月俸的,皇后的话,最起码也得每个月给个八万十万的啊,这还不算奖励呢!要是......”虽然系统只是个光球,但是林念就是感觉它对自己翻了个白眼。 “停!”林念左手竖起礼佛,右手模擬转珠的动作,打住它接下来要说的话。“其实,朕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她果断放弃后宫选项,点击了前朝,系统倒是还挺贴心的,把那些古代用语都换成了现代白话文。 “五点起床!!!”林念突然也没那么相当皇帝了。 “对啊,五点起床,洗漱,锻炼,吃早餐,六点是膳后传召,七点开始上朝,上朝结束后就处理政务,到十一点结束,开始午膳和午休,下午两点半到五点是吟诗作画看戏娱乐的时间,你可以和喜欢的后宫一起玩哦!”系统一边说,一边在旁边放出了一个不停眨眼的动图。 哇!你这暗示也太明显了吧。 大可不必。 “我现在没后宫,这能取消吗?”林念看见那上面的『赏花』『赏画』『赏月』选项就头疼。 “不能!皇帝怎么能只工作不娱乐呢!要劳逸结合!”系统果断的拒绝了林念的请求,无视她闪闪发光的狗狗眼,继续念日程表。“五点开始吃晚饭,六点饭后散步,七点洗漱,八点到十点翻牌子,十点睡觉。” “不是!大哥!你这......”林念抱怨的话还没说出口,系统已经又伸出一根发光的触手拍了拍她的头。“你放心,我已经把这个上朝的內容改成了外出探险了!” “谁担心那个啊!我.....”林念倒在床上,抱著被子翻滚了几下。最后实在气不过,猛锤枕头两下。“为什么我都穿到异世界还要早起打工啊!淦!” “誒呀,开心点嘛,这个给你。”系统看她摊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发光的触手在面板上戳了几下,立刻出现了“叮!”的一声,隨后就是一个亲切的女声响起『恭喜陛下补卡成功,盲盒抽奖次数加一!』 “我真的吐了,异世界我还要打卡!”看著手里的盲盒,林念没有丝毫开心,只觉得自己身上的班味更重了。 虽然嘴上碎碎念,但她的手还是动作很快的,拆起了盲盒。 “恭喜玩家抽中宝藏信號接收器!”伴隨著毫无感情的恭喜声而来的,是一阵又一阵璀璨耀眼的电子菸花。 “宝藏信號接收器(根据熟练度升级):每天可以探寻一次宝藏的位置。注意:只有完成上一次的探寻任务后,才可以再次进行宝藏的信號搜索。” 五顏六色的光污染在极短的时间里就把这个冷冷清清毫无人味的出租房,照出了一股春节过年的热闹感觉。 林念面无表情的戳了戳手上很像电子表的『宝藏信號接收器』,被点亮的接收器,立刻开始了搜寻工作,15秒后开始播报出第一个宝藏的坐標位置。 “哇!只有900米!”系统好奇的凑过来,盯著林念手里的接收器,伸出两只发光的触手,鼓了鼓掌。 林念没有接话,双手插回兜里,瘫坐在沙发上,望著周围仿佛永不停歇的电子菸花,扯了扯嘴角。 好久,都没见过烟花了。 系统不停的在房子里碎碎念,一回头才发现,林念已经睡著了,她用一种极其不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用脸颊蹭了蹭沙发粗糙又廉价的靠背。 系统好奇的停在她头的上方,好奇的盯著她研究了一会,伸出了八只触手把她从沙发上搬到了床上。 房外的世界阴冷潮湿又黑暗,但这里却保持著舒適的温度和光线。 “林念小朋友在异世界没有哭也没有闹,一个人独立睡了觉,表现优异......”系统嘴里一遍碎碎念,触手一边写写记记,最后把触手变成了小红花的形状,在日誌上盖了一朵又大又红的小红花。 越看越满意的系统自得的晃了晃自己的身子。 它慢慢调暗了屋子里的光线,窝在林念的脖子旁,用触手环住她的脖子。“晚安,宿主。” 林念站在孤儿院门口,冷漠的看著周围走来走去的人,嘴里的炒白菜没什么味道,院长为了省钱,连调料都不捨得给他们放。 不过,最起码没虐待他们,对吧? “你不害怕吗?”面容模糊的小孩坐在林念旁边,她的头髮乱糟糟的扎成一个马尾。 林念放下手里的筷子,熟练的解开她的马尾,拿出隨身携带的小梳子,把她的头髮一点一点的梳理整齐。“有什么可害怕的?” 小女孩靠近她,似乎想把自己的身体藏在林念的身体里,可林念太瘦了,无论她怎么藏,都会被人发现。 “程老师临走的时候说,院长会把我们卖掉!”小女孩说著抖了起来,她抱紧了林念,语气带了点哭声。 “程老师是煞笔,你別听他的,赵老师说了,他是恋童癖,因为被院长发现他干的坏事,要把他送进监狱,他才造谣院长的。”明明已经好久都没想起这些事了,但林念却下意识说出了这些话。 “啪!”响亮的击打声,响彻云霄。“你又说脏话!” 院长叼著棒棒糖蹲在林念旁边,她的面容也是模糊的。 毕竟是梦,林念看著眼前混不吝的院长,脸颊划过了一道泪痕。 “哭什么,小念......”院长的话渐渐地听不清了,无论林念怎么靠近她,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 周围的一切都被拉长,林念拼命向她跑去。“妈!........妈!........” 第273章 再过九分钟就要起床了哦!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73章 再过九分钟就要起床了哦! 猛地睁开眼,林念盯著熠熠生辉,布满星辰的天花板,发了一会呆。 “你干嘛。”林念捏住系统那根不停在她脸上作乱的触手,冷声问道。 “给你擦眼泪。”触手飘到她的眼前,伸出十八只触手,乱擦一同,不仅没把她的眼泪擦乾,反倒是把眼泪均匀的擦到了脸上的每一个地方。 “你那是给我擦脸啊,你是给我做面膜来了!”林念把八爪鱼一样的系统扔出去,刚从床上坐起来就立刻躺了回去。“怎么这么冷?” 她把手伸出被窝感受了一下,就立刻缩了回去。 “我的脸怎么不冷?”林念好奇的摸了摸自己还带有眼泪的脸,又伸出去感受了一下。 “为了节省能源,我只给你的脸开了暖气。”系统慢悠悠的飞到林念身边,隨著它的动作,屋里的光线慢慢充足了起来。 迷雾世界依旧是雾蒙蒙的,但是窗外已经是白天了。 “几点了?”林念把要穿的衣服拖到被窝里,在暖热后慢腾腾的穿上了。 “四点五十一!再过九分钟就要起床了哦!”系统凭空变出了一副眼镜,带在它光禿禿的圆形身体上,触手一挥就拿出了一张行程表,开始碎碎念。 “起床之后要洗漱,锻炼,吃早餐,六点就要膳后传召了,但介於您现在还没有大臣可以传召,这个就暂时先划掉,把它和之后的上、处理政务,一起改成了外出探索,正好昨天宝藏信號接收器......” 林念无视耳边的嘮叨,闭上眼睛享受被窝里的最后几分钟温暖。 赶在最后一分钟,她从床上站起来,穿上了那对粉兔子的巨厚棉拖鞋。 『叮!恭喜陛下打卡成功,盲盒抽奖次数加一!』 林念看著手里的盲盒,心中默念,一定要是一个能调节温度的东西啊!她真的好恨冬天早起! 晚上的寒冷就像是调情一样,虽然冷但是人的心情很好。 早上的好冷就像是骚扰一样,不仅冷人的心情也很糟糕。 『恭喜玩家抽中鹰眼监视器一套!』 看著桌子上堆满的的监视器,林念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转身就走,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帮你装上!”系统围著『鹰眼监视器』转了一圈,桌子上的东西立刻消失不见,与此同时,林念的出租屋周围,突然出现了一圈摄像头,客厅的墙上也出现了十二个监视屏。 林念打开卫生间的镜子,从后面拿出自己的牙刷和被子,开始刷牙,刷著刷著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从卫生间探出头,问系统:“你把我的出租我弄到这里,房东那怎么办?” 系统伸出触手拍了拍她的头,让她安心。“这不是你的出租屋,只是根据你的出租屋模擬出来的避难所,当然你也可以叫它安全屋。” “哦。”林念把头缩回去继续刷牙,她已经出租屋住了六年了,要说没感情那是假的,那可是她从新屋住到旧的地方啊。 那屋子里的甲醛都是她用自己的肺一点一点吸乾净的呢。 林念洗漱好,一边擦脸一边满屋子找手机。 “你只要多收集资源,就可以升级你的避难所哦!”系统把自己从一个球拉成一块光板,给她展示了各种各样的豪宅。“你看你看!这个中式林园!超美的!” “哦。”林念无视它的各种推销,最终放弃了找手机,坐在左右晃荡的椅子上,开始敷衍的擦水乳,擦完之后她对著镜子给自己扎头髮。 这里的天气太冷,林念从桌子的抽屉里翻出了她去年用的护手霜,慢悠悠的用两只手的手背揉开。 “你们管饭吗?”林念把放在床下的零食箱拿出来,要是系统不管饭的话,她早膳就吃红薯干了。 “额......这个.....如果有厨师和食材的话,我就可以安排......”系统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整话。 “停,懂。”林念制止了它说废话的行为,麻溜的拆了一袋红薯干嚼起来。 “陛下,早膳吃红薯干不太好吧。”系统摇身一变,从戴著眼镜拿著行程表的样子,变成了穿著宦官服,手拿拂尘的样子。 好一个球形太监。 林念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系统立刻收声,老老实实的飘在她旁边,摆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 你別说確实有古装剧那味了,看起来太太监监的。 到了六点,林念背上收拾好的背包,打开了安全屋的门。 明明只有一张门阻隔,门內门外却好似两个世界。 扑面而来的阴湿潮气,让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放心,没有毒的。”系统看到她皱眉,立刻解释。“迷雾森林里的才是瘴气,这里的就只是简单的雾气。” 林念皱著眉先围著安全屋转了一圈,查看四周的情况,她的出租屋有45平,但从外面看只有不到五平方大小的样子,而且,这个安全屋的外观,是一个泥巴堆起来的草房子。 有点意思,林念打房门后,又跑出来左右看了看,里面可比外面大多了。 玩够了之后,林念打开了手上的接收器,她把房子的坐標著重標红记录在了接受器的地图上。 现在接收器只有家这一片地方的地图是可视的,除此之外未探索的区域全是雾蒙蒙的一片。 看著九百米之外的那个红点,林念在安全屋深吸了一口气,戴上口罩后,毅然决然的锁门外出。 浓郁的雾气不仅阻挡了林念的视线,甚至让她的眼睛开始不適,走了不过十几米,她就放弃了用用眼观察四种的想法,从加绒衝锋衣的口袋里翻出防风镜带了上去。 幸亏有段时间她痴迷爬山,买了不少户外运动的装备。 “5根树枝5块石头就能升级一次房子哦!宿主加油!”0827晃了晃自己伸出来的十八根触手,每一个都给林念比了个大大的赞。 林念无视围著她一圈的赞,低头老老实实的捡树枝。 “斧子需要多少根树枝?”林念的出租屋里没有任何砍树或者刨地的工具,她只能利用迷雾森林里的资源,在系统哪里现做一个。 第274章 谁能徒手砍木头下来啊!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74章 谁能徒手砍木头下来啊! “两根树枝,三个木块。”系统小手一翻,拿出一卷厚厚的合成表,指了指第一行的『我们该如何合成垃圾斧头』。 “?”林念皱了皱眉头。“我要有斧子才能砍木头获得木块啊!谁能徒手砍木头下来啊!” “稍等稍等。”系统唾了口唾沫在手上,开始飞速的翻找著合成表上的有没有教人,如何徒手擼木头的教程。 林念一边捡树枝捡石头,一边观察周围的景象,她打算今天以出租屋为中心,以九百米为半径,把附近全部探索一遍,点亮接收器上的这块地图。 这样一来,如果有人进入这个区域,她就能立刻从接收器上看到对方的定位。 “额......內个,好像是要你先徒手......”系统越说越小声,心虚的用触手挠了挠它並不存在的下巴。 林念早就知道系统靠不住,她也没说什么责怪系统的话,只是把捡到的树枝用绳索牢牢的绑在一起,比起石头来说,木头其实不算很重,只是不方便携带。 “我来我来。”系统勤快的把已经绑好的木头背在身上,把装满石头的袋子用两根触手抓著边缘,这样方便林念捡到石头的往里放。 “谢了。”林念身上一松,把背上的双肩包往上提了提,里面除了几个结实的袋子外,就只有两袋红薯干和棒球棍了。 其实她的出租屋里还有把很长的砍骨刀,那是她独居的时候买来防身的,只可惜管控的太严了,那把刀没有开刃。 “你不觉得你们这个参数......嗯.....这个数据太不平衡了吗?”林念不知道怎么表达,只好用了游戏的表达方式。“修房子只需要5根树枝5块石头,做把斧头居然要两份树枝,三个木块,合理吗?” “这只是一级房,当然材料很简单,二级就会难一些的......”系统刚想拿出房屋升级材料表,就被林念打断了。 “噤声!”林念看著不远处大咧咧放在地上的黑色宝箱,立刻躲进来旁边的草丛里。 “怎么了?”系统把手里的材料轻轻的放到地下,凑过来趴在林念的肩膀上,紧张兮兮的看著周围。 林念仿佛一台生锈的机器,慢慢回头看了它一眼,没有回答,她的精神高度集中,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瞬间鸡皮疙瘩就布满了全身,她的心臟开始疯狂跳动,肾上腺素开始狂飆。 林念满脑子都是草草草草草草,这里明明是迷雾森林外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蟒蛇! 大概是太过於紧张了,她的嘴里甚至开始泛起苦味。 这条蛇看上去最起码有二十米长! 別说二十米的蟒蛇,就算只有三四米长,勒紧她的时候,也能让她的血压迅速飆升、肋骨断裂,大脑缺氧失去意识。 林念低头看了眼宝藏接受器,真的很想把它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 象徵著宝藏的红色小点旁边,是一个巨大的中立黄色圆点。 林念本来就怕蛇,更何况是这么大的蛇,她拼命忍住才能让自己趴在树旁边呕吐。 就在她平復好心情准备撤退的时候,那条蛇却突然从树上抬起头,往向了她。 “跑!”林念站起来还没跨出一步,那条蛇已经到她眼前了。 林念立刻抽出棒球棍打算反击,就算是死,她也不能窝窝囊囊的死! 就在蟒蛇靠近的一瞬间,她的棒球棍已经挥到了蟒蛇的面前,就在她以为能打中蛇头的时候,那条蟒蛇的的蛇头微晃,身上的鳞片开始消退,变成了人的皮肤。 “竹叶青,有毒。”蛇人一手握住林念挥来的棒球棍,另一手捉住了一条浑身翠绿的毒蛇。 林念看了看眼前巨大的蛇尾,又看了看身旁想要张嘴咬自己的竹叶青,精神崩溃的扒开口罩蹲下呕吐。 “宿主你怎么了?”系统担心的趴在林念旁边,用触手拍了拍她的背,把她已经有些凌乱的头髮重新扎好。 林念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颤抖的擦了擦嘴。 “多谢。”林念一边默默地往后退,一边对著蛇人强扯出一个微笑。 “不谢。”蛇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下巴,顺手把手上挣扎的竹叶青扔到了旁边的树上。 林念看著远远飞走的竹叶青,又往后退了一步。 这臂力,瞬息间就能单手捏死自己。 “你......”林念在背包里翻了翻,可里面只有两袋孤零零的红薯干。“你吃红薯干吗?” “吃。”蛇人用力点了点头,接过塑胶袋,上下翻看了一下,没找到开口在哪里。 “这样。”林念有些好笑的凑近他,指了指开口处,捏住两边一用力就打开了,拿出一根后,排出空气又用手捏了捏它的密封条,让它闭紧。 林念刚想把手里的红薯干递给他,就被身旁来回搬动的蛇尾嚇了一跳,她的鸡皮疙瘩又重新占领皮肤的每一处。 这个蛇人完美的人类上半身总是让她忽略,他还有个十多米的蛇尾巴拖在地上。 “那个,这个.....箱子你要吗?”林念指了指地上被隨意摆放的黑色箱子,掐媚的笑了笑。 “不要。”蛇人的注意力全在手上可以合上又打开的塑胶袋,连头都没抬,十分不在意那个垃圾宝箱了。 “那我就拿走了!”林念真心实意的对著蛇人笑了笑,立刻跑向了黑色宝箱。 打开宝箱前,林念还在双手合十的祈祷了一下,希望自己能开出些好东西。“拜託拜託拜託!开出点实用的东西!” “嘭!”巨大的宝箱被林念打开,看著只占了一个小角落的两个黑色麵包,两瓶水,还有一小袋向日葵的种子,林念只想扶额苦笑。 宝箱,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早晚有天,让你跪下给我唱征服! “呕~”尝试吃黑色麵包的林念,实在没忍住吐了出来。 这什么东西啊!又干又酸!吃一口脖子伸出两里地都咽不下去! 天知道,作为一个孤儿,林念有多珍惜粮食,就算是没味道水煮菜,没去腥的肉她都能吃下去,但她实在是咽不下这麵包。 第275章 人要有忧患意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75章 人要有忧患意识! 刚开始只是一股面酸味,在嘴里含久了,那酸味就跟变异了一样,有一股呕吐物的味道,单纯的酸味变成了磅礴的酸臭味。 这谁做的啊!这不是糟蹋面吗!有著点面你不如做俩馒头! 即便是这么难吃,林念还是收了起来,以往万一嘛。 吃呕吐物味的麵包也比饿死强啊。 人要有忧患意识! “这个,好香。”不知什么时候,蛇人已经爬到了林念身边,他手上的袋子已经空下去一大半了,看来剩下的一下半是特地省下来的。 “你喜欢的话,我下次来再给你带点,我那还有一箱呢。”林念一边说,一边从拿出箱子里的两瓶水尝了一口,水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正常的水,喝著甚至有股甘甜的泉水味。 “誒。”林念看著手里的黑麵包忍不住嘆了口气。 “这只是垃圾宝箱会开出来的食物,宿主放心,你以后遇见更高级的宝箱就可以开出更宝贵的食物了。”系统以为她是因为那两块黑麵包嘆气,迅速给她展示了一下其他宝箱能开出的美味食物。 各式各样的美味,一一在林念面前闪过,烤肉堆成山,美酒多成河,儼然一副酒池肉林的景象。 “北大洲连年战乱,百姓什么都吃不起,只能吃这种黑麵包充飢。”林念想起她在系统那里看到的信息,忍不住又嘆了口气。“我一直以为这麵包只是看上去黑,吃著应该和全麦麵包差不多,没想到这么难吃。” 迷雾世界分五大洲,东西南北中。 东西南北大洲,都有帝国,只有中州因为迷雾森林的关係,没什么人居住。 “你知道,北大洲?”蛇人迅速靠近看似自言自语的林念,它的脑袋以一种诡异的扭曲方式,歪了下头,他好奇的盯著林念,不自觉用尾巴把她站著的地方圈了起来。 “略有耳闻。”林念收回思绪,看著眼前的蛇人笑了笑,她不太想和这条刚认识的蛇人说太多,打算先溜,多捡点资源回家。“我还要捡木头,明天见?” “嗯,明天。”蛇人学著林念笑了笑,扯到耳后的巨大笑容严重厉害了他这张异域风情的脸。 它看起来真的好像偽人!恐怖谷效应让林念忍不住打了个颤,她咽了咽口水,拍了下胡思乱想的脑子,让自己停止这种惊悚的想法。 就在林念打算离开的时候,巨大的蛇尾从她身边擦过,打在了旁边的百年巨树上,伴隨著轰隆的巨响,这棵百年巨树应声而倒,躺在林念的身边。 林念僵硬的看了看脚边直径有大半个人高的树,又看了看那条十几米长的蛇尾,没出息的腿软了一下。 “哇!这棵树能分解出一百多个个木块呢!我们能做好多斧子了!”系统自顾自的大声鼓掌庆祝,它的开心溢於言表,要不是蛇人在,它都想拉著林念转一圈庆祝了。 “木头,你。”蛇人似乎想帮忙把木头放到林念身上,可林念实在是太小了,根本拿不住。 林念看著倒在眼前的巨大树木,只恨盲盒没抽到个空间戒指什么的。 无论是升级房屋还是製作复杂的工具,都必须在安全屋里才能进行。 也就是说,如果安全屋需要一颗完整的树,作为升级材料,她就必须要把这棵树完整的搬回安全屋才能用它来升级房子,或者製作工具。 幸好现在她暂时用不到整棵树,系统也能帮她把这棵树分解成一个一个的木块,不然她还真没办法搬动这么大的树。 林念想到这,忍不住嘆了口气,先是对蛇人说了声谢谢,又对系统说:“你先把这棵树分解成木块吧,今天能带回去多少就带回去多少,剩下的我们明天再来。” “好的!”系统欢快的答应,圆形的身体立刻变成了一个发著光的大圆环,圆环內发出了很多道光线,横竖交叉形成了网,把圆环里面分成了一块一块。 圆环用极快的速度把这棵树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巨大的树木,瞬间就被分割成了一块一块的正方形木块。 林念万万想不到,系统居然还能变形成这样,早知道你能发射雷射,我爱怕什么蛇人啊! 大人,时代变了!!! 大概是林念的眼神太炙热了,系统挠了挠自己那並不存在的下巴,嗲声嗲气的说:“我只能当工具,不能到武器哦,嘻嘻” 系统嘻嘻 林念不嘻嘻 她什么也没说的,收起了自己妄想靠著雷射剑一统迷雾森林的美梦,一边捡地上散落的木块,一边想去哪里才能搞点吃的和种子。 虽然林念很像和蛇人分道扬鑣,但蛇人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它一步不落的紧跟著林念,模仿著她的样子去捡地上的石头和树枝。 就在林念想办法溜走,远离蛇人的时候,她发现了接收器上突然有了一堆红点。 “野猪!”林念躲在草丛里看著不远处的膘肥体壮的野猪们,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有了猪肉就有了油,有了油就可以炒菜,也不知道出租屋的煤气灶还能不能用,不能用的话,就要在房子外面搭个土灶,她之前在网上看过这种野外生存的教程,有一定的理论知识,但终归知识纸上谈兵,没实践过。 要是能吃上烤野猪肉就好了,冰箱里好像还有点生菜呢!再来点冰镇饮料,哇!人生圆满! 不过这野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估计很难杀。 哼!我也不是很想吃你好吧,还有,你真的很装! 就在林念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头过於彪壮的野猪已经被蛇人瞬间勒死了。 看著远处被勒的眼球爆出,骨头粉碎的野猪,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脖子。 蛇人用尾巴缠著野猪的一条腿,对著林念晃了晃。“吃。” 林念立刻十分礼貌的笑了笑,超载的大脑开始已读乱回。“谢谢,你也吃。” 最终,林念也没能摆脱蛇人,当然,也多亏了蛇人,她才能带著几百根树枝、石头和木块还有一头四百公斤的野猪回安全屋。 第276章 恭喜玩家,安全屋升级成功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76章 恭喜玩家,安全屋升级成功 “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先把这些东西放进去。”林念阻止了蛇人想要跟进屋的举动,从口袋里翻出钥匙打开了安全屋的锁。 为了不弄脏客厅,林念先在客厅里放了一张,去年为了装修买的塑料膜,然后她指挥系统把外面堆成山的树枝石头和木块,一点一点搬进来。 几乎是材料落地的一瞬间,系统立刻发出了提示。 “检测到避难所升级材料已备齐,是否升级?” 林念没有犹豫立刻回復了“是。” 霎时间,安全屋仿佛被打破重组一般,无论是墙壁地板还是家具都破碎成片后又被重新拼接起来。 林念好奇的看著周围的一切,就在她想凑近看看这些的时候,安全屋升级结束了。 “恭喜玩家,安全屋升级成功,防御性增加五十,面积增加十,耐寒性增加五。下次升级材料为:树枝10、石头10、木块10、基础工具台1” 地上的材料已经全部被系统收走了,它们从一堆占空间的实物,变成了客厅墙上带有简笔画图標的一群数字。 林念看了看房外老老实实把自己盘成一坨的蛇人,打消了继续升级的念头,眼下还是先安抚好这位战斗力五百,能手撕活人的邻居比较重要。 因为安全屋的面积变大,原本摆在客厅旁边的床,现在被摆在了新出现的臥室里面。 林念轻车熟路的从床下拉出那箱红薯干,抱著箱子出了门。 “这个给你。”林念把手里的箱子递给蛇人。“这里面都是红薯干,本来是想明天给你的,正好你今天来了,就今天给你吧。” 蛇人看著林念递过来的箱子,又看了看手里只剩一小部分的红薯干,摇了摇头。“明天!” “嗯?”林念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看他不愿意接,最终只好又把箱子收了回来。 林念以为拿了东西它就会走,但它不仅不要东西,也不肯走。 在她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发生过被人赖在家门口不走的事件,林念表面在笑,其实她心里的小林念已经发出尖锐爆鸣声了。 满脑子都是快走!快走!你快走! “宿主,要不,你把它收了当后宫?”系统仗著蛇人看不见它,正大光明凑过去上下打量了一下蛇人的五官和身材。“区区两根。” 林念背著蛇人对它竖了个中指,让它滚远一点。 “要不你,进来坐坐?”林念实在没办法,只好开始说客套话。 蛇人的尾巴先是活泼的晃了两下,然后又安静了下来,他先指了指屋子,又指了指自己,最后摇了摇头。“小,大,不行。” “那......明天见?”林念用自己贫瘠的社交知识,搜索出了一句合適的话。 “明天!明天见!”蛇人又开始了他偽人一般的笑容,开心的晃了两下,飞快的消失在了林念的眼前。 “哇!终於走了。”林念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右手安抚性的拍了拍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臟。 “他有那么可怕吗?”系统在它那光禿禿的球形身体上,显示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他一个进化失败的垃圾產物,连人身都只有一半,有什么好怕的?” 林念听见系统的话,微微皱了皱眉头,伸出手在它头上来了个暴扣。“我怕他是本性使然,因为我的武力值在它之下,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但,像你这样因为別人的缺陷就嘲笑別人,不是不可避免吧!” 系统收回表情,在林念身边转了转,討好的伸出发光的触手想抱住她的脖子,被林念一把挥开了。 “你一个......系统,怎么还搞这些歧视!”林念用手指狠狠戳了戳它。“创造你的人都给你餵了什么啊!好好的饭不吃,要去吃屎是吧!” 系统被戳的一晃一晃的,也不生气,反而贴林念贴的贴的更近了,它窝在林念的脖颈上,老老实实的跟著林念回了避难所,就在林念转身关门的时候,系统扭头对著门外那颗异常高大的树,比了个五大洲通用的侮辱手势。 “她给我吃的,不嫌弃,她好。”明明已经走远的蛇人现在却磐恆在安全屋不远的树上,坚硬的蛇鳞在树干上缓慢摩擦,发出一阵令人惊惧的刺耳沙沙声。 林念终於有时间可以好好参观一下自己的变大的安全屋了,不仅仅是扩大了面积,还把原本的格局重新构造了一下。 原本出租房是长方形的形状,一开门旁边就是厕所,往里走就是客厅和摆在墙角的床,再往里走就是厨房。 现在打开门就去是客厅,客厅左边是厕所,厕所旁是臥室,臥室旁是厨房,三个房间全部围著客厅。 “哇,这么贴心,居然还把衣服帮我归类了。”林念看著臥室里的大衣柜,嘖嘖称奇。 这衣柜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完美契合了她的使用习惯。 看完了臥室她又去厨房和厕所看了看,厨房除了变得超级乾净外,倒是没什么大变化,卫生间就不同了,它做了乾湿分离。 不做家务的人是不会懂,洗澡洗到一半的时候,发现马桶上溅到水有多心烦。 “还不错吧?”系统挺了挺胸膛,自己给自己加了一个发光的小皇冠戴在了头上。 “超棒的!小弟膜拜膜拜你。”林念比了两个大拇指,对著系统称讚。 参观完安全屋后,林念从装野猪肉的袋子里,拿出一大块被分解好的野猪肉,开始做今天的晚餐。 原本她是想拿到宝箱后就原路返回,中午在安全屋吃完饭之后,下去再去探索周围,但没想到遇见了蛇人,耽误了一段时间,后面她为了赶进度就没有回来吃饭。 今天她除了啃了一点红薯干外,一直在饿肚子。 野猪膘肥体壮,身上的脂肪很多,林念打算把这些收集起来炼油,这样就算家里的油吃完了,她也有新的油可以用。 “哇!我家的煤气居然没断。”林念看著煤气上的蓝色火焰,欣慰的笑了笑,但这笑声还没维持三秒,就被突如其来的黑暗打破了。 第277章 我没有驾照,不会开车誒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77章 我没有驾照,不会开车誒 “安全屋是需要燃料才能运行的,一天五个木块。”系统一边说一边吐了吐舌头眨眼睛,一边用触手拍了拍自己的头,故作可爱的说:“誒呀,人家好笨笨的,这都忘了给宿主说了。” “滚啊,死绿茶。”林念一巴掌排开它,走到客厅那面记录著各种资源数目的墙上,查看了一下她今天带回来多少木块。 “留下做基础工具台的木块数量,其他的全部交电费......嗯.....交燃料费。”小木块简笔画下的数字从138一路下降变成了13。 “是否製作基础工作檯?”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林念立刻点头,回答:“是。” 隨著数字从13变成4,破破烂烂的基础工作檯出现在了林念的面前。 “我,倒是也没有给木斧刻花纹的需求哈。”林念一边翻著基础工作檯的可製造列表,一边吐槽。 除去很多华而不实的功能,这个工作檯有用的两个功能就是,修理工具和升级工具。 隨著工具台的等级越高,它能修理和升级的工具等级就越高。 林念看了眼手里的木斧,又看了看修理木斧所需要的三个木块,咱就是说,修理费这么贵的话,不如做个新的。 这次交完燃料费之后,至少有25天不用再担心这个了,明天她的任务除了疯狂收集各种材料升级安全屋和探查周围环境,就是想办法用体面又礼貌的方式从蛇人那里脱身。 “誒~”吃完饭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林念,忍不住狂锤了枕头几下。“你说,这安全屋能搬走吗?” 系统两只触手伸到厨房洗碗,两只触手伸到客厅擦桌子,还有两只触手留在臥室里,正在给林念的拖鞋缝鞋垫。 这棉拖鞋好看倒是很好看,也挺保暖的,就是穿久了脚会出汗,鞋子里面就会潮潮的,很不舒服。 但让她在拖鞋里穿袜子,她也不穿,还说什么,拖鞋里穿袜子,是对居家休閒四个字的侮辱,系统十分不理解,为什么她总是对一些些奇奇怪怪的歪理十分的奉行。 “不行,这里的位置,是在你来之前,就已经决定下来的。”系统结结实实的给鞋垫打了个死结,把它送去卫生间清洗,洗完后和已经洗好的拖鞋放在一起晾晒。 “啊!!!好烦好烦好烦啊!!!”林清野从床上坐起来,狂锤枕头三十六下。“为什么来到异世界也要社交啊!让我一个人静静地腐烂吧!” “要不......”系统洗好碗,擦好桌子,又开始扫地擦地。“你......” “你要是敢说后宫两个字,我就把你的触手拔下来烤著吃。”林念恶狠狠的瞪著系统,还用手模擬了一下烧烤触手的场景。 系统瞅了瞅自己还在勤奋打扫的触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其实,也有不用发月俸的.....职位。” “什么职位?”提到不用发钱,林念立马来了兴趣,她之前查看面板的时候,只看到了『前朝』和『后宫』两大项,但无论是前朝的臣子还是后宫的嬪妃,都要很多钱才能养得起。 “宠物,毕竟他半人半蛇嘛,而且如果他真的愿意当你的宠物.....”系统还没说完,就被林念揪住嘴,强行静音了。 “好傢伙,你也知道人家半人半蛇啊!”林念揪住它的嘴,来回晃了晃。“他是人,怎么给我当宠物!它是蛇,怎么给我当后宫!” 林念忍不住弹了它两下脑瓜蹦。“你这个没文化的东西,知不知道什么叫生殖隔离啊!” 系统伸出两个触手,挡在自己的脑门前,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组织林念继续施虐。 “別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了,就算是我族类......”林念盯著系统看了一会,突然笑了笑。“又有什么用呢?我们人类最喜欢的就戕害同胞了。” 林念明明在笑,系统却觉得浑身发冷,原本正常运行的数据,都有些紊乱了。 不可能啊,林念是普通人的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怨气啊! 林念倒在已经被暖热的被窝里,抱著暖水袋在被子幸福的蠕动了一下,她脸上已经没有那种渗人的微笑了,取而代之的是的一种由內而外散发的温暖快乐。 系统颤颤巍巍的飞到林念身边,窝在林念的脖子旁,伸出了两根触手抱住了她的脖子。“我很乖的。” “我知道。”林念低头蹭了蹭它的头顶。 幸好你很乖,不然....... 在系统的操作下,安全屋的光线渐渐变暗,直到最適合人类睡觉的標准为止。 第二天五点,林念在系统的疯狂叫醒服务下,睁开了眼睛,昨天的运动量对她一个常年坐在办公室的废人来说,真的很大。 腿还好,一直拿重物的胳膊完全是半残状態。 林念刚从床上站了起来,房子里立刻出现了“叮!”的一声,隨后就是一个亲切的女声响起『恭喜陛下打卡成功,盲盒抽奖次数加一!』 艰难的完成洗漱后,林念一边吃著系统给她热好的包子,一边开盲盒。 『恭喜玩家抽中超可爱出行工具一辆!』 “嗯!出行工具?”林念因为睏倦而毫无焦点的眼睛,立刻睁的圆滚滚,脸上露出嚮往的开心表情,但隨后,她又变得垂头丧气起来。“我没有驾照,不会开车誒。” “超可爱旗下的產品都配有自动模式的,別担心啦。”系统利落的收拾餐桌,出门前还把抽空被子晒在了客厅阳光最好的地方。 “哇!我也是好起来了!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开上自动驾驶的车。”因为屋子里不能放出行工具,为了早点看到这个超可爱的出行工具长什么样,林念飞快蹬上鞋子,就打开了房门。 “你怎么跪下了?有辆出行工具,让你这么激动的吗?”系统正在整理昨天出去时用到的工具,一扭头就看见林念轻轻的跪下了。 林念看著房子上让突然垂下来的巨大蛇头,大脑一片空白,腿软的根本站不住。 第278章 它的凶性立刻被激发出来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78章 它的凶性立刻被激发出来 人害怕到一定程度,是动不了,叫不出声的。 “忘了,你怕。”蛇人缓缓的从安全屋上滑下来,盘到林念不远处的空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林念反射性的乾笑了两下,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可她刚站起来没多久,蛇人就从软趴趴的盘著变成了“z”字形的立著。 那是个充满攻击性和力量性的姿势,几乎是一瞬间,林念的汗毛直立,肌肉紧绷,她立刻抽出棒球棍,向后挥去。 “又是你!你又吃不了我!干嘛这么执著!”竹叶青被蛇人震慑,一时间没能反击成功。 林念战或逃的本能被激发出来,每挥一下棒球棍,竹叶青的身体就会砸断一处地方。 竹叶青痛的来回翻滚,它的凶性立刻被激发出来,不要命的向林念扑过去。 林念立刻挥动棒球棍,一棒打在它的头上,和铁棒比起来,竹叶青的头骨就没那么硬了,林念发了狠的打,竹叶青翻滚的速度越来越小。 一看就知道命不久矣。 “等等等等等等等,宠物!”系统伸出十八根触手,轮流指了指马上就要咽气的竹叶青,激动地不行,触手都要抡成风火轮了。 “我才不要一个天天试图谋杀我的宠物!”林念立刻拒绝系统,刚想一击致命,棒球棍就被系统死死缠住。 “养宠物,上面给积分补助的!有了补助你就能开通商城了!”系统像八爪鱼一样,牢牢锁死了棒球棍,林念怎么用力都拽不出来。 “我不缺那点积分!”林念放弃棒球棍,想用脚踩死它,但是,实在是下不去脚。 万一它还有力气咬我一口,那我岂不是白送? “算了!那你弄吧!”林念深吸一口气,最终妥协。 系统靠近了竹叶青,伸出一根触手在它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瞬间有道青光从它的脖子里飘出,缓缓地缠上了林念的右手。 “哇!成了!”系统开心的围著林念转了转,用触手比了个赞。 林念转了转右手,明显感觉到右手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系统贴心的打开面板,调出林念的个人面板,和她上次看到的一样,左侧是她的身体解刨图,每个器官的健康程度都標了出来,右面是空著的三项。 盟友:无 臣子:无 后宫:无 林念看著新多出的萌宠一项,点开了竹叶青的详细数据。 “主人將隨机拥有萌宠的一项特质,也就是说,想在我的右手有毒了?”林念看著右手突然变得有些尖的指甲,心情复杂的咽了口口水。 “放心放心,毒不到你自己的!”系统看著林念默默把自己的右手伸远,忍不住笑了一下。 蛇人站在林念不远处,好奇的看著她一会害怕,一会生气,一会嫌弃,一会无语,他从来没见过表情这么多,这么鲜活的人,忍不住靠近她一点,在靠近她一点。 人类真好啊,动作多,话也多,还暖暖的。 林念看了眼卷在自己腿上的蛇尾巴,又看了看旁边盯著她看的蛇人,深吸了一口气。“不好意思,忽略你了。” “嗯。”蛇人点了点头,隨后又摇了摇头。“没事。” 也多亏蛇人没什么社会经验,否则它在看见林念对著空气说话的时候,就能意识到林念不太正常了。 毕竟它又不见系统,听不到它说话。 “你......”林念想说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了一道金色的光从它的眉心中飘出,绑在了林念的右臂上。 “!”林念的瞳孔瞬间失焦,浑身上下酸痛的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浑身的骨头劈啪作响,手指、手臂、肉眼可见的变长,早已忘记多年的生长痛,卷土从来。 林念昏迷之前,还在心里吶喊:我的超可爱跑车!!!我还没看一眼呢!!! “哇!宿主你终於醒了!”系统看见林念睁眼,慢慢的把她扶了起来,一遍餵水,一边碎碎念。“马上天都黑了!你要是再不醒,今天就旷工了誒!只有昏君才会旷工!宿主你肯定是那种月月拿全勤的明君!” 林念听见『旷工』『全勤』四个字,瞬间没那么相当皇帝了。 谁家皇帝活成我这个窝囊样子!谁家系统活成你这个监工样子! “他呢?”林念喝完水在床上活动了一下四肢。 嗯!不错!很有活力的样子! “不知道,你昏过去之后,他就慌慌张张的跑了,我这边看不见他的行踪,你应该可以看见的,毕竟你是主人嘛。”系统耸了耸肩,它也不知道蛇人去干嘛了。 林念打开个人面板,看到上面的身高从160变成了172,立刻笑开了花。“啊!我长高了!!!” “正常来说,你不是应该先高兴自己的骨头密度变大,肌肉变多,器官变得更健康吗?”系统跟著蹦蹦跳跳的林念,一起开心的蹦蹦跳跳。 “你不懂!我们对身高可是有执念的!”林念摸了摸咕咕作响的肚子,一边在冰箱里翻吃的,一边给系统解释。“个子高高门前站,不是干活也好看!” 冰箱里除了昨天打到的野猪肉,就是包子饺子这类她穿越前就囤了很久的冷冻食品。 昨天为了庆祝自己在异世界成功存活,她把冰箱里那点绿菜叶全拿出来炒野猪肉吃了。 誒!有时候太爱自己也不太好。 放弃了在冰箱觅食的林念,一边抱怨自己为什么之前不多屯点菜,一边从床底的零食箱里拿了一大包滷鸡爪。 “走吧,也去看看我的宝贝车长什么样。”在背包里装好水和鸡爪,林念就率先出门了。 “是否投放:超可爱出行工具?” “是。”林念的话音刚落,一辆巨大的,宛若活体蜘蛛一样的车子,放到了林念的面前。 “哇!怕什么来什么是吧!”林念踉蹌的后退了两步,狠狠瞪了系统一眼。“这哪里超可爱!!!” 系统指了指蜘蛛车的车牌下面,那里写著:超可爱集团心血之作,您的满意,是我们最大的愿望。 第279章 女人,你是一个善於变脸的生物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79章 女人,你是一个善於变脸的生物 好傢伙!超可爱是品牌名! 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林念冷笑著打开了蜘蛛车的车门,看著眼前温馨舒適的车內装修,冷笑立刻变暖笑。 “我就说,系统怎么会坑我呢。”林念娇滴滴的夹著嗓子对著系统说了两句好话。“系统最棒了!” “女人,你是一个善於变脸的生物!”系统学著她,也夹著嗓子回復。 就在林念参观蜘蛛车的时候,猛烈地撞击扑面袭来,蜘蛛车瞬间响起了警报声。 『滴!滴!滴!前方发现不明生物攻击,是否开启战斗模式?』 “不开!”林念右手握拳,向下按,车外的攻击立刻停止了。 这是种很微妙的感觉,明明蛇人在攻击她的车,但她却能感觉到,蛇人並不是想害她,只是以为蜘蛛车把她吞下去了,想要救他。 蜘蛛车的车门打开的一瞬间,蛇人就衝进来了。 “虫,大。”蛇人紧张的盯著她看,生怕她被这可恨的大蜘蛛给害了,围著她转了一圈发现她没事,才放心的把手里的草递给她。“暖月草,吃。” 林念吃惊地看著他手里的暖月草,这种草,只在迦南的领地才有,迦南是五大洲赫赫有名的妖族,最出名的三个特点:身形巨大,口含剧毒,喜好人肉。 简单来说,就是一群喜欢吃人的巨大毒蛇妖。 迦南族人勇猛好斗,领地意识非常强,即便是同族也只能在领地外围进出,如果是异族进入领地,那必是不死不休。 月暖草,勉强算得上是万能解毒草,但它只能治標不能治本,这草对於生命里顽强,一时中毒来不及反应,但可以自行排毒的迦南族来说,属於救命神草,但对不能自行排毒的人类来说,能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 不过,这个东西用来救急倒是极好,如遇奇毒,可以先稳住命,后面再慢慢配解药。 蛇人应该是被她突然晕倒嚇到了,因为不知道怎么才能救她,就去迦南族的领地上,急匆匆的薅了几朵自己以前吃过,能救命的草药。 林念打算留下这些月暖草,种到安全屋附近,如果能存活也算是给自己的命多加了一层保护。 “你是迦南族的吗?”林念好奇的看著眼前金髮金眸的蛇人,不怪她认错,实在是没办法把金髮金眸的他,和资料里黑髮黑眸的迦南族联繫到一起。 而且,它没毒啊! 作为它的主人,林念对它有什么特性再清楚不过了。 “半......半个。”蛇人似乎很不想说这些,他急匆匆的把暖月草放进林念手里,转身找了个角落,把自己缩起来,低著头扣自己的鳞片,因为紧张害怕而有些异化的指甲变得又尖又利,蛇人身上的鳞片很快就被扣掉了两三片,血肉就这样血淋淋的裸露出来。 林念这时候才发觉,原来系统给的资料也不是完全靠谱的,当然,主要是五大洲的种族体系和地球差太多了,这里简直就是地球上东西南北神话怪志的大融合。 首当其衝的就是这个妖怪体系。 因为五大洲有很多洞天福地,这些地方也会生產些宝草仙花,或者是灵湖神泉,有些动物误食了这些,就可能会开灵智。 那这些开灵智的动物一般分两类,吃天地精华灵气的,就是精、灵,吃生物血肉生魂的,就是妖、怪。 当然,西大洲,还有一个种族不是动物开智,他们天生就是精灵,树生树养,属於树的衍生物。 妖和怪是无法生育的,也就没有后代。 但精和灵既可以相互繁衍后代,也可以和其他物种繁衍后代,他们的后代大多数都会保留一些祖先的能力。 这也是五大洲上很多兽人既可以变成兽类,又可以变成人类的原因。 想了想五大洲混乱的种族体系,林念忍不住在心里面给生殖隔离比了个赞。 生殖隔离,地球的神! 有它,地球没烦恼! 刚开始遇见蛇人的时候,她还以为他是一个因为不能正常变身的蛇类兽人,没想到他是个修行失败的蛇妖。 等一下!这样一说,它不是更危险了吗?兽人好歹还有一部分是人呢!!! 林念一抖,刚想后退,就发现自己的腿不知何时被蛇人牢牢缠住,动弹不得。 上半身躲在角落里emo,下半身倒是挺缠人。 看了看宝藏信號接收器上,已经从中立黄色变成无害绿色的圆点,林念嘆了口气,上前几步,按住了它扣鳞片的手。“別扣了!流血了!” “嗯。”蛇人低著头点了点头,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丧丧样子。 林念好笑的摸了摸它的头,给它开了袋薯片。“这个比红薯干还好吃,要吃吗?” “嗯!”蛇人瞬间抬头蹭了蹭林念的手,开心的接过了薯片。 林念蹲下来观察了一下它的伤口,顺便捡起了地上那几片被扣掉的金色蛇鳞片。 “对了,竹叶青呢?”林念这时候才发现,从醒到现在,还没见过她第一个收穫......萌宠呢。 “树上,咬人。”蛇人指了指外面一颗很高大的的树,为了防止竹叶青再咬人,他把竹叶青打成结,掛在上面了。 “放下来吧,別给弄死了。”毕竟是自己人了,林念还是比较珍惜它这个战斗力的。 “我去把,毕竟这里只有我会飞呢。”系统伸出触手对著林念比了个赞,隨后慢悠悠的飞到树上,解开了了竹叶青。 自从被林念收下当宠物之后,他们就可以看见和触摸到系统了,但显然,竹叶青並不认可系统这个己方队友,即便是被它救下来,也完全不感谢的多次试图攻击它。 林念皱著眉头观察了一会,在系统手里不同翻滚扭动的竹叶青,隨后问出了一个决定它生死的问题:“我要是宰了他,我还能有这个指尖生毒的能力吗?” “应该......有吧,奇怪,我这里完全没有宿主杀掉自己宠物的记录誒。”系统默默搜索了一下,震惊的发现自己包罗万象的资料库,居然完全没有这种记录。 第280章 看来今天房子又可以升级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80章 看来今天房子又可以升级了! “我知道你的脑子不足以让你理解我,也没办法正常交流沟通,但是......”林念单手捏著它的头,让它和自己对视。“我们有精神连结,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情绪。”林念的右手出现了一道若隱若现的青色光束,直通竹叶青的头。“要么听话,要么死!自己选。” 竹叶青拼命翻滚的身体瞬间僵硬,没过一会就完全安静了下来,仿佛死了一般。 “放心,跟著我吃的肯定比你以前吃的好。”林念拍了拍的脑袋,就把它放到了地上。 自从知道宠物不能伤害主人,她就没那么怕这两条蛇了。 “宿主,宠物还没取名字呢。”系统指了指面板上空著的宠物名字给她看。 “它叫叶青,它叫南赦。”竹叶青叫叶青,男蛇人就叫南赦,多么言简意賅通透明了的名字! 南赦好奇的凑过来看著面板上的名字,伸出手摸了摸『南赦』两个字,它的动作小心谨慎,似乎是怕一用力名字就会碎掉。 看它那么珍惜的样子,林念反而心虚的乾咳了一声,摸了摸鼻子,没事找事的在蜘蛛车里瞎转悠。 南赦因为化形失败,能够隨意变换形態的迦南族族人看不起他,觉得他是劣等物,不愿与他为伍,同样半人半兽的兽人是吃天地精华灵气的精、灵后代,牴触这些吃生物血肉生魂的妖、怪,不愿与他为伍。 人类......就更不用说了,自己內斗的就十分厉害,更別说它这样半人半蛇的异类了。 当初西大洲的神圣旗塞帝国就因为肤色和发色,发动了长达三十年的清洗战爭。 最终红髮金瞳的库达罗家族获胜,从此之后,西大洲的人就以红髮金瞳为审美標准,发展出了各种各样奇形怪状又富有特点的文化习俗和服装打扮。 排除异己是所有种族的天性,有谁能例外呢? 林念越想越觉得对不起它,最后只能强压下愧疚,开始分配任务。 “天快黑了,我们抓紧时间收集资源。”林念站在蜘蛛车的指挥台前,看了看显示器上的提示,距离日落还有一小时。“我开著蜘蛛车直奔昨天探测到的宝藏位置,你们留下来收集各种资源。” “嗯。”蛇人点了点头,领了任务就立刻从蜘蛛车里退出去,在附近疯狂用尾巴拍树,它的尾巴远远比斧头好用多了,短短几分钟,安全屋周围的树就倒了一片。 “看来今天房子又可以升级了!这次咱们要扩大厨房还是卫生间啊?要不给你做个书房?资料库里倒是有挺多案例的,要不你选选?嗯......还是算了吧,你的品味说实话不太好...啊!我是说你审美比较独特!就是!不是说你不好!我的意思是.....”蜘蛛车在林间飞速行驶,明明不是轮子而是八条腿来回倒腾,但却异常的平稳。 林念坐在指挥台上,看著显示器上的风景,喝著系统刚为她煮好的奶茶,熟练的屏蔽了系统碎碎念。 蜘蛛车的速度远比她想的要快,接收器上显示的是7.1公里的直线距离,但实际去走就会发现,这里地势复杂,树木繁多,难免会绕路,所需的时间就会更久。 即便如此,这车居然只用了三分钟就到了。 林念先让蜘蛛车在附近巡视了一遍,確定没有什么埋伏后,才打开车门下了车。 依旧是黑色的巨大宝箱,依旧是一打开里面只有零星的几样东西,不过上次是三样,这次好歹是四样,算运气好一点吧。 看著眼前熟悉的的两块黑麵包两瓶水,林念深深嘆了口气。“氪不救非,玄不改命,我也是老倒霉蛋了。” 比起上次给的是向日葵种子,这次给的种子倒是稍微使用了一点,苦瓜虽苦,好歹能吃不是吗。 “这是.......机器人?”林念看著手掌上的铁块,又看了看系统面板上的信息,不开心的脸瞬间变得开心起来。 原本以为是个什么金属块,没想到是个机器人! 难道她要脱非入欧了? “嗯.....我查了一下,这是超完美的一代清洁机器人。”面板上的信息不全,系统贴心的为她深度搜索了一下,关於这个机器人的信息。 “超完美?”看了看停在她旁边的巨大丑陋蜘蛛车,林念心里咯噔一声,超可爱不可爱,那超完美。“就是不完美了。” “哇!宿主真聪明,这都被你猜到了。”系统把查到的信息投射到面板上,林念越看眼神越呆滯。 超完美集团大乱斗!清洁机器人不扫地,居然拆家!详细报导请...... 林念不用往下看就知道,这东西不是什么好货了。 她的心已经死了,但没完全死,半死,死了40%。 “对你来说扫地这活太屈才了,这样吧,你呢,就按照我给你设定的路线一路往前拆,看见什么拆什么,打不过就跑”林念打开机器人,在打扫面积那里选了个自动识別,在禁扫区域填了安全屋的坐標,在垃圾处理区填了安全屋附近的空地,然后就把它放到地上,让它自由发挥了。 “滴滴滴,自动识別模式已开启,现在开始清扫。”明明没启动的是时候还没有掌心大,一落地却变成了一米多高,手里拿著好几种工具的机器人。 几乎是瞬间,清洁机器人周围的树木就被推倒几颗,它毫不留情的推开这些直径有半人高的巨树,拿著扫把开始清理本就是泥土地上的泥土。 狂扫了四五分钟后,清洁机器人终於意识到,它是不可能把这里的土扫乾净的,也不知道这事触动了它哪条指令,它居然把手上的工具合成了一个巨大的铲子,用力拍在地上。 鬆软的泥土瞬间被压实,变得平整起来,竟然活生生让它拍出了一片可以打扫的地方。 “斗气化铲,恐怖如斯。”系统和林念同时后退了两步,省的这机器人觉得自己也妨碍它打扫的进程,拿著那个巨大的铲子朝她拍过来。 第281章 无论如何,她还是表现的很优秀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81章 无论如何,她还是表现的很优秀 “你的当务之急,是卸载小说软体,天天看点奇奇怪怪的书,背点奇奇怪怪的梗。”林念带著系统回到了蜘蛛车上,在周围砍了点树,捡了点石头,又去野猪群宰了两头野猪,捡了点野菜后,就踩著日落回安全屋了。 清洁机器人目送了林念一会,然后又勤勤恳恳的打扫著那片土地,它把那些影响它扫地的树木和石头堆放到一边,等到明天早晨就会把它们拉到主人选定的垃圾处理区,进行处理。 蜘蛛车的速度很快,等林念到安全屋的时候,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迷雾森林的夜晚对现在的林念来说太过危险,还是先避开为妙。 南赦的拍断树木的速度很快,但他不擅长整理,林念看著满地乱躺的树木,好笑的拍了拍他凑过来的头。“辛苦你了,今天我们吃全肉宴。” 林念做菜只能算是一般,自从她知道系统能帮她干活之后,她就再也不打算下厨房了。 两头现杀的野猪加上昨天冷冻过那头猪,足足凑了两千五百多斤的肉。 林念冰箱里实在塞不下了,乾脆把那些全拿出来让系统做些好吃的。 系统虽然没实操过,但它的理论知识太多了,按部就班的做饭,也难吃不到哪里去。 因为安全屋里的厨房太小,它是屋外搭了架子处理野猪肉的。 林念坐在沙发上,看著电视吃零食,时不时看眼窗户外正在处理野猪的系统,和趴在系统旁好奇的盯著它看的南赦。 它从出生开始就被遗弃,一直在林间生活,长大后才接触到了迦南族,但也只能在外围呆著,没人教过他怎么生存,它没吃过熟食,没穿过衣服,只是一个人在这世间跌跌撞撞的禹禹独行。 “升级材够了吗?”林念的思绪飘散万千,但又瞬间收回,看了眼客厅墙上的资源数目表,在心里核对了一下,不仅是这次升级,如果她推测的升级材料,和实际所需的升级材料数目一致,这次最起码可以连升五级。 “检测到避难所升级材料已备齐,是否升级?”安全屋的系统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冰冰,程序化的提问。 “是。” “恭喜玩家,安全屋升级成功,当前等级为2,防御性增加五十,面积增加十,耐寒性增加五。下次升级材料为:树枝50、石头15、木块50、泥土5” 林念看著那串数字挑了挑眉,原来不是5、10、15的往上加啊。 已经做处理好野猪的系统,立刻放下手里的活,飞速飘了过来,就在它进入安全屋的一瞬间,安全屋又开始向上一次那样打破重组,大概是因为有了经验,墙壁地板还和家具破碎成片后,又被重新被拼接起来的速度变快了。 看著周围焕然一新的林念,在心里默默地想,如果每天都升级,那岂不是不用打扫了? “系统,等会我去外面挖点土,再升级的时候,你就新开一个房间,四周不用放墙了改成围栏,也不用什么装饰,只要在里面放一颗直径八米左右的树就行了。” 系统听她这么说立刻就懂什么意思了,她是打算在安全屋里面划一块地给宠物住。 “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系统伸出触手对她敬了个礼,看她出去挖土,又飘回野猪肉旁,开始料理猪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即便是能搭配猪肉的野菜没多少,系统也能凭藉著丰富的理论知识和大把大把的调料,把这三头野猪做得很好吃。 在安全屋附近挖土的林念,越挖越饿,凑齐安全屋系统的五块泥土標准后,就带著泥土马不停蹄的跑到了,安全屋新搭起来的餐桌旁。 看著堆满这张超大餐桌的全肉宴,林念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南赦既不会用筷子也不会刀叉,林念看出了它的犹豫,笑著拍了拍旁边的座位:“过来我教你。” 南赦飞快的从自己的位子上滑到了林念旁边的位子上,因为过近的距离,他甚至能闻出林念的心情很好,鲜甜可口的健康血液隔著薄薄的皮肤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系统静静地看著林念手把手的教南赦使用筷子和刀叉,在他有了一些毫不起眼的进步时,提高声量夸奖他。 他默默地在日誌上记录著:“林念小朋友今天收服了两个宠物,虽然是我建议她收服宠物,以便於获得积分增强能力的,但是她好像对宠物太过於溺爱了,明明昨天还很害怕,今天怎么突然很关心他了?无论如何,她还是表现的很优秀,今天她一个人......” 系统嘮嘮叨叨的把今天发生的事都写上去,写完日誌后把触手变成了小红花的形状,在日誌上盖了一朵又大又红的小红花。 “辛苦你了,真的很好吃,我吃得很开心。”系统的手艺確实不错,林念吃的非常满足,她擦了擦嘴,对著系统笑了笑。 系统开心的晃了晃身体,飞到林念肩膀上,伸出触手缠住林念的脖子蹭了蹭,林念也伸出手抱了抱它。 “我待会儿会去升级一下安全屋,给你单独开出一个屋子,你不用管我,继续吃吧。”林念阻止了想跟著她一起站起来的南赦,拍了拍它的头,让它继续吃饭。 林念把餐桌旁的泥土拖进安全屋,安全屋瞬间就弹出了提示。 “检测到避难所升级材料已备齐,是否升级?” “是。” “恭喜玩家,安全屋升级成功,当前等级为3,防御性增加五十,面积增加十,耐寒性增加五。下次升级材料为:树枝100、石头20、木块100、泥土10” 安全屋的播报刚结束,系统就按照林念的要求,把新增的那十平米建了一个新房间出来。 虽然林念说不用什么装饰,但系统还是给这个房间装饰了很多东西,它甚至在中间那颗巨大无比的树上建了一个相当可爱的树屋。 “嗯.....好看是挺好看的,但是.....”林念看著那个掛满星星灯的温馨树屋,狠狠擼了擼系统两下。“你把树屋建在那里,南赦在哪里睡觉呢?” 第282章 好一个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82章 好一个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没事,能睡。”南赦左右摇了摇头,身上的皮肤逐渐变为鳞片,比半人半蛇时更为庞大的蛇身,蜿蜒著绕树爬行。 林念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著蛇爬树,没想到蛇爬树的时候,要先爬一段,然后用尾巴在树上紧紧地缠绕三圈,然后再爬一段,再用尾巴缠绕三圈。 “蛇身上又有没有吸盘,怎么可能直线爬上爬下。”系统飞在林念脑袋旁边,最后停在她的头上,像个帽子一样“戴在”了她的头上。 “是是是,谁有您博学多闻。”林念好笑的抬手弹了系统一下,把系统弹得身体往后猛的一仰。 因为树上最好的几个分枝被系统拿来建树屋了,南赦在树上绕了好几圈,才找到一个適合他休息的地方。 “好一个绕树三匝,何枝可依?”林念看南赦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绕在树上的时候,忍不住嘆了口气,把趴在自己头上的系统扔了出去。“你倒是留点空给它啊,我又不住上面。” 林念摆了摆手,南赦立刻窜了下来,用尾巴缠住她,把她也带上去了。 木屋很温馨,一股童话风,圆形的花瓣床摆在中心位置,左边是雕工精美的书桌右边是整面墙的衣柜,臥室旁甚至还专门辟出一个小房间放了浴缸,从这里的落地窗看过去,窗外青山绿水,天上繁星点点,確实是好风景。 树屋外掛了一圈正在散发暖光的星星灯,臥室里则是正常白光的云朵灯。 看得出,系统下了功夫设计的。 “把这里的地板和墙砸了,以后你住这里。”林念比划了下南赦的身形,模擬了一下它怎么休息才能更舒服。 “啊!砸了?”不知何时飞上来的系统,听见那两个字,声音都颤抖了。 朝暮捡物资升级房子,五级的房子,除了十平米室內还多了十平米的院子,后院多了一块菜田,用几根烂树枝围起来了 这些地方虽然看著破烂,但是和房子的防御值一样的,不是谁都能进来 然后朝暮的新手保护期过期了,遇见了几头鬣狗,这附近是鬣狗的地盘,只是之前新手保护期的时候,朝暮的房子被系统保护住了 朝暮收服了鬣狗群,当时上了新的鬣狗首领, 然后遇见了半人半蛇的一號男主,蛇变人,变失败了,是个失败的小妖,比较的自卑,力量很大,可以轻鬆帮朝暮砍树收集材料,绝美人妻,手工强者,閒著没事就给朝暮织毛衣,做饭贼好吃 二號男主,精灵,为了当王兄弟相残,结果死的死残的残,最后年龄最小的妹妹上位当了精灵女王,他作为失败的王位候选人,被种族驱逐,种地的一把好手, 三號男主,狐狸兽人,因为欺上瞒下,最后被人揭发,整个种族都被虎族追杀,所有的族人就开始常规逃命,因为经常发生这种事,所以他们对逃命特別有经验 和妖怪不是一个种族的,属於妖怪的一个分支,这个种族的人没有法术,他们的祖先是妖怪和人类通婚生下来的,属於一出生就是人狐混血的,体力很好,但是没有修为 四號男主仙门弟子 阴暗狭小的出租屋里有股浓郁的霉味,平凡两腿岔开的坐在一个床头柜前,他弯著身子一边用手机查看招聘信息,一边往嘴里送著麵条。 “叮铃!叮铃!叮铃!”手中的手机忽然响起了来电铃声,平凡看了眼来电显示,犹豫著要不要接,就在他想要按下掛断键时,手指却阴差阳错的点了接听键。 “小宝,这次你表妹结婚你回来吗?”沧桑又慈祥的声音通过厚重的杂牌手机传到了平凡的耳朵里,他夹著麵条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放下了。 “妈,我这边可忙啦,我给你打点钱,你和我爸去吧。”他一边通话,一边打开手机软体查看自己的余额,最上面显目的数字写著3789.29。 “誒呦!咋个又转钱!哪里用得了两千!上次你给我的钱我还存著呢!小宝,你现在在大城市大公司里上班。” 没人疼,没人爱她是地里的小白菜,因为父亲出身低微而不受宠爱的三公主,被人从湖边推下去,不治而亡。 而就在这时,因为加班到深夜被人持刀抢劫,原本想掏钱息事寧人的柳乐风却倒霉的被雷劈中,灵魂阴差阳错的来到了三公主的身上。 本以为自己的人生就要像古代那些被困宅中,鬱郁不得志的女人们一样时,她才发现,这里居然是女尊男卑的世界! 谁能想到,皇后打压她的方式,是让她娶三个美人呢。 对此,柳乐风表示:拜託,他们都长得这么好看了,就算婆家的势力差一点,我也完全不在意的好吗! 而且,这里居然是男人生孩子誒!传宗接代不用愁! 虽然是封建社会,但是压迫的不是我,超讚! 从另一视角下揭露封建社会对人性的压迫和对女性的摧残 娇妻遇到龙傲天 林念紧张的看著医生,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左手大拇指已经被她扣得通红。“医生,我这身体没什么大毛病吧。” “誒~”医生缓缓地嘆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体检报告。“你看看你这么年轻,怎么身上全是病啊!浅表性胃炎、脂肪肝、白细胞计数增多、尿酸还这么高!还有你的肺.......” 林念抿了抿乾燥的嘴唇,手指不自觉的开始撕扯嘴唇上的干皮。 “嘶!”嘴唇上传来的刺痛让她分散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医生的身上。 “誒!小姑娘,你这么年轻,还是注意点身体吧。”白髮苍苍的医生忍不住又嘆了口气,把林念的体检报告在桌子上磕齐,用订书针钉在一起,递给了她。 “谢谢。”林念扯了扯嘴唇想对医生笑一下,但但恰好扯到了嘴上的伤口,血液瞬间就从刺痛的伤口中奔涌出逃,把纯白的体检报告染成了带著腥气的红色。 “你......”医生想从座位上抽几张纸给她,但一抬头,林念就消失不见了。 第283章 力气之大,把枕头都锤蓬鬆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83章 力气之大,把枕头都锤蓬鬆了 “老师我去吧。”一旁的实习医生接过那两张纸,追了出去。 林念並没有走远,她弯著腰,缩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楞楞的看著手里的体检报告,看著既委屈又可怜。 “別担心啦,只要这次攻略成功,我们就可以兑换美顏丹了,绝对让你重新变得漂漂亮亮,迷死所有人!”娇妻系统0627在林念的脑海里柔声安慰,在她眼里身体生病事小,面容憔悴事大,况且柔弱小白花女主不生点病才奇怪吧! “其实......”实习医生慢慢走进林念,嘴里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林念小声辱骂公司和上司的话已经被他听到了。 “狗东西!天天逼我加班!资本家真是不得好死!真想把雨伞插进他的屁股里再打开!”林念为了让顾治璋的业绩好看一点,天天没日没夜的疯狂加班,没想到年末他升职加薪带著別人去度假了,自己身体出问题还要请假出来自费看医生! 娇妻0627听见林念骂男主,立刻哼哼了两声,反驳道:“你怎么能说璋璋坏话呢!他心里是有你的!只是被那个小....嗯,被那个女人给骗了!” 娇妻0627原本想要骂白月光几句,但林念最討厌她说这些话,每次她说这些的时候,林念就会在脑海里疯狂嘲讽她,后来她就不敢再林念面前骂人了。 果然,林念开始在脑海疯狂攻击娇妻0627:“只骂他没骂你是吧!上赶著倒贴別人,还想骂人家是小贱人?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是快递驛站!我说你是小件货你就是小件货,我说顾治璋是大件货他就是大件货!” 林念越骂越生气,直接对著空气来了两拳,仿佛每一拳都真的锤在了娇妻系统脸上一样用力。 “噗。”实在没忍住笑出声的实习医生,被林念的目光抓个正著,他笑著把手里的纸塞进了林念因为尷尬而攥紧的手里,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嘴。“你这里流血了。” 林念看著他,想到他站在不远处看完自己的发疯过程,就觉得眼前一黑。 “哇!好帅啊!难道是男二?男二不是医生啊?不管了!他真的好帅!你看看这眼睛,这嘴巴,这仪態,绝了绝了!”娇妻系统娇滴滴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起来,喊得的林念脑仁疼。 林念抬头看了看他的眼睛,骨重神寒天庙器,一双瞳人剪秋水,果然不错。 娇妻別的不行,审美倒是一流的。 “你接下来要干嘛?”实习医生笑著指了指自己夹在手巾袋上的工牌,那里写著他的名字和工作时间。 “要走。”林念疑惑的看了一眼这个奇怪的医生,麻溜的拿著体检报告走了。 “你走什么!”娇妻的声音变得更尖锐了!“你这个木头!” “你是娇妻系统!不是花痴系统!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林念一边碎碎念一边偷感很重的回头看,没想到那医生居然还站在原地,笑著又指了指自己的工牌。 “不是!他这个人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炫耀自己的工牌啊!医生很了不起吗?”林念走得更快了,简直是飞奔出了医院。 “什么炫耀工牌........”娇妻系统有气无力的哼唧了两声,在林念的脑海里狠狠翻了个白眼。“人家是告诉你自己叫什么,什么时候下班。” “我管他什么时候下班!我自己还天天加班呢!”林念没控制住,把脑內吐槽就这样大声的喊了出来。 旁边的路人看了看省人民三院的招牌,又看了看当街发疯的林念,默默地理她远了一些。 虽然三院是精神病院,但我来这里是体检的! 在回家的路上,林念盯了这份体检报告很久很久,直到回到了家,她才终於下定决心,开始在电脑上编辑离职申请。 就我那看著跟验证码一样少的工资,不配我生这么重的病! “別呀!你离职了还怎么靠近顾治璋!”娇妻焦急的在林念的脑海里劝她,但林念根本不搭理她,实在没办法,娇妻只能狠声说:“你別逼我电你!” “你电死我!你有本事电死我!”林念把手里的键盘一扔,开始大声发泄。“你当初是怎么承诺的!你说只要和你绑定我就能走上人生巔峰!你说只要听你的攻略顾治璋小事一桩,你说就算顾治璋最终不喜欢我,只要剧情能顺利结束,我也能拿三个亿的保底一辈子开开心心的生活!” “三年了!我给他当牛做马三年了!人我没得到就算了,钱也一分没有!”林念发泄完后,坐在出租屋的廉价沙发上嘆了一口气。 “对不起嘛,我也是第一次出任务......”娇妻柔柔弱弱的给林念道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剧情走向根本不照著剧本来。 本来白月光女二出国后,顾治璋会慢慢爱上清纯小白花一样的女主,然后和她爱恨纠葛三四年,就在两个人確定关係的时候,白月光女二突然杀回来,然后她们三个继续爱恨纠葛四五年,期间又加入了,爱女主的男二,爱女二男三,还有爱男二的女三,爱女三的男四。 最终结果就是,女主男主在一起,女二男三在一起,女三男四在一起,大家一起包饺子! 当然,孤零零的绝美男二就一直单恋女主到死,重点突出一个深情隱忍! “谁能想到白月光出国还经常回来看男主啊。”娇妻小心翼翼的安抚林念。 “人家是出国!不是出殯!”林念转身扑倒床上猛锤了几下枕头,力气之大,把枕头都锤蓬鬆了。 “但是,万一明年是经济寒冬怎么办?我这不是,捨不得你受苦嘛,这份工作虽然薪水低,活又重,经常挨骂,但是它包吃包住啊!而且,只要你想,你就能干到退休,和编制有什么区別?对吧。”娇妻为了防止自己被骂,立刻开始转移话题,她跟著林念三年了,已经摸透要怎么让她心软了。“別生气了好不好,这次我不兑换美顏丹了,我给你兑你最想要的大力丸!” 第284章 淦!我的存款还没花完呢!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84章 淦!我的存款还没花完呢! 林念毕竟是普通人,她也是阴差阳错的被娇妻系统绑定,送来这个世界,在原来的那个世界,她的身体已经被货车碾成泥了,如果不是娇妻系统,她可能当场就死了。 虽然娇妻嘴上说电她,但是这么多年了,她也没真的电她一下,反而经常用这个电击功能给她的手机充电。 “要不今天吃烧烤吧!我偷偷用点能量,给你弄个超大数额的优惠卷!然后你再点两杯奶茶,別担心热量!我都帮你......”明明是赖以生存的宝贵能量,却被她花在了这种地方。 林念想骂她,这时也骂不出口了,她一个人生活太久了,孤单到就算是个想要利用她的系统,她也会念著她的好。 想到这,她又停下了编辑离职申请的手指。 林念越想越头疼,最后乾脆把这事扔到一边,拿起平板看视频了。 “......即使雪山变成了酥油,即使河水变成了牛奶,我们也喝不上一口......资本不是不可战胜的!只要我们团结.......”看著平板上的讲述反抗压迫的视频,林念一个猛子站了起来,刚想说些慷慨激昂辱骂公司的话,就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念念!念念!念!念!”娇妻尖锐的声音在脑海里来回震盪,但林念此时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淦!我的存款还没花完呢!” “检测到可匹配宿主.........正在扫描宿主中...........扫描结束正在绑定中.........已绑定成功......” 林念猛地坐起来,周围漆黑一片,她下意识去摸自己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娇妻?几点了?我....怎么睡过去了?” 以往廉价的布艺沙发上总有股挥之不去的胶水味,娇妻说她这房子是標標准准的甲醛聚合房,但现在,所有的味道像是集体消失了一样,林念闻不到任何气味了。 就当她从地板上小心翼翼的站起来时,四周突然多了很多亮点,林念被周身环聚的各色光点惊艷到了,漆黑的房间里,仿佛有星河在流动,明明有反差极大的顏色,却还能极度和谐的融为一体。 “宿主数据已导入完全,欢迎来到迷雾世界,龙傲天系统0827为您服务!”伴隨著机械的声音落下,环聚在林念身边的所有光点迅速集合成了一个拳头大的光球。 光球晃了晃身体,伸出了一根触手点在了她的眉心,林念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知识,她的眼睛从黑色慢慢的朝著蓝色过度。 一瞬间她就了解了,自己来到了哪里,任务是什么,如何才能回家。 林念先看了看房子周围的迷雾,又瞅了瞅眼前的这团光球,忍不住扶额苦笑。“娇妻!出来!” “你叫谁娇妻!我可是大名鼎鼎的.......” “誒呀,干嘛叫人家嘛。” 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在此刻交匯到了一起,居然听著还有点和谐。 “臥槽你谁啊!!!”龙傲天沉稳的声音在此刻喊破了音,活脱脱一个受惊小男孩的既视感。 “人家是娇妻0627,很高兴认识你。”娇妻藏在林念的脑海里,娇滴滴的向龙傲天自我介绍。 龙傲天却从光球中伸出两个触手直接插进林念的脑子里,用力一拔,居然把娇妻系统给拔了出来。 “我去!这也行?”林念看著那团粉嫩嫩的光球,震惊的问:“你还能出来?” “你这人怎么回事?为什么能匹配到两个系统?!”龙傲天看著那个散发著粉红光芒的系统,发出了人生中第一声尖叫。“啊!你不要凑过来!” 嗯......这声尖叫听起来涩涩的耶,娇妻扭扭捏捏的凑近龙傲天。 林念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决定无视这两个光球的打闹。 相比娇妻系统那狗血早古言情文一般的任务,龙傲天的任务就相当简洁了,统一迷雾世界! 这个迷雾世界,也是龙傲天系统的任务世界,地图板块和地球类似,共有五大洲,但无论是哪个洲,都乱成了一锅粥,不是人祸就是天灾,有些地方更是天灾人祸轮著来。 就这破破烂烂的一个破世界,林念別说统一了,她甚至不想多看两眼。 但龙傲天系统认为无论什么走什么地图,攻略什么人物,一共就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潜伏+养精蓄锐。第二阶段撩妹+扮猪吃老虎。第三阶段:打脸+称王称霸。 只要走了这三步,那宿主必然可以称王称霸,享用无数美色,坐拥无边江山! “你可不可以把我们送回去,我们还没完成攻略任务呢~”娇妻娇滴滴的凑近龙傲天,伸出两根发光触手轻轻的缠住的龙按天系统。 “你干嘛!你別碰我!恶不噁心啊你!”眼看著粉色光球要缠上他,金色光球立刻伸出十八个触手轮流抽打在他身上。 “別这样嘛,你这样人家会伤心的~”娇妻系统被打的啪啪作响,也不恼,硬生生的把自己黏在龙傲天系统旁边。 龙傲天系统也是怕了他,立刻飞到林念旁边躲著他。“七天后新手保护就会消失哦,有什么打算?要不要趁著这个时候,把隔壁那个村子先打下来?” 林念坐在摇摇欲坠的廉价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空位。“急什么,等日出啊,总不能现在出去找死吧。” 迷雾中所有的敌对生物都畏光,除非是有特定光源在手,不然只有白天是安全的。 龙傲天系统看她这幅胸有成竹的样子,有点好奇的围著林念转了转。“你不害怕?” “怕不怕有什么区別,该死不还是会死嘛?”林念在沙发上瘫了一会,突然坐起来好奇的坐直看著它“你说你是龙傲天系统,那我这个龙傲天有没有什么外掛能用啊?” 娇妻系统的商城里没啥好东西,不是驻顏就是美容,要不就是什么瘦体增高,最多就一个大力丸比较有用,娇妻系统还老是说吃了那个就违反人设了。 “那肯定啊,你看这个新手大礼包,只要完成新手任务,立刻就送熊的力量,豹的速度,鹰的眼睛,狼的耳朵!”龙傲天得意的撇了一眼娇妻,想给他来个下马威,好突出自己有多强。 第285章 宝宝你的手手在干嘛呀?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85章 宝宝你的手手在干嘛呀? 万万没想到娇妻居然伸出两根粉色触手给他比了个心。 !!!妖孽去死吧你!!! “念念,我们是香香软软的女孩子!不要这什么熊的力量好不好嘛?”娇妻轻轻落在林念肩膀上,柔声劝阻。 林念看著龙傲天系统商店里的东西,眼睛都直了,敷衍的嗯了两声,把她推远了。 娇妻咬著触手恨恨的瞪了龙傲天一眼,龙傲天被他这含羞带怯的眼神激的浑身一哆嗦,默默藏在了林念身后。 “这个纳妾任务......嗯?人呢?”林念仔仔细细的看著龙傲天的任务清单,打算把那些好做的先完成一些,她毕竟也跟娇妻系统相处三四年了,对付这些系统任务已经很有经验了。 龙傲天从林念身后冒头,坐在了林念另一边的肩膀,正好利用林念的脖子挡住娇妻。“嗯.....也是,你毕竟是女的,那这样,我把这个改一下,你纳的妾只要是个人就行,不对,不是人也行,毕竟你还要娶魔族妖族的人。”龙傲天確实没绑定过女宿主,一瞬间有些纠结。 “是人吗?如是,是40%,不全是。”娇妻突然用上顎共鸣,发出了一些很见不得人的气泡音。 “少玩点梗吧你!”龙傲天伸出金光灿灿的触手绕过林念,狠狠抽在了娇妻身上。 “傲天的巴掌打过来时,比疼痛通先到的是体香。”娇妻瞅准机会抓住他的触手轻轻握了一下。 “啊!!!”龙傲天发出尖锐爆鸣声,突然之间闪烁了几下,从林念的肩膀上直直掉了下去。 “哇!你把它玩坏了耶。”林念捡起那坨暗淡的金色光团,把它放到沙发上。“它是你叫来的?” “也不全是。”娇妻犹豫了一会,伸出触手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我只是用了一点点小手段。” 在那个世界,她们完成的任务数量太少了,娇妻没能量拯救濒临猝死的林念,只能把自己藏起来,改造了林念的身体数据,把別的系统吸引来,让別的系统用初始能量救她。 “虽然我现在前途未卜。”林念看了眼摊在沙发上的龙傲天,无奈的笑了笑。“但还是多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你放心,我肯定会把咱们带回家的!”娇妻给自己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就像过去那三年里,每次她们遇到困难时那样。 “无所谓,反正我的全部家当都跟著我过来了,”林念耸了耸肩,熟门熟路的打开衣柜,开始换睡衣。 娇妻还想说什么,林念就已经躺在床上了。 “你还没刷牙洗脸呢,脚也没洗!” “小嘴巴.....” “闭起来。” 娇妻无奈的看著她,最终还是飞回了她的脑海里,陪著她睡下了。 “你別管她,让她多睡会唄!她好不容易能睡个懒觉!” “她这个年纪怎么睡得著的啊!现在都几点了!我上一任宿主这个时候都已经练功两个时辰了!” “你怎么老是让念念和你那些五大三粗的宿主比啊!我们念念是小姑娘!练什么功!” “你懂个屁!我昨天都已经看好了,旁边那个村子正適合练手!现在杀过去,下午就能把村子收入囊中!晚上就能娶村长的女儿.......儿子!明天就能带著村子里的人杀去別的村,用不了一个星期,我们就能和整合出一个上千人的军队出来了!到时候......” “你怎么老是杀来杀去的!我们念念才不杀人呢!” 林念还没清醒就被这两个喋喋不休的系统,吵的头痛,她立刻大吼一声:“都闭嘴!” 还没等她从床上坐起来骂两个系统一顿,周围的一切全都漂浮了起来,这一刻仿佛重力失效了。 突然冒出来机械音,在林念的脑海响起。 “恭喜玩家林念符合神选资格,下面开启阶梯一,祝您玩的愉快。” 这声音毫无感情,毫无起伏,每的字的抑扬顿挫都充满著机械感。 比起娇滴滴的娇妻和低沉磁性的龙傲天,它有种强烈的非人感。 “还有高手?你到底要帮几个系统啊!”龙傲天发现自己居然没办法动的那一刻是震惊的。 林野在疗养院等死的时候,突然被系统选中,传送到了一家医院中,就在他想开口慰问一下系统祖宗的时候,他只听到一声响亮的“哇!”的响亮婴儿响亮啼哭声。 “恭喜玩家林野成功登录万界塔,欢迎来到副本:新生 主线任务:活到十六岁生日之后 支线任务:无固定,触发后自行选择” 林野看了看自己刚出生皱巴巴的手,张嘴就对著系统来了祖安十三连,只可惜他现在是婴儿,说的是婴语,周围人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一味的扒开他的襁褓,检查是不是改换尿不湿了。 作为一个无父无母,已经在人世间独自生活27年的成年男性,林野原以为这种生存类的副本非常容易通关,但他万万想不到,副本的生存环境这么恶劣! 家暴的爹,懦弱的妈,势力的老师,可怜的他。 窒息的原生家庭,冷漠的社会环境,硬生生把一个没有鬼怪没有杀人魔的副本搞成了新型中式恐怖,这时候他才明白为什么这个副本通关率居然只有3.78% 林野,一个在现实世界因为无聊,求生欲低到快活不下去的精神病人,被副本里这群狗东西气到发癲,每天两眼一睁就骂,两眼一闭就是揍,斗志昂扬到头上冒火。 家暴是吧?没事,餵点敌敌畏就好 懦弱是吧?没事,报个武术班就好 势力是吧?没事,蒙头打一顿就好 与其內耗伤害自己,不如发疯创死別人。 原本只是为了不让自己无聊才在副本里乱秀骚操作的林野,就这么在副本里胡作为未成为了,新人榜一。 “恭喜玩家林野成功登录万界塔,欢迎来到游戏:新生” 清脆的敲击声在林野耳边响起,林野一边嘀嘀咕咕的抱怨是谁大早上的扰人清梦,一边伸出手想要去够一下在桌子上的手机。 “宝宝你的手手在干嘛呀?”悦耳嗓音刻意夹成甜甜的音调,林野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第286章 今天又是情敌满满的一天啊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86章 今天又是情敌满满的一天啊 看著眼前陌生的女人,想要习惯性说一句“我去!”的林野用27岁男性不该有童音发出了响亮的一声“哇!” “怎么啦?做噩梦了吗?”女人清秀的面容上流出了焦急地神色,她並不熟练的抱起林野,放到怀里哄了哄。 “检测到玩家已清醒,下面公布游戏主线: 1.活到十六岁生日之后,c评级 2.年满十八岁,成功考上目標院校,b评级 3.年满二十岁,成功考上目標院校,完美完成恋爱任务,a评级 支线任务:无固定,触发后自行选择” “我*******,我这一睁眼你直接给我整游戏里来了!你******!放我回去!********” 林野骂系统骂的脸都红了,但他说出的每一个字不是『哇』就是『呜』一点骂人的气势都没有。 “怎么了宝宝?是拉粑粑了吗?”女人被林野突如其来的哭叫嚇住了,伸手就去掀林野搭在身上的襁褓。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叫了!”林野拼尽全力死死守护自己身上的襁褓,女人看他抓紧襁褓不鬆手,只觉得可爱,凑近闻了闻他的屁股,没发现臭味后,拍了拍他的屁股,顺便亲了他一口。 “我们宝宝真可爱!”她一边说一边又轻轻亲了林野几口。 林野看著自己这位在游戏里的妈妈,认命的嘆了口气,隨后摆烂的躺在床上,装婴儿。 万幸的是,这位妈妈女士没有亲自餵养,而是选择了冲奶粉,不然他真的会骂爆游戏系统这个隨便拐人的烂东西。 在妈妈女士冲奶粉的时候,他四周环视了一下自己在游戏里的家。 嗯,简直完美符合普罗大眾对贫穷的所有刻板印象。 斑驳脱落的墙漆,没有涂刷白漆的天花板,林野微微翻身就看到妈妈站在那张满是划痕的破损木桌前,小心翼翼的为他冲奶粉。 就在她冲好奶粉,拿著奶瓶转身对著林野笑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暴力踢开。 巨大的碰撞声在林野娇弱的婴儿耳朵里响起,他几乎立刻皱起眉头就要骂,但看到妈妈那张惊慌失措的表情时,强压下了嘴边的脏话。 “贱货!你把钱藏到哪里去了!”男人醉醺醺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他嘴里不乾不净的骂著,每说一句话,就挥舞一下手里的酒瓶, “我真的没钱了!”女人几乎是衝到林野身前的,她用弱小的身体挡在高大男人的面前,颤颤巍巍的挺直了自己的脊背。 “没钱?没钱这赔钱货的奶粉哪来的!”男人几步上前,手里的酒瓶照著女人的头上砸去,就在女人弯腰抱头挨下这一击的时候,时间突然暂停了。 “请玩家文明游戏,如果再辱骂系统,將作出禁言一小时的处罚。” “骂的就是你!你凭什么把我隨便拉进游戏里!把我变回去!你没看见我妈都让人打了!”在男人闯进来的那一刻,林野瞬间就明白这个副本的最低要求为什么是活到十六岁了,在男人耍酒疯的时候,林野在不停的辱骂系统,终於,系统出声了。 家暴的爹,可怜的妈,贫穷的家庭,可怜的他。 “系统无权限改变玩家在游戏中的身体情况,请玩家努力长大。” “你***,我迟早*****,等我长大了之后,我一定***这个**,还有你这**系统,纯纯人贩子,居然敢干这种,嗯?嗯?嗯?”被禁言的林野已经张不开嘴了,但他知道系统这种东西必然是能听到他的心声的,就在心里不停的骂系统。 可不论林野怎么骂,时间暂停结束后,那个酒瓶依旧在女人的头上炸开,剧烈的痛疼让女人眼前一黑,挺直的脊背瞬间塌陷了下去。 “杂种!你找死!”林野的愤怒瞬间直衝大脑,他甚至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会这么在乎一个游戏里名义上的妈妈。 “叫唤什么!小贱货!和你妈一个德行!再叫唤我就摔死你!”男人推到女人后,凑到床边,拽著他的腿就把他掂起来了。 “检测到新手玩家有生命危险,隨机发放新手救助礼包,是否接收?” “不接收!有本事摔死我!”林野的情绪开始失控,maoa病症急速恶化,心跳呼吸加速,肾上腺素飆升,因为充血,眼睛开始红化。“狗系统,活著我玩不过你,死了变成厉鬼我也要搞死你!” “......”系统存在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沉默了,明明检测的时候很正常,怎么说变异就变异啊。 “检测到亲亲这边的需求,已经向上申报了,很抱歉给亲亲造成困扰了,亲亲消消气吧。” 机械的播报音立刻变成了甜腻腻的人声,林野翻了个白眼,乾呕了两声。“你********,我看你是欠*********,你真是找死,********......” “检测到玩家需求,已重新整合新手救助礼包的內容,现已发送,祝您玩的愉快。” 估计是害怕林野拒绝,这次系统甚至没有问一句要不要接收,直接就发送了。 金光灿灿的新手礼包,飘在半空中,隨著林野的手指选中,瞬间打开,伴隨著五顏六色的彩纸飘落的只有三件东西,两条红色的编花脚绳,还有一张金色的卡片。 【平安花脚鐲: 母亲的心血编制而成的手鐲,每朵花都是母亲深切的祝福,每个副本可使用一次,阻挡一次致命性物理伤害。 时间跳跃卡: 一次性道具,在长期副本中可直接跳跃到重要节点,减少在副本中的时间】 平安花脚鐲自动缠上了林野的脚踝,刚刚还提著他脚的男人似乎被什么烫伤一般,大叫一声甩开了手。 原本会被扔到地上的林野,借著那股力道,安全的降落到了被子堆里,毫髮无伤。 “我就知道你还有钱!”男人似乎完全忘记自己刚刚还想要摔死林野,他看著藏在枕头下的钱,立刻变了脸色,那张一开口就喷出污言秽语的嘴此时也变的柔情蜜意起来。 第287章 使用『时间跳跃卡』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87章 使用『时间跳跃卡』 “老婆,我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这次一定能翻本的!”他捧著女人的脸凑过去亲,女人挣扎了两下,说了两句:“那是孩子的奶粉之钱,你少花点。”之后,居然就不再挣扎了。 ??? 林野一口气没哽住,咳嗽了两声。 我错了,这才不是什么家暴的爹,可怜的妈,贫穷的家庭,可怜的他。 这是家暴的爹,娇妻的妈,畸形的家庭,可怜的他。 “我不想活了,让我死吧。”林野看著旁边擦枪走火,马上就要上演限制级画面的渣男贱女,尝试著用自己没有牙齿的嘴咬舌自尽。 “稍等,马上为您解决。”系统大概也了解了这位玩家吃软不吃硬的炸弹性格,遇事不决先安抚一下。 “你有病吧!系统,我真没力气陪你胡闹了。”看著旁边两个正在做活塞运动的马赛克,林野努力尝试了一下能不能自己翻身从床上掉下去摔死。 很显然,年纪太小的孩子是没办法独立翻身的。 “使用『时间跳跃卡』。”林野双手交叉,直愣愣的躺在床上,安静的思考自己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的狗屁倒灶人生。 金色的时间跳跃卡旋转起来,隨著越转越快的卡片,里面的时钟也发出越来越刺眼的光亮,“咚~”伴隨著沉重的钟声响起,林野的周围开始飞速变动。 “还睡!还睡!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尖锐到有些刺耳的女声直穿林野的大脑。“咱班有些同学,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家是什么样子自己不知道吗?不好好学习你將来能干什么!” 嗡嗡的老旧电风扇在林野的头顶快速转动,闷热到让人有些窒息的空气,让林野忍不住抓了抓脖子。 “林野!你上来把这道题解了!”林野抬头望去,不由得在心里吐槽,好一个刻板印象的坏老师,歇斯底里的声音配尖酸刻薄的长相,还有那身一看就让人心里发毛的职业穿搭,简直就是坏老师的经典皮肤。 黑板上的题很简单,林野隨便想了两下就能写出四五种不同的解法, 毕竟是一路硕博,学习学到精神失常进疗养院的学神,这点题他要是解不出来,都对不起他住了那么多年的青山花花疗养院。 “为人师表能不能稳重一点,天天喊来喊去的嗓子不疼吗?”在女老师震惊的眼神中,林野把手里的粉笔放回讲桌,一边活动有些僵硬的四肢,一边朝著教室外走去。 “你去干嘛?”林野书写的速度太快了女老师还没来得及仔细差对一下这五种解法是不是正確,林野就已经走到门口了。 “为了反省在课堂上睡觉,我打算去外面罚站一下。”林野脚步不停,趁著老师还没反应过来,就站在了教室外。 他的脖子已经被挠红了,直到 落·维多利亚·阿德莱德·玛丽·路易莎·玛格丽特·叶卡捷琳娜·阿列克谢耶芙娜·紫是全球最大的落氏企业的继承人,钱不知几何。 12岁时在全球最好的大学毕业、15岁接管公司。仅仅一年以內就把公司迅速壮大,让全球第二的叶氏几乎倾家荡產。不仅遥遥领先所有得企业,而且长得异常貌美。美的很多人都倾家荡產只为搏美人一笑。 看脸的世界就是这么残酷。 然后女主觉得生活没有什么可以挑战得了,她又重回了学校,一个普通人的学校。她想体验一下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穷人的感觉。不出意料的在班里喜欢上了一个很穷的孩子,超级的穷。矫揉造作一番后,等到女主终於准备和心仪的人告白时,女主的情敌出现了。 李折情就是这个全球第三富有的搅局情敌。 “我的任务是不改变剧情的情况下让男女主分开对吧。”李折情看著在地上一直努力把自己捏成形状,但是因为密度太低一直像浓稠的液体一样成不了型的系统问道。“对。”努力了很久大概是认命了,系统把旁边的花瓶扯过来倒掉里面的花和水把自己团吧团吧装到了花瓶里。 “可是这里写的她和男主有一个特別夸张特別美好特別幸福的结局,我要插手的话后面的幸福生活不就改了吗?毁人幸福的事我可不做。我可不是那种人。”系统在花瓶里静静的看著李折情,一脸的冷漠。 “。。。”李折情和系统对视著,沉默又长久的对视著。“我真的努力了,实在没看见你的眼睛在哪里。” “滚蛋,不想死赶紧做任务去。”虽然是液体,可李折情真真切切的感觉系统背过身去了。 “我要到落紫那里去上课了,你来吗?既然你没能成功寄生,想必我们分开也没事吧。”系统看了看,觉得这智障新入世界想必会有许多的不適应,在身边也可以相互帮衬一下。 “来。” “那好,我带著你。不过可能要委屈你了。”李折情在被系统扔下桌的花中挑了一朵插在花瓶中。也不知道插在哪里了,李折情明显的听见了一声强忍但是没忍住的闷哼。李折情忍了忍確实憋不住,笑出了声 “你怎么会来这里?!”落紫玫萌纱在走廊上看见李折情时心里一阵慌张,她不愿和李折情的哥哥李言勛订婚从订婚宴中跑出来了。当爷爷强硬的让她和尚家联姻的时候,她就把家族和企业一起放弃了。在这这么远离首都的偏远的地方,居然还能人发现。落紫玫萌纱心里一片的绝望。 “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是谁把我们落大小姐迷得连家都不回了。连我哥哥这样好的未婚夫都不要了。我们家虽然只是全球第三有钱,但是在房地產、汽车、石油、医疗、手机、电脑、教育、军火等都有產业,总不至於配不上你吧。。。” 李折情念著系统递过来的节点台词,羞耻的简直连耳朵都要红了,这是什么鬼东西?!小学生看了都沉默,初中生看了就流泪。正常人谁会这么说话呀!还军火等,等你#¥%^amp;! 第288章 他们等级差的太多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88章 他们等级差的太多了 可是因为是重要的点,一定要照著原来的李折情的口气来说。“你。。。”落紫被她突然的脸红惊了一下,那些正义凛然拒绝把婚姻当成工具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卡在了喉咙里,憋得的她的脸也要红了。 正巧,上课铃响了。强制性的结束了这尷尬的互相脸红。李折情让落紫先进去上课,她在走廊中等待老师的召见。在教室外的时候,李折情在教室外看见了男主坐在那里,很认真的在写作业。 等老师让她上讲台自我介绍时,李折情突然感觉男主再看她。很炙热的视线,但李折情从来没有见过他。 他们等级差的太多了,就是原来的李折情也绝不会见过他。 可这种不寻常的感情,却叫李折情觉得很舒服。好像千万年以前就一直有一个人这样看她。习惯的,甚至很享受,让人从灵魂中感到一种悸动。“这难道就是心肌梗塞的感觉吗?男主的光环滤镜简直了,一见钟情啊” 老师在李折情介绍完以后就出去了,李折情走到男主面前。怀著一种赴死的心情,李折情开始念节点的台词。“原来就是你和我哥抢女人,男人你很有勇气吗。”叶灿看著李折情脸上的红晕一点一点的扩大,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骂她吧毕竟是女人长得还特別漂亮,不骂她感觉过不去自己这道坎。 誒~今天又是情敌满满的一天啊,我的帅何时能结束。 李折情的话在班里掀起轩然大波,李折情居然是尚家的孩子。尚家的继承人和她们校的校草,这两个长得都超级夸张超级帅的男生居然都喜欢一个女生。班里的女生开始热烈的猜究竟是那个女生,可是叶灿又没有和那个女生走得很近。他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 “糟了,他们俩不会打起来吧!”落紫坐在前排却连往后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她害怕这两个和她都有关係的人互相伤害。“你说谁?我可从来没有抢你哥什么,即便你哥的女人喜欢我,也是因为你哥自己的能力不足。不能把她留在自己身边。。。”这种一触即发的对峙气氛让班里的女生更加兴奋了。 落紫终於坐不住了,她觉得两人已经拔刀相向了。她站起来走到后面,看清两个人的神情后愣住了。后面两个人嘴上都说者很狠的话,脸却全红了。叶灿的书中人设明明是冷漠,强势的人。可能哪里出错了,变成了自恋懒散又特別喜欢强行装高冷,强势的人。 李折情看到叶灿说著羞耻的台词慢慢变红的脸突然就不慌张了,一瞬间恢復人设念台词。叶灿一边脸红一边倔强的按著羞耻的台词的回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管不住嘴各种词汇不经大脑的开始了。 叶灿说,李折情听。李折情表面假装生气心里各种和系统吐槽。“你哥你哥的一段话说八百个你哥,也不知道是作者词穷还是怎么著。” “你们不要这样为了我爭吵!我看到你们这样,我会伤心的。”坐在前面的落紫终於忍不住了,她觉得两个人为她的所属权爭论的不可开交,马上就要开战了。 “滚!”叶灿吵得正激烈他觉得自己再撑一撑就可以骂过她了,偏偏这时候有人来搅局,简直气的原地爆炸。事实上,他是对的。李折情看了看进程马上他的台词就可以压过自己的了。 这时候落紫应该跑出去流眼泪啊,抱怨自己长得太好看所有人都喜欢她。老天不公之类的。听到叶灿说话,李折情心里一惊。也不说话,叶灿看她突然默不出声也就停了。 “不对啊。”李折情在心里和系统沟通。“他怎么会这么对落紫?这里明明写的这时候他们已经开始情投意合了。” 叶灿看著李折情的脸色一下变得特別难看,心里突然一哽,毕竟是女生这样確实过分了,最主要的是有损自己校园王子的顏面啊。“你怎么了?”李折情被叶灿拉了一下,和系统的沟通被突然强行打断了。这时上课铃响起,所有的不安和躁动都被强掩於学习之下。“没什么,马上要上课了。我坐在你旁边把,正好你这里没人。”强制性的节点台词说过后,李折情直接就坐在叶灿旁边,拒绝的话根本不听。 上课时李折情马上变回正常模式的三好学生。她认真的听老师的话,认真的做笔记。认真的绷著那张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脸生活。 “你明天要记得来上课,不要迟到。明天有家政课,记得带材料来。你有什么想吃的就带什么吧,大部分的我都会做。还有体育课记得带运动服和运动鞋来。数学有什么不会的就带来,我今天认真听讲了都会的。。。。。。”李折情尷尬的说这台词。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斜斜地打在李折情的身上。 叶灿倚著手臂,看著今天才认识一天的同桌,像是老夫老妻一般一点一点的嘱咐他。 “才一天啊,这到底是何方神圣写的书,才一天啊!我这台词简直了,不知道的以为我俩在一起几千年了,谈没谈过恋爱啊?就知道瞎写。”李折情在心里和系统吐槽一千遍那神经病作者。 “我都记住了。”叶灿尷尬的回应。两个人尷尬的就差尬笑了,空气都快凝结成冰了。 “那就好。”李折情在校门口和她再见,坐上那辆终於到了的尚家人派来接她的车。 她以前只在手机上见过这种车,摸摸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座椅,默默的想大概又是为了突出有钱蠢作者瞎写的吧 “雪皇啊,说起来好久没回家了。”叶灿看著把李折情夺走的那辆车。 一边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边想起李折情。“这种究极违和感到底是什么啊?违和到突然开始自然了。”明明是聪明绝顶的人,可怎么也想不通,越想不通就越去想。 “就像是一首歌明明到嘴边了。都唱出来了,可就是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啊!!!amp;quot;叶灿躺在床上恨不得用被子闷死自己。 第289章 我心情好,再让你多活两天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89章 我心情好,再让你多活两天 “有什么事能叫叶大少这么烦恼?难道叶氏终於倒台了?”简陋的筒子楼房间里突然出现一个人,一身的红衣。很是招摇。 “废话真多,我让你办的事办妥了吗?李沐瑶的身份查清了?”叶灿打开书包开始写作业,很认真的绷著脸。 “呦!我还能有一天看见叶少还写作业。”叶灿扭头看了他一眼,把红衣嚇得哆嗦了一下。 红衣心想“我倒是忘了这祖宗,一个人宰了叶家七八十个继承人。” “你那个新晋的小妈就是个跳钢管舞的舞女,没什么特別的。你爸可真行,换的女人是真多啊。口味是越来越重了。”红衣说完也不等叶灿回復,就从窗户跳下去了。叶灿也不管他,只是翻开书。 “我心情好,再让你多活两天。父亲大人。”叶灿一边写著作业,一边哼著歌。脸上掛著隱隱的笑意。 “这次我们首先熟悉厨具,因为要用火很危险所以要等到大家都了解后才可以真正的开始哦。”课上的老师是个很温柔的老师,说话的语气总有种和小朋友沟通的感觉。 “你带了食材吗?”李折情问旁边的叶灿。 “我想吃的都带来了,你要开始做吗?” “嗯嗯,你在旁边帮我洗洗菜。” “好。” 李折情很认真的做菜,好像她做什么都很认真,没有丝毫分心的。连花瓶中中的系统不见了都没察觉。她做的菜很棒,精致且美味。 她一道一道的做叶灿就瘫坐在旁边一道一道尝,旁边的老师阻止了不停吃吃吃什么都不肯做的叶灿,把他赶了出去。 “你做的比我好多了,你可以出师了。” “是吗,老师觉得我做的很好吗?”孟春秋摸了摸李折情的头不假思索的说。 “当然好。” 落紫端著自己做的甜点,看著李折情这样的努力就是为了把她带回落家,让她可以和自己的哥哥联姻,心里突然充满了感动。 “尚家最张扬跋扈的独女为了我居然来到这里学料理。”落紫一个人日式跑的跑出了教室,蹲在墙角,抹去了脸上的眼泪。 “你別哭!”落紫看著眼前这个异常英俊的人,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要求她,突然感到害怕,毕竟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对她。 可能他脸上的嫌弃太明显了,但自己毕竟是柔道咏春空手道一百段落紫只是紧张了一会便冷静了下来,看著他脸上溢出来的嫌弃,不仅冷静下来甚至还让人有点生气。 “你是谁?” “你能不能別动不动就哭?喷泉啊。”跖鸿鵠看著她哭,心理不由得一阵烦躁,围著她开始一圈一圈的转。一边转一边数落她。 “上次叶灿骂你,你也是跑出去哭。这次李折情做个饭,你还是跑出去哭。连蹲角的地方都不变,怎么您要在这建设家园是吗?上课都没来这里这么勤吧。” “我不是伤心才哭的,我是感动才哭的,这叫喜极而泣。”落紫看著眼前这个似乎很担心她又彆扭的男生,详细的解释到。 “叶灿是担心我夹在其中受难,才故意说狠话让我离开的,我明白。李折情为了让我和尚家联姻才这么努力融入学校的,我也懂。他们都对我这么好,我是感动才哭的”说完抬头的落紫和跖鸿鵠正好四目相对。 跖鸿鵠和落紫一对视神情便恍惚起来,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心跳过速,突然地发火。 “我。。。我才不是担心你!!!” “知道啦,你不是担心我,是討厌我才这样的。”落紫觉得这个男生真的很奇怪,口是心非的也太明显。 “也。。。也不是討厌你。。。就是。。。嗯。。。你怎么这么笨。” “好好好,是我笨。不过你到底是谁啊,我好像从来没在学校见过你。”落紫突然凑近认真看系统,似乎是想把系统的脸和以往有见过面的同学对上號。 “你干什么!!!”的脸上的红晕突然扩散,连耳尖和脖子都红了。 “哈哈哈,你也太害羞了吧。”跖鸿鵠突然扭头就走,落紫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走远了。 “誒!你別生气啊。走这么快干嘛!”落紫在后面叫他,他就走的更快了。落紫也没有追,只是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很漂亮,漂亮的惊心动魄。 跖鸿鵠在角落化为原形,溜回到了教室的花瓶里。暗暗的心惊。“怎么回事!主角光环怎么会对我有影响?”在第一次遇见落紫时,系统就开始很奇怪。 莫名的注意她,总感觉她好像身上有什么秘密。本来应该迷惑她的,自己却好像受了主角光环的影响,不过还好,她好像也上当了。 “你怎么在这里?马上要放学了你却不见了。也没有给老师说明,就这样自己跑出来了。你这样会让我们担心的。”李折情在楼下的走廊找到了,一直在找系统的落紫。不由分说的把她带回班去了。 “这次的课就到这里结束了,大家不要轻易的做尝试,一定要在大人的监管下练习哦。料理不是你们想的真么简单,不要看到李折情做就容易觉得很简单轻易尝试。” “知道了,老师再见。”在放学铃声后,学生就成鸟兽状散开了。 李折情看著旁边的叶灿,正准备念自己的台词。看看进度应该到了女二不厌其烦的纠缠男主,男主心有所属不愿意再和女二纠缠,痛拒女二的时候和女二摊牌的大日子了。 往后就是女二被拒伤心把所有的仇都记在女主身上,狠狠得想尽各种方法折磨了女主大半本书。 “话说,这才两天啊。男主就能这么烦女二到这种地步如果不是作者太蠢,就是我的废话太多了,成天的叨叨嘴都没有停过。因为废话多男主才不喜欢女二也算是玛丽苏的一股清流了。” “系统?平时总以懟我为乐,今天怎么不说话了?”看系统不吱声李折情也不纠结,收拾这书包正打算开口。 第290章 一不留神成了救世主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90章 一不留神成了救世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都牢牢还记住了。明天见。”叶灿在李折情嘮叨前先结束了这场谈话。 “什么鬼?台词乱改就算了!怎么连架都不吵?我后面怎么发展?!!他跑了算不算拒绝摊牌啊?我还能不能折磨女主啊?他为什么跑啊!!!”李折情犹如五雷轰顶,不知所措。 在惊悚世界当玩家,一不留神成了救世主。 林野在观光东鸣寺时,被自称系统的不知名金光生物绑去了异世界,莫名其妙被系统绑定打包送到异世界的林野,没能转生成为超强美少女,反而成为惊悚世界可怜的一员。 当別人用一听就很高大上的天赋,无限推演,预知未来和诡异智斗智勇的时候,林野在按照玩家天赋的要求蹲在地上用消消乐小游戏给土地施肥。 “什么狗屁救世主!不是经营农场就是建设超市!动不动还要玩小游戏升级!”为了给商场解锁已经玩了两个小时的『花花合成』的林野狠狠地把手机轻轻地摔在了土地上。 红衣女鬼来索命?直接捉起来当超市售货员。 恶童鬼婴遍地爬?一个猛子抱起来送进母婴店里当模特。 水死鬼卖海鲜,饿死鬼卖熟食,食香鬼卖美妆,疾行鬼送外卖。 林野:什么破天赋,一天天的不是浇水施肥就是进货上架,真是烦死了。 因为林野而吃穿不愁获得美好生活的人:要是没有您,我们哪有食物吃,哪有衣服穿!您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救世主! 系统:“你看你看!我早就说过,这个天赋超牛的吧!” 平时卡皮巴拉情绪稳定万人爱戴救世主,一旦受刺激会使用超血腥暴力的手段折磨人。 超强爽文,杀穿世界 看到了寺庙里面发著金光的井,明明不是好奇心过剩的人,但脚步根本不听使唤,一步一步的朝著井边走去。 明明看上去很深的井里只有浅浅一层的白色沙子,里面放著一张小小的躺椅和一只闪闪发光戴著眼镜的金色糰子。 “你好有缘人!让我们一起开启异世界大冒险吧!”躺在躺椅上喝椰汁的金色的糰子伸出一只触手对著林野挥了挥手。 “別担心!我已经帮你开启外掛了!”金色糰子挺了挺它那根本不存在的腰身,推了推卡在身上的眼睛。 “开什么外掛!我这个月就差一天就全勤了!我真的没时间陪你胡闹了!把我送回去!”林野看了看四周,脱落的墙漆,生锈的铁床,若有似无的霉味中带著些许腐烂的气息,一看就是有几百条人命在身上的鬼屋建筑。 “没错,这里就是东鸣寺有名的桃花庵了,据香客们说这里的求姻缘非常灵验哦,有需要的可以在桃树上绑红绳扔红牌”导游敬职敬责的讲解著一路上的各种风景。 “大家可以自行活动一下,別忘了等到六点的时候要在这里集合。” 林野秉持著来都来了的观念,在看著最茂盛的一颗桃花树上绑了写著暴富两字的愿望红绳,隨后又买了一块姻缘牌,抡圆了往最高的桃花枝上扔,希望自己能『攀个高枝』。 “嘭!”姻缘牌高高的越过桃花树,钻进了附近一口枯井里,发出了一声不切实际的巨响。 那口生满杂草青苔的破落枯井,和金碧辉煌的东鸣寺看上去完全不是一个画风的。 林野回头看了看身后阳光明媚游客如织的寺庙,又看了看身前被巨树遮挡阴森森冒著鬼气的古井,毅然决然的选择重新买一块姻缘牌,哪怕那块粗製滥造的木牌,从他为数不多的存款里扣了299。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作死就不会死,是林野活了29年的中心思想。 “嘻嘻,跑不掉的哦。”充满机械感的低沉声音从古井里向外辐射,耀眼的金光直直扑上林野,把他牢牢捆了起来。 “你......”林野的脏话还没骂出口,就昏了过去。 昏过去之前,林野还在无声吶喊,我的299!早知道来什么寺庙!还不如吃了火锅! “砰!砰!砰!”门外敲门的人火气极大,结实牢固的厚重铁门都被她敲得砰砰作响,门边还有簌簌落下墙灰,似乎她再用力敲几下,这扇门就会被她整扇敲落在地。 林野头昏脑涨的坐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眼前一黑差点又倒下。 来不及思考自己为什么会从寺庙来到了陌生的出租屋,他颤颤巍巍的扶著墙边,快速的打开了门。 “你怎么这么慢啊!是不是又想拖延房租!”矮胖的女人画著粗糙的浓妆,一条明黄色的碎花裙被各种各样的油污覆盖,发黄乾枯的头髮被粉嫩嫩的捲髮器规规整整的卷满了头。 “恭喜玩家林野发现了野生怪物,月影小区的房东:啊翠,现已开启污染物图鑑,玩家可自行查看相关內容。”那道熟悉的机械音在林野的耳边响起,听起来距离极尽,就好像它就站在林野的耳边,对他低语一般。 “这个月的房租!拿出来!”啊翠满脸厌恶的瞪著林野,她伸出的手不停的向前伸,即便林野向后退了几步,那只手还是不停的向前伸到他的面前。 闪著寒光的手指甲好像隨时能够取走林野的性命。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林野立刻点开了污染物图鑑里里对於房东啊翠的描述。 【月影小区的房东:啊翠 等级:??? 能力:??? 异化程度:??? 杀人规则:1、拒绝支付房租 2、露出嫌弃厌恶的表情 被杀规则:???】 “哇!橡胶果实能力者。”林野看著眼前越伸越长的手,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居然对著已经异化的啊翠,开了个玩笑。 啊翠惊疑不定的看著林野,万万没想到他拖著一副隨时入土的身体,居然还有心思说这些奇怪的废话。 林野小心的握住啊翠那只手指已经异化成五把餐刀的手,討好的上下晃了晃。“您等我找一找,我现在生病了,脑子不清楚。” 第291章 系统为你骄傲!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91章 系统为你骄傲! 拒绝支付房租就会被杀,但他实在不知道钱被放在这房子里的哪个角落,只能选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先糊弄过去。 果然,啊翠並没有对他出手,反而受惊一般的收回的手,不安的把手在布满油污的裙子上蹭了蹭。“最迟等到明天!不然......”啊翠狠狠地瞪了林野一眼,隨后逃也似的跑到下一扇门前,用力的敲著。 “哇!逃生果实能力者!”低沉的机械音学著林野的口气,一边鼓掌一边做作的夸讚。“你还是第一个能从啊翠手里逃出来的新人,真厉害!系统为你骄傲!” 啊翠走后,林野再也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他蜷缩起身体,乾呕了几声。 疼痛让他根本没有力气想其他的事情,只想好好睡一觉。 “恭喜玩家林业开启主线任务:存活,下面將为玩家发放新手礼包。”系统自顾自的下发礼包,在已经晕过去的林野身上放了十个礼花炮。 满屏的彩带和亮片掩盖住了因为疼痛而抽搐的身体,看上去像是一座五顏六色的坟,看上去诡异又美丽。 “啊!!!”尖锐悽厉的声音突然响起,穿透力十足的刺入了林野的耳膜,蜷缩的身体抽搐一下后,清醒了过来。 “......这是什么?”林野缓慢地坐了起来,挥开身上的各种顏色的彩带和亮片,好奇的看著眼前巨大的礼物盒。 “你的新手礼包,昨天你晕过去了,没看到快,打开看看吧,要是运气好的话,能开出来神级道具呢!”系统的声音越说越上扬,显然是对开盲盒很感兴趣。 “你为什要抓我?”林野並没有听系统的话立刻打开新手礼包,他把手搭在礼盒上,温润的声音透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 之前他体力不支,所有的精神都用在了休息上,现在身体好了一些,终於能跟这位人贩子系统算算帐了。 “因为你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系统一向混不吝的声音变得正经起来,带著充满做作气泡的机械音都变成了开朗的男声。 “哦,行吧。”林野没想到系统会说这种话,一瞬间愣住了,缓过神后,隨意敷衍了系统两句,一边拆新手礼包,一边默默地在心里吐槽。 还救世主?你见过在疗养院住了十几年的无业游民救世主吗? 神金,黄金矿工都挖不出你这样的神金。 “恭喜玩家获得初级基因进化药剂!和......永不消逝的肉夹饃。”系统兴奋地声音在看到那个装著肉夹饃的盒子时,诡异的静默了两秒。 “说吧,为什么这个世界需要我这个外来者当救世主。”林野看著手里的药剂,在心里给自己做了好几次心里建设,最终仰头喝了下去,虽然不知名的药剂连个说明书都没有,总让人放心不下,但是他的身体太差了,急需改良一下。 “有一天,原本平静的星球突然受到不明生物的袭击!......”系统的还没说完,林野就忍不住打断它了。“怎么?他们也被怪兽玛格尼亚入侵了?” “咳。”系统乾咳了两声缓解尷尬,隨后言简意賅的介绍起了这个世界的故事。“b37宇宙就要熄灭了,所以祂们找到了一个新生的宇宙c1428,但c1428宇宙意识可不喜欢这些『外来者』,所以每一个『外来者』身上都有两种规则,一种是杀人规则一种是被杀规则。” 林野越听眉头皱的越紧,这段话的信息量太大了,他想问的问题不仅没有变少反而越积越多。“所以......这是规则怪谈?......刚刚来的房东是诡?” “嘻嘻,怎么会呢!这些低等级的生物只能算是污染物,虽然你现在连最低等级的污染物都打不过就是了。”系统笑嘻嘻的机械音莫名的带著股鬼畜的气息。 “你瞧我!我都还没介绍你的天赋呢!每个被诡异入侵世界的原住民,都可以抽取一次天赋哦!”系统装模做样变出一顶发著金光的虚擬王冠,上面用朴素的黑体四號写著『救世主』三个字,慢悠悠的飞到了林野的头上。 “恭喜你抽中了天赋:玩家!自动拥有了玩家系统,也就是我!这可是sssss级天赋哦!能把现实世界游戏化!” “人家是5a级景区,我是5s天赋。”林野越听系统说话就越烦躁,最后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敷衍的学系统鼓了鼓掌。“哇!比人家多了两个s誒!好棒!我真为自己感到骄傲”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系统对你向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哦。”系统无视了阴阳怪气的林野,使用了系统们无话可说时的通用话术。 “有很多啊,第一,世界意识为什么不杀了这些诡异入侵者?有能力定规则,没能力杀?第二,为什么需要我去拯救世界?我哪里特殊?第三,你是谁?你肯定不是我的天赋,我还没来这个世界之前,我们就已经见过了吧!那道捆住我的金光就是你吧!第四,为什么你的態度这么中立,你不是世界意识的下属吧?谁会管入侵自己世界的诡异叫『外来者』?第五......” 林野滔滔不绝的问题简直要淹没系统,系统没想到林野这么不好糊弄,只能出声打断他。 “亲爱的玩家,你现在臭臭的哦,请及时洗澡,毕竟这可是充满诡异的世界,万一臭味招来什么奇形怪状的诡就不好了吧。”系统突然变成了甜甜的女声,一股亲切的客服感扑面而来。 林野听它那死动静就知道它不会回答了,隨后冷哼一声,开始翻箱倒柜的找换洗衣服,走去浴室开始洗澡。 热水淋在矫健有力的身体上,冲走了那因为喝下初级基因修復药剂,身体自动排毒而堆积在皮肤上的油腻污黑,现在这副身体由內到外都变得乾乾净净的了。 虽然系统说初级基因修復药剂不是什么高级货,但它在林野身上的效果非常明显,他不仅不虚了,身上的肌肉也变的匀称,腹部甚至出现了以前不存在的八块腹肌。 第292章 青山花花讚美你!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92章 青山花花讚美你! “这是我的身体没错吧。”林野看了看右手上熟悉的一大一小两个褐色斑点,那是他从小到大一直有的胎记。“为什么我之前醒过来的时候身体那么不舒服?我的身体没有现在这么好,也没道理那么差啊。” 系统尷尬的沉默了一会,但它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因为穿越虫洞的时候,我忘了给你放生物保护器,哈哈,你不会怪我吧。” 林野无语的盯著自己的脑子,他也不知道系统具体在他脑子的那个地方,就只能对著洗手台镜子里,自己的脑袋翻了个鄙视白眼。 “我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什么?”他一睁眼就被送到了这里,虽然身体是自己的身体,但显然系统在这个世界给他安排了原住民身份,不然他也不会在出租屋醒过来,房东也不可能会认识他。 “不知道哦,身份都是隨机的。”也不知道一个系统是怎么能用机械音给人一种懒懒散散的混子感,林野甚至能想像得到,系统如果有身体,他一定会摊在沙发上,一遍和林野说话,一边无所谓的耸耸肩,露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表情。 林野的眉头皱了皱,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仇。 他洗澡的速度很快,是在疗养院里养出的习惯,每次洗澡的时候,疗养院那魔性的宣传口號都在林野的脑海来回翻滚:小洗十分钟,大洗三十五,每天一小洗,每周一大洗,天天乾净又卫生,青山花花讚美你! “只有存活这一条主线吗?”林野一边擦头髮一边好奇的问系统有关任务的问题。 这个系统一点也不像小说里那些会主动发布任务,拥有严密逻辑和精准思维的系统,声音一会男一会女一会电子机械音,平时还懒懒散散的,最会干的的事就是摸鱼甩锅,时不时还会幸灾乐祸一下,活像职场上四五十岁的中年油腻老油条。 “不是,主线有很多的,支线也很多,最近还有个『完美夏日旅』的活动,前一万名的系统宿主都可以获得一个芥子空间,排名越往前,空间面积越大呢!说起这个,我想起来,我忘记给你开通面板权限了。” 伴隨著系统的碎碎念,林野右手的无名指上出现了一圈淡淡的蓝色光圈,就在他好奇的摸上那道光圈的时候,光圈瞬间笼罩了林野的全身。 他仿佛瞬间来到了星空里,本该一闪一闪的星星,却在发出明亮的光芒后,消失在里宇宙中,再也没能亮起。 星星由远及近熄灭的越来越快,直到林野身边的那颗星球也发出了剧烈无比的白光,眼看那颗星星就在在他眼前爆炸,他下意识的向后退去。 “宿主是活在早古期的人类,没有意识共享的能力,我帮你调节一下做个外接机,谁让我是最贴心的系统呢!”系统用毫无感情的机械音说出了一种贱兮兮的感觉。 系统的话音刚落,林野瞬间就从即將爆炸的星空中回到了出租房內。 看著漂浮在眼前发著金光的『手机』,林野伸手把它拿了下里。 大概是为了贴合林野的习惯,系统的各个功能都被简化成了一个个软体,最重要的四个功能,变成了手机屏幕下方的四个固定软体,分別是:任务图鑑商城人物。 其他还有些零零散散的功能,例如好友、邮件、背包、公告,杂七杂八的一大堆,乱糟糟的布满了好几页界面。 但除了图鑑里的污染物图鑑和任务这两个可以打开,別的『软体』全是灰色的,点了也没有任何反应。 污染物图鑑还是他当时打开那样,里面只有孤零零的一个房东啊翠的信息。 林野关掉图鑑,打开任务,里面立刻跳出一行显示著五彩金光的大字:新手礼包已发放,请及时查收。 看著这行光污染一样的字,林野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忽视这行字,他继续向下查看,发现里面居然有十几个已经触发了的任务。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这么多任务你都不提醒一下吗?”这个系统废话一大堆,正儿八经的提示却只有两次,一次是恭喜他开启了污染物图鑑,一次是恭喜他开启了主线任务。 “是这样的,因为任务过所,我已经贴心的为您打开了防打扰,所以就没有播报触发任务的提示。”又来了,每次系统犯错它都会用那个甜滋滋的客服女声,明明是说话,却跟唱歌似得,一句话在嘴里转了十八的音调,每个字都像是在撒娇。 嘴巴要是閒就去剔两个鸡爪!別发癲! “打开!所有提示都打开!別给我偷懒,自己关了!”要不是系统没实体,林野到底揍他一顿,让他知道小组工作里那些偷奸耍滑的人一定没什么好下场! 主线任务只显示了两条,一条是每日任务存活,看旁边显示,如果上一天活下来,第二天就能获得积分,这条主线任务没什么含金量,只要活著就行。 另一条主线就有点奇怪了,这条主线是三选一进行选择的,分別是:摆地摊、做改造、开农场。 林野思考了好一会,实在想不出在这个诡异遍地走,污染物横行的地方,怎么摆地摊、做改造、开农场,最终他略过了这个奇形怪状的主线,继续往下看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五花八门,帮和蔼的房东收租金,认识友好的邻居们,照顾好阳台上的花花草草,找一份的得体的工作,甚至有一条支线让他帮助小区外十字路口旁流浪小狗。 主线是必须要做的,支线却可以隨意选择,反正现在他还没想好选择主线的哪一个分支,就更別提那些看著就很奇怪的直线了,比起这些,林野当下最主要的任务,是找到出租屋里的钱。 索性出租屋不大,一室一厅一卫一厨,总共也才五十多平方,厨房和卫生间的东西一目了然,小小的客厅里除了一张餐桌和两个椅子之外再无其他。 第293章 哇!简直是甲醛大派送!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93章 哇!简直是甲醛大派送! 臥室只有一张床和两个定製衣柜,之前他身体不舒服就没太在意,但现在他站衣柜前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胶味。 散发甜腻味道的胶贴墙纸,摇摇摇晃晃快要散架的廉价沙发桌椅,看著花哨但甲醛含量极高的拼色窗帘,看著乾净整洁但是用胶水黏上去的地板胶。 哇!简直是甲醛大派送! 穿越之我在异世界被串串房毒死。 林野想深吸一口气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但他最终也没敢,为了防止这间屋子变成毒气培养箱,林野打算把所有房间的窗户都打开透透气。 他从臥室里出来,一扭头就和客厅窗外的那颗紧紧盯著他的眼球对上了视线。 “恭喜玩家林野发现了野生怪物,月影小区的邻居:赵德文,玩家可自行查看相关內容。” 林野毫不犹疑的点开了污染物图鑑。 【月影小区的邻居:赵德文 等级:13 能力:窥视(有一定机率可以读心) 异化程度:重度 杀人规则:发出尖叫、表情害怕 被杀规则:被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走到客厅的窗户前,看著那颗飘在半空中充满红血丝的超大眼球,林野犹豫了片刻,最终学著啊翠的样子,嫌弃又暴躁对著窗外大喊:“赵德文!你干什么!你是不是在偷看!臭不要脸的下贱东西!你找死是吧!” 原本目露凶光的超大眼珠,疯狂眨动了几下枯皱泛黄的眼皮,好像落荒而逃一样从窗户旁飞回了隔壁。 出租屋的隔音非常不好,林野甚至能听到隔壁桌椅碰撞的声音,如他所想的一样,赵德文非常害怕別人知道他偷窥事,他甚至不敢对林野做什么,就落荒而逃的躲回了隔壁。 傍晚的晚霞瑰丽异常,即將落下的太阳平尽全力的散发出了最后一缕金光,青翠欲滴的大树在微风下轻轻摇曳,如果窗外没有到处乱飞满地乱爬的污染物的话,这算得上是一幅美景。 静静地感受了一下异世界的太阳,林野在太阳消失在地平线之前,拉上了窗帘,比起甲醛,还是诡异更让人害怕。 对不起了,免疫系统!爸爸对不起你! “原来在这里。”林野在出租屋里找了大半天,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找到,甚至连最基础的身份证都没有找到,更別提现金了。 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在把出租屋翻了底朝天的情况下,他找到了沙髮夹缝里那个略微磨损的手机。 尝试著用面容解锁,果不其然,手机很快就被打开了,和手机黑色的外观和屏保不同,手机的背景图非常花哨,那是一个饱和度拉满的糖水片,色彩斑斕、充满活力,给人营造出一种梦幻般的氛围。 林野看著照片里笑靨如花的男人,忍了忍实在没忍住,深吸了一口出租屋里充满甲醛的气。 “说隨便,你还真隨便啊!”手机备忘录里那宛如痴汉跟踪狂的日记,证实了林野对於手机主人的一些想法,他没忍住又深深嘆了口气。“你就给我隨机个这样的身份!你让我怎么......” “没办法,谁让他正好在这个时候死了。”系统说著说著似乎忍不住笑了出来,明晃晃的嘲笑他。 林野想骂他两句,但最终还是选择了不搭理系统,作为一个十六岁就在疗养院里养老的人,他时刻谨记医生叮嘱他的话,不要让情绪控制你的人生。 之前已经因为系统情绪失控好几次了,从现在开始,他要无视这个欠打的系统,静心养身。 从手机里寥寥几张合影能推测出,其中一个人就是出租屋的主人,他的长相非常清秀,和林野这种极具攻击性的外貌不同,他看上去像是个受到过良好教育的学生,浑身充满著青春书卷气的味道。 但,也只是看上去而已。 谁家好学生会在手机里存了几千张偷拍的男生照片,谁家青春男大会在备忘录里天天写“好想舔他”。 林野根本不敢看完他在备忘录里写的东西,稍微看几眼都对他的人生造成了非常大的伤害。 虽然作为一个眼阳光开朗又正直的健全人,他不会隨意评价別人的取向,但这也太......非法了吧。 健康的恋爱固然重要但畸形的恋爱实在精彩! 犹豫了半天,林野最终还是阻止了自己那颗想要吃瓜的乐子人心,新世界的大门,还是牢牢管著比较好呢! 其实换个角度想想还挺好的,要是全世界的男人都喜欢男人,那全世界的女性就只有他一个选择了。 虽然被迫,但是成为了万人迷。 哇!这也挺好的。 正在天马行空幻想自己万人迷生活的林野,想到房租还没交,著急忙慌的在手机上查询了一下原主还有多少钱。 嗯......还有六万,你说多吧,也不多,你说少吧,也还行,最起码房租是不用发愁了。 他快速的找到房东啊翠的联繫方式,查看了以往两个人的聊天记录,確定了房租的金额后,学著之前转帐的方式,在转帐上备註了房租两个字后,给啊翠转了1200。 啊翠回復的速度很快,几乎是林野转帐成功的下一秒,就立刻回復了一句收到。 “所以在別人眼里,我长这样?”林野转完帐后,鬆了一口气,倒在床上,看著手机里那张合照上,和朋友勾肩搭背对著镜头大笑的男生,莫名的觉得有些违和。 “是的,感知过滤器可以让这个宇宙觉得,你和这位林野是同一个人。” 早在林野用面容解锁手机,用指纹支付房租的时候,他就已经確定了,他现在在外人甚至是在机器的眼里都和原主一模一样了,但看著照片里那个陌生的人,他还是感觉到不可思议。 一个是被家人疼爱,学业顺利的青春变態男大,甚至连名字都取得那么好听——顾瑜,没上过几天学的林野在手机上特地查了查,瑜是美玉珍宝的意思,形容词是璀璨夺目,光彩照人。 第294章 想了想最终选择了做改造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94章 想了想最终选择了做改造 一个是从出生就被父母拋弃,在孤儿院备受虐待,八岁开始就自己拾荒生活,之后因为发疯被扭送进疗养院,名字起的也那么应景——林野,林家的野种,多么简单明了的词,根本不用劳烦人家查手机。 面无表情的收回思绪,林野放下了原主的手机,用力抓了抓自己的脖子,然后触电一样的,停下了抓挠脖子的手。 林野停止动作的在原地呆愣了一会,仿佛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在干嘛,面色如常的从戒指里召唤出了系统『手机』,看著等待他选择的主线任务上面,不断闪烁的倒计时,想了想最终选择了做改造。 “你是一个表面和善,其实非常自私恶毒又双標的贱种。”林野对著赵德文大声拆穿他的真面目。 屋子里原本藏在各处的诡,听见他的话,连藏都不藏了,慢慢凑近门口,一副想要聚眾听閒话的样子。 “嗯?怎么还不死?”林野看著愣在当场,甚至不再哀嚎求饶的赵德文,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乾咳了两声。“咳咳。” 不是说要揭穿他的真面目吗?这不算? “你经常偷窥对面楼的女生们,甚至买了专业的偷拍设备把拍下的隱私录像上传到网络谋財,但是有一天你发现了对面楼有人正在实施凶杀案......”隨著林野的话说出,赵德文的肚子好似被一把无形的刀割开,那把刀缓慢的一点点皮肉,鲜红腥臭血液瞬间奔涌而出,仿佛瀑布一样,朝林野袭来,却被规则之力轻轻挡下。 现在规则是站在他这边的,在他杀掉赵德文之前,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他。 “不是我!不是我!”眼看林野要当著所有人的面揭穿自己的真面目,赵德文顾不上开膛破的疼痛,跪爬到他的脚下。“是他们!是他们让我看你的!別杀我!” “喜欢偷窥的杂种——赵、德、文!”林野一脚踢开他,看著拖鞋上被沾到血,狠狠地皱了下眉头,脚上的动作並没有影响到他说话,他一字一顿的念著赵德文的名字,揭穿他的真面目。 一缕阳光穿破漆黑的夜晚,直直的照在赵德文的身上,硬生生把他的眼睛从眼眶里挖出,隨后是他的舌头,然后是他的心肝脾肺这些內臟,这道光明明看著圣神又温暖,干的事却让人冷汗直冒。 林野还是第一次看见人被分尸的步骤,你別说,你还真別说,这道光的手法真的挺厉害。 它甚至没有砍断赵德文的一根骨头,而是把他有零有整的骨肉分离,骨头在地上摆出了人躺著时的样子,肉在地上整整齐齐的码了一堆,器官也按照大小一个一个的排好。 看著兴致勃勃的的林野,系统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问了出来。“你不害怕吗?” “这有什么好怕的,这多好的手艺啊!寻常人要是想练成这样,最起码要杀十年猪!庖丁解牛的故事听过没有,厉害著呢!”林野兴奋的盯著地上赵德文的尸体,忍不住给那道阳光比个赞。 规则之力似乎被他的赞取悦到了,临走之前还围著他转了一圈。 林野看著地上还在尖叫的一对眼珠,想要抬脚踩碎却被突然出现的女诡叫住了。 “他这对招子算是鬼器,你不要?”那女鬼扎著高高的马尾辫,一双桃花眼上下打量著林野,眼里满是好奇。 【月影小区的邻居:周芸 等级:56 能力:音波 异化程度:中度 杀人规则:散发骯脏色慾的味道 被杀规则:被拍到照片 怪物故事:???】 肤如凝脂肌如雪,面若桃花顏如玉,林野哪里见过这种美人,看她都看呆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痴痴呆呆地回了几个嗯。 “你嗯什么,我问你这对招子你到底要不要?”周芸看他这幅呆愣愣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刚刚还大开杀戒呢,现在跟个傻子一样。 “不要不要,这种脏东西,我不要的。”林野的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周芸头上的红色標註和血条,害怕周芸误会,立刻又解释道:“我不是说鬼器脏,我是说,他脏!嗯......他这种人......诡,额......他畜生不如,我不要!”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周芸看他胡言乱语的样子,又笑了笑,她的声音又空有灵,一两声哼笑就让人听的骨头髮麻,林野都快站不住了,原本就不怎么转动的大脑,此刻完全停了,只发出了两声傻笑。 “奇怪,没有味道?”周芸凑近了林野,在他身上到处闻,只闻到一股青柠沐浴露的沐浴露的味道。 正常的色慾是甜味的,就就像食慾一样,是人类正常的欲望之一。 越骯脏的色慾越臭。 但没事,周芸生前最爱吃的就是臭豆腐。 “我不美吗?”周芸看著眼前已经被自己迷成傻子,但依旧没散发出任何欲望味道的男人,忍不住问出了声。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人,没有之一!”林野立刻表忠心,虽然他心里知道,自己之所以这么喜爱周芸,很大可能是被她身上散发出的污染侵蚀到了。 但那又怎么样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周芸被他这幅样子取悦到了,轻轻笑了一下,也没和他多说什么,拿了那对眼睛就回到屋里了。 “我想要他的心。”一道清脆的男生阴森森的围著林野打转,林野这时才意识到,这个屋里的诡,不是一般多。 从尸体的形状上来看,有淹死的,吊死的,跳楼的,甚至还有两个被捅了十七八刀。 【月影小区的邻居:卫见 等级:32 能力:束缚 异化程度:中度 杀人规则:窥探隱私 被杀规则:知晓秘密 怪物故事:???】 哇塞,刚才才在手机上见过面了,现在又见面了誒,万万想不到,顾瑜居然和他暗恋的人居然是邻居。 不过就顾瑜那爱到发狂的样子,也挺符合逻辑的。 林野看著卫见的规则,眼皮莫名抽搐了一下。 他在心里对著系统吐槽,你真的也来越敷衍了!杀人规则加上被杀规则才八个字! 第295章 行吧,你是系统你说的算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95章 行吧,你是系统你说的算 系统也不知道在林野的脑子干什么,好像一边吃冰淇淋一边回復他一样,说出来的话含含糊糊的。“他这么低的等级,还要多详细?他配我多写俩字吗?” 行吧,你是系统你说的算。 【月影小区的住户:顾瑜 等级:93 能力:水气 异化程度:重度 杀人规则:好奇 被杀规则:好奇 怪物故事:???】 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被林野顶替身份的男大学生,像一块牛皮糖一样贴在卫见身上,他立刻在心里大声职责系统。 你是说等级低的不配你多写几个字,现在他等级这么高,你为什么不多写一点! 摆地摊一看就是要出去工作,在这个诡异横行的世界,待在家里都有可能会死,更何况出去,开农场也是一样,肯定要去有田野的空旷地方,这个做改造就不一定了,看著好像是要做一些家居改造之类的活,反正不管干什么,不出门就好。 毕竟他可是拥有『永不消逝的肉夹饃』的男人,就算不出门也根本不会饿死好吗! 虽然系统十分看不上这个东西,但林野还是相当喜欢的,要是再抽中一个永不消逝的矿泉水那就更好了,他可以生动形象的的给系统表演一下什么是究极宅男。 让系统清楚的知道,十二年都没出过疗养院一步的男人,是什么概念。 “玩家已选择主线任务——做改造,玩家可自行查看具体任务內容,请注意,主线任务为强制任务,如果在时限內不能完成將会受到惩罚,请玩家努力完成任务???????????” “......”听著系统黏腻腻的声音,林野忍不住乾呕两下以示敬意。 系统手机上给出的任务內容並不多,只是简简单单的给出了一个地址。“系统你这个手机上的地图能导航吗?” “当然可以!”系统洋洋得意的声音传入林野的耳朵,它似乎想对著林野炫耀一下自己,但不知为何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化为了一声嘆息。 “那我怎么才能开启地图啊?”系统手机上的地图还没被开启,因此整个软体都是灰色的,点也点不开。 “只要探索就能开启了。” “也就是说,如果我想用地图导航,我就要先到任务地址探索,我才能用?”林野不耐烦地在床上翻了个身,眉头皱的更紧了。 “回答正確!”伴隨著系统声音而响起的鼓掌欢呼特效音,震得林野耳朵嗡嗡的。 “你这和应届毕业生去公司面试,公司的面试官要求毕业生有三年的工作经歷有什么区別?”本来就是因为不清楚地址才需要地图导航的,如果已经能找到地址还需要个屁导航啊! 把手里的系统手机扔到半空中,重新拿起原主的手机,幸好这个半死不活的世界里网络依旧正常运行,林野很顺利的打开了导航软体,试著搜索了一下任务地址,居然离月影小区相当近,就在马路对面。 林野麻溜的从床上跳下床,跑到客厅里可以看到小区大门的那扇窗户,刚拉开窗帘提前观看一下任务地址在哪里,就和外面的晃晃悠悠的大眼珠撞了个正著。 ...... 真是奇了怪了,就算原主长得清秀,他也是男的啊!赵德文到底干嘛总是偷窥他! 他到底想干什么!他要干什么!他在干什么? 林野想起顾瑜,想起他那炫彩夺目的名字,又开始挠脖子,他下手越来越重,直到有血腥味散发出来时,才停下了动作。 “常剪指甲常洗手,各种奖励全都有,多穿衣服多吃饭,青山花花点个讚!”林野一边碎碎念,一边停止任何动作,身体笔直的站在原地,直到脖子上的血腥味变弱,他才恢復行动。 “我现在几级?”还没开启人物面板的林野,看不到自己的身体数据,只能先向系统询问。 “那谁知道,不过你可是救世主!13级的怪物你都害怕吗?”系统饶有兴趣的钻进林野的脑子里,盯著到处看了看,实在没看出那块地方病变了。 他这个宿主,平时人挺好的,但有时候又好像不太正常。 无法向系统撒气的林野决定去隔壁看一看只有13级的赵德文,到底实力怎么样,要是他势力很弱的话,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欺软怕硬可是我林某人的看家本领! “砰!砰!砰!”猛烈地撞击声让蜷缩在房间角落里的赵德文抖了一下,他神经质的搓了搓身上的白衬衫,把已经咬流血的手指藏在身体后面。 “怎么办怎么办!他过来了!”赵德文先衝进了为卫生间,试图钻进镜子里,却被镜子里的扎著高马尾的美艷女诡,厌恶嫌弃的踹了出去。 衣柜不能藏,床底不能藏,灯上面也不能藏,赵德文急的满头大汗,臃肿肥胖的身体开始异化,原本被肥肉挤压而变得狭小的眼睛逐渐变大,四肢逐渐退化,从內到外长满了眼睛,变成超大眼珠的脑袋从身体上脱离出去,恶臭的黄色浓水从眼珠里不停地溢出。 赵德文的理智全消,在房子里不停的打转,嘴里不断地重复一句话。“怎么办!怎么办!居然被人发现了!” 坐在沙发上喝茶的诡,差点被正在高速转圈的赵德文眼睛上的脓水甩到身上,他厌恶的抿了抿嘴,狠狠推了身边得男诡一下。“你还笑!都怪你!” 那男诡被推倒在地也不恼,像是被磁铁吸引一样,瞬间又从地上飞回了他身上,他的胳膊紧紧的勒住沙发上的诡,除了耷拉在地上的脚,整个身体从上到下仿佛黏在了他的身上。 阴暗潮湿的水气在他的身上发散开,赵德文被水气伤到,似乎想到了什么惨痛的记忆,瞬间停止了动作,歪歪扭扭的飞回了自己的身体上,迈著僵硬的步伐,跑去开门了。 “开......啊?”看房里的人一直不开门,正打算继续敲门的没能收住力道一拳打向了来开门的赵德文。 第296章 有的,兄弟,有的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96章 有的,兄弟,有的 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拳,赵德文却被打的飞了出去,摔在地上的时候甚至夸张的弹了几下,活像个弹性十足的小皮球。 “叮!恭喜玩家成功击破怪物赵德文的心理防线,污染物图鑑將更新怪物故事板块,玩家可在污染物图鑑內自行查看相关內容。” 看著倒在地上的痛哭流涕,不停哀嚎求饶的赵德文,林野不动声色的在心里问系统:要是我把他宰了,会有奖励吗? “有的,兄弟,有的。” 你知道你的当务之急是什么吗?断网!少学点奇奇怪怪的梗! 林野在心里对系统翻了个白眼,快速打开污染物图鑑,一目十行的瀏览了一下赵德文的故事。 系统给的回覆是呼嚕嚕的吃麵声。 “给钱。”林野不耐烦的用脚踢了踢地上按照大小排列顺序的內臟,很痛快的,伸出了手。“现金还是转帐都可以。” 卫见也是没见过有人变脸的速度比诡还快的,他少见的犹豫了两下,然后把本体漏了出来,眉清目秀的脸瞬间裂开,血液伴隨著脑浆混合成诡异的顏色,左边的眼珠被挤压破裂,右边的眼珠从眼眶中掉下,被细细的视神经连著。 因为剧烈撞击而扭曲变形的四肢,被血染红,断裂的骨头戳破血肉,暴露在空气中。 “怎么著,会变形买东西就不用付钱了吗?”林野身上那股朝气蓬勃的精神仿佛跟著周芸一起走掉了,就剩下这点混不吝了。“还是你想跟著赵德文一起被分尸啊。” 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出现,长得和顾瑜一摸一样的人,卫见可耻的怂了,她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知道赵德文的规则的,要是他也能知道自己的规则,那自己就危险了。 “额......我转帐吧。”卫见在身上摸索了一下,最终在顾瑜的身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机。“要多少?” “要5......额8000。”其实林野也没想到这种东西还有人买,不过这也挺好的,只要他不断的杀诡,房租那不就能源源不断的来了! “行吧。”明知道他是隨口定价,卫见也没还价,毕竟现在的物价早就崩了,比起钱,现在流通的是金银珠宝和各种各样的灵器法器。 钱也就是在啊翠这里有点用了,毕竟她生前就对钱有执念,所以她死后所化的诡域,也承认这些早就没什么用的钱有价值。 “叮!”看著手机上那个备註名为亲亲老婆的號给自己转了八千,林野才想起来,自己用的是顾瑜的手机。 他想和顾瑜说点什么,但他又不想和顾瑜说什么,最终只是尬笑了两声,打算明天出去的找个手机店换下手机。 “咳咳咳...我要肺...咳咳咳...肺卖吗?。”卫见刚拿走自己买好的心臟,另一只诡就凑了上来,他一边说话一边咳嗽 经歷过疫情的林野不停地往后退,他下意识捂了捂鼻子。“8000!8000!一律8000!想要的自己拿。” 林野举著手机的收款码站在旁边,隨著手机不停的提示到帐音,赵德文的尸体很快被瓜分完了。 “哥哥,我没那么多钱,我只要一根手指,少一点行吗?”一个扎著双马尾,抱著泰迪熊的小女孩,一点一点的凑到林野身边,甜甜的童声,说起话来就像撒娇一样。 【月影小区的邻居:万娇娇 等级:92 能力:傀儡丝 异化程度:中度 杀人规则:拒绝游戏 被杀规则:输掉游戏 怪物故事:???】 “不用钱,那直接拿走吃吧。”虽然她是为92级的大佬,但林野还是没忍住蹲下来摸了摸她乾枯毛躁的头。“这个你也拿走吧。” 眼看林野要把赵德文的头骨给万娇娇,周芸又从客厅的落地镜里伸出头望向他这边。“那是好东西,你不留著?” 万娇娇脸上甜甜的笑有一瞬间没维持住,脸上的皮肉绽开,细小的虫子从她的眼耳口鼻中爬出,长著利齿的头部,衝著周芸尖啸。 “你要吗?”林野笑著对镜子里的周芸挥了挥手,指了地上的头骨。“我帮你留著?” 万娇娇手骨中的傀儡丝已经蓄势待发了,她確实不敢对林野这个被规则偏爱的人下手,那道光看著可是很喜欢他的样子,但她可不怕周芸这个低等级的诡。 “那倒不必。”眼看万娇娇要对自己下手了,周芸立刻钻回镜子里溜了。 “誒呀,別打架。”林野又拍了拍万娇娇的头,隨后站起来,对著一屋子的诡打了声招呼后,跑回了屋。 回到屋里,开开心心数钱的林野只恨自己的手机没被传送过来,只能在別人的手机上数钱,不过这两个世界的货幣不一样,传送过来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这边林野开开心心的数完钱睡觉,那边的诡异已经开起会了。 “他身上有规则的味道。”周芸懒懒散散的摊在椅子上,她刚把脚放到茶几上,就被卫见用力打下去。 “他运气是真好,你说临光市除了咱们这里哪还有我们这么好脾气的诡啊?”周芸看著周围一圈埋头苦吃的诡们,没忍住笑了出来。“你们早就想吃赵德文了吧,为什么没动手?没找到他的规则?还是你们害怕一旦有人动手,就会停不下来?” “他今天才到这,之前根本没见过赵德文,是怎么找到他的规则的?”卫见又开始喝他的茶,如果不是茶杯里装著赵德文的心臟碎块,看起来还真有股温润儒雅的气息。 “那谁知道,反正死的是赵德文。”周芸开心的晃荡著手里的那对眼珠,她已经炼製过一次了,这对眼珠现在看著不像是人眼,反而像是一对猫眼石。 “你当然开心了,他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万娇娇像吃鸡爪一样,嘎吱嘎吱的吃著赵德文的手指,她手里摸索著那个被规则剔的乾乾净净的头骨。“你不是说要宰尽天下男人嘛?怎么不宰了他?” “他不一样。”虽然周芸也不想说这句看起来恋爱脑十足的话,但,林野真的不一样。“他没有味道。” 第297章 我查了,你这种行为就是叫舔狗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97章 我查了,你这种行为就是叫舔狗 万娇娇瞅了眼卫见身上,跟猫癮犯了似的不是亲就是狂吸两口气的顾瑜,撇了撇嘴。 “不是好吧!”林野从床上一个猛子站起来,特意走到卫生间对著镜子比了比中指。“我这才叫正常恋爱!你才舔呢!” “我查了,你这种行为就是叫舔狗。”系统好像终於吃完饭了,那阵呼嚕嚕的声音也隨之停止了。 “你懂个屁,我们先认识认识,做几个月朋友,然后我们就一起出去吃个饭看个电影,再然后我就告白,我们就在一起,那我们就能搂搂抱抱亲亲了,再再然后我们就定亲,就可以同居了!就能天天...嘻嘻,再再再然后我们就会结婚了......” 林野看著镜子的八块腹肌和那张熟悉的脸,用双手给自己比了两个赞。“你见过我这么帅的舔狗吗?可可爱爱的女生一般会叫我深情隱忍哥。” “再说了,喜欢女人不对女人好,那不是有病吗?”林野日常恨不得对著窗户大喊一声我爱女人。“怎么著,还有人身体爱著女人,心里想著男人?呕!那种才是真变態!”喜欢男的就喜欢男的,喜欢女的就喜欢女的,喜欢女的又看不起女的,又当又立的想想他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如果每天一睁眼就有二十多个美人对著他说早安,就算是让他对抗世界上的所有诡异他都愿意! 哥们玩的就是真实! 系统无语了一会,隨后发出了咔哧咔哧的声音。 “不要在別人脑子里吃东西!”林野深吸了两口气,平復心情,根本平復不下来,他语气冲冲的对系统说道:“我觉得在別人脑子里吃东西很不礼貌,你这样是不对的!” “就吃。”系统一会咔哧咔哧的吃,一会还会发出咕咚咕咚的喝水声,林野简直能脑补出它一边吃薯片一边喝可乐的样子。 “行吧。”林野最终妥协了一下,默默地把这个声音当成白噪音,慢慢睡了过去。 林野刚进入甜蜜的梦乡,周围就出现了吧嗒吧嗒的声音,明明是微不可查的轻微声音,却因为过多的数量叠加起来,变得响亮。 吧嗒~吧嗒~ 林野臥室的墙面开始变得凹凸不平,乳白色的墙面上出现了一个个黄褐色的球形。 吧嗒~吧嗒~ 黄褐色的球形忽然像两边裂开,漏出了中间布满红色血丝的眼球。 吧嗒~吧嗒~ 眼皮眨动的声音越来越快,原本镶嵌在墙里的眼珠慢慢从墙里向林野伸出。 如果林野此时睁眼,就会看到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眼睛从墙面集中到他的面前,那些眼珠不停的向前蠕动,直到和林野仅有一指之隔。 “不想死就滚。”明明已经熟睡的林野,却伸手抓出了几只凑到他眼前的眼球。 他的眼睛闭著,下手却非常精准,仿佛不用眼睛就能看清周围的一切。 黏腻的眼球在他的手里拼命挣扎,想要离开,但林野的手仿佛一把铁钳,又牢又稳,他似乎並不想叫醒身体里已经沉睡的意识,缓缓地坐起身子,猛地拽断了那些眼珠连在墙上的视神经。 “啊!!!”墙上的所有眼球开始齐声尖叫,眼球中间的瞳孔开始发生变异,里面隱隱有层层叠叠的尖锐牙齿,它们齐齐朝著林野袭来,却被林野身上的金光挡住,灼热的金光如同烤热的铁板一般,把那些眼珠烫熟了一大半。 又是一阵悽厉的咆哮响起,但还没持续一秒就被林野厉声喝止。“闭嘴!不然烧光你们!” 墙上的眼珠,眼看不能杀了他,立刻逃走了,被林野握在手里的眼珠想攻击又攻击不到,又害怕他真的用火烧自己,最后只能蔫蔫的被林野握在手里拿捏。 嫌弃的晃了晃手里半死不活的眼珠,林野隨手找了个袋子把手里的东西装了起来。 被装在黑色塑胶袋里的眼珠刚挣扎了一下,就被林野不耐烦地一拳锤爆了几只,剩下的安静如鸡,再也没发出一点声音。 洗了洗手,重新睡下的林野,不止想到什么,嗤笑了一声。“真是没想到我们还有再见面的一天。” 系统看著那团包裹著林野心臟的金光,饶有兴趣的说:“居然是同源的味道,有点意思。” 『林野』没有再回话,它缓缓的缩入林野的心臟中,不在显现。 “啊!”熟悉的尖叫声,再次响起,林野精神饱满的从床上缓缓张开眼睛,然后慢吞吞的从床上坐起来,穿好衣服后,下床洗漱。 刚起床的林野仿佛一只还没修成人形的树懒,需要花费十五分钟脑子才能运转成功。 昨天已经把出租房从里到外全翻了一遍,这里根本没有任何吃的,虽然一大早就吃肉夹饃怪怪的,但是他確实没有別的什么能吃了。 “崔记肉夹饃,千年老字號。”林野一边吃肉夹饃一边读著肉夹饃包装袋上面的文字,是很常见的那种油纸袋,正面是肉夹饃店铺的店名和地址,反面是介绍店铺歷史的一小段故事。 看完小故事,林野又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地址是哪个城市,东冬市南门区嵐光大道383號。 你別说,明明是系统生成出来的食物,这整的还挺像模像样的。 出租屋里没別的食物,但是水倒是一直都有,林野昨天就烧了一壶晾了起来,方便他一起床就有凉白开可以喝。 吃饱喝足,林野又跑去窗前观察了一下小区大门的污染物们。 还行还行,这些等级都不太高,按照他一拳一个赵德文的標准来看,五十几以內不在话下。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人怎么会这么怕诡异,就昨天那些污染物来说,还是挺好相处的,”林野再三检查了手机钥匙都在身上后,才把房门关上。 系统哼笑一声没搭理林野。 他能通过图鑑来得知污染物的规则,只要不触犯负责,不要说污染物了,就算是诡异真身站在他面前也不能杀了他,他当然没什么可怕了。 第298章 像是肉类腐烂流脓的恶臭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98章 像是肉类腐烂流脓的恶臭 但那些普通民眾可没有图鑑能看,规则只能用命填,他们当然不敢出门了,比起死在大街上曝尸荒野被污染物分尸,有些人寧可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等死。 “啊翠!”林野看著提著一兜子菜满头大汗的房东啊翠,开心的挥了挥手。 啊翠被他响亮的声音下了一跳,有些畏缩的驼了下腰。 逐渐炎热的天气让啊翠脸上的浓妆开始融化,厚重的粉底流下了一道道带有白痕的汗水,大约是要出门,她的头上不再用捲髮器捲住头髮了,而是用一个镶满碎钻的发箍往后箍住头髮。 充满油污的碎花裙在乾燥的空气中散发著臭味,既像是各种剩菜堆积在一起的脏臭,又像是肉类腐烂流脓的恶臭。 “怎......怎么了?”啊翠十分不擅长有人对自己打招呼,以往她周围的人不是害怕她就是厌恶她,就算是喜欢她的人,也只敢偷偷的喜欢她。 因为啊翠,真的很丟人。 “不怎么,我就是给你打声招呼,我要去小区对面那上工了,你去买菜了?”林野自来熟给满头大汗的啊翠扇了扇风,他指了指啊翠手里那些新鲜的蔬菜问:“这菜好新鲜,你在哪买的?” “额......我在东大门那里买的,你......你不適和去那买菜,你去......你去......你去小区街道办那里吧,那有你能吃的。”啊翠把手里的袋子撑开,给林野看了看她买的菜。 长著人脸的草鱼,两大块人腿,还有几大包发出嘶嘶声音的各种蔬菜,变异的五花八门,根本认不出是什么东西。 “好嘞,那回来我去街道办看看。”林野神色如常的看啊翠展示她刚买的菜,他甚至跃跃欲试的向戳一戳那些不停发出嘶嘶声的蔬菜,但啊翠眼疾手快的合上了袋子,让他的手指落空了。 告別啊翠后,林野就迈著轻快的步子朝著任务地点走去。 “我就说他不一样,没错吧。”因为林野的到来,而热烈起来的太阳光照在周芸那张被利刃划了十几刀的脸,为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 “哼,我还以为像你这样被姦杀的女人会少做点梦呢。”啊翠用手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被蹭花的浓妆,化作一团污黑深深浅浅的浮在啊翠的脸上,已经挡不住那张脸上紫黑伤痕了。 “切,不信算了!”周芸很没出息的偷偷切了一声,啊翠是厉诡,她可不敢和啊翠犟嘴。 林野身高腿长,两三分钟就走到指定位置了,他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了看天上高强度辐射热量的太阳,又看了看空中因为炎热而扭曲变形的空气,最后看了看地上在暴雪和寒风中紧紧拥抱在一起的可怜母女。 “不是,你这就太过分了吧。”林野把手伸进那块区域立刻被冻的抖了一抖,他看著里面穿著破烂单衣,瑟瑟发抖的母女,千言万语只化成了一句嘆息。“誒!谁让我林某人是个大善人呢!” 只有在林野踏入这片充满暴风雪的土地时,那对母女才能看见林野,一旦林野因为寒冷走出这片区域,那对母女就像完全看不见林野一样,会不停的问他去哪里了。 哪怕那时候,林野就在他们眼前不远处。 “好心人救救我女儿吧,天气太冷了!让她生了病!”女人一遍又一遍的说著相同的台词,无论林野怎么劝说她都不动弹,只是抱著女儿在寒风中颤抖。 林野甚至想强行把她俩抱出来,但是这母女身上就像是压了座山一样,根本搬不动一点! “別催了,我这不是正在闯关吗!”林野穿著从出租屋里翻出来的厚重棉衣棉裤羽绒服,坐在他从隔壁破败书店里找到的凳子上,用被冻到僵硬的手指,艰难地让系统手机里的小人跳到更高的台阶上。 是男人那就下一百层的反转版,是男人就上一百层。 作为一个天天在疗养院,跟著爷爷奶奶们喝茶打太极的养老宅男,林野真的没怎么玩过这些稀奇古怪的小游戏。 “你说你是玩家系统,该不会就是4399小游戏的玩家系统吧。”再又一次失败后,林野闭眼深呼吸,结果因为空气太冷,一口气缓不上来咳嗽了好几声。 “你真的好菜,怎么会有人连第一关都过不去!”即便是总抱著看戏心態的系统,也被林野这种连新手关都过不去的笨蛋震惊到了。 就这种简单明了到有手就行的游戏,聪明点的狗都会玩! “我冻都的手指都伸不直了!根本活动不了好吧!反应慢一秒这小人就会跳过!”林野忍了又忍最终实在没忍住,把系统手机狠狠地往地上扔。 只可惜系统手机能漂浮,它下坠一段距离后就立刻飘了回来,在林野的眼前转动。 偏偏有固定地点的任务,必须要在地点范围內才能触发,他就是想在暖和的外面玩都不行。 终於,在林野低三十六次坚持不懈下,第一关终於过了。 那对母女被瞬间出现的迷雾笼罩住了,迷雾外还有竖立这一个『正在改造中』的木质公告牌。 “恭喜玩家完成今日的改造任务!下面发放你的改造大礼包!”伴隨著熟悉的礼花炮,林野眼前出现了一个比新手礼包还要大的礼包。 林野像只甩水的小狗一样摇了摇头,把那些堆积在自己头上的彩带和亮片抖掉。“希望出点有用的东西!” 双手合十的朝著礼盒拜了拜,林野打开了改造大礼包。 “恭喜玩家获得改造道具——消防斧、改造服装粉红少女的常服——粉色吊带裙。”这个宿主到底怎么回事?系统知道人类的运气是时好时环的,但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的运气可以一半好一半坏。 “哇!这个好漂亮啊!”林野没搭理躺在地上的消防斧,他小心翼翼的打开装著粉色吊带裙的粉色礼盒。 这裙子很漂亮,明明用了很多复杂的工艺,却一点都不沉重,反而轻盈的像隨时可能飞走的蝴蝶翅膀,作为一个从来没研究过女性服装的糙男,林野说不出来这裙子为什么漂亮,但他用眼睛就已经能感受到什么叫青春有活力了。 第299章 不像我,我可是纯爱战神!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299章 不像我,我可是纯爱战神! “你说这裙子污染物能穿吗?”林野欣赏完小心翼翼的把裙子放了回去,想像了一下周芸穿这个的样子,憨憨的笑了两声。 美人穿美衣,主打一个视觉享受。 “宿主,舔狗不得house。” “你才不得好死!人活著要是没有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別!”林野翻了个白眼,对著自己的脑袋比了个中指。 “宿主,人要有远大的理想,比如统治世界。” “笑死了,都是男的我不知道男的怎么想的吗?我好歹还是主张自由恋爱呢,真让那帮畜生统治世界了,他们第一个想乾的就在大街上强抢民女。”林野一副看破世俗的样子,明晃晃的给自己比了个赞。 “不像我,我可是纯爱战神!” “是是是,梦想娶二百多个美女开后宫的纯爱战神。” “你懂个屁,她们都是我的翅膀!” 林野一副不与傻瓜论长短的样子,拒绝和这个没有感情的系统沟通。 【消防斧(可升级): 改造家专用破拆工具,任何门窗都不是它的对手! 救人如救火!当附近有火灾发生时手握它將提升20%的奔跑速度】 林野拿起消防斧,在手里掂了掂,果然是分量十足,他用两只手握紧消防斧,朝著隔壁店铺的墙就砍了下去。 “噔!”消防斧砍在水泥墙面上时,竟然爆发出一阵火花,以砍下的那点为中心,周围开始龟裂,就仿这面水泥墙变成了一层玻璃。 林野好奇的观察了两下,隨后用手指轻轻一推,那面墙瞬间倒下,变成了一块一块的破碎水泥块。 “哇!”林野开心的把手里的消防斧转了转,刚打算再去別的地方砍两下练练手的时候,那团笼罩著可怜母女的迷雾消失了。 “我们终於有地方可以住了,谢谢你好心人!”看著那个破破烂烂的大纸箱,和蜷缩在里面瑟瑟发抖,还不停感谢他的母女,林野觉得他实在撑不起好心人的称呼。 林野为了赶进度一整天都没有再回出租房,他不是蹲在里面玩小游戏给母女俩的房子升级,就是去外面拿著消防斧乱砍活动一下被冻僵的身体。 因为活动量很大,他今天吃了十几个肉夹饃,活生生给他吃噁心了。 早上因为不熟悉游戏,死了很多次才能通过一次,等到下午的时候,他已经很熟这个无脑跳跳跳的小游戏了。 小游戏每十关就可以升级一次房子,林野一整天打了六十三关,把原本破烂烂,只有几平米大小的纸箱,升级成了有三十平,结实牢固的废纸压缩板房子。 虽然还是纸房子,但好歹能挡雪也不漏风了。 虽然房子里一个家具都没有,但是太阳已经快要落下了。 穿越过惊悚世界的家人们都知道,天一黑,不乾不净的东西都会变得很强,这时候,只有傻子才会在外面晃荡。 林野把身上的厚重棉衣棉裤放到了自己的椅子上,明天他还要再来一次,这个衣服就不用带回去,放这方便他工作的时候穿。 “感谢你,好心人。”抱著女儿的女人原本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般,此时眼睛里居然带了些许的感谢。 林野这时才发现女人的眼睛居然是琥珀色的,她之前一直是低头怀抱女儿的动作,让人看不清她的面貌,现在为了对林野表示感谢,特地挺值了脊背。 “不用谢,我明天还来!”林野有些不好意思的用脚踩了踩地,对著母女挥手告別后,拿上消防斧和粉色礼盒后就朝著出租屋走去了。 “妈妈,好心人的心肝好吃吗?”一直被抱著的女儿抬头看向林野的背影,猩红的舌头从满是尖锐牙齿的嘴巴里伸出,描绘了一下林野心臟的位置。 “不知道誒,要不宝宝你试试?”母亲脸上的慈爱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躺在了地上闭眼假睡。 “我才不试呢!我可打不过他!”女儿说完就把脑袋用力的压在母亲的肚子上,仿佛想钻进去一样。 污染物被诡异污染的那一瞬间,他们就不会再有常人一样感情了。 他们会越来越偏执、狂躁、阴暗,即便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也能成为他们杀人的藉口。 轻度感染的人还能像人一样去思考,中度就已经开始脱离人性了,重度的已经不能算作人了。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被称作污染物的原因,就是要提醒人们,他们已经不能算作人了。 別看赵德文死前痛哭流涕的哀嚎求饶,他也是吃人的一把好手,只是很不巧的,他遇见了一个根本不怕的污染物异世界神经病。 月影小区里的污染物大多数都是中度,这说明这个小区里的人大多数还是能够沟通的。 脱离人性了,但没有全脱离人性,大概脱离人性40%。 趁著天还没黑,林野在小区外边转了一圈,好傢伙,没一家店是开著的,最终只能回去吃他已经吃吐的肉夹饃了。 月影小区毕竟不是真正的小区,它只是啊翠的诡域,因此一栋小区里只有一栋楼也就没什么好奇怪得了。 这栋楼大概是啊翠能想到的最好的生活了,小区四个角都围上了坚固的围栏,里面关著各种各样的变异动物,围栏两侧的宽阔绿化带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异化蔬菜。 小区里唯一一栋楼就被拱卫在正中间,从外面看这栋楼简直是金碧辉煌,高度更是直达天际,林野抬头抬得都快仰倒了,也没看清这楼到底有多少层。 但只要你进入这栋楼,他就立刻变成了城中村里常见的出租房,狭窄的楼梯,逼仄的走廊,时好时坏的电梯。 別人是一梯一户,这里是一梯二十户。 林野住在702,他出门的时候特意往上看了看,楼梯是没有向上的通道的,他坐电梯的时候眼看了电梯里的按钮,也只有一到七层。 他虽然在隔壁看见了很多的污染物,但那些污染物不一定就是住在一起的。 第300章 恭喜你又活了一天!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300章 恭喜你又活了一天! 林野简单粗暴地按照一户一个污染物的数量,算了算全小区大概有多少污染物。 哇!140呢! 这要是在晚上开个排队,那才是真正的百鬼夜行。 林野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並不多,他只能从小区里这些污染物和小区外那些被荒废的店铺的情况做一个简单的推断。 诡异入侵对这个世界的影响比他想的还要大,人类已经维持不了正常的社会生活了,停工停学停產,活著的人四散逃开,种族文明已经岌岌可危了。 之前林野还没出来时,以为房子里有水有电,是因为还有人在维持社会秩序和稳定,现在看来,似乎並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是,异世界的穿越者林野能做什么呢,他只是默默地烧了壶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断的水,慢慢的吃著他永不消逝的肉夹饃。 “恭喜你又活了一天!完成长期主线任务——存活!获得100点积分,现已开启积分商城!玩家可自行购买所需货物。”伴隨著一阵叮叮咚咚的庆祝音效,林野系统手机上的商城终於能打开了。 第五关给母女换衣服,乾净但是还是单衣,开启换装模式 第十关多个床,玩另一个游戏就可给床升级了,游戏里面套游戏 第十五关给母女换床单,,可以购买床单被罩这种东西了, 二十关草房子多出来一个房间,左边灶台右边厕所 二十。 二十五 三十多个马桶 四十多个灶台 四十五开启做饭模式,就那种买早餐的小游戏 五十木房子厕所有单独的房间了。灶台单独一个房间 六十多个桌椅摆在灶台旁白 七十多个沙发 八十水泥房又多出来一个客厅 八十五开启家装模式,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改动房子了,就类似於模擬人生 九十壁炉,沙发也挪到这里了 100金属房子有了后院 三十关水泥房 清冷师尊太难追小师妹直接躺平 上一世青峰门被道元宗诬陷勾结魔族,八大门派一起打上青峰门。 师尊闭关不出,二师兄走火入魔,三师兄不知所踪,所有重担都压在了大师姐和林念这个原本无忧无虑的小师妹身上。 为了保护门派眾人,大师姐以身殉阵,重铸了门派的护山大阵。 林念带著门下弟子苦苦支撑了七天,却始终没能等来师尊的出关。 最终她不顾大师姐生前的劝告,执意打开师尊闭关的洞府,终於叫醒了师尊。 在师尊的带领下,他们成功扳回一局,击退九大门派。 就在她即將养好身体,准备重振旗鼓杀上道元宗时,她却被魔族圣女的人偷袭,被人吊死在了护山大阵的阵眼桃树上。 护山大阵明明是用大师姐的命修好的,魔族的人怎么能潜进来?那圣女身上为什么会有三师兄的玉佩? 林念死前只有无穷无尽的恨和猜疑! 她恨大师姐一意孤行,她恨二师兄贪功冒进,她恨三师兄和魔族圣女不清不楚,她更恨师尊! 明明早已修为圆满,为什么不出关活活逼得大师姐以身殉阵! 可重生一世,她发现事情和她想的完全不同。 原来大师姐早有谋划,原来师尊的魂魄早已残缺不堪,原来二师兄是有苦衷,原来三师兄...... 把三师兄拖出去餵狗!又菜又爱浪! 重生一世,林念一步一步的查清了上一世的所有辛密,她保护宗门,收集魂魄,锄奸铲恶,连环计消灭九大门派。 可是,师尊的魂魄为什么这么难收集!说好的清冷美人、高岭之花呢! 这个又凶又粘人的到底是谁? “小师妹!小师妹!你怎么还睡啊!今天是师父出关的日子!小!师!妹!”聒噪的声音像是蚊子一样围著林念嗡嗡作响,林念下意识的伸出手狠拍了一下。 “啪!”响亮的耳光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原本杂乱的学堂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周围的同门虽然眼睛还在直视前方,耳朵却已经朝著这里高高竖起来了。 强烈的窒息感让林念拼命挣扎,她不停地用手去扯脖子上的白綾,可她却什么也没摸到。 “小......小师妹?!”三师兄钱朗还没来得及因为被打耳光生气,就被林念脖子上被抓出的血痕震惊到了,他迷茫的左右张望,下意识去找到大师姐的。 劝学堂是低阶弟子才会来的地方,大师姐已然金丹了,她早就不跟著师姑师叔们学习功法了。 “咳...咳...咳...咳咳咳。”林念猛地坐起身,隨后跪伏在地上,用力咳嗽,钱朗想去扶起她,却被她狠厉又仇视的目光嚇住了。 “小师妹......你怎么了?”钱朗和林念的年龄相差不大,平日里虽然会为了点零碎玩意你爭我抢,经常吵来吵去,可用不了多久又会和好如初。 钱朗从来没见过林念这个样子,仿佛恨他入骨,下一秒就要亲手捏断他的脖子。 “没什么,做噩梦嚇到了。”林念立刻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冠,隨后就如同往常一般懒懒散散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百无聊赖的翻著桌子上的书。 “没.......没事就好,我还以为......哈哈哈,没事就好。”钱朗相像往日一样拍拍林念的头,但最终那只手还是没有落下,悻悻的回了自己的座位。 林念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景色,又低头看了看书桌上的《清光诀》。 《清光决》是青峰门弟子还未筑基时要练得功法,林念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进了什么幻境,竟然能重现二百年前的青山峰状况。 林念一边模仿著二百年前自己的行为举止,一边偷偷地运转自己体內的灵力。 果然,她的修为已经被压到了炼气期。 台上的师叔还在喋喋不休的念叨著,《清光决》要如何运转才能更好的保持自己体內的灵力,台下的林念在想到底是哪门哪派未出世的大能,可以在自己尚未发觉的时候,就把自己扔进这幻境。 第301章 除了本人,其余人是不能用的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301章 除了本人,其余人是不能用的 如果这里是幻境,那之前自己被魔教的人偷袭杀害难道也是梦境? 不可能! 林念如今已经是渡劫期了,想让她进幻境已然很难,更別提在幻境这种很容易被她看破的地方杀她了。 之前发生的事情绝对是真实的! 想到潜进门派的魔教教徒,和掛在他们身上的玉佩,林念就忍不住盯著三师兄。 那块玉佩是他的,青峰门的弟子玉佩是出入门派凭证,和弟子的神魂绑定,除了本人,其余人是不能用的。 最糟糕的情况是,三师兄已经叛变了,杀她的魔教教徒就是他派来的。 林念盯著他的目光越来越凉,恨意越来越强。 钱朗被她盯得浑身发抖,畏畏缩缩的扭头看了看坐在自己后面的林念。 “怎么了?是不是因为上次的我抢了二师兄给你做的桂花糕?”赵师叔已经开始登台讲课了,钱朗不敢大声说话,就小声的用口型问她。“你別生气,我今天去醉香楼给你烤鸭吃。” “我要吃三只!”林念装出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用力比了个三。 钱朗看她这样立刻贱兮兮的比了个二,他们以前经常这样討价还价的斗嘴。 可惜,她真正的三师兄下落不明,就连门派的玉佩都落入了魔教手里。 如果之间不是幻境,那她已经死了,又怎么会在这个幻境里?想来想去都是一团乱麻,林念乾脆不再胡思乱想。 她手指微动,只一瞬就已经把这个幻境算了几万遍了,可无论怎么算,都没找到任何异常,林念面色如常,心里却早已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了。 就算是大乘期的人也不可能做出这种天衣无缝的幻境,除非...... 如果九大门派的那群畜生真的请得动仙人,那自己死的不亏! 想到这里,林念也懒得装了。 反正都要死,她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地方。 “站住!赵师叔还在讲课!你要去哪!”林念还没走到学堂的门外,就被一声尖锐的男生叫住了。 “嘖。”看著眼前颐指气使的男人,林念不耐烦的抿了抿嘴。 什么狗屁幻境,復刻一下环境就算了,怎么把这么烦人的东西復刻进来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也算是圆了她小时候的梦想了。 林念活动了一下手腕,大步朝著孙贝走去,在孙贝开口之前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响亮的耳光在困宽阔的学堂里不停迴响,就好像林念不止扇了孙贝一个耳光,而是扇了四五下一样。 你別说,你真別说,这一下她念头都通达了,感觉瓶颈都有些鬆动了,晋升大乘期指日可待! “你!你敢打我!”孙贝被打的瑟缩了一下,但隨即他就立刻挺直了脊樑大声的说:“你们梅花岭的人就是这样......” “啪!”孙贝的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打了一个耳光。 “你竟然!” “啪!” “你!” “啪!” 林念抡圆了胳膊使劲的扇,要不是孙贝练气七期了,林念这一巴掌都能把他的牙全打掉。 要说青峰门她最烦谁,这个嘰嘰歪歪的孙贝能排进前三,要不是看在他最后为了保护宗门而死,林念真想现在宰了他这个假象。 毕竟是生死与共的同门,打两下消消气也就行了。 孙贝被打的彻底噤声,踉踉蹌蹌的躲在赵师叔的身后。 “赵师叔,失礼了。”林念恭敬的对著一脸呆滯的赵师叔行礼,她对这位教了她五十年的师叔还是很尊敬的。 即使他只是幻境里的假象。 逃课怎么能算不尊重,那叫......崇尚自由。 “你等著吧!我回去就告诉我师父!”孙贝躲在赵师叔身后,头都不敢伸出的衝著林念大喊。 主打一个色厉內荏。 孙贝真是怕了林念了,她以前明明不这样的,最多就是小声骂他几句,今天怎么会火气这么大。 真是下死手的打!他的脸已经中的不成样子了,牙齿都鬆了两颗。 他说这话就有点冤枉理念了,就算她现在的修为只有练气期,但她脑子里装的可是渡劫期的功法,要是真下死手,弄死他还不是轻而易举。 “去唄去唄,谁不知道你离了你师父连奶都不会喝了!”林念下意识的回嘴,说出来的话也好似真的就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一般,又幼稚又可爱。 自从道元宗诬陷青峰门勾结魔族,林念不是和魔教对打就是和九大门派对打,哪还有閒心和別人插科打諢。 看著眼前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孙贝,林念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还敢笑!你信不信我告到蕴緲真宗那里去!”孙贝刚开始说话的声音很大,但林念笑的太好看了,他说话的声音就渐渐低了下去,最后闭上了嘴。 肤如凝脂肌如雪,面若桃花顏如玉,刚好適合形容这个年龄的林念。 “你去唄!我师尊向来不管我的,说不定他都不知道我是谁。”林念混不吝的活动了下手腕,她现在的修为太低,扇几下巴掌居然都会累。 林念一伸手,孙贝就嚇得缩脖子,她嘲笑的冷哼两下就打算趁著赵师叔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溜走。 没想到,一回头,就遇见,她最不想遇见的人。 “为师记得你。”梅鐸低头看著眼前从趾高气昂瞬间转变为温恭自虚的小徒弟,唇角微不可查的上扬了几分。 “师尊。”林念的脑子还没想好对策,身体已经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梅鐸,你这个小徒弟有点意思,要是她打的不是我徒弟,那就更有意思了。”凬昌摇著扇子,上下打量著林念,明明是谦谦君子的打扮,却有种流里流气的感觉。 不过他生的好,即便是这样也不让人討厌,只会让人感慨,好一派的风流少年。 没办法,漂亮,本身就是在对眾人献殷勤了。 “鹿门真祖。”林念对著凬昌弯腰行礼,她以前只是听说,並没有实际见过这位真祖,也不知道这幻境到底是出自谁手,居然连她没见过的人都能捏造出这么栩栩如生的假象。 第302章 人又不能重回过去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302章 人又不能重回过去 “师尊!林念打我!”孙贝见了凬昌,仿佛见了水的活鱼,见了火的飞蛾,刺溜一下就抱住了凬昌的大腿开始哭诉。 林念看著孙贝哭哭啼啼、添油加醋的说著刚才发生的事,眼角抽了抽。 明明是个幻境,为什么能做出这么真实的假象啊!就算是死去的孙贝重新活过来,看见这个假象也只会竖起大拇指说一句:像!真的太像了!很有我当年那个不要脸的劲。 林念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手又开始不停的演算,但算来算去,算了几十万遍都算出不出眼前这些人到底哪里是破绽。 她低著头,掩盖自己脸上的表情,只觉得心乱如麻。 可她不能乱!师姑师叔,师兄师姐都战死了,她是青山峰唯一活下来的天字辈,如果她死了,青山峰就真的倒了。 蕴渺看了看林念微动的袖子,隨即抬头对赵泰说:“你忙,我有事找天霄。” 赵泰这时候才终於从林念当场扇孙贝耳光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他慢吞吞的对著蕴渺行礼。“真宗慢走。” 林念不知道蕴渺找她什么事,她不明白为什么幻境能脱离人的记忆去创造一些根本就没发生过事情,这幻境根本就不遵守幻境基本法! 幻境通常都是根据人的记忆往下编造一些未来的事情,再利用阵法对人进行攻击,这时候就能趁人不备,取人性命。 很少会有幻境把人放进过去的记忆里,除非能抹掉人的记忆,不然即便是凡人,也知道这里有问题。 人又不能重回过去。 “你觉得这里是幻境?”梅鐸站在学堂前的那颗桃花树下,伸手从桃花树上折了一支桃花递给她。 如果是两百年前的林念,看见师尊给自己折桃花一定开心的要死。 可现在的她再看蕴渺,早已没有没有年少时的心动了。 她的心里装了太多太多东西,这些不值一提的感情早就算不得什么了。 微风从桃花树上穿过,带来一股淡淡的花香。 梅鐸身穿那件他常穿的青色长老服,白色的头髮隨著微风飘动,递出梅花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林念没有接,她定定地看著这颗桃花树,这颗被当做护山大阵阵眼的桃花树,这颗用大师姐的命撑起来的桃花树,这颗魔教教徒用来吊死她的桃花树。 那股窒息感仿佛又重新回到了林念的喉咙里,她忍不住抓挠了两下,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后立刻鬆开了手。 “怎么会呢,这里怎么会是幻境呢。”林念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她的手还在不停的算,越算眉头皱得越紧。 “我知道你的阵法是跟天一学的。”即便林念不接他手里的桃花枝,他也没有半分生气的样子。“天一的阵法是我教的。” 林念假笑,根本不听他的废话。 幻境先死心智不稳定者。 “玄天境,可破幻境。”梅鐸没有强行打断她的算法,也没责怪她把自己当做假象,只是拿出了那把能照出万象真身的玄天境。 林念看见那面镜子,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之前九大门派和魔教为了刺杀她,在她出行的地方搞了各种各样的幻境,她不胜其扰,最终把玄天境融进了自己的眼睛里,但后来玄天境被魔教教主打破。 玄天境虽然不能再破幻境,但它一定能认出自己。 镜子是真镜子,那......这里就一定不是幻境了。 林念的心不受控制的砰砰作响,她有了一个让人血液沸腾的猜想。 她,重生了。 这居然真的是两百年前! 这时候道元宗还没诬陷他们勾结魔教,魔教也没发疯了一样的追著他们杀,大师姐没有以身殉阵,二师兄也没有走火入魔,他们都还活著! 林念想召唤自己剑,御剑飞向大师姐的洞府。 可她这时候才练气,哪里有自己的本命宝剑。 她又想哭又想笑,跌跌撞撞的朝著紫宸殿跑去。 被系统从原世界骗到修仙世界的朝暮,刚刚筑基还没来得及巩固修为就又被系统拉进了末日世界中,莫名其妙的开始了『拯救天命人』的旅程。 遭人背叛痛苦黑化的丧尸?我救! 被人唾弃抑鬱自毁的王爷?我救! 杀人如麻阴暗疯批的星盗?我......我咬著牙救! 自以为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朝暮,发现天命人越来越不对劲了。 高冷美强惨秒变傲娇粘人精。 我是系统匹配给你的拯救者!不是老婆! 请你自重! “你不是说你是躺平修仙系统吗!”朝暮一个滑铲从前面丧尸的胯下划过,开枪射杀了另外几个挡路的丧尸,他看了眼漂浮在右上角的地图,朝著不远处的已经標註好的百货大厦飞奔而去。 身前快速聚拢过来的丧尸和身后的丧尸大军匯合,发出重重叠叠的嘶吼声,朝暮掐点用掉了最后一张隱身符。 他枪里的子弹已经所剩无几,砍刀也已经卷刃砍不动丧尸了。 “......別这样嘛,我不是也辅佐你筑基了吗?”系统唯唯诺诺的语气,让原本冰冷机械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人味。 “我那是自己努力筑的基!你帮什么了!”朝暮乾脆利落的把手里的砍刀扔出去,把一个距离他最近的丧尸砸倒在地。 隱身符不仅能阻挡人的视线,也能隔绝人的气味,趁著丧尸现在找不到他,朝暮身手矫健的衝进百货大厦,並且榨乾身体里的最后一点灵气,使用了控土术把大厦原本破烂不堪的玻璃用土墙牢牢地堵上了。 “......我帮你加油打气了,哈哈......”系统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只是嘀咕了几句朝暮听不清的话。 就算已经累的手抖脚抖,朝暮依旧使用凝神出窍术,感知大厦里的一切,避免大厦里有未知的危险。 他筑基的时间並不长,凝神出窍用的也不是特別好,检查一层就需要很长时间。 不过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可能之前有人在大厦里搜集过物资,清除了一部分的丧尸,这里的丧尸並不多,朝暮处理掉那几只零零散散的 第303章 械音慢慢富有感情起来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303章 械音慢慢富有感情起来 家具店很显然已经被人搜刮过几次了,除了轻便容易拿的被子、枕头、四件套,甚至有很多床的床垫都被拿走了。 朝暮锁上家具店的玻璃门,用大件的家具堵上玻璃门,然后从储物袋里拿出了几块下品灵石,安装了一个低等级的防护阵。 他破开了店里的储藏室,从里面翻出了一套新的枕头被褥和四件套,挑了个软硬適中的床垫,麻利的套床笠换被罩枕头罩,给自己和新床各施展了一个清洁术后,倒头就睡。 他太累了,刚刚筑基,底子还没来得及打好,就被系统坑害到这里,昼夜不停地杀丧尸,已经有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春天春天慢慢走~~夏天夏天快快来~~秋天秋天......”系统的机械音慢慢富有感情起来,它慢慢的哼著歌,哄著早已经熟睡的朝暮,希望他有个好梦。 “老大,这......”吴奇站在家具店的门外,小心翼翼的看焦繆脸色,等著他下发命令。 谁能想到他们出去一圈,根据地就能被人占了啊,一楼的那圈土墙可不薄,那里边躺著的至少是个三级土系异能者。 要不是焦繆的金属异能等级更高,他们都不一定能进来。 “等著吧,不然打扰人家睡觉多没礼貌。”焦繆透过家具之间的缝隙往里面看,正巧看到朝暮翻身,毫无血色的脸上是紧皱的眉头和苍白的嘴唇,不知他想到了什么,一向毫无表情的脸上尽然添了几分笑意。 吴奇还是第一次见自家老大脸上露出这种神情,忍不住对里面的人多了几分好奇心。“您认识里面的人?” “今天的晚饭多做一点吧,把昨天逮到的那只鸡和今天钓到的鱼一起做了。”焦繆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静静地望著里面的人,破天荒的对饭菜提起了要求。 “行,待会我下去就和他们说。”吴奇低头应和,抬头的时候瞥了一眼家具店里的朝暮,因为被家具遮挡了很多,只能隱约看到他长长的黑髮。 “做完饭后,记得清点下今天带回来的物资。”焦繆向前一步站在玻璃门前,刚好挡住吴奇望向里看的视线。 “好的。”吴奇点了点头,麻溜的从家具店的门口跑向一楼,和下面正在搬东西的刘铭青匯合。 “真的假的!老大床上躺著个女人!”刘铭青惊讶的大声喊了出来,吴奇被他喊得手一抖,差点把手里锅扔在地上,他一脚踹在刘铭青腿上。 “小声点!要是让老大听见了,我就把你的头剁下来熬汤喝!”吴奇瞪了他一眼,把锅放到灶台上,左手响指一打,一簇火苗就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上,点燃了灶台里的木柴。 多亏这百货大厦的地下两层是美食街,不仅让他们搜刮到了很多食材,还找到了这家標榜正宗铁锅燉大鹅的饭馆。 大鹅正不正宗不知道,反正他们家这土灶还是挺正宗的。 “什么不能让老大听见?什么?什么?”李芷繁听见吴奇的话,连手里的菜都不择了,快速朝他们移动过来。 她两样放光的盯著吴奇看,硬生生把火系异能,不惧高温的吴奇盯得浑身冒汗。 “吴奇看见老大床上躺了个女人。”刘铭青一边催发手边的蔬菜,一边和李芷繁分享自己刚刚听见的八卦。 “哇塞!谁啊!谁啊!漂亮吗?老大认识?他女朋友?”李芷繁越说越兴奋,鼻子里甚至喷出了白色的雾气。 “那谁知道。”吴奇看了眼已经把手机拿出来李芷繁,用力打了她的手一下。“你別往外乱传!” 李芷繁的异能是奇异型异能,和刘铭青的木系吴奇的火系或者焦繆的金系很不一样,既不能防守也不能进攻。 她的异能是沟通,可以在一定距离內传音,还可以每过一段时间就能把自己的异能具象化,变成一部『手机』。 不过,这个手机目前只有打电话和发信息两个功能,最近她的异能进化,发信息就从只能一对一变成了可以拉群。 “我才不会乱传!”李芷繁说到是说的很理直气壮,要不是她的手指不停的在手机上点来点去就更有说服力了。 吴奇也不再管她,芷繁这姑娘虽然看著没心没肺的,但是她很知轻重,她群里的那些人也是知根知底的人,反正也就是说点八卦,说就说吧。 “宿主你终於醒了啊。”系统的机械音莫名的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朝暮微微眯了眯眼,他缓慢的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来回滚了几圈。 一扭头,正好和门外盯著他看的焦繆对上视线。 “在我床上睡的开心吗?”焦繆隨手一挥,玻璃门上的金属锁就像是融化了一样,变成了一滩铁水。 朝暮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警惕的看著这个眼前一脸笑意的男人。 “叮!恭喜宿主发现本世界的天命人,下面將发送天命人资料,请宿主儘快熟悉资料,拯救天命人!” 你@#¥amp;amp; 『你不是说你是修仙躺平系统吗!』 “对不起嘛?(′???`?)” 『滚啊!』朝暮在心里大声的辱骂系统。 说是世界天命人,其实就和小说里的主角差不多,小说里主角崩溃故事就崩溃,这里天命人崩溃,世界就崩溃。 “哈哈,误会,我不知道这里住的有人。”朝暮从柔软的被窝里滑下来,一边把防护阵和灵石捡起来放回储物袋,一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你好,我是朝暮。”在修仙世界呆了太久的朝暮压下了自己下意识的行礼动作,尷尷尬尬的朝著焦繆伸出手。 “焦繆。”焦繆伸出手却没有握上他的手,反而先帮他把黏在脸侧的头髮放到了耳后。 “我以为这里没人,我才睡在这的。”朝暮也没想到第一次和这世界的主角见面会这么尷尬。 虽然他的脸色看著如常,但他的脚已经抠出来三室一厅了。 他快速的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眼前这位主角的故事,提取了几个他觉得很重要的关键带点。 第304章 有种雌雄莫辨的少年美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304章 有种雌雄莫辨的少年美 “没关係,我不介意。”焦繆上前一步,从自己的手腕上取下了一根黑色的发圈,自来熟的帮他把散落的头髮聚拢起来。 焦繆就这样站在他面前,伸出手帮他扎头髮。 两个人挨得极尽,从远处看就好像两个人抱在了一起。 深邃的眼睛,高耸的鼻子,暗红的薄唇,这张太过於优越的脸,让一向思绪清晰的朝暮都有些愣怔。 “多谢,不用麻烦,我自己来。”终於感觉到哪里不对的朝暮往后退了几步。 『他真的是那个心怀天下的主角吗?怎么感觉怪怪的。』 “肯定是啦!不要怀疑人家的专业性!” 『你还有专业性?你都从修仙跳槽到快穿去了,你还有专业性?』朝暮在心里给系统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呜呜呜呜呜,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啦。” 『嘬住你的嘴,不想听你狡辩。』 “你站在著干嘛?怎么还不喊老大下去吃饭?”刘铭青拍了拍李芷繁的背,把她拍的一个趔趄,差点跪倒地上。 “你!你这个只有力气没脑子的肌肉男!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李芷繁还没偷看两分钟呢,就被打断了,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刘铭青,隨后假装无事发生的小跑到了焦繆身边。“老大吃饭了。” “好。”焦繆朝著李芷繁点了点头,隨后看著一旁刚睡醒,脸上还有枕头印跡的朝暮,邀请他。“一起?” “嗯。”原本就想和焦繆打好关係的朝暮,爽快的答应跟著这个刚认识还没十分钟的主角一起吃饭。 “你好,我叫李芷繁,你是我们老大的朋友吗?”李芷繁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个长发飘飘的人是个男人,只是他长得太好看了,有种雌雄莫辨的少年美。 肤如凝脂肌如雪,面若桃花顏如玉。 这谁能不爱,李芷繁看他看久了都要吸溜一下口水。 “算是。”在她爆出名字的一瞬间,朝暮立刻就把她和焦繆故事里那位始乱终弃的女友对上了名號。 按照系统给出的故事预测,李芷繁和焦繆在末日里患难见真情,两个人从战友变成爱人,但没过多久,李芷繁就变了心,和自称天下共主的梁知夏在一起了。 朝暮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李芷繁,她身穿一套黑色的运动衣,脚上是粉的的运动鞋,头髮高高的扎成一个马尾,耳朵上带著两个小雏菊的陶瓷耳钉,大眼睛鹅蛋脸头上还有美人尖,看著不像是会始乱终弃变心女,像是邻家清澈又愚蠢的大学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此刻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像两个高瓦数的电灯泡,看的朝暮浑身不舒服,好像心里的秘密全都已经被她看穿了一样。 朝暮在心里暗嘆主角身边的人果然不同凡响,一眼就能看出他有秘密。 他那里知道李芷繁这时候已经在心里给他编两万字的黄色废料。 两个各怀鬼胎的的人,莫名其妙的非常和谐,肩並著肩的走了一路,就连吃饭都挨著坐在一起吃。 “你好,我是吴奇,这个是刘铭青。”吴奇一边给他们盛饭一边招呼朝暮吃饭。 “他叫朝暮。”李芷繁身子还没做下来,手已经拿著筷子朝著锅里的鸡腿伸过去了。 “啪!”吴奇狠狠地打了她的手一下,把她原本白皙的手拍出了一个大大的红印。“有没有礼貌!客人还没动筷子!” “哈哈,孩子不懂事,你別介意。”刘铭青把吴奇盛好的饭递给招募,他长得十分俊朗,笑起来却有种田间地头老农民的感觉。 “哼!”李芷繁哼哼了两声,最终老老实实的坐下等著朝暮动筷子。 朝暮已经筑基了,就算十天半个月粒米不进都不会死,只要在有飢饿感的时候吃一颗辟穀丹就行了。 但他实在看不住李芷繁那双闪闪发光的大眼睛,拿起筷子夹了根青菜放进碗里。 “吃吃吃,別客气,老大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吴奇把桌子上的肉菜都朝著朝暮那边推了推,他看朝暮只加了根青菜,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夹肉菜。 朝暮一边点头道谢,一边快速在脑內搜索眼前这两个人的资料。 他们两个原本是焦繆的左膀右臂,但却在焦繆被李芷繁拋弃后,背叛了焦繆,不仅把他的全部身家都骗到手,甚至还把他送进了专门做人体实验的研究所。 焦繆被这两个人背叛后心灰意冷,又在研究所遭受了太多折磨,最后直接黑化变异为了丧尸王逃出研究所后,带领丧尸大军到处消灭人类,但凡是活著的生物都被他消灭殆尽,最终拉著整个世界陪葬了。 『真的是好俗套的故事。』朝暮越读这资料越觉得熟悉,忍不住吐槽。『我重生了,重生在被女友拋弃、兄弟背叛的前一天......这一世我一定要拿回属於我的一切!』 “你嘴里俗套的故事,是別人悲惨的一生”系统一改之前无赖的风格,难得说了一句正经话。 朝暮沉默了几秒,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气。 “怎么嘆气,饭不合胃口?”焦繆夹了一大块浸酱汁的鱼肉给他。 红烧的鯽鱼鲜嫩可口,对於朝暮这种喜欢吃鱼的人来说,可以算作是享受了,怎么可能不和胃口。 “很合胃口。”朝暮看著焦繆那张剑眉星目的脸,想到他之后会受的苦,忍不住怜爱了一下。 毕竟他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凡人,和自己这种前世今生加起来快一百岁的修仙者还是不一样的。 “我从翻雪那里得到了消息,已经查清楚郭佳的具体位置了,就在南原市的。”说起正事的李芷繁身上有股肃杀之意,朝暮终於知道她身上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喝人血吃人肉的末日里,怎么会有单纯可爱的小姑娘呢? “在守护基地?”焦繆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看了看正在挑鱼刺的朝暮,自然而然的把他的盘子拿了过来,熟练地帮他把细小的肌间刺挑出来。 “嗯。”李芷繁把手里的东西攥紧。 第305章 你不是说这个世界是简单模式吗?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305章 你不是说这个世界是简单模式吗? “怎么办!你说怎么办!我总不能没有理由就去骚扰女主吧!”李折情在她那八万平米的臥室里来回走动,烦躁二字简直就写在脸上。 系统没有出声,变成人形消耗了他大量的能量,原本以为上个世界的能量充裕可以支撑没想到根本不行。 “你怎么不说话啊!任务还怎么进行啊!你不是说这个世界是简单模式吗?哪里简单了?女主本来应该因为我主动接近男主而伤心欲绝然后遇到超暖男二,他俩是剪不断理还乱纠纠缠缠,现在可好了女主简直世界第一天然萌。每天自我感动,动不动就日式跑出去暗自掉泪。男主对我简直爱答不理,不仅只是不厌其烦完全就是避如蛇蝎。摊牌情节也根本没有,一见我就跑。好嘛,自己把人设改的稀碎,我的线男二得线全断了。今天我看剧情的时候屏幕都抽了,我看要完。” “蠢。” “你怎么老是说我蠢,我上次任务进行的很好啊。大家都按著剧本来的,女主登基为皇,男一二三四五六七主各司其位,我下狱受刑被斩。大家和乐融融的有什么不好。”李折情看著一坨的系统,为自己辩解道。 “那是新手任务当然容易。” “可你说这个世界也很简单,和新手任务差不了多少啊!” 系统再没有理她,这让李折情有种把猫咪惹怒,猫咪背过身去拒绝沟通的感觉。 “好了,是我蠢。你別生气了,你刚刚去那里了?我看到你没了还以为出什么事了。”系统看著他,想起落紫,脸色不由得深沉起来。 “你。。。你怎么了?”李折情看著花瓶里的系统由土黄色突然慢慢变黑,只觉得这玩意也太讲究了,说变个脸色他还真把脸色变了。 无论李折情怎么挣扎,男主都没和自己摊牌。剧情仿佛冻结在第二天一般,无论如何也没有往下发展。 初入学时,李折情作为插班生进入到女主的学校,那时她们才高一。 煎熬著煎熬著她们已经升了高二,大概作者真的对功课一无所知吧,学习的內容都是小学级別的。看著一屋子的人因为自己解开了一元二次方程式而敬佩,李折情感嘆了一下真的什么妖魔鬼怪都能当编剧。 “下个月就要开始准备校庆了呦,每个人都要参与哦。”孟老师在下课前宣布了举办校庆的消息,把注意事项和人员参与等详细的要求都给大家一一传达,並鼓动大家踊跃报名参加校剧组。 “你来参加吧,你来的话观看的人一定会很多的。”落紫作为剧组的宣传,到处的拉人参与。 “不去。”叶灿看著眼前害羞的女生和他同桌激动万分的眼神冷淡的回了一句。 “你来吧,剧组真的很好的。也能磨练一下演技啊。”落紫依旧害羞又明朗的劝著叶灿没有一点被拒的不快。 “不去。” “很好玩的,可以演各种各样的人,体验各种各样的人生。” “不去。”落紫连著被拒三次,再明朗性格都有点伤心,对著叶灿笑了笑正准备走时被李折情叫住了。 “我去啊。怎么也不问问我啊,真伤心。我去不好吗?” “当。。。当然好啊!你来更好!”落紫一瞬间感自己开心的脸上发烫,在叶灿那里受到的冷遇都没那么伤心了。 “我来陪你,你是不是很高兴啊?”李折情对著落紫笑,落紫对著李折情笑。两个小说级貌美的女生深情对视。一瞬间,叶灿觉得仿佛大橘已定。 落紫真的感觉好感动,为了我,李折情跑到这里来上学,和叶灿和好,演出话剧。我只是一个美貌与才华兼併的女神,何德何能啊。感动到泪目的落紫跑出去,蹲在上次的那个角落。 “咦?谁在这里放的垫子?”落紫把坐垫上的纸条拿起来看,清秀的笔记写著“蠢货,別来坐在地上,太凉。” “誒~明明担心我,却总说狠话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变態吗?”落紫坐在这,用手挡住了旁边的阳光。以往明明是个阴暗的角落,但是不知是谁打开了西边的窗户。 夕阳斜斜的照射在垫子的周围。落紫觉得坐在这好暖和,像是阳光走过亿万光年,穿过了种种屏障终於拥抱住自己。 “啊,好舒服啊。”落紫倚在坐垫的靠背上,闭上眼睛享受阳光浴。 “她突然怎么跑了?我还没选角色啊,我连人员表还没填吶。”李折情问软骨病一般瘫在桌子上的叶灿。叶灿没回答。 “你怎么不说话?”李折情扭头看著叶灿,叶灿突然抬头,他们俩靠的——太近了。 李折情能看到他的睫毛,叶灿能听到她的心跳。 “我先走了。”叶灿拿起书包直径走向们外,没有丝毫想听李折情回答的意思。 “我。。。我他妈台词还没说完全。能不能不这么烦我啊。要不你说出来摊牌也行啊。你这进不进退不退是要怎样啊。”李折情瘫在桌子上看著花瓶里的系统,简直想刪號从来。 “你。。。在某些方面和李折情还真挺像的。” “一样的好吗?” “一样的蠢。” “孟老师也太过分了吧,你骂落紫就算了怎么能骂我啊。” 李折情穿著服装,站在台上和別的演员对戏,正巧听到台下孟春秋和落紫探討剧本。 “叫你们改变剧情你们写的都是什么啊?恶搞版的祝英台和朱丽叶,怎么著明年续集都一起包办了唄,恶搞的梁山伯和罗密欧啊。” “那您看,续集怎么能是梁山伯和罗密欧,梁山伯和罗密欧那属於番外啊。续集应该是祝英台又和朱丽叶。” “少贫嘴,你们就是没请来人演梁山泊,自己改了一个双女主的戏。”李折情在台上耸了耸肩版,继续和同学对戏。 孟老师对著剧本就是一顿猛改,改的自己是心力交瘁。 这改剧本简直比写剧本还累,熬了三天终於把这稀碎的剧情糅合到一起了。 第306章 你是真顏粉不是假脑残啊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306章 你是真顏粉不是假脑残啊 “下回我还是自己写吧,再这么熬我可受不了了。都是老人家了,身子骨大不如前了。” “你才23.”孟春秋旁边的鸚鵡从笼子里飞出来落在他肩膀上。 “23也是老人家了,世界卫生组织说25岁就是中年人了。” “联合国规定50岁才是中年人。” “誒~当然是卫生组织权威。” “你只是给自己的懒惰找藉口,就算是50岁为了梦想熬几夜有何不可。教书育人不是你从小的愿望梦想吗?” “还是改吧,我自己写怎么提高这帮熊孩子的写作能力。”不论怎样,剧本完成了。孟春秋看著眼前的预算报告,赞助策划,舞台设计一点点的欣慰都没有。 “我们校的两大校花演对手戏,想想都是视觉盛宴。” “可我感觉这名字也太雷了,编剧肯定很智障。” “和编剧没关係好吗,落紫玫萌纱往那一站我看两个小时都不腻。她演什么都好看。”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你是真顏粉不是假脑残啊。” “滚蛋。”李折情坐在这俩货后面默默地听,校长在台上激动地讲。大概校会太无聊了,李折情听他们议论竟然觉得十分的有趣。 “长得好看我承认,但是我们看的是话剧啊。总要剧情第一啊。” “什么第一不第一,我们愿意看她愿意演。两全其美不好吗?” “可总有一天她会老啊,那你还喜欢她吗?你还看吗?” “不看。” “哇,超绝情的啊你们顏粉。” “有什么绝情,有的人是月亮长盛不衰,有的人是烟花转瞬即逝。不一样的东西怎可同日而语。月亮照亮世上的时候我喜欢,烟花绽放天际的时候我喜欢。喜欢就是喜欢,就算月亮不亮烟花不美,曾经的喜欢也不会变。” “能把喜新厌旧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在下佩服。”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报了个拳。 “落紫站在那你能看两个小时,李折情不行吗?” “李折情是月亮型的,等她四十岁的时候肯定会比落紫玫萌纱漂亮,现在不行。当然是紧著漂亮的看啊。” “哦,那你是什么型的。” “我啊。我是。。。” “欠打型!”李折情终於忍不住插话。 “李折情!” “你好呀,欠打型。”李折情看著他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憋笑落紫。 “月亮烟花凑齐了,开不开心啊。”李折情踢了他一脚。 “还紧著漂亮的看,怎么不能死你,话剧你別去看啊。” “別,別啊。我都买票了。” “买了你別看,退票去!”那男生似乎是被懟的害羞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在两个小时慷慨激昂的演讲后,大概是累了。校长终於宣布结束。赶紧拽著眼睛男跑了。 “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我发现你变坏了啊。嗯?烟花同志最近作风不行啊。” “哈哈哈,我都是向谁学的啊。月亮同志。” “你別让我捉住你,捉住你看我不亲死你。” “你別,你別。”李折情在走廊里追落紫,落紫一边跑,一边笑。满校都是她清脆爽朗又动听的笑声。 “啊。” “怎么了?”后面的李折情跑来。看到落紫撞到一个男生,两个人正在彼此道歉。 “臥槽!”李折情在心里激动的喊道“男二终於他妈的上线了。” “大家手里的剧本只有自己的需要了解的,我来讲解一下故事的大概。出来歷练的王子遇到了敌国的公主。两个人一见钟情,但是却遭到了追杀。王子害怕公主受伤,就让她先走自己和骑士一起拖延时间,王子的骑士为了给他们拖延时间壮烈牺牲了。但是公主却误入了魔法森林,掉入魔法陷阱穿越到了中国古代遇见了苏家的大小姐,两人很快熟悉起来情同姐妹,公主看见因为是世仇所以不可以在一起的苏家小姐和顾家少爷,想到了自己。经过种种帮助了他们在一起,自己也在他们夫妻两人的帮助下回到了王子的怀抱。” 其实,李折情根本没听故事梗概。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yoooooooo,男二上线当导演,何愁他俩没情缘.” 这个事情被下属传到红衣那里时,红衣看著视频简直嚇到膝盖一软给下属跪下了。 “这个煞星简直。。。无法描述。”红衣摸了摸下巴,对下属说。“盯紧这个李折情,把和她有关的全部挖出来。没准这就是我们克制那个疯子的底牌。”被那小子压制了这么多年,终於到了该翻身的时候了。 “哈。哈。哈。哈哈哈吭。。。”红衣的属下默默的看著主子发神经,轻嘆了一口气,转身给呛到的主子倒了杯水。 其实,事情应该从今天早上说起,那时候红衣还没有掺和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中。。。 导演让大家解散时,李折情还处於一种激动的神情。落紫想了想也没想明白李折情为什么这么激动。 “你怎么了?看见亨利为什么这么激动?” “没什么,就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本土化的外国人。” “啊,那是因为亨利在中国呆了很长时间啊。” “呆的时间长就能跟中国人一模一样,岂不是太小瞧我大天朝靠直觉和语气区別句子不同的做法。” “靠直接和语气能区別什么啊。” “姑姑也想过过过过过的生活。” “誒~这就太过分了吧。” “那里过分了,你就护著他吧。誒呀,这新晋的闺蜜哪里比得上预备的男友。” “什么预备男友啊,你別胡说。”落紫似乎被说害羞了,脸都红了一些。李折情看见她这样觉得半身不遂的剧情在她的不懈努力下好像要站起来了,甚是欣慰。 男主最近不知道干嘛,学都很少上了。校庆的准备月只出现了几次,李折情连打招呼的时间都没有,更何况推进剧情。还好男二总算出现了,主线断了副本却打开了。 “我到这个世界已经有八个月了,八个月!上个世界大概也就两周吗?两周我就推动完所有的剧情了。那个女主可配的有七个男主,这个才一对一为什么就这么难啊。男主经常不在线,女主智商常掉线。” 第307章 像是什么神可御空而行,踏水而来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307章 像是什么神可御空而行,踏水而来 李折情戳了戳瓶子里的系统。“要你有什么用,剧情乱展开你也不管。” “我在尝试联繫总部。你把你的爪子拿开,不然我融了它。” “好吧好吧,我拿开。”李折情把手指从瓶子中拿出来,趴在桌子上。 “我们缺个演员,你要不要去试试啊?你不是想接近女主吗?这是个多好的机会,要不然过一阵你的人设就是捏的再好有什么用,她都忘了。”系统大概在考虑,很长时间都没出声。李折情看他沉默就一个人跑到別野的后花园去玩了。 “啊~什么时候我才能有这样的机会住在这么大的地方啊。从房间到后院都要开车。”李折情一个人躺在在后花园泳池的漂浮椅上,喝著果汁晒著太阳。 “我要去。” “这么长时间才想通啊,那你要用什么身份进去?” “你哥。”李折情猛地坐起来。一个重心不稳掉进了泳池。 “你说李言勛?那是剧情里有的人物,你怎么当他。” “本来也不重要,原书也没出现过几次。不过是衬托你的背景人物。”李折情点了一下手錶,泳池下方慢慢升起了一块玻璃托板接住李折情把她往上方推去。 “你这样做,要是总部的人知道不会罚你吗?” “罚我?”明明是疑问句可李折情却感觉到了浓浓反问句的感觉。 叶灿到的时候,李折情恰巧正在被玻璃托板慢慢推上去。她朝他走去的,踩在水上却没有掉下去。像是什么神可御空而行,踏水而来。 “所以你答应出演了。”李折情站在他面前,他在岸上,她在水里。 “是。” “那我们可以正式开始彩排了。”李折情向他伸出手,笑了笑。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叶灿也对李折情笑了笑,大概是逆光的原因,叶灿被镀上了一层光晕,一瞬间特別特別的好看。笑起来来真是分分钟取人狗命,深刻演示了什么叫不动神色就撩出人命。 李折情这一刻才意识到,眼前人是书中人。 “大家手里的剧本只有自己的需要了解的,我们今天先把故事的开端彩排一下。从王子遇到了敌国的公主。两个人一见钟情,遭到了追杀。到王子的骑士为了给他们拖延时间壮烈牺牲了这一段。大家各就各位。”李折情看著台上的男二,世界第四財阀继承人为了泡女主偽装成普通外国学生跑到这个屁大点的地方努力导演校庆的样子,不仅没有丝毫的感动甚至还有点口渴。 亨利在台前为落紫认真地讲戏,李折情就在后台陪旁边的叶灿对词。“你的台词好多啊,我只有薄薄的一本。”看著叶灿那厚厚的一本台词,李折情抑制不住的幸灾乐祸。 “我说的台词不多,这上面详细描写的大多是动作啊眼神啊。反而还没你的台词多,密密麻麻的全是字。动作表情没多少,全靠说,”叶灿摸了摸李折情的头,两个人脸上全是互相伤害的快意。 排练一天比一天顺利,离校庆的日子也越来越近。 “明天开始表演了有信心吗?”亨利在结束彩排后,带著大家去聚餐,站起来向大家敬酒。 “有!!!”大家一起乾杯,长长的桌子举满了晶莹透亮的酒杯和互相碰杯而溢出的啤酒。 觥筹交错著,李折情似乎有些醉了。她恍惚著,看著旁边的人。落紫,叶灿,孟春秋。明明才认识,却好像以往常和他们这样,闹著笑著喝醉著。 “你长得还挺好看的。”叶灿看著李折情,完全喝醉了,做都做不稳还要伸手捏一捏他的脸。 “是吗?我也觉得自己挺好看的。”叶灿看著她,不仅不伸手阻拦还拿自己的脸凑过去。 “誒西,好看有什么用也不按照剧本走!”叶灿的脸被她一阵蹂躪,刚想说什么,她又开始拉著落紫开始交杯酒。 落紫被一顿乱灌,脸都红了。也开始像李折情那样耍酒疯,两个人一会唱一会笑一会说话一会哭。满桌人都听见两个人羞耻的对话。 “我为什么长得这么好看啊!呜呜呜呜呜呜。” “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了!谁也不能欺负你!你別哭啊。呜呜呜,你一哭我也忍不住了。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好看啊!”落紫看著李折情她擦了擦眼泪,突然拿起桌子上下酒的魷鱼乾。 “今天我们两个超级好看的人就在这里结拜,让我们以后相依为命。”李折情喝的连舌头用不好,话都说不清了还连忙答应“好好好。”旁边的叶灿和亨利都被逗笑了。 “我第一次见到喝醉了还不忘记夸自己的。”叶灿和亨利碰了一下杯说道:“我也没有见过,真是让我们开眼界了。” 聚餐闹到了半夜,轰轰烈烈的到店家打烊才结束。大家带著不省人事的人互相告別。 亨利带著落紫,叶灿带著李折情。把她们俩慢慢拖回她们宿舍,通常李折情都在尚家在这里给她买的豪宅里住著,但是那里太远了,叶灿作为一个隱藏富二代,连个车也没有。 到了各自的宿舍门前,李折情还在和落紫磕磕绊绊的结义金兰。叶灿乾脆把她俩扔到一起,宿舍门一关扭头就走。没有任何要留下来照顾的意思,作为落紫的追求者,亨利极度想要留下来照顾她,但他只一个男生留下总不太好,所以也和叶灿一起出去了。 “起来吧,晚上就是校庆的剧目表演。我们要开始准备了。”叶灿看著衣衫不整的李折情,用脚踢了一下她的床。 “呃。。。把窗帘拉上!眼睛要瞎了。”李折情对昨晚喝到断片,今天早上一起来头疼欲裂。“落紫回去了?”慢慢腾腾的从床上坐起来,闭著眼睛去拉窗帘的李折情问叶灿。 “人家早就到片场了,你该庆幸你是女二,下半场才有你的戏份。”“我们是双女主好不好,你才女二。”李折情在厕所一边换衣服一边和客厅的叶灿斗嘴。 第308章 南国佳人、眉目如画样子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308章 南国佳人、眉目如画样子 “知道自己是女主还不勤快点。” “换好了!好了!走吧!又不是个大妈每天怎么这么嘮叨。”李折情在前面走著,心里想男主人设全面崩塌。懒散自恋就算了,现在还嘮叨! “我们最后表演检查一遍,然后就静静得等著晚上的表演就行了。”亨利看著最后的一次彩排,终於在大家的期待下比了个赞。 大家欢呼一声就四处散开了,话剧是压轴节目最后才有,在那之前大家都想四处逛逛。校庆举办的很热闹,各种小型的娱乐设施和食品餐饮都有,李折情就忙里偷閒的到处乱走。 “老板,要两个青团。” “老板,要两个青团。” 李折情回头看到了叶灿,和落紫。在这条摩肩接踵霓虹闪烁的街上,李折情觉得她应该为剧情发展高兴。 但是,她好像——並不高兴。 “別紧张!加油!”亨利在上台前给眾人加油。 这剧前面都是公主与王子相识的唯美过程,落紫和叶灿都是顏值巔峰演技在线的演员,台下的观眾看的很投入。 这时原本只充当人肉背景的骑士为了两人的相爱开始不断牺牲,场面一下就从粉红泡泡漫天少女恋爱风转化为战死沙场为国为君的悲剧史诗风。 李折情看著那些价值不菲的道具服装特效背景,觉得这个学校真的是穷出气派。世界前四继承人都在这里。 “到底是谁派你们来杀我们的!”王子身上的鎧甲已经破败,脸上溅满了鲜血。 “王子,你们先走。”骑士只剩下了一名和王子並肩作战,为了救下公主,骑士用身体挡住了敌方的剑。血一下充满了整个舞台,溅在前排同学身上。又是一阵惊呼和感嘆。 慢慢的王子也开始疲於奔命,他只能先把心爱的公主送走。他浑身满是伤痕,却对著公主笑道:“你是我的生命,现在敌人在攻击我们。我残破的身躯无法再为你遮风挡雨,只能把你送到这里。我亲爱的公主,我爱你如同。。。” 李折情看著那明显模仿莎士比亚的感嘆型情话,慢慢的开始厌烦。当看到王子和重伤的最后一名骑士为公主拖延,慢慢浑身染血的时候。李折情恍惚中好像看到了什么,让她猛地站起。 “怎么了?” “没什么”李折情看著亨利笑了笑。亨利看著她一瞬间苍白的嘴唇,想说什么,但到底没说。 明明是个三流的爱情剧,明明是假的,但当叶灿身上开始流血,开始虚弱,开始倒下。 李折情开始心绪不定,仿佛感应到了她,叶灿回头了一眼。可这一眼,他就再也没有移开眼睛。 李折情穿著中古式的衣服,画著中古式的妆容,分不清哪朝那代的繁杂花纹配合著华丽的饰品勾勒出一幅南国佳人、眉目如画样子。 叶灿听到了落紫的台词对白,回头看著落紫,落紫还在说著大段的抒情台词仿佛没意识他的走神,她很认真地扮演者自己的角色,或哭或笑都很入戏。 叶灿说著自己的台词,喜怒哀乐皆是栩栩如生,却无论如何再也演不出深爱的样子。 台上已经演到了公主逃亡误入魔法森林,最后一名骑士也已经牺牲的桥段了,亨利在幕后给下一幕的人员讲解。李折情看得出来他很用心,手心握住的台本都被汗洇湿。“李折情,就要到你了。加油!” 李折情对他笑了笑。“加油。” “你的衣服怎么这般奇怪?小姐,你快看。湖边有个怪人!”苏小姐是在夜晚认识了这位公主。她们情投意合,惺惺相惜。相似的爱情经歷,相似的家族阻碍,相似的爱而不得。时光在这里飞速而过,越想叫它慢一些它却越是日月如梭。到了苏小姐和顾少爷的爱恨情仇了。 “原来你喜欢顾家的少爷!我说那日你怎么好端端的那么紧张,原来是因为他呀。”落紫和李折情在台上嬉戏打闹,指著远处的幕后。这是亨利设计用来引起人们兴趣的桥段,台上两个女主人公越是说得多,观眾的求知慾就越浓厚。 到达临界点时,男二上场了。台下一片惊呼,亨利站在幕后看不清楚情况,但听见这声音就笑了,心想这段想必是很好。 还没等他洋洋得意,顾少爷一个转身,亨利也开始惊呼了。“臥槽!谁把男二换了?” 李折情看著系统,系统看著落紫,落紫看著李折情,李折情回看著落紫,系统看了看李折情。 那一瞬间,尷尬的气氛瀰漫著整个大厅。 “这是谁啊?”“誒呦,怎么连你月光的哥哥都不认识了。”眼睛男看著他,眼睛里满满的八卦。 突然间,李折情打了一个冷颤。 “???”落紫看著眼前这个並不陌生的人,这不是那个说她在墙角建设家园的变態吗?他上来这干什么?为什么还穿著男二的服装。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折情不知道落紫心里想的什么,她只能一边继续演,一边在心里狂骂系统。“你他妈疯了是吗?非要这么多人的时候用李言勛的名號胡作非为。幸亏这书遍地都是bug,不然要是这些继承人有一个认出你,你就完了。你他妈就不能换张脸吗?”一瞬间影后演技瞬间掉落,落紫和李折情两个人几乎是带著尬笑强行尬演。 “我感觉,我快看不下去了。顏值再高,也弥补不了尷尬癌带来的伤害。” “怎么突然这样?发生了什么?演男二的谁呀?” “你不知道呀,他就是前一段时间李折情和叶灿吵架的时候活在台词里的李言勛。” “我去,那不就是四角。。。”台下声音渐渐压过台上。 落紫看著观眾突然躁动开始喧譁,自己也快撑不下去了。只能强行的笑著说台词。“原来让我们苏小姐倾心的就是你,哈哈。”这里原本调笑过后,落紫要推她一把,把她推入顾公子怀中。 但是把自己的亲生闺蜜推到自己未婚夫的怀里而且闺蜜又是自己未婚夫的妹妹,不管从哪一个层面来说,落紫都下不去手。一瞬间台上更尷尬了,落紫觉得空气都从气体变成了胶状,几乎喘不上气。然而,这还不是尷尬的尽头。 第309章 您好,你约定的狗血三角恋上线了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309章 您好,你约定的狗血三角恋上线了 “其实,我们俩是亲生兄妹。”李言勛看著落紫说了一句。“!!!” 不只是台上,台下也如疯了一般。“臥槽,有情人终成兄妹。编剧挺狠的啊。” 孟春秋听见这句,眼泪都要下来了。我不是,我没有,別瞎说。作为辅导兼编剧,此时此刻孟春秋只想手刃导演! 然而亨利也很抓狂,跟导演有什么关係!演员自己把自己换了还乱改剧情可还行。亨利只想手刃李言勛!而然李言勛却在演著自己的戏,而且相当入迷。 落紫实在不知道怎么往下接,无论怎么说都不可能把这件事情完美的圆过去,只能站在旁边微笑。李折情一口血没咽下去,马上就要从眼睛里喷出来了,心里不停的骂系统。 当初为什么会和这种狗货签订契约,是游戏不好玩了还是动漫不好看了。 “不和我签订契约,你就当场去世了。不感谢我就算了,还敢吐槽我。”系统表面上还装的一脸正经,心里却和李折情互相伤害。李折情白了他一眼把对话选项关闭了,拒绝和智障沟通。 “原来是这样,还有这样的隱情在。”落紫看著李言勛胡编了一通什么父母相爱被迫分开,一个留在了苏家一个留在了顾家。 兄妹二人眼看父母因为分离而鬱鬱寡欢就打算对抗家族,撮合二人。也因为这样,苏小姐才和顾少爷多有联繫,被人误认为是互相喜欢。落紫看看李言勛,觉得他胡说八道的十分有道理。竟然毫无违和感。 李折情还能怎么办,只好接过他的话继续胡扯。扯来扯去,居然也扯回了主线。李折情心想,我不愧是专业干这个的,这我都能给他圆回去,我为自己带盐! 兵荒马乱的终於到了最后一幕,在种种的魔改后。到了送公主回去的时候,李折情和落紫两个人依依不捨,拥抱哭泣。落紫已经走到了森林边缘,李折情挥手。这时候,李言勛一把抓住了落紫。用力一拉,落紫中世纪的裙子隨著落紫的回身旋转了起来。李言勛捧著她的头低头吻了下去。 李折情看著台下的骚动,丝毫没有感觉甚至还想待会去吃黄燜鸡。李折情看著系统在心里吐槽他。“誒呦,哪里用得著我们系统大人牺牲自己帮我完成任务。这多让我过意不去。”李言勛也没搭理她,吻得那叫一个难捨难分。 好不容易台下冷静了下来,这时候满身伤痕的王子出现了。他人未到声音却已经到了。“亲爱的公主,自从那日你离开了我,我就被敌人捉去。可即便遇见了再大的困难,我依旧。。。”叶灿从后台走来,刚到台上就看见了接吻的两人,那一瞬间没控制住差点破音。那一大段表达爱意的台词也是戛然而止,落紫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了李言勛。 您好,你约定的狗血三角恋上线了。 李折情不仅无视了落紫强烈的求助眼神,甚至还往后站了站给他们留出造作用的空间。就差拿著爆米花边看边吃了,零距离看戏。 叶灿那半段的抒情台词还没说出来,现在卡的不上不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而且本来这里是王子千辛万苦遇见公主,两人一吻定终身。回到城堡反抗敌人举行婚礼从此过著美好又快乐的生活。现在你一个男二抢男主的吻戏,这怎么往下进行。 “今与小姐別离,恐无再聚之期,做出孟浪之举,只望小姐铭记与我。”李言勛自己演的是一派情深,可落紫却被吻得迷迷糊糊没有回应。叶灿看著这齣狗血,实在是不想掺和。看著李折情那副看戏的样子,心里极度的不舒服,於是便开口说。“原来公主已经在他方有了心上人,我虽然爱公主如同爱著自己的生命,儘管公主已有了他人来陪伴,但爱情永不会。。。。”叶灿说著说著,就拐回他原本的抒情台词,花这么多时间背都背了,无论如何也得给我用上! 落紫看著眼前突变的剧情,话说不是寧死也要和公主在一起吗?现在一副成全你的爱情送你走,独留我自己心儿碎的样子是什么鬼?前半场那些为了和我在一起和敌人互相斗爭到死亡的精神去哪里了? “我的公主幸福,便是我的幸福。”叶灿表演的即使心碎也要为你坚强,让台下几个女生湿了眼眶。李折情觉得叶灿和系统真是不分上下,明显是前言不搭后语的举动就是让你觉得毫无违和感,仔细想想逻辑完全清晰,条例异常明了。“既然如此,你便把令妹带走吧。若是平白无故的公主失踪想必会引起怀疑。”“!!!”正在看戏突然被cue的李折情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什么叫既然如此就把我带走吧???我是块板砖是吗?哪里需要哪里搬。有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怎么封建社会背景你就不把女性当人啊? “好的。”叶灿拉住了李折情的手。好的!!!好你妹啊,你这个神经病,能不能问一下我的意见。然而在场的所有人並没有人询问过李折情的意见。李折情看了一眼落紫,然而自从落紫被亲她就开始魂不守舍了,根本指望不上。 “我觉得。。。”李折情想为自己说几句,比如不要乱加戏!苏小姐的戏份到此就应该结束了!跟你回西方像话吗?就算你要东西融合,落紫和系统也改戏完成了。怎么非要凑成两对不可吗?有强迫症是吗? “既然如此,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吧。敌军紧追不捨,如果来到这里岂不是连累了你们。”叶灿不等李折情说完话突然打断,拉著李折情,给落紫和李言勛一个拥抱。说完就要朝幕后走去。 “我。。。”李折情觉的这部话剧还可以抢救一下。刚想伸手,就被系统握住。“妹妹此去珍重。”说完还留了几滴鱷鱼泪。“!”来不及反应的李折情被叶灿和李言勛连推带拉送去了幕后。 第310章 只活在台词里的绿帽子哥哥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310章 只活在台词里的绿帽子哥哥 “王子!小心!”李折情穿著本该是落紫的服装,依旧认真的表演著落紫的戏份。叶灿流著血跪倒李折情面前。李折情抱住他,很用力的抱著。 “我亲爱的王子,求你別离开我。”这种撒娇和恳求的语气,让叶灿心中一紧。可是还在表演,他不能睁开眼。然后,突然之间。李折情开始和那些追兵打了起来,没错是用武功。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西方爱情变成东方武侠,观眾都惊了。在这种臥槽和这也可以的连连惊嘆中,校庆大戏终於落下了帷幕。 看著被魔改的乱七八糟的话剧。亨利流下了悔恨的泪水“臥槽,我导个最初级的玛丽苏都能出错,我在广电是混下去了,明年转it吧。” 事实证明,再好的导演也架不住狗货的演员。 “你们什么鬼?为什么不按照原来的剧本表演?”李折情和叶灿相拥走入后台后,就接受到了亨利的质问。 “我怎么知道,是他先胡演的。我要是不接,话剧就废了,我好不容易圆回来,你还吵我?”叶灿反问句炮轰了亨利的质问。 “我,我也不是怪你们,我就是,关键李言勛不是我们话剧组的人啊!”亨利也是满头问號。 “话说,你来这干什么?你不是还应该在接受继承人培养嘛?”“!!!”李折情和系统对了一眼。表面风平浪静心里波涛汹涌。 “臥槽,他认识你?” “没事,我查了过资料。李言勛作为背景人物,六年前就开始接受继承人培养了。从头到尾都没有在书里出现过。” “哦~,只活在台词里的绿帽子哥哥。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她,她。。。”系统表面上依旧的一脸正经,在心里白了一眼李折情把对话选项关闭了,拒绝和智障沟通。 “我。。。行吧。你们开心就好,可以了吧。”亨利在心里朝李言勛比了个中指,有钱了不起啊! “是挺了不起的。”系统笑眯眯的看著亨利说了一句。 “!!!什么!”亨利一瞬间觉得李言勛能听到她的心里话。 “我说,你一个人导演了一部时长九十分钟的话剧从头到尾没出什么乱子,是挺了不起的。” “哦,是吗?呵呵。” 李折情一直在等系统假扮李言勛的事情败露,然而这里的人好像从来没有遇见过身份诈骗一样对系统的所言所行坚信不疑,甚至询问都没有一句,就这样愉快的接受了李言勛突然回国的消息。 “也是,毕竟无脑玛丽苏。解个一元一次方程都有人说你是天才的世界,我还能怎么办,只能妥协。”系统坐在餐桌的那边,李折情坐在这边,中间还摆了一对硕大无比的鹿角。 “看来,你挺希望我被发现的。”李折情看著眼前的通话按钮,笑了笑。没有按下通话按钮,只是隔著长长的餐桌那边的系统轻声说了一句。那当然,世界上哪有比看戏更好玩的。 深夜,李折情踉蹌的走著,面无血色,嘴唇微微颤抖。额头上一直在冒冷汗,整个人像是惊嚇过度,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她紧紧的握住栏杆,一步一步的向下走去。 有人摸了摸她的头。“没事的,不会有事的。都这些是假的。” 李折情意识开始模糊,总觉得在哪里看过这种场景,血液一直流的很长,染红了整个大殿。那可真是透彻心扉的顏色,染上了就再也洗不掉了。 忽然李折情听到了墙壁那边有声音传出来。 “你们真可以!!!就这么简单一个世界也能给我乱出花来!非要把我气的质壁分离,有丝分裂你们才开心吗?!”那人磅礴的怒气几乎要吞噬了旁边那几人,可那些人却好似不怕他一般。 “下面我怎么编?你告诉我怎么编?编年器都有乱码了,还要怎么编?!”那人似乎被属下充满怨气的回话惊到了,半天没有声响,过了会便听见他出声安慰道。 “好啦,知道你们最辛苦了。一定什么都能应对的,是吧,哈哈哈。” “你以为你这么说有用?我告诉你,我。。。” 李折情正打算一探究竟是,突然有股力量把她带远了。 面对著临时胡编乱造的剧情还有人捧场,导演表示还是很高兴的。虽然大家的这种无脑支持行为,让亨利非常的无奈,但是面对校庆闭幕仪式上所颁发的大眾选择奖,亨利还是非常愉悦地接受了。 屏幕上播放著话剧的一段节选。“我希望我们能永远的在一起,我会永远都爱你的。。。”那是一段系统握著落紫的手开始一大段声情並茂的告白,台下一片叫好。他们俩个人看上去真的很般配,人们都喜欢这种互相宠爱到牙疼的情侣故事。 最后这个借鑑了白雪公主和灰姑娘、睡美人的玛丽苏的剧,在糟践了无数人的心血之后获得了重大的成功。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你们四个给我滚去明晚上的演唱会,我已经给你们报过名了。”导演显然不只是话剧的导演,他还负责明天的演唱会。校庆过后,就是连著一个星期的国庆假期了。演唱会是为了庆祝国庆的开始。 “所以这一个月以来这些孩子们一点习也没有学吗?”李折情在心里对系统吐槽到。 “这里是玛丽苏的世界体系,我们对这个世界还能有什么別的要求吗?”不管李折情和系统在心里如何的吐槽,这都不能打断亨利的演唱会计划。 “这叫將功补罪知道吗?不去的一律打死。”亨利导演著重的瞪了李言勛一眼。“记得明天把要唱的歌报给落紫。没什么事就滚吧”导演显然很是嫌弃大家,李折情拉著大家很快的走了。 “你要唱什么?” “等明天唱给你听,你就知道了。”李折情看著叶灿,他的眼神深沉,让李折情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今天要试著走回家吗?我们顺路的。”叶灿眼睛闪闪的,就像是幼犬。刚好走到大门准备坐上车的李折情顿了顿,想要开口拒绝,但就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第311章 第311章三千烦恼大世界,八千无忧小 专心经营酒店的我成了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311章 第311章三千烦恼大世界,八千无忧小世界 “你先走吧。”李折情对司机说完,扭头看著叶灿。那双眼睛闪闪的配上阴谋得逞的狡黠笑,好像突然点燃的烟花绽放了。让李折情微怔。 “走吧,回家。”叶灿拉著了李折情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李折情慢慢跟上去。 “好,我们回家。” 红衣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皱了皱眉头。“她?怎么感觉这么熟悉?”“他是尚家的大少爷,您是见过的。”属下安静的待在红衣身旁,护著他。 “不是他是她。我这双眼睛还没有瞎,叶灿的眼睛就更亮了。”红衣分別指了指叶灿和李折情。 “请您不要过於忧虑。”属下看了一眼李折情,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个时候,系统找到了他的能量核心,被一个男生给吞了,这个男的就是这个世界天命之子了相当於,让后想要这个核心还不能强行拿走,也不能夺走,必须要告诉他,让让他心甘情愿把能量换回来, 因为能量核心会保护自己的主人,所以不行,不能强行。 朝暮就骗这个男的说自己是他妈,因为她和他爸以前被人追杀了,不得已才把他留在孤儿院的。 朝暮还让系统给自己的脸加了个滤镜,让她看上去很像那个男的,然后她说这个天命人身上有能量,他们修仙的管这个叫灵根,她是为了救她老公也就是天命人的爹,所以才想把能量从他这里拿走 天命人本来没信,但是朝暮跑到他的梦里演戏,一下子让天命然相信了。 天命人说他梦见这件事的时候,朝暮还假装不相信他,泼他圣水,因为天命人信教,然后还趁他扭头给他贴符纸 其实就是反客为主,为了不让天命人怀疑她,她先怀疑天命人 天命人有个小白花朝暮,然后朝暮为了接触她俩的误会,直接把两个人弄到一起,让小白花站在幕后, 朝暮就给天命人下跪,说她没养过天命人,现在还想要拿走他的能量,不是个好母亲,让后天命人就信她了,管她叫妈。说妈你別说了,当年的事我们各有难处,我不怪你了 然后小白花发现自己的言情剧爆改都市修仙,也知道自己误会朝暮了,她不是恶毒女二,她是恶毒婆婆的角色 三千烦恼大世界,八千无忧小世界, 朝暮以为自己在参加直播获得奖金,但其实她已经来过一次了,她自己没有印象,但是被她攻略过得游戏人物,已经开始病娇的缠上她了,游戏人物二周目,朝暮一周目,两个人错位了。 某个世界,朝暮进入了有超级英雄的世界,然后朝暮是个普通打工人,她就说,普通人的生活,怪物不是最恐怖的,房租才是 科技发展的太快了,马上机器人就能代替人工作了,可是我的父母是工人 你口中的新未来,正在谋杀我的父母 但我没办法对未来说不,因为那是未来啊! 朝暮后来的时候因为柳溪山作妖攻击系统,导致她也失忆了,以为自己是本地人,然后柳溪山就住她隔壁,装可怜,朝暮刚开始有心理疾病,抑鬱, 柳溪山为了保护朝暮被砍死了,其实没死他装的 朝暮直接激发异能了,她的眼睛变成了双瞳,一只黑的一只红的。双瞳已是无敌路何须在借他人骨 她的身体素质极限提高,变超人那种,除了不会飞。 直接大开杀戒,把一个组织上万人全杀光了 如果不是系统赶到,朝暮直接能直接杀到自己力竭而死。 柳溪山就装作被人欺负,朝暮就救了她,然后他就天天给朝暮做饭,因为朝暮不会做饭,朝暮就有点喜欢他了 系统狠狠惩罚了柳溪山,本来想杀了他,但是朝暮有感情了,没让他杀 某个世界,朝暮上了恋综,他就是一整个撮合恋综上的人,帮助节目组拿了大热门,然后节目组的人,那个女生就把能量给朝暮了 喝酒说胡话伤心了,两个人身边有小人得志,结果很不好比较差,挑拨离间是因为新鲜感,有力量解决事情,但是事情还是有,能达到结果。 因为游戏吵架了,伤的太深了,不知道会不会,可以发展一下別的,释怀了,不太喜欢谈论这个,会把责任推让她窒息,控制欲很强,觉得太自我,冷淡,被伤了好多次,情绪不好,流泪猫猫头。 很忙积累了情绪问题,分分合合好多次了,有一道坎过不去,说做朋友,还互相爱著,一起打游戏一般,不稳定突然断联,性格比较硬,非常好被拿捏,质量参差不齐,很复杂有点吸引不能付这个责任。 防备心强,今天好好谈谈能解决问题,总是敷衍,在一起吃苦,一直聊天不成熟,理智型人格,闹矛盾想做朋友,自己不能对自己负责,被別人知道了,不敢喜欢了,偏心重大轻小,找新的放下了,说有手段能竞爭,但是现在放弃了。 背刺过,努力是可以的,运气一般。 很好但是没耐性,不理就会走,这俩都不咋地,而且一旦被发现,一定会出事,遇见了不顺心的事,吵架了,老是忽冷忽热的,有压力,没担当。 互相不付出,不太会在一起,可以试一试,周围人品质量不行,喜欢容易害羞靦腆的,性格挺好的,玩挺累的,感情一般普通朋友吧。 今天是真的忙,提了几次不同意,上升阶段,实力不行,运气还是不错的,自制力不强,很顺利的,现在的个人状態,没什么话题。 农村自建房小工程,运气挺好的,很会做表面功夫,不主动但是也不委曲求全,不是完全信任他,有防备,两个人都很强势,不肯认错,压力大,晚上焦虑,失眠。 手里有筹码,有牌可以打,优秀因为外界的原因,隔著屏幕关爱理解,很容易共情,品质很好的宝宝,朋友很多。 不靠谱精神力吸血鬼,把开心幸福都吸走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干嘛,很迷茫,人缘不好都不管,要找人帮忙,靠自己很难,比较有手段,能控制很听话,压力很大,福利都有,比较稳,同事比较冷漠,狡辩说没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