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第1章 超级酒神系统!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1章 超级酒神系统! “滴——超级酒神系统修復完毕,宿主是否確认绑定?” “绑定成功!准备启动核心功能。” “正在激活……请稍候。” “激活完成!” 嗡—— 刘东眼前猛地浮起一块泛著蓝光的透明面板,只有他能看见,像极了从前在手机上玩的那些老游戏界面。 简单得很,整个屏幕就一个按钮:【进入酒窖】。 他抬手一点。 轰! 意识一沉,瞬间被拽进一个昏沉的空间。 眼前是个山洞模样的地方,黑乎乎的,光线几乎瞧不清。 这地儿挺大,一眼望不到边,粗略估计得有一百米长、一百米宽,差不多一个操场大小。 可四下空空荡荡,啥也没有,连根草都没有。 正纳闷呢,脑子里“叮”地一声响:“检测到宿主当前处境困难,特发放新手福利一份!” “奖励物品:【普通酒缸】x1!” 话音刚落! 地上“嘭”地冒出个黑漆漆的大缸,圆滚滚的,一人多高,一人多粗,足有一米五高,直径也快一米了。 紧接著,一股信息直接塞进他脑子,让他立马搞清楚了这是个啥玩意儿。 这酒窖,说白了就是个仓库。 能存酒缸,也能堆別的东西,不挑。 而那个酒缸,才是正主——专干酿酒的活儿。 只要你往里头扔粮食,或者倒点现成的酒进去,它自己就能开始发酵、提纯、陈酿,全程不用管。 別看叫“普通酒缸”,听著不起眼,酿出来的酒可一点也不含糊。 唯一的本事就俩字:好喝。 香得勾魂,口感顺滑,劲道適中,地球上没有哪款酒能比得上。 以后做完任务,系统还会发更牛的酒缸,比如能让人力气暴涨的【强身酒缸】,壮骨头的【壮骨酒缸】,甚至还有喝了能短时间消失不见的【隱身酒缸】…… 每种酒缸,酿出的酒都有不同功效,喝一口,就顶上十年苦练。 呼…… 刘东狠狠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太狠了。 真他娘的炸裂。 有这玩意儿在手,以后还怕那帮豺狼虎豹? 做梦去吧! 他原本是几十年后一个啥也不想乾的咸鱼青年,莫名其妙穿到了这个年头,占据了同名同姓的刘东的身体。 这位原主的老爹早几年在朝鲜战场上牺牲,成了烈士;妈前一个月也走了。 孤零零一个人,没亲没靠。 妈尸骨未寒,院子里那群人立马扑上来抢房,软硬兼施,各种逼迫。 原主本来就憋屈,这一刺激,当场心力交瘁,嗝儿屁了。 便宜了穿越过来的刘东。 落地十天,他也把情况摸清楚了。 现在是一九五四年,夏天。 地点是南锣鼓巷7號,一个老式四合院。 他十七岁。 院里住的都是轧钢厂的工人。但跟后世不一样,现在的厂子还没归公,还是娄半城私人產业。 易中海、刘海中、何大清、老贾这些人,全是他雇的工人。 房子不是分的,是自己掏钱买的。可一个个囊中羞涩,只能买小间,好几口人挤一间屋。 可刘东呢? 他是烈士家属,国家照顾,房子白给,还不小。 后院两套大房,一套归聋老太太,另一套就是他的。 三间正房加两个耳房,主屋七十多个平方,耳房也有十几平,带连廊,门口还修了三个台阶。 要问咋形容?三个字——气派啊。 別人花钱挤破头都住不上,你倒好,白白占著这么大的宅子? 不公平! 所以他妈一走,全院“禽兽”立刻围上来要瓜分房產。 贾张氏想把他赶出门,政策卡死,没成;易中海装好人,说什么“年轻人要懂谦让”,劝他腾出一间给人住;阎埠贵最骚,非要跟他换房,拿他自己那巴掌大的破屋来换。 原主天天被折腾,精神崩溃,最后撑不住,走了。 如今的刘东,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那是从未来穿回来的狠角色,脾气冲,嘴更利。 这几个人后来又来了几趟,非但没捞到好处,反被他骂得灰头土脸,臊眉耷眼。 最近倒是清净了。 但梁子已经结死,不可能再化。 “东子,在家吗?”外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刘东立刻收神,从屋里走出来。 门口站著个四十来岁的妇人,面容和善,笑眯眯的:“忙啥呢?” “张主任!”他立刻站直,啪地敬了个军礼,声音洪亮:“张主任好!” “打住打住!”张主任笑著摆手,“你又不当兵,別整这套虚的。我今天来可是给你送喜事的!” 她是北河沿街道办主任,管著这片胡同。 之前办烈士证的时候,刘东和她打过几回交道,熟。 “主任您坐,我给您沏杯茶……” “茶就不用了。”张主任摆摆手,“不渴,先说正事!” “您说,我听著呢!” “两件事。”她竖起两根手指,“第一,轧钢厂今年九月改制,归国营。街道开了会,决定照顾烈属,你九月份直接入职,当正式工!” “真的?”刘东眼睛瞪大,心都快跳出来,“我也有工作了?” 这年头,工人身份金贵得很,是铁饭碗,相亲都自带光环。 “第二件!”张主任接著说,“知道你现在过得紧巴,我在前门楼子底下那小酒馆,给你谋了个临时工的差事。活儿是累点,但工资不少——一个月十八万!干不干?” 话音未落—— “叮!”一声轻响在他脑中炸开:“超级酒神系统发布新任务:入职小酒馆临时工。完成奖励:【强身酒缸】x1,人民幣888万元!” 紧接著,一段说明蹦出来: 【强身酒缸】:可酿造强身酒,饮用后永久提升身体力量,效果立竿见影。 “是否接受任务?” 他眼前面板弹出两个选项: 【是】【否】 刘东面不改色,指尖在【是】上轻轻一点。 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谁不接?送走张主任,刘东转身就把自家院门给锁上了,抬脚就往外走。 “没心肝的玩意儿……” 刚走到中院,贾张氏远远瞅见他,嘴里立马啐出一句骂声。 她觉得刘东没听见,其实人家耳朵灵得很,一字不落全收进去了。 不过现在刘东手里有正事要办,哪还有工夫跟这老太太扯皮? 说起来…… 第2章 这不是要人命嘛!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2章 这不是要人命嘛! 这时候的贾张氏还谈不上“死老婆子”,年纪也就四十出头,离老还不远呢。 “三轮车……” 一出院门,刘东就朝路边招了招手,拦下一辆三轮。 “师傅,前门大街多少钱?” 车夫抹了把汗:“五百块。” 那时候龙国还在用第一套人民幣,钞票面额大得嚇人——眼下的一万块,差不多相当於五十五年后的一块钱。 所以这五百块听著嚇人,实际换算下来也就五分钱左右。 刘东二话不说,直接坐上车就走。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前门箭楼附近。他按著张主任给的地址,拐进一条小巷,找到了那家小酒馆。 清晨刚过,店里还没什么客人,但门已经开了。 刘东推门进去。 屋里陈设老旧,甚至有点寒磣,可收拾得乾乾净净,让人一看就觉得踏实。空气里飘著一股淡淡的酒香,闻著挺舒服。 “您想喝点啥?”一个十八岁上下的姑娘迎上来,小脸有些发白,却笑得客气。 刘东一眼就认出来了:徐慧真。 这个时候,她確实已经嫁给了贺永强。 可问题来了——贺永强本来看中的是徐慧芝,结果娶回来的却是她妹妹徐慧真,当场气得脸色发青。新婚都快半个月了,两人连床都没同过。 徐慧真心里也憋屈,脸色差些,倒也不奇怪。 “呵,我不是来吃饭的。”刘东一笑,“我叫刘东,是北河沿街道办张主任介绍来的,过来这儿打三个月临时工。” “哦……”徐慧真点点头,“你等一下。” 转头就冲后院喊:“爹!有人来当临时工啦!” 不多会儿,一个看上去精明巴闪的老头从后面踱了出来。 刘东一眼就认出来:这是贺永强他爸,也就是徐慧真的公公——贺老头。 这家酒馆,也是他当家做主。 贺老头上下打量了刘东几眼,慢悠悠开口:“嗯,小伙子模样挺周正。我先说清楚啊,在我这儿干活,最多只干三个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个月十八万工资,不少吧?可你也得卖力干。要是让我发现你偷懒耍滑,立马捲铺盖走人,工钱一分不给!” “哎,明白明白!”刘东连忙点头。 “行,那从今天起你就算正式上工了!”贺老头一挥手,“慧真,怎么做事,你教教他。” 说完,自个儿又晃回后院去了。 “叮咚——” 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奖励人民幣888万元到帐!” “获得【强身酒缸】一件!” “物品已存入超级酒窖,请注意查收!” 刘东当然顾不上看,跟著徐慧真来到前厅。 徐慧真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平地说:“小酒馆的杂活以后归你管,洗碗扫地、擦桌拖地、切菜醃菜、洗菜择菜,样样都得干。” “对了——最重的一项,是进货。” “咱家的酒从牛栏山拉,隔几天就得跑一趟。这活儿累人,你能扛得动吗?” 牛栏山在四九城东北方向,直线距离约摸五十公里,来回一百公里。 “那边的酒,一坛一百斤,咱每次进五坛,总共五百斤。” “来回两天时间,能赶得及吧?”徐慧真盯著他问。 刘东点点头,问:“那……有没有啥工具?比如自行车,或者三轮车?” 徐慧真摇头:“没別的,就一辆板车。” 刘东一听差点破防。 两天之內,让我拉著板车去进货?去的时候还好说,回来还要拖著五百斤的酒? 这不是要人命嘛! 可再不愿意也得去。 为啥? 因为他自己也要酿酒啊!只要把成品酒放进自己的酒缸里,就能变成神酒。而且他还有系统酒窖能存东西,运货这事儿直接轻鬆一半。 可问题是——靠板车还是太慢太折腾了。 要是有辆脚蹬三轮车就好了。 算了,不急。 回头自个儿买一辆,反正以后也能用。 “那个……”他试探著问,“现在就得去进货?” “对,越快越好,最好马上就出发。” 刘东:…… …… 自行车修理铺。 刘东掏出一百八十万,买了辆二手三轮车。 那会儿还没搞票据限购那一套,只要有票子,车子隨便买。 只是价格离谱。 一辆新的三轮车,起码要六百万起步。 刘东是从未来穿来的,和这个时代的人不一样,他对自行车压根没啥执念。 在他眼里,这就是个普通的代步工具。 新车旧车,骑起来差別不大。 再说这玩意结实得很,就算坏了换个小零件也就修好了。 没必要花冤枉钱买新的。 “链条这里,多刷两遍机油。”刘东把车推出去时特意叮嘱。 修车师傅乐呵呵应下。机油又不值钱,刷点白刷。 等三轮车油光鋥亮,刘东跨上去,调头便朝东北方向的牛栏山骑去。 五十公里路! 走路得走上十个小时。 骑自行车的话,四个钟头足够了。 刘东抬头看了看天色,早上刚过,照这个速度,中午前准能到。下午刚过一点,刘东蹬著他那辆旧三轮,终於拐进了牛栏山的地界。 牛栏山挨著潮白河不远,压根儿不是啥高山峻岭,其实就是个不大不小的镇子。 这地儿最出名的不是山水,是酒。镇上大大小小十几家酿酒作坊,一家挨一家,酒香飘半条街。 刘东来这儿是有任务的,目標明確得很。 临走前贺老头塞了张纸条给他,上面就潦草写了四个字:顺义烧坊。 意思很清楚——点名要这家的酒。 他按著打听来的方向七拐八绕,总算找到了地方,推门就进。 店里管事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小个子掌柜,鼻樑上架著副金丝边眼镜,正噼里啪啦拨算盘珠子。听见动静抬头一看,手立马停了。 “您是刘掌柜吧?”刘东赶忙开口,“我打前门酒馆来,老板贺守义,这是他给您的信。” 他把信递过去,老头接过扫了一眼,点点头:“哦,事儿我知道了。” 转头冲后屋喊了一嗓子:“虎子!搬五坛出来!” 说完又看向刘东:“老贺早打了招呼,帐上有钱,你不用掏一毛,酒装走就行。” 这也是常理——贺老头哪能让他带著一堆现钞跑这么远?太危险。 至於他们俩后面怎么结帐,那就不归刘东操心了。 第3章 这也太离谱了吧!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3章 这也太离谱了吧! 不一会儿,五坛封泥严实的酒就被抬上了三轮车。 每坛都贴著红帖,中间一个大大的【酒】字,旁边印著“顺义烧坊”四个黑字。 数清楚数目,刘东蹬车就走。 到了没人注意的角落,他抬手一挥,五坛酒就像被风吹走一样,凭空消失,全进了他那神秘的酒窖。 没留痕跡,也没人看见。 但刘东没急著回城。 他又寻了个门脸挺大气的铺子,走了进去。 招牌上写著三个字:詹记烧坊。 这在牛栏山也是叫得响的字號。 “掌柜的,买酒。”他直奔主题,“你们这酒什么价?” 柜后站的是个年轻伙计,二十出头,比刘东也就大个两三岁。一听要买酒,立刻咧嘴一笑: “咱詹记的罈子酒,净重一百斤!” “高度原浆,52度,一坛三十三万。” 三十三万? 刘东心里飞快一算:一斤三千三,换到五五年才三毛三分,价钱公道。 但他还是想杀个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要得多,二十坛,三十万一坛行不行?” 小伙计眼睛一亮:“真要二十坛?” “嗯,一次结清。” “成!”年轻人爽快点头,一点不含糊。 刘东当场转帐。 六百万划出去,加上刚才顺义那五坛没花钱,系统原先给的八百八十八万,现在只剩一百零八万了。 詹记的人手脚麻利,二十坛酒很快装上三轮。刘东分两趟运到僻静处,再挥手收进酒窖。 来回几趟,折腾完车上反倒空荡荡的,像是啥都没买过。 肚子也饿了,找了个小饭馆对付一口。 吃完靠在路边大树底下歇脚,顺便点开系统界面。 进酒窖一看——整整二十五坛酒整整齐齐码著。 五坛来自顺义,二十坛出自詹记。 还有两个巨无霸似的酒缸摆在中间,比人还高,圆鼓鼓的身子,肚大口小,粗略看去,直径一米,高一米五,能装一千斤。 刚买的两千斤酒,刚好把两缸灌满。 “哗啦哗啦——” 他把詹记的酒一坛一坛倒进第一个普通酒缸里,十坛倒尽,封上泥盖。 紧接著—— 嗡! 缸体表面突然浮起一层金灿灿的古怪纹路,像活了一样流转不停,像是某种古老符文在运行。 缸身上方还蹦出个倒计时:23:59:59…… 23:59:58…… 一秒不差地往下走。 等这数字归零,酒就成了。 刘东不敢耽搁,转身又往第二个缸里倒酒。 这次是【强身酒缸】。 刚封好,金纹再度闪动,符光繚绕,內部悄然启动酿造程序。 接下来,只用等二十四小时。 他没著急回去。 徐慧真给了两天假,要是当天来回,太快了,容易惹人怀疑。那人精得很,不是好糊弄的主。 乾脆不走了,就近找了家便宜旅店,睡了一宿。 第二天中午,时间一到,双缸酒成。 刘东心念一动,进入酒窖。 还没开盖,一股浓烈醇香已经钻进鼻子,冲得脑门发胀,整个人差点醉倒。 妈呀,这味儿! 他赶紧掀开第一口缸——【普通酒缸】! “砰”一声泥封裂开,香气瞬间暴增十倍,熏得他眼前发花,仿佛踩在云上。 刘东平时滴酒不沾,根本不碰白酒,可就这一鼻子,也知道这不是凡物。 他蹲下身,用手舀了一捧送进嘴里。 “咕嘟!” 火线一样从喉咙滑下去,紧跟著满口浓香,久久不散,唇齿生津。 好酒!绝对的好酒! 赶紧盖上! 接著转向第二缸——【强身酒缸】。 掀开一看,香味同样霸道。 他照样掬起一捧喝下。 “嗡!!” 眼前猛地跳出一块透明面板—— 【个人属性面板】 姓名:刘东 年龄:17岁 寿元:84年(人类极限180) 力量:65(极限99) 韧性:45(极限99) 敏捷:78(极限99) 看完,刘东挺满意。 至少命长,活得到八十四,不算短命鬼。 力量代表力气大小,韧性是抗揍程度,敏捷则是反应和速度。 除了寿元过得去,其他都是中下游水平。 他念头一动,面板消失。 再来一口。 他又喝了一次强身酒。 嗡—— 面板再次弹出: 姓名:刘东 年龄:17岁 寿元:84年(人类极限180) 力量:66(极限99) 韧性:45(极限99) 敏捷:78(极限99) 等等! 刘东愣住,盯著屏幕看了三秒。 力量……涨了?从65升到了66!强身酒,居然真能让人变得更有力气? 而且每喝一口,力量就往上加一点? 这…… 这也太离谱了吧! “咕咚……” 刘东二话不说,仰头又灌了一大口。 数值跳了! 从66涨到67! 咕咚! 68! 咕咚…… 69…… 咕咚…… 70! 不到一分钟,他面板上的力量值一路衝到了99点。 说白了,这就是普通人能练到的顶格水平。 那要是再喝一口,能不能打破这个上限呢? 乾脆试一把! 咕咚—— 又是一口下肚。 数字猛地一颤: 力量:100点(人类极限为99点!) 我靠?! 刘东当场傻眼。 真的破限了? 这也行?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他直接不管不顾,一口气连干几十口。 跟之前一样,每喝一口,数字就蹦一下。 最后定格在156点。 这才停下。 不是不想喝,是实在喝不动了。 怪的是,这【强身酒】喝完之后,脑袋清清楚楚,不晕不醉,就像喝水一样自然,唯独力气一直在涨。 真是邪门。 但哪怕再好使,也不能继续灌了。 胃已经满了。 等以后把这玩意儿消化掉、排出去,再来补也来得及。 出发! 刘东抬脚走出客栈,翻上自己的三轮车,直奔四九城方向而去。 官道上,一辆小三轮嗖地躥了出去。 没错,真是飞一样的速度。 如今的刘东,拥有156点远超常人的力量,隨便蹬两下腿,车子就飆到了每小时四十公里。 要不是路上坑坑洼洼顛得厉害,他还能更快。 后来他也主动慢下来了。 毕竟……太危险。 现在的三轮车哪有后来那些结实,再加上路况差得要命。 万一一个拐弯翻了车,哪怕力气再大,肉身还是凡胎,照样摔个半死。 安全不能马虎。 生命最重要! 两个多小时后,轻飘飘地回到了小酒馆门口。 进门前,他已经把装酒的罈子全搬上了车。 “哟,你小子……”贺老头从小酒馆探出头,一看刘东的三轮车,三角眼里顿时精光一闪,“你哪来的这玩意儿?” 刘东笑嘻嘻地说:“淘了辆二手货,专门用来拉酒的!” 贺老头当场怔住:这傢伙,为了运几坛酒居然买三轮车?这车怎么也得值个两百万吧? 你在这打三个月零工才挣几个钱? 这…… 第4章 刘东这是天生神力?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4章 刘东这是天生神力? 贺老头开始怀疑刘东来这儿干活的动机。 这傢伙压根不像张主任说的那样走投无路啊,都能买车了,还跑来当临时工? 他目光从刘东脸上移到车上。 其实他在意的根本不是人,是酒。 “你搞啥名堂?我不是让你买五坛吗?咋整了六坛回来?”贺老头皱起眉头,一脸不满。 觉得这年轻人不听指挥。 刘东却说:“多那坛是我的,剩下五坛是你的,你自己验验看!” “你还自己买酒?”贺老头一愣。 隨即上前检查属於他的那五坛。 都是顺义烧坊的,没毛病! 再看他那坛,没標籤。 因为詹记烧坊的印记早被刘东搓没了。 “行,没问题。搬酒吧,给我往后院扛!”贺老头摆摆手。 刘东应道:“好嘞——” 跳下车,开工。 两手一撑,双臂各夹一坛,胸前再抱一个。 三大坛酒,一次性端走。 贺老头看得眼珠子快掉出来。 “啥情况?”他脑子一懵:这可是三百斤啊! 就这么轻鬆给提走了? 这么大劲? 该不会是他偷工减料,罈子里装得不满吧? 贺老头立马亲自去掂了掂自家顺义烧坊的酒罈。 沉得很。 一百斤,分量实打实。 可问题是…… 这小子真有这么牛? “慧真姐,门开一下!”刘东抱著酒往里走。 徐慧真嘴巴张得能塞鸡蛋。 三坛? 一次搬三坛? 是不是空的啊? “別发呆啊,快开门!” “哎哎哎……”徐慧真硬压住震惊,赶紧跑去打开后院的门。 刘东进去,稳稳把三坛酒放下。 然后转身回去继续搬。 徐慧真偷偷溜进院子,弯腰试了试地上的酒罈。 嘶——好重! 確实一百斤。 可是……这可是整整三百斤啊! 刘东这是天生神力? 一分钟都不到,剩下的两坛也被他扛进了小院。 “刘东,你太猛了!”徐慧真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后面贺老头也走进来,呵呵笑了:“嘖嘖,真是看不出来,你这小子力气不小啊,是个好苗子,在我这干杂活真是浪费了!” 刘东说:“贺大爷,要不我帮你把酒搬到地窖去?” “不用!”贺老头摇头,冲屋里喊了一嗓子:“永强!別赖床了,滚出来搬酒,全给我弄地窖去!” 贺永强一脸不爽地从屋里蹭出来,脸色黑得像锅底。 估计还在为徐慧真和徐慧芝的事憋著火。 刘东识趣地退到一边。 他知道,贺老头不让叫他搬地窖,肯定是因为那地方藏著贺家的秘密,不能外人知道。 他也不稀罕这些秘密。 他有系统在手,只要把系统里的酒琢磨透,一辈子吃穿不愁。 至於老贺家那点醃咸菜的老方子? 谁爱搭理谁搭理。 刘东刚踏进小酒馆,顺手抄起桌上的抹布准备擦台面。 后头贺老头紧跟著从厨房探出身来。 “小刘啊——別忙活了!”他抬手一拦,“忙俩天了,浑身都是汗臭味,赶紧回去冲个澡,歇一觉再说。” “明天再来也一样!” “行嘞!”刘东咧嘴一笑,“谢谢老板体谅!” 接著一指角落里的大酒罈子,“我这罈子酒先放您这儿哈,” “搁那儿不碍事吧?回头我好隨时来喝两口。” 贺老头眉毛一扬:“你不带走?” “带啥呀?”刘东笑呵呵地说,“等客人来喝酒的时候,我也能陪上一杯,这才热闹嘛。” “妙啊!”贺老头眼睛顿时发亮:这可是酒馆想要的劲儿! 酒馆不是乾饭的地儿,图的就是个热乎气、吹牛皮、聊閒天,说大事小事天下事。 人多嘴杂,笑声不断,生意自然红火。 刘东这做法,正中老贺下怀。 “那谢了啊!”刘东拱了拱手,“我先撤了!” 说完出门蹬上三轮车,嗖一下从前门大街蹽没影了。 的確,他身上那股汗味熏得自己都嫌。 回家第一件事——洗澡! 水一衝,整个人立马清爽下来。 把三轮推进耳房锁好,回屋倒头就睡。 这两天来回奔波,觉也没踏实睡过。 这一闭眼,直接睡到月亮掛天。 醒来第一反应:开喝! 咕咚…… 咕咚…… 咕咚…… 脑海里那个显示力量的面板数值开始疯涨—— 156! 157! 158! …… 直到灌饱了,数字定格在280。 这一顿酒下肚,胃里满满当当,饭都不用吃了。 …… 四合院中院那边可炸锅了。 易中海家门口那棵大槐树底下,一群人端著碗蹲著吃晚饭,边吃边凉快,嘴里聊个不停。 阎埠贵夹了一筷子菜,隨口说道:“哎你们瞧见没?今天刘东骑著辆三轮车进来的,该不会是他买的吧?” “真是!”刘海中立马接话,“我还瞅见了,旧得很,锁在他家耳房门口。” “啥?刘东买车了?” “三轮车可不是便宜货!” “他哪儿来的钱?工资能买得起?” 一时间,院子里议论纷纷。 那时候,普通人连自行车都不敢想。 別说他们了,连易中海这种有手艺的都没资格配一辆。 为啥?还没搞公私合营呢,娄半城那些资本家抠门得很,工人工资压得死低。 就说老家那点收入,顶破天一个月才四十八万,按五五年標准就是48块。 易中海呢?满打满算也就二十五六万,够吃饭过日子,但要买车?做梦去吧。 现在倒好,刘东不仅有车,还是比自行车还实用的三轮车!能拉货能载人,谁看了不眼馋? “易师傅,要不咱去问问他?”阎埠贵出了主意,“要是真是他自己买的,以后咱也能借来使使唄。” “对对对!”马上有人点头附和。 那时候易中海还没成“壹大爷”,这个称號是后来凭票时代才叫出来的。 眼下他还只是个普通师傅,一听也觉得合理,便点点头: “行,走,问问去!” 於是由他带头,身后跟上何大清、阎埠贵、刘海中等人,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后院走。 刚一迈进后院门槛,易中海鼻子忽然抽动几下,猛地愣住: “嚯!香!太香了!你们闻到了吗?” “嗯!”刘海中揉著鼻尖,“酒香!绝对是好酒!” “哪家漏酒啦?”阎埠贵吧唧著嘴,“这么勾魂的香味儿,馋死个人!” 第5章 这价钱快顶天了啊!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5章 这价钱快顶天了啊! 嗤嗤嗤—— 一伙人仰著脑袋猛吸空气,一路循味而来,最后全停在刘东门口。 没错!刚才刘东在家里刚喝完一瓶【强身酒】。 那酒味浓得化不开,越靠近屋子,香气就越霸道。 “是他屋里传出来的?” 易中海惊讶了,“这小子还会喝这个?” “懂行吗他?”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刘东拉开门。 一股浓郁得让人头晕的酒香瞬间涌出,扑脸而来。 “你正在喝酒?” 易中海话音都变了调,脑子里原本要问车的事全忘了,眼下只剩下一个念头:喝酒! “你喝的是啥?这么冲鼻子又这么香?”他眼珠子都快瞪红了。 刘东扫了眼门外几人,淡淡一笑:“进来坐吧。” 一群人立刻鱼贯而入,围著桌子坐下。 刘东也不抠搜,每人倒了一小盅。 当然不是【强身酒】——那是保命的东西。 他拿出来招待的,是【普通酒缸】里酿的寻常白酒。 “滋啦……”几人抿一口,全都眯起了眼。 “好酒!”易中海竖起大拇指,闭目细品,一脸享受。 其余几个酒鬼也是同款表情,仿佛飘到了云端。 “这点儿不够啊!”阎埠贵第一个喊,“再添点儿唄!” “不够尽兴!” 刘东冷笑一声:“就给你们尝一口,你还真想敞开喝?” “我这酒,金贵著呢!” 易中海睁开眼,急切地问:“你在哪买的?告诉我地址,我也去买!” “买不到。” 刘东摇头,“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陈年老酒,家里老宅藏了好多年。” “市面上早就没了。” “你家还有老宅?”易中海皱眉,“怎么没听你说过?在哪儿?” 刘东笑笑,不答。 易中海意识到多嘴了,赶紧转移话题: “那你卖点给我行不行?” “行啊。”刘东乾脆点头,“你要多少?” “十斤!”易中海生怕抢不到,张嘴就报个大数。 毕竟陈酿越喝越少,越存越值钱。 “我也要十斤!” “我也要!” 阎埠贵和刘海中立刻跟进。 何大清忍不住问:“十斤多少钱?” 刘东慢悠悠吐出一句: “给你们打折,十斤,一百万。”听刘东报出价码,大伙儿全傻眼了。 一百万? 买十斤? 一斤十万块? 这价钱,快顶天了啊! 不对——茅台才卖几万块一斤,这玩意儿直接翻了个倍! 离谱…… “你也太狠了吧!” 阎埠贵当场就炸了,“刘东,咱们住一个院子这么多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开这价是几个意思?” “对啊!”刘海中也跟著嚷嚷,“大家都是熟人,你还往死里宰?” “要不这样,十斤十万,成交算交情!” “这价都不便宜了!” 刘东两手一摊:“不好意思,我这儿只认一个规矩:十斤百万,少一毛都不行。” “你要买,就痛快掏钱;不买,请便!” 说完一扭头,根本不带商量的。 “哼!”易中海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甩了袖子就走。 后面紧跟著,阎埠贵、刘海中、何大清也都一个个闷声走了。 刘东也不拦,心想:走就走唄,好酒不是谁都能懂的。 谁能想到,才过了半个钟头,何大清又小跑著回来了,满脸堆笑:“刘东!那啥……我决定买了,十斤,全要了!” 刘东都愣了:“何大爷,您以前不是说滴酒不沾吗?” “是啊!” 何大清嘿嘿一笑,“我不喝,但我师傅爱喝啊!我把这酒拎过去送礼,他一高兴,那压箱底的绝活不就传给我了?” 得,合著是拿去討师父欢心呢。 “行!” 刘东没多废话,麻利地称了十斤,临了还顺手添了半斤。 何大清乐呵呵地拎著酒走了。 没过多久,易中海提著个塑料桶又登门了,低声说:“东子,那酒……我要十斤。赶紧给我装上,记住了啊,別跟別人说我在这儿买的!” “放心吧。”刘东笑了笑,心里早明白透了。 还不是怕別人知道了来蹭?这种级別的酒,落到阎埠贵嘴里,谁受得了? 易中海前脚刚走,刘海中后脚就跟来了。 套路一样,话不多说,十斤直接拿下。 三百万到手,刘东这下真踏实了。 阎埠贵没来? 不来拉倒,反正他也捨不得这点血。 …… 天刚擦黑,街角小酒馆已经热闹起来。 小学老师徐和生来了,胡同老辈牛爷也晃悠来了,片儿爷、街道干部范金有这些人也都凑了过来。 屋里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牛爷穿著一身暗纹唐装,笑呵呵走到柜檯前:“来二两白干,一小碟酱肚,再加一盘花生米!” “好嘞!”徐慧真一边应著,顺手多夹了一碟醃萝卜,“牛爷,今儿我给您搭个小菜,不成敬意!” “哎哟,敞亮!”牛爷翘起大拇指,“先记帐啊!” 酒馆从不赊帐,可牛爷是个例外,谁让他辈分高、脸面大呢? 他端著酒碟,慢慢挪到角落坐下。 “吱——”抿一口,咂咂嘴,立马朝柜檯喊:“慧真!你公公又往酒里兑水啦?哈哈,味道淡了!” “哈哈哈……”满屋子人都笑了。 老贺头掺水的事,早就不算秘密了。 可为啥大伙儿还照来不误? 一来,人家兑水兑得巧,味道没差太多;二来嘛,便宜! 店里卖的是进价酒,要是纯原浆,老贺头喝西北风去? “慧真!”片儿爷喝了两口,眯著眼问,“这都一个月没见永强露面了,他还真能躺著不动弹?” 范金有也插嘴:“可不是嘛,跟你赌气还真赌上癮了?” “这孩子犟得像头驴!”徐和生直摇头,“娶到你这么俊的媳妇还不知足,脑子进水了!” 大伙儿七嘴八舌数落贺永强。 徐慧真低著头,一句话也不敢接。 这事她心里有愧啊。 当初说好跟她相亲,结果当天脚扭了。 她怕被人看成瘸子,灵机一动,让表妹徐慧芝替自己去见面。 哪知道这一换,出了岔子—— 贺永强一眼相中了徐慧芝,两人眉来眼去,感情火速升温。 等结婚那天揭开盖头,发现新娘是徐慧真,不是日思夜想的那个女人…… 能不憋屈? 第6章 馋得心肝脾肺肾都在叫唤!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6章 馋得心肝脾肺肾都在叫唤! 所以成亲这么久,俩人压根没圆房。 这边牛爷又抿了一口酒,正准备咂摸滋味,忽然鼻子一抽。 一股极淡、却极其勾人的香气钻进了鼻孔。 “嘶……”他猛地坐直,揉著鼻子连闻几下。 香! 是酒香! 虽只一丝,却让他整个人精神一震。 哪儿来的? 他眼角一扫,瞥见酒馆最里面角落里,静静摆著一坛封好的酒。 刘东放那儿的,说是暂时寄存。 不会是它吧? 牛爷起身走过去,俯身深吸一口气—— “嘶!” 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这什么宝贝!”他激动得声音发抖,“慧真!你藏了好酒不拿出来,净给我们喝掺水的稀汤子?” 这话一出,满屋人瞬间围了过来。 这里谁不是衝著酒味来的? 听见有好酒,眼睛都绿了! “开坛!必须开一坛尝尝!” “今儿谁都別拦著!” 徐慧真赶忙解释:“不行啊各位,这酒不是店里的,是新来的小伙计带来的,临时搁这儿存一下!” 这时贺老头也闻声赶来:“咋了咋了?” 一听缘由,他也懵了,赶紧趴近罈子猛嗅一口,顿时瞳孔地震: “我的老天爷……这是神仙酿出来的酒啊!” 这一嗓子,点燃全场。 片儿爷拍桌子:“还等啥!赶紧找人把刘东叫来!” 牛爷眼都红了:“我在南锣鼓巷见过那小子!我去喊他!” 贺老头苦著脸:“那边足足八里地啊,现在去?黄花菜都凉了!” 牛爷一屁股跌回椅子上,盯著那坛酒,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馋得心肝脾肺肾都在叫唤! 第二天刚蒙蒙亮,刘东就醒了。 嘴里还叼著牙刷,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光天妈的大嗓门。 “刘大妈!这大清早的,出啥事了?”他漱完口,擦了把脸问。 那时候刘海中还没被人叫贰大爷,光天爸也还只是个爱喝两口的普通大叔。 “还能咋?昨晚上灌了一肚子黄汤,今儿睡得死猪似的,闹钟都震不醒!上班要迟到了他倒好,呼嚕打得山响!”光天妈气得直拍大腿。 刘东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准是喝断片了。 可我自己喝【强身酒】那会儿,別说醉了,连脑袋都没轻过一回! 难不成,平常这酒比我的还猛? 他没细琢磨,回屋隨便拢了拢头髮,推上三轮车就走人。 路过中院,易中海正端著盆洗脸。 瞅见刘东,他甩了把水,笑呵呵地说:“向阳啊,昨儿那顿酒,劲儿真够瞧的!” 刘东摆摆手:“您悠著点儿唄,別跟他们硬拼。” 说完蹬车就走。 清晨风凉,路又平,加上刘东身子骨结实,腿上有劲,一路骑得飞快。 二十分钟不到,小酒馆大门就在眼前了。 刚下车站稳,一群陌生面孔呼啦围上来。 这些人他从没见过真人,但以前电视剧里早认熟了。 牛爷、片儿爷、范金有……还有一个个面熟的街坊。 “你就是贺老头新找的那个小伙计?”牛爷一步抢前,语气急得很。 “嗯,是我。”刘东一头雾水,“怎么了各位?” 牛爷咧嘴一笑:“太好了!我昨晚翻来覆去一宿没合眼,就等著这一刻呢!” “走走走!別废话了!” 几个人不由分说,把他推进酒馆屋里。 刘东两眼发直,还在犯迷糊。 “嘿嘿嘿……”贺老头从后头慢悠悠晃出来,满脸老狐狸似的笑,“小刘啊,可算来了!” “赶紧开坛吧!大伙儿都憋坏了!” 刘东这才反应过来——敢情是为了酒! “行啊。”他二话不说,抄起自家带来的酒罈,啪地掀掉封泥。 顿时,一股浓烈到呛人的香气炸满整个屋子。 “嗬!——”牛爷眼睛瞪圆,吸著气直抽凉气,“绝了!真是绝了!这一夜没白熬!” “我都睡不著,就惦记这口!” “好酒!”片儿爷竖起大拇指,鼻子都不够用。 范金有不懂品鑑,可闻见这味儿,舌头都麻了:“听著靠谱,但还得尝!” 刘东给每人倒了二两,连贺老头也没落下。 “滋……滋……” 屋子里静得出奇,只听见一口口咂酒的声音。 大伙儿喝完酒,全闭上了眼,脸上写满了满足。 喉咙里像淌过一层油亮的蜜,暖烘烘地滑下去,整个人都被熨帖了。 香! 厚! 顶了天的好! 从没碰过这种级別的! “真这么邪乎?”徐慧真听见动静,也赶来看热闹,“给我也来一口!” “有!”刘东马上给她满上一杯。 她仰头喝了一大口。 呼—— 当场愣住,眼神都变了。 “神了!”贺老头最先睁眼,声音洪亮精神足,“我卖了几十年酒,就没见过这种滋味!” 片儿爷咂咂嘴:“我没喝过茅台,不知道能不能比?” 牛爷冷哼一声,摇摇头,一句话没说。 贺老头也不吭声,只是笑。 茅台?那是外行才拿来比的东西。 “小子,”贺老头盯著刘东,“你这酒打哪儿来的?” “家传的。”刘东笑著说,“祖上埋在老宅地下的,藏了三十多年的老窖……” “拉倒吧你!”贺老头抬手打断,“扯这些没用的!这是刚出炉的新酒!別拿老酒糊弄人!当我是傻子?” “对!”牛爷啪地放下酒杯,“老贺说得对!这就是新酒!” “要是能再放个十年二十年,味道还得往上翻三层!” “可惜了!暴殄天物啊!” “嘿嘿嘿……”刘东乐了,“行,您二位厉害!我装都不灵了!” “没错,是新酒,我们老刘家特酿,不外卖!” “今天既然遇见你们,说明有缘!” “来!每人送一斤,不用推辞!” “牛!”牛爷翘起大拇指,“讲义气!” “敞亮!”片儿爷一拍桌子。 “谢了兄弟!”范金有拱手抱拳,转身走人。 大伙纷纷拿出瓶瓶罐罐,刘东挨个给装满,末了也没忘了塞给贺老头一斤。 “小伙子懂事!”牛爷拎著酒往外走,“往后你在前门这一片有事儿,提我牛爷的名字!我不一定能全办成,但肯定不含糊!” 牛爷在这地界说话管用,人人给几分面子。 再说他还有个身份——古董行里的大拿,尤其懂明清家具,一掌定乾坤。 第7章 这酒太邪门了!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7章 这酒太邪门了! 认识这样的人,等於多了块护身符。 “谢谢你啊!”片儿爷没啥势力,就是个贪杯的老混子,可这份心意他是真领。 “多谢!”范金有也点点头,拿著酒走了。 刘东收好剩下的酒,开始干活。 旁边贺老头站在那儿,嘴巴张了又合,一脸欲言又止。 眼珠来迴转了好几圈,心头猛地躥出一股寒意。 这酒太邪门了! 关键是——它是新酒! 新酒就意味著能不断產。要是有人靠这玩意另起炉灶,开个馆子…… 那我还怎么做生意? 不行! 我必须把这个货源攥手里! “咳咳咳……”贺老头清了清嗓子,凑到刘东身边,压低声音:“小刘,先停下,咱聊聊!” 刘东停下动作:“您说。” 贺老头问:“你这酒,不便宜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比茅台贵一倍。”刘东答得乾脆。 “嘶——”贺老头倒抽一口气。 如今一瓶茅台五万,一斤装。 你是要卖十万块钱一斤?狠啊! 可转念一想,他又点头:这价……还真值! “那个……”贺老头笑了,“以后能不能供点货给我?” 刘东眯眼问:“你想兑水卖?” 贺老头脸色一沉:“瞎说啥!我能干那种缺德事?” “我要掺酒!” “你这酒太贵,一般人喝不起。我拿一斤你的酒,勾进十坛普通酒里,味道照样惊艷,卖得绝对火!” 这主意,打得可真精。“酒卖你没问题!”刘东笑了笑,“但得按我说的来!” 贺老头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你讲!” 刘东不紧不慢道:“往后,我的酒全放你店里卖。赚的钱,你拿一成,我收九成。” “价钱嘛——十万一斤,只零卖,不批发!” “哈哈哈……”贺老头乐得合不拢嘴,“行行行,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他可不是一般人,脑瓜转得快得很。 根本不怕刘东的酒抢了自家生意。为啥?贵啊! 再好的东西,普通人也喝不起。 就算有点家底的人想尝个鲜,也不可能天天点。反而能靠这款“神仙酒”当招牌,把客人都引来。 更妙的是,待会儿拿点这酒兑进自己铺子里的老酒里,味道立刻提一个档次。 这一下,客人喝著顺口,再来几坛,生意肯定蹭蹭涨。 两人当场拍板。 贺老头麻利地搬出一大坛自家酿的酒,往里倒了半斤刘东的美酒。 一搅和,香气立马不一样了。 虽说比不了原版的十分之一,可跟之前那平淡无味的老酒一比,简直脱胎换骨。 口感醇了,后劲润了,闻著都让人想多喝两口。 买卖谈成,刘东继续忙手头的活儿,刚抹完桌子,就见贺永强耷拉著脑袋走进来。 他慢悠悠蹭到刘东身边,语气硬邦邦地说:“听说你带了好酒回来?” 刘东点点头。 “给我整一杯。”贺永强伸手就拿杯子,“今儿心情糟透了,得借点酒压压心火。” 刘东也没推辞,直接给他倒满一杯。 徐慧真悄无声息地溜进后院,压根不想跟他照面。 此刻,小酒馆里只剩下刘东和贺永强两个人。 “哎哟……”贺永强抿了一口,眼睛登时亮了,“这真是好东西!再来点!” 刘东一边递酒,一边小心提醒:“悠著点,这酒不上头是假象,后劲猛得很。再说你也刚娶媳妇,要是想早点要娃,最好少碰这个。” “胡扯!”贺永强大吼一声站起来,“要啥孩子!我和她从结婚到现在,连话都没说过一句!” 刘东愣住:啥?没洞房? 不会吧? 他心里咯噔一下,马上嗅出点味道不对——这事儿,有操作空间! 试探著问:“贺哥,该不会……你还跟她没圆房吧?” “圆个鬼!”贺永强咬牙切齿,“相亲时候看的好好的,等拜堂才发觉,新娘子换了人!你说气不气?” “我去问爹,他说原来那个姑娘死了。你说邪门不?” 刘东差点笑出声。 就在这时,耳边忽然响起清脆的声音: “叮咚——超级酿酒系统发布新任务!” “任务目標:揭穿真相,促成贺永强与徐慧芝重逢。成功后奖励现金888万元,並附赠【时间酒缸】十个!” “是否接受任务?” 眼前浮现出选项框:【是】和【否】 刘东眼皮都没眨,点了【是】。 退出界面后,装作若无其事地问贺永强:“那你打算咋办?” 贺永强灌了一口酒,声音低沉:“人都没了,还能怎么办?” “就算不喜欢现在的,日子也得过下去,凑合唄。” 看来他是真信了徐慧芝已死这回事。 亲爹说的话,哪能不信? 而且还准备认命,和徐慧真凑一对过下半辈子。 这哪行? 刘东第一个跳脚反对。 你要真跟她过了,我还怎么接近徐慧真? 赶紧开口劝:“咳咳……大哥,你说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说没就没?可能吗?” “我觉得吧,这事得你自己去查。你爹的话,也不一定全对。” “什么?”贺永强浑身一震,“你是说……慧芝还活著?” 刘东摆手:“我没这么说。我只是觉得,好不容易碰上喜欢的人,不能光听別人安排。” “换成是我,哪怕她说死了,我也要去坟前烧炷香,亲眼看看,才算安心!” 贺永强猛地站起,激动道:“对!太对了!” “慧芝对我那么用心,我怎能辜负她?我必须去给她上香!” 话音未落,拔腿就衝出门外。 刘东收拾好桌上的杯盏,拿起拖把开始擦地。 干完又去后院找徐慧真,搭把手洗菜、醃咸菜。 下午一点,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发放奖励:人民幣888万元!” 成了! 刘东嘴角忍不住往上翘——看这样子,贺永强肯定是见到徐慧芝了。 一口气给八百多万,这系统真是够意思。 不过更让他眼馋的还在后面。 “叮咚!奖励特殊道具【时间酒缸】十个!” “道具已存入【神奇酒窖】,请宿主及时领取!” 刚好这时候活儿都干完了,天还没黑,没人来喝酒,正閒著。 第8章 时间酒缸?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8章 时间酒缸? 刘东乾脆打开系统,点了【进入酒窖】。 意识一闪,已站在宽敞阴凉的酒窖中。 新增了十个大缸。 那所谓的【时间酒缸】格外显眼,比其他缸大出一大圈。 直径两米,高也是两米,直筒柱形,上下一般粗。 粗略估计,每口缸能装一万二千斤左右。 通体漆黑,唯有腹部镶著一圈金色圆盘,中间插著一根指针。 刻度从0到359,整整一圈三百六十格。 刘东盯著看了半天,有点发懵。 这是啥意思? 时间酒缸? 跟时间有关? 仿佛感应到他的疑问,系统立刻回应: “报告宿主:时间酒缸上的指针盘用於调节內部时间流速。您可自由设定数值,指针所指数字即为外界与缸內的时间倍率。” “嘶——” 刘东顿时明白过来。 比如我把指针拨到100。 那就是缸里过一年,等於外界一百年。 放进去一瓶酒,一年后取出,就成了百年陈酿? 这也太变態了吧!酒当然是越陈越香! 可话又说回来,啥事儿都得讲个分寸,酒这玩意儿也不是放得越久就越带劲。 一般的瓶装高度白酒,搁个十五年差不多是顶了,要是密封得好、存得也讲究,顶多再往上加个几年凑合。 但要是那种大缸窖藏的老酒,那就不一样了。 三十年、五十年都没事,越放越醇。 要是再往远了拖,也不是不能放,就是酒味慢慢跑光了,喝著就有点“虚”,不够冲也不够厚实。 哗啦啦—— 刘东把【普通酒缸】里剩下的九百斤酒全倒进一个【时间酒缸】里,动作麻利得很。 他抬手就把外头的指针一口气拧到了头。 359! 这数字一跳出来,说明时间加速已经快逼近三百六十倍了。 外面过一天,里面就等於过了將近一年。 三十天下来,直接顶得上三十年陈酿。 妥了! 这么一来,等这批酒出缸,卖相绝对硬气,价格也能往上躥一截。 不过他低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这缸里的酒才占了不到一成空间。 得,回头还得再收些成品酒来填满它。 嗡嗡嗡…… 设定好时间流速后,酒缸上方那个金灿灿的转盘一闪,不见了踪影。 整口大缸看上去跟普通陶缸没啥两样,灰扑扑的,毫不起眼。 可刘东脑子里还卡著一个问题。 “系统,我要是把指针扭到『0』,会咋样?” 他自己也好奇得很。 系统立马回话:“叮咚——若指针归零,则缸內时间彻底静止。” 时间静止? 嘿,这可有意思了! 刘东吸了口气,脑瓜子飞快转起来。 缸里的时间停了,那就等於没时间在走。 哪怕你往里头放碗滚烫的汤,外头过十万年,拿出来还是热乎的,连蒸汽都还在冒。 这一招太狠了!保鲜、保质、保温,通通搞定。 简直就是个能隨身带著的冰箱! 別说冰箱不冰箱的了,关键是它不挑东西,啥都能存。 现在可不是普通年月了,眼下已经是五四年。 再有三个月,到了九月,全国就要搞公私合营,统购统销马上铺开,票证时代正式开张。 到时候,家家户户买啥都得凭票,按人头髮粮食、布匹、油盐酱醋,全卡得死死的。 就说吃粮吧——乾重活的人,一个月顶多四十斤;普通人最少只有二十七斤。 没肉没油的日子,这点口粮根本扛不住饿啊。 咋办? 靠的是脑子,靠的是看得远。 刘东知道歷史走向,自然能提前动手囤点吃的。 可光买回来还不行,关键是能不能一直存得住。 从五四年往后算,一直到八十年代初改革放开,整整二十多年,全都这规矩。 你买得多没用,东西坏掉了照样白搭。 但现在不一样了! 有了这台能让时间归零的【时间酒缸】,一切都不是问题。 这一口缸,容量超过六个立方,装水能装一万三千斤。 要是换成大米,足足能塞进去两万斤。 两个缸就是四万斤。 平均摊到三十年,每年一千三百多斤,每月一百出头。 每个月一百多斤米,一个人吃得绰绰有余! 別说一个人,三五个家人一起吃都绰绰有余。 真要一家五六口人,那更是天天有剩饭。 毕竟除了自己存的,国家每月还发定量呢! 要是真攒下两缸大米,十口人的口粮都不用愁。 更关键的是——刘东手上有十个这样的时间酒缸。 留一个专门用来陈酿酒,剩下的九个,全都可以拿来做仓库。 但他必须赶在接下来这三个月內把事办完。 任务重啊! 而且这一堆物资,背后全是钱堆出来的。 慢慢来,先从最要紧的开始——屯粮。 主意一定,刘东关掉系统界面,手里的活也全乾利索了,抬头看天,太阳已经偏西,差不多下午两点。 离晚上客人上门喝酒还有大把时间。 “徐姐!”他走到徐慧真跟前,“酒馆的事我都拾掇完了,现在没事,我想出去一趟买东西,保证六点前回来!” 徐慧真点点头:“行,去吧,早点回。” 刘东摘下围裙,跨上三轮车,一脚蹬出去,直奔粮站。 这时候还没实行票证制度,买粮食不用粮票,也不查身份。 “大米多少钱一斤?” “一千块。” “麵粉呢?” “七百。” 市价就是这样,明码標价。 “那就大米吧。”刘东一拍板,“来一千斤!” “这么多?”粮站售货员马永利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打量了他一眼。 刘东立马解释:“我开饭馆的,在大柵栏那边,最近生意火爆,用量大,没办法。” “哦……”马永利没多问,提笔开单,“交钱,一百万。” 一百万现金递过去,换回一千斤大米。 刘东用三轮车驮走,找个没人的角落,把整批大米悄悄收到一个酒缸里。 这些大米不是散装的,是一袋袋打包好的,每袋一百斤,袋面上印著“永定门粮站”的字样,生產日期写著1953年。 十袋扔进缸里,连缸肚子都没填满十分之一。 他骑车掉头,换个地方继续买。 虽说现在还能自由买卖,但粮站都是国营单位,你买个一两千斤没人管,真要一次拉上万斤,肯定有人盯上你。 第9章 有多少要多少!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9章 有多少要多少! 於是刘东分散下手,跑了十家不同的粮站,每次几百上千斤地买,总共凑够一万斤大米,全部藏进缸中。 缸这才堪堪装到一半,他的钱却见底了。 没错—— 一斤大米一千块,一万斤就是一千万。 之前系统给的奖励金,加上卖酒挣的钱,一分没剩,全砸进去了。 一万斤大米进了缸,他顺手把时间流速调成“0”,这才骑车返回小酒馆。 刚到店门口,就看见客人陆陆续续来了。 牛爷到了! 片儿爷来了! 徐和生也来了! 还有范金有。 今儿不光老熟人到场,还冒出几张生脸孔。 隔壁绸缎庄的老板娘陈雪茹,也踩著点走进来了。 陈雪茹一身黑红旗袍裹身,脚踩漆皮高跟鞋,嗒嗒地走进小酒馆。 她肤白貌美,捲髮蓬鬆,模样勾人,这身行头放哪儿都是扎眼的主儿。 就这气场,搁现在也绝对能上街炸一圈回头率,说是风情万种都不为过。 她扭著身子走到徐慧真面前,嘴一咧:“听说你家进新酒了?那个什么纯酿,来二两——哎不,四两!” 徐慧真麻利地给她舀了四两:“陈老板,光喝酒啊?” “哪有咱四九城人单喝的道理?”陈雪茹撇嘴,“来个小肚儿,花生米一碟,再给抓把咸菜丝。” “得嘞!”徐慧真应声而笑。 陈雪茹端著酒菜往边上一坐,抿了一口,舌尖一颤,眼睛都亮了:“嚯!这酒——地道!” 话音刚落,目光扫到刘东,又添一句:“你们新来的小伙计挺精神啊……回头匀我几天,去我绸缎庄搭把手唄?” 徐慧真一笑:“成啊,价钱你们自个儿说,下午反正閒著,我给他放个假都行。” 陈雪茹瞅了刘东两眼,忽地问:“哎,贺永强呢?今儿咋没影儿?” 徐慧真脸色“唰”一下沉下来:“撞车没了。” 屋里人全是一愣。 片儿爷凑过来:“给我来二两就行,我可比不上陈大老板阔气,他那纯酿我可不敢碰,打点普通的吧。” 徐慧真摇头:“普通酒早没了,现在兑了点纯酿,涨两成价。” “您尝尝先。” 片儿爷接过碗,咕咚一口,顿时瞪圆了眼:“我天!这味儿……涨得值!服了服了!” 酒是贵了点,可突飞猛进,大伙儿反倒更爱来了。 生意非但没冷,还越做越火,才四五天工夫,门口就开始排队了。 只有贺老头高兴不起来。 儿子五天没回家了,一点信儿没有。 后院里,他拽住刘东问:“那天他走前,真没跟你多说啥?” “说了。”刘东摇头,“他说……他喜欢的人死了。” “谁死了?”贺老头一怔,“是不是你慧芝姑姑?” “应该是。”刘东点头。 徐慧真耳朵竖起,声音发抖:“他提没提要找我表妹?” “提了。”刘东答,“说要上坟烧柱香。” “糟了!”贺老头一巴掌拍大腿,脸都绿了,“这混帐玩意儿!完了完了!” 徐慧芝压根儿没死!这俩人要是真见上面,一个情难自已,一个旧情復燃,那还不得当场燎原? 老头髮急攻心,眼前一黑,直接一屁股瘫在地上。 徐慧真站那儿,脸白如纸,眼泪像断线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爹……我……我该怎么办啊……”她声音哆嗦,魂都快散了。 这辈子怎么就这么难? 老贺咬牙撑起身子:“別怕!別怕!有我在!他俩成不了!这事我说了算!” 当晚,刘东下班骑三轮迴四合院,到家差不多十点。 第一件事——开喝! 强身酒! 每灌一口,眼前那面板数字就跳一下: 899! 900! …… 947! 947! 947! 947! 定住了。 再喝也没用,力量到头了,947封顶。 酒,至此无用。 “向阳……在不在?”外头响起易中海的声音。 刘东开门一看,不止易中海,边上还跟著刘海中,以及一个穿戴讲究、气质沉稳的男人。 “这位是我们娄董事,专程来找你买酒的!”易中海笑著介绍。 娄董事? 易中海的老板? 那就是轧钢厂那个財大气粗的娄半城了。 “进来坐。”刘东侧身让路。 三人落座,刘东倒水伺候。 娄半城坐不住:“小刘先生是吧……” “別客气。”刘东摆手,“叫我小刘就行。” “好好好。”娄半城笑,“小刘啊,你这酒我让易师傅带一口,绝了!真是神仙水!” “我今儿就是冲它来的,有多少要多少?” 刘东抬眼打量他:“你要多少?” 娄半城五指一张。 刘东眉头微皱:“五十斤?” “五百斤。”娄半城淡淡开口。 嘶—— 屋里三人齐齐吸气。 五百斤! 一万一斤,五千万起步。 当然,这是按五五年后的幣值算,换算回来不过五千块,对娄家来说就是零花钱。 娄半城笑了笑:“你不够?” 刘东道:“不是不够,是一次掏空我库存,我自己都没得喝。不如这样,三百斤,刚刚好。” 娄半城摇头:“多给你一千万,六千万,五百斤,一口价。” 他心里有盘算。 公私合营试点正紧锣密鼓,他们厂是重点单位。 想多捞点好处,就得往上头送礼。 巧了,几个管事领导全是酒鬼。 这酒,他是拿来做人情的。 刘东略一寻思:“你既然诚心要,我不拦著,你等会。” 钱到位,啥都好谈。 他出门进了耳房,来回两趟,搬出五坛大酒瓮,一字排开。 “就这些,你验验货。” 娄半城掀开坛盖,一闻,再尝,眼神骤然一亮:“没错!就是这个味儿!” 他还发现,今天的酒,比前几日喝的更醇厚——毕竟这酒在时间酒缸里泡了六天,相当於六年陈酿,自然不一样。 刘东顺手帮忙把酒搬到车上,收下六千万现款。 嘿。 这下,买米买面的钱,妥了。中院,老贾家! 贾张氏把门帘掀开一条缝,那双肥嘟嘟的三角眼死死盯著院子里的动静。 “干啥呢?” 老贾坐在堂屋中央,摇著蒲扇纳凉。 第10章 贾东旭真要结婚了?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10章 贾东旭真要结婚了? 贾张氏放下帘子,气哼哼地回身:“不知道啊,好像是李向阳往外搬东西,还停了辆吉普车!” “我瞧瞧去!” 老贾腾地站起身,凑到门口掀开帘子往外一看。 这一看,眼皮直跳,心里咯噔一下。 “嘶——” 赶忙把帘子拉严实。 “咋了?”贾张氏赶紧问。 老贾压低声音:“那是钢厂的大老板娄振华!就是外號『娄半城』那个!他怎么来找刘东了?” “真的假的?”贾张氏也愣了,“他找那小子有啥事?” 老贾摇摇头,懒得猜。 他根本不想搭理这种人。 为啥? 因为他心里清楚得很:娄振华快完了。 公私合营都开始试点了,三个月后,钢厂归国家,娄半城啥也不是。 “东旭!你给我过来!” 老贾板著脸,冲屋里吼了一声儿子。 贾东旭进来,还没站稳,老贾就劈头盖脸训上了:“听好了,別再打那个农村姑娘的主意!长得好看顶啥用?能当饭吃还是能换房住?” “你看火柴厂那个崔金凤多好!工作稳定,將来有奔头!你要娶了她,俩人都上班,工资拿双份,日子能不红火?” “懂不懂什么叫双职工?啊?” 说著说著,老贾越说越来气。 扑通一声! 贾东旭直接跪下了,嗓门也不小:“爸!我就认秦淮茹!这辈子非她不嫁不行!” “您別逼我了!这世上就没比淮茹更让我心动的女人!” “你……”老贾气得胸口发闷,“她有啥好?一个乡下丫头片子,你也稀罕?別惹我上火!” “爹!”贾东旭梗著脖子,“我心里只装得下秦淮茹!要是不让娶她,我乾脆打一辈子光棍!老贾家断香火也认了!” 噗—— 老贾一口气没顺上来,差点背过去。 “行了行了!”贾张氏心疼儿子,赶紧插话,“东旭喜欢谁咱就隨他吧!秦淮茹虽说户口在乡下,可人家能生养啊,以后抱孙子才要紧!” 老贾狠狠瞪她一眼:“你懂个啥?崔金凤除了有工作,厂里还分房!结了婚,东旭立马能搬出去住!宽敞亮堂!” “秦淮茹进门往哪搁?咱们家总共两间破屋子!里屋咱俩睡,外头又是厨房又是客厅,连东旭睡觉都挤角落!” “难道结婚后,让小两口睡外头?咱老两口占里屋?那成什么样子?夏天洗澡、冬天洗屁股都得跑院里躲人!像话吗?” “晚上想搓个牌都不安生!这算啥过日子?” “退一万步讲,现在还能熬,等以后有了娃呢?炕都没地方加!” 贾张氏听完,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那就跟刘东换房!他一个人住三间大正房带两个耳房,白白占著那么大地方,凭啥?” “对!”贾东旭跟著嚷起来,“他一个单身汉住那么阔气,我们一家人挤得转不开身,这不公平!” “爸,咱去找他换!他要是不答应,我就揍他一顿!看他怕不怕!” 老贾闷头点了一根烟,皱眉琢磨半天,最后摆摆手:“我不好出面……你们娘俩先去试试,让他腾房子。实在不行,咱补点钱也行,意思一下。” “成!” 贾张氏一拉儿子,转身就走。 这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刘东!开门!快开门!” 砰砰砰! 贾东旭砸门跟砸墙似的,毫不客气。 门开了。 月光照在地上,门口站著刘东。 “有事?”刘东站在门口,没打算请他们进去。 “有大事!”贾东旭往前一挤,“让我进来说!” “行。” 刘东侧身让他们进了屋。 三人坐下。 没人倒水,也没人招呼。 贾东旭开门见山:“我想跟你换房子!你一个人住这么大一套,浪费!我家那两间正適合你这种单身户!” “我们家太挤了,实在住不下!” 刘东轻轻摇头:“我不换。” “理由呢?” “没理由。”刘东淡淡地说,“房子是我的,我不想换,就这么简单。” “你!”贾张氏蹭地站起来,“刘东!你咋这么不通情理?有点良心没有?我们家都快住炸了,你一个人霸著三间正房外加两耳房,你过得安心?” 刘东差点笑出来。 这是他穿过来之后第一次跟这对母子打交道。 早听说贾张氏蛮横无理,今天一见,果不其然,比传说还难缠。 “就因为这房子写的是我名字。” 刘东语气平静,“我不乐意换,你就拿我没辙。” “哎哟喂!”贾东旭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向阳,你是不是不清楚情况啊?我要结婚了!媳妇一进门,家里真没法住了!” “只要你肯换,我爸说了,可以给你贴点钱,十万八万不是问题!” 他脸上带著藏不住的得意:“我媳妇可是美人胚子!你又没对象,占著这么大房子干啥使?白白閒著?” 刘东一怔:贾东旭真要结婚了? “是秦淮茹吗?”他脱口而出。 这话一出,贾东旭和贾张氏全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你认识秦淮茹?”贾东旭脸色一下子涨红,呼吸都乱了。 他第一眼看见秦淮茹就丟了魂。 在他眼里,秦淮茹是他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提,谁也不能碰。 结果刘东一张嘴就说中了,他心里顿时翻江倒海。 刘东一看他反应,立马明白了几分,故意慢悠悠地说:“我不认识她,都是听人说的。说她性格开朗,长得俊,皮肤白嫩,手也软乎,摸一把能让人做三天梦……” “你说啥?”贾东旭猛地抬头。 刘东继续添油加醋:“我还听说,村里不少男人盯她,有个老光棍天天扒窗看她洗澡!” “都说她屁股雪白雪白的,又圆又翘,看著就招人眼!” “闭嘴!”贾东旭腾地站起,浑身发抖,眼睛都红了,“不可能!绝不可能!淮茹不是那样的人!她清清白白!谁敢胡说我就砍了他!” “啊————” 一声狂吼,贾东旭扭头衝出屋子,撞开门跑了出去,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此刻,贾东旭整个人都垮了,从刘东屋里衝出去时,腿都是软的。 第11章 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11章 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儿子……儿子你去哪儿!” 贾张氏一看这架势,心一下子揪起来,拔腿就追。 屋里头,刘东稳稳坐著,嘴角慢慢往上扬:想算计我这套房? 门儿都没有! 咔嗒一声—— 门关上了。 他倒床就睡,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可中院的老贾家,今夜註定要炸锅。 “儿子!你到底咋了!” 贾张氏一路追到院子中间,声音都变了调。 只见贾东旭瘫在地上,脸白得像纸,一边抽抽一边哭出声来:“淮茹……我信她,我信她不是那样的人啊……” 身子抖得像风里的树叶,连话都说不囫圇。 老贾也听见动静跑出来了,一瞧眼前景象,脑袋嗡的一声响。 “这是咋回事?不是去谈换房嘛,怎么成这样了?” 他看著躺在地上的儿子,胸口发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贾张氏咬著牙道:“是秦淮茹!那女人不清白!连刘东都知道她名声不好,说她早跟別人扯上了关係!” “不可能!” “我不信!” 贾东旭猛地抬头,眼睛通红:“爹,秦淮茹不是那种人!她那么清秀、那么乾净,怎么可能隨便让人占便宜?肯定是有人眼红她长得好看,故意败坏她名声!” “我这辈子只认她一个……呜呜……” 他说著说著又崩溃了,眼泪哗哗往下淌。 老贾听得火大,一脚踹过去似的骂道:“你是不是没骨头?天底下缺媳妇还是咋的,非她不可?” “明天就去找崔金凤!人家对你多上心你知道不?” “不去!”贾东旭一下子爬起来,吼得满脸青筋,“我就要秦淮茹!现在就要去找她问明白,到底是真是假!” “我现在就走!” “谁拦我我都走!” 话音没落,转身就往大门外冲。 “別啊……你去哪儿啊!”贾张氏死命追上去,“半夜三更你疯啥啊?天亮咱娘俩一块去行不行?” 可贾东旭耳朵像聋了一样,只顾往前奔。 老贾站在院子里,气得直拍大腿:“隨他去!傻子一个!四十里山路呢,看他走得动几步!我看他半路就得滚回来!” 嘴上说得硬,心里也不踏实。 见老婆追出去了,还嘀咕几句:“真蠢到家了,这种时候还往外窜。” 但他自己扭头回屋,往床上一躺,翻来覆去就是睡不著——老婆孩子全在外面,谁能安心? 就这样熬了一个多钟头。 咚咚咚!外面猛地砸门! “爹!开门!快开门啊!!妈出大事了!!” 贾东旭在外头喊得嗓子都劈了。 老贾腾地坐起,拉开门一看——儿子满头是汗,脸煞白。 “怎、怎么了?” “妈掉坑里了!腿断了!现在就在路边躺著,快救她!” 老贾一听,脑门直衝血,抄起墙角擀麵杖就抽:“我打死你这个混帐东西!叫你不听劝!叫你乱跑!” 贾东旭嗷嗷直叫,捂著脑袋在院子里绕圈逃。 四邻八舍全被吵醒了。 易中海披著衣裳,刘海中趿拉著鞋,一个个探头出来:“啥情况?咋闹成这样?” …… 第二天一大早,刘东已经蹬著三轮车出了门。 昨晚老贾和易中海敲了好几次他的门,想借车送贾张氏去看腿。 他理都没理——我又不是你们家保姆。 刷牙洗脸,推车出发,走的时候天还没亮透,院子里静悄悄一个人影也没有。 到了小酒馆,才六点。 天刚蒙蒙亮,街上都没几个人。 他一进门就开始忙活:洗菜切菜、整理台面、搬酒分坛,里里外外打扫得乾乾净净。 等贺老头和徐慧真起床时,活儿基本干完了。 “哎哟?你小子今天这么勤快?”贺老头瞪著眼睛问。 刘东笑著说:“早点干完活,上午好出门办事。” “行行行,去吧。”贺老头目送他出门,摇摇头嘆口气,“这娃,比我家那个废物强一百倍。” 做事有章法,干活不偷懒,脑子还灵光。 这种人走到哪儿都能出头。 再看看自家儿子贺永强,吃喝玩乐样样在行,正经事一件不沾边——纯粹是个赖蛤蟆! 刘东骑著三轮车,第一站直奔粮站。 接著扫货,主买大米。 跑了三十多个点,总算凑够量。 加上之前收的一万斤,总共四万斤大米,全都倒进两个【时间酒缸】里,再把上面的时间刻度拧到【0】。 数了数剩下的钱——还有三千万。 继续买!但这次不囤粮食了,家里存的足够用三年。 改买乾货:鸡蛋、猪肉、冻鸡、水果;顺手再收些大豆、花生、芝麻,能放又能升值。 正忙著装车,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轻快的声音: “刘东!刘东!” 回头一看,是陈雪茹。 今天她穿得利索又亮眼,辫子扎得高高的,整个人透著一股子精气神。 刘东靠在三轮车上,笑著打趣:“哟,陈老板不当掌柜的,也出来进货啦?” “你不也一样?”她反唇相讥,“刚才我可看见你拉走一千斤米,人呢?藏哪儿去了?” 刘东一愣,挠挠头:坏了,被盯上了,居然没察觉。 “咳咳……”他轻咳两声,“收起来了唄。” 陈雪茹眼神一亮,往前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你也知道了?” “啥?”刘东一脸懵。 她又靠近一点,踮起脚尖,嘴几乎贴著他耳朵:“別装了,我知道你在囤粮。我也在搞,这两天已经进了三千多斤。” “那你呢?买了多少?” 刘东还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毕竟对她的底细还不清楚。 就在这时—— “叮咚!”脑子里一声响。 【超级酿酒系统任务发布】 【任务:向陈雪茹坦白实情,奖励人民幣888万元,赠送道具【善恶酒缸】一个】刘东决定接下这个差事。 系统都发话了,那准没错。 再说了,他也挺好奇那个【善恶酒缸】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退一万步讲,就算最倒霉的情况发生——陈雪茹知道他囤了四万斤大米,回头去告一状。 又怎样? 他可没干犯法的事! 现在还没搞统购统销呢,哪来的“投机倒把”这一说? 顶多被念叨几句,批评教育一顿完事儿。 第12章 还不是因为脸蛋还算过得去?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12章 还不是因为脸蛋还算过得去? “咳咳……”刘东清了清嗓子,低声说:“我……买了四万斤。” “啥?!” 陈雪茹一听这数字,脑子嗡的一下,差点跳起来:“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刘东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小点声喊?” 她立马点头跟拨浪鼓似的。 刘东压低嗓门:“四万斤。” “嘶——” 陈雪茹倒抽一口凉气,嘴巴张得老大:“你……你要这么多米干啥?当饭吃能吃到下辈子?” “我朋友说了,现在管得严是因为东西紧巴巴的,等明年国家日子好过了,市场自然就鬆绑了。” 刘东笑了笑:“但我觉得吧,这紧日子,三五年內別指望翻身。” “可你也太狠了吧?”陈雪茹皱眉,“四万斤?你能吃一辈子吗?这是打算养老鼠?” 刘东举起三根手指,慢悠悠道:“三十年的口粮。” “咳咳咳……” 陈雪茹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呛得直拍胸口,脸都憋红了。 三十年?! 她真是被嚇著了。 “你疯了吧!”她缓过劲来就嚷嚷,“就算你想存,粮食也经不住放三十年啊!早霉了烂了!” 刘东咧嘴一笑:“放心,我家有祖传的宝贝,存粮就跟泡酒一样,不生虫也不发霉,十年八年跟新的一样!” 话刚落音,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咚——” “任务完成!奖励到帐:人民幣888万元!” “额外赠送:【善恶酒缸】一件!” 声音刚消失,刘东猛地发现,陈雪茹脑门上方,凭空浮出三颗粉嘟嘟的小爱心。 ???? 啥情况?! “叮咚——”系统又来了。 “报告宿主,爱心代表好感值。一颗心等於1分,满分为10分。” “好感达到6分及以上,可触发亲密关係发展选项!” 哦…… 明白了! 原来是陈雪茹对他已经有三分好感了? 等等! 这不对劲啊! 他跟她压根就没打过几次照面,最多就是在小酒馆碰巧见过几回,连话都没多聊两句,怎么就有好感了? 该不会……陈雪茹也是看脸的主? 刘东低头想了想:自己这张脸,確实拿得出手。別的不说,顏值这块,绝对能甩普通人一条街。 再细品一下陈雪茹的过往,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第一任老公姓侯的,卷钱跑路去了美国; 第二任是公私合营时的经理廖玉成,人品稀烂,可架不住长相还行,愣是让她嫁了; 第三任范金有,街道干部,人渣一个,道德败坏到家,但她还是跟他扯了证。 为啥? 还不是因为那傢伙脸蛋还算过得去? 连范金有这样的都能拿下她,那自己一个高顏值加力气大还会来事的男人,才三点好感反而显得少了! 正琢磨著,陈雪茹扭著腰凑近一点,眨巴著眼睛撒娇:“哎呀,到底啥方法嘛?跟我讲讲唄?” 刘东一本正经:“我们家祖上酿酒,有种特製酒缸,密封无菌,別说大米,放个十年都不带变味的,更別提发霉了。” “真的假的?”她半信半疑。 “骗你干嘛!”刘东一脸坦荡,“真技术,不外传。” 陈雪茹眼神一亮,信了八成:“可惜我们家没有这缸子,不然我也屯它个几万斤!” “行了陈老板,我先撤了!”刘东准备开溜,“你要回家的话,顺路捎你一程。” 他说著拍拍自己的三轮车。 陈雪茹瞅了瞅那辆破车,试探道:“我刚买了五百斤米,你能不能帮我带一下?” “行啊!”刘东乾脆答应。 说完还真动手,一袋一袋往上搬。 五百斤分五包,他故意分成三次运,怕一次全拎上去嚇到人。 前两趟各拎两袋,轻飘飘地甩上车,动作麻利得像拎棉花。 “哇哦!”陈雪茹眼睛瞪圆了,“刘东!你这也太能扛了吧!一次两百斤,脸都不红气都不喘!” 旁边粮站站长乐呵呵插嘴:“小姑娘你还不知道吧?刚才他一个人就把五百斤全搬进仓库了!” “啥?!” 陈雪茹震惊得后退半步:“真的假的?!” 她盯著刘东的眼神瞬间变了,亮得像是看见宝藏,满满都是崇拜。 就在这一刻,刘东眼角余光瞥见——陈雪茹头顶上的粉色小爱心,“砰砰砰”连跳三下! 三点→六点! 臥槽!! 刘东嘴巴张成了o型。 这就满了? 六点好感? 刚刚系统不是说了吗?好感达標六分,就可以试著发展男女关係,甚至谈情说爱! 那…… 是不是意味著,现在提点过分点的要求,她也不会拒绝? “走啦!”陈雪茹轻轻巧巧爬上三轮车,坐得端端正正,还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 刘东问:“你不嫌这车脏啊?全是米灰面渣。” “不嫌。”她笑著摇头,眉眼弯弯,“只要是你的东西,脏我也觉得香。” 刘东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行吧,陈大老板,请坐稳嘍!” “別叫我老板!”她撅嘴抗议,“以后就叫我名字,我叫陈雪茹,你可以喊我……雪茹。” “好嘞,雪茹!” 刘东脚下一蹬,三轮车呼啦一下躥了出去。 刘东蹬著三轮车,脚下一用力,车轮滚滚往前跑。一边赶路,一边心神一动,点开了脑里的系统面板。 手指虚按【进酒窖】,眼前一晃,意识就溜进了那间藏在数据里的地下酒库。 里头多出了一口缸——一个黑底红纹、看著有点邪乎的大缸,上头刻著俩字:善恶。 【善恶酒缸】:系统送的宝贝,有了它,凡喝过你酿的酒的人,对你心里是亲近还是记恨,全都一目了然(分好感和仇怨两档)。 说明写著:纯辅助用,不用操心,自动生效,实时更新。 他合上界面,心里顿时透亮。 怪不得刚才送陈雪茹回来时,她脑门上飘著两个粉嘟嘟的小爱心。 原来是这缸搞得鬼。 意思也清楚了:只要是尝过他酒的人,头上都会冒出標誌——喜欢他是红心,討厌他就是斧子。 到了绸缎庄后头的小院,把五百斤大米卸下搬进仓房,一滴汗都没白流。 第13章 这孙子心理畸形了吧!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13章 这孙子心理畸形了吧! “刘东弟弟,来!喝口水,瞧你热得满脸通红的。”陈雪茹心疼得不行,端来一碗凉白开。 刘东不客气,接过碗仰头就灌,一口气见了底。 这时老顾从前头店堂绕过来,贴到陈雪茹耳边要嘀咕什么。 陈雪茹脸一拉:“哎哟老顾,刘东又不是外人,有话直说!” 老顾苦著脸:“老板,侯家那边托人来说亲啦,想让您跟他们大公子处对象。” 陈雪茹斜眼看了下刘东,笑得乾脆:“回了回了!回去告诉那姓侯的,老娘没空,也不稀罕!” “哎哎哎……”老顾訕訕地退走。 等他一走,陈雪茹便转头问:“刘东啊,以后来我这儿干吧?给你开高工资!” 刘东咧嘴一笑:“不去。” 撂下两个字,转身蹬车就走,头都不回。 回到自家小酒馆继续忙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顺手扫了眼店里的人头標记。 徐慧真头顶漂著两颗红心。 贺老头也顶著两颗。 看来这两个,还算拿他当自己人。 平时上午酒馆冷冷清清,但这两日酒香传开了,街坊都好奇,纷纷上门尝鲜。 不少人面生得很,他压根没见过。 一扫之下,有的冒一颗小心心,有的啥都没有,平平淡淡。 正常。 他也没指望人人都喜欢自己。 “贺老头——”有人隨口一问,“永强这几天咋不见人影?” 贺老头脸立马一沉:“撞死了。” 那人一听闭嘴,不再多问。 正说著,范金有走进来,一身笔挺中山装,领扣系得严丝合缝。 “贺老头,打二两。” 贺老头递酒的同时瞅他一眼:“范干部,这天都快烤化了,你还穿得这么整,不闷吗?” 范金有顺手理了理头髮:“闷是闷,可街道有纪律,咱得讲形象!” 刘东瞥他一眼。 咦? 这一看不要紧,差点呛住—— 范金有脑门上,赫然顶著两把明晃晃的小斧子! 这是啥? “叮咚——”系统提示蹦出来:红心代表喜欢你,斧头代表恨你入骨。 臥槽!! 刘东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我靠! 范金有,你他妈连话都没跟我讲过几句,酒都捨不得点一杯,背地里竟给我插两把斧子?! 真够可以的! 行,算你狠。这种人心肠黑,往后迟早收拾你。 “贺老头,二两纯酿!”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汉子挤过来,一口就要二两高级酒。 “我也要,四两!” 还有人直接打包带走一斤的。 能拿出这钱的,都是衝著口碑来的。 范金有只能抿著他那种掺水的便宜货,眼角余光死盯著刘东,眼神阴得像雨前的天。 以前在这酒馆,他是“干部”,是体面人,天天来坐著喝两口,抖抖身份,挺有面子。 如今新酒一出,档次躥天,他消费不起,装不了这个大尾巴狼了。 刘东冷眼旁观,一看他那副嘴脸,就知道他心里早就炸了毛。 “小刘啊——”贺老头把他拉到角落,低声问,“你那纯酿酒,还有没?” “这一坛快见底了,最多撑到明天。” 原来库存不多了。 刘东笑笑:“有啊!乡下还有不少,得跑一趟去搬。” 贺老头一拍大腿:“那好办!明儿你別来了,直接下乡运酒,工钱照算,算你上班!” “哎?”刘东心头一喜。 正合我意!他本来就想再去牛栏山搞一批存货。 …… 天刚擦黑,小酒馆门口就排起了队。 酒香扑鼻,满屋子全是醇厚酒气。 牛爷喝得满脸通红,举著杯子嚷嚷:“这斤酒眼看就要见缸底嘍!” 刘东笑著接话:“牛爷別急,回头再给您整一斤!” “那可不行!”牛爷摆手,“蹭一顿成,再蹭,我牛爷就没品了!” 陈雪茹凑过来:“哎呀牛爷,您屋里那些黄花梨桌椅,隨便拿一件来换酒,不就结了?” “嘿!”牛爷指著她笑骂,“陈雪茹,你是哪边的?咋还帮著外人说话?” 陈雪茹眼波流转,轻哼道:“外人?刘东现在是我亲弟弟,我不帮他帮谁?” “哈哈哈!”满屋鬨笑。 只有一道眼神,冷得像冰,在角落一闪而逝。 刘东抬眼一扫——范金有头顶,原本两把小斧头,不知啥时候,竟然翻倍成了四把! 我呸!! 这孙子,心理畸形了吧! “吱呀——”门被推开。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搀著一位白髮苍髯、个头不高却精神十足的老者走了进来。 全场目光唰地集中过去。 牛爷眼睛瞪圆,差点跳起来:“齐……齐百石先生?!真是您老人家啊?” “您怎么屈尊来这儿了?” 他赶紧迎上去。 齐百石抬眼看看他,摇摇头,一脸茫然。 牛爷嘿嘿笑:“您不认识我,我可认得您!您那画,如今可是金不换!” “来来来!快请坐!”“白石先生,来点儿啥不?” 贺老头眉开眼笑地凑到齐百石跟前。 他压根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大人物,竟真会踏进自己这巴掌大的小酒馆。 看来,那坛【纯酿】还真是有点魔力。 齐百石拄著拐杖轻轻点地,抬起头,慢悠悠地说:“听说你们这儿有款酒,叫『纯酿』,是人间少有的好味道。” “我平常不贪杯,可就好个新鲜劲儿,既然这么神,岂能错过?” “哎哟!”贺老头乐得直搓手,“您稍坐,立马给您烫二两上来!” “去吧。”齐百石摆了摆手。 贺老头像得了糖的孩子,蹦躂著钻进柜檯,亲手舀了二两酒,又顺手抓了碟小肚和自家醃的咸菜丝,一併端了过来。 齐百石接过酒盅,没急著喝,反倒鼻子微微一抽,嗅了两下,点头道: “香啊……光这味儿,就比我这辈子喝过的那些陈年老酒还带劲!” 但他还是没动,先夹起两根咸菜送进嘴里,慢慢嚼著。 “嗯……” “这小菜,也有门道!” 贺家的咸菜,那是独一份的配方,连刘东都暗自服气。这酒馆能火,一半靠人情,另一半,全靠这咸菜勾住了客人的魂。 “滋溜滋溜……” 嚼罢几口,齐百石这才端起酒盅,仰头一口乾净。 “哈——” 他闭上眼,嘴一张,像是把整个香味都含在了嘴里,久久不肯咽下。 第14章 这傢伙咋还多捅了一把?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14章 这傢伙咋还多捅了一把? “好酒!”苍老的脸颊泛起一层红润,“正元,再来一杯!” “哎!”儿子齐正元立刻应声,小心翼翼倒满。 白石先生再次一口闷下:“这辈子就没喝过这么对脾气的酒!比茅台还足、还厚实,还耐咂摸!” 他虽不常喝,可懂酒,眼光毒得很,一尝便知深浅。 “您太抬举我们了!”贺老头笑得眼角褶子都开了。 “这酒,是你店里出的?”齐百石看向他。 “不是不是!”贺老头连忙摆手,“是咱这后生刘东亲手酿的——刘东,快过来见见先生!” 刘东应声上前。 “你就是小刘?”老爷子打量著他,“这酒,有没有名號?” “没啥名,祖上传下来的,就叫【纯酿】。”刘东老实答道。 “纯酿好!”齐百石一拍大腿,“酒里有功夫,是用心做的东西!老夫今天冒个昧,给你题两个字,行不行?” 刘东一听,心头猛跳:“哎哟!那真是折煞我了,太感谢您了!” “快快快!”贺老头扯嗓子喊,“慧真,笔墨伺候!” 要知道,白石先生可是龙国书画界的泰山北斗,活化石级別的人物,他的字,掛在墙上都能镇宅! 不多时,徐慧真捧来文房四宝。 九十岁的老人,手却稳得像铁铸的一样,提笔落纸,一气呵成,写下两个大字:【纯酿】。 写得好不好?刘东说不清。 但只要盖上这俩字,他这酒就算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老爷子,谢谢您!”刘东双手接过,“改天我回老家,给您带坛最老的陈酿当谢礼!” “呵呵呵……”齐百石笑著摆手,“不必不必。正元,再给我满上!今儿高兴,痛快!” “爹!”正元急了,“您身子骨禁不住多喝啊,这东西喝多了伤元气!” “囉嗦!”老头脸一沉,“让你倒就倒!” 正元憋得满脸通红,乖乖倒酒。 齐百石又一次一饮而尽。 可这一口下去,猛地呛住,咳得惊天动地。 儿子一边拍背一边念叨:“看吧,我就说不能喝……” “偏要喝!” 过了好一阵,呼吸才算平顺。 齐百石扶著儿子起身:“走吧,多谢各位招待!” 出门时脚步虚浮,颤巍巍像秋风里的叶子。 刘东一直送到门外,试探著问:“先生,您腿脚不太利索?” “嗐!”齐百石嘆口气,“没大病,就是年纪到了。人老先衰腿,两条腿跟棉花似的,踩不上力!” 確实,如今走路全靠儿子架著。 刘东眼睛一转,笑眯眯道:“您等等——我这儿有款药酒,不烈,专门养气血、补筋骨的!” “喝几口,保准您脚下生根!” 话音未落,人已闪回酒馆,拎了个大杯子,满满倒了一杯【强身酒】,递了过去。 正元刚要拦,齐百石已经伸手接过:“我尝尝!” 一口! 两口! 三口! 轰……轰……轰…… 体內的筋脉像是被点燃了火线,一股热流直衝双腿。 原本软塌塌的腿,忽然有了力气。 与此同时,刘东眼前浮现一道信息框—— 【齐百石】力量:6→ 9 “再来!”老头自己也察觉了异样,赶紧又猛灌几口。 10! 11! 12! …… 18! 一杯见底,力量暴涨12点。 別小看这点数,对一个几乎走不动路的老人来说,够用了! 齐百石一把推开搀扶的儿子,迈开步子走了几步,稳稳噹噹,半点不晃! “有力气了!我这老腿,又能支棱起来了!” “神酒啊!小刘,这是神酒!” 围观的人全愣住了。 刘东笑了笑:“您能走得动,我心里比谁都舒坦。” “太好了!”齐百石激动不已,“还有没有?再给点儿!” “有是有的。”刘东摇头,“但真不能再给了——补得太猛,身子吃不消,万一出事,反而害了您。” 不是不捨得,而是这老人年岁太高,单补力气不调五臟,怕是要出人命。 能走就行,別贪。 “唉……”齐百石嘆了口气,语气却满是感激,“你说得对,是我心急了。谢谢你,小刘——过几天,我还来找你!” “走嘍!” 父子俩上了马车,渐渐隱入夜色。 眾人回屋继续喝酒谈天。 约莫一小时后,齐正元又折返回来,手里攥著两个捲轴,毕恭毕敬走到刘东面前: “刘先生,我爸说了,您救了他,这份恩情不能空著——这两幅画,送您!” “一点心意,请务必收下!” 哗啦一下,大伙全围了过来。 齐百石的画? 牛爷嚷道:“快打开看看!” 刘东展开画卷。 画上两只虾,活灵活现,鬚鬚分明,像是下一秒就要蹦出纸来。“哎哟……” 瞧见那两幅活灵活现的大虾图,一圈人眼睛都直了。 牛爷翘起大拇指,嘖嘖称奇:“白石先生真不含糊,讲排面,够意思!这两张画可都是他巔峰时期的作品,笔墨鲜活,尺子又宽又长,实打实的压箱底宝贝!” 贺老头眼珠一转,挤眉弄眼:“老牛,值多少大洋啊?” 牛爷掰著手指数了数:“单幅少说一百万起步,两张一块儿出手,怕是要奔三百万去咯!” “哇呀呀……” 四周一片抽气声,跟被掐住脖子似的。 刘东却乐了。 三百万? 搁五十五年以后,也就三百块的事儿。 真不算什么大钱。 关键是——等白石先生走了,这画就得疯涨。 尤其是进了二十一世纪,那可是拍天价都不带犹豫的。 他扫了一圈在场的人。 大多数人眼神放光,脑门上飘著一两个小红心,顶多表示点羡慕。 唯独范金有那儿,头顶悬著五把亮闪闪的小斧头。 靠……这傢伙咋还多捅了一把? “哎呦喂……”陈雪茹忽然站起身,玉手扶额,嗓音软绵绵地哼道:“不行啦,今天喝高了,脑袋直转圈……” 范金有立马弹起来:“陈老板,我送你回去吧!” 说著就要凑上前。 结果陈雪茹身子轻轻一侧,躲得乾乾脆净,反倒是扭著腰往刘东这边走来:“刘东弟弟,姐姐这会儿晕得很,你陪我走一段唄~” “就对面而已!” 第15章 这不是给仇家准备的大礼包嘛?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15章 这不是给仇家准备的大礼包嘛? 刘东看向贺老头。 贺老头一挥手:“还不快去?杵著当门神呢?” 刘东咧嘴:“行,我送送雪茹姐。” 一群人鬨笑鼓掌,闹腾得不行。 走出酒馆门那一刻,刘东眼角一瞄—— 范金有的头上,小斧头又冒出来一把! 六把了! …… 夜风微凉,刘东和陈雪茹並肩走在胡同口。 刚才走路晃悠、像要摔倒的陈雪茹,脚下一稳,整个人顿时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你压根就没醉?”刘东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戏真足!” 陈雪茹扬起白皙的下巴,得意一笑:“我外號『千杯不倒』,几口小酒就能把我灌懵?笑话。” 她忽而眨眨眼,眸光灵动如星:“对了,今儿你递给白石老爷子那壶酒,可不是普通的酒吧?” 那双漆黑透亮的眼睛,在夜里像是会发光的墨玉,神秘又动人。 刘东点点头:“嗯,是药酒。” “你会泡药酒?”陈雪茹一脸意外。 “祖传手艺。”他语气平静,“我家几代都靠这个吃饭。” 两人穿过前门大街,拐进一条窄巷。 巷口掛著“雪茹绸缎庄”的招牌,灯还亮著,门虽关了,屋里仍透出暖黄的光。 “老顾还在盘帐。”陈雪茹轻声道,“你跟我绕到后院,我有话跟你说。” 她领著刘东从侧巷穿进去,到了自家的小院。 坐下后,她亲手沏了一壶香气扑鼻的花茶。 “刘东弟弟……”她边倒茶边柔声道,“你也知道,我都十九了,还没遇上个合心意的人。” “亲戚朋友介绍了不少,可没一个入得了眼的。”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现在嘛……姐姐我,看上你了。” 说完,她坐回椅子上。平时泼辣大胆的姑娘,此刻说起这话,竟有些磕巴,脸上也浮起一层红霞,一路红到了耳根。 “咱们俩,处对象,好不好?” 她微微偏头,一缕髮丝滑落肩头,耳朵上那枚湛蓝宝石耳坠轻轻摇晃,像夜里的星光在跳动。 刘东没吱声。 面色如常地端起茶杯,吹了口气,慢悠悠抿了一口。 对面的陈雪茹脸都快烧起来了。 该死!太羞人了!可这傢伙咋这么镇定?一点反应没有? 可偏偏就是这份淡定劲儿,让她心头狂跳,越看越喜欢。 “好不好嘛?”她身子往前缩了缩,嘴巴微微嘟起,像只撒娇的小猫。 “叮咚——” 系统提示音悄然响起: “超级酿酒系统,剧情任务触发!” “任务目標:与陈雪茹建立恋爱关係。” “完成奖励:888万元+【诅咒酒缸】x1” “拒绝任务,同样奖励:888万元+【诅咒酒缸】x1” “是否接受任务?” 【是】【否】 刘东盯著面板看了几秒。 不管是选是还是否,奖品一样。 看来系统不插手感情,纯属自由发挥。 那……到底是答应,还是晾著? 他心里快速过了一遍。 既然穿进这个世界,迟早得成家。 对象人选,至关重要。 目前来看,陈雪茹和徐慧真是最合適的两个。 俩人不光长得好,脑子灵、情商高,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 特別是陈雪茹,要是娶回家,放到四合院里,直接吊打秦淮茹十条街都不止。 这种好事,为啥不答应? “滴。” 他手指一点,选了【是】。 任务接下。 “你是不是担心……我有钱,又是店铺老板,怕別人说你吃软饭?”陈雪茹主动替他解忧,“你別多想,谁敢嚼舌根,我让他在这条街上混不下去!” 刘东一笑,语气淡淡:“你太小瞧我了。” “你的家產地位,我没放在心上。” “谈对象也好,结婚也罢,”他直视她眼睛,“我都愿意,你也挺对我胃口。但咱先说好——一个条件。” 陈雪茹一听有戏,忙道:“你说你说!” 刘东正色道:“你店里生意我不管,绝不插手。但凡家里大事,影响咱们未来的决策,你得听我的。” “而且,必须听!” 他知道未来走向,能避开坑,可陈雪茹也不是省油的灯,性子硬。若將来意见不合,早晚起衝突。 所以,话得提前讲明白。 陈雪茹沉默片刻,点点头:“行!家里命运相关的决定,还有咱俩以后的大事,我都听你的。” 刘东頷首。 陈雪茹脸颊又热了起来:“那……” 她低著头,声音几乎细不可闻:“我们现在就算对象了?要不要……搞个仪式啥的?” 话说完,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刘东看著她,嘴角微扬:“要不……抱一下?” …… 一番温存过后,陈雪茹头顶的好感度“噌”地往上窜,直接衝到八个小心心。 好感度:8。 从陈雪茹那儿离开后,刘东顺路回了趟小酒馆,跟贺老头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蹬上三轮车,一路往四合院赶。 到了地儿,把车推到耳房里锁好,洗了个澡,躺床上准备睡觉。 可人躺在那儿,脑子却没停。 他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点了一下【进入酒窖】。 眨眼工夫,眼前场景就变了——他已经站在那间神秘的酒窖里了。 这一瞅,发现多了一口缸。 不用说,系统刚提过的【诅咒酒缸】来了。 得,来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有啥名堂。 新来的这口缸通体发红,个头跟【强身酒缸】差不多大。 刘东刚走近,半空中立马浮出一行字: 【诅咒酒缸】:系统奖励的特殊设备,用它酿出来的酒,专门用来对付对宿主心怀怨恨的人。 刘东秒懂。 这不就是给仇家准备的大礼包嘛? 嘿嘿,来得正好。 系统还顺便往他脑子里塞了一段操作说明,清清楚楚告诉你怎么用。 第一步,先得酿酒——要酿一种叫【诅咒酒】的东西。 眼下手里没原酒,只能等明天去搞。 当晚睡了一觉,第二天天刚亮,刘东就骑上三轮车出发,直奔牛栏山。 因为起得早,八点就到了地方。 老地方——詹记烧坊。 “哟?您又来啦?”还是那个年轻掌柜,满脸堆笑迎上来,“今儿要多少?” 刘东下了车,往门口一站。 掌柜还挺热情,递烟过来。 第16章 心里全是刀子啊?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16章 心里全是刀子啊? 刘东摆手:“不抽。” 接著说:“这次我要一百坛,一万斤,你们能拿得出来不?” “这么多?”掌柜一下子愣住。 刘东一笑:“一次全在你这儿拿,价格能不能松一点?” “二十九万一坛。”掌柜想了想,乾脆利落降了一万,“就当交个朋友。” “二十八吧,以后我这边的酒全从你这儿进。” “行!二十八万成交!” 价钱敲定,一手交钱,一手搬酒。 他现在也不差钱。 之前卖酒给娄董事赚了六千万,买粮食花了差不多一半,剩三千万左右,昨天任务完成又拿了系统发的八百八十八万红包,兜里揣著四千多万现钞。 一口气买下一万斤酒,花掉两千八百万,还剩一千二百万。 买完这批货,他並没急著回家,而是就在烧坊附近转了转,找到另一家不错的铺子,又买了四十坛。 这下钱基本见底了。 不过原酒总共凑够了一百四十坛。 全部存进神奇酒窖。 他自己也跟著进了酒窖空间。 开始干活! 三口缸同时启用: 一口【普通酒缸】 一口【健身酒缸】 一口【诅咒酒缸】 每缸各酿一千斤。 问题来了——正常酿一次要二十四个钟头。 刘东盯著角落里的【时间酒缸】,忽然灵光一闪: 如果把这三个缸全扔进时间酒缸里,开启加速,是不是能省时间? 试试唄! 念头一动,三口缸腾空而起,稳稳落进时间酒缸中。 他把时间指针拨到359的位置。 一圈三千六百秒,三百六十倍速,外面十秒,里面一小时。 算下来,外面四分钟,里面过一天。 等了两百四十秒,刘东一看——好了! “取出来!” 意念控制之下,三口缸飘了出来,回到原来位置。 在这片空间里,只要他是主人,啥都不用手动,心里一想就能搞定。 【强身酒】喝了能涨力气; 【普通酒】虽然没额外功效,但能极大提升酒的品质; 最关键是那个【诅咒酒】。 这个,他得亲自验验效果。 按系统教的方法,他开始动手。 第一步:拿张白纸,在上面写下目標名字。 刘东工工整整写上三个字:范金有。 又添了一句备註:西河沿街道办工作人员。 第二步:舀一碗诅咒酒,泼在纸上。 第三步:划根火柴,点火烧了这张纸。 搞定。 上午十点,在从牛栏山通往四九城的路上,一张纸突然燃起火焰,转眼化为灰烬。 没人看见。 …… 此时,四九城西河沿街道办事处。 一楼会议室,李主任正在开大会。 “同志们,上头文件已经下来了!” “公私合营必须推进,时间节点定在今年九月——距离现在不到三个月!” “我们的工作分两步走:一是摸清辖区商户底细;二是提前做好思想动员,让大家明白国家的决心和方向。” 范金有坐在后排,低头记笔记。 正写著呢,肚子突然一阵钻心疼。 像是被人从里面拧了一把。 冷汗哗地冒出来,顺著脑门往下淌。 “范金有,你咋了?”李主任察觉不对,抬头问了一句。 “李主任……我……” 话音未落—— 咕嚕……哗啦…… 他本来死死憋著,可一张嘴,控制肠胃的那道闸门猛地鬆了劲,肚子里的东西瞬间决堤。 噗! 噗噗噗! 夹杂著一股冲天臭气,排山倒海般涌出。 “呃……” “哎我去,啥味儿啊这是!呕……” 屋里人全都捂鼻子皱眉,脸都绿了。 范金有一身轻鬆,但脸已经烧到耳根子。 “滚出去!”李主任气得脸色铁青。 这种正式场合,你闹哪样? 范金有连滚带爬往外冲。 刚踏出会议室门,脏东西顺著裤管就开始滴答。 他拼了命往厕所跑,脚下黏糊糊的,一滑—— 砰! 整个人往前扑倒,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 脸上沾满尘土和秽物。 一口血喷出来。 血里还裹著一颗白白的后槽牙。 “牙……我的牙啊……” 他又疼又羞,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呵……真是笑死我了!” 刘东差点没憋住,直接笑出声来。 痛快! 那股子解气的感觉,像是三伏天灌下一碗冰镇酸梅汤,从头爽到脚底板。 就在刚才,他透过系统直播,亲眼瞧见范金有在大庭广眾下闹出那么一档子丑事——裤子都来不及提,当著一堆领导和同事的面出了洋相。 这回可不止是脸丟光了。 一个机关干部,在那种正式场合干出这种事,往后还能提拔? 怕是连饭碗都得砸。 想想就带劲! 关掉系统界面,他跨上三轮车,慢悠悠地往四九城方向蹬。 出发前特意绕去顺义烧坊买了几罈子酒,省得贺老头临时使唤他再跑一趟。 中午十二点,人回到了四合院。 贺老头放了他两天假,小酒馆那边不急著回去。 乾脆歇一天,正好碰上周末,院子里人多热闹。 刚进大门,耳根子就嗡的一下——吵翻了天。 易中海和何大清正蹲在槐树底下摆棋局,一旁阎埠贵和许富贵伸著脖子指手画脚,嘴比下棋的人还勤快。 女人们在院子里忙活,切菜洗锅、纳鞋补袜,鸡飞狗跳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见刘东回来,所有人视线刷地转过来。 “哟,刘东啊,回来啦?”阎埠贵立刻堆起笑脸,凑上来打招呼。 这人就是个隨风倒的老油条。以前鼻子朝天看不上刘东,可听说人家一口气卖了六千万的酒,现在巴结都来不及。 谁家能有一千万?別说存摺了,梦里都不一定敢想。 刘东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嗯。” 可当他目光扫过这群人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斧头! 又见斧头! 还是斧头高悬! 阎埠贵脑门上顶著一把明晃晃的斧子,跟悬在头顶似的。 易中海头上两把,刘海中也是两把,何大清也不乾净,头顶双斧压著。 好傢伙,这些人脸上笑呵呵的,心里全是刀子啊? 再看其他人,脑袋一片空白,没斧子也没红心。 当然不是说他们就没问题。 像贾张氏、老贾、贾东旭这一家子,之所以没显示斧头,是因为没喝过他的酒,系统压根没法识別。 可那张脸,一看就藏不住恨。 第17章 滚蛋去吧!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17章 滚蛋去吧! “没良心的东西!”贾张氏坐在小板凳上,脸色发白,眼睛像锥子一样盯著他。 前天夜里摔断了腿,她硬说是刘东害的,这笔帐早就记上了。 刘东本不想搭理,但今天他有別的打算,便多问了一句:“我又怎么没良心了?” “要不是你,我腿会断?”贾张氏咬牙切齿。 “这跟我啥关係?”刘东摊手,“我还听说秦淮茹……” “你闭嘴!”贾东旭猛地衝出来,脸都变了。 要是让刘东把话说完,他媳妇以后在院子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行行行,我不说了。”刘东也不恼,反而笑著掏出几坛酒,“这是我老家带来的老酒,孝敬大伙儿尝个鲜。” “回家拿碗去,每家二斤!” 这话一出,院子立马炸锅了。 一斤十万块的神仙酒啊!谁不眼馋? 三分钟不到,各家端著碗回来了。刘东一边分酒,一边悄悄启动系统,扫了一遍善恶值。 结果让他直咧嘴: 贾张氏:七把斧子! 贾东旭:六把! 老贾:两把! 几个大妈也差不多,一人一把两把地掛著。 整个院子,抬头望去,跟进了兵器铺似的,满天都是斧头。 操! 这帮人皮囊底下,全他妈是狼心狗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行,你们狠。 咱们走著瞧。 刘东笑呵呵打完招呼,转身回屋。 一进门,二话不说,扯出一张纸,提笔写下两个字——【贾张氏】。 怕搞错人,还特意加了一行小字备註:四九城南锣鼓巷7號中院。 第二步:倒诅咒酒,洒在纸上。 第三步:点火! 呼啦一声,火苗窜起,纸页眨眼烧成一团亮光。 紧接著,他眼前浮现出一面巨大的虚擬屏幕,清晰得跟电影院似的——只有他自己看得见。 镜头里正是中院。 大家喝著酒,一边聊刘东的閒话。男的还在对弈,女的嘮嗑不休。 太阳越爬越高,照到了贾张氏坐著的地方,树荫早没了。她热得直喘气,扭头喊儿子:“东旭!挪一下!晒死了!” 她左腿打著夹板,动不了,只能坐在椅子上。 贾东旭走过去,一手抓住椅子背,用力往后拖。 正常情况下,椅子该顺顺噹噹往后滑才对。 可这一次,椅子两条后腿咔嚓断了! 重心一歪,整个人“哐”地摔在地上。 “哎呀我的娘啊——疼!疼死我了!” “腿!我的另一条腿!” 杀猪般的叫声炸响。 邻居们乱作一团,围上去一看,不得了——好端端一条右腿,这下也断了。 刘东看著屏幕,嘴角扬起,心里只蹦出一个字:爽! 但这还不够。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他起身出门,直奔耳房,掏出扳手,把三轮车前后三个轮胎的气门芯全拧下来。 噗嗤——空气一股股泄出,轮胎瘪得跟抽了筋似的。 干完这事,回屋洗手,动作利索得像没发生过什么。 刚擦乾手,外头就传来拍门声。 “刘东!开门!快开门!”老贾在门口吼。 刘东慢悠悠打开门,一脸惊讶:“咋了这是?” 贾东旭焦急道:“我妈两条腿都断了,赶紧送医院!借你自行车用下行不行?” “没问题啊!”刘东乐呵呵地说,“都是街坊邻居,这时候讲啥客气!” “来来来,跟我拿车去!” 一行人跟著他走到耳房。 门一开,把三轮车推出来。 易中海一眼瞅见不对:“咦?刘东,你这车胎咋都没气了?” “前轮没气,后右轮也没气……嘿,仨轮子全趴了!咋骑啊?” 刘东故作懊恼地一拍脑门:“哎哟,关键时刻掉链子!別急,我得把轮子卸了,扛去打气,装好还得来回一趟。” “最少两个钟头!” “等不了啊!”贾东旭急得直跺脚。 “走!改拉板车!”老贾拽著他,转身就走。 刘东目送他们离开,慢悠悠把三轮车推进耳房,关上门。 脸上笑意未散。 等贾东旭和易中海前脚刚走,刘东抬手一挥,手里就多出个打气筒来。 当初淘那辆二手三轮车的时候,他就顺带从修车摊老板那儿要了这玩意儿。 平时这东西都被他收在隨身的酒窖里头——用不用得上先不说,有备总能少挨骂。 嘶……嘶……嘶…… 没到十分钟,三个轮子全鼓溜溜地胀了起来。 想蹭我三轮? 脑门顶著五个“冤”字还敢张这个嘴?滚蛋去吧! 院子重新清静了。 刘东隨便炒了俩菜对付午饭,一顿饭做完跟干了场重活似的,脑门直冒汗。 吃完冲了个凉水澡,往床上一躺,再睁眼已经下午四点了。 太阳总算不那么毒了,天也凉快下来。 他爬起来,把这几天攒下的脏衣服全翻了出来。 这年头,洗衣机是稀罕物,也没个媳妇老妈帮忙操持,全得靠自己动手。 好在刘东不娇气,洗衣做饭对他来说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整个四合院就一个水龙头,安在中院。 那是大伙儿共用的。 除了水台子,另一个公用的地界就是厕所了,蹲在前院靠大门的那个犄角旮旯。 刘东揣上肥皂、拎著一筐衣服,晃悠到了中院。 人不多。 老贾一家去了医院,易中海是贾家徒弟,自然跟著去了。 何大清不在屋,倒是何雨柱正坐在院子里乘凉。 这傻柱有点怪,在全院上下都对他翻白眼的时候,偏偏这小子脑门上还亮著一颗小红心。 嗯? 傻柱对我还有点好感度? 呵……果然是个憨货。 东哥,洗衣服呢?”何雨柱瞧见他,搭了话。 “嗯。”刘东应了一声,“傻柱啊,在这儿歇著吶?饭吃了没?” “吃过了!”何雨柱凑过来,“听街坊说,街道办给你安排差事了?你以后要去轧钢厂上班了?” “对,”刘东一笑,“正式工。” “我爸说……你卖酒挣了六千万?真的假的?”何雨柱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崇拜。 刘东摆摆手:“嗨,小数目,零花罢了。傻柱啊,哪天没钱花了就找哥,哥借你!” “別別別!”何雨柱连连摆手,“我要是敢沾你的钱,我爸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他盯著刘东,眼里全是星星:东哥太牛了,六千万都说『小钱』? 第18章 我要有你一半本事就好了!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18章 我要有你一半本事就好了! “哥……”他巴巴地问,“我爸让我在鸿宾楼学厨,说等我出师了,就推荐我去轧钢厂掌勺……你说咱俩是不是以后能一块上班?” 刘东点点头:“八成能成。” “那到时候……”何雨柱立马换了张脸,咧著嘴笑,“哥你可得多照应我啊!你看你这衣服——我帮你洗!” 刘东:…… 话还没出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请问……这是南锣鼓巷7號四合院吗?” 嗓音轻软,带著股子清甜劲儿。 唰—— 刘东和何雨柱齐刷刷扭过头。 门口站著个村姑,穿著朴素,但模样耐看。 刘东一眼就认出来了——秦淮茹! 而且是十八岁的秦淮茹。 不得不说,年轻时候的她確实水灵。 皮肤白,脸蛋饱满,一双大眼水汪汪的。 也难怪原剧情里贾东旭为她神魂顛倒。 不过在刘东眼里,这位也就算普通漂亮,跟陈雪茹比差远了,连零头都不够。 可在普通人眼里,尤其是何雨柱这种级別的,那简直是天仙下凡。 这会儿,何雨柱已经傻了。 嘴巴张著,眼神黏在人家身上,盯得秦淮茹脸颊泛红。 刘东心里偷笑——正常操作,这傢伙本来就是个追裙底的主儿,改不了。 “没错。”他神色淡定,“妹子,这里就是南锣鼓巷7號,没走错。” 何雨柱懊恼地拍腿:我咋没抢著答话! 唉,还是东哥稳得住啊。 “谢谢。”秦淮茹笑了笑,往前走了几步,“我叫秦淮茹,来找贾东旭……请问他是住这儿吗?” 何雨柱心头一沉:原来是找贾东旭的,感情是有主的人。 “是他。”刘东伸手一指旁边屋子,“那就是他家,不过刚才他们一家出门办事,门锁了。” 他顿了顿,又问:“妹子,你找东旭啥事?” 秦淮茹略显失落:“哦……出门了啊。我是贾东旭的朋友,正好来四九城玩,顺道来看看他。” “哦,这样。”刘东一扬眉,“要不进我家坐会儿?等他回来?” 秦淮茹赶忙摇头:“不用了,谢谢。”转头却问,“你跟东旭关係很好吗?” “好啊,太好了!”刘东笑道,“咱们是一个院子出来的兄弟,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亲得跟一家人似的,是不是啊傻柱?” 何雨柱一个激灵,赶紧点头:“对对对!东哥说得对!” 刘东又道:“妹子,树底下阴凉,你先坐著歇会儿,渴了吧?我家有凉白开,隨时能喝!” 秦淮茹摆摆手:“我不渴。” 这时她靠近水台,看著泡在盆里的衣服:“你在洗衣服?” “是啊。”刘东嘆了口气,“我没爹没妈,没亲戚帮衬,这些事儿只能自己扛。” 秦淮茹一听,立马说:“我帮你洗吧,男的天天洗衣服多不方便。” “真的?”刘东脸上一喜,“那太谢谢你了!” 两分钟后,秦淮茹就站到了水台前搓起了衣服。 刘东和何雨柱则坐在大槐树下吹风乘凉。 “东哥……”何雨柱小声嘀咕,“你真是行,我都想不到该说啥,你一张嘴就把人家哄得服服帖帖。” “哈哈哈!”刘东乐了,“傻柱,以后跟我混,有的是机会学!” “你先歇著,我去拿点喝的?”他说完起身,回屋去了。 进了屋,他打开隨身酒窖。 里头冰著白酒,冷得滴水。 不过那玩意儿太烈,当饮料不合適。 算了。 就拿凉白开吧。 他倒了两杯水,顺手在里面滴了一滴酒。 不是图味儿,就为了让她喝一口——好实时看看她的【善恶值】到底多少。刘东一手提著热水壶,另一只手夹著两个搪瓷杯,慢悠悠地踱回了院子。 他先把一杯水递给何雨柱。 又倒了一杯,递到秦淮茹手里。 “趁热喝点。” 秦淮茹也没客气,接过杯子就咕咚咕咚往下灌,一口气把整杯水喝了个底儿朝天。 从老家一路顛簸过来,脚都快走断了,嘴里早就干得冒火。 嗡……嗡…… 就在她咽下最后一口凉白开的瞬间,头顶忽然飘出两颗粉嫩的小爱心。 哟? 对我居然有好感?还整整两点? 刘东心里一乐:呵,看来我这张脸,还挺能打动人。 “秦妹子,你可真够麻利的!”他冲她竖起大拇指,“这才刚坐下,衣服就给我泡上了?” 秦淮茹摆摆手:“还没洗呢,先打了肥皂泡著,等会儿再搓,过半小时再动手才去污。” “成!”刘东点头应下。 这时,何雨柱插了一句:“秦姐,你……你就是贾东旭那个对象?” 秦淮茹脸微微一红,轻轻嗯了一声:“对,俺家在潮白河边,挨著牛栏山那块儿。” 她顿了顿,低声说:“俺是乡下来的,你们……会不会嫌弃我土?” “哎哟哪儿的话!”何雨柱连忙摆手,脸都急红了,“你瞅你长得多俊,谁敢瞧不起你!” 说著,自己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刘东也笑著接话:“农村出来的怎么了?咱们都是中国人,根连著根,命拴著命,这叫生死交情!城里乡下,在一个院子里住著,就是一家人。” “放心吧,咱这儿人最实在,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事儿。” “倒是你,別嫌我爹妈不在,是个没根的孤苗就行!” “嘻嘻……”秦淮茹咧嘴一笑,心一下子鬆了下来。这叫刘东的小伙子,不仅模样周正,说话也让人听著熨帖。 咚!咚! 这一笑不要紧,头顶上的小心心直接翻倍! 四颗粉嘟嘟的小爱心稳稳掛在她额前,晃得人眼花。 接下来的半钟头,刘东一边和她嘮嗑,一边逗得她咯咯直笑。 “东哥,你咋这么会说话呢?”秦淮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时间差不多了,我去给你把衣服搓一遍……” “好嘞,辛苦你啦!”刘东笑著应道。 秦淮茹蹦躂著跑过去搓衣服,动作轻快得像只小兔子。 何雨柱看得直咽口水,低声对刘东说:“哥,你也太牛了……我要有你一半本事就好了!” 刘东眯著眼笑道:“傻柱,看你眼神我就知道——这个姑娘,你喜欢吧?长得带劲不?” 第19章 羡慕死你们!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19章 羡慕死你们! “带劲!太带劲了!”何雨柱猛点头,“简直是仙女下凡!” “想不想以后也娶一个这样的媳妇?”刘东凑近问。 何雨柱脸刷一下红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想啊!做梦都想!哥你要是能帮我牵个线,我给你磕头都行!” “包在我身上!”刘东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耶,“兄弟的事,必须安排得明明白白!” 两人正说得热闹,门外传来脚步声——贾东旭、贾张氏、易中海、老贾一行人回来了。 一进院门,贾东旭就愣住了。 只见秦淮茹正蹲在盆边搓衣服,背影清秀,头髮扎得整整齐齐。 “淮茹?你咋来了?”他脱口而出,脸上顿时眉开眼笑。 秦淮茹听见声音回头一看,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东旭哥……” 隨即害羞地低下头,耳根都红了,手底下搓得更用力了。 贾东旭心窝子都甜透了。 呵! 我女人专程来找我,还主动给我洗衣裳? 贤惠! 太贤惠了! “你站那儿干啥?”老贾一声吼,拦住正要往秦淮茹跟前凑的贾东旭,“你娘还在外头躺著呢!看见媳妇就把亲妈忘了?” 贾张氏也黑著脸不吭气。 贾东旭猛地惊醒:“对对对,先抬我妈!” 几个人手忙脚乱把贾张氏抬进了屋。 等贾东旭重新走出来,第一眼先瞄了秦淮茹一眼,满脸得意。 接著目光一扫,落在刘东和何雨柱身上。 嘿……这俩货在这儿杵著,看我媳妇呢吧? 嘿嘿……羡慕死你们! 就爱看你们眼馋却抢不走的样子! 此刻他心头那股得意劲儿,简直能把天撑破。 於是他慢悠悠走到槐树底下,蹲到了两人旁边。 “瞧见没?”他斜著嘴一努,炫耀道:“我媳妇,怎么样?” 何雨柱咽了口唾沫:“美……秦姐真美。” 贾东旭咧嘴一笑,舒服得直眯眼。 可转头一看刘东,眉头就皱了:这小子啥意思?一脸无所谓? “刘东,你也评评!”他非要逼一句。 刘东懒洋洋看了他一眼:“还行吧。” “啥叫还行?”贾东旭不乐意了,“我媳妇还不够漂亮?” “漂亮是漂亮。”刘东点点头,“可娶老婆是过日子,长得好看顶不了米麵啊。” “说得好!”贾东旭一拍大腿,“所以我娶的不只是好看的,还是贤惠的!刚来就这么勤快,立马给我洗衣服!” 刘东一听,嘴角一抽,默默摸了摸额头,低头不语。 何雨柱张著嘴,不知道该不该拆穿。 可贾东旭还不收声,继续嘚瑟:“你们说,又好看又会干活,这种日子能过得差?酸不酸?羡慕不?” “那个……”何雨柱终於憋不住开口,“东旭哥,秦姐洗的根本不是你的衣服。” “我当然知道!”贾东旭一甩手,“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你听岔了。”何雨柱摇头,“她正在搓的那条蓝裤衩……那是东哥的。” 轰隆! 贾东旭脑壳一炸,血压直接飆到后脑勺。 啥玩意儿?! 我女人在给刘东洗裤衩?! 放屁! 她凭啥给他洗?! “傻柱,你少胡扯!”他吼道。 “我骗你干啥?”何雨柱耸肩,“你不信你自己瞅,那三角裤上还有东哥的名字呢!” 唰—— 贾东旭的目光嗖地转向秦淮茹。 就见她低著头,双手正卖力搓著一条蓝色三角內裤,泡沫飞溅。 贾东旭眼珠子当场充血:我操你祖宗刘东!竟让我对象给你搓內裤?呼…… 呼…… 呼…… 贾东旭肺都快气炸了,胸口一起一伏,猛地从板凳上弹起来,拳头攥得嘎嘣响,衝著刘东就扑了过去。 第一拳! 刘东侧身一晃,轻轻鬆鬆躲开。 第二拳! “咚”一声闷响,胳膊被人硬生生扛了下来。 何雨柱站了出来,往中间一站,脸拉得老长:“贾东旭,你发什么疯?光天化日的,动拳头算哪门子事!” 贾东旭眼睛通红:“傻柱你让开!你自己睁眼看看,他让我老婆给他洗內裤啊!我媳妇伺候他跟伺候亲哥似的!” “切!”何雨柱翻个白眼,满脸不屑,“你瞎嚷嚷啥呢?秦姐自己乐意帮的,人家东哥说了,这是『割命友谊』,懂不?生死之交,不分男女!” “你这脑袋里整天装的都是啥脏东西?” 刘东乐呵呵地坐在树墩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瞧热闹,像看大戏一样。 那边秦淮茹刚晾完衣服走过来,一看这阵势,赶紧小跑上前劝架。 “东旭,別吵了,不就是洗条裤子嘛,顺手的事。” “东哥多热心啊,还给我倒水喝,说咱们邻里之间就该互帮互助。” “你可千万別动手啊!” “你还喝了他倒的水?”贾东旭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脸紫得像茄子。 “刘东!我弄死你!” 他豁出去了,张牙舞爪又要衝,结果又被何雨柱一把拽住。 何雨柱是谁? 那可是四合院將来横著走的狠角色,一身力气顶仨壮汉,贾东旭想硬拼?差得远! 俩人扭成麻花,在地上来回拉扯,正较著劲儿,旁边秦淮茹突然“哎哟”一声—— 扑通! 一屁股坐进了泥水里。 昨夜刚下过雨,青石板上全是湿漉漉的青苔,滑得跟抹了油似的。两人你推我搡踩来踩去,地皮早就不结实了。 秦淮茹连爬三次都没站起来,裙角全沾了泥浆。 刘东瞅见了,立马起身,伸出手:“秦妹子,来,我拉你一把!” “好呀!”秦淮茹也没多想,抬手就抓。 嘿! 只轻轻一拽,人就被提溜起来了。 “谢谢……东哥!”她脸微微泛红,低头拍了拍裤子。 贾东旭在那边直接吐血三升:我日!你竟敢碰我老婆的手?老子都没牵这么自然过! “刘东!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他咬牙切齿,恨不能撕了对方。 可偏偏被何雨柱死死拦著,半步也冲不过去。 秦淮茹穿的是条蓝白格子裤,这一摔,屁股上结结实实印了一大片黑泥。 刘东瞅了两眼,忽然一笑:“淮茹妹子,別动啊,我给你拍拍灰!” 话音未落,扬起巴掌就在她屁股上啪啪拍了几下。 嘿……还挺瓷实。 秦淮茹脸瞬间烧到耳朵尖。 第20章 让我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20章 让我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叮!叮!叮! 她头顶仿佛蹦出六颗小星星,比之前多了两个。 “啊啊啊!”贾东旭在那边狂吼:“刘东!我杀了你!我真杀了你!” 妈的! 让我老婆洗裤衩! 拉著我老婆的手! 现在居然还敢拍她屁股?! “刘东!”他双目赤红,声音嘶哑,“你给我等著!我不弄死你我姓倒著写!” 刘东这才慢悠悠开口,语气平静却带著威严:“淮茹同志,刚才太急了,有点冒犯,不好意思。” 秦淮茹低著头,耳根通红,小声嘟囔:“没事儿……东哥,你说过的,割命友谊,不分男女嘛……” “对!”刘东立刻正色道,“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纯粹是帮忙!” 他转头盯住贾东旭,目光如刀:“贾东旭,你讲不讲理?我跟秦淮茹清清白白,你要不信,把院子里的人都叫来,咱们当面评评理!” “你……” 贾东旭肺都要炸了。 头顶上,怒火凝成的小斧头一把接一把,“砰砰砰”地冒出来—— 一把、两把、三把…… 眨眼工夫,整整十把小斧头悬在脑门上! 仇恨值直接拉爆! 叫邻居来评理? 你要我把家丑往外抖? 让我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你给我记著!”贾东旭一把抓住秦淮茹手腕,“回家!不准再跟他说话!” 可秦淮茹下意识一甩手,默默跟在他后面回屋,脚步却不自觉慢了半拍。 两人走后,刘东走过来,拍拍何雨柱肩膀:“柱子,刚才多谢了。” 何雨柱眼睛唰一下红了:“哥……你对我太好了……” 刘东懵了:啥情况? 何雨柱哽咽道:“別人全喊我傻柱,就你叫我柱子……我……我感动啊……呜呜呜……” 刘东懂了,笑著揉揉他脑袋:“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叫你傻柱了,就叫柱子,行不行?” “嗯嗯嗯!”何雨柱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片刻后,他又压低声音,贼兮兮地问:“东哥……手感咋样?就是……秦姐那屁股……” “何雨柱同志!”刘东立刻板起脸,义正辞严,“你怎么能想这种事?我是为了帮她拍泥!乾乾净净,问心无愧!” “我不是说了吗?割命友谊,不分男女!” “拍她屁股,就跟拍你一样!” 说完,刘东挺直腰杆,一脸正气地走了。 何雨柱望著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气,猛然立正,啪地敬了个礼:东哥,真是大写的英雄! 没错! 割命友谊,不分男女! 可礼还没放下来,他就偷偷抬起手,往自己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 “嗯……原来如此?这就是那种感觉?” …… 中院。 老贾家屋里。 贾东旭让秦淮茹坐下,自己默默去泡茶。 水冒著热气,他眼神发直,脑子里全是画面—— 我老婆帮他洗內裤…… 我老婆喝他倒的水…… 我老婆让他牵手…… 甚至还被他拍了屁股…… 越想越憋屈,越想越心酸。 啪嗒、啪嗒…… 眼泪砸进茶杯里。 “东旭?”老贾推门进来,嚇一跳,“咋了?哭上了?” “呜呜呜……”贾东旭哭得抽抽搭搭,一句话说不出。 “唉……”老贾拍拍儿子肩,“別难过了,这事不怪你……当年你娘摔断腿,我也悔啊……” “真是个孝顺的孩子。”刘东接过秦淮茹刚洗完的衣服,没直接晒,反而又拿到水龙头底下涮了两遍。 水哗啦啦衝过,他一边搓一边拧,把水分挤得差不多了,才一件件搭在耳房外头的铁丝绳上。 晾好衣服,他转身回屋,正事儿来了——得酿酒呢! 这可不是小打小闹,是真要起大阵仗。 之前一口气进了140坛基酒,现在得分批加工。他心里早有盘算:100坛做成普通酒拿去卖钱,剩下的留著折腾出点带“特效”的来。 可刚搬出发酵罐,脑袋里突然蹦出一件事。 贾东旭对他的怨气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攒到顶格,整整10点! 这还等啥? 该动手时就动手! 立马找张白纸,唰唰写下“贾东旭”三个大字,底下还补了一句地址:四九城南锣鼓巷7號院,中院。 接著倒上特製的诅咒酒液,打火一点。 呼啦! 火苗一窜,纸片眨眼间烧成一团光焰,连灰都没剩下。 …… 与此同时,中院老贾家。 秦淮茹站起身,笑著对长辈说:“大爷、大娘,我得走了,我表哥还在外面等我呢。” 贾东旭忙接话:“行,我送你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沿著北河沿大街慢慢往前走。 远远地,一棵老梧桐树底下站著个男人,旁边停著辆二八大槓,后座上绑著个绿皮箱子,车槓前掛著个鼓囊囊的帆布包,一看就装了不少东西。 “这就是你表哥?”贾东旭有点诧异。 “嗯,”秦淮茹点点头,“他是邮递员,叫魏大力。” “哦……” 三人碰了头,魏大力站起来催道:“行了没?咱该走了,天都快黑了。” 贾东旭乐呵呵地说:“表哥辛苦啦!您稍等,对面小卖部有冰棍,我去买两根降降温!” 魏大力没推辞。 马路对面就是个小店,贾东旭抬脚就过。 这边,秦淮茹指著路边一台大傢伙问:“表哥,那是个啥机器?” 魏大力咧嘴一笑:“没见过吧?喷浆机!” “那边围墙被人乱涂乱画,街道办觉得丟脸,就弄台这玩意儿喷层水泥盖住。” “刚才还在干活,现在估摸是歇火了。” 话音未落—— 轰隆隆! 机器猛地一抖,喷嘴猛然启动,一大股砂浆“哗”地喷了出来。 不偏不倚,贾东旭正好走到墙根底下。 砰! 泥浆像炮弹一样砸在他身上,劲道之大,直接把他拍墙上,整个人贴著墙滑下来。 “哎哟我的妈!”贾东旭杀猪般惨叫。 操作员立刻关机,跳下来破口大骂:“瞎了吗?往喷口前面撞?谁让你靠近的?” “坏了坏了!”他又气又急,“我才修好的机器,全给你搅黄了!赔!必须赔!” 秦淮茹一听,拔腿就跑过去:“东旭!东旭!” 魏大力也赶紧上前,俩人手忙脚乱把糊满水泥的贾东旭从墙皮上扒了下来。 第21章 这玩意儿值钱啊!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21章 这玩意儿值钱啊! 贾东旭浑身湿泥,嚇得脸都白了,听到“赔钱”两个字,拔腿就溜,转眼没影儿。 秦淮茹:…… 魏大力:…… 就这么跑了? 人还没说完呢,撒丫子先逃了? 真是扶不上墙。 魏大力直摇头。 秦淮茹嘆了口气:“表哥,你先在这儿等等,我再回去瞅一眼,別一会儿又出么蛾子。” “去吧。”魏大力点头。 十分钟后,她回来了。 魏大力问:“咋样?” “没事,就是嚇狠了,魂都快没了。” “哼,”魏大力冷笑一声,“孬种一个。”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说道:“表妹,今天没法送你了,刚同事塞给我个急件,得马上发出去。” 说著掏出一封信:“军用的,耽误不得。” 秦淮茹一愣:“那你家不是几十里地远?” 魏大力满脸歉意:“要不……你先住我家?” “不行!”秦淮茹立马拒绝,“我要是晚上不回村,人家肯定传我住在贾东旭那儿,我还活不活了?” “那你坐汽车走?我掏钱。” “现在哪还有班车?早没了。” “让贾东旭送你唄?” 她又摇头:那人现在嚇成什么样了,还能骑车? 就在这节骨眼上,一辆三轮车“突突”驶过。 开车的正是刘东。 “秦淮茹?你怎么在这儿?”他一扭头看见人,有点意外。 其实他根本不是来找她的,是趁太阳落了点热劲儿,出来採买东西。 谁知道巧了。 秦淮茹见是他,脸一下轻鬆了:“这是我大院里的刘东,和东旭住一块儿的,人特实诚!” 魏大力上下打量刘东,又瞄了眼那辆三轮车,眼睛顿时一亮:“兄弟,帮个忙成不?” “我本来是要送她回家的,但这儿突然来了个要紧信,边关兵哥的,今晚必须发出去。” “你能不能替我把表妹送回去?五千块酬谢,你看行不?” 他说著,把信递过来。 刘东接过信,扫了一眼,瞳孔猛缩——蓝军邮! 我天! 竟然是这个! 蓝军邮是啥?浅蓝色底纹,印著“军人帖用”,面额800圆。 关键是,这是去年,也就是53年发行的一款军用邮票,专供部队寄信用。 可没几天国家就发现大事不妙——大陆残留的敌特分子靠邮票顏色就能识別军信,搞截获、破坏,还能顺藤摸瓜查出部队位置、番號。 於是紧急叫停,全面回收销毁。 但问题来了:这票不记名,发出去就收不回来。 结果就是,现存的蓝军邮凤毛麟角,成了集邮圈里的稀世珍品。 几十年后,一枚能炒到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这玩意儿,值钱啊! “行!”刘东一口答应,顺带提了个条件:“钱不要,兄弟,你这张邮票我想要,能割爱吗?” 咔嚓! 魏大力乾脆利落把邮票撕下来,塞他手里:“旧票而已,用过了,给你!” “那……信咋办?”刘东一愣。 “別管了,”魏大力摆摆手,“我自有办法处理。” 得! 刘东把那枚蓝军邮稳稳攥进掌心。刘东摸出四张五万块的票子,往桌上一搁,正好压在那个牛皮信封角上,顺手推给了邮局的老魏。 “老哥,我瞅这蓝军邮特別顺眼,往后要是见著了,都帮我攒著啊!” “二十万全包了,给我整二十张就成!” 魏大力眼睛当场瞪得像铜铃。 二十万? 他半年工资还没这么多! “行行行!”他连忙点头,“记下了记下了,蓝军邮是吧?这玩意儿稀罕,不过我人缘广,路子野,肯定给你张罗到!” “对了,红的紫的你也来点不?搭著便宜卖你。” 刘东摆摆手:“不要不要,我就认蓝的。” 这邮票虽说有三种顏色,但蓝款发行最少,物以稀为贵,其他俩顏色根本不值钱。 “明白!”魏大力乐呵呵应著,“兄弟留个门牌號,等我凑齐了立马上门送!” 刘东掏出笔在纸上划拉几下,把地址留下。魏大力揣起钱转身就蹽,脚底生风。 秦淮茹斜瞥了刘东一眼。 刘东也回看了她一下。 她脸微微发烫。 “叮咚——” “系统任务发布!” “任务內容:依剧情安排,送秦淮茹回家一趟!” “任务奖励:888万元现金+【壮骨酒缸】一口!” “若选择拒绝,仍可领取888万元现金(无酒缸)!” “宿主是否接取?” 【是】【否!】 还能白拿一个酒缸? 那还犹豫啥! 刘东抬手一点:选“是”! 接著清了清嗓子:“淮茹妹子,上车吧,路远,早点走早点回。” “哦……” 秦淮茹爬进了三轮车后头那敞篷斗里。 刘东腿一蹬,三轮车“嗖”地窜了出去。 这时候天快黑透了,差不多六点来钟。 想早点来回,就得脚下不停歇。 她老家离牛栏山不远,挨著潮白河,从城里出发骑车大概八十里地。 刚出城那阵路还算平,出了四九城边界就开始变样了——全是土道,坑洼倒没有,但凸一块凹一块,骑快了顛得慌。 刘东踩得飞快,车子一路蹦躂,哐哐作响。 秦淮茹一边扶稳身子,一边忍不住夸:“东哥……你这劲儿真足……车速也太快了,坐著过癮!” 其实他也就三十码左右,在这种烂路上已经算猛了。 一个多钟头过去,太阳落山,夜色铺满大地。 天上星星密布,田边池塘里蛙声一片,“呱呱”响个不停。 突然,秦淮茹喊起来:“到了到了!东哥,我家到了!就是这儿!” 刘东脸色一僵:你到了就说到了唄,嚷那么大声干啥? 搞得跟咋地了一样! 秦淮茹又补一句:“前面就是村口了,你放我这儿就行,再往前走,村里人乱讲閒话就不好了。” “行,听你的。” 刘东一脚剎停。 擦了把脑门上的汗:“热死我了……淮茹妹子,下来吧,离你家没多远了。” 也就百来米的距离。 秦淮茹扶著车厢边缘准备跳车。 结果——动不了! “我……我腿麻了……屁股也麻了……”她小声嘀咕,脸红得快滴出血。 一路上顛簸太久,腿脚发木很正常。 刘东看了看她:“要不你缓会儿?或者……我抱你下去?” 秦淮茹咬咬牙,闭眼一狠心:“东哥……那你……抱我下去吧。” 第22章 还有这种好事?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22章 还有这种好事? “哎!” 刘东伸手一搂,把她从车上轻巧抱起,落地放稳,鬆手。 可问题是——她的腿还没恢復! 刚一站定,身子就往后倒。 “啊!!我脚没知觉!”秦淮茹惊叫。 刘东反应快,一把又揽住她腰。 嗯……好像,手又蹭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嘶—— 一股说不出的感觉直衝脑门。 呼……呼…… 夏天衣服薄,俩人都一身汗,贴得太近,该软的、该弹的全贴实了。 秦淮茹咽了口唾沫,头埋得低低的,一句话不敢说。 过了好一阵,刘东问:“好了没?能站住了不?” “嗯……应该可以了。”她试著迈步,还真行了。 “谢谢你啊东哥……太晚了,也不好意思叫你进屋喝水……” “没事儿!”刘东摆摆手,“你自己小心,我撤了。” 看著三轮车越骑越远,秦淮茹愣在原地,心里空落落的。 难道……是我还不够吸引人? 都贴成那样了,他居然没啥动静? 她低头偷偷扯了扯衣角,手指无意识滑过某处。 而就在不远处,刚骑出去没多远的刘东,耳边忽然响起一声清脆提示: “叮咚!任务已完成!” “恭喜获得奖励:888万元人民幣!” “恭喜获得:【壮骨酒缸】x1!” “物品已存入您的『神奇酒窖』,请及时查收!” “嗤——” 刘东猛地捏闸停车。 心神一动,意识沉入酒窖空间。 眼前浮现介绍: 【壮骨酒缸】:系统专属酿造容器,所酿之酒蕴含强筋健骨之力,饮之可显著提升身体抗压与耐久能力。 能增强韧性? 太好了,立刻试! 他取出詹记烧坊的原浆,灌进酒缸开始发酵。 酿造时间:24小时。 为提速,直接把整个酒缸扔进【时间酒缸】中。 时间流速调节:359倍加速。 里面过一天,外界仅耗时四分钟。 四分钟后,酒成。 取出一碗,浅尝一口。 “咕嘟……” 面前瞬间跳出属性面板: 姓名:刘东 年龄:17岁 寿元:84年(人类上限:180) 力量:947点(人类极限:99) 韧性:46点(人类极限:99) 敏捷:78点(人类极限:99) 一看数值,韧性涨了1点! 再来! “咕嘟……” 韧性:47! “咕嘟……” 韧性:48! “咕嘟咕嘟咕嘟……” 这种功能酒不上头、不伤身,喝多少都没事。 刘东一口气连干一百多口。 最终,韧性飆升至200点。 “叮咚!”系统提示响起:“恭喜宿主韧性突破200点,解锁称號:【刀枪不入】!” 属性面板再度刷新: 姓名:刘东 年龄:17岁 寿元:84年(人类上限:180) 力量:947点(人类极限:99) 韧性:200点(人类极限:99) 敏捷:78点(人类极限:99) 当前持有酒缸:强身酒缸、壮骨酒缸、时间酒缸、善恶酒缸、诅咒酒缸 这身体硬到连刀子都划不动了? 刘东整个人傻在原地。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从那个神秘的酒窖里钻出来,拍拍屁股继续上路。 现在皮糙肉厚了,走路都带风。他乾脆迈开大步,脚下生风,一路飆到每小时五十公里。 没错! 坑坑洼洼的乡间土路,一辆靠脚蹬的人力三轮车像火箭一样窜过去。 都摔不死我了,还怕啥翻车? 真翻了也顶多滚两圈,骨头都不带响的! 再说,这大半夜的村里,连条狗都没几只出来晃荡。 路上口乾舌燥,顺手掏出一瓶【壮骨酒】,吨吨灌两口。 不到一个小时就回到了四合院,进屋第一件事——再喝一瓶! 这一顿猛喝,韧性直接衝上300点。 “叮!恭喜宿主韧性突破300,解锁【百毒不侵】成就!” 啥? 还有这种好事? 再来一瓶! 喝完倒头就睡。 …… 前门小酒馆。 夜深人静,最后一拨客人散了。 今天刘东没回来,徐慧真一个人忙前忙后擦桌扫地。 刚把地板拖乾净,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打烊啦!”她头也没抬,隨口应了一声。 抬头一看,门口站的是贺永强。 “永强?”她眼里一亮,语气忍不住欢喜,“你回来了……” 她知道这傢伙是去找徐慧芝了,心里堵得慌,还是挤出笑脸想討他个好脸色。 结果呢? 贺永强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从她旁边走过,像个陌生人。 “你……”徐慧真气得胸口发闷,差点喘不上气。 “混帐东西!”一声怒吼,贺老头从后院衝出来,手里攥著拐杖,衝上来就是两下,“你个白眼狼!放著这么好的媳妇不要,非要往外跑?” “我打死你!” 啪啪两声,拐棍实实在在砸在他头上。 “打吧打吧,你往死里打好了……”贺永强也不躲,直接坐到板凳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这话一说,老头反倒下不去手了。 “啪!”拐杖被甩到墙角。 他喘著粗气:“你说,你到底想咋办?” 贺永强咬著牙:“你们骗我,我还怎么过?我要娶慧芝,她,我不要了!”说著一指徐慧真。 徐慧真浑身发软,一屁股瘫坐在长条凳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还是不是人?”贺老头怒吼,“那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说甩就甩?她以后怎么办?” “你有没有良心?啊?” 贺永强一根筋,爭不过就翻来覆去一句话:“谁让你们瞒我这么多年!” 贺老头瞪眼:“我是你爹,就算骗你,你也得认!” 贺永强突然冷笑:“你算哪门子爹?” 这话没错。 贺老头確实不是他亲爸,是他亲叔,后来因为无儿无女,十二岁那年把他收为继子。 这些年爷俩相处也算太平,老头一直拿他当亲儿子养。 如今被这么一说,心都凉了半截。 “我……我这儿疼啊……”贺老头捂住胸口,声音发颤,“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现在反过来说我不配当你爹?” “那我就不吃了!”贺永强转身衝进后院,胡乱塞了几件衣服进包,“从今往后,这个家我再也不进,这个院子我也一脚不踩!” “我不是你儿子,我有亲爹,我要找亲爹去!” “噗——”贺老头猛地喷出一口血。 贺永强头也不回,抬腿走了。 “爹!爹!撑住啊!”徐慧真赶紧扑过去扶住老人。 贺老头呼吸越来越沉,用最后力气摆手:“慧真……笔墨……我要立遗嘱!” 第23章 这才是正经做生意的路子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23章 这才是正经做生意的路子 写完遗嘱两小时,人就这么走了。 临终前,他把后院、小酒馆、攒了一辈子的古董家具,全留给徐慧真。 贺永强?一个铜板都没落著他。 接下来几天,酒馆关门停业。 刘东、牛爷、片儿爷几个人帮忙料理后事,等葬礼办完,小酒馆才重新开张。 徐慧真脑子灵光,接手第一天就宣布两件事: 第一,照常营业,绝不拖延。 第二,从今天起,店里卖的酒,一滴水都不掺! 刘东继续在酒馆打杂,徐慧真早看出他不简单,特地拉他谈了一次。 “刘东,我知道你有本事,来这儿干活真是委屈你了。” “以后不用干这些粗活了。” “咱们换种方式,合伙干,行不行?” 她盯著刘东,眼里透著精明和诚意。 刘东点头:“行,你说说看。” 这女人不一般,跟陈雪茹一样,天生会做生意。 更难得的是,懂人心。 徐慧真说:“这样,你的纯酿继续在我这儿卖,之前说的分成免了,卖的钱全归你,酒馆一分不抽!” 刘东笑了——这才是正经做生意的路子。 老贺要是懂这个,也不会落到这地步。 “还有,”她接著说,“你要是愿意继续供货,提升咱酒的品质,我给你两成乾股,以后酒馆赚多少,你都有份。” 嘿…… 这女人,真狠,也真有魄力。 “乾股就算了。”刘东摆手,“能帮我卖酒已经够意思了。以后去牛栏山进货、搬酒桶这些力气活,我还干!” “洗碗擦地,你自己来。” “行!”徐慧真立马答应。 刘东又道:“最后提醒你一句,大老板。” 徐慧真神色一正:“您说!” “贺永强既然铁了心要跟徐慧芝过,你就別耗著了,趁早离婚,对他对你都好。” 徐慧真眉头微皱:“谢谢,我会好好想想。” 一周后,她找到贺永强,办了离婚手续。 转眼间又到了周末。 刚吃完早饭没多久,邮递员魏大力就蹬著邮政局那辆绿漆斑驳的自行车,一路铃鐺响叮噹,停在了7號四合院门口。 “刘东!刘东在家不?” 他嗓门儿贼亮,一嗓子穿透半个院子。 中院里何雨柱立马探出头来:“在呢在呢!人在这儿后院呢!” 话音一落,他自己也麻溜地跑出来,领著魏大力绕过影壁,直奔后院。 一见著刘东,魏大力从怀里摸出个信封,撕下一张蓝色的军用邮票递过去,嘆口气说:“哥们儿,这玩意真不好搞啊……” “你猜怎么著?整整七天,我才弄来这一张!” 起初他还觉得自己是邮局的人,啥稀罕东西没见过?弄点蓝军邮还不轻轻鬆鬆? 结果现实给他狠狠扇了一巴掌。 这邮票压根儿就是凤毛麟角,他求爹爹告奶奶,找了所有能找的关係,拜託一圈同事,拼了七天才换来这一张。 早前还吹牛说给刘东搞二十张,现在想想,脸都臊得慌。 “哎呀,没事!”刘东笑著接过邮票塞进口袋,“能拿多少算多少,不强求。” “行!那我撤了!”魏大力翻身上车,一溜烟骑走了。 刘东望著远去的背影笑了笑,把那张宝贝似的蓝军邮收好。 物以稀为贵,越难搞的东西才越值钱嘛。 转头看向何雨柱,他隨口问:“今儿不去鸿宾楼练手艺啦?” 何雨柱摆摆手:“歇一天,明天再去!哥,我现在手艺可上道了,上周师傅还夸我刀工稳呢!” “改天我给你露一手,做顿好的尝尝?” “这个靠谱!”刘东拍腿同意,“回头我买点好菜,你掌勺,咱俩整点儿酒,边吃边聊!” “哎哟!”何雨柱乐得直搓手。 这时候的他还没被生活毒打过,老爹何大清还在院里撑著场子,谁也不敢惹他。整个人还是个傻乎乎、心眼透亮的小年轻。 “中午我去置办点东西回来,喝我的自酿纯粮酒!”说完,刘东推著他那辆破旧但结实的三轮车就出门了。 距离公私合营还有不到两个月。 该囤的,必须趁早全攒齐。 第一站,他拐进了街角的修车摊。 修车师傅孙连升满手油污,正蹲在棚子底下拧扳手。听见动静抬眼看过来:“修车?” “不修。”刘东笑著说,“我来买辆车——二手的。” 他已经有了三轮车,拉货拉东西都方便。 可出门办事、走亲戚啥的,骑个两轮自行车更体面些。 新车太贵,动輒五六百万起步,还得有购买指標,没批条根本买不了。 可二手车就不一样了,便宜不说,还不看指標,简直是捡漏神器。 “巧了,我这儿正好两辆閒置的,进来挑!”孙连升抹了把汗,往里一让。 刘东进去瞅了一圈,相中一辆链条鋥亮、车架完好的老式凤凰牌,二百二十万成交。 虽然旧了些,可都是铁疙瘩堆出来的,耐造得很。哪怕哪个零件出了问题,换个螺丝换个胎,又能再战五年。 在他看来,自行车本来就不是啥稀奇玩意——毕竟他是从几十年后穿过来的人。 付完钱,直接通过系统把车扔进了酒窖里存著。 离开修车铺,他又奔了肉联厂。 平日里零打碎敲买几斤肉,去副食品店就行。要是想大批量进货,就得来这里。 “程大爷,来点肉!”刘东笑嘻嘻地打招呼,“老样子,今天三十斤!” “成嘞!”老程麻利地剁肉称重,“今儿六千七一斤,合计二十万零一百,抹掉零头,收你二十万。” 刘东顺手递过去一叠票子。 这些日子,他一直跟人说自己开饭馆的,隔三差五来买肉,已经成了这里的熟面孔。 但也不能太猛,每天控制在三十到五十斤之间,全是要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到现在,他其中一个时间酒缸里,已经冻著快一千斤猪肉了。 不过还不够用。 未来三十年,保守估计得准备五千斤左右。 一个人一天半斤肉,不多吧? 一个月十五斤,一年一百八,三十年加起来就是五千四百斤。 从海淀肉联厂出来,他又跑了城西和南城两家厂子,总共又提了近百斤肉。 最后再去几个副食店扫荡一圈。 这一趟下来,差不多凑够了一百五十斤。 第24章 拉近点关係不就得了?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24章 拉近点关係不就得了? 肉安排好了,接下来是鸡蛋。 鸡蛋街面上也能买到,但量大还得去菜市场批发。 “哟,小刘又来了?”卖蛋的老板一看是他,立刻咧嘴笑了,“还收吗?” “当然!”刘东问,“今天有多少?” “现成的五十斤,”老板伸出五根手指,“明天还能来三百斤新鲜的,你要的话,直接给你送上门!” “行!”刘东先买了眼前的五十斤,留下地址,转身就走。 接下来他就彻底放飞了,在菜市场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窜。 看见啥买啥! 来两条鯽鱼! 拿几把小白菜! 西瓜抱一个! 花生、黄豆、芝麻……凡是一时半会坏不了的,统统装车上。 等到回家的时候,太阳都快照头顶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何雨柱早就在院子里巴巴等著了。 “东哥!你可算回来了!”一看人影出现,立马迎上去。 刘东跳下三轮车,指了指车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食材:“看看,够不够折腾一顿?” 何雨柱凑过去一瞧:茄子、鲤鱼、五花肉、鸡蛋、青椒……样样齐全。 “够够够!”他连连点头,“哥,咱在你家做还是我家做?” “我家!”刘东乾脆地说。 “好嘞!”何雨柱屁顛屁顛抱著菜就往屋里钻。 正忙著,外面又传来軲轆声。 一辆人力三轮车晃晃悠悠停在门口。 “刘东!刘东在不在?” 原来是那个卖鸡蛋的老板提前送货来了。 车斗里整整三百斤鸡蛋,一斤十个,三千枚白壳蛋码得整整齐齐。 本来说明天才到货,没想到提前到了,老板乾脆顺路就送了过来。 刘东二话不说,全款拿下。 这一幕可炸了锅。 整座四合院的街坊邻居听见动静,一个个推开屋门往外探头。 “这是干啥呢?” “刘东一口气买了三千个鸡蛋?” “我滴个乖乖,他疯了吧?” “鸡蛋放两天就臭,能吃得完?” “怕不是想倒腾买卖?” 议论声此起彼伏。 贾东旭站在门口冷笑一声:“纯属脑残!就算是想炒货也没这么玩的——败家子,这辈子別想娶上媳妇!” 说著还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易中海摇著脑袋嗤笑:“有钱也不是这么糟蹋的!发財就飘了,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吧?” 老贾也在边上附和:“六千万算啥?照这烧法,不出一年,准得砸手里,一分不剩!”刘东把鸡蛋从三轮车上卸下来,顺手拎进耳房,说是存起来,其实一转眼就塞进了那个神秘的时间酒缸里。 回到主屋! 傻柱已经在水槽边洗菜了,菜叶子哗啦啦地响。 刘东也没閒著,蹲下身子理调料、摆油盐罐子,两人搭伙干活,手脚麻利。 没过多久,厨房里就飘出一阵阵香气,勾得人直咽口水。 “哟……这味儿够冲!”刘东抽了抽鼻子,咧嘴笑道:“柱子,你这手艺真没得说!” “嘿嘿嘿……”何雨柱挠了挠头,憨笑著回道:“我师父也夸我悟性还行,不过跟师傅比差远了,我还得使劲练!” “有志气!” 刘东冲他竖起大拇指,接著说:“酒在堂屋桌上放著,你自己倒,別省著喝。我出去一趟,买只烤鸭回来,咱哥俩今天放开吃顿好的!” 说完抬腿就走。 其实,何雨柱不是啥坏人。 当初在厂子里被易中海拿捏,成了三大爷的传话筒,纯粹是因为脑袋转得慢,心眼不坏。 当然,他也確实有点爱凑近乎,容易被人牵著鼻子走。 但现在他头顶漂浮著四个小红心,明明白白地告诉刘东:这哥们是站自己这边的,没带敌意。 那既然这样,拉近点关係不就得了? 一只烤鸭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哎哟喂,刘东,你现在可真能折腾啊?还买全聚德的烤鸭?”阎埠贵迎面撞见他拎著印字纸袋回来,眼睛都快贴到袋子上了。 刘东笑呵呵地答:“周末嘛,和柱子一块整点下酒菜,图个热闹唄。” “好事儿啊!”阎埠贵咂吧两下嘴,心里直痒痒,巴望著能被请去喝一口。 结果呢? 人家压根没提一句。 “嘿!”看他推门进去的背影,阎埠贵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垮了下来:连个招呼都不打?这小子太不懂规矩了吧! 转眼间,他头顶的小斧头,由两把变成了三把。 回到家,他一屁股坐下,掏出菸袋锅子装上菸丝,“啪”地点著了火。 “解成!”他叫了一声儿子。 “哎,爹!” “听见没?傻柱跟刘东正炒菜喝酒呢,香得满院子都是味儿,连烤鸭都买了!” “咱们也不能干坐著啊。年轻人得多走动,你拎两棵大白菜过去串个门,趁机蹭一顿饭,顺便联络感情。” 他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刘东那孩子败家得很,花钱跟流水似的,你跟他混熟了,以后少不了好处。” 精打得噼里啪啦响,这傢伙脑子里全是算盘珠子声。 “明白啦,爹!我这就去!” 十六岁的阎解成立马抱起两颗大白菜,撒腿就往外跑。 后院那边,刘海中家里也闻到了香味。 “嚯……谁家做饭这么香?”光天妈吸了吸鼻子,“该不会是傻柱做的吧?这小子什么时候开窍了?” “妈!”刘光齐探头探脑地回了一句:“我瞅见刘东拎了只烤鸭回来,估计是他请客!” “你还愣著干嘛?”他妈拍桌子起身,“咱家不是还有几个鸡蛋吗?拿几个过去,礼轻情意重,趁机认个识,交个朋友!” “对了,阎解成刚才也去了!” “行!”刘光齐赶紧套上裤子,揣上几个蛋,快步出门。 而对面许富贵家—— 老许正拿著苍蝇拍拍屋里飞虫,“啪啪啪”打得热火朝天。 忽然眼角一瞟,发现刘光齐和阎解成一个拿蛋、一个抱菜,全往刘东屋里钻。 “嗯?”他眼神一动,立刻喊人:“大茂!大茂你过来!” “爹,啥事?”十五岁的许大茂应声跑来,虽然年纪小,个头已经躥高了,一张长脸初见雏形。 许富贵放下拍子,语重心长地说:“咱们刚搬进来,人生地不熟的,你也该出去走动走动,跟邻居们拉近关係。” 第25章 那是我媳妇啊!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25章 那是我媳妇啊! 说著递出一瓶老汾酒:“把这个带上,当见面礼,表示诚意。” 其实这四合院的老住户分好几拨。 最早住进来的是聋老太太,国家照顾的五保户,房子来得早,也不花钱。 第二批是易中海、刘海中他们,轧钢厂的工人,靠自己掏钱买的,屋子小得可怜。 刘东属於第三波,他爹死后单位分的房子,面积大还不用掏钱,谁都羡慕不来。 最后才轮到许富贵父子,他们是上级派下来的宣传干事,负责推行公私合营政策,改造工人的思想观念。 说白了,也是钢厂第一批正式职工身份。 但他们入住也就一个多月,想在院子里站稳脚跟,自然得主动拉关係。 许大茂抱著那瓶老酒,也敲开了刘东的门。 屋里一下子来了好几个人,刘东眯起眼扫了一圈。 一眼看出端倪—— 许大茂头顶,一颗闪亮的小红心。 刘光齐和阎解成嘛,既没爱心也没斧头,说明对他们无感,但也没什么怨气。 至於交往深浅? 八字还没一撇。 这种情况下,刘东也不抠搜。 “进来进来,別站著,坐著等菜,等傻柱忙完这一通就行。” 一听这话,几个人顿时乐了,纷纷找板凳坐下。 “东哥,我可佩服你了!”许大茂立马献殷勤,“我爸都说你是院里最有前途的年轻人,我就想跟你学!” 刘东斜他一眼:“少拍马屁,真服我就多吃两口酒。” “必须的!”许大茂赶紧点头。 刘光齐接过话茬:“东哥,真是羡慕你啊,马上就要进轧钢厂当工人了!” “可不是嘛!”阎解成也嘆口气,“我要也能上班多好,赚了工资立马娶媳妇!” 正说著,门口影子一闪,又一个人走进来。 贾东旭。 这傢伙两手空空,大摇大摆地进来,还一副大爷范儿:“我妈说了,咱们院里的年轻人要团结互助!” “以后谁受欺负了,跟我说一声,我罩著你们!” 说完,“哐”地一屁股坐在刘东唯一的木凳上。 刘东牙根发酸:我x,你头上顶著十个斧头还敢来蹭饭?你怕不是活腻了? 今天你要能吃到一口肉,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但他没发作。 赶人不行,太显得小肚鸡肠。 得换个法子治你。 念头一转,计上心头—— 诅咒。 对不住了兄弟,上次喷浆机把你糊墙上的教训还不够惨,这次我再帮你加深点记忆。 刘东缓缓起身,准备找个角落默默施咒。 “你给我站住!” 贾东旭见刘东起身要溜,立马伸手拽住他胳膊:“小刘,別急著走啊,等会儿,我有事问你!” 小刘? 刘东脸都绿了,心里直接爆了粗口。 没错。 整个四合院里,贾东旭年纪最大,比刘东还大一岁。 按资排辈,確实是老大哥。 可你大就大唄,凭啥叫老子小刘? 小刘? 你谁爹呢? 刘东拳头都快攥紧了,真想照他脸上来一拳。 边上几个年轻人也都皱眉,听得不太舒服。 “有屁快放!”刘东一把甩开他的手。 贾东旭抹了把脸:“今早有个送信的找你,是不是?” 刘东点头。 魏大力嘛,送蓝军邮来了。 这事儿没啥藏著掖著的。 贾东旭眯起眼:“那人是秦淮茹她表哥吧?你咋认识的?” 刘东笑了。 正愁没地方出气呢,你自己送上门来? 嘿,贾东旭,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全是自个儿作死。 “对啊。”刘东说,“魏大力確实是秦淮茹的表哥。我能认识他,还不是上礼拜帮了他点小忙。” 贾东旭警觉起来:“啥忙?” 刘东慢悠悠道:“你忘了?那会儿秦淮茹来看你……” “哪回?”贾东旭拧眉,“上周?秦淮茹……帮我洗裤衩那次?” “噗——” 他刚喝了一口茶,直接喷了一地。 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 提別的都行,这一茬他最受不了! 偏人家还是好心帮忙。 边上几个小子全憋不住了,咧著嘴偷笑,有人还故意咽了下口水。 “刘东!”贾东旭把茶杯往桌上一墩,吼道:“別提洗裤衩的事行不行!” “行!”刘东摊手,“不提不提,咱文明聊天。” 他话锋一转:“那天你被喷浆机撞墙上贴著动不了,秦淮茹急著回家,巧的是,魏大力手上有急件得送,脱不开身,只能求个人帮忙。” 他顿了顿。 贾东旭眼皮直跳,脸色发白:“然后呢?赶紧说!” 刘东一脸真诚:“他就拜託我,送他表妹一程。” “啥?你送的?”贾东旭浑身一抖,声音都变了,“凭啥不让我送?” 刘东耸肩:“你都被钉南墙上了,还能开车?飞过去?” “噗哈哈哈——” “咳咳咳……笑死我了……” 许大茂、刘光齐、阎解成全都捂著肚子,笑得直抽抽。 上次贾东旭掛墙上那一幕就够魔幻了,现在这么一补刀,简直要命。 “少扯废话,往下说!”贾东旭咬牙切齿。 “得嘞!”刘东清清嗓子,开始加料: “我骑三轮,载著秦淮茹出了四九城……” “没过多久,天就黑了。”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晚月亮特別亮,风也轻轻的,吹得人心痒痒。” 贾东旭胸口一闷,像被人拿锥子扎了一下。 那是我媳妇啊! 我媳妇跟別人一起看月亮? 还风轻轻的? 可他还不能骂,毕竟人家在帮忙。 “后来呢?”他哑著嗓子问。 刘东悠哉道:“星星也特別亮,满天都是,一闪一闪的,浪漫得很。” “噗——哈哈哈哈!” 屋里又炸了。 眼看贾东旭快冒烟了,刘东赶紧摆手:“好好好,我不瞎抒情了!接著说!” “路上我水喝多了,半道突然想撒尿。” 贾东旭猛地一哆嗦:“你该不会在我媳妇面前脱裤子吧?你就不能憋著?” “我也想憋啊!”刘东嘆气,“可人有三急,总不能尿车座上吧?” 贾东旭急了:“你找个田头蹲一下不行吗?” “你傻不傻?”刘东翻白眼,“麦子刚割完,玉米苗还没脚脖子高,地里和马路边有啥区別?一眼望到头!” “我就跟秦淮茹喊:『淮茹妹子啊,你可別回头啊!』” “放屁!”贾东旭怒吼,“我媳妇才不会偷看你拉尿!” 第26章 这么漂亮的姑娘?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26章 这么漂亮的姑娘? “好、好、好!”刘东连连摆手,“她看没看我不知道,我当时太急,顾不上那么多。” 说完还不忘补一刀:“不过那晚月光贼亮,要是她真瞅了一眼,保准看得明明白白。” “砰!” 贾东旭一巴掌拍在桌上:“刘东,你別太过分!” “行了行了,我说!”刘东摊手,“反正后来走著走著,总算到了村口。” 贾东旭鬆了口气:总算结束了。 结果刘东下一句就给他劈懵了: “你们猜怎么著?秦淮茹坐一路顛的,腿麻了,下车费劲——是我把她从车上抱下来的。” “啊???” 贾东旭脑子嗡的一声,眼前发黑。 这孙子! 不止让我媳妇洗裤衩,不止当面撒尿,现在连人都抱了? 手碰了也就算了,屁股也摸了,现在居然还搂著下了车? 我…… 我日你先人! “哇——”一口血直接从嘴里喷出来,溅得地上一片红。 真出血了。 鲜红滚烫的血。 “东旭,你別激动啊!”刘东连忙扶他,“我真啥都没想!纯属搭把手,咱得讲道德,不能当流氓对不对?” “你看你,吐这么多血,酒也喝不得了。” “要不你先回去歇著?改天我请你,咱好好喝一顿。” 刘东一边劝,一边把他推出门去。 贾东旭哪还有心情喝酒。 心早就碎成渣了。 脑子里全是秦淮茹和刘东在月光下依偎的画面,还有她偷偷看他撒尿的场景。 其实啥都没有。 全是自己想的。 “哈哈哈——”屋里顿时哄堂大笑。 阎解成两眼放光:“东哥,你真抱了?” 刘东点头:“嗯。” 又一本正经补充:“但你们別乱想啊,兄弟情义,不分男女,割头换命的那种。” 阎解成、刘光齐、许大茂几个人,眼珠子都快贴到刘东身上了。 真他娘的走大运了啊。 我要是能有这运气就好了。 要是换我那天在场,早就把秦淮茹拿下啦! 嘖嘖嘖……想想就爽! 想起上周秦淮茹刚来大院那会儿,脸蛋嫩得能掐出水,走路都带风,几个男人眼睛都直了。 阎解成更是喉头一滚,连咽了两口口水,像条饿狗看见骨头。 “嘿嘿嘿……东哥!”刘光齐舔著嘴唇,一脸巴结,“下回再碰上这种好事,能不能让给我?我这辈子都记你恩情!就是让我让贾东旭打一辈子光棍也行!” “哈哈哈!”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 正闹腾著,何雨柱端著几盘菜从厨房晃了出来。 “东哥,饭整好了!都尝尝啊——这是炸花生米!” “这个是大葱炒鸡蛋!” “红烧肉来了!” “鱼香肉丝!” “还有个剁椒鱼头压轴!” “再来一碗紫菜汤,五菜一汤,齐活!” 刘东夹了一筷子,嚼了两下,点头:“不错,柱子这手艺,咱们院里谁比得了?” “嘿嘿嘿……”何雨柱抹了把汗,乐呵呵地说,“东哥,我多做了一份,您留著下午还能热乎吃一顿。” “中!” 刘东摆摆手:“大家都动筷子吧!柱子你也別站著,去洗把脸坐下,我去取酒!” 说完他就进了耳房改的小厨房,抬手把何雨柱做的饭菜全往【神奇酒窖】里一塞,顺手扔进【时间酒缸】。 这么一弄,饭菜就跟按了暂停键一样,啥时候拿出来都是刚出锅的热度。 收拾完吃的,他又从系统里拎出几坛普通纯酿。 “来来来,兄弟们——今儿喝我的!” 坛盖一掀,一股浓烈醇香瞬间瀰漫开来。 “这酒劲儿不小,各位悠著点,別贪杯!”刘东笑著提醒,“一人四两,自觉点儿,喝多了回家不好交代!” 挨个倒满后,大家举碗开喝。 屋里顿时热闹得像个庙会。 外头不少人探头探脑地偷瞧。 …… 中院这边, 老一辈也开饭了。 天太热,一个个端著搪瓷碗蹲在大槐树底下,边吃边乘凉,顺便吹吹閒话,扯扯家常。 贾张氏摔断腿躺屋里出不来。 老贾和贾东旭倒是出来了。 阎埠贵嗦了一口麵汤,咂咂嘴,笑眯眯地看著贾东旭:“哎哟,东旭啊,小年轻都在东屋里喝酒呢,你怎么没过去?” “他们没叫你?” 这话一出,火药味就上了头。 老贾脸一沉。 贾东旭眉头拧成疙瘩。 旁边还一堆添油加醋的。 刘海中摇头嘆气:“光齐可就在里面喝著呢,那香味飘过来,馋死个人咧!要不是我这把老骨头扛不住酒,我也想凑一脚!” 何大清懒洋洋搭腔:“柱子现在手艺见长,闻著味儿就知道,离出师不远嘍。” 搞宣传的许富贵还来一句:“东旭,要注意团结同志嘛!” “团结?”贾东旭腾地站起,嗓门拔高,“谁说他们没请?刚刚刘东確实喊我了,我去过了!可跟那群光棍聊不到一块儿,我就走了!” 他冷哼一声,突然挺直腰杆:“再说了,我马上就结婚成家的人了,陪他们瞎混不合適,怕他们心里不好受!” 转头看向阎埠贵:“阎老师,別的不提,我那对象您见过吧?咋样?” 阎埠贵点点头:“好!模样周正!” 刘海中也不得不承认:“那闺女不光好看,一看就是过日子的料。” 这话倒是实在。 贾东旭立马尾巴翘上了天:“那当然!我对象才是顶顶漂亮的!实话讲,我活到现在,就没见过比秦淮茹更標致的女人!他们这几个单身汉?嘿,做梦去吧!” 他话音刚落,四合院中院的圆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咔噠咔噠”的皮鞋声。 所有人都扭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黑红色半袖旗袍的女子,缓缓走进来。 年纪也就十九二十的样子,旗袍裹身,曲线玲瓏,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衬得她身高更显修长挺拔。 一头不属於这个年代的大波浪髮捲垂在脑后,夏风吹过,髮丝轻扬,勾人心魄。 整个院子一下子安静了。 贾东旭张著嘴,连喘气都忘了。 啥? 这么漂亮的姑娘? 我的天!比秦淮茹美上十倍都不止! 关键是那股子气质,说不出的高贵劲儿! 嘶—— 只看了一眼,贾东旭就觉得自己矮了三截,臊得赶紧低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第27章 漂亮得不像真人!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27章 漂亮得不像真人! 太美了! 漂亮得不像真人! 他的心跳咚咚响,整个人都麻了。 “叔叔好!”女子微微一笑,牙齿洁白如玉,“请问一下,刘东住在这四合院吗?” 谁? 刘东? 唰! 贾东旭猛地抬头,再次盯向那女人。 还是那么惊艷,美得让人喘不过气。 不过……这女人不会是刘东的媳妇吧? 不可能! 刘东配得起这种人? “在里面,后院!”许富贵抢著答,“后头有两个大屋,靠南边那个就是他家!” “哦——”女子甜甜一笑,“谢谢您嘞,大叔!辛苦您了!” “客气啥!”许富贵摆摆手。 “闺女!”阎埠贵见她要走,赶紧喊住,“你是刘东家亲戚?” 女人站定,深吸口气,落落大方道:“大叔,我不是亲戚,我是他对象。等嫁过来以后,还得请您多多关照!” 说完转身一笑:“再见啦——” 咔噠咔噠…… 高跟鞋踏著地面,一步步走向后院。 这…… 整个四合院,鸦雀无声。 所有人瞪著眼,像是集体被点了穴。 对象? 这么美的女人,居然是刘东的女朋友? 一群男人心口发堵,难受得不行。 但最难受的,还得数头上绿得冒烟的贾东旭。 刘东的对象居然这么俊? 再想想自家的秦淮茹…… 这一比,秦淮茹立马变得平平无奇,啥也不是! 可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脑瓜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嘴角不由自主咧开了。 嘿…… 刘东,之前你他妈趁我不在家摸我媳妇的手,占她便宜,还抱她! 现在? 轮到我了! 你的老婆这么漂亮,我肯定要好好“照顾”! 等著瞧吧! 嘿嘿嘿…… 贾东旭的眼底闪过一抹阴邪的光。 看著陈雪茹走远的背影,贾东旭眼里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 这人咋办呢? 嘿…… 待会儿我进厕所,尿完故意把手弄湿,再拿那手去跟刘东那个对象握手。 嘿嘿…… 她哪能知道我动了这手脚? 肯定笑死我了! 嗖—— 没想到,陈雪茹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猛地一扭头,刚好撞见贾东旭那一脸猥琐的神情,还有那双黏糊糊、带著邪气的眼睛。 陈雪茹眉头一紧。 刚才就感觉后脊樑发凉,有人在偷偷盯著她看,原来是这傢伙? 不过她也没多计较,冷著脸转回头,径直进了后院。 屋里头,刘东正跟几个小年轻围桌喝酒,热闹得很。突然门帘一掀,人影一闪,大家齐刷刷望过去。 “唰——” 嚯!这女人长得真带劲! “雪茹?”刘东一愣,“你咋来了?” 这大中午的,媳妇突袭上门,谁能反应过来? 陈雪茹嘴角微微扬起,半开玩笑地说:“都多少天不见人影了,我还以为你跑路了呢,特地来看看你还活著没。” 顿了顿,又笑著补了一句:“哎哟,瞧我这时间点,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你们兄弟聚了?” 话音刚落,桌上几人都秒懂。 原来这是嫂子本人啊? 继续喝那就是不懂眼色、不识抬举了。 “撤撤撤!”刘光齐立刻站起身,“咱换个地儿,去我家接著整!” “对对对!”刘东马上附和,“柱子,把菜全端走,酒也带走,咱去光齐那儿续摊,我这儿留给雪茹休息!” “好嘞好嘞!” 一群人手脚麻利地收拾东西往外搬,临走还不忘赔笑脸。 “嫂子,不好意思啊!” “嫂子我们真不知道你要来!” “您快进屋歇著,我们这就闪人!” 一阵忙乱过后,人全走光了。 屋里只剩下刘东和陈雪茹。 “累死我了!”陈雪茹一屁股挨著他坐下,热得直喘气。 刘东说:“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打盆凉水,擦擦脸降降温。” “行。”陈雪茹应了一声。 因为她还没吃午饭,洗过脸后,俩人就重新摆上碗筷,一块吃饭。 刘东把之前特意留的饭菜热了热端上来。 两人一边吃,一边閒聊。 “店里不忙?”刘东问,“这么热的天跑来找我?” 陈雪茹看了他一眼:“你想听真话不?” “那当然。” 她撩了下头髮,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轻声道:“我想你了唄。” 那一眼风情万种,像春风拂面,又像蜜糖灌心。 刘东点点头,语气有点愧疚:“这话我信。这段时间確实亏待你了,忙著囤货,没空去看你,是我的问题。” 陈雪茹问:“你都在囤啥呢?” “粮食够了,四万斤压底;肉也收了一千多斤,猪肉鸡肉都有,还差一点,打算一个月內补齐全。鸡蛋和其他杂货隨缘,碰上便宜就多拿点。” “哟!”陈雪茹惊讶道,“花这么多钱,你兜里撑得住吗?” “要不够我贴你点——反正这些东西以后还不是咱们一起用?” 刘东笑了:“钱不用你操心,我心里有数。” 顿了顿,他又想起什么,认真道:“对了,你要是手里有閒钱,赶紧去多收些布匹回来。越多越好!要是没地方放,直接给我就行,我替你保管!” “啊?”陈雪茹懵了,“不是说马上就要公私合营了吗?这时候进货不是白搭?” 刘东笑了笑:“合营是政策,不是抢你东西。到时候清点財產,你的货还是你的名。” “我跟你讲,过不了多久,布匹价格就得翻著跟头往上涨,而且不是谁想买就能买的!” 陈雪茹一听,立马点头:“行!我听你的!” 可她又担心起来:“但这玩意怕火,存不好容易出事。” “不怕!”刘东拍胸脯,“回头我亲自帮你管,保管妥妥的!” 家里的事儿说完,陈雪茹忽然想到刚才那个眼神古怪的年轻人,忍不住开口: “你们院子有个小伙子真让人反胃。我看他瞅我的眼神贼脏,一股子噁心劲儿,又像含著恨,又像耍流氓。” 一想起那副模样,她就浑身不舒服。 刘东眉毛一拧:年轻人? 不是都在我屋里喝过酒走了吗? 他问:“你说的是不是个子不高,长得磕磣,皮肤黑,脑门中间还分条缝那种?” “对对对!”陈雪茹连连点头。 臥槽,狗日的贾东旭,居然敢对我老婆起坏心思? 刘东噌地站起来:“雪茹,你稍等,我马上回来!” 说完转身就往臥室走。 进屋后翻出纸笔,唰唰写下三个字:贾东旭。 第28章 哪扛得住这种强度?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28章 哪扛得住这种强度? 下面备註地址:四九城南锣鼓巷7號四合院中院。 拿出一瓶特製的酒淋上去,划根火柴一点。 轰—— 火光衝起,纸片连同酒液瞬间烧成一团烈焰。 诅咒已下。 下一秒,刘东眼前浮现出只有他能看到的画面—— …… 中院。 贾东旭刚吃完饭,肚子里一咕嚕,忽然有了尿意。 “嘿嘿……”贾东旭脑子里刚一转念,就冒出个不正经的念头。 嘿……待会儿刘东那个对象肯定要出门溜达,要是她打中院路过,我上去跟人家握手多好。 这可是客客气气的事儿,总不能甩脸子不给面子吧? 只要她敢伸手—— 嘿嘿嘿…… 一想到这儿,他心里头直冒泡,痒得不行。 他一手拎著裤腰,快步往公厕走。 这地方是整个大院共用的茅房,男女分开两间,谁都能来方便。 男厕里头五六个蹲坑,中间还摆著个大尿池,所有人拉的撒的最后都匯到那儿,隔几天才有人来清一次。 贾东旭解开皮带,左右一看—— 没人! 嘿嘿,太好了! 他赶紧伸出一只手,对准自己下面一阵操作,尿了满手都是,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美滋滋地盘算:等会就用这只手去握小姑娘的手! 可谁料脚下一滑—— “哎哟!” 扑通一声,整个人往后仰,脑袋朝下,“哐”地栽进了尿池! 咕嚕咕嚕咕嚕…… 猝不及防,张嘴灌了三大口黄汤! “呸!咳咳咳……” 幸亏池子不深,也就齐腰高,他踉蹌著站了起来。 但全身上下,从头髮丝到鞋底,全糊满了屎尿,臭得连苍蝇都不敢靠前。 “救命啊!谁来拉我一把!” 他扯著嗓子在厕所里嚎。 声音一响,老贾、何大清、易中海几个男人急忙赶来。 “咋了?出啥事了?” 衝进去一看—— “呕……” 几人同时捂住嘴,扭头狂奔,边跑边吐:“我的亲娘嘞!太他娘噁心了!!” 整条巷子都被这味儿熏得不敢开窗。 “笑啥呢你?” “饭都不吃了?” 饭桌上,陈雪茹瞧见刘东傻乐,忍不住问。 刘东立马关掉脑內的画面,咧嘴道:“没啥,就是想起件特別逗的事!” “吃你的饭!” 不能再看了,再看真咽不下去了。 不过他也纳闷:贾东旭这货干啥非得往自己手上撒尿? 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刘东哥,你不是说你们家有个神奇的酒缸嘛?能保鲜还能养东西,让我瞅一眼唄?” 陈雪茹眨巴著眼睛,一脸期待。 刘东摇头:“不行不行,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女人不能看!” “切!”她撇嘴,“封建!” “你还別不信,真给你看了,气场泄了灵效就没了!” “那行——等咱俩结了婚,我亲自带你进库房看!” “嗯嗯嗯!”她立马点头,脸上藏不住欢喜:“刘东哥,你说咱啥时候办喜事合適?” 刘东扒了口饭,琢磨了下:“不急,先处段时间。回头我去见你妈,再找个媒人走流程。” “你等等,我拿样好东西给你!” 说著起身进了库房,拿出两个小酒罈。 巴掌大的陶坛,一坛装两斤不到。 一坛是壮骨酒,一坛是强身酒。 眼下院子里风声不对,贾东旭那廝心思歪,保不准还想搞什么名堂。 媳妇將来是自家人,必须早早武装起来。 最强的保护,就是让她自己变强! 先把她的力气和耐受力拉满再说。 “这就是酒?”陈雪茹眼波流转,笑著打趣,“刘东哥,该不会想把我灌晕,图谋不轨吧?” 小脸蛋红扑扑的。 刘东一愣:这脑迴路也太野了吧! “没有没有!”连忙摆手,“我可不是那种人!” “哼~”她轻哼一声,眼角却悄悄掠过一丝失落。 “雪茹,认真点,我说正经的。” 看他表情严肃,她也不闹了:“你说。” “你知道为啥我能一拳砸穿墙不带疼的吗?” 她摇头。 “我家祖传药酒,喝一口,劲儿立马翻倍,这就是!” 他指著强身酒:“这个提力气;那个壮骨酒,专增身体韧劲,也就是抗打击力!” “喝了没副作用,对你百利无害。你是我要过日子的人,当然要帮你把身子底子打好!” “来,先尝一口!” 他倒了一碗递给陈雪茹。 她点点头,抿了一口。 轰—— 一股热流猛地在体內炸开,像火山喷发一样冲遍四肢百骸。 “好烫!”她惊呼,“我感觉手脚都胀满了劲儿!” 几乎同时,刘东眼前弹出她的属性面板—— 力量:56! “接著喝!” “嗯!” 咕嘟! 力量:57! 咕嘟! 力量:58! …… 几分钟后,数值一路飆升,直到定格在:99!(人类极限) 刘东拦住她:“停吧,够用了。” 防身足够,再猛就离谱了。 不然以后谁听谁的? 媳妇反手把我抡上房顶咋办? “现在啥感觉?”他问。 “我觉得自己能一拳打死头牛!”陈雪茹兴奋地说。 刘东笑了笑,转身从屋里摸出块青砖递过去。 “干啥?”她懵了。 “掰断它。” “啊?开啥玩笑?” “试试。” “行!” 她接过砖,咬牙一使劲—— 咔嚓! 整块砖应声裂成两半,齐刷刷的断口。 “我靠!”她嚇一跳。 刚才那一瞬间,力量汹涌而出,震得她手臂都在抖。 “怎么样?”刘东关心地问。 她扔掉断砖,搓著手:“疼死了!手指跟被锤敲了似的!” 刘东点头:正常。 力越大,反作用越狠。 她皮肤细嫩,哪扛得住这种强度? 根本原因是韧性不够。 “別怕。”他拍拍她肩,“就是因为身子太脆,来,喝这个,专补韧性的。以后隨便发力,都不怕伤自己。” 咕嘟…… 她听话地灌了一口。 系统面板再次浮现—— 韧性:33! 嘿……果然娇贵,这点数值,难怪刚才疼得直叫唤。 幸好我提前安排,不然以后洞房花烛夜,折腾两下就罢工可咋整? “继续喝。” 咕嘟…… 韧性:34! 咕嘟…… 韧性:35! …… 五分钟不到,两斤酒下肚,韧性值也衝到了顶峰:99! 第29章 那玩意儿不是能强化体质吗?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29章 那玩意儿不是能强化体质吗? “再试一次?” 刘东把剩下半截砖塞她手里。 她用力一掰—— 咔嚓! 又断了。 这次却一点不疼,手心暖洋洋的,轻鬆无比。 “真的假的啊!”她盯著双手,眼睛放光,“刘东哥,你也太神了!这酒是神仙酿的吧?” “我爱死你了!”她一下扑过来抱住他。 两人重新坐下吃饭。 过了十来分钟,陈雪茹突然脸红:“刘东哥……酒喝多了,我想去厕所,你们家有不?” 刘东犯愁:“家里没修……不过前院有公共厕所,左男右女,就是环境差点。” “没事,我不讲究!”她说完就往外走。 一分钟不到,又飞奔回来,满脸通红。 “这么快?”刘东问,“解决了?” “没!”她压低声音,“我刚走到门口,看见你们院一个男的掉进尿池了!现在还躺在那儿,浑身脏得不行,臭得能熏死人!” 不用猜,肯定是贾东旭。 刘东憋著笑,嘴角直抽。 更尷尬的是,一大群男人围在女厕门口看热闹,陈雪茹根本没法进去。 她只能红著脸,原路跑了回来。 “现在咋整啊?” 刘东瞅著陈雪茹,心里有点发紧。 陈雪茹摆摆手:“没事儿……本来也不是非得去,忍一会儿就过去了。等会儿那边人散了,我再溜过去也来得及!” “行!” 刘东应了一声。 两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差不多过了半钟头,陈雪茹身子猛地一颤。 “怎么了?”刘东立马坐直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没生病……”她苦笑一下,脸都皱成一团,“就是……真憋不住了……” “我去外面瞅一眼,厕所那估计没人了吧?” 陈雪茹站起来往外走! 一分钟后,她又折返回来。 “完蛋了……”她差点哭出来。 刘东问:“咋了这是?” 陈雪茹咬著牙:“街道环卫的人来了,正在女厕清粪呢!一股味儿冲天,那场面一时半会收不了工,咱这可怎么办?” 他们俩压根不知道,贾东旭掉茅坑的事儿已经闹翻天了! 一开始,贾东旭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了粪池里,扯著嗓子喊救命。 可接连进去几个人,谁也不肯伸手——太噁心了! 他只能自己往上爬,结果刚冒出个头,一个打滑,又“扑通”一声滚了回去,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秽物。 最后大伙儿硬是拿竿子把他从粪水里鉤出来时,他已经翻著白眼,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还是老贾跑去找了个小卖部打电话,医院救护车赶来才把他拉走。 街道这边一听出了大事,赶紧派人来查。 一查就发现问题:这公共厕所太久没人清,粪便堆得比盆还满。 为了防止以后再出人命,街道当场下令:立刻安排工人突击清理! 这下倒好,一场事故牵连八方,直接让陈雪茹的膀胱遭了殃。 “刘东哥,你说我该咋办啊?”陈雪茹一把抓住刘东的手臂,使劲摇晃,全身都在抖,裤腿都快站不住了,眼瞅著就要失守。 “要不……”刘东瞄了眼屋里的地面,“你在屋里解决一下?我回头扫乾净!” “哎呀不行!脏死了!”她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就用个盆?” “更不行!”她眉头拧成疙瘩,“吃饭用的东西,怎么能拿来干这个!” 后来刘东连酒罈子都搬出来了,照样被她一口回绝。 “那你到底想怎样啊!” 刘东快急哭了,“姑奶奶,尿这玩意儿真不能硬扛,伤肾的!” 其实陈雪茹早有主意。 她眼睛转了转,忽然看向窗台上那盆绿植,努了努嘴:“刘东哥,你把那盆仙人掌抱过来一下……” “土都裂开了,我看它挺渴的,浇点水救救命。” “聪明!”刘东竖起大拇指,转身就把那大花盆搬了过来。 这仙人掌老大一丛,底下花盆也宽得很——正好当应急容器。 花盆被挪进臥室。 “不准偷看啊!”陈雪茹瞪他一眼,走进去顺手把门关上。 偷看? 刘东嗤笑一声。 他可不是那种下三滥的人。 自己对象办事,还搞窥探? 太那个了! 他顺手拎起洗脸盆,出门打了满满一盆清水回来——等她忙完能洗个手,清爽点儿。 刚进门,屋里传来细声细气的呼叫:“刘东哥,是你吗?” “是我,给你接了点水,要吗?” “要!”她说,“端进来吧。” 刘东捧著水进了臥室。 人已经穿好了衣服,但脸色依旧难看,像是刚打完一场仗。 “那个……”她指了指角落,“把那盆『浇水成功』的仙人掌给我弄出去吧!” “得嘞得嘞……” 刘东拎著湿漉漉的花盆就往外走,搁在屋檐右边的台阶上。 屋子里窸窸窣窣响了大概十分钟,接著门又被推开一条缝,陈雪茹苦著脸探出脑袋:“刘东哥,你过来下……” “又咋了?” 他走进去。 她一把攥住他胳膊,脑袋低得快埋进胸口:“我……我不小心……被仙人掌上的小刺扎了一下……” “自己扒拉半天,总感觉还有几根毛刺嵌在里面,拔不净,火辣辣地疼……” 嘶—— 哎哟我去! 刘东嘴角一抽:大姐你多大岁数了,做事还能这么毛手毛脚? 他正犯愁,突然想起之前给她灌过壮骨酒——那玩意儿不是能强化体质吗? 怎么还怕几根小刺? 陈雪茹不抬头,脸却红得跟刚煮熟的大闸蟹一样:“帮帮我唄……横竖你也算我对象了!” “行!” 刘东一咬牙,“靠边站一点,我给你处理!” 三分钟不到,搞定。 “叮咚——” 脑海里冷不丁响起一道声音:“超级酿酒系统发布剧情任务!” “提示:陈雪茹对宿主好感已达巔峰,並已动真情。触发隱藏任务,是否接受?” “接受:奖励888万元人民幣+【音乐酒缸】一件” “拒绝:奖励同样为888万元人民幣+【音乐酒缸】一件” 【是】【否】 系统还挺懂事,选啥都不亏。 看著眼前娇羞微喘的女孩,望著她眼里泛起的情意,刘东指尖轻点——【是】 …… 第30章 这酒喝的,还能开嗓?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30章 这酒喝的,还能开嗓? 一个小时后!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到帐:888万元人民幣,【音乐酒缸】一件!” “物品已存入您的神奇酒窖,请自行查收!” 刘东轻轻起身,没吵醒身旁睡熟的陈雪茹。 他走到屋外,心神一凝,意识沉入酒窖空间。 果然,角落多了个新酒缸。 【音乐酒缸】:系统特供容器,所酿之酒可大幅提升使用者的音乐天赋。 说明简明扼要。 刘东秒懂用途。 试试再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他取出詹记烧坊的原浆,不多不少,一百斤倒进去——不用整一千斤那么夸张。 倒计时启动:23:59:59 隨手把整个音乐酒缸塞进时间酒缸,加速发酵。 五分钟取出。 成了? 尝一口看看。 “咕咚……”一饮而尽。 瞬间,脑中弹出个人面板。 原来空空如也的技能栏里,赫然多了一行字: 音乐技能:56点(人类极限为120点) 咕嘟…… 音乐技能:57点! 58! 59! 60! 几分钟后,隨著肚子被酒液撑得滚圆,数值一路狂飆,最终定格在——120点! 剎那间,海量乐理知识如同奔腾江河,涌入脑海,绵延不绝! 关了系统! 刘东猛吸一口气,张嘴就来。 “团结……嘿,真是顶用啊……团结……真能成事!” “团结像铁坨子,硬得很;团结像钢条子,谁也掰不断……” 他自己先愣住了。 这嗓子一开,咋这么不一样呢? 以前光会瞎吼,现在居然整出个回音绕樑的味儿来了。 明明啥乐器都没用,就跟专业录音棚里混过一样,字字带感。 嘶—— 这酒喝的,还能开嗓? “吱呀……” 屋门推开了。 陈雪茹披著衣服走出来,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半眯著,带著刚醒的倦意,眼神却软得能滴出水来,盯著刘东直瞧。 刘东咧嘴一笑,亮出一口大白牙。 “还笑?”陈雪茹哼了声,“赶紧的,打点热水去,我得洗洗……” “得令!”刘东蹦起来就往外跑。 十分钟后,陈雪茹简单收拾了下,又挨著他坐下,哎哟叫唤一声:“哎呦喂……疼死我啦!” “哪儿疼?”他问。 她翻个白眼:“你装傻是吧?心里不清楚?” 刘东立马心领神会! 女人这时候抱怨,就得听著,不能顶嘴,点头就对了。 陈雪茹又戳他一下:“你这个坏傢伙,刚才差点把我的腰给整散架了!” 刘东嘿嘿嘿傻乐。 这个时候,老婆说啥都对,一个字都不能犟。 “刘东哥,”她忽然正色道,“你得抽个空,陪我去趟我家,见见我妈,再找个媒人定个名分,我……” 她声音越说越小,“我怕……到时候肚子大了,说不清了。” 说完脸又烧了起来。 刘东重重点头:“该办!必须办!” “那……我去绸缎庄扯块料子,你送我去唄?” “行啊,正好我也要走一趟小酒馆!” 刘东跨上二八自行车,载著陈雪茹出了四合院,往城南前门方向蹬去。 车轮飞转,风在耳边刮。 二十分钟,到了地儿。 把她送到绸缎庄门口,自己调头就进了小酒馆。 天还没黑透,可店里已经坐满了人。 大部分都是生面孔,但也瞅见几个熟人。 四级教员徐和生在角落喝酒,街道干部范金有也在,还有天天蹬三轮的强子,仨人都围坐在一张桌边,手里端著酒碗,眼珠子却没閒著。 全往徐慧真身上瞟。 那眼神,跟饿狼看见小兔子似的,贼光闪闪。 刘东心里门儿清——上辈子剧情他看过,这仨都不是省油的灯,都惦记著徐慧真。 强子想占身子便宜。 徐和生和范金有更狠,瞄的是她那一大家子產业。 正寻思著,后院门“吱呀”一响,走出个壮实汉子。 刘东定睛一看:好傢伙,蔡全无? 这货! 嘖嘖嘖…… 蔡全无是个扛麻包的苦力,在码头干粗活,平时不出声不露脸,模样普通到扔人堆里都找不到。 可原剧里就是这傢伙,最后反杀全场,把范金有、徐和生这些“体面人”全都甩开,成功抱得美人归,还顺手接管了徐慧真的全部家底。 別看他憨头憨脑,其实心眼比筛子还密。 最绝的一点是,他初中毕业,文化不算低,但从不在外头显摆,整天装老实,博同情,关键时候突然来一句“我会算帐会写字”,直接把徐慧真震住。 而且时间点太巧了——贺永强前脚刚离了婚,他后脚就出现在酒馆打工。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图谋已久! “老板娘,酒搬完了,放窖里成不?”蔡全无嗓门粗大地问。 徐慧真笑盈盈摆手:“行,搁那儿就行!辛苦了!” 说完他又低头溜回后院。 刘东凑上前台,低声问:“慧真,这人啥来路?” 徐慧真瞥他一眼,笑道:“干活的嘛,码头扛粮的,叫我这儿临时帮帮忙,搬酒卸货啥的。” 刘东故意板脸:“哎,你这是不信我啊?” “哟?”徐慧真睁大眼,“这话怎么说的?” “我不是早说了吗,我不做临时工了,但店里大事小事,只要我能搭把手,照样帮你顶著!” “嘿……”徐慧真笑出声,“可你现在可是股东啦,哪还能让你干粗活?不合適!” “也是!”刘东点点头,“行吧行吧,那从今往后,我不算你雇的人了,每月十八万工资,你也別提了,免了!” “真的?太谢谢你了!”徐慧真眉开眼笑。 刘东无所谓,反正他不在乎这点钱。 他找了个位置坐下。 一会儿工夫,蔡全无忙完活儿从前院晃出来。 “老板娘,活儿干利索了!” 话一撂,他就缩到角落蹲下,连凳子都不坐,就爱往暗处钻。 刘东心里偷笑:演技不错,挺会藏。 “蔡全无!”他抬手招呼,“过来坐!” 蔡全无慢悠悠走过来,低头哈腰:“您说!” 刘东斜著眼:“你认得我?上来就『您』啊?” “认得!”对方答得乾脆,“您是刘东,咱这店的好酒,都是您供的!” “嗯!”刘东指指身边空位,“坐下,整一杯!” 第31章 这是……正经谱子?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31章 这是……正经谱子? 他打开自酿的纯酒,倒了一杯递过去。 蔡全无盯著他看了两秒,才伸手接过,仰头一口闷。 “嘶……”他咽下酒,眼皮一抖,“这酒,真带劲!” 刘东不动声色看向他头顶。 本以为会冒个小爱心或小感嘆號,结果一片空白。 说明什么? 这人对他既没好感,也没敌意,情绪清零。 “再来点?”他问。 “不了不了,”蔡全无摆手,“这酒太狠,喝了会上癮,以后没钱买,日子难熬!” “行,那你歇著。”刘东也不强求。 夜幕渐渐压下来。 小酒馆越来越热闹。 牛爷、片儿爷、强子、徐和生一个个都在,围桌而坐,划拳喝酒。 牛爷看见刘东,立马喊:“哎哟,刘东在这呢?太好了!我酒见底了,来两斤,先赊著!” 刘东笑笑:“找慧真,她说行就行!” “各位!瞧瞧是谁来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忽然,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陈雪茹推开门,侧身一让,做了个请的姿势。 外面走进两个人。 高鼻樑,蓝眼睛,一头黄毛。 一男一女,俩外国人。 “哈哈哈!弗拉基米尔来啦!” “伊莲娜!老朋友!你们咋来了!” 俩老外一进门,熟门熟路,又是握手又是拍肩抱一抱,气氛热络得不行。 陈雪茹蹭到刘东旁边,肩膀轻轻撞他一下,眨眨眼:“我外国朋友,你不会酸了吧?” 刘东歪嘴一笑:“酸了,醋罈子都打翻了!” 这俩人他当然知道。 现在是陈雪茹的朋友,將来可不得了,改革开放一开,他们就是打通对俄贸易的关键人物。 挣大钱的门路,全靠他们俩。 陈雪茹立马堆起一个甜甜的笑容:“老公,別误会啦,真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刘东乐了,指尖轻轻一弹她鼻尖,笑著说:“我看起来像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吗?” “你放心嘛,你是做生意的,来往多正常,我才不会瞎吃醋呢。” “哎哎哎——”她先是一鬆口气,转眼又撅起嘴,假装生气,“以后不准用手指弹我鼻子!太幼稚了!” “那……”刘东坏笑著反问,“我要弹哪儿才行?” 话音刚落,眼神还故意往下飘了一下。 “去你的!”陈雪茹脸颊腾地红透,轻轻打了他一下。 突然间,她站起身,啪啪拍了两下手掌:“各位亲朋好友,安静一下哈!我有个重要消息宣布,都看我——” 唰! 整个小馆子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齐刷刷望过去,连酒杯都停在半空。 她一把攥紧刘东的手,笑得明艷张扬:“从今天起,刘东归我了!谁也別想打主意,听懂没?” 说完,还特意抬了抬头,斜著眼角朝徐慧真那边瞄了一眼。 “啊?真的假的?”四下譁然。 “刘哥跟雪茹处上对象了?” “哇哦!好事儿啊这是!” “恭喜啊!祝你们甜甜蜜蜜!” 牛爷带头,片儿爷紧隨其后,一圈人都举杯道贺,热热闹闹。 可范金有头上那根代表恨意的小斧头,咔嚓咔嚓响个不停,一下子从六个飆升到十个,跟贾东旭並列顶格。 臥槽? 刘东眼角一扫那十把怒气衝天的小斧子,手本能地就摸向桌上的诅咒酒瓶。 哼,你等著,出门老子一天咒你三回,不带停的。 其他人倒没啥动静,好感仇恨基本纹丝不动。 这时弗拉基米尔端著满满一大杯啤酒走过来,嗓门洪亮:“朋友们!恭喜你们俩啊!为爱情,乾杯!” 伊莲娜也凑上来,笑盈盈的。 四人碰杯,仰头一口气灌完。 “今天太特別了!”伊莲娜眼睛闪著光,“一个英俊,一个美丽,就像我们老家那首老歌《乌拉尔的山楂树》里唱的一样。” 她情不自禁哼出一句……” 弗拉基米尔立刻接上。 刘东虽然一个字不懂,但听著那旋律悠扬婉转,心都被勾住了。 真深情的一首曲子。 “亲爱的陈雪茹,你也行的!一起来唱吧!”伊莲娜拉著她加入了合唱。 这时,徐慧真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小提琴。 弗拉基米尔眼睛一亮:“我来伴奏!” 於是他拉琴,两个女人轻声吟唱,歌声像风吹过旷野,温柔得让人心颤。 一曲终了—— “哗——” 满屋子掌声雷动。 “喝酒喝酒!痛快喝酒!” 牛爷高举杯子大喊:“今儿咱就为雪茹和刘东这对新人,好好干一杯!哈哈哈!” 酒气喧天,人人称喜。 可范金有冷笑一声,站了出来:“我说刘东啊,人家雪茹都献唱了,你也得露一手吧?” “郎才女貌这话可不是白说的,你想配得上咱们雪茹,总得有点本事!” “光长得好看顶啥用?有文化才是硬道理!” 他一看自己没戏,乾脆当场使绊子,专挑刘东软肋戳。 陈雪茹一听就火了,跺脚嚷道:“范干部,你是不是专门来拆台的?” 更离谱的是,完全不懂这边文化的伊莲娜,也在边上鼓起掌来:“欢迎刘东同志为我们表演节目!热烈期待!” 陈雪茹无奈扶额:“伊莲娜,你也跟著瞎起鬨?” 伊莲娜眨眨眼:“我真的超想听!” 谁知,刘东竟真站了起来。 所有人愣住。 他走到徐慧真的柜檯前,顺手抓过记帐本,拿起笔唰唰写起来。 徐慧真瞪大眼睛:“你这写的是啥?作业本?” “五线谱!”弗拉基米尔猛地惊呼,“天吶!我居然遇到了一位音乐奇才?!” 刘东把纸递给他,咧嘴一笑:“麻烦你伴奏,我来唱。” “行!没问题!”弗拉基米尔立刻架起琴弓,拉出第一个音符。 旋律一起,悽美婉转,仿佛带著千年风沙扑面而来。 “啊?”徐慧真整个人震住,“这是……正经谱子?” 范金有嘴巴张了张,硬是没吐出半个字。 牛爷翘起大拇指:“绝了!” 片儿爷摇头晃脑:“比我当年还神!哈哈!” 接著,刘东开口了。 声音一出,整个屋子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嘶—— 鸡皮疙瘩瞬间爬满所有人手臂。 太震撼了! 第32章 今天算是撞上大运了!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32章 今天算是撞上大运了! 不止是他嗓音醇厚如酒,更是这首歌的味道,明明新编,却透著一股旧时诗卷的苍茫感,仿佛从千年前缓缓传来。 陈雪茹张著嘴,眼神发直,整个人傻在原地。 柜檯后的徐慧真身体微微一晃,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她从小迷恋诗词,最爱的就是白居易的《琵琶行》,常在夜深人静时低吟。 而此刻,她竟在这首歌里,听到了同样的韵律、同样的魂。 砰砰砰! 她头顶原本只有四颗的小爱心,突突突狂跳,直接躥升到六颗! 刘东仍在唱,毫不知情。 最后一个音落下,他目光深深望向陈雪茹,眼里全是柔情。 陈雪茹的眼泪“唰”地涌出来。 “呜呜呜……刘东……我……我真的……太感动了……” 她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被宠坏的小孩。 旁边,伊莲娜眼眶也泛起了水雾。 虽然她听不懂词,可那份情,她全感受到了。 “绝了!真有你的!” 徐慧真顺手抄起酒杯,挨到刘东跟前,举杯笑道:“咱这小酒馆的合伙人,还藏了这么一手?刘东啊,你这歌一出来,我都觉得像翻到了老祖宗留下的古本子——那味儿太正了!” 她盯著刘东,眼神亮得有点过头。 连陈雪茹都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再这么看下去,眼珠子怕不是要粘他脸上了? 刘东咧嘴一笑:“我自己写的。” 倒没偷没抢——要是说这是从哪个大明星那儿抄来的,谁信啊? 人家周天王他们听过吗? 见都没见过! “你自己写的?”徐慧真眉毛都快跳起来了。 砰! 头顶的小红心“咔”一下又涨一个,数了数,好傢伙,七个了。 那目光里的崇拜劲儿,简直快溢出来。 就在这当口,刘东后颈一凉,像是被人盯上了。 他猛地扭头,视线直直撞进角落里蔡全无那双阴沉的眼睛。 蔡全无压根没想到自己一个瞪眼就被逮了个正著,立马缩脖子低头,恨不得钻桌底。 脸可以藏,身子也能缩进阴影里。 可他脑门上飘著的五把闪著寒光的斧头——那是藏不住的。 呵…… 这小子对慧真,果然不安好心。 “刘东哥,你也太牛了吧!”陈雪茹一把搂住他胳膊,摇得像拨浪鼓,“你还懂啥?小提琴你会了,咱们自个儿的二胡呢?会不?” 刘东无奈摊手:“勉强能拉吧……” “琵琶呢?”她紧跟著问。 刘东点头。 音乐酒早把他天赋灌满了,一百二十分点满不说,全世界的乐器,闭眼都能玩出花来。 二胡、嗩吶、笛子、扬琴,哪样不是手到擒来? “太棒啦!”陈雪茹兴奋得直蹦,“我这就叫人把我的琵琶送来,待会你就弹一段,让大家开开眼!” 这下可好,和徐慧真相互较上劲了。 你不就显摆个小提琴? 我还有琵琶呢! 刘东只能苦笑:“雪茹,回头单独弹给你听行不?” “不行不行!”她撒起娇来,“琵琶马上就到,你就弹一曲嘛,亲爱的,好不好……” “哎行行行!”刘东投降了,“你说啥就是啥,成不成?” 真是拿她没辙。 让我弹琵琶? 不如回家让你当琵琶,我边抱边拨还带震颤音呢。 搂在怀里斜著抱,任你翻手覆手调宫商。 多有意思! 不多时,琵琶送到。 刘东接过来也不客气,手腕一抖,琵琶弦“叮铃”一响。 “叮叮叮——” 隨手几拨,杀气扑面,恍若千军万马踏地而来。 “咚咚咚——” 他正襟危坐,指尖翻飞,歌声跟著淌了出来 这一嗓子本就字字清亮,再带上戏曲腔,那味道直接往上冲。 別说现下那些短视频平台的吼嗓了,差了十条街都不止。 整个小酒馆,瞬间鸦雀无声。 几十號人挤在这巴掌大的地方,硬是没人咳嗽一声。 全都陷进去了,耳朵眼睛全被歌声勾走。 刘东一口气唱完,尾音落下。 “啪!” 徐慧真第一个拍手,掌声清脆。 紧接著,全场轰然响应。 牛爷竖起大拇指:“牛!刘东这水平,文化人实锤了!” “哟!齐先生?您啥时候来的?” 牛爷这才发现,齐百石不知啥时候已经坐在后排。 唰! 所有脑袋齐刷刷转向那边。 齐百石慢悠悠捻著鬍子,笑眯眯道:“来了有一阵子了,看你唱得投入,就没吱声。” “小刘这嗓子了不得!来,大家再鼓个掌!” 他带头一拍手,掌声再次炸开。 接著,他扭头看向身边那人:“畹华老弟,你觉得咋样?” 旁边坐著的那位皮肤白净,五十上下,虽年岁不小,但保养得体,西装笔挺,气质不凡。 畹华点点头,声音温润:“功底深厚,比我当年强。” “哈哈哈!”齐百石乐得直拍大腿,“来来来,小刘,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畹华先生,梅兰芳。” 哗——! 一听“梅兰芳”三个字,满屋子瞬间沸腾。 谁能想到,这种不起眼的小酒馆,居然一下子来了两位四九城的老牌传奇人物? 齐百石! 梅兰芳! 今天算是撞上大运了! “不敢当不敢当!”刘东连忙拱手作礼,“前辈抬爱,我这点本事,哪经得起您一句夸啊!” “哈哈,打住打住!”齐百石摆摆手,“今儿不谈唱,我们俩是奔你那酒来的!” “小刘,把你那镇店纯酿拎出来,让畹华先生也品一口!” “好嘞!” 刘东亲自去打酒。 这边牛爷赶紧维持秩序,腾出一张桌子,专供齐百石和梅兰芳落座。 刘东、陈雪茹他们也跟著坐下作陪。 “妙啊!实在是妙!”梅兰芳抿了一口,眉飞色舞,“白石兄所言非虚,此酒浓而不烈,醇厚回甘,我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带劲的佳酿!” “呵呵,”齐百石摸著鬍子,“小刘不止酒酿得好,还有药酒。我上次喝了两盅,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软了,出门拐杖都扔了!” “来来来!”他把手边笔墨纸砚往桌上一放,“不能白喝人家的酒!小刘,磨墨!” “今儿我送你五幅虾图!” 第33章 强强联手价值直接翻倍!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33章 强强联手价值直接翻倍! 刘东眼睛噌地一亮:“太好了!” 赶忙要动手。 结果慢了一步,陈雪茹抢先站起来:“我来我来!” 梅兰芳喝一口酒,笑道:“我不大会画画,该怎么谢这位小友呢?” 齐百石一边挥毫一边道:“等我画完,你题个字就行。梅大师唱戏是一绝,这字也写得风骨卓然!” 刘东一听,喜上眉梢。 其实梅兰芳也会画画,但市面价值比不上他的名气。 可要是齐百石的画配上梅兰芳的字? 那就不一样了。 强强联手,价值直接翻倍! 齐百石今天格外舒坦。 刘东那药酒一喝,身子骨就跟换了一副似的,虽然力气没猛到能扛大樑,但起码不用拄拐下床了,儿女面前也能挺直腰板。 趁著心情好,梅兰芳又在旁边陪著,他一口气挥毫泼墨,连画五张虾图才罢手,笔一撂,笑呵呵地说:“行了!这五只大虾送小刘,谢谢你帮我调理身子,让我还能动弹!” 刘东连忙抱拳作揖:“使不得使不得,一点小事哪敢当您这份厚礼,该我谢您才对!” 齐百石斜眼看看梅兰芳:“畹华,別傻站著啦,题字啊!” 梅兰芳早就准备好了,提起笔来,在每幅画上都添了款识,一笔一划端庄雅致。 接著,俩人各自盖章,印泥一抹,鲜红夺目。 转眼间,五幅活灵活现的大虾图就这么成了,件件都能换金子。 “好——好哇!太棒了!” 小酒馆里顿时炸了锅,大家纷纷拍起巴掌,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弗拉基米尔和伊莲娜也闻声跑进来凑热闹,嘰里呱啦说个不停。 没过多久,两位大师就起身告辞。 可他们人走了,热度却没散,整个小店像烧开的水一样咕嘟冒泡。 徐慧真走过来,朝刘东点点头,语气诚恳:“这次真是多亏你了,这一下,我的小破店想不红都不行嘍!” 刘东一笑:“客气啥,你这儿火了,我的纯酿不也跟著卖得飞快?谁也离不开谁。” “这叫双贏!” 旁边陈雪茹突然插嘴,酸溜溜地嚷:“那我也进点你的酒,放我绸缎庄卖去!” 徐慧真马上拦她:“哎哟打住!那玩意是烈酒,见火就著,你那一堆布料,烧起来连灰都不剩!” 陈雪茹脖子一梗:“嘿,用你说?我心里有数得很!” “你们慢慢扯皮。”刘东拎起酒罈子转身,“我去跟老蔡聊两句……” 他走到角落,蹲在蔡全无边上,递过去一碗酒:“来,整一口,嘮嘮。” 蔡全无眼皮一跳:这傢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老蔡!”刘东咧嘴一笑,“咱爷俩掏心窝子说句话。” “呃……”蔡全无挤出个憨厚笑脸,摆摆手,“酒就不沾了,我这人胆小,怕上癮。” “放心!”刘东把碗塞他手里,“这不是药酒,就是慧真店里最普通的散装酒,喝了不迷魂!” “哎哟……”蔡全无推不过,只好抿了一口。 刘东开门见山:“老蔡,你底子不简单吧?” 蔡全无一愣:“啥叫底子不简单?我就是个四九城扛包吃饭的苦力,卖力气过日子,啥也不懂。” “那你识字不?”刘东追问。 “不识不识!”蔡全无立马摇头,“睁眼瞎一个!” “別演了,蔡全无!”刘东盯著他,“解放前你家可是大户人家,从小念书,还正经上过初中,是不是?” “后来日本人打进来,家道败了,你才落到今天这步,对不对?” “你呀——太假!” 刘东一根手指点著他,话音不大,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蔡全无脸都白了几分。 这时候徐慧真和陈雪茹也围了过来。 “咋了?”徐慧真皱眉,“不是说文盲吗?怎么还上过初中?” “老蔡,你之前可没跟我说实话!” 蔡全无两手一摊:“老板娘,您也没问啊!” 徐慧真怔了怔,点头承认:“还真是……我自个先入为主,以为你就是个苦力汉,哪知道你还念过中学!” 刘东接著说:“这就奇怪了,现在国家刚起步,到处缺人,你这初中文化,隨隨便便都能安排个体面岗位!” “你怎么不去上班,非在这儿拉三轮、扛麻袋?” 別忘了这是啥年头——五十年代初啊! 苏联老大哥支援咱们一百五十多个重点项目,全国识字的人都抢著用,会写会算就是香餑餑! 初中毕业,那都算是文化人了。 刘东这话一出,徐慧真眉头也锁紧了:“蔡全无,你也太没追求了吧?” “靠蛮力吃饭哪有前途?找个正经工作不好吗?” 陈雪茹也搭腔:“以你这学问,进厂当工人轻而易举!” “对啊!”刘东一脸关切,好像真心替他著急,“你都快四十的人了,不能一直这么混日子,回头我给你介绍个好差事!” 蔡全无默默听著,忽然站起身,平静地说:“你们说得都对,但不用麻烦了,我自己会去找。” 说完,转身就走,头都没回。 他的局崩了。 刘东没当眾揭穿他,可几句话一激,已经在徐慧真心底埋下了钉子——这人好吃懒做,胸无大志。 还想靠著老实模样打动人心? 门都没有。 蔡全无只能认栽,撤退收场。 其实他早有工作,在公交公司掛著正式名,什么“扛包的”、“蹬三轮的”,全是装出来的壳子。 人一走,刘东的目的也就达成了,自然也不再多留,拍拍屁股也离开了。 …… 齐百石和梅兰芳在小酒馆作画的事,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胡同口巷尾。 这地方不再只是喝酒聊天的地界,还成了有故事、有人情、有绝活的好去处。 再加上那一口醇香无比的纯酿,更是让人来了就不想走。 短短三天,徐慧真的小酒馆已经挤得水泄不通,桌椅摆到了街上,客人还得排队等位。 实在撑不住了!她只好把自家后院也腾出来当门面做生意。 徐慧这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钱跟流水一样往进滚。 刘东也没閒著,跟著数钱数到手软。 以前他的酒,十几天才卖出去一罈子,没人搭理。 现在倒好,城里那些有名有姓的人物都打听著上门来了,就为喝一口他家的“神仙酿”。 眼下他那纯酿几乎天天都能出手一坛。 第34章 一般人谁能干得出卖宅子的事?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34章 一般人谁能干得出卖宅子的事? 一坛一百斤! 一斤十万块! 算下来,一坛就是一千万整整。 而且几乎全是落进口袋的净赚。 这么多现金攥在手里,压根不敢多放,真叫人发愁,大问题! 最要命的是——马上要换钱了。 从明年,也就是一九五五年开始,龙国要启用第二套人民幣。 新旧钞票的兑换比例是一万比一。 现在的一万元,到了明年就只值一块钱。 他那一坛酒卖一千万,转年就缩水成一千块。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真正让他睡不著觉的是:离全国推行票据制度和全面公私合营,只剩两个多月,满打满算不到八十天! 一天进帐一千万,八十天就是八亿现金! 等明年揣著八亿旧幣去银行换新钱? 除非国家瞎了眼,不然肯定得查他! 这种事根本逃不过去,明摆著惹祸上身。 咋办? 没招儿,只能赶在这之前把钱花出去。 越快越好,越多越好。 只要是能保值的东西,全都买下来。 先从吃的下手。 米已经有了,那就再多囤点面。 再搞点肉! 鸡蛋、油也別落下。 可问题是,这些东西花钱太慢了,根本填不满这个窟窿。 还得另找出路。 要快速烧掉手里的票子,只有一条路走得通—— 买古董! 可惜刘东对老物件基本是外行,看都不太会看。 这招儿使不出来。 只能继续闷头扫货,能买多少算多少。 他又蹬著三轮去了粮铺。 “哎哟,小刘?是你啊?” 片儿爷瞅见他车上码得满满的大米白面,一愣:“你家里就你一个光杆司令,买这么多粮干啥使?” 刘东笑了笑,凑近一点,低声说:“片儿爷,您还不知道吧?再过阵子就要公私合营了,以后所有买卖都归国家统管!” “到时候不管卖啥都定量,我现在多存点口粮,省得到时候揭不开锅。” “啥?!”片儿爷瞪眼。 但他確实也听过些风声,嘀咕道:“我也听说了,说往后要用啥票据,到底咋回事还摸不著头脑。” 他顿了顿,又问:“你小子,到底囤了多少?” 刘东抬起手,五指张开。 “五百斤?”片儿爷猜。 刘东乐了:“五千斤大米,五千斤面,外加两千斤猪肉!” “我滴个乖乖……”片儿爷直吸冷气,“你这是疯了吧?东西放久了可要坏的!” “不会坏!”刘东摇头,“我家有大酒缸,粮食肉都能封进去存著,保质三年没问题。” “將来您要是日子紧巴,儘管来找我,我匀您点吃食!” “呵……”片儿爷尷尬笑笑,“你最近是发財了吧?” “那可不!”刘东点头,“徐慧真和陈雪茹俩人加一块都没我赚得多!” 其实他不是真傻才到处嚷嚷。 这么做是有讲究的。 第一,囤粮不犯法,光明正大。 第二,他图的是片儿爷这个人。 片儿爷祖上阔过,在大前门那边有个大院子,前院三进深,三千多平,敞亮得很。 后面还有个小跨院。 传到他这代,家业败得差不多了,靠走街串巷唱戏混口饭吃。 勉强温饱。 但老辈儿底子厚,他特別要脸,死活不肯低头求人。 原剧里,等票据时代一来,他撑不住了,最后把院子便宜卖给了徐慧真。 但现在主角换成刘东了,这宅子必须落到他手里! 怎么拿? 先让他看见自己的实力。 等哪天片儿爷实在揭不开锅,自然会想到:刘东有粮! 那时候他不会去找徐慧真,只会来找自己! 因为自己手里握著救命的饭碗! “片儿爷!”刘东笑眯眯地劝,“我看您也得多准备准备,趁早弄个几千斤粮存著,有备无患嘛。” “哎哎……”片儿爷脸上掛不住,嘴上硬撑,“不是我说你啊小刘,你这想法太悬乎了。” 他深呼吸一口,强作镇定:“现在是新中国了,大傢伙儿都在新社会过日子,国家能让人饿肚子?” “你想多了,真想多了!” 说完还摆摆手,装出一副不信邪的样子。 刘东也不戳破,只叮嘱一句:“片儿爷,我敬重您才跟您透个底,这话您可千万別往外传。” “放心!”片儿爷拍拍胸脯,“我也是有身份的人,嘴严!” …… “牛爷!” 刘东抱著一小坛约莫十斤的佳酿,敲开了牛爷家的门。 牛爷是个爱面子的主儿,但更有本事。 圈里有名的懂行高手,对古玩字画门儿清。 “嘿,你这小子,送酒来啦?”牛爷一看就乐了,“我还欠你二斤酒钱呢!” “呵呵,”刘东笑著说,“这回酒不能白喝,我有点事求您帮忙。” “啥事?”牛爷大气挥手,“你说!” 两人坐下嘮嗑。 牛爷住的是独门独户的三进四合院,格局讲究,雕樑画栋,处处显贵气。 刘东开门见山:“牛爷,眼下一套像样的四合院,大概什么价?” “呦!”牛爷眉毛一挑,“你这是想买房了?那可不便宜!” 他竖起两根手指:“少说得这个数——两亿!” 刘东一愣:“两亿?” “可不是嘛!”牛爷咂了下嘴,“像我这號人,怕是要三亿才够。” “但话说回来,就算你掏得出钱,也没地儿买去。咱们大前门这块儿,谁家往外倒腾自家院子了?听都没听说过!” 刘东嗯了一声,心里明白。 这话一点儿不假。 四九城里凡是有四合院的,祖上八辈都差不了,后代哪怕混得再一般,也有点底子能餬口。 真要揭不开锅了,卖俩老柜子、几把太师椅也扛一阵子。 除非是那种赌钱赌疯了的主儿,一般人谁能干得出卖宅子的事? 道理他懂。 可他不在乎。 眼下没有,不代表以后不来。 先把风声放出去——等將来票据年代一到,光有钱可不管用,粮票布票油票样样卡脖子。 那时候,还不知多少人哭著喊著要甩手房子呢。 刘东说:“买不买得到先不说,您老帮我把话传出去就行。” “行!”牛爷一口应下,乾脆利落。 两天工夫,刘东想收四合院的消息,就在大前门传遍了。 第35章 私人买卖房子是犯法的!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35章 私人买卖房子是犯法的! 街头巷尾都知道了。 陈雪茹特意跑来小酒馆:“刘东哥,你要买四合院?” 刘东点点头:“嗯。” 她问:“为啥突然想起来这个?” 他压低声音:“咱不是快结婚了吗?要是能有个自己的小院子,多踏实。总不能一直窝在我那大杂院里挤著吧。” 陈雪茹想了想:“那你住我家也行啊,我家也有个院子。就是……得跟我妈、我哥嫂一块过。” “算了吧。”刘东咧嘴一笑,“还是回我那大杂院清净。” 陈雪茹说:“我跟你住大杂院没啥不行的,你別想太多。不过说到买房这事儿,我也打听过,这一年到处留心,就没听说哪家肯卖祖宅的。” 刘东轻声道:“不急,等唄。” 他根本不是非现在就买不可。 这只是在铺路,为日后拿下片儿爷的院子埋伏笔。 不仅要买下来,还得正正噹噹,不留把柄,不受追究。 两天后! 小酒馆! 刘东拍开一坛新酒,拎起杯子就嚷嚷:“各位!都停一下,听我说一句!” “今儿我高高兴兴,买下一处四合院!请大家喝一杯!” “今天在座的,每位二两纯酿,我请客,管够!” 满屋子顿时炸了锅。 牛爷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哟呵,你还真弄到了?哪儿的?谁家的?花了多少?” 不止他问,范金有、徐合生、徐慧真全都凑过来,满脸好奇。 刘东摆摆手:“不好意思啊,卖家叮嘱过,不让往外说。我得守信用。” “明白了!”牛爷笑出声,“懂,这种事谁好意思嚷嚷?卖祖產,臊得慌啊,哈哈哈!” 大家一听,也都点头。 片儿爷跟著接话:“哎对,对不起列祖列宗嘛,换我也躲著!” 说完又嘬了一口酒。 刘东乐呵呵地挨个敬酒。 其实呢——他压根没买成任何院子。 因为没人卖。 他这么吹一嗓子,全是为了以后做打算。 第一,片儿爷现在铁定不会卖房。 第二,等到他家里揭不开锅、真要卖院子,那都到了六十年代了。 那时候啥情况? 全国统购统销,私人买卖房子是犯法的! 就算刘东偷偷买了,只要被人抖出来,立马就得蹲局子,房子没收,人挨批斗,一点跑不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提前把“已经买过”的风放出去,白纸黑字有人证,到时候合同隨便往前推一推。 比如签成五四年七月份成交。 一是有凭据。 二是有人作证。 谁作证? 眼前这些人都是证人——谁不知道刘东早早就买了四合院? 这就是提前布的局。 当然,也不一定非得是他片儿爷的院子。別人家的也一样办。 …… 天擦黑,晚饭过后。 热了一天的人们陆陆续续从屋里钻出来。 男人们穿著汗衫或乾脆光膀子,女人们摇著蒲扇,三三两两聚到院子里乘凉。 夜空清亮,星星眨著眼,晚风穿堂过院,吹得人心头髮舒。 “痛快!”阎埠贵扇著扇子直嘆气,“这大热天能把人烤熟,要是再来块西瓜,那真是神仙日子嘍。”“嘖……”刘海中撇了撇嘴,“你还真敢想,现在西瓜金贵得很,咱这院子里头,除了刘东,谁沾过一口?” “您老人家也没吃过吧?”他扭头衝著聋老太太嘀咕了一句。 聋老太太眯著眼点头:“哪能呢,我这孤老婆子,没儿没女没单位,吃西瓜?那是神仙过的日子!” 贾张氏立马来劲了,故意拔高嗓门:“哎哟,可不一样啊!您可是咱们院里的老元老,那刘东啃西瓜的时候,总该给您留片红瓤吧?” 聋老太太嘿嘿一笑,拐杖往地上猛戳一下:“留个鬼!別说什么红瓤,他连西瓜皮都没让我瞧见过!” 贾张氏立刻接腔:“这小子心也太黑了,连点孝心都没有!” 阎埠贵慢悠悠地插话:“人家有钱啊,想吃啥吃啥,你管得著吗?” 老贾哼了一声:“有钱怎么了?不就是卖了五坛酒给娄董事,捞了六千万嘛。就他那样花法,金山银山也不够填坑!” “老贾啊,你这就外行了。”阎埠贵咽下一口水,眼神一眯,压低声音,“刘东可不是光靠运气吃饭的。他手里六千万,就算花完也不怕——你们知道他那对象是谁不?就是那天穿旗袍那个水灵姑娘。” 大伙儿齐刷刷转头:“谁啊?” “陈雪茹!”阎埠贵吐出三个字,“大前门『下雪茹』绸缎庄的老板娘!你上前后门溜一圈去问问,哪个铺子不知道陈老板的大名?” “这一牵上线,以后他花钱还不跟流水一样?” “啥?!” “刘东对象居然是个做生意的主儿?” “还是前门的地头蛇?” 整个后院炸了锅! 这小子到底什么命啊? 许大茂、阎解成、刘光齐、何雨柱、贾东旭几个年轻人听得眼都直了,口水差点滴到鞋面上:刘东这运气,简直是天上掉金砖还砸中脑袋! 老婆不但长得像画里走出来的,兜里还揣著金山? 嘶—— 这日子过得,真是喝风都甜! 我咋就没这种福分呢? 尤其是贾东旭。 以前他还挺得意,觉得自己娶的秦淮茹是四九城第一美人。 可自从那天见了陈雪茹,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自家媳妇……好像也就那么回事。 “切!”他嘴硬地甩出一声冷笑,“靠女人吃饭的男人最没出息!我最瞧不上这种软脚虾!” “东旭,你这话就不对劲了!”阎埠贵放下蒲扇,端起搪瓷缸子灌了口凉水,“听我把话说全嘍——” “陈雪茹是有钱,可刘东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你们还不知道?他在前门一个小酒馆打短工,现在直接干成合伙人了!更绝的是,他自己酿的酒也在店里卖,一坛卖一千万!” “一天就卖出一坛!我告诉你,在四九城这片儿,凡是喝酒带劲儿的,谁没听说过刘东的名字?” “哈?!” “一千万一坛?” “一天卖一坛?” 眾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牙根发酸。 第36章 那是狼进羊圈都不吐骨头的主儿!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36章 那是狼进羊圈都不吐骨头的主儿! 老贾默默掰著手指数:他一个月工资四十八万,一年顶多五百多万。 一千万? 那是他不吃不喝拼两年才挣得到的数字! 刘东一天就挣回来了? 在场一群人的脸都绿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 太嚇人了! 一天一千万! 嘶—— “还有更惊人的!”阎埠贵又甩出一颗雷,“昨晚我偷偷摸到他们酒馆喝两盅,听见个大消息——刘东要买四合院了!” “放话了,要拿下一整套院子!正到处找合適的卖家呢!” 这话一出,全场彻底炸开。 贾张氏蹭地从马扎上跳起来:“阎老西!你再说一遍?刘东要买四合院?一个人买全套院子?你哄鬼呢?” 她耳朵嗡嗡响,怀疑自己听错了。 阎埠贵脸色却沉了下来:“嫂子,大家都叫我阎老师,你怎么一张嘴就喊我阎老西?这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是周六! 大伙儿都不上班。刘东和徐慧真的小酒馆早就结清工钱,他也彻底不用再去帮忙。 赶上天气阴阴的,不晒也不闷,他乾脆赖床到九点多,起床洗漱、做饭、慢慢吃早饭。 “刘东哥!” 门口突然响起动静,舔狗何雨柱一大早就躥了过来,嗓门亮得跟打鸣似的:“听说你要买四合院?真的假的?” 刘东手一停:这事儿他只在前门一带露过口风,怎么今早连何雨柱都知道了? 这传话的速度,比电报还快! “嗯。”他点点头,“没错,你从哪儿听来的?” “阎老师说的!”何雨柱咧著嘴笑。 这时,隔壁许富贵也开门出来了,探头问:“刘东,四合院买下来没?” “买啦!”刘东答得爽快,“就在前门那边定下了!” “好傢伙!”许富贵竖起大拇指,“还没成家呢,先把业立了,牛!” 贾张氏、老贾、贾东旭、刘海中等人听见吵嚷声,纷纷从屋里钻出来,聚到后院。 “刘东,你真把四合院买了?”贾张氏一脸不信。 “买了。”刘东点头,“白纸黑字,手续都办了。” “太好了!”贾张氏立马换上笑脸,“那你赶紧搬进去啊!你这屋子空著也是空著,我们家东旭马上要结婚,正好腾出来给我们用用!” 打得一手如意算盘。 老贾赶紧补一句:“放心,房子还是你的!我们只是暂住。等我们將来有了钱,买了新屋,或者国家分房,一定原封不动还你!” 贾张氏斜了他一眼,心里翻白眼:还?还啥还!占了就是我们的! 刘东笑了笑,手里的碗筷甩了甩水珠,淡淡道:“不借。” 开什么玩笑? 正常人,懂得感恩的,借住几天也无妨。 可老贾一家是什么货色? 那是狼进羊圈都不吐骨头的主儿! 你现在好心让房,等他们搬进来,门锁都能给你换了,再想赶人? 做梦去吧! “你……”老贾急得身子一晃,“我付钱!按月给房租行不行?” 刘东擦乾净手,语气轻飘飘的:“不行啊,我现在也住不进去。” “那四合院正在整修,原来的房主还得住几年,我一时半会儿根本搬不进去,还得继续住这儿。” 这话一出口,老贾一家全哑火了。 “哼!”贾张氏鼻孔朝天,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老贾眯著眼打量了刘东一会儿,嘴角一挑,慢悠悠说道:“刘东啊,往后咱可都是一个锅里搅勺的,轧钢厂见了面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心里头得有数,哪天要是遇上难处,指不定还得来找我搭把手呢!” 撂下这话,老贾转身走了。 快到晌午那会儿,陈雪茹进了院子。 她今天穿了件青布旗袍,外头搭条湖蓝裙子,脚上还是那双细跟鞋,走起路来腰肢轻摆,整个人透著一股城里人才有的利落劲儿。 人刚迈进大门,院里的街坊全愣了神,眼珠子都不够使了。 “哎哟!”阎埠贵立马堆起笑,“哎哟喂,这不是咱们的陈大老板驾到了嘛——” “嗯。”陈雪茹朝他轻轻点头,“我找刘东有点事儿。” “哎——在呢在呢!”阎埠贵连忙让道,“后院去吧去吧,人在家里!” “谢谢。” 陈雪茹穿过前院,正往里走,半道上突然被人拦住。 是贾东旭。 这小子早就在门口猫著了,耳朵竖了一路。 嘿嘿嘿…… 刘东,老子日你八辈祖宗! 你摸我婆娘的手,蹭我婆娘屁股,还搂著不撒手? 今天老子非得找回场子不可! 你也別想好过,老子先把你对象的手给摸了再说! 还得用老子刚挖完鼻孔、蹭过墙灰的脏手摸! 他咧著嘴,满脸淫笑地站到陈雪茹跟前。 陈雪茹眉头一皱。 这人她认得。上次来四合院就瞅见他拿贼溜溜的眼睛偷瞄自己,噁心得很。 “你好啊!” 大庭广眾之下,贾东旭把黑乎乎的手伸了出来,一脸諂媚,“我叫贾东旭,和刘东是铁桿兄弟!以后你是弟妹了,咱亲人见面,握个手熟络熟络唄!” 那只手直挺挺递到眼前,指甲缝里还夹著泥。 四周的人顿时炸开了锅。 何雨柱瞪眼:臥槽? 贾东旭想跟嫂子拉手? 刘光齐撇嘴:这货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趁机揩油是吧? 许大茂咽口水:我也想挨一下啊…… 可陈雪茹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淡淡说:“不好意思,我不习惯跟男人动手动脚。” 呃? 贾东旭僵住了:不对啊,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我主动示好,你怎么不接招? 你不伸手,我怎么占便宜? “哎……不是……”他脸一下子涨成猪肝色,“刘东说过咱俩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男女不分家!” “握个手算啥大事?你推三阻四干啥?” “你这是瞧不上我贾东旭?” “大家都是一个院子住的街坊,打个招呼都不行?你这手不伸出来,就是驳我的面子,也是砸整个大院的脸!” 他开始扯理压人,可惜功力太浅,比起后来易中海那一套软刀子割肉的本事,差了十万八千里。 “呵。”陈雪茹忽然冷笑一声,嘴角微扬,露出一口整齐白牙,眼神冷得像冰碴子,“今儿我还就偏不给你这个脸,你能咋样?” 第37章 纯属浪费生命啊!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37章 纯属浪费生命啊! “你算哪根葱?也配跟我讲面子?” “呸!” 说完冷笑两声,身子一侧,就想绕过去。 贾东旭不但没捞著便宜,反被臊得脸上火辣辣的,哪受得了这气? 脑子一热,一步跨出又挡在前面:“今天这手你握也得握,不握也得握!” “嗯?”陈雪茹眼神一凛,“你想耍无赖?” 边上围观的人也坐不住了。 “贾东旭你疯啦?当街调戏女人?” “人家姑娘不愿搭理你你还硬上?有点出息没?” “別闹大了啊,这年头『耍流氓』三个字能送你进局子!” 连他亲妈贾张氏都慌了:“东旭!你可收手吧!犯法的事不能干啊!” 那时候对这种事抓得严,一句话说得不对就能判你三年劳教。 可贾东旭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心里只有一句话翻来覆去响:你刘东沾我婆娘便宜,老子就得沾回来!公平交易! “必须握!”他伸手就去抓陈雪茹的手腕。 结果下一秒—— 啪! 一声脆响,惊得满院鸦雀无声。 谁也没想到,看著文文弱弱的一个女娃,出手能这么狠! 那一巴掌带著风抽过去,直接把贾东旭扇得踉蹌几步,扑通栽倒在地,脑门磕地上咚的一声响,半天爬不起来。 陈雪茹这丫头,身子骨早被刘东调理过一遍。 现在她浑身上下力气爆棚,足足九十九点力量值,快顶到普通人能练出来的天花板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刚才那一巴掌,其实她都没真使劲儿,可劲儿也小不了哪去——呼的一下扇过去,贾东旭当场就飞出去半米远,啪嘰一下摔在地上,眼一翻,直接晕菜了。 还不算完。 这傢伙倒地后脑袋嗡嗡响,当场脑震盪,人事不省。 “呸!” 陈雪茹自己都惊了下,没想到手这么沉。但她立马啐了一口,高跟鞋一跺,满脸不屑,扭头就走。 “我的儿啊——” 贾张氏尖叫著扑上去,一把抱起贾东旭的手乱摇。 “儿子!醒醒!你咋样了?” “东旭!睁睁眼吶!” 哗啦啦,院子里左邻右舍全围了过来,七手八脚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背的,总算把人给弄醒了。 “咳咳……”贾东旭猛咳两声,嘴一张,“噗”地喷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里面还夹著两颗白森森的后槽牙。 “哇啊——”他眼泪鼻涕一块流,疼得直抽抽。 贾张氏心都要碎了:“谁打我儿子?老娘跟她拼了!我要她不得好死!” “走!咱上派出所告她去!” 话刚说完,爷俩就被老贾一手一个拽进屋,哐当关上门。 “你干啥呢老头子?”贾张氏跳脚大骂,“亲儿子让人打了,你还拦著我不让报警?” “报个屁警!” 啪!老贾反手就是一耳刮子抽过去,“你脑子里装的是豆腐渣吗?” “你好好想想,人家凭啥动手?你儿子一个大老爷们,叫个小姑娘一巴掌扇翻,传出去你不害臊?再说,谁不知道是你儿子先动手动脚的?真闹到警察局,倒霉的是咱们家!” “我没耍流氓!”贾东旭委屈巴巴,“我就想碰下她手,討点便宜回来唄。谁让他刘东摸过秦淮茹的手,我就不能碰下陈雪茹?” “你——”老贾气得差点背过气,“这种事你也敢往外说?大庭广眾之下,你脑子呢?人家摸秦淮茹,那是人家乐意,你摸別人试试?” “早让你娶崔金凤你不听,偏要惦记那些歪瓜裂枣!” …… 这边刘东屋里。 陈雪茹洗了把脸,坐沙发上还在喘粗气,嘟著嘴抱怨:“你就躲在屋里不出来拉架,看我被人欺负……” 脸上写满了小委屈。 刘东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说:“你甩他一巴掌刚刚好。这事你自己摆平了,他只能吃哑巴亏。我要是衝出去揍他,咱俩得一块蹲號子。真想收拾他,我夜里悄悄下手不行?” “嗯。”陈雪茹点点头,“可我还真是噁心,他说要跟我握手,那表情跟爬虫似的,我都想吐。” “放心。”刘东一笑,“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顿了顿,陈雪茹忽然眼睛一亮:“对了,我听外面都在传,说你买了一套四合院?” “在哪?啥样?花了多少钱?” 她两眼放光,语气像极了等糖果的小孩。 刘东摇头:“假消息,我放出去骗人的。” “啊?”她懵了,“为啥?” “现在说了你也听不懂。”刘东摆摆手,“以后你就明白了。” “行吧。”陈雪茹也没再追问。 刘东问:“找我还有別的事?” “有。”她抿了抿嘴唇,“第一件,咱俩的事你得抓紧点,什么时候带我去见我妈?我妈念叨你好久了,就想瞅瞅你长啥样。” “明儿就去?”刘东说。 “成!”她立马点头。 “还有啥?” 她脸一红,嘴巴一翘:“我想你了嘛……” …… 一个多小时后,战场硝烟散尽,两人各自收兵。 陈雪茹累得睁不开眼,沉沉睡去。 刘东却精神得很,起身接了盆冷水冲了个凉,然后拿纸笔出来,写下一行字: 贾东旭,四九城南锣鼓巷7號中院。 接著倒上特製的诅咒酒,划根火柴一点—— 嗤啦!火焰腾起,纸张连同酒液一同烧成一团火球。 嗡嗡嗡…… 空中浮现出一面巨大的光屏,画面里正是贾东旭,躺在床上打著呼嚕,睡得香甜。 不急。 慢慢来。 按以往经验,这傢伙马上就要出事。 刘东盯著屏幕等啊等,一个多小时眨眼过去,整整看了六十多分钟的“睡姿直播”,愣是什么意外都没发生。 这特么……纯属浪费生命啊! 算了,不陪他耗了。 刘东关掉系统界面,顺手摸出本书打发时间。 两小时后,陈雪茹醒了。 “刘东哥……打盆水来,我洗洗。” “哎,来了。” 他麻溜拎了一大盆自来水送进屋子。 陈雪茹像只白狐似的,裹著一身雪肤,裊裊婷婷走进水盆。 刘东眼神一热。 “刘东哥,你干啥?”她嚇了一跳。 “先別洗。”他一把搂住,“等会儿再洗……” …… 又是一小时后。 第38章 不是该倒霉了吗?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38章 不是该倒霉了吗? 陈雪茹手脚发软,扶著墙才勉强站起来,洗完澡赶紧穿衣服跑路。 太狠了……这男人简直是铁打的! 再待下去,明天能不能走得动都难说。 逃命要紧! 等她走后,刘东走到院角看了看那个破旧的耳房。 得动手改造了。 夏天还好,冬天呢? 总不能天天提水回家洗澡吧? 结婚后媳妇也得用啊。 再说上厕所也是个问题——院子里有个贾东旭那样的色胚,让老婆在这露天跑来跑去解手,他一百个不安心。 乾脆,把左边耳房改成洗手间。 既能拉屎撒尿,也能洗脸冲身,一举两得。 施工不难,请几个工人,备点砖瓦水泥就行。 但最麻烦的是没水源——得从中院接自来水管过来。 除了耳房,正房、厨房、连廊也全得翻修。 家具也换新的,要么全套崭新现代风,要么整一堆黄花梨老物件,怎么舒服怎么来,爱谁谁。 夜深了。 刘东没去小酒馆喝酒,窝在家里打开了系统。 屏幕上,贾东旭还在呼呼大睡,脸色红润,呼吸均匀,半点灾祸徵兆都没有。 这不对劲啊? 不是该倒霉了吗? 正纳闷,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咚——宿主请注意,诅咒效果存在多种呈现形式,部分结果並无明显外在表现,但目標已实质受损。” “本次诅咒生效:目標贾东旭,生育能力永久丧失。” 啥? 刘东瞬间咧嘴笑了:贾东旭废了?绝户了? 太棒了! 老贾家的香火,断了!中院,老贾家! 饭桌上的菜都摆好了,贾张氏和贾东旭却坐在那儿乾等著,筷子都没动一下。 为啥?老爷子还没回来。 过了阵子,老贾推门进来,脸色像锅底似的。 “开饭吧!”贾张氏一看人到了,立马招呼儿子,“东旭,赶紧吃,这鸡蛋专给你煮的,补一补!” “嗯……”贾东旭应了一声,伸手拿了个蛋剥起来。 老贾一屁股坐下,喘著粗气:“我刚在外头转了一圈,气得肝疼!真是好事没人传,坏事满街飞啊!” 贾张氏一愣:“咋了这是?出啥事了?” 老贾咬牙切齿:“现在整个胡同都在嚼舌根!说咱东旭耍流氓!说他非要去拉人家姑娘的手,结果让人家一巴掌拍晕过去!” “哎哟我的天!”贾张氏一听,腾地站起身来,“谁造的谣?老娘这就找他家门口骂三天三夜去!” “嚷也没用!”老贾瞪了眼贾东旭,语气沉得像块石头,“你看看你惹的好事!现在外面都传成啥样了?名声全毁了你知不知道?” 贾东旭低著头,只顾啃手里的鸡蛋,一句话不说。 老贾继续道:“东旭这事儿要是再拖,秦淮茹那边就彻底没戏了。现在就得办,马上定亲!明天就上门提日子,年前必须把婚结了!不然以后连个婆娘都別想娶!” 这种风言风语,在当时那就是要命的事。 一个“耍流氓”的帽子扣下来,一辈子就算毁了。 “那……”贾张氏急了,“现在咋办?” 老贾斩钉截铁:“动作要快!东旭,你明天就去秦家走一趟,见她爹妈,把日子敲定,越早越好!” “哎!”贾东旭猛地抬头,心里乐开了花。 第二天一大早,刘东家门就被拍得山响。 门一开,门口站著的正是贾东旭。 “啪——!” 不等说话,刘东抬手就是一记耳光,乾脆利落。 “你……”贾东旭嘴角出血,懵了,“刘东,你干嘛打我?” 刘东冷哼:“我听我对象说了,你昨天对她动手动脚?” “没有!我就想握个手而已……” “啪——!”又是一巴掌扇过来,“人家不乐意,你还硬凑上去?还不叫耍流氓?” “我真的没干坏事啊……呜呜……”贾东旭捂著脸,眼泪都快出来了。 刘东抬手又要打,贾东旭嚇得转身拔腿就跑,溜得比兔子还快。 刘东拍拍手,关门进屋,心里暗爽: 昨天不好动手,今天流言四起,老子揍你两下谁也说不出个不是,只要不打出人命就行。 贾东旭捂著红肿的脸回到中院。 “回来了?”贾张氏一脸期待地问,“车子借著了吗?” 原来,派他去找刘东,本是想借辆自行车骑去秦家。 不花钱不说,还能体面点,显得家里过得去。 可他还没开口,就被打了出来。 “忘了问……”贾东旭支吾一句,赶紧又往后院跑。 可惜晚了——刘东已经骑著三轮车,哗啦一下从中院穿过去,没了影。 …… 这边,刘东也不是閒著的。 今天有正事:带陈雪茹回娘家,见未来丈母娘,正式认亲。 当然不能空手去。 先上街採买:菜市场抓了两只活鸡,篮子里装上鸡蛋、黄豆,再拎两斤红糖,几包点心,最后特意去全聚德捎只烤鸭。 东西备齐给陈雪茹过目,她笑著说:“够了够了,我妈人慈和,不会挑的。” 顿了顿,又小声提醒:“不过我哥和嫂子脾气不太好,待会儿要是说话难听,你別往心里去,有我顶著!” “嗯……”刘东点头。 他知道,好事多磨,哪有一帆风顺的姻缘? 陈家不远,就在前门楼子附近,离她的绸缎铺才三百来米。 拐几个弯,进个小胡同,看见一处安静的老四合院。 院子不大,墙皮有些脱落,看著旧了些。 绕过照壁,便是主院,三间房对著个天井。 堂屋住著老太太,东屋是他哥嫂,西屋归陈雪茹,南边则是厨房杂物堆一块的地方。 正屋里走出个矮个子女人,五十上下,皮肤白净,发梢微白,精神头还不错。 “妈,这就是刘东。”陈雪茹连忙介绍。 刘东赶紧鞠躬:“阿姨好,我叫刘东,您叫我小刘或者刘东都行!” “哎哟哎哟……”丈母娘看女婿,怎么看怎么顺眼。 刘东模样端正,举止规矩,第一印象满分。 只可惜——她没喝过刘东的酒,头上那代表情绪的小小心心或是小斧头,他看不见。 “哎呀孩子,来就来唄,还带这么多东西!太破费了!”老太太一边念叨一边往里让,“快进屋坐!” 第39章 一点脸面都不给?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39章 一点脸面都不给? 进了堂屋,刘东一瞅:嚯!外头看著不起眼,里头却是老物件摆满堂,古色古香,处处透著讲究。 正说著话,东屋的门也开了。 一对年轻夫妻走了出来。 刘东转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我去! 只见那男的二十出头,头顶飘著两把明晃晃的小斧头。 旁边那女的更狠,年纪相仿,头顶居然掛著四把! “这是我哥,陈中则;这是我嫂子,姓吕。”陈雪茹低声介绍。 刘东强压心头不適,笑著站起来:“哥哥好!嫂子好!” “呵。”吕氏冷笑一声,“叫得倒是亲热,可咱们家还没认这个女婿呢,我可不敢应!” “就是!”陈中则黑著脸训妹妹:“雪茹,侯杰哪个地方配不上你?街坊邻居都熟,人品靠谱!你偏偏带个野男人回来,算怎么回事?” “你瞧瞧他拎的这些东西,烧鸡点心?也就糊弄糊弄老人罢了!” 刘东脸色刷地沉下来。 靠! 再不满意也犯不著当面羞辱吧? 一点脸面都不给? 这亲戚当得也太没品了! 刘东重新坐下,嘴巴闭得紧紧的。 跟这种不讲理的人多说一句,都嫌累。 招呼我打了,客气我也给足了! 你们爱搭不理是你们的事,面子我都给你们捧上了。 “你在这插什么嘴?”陈雪茹火气一下顶上来,“吕芳,今儿是我带对象见我妈,你一个嫂子凑什么热闹?” “要说话就说得体点,说不出口就別在这碍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雪茹在家一向霸道惯了,对吕氏哪有好脸色,话直接甩脸上。 “你……”吕氏被气得脸发青,“我这不全是为了你好!侯杰条件多硬啊,还是我表哥,知根知底的,哪点不好?” “得了得了!”陈母开口打断:“中则,带著你媳妇走吧。你妹妹自己的事,你们俩少掺和。” “这女婿,我看行!” 她转头朝刘东挤了个笑:“小刘啊,刚才乱糟糟的,你別往心里去。” 刘东咧嘴一笑:“婶子您放心,我不在意。我在乎的是雪茹就行。” “妈!这话可不对!” 陈母让他走,他倒坐著不动,反而来了劲:“常言道,闺女婚事父母做主。” 如今爹走了,还有我这个当哥的。长兄如父,我不能眼睁睁看我妹隨隨便便把终身搭进去。总得问清楚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吧?” “妈,我问问他。” 他扭头盯住刘东:“刘东,我问你,你是不是住在南锣鼓巷那片的大杂院?” 这又不是啥秘密。 刘东点头:“对,没错。” 陈中则继续逼问:“那你是不是在前门楼子那边的小酒馆里打零工?” 刘东笑了笑:“是,没错。” “妈,您瞅见没?”陈中则一摊手,“模样是过得去,可也就这张脸能看了。” “家里没人撑腰,爹妈兄弟都没影。” “没个铁饭碗,住大杂院,这种条件也配娶我妹?” “侯杰能甩他十八条街!” 刘东还是笑,一句没反驳。 既然你查得这么透,那你知道的肯定不止这些。 比如,我爸是抗美援朝牺牲的烈士,我掛著烈属名头。 再比如,我现在是徐慧真的合伙人。 这些你都不提,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他抬眼看准岳母。 陈母有点心虚。 “妈——”陈雪茹赶忙解释:“別听我哥瞎掰!他说的都是半截话!刘东他爸是战场上的英雄,国家每月都有抚恤!” “而且九月就要安排正式工作了!” “以后是正经工人编制,虽说没咱们家有钱,可政治身份高!我嫁他是往上够呢!” “我哥懂个啥!” 陈母脑子不灵光,琢磨了半天才开口:“这事,还得自己拿主意。” “以前你爸在时就说,雪茹这丫头,虽是女娃,可心思细、志气高,眼光比好多男人都准。” “妈信你,也信你爸的话。” “这婚,我准了!” 一句话拍板。 刘东笑笑:“谢谢婶子。” “哎呀,谢谢妈!”陈雪茹拉著刘东的手,“那今天就算我们定下了?” “嗯!”陈母笑著点头。 刘东说:“过两天我请个媒人来,把日子敲定下来。” “等等……” 陈中则突然伸手一拦:“等会儿,等会儿!” “又怎么了?”陈雪茹脸色沉下来。 陈中则慢悠悠开口:“我先问一句——刘东,你要跟我妹结婚,以后孩子姓啥?” “是跟著你姓刘,还是隨我们姓陈?” 陈中则、吕芳、陈母,齐刷刷看向刘东。 陈母刚想张嘴,陈中则立马拦住:“妈,您別说话!让他自己选!” 生怕老娘不小心漏了底牌。 刘东多机灵,一看这架势,立刻明白过来。 他不紧不慢地问:“是不是你爸早说过——要是孩子姓陈,就算入赘,就能分陈家產业,雪茹也能继续掌家?” “要是姓刘,就不能沾家產,雪茹也得彻底出陈门?” 他笑著望向陈中则。 陈中则一愣:“你咋知道?是雪茹告诉你的?” “不是。”刘东摇头,“我自己猜的。” “没错。”陈雪茹乾脆承认:“我爸的確说过这话。” 陈中则盯著刘东:“现在你选,孩子姓刘,还是姓陈?” 刘东平静回答:“孩子是我老刘家的骨血,当然得姓刘。让我入赘?门都没有。” 这关乎脸面。 现在是新社会,可招上门女婿这种事,在普通人眼里还是矮人一头。 一听这话,陈中则顿时眉开眼笑:“好!好!有骨头!我得好妹夫!” “哈哈哈!” 他大声笑了起来。 只要你不惦记我家这份家当,咱们就是一家人! “婶子,我先走了,回头找媒人办后续。”刘东起身。 “我送你!”陈雪茹跟著站起来,陪他出门。 路上,刘东低声说:“雪茹,我不是不愿意让孩子隨你姓,我是……” “別说啦。”陈雪茹打断他,“刚才我还真怕你说『姓陈』,嘿,现在我知道了,我没挑错人。” 啊? 刘东瞪大眼睛:后世那些男人爭著抢著要孩子跟自己姓,我这对象咋反而鬆一口气? 他哪里知道,这不是雪茹大度,而是这年头的规矩就这么回事。 她也不想自己男人被人戳脊梁骨说是上门汉吧? 第40章 命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40章 命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 陈家屋內。 刘东走后,陈雪茹在母亲对面坐下。 陈中则和吕芳也跟著坐定。 陈母嘆了口气:“雪茹,你要是还想当家,可以另找个愿意入赘的。” 陈雪茹摇头:“不用说了,妈,哥——分家吧。” “分家?” 吕氏冷笑一声:“陈雪茹,嫁出去就是外人,你还想分家?做梦!” “陈家的一砖一瓦都是陈家的,你一分也別想带走!” “瞎说什么大实话?” 陈中则一听老婆这话,脸色立马拉下来,吼道:“都是一根藤上的瓜,你这话传出去像什么话!雪茹再怎么著,也是一家人,草啊木啊的,还能不让她碰?” 陈雪茹本来还觉得哥哥多少有点良心。 没想到话锋一转,陈中则冷笑一声:“爸临走前给你攒的那点嫁妆,你拿走行了。別的?別做梦了……呵。” 他拍拍衣服,慢悠悠道:“妹妹你也別怨哥狠心,规矩摆在这儿,陈家这点底子,我得守得住,对不住了。” 陈雪茹气得手都在抖。 她妈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指著陈中则骂:“中则!你真敢开口?这些年她撑著铺面,风吹雨打哪天歇过?给家里赚了多少,你心里没数?” “人家外面雇个管事,一个月不得百万上下?她干了这几年,连个铜板都没多拿!” “她分一点怎么了?要脸吗!” 陈中则撇嘴:“可她吃陈家的、住陈家的,你还想咋样?” “娘——”他语气一沉,“老祖宗传下来的理儿,女儿不分家產。我能让她把嫁妆捲走,已经算讲情面了!” “啪!” 话音未落,老太太猛地站起来,一巴掌甩过去,乾脆利落。 “妈!你打我?”陈中则捂著脸,眼睛瞪得滚圆。 “打的就是你!”老太太气得胸脯起伏,“那嫁妆是你爹亲手给她备的,跟你有什么关係?轮得到你在这充大方?” “我还活著呢!你爹刚走你就想翻天?” 她拍著桌子吼:“今天这事儿我说了算!两条路——要么,家里现钱,一半归雪茹;要么,外头那个铺子过户给她,往后是人家老刘家的!” “你挑一个!” “妈!你是不是糊涂了?” 陈中则跳起来,“我不选!我去找大爷、找叔伯,让他们评评理!” 陈家不是小门小户,几房人住一块,族里长辈不少。 没过多久,叔叔伯伯们陆陆续续赶到。 听了前因后果,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雪茹跟谁过日子我们不管,但陈家的东西,一粒米也不能流出去!” “对!那是老爷子一辈子拼出来的!” “嫁妆带走,没问题!” “可话说回来,这丫头为家里出了这么大力气,光给嫁妆,太寒酸了吧?好歹补一笔!” 吵吵嚷嚷一番,最后定了调:嫁妆照拿,外加补偿三千万。 陈雪茹站在人群里,看著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心里冰凉。 她忽然抬手,轻轻一摆:“叔伯们,別爭了。” 所有人都静下来。 她声音不大,却清楚得很:“我的嫁妆我拿走,其余的,我一分不要。我不想让人说,陈家女儿抢家產,落下口舌。” “更不想將来,让我的男人被人戳脊梁骨!”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但我有个请求。” 陈中则皱眉:“你说。” 陈雪茹道:“我爹在世时爱收字画古董,还有些老家具,这些东西加一块儿,其实也不值三千万。” “那三千万我不要了,就请把这些物件给我,我留著,也算念个旧情。” “房子也好,铺子也好,全留给大哥。” “行啊!”陈中则一听,眉开眼笑,“这可是你说的!白纸黑字,写下来!” 那时节,书画家具虽说是古物,可行情没那么高,远不到三千万。 陈中则只当捡了个大便宜,连忙点头答应。 …… 契约签完,陈雪茹转身直奔街角的小酒馆,扑进刘东怀里,嚎啕大哭。 她哭的不是钱,不是铺子。 是心寒。是看到自己掏心掏肺养大的这个家,竟能为了几个铜板,连亲人都不要了。 刘东轻轻搂著她,一下下拍著背:“不怕,有我在。以后我罩你,吃什么穿什么我都供得起。” 陈雪茹抽泣著点头:“嗯……” 过了一会儿,她抹了把脸,抬起头:“不过……我还是想自己开个店。” “还是叫『雪茹绸缎庄』,你觉得呢?” 刘东沉默片刻,低声道:“这事不能急。来,跟我去后院,咱俩好好说。” 他牵起她的手,绕到屋后。 这儿安静,没人偷听,说话也不怕隔墙有耳。 两人靠墙坐下。 刘东看著她,问:“你还记得咱俩刚开始处对象时,我说过啥条件不?” “记得。”陈雪茹点头,“你说,家里大事,你说了算。” “好。”他点头,“那现在——开店这事儿,算不算大事?” “算!”她急切地看著他,“你会支持我的,对吧?” 刘东却缓缓摇头:“妹子,再过俩月,公私合营就要来了。你知道这是啥意思吗?” “意思是——你刚砸下去一个亿开的铺子,一个月还没回本,店就归国家了。” “国家说,以后二十年,每年还你五百万利息,二十年凑够一个亿,原数还你,懂吗?” 陈雪茹瞳孔一颤:“这……这对咱们做买卖的太亏了啊!” 刘东笑了。 何止是亏? 別说通货膨胀、钞票毛了,光是这二十年,变数就太多。 中间那一阵风浪,十来年啊! 搞不好你正数钱呢,人就被拉出去掛牌批斗。 还想拿利息? 命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这时候还往里砸钱? 脑子烧坏了。 有钱不如换粮食、囤布匹、藏金条。 將来我才是硬通货,你房子再多,字画再贵,饿肚子的时候照样得跪著求我! 其实他早就在琢磨怎么劝陈雪茹退场了,结果她哥这时候跳出来抢家產—— 简直是神助攻! 正好借这机会,让她彻底脱身。 以后要是清算陈家,查的是她哥,批的是她哥,跟她陈雪茹没关係! 她是净身出户的“受害者”,反倒安全了。 第41章 飞行酒缸? 什么东西?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41章 飞行酒缸? 什么东西? 刘东拍了拍她的肩:“信我,再等两个月,你就全明白了。” 他送陈雪茹回家,刚到门口,却见陈中则带著人,正往外搬粮食,一袋袋往车上卸。 “哥!你干什么!”陈雪茹衝上去拦,“那是我存的口粮,你凭什么卖?” “你傻啊!”陈中则头也不抬,“存这么多粮干嘛?又不能当饭天天吃,放久了全得发霉!我降了一成价才脱手,你还嫌少?” “哥!”她急得直跺脚,“你不明白!马上全国就要统购统销了,粮会紧张,会管制!这东西比金子还金贵!” “行了行了行了!” 吕芳翻著白眼从屋里出来,“字都签了,你现在算哪门子人?陈雪茹,陈家的事,你没资格插嘴了!” 陈中则掌了家以后,二话不说,把陈雪茹之前起早贪黑攒下来的粮食一股脑全卖了个精光。 任凭陈雪茹怎么劝、怎么喊,他都油盐不进。 兄妹俩从此翻了脸,一个屋檐下过日子,却像陌生人一样谁也不搭理谁。 可对刘东来说,这事倒让他赶上个好机会——婚提前结了。 他和陈雪茹本来打算慢慢筹备,结果风一吹,事儿就赶上了头。 媒人刚上门没几天,经过几轮你来我往的拉扯,陈中则一拍大腿:当月就嫁! 妹妹立马送出门! 看得出来,他是真等不及要把这个“碍眼”的妹子打发出门。 为啥? 因为只要她还在家一天,绸缎庄那些老伙计、老主顾就只听她的號令。 就算现在她退到了后头,可工人们见了她照样点头哈腰,客户来了也点名要找“陈老板”。 陈中则压根镇不住场子,心里憋屈得不行,只能用这招——赶紧嫁人,眼不见心不烦。 就这样,在一片仓促和压抑里,陈雪茹嫁给了刘东。 结婚前,刘东原本琢磨著把房子好好翻修一番,图个体面热闹。 结果婚期突然往前赶,计划全乱套,最后只简单拾掇了一下墙面、换了扇新门就算完事。 儘管如此,他这屋子在整条大杂院里,也算最敞亮舒服的一户了。 那天俩人窝在家里閒聊,陈雪茹嘆了口气:“天天在家坐著,啥也不干,人都要发霉了!” 她盯著刘东,“我这人閒不住,要不……咱自己开个小铺子?” 刘东摆摆手:“別急,先稳两天。” “现在『陈氏绸缎庄』已经公私合营了,说不定哪天上头就请你回去帮忙呢。” 其实,“雪茹绸缎庄”改名叫“陈氏绸缎庄”,还是刘东死磨硬泡才促成的。 名字一改,听起来更正式,更重要的是——也算是给陈中则一个台阶下。 而这一步,正是陈中则乐意看到的。 正说著话,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引擎声。 一辆吉普车停在四合院门口,下来一对外国人——男的高鼻深目,女的金髮披肩。 是弗拉基米尔和伊莲娜。 “亲爱的朋友!”弗拉基米尔一见他们俩,立刻伸手要握手。 四个人进了屋里坐下。 伊莲娜惊讶地叫出声:“哎呀!你们居然成婚啦?我们去店里找你,工人说陈老板嫁人了,不当掌柜了!又跑小酒馆问,才晓得你们住这儿!” 说完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彤彤的大信封:“按你们龙国的规矩,恭喜啦,这是贺礼!” 陈雪茹笑著接过:“谢谢啊,真是有心了……” 客套了几句后,她眯起眼睛问:“你们专程跑来,应该不只是送个红包吧?” 弗拉基米尔看了眼同伴。 伊莲娜马上起身走到门口,左右瞧了瞧,確认没人偷听才关上门。 “陈女士,”弗拉基米尔压低声音,“我们国內阿斯特拉罕和斯塔伏罗波夫这两个產棉区今年遭了灾,大概率布料会断供……我们估摸著,价格要飞上天!” “你现在虽不管店了,但我知道你路子多,有拿货的门道!” “只要你肯出手一批布送到边境,我出三倍价收!干不干?” 陈雪茹脸色瞬间发白:“你疯了吧?这种事一旦查出来,脑袋都保不住!我可不想横著出去!” “再说了,就算我想做,也不可能大批量运货,上面早盯死了,动一下就得被抓!” “可这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弗拉基米尔语气激动,“我们要得多,你送来多少我们都接,价钱绝不会亏你!” “不行!我不可能冒这个险!”陈雪茹斩钉截铁地摇头。 就在这时—— “叮咚!”一声轻响在刘东脑子里炸开。 【超级酿酒系统激活剧情任务】 【任务选项如下】: ?同意弗拉基米尔请求:奖励888万元人民幣+特殊道具【飞行酒缸】*1 ?拒绝交易:奖励888万元人民幣 刘东眼皮猛地一跳。 飞行酒缸? 什么东西? “叮咚!”系统立刻补充说明: 【飞行酒缸可酿造“飞行酒”,饮用后可获得空中飞行能力,持续时间视体质而定】 【是否接受任务?】 【是】【否】 臥槽!! 刘东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能飞? 真的假的? 这也太牛了! 他二话不说,心念一动——选了【是】。 “弗拉基米尔同志,”刘东忽然开口,“你要多少?” 对方精神一振:“越多越好!如果你能搞来一万匹普通印花布,我全部通吃!” 说话时眼神发亮,明显是嗅到了暴利的味道。 一万匹? 这可不是小数目。 按龙国標准,一匹布宽固定,长十丈,约九十尺。 市面上零售三千一百块一尺,进货价两千五左右,算下来一匹就是二十五万。 一万匹——总成本二十五个亿。 刘东最近靠卖酒是赚了些钱,五个亿上下。 差得太远了。 当然,就算有钱,他也根本不会全投进去。 开什么玩笑? 我要是真把货送到你说的地方,你转头赖帐怎么办? 我不是成了冤种送货郎? “我可以帮你,”刘东缓缓道,“但三个条件,缺一不可。” 陈雪茹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角。 刘东回头拍拍她肩膀:“別担心,我心里有谱,信我。” 弗拉基米尔喜形於色:“快说条件!” 第42章 你干嘛非要去冒这个险?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42章 你干嘛非要去冒这个险? “第一,”刘东竖起一根手指,“不用在边境交货。我直接送进你们国家內部,地点你选。但价格要提——四倍,也就是一匹一百万。” “成交!”弗拉基米尔笑了。 转运本就要花大价钱,还得防边防查缉,现在有人愿送货上门,等於帮他省了一大堆麻烦。 毕竟……这种买卖,本来就见不得光。 “第二,就按你说的一万匹算,我要求你们先付二十个点的定金。” “能不能十?”弗拉基米尔试探。 “建议你听完第三个再决定。”刘东淡淡道。 “说!” “第三,定金可以用你们那边的钱,但尾款——必须用黄金结,实打实的金条,折算清楚。” “不可能!”弗拉基米尔直接站起身,“黄金我们管得比你们还严!根本拿不出来!” “我们可以给你卢布!” 刘东冷笑一声:“省省吧……那玩意儿在我这儿跟废纸差不多。” 卢布? 老子辛辛苦苦折腾一趟,背一堆你们那边印的纸片回来?我又不傻!给卢布哪有给人民幣实在! “这事儿……我得回去匯报一下,下午给您准信儿!” 弗拉基米尔明显拍不了板,带著伊莲娜匆匆走了。 人一走,陈雪茹立马瘫坐在沙发上,长出一口气:“刘东哥,你这太悬了,真不能这么干!” “咱现在又不缺钱,你干嘛非要去冒这个险?” 刘东咧嘴一笑:“別慌,我心里有数,不会乱来的。” “雪茹,我给你看样东西,但你看过之后,打死也不能往外说,行不?” 陈雪茹郑重地点点头。 刘东顺手把门关严实了,抬起手轻轻一挥。 嗡—— 大厅里凭空冒出十六个沉甸甸的酒罈子,每个都压得地板吱呀响。 “啥?!”陈雪茹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刘东哥,这……这是咋整的?” 刘东淡淡道:“怎么做到的,我不能讲,你就当我是耍了个障眼法吧。” “但你记住,所有货我都能用这手法藏起来,谁也查不出来。只要我能进大毛的地界,货自然也能跟著过去。” “你看好了。” 唰! 手一扬,十六个酒罈瞬间消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陈雪茹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这……这也太神了吧?” “那么重的东西,你扛得动?” “跟你说了,这本事不看重量,”刘东笑道,“现在能跟弗拉基米尔谈生意了吧?” “妥了!”陈雪茹一拍大腿,“咱们进货分散著来,別在一家扫货,上面根本盯不到我们头上!” “这事儿稳了!” “好。”刘东点头。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系统提示在他脑中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人民幣888万元,获得新道具:飞行酒缸!】 【物品已存入您的神奇酒窖,请及时领取!】 刘东心头一热,立刻闭目凝神,神识钻进酒窖。 只见角落多出一口紫光流转的大缸。 他伸手一碰,信息蹦了出来: 【飞行酒缸】:系统特供,可酿造“飞行酒”。饮用后激活飞行能力,御空而行。 得现酿! 立马开酿! 五分钟后,酒成。 刘东躲到屋后,偷偷抿了一口。 嗡—— 眼前顿时弹出个人面板: 姓名:刘东 年龄:17岁 寿元:84年(人类极限180) 力量:947(人类极限99) 韧性:200(人类极限99) 敏捷:78(人类极限99) 飞行技能:1级(速度1米/秒) 现有酒缸:强身、壮骨、时间、善恶、诅咒、飞行 “哈?”刘东愣住。 先试试? 找没人地方试! “起!” 脚下一轻,身子离地飘了起来。 可惜,一秒才挪一米。 这速度,比老太太遛弯还慢。 赶紧收术。 咕咚!再灌一口。 面板刷新:飞行技能2级(2米/秒) 咕咚! 3级! 咕咚! 4级! 咕嘟咕嘟咕嘟…… 一口气狂饮上百口,肚子鼓得像皮球。 再看数据—— 飞行技能:108级(速度108米/秒) 108米每秒是多快? 换算下就是388.8公里每小时。 高速上跑120码的车,才33米每秒,他快三倍还多! “试试!” 刘东低喝一声。 “嗖!” 人影一闪,荒地上只剩一道残影掠过。 “停停停!” 他猛剎住。 这片荒地才几百米宽,要是没及时停下,下一秒就得飞出去,被人看见还不炸锅? 嘶…… 太快了! 飞起来简直爽翻天! 就是风呼呼地往脸上抽,有点受不了。 不过无所谓。 他韧性早就堆到变態级別,两百点时就刀枪不入,现在九百多点,地球上没东西能伤他分毫。 核弹炸脸都不带眨眼的。 就算扔太空里飘著,也不用穿太空衣。 下午三点整。 弗拉基米尔又来了,四人围坐一圈。 “我申请下来了!”他开门见山,“看在陈女士信誉的份上,我们愿意付25%预付款!” 不用刘东开口,他自己就把人民幣比例拉高了。 为啥? 因为软妹幣越多,他们越赚。 “后面的尾款,我们建议实物抵!”弗拉基米尔接著说,“比如钢铁、机械,或者摩托车也行。” 刘东差点哭出来:我要你这些破铜烂铁干嘛? 拿回国去卖? 活腻了是不是? 但他眼神一冷,忽然反应过来:“弗拉基米尔先生,你在演我。你不是私人跟我做交易,你背后是你们国家,对吧?” 弗拉基米尔顿了顿,坦然承认:“没错。但请放心,无论是我还是我的祖国,都会为你守密。” “这些东西我不要!”刘东摆手,“要不,尾款给我美元?” “不可能!” 对方冷笑。 开什么玩笑! 美元? 现在最硬的通货就是它! 黄金锚定货幣,35美元一盎司,拿一张绿票子就能换一克多黄金,牛得没边了。 谁肯往外掏? 刘东早料到会被拒。 “那……”他揉揉眼角,“石油呢?按市价,尾款折成原油,你们应该不缺这个吧?” “这个没问题!”弗拉基米尔眼睛一亮。 以前这玩意对刘东没啥用。 但现在不同了,他能飞了,全球来回都不是事。 不说远的,去香江倒手,油转眼就能变现。刘东独自走进了那间堆满油桶的仓库。 第43章 你有种!你等著瞧!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43章 你有种!你等著瞧! 收…… 哗啦啦—— 一桶接一桶,原油全被塞进了他的神秘酒窖。 可问题来了。 眼看酒窖快装不下了,外头还剩下一大堆油没进去。 国际標准油桶,个头不算小,直径半米多,高度快到人腰。而他这酒窖,足足一百米见方,空旷得能跑马。 即便这样,满打满算也才装下两万八千桶左右。 不够啊! 但刘东不慌。 上层还有空地呢。 大不了叠著来唄。 “收!” 哗啦啦—— 一层、两层……三层往上摞! 最后乾脆叠了六层,总算把十六万多桶油全塞了进去。 別担心底下会被压垮——这酒窖邪门得很,里头的东西跟漂著似的,几乎没重量,像是飘在太空舱里那样。 等忙完这一切,夜已经深了。 他悄悄走出仓库,然后迅速把衣服扒了个乾净。 没办法,飞的时候穿衣服纯属浪费布料。 嗖—— 一道黑影划破夜空,直衝天际。 砰!砰!砰! 音爆接连炸响,像天上滚过一阵闷雷。 离他不远的老大哥空军雷达站立马炸锅了。 “啥情况?哪儿来的超音速目標?” “快查信號源!有没有敌机?飞弹?” “查了!天上啥也没有!” 整个基地乱成一锅粥,折腾半天,啥都没逮著。 而四十八分钟后,刘东已经稳稳落在香江港口边上的一片密林里。 第一件事:穿衣服。 第二件事:摸到早就盯好的废弃仓库,哗啦一下倒出一堆原油。 半小时后,香江炼油厂的採购经理赶到了现场。 “嗯?这油色不错,挺纯。”经理凑近看了看,抬头问,“你开个价?” 这家炼油厂是私人的,进货渠道灵活,只要油靠谱、价格过得去,谁都能谈。 刘东说:“外面运一趟油到码头,综合下来一桶要四块五美金。我这儿便宜,一桶四块。但有个要求——现金美元结算。” 两人来回掰扯了一通,最终拍板成交。 香江这边运输慢,运力也不足,足足拉了半个月才把十六万多桶油清空。 钱当然也到帐了,一分没少。 本来那经理还想拖几天帐期,搞点小动作。 结果刘东隨手抬手震碎了旁边一根铁柱,眼神淡淡扫过去。 对方当场嚇软,屁滚尿流地连夜打款,还硬塞了一套香江市中心的豪宅当赔礼。 刘东也没推辞,照单全收。 这笔买卖,他净赚六十四万五千美金。 他一刻没耽搁,转身又飞回美国,在金店窗口把所有美金换成黄金。 换回来多少? 五百二十二公斤。 半吨多的金砖,直接抱回家。 嘿嘿! 现在一盎司黄金才卖35美金。 可他知道,几十年后这玩意能飆到2000美金以上。 涨了多少? 差不多六十倍! 不是黄金贵了,是美元毛了。 这些金子必须锁死,不能动。 这一通操作下来,等他回到家,已经是八月底了。 “雪茹,你看这个!” 他手一扬,满地金光闪闪。 一条条五百克的金条噼里啪啦落了一地,一千多根,堆得像小山。 “这……”陈雪茹傻眼了,声音都抖了,“刘东哥,这些都是你赚的?” “对!”刘东笑,“以后咱家不用你开店操心了。” “嗯嗯嗯!”她一个劲儿点头,眼眶都红了。 当天他就贴出告示:祖传【陈酿】存量见底,从此停售。 小酒馆的供货也全部断掉。 接下来就一件事:安安稳稳等公私合营落地。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笔钱得处理。 他手里攥著五个亿现钞。 怎么花? 买酒! 直奔牛栏山酒厂,一口气买了1500坛,每坛百斤,整整十五万斤白酒。 砸进去四个多亿。 最后剩七千多万,不多不少,刚好像个正常人家的家底。 这些酒必须囤著。 再过三十年,烧坊全没了,统一改成国营酒厂,想弄口老味酒难如登天。 趁现在还能买,多存点没错。 剩下的七千多万,他也没全换成物资。 留了一部分,专门用来收藏。 第一套人民幣,知道吗? 后世古玩市场里的抢手货,全套炒到五百万都不止。 刘东二话不说,配齐100套,严严实实藏好。 將来全是宝贝。 …… 一九五四年,八月二十九,星期天。 一大早,魏大力蹬著自行车进了院子。 “刘东!在家不在?” 嗓门洪亮,穿透力十足。 刘东揉著眼睛从屋里出来。 “魏哥?这么早,是不是邮票到了?” 魏大力咧嘴一笑:“没错!攒了俩月,总算凑齐三张——喏,给你!” 三张蓝军邮递到手里。 刘东点点头:“谢了啊。” “哎!”魏大力骑车走了。 “表哥走好啊!”中院的贾东旭喊了一声,隨即溜达过来。 不光他来了,老贾和贾张氏也紧跟著凑了过来。 “刘东,等会儿!”老贾笑呵呵地说,“有事跟你商量!” “明天你就要去轧钢厂报到了,居委会通知你了吧?” 刘东答:“许叔说了。” “那就好那就好!”老贾拍拍他肩,“我就怕你忘事儿,特地提醒一声。” 刘东懒得寒暄,直接问:“还有別的事?” 这回开口的是贾张氏:“刘东啊,你东旭哥还有十五天就要办喜事了。你们家不是还有好酒嘛?匀我们一罈子,便宜点卖也行!” 刘东笑了。 还没谈买卖呢,先张嘴要折扣? 他摇头:“抱歉,那酒是我爷爷亲手酿的,留下来就这么点。之前卖了些,剩下的我要留著自己用,不卖了。” “你们另想办法吧。” 老贾赶紧插话:“哎哟,刘东,別这么绝嘛!我就要十斤,兑进婚宴酒里提个香,亲戚朋友吃了也有面子啊!” 刘东冷笑:“我面子又不靠你婚宴撑。” “有关係!”老贾压低声音,“你给我十斤酒,进厂之后我收你当徒弟。听我的,保你前途无量!” 砰! 门猛地关上,不留一丝缝隙。 老贾一家愣在门口,脸都绿了。 “你……”老贾咬牙切齿,“刘东,你有种!你等著瞧!” “回头在厂里碰了钉子,哭都没地方哭!”第二天刚蒙蒙亮, 刘东就蹬上那辆旧自行车,朝著轧钢厂的方向出发了。 第44章 这酒喝了能治百病?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44章 这酒喝了能治百病? 这厂子离南锣鼓巷可不近,要是两条腿走路,真得走上老半天。 先得走过什剎海,穿公园、过小道,再一路往西,一直走到西直门外的荒地上才算到地头。 后来的人早就不知道这儿曾经有个大钢厂,都搬没了,可现在是五十年代,这地方还热火朝天地运转著。 徒步走下来差不多得四公里出头,快步也得一个小时才能到。 但骑车就轻快多了,刘东慢悠悠地踩,半小时左右也就进了厂区大门。 车子推进专设的停车棚,他用一把粗铁链的大锁紧紧锁住,生怕被人顺手牵羊。 正准备进厂房打听安排呢,突然听到门口有人扯著嗓子喊: “新来的!新报到的都往这边集合!所有人跟我走!” 喊话的是个戴绿军帽的男人,站一块高台石墩上,手里拎著个铜皮喇叭,嗓门震得空气都在抖。 新招的一群职工听话地朝他指的方向走去,来到一栋红砖楼后的空场。 场地挺宽敞,早来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站著,加起来少说也有两三百號人。 男男女女都有,不过十个里倒有八个是汉子。 刘东懒得凑热闹,挑了个靠墙角的僻静位置坐下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没一会儿,一个高个子男人从侧边走了出来。头髮梳得溜光,穿著件浆洗过的白衬衫,一看就不是干活的出身。 他跳上临时搭的讲台,朝底下挥挥手:“都看我!听好了啊!” 底下人群哗啦一下往前涌,立刻有人组织纪律,把大家排成几列队伍,规规矩矩站好。 那人清清嗓子,开口道:“通知一条——从今天起,轧钢厂正式转为公私合营单位!资本家那边再也不能插手管理了。而且咱们產量要提上去,设备也要更新!” “我叫杨红兵,是现在的厂长,往后工厂的事儿,主要我说了算,加上李副厂长他们几位一起拿主意。” 说完他自己带头拍手,噼里啪啦一顿响。別人也不好多说啥,跟著鼓掌。 接著他继续讲:“你们新来乍到,对厂子不了解,我给你们普及一下。” “厂里最多的就是技术工人,分成八级,一级最低,八级最高,工资也是越往上越多。” “另外也需要搞后勤的、管卫生的、扫地守门的、还有写標语念文件的政工岗。” “但说实话,最吃香的还是技术岗。” “举个例子,一级技工一个月能拿22万,普通职员才18万。想多挣点?就得练手艺!” “技工还细分,什么锻工、焊工、钳工、车工……各种类型。” 这一通说下来花了半个多小时,最后他收尾一句:“行了,现在开始点名。” 三百多新人,一个个叫名字应到,光这个流程就耗了一上午。 刘东也在其中,被点到的时候应了一声,没出岔子。 点完名后每人发一张表,填意向岗位,说自己有什么特长,想干哪类活儿。 大多数人都填了技术工种,什么打铁的、拧螺丝的、开机器的……全是体力活路线。 可刘东却没动笔。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根本不差这点工资。 技工听起来钱不少,其实有两个致命毛病: 一是累死人,天天灰头土脸地忙; 二是升不上去,常年蹲在车间没人理。 要想混出头,必须常跟领导见面打交道。 那谁最容易接近领导? 第一个就是厨师! 尤其是给干部灶做饭的大师傅,顿顿端菜上桌,逢年过节还能露一手,自然容易被记住。 原剧情里那个傻柱,本事是有,就因为脑子拎不清,错失多少机会。 可惜啊,愣是浪费一身优势。 除此之外,就是搞宣传和管后勤的。这类人经常跑办公室,递材料送通知,抬头不见低头见,关係也好拉。 刘东正犹豫该选哪个,眉头还没鬆开呢—— 忽然耳边一响,“叮咚”一声,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敲了下铃鐺。 【恭喜宿主成功入职轧钢厂,触发专属福利!】 【奖励发放:888万元现金到帐!並获赠【回春酒缸】一件!】 哈? 回春酒缸?啥玩意? 他一愣,赶紧在脑海里点开系统界面,进入虚擬酒窖查看。 果不其然,角落里多了一口绿幽幽的陶缸,表面刻著一圈古怪纹路。 手指轻轻一点上去,嗡的一声弹出信息: 【回春酒缸】——特殊酿造容器,可製取【回春酒】,饮用后能修復体內隱伤、慢性病、陈年旧疾等多种身体问题。 刘东当场怔住。 我的天! 这酒喝了能治百病? 那还纠结啥!直接去当医务员啊! 念头刚定,提起笔准备改志愿,突然听见广播里炸出一句: “刘东!谁是刘东?厂长找!” 他猛地抬头,一脸茫然地举手:“我……我在这儿!” “你过来一趟!”杨红兵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语气挺和善。 刘东跟著进前面大楼,一路走到四楼尽头的办公室。 这是厂长专属屋子,门牌写著“厂长室”。 “小刘,坐坐坐,別拘束。”杨红兵热情招呼,亲自倒了杯热水递过来,笑著问,“你爸是不是叫刘洪雷?抗美援朝牺牲的那位?” 刘东点头。 “唉……”杨红兵嘆了口气,眼神沉了下来,“当年战场上,我是团长,他是连长,归我带。” “啊?”这消息让刘东一惊。 他立马站起身,郑重其事地敬了个军礼。 “说到底,是他替我去执行那次任务才出了事……”说到这儿,老厂长声音都哑了,眼圈泛红。 刘东站在那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但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便宜老爸留的这张人脉牌,真是太顶用了!谁能想到在这破钢厂还能撞见老战友? “孩子,你想干啥岗位,跟杨叔说说?”杨红兵擦擦眼角,语气温和,“人多的时候叫我厂长,私下你就喊我杨叔!” “哎!杨叔!”刘东顺势改口。 “哎哟,好小子!”杨红兵眉开眼笑,“跟你爹当年一个样,精神!” 说著还絮叨起来,“我闺女在捲菸厂上班,回头给你介绍一下……” 第45章 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45章 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不了不了!”刘东赶紧摆手,“杨叔,我已经结婚了!” “呃……”杨红兵愣了一下,隨即尷尬笑笑。 但马上又说道:“你会认字吧?咱们宣传科正缺个广播员,我看你模样端正,说话利索,挺合適。” 刘东顿时犯难了:广播员?还是卫生员? 一个是嘴皮子功夫,一个是治病救人…… “怎么?还有別的想法?”杨厂长察觉到了他的迟疑。 刘东乾脆坦白:“杨叔,我初中毕业,识字没问题,但我更想去医务室,学点医术。” “干啥医务员!”杨红兵一摆手,语气坚决,“你可別瞎折腾!就去当广播员!” “这岗位重要得很——每天播政策、念文件、传达领导讲话,全厂几千人都听著呢!” “干好了,曝光率高,进步机会也大!” 刘东听完,心里琢磨片刻。 行吧。 既然杨叔这么力推,那就信他一回。 广播员,就广播员吧! “宣传科在二楼,你先下去报个到,先把工作內容弄明白,再跟著其他新来的同事去车间参观一圈!” “咱们轧钢厂的人,谁也不能对生產一线两眼一抹黑!” 杨厂长拍著刘东的肩膀,语气沉甸甸的。 刘东点头听得仔细:“好嘞,杨叔,我这就去!” “去吧。” 杨厂长的办公室在三楼,刘东从楼上一步步往下走。 到了二楼拐角,一个小屋子映入眼帘,门上掛著块牌子:宣传科。 他推门进去。 哟呵,认识的人啊。 一眼就瞅见了许大茂他爹——许富贵。 老许是宣传科的老员工,平时主要负责给工人们放电影。 屋里还有另一个男人,看著四十五六岁,个子高高的,脸瘦长,虽然年纪不轻,但气质文气得很,像从前教书先生那路子。 “您好……”刘东开口,“我是新来的刘东,今天来报到。” “呵呵,知道知道!”那人笑著迎上来,“你是宣传科的新广播员吧?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我叫於连声,副科长,归我管。” “这位是许富贵,咱科里的电影放映师傅。” “以前这屋就我和老许两张嘴吃饭,现在可好了,新鲜血液来了!小刘啊,以后你就管广播和宣传这块儿,读读通知、念念文件,活儿不重,但得认真,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明白!”刘东站直了身子。 確实,广播员这活儿说白了就是照著纸念,没太多技术含量。 但—— 不能念错。 偶尔一次口瓢能理解,要是天天念错字、读串行,那就太不像话了。 这点刘东心里有底。 上辈子他可是正经大学本科毕业,念的是新闻学,俗称“毕业即失业”的热门专业。 虽说没干过主持,但怎么说也上过播音基础课,识字断句总不会拉胯。 真没想到,当年以为白学的知识,如今在这儿派上了用场。 跟於副科长和许师傅寒暄了几句,刘东便下了楼,直奔车间。 这时候的轧钢厂还不算大,老职工一百五十人,新招的二百多,加一块儿不到四百號人。 再过些年,六十年代中期,这里会猛涨到三千多人。 但现在嘛,还没影呢。 车间结构也很简单,一栋大厂房撑全场。 里面划了几个区:焊工区、钳工区、锻工区,还有一个新设的车工区。 车工区是刚上的,因为前阵子从苏联那边引进了新设备线。 等刘东赶到时,已经迟了。 “哎哟,这不是刘东吗?”老贾穿著一身沾满油污的工作服,身边围著七八个新工人。 他脸上写满了得意,眼神却透著点不屑,斜睨著刘东道:“来晚了吧?你看我,七个徒弟都收齐了,你现在想拜师,我也塞不下了!” “贾师傅厉害!” “贾师傅真是技术一把手!” “早就听闻您是厂里最硬的钳工!” 周围一堆人轮番吹捧。 不止这些新人,连边上干活的老工人们看到老贾,也都主动点头打招呼。 “看见没?”老贾腰杆挺得笔直,“公私合营那次技术评级,全车间就我一个评上八级钳工!” “现在我一个月工资加上工龄补贴,九十一万多!” “你要拜我为师,半年內保你升三级,说不定四级都够得著!” “这车间,谁不给我几分面子?” “以后遇事,我也能替你扛著!” “赶紧考虑,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说完,老贾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根烟,点上,眯著眼吸了一口。 “刘东啊,我师父可是真心帮你!”旁边易中海也插话了,“你不了解他的分量!我明说吧,他要是不收你,这车间没人敢收你当徒弟!” “没师傅带,你能懂怎么量尺寸?知道角度怎么切?游標卡尺怎么用?” “这些都不懂,给你三年你也成不了钳工!” “到时候,站都站不住,只能捲铺盖走人!” 易中海的话虽有些夸大,但道理没错。 没有师父领进门,在车间里確实是寸步难行。 可刘东清楚,拜师不是白拜的,老贾早把条件亮出来了——要酒。 “刘东,”老贾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你那儿不是有酒么?给我一坛,我不占你便宜,三十万现款一坛,按『市价』收,怎么样?” 这哪是交易,分明是趁火打劫。 三十万? 还市价? 刘东差点笑出鼻涕泡。 他轻轻捋了下头髮,没应声,也没看老贾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朝车间深处晃去。 “你……” 老贾瞬间愣住,仿佛被人当胸砸了一锤。 啥意思?我说了半天,你连个屁都不放? 对,一句都没有。 刘东从头到尾,嘴都没张一下。 老贾气得脸色发紫。 “你给我等著!”他猛地扬起胳膊,吼得震天响,“刘东!你敢这么不尊重老师傅,我倒要看看,这车间谁敢收你当徒弟!” 这话一出,立马生效。 原本还有点犹豫的老师傅们一听,纷纷摇头避嫌。 要是刘东真被分到车间,这次怕是彻底凉了。 幸好,他根本不在车间编制里。 转了一圈后,刘东直接走人,回到了二楼宣传科。 第46章 这脸,丟到姥姥家了!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46章 这脸,丟到姥姥家了! “第一天上班就溜岗?”老贾瞅见他大摇大摆离开车间,扭头就跑去找车间主任告状。 主任翻了下名册,抬头愣住:“刘东?没这个人啊,他不是我们这儿的!” 正说著,厂里的大喇叭响了起来:“噗噗噗……” 紧接著,一个清亮的声音传遍厂区: “各位领导,各位同事,上午好!我是刘东,今天正式担任轧钢厂宣传科广播员,今后负责每日新闻、上级指示、厂內通知的播报工作……” “请大家多多支持!” “下面播报一则通知:今天下午四点,宣传科將在行政楼后广场为职工播放电影《龙鬚沟》,请自带板凳,观影期间保持安静,爱护环境,垃圾请隨手带走,谢谢配合!” …… 老贾傻眼了。 刘东不是工人? 他是广播员?! 回想起刚才自己对著人家又是收徒又是威胁,还非得要酒,老贾的脸“噌”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我他妈在那儿演独角戏演了半天? 合著我说了一箩筐,人家根本不归我管? 这脸,丟到姥姥家了! 刘东这活儿,说白了就是个轻省差事。 每天喇叭一开,念几句通知,偶尔播点曲子打发时间。 日子过得跟泡麵似的,又快又没味儿。 中午一到,下班铃还没响透,他就和於连声一块往食堂蹭饭走。 那时候大傢伙儿都拎著自家的饭盒子,清一色铝疙瘩,灰不溜秋的,摔地上能弹三下。 厂里人多了,食堂也加了人手,掌勺的还是熟脸——何大清。 这哥们儿一身土绿色工装,头上扣顶白帽子,活像刚从蒸笼里钻出来的馒头师傅,在窗口后面一杵,给大伙儿盛菜。 饭不是白给的,得掏钱买。 当然你要是乐意啃冷饃喝凉水,带自家乾粮也没人拦你。 爱来不来,全看自愿。 可问题是,食堂压根不图赚钱,柴米油盐都是统购,成本低,价格更便宜。 自己做饭都不如这儿划算,谁还傻乎乎回家开火? 所以整个厂区,九成九的人都在这儿吃。 “一个馒头,炒个素的就行。” 刘东饭量小,坐办公室的,不搬砖不扛铁,吃得少也正常。 何大清抬眼瞅了他一下,舀了一勺芹菜递过去。 可刘东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別人碗里堆得冒尖,轮到自己,菜少得像是被狗舔过一遍。 顶多是人家七分量。 操!这孙子卡我脖子! 刘东心里翻了个白眼:我又没揍过他爹妈,没拆过他婚房,凭啥这么整我? 难道因为我混得比他顺? 行吧,人心真是餵狗都比餵人强。 他也懒得吵,拿上饭菜转身就走。 多吃一口不多,少吃一口不少,反正营养也不缺。 大事犯不上计较,回头回屋泡杯茶,心里默念三遍:“祝你家锅底炸穿。”也就平了气。 “啪!” “哐噹噹!” 刚坐下扒拉两口,两个饭盒蛮横地砸在他桌上。 老贾和易中海一屁股坐下,眼神不太友好。 老贾阴阳怪气开口:“哎哟,刘东,藏得够深啊?一声不吭就调宣传科去了?” 心里那股憋屈劲儿直往外冒——原来算计他走后门落空了,脸上掛不住。 刘东筷子不停,边嚼边反问:“我为啥不能去宣传科?” “你不懂!”老贾猛吸口气,摆出一副人生导师架势,“宣传科听著好听,其实死路一条!” “一辈子小办事员,工资涨得比蜗牛爬还慢!” “我们技术工不一样,一级钳工到八级,越往上越吃香,奖金提成全跟著走!” “等我评上八级……嘿嘿,到时候你们科长来了都得叫我一声师傅!” 他咧嘴一笑,满脸得意:“你说,你那个广播台主任,工资能有我高?” 这话不假,周围一圈人都点头附和。 “技术才是硬道理!” “刘东,你脑子进水啦?” “整天念稿子,有啥出息?” 刘东擦了擦嘴,抬头看著老贾。 这会儿要怎么接? 讲前途?谈理想?还是扯未来? 扯犊子。 这不是真在讲课,这是放鉤子,想钓他后悔。 这是心理战,不是聊天。 那就別怪我不讲武德了。 “咳咳咳!”刘东猛地咳嗽两声,脸一板,声音陡然拔高:“老贾同志,你刚才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到底存的什么心?” “怎么,搞宣传就不如修机器了?” “工资高低就成了衡量贡献的標准?” “你的思想有问题!”他腾地站起身,嗓门震得饭盒都在抖,“我进厂是为了拿多少钱吗?” “我是来献青春、建国家的!” “天天张口闭口就一个『钱』字,你图的啥?” “你是个老工人,能不能给年轻人带点正经风气?革命精神你还记不记得?” “咱们是工人,更是国家的脊樑!你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空气一下子僵住了。 老贾脸都绿了:我靠,平时蔫了吧唧的一个人,怎么一张嘴就跟背过党校教材似的?这种话我都编不出来! 整个食堂鸦雀无声。 三秒后,忽然响起个沉稳声音—— “说得好!” 眾人扭头一看,杨厂长不知啥时候站在后面,一脸讚许。 杨红兵上前一步,拍著肩膀道:“这位同志,你这话可就错了。我觉得你这思想得好好洗一洗!” 老贾当场魂飞魄散。 “不不不!杨厂长!我没別的意思,我就……跟刘东开玩笑呢,纯粹开玩笑!” 杨红兵脸色一沉:“这种事也能开玩笑?” “刘东说得对!不管什么岗位,都是为国家出力,都是建设新龙国的一分子,还能分贵贱不成?” “来!大家给刘东同志鼓个掌!” “哗——” 掌声炸开,震得屋顶好像都在晃。 等安静下来,杨厂长拍拍老贾肩:“你是咱厂的技术骨干,技术好我认可,但思想要是跟不上,迟早要出事。” “这次算了,下不为例。” 说完摆摆手,自个儿去打饭了。 那时候厂领导也没特权餐,吃什么,全排队。 杨厂长一走,老贾恶狠狠瞪了刘东一眼。 刘东眼皮都不抬:“老贾同志,你瞅我干啥?不服?” “我……我……”老贾抓起饭盒,灰溜溜跑了。 第47章 你还想抢我饭碗不成?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47章 你还想抢我饭碗不成? 再不敢同桌吃饭了。 神经病! 这人根本不是人,是鬼! 隨口一句话不对,就能给你扣顶帽子压一辈子! 老贾刚换位置坐下,还没喘匀气,另一道黑影罩了过来。 许富贵。 “许……许哥?”老贾嗓子有点发颤,心虚得不行。 许富贵冷笑坐下:“老贾啊,听说你思想滑坡了?” “可別瞎说啊,杨厂长都说了,这次是玩笑,不算数!”老贾慌了神。 他知道这人是谁——宣传科的狠角色,不光管放电影,还管“改造灵魂”。 厂里但凡被他盯上的,没有不脱层皮的。 连娄董事当年都被整治得服服帖帖。 起初娄半城不服管,结果被安排去车间抡大锤干了整整七天。 从此见了许富贵,腰杆自动弯三度,喊人都带颤音。 一句话:厂里没人不怕许富贵。轧钢厂上下,谁见了许富贵不得绕著走? 连易中海见了他都得先咽口唾沫,说话带点小心劲儿。 这年头,脑子转错个弯,比犯事还嚇人。 以前娄董事在公私合营那阵子,嘴巴没把门的,嘀咕过几句不该说的。 结果许富贵直接拉来街道的人,又是开会又是监督劳动,硬是让娄半城在车间扫了一礼拜的地。 那以后,娄半城腰杆就再也直不起来了。 你以为许大茂娶他闺女是白捡的便宜? 还不是被许富贵收拾怕了,看人家后台硬,才不得不把女儿送上门? 易中海上前劝:“老许啊,咱们一个院里住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別揪住这事不放。杨厂长都拍板了,下不为例。你再往上捅,是不是有点过了?” 许富贵笑眯眯地说:“放心,杨厂长都发话了,我还能真让老贾去劳改?不至於。” “但我这人,好歹管著思想工作,上面下面几百双眼睛盯著呢,总得给个说法。这样吧——老贾同志觉悟差了点,回去之后,《语录》抄十遍,交到我这儿就行。” “你!”老贾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去。 抄《语录》? 抄十遍? 我他妈握笔都费劲,你让我抄十遍? 可骂也骂不了,打也打不得,最后只能咬牙点头:“……行,我知道了。” 吃完饭。 刘东回到办公室,立马掏出一张纸。 写下两个字:何大清! 旁边备註:四九城南锣鼓巷七號,四合院中间那个院子。 洒上点白酒,划根火柴一点。 呼—— 纸团猛地躥起一团火苗,眨眼间烧成了灰。 刘东往椅子上一靠,眼前顿时浮现出画面—— 厨房里人刚吃完饭,锅碗瓢盆还得收拾。 作为主厨,何大清根本不用动手,站在边上指挥就行。 “刷锅擦乾,別留水渍!” “地扫乾净点!” “刘嵐,下午包包子,一百个,多了別做!” “哎!”底下人应声忙活。 他自己则悠閒地找个角落坐下,摸出一根烟。 嚓—— 火柴划著名,凑近菸嘴。 谁料火焰刚碰上,突然“轰”一下暴涨! 像是点著了汽油桶。 眼前亮得刺眼,头顶一热—— “啊!!” 他嚇得甩手扔掉火柴和烟,可头髮已经烧了起来。 脑袋顶上腾起火光,像个冒烟的炉子。 “救我!快救我!” 刘嵐抄起水瓢哗啦泼过去,总算把火压住了。 头皮早糊了,红得嚇人,转眼起了十几个泡。 …… 办公室这边,刘东隔空看著,差点从椅子上笑翻。 活该! 上次剋扣我餐份,今天让你脑袋开花! “嘿,笑啥呢这么开心?” 门口传来声音,是许富贵进来了。 屋里就三个人:放映员许富贵、广播员刘东,还有副主任於连声。 正主任? 压根没这岗位,空著。 “许叔啊!”刘东收住笑,“想起个笑话,顺口乐了。” 他跟许富贵不算熟,但也谈不上反感。 关键是——许富贵头上没小斧头標誌。 说明这人对他既无恶意,也没特別好感。 这就不错了。 “小刘啊,”许富贵笑呵呵地说,“下午四点要放电影,东西得多搬几趟。我一个人来回跑不方便,你搭把手唄?” 放电影不是闹著玩的,设备一堆。 大银幕、放映机、胶片盘、灯箱、传动轮、支架……全是铁疙瘩,拎一趟能累出一头汗。 “没问题!”刘东痛快答应,“您说放哪儿,我全给您弄下去。不过您得交代清楚轻重点,別给我摔坏了。” “没事!”许富贵摆手,“都是结实玩意,轻拿轻放就成。” “成!” 刘东二话不说,扛起灯箱、卷好胶片、搬下支架,一趟趟跑得利索。 第二天又把银幕运过去,帮著支好架子。 银幕掛在大树底下,背阴,反差强,白天也能看清画面。 等全部弄妥,许富贵才慢悠悠端著茶杯晃下来,手上除了杯子,啥也没有。 清閒得像个退休干部。 刘东也不计较,问了一句:“许叔,东西我都搬齐了,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谢了!”许富贵点头,“年轻人就是精神足……行了,你走吧。” “我顺道看看咋放电影的,学点新鲜玩意。”刘东想留下。 “让你走就走!”许富贵脸一沉,“你还想抢我饭碗不成?” 刘东立马明白:这货怕自己学会手艺,以后没他用武之地了。 行吧行吧,老子还不稀罕待呢! 转身回屋,趴在桌上就睡死了。 反正上班时间还早。 …… 外头广场上,许富贵一边喝茶一边哼小曲。 喝完开始干活。 他谁也不敢叫帮忙,生怕別人偷师,所有步骤全靠自己上手。 装机器、调角度、接电源。 这边不通电,他就扯了根长线,从隔壁办公楼一楼牵过来。 可就在拽电线的时候,脚下一滑,手肘一带—— 哐当! 刚组装好的放映机被线绊倒,重重砸在地上。 许富贵脸都绿了,赶紧扶起来通电测试。 输片轮还能转,可灯箱死活不亮,影子都没一个。 彻底歇菜。 完了! 下午四点新人观影会,领导亲自来,一场都不能少。 要是搞砸了,回头非得背处分不可! …… 半小时后。 “小刘!你搞什么名堂?” 第48章 那坏了机器的事还怎么赖別人?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48章 那坏了机器的事还怎么赖別人? 李副厂长衝到刘东面前,脸色铁青,“谁让你动放映机的?怎么弄坏的你知道吗?” 刘东懵了,站在原地张嘴说不出话。 啥情况? 我碰过那破机器? 他猛地看向许富贵。 对方眼神飘忽,不敢对视。 明白了! 这孙子自己摔了机器,转头把黑锅甩我头上! 操,又是一齣戏! 刘东在上辈子天天刷短视频,这种场面见多了。 他知道—— 越解释越乱,越喊冤越像贼。 不能认,也不能辩。 唯一出路:搅浑水,逼他露馅。 “李厂长……”他挠挠头,一脸茫然,“我不太懂您意思。我是今天第一天上班,手都没碰过机器,它怎么就跟我有关係了?” 许富贵心里发虚,生怕挨批,索性先下手为强,跑到李副厂长跟前倒打一耙,把放映机摔坏的锅全甩给了刘东。 “这事儿不怪我!是你帮我搬的机器!” “你要是不掺和,哪来这么多破事?” 他盘算得挺美:反正没外人看见,俩人各执一词,到最后谁也说不清,领导多半也就是两边都敲打一下,糊弄过去完事。大不了自己也挨顿骂,总比一个人背黑锅强。 其实他也挺不好意思的,暗地里琢磨著等下了班,私下给刘东赔个不是,解释清楚为啥这么干。 可谁能想到,刘东压根不吃这套,不仅不认损坏的事,连帮忙搬过放映机这一条都直接否认了! 搬的时候確实就他们俩在场,於连声也不在边上,旁人一概不知。现在许富贵想找个人作证都找不到。 “你放屁!刘东,你他妈睁眼说瞎话是不是?”许富贵气得脸直抽筋,“明明是你亲手搬下来的,你还敢抵赖?” “李副厂长,您听我说!”许富贵赶紧表功似的开口,“中午我看小刘閒著没事,就叫他搭把手,他答应得可痛快了,里里外外都是他帮我搬下来的!” “肯定是他在搬的时候磕著碰著弄坏了!” 这边喊得震天响,尤其许富贵情绪激动,立马引来一大群工人围观。 这会儿才刚过完午饭时间,两点才上班,加上下午四点要放电影,很多人根本没进车间,全挤到这儿看热闹来了。 “没这事!”刘东梗著脖子硬刚,“李副厂长,我没帮过他,也没碰过那放映机!” “再说了,那种贵重设备不是规定要专人管理吗?他自己是放映员,凭啥让我一个外人去搬?”刘东一句话戳到了点子上。 “对啊!”李副厂长立马转头盯住许富贵,“老许,专门保管的东西,你怎么能隨便让人动?” 许富贵脸色“唰”一下沉到底。 完了,进退两难。 如果说真是刘东搬的——那就是你自己带头违规,破坏制度; 要是说自己搬的——那坏了机器的事还怎么赖別人? “你……你……你……”他手指刘东,浑身抖得像筛糠,“就是你!就是你搞的鬼!你不认帐?你无耻!刘东,我跟你没完!” 这时候,老贾和易中海也晃悠过来了。 一看刘东惹上了麻烦,俩人巴不得踩上一脚。 老贾摇头晃脑地说:“李副厂长,这事儿我不清楚,但刘东是我们院的孩子,从小嘴就不实诚,满嘴跑火车,信不得!” “对对对!”易中海连忙点头附和,“这种人说的话,千万別当真!” 一瞬间,无数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刘东。 形势一下子对他极为不利。 “李副厂长!”刘东往前一站,声音清亮,“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但我今天必须表个態——要是这放映机真是我弄坏的,我刘东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说完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行!”许富贵立刻接腔,“我要是乾的,我也遭天谴!” 回到办公室,刘东第一件事就是抄起纸笔写名字。 许富贵! 住址:四九城南锣鼓巷7號四合院后院。 哗—— 沾了诅咒酒的纸团被他一点火星子引燃,火苗腾地窜起。 同时,他在心里默念:“系统,能不能让老天爷劈死许富贵?” 这诅咒酒,只对心怀恶意的人有用。 本来许富贵还不恨他,可现在?恨意值早就拉满了。 六把小斧头浮现在脑海里——好得很! 你自个往枪口撞,別怪我送你归西! 广场那边,李副厂长懒得再管这糊涂帐,皱眉冲许富贵摆手: “老许,你再仔细瞅瞅,还能不能修?要是彻底废了,今儿的电影就得取消。” “哎哎,我再看看!” 许富贵又蹲回机器旁边鼓捣起来。 “散了散了!”人群也开始往外挪。 可就在这时——就在这一刻,哗啦——啪! 大太阳当头照,连朵乌云都瞅不见,突然却炸出两声闷雷。啥情况? 大伙全愣住了,齐刷刷抬头看天。 天上啥都没有啊,蓝天白云晴空一片,咋说打雷就打雷呢? 太邪门了。 “哎哟……”刘海中摸著脑袋嘀咕,“是不是谁刚发了誓,老天爷听见了来应景?” “胡扯!”李副厂长立马瞪眼,“別在这散播迷信那一套!成何体统!” 话音还没落完—— 轰!!! 一道闪电直接从空中劈下,又亮又急,就跟长了眼睛似的。 啪嚓! 又是同一幕:眾人清清楚楚看见一条细得像筷子的电光凭空冒出来,直挺挺砸在许富贵脑门上! 滋啦一声,他整个人一哆嗦,两百多斤的身子像被抽了筋,扑通倒地。 全场傻眼。 刚才还在说自己没干坏事,雷就下来了?而且偏偏劈的是他? 这也太离谱了吧? 大家都看呆了,嘴都合不上。 可这雷看著嚇人,其实劲儿不大。许富贵晃了晃脑袋,爬起来嘟囔:“纯属巧合……真是巧合……” 话没说完—— 咔啦!!! 又一道雷,还是衝著他脑壳来的! 这一下差点把他魂都嚇飞了。 疼是不怎么疼,但这么接二连三地专挑你一个人劈,谁都受不了啊,太丟人了! “我、我真的没……” 他撒腿就跑,扭头窜出去十几米远。 结果—— 轰!!! 第三道雷紧跟著落下,又结结实实劈在他头顶。 所有人都懵了。 第49章 难道雷也认人不成?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49章 难道雷也认人不成? 这还能叫巧? 第一次也许是歪打正著,可他都跑了三十多米了,雷还追得这么准? 难道雷也认人不成? 许富贵不敢再站外面,转身钻进人群想躲一躲。 噼里啪啦! 第四道雷照样下来,穿过人堆,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还是劈中他! 身体只是麻一下,跟被静电打到差不多,根本没伤筋动骨。 可这种感觉,比挨揍还难受——好像整个天都在指著你骂! 他越跑越慌,最后乾脆衝进旁边楼道里,缩在角落喘气。 “这次总该……安全了吧……” 轰!轰!轰!轰!轰! 五道、六道、七道……整整十分钟不到,天上跟不要命一样连续劈下四十多次! 每次都是他一个人扛! 他藏都没法藏,躲都没处躲,楼上楼下跑了个遍,连地下室口刚探个头,雷都追进去给他来一下! 终於,他瘫了。 满脸灰,衣服焦了一角,头髮炸得跟鸡窝似的,颤巍巍从楼梯口爬出来,膝盖一软,“咚”地跪在广场中央,仰著头喊: “我错了!!是我摔的!!那台放映机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坏的!!不是刘东!!求求您了老天爷!!別再劈我了!!饶了我吧!!” 声音都在抖。 话音一落—— 万籟俱寂。 天蓝得像是洗过一样,风也不颳了,雷彻底没了。 就像啥都没发生过。 “呜哇……呜呜呜……” 许富贵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脸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都被整崩溃了。 现场几百號职工全围在边上,指指点点,议论炸锅。 “我的妈呀,原来是这傢伙自个儿搞坏的?” “装模作样冤枉別人,真够缺德的!” “誒,之前那个替他背锅的小年轻叫啥来著?” “刘东!” “对!刘东!” “就许富贵这种品行,还好意思管別人思想?” “可不是嘛!太噁心了!” 越说越气,唾沫星子横飞。 李副厂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心里清楚得很:许富贵不是普通工人。 虽说电影放映员听著不起眼,但他真正的身份是“思想改造员”,厂里特地从外头调来的“政工骨干”,专门负责帮大伙“端正思想”的。 现在倒好,教人做人的先生自己先翻车了,道德底裤都被掀了。 以后还拿什么脸去教育別人? 正尷尬著,刘东从办公楼里慢悠悠走了出来。 他必须这时候露面。 只见他往人群中间一站,声音清亮:“各位街坊邻居,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不用我多说了吧?是他许富贵亲口认的,机器是他自己摔坏的!” “跟我刘东一毛钱关係没有!” 大家纷纷点头,看向许富贵的眼神满是鄙夷。 李副厂长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对刘东说:“小刘,刚才是我轻信了谗言,错怪你了……对不起!我保证,这件事我会向上级如实匯报,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一定还你清白!” “谢谢领导理解。”刘东笑了笑,转身指著那台坏了的放映机说:“李副厂长,我看这玩意结构不复杂,机械和光学部件我都懂点儿,让我看看哪儿出了毛病?” “说不定我能修好它。” “行!你试试!”李副厂长立刻同意。 又扭头吼了一声:“许富贵!你给我过来!” 一把將蔫头耷脑的许富贵拽走了。 人群散开。 刘东站在放映机前,低头摆弄起来。 他是从21世纪穿越来的,这辈子经手过的电子设备、光学仪器数都数不清。別说一台老式放映机,哪怕是卫星导航他都能拆了重装。 原理?结构?不过是一堆齿轮加透镜再加电路罢了。 再高级的东西,不也是人做的吗? 还怕它没说明书?刘东蹲在边上扒拉了一通,很快就在放映机的包里翻出个说明书来。纸上写得明明白白:哪个零件装哪儿,有啥用,怎么开、怎么关、怎么保养,全给列了出来。 他粗粗扫了一遍,心里就有了数,放电影这点事,根本没多难。 操……这种水平的东西,许富贵还藏得跟个宝贝似的?怕人学?谁稀罕! 按著说明走一遍流程,机器该转的都转了,就是灯箱不亮堂。 刘东叫来两个工友,一块把工具拿来,拧开灯箱盖上的螺丝,里面躺著个射灯——专门用来打光的那玩意儿。 接上电,灯却死活不亮。可凑近一看,灯丝没断,灯也没烧坏,乾乾净净的。 怪了。 八成是接触不好? 他伸手轻轻一碰,灯果然晃了几下,根本不牢靠。 低头瞧了眼卡座,好傢伙……底座鬆了,早就脱开了。 啪嗒! 刘东二话不说,一把把射灯摁回原位,咔一声扣紧。瞬间,一道刺眼的光柱从镜头射出来,照亮了半面墙。 “好了?” 周围的工人一下子炸了锅,全都叫了起来。 大家巴巴等这么久,不就为了看场电影嘛。片子好不好另说,要是看不成,回头还得灰溜溜回去干活,谁愿意啊? “成了。” 刘东把所有设备又过了一遍,试播了一下,画面清清楚楚地投到了幕布上。没问题,能放,稳得很! “大伙別急!”他抬手看了眼表,“还有两个小时才开始呢,先散了歇会儿,四点整准时过来就行!” 没过多久,有人跑来喊他:“小刘,这边交给我盯一下,你去趟杨厂长办公室,他们找你有事!” “哎,来了!” 刘东赶到办公室,杨红兵、李副厂长和许富贵都在里头。 “许富贵,你先出去吧。” 李副厂长挥挥手,语气不容商量。 许富贵脸色难看地走了,屋里只剩下三人。 李副厂长开门见山:“小刘,放映机修得怎么样了?” “问题不大,”刘东答得乾脆,“灯箱里的射灯卡座鬆了,接触不良,我刚修好。现在机器全正常,保证能按时放电影!” “哦?”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是一愣。 李副厂长上下打量他一眼:“你还懂这个?你会操作?” 第50章 少给人塞两勺肉吧?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50章 少给人塞两勺肉吧? “会!”刘东点头,“刚才已经试过了,画面声音都对,完全没问题。” “行啊!”李副厂长站起身,语气明显变了,“小刘,之前是我误会你了,没搞清楚情况就批评你,我跟你道个歉。放心,许富贵的事,组织上一定处理!” “没事,理解领导工作忙。”刘东摆摆手。 这时杨红兵终於开口:“这件事,暴露了许富贵同志在思想作风上的严重问题。他不適合再管宣传这块工作了。” 顿了顿,又说:“另外,他无端陷害同事,必须严肃处理。” “我和班子成员商量过了,初步决定:让他去车间劳动改造,时间不少於半年。” “小刘,你是当事人,你说说,你觉得怎么处理合適?” 杨厂长语气温和,像长辈问孩子意见。 刘东沉吟两秒,说:“我觉得可以,就按领导定的办吧。” “好!”杨红兵一锤定音,“你没意见,就这么定了。” 他又补了一句:“还有,许富贵现在也不再当放映员了。既然你会,以后这片子就由你来放。” “遇到不懂的,去总厂宣传科请教,平时多练练,別怕麻烦。” “好嘞!”刘东挺直腰板,“请领导放心,我肯定把任务完成好!” “突突突——” 半小时后,红头文件印出来了。 刘东拿著文件,照著厂里的要求,走上广播台。 “各位领导、各位同事,下午好。我是宣传科广播员刘东,现在播报一则通报通知——” “原轧钢厂宣传科放映员、宣传员许富贵,捏造事实,诬陷同事,思想觉悟严重滑坡。经厂领导班子研究决定,作出如下处理:” “第一,撤销其宣传员职务,即日起不再参与工厂思想教育相关工作!” “第二,调入生產车间进行劳动改造,期限不少於六个月!” “第三,三日內在全厂职工大会上公开检討,並向刘东同志当面道歉!” 下午四点整。 刘东准时出现在广场,做完最后一次检查,拉开架势,准备放片。 今天的片子是《龙鬚沟》。 当银幕亮起,机器嗡嗡运转,而刘东虽动作略显生涩,但步骤一分不差地走完时,坐在下面的许富贵脸都绿了。 脑门上那根小斧头,噌地一下,又冒出来一根。 砰砰砰…… 这回,整整八把斧头悬在头顶,沉得快压垮了他。 电影放完,第一天的任务也就结束了。 工人们陆续下班回家,刘东还得收设备。 正忙著,许富贵屁顛屁顛地凑了过来。 “刘东啊……” 脸上堆满笑,声音甜得发腻:“今天这事,是叔错了,我不该瞎猜忌你,我给你赔个不是。说实话,我当时真以为是你弄坏灯箱的……” 说著还动手帮著收拾电线和支架。 “小刘啊,晚上有空没?我请你吃顿饭,咱们坐一坐!” “你原谅我行不?往后咱们还是好同事,一条心干活!” “这次改造,我认,活该遭罪,我心里一点都不恨你,真的!” 他一口一个好话,嘴皮子不停。 刘东抬起头,瞅了眼许富贵头上那八把明晃晃的小斧头,嘴角微微一扬:你不恨我?那你脑袋顶上掛这么多斧子干嘛? “许叔您这话说的,”他笑著摇头,“我能怪您吗?我知道您是一时糊涂,这事儿……算了,我原谅您了。” “哎哎哎!”许富贵一听,立马眉开眼笑,“那明天我把大茂也带来,让他免费帮厂里干活,配合你做放映辅助,你看咋样?” 眼神热切,像是等著被採纳。 刘东笑了。 原来是在给儿子铺路啊。 他知道这辈子基本算交代了,就这次捅的娄子,以后能安安心心守个放映室都是祖上烧高香。 没辙,只能给娃儿挣点將来。 刘东却摆手:“这事儿我真不清楚,您得去找杨厂长他们说!” 东西搬进库房,门锁拧紧。 这时候许富贵也走了。 刘东收好钥匙,顺手摸出一张纸,开始搞小动作。 去他娘的许富贵,你不来惹我,我都忘了还有这茬;你一露脸,那些憋屈事全冒出来了。 反正现在閒著也是閒著,先咒他一通再说。 写上名字,加几句狠话,再倒点白酒,点火直接烧了。 刘东根本懒得管那傢伙会不会遭报应,收拾完就下楼,跨上自行车溜了。 工人们这会儿也走得七七八八。 叮铃铃! 刘东蹬著车往前赶。 刚出轧钢厂没多远,迎面撞见老贾。 老贾正和刘海中、易中海、何大清一块往家走。 何大清头上肿了一片水泡,看著都渗人,光瞅一眼就觉得钻心地疼。 “哟……何大爷,您这是让狗啃了吧?咋成这样了?”刘东故意捏住剎车,斜著眼打量何大清,嘴里还不饶人。 “你……你这话啥意思?”何大清当场火起。 “不过也好!”他又补一句,“正好用你的车捎我去前面医馆,脑袋得抹点药!” 刘东根本不接这话,反问:“今儿许富贵被雷劈了四十多次,听说没?” “听是听了!”何大清眼皮猛地一跳。 刘东冷笑:“何大爷,做人亏心,天都在看,迟早要还。你说他是不是做了啥缺德事?该不会是打饭时候剋扣分量,少给人塞两勺肉吧?” “这种事可是要下地狱的,十八层都不够待!” 叮铃铃—— 不等何大清回嘴,刘东脚下一蹬,骑车扬长而去。 “你……”何大清气得直跺脚,想骂又追不上人。 “狗东西……” “说我黑心肠?我啥时候……” 话说到一半,心里突然咯噔一下:糟了,中午那顿,好像真少给了那小子一个荤菜。 哼! 你等著! 明天我还少给你,整死你! “拽得很啊……”易中海望著刘东远去的背影,嘟囔一句,“有辆破自行车,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切。”老贾不服气,“有啥好羡慕的?中海,不就是个车嘛,算个啥?” “等著瞧吧,我现在工资涨了,三个月,顶多三个月,攒的钱就够买一辆!” 第51章 你该不会穷到连菜都吃不起了吧?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51章 你该不会穷到连菜都吃不起了吧? “没错!”易中海立马眉开眼笑,“师傅,我也快了,再过几个月我也能买!” 这回轧钢厂改了制,公私合营,普通工人全都跟著沾光。工资翻著番往上涨。 老贾以前一个月四十八块,现在九十二。 易中海从前三十多,如今七十掛零。 虽然眼下还没钱买车,但日子有奔头啊。 最多半年,准能圆梦。 许富贵也没车! 他照样每天步行回家,四公里多的路,差不多得走一个小时。 对天天走惯的人来说,也不算啥。 八月底。 白天热得要命,可一到晚上,风凉下来,夜气扑面。 许富贵走过菸袋斜街时,太阳早就没了影,满天星斗,月亮又圆又亮。 景倒是挺美。 后头一片片四合院里,炊烟裊裊升起,偶尔夹著几声狗叫。 过了地安门路口,南锣鼓巷就在眼前。 今天许富贵特別虚,被雷劈了几十回,虽说皮肉没烂,但浑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样疼。 撑不住了。 他在一处墙根坐下,想喘口气。 偏偏倒霉催的,他靠的这地方,正是人家大门口的角落。 屋主刚好开门。 “干啥的?”那人吼一嗓子:“抓贼啊!有小偷!” 许富贵一听急了,连忙站起来解释。 可对方压根不听,抄起扫帚就往外撵。 他只好拔腿就跑。 跑著跑著觉得不对劲,回头一看,魂差点嚇飞出去——两条黑狗齜著牙,疯了一样追上来。 “啊——!!!” 几秒后,他扑通倒地,惨叫连连:“救命啊……谁来救我……” “滚开!別咬我!” 俩钟头后,许富贵悠悠转醒。 “唉哟……”他呻吟一声,“疼死了……” “爸!”许大茂衝到跟前,“爹,您在家呢,没事了。” “大茂……我在家了?”许富贵咬著牙,“我怎么了?” 许大茂说:“您被狗咬了,身上十几处伤口,不过放心,街道医生来过了,已经打了狂犬疫苗。” “呃……” 他想翻身,刚动一下,全身像被刀割似的痛。 疼! 脚疼、腿疼、屁股疼、背疼、胳膊疼,哪哪都疼。 “儿子……我真就只被咬了十几口?” 他不信,感觉不止这个数。 许大茂点头:“对,爹,就十几处。” “那……狗抓到了吗?”许富贵挣扎著问,“我知道是谁家的,你们去找他们赔钱!”然后,按照许富贵的说法,许大茂带著大院里一帮人,直奔菸袋斜街那户人家去討说法。 可人家压根不认帐,翻来覆去就那一句:“我们家压根没养狗。” 许大茂不肯罢休,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没问出个结果,最后乾脆报了警。 警察来了也白搭——查了一圈,確实没人养狗。 別说这家了,连周围一百米以內,都没瞅见一条狗的影儿。 那两只咬人的狗,就跟从天上掉下来似的,根本找不到主。 没证据,事就这么黄了。 许富贵气得脑门冒烟,把锅全甩刘东身上:“要不是这个刘东,我哪会被雷劈?不被雷劈,我能身子发虚蹲门口喘气?不歇著,能被狗上嘴?” 这一串因果,绕得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话音刚落,亲儿子许大茂当场翻白眼。 “爸,您省省吧!厂里的事我都听说了!”许大茂一脸嫌弃地看著他爹,“就您乾的那点破事儿,我都替您臊得慌!人家刘东好心帮你,你还倒打一耙?” 这会儿的许大茂才十五岁,正是心思耿直、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年纪,还没被生活磋磨成將来那个斤斤计较的主儿。 “您说说,刘东到底哪儿对不起你了?”他反问,“人家从头到尾就说灯箱不是他弄坏的,既没骂您也没推您,您道完歉,人家还给您台阶下!” “我说得没错吧?” 许大茂两手一摊,满脸“您自己品”。 许富贵脸一阵红一阵白:合著连亲儿子都瞧不上我了。 唉……那外面人怎么看我,还能好得了? 现在又被狗咬了一口,上班是別想了。 行吧行吧,我不干了,让儿子顶上来得了。 “大茂!”他拉著儿子的袖子,“你看我现在这副模样,一是身体实在扛不住,二是心也凉了。明天我就跟领导打报告,你接我的班,进厂上班去!” 第二天,许大茂就揣著接班信进了轧钢厂。 按那时候的规矩,这种事完全合法合规。 杨厂长也没卡他,直接安排去了宣传科,岗位跟他爹一样——电影放映员,打下手,配合刘东干活。 “刘东哥,以后多关照啊!”许大茂笑得一脸诚恳。 刘东摆摆手:“客气啥,咱们一个院子住的,別外道。不过我先说好,跟我干活,脑子得清醒点,別学你爹那一套糊弄事儿的把戏。” “您放心!”许大茂尷尬地挠头,“我爸那点事儿,我自个儿听著都脸热!” 刘东顿了顿,又问:“那你……不会因为我之前那事儿,心里记恨我吧?” “怎么可能!”许大茂立刻举手,“我发誓,我要有半点怨您,天打五雷轰!” “得了吧!”於连声差点笑岔气,连忙摆手,“別发誓了,我一听这词儿就想起昨天你爹在院子里喊『我要是撒谎,出门就被狗咬』,结果呢?当天晚上就中招了!” 几个人哄堂大笑。 “行。”刘东点点头,“既然你没意见,那就走吧,去把放映机搬出来,我教你放片子。” 许大茂乖乖照办。 他头上没有小斧头浮现,只有一颗扑通扑通跳的小红心。 说明这孩子是真的没记仇。 刘东哪怕不信別人,也得信系统。 中午下班铃一响,大伙儿涌向食堂排队打饭。 轮到刘东时,他走到窗口,面前是头上缠满纱布、还抹了黑药水的何大清。此刻的何大清正咧著嘴,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刘东啪地一声把自己的饭盒拍在窗台上:“一个馒头。” 呃…… 何大清手里已经夹好了菜,菜量都快堆成小山了。 一听这话,他愣住了:“不要菜?” 刘东摇头:“不吃。” “哎哟喂……”何大清眉毛一挑,“你该不会穷到连菜都吃不起了吧?” 第52章 我这是能活到头的节奏?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52章 我这是能活到头的节奏? 刘东付完钱,拎起馒头转身就走。 走到角落打开饭盒——嚯! 满满一盒油光鋥亮、酱香四溢的红烧肉,看得人直流口水! “没错。”他笑著回了一句,“我就是吃不起菜!” 说完扬长而去。 何大清站在原地,牙根痒得恨不得啃墙。 吃完饭回办公室的路上,刘东哼著小曲,心情美得很。 那边何大清脱了围裙,拎个饭盒慢悠悠出了后厨,趁著没人注意,溜出厂门,一路穿西直门往东,没一会儿就到了一家中药铺。 他乐呵呵推门进去:“白姑娘……白姑娘在不?” 里面正在整理药材的是位三十多岁的女人,穿著素净,眉目温婉。 一回头看见是他,脸上顿时绽开笑容:“哎呀,何大哥!今天怎么提前来了?你伤口还没到换药的日子呢。” “不用换!”何大清麻利地把饭盒往柜檯上一放,“尝尝我炒的菜!” 白玉兰好奇掀开盖子,是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肉丝炒芹菜,香气扑鼻。 “嗯?”她夹一口尝了尝,眼睛立马亮了,“真香!何大哥,你这手艺,不当厨师真是浪费了!” “那当然!”何大清挺起胸膛,拍拍衣服上的褶子,“瞧见没?这是厂里发的工作服,正规编制,铁饭碗!”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白姑娘,实话跟你说,我对你有想法了!你守寡,我丧妻,虽然差个七八岁,但我能干、身子壮、工资稳,生活绝对亏待不了你!” “咱俩处个对象,你看行不行?” 白玉兰顿时脸颊緋红,低头咬唇:“可我家孩子还在保城,我大哥给我找了份工,在那边……这儿我真待不下去了。” “想成家也行,”她抬眼看他,“但你得跟我去保城。” “巧了!”何大清双眼放光,“我哥就在保城,手上正好有个饭馆!现在搞公私合营,他在那边说得上话。你带我去,让我当个公方经理,保管挣得比现在多!” 白玉兰眼神微动,眸光如水,似有千言万语藏在深处。 何大清喉头一滚,咽了口唾沫:“可我还有俩娃……一下子走不了啊。” “你自己掂量。”白玉兰脸色忽然冷了下来,“孩子都老大不小了,还能黏著爹娘过一辈子?” 何大清张了张嘴,一时无言。 而此时,在轧钢厂宣传科的办公室里—— 由于于连声和许大茂都不在,刘东乐得清閒,偷偷摸摸从抽屉里取出一小杯自己酿的[回春酒]。 那酒竟泛著幽幽绿光,像是深林夜露,又像春草初生。这玩意儿不一般。 闻不出酒气,也没那股子衝劲儿,別说喝了,就算端在手里晃一晃,外行人压根看不出这是酒。 离谱到家了。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刘东皱著眉,嘀咕了一句。 低头抿了一小口。 跟喝水似的,没味。 可就这一下,眼前“唰”地弹出一块半透明的界面,像是贴在空气上的屏幕。 姓名:刘东 年龄:18岁 寿元:94年(人类极限180年) 力量:947点(人类极限99) 韧性:976点(人类极限99) 敏捷:78点(人类极限99) 飞行技能:989点(速度989m/s) 身体暗疾:9点! 拥有酒缸:强身酒缸、壮骨酒缸、时间酒缸、善恶酒缸、诅咒酒缸、飞行酒缸、回春酒缸 刘东愣住,眼珠子一瞪。 变样了? 第一眼就瞅见多了一栏——【身体暗疾】。 我靠? 老子从小到大连感冒都少得,居然藏著病? 还九点? 啥概念? 更离谱的是寿元——原本写著84年,现在直接蹦到了94年! 整整多出十年命! …… 牛大发了! 再来一口! 咕嘟—— 又灌一口。 面板一跳: 寿元:104年! 身体暗疾:8点! 命又涨十年,暗病少一分。 再喝! 咕嘟! 寿元:114年! 暗疾:7点! 咕嘟……咕嘟……咕嘟…… 一口气连干七口。 等最后一点残余的“暗疾值”归零时,寿元数字稳稳停在——180年! 最终界面定格如下: 姓名:刘东 年龄:18岁 寿元:180年(人类极限180年) 力量:947点(人类极限99) 韧性:976点(人类极限99) 敏捷:78点(人类极限99) 飞行技能:989点(速度989m/s) 身体暗疾:0点! 拥有酒缸:强身酒缸、壮骨酒缸、时间酒缸、善恶酒缸、诅咒酒缸、飞行酒缸、回春酒缸 刘东差点喊出来,心里翻江倒海——臥槽啊,我这是能活到头的节奏? 激动得手都在抖。 闭上眼,细细体会体內变化。 通了!整个人像被热水从里浇到外,五臟六腑没一处堵著,筋脉舒展,神清气爽。 说不出来那种感觉,就像冬天裹著棉被晒太阳,舒服到骨头缝都在哼歌。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把酒收起来,冷静下来。 看著健康的人,背地里指不定烂成啥样。 ……今晚回去,先让我老婆陈雪茹喝两口,把身子里面那些看不见的毛病给清乾净。 “刘东,过来一下!” 宣传科副主管於连声急匆匆推门进屋,一屁股坐办公椅上。 “哎?” 刘东赶紧凑过去。 於连声道:“咱们轧钢厂归四九城钢铁总厂管,上面要搞个青年职工思想提升班。结业考试过了,就能提报预备d员资格。杨厂长说了,你最近表现不错,学歷也够,咱科就推你一个!” “集中学习十天!” “行不行啊?”於连声眉毛快飞上天了,一脸“这是好事你可別推”的表情。 刘东心花怒放,嘴咧到耳后根:“行!太行了!谢谢领导信任!” 这是啥? 镀层金光啊! 杨叔这是真在捧我! 他心里门儿清。 “这是你的推荐信。”於连声递过一张纸,又补一句,“这次是全市各单位统一培训,不在咱们厂办,在前门那边的文化中心。具体地方你去了再问人,从明儿开始,十天,別迟到!” “明白!” “雪茹,这是我亲手泡的药酒,专调体质的,放心喝!” “真的……好绿啊,我总觉得会毒发身亡……”陈雪茹捏著杯子,眼泪汪汪。 第53章 这不是给自己挖坟吗?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53章 这不是给自己挖坟吗? “你当我是投毒犯?”刘东笑骂,“我能害你图啥?图你卡里那两千块存款?” “可你也没比我多多少呜呜……” 咕嘟! 她闭眼硬灌一口。然后,陈雪茹的个人状態界面一下子弹了出来。 【痛经】症状:36点→ 35点! 咕嚕…… 她又灌了一大口。 【痛经】症状:35点→ 34点! 十分钟过去。 陈雪茹轻轻揉了揉发胀的小肚子,噘著嘴说:“老公,我真的喝不动了!” 刘东立马摆手:“行了行了,不用再喝了!” 这一回,不仅把她每月疼得打滚的老毛病给压下去了,连带身体里一些平时没察觉的小问题也都顺道清理了个乾净。 “老公——” 陈雪茹一个转身扑过来,从背后环住刘东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撒起娇来。 “干嘛?”刘东回头问。 她说:“我想生孩子了……真的。” 接著嘆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你不上班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家闷死了。现在外面风声紧,啥事都不敢做,我就天天想著,要不咱多生俩娃,將来屋里闹腾点,也有个伴儿玩。” 小嘴一嘟,满脸期待。 刘东哈哈一笑:“没问题啊!那我现在就给你安排上!”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对了,你单位那边刚通知了吧?让你去文化中心参加学习班,说什么提升觉悟、紧跟形势。” 陈雪茹眉毛一扬:“是啊,这可是好事,都排上日程了!” “嗯!”刘东点头,“那我也得搬过去住了,正好在前门大街边上。” “我也去!”陈雪茹眼睛亮了,“咱俩一起走,回我妈家住唄!西厢房空著呢,收拾收拾就能睡人。” “成!” 刘东痛快答应。 陈雪茹接著说:“刘东哥你知道吗,这两天前门可热闹了,全都在推公私合营。可结果呢?整条街愣是没一家愿意签字的!” 刘东笑了笑,心里明白。 换谁都不乐意啊。 自己辛辛苦苦挣下的摊子,凭什么白白交出去? 这事儿他清楚,上面定了时间线: 今年九月开始,最晚明年春节前结束。 还有好几个月呢,急啥? 咱又不是衝锋队员,干嘛抢第一个站出来? 当个观望派不香吗? 反正到最后该来的总会来,早出手的反而容易吃亏。 等等看,不吃亏。 “雪茹,在家吗?” 门外传来一声女声。 一听就知道是谁——徐慧真。 陈雪茹直接迎出去:“哟,徐大掌柜,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有空登咱这破门槛!” 一边说著,一边把人请进屋。 徐慧真环顾四周,点头道:“不错嘛,挺敞亮的。” “敞亮啥呀,就是个大杂院,比不了你们贺家的四合院!” “瞎说!”徐慧真白了她一眼,隨即转向刘东,“今天我是来找你拿主意的,有点事想跟你合计合计。” 刘东麻利地泡了几杯茶端上来:“正宗六安瓜片,徐老板您尝尝鲜!” “哎!” 徐慧真抿了一口,点头:“確实是好茶,可惜我这粗人不懂品。” 陈雪茹立马接话:“你是不懂茶,可你懂酒啊!” 这时刘东也坐下,大大咧咧一屁股坐稳。 三人围著桌子坐定,徐慧真坐一侧,刘东和陈雪茹並排另一边。 看著陈雪茹自然地挽著刘东胳膊的样子,徐慧真心头莫名一沉。 那种孤独感悄悄冒了头——仿佛她是局外人,而人家才是完整的家。 但她很快咬牙压下情绪,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口: “实话讲吧,我这次来,还真是为酒的事!” “刘东,你那批纯酿酒不往我店里供货了,现在客人越来越少,生意差了一大截!” 刘东笑了下:“不是我不卖,是我手里就这么点祖传的老底,早让我一点点处理得差不多了。剩下那几坛,我得留著,算个念想。” 徐慧真追问:“那你到底还剩多少?” 刘东没答,而是端起茶杯猛喝一口,放下杯子时才慢悠悠地说: “这个嘛……对不起,不能告诉你。” 徐慧真何等聪明,一看他这表情,马上反应过来: “你不说是你的自由,但我猜,你还藏著不少,对不对?” “咱们別跟钱过不去啊。你放在我这儿卖,赚的钱还不是你拿大头?” 刘东继续摇头。 开什么玩笑! 之前出手百十坛已经是顶天了。 现在眼看就要搞合营,我还敢继续往外倒货? 这不是给自己挖坟吗? “慧真,別劝了。”陈雪茹插话,“我家这位表面隨和,其实倔得很。他认准的事,你说破嘴都没用。” “好吧。” 徐慧真嘆了口气,不再强求:“你不放酒到我店里零售也行,但我求你一件事——能不能定期给我供一点?不多,就拿来勾兑一下,提提档次!” “比如,每酿一百斤普通酒,只掺三两你的纯酿进去。” 要知道,以前小酒馆还是贺老头掌权的时候,连酒都要兑水卖;后来风气变了,原浆成了主打;再往后,加点纯酿进去,味道立马不一样,回头客也多了。 许多老百姓根本喝不起纯酿,但能尝一口“带味儿”的酒,就已经心满意足。 要是连这点“滋味”都没了,她的店基本也就凉了。 刘东沉默片刻,终於点头:“可以。” 紧接著,抬手竖起三根手指:“但我有三个条件。” 徐慧真眼睛一亮:“您说!只要能供酒,啥条件我都答应!” 刘东缓缓道: “第一,以后你店里不准打著『含纯酿』的旗號招揽顾客。別说,也不许暗示。” “这没问题!”徐慧真立刻回应。 “第二,每次勾兑,我必须亲自到场,亲眼看著我把那点酒倒进去。不是信不过你,而是將来合营之后,你一个人说了不算数。” “行!”徐慧真乾脆答,“这个我同意!” “第三,”刘东目光微冷,“一旦合营完成,小酒馆不再是你的天下。哪天来了个公方经理,我看不顺眼,合作立刻终止,一句话都不多说。”刘东提的那三条,其实不算难为人,所以徐慧真一口就答应了。 第54章 你还当这是你屋?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54章 你还当这是你屋? 末了,刘东又补了一句:“徐慧真,我再送你一句话!” 徐慧真立马绷紧了脸,正色道:“那可得好好听听,你说!” 刘东把茶杯往桌上一搁,语气不重不轻:“前门那边,公私合营的事,风声已经吹起来了,对吧?” “是啊!”徐慧真点头,“可大伙儿都缩著脑袋,谁也不愿意带头。” 刘东眼皮都没抬:“我要是你,明天就跑去签字,抢第一个!” “啥?”徐慧真一愣。 陈雪茹也懵了,跟著问:“刘东哥,为啥要抢这齣头鸟?晚点不是更划算吗?还能多捞俩月的钱!” “呵……”刘东笑了笑,慢悠悠道,“第一,多这两个月,能捞几个铜板?第二,凡是往后缩的,最后全成了垫底的炮灰!”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想想,你要第一个跳出来喊『我愿意』,上头立马就得拿你当典型。政策倾斜、资源优先,哪样不得给你堆上?” “说得明白点,你就是他们树起来的一面旗,摆在大街上给所有人看的——你说,他们敢亏待你?能把你整惨了?那以后谁还敢响应號召?” 徐慧真眼睛突然亮了:“哎哟,对啊!” 她刚想通,转念又嘀咕:“可……这事能成吗?万一大家都顶著,没几个人动,是不是就黄了?” 刘东冷笑一声:“你傻啊?这是国家定下的路,谁拦得住?轧钢厂都改成公家的了,轮到你们几家小铺子,还能翻天?” “哦哦哦……”徐慧真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连声说,“谢谢你啊弟弟,我这就回去盘帐本、清铺面,赶紧准备!” 话音没落,人已衝出门去。 “哎呀——”陈雪茹一拍大腿,猛地站起来,瞪著刘东,“你怎么不早跟我说?走!赶紧的,快走!” 刘东还在慢条斯理地吹茶:“干啥去?” “我哥那儿的绸缎庄!”她急得直跺脚,“我要赶在他前头说清楚,让他抢第一个报名!好处全落在咱们家里!” 刘东摇头:“別折腾了,你哥不会听你的。” “不可能!”陈雪茹斩钉截铁,“他脑子是不灵光,生意做得稀里哗啦,但还不至於蠢到拿政策当耳边风!走不走?” “行行行。”刘东放下杯子,起身跟上。 陈雪茹蹬上自行车,刘东坐在后座,两人一阵风似的奔了陈家四合院。 刚进门,陈母正在灯下纳鞋底,抬头一看:“雪茹?这黑灯瞎火的,咋跑来了?” “我哥呢?”陈雪茹气喘未定,“我有大事跟他说!” 屋里坐著陈中则和吕氏。 陈雪茹顾不上寒暄,噼里啪啦就把刘东的意思讲了一遍。 原以为她哥听了会立刻行动,结果换来的是一阵嗤笑:“哟,现在轮到你来教我做生意了?我不用你操心,店里的买卖好得很!” “公私合营?我不碰!谁沾谁倒霉。这政策根本就是瞎折腾!” 徐慧真脸色刷地白了。 刘东说的一点没错。 陈中则还不罢休,反倒数落起妹妹来:“你自从嫁了那个妹夫,脑壳就不太灵了。成天瞎搅和,乾的都是些啥糊涂事?” “好端端的劝我合营?” “好端端叫你囤粮?家里米缸都要堆冒了!” “你真是没救了!” “別说了!”他一摆手,“现在这家是我当,生意怎么做我说了算。爹虽然不在了,我也得让他在天上看著:我陈中则,没给他丟脸!” 陈雪茹听得胸口发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终於懂了。 当初老爷子为什么寧愿把家业交给一个女儿,也不肯託付这个亲儿子。 这时候她才彻底明白了。 可她还是咬著牙,儘量压著火气,低声说:“哥,我不是瞎掺和。这回的事是真的,躲不过去。你別跟上面对著干,干不过的!” “你也別想著硬扛!” 陈中则立马拉下脸,一脸不耐烦。 旁边的吕氏也开口了:“雪茹,你少说两句行不行?这院子不是你说了算,铺子更没你的份儿。你一个外姓人,插什么嘴?” “你能不能给人家留点体面?好歹是自家人!” “砰!”陈雪茹一掌拍在桌上,脸色煞白:“妈……我胸口疼,我去屋里躺会儿。”说完转身就往西厢房走。 三秒后,她又怒气冲冲地衝出来:“我的屋子呢?怎么全是货箱子?” 吕氏正夹菜吃饭,眼皮都不抬:“你还当这是你屋?”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老规矩你不懂?你现在踩的是陈家的地,住的是陈家的房,早就没你说话的份儿了!” “我……我……”陈雪茹气得嘴唇直抖。 这才几天工夫,她在娘家的地位就被扒得一乾二净? “算了。”刘东轻轻拍拍她肩膀,“找个旅馆住也一样。” 这时陈母才怯生生地抬头,小声问:“雪茹,你……是不是家里闹矛盾了?要不你睡我这屋也行……” 她一开始还以为陈雪茹家里出了啥紧急事儿。 只见陈雪茹眼眶泛红,轻声说道:“不是的……妈,主要是刘东过几天要去前门文化中心上课,那边离咱家近,我就想著让他住家里,这样上下课能方便些!” “总不能天天跑来跑去,太折腾了呀。” “哦——”陈母轻轻应了一声,嘴角微微一撇。 那屋子让闺女住还行,哪能让女婿长期住下呢。 “你这脑子是木头做的吧?” 陈中则斜睨了刘东一眼,语气很不友善,“也確实该去学点东西了!” 这话就像火星掉进了油桶,陈雪茹“呼”地一下就火了:“陈中则,你冲谁指桑骂槐呢?你到底啥意思?我老公怎么就不行了?” “算了算了!”刘东赶忙一把搂住媳妇,对著婆婆赔上笑脸,“妈,我先带雪茹回去了啊!” 这地方多待一秒都让人心里堵得慌,乾脆就不奉陪了。 “陈中则——” 陈雪茹走到院门口,猛地回头大声吼道:“我这边刚有点困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你倒好,给我来这套?我说的话你一句都听不进去,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等你哪天栽了跟头,就算跪著求我,我都不会再看你一眼!” 第55章 要是不够,隨时跟我说!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55章 要是不够,隨时跟我说! 说完扭头就走,那架势连风都带著怒火。 刘东和陈雪茹前脚刚走,院子里的陈中则就冷笑个不停:“哼,我求她?妈,你听听,她说的这叫人话吗?” “还在那摆架子充能耐,好像全天下就她最懂似的!” 院外。 陈雪茹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脸上浮现出一丝落寞。 刘东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別难过啦……他们毕竟是相处多年的亲人。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才是要和你共度一生的人,你不会孤单的。” “再说了,以前他真的为你操过哪怕一天的心吗?” 陈雪茹本就不是个爱计较的人,听了这番话,心里一下子舒畅了许多,嘆了口气说:“我现在饿了……我想吃烤鸭。” 刘东立刻回应:“行啊,別说烤鸭,烤鹅我都能给你弄一只回来!” 陈雪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轻轻踢了他一脚:“坏蛋!” “啥?”刘东故意装作不明白,“你要吃坏蛋?坏了的蛋我可不买啊!” “要你管——” 不到十分钟,两人就走进了全聚德的大门。 此时差不多是晚上八点。 在那个年代,这个时间点馆子里的客人已经寥寥无几了。 “来两只烤鸭!”陈雪茹伸出两根白皙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好嘞!”小伙计转身就去忙活了。 可没过多久,掌柜的亲自跑了出来,满脸疑惑:“这位大姐,您確定要点两只烤鸭?这分量可不小,你们两位怕是吃不完吶!” “听我劝,一只就够了,剩下的我再送你们几道菜!” “老公——他不让我吃!”陈雪茹扭头朝著刘东噘起嘴,撒起娇来。 刘东哭笑不得,只好捂住脸:“掌柜的,您別管,就按她说的来,就要两只!吃不完我们打包带回家,放冰箱慢慢吃!” 人要是心里空落落的,就用美食来填满,后世好多人都是这么熬过来的。 突然,刘东转头问道:“你是不是特別喜欢吃烤鸭呀?” 陈雪茹点了点头:“嗯,小时候就最爱吃这个味道。后来事儿越来越多,各种担子压在身上,连自己喜欢什么都快忘了……” “哎呀!”刘东一拍大腿,“你怎么不早说呢!” 说著一下子站起身来,径直走向柜檯:“掌柜的,打扰一下,您贵姓啊?” “姓杨。”杨掌柜脸色不太好看,“有啥事?” “最近生意怎么样啊?” 杨掌柜无奈地摇头嘆气:“马上就要合营了,这店都快不算我的了,干一天算一天吧,就想赶紧把手里的存货清完,其他的也顾不上了。” 刘东笑著点点头:“话可不能这么说呀,就算公私合营了,这铺子还得靠您掌勺才能撑得起场面呢!” “没意思。”老杨摆了摆手,“不想再折腾了。” 刘东没再继续聊政策方面的事,而是话锋一转:“您这烤鸭味道真是正宗。我现在就想大量收购,只要鸭子,其他配菜都不需要!” “啪!” 一叠厚厚的钞票重重地“拍”在了柜檯上,声音清脆响亮。 杨老板先是眼神一怔,紧接著眼睛瞪得老大:“我这一炉能烤八个,要是日夜不停,一天最多能出四百只!” “白天您照常做生意。晚上辛苦您加个班,专门给我烤就行。” “你烤多少我要多少!” “真的假的?”杨老板惊讶得嘴巴张得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了。 “这真金白银都在这儿了,还能骗你不成?”刘东微微一笑。 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个事儿得麻烦您,您旁边那间空屋子,能不能帮我收拾一下?我要住十个晚上。这十个晚上的烤鸭,每天晚上现烤好直接送到屋里就行。” 杨老板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行行行!没问题啊!” 可又犹豫著小声嘀咕了一句:“可……您真能吃得完这么多吗?” 刘东嘴角一抽:“杨老板,您这问的什么话,脑子糊涂啦?” “哎哎哎!”老杨赶紧抬手拍了下自己的嘴巴,“我高兴过头了!肯定是您拿去批发,或者送亲戚朋友,我懂我懂——今晚就把灶火加大,专门给您供应烤鸭!” “还不带配菜,价格上我再给您便宜一成!” “谢了啊!” 刘东顺手点了点手里的一叠钞票,“五千万,您先拿著——要是不够,隨时跟我说!” 烤鸭的香味扑鼻,吃得人浑身畅快! 一顿饭吃完,陈雪茹原本憋在心里的烦心事全没了,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 这时杨老板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笑著说道:“刘先生,我刚才去看了眼楼下的屋子,太简陋了,那是给工人住的,您这身份住那儿不合適。” “要不这样,我后院还有个大厢房空著,您要是不嫌弃,可以搬到那边去住几天。那地方安静,也没什么外人打扰。” “行啊!”刘东马上点头,“多谢老板照顾!” 等杨老板一走,刘东转头看向陈雪茹,问道:“吃完了没?走,咱去看看新房。你要是喜欢就在这儿住几天,要是不满意,我马上带你去四九城最豪华的大饭店!” “咯咯咯……”陈雪茹笑得像个刚得到糖果的孩子,“好呀,咱们快去看看!” 全聚德后院確实静謐,地方不算大,没有正屋,仅有一间东厢房,旁边连著两间小耳房,厕所、厨房一应俱全,日常生活十分便利。 由於屋里长时间没人居住,门一推开,灯光竟然还能亮起。 屋內摆放著一张老式大床,只是缺少被子、褥子之类的生活用品。 不过刘东对此丝毫不担心——他的酒窖里常年储备著衣裳被褥,只见他像变戏法似的,“哗啦”一下就把东西拎了出来,迅速铺好,床铺立刻就能睡人。 “这地方是简陋了些。”刘东说道,“这几天我就在这儿將就一下,你还是回咱妈那儿住吧,別跟著我在这儿吃苦。” 他的本意是想让陈雪茹躲开繁杂,毕竟这地方看起来確实不太起眼。 第56章 这都搞的什么名堂!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56章 这都搞的什么名堂! 然而陈雪茹扭动著身子,搂住他撒起娇来:“不要嘛~我就想和老公待在一起,我们还要生小宝宝呢……” 刘东听了,心里一软,彻底没了主意。 好吧好吧! 有自己在,肯定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於是两人便留了下来。 当天夜里,全聚德全体人员都忙活起来,忙得脚不沾地,刘东一下子收购了差不多一百六十只鸭子。 第二天一早,他像往常一样去上课。 陈雪茹閒来无事,便跑去小酒馆帮徐慧真的忙。 往常这个时候,小酒馆冷冷清清,连个人影都难见。 但今天却截然不同——门口锣鼓声震耳欲聋,热闹得如同过年一般。 十几个文工团的人站在门前,敲锣打鼓,一个红彤彤的大花直接掛在了招牌正中央,喜庆得格外刺眼。 居委会的张大娘紧紧握住徐慧真的手,眼圈泛红:“慧真啊,真是太感谢你了……我、我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说著说著,她竟忍不住抽泣起来。 这一个多星期,她为了劝说商户搞公私合营,东奔西走,磨破了嘴皮子,可没有一家愿意答应。上面又下达了硬性指標:年底前,大前门商业街必须全部完成合营。 她肩上的担子沉重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今天,终於有人带头响应了! 只要有了第一个,后面就有希望! 徐慧真很懂事,顺势拉住张大娘的手说道:“国家的政策都是为咱们好,现在日子安稳了,可不能忘了本,对吧?” “我算是想明白了!” 她稍作停顿,压低声音补充道:“其实啊,昨晚是刘东跟我聊了许久,劝我赶紧响应政策,抓住这个机会。” “谁?”张大娘一脸疑惑,“刘东?这是谁呀?” 徐慧真微笑著解释:“您不认识,就是咱以前店里的那个小伙计。人家思想觉悟高,现在可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人了!” “哦哦哦……”张大娘连连点头,“那思想確实很先进啊!” 正说著,范金有走了过来。 “哟?”他一眼看到门口这热闹的场景,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徐慧真,你这是……同意合营了?你真签协议了?” 他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一半是惊喜,另一半却是不甘。 “没错!”徐慧真乾脆利落地回答,“正准备和居委会签合同呢!” “好好好!太棒了!”范金有转身就对著张大娘笑道,“张主任,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没向街道办匯报一声呢?” 张大娘无奈地摊开手:“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嘛。” 范金有抬手指著徐慧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这段时间往你这儿跑了多少趟,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你一直不鬆口。这回终於想通了,太好了!看来我范金有的努力没白费!” 他猛地一拍大腿:“这事必须上报!我这就去找李主任!” 说完,他转身拔腿就走,脚步匆匆。 街道办,李主任办公室。 “啥?!”李主任“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范金有,你再说一遍?谁答应合营了?在哪儿呢?” “李主任,您先坐下!” 范金有咧嘴笑著,“是这么回事,这几天我轮番做工作,费尽了心思,终於把徐慧真给说服了!她可是被我打动的!” “哦?”李主任微微一笑,“不错啊,小范,你可是咱们街道办第一个拿下目標的,干得漂亮!我很看好你!” “走,带我去看看现场!” 司机启动吉普车,一行人朝著小酒馆疾驰而去。 车刚一停稳,眾人看到是李主任来了,顿时一阵骚乱。 李主任可是这片区域的关键人物,掌管著大前门周边的大小事务,在老百姓眼中,那就是个大官! 虽说在市里不算什么大人物,但对於徐慧真他们来说,已经完全够得上“领导”这个称呼了。 “哎哟,李主任您来啦!”眾人赶忙上前迎接。 李主任站在店门外,环顾四周,大声称讚道:“徐慧真深明大义、顾全大局,我们要把这个小酒馆打造成公私合营的標杆示范点!” 他转过头喊道:“张大娘!” “哎!主任您有啥吩咐!”张大娘赶忙小跑到跟前。 別看她也掛著“主任”的头衔,可跟街道办的李主任相比,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就好比村长见到了镇长,气势上先弱了几分。 李主任神色严肃地说:“这是试点,必须高標准推进。所有优惠政策,优先给徐慧真享受!” 停顿了一下,他又看了看小酒馆旁边那间閒置的门面,问道:“这房子是做什么用的?” 张大娘回答道:“原先是个不法分子开的铺子,人跑了之后,就收归国有了,一直空著。” “那现在归公家管理?” “没错!”张大娘点头如小鸡啄米。 李主任大手一挥:“把它划给徐慧真,让她把小酒馆扩大些!另外,她的工资按照最高標准发放!还有……”李主任顿了顿,目光一转,突然落在范金有身上,“这次徐慧真第一个同意搞公私合营,小范你可是出了不少力。这样吧,你来担任这个小酒馆的公方经理!” 范金有一听,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啥?! 让我当经理?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堂堂街道办的正式干部,现在居然要我去管理一个小酒馆? 这就好比现在一个公务员体系里的机关骨干,突然被派去管理街角的麻辣烫店一样荒唐。 “李主任……李主任您等一下……我……我……” 他嘴巴张得老大,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李主任已经抬脚跨进了吉普车,车门“砰”地一声关上,车子扬尘而去。 你敢相信吗? 噗—— 范金有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 这都搞的什么名堂! 公方经理? 这哪是什么升迁,根本不是降级的事儿,简直是直接把他从体制內揪出来,一脚踹到最底层,连根毛都不剩。 为什么会这样呢? 原因明摆著有两条。 其一,范金有的为人,早就被领导看透了。 上头的人精明得很,他平时那些小动作、小心思,哪次能逃过人家的眼睛? 第57章 不整治他整治谁?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57章 不整治他整治谁? 其二,今天这事更是彻底暴露了——明明是徐慧真自己做的决定,结果他倒好,居然脸不红、心不跳地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 不整治他整治谁? “嗨呀~”陈雪茹躲在徐慧真身后,朝著范金有挥了挥手,语气轻快俏皮:“范干部——哦不对,现在该叫范经理啦,欢迎来咱们小酒馆上任咯~” 范金有的脸黑得如同在灶台底下烧了三天三夜的锅底。 这时张主任开口说道:“行了行了,都別在外面站著了,进屋开会!咱们得好好商量商量,怎么把这第一家试点做出个模样来。” 一群人便鱼贯而入。 陈雪茹对这里熟稔,又对情况知根知底,自然而然也跟著一起参加会议。 张主任清了清嗓子:“公私合营这事儿,按规定分三步走!” “第一步,先把家底彻查清楚,双方对各项数目都认可,才算过关!” “第二步,签订合同,谈好工资待遇,都得白纸黑字写清楚!” “第三步,明確责任分工,以后谁负责什么,谁听谁的,必须讲明白!” “那就先从第一步开始,清点財產!” “这房子是徐慧真的,公家只能租用,一寸土地都不能白占!” “剩下那些存货酒水——也都归她所有。” 小酒馆本就构造简单,东西都一目了然:铺面是她的,货物也是她的。 共有的部分就两样:一是经营资格,二是招牌名声。 但在当时,这些东西並不值多少钱。 徐慧真头脑灵活,也不是那种爱计较的人,差不多合理的估价她就点头同意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不到一个小时,资產盘点就顺利完成。 接下来便是签合同。 往后这酒馆,由公方经理范金有和私方经理徐慧真共同管理。 工资方面,徐慧真拿的份额较多;但在做决策、拍板定事上,还得是范金有说了算。 最后確定职责:范金有主抓管理,徐慧真负责配合。 大事必须听从范金有的安排。 毕竟,他代表的是公家这一方! 合同刚一签完,李主任那边又传来新的指示——隔壁那间空著的公房门面,乾脆一起划给徐慧真的酒馆使用。 这下可赚大了。 徐慧真一下子得到了三项好处:每月有固定工资、能收到房屋租金,此外还有二十年分期返还的股息分红。 这三项加起来,竟然比她原来独自经营时挣得还要多出一大截! 消息像一阵风似的迅速传开。 “雪茹,真是太感谢你了!”徐慧真深吸一口气,眼眶微微泛红,“要是没有你和你家那位帮忙,我哪能有今天?这简直就像天上掉馅饼了!” “嘿嘿嘿……” 陈雪茹笑得合不拢嘴,“赚到了吧?我家男人厉害吧?” “厉害!”徐慧真发自內心地讚嘆。 她心里著实羡慕不已——陈雪茹运气怎么就这么好,能找到刘东这么出色的男人? 人长得帅气,脑子又聪明,眼光还长远,做事也稳重靠谱。 徐慧真越想越后悔,心底不禁泛起一阵酸意:早知道当初我就该主动点,把刘东留在身边。这么好的男人,往后怕是再也遇不到了。 “你听说了吗?徐慧真的小酒馆搞了公私合营,现在她挣的钱比以前翻了不止一倍!” “哎哟,真的假的呀?” “还能骗你不成?这可是李主任亲口说的,第一个试点,政策优厚得很!” “我还听说,街道免费送了她一间门面房呢!” “嘶——不会吧?这也太让人羡慕了!” 徐慧真第一个响应號召的事情,很快就被街道和宣传部门包装成典型案例,四处宣扬。 一时间,整个大前门、大柵栏的商户们都炸开了锅。 陈氏绸缎庄內。 陈中则懒洋洋地靠在柜檯后面,手里端著茶碗,慢悠悠地小口啜饮著。 老顾见此情景,苦笑著连连摇头:“少爷誒,您倒是动一动呀,外面客人一大堆,您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忙前忙后吧?” “还要我去招呼客人?”陈中则挑了挑眉毛。 “老顾,你是不是弄反了?要是我什么都亲力亲为,那雇你是为了啥?” “可……”老顾一脸无奈,“有些客户只认老板,伙计去招呼,他们根本不买帐啊!” 陈中则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別理他们,惯得他们毛病。喝了点酒就这么囂张?来买块布还非得让掌柜陪著聊天?伺候他们?” 老顾只能苦笑著嘆口气,脸上的表情就像吃了颗苦果子。 “少爷……少爷!”又一个店伙计慌慌张张地衝进屋里,气喘吁吁地停在陈中则面前。 “怎么了?”陈中则慢悠悠地吸了口烟,眯著眼睛吐出一圈白雾,顺手把菸头在菸灰缸里摁灭了两下。 他手指上的绿宝石戒指在灯光下闪烁著刺眼的光芒,一明一暗的,好似夜里猫的眼睛。 小伙计喘著粗气说道:“对面胡同那个小酒馆……就是徐慧真开的那家,掛牌公私合营了!” “啥?!” 陈中则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差点把桌角撞翻:“谁合营了?徐慧真?” “真的是她!”伙计忙不迭地点头,像捣蒜一样,“她是头一个,区里和街道都给她大开绿灯,政策优厚得很,酒馆还成了试点!” “还有人说,”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街道办给她的工资是整条街最高的!” “现在外面都传开了,徐慧真这回可捞著大好处了!” “放屁!”陈中则冷笑一声,眼神变得冰冷,“店都没了,能捞到什么?” “不是不是!”伙计急忙解释,“店还是在她名下!就因为她第一个站出来,政府特別批准,店面还是归她管,公家按月给她付房租!连隔壁那两间国有的铺面也划给她用了!” “听说往后可没这种好事了——再往后,所有门脸一律收归国家!越晚参加合营的,条件越差,一点优惠都没有!” “咚”的一声,陈中则一屁股坐回椅子里,身子重重地砸在椅背上。 第58章 敢情这俩人是两口子!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58章 敢情这俩人是两口子! 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手段太厉害了。 徐慧真这一招,简直如同空手套白狼,把这么丰厚的好处都揽入了自己怀中。 陈中则心里跟明镜一样:公私合营这条路是大势所趋,谁都挡不住。迟早他的绸缎庄也得走上这一步,最后以赎买的方式收场。 可到那时候,不仅铺子没了,就连招牌都得被摘掉。 偏偏就在昨天,刘东和陈雪茹还特意上门,劝他儘早行动,爭取做个带头响应的。 他倒好,不但不听,还把人家两人骂了出去。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要是当初能咬咬牙答应,说不定这会儿自家的门面也能保住了! 陈中则感觉心口像是被人用刀缓缓割著,疼痛难忍。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形势彻底变了。 上头大力推动宣传工作,到处张贴標语,通过广播喊话:越早参与合营,待遇就越好;评估价格高,补偿也多;过了腊月马上就过年,要是春节前还不签协议的,一律强制徵收,一分钱都不给! 这消息一出,商户们瞬间炸开了锅。 大家满城奔走,四处打听消息,脚都快磨破了。 一个个爭著往居委会门口挤,哪怕排著长队,也非要抢个合营的名额。 “主任大娘啊,我家炸酱麵馆愿意合营!现在就给我签字吧!” “张主任!我们家也同意合营!麻烦您今天就来查验店面!” “可別忘了我们呀!赶紧过来给我们估值吧!我们绝不拖延!” “张主任!我们小餛飩摊也要加入!可不能落后啊!” 人实在太多了,张主任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居委会的几个办事员更是连轴转,累得差点瘫倒。 这个时候,陈中则也慌了神。 他骑著自行车跑了三趟居委会,每次去都看到门口乌压压一群人,等了好久,最后实在熬不住,只能离开。 到现在,別说是签合同了,就连名字都还没登记上。 他心里的悔恨,如同蚂蚁啃骨头一般,一点一点啃噬著他的心尖。 早知道就听妹妹的劝了,可嘴上,他却一个字都不愿意承认。 另一边,刘东为期十天的学习快要结束了。 天刚微微亮,夜幕逐渐退去,刘东起身,走到全聚德前台的老杨面前说:“老杨,够了。” 他在全聚德待了九个晚上,每天宰杀近百只鸭子,前前后后加起来,差不多杀了1600只。 按照市场价格折算,一只鸭子四万出头,总共六千四百万现金,全都花在了这上面。 杨掌柜对著他抱了抱拳,一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里,突然滑落两行清泪:“麻子,老牙,最后一炉结束了,关火吧……” 说完,他又朝著刘东深深地鞠了一躬,双手向前伸出作揖,头低著,许久都没有抬起来。 “刘先生,您是我老杨家全聚德最后一位这样的客人。我给您行礼了。”刘东心想,这人大概心里正难过呢,估计还在偷偷抹眼泪,就没再多打扰,轻轻转身离开了。 今天可是培训的最后一天! 上午依旧照常上课,下午则安排了结业考试。 考试? 刘东压根没把这当回事。 这段时间的学习,他可没有敷衍了事。班里不少人,都是从各个厂子里挑选出来的精英,要么干活效率高,要么思想觉悟特別高。 但要说文化基础嘛——那就差得远了。 这些人当中,能有初中文凭的都算是凤毛麟角。 可刘东呢?上辈子可是正儿八经读过大学的。 学起这些內容来,那叫一个轻鬆自在,根本没人能比得上他。 所以成绩公布后,结果毫无悬念。 选择题、填空题大家的分数咬得很紧,可一到需要写大段论述的题目,差距立刻就显现出来了。 最终,刘东的成绩在整个培训班里独占鰲头。 负责这次培训的大人物,亲自为他戴上一朵小红花,还颁发了一张奖状。 这位大佬,可比原来剧里的那位领导来头更大,气场非凡。 十天的集训,顺顺利利地画上了句號。 刘东离开文化中心的时候,差不多是傍晚六点。 天色刚刚擦黑,还没有完全暗下来。他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拐了个弯,去了徐慧真的小酒馆。 自从酒馆实行公私合营后,陈雪茹在居委会张主任的动员下,过来当起了前台服务员。 “欢迎光临,您想喝点什么呀?”陈雪茹身著一身旗袍,姿態优雅地走过来。 刘东咧嘴一笑,一把將她拉到身边坐下:“陪爷喝一口……” “噗——” “咳咳咳!” 旁边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当场一口酒喷了出来。 “你……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他正准备跳起来去告状,酒馆里突然爆发出一阵鬨笑。 原来是牛爷、片儿爷他们笑得直不起腰。 那男人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敢情这俩人是两口子! 顿时火冒三丈:“光天化日之下能不能別这么一惊一乍的!差点把我嚇出毛病来!” “嘿!”牛爷摆摆手,“你找他赔呀,让他请你喝二两老烧酒,管够!” “哈哈哈——” 满屋子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刘东左右看了看,没瞧见徐慧真,便问道:“雪茹,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忙乎?她人呢?” 陈雪茹撇了撇嘴:“闹矛盾了唄。新来的公方经理范干部,非要扩大业务,说要把酒馆改成饭馆,增加炒菜,搞得像个食堂似的。徐慧真不同意,俩人就吵了一架,现在正僵持著呢。” 得,范金有这是头脑发热,一门心思就想立功表现。 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行了,我不喝了。”刘东从包里拿出一只热气腾腾的烤鸭,“饿了就啃两口,我先回家收拾收拾,九点准时来接你。” “哎……”陈雪茹眼中含笑,脸上洋溢著甜蜜。 刘东骑上自行车,离开了。 他整整十天没回大杂院了,也不知道家里变成啥样了。 估计屋里早就落了一层灰,他想著得提前回去打扫打扫。 第59章 这话说得可够惊人的!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59章 这话说得可够惊人的! 谁知道,当他骑车到北河沿路口时,一眼就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秦淮茹! 她蹲在路北那棵老梧桐树底下,抱著脑袋,肩膀一耸一耸的。 是在哭吗? 再往她身后看去,墙上有个模模糊糊的人形印子。 刘东一看到那个印子,差点笑出声来。 他將自行车停在秦淮茹身前,轻声唤道:“淮茹妹子,这是怎么了?” 正低头默默抽泣的秦淮茹猛地抬起头,急忙擦去眼角的泪水,神色有些尷尬地说道:“刘东哥……原来是你啊……” 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刘东顿时来了兴致,“在这儿偷偷抹眼泪,是不是遇到啥困难了?有事儿別一个人扛著,跟我讲讲……”他满脸都是关切。 秦淮茹一听,眼泪又止不住地吧嗒吧嗒往下掉:“刘东哥……没什么事……这件事你也帮不上忙……呜呜呜……” “別哭別哭。”刘东把车支稳,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到底怎么回事呀?是不是前两天又没买到回村的车票?” 秦淮茹摇了摇头:“不是……刘东哥……呜呜呜……是东旭,东旭他根本算不上个男人!” ? 刘东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这话说得可够惊人的! 秦淮茹接著说道:“前两天……我和他领了结婚证!” 啥?! 刘东一下子愣住了:结婚了? 我怎么一点儿消息都没听到? 哦对——那时老子正在前门楼子专心参加培训呢! “结……结婚可是好事啊!”刘东赶忙振作精神说道,“那就好好过日子唄,新的生活这不就开始了嘛!” “不是这样啊!”秦淮茹哭得愈发厉害了,泪眼汪汪地看著他,“刘东哥,我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就跟你实说了吧——东旭他那方面不行,根本就是个废人啊……” 结婚才三天,头两晚我都跟他睡一块儿了,可他呢? 正眼都不瞧我一下,嫌这嫌那的,连睡觉都故意把头朝外边,根本不跟我挨著……我……我……呜呜呜…… 他……他算个什么东西! 自己没本事,还指望我生孩子,居然让我回娘家找別人要孩子……呜呜呜……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 好傢伙! 刘东整个人都懵了:我靠,这也太离谱了吧! 他深吸一口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说真的,这事还得怪他自己——谁让他前几天对著贾东旭隨口骂了一句“断子绝孙”,结果系统半天没动静,他还纳闷来著。过了整整一天,系统才慢悠悠蹦出一句:【目標已丧失生育能力】。 哪成想,这贾东旭没了那功能,居然照常娶了秦淮茹! 真是服了! 明明知道自己干不了男人该干的事,还硬拉著人家过门? 更离谱的是,竟然让媳妇回村里“借种”? 我滴个乖乖…… 看来这傢伙早有预谋,估计婚前就把路都设计好了。 刘东一时语塞,心里五味杂陈。“淮茹妹子,那你打算咋办?”他轻声问。 “你放心,今儿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往外透。” 看著她头顶上那八个亮晶晶的小红心,他就知道,她是真拿自己当亲人了。 秦淮茹咬了咬牙,忽然豁出去了:“借就借!谁怕谁?” “刘东哥,帮我个忙,送我回村吧!”她说得乾脆,“他贾东旭都不怕戴绿帽子,我秦淮茹还怕啥?不就是留个后代嘛,咱村里那么多小伙子,谁不愿意?” “就是……现在天黑透了,我不敢一个人走夜路,你能送我去吗?” “跟上次一样,送到村口就行。” “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刘东瞅了眼手錶:六点半。 確实不算早了。 九月中旬了,这个点天早就抹黑了,风一吹,凉颼颼的。 时间还够,送完她再飞回来,顶多一个多小时,不影响晚上九点接雪茹。 “行,没问题!”他痛快点头,“咱这就出发,快去快回!” “哎……谢谢你啊,刘东哥!”她声音低下去,带著几分感激。 於是,刘东骑上自行车,秦淮茹坐在后座,两人慢悠悠地出了城。 刚出四九城那段平路,车子还算稳当。可一上土道,速度提起来,后面的人就开始顛得不行。 “哎哟……”秦淮茹忍不住喊出声,“刘东哥,慢点慢点,快散架啦!” “忍一忍!”刘东回头嚷道,“我还得赶回来,一会儿就好了!坐不稳就搂住我腰,別摔了!” “哎……”她实在顶不住,只能伸手抱住他的腰,脑袋也轻轻靠在他背上。 噠噠噠噠噠——车轮在坑洼土路上飞驰,车身乱晃,屁股直发麻。 大约四十分钟后,终於到了上次那个村口。 四周漆黑一片,万籟俱寂。 夜空星星点点,月牙像把弯刀掛在西南天上,洒下清冷的光。 白天还热得冒汗,夜里却凉得让人打哆嗦。 刘东把车停在离村口两三百米的地方:“到了,妹子,可以下车了。” “嗯……”秦淮茹身子一软,声音都抖了,“哥……我的腿完全没知觉了……屁股也麻透了……” 一路上顛成这样,能不麻吗? 连刘东自己都觉得尾椎骨隱隱作痛。 “你等等,我扶你下来。” 他心里没別的念头,纯粹是帮忙。 支好车,一手托住她腋下,用力一拉,就把她从后座拽了下来。 结果脚一沾地,秦淮茹双腿发软,站都站不住,直接伸手抱住了他。 哎哟……这下贴得紧了。 要知道,这时候还是阳历九月,天气白天热、晚上凉,城里人穿得薄。 她身上那层布料哪挡得住体温和心跳? 就在这一片寂静黑夜里,她突然开口,嗓音轻得像梦话: “刘东哥……我心里是有你的……” “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上你了……可我一直守著规矩,不敢想別的……要不是遇上贾东旭这种畜生,这辈子我都不会把这些话说出口……” “可他呢?堂堂男子汉,自己不行,还逼我去找別人传宗接代!” “呜呜呜……他真不是人啊!” 第60章 我儿子岂不是也叫这个?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60章 我儿子岂不是也叫这个? 她抬眼望著他,眼泪在眸子里打转: “要不……咱俩……也试一回?你就当帮帮我……我把种子,借你的……行不行?”秦淮茹仰起脸,眼底像是落了一汪月光,可天太黑,瞧不清她模样。 刘东心想,怕是脸都红透了。 “不……”他乾笑两声,有点儿手足无措,“淮茹妹子,你这眼神儿我真扛不住……我跟你讲实话吧,我成家了!” “我知道。”秦淮茹轻声应著,嗓音很稳,“刘东哥你放心,我不会赖上你。这事儿,我自己心甘情愿的。往后你跟雪茹妹子好好过,我不搅和。” 夜风轻轻吹著,远处传来一声呜咽般的狗叫,荒凉得像谁在哭。 半小时后,刘东把她送到村口,骑上车原路返回。 路上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把他自己都逗乐了: 要是秦淮茹真怀上了娃,名字是不是还得叫“棒梗”? 那……我儿子岂不是也叫这个? 咔嚓——脑子当场断片。 不可能吧! 嗖地一下,他停好自行车,脚尖一点地,整个人悄无声息地浮了起来,在黑漆漆的低空滑行。 这次没敢飆到那种离谱的速度——什么989米每秒? 纯属嚇人玩意儿。 现在这样也就比跑得快的汽车多出两三倍,既不会炸出音爆,也不会被天上那些雷达盯上。 安静又稳妥,十几分钟就溜回了四合院。 “哎哟,刘东回来啦?” 刚踏进中院,贾张氏立马堆著笑脸迎上来。 刘东脚步一顿。 啥情况? 贾张氏今天吃错药了? 对我这么热情? 他心里警铃大作。 反常的事背后准有猫腻。 果然,只听她说:“刘东啊,最近老不在家,听说你是去培训学习了?” “嗯,去了。” “可巧了!”贾张氏眉飞色舞,“前两天你东旭哥结婚,你们家人一个都没在场!结果你猜怎么著?人家阎老师、许家、刘家、易家全都隨了礼!” “尤其是易师傅,一出手就是五万,大气!” “咱们住一个院子,哪能厚此薄彼呢,你说是不是?” 刘东一听就明白了: 好傢伙,绕这么大一圈,原来是来收份子钱的! 难怪今儿脸色这么慈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是吧? 院子里的人也都盯著他,等著看热闹。 “刘东啊,”贾张氏继续加码,“你现在可是咱们这儿最阔的主儿,这红包嘛,总得配得上身份吧?” 刘东咧嘴一笑,反问一句:“贾婶,我上个月结婚那会儿,你们家隨了多少啊?” 一句话,把贾张氏脸上的笑直接冻住。 他们家那时候压根就没出一分钱。 “不开口了?”刘东冷笑,“礼尚往来嘛,你不给我,我凭啥给你?传出去还当我舔你们家门槛呢,影响我清誉。” 说完,他推著车子往后院走,头也不回。 贾张氏气得脸发青,脱口而出:“没良心的东西!你结婚有个屁用?都一个多月了媳妇儿还没动静!呵,咱走著瞧,谁先怀上?我家淮茹肯定比你快!” 刘东进了屋,第一件事就是打扫战场。 先把自行车擦乾净——尤其是后座那一块,湿噠噠的,全是秦淮茹留下的痕跡。 十八岁的小姑娘,身子倒是够软够润。 但这事可不能留证据,一点蛛丝马跡都不能有。 车子收拾完,又把屋里角角落落仔细清理了一遍。 九点整,准时出门接陈雪茹下班。 他一边骑车一边感慨:我这时间安排得,堪称艺术。 “今天上班怎么样?”到了地方,他给陈雪茹捏肩揉背,“是不是不像以前那么空了?” “嗯嗯嗯!”陈雪茹眼睛亮闪闪的,“特別充实!” “店里现在啥情况?”他又问,“范金有还死磕要开炒菜业务?” “对!”陈雪茹点头,“他说现在上面给的支持多了,人也来了,还得给我们开工资、分红,不扩大经营根本撑不住,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我觉得他也有道理。” 刘东盯著她:“你不会也站他那边吧?” “当然不!”陈雪茹摇头,“就算他说的有一半是对的,我还是挺徐慧真。她是我好姐妹,这种时候必须靠她。” “老公你怎么看?”她转头望著他。 刘东坐下来,语气平静:“范金有说得没错,但要是真听了他的,搞什么炒菜服务,那这小酒馆离关门也就不远了。” “为啥?”陈雪茹愣了。 “我问你,”刘东说,“去你们酒馆喝酒的都是些什么人?” “街坊唄。”她说,“牛爷、徐老师、强子、片儿爷……都是附近的老住户。” “这些人会专门跑去吃饭吗?” “不会。”陈雪茹摇头,“都是在家吃完饭才过去的,谁吃饱了没事干再去喝两杯,还点个菜?脑子抽了?” “这就对了。”刘东道,“酒馆卖的是气氛,是熟人扎堆嘮嗑的地儿,是家长里短的烟火味儿。” “你想啊,正喝著酒,旁边一桌开始端盘子吃饭,热气腾腾的,筷子啪啪响,你还觉得自在吗?” “再说帐也算不过来——二两白酒,五六百搞定。可要是吃顿饭,少说得两千往上。一下子就把客人分成三六九等了。” “老邻居的感情也被撕开了,没人愿意再来。” 陈雪茹听得直点头:“对呀……还真是这么回事。老公你太神了!” 可紧接著她又皱起眉:“可是……光靠现在这点收入,確实养不活这么多人啊。” “以前酒馆就徐慧真一个人干,顶多再搭个老贺。” 现在不一样了,经理两个——公方范金有,私方徐慧真; 员工还有她自己、会计赵雅丽,外加两个服务员。 “人太多,成本压不住……”还有个专管炒菜的老马师傅。 这么一来,算上他,人手就凑够了七个。 七张嘴要吃饭,工资是个不小的数目,更別说还得给徐慧真分股红。 亏钱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么多人指著小酒馆活命,就算生意再红火也得扛不住开销。 “其实,也不是没招!”刘东忽然开口。 陈雪茹眼睛一亮:“啥主意?快说!” 第61章 可你是真打算放手不管了?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61章 可你是真打算放手不管了? 刘东慢悠悠道:“一套人马,干两档生意,时间错开就行!” 他顿了顿,喝了口水,接著讲:“你看啊,小酒馆是不是晚上才忙?谁大清早跑来喝酒?对吧?” 陈雪茹点头:“对对对。” 刘东继续:“那早上咱就卖早点!包子、油条、豆浆都行。干到中午收摊,立马收拾屋子,下午准备晚上的菜和酒水。” “两边都用这帮人,一个铺子顶俩用,省时省力还多赚钱!” “哎哟我的天!”陈雪茹一巴掌拍在桌上,兴奋得声音发颤,“老公你真是个天才!我太爱你了……呜呜呜!”说著直接扑过来抱住他。 刘东笑了笑,心里却知道,这种点子搁他原来那个年代,也就是街边小店的標配操作。 陈雪茹激动地说:“我明天就去跟范金有提这个建议!” “別!”刘东一把拦住她,“你还不了解那人?当初徐慧真是我劝下来的,第一个支持公私合营的,结果他转头就说是他立的功。” “你现在提这主意,他未必听得进去,就算用了,功劳也是他的!” “老婆,別急,等机会再说。” 陈雪茹嘆了口气,眼巴巴地看著他:“老公……你也太牛了,我真的崇拜死你了……”话音未落,长腿一跨,直接坐到了刘东腿上,搂著他脖子软声细语,“老公……我想跟你生宝宝了……” 刘东脑袋嗡的一下。 我靠! 不行啊! 前几天刚把“种子”借给秦淮茹应急…… “先別急!”他果断摇头。 第二天一早。 小酒馆里。 徐慧真猛地站起身,瞪著范金有:“陈雪茹工作能力强,客户关係又好,干得好好的,凭啥要赶她走?” “就是!”站在柜檯后的陈雪茹也皱眉,“为啥辞我?” 她人都懵了。 昨晚刚听刘东出了个好主意,她还琢磨著怎么帮范金有盘活生意。 没想到人家长远看得准——范金有这种人,真就是过河拆桥的主。 一大早开会,第一句话就是:裁人,先从陈雪茹开始。 “不是开除,是解僱。”范金有皮笑肉不笑,“人太多,工资发不出,只能精简人员,有问题吗?” “她又不是你们公方的人,我当然可以解僱她。” 徐慧真冷声道:“她不是你们的人,也不是我们私方正式雇的,是居委会张大娘点头才进来的!” “谁点头都没用!”范金有摆手,“张大娘也管不了这事儿。今天陈雪茹必须走!” “那不行!”徐慧真乾脆横下心,“她要是被赶出去,那你顺便把我一块儿解僱算了!” “你以为我不敢?”范金有笑了,“徐慧真,別给我耍狠啊。整个店里,数你工资最高!” “正好!辞了你,咱们立马少一大笔开销!” “呵……好得很!好得很!”他脸上乐开了花,“徐慧真,这是你自己要撂挑子的啊,记得啊,得写辞职信!” 小酒馆一共七个人,而徐慧真的月薪顶三个普通员工。 现在把她和陈雪茹一块儿踢出去,等於一下砍掉四个人的成本。 剩下的事? 不怕,几个人照样能撑起来。 “谢谢您啊,徐经理!”范金有满脸堆笑走上前握手,“感谢您为小酒馆作出的贡献,慢走不送!” “你……”徐慧真原只是气头上硬顶一句,没想到对方顺杆往上爬,根本不留退路。 “行!算你狠!”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甩话,“好,老娘不干了!记住,每月该我的分红一分不能少!” “走!”她把抹布往柜檯上狠狠一摔,回头锁上后院门,一把拉起陈雪茹的手往外走。 “慧真,你真不干了?”陈雪茹有点慌。 徐慧真甩了甩短髮:“瞅我这新髮型,咋样?帅不帅?” “挺帅的……可你是真打算放手不管了?” “不干了!”她咧嘴一笑,“咱俩谁差那点钱?走,姐带你去王府井血拼!” “成!走起!” 两人顿时拋开烦闷,肩並肩奔向热闹街市。 王府井,在南锣鼓巷南边,挨著故宫东墙,满街都是店铺,人来人往,热火朝天。 轧钢厂,宣传科。 刘东从设备间扛出个大喇叭似的玩意,摆在话筒旁边。 “哥,这啥宝贝?”许大茂凑上来,一脸好奇。 “待会你就知道了。”刘东笑笑,“去,拿块毛巾,把灰擦乾净。” “哎哎哎!”许大茂赶紧照办,三下五除二把机器擦得鋥亮。 刘东拔掉原装喇叭,接上外置播放器。 “放啥歌?”许大茂问。 “《团结就是力量》。”刘东说完,按下开关。 剎那间,雄浑歌声响彻厂区,车间、食堂、办公楼,哪儿都能听见: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 “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刘东哥,你真是啥都会!太神了!” 刘东端起茶杯,美滋滋喝了一口。 刚放下杯子,门口走进来个高个男子,面带焦急。 他认得,是齐白石先生的儿子,叫齐正元。 “小刘同志!可算找到你了!”齐正元一进门就激动得不行。 “怎么了?”刘东连忙起身,“齐老先生身体还好吧?” “挺硬朗!”齐正元喘了口气,“昨天我爸和梅先生去了趟你原来那小酒馆,想喝点纯酿,结果你不在,酒也没了!” “两位老爷子馋得不行,非让我打听清楚,我整整找了一天,这才摸到你这儿来!” 刘东赶紧泡了杯茶递过去:“正元哥,坐,別您啊您的,您年纪比我大,喊我小刘就行。” “哎……”齐正元五十上下,头髮已有些花白。 刘东解释道:“我们家那酒,是祖上传下的方子,实际是我爷爷酿的,存量极少。” “上次在酒馆卖出一批,现在几乎见底了。” “家里还剩一点,但也只够自个儿抿两口,真不多。” 齐正元苦笑:“能不能匀我一点点?我爸实在馋得慌……” 不光齐白石,梅兰芳也上了癮,整天念叨。 第62章 就差你这一壶压桌酒!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62章 就差你这一壶压桌酒! 刘东说:“那酒我没隨身带著,存老家呢。” “您留个地址,我下班就去取,今晚亲自给您送上门,怎么样?” “成!太感谢了!放心,绝不会白喝您一口!” 齐正元麻利写下两个地址——一个是齐白石的,一个是梅兰芳的,隨后匆匆离去。刘东顺手把东西收进怀里。 等到了下午收工,他照常推出那辆老旧的自行车,慢悠悠地从轧钢厂大门出来。 刚拐出门口,就看见陈雪茹在路边冲他挥手,小胳膊甩得跟风扇似的:“刘东哥——这边!这边!” 后头还跟著徐慧真,一脸疲惫地站著。 “哟?你们咋摸到我厂门口来了?”刘东拧了下车把,愣了一下,“有啥急事?” “来给你送花儿呀。”陈雪茹笑嘻嘻地说。 “你还不是一样?”刘东瞥向徐慧真,“你俩不是在小酒馆上班吗?咋跑这儿来了?” 陈雪茹歪著头说:“上午去了王府井溜达一圈,下午逛了什剎海,走到你家工厂外头,顺路就过来瞅瞅唄。” “哈?”刘东一懵,“走了这么多地方,不腿软啊?” 徐慧真揉著脚踝苦笑:“早就软了,脚底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陈雪茹却满不在乎:“我不累!我才不会累呢!” 刘东翻个白眼:你那是力气快爆表的人类巔峰体格,当然不当回事。 他打量了她们俩一眼,忽然心里咯噔一下——得给媳妇整辆自行车了。 以后两人不在一个单位,家里光靠一辆公家配的军用摩托也不够使啊。 虽说还有辆三轮车,可那玩意是拉货的,骑著去上班,谁看了不得笑话? 他眯起眼,盯住徐慧真:“你们……该不会出啥事了吧?” 陈雪茹拍手一笑:“哎哟,老公真是神了,一眼就被你看穿啦——对!出大事了!” “咱俩,被开除了!” “哈哈哈……”两人笑成一团,跟闯了祸偷吃糖的小孩似的,半点看不出难过劲儿。 刘东直摇头。 陈雪茹接著说:“那个范金有啊,说什么小酒馆赚的钱不够发工资,先把我给裁了。徐慧真看不过去跟他爭了几句,结果他说她薪水太高,乾脆连她一块赶出门!” “现在整个酒馆全归他一个人说了算嘍!” “呵……”刘东差点喷出声来,“这范金有怕不是脑子进水了吧?”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小酒馆可是试点单位! 前门大街上多少商户盯著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现在倒好,嫌人工贵,把私方经理都给炒了? 別的老板怎么想?这不是告诉人家『公家做事不讲情面』吗? 这一通操作下来,原本金光闪闪的招牌,硬是被他自己扒成了遮羞布。 刘东嘴角微扬,转头看向徐慧真:“我说徐大掌柜,你酿的那种纯酒,是不是早就断货了?” 徐慧真眼睛一亮,立马反应过来,笑著点头:“聪明!一点就透!” “那就定了。”刘东语气篤定,“你们等著瞧吧,不出三天,范金有就得亲自登门,跪著请你们回去!走,咱们找个馆子搓一顿,庆祝失业快乐!” “不了不了。”徐慧真摆手,“我和雪茹一路边走边吃,从王府井吃到鼓楼,肚子早就圆了。” “你看——还买了这么多东西呢!”她指了指旁边。 刘东这才注意到,地上堆了好些包裹,五顏六色的一大摞。 “买的啥啊?”他蹲下好奇地问。 陈雪茹眉飞色舞:“给你挑了两双皮靴,秋天快到了嘛;一件厚棉袄预备过冬;一套中山装换季穿;还有两条皮带,搭配衣服好看!” 刘东笑了:“娶个懂布料的媳妇真是省心,家里衣柜都快撑爆了。” “老公,车子借我用一下,我送慧真回家。”陈雪茹跨上自行车,“等我把人送到就自己回,你別操心。哦对,这些东西你提回去!” 说完蹬车就走,风风火火带著徐慧真消失在街角。 徐慧真扭头问:“这么多东西,他一个人拿得动吗?” 陈雪茹嘿嘿一笑:“放心吧。” 刘东站在原地,看著女人骑车载著另一个女人远去的背影,咂咂嘴。 虽然如今城里不太太平,但他还真不担心徐慧真。 毕竟,人家可不是普通人——力量值早就冲顶,堪称人间战神。 而且身体素质也被他调到了300点。 当初200点时就已经刀枪难伤,如今300点更是百毒不侵,钢筋铁骨也不过如此。 但他也没再往上加了。 为啥? 他怕啊。 真要把她变得连仙人掌扎都扎不疼,以后日子还怎么有意思? 逗她、惹她、看她齜牙咧嘴假装生气……那才是生活乐趣所在。 他弯腰收拾地上的大包小包,趁周围没人注意,悄悄塞进了神奇酒窖。 然后拍拍裤子,悠哉悠哉出了厂区。 没回家,而是转身奔齐白石家去了。 开了外掛的男人,出行都不讲道理。 一脚油门加个瞬移技能,十分钟不到,人已经站在人家四合院门前。 顺手从系统仓库拎出两坛酒——不是那种百斤大缸,这次每坛就五斤。 但这也够奢侈了,够普通家庭喝十年。 齐老家住的是三进大院子,气派得很。 “嘿!说谁谁到!”屋里传来爽朗笑声。 齐白石拄著拐杖亲自迎出来,鬍子一翘一翘的:“小刘啊,就盼你这宝贝酒呢!” “快进来快进来!饭菜齐了,就差你这一壶压桌酒!” 刘东连忙作揖行礼,跟著进屋。 嚯! 屋里坐了一圈人。 有熟脸的梅兰芳,还有几个他压根不认识的老先生。 “这位小友来了!”梅兰芳起身介绍,“別看年纪轻,唱腔比我当年还稳三分,我自愧不如!更別说酿酒手艺——诸位待会一定要尝尝!” 他又指向几位客人:“这位是胡琴一把抓的徐先生;这位是咱们京城有名的文豪,舍予先生;这位是梁思成先生,建筑界的泰斗!” 刘东一听,脑袋嗡的一声响,心跳差点停住。 徐先生也就算了。 可这两位……一个是老舍!一个是梁启超的儿子梁思成! 第63章 这玩意儿现在可是硬通货!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63章 这玩意儿现在可是硬通货! 天爷啊! “前辈们在上,晚辈有幸得见真人,激动得不行,要不我给您几位磕个头表表心意?”说著就要往下跪。 当然,也就是做个姿態,意思意思尊敬之情。 他也知道,这些人肯定不让真跪。 果不其然,老舍赶紧上前一把拽住他:“使不得使不得!现在都新社会了,讲平等,哪还能搞这套?快起来快起来!” “一起吃饭,边喝边聊!” “哎!”刘东顺势坐下,坐在最末的位置陪著。 酒一开坛,满屋飘香。 有人品了一口,眯眼嘆道:“好酒啊……这味道,绝了!” “我以前喝过这酒,没想到竟是小刘你家里出的!” 大伙儿抿了几口,酒香刚在嘴里化开,立马七嘴八舌地夸开了刘东。 刘东咧嘴一笑:“哎,不是我酿的,是老爷子留下的方子……我哪懂这些啊。” “你还装!小刘你別谦虚了!”白石先生一拍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酒过三巡,气氛正热。 拉胡琴的徐先生忽然来了兴致:“老没动弦了,今儿心里痒痒。畹华,来一段《借东风》?给你伴奏!” 梅先生连连摆手:“算了算了,一把老骨头,嗓子也塌了,动作也僵,唱出来人家笑话!” “让小刘来一个嘛,他嗓子亮得很!” 刘东尷尬地笑了笑:“我可真不会唱戏……但既然您点了名,我硬著头皮上也得唱一个——这样,我写个谱子,您照著拉。” 说完提笔刷刷几下,一张新曲纸递了过去。 徐先生接过谱子一看,眉毛一扬,拎起胡琴就试了两声。 那琴音一响,如风入松林,指尖才刚勾动弓弦,整个院子仿佛都被音浪裹住了。 接著,刘东开口了: 这一嗓门一起,所有人都愣住了。 有音乐天赋加持,刘东把这首歌拿捏得死死的,情绪层层推进,听得人心头髮紧。 最后一个音落下,全场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一片喝彩。 只有梅先生坐在角落,两行清泪无声滑下,嘴里低低念叨:“说得好啊……唱得更好……真是绝了……” “小刘,今天你这歌真出彩!太有味道了!” “把这谱子给我抄一份,我回去琢磨!” 眾人看向刘东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像重新认识了这个人。 饭局散场前,齐百石老爷子兴致不减,颤巍巍拿起笔,当场画了幅《醉虾图》送刘东。 其他人也有份,不过不是现场画的,都是他提前准备好的存稿。 这时,梅兰芳顺手把桌上剩下的五斤老酒拎了起来:“这酒剩的我全收了啊,你们別拦我——我可是有名的酒疯子!” 大家哄堂大笑。 他转身掏出个小纸条往刘东手里一塞:“不能白喝你的酒,拿去!当回礼!” 刘东摊开一看,顿时心跳加速——是个自行车购买指標! 这玩意儿现在可是硬通货! 二手的还能买,新车? 没这纸条,有钱都没门。 正好!他正想给陈雪茹弄辆新车呢——自家媳妇骑的车,怎么能用旧的? “谢谢您啊梅先生,我可不跟您客气啦!” 梅兰芳一甩手:“客气啥!好了各位,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我先撤了!” 笑著往外走时还哼了句刚才的调子。 一步一晃,风韵十足地离开了齐家大院。 又是一天清晨。 九月底,暑气早就没了踪影,北京城早晚都带著凉意,街坊们出门纷纷套上了外套。 刘东推著自行车出了屋。 刚到中院,碰见正在洗衣裳的秦淮茹。 她抬头看见刘东,眼神微微一闪,藏著点说不清的东西——是想念,是期待,还有几分说不出的空荡。 刘东笑著打招呼:“淮茹妹子,好久不见啊。” “嗯……”她定了定神,轻轻回了句,“刘东哥,这么久都没见你,你现在在钢厂上班了?” “对,刚进去。”刘东点头。 这时贾张氏和贾东旭从屋里出来了。 俩人脸拉得老长。 贾张氏的腿伤竟已能下地走路了,虽然还有点瘸,但明显恢復得比预期快得多。 刘东心头一愣:这才两个多月?伤筋动骨不是要一百天吗?这老太太恢復力有点猛啊…… 他笑笑说道:“淮茹妹子,以后要是东旭欺负你,儘管跟我说,我帮你说话,呵呵。” 说完跨上车就走。 贾东旭脸色顿时黑成锅底,衝到秦淮茹跟前低声吼:“你刚才是不是故意跟刘东搭话?!” “他这种人没安好心!” 秦淮茹淡淡瞥他一眼,嘴角浮起冷笑:“他能怎么我?你都让我去借人家种子了,还怕別人打你老婆主意?” “你他妈小声点!”贾东旭咬牙切齿,“別让妈听见!” “哼。” 秦淮茹低下头,继续搓洗衣服,理都不理他。 另一边,前门的小酒馆里。 范金有穿著笔挺的中山装走了进来。 “经理好!” 赵雅丽、马大厨,还有两个工人连忙站起身,恭敬问好。 “嗯。”范金有点架子地应了一声,“老马,酒进来了没?” 老马点头:“进了!” “我专门跑了一趟牛栏山——不过顺义烧坊没了。” “啥?”范金有一怔,“怎么回事?” “现在搞公私合营,说是统一调配资源,上头把顺义烧坊、詹记、恆兴,加上其他八家,总共十一家合併成一家厂子,叫二锅头酒厂。” amp;amp;quot;这酒……是我在厂里头直接拿的,您放心,度数还是五十二,纯粮的,味道跟以前差不了多少!amp;amp;quot; “那成!”范金有点了点头。 会计赵雅丽却一脸难色。 范金察觉到了,转头问:“赵雅丽,你咋了?是不是对我有啥意见?” “哪能啊!”赵雅丽赶紧摆手,“我哪儿敢对您有意见……刚我把帐算了一遍,现在跟您说说。” “哦?”范金有来了精神,“你说。” 赵雅丽翻开帐本:“照眼下这买卖劲儿,酒馆挣的钱,连咱们仨的工资都快发不出了,更別提给徐慧真分红了。” 范金有眉头一锁:“那……咱现在一个月到底能落几个钱?” 第64章 再不会往这儿迈一步!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64章 再不会往这儿迈一步! 赵雅丽把帐本往前一推:“您自个儿看吧,刨去开销,每月赚的只够付三个人的工钱。”范金有顿时犯了愁。 就算把陈雪茹和徐慧真都踢出去,店里还留著五个干活的呢。可收入就这么多,除了分红,刚好养活三个人。 这可怎么整? “领导,咋办啊?”赵雅丽压低声音,“再不想招,月底大伙儿都拿不到工钱了!” 范金有脑袋一皱成一团。 来喝酒的人一天几个,他心里门儿清。 因为他从前就是这儿的老主顾。 赵雅丽不可能算错。 忽然,他眼神一闪,像是想起了什么:“老马……加水!一百斤酒,兑十斤自来水!” “啊?” 所有人一听,全愣住了。 啥?酒里灌水? 这也太缺德了吧! “瞅我干啥?”范金有撇嘴,“听我的没错,早些年贺老头卖酒,不也这么干?这法子又不是我发明的!他那时候掺水大家照喝,轮到我掺水,还能不喝了?” “加!” 头儿一句话,事儿就这么定了。 老马领命去办。 中午酒馆上了炒菜,可人稀稀拉拉,没几个上门。 可到了晚上就不一样了。从五点开始,街坊们陆续往里钻。 小学老师徐和生好几天没来了,今天放学早,便溜达进来。“哎哟,慧真呢?” 没瞅见徐慧真,他有点纳闷。 赵雅丽回话:“不干了!以后这儿归范经理管!” “哦……”徐和生心里咯噔一下,对徐慧真是有点意思的,但也不好多问,只好说,“给我来二两酒!” “我也要二两!” 牛爷也晃悠进来了:“一盘小肚,再来盘咸菜丝……赵会计,我老口味,知道不?” “知道!”赵雅丽笑著应,“慧真姐早交代过啦,牛爷您一来,小肚加咸菜必点,花生米送一碟!” 牛爷满意点头:“那还有啥?” 赵雅丽说:“还有——记帐,您可是咱店里唯一能赊帐的贵客!” “哈哈哈!”牛爷笑得直拍大腿,“赵全家都不如你讲理!” 这时候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 片儿爷、强子他们也都凑了过来。 赵雅丽手脚麻利地把酒一杯杯倒好端上。 牛爷先夹了一筷子咸菜,刚嚼两下,眉头立马一皱:“这味儿不对,慧真肯定没在厨房里,是不是?” “是……”赵雅丽低头应了一声。 牛爷又抿了一口酒——“噗!” 一口全吐了出来:“赵雅丽!这是啥玩意?” “这酒被人动手脚了!”牛爷“噌”地站起来,“你们是不是往里头加水了?” “叫徐慧真出来!把她给我叫出来!” 哎哎哎—— 旁边好几个人也跟著吐了酒。 之前那阵子,酒不但没掺水,反倒偷偷勾了一点原浆,喝著有股醇香,大伙儿都乐意来。 如今倒好,直接灌自来水? 这时,范金有走了出来。 “別喊慧真了。”他双手叉腰,“现在这酒馆我说了算!” “嘿!”牛爷抬手指著他鼻子,“我就说怎么酒变味了,原来是你在捣鬼!” “范干部啊范干部,你这事做得不厚道!街里街坊的,谁不知道谁?你也下得去手?” “对!”片儿爷也站了起来,满脸愤怒,“酒里加水?你这损招也使出来了?真缺德!” 徐和生早没了胃口,杯子一推。 范金有摆摆手:“行了行了,都別吵了!” “没错!酒是我让人加的水,咋样?” “你们哪个这辈子就没喝过掺水的酒?” “早些年老贺卖酒的时候,他就不掺?” 他梗著脖子,瞪著在场每一个人。 牛爷冷笑:“范金有,你跟老贺可不一样!” 范金有挑眉:“有啥不一样?” 牛爷一条条数:“第一,老贺也加水,但他加得少,三分水分顶天了!你呢?这酒淡得能洗脚!” “第二,老贺虽然掺水,人家价钱也降了!三百一两,明码实价!你是按四百五一两收的!” “你凭啥?良心让狗吃了?” “就是!这叫什么酒?餵猪都不喝!” “范金有,你太过分了!换酒!” “换酒!” 一群人七嘴八舌吼了起来。 范金有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嚷啥嚷?” “我请你们喝酒了?” “我告诉你们清楚点——现在公私合营了!大前门这片儿,以后就剩咱们这一家酒馆!爱喝喝,不喝滚!外面没地儿去!” “我还不干了!” “我范金有就不信邪,少了你们几个混混,这酒馆还开不下去了?” “呵……”牛爷翘起大拇指,冷笑,“范干部,你牛,你硬气,我不跟你计较。” “行,好样的。” “今天算我栽了,往后啊,我牛爷的脚绝不踏进你这破地儿一步!” 啪! 酒杯砸在桌上,震得碗碟乱跳,人影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好啊您嘞!”片儿爷撇著嘴,讥讽道,“范金有,范大干部,瞧你这浓眉大眼的正经脸,谁能想到干出这种缺德事儿来?你还敢跟老贺头比?你也配提老贺头?” “他老贺头跟咱们是多少年的交情?” “人家当初掺水,那是被逼得没办法,可你呢?你是往酒里灌自来水还加糖精吧?” “呵呵……” 强子站起身,拍拍裤子:“范干部,以后不管谁上门,我强子这条腿,再不会往这儿迈一步!” 徐和生没吭声。他只是轻轻抬眼,扫了范金有一下,然后低著头走了。 其实他本就不爱喝酒。他上酒馆,图的是能瞅见徐慧真一眼。如今徐慧真都被踢出了门,他还能图个啥? “赵雅丽,去把桌子收拾了!”范金有黑著脸坐下来,咬牙道。 “不来拉倒,我还怕没人进门?”他嘴上硬气,心里也还真没怵。 在他眼里,这小酒馆每天少说也有百八十號人进进出出。 你一个牛爷、一个片儿爷,再加上个强子,三瓜两枣算什么东西?少了这几个,天还能塌? 別人不来喝? 不可能!整个大前门这片儿,就这一家卖酒的门脸儿! 你不来我这儿,难不成回家喝凉水去? 现在又不让私人开店,公家也不可能在这旁边再立一家酒铺跟他抢生意。 所以范金有篤定:人嘛,迟早还得回来。 可现实偏偏抽了他一耳光。 第65章 这也太坑老百姓了吧?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65章 这也太坑老百姓了吧? 第二天,客人少了一半。 第三天,来的不足三成。 第四天,稀稀拉拉,屈指可数。 第五天,彻底清场——一个人影都没有。 对范金有来说,这才叫开头。更让他慌的,在后头。 居委会。 张主任挎著个蓝布包,风风火火衝进办公室:“小包!小许!” “快点快点,把今天要评估、签合同的商户名单给我搬出来!” “哎哟喂,这几天忙得脚打后脑勺,人都不够使了!连公方经理都派不过来,上头乾脆把手底下能用的全顶上了!” 张主任直摇头。 没错,她管的就是大前门、大柵栏这一片,商铺密得像蚂蚁窝。 这几天因为徐慧真带头合营,好多商户都主动报名,恨不得一夜之间掛上公私合营的牌子。 可今天,势头突然变了。 不多时,两个年轻干事走进来,只递上薄薄一叠纸。 “嗯?”张主任眼神一凝,眉头立刻皱起,“就这两个?” “是的。”小包点头,“张主任,今天……就报了俩。” “不可能!”张主任猛地站起来,“这两天不是挺热闹吗?怎么突然冷下来了?” 小包也纳闷:“我也奇怪,街上静得很,一个来问的人都没有。” 张主任抓起资料往外走,直奔居委会后门。 前几天,这儿排队长得绕半条街,全是等著签字的老板。 今天?门可罗雀,冷风吹得纸片乱飞。 她干这行几十年,鼻子灵得很——准是出事了。 “出事了!出大事了!”她转头对两个年轻人吼,“快,跟我上街,去看看究竟咋了!” 大柵栏。 照旧人挤人。 虽说现在搞合营搞得热火朝天,可老百姓该逛街还得逛。这儿可是四九城最热闹的地界之一。 两条小铺挨著,一家卖早点,老板姓陆,炸油条、蒸包子、糖糕现做,烟火气十足。 隔壁是家五金铁器店,掌柜姓罗,整天坐在门口喝茶。 这会儿,罗老板瞅著对面喊:“老陆,听说没?头一家试点合营的小酒馆,黄了!” “嘿……”陆老板冷笑,“昨儿就传开了,还能不知道?” “那私方经理,就是原来开酒馆的徐慧真,直接被踢出门了!” “你说这多寒心?还是试点单位呢!当初签合同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说给分红、给高工资,结果合同一签,翻脸不认人,高工资变『没工资』,纯属画饼充飢!” “可不是嘛!”老陆嘆气,“这公私合营水太深,咱不能冒进,得等等看。指不定接下来还有啥么蛾子蹦出来!” “唉……” 不止他俩在议论。 整条大柵栏,整个大前门,都在嚼这桩事。 “听说了吗?” “那家合营后的酒馆开始卖假酒了!” “酒全是水兑的,一喝一股甜味儿,谁知道加了啥玩意儿!” “这也太坑老百姓了吧?公家开的店也能这么干?”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原本观望的商户一下子全缩了回去,百姓心里也犯嘀咕。连试点都搞成这样,別的还能指望? 张主任带著俩助手,一路打听,一路走。 她在这片待了几十年,嘴甜腿勤,百姓愿意跟她说话。 才十分钟,前因后果就捋明白了。 “范金有……这个混帐东西!真是瞎了心肝!” 张主任气得一巴掌拍在墙上,手里的资料“哗啦”甩在地上,“你们先回居委会,我亲自去酒馆看看!” 她一路走到小酒馆门前。 推门进去,空荡荡的屋子,连个苍蝇都看不见。 范金有抬头一看,连忙堆起笑:“哟,张主任来了?您坐您坐!” 张主任盯著他,声音冷得像冰:“范金有,你给我好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张主任一进门就衝著范金有吼了起来:“徐慧真人呢?谁让你把她赶走的?” “你动脑子想过后果没有?” “现在倒好,连假酒都开始卖了是吧?” 张主任气得心口疼,脸色发青。 范金有嘴角一扬,冷冷一笑:“哟,张主任这是来兴师问罪了?可我这编制在街道上掛著,不归您管啊。我往酒里兑点水怎么了?老贺头那会儿开铺子,不也这么干?凭啥我不行?” “你懂个锤子!”张主任拍桌站起,“老贺头掺水人家还有客上门!你看看你,昨天酒馆收入多少?一个钢鏰儿都没进!整晚白忙活!” “是!”范金有梗著脖子,“確实没挣著钱。” “可咱们图的是长远事业,不能光看眼下有没有进帐。没钱怕啥?国家会拨款,上级会支援。这些事儿能没人管?”他还不服气,一套一套往外蹦理儿。 “我……我……”张主任瘫在椅子上,手指哆嗦著指著他,“我真是心肝肺都给你气歪了……” “范金有啊范金有,你闯大祸了!” “现在整个棚栏街、大前门一带,家家户户都说公私合营別搞了!徐慧真这个私方经理说踢就踢,还谈什么合作信任?” “之前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一点信誉,全叫你一脚踹没了!” “啥?”范金有一愣,脸上的轻鬆瞬间消失。 他压根没想到,开除一个人,居然惹出这么大乱子。 要是因为自己这点事,把整个街道的合营推进给耽误了,那可真要背大锅了。 完了完了! 念头一转,立马甩锅:“不是我!大娘您可別冤枉好人,徐慧真是自己走的,写了辞职信,跟我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你说没关係就没关係?”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怒喝,嗓门又沉又硬,像块石头砸在地上。 门“哐”地被推开,街道办李主任黑著脸走进来,眼睛直盯范金有,一声断喝:“范金有!” 扑通—— 范金有腿一软,直接跪地上了。“李主任……这事真不赖我……” “范金有!”李主任瞪眼骂道,“我要是牵头猪去酒馆当经理,它都不至於把事办成这样!” “你脑子灌铅了还是塞粪了?谁让你开除徐慧真的?啊?你怎么想的?” 第66章 这小伙子手还真巧!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66章 这小伙子手还真巧! “我告诉你,如果大前门这块试点砸了锅,我第一个担责,你第二个!给我立刻去把徐慧真请回来!”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求也好骗也罢,必须把她弄回来!” “要是她回不来——”李主任咬牙切齿,“你不只是丟官!饭碗没了,人还得进去蹲號子!听明白了没有?” 范金有不敢耽搁,爬起来就往后院跑。 可人去屋空,徐慧真天刚亮就走了,家里早没影。 他只好满大街瞎转悠找人。 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徐慧真和陈雪茹向来穿一条裤子,找不著她,去找陈雪茹不就知道她在哪了? 主意打定,撒腿就奔。 这边屋里,李主任长出一口气,转向张主任:“张大娘,这儿交给你了。” “我就提两条——” “您说!”张主任赶紧接话。 “第一,这里可是试点!必须给我稳住局面,把商户的心重新聚回来!” “第二,范金有不能再当公方经理了。降成普通员工,另选新人上!记住,十个懂经营的人里挑一个出来,別再给我拉歪种!” 说完,李主任转身就走。 张大娘傻眼了。 擼掉范金有? 没问题,早该换了。 可让她去哪儿找个会做生意的新经理? 手下几个能用的全派出去了,再挖也挖不出人来。 她目光一扫,落在角落里的赵雅丽身上:“雅丽,要不……你试试?” “哎哎哎!”赵雅丽差点跳起来,脸上刚露出喜色,两秒后立刻摆手,“不行不行!做不了做不了!” 她是会计,帐本翻得比谁都勤。经理那摊子事她清楚得很——油水不多,麻烦一堆,谁爱干谁干! …… 下午收工铃响。 刘东骑著破自行车,驮著一大筐食材进了四合院。 大伙儿一看,眼睛都直了。 阎埠贵凑过来:“刘东,今儿发財啦?买这么多菜,还有肉!得花多少钱?” “嘿嘿。”刘东笑呵呵,“家里来客人了,雪茹的朋友来做客,咱得拿出诚意招待啊!” 他朝何雨柱招招手:“柱子,过来!” “哎哎哎!”何雨柱顛儿顛儿跑过来,“刘东哥,啥吩咐?” “走!”刘东搂住他肩膀,“晚上你掌勺,陪我喝两盅,露一手!” “好嘞!”一听做饭,何雨柱立马来了劲。尤其是给刘东做饭,那是他最乐意的事。 “刘东哥,我师傅说了,我手艺已经出师了,可以独当一面啦!”他咧嘴笑著,可没过几秒,又蔫了下来。 “咋了?一副苦瓜脸?”刘东一瞅,“失恋了?” 一句话说得何雨柱满脸通红。 两人说著,已走到刘东房门口。 何雨柱抱著菜去洗。 等他回来,刘东又问:“柱子,到底憋著啥心事?说出来,哥给你平了!” 何雨柱摇摇头:“哥,这事儿……你真平不了。” “平不了我就不是你哥!说!” “嗯。”何雨柱抬眼,声音低下去,“我爹……不要我和我妹了。他说要过自己的日子,让我把妹妹带好。” “啥?”刘东嘴张得老大,差点能塞进俩鸡蛋,“你再说一遍?” 何雨柱重复:“我爹走了。他要追求新生活,扔下我们不管了。” 刘东眉头一紧。 何大清要跑路了? 这剧情他熟——上辈子看电视时就见过。那人看上了保城来的白寡妇,俩人早勾搭上了,最后卷包袱私奔去了。至於何雨柱和他妹妹,何大清压根不管了。 何雨柱都这么大了,再说“养”字那话实在说不出口。 可问题是——现在何雨水才九岁啊! 这不就是明摆著扔孩子? “这个嘛……”刘东抓了抓后脑勺,咧嘴道:“柱子,哥帮你琢磨琢磨,事儿有点难办!” “嗯……”何雨柱低声道:“哥,谢谢你了,这院里头,也就你还能替我说句话!” “別客气!” 刘东一巴掌拍在他肩上:“你只管好好做饭,你爹那边的事,包我身上!我不整出个说法来不算完!” 其实吧,他也不是纯粹为了帮何雨柱。 主要是跟何大清结了梁子。 何大清你小子够狠啊,在厂里剋扣我伙食不说,还冷嘲热讽? 你等著,我要让你安稳过日子,我名字倒过来写! “柱子,”刘东忽然问,“你知道你爸常去哪找那个女人不?” 何雨柱点点头:“知道,出了轧钢厂没多远,什剎海公园西门边上那家中药铺,叫『和善堂』。” “成!”刘东应了一声:“那你继续忙,菜不能糊。” 就在这会儿,陈雪茹和徐慧真拎著大包小包回来了。 “又买这么多?”刘东隨口问。 陈雪茹笑著说:“日用的,顺便给你捎了两身新衣裳。” “哎哟……”刘东哭笑不得:“给我买这么多干啥?我又不是没裤子穿。” “赶紧进屋坐著歇会儿!” 耳房里正炒菜的何雨柱偷空瞄了一眼外头—— 咔、咔、咔…… 人傻了。 嫂子好看就算了,旁边这位大姐是谁?怎么也这么水灵?跟嫂子站一块儿,谁也不输谁。 刘东哥真是有本事,身边全是顶好看的姑娘围著转。 何雨柱心里直泛酸。 没多久,饭也好了。 他把饭菜端进正屋。 刘东说:“柱子,你自己拿点回去吃,这半斤酒也带上,今晚咱这边不太方便一起吃饭。” “哎……哥,我懂的。”何雨柱默默盛了些饭菜,转身走了。 “味道挺正!”徐慧真尝了一口,笑著说:“这小伙子手还真巧!” 话音刚落,门口突然冒出来一个人。 范金有。 脸色铁青地杵在刘东家门口。 “哟……范经理?”陈雪茹挑眉,“您日理万机的,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儿串门了?” 范金有没理她,眼睛直勾勾盯著徐慧真:“慧真……” “打住!”徐慧真立马挥手:“范干部,你可別喊『慧真』,我听著膈应。叫姓加职务,才像话,不然外人听见还以为咱俩啥关係呢!” “呃……徐经理……” “还徐经理?”徐慧真冷笑,“我现在早被你给擼下来了,早就不是什么经理,普通职工一个!” 第67章 藏著什么没人知道的老底?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67章 藏著什么没人知道的老底? “徐慧真!”范金有急了,“我错了!这回是真的认错!你回来吧,接著当私方经理!” “你说啥是啥我都听,以后绝不再跟你拧著来!” “呵……”徐慧真歪头一笑,“范金有,你当我是你家钥匙啊?让你丟就丟,让你捡就捡?” “你算老几?” “我凭啥听你的?” “我徐慧真脸皮就这么薄?” “你——”范金有一肚子火,硬是憋著不敢撒。 最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了。 “徐慧真,我求你了,饶我这一回,你回来行不行?” “我现在职位也没了,李主任已经把我降成办事员了!” “从今往后你说东我绝不往西,我再也不敢抬槓了!” 徐慧真摇摇头:“你別跪我,也別求我。” “我早就说过,要是雪茹不干,我也绝不回去。” “你求她!她原谅你了,我才可能考虑放你一马。” 扑通! 范金有立马转向陈雪茹,双膝一弯又跪下了。 “陈姐,我对不住你!我不该开除你,是我瞎了狗眼!” “要不……你打我几下出气?” “不不不……我知道,打我会脏了您的手,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啪啪啪啪! 这傢伙也是真狠,抡起巴掌自己抽起来,一下比一下响。 “別打了!”陈雪茹冷冷道:“范金有,你这种人,死十回都不冤!” “你现在走人,明天能不能回小酒馆,还得另说,我得想想!” “徐大老板,多吃点啊!”刘东客客气气地劝菜。 徐慧真甩了甩头,齐耳短髮跟著一扬,像打开的黑伞,笑出声来: “別这么见外啦,刘东,往后叫我名字就行,喊什么『徐大老板』,生分!” “行,那我就叫你——徐慧真!” “哈哈哈……” 三人边吃边聊,话题七拐八绕,不知怎么就扯到刚才做饭的小伙子身上。 “刘东,”徐慧真突然开口,“刚才给你炒菜那个后生,我瞅著有点眼熟啊……” 刘东乐了:“怎么,看上人家了?要不要哥给你搭个线?” “滚蛋!”徐慧真瞪他一眼,“我是说,咱进门的时候也碰见个年轻人,那俩长得太像了!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刘东:??? 啥意思? 跟何雨柱长得像? 还有这种人? 难道是何大清年轻时候的翻版? 徐慧真,你眼神是不是出问题了? “她说的是贾东旭。”陈雪茹笑著接话。 刘东眼神猛地一缩—— 不对劲! 贾东旭和何雨柱能像? 八竿子打不著的关係! 可等等…… 他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两张脸:何大清年轻时的模样,还有贾东旭的样子。 再想想……何雨柱的脸…… 像吗? 好像……还真有点像! 不像是亲兄弟,但又有那么一股子血缘味儿。 堂兄弟? 表兄弟? 臥槽!!! 刘东眼中精光一闪—— 莫非……贾张氏和何大清之间,藏著什么没人知道的老底? 断了断了…… 太炸了! 明儿我得去推一把火,看看他们咋反应。 陈雪茹忽然一拍桌子:“哎哟喂,光吃饭有啥劲啊?老公,酒呢?拿点出来嘛,咱喝两口热闹热闹!” “別!”徐慧真一把抓住她手腕,“你是不是脑子短路了?刚结完婚,不正该备孕吗?听姐一句劝,这段时间滴酒不沾!” “嗨,你不懂!”陈雪茹笑嘻嘻地摆手,“我男人这酒可金贵了,是泡药材的养生酒,喝了还强身健体,哪能跟普通白酒比?” “来来来,都倒上!” “行吧。”刘东掏出一罈子自家酿的纯粮酒。 三人就这么你一杯我一口地喝开了。 別看徐慧真和陈雪茹是姑娘家,酒量可一点都不含糊,喝起来一个比一个能扛,活像是从小在酒缸里泡大的。 整整两斤下肚,俩人虽然没瘫,但眼神都开始飘了,脸蛋通红,走路打晃,醉得七荤八素。 陈雪茹勾著徐慧真的肩膀:“慧真,今儿就別走了,在我家住唄,咱俩挤一床!” “好嘞……挤一床!”徐慧真舌头都有点大了。 刘东当场苦笑:“你们两个一床睡得香,那我睡哪儿?算了算了,沙发归我了。” 等俩姑娘彻底睡熟,他才轻手轻脚地溜到客厅,把两张桌子拼在一起,往上一躺。 硬板板的“床”,凑合一宿。 不过也没事,身子骨结实,扛得住。 第二天正好周六。 天刚亮,刘东就爬起来给俩女人做早饭。 快七点时,徐慧真和陈雪茹才慢悠悠睁眼,一脸宿醉的懵样。 徐慧真洗完脸,瞅著刘东问:“喂,昨晚我们睡成那样,你……没干啥坏事吧?” 刘东脸一黑:“你说我是什么人?我能干那种事?” “你思想也太齷齪了!” “噗——”徐慧真忍不住笑出声,“逗你玩的啦,谢了啊……” 看著他忙前忙后的背影,心里却泛起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要是当初,我能早点下手就好了…… 可惜,缘分这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吃早饭的时候,刘东开口:“前两天梅先生给了我一张自行车票,雪茹,今天要不一起去领一辆?你天天走路怪累的。” “不去!”陈雪茹咧嘴一笑,满脸幸福,“改天再说,今天我要去小酒馆,瞅瞅范金有没有啥动静,哈哈哈!” 虽然是周末,但小酒馆照常开门。 毕竟人家又不是机关单位,哪来那么多双休? 可三人一脚踏进去,立马觉得不对劲—— 店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会计赵雅丽瘫在柜檯后头,眼皮直打架,快睡过去了。 服务员孔玉琴和何玉梅面对面趴在桌上,你瞪我,我瞅你,像两个傻子互相对眼。 范金有乾脆直接打起了呼嚕。 “慧真妹子来了!”赵雅丽猛地一声尖叫,屋里的人“蹭”全跳了起来。范金有一激动,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等等啊!我这就叫人来!” 没一会儿,居委会的张大娘也赶到了现场。 “慧真啊!”张大娘一把拉住徐慧真的手,“可別学范金有那个败类!他现在被擼了!从今天起,不再是经理,就是个烧火切菜的伙夫!” “你想怎么使唤他就怎么使唤!” “以后小酒馆的经营权,还是你的!” 为了把人留住,张大娘也是豁出去了。 第68章 这不叫买卖,叫人情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68章 这不叫买卖,叫人情 “慧真姐,回来吧!”孔玉琴眼泪汪汪,“你不在这些天,一个客人都没有!大家只认你,根本不认我们啊!” “喊什么喊!”徐慧真冷笑,“客人是谁?傻子才信你们!你们自己掺水卖酒,还想让顾客买帐?做梦去吧!” “不过既然主任发话了,那我就遵从组织安排,重新接管小酒馆。” “哎!”张大娘鬆了口气,“这才像话嘛!哦对,还有件事!” 她转头笑眯眯地看著陈雪茹:“昨儿我熬了一晚上,想给小酒馆找个靠谱的公方经理,左思右想想不出人选。” “结果你往这儿一站,嘿!不就是现成的人选吗?” “从今天起,你就是公方经理了!” “你跟徐慧真又熟,一个管公事,一个管私务,配合肯定顺当!” 陈雪茹眨眨眼:“我要答应,有啥好处?” “还能亏待你?当然是按公方经理的標准待遇来!” “行,我干了!”陈雪茹乐得直拍大腿。 她正愁没事干呢! 这下好了,掌权上岗,往后日子有盼头了。 “大家鼓掌欢迎!” 哗啦啦—— 眾人热烈鼓掌。 只有范金有低著脑袋,臊得满脸通红,一句话都不敢说。 “张主任,我还想问一句。”陈雪茹站起身,“我和慧真关係铁,但公私得分明。交情是一回事,工作是另一回事。” “以后我当公方经理,她当私方经理,遇到大事谁说了算?听谁的?” “呃……”张大娘深吸一口气,这个问题不好答。 徐慧真倒是痛快:“听你的!你是公方代表,公字当头,大事你拍板,行了吧?” 陈雪茹顿时眉开眼笑:“这还差不多!” 张大娘走后,陈雪茹直接站上凳子,清了清嗓子: “现在我说两件事!”“都给我听好了!” 陈雪茹往那一站,气场就压过全场。 做过生意、带过人的就是不一样,说话不疾不徐,却自带一股不容反驳的劲儿。 谁也別想顶嘴。 “第一条——从今往后,咱们酒馆卖的酒,一瓶水都不能掺!真材实料上桌,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勾兑!” “第二条——后厨那套炒菜做饭的活儿,我给它砍了!” 大伙儿一听,全愣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全是问號。 老马马连生咧著嘴苦笑:“领导啊,您这一脚踢了灶台,我这后半辈子靠啥吃饭?难不成让我捲铺盖走人?” “那不至於!”陈雪茹摆摆手,转头看向徐慧真,“徐经理,还有各位叔伯婶子,我这儿有个想法,不成熟,但真能救咱们这个摊子。” 徐慧真挑眉一笑:“哟?说来听听。” 陈雪茹清了清嗓子:“咱们小酒馆照常开张,可旁边那两间公家分的门面,空著也是白瞎。不如另起一摊子,干早餐!” “早餐?”徐慧真愣了一下,“等等……你说清楚点。” 陈雪茹接著道:“我不怕得罪人,说句实在话,这小酒馆养不了这么多人。 可大傢伙都是熟面孔,有缘聚在一块儿,我陈雪茹就算再抠门,也不能把你们全裁了省钱吧?” “所以我合计著,把隔壁腾出来,专门做早点生意!早起忙活俩钟头,蒸包子炸油条,卖完收摊!中午一到,酒馆照常开门,那边关张歇火。” “等於一套人马,撑起两个招牌!钱两边进,帐一起算!” 徐慧真眼睛刷地亮了:“哎哟我去……这主意太绝了!雪茹,你真是个人才!” “嗯哼~”陈雪茹扬了扬下巴,得意地朝刘东眨了眨眼,嘴角藏著一丝俏皮。 “行了,散会!”她一拍手掌,“范金有!你带著马连生、何玉梅、孔玉琴,现在就去量墙打隔断,手脚麻利点!” 四个人立马跳起来,搬梯子找锤子,乱作一团。 这边刚消停,陈雪茹溜达到刘东跟前,小声嘀咕:“老公……酒的事儿……” “放心。”刘东手指轻轻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低声道,“我是你男人,还能不挺你?但咱说好,酒得是真货,你们不能直接卖纯酿,只能拿顺义烧坊的酒勾一点儿真东西进去——意思到了就行。” 现在风头紧,市面上查得严,真敢明目张胆卖原浆,那不是赚钱,是作死。 可偷偷摸摸往大缸里洒几口自家藏的好酒? 这不叫买卖,叫人情。 “再说……”他嘿嘿一笑,“酒我白送,钱一分不要。” 他不是大方,是真不敢收。 这事牵著老祖宗的根呢——祖传的方子,一年也就拿出二十斤左右,混在百斤酒缸里,味儿刚好,谁也尝不出猫腻。 小酒馆一天不过卖出十几二十斤,一坛撑十天,一年顶多卖四十坛。 四十坛,拢共用不到二十斤原酒。 二十斤,对刘家来说九牛一毛,不如说是给媳妇撑场面的“火箭”。 当个榜一大哥怎么了?又不犯法。 再说了,往后私底下交易要卡死,可亲戚之间“送”一点,难道还犯天条? 事儿就这么定了。 刘东转身出了酒馆,直奔回四合院。 正好是周末,院子里热闹得很。 人全在。 就缺了个何大清。 老头们蹲树荫下搓棋,妇女们围著水池子洗衣裳、拉家常;年轻一辈围在石桌边甩纸牌,嗓门一个比一个响。 阎解成、何雨柱、许大茂、刘光齐几个嚷得跟打架似的。 “刘东哥!来一把?输贏小意思!” 许大茂冲他招手。 刘东摆摆手:“不了不了,我不懂这玩法,你们嗨著。” 他真不会——那种长条形的纸牌,长得像麻將谱儿,又不像扑克,他连名字都叫不上。 不过……自从徐慧真前几天提了一嘴,他现在看何雨柱和贾东旭,越瞧越不对劲。 乖乖……不会吧?贾张氏和何大清,该不会有过一段吧? 正琢磨著,秦淮茹一边拧衣服一边抬头笑:“刘东哥,今儿没上班呀?” 脸上堆著笑,语气客气得很,可眼底那抹意味,有点说不清道不明。 “嗯,周末嘛,出门转转。”刘东点头回应,“你这是忙活上了?” 第69章 这种人,心眼坏得很,离远点!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69章 这种人,心眼坏得很,离远点! “可不是嘛!”秦淮茹手不停,“你要是有脏衣裳,搁这儿我一块儿洗了,不差事儿。” “不用不用,真不用……” 这种客套话,邻里之间常有,听过就算。 可在贾东旭耳朵里,简直像针扎。 “哼!” 一声冷气从鼻孔喷出,眼珠子里像是冒了火,头顶上仿佛飘著十把飞舞的斧头,晃得人眼晕。 刘东瞥他一眼:“咋了?牙疼?” 贾东旭不吭声,只又是一声:“哼——” “东旭,別理他!”贾张氏立马跳出来护崽,“这种人,心眼坏得很,离远点!” 嘖。 这话听著,跟她头顶那十把上下乱晃的小斧头倒是配一脸。 一家子,真是绝了。 刘东轻咳两声,推著自行车慢悠悠蹭到贾张氏面前。 “哎哟!”贾张氏嚇得一哆嗦,“你干嘛?还想动手是不是?” “哪能啊!”刘东笑著摆手,“张婶,我就是问问事儿。” 见他態度不错,贾张氏脸色稍缓:“啥事你说。” 刘东压低声音:“您看见何大清了吗?” “没有!”贾张氏左右张望,“今儿周末也不见人影,这老不死的又钻哪儿鬼混去了?” 刘东马上接话:“您小点儿声……我听柱子说,这老傢伙……搞对象了!” “啥?!”贾张氏脸都皱了,像咬了一口烂柠檬,“你说啥玩意儿?” 她不信。 刘东嘆口气:“真的!柱子亲口跟我说的,说何大清跟个寡妇打得火热,人家老家的儿子他都要去养了,还不认柱子和雨水了,柱子伤心坏了!” 唰—— 肉眼可见地。贾张氏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 心里头躥起一股火苗,压都压不住。 刘东一看这脸色,立马就懂了——好傢伙,醋罈子翻了。 我靠…… 这味儿太冲了! 看来贾张氏和何大清之间真有点事儿,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清白! 那贾东旭……真是何大清的种? 不会吧?贾张氏自己也“中过招”? “那个寡妇住哪儿?”她嗓音冷得像冰碴子。 说完又觉得自己有点失態,赶紧缓了口气,低声道:“刘东啊,你晓不晓得那女人在哪个地界?” “知道!” 刘东答得乾脆:“听柱子讲,在什剎海西门边上,有家叫和善堂的中药铺。” “那女的姓白,叫白玉兰,三十出头,身段一扭一摆的,嘖……你没亲眼见著——那眼神勾人,看一眼能把你魂儿拽走!” “呸!少在这胡咧咧!” 贾张氏气得手指都在抖。 可刘东反而乐了,偷偷扶著自行车直憋笑。 爽了! 接下来有的看了! 以贾张氏这个脾气,要是她真跟何大清有一腿,今儿非得把那小白脸撕了不可! 她脑子有点乱,胸口起伏半天,猛吸一口长气,转身回屋。 十几秒后换上一双旧布鞋,摔门而出。 “东旭他娘,上哪去啊?” 树底下打牌的老贾抬起头,隨口一问。 “买菜去!”她扔下一句,“家里没啥吃的了,出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捎点回来。” 话音落,人已经走远。 刘东咧嘴一笑:呵,找情敌算帐去了,跑不了! 不急不急。 从这儿到和善堂还老远呢,她没个把钟头根本摸不到地方。 更关键的是—— 得想办法让老贾亲眼撞见这场大戏。 “淮茹妹子,我先撤了!” “哎哟,行嘞!”秦淮茹眉眼弯弯,“刘东哥快回去歇著吧,外头太阳毒得很,別给晒坏了……” 贾张氏沿著巷子一路打听,东问西问,总算摸到了什剎海西边这条街。 “师傅,打扰您一下,这附近是不是有家叫『和善堂』的药铺?” “对对对!卖草药的那个!” 而此时的和善堂里,何大清正瘫在躺椅上,任由白寡妇慢条斯理揭开他头上缠著的纱布。 “嘶……疼疼疼!” 哪怕动作轻柔,他也疼得齜牙咧嘴,直抽冷气。 “一个月了咋还不好啊?”他一脸纳闷。 白寡妇柔声安慰:“大哥莫急,烫伤本来就好得慢。这次上了我的秘方,再调养三天,就能结痂啦~” “嗯……”何大清眯著眼,满脸幸福,“兰兰啊,我和我儿子都说好了,等我头养好了,咱就动身——” “一起走,去保城!” “好呀!”白寡妇甜甜一笑,“到了那边,我还给你生俩胖小子!” “不过……你儿子那边没问题吧?” “哼!”他鼻孔朝天,“老子娶谁轮得到他插嘴?那小子打小就不灵醒,纯属隨他妈,傻愣一个,我能惯著他?” 就在这时,门口脚步声急促逼近—— 贾张氏兜兜转转,终於找上门来! 推开半掩的门缝,一眼就看到两人腻在一起的画面,心头怒火“噌”地炸开! “何——大——清!!!” 哐当一声巨响—— 她飞起一脚,直接把药铺大门踹成了两半! 吼道:“你个没皮没脸的东西,背著我在这种脏地方搞什么鬼?跟这个骚狐狸滚一块儿,你还有没有王法了!?” 何大清猛地弹起来:“嫂……嫂子?你怎么来了!?” 白寡妇嚇得往后缩:“何大哥,这是谁啊?” “你不是说你老婆早没了?” “呜……呜呜……”贾张氏身子直颤,眼泪哗哗往下掉:“何大清……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我杀了你我都得杀了你!!你说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你说过要跟我过一辈子!现在倒好,转身就抱別人大腿!” 臥槽!! 躲在暗处偷听的刘东瞬间化身闪电侠,撒丫子狂奔回四合院。 衝进耳房一把推出自己的三轮车,跳上去就开始招呼人: “老贾!易中海!快上车!出大事了!!” 正在打牌的老贾一脸懵逼:“刘东你发什么神经?” “张婶打起来了!你不去拉架?” “啥?!有人敢动我妈?!” “谁?老子弄死他!”贾东旭腾地站起。 “走走走!” 老贾、贾东旭、易中海、刘海中四人呼啦全挤上了车。 幸亏这三轮够宽,愣是塞下了四个壮汉。 “坐稳咯,我要飆了!” 第70章 何大清和贾张氏偷情?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70章 何大清和贾张氏偷情? 蹬! 刘东脚底冒烟,车子像离弦箭一样窜了出去。 还好城里路空,汽车稀少,一路畅通无阻。 十分钟不到,几人已经杀到和善堂门口。 车还没停稳,屋里杀猪般的哭骂声就砸了出来: “何大清!!你这个没良心的杀千刀的!!” “我为你担惊受怕这么多年,连命都能豁出去!你现在搂著別人喊宝贝?!” “我不活了!!我要扒了这狐狸精的脸!!” “我也要撕碎你这张人皮!!” “呜呜呜……你说过永不分离……你说过一生只守我一人……” “噗——” 老贾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都啥玩意儿?! 他摇晃著从车上爬下来,腿软得几乎跪地。 易中海和刘海中慌忙两边搀住。 “师……师父……”易中海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咋劝。 听见这些话,谁还敢劝? “爸……我……我……”贾东旭更是尷尬得想钻地缝。 这一刻,他是全场最想找块砖撞死的人。 刘东笑嘻嘻凑上来:“贾叔,別谢我哈,回头请我喝一顿就行……” “我喝你个头!!” 老贾咬牙切齿,双眼通红:“喝你祖宗!!!”行了! 老贾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往前一迈,推开了门。 嘎吱—— 和善堂里早就围了一圈人,乌泱泱站满了,你一嘴我一嘴地嚼著舌根。 “这老太太也太出格了吧?这么大岁数还搅和这些破事?” “那小寡妇多可怜啊,孤苦伶仃一个人……” “可不是嘛……太惨了……”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看著眼生得很。” 就在这当口, 老贾低著头挤进了人群。 正坐在地上嚎得震天响的贾张氏,猛地抬眼,一下子瞅见了自家老头子。 哎哟! 她浑身一哆嗦,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老……老头子,你咋来了?” 说著就要往后躲。 “你个不要脸的老货,背著我在外头跟何大清勾搭!”老贾一个箭步衝上去,抡起胳膊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甩在贾张氏脸上。 “啊——!” 那一声惨叫,活像杀猪现场炸了锅。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愣住了。 啥情况? 这老太太……不是这老头的老婆? 他俩居然是乱搞? “臥槽!这老东西玩得挺野啊!” “等等啊,让我理一理:这老太太跟何大清早就不清不楚,现在听说何大清又相中了个小寡妇,她跑来闹场子,结果被自己男人撞了个正著?” “对对对!八成就是这样!” “哈哈哈,这瓜太大了!” 外面, 刘东坐在三轮车把上抽菸。 “咳咳咳……”易中海搓著手,“那个……咱要不先撤吧?杵这儿怪尷尬的。” “对对对,赶紧走!”刘海中也直点头。 “行!”刘东咧嘴一笑,“我送你们回去!” 临上车前,他又补了一句:“今儿的事,你们谁也別往外传。我都没料到事情能这么乱!” “放心!”刘海中拍胸脯,“我这人嘴巴严实,半个字都不会漏!” 易中海也说:“你还不知道我?师傅的事,我能到处嚷嚷?闭嘴都来不及!” 转眼间, 三轮车就开进了四合院。 易中海和刘海中跳下车。 刘东叮嘱道:“易师傅、刘师傅,我再强调一遍,这事影响团结,谁也別多嘴啊,儘量烂在肚子里!” “明白!”刘海中信誓旦旦,“我说不出去就绝不张嘴!” 易中海点头:“我师傅的事,那就是我家的事,我疯了才会往外说!” “好!” 刘东点点头,转头冲何雨柱招手:“柱子,过来一下,我跟你说点事!” “哎!” 何雨柱屁顛顛跟著往后面走。 这边,易中海刚进屋。 他媳妇一路小跑跟进来:“当家的,神神秘秘的,出啥事啦?” “噗——哈哈哈哈!”易中海憋不住笑出声,“你可別传出去啊,笑死我了!” “不是,你知道何大清打算娶那个白寡妇吗?结果东旭他妈一听,直接衝到和善堂跟人家干起来了!” “啥?”他媳妇一愣,“她掺和这事儿干嘛?” “因为她跟何大清早就有一腿啊——”易中海一说又笑翻了,“哈哈哈……真绝了……” 另一边,刘海中家。 “光齐,叫你妈来一趟,我有重要消息!” “好嘞!” 两分钟后,刘光齐妈匆匆赶来。 “怎么了这是?看你鬼鬼祟祟的,出啥大事了?” 刘海中压低声音:“大事!你绝对想不到——何大清和贾张氏,私通好多年了!” “啥?!”刘光齐妈眼睛瞪得溜圆,耳朵立马竖了起来,整个人瞬间兴奋得发抖,“快!快给我细细说说!我听著呢!” 半钟头后, “啥?何大清和贾张氏偷情?” “贾婆婆被何大清睡了?” “臥槽!老贾头上一片绿啊!” “哈哈哈,老贾不得抄傢伙追著何大清砍?” 整个四合院,像是点了炮仗,噼里啪啦炸开了锅。 而时间往前倒一点, 回到刘东屋里。 “刘东哥,你叫我啥事?”何雨柱一脸纳闷地看著他。 刘东问:“柱子,之前我答应帮你把白寡妇赶走,记得不?” “记得!”何雨柱立刻点头。 “该做的我都做了。”刘东眯著眼,“接下来,就看你表演了——你现在马上去和善堂,狠狠嚇唬那女人,就说她要是再缠著我爸,你就让她消失!” “保管她嚇得连夜滚回保城!” “好嘞哥!”何雨柱眼里精光一闪,杀气腾腾。 “你脑子进水了?”刘东一把拽住他,“嚇唬懂不懂?是嚇!不是真弄死她!你要敢动手,你自己先完蛋!” “哦哦哦!”何雨柱恍然大悟,“哥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 下午三点, 贾张氏、老贾、贾东旭三人灰头土脸地回到四合院。 刷—— 刚踏进门,四面八方的目光就跟刀子似的扫了过来。 老贾脑袋低得快贴地了,恨不得钻进砖缝里。 丟人现眼啊! 我这把年纪了,快进棺材的人,头上居然戴了顶绿帽子! “何大清回来了没?” “老子非宰了那个王八蛋不可!” 他对何大清恨得牙根痒痒。 第71章 还是被何大清顶了包?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71章 还是被何大清顶了包? 可没用。 何大清压根没回来,家里只有他九岁的闺女何雨水,正缩在门口,瑟瑟发抖。 “雨水!你爹呢?”老贾凶神恶煞地吼。 小女孩直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我看你是装蒜!”老贾怒火中烧,衝过去一巴掌甩过去。 啪——这一巴掌还没扇下去,手腕就被刘东一把攥住了。 “刘东,你抽什么疯?”老贾瞪著眼,气得脸都红了。 刘东却一脸平静:“雨水还是个娃,你冲她撒什么火?” “跟张婶勾搭的是何大清,又不是她丫头!” “我……我我我……我他妈抽死你!”老贾肺都要炸了。 这话能这么往外甩? 院里头都知道那点破事,可你能张嘴就来?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贾叔,我懂你窝火,可你也得讲理啊!”刘东声音不高,却字字扎心,“雨水才多大?你不找正主算帐,欺负孩子算什么本事?有胆你就去找何大清拼命去啊!” 院子里有人坐不住了,七嘴八舌地跟著喊话。 “就是,打女人孩子算啥英雄!” “东旭他娘是不对,可孩子没罪啊。” 老贾咬著牙,没吭声,脑袋点了点。 刘东见势立马往前一步,语气一转,说得像模像样:“老贾师傅,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您这岁数的人了,犯不著动这么大肝火。” “谁活著没点错?人非圣贤嘛。” “再说张婶吧,年轻时走歪了一步,这么多年安分守己,您就不能放一马?” “夫妻之间,图的就是个安稳。您要是真当自个儿是个爷们,就得学会原谅。” 说完这话,他脸上一副“我在讲道理”的表情,实则狠狠把锅往老贾头上扣。 “嗯……”脸上肿得跟发麵饼似的贾张氏弱弱开口,“我觉得……刘东说得在理……” “你理你祖宗!” 啪! 老贾扬手又是一巴掌,这次结结实实扇在婆娘脸上。 “我让你讲理!” “爸!別打了!”贾东旭终於忍不住衝出来,“我妈都认错了,你还想怎样?” 他眼里喷火,拳头攥得嘎吱响。 可脸上也臊得滚烫——娘做出这种丑事,他这个当儿子的脸都没地方搁。 偏偏刘东还在边上煽风点火:“看看,还是东旭懂事。咱们院里最孝顺的两个孩子,一个是东旭,另一个就是柱子——哎哟喂,你说巧不巧,他俩还挺像!” 话音刚落,周围人立马炸了锅。 “嘖,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以前咋没注意呢?越看越像兄弟俩!” “不像堂兄弟,简直就跟一个爹生的一样!” “臥槽!该不会真是亲哥俩吧?” 本来老贾还没往那方面想,结果大伙你一句我一句,火苗子一点,他猛地转头盯住贾东旭。 坏了! 越瞅越不像自己,倒活脱脱是何雨柱的翻版! 不会吧? 不可能啊…… 东旭……是我亲生的? 还是被何大清顶了包? “噗——” 一口血直接从嘴里喷出来,溅了一地。 下一秒,高大的身子轰然倒地,砸得地面都像震了三震。夜凉如水。 半夜,屋里的灯还亮著。 老贾躺在炕上,悠悠醒来,眼神空洞,像是魂丟了。 “爸……”贾东旭蹲在床边,轻声问,“饿了吧?起来喝口粥?” 老贾摇摇头,牙齿打颤:“冷……给我加条被子……” 秦淮茹伸手摸了摸公公脑门,惊道:“哎呀!发烧了!我去请大夫!” “別!”老贾突然坐起,嗓音沙哑,“別请人……我不想见人……我丟不起这个人……” 顿了顿,低声说:“你……去把你妈叫来。” “哎哎,好嘞。”秦淮茹答应著走出去,把贾张氏带进了屋。 贾张氏两边脸还肿著,见了老贾不敢抬头,眼睛乱飘。 “东旭,淮茹,你们都出去。”老贾声音低沉,“关上门,谁也不许靠近。” 两人乖乖退下,屋里只剩夫妻俩。 贾张氏哆嗦著,怕得不行,总觉得下一秒拳头又要落下。 老贾却嘆口气,语气竟平和了:“別怕……我不打你了。” 沉默片刻,他喃喃道:“张桂兰啊张桂兰……我日你八辈祖宗,你真能耐啊!咱老贾家的脸,让你一脚踩进泥里,踩到太平洋底下去了!” “我还怎么出门见人?怎么去厂里上班?以后谁见我不背后戳脊梁骨?” 贾张氏低头站著,脸色铁青,一句话不说。 老贾深吸一口气,再问:“桂兰,我现在只想听一句真话——东旭……到底是不是我的种?” “他是我老贾的儿子,还是何大清留下的孽债?” 贾张氏依旧垂著头,沉默如石。 “你倒是开个口啊!”老贾声音发颤,“我不怪你了,真的。我就想知道个真相……就算我明天死了,也得死个明白。求你了,跟我说句实话行不行?” 贾张氏猛然抬头,眼泪唰地流下来:“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老贾愣住。 “是真的不知道!”她哭出声,“怀东旭那阵子……你和他……都跟我有过……我哪分得清这孩子是谁的?”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不过……老贾,你自己想想,咱俩一块过了这么多年,也就生了个东旭。那会儿你常年没动静,偏偏那次怀上了……你还看不出来吗?” 老贾眉头死死拧成疙瘩。 对啊! 这些年房事不少,咋就只留下一个娃? 难道……问题出在我身上? 那东旭……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他猛咳几声,胸口剧烈起伏。 原来,孩子血脉这事——根本轮不到別人插话。 是他的,一直是他的。 三分钟后,老贾把贾东旭唤到跟前,颤抖著手拍著他肩膀: “东旭……爸刚问过你妈了……你是我的儿子,是我老贾的亲骨肉!你不是別人的孩子!你不是杂种!” “呜……呜呜……”贾东旭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第72章 这会儿又整了辆簇新的?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72章 这会儿又整了辆簇新的? 老贾开口说:“我这把年纪了,现在有你和秦淮茹两个贴心的孩子,马上连孙子都要来了,你妈的事你就別操心了,我们这辈子不会分开的!” “东旭啊,听爸一句话,啥都比不上家里的情分……钱算个啥?地位也算不了啥……” “真正值钱的是骨肉亲情,是这个家。现在明白了,还不晚!” “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再回轧钢厂干活了。你也长大了,明天就去接我的位置吧,跟许大茂那些人一起上班,好好干。” “淮茹,有话不能在家说吗?非得把我叫出来?” 四合院外头,北河沿那条路口,两棵梧桐树下。 贾东旭和秦淮茹站在树影里,谁也没动。 秦淮茹低头咬唇,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怀上了。” 咚—— 这句话砸在贾东旭心头,像一锤子敲在空桶上,震得他脑仁发麻。 照理说,老婆有了身子,该是件喜事。 可他笑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那孩子不是他的种。 “你想怎么办?” 贾东旭喉咙发紧,“我爸都能容下我妈,你放心,我也不会扔下你!” “可我容不下你!”秦淮茹猛地抬头,眼泪唰地淌下来,“你噁心!不要脸!下作!禽兽不如!你就是个废人,一辈子也当不了真男人!” 贾东旭脸涨成猪肝色,拳头攥得咯吱响。 秦淮茹擦了把泪,冷冷道:“今天叫你出来,给你两条路选——” “第一条,明天去办离婚!反正你也算不上个男人,离了也不吃亏!” “不行!”贾东旭吼出声,“不准离!你要是跟我散了,我这辈子就毁了,老贾家也跟著完蛋!” “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只求你別丟下我……” “行。”秦淮茹抹掉眼角湿意,声音冷了下来,“不离也成,但你得答应我三件事。” “你说!”贾东旭急著表態,“別说三个条件,三十个我都认!” “第一!”她直视著他,“从今天起,你不准碰我一根手指头!我死也不会跟你这种残废做那种脏事!” “好!”贾东旭居然鬆了口气,“我答应!” 这话听来竟让他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第二!”秦淮茹语气更硬,“等娃生下来,你得当成自己亲儿子养!敢对他不好,我立马跟你翻脸,大不了我自己带!” “行行行!”贾东旭连连点头,“我早就看过大夫,这辈子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只要你生的,那就是我贾东旭的种!我会护他一辈子!” “我贾东旭的孩子!”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第三!”她盯著他眼睛,“永远別问孩子的爹是谁——提都不能提!” “我不问!” 第二天一大早。 刘东刚睁眼,天还没亮透。 “刘东哥——嘿嘿嘿——” 何雨柱早就候在他门口了。 “这么早?”刘东叼著牙刷,含糊问道,“啥事?” 两人走到中院水池边,何雨柱压低嗓门:“哥,我爸昨儿晚上回来了。” “回来了?”刘东怔了下。 “嗯,他说现在院子里没法待了,得躲一阵子。所以让我去轧钢厂顶他的班,还答应每月给我八万块钱!” 刘东笑了笑:终究还是跑了。 “成!”他说,“回头我带你去找杨厂长。” 洗漱完,锁好门,他推出一辆三轮车。 “今儿哥载你,坐我的车!” “好好好,谢谢哥!” 许大茂也蹦躂过来:“刘东哥,我也搭个顺风车唄!” “上来!” 刘东骑著三轮,拉著俩人出了院子。 刚过什剎海银锭桥,就瞅见贾东旭蹲在路边抽菸。 “哟——”许大茂咧嘴喊,“杂种旭!起得挺早啊!” “不跟你媳妇睡懒觉?” 贾东旭猛地抬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射过去:“许大茂!老子日你祖宗,你刚才叫我啥?!” “叫你啥?”许大茂装傻,“贾东旭啊!难不成你改名了?” “你……” 贾东旭愣住了,刚才那一句是不是听岔了? “拜拜啦您嘞——” 车一晃而过,许大茂扭头又吼一句:“杂种旭!回见啊——”说完自己先笑瘫了。 这次,贾东旭听真了。 “许大茂!!你他妈別跑!我弄死你!我宰了你个狗东西!!” 他跳起来就要追,可三轮早没影了。 原来刚才那句“杂种旭”,真是衝著他来的…… 四个月后。 呼——呼—— 寒风颳得人脸生疼,寒冬彻底杀到了。 太阳掛在天上,像个冰冷的白纸片,照不出一点暖意。 整条胡同的人都裹著厚棉袄,手缩在袖筒里,缩头缩脑地走。 “阎老师早啊!” 秦淮茹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看见阎埠贵走出来,笑著打了个招呼,“今儿不去上课?” 阎埠贵穿著鼓囊囊的羊皮袄,手里捏著块木头三角尺,哼了一声:“放假了,快过年了,学校还能不开恩?” “嘿!”刘光齐凑上来,“阎老师,年关將近,家长送礼的该不少吧?您这一年收了多少压岁钱啊?” 阎埠贵脸一红:“胡扯!哪有这事!” “怎么没有?”刘光齐冷笑,“前两年我弟弟在你们班,你还硬逼我家交了十三斤小米!少了都不行!” 阎埠贵气得鬍子直抖,却又拿刘光齐没办法。 “得了吧!”他挥手赶人,“光齐,以后你娃別进我班!” 正说著,另一边刘东推著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进了院子。刘东推著辆新自行车回来时,街坊四邻全愣住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谁不知道他家有两辆车?一辆二八槓,一辆三轮,蹬起来嘎吱响也不耽误用。 这会儿又整了辆簇新的? 真不是吹的吧? “你们家不是早有车了么,咋又买?”阎埠贵盯著那车子,嘴里问著,心里头直泛酸。 刘东把车停稳,把那辆鋥亮的黑色凤凰牌支好,咧嘴一笑:“还行吧,瞅瞅,帅不?” “帅!”阎埠贵竖起大拇指,“真带劲!” 刘东点点头:“雪茹怀上了啊,上班来回折腾太累。我手里正好有个票,乾脆买了。” 第73章 绝对不能落单!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73章 绝对不能落单! “你还有票?”贾东旭瞪圆了眼,“哪儿来的?你可別是走歪门邪道搞的吧?” “梅先生送的。”刘东淡淡一句。 “梅……梅兰芳?”贾东旭立马闭嘴。 得,原来是梅先生赏的脸。这事院里谁不知道? 这半年多梅先生隔三差五就来这儿喝酒,跟刘东处得跟亲兄弟似的,根本不算秘密。他哪还敢多问。 阎埠贵接著打听:“刘东,凤凰牌可是大牌子,这车得不少钱吧?” “便宜嘍,”刘东笑,“二百三拿下。” “二百三?”阎埠贵差点跳起来,“现在才二百三?那可真是白菜价了!” 眼下已经是年初,国家刚推行幣制改革,旧的第一套人民幣开始回收,一万块换一块新钱。 听起来数字小了,其实啥也没变——一块钱等於从前的一万,一毛当千使,一分能顶一百。 就拿胡同口小酒馆说,以前四百五买一两酒,现在折成四分五厘,听著少了,花起来一样肉疼。 正说著,刘海中慢吞吞从后院晃了出来,一身蓝棉袄裹得像个粽子,手里还捏著个冒热气的肉包子,边嚼边嘟囔: “哎哟喂,刘东你亏大发了!这车买得太急咯!” 大家齐刷刷看他。 他咽下一口馅儿,得意道:“我听说啊,再过五六天,全国就要实行票据供应啦!到时候,自行车凭票卖,价格还得往下压!” “你不等等?现在买,纯属冤大头!”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要搞票改!”有人附和。 “票改是啥意思?” “就是以后买东西凭本事排队,不光看钱,还得有票!” “刘东——你明白不?” 刘东呵呵一笑,摆摆手没搭理。 这些人还美滋滋盼著票时代来呢? 等著哭去吧。 等那日子真到了,有钱都没地儿花,有票才硬气。 “不懂。”他摇摇头,抬脚就把车推进后院。 “刘东哥!” 刚进门,何雨柱就跟尾巴似的凑上来,满脸堆笑:“哥,你这新车太神气了!” 刘东叼起一支大前门,火柴一划,点上,猛嘬一口:“是你嫂子有身子了,上下班不方便,特地给她置办的。” “哦——”何雨柱恍然大悟,立马接话:“那哥,你那辆旧车,放著也是放著,卖给我咋样?” 刘东脸当场就拉下来了:“柱子,怪不得大伙叫你傻柱,我刚才说的话一个字都没进脑子是吧?新车归你嫂子,旧车我自己骑,听明白没?” “明白了明白了!”何雨柱赶紧赔笑,点头跟捣蒜似的。 刘东吐出口烟,悠悠道:“想买车是吧?听哥一句劝——现在就去修车铺,挑辆二手的,立刻下手。” “啊?”何雨柱挠头,“可人家都说马上要票改了,以后买更划算、更公平,我想再等等……” “等?”刘东冷笑,“你知道『公平』俩字怎么写吗?等票一来,新车你也买不上,二手你都抢不著!信我,现在不买,回头拍大腿!” 说完,“砰”地关上门。 何雨柱站在原地,琢磨了半晌。 一个小时后,他真推了辆叮呤咣当的旧自行车进了院。 脸冻得通红,鼻尖都结了霜,可嘴角咧到耳根。 “哟!傻柱也整上车了?” 阎埠贵看见人车进来,脸色瞬间僵住。 何雨柱乐呵呵:“对啊,我没票嘛,只能淘辆二手的,不贵不贵,才一百八!” 阎埠贵嘴角直抽抽。 他还真买得起? 老子连一百八都拿不出来! “呵——”隔壁贾东旭冷笑著开口,“傻货一个!这时候买二手车?丟人现眼!” 何雨柱不乐意了:“我买辆破车咋了?碍著你了?” “傻!”贾东旭翻白眼,“马上票时代来了,以后凭票买东西,价格更低还能选新车!你现在买个破烂,过几天不就成了废铁?狗都不收!” 自从三个月前老爹走了,他脾气一天比一天冲。 “师傅,您不是也打算买车?”何雨柱不服气地转头问易中海。 易中海蹲在门口抽菸,眼皮都没抬:“嗯,打算下个月,凤凰或者永久,你要买,咱俩一块去,还能讲个价。” “好嘞!”贾东旭一拍大腿,“我钱早就攒好了!” 旁边阎埠贵听得牙根发痒。 易中海要买,贾东旭也要买……合著整个院儿就我一个人靠两条腿跑? 不行! 绝对不能落单! 我也得想法弄辆自行车,不然以后出门都没脸见人! 屋里,刘东把车靠墙立好,扭头问坐在炕边的陈雪茹: “瞧瞧,好看不?” 陈雪茹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抿嘴笑了。 她也怀孕了。 比秦淮茹晚不到一个月。 现在怀上娃刚满三个月。 自打陈雪茹有了身孕,上午基本就歇著,不到店里去。 毕竟铺子白天有徐慧真盯著,酒馆热闹又都在晚上,她下午露个脸也就够了,谁也不会挑理。 “真漂亮!”陈雪茹眼睛发亮,“还是女款的呢!老公,你对我也太贴心了吧!”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好久没去看妈了,今儿上午也没啥事,我想回趟娘家。” “行啊。”刘东立马点头,“顺道去全聚德捎只烤鸭,再买些点心糕饼,给她老人家带过去。” “嗯嗯!” 陈雪茹笑得眉眼弯弯。 刘东一边擦车一边隨口问:“你哥那头……听说搞公私合营了?” “可不是嘛。”陈雪茹嗤了一声,“他乐意不乐意有啥用?这事儿轮得到他做主?” “我听人讲,他当初態度硬得很,结果被公家给压了一头。店里的东西估值压得死低,剩下的布料、存货全收走充公。” “你猜怎么著?他那个祖传的大绸缎庄,评下来的钱,居然还没咱家小酒馆值钱!离谱不?” 一提陈中则,她气就不打一处来,手都微微抖。 刘东赶紧按住她手背:“哎哟,算了算了,彆气彆气,对孩子不好!” 她深吸口气,连忙收住情绪:“你说得对……不能气,娃要紧。” 正说著,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尖利哭嚎。 是贾张氏的声音。 第74章 这哪是做生意?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74章 这哪是做生意? 陈雪茹拧起眉头:“这老太太又来了?天天堵许富贵家门口撒泼,图个啥?” 刘东咧嘴一笑,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事还得从许大茂那句“杂种旭”说起。 老贾在的时候,压著自家娘,不让她出门现眼。 为啥? 当年她跟何大清那档子丑事,谁不知道? 可老人还活著,她不敢造次。 可三个月前,老贾一口气没上来,当场走了。 人一走,管束没了,贾张氏彻底撒了野。 过去的事儿? 全不认帐! 通姦? 扯淡! 勾搭男人? 胡说八道! 你们爱怎么说怎么说,我就是清白的! 谁要是敢提一句,她立马杀上门去,坐地嚎啕,撒泼打滚,闹得鸡飞狗跳。 这回因为许大茂当眾喊儿子“杂种旭”,她听见了,立马炸了锅,天天往许家门口跑,骂街成了日常。 別说,还真让她闹出效果来了——许富贵拿她没辙,院里街坊也怕她不要脸皮,渐渐没人敢嚼舌根,背后议论都消停了。 刘东蹬著他那辆鋥亮的新自行车,载著陈雪茹出了四合院,直奔大前门。 先买了些酥糖点心,又拐进全聚德拎了只烤鸭。 不过掌柜的早换了人。 老杨不见了,如今是个公方派来的经理,脖子一仰,鼻孔冲天。 “鸭子多少钱?”刘东问。 “五块五一只。” “贵了这么多?以前才四块五吧?”他皱眉。 “愿意买就买,不买拉倒。” “……行吧行吧,我买。” 付完钱,连个笑脸都没见著,服务差得让人窝火。 这哪是做生意? 简直是打发叫花子。 罢了罢了。 这一趟吃完,以后不来了。 家里还有存的酱料,自己动手也比这儿强。 “哎哟!雪茹来了?!” 陈母一见闺女进门,高兴得不得了:“慢点慢点!你看你风风火火的,肚子里可揣著人呢!” 说到孩子,她眼角不经意扫过儿媳吕芳,脸色顿时沉了半分。 儿子娶进门一年多,肚子一点动静没有,连个喜信都不见。 “吕芳!”她没好气地喊,“瞎站那儿干啥?还不快来帮忙端菜!” “妈,不用忙活。”刘东摆摆手,“我带了现成的,都还热乎著!” 说著把食盒打开。 桌上摆开:一只烤鸭,两盘素菜,一碗西湖牛肉羹。 荤腥不多。 另有一斤纯酿白酒,搁在桌角。 大舅哥陈中则黑著脸,吕芳也没精打采。 一家人落座,刚动筷子,陈中则突然一拍桌子: “这鸭子不对味!变了!” “嗯。”刘东点头,“老杨走了,现在归公家管。人换了,手艺自然跟不上,服务更是稀烂。” “难吃!” 这话,倒是跟他那宝贝儿子想到一块去了。 “呵。”提起“公家”俩字,陈中则冷笑,“说什么公私合营,现在每月给我五十块股息,你们信不信?” “我祖宗三代传下来的绸缎庄,就这么一风吹了,啥都没剩下!” 陈雪茹撇嘴,不吭声。 刘东低头吃饭,嘴角微扬。 “雪茹。”陈中则忽然转头问,“当初给你那朋友徐慧真出主意的那个女人,她那小酒馆现在分红多少?” “一百四一个月,连分十年。”陈雪茹淡淡答。 “一百四?!十年?!” 陈中则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吱响。 他的铺子值多少钱?买下三个小酒馆都绰绰有余! 可到头来,分红还不如人家一个女人的小买卖。“你可真行啊!”话一出口,他反倒冲陈雪茹发起火来,“现在倒有閒心帮外人忙前忙后,自家的事儿你不管?当初你要肯拉我一把,我能混成今天这样?” 陈雪茹一听,腾地站起身,胸口直起伏:“哥,你说这话对得起良心吗?” “我哪儿对不起你了?公私合营那会儿,我第一个就跑来劝你,让你带头走!” “你还好意思提这个?”她嗓门猛地拔高,“你怎么回我的?你说我傻,说我净干蠢事,是你们自己不信、不听!” “那不是我说的!”陈中则立马撇清,“那是吕芳讲的……” “你——”吕芳气得身子直颤。 陈中则又来了劲儿:“就算真是我说的,你也该劝我啊!多说几句不行?好好劝,我不就听了吗?”陈雪茹听得简直要翻白眼。 她“啪”地一巴掌拍在桌上,站起来吼道:“陈中则,你讲点理行不行!” 刘东脸色也沉了下来:“陈中则,你少说两句!” “我警告你,雪茹现在怀著孩子,你再这么刺激她,別怪我不念亲戚情面!” “不念情面?”陈中则梗著脖子,“你能拿我怎么……啊——” 话没说完,整个人已经被刘东拎起来,一个甩手扔到了院外。不过力道拿捏得准,没伤著骨头,只摔了个灰头土脸。 “噗……”陈雪茹看著他四仰八叉躺在雪地里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大哥啊大哥,爹当年真没说错,你浑身上下除了嘴皮子硬,別的地方软得跟麵条似的!” “你这张嘴,比烤鸭的皮还脆!” “你敢打我?你敢动我?”陈中则狼狈爬起,跳到刘东面前,手指戳著他鼻尖,“刘东,你记清楚,我可是你亲大舅子!” 刘东冷笑一声:“我知道,正因如此,我才好心送你一句话——” “你现在要是兜里有钱,赶紧出门买粮,顺便捎点肉回来。这大冬天,肉冻得住,不怕坏。” “不然啊,这顿烤鸭,恐怕就是你这辈子最后一回吃荤了。” 他说著,朝桌上的鸭子努了努嘴。 大舅子还要发作。 刘东摆摆手:“別上火,我没工夫劝人。” “当初我劝你带头合营,你不听,回头后悔了,反倒怪我们没拦你。” “现在我也不会劝你,顶多给个主意,听不听隨你。” “你继续吃。”说著,他把筷子一扔。 “妈。”他转头看向岳母,“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屋里人都安静下来。 陈母问:“啥事你说?” 刘东说:“妈,雪茹一天天身子重了,家里不少活没人搭理。您也知道,我没爹没娘,全靠您撑场面。我想请您去我家住一阵,主要是照应著点儿雪茹。” 第75章 谁还敢惹易中海他们三个?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75章 谁还敢惹易中海他们三个? 陈母一听就点头:“哎哟,这事儿早该提了!你不说我也正想著呢。” 亲闺女怀孕,当娘的心里能不惦记? 刘东又看向大哥陈中则和嫂子吕芳:“你们放心,妈先帮我带这段,等你们將来有了娃,我让她优先去你们那儿!” “行!”陈中则点点头。 吕芳也假模假样挥挥手:“应该的,没事,让妈跟著你们过就行。”心里却乐开了花——老娘早点搬走,院子里就剩他们两口子,谁管得了谁?自在! 饭毕,刘东不多留,带著岳母和陈雪茹出了门。 陈雪茹直奔小酒馆上班,刘东则蹬著新买的自行车,把老太太送到自家屋里。 三人刚走,吕芳瞅著丈夫,低声问:“要不……咱也去割点肉?” “割个屁!”陈中则哼了一声,“听他瞎扯?那是故意唬咱们的,好显摆他自己懂行!” “上次不过瞎猫碰上死耗子,撞对了一回,还能回回落中靶心?” “明儿……”他一脸不屑地撇嘴。 一九五五年,某月某日。 全国各地都开始动了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北河沿街道办事处。 一位张主任大娘挎著黑布包,走进了刘东住的七號四合院。 这位张主任,不是前门那个居委会的,级別明显高出一头。 也正是当初帮刘东安排轧钢厂岗位、还给他弄来小酒馆临时工差事的那个热心肠女人。 “张主任!” “张主任您来啦!” “张主任好啊!” 院子里年长些的人见了她,纷纷主动打招呼。 “好了好了。”张主任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雪花已悄然飘落,便说道:“下雪了,我就不囉嗦,十分钟內把事儿讲完!” 院子中央的老槐树下,摆著个小方桌。平时老头们在这儿打牌晒太阳。 此刻,张主任坐在桌后,街坊邻居围站在前方空地上。 她清了清嗓子:“根据上级指示和社区管理需要,咱们这个院要推选三位『院务管事』,標准三条,大家现场提名就行!” “第一,年纪得够,德行要稳,不能是毛头小伙儿。” “第二,识字认字,能看通知、记台帐。” “第三,为人公道,办事不偏,品格要立得住!” 刘东当场瞪大眼睛:我去,现场推举三大管事? 这阵仗……我还赶上了四合院换届选举? 论条件,早几年非老贾、何大清、许富贵莫属。三个人资歷老、识文断字,至於品行……咳,那玩意儿看不见摸不著,差不多就行。 可如今,这三个都没法算数了。 老贾已经走了。 何大清躲哪座山还没信儿,压根不敢露面。 人选,一下子就得另说。至於许富贵,之前在厂子里陷害刘东,结果转头就被雷劈了几十回的事儿,早就传得满城风雨,名声彻底臭大街了。 接下来轮到的三个,就只剩下易中海、刘海中,还有住得远点的小学老师阎埠贵了。 这三人,正式上任。 “行,我记下了——七號四合院,壹大爷易中海,贰大爷刘海中,叄大爷阎埠贵。”张主任一边说著,一边拿笔写好。写完抬头道:“各位街坊邻居,从明天起,咱们正式迈入一个更讲规矩、更讲公平的新日子:凭票过生活!” “从今往后,买东西不看钱多钱少,全靠票子说话!” “大伙儿別急著散,一会儿就有人来发票,都是过日子离不了的东西——粮票、布票、肉票这些,样样齐全。每家每月定量供应,一个萝卜一个坑,绝不落下!” “哗——”院子里的人立马炸了锅,鼓掌的鼓掌,拍腿的拍腿,脸上全是喜气。 这种盼了半个多月的日子,总算是来了。 “当然咯,也不是所有票都按人头髮。”张主任继续说,“有些稀罕玩意儿,得你自己申请才给!但注意啊,不是一家一户去报,是以整个四合院为单位统一上报!” “就说你们七號院吧,要是想要些额外的小票,比如冰棍票、肥皂票、板凳票、灯泡票这些不常发的,就得找你们院里的三位大爷登记。” “易中海负责收单子,统计齐了,统一往街道交。街道批下来之后,再由他仨把票分到各家各户。” 刘东一听就明白了:这三个大爷真正的活儿,就是管票子的申领。 国家每个月发下来的,都是大路货,刚需品——粮、油、鸡蛋、肉,这些人人要用的东西,按户口定量发。 可那些不太常见的、用得少的,比如火柴票、热水瓶票、胶鞋票……国家不管定量,你想要,得自己报。 怎么报? 靠申请! 每家把自己要啥写清楚,交给易中海匯总,再由他递上去。批下来之后,再往下分。 最终,票还是握在这仨大爷手里。 …… 这么一来,谁还敢惹易中海他们三个? 他们的权力,就是从这儿长出来的。 “好了,我先走了,待会儿有人来发票。”张主任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千万记住——从明天开始,私底下谁也不准买卖东西!一切交易必须走公家渠道,不然就是搞投机倒把,是犯法的!听明白没有?” 话音落地,她裹紧棉袄,踩著细雪走了。 陈雪茹默默看了刘东一眼,低声问:“开始了?” 刘东点点头:“开始了。” 这时贾东旭凑了过来,脸上掛著那种又贱又得意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 “刘东啊刘东,我早说你傻吧?让你等风向再买自行车,你不信!你看——” “票时代来了!价格立马崩盘!” “你这不是白花花往里砸钱吗?血亏啊兄弟!哈哈哈!” 说完他又扭头指著何雨柱,笑得更大声:“还有你,傻柱!你也够可以的!你爹叫你傻柱真没叫错!二手自行车都敢下手?破车!狗都不骑!丟人现眼!” “走咯,回家睡觉去嘍!” 刘东没搭理他,拉著陈雪茹回了屋。 屋里挺暖和。 早在冬天来之前,他就动手改了取暖——自己焊了铁皮管道,连在煤炉上,炉子烧起来,热气顺著管道绕几圈再排出去。 乾净,不冒烟,屋子也热乎。 第76章 塞牙缝都不够!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76章 塞牙缝都不够! 唯一的毛病就是费煤球。 不过那又咋样? 煤球又不限量,票也好搞,根本不愁。 “雪茹,你先睡吧,还早,我守著就行。”刘东说道。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另一拨人终於进了七號院。 “开会啦!开会啦!发——票——啦!” “哗啦”一下,易中海一嗓子吼出去,整院的人都跑了出来,挤在中院。 易中海满脸红光,迎著街道来的干部点头哈腰:“领导好,我是易中海,咱们院新选的大爷,有事您直接吩咐我就行!” “好!”那人应了一声,“都过来吧,开始发票!” “贾东旭!贾东旭在不在?” 第一个念的就是他。 贾东旭立刻举手:“在!” 工作人员翻了下本子:“你家两口人?” “不是!”他赶紧纠正,“三口!我、我老婆,还有我妈!” “你老婆不算。”对方冷脸道,“户口没迁进来,不算本地人。你现在就两口人的份额。给你,这是你们家的粮本。” 贾东旭接过小本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用电灯一照粮本,贾东旭立马喊起来:“同志,这不对吧?咱家三口人,一个月就这点粮食?六十二斤粗粮顶什么用?” “没错。”办事员头也不抬,“普通居民每月28斤,你是钳工,算重劳力,加6斤,正好34斤。两家合起来就是六十二。” 六十二斤听著不少,可摊到三个人头上呢? 平均一人二十出头?一天连一斤面都分不到。 关键是——没油水啊!光靠那点面撑著,別说过冬了,走路都能打晃。 “领导,我们家有特殊情况,我爱人她……”他话刚出口就被打断。 “別说了!”街道的人摆摆手,“政策摆在那儿,动不了。你要是把媳妇户口迁进来,下个月就能按市民標准发粮。但这月不行!” 人群立马炸开了锅。 “下一个,易中海——六十二斤!” “刘海中,拿你们家粮本!” “阎埠贵的呢?交上来!” 一个个点名过去,总算轮到刘东。 “刘东——你们两口子是吧?亮一下本子!” 他翻开一看:五十六斤。 同样是轧钢厂干活,他不是技术岗,不算重体力,月定量就只有28斤,和陈雪茹一样,清一色的粗粮。 所谓粗粮,就是二合面——玉米面掺白面,黑不溜秋,煮出来黏牙。 看到这数字,贾东旭心里好受点了。 嘿,你还真比我少六斤!我家三张嘴,你也是三张嘴吃饭,结果我反倒多一口粮,也算回了点血。 正想著,上面又喊了: “安静安静!现在开始发肉票!” “先说明规矩:普通老百姓,每人每月一两;干部和职工,都是二两!” 这话音落地,当场譁然。 粮紧巴巴还能咬牙忍,毕竟饿不死人。 可肉呢? 一个月一两? 够干什么? 塞牙缝都不够! “扯什么犊子!”贾张氏气得拍大腿,“一两肉能炒出几块?十两才一斤,我问你,平时谁家吃肉是论钱尖儿掐著过的?” 以前老贾家虽然不阔绰,但隔三差五总能闻见锅里飘香。一家人平均五天吃掉一斤肉,一个月下来最少十八斤。如今倒好,全院人都缩成一张纸片儿了。 “別激动,冷静!”工作人员两手往下压,“大家都一样,公平得很!四九城里没人例外!” “行了行了,接著来——贾东旭,肉票三两。” “易中海,一两。” “刘海中,六两。” “刘东,四两。” 半钟头不到,人走楼空。 整个院子像被抽乾了声音。 太少了。 少得让人心慌。 主粮勉强吊著命,別的啥啥不够。肉是一两二两,油更狠——全年六斤,摊到每个月,一人半斤。 半斤油?做个麻辣小龙虾都不够熗锅的! 许久,易中海站起身,打破沉默: “行了啊,都別愣著了。除了这些大项,还有什么別的票需要申请的?要啥赶紧报给我,明儿我就去街道跑一趟!” “散了吧,进屋捂被窝去!” 眾人陆陆续续回房。 外面雪越下越大。开始还是米粒大的雪渣,后来变成大片大片的雪花,在风里横衝直撞,漫天乱舞。 屋里灯光一盏盏灭了。 只剩刘东屋里还亮著灯。 陈母捏著他手里的票据直皱眉:“这也太少了吧?前门那边会不会宽鬆些?” 刘东摇头:“不会。別说前门,全国各地都一个样。” “全国都这样?”老太太嗓门提起来,“这不是让人没法活吗?” 嘆口气,她又嘀咕:“唉,你哥那个懒骨头,我真怕他扛不住……” “妈,您別操心了。”刘东安慰道,“全国一盘棋,谁都不多那一口。现在日子苦,但咱得挺住,为国家出力嘛。” 顿了顿他又说:“再说,您那边票都在前门存著,他们两个人吃三个人的量,只要省著点,问题不大。” 陈母仍不放心:“那你这边呢?雪茹还怀著孩子,营养跟不上可不行!” 陈雪茹一听,赶紧抢话:“够的够的!妈,咱之前也攒了些吃的,撑个把月没问题!” 她是真精,不敢说实话——家里囤的东西可不少,但她明白,一旦露了底,哥哥肯定三天两头上门蹭饭討补给。 要饭不怕,怕的是惹眼。 惹了人眼红,再招来上头查帐查仓,那可真是没事找事。这种事,还是烂在肚子里稳妥。 第二天一早,刘东推开屋门。 天地一片白。厚厚的雪堆,快和门坎儿齐平了。 幸亏刘东这房子抬了三步台阶,外头还有廊子挡著,风颳不进屋,雪也吹不到门口。 但这雪確实邪乎,昨晚上下得跟倒一样,现在还没停。天刚蒙亮,雪花还在飘,比夜里稀了些。 “刘东起来了啊?”岳母早就忙活开了,瞅见他便说:“我给你们弄口热乎的!” “妈,您歇著吧,我来弄就行,您去照看雪茹。” 酒窖里的存粮可不少,都是刘东早年攒下的宝贝,做顿饭压根不用发愁。 早餐简单,一盘葱花炒蛋,再配上半锅腊肉炒饭,香味直往外窜。 第77章 刘东哥是人形拖拉机吧?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77章 刘东哥是人形拖拉机吧? 饭刚出锅,陈雪茹也醒了,披著衣服就出来。 “开饭咯!” 仨人围桌坐下,吃得暖胃又舒心。 吃完饭,丈母娘趁机念叨两句:“刘东啊,现在不是从前了,啥都靠票,省著点过日子才踏实。” 刘东笑著应:“明白妈,您放心,我心里有谱。咱吃的这些都不是现买的,是以前囤的,还有余量,不打紧。” 说完拎起衣裳:“我上班去了,雪茹你待会去大柵栏也多留神。” “知道啦!”陈雪茹麻利地收拾著,“我身子硬朗著呢,不怕冷不怕摔,一会儿骑三轮走,稳当得很。” 这话刘东信,真信。 毕竟自家媳妇儿力气顶天,身体素质接近满格,韧劲更夸张,三百点往上飆,刀砍不动,子弹难伤——就算翻个车,也能爬起来拍拍灰继续走。 吃完了,出门。 路上一辆自行车“哐”一声侧翻在地,骑车人直接拍在雪堆里。 “我艹!”何雨柱揉著屁股骂道:“这破路,结冰带雪的,简直没法整!” “那你乾脆別骑唄,走路唄?” 身后传来声音,他回头一看,是刘东。 顿时咧嘴一笑:“哥,您也去上班啊?” “嗯。”刘东点点头,“推著走吧,安全些。” “成嘞!”何雨柱二话不说,乖乖把车扶起来,慢慢往前推。 餵—— 下一秒,只听“嗖”的一声,一道影子飞驰而过,雪地上连滑痕都没留下,只留下一道车辙线。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臥槽!!”何雨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速度……刘东哥是人形拖拉机吧?这也太猛了!” 雪还在下,但工厂照常开工。 工人们干得热火朝天,一边抡锤砸铁,一边聊新出来的粮票菜票制度,一个个摇头嘆气。 转眼到了午间。 一拨人涌到食堂,准备吃饭。 “啥?!” “买馒头还得掏粮票?” “素菜也要菜票?” “你们讲不讲理啊!” 一群人急了,嚷嚷不停。可嚷也没用,没票就不给饭。 大多数人压根没想到第一天执行就查这么严,票证全没带身上,只好垂头丧气往家赶。 刘东不紧不慢踱到窗口前。 “两个馒头,一份青菜。” 他掏出一块钱,顺带一张一两的粮票。 “哥,服了!”何雨柱凑过来,竖起大拇指,“別人全忘带,就您记得,脑子就是灵!” 刘东笑问:“你带了吗?没带我借你点儿。” “不用!”何雨柱拍拍兜,“我们主任刚借我一张,救了急!” “行。”刘东接过饭盒。 何雨柱一勺子下去,满满一大坨青菜盖满盒。 “柱子,我可要批评你啊。”刘东端著饭盒说,“办事得公道,不能搞特殊。咱俩熟归熟,也不能多给,不然別人心里不平衡,对吧?正常量就行。” “懂了哥!”何雨柱嘿嘿一笑,“下次绝对按標准来!” 刘东端著饭找了个位置坐下。 刚坐下,后面“哗啦”一下围上来一堆人。 “刘东,借张粮票唄,救个急!” “我也要一张,先垫上!” “回家立马还你!” 易中海、许大茂、刘海中、贾东旭挤在跟前,眼神巴巴的。 刘东一脸无辜摊手:“不好意思,我就带了一两,刚刚花出去了,真没了。” 几人不信。 贾东旭直接炸毛:“不可能!你肯定是故意不借,看热闹是吧?” 下一秒,刘东一把扯开自己四个兜的衣襟,兜底朝天翻了个彻底:“瞅瞅,有吗?真有?” “呃……” 贾东旭当场卡壳,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硬是没挤出下文。 “师父,这可咋办?”他嗓子发紧,手心直冒汗,“要不……咱找人借几张粮票?” 易中海眯著眼,扫了一圈食堂——里头乌泱泱全是人,可人人裤兜都瘪得能打鼓。 借? 借个锤子! 满屋子十个人里,九个早把票花光了;剩下那一个带票的,刚露头就被围住,三秒不到就借空。 “回去拿!”易中海一拍大腿,“不回趟家,今天甭想动筷子!” “不行啊师父!”贾东旭急得直跺脚,“轧钢厂到家单程就得一个小时,来回就是俩钟头——可咱中午歇著的时间,刚好就俩钟头!” 可不是嘛! 12点下班,2点准时开工。 “那咱蹽快点!”易中海一拍胸脯。 “您先出门试试?”刘东歪头朝外一努嘴。 易中海扭头一看—— 得,雪片正往下砸,地上白茫茫一片滑溜溜,积雪厚得能埋脚脖子。 跑? 跑个鬼哦! 俩钟头? 別说吃饭,爬都爬不回来。 饿一顿倒没啥,大不了捂肚子扛过去;可要是迟到—— 厂里考勤可不管你饿不饿,扣钱、通报、记过,全来! “没招了!”易中海一摊手,“忍著吧!就一下午,眨眼就过去了!” “咕嚕——咕嚕嚕……” 贾东旭的肚子立马接话,叫得又响又委屈。 他干的是抡大锤、搬铁锭的活儿,早上十点多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就盼著中午这一顿顶命呢! 结果呢? 饭没了,票没了,连汤都没蹭上一口。 下午还得接著抡,边饿边干,边干边饿。 要知道,厂里可不管你是几级工—— 八级钳工,活儿量照八级压;六级,就得干满六级的定额; 贾东旭在易中海带手下,刚评上三级钳工,活儿照样重得喘不上气。 这半天,咋熬? “嗝——!” 冷不丁一声饱嗝,像炸雷似的响了起来。 刘东慢悠悠从板凳上起身,拍拍裤缝,一脸满足:“柱子这孩子实在啊,给我打了小半盆菜,愣是撑得走不动道了!” 哗啦! 他端起剩菜碗,手一斜,汤汤水水全倒进了泔水桶里。 “哎等等——!”贾东旭刚伸手,桶里已只剩菜叶子打转。 “嗯……舒坦!”刘东摸著圆滚滚的肚皮,还故意在几人面前晃了两圈才踱出门。 贾东旭气得牙痒痒:我们饿得眼发绿,您搁这儿演吃饱了撑的? “走!”易中海嘆口气,“车间躺会儿,睡著就不饿了!” 刘东转身回了办公室, 顺手从怀里掏出个白面馒头,“啪”地一声扔在许大茂桌上。 “这……”许大茂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刘东哥!这……这是?” “给你的!”刘东笑得敞亮,“刚买了俩,我啃了一个,剩下这个嘛——心里惦记你,顺手就捎来了!” “呜呜呜……”许大茂鼻子一酸,眼泪都快掉下来,“哥!还是你疼我!太仗义了!” “那必须的!”刘东一乐,“大茂,慢点吃,別噎著,这儿还有凉白开,配著喝!” 第78章 这货还能把自己吃进急诊室?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78章 这货还能把自己吃进急诊室? 许大茂立马挨著他坐下。 刘东压低嗓门:“东旭他妈最近老蹲你家门口骂街,你真忍得了?” 话音未落,许大茂脸“腾”地涨成猪肝色:“我x她祖宗十八代!那个老东西咋不死在门口?” “可她毕竟是个老太太,你也总不能动手啊……” “不不不,”刘东摆摆手,“我给你支个招——” “啥招?” “找易中海去!”刘东眼皮一抬,“他现在不是院里头號管事么?出了这档子事,他敢装瞎?” “他敢装,你就直奔街道办!去告他失职!” “高!实在是高!”许大茂一竖大拇指,“哥,这步棋,绝了!” “嘿嘿……”刘东乐呵呵,“往后啊,院子里三位大爷掌了权,第一个收拾的就是咱们几个小年轻。所以啊,咱得拧成一股绳,该顶就得顶!” “放心!”许大茂拍著胸口,“哥,以后你指哪儿,我打哪儿!唯马首……那个啥?” “唯马首是瞻!” 车间里!睡了六十分钟,贾东旭就让肚子给揪醒了。 “师傅……我饿得心口发慌啊!真扛不住了!” 前胸贴后脊梁骨,胃里像有只手在使劲拧——这滋味,谁试谁知道! 贾东旭从小没饿过顿,肚皮娇贵得很。 可易中海不一样,他打小就啃过树皮、咽过观音土,饿得眼发绿都挺过来了。 “这点饿?毛毛雨!”易中海摆摆手,“我那会儿,整整四天三宿,一粒米没沾牙,全靠喝凉水续命!” “东旭,你记住了:饿是虚的,熬著熬著,它就蔫了。” “放心,下午这点时间,眨眨眼就没了!” “你现在不是小孩了,是爷们儿!爷们就得有股子韧劲!” “没这股劲?门儿都没有,啥事也干不成!” “行!我有劲儿!”贾东旭狠狠吸口气,咬紧牙关,抄起工具又干上了。 那感觉——真不是味儿。 不…… 是真要命! 可架不住易中海一句句拍著肩膀说,他硬是把活儿干完了。 累得腿打颤,饿得眼冒金星,脑子嗡嗡直响。 可他一步没停。 下午六点整,下班铃“叮噹”一响。 “呜……”贾东旭鼻子一酸,差点当场嚎出来:“师傅!谢天谢地!能开饭了!!” 结果刚跟著易中海踏出厂大门,他整个人就僵住了—— 五公里! 全是齐脚脖子的雪窝子! 平时走路都得一个多钟头,今天这烂路,怕不是得挪俩小时? “哇——!!!” 撑了一下午没掉泪的贾东旭,这回直接哭出了声。 “东旭?咋还哭上啦?”易中海赶紧拍拍他后背:“別哭別哭……咱有办法!” “你先在这儿歇口气,等刘东!他不是有辆自行车么?” “等他一出来,我喊他捎你一程——省得你踩雪挨冻!” 贾东旭立马抹脸,眼睛亮起来:“师傅,他……听您的话不?” “哼!”易中海一扬眉毛:“我可是这院子的『大爷』!街坊有个急难,谁敢装聋作哑?谁不帮,就是跟全院人叫板!” “哎哎哎!”贾东旭连连点头,“对对对!您现在是四合院的总管事儿的,他敢不听?” 两人就守在厂门口。 才两分钟,刘东就出来了—— 后面还跟著何雨柱、许大茂,三人並排走著,边聊边笑。 可贾东旭一瞅,心拔凉拔凉的: 刘东两手空空,压根没骑车! “刘东哥!你车呢?咋不骑车走啊?”贾东旭急得直跺脚。 “傻了吧?”刘东乐了,“这么大雪,蹬车?不摔成滚地葫芦才怪!走著踏实!” “可……可……”贾东旭嘴一瘪,眼泪又涌上来。 差点气吐血。 “哎哟,这鬼天气,冻透嘍!”刘东搓搓手,一扭身,“我得蹽一蹽,跑热乎了才舒服!” “砰砰砰”几下,人影嗖一下就窜远了—— 他膀子宽、腿脚利索,一溜烟没了影儿。 等看不见贾东旭的背影,刘东才拐进酒窖,把藏好的自行车推出来,慢悠悠骑著走了。 两个小时后,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贾东旭几乎是爬进四合院的。 “呜哇——!” 一见院门,他腿一软,“噗通”瘫在地上:“妈——!馒头!快给我拿馒头!不,十个!我要塞满肚皮,塞成个麵团子!!” 前院,阎埠贵家。 他正坐在小马扎上,翘著二郎腿,叼著菸捲,吞云吐雾。 三大妈竖起大拇指:“当家的,神了!昨儿你就料准他们忘带粮票了?” “嘿嘿嘿……”阎埠贵笑得眼角挤出褶子,“那些人啊,全是糙汉子,脑子里就一桿秤,哪懂算计?咱文化人,心里自有小帐本!” “对了,还有件大事,我得跟你掰扯明白!” 三大妈此刻敬佩得五体投地:“您说!我听著呢!” “咱家六口人——四个娃,两个大人,每月供应一百四十四斤粮食,听著多?其实紧巴巴!解放分二十八斤还凑合,可解放、解旷、解娣仨,每人就二十斤!” “整整三十天啊,天天这么抠著过,一口不能多咬!” “每天顶多花四斤八两粮票!” “记住了!”三大妈猛点头,“四斤八两!一天不超,一分不差!” 后院,刘东家。 刚吃完饭,陈雪茹躺著翻书,岳母在厨房刷碗。 刘东懒洋洋摊在藤椅里,闭目养神。 突然,“哐哐哐”一阵急拍门声—— 易中海一头闯进来,气都喘不匀:“刘东!刘东在不在?!” “咋啦?”刘东坐直了。 “借车!东旭吃撑了,胃顶得翻白眼,得送医院!” 刘东:“……” 好傢伙,这货还能把自己吃进急诊室? “车?今儿进城,放厂里锁著呢!” “我说的是三轮车!” “哦……三轮车啊?”刘东一摊手,“真不巧,让我大哥拉货去了!” 话音未落,院门口又挤进俩人—— 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一块儿赶到了。 易中海脸都黑成了锅底:“刘东!人命关天的事,你还打哈哈?车明明就在你家棚子里,不借是不是?!” 第79章 连根车把毛都没瞧见!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79章 连根车把毛都没瞧见! “真不在!”刘东苦著脸,“我骗您图啥?真出了人命,路边拉个陌生人,我照样推车就跑!” “易中海,你这话,是不信我!”“我……”易中海脸绷得像块冻僵的麵皮。 没借到车,还被刘东当著大伙儿面数落一顿,句句戳心窝子。 他心里堵得慌! 关键是——刘东家那辆三轮车,真在!他敢拍胸脯打包票! 下午他老婆壹大妈亲眼瞅见了,就停在耳房门口边儿上。自家媳妇还能骗自己?那不是拿脑袋开玩笑嘛! “呵……”易中海冷笑一声,嗓子发乾,“刘东,你嘴再甜,也盖不住事儿——你们家车,明明就锁在耳房里!” “咔嗒!” 话音刚落,刘东一抬手,就把东边耳房门给拉开了—— 空的! 又“咔嗒”一声,西边耳房也推开了—— 连根车把毛都没瞧见! 三轮车呢? 影儿都没有! 至於正房? 想都別想! 那地方前头是连廊,连廊前头还有两级台阶—— 三轮车腿儿再长,也蹦不上去啊! 这下,易中海当场卡壳,脚底板直冒凉气。 “易师傅,您看现在咋说?”刘东笑眯眯地站著,两手插兜,一点不急。 这时,他家门口早围满了人,左邻右舍全来了,伸长脖子看热闹。 锅,这回真甩到易中海脑门上了! 咋办? 低头认错? 不行! 他易中海在院里讲了半辈子道理,威信就是命根子,低头一次,往后说话谁还听? 他转身就走,鞋跟踩得“咚咚”响。 “易中海!你刚才还嚷嚷人家见死不救,转头就蹽?这算哪门子理?” “你不该给人家道个歉?” 可人早没了影儿,只剩夜风卷著几片落叶,在巷口打转。 邻居们七嘴八舌,嗡嗡一片: “嘖,真没想到啊……” “这脸,可算丟到南锣鼓巷头里去了。” “平时端得那么高,原来一碰就碎。” 刘东咧嘴一笑,顺手“砰砰”两声,把俩耳房门关严实了,转身回屋。 “呸!易中海,今儿不让你尝尝苦头,我还白混这四合院了!” “好久没开坛『咒酒』了,今儿给你温一温!” 他进屋摸出张废纸,提笔刷刷写上: 易中海 住址:南锣鼓巷7號,四合院中院 浇上一勺暗红泛光的酒液—— “嗤!” 火柴一划,蓝火苗“腾”地窜起,纸条眨眼烧成灰烬。 眼前“唰”一下亮起一道半透明光屏,画面自动切到易中海那边—— 就像现场直播一样清楚! “哎哟……疼!疼死我啦……” 贾东旭瘫在地上,死死抱著枕头往肚子上顶,身子缩得像个煮熟的虾米,浑身直哆嗦。 “借到了没?”贾张氏一把拽住进门的易中海,声音都劈了叉。 “没!”易中海嗓门发虚。 阎埠贵赶紧接话:“我瞅了,真没车!俩耳房我都掀了盖子,空空如也!八成是让谁借走了!” “那咋整?得马上送医院啊!”贾张氏急得直跺脚。 “要不……用傻柱那辆自行车?” “不行!”阎埠贵摆手摇头,一脸认真,“太顛!东旭这会儿肚子里全是胀气,一顛,肠子都得抖散架!” “那……拉板车吧!”易中海一拍大腿,“我家现成的,走!反正就两站路!” 等他一出门,阎埠贵立马压低声音问贾张氏:“他到底吃了多少?” “八个二合面馒头!” “臥槽?!” 阎埠贵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时候的馒头,哪是后来软乎乎的花卷?老贾家的二合面馒头,一个就二两重,硬得能砸核桃! 普通壮劳力,一顿啃仨四个顶天了。贾东旭平常最多吃四个,今儿倒好——一口气吞了八个! “你疯啦?!”刘海中跳脚,“撑不死他也得胀死!” 秦淮茹小声嘟囔:“我早说了吃太多会出事,妈还骂我乌鸦嘴,硬塞给他……” 贾张氏脸黑得像锅底:“谁知道会撑成这样?!” “妈……水……我要喝水……”贾东旭蜷在墙角,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都紫了。 “哎哟哟,妈这就去!”贾张氏转身就要衝厨房。 “站住!”阎埠贵一把抢过碗,“哗啦”全泼地上:“喝个屁水!这会儿灌一口,他肠子直接涨破!” 正说著,易中海已把板车推进来。 大家手忙脚乱,抬胳膊抬腿,总算把贾东旭平平整整放上车。 “老易啊,我家解娣今晚又闹觉,我得回去哄她……”阎埠贵搓搓手,脚底抹油就溜。 “我也有急事!”刘海中紧跟著转身,“真赶趟儿!” 两人眨眼就没了人影。 易中海站在原地,嘆了口气:这俩,靠不住! “行,我去!”他咬咬牙,“一人扛不下,叫上我妈!” 贾张氏一听,立马应声:“对对对,我跟著!” 壹大妈怕儿子跟儿媳独处惹閒话,扯了个由头也跟上来:“我帮著推把手!” 於是,易中海在前头拉,壹大妈和贾张氏在后头推,三人一车,吭哧吭哧往医院奔。 到了医院,大夫扒开眼皮看了看,听了几下肚子,摇摇头:“先回家!记住——一滴水都不能喝,一口饭都不能喂!” “熬到半夜,要是还不鬆快,餵他一小勺芝麻油,不多不少,一两就行……” “去吧!” 三人又把人抬上车,原路往回拉。 刚进胡同口,抬头一看—— 嚯! 整个院子通红通红的,连天都染成了酱红色,跟著火似的! “啥情况?!”易中海心口一揪。 “不知道啊!” “咋这么亮?!” 三人撒腿往里冲,板车軲轆碾过青砖,“吱呀”作响。 刚迈进院门—— 易中海腿一软,差点跪了! 满院子全是人! 左邻右舍全都披著衣服、趿拉著鞋,密密麻麻围在他家门口。 而他家屋子—— 正“呼啦啦”地烧著,火舌躥得比房檐还高! “噗——”易中海喉咙一甜,差点呕出血来,“我的钱!我的布票、粮票、煤票……” 这些年一分一厘攒下的家底,一千多块钱,全搁屋里炕柜里呢! 房子烧了不怕,再盖;可钱烧了? 第80章 亲兄妹闹成这样,真有必要吗?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80章 亲兄妹闹成这样,真有必要吗? 那是真没了! “让开!让开!!”他红著眼,一头往火里扎! 可火苗“噼啪”爆响,热浪扑脸,连靠近三步都做不到—— 根本冲不进去!“咋回事儿啊?” “咱家好好的,咋就烧起来了?” 易中海脸都白了,手直哆嗦。 阎埠贵挠挠头:“我们也纳闷呢……大伙儿都在猜,是不是你们家那炉子没盖严实?” “哎哟——!” 一大妈一拍大腿,眼泪哗就下来了:“是我!真怪我!我早上烤馒头,火苗还没灭就走了,炉盖子根本没扣上!” 阎埠贵皱眉:“可光一个炉子,也不至於烧塌整间屋啊?” 一大妈蹲在地上嚎:“呜——呜——那天冻得邪乎,我把炉子挪到炕边烤被子,馒头一著火,火星子蹦到褥子上……火『呼』一下就窜上来了……都怨我啊……我该死啊……” 第二天清早。 刘东洗完脸刷完牙,刚踏进中院,就看见易中海呆坐在自家焦黑的房架子前,眼珠子都不转。 一大妈坐在废墟边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左邻右舍三三两两围著,轻声劝著。 “哟,易师傅?这是……走水啦?” 刘东装出一副刚听说的样子,语气里全是惊讶。 易中海机械地点点头,嗓子发乾。 “要搭把手不?” 刘东擦擦嘴角的牙膏沫,一脸诚恳:“真对不住,我睡得太沉,半点响动都没听见,连啥时候烧起来的都不知道!” “不用!”易中海硬撑著扯出个笑,“这事赖你一大妈——她忘关炉子,把全屋东西烧得一根木头都不剩!” “呜呜呜……我没脸活啦……钱全烧成灰啦……老易那辆自行车也烧没了呀……”一大妈边哭边捶自己胸口。 易中海心口猛地一揪。 没错,买自行车的钱他早就攒齐了,票也攥在枕头底下。 唉…… 他长长嘆出一口气。 哪只是辆自行车? 这火一烧,等於把他从头烧回解放前。 钱没了,票也没了; 铺盖、柜子、锅碗瓢盆,全变成黑炭渣; 最要命的是布票——现在一尺布比肉还金贵! 被子没了,晚上裹啥? 鞋烧光了,光脚踩地? 房子更別提了,柱子都塌了半截,修得花两百块往上! 刘东一边漱口一边踱到易中海身边,吐掉嘴里的水:“易师傅,您这情况特殊,我建议您赶紧跑趟街道办,找张主任说说。依我看,补票的事儿,八成能办成!” 易中海眼睛忽地亮了一下。 “易大爷,有事儿您直说!” 刘东把毛巾搭肩上,站直了腰板:“我掏不出钱,帮不上忙,但精神支持必须到位!您千万不能垮,咱得挺直腰杆重建新家!” “要是用得上人手,我隨叫隨到!还有——咱家三轮车要是没送厂里修,立马拉来给您使!” 话音落,他转身又去水龙头那儿接水涮牙去了。 周围立马炸开一片夸讚: “还是刘东厚道!” “可不是嘛!咱这大院里,就数他俩最热心、最讲理!” “嘖嘖嘖……昨儿易师傅还呛过他,今儿人家反手就递梯子,真是大人大量!” 听著这些话,易中海太阳穴突突直跳,差点背过气去。 我烧得焦头烂额,你搁这儿演活雷锋? 说什么“精神支持”……我缺的是精神吗?我缺的是饃饃和棉被啊! 气! 真他娘的气! “噗——噗——” 刘东漱完最后一口水。 这时,贾东旭慢悠悠从屋里晃出来,伸个懒腰,头髮还乱翘著。 “东旭?”刘东盯著他,“你……没事啦?” 贾东旭咧嘴一笑:“早好了!昨晚吃撑了,歇一觉就消停了!” “撑了就不能缓两天再上班?非得急吼吼往厂里赶?” “吃了。”贾东旭拍拍肚子,“吃饱了,得干活去!” 刘东脸色一沉:“贾东旭!你摸摸良心——你师傅为救你半夜爬起来跑医院,结果自家烧成这样,你连看都不多看一眼?” “你瞅瞅你师傅,到现在一口热汤没喝上!你倒吃得饱饱的?快给你师傅弄碗粥去!” “还有,他今晚睡哪儿?烧得只剩半堵墙,你让他露天打地铺?” 贾东旭脸“腾”一下红到耳根。 邻居们也纷纷侧过头来: “可不是嘛!易师傅是为他才误了关炉子!” “连顿饭都不管,算哪门子徒弟?” “这种人留著过年?” “白养一场!”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贾东旭缩著脖子,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都闭嘴!!!” 贾张氏“砰”一声撞开院门衝出来,叉腰吼道:“老易家烧了,关我们屁事?!又不是我们点的火!谁爱嚼舌根谁嚼去,少在这儿当好人!”你们接著吵,我先撤了! 刘东脚底抹油,溜得那叫一个乾脆。 早饭没啥讲究,就整了一盘肉丁炒饭凑合。 仨人边扒拉饭边嘮嗑。陈母皱眉问:“刘东啊,这肉打哪儿来的?我没见你出门买肉啊,再说了,现在没票谁敢卖肉?” “嘿!”刘东一笑,“妈,朋友给的。他厂子是肉联厂的,搞点肉不难。他馋咱家那老酒,拿肉换的。” “哦……”陈母点点头,没再追问。 吃完饭,刘东推上自行车,捎著陈雪茹去上班。 半道上,陈雪茹突然开口:“刘东哥,跟你说个事儿。” “说唄。” “现在全国都凭票过日子,你也知道我哥跟我嫂那副德性。我估摸著,短则三五天,长不过一星期,肯定得上门来蹭东西。” 刘东笑:“来了就塞点边角料打发走唄。” “不行!”陈雪茹摇头,“你不了解我哥,今儿给他一口,明儿他就想吃一锅!他从小没吃过苦,这次我非得让他尝尝滋味不可。” “等他来借钱借粮,甭管要啥,你別吱声,也別心软——看我怎么收拾他。” “呃……”刘东挠挠脑门,“亲兄妹闹成这样,真有必要吗?” 他也明白,陈雪茹这是要给她哥上一课。 一是让陈中则长长记性,二是憋久了,也该出出这口恶气了。 “那到时候,我就装傻充愣?”刘东问。 第81章 咱们厂连一张自行车票都没分到!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81章 咱们厂连一张自行车票都没分到! 陈雪茹嘴角微扬:“老公真机灵。上次他把我气得够呛,这种人,不吃点亏不会醒!” “放心,他们家三口人有定量,饿不死。可想过舒坦日子?门儿都没有!” “行!”刘东点头,“我听你的。他来了,我就说家里你说了算!” 四九城的老理儿: 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 通常,娘家不插手女婿家的事,管你穷富死活。 反过来,要是闺女总往娘家搬夫家的东西,街坊邻居背后戳脊梁骨都嫌硌手。 规矩摆在这儿,谁也不能乱来。 陈雪茹这招,也有几分立规矩的意思。 “刘东哥!”中午在轧钢厂吃完饭,许大茂笑嘻嘻凑上来,“你知道不?咱们厂隔壁新开了个百货大楼,听说里头货全得很!” “你去过?” “还没呢。”刘东摇头。 “走,逛一圈去!”许大茂劝道,“快过年了,顺道买点年货也好。” “成,反正閒著。”刘东起身就跟他一块儿出了门,直奔那栋三层高的百货楼。 一楼全是农副產品,还有家具、自行车这类大件。 一进门就是一排排凤凰牌自行车,挤得门口都快堵死了。 就在那儿,刘东撞见了熟面孔——刘海中和贾东旭。 “哟!刘东!”贾东旭一看见他,立马来劲了,“你亏大发了!你之前买的那辆自行车,是不是二百三?猜猜现在多少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刘东懒得搭理。 贾东旭自顾自往下说:“一百六!现在只要一百六十块,就能提一辆新车!” 刘东轻轻嗯了声。 没错,自从取消购车指標,价格確实往下砸了一大截。 为啥? 说白了,就是为了照顾那些能搞到票的人,便宜点让他们拿下。 “同志,打扰一下。”刘东走到柜檯前,问道,“以前的老购车指標,现在还能用不?” 这问题有点门道。 售货员摇头:“作废了。最后一批指標截止到元月三十一號,过期清零。你要有票没买车,那就亏到底了。” “现在不看指標,得凭自行车票。” “不过价钱是便宜了。” 刘东笑了笑。 还好自己动手早,把指標兑了车。 要拖到现在,血本无归都不够形容。 “谢谢啊。” 问完他就退开,压根没打算买。 贾东旭还在边上兴奋地嚷:“瞧见没?现在便宜这么多!你是不是当冤大头了?” 刘东淡淡回一句:“是啊,我亏惨了。那你还不赶紧去买一辆?” 刘海中嘆气:“没票啊。一百六十块是便宜,可还得一张票,咱手里空空如也。” “二大爷您別急!”贾东旭一拍大腿,“上次街道开会不是说了吗?小眾票种国家不统一分,但可以找街道申请!” “咱俩去跑一趟,申请两张票,轻而易举!” 话音未落,旁边传来一声冷笑: “年轻人,你想得太美了。街道压根没有自行车票,你申请个啥?” 说话的是个戴黑帽子的老头,五十上下,语气透著不屑。 贾东旭不服:“怎么可能?街道咋会没票?” 吵声越来越大,引得售货员都听见了。 售货员笑著插话:“別爭了,街道確实不发自行车票。” “啊?”刘海中、许大茂、贾东旭齐刷刷愣住。 啥?没有? 刚才还热血沸腾的贾东旭,当场像被浇了冰水,从头凉到脚。 “那……”刘海中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问售货员,“同志,我想问问,这票……到底去哪儿能弄到?” “新政策下来后,只有单位和工厂配额。”售货员答得清楚,“前提是你得上班,没工作?想都別想。” 这话一出,刘海中和贾东旭眼睛又亮了。 工厂? “走走走!二大爷,咱赶紧蹽!”贾东旭拽起人就要跑,“再晚人家名额就没了!” “哎哟……”两人撒腿就往外冲,直奔工厂。 许大茂苦笑两声:“哥,我也得回去问问我们家那位,看看有没有戏。” “去吧。”刘东挥挥手。 许大茂也蹽了。刘东溜达了一圈,啥也没买成,毕竟他和大多数人一样,手里压根没那玩意儿——自行车票。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快一点半了。 “弄到了吗?”刘东一进门就问许大茂。 许大茂耷拉著脑袋,一脸晦气地摆摆手:“別提了!杨厂长说了,全是瞎扯,压根就没这东西,咱们厂连一张自行车票都没分到!” “哦……”刘东笑了笑,脸上一点意外都没有。 其实他早料到了。 自行车票? 国家造个自行车都跟攒零件似的费劲,哪来那么多票隨便发? 自行车本身也不算多高级,可问题是现在龙国的底子太薄,工业链断三截,卡在哪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关键的是,国外那一帮人早就联合起来,把龙国需要的各种原材料死死掐住不放,尤其是做轮胎用的天然橡胶,根本进不来。 没有橡胶,轮子都转不动,还谈什么量產? 老百姓想骑上车,只能靠腿蹬。 正说著呢—— “小刘!小刘!”杨厂长亲自衝进了宣传科,手上甩著一张纸,塞到刘东手里,“赶紧给我广播出去!我快被烦疯了!” “记住啊,今天这条消息,播十遍!每半小时一次,必须到位!” “哎哎哎行行行。”刘东接过稿子扫了一眼,嘴一撇。 “噗噗噗……” 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立马开始念。 “各位领导、各位同事:大家下午好,我是轧钢厂宣传科广播员刘东,现在播报一则重要通知——” “最近有不少同志扎堆跑来问自行车票的事。厂里领导班子专门开会研究了一下,结合实际情况,统一回復如下——” “第一,咱们厂確实有自行车票的名额,但非常少,一个月只有两张!” “第二,这两张票是专门奖励给工作表现突出、踏实肯乾的先进职工和优秀管理干部的,不是人人都能申请。” “最后提醒大家一句:別再一个劲儿追问了。今年这两张票,肯定归年度先进个人和先进管理者,谁也別惦记白捡便宜!” 第82章 你这次来,就是衝著『借』来的?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82章 你这次来,就是衝著『借』来的? 哗—— 全厂像炸了锅! 车间里,贾东旭一听,直接愣住:“啥?就……才两张?这么大的厂,总共才两张?” “你傻啊!”刘海中立马接话,“是各一张!一张给工人,一张给当官的!知道啥叫管理者不?” “啥叫管理者?” “就是领导唄!” 贾东旭心里门儿清,別说两张票,就算翻十倍二十倍,也轮不到他头上。 他认命了,但不认输。 得另想法子。 下班铃一响,他就守在工厂门口,专门等刘东。 刘东刚出来,身边还跟著何雨柱和许大茂。 “嘿嘿嘿……”贾东旭堆著笑凑上去,“刘东啊,问你点事儿唄?” “说唄。”刘东停下脚步,扶了下自己的旧自行车。 贾东旭搓著手:“我也想整辆二手的,你的车哪儿买的?靠谱不?” 刘东嘴角一扬,眼神带笑:“哟,贾东旭,你是真打算当狗了?” “你啥意思!”贾东旭脸一下子拉下来。 “你不讲理啊刘东,问你就说,不说就算,骂人干啥?” 他满脸委屈。 刘东两手一摊:“我可没说你是狗啊,这话又不是我编的。” 贾东旭眉毛一竖:“谁说的?我揍他丫的!” 刘东慢悠悠来一句:“你自己忘啦?当初谁说『二手自行车狗都不买』的?” …… 贾东旭脸腾地红了。 想起来了。 之前何雨柱买了辆旧车,他还笑话人家:“这种破车,狗都不骑!” 结果现在,自己巴巴地上赶著打听二手货。 这不是啪啪打脸,还要弯腰捡吗? 他憋著火吼了一句:“你到底说不说?!” 旁边何雨柱赶紧打圆场:“在前门那边,修车铺子,明天放假,正好去看看。” 许大茂也在一旁起鬨:“东旭,见著老板別客气,把那个卖破车的杂碎狠狠收拾一顿!” “哼!” 贾东旭甩脸走人。 剩下仨人站在原地,笑得直不起腰。 第二天一早,年关將近,工厂放假,没人上班。 贾东旭天刚亮就爬起来,直奔贰大爷刘海中家。 “贰大爷,我想通了,去买辆二手的,你说……丟人不?” 刘海中咂摸半天,一拍大腿:“买!怕啥!你看刘东有,何雨柱也有,咱也来一辆,不算寒磣!” 俩人刚走到前院,阎埠贵一把拦住:“哎,你俩这是要去哪儿啊?” 贾东旭实话实说:“买二手车去,你说这事……跌份儿不?” “呸!少废话!”阎埠贵这两天到处托人找车,一样没捞著。 现在听说別人都买二手,他也横下心了。 有啥丟人的?大家都这样! 三人挤公交到了前门楼子,东打听西打听,总算找到一家修车铺。 “老板!我们想买车,您这儿有没有二手的?” 老板头也不抬:“有!就剩一辆了!” …… 车被推了出来。 “多少钱?”阎埠贵先开口。 “一百二。” “啥?二手要一百二?新车子才一百六啊!讲讲价,给一百怎么样?” 正说著,贾东旭直接喊了句:“一百二,我要了!” 阎埠贵气得脸绿:“我加一百三!” 刘海中一看形势不对,立马加码:“一百四!谁也別跟我抢!” 臥槽……这边贾东旭和阎埠贵全愣住了。 好傢伙,这哪是修车铺啊,整得跟菜市场抢白菜似的! “停停停——”老板一抬胳膊,“別光喊价啊!先掏自行车票来瞅瞅!” 咔嚓—— 老板直接摊开手掌,手指朝上。 大伙儿集体一懵,脸都僵了。 “还得要票?”阎埠贵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车又不是新车,买辆旧的还卡著票?” “卡!”老板点头,斩钉截铁。 贾东旭立马嚷嚷:“不对啊!前两天我们院老张刚在你这儿提了一辆,啥票都没掏!” 老板眼皮都不眨:“那是前两天!现在政策变了——公私合营,上月起,没票?免谈!” “啥?”贾东旭一拍大腿,“我有票我还找你买二手?早去百货大楼换辆新的了!不买了不买了!” 一群人绷著脸转身就走。 真服了……买辆破二八槓,还得配一张票? 闹呢? 四合院! 一大早,才八点多,陈中则就拉著吕芳,俩人一块儿往刘东家门口赶。 “哟——哥?今儿怎么想起来串门啦?” 陈雪茹挑了挑眉,嘴上惊讶,心里早猜著八九不离十。 陈母也从里屋探出头,一怔:“哎?咋来了?” 陈中则嘿嘿一笑:“这不是……你们结婚都小半年了,我们一直没空过来瞧瞧嘛!” 吕芳赶紧跟著点头,脸上笑得像刚蒸好的包子:“对对对,看看、看看!” 陈雪茹侧身让道:“看啥呀,进来说话唄。” 陈母二话不说,一把拽住陈中则胳膊,力气大得惊人:“你跟我来!” 拖著他直奔自己屋,门“啪”一声关上了。 “妈……啥事啊?” 陈中则心虚得嗓子发紧。 “你还知道叫我妈?!”陈母火气上来,嗓门都高了八度,“刘东每次去你家,大包小包拎著——水果糖、肥皂、火柴、鸡蛋,一样不少!你倒好,空著手来,脸呢?搁哪儿了?” “咱老陈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真空人』?里外都空!” 陈中则脸“腾”一下红透:“妈,真不是我不想买……我也知道礼数啊!” “可现在买东西,没票?连酱油都打不出来!票票票,我快被票压成煎饼了!真没票啊!” 陈母深吸一口气,把话说死:“今儿我就跟你讲明白——老北京规矩:闺女回娘家可以,但不能反向『搬货』!你今天进了这个门,不管刘东塞给你啥,一根葱你也別想带出门!” “我……我……”陈中则舌头打结,脸灰得像刷了层锅底灰。 “你啥?”陈母眉毛竖起来,“你这次来,就是衝著『借』来的?” “妈!”陈中则急了,“快过年了啊!谁家不得囤点肉?刘东家肯定有,我借几斤,过了年就还!” “借?”陈母冷笑,“你粮票肉票我全给你了!你倒是说说,三口人每月才四两肉,够你塞牙缝吗?” 第83章 该让他啃啃苦饃饃了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83章 该让他啃啃苦饃饃了 “早吃完了!”陈中则低头,“前两天就见底了……” “等等!”陈母突然想起,“上回刘东来咱家,专门叮嘱你多屯点肉,你当耳旁风是不是?” 陈中则彻底哑火,脑袋越垂越低。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陈母气得直拍桌,“人家劝你跟供销社联营,你嫌麻烦;结果呢?现在连肉都啃不上!你这脑子比煤球还黑!” “所以——你根本没存,对吧?” 这时,吕芳攥著陈雪茹的手,小声嘀咕:“雪茹啊……之前我也劝过你哥,让他听刘东的,多存点东西,可他不听,还说刘东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 她嘆口气:“谁能想到,转眼就成这样了……” “眼看就过年了,家里灶台上乾乾净净,连点油星儿都没有!” “我们就想问问,你们备了多少肉?能不能匀点给我们?放心,一定还!肯定还!” 吕芳咬咬牙,伸出两根手指:“就二十斤……不多!” 本以为陈雪茹会点头,哪怕迟疑一下。 结果—— 她忽然抬眼,问:“拿啥还?” 吕芳一愣,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陈雪茹又补一句:“说说,怎么还?打算啥时候还清?” “我……我……”吕芳张著嘴,半个字没蹦出来。 “说不出来?”陈雪茹笑了笑,“那我替你算笔帐——加上我妈那份定量,你们仨人每月四两,一年才四斤八两。二十斤肉,不吃不喝攒四年零两个月,才能还完。” “嫂子,我说得对不?” 吕芳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陈雪茹拍拍手:“行了,嫂子,把我哥请出来吧,这事,我当面跟他讲清楚。” 不一会儿,陈中则、陈母、吕芳、刘东全聚到了院子里。 陈雪茹站定,声音不高,但字字落地:“哥,嫂子刚跟我说了,我也明白了——二十斤?您张嘴张得可真敞亮!你出去打听打听,胡同里谁家存得出十斤肉?那些干部家里,有十斤么?” 陈中则脸色一沉:“雪茹,要不……五斤也行?三斤也成,应急!” “我们家有。”陈雪茹点头,“但我不给。” “为啥?四九城的老理儿摆在这儿——闺女往娘家『倒贴』,街坊知道了,说我陈雪茹不守规矩、没骨头,我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抬头?怎么跟邻居说话?” 陈中则闭了嘴。 陈雪茹看著他,语气缓了点,却更重:“哥,妈的定量早给你们了,等於你们俩占著三个人的口粮。知足吧。再不知足——下个月,我就找街道办,把妈那份定量划到我户口本上。” “別別別!”陈中则立马举手投降,“不借了不借了!真不借了!” 陈中则两口子板著脸走了。 刘东立马追出门,趁人不注意,悄悄往大舅哥手心里塞了几张肉票,赔著笑说:“哥,你懂的——咱家是雪茹说了算,我连嘴都不敢多张,怕挨训啊!” “我清楚!”陈中则摆摆手,“雪茹这脾气,从小就是『说了算』的主儿,你怂点也正常。” 刘东忙接上:“这是家里省下的四两肉票,不多,您先拿去换点荤腥垫垫肚子……放心,等过完年我去看您,顺道劝劝雪茹,让她给您捎点实打实的肉。您也体谅体谅,咱们家肉也不宽裕,就那么一点底子。” “谢了啊,妹夫!”陈中则揣好票,转身就走。 刘东一进屋, 陈雪茹正坐在桌边,脸拉得老长:“刚才你溜出去干啥了?” 他咧嘴苦笑:“我把那四两肉票,偷偷给大哥了。” “就四两,没多拿!” “四两也不该给!”这回陈母开口了,声音挺硬,“刘东,你们自己日子也不鬆快,以后別管他。我那份定量全给他,饿不死!” “那人懒骨头都酥了,再惯下去,连咸菜都懒得嚼——该让他啃啃苦饃饃了。” 眼瞅著年关逼近! 可刘东压根没打算大张旗鼓办年货。 买多了,满院子眼红,招祸不招福。 好东西得藏在日常里,细水慢流才踏实。 所以他只从自家酒窖拎出五斤五花肉,又去菜站买了几颗大白菜,顺手抓了一把红苕粉丝,回家包包子。 白菜猪肉馅儿——搁现在,妥妥的“硬菜”待遇。 一上午忙活,蒸了一锅又一锅。中午刚扒拉完饭,陈雪茹就挎著布包去了小酒馆;岳母也扎进屋里忙开了,给孩子赶製小衣裳和小鞋子。 衣服早缝好了,男孩女孩各两套;鞋子嘛,统一虎头鞋——不分男女,穿上都喜庆。 倒是刘东,手插裤兜晃来晃去,一时没活干,閒得直打哈欠。 下午路过水台,看见秦淮茹挺著大肚子搓衣服,他顺手抓了件脏衬衫过去洗,脚下一拐,就蹲到了她旁边。 “淮茹……” “嗯?”她抬头,看见是他,嘴角一翘,眼里立马亮了起来。 “最近咋样?娃还好不?” 秦淮茹鼻子一抽,差点掉泪。 她真没想到,刘东还记掛著她,连孩子都惦记著。 “还行……”她低声说,“刘东哥,你別担心,我说过的话算数——这孩子跟你没关係,不用你操心,更不用你养。” 刘东瞅她一眼,眉头皱紧:“你这脸色发黄,人也瘦脱相了,明显缺营养啊……是不是贾东旭家,没给你吃饱?” 她摇摇头,没说话。 但他一下就明白了。 粮票布票油票样样掐著脖子过的日子,老贾家能好到哪儿去? 贾张氏那副“自己第一、儿子第二、旁人靠边站”的德行,全家吃的喝的,先紧著她肚皮,再餵贾东旭,轮到秦淮茹,汤都凉透了。 难怪她面如菜色。 “淮茹……”他左右瞄了眼,压低嗓子,“我是怕娃受罪。毕竟这胎,是我的种啊。” “你这么亏著身子,娃在肚子里怎么长?这样吧——待会你出门,我塞你点实在的!” 她抿著嘴,没应声。 刘东抱著盆,晃悠悠走了。 十来分钟后,秦淮茹推门出来。 第84章 是不是出啥事了?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84章 是不是出啥事了? 刘东也马上找个由头,蹬上三轮车,吱呀吱呀朝街口去了。 还是老地方——北河沿梧桐树底下。 他边扫四周边从怀里摸出个热乎包子,塞过去:“快吃!別让贾东旭撞见!” 秦淮茹眼圈一红,伸手接过,指尖都在抖。 “咱院门口那个废电箱,木头壳子的,你记得不?” “大门左边那个?”她点头。 “对!以后每天晚上八点后,你去打开看看——我天天放吃的在里面。” “不图多,就图娃能多吃口油水。” 话没说完,他跨上车就走,没给她半句推脱的机会。 甭管心里有没有情分,单冲她肚里揣著的是自己的孩子,刘东就不能装瞎。 回屋往床上一躺,眼睛闭著,身子却翻来覆去,心像被攥著。 这不是办法啊。 秦淮茹赖在老贾家,不是长久之计。 再说——那是他亲骨血,將来真要顶著个“贾”姓长大? 不成! 必须变一变。 可……眼下这世道,新社会、讲规矩、重名声。 他明媒正娶了陈雪茹,哪还能再扯什么婚约? 要是跟秦淮茹走得近,早晚被人盯上,轻则开批斗会,重了直接戴高帽游街。 纸里终究包不住火。 要是搁古代,纳个妾、养个外室,都不算大事…… 哎! “砰!” 他脑门一拍,猛地坐起——一个念头炸开:香江! 对啊! 怎么把这地儿给忘了? 送秦淮茹去香江,啥事儿都解了! 上次跟老毛子做原油生意,顺路去过一回,后来一直没再去。 现在想想,那地方,才是真正的活路。 反正放假了,閒著也是閒著! 不如出去逛逛? 找个没人的野地,直接开干! ——轰!!! 刘东一蹬地,人就嗖一下躥上天,眨眼破开云层、衝出大气层,像颗流星划过漆黑太空。飞了一段,又调头扎回来,“唰”地钻进香江上空的云堆里,再猛地俯衝—— 火光噼啪爆裂,整个人裹在滚烫的光焰里,跟个火球似的“噗通”砸进香江外海的水里。 几分钟后,他湿漉漉地走上沙滩,甩了甩头髮上的水。 他在香江有套房子,是上次卖石油时顺手捞来的“战利品”。 事情得从那会儿说起:买家想黑吃黑,派了几条狗来堵他。 结果刘东只是抬了抬手,对方立马腿软跪倒,裤襠当场湿透。 老板当天就顛儿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认错,末了塞给他一把钥匙——说这套房,送了! 房在哪?啥样? 刘东压根没去看过,也懒得问。 但这回打算接秦淮茹过来住,那就得真摸清门牌號了。 他一拍脑门,从[神奇酒囊]里摸出个小本子。 薄薄两页纸,四面字。 ……我勒个去! 刘东盯著本子直咧嘴:全是英文! 没办法,这时候香江还归英国管,啥文件都用英文写,连房產证都叫“楼契”,而且还是永久產权那种。 他上辈子英语只够点菜问路,四级考了三次全掛,这种专业合同看了跟看天书差不多。 只好拦住一个戴眼镜的路人,比划加比划,求人帮忙念了一遍。 这下清楚了——地址就在铜锣湾,离地铁站走路五分钟。 他按图索驥找过去,发现所谓“豪宅”,其实就是一栋老別墅。 不做作,不浮夸,放在香江不算顶流,但也不寒酸。 北欧老风格,三层小楼,带个小院、一小片停车位,红砖墙爬著常青藤,看著挺舒服。 大门虚掩著,屋里走出来个五十来岁的阿姨,围裙都没解。 “请问找谁?”她用粤语问,口音软软的。 刘东听懂了,笑著递上身份证和楼契:“我姓刘,刘东,是这房子的主人。” 李妈扫了一眼,立刻弯腰笑开:“哎哟!少爷来啦!快请进快请进!” 进门一看—— 一个字:旧。 两个字:踏实。 聊了几句才晓得,李妈是前房东留下的,专程在这守房打扫,算半个家人。 刘东挺满意。 这地方热闹又安静,街口有茶餐厅,转角能买烧腊,生活方便得很。 他盘算著:把秦淮茹接来,再开个小酒馆,白天晒太阳,晚上听爵士,美得很。 下一步,就该去“接人”了。 他悄摸回了四九城,一点动静没惊动,连基地的雷达都没抖一下。 四九城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二楼拐角。 那儿有个没人爱去的露台栏杆,风大,清净。 刘东和秦淮茹正並排站著吹风。 “刘东哥,我偷偷溜出来一会儿,可不容易!” “喊我干啥?” “这么急,是不是出啥事了?” 秦淮茹眼睛亮亮的,有点紧张,又带著点小雀跃。 刘东笑了笑:“有个主意,跟你商量下。你点头最好,不点头也別往外说——就当咱俩今天没聊过。” 秦淮茹噗嗤笑了:“刘东哥你还跟我打哑谜?你说啥我都信!” “嗯……”他顿了顿,“你听过香江吗?” 秦淮茹愣住。 接下来半小时,他又是掏证件、又是放录像、连自己手机里存的香江夜景都翻出来给她看,才算把这姑娘说通。 跟聪明人聊天,累是真累。 別看她才十八,表面文文静静,一听说要去香江,第一反应就是:“你不会是想把我卖了吧?” 这警惕性,搁现在都能防诈app拉黑三遍。 好在刘东准备充足,她终於点头同意,约定第二天下午走。 次日三点,两人站在四九城郊外一片荒田里。 麦子刚割完,地皮裸著,风一吹满是土腥味。 “酒喝好了?” 秦淮茹点点头,仰头咽下最后一口。 下一秒,她头顶浮出一行半透明小字: 【韧性:300】 刘东心里嘀咕:这属性,刀砍不进、毒灌不透,妥妥的硬核体质。 “走——!” 他一把搂住她腰,双脚离地,腾空而起。 “啊——!!!”秦淮茹尖叫出声,身子瞬间僵成木板,眼睛瞪得溜圆: “你会飞???” “刘东哥你居然是超人???” “我的妈呀——!!!” 风在耳边狂吼,地面飞速变小。不到半小时,脚下已是维港灯火,密密麻麻,像撒了一地碎钻石。 第85章 秦淮茹不要我啦!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85章 秦淮茹不要我啦! 秦淮茹脚一沾地就扶著路灯喘气,整个人还在飘:“刚才……不是梦吧?”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三件事: 第一,刘东哥真没骗她; 第二,他要带她走,根本不用绕这么大圈子; 第三——她真的离开四合院了。 四合院。 北风颳得窗户哗哗响,天擦黑,家家户户门口开始掛灯笼。 噼里啪啦—— 炮仗声一阵紧过一阵,空气里都是火药味和年糕香。 就在这时候,贾东旭扯著嗓子,在院子里横衝直撞: “淮茹——!” “秦淮茹——!” “师傅!看见淮茹没?!” “二大爷!我媳妇在您那不?!” “三大爷——” “大茂!!” 他脸涨得通红,鞋跑丟一只都不知道。 最后,一路奔到刘东家门口,猛拍门:“刘东!见著我媳妇没?!” 屋里,刘东正陪陈雪茹母女吃饭,筷子夹著红烧肉呢。 “没见著啊。”他慢悠悠嚼完,“咋?你媳妇让人拐跑了?” “你媳妇才被拐了呢!”贾东旭气得直跺脚。 陈雪茹“噗嗤”笑出声,筷子一撂:“贾东旭你睁眼说瞎话,我就坐这儿呢,你当我空气?” 贾东旭黑著脸转身就走。 整个大院翻箱倒柜找一遍,没人。 再找。 不知不觉,钟錶指到晚上九点。秦淮茹还是音信全无。 贾东旭实在没法子,只能跑派出所报案。 结果民警一听,直摆手:“嗐,这报的啥案?成年大人,又不是走丟的小孩,家里人自己找去唄!” “我们这儿天天忙得脚打后脑勺,哪有空满世界帮人找老婆?” 贾东旭被堵得哑口无言,可心里跟揣了把火似的烧得慌。 大半夜套上棉袄,蹬著辆破二八槓,又蹽回秦淮茹的老家——山坳子里那几间土屋,黑灯瞎火,连只猫影都没有。 他瘫坐在田埂上,四下里静得嚇人,只有风卷著枯草刷刷响。 突然,“呜哇——”一声,他仰起脖子嚎起来,哭得像个刚被抢了糖块的娃。 旁人拉他劝他:“別急,媳妇迟早回来!” 他一边抹鼻涕一边摇头:“回不来嘍……她早就心冷了。” 他比谁都清楚,俩人那点情分,薄得像张窗纸,风一吹就透,一捅就破。 “妈啊……我老婆跑了……秦淮茹不要我啦!” —— 这会儿刘东正放假,不用打卡上班。 早上把陈雪茹送到小酒馆,他瞅个没人的巷子,一抬脚就飞走了,直奔香江。 这几次起飞,他稳多了,身子能隨心调方向,连风声都压得住,再也不像头回那样“轰”一声炸得房顶掉灰。 香江街头,秦淮茹已经换了个人样。 褪了粗布褂、扎辫子的村气,穿上碎花裙、小皮鞋,头髮烫出蓬鬆弧度,挎个小包往那儿一站——整条街的回头率都往她身上倒。 嘖,真养眼。 “李妈,上次托你物色的老师,靠谱不?”刘东问。 李妈立马应:“妥了!我娘家侄女,十九,医科毕业,刚离校还没上岗,脑子灵、性子稳,教夫人正合適!” “嗯,行。”刘东点点头,“大学生,底子不会差。” 秦淮茹来香江是奔日子来的,光靠运气可活不长。 认字、算帐、听懂粤语、应付日常英文——这几样,缺一不可。 识字是头等大事:她现在看菜单还得靠猜; 算术也得补:买菜找零都能算错; 粤语和英文更別提,点个茶都得比划半天。 听著嚇人,其实没那么玄乎——学得勤、用得多,自然就溜了。 “太好了!”刘东咧嘴一笑,“对了,她刚怀上,你让那姑娘过来吧,教书顺带瞧瞧胎象,家里有个懂医的,安心!” “哎哎,马上办!”李妈痛快答应。 司机?不用。 厨师?李妈一人顶俩。 家里没车,香江这会儿街上跑的多是自行车,小轿车稀罕得跟金龟子似的,老百姓出门踩个“铁驴子”才叫接地气。 安顿好秦淮茹的事,刘东揣著手,慢悠悠晃上街头。 他琢磨:以后干点啥营生? 总不能让她挺著肚子在家干坐,娃一生,就得支棱起来。 开酒馆? 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不行! 为啥? 因为眼下香江表面平静,暗地里全是咱的人在穿针引线,把四九城的好东西悄悄换外匯。 要是哪天四九城的白酒冷不丁出现在香江酒柜里…… 人家一眼就警觉:这酒咋飞过来的? 消息往上一捅,他和陈雪茹怕不是当天就得进局子喝凉水。 酒,做不得。 那干啥? 正想著,身后传来个熟悉嗓音:“这次真拜託您了……运费绝对不抠门……您务必帮帮忙!” 刘东猛地扭头。 对方也正巧抬眼——两人当场愣住。 “是你?!” “怎么是你?!” 谁也没料到,竟在这儿撞上熟人。 “刘东!我的老朋友,你不是在四九城守你的小酒馆么?咋摸到香江来了?” “弗拉基米尔!我的老伙计,你一个外交官,不在使馆喝茶,跑这儿干啥?” 两人笑著拍肩,用力抱了一下。 没错,就是之前跟刘东合伙倒腾布匹、运石油那位老大哥的代表——弗拉基米尔。 “走走走,我请客!”刘东一挥手,“顶楼露天酒吧,风景绝了!” 弗拉基米尔乐呵呵跟著进电梯。 露台果然敞亮,夕阳洒在玻璃栏杆上,闪闪发亮。 下午三点,客人稀稀拉拉,除了他们俩,也就角落里坐著一对情侣。 “朋友,来,干一杯!” 酒杯一碰,清脆响亮。 弗拉基米尔抿一口伏特加,咂咂嘴:“唉,想死你那口纯粮酒嘍……” 话锋一转,他又凑近:“对了!上回那一万匹布、十六万桶油——你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弄走的?码头几百號人,愣说没看见你搬货!你是不是会变魔术?” 刘东不紧不慢灌了一口酒,淡淡道:“老兄,有些事,问多了伤感情。我们那边有句老话:好奇害死猫。” “哈哈哈!”弗拉基米尔笑得肩膀直抖,“可我就爱刨根问底啊!” “再问,命就没了。”刘东语气平平,伸手一把扣住他手腕。 第86章 可谁愿意当冤大头?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 第86章 可谁愿意当冤大头? 下一秒—— 弗拉基米尔胳膊绷得笔直,眼前景物猛地下坠! 头髮被狂风吹得乱飞,耳边呼呼作响,低头一看,整座城市在脚下急速放大…… “我——我——我们在天上?!” 话音未落—— 刘东带著他,纵身从百米高楼一跃而下! “啊——!!!” 弗拉基米尔魂都飞了,裤子瞬间湿了一片:“我不问了!真不问了!饶命啊!” 可一秒之后—— 双脚结结实实踩回地面。 刚才还在露台,眨眼已站到街边梧桐树下。 路人压根没抬头,只当眼前凭空多了俩人,有人还嘀咕:“嚯,这俩人咋忽然就在这儿了?” 弗拉基米尔扶著电线桿,西装领带歪到耳根,胸口剧烈起伏,喘得像刚跑完十公里: “呼……呼……呼……” 足足十几秒,他才缓过半口气。“哎哟,老弗啊!”刘东翘著二郎腿,慢条斯理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这会儿,还觉得稀奇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不、不……真不稀奇了!”弗拉基米尔嗓音发颤,后脖颈直冒冷汗。 他抬头瞅见刘东斜倚在藤椅上,小拇指微翘,一口一口抿著伏特加,那副閒適劲儿,看得他心口直抽抽。 “咱俩在香江碰过面——这事儿,得烂在肚子里。”刘东眼皮都没抬,话却像钉子一样,一句一响。 “绝对!绝对保密!”弗拉基米尔忙拍胸口,“我这人,嘴严得很……再说了,我可不想脑袋搬家!” 喘了两口气,他硬是把腰板挺直了些:“不过,刘东老弟,我眼下真撞上坎儿了——你在香江这块地界有门路,能不能搭把手?帮这个忙,不只是我个人记你的情,整个国家都欠你一个人情!” 半小时后,两人坐进了另一家清清爽爽的粤式茶楼。 木桌乾净,青瓷茶具温润泛光,水汽裊裊往上飘。 刘东摸出一包大前门,火柴“嚓”一声擦亮,菸头明灭之间,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慢慢从鼻腔里钻出来,一圈圈散开。 “说吧,啥事?” “唉——”弗拉基米尔嘆得跟拖拉机熄火似的,“海上这条道,卡死了。” “货就压在大马那边一个港里,全是急用的东西,偏偏现在港口被那边盯得死死的,船根本靠不了岸,更別说出港。” “这批货,对我们太关键了。现在全班子都在想办法,可绕来绕去,绕不出个缺口。” 他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嗓子:“刘东兄弟,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这事,你能帮我运出去吗?” 刘东没接话,只又缓缓吐出一道白烟,烟尾轻飘飘散在空气里。 “什么货?”他问。 “天然干胶。” 刘东眼珠子轻轻一转。 干胶? 不就是橡胶嘛! 四个字刚落地,他心里就“咯噔”一下,全明白了。 原来,龙国缺这玩意,老大哥也一样——谁都卡在橡胶上。 为啥? 自行车造不出几辆? 拖拉机装不上轮胎? 连医院输液管都得掐著用? 就因为橡胶少得可怜,全靠进口,而產地又死死攥在热带地带——南纬1度到北纬15度之间的那一溜儿热土。 偏偏老大哥的地盘,一片热带雨林都没有;龙国也只在海南岛有点边角料,產量聊胜於无。 可这东西偏偏离不了—— 轮胎靠它,减震垫靠它,密封圈靠它,医疗导管、电线外皮、飞机部件……样样离不开。 钢铁是骨架,橡胶就是筋肉。 外面那位“大漂亮”早就看透了这点,乾脆拉起一帮小弟,一起封口不卖。 但也不全堵死,留条缝儿,偷偷塞一点,价码翻著跟头往上飆。 原產地一吨才八十美金,运到毛子那儿,转手就是四百五十! 运费比货还贵三倍多! 毛子没美元,只能拿原油顶帐;可谁愿意当冤大头? 乾脆自己派船过去买,买了直接走——多痛快! 结果风声漏了,货还没装完,港口就被人围了。 弗拉基米尔急得嘴上起泡,上头催得电话都快打爆了—— 这批橡胶,真是工业的命脉,断一天,工厂就停一条线。 “总共多少?”刘东问。 “不多,就两千吨。” “成,运费按五十刀一吨算。你知不知道现在全球跑海运,最高也就二十刀一吨?” “叮咚——” 【超级酿酒系统任务推送】 【接受“有偿运输天然干胶”委託,奖励:医术酒缸(特殊)x1,人民幣888元】 【是否接单?】 “嘿!”刘东心里一乐,“好久没听见这声儿了!” 手指一点,果断选“是”。 “活儿,我接了。”他点点头,接著一挑眉,“但这个价,不行。太低了。” “那你要多少?”弗拉基米尔立马坐直。 刘东其实心里没谱——这行他真不熟。但架势不能弱,嘴上一滑:“二百刀一吨。” 弗拉基米尔脸唰一下黑了,可转念一想:这人敢开口,八成心里有底。咬咬牙:“行!二百就二百!只要货三天內到海参崴,一分不少,全用原油结算!” 刘东差点拍大腿——后悔了!早该喊三百! 可话出口如泼水,改口不像话,他还得立个人设呢。 那就换个法子补回来:“等等,原油不要了,美金也不要。这次结帐,按黄金——35美元一盎司,付纯金。” “答应,我三天送货上门;不答应,咱当没聊过。” 说著,他作势起身。 “哎哎哎——別走!”弗拉基米尔一把攥住他手腕,“刘东兄弟!你刚说……三天?” “对,三天。” 弗拉基米尔愣住了。 货堵在港里,人困在市里,除了硬扛高价找路子,就只剩放弃这一条死路。 而眼前这位,开价虽狠,可只要真能送进去——二百刀? 值!真值!这单生意算下来,总开销才二百八,可比偷偷摸摸找大漂亮拿货——那得掏四百五——整整省了一百七! 唯一麻烦的是,人家只收真金子,不收纸幣。 哈…… 得赶紧拍个电报,走个內部审批流程了。 “您稍等,消息我一定给您盯紧!”弗拉基米尔拍拍胸口,“亲爱的朋友,明儿下午三点,咱还在这儿碰头,我给您一个准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