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第1章 醒来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章 醒来 1958年深冬,四九城外的昌平陆家村已被连绵积雪覆盖,天地间一片肃杀。 破旧的土坯房里,冰冷刺骨。 少年猛地吸进一口寒气,胸腔剧烈起伏,从早已凉透的土炕上僵直地坐起。 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陆远睁开双眼,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属於久经沙场老兵的锐利与茫然,隨即被眼前家徒四壁的景象所覆盖。 他扶著炕沿勉强站起,这具陌生而瘦弱的身躯微微发颤,几乎无法支撑。 “这身子骨……也太虚弱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带著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鬱。 踉蹌著向前迈了两步,险些摔倒。这具身体的孱弱,远超他最初的判断。 扶著斑驳的土墙缓了片刻,他走到水缸前,舀起一瓢冷水,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战慄,却也让他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不少。 隨著呼吸逐渐平稳,一段段不属於他的记忆,伴隨著一股强烈的不甘与执念,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涌入他的脑海。 这具身体的原主,同样名叫陆远,刚满十九岁。 父亲早年离家参军便再未归来,母亲独自將他拉扯到十四岁,终因积劳成疾撒手人寰,留下了他和年仅七岁的妹妹陆铃。 五年来,少年既当兄长又当父母,艰难地照料著幼妹。 所幸村里多是同宗族人,时常接济,否则这对无依无靠的兄妹恐怕难以在这艰难的世道中存活。 至於原主离世的原因,再简单不过。 寒冬腊月,家中御寒之物匱乏,他將厚实的被子全给了妹妹,自己仅靠单薄的外衣抵御严寒,最终没能熬过这个雪夜。 与此同时,另一段更为复杂、磅礴的记忆也在飞速融合。 他,曾歷经无数战火与磨礪的灵魂。 他做过悬壶济世的医者,也曾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战士; 掌握过尖端的技术,也曾在最原始的环境下搏杀。 一场意外的时空乱流,或者说,最后一次任务的终极爆炸,让他那本就饱经风霜的灵魂彻底脱离了原来的轨跡,被拋入了这个平行时空的1958年,进入了这个刚刚死去的少年体內。 梳理完两份交织的记忆,陆远,这个拥有了崭新內涵的名字主人,不禁在心底发出一声复杂的嘆息。 这开局未免太过艰难:双亲不在,家徒四壁,还要照顾年幼的妹妹。 更让他忧心的是,根据对歷史走向的了解,接下来的岁月將会更加严酷。 以他现在这风一吹就倒的身体状况,莫说照顾他人,就是自保都成问题。 必须立刻改变! 强烈的求生欲和那份属於战士的本能瞬间压倒了初来乍到的不適。 他眼神一凝,翻找出一个旧针线包,取出一根细针。 掀开单薄的衣衫,对著瘦骨嶙峋的胸膛,依据脑海中那无比嫻熟的医道知识,精准地刺入几个关键穴位。 这是一种传承古老的秘法,能通过极端方式激发人体潜能, 但代价巨大,无异於饮鴆止渴。 然而此刻的陆远別无选择! 若他不儘快恢復行动力,別说未来,眼前的寒冬就能让这对兄妹悄无声息地消失。 心臟开始如同战鼓般剧烈跳动,汗水瞬间浸湿了额发。 青筋在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的双眼渐渐布满血丝,喉咙涌上一股腥甜。 “咳——” 一口暗红色的淤血从口中喷出,他却露出了一个混杂著痛楚与释然的笑容。 多少年了,他再次感受到了这种生死一线、从负开始的紧迫。 困境从来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面对的勇气和手段。 他缓缓站直身体,感受著体內重新流淌起的力量感,虽然微弱,却足以支撑他行动。 走到门边,推开一道缝隙,望著外面白皑皑的世界,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这一世,倒是……新鲜。” 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既然来了,总得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像样。” …… 五日后。 同样的破旧房屋內,却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十二岁的陆铃蹲在灶台前,专注地看著炉火跳跃。 门外传来熟悉比以往沉稳不少的脚步声,她立刻雀跃地转身。 “哥哥!” 陆远推门而入,肩上落满了雪花,手中赫然拎著一只肥硕的、仍在扑腾的野鸡。 “等著急了吧,铃丫头?” 他伸手,习惯性地想揉揉妹妹枯黄的头髮,动作却在中途微微一顿,隨即更加轻柔地落下。 这份天然的亲情,对他而言陌生又沉重。 “哥,你今天抓到野鸡了?” 小姑娘眼睛一亮,几乎不敢相信地盯著那只野鸡,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哥哥这几天,好像变得不一样了,不仅气色好了很多,眼神也变得更加让人安心。 “你哥哥出马,还能空手而归?” 陆远笑了笑,將野鸡递过去。 这几日,他靠著脑海中那些属於猎手和野外生存专家的零散记忆,设置陷阱、辨认踪跡,总算有了收穫。 陆铃熟练地开始处理猎物,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哥,要不要给三叔家送些过去?” “应该的,三叔平时没少帮衬我们。” 陆远点头。 这些天,多亏了这位血缘不远的叔叔陆建国的接济,他们才能度过最初的能量补给期,这份情他记下了。 “那等我收拾好了就给三叔三婶送去。” 陆铃开心地说,手脚更麻利了,“哥你累了就先歇会儿。” 望著懂事的妹妹,陆远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怜惜,也有责任。 陆玲如今已经十二岁了,换成前世正是上初中的时间,但是如今看上去不过七八岁的模样,骨瘦如材,可怜巴巴的。 一个念头越发清晰:必须儘快改变现状,绝不能困守於此。 环顾这个勉强遮风挡雨的屋子,他暗自思忖。 若要实现心中的抱负,等待政策转变远远不够,他需要主动出击,在这个时代找到立足点。 进城,这是唯一的出路。 只有进入四九城,才能让妹妹接受更好的教育,接触到更多机会,也才能为他施展那些超前的知识和手段提供更广阔的舞台。 虽然那些记忆碎片尚不完整,但足以让他领先这个时代许多步。 只是,以他现在一穷二白的条件,想要在城里立足谈何容易? 他目前能明確倚仗的,除了那手救急乃至能搏命的针灸术,就只剩下那些烙印在灵魂里的格斗技巧、战术思维、生存技能以及一些超越时代的零散认知。 虽说现在身体依旧单薄,力量远未恢復,但若真遇到麻烦,他也有无数种方法让对手付出惨重代价。 至於针灸之术和其他更惊人的知识,在这偏僻乡村根本无用武之地,贸然显露只会引来麻烦。 况且这种激发潜能的秘法,若非迫不得已,他也绝不会再轻易使用。 “想来想去,眼下能安全拿出手的本事,还真是不多。” 他自嘲地摇摇头,习惯性地摩挲著下巴,那里正冒出一些青涩的胡茬。 若是在他熟悉的那些更混乱的时代或地域,他有无数种方法迅速打开局面。 但这里是1958年的四九城郊,任何过於出格的举动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他必须谨慎,再谨慎,像一匹老练的孤狼,在陌生的丛林里潜行。 想到未来的艰难与限制,他的眼神却越发坚定。 既然命运让他以这种方式在这个时代重生,还附赠了一个需要保护的拖油瓶,他就一定要闯出一片天地。 不是为了称王称霸,只是为了给这个眼神清澈、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小姑娘一个安稳的家,一个充满希望的未来。 同时,內心深处,那股不甘平庸的火焰,也从未熄灭。 “哥,你想什么呢?” 陆铃的声音將他从深沉的思绪中唤醒。 “没什么,”他脸上的冷硬线条瞬间柔和下来,微笑著看向妹妹,“只是在想,等天气暖和一些,想办法带你去城里看看。” 小姑娘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充满了纯粹的期待。 第2章 械斗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章 械斗 一九五九年的春天,来得比往年更迟一些。 昌平大地上的积雪虽已开始消融,但料峭的寒风依旧刺骨,屋檐下掛了一冬的冰稜子。 终於在某个午后噼里啪啦地断裂坠落,砸在尚且冻得硬邦邦的地面上,碎成一地晶莹。 陆家村,村东头那座略显破败的小院里,一道精悍的身影正迎著微薄的晨曦辗转腾挪。 陆远赤著上身,仅穿著一条单薄的旧裤,古铜色的皮肤在寒冷的空气中蒸腾出缕缕白汽。 他的动作时而刚猛暴烈,如洪拳开山; 时而舒展绵长,似劈掛抽鞭; 贴身靠打时,是八极的崩撼突击; 心意贯通处,又是形意的沉稳如山; 双臂舞动间,带著通背拳的放长击远; 步法转换时,身形如游龙,划出八卦掌的圆活轨跡…… 种种截然不同的拳路在他身上竟显得浑然一体,仿佛浸淫了数十年苦功。 若是有真正的行家在此,必定会惊掉下巴,这少年郎看似年轻,但一招一式间那股子凝练的杀伐之气和圆融老辣,绝非这个年纪该有。 院门槛上,坐著小小一只的陆玲。 她双手托著腮帮子,身上裹著哥哥那件改小了的旧棉袄,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跟著院子里那道身影转动。 每当陆远打出特別凌厉的招式,小姑娘就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等到哥哥收势,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小脸上满是崇拜。 “呼——” 一趟拳打完,陆远缓缓收功,胸腔中气血平稳充盈,额角鬢边虽有细密汗珠,但呼吸悠长,再无几个月前那副风一吹就倒的虚弱模样。 感受著体內重新滋生的力量感,他嘴角微不可查地扬起一丝弧度。 这具身体底子太差,饶是他有秘法刺激,加上一冬不輟的锻炼和儘可能搜寻肉食补充,也才勉强恢復到常人水平,距离他预期的状態还差得远。 但,总算有了在这艰难世道立足的基本本钱。 “哥,你刚才转圈圈打的那个是啥呀?像要飞起来似的,真好看!” 陆玲见哥哥停下,立刻抱著小马扎往前挪了挪,好奇地问。 “那叫八卦掌,游身八卦,讲究走转换位,不是真的飞。” 陆远回头,对上妹妹纯净的眼眸,脸上冷硬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露出一个与她年龄相符的温和笑容。 只有在面对这个相依为命的妹妹时,他才会收敛起那份与生俱来,或者说,是歷经无数磨礪出的锐利与沧桑。 “哦……”陆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在她心里,哥哥打的拳都厉害极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一个穿著打补丁棉袄、约莫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像颗炮弹似的冲了进来,因为跑得太急,差点被门槛绊了个跟头。 他扶著门框,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远……远哥!不好了!出……出大事了!” 陆远眉头一皱,认出来人是同族的陆小川,沉声问:“慌什么?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陆小川狠狠喘了两口粗气,指著村西头的方向:“是……是芦花姐!她在秦家村被打了!秦家那帮王八蛋动手了!六叔正在祠堂门口敲锣召集人手呢!让能动弹的都过去!” “什么?”陆远眼中寒光骤然大盛,“秦家村的人胆儿肥了?敢动我陆家的人?” 他甚至没来得及擦汗,几步跨到墙边,抄起那根被摩挲得光滑油亮的枣木扁担。 这扁担一头粗一头细,入手沉实,在他手里,比寻常棍棒更具威力。 “哥!” 陆玲猛地站起来,小脸上瞬间血色褪尽,写满了惊慌和担忧。 她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召集人手意味著什么,那是要打架,要见血的! “没事,哥去看看就回。” 陆远走到妹妹身边,用力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放缓,“在家锁好门,我不回来,谁叫也別开,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陆玲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攥著衣角,“哥,你……你小心点!” “放心。” 陆远给了妹妹一个安心的眼神,转身大步流星地跨出院门,身影很快消失在村道的拐角。 陆玲看著哥哥消失的方向,咬了咬嘴唇,还是听话地跑回去,费力地插上门栓。 然后搬著小马扎坐到窗边,紧张地透过窗户纸的破洞向外张望。 村与村之间的械斗,在这年月並不稀奇。 为了爭水、爭地、甚至是为了爭一口气,两个村子的人抄起农具打作一团是常事。 陆远融合的记忆里,前身从十六岁起,就没少跟著族里的叔伯兄弟去跟邻近的秦家村打交道。 这次六叔陆老六如此急切地召集人手,肯定是嫁到秦家村的堂姐陆芦花在婆家受了天大的委屈,跑回娘家哭诉求援了。 陆家庄的人,大多同宗同源,祖上是从南方逃难至此,血缘关係紧密,宗族观念极强。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北方扎根,靠的就是抱团。 出嫁的闺女在婆家要是受了欺负,娘家人绝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否则,整个陆家庄在十里八乡都会抬不起头。 村口祠堂前的大槐树下,已经黑压压地聚了一片人。 锄头、铁锹、钉耙、扁担……各式各样能顺手伤人的傢伙都被握在了手里。 男人们大多沉默著,脸上带著压抑的怒气,只有偶尔低声交换信息的嗡嗡声。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陆远挤过人群,来到前面。 领头的是村长陆建国,也是他血缘较近的三叔,旁边站著的正是眼睛通红、额头青筋暴起的陆老六。 “三叔,六叔,具体咋回事?” 陆远凑到陆建国身边,低声问道。 陆建国脸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秦家欺人太甚!你芦花姐过年的时候,不是带了两斤腊肉回婆家么? 按咱这儿的规矩,这回门礼,秦家怎么也得让她带个二十斤棒子麵回来,两家脸上都好看。 结果可好,他秦家那个在城里轧钢厂当工人的女婿贾东旭来了,空著手上门,张口就要借粮! 芦花不肯,换谁谁能肯?自家都快揭不开锅了!她当家的秦安,那个窝囊废,不但不拦著,反而嫌芦花丟了他面子,当眾就扇了她一巴掌!” 他顿了顿,喘了口粗气,继续道: “这本来是他们家务事,咱们外人不好插手。可偏偏你六叔家的小子陆熊,今天刚好去秦家村给他姐送点东西,撞见了这一幕! 那小子也是个爆炭脾气,见自己姐姐挨打,哪能忍?当场就跟他姐夫秦安和那个城里女婿理论起来。 结果,那贾东旭,仗著自己是城里人,横得很,二话不说,直接把陆熊给打了!鼻血都给打出来了!这他娘的还能忍?打我们陆家的闺女,还打我们陆家的后生!当我们陆家庄没人了吗?” 陆远安静地听完,他几乎要被气笑了。这贾东旭是个什么奇葩玩意儿? 跑到老丈人家打秋风,还敢动手打大舅哥?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操傢伙!跟六叔去秦家村要个说法!”陆建国不再多言,猛地一挥手。 “走!” “干他娘的秦家村!” 一两百號陆家老少爷们,如同被激怒的蜂群,浩浩荡荡地涌出村口,朝著十几里外的秦家村扑去。 脚步声、农具碰撞声、粗重的喘息声匯成一股压抑的洪流,惊得路旁枯树枝头的寒鸦扑稜稜乱飞。 第3章 靠,居然是传说中的四合院世界?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3章 靠,居然是传说中的四合院世界? 这股阵仗,早就惊动了秦家村放哨的。 等陆家庄的人赶到秦家村村口时,对方也已经聚集起了不少人,双方隔著几十步的距离对峙起来,气氛剑拔弩张。 秦家村的村长秦保民带著几个族老急匆匆迎出来,一看陆家庄这全员出动的架势,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头皮发麻。 他硬著头皮上前,衝著领头的陆建国喊道:“陆建国!你们陆家庄疯球了?这刚开春,河里的冰还没化透呢,还没到抢水的时候吧?你们这是想干啥?” “秦保民,没你的事!滚到一边去!” 陆建国根本不吃他这套,叉著腰,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 “今天爷们不是来找你们秦家村麻烦的,是来找秦宝和他那个城里女婿贾东旭的!让他们俩滚出来说话! 不然,老子今天就把你们秦家村这牌楼给拆了当柴火烧!” 他指著村口那象徵性的简陋牌楼,语气凶狠,毫无转圜余地。 “秦宝的女婿?” 秦保民一脸错愕,下意识回头看向身后的村民,他显然还没收到风声。 有知情的村民赶紧凑过去,压低声音,飞快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 秦保民听完,脸色那叫一个精彩,心里瞬间把秦宝和他那个不长眼的城里女婿贾东旭骂了千百遍。 这陆家庄是出了名的护短加不要命,团结得像块铁板,今天这事,一个处理不好,就是两个村子之间的大规模械斗! 到时候伤了残了,谁也別想好过! 他强压下火气,转过头,对陆建国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建国老哥,你看……这……这中间是不是有啥误会?都是亲戚里道的,何必闹这么大?” “误会?我误会你姥姥!” 没等陆建国开口,暴脾气的陆老六直接跳了出来,指著秦保民的鼻子骂道。 “我闺女脸上现在还有巴掌印呢!我儿子现在还在家躺著呢!你跟我说误会?秦保民,少他妈和稀泥!今天不把人交出来,没完!” 眼看陆家庄人群情激愤,挥舞著农具就要往前冲,秦保民嚇得连连摆手: “別別別!动手解决不了问题!我这就叫人!这就叫!” 他赶紧衝著身后吼道: “去个人!跑步去!把秦宝一家,还有他那个宝贝疙瘩城里女婿,都给老子叫来!快!” 没过多久,秦宝带著两个儿子,女儿秦淮茹,还有那个穿著蓝色工装、此刻脸色有些发白的女婿贾东旭,磨磨蹭蹭地过来了。 陆芦花跟在最后,头髮散乱,眼睛肿得像核桃,左边脸颊上还隱约能看到一个淡淡的红印。 陆老六一看闺女这模样,火气直衝脑门,上前一步,几乎要顶到秦宝的鼻尖,怒吼道: “秦宝!我日你先人!我闺女嫁到你家,就是让你们这么作践的?啊?!” “亲……亲家,这……这……孩子们年轻气盛,一时衝动,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秦宝搓著手,满脸的为难和惶恐。 他既怕陆家庄的人真动起手来自家吃亏,又怕彻底得罪了城里女婿,以后女儿在婆家日子更难熬,此刻真是左右为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远冷眼旁观,知道这老傢伙又想和稀泥,指望把事情糊弄过去。 他可没这耐心,也没这义务陪他们演戏。 “別特么扯犊子了!” 陆远提著扁担往前一站,声音不算最高,却带著一股子狠劲,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耳中。 “谁动手打的我姐和我弟,自己滚出来磕头认错!不然,小爷我今天就让你们秦家村的老少爷们都知道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他这话一出,双方人群都安静了一瞬。 陆家庄的小辈们眼睛发亮,觉得远哥这话太提气了! 秦家村的人则纷纷侧目,打量著这个看起来精悍瘦削、眼神却凶得像狼崽子一样的少年。 “小兔崽子,这儿轮得到你说话?后边去!” 陆建国適时地瞪了陆远一眼,看似呵斥,但语气里却没多少真正的责怪,更像是走个过场。 陆远撇撇嘴,也没爭辩,抱著扁担慢悠悠地退后两步,蹲了下来,目光却像钉子一样,牢牢钉在贾东旭和秦安身上。 旁边的陆熊,脸上还带著点淤青,凑了过来,麻利地从怀里掏出烟纸菸丝,卷好一支大炮筒,递给陆远。 “远哥,来一口,顺顺气?” 陆远也没客气,接过捲菸,划燃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旱菸味冲入肺腑,隨即被他缓缓吐出,形成一股浓白的烟柱。 “熊仔,”他眯著眼,透过烟雾盯著对面,“刚是哪个王八蛋先动的手?指给我看。” “就那个!穿工装那个鱉孙!叫贾东旭的!还有他,秦安,拉偏架!” 陆熊指著秦宝身边的贾东旭和秦安,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恨。 对面,秦宝正苦著脸,低声下气地劝著女婿:“东旭啊,你看这……好汉不吃眼前亏,要不……你出去,低个头,赔个不是?陆家庄的人不好惹啊,真动起手来……” 贾东旭看著对面那群眼神凶狠、手里都拿著傢伙的陆家人,心里其实也有些发怵。 但嘴上还硬著,觉得自己是城里工人,身份高人一等:“爸,他们这……这也太欺负人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时,秦淮茹挣脱了哥哥的手,走了出来。 她未语泪先流,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带著哭腔对陆老六和陆建国方向说道:“陆家叔叔,建国伯,各位大哥,求你们消消气,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 她哽咽著,“我家在城里,婆婆没工作,小姑子还小,就东旭一个人有定量,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才想著回娘家借点粮。 我嫂子她……她也是一时情急,说话冲了点……东旭他……他也是为了护著我哥,才跟陆熊兄弟动了手……求你们大人有大量……” 她这番话说得看似在认错,实则把贾东旭动手的原因归结为护著舅哥,把自己家说得无比可怜,试图博取同情。 “臥槽?” 蹲在地上的陆远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那个正在表演的小媳妇。 这女人……这身段,这眉眼,尤其是这说哭就哭、扮柔弱的本事……怎么看怎么眼熟啊! “远哥,你瞅啥呢?那是秦宝的小闺女,秦淮茹啊!当年咱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姑娘,提亲的人都把她家门槛踏破了,你咋不认识了?” 陆熊在一旁小声嘀咕,语气里还带著点当年没吃上天鹅肉的遗憾。 “秦淮茹?!” 陆远脑子里仿佛有个惊雷炸开!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秦淮茹!贾东旭!四合院! 那旁边这个怂包又自大的工装男,岂不就是……那个短命鬼、坑妈坑儿坑老婆的贾东旭? 自己这是穿越到情满四合院(实乃禽满四合院)的世界了? 还他娘的是前期剧情? 一股莫名的荒诞感和怒火交织著涌上心头。 他蹭地站起身,把抽了一半的菸头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碾灭。 然后提著扁担,直指那穿著工装、脸色变幻不定的男人,声音带著几分戏謔清晰地传遍全场: “特么的,搞了半天,就你叫贾东绿是吧?” “贾东绿?” 这石破天惊的外號一出,不仅陆家庄的人愣住了,连秦家村的人都下意识地看向那工装男,眼神变得无比古怪,甚至有人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这外號……也太损了! 但仔细一想,结合刚才秦淮茹那番护著舅哥的说辞,怎么感觉有点贴切呢? 贾东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跳,羞愤交加,让他暂时忘记了恐惧,跳著脚吼道:“放你娘的屁!老子叫贾东旭!东方的东!旭日的旭!” 陆远根本懒得理他的辩解,勾了勾手指,眼神充满挑衅:“贾东绿,別说这些屁话。你是个爷们,今天惹了事,就往前站两步,把梁子划下来! 第4章 爆揍贾东旭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4章 爆揍贾东旭 秦家村,土墙柴扉间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交头接耳声不绝於耳。 秦保民额头冒汗,只想儘快平息事端。 嫁出去的闺女在婆家受了委屈,闹得娘家人打上门来,传出去秦家村的脸面可掛不住。 “我叫贾东旭!” 工装男人梗著脖子怒吼,试图挽回被“贾东绿”这个称呼践踏的尊严。 “嗤——” 陆远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压根没把他的辩解当回事。 他勾了勾手指,眼神轻蔑:“少废话。是带把儿的,就往前站两步。” 贾东旭被这轻慢的態度激得血冲头顶,拳头攥得发白,真就往前迈了几步。 他就不信,这群泥腿子敢把他这个城里工人怎么样! “东旭!別……” 秦宝急忙想拉住这个不知深浅的女婿。 陆家庄的人什么脾气,他太清楚了,那是真敢下死手的! 眼见贾东旭真站了出来,陆远眼神一厉,不再废话。 身形猛地前冲,一记凌厉的侧踹狠狠蹬在对方肚子上! “嘭!” 贾东旭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五臟六腑都移了位,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泥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啊!” 秦淮茹惊叫一声,想扑过去,却被两个哥哥死死拽住。 他们清楚,一旦秦家人插手,这就不是个人恩怨,而是两个村子的械斗了! 现在只牺牲贾东旭一个,还算能控制。 “挺横啊?来昌平之前,没打听打听陆家庄是干什么的?” 陆远一边骂,脚下不停,专挑肉厚的地方猛踹。 “打我弟弟?贾东绿……你很有种嘛!” 拳脚如同雨点落下,贾东旭很快鼻青脸肿,嘴角见血。 陆远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收手,冰冷的目光转向一旁脸色煞白的秦安。 “秦安,听好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敢动我姐一根手指头,让你爹提前给你备好棺材!” 他大拇指往回一指,戳著自己胸口,声音斩钉截铁:“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陆远!陆家庄的陆,远大前程的远!” “好!!” “远哥牛逼!” 陆家庄的年轻后生们爆发出震天的喝彩,个个与有荣焉。 老一辈的也纷纷露出讚许的笑容。 正是靠著这股子不要命的团结和彪悍,陆家庄才能在这片地界站稳脚跟,没人敢轻易招惹。 “东旭…东旭你怎么样?” 秦淮茹挣脱哥哥,扑到贾东旭身边,抬头看向陆远时,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深刻的怨毒,但很快又被泫然欲泣的柔弱所取代。 陆远没理会她,转而看向堂姐陆芦花,语气轻鬆甚至带著点调侃:“芦花姐,以后在秦家待得不痛快,就回庄子说一声。下次,弟弟给你找个更好的!” 秦安气得浑身发抖,但终究没敢吱声。 这事儿说到底是他理亏。 刚收了岳家给的腊肉,回门连二十斤棒子麵都捨不得给,还纵容妹夫打了小舅子…… 传出去,他秦安在十里八乡都不用做人了! 陆老六缺那二十斤棒子麵吗?这就是个警告!下次,可就不是挨顿打能了事的了! “亲家,今天这事到此为止。管好你家这城里女婿,下回再来,把眼睛擦亮点!” 陆老六撂下话,看向陆建国:“村长,回了!” “走了!都回村!” 陆建国大手一挥,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瞥了秦保民一眼。 秦保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看著哀嚎的贾东旭和混乱的秦宝一家,忍不住埋怨: “老三啊老三,你这城里女婿,可真是给咱秦家长脸了!” 他想起了当年秦淮茹嫁进城时,秦宝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如今只剩讽刺。 回到陆家庄,眾人各自散去。 陆建国拍了拍陆远的肩膀,眼中带著探究:“小子,手脚够利索的。身子骨看样子是大好了?” 陆远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三叔,这不开春了嘛,山上跑得多,吃了点野物,总算把元气补回来些。” “臭小子!” 陆建国笑骂一句,“赶紧回去看看铃丫头吧,別让她担心。” “好嘞三叔,我先回了!” 秦家村村口那场风波,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在陆家庄和周边几个村子传开了。 陆远那句“贾东绿”更是成了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连带著贾东旭和秦淮茹都成了这一带的笑柄。 陆家庄的威望,经此一事,不但没损,反而更添了几分彪悍的色彩。 村里年轻一辈看陆远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由衷的信服。 回到自家那小院时,日头已经偏西。 陆远刚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个小小的身影就炮弹般冲了过来,紧紧抱住了他的腿。 “哥!你回来了!你没事吧?” 陆玲仰著小脸,眼睛还红红的,上下打量著哥哥,生怕他少了块肉。 “没事,”陆远心里一软,弯腰把妹妹抱起来,“就是去跟人讲了讲道理。” 他刻意淡化了一场险些爆发的械斗。 陆玲仔细看了看,发现哥哥身上確实没伤,这才破涕为笑,小胳膊搂住陆远的脖子:“嗯!哥最厉害了!” “饿了吧?想吃什么?哥给你弄。” 陆远把妹妹放下。 小姑娘仰起脸,眼巴巴地看著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小小的:“哥……家里没啥好吃的了……我,我想吃肉了,成吗?” 那双酷似母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对油腥的渴望,也带著一丝怕被拒绝的忐忑。 陆远看著妹妹有些泛黄、明显营养不良的头髮,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用力揉了揉陆玲的脑袋: “吃肉?成!这有什么不成的!哥这就上山,给你弄肉吃!晚上咱们就开荤!” “真的?”陆玲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 “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陆远笑道,“在家等著,把门关好。” 他转身走进杂物间。 这里堆放著农具和一些捨不得扔的旧物,光线昏暗,瀰漫著尘土和木头混合的气味。 他从墙角一个隱蔽的架子上,郑重地取下一桿用油布包裹的长条物件。 揭开油布,一柄保养得极好的猎枪显露出来。 枪托是深色的硬木,因为常年摩挲,边缘已经变得十分光滑,甚至泛著温润的光泽。 金属部件擦拭得鋥亮,几乎没有锈跡。 这枪是他爷爷留下的老伙计,据说当年跟著老爷子打过鬼子,是见过血、立过功的“功臣”。 在陆远看来,这枪要是放在游戏里,起码得是个带“老兵意志”或者“侵血”词条的稀有装备。 他又从一个铁皮盒子里,数出十五发黄澄澄的子弹,沉甸甸地揣进兜里。 第5章 打猎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5章 打猎 一般情况下,陆远很少动用这杆老枪。 上山套兔子、打野鸡,用枪不仅浪费弹药,巨大的动静容易惊扰其他猎物,子弹造成的创口也会破坏皮子的完整性,显得不够专业。 作为一名追求效率和美感的猎人,他更倾向於使用陷阱、绳索,或者乾脆用飞石解决小型猎物。 他將猎枪扛在肩上,又在腰间別上一把厚重的开山刀。 拿起一根结实的木棍作为探路和支撑,陆远再次出了门。 “哥,早点回来!小心啊!” 陆玲扒著门框,大声叮嘱。 “知道了!” 初春的山林,积雪尚未完全消融,向阳的地方露出斑驳的黑色土地和枯黄的草梗,背阴处却依旧白雪皑皑。 空气清冷,带著泥土和松针的气息。 陆远踩著半融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大山深处行进。 他手中的木棍不断向前探去,敲打著前方的积雪和草丛。 这个季节,冬眠的蛇虫尚未完全甦醒,但饿了一冬的狼和野猪却可能变得格外凶猛,必须万分小心。 他的脚步轻盈而稳健,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四周,耳朵捕捉著山林间最细微的声响。 风吹过光禿禿树枝的呜咽,雪块从高处落下的扑簌声,远处不知名鸟类的啼鸣……这一切交织成山林独有的韵律。 他像一头重新回归自然的豹子,谨慎而高效地移动著,寻找著猎物的踪跡。 …… 与此同时,四九城,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 当贾东旭被秦淮茹半扶半架地搀回院里时,正在门口纳鞋底的贾张氏抬眼一瞧,手里的活计“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只见她宝贝儿子贾东旭,那一身崭新的蓝色工装沾满了泥土和雪水,皱巴巴得像块抹布。 脸上更是精彩,左边眼眶乌青一片,右边嘴角破裂肿起老高,鼻子里还塞著团染血的棉花。 整个人佝僂著腰,嘴里不时发出痛苦的抽气声,哪还有早上出门时那副城里工人的体面模样? “东旭啊!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这是让谁给打的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像颗炮仗似的冲了过去,一把推开秦淮茹,扶住儿子,双手颤抖著想去摸儿子的脸,又怕弄疼他。 “妈……没事……嘶……” 贾东旭想摆摆手,却牵动了身上的伤,疼得直吸冷气。 贾张氏猛地扭头,那双三角眼瞬间瞪得溜圆,恶狠狠地剜向脸色苍白、手足无措的秦淮茹,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 “秦淮茹!你个丧门星!扫把星!我儿子好好跟你回趟娘家,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你说!是不是你们秦家村那些穷横穷横的泥腿子乾的?!” 说著,她伸出留著长指甲的手,狠狠掐在秦淮茹的胳膊上。 “妈!不是……是……” 秦淮茹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又慌乱地试图解释,“是东旭他跟……跟我娘家那边的人,起了点衝突……” “衝突?什么衝突能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贾张氏根本不听,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 “那个天杀的王八蛋!敢打我贾张氏的儿子!不行!我……我找他去我!我跟他拼了!” 她状若疯癲,作势就要往院外冲。 “够了!妈!你別再添乱了!” 贾东旭忍著剧痛,猛地提高音量吼了一声。 想起陆家庄那群人狼一样凶狠的眼神,和那个叫陆远的少年动手时毫不留情的狠辣劲儿,他现在后脊樑还冒寒气。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乡下泥腿子,那是一群亡命徒! 今天要不是对方还讲点规矩只出了一个人单挑,要是那群人一拥而上。 贾东旭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 被儿子这么一吼,贾张氏愣在原地,满腔的怒火和泼辣无处发泄,再次转向秦淮茹,拍著大腿哭嚎起来: “都是你!都是你的错啊!自打你进了我们贾家的门,就没过过几天安生日子!你个害人精!丧门星啊!” 秦淮茹傻傻地站在原地,看著暴怒的婆婆和满脸不耐烦、隱隱也將怨气撒在自己身上的丈夫,心里冰凉一片,委屈得几乎要窒息。 她当时明明拼命拦过贾东旭,让他別动手,可这位爷觉得自己是城里工人,身份尊贵,教训一个乡下小舅子怎么了? 结果呢?一脚踢在了陆家庄这块铁板上!现在倒好,所有的错都成了她的! 贾家屋里顿时哭喊声、叫骂声、抱怨声响成一片,鸡飞狗跳。 而这边的动静,早就引来了院里其他住户的窥探。 很快,贾东旭跟著媳妇回娘家,结果在丈人家门口被小舅子村里人暴打的消息,就像一阵风似的传遍了整个四合院,成了各家晚饭桌上最新鲜的谈资。 …… 昌平,陆家庄。 夕阳的余暉將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炊烟裊裊升起,村落里瀰漫著淡淡的柴火气息。 就在这一片寧静的黄昏景象中,一阵与乡村格格不入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只见一辆军绿色的嘎斯69吉普车,捲起淡淡的尘土,带著一股风尘僕僕的气息,无比醒目地驶入了村子。 最终稳稳地停在了村支部那几间略显破旧的土坯房前。 车门打开,一名穿著整齐干部服,神情严肃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手里拿著一个牛皮纸信封。 正在村支部门口跟会计商量事情的村长陆建国,听到动静抬起头。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从吉普车上下来的人,以及对方手中那印著红色字体的信封时,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猛地愣住了。 眉头下意识地紧紧锁起,脸上写满了惊愕与不解。 第6章 第一票灭门买卖居然是野猪!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6章 第一票灭门买卖居然是野猪! 白雪覆盖的昌平山区,凛冽的寒风卷著细碎的雪粒,在山林间呼啸。 陆远扛著那杆老猎枪,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齐膝的积雪中跋涉,口中呼出的白气瞬间凝结成霜。 他仔细搜寻著雪地上的任何踪跡,爪印、啃食的痕跡、或是粪便。 然而走了小半个时辰,除了几只受惊飞走的山鸡,一无所获。 “这鬼天气,连个活物都难找。”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里空荡荡的,並无任何神佛庇佑的念想。 他陆远向来只信自己手里的枪和腰间的刀。 正当他准备转向另一处山坳时,一阵细微的“呼哧”声顺著风传了过来。 陆远立刻屏住呼吸,眼神锐利如鹰隼,迅速而无声地朝著声音来源摸去。 小心翼翼地拨开一丛掛满冰凌的枯枝,他俯身向下望去。 只见下方一条尚未完全封冻的小溪旁,一群野猪正在用坚硬的鼻子拱开积雪,翻找著草根和块茎。 领头的那只公野猪体型格外彪悍,獠牙外翻,鬃毛粗硬,估摸著得有二百七八十斤重,在这缺衣少食的严冬能长成这样,已是极为难得。 它身后跟著一只体型稍小的母野猪和三四只半大的崽子。 “好傢伙,一窝端!” 陆远心中一动,轻轻架起猎枪,冰冷的枪托抵在肩窝,枪口稳稳地瞄准了那头最大的公野猪的眼睛。 这是最致命的位置,能瞬间破坏中枢神经,避免它垂死挣扎或发出巨大声响惊跑其他猎物。 “砰!” 清脆的枪声在山谷间迴荡,惊起远处一片寒鸦。 那头公野猪应声而倒,四肢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溪边的猪群瞬间炸开了锅,母野猪发出一声惊恐的嘶叫,带著崽子们慌不择路地向上游逃窜。 陆远动作飞快,退出弹壳,重新装填,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滯。 他再次举枪,瞄准了那头奔跑中的母野猪。 “砰!” 第二声枪响,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母野猪的后腿关节。 它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踉蹌了一下,但求生的本能促使它拖著伤腿,带著崽子们继续逃窜,雪地上留下了一串清晰而刺目的血跡。 陆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他並非打不中要害,而是故意为之。 这淋漓的鲜血,就是最好的路標。 他要顺著这条血路,找到这群野猪的老巢,將它们一网打尽! 冬季的野猪往往会聚集在相对固定的避风处,比如山洞或密林深处。 他走到那头毙命的公野猪旁,用脚踢了踢,確认其彻底死亡。 “可惜了,若是夏秋时节,怕是能超过三百五十斤。” 他略感惋惜,隨即念头一动,这沉重的猎物便从雪地上消失,被他收入了那个仅有数立方米、时间凝滯的隨身储物空间之中。 这是他在穿越重生后无意间发现获得的超凡能力,虽无法种植,但在此时此地,却是无比实用。 他不再犹豫,抽出別在腰后的厚重开山刀,反手握紧,沿著雪地上那断断续续、却异常鲜明的血跡,快步追踪而去。 刀锋在雪光映照下,闪烁著幽冷的寒芒。 “没想到,重活一世,乾的第一票灭门买卖,对象竟是群畜生。” 他自嘲地笑了笑,脚下步伐却愈发迅捷沉稳,如同经验最丰富的猎手,与周围肃杀的山林融为一体。 追踪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血跡消失在了一个位於山壁背风处的洞口前。 一股浓烈刺鼻的臊臭和腐败气味从洞內瀰漫出来,令人作呕。 陆远皱紧眉头,在外面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屏住呼吸,压低身形,如同鬼魅般矮身冲入了昏暗的山窟之中。 洞內光线晦暗,视野受限。 但紧接著,里面便传来了一阵野猪惊恐而愤怒的嚎叫,夹杂著开山刀劈砍血肉的沉闷声响,以及物体撞上山壁的动静。 片刻之后,陆远的身影有些狼狈地从洞窟里冲了出来,一把扯下蒙在口鼻上已然沾染了污秽的布条,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外面冰冷洁净的空气,胸膛剧烈起伏。 “咳咳……失策,差点阴沟里翻船……” 他被那洞內积累了一个冬天的恶臭熏得头晕眼花,感觉再多待一会儿自己可能真要交代在里面了。 稍事喘息,他平復了翻腾的气血,再次进入洞內,將里面包括那头受伤母野猪在內的剩余大小野猪,全部处理並收入储物空间。 这一窝野猪,足够他们兄妹吃上很长一段时间,多余的还能换取不少急需的物资。 下山时,日头已然西斜。 在接近自家小院时,陆远寻了个僻静处,从空间里取出一只约莫百来斤,还算肥硕的半大野猪,扛在肩上。 这是他特意留下的,准备今晚就和妹妹打牙祭,也让三叔和几位帮衬过的族亲分润一些。 刚走到院门附近,他便察觉到一丝异样。院子里似乎有人声,不止妹妹一个。 正疑惑间,木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 陆玲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冲了出来,脸上掛满了泪水,却又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带著哭腔喊道: “哥!哥!爸……爸爸写信回来了!爸他还……他还……” 她哽咽著,后面的话一时说不出来,只是用小手紧紧抓住陆远的衣角,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爸?” 陆远微微一怔,属於原主那部分关於父亲的遥远记忆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一个高大却模糊的身影,在很多年前的一个清晨,背著简单的行囊离开了家,从此音讯全无。 母亲独自一人,含辛茹苦地將他们兄妹拉扯大,最终积劳成疾…… 他扛著野猪,快步走进院子。 只见三叔陆建国正站在屋里,脸色复杂,既有欣慰,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重。 而在三叔身旁,还站著一位身穿半旧军装、身姿笔挺的中年男子,风尘僕僕,眉宇间带著军人特有的坚毅,以及一丝难以化开的哀伤。 当陆远的目光落在那军装男子胸前时,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缩。 那里別著的军功章,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醒目。 两枚二等功,四枚三等功! 陆远太清楚这些军功章背后的含义了,那是用血与火,甚至生命铸就的荣誉。 眼前这位,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闯出来的英雄! “你就是陆远吧?我是你父亲陆成功的战友,安远。” 中年男子看著陆远,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沉重的心情。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略显陈旧的木盒,双手递了过来。 第7章 父亲遗物!进城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7章 父亲遗物!进城 “这是……成功哥留给你们的……遗物。” 陆远沉默地接过木盒,缓缓打开。 里面,一枚金光闪闪、造型庄重的一等功勋章静静地躺在红布上,旁边是一张已经泛黄、边缘带著暗褐色乾涸血跡的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父亲穿著军装,笑容爽朗;母亲温柔地抱著尚在襁褓中的陆玲;年幼的原主则站在父亲身前,一脸懵懂。 那是一张很多年前的全家福。 看著照片上母亲那熟悉而又因岁月流逝略显模糊的容顏,陆远感觉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鼻尖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酸涩。 属於原主的情感在这一刻汹涌澎湃。 “成功哥……他牺牲在北面了。” 安远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痛楚。 “我们当年转战各处,联繫不便……我后来一直想找到你们,把东西送回来,可……直到最近才確切打听到地址。我对不起嫂子,对不起你们兄妹俩……”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盒子里还有组织上发的抚恤金,当年情况特殊,名单和地址有些变动,所以……迟了这么多年。” “抚恤金没有收到,没收到……也好。” 陆远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抿了抿嘴唇,努力挤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妈走的时候,心里至少还有个盼头。” 听到这话,旁边的陆玲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陆远怀里: “哥!爸没了……我只有你了,哥!” 陆远放下肩上的野猪,紧紧抱住妹妹瘦小的身躯,感受著她的颤抖和无助。 他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声音坚定而沉稳:“没事,铃丫头,不怕。哥在,哥以后都会陪著你,护著你。”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从现在起,他就是这个家真正的顶樑柱,是妹妹唯一的依靠。 安远看著眼前这对相依为命的兄妹,尤其是陆远那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和担当,心中百感交集。 他用力拍了拍陆远的肩膀,沉声道: “好孩子!像你爹,是条硬汉子!叔现在转业回地方了,就在城里工作。 以后遇到任何难处,儘管来找我!只要叔和那些老战友还有一口气在,绝不让你们受了委屈!” 陆远抬起头,目光直视安远,没有任何犹豫,清晰而坚定地说道: “安远叔,我想带妹妹进城!我想让她在城里上学,接受更好的教育!” 安远看著陆远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心,仿佛看到了当年战友的身影,他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头: “好!有志气!明天一早,叔就带你们进城!工作、住处、上学的事,叔来想办法安排!” 一旁的陆建国听著两人的对话,脸上露出了欣慰而又感慨的笑容。 他早就发觉,这个侄儿自从去年冬天那场大病后,就如同脱胎换骨了一般,变得更有主见,更有能耐了。 进城,对於这兄妹俩来说,或许才是真正的海阔天空。 有这些父辈的战友帮衬,以陆远这小子显露出的心性和本事,將来的成就,恐怕不可限量! “对了,野猪!” 陆远这才想起被自己扔在院角的猎物。 此时,院外的动静早已吸引了左邻右舍。 几个陆家子弟围在院门口,看著地上那头体型不小的野猪,发出阵阵惊呼。 “嚯!小远,可以啊!这么大一头野猪,你一个人弄回来的?” “这伤口……一刀毙命?远哥,你这身手越来越厉害了!” 安远也顺著眾人的目光看向那头野猪,当他的视线落在那处精准贯穿心臟的刀口时,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异和讚赏。 他再次深深看了一眼陆远。 这个少年,恐怕远比他想像的还要不简单。 这乾净利落的手法,绝不是一个普通山村少年能有的。 成功哥,你看到了吗? 你的儿子,长大了,是条真龙啊! 夜色渐浓,陆家小院里飘出了久违的肉香。 而关於明天进城的决定,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陆远心中漾开圈圈涟漪。 也预示著一段全新的人生旅程,即將在这1959年的春天,悄然开启。 …… 四九城,交道口街道办事处。 那辆军绿色的嘎斯69在略显陈旧的街道办门口稳稳停下,勤务兵利落地跳下车,拉开了后座车门。 安远刚弯腰下车,正好与从里面走出来的街道办主任王主任打了个照面。 “哟!这不是咱们安大局长吗?今天什么风把您给吹到我们这小庙来了?” 王主任约莫四十多岁,齐耳短髮,穿著洗得发白的列寧装,说话爽朗利落,一看就是那种干练的基层干部。 她与安远显然是旧识,语气带著熟稔的调侃。 “王姐,您就別拿我开玩笑了。” 安远无奈地笑了笑,侧身將跟在身后的陆言和陆玲让到前面,神色变得郑重了些。 “这是陆远,这是他妹妹陆玲。是……成功哥的孩子。” “成功?陆成功?!” 王主任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化为惊愕,她快步上前,仔细端详著陆远的脸庞,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追忆。 “像!真像!这眉眼,这鼻樑,跟成功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的声音有些微微发颤。 她转过头,看向怯生生拉著哥哥衣角的陆玲,眼神更加柔和,蹲下身,拉著陆玲的小手: “好孩子,別怕。我姓王,你们叫我王姨就行。当年你爸跟我家那口子,可是在一个战壕里滚过的老战友,过命的交情!” “王姨好。” 陆远微微鞠躬,语气不卑不亢。 陆玲也学著哥哥的样子,小声问好。 “哎,好,好孩子!” 王主任站起身,拍了拍陆远的胳膊,语气斩钉截铁,“以后在四九城,有什么事,儘管来找王姨!只要是政策允许,不违反原则的,王姨肯定给你们办!” “谢谢王姨。”兄妹俩再次道谢。 寒暄过后,王主任看向安远,语气带著一丝不解和关切: “老安,你怎么把孩子安排到轧钢厂去了?那边虽说待遇不错,但毕竟是工厂。以你的关係,在公安系统给孩子找个文职,或者去派出所锻炼锻炼,不是更稳妥?” 安远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將王主任稍稍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语气凝重: “王姐,成功哥就留下这么一根独苗了。你也知道,现在城里看著太平,但暗地里的老鼠还没清理乾净。 派出所、公安局,那是冲在第一线的,风险大。轧钢厂不一样,万人大会战单位,保卫力量强,环境相对单纯,孩子在那里,我放心。” 王主任闻言,神色一凛,立刻明白了安远的深意。 如今胜利不久,潜藏的敌特分子確实还在伺机而动。 她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还是你考虑得周到。成,先给孩子把落户和住房解决了再说。进来吧,我看看最近有什么合適的房源。” 第8章 大名鼎鼎的四合院,我来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8章 大名鼎鼎的四合院,我来了! 一行人走进街道办的办公室。 王主任雷厉风行地翻找出厚厚的房源登记册,手指在纸页上快速划过,最终停在某一页。 “有了!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中院刚好腾空出来两间正房,外加一个耳房。 原来是调往西北支援建设的工程师住的,房子维护得不错,面积也够用。你看怎么样?” 王主任將登记信息指给安远看。 安远仔细看了看,问道:“手续上没问题吧?能儘快定下来吗?” 他意有所指,毕竟按照正常流程,分配住房需要排队审核。 王主任心领神会,白了安远一眼: “放心吧!孩子是烈属,这是有政策倾斜的。再说了,这是成功的孩子,於公於私,我都得把这事办漂亮了!你补交一点房屋修缮费就行,其他的我来处理。” 她说著,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略显古旧的地契文书,上面產权人一栏是空白的,这是早年接收捐赠后留下的特殊房源。 “谢了,王姐!”安远由衷地道谢。 “少来这套虚的!我这是看在孩子和成功的面子上!” 王主任嘴上不饶人,动作却麻利得很,很快便办好了相关手续。 “走,孩子们,王姨带你们去看看新家!”王主任热情地拉起陆玲的手,率先向外走去。 安远和陆远跟在后面。 安远低声道:“小远,工作我也跟你王姨这边通过气了,准备给你安排在轧钢厂后勤处,是个干部岗,相对清閒,也能学点东西。” 陆远闻言,却停下了脚步,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地看著安远:“安叔,谢谢您的好意。不过,干部岗就不用了。我想……去后厨,从学徒工做起。” “什么?”安远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后厨?学徒工?小远,那可是又累又油烟的活儿,干部岗多好,清閒体面……” “安叔,”陆远打断了他,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父亲为国捐躯,是他的光荣和选择。但我不能,也不想一辈子躺在他的功劳簿上享福。路,我想自己走。我喜欢琢磨吃的,也觉得有一门实实在在的手艺,心里踏实。” 安远看著少年眼中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倔强,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拒绝留守、坚决要求奔赴最前线的老班长的影子。 他眼眶微微发热,重重地拍了拍陆远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 “好!好小子!有志气!像你爹!行,安叔尊重你的选择!后厨就后厨,咱凭本事吃饭,不丟人!”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 刚进前院,一个戴著副用胶布缠著断腿眼镜、身材干瘦、穿著洗得发白中山装的中年男子就迎了上来,脸上堆著谦恭又带著几分精明的笑容。 “王主任!您今天大驾光临,这是……” 他就是院里的三大爷,红星小学的语文老师阎埠贵,眼神飞快地扫过王主任身边的陌生面孔。 “阎老师,来得正好。这是我侄子陆远,以后就住咱们院了。” 王主任介绍道。 “阎埠贵同志,你好。” 陆远按照当下的习惯,客气地打了个招呼,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习惯性地想要强调一下自己三大爷的身份,以期获得些尊重:“哎,你好你好!我是院里的三大爷,在红星小学教书……” “知道了,阎埠贵同志。” 陆远依旧微笑著,语气不变地重复了一遍,仿佛没听到他后面的话。 阎埠贵嘴角抽动了一下,心里有些不得劲,感觉这新来的小子有点不上道。 但看到旁边的王主任,他立刻把这点不快压了下去,脸上重新堆起笑容: “王主任,您给陆远同志安排的是哪间房啊?” “就中院,贾家隔壁那两间正房,带一个耳房。”王主任隨口答道。 “中院?贾家隔壁?”阎埠贵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古怪,眼神闪烁,下意识地就想溜,“那个……王主任,我想起来家里炉子上还坐著水,我先……” “站住!”王主任多精明的人,立刻察觉不对,脸色一沉,“阎埠贵,你给我说清楚,那房子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阎埠贵一脸为难,支支吾吾:“这个……王主任,您……您还是亲自去中院看看吧……这事,它……它跟我这前院的没关係啊,都是……”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王主任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带著陆远等人径直走向中院。 陆远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贾家隔壁? 这开局地点可真是缘分不浅啊!看来这清净日子,从一开始就註定不了。 刚到中院月亮门,就看到贾张氏和她儿子贾东旭正吭哧吭哧地把一个旧柜子往那间贴著街道办封条的正房里搬!封条已经被撕开,耷拉在一边。 “贾张氏!你们在干什么?!” 王主任这一声怒吼,中气十足,嚇得贾张氏一哆嗦,手里的抹布都掉了。 “王……王主任?!” 贾张氏脸上闪过慌乱,隨即强自镇定,挤出一丝討好的笑,“哎呦,是您啊!我们……我们没干嘛,就是看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我们家东旭、淮茹,再加我老婆子和棒梗,四口人挤一间房实在转不开身,就想著先暂时借住一下,等房主回来了我们再搬……” “借住?暂时?” 王主任气得脸色发青,“谁允许你们撕街道办封条的?谁同意你们借住的?你这是侵占国家財產!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就在这时,刚从轧钢厂下班的易中海穿著一身工装走了进来,见到这一幕,心里叫糟,赶紧上前打圆场: “王主任,您消消气。贾家的情况確实困难,人口多,房子小。贾张氏她也是一时糊涂,想著临时应应急,我这就让他们搬出来,马上搬!” 他试图把事情定性为临时借用和一时糊涂。 “易中海!” 王主任根本不买帐,目光如炬地盯著他,“你身为院里的一大爷,还是轧钢厂的老师傅,觉悟就这么低?街道办的封条是能隨便撕的吗?你这是纵容,是瀆职!我看你这管事大爷是不想当了!” 她环视一圈逐渐围拢过来的邻居,提高音量:“去!把院里的人都给我叫出来!今天我非得开个现场会,好好治治你们院里这股歪风邪气!无法无天了!” 她又指著想往人后缩的贾张氏: “贾张氏!你敢躲?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东西原封不动搬出来,把房子恢復原样,我明天就打报告,把你送回乡下老家去!你看我敢不敢!” 王主任久经沙场,又在街道办工作多年,什么泼皮无赖没见过? 易中海那点息事寧人、和稀泥的心思,在她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陆远安静地站在王主任和安远身后,看著眼前这场闹剧,脸上依旧带著那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冷冽的寒芒。 呵,禽兽们这就开始表演了? 也好。 他这位曾经的活阎王,误入此间,或许正是这些禽兽们……最大的福气到了。 他倒要看看,在这小小的四合院里,谁能更禽兽! 第9章 哟,咱们又见面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9章 哟,咱们又见面了! 四九城,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大院。 傍晚时分,下班的、放学的居民们陆陆续续回到院里,很快就被聚集到了中院。 乌泱泱几十口子人,脸上带著疑惑、好奇,还有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平日里,院里的大小事务都由三位管事大爷关起门来內部消化,美其名曰院里事院里了,轻易不会惊动街道办。 这规矩,既给了三位大爷权威,也成了他们掩盖某些齷齪,拿捏住户的底气。 谁要是不合群敢炸刺,一顶破坏团结,不尊老的大帽子扣下来,在这极其看重个人名声和邻里风评的年月,足以让人抬不起头。 此刻,王主任站在院子中央,面沉如水,目光如电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股子久经沙场又身处管理岗位的威势,让嘈杂的院子渐渐安静下来。 “今天我到你们院儿来,发现了一件性质非常恶劣的事情!” 王主任的声音清晰而严厉,打破了沉寂。 “中院的贾张氏,竟敢公然撕毁街道办贴在空房上的封条,企图强占公房! 而你们院里,从管事大爷到普通住户,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制止,也没有一个人去街道办反映情况! 你们这院子里,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性了?!”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眾人面面相覷。 贾张氏的蛮横泼辣大家是知道的,但没想到她胆子肥到连街道办的封条都敢撕! 不少人脸上露出果然是她和这下捅娄子了的复杂表情。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不能再让王主任说下去了! 否则一旦上纲上线,贾家完了,他这个一大爷的威信也扫地了,更重要的是可能会牵连他看好的养老对象贾东旭。 他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起惯有的和事佬笑容: “王主任,您消消气,这事吧,它主要是贾张氏她一时糊涂,觉悟不高,我们一定严厉批评教育,让她深刻检討……” “易中海!你给我住口!” 王主任根本不给他和稀泥的机会,厉声打断。 “你身为院里的一大爷,发现这种严重错误不及时制止、不上报,反而想捂盖子? 你这是纵容!是失职!还有你们二位!” 她锐利的目光转向刘海中和阎埠贵。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也是院里的管事人,难道就眼睁睁看著?你们这管事大爷是怎么当的?!” 刘海中被点名,胖脸上肥肉一颤,觉得自己冤得要命,赶紧撇清: “王主任,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中院是老易主要负责的,我们前院、后院平时也插不上手啊……” “刘海中!” 王主任声音更冷,“你身为二大爷,遇到这种侵害公家利益的事情,第一反应就是推卸责任? 你是不是觉得你这管事大爷的担子太轻了?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你卸了?” “別別別!王主任,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刘海中瞬间蔫了,当官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念想,这院里管事大爷虽然不算什么正式官职,但也能过过癮头。 要是被擼了,比割他肉还难受,他连忙缩著脖子不敢再言语。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精明的眼珠子在镜片后转了转,始终没开口。 他心里明镜似的,今天这事他们三个谁也跑不了,王主任正在气头上,撞枪口了,多说多错。 不过,晚上得找易中海好好说道说道,这无妄之灾,不能白受,怎么也得弥补点损失。 王主任看著噤若寒蝉的三人,直接宣布处理决定: “鑑於你们三位管事大爷在此事上的严重失职,从明天开始,全部到街道办学习班报导,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思想学习和纪律整顿! 至於贾张氏,除了参加学习班,每天早晨负责清扫南锣鼓巷从院门口到胡同口这一段的路面,为期三个月!以观后效!” 这话一出,易中海脸色灰败,刘海中一脸肉疼,阎埠贵则是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琢磨著这一个月得耽误多少事,损失多少隱形收入。 贾张氏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刚想撒泼打滚,就被王主任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小王主任啊……消消气,这事说到底,都是贾张氏那个糊涂东西惹的祸,中海他们每天上班也辛苦,还要照顾我这个老婆子,一时疏忽也是有的……” 只见聋老太太拄著拐杖,在傻柱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她是这院里的定海神针,辈分高,又有五保户的身份,连王主任也要略微给她几分面子。 王主任见状,语气缓和了些,上前扶住老太太: “老太太,您怎么出来了?地上凉,小心身子。” 她接著话头道: “易中海同志工作辛苦,照顾您也尽心,这我们都知道。 但原则问题不能含糊。他是管事大爷,肩负著街道办和居民的信任,更要以身作则。 今天这事,必须严肃处理,不然以后院里还怎么管理?” 聋老太太人老成精,知道王主任已经留了情面,再求情反而不好,便顺势而下,举起拐杖虚点了点贾张氏: “张丫头!你个不省心的!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我看你就是欠打!” 说著还真作势要打。 贾张氏哎呦一声,夸张地躲闪著,引得周围邻居一阵压抑的鬨笑,紧张的气氛稍稍缓解。 王主任不再理会这场闹剧,转身招手:“小陆,玲玲,到前面来。” 陆远拉著妹妹陆玲,从容地走到院子中央,站在了所有目光的聚焦处。 “给大家介绍一下,” 王主任朗声道,“这位是陆远同志,这是他妹妹陆玲。从今天起,他们兄妹就正式落户咱们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住在中院那两间正房和耳房里!” “哗——” 底下顿时一片譁然。 中院那两间大瓦房加上耳房,面积宽敞,位置也好,多少人眼红惦记著,没想到竟然分配给了这么个半大少年和小丫头? 这得是什么来头? 王主任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在这里强调一点!陆远同志的父亲,是为国捐躯的烈士!他们兄妹是烈属! 谁要是敢欺负他们年纪小,打什么歪主意,最好先掂量掂量后果!別怪我王桂英到时候不讲情面!” 她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侧,那里虽然没配枪,但气势十足。 烈属二字如同重锤,狠狠敲在每个人心上。 原本一些心里泛著酸水,打著小九九的人,比如盘算著怎么占便宜的贾张氏,琢磨著能不能藉机施恩笼络的易中海,此刻都心里一凛,暂时收敛了心思。 这年头,烈属的身份是一道不容触碰的红线。 易中海看著陆远那张看似温和俊朗的脸,心里却飞快地转著念头: “烈属……背景硬,但年纪小,或许……可以从长计议,慢慢拉拢?贾家的房子问题,看来得换个方式了。” 全院大会在王主任的强势震慑下散去。 陆远將王主任和安远送到大院门口。 安远看了看天色,对陆远道: “小陆,屋里我看过了,空荡荡的,缺不少家具。下午我让勤务兵把我家閒置的那套桌椅、柜子还有两张床给你送过来,先將就用著。” “安叔,这太麻烦您了……” 陆远心中感激。 他虽然有抚恤金和安置费,加起来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超过三千元,但这年头很多东西光有钱不行,还得有票。 买新家具不仅票难弄,也扎眼。去信託商店淘换需要时间和运气,自己动手做更费事。 安远的帮助,解了燃眉之急。 “跟叔还客气什么!” 安远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压低声音叮嘱道:“你这院里的邻居,我瞧著没几个善茬儿,那个易中海,笑面虎一个; 贾家那婆娘,不是省油的灯。 遇事別怕,也別硬扛,直接去找你王姨。她解决不了,还有我呢,记住了?” “记住了,安叔,您放心。” 陆远点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不是善茬? 巧了,他陆远专治各种不服。 在这等待风云际会的漫长岁月里,陪这些禽兽玩玩,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送走安远,陆远牵著妹妹的手返回中院。 刚踏进月亮门,就撞见一个鼻青脸肿、眼神躲闪的身影! 正是贾东旭。 陆远停下脚步,脸上绽开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语气带著戏謔: “哟,这不是贾东绿同志吗?真巧,又见面了。” 贾东旭猛地抬头,看清是陆远,如同见了鬼,眼睛瞪得溜圆,失声叫道:“是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言微微歪头,笑容愈发和善,眯起的眼缝里寒光流转: “你猜?” 第10章 入住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0章 入住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中院,贾家。 低矮的房屋內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无的酸菜味和老人身上特有的沉腐气息。 贾东旭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慌里慌张地窜进屋,反手就把门给掩上了,脸上还带著未散的惊悸。 “淮茹!淮茹!” 他压低声音,衝著正在缝补衣服的秦淮茹急声道,“你猜我刚刚在门口看见谁了?就昨天在秦家村打我那小子!姓陆的那个!” 秦淮茹手里的针线一顿,抬起头,脸上也露出诧异:“东旭,你说陆远?他……他就是今早王主任亲自送来的,安排住在咱们隔壁那家的。 妈之前一直惦记的那两间大瓦房和耳房,王主任就是分配给他和他妹妹了。听说他爹是烈士……” “什么?!是他?!” 贾东旭如遭雷击,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昨天在秦家村被痛殴的场景还歷歷在目,那小子下手又黑又狠,没想到冤家路窄,转眼间就成了隔著一堵墙的邻居! 这以后…… 贾东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又惧又恨,还有种说不出的憋屈。 “东旭,你认识隔壁新来的小子?” 炕上,正纳著鞋底的贾张氏耳朵尖,立刻凑了过来,三角眼里闪烁著精光。 “认识就好办了!你去跟他商量商量,让他们兄妹俩腾一间大瓦房出来! 就一个半大小子带个赔钱货丫头,住一间房加个耳房尽够了,哪用得了那么大地方? 咱们家棒梗眼看就大了,挤在一起像什么话!” 她越说越觉得有理,仿佛那房子本就该是她们贾家的。 贾东旭看著自己这异想天开的老娘,嘴角抽搐了一下,尷尬地低吼道: “妈!你想什么呢?昨天在秦家村,就是这小子把我打成这样的!您让我去跟他商量?我找打还差不多!” “什么?!” 贾张氏像被蝎子蜇了似的,猛地从炕上跳下来,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利刺耳。 “是那个挨千刀的小杂种打的你?反了天了!剋死爹妈没人教的东西,敢打我儿子,还敢抢我家的房子!我……我非撕了他不可!” 她擼起袖子,露出粗胖的胳膊,作势就要往门外冲,那架势活脱脱一只被激怒的母老虎。 秦淮茹嚇得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一把抱住贾张氏的腰: “妈!妈!您別衝动!不能去啊!人家是烈属!王主任今天刚在全院大会上强调过的,您忘了扫大街的事了?” “烈属怎么了?烈属就能无法无天,打我儿子,占我房子了?” 贾张氏挣扎著,唾沫星子乱飞。 “老娘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受过这种气!你放开我,看我不挠花他的脸!” “妈!你闹够了没有!” 贾东旭又急又气,猛地一拍桌子,发出“嘭”的一声闷响,总算暂时镇住了贾张氏。 他压著火气,又带著几分后怕道: “您知道他是哪儿的人吗?昌平陆家庄的!那是出了名的护短不要命! 您今天敢在这里动他一根手指头,信不信明天他们陆家庄的老少爷们就能扛著锄头衝进城里来,把咱们这院子给平了! 到时候別说房子,咱们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待下去都难说!” “陆……陆家庄?” 贾张氏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囂张的气焰瞬间熄了大半。 她也是从农村出来的,自然听过陆家庄的威名,那是在十里八乡都没人敢轻易招惹的硬茬子。 她可以不怕街道办,可以耍横撒泼,但对於这种宗族观念极强、真敢玩命的村子,骨子里还是存著畏惧。 她悻悻地甩开秦淮茹的手,一屁股坐回炕上,嘴里却不甘心地嘀嘀咕咕: “哼!一个乡下泥腿子,不好好在土里刨食,跑到城里来搅和什么……尽想美事……” 秦淮茹听著婆婆这话,额角忍不住垂下几道黑线。 按户口本算,她和婆婆贾张氏都还是农业户口,標准的泥腿子。 往上数三代,这四九城里住著的,谁家祖上不是地里刨食的? 真正的贵族,早在这新时代的洪流里不知踪影了。 …… 下午,日头偏西。 一阵汽车引擎声和人力车軲轆压过青石板路的声响打破了中院的寧静。 安远的勤务兵带著几个穿著號褂的“窝脖儿”(专门替人搬运重物的苦力),开始从板车上往下卸家具。 崭新的榆木桌椅、带著镜子的衣柜、结实的木床、甚至还有一个小巧的书架…… 一件件家具被小心翼翼地搬进陆远那两间原本空荡荡的正房里。 贾张氏扒著自家门缝,瞪著那双三角眼,死死地盯著外面,看著那些光亮的家具,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 嘴里还在不乾不净地低声咒骂著: “呸!显摆什么?不定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小畜生,迟早遭报应……” 陆远没理会隔壁那毒蛇般的目光,他正忙著招呼眾人。 勤务兵办事利落,指挥著窝脖儿將家具摆放到位,然后拿出一份清单递给陆远: “陆同志,家具都齐了,您清点一下,没问题就在这儿签个字。” 陆远扫了一眼,心中微动。 这哪里是普通的三十六条腿(指结婚必备的床、桌、柜、椅等基本家具),分明是连妹妹房间都配置齐全的一百零八条腿了! 可见安远为了他们兄妹能安顿好,是真正费了心思和力的。 这年头,很多人家结婚,家具都是东拼西凑,或者几家合著用的。 “辛苦各位大哥了,没问题。” 陆远爽快地签了字,转身从里屋提出一块用油纸包好的野猪肉,估摸著有两斤多重,硬塞到勤务兵手里。 “大哥,一点山里打的野味,不成敬意,拿回去给家里添个菜。” 勤务兵一看,连忙推拒:“这可使不得!陆同志,这太贵重了!让局长知道了我收您东西,非处分我不可!” 陆远却不由分说地塞进他手里,脸上带著诚恳的笑容: “嗐,咱们兄弟之间,不说这些见外的话。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跟安叔没关係! 这年头,谁家不缺点油水?您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陆远了。” 第11章 做饭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1章 做饭 勤务兵看著手里沉甸甸油汪汪的野猪肉,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年头,肉食是绝对的硬通货,有钱都难买。 他犹豫片刻,见陆远態度坚决,只好感激地收下,低声道: “陆同志,那……那我就厚著脸皮收下了。以后在城里有什么事,但凡能用得上我的,您儘管言语!” “这就对了嘛!” 陆远笑著拍拍他的胳膊。 送走勤务兵,陆远又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一包大前门香菸,给那几个累得满头大汗的窝脖儿一人散了一根。 窝脖儿们平日里乾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哪受过这般客气对待? 纷纷受宠若惊地接过,连声道谢,干活更卖力了。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院子里重归平静。 陆远站在焕然一新的屋子里,环顾四周。 窗明几净,崭新的家具散发著淡淡的木漆味,虽然简单,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再也不是那个家徒四壁,冰冷破败的陆家村小屋了。 “哥哥,这里……这里以后真的就是我们的家了吗?” 陆玲小心翼翼地摸著光滑的桌面,大眼睛里闪烁著梦幻般的光彩,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的喜悦。 陆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蹲下身,平视著妹妹,用力地点点头,嘴角扬起温暖的笑容: “对,玲玲,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我们自己的家!” “太好了!” 陆玲欢呼一声,扑进哥哥怀里,小脸在他胸前蹭了蹭。 兴奋劲过去,小丫头的肚子不爭气地咕嚕叫了一声。 她不好意思地抬起头,眼巴巴地望著陆远:“哥哥,我饿了……我们晚上吃什么呀?” 中午哥哥忙著收拾,她只啃了个冷窝头,早就前胸贴后背了。 陆远这才想起这茬,一拍脑袋:“看哥这记性!走,去厨房看看。” 兄妹俩来到旁边搭建的小厨房。 安远考虑得很周到,崭新的铁锅、菜刀、砧板、碗筷一应俱全,炉子也砌好了。 但……陆远看著几个空荡荡的抽屉和柜子,尷尬地发现,油盐酱醋这些最基本的调味料,一样都没有!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他皱了皱眉,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不远处何雨柱家。 作为轧钢厂食堂的大厨,傻柱別的东西可能缺,但调味料绝对是院里最全、最好的。 对於一个厨师来说,调料就是他的兵器。 略一思忖,陆远从里屋取出一块约莫半斤重的野猪肉,用荷叶包好,抬脚向何雨柱家走去。 “何雨柱同志在家吗?” 陆远站在门口,客气地敲了敲门。 “哎,在呢!谁啊?” 门帘一挑,何雨柱探出他那张略显老成的脸。 看到是陆远,他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哦,你是今儿刚搬来的,隔壁小陆是吧?” “对,是我,陆远。” 陆远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將手里的野猪肉递了过去。 “何师傅,初来乍到,家里开火缺东少西的,想跟您借点油盐酱醋应应急。 这点野猪肉是山里打的,不值什么,您別嫌弃。” 何雨柱看著那块肥瘦相间、色泽诱人的野猪肉,眼睛顿时亮了一下。 他这人没啥大毛病,就是嘴馋、好面子,还有点顺公家便宜的传统艺德。 陆远这一声何师傅,外加这块实在的野猪肉,可谓是精准地挠到了他的痒处。 在院里,除了易中海偶尔叫他柱子,大部分人,尤其是许大茂,都是直呼其外號傻柱,何雨柱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挺介意。 “哟嗬!野猪肉!这可是好东西!” 何雨柱接过肉,掂量了一下,脸上笑开了花,大手一挥,十分豪爽地指向自家厨房。 “小陆啊,你太客气了!邻里邻居的,说什么借不借的?见外了不是?需要啥,自己去我厨房拿!甭跟我客气!” “哎,那就太谢谢您了,何师傅!您可帮了我大忙了!” 陆远脸上笑容更盛,心里却门清。 这何雨柱现在看著还挺像那么回事,讲义气,够爽快。 可惜啊,原剧情里,他就是被易中海那个老狐狸用尊老爱幼、帮扶邻里的道德大棒,一步步忽悠成了专门接济贾家的冤大头。 最后连自己的房子、媳妇、儿子全搭进去了,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陆远选择进轧钢厂食堂,除了他本身拥有超越这个时代的神乎其技的厨艺外,更深层的考虑就是为了应对即將到来的艰难时期。 八大员里,炊事员或许不如採购员、司机听起来光鲜。 但在物资匱乏的年代,厨子是最不可能饿著的职业,也最容易接触到各类食材,哪怕只是些边角料,也足以保证自己和妹妹的营养。 他绝不可能把年幼的妹妹独自留在这禽兽环伺的四合院里,自己去干那些需要经常外出的工作。 …… 暮色四合,晚霞如打翻的丹青墨盘,在天际肆意晕染,將四九城的飞檐斗拱勾勒成一片沉鬱的金红。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里,家家户户的烟囱相继吐出裊裊炊烟,与渐沉的暮色交织。 空气中开始瀰漫起各种饭菜的混合气息,窝头的粗糲粮香、咸菜的涩味,偶尔夹杂著一丝难得的油腥气。 中院东厢,陆远的新家已初具模样。 两间坐北朝南的大瓦房结构坚实,安远送来的榆木家具摆放妥当,在昏黄的光线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然而陆远站在屋中,目光却敏锐地扫过几个不便之处。 这四合院生活,最麻烦的就是如厕和沐浴。 他暗自规划:得儘快將旁边的耳房改造,隔出一个小小的卫生间,装上简单的淋浴设施。 再把两间正房的內墙打通,这样就能形成一个近百平米的宽敞空间。 屋顶的梁架很高,將来甚至可以在上面做一个隱蔽的夹层,存放那些不便示人的储备粮。 每次都要从储物空间取用物资,他担心时间长了会被细心的妹妹看出端倪。 第12章 道德?这两字咋写?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2章 道德?这两字咋写? amp;amp;quot;安家立业,果然处处是琐事。amp;amp;quot; 陆远揉了揉眉心,轻嘆一声。 他一向厌恶这些繁杂的布置,但为了给妹妹一个安稳的成长环境,又不得不细细筹划。 走进用木板临时隔出的小厨房,陆远熟练地生起煤炉。 蓝色的火苗在蜂窝煤上跳跃,渐渐转为橙红。 他推开糊著旧报纸的木格窗,晚风挟著凉意涌入。 从储物空间的隱蔽角落取出五个鸡蛋和一小把翠绿的小葱,他原本只想简单炒个菜应付一顿。 可当手指触碰到熟悉的厨具时,前世身为顶级特厨的本能已然甦醒。 amp;amp;quot;滋啦——amp;amp;quot; 金黄的蛋液滑入滚烫的豆油中,瞬间绽开诱人的气泡。 陆远手腕轻抖,厚重的铁锅在他掌中仿佛有了生命。 鸡蛋块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均匀受热,浓郁的蛋香与葱花的辛香完美融合。 顿时形成一股极具穿透力的香气,如同实质般从窗口喷薄而出,霸道地席捲了整个中院。 这香味层次分明,火候精准到极致。 蛋香浓郁却不焦糊,葱香清冽而不呛人,远非普通人家或食堂大锅菜能比擬。 隔壁贾家,棒梗正就著咸菜啃窝头,忽然像只嗅到鱼腥的猫,猛地吸著鼻子: amp;amp;quot;奶奶!妈!好香啊!是炒鸡蛋!比傻叔做的还香!我要吃炒鸡蛋!amp;amp;quot;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也贪婪地深吸了几口。 这香味勾得她肚里馋虫大作,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她用力拍了下炕沿,瞪著正在缝补衣服的秦淮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amp;amp;quot;听见没?我大孙子想吃鸡蛋!你个当妈的有点用没有?连个鸡蛋都弄不来!有本事你去隔壁端一碗回来啊!amp;amp;quot; 秦淮茹捏著针线的手指一顿,心里泛起阵阵苦涩。 这能全怪她吗? 贾东旭是二级钳工,每月工资38块6,贾张氏雷打不动要拿走3块养老钱。 贾东旭自己抽菸、应酬、买饭票又要花去大半,真正落到她手里维持家用的,常常不足十五块。 要管一家五口的吃喝穿用,还要时不时去鸽子市倒腾点细粮,永远是拆东墙补西墙。 在这个家,好的永远紧著婆婆、丈夫和儿子,她能捞著点剩菜汤就算不错了。 当年嫁进城时婆婆许下的风光,如今看来不过是个虚幻的泡影。 amp;amp;quot;妈……这……这都饭点了,怎么好意思……amp;amp;quot; 秦淮茹面露难色的望向贾东旭,声音细若蚊蝇。 饭点登门討要,在哪儿都是大忌,尤其是在这粮食比金贵的年代。 amp;amp;quot;你看我干嘛?妈让你去,你就去!磨蹭什么?amp;amp;quot; 贾东旭也烦躁地摔了下手中的报纸。 闻到这熟悉的香味,他就想起昨天在秦家村被陆远揍得毫无还手之力的狼狈,心里憋著的邪火正没处发泄。 秦淮茹拗不过,只得硬著头皮拿了个空碗走出家门。 循著香味,她惊讶地发现源头竟是陆远家。 这个新邻居,不仅身手了得,连厨艺也如此出眾? 她躡手躡脚地挪到陆远家的厨房窗外,踮脚往里瞧。 只见陆远背对著她,单手顛锅的动作行云流水,金黄的鸡蛋块在空中翻飞,划出诱人的轨跡。 那嫻熟的技艺,竟让她一时看呆了。 amp;amp;quot;嘿!干嘛呢?懂不懂规矩?!amp;amp;quot; 陆远感官何其敏锐,猛地回头,一声低喝如惊雷炸响。 秦淮茹嚇得一哆嗦,手里的碗amp;amp;quot;哐当amp;amp;quot;一声掉在青石板上,幸而没有碎裂。 amp;amp;quot;我……陆家兄弟……amp;amp;quot; 秦淮茹瞬间换上那副我见犹怜的表情,眼角泛红,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哽咽。 amp;amp;quot;谁跟你兄弟?滚蛋!amp;amp;quot; 陆远丝毫不为所动,眼神锐利如刀。 amp;amp;quot;再看,信不信我当你偷师学艺,按老规矩办了你?amp;amp;quot; 他语气森然,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仿佛下一秒真会动手。 秦淮茹脸都嚇白了。 这年头,手艺传承看得比命还重,偷师是大忌。 老话说的偷师断手可不是玩笑,真被打断了手也没处说理去。 她不敢再停留,捡起碗,慌不择路地跑回了家,心口还在怦怦直跳。 中院正房,易中海也闻到了这不同寻常的菜香。 他放下手中的茶缸,对一大妈说:amp;amp;quot;今儿柱子炒菜手艺见长啊?这么香。amp;amp;quot; 一大妈朝窗外努了努嘴,压低声音:amp;amp;quot;不是柱子,是对门新来的陆远。刚我看见贾家媳妇拿著碗过去,好像碰了一鼻子灰回来了。amp;amp;quot; amp;amp;quot;哼,年轻人,一点团结互助的精神都没有。amp;amp;quot; 易中海皱起眉头,习惯性地摆出了一大爷的架子。 amp;amp;quot;邻里邻居的,借点吃的怎么了?一点小事都不肯帮忙,我看他是缺乏教育! 我去说说他,顺便让他给后院的聋老太太也送点过去,要懂得尊敬老人!amp;amp;quot; 一大妈有些担忧地拉住他的衣袖:amp;amp;quot;他王主任今天刚来立过威,我看那孩子不像是个软柿子,眼里有股子狠劲,你还是別去了。amp;amp;quot; amp;amp;quot;妇人之见!既然住进这个院,就得守这个院的规矩!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amp;amp;quot; 易中海不以为然,整了整衣领,背著手,踱著方步就出了门。 他要在新来的住户面前树立威信,这关乎他今后在院里的掌控力。 amp;amp;quot;砰砰砰!amp;amp;quot; 他来到陆远家门口,习惯性地就想推门而入,却发现门从里面插上了。 这让他有些不悦,院里谁家不是隨便串门? amp;amp;quot;谁啊?脑子让门挤了?饭点敲什么门!amp;amp;quot; 陆远不耐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伴隨著菜餚装盘的清脆声响。 门amp;amp;quot;吱呀amp;amp;quot;一声从里面拉开,陆远端著一大盘金黄诱人的葱花鸡蛋,看著门外的易中海,眉头紧锁:amp;amp;quot;易中海,有事?amp;amp;quot; 易中海被他这直呼其名的態度气得一噎,脸瞬间沉了下来:amp;amp;quot;我是院里的一大爷!你这孩子,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要叫一大爷!amp;amp;quot; amp;amp;quot;有事说事,没事滚蛋!少跟我摆一大爷的谱!amp;amp;quot; 陆远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语气恶劣得像在驱赶苍蝇。 易中海强压火气,胸膛起伏了两下,试图用那套惯用的道德说辞施压: amp;amp;quot;你这年轻人,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做了好吃的,难道不知道先给院里的长辈,尤其是后院的聋老太太送点过去吗?要懂得尊老!这是我们院的传统!amp;amp;quot; amp;amp;quot;尊老?amp;amp;quot; 陆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眼神却骤然冷了下来。 amp;amp;quot;你姓易,我姓陆,八竿子打不著,跟我充什么大辈儿?皮痒了找抽是吧?amp;amp;quot; 说著,他空著的左手反手就从门后摸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厚背砍山刀! 正是他上山打猎时別在腰间的那把。 刀身寒光凛冽,映著渐暗的暮色,带著一股子浸过血的煞气。 第13章 脚踢贾张氏,掌捆易中海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3章 脚踢贾张氏,掌捆易中海 易中海嚇得魂飞魄散,连退两步,后脚跟绊在门槛上,险些摔倒。 他声音都变了调: amp;amp;quot;你……你干什么?拿刀想做什么?无法无天了!还有没有王法!amp;amp;quot; amp;amp;quot;我让你滚蛋!听不懂人话?amp;amp;quot; 陆远单手持刀,刀尖虽未指向易中海,但那迫人的气势已经让易中海腿肚子发软,额头冒出冷汗。 amp;amp;quot;再囉嗦,我不介意帮你活动活动筋骨!正好试试这刀快不快!amp;amp;quot; amp;amp;quot;你……你简直蛮不讲理!毫无道德!amp;amp;quot; 易中海指著陆远,手指都在发抖,色厉內荏地喊道。 amp;amp;quot;道德?amp;amp;quot; 陆远嗤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视著易中海,脸上那戏謔的笑容在易中海看来无比狰狞。 amp;amp;quot;易中海,我就没有道德,跟我谈道德,你配吗?趁我还没改主意,赶紧滚!別逼我帮你滚!amp;amp;quot; 易中海此时无言以对。 自己那套在院里无往而不利的道德绑架大法,在眼前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甚至主动承认自己没道德的少年面前,彻底失效了。 那种感觉,就像重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力又憋闷。 看著那在暮色中泛著冷光的刀锋,以及陆远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凶悍与不耐烦,易中海终究是怂了。 九十五號四合院,中院。 暮色彻底吞没了最后一抹霞光,各屋陆续点起了昏黄的灯泡或煤油灯,光影摇曳,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陆远站在自家门前,单肩隨意地扛著那柄厚背砍山刀,刀身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幽光。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藏著一丝不耐与戏謔。 第一天入住,他就料到这院里破事不会少,只是没想到,所谓的道德天尊易中海会如此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对线。 既然对方要玩道德绑架那一套,他陆远就直接掏出免疫卡,我没道德,你能奈我何? 一旁,刚刚挨了骂的秦淮茹,见易中海吃瘪,心底莫名生出一丝快意。 但脸上却摆出担忧和责备的神情,柔声道: “小陆,你怎么能这么跟一大爷说话呢?他毕竟是院里的长辈,也是为大家好……” 陆远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猛地提高音量,朝著贾家方向喊道: “贾东绿!快出来看啊!你媳妇跟你师傅抱一块儿了!光天化日……不对,月黑风高,成何体统!” 这一嗓子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整个中院瞬间死寂,隨即譁然! “什么?!” 贾家房门被猛地撞开,贾东旭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窜了出来,脸上又是惊疑又是愤怒。 紧隨其后的是贾张氏,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熊,发出刺耳的尖叫: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丧门星!敢给东旭戴绿帽子!我打死你个骚蹄子!” 她挥舞著粗壮的手臂,张牙舞爪地扑向秦淮茹。 “妈!不是的!没有的事!他胡说八道!” 秦淮茹嚇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想要解释,却被暴怒的贾张氏一把揪住了头髮。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秦淮茹脸上,留下清晰的五指红印。 贾张氏面目狰狞,手指用力掐进秦淮茹的胳膊:“不要脸的东西!我让你勾引男人!让你丟我们贾家的脸!” “老嫂子!你住手!別听那小子瞎说!没有的事!” 易中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污衊气得浑身发抖,连忙上前想要拉开贾张氏,解释清楚。 “你?!” 贾东旭则猛地转头,怒视著罪魁祸首陆远,胸膛剧烈起伏。 陆远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肩上砍刀的位置,刀锋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寒芒。 他对著贾东旭露出一个冰冷而挑衅的笑容:“怎么?贾东绿,你想跟我聊聊人生理想,还是切磋一下武艺?” 看著那柄泛著寒光的砍刀,以及陆远眼中毫不掩饰的凶悍,贾东旭瞬间想起了昨天在秦家村被支配的恐惧,满腔怒火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熄灭。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色厉內荏地嘟囔: “我……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你拿著刀想干嘛?啊?嚇唬谁呢?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小兔崽子,剋死……” 贾张氏见儿子受辱,立刻调转枪口,指著陆远的鼻子破口大骂,污言秽语如同毒蛇吐信,尤其那剋死父母的诅咒,恶毒无比。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陆远的身影仿佛动了一下,又仿佛没动。 紧接著!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 贾张氏那肥胖的身躯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上,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院子的青石板上。 甚至弹了一下,然后像一滩烂泥般瘫在那里,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厥过去。 陆远的那一脚,快、准、狠,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剎那间,整个中院鸦雀无声。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邻居,无论是扒著窗户的,还是站在门口的,全都倒吸一口凉气,瞠目结舌,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这新来的少年,下手也太狠了! 一言不合,直接就把人给踹晕了? “你……你怎么能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一点规矩都没有!你家长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易中海率先反应过来,指著陆远,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哆嗦。 他试图再次占据道德制高点,用辈分和规矩压人。 但他错了。 陆远猛地转头,目光如两道冰冷的箭矢,瞬间锁定易中海。 下一秒,他身形一动,眾人还没看清动作—— “啪!” 一记更加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易中海的左脸上。 巨大的力量让他脑袋猛地一歪。 易中海被打懵了,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陆远,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敢打我?” “啪!” 陆远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他的右脸上,力道丝毫不减。 易中海另外半边脸也迅速红肿起来。 第14章 聋老太太,你也不想別人知道你的底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4章 聋老太太,你也不想別人知道你的底细吧? “对,我打你了。” 陆远甩了甩手,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有问题吗?” “你个小杂种!我跟你拼了!” 接连的羞辱让易中海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活这么大岁数,在院里一向德高望重,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他怒吼著,下意识就想衝上来。 “师傅!別!快跑啊!” 贾东旭嚇得魂飞魄散,尖声提醒。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陆远肩膀上还扛著那把能要人命的刀呢! 易中海被这一嗓子吼得一个激灵,目光触及陆远肩上那寒光闪闪的砍刀,沸腾的热血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 “唰!” 陆言可没打算等他反应,长刀带著破风声已然挥下,他脸上露出猎人锁定猎物般的狰狞笑容。 辱骂烈属,包庇纵容…… 只要不闹出人命,他完全可以仗著年轻气盛,维护烈属尊严的名义,把这事搅混! 他等的就是这个把柄! 刀光及体的瞬间,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易中海怪叫一声,也顾不上一大爷的体面了,使出一个与他年龄不符的懒驴打滚,狼狈不堪地向后翻去。 “啪!” 他原先站立地方的青石板,被刀锋擦过,溅起几点火星。 “槽!失手了!” 陆远啐了一口,似乎颇为遗憾。 而易中海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裤子都湿了一小块,也顾不上羞耻,手脚並用地就向后院狂奔,嘴里悽厉地喊著: “老太太!老太太救命啊!杀人了!新来的小子要杀我!!” 他此刻唯一的指望,就是后院的定海神针,聋老太太。 “易中海!你特么有种別跑!今天不给你放点血,老子跟你姓!” 陆远岂会轻易放过他,提著刀就追了上去,那架势,活脱脱一个从山里追猎出来的煞星。 两人一追一逃,瞬间穿过月亮门衝进了后院。 这时,一个扎著麻花辫、身材瘦小的少女正好从旁边屋里出来,是何雨水。 她看到提著明晃晃砍刀衝来的陆远,嚇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尖叫:“啊!” 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僵在原地。 刀锋几乎是擦著何雨水的鼻尖掠过,带起的冷风让她汗毛倒竖。 陆远看都没看她一眼,身形如风,继续追向易中海。 “雨水!你怎么了?” 何雨柱听到妹妹的尖叫,提著炒勺就从屋里冲了出来。 “哥!我……我差点被砍了!呜呜呜……” 何雨水扑进哥哥怀里,嚇得浑身发抖,泣不成声。 此时的她,还未被生活彻底磨礪成后来的腹黑水,只是个胆小的小姑娘。 “什么?谁特么敢动我妹妹?!” 何雨柱又惊又怒。 这时,贾东旭也连滚爬爬地追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傻柱!快!快去后院!一大爷要被新来的那山炮砍死了!” “一大爷被砍?谁胆子这么肥?” 何雨柱一脸懵。 “就新来的陆远!他是个愣头青!山炮!我妈都被他一脚踹晕了!” 贾东旭指著前院方向,声音带著哭腔。 何雨柱彻底傻眼了。 下午还客客气气跟他借调料,叫他何师傅的陆远,转眼就提刀砍人了?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后院,聋老太太家。 易中海如同丧家之犬,猛地撞开房门,扑倒在地,抱著聋老太太的腿哭嚎: “老太太!救命啊!那新来的小子无法无天,要杀我!他真敢动手啊!” 聋老太太也被这阵势嚇了一跳,拄著拐杖站起身:“怎么回事?反了天了!” 就在这时,陆远提著刀,杀气腾腾地衝进了后院,目光瞬间锁定躲在屋內的易中海:“易中海!你特么滚出来!今天谁拦著都没用!老子说的!” 后院的其他住户,如许大茂、二大爷刘海中一家等,也都闻声出来,看到这提刀追杀的场面,个个目瞪口呆。 “新来的陆家小子!你想干什么?!在我老祖宗面前动刀杀人吗?还有没有王法了!去!快去报警!” 聋老太太强自镇定,举起拐杖指著陆远,试图用身份和报警震慑他。 “老祖宗?” 陆远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大清早特么亡了!你跟谁充老祖宗呢?想摆谱?行啊,我去定北陵帮你把慈禧刨出来,再把你塞进去,你看合適不?” “噗嗤……哈哈哈!” 躲在人群后的许大茂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隨即赶紧捂住嘴,但肩膀还在不停耸动。 其他邻居也是想笑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 “你……你!” 聋老太太被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拐杖作势要打。 “咔嚓!” 一道寒光闪过!眾人根本没看清陆远如何出手,聋老太太手中那根陪伴她多年的枣木拐杖,齐刷刷断成了两截,上半截“哐当”掉在地上。 陆远用刀尖轻轻拨开断掉的拐杖,俯视著脸色煞白的聋老太太,声音不高,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老太太,你在院里跟別人摆谱,我管不著。但別在我面前装大瓣蒜!把我惹急了,小心我把你那点老底全翻出来晒晒太阳!还烈属……呵。” 他意味深长地冷笑一声,不再理会面无人色的聋老太太,转而对著屋內的易中海啐了一口: “呸!易中海,你也就这点出息了,躲七十岁老太太裤襠底下求庇护,真特么给爷们儿长脸!” 说完,他扛起砍刀,在眾人惊恐、敬畏、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转身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 从容不迫地穿过后院、中院,回到了自己家,“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何雨柱等人这时才赶到后院,只看到陆远离去的背影,以及瘫坐在地、惊魂未定的易中海。 还有脸色阴沉,握著半截拐杖冷汗涔涔的聋老太太。 “一大爷……你没事吧?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何雨柱连忙上前扶起易中海。 易中海双腿发软,全靠何雨柱撑著,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聋老太太,回想著陆远最后那句意有所指的警告,尤其是那声充满讥誚的还烈属,她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忌惮与恐惧。 这个新来的小子,恐怕不只是个莽夫那么简单……他好像知道些什么? 这一夜,九十五號院註定无人能安眠。 陆远用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宣告了他的到来,也彻底撕碎了易中海等人试图维持的规矩。 一把砍刀,两记耳光,一脚飞踹,加上几句诛心的言语,便將这院里的水,彻底搅浑了。 第15章 议论纷纷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5章 议论纷纷 四合院,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聋老太太拄著那半截断拐,脸色阴沉地扫视著挤在门口和窗外,一张张写满好奇或幸灾乐祸的脸。 她猛地一甩那半截拐杖,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声音嘶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看什么看?都没见过世面?滚回去!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 “老太太,这……这都动刀子了,真不报警?” 二大爷刘海中挤上前,胖脸上带著几分跃跃欲试。 他觉得这是个表现自己觉悟高,扳倒易中海的好机会。 “报什么警?!” 聋老太太三角眼一瞪,厉声呵斥。 “院子里的事情,就在院子里解决!传出去,咱们整个院子的脸面还要不要了?晚点开全院大会!都给我把嘴巴闭紧点!” 眾人被她气势所慑,面面相覷,终究不敢再多言,低声议论著缓缓散去。 “老太太,您……您没事吧?那小子没伤著您吧?” 何雨柱连忙凑上前,关切地扶著聋老太太的手臂。 他是真把聋老太太当亲奶奶敬著。 “没事,奶奶我什么风浪没见过。” 聋老太太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背,语气缓和了些,“乖孙子,你先回去,我跟你一大爷商量点事。”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待屋里只剩下她和惊魂未定的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 她回想起陆远挥刀断杖的那一幕,又快又准,那股子狠辣和精准,绝不是一个普通乡下少年能有的。 “中海,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一五一十,別瞒著我!” 聋老太太缓缓坐在太师椅上,目光如炬地盯著易中海。 易中海捂著依旧火辣辣的脸颊,羞愧、愤怒、后怕交织在一起,让他声音都有些发颤。 他將事情的前因后果,从秦淮茹借菜被拒,到自己上门说理反被羞辱,再到贾张氏骂人引发衝突,最后到自己被提刀追杀…… 都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聋老太太听完,气得用那半截拐杖狠狠杵地: “糊涂!蠢货!贾张氏是个没脑子的泼妇,她找死,你也跟著往上凑? 你忘了那小子是什么身份了?烈属!王主任今天亲自送来的,话里话外的维护你没听明白? 你白天刚挨了训,晚上就又送上门去找不自在,你是不是嫌自己这一大爷当得太安稳了?!” 她喘了口粗气,继续骂道: “贾张氏那张破嘴骂出剋死那种话,就是自己把刀把子递到人家手里! 人家动手那是占著理!你呢?你衝上去干什么?替他分担火力?你没看见那小子是真敢下死手吗? 他那眼神,那是见过血的!你以为他是傻柱那种光会咋呼的愣头青?” 易中海被骂得抬不起头,冷汗涔涔。 “晚上的全院大会,你让贾张氏老老实实,诚诚恳恳地给陆远道歉!姿態放低点!这件事,必须儘快糊弄过去,压死在院里!” 聋老太太斩钉截铁地命令道。 “什么?让贾张氏道歉?” 易中海猛地抬头,一脸难以置信。 挨打的是贾张氏,挨骂挨打的是他,现在反而要他们道歉? “不道歉?难道等著那小子揪著辱骂烈属的由头,把事情捅到街道办,甚至派出所去吗?” 聋老太太声音冰冷。 “这件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邻里口角,往大了说,侮辱烈属,破坏团结,上面要是认真追究,贾张氏吃不了兜著走。 你这个包庇纵容的一大爷也得跟著倒霉!严重了,吃花生米都不是不可能!你掂量不清这里面的分量吗?!” 易中海闻言,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终於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脸色灰败地点点头: “我……我知道了,老太太。” “记住,过了今晚,都给我消停点!少去招惹那个煞星!他不简单,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只是个莽夫。” 聋老太太闭上眼睛,疲惫地挥挥手。 陆远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充满戏謔和冰冷的狼一般的眼睛,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 中院,贾家。 贾张氏被贾东旭和秦淮茹搀扶著回到炕上,哼哼唧唧地揉著依旧剧痛的腰腹和半边肿起来的脸。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茫然地看著四周:“东旭啊……我这是咋了?怎么浑身疼……” “妈,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贾东旭连忙上前。 “我刚刚……好像……” 她脑子一片混沌,记忆出现了断层。 “妈,您忘了?您刚刚被隔壁那陆远一脚给踹晕过去了!” 贾东旭心有余悸地解释。 “什么?!” 贾张氏如同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就想坐起来,牵动了伤处,疼得她齜牙咧嘴,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那个天杀的小杂种,剋死……” “呜呜呜!” 她的话还没骂出口,贾东旭嚇得魂飞魄散,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急道: “妈!您还骂!不要命了?!刚刚一大爷就因为想帮您说话,差点被那小子当场砍死!刀都抡到头上了!” 贾张氏惊恐地瞪大眼睛,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您晕过去之后,一大爷想去教训他,结果那小子就是个活阎王,山炮!二话不说提刀就砍!一大爷要不是跑得快,躲到后院聋老太太那儿,现在指不定就……” 贾东旭回想起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后怕得声音都在抖。 他现在无比庆幸昨天在秦家村陆远没动傢伙。 棒梗天真地问:“爸,当孝子是不是就能吃席了?” 贾东旭內心崩溃:“逆子!你是盼著你爹死啊!” 贾张氏彻底嚇傻了,瘫在炕上,脸色惨白,冷汗直冒:“那……那现在咋办啊?” “不知道,一大爷还在聋老太太屋里商量呢。” 贾东旭无奈地嘆气。 “妈,以后您可千万別再去招惹隔壁那疯子了!他是真敢下死手啊!” “知道了,知道了,妈以后躲著他走……” 贾张氏这回是真怕了,连易中海都镇不住的狠人,她一个老太婆哪还敢往上凑。 陆远提刀追杀一大爷,一脚踹晕贾张氏的消息,像长了腿一样,飞快传遍了整个四合院的每个角落。 第16章 全院大会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6章 全院大会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 饭桌上,一小碟咸菜疙瘩被精准地分成若干份。 三大妈一边分著窝头,一边忧心忡忡地问:“老阎,你说今晚这全院大会,会咋样?”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闪烁著精明的光芒,慢条斯理地分析: “能咋样?这事儿要是较真,往街道办一报,贾张氏肯定没好果子吃。 不过嘛,老易肯定不敢这么干,他丟不起那人,也怕引火烧身。我估摸著,八成是让贾张氏低头道歉,再赔点钱,把事情压下去。” 他咂咂嘴,总结道:“关键就看老易认怂的速度了。他要是骨头硬,今晚还有得闹;要是跪得快,这事就算过去了。 不过那陆远……嘖嘖,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啊,你看他那动刀的架势……”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家。 二大妈一边给刘海中倒水,一边绘声绘色地描述: “哎呦老刘,你是没看见!老易刚才跑那样儿,鞋都跑掉一只,连滚带爬的,哪还有一点一大爷的样儿! 要不是何雨水那丫头刚好出来挡了一下,分散了那小子的注意,老易今天怕是真要见红嘍!” 刘海中重重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晃,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哼!没用的东西!被一个毛头小子提著刀满院子追,把我们管事大爷的脸都丟尽了!真是废物!” 坐在下面的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三兄弟偷偷交换著眼色,心里都在嘀咕:爹哎,那是真砍啊!换您上去,您跑得估计比一大爷还快! “老刘,我可警告你,你別犯浑去招惹那小子!” 二大妈一脸严肃地提醒。 “那就是个乡下出来的愣头青,山炮!啥事都干得出来!咱家可就指望你了!” 刘海中虽然心里不服,但想想那明晃晃的砍刀,还是悻悻地哼了一声:“行了,我知道了!” …… 晚间,全院大会如期在中院召开。 各家各户搬著小板凳出来,围坐在一起,气氛诡异而压抑。 易中海的脸依旧红肿,坐在八仙桌旁,眼神躲闪。 贾张氏被贾东旭扶著,耷拉著脑袋,不敢看人。 阎解成被指派去叫陆远,他战战兢兢地走到陆家门口,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门开了,陆远走了出来,嘴里叼著一根大前门。 这烟在这年头也算是不错的档次了,有句顺口溜:“高级干部抽牡丹,中级干部抽香山,工农兵两毛三,农村干部大炮卷得欢。” 他身后,妹妹陆玲揉著吃得圆滚滚的小肚子,一脸满足。 “什么事?” 陆远吐出一口烟圈,懒洋洋地问。 “陆……陆哥,开……开全院大会了。” 阎解成缩著脖子,小声说道。 陆远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槽!真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屁大点事没完没了!” 他径直走到场中,无视所有人投来的复杂目光,叼著烟,斜睨著易中海: “易中海,有屁快放,没事赶紧散伙,回去努努力,看能不能再生个一儿半女,別整天琢磨著让別人给你养老!” “噗——哈哈哈!” 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隨即赶紧捂住嘴。 陆远这话,简直是往易中海最大的痛处上捅刀子。 “你…你……” 易中海的脸瞬间由红变紫,由紫变青,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陆远,你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要不是脸上还火辣辣地疼,提醒著他下午的遭遇,他真想扑上去拼命。 他强压下翻腾的气血,深吸一口气,转向贾张氏,用儘可能威严的声音道: “贾张氏!你过来!给陆远道歉!为你下午说的混帐话!” 贾张氏在贾东旭的搀扶下,磨磨蹭蹭地走上前,低著头,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含糊道:“对……对不起……” 易中海早就跟她透过底,她知道不道歉后果更严重。 陆远看著这一幕,嘴角的讥讽笑容愈发明显。 他压根没指望靠这点小事就把对方怎么样,这太轻了。 “槽!” 他猛地啐了一口,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凌厉的煞气,“连道歉都不会?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声音大点!没吃饭吗?!” 他环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易中海和贾张氏身上,一字一句,冰冷刺骨: “都给我听好了!今天,算你们运气好!我没打算深究!但下次,谁再敢犯到我头上,嘴巴不乾不净,或者背后玩阴的……”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令人心悸的狞笑,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我保证,绝对会让你们后悔!说到做到!” 说完,他根本不给易中海再说话的机会,转身,拉著妹妹陆玲,在一片死寂和无数惊惧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回了家,“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回到屋里,陆玲有些害怕地拉著哥哥的衣角:“哥,他们会不会报復我们啊?” 陆远揉了揉她的脑袋,笑容温和:“放心,有哥在,他们没那个胆子。” 隨即,他像是想起什么,有些懊恼地一拍额头:“糟了,光顾著追易中海那老梆子,忘了把贾张氏那满口喷粪的牙给敲掉几颗了!失策,真是失策!” 窗外,全院大会在一种极度压抑和尷尬的气氛中草草收场。 易中海和贾张氏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游街,顏面扫地。 而陆远的凶名,也在此刻,深深地烙印在了九十五號院每一个住户的心底。 第17章 「贾东旭,你媳妇勾引我一个孩子!」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7章 「贾东旭,你媳妇勾引我一个孩子!」 翌日清晨。 当第一缕熹微的晨光刺破四九城上空的薄雾,沉睡的城市开始缓缓甦醒。 寒风依旧料峭,但空气中已然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属於早春的湿润气息。 渺渺炊烟从大大小小的院落中升起,与晨雾交融,勾勒出一幅静謐而又充满生活气息的画卷。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也迎来了新的一天。 陆远早早起床,换上了一身乾净的旧工装,虽然打著补丁,却浆洗得清爽。 他拿著搪瓷缸和毛巾,准备到院里的公用水龙头前洗漱。 刚推开房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他一眼就瞧见了中院当间,正蹲在刺骨冷水前费力搓洗著衣服的秦淮茹。 她只穿著一件单薄的碎花棉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两截冻得通红的胳膊。 盆里的水冒著丝丝白气,显然冰冷刺骨。 陆远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天气,离真正回暖还早著呢,水冰冷刺骨,洗衣服可不是什么好活计。 这秦淮茹,大早上不在屋里暖和,跑出来受这份罪? 是想在邻居们起床时,展现自己勤俭持家,吃苦耐劳的贤惠形象? 还是想借著弯腰搓洗的动作,不经意间凸显那已然发育得十分饱满的身段? “早啊,小陆!” 就在这时,秦淮茹似乎刚发现陆远,抬起头,用手背將一缕散落的秀髮轻轻挽到耳后。 这个动作她做得极其自然,却又带著一种刻意训练过的柔媚。 冻得微红的脸上挤出一丝略显疲惫却又温婉的笑容,眼波流转间,似乎蕴含著无尽的委屈与柔弱,能轻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若是换个没什么阅歷的愣头青,被她这清晨寒风中的悽美一笑,再加上那欲语还休的眼神一瞟。 恐怕骨头都得酥半边,恨不得立刻上前帮她扛下所有生活的重担。 可惜,她遇到的是陆远。 陆远看著她这番表演,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充满戏謔和玩味的弧度。 这点道行,在他眼里,简直就像是刚学会化形的小狐狸遇到了千年修行的老妖,段位差得太远了。 他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老师的补习班没上过? 秦淮茹这点刻意营造的风情,在他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既没接话,也没像某些人期待的那样露出同情或迷恋的神色,而是突然深吸一口气,朝著贾家的方向,用足以惊醒半个院子的音量大喊: “贾东绿!你快出来看啊!你媳妇不要脸啦!大早上就勾引我一个孩子!这还有没有王法啦!” 这一嗓子,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挽头髮的动作定格在半空,那双原本试图传递柔情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慌乱。 她千算万算,也没算到陆远会如此不按常理出牌,行事作风如此混不吝! 这完全超出了她所有的预判和应对方案! “秦淮茹!你个丧门星!不要脸的骚蹄子!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安分的东西!” 贾家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贾张氏如同一个被点燃的炸药桶,咆哮著冲了出来。 她甚至没来得及穿好外衣,只披著一件旧棉袄,头髮散乱,张牙舞爪地就扑向秦淮茹,那气势,活脱脱一头被激怒的野猪。 “妈!我没有!你別听他胡说!我就是跟他打个招呼啊!” 秦淮茹嚇得尖叫起来,丟下手中的衣服,慌忙起身躲避。 婆媳二人一个追一个逃,在清晨的院子里上演了一场全武行,叫骂声、哭喊声、奔跑声瞬间打破了院落的寧静。 “住手!贾婶!別听那陆小子胡说八道!” 就在这混乱当口,一个身影如同护花使者般,猛地从何雨柱家窜了出来。 正是傻柱何雨柱! 他显然早就起来,並且在屋里关注著外面的动静。 他一脸焦急地拦在贾张氏和秦淮茹中间,对著贾张氏大声解释道: “贾婶!您可別冤枉秦姐!我一直在屋里看著呢!秦姐就是跟那新来的小子客气了一句,打了个招呼!绝对没有勾搭那回事!我何雨柱可以作证!” 说著,他还扭头衝著陆远的方向吼道:“陆小子!你少在那儿满嘴喷粪!快跟贾婶解释清楚,还秦姐一个清白!”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陆远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那嘴角扬起的弧度,简直比ak还难压! 好傢伙! 他本来只是想给秦淮茹和贾张氏找点不痛快,没想到何雨柱这个最佳助攻居然主动跳出来自爆了! 这简直是买一送一的天大惊喜! 果然,贾张氏的注意力瞬间被何雨柱吸引了过去。 她猛地停下追赶秦淮茹的脚步,三角眼如同毒蛇般死死盯住何雨柱,声音尖利得能划破耳膜: “傻柱!你个臭不要脸的瘪犊子!你居然敢偷看我儿媳妇洗衣服?!你安的什么心?!” 何雨柱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地辩解: “我……我没偷看!我就是……就是刚好在屋里……” “刚好在屋里?我呸!” 贾张氏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何雨柱脸上。 “从这丧门星进我们贾家门第一天起,我就觉得你眼神不对!说!你个王八羔子,是不是早就跟她有一腿了?!是不是!”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何雨柱彻底傻眼了,张著嘴,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是有那个心思不假,可天地良心,他跟秦淮茹之间可是清清白白,连手都没碰过几下啊! 这边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全院。 各家各户的窗户后面,门缝里,都挤满了看热闹的脑袋。 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看好戏的兴奋。 “贾婶,这还用问吗?傻柱馋秦姐身子,那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咱们院里谁看不出来啊?”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充满了煽风点火的意味。 只见许大茂揣著袖子,晃晃悠悠地从后院走了出来,脸上掛著幸灾乐祸的坏笑。 他可是逮著机会就给傻柱上眼药。 许大茂这话,无疑是往滚沸的油锅里浇了一瓢凉水! 第18章 陆远惹事,许大茂可就惨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8章 陆远惹事,许大茂可就惨了 贾张氏彻底炸了! 她调转枪口,將所有怒火都倾泻到了何雨柱身上:“傻柱!你个天杀的绝户玩意儿!敢惦记我儿媳妇!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说著,就要上前去挠何雨柱的脸。 “妈!妈!你別闹了!还嫌不够丟人吗?柱子不是那种人!” 贾东旭这时也急匆匆地从屋里跑出来,脸上又是尷尬又是恼怒,死死拉住状若疯癲的贾张氏。 他虽然有些懦弱,但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 而且平心而论,他觉得傻柱这人虽然浑,但不至於干出这种事。 更重要的是,易中海一直教导他要团结邻里,尤其是要和傻柱处好关係。 (易中海的养老计划:贾东旭为主,傻柱为辅,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对啊!贾婶!我真不是那种人!我跟秦姐是清白的!” 何雨柱躲在贾东旭身后,急忙为自己辩白。 他心里那个冤啊,简直是六月飞雪! “你倒是想是啊!可惜啊,傻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长得跟个车祸现场似的,秦姐能看上你?” 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在一边煽风点火,专往何雨柱的痛处戳。 “许大茂!我艹你大爷!孙子!你找死!” 何雨柱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被许大茂这么一激,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他怒吼一声,如同被激怒的公牛,猛地越过贾东旭,朝著许大茂就扑了过去! 许大茂见势不妙,转身想跑,但已经晚了。 何雨柱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拳头就抡了起来。 “砰!啪!” “啊——!” 许大茂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捂住下半身,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虾米,蜷缩著倒在地上,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一记精准狠辣的断子绝孙脚,是何雨柱对付许大茂的保留节目。 看得周围所有男性邻居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倒吸一口凉气! 这傻柱,下手……不对,下脚是真黑啊! “傻柱!我……我日你祖宗!你……你等著!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蜷缩在地上,疼得声音都变了调,断断续续地放著狠话。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都住手!” 就在这时,许大茂的父母,许富贵和他媳妇,听到儿子的惨叫,从后院冲了出来。 一看宝贝儿子躺在地上,脸色惨白,痛苦呻吟的模样,许富贵媳妇当即就哭嚎起来: “哎呦我的儿啊!傻柱!你个挨千刀的!你敢下这么重的手!报警!老许,快去报警!把他抓起来!” 许富贵也是气得脸色铁青,指著何雨柱的手都在抖:“无法无天了!简直无法无天!” 眼看事情要闹大,一直躲在自家门口暗中观察局势的易中海,终於不能再作壁上观了。 他快步走了出来,脸上掛著惯有试图调和矛盾的和事佬表情,但其实心里早就有了偏向。 “哎呀!老许!许家嫂子!消消气,消消气!” 易中海拦住要去报警的许富贵,语重心长地道:“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孩子们年轻气盛,打打闹闹是常有的事,何必闹到派出所去呢?那不是让外人看咱们院的笑话吗?不利於团结啊!” 他巧妙地运用了孩子们嬉闹,大院团结这两面大旗,试图將性质严重的故意伤害轻描淡写地化解掉。 这就是他惯用的道德绑架和捂盖子手段。 “一大爷!你睁大眼睛看看!这是嬉闹吗?我家大茂都快被他打废了!” 许富贵怒气未消,指著地上的儿子,心疼不已。 “傻柱!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过来给大茂道歉!” 易中海板起脸,对著何雨柱呵斥道。 但这呵斥里,听不出多少真正的责怪,更多的是一种走个过场的意味。 何雨柱虽然浑,但也知道好赖。 他梗著脖子,不情不愿地走到许大茂面前,看著许大茂那痛苦的样子,心里其实也有点发虚。 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嘟囔著: “对不住了,许大茂,谁让你嘴欠!” 看著他这副毫无诚意的样子,许大茂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嘶吼道: “傻柱!你等著!这事没完!” 许富贵看著易中海明显拉偏架的態度,又瞥了一眼后院方向,想到何雨柱那个更难缠的奶奶聋老太太,知道今天这事恐怕很难討到真正的公道。 他阴沉著脸,重重地哼了一声,和媳妇一起搀扶起儿子,撂下一句: “易中海,你好!你真好!咱们走著瞧!” 便愤愤地回了后院。 一场风波,看似在易中海的调解下暂时平息了。 陆远站在自家门口,冷眼旁观著这一切,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清晰地看到了这个院子里一股隱形的势力是如何运作的。 他暗自给这个势力起了个名,叫养老天团。 这个养老天团,结构清晰,分工明確: 挑事先锋亡灵大法师:贾张氏。 擅长胡搅蛮缠、撒泼打滚、顛倒黑白,是製造衝突、吸引火力的第一线。 白莲花核心资源:秦淮茹。 擅长利用自身柔弱形象,以眼泪和委屈博取同情,是引发衝突和获取利益的由头,也是连接各方关係的纽带。 白纸扇军师:易中海。 擅长运用“尊老爱幼”、“邻里团结”、“道德规矩”等大旗进行道德绑架,拉偏架,和稀泥,掌控大局,是社团的实际运营者。 双花红棍金牌打手:何雨柱。 武力担当,四合院战神,擅长用拳头和脚解决道理讲不通的对手,是社团的武力保障。 定海神针社团龙头:聋老太太。 辈分最高,身份特殊(五保户、老烈属),是最终的威慑力量。平时不出手,一旦出手,往往以年龄和资歷压人,擅长倚老卖老,甚至不惜碰瓷(比如原剧里砸玻璃逼娄晓娥就范),让人投鼠忌器,败坏对手名声。 这套流程,那是环环相扣! 贾张氏先上,製造矛盾;若贾张氏不行,秦淮茹便以弱者姿態登场; 若还无法解决,易中海便出面调解,实则拉偏架; 若对方不服,何雨柱便动用武力说服; 倘若连何雨柱都搞不定,或者事情闹得太大,最后便是聋老太太出马,以绝对的身份和年龄优势进行终极压制。 任何与这个养老天团对抗的邻居,除非有本事搬离这个院子,否则最终结果往往不是被磨得没了脾气,就是被坏了名声,在这南锣鼓巷乃至城东区都难以立足。 毕竟,欺负孤儿寡母,拳打敬老院,脚踢幼儿园的恶名传出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而今天早上这场闹剧,除了龙头聋老太太未曾现身外,其余几位核心成员可是依次登场,表演得淋漓尽致。 “好了好了!没事了!都散了吧!赶紧收拾收拾,准备上班了!” 易中海见事情暂时压下,连忙挥著手驱散围观的人群。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陆远家方向,却发现门口早已空空如也。 那个挑起一切事端的罪魁祸首,不知何时已经溜回屋里,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易中海的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握著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他盯著那扇紧闭的房门,眼中闪过一丝阴鷙,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誓: “小兔崽子,你给我等著!別以为有点蛮力,有点背景就能在院里横著走! 日子还长著呢,我易中海迟早让你知道,什么叫薑还是老的辣!咱们走著瞧!” 清晨的阳光终於完全驱散了薄雾,照亮了整个院落,也照亮了易中海那张写满算计和不甘的脸。 九十五號院新的一天,就在这样一场鸡飞狗跳的闹剧中,拉开了序幕。 第19章 早餐趣事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9章 早餐趣事 当东方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沉睡的南锣鼓巷便在各种细碎的声响中逐渐甦醒。 板车軲轆压过青石板的咕嚕声、公用水龙头前的哗啦声、各家各户准备早饭的锅碗瓢盆碰撞声…… 交织成一曲充满烟火气的晨间交响乐。 陆远双手插在裤兜里,迈著悠閒的步子晃荡到了巷子口。 初春的寒风依旧刺骨,但他似乎浑然不觉,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路边刚刚支棱起来的早点摊。 腾腾的热气在清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诱人。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一个包子摊前。 摊主是个围著围裙、面容朴实的中年汉子,正手脚麻利地揭开著蒸笼,一股混合著肉香和面香的浓鬱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同志,包子怎么卖?” 陆远走上前,语气隨意地问道。 摊主抬头看了他一眼,手上动作不停: “有粮票六分一个,没粮票八分。” 这价格差距体现了票据时代的特色。 陆远点点头,爽快道:“成,给我来十个!” 说话间,他的手仿佛不经意地伸进口袋,实则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钱。 八毛钱,在这年头可不是小数目,足够买上八斤棒子麵了。 不过现在的棒子麵多是连玉米芯一起打碎,口感粗糙拉嗓子,远不如这白麵包子来得实在。 “好嘞!您拿好!” 摊主利落地用厚实的油纸袋包好十个热腾腾的大包子,递了过来。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谢了您嘞,同志!” 陆远接过包子,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他当即掏出一个,也不怕烫,张嘴就咬了一大口。 肉馅饱满,汁水丰盈,混合著葱姜的香气在口中炸开,让他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一边嚼著包子,他一边溜达到旁边卖梗米粥的摊位。 雪白的米粥在大锅里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香气醇厚。 “同志,来两碗粥,咸菜也来点。” 这回他老老实实地掏出了粮票和钱。 在包子摊你可以用钱找补,但像米粥这种纯粮食製品,没有粮票,摊主是决计不敢卖的,这是规矩,也是生存的底线。 端著粥,拿著包子,陆远心满意足地往回走。 清晨的阳光终於穿透了薄雾,洒在巷子的青砖灰瓦上,也照亮了他手中那份简单却温暖的早餐。 …… 回到九五號院,刚踏进前院,一个气势汹汹的身影就堵在了他面前,正是何雨柱。 傻柱憋了一早上火了! 就因为陆远清晨那石破天惊的一嗓子,贾张氏跟疯了似的堵著他家门口骂了半个时辰。 什么偷看寡妇,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绝户的命…… 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他何雨柱在院里好歹也是个人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这口气要是不出,他觉得自己能憋出內伤! 他原本打算等陆远一回来,就揪住他好好理论理论,让他知道乱说话的代价。 然而,他刚衝到陆远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 就见陆远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空著的那只手非常自然,仿佛只是隨手一般,握住了靠在门边的那柄厚背砍山刀的刀柄。 “何师傅,有事?” 陆远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温和表情,甚至还带著点刚吃完包子的满足感。 但他的手指,轻轻在冰冷的刀鐔上叩击著,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噠、噠”声。 这声音,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何雨柱心头翻涌的怒火。 何雨柱到了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脸上凶狠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略显尷尬的訕笑。 他挠了挠他那头乱糟糟的头髮,支吾道: “啊?没……没啥大事!那个……小陆啊,我就是想问问,你这包子……挺香哈,在哪儿买的?” 他怂了。 是的,四合院战神傻柱,在明晃晃的刀锋和陆远那深不见底的眼神面前,果断选择了从心。 他不是真傻,相反,能独自带著妹妹在这吃人的大院里长大,他有著属於自己的生存智慧和敏锐直觉。 他平时的混不吝和蛮横,更多是一种自我保护的外壳。 但此刻,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新来的少年,跟他以前遇到的所有对手都不一样。 昨晚易中海被追杀的场景还歷歷在目,他可不想成为下一个。 陆远看著何雨柱这瞬间变脸的绝活,心里觉得好笑,表面却不动声色:“就巷子口,王记包子铺。” “得嘞!谢了啊!我这就去买!” 何雨柱如蒙大赦,转身就想溜。 “对了,何师傅,” 陆远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慢悠悠地补充道。 “忘了跟你说了,我除了会玩两下刀子,小时候也跟著村里的老人学过几手庄稼把式,八极、劈掛、形意、通背拳什么的,都略懂一点。以后有机会,咱们可以切磋切磋。” 他报菜名似的说出一连串拳法名字,语气轻鬆得像在討论今天天气真好。 何雨柱听得眼角直抽搐,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 好傢伙!刀法已经够嚇人了,还会这么多拳法? 这特么是人吗? 他赶紧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不自觉地又恭敬了几分: “不……不用了!陆小哥您太客气了!我这点三脚猫功夫,哪敢跟您切磋啊!您忙,您先忙!” 称呼直接从小陆升级到了陆小哥。 看著何雨柱近乎逃跑的背影,陆远嘴角微扬,转身推开自家房门: “玲丫头,起床吃饭了!吃完哥带你去办入学手续!” “来啦!” 陆玲像只快乐的小鸟从里屋跑出来,看到桌上的米粥和肉包子,眼睛顿时亮了。 “哥!今天吃白米粥和肉包子!太好了!” “对,吃肉包子!多吃点,才能长得高,身体棒!” 陆远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头髮,將包子递给她。 “谢谢哥!” 陆玲捧著热乎乎的包子,小脸上洋溢著幸福的光彩。 就在这时,何雨水背著洗得发白的旧书包,低著头,准备去上学。 她看起来比同龄人更加瘦小,脸色也有些苍白,显然是营养不良。 陆远看著她,心中微微一动,招手道: “雨水,过来一下。” 何雨水嚇了一跳,有些警惕地看著陆远,脚步迟疑,不敢上前。 昨天陆远提刀追砍易中海的凶悍模样,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见还有邻居在活动,才稍稍安心,慢慢挪了过来。 第20章 亡灵召唤师:贾张氏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0章 亡灵召唤师:贾张氏 “这个,给你吃。” 陆远將油纸袋里剩下的两个肉包子拿出来,递给何雨水,脸上带著一丝歉意。 “昨天嚇到你了,不好意思。” 何雨水看著眼前白胖胖、散发著诱人肉香的包子,愣住了,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给……给我的?” “嗯,拿去当早饭吧,正长身体呢。” 陆远的笑容温和了许多。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接过包子,感受到纸袋传来的温热,鼻尖縈绕著肉馅的香气。 她咽了咽口水,眼睛里瞬间有了光彩,朝著陆远鞠了一躬: “谢谢你!陆小哥!” 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雀跃。 她紧紧抱著包子,一蹦一跳地跑出了院子,那轻快的背影,才有了几分少女应有的活力。 陆远看著她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 此时的何雨水,眼神还算清澈,带著少女的羞怯和一丝未被生活完全磨灭的天真。 她恐怕怎么也想不到,在未来几年,生活的重压、兄长的糊涂、周遭的环境,会让她逐渐变得沉默、疏离,甚至有些腹黑。 摊上何大清那样跟寡妇跑路的爹,和何雨柱这样一头扎进秦淮茹温柔陷阱,对亲妹妹疏於照顾的哥哥,是个人都很难保持纯粹。 何大清跑路时,何雨水才六岁。 陆远大致能猜到何大清离开的隱情可能与白寡妇有关,也可能涉及更复杂的时代因素,但无论如何,他对这个女儿,是亏欠良多的。 陆远自己带过妹妹,深知其中的艰辛。 他几乎可以想像,何雨柱这个粗枝大叶的哥哥,对妹妹的照顾大概仅限於饿不死,至於冷暖、心事、教育,恐怕是顾不上的。 何雨水后来的性格转变,何雨柱要负主要责任。 想想看,何雨柱是轧钢厂食堂厨师,一个月工资37块5,在这个年代,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按理说生活应该相当滋润。 可何雨水呢? 在剧情里,尤其是在那段困难时期,她瘦得跟豆芽菜似的,风一吹就能倒。 这科学吗? 当时贾家五口人,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棒梗、小当,只有贾东旭一个正式工有定量。 贾张氏肥硕,秦淮茹正值壮年,棒梗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小当也算半口人…… 他们一家子是怎么撑过来的? 陆远严重怀疑,何雨柱不仅从食堂往家带菜接济秦淮茹,很可能连何雨水那点本就有限的定量,都被他或多或少地贴补进了贾家那个无底洞! 而易中海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为了自己的养老大计,撮合傻柱和秦淮茹,对傻柱无底线接济贾家的行为,恐怕是乐见其成,甚至暗中推动的。 毕竟,一个被拖累绑定在贾家战车上的傻柱,才更符合他养老人的设定。 “嘖嘖嘖,这院子里的人心算计,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陆远咬了口包子,又喝了口浓稠的米粥,眼神中闪烁著洞察一切的光芒。 就在这时,一个鬼鬼祟祟的小脑袋从月亮门那边探了出来,正是尚未取得盗圣之名,但贼兮兮的气质已初现端倪的棒梗。 他的一双小眼睛,死死地盯著陆远手里剩下的半个包子,以及陆玲正在享用的早餐,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陆远见状,脸上露出一个堪称和蔼可亲的笑容,对著棒梗招了招手: “棒梗,想吃包子吗?” 棒梗用力地点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渴望:“想!” 陆远脸上的笑容越发慈祥,他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诱惑力的语气说道: “想吃包子啊?简单!你去叫何雨柱爸爸,我保证,他听了肯定高兴,一高兴,就给你买好多好多肉包子!想吃多少都有!” “何雨柱是谁?” 棒梗歪著脑袋,一脸懵懂。 “何雨柱就是你傻叔!” 陆远耐心解释,同时將手中剩下的半个包子掰开,露出里面油汪汪、香喷喷的肉馅,在棒梗眼前晃了晃。 “记住嘍,叫他爸爸,肉包子管够!” 棒梗看著那诱人的肉馅,眼睛都直了,用力咽了下口水,仿佛得到了什么绝世秘籍,转身就跑了。 没过两分钟,就听到中院传来了贾张氏那標誌性如同杀猪般的哭嚎声: “老贾啊!东旭他爹啊!你快上来看看吧!把你那个缺德带冒烟的傻柱带走吧! 他都要把你孙子骗走啦!天杀的秦淮茹啊!你个丧门星!都是你招来的烂桃花啊!没法活了啊!” 紧接著,就是一阵拍打地面和哭天抢地的动静。 “噗嗤!” 陆远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心情瞬间变得更加愉悦。 他发现自己在这四合院里,找到了一种別样的乐趣,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跟这些禽兽讲道理是没用的,就得用他们的方式,或者更缺德的方式,来对付他们。 收拾好碗筷,陆远拉著妹妹的手准备出门。 经过中院时,正好看到贾张氏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一边拍著大腿,一边仰天长啸,表演著她的招魂传统艺能。 “哥,她这是在干嘛呀?跳大神吗?三叔说过,这是封建迷信,不允许的!” 陆玲好奇地指著贾张氏,小脸上满是疑惑。 陆远忍著笑,一本正经地按著妹妹的脑袋,用严肃的语气解释道: “玲玲,这你就不懂了。这不是跳大神,这是一种来自西洋的古老艺术,叫做街舞! 你看她这动作,这节奏感……嗯,很有潜力!多学著点,將来这东西,说不定能引领潮流呢!” “街……街舞?” 陆玲看著贾张氏那毫无章法、纯粹撒泼打滚的动作,显然对哥哥的艺术鑑赏能力產生了深深的怀疑。 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 “哦……好吧。” 兄妹俩就在贾张氏抑扬顿挫的街舞伴奏和哭嚎bgm中,走出了四合院大门,开始了他们新的一天。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与身后院子里那持续不断的闹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陆远知道,这仅仅只是个开始,未来在这九五號院的日子,註定不会无聊。 第21章 入职轧钢厂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1章 入职轧钢厂 交道口街道办,坐落在一座规制严谨的三进四合院內。 朱漆大门略显斑驳,却依旧透著几分庄重。 门口坐著一位穿著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精神矍鑠的老大爷,正眯著眼睛打量著进出的人。 陆远牵著妹妹陆玲的手,快步上前,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礼貌笑容: “大爷,您好!我是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的住户陆远,来找王主任,请问她来了吗?” 老大爷抬起眼皮,打量了一下陆远,又看了看他身边乖巧的陆玲,眼神锐利依旧。 他指了指旁边的登记簿,声音带著老一辈特有的沉稳: “找小王啊,她人到了,按规矩,登记一下。” “哎,好嘞,谢谢您!” 陆远连忙应声,拿起旁边的钢笔,在登记簿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了自己和妹妹的名字。 他的字跡端正有力,带著一股难得的筋骨,完全不像这个年纪多数人的笔跡。 “哟呵,小子,字写得不错啊!练过?” 老大爷低头瞥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年头,能写一手好字的年轻人可不多见。 “勉强跟著村里的老先生学过两年,瞎写,让您见笑了。” 陆远谦逊地笑了笑,动作自然地从上衣口袋实则从储物空间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支,恭敬地递了过去。 “大爷,您抽菸。” 他很清楚,这个年代机关单位的看门大爷,往往都是深藏不露的角色。 他们或许职务不高,但资歷老,人脉广,眼力毒,很多时候,他们的態度能决定你办事的顺利程度。 得罪谁也別得罪这些门神。 老大爷也没客气,接过烟。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陆远立刻划燃火柴,双手拢著火,帮大爷点上。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態度恭敬却不显諂媚。 “嗯,是个懂礼数的,进去吧,王主任在后罩房左边第二个办公室。” 老大爷吐出一口烟圈,满意地挥了挥手,继续眯起眼睛,恢復那副看似百无聊赖,实则洞察一切的状態。 “谢谢大爷!” 陆远道了声谢,拉著妹妹走进了院子。 街道办里人来人往,略显嘈杂,充满了基层单位特有的忙碌气息。 问清楚方向后,陆远带著妹妹来到后罩房,找到了王主任的办公室。 “咚咚咚。” 陆远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清晰而不失礼貌,“您好,请问王主任在吗?” “进来!” 里面传来王主任那熟悉干练的声音。 陆远推门而入,只见王主任正伏在办公桌前,批阅著文件。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当看到是陆远兄妹时,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隨即又带上了一丝关切: “小陆?玲玲?你们怎么来了?是不是院里有人欺负你们了?” 她下意识地就以为兄妹俩是受了委屈来找她撑腰的。 陆远看了眼办公室没有外人,连忙换了亲近的称呼: “不是的,王姨。院子里的邻居们都……挺好的。” 他说挺好两个字时,语气有那么一丝微不可查的停顿,脑海里瞬间闪过贾张氏的撒泼、易中海的偽善、何雨柱的混不吝…… 嗯,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的表演確实挺精彩的。 “真没有?” 王主任似乎有些不放心,站起身,拉著陆玲坐到旁边的长椅上,语气严肃。 “小陆,玲玲,你们记住了,在这里,王姨就是你们的亲人! 遇到任何难处,受了任何委屈,一定第一时间来找我!千万別自己硬扛著,知道吗?” “放心吧,王姨!真要有解决不了的事,我肯定麻溜地来找您求救!” 陆远拍著胸脯保证,心里却暗忖:只希望到时候您別被嚇著才好。 毕竟,谁能想到有人入住第一天就差点把邻居送走,还提刀追著管事大爷满院跑呢? 这剧情,说书先生一般都不敢这么编。 “那就好。” 王主任这才放下心,隨即问道:“对了,你们今天过来是?” “王姨,我今天来主要是想开个证明,顺便问问玲玲上学的事,她这年纪,不能再耽误了。” 陆远说出了此行的主要目的。 王主任一听,猛地一拍额头,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 “哎呦!你看我这记性!光顾著安排你们住下,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还好你提醒了!我这就给你开证明!还有你工作的介绍信,我顺手一起开了!” 她说著,立刻回到办公桌前,拿出信纸和钢笔,唰唰地写了起来。 不多时,两封盖著红印章的介绍信就开好了。 王主任將介绍信递给陆远。 又接著说道:“这样,你先去轧钢厂把入职手续办了。玲玲上学的事交给我,我亲自带她去红星小学报到!反正我今天上午要去那边检查工作,顺路!” “这……王姨,这太麻烦您了吧?我自己带她去就行。” 陆远有些过意不去。 “麻烦什么?玲玲不也是我侄女吗?难道你跟我还见外?不想认我这个王姨了?” 王主任故意板起脸。 “哪能啊王姨!我就是怕玲玲淘气,耽误您正事。” 陆远赶紧解释。 “多大点事!孩子上学是大事!” 王主任摆摆手,又热情地道: “你们吃早饭了吗?没吃的话,去我们食堂吃点?我这儿有饭票!” 陆远连忙起身拒绝: “不用了王姨,我们吃过了。那……玲玲就麻烦您了,我先去轧钢厂把正事办了。” “行,你去吧。玲儿就在这儿陪王姨说说话,等会儿咱们再去学校。” 王主任笑著拉过陆玲的手,显然对乖巧的小姑娘很是喜欢。 陆远看著瞬间就俘获了王主任欢心的妹妹,又看了看自己,嘴角微微抽搐。 得,看来在招人喜欢这方面,自己是完败给妹妹了。 问清楚陆玲將会在红星小学就读后,陆远便告辞离开。 他打算下午再去接妹妹放学。 眼下当务之急是搞定工作,然后得想办法去搞点票据了。 这年头,光有钱,很多事都办不成。 票据才是硬通货。 父亲留下的抚恤金和安远叔叔给的钱加起来数目不小,但各种票证却是有限的。 自行车票、手錶票、粮票、布票、油票…… 各种票看似不少,但对於打算长远经营的陆远来说,还远远不够。 他尤其需要全国粮票,这玩意不仅全国通用,有些地方还能附带供应食用油。 在这缺油少肉的年代,油脂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陆远內心:“看来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得去鸽子市转转,给那里的同行们好好上一课,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扮猪吃老虎,什么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一路溜达著来到红星轧钢厂。 巨大的厂门气派非凡,高耸的烟囱冒著滚滚浓烟,机器的轰鸣声隱约可闻,空气中瀰漫著钢铁与煤炭混合的独特气味。 工人们穿著统一的蓝色工装,步履匆匆,展现著这个时代工业建设的蓬勃朝气。 第22章 別,我干个炊事员就行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2章 別,我干个炊事员就行 陆远刚走到厂门口,就被值班的保卫科人员拦了下来。 “同志,请留步!请问您有什么事?找谁?” 一名看起来是小队长的保卫干事走上前,態度还算客气,但眼神中带著审视。 陆远立刻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从口袋里依旧是从储物空间掏出王主任开的介绍信,双手递了过去: “同志您好,我是来办理入职的,这是我的介绍信。” 同时,他另一只手非常自然地掏出了那包大前门,递了一支过去。 该有的礼节和润滑绝不能少。 这轧钢厂的保卫科可不是吃素的,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真闹起来,吃亏的肯定是他。 保卫科小队长接过介绍信,仔细看了看,又瞥了一眼陆远递过来的烟,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 “哦!是街道办王主任介绍来的啊!自己人,自己人!来,抽我的!” 说著,反而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包丰收牌香菸。 “一样一样,抽谁的都行。” 陆远笑著接过,顺势给对方点上。 “走吧,我带你过去办手续,厂子大,別摸不著地方。” 小队长热情地说道。 “那真是太感谢您了!麻烦您了!” 陆远连忙道谢。 有人领著,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客气啥,我叫王磊,保卫科一小队长。” 王磊一边带路,一边自我介绍。 “王哥好,我叫陆远,以后还请多关照。” 陆远姿態放得很低。 两人穿过喧闹的厂区,来到厂部办公楼。 王磊显然对这里很熟,直接带著陆远来到了人事科科长办公室门口。 “咚咚咚。” 王磊敲了敲门,“刘科长,在忙吗?有新同志来入职,我带他过来了。” “进来。” 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王磊推开门,带著陆远走了进去。 人事科科长刘学成抬起头,先是看到王磊,隨即目光落在陆远身上,先是愣了一下。 紧接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瞬间堆满了热情甚至带著几分客气的笑容: “哎呀!你就是陆远同志吧!欢迎欢迎!我是刘学成,托个大,你叫我刘哥就行!” 他快步绕过办公桌,主动向陆远伸出了手。 一旁的王磊看到这一幕,直接愣住了,眼睛眨了眨,有点没反应过来。 刘学成在厂里可是出了名的脸难看,对普通工人向来不苟言笑,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居然对一个新来的小学徒这么热情?还主动让人叫刘哥?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陆远心里明镜似的,这肯定是安远叔叔那边打过招呼了。 但他脸上没有丝毫得意,反而更加谦逊,连忙上前一步,双手握住刘学成的手,微微躬身: “刘科长,您太客气了!我就是个新来的学徒,以后还得请您和厂里的老师傅们多多指教!” 他刻意没接刘哥这个称呼,在正式场合,保持对领导的尊重是必要的。 同时,他也绝不能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个仗著关係目中无人的二百五。 低调,才是长久之道。 “哎呀,什么科长不科长的,见外了!手续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刘学成用力晃了晃陆远的手,態度亲切得不像话,他压低了一点声音道: “安局长那边都交代过了,主任的意思是,给你安排个人事科的干部岗,清閒,也能学点东西,你看……” 陆远一听,果然如此。 但他早有打算,连忙摆手,態度诚恳地拒绝: “刘科长,您和安叔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干部岗真不用!我来之前就跟安叔说好了,我就想从基层做起,当个正式工,去后厨学门手艺就行! 我文化水平不高,坐办公室不合適,还是实实在在学点技术心里踏实。” 旁边的王磊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好傢伙!人事科的干部岗啊! 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钻不进来的好位置,就这么轻飘飘地拒绝了?跑去后厨当厨子?这小子脑子没毛病吧? 刘学成也是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陆远会拒绝。 他犹豫了一下,劝道: “小陆啊,你別有顾虑。厂里定级的事情,是后勤处管的,我跟他们熟,明天你来上班,我先给你按七级厨师的待遇走,问题不大……” 厨师等级,十级最低,一级最高。 一上来就定七级,这起步已经相当高了。 陆远却依旧摇头,笑容温和但態度坚决: “刘科长,真的不用!树大招风,我刚来,啥也不懂,还是从最低的十级开始做起最好。 踏踏实实学本事,也能多些时间照顾妹妹,十级就挺好,真的!” 他再次强调了自己的意愿。 枪打出头鸟,尤其是在这人际关係复杂的工厂里,一开始就站得太高,容易成为眾矢之的。 他进后厨的本意就是为了低调和便利,可不想一来就惹人注目。 刘学成看著陆远清澈而坚定的眼神,知道他是真心这么想,不是假意推脱,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 这年轻人,不简单,懂得藏锋守拙。 他拍了拍陆远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欣赏: “行!既然你决定了,刘哥尊重你的选择!就按你说的,先定十级炊事员! 以后在厂里遇到什么事,或者想调整岗位了,隨时来找我!” “哎!谢谢刘哥!” 陆远这次从善如流地改了口,笑容真诚。 站在一旁的王磊,看著这完全超出他理解范围的对话和决定,整个人都处於一种懵圈的状態。 脑子里只剩下哲学三问: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一个能让刘科长如此客气,却主动放弃干部岗和高级別待遇,心甘情愿从最基层的十级炊事员做起的年轻人…… 王磊看著陆远那张带著温和笑容的侧脸,第一次感觉到,这个新来的,恐怕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复杂和深沉得多。 第23章 主任:李怀德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3章 主任:李怀德 四九城,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 厂区內的喧囂与食堂后厨的忙乱形成了鲜明对比。 巨大的灶台火焰升腾,大铁锅在厨师们手中顛簸,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洗菜池边水花四溅,切菜声密集如雨,空气中瀰漫著各种食材和调料混合的复杂气味,既有生鲜的清新,也有油脂烹炸的焦香,还有汗水与蒸汽交织的独特氛围。 刘学成將陆远带到食堂主任办公室后,便先行离开了。 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张本会处理妥当。 食堂主任张本,一个四十岁上下、身材微胖、面带和气生財相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著陆远的档案资料。 他与刘学成低声交谈了几句,脸上始终掛著职业性的笑容。 待刘学成离开,张本抬起头,仔细打量了陆远一番。 眼前的少年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眼神清澈却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他脸上立刻堆起更热情的笑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了过来: “陆远同志是吧?欢迎欢迎!我是咱们第三食堂的主任,张本!以后就是自己人了,別见外,叫我一声张哥就行!” 他伸出手,用力拍了拍陆远的肩膀,显得十分亲热。 陆远脸上立刻浮现出,恰到好处带著几分靦腆和恭敬的笑容,动作熟练地从上衣口袋掏出那包大前门,抽出一支递了过去: “张哥好!以后请您多指教!” “哎,好说好说!” 张本笑著接过烟,却没有立刻点燃,而是拿在手里,继续道: “咱们食堂的工作,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刚来嘛,主要是熟悉熟悉环境,帮著切切菜,打打下手,打扫打扫卫生,这些都没问题吧?” 他的语气看似隨意,实则也在观察陆远的反应。 毕竟,这可是刘学成亲自送来,还特意叮嘱要关照的人,背景肯定不一般。 但具体什么来头,刘学成口风很紧,他也不好细问。 陆远连忙点头,笑容真诚: “张哥,您放心!这些都是分內的事,我一定好好干!咱別的没有,就是有把子力气,也肯学!” 他刻意表现出一种朴实肯乾的態度。 “好!年轻人有这股劲头就好!” 张本满意地点点头,隨即像是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听说你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那正好! 你们院里的何雨柱,也在咱们第三食堂当厨子,算是你的邻居兼同事了。 把你安排在这里,互相也有个照应,你看怎么样?” 陆远心里暗笑,照应?何雨柱不给他下绊子就算不错了。 但他脸上却露出惊喜的表情: “那太好了!有何师傅在,我正好能多跟著学学!就在第三食堂,没问题!” 他对此求之不得。 在第三食堂,有何雨柱这个名人顶在前面,他正好可以低调行事,摸摸鱼,划划水,享受一下该溜子的快乐生活。 对於能躺著,他陆远是绝不会坐著的。 “成!那就这么定了!走,我带你过去跟大家认识认识!” 张本將烟別在耳朵上,领著陆远走出了办公室。 在门口,他朝刘学成离开的方向挥了挥手,意思是“人交给我了,放心吧”。 刘学成回头笑了笑,转身离开,不过他並没有直接回人事科,而是拐了个弯,走向了后勤处的方向。 …… 后勤处主任办公室,门牌上写著“主任:李怀德”。 刘学成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一个略带威严的声音。 刘学成推门而入,脸上带著恭敬的笑容:“李主任,安局那边交代的事情,都处理妥当了。” 办公桌后,坐著一个约莫四十多岁,梳著整齐背头,面容白净,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颇为斯文的中年男子。 他正是如今轧钢厂的后勤主任,李怀德。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哦?手续都办完了?他真去厨房了?” 李怀德的语气带著一丝好奇和玩味。 “真去了!好说歹说,干部岗死活不要,非要去后厨当个十级炊事员。李主任,您说这小子,年纪轻轻的,是不是这儿……” 刘学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 “有点问题?放著清閒体面的干部不当,跑去烟燻火燎的厨房受罪?” 李怀德闻言,却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语气带著几分深意: “学成啊,看事情不能光看表面,正因为人家是独苗,上面还有长辈看著,需要安稳,需要时间照顾妹妹,这才选择来咱们轧钢厂,图个清净和省心。 真要论前程,以安局的关係,直接安排进市局或者更好的单位,不是更容易? 何必来咱们这工厂?”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 “这里面的事,水深著呢!咱们啊,把人照顾好了,別出紕漏,就是大功一件!其他的,少打听,也少掺和。” 刘学成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哈腰: “是是是,主任您指点的是!我明白了,一定把人照顾好,绝不给您添麻烦!” “嗯,去吧,有什么事及时匯报。” 李怀德挥了挥手。 刘学成恭敬地退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李怀德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拿起桌上的內部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老安啊,我,怀德……对,事情办妥了,小傢伙已经去食堂报导了……嗯,挺懂事的一个年轻人,知道进退,自己要求从基层做起……你放心,在我这儿,出不了岔子……好,有空聚聚……” 放下电话,李怀德脸上的笑容更盛。 第24章 傻柱,你再废话就请你尝尝八极拳的滋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4章 傻柱,你再废话就请你尝尝八极拳的滋味 李怀德这个人,能在轧钢厂后勤主任这个肥缺上坐得稳,靠的就是敏锐的政治嗅觉和灵活的手腕。 安远这条线,他必须维持好。 而陆远这个年轻人,看似选择了一条傻路,实则透著一股不寻常的聪慧和谨慎,倒是让他高看了一眼。 如果陆远知道他的入职背后还有李怀德的影子,恐怕会忍不住给安远叔叔点个讚! 高,实在是高!这位可是未来几十年的常青树啊! 李怀德此人,堪称轧钢厂的和珅。 他贪財,但讲究盗亦有道,拿钱办事,信誉卓著,在某种程度上甚至称得上业界良心! 毕竟这年头,拿了钱不办事甚至反咬一口的饿狼太多了。 他同样好色,与食堂女工刘嵐的关係在厂里几乎是公开的秘密,但他手段高明,从未因此闹出过大乱子,也从不向普通女工伸手,底线守得很清楚。 他精明,狡猾,懂得审时度势,知道哪些人能动,哪些人不能碰。 综合来看,这是一个有手段、有底线(虽然不高)极其聪明的实用主义者。 …… 红星轧钢厂有五个食堂,规模都不小。 其中第三食堂尤为出名,这名望大半要归功於何雨柱,傻柱。 何雨柱师承可不简单。 他曾在“丰泽园”学过艺。 丰泽园,成立於1930年,是京城鲁菜名店,尤以葱烧海参等名菜驰名中外。 能在那里学厨,本身就证明了他具备相当的厨艺天赋和根基。 不仅如此,他还从其父何大清那里,学到了部分谭家菜的手艺。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谭家菜,乃是清末官僚谭宗浚的家传筵席,因其官居榜眼,故又称榜眼菜,是著名的官府菜之一。 以选料精、下料狠、做功细、火候足、口味醇著称。 也正是因为这谭家菜的传承背景,陆远才更加確信何大清当年跟著白寡妇跑路,背后定然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一个身负榜眼菜传承的家族,怎么可能真是三代贫农? 这身份水分太大了。 在厨师这个行当里,师承门派非常重要。 它代表的不仅仅是一手厨艺,更是一种身份和资歷的象徵,保证了厨艺的下限。 何雨柱没能进入谭家菜系的核心圈子,或许与他父亲的离开有关,也或许有其他隱情。 但这並不妨碍他凭藉丰泽园的底子和谭家菜的皮毛,在轧钢厂食堂混得风生水起。 …… 第三食堂后厨。 张本领著陆远走进嘈杂忙碌的操作间,拍了拍手,提高嗓门喊道: “大家手里的活儿先停一下!介绍一位新同志!这位是陆远同志!从今天起,就是咱们第三食堂的十级炊事员了!大家欢迎!” 陆远上前一步,脸上掛著人畜无害的、略带羞涩的淳朴笑容,朝著眾人微微鞠躬,声音清朗: “各位老师傅,各位同志,大家好!我叫陆远,初来乍到,很多都不懂,以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多多指教!” 他態度谦逊,举止得体,与昨天那个提刀追砍的凶神形象判若两人。 忙碌的眾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好奇地望了过来。 正在灶台前指挥若定的何雨柱,漫不经心地转过头,当他的目光落在张本身边的陆远脸上时,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僵住了! 手里的炒勺“哐当”一声掉在锅里,溅起几点油花。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陆远?!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是新来的厨师? 何雨柱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昨天还提著砍刀追砍一大爷的山炮煞星,今天就摇身一变,成了自己手底下的学徒工? 这画风转变也太快了吧!而且,十级炊事员…… 他自己熬了这么多年,也才是个九级厨师,还没正式坐上大厨的位置呢! 一股莫名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何雨柱。 何雨柱看著眼前这个笑容温和、语气恭敬的陆远,使劲眨了眨眼睛,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厨房里的其他工人们,虽然对陆远这么年轻就定十级有些惊讶,但看他態度这么好,又是主任亲自领来的,也都纷纷报以善意的掌声和笑容。 陆远目光快速扫过整个后厨,將每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注意到,那个以八卦和泼辣著称的刘嵐並不在场。 这让他心里稍稍有些遗憾,他还指望著能从这位消息灵通人士那里,打通四合院和轧钢厂之间的信息壁垒呢。 张本简单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厨房,他还有別的事情要忙。 张本一走,何雨柱就按捺不住了。 他凑到陆远身边,压低声音,带著几分质疑和不易察觉的酸意问道: “嘿,陆远,你怎么跑厨房来了?你会做菜吗?別是来混日子的吧?” 陆远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收敛,他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 “何师傅,我確实不太会做菜。不过,我八极拳打得不错,你要不要先尝尝味道?” 何雨柱闻言,如同被蝎子蜇了一般,猛地向后跳开一步,脸上血色褪尽,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惊恐地看著陆远,仿佛又看到了昨天那把寒光闪闪的砍刀。 確认了!是本人!没换! 还是那个一言不合就敢动手的活阎王! 何雨柱再不敢多言,灰溜溜地躲到一边切菜去了,心里把陆远的危险等级又调高了好几级。 这个新来的邻居兼同事,恐怕是他职业生涯以及院子里最大的变数和噩梦。 陆远看著何雨柱仓皇的背影,轻轻哼了一声,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开始熟悉厨房的环境。 他的轧钢厂生涯,就在这样一种微妙而紧张的氛围中,正式开始了。 第25章 厨艺嘛,我会的不多,就一点点!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5章 厨艺嘛,我会的不多,就一点点! 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 上午九点刚过,后厨已然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巨大的灶台如同甦醒的巨兽,吞吐著熊熊火焰,数口直径近一米的大铁锅架在上面,等待著即將到来的战斗。 空气中瀰漫著洗洁精、生鲜蔬菜、以及昨日残留的淡淡油烟气混合的味道。 今天,第三食堂需要为一两千名奋战在生產一线的工人们提供午餐,这是一项艰巨且不容有失的政治任务。 在这个钢铁就是力量的年代,让工人们饿著肚子搞生產,那绝对是严重的事故。 这口沉重的大锅要是砸下来,別说陆远这个新来的十级炊事员,就算是后勤主任李怀德,恐怕也得被这巨大的压力瞬间拍进地府,永世不得超生。 “快快快!土豆赶紧削皮!白菜要洗乾净,特別是根部的泥沙!” “那边的肉切好了没有?等著下锅呢!” “蒸笼检查一下,別到时候蒸汽上不来!” 食堂班长,一位姓王的老厨师,声音洪亮地指挥著,额头上已经见了汗。 整个后厨如同一个高速运转的精密机器,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陆远被分配在切配区。 这里堆著小山般的土豆、白菜、萝卜等蔬菜,几位四五十岁的食堂女工(俗称大姨)正围著巨大的案板忙碌著,手里的菜刀起起落落,发出咚咚的闷响。 陆远挽起袖子,露出精悍的小臂线条。 他拿起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厚背切菜刀,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微微皱眉,这刀对他来说,有点轻,而且刃口保养得一般。 但他没说什么,隨手从旁边的磨刀石上唰唰蹭了两下,动作嫻熟得如同呼吸。 他走到一个空著的案板前,看著面前堆积如山的土豆,深吸一口气。 下一秒,他动了。 “剁剁剁剁剁……” 一阵密集到几乎连成一条线的切菜声骤然响起,仿佛急骤的雨点敲打在瓦片上! 那声音清脆、利落,带著一种独特的韵律感,瞬间压过了后厨里其他的杂音。 只见陆远的右手化作一片模糊的残影,手中的菜刀如同拥有了生命,沿著土豆的轮廓飞快地起落。 土豆在他的左手下飞速旋转,薄厚均匀、大小一致的土豆片如同被机器切割般,源源不断地从刀下倾泻而出。 然后被他手腕轻轻一抖,片片散开,紧接著又是一阵更急促的“篤篤篤”声,土豆片瞬间变成了细如火柴棍的土豆丝! 这还没完,他左手不知何时又拿起了一个新的土豆,右手刀光一闪,土豆皮如同一条完整的丝带般被削落,露出光洁的土豆肉,然后再次投入到那令人眼花繚乱的切丝过程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滯,充满了力量与技巧结合的美感。 原本还在忙碌的大姨们,不知不觉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震惊地看著陆远表演。 这手速,这刀工,她们在食堂干了十几年,別说见了,听都没听说过! 就算是第三食堂手艺最好,定级六级的吴师傅,也绝对没有这般骇人的速度和精准度! 陆远自己也发现了穿越过来后,力量以及身体素质远超前世,要知道他前世可不是一般的人,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穿越重生的原因!比如此时的切菜。 正在检查备料的吴师傅也被这不同寻常的切菜声吸引,皱著眉头走了过来。 当他看清陆远那非人般的操作和案板上堆积如山,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完美土豆丝时,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这……这特么是切菜? 这是艺术!是杂技! 他忍不住上前,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小……小陆?你……你以前学过厨?” 陆远闻言,手中的动作依旧没停,甚至还能分心回过头,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语气轻鬆地回答: “啊,是啊,吴师傅。小时候运气好,拜在一个东北菜老师傅门下,学过几年。” 他说话间,手里的土豆又完成了一个从去皮到成丝的完美蜕变。 他紧接著追问,语气更加急切:“那你……你会做东北菜?” 陆远將切好的土豆丝用一个乾净的大竹编筐装好,隨手又拿起一根白萝卜,一边运刀如飞,一边笑著回答。 语气带著几分年轻人特有毫不掩饰的自信: “除了东北菜,八大菜系的其他七种,还有一些地方性的小菜系,也都略懂一点,书上看的,自己也瞎琢磨过。”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哗——”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声。 八大菜系?! 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吧?他才多大? 要知道前世陆远完成任务后的空閒时间,没有別的爱好,就是武艺与厨艺! 武艺不用多说,就说厨艺,在那个年代,只要想学,很少有钞票解决不了的问题!正好,陆远最不缺的就是钞票,所以练就了一身的好厨艺。 一直在不远处竖著耳朵偷听的何雨柱,终於忍不住跳了出来。 他脸上写满了我不信三个大字,大声反驳道:“陆远!你吹牛也不打打草稿!八大菜系?你怎么不说满汉全席你也会做?那可是宫里御厨的手艺!” 陆远停下手中的刀,转头看向何雨柱,脸上依旧掛著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接著伸出右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个让韩国人极其生气的手势,眨了眨眼道: “何师傅,您別急啊!我说的是会一点,真的就一点,书上看的嘛,理论知识比较丰富,实践可能就差点了。” 他这个一点的手势和语气,充满了调侃的意味,让何雨柱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得满脸通红。 然而,吴师傅看著陆远那深不见底的眼神和案板上那堪称艺术品的土豆丝、萝卜丝,心里却隱隱觉得,这个年轻人恐怕真的没有开玩笑。 就凭这手出神入化的刀工,没有经年累月的苦练和名师的指点,是绝对不可能达到的。 这已经不是会一点的范畴了,这分明是大师级的水准! “唰!” 陆远手腕一抖,將最后一点萝卜丝扫进竹编筐,然后拍了拍手,对著还在发呆的大姨们笑道:“大姨们,这边的土豆丝和萝卜丝都好了,可以送过去了!” “啊?噢噢噢!好!马上!马上送过去!” 几位大姨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手忙脚乱地抬起那分量不轻的竹编筐,看向陆远的眼神里充满了惊嘆和佩服。 这新来的十级炊事员,哪里是学徒啊?这分明是尊请回来的大神! 仅仅一个上午,陆远一个人就完成了平时需要五六个人才能完成的切配工作量,而且质量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这效率,这质量,让整个后厨的备料工作提前了將近一个小时完成! 陆远舒展了一下有些酸胀的手臂和肩膀,轻鬆地道:“行了,我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我就负责打扫卫生吧。” 何雨柱看著陆远那副轻鬆写意的模样,再回想自己刚才累死累活才切完一小堆菜的狼狈,心里又是嫉妒又是骇然。 这傢伙,到底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怪物? “炒菜了,柱子!別愣著!火候到了!” 吴师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恢復了作为大厨的威严,高声招呼何雨柱开始准备炒制大锅菜。 “来了,吴师傅!” 何雨柱不敢怠慢,连忙收敛心神,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只是他的目光,还是会时不时地瞟向正在角落里悠閒地擦拭灶台的陆远,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 第26章 放学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6章 放学 中午下班铃声响起,工人们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向各个食堂。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这是工友们之间流传的戏言,却也道出了实情。 当工人们端著饭盒,打到今天第三食堂的炒土豆丝和萝卜燉粉条时,不少人都发出了惊喜的感嘆。 “嘿!今儿这土豆丝可以啊!又细又匀称,口感脆生,味道也好!” “是啊,这萝卜燉得也入味,火候正好!比昨天的强多了!” “难道是吴师傅今天亲自掌勺了?” 食堂主任张本也端著饭盒在员工窗口打了一份菜,尝了几口后,眼前也是一亮。 他端著饭盒找到正在休息的吴师傅,好奇地问道:“老吴,今天这菜味道格外好啊!是你亲自下的锅?” 吴师傅摇了摇头,指著正在远处收拾卫生的陆远道:“大锅菜还是柱子炒的。不过,今天的菜能炒出这个水平,还真得多亏了小陆!” “哦?怎么说?” 张本更加好奇了。 吴师傅解释道: “往常咱们切配的人手不足,切的菜大小厚薄不一,下锅后受热不均,有的熟了有的还生著,为了確保都熟透,就得反覆翻炒,加水燜煮。 水加多了,菜就容易变得软烂,没了口感,味道也寡淡。 可今天小陆切的菜,您也看到了,那土豆丝,萝卜块,简直跟尺子量出来似的,大小均匀,受热特別快,也特別均匀! 柱子炒起来省力不说,火候也好掌握,稍微一翻炒,味道就进去了,还保留了食材本身的口感!这刀工,真是绝了!” 张本听完,惊讶地看向正在认真擦拭著灶台,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表演与他无关的陆远。 他原本以为这年轻人来食堂是靠著关係混日子的,没想到,人家是真有金刚钻! 就凭这手刀工,別说十级炊事员,就是直接定个六七级,也绝对没人敢说个不字! 这小子,藏得可真深啊! …… 下午,完成了分配给自己的打扫任务后,陆远跟吴师傅打了个招呼,便提前下班了。 他並不需要像何雨柱那样,留下来跟著吴师傅学习厨艺,准备小灶。 一方面是他的级別还不够,另一方面,他本身就有完整的师承体系,去偷师別人的手艺,在这个行当里是犯大忌的。 厨师这一行,有著不成文的严苛规矩。 除非师傅愿意倾囊相授,或者双方是平等的切磋交流,否则,偷学技术、窃取配料秘方,那是会被视为欺师灭祖、断人財路的恶劣行径。 轻则被同行唾弃,永无立足之地,重则是真的可能会被按照老规矩打断手的! 陆远虽然行事不羈,但在涉及到传承和手艺人的尊严时,他有著自己的底线。 当然,他心里也清楚,他学的是最正统的蜀中川菜,讲究的是麻、辣、鲜、香,底蕴醇厚。 而何雨柱学的,更多是经过改良、適应北方口味的京派川菜,两者同源不同流,各有千秋,適应的人群也不同,倒也不好直接分个高下。 但这並不妨碍他在心里小小的傲娇一下。 在厨房外的水池边,陆远用肥皂仔细地清洗著手臂和脸上的油污。 冰凉的自来水冲走了疲惫和烟火气。 他將湿漉漉的头髮向后一抹,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俊朗的五官。 水珠顺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线滑落,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著微光。 这一幕,恰好被几位收拾完准备下班的大姨们看到。 “哎呦!瞧瞧小陆这小伙子,长得可真精神!” “可不是嘛!这模样,这身板,比画报上的电影演员还標致!” “小陆啊,今年多大了?有对象了没有?” 几位大姨立刻围了上来,眼睛里闪烁著发现优质资源的兴奋光芒,脸上洋溢著过於热情的笑容。 陆远心里瞬间拉响了最高级別的警报,脸上却不得不维持著礼貌的微笑: “几位大姨,我今年才十九,还小呢,不著急,不著急……” “十九还小什么呀!” 一位姓赵的大姨一拍大腿,嗓门洪亮。 “我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家二丫头都会满地跑,打酱油了!” “十七岁……二女儿……” 陆远在心里快速计算了一下,顿时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好傢伙,这时间线捋下来,这位大姨的经歷要是放在后世,怕是连法外狂徒张三老师都得挠头,琢磨著这官司该怎么打才能贏。 “那个……大姨们,我真得走了!我还要去接我妹妹放学呢!再晚就来不及了!明天见!明天再聊!” 陆远眼见大姨们还有继续深入探討他个人问题的趋势,连忙找了个无可挑剔的理由,脚下如同抹了油,飞快地逃离了这是非之地。 这些上了年纪的大姨们,平生最大的乐趣之一就是牵线搭桥,热衷於解决年轻人的终身大事。 这心態,某种程度上跟某些男人喜欢“劝人从良”又爱“拉人下水”有异曲同工之妙。 但问题是,你们好歹讲究个基本法啊! 这简直是恨不得直接上手帮他砸锅卖铁把婚事办了! 一路疾走,来到红星小学门口时,放学的铃声刚刚响过不久。 学生们如同欢快的小鸟,从教室里涌出来。 陆远一眼就看到了背著旧书包的妹妹陆玲,她正和何雨水手牵著手,有说有笑地走出来。 “玲丫头!” 陆远脸上露出了发自內心的温暖笑容,挥手喊道。 “哥!” 陆玲看到哥哥,立刻鬆开何雨水的手,像只快乐的小鹿般飞奔过来,扑进陆远怀里,仰起小脸,笑容灿烂。 “你来接我放学啦!” “对啊,第一天上学,感觉怎么样?老师把你安排在几年级了?” 陆远揉了揉妹妹的头髮,关心地问道。 在这个冬天,陆远可没閒著。 他利用晚上的时间,系统地给陆玲补习了落下的功课。 以他曾经的学识和教学能力,虽然多数是战斗和生存技能,但基础文化课更是小菜一碟,辅导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实现学业上的跨越,简直是轻而易举。 “跟哥哥你猜的一样哦!” 陆玲骄傲地挺起小胸膛。 “老师考了我一些问题,然后直接让我上初二了!我跟雨水姐还是一个班呢!” “真的?太好了!我们玲玲真棒!” 陆远毫不吝嗇地夸奖道,然后笑道: “为了庆祝我们玲玲跳级成功,哥晚上给你做好吃的!想吃什么?” “肉!” 陆玲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毫不犹豫地大声喊道。 “哥,我想吃肉!红烧肉!” “行!没问题!今晚肉管饱!” 陆远一口答应,豪气干云。 他现在养活妹妹,让她吃好穿暖,是他最基本的责任。 这时,何雨水也走了过来,看著陆远和陆玲之间温馨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她小声打招呼道:“陆哥。” 陆远转过头,笑容温和地看著何雨水,邀请道: “雨水,晚上也一起来家里吃饭吧。你哥今晚估计要在厂里做小灶,回去也晚了。” 何雨水闻言,惊讶地抬起头: “陆哥,你……你怎么知道我哥今晚要做小灶?” 陆远莞尔一笑,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他语气轻鬆地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从今天起,我也是轧钢厂第三食堂的炊事员了。跟你哥,是同事了。” 第27章 三大爷,您还不去学习?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7章 三大爷,您还不去学习?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 暮色四合,將青砖灰瓦的四合院笼罩在一片寧静而温暖的氛围中。 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陆续飘出炊烟,空气中开始瀰漫起晚饭的香气,与胡同里传来的孩子们嬉闹声、大人们呼唤孩子回家吃饭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生活气息的京城黄昏图景。 陆远左手提著一条用草绳串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估摸著得有两斤多重;右手则拎著一个网兜,里面装著几颗水灵灵的大白菜、一把翠绿的青蒜,还有两块敦实的老豆腐。 这丰盛的食材,在如今这光景,足以让任何经过的邻居侧目。 他刚踏进前院大门,目光就与正在摆弄他那几盆宝贝花草的阎埠贵对上了。 阎埠贵,院里的三大爷,红星小学的语文老师。 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鼻樑上架著那副標誌性用胶布缠著腿的眼镜。 他手里拿著一个小喷壶,正小心翼翼地给一盆月季浇水,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院门方向,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一看到陆远手里提著的肉和菜,阎埠贵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如同发现了猎物的狐狸。 他立刻放下喷壶,脸上堆起那种惯有的带著几分精明和算计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哎呦!小陆回来啦!嚯!买这么多好菜呢!这五花肉,真肥实!晚上这是要改善伙食啊?” 他嘴里说著话,眼睛却像扫描仪一样,迅速评估著陆远手中食材的价值。 “来来来,三大爷帮你提提?你这又是肉又是菜的,多重啊!” 说著,他作势就要伸手去接陆远手里的东西。 陆远脚步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巧妙地侧身避开了阎埠贵的手,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阎老师,您这下班够早的啊?红星小学今天下午没课吗?不会是……早退了吧?” “哎呦喂!小陆你可不能胡说八道!” 阎埠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连忙摆手解释,表情严肃得像是在进行政治表態。 “三大爷我可是人民教师,最守纪律了!那是下午没我的课,教研组活动也结束了,我才按正常时间回来的! 早退?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扶了扶眼镜,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真诚。 陆远看著他这副急於辩解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拖长了音调道: “噢~是嘛?原来是这样啊……” 他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和语气,让阎埠贵心里一阵发虚,感觉自己那点小心思仿佛都被看透了。 但他不愧是算盘成精的人物,脸皮厚度非同一般,立刻又换上了那副热情洋溢的笑脸,试图將话题拉回正轨: “那个……小陆啊,你看你一个人,带著个妹妹,做饭多麻烦?洗洗切切的,还得看著火候…… 要不,今晚就来三大爷家吃得了!你三大妈別的不敢说,做饭的手艺那还是不错的! 你这肉和菜拿过去,让她给拾掇拾掇,保准好吃!咱们邻里邻居的,也热闹!”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纯粹是为陆远著想。 陆远闻言,直接嗤笑出声,也懒得再跟他虚与委蛇,毫不客气地戳穿道: “阎老师,咱俩谁也別把谁当傻子成吗?这肉和菜要是进了你家门,晚上端上桌的能有一半,我都得念您一声仗义!有意思吗?整天琢磨这点事儿,您不累,我看著都累。” 说完,他不再理会表情瞬间僵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阎埠贵,拎著菜,拉著妹妹和何雨水,径直就往后院走去。 就在阎埠贵被懟得哑口无言,望著那诱人的五花肉暗自嘆气心疼不已的时候,已经走出几步的陆远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猛地停下脚步,回过头,脸上带著一种纯属好心提醒的无辜表情,扬声道: “对了,阎老师!我差点忘了!王主任昨天全院大会上说的,让您和一大爷、二大爷去街道办学习班上课,为期一个月,您没忘吧? 今天好像是第一天?我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您再不去……怕是要迟到了吧?”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直接在阎埠贵耳边炸响! “哎呦喂!我的老天爷!” 阎埠贵猛地一拍大腿,脸上血色瞬间褪尽,整个人都慌了神。 “把这茬儿给忘了!要命了要命了!” 他也顾不上面子和算计了,扯著嗓子就朝自家屋里焦急地大喊: “杨瑞华!杨瑞华!快出来看著点门!我得赶紧去街道办!迟到了要挨批评的!”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像只受惊的兔子,以与他年龄和体型不符的敏捷速度,嗖地一下窜出了院门,转眼就消失在了巷口。 三大妈杨瑞华闻声从屋里跑出来,只看到丈夫一个仓皇逃离的背影,和站在不远处,脸上带著若有若无笑意的陆远。 “小陆,老阎这……这是怎么了?火急火燎的?” 三大妈一脸茫然地问道。 陆远耸耸肩,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语气轻鬆地道: “哦,没啥大事,三大妈。就是阎老师突然想起来,他得去街道办上课学习,怕去晚了不合適,就跑著去了。” 三大妈:“……” 她看著陆远那真诚的笑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站在陆远身边的何雨水,看著阎埠贵狼狈逃窜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气定神閒,三言两语就化解了危机的陆远,眼睛里充满了小星星。 压低声音,带著几分崇拜道: “小陆哥,你可真厉害!三两句就把阎老师给打发走了!你都不知道,平时我们过前院,都得小心著他,一不小心就被他算计点东西走,虽然不多,但膈应人啊!” 陆远淡然一笑,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 “小意思。对付这种精於算计的人,你就不能按他的套路出牌。你得比他更……嗯,更不讲道理一点。” 第28章 秦淮茹又挨揍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8章 秦淮茹又挨揍了 陆远他其实对阎埠贵本人並没有太大的恶意。 一个小学老师,要养活老婆和四个半大孩子(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的確压力山大,精打细算甚至有点抠搜,也是环境使然。 老话说“穷生奸计,富长良心”,並非全无道理。 但阎埠贵的问题在於,他算计得太狠,太过了。 他对外一直宣称自己月工资只有二十七块五,以此博取同情和占据道德制高点。 可陆远心里跟明镜似的!要真只有这点钱,按照阎埠贵这算盘打成精的性格,早就去申请困难户补助了。 这年头的困难户標准是人均每月五块钱,他家六口人,要真符合標准,每月还能领到三十块补助,足以大大改善生活。 更何况,困难户的子女上学还能减免学杂费,这对於有四个学龄孩子的阎家来说,诱惑力不可谓不大。 阎埠贵不去申请,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家的实际收入,远超申请標准。 陆远根据当下的工资水平推测,阎埠贵作为资深教师,加上各种津贴,月收入很可能在四十一块五左右。 这个收入,养活一家六口虽然依旧紧巴巴,但绝达不到需要吃补助的地步。 阎埠贵的哭穷和无处不在的算计,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和占小便宜的癖好,甚至到了连自家人都不放过的地步,这就著实有些令人不齿了。 …… 三人穿过垂花门,走进中院。 只见贾张氏正搬著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手里拿著个鞋底,有一针没一针地纳著,一双三角眼却不时地瞟向院门方向,显然是在等儿子贾东旭下班。 当她看到陆远手里提著那条显眼至极的肥五花肉时,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嫉妒和贪婪。 隨即嘴巴就开始不乾不净地嘀咕起来,声音不大,但足以让走近的人听见: “哼!嘚瑟什么?有点钱就知道胡吃海塞,一点过日子的样都没有……指不定这钱是哪来的呢……克父克母的玩意儿,早晚坐吃山空……” 陆远的耳朵何其灵敏,贾张氏的嘀咕声一字不落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脚步停下,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直接打在贾张氏那张肥硕油腻的脸上。 他歪了歪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贾张氏,你那张破嘴要是再敢不乾不净地喷粪,信不信我现在就过去,把你满口牙一颗一颗全敲下来,让你以后只能喝棒子麵粥?”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狠厉,仿佛下一秒真会这么做。 贾张氏被陆远那毫无温度的眼神和杀气腾腾的话语嚇得一哆嗦,手里的针差点扎到自己。 她想起了昨天被一脚踹晕的经歷,以及陆远提刀追砍易中海的凶悍,到嘴边的污言秽语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那双三角眼还敢不服气地瞪著陆远,色厉內荏。 正在水池边洗衣服的秦淮茹,看到这一幕,心里叫糟。 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脸上挤出一丝討好带著几分委屈的笑容,快步走上前来打圆场: “陆家兄弟,你別生气,別跟我妈一般见识……她年纪大了,脑子有时候不清醒,说话不过脑子……我代她给你赔不是了……” 她说著,还微微鞠了一躬,姿態放得极低。 若是换个怜香惜玉的,看到秦淮茹这副我见犹怜主动道歉的模样,多半也就借坡下驴了。 但陆远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看都没看秦淮茹,目光依旧锁定在贾张氏身上,嘴角却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突然抬高音量,用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语气对著贾张氏喊道: “嘿!贾张氏!你看见没?你这好儿媳妇,当著你的面就迫不及待地过来跟我搭话了!这眉眼,这身段,这语气……嘖嘖,你就不管管?你这婆婆的威风呢?” 这话如同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贾张氏这座积压了无数怨气和嫉妒的活火山! 她本来就因为陆远的威胁和一肚子酸水无处发泄,此刻被陆远这么一提醒。 再看秦淮茹那低眉顺眼站在陆远面前的样子,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理智瞬间被怒火烧得乾乾净净! “秦淮茹!你个丧良心的浪蹄子!小贱货!老娘我还喘著气呢!你就敢当著我的面勾引野男人?!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贾张氏如同被激怒的母老虎,猛地从马扎上跳起来。 也顾不得纳鞋底了,挥舞著粗壮的手臂,张牙舞爪地就扑向了猝不及防的秦淮茹! “妈!你干什么呀!我没有!” 秦淮茹嚇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想要解释。 但盛怒之下的贾张氏哪里听得进去?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拍在秦淮茹的后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让你勾引人!让你不要脸!整天就知道描眉画眼,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我看你就是欠打!”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追著秦淮茹打,下手毫不留情。 她不敢惹陆远,便把所有的邪火都撒在了这个她认为可以隨意拿捏的儿媳妇身上。 秦淮茹被打得抱头鼠窜,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里把陆远和贾张氏骂了千百遍。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看著眼前这齣婆媳全武行,陆远满意地笑了,仿佛在欣赏一出与自己无关的好戏。 “哥,你……你好坏啊……” 站在他身边的陆玲,扯了扯哥哥的衣角,小声地吐槽道,小脸上表情复杂。 陆远伸手,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头顶,脸上带著一种孺子可教的笑容,压低声音道: “学著点,丫头。你哥我坏的地方还多著呢,这都是生活的智慧。” 何雨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 “陆哥,这……这真是能教给我们的话吗?”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小小的衝击。 “嘻嘻!” 陆远露出两排白牙,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接著还嫌事不够大似的,朝著扭打在一起的婆媳二人方向又喊了一嗓子: “贾张氏!没吃饭吗?用点力啊!好好管教管教!省得她整天心思活络,光想著出门勾搭人!” 他这一煽风点火,贾张氏的怒吼声和咒骂声果然更加高亢激昂了,追打秦淮茹也愈发卖力。 “秦淮茹!你个丧门星!扫把星!今天老娘非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 闹剧最终以秦淮茹狼狈逃回屋里,贾张氏站在门口掐著腰喘著粗气宣告胜利而暂时告一段落。 陆远心情愉悦地回到自家屋门口的水池边,开始清洗晚上要用的食材。 第29章 易中海,你还敢跑我面前充大瓣蒜?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9章 易中海,你还敢跑我面前充大瓣蒜? 这时,得到消息的易中海匆匆从后院赶了过来。 他看著站在门口余怒未消的贾张氏,又看了看陆远,习惯性地摆出了一大爷的架子,皱著眉头,用一种略带责备的语气对陆远说道: “小陆啊,不是一大爷说你!你这孩子,怎么能乱说话呢? 看给你贾婶家製造了多大麻烦?闹得鸡飞狗跳的,影响多不好!快,过来给你贾婶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他试图再次用“团结邻里”,“尊老”那套来压服陆远,维持他那一大爷的权威。 陆远闻言,不紧不慢地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目光平静地看向易中海,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易中海,你是中午在厂里喝假酒了,还是年纪大眼睛花了?跑这儿来充什么大瓣蒜?” 易中海被陆远这毫不客气的顶撞气得脸色一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强撑著威严道: “你……你这孩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一点礼数都……”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陆远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慢慢收拢,握成了一个骨节分明的拳头,然后用力一捏,指关节发出“咔吧”一声清脆的爆响。 陆远脸上依旧带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歪著头看著易中海,语气轻柔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继续说,我听著呢。我保证……打不死你。” 易中海看著陆远那沙包大的拳头,听著那令人牙酸的骨节声,再想起昨天被追砍的狼狈,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那点勇气瞬间烟消云散。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隱隱作痛。 “那个……咳咳……” 易中海乾咳两声,脸色变了几变,最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瞬间软化。 “其……其实也没啥大事,都是邻里误会,误会……那什么,小陆你……你继续忙,继续忙……老嫂子,我……我家里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说完,他根本不敢再看陆远和第二眼,也顾不上还在等他主持公道的贾张氏,转身就走,步伐匆忙,甚至带著几分仓皇,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贾张氏目瞪口呆地看著易中海就这么战略性转移了,整个人都傻了。 说好的一起维护大院和谐呢?说好的给我撑腰呢?这就跑了? 陆远將目光转向一脸懵逼的贾张氏,活动了一下手腕,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怎么?贾张氏,你也想跟我聊两句?深入交流一下?” 贾张氏看著陆远那跃跃欲试的样子,嚇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肥胖的身体往后缩: “聊什么聊!没什么好聊的!老娘……我还要回去做饭呢!没空搭理你!” 话音未落,她已经以与她体型极不相称的速度,飞快地溜回了自家屋里。 “嘭”的一声关上了门,仿佛慢一步就会被陆远生吞活剥。 看著贾张氏那狼狈逃窜的背影,陆远不由得嗤笑一声,故意提高了音量喊道: “別跑啊!贾张氏!出来聊聊嘛!咱们亲近亲近!” 回应他的,只有贾家屋里传来贾张氏对秦淮茹愈发凶狠的怒吼和咒骂声,显然是又把一肚子邪火撒在了儿媳妇身上。 陆远摇了摇头,不再理会隔壁的鸡飞狗跳,转身回到水池边,继续慢条斯理地清洗著手中的食材。 夕阳的余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平静而坚定的轮廓。 这四合院的日子,果然如他所料,永远不会无聊。 九十五號四合院,中院,陆家。 傍晚时分,小小的厨房里热气蒸腾,浓郁的肉香霸道地穿透门窗缝隙,瀰漫在整个中院,勾得人馋虫大作。 灶台前,陆远单手顛动著厚重的铁锅,锅里的红烧肉块伴隨著他的动作,在酱红色的汤汁中翻滚跳跃,发出“咕嘟咕嘟”诱人的声响。 糖色炒得恰到好处,包裹著每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呈现出诱人的琥珀光泽。 “滋啦——” 最后一下猛火收汁,陆远手腕一抖,將锅中香气四溢的红烧肉精准地倒入一个硕大的粗陶海碗中。 深色的酱汁、油亮的肉块、点缀其间的葱段薑片,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飢肠轆轆之人疯狂的画面。 “哇!陆哥,你做的红烧肉也太香了吧!” 何雨水站在厨房门口,使劲吸著鼻子,小脸上写满了陶醉和难以置信。 “这香味感觉比我哥做的,不,比我们食堂吴师傅做的还香!” 陆远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用抹布擦了擦手道:“是吗?雨水,那你可真有眼光!我这手艺,可是正经拜过师的!” 他这话倒不是吹牛,前世身为顶级特厨的基本功和味觉记忆,早已融入他的灵魂。 “玲丫头,別收拾了,快过来吃饭!” 陆远朝著里屋喊了一声。 “来啦,哥!” 陆玲像只欢快的小鹿,从屋里蹦蹦跳跳地跑出来。 当她看到桌上那碗堆得冒尖、油光鋥亮的红烧肉时,一双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迸发出惊人的光彩,欢呼道: “哥!真的是红烧肉!太好了!” “喏,红烧肉,炒酸菜,还有这个,箜洋芋饭!” 陆远又端过来一个砂锅,里面是燜得恰到好处的米饭,米饭下层垫著煎得焦香的洋芋,吸收了肉汁和油脂,散发著独特的焦香。 他给何雨水盛了满满一大碗堆尖的箜饭,递到她面前,语气不容拒绝:“吃,雨水,到这儿就別客气。” 何雨水看著手里沉甸甸香气扑鼻的饭碗,又看了看桌上那碗分量十足的红烧肉,忍不住抬起头,眼中带著一丝担忧和惊讶,小声问道: “陆哥,你……你们家这不过日子了吗?这得用多少肉票和粮票啊……” 这年头,谁家不是精打细算著吃? 像陆远这样一顿饭又是大碗红烧肉又是白米饭的,在普通家庭看来,简直是败家行为。 陆远却浑不在意地笑了笑,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 “放心吧,雨水,这点东西还吃不穷你陆哥。既然来了,就放开肚子吃,保证饿不著你!” “对啊,雨水姐,你快吃吧!我哥可厉害了!” 陆玲已经迫不及待地捧起比自己小手还大的碗,夹起一块颤巍巍红亮亮的红烧肉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小脸上洋溢著幸福的光彩。 看著妹妹狼吞虎咽却又无比满足的样子,陆远心中既感欣慰,又莫名地闪过一丝忧虑。 照这个趋势养下去,將来妹妹要是吃成个小胖妞可咋整?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隨即又释然了。 胖点怎么了?健康就好! 再说了,万一將来妹妹真因为体型问题滯销了,他这个当哥哥的,难道还搞不定一个上门妹婿吗? 以他的手段,绑也得绑一个回来! …… 第30章 票与烟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30章 票与烟 与陆家其乐融融,肉香四溢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墙之隔的贾家。 饭桌上,摆著一小盘不见什么油星的炒白菜和几个顏色暗淡的窝窝头。 棒梗用力吸著从隔壁飘来无法阻挡的浓郁肉香,再看看自己碗里拉嗓子的窝窝头,小脸皱成了一团,食不下咽。 “妈……我想吃红烧肉……” 棒梗委委屈屈地小声嘟囔。 贾东旭脸色一沉,刚想呵斥,贾张氏连忙一把搂过孙子,心疼地安抚道: “哎呦我的乖孙,不馋不馋!等你爸下个月发了工资,奶奶一定让你妈买肉,给你做红烧肉吃!” “真的?奶奶你最好了!我要吃像隔壁那么香的红烧肉!” 棒梗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好好好,就吃那样的红烧肉!” 贾张氏满口答应,隨即三角眼一瞪,看向正在默默啃窝头的秦淮茹,语气刻薄地命令道: “秦淮茹!听见没有?我乖孙要吃红烧肉!下个月东旭发了工资,赶紧去买肉!別整天抠抠搜搜的!” 秦淮茹低著头,嘴里发苦,心里更是委屈得像泡在黄连水里。 家里的情况她最清楚,贾东旭那点工资,扣除贾张氏的养老钱和他自己的花销,剩下的勉强够买定量內的棒子麵和少许粗粮,哪还有余钱和肉票去买价格昂贵的五花肉? 这简直是逼著她去天上摘月亮!这日子,真是越过越难了。 ……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陆家这边,晚饭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 何雨水主动包揽了洗碗的活儿,动作麻利地收拾起来。 陆远看了一眼还在慢悠悠舔著嘴角油花的妹妹,瞪了她一眼。 陆玲接收到哥哥的信號,委屈巴巴地撇撇嘴,也赶紧起身,帮著何雨水一起收拾碗筷。 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孩,一边洗碗,一边低声说笑著,厨房里充满了少女清脆的笑语声。 陆远看著这一幕,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他走到屋外,习惯性地想从口袋里掏烟,摸出那包大前门,却发现里面只剩下孤零零的两三根了。 他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却被那劣质菸草的辛辣味呛得微微皱眉。 “咳咳……这破烟,抽著真咳嗽。” 他低声抱怨了一句,眼神却微微眯起。 看来,是得想办法搞点好烟来润润嗓子了。 他怀念的是那种口感醇和,香气浓郁的高档货,比如“华子”。 但这年头,中华烟可是特供品,专供高级干部和特殊场合,普通人別说抽,见都难得一见。 流通到市面上的,凤毛麟角,而且风险极高。 夜幕渐渐深沉,四合院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和不知名虫子的鸣叫。 凌晨两点左右,正是万籟俱寂之时。 陆远如同暗夜中的狸猫,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他穿著一身深色的旧衣服,动作轻盈地来到院墙边,左右观察了一下,隨即深吸一口气,脚下微微发力,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向上窜起。 单手在墙头一搭,整个人便利落地翻了上去,隨即悄无声息地落入墙外的黑暗中。 落地后,他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块准备好的深色面巾,將口鼻蒙住,只露出一双在夜色中依旧锐利的眼睛。 他又拿出一条黑布,將手电筒的玻璃罩蒙住大半,只留下一个微弱的光斑。 在黑市这种地方,强光手电筒不仅显眼,更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敌意,这是基本的常识。 凭藉著脑海中白天特意记下的记忆和敏锐的直觉,陆远在如同迷宫般的胡同里穿梭了约莫半个小时。 避开了几处可能有夜间巡逻的区域,终於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一处位於废弃厂区后身,几条狭窄巷道交错形成的临时黑市。 这里的光线极其昏暗,只有零星几点如同鬼火般摇曳的微弱光斑。 人影绰绰,交易都在低声和隱蔽中进行,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紧张神秘而又带著几分危险的气息。 陆远刚靠近入口阴影处,两个身材敦实眼神警惕的男人便如同从地底钻出来一般,挡在了他的面前。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言简意賅地问道: “买,还是卖?” “买。” 陆远同样言简意賅,同时动作熟练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一毛钱纸幣,递了过去。 这是入门费,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保护费。 对方接过钱,用手电筒那被蒙住的光斑快速扫了一下陆远的脸,虽然只能看到眼睛,又看了看他蒙住的手电筒,点了点头。 侧身让开一条缝隙,低声道:“进去吧,规矩都懂,別惹事。” 陆远不再多言,低头钻进了那条充满未知的巷道。 巷道两旁,或靠墙站立,或在地上铺块破布,零星分布著一些默不作声的摊主。 他们面前摆放的东西五花八门,有用布袋装著的粮食、晒乾的山货、几只捆著脚的活鸡、甚至还有一些旧的五金零件、劳保用品。 每个人都儘可能地隱藏在阴影里,交易时也只用最低的声音交流,动作飞快。 陆远用手电筒那微弱的光斑快速扫过这些商品,脚步並未停留。 他对这些普通物资兴趣不大,他今天的目標很明確! 稀缺的票证和好烟。 在巷道的一个拐角处,他看到了一个倚著墙根看起来有些懒散的男人。 这人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摆出商品,但手里却有意无意地捏著一小叠票据,眼神警惕地扫视著过往的顾客。 陆远径直走到他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一个字:“票。” 那男人抬起眼皮,打量了一下陆远,见他蒙著脸,眼神沉稳,不像生手。 便从怀里掏出一个扁平的铁皮盒子,快速打开一条缝隙,让陆远能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各种票据。 “要什么票?我这儿种类还算齐全。” 男人的声音带著一种长期混跡於此的油滑。 “糖票,酒票,烟票,布票各要一些。” 陆远报出自己需要的种类,数量没说,但意思是要买不少。 男人闻言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看了看陆远,嘀咕道: “兄弟,你这是来抄家的还是咋的?要这么全?” 陆远没好气地低声道:“你管我干嘛?卖不卖?痛快点儿!” “卖卖卖!当然卖!” 男人见陆远语气不耐,也不再废话,手脚麻利地从盒子里数出相应的一沓票据,递了过来。 “喏,按市价,这些一共四十六块三毛,抹个零,给四十六就行!” 陆远接过票据,借著微弱的光线快速清点、验看了一下真偽,確认无误后,从口袋里(储物空间)数出相应的钱,递了过去。 交易过程乾净利落,双方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第31章 居然打劫到老子的头上来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31章 居然打劫到老子的头上来了 就在陆远將票据收好,准备离开去別处看看时,那男人又压低声音凑近道: “兄弟,看你是大主顾,我这儿还有硬货,自行车票,缝纫机票要不要?价格好商量!” 陆远脚步一顿,摇了摇头,低声道: “暂时用不上,谢了。” 他现在树大招风,自行车、缝纫机这种大件太显眼,还不是置办的时候。 他刚转身没走几步,一个身影突然从旁边闪出,挡在了他面前。 这人同样蒙著脸,看身形像个年轻人,声音带著几分故作的老成,却又掩不住一丝青涩: “朋友,要烟不?好烟!” 陆远眉头一挑,停下脚步:“什么烟?” 那年轻人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地撩开自己的外衣一角,露出里面用报纸包著的几条香菸。 借著对方手电筒微弱的光,陆远一眼就看到了那极其醒目,在黑暗中仿佛自带光环的白色中华烟盒!旁边还有几条熊猫和牡丹! 陆远心中猛地一动! 白中华!熊猫!这可都是顶级的特供烟! 这年轻人什么来路?敢倒腾这东西? 看他的样子,不太像是偷的,更像是从家里顺出来的。 但不管来源如何,能接触到这种级別特供烟的,其家庭背景绝对不简单。 敢拿出来卖,要么是胆大包天,要么就是缺钱缺疯了。 “怎么卖?” 陆远不动声色地问道,语气平静。 年轻人见陆远感兴趣,连忙低声报价: “白中华,二十一条;熊猫,五十;牡丹,十块!这几条您要是都要了,我可以稍微便宜点。” 这个价格,在黑市上算是天价了,但也侧面反映了这些烟的稀缺和珍贵。 陆远几乎没有犹豫,直接道:“行,我全要了。” 说著,他便从口袋里(储物空间)开始掏钱。 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年轻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陆远如此爽快,连忙手忙脚乱地將几条烟从怀里掏出来,用一块旧布包好,递给陆远。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交易完成后,那年轻人似乎鬆了口气,又像是尝到了甜头,在转身离开前,又忍不住回头,压低声音问了一句:“那个……朋友,我们……以后要是还有,您还要吗?” 陆远闻言,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好傢伙!听这意思,还不是一锤子买卖? 这背后难道是一个长期供货的团伙? 这帮小子,胆子也太肥了! 他脸上蒙著面巾,看不出表情,但眼神却变得有些玩味,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肯定:“要。有多少,要多少。” 他当然要! 这种品质的香菸,可遇不可求。 至於这些烟的来源以及眼前这年轻人回去后可能面临的混合双打乃至更严重的后果…… 那就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事情了。 毕竟,年轻人嘛,恢復力强,挨几顿打,也算是成长的代价了。 “行!那下个星期,还是这个点儿,估计还有货,您再来看看!” 年轻人说完,像是生怕陆远反悔似的,迅速转身,消失在了黑暗的巷道尽头。 陆远看著那年轻人消失的方向,掂量了一下手中沉甸甸的几条特供烟,忍不住摇了摇头,在心里默默嘆息了一声: “连熊猫都敢往外拿,真是要钱不要命了。希望下个星期,这小子还能全须全尾地出现在这儿吧。” 他將香菸小心翼翼地收好,不再停留,沿著来时的路,如同暗夜中的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片充满诱惑与危险的黑市,重新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今晚的收穫,远超预期。 不仅解决了近期所需的票证,更是意外地搞到了极品粮草。 这四九城的黑市,果然有点意思。 漆黑如墨的巷道深处,仿佛连月光都被吞噬。 交易完成后的陆远,將刚到手的特供香菸妥善地收进储物空间,心情如同这夜色一般,带著几分隱秘的愉悦。 不仅弄到了市面上罕见的华子,甚至连传说中的熊猫都入手了几条,这趟黑市之行,收穫远超预期。 一想到那个胆大包天的年轻人,陆远嘴角就不由得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多好的小伙子啊,为了点钱,怕是即將迎来一段刻骨铭心的人生经歷。 一百多块钱买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连陆远自己都觉得这买卖有点丧良心。 不过转念一想,他陆某人行走世间,良心那玩意儿,本来存量就不多,偶尔缺斤短两,问题不大。 他如同暗夜中的幽灵,脚步轻盈地穿梭在迷宫般的小巷中,准备返回南锣鼓巷。 然而,就在他即將走出这片区域时,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让他捕捉到了身后几道若有若无,刻意压低的脚步声和细微的呼吸声。 “呵,还真有不开眼的。” 陆远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故意放慢脚步,拐进了一条更加偏僻甚至没有名字的死胡同。 果然,他刚走进胡同深处,前方阴影里便闪出三个手持棍棒蒙著脸的男人,堵住了去路。 几乎同时,身后也传来了脚步声,另外两个同样装扮的男人封住了退路,其中一人手里还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前后夹击,瓮中捉鱉。 陆远停下脚步,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起这几个人来。 他甚至还轻鬆地笑了笑,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哟,几位捧油,这是打算劫道啊?” 为首那个手持匕首的男人,上前一步,匕首在微弱的夜光下反射出寒芒,声音沙哑而凶狠: “兄弟,看你刚才出手挺阔绰,买了不少好东西吧?哥几个最近手头紧,找你拆借点钱花花,识相的就痛快拿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陆远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充满了不屑: “找我拆借?你们几个是喝了多少假酒,才敢冒出这么大胆的想法?” 他摊开双手,示意自己两手空空,姿態放鬆得仿佛在自家后院散步。 那持刀男人被陆远的態度激怒了,低吼一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老子给你放放血!” 说著,他一个箭步上前,匕首直刺陆远的小腹,动作狠辣,显然是老手。 然而,他的动作在陆远眼中,却慢得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 就在匕首即將及体的瞬间,陆远动了!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一侧,避开刀锋的同时,左手如同铁钳般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在寂静的小巷中响起。 “啊——!” 持刀男人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但这还没完! 陆远扣住他手腕的左手顺势向下一拉,右臂弯曲,一记凶狠凌厉的肘击,如同出膛的炮弹,重重地砸在了对方的下顎与脖颈交界处!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那持刀男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再哼一声,双眼翻白,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地,直接昏死了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领头者就被放倒! 前后包围陆远的其余四人,全都傻了眼,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同伴。 又看了看仿佛只是隨手拍死只苍蝇般轻鬆的陆远,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人?! 陆远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並不凌乱的衣领,眼神睥睨地扫过剩余四人,语气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 “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学人拦路抢劫?来,让爷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手艺没亮出来!” 那四人被陆远的气势所慑,互相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 第32章 「贾东旭,你媳妇和一大爷在地窖里!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32章 「贾东旭,你媳妇和一大爷在地窖里!」 但想到到嘴的肥肉不能就这么飞了,而且己方人数依旧占优,其中两人发一声喊,挥舞著棍棒一起冲了上来,另外两人则从后面包抄。 狭窄的死胡同里,瞬间变成了斗兽场。 面对正面劈来的棍棒,陆远不退反进,一个矮身滑步,贴近其中一人,右手並指如刀,闪电般切在对方持棍的手腕麻筋上。 那人只觉手臂一麻,棍子脱手而落。 陆远顺势抓住他的胳膊,一个乾净利落的过肩摔! “嘭!” 那人被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哼都没哼就晕了过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人的棍子带著风声横扫向陆远的后脑。 陆远仿佛背后长眼,头也不回,只是猛地一个后蹬腿,精准地踹在对方的小腹上。 “呃!” 那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上,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胡同的墙壁上,然后软软滑落,失去了意识。 转眼间,就只剩下从后面包抄的两人了。 他们看著眼前这如同砍瓜切菜般解决掉他们三个同伴的煞星,终於彻底崩溃了,哪里还有半点抢劫的勇气?转身就想跑。 “现在想跑?晚了!” 陆远冷哼一声,身形如电,两步就追了上去,双手分別按住两人的后颈,猛地向中间一合! “咚!” 两颗脑袋如同熟透的西瓜般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 两人眼冒金星,哼唧著软倒在地,步了他们同伴的后尘。 短短不到两分钟,五个自以为是的劫匪,全躺在了地上。 陆远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看著横七竖八躺倒的几人,语气带著一丝索然无味: “就这水平也敢出来劫道?爷爷我当年干这行的时候,你们祖宗怕是都还在穿开襠裤。” 他熟练地將几人身上稍微值钱点的小零碎和所有外衣都扒了下来,塞进储物空间,毕竟蚊子腿也是肉,不能浪费。 然后,他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小巷的尽头。 过了约莫一刻钟,一阵急促的哨子声和手电筒的光柱打破了这片区域的寧静。 接到热心群眾,自然是陆远匿名引导的举报的巡逻人员赶到了现场,看著地上几个只穿著单薄內衣昏迷不醒的汉子,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严肃。 而此刻的陆远,早已远离了是非之地,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 他如法炮製,轻鬆翻上院墙,落地时比猫儿还轻。 正当他准备溜回中院自家屋里时,一阵极其细微压抑著的窃窃私语声,却顺著夜风飘进了他的耳朵。 声音的来源,似乎是中院何雨柱家旁边,那个用来储存白菜、土豆等过冬蔬菜的地窖! 陆远心中一动,难道是傻柱和秦淮茹? 剧情进展这么快?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如同壁虎般贴著墙根,悄无声息地挪了过去,將耳朵贴近地窖那並不严实的木门缝隙。 里面传来的,却是一个压低了带著哭腔的女声: “一大爷,我家的情况您也知道,东旭那点工资,我现在又怀上了,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是秦淮茹! 紧接著,是易中海那刻意放缓带著安抚意味的声音: “淮茹啊,你別急,別哭,日子总会好起来的,大家都会帮衬著的……” 陆远听得眉毛一挑,好傢伙! 易中海和秦淮茹?大半夜的在地窖里? 这信息量有点大啊!他原本以为是傻柱,没想到钓出了更大的一条鱼? 他正琢磨著,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后院通往前院的月亮门后面,似乎有个人影鬼鬼祟祟地躲在那里,也在探头探脑地望向地窖方向。 借著微弱的月光,陆远看清了那人的轮廓,是二大爷刘海中! 好嘛!原来这四合院里,藏得最深心眼最多的,还不是他陆远! 看刘海中这熟练的蹲守姿势和专注的神情,显然不是第一次撞见类似情况了,估计是一直在等待一个能彻底扳倒易中海的铁证。 陆远眼珠一转,一个促狭而狠辣的计划瞬间在脑中成型。 他小心翼翼地绕到地窖门口,確保自己的身影隱藏在阴影中。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平生力气,捏著嗓子,模仿著刘海中那有点公鸭嗓的腔调,朝著寂静的院落髮出石破天惊的一声大吼: “来人啊!快来人啊!二大爷刘海中看见啦!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茹钻傻柱家地窖啦!搞破鞋啦!” 这一嗓子,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將整个沉睡的四合院炸醒了! “什么?地窖?” “易中海和秦淮茹?” “搞破鞋?” 各家各户的灯光次第亮起,房门被猛地拉开,穿著睡衣披著外衣的邻居们纷纷涌了出来,脸上带著惊疑、兴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复杂表情。 反应最快的永远是贾张氏! 她一听到秦淮茹和地窖这几个字,就像被点燃的炮仗,发出悽厉的尖叫,如同发狂的母牛般冲了出来: “秦淮茹!你个天杀的小贱人!浪蹄子!你敢背著东旭搞破鞋!老娘撕了你!” 何雨柱也连滚爬爬地跑了出来,衣服扣子都没扣好,脸上满是慌乱和不敢置信: “谁?谁胡说八道!秦姐和一大爷怎么可能!不可能!” 而被点了名的二大爷刘海中,此刻却傻愣在原地,胖脸上写满了懵逼和惊恐。 他挥舞著双手,对著看向他的人群急赤白脸地辩解: “不是我!刚才那声不是我喊的!我什么都没说啊!” 刚从屋里钻出来的许大茂,看著站在月亮门后的刘海中,下意识地问道: “二大爷,您……您在这干嘛呢?” 刘海中:“我……我……” 他百口莫辩,心里把那个冒充他声音的缺德玩意骂了千百遍。 就在这时,地窖那扇薄薄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了。 在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前一后,脸色煞白地走了出来。 易中海手里还提著一个不大的布袋子,里面似乎装著什么东西。 “轰!” 整个院子瞬间譁然! 真的!他们俩真的从地窖里出来了!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躲在地窖里……这画面,由不得人不多想! 贾东旭看著眼前的师傅和自己的媳妇,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师……师傅……淮茹……你们……你们这是……” 易中海强自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慌乱,他举起手中的布袋子,声音乾涩地解释道: “东旭,你別误会!淮茹是来找我……是来找你一大妈,说家里快断粮了,我……我这是给你家送点棒子麵过来!对,送棒子麵!” 他刻意强调了你一大妈。 秦淮茹更是低著头,双手紧紧绞著衣角,肩膀微微耸动,发出细微的啜泣声,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第33章 收穫满满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33章 收穫满满 此时陆远躲在人群后方,冷眼旁观著这一切。 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这两人衣衫整齐,不像是有过什么激烈运动的样子。 这袋棒子麵,估计是真的。 但问题是,送棒子麵为什么非要深更半夜偷偷摸摸在地窖里交接? 这本身就透著蹊蹺和曖昧! 易中海这老狐狸,怕是借著接济之名,行拉拢控制之实,顺便满足一下自己那点不可告人的心思。 就在这时,一大妈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脸色同样不好看,但还是强撑著对贾东旭道: “东旭,是有这么回事,淮茹晚上是来找过我,是我让老易拿点棒子麵给你们的。” 这个解释,勉强给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行为蒙上了一块遮羞布。 但眾人眼中的怀疑和玩味,却並未完全散去。 大家的目光,又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刚才被点名的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急得满头大汗,跺著脚道: “你们別看我啊!真不是我喊的!我刚出来!我什么都不知道!” 陆远看著这混乱的场面,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分开人群,走了出来,脸上带著那种標誌性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戏謔笑容。 接著目光扫过易中海和秦淮茹,最后落在失魂落魄的贾东旭身上,拖长了语调,意味深长地道: “哎呦喂,送棒子麵啊~这送温暖都送到地窖里去了,可真是体贴入微啊! 东旭同志,你可得多上点心,看好你家媳妇,別哪天一不小心,这辈分就乱了套,到时候还得改口叫师娘,那乐子可就大嘍……” 他这话,如同又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贾东旭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上,也彻底点燃了贾张氏这个炸药桶! “秦淮茹!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骚狐狸!” 贾张氏彻底疯了,嚎叫著扑向秦淮茹,巴掌如同雨点般落下。 “让你勾引男人!让你丟人现眼!我们贾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秦淮茹被打得连连躲闪,哭喊声、叫骂声、劝架声(主要是傻柱)、幸灾乐祸的议论声……瞬间充斥了整个中院,乱成一锅粥。 易中海脸色铁青,看著混乱的场面和陆远那带著嘲讽离去的背影,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今晚这事,无论真相如何,他的名声都已经受到了严重的损害。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陆远听著身后传来的鸡飞狗跳,悠閒地背著手,踱著步子往回走,嘴里还轻轻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这四合院的夜晚,果然从不让人失望。 凌晨的喧囂如同潮水般退去,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重新被夜的寂静笼罩。 各家的灯光相继熄灭,只留下中院地面上被踩乱的积雪与各种八卦的复杂气息。 贾家屋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贾张氏双手紧紧抱著那袋从易中海手里抢来的棒子麵,仿佛抱著什么战利品,一双三角眼却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剜著低头垂泪的秦淮茹。 易中海站在门口,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无奈与诚恳,对著贾张氏低声道: “老嫂子,你这……你这让我说什么好?我跟淮茹,我们真的就是……就是看家里实在困难,东旭又是我徒弟,我这当师傅的,不能眼睁睁看著不是? 这棒子麵,就是接济,没別的意思!你怎么就能往那方面想呢?” 贾张氏冷哼一声,把怀里的棒子麵搂得更紧,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你少跟我来这套!老娘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大半夜的,孤男寡女钻地窖,就为了送这点棒子麵?骗鬼呢! 我警告你,別打我儿媳妇的主意!她生是我们贾家的人,死是我们贾家的鬼!你要是敢动歪心思,老娘我……我跟你没完!” 她终究没敢把话说得太绝,毕竟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还是儿子的师傅。 易中海被噎得脸色一阵青白,强压著怒火,重重嘆了口气,一副好人难做的憋屈模样: “行,行,老嫂子,我不跟你爭。这棒子麵你收好,就当是我这当师傅的一点心意,东旭……” 他把目光转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贾东旭。 贾东旭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复杂地看了看易中海,又飞快地瞥了一眼哭泣的秦淮茹,声音有些乾涩: “师傅,您別说了,我……我都懂。您是好人,是为了我们家好。” 易中海脸上立刻露出欣慰的神色,上前用力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语气带著长辈的关怀: “好!好孩子!不愧是我易中海的徒弟!明事理!你放心,只要有师傅在,绝不会让你们家饿著!” 他又安抚了贾东旭几句,这才转身,背著手,步履略显沉重地离开了贾家。 只是在转身踏出贾家门槛的那一剎那,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和算计。 而屋內的贾东旭,在易中海背影消失后,脸上的懂事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屈辱和冰冷的清醒。 他当然懂!他懂易中海收他为徒,看中的不是他的天赋,而是他合適的家庭背景。 有一个懦弱的丈夫(他自己),一个泼辣但没脑子的婆婆,一个需要依附他才能活下去的媳妇。 这一切,都完美符合易中海寻找养老人的標准。 但他贾东旭就没自己的算计吗?有!他早就看透了易中海的把戏。 他知道易中海无儿无女,攒下的家底和那两间房子,將来很大概率会留给他这个徒弟兼养子。 这是一笔看似诱人的遗產。 可易中海这老狐狸,为了能牢牢掌控他,让他永远依附自己,在钳工技术上一直藏著掖著,从未真心教导过他核心技巧。 这么多年了,他贾东旭始终只是个二级钳工,工资微薄,养家都困难,更別提独立了。 他就像一只被拴著链子的狗,链子的另一头,紧紧攥在易中海手里。 陆远若知,定会嗤笑! 易中海这手技术控制玩得溜啊!原剧情里,秦淮茹顶岗后,在易中海这位八级钳工悉心指导下,愣是能把一级钳工干到退休,工资雷打不动的二十七块五。 是秦淮茹蠢吗?不,是她和贾东旭一样,都成了易中海养老棋盘上,必须保持贫困和依附状態的棋子罢了。 这要拍成纪录片,片名都得叫《八级钳工与他永远的一级徒弟们:一场长达数十年的pua》。) …… 回到自家屋里,陆远插好门栓,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瞬间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而冷静。 他並没有开灯,而是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雪光,如同熟练的猎手处理猎物般,將从那几个倒霉劫匪身上扒下来的棉衣一件件摊开在桌上。 他的手指灵巧而富有经验,如同最精密的仪器,仔细摸索著衣服的每一个夹层、口袋、甚至领口和袖口的缝合处。 很快,一沓皱巴巴,面额不等的纸幣被翻找出来,堆在了桌子一角。 看著这些意外之財,陆远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带著几分邪气和痞气的坏笑。 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 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在刀尖上舔血,於黑暗世界中攫取资源的日子。 第34章 我跟你个老梆子有什么好聊的?神精病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34章 我跟你个老梆子有什么好聊的?神精病! 他將搜刮完的棉衣毫不留情地撕开,清理出里面的棉花,这些可以作为填充物或者引火物。 就在他准备將最后一件棉衣也如法炮製时,指尖在衣服內衬的某个位置触碰到了一层异样的硬挺。 他眉头一挑,用匕首小心地挑开缝线。里面赫然藏著一小叠被塑料布仔细包裹著的票据! “嚯!好傢伙!” 陆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拿起那些票据仔细查看。 “我说怎么明面上没找到多少票,原来藏得这么深!老狐狸!” 但隨即,他猛地一拍脑门,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 “失策!真是失策!我居然犯了这种低级错误!这年头,真正的好东西,谁不是缝在內裤兜里?下次……下次必须连裤衩都给他们刮乾净!一条不留!” 他一边为自己的疏忽痛心疾首,一边清点著手中的票据。 当看到其中居然有一张崭新的缝纫机票和几张印著俄文,颇具时代特色的老莫(莫斯科餐厅)用餐券时,他的眼神不由得闪烁起来。 “缝纫机票,老莫的餐券!看来昨晚那几位捧油,路子挺野啊,不是一般的街溜子。” 陆远摩挲著下巴,对那几人的身份產生了一丝好奇。 能搞到这些紧俏物资,背后说不定有点门道。 不过,现在这些都便宜他了。 “现金六百七十二块五毛四分,加上这些票据……” 陆远快速心算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这趟黑市之行,不仅没花钱,反而净赚了一大笔!这简直是无本万利的买卖! “看来,在这四九城寻找有缘人的事业,很有必要长期坚持並大力发展啊!” 他暗自下定决心。 …… 第二天清晨,阳光勉强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陆远照例早早起床,溜达到巷子口的早点摊。 “同志,老规矩,包子,粥。再加两个油饼,要刚出锅的,炸焦一点!” 陆远熟练地点餐付钱。 那金黄油亮的炸油饼,散发著诱人的焦香,在这个清冷的早晨格外勾人食慾。 回到院里,陆玲已经洗漱完毕,看到哥哥手里的油饼,小姑娘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欢呼著跑过来:“哥!是油饼!今天有油饼吃!” “喏,你的!” 陆远笑著將一个用油纸包好热乎乎的油饼递给妹妹,然后走到自家门口,朝著何雨柱家的方向喊道: “雨水!收拾好没?吃早餐了!哥今天买了油饼,快点过来!” 何雨水正在屋里对著镜子扎辫子,听到陆远的呼喊,脸上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连忙应道: “哎!陆哥,我马上就好!你等等我!” 她手脚麻利地整理好头髮,像只快乐的小鸟般从屋里蹦了出来。 然而,这一幕正好被刚从公厕回来的何雨柱看见。 他一看自己妹妹又要去仇人家吃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扯著嗓子吼道: “何雨水!你给我站住!你去哪儿?回来!” 何雨水被哥哥的吼声嚇了一跳,停下脚步,有些委屈地回头道: “哥,陆哥请我吃早餐……” “不许去!” 何雨柱几步衝过来,挡在何雨水面前,脸色铁青,指著陆远家的方向怒道: “我告诉你多少遍了?那小子不是个好东西!满嘴瞎话,昨天还污衊一大爷和秦姐!你离他远点!听见没有!回家,哥给你热窝头!” 何雨水看著哥哥愤怒又固执的脸,又看了看不远处陆远手里那香喷喷的油饼,小嘴一瘪,眼圈瞬间就红了,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陆远啃著油饼,慢悠悠地从屋里踱了出来。 他斜睨著何雨柱,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挑衅: “何雨柱,你大早上是皮痒了想松松骨是吧?来来来,哥今儿心情好,免费请你吃两套通背拳早点,管饱!” 他一边说,一边真的开始挽袖子,作势欲动。 何雨柱一看陆远这架势,昨天被支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气势不由得矮了三分。 色厉內荏地后退半步,指著陆远道: “你……你別乱来啊!我告诉你,就算你是烈属,也不能隨便打人!这是犯法的!” “嘿!跟我讲法?” 陆远嗤笑一声,不但没停,反而几步就跨到了何雨柱家门口,活动著手腕和脖子。 关节发出“咔吧”的轻响,脸上掛著那种让何雨柱头皮发麻的和善笑容。 “那我就跟你好好讲讲,什么叫以德服人!” 何雨水一看这架势,嚇得赶紧跑过来,拉住陆远的胳膊,带著哭腔道: “陆哥!陆哥!別!你別打我哥!他……他就是嘴臭,他没恶意的!我……我不去吃早餐了,我回家……” 她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一边是亲哥,一边是待她好的陆哥,她夹在中间难受极了。 陆远看著何雨水这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一软,停下动作,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放缓道: “雨水,別怕,哥不打他。哥是文明人,最喜欢讲道理了。” 他转头,目光温和地看向躲在门后,只露出半个脑袋的何雨柱,语气“诚恳”: “何师傅,你看,你妹妹多懂事?这年头,有的吃才是硬道理!跟你在一起,饿得前胸贴后背,人都瘦成麻杆了,將来怎么长个子?怎么找对象?我这可是为了雨水好,你说是吧?” 何雨柱被陆远这番歪理气得肝疼,但又不敢真的出去硬刚,只能梗著脖子在门后嚷嚷: “何雨水是我亲妹妹!用不著你操心!你离她远点就行!” “行啊!” 陆远也不生气,反而一屁股坐在何雨柱家门前的台阶上,拿起油饼,故意咬得咔哧作响,香气肆意飘散。 “那我就在这儿吃,看著雨水进去啃她的冷窝头。何师傅,你也別上班了,咱们就搁这儿耗著,看谁耗得过谁? 反正我去食堂也是摸鱼,您这大厨要是去晚了,耽误了工人们吃饭,这责任……嘖嘖……”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他可是食堂的主力,真要迟到了,吴师傅和张主任非得骂死他不可。 再看看油盐不进的陆远,和一脸渴望看著油饼的妹妹,他最终只能选择屈服,烦躁地挥挥手,如同驱赶苍蝇般: “行了行了!我不管了!你爱咋咋地!何雨水,你要去就去!赶紧的,別耽误我上班!” 说完,“嘭”的一声把门关得震天响,眼不见心不烦。 何雨水如蒙大赦,破涕为笑,感激地看了陆远一眼。 陆远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衝著何雨柱家紧闭的房门不屑地啐了一口: “早这么识相不就完了?非得逼我跟你讲道理,真是够贱的!” 他特意在道理和贱字上加了重音,里面的何雨柱估计听得清清楚楚,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陆远准备带著两个女孩回屋吃早餐时,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带著一种试图挽回顏面的严肃: “陆远,你过来一下,我有点事跟你说。” 是易中海。 他站在自家门口,脸色依旧有些难看,显然昨晚的事让他余怒未消,此刻想摆出一大爷的架子,找陆远谈谈心,挽回点权威。 陆远停下脚步,歪著头打量了易中海一眼,脸上露出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语速不快,却带著极强的调侃和挑衅: “易中海,你这就有意思了。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那我也太没面子了。我要是不过去呢?那你多没面子?你这让我很为难啊!” 易中海被这番绕口令似的歪理说得一愣,脑子一时间没转过弯来,下意识地顺著问道: “那……那你到底过不过来?” 陆远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他,嗤笑一声: “废话!当然是不过来啊!大早上的,跟你个老梆子有什么好聊的?神经病!” 说完,他再也不理会僵在原地,脸色由青变紫,浑身发抖的易中海,一手拉著一个女孩,悠哉游哉地回屋享用温暖的早餐去了。 易中海指著陆远背影的手指都在颤抖,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简直……简直无法无天!” 他哆嗦著嘴唇,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这一大早,他不仅没能挽回丝毫顏面,反而又被陆远结结实实地气了个半死。 而回到屋里的陆远,则心情愉悦地给陆玲和何雨水分著粥和包子。 对於他来说,新的一天,就在这样以德服人的愉快氛围中,正式开始了。 第35章 许大茂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35章 许大茂 前往轧钢厂的路上,陆远迈著轻快的步子走在前面。 晨光熹微,映照在他那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上,却丝毫掩不住他身上那股与眾不同的气质。 这模样,这气质,混在一大早匆匆赶往工厂的工人队伍里,著实扎眼。 不少同样赶著去上工的女工们,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被他吸引了去。 她们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视线在他身上流转,脸上带著好奇与惊讶。 “那是谁啊?新来的?” “没见过,长得可真精神!” “是咱们厂的吗?哪个车间的?” 低声的议论伴隨著窸窸窣窣的笑声,在清晨的空气中飘荡。 陆远仿佛没有察觉这些目光,依旧从容地走著,直到身后传来一声略带急促的呼喊。 “陆远!等等我!” 陆远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只见许大茂小跑著从后面追了上来。 许大茂今天也穿著一身工装,但比起陆远那身整洁利落,他的就显得有些皱巴,脸上带著点跑出来的红晕,气息也有些微喘。 “怎么了,大茂?” 陆远看著在自己面前站定的许大茂,语气平和地问道。 许大茂顺了顺气,一双眼睛在陆远身上打量了一番,这才笑著开口,带著点熟稔的口气: “没啥大事儿!就是刚看见你往厂里走,猜你就是来上工了,行啊,陆远,不声不响就进咱们轧钢厂了?分在哪个岗位了?” 陆远脸上笑容不变,伸手从工装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包牡丹牌香菸,他熟练地抖出一支,递向许大茂。 “第三食堂,十级炊事员。” 陆远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许大茂耳中。 许大茂接过那支牡丹,手指在菸捲上轻轻捏了捏,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他抬眼又看了看陆远,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正的惊讶和探究: “十级厨师?你小子可以啊!这烟也不错啊!” 他这话倒不全是客套。 炊事员,俗称厨子,在工厂里属於八大员之一,待遇好,油水足,是实打实的好工种。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別看许大茂自个儿是电影放映员,走哪儿都被人高看一眼,下乡放电影时更是能捞到不少实惠。 但他心里清楚,食堂大师傅那也是厂里的实权派人物之一,轻易不能得罪。 更何况,陆远这年纪,起点算是相当高了。 陆远自己也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烟雾裊裊升起,模糊了他几分过於俊朗的眉眼,显得隨和了些。 “就是看看书,瞎琢磨了点手艺,勉强够格,跟你这正经的放映员老师傅可比不了,走南闯北,见识广。” 许大茂听到这话,心里颇为受用,尤其是那声老师傅,虽然他现在还是个学徒,但听著就舒坦。 他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陆远的肩膀,一副大哥照拂小弟的架势: “嗨,咱们兄弟之间不说这个!以后在轧钢厂,有事你说话!別看我现在还是个学徒,但我爸在这厂里年头长,关係广,方方面面都能说得上话,保管没人敢欺负你!” 许大茂这人,精明,算计,爱占小便宜,还有点小人得志的劲儿。 但此刻面对刚进厂,看起来颇有前途且对自己態度不错的陆远,他倒是难得地展现了几分义气。 陆远顺著他的话,微微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 “大茂哥,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事想打听打听。你路子广,知道咱们这附近,哪儿有那个黑市吗?” 许大茂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注意他们这边的谈话,才拉著陆远往路边又挪了挪,声音压得更低。 “我的好兄弟,这话可不兴在大街上嚷嚷!你这刚进厂,打听这个干嘛?” 他看向陆远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和好奇。 黑市那地方,鱼龙混杂,风险也大,一般都是家里实在缺了紧要东西,或者想倒腾点稀罕物的人才会去碰。 陆远脸上適时的露出一丝为难和急切: “唉,还不是想买点紧俏东西,托人办事用。正规渠道实在不好弄,就想著能不能去碰碰运气。大茂哥你要是知道,就给指点指点,兄弟我感激不尽。” 看著陆远诚恳的表情,又想到他那包不便宜的牡丹烟,许大茂眼珠转了转,权衡了一下利弊,觉得透露点消息无妨,还能卖个人情。 许大茂吸了口烟,凑近陆远,低声细语地开始介绍起来。 “行吧,看你也不是瞎胡闹的人,我知道的有那么几个地方,不过那边抓得严,得格外小心……” 他一连说了三四个地点,连同大概的交易时间,注意事项都低声交代了一遍。 末了,他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道: “陆远,听哥一句,那地方能不去最好不去。实在要去,也先去鸽子市转转,那边虽然东西少点,贵点,但好歹相对安全些。 就算被逮住了,最多也就是没收东西批评教育,不像黑市,弄不好要出大事!” 这番话说得倒是颇为推心置腹,显示出许大茂虽然爱算计,但对眼下这个看得顺眼又可能有用的新邻居、新同事,还是存了几分真心的提醒。 陆远认真听著,不时点头,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 “明白了,大茂哥,谢谢你!你这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放心,我有分寸。” 许大茂见陆远领情,也很满意,又拍了拍他胳膊。 “成,你心里有数就行,走吧,赶紧进厂,別迟到了。回头食堂有啥好菜,记得给哥留著点!” “没问题!” 陆远笑著应承。 两人一边閒聊著,一边加快了脚步,匯入上班的人流,走进了轧钢厂厚重的大门。 看著许大茂走向宣传科方向的身影,陆远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扬了扬。 许大茂此人,固然是个真小人,但只要不触及他的利益,或者让他觉得你有价值,他倒也並非不能打交道,甚至偶尔还能提供些有用的信息。 当然,与他相交,务必时刻留个心眼就是了。 这许大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这四合院里的一个悲剧人物了。 普遍的说法是,许大茂后来之所以绝户,就是被何雨柱一次次打架时,专往下三路招呼,给踢坏了根本。 当然,这里头有没有许大茂自己年轻时不知节制,过度消耗的原因,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想到这里,陆远不由得暗自摇头, 他父亲许富贵,据说就是因为跟院里那几位一心琢磨养老的大爷不对付,才想办法搬了出去,把这边的房子留给了许大茂结婚用。 可惜,许大茂有了点能力和条件之后,却没往正道上走,下乡放电影时招惹寡妇,城里也不是个安分的主。 一路想著,陆远已经来到了第三食堂的后厨。 第36章 你说我来炒菜?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36章 你说我来炒菜? 此时时间尚早,但厨房里已经忙碌起来。 洗菜、切菜、准备餐具……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息。 陆远拿出厨师帽和围裙、套袖,一丝不苟地穿戴起来。 他负责的是一些准备工作,比如切配一些精细的食材,或者帮忙调製调料。 他一边干活,一边留意到何雨柱到现在还没露面。 这有点奇怪,他出门的时候,明明看见何雨柱也晃晃悠悠地往厂里来了,怎么这会儿还不见人影? 眼见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了,陆远找了个角落的空凳子坐下,拿起自己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准备喘口气。 就在这时,食堂的另外一位老师傅,吴师傅,捂著肚子,眉头紧皱地走了过来。 他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似乎还有细密的汗珠。 吴师傅的声音带著点虚弱。 “小陆啊,哎呦,我这肚子……不知道吃坏了啥东西,从早上起来就不对劲,这会儿疼得厉害,得赶紧去趟厕所。” 陆远连忙站起身:“吴师傅,您快去吧,身体要紧。” 吴师傅苦著脸,看了看已经准备得差不多的各类食材,又看了看空著属於何雨柱的那个灶台位置,为难道: “可是这眼看就要到点做中午的大锅菜了,柱子这傢伙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到现在没见人影……这,这可咋整?”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陆远身上,带著恳求:“小陆,你看今天中午这大锅菜,能不能你先顶上去,做一下?我这儿实在撑不住了……” “我来做?” 陆远闻言,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几分错愕和为难,手指指向自己。 “吴师傅,我这刚来,就怕手艺不行,耽误了大家吃饭……” 他倒不是真的怯场,只是深知在单位里,有时候不能表现得太过於积极,尤其还是这种临时顶缸的活儿。 做得好了是应该,做得不好,责任可全是你的。 “哎呀,没事没事!” 吴师傅肚子又是一阵绞痛,也顾不得许多了。 “现在不是没办法嘛!柱子不在,我又这样,帮帮忙,小陆,拜託你了!回头我请你吃饭!” 说著,也不等陆远再推辞,吴师傅捂著肚子,弯著腰,以近乎衝刺的速度衝出了后厨,直奔厕所而去。 看著吴师傅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陆远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叫什么事儿,本想只想安安静静摸鱼,结果上岗第一天就要独立掌勺大锅菜? 旁边一位姓王的大姨走了过来,看著空荡荡的两个主厨位置,也是一脸愁容: “小陆师傅,这两位老师傅都不在,中午这顿饭可咋办?工人们要是吃不上饭,可是要闹意见的!” 后厨里其他帮工的人也纷纷看了过来,目光都聚焦在陆远身上。 此刻,他成了这里唯一能顶事的人。 陆远嘆了口气,知道推脱不了了。 他放下手里的搪瓷缸,重新正了正头上的厨师帽,將袖套往上拉了拉。 “算了,我来吧。” 他的语气平静下来,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走到那个专门用来炒大锅菜的巨型灶台前。 那口大铁锅,直径足有一米多,黝黑髮亮。 旁边放著一个巨大的铝盆,里面是已经切好泡在水里的土豆片,分量十足。 陆远伸出双手,抓住盆沿,腰部微微一沉,也没见他如何用力,那装满土豆片,分量极重的大盆就被他稳稳噹噹地端了起来,轻鬆地放到了灶台旁边顺手的位置。 这一手,让后厨里几位原本还想过来帮忙搭把手的大姨都愣住了,互相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 那盆土豆,少说也得百八十斤,她们平时都需要两三个人一起才能抬动,这新来的小陆师傅,看著斯斯文文,没想到力气这么大! 陆远没在意她们的目光。 他熟练地引燃灶火,蓝色的火苗“轰”地一声窜起,包裹住巨大的锅底。 待锅烧热,他舀起一勺金黄的豆油,沿著锅边淋入,油热后,又加入几勺洁白的猪油。 猪油在热力下迅速融化,与豆油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油脂香气。 紧接著,他抓过一把干辣椒段和花椒,投入锅中。 “刺啦”一声,辛辣焦香的气味瞬间被激发出来,瀰漫在整个后厨,刺激著人的嗅觉。 看准火候,陆远再次端起那盆土豆片,沥乾水分,毫不犹豫地倒入锅中。 更加剧烈的“刺啦”声爆响,白色的水汽蒸腾而起。 他拿起旁边那柄巨大的锅铲,开始翻炒。 动作看似不疾不徐,却异常高效,每一铲都恰到好处地让土豆片与热油和香料充分接触。 很快,一股复合的香气便取代了最初的辛辣,飘散开来。 那是土豆特有的淀粉被热油激发出的焦香,混合著猪油的醇厚、辣椒的炽烈以及花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麻意…… 这香味霸道而诱人,甚至透过厨房的窗户和排气扇,隱隱飘到了外面的食堂大厅。 …… 另一边,厕所里。 何雨柱提著裤子,从隔间里走出来,脸色发青,双腿有些发软。 他昨晚不知在哪喝了点凉酒,又可能吃了点不乾净的东西,从后半夜就开始闹肚子。 早上来厂里这一路就憋得辛苦,一到厂就直接扎进了厕所,这已经是第二趟了。 他正有气无力地在水池边洗手,一抬头,从镜子里看见吴师傅也捂著肚子,齜牙咧嘴地走了进来。 第37章 震惊轧钢厂食堂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37章 震惊轧钢厂食堂 “哟,吴师傅?您也……” 何雨柱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 “別提了!” 吴师傅一脸痛苦面具。 哎呦……不行,还得蹲会儿……” 说著就钻进了一个隔间。 何雨柱洗完手,刚想往外走,忽然觉得不对,猛地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吴师傅所在的隔间方向,扯著嗓子问: “吴师傅!您在这儿,那……那后厨谁在炒菜呢?” 隔间里传来吴师傅闷闷的声音:“让小陆先顶上了!就是新来那个陆远!” “啥?!他?!” 何雨柱一听,眼睛顿时瞪大了,也顾不得肚子难受了,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他一个刚来的毛头小子,懂个屁的炒大锅菜啊!那玩意儿是看著菜谱就能学会的吗? 完了完了!这下咱们第三食堂非炸了锅不可!工人们不得把窗口给掀了!” 他再也待不住了,也顾不上等吴师傅,急匆匆地就往食堂后厨跑,连肚子那点不適都暂时忘了,满脑子都是要出大事的念头。 吴师傅在隔间里听到何雨柱跑远的脚步声,也愣了一下,心里也跟著七上八下起来。 是啊,那小陆毕竟年轻,能行吗?可別真搞出乱子…… 他越想越不安,勉强解决完问题,也赶紧提上裤子,追了出去。 何雨柱和吴师傅两人,一前一后,几乎是小跑著冲回了第三食堂后厨。 刚靠近门口,一股更加浓郁、勾人食慾的香味就扑面而来。 这香味……似乎有点不对啊? 何雨柱是行家,鼻子尤其灵敏。 他猛地吸了吸鼻子,脸上的焦急和质疑瞬间凝固,转而变成了极度的惊愕和难以置信。 “这……这是干辣椒熗炒土豆片的味道?火候闻著正好啊!” 他喃喃自语,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放慢了。 这时,正好有一个工人吃完饭,拿著空饭盒从食堂大厅走出来,脸上带著心满意足的表情,一边走还一边咂咂嘴,似乎回味无穷。 何雨柱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那名工人。他认得这人,是锻工车间的老刘。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刘!等等!” 老刘被嚇了一跳,看清是何雨柱,这才笑道:“哟,何师傅?咋了?” 何雨柱也顾不上寒暄,指著后厨方向,急切地问:“今天的菜……土豆片,白菜?味道咋样?” 一听何雨柱问这个,老刘顿时来了精神,伸出大拇指,讚不绝口: “嘿!何师傅,您还別说!今天这菜,绝了!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炒土豆片和白菜!那叫一个入味,香辣可口,土豆片吃著还带点脆劲儿,白菜也鲜灵! 要不是想著家里孩子没吃过这么好的味道,我恨不得连饭盒底都舔乾净,特意留了一半带回去给孩子们尝尝鲜!” 他晃了晃手里那个明显还有內容的饭盒,脸上满是真诚的夸讚和一丝捨不得的表情。 “听说今天是食堂新来的那位陆师傅掌勺?你们第三食堂,以后有福了!” 老刘又夸了几句,这才乐呵呵地走了。 留下何雨柱呆立在原地,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懵了。 吴师傅此时也赶到了,正好听到老刘最后那几句话,同样张大了嘴巴,看著后厨里那个正在巨型灶台前,从容不迫地挥动著巨大锅铲的年轻身影,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后厨里,陆远似乎並没有注意到门口呆若木鸡的两人。 他正专注地看著锅里翻炒的白菜,另一只手熟练地抓起盐和其他调料,均匀地撒下去。 动作行云流水,举重若轻,那口沉重的大铁锅在他手里,仿佛轻若无物。 一股更加清新的白菜清甜气息,混合著恰到好处的咸鲜味道,再次瀰漫开来。 何雨柱下意识地又深深吸了一口这诱人的香气,然后缓缓转过头,看向同样一脸震撼的吴师傅,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发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他在心里无声地吶喊了一句。 轧钢厂第三食堂,作为负责供应全厂近两千名职工午餐的重要部门,平日里总是人声鼎沸,充斥著各种嘈杂的声响。 工友们排队时的谈笑,碗筷碰撞的叮噹、以及对当日菜品的隨意点评。 然而今天,当食堂主任张本照例在午餐时间前来巡视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食堂里座无虚席,却异乎寻常地安静。 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咀嚼声和满足的轻嘆。 打菜的窗口前排著比往常更长的队伍,秩序井然,工人们脸上都带著一种急切的期盼。 更让他吃惊的是,他亲眼看见一个熟悉的锻工车间老工人,刚刚在座位上飞快地吃完了一半饭菜,竟一抹嘴,又拿起饭盒,匆匆跑回队伍末尾重新排起了队! 这太不寻常了! 张本心里咯噔一下,是今天的菜量不足,还是出了什么別的岔子? 他眉头微蹙,快步在食堂里扫视一圈,很快看到了同样站在不远处,一脸茫然望著这景象的第三食堂老师傅吴大海和何雨柱。 他立刻走了过去。 “吴师傅!这怎么回事?” 张本压低声音,指著那异常安静的用餐区和长长的队伍。 “今天这气氛……还有,我刚看见老刘吃完又去排队了?菜不够?” 吴师傅闻声转过头,脸上也满是困惑,他连忙摆手: “张主任,我这……我也是刚从厕所回来没多久,肚子不舒服,溜了好几趟。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啊!” “你刚来?” 张本一愣,目光下意识地转向旁边盯著厨房方向,表情如同见了鬼一般的何雨柱。 “那是傻柱你做的菜?不对啊……” 他话说一半就停住了。 鼻翼微动,空气中瀰漫的那股浓郁诱人的饭菜香气,与他以往在第三食堂闻到的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更富有层次、更能勾动食慾的复合香味,辛辣中带著焦香,焦香中又蕴含著食材本身的鲜甜,光是闻著,就让人口舌生津。 这绝不是何雨柱或者吴师傅往常那种中规中矩的大锅菜能有的水准! 何雨柱被张本的话惊醒,猛地回过神,脸上混杂著震惊,难以置信和一丝挫败感,他声音乾涩地开口: “不……不是我做的,是新来的那个,陆远!” 何雨柱已经顾不上解释,他像是要验证什么,迫不及待地拨开人群,朝著后厨方向挤去。 第38章 傻柱:「我难道学漏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38章 傻柱:「我难道学漏了?」 张本和吴大海对视一眼,也满心疑惑地跟了上去。 刚踏进后厨门口,更热烈的声浪便扑面而来。 与外面用餐区的安静不同,这里充满了紧张和忙碌。 几位负责打菜的大姨面前排著长龙,她们一边手脚麻利地给工人们打菜,一边不断地高声解释和安抚: “各位工友,对不住了啊!今天菜量有限,每人限购一份!打完的就不能再排队了!” “哎呀,王大姐,通融通融嘛!今天这菜味道太好了,我就想多打一点,带回去给家里孩子尝尝鲜!” “是啊是啊,我们又不是不给粮票和钱!” “就多打一勺子,行不行?就一勺!” “求求你们了,打点吧!” 工人们七嘴八舌地请求著,脸上写满了对盘中美食的渴望和不舍。 一位眼尖的打菜阿姨看到了挤进来的张本,如同看到了救星,连忙喊道: “张主任!您可来了!您看这工友们都想加菜,这规矩……” 张本也被这阵仗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在食堂工作这么多年,头回遇到工人因为菜太好吃而强烈要求破例加菜的情况。 他定了定神,朗声道: “大家安静一下!安静!规矩是厂里定的,主要是为了保证大家都能吃到饭!这样,我先了解一下情况!” 说著,他示意那位阿姨稍安勿躁,目光则在厨房里快速搜寻著陆远的身影。 只见在灶台旁相对清净的角落,陆远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手里端著那个印著红字的搪瓷缸,慢悠悠地喝著水。 他额头上带著细微的汗珠,蓝色的工装外套脱在一边,只穿著白色短袖衬衫,套著围裙,厨师帽檐下露出的脸庞依旧从容,似乎外面因他而起的喧囂与他毫无关係。 何雨柱则径直衝到了专门留样,用於备查和厨师自己品尝的那张小桌子前。 上面放著两个盘子,用纱网罩子盖著,里面正是今天中午供应的熗炒土豆片和清炒白菜。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做什么重大决定,猛地伸手揭开了罩子。 就在罩子掀开的一剎那,何雨柱和紧跟过来的吴大海,甚至旁边瞥过眼来的张本,都仿佛產生了一种错觉。 似乎有一道转瞬即逝的金色光晕,隨著热气的蒸腾,从那色泽鲜亮、油光莹润的土豆片和翠绿欲滴的白菜上闪过! 何雨柱使劲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他扭头看向身边的吴大海,声音都有些变调:“吴……吴师傅!您刚刚瞧见了吗?光……好像有光?” 吴大海也是目瞪口呆,憨厚的脸上满是惊疑不定,他下意识地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结结巴巴地道: “好……好像是有点晃眼?我也瞧见那么一下下……” 两人同时將震撼的目光投向依旧安坐如山的陆远。 陆远感受到他们的视线,放下搪瓷缸,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牡丹烟,抽出一支点上,吐出一口淡淡的烟雾,脸上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平淡表情: “菜做得好了,火候、油温、调味恰到好处,色香味达到某个极致,產生一点视觉上的莹润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怎么,难道你们师父没教过这个?” 他的语气很平淡,甚至带著一丝真诚的疑惑,仿佛在问一个烹飪界人尽皆知的常识。 旁边一个机灵的学徒工立刻凑上前,划燃火柴给陆远点菸,脸上满是崇拜。 陆远顺手也给几个眼巴巴望著的学徒分了一圈烟,动作自然隨意。 然后,他才將那双深邃的目光,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投向了脸色变幻不定的何雨柱。 “我……我学漏了?” 何雨柱被陆远那眼神和话语弄得心里七上八下,脑子里拼命回想自己在丰泽园学艺时的点点滴滴,却怎么也找不到关於菜会发光的任何记忆。 不由得开始严重自我怀疑起来,难道真是自己当年学艺不精,错过了师父传授的某种不传之秘? 就在这时,吴大海已经拿起旁边备好的筷子,夹起一筷子金黄油亮的土豆片,送入了口中。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口咀嚼,而是小心翼翼地含在嘴里,细细品味起来。 土豆片入口的瞬间,吴大海的咀嚼动作就停住了。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似乎有瞬间的失焦,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僵立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惊讶,再到一种沉浸式的回味和思索。 “吴师傅?怎么样?味道到底咋样?” 何雨柱心急如焚,顾不上再纠结“发光”的问题,连声催促。 然而吴大海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他的问话,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味觉世界里,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似乎在努力分析著口腔里那复杂而美妙的滋味。 何雨柱见状,再也按捺不住,也抄起一双筷子,几乎是抢一般地夹起一大口土豆片塞进嘴里。 下一刻,何雨柱也僵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 预想中可能存在的火候不足或调味不均完全没有出现。 相反,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极其和谐而富有衝击力的味道在他的味蕾上炸开。 土豆片边缘微焦,带著干辣椒和花椒煸炒后的炽烈焦香,咬开內里却依旧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脆嫩和土豆本身的清甜。 猪油的醇厚丰腴与豆油的清香完美融合,包裹著每一片土豆,盐味恰到好处地衬托出所有的鲜香。 还有一种他无法分辨,但极其提鲜的复合味道隱含其中,將简单的熗炒土豆片提升到了一个他难以企及的境界。 这根本不是他之前猜测的,仅仅依靠某种特殊秘料就能达到的差距。 这是从食材处理、火候掌控、下料时机、翻炒手法到最终调味…每一个环节都臻至化境,完美融合后才能呈现出的效果! 是一种整体技艺上碾压级別的差距! 第39章 极致的厨艺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39章 极致的厨艺 此时吴师傅心中那点因为对方年轻而產生的不服气,以及作为食堂老师傅的优越感,在这一口菜面前,被击得粉碎。 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恍惚和失神的状態。 “这…这简直…” 吴大海终於从那种沉浸的状態中回过神来,长长吁出一口气,脸上带著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感慨,望向陆远。 “我老吴做了一辈子饭,是真没想到,这普普通通的熗炒土豆片,还能做出这种味道来!服了,我老吴今天是真服了!” 就在菜餚离锅入盆的瞬间,那股混合著极致锅气与食材本味的浓香再次轰然爆发,瀰漫整个后厨。 就在这时,食堂主任张本也领著闻讯赶来的后勤部主任李怀德匆匆走进了后厨。 李怀德看著外面依旧热烈的场面,又看了看留样桌上那两份光是卖相就格外诱人的菜餚,眼中闪过惊异之色。 “陆师傅!” 张本快步走到陆远面前,语气带著急切和一丝兴奋。 “情况你都看到了!工友们反响太好了!你看,能不能辛苦一下,马上再加炒一锅菜? 原材料我立刻就去批条子,马上让人送过来!绝对不能让大家扫兴而归!”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陆远闻言,利落地將手里的菸头在旁边的菸灰缸里摁灭,站起身,没有丝毫推辞: “行,张主任,没问题。” 他將搪瓷缸往旁边一放,重新正了正厨师帽,便径直走向那口巨型灶台,开始检查调料和准备工具。 何雨柱见状,也连忙从那种失魂落魄的状態中强行挣脱出来,凑到近前,紧紧盯著陆远的每一个动作,希望能从中学到点什么,哪怕只是一星半点。 “何雨柱,你敢偷学?是不是要我给你讲讲规矩?” 陆远瞪了凑到跟前的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顿时訕訕一笑,脸色青一块紫一块躲到一边去了。 然而陆远接下来的操作,再次让他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只见陆远一个人,动作快得眼花繚乱。 搬运食材、清洗、改刀、准备辅料……所有准备工作在他手中如同行云流水,效率高得惊人,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搭手。 那巨大的食材盆在他手里轻若无物,那沉重的炒勺被他舞动得呼呼生风。 后勤主任李怀德看著陆远那举重若轻的流畅动作,眼角也不由得微微抽搐。 这年轻人的体力和力量,未免也太超乎寻常了。 吴大海站在李怀德身边,看著陆远的背影,忍不住低声感嘆: “李主任,这小陆…他这手艺,绝对不止十级厨师的水平啊!” “哦?” 李怀德闻言,更加惊讶地看向吴大海。 他是知道吴大海底细的,一手鲁菜和湘菜做得极为地道,是轧钢厂食堂真正意义上的顶樑柱。 若不是厂里级別限制,早就能评上更高职称了,连他都给出如此高的评价? 吴大海目光复杂,声音带著无比的肯定和一丝自愧弗如的唏嘘: “就凭我这双眼睛和这张嘴来判断,他的手艺,远在我之上!起码…起码高出三个境界都不止!” 他看著陆远单手握住那口巨大铁锅的锅耳,毫不费力地將其顛动。 锅里的食材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均匀受热,那股举重若轻的宗师气度,让他心中暗嘆: “或许我当年那位名震一方的师父,巔峰时期,也未必能有这样的火候和气魄吧……” “哗啦——!” 陆远抡起那如同小铲子般的特大號铁勺,最后一次迅猛而均匀地翻炒,隨后,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再次上演。 他竟然又是单臂一较力,將那口装满食材,分量极其沉重的大铁锅稳稳端离灶火。 手腕一翻,將锅中色香味已然达到顶峰的菜餚,精准地倾倒入旁边准备好的巨大容器之中。 四九城,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 时近正午,食堂內早已是人头攒动。 但与往日喧囂嘈杂,议论声四起的情形截然不同,今日的食堂虽然同样座无虚席,却瀰漫著一种近乎专注的安静。 大部分工友们都在埋头吃饭,间或响起几声对菜餚由衷的讚嘆,以及因为美味而发出的满足嘆息。 窗口前,打菜的长龙蜿蜒曲折,工人们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望著前面所剩不多的菜餚,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期待。 就在这时,后厨的门帘被掀开,几位食堂的大姨端著几个巨大热气腾腾的菜盆走了出来。 盆里正是刚刚出锅由陆远加炒的熗炒土豆片和清炒白菜。 那霸道而诱人的香气如同投入静水中的石子,瞬间在排队的人群中激起了一阵骚动。 “有新菜!快看!加菜了!” “太好了!我还以为今天吃不上了呢!” “师傅,给我打两份!我饭票够!” 一个心急的工人立刻挥舞著手里的饭票喊道。 负责维持秩序和打菜的大姨们脸上也洋溢著自豪和喜悦的笑容。 在食堂工作,能看到自己参与准备的饭菜如此受欢迎,得到工友们发自內心的喜爱,这便是对她们辛勤劳动最大的肯定和慰藉。 “排队,都排队!大家不要急,一个个来!” 一位姓王的大姨提高嗓门,声音洪亮却带著笑意。 “还是老规矩,为了保证后面的人都能吃到,每人限购一份!都理解一下,理解一下啊!” 虽然有限购的规定,但工人们看到新菜上架,情绪明显高涨了不少。 队伍虽然移动缓慢,但秩序井然,每个人都盼著能儘快品尝到这让人魂牵梦绕的美味。 后厨內,陆远刚刚用肥皂仔细清洗了双手,用毛巾擦乾,脸上带著一丝淡淡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完成工作后的轻鬆。 他走到食堂主任张本和后勤主任李怀德面前,语气平和地道: “张主任,李主任,加炒的菜都出锅了,应该能缓解一下。” 张本此刻正拿著筷子,迫不及待地尝著新留出来的菜样。 他夹起一筷子色泽金黄油亮的土豆片放入口中,细细咀嚼了几下,双眼瞬间瞪大,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他猛地一拍大腿,也顾不上什么主任的矜持了,激动地对陆言说道: “陆师傅!你这手艺……绝了!真是绝了啊!” 他一边说著,一边又忍不住夹了一筷子。 “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土豆片!真的,就这水平,比起外面那些有名的大酒楼,我看都丝毫不差!不,是更强!” 李怀德见状,也按捺不住好奇,拿起旁边备用的筷子尝了一口。 菜餚入口的瞬间,他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 第40章 拉拢,这是人才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40章 拉拢,这是人才 李怀德並非专业的厨师,对於厨艺高低的具体门道或许说不出了所以然来,但他的味蕾不会欺骗他。 这土豆片,口感层次极其丰富。 边缘的焦香酥脆,內里的脆嫩清甜,猪油与豆油混合的醇厚香气,干辣椒与花椒带来的恰到好处的麻辣刺激。 这一切构成了一种极致的味觉享受。 他下意识地又夹了一筷子旁边的清炒白菜,同样是看似简单,却將白菜的鲜、甜、脆展现得淋漓尽致,火候妙到毫巔。 他缓缓放下筷子,看向陆远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要知道这可是大锅菜啊,可不是小灶,能把大锅菜做成这样,可想而知是什么水平! 如果说之前吴大海的评价还让他將信將疑,那么此刻亲口尝过之后,他彻底信服了。 吴大海说陆远的手艺比他高出三个境界,李怀德此刻深以为然。 这菜,让他吃出了幸福感,让他有种顿顿吃都不会腻的衝动! 如果说何雨柱的厨艺还只是在山脚下徘徊,吴师傅算是爬到了半山腰,那么眼前这个年轻的陆远,其厨艺境界,真真是已经到了一览眾山小的绝巔! 一道菜好不好吃,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最直接、最无法作偽的证明。 李怀德强行压下还想再吃几口的欲望,毕竟这是留样的菜。 他脸上堆起极其和煦的笑容,走到陆远身边,语气亲切得仿佛长辈对待自家最出色的子侄: “陆师傅,哎呀,叫陆师傅太生分了。我跟你叔叔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你知道的吧?” 李怀德笑眯眯地说道,刻意拉近著关係。 陆远心领神会,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和谦逊: “李主任,您言重了!当初我工作的事,多亏您帮忙,我心里一直记著呢。”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点了对方的人情,又不显得过分諂媚。 “哎!自己人,不说这些客套话!” 李怀德大手一挥,显得十分豪爽。 “以后没外人的时候,就叫李叔!別主任长主任短的,生分!” 他这话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后厨里耳朵尖的人听个清楚。 他看向陆远的眼神充满了欣赏,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拉拢。 如此年轻,身怀这般绝技,背景似乎也不简单,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若是能將其牢牢绑定在自己的关係网上,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好的,李叔。” 陆远从善如流,微笑著点头应下。 这一幕落在后厨其他人眼中,更是坐实了他们之前的猜测。 这陆远果然是有跟脚的!后勤部主任李怀德亲自认作侄子,这关係能一般吗? 可偏偏陆远待人接物谦和有礼,一点架子都没有,跟谁都能聊上几句,对比一下动不动就甩脸子,嘴臭得罪人的何雨柱,这做人的差距可真不是一星半点。 “好!” 李怀德满意地拍了拍陆远的肩膀,隨即话锋一转,说到了正题。 “陆远啊,你看,以你这手艺,放在大锅菜这边实在是有些屈才了。 这样,以后厂里领导的小灶接待任务,就主要交给你来负责,怎么样? 有什么需要协调,需要特殊准备的食材,儘管跟李叔我说!我儘量给你解决!” 这话一出,后厨里瞬间安静了几分。 小灶,那可是食堂里最有油水和面子的活儿,接触的都是厂领导,机会多,奖励也往往更丰厚。 以往这都是吴师傅主要负责,何雨柱跟著打下手学习。 陆远闻言,心里却暗暗叫苦。 他真不想接这活儿!小灶看似风光,实则麻烦得很,领导口味各异,要求多,时间还不固定,远不如做大锅菜来得轻鬆自在。 他要是真图那个,当初直接想办法去大酒楼岂不是更好? 他心里这么想,脸上却露出为难和谦逊的表情,目光转向一旁的吴大海: “李叔,这……这不太合適吧?小灶一向是吴师傅负责的,吴师傅经验丰富,德高望重。 我这么年轻,刚来就抢这活儿,於情於理都说不过去!我还是跟著吴师傅多学习学习吧。” 他这番话,既捧了吴大海,又表明了自己不爭不抢的態度,听得吴大海心中一阵舒坦,看向陆远的目光更加柔和。 看看人家这孩子,手艺通天了,还这么谦虚懂事,知道尊重前辈! 再想想那个何雨柱,本事还没学全呢,尾巴就快翘到天上去了,说话能噎死人,有时候真把他这个老师傅气得够呛。 要是以后这食堂真成了何雨柱一言堂,那还能有好? 吴大海也是个讲究脸面的京城爷们,见陆远如此给自己面子,他也不能不识抬举,连忙开口道: “陆师傅,你太谦虚了!在咱们厨行里,向来是达者为先,能者上!你这手艺,做小灶那是绰绰有余!李主任的安排,我老吴没意见!”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肯定了陆远的实力,也表明了自己服从领导安排的態度。 陆远心里恨不得给这位实诚的吴师傅一拳,把他直接送到西班牙去凉快凉快。 他是真不想揽这麻烦事啊! 他脑筋一转,立刻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脸上带著真诚的笑容对李怀德和吴大海说道: “李叔,吴师傅,您二位这么抬举我,我再推辞就真是不识好歹了。 您看这样行不行?这小灶呢,主要还是吴师傅来掌总,我呢,就给吴师傅打打下手,关键的时候,或者吴师傅忙不过来的时候,我帮著搭把手。 毕竟我刚来,对厂里各位领导的口味、习惯还不熟悉,需要跟吴师傅多学习。 这样安排,既不影响工作,我也能跟著吴师傅多学点人情世故,您二位看怎么样?” 第41章 傻柱被羞辱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41章 傻柱被羞辱了 陆远这个提议,既给了李怀德面子,又全了吴大海的里子,还把自己从主要的责任和繁琐中摘了出来,可谓是一举三得。 李怀德是何等精明的人,立刻明白了陆远的用意。 他看了一眼旁边脸色缓和甚至带著点感激的吴大海,心中对陆远的情商更是高看一眼。 这年轻人,不仅手艺好,为人处世也如此老练周到,將来必定不是池中之物! 他当即哈哈一笑,顺著陆远的话说道: “好!就按我大侄子说的办!吴师傅,那我这侄子可就多麻烦你带带了! 他手艺虽好,但毕竟年轻,很多方面还需要你这样的老师傅多提点!” 吴大海连忙摆手,语气诚恳: “李主任您太客气了!应该说是我沾了陆师傅的光,能跟著学到东西才对! 您放心,我们一定配合好,把厂里的小灶任务完成得漂漂亮亮的!”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融洽地將这件事定了下来。 然而,站在一旁,被彻底无视了的何雨柱,此刻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 这时何雨柱顿时就有些想不开了! 要知道他原本就是跟著吴师傅做小灶的,现在听这意思,自己这是被一脚踢开了? 位置被这个新来的陆远给顶了?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愤怒涌上心头,他梗著脖子,就想要开口爭辩。 一直留意著他反应的食堂主任张本,立刻抢先一步,语气带著几分揶揄和敲打,开口道: “怎么?傻柱,你也有意见?你也想做小灶?不是我说你,你先把你那大锅菜的水平提提,做到有人家陆师傅一半……不,三分之一好吃,再来说这话吧!” 张本这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得何雨柱脸颊火辣辣的。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周围所有人,包括那些平日里跟他插科打諢的帮厨和大姨们,看他的眼神都带著一种你確实不行的意味。 巨大的挫败感和羞愤让他无地自容。 他猛地一跺脚,像是要找回最后一点尊严,色厉內荏地吼道: “哼!你们瞧不起谁呢!有什么了不起!我……我回去找我师父去!他能教我一回,就能教我第二回!这发光的菜,我何雨柱也会做!” 说完,他再也无顏待下去,猛地转身,扒开后厨的门帘,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背影狼狈而仓促。 望著何雨柱消失的背影,吴大海有些尷尬地看向陆远: “陆师傅,这傻柱他就这脾气,你別往心里去。” 陆远脸上依旧掛著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朗声道: “吴师傅您言重了,厨艺之道,博大精深,永无止境!我们大家互相学习,共同进步才是正理。” 他这番话,既彰显了气度,又安抚了人心。 “说得好!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李怀德適时地带头鼓起掌来,后厨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的笑声和掌声。 离开厨房后,后勤主任李怀德並没有直接回办公室,而是示意食堂主任张本跟他走到食堂后院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大的杨树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怀德从自己中山装的上衣內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他並没有直接递给张本,而是用指节在信封上轻轻敲了敲,脸上带著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 李怀德压低了些声音,但语气十分郑重。 “老张,这里头是张手錶票,上海牌的,你找个合適的时机,私下里给我那大侄子陆远送过去。” 张本闻言,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惊讶,隨即化为心领神会的笑容,他接过信封,入手便能感觉到里面硬质票券的轮廓。 “手錶票?李主任,您这手笔可以啊!这可是紧俏货,多少人都弄不到呢!” 他这话带著几分真心实意的讚嘆,也带著点熟络的打趣。 张本和李怀德在厂里共事多年,关係盘根错节,算是一条线上的人,说话自然少了许多顾忌。 李怀德看著张本將那信封谨慎地收进自己的口袋,这才收敛了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老张,咱们共事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见我李怀德做事是纯粹讲人情的? 你还看不出来吗?人家陆远那孩子,是真有本事!硬邦邦的真本事!不是靠著谁的关係,也不是靠著耍嘴皮子溜须拍马的那种。”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了一眼食堂方向,继续道: “就凭他今天露的这手厨艺,別说十级厨师,我看定个七级都绰绰有余!这样的人才,放到哪个单位不是抢著要?要是上级领导过来,以后那招待方面,我不说,你也懂! 咱们轧钢厂要是留不住,那才是天大的损失!光是今天这顿饭在工人里造成的反响,你我都看到了,这影响力!嘖嘖~” 说著说著李怀德伸出手,虚空一抓,仿佛要將什么牢牢握住: “这种人才,光靠口头表扬和虚头巴脑的承诺不行,得拿出实实在在的东西,得让他感受到咱们的重视和诚意! 得把他这份心,牢牢地拴在咱们轧钢厂,拴在咱们这条线上! 这张手錶票,就是个態度,告诉他,跟著我李怀德干,亏待不了他!他的价值,我懂,也认!” 张本听著,连连点头,脸上的表情也从之前的玩笑变得认真起来: “主任,您放心,我懂!这其中的道理我明白,陆远这孩子,確实是个宝。 手艺好,为人还稳重,不骄不躁,比那个浑不吝的傻柱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张本一口答应下来,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具体的操作流程。 “嗯,食堂这一块交给你,我放心。” 李怀德欣慰地拍了拍张本的胳膊,转身准备离开。 第42章 丰泽园,傻柱又挨揍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42章 丰泽园,傻柱又挨揍了 可刚走出两步,他又像是想起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连忙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难得带著点近乎不好意思的神情,搓了搓手道: “对了,老张,还有个事……你再去后厨看看,想想办法,给我匀出两份今天陆远炒的那土豆片和白菜来,我晚上带回家去。 让你嫂子和孩子也尝尝这难得的美味,她们肯定喜欢!” 张本一听,脸上立刻露出比刚才更甚的苦笑,双手一摊,无奈道: “我的李主任哟,这回是真没了!一滴都不剩了!最后那点加炒的,刚端出去就被眼巴巴等著的工友们抢光了! 我亲自去看的,那几个大菜盆,乾净得跟被舌头舔过似的,都不用费劲刷了!陆远这手艺,简直是……唉,工友们太热情了!” 李怀德:“……” 话分两头,另一边何雨柱憋著一肚子火和委屈,径直离开了轧钢厂,一路疾走,来到了位於前门附近的丰泽园饭庄。 这里是他的学艺之地。 他熟门熟路地闯进后厨,正好看见他的授业恩师郑师傅正坐在椅子上喝茶休息。 郑师傅看见他,眉头下意识地就皱了起来,语气带著疏离: “何雨柱?你怎么来了?” 此时何雨柱正在气头上,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了,直接梗著脖子,带著兴师问罪的口气问道: “师父!我今天来,就想问您一句实话!当年您传我手艺,是不是藏了一手?根本没教我真本事?” 郑师傅端著茶杯的手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还没开口,旁边一位正在切菜的大师兄听见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把手里的菜刀往案板上猛地一剁,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就骂开了: “何雨柱!你他娘的还有脸来问这个?!当年你爹何大清,提著礼物,低三下四地求师父收下你! 师父看你家不容易,没收你拜师礼,还好吃好喝供著你学了三年!川菜的看家本领,哪一样没倾囊相授? 你倒好,学成了,翅膀硬了,拍拍屁股就走人了!这么多年,三节两寿,你何雨柱什么时候来给师父磕过头问过好? 现在居然有脸跑来质问师父藏私?我呸!你他娘真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大师兄越说越气,挽起袖子就要上前动手教训何雨柱。 郑师傅缓缓放下茶杯,抬手制止了暴怒的大徒弟。 他站起身,看著眼前这个曾经寄予厚望,如今却变得如此不可理喻的徒弟,眼中充满了失望和心寒。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何雨柱,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 “算了,跟他动手,脏了你的手!何雨柱,你走吧,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丰泽园的徒弟,我郑某人,也当不起你何雨柱的师父!咱们师徒的情分,到此为止!” 说完,郑师傅不再多看何雨柱一眼,转身,背著手,步履有些沉重地向后厨深处走去。 何雨柱被大师兄骂得满脸通红,又见师父如此决绝,非但没有反省,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反而上来了,他衝著郑师傅的背影不服气地嚷嚷道: “嘿!你这不就是承认了嘛!果然藏了一手!那发光的菜你就是没教我!”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最后一丝火星! “妈的!给脸不要脸!揍他!” “打死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 “往死里打!让他满嘴喷粪!” 后厨里,所有早就对何雨柱不满的师兄弟们瞬间炸了锅。 接著不知谁先喊了一声,眾人一拥而上,拳脚如同雨点般朝著何雨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后厨里顿时响起何雨柱的痛呼声、怒骂声以及桌椅板凳被撞倒的混乱声响。 ……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 暮色渐沉,天边的晚霞將大杂院的青砖灰瓦染上一层暖色。 家家户户飘出炊烟,空气中瀰漫著饭菜的香气,夹杂著母亲呼唤孩子回家的声音,充满了市井生活的烟火气。 陆远提著一个菜蓝子走进院门。 篮子里装著几样时令蔬菜,最扎眼的是菜篮子里那块用油纸半包著足有两斤多的野猪肉。 没错,这正是之前在山上猎的那几头,他时不时找点机会拿出来吃,可惜不能餐餐吃,不然实在太扎眼了! 在这每人每月肉票定量仅有3张的年代,这样一大块肉,足以吸引所有过往邻居的目光。(註:四九城当时一张肉票大约0.15-0.3斤,视情况而定。) 果不其然,他刚迈进门槛,就听见前院西厢房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哟!小陆,下班回来了?来来来,三大爷帮你提点!” 只见三大爷阎埠贵正端著那个掉了不少瓷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地给他那几盆茉莉花浇水。 他鼻樑上架著用胶布缠著腿儿的旧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紧盯著陆远手中的野猪肉。 陆远停下脚步,看著几乎每天这个时间点都能恰巧在门口的阎埠贵,无奈说道: “阎老师,我是真服了您了!这三百六十五天,除了颳风下雨,您可都在这守著。” 阎埠贵笑呵呵地走近,目光始终没离开那块肉。 “哎,我这不是助人为乐吗?这肉看著可真不错...” 陆远对阎埠贵说不上討厌。 这位小学教员工资不高,要养活一大家子,精打细算成了本能。 但日復一日的“算计”,让只想图个清静的陆远颇感头疼。 他摇摇头,从菜篮子里摸出枚鸡蛋递过去: “得嘞,这鸡蛋您拿著,未来三天別在门口迎接我了,成不?” 阎埠贵接过鸡蛋,小眼睛一亮,却得寸进尺道: “要不你再添一个?三大爷保证一个星期不烦你!” 陆远二话不说,作势要去捡墙角的板砖。 阎埠贵嚇得连忙摆手:“三天就三天!” 说著飞快钻回屋里,还嘭地一声关上门。 看著紧闭的房门,陆远忍不住笑骂: “这老阎,真是给个杆子就往上爬!” 经过前院这番例行公事,陆远提著东西回到中院。 妹妹陆玲和何雨水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写作业。 “哥!你回来啦!” 陆玲第一个看到陆远,欢快地迎上来接过菜篮子。 看到那块猪肉,她惊讶地睁大眼睛: “哇!哥,你今天怎么买这么多菜?” 何雨水也凑过来,看著肉悄悄咽了口口水。 陆远揉揉妹妹的头髮,对何雨水笑笑: “你们正长身体,得多吃点好的,不然瘦得像豆芽菜,將来可没人喜欢。” 何雨水脸蛋微红:“陆哥你瞎说什么呢!” 陆远心情舒畅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行了,你们写作业,哥去做饭。” 他提著食材向公共水池走去,准备清洗。 然而,中院的热闹从不缺席。 第43章 隔壁媳妇怀孕,邻居去送肉?一大爷算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43章 隔壁媳妇怀孕,邻居去送肉?一大爷算计不成又挨揍! 陆远买肉回来的情形,早已被对面贾家窗户后的那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贾张氏扒著窗户缝,三角眼里闪烁著嫉妒与怨毒,低声咒骂: “天杀的小杂种!买这么多肉,吃不死他!活该他將来断子绝孙...” 正在纳鞋底的秦淮茹连忙劝阻: “妈!您小声点!別被陆远听见了又得来闹!您忘了他上次...” 贾张氏被一提,想起上次被陆远一脚踹晕的经歷,气势矮了三分,但嘴上不服软: “我怕他个小辈不成...” 她话没说完,看见陆远朝这边瞥了一眼,嚇得立马缩回头拉上窗帘,污言秽语也咽了回去。 她是真的怵陆远,这小子跟院里其他人不一样,是真敢动手的愣头青。 秦淮茹看著婆婆这副欺软怕硬的模样,无奈嘆气。 这时,院门口传来易中海爽朗的笑声。 他背著手走进来,脸上带著愉悦的笑容。 今天下午,他的徒弟贾东旭告诉他秦淮茹又怀上了。 这让一心想著养儿防老的易中海欣喜不已,觉得自己的养老大业又添了保障。 他的好心情持续到走进中院,看见正在水池边洗菜的陆远和那块显眼的野猪肉。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对陆远是又忌惮又不以为然。 此刻,看到陆远买了这么多肉,再想到徒弟家的喜讯,他那颗热衷管事的心又活泛了。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换上惯有的公允神態,踱步到水池边,清了清嗓子: “那个,陆远啊!” 陆远正清洗野猪肉,闻声抬头,看到是易中海,眉头微皱。 这老傢伙,上次差点被自己砍了,还敢往前凑? “嗯?” 陆远发出一个平淡的鼻音。 易中海脸上堆起笑容,用我这是为你好的口吻说道: “是这么个事儿,你隔壁东旭家的淮茹又怀上了,这是咱们大院里的喜事!你们是紧挨著的邻居,理应互相帮衬。 你看你今天买了这么多肉,一个人也吃不完,不如割下一块送给东旭家,给淮茹补补身子?这也显得咱们大院团结友爱不是?” 这番话说完,易中海自觉理由充分,等待著陆远从善如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然而,陆远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保持弯腰洗菜的姿势,动作僵在原地,大脑出现短暂空白。 隔壁媳妇怀孕,邻居去送肉?! 这易中海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故意使坏? 这要是真送了,他陆远成什么了?贾东旭可还活著呢! 陆远缓缓直起腰,转过身,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表情,目光锐利地盯著易中海: “不是,易中海,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好像没听清楚。” 易中海被陆远的目光看得发毛,但自觉占著道德制高点,便硬著头皮重复道: “我说,贾家儿媳秦淮茹怀孕了,这是喜事!你买了这么多肉,吃不完也是浪费,不如分一些给邻居,照顾一下孕妇,这样才能体现咱们大院的团结...”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打断了易中海的话。 陆远根本懒得再听,上前一步,一记反手耳光狠狠抽在易中海左脸上! 易中海被打得眼冒金星,踉蹌著后退两三步才站稳。 他捂著瞬间红肿的脸颊,又惊又怒: “你!你又敢打老人?!反了天了!你家长辈是怎么教你的?!” “打你?老子今天不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我陆字倒过来写! 我不止打你,我还要废了你个老糊涂蛋!你特么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还是故意给我下套?” 陆远眼神冰冷,他声音陡然拔高,確保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他贾东旭还喘著气呢!他媳妇怀孕,跟我陆远有半毛钱关係?你让我一个单身小伙,给隔壁怀孕的小媳妇送肉吃? 易中海!你安的什么心?!你是想让全院人都以为,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吗?!” “我今天要是不把你打明白了,不把这话说清楚,明天这屎盆子就得扣我脑袋上!我陆远名声臭了无所谓,我妹妹往后还要做人呢!” 说著,陆远目光一扫,看到墙角的短木棍,衝过去抄在手里,照著易中海就猛砸下去! “啊!” 易中海嚇得魂飞魄散,抱著脑袋狼狈逃窜。 但那木棍还是带著风声,结结实实抽在他后背上。 “哎呦!” 易中海痛呼一声,连滚带爬冲回屋里,嘭地一声死死关上门,还用身体顶住,心臟狂跳,满脸惊惧。 此时,正是下班高峰期,院子里回来的邻居越来越多。 大家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但当他们了解事情经过后,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精彩起来。 “嚯!一大爷这办的叫什么事儿啊?” “就是!这不纯属坑人吗?” “这要真送了,贾张氏还不得赖上人家陆远?” “一大爷这糊涂啊!” 眾人议论纷纷,都觉得易中海这事做得太不地道。 陆远並没有去砸门,他提著棍子,站在易中海家门口,运足中气怒吼: “易中海!你个老棺材瓤子!你给我听好了!也请各位老少爷们儿做个见证!” “我陆远,行得正,坐得直!跟贾家就是普通邻居关係!我跟他贾家没关係!少特么拿你们那套脏心烂肺的想法来算计我!” “你今天玩这手道德绑架,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告诉你,没门! 这次是巴掌和棍子,下次,你再敢跟我玩这种下三滥的心眼,我直接送你下去见阎王!我说到做到!” 他这番毫不留情的怒斥,既是对易中海的警告,也是对所有潜在谣言的回击。 就在这时,贾家的门开了一道缝,贾张氏探出头,色厉內荏地尖叫道: “陆家的小杂种!你嚎什么丧!我贾家不稀罕你那臭肉!你白送我们都不...” “嗯?!” 陆远猛地转头,冰冷的目光瞬间锁定贾张氏。 贾张氏被这目光一刺,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嚇得魂飞魄散,猛地缩回头,对屋里惊恐大喊: “关门!快关门!秦淮茹!把门窗都插上!快啊!” “嘭!” 贾家的大门和窗户以最快速度紧闭。 看著贾家这狼狈的一幕,围观的邻居们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这贾张氏,全身上下也就剩下嘴硬了。 陆远冷哼一声,將木棍隨手丟在墙角,像没事人一样转身回到水池边,继续从容地清洗野猪肉和蔬菜。 第44章 许大茂嘲讽傻柱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44章 许大茂嘲讽傻柱 南锣鼓巷,暮色四合。 许大茂骑著那辆保养得鋥光瓦亮的自行车,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儿,美滋滋地往九十五號院蹬。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轻快的嘎吱声,一如他此刻飞扬的心情。 他刚刚得了准信,等这趟下乡放电影回来,就能转正,成为名副其实受人尊敬的八大员之一的电影放映员! 想到美好人生即將展开,许大茂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咯咯类似老母鸡下蛋般的得意笑声,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就在他一只脚都快踏进四合院那熟悉的门槛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一个熟悉又狼狈的身影。 正是满身尘土,衣衫凌乱,垂头丧气走回来的何雨柱。 许大茂那双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发现了宝藏。 他捏住车闸,故意用他那特有带著点油滑腔调的声音高喊道: “嘿!傻柱!这儿呢!” 何雨柱正憋著一肚子邪火没处发。 他今天跑去丰泽园,梗著脖子质问师父是不是藏了“发光菜”的绝活没教他,结果被一眾义愤填膺的师兄弟们结结实实教育了一顿。 要不是师父最后念及旧情出声喝止,他今天能不能全须全尾地走出丰泽园的大门都是个问题。 此刻听到许大茂这明显带著奚落意味的呼喊,他猛地抬起头,一双牛眼里布满了血丝和未消的怒气。 许大茂一看何雨柱那鼻青脸肿,灰头土脸的衰样,立刻毫无顾忌地放声大笑起来,手指著他,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傻柱!你……你他娘这是在外面让哪个婆娘给挠了?还是偷鸡摸狗让人给堵巷子里捶了?这造型,够別致的啊!” “许大茂!你这孙贼!敢笑话你爷爷我!” 何雨柱本就积压的怒火如同被浇了一瓢热油,轰地一下直衝天灵盖。 在丰泽园受的委屈,在轧钢厂被陆远碾压的憋闷,此刻全都找到了宣泄口。 许大茂多精啊,一看何雨柱这架势,就知道这浑人要发飆。 他连忙一蹬脚踏板,推著自行车哧溜一下就窜进了院子,一边往里跑,一边扯著嗓子唯恐天下不乱地大声嚷嚷: “大家快出来看啊!新鲜出炉的热闹!傻柱让人给揍啦!揍得那叫一个惨哟,他妈都快认不出来啦!” 他这破锣嗓子一喊,前后院不少正在家里做饭,吃饭的邻居都被吸引了出来,纷纷探头张望。 “许大茂!我操你大爷!今天不打死你,我跟你姓!” 何雨柱怒吼一声,如同一头髮狂的野牛,低著头就衝进了院子,朝著许大茂追去。 中院里,陆远正端著碗,蹲在自家门口吃得香。 看著这熟悉的一幕,他忍不住乐了,咽下嘴里的饭菜,扬声调侃道: “哟!何师傅,您这光荣负伤是打哪儿来的啊?该不会是去找半掩门的娘们,运气不好,撞上人家爷们回家了吧?下手可够黑的!” 何雨柱正在气头上,又被陆远戳到痛处,猛地停下追赶许大茂的脚步,扭头怒视陆远,手指著他吼道: “陆远!你给老子闭嘴!这儿没你的事!再瞎嗶嗶,连你一块儿收拾!” 此时,许大茂已经安全撤到了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洞下,有了距离保障,他胆子又肥了起来,扶著自行车,跳著脚继续挑衅: “来啊!傻柱!你不是能耐吗?过来打你许爷爷啊!爷爷我就站这儿等著你!你要不过来,你就是我孙子!” 何雨柱看著躲在安全距离外的许大茂,气得牙痒痒,但终究没失去理智冲向后院。 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可还在家呢,那老傢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单挑一个许大茂,他能打俩,但加上许富贵,那就得掂量掂量了。 “哼!孙子,你给爷爷等著!” 何雨柱只能悻悻地放了一句狠话,准备先回自己屋缓缓劲,再从长计议收拾许大茂。 可他目光一转,正好看见妹妹何雨水坐在陆远家屋里的饭桌旁,手里端著碗,面前还摆著明显是陆远家做的油水颇足的菜餚,正吃得一脸满足。 一股无名火噌地又冒了上来。他在外面受尽委屈,丟尽脸面,他这个亲妹妹倒好,在仇人家里吃得心安理得! 何雨柱黑著脸,语气极其不善地吼道: “何雨水!你一个大姑娘家,还有点脸没有?天天赖在別人家吃饭?我是饿著你了还是短你吃的了?赶紧给我滚回来!” 正吃得开心的何雨水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嚇得一哆嗦,筷子差点掉桌上。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低著头,不敢看哥哥,更不敢看陆远兄妹,委屈得像个鵪鶉。 陆远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將手里的碗往窗台上一顿,站起身,目光冷冽地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你他妈还是个爷们吗?在外面受了气,没本事找正主儿撒,跑回来冲自己妹妹耍横? 你也就这点出息了!我告诉你,再敢这么跟雨水说话,嚇著她,老子废了你这条腿!” 陆远这话说得极重,毫不留情面。 何雨柱本来就在气头上,被陆远这么一激,再加上今天在食堂和丰泽园受的窝囊气一起涌上心头,理智那根弦啪地一声就断了。 他猛地转过身,红著眼睛瞪著陆远,双拳紧握,骨节发出嘎巴的声响: “废了我?就凭你?来!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怎么废了我!” 说著,何雨柱低吼一声,张开双臂,如同蛮牛衝撞般朝著陆远扑了过来! 他跟著天桥下的老师傅学过几年撂跤,下盘稳,手臂有力,等閒三五个人近不了身。 在四合院年轻一辈里是出了名的战神,打架从来都是这一套,仗著力气大,抱住人就往地上摔。 第45章 四合院战神,就这?陆远VS傻柱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45章 四合院战神,就这?陆远VS傻柱 陆远看著何雨柱这毫无章法,全凭一股蛮力的扑击,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说起撂跤,他脑子里装著的东西,可比这天桥下流传的把式不知精深了多少倍。 別说何雨柱了,就算是当年满洲第一巴图鲁鰲拜復生,在他面前也得老老实实趴著! 眼看何雨柱衝到近前,双手即將抓住自己的衣襟,陆远不退反进。 身形微微一矮,如同灵猫般切入何雨柱的中门空档,左手闪电般扣住何雨柱探出的右手手腕,右脚如同毒蝎摆尾,精准地往何雨柱支撑腿的脚踝处一戳、一勾! “嘭!” 一声沉闷的重响! 何雨柱只觉得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大力从手腕和脚踝传来,整个人瞬间失衡。 天旋地转间,被一股巧劲带得凌空翻了个一百八十度,然后结结实实地背部著地,狠狠砸在坚硬的土地上! “呃啊!” 何雨柱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只觉得后背像是被铁锤砸中,火辣辣地疼,五臟六腑都差点被震移位了,眼前阵阵发黑。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都惊呆了。 谁不知道傻柱打架厉害?可这新来的陆远,居然一个照面就把傻柱给放倒了?还是用傻柱最擅长的摔跤? 何雨水嚇得捂住了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既担心哥哥,又怕陆远下手太重。 陆玲却在一旁小声安慰道: “雨水姐別怕,我哥厉害著呢,三百多斤的野猪他都能撂倒,你哥这点分量,没事的。” 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何雨水更担心了。 何雨柱咬著牙,忍著剧痛,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看向陆远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你也会撂跤?” 陆远嗤笑一声,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鄙夷。 “撂跤?槽!善扑营的顶尖高手在我面前都得跪著说话!你学点天桥底下糊弄外行的三脚猫把式,就真以为自己很能打了?我告诉你,论打架,我陆远还真没怕过谁!” 他张开双臂,对著何雨柱勾了勾手指,姿態囂张至极: “来,何雨柱,四合院战神?今天你要能把我摔躺下,以后这四九城,你横著走,我陆远见到你都绕道!” 何雨柱被陆远这极度蔑视的態度彻底激怒了,耻辱感混合著身体的疼痛,让他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他怒吼一声,再次猛扑上来,这次双手齐出,想要抱住陆远的腰,將他拦腰抱起摔倒。 然而,陆远的动作更快,更诡异! 他不仅不躲,反而再次贴身靠近,在何雨柱双臂合拢前的瞬间,单手抓住何雨柱的一条胳膊,腰腹猛然发力,一个乾净利落至极的背摔! “嘭!!” 又是一声更加沉重的闷响! 何雨柱感觉自己像是个破麻袋,再次被狠狠摜在地上,这一次摔得更重,更狠。 他甚至听到了自己骨头髮出的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气去,躺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只剩下倒吸凉气的份儿。 陆远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在地上挣扎的何雨柱,语气充满了嘲讽: “起来啊,何雨柱!四合院战神?就这点能耐?继续!” 何雨柱躺在地上,望著陆远那冰冷的眼神,再感受著身上散架般的剧痛,一股寒意突然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他意识到,眼前这个陆远,跟他以前打过的所有架遇到的对手都不同!这傢伙,是真有功夫的!而且下手极其狠辣! 他强忍著剧痛,齜牙咧嘴地,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爬起来,看向陆远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惊惧。 就在这时,陆远眼神一厉,双脚不丁不八地站开,双手缓缓抬起,五指微屈,手臂如同两条蓄势待发的钢鞭,摆出了一个古朴而凌厉的起手式。 紧接著,他双臂猛然抖动,如同毒蛇出洞,又似灵猿舒臂,在空中划出几道残影! “啪!啪!啪!” 清脆而短促的破空声,如同鞭子抽打空气,骤然在中院里炸响!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穿透耳膜的锐利,让所有听到的人都不由得心头一凛! 这正是通背拳练到一定火候,发力脆爆,能打出响劲的表现! 何雨柱虽然浑,但当年学艺时,老师傅曾面色凝重地告诫过他! 碰上练拳能打出破空声的,千万別招惹,那是真功夫,打死个把人跟玩儿似的! 他看著陆远那冷峻的面容,感受著那扑面而来的凌厉气势,再想想刚才那两下让自己毫无反抗之力的摔跤,以及现在这骇人的破空拳响…… 所有的愤怒和不甘,瞬间被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所取代。 他脸上的凶狠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尷尬畏惧和强装镇定的混合表情。 他捂著还在剧痛的后腰,眼神躲闪著不敢再看陆远,扭头对著还坐在陆远屋里的何雨水,语气生硬几乎是挤出来一句话: “那……那个,雨水,你……你吃完饭,记……记得早点回来啊!哥……哥先回去了!” 说完,他也不等何雨水回应,更不敢再看陆远一眼,低著头,一瘸一拐用最快的速度溜回了自己家,嘭地一声关上了房门,仿佛外面有吃人的老虎。 中院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反转惊呆了。 不可一世的四合院战神傻柱,居然就这么怂了?被陆远打服了? 何雨水张著小嘴,呆呆地看著哥哥狼狈逃窜的背影,又看看收势站定,云淡风轻的陆远,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哥哥在人前如此识时务。 贾家屋里,秦淮茹透过窗户缝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脸色有些发白,她扭头对正在喝棒子麵粥的贾东旭低声道: “东旭,你……你以后可千万別去招惹隔壁的陆远了,听见没?” 贾东旭也被陆远的身手嚇到了,訥訥地点头: “知……知道了。” 他又转头对还在那儿运气,敢怒不敢言的贾张氏道: “妈,您也是,连傻柱在他手底下都走不过两招,咱们家可经不起他打啊。” 贾张氏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起陆远刚才那狠辣的身手和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咒骂给咽了回去,只是不甘心地哼了一声。 陆远环视了一圈周围还在震惊中的邻居们,脸上那冷峻的表情瞬间冰雪消融。 接著换上了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甚至还风骚地用手捋了捋额前並不存在的刘海,扬声道: “都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能打,还长得这么帅的吗?” “噗嗤!” “哈哈哈!” 他这话一出,原本凝滯的气氛瞬间被打破,不少邻居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大家都听得出来,陆远这是在开玩笑,缓和气氛呢。 但这玩笑话里透著的自信和实力,却让所有人都印象深刻。 第46章 探討厨艺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46章 探討厨艺 陆远笑著摇摇头,转身回了自家屋里。 何雨水这时才回过神来,看著陆远,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陆哥!你……你刚才太厉害了!你怎么这么能打啊?” 陆远故作谦虚地摆摆手,脸上却带著藏不住的得意: “哪有哪有,一般一般,也就是个天下第二吧!” 正在盛饭的陆玲好奇地抬起头: “哥,那天下第一是谁啊?” 陆远闻言,立刻做出一个握紧拳头、睥睨天下的姿势,用极其霸气的口吻道: “天下第一?不存在的!谁要是敢说自己是天下第一,你哥我就去打死他!那我不就成第一了?” 他这搞怪的样子,逗得陆玲咯咯直笑。 何雨水也被逗乐了,但隨即,她眼睛一亮,带著期盼看向陆远: “陆哥!你……你教我练武吧?好不好?我也想跟你一样厉害!” “啊?教你练武?” 陆远脸上的霸气瞬间垮掉,变成了错愕和为难。 他想像了一下何雨水学成之后,把何雨柱堵在墙角暴揍的画面……那画面太美,他有点不敢看。 ……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两月之后。 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的工作节奏,陆远已然完全適应,並找到了属於自己的舒適区。 他每日的工作逐渐固定下来,除了偶尔被李怀德点名去操持那些关乎厂领导们大事的小灶外,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大灶上指导著几个年轻的学徒工。 大锅菜,看似简单粗暴,无非是將海量的食材投入巨锅之中,加以油盐酱醋,猛火翻炒。 但真要想把这简单的东西做出彩,让几千號口味各异的工人都能吃得满意,吃得舒坦,里头却藏著大学问。 火候的瞬息万变,调味的分寸拿捏,下料的先后顺序,乃至翻炒的力度与频率,无一不是经验的积累和心血的凝聚。 与何雨柱、易中海那等信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喜欢藏著掖著留一手的老师傅不同,陆远在厨艺传授上显得格外大方。 只要学徒们肯学、愿问,他从不吝嗇指点,无论是基础的刀工火候,还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一些提鲜增香的小窍门,只要不涉及他那些真正的底牌,他都乐於分享。 这种开放的態度,让他很快贏得了后厨大部分人的好感,连带著那几个学徒工干活都格外卖力。 他与食堂的另一位顶樑柱吴大海吴师傅,相处得更是尤为融洽。 两人时常在忙碌间隙,或是下班之后,凑在一起,泡上杯粗茶,值得一提的是茶叶多半是陆远从张本那里顺来的高碎,交流切磋厨艺心得。 吴师傅是鲁菜出身,后来兼修湘菜,功底扎实,经验老道,对传统菜餚的理解有著独到之处。 而陆远脑海中所学那更是包罗万象,后世广为流传的各大菜系精华也多有涉猎。 两人的交流,更像是不同时代厨艺理念的一次碰撞与融合。 在一次探討如何进一步提升菜餚的本味与厚味时,吴师傅捻著並不存在的鬍鬚,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向陆远透露了一个他师门传承中近乎秘传的法门,那就是借用药性温和的中药材来增益菜品。 吴师傅见陆远面露诧异,耐心解释道: “小陆啊,你別觉得奇怪,咱们老祖宗讲究药食同源。 有些药材,性子温和,本身带有特殊的香气,或是能调和诸味,激发食材本身的鲜甜。 用得好了,可不是简单的味精鸡精能比的!这东西,讲究的是个融字,要把药性化在味道里,吃不出来,却能感觉味道更厚、更醇、更掛口…… 这可是老辈师傅们的不传之秘,比那些什么秘制酱料高明了不知多少。” 陆远听得目瞪口呆。 药膳他自然知道,但將中药材如此精妙隱蔽地用於普通菜餚的增香提味,形成一种类似后世复合调味,但更加天然、高级的效果,这完全超出了他之前的认知范畴。 这个年代的厨师,在缺乏各种现代调味黑科技的情况下,为了追求极致的味道,当真是將老祖宗的智慧挖掘到了令人惊嘆的地步。 这绝非简单的一加一,而是真正的技艺升华。 “受教了,吴师傅!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陆远由衷地拱手,对这位看似朴实的老厨师更是敬佩了几分。 两人这番交流,颇有几分亦师亦友、互相成就的意味。 而曾经在食堂里颇为跳脱、时不时就要彰显一下自己主厨地位的何雨柱,这两个月也变得异常老实。 一方面是被陆远那日的武力彻底震慑,另一方面,也是被陆远和吴师傅那种在厨艺上不藏私,共同探討进步的氛围所影响。 他虽然依旧改不了对马华等徒弟留一手的习惯,但在大面上,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搞什么小动作。 至於何雨柱家传的谭家菜?陆远倒是没什么窥探的欲望。 一来,谭家菜用料精贵,做法繁复,在当下这个环境里,颇有些不合时宜; 二来,他骨子里更偏爱那些歷经岁月沉淀,蕴含著无数代厨师智慧与心血的传统地方菜系,在他看来,那才是中华饮食文化真正的瑰宝,值得花费心力去钻研和传承。 至於何雨柱那点天赋和谭家菜的水平?陆远心里门清,这小子要是能凭自己突破到特级厨师的境界,那他陆远乾脆也別做菜了。 这日,临近中午饭点,大锅菜的准备工作基本就绪。 陆远擦了擦手,跟吴师傅打了声招呼,便溜溜达达地来到了食堂主任张本的办公室外。 “咚咚咚。” 他抬手敲了敲门,声音带著点熟稔的隨意。 “是小陆啊?直接进来吧!” 里面传来张本的声音,显然对他的脚步声和敲门节奏都已熟悉。 陆远推门而入,脸上堆起热情洋溢的笑容: “嘿嘿,张哥!忙著呢?” 张本一看见他这笑容,心里就下意识地咯噔一下,条件反射般地捂住了自己办公桌的抽屉,一脸警惕: “打住!打住!先说事!茶就別想了!我那最后一点高碎,上个月底就被你小子连锅端了!毛都没给我剩一根!我现在看见你,这心臟就突突!” 也难怪张本如此反应。 陆远这人,手艺好,为人也大方,不摆架子,可就有一点,薅羊毛专盯著一只羊薅! 自从偶然一次尝过张本那点捨不得喝,品质稍好点的高碎后,就隔三差五来交流感情。 最后硬是软磨硬泡,让张本“自愿”贡献出了足足两斤存货,心疼得张本好几宿没睡好。 现在看见陆远,他都有心理阴影了。 “张哥,瞧您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陆远一脸被冤枉的委屈,演技颇为浮夸。 张本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篤定。 “你是什么人我不清楚?但你小子指定不是啥好人!至少在我这点茶叶上是这样!快说,到底啥事?没事赶紧回后厨盯著去!” 陆远见状,知道茶叶路线是走不通了,立刻换上一副沉重中带著几分思念的表情,语气也变得低沉起来: “张哥,实不相瞒,今天来找您,是想请个假。我……我想回昌平陆家庄一趟,看看家乡的父老乡亲。这进了城,总惦记著村里……” 他一边说著,一边偷偷观察张本的反应,准备根据情况调整苦情戏的强度。 谁知他话还没说完,张本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唰地一下从抽屉里扯出一张空白的请假条,拿起公章,啪地一声就盖了上去,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无数遍。 张本把盖好章的请假条往陆远手里一塞,然后指著门口,语气斩钉截铁。 “拿著!出门,左拐,好走不送!” 陆远拿著还带著印泥味的请假条,一时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 “啊?不是张哥,您……您就不稍微挽留一下?比如厂里离不开我,食堂需要我之类的?” 第47章 请假回乡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47章 请假回乡 张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挽留啥?最近两天没招待任务,吴师傅一人顶得住!你赶紧走,你在这多待一秒,我这心里就多慌一秒!快走快走!” 那架势,仿佛陆远是什么瘟神一般。 陆远还想再挣扎一下,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摆出长谈的架势: “张哥,您別这样,我觉得我们之间有点误会!我这人其实真挺不错的,就是有时候吧,比较念旧,重感情,你看我这次回去……” 张本几乎是跳起来,连推带搡地把陆远往外赶。 “打住!打住!念旧好!重感情更好!赶紧回去看你乡亲父老去!路上小心!假期愉快!” “嘭!” 办公室门被张本从里面关上,还隱约传来了插销的声音。 陆远站在门外,拿著请假条,有些哭笑不得地摸了摸鼻子,低声嘀咕: “嘖……不就是点高碎吗?至於这么小气嘛~张哥这格局,有待提升啊……” 他这嘀咕要是让里面的张本听见,估计能气得直接把办公桌掀了!那是一点高碎的事吗?那是他攒了半年捨不得喝的口粮!还格局? 请好了假,陆远脚步一转,又来到了后勤部主任李怀德的办公室。 相较於张本的严防死守,李怀德对陆远的態度就要亲切和大气得多。 听完陆远要回乡探亲的请求,李怀德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二话没说,直接拉开办公桌抽屉,从里面拿出两条用报纸包好的香山牌香菸,推到了陆远面前。 “回去看看好,不能忘了本嘛,这个拿著,路上抽,或者给村里长辈散一散,別说你李叔不照顾你。” 李怀德语气隨意,却透著一种不容拒绝的亲近。 陆远眼睛一亮,也没假意推辞,飞快地將两条烟接过来塞进隨身的挎包里,脸上笑容更加真诚: “谢谢李叔!还是您想著我!”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他喜欢陆远这种不客气的態度。 在他看来,这才是自己人该有的样子。 我不给,是我不对;我给你,你不拿,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这种基於能力和价值的给予与接受,正是维繫关係,共同进步的纽带。 他拍拍陆远的肩膀: “早点去早点回,厂里的小灶可还指著你呢。” “誒!您放心,李叔!保证按时回来!” 陆远满口答应。 离开轧钢厂,陆远又紧赶慢赶地去街道办开了介绍信。 这年头,没有这张盖著红戳的薄纸,出门在外简直是寸步难行,被民兵或巡逻队当成盲流抓起来盘问都算是轻的。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某些影视剧里的经典台词: “出门不带介绍信?打死你都活该!” 揣好介绍信,陆远直奔供销社。 他今天还有个重要任务,买自行车。 在售货员那带著审视和羡慕的目光中,他掏出了工业券和钱,共计186元,推走了一辆崭新鋥光瓦亮的永久牌二八大槓。 不是他不想买更轻便的飞鸽,而是手里的自行车票上明明白白写著永久,根本没得选。 接著,他又將手里积攒的一些烟票、酒票几乎全部清空,买了两条牡丹烟,几瓶本地產的二锅头,还有一些糖果、糕点,零零总总装了一大麻袋,绑在自行车后座上。 这一通消费,看得供销社的售货员都直咋舌,要不是陆远提前准备好了轧钢厂和街道办双重盖章,写明是为集体採购的证明,恐怕早就被请去喝茶谈话了。 这年头,个人一次买这么多紧俏商品,实在是太扎眼。 骑著新车,载著重物,陆远又赶到派出所给自行车砸钢印、上牌照,交了两块五毛钱的手续费。 算算今天这一下午的花销,陆远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按照他目前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不吃不喝也得攒上两年才能回本! 虽然上次找劫道的兄弟拆借了些,但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一切手续办妥,陆远骑著车出了城。 等到周围人烟渐稀,他瞅准个没人注意的角落,心念一动,便將麻袋里那些怕磕怕碰的酒瓶、糕点等物,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进了那不起眼的储物空间里。 只留下一些耐摔打的香菸和杂物还在麻袋中。 没了重物的拖累,陆远只觉得身下一轻,他蹬动脚踏,那辆结实的永久二八大槓立刻如同被注入了灵魂一般,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疾驰起来,捲起一道烟尘,速度竟快得惊人。 一路风尘僕僕,饶是陆远体力远超常人,也骑了將近一个半小时,才远远望见了昌平地界上那个熟悉的小村庄,陆家庄。 若是换了个普通人,在这路况下骑三个小时能到都算快的。 这永久牌二八大槓的质量当真不是吹的,一路顛簸,硬是连个螺丝都没松,堪称这个时代的公路之王。 离著村口还有一段距离,陆远便运足了中气,扯开嗓子,用一种充满感情的调门高声喊道: “陆家庄的老少爷们儿!我陆远!回来啦~!” 这声音洪亮,在相对寂静的村庄上空传开,显得格外清晰。 很快,村口、院里,一些正在忙碌或閒坐的村民被这声音吸引,纷纷探头张望。 当看到骑著一辆崭新自行车,车后还驮著个大麻袋的陆远时,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第48章 进山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48章 进山 一个穿著打补丁旧军装、皮肤黝黑、身材精干的中年汉子快步从院子里走了出来,正是陆远的三叔,陆家庄的生產队长陆建国。 “陆小子?真是你啊!” 陆建国看著陆远这衣锦还乡的派头,尤其是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化为欣慰的笑容。 “行啊,小子!这在城里才待了多久,连车都置办上了?混得可以啊!” 陆远利落地从自行车上下来,笑著从麻袋里掏出一条香山烟,直接塞到陆建国怀里。 “嘿嘿,三叔!抽著!给您带的!” “嚯!香山?好小子!有出息了,没忘了你三叔!” 陆建国拿著这条在当时农村绝对算得上高档的香菸,脸上的笑容更盛,用力拍了拍陆远的肩膀。 “看您说的,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您啊!” 陆远笑著,又变戏法似的摸出一包牡丹,抽出一支递给陆建国,並划燃火柴帮他点上。 陆建国美美地吸了一口,吐出一道烟柱,笑骂道: “臭小子,搁这儿跟你三叔显摆来了是吧?又是香山又是牡丹的!” “哪能啊,三叔,孝敬您的!” 陆远自己也点上一支,然后看了看渐渐围拢过来的乡亲们,大声道: “三叔,晚上整点硬菜?咱爷们聚聚,喝点?” “成啊!正好,队里猪圈……” 陆建国爽快地一挥手。 他话没说完,陆远却笑著打断了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轮廓模糊的群山: “三叔,队里的猪那是计划內的,动不得!咱今天不吃那个,吃野味!您瞧好了,今晚这肉,侄儿给您弄来!” 陆建国闻言一愣,有些迟疑地看著陆远: “你去弄?这都两三点了,山上可不安全……” 陆远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拍了拍胸脯。 “放心吧,三叔!交给我,保证没问题!让婶子她们把锅烧上水,准备点粉条蘑菇就行!” 他之所以如此篤定,是因为在他那神奇的储物空间里,正静静地躺著上次进山的收穫: 一头超过三百斤的彪悍公野猪,一头两百来斤的母野猪,甚至还有两只懵懂的小野猪崽。 这些东西,平时在四合院太扎眼了,吃了两个月都没吃完,他正愁没机会拿出来与亲近的人分享呢! 今天,正好让全庄的老少都打打牙祭,热闹热闹! 昌平,陆家庄,后山密林。 时近四点多五点左右,夕阳的余暉艰难地穿透层层叠叠的墨绿色树冠,在林间空地和水潭边投下斑驳陆离的光斑。 空气中瀰漫著泥土、腐叶以及某种野兽留下的淡淡腥膻气息。 四周寂静,唯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隱约的鸟鸣虫嘶,更衬得这片原始山林幽深而危险。 陆远的身影,如同最老练的猎人,悄无声息地行走在野兽踩踏出的隱秘小道上。 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工装,脚上是结实的解放鞋,手中紧握著一柄寒光闪闪的厚背砍刀,眼神锐利如鹰隼,不断扫视著周围的环境。 他蹲下身,用刀尖拨弄著一处早已乾涸但依旧能分辨出形状的野兽粪便,指尖捻起一点碎屑,在鼻尖嗅了嗅,又仔细观察著粪便中未被完全消化的植物纤维。 “看这风乾程度,还有里面的东西……差不多是两天前留下的,是个大傢伙。” 陆远低声自语,缓缓站起身,目光变得更加警惕。 他继续沿著兽道向前潜行,脚步轻捷,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 就在经过一丛茂密的灌木时,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一丝极其细微与环境格格不入的扭曲。 几乎是一种本能反应,他握刀的右手手腕一抖,刀光如同银色闪电般反手向后撩去! “嘶啦——!” 一声轻微利刃割开皮肉的声响。 一条原本盘踞在灌木枝椏上正准备发起袭击的土灰色毒蛇,蛇头瞬间与身体分离,掉落在地。 那无头的蛇身依旧凭藉著神经反射,在地上剧烈地扭动、蜷曲,显得诡异而骇人。 陆远冰冷地瞥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蚊子。 他用刀尖挑起仍在微微抽搐的蛇身,隨意地甩了甩上面的血珠,便將其搭在了自己的腰间,继续向前探索。 这东西,处理好了也是一道难得的野味。 他的目標明確,是前方不远处那片被山林环抱的小水潭。 那里是附近动物傍晚时分必然光临的饮水点。 来到水潭边,他选了一处下风向的隱蔽位置,从隨身的布包里取出一只路上顺手用石子打到的肥硕野兔。 手起刀落,利落地將野兔开膛破肚,將还带著体温的內臟掏出来,故意丟弃在水潭边一块显眼的石头上。 浓烈的血腥气,开始隨著微风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一个简单却有效的诱捕陷阱,就此完成。 陆远迅速后退,如同灵猿般,三两下就攀爬上了旁边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巨大櫟树,找了个枝椏粗壮、视野开阔的位置隱匿好身形。 他小心翼翼地从从储物空间取出一桿保养得极好的老式猎枪,轻轻拉开枪栓,检查了一下膛內的子弹。 然后屏息凝神,將枪口对准了下方的水潭区域,整个人仿佛与大树融为一体,只剩下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渐暗的光线中闪烁著狩猎者的光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间的光线愈发昏暗。 终於,一阵哼哧哼哧的粗重喘息声,伴隨著灌木被拨动的窸窣声,由远及近。 很快,一群大大小小的野猪,在一个体型格外彪壮、鬃毛如钢针般竖起的公野猪带领下,嗅著空气中的血腥味,从林子里钻了出来,直奔水潭边的兔內臟而去。 然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水潭的另一侧,一道灰色矫健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 那是一只毛色灰暗、眼神凶戾的野狼。 它同样被血腥味吸引,齜著惨白的獠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贪婪地盯著那堆內臟,又警惕地打量著那群野猪。 树上的陆远眉头微蹙,心中闪过一丝诧异。 “狼?是脱离族群的独狼,还是狼群派出来的探子?” 他深知狼的习性,这种生物极少单独行动。 遇见独狼,往往意味著它可能是爭夺狼王失败被驱逐的倒霉蛋,但也可能是经验丰富更加狡猾凶残的老狼。 而如果是探子,那意味著更大的麻烦,狼群就在附近! 他屏住呼吸,將自己完全隱藏在枝叶的阴影中,得益於处於下风口,他的气味並未被这些嗅觉灵敏的野兽察觉。 否则,这次精心准备的狩猎很可能就要提前告吹。 “嗷呜——!” 水潭边的野狼似乎有些不耐烦,仰头髮出一声短促而嘹亮的嚎叫,像是在示威,又像是在召唤同伴。 它压低身体,做出扑击的姿態,威胁著那群野猪。 领头的巨大公野猪显然被激怒了,它停止进食,转过身,面对野狼,从鼻腔里喷出粗重的白气。 蹄子不安地刨动著地面的泥土,发出哼哼的警告声,庞大的身躯微微下蹲,摆出了衝撞的架势。 面对这头体型远超自己武装到牙齿的坦克,野狼显然也知道硬碰硬占不到便宜。 它齜了齜牙,不甘地低吼一声,居然十分识时务地转身,几个跳跃,便再次消失在茂密的丛林之中,动作迅捷无比。 第49章 狼,野猪!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49章 狼,野猪! 公野猪看著对手退走,得意地晃了晃硕大的脑袋,发出一声胜利般的哼叫,仿佛在宣示自己对这片地盘的主权。 它不再理会,继续低头享用那顿血腥的开胃菜。 然而,树上的陆远,心中的警惕却提升到了最高点。 他紧握著猎枪,耳朵捕捉著森林里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动静。 那只野狼离开时的嚎叫,绝非无的放矢! 果不其然! 就在野狼消失后不久,从森林的深处,四面八方,相继传来了更多的狼嚎声! “嗷呜——!” “呜——!” 声音由远及近,彼此呼应,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气。 紧接著,林间响起了密集草木被快速掠过的沙沙声,仿佛有无数身影正在急速靠近。 “哗啦!” 一道比普通野狼更加壮硕、毛色更深、眼神也格外凶残暴戾的身影,猛地从一簇灌木后窜出,稳稳地落在水潭边。 它体型更大,肩背肌肉虬结,站在那里,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王者气势。 “好傢伙!这才是正主儿,狼王!” 陆远心中暗惊,握枪的手更稳了。 隨著狼王的出现,一道道灰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水潭周围的树林阴影中陆续现身。 它们眼神绿油油的,紧紧盯著水潭边的野猪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数量竟有十多只之多! 它们悄无声息地散开,形成了一个鬆散的包围圈,动作协调,充满了捕猎者的默契与纪律性。 野猪群显然也意识到了巨大的危机降临。 领头的公野猪发出急促而尖锐的呼哧声,所有的野猪,无论大小,都迅速向它靠拢,猪崽被护在中间,成年野猪则面朝外,亮出獠牙,组成了一个防御圈。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杀气。 狼王站在包围圈外,齜著惨白的獠牙,涎水从嘴角滴落,它俯低身体,肌肉紧绷,发出了进攻前的最后警告性低吼。 它身后的狼群成员们,也纷纷做出同样的姿態,蓄势待发。 一场丛林中最残酷的生存之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嘭——!”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枪声,如同惊雷般骤然划破了山林的寂静! 枪声来自那棵巨大的櫟树之上! 只见那原本气势汹汹正准备发起攻击的狼王,头颅猛地向后一仰,眉心处瞬间爆开一团血花! 它甚至连一声哀嚎都未能发出,庞大的身躯便轰然倒地,四肢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即將爆发的血腥衝突瞬间凝固了。 无论是齜牙咧嘴的狼群,还是严阵以待的野猪群,都被这来自未知方向瞬间夺走它们首领生命的恐怖攻击惊呆了。 它们惊恐地四处张望,试图找出危险的来源,动物本能中对未知和死亡的恐惧,暂时压倒了狩猎与战斗的欲望。 就在群狼无首,野猪惊慌失措的混乱当口! 一道身影,如同大鹏展翅般,从数米高的树杈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水潭边的空地上!正是陆远! 他右手紧握著那柄砍刀,左手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柄寒光四射、造型犀利的军用刺刀。 他眼神冰冷,扫视著眼前这群被震慑住的野兽,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主动向前踏出一步! “嗷呜!” 距离最近的两只野狼似乎被他的挑衅激怒,也可能是为了在失去首领后確立地位,一左一右,同时低吼著朝陆远扑了过来! 动作快如闪电,獠牙直指他的咽喉和腰腹! 陆远面对这致命的夹击,身形却异常沉稳。 他左脚为轴,猛地一个旋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右侧野狼的扑咬,同时右手砍刀如同毒蛇出洞,自下而上猛地一撩! “噗嗤!” 刀锋精准地从那右侧野狼张开的下顎刺入,瞬间贯穿了它的颅脑! 温热的狼血喷溅而出,洒在旁边的草地上。 陆远看也不看,手腕一抖,將掛在刀尖上瞬间毙命的野狼尸体甩向一旁,砸中了另一只正欲扑上的野狼,將其稍稍阻了一阻。 而他的左手,几乎在甩出尸体的同时,握著的刺刀如同有了生命般,化作一道银线,直刺左侧那只刚刚落地的野狼眼窝! “噗!” 又是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那只野狼连惨叫都只发出半声,便瘫软在地,四肢抽搐,眼见是不活了。 电光火石之间,两只最为凶悍的野狼已然毙命! 这一下,剩下的狼群彻底被陆远嚇破了胆。 它们看著地上狼王和同伴的尸体,再看著那个手持双刃,眼神比它们还要冰冷凶戾的两脚兽,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呜嗷——” 不知是哪只狼率先发出了恐惧的悲鸣,剩余的狼群再也顾不上狩猎,纷纷夹起尾巴,发出惊恐的呜咽。 转身就向著来时的密林深处亡命奔逃,片刻之间便作鸟兽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原本被狼群围困的野猪群,此刻也早已被这接连的变故嚇得魂飞魄散。 连狼群都被杀散了,这个突然出现的两脚兽得有多可怕? 领头的公野猪发出一声急促的哼叫,带著猪群,慌不择路地就想向另一个方向逃窜。 “想跑?留下点买路財吧!” 陆远岂能让到嘴的肉飞了? 他脚下发力,身影如离弦之箭般躥出,瞬间追上了那头最为雄壮的公野猪。 他並没有使用刺刀,而是双手紧握厚重的砍刀,腰腹核心力量爆发,藉助前冲的势头,高高跃起,口中发出一声低喝,刀光如同匹练般狠狠劈下! “嘭!!” 一声沉闷得令人牙酸的巨响! 那鬃毛如铁的野猪头颅,竟被这蕴含了恐怖力量的一刀,硬生生地从脖颈处斩断! 猪头带著一蓬热血,滚落进旁边的水潭,溅起大片水花。 无头的猪身依靠惯性又向前冲了几步,才轰然倒地,四肢还在无意识地蹬动。 第50章 黑熊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50章 黑熊 几乎在落地的同时,陆远看也没看那头毙命的公野猪,左手猛地一扬。 那柄沾著狼血的刺刀化作一道夺命的寒光,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无比地没入了另一头正从他侧前方狂奔而过体型稍小的母野猪的后颈要害! “噗嗤!” 刺刀深深嵌入,直没至柄。 那头母野猪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又踉蹌著衝出七八米远,最终前蹄一软,瘫倒在地,抽搐著失去了生机。 转瞬之间,威胁最大的狼王毙命,两只扑击的野狼被杀,狼群溃散,野猪群的两头主力也瞬间伏诛。 剩下的野猪早已嚇得肝胆俱裂,尖叫著冲入密林,逃得不见踪影。 陆远站在原地,微微喘息著,扭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的轻响。 他看著眼前狼藉的战场和几具庞大的野兽尸体,脸上非但没有疲惫,反而露出一丝意犹未尽的神色。 “可惜了,早知道这趟收穫这么大,就该把五六半带出来,还能多留几只。” 他有些遗憾地咂咂嘴。猎枪装填太慢,在这种混战情况下,最多开三枪猎物就跑光了。 逼得他不得不亲自下场进行这场惊险的白刃战。 不过,结果还算令人满意。 他走上前,开始熟练地將狼王和另一只死狼的皮毛剥下,嘴里还念叨著: “这狼王皮子不错,毛厚实,回去硝制好了,给玲子做个皮坎肩,冬天肯定暖和。” 接著,他又开始处理那两头野猪,將它们分解成更容易携带的大块。 他打算將这些猎物都收进储物空间,毕竟一次性扛著这么多东西回村,实在太惊世骇俗了。 就在他弯腰,准备將那个滚落水潭的野猪头也捞起来一併处理掉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清澈水潭中,自己身影的倒影。 然而,在那倒影的后方,一个更加庞大、更加黝黑的阴影,正无声无息地浮现,並且急速放大! 陆远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骤然倒竖! 一股极其强烈的危机感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 “我如果没猜错……” 他脑中这个念头才刚刚闪过。 “吼——!!!” 一声震耳欲聋充满了原始野性的咆哮,如同惊雷般在他身后炸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与此同时,一只蒲扇般大小覆盖著浓密黑毛,指尖闪烁著幽冷寒光的巨大爪子,带著撕裂空气的恶风,以排山倒海之势,朝著他的后心猛拍过来! 速度太快!力量太猛!几乎避无可避! 陆远根本来不及回头,完全是凭藉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和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在感知到危险的剎那,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拧腰转身,將手中那柄厚重的砍刀连带著手臂,死死地横架在身前,做出了最坚固的防御姿態! “嘭——!!!” 一声如同擂鼓般的沉闷巨响! 陆远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沛然巨力,如同被飞驰的卡车迎面撞上,狠狠作用在他的刀身和手臂上。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直接拍得离地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七八米外的草地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 “咳……” 胸腔內气血翻涌,陆远忍不住咳嗽了一声,但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迟滯。 几乎在落地的瞬间,他单手一撑地面,腰腹发力,整个人如同安装了弹簧般,以一个近乎违背物理定律的动作,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稳稳站定。 双手再次握紧了刀柄,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盯向了攻击袭来的方向! 整个受击、倒飞、起身、戒备的过程,快如电光石火,总共耗时不到一秒钟! 其反应之迅捷,意志之坚韧,简直非人!要不是重生后强化后的身体,这下一定重伤! 直到此时,他才看清了袭击者的全貌。 那赫然是一头体型庞大得超乎想像的黑色巨熊! 它人立而起,身高接近两米五,浑身肌肉虬结,油光水滑的黑色皮毛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覆盖著一层黑缎。 一双小眼睛闪烁著暴戾凶残的红光,布满獠牙的血盆大口张开,发出威胁性的低沉咆哮,涎水不断滴落。 它的体重,目测绝对超过了四百斤!这是一头处於壮年正值巔峰状態的森林霸主,东北黑熊!(註:虽然地处京城附近,但当时生態环境好,山区有熊並不奇怪) 若是寻常猎人,甚至是经验丰富的采参客,骤然遇到如此恐怖的巨熊偷袭,第一反应绝对是肝胆俱裂,只想如何逃命。 然而,陆远在看清这头巨熊的瞬间,眼中闪过一剎那的错愕之后,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恐惧,反而绽放出一种极度惊喜甚至可以说是狂热的光芒!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牢牢锁定在了黑熊那两只粗壮有力、长满厚实肉垫的前掌之上! “熊掌!顶级的兰花熊掌!还有烧熊掌……老天爷,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天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陆远的声音因为激动,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脸上露出了近乎狰狞的狂喜笑容。 “吼!” 黑熊显然被陆远那炽热的目光和古怪的笑容激怒了。 它再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四肢著地,如同一辆启动的重型坦克,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朝著陆远猛衝过来! 地面都在它的奔跑下微微震颤! 面对这足以令常人窒息的恐怖衝击,陆远却不退反进! 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骨骼发出一连串细微却充满力量的噼啪声响,如同蓄势待发的弓弦。 他右拳紧握,手臂上的青筋如同虬龙般根根凸起,將所有的力量都凝聚於一点! 眼看著黑熊冲至眼前,扬起那足以拍碎岩石的巨掌再次拍下,陆远眼中精光爆射,口中发出一声炸雷般的暴喝: “给我!砸!” 话音未落,他的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没有一丝花哨,携带著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精准无比硬碰硬地迎向了那只拍下的熊掌! 不,更准確地说,是迎向了熊掌后方,那颗硕大的熊头! “嘭——!!!!” 又是一声比刚才更加沉闷更加震撼人心的巨响!仿佛两柄沉重的铁锤狠狠对撞在了一起! 第51章 猎熊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51章 猎熊 拳掌交击的瞬间,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碰撞点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捲起地上的尘土草屑! 陆远只觉得一股狂暴无比的力量顺著拳头涌入手臂,整条右臂一阵酸麻,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蹬蹬蹬连退了两大步,在地上留下了几个深深的脚印。 而那头狂暴衝来的巨熊,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它那拍下的巨掌僵在半空,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猛地一顿,那双充满暴戾的小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难以置信混杂著痛苦与茫然的情绪。 紧接著,在陆远冰冷目光的注视下,这头重达四百斤的森林霸主,连一声像样的哀嚎都没能发出。 四条粗壮的熊腿一软,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轰隆一声,直挺挺地侧翻在地,溅起大片的尘土。 它的口鼻眼耳之中,缓缓渗出了丝丝缕缕的鲜血,庞大的身躯微微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陆远那一拳,竟是隔著厚厚的肌肉和头骨,用无比霸道的暗劲,直接震碎了它的大脑! 站在原地,缓缓吐出一口带著血腥味的浊气,陆远活动了一下依旧有些发麻的右臂,看著地上那具庞大的熊尸,脸上终於露出了心满意足甚至带著几分痴迷的笑容。 他忍不住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仿佛已经看到了熊掌被烹飪成绝世美味后的样子。 “嘖嘖嘖……黑瞎子啊黑瞎子,你说你招惹我干嘛?这下好了,一身是宝,全便宜我了!这可真是祖师爷赏饭吃啊!” 他低声笑著,摇了摇头,只觉得人生际遇之奇妙,莫过於此。 夕阳彻底沉入了地平线,最后一丝天光也即將被夜幕吞噬。 陆远不再耽搁,开始抓紧时间处理这意外获得也是今晚最珍贵的大货。 他小心翼翼地用砍刀和刺刀,將四只肥厚的熊掌完整地卸了下来,又剥下了那张完整无缺、油光水滑的熊皮。 这东西,硝制好了,无论是自己用还是拿去换钱,都是极品。 他將熊肉也分解成数大块,与之前处理好的野猪肉狼肉一起,分批收进了储物空间。 那只狼王的皮毛被他单独放在一边,准备带给妹妹。 做完这一切,他环顾了一下再次恢復寂静只剩下淡淡血腥味的山林。 扛起那只最初被他斩首重达三百多斤的公野猪尸体,又將两只剥了皮的野狼搭在肩上,这才迈开步子,向著陆家庄的方向走去。 当他扛著如此惊人的猎物,出现在陆家庄村口时,整个村子瞬间沸腾了! “我的个老天爷!陆小子,这……这都是你打的?!” 三叔陆建国第一个冲了上来,看著陆远肩上那庞大的野猪和两只壮硕的野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变调。 这收穫,就算是村里最老练的猎人组队进山,也未必能有啊! “啊,顺手的事儿。” 陆远將肩上的野猪嘭地一声放在地上,震起一片尘土。 他拍了拍手,脸上带著轻鬆的笑容,指了指来路。 “哦,对了,三叔,村口那边路边还有一只呢,两百来斤,劳烦您叫几个壮劳力去抬回来。” 村民们顺著陆远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不远处昏暗的路边,隱约躺著一头野猪的轮廓。 这一刻,所有人都被深深震撼了。 看著陆远那並不算特別魁梧,却仿佛蕴含著无穷力量的身躯,看著他脸上那云淡风轻的笑容,一种混合著敬佩和难以置信的情绪,在每一个村民心中涌动。 三叔陆建国用力拍打著陆远的肩膀,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哽咽: “好小子!真有你的!你这身本事,这身手,咱们陆家庄,怕是都找不出第二个了!好!太好了!今晚,全村开荤!不醉不归!” 陆远感受著乡亲们那炽热而真诚的目光,看著他们脸上洋溢著发自內心的喜悦笑容,他之前狩猎时的所有紧张疲惫与风险,仿佛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最好的回报。 他挠了挠头,露出了一个略带靦腆,却无比真诚的笑容: “嘿嘿,三叔,您过奖了,我这点本事,也就是瞎琢磨,加上运气好罢了。” 他的目光扫过眼前一张张熟悉而亲切的面孔,心中充满了温暖。 比起这些猎物的价值,能让这些多年来一直照顾他们兄妹的乡亲们,实实在在地吃上一顿丰盛油水十足的饱饭,看到他们脸上满足的笑容,这才是他最开心,也最在意的事情。 昌平,陆家庄。 往日寧静的村落在今天却显得格外喧闹。 生產队大院前的空地上,此刻人头攒动,热火朝天。 几口从各家各户凑来的大铁锅支在临时垒起的灶台上,底下柴火熊熊,锅里热水翻滚,蒸腾起大片白色的水汽。 一群壮实的汉子们围著今天陆远带回来的那几头野猪,正忙得不可开交。 有人负责不断地添柴烧火,確保水温足够烫透厚厚的猪皮;有人则拿著铁刮刀、甚至是用碎瓷片,在烫好的猪身上嗤嗤地刮著粗硬的鬃毛,动作熟练而有力;还有人已经开始对处理乾净的猪身进行开膛破肚,分解骨肉。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血腥毛髮烧焦和热水蒸腾的原始气息。 男人们吆喝著,互相配合,汗水顺著古铜色的脸颊和脊背流淌,在夕阳下闪著光。 虽然劳累,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发自內心的笑容和期待。 这可是难得的荤腥,是能实实在在填补肚里油水的好东西! 另一侧,妇女们也没閒著。 她们聚在一起,有的坐在小马扎上,一边看著满院子乱跑追逐打闹的孩子们,一边手脚麻利地择洗著从自家菜园里刚摘下来的青菜、萝卜、土豆; 有的则在大盆里和著金黄的玉米面,准备待会贴饼子用;还有的在清洗著从山上采来的野蘑菇、木耳,这些都是燉肉的最佳搭配。 她们低声交谈著,时不时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目光不时瞥向那几口大锅和正在被处理的猪肉,眼中充满了对今晚这顿丰盛晚餐的期盼。 孩子们则像过节一样兴奋,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嗅著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肉香味,不停地咽著口水。 不时跑到处理猪肉的地方,睁大眼睛看著那白花花的肥肉和红彤彤的瘦肉,发出哇哇的惊嘆声。 整个陆家庄,仿佛都沉浸在一片欢腾喜悦和忙碌的气氛之中。 这是属於集体的快乐,是劳动后的收穫,更是对陆远这个带回丰厚猎物的子弟的由衷感谢。 在大院旁边一间较为宽敞的土坯房堂屋內,气氛则要严肃许多。 这里是生產队长陆建国的家,也是村里议事的地方。 陆远、三叔陆建国,还有村里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包括辈分最高的三叔公,正围坐在一张旧八仙桌旁。 桌上放著几个粗瓷碗,里面是晾著的白开水。 第52章 未雨绸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52章 未雨绸繆 陆远看著眼前皮肤黝黑眉头紧锁的三叔陆建国,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些声音道: “三叔,有件事,我得跟您说道说道!您是村长,这事关咱们庄以后的生计。” “啥事?神神秘秘的?” 陆建国端起碗喝了口水,有些疑惑地看著自己这个越发看不透的侄子。 这小子进城当了工人后,见识和本事都见长了。 “三叔,我觉著这往后的年景,怕是要有些不对劲。” 陆远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凝重。 陆建国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不解地道: “你小子胡说啥呢?这天不挺好的吗?风调雨顺的,庄稼长得也不错啊!” 坐在上首,一直眯著眼睛,吧嗒著那根油光发亮的老烟杆的三叔公,这时缓缓睁开了眼睛。 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目光扫了陆建国一眼,用烟杆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建国,你闭嘴!让老二家的娃把话说完!这小子在城里大厂子干活,见的听的比咱们多!” 陆建国被三叔公一训,立马不吭声了,只是目光重新聚焦在陆远身上。 陆远感激地看了三叔公一眼,然后才继续用那种仿佛蕴含著某种不安的语气说道: “三叔公,三叔,我说的不是天气,我在轧钢厂,偶尔能听到一些风声,听说北边那些老毛子专家,好像有要撤走的打算。这还不算,他们还可能要让咱们还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几位长辈瞬间变得凝重的脸庞,加重了语气: “咱们这才刚站稳脚跟,家里是个什么光景,大家都清楚,一穷二白,底子薄得很。 真到了要还债的那天,咱们拿什么还?除了地里打上来的那点粮食,还能有啥?” 这番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几位老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都是经歷过旧社会苦难,从灾荒、战乱中挣扎过来的人,太明白粮食这两个字的分量了! 家里要是欠了外债,拿不出钱,最后能抵债的,可不就是一家老小的口粮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陆建国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盯著陆远,声音都有些发紧: “陆远!这话可不能乱说!你从哪儿听来的?消息准吗?” 陆远早就想好了说辞,面色沉重地点点头: “三叔,消息来源我不能细说,但应该错不了,厂里有几个北边来的专家,他们私下谈话,被懂俄语的翻译听到了一点风声,这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他当然不能说是来自未来的记忆,只能將原因推到虚无縹緲的厂里传闻和俄语翻译身上。 虽然时间线他提前了,但大方向没错,这种关乎全村人生计的大事,必须未雨绸繆。 堂屋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三叔公吧嗒吧嗒抽旱菸的声音,在凝重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烟雾繚绕,映照著老人们脸上深刻的皱纹和忧虑的眼神。 过了好半晌,三叔公才缓缓吐出一口浓烟,声音沙哑却带著一种歷经沧桑后的决断: “老二家的娃说得在理啊!这粮食,是咱们的命根子!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多存点粮,总归是没错的!老祖宗传下来的话,家里有粮,心里不慌!” 他浑浊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陆建国脸上: “建国,眼下虽说吃的是大锅饭,但咱们也不能眼看著粮食被糟蹋,更不能等到真缺粮的那天抓瞎!得早做打算!” 陆建国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坚毅的神色: “三叔公,我明白了!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想起了父辈们口中,当年陆家先祖为了逃避饥荒,一路顛沛流离,十不存一的惨痛经歷。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对飢饿的恐惧,让他瞬间理解了陆远这番警告的沉重分量。 粮食,永远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最原始,也最根本的底线! 就在这时,三叔公又慢悠悠地开口了,他磕了磕菸灰,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建国啊,我记得后山往里走,过了鹰嘴涧,再翻两个山头,好像还有一小块平坝子,地势还算平整,也隱蔽。 回头,你找几个嘴巴严实绝对信得过的,悄悄去把那块地开出来,別声张。 种点红薯、洋芋(土豆)这东西不挑地,產量也高,真到了紧要关头,能顶大用!” 陆建国一听,眼睛瞬间瞪圆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啊?三叔公?还有这地?我……我当队长这么些年,咋从来没听您老提起过?” 三叔公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点长辈对晚辈的嫌弃: “咋?我们这些老傢伙手里攥著点东西,还得事事都跟你这毛头小子匯报不成?那地方,还是我年轻那会儿跟你爷爷进山採药偶然发现的……” 陆建国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心里一阵憋屈。 他这个生產队长,当得可真是不容易! 上头有这些手握秘密资源,动不动就拿出长辈威严的老辈管著。 下头呢,又出了陆远这么个本事通天,见识比他还广的侄子,这队长当得,心累! “开饭嘍!吃肉嘍!”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了响亮带著喜悦的吆喝声,打破了堂屋內略显沉重的气氛。 陆建国连忙起身,和陆远一起,小心翼翼地搀扶起三叔公,向著热闹的院坝走去。 此时,大院空地上已经摆开了阵势。 几口大锅里,咕嘟咕嘟地燉著香气四溢的野猪肉,混合著粉条、蘑菇、萝卜、白菜,汤汁浓郁,油光闪闪。 旁边的大筐里,堆满了金灿灿、冒著热气的玉米面贴饼子。 几乎全庄的人都聚集在了这里,男女老少,每人手里都拿著自家的碗筷,脸上洋溢著期盼和幸福的笑容。 陆建国搀著三叔公站定,清了清嗓子,朗声对著眾人说道: “老少爷们儿!婶子大娘们!今天,咱们陆家庄能敞开肚皮吃上这顿肉,靠的是谁?靠的是咱们陆成功家的小子,陆远!是他,冒著风险进山,打回了这些野味!让咱们能沾上这油荤!” “好!” “远哥儿厉害!” “远子好样的!”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和叫好声,尤其是那些年轻人,看著陆远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陆建国笑著挥挥手,压下了眾人的喧譁,大声道: “別的废话不多说了!就一句,今晚,咱们少吃萝卜,少放屁!敞开了,吃肉!” “吃肉!!”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再次响起,人们兴奋地排著队,有序地走向那几口散发著诱人香气的大锅。 负责分菜的妇女们笑著,给每个人的碗里都盛上满满当当的肉和菜,再塞上两个扎实的贴饼子。 欢声笑语,咀嚼讚嘆,构成了一幅充满烟火气与温情的乡村夜宴图。 第53章 三大爷,快去供销社,不止给车还送花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53章 三大爷,快去供销社,不止给车还送花生米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陆远便推著那辆崭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槓,准备返回四九城了。 他心里始终惦记著独自在家的妹妹陆玲。 临走前,他虽然拜託了何雨水帮忙照看,但四合院里牛鬼蛇神太多,尤其是贾家那对婆媳,他实在放心不下。 万一自己不在,妹妹受了欺负,他得后悔死。 他骑著车,沿著来时顛簸的土路飞快地蹬著。 归心似箭,加上是空车,速度比来时快了不少。 当他骑著车,再次出现在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门口时,果然又巧遇了正在门口摆弄他那几盆半死不活茉莉花的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一抬头,目光瞬间就被陆远胯下那辆鋥光瓦亮散发著工业美感的永久自行车给牢牢吸住了! 他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迸发出难以置信和极度羡慕的光芒,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呦吼!这……这不是永久二八大槓吗?好傢伙!小陆,你小子可以啊!这才回家一天,连这玩意都置办上了?你这车哪弄的?” 他围著自行车转了一圈,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摸的样子。 陆远看著阎埠贵那副眼馋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脸上却故作神秘,压低声音,仿佛分享什么內部消息似的: “三大爷,您想知道?我跟您说,您现在赶紧去供销社,指定还能赶上!还额外赠送一盘炒花生呢!去晚了可就没了!” 阎埠贵一开始还真被唬住了,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地指著陆远: “嘿!你个死孩子!连你三大爷都敢糊弄!还炒花生?那花生米怕不是黄铜的吧?当我老糊涂了是吧?” 这时,三大妈杨瑞华也从屋里探出头来,好奇地问: “老阎,陆远在说什么自行车送花生?” 阎埠贵没好气地回头瞪了自己老伴一眼: “你知道啥?他那说的是黑话!那花生指的是子弹!这小子,损著呢!” 杨瑞华嚇了一跳,惊疑不定地看著陆远和那辆新车:“啊?那他这车……” “他这车当然是正经来的!” 阎埠贵指著自行车前叉上那个崭新带著编號的钢印。 “你看那钢印,还反著光呢!肯定是刚在派出所上的牌!这小子,是逗咱们玩呢!” 陆远哈哈一笑,也不再逗他们了,推著车就往院里走: “三大爷,三大妈,回见了您吶!” 回到中院,只见妹妹陆玲和何雨水正坐在自家门前的石凳上,头凑著头,一起看著一本旧课本,小声地读著。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显得格外安静而美好。 “哥!你回来啦!” 陆玲第一个发现陆远,立刻像只快乐的小鸟般飞奔过来,脸上洋溢著惊喜的笑容。 陆远停下车,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头髮: “嗯,回来了,怎么样,这两天有没有乖乖听雨水姐姐的话,好好读书?” 陆玲骄傲地扬起小脸,“当然有啦!雨水姐姐可负责了,一直看著我呢!” “贾家没来找麻烦吧?” 陆远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目光扫了一眼对面贾家紧闭的房门。 陆玲用力摇摇头: “没有!她们家这两天可安静了!” “那就好。” 陆远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虽然不怕事,但也绝不愿意妹妹因为自己而受到任何骚扰和委屈。 “看你们俩这么用功读书,值得表扬!” 陆远笑著,从自行车后座上解下那个鼓鼓囊囊的麻布口袋。 然后像变戏法似的,从里面掏出一个用油纸包著、黑乎乎、毛茸茸,还带著点原始腥气的东西。 “哇!哥,这是什么呀?” 陆玲和何雨水同时好奇地凑过来,当看清那东西的形状时,两个小姑娘都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 陆远脸上露出一个神秘而自豪的笑容,一字一顿地道: “这可是好东西!熊掌!” “熊掌?!” 陆玲和何雨水异口同声地惊呼起来,小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这东西,她们只在故事书里听说过! 然而,下一秒,陆玲的注意力却被旁边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彻底吸引了过去。 她刚才光顾著高兴哥哥回来,都没仔细看。 “等等!哥!这……这自行车是你买的?崭新的永久牌?” 陆玲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她跑到自行车旁,小心翼翼地摸著那光滑的车把和鋥亮的车架。 何雨水也才反应过来,看著那辆在这个时代堪称奢侈品的二八大槓,眼中也充满了震撼: “陆哥,这车得花好多钱和工业券吧?” 陆远看著两个小姑娘瞬间把熊掌拋到脑后,全都围著自行车转,不由得有些好笑,试图把她们的注意力拉回来: “车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熊掌!今晚我给你们露一手,做一道你们从来没吃过的硬菜!” “陆哥,熊掌再好吃也只能吃一顿,可自行车能骑好久呢!” 何雨水摸著冰凉的车座,一脸嚮往。 “就是就是!哥,这车真是咱家的了?” 陆玲也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陆远。 看著两个小姑娘对自行车的狂热,陆远不由得笑了,他大手一挥,许下承诺: “別看了!等你们以后考上高中,表现好的话,哥也给你们一人买一辆自行车!怎么样?” “真的?!” “我……我也有份?” 陆玲和何雨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扭过头,两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极度的惊喜和期盼。 自行车啊!那可是城里许多家庭都未必能拥有的三大件之一! 陆远看著她们不敢置信的样子,笑得更加爽朗,继续画著大饼: “当然!只要你们努力读书,將来有出息,別说自行车了,就是你们想吃飞龙燉蘑菇,哥都想办法给你们弄来!” “飞龙燉蘑菇?” 陆玲和何雨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 显然,这个名词对她们来说太过陌生和遥远。 何雨水歪著头,很实在的说道: “陆哥,飞龙燉蘑菇是啥我们不知道,也不馋,我们能就要自行车吗?” 陆玲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表示赞同。 第54章 红烧熊掌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54章 红烧熊掌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 时近黄昏,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烟囱陆续冒起了炊烟,空气中本该瀰漫著寻常人家白菜土豆,窝窝头棒子麵粥的朴素味道。 然而今天,一股异乎寻常勾人魂魄的奇异肉香,霸道地从中院陆远家的方向瀰漫开来。 钻进了每一户人家的门窗缝隙,也钻进了每一个嗅到它的人的鼻腔深处。 这香味极其复杂而富有层次。 初闻是浓郁的酱香和恰到好处的焦糖气息,其间还夹杂著各种香料被热油激发后融合而成的复合香气,醇厚、鲜香、诱人…… 让人一闻之下,便口舌生津,肠胃都不自觉地开始鸣叫,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小鉤子挠著,痒得难受。 中院,贾家。 年仅七八岁却已初具盗圣潜质的棒梗,像只被香味牵著鼻子走的小狗,不知不觉就溜达到了陆远家的窗户底下。 他踮著脚尖,鼻子使劲抽动著,小脸几乎要贴到那糊著旧报纸的窗户纸上,口水都快从嘴角流下来了,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著: “香……真香啊……比傻柱做的肉还香……” 屋里,贾张氏正就著咸菜啃窝头,这突如其来的浓郁肉香,让她嘴里的窝头瞬间变得如同嚼蜡。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三角眼里满是嫉妒和怨毒,把窝头往碗里一摔,开始习惯性地咒骂: “挨千刀的小畜生!没爹没娘教的东西!又在捣鼓什么见不得人的吃食?弄得这么香,是想馋死谁? 有点好东西就知道自己关起门来独吞,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活该他断子绝孙……” 正在缝补衣服的秦淮茹,听著婆婆的污言秽语,眉头紧皱,低声道: “妈,您少说两句吧,別又被听见了……” “听见怎么了?我还怕他?” 贾张氏色厉內荏地提高了音量,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门口,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只是喉咙里还在不满地咕噥著。 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坐在桌边,面前摆著一盘炒白菜和两个窝头,那无孔不入的香味让他食不知味。 他猛地一拍桌子,脸上带著惯有自以为是的愤慨: “无法无天!真是无法无天!这陆家小子,眼里还有没有点尊卑长幼? 做了这么好的东西,不说先给院里的老祖宗,给长辈们送点尝尝,就知道自己吃独食!自私自利到了极点!” 一大妈连忙放下碗,低声劝道: “老易,你消消气,少说两句吧!那孩子……那孩子不是个好相与的,你忘了上次……” 她指的是易中海被陆远当眾扇耳光拿棍子抽的惨痛经歷。 易中海脸色一僵,被戳到了痛处,气势不由得矮了三分,但嘴上依旧强硬: “我……我那是让著他!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他这么搞,迟早要吃亏!” 话虽如此,他却不敢真去找陆远理论。 一来是確实被打怕了,二来,上次他让陆远给秦淮茹送肉的事情,真要传扬出去,他这一大爷的脸面甚至在整个街道的名声都得彻底臭掉。 这年头,作风问题可是能压死人的。 后院,聋老太太拄著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她原本在后院就闻到了这股非同寻常的香味,还以为是她的乖孙傻柱又在做什么好菜孝敬她。 可一到中院,看见棒梗像个小馋猫似的趴在陆远家窗户上,她就知道这香味跟何雨柱没关係了。 何雨柱要是有这手艺和这材料,早就嚷嚷得全院都知道了。 她耸动著鼻子,仔细分辨著空气中的味道,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惊疑和追忆。 这香味厚重醇香,带著一种她年轻时在某些大宅门里才闻到过属於顶级山珍的独特气息…… 就在这时,陆远家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陆远端著一个热气腾腾,香气正是从那里喷薄而出的大盘子,似乎是想放在窗台上晾一晾。 就这惊鸿一瞥,眼尖的聋老太太看得真真切切,那盘子里,是一只烹飪得色泽红亮,油光诱人的熊掌! “熊掌?!” 聋老太太失声低呼,握著拐杖的手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这东西,在她年轻时候,那也是只有顶级宴席上才能见到的稀罕物! 多少年没见过了,更別说吃了! 记忆深处那软糯粘唇、醇厚鲜美的滋味瞬间被唤醒,强烈的渴望如同蚂蚁般啃噬著她的心。 她立刻调转方向,拄著拐杖,咚咚咚地敲响了易中海家的门。 易中海开门一看是聋老太太,连忙换上一副恭敬的表情: “老太太,您怎么过来了?有事您喊一声,我过去扶您啊!” 聋老太太却根本没看他,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对面陆远家已经再次关上的房门,用力顿了顿拐杖,意有所指地说: “中海啊!我……我这把老骨头,也没几天好活了,就是这嘴里啊,没味儿,馋得很吶……” 易中海多精明的一个人,立刻明白了聋老太太的意思,这是看上了陆远家的熊掌,想让他去要呢!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尷尬无比,搓著手,压低声音为难道: “老太太,不是我不去,实在是那小子,他不讲情面,油盐不进啊!我上次去说和,您也看到了……” 聋老太太一听,老脸立刻沉了下来,摆出了老祖宗的架子,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他不讲情面?我可是这院里的老祖宗!尊老爱幼,天经地义!他一个晚辈,有了好东西,孝敬点给老人尝尝,怎么了?他还敢反了天不成?” 她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上次她试图用拐杖打陆远,却被陆远反手一刀將拐杖劈成两截的惊悚场面。 在极度的馋虫勾引下,那点恐惧早已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易中海看著聋老太太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又想起那诱人的熊掌香味,自己的喉咙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咬咬牙,硬著头皮道: “行!老太太,您先回屋等著,我……我这就去跟他说说看!成不成的,我尽力!” 说著,易中海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脸上努力挤出一副严肃公正,忧心全院和谐的表情,迈步向陆远家走去。 他心里其实也存著一丝侥倖,万一陆远看在聋老太太年纪大,又是老祖宗的份上,真能给点呢?那自己岂不是也能沾光尝一口这传说中的美味? 第55章 拳打北海幼儿园,脚踢南山敬老院!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55章 拳打北海幼儿园,脚踢南山敬老院! 陆远家屋內。 桌子上,那盘精心烹製的红烧熊掌正散发著令人迷醉的光芒和香气。 陆远为了这道菜,可谓费尽了心思。 在这个调料匱乏的年代,他利用有限的资源,结合自己巔峰的特级厨师技艺,將发泡、去腥、煨制、收汁每一个步骤都做到了极致。 眼前的熊掌,色泽红润油亮,形態饱满完整,浓郁的汤汁紧紧包裹著每一寸肉质,仿佛为它披上了一层琥珀色的晶莹外衣。 在屋內略显昏暗的光线下,这盘熊掌自身仿佛在散发著一种柔和而诱人的莹润光泽,比起他以往任何一次“发光”的菜餚都要璀璨夺目。 “哥……这,这是什么呀?怎么……怎么会这么亮,这么香?” 陆玲看著那盘仿佛自带圣光的熊掌,小嘴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何雨水也同样是满脸的震撼,她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这么香的菜,结结巴巴地道: “陆哥……这……这真是熊掌?” 陆远双手环抱在胸前,脸上带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完成杰作后的满足和自豪。 他微笑著,用郑重的语气介绍道: “没错,这就是红烧熊掌!你哥我压箱底的功夫之一!尝尝看,保证你们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味道!” “红烧熊掌!” 两人异口同声地重复著,目光死死锁定在盘子上,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这一盘菜。 两个小姑娘看著那盘散发著致命诱惑力的熊掌,不约而同地咽了一大口口水,感觉嘴角似乎有某种液体快要不受控制了。 就在这无比诱人的时刻! “砰!” 陆远家那本就不算结实的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了! 只见棒梗如同一头髮狂的小牛犊,红著眼睛,留著哈喇子,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嘴里疯狂地嚷嚷著: “我也要吃熊掌!我也要吃!给我!快给我!” 他目標明確,直扑桌子上的那盘红烧熊掌,脏兮兮的小手张开,就要朝著那油光鋥亮的熊掌抓去! 在他简单的认知里,院里好吃的就该是他的,不给?那就抢! “小兔崽子,敢抢我的菜?!” 陆远眼中寒光一闪,动作快如闪电! 就在棒梗的手指即將触碰到盘子的瞬间,他反手一捞,精准无比地揪住了棒梗的后脖领子。 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整个人提溜了起来,让他那双乱蹬的腿离地面足有半尺高。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吃熊掌!你个没爹没妈的小兔崽子!剋死爹妈的扫把星!快把熊掌给我!” 棒梗在半空中拼命挣扎,嘴里不乾不净地叫骂著,活脱脱就是贾张氏的翻版,那些恶毒的词汇显然是从小耳濡目染学来的。 听到棒梗竟敢咒骂自己逝去的父母,陆远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了棒梗那张因为贪婪和愤怒而扭曲的小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不轻,棒梗的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上面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他先是懵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有人敢打他,隨即才感觉到火辣辣的剧痛,哇地一声,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尖利刺耳。 “哎呦喂!我的乖孙啊!天杀的小畜生!你敢打我孙子!老娘跟你拼了!” 几乎是棒梗哭声响起的同一时间,早就竖著耳朵关注隔壁动静的贾张氏,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母老虎,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肥胖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从自家屋里猛衝出来,张牙舞爪地就朝著陆远扑了过来! 她那架势,仿佛要將陆远生吞活剥。 看著贾张氏这毫无章法、全凭一股蛮横劲头的猪突猛进,陆远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不闪不避,就在贾张氏衝到他面前,伸出爪子想要挠他脸的瞬间,右腿如同安装了弹簧般,猛地抬起,一记乾净利落的侧踹,正中贾张氏那肥胖的肚腩! “嘭!!” 一声沉闷得令人牙酸的肉体撞击声! 贾张氏那少说也有一百六七十斤的庞大身躯,竟被这一脚踹得双脚离地。 如同一个被大力踢飞的破麻袋般,划过一道短暂的拋物线,嗖地一下从陆远家门口的屋檐下,直接倒飞了出去。 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中院冰冷的泥土地上,还顺势滚了两圈,扬起一片尘土。 恰好此时,许多被哭声和叫骂声惊动的邻居们纷纷开门出来查看,正好目睹了贾张氏起飞和降落的全过程。 所有人都惊呆了,张大了嘴巴,看著地上那一滩烂泥般的贾张氏,又看看站在门口面无表情收回脚的陆远,心中骇然:这陆远脚力也太恐怖了! 陆远像丟垃圾一样,把手里还在乾嚎的棒梗隨手扔在地上,冷冷地道: “上樑不正下樑歪!老的不是东西,小的也跟著学!再敢满嘴喷粪,我把你满口牙都敲掉!” “妈!妈你怎么了!陆言!你敢打我妈!还打我儿子!我……我跟你没完!” 贾东旭这时也冲了出来,看到地上不动弹的贾张氏和脸上带著巴掌印,哭得撕心裂肺的儿子,一股血气涌上头顶,指著陆远怒吼,只是那声音里,明显带著色厉內荏的颤抖。 陆远根本懒得跟他废话,身形一动,瞬间就到了贾东旭面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直接把贾东旭满腔的愤怒和勇气都给扇飞了。 他捂著脸,愣在原地,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仿佛一下子从愤怒的野兽变成了受惊的鵪鶉。 陆远盯著他的眼睛,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清醒了吗?” 贾东旭被陆远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底发寒,下意识哆哆嗦嗦地回答: “清……清醒了……” “清醒了?” 陆远眉毛一挑,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了他另一边脸上,力道更重! “清醒了你还敢在我门口大呼小叫?谁给你的胆子?!” “噗!” 贾东旭被打得嘴角破裂,鲜血混著唾液喷了出来。 整个人踉蹌著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捂著脸,看著陆远,只剩下恐惧,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第56章 贾张氏,你表演的不错,这一分钱赏你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56章 贾张氏,你表演的不错,这一分钱赏你了 “反了!反了!陆远你简直无法无天!在院子里公然行凶,殴打老人小孩!还有没有一点王法!还有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公德心!我看你就是个……” 易中海瞅准时机,终於跳了出来,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著陆远,义正辞严地大声斥责,试图重新树立自己一大爷的权威。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 陆远根本懒得听他聒噪,身体微微一侧,一记迅猛无比的侧踹,如同出膛的炮弹,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易中海的肚子上! “噗——!”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传来,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位了。 他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整个人就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上,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嘭地一声,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刚刚挣扎著想要爬起来的贾张氏身上! “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悽厉惨叫,她被易中海这沉重的一砸,差点背过气去,原本就摔得七荤八素,这下更是眼冒金星。 她奋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易中海,猛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里面赫然混著两颗黄澄澄的后槽牙! 看著自己掉落的牙齿,贾张氏先是一愣,隨即拍著大腿,扯开嗓子,用那种特有的、如同哭丧般的腔调,拉长了声音嚎叫起来: “老贾啊!!!东旭他爹啊!!!你快上来看看吧!!!没法活了啊!!!陆家这天杀的小畜生要杀人了啊!!!他打掉我的牙,还要打死我啊!!!你快上来把他带走吧!!!把他带到下面去陪你啊!!!” 她这招召唤老贾的亡灵法术,以往在院里几乎是无往不利,谁听了都得退避三舍。 然而,陆远却根本不吃这一套。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陆远不慌不忙地走上前,蹲在还在乾嚎的贾张氏面前,脸上带著一种似笑非笑的戏謔表情。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一分钱的硬幣,丟在了贾张氏的手上。 陆远看著瞬间卡壳嚎叫声戛然而止的贾张氏,用鼓励般的语气,轻飘飘地说道: “叫得不错,挺卖力的!来,继续嚎,这是赏你的。” 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中院,除了棒梗还在那里因为疼痛和惊嚇有一声没一声地抽噎,所有人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隨即, “噗嗤……” 不知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著,像是点燃了导火索,压抑不住的鬨笑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邻居们看著贾张氏那手里攥著一分钱,张著嘴,嚎也不是,不嚎也不是,脸上表情精彩纷呈的尷尬模样,都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陆远这一手,简直是绝了! 直接把贾张氏倚老卖老,撒泼打滚的招数给彻底破解了! 贾张氏手里捏著那枚冰凉的一分钱硬幣,看著周围邻居们嘲笑的目光,再看看蹲在面前眼神戏謔冰冷的陆远。 她那张老脸一阵红一阵白,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和难堪涌上心头。 她想像往常一样继续嚎哭,可看著那枚硬幣,话到了嗓子眼却怎么也叫不出来了;她想把硬幣扔掉,却又有点捨不得…… 她就那么僵在那里,张著嘴,活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进退两难,丑態百出。 陆远缓缓站起身,不再看地上那三个狼狈不堪的贾家人和脸色惨白捂著肚子蜷缩在地上的易中海。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凡是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不自觉地收敛了笑容,低下了头。 “我陆远把话放在这儿!”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中院。 “我的东西,我愿意给,那是情分;我不愿意给,谁也別想来抢,来道德绑架!谁敢伸爪子,伸哪只,我剁哪只!谁敢满嘴喷粪,我就打掉他满口牙!不信邪的,大可以来试试!” 说完,他冷哼一声,转身,“嘭”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將外面所有的混乱、哭嚎、嘲笑以及那依旧浓郁的肉香,都隔绝在了身后。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 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此时正站在院中,眉头紧锁。 她是接到消息,说院里发生了严重的打架斗殴事件,尤其涉及老人和孩子,这才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一到现场,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头火起。贾家那边可谓是“伤员”遍地:贾张氏瘫坐在地上,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残留著血渍,正哎呦哎呦地哼唧著; 棒梗捂著小脸,躲在秦淮茹身后抽泣,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贾东旭则是灰头土脸地站在一旁,眼神躲闪,脸上也带著伤。 而易中海,这位院里的一大爷,此刻也脸色苍白,一只手紧紧捂著肚子,似乎受了不小的衝击,看向陆远家的目光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愤怒。 他心里盘算著,这次事件涉及面这么广,从老到小都挨了打,人证物证俱在,就算陆远再混不吝,难道还能当著街道主任的面翻天不成? 他今天非得把这个无法无天,屡次让他顏面扫地的刺头给彻底摁下去,最好能赶出四合院! “王主任!王青天啊!您可要为我们老贾家做主啊!” 贾张氏一看到王主任,如同见到了救星,立刻发挥她撒泼打滚的本事,也顾不上脸疼了。 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指著自己肿胀的脸,哭天抢地地喊道: “您看看!您看看我这脸被那小杂种打的!他简直不是人啊!下手这么狠,这是要打死我老婆子啊!还有我乖孙,那么小的孩子他也下得去手!无法无天,丧尽天良啊王主任!”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恶毒的眼神剜向陆远家紧闭的房门,唾沫星子混合著血丝乱飞。 然而,她的话音还未落! “吱呀”一声,陆远家的房门猛地被拉开。 陆远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目光冰冷地扫过哭嚎的贾张氏,下一瞬间,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动! “啪!!!” 又是一记响亮到极致,力道凶悍无比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贾张氏另外那半边还没肿起来的脸上! 这一巴掌,比刚才那脚更加清脆,更加震撼人心! 贾张氏那肥胖的身躯再次被这股巨力带得离地而起,像个被抽飞的陀螺,在空中转了半圈。 然后噗通一声,以更加狼狈的姿態摔回了原地,甚至比刚才滚得更远,直接撞在了贾家的门框上才停下。 她被打懵了,躺在地上,两眼翻白,连哼唧都忘了,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这一刻,万籟俱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胆大包天的一巴掌给嚇傻了! 第57章 我实名举报聋老太太!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57章 我实名举报聋老太太! 王主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陆远! 易中海更是惊得捂肚子的手都鬆开了,指著陆远,嘴唇哆嗦著,气得浑身发抖,半天才发出一声尖锐的怒吼: “陆远!你……你疯了?!王主任就在这里!你还敢行凶?!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思想!!” 他感觉自己快要气炸了,陆远这简直是在抽他易中海的脸,更是在抽王主任和整个街道办的脸! 陆远却根本没理会易中海的咆哮,他缓缓收回手,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聒噪的苍蝇。 他目光锐利如刀,直刺易中海,声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一字一顿地反问道: “易中海!你特么是聋子吗?还是你跟她是一伙的?她刚才骂我什么?小杂种!你听不见?我父亲是牺牲在战场上的烈士! 她当著街道主任和这么多邻居的面,公然侮辱烈属!我就算当场打死她,那也是她活该! 你在这里跟我扯什么尊老爱幼?她为老不尊,满嘴喷粪的时候,你怎么不跳出来让她爱护幼小?!” 这一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易中海头晕眼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光顾著揪住陆远打人这一点,却完全忽略了贾张氏那脱口而出极其恶毒的辱骂,而且这辱骂的对象还是烈属!这顶帽子扣下来,性质可就完全变了! 王主任在听到侮辱烈属这四个字时,瞬间她猛地转过头,目光阴沉得可怕,死死盯住刚刚缓过气,正准备继续哭嚎的贾张氏,又扫向脸色惨白的易中海,声音如同结了冰: “易中海!贾张氏是不是骂了陆远同志小杂种?你身为院里的一大爷,你听没听见?!” 易中海被王主任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看得心底发寒,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张了张嘴,想狡辩,但在王主任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和陆远冰冷的注视下,他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艰难地点了一下头。 “好!很好!” 王主任气得胸口起伏,她不再看易中海那副怂样,转而將目光投向陆远,语气放缓了一些,但依旧带著公事公办的严肃: “小陆,你別急,慢慢说,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她对陆远的印象其实很好。 这孩子父亲是自己丈夫的战友,是为国捐躯的英雄。 陆远本人也爭气,放弃了更轻鬆的干部岗,进了轧钢厂食堂当正式工,踏实肯干,从不惹是生非。 在她看来,之前的衝突都是被逼反抗。 今天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陆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因父母被辱而翻腾的怒火,指著还在地上装死的贾张氏和躲在秦淮茹身后的棒梗,语气平静將事情经过清晰地道来: “王主任,事情是这样的。我昨天回乡弄了点山货,做了个菜,正准备和妹妹吃饭。 贾家的儿子棒梗,招呼都不打,直接撞开我家的门衝进来,伸手就要抢桌子上的菜。这都新社会了,还能有这种土匪行径?我当时就把他拎开了。 可他呢?不仅不知错,反而学著他奶奶那套,张嘴就骂我是没爹没妈的小兔崽子,剋死爹妈的扫把星!” 说到这里,陆远的语气加重,目光扫过全场: “王主任,各位邻居,我父母是怎么没的,大家心里都清楚!他们是烈士!棒梗这么小的孩子,能说出这种话,是谁教的? 我当时气不过,就打了他一巴掌,想让他长点记性。” 他顿了顿,继续道: “然后,这位贾张氏不分青红皂白,衝出来就骂我是小杂种,还要跟我拼命。 我那是自卫,踹了她一脚。接著贾东旭出来指责我,易中海出来不分是非就给我扣大帽子,王主任,我就想问,烈属就该被这么欺负? 烈属的孩子就该被骂是杂种?我保护自己的家和妹妹,反抗这种侮辱和欺凌,有错吗?!” 陆远的敘述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尤其是將烈属受辱这一点死死抓住,瞬间將他自己从殴打老人小孩的施暴者,扭转成了捍卫尊严,反抗欺凌的受害者。 王主任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她目光如电,再次射向易中海,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 “易中海!陆远同志说的,是不是事实?!你出来的时候根本不去问清楚前因后果,贾张氏辱骂烈属,你听见了没有?棒梗抢菜骂人,你了解了没有?!”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冷汗涔涔而下。他支支吾吾,试图辩解: “我……我出来的时候,就正好看见陆言在打贾张氏……我,我也是为了院里和谐,怕事情闹大……” 王主任气极反笑。 “为了院里和谐?你不问是非,一味偏袒,纵容辱骂烈属的行为,这就是你追求的和谐?易中海,你这个一大爷,就是这么当的?!你挨那一脚,不冤!” “我……” 易中海面如死灰,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 在侮辱烈属这面照妖镜下,他所有的道德公正都显得那么可笑和虚偽。 就在这时,一直在后院观望的聋老太太,拄著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她看到易中海被王主任训得抬不起头,意识到再不救场,她这个养老人就要完了。 她摆出惯有的老祖宗架势,用拐杖敲著地面,试图搅混水: “小王啊……消消气,中海他……他也是为了院子里的安定著想,一时心急。再说了,就算贾家婆子说话不中听,他陆远打老人,总归是不对的吧?尊老爱幼……” “王主任!” 没等聋老太太把话说完,陆远突然开口,声音清朗,打断了她的表演。 他目光直视王主任,拋出了一个更具爆炸性的问题: “我在此,实名举报后院的聋老太太!她长期在院內偽报烈属身份,並虚假宣传曾为我军送过鞋,四九城怎么平定的大家都清楚! 她一个裹脚的老太太,怎么可能去送鞋?也就只能骗骗那些消息不同的人了,能骗得了我?请街道办严肃查证!” 此言一出,宛如在已经沸腾的油锅里又泼进了一瓢冷水! 整个中院,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邻居,包括刘海忠、阎埠贵,甚至是一脸死灰的易中海,都震惊地看向聋老太太! 偽报烈属?假拥军?这……这要是真的,那可就是天大的丑闻了! 王主任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怒容被一种极度的严肃和冰冷所取代。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同两把利剑,直刺聋老太太那瞬间变得慌乱的老脸。 第58章 易中海被擼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58章 易中海被擼了 王主任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聋老太太!陆远同志举报的问题,是否属实?你的烈属身份,有街道办或者相关部门出具的证明吗? 我这个街道主任,怎么从来不知道咱们片区还有您这么一位老烈属?还有给部队送鞋的事情,具体时间、地点、证明人,你能说清楚吗?” 聋老太太被王主任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老脸煞白,握著拐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她那些话,本来就是用来糊弄院里这些不太清楚根底又讲究尊老的邻居,抬高自己身价的,哪里经得起街道主任的当面质询? 她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狡辩道: “我……我那个……证明,年头太久,早……早就弄丟了……送鞋,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我年纪大,记不清了……” “弄丟了?记不清了?” 王主任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鹰。 “烈属身份是何等光荣严肃的事情,证明文件岂是隨口一句弄丟了就能搪塞过去的?拥军更是实实在在的行动! 没有证明,空口无凭,你这可是涉嫌冒充烈属,欺骗组织和群眾!性质非常严重!” 她根本不给聋老太太再狡辩的机会,斩钉截铁地对跟隨来的街道办干事下令: “小李!你现在立刻回办事处,调取所有相关的档案记录!同时向区里相关部门核查! 今天这件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绝不允许任何人玷污烈属这份光荣的称號!” “是,主任!” 那名年轻干事立刻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易中海一看这架势,心道不妙,连忙上前试图打圆场: “王主任,王主任您息怒!聋老太太年纪这么大了,脑子可能有点糊涂了,说话难免有出入,她也没什么亲人,孤苦伶仃的……” 王主任猛地打断他,目光如炬,语气森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易中海!我记得清清楚楚,当初就是你,主动从街道办接过了照顾聋老太太的责任! 她对外宣称自己是烈属,是拥军模范,这件事,你知不知道?!你是知情不报,还是有意纵容?!” 这一问,如同致命一击,直接戳中了易中海的要害! 易中海瞬间汗如雨下,脸色惨白如纸。 他知道?他当然隱约知道聋老太太的身份可能有点问题,但为了维持自己尊老,善良的人设,也为了笼络住这个能在关键时刻帮他说话,压制傻柱的老祖宗,他选择了装糊涂,甚至有时还顺水推舟。 可现在,这层遮羞布被王主任当著全院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撕了下来! “我……我……我不知道啊!王主任,我真不知道啊!” 易中海慌乱地摆手否认,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他现在只能死死咬定不知情,否则麻烦就更大了!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人群里看热闹的傻柱何雨柱,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或许是单纯的情商低没脑子。 他猛地跳出来,指著易中海大声道: “一大爷!你怎么能说不知道呢?你以前不是老跟我们说,聋老太太过得苦,家里人都为了国家牺牲了,让我们多尊重她,多帮衬她吗?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 何雨柱这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主任看著易中海,脸上露出了极度失望和愤怒的表情,她指著易中海,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好!好你个易中海!真有你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纵容甚至帮著偽造身份,欺骗邻里,你还有什么资格当这个一大爷?!” 她不再看面如死灰的易中海和瑟瑟发抖的聋老太太,深吸一口气,面向全院所有被惊动出来的住户,运足了中气,用清晰而有力的声音宣布: “现在!立刻!召开全院大会!所有人都到场!一个不许缺席!” 很快,中院里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著站在中央面色铁青的王主任。 王主任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如丧考妣的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身上,声音严肃地宣布了处理决定: “经初步核查,並鑑於今日发生的恶劣事件及其本人表现,我现在代表街道办事处宣布: 第一,撤销易中海四合院管事大爷的一切职务!他不再具备管理本院的资格! 第二,本院今后的日常管理事务,暂由刘海忠和阎埠贵两位同志共同负责!希望你们能吸取教训,公正办事,不要再出现类似包庇纵容、是非不分的情况!” 刘海忠和阎埠贵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脸上忍不住露出狂喜之色,但马上又意识到场合不对,连忙收敛笑容,挺直腰板。 做出一副责任重大,必不辱命的样子,只是那不断瞟向对方带著点较劲的眼神,暴露了他们內心的不平静。 王主任继续道: “第三,关於聋老太太的身份问题!我现在可以明確地告诉大家,经过我们街道办之前的登记和初步判断,她並非烈属,也查无其拥军的切实记录! 她只是一个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当初街道办是看她年纪大,无人照料,生活困难,本著人道主义精神,才给予了她五保户的待遇和照顾!” 这话如同在人群中投下了一颗炸弹! 虽然大家刚才已有猜测,但得到王主任的亲口证实,还是引起了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用异样甚至带著鄙夷的目光看向那个曾经被他们敬畏的“老祖宗”。 原来,所谓的烈属拥军光环,竟然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易中海羞愧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主任冷冷地看著易中海,给出了最后通牒: “易中海,聋老太太的赡养问题,你现在还管不管?你要是说不管,我立刻联繫民政部门,把她送到养老院去! 街道绝不会让一个孤寡老人流落街头,但也绝不容许有人利用这种身份招摇撞骗!” 第59章 小陆,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59章 小陆,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易中海浑身一颤,哪里敢说不管? 他连忙抬起头,急切地表態: “管!王主任,我管!我一定管好老太太!” 他知道,如果这时候撒手,那他易中海在院里就真的彻底身败名裂,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没了。 而且,他心里还存著一丝侥倖,聋老太太手里或许还有点老底,不能就这么放弃。 王主任冷哼一声,做出了最终判决: “鑑於聋老太太长期虚假宣传,欺骗群眾,造成不良影响,现决定,取消其五保户资格及相关特殊待遇!以示惩戒!此项决定,明日正式生效执行!” 取消五保户!这意味著聋老太太以后將失去街道提供的部分基本生活保障,完全要依靠易中海的接济了!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全靠拐杖支撑著才没倒下。 王主任不再看他们,转身对著新上任的二位“大爷”刘海忠和阎埠贵,严厉地警告道: “刘海中同志!阎埠贵同志!我希望你们记住今天的教训!管好这个院子! 如果以后再出现这种乌烟瘴气,是非顛倒甚至侮辱烈属的破事儿!別怪我到时候亲自带工作组入驻整顿!我倒要看看,谁还敢扎刺,谁敢再搞封建大家长那一套!” 刘海忠和阎埠贵被王主任的气势嚇得一哆嗦,冷汗都出来了,连忙点头哈腰地保证: “请王主任放心!我们一定尽心尽力,管理好大院!” “对对对,我们一定吸取易中海的教训,公正办事!” 王主任最后环视了一圈噤若寒蝉的眾人,並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眾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转身推开了陆远家那扇刚刚经歷过衝击的木门。 屋內,饭菜的余温尚未散尽,一股更加浓郁醇厚的香气扑面而来,让刚刚经歷了一番唇枪舌剑的王主任精神为之一振,甚至暂时压下了心头的火气。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被桌子中央那个硕大瓷盘里盛放的东西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只烹飪得极其完美的熊掌? 色泽红亮诱人,如同上好的琥珀,浓郁的汤汁紧紧包裹著每一丝纹理清晰的肉质。 在煤油灯略显昏黄的光线下,竟然隱隱泛著一层莹润的光泽,仿佛这不是一道菜,而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旁边还搭配著一盘油光鋥亮的炒腊肉和一碟黄绿相间嫩滑诱人的青椒炒蛋。 这伙食水平,別说在普通家庭,就是放在一些干部家里,也绝对是超规格的存在。 “小陆,这……这真是你做的?” 王主任指著那盘熊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知道陆远在轧钢厂食堂工作,但能做到这种色、香、形都近乎极致的程度,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陆远脸上露出一个乾净又带著点小骄傲的笑容,连忙招呼道: “对啊,王姨!您快坐,尝尝侄子的手艺怎么样?我这可不是瞎吹,在厂里,领导的小灶现在都经常点名让我去呢!” 他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盛了满满一大碗白米饭,恭敬地放到王主任面前,又给妹妹陆玲和何雨水使了个眼色,让她们往里坐坐,腾出位置。 王主任看著眼前这碗冒尖的白米饭,再看看那盘令人无法抗拒的熊掌,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道: “好你个小陆!你这是在考验干部啊!不年不节的,你这生活水平有点超標了吧?” 她毕竟是街道干部,该有的觉悟和警惕性还是有的。 陆远早就想好了说辞,脸上笑容不变,语气真诚地解释道: “王姨,看您说的!我这哪是考验干部,我这是在向您匯报学习成果呢!您想啊,我在食堂工作,手艺就是我的饭碗,不得勤加练习,精益求精吗? 今天正好弄到点难得的食材,就想著练练手,也让我妹妹和雨水改善改善。您见多识广,正好给我点评点评,看看我这手艺还有哪些需要改进的地方,我这心里也好有个数不是?” 他这番话,既解释了自己奢侈的原因(练习手艺),又捧了王主任(见多识广),还显得自己谦虚好学,可谓滴水不漏。 王主任看著陆远那真诚又带著点期盼的眼神,再闻著那勾魂摄魄的香味,心里的那点原则性挣扎很快就败下阵来。 她无奈地笑著摇了摇头,拿起筷子: “行,那王姨今天就厚著脸皮,替你检验检验这学习成果!” 她先是夹了一筷子青椒炒蛋,鸡蛋嫩滑,青椒脆爽,火候恰到好处,咸淡適宜,已经远超一般家庭妇女的水平。 接著又尝了片腊肉,肥而不腻,瘦而不柴,烟燻味浓郁醇正,显然是精心醃製和烹製的上品。 最后,她的筷子终於落向了那盘主角红烧熊掌。 她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小块连著皮的肉,那肉质颤巍巍,软糯异常,仿佛稍一用力就会融化在筷尖。 她將其送入嘴里,轻轻一抿…… 下一刻,王主任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其享受和震惊的光芒。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精確描述的极致体验!熊掌的肉质本身已经处理得毫无腥膻,只剩下一种极其丰腴醇厚的胶质感和独特的肉香,而在陆远神奇的调味和火功下,各种味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酱香的浓郁,糖色的微甜,以及那些她分辨不出却无比和谐地提升著整体风味的香料气息…… 它们层层叠叠地在味蕾上绽放,最终匯聚成一种令人灵魂都感到满足的鲜美。 软、糯、香、醇、鲜…… 各种美好的感觉在口腔中爆炸,让她几乎忘记了刚才院子里所有的糟心事,全身心都沉浸在了这无与伦比的美味之中。 她不由自主地又扒了一大口白米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配得上这绝世佳肴。 接下来的时间里,王主任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专注地品尝著桌上的饭菜,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严肃,渐渐变得柔和,最后只剩下纯粹的享受和满足。 第60章 贾张氏:「他们官官……」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60章 贾张氏:「他们官官……」 陆远看著王主任那近乎虔诚的吃相,和妹妹陆玲,何雨水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得意眼神。 良久,王主任终於放下了碗筷,满足地轻轻吐出一口气,看著陆远,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讚嘆: “小陆啊,你这手艺,王姨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夸了!绝了!真的绝了!就这水平,王姨敢说,那些传承了百年的老字號大酒楼里的大师傅,也不过如此了!不,可能都比不上你!” 她这评价可谓是极高。 要知道,这年头那些老字號里可还藏著不少真正有绝活的老厨师呢。 “王姨,您过奖了!我要学的东西还多著呢,厨艺这东西,永无止境。” 陆远连忙谦虚地摆手,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不骄不躁,踏实肯干,还这么有本事!好!这才是咱们新时代年轻人该有的样子!” 王主任越看陆远越觉得满意,想到他烈士子女的身份,更是心生怜爱,语气也变得更加亲切。 “小陆,之前就跟你说过,以后在院里,或者在外面,要是再遇到什么不讲理的人或者难处,別怕,儘管来找王姨!王姨给你做主!” “哎!谢谢王姨!” 陆远乖巧地点头。 王主任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似乎准备离开,但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那已经空了大半的熊掌盘子,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最终还是厚著脸皮开口道: “那个……小陆啊,王姨还有个不情之请,过几天,你王姨家的儿子结婚,想摆几桌酒席,你看你这手艺,能不能来帮王姨撑撑场面?当然,不让你白忙活!” 陆远一听,立刻拍著胸脯,满口答应: “王姨您这话就见外了!您能看得上我的手艺,那是我的荣幸!什么帮不帮的,您到时候提前招呼一声,我肯定到!保证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好!好!好!” 王主任见陆远答应得如此爽快,脸上笑开了花,连说了三个好字,用力拍了拍陆远的肩膀。 “就冲你这手艺和这股机灵劲儿,王姨看好你!將来好好努力,说不定啊,將来都能进那钓鱼台国宾馆,给国家效力去!” 她这虽然是鼓励的话,但也带著几分真心实意,陆远这手艺,確实让她看到了某种非凡的潜力。 陆远也是顺著杆子往上爬,笑著道: “那我就先托王姨您的吉言了!一定努力,爭取將来真有机会能为国效力!” “好好干!” 王主任又鼓励了几句,走到门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转过身,神色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语重心长地对陆远道: “小陆啊,还有件事,王姨得说你两句。你年轻,血气方刚,遇到不平事,心里有火,王姨理解。 但是,以后啊,只要不是触及到原则底线、危及自身和家人安全的事情,能不动手,儘量別动手。 武力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反而容易把自己陷进去,知道吗?要学会用更聪明的方式解决问题。” 陆远立刻收敛笑容,摆出一副虚心受教、认真悔改的模样,重重地点头: “王姨,您教训的是!我今天也是被他们骂我父母给气昏头了!我向您保证,以后一定儘量控制脾气,能讲道理绝不动手!” 他这话说得诚恳无比,眼神清澈,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知错能改的好青年。 王主任看著陆远“诚恳”的態度,满意地点点头,又嘱咐了陆玲和何雨水两句要好好学习,这才真正转身离开,身影消失在四合院的大门方向。 …… 与陆家其乐融融、饭菜留香的氛围截然相反,隔壁贾家,此刻笼罩在一片愁云惨澹之中。 昏暗的灯光下,贾东旭啃著手里拉嗓子的窝窝头,就著几根没什么油水的咸菜,脸上的表情委屈又憋闷。 他感觉自己今天真是倒了血霉,纯粹是无妄之灾。 不就是儿子闯祸,老娘骂街,自己出来说了句话吗?怎么最后挨打的是自己,丟脸的也是自己?师傅的一大爷位置还丟了! “爸!我不吃窝窝头!我要吃肉!我要吃刚才那么香的肉!” 棒梗躺在地上,学著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样子,两条腿胡乱蹬著,哭喊个不停。 脸上那火辣辣的巴掌印还在提醒著他刚才的遭遇,但小孩子对美食的渴望显然压过了疼痛的记忆。 “吃肉?我让你吃肉!” 贾东旭正一肚子邪火没处发,听到儿子还在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一把將棒梗从地上拎起来,照著他屁股就是啪啪两巴掌,力道不轻。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惹了多大的祸?!差点把全家都害死!还吃肉?吃巴掌吧你!” “哇……我不敢了!我不吃肉了!爸別打了!” 棒梗被打得哇哇大哭,拼命挣扎。 就在这时,炕上的贾张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悠悠转醒。 她感觉两边脸颊像是被烙铁烙过一样,又肿又痛,脑袋也昏沉沉的。 “妈!您醒了!” 贾东旭和正在纳鞋底的秦淮茹连忙凑了过去。 “我……我这是怎么了?” 贾张氏茫然地揉了揉剧痛的额角,记忆逐渐回笼,她猛地瞪大眼睛,声音因为脸颊肿胀而有些含糊不清,但却充满了怨毒: “那个……那个小兔崽子!他……他敢当著王主任的面打我?!东旭!他是不是被抓走了?被捆起来送派出所了?!” 贾东旭一脸尷尬,低声道: “妈……没有,人王主任刚从他家出来,好像还在他家吃了饭……” “什么?!” 贾张氏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因为激动牵扯到脸上的伤,又疼得她一阵齜牙咧嘴。 “他这都没事?!王主任她想干什么?她这是想官官相……” “妈!!!” “婆婆!!!” 贾东旭和秦淮茹嚇得魂飞魄散,几乎是同时扑上去,死死捂住了贾张氏的嘴! …… 明天开始三更,求支持~ 说明一下,陆远其实就是个乐子人,变著法的折腾院子里的禽兽,然后我想了一下四合院还是太单调了,准备联动两个世界,大家期待一下吧~ 第61章 钓鱼佬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61章 钓鱼佬 “呜呜呜!!!” 贾张氏被捂得喘不过气,肥胖的身躯拼命挣扎,活像一头被按在案板上待宰的年猪,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贾东旭又急又怕,额头青筋暴起,压低了声音在贾张氏耳边吼道: “妈!你疯了吗?!这种话也敢乱说!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啊!师傅的一大爷已经被撤了!后院的聋老太太,根本就不是什么烈属!她的五保户资格都被取消了!你现在再胡咧咧,下一个被收拾的就是咱们贾家!” 他飞快地將刚才全院大会上发生的事情,拣重要的跟贾张氏说了一遍。 当听到易中海被撤职,聋老太太身份被揭穿,待遇被取消时,贾张氏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幸灾乐祸? 贾东旭和秦淮茹感觉到她不再挣扎,这才小心翼翼地鬆开了手。 贾张氏大口喘著气,第一句话却不是关心自身的处境,而是带著一种莫名的快意,嗤笑道: “哼!后院那个老不死的!我早就看她不对劲!装模作样,摆什么老祖宗的谱!现在好了吧?现原形了!倒大霉了吧!啊哈哈……哎呦!我的脸!疼死我了……” 她一笑就牵动了脸上的伤,立刻又捂著腮帮子哀嚎起来。 …… 后院,聋老太太那间阴暗潮湿的后罩房內。 易中海垂头丧气地坐在炕沿上,脸色灰败,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道德楷模一大爷形象,在今天晚上彻底崩塌了。 不仅威望扫地,还成了全院的笑柄。 “老太太……我……我对不住您……” 易中海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挫败感。 聋老太太靠在炕头的被褥上,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里,此刻闪烁著怨毒和阴鷙的光芒。 她摆了摆手,声音嘶哑却带著一种冰冷的恨意: “不关你的事,中海!是那个小杂种!是他坏了咱们的好事!”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胸腔里的恶气都吸进去,咬牙切齿地道: “你放心,只要我老太太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那个小杂种好过!迟早……迟早能找到机会,让他倒大血霉!” 易中海闻言,灰暗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 “老太太,您……您有什么打算?” 聋老太太阴冷地笑了笑。 “现在不急先等等!风头还没过去。眼下最要紧的,是把柱子给我牢牢笼络住!不能让他也跟我们离了心!只要有柱子站在我们这边,咱们在这院里,就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她深知何雨柱性格耿直,重情义或者说容易被忽悠,是她和易中海目前还能抓住的,最有价值的棋子和打手。 至於何雨水?在她和贾张氏这类人眼里,那始终是个迟早要嫁出去的赔钱货,以前没放在眼里,以后更不会。 易中海重重地点了点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確实,失去了管事大爷的身份,他更需要何雨柱这样能在武力上提供支持,虽然现在看来在陆远面前不太够看,和在生活上能接济他们的人。 想到何雨柱虽然对聋老太太的身份感到震惊,但似乎並没有因此就完全疏远,他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对於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在背后酝酿的怨毒与算计,此刻正在家中悠閒剔著牙,指尖夹著一根牡丹烟的陆远,是丝毫不在意的。 甚至,如果他知道了,大概也只会嗤笑两声,觉得这俩老傢伙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陆远在四九城混了这些日子,什么阵仗没见过? 想找他麻烦、寻他报仇、在背后诅咒他的人,要是排起队来,估计能从南锣鼓巷排到前门楼子去。 “哥,我们什么时候能再做一次熊掌吃啊?还有那个飞龙燉蘑菇,到底是什么味道啊?” 陆玲揉著吃得圆滚滚的小肚子,凑到陆远身边,大眼睛里充满了对美食的无限憧憬和渴望。 一旁的何雨水虽然没说话,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也同样一眨不眨地望著陆远,里面写满了同样的期待。 经过今晚这顿足以铭刻终生的美味盛宴,什么自行车,什么三大件,在真正的顶级美食麵前,瞬间变得黯然失色,毫无吸引力了。 两个小姑娘的味蕾和世界观,已经被陆远这一盘红烧熊掌,彻底征服和重塑了。 …… 周日,天空碧蓝如洗,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落下来,为四九城的深秋增添了几分难得的暖意。 对於忙碌了一周的工人们来说,这可是个放鬆身心的好日子。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里,陆远起了个大早,兴致勃勃地开始捣鼓他的“宝贝”,一套在这个年代看来堪称“奢华”的钓鱼装备。 鱼杆、鱼线、鱼鉤、浮漂、铅坠,甚至还有一个小巧用木片和铁丝自製的绕线轮……每一样都经过他的精心打磨和调整。 他將这些东西分门別类地装进一个自製的帆布背包里,动作细致,仿佛不是在准备一次休閒钓鱼,而是在进行一项精密的技术工作。 当他扛著鱼竿,背著鼓鼓囊囊的背包,推著自行车意气风发地走到前院时,果然又“偶遇”了正在侍弄他那几盆半死不活花草的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眼睛在陆远那身“专业”行头上溜了一圈,脸上露出那种资深者看到“装备党”时特有带著点优越感的揶揄笑容: “哟!小陆,瞧你这架势,这是打算去三里河大展身手,搞个十斤八斤的大货回来?” 第62章 空军大师英雄救美?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62章 空军大师英雄救美? 陆远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个憨厚中带著点小得意的笑容,故意挑了挑眉毛: “是啊,阎老师!看您这话说的,我这不趁著休息,去陶冶陶冶情操嘛!怎么著?看您也挺感兴趣,要不我教您两手?保证让您以后告別空军!” “你?教我钓鱼?” 阎埠贵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差点没把眼镜笑掉,他指著自己,又指了指陆远,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长辈对晚辈不知天高地厚的“关爱”。 “我说小陆啊,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可也不能太飘啊!你三大爷我在这四九城的河边溜达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 就我这技术,不敢说冠绝四九城,但在咱们这片胡同里,那也是数得著的!你还教我?” 他可是院里公认的钓鱼好手,一根自製的竹竿,一盒自挖的蚯蚓,常常就能有不菲的收穫,改善家里伙食。 陆远这毛头小子,仗著有几件花里胡哨的装备就想当他老师? “阎老师,您可別小看人!” 陆远一拍胸脯,开始满嘴跑火车,吹嘘起来。 “我告诉您,我这钓鱼技术,那可是博採眾家之长,融匯了传统钓、台钓、路亚……咳咳,反正就是集万千流派精华於一身!实力那是相当厉害!只要水里有鱼,就没有我钓不上来的!” “还万千流派?我看你是吹牛不打草稿!” 阎埠贵不屑地撇撇嘴,背著手,摇著头往屋里走,临走前还甩下一句。 “年轻人,脚踏实地点好!先钓到鱼再说大话吧!光靠这些花架子,没用!” 看著阎埠贵那篤定自己会空军的背影,陆远不由得撇了撇嘴,低声哼道: “哼!瞧不起谁呢!今天非得钓条大的回来,让你们开开眼!”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他大摇大摆地推著自行车出了院门,蹬上车,直奔三里河某处他认为风水绝佳的河堤。 到了地方,选好位置,陆远开始一丝不苟地布置起来。 调漂、测水深、打窝,动作嫻熟,架势十足,一看就是老手的派头。 旁边一位同样在钓鱼戴著草帽的老大爷,看著陆远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和那些装备,忍不住凑过来搭话: “哟!爷们,可以啊!傢伙事儿够齐全的!这竿子,这线轮自己做的?瞅著可真不错!” 陆远一听有人夸他的装备,立刻来了精神,脸上洋溢著自豪的光芒: “那必须的!大爷,不瞒您说,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琢磨亲手做的!外面根本没地儿买去! 您看这绕线轮,收放线多顺滑!这浮漂,灵敏度多高!” 他一边说,一边熟练地將掛好饵料的鱼鉤精准地拋向看好的窝点,动作瀟洒利落。 “嚯!这动作,够专业的!” 老大爷看著陆远那標准的拋竿姿势,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夸了一句,心里对这年轻人的期待值又提高了不少。 然而……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阳从东边慢慢爬到了头顶,又渐渐开始西斜。 旁边的老大爷已经陆续钓上来好几条巴掌大的鯽鱼,偶尔还有条小鲤鱼上鉤,鱼护里渐渐有了动静。 可陆远这边的浮漂,却像是定海神针一般,牢牢钉在水面上,连一丝轻微的抖动都没有。 偶尔有那么一两次疑似“鱼口”,他猛一提竿,结果却是空鉤,或者只掛上来几根水草。 陆远的脸色从最初的自信满满,渐渐变得有些焦躁,然后又强行恢復平静,嘴里还念念有词: “不急,不急,大鱼都在后面……要沉住气……” 那位老大爷又钓上来一条鱼后,终於忍不住再次凑过来,看著陆远那套依旧光鲜亮丽却毫无建树的装备,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怀疑: “年轻人,你这些宝贝傢伙事儿,它到底行不行啊?这都大半天了,我这老竹竿都开张好几回了……” 陆远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但他迅速调整表情,用一种极其认真甚至带著点神秘学术气息的语气解释道: “大爷,这您就不懂了!根据我的观察和经验,这跟装备绝对没关係!我怀疑啊,是这片水域的鱼群,它们……它们现在可能正处於一个集体的午休或者休眠期!对,就是这样!生物钟,您明白吧?等它们睡醒了,肯定咬鉤!” “睡……睡觉?” 老大爷被这个匪夷所思的理由惊呆了,张大嘴巴,看著陆远那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一种这孩子没救了的眼神深深看了陆远一眼,默默提起自己的鱼护和小马扎,转身走到了距离陆远起码二十米开外的下游位置。 他觉得,问题肯定不是出在鱼身上,而是出在人身上。 从日上三竿一直枯坐到落日熔金,晚霞將河面染成一片绚丽的橘红色。 陆远脸上的最后一丝强装出来的镇定也终於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实质化的阴沉和鬱闷。 他盯著那平静得令人恼火的河面,眼神凶狠,仿佛在跟一个看不见的对手进行无声的较量。 “岂有此理!这破河,这破鱼!简直是在挑战我的耐心底线!” 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 “这要是不是在四九城,不是在新社会……我非弄几吨炸药来,从头到尾给你炸一遍不可!看你们还睡不睡觉!” 他气呼呼地开始收拾东西,动作粗暴,显然心情差到了极点。 就在他刚把鱼竿拆解好,准备塞进背包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惊慌的呼喊声: “救命啊!有人掉河里了!快救人啊!” “谁会水?快下去救人!” “快找绳子!长一点的棍子也行!” “哎呀,是个姑娘!” 陆远闻言,猛地抬起头,循声望去。 只见距离他几十米外的河段,一个人影正在水中拼命地扑腾挣扎,水花四溅,情况看起来十分危急。 岸边围了几个人,正急得团团转,却似乎没人敢轻易下水。 几乎是本能反应,陆远想也没想,一把將刚收拾好的背包和鱼竿丟在岸边。 飞快地甩掉脚上的解放鞋,一把扯下身上的外衣和长裤,只穿著一条裤衩,露出精壮的上身。 “让开!我会水!” 他大喝一声,拨开人群,一个猛子就扎进了已经带著秋日寒意的河水中。 入水的瞬间,冰冷的河水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但他动作没有丝毫停滯,双臂用力划动,如同一条灵活的游鱼,迅速朝著那个挣扎的人影靠近。 第63章 娄晓娥与尤凤霞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63章 娄晓娥与尤凤霞 很快,他游到了落水者身边。 那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因为呛水和恐惧,已经有些意识模糊,只是凭藉求生本能在水里胡乱扑腾。 陆远知道,这种情况下从正面接近非常危险,很容易被惊慌的落水者死死抱住,导致两人一起溺水。 他一个灵巧的转身,绕到姑娘身后,用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牢牢箍住她的胸口,另一只手则奋力划水,同时在她耳边大声喝道: “別乱动!放鬆!我是来救你的!你越挣扎我们越危险!相信我,我带你上去!” 然而,极度恐慌中的姑娘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反而感觉到有人触碰,挣扎得更加厉害,双手胡乱向后抓挠,双腿也拼命蹬水,好几次都差点缠住陆远。 陆远被她这么一折腾,也呛了一口水,心中不由火起,运足中气,对著她的耳朵发出了一声如同炸雷般的怒吼: “你想死別拖著我!给我放鬆!听见没有!再动我把你敲晕了拖上去!” 这一声怒吼,仿佛带著某种奇特的震慑力,穿透了姑娘的恐慌。 她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似乎被嚇住了,身体果然放鬆了不少。 陆远抓住这个机会,调整好姿势,一手继续箍著她,一手配合双腿踩水,小心翼翼地拖著她,朝著岸边游去。 岸上的人见状,纷纷伸出援手,七手八脚地將已经近乎虚脱的姑娘拉了上去。 就在陆远自己也准备扒著岸边上岸的时候,也许是被岸边的动静惊扰,一条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足有二三斤重的大鲤鱼,猛地从水中跃起。 肥硕的鱼身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银亮的弧线,那强有力的尾巴,“啪”地一声,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正仰著头毫无防备的陆远脸上! 声音清脆,水花四溅。 陆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打懵了,整个人僵在水里,半天没反应过来。 岸上那些刚刚经歷了一场救人紧张心还悬著的人们,看到这极具戏剧性的一幕,先是一愣,隨即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著,如同点燃了笑神经的引线,压抑不住的鬨笑声瞬间在岸边爆发开来! “哈哈哈哈!我的老天爷!这……这算怎么回事?” “救人英雄反被鱼给打脸了?哈哈哈哈!” “这鱼成精了吧?挑这个时候出来捣乱!” “不行了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疼!这小伙子今天可真够背的!” 就连那个刚被救上来惊魂未定,脸色苍白的姑娘,看到陆远顶著一脸水渍呆若木鸡的滑稽样子,也忍不住涨红了脸,想笑又觉得不好意思,表情十分古怪。 陆远感受著脸颊上火辣辣的,不知道是打的还是臊的,听著岸上毫不留情的鬨笑,一股邪火“噌”地一下就顶到了脑门! 他今天钓鱼空军本就憋了一肚子气,现在好心救人,居然还被一条鱼当眾“羞辱”! 他阴沉著脸,一言不发,双手一撑岸边,利落地爬了上来。 甚至都没顾得上先擦把脸或者关心一下被救的姑娘,他猛地转过身,死死盯住刚才那条鱼跃起的水面,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杀人。 “哎?小伙子,你干嘛去?” “年轻人,快擦擦,別著凉了!” 在眾人疑惑的注视下,陆远深吸一口气,再次一个猛子扎回了冰冷的河水里! “他怎么又跳下去了?” “该不会是想不开吧?” “快看看!” 就在大家以为他是不是气昏了头要做什么傻事时,只见水面下一阵剧烈的翻腾,不到十秒钟,“哗啦”一声,陆远如同水怪般从河里冒了出来。 而他的手里,正死死掐著一条还在拼命扭动尾巴的大鲤鱼,看那大小和花色,赫然就是刚才“行凶”的那条!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陆远站在齐腰深的水里,左手死死攥著鱼鳃,右手高高扬起,对著那肥硕的鱼头,“啪啪”就是两个结结实实的大耳刮子!一边打还一边咬牙切齿地骂: “我让你跳!我让你拍我脸!” “我让你在水底睡觉不咬鉤!” “还敢偷袭我?反了你了!” “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都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那鱼被他打得晕头转向,尾巴都忘了甩。 岸上的人们,包括那位巡警和两位姑娘,全都石化了。 他们看著陆远站在河里,对一条鱼实施“暴力”,那画面简直荒谬绝伦,却又充满了某种奇异的解气感。 “这年轻人……他……他这是有多记仇啊?” “我的妈呀,真下去把鱼抓上来扇巴掌了?” “哈哈哈哈,人才!这绝对是个人才!” 在眾人更加响亮几乎要笑断气的鬨笑声中,陆远似乎终於发泄完了心中的恶气。 他鄙夷地看了一眼手里被他扇得有点发懵的鱼,手臂一抡,將其远远地扔回了河中央。 “呸!爷不稀罕!爷只要自己钓上来的鱼!” 他傲娇地哼了一声,这才感觉胸中那口闷气舒畅了不少,再次爬上岸来。 “咳咳咳……” 这时,那位被救上来的姑娘终於缓过气来,趴在岸边剧烈地咳嗽著,脸色依旧苍白,显然刚才溺水嚇得不轻。 就在这时,一名穿著制服的巡警和另一个穿著列寧装梳著两条麻花辫的年轻姑娘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掉河里的人呢?救上来了吗?没事吧?”巡警急切地问道。 “同志,救上来了!就是这位姑娘!多亏了那个小伙子!” 热心群眾们连忙指著瘫坐在地上的落水姑娘。 那个姑娘飞快地跑到落水姑娘身边,带著哭腔道: “凤霞!你嚇死我了!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我没事了,晓娥,就是……就是不小心滑了一下……” 被称作凤霞的姑娘虚弱地摇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正在拧衣服的陆远,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一丝好奇。 第64章 钓「龙王」归来!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64章 钓「龙王」归来! 巡警鬆了口气,又问道:“救人的同志呢?是哪位?我们得好好表扬……” 他话没说完,就发现大家都开始四处张望。 “咦?刚才那小伙子呢?” “对啊,那个扇鱼巴掌的小伙子哪去了?” “一眨眼的功夫,怎么不见了?” 眾人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陆远已经悄无声息地穿上半乾的衣裤,扛著他的渔具包,推著自行车,身影消失在了河堤旁的林荫小道上,深藏功与名。 “扇鱼巴掌?”巡警一脸茫然,看向周围的大爷大妈们,“什么扇鱼巴掌?” “同志,你是不知道啊!刚才可神了!” 一位目睹了全过程的大爷立刻绘声绘色地讲述起来。 “那小伙子救人上来的时候,被一条跃起来的大鲤鱼,用尾巴结结实实抽了一脸!然后你猜怎么著? 他把人安顿好,扭头就又跳河里去了,愣是把那条鱼给逮了上来,照著鱼脑袋就是啪啪两巴掌!边打还边骂呢!那水性,那脾气……嘖嘖,真是个爷们!” “是啊是啊,別看小伙子钓鱼不行,但这救人的心肠和水性,没得说!” “做好事不留名,还这么有个性,难得啊!” 巡警和那位叫晓娥的姑娘听得一愣一愣的,尤其是“扇鱼巴掌”这段,简直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这救人英雄,也太別具一格了吧? …… 四合院门口,阎埠贵正好出来倒洗菜水,一眼就看见浑身湿漉漉,推著自行车耷拉著脑袋,一脸晦气走进来的陆远。 他那辆宝贝自行车的后座上,依旧是空空如也。 阎埠贵顿时乐了,脸上堆起促狭的笑容,故意拉长了声音调侃道: “哟!小陆老师回来了?瞧您这一身这是去钓鱼啊,还是去钓龙王了?怎么著,龙王没请来,自己反倒下去洗了个澡?” 陆远正鬱闷著呢,没好气地白了阎埠贵一眼,顺著他的话自嘲道: “是啊,阎老师,您猜得真准!跟龙王大战了三百回合,可惜棋差一著,让它给跑了!” “嘿!你这小子!” 阎埠贵被逗笑了,隨即又摆出老前辈的姿態,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我早就跟你说过,这钓鱼啊,讲究的是经验,是技术,是跟鱼斗智斗勇!光靠那些花里胡哨的装备,没用! 你看我,一根竹竿,一盒蚯蚓,走遍四九城的河边,哪次不是收穫颇丰?这才是真本事!” 陆远看著阎埠贵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得意样,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他撇撇嘴,用一种略带挑衅的语气回敬道: “阎老师,您啊,也就敢在这三里河护城河边上称称王。等您哪天有本事,能去那钓鱼台边上甩两桿,那才叫真厉害!那才叫这个!” 他竖起了大拇指。 “钓鱼台?!” 阎埠贵被这三个字噎得差点背过气去,脸瞬间涨红了,指著陆远,你了半天,才跺著脚气道: “你……你小子!就知道拿话噎我!那地方是能隨便钓鱼的吗?不像话!” 说完,气呼呼地转身回了院子。 看著阎埠贵被自己一句话懟跑的背影,陆远脸上总算露出了一点“胜利”的笑容,心情也稍微好了点。 “钓鱼台……钓鱼台……” 他一边推著车往中院走,一边低声念叨著这三个字,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对啊!阎老西是没戏,但我可以啊!我又不是去钓鱼,我是去做菜啊!”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 想要有机会去那种地方展示手艺,光靠现在十级炊事员的身份肯定不够,必须儘快提升自己的厨师等级,展现出足够惊艷的技艺,引起“伯乐”的注意! 想到这里,陆远瞬间觉得今天的空军和被鱼打脸似乎都不算什么了。 他加快脚步,脸上重新焕发出昂扬的斗志。 …… 四九城,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 时近中午,后厨里热气蒸腾,人声鼎沸,充满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食材下锅时刺啦作响的交响。 巨大的灶台前,陆远正挥舞著那柄与他身材有些不相称的特大號铁锅铲,如同指挥千军万马的將军,精准而富有节奏地翻炒著锅里足够几百人份量的熗炒白菜。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举重若轻,对火候的掌控已然臻至化境。 眼看锅中菜餚色泽达到最佳,他双臂猛然发力,竟单手持著那沉重的大锅耳,腰腹核心力量爆发。 一个乾净利落的顛锅,將整锅菜餚如同金色的瀑布般,精准无误地倾倒入旁边早已准备好的巨大铝盆中,一滴未洒。 “嗤……” 滚烫的菜餚与冰冷的铝盆接触,发出细微的声响,浓郁的香气瞬间瀰漫了整个后厨。 完成这一切,陆远隨手將大锅铲往旁边的水槽一放,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脸上带著一丝完成工作后的轻鬆。 他走到一旁自己专属的小桌子前,小心翼翼地从一个印著“劳动最光荣”字样的铁皮盒子里,捏出一小撮品相尚可的茶叶末,放入缸中。 他刚把手伸向旁边的暖水瓶,立刻就有眼疾手快的学徒工小跑著上前,抢著拿起暖水瓶,满脸堆笑地替他斟满热水,动作恭敬无比。 “谢谢啊。” 陆远隨意地点点头,端起搪瓷缸,吹开表面浮著的几片碎叶,美美地呷了一口滚烫的茶水,发出满足的嘆息声。 他微闭著眼睛,似乎在回味茶香,又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过了几秒,他睁开眼,目光扫过周围几个正竖著耳朵一脸期盼望著他的年轻学徒,用带著点考校意味的语气慢悠悠地开口: “嗯……昨儿个咱们聊到哪儿了?我这记性,忙活一上午有点懵。” “陆师傅!昨儿您正给我们讲菜式出锅后的摆盘与气势呢!说这好菜不仅得好吃,还得好看,端上去得有那个范儿!” 一个机灵的学徒立刻抢答,脸上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和对陆远的崇拜。 陆远在厨艺上从不藏私,只要肯学,他都愿意指点一二。 这种开放的態度,加上他神乎其技的手艺,让他在后厨的这些学徒和帮工中威望极高。 “噢!对,摆盘!瞧我这脑子。” 陆远恍然大悟般拍了拍额头,脸上露出孺子可教的笑容,正准备就这个话题继续深入阐述他的“美食美学”。 就在这时,一位姓王的大姨端著洗好的空菜盆走了进来,脸上带著胡同里老娘们儿特有分享新鲜八卦的兴奋神情,人还没站稳,声音就先到了: “哎呦喂!你们听说没?昨儿个三里河那边可出了档子新鲜事儿!有个见义勇为的小年轻,跳河里救了个姑娘! 本来是件大好事,可你们猜怎么著?后来大伙儿都说,那小伙子的脑袋好像有点不大灵光!” 第65章 三里河扇鱼英雄的传说还在持续发酵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65章 三里河扇鱼英雄的传说还在持续发酵 “噗——!” 陆远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水差点全喷出来,好不容易才强咽下去,呛得他连连咳嗽,脸上瞬间露出了极其复杂难以形容的表情。 活脱脱像是后世某个经典表情包里的黑人问號脸,充满了荒谬尷尬和一丝被戳中痛处的慌乱。 “王姨,您……您这又是打哪儿听来的啊?” 一个学徒工好奇地追问,显然对这种带点戏剧性的新闻很感兴趣。 “嗨!我还能瞎说不成?” 王姨见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立刻来了精神,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 “就昨天下午,三里河那边,有个姑娘不知怎么掉河里了,那水多凉啊,眼看就要不行了!说时迟那时快,就见一个穿著……对,穿著蓝色工装裤的小伙子,二话不说,噗通一下就跳下去了! 那水性,据说好的很吶,三下五除二就把人给救上来了!这可是救命的大恩啊!” “这是好事啊!英雄啊!” 学徒们纷纷讚嘆。 “是好事没错!” 王姨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那种讲述离奇故事特有的神秘表情,压低了声音。 “可邪门儿的事在后面呢!你们猜怎么著?那小伙子把人救上岸,大家正忙著照顾落水的姑娘,没人注意他。 他倒好,不知道发什么癔症,扭头噗通一声,又跳回河里去了!大伙儿还以为他想不开呢,结果你们猜怎么著?”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看著眾人好奇的眼神,才憋著笑道: “他……他居然在水里扑腾了半天,硬是徒手抓住了一条大鲤鱼!然后,他就站在齐腰深的水里,对著那条鱼的脑袋,啪啪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一边打还一边骂骂咧咧的!你们说,这……这正常人能干出这事儿来吗?救了人转头去打鱼巴掌?这不是脑子有毛病是啥?” 王姨说得眉飞色舞,丝毫没注意到旁边陆远的脸色已经从尷尬的复杂,彻底转变成了锅底一般的漆黑,额头上仿佛能看到实质化的黑线垂下。 他端著搪瓷缸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小陆,你咋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累著了?” 王姨终於注意到了陆远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可能……可能是有点热,对,灶台边上太热了!” 陆远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强行解释道,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我特么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还成了脑子有毛病的典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此刻无比確定,王姨口中那个脑子不灵光的英雄,百分百就是他自己! 除了他,谁还能干出这种报仇不隔夜,甚至有点幼稚可笑的事情来? “我就说嘛,这小伙子精神肯定不正常,正常人谁跟鱼过不去啊……” 王姨还在那里自顾自地总结著。 陆远听著这话,感觉心口中了一箭,只能尷尬地仰起头,望著被油烟燻得有些发黄的天花板,內心一片悲凉,无语问苍天。 “对了,小陆,”王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陆远,疑惑地道,“我听人说,那小伙子长得还挺精神,个头也跟你差不多,而且,我好像记得,你昨天休息?你不会……” “这怎么可能呢王姨!” 陆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连忙摆手,语气急促地否认,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我……我昨天是休息,但我从来不去三里河那边!我嫌那儿水浑,鱼也傻……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昨天在家看书来看!对,看书!学习厨艺!” 他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比真诚,眼神坚定,仿佛要入党。 然而,仿佛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他这拙劣的谎言…… “轰隆——!!!” 窗外,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毫无徵兆地炸响了一声沉闷却清晰的惊雷! 声音滚滚,震得窗户玻璃都嗡嗡作响。 后厨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扭头看向窗外那碧蓝如洗的天空,脸上写满了错愕和茫然。 “咦?这大晴天的,怎么还打上雷了?” “真是邪了门了!太阳还掛著呢!” “谁知道呢?许是……许是有什么人撒谎,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吧?” 一个学徒工挠著头,半开玩笑地说道。 听到这话,陆远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他默默小心翼翼地从小马扎上站起身,不动声色地往灶台后面,理论上更靠近建筑物承重柱的位置挪了挪。 …… 中午饭点,轧钢厂的工人们如同潮水般涌向各个食堂。 第三食堂的窗口前照例排起了长龙。 工人们拿著各自的饭盒,一边排队,一边热烈地交谈著。 而最近这两天,最热门的话题,无疑就是“三里河扇鱼英雄”的奇闻异事了。 各种添油加醋的版本在人群中流传,越传越离谱。 陆远原本今天是要负责一个打菜窗口的,但他听著外面隱隱传来关於“扇鱼”、“脑子不正常”、“跟鱼有仇”之类的只言片语,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有无数道目光在注视著自己。 他实在没勇气去面对可能存在的、带著探究和笑意的眼神。 “吴师傅,吴师傅!帮个忙,我……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想去趟厕所,这边您先顶一下!” 陆远捂著肚子,做出一脸痛苦状,对著旁边的吴大海说道。 吴大海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刚不还好好的吗?行吧,你去吧,这儿交给我。” 陆远如蒙大赦,赶紧溜回了的后厨,找了个角落坐下来,唉声嘆气。 他不是什么心胸开阔的圣人,被鱼当眾“打脸”,报復回去在他看来天经地义。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事儿会传得这么快,这么广,还变得这么……诡异。 他现在只希望这阵风头赶紧过去,大家儘快忘记那个“扇鱼的傻子”。 他就不信了,这四九城这么大,每天发生那么多事,还能有人精准地找到他头上不成? 第66章 社死!感谢信与见义勇为奖章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66章 社死!感谢信与见义勇为奖章 然而,现实往往比想像更“精彩”。 下午下班,陆远骑著那辆永久二八大槓,心事重重地回到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 刚进中院,他就察觉到气氛不对。 院里比平时热闹得多,不仅邻居们大多都在,连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也赫然在列,正和一对陌生的父女以及几位院里的管事大爷说著什么。 人群中,他还看到了那天在三里河被他救起来的那个姑娘,她正激动地指著自己这边,跟身旁一个气质沉稳穿著中山装的中年男子说著什么。 不好!陆远心里“咯噔”一下,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攀升至顶点。 他下意识地想掉头就走,可惜已经晚了。 “看!王主任,刘组长,阎老师,各位邻居!咱们院见义勇为的英雄回来啦!” 王主任眼尖,第一个看到了推著自行车僵在月亮门下的陆远,立刻笑容满面地高声宣布,还带头鼓起了掌。 院里眾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到了陆远身上。 那位被救的姑娘,尤凤霞,更是激动地跑上前几步,脸蛋红扑扑的,指著陆远对那中年男子道:“爸!没错!就是他!那天就是这位同志救的我!” 中年男子,尤志刚,立刻大步上前,一把握住陆远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手,用力地摇晃著,脸上充满了感激和郑重: “同志!太感谢你了!谢谢你救了我女儿凤霞!我是尤志刚,要不是你,我们这家……唉,大恩不言谢!这点心意,请你务必收下!” 说著,他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看起来厚度不小的信封,不由分说地就要往陆远手里塞。 陆远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搞得有点懵,但听到心意二字,他立刻清醒过来,像是被烫到一样,连忙把手缩了回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语气坚决地推辞道: “尤同志!您这可不行!使不得,万万使不得!我那天救人,是碰巧遇上了,换了任何一个会水的人都会这么做! 这是咱们新社会青年应该做的!讲的是互帮互助的革命情谊!您要是给我钱,那不是打我脸吗?那不是把咱们纯洁的同志关係给庸俗化了吗?这钱我绝对不能要!” 他这番话,说得是义正辞严,鏗鏘有力,配合著他那“憨厚”又“正气凛然”的表情,瞬间贏得了周围不少邻居讚许的目光。 连王主任都暗自点头,觉得这小陆思想觉悟就是高。 尤志刚拿著信封,有些为难地看向王主任。 王主任笑著打圆场,从隨身的布包里拿出一个用红布包著的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亮闪闪的“见义勇为”奖章和一张奖状: “小陆啊,尤同志的心意是真诚的,但你的觉悟更高!钱你可以不收,但这枚奖章和奖状,是街道和区里对你英勇行为的肯定和表彰!这个你必须收下!这可是光荣!” 看到奖章,陆远脸上立刻露出了“靦腆”而自豪的笑容,这次他没有推辞,双手接过,还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擦了擦奖章表面。 然后郑重地交给了身旁早就看傻眼的妹妹陆玲:“玲子,帮哥收好!这是荣誉!” “哥……你,你真救人了?” 陆玲捧著奖章和奖状,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看看哥哥,又看看那个叫尤凤霞的姐姐。 “那还有假?”王主任笑著摸了摸陆玲的头,“你哥可是好样的!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然而,就在这充满正能量的感人气氛即將达到高潮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带著恍然大悟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猛地从人群后面炸响: “噢——!!!我明白了!原来那个在三里河救完人、反手就跳河里扇鱼巴掌的傻子……不是,英雄,就是你啊陆远!哈哈哈哈!” 傻柱咧著大嘴,指著陆远,笑得前仰后合,声音洪亮得整个中院都听得清清楚楚。 瞬间!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王主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尤志刚父女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邻居们则是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 下一秒! “噗——哈哈哈!” “哎呦我的妈呀!还真是他!” “扇鱼英雄……没想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哈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 压抑不住的鬨笑声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席捲了整个中院,连房檐上的麻雀都被惊得扑棱著翅膀飞走了。 王主任也是忍俊不禁,涨红了脸,没好气地回头瞪了何雨柱一眼: “傻柱!就你话多!闭上你的嘴!不会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何雨柱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连忙捂住嘴,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肩膀还在一耸一耸的。 而站在风暴中心的陆远,此刻只觉得眼前一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时光倒流回去把何雨柱的嘴给缝上! 他辛辛苦苦维持的“高大上”英雄形象,就这么被傻柱一句话给打得粉碎,只剩下“扇鱼狂魔”这个令人社死的標籤了。 …… 许久之后,街道办的人和尤志刚父女千恩万谢地离开了,看热闹的邻居们也带著满肚子的笑话和谈资渐渐散去。 中院,陆远家里。 何雨柱和许大茂这两个冤家居然罕见地一起凑了过来,围著陆玲手里那枚奖章嘖嘖称奇。 “行啊,爷们!” 何雨柱用他那大手拍了拍陆远的肩膀,语气里带著点难得的佩服,但更多的还是调侃。 “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三里河救人,牛!就是后面那出有点出乎意料!哈哈哈!” 他说著又想笑,赶紧忍住。 “傻柱,你手拿开!別给摸脏了!” 许大茂嫌弃地推开何雨柱的手,自己也凑近了仔细看那奖状,嘴里嘖嘖有声。 “可以啊陆远,不声不响干了件大事!还得了奖章!这下在厂里可得露大脸了!” “哼!跟你有什么关係?” 何雨柱不满地瞪了许大茂一眼。 “跟你有关係?”许大茂立刻反唇相讥。 “够了!”陆远被这两人吵得脑仁疼,没好气地打断他们,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坐在椅子上,“你们俩要吵出去吵!我现在烦著呢!” 他原本指望这事儿悄无声息地过去,现在可好,经过傻柱那一嗓子,他在四合院是彻底成名了。 可以预见,明天,最迟后天,整个轧钢厂都会知道,第三食堂的陆师傅,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扇鱼英雄”…… 第67章 尤家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67章 尤家 第二天,轧钢厂。 工人们正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著,高音喇叭里突然传出了厂宣传科干事那字正腔圆的播音: “全厂职工同志们,下面播报一则表彰通知!我厂第三食堂炊事员陆远同志,於本周日休息期间,在三里河畔,不顾个人安危,英勇跳入冰冷的河水中,成功救起一名落水群眾,展现了工人阶级崇高的道德品质和捨己为人的精神风貌! 为表彰陆远同志的英勇行为,经厂领导研究决定,特授予陆远同志见义勇为先进个人称號,並奖励人民幣十元整!希望全厂职工向陆远同志学习……” 广播一连播放了三遍,洪亮的声音传遍了厂区的每一个角落。 第三食堂后厨里,正在准备午餐食材的眾人,听到广播后,动作都不约而同地顿了一下,然后齐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正背对著大家、假装专心切菜的陆远。 整个后厨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陆远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那一道道灼热的视线,他握著菜刀的手微微一顿,缓缓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 “怎么了?都看著我干嘛?干活啊!” 沉寂了几秒钟后。 一个平时比较活络的学徒工,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低声道: “陆……陆师傅……原来您……您还有这爱好呢?喜欢……扇鱼玩儿?您早说啊!我家……我家就是南城菜市场卖鱼的,回头我给您挑几条精神点抗揍的送来?保证让您扇得过癮!” 陆远:“……” 他沉默地看著那个学徒工,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足足过了五秒钟,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好嘞陆师傅!您忙!” 那学徒工如蒙大赦,立马点头哈腰地转身溜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噗嗤……哈哈哈!” 他这一走,后厨里压抑了半天的鬨笑声终於彻底爆发开来,连几位年纪大的阿姨都笑得直不起腰,指著陆远,眼泪都快出来了。 陆远生无可恋地一屁股坐在他的专属小马扎上,双手捂著脸,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悲愤的嘆息: “唉……我曾经想过,我陆远这辈子,可能会因为厨艺高超名扬四九城,也可能因为暴揍禽兽而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但我万万没想到啊,最终让我名声大噪的,居然会是因为扇了条鱼两巴掌!我这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身败名裂?” 就在陆远沉浸在社死的悲伤中无法自拔时,那位最爱八卦的王姨又凑了过来,脸上带著神秘兮兮的表情,压低声音道: “小陆,別鬱闷了!听说了吗?隔壁厂又出新八卦了!想听不?” 一听到“八卦”两个字,陆远仿佛瞬间被注入了活力,刚才的颓丧一扫而空,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著求知吃瓜的光芒。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瓜子,飞快地挪动小马扎凑到王姨身边,压低声音,兴致勃勃地道: “听!当然听!王姨快讲讲!今天咱们聊哪家的新鲜事儿?” …… 四九城,某处幽静的三进四合院內。 秋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柿子树叶片,在青砖铺就的院子里洒下斑驳的光影。 尤志刚独自一人坐在正房廊檐下的太师椅上,指尖夹著一支燃烧过半的香菸,却许久未曾吸上一口,任由青灰色的菸灰簌簌落下。 他翘著二郎腿,另一只手的食指无意识地、有节奏地轻轻敲击著光滑的红木扶手,发出“篤、篤、篤”的细微声响。 他那张保养得宜却已爬上些许细纹的脸上,此刻笼罩著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眉头紧锁,眼神深邃,仿佛在权衡著某个关乎家族命运的重大抉择。 昨天那场精心安排的“答谢”,结果並未完全如他所愿。 那个叫陆远的年轻人,反应出乎意料的敏锐和……“正確”。 拒绝酬金时的那番话,滴水不漏,政治站位极高,根本不像个普通的十九岁工人,倒像个浸淫此道多年的老手。 这让他原本打算藉此机会进一步拉近关係甚至製造些佳话舆论的想法落了空。 这小子,不简单啊。 越是这样,他反而越是欣赏,也越是坚定了某个念头。 “爸,您一个人坐在这儿想什么呢?烟都快烧到手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院中的沉寂。 只见尤凤霞端著一杯刚沏好的热茶,从厢房里裊裊婷婷地走了出来。 此时的她,年方二八,容顏俏丽,眉眼间还带著几分未经世事的纯真,远非二十年后那个在风月场中周旋心机深沉的成熟女子。 她將茶杯轻轻放在父亲手边的小几上,脸上带著关切的神情。 尤志刚被女儿的声音惊醒,猛地回过神,这才感觉到指尖传来的灼热,连忙將菸蒂摁灭在旁边的景泰蓝菸灰缸里。 他抬起头,看著女儿青春明媚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和慈爱,轻轻嘆了口气: “爸没事,就是在想……想你以后的事情。”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 虽然四九城安定下来还没多少年,但尤志刚凭藉多年在商海沉浮练就的敏锐嗅觉,已经隱隱察觉到风向似乎在发生某种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他这种出身,就像坐在一座看似平静,实则內里岩浆正在翻涌的火山口上。 没看见当年號称“娄半城”富甲一方的娄家,如今不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想尽办法低调做人,甚至不惜散尽家財以求平安吗? 他尤家,祖上三代经商,鼎盛时期虽比不上娄家那般显赫,但在华北一带的绸缎茶叶行当里,也是叫得上字號的大商贾。 新朝鼎革之际,他审时度势,几乎是毫不犹豫主动捐献出了大半家產,这才换来了一个“红色商人”的名头和眼下相对安稳的日子。 可这顶“帽子”能戴多久?这“红色”的成色够不够足?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歷史的洪流滚滚向前,谁又能真正预料到明天的局势呢?一步踏错,可能就是万劫不復。 第68章 近水楼台先得月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68章 近水楼台先得月 “爸,我知道您担心什么。” 尤凤霞挨著父亲坐下,挽住他的胳膊,將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轻柔却带著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懂事。 “但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地在一起,比什么都强,不是吗?日子总能过下去的。” 女儿的话像一股暖流,稍稍驱散了尤志刚心头的寒意。 他拍了拍女儿的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是啊,一家人在一起……可要想平安,有时候就需要未雨绸繆,需要付出代价。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似隨意地问道: “对了,凤霞,你最近常跟晓娥那丫头在一起,她有没有跟你说起过什么?比如她家里的事情?” 娄晓娥是娄家的千金,跟尤凤霞年龄相仿,算是手帕交。 娄家的动向,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看作是他们这个阶层的一个风向標。 “晓娥?”尤凤霞歪著头想了想,“她没说什么特別的啊……哦,对了!她前两天倒是提过一嘴,说她爸好像正在托人给她介绍对象呢,据说是个工人家庭出身的。” “工人家庭?” 尤志刚闻言,瞳孔骤然一缩,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一些,手指敲击扶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工人!这两个字如同黑夜中的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他脑海中纷乱的思绪! “成分”!是了,就是“成分”! 在这个越来越强调“根正苗红”的年代,家庭出身,几乎决定了一个人的前途和命运。 他们尤家,纵然有“红色商人”这块招牌,但底子里依然是“商”,是曾经僱佣他人带有“剥削”色彩的阶层。 这在未来,很可能成为一个致命的隱患,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看看娄家,娄半城那么精明厉害的人物,如今不也在想方设法地想要改变自家的“成分”,甚至不惜將女儿下嫁工人家庭吗? 这不仅仅是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更深层次的,是一种寻求庇护试图融入新时代主流,確保家族存续的策略! 想到这里,尤志刚猛地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身旁的女儿,语气带著一种试探性的郑重: “凤霞,你觉得昨天救你的那个小伙子,陆远,他人怎么样?” “爸!您……您胡说什么呢!” 尤凤霞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俏脸瞬间飞起两朵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羞赧地低下头,下意识地绞著手中的绢帕,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跟人家才见过两次面,连话都没说上几句……怎么能……怎么能……” 话虽如此,但她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昨天落水时的惊魂一幕。 冰冷的河水,窒息的恐惧,然后是一个强有力的臂膀將她从绝望中拉起。 靠在那个宽阔而温暖的胸膛上,听著对方略显急促却沉稳的心跳,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了她…… 这种隱秘的感觉,让她此刻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看著女儿这副欲语还休脸颊緋红的娇羞模样,尤志刚心中已然明了。 他非但没有觉得女儿失態,眼中反而闪过一丝计划通的精光。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仿佛经过深思熟虑的口吻说道: “凤霞,爸打听过了。那小子,就在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工作,是正经的十级炊事员! 別看他年轻,听说厨艺非常了得,连厂领导招待客人的小灶都经常点名让他掌勺,水平不比外面大酒楼的大师傅差! 就是年纪太轻,资歷尚浅,工级被压著了,不然肯定不止这个级別。” 他稍微停顿,观察著女儿的反应,然后图穷匕见。 “爸想著……送你进轧钢厂的食堂工作,你看怎么样?” “什么?去食堂工作?”尤凤霞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爸!我……我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她从小被娇生惯养,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连厨房都很少进。 想像一下食堂里那种油烟瀰漫人声嘈杂,需要干各种粗活累活的环境,她本能地感到排斥和畏惧。 父亲怎么会突然生出这么荒唐的念头? 尤志刚似乎早就预料到女儿的反应,他耐心地,甚至带著点循循善诱的语气解释道: “傻丫头,爸这都是为了你好!那陆远就在食堂上班,你去了,不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吗?天天能见著面,接触多了,自然就熟悉了。 这小伙子要模样有模样,要手艺有手艺,成分好,还是烈属,前途无量啊!” “爸!您越说越离谱了!我……我不去!丟死人了!” 尤凤霞又羞又急,跺著脚站起来,背对著父亲,手指紧张地缠绕在一起,內心充满了挣扎。 一方面是对陌生环境的恐惧和身份落差的不適,另一方面,那个救她的身影和父亲描述中前途无量的青年形象,又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了层层涟漪。 尤志刚看著女儿的背影,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带著点敲打的意味。 “不去?他今年十九,明年就满二十,到了能正经请媒人说亲的年纪了。像他这样条件的,盯著的人家少不了! 你现在不去把位置占住,培养感情,难道要等到时候別人捷足先登,他领著新媳妇上门给你发喜糖,你才躲在房里哭鼻子吗?” “爸!您……您怎么能这样!” 尤凤霞被父亲说得无地自容,羞愤交加,却又无法完全反驳。 她猛地一跺脚,捂著脸,转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嘭”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素雅旗袍,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从里间走了出来,她是尤志刚的妻子,尤凤霞的母亲。 她看著女儿紧闭的房门,又看看廊下神色复杂的丈夫,疑惑地问道: “志刚,你跟凤霞说什么了?怎么把她惹成这样?” 尤志刚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沉声道:“没什么,只是在为咱们女儿,为我们尤家的未来,铺一条或许能走得更稳当点的路罢了。” 他当年以弱冠之龄接手家业,在波譎云诡的商场上纵横捭闔,什么风浪没见过? 他太明白“顺势而为”和“未雨绸繆”的重要性了。 尤家想要在这个崭新的时代里延续下去,甚至只是求得一个安稳,就必须彻底转变思路,牢牢跟上政策的步伐! 娄半城尚且需要绞尽脑汁改变成分,他尤志刚又岂能坐以待毙? 陆远……烈属,根正苗红的工人,本人厨艺高超,年轻有为,听说他父亲当年的战友如今在市局担任要职…… 这简直就是一张完美无瑕政治正確的“护身符”! 如果凤霞能跟他结成连理,那么尤家就能凭藉这层姻亲关係,极大地改善自身的处境,至少在未来可能到来的风浪中,多一层至关重要的保障。 为了女儿的幸福,更为了家族的存续,这个决定,必须做! 尤志刚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著商人在关键时刻特有混合著算计与孤注一掷的决绝光芒。 第69章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就在一瞬间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69章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就在一瞬间 阳光明媚的清晨,南锣鼓巷从一夜的沉睡中甦醒过来。 陆远溜溜达达地准备去巷子口的早点摊子解决早餐。 刚出门,就看见秦淮茹正挺著已经显怀的肚子,费力地用一个巨大的木盆搓洗著一家老小的衣物。 冰凉的井水让她的手指冻得通红,额头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贾张氏则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手里拿著把瓜子,一边嗑一边拿眼睛斜睨著儿媳妇,嘴里还不乾不净地嘟囔著: “动作麻利点!磨磨蹭蹭的,洗几件衣服要半天功夫?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怀著孩子怎么了?我当年怀东旭的时候,还不是啥活都干……” 看著眼前这一幕,陆远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嘆了口气,摇了摇头,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秦淮茹,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从农村嫁到城里,本以为能过上好日子,结果摊上贾家这么个婆婆和一个懦弱的丈夫。 贾张氏的刻薄刁钻,贾东旭的窝囊不作为,再加上一个被宠坏的白眼狼棒梗…… 这一家子,真可谓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互相折磨,锁死挺好。 他准备绕开这“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与秦淮茹擦肩而过的瞬间,或许是感受到了陆远目光中那一闪而逝並未刻意隱藏的怜悯,或许是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在这一刻突然决堤。 正在奋力搓洗衣物的秦淮茹动作猛地一滯,肩膀微微抽动起来,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徵兆地滚落下来,混入冰冷的洗衣水中。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就在这样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 “秦姐!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是不是东旭哥又给你气受了?” 这边秦淮茹刚一掉眼泪,那边何雨柱就像个嗅觉灵敏的猎犬,立刻从他屋里窜了出来,一脸焦急和愤慨地衝到秦淮茹面前,声音洪亮,生怕別人听不见似的。 正在门口嗑瓜子的贾张氏一听这话,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双手叉腰,三角眼瞪得溜圆,那破锣嗓子瞬间响彻了整个中院: “傻柱!你个挨千刀的!你胡咧咧什么呢?!我们贾家的媳妇,我们爱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在这儿放屁? 说!你跟这浪蹄子是不是早就有一腿了?!啊?不然你整天这么上赶著献殷勤?” 她一边骂,一边气势汹汹地朝著何雨柱冲了过去,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傻柱脸上。 何雨柱被贾张氏这突如其来的泼妇架势嚇得后退了一步,但还是梗著脖子辩解道: “贾婶!您……您这说的什么话?我就是看秦姐挺著个大肚子还干这么重的活,看不过去!讲点道理行不行?” “我讲你妈的道理!” 贾张氏见何雨柱还敢顶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跳著脚骂道。 “我看你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就是馋我儿媳妇的身子!你下贱!不要脸!” “老嫂子!老嫂子!消消气,大清早的,別嚷嚷了!” 易中海一看这架势,知道不能再任由事態发展下去,连忙从屋里走出来打圆场,试图安抚贾张氏。 “柱子他年轻,不会说话,他就是心直口快,没別的意思……” “他没別的意思?我看他意思大了去了!” 贾张氏好不容易抓住何雨柱一个把柄,哪里肯轻易放过,这可是能拿捏傻柱说不定还能讹点好处的好机会! 她根本不听易中海的劝,声音反而更加尖利。 “今儿个你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必须赔钱!精神损失费!五块钱!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赔钱?我凭什么赔钱?” 何雨柱一听要钱,也不干了。 他虽然对秦淮茹有心思,也愿意接济点吃食,但平白无故被讹五块钱,那可是他小半个月的菜钱! 就在双方吵得不可开交,易中海焦头烂额之际,陆远已经放好早餐,推著自行车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看著眼前这齣闹剧,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哟,今儿这中院可真热闹!大清早就上演全武行?又是辱骂又是敲诈勒索的,这要是报到街道办或者派出所去,不知道这性质算不算严重?够不够进去蹲几天笆篱子的?” 他一边说,一边好整以暇地用脚固定好自行车支架,然后漫不经心地活动了一下脚踝,脚尖轻轻掂量著地面,仿佛在热身,又仿佛在提醒某人,他隨时可以“活动活动”。 正准备继续撒泼耍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贾张氏,听到陆远这轻飘飘却带著刺骨寒意的话,又看到他那个熟悉准备起脚的架势,已经到了嘴边的污言秽语瞬间被卡在了喉咙里。 她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满腔的囂张气焰“噗”地一下熄灭了。 她可是亲身领教过陆远那说动手就动手,毫不留情的作风,脸上那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似乎又开始隱隱作痛。 她恶狠狠地瞪了陆远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却愣是没敢再吐出一个字。 最终,只能把满腔的怒火和憋屈化作一声重重不甘的“哼!”。 然后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灰溜溜脚步飞快地转身钻回了自家屋里,还“嘭”地一声把门给摔上了。 中院里,只剩下何雨柱的余怒未消,易中海的满脸无奈,以及秦淮茹低低压抑的啜泣声。 一场清晨的风波,因某人的武力威慑,暂时画上了一个仓促而又略显滑稽的句號。 第70章 曹操跟多尔袞都搞不定的,你能搞定吗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70章 曹操跟多尔袞都搞不定的,你能搞定吗? 四九城,南锣鼓巷。 晨曦微露,青灰色的砖墙浸润在薄薄的朝靄里,巷子深处的老槐树探出枝椏,几只麻雀在叶丛间嘰喳跳跃,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推著一辆擦拭得鋥光瓦亮的二八大槓自行车,陆远不紧不慢地走在巷子里。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均匀的轆轆声。 他身形挺拔,即便穿著普通的工装,也难掩那份与周遭些许不同的精气神。 刚出院门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傻柱三步並作两步追了上来,脸上带著些不太好意思,却又努力挤出的诚恳。 “陆远,爷们儿!”何雨柱拦在自行车前,搓了搓手,“那什么……谢谢你了!要不是你……” 陆远停下脚步,一手扶著车把,另一只手隨意地插在裤兜里。 他抬眼看了看何雨柱,嘴角先是微微上扬,隨即化作一丝毫不掩饰的嗤笑,那笑声里带著点儿玩味。 “打住,何雨柱。”陆远打断了他即將出口的感谢词,“你可千万別会错意。我那么做,可不是为了帮你解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何雨柱那带著期盼的脸,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纯粹是受不了贾张氏那张嘴。大清早的,就在院子里嚷嚷,那动静,跟破了锣的乌鸦在头顶上叫唤没两样,忒难听。我那是为了自个儿耳根子清静。”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何雨柱刚刚升腾起的热乎气儿上。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有些訕訕的。 陆远却不再看他,利落地一抬腿,翻身骑上了那辆二八大槓。 坐稳后,他侧过头,丟下了最后一句,语气里的不屑更是明显: “你啊,要真有那份心气儿,有点出息,就別整天眼巴巴地馋著人家媳妇儿。那点心思,院里谁看不出来?” 话音未落,陆远脚下用力一蹬,自行车便轻快地向前滑去。 留下何雨柱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看著陆远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骑著车,清晨的风拂过面颊,带著老四九城胡同特有的烟火气息。 陆远心里对何雨柱那点事儿,確实是瞧不上的。 在他看来,惦记別人媳妇儿这种事儿,自古至今,就没见几个能真正落得好下场的。 这里面的水太深,牵扯太多,根本不是何雨柱这种脑子一热就往前冲的人能把握住的。 思绪不由得飘远了些。 想起那位歷史上鼎鼎大名的曹孟德,何等英雄人物?文韜武略,挟天子以令诸侯。 可偏偏在宛城,没能管住那点心思,招惹了张绣的婶婶邹氏。 结果如何?一场突如其来的叛乱,直接葬送了自己的长子曹昂、心腹爱將典韦,还有个侄儿曹安民。 还有一位,距离当下时代近些的,那位大清国的摄政王多尔袞。 当时他权倾朝野,说一不二,是实际上的帝国掌控者。 他若真想黄袍加身,恐怕连赵匡胤那般“被迫”演戏都不用,只需稍稍流露出一点意思,自然就有大把急於攀附的人抢著把龙袍披到他身上。 可结果呢?他最终也没能彻底搞定那位聪慧又坚韧的孝庄太后大玉儿,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还是留给了她和皇太极的儿子福临。 曹操,多尔袞这二位,哪个不是人中龙凤,权谋韜略顶尖的人物? 可在这“別人媳妇”的坎上,都栽了不小的跟头。 反观何雨柱,他有什么?要论能耐,他既无曹操的雄才大略,也无多尔袞的权势滔天;要论眼光和手段,更是差得远。 偏偏这“馋別人媳妇”的毛病,他却学了个十足十,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不是明摆著把自己洗乾净了,往秦淮茹那个无底洞里送吗? 人家秦淮茹甚至不需要多费唇舌,只需一个眼神,一点若有若无的暗示,这傻柱就能晕头转向屁顛屁顛地凑上去,要钱出钱,要力出力。 况且人家贾东旭还没死呢! 这种局面,陆远觉得,別说自己看不下去,就算请来那位传说中的千鹤道长,那位据说专挑硬骨头啃,擅长打“巔峰赛”的高人恐怕也束手无策。 陆远不禁摇了摇头。 车轮碾过厂区的煤渣路,发出沙沙的声响。 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此刻已经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白色的水汽夹杂著食材的香味,从窗户和大门里瀰漫出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切菜的篤篤声,构成了一曲独特的厨房交响乐。 作为食堂的主厨之一,陆远並没有像其他学徒工那样埋首於案板灶台之间。 他手里端著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泡著浓茶,正悠閒地站在厨房中央,目光扫视著眾人的工作。 偶尔,他会出声指点一两句。 “土豆丝切均匀些,火柴棍粗细就好,太粗了不入味,太细了一炒就烂。” “那白菜梆子別扔,留著,下午可以用来熬个汤底,別浪费。” “火候,注意火候!炒青菜要的就是个脆嫩,过了火候就跟烂泥似的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学徒工们对他的指挥心服口服,不仅是因为他厨艺高超,更因为他在某些事情上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比如厂领导偶尔交代下来的“小灶”任务。 这类任务油水足,做好了还能在领导面前露脸。 以往何雨柱负责时,虽说手艺也不错,但难免有些恃才傲物,好处也多是自个儿揣兜里。 陆远接手后,却立了规矩:每次小灶多出来的菜餚,除了他和吴师傅固定不参与分配,其余的都按照食堂人数,轮流分给当值的工友。 他和吴师傅则是点滴不沾。 这一手,瞬间就贏得了食堂上下所有人的尊敬。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陆师傅这是把到嘴的肥肉分给了大家,自己连口汤都不喝。 就凭这份不贪不占,处事公道的劲儿,他就算每天大部分时间只是站著指挥、喝茶,也没人有半句怨言。 甚至觉得,陆师傅就该这样,动动嘴皮子,把握大局就好,那些粗重杂活,自然有他们来干。 陆远自己也挺享受这种状態。 另一位主厨吴师傅,对陆远的做法也是暗自点头。 第71章 尤凤霞拜师?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71章 尤凤霞拜师? 吴师傅是厂里的六级厨师,每月工资四十八块五,加上食堂班长的职务补贴和特殊人才津贴,一个月能拿到六十块五毛钱。 这在当时可是高收入了。 轧钢厂的厨师最高只能评定到六级,再想往上,就得去外面的大酒楼或者国宾馆之类的地方了。 吴师傅当年留在这里,是受了老友所託,照顾这边食堂的摊子。 如今看来,留在这里倒也不错,至少清静,而且还能时不时见识到陆远那手神乎其神的厨艺,更是让见多识广的吴师傅都嘖嘖称奇,自嘆弗如。 他暗自思忖,就算是自己那早已故去的师父,恐怕也达不到这种境界。 中午时分,下工的汽笛声嘹亮地响起,沉寂了一上午的厂区瞬间沸腾起来。 工人们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各个车间涌出,说说笑笑地朝著食堂方向匯聚。 打饭窗口前很快排起了长队。 空气中瀰漫著各种菜餚混合的香气,刺激著人们劳累了一上午的肠胃。 “嘿,今天这炒土豆片,味儿正!肯定是陆师傅掌勺的。” “没跑儿!这火候,这咸淡,香而不腻,绝对是他的手艺。我得留点儿,晚上带回去给孩子尝尝,让他们也解解馋。” “嚯,这醋溜白菜……估计是傻柱炒的吧?嘖,味道是还行,可跟陆师傅的一比,总觉得差了点儿意思。少了那么点锅气?还是灵性?” 工人们一边狼吞虎咽,一边不忘品评著今日的菜色。 他们的舌头早已成了最精准的评判官,哪位师傅的手艺,一尝便知。 对於陆远的厨艺,普遍评价最高,这也让第三食堂的饭菜,在工友们心中地位超然。 靠近厂办大楼的区域,领导们的饭菜通常是由秘书或者通讯员提前来打好的。 李主任的秘书就拎著几个铝製饭盒,在队伍旁稍微等了等,跟食堂相熟的人打了声招呼,便优先打了菜,匆匆离去。 这也是不成文的惯例,毕竟领导们时间宝贵。 当然,偶尔厂长、主任们也会亲自来食堂用餐,美其名曰“与民同乐”,体验工人生活,增进干群关係。 每当这时,食堂的气氛总会更热烈一些,也更拘谨一些。 杨厂长若是在场,定会乐呵呵地和大家打招呼,说些“同志们辛苦了”、“饭菜还合口味吗”之类的场面话。 至於心里具体怎么想,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反正陆远对此是心照不宣,面上保持著恰到好处的恭敬,心里却门儿清:有些事,看破不说破。 工人们用餐接近尾声,食堂里的忙碌暂告一段落。 陆远正和几个学徒工交代著下午的准备工作,食堂主任张本领著两个人走了进来。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主任在食堂里颇有威信,他一出现,大家都不自觉地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目光集中过去。 “都在呢?手头的活儿先放一放。”张本清了清嗓子,脸上带著惯常的和气笑容,“给大家介绍两位新来的同志。” 他侧身让出跟在身后的两位女工。 “这位是刘嵐同志,以后就在咱们第二食堂,跟著李师傅那班。大家欢迎。” 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面容带著些生活操劳痕跡,但眼神透著一股利落劲儿的妇女上前一步,有些拘谨地跟大家点了点头。 眾人报以善意的掌声。 张本接著介绍另一位:“这位是尤凤霞同志,年轻同志,以后就在咱们第三食堂……” 尤凤霞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年纪,梳著两条乌黑的麻花辫,皮肤白皙,眉眼秀丽,带著一种这个年代少有略显娇柔的气质。 她怯生生地走上前,声音不大但清晰地说了句:“大家好,我叫尤凤霞,以后请各位老师傅多指教。” 说完,还微微鞠了一躬。 介绍完新人,张本又按照人员调配,从第三食堂调走了两位老员工,去补充其他食堂的岗位。 一个萝卜一个坑,有人来,自然得有人走,这是厂里的规矩。 看著这一幕,尤其是目光落在尤凤霞身上时,陆远心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这不就是让他荣获扇鱼英雄美誉的那姑娘吗? 按他之前的了解,尤凤霞似乎不应该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轧钢厂的食堂里。 难道是因为自己这只“小蝴蝶”扇动了翅膀,导致某些原本的轨跡发生了细微的偏移? 陆远微微蹙眉,但隨即便释然了。 剧情?轨跡? 对他而言,这些都不重要。 只有那些被命运裹挟无力自主的人,才会紧紧盯著所谓的“剧情”。 真正的强者,从来都是自己书写故事,甚至直接干预那些所谓“主角”的命运。 他陆远,显然属於后者。 正当他思绪飘忽之际,张本主任已经笑呵呵地走到了他面前。 “小陆啊,”张本亲热地拍了拍陆远的肩膀,“你这手艺,在咱们厂里可是这个!”他翘起大拇指,“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带个徒弟?” “我?带徒弟?” 陆远愣了一下,指著自己的鼻子,脸上露出颇为意外的神色。 他是真没想到,张本会突然提出这个建议。自己才多大年纪? 虽说厨艺上確实有独到之处,但带徒弟这种事,通常不是资歷更老的吴师傅,或者哪怕是何雨柱更合適吗? 而且,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些老传统里的规矩,尤其是关於女徒弟的。 旧时学艺,特別是这种需要亲密接触,手把手教的技艺,往往有些不成文的说法,什么“要想学得会,得跟师父睡”之类的陋习。 当然,新社会了,这些糟粕早该摒弃,但骤然让他收个年轻女徒弟,总觉得有些彆扭。 “对,就是你!” 张本似乎看出他的犹豫,挽著他的胳膊,又往旁边走了几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道: “小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尤凤霞这姑娘,她家里跟李主任那边有点渊源。李主任那边打了招呼,让关照一下,你看看能不能帮哥哥这个忙?” 张本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这不是简单的师徒名分,还牵扯到上层的关係和人情。 第72章 越来越有意思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72章 越来越有意思了 陆远沉吟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搪瓷缸子。 他看向张本,语气显得颇为郑重,甚至带点为难: “张主任,不是我不给您面子,也不是推脱。您知道的,学厨这行当,看著简单,实则辛苦得很。 顛勺、切配、火候……哪一样不是汗珠子摔八瓣练出来的?而且规矩多,耗时长,女孩子家怕是吃不了这个苦。 再者,这师徒名分一定,教得好还好,教不好,岂不是耽误了人家姑娘,也辜负了李主任和您的信任?” 他这话半真半假。 辛苦是真的,但更多的是试探,看看张本,或者说张本背后的李主任,到底有多大决心要把人塞过来。 张本是何等精明的人,立刻听出了陆远的弦外之音。 他眯著眼笑了笑,凑得更近些,声音几乎成了气音: “小陆,你的难处,哥哥我懂。这样李主任给你拿了张手錶票,我那儿也刚得了五斤上好的新茶,明前龙井,外面可不好弄。回头我给你包好了一起给你送过去。就当给你添点润喉提神的东西,教徒弟要看时间费嗓子不是?” 听到这话,陆远脸上的“为难”瞬间冰雪消融,化作春风般和煦的笑容,变脸速度之快,让人嘆为观止。 “哎哟,张主任您看您,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他假意推辞了一下,隨即话锋一转,“不过既然是您一番美意,我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行!既然领导信得过,这徒弟我就收了!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嘛!” 见到陆远鬆口,张本脸上也笑开了花,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爽快!我就知道你小子是明白人!” 说完,他立刻转身,朝著尤凤霞招招手:“凤霞,快过来!给你师傅敬杯茶!以后就跟著陆师傅好好学!” 尤凤霞早就准备好了,闻言立刻端著一杯刚沏好的热茶,快步走到陆远面前,双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递上前,声音清脆地喊道:“师傅,您请喝茶!” 陆远接过茶杯,指尖触及杯壁,温度適中。 他打量著眼前这个新收的徒弟,姑娘眼神清澈,带著些许紧张和期盼。 他刚才敏锐地听出了她称呼的是“师傅”,而非更显亲密和传统的“师父”。 陆远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吹了吹茶叶,浅呷了一口,然后道: “好,这茶我喝了。以后就在一个锅里抡马勺了,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他没有摆出严师的架子,也没有显得过分热络,態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谢谢师傅!”尤凤霞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心里暗暗鬆了一口气,握紧了小拳头,“第一步,成功了!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这边师徒名分刚定,那边何雨柱看著眼热了。 他凑到张本身边,腆著脸问道: “张主任,您看陆远都收徒弟了,还是个这么俊的姑娘。那我呢?我这手艺也不差啊,是不是也给我安排个徒弟,帮我打打下手什么的?” 张本正为顺利完成任务而心情舒畅,听到何雨柱的话,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没好气地笑骂道: “你?你何雨柱何大厨还是先把你那狗脾气改改,把你那点个人关係理理清楚再说吧!还收徒弟?哪儿凉快哪儿呆著去!” 说完,背著手,哼著小调,心满意足地走了。 “嘿!我……”何雨柱被噎得够呛,脸上掛不住了,“这……这不是看不起人吗?凭什么啊!他陆远能收,我就不能收?我手艺差哪儿了?” 他越想越不服气,目光在食堂里逡巡,最后落到了新来的刘嵐身上。 他走过去,带著几分自认和蔼的笑容问道:“刘嵐同志,是吧?你看你要不要考虑拜个师?跟我学厨,保证亏待不了你!” 刘嵐正在熟悉环境,闻言抬起头,看了看何雨柱,想到自己来之前公公的叮嘱。 “食堂有个叫傻柱的,厨艺还行,就是人有点混不吝,说话办事不过脑子,儘量別招惹。” 於是她乾脆利落地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回绝: “不拜。谢谢何师傅好意。” 说完,就继续忙自己的去了。 “嘿!”何雨柱这下彻底被晾在那儿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我……我还不信了!以我何雨柱的手艺,在这轧钢厂食堂,还找不著一个愿意跟我学的徒弟?” 他那副又气又恼又带著点滑稽的倔强模样,引得食堂里还在忙碌的眾人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连一向严肃的吴师傅都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带著笑意走出来打圆场: “行了,柱子,別贫了。赶紧的,带大家把卫生搞乾净,下午还有得忙呢!” “哼!你们等著瞧!”何雨柱梗著脖子,悻悻然地拿起抹布,嘴里还不忘嘟囔,“我就不信这个邪!” 食堂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而陆远则看著身边新收的徒弟尤凤霞,又瞥了一眼兀自不服气的何雨柱,端起茶杯,又慢悠悠地呷了一口。 这食堂的日子,看来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这天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的后厨,一如往常般蒸汽繚绕,人声与锅铲声交织。 然而今日的气氛,又与平素略有不同,空气中似乎瀰漫著一丝更为郑重的气息。 无他,只因厂里有重要的招待任务,开了“小灶”。 而今日负责掌勺这顿小灶的,正是厨艺备受推崇的陆远。 原本应与陆远一同负责的吴师傅,因家中临时有要事,午后便提前下班了。 这重任,便落在了陆远一人的肩上。不过,他对此並未感到丝毫紧张,反而有种习以为常的从容。 询问清楚前来用餐的客人们有无特殊的口味忌讳或过敏食材后,陆远便挽起袖子,开始了他的工作。 只见他信手从水盆中捞起一尾活蹦乱跳的鲜鱼,那鱼鳞在灯光下闪烁著银光。 他手持厚背薄刃的厨刀,手法嫻熟至极,刮鳞、去鳃、剖腹清理內臟,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烟火气。 隨即,便是关键的改刀环节。 刀光闪烁间,深浅、间距几乎完全一致的刀痕便均匀地落在了鱼身两侧,既保证了入味,又確保了形態的完美。 尤凤霞和刘嵐两位女工,此刻正一左一右地站在陆远身旁,聚精会神地观摩著。 尤凤霞是陆远名义上的徒弟,这种学习机会自然不容错过。 而刘嵐,虽未正式拜师,但陆远念及她家境困难,一人要照料年幼的孩子和年迈的公婆,丈夫又不甚爭气,嗜赌成性,家中重担几乎全压在她一人肩上,因此平日里对她也是多有指点,能帮衬处便儘量帮衬。 若非清楚这年代背景和刘嵐的为人,陆远几乎要以为这是某种利用同情心的套路了。 第73章 挖墙脚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73章 挖墙脚 陆远一边手上不停,一边用平稳的语调向二人讲解著: “这鱼的做法,说起来花样繁多,但归根结底,无外乎红烧、清蒸、糖醋、燉煮这几种主流方法。 具体选择哪一种,关键要看鱼的大小、肉质,以及今天宴席的主题和客人的偏好。 比如这改刀,红烧和清蒸的要求就不同,清蒸要求刀口更浅些,儘量保持鱼肉的完整和鲜嫩……” 他的教学细致而实用,不仅讲步骤,更讲原理。 尤凤霞听得连连点头,努力將每一个要点记在心里。 刘嵐也是目光专注,她知道,多学一点手艺,自己在这食堂立足的资本就更厚实一分,家里的日子或许也能更好过一些。 不多时,一道色泽红亮、香气四溢的红烧鱼便出了锅,被小心翼翼地端走。 陆远並未停歇,继续准备接下来的菜餚,同时也继续著他的现场教学,从食材的搭配到调味的心得。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 一个多小时后,小食堂那边的招待似乎接近了尾声。 食堂主任张本脸上带著红光,快步走进后厨,找到正在擦拭灶台的陆远。 “小陆,先別忙了。”张本的声音带著几分兴奋,“里面的客人对你的手艺是讚不绝口,特意提出想见见你这位大厨呢!” 陆远闻言,手上动作一顿,抬起头,脸上露出些许讶异,隨即化为一丝调侃的笑容: “见我?张主任,客人见我干嘛?我这厨子,难道还能当成一道菜,给端上桌去助兴不成?” 他这话带著几分自嘲和幽默,让一旁原本有些紧张的尤凤霞和刘嵐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厨房里原本略显凝重的气氛也轻鬆了不少。 “少贫嘴!”张本也被逗乐了,虚点了陆远一下,“领导看重你的手艺,那是你的光荣,也是咱们食堂的光荣。赶紧的,收拾一下,跟我过去一趟。” 陆远放下抹布,整理了一下因为忙碌而略显褶皱的衣襟,便跟著张本朝小食堂走去。 走进布置得相对雅致的小食堂,空气中还残留著佳肴的余香。 陆远目光快速扫过席间眾人,隨即微微躬身,態度不卑不亢,语气恭敬而得体: “各位领导好,我是本次负责招待的厨师陆远。请问,今天的菜品可有哪道不合口味?还请领导们多多指教。” “没有没有!小陆师傅,你太谦虚了!” 坐在主位的一位身穿深色中山装、精神矍鑠的老者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赏。 “你的厨艺,是这个!” 他竖起了大拇指,“每一道菜都恰到好处,火候、味道,都没得挑!” 陆远抬起头,目光迎向老者,谦逊地回应道: “领导您过奖了。这都是我作为轧钢厂一名炊事员应该做的。术业有专攻嘛,我的工作就是把饭菜做好。” “好!好一个术业有专攻!” 老者显然很欣赏陆远这既不居功自傲,又充满自信的回答,眼中讚赏之意更浓。 “小伙子,不简单啊!我看你这一手厨艺,比起钓鱼台国宾馆的老师傅们,也毫不逊色!你都会些什么菜系啊?” 陆远微微一笑,语气依旧平和,却透著一股强大的自信: “回领导的话,八大菜系,乃至一些地方风味小吃,我都略微懂得『亿』点点。” “哦?”老者闻言,兴趣更大了,身体都不由得微微前倾,“嚯!还是个博学多才的年轻人!了不得,了不得!” 一旁作陪的杨厂长看到老领导这副表情,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警铃大作。 他太了解这位老首长了,当年在部队里,老首长看到心仪的武器装备或人才时,就是这种眼神! 那是一种看到了好东西就想划拉到自己碗里的眼神!当年鬼子的掷弹筒、歪把子机枪都没少被他这么惦记过。 “老领导,您这可不行啊!” 杨厂长连忙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开口,试图打消老领导可能產生的念头。 “陆远可是我们轧钢厂食堂的顶樑柱,就这么一个能撑得起大场面的厨子,您要是有什么想法,我们这上万工人的胃口可就没著落咯!” 他半真半假地叫起苦来。 “小杨,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不讲道理,乱挖人墙角的人吗?” 老者闻言,故意板起脸瞪了杨厂长一眼,但隨即又转向陆远,脸上恢復了和蔼的笑容。 “小陆师傅啊,你看,你在这里,主要服务的是厂里的工友们,大锅菜固然重要,但难免有些屈才。 要不我帮你活动活动,调你去钓鱼台学习学习?那里可是厨师界的最高殿堂,能接触到更多国宴级別的技术和食材,对你的发展更有好处。” “嗯?!” 此话一出,不仅杨厂长脸色微变,连坐在稍远位置作陪的李怀德副主任,眼中也瞬间闪过一丝惊诧与警惕。 李怀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杨厂长,眼神里传递著清晰的信號: “老杨,赶紧的,管好你家老领导!这可是我这边看好的人,別让他真给撬走了!” 李怀德心里清楚,陆远自从进厂,虽然明面上不参与派系,但因其厨艺和对后勤规则的遵守,某种程度上算是比较给他这位分管后勤的副主任面子,用起来颇为顺手。 这要是被杨厂长的老领导凭一句话就调走了,那他岂不是损失了一大助力?以后厂里重要招待的底气都要弱三分。 接收到李怀德的眼神,杨厂长也是心头一紧。 他了解老领导的脾气,知道这事不能硬顶,得讲究策略。 他连忙对陆远使了个眼色,语气带著不容置疑: “那个,小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后厨忙去吧。领导们还要谈事情。” 陆远看著眼前这微妙的气氛,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立刻从善如流,再次微微躬身: “是,厂长。各位领导请慢用,我先告退了。” 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 “哎,別急著走啊,年轻人!再聊两句嘛!”老者显然还没放弃,试图挽留。 “老领导!”杨厂长连忙出声,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和委屈,“您看您,我这好心好意请您吃顿便饭,感谢您当年的栽培,您这怎么还打起我厨子的主意来了?这……这让我以后还怎么敢请您吃饭啊?” “嘿!你这话说的!” 老者见杨厂长把话挑明了,也不好再强行挽留,只是悻悻地收回目光,对著杨厂长道。 “我就是惜才!觉得这小师傅是块好材料,去钓鱼台能发挥更大作用。顺便过段时间我有个老战友聚会,想请他过去帮忙张罗几桌菜,给我们这些老傢伙长长脸,这不过分吧?” “您確定只是临时帮忙做菜?不是想借著机会,连人带编制一起给弄走?” 杨厂长一脸怀疑地看著老领导,表情严肃,显然对老领导过去的“前科”心有余悸。 第74章 拿回去给孩子加个餐吧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74章 拿回去给孩子加个餐吧 “我没有!你別胡说!” 老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眼神有些闪烁地转向別处,明显有些心虚。 事实上,他刚才品尝陆远的手艺时,確实是惊为天人。 那味道、那火候、那创意,甚至菜餚呈现时那种难以言喻的“精气神”,都让他嘆为观止,感觉比在钓鱼台参加的某些宴请还要出色。 他嘴上说著只是借人去帮忙,心里未尝没有“一旦借走,就想办法留下”的念头。 毕竟,钓鱼台那边要调个人,手续上总归比轧钢厂要方便些,到时候杨厂长就算想找人,也未必能要得回来。 双方根本不属於同一个管理体系。 杨厂长对自己这位老领导的秉性太了解了,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没打什么单纯的主意。 他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道: “老领导,帮忙做菜,没问题!时间您定,我跟小陆协调。但是,人事关係绝对不能动!这一点,没得商量!” “嘿!小杨!你这现在是翅膀硬了,跟我討价还价,还防贼似的防著我呢?” 老者有些吹鬍子瞪眼,想他当年当师长的时候,杨长春不过是他手底下的一个团长,现在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老领导,您別生气。” 杨厂长见状,立刻换上了一副苦口婆心的表情,打起了亲情牌。 “您有所不知,陆远他家里情况特殊。他是烈属,父亲是为了国家牺牲的。他来咱们轧钢厂工作,一方面是为国家建设出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就近照顾他唯一的妹妹,两人相依为命。 您想想,要是把他调去钓鱼台,离家远不说,他妹妹怎么办?您总不能让这对苦命的兄妹骨肉分离吧?这……这於情於理都说不过去啊!” 听到“烈属”、“兄妹相依为命”这几个字,老者脸上的慍色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和沉吟。 他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打著桌面,最终嘆了口气,摆了摆手道: “行了行了,既然是这样……那就算了吧。我老头子也不能做那种不近人情的事。不过,” 他重新看向杨厂长,眼神带著不容置疑。 “到时候请他去帮忙做菜的事,你可必须给我安排妥当!我得在那些老伙计面前,好好显摆显摆!”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杨厂长见老领导终於鬆口,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连忙拍著胸脯保证,额头上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保卫自家宝贝厨子的战斗,可真是不轻鬆啊! 恭恭敬敬地將心满意足又略带遗憾的老领导送走后,杨厂长刚回到办公楼,就被李怀德给堵住了。 李怀德半真半假地兴师问罪,语气里带著后怕和不满。 “行啊,杨厂长!你们这唱的是哪一出啊?差点连我这后勤系统的锅都给端走了!陆远要是真被调走,我这食堂的招待水准不得直线下降?你让我以后怎么跟其他厂的领导交流?” “李主任,你这说的什么话!”杨厂长连忙解释,一脸无辜,“我真不知道老领导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出!我要是早知道,今天这顿饭我说什么也得让吴师傅主厨啊!这纯属意外,绝对是意外!” “哼!下次再有这种意外,你可別指望我再让小陆出手帮你们招待了!” 李怀德佯装生气地甩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他心里也確实有些后怕,陆远要是真被调走,他不仅损失一个得力干將,也没法跟当初推荐陆远进来的老友安远交代。 看著李怀德离去的背影,杨厂长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嘀咕了一句: “这小李,当个后勤主任,心眼也变小了……” 但隨即,他神色一正,对身边的秘书吩咐道:“通知下去,以后凡是上面部委或者关係单位的重要招待,儘量安排吴师傅负责。陆师傅就主要负责招待其他兄弟工厂的来访宾客。” 他琢磨著,上面的领导他得罪不起,也防不住,但同级別的外厂领导,总不好意思明目张胆地来挖他的人了。 回到第三食堂后厨,喧囂暂歇,只余下灶膛里未尽的余温与空气中瀰漫的淡淡油香。 陆远走到备餐檯旁,拿出几个乾净的铝製饭盒,开始將提前预留出来未曾上桌的菜餚一一装盒。 这些菜品品相完好,色香味並未因时间稍逝而减损分毫。 “陆师傅,里面的领导们都吃完了?” 刘嵐好奇地凑过来,看著陆远装盒的动作,轻声问道。 她手里还拿著抹布,显然正准备进行餐后的清扫工作。 陆远头也没抬,一边麻利地装盒,一边用一种带著几分无奈又觉得好笑的语气回答道: “何止是吃完了?简直是风捲残云。盘子光得跟镜子似的,我看啊,连菜汤都用馒头蘸著擦乾净了!你这抹布暂时是用不上了。” “啊?” 刘嵐一听,脸上顿时浮现出几分委屈和失落。 招待餐后的清洗工作虽然繁琐,但往往也能接触到一些平时少见的好食材边角料,或者还能剩下点油水厚重的菜汤,这对於家境困难的她来说,也是不小的诱惑。 现在听说连盘子都无需多洗,意味著这点“外快”也没了。 看到她这副表情,陆远手上动作一顿,隨即轻笑一声,將两个装得满满当当的饭盒塞到她手里: “喏,別苦著脸了。拿回去吧,给孩子和老人加个餐。这些都是出锅前我单独留出来的菜样,乾净著哩。” 手中沉甸甸的饭盒传来温热的触感,刘嵐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但很快又化为迟疑: “这……这怎么好意思?陆师傅,那你们呢?你们忙活了大半天……” 她说著,目光不由得瞟向一旁的尤凤霞和何雨柱。 第75章 我实在太想进步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75章 我实在太想进步了 陆远摆摆手,语气洒脱:“我们几个大老爷们,还能跟你抢这口吃的?凤霞是我徒弟,饿不著她,我有的是办法把她餵得白白胖胖的。” 他边说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何雨柱。 “柱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何雨柱正心里盘算著能不能趁机弄点好菜回去,给他心心念念的秦姐补补身子。 被陆远这么一点名,又看到刘嵐那期盼中带著感激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只好咽了回去,有些悻悻然地附和道: “啊?对,对!陆远说得对,刘嵐你就拿回去吧,我们这儿不缺你这口。” 心里却在暗嘆,这討好秦姐的机会又少了一个。 “哎!那真是太谢谢您了,陆师傅!谢谢!谢谢何师傅!” 刘嵐脸上瞬间阴转晴,连声道谢,紧紧抱著饭盒,像是抱著什么宝贝似的,脚步轻快地离开了食堂。 这顿好菜,足够让孩子们开心好几天了。 刘嵐刚走,陆远就感觉到一道幽怨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 他转过头,只见自己的便宜徒弟尤凤霞,正微微嘟著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那眼神里分明写著: “师傅,你说餵胖我,好吃的呢?” 陆远被她这眼神看得有点头皮发麻,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他无奈地扶额,试探性地开口: “那个凤霞啊,要不你跟师傅我回去?晚上咱们自己再弄点好吃的?” 他想著,家里还有妹妹雨水,多个人也热闹点。 “好啊!师傅!” 尤凤霞脸上的幽怨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明媚灿烂的笑容,变脸速度之快,让陆远都怀疑她刚才是不是在演戏。 “我就知道师傅最好了!” 搞定了一个,陆远转头看向何雨柱,非常自然地分配任务: “柱子,剩下的厨房卫生就交给你负责了!收拾乾净点!我得赶紧回去给雨水他们做饭了,饿著了可不行。” 说完,也不等何雨柱回应,拎起自己的布包,带著尤凤霞,大摇大摆地就往外走。 何雨柱愣在原地,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衝著空荡荡的门口方向嚷了一句: “我……我还没答应呢!这陆远,又把这摊子事甩给我!” 抱怨归抱怨,他还是认命地拿起了扫帚。 ……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星期天。 天空碧蓝如洗,阳光明媚得不像话,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陆远心情颇佳,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手里提著他那套精心保养的鱼竿和水桶,正准备出门去寻找个安静的水域,享受一番垂钓的乐趣。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只听一阵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军绿色的嘎斯69吉普车带著一股烟尘,“嘎吱”一声,精准地停在了院门旁边。 陆远好奇地瞥了一眼,心里嘀咕著这是哪位领导来了,但也没太在意,毕竟这大杂院里住著不少轧钢厂的工人,偶尔有领导来访也不算稀奇。 他继续迈步,打算绕开车子离开。 “陆远!等等!你这是要去哪儿?” 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远回头一看,只见杨厂长杨长春正急匆匆地从吉普车副驾驶位上跳下来,额头上甚至带著细密的汗珠,显然赶路赶得急。 “杨厂长?” 陆远停下脚步,扬了扬手中的鱼竿,脸上露出他那標誌性的笑容。 “我这不明摆著嘛,去钓鱼啊!怎么,厂长您今天也有空?要不一起?我教您两招?保证让您不空军!” 他那好为人师的劲儿又上来了。 杨长春此刻哪有心思跟他討论钓鱼技术,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陆远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语气不容置疑: “还钓什么鱼啊!赶紧的,跟我上车!今天有重要任务,需要你立刻跟我走一趟!” 陆远被这突如其来的“绑架”弄得有点懵,试图挣扎一下: “不是……杨厂长,我这……我鱼饵都拌好了……” “你什么你!我跟你讲,今天是我老领导在钓鱼台国宾馆请客!点名要尝尝你的手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还想不想进步了?还想不想在事业上更上一层楼了?” 杨长春表情严肃,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中的急切和重视显而易见。 “钓鱼台?!” 陆远一听这三个字,眼睛瞬间就亮了,刚才那点不情愿立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极大的兴趣和一丝兴奋。 “进部?那我可太想了!厂长您稍等!” 他动作麻利地转身,不仅没放下鱼竿,反而连带著水桶、鱼饵包一股脑地全都塞进了吉普车的后座。 杨长春看著他那套齐全的渔具,愣了一下,指著鱼竿疑惑道: “陆远,你……你把这玩意儿带上干嘛?” “赶时间,厂长,细节就別计较了!” 陆远此刻心思早已飞到了那座神秘的国宾馆,他利落地拉开后车门钻了进去,催促道。 “厂长,咱们快出发吧!別让老领导等急了!” 司机见状,立刻启动了引擎。 就在吉普车即將驶离的瞬间,旁边突然冒出一个硕大的脑袋,带著諂媚的笑容凑近车窗: “那个……杨厂长!您好啊!我是五號车间的六级锻工,我叫刘海忠……” 杨长春被这突然冒出来的人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是院里那个官迷心窍的刘海中,只得敷衍地点点头: “嗯,我知道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钓鱼台的事,没空搭理他。 刘海忠却仿佛得到了莫大的肯定,脸上笑开了花,还想再套几句近乎: “杨厂长,要不进屋喝杯茶再走?” 可惜,吉普车已经缓缓起步。 看著远去的车影,刘海忠依然热情地挥舞著手臂,仿佛在欢送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他心里美滋滋地想著:好歹也是在杨厂长面前露了脸,说过话了!这下,距离当上小组长,乃至车间主任的梦想,岂不是又近了一步? 第76章 真不愧是你啊!刘海中!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76章 真不愧是你啊!刘海中! 这时,何雨柱正好叼著根牙籤从院里晃悠出来,看见刘海忠这副模样,忍不住调侃道: “哟,二大爷,您这跟谁挥手呢?这么热络?” “去去去!你管我呢!” 刘海忠立刻收起笑容,背起双手,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心满意足地踱步回了院子,留下何雨柱在原地莫名其妙。 吉普车里的杨长春透过车窗看到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陆远则是在心里暗笑: “真不愧是你啊,刘海忠!这抓住一切机会在领导面前刷存在感的劲头,也是没谁了。” …… 车子一路疾驰,穿过喧囂的市区,最终驶入了一片环境清幽、戒备森严的区域。 当那栋庄重典雅的建筑——“钓鱼台国宾馆”映入眼帘时,连陆远也不由得稍稍坐直了身体。 车刚停稳,陆远就迫不及待地扛著他的鱼竿跳下了车。 杨长春看著他將鱼竿像扛枪一样扛在肩上,在这庄重之地显得格外突兀,忍不住再次扶额问道: “我的陆大厨哎,你……你这到底是想干嘛?怎么还真把这鱼竿带进来了?” 陆远转过头,脸上是一种混合著嚮往认真甚至有点神圣的表情,语气激动地说: “杨厂长,不瞒您说,我这辈子,就一个小小的梦想,在钓鱼台的水边上,甩上那么两桿!哪怕钓不上来鱼,光是这经歷,就够吹半辈子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钓鱼台水边,成为垂钓界“巔峰赛”选手的画面。 “你……你来这儿钓鱼?” 杨长春指著陆远,又指了指不远处碧波荡漾、环境优美,但明显不是垂钓场所的水域,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完全无法理解陆远这清奇脱俗的脑迴路。 陆远理直气壮地点头,隨即凑近杨长春,压低声音,带著坏笑蛊惑道: “对呀,杨厂长,您想想,您要是也在这儿钓过鱼,以后跟其他厂领导聊天的时候,不经意地提那么一句上次在钓鱼台甩了几杆…那感觉,嘿嘿嘿……” 他故意发出几声意味深长的笑。 杨长春被他这么一说,先是愣住,隨即眼神也开始有些飘忽,似乎真的在想像那副场景。 他摸著下巴,犹豫了片刻,最终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左右看看无人注意,才小心翼翼地低声道: “那个……等会儿你做完了菜,记得……鱼竿借我使使……” “成!保证没问题!包您满意!” 陆远一拍胸脯,脸上露出了“找到同道中人”的欣慰笑容。 他发现,这位杨厂长在某些方面,跟自己还是有点共同语言的! 两人走向宾馆入口,经过保安科时,立刻有神情严肃、目光锐利的警卫员上前,抬起手臂示意他们止步。 杨长春赶紧上前,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批条和证件,解释来意。 警卫员一丝不苟,严格按照程序对两人进行了极其细致的搜身检查。 陆远和杨长春被来回检查了四五遍,连衣角、鞋底都没放过。 陆远那鱼竿更是被反覆查验,几乎每一节都被拧开看过。 这也让陆远真切体会到了何为钓鱼台的严格。 经过一番繁琐却必要的程序,两人终於被放行,在一名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来到了宾馆那宽敞明亮设备顶尖的厨房。 厨房里,几位穿著洁白厨师服的人正在忙碌或巡视。 其中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左右,气质沉稳显然是负责人的老师傅看到杨长春,迎了上来。 “李师傅!”杨长春连忙打招呼,並將陆远推上前,“人我给您带来了!这就是我家老领导特別欣赏的那位厨师,陆远。” 李师傅目光落在陆远年轻的脸庞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嚯!没想到还是个这么年轻的同志?” 他上下打量著陆远,带著审视的意味,习惯性地开始“盘道”: “年轻人,师从哪位名家啊?主要擅长的是哪个菜系?” 这是行內人初次见面常见的试探,旨在了解对方的师承脉络和根脚。 陆远面对这位国宴大厨的审视,神態自若,微笑著回答道: “李师傅您好。我没有正式的师承,就是自己从些旧书杂记上学了点野路子,瞎琢磨,让您见笑了。”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保留了底牌,也显得谦逊。 “野路子?” 李师傅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疑惑地看向杨长春。 在他看来,没有正统师承,意味著基本功和菜品传承可能不扎实,很难胜任这种级別的宴请。 杨长春知道这些国宴大师的傲气和规矩,连忙打圆场: “李师傅,您別在意这些细节。老领导就喜欢他做的那个味儿!您就让他试试,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李师傅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有领导的特批。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语气平淡地说: “行吧,那我就瞧瞧这野路子的本事。” 姿態摆明了是准备看戏。 陆远对李师傅隱隱的轻视並不在意,反而笑容更盛,语气轻鬆地说道: “李师傅您放心,我就是个临时来帮忙的,纯粹是完成领导交代的任务,绝不是来跟各位老师傅抢饭碗爭位置的。” 说完,他不再多言,將肩上的鱼竿小心地靠在墙边,然后径直走向刀具架。 目光扫过一排排寒光闪闪的专业刀具,他隨手拿起一柄最常用的厚背切刀。 在手中掂量了一下,似乎感受其重心,隨即手腕一抖,那菜刀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夺”的一声轻响,精准地斜插在他身前的实木菜板之上,刀身微微颤动,发出嗡鸣。 这一手,既展示了对手中工具的极致掌控力,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他不再理会周围或好奇或怀疑的目光,转身走向后方的食材储备库。 一进去,即便是见多识广的陆远,心里也忍不住惊嘆了一声。 只见里面各种食材琳琅满目,许多都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顶级货色,时令鲜蔬、山珍海味、各地特產……应有尽有,而且品质极高。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这里会被称作烹飪的圣殿之一了。 第77章 我的梦想就是在钓鱼台甩两桿~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77章 我的梦想就是在钓鱼台甩两桿~ 陆远迅速选好了自己需要的食材,动作麻利而精准。 回到操作区,他洗净手,拔起菜刀,神情瞬间变得专注起来。 下一刻,只见他手起刀落,刀光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在他手中化作一片令人眼花繚乱的银白色光影。 切、片、剁、削……各种刀法信手拈来,动作快得带起残影,却又带著一种奇异的节奏感和韵律美,处理食材的效率高得惊人。 原本老神在在坐在那里喝茶的李师傅,在看到陆远这手出神入化的刀工之时,瞳孔骤然收缩,端著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心中的轻视瞬间烟消云散。 这哪里是什么“野路子”?这分明是经过千锤百炼、深得精髓的正统顶尖刀工! 没有名师指点和自己下过苦功,绝不可能达到如此境界! “师傅,他……他的刀好快啊!” 旁边一个年轻徒弟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低声惊呼。 “闭嘴!”李师傅低声呵斥,但目光却死死地盯著陆远,片刻不离,“还愣著干什么?没点眼力见!赶紧过去,听这位陆师傅吩咐,给他打下手!” 他的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啊?我们去给他帮忙?” 几个徒弟都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们可是钓鱼台的厨师,平时都是別人给他们打下手。 “废什么话!快去!” 李师傅语气严厉,“这是你们学习的好机会!这年轻人不简单!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好好看,好好学!” 他的眼神中闪烁著发现瑰宝的光芒。 仅仅从陆远挑选的那些跨越南北、风格各异的食材上,他就已经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年轻人所图非小,绝非只会一两种菜系。 接下来的时间里,陆远仿佛化身厨房的主宰。 他一人独控三个灶台,却能有条不紊,丝毫不乱。 “剁椒鱼头,大火蒸!” “梅菜扣肉,收汁要到位!” “宫保鸡丁,火候是关键,顛勺要快!” “麻婆豆腐,麻辣鲜香烫,一样不能少!” “吉首酸肉,风味要独特!” “锅包肉,酸甜汁要掛得均匀!” “赛熊掌,火候和时间要精准!” 他口中不时报出菜名和要点,声音沉稳,手下动作更是快如闪电。 翻炒、顛勺、调味、勾芡……每一个步骤都精准无比,仿佛经过了千百次的演练。 浓郁的香气开始在整个厨房瀰漫开来,交织成一首令人垂涎欲滴的协奏曲。 李师傅早已忘记了手中的茶杯,他站起身,不由自主地走到近前,仔细观察著陆远的每一个动作。 越看,他心中的震惊就越甚。 陆远不仅对多种菜系信手拈来,更重要的是,他对火候、调味、乃至菜品呈现的理解和掌控,都达到了一个令他这个沉浸厨艺数十年的老师傅都感到惊嘆的高度。 那种举重若轻挥洒自如的气度,是绝对实力带来的自信。 不多时,一道道色香味形俱佳的菜餚被精心摆盘,依次送出。 陆远长吁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胀的手腕,说道: “主菜齐了!我再拌两个清爽的凉菜,解解腻就好。” “好,好,好……” 那几个原本还有些不服气的徒弟,此刻早已被陆远神乎其技的表演彻底折服,只剩下麻木地点头。 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像陆远这样,以一己之力,在如此短的时间內,高质量地完成如此多不同风味的菜品,其效率甚至超过了他们一个配合默契的团队! 这简直是厨师界的怪物! 陆远清洗好手和刀具,又拿出了一块方方正正质地细腻的上好豆腐。 他再次拿起那柄厨刀,不过这次的动作不再是疾风暴雨,而是变得轻柔、舒缓,如同在雕刻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刀尖在洁白的豆腐上灵巧地游走,削、刻、挑、划……动作精细入微。 片刻之后,他拿起旁边水瓢,舀起清水,缓缓浇在豆腐之上。 水流冲走了细碎的豆腐渣,一尊栩栩如生的浮雕赫然呈现,那是一名手持钢枪,正在衝锋的战士形象! 细节清晰,神態逼真,充满了力量感! 李师傅再也无法保持镇定,猛地向前一步,脸上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他声音都有些颤抖地问道: “年轻人!你……你师父到底是谁?!” 能有如此厨艺,尤其是这手鬼斧神工的食雕功夫,绝不可能没有师承! 陆远放下刀具,擦乾净手,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一个平和的笑容: “这个世界我真没拜过师傅。” 李师傅眼中充满了敬意,隨即又化为急切的热切。 “陆远,以你的手艺,留在一个轧钢厂食堂太屈才了!来我们钓鱼台吧!只要你点头,我亲自为你引荐,保证没问题!这里才是你施展才华的舞台!”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邀请,陆远却只是笑了笑,再次扛起了他那根一路跟隨至此的鱼竿,朝著李师傅摆了摆手: “李师傅,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现在的生活。而且,我今天来,最主要的目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著执著的光芒。 “是来钓鱼的!” 说完,他竟真的不再理会李师傅,找到一处允许靠近的水边,熟练地掛饵、甩竿,鱼线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入波光粼粼的水中。 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此刻天大的事情,都没有水中可能咬鉤的鱼重要。 李师傅看著他这番操作,简直是哭笑不得,但他求才若渴,不甘心地追到水边,拋出了自以为最具诱惑力的条件: “陆远!只要你来钓鱼台工作,我特批!你可以天天来这里钓鱼!想怎么钓就怎么钓!” “嗯?!” 正准备第二次拋竿的陆远,动作猛地一僵,霍然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心臟不爭气地“咚咚咚”剧烈跳动起来,脸上充满了极度挣扎和动摇的神色。 “天天……在钓鱼台……钓鱼?” 这个条件,对於一个执著於在特定地点完成“梦想”的钓鱼爱好者来说,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第78章 鬼斧神工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78章 鬼斧神工 钓鱼台国宾馆,一间布置典雅却不失庄重的小包间內。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不同於往常令人食指大动的复合香气。 几名精神矍鑠、气度不凡的老者围坐桌旁,他们曾是战场上的猛將,如今也是建设中的砥柱。 做东的,正是杨厂长的老领导,吴老。 服务人员小心翼翼地端上一盘盘盖著银色保温盖的菜餚,整齐地摆放在圆桌中央。 坐在主位的吴老脸上带著几分自豪和期待,他笑著对负责上菜的徒弟示意道: “来来来,小同志,別卖关子了,把盖子都揭开!让我的这些老战友们好好看看,今天咱们吃什么! 也让他们评判评判,我这老傢伙找的厨子,能不能满足他们那被天南海北美味养刁了的胃口!” “是,首长。” 徒弟恭敬地应声,然后深吸一口气,似乎在为自己接下来要引发的轰动做准备。 他伸出手,率先揭开了离吴老最近的一盘菜的盖子。 就在盖子掀开的剎那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一道仿佛初升朝阳穿透薄雾,又似月华流泻於珍饈之上,虽不刺眼,却让盘中菜餚的色泽质感瞬间提升了数个档次,宛如被施加了魔法的艺术品! “嗯?!” “这?!” “什么情况?” 在座的诸位老者,哪个不是见多识广歷经风浪的人物? 可眼前这“菜会发光”的景象,著实超出了他们的日常认知,不由得都愣了片刻,脸上写满了惊愕。 恍惚了半晌,坐在吴老右手边的一位戴著眼镜的老者才迟疑地推了推镜框,用一种不太確定的语气道: “这……这应该是刚出锅的热气,形成的……水蒸气折射光线的效果吧?” “等等,先別管光不光的,你们闻闻这香味……” 另一位鼻子特別灵的老者猛地吸了几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经他提醒,眾人这才將注意力从视觉奇观转移到嗅觉盛宴上。 剎那间,各种浓郁、复合、层次分明的香气如同有了生命般,强势地钻入每个人的鼻腔。 麻辣鲜香、咸甜酸辣……各种诱人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却丝毫不显衝突,反而构成了一曲和谐而极具衝击力的味觉前奏。 “麻婆豆腐!够地道!这麻辣味,勾得我口水都快下来了!” “剁椒鱼头!湘西的风味,这辣椒的香辣气息,绝了!” “锅包肉!哎呦,这酸甜口,听著声就脆生!东北老家味儿!” 看著桌上陆续被揭开呈现出完美姿態的各地名菜,老同志们纷纷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指著吴老打趣道: “好你个老吴!可以啊!当年打仗的时候就是个有心人,现在退了休,把这心思都用在摸我们这些老傢伙的饮食爱好上了?连我们各自偏好哪口都门儿清!” “嗨!这算啥!”吴老被老战友们一捧,更是得意,红光满面地就想继续夸耀,“我跟你们说,我找的这位小同志,那本事可不止这点,他还会做……” “老领导!”一旁的杨长春一听这话头,心道不妙,连忙截住话头,脸上堆满了近乎哀求的神色,压低声音道:“我的好领导誒!求您了,吃菜,咱先安心吃菜行不行?食不言寢不语啊!” 他真怕老领导一高兴,把陆远的老底都抖搂出来,那今天这墙角怕是真要被人撬动了。 “哎,小杨,你这就不对了嘛!” 另一位面容和蔼但眼神精明的老者笑呵呵地开口。 “老吴想说就让他说嘛,我们又不像某些人,看到好东西就想著往自己兜里划拉,是吧?” 他这话看似在打圆场,但那闪烁的目光,却暴露了他內心真实的想法。 还没动筷子,光凭这色、这香、这“发光”的奇景,就已经勾起了他极大的兴趣,这要是吃进嘴里,还不得美上天? 这样的厨子,谁不想要? “就是,小杨同志太紧张了!老吴,別理他,快说说,那小厨师还会做什么拿手菜?” 其他人也纷纷起鬨,带著善意的调侃望向杨长春。 杨长春被几位老前辈看得头皮发麻,只能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强行解释道: “没了,真没了!各位首长,他来来回回就会这么几样!真的!” 他心里却在吶喊:可千万不能再露底了! 然而,他这番苍白的解释,在座没一个人相信。 大家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拿起筷子,准备用实际行动来验证。 就在这时,最后一道压轴菜被小心翼翼地端了上来。 端菜的徒弟动作格外轻柔,仿佛捧著什么易碎的珍宝。 当它被稳稳地放在桌子正中央时,原本还有些喧闹的包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老人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这道菜上,那並非传统的热炒或羹汤,而是一尊用洁白如玉的豆腐雕刻而成的塑像! 塑像栩栩如生地再现了一名正在持枪衝锋的战士形象,连衣褶和枪械的细节都清晰可见,充满了动感和力量感! 这已经超越了菜餚的范畴,简直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嘶……” “这……” 短暂的沉默后,是抑制不住的惊嘆。 那位戴眼镜的老者忍不住站起身,凑到近前,几乎把脸贴到了雕像前,扶著眼镜细细端详,口中喃喃道: “鬼斧神工……真是鬼斧神工啊!这刀工,这创意嘆为观止!这哪里是做菜,这是在搞创作啊!” 吴老看著老战友们震撼的表情,心中得意达到了顶点,但他还记得正事,对杨长春道: “小杨,別愣著了,去后面厨房,把咱们的小陆师傅请过来!我们要当面谢谢他,也让他听听咱们这些老傢伙的吃后感!” 杨长春心里叫苦不迭,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 他硬著头皮应了一声,起身走出包间。 他打定主意,得先给陆远一些甜头,稳住他,绝不能让里面那群“老狐狸”有任何可乘之机。 轧钢厂少个普通厨师没关係,但要是少了陆远这种能在钓鱼台都引起轰动的秘密武器,那面子可就丟大了,以后在兄弟单位领导面前都矮一截。 他此刻无比理解李怀德为何那么紧张陆远,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一个顶尖手艺的厨师,本身就是一种稀缺的战略资源,是维繫关係展现实力的重要筹码! 怀著悲壮的心情,杨长春走向后厨。 第79章 正阳门下的小女人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79章 正阳门下的小女人 然而,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李师傅那喋喋不休带著急切和诱惑的声音: “小陆师傅,你再好好想想!我以我国家一级厨师的名誉担保!只要你点头来钓鱼台,別的我不敢说,但这钓鱼…… 只要你工作完成,有空閒时间,这园子里的水边,隨你钓!你想什么时候钓就什么时候钓!这待遇,哪儿找去?” “我看啊,你刚才没钓到鱼,肯定不是地方的问题,八成是你的钓技还有点小瑕疵,或者鱼饵不对路?没关係!我们这儿也有喜欢钓鱼的老师傅,你可以跟他们交流学习嘛!” “信我啊,年轻人!机会难得!在这里,你才能接触到最顶级的食材,最广阔的舞台!” 而陆远的回应,则带著几分意兴阑珊和固执: “算了,李师傅,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什么钓鱼台,名字叫得好听,水里连条像样的鱼都没有!没劲!” 说完,似乎还传来了他收拾渔具的窸窣声。 杨长春听到这里,心里先是鬆了一口气,陆远似乎没被说动? 隨即又是一紧,这李师傅挖起墙角来,攻势也太猛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赶紧一步跨进厨房,正好看见陆远气呼呼地扛起鱼竿,拎著空桶准备离开。 “陆远?你这是……” 杨长春故作惊讶。 “杨厂长?您怎么来了?” 陆远看到杨长春,也有些意外。 杨长春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意味深长带著十二分警惕地瞥了旁边的李师傅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李师傅,没想到你也干这种挖人墙角的勾当!” 李师傅被杨长春这防贼似的眼神看得老脸一红,有些尷尬,又有些不服气地道: “老杨,你这什么眼神?我这是惜才!” “没啥眼神,就是看不惯某些地方,仗著条件好,总喜欢抢別人家的好东西!” 杨长春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然后迅速转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早就准备好的工业券、布票和一些现金,不由分说地塞到陆远手里,压低声音道: “这里没你事了,干得漂亮!这是厂里给你的奖励,你先走,立刻回去!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啊?我这就能走了?里面的领导……” 陆远捏著厚厚的票券,有些诧异。他还以为至少要去包间露个面,客套几句。 “放心!天塌下来有我顶著!你快走!” 杨长春表情严肃,用力拍了拍陆远的肩膀,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替你扛雷兮的悲壮模样。 陆远看著杨厂长这副如临大敌,生怕自己被人抢走的架势,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但也从善如流: “行,那……杨厂长您多保重,小心应付。” 说完,他再次扛起那根见证了他“钓鱼台空军”耻辱的鱼竿,拎著空荡荡的水桶,脚步轻快地溜了。 既然在这“钓鱼台”都钓不到鱼,那他还留在这里干嘛? 与其面对一群老领导的盘问和可能出现的挖角麻烦,不如继续去寻找能让他一展钓技的水域。 “老杨!你……你这可不地道啊!” 李师傅看著陆远离去的背影,痛心疾首,对著杨长春抱怨道,眼神里充满了幽怨。 他原本以为杨长春只是推荐了个有点特色的年轻厨师,谁曾想,这哪是年轻厨师?这分明是个身兼多种菜系,刀工神乎其神的厨艺天才! 想他当年在陆远这个年纪,恐怕还在师傅手下老老实实地切墩、练基本功呢! 人比人,气死人啊! “我要讲地道,人早就不知道被你们忽悠到哪个单位去了!” 杨长春哼了一声,懒得再跟李师傅纠缠,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重新鼓起勇气,转身走向那个“龙潭虎穴”般的小包间。 接下来,他得独自面对那群嗅觉敏锐,惜才爱才的老领导们的盘问了。 …… 离开钓鱼台那戒备森严的区域,陆远重新回到了四九城喧闹而充满生活气息的街道上。 他手里提著空桶,肩膀上依旧扛著那根鱼竿,一时间竟有些茫然,不知该去向何方。 去名声在外的三里河? 路途未免有些遥远,来回一趟大半天就没了。 思来想去,他决定去距离稍近,也颇为有名的什剎海碰碰运气。 心里暗自祈祷:万一那里的鱼群今天集体睡醒了,而且眼神还不太好,偏偏就看上他的鱼饵了呢? 想到这里,陆远自己都忍不住被这乐观的想法逗乐了,差点在街上笑出声来。 然而,当他兴冲冲地赶到什剎海边时,眼前的景象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好傢伙,岸边上垂钓的人密密麻麻,比水里游的鱼看起来还多! 长长的钓竿此起彼伏,想要找个空位都难。 陆远嘴角抽搐地站在一旁,观察了许久,看著那些钓友们大多也是收穫寥寥,偶尔有人提起一条小毛鱼都能引来一阵羡慕的围观。 他摸著下巴思考了片刻,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果断转身离开。 “这情况,指不定是人钓鱼,还是鱼看人傻乐呢!算了,不凑这热闹了。” 他自言自语地嘀咕著,放弃了在什剎海下竿的念头。 此时已是下午,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陆远索性也不著急回家了,將鱼竿像文明棍似的拎在手里,慢悠悠地在四九城的街道上閒逛起来。 他看著道路两旁颇具年代感的建筑,看著行色匆匆却目光坚定的人们,看著墙上充满时代特色的標语…… 这个时代的人们,虽然物质生活普遍贫乏,但精神面貌却昂扬向上,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和建设的激情,仿佛有著使不完的力气,永远不会被困难压弯脊樑。 陆远知道,正是这一代人的艰苦奋斗和无私奉献,才为日后那个崛起於东方以令世界惊嘆的速度追赶並超越时代的巨龙,奠定了最坚实的基础。 想到这些,他心中也不由得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嘴角洋溢起温和而复杂的笑容。 信步由韁,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正阳门附近。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虽不繁华,却也充满了市井烟火气。 当他经过一家门面不大,但装修得颇为精致带著几分江南婉约气息的店铺时,目光扫过招牌,脚步猛地一顿。 “雪茹丝绸店?” 他后退两步,確认了一下招牌上的字,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玩味而又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个名字,可是勾起了他一些有趣的记忆。 “同志,是想做衣服吗?进来看看吧?” 第80章 又想搞事情了!陈雪茹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80章 又想搞事情了!陈雪茹 一个清脆悦耳带著几分干练和嫵媚的声音从店內传来。 隨即,一个穿著剪裁合体的印花旗袍,身段窈窕,容貌明艷动人的年轻女子掀开门帘走了出来,正是店主陈雪茹。 她看到陆远驻足观望,立刻热情地招呼起来。 陆远闻声,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点了点头,十分自然地迈步走进店內,目光快速扫过店內陈列的各色绸缎布料,口中应道: “做!正有此意。” 他这爽快的回答和那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眼神,让陈雪茹微微一愣,觉得这位年轻的客人有些特別。 陆远一边打量著店铺环境,心里一边活络开来: “既然这里是『正阳门下小女人』的陈雪茹丝绸店,那是不是意味著,那个踏实肯干貌不惊人却內藏锦绣的窝脖蔡全无,也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跑著呢?” 他可是记得,在某些故事里,蔡全无的相貌,跟四合院里的何大清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想到如果让蔡全无出现在四合院,可能会引发的种种误会和闹剧,尤其是那位一心维持院內“稳定”的一大爷易中海,哦,不对,是前一大爷可能出现的精彩表情,陆远就忍不住在心里坏笑起来。 那乐子,肯定不小! “同志?同志?” 陈雪茹看著眼前这位英俊的年轻男客,进门后也不说具体需求,反而自己站在那里,脸上表情变幻不定,时而恍然,时而玩味,最后更是肩膀微微耸动,明显在极力压抑著笑意。 她不由得疑惑起来,忍不住出声提醒, “您……没事吧?是在笑什么吗?” 她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心里嘀咕:这人长得挺周正,可別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吧? “啊?哦!没有没有!” 陆远回过神来,连忙收敛笑容,换上一本正经的表情,甚至还带著几分沉痛,解释道: “不好意思,刚才突然想起一些……嗯……非常悲伤的事情。一时情难自禁,失態了,您別见怪。” 说完,他自己似乎都觉得这藉口太过蹩脚,联想到某些画面,终究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真的笑了出来,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陈雪茹被他这前言不搭后语,行为古怪的样子彻底搞懵了,眼神中的警惕之色更浓,又悄悄往后挪了小半步,心里已经基本认定:这位客人,怕不是真有什么毛病吧?看来这单生意要黄? 然而,就在陈雪茹准备委婉送客的时候,陆远却迅速调整好了状態,仿佛刚才那个“神经质”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张开双臂,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道: “好了,麻烦您帮我量一下尺寸吧,我需要订做两件白衬衫,要料子舒服版型精神的。另外,再要两条耐磨的工装裤。” 陈雪茹虽然满心疑惑,但生意上门没有不做的道理。 她压下心中的怪异感,拿出皮尺,专业而迅速地为陆远量好了全身尺寸,並记录下来。 量完后,陆远似乎意犹未尽,又补充道: “对了,再帮我妹妹也做两件裙子。小姑娘爱美,料子选好看点的,花样时新一点的。” 他顺口就將何雨水的尺寸和要求也说了出来,甚至连顏色偏好都替她拿了主意。 至於买布的钱和布票? 他压根没打算自己出,已经想好了回头就去找何雨柱报销。 指望那个心里只装著秦淮茹的傻柱主动想起给亲妹妹添置新衣,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远在轧钢厂食堂忙碌的何雨柱猛地打了个喷嚏,揉著鼻子嘀咕: “谁念叨我呢?” …… 临近傍晚,夕阳的余暉將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如同打翻的调色盘,为四九城披上了一层温暖而朦朧的外衣。 陆远拎著他那根依旧光洁如新却毫无斩获的鱼竿,提溜著那个空空如也的铁皮鱼桶,踏著悠閒的步子,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南锣鼓巷。 他嘴里叼著一根点燃的“牡丹”牌香菸,青灰色的烟雾隨著他的步伐在身后裊裊散开。 他的眼神中並没有因为一整天的“空军”而流露出丝毫沮丧,反而闪烁著一种对明日乃至对未来种种可能性的狡黠期盼。 脑子里盘旋的,全是找到那个与何大清相貌酷似的蔡全无之后,该如何巧妙地將其引入四合院这潭“深水”之中,好好地震撼一下那位一向道貌岸然喜欢掌控全局的一大爷易中海。 那场面,光是想像一下,就足以让他觉得趣味横生,充满了恶作剧般的快感。 至於这么做会不会给易中海带来什么麻烦,甚至导致他身败名裂? 陆远对此只能在心里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在他看来,老话早就说透了:兽过留踪,雁过留声。凡事只要做了,就不可能完全不留下痕跡。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刚走到四合院的大门口,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端著个破搪瓷缸子,小心翼翼地给他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茉莉花浇水。 一抬眼瞧见陆远回来,尤其是目光扫过那个乾净得可以照镜子的鱼桶时,阎埠贵那双藏在眼镜片后的小眼睛立刻眯了起来,脸上堆起一种混合著关心与看好戏的笑容,凑上前搭话: “哟,小陆回来了啊!今儿个天气不错,这一整天,收穫肯定挺丰盛的吧?”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在鱼竿和空桶之间来回逡巡,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陆远停下脚步,慢条斯理地取下嘴里的烟,煞有介事地左右张望了一下,仿佛在確认周围环境,然后才用一种探討人生哲理的认真口吻反问阎埠贵: “阎老师,您学问大,见多识广。那您知不知道,我家有一位远房的叔公,为啥能无病无灾,硬朗朗地活到九十多岁的高龄吗?” 阎埠贵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怔,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好奇地问道: “为什么?是有什么长寿秘诀吗?快跟三大爷说说!” 陆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目光平静地看著阎埠贵,一字一句地道: “因为他老人家这辈子,从来不管任何閒事。” 第81章 听我说,谢谢你~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81章 听我说,谢谢你~ 说完,他不再理会瞬间僵在原地的阎埠贵,重新將烟叼回嘴里,转身就迈著四方步,优哉游哉地向著中院走去。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阎埠贵难道会不知道他陆远几乎是“逢钓必空”的赫赫威名? 每天从所谓的“钓鱼点”回来,这桶比脸都乾净,现在却偏偏要来“好心”询问收穫,这不是明摆著往他伤口上撒盐,顺便满足一下自己那点窥探和调侃的乐趣吗? “要是在以前那会儿……” 陆远心里哼了一声,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嘿?!这……这小子!” 阎埠贵看著陆远消失在垂花门后的背影,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气得手指头都有些发抖。 他阎埠贵好歹也是院子里的三大爷,红星小学的正经老师,院里院外谁不给他几分面子? 这陆远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讽刺他多管閒事?! “爸,您站这儿跟谁生气呢?” 大儿子阎解成这时从屋里探出头来,看见自己父亲脸涨得通红,不由得好奇问道。 “还能有谁?中院那个混不吝的小兔崽子!” 阎埠贵没好气地抱怨道。 “我好心问他钓得怎么样,他倒好,拐著弯骂我多管閒事!还教我钓鱼?哼,就他那技术,配吗?” 他选择性忽略了自己先撩者贱的事实。 “中院?陆远啊!” 阎解成一听到这个名字,脖子下意识地缩了缩,脸上露出几分畏惧。 跟曾经那个只是混不吝,动拳头解决问题的“四合院战神”何雨柱相比,陆远那可是真正下手黑,心思更深的狠角色。 那可是敢动刀子敢下狠脚的主,院里但凡脑子不清醒,喜欢惹是生非的,有一个算一个,几乎都被他明里暗里收拾过。 阎解成虽然不算顶聪明,但好歹也混了个初中毕业,深知“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轻易不敢去触陆远的霉头。 “对!就是他!简直无法无天!” 阎埠贵越说越气。 阎解成眼珠转了转,带著点怂恿又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低声道: “爸,一大爷易中海之前不也被他拿刀比划过吗?后来不也没咋地?要不您也去试试?说不定他理亏,还能赔您点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呢?” “滚蛋!” 阎埠贵正在气头上,一听儿子这餿主意,更是火冒三丈,一巴掌虚拍在阎解成后脑勺上。 “你这是盼著你爹我躺床上是吧?今晚你的窝头,减一个!” “啊?凭什么啊!” 阎解成顿时傻眼了,委屈地叫嚷起来。 “就凭我让你气饱了!没你的份了!” 阎埠贵气呼呼地说完,一甩袖子转身回了屋。 他双手抱胸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嘴里喃喃道: “不行,不能让这小子这么囂张,我得想个法子,好好收拾他一下,让他知道知道院里大爷的厉害!” 然而,当他开始认真琢磨陆远的把柄时,却愕然地发现,这小子除了嘴毒、手黑、钓鱼技术烂之外,平日里上班下班,照顾妹妹,偶尔帮帮刘嵐那样的困难户,竟然还真抓不到什么实实在在的错处! 不偷不抢,不嫖不赌,至少明面上没有,连跟厂里女工拉扯扯的閒话都没有。 这让一心想要维护“大爷”尊严的阎埠贵,有种无处下手的憋闷感。 …… 陆远回到中院,先把渔具放回自己那间小小的耳房,然后径直走到何雨柱家门前。 “砰砰砰!” 他毫不客气地抬手敲响了房门。 屋里正四仰八叉躺在炕上琢磨著明天给秦姐带点啥剩菜的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嚇了一跳,不耐烦地喊道: “谁啊?” 陆远眼珠一转,朝门缝里喊了一句: “何雨柱!快开门!你秦姐找你有急事!” “秦姐?!”这两个字如同具有魔力,何雨柱瞬间一个鲤鱼打挺从炕上蹦了起来,鞋都顾不上穿好,趿拉著就衝到门口,“哗啦”一声拽开了房门,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容: “秦姐,啥事……嗯?怎么是你?!” 门外站著的,正是叼著烟,一脸戏謔笑容的陆远。 “嘿!” 陆远乐了,上下打量著只穿著背心裤衩头髮乱糟糟的何雨柱,调侃道: “我说柱子,你这人长得著急显老也就算了,怎么想得还挺美呢?我找你就不行,非得你秦姐找才行是吧?” 何雨柱被噎得老脸一红,梗著脖子道: “少废话!有屁快放!找我干嘛?” 陆远也不绕圈子,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在雪茹丝绸店开好的单据,“啪”地一下拍在何雨柱结实的胸膛上,言简意賅: “喏,看清楚。我给你妹妹雨水订做了一套新裙子,布料样子都是我亲自挑的,保准小姑娘喜欢。给钱,给布票!” 何雨柱拿著单据,借著傍晚昏暗的光线眯眼看清楚上面的项目和金额,脑子一时没转过来,愣愣地道: “等等!你给雨水买裙子,这是好事……可为啥要我给钱和票?” 陆远露出一副“这还用问”的表情,循循善诱道: “我问你,何雨柱,你是不是雨水她亲哥?” “对啊!这还用说?我当然是!” 何雨柱一拍胸脯,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不就结了!” 陆远双手一摊,逻辑清晰得让人无法反驳。 “你看,你整天忙工作,忙著惦记秦淮茹,没空关心妹妹穿衣打扮这种小事。我呢,正好碰上了,就顺便帮你这个当哥的定了。 这体现了我们邻里之间互帮互助的革命友情!但这买东西的钱和票,归根结底是给你亲妹妹花的,於情於理,是不是该由你这个亲哥来出? 我帮你垫付了,你现在是不是该还给我?这逻辑,没问题吧?” 第82章 傻柱,你听我的,乾脆跟你秦姐直接表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82章 傻柱,你听我的,乾脆跟你秦姐直接表白算了 “这……这个……话是这么说没错……” 何雨柱被陆远这一套一套的绕得有点晕,揉著后脑勺,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一时半会儿又指不出具体问题所在。 那感觉,就好像哪天陆远出门,顺手帮他领回来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媳妇,然后理直气壮地找他要彩礼钱一样荒唐! “別这啊那的了,麻溜点,给钱!一个大老爷们,磨磨唧唧像什么样子!” 陆远收起笑容,故意板起脸,催促道。 “给就给!好像我何雨柱差你这三瓜两枣似的!” 何雨柱被这么一激,面子上下不来,嘟囔著转身回屋,窸窸窣窣地翻找了一会儿,拿出几张布票和零钱,不太情愿地塞到陆远手里。 “拿去吧!真是的……” 陆远利落地將钱票揣进兜里,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带著点坏意的笑容,仿佛隨口一提般说道: “对了,柱子,有个事儿我一直挺好奇的。你说你这么喜欢人家秦淮茹,整天秦姐长秦姐短的,眼珠子都快掉人身上了,那你咋不乾脆找个机会,直接跟她挑明了告白呢? 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人家秦淮茹也对你有点意思,愿意跟那个贾东旭……哦,说不定將来是贾东绿?离了婚跟你过呢?” 他这话如同扔下了一颗石子,在何雨柱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说完,也不等何雨柱反应,陆远便摆摆手,哼著不成调的小曲,转身回了自己家。 何雨柱愣愣地站在门口,看著陆远离去的方向,好半晌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涨红著脸,衝著空荡荡的院子低声吼道: “你……你胡说什么呢!我何雨柱將来可是要娶黄花大闺女的!谁……谁喜欢秦姐了!你別瞎说败坏我名声!” 已经走到自家门口的陆远,听到身后传来何雨柱那底气不足的辩白,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头自语: “死鸭子嘴硬!你要真想娶黄花闺女,早干嘛去了?现在整个南锣鼓巷,连带轧钢厂,谁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就算你现在还没开始天天送饭盒,许大茂那张破喇叭嘴,早把你那点事传得沸沸扬扬了!” 提到许大茂,陆远脚步突然一顿,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神色。 “等等……许大茂这小子,最近好像消停了不少,没怎么在院里上躥下跳,他干嘛去了?”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在他脑海中闪过,他严重怀疑,许大茂很可能是跟娄家的千金娄晓娥相亲去了! 想到娄晓娥那个虽然有些大小姐脾气,但本质善良最后却被许大茂坑得不轻的可怜女人,陆远忍不住抬头望了望已经开始闪烁星光的夜空,轻轻嘆了口气: “时也,命也啊……造化弄人。” 他摩挲著下巴,內心进行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不过,老话也说,寧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主动去坏人姻缘的事情,可是有点缺德啊……” “刺啦——” 一声轻响,他划燃一根火柴,重新点燃了一根“牡丹”烟,橘红色的火苗在他深邃的瞳孔中跳跃。 他深吸一口,吐出淡淡的烟雾,目光再次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何雨柱家那紧闭的房门,一个模糊的计划开始在他心中逐渐成形。 “嗯……只要不是我陆远亲自跑到娄晓娥面前,去说许大茂的不是……那这桩姻缘最后成不成,能不能避开火坑,就看娄家自己的选择和运气了,跟我又有什么关係呢?” 他如此这般地安慰著自己,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熟悉带著点坏水和自我调侃意味的笑容。 “这么一想,我陆远还真算是个有底线的良心人啊!虽然说,这良心可能也就那么薄薄的一层,跟窗户纸似的,但起码也算是有个遮羞布了,对吧?” 自我开解完毕,陆远心情愉快地回家做饭。 饭桌上,他把给何雨水和自家妹妹陆玲订了新裙子的事情说了出来。 两个小姑娘一听,立刻高兴得欢呼起来,小脸上满是期待的光彩。 何雨水在开心之余,又有些不敢相信,眨巴著大眼睛,呆萌地看著陆远確认道: “陆哥,你……你没骗我吧?我哥他……他真的那么爽快就把钱和布票给你啦?” 陆远看著小姑娘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著打趣道: “那当然!你陆哥我出马,他敢不给?他不给,我就……嘿嘿,你懂的。” 他做了个扬拳头的手势。 何雨水见状,连忙拉住陆远的胳膊,带著点撒娇和恳求的语气道: “陆哥,我知道我哥有时候是有点傻乎乎的,还总惹你生气,但……但你能不能以后儘量別打他呀?” 看著何雨水那纯真而带著担忧的眼神,陆远的心软了一下,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对何雨水保证道: “好,雨水,陆哥答应你。只要他何雨柱不动手,或者不做太过分太缺德的事情,我绝对不主动揍他。这样行了吧?” “嗯!谢谢陆哥!陆哥你最好了!” 何雨水这才放下心来,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行了,快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陆远笑著將热好的馒头分给两个妹妹,看著她们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涌起一股暖意。 这纷杂烦扰的四合院生活里,这份单纯的温情,或许就是他愿意留在这里的为数不多的理由之一。 …… 夜深人静,月朗星稀。 当整个四合院都沉浸在睡梦之中时,一道如同狸猫般轻捷灵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中院的角落翻越而出,稳稳地落在院墙之外的黑影之中。 陆远换上了一身深色的旧工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著冷静而锐利的光芒。 他如同一个熟练的暗夜行者,巧妙地避开了几支夜间巡逻队的路线,身影在狭窄的胡同与空旷的街道间快速穿梭,融於夜色,不留痕跡。 他的目標明確,娄半城那座在四九城颇为有名的西式洋楼宅邸。 凭藉著超凡的身手和对环境的敏锐感知,他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娄家可能存在的守卫,如同一片羽毛般悄无声息地潜入宅內,精准地找到了书房的位置。 书房內瀰漫著淡淡的书香和雪茄菸叶的味道。 第83章 傻柱相亲,猪八戒他二姨?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83章 傻柱相亲,猪八戒他二姨? 陆远没有触动任何物品,只是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从怀里取出一个普通的、没有任何標记的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上面用左手写下了两行清晰却无法辨认笔跡的字: “许大茂身有隱疾,恐难有后。 时局將变,早谋退路,港岛可安。” 言简意賅,信息量却巨大。 第一句直指许大茂无法生育的核心问题,第二句则是近乎直白的警告与指向明確的建议。 他將信封端端正正地放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確保主人明日一早便能发现。 做完这一切,他如同来时一样,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跡,身形一闪,便再次融入窗外浓重的夜色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不知道自己这封匿名信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娄半城是会在震惊和怀疑中去调查验证,还是会將其视为无稽之谈置之不理? 他无法预测。 他只是在遵循自己內心那点尚未完全泯灭,对於无辜者可能陷入悲剧命运的一丝不忍。 “做事,但求无愧於心罢了。” 陆远在回去的路上,望著头顶那轮清冷的明月,心中默念。 至於娄家最终会走向何种命运,那已经不是他能够也不愿意再去强行干涉的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他能做的,也仅限於在关键的路口,递上一块或许能指明不同方向模糊的路牌。 …… 四九城,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 时近中午,后厨里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巨大的铁锅架在熊熊灶火上,傻柱正卯足了劲,抡著一把大號铁铲,在几乎齐腰深的大铁锅里奋力翻炒著白菜土豆。 空气中瀰漫著蔬菜与油脂混合的朴实香气。 与前方灶台的忙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食堂后厨靠近仓库门的那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陆远不知从哪搬来个小马扎,舒舒服服地坐在上面,身子微微前倾,正和同样凑过来的刘嵐头碰著头,压低声音,聊得热火朝天。 在整个轧钢厂,刘嵐可是出了名的消息灵通人士,上至厂办的小道消息,下至各车间、各家属院的家长里短、鸡毛蒜皮,她几乎都能说道几句,堪称轧钢厂的民间广播站。 尤凤霞原本还在熟悉著洗菜择菜的工作,眼见师傅陆远和刘嵐凑在一起,那神情专注时不时还交换个眼神的模样,立刻勾起了她强烈的好奇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她小心翼翼地蹭了过来,也蹲在一旁,脸上写满了对內部消息的渴望与激动。 毕竟在她过往相对单纯的生活里,可从来没机会接触到如此鲜活又接地气的一手情报。 陆远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炒熟的南瓜子,给刘嵐和尤凤霞各分了一些。 三人就这么凑在一起,一边“咔吧咔吧”地嗑著瓜子,一边交流著信息,那架势,像极了胡同口树荫下交流情报的阿姨大妈们。 在食堂工作,忙时脚不沾地,但一旦过了备餐高峰,总能找到些清閒的空隙。 这无聊了怎么办?自然是要主动挖掘和创造“乐子”,而閒聊八卦,无疑是成本最低乐趣最高的娱乐方式。 “我跟你们说个新鲜出炉的,” 刘嵐压低声音,脸上带著一种分享独家秘密的兴奋。 “听说没?三车间那位八级的易师傅,易中海,正张罗著给咱们这儿的某位大厨介绍对象呢!” 她说著,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正在灶台前挥汗如雨的何雨柱。 “啥?对象?谁要给谁介绍对象?” 何雨柱的耳朵仿佛自带“对象”二字的关键词检索功能,刘嵐话音还没完全落下,他那张带著汗水和油光的脸就猛地从灶台那边探了过来,眼睛里闪烁著八卦和期待的光芒。 “就是你们院的一大爷,易中海易师傅啊!他不是跟你住一个院吗?你没听说?” 刘嵐看著何雨柱那一脸懵懂的样子,不由得有些诧异。 “易大爷?给我介绍对象?不能吧!我咋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何雨柱挠了挠他那头乱糟糟的硬发,脸上写满了茫然,隨即又急切地追问道: “嘿,你们倒是说说,说的是哪家的姑娘啊?长得怎么样?性子好不好?” “七车间的刘玉华啊!这事儿在车间都快传开了,你居然不知道?柱子,你这信息可太滯后了!” 食堂主任张本正好这时背著手溜达进后厨检查工作,听到他们的对话,顺口就接上了茬,脸上带著看热闹的笑容。 “不是,张主任,您……您怎么也知道这事儿?” 何雨柱看著突然加入八卦队伍的顶头上司,更加错愕了。 “刘玉华她爸,七车间的刘成师傅,亲口跟我提过一嘴啊!说是老易牵的线,打算今天下午找个机会,带姑娘从咱们食堂门口过,顺便让你瞅一眼呢!” 张本乐呵呵地解释道,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然而,他这句话刚说完,何雨柱的脸色却瞬间变得古怪起来,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还不小: “嘿!刘玉华?就那个……那个长得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姑娘?!” 第84章 傻柱!我让你嘴贱!我弄死你!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84章 傻柱!我让你嘴贱!我弄死你! “谁二姨?!” 正在嗑瓜子的陆远被何雨柱这句不过脑子的话嚇得差点把瓜子仁呛进气管里,猛地咳嗽起来。 他確实也见过刘玉华几次,那姑娘体格是健壮了些,性格也风风火火像个假小子,但何雨柱这话也忒损了! 更何况,人家刘成师傅还有三个同样人高马大在车间干活儿的儿子呢! 这话要是传出去…… “猪八戒他……” 何雨柱似乎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下意识地就想重复一遍。 “傻柱!你他娘的嘴碎找抽是吧?!” 陆远反应极快,没等何雨柱把那个极具侮辱性的词再说出口,猛地站起身,一脚就重重踩在了何雨柱的脚背上,同时厉声喝止。 “哎呦喂!”何雨柱吃痛,抱著脚跳了起来,怒气冲冲地瞪向陆远,“陆远你干嘛!” 但他一抬头,就看见不仅陆远面色不善,旁边那些原本也在閒聊竖起耳朵听八卦的食堂大妈大姐们,此刻也都用一种混合著震惊不赞同和看好戏的目光齐刷刷地盯著他。 何雨柱就算再浑,也知道自己刚才那话犯了眾怒,尤其是在背后这么议论一个未婚姑娘的长相,实在是缺德。 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连忙摆手,訕訕地找补道: “对不住,对不住!各位,我……我嘴欠,我胡说八道!那个我跟刘玉华同志,我俩不合適,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说完,他也顾不上锅里还没完全炒好的菜了,把大铁铲往灶台上一扔,像是身后有狗撵似的,狼狈地钻进了后面的小仓库,暂时躲了起来。 看著何雨柱仓惶逃离的背影,陆远忍不住以手扶额,无奈地嘆息道: “完了,这傻子,这下篓子捅大了!等著挨收拾吧!” 食堂主任张本也是连连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嘆著气道: “唉!这个何雨柱,嘴上就没个把门的!算了,我提前去厂办给他把明天的假条开出来备著吧,估计明天他是没法利索著来上班了。” …… 下午,食堂的忙碌告一段落。 何雨柱心里揣著事,手脚麻利地收拾完灶台,拎著自己那个標誌性的铝製饭盒,低著头,就想趁著大家还没完全下班的点儿,悄默声地溜出轧钢厂,回家避避风头。 然而,他刚走出保卫科值守的大门岗亭没多远,就看见易中海气喘吁吁一脸焦急地从后面追了上来。 “柱子!柱子!等等!別回去,快,跟我回厂里躲躲!” 易中海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怎么了,一大爷?出啥事了?慌里慌张的?”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隱隱有了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询问。 “还怎么了?!你在食堂胡说八道那些话,早就传到刘成耳朵里了!人家现在正在厂大门口堵你呢! 带著他三个儿子,还有七八个徒弟,乌泱泱一大片人,扬言要给你个教训!我好不容易才劝住他们別衝进厂里来!” 易中海急得直跺脚,心里更是憋屈得不行。 他好不容易觉得刘玉华这姑娘性子直爽、家里人也实在,是个能拴住何雨柱將来或许能给他养老的合適人选,谁承想,这八字还没一撇,就被何雨柱这张破嘴给彻底搅黄了。 刚才在车间,刘成指著他的鼻子警告,说这事没完,连带著把他这个媒人也给恨上了。 易中海只觉得一阵心累,这养老大业,真是前途多舛。 “怕什么?!” 何雨柱一听,心里也有些发虚,但嘴上却不肯服软,兀自强撑道。 “我又没把她刘玉华怎么著!不就是说了句玩笑话吗?至於这么兴师动眾的?” 他一边说著,一边下意识地还想往厂外走,似乎觉得回了四合院就安全了。 走了两步,他又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回过头,带著他那特有不过脑子的“幽默”,对易中海道: “对了,一大爷,我看您对刘玉华他们家挺上心的哈?您要是真觉得那姑娘好,回去跟一大妈商量商量,把一大妈休了,把刘玉华娶回去唄?保不齐啊,还能给您生个大胖小子呢!这不就两全其美了?” “你!你个混帐东西!傻柱!你胡说八道什么!”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番混帐话气得浑身发抖,脸都绿了,指著何雨柱的手指都在打颤。 “我……我不管你了!你爱咋咋地吧!” 说完,易中海再也顾不得什么养老计划了,怒气冲冲地转身就往回走,生怕自己再多待一秒,会被何雨柱活活气死。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离开,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好心当成驴肝肺”,继续拎著饭盒往厂外走。 然而,当他刚踏出轧钢厂大门,看清外面的情形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嘴角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起来。 只见厂大门外的空地上,黑压压地站了十几號人,个个都是身强力壮的车间工人模样。 为首一人,正是脸色铁青双目喷火的刘成。 他身后,一字排开三个虎背熊腰摩拳擦掌的年轻小伙,正是他的三个儿子。 再后面,还有七八个同样面色不善,显然是刘成徒弟的壮年工人。 这阵仗,这气势,分明就是来堵他的! “不是吧……玩真的啊?真来堵你柱爷?” 何雨柱心里瞬间凉了半截,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傻柱!!” 刘成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震得何雨柱耳膜嗡嗡作响。 何雨柱硬著头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头哈腰地道: “哎呦,刘师傅!您……您这是干嘛?带著兄弟们在这儿……晒太阳呢?有事您吩咐?” “少给我嬉皮笑脸的!” 刘成大步上前,死死盯著何雨柱,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那句话: “我问你!『猪八戒他二姨』这话,是不是你这张破嘴里吐出来的?!” “这个……话呢,確实是爷们我说的……但是,刘师傅,您听我解释,我当时那就是……” 何雨柱头皮发麻,还想试图辩解几句,挽回一下局面。 然而,刘成的大儿子早已按捺不住怒火,没等何雨柱把话说完,怒吼一声: “傻柱!我让你嘴贱!敢这么糟践我姐!我弄死你!” 话音未落,人已经如同猛虎下山般冲了上来,抬脚就狠狠踹向何雨柱的肚子! 这一动手,就如同发出了信號,刘成身后的儿子们、徒弟们,顿时一拥而上,嘴里骂骂咧咧,挥舞著拳头就朝何雨柱扑了过来! 第85章 易中海的养老计划遇挫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85章 易中海的养老计划遇挫 何雨柱虽然號称“四合院战神”,但那也只是在四合院那块小地方,仗著身强力壮能打几个街溜子或者像许大茂那样的弱鸡。 眼前这可是一群天天抡大锤舞铁钳的正经工人大哥,而且人数眾多! 別说他何雨柱了,就算是陆远那种身手的人来了,面对这群可能隨手就从工具包里掏出扳手、榔头(工人们隨身带点工具也很合理吧?)的壮汉,也得小心谨慎,不敢硬抗。 “风紧!扯呼!” 何雨柱怪叫一声,也顾不上面子了,把饭盒一扔,转身撒丫子就跑! 那速度,堪比受了惊的兔子,朝著南锣鼓巷的方向亡命狂奔。 厂门口保卫科的人看著何雨柱被追得抱头鼠窜的狼狈样,都忍不住鬨笑起来。 这何雨柱平时仗著厨艺不错,又跟厂领导能说得上话,往家带剩菜剩饭时被抓住也没少跟保卫科犯浑,此刻见他吃瘪,不少人心里都暗呼“活该”。 何雨柱这一路可算是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穿胡同,绕小巷,拼了老命才將身后那群愤怒的“追兵”甩开一段距离,连滚带爬地冲回了四合院。 “砰”地一声撞开自家房门,然后死死地从里面插上了门栓,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心臟跳得如同擂鼓一般。 没过多久,刘成带著人也气势汹汹地追到了四合院门口。 看著紧闭的院门和里面隱约传来的何雨柱的喘息声,刘成站在门外,叉著腰,怒气未消地吼道: “傻柱!你个缩头乌龟!有种你出来!看老子今天不撕烂你这张破嘴!” 就在这时,易中海又適时地出现了。 他摆出一副息事寧人、主持公道的架势,走上前对刘成道: “刘师傅,刘师傅!消消气,消消气!柱子他年轻不懂事,嘴上没个把门的,您这教训也教训了,追也追了,气也该消得差不多了吧? 再闹下去,真动了手,打出个好歹来,对咱们厂里影响也不好,到时候厂领导追究下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您说是不是?” 刘成正在气头上,看著易中海这副和稀泥的样子更是火大,直接呛声道: “易中海!你別在这儿充好人!要不是你瞎牵线,能有今天这破事?我告诉你,今天傻柱不亲自出来给我闺女赔礼道歉,你易中海不为你这瞎保媒给个说法,这事就没完!” 易中海被刘成当眾这么一呛,脸上也有些掛不住,但理亏在先,也只能憋著气,心里把何雨柱骂了个狗血淋头。 “刘师傅说得在理!道个歉是应该的,本来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说开了就好。”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眾人扭头看去,只见陆远不知何时也回到了院里,正站在自家耳房门口。 他其实懒得管何雨柱这破事,但目光一扫,却看见何雨水那个瘦瘦小小的丫头,正张开双臂,像只护崽的小母鸡一样,倔强地挡在她哥哥何雨柱的房门前,小脸上满是害怕,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看到这一幕,陆远心里嘆了口气。 若不是为了这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小雨水,他才不会蹚这浑水。 “陆师傅?您……您也住这个院?” 刘成和他的儿子、徒弟们看到陆远,脸上的怒气稍微收敛了一些,纷纷打招呼。 陆远在食堂为人处世比较公道,手艺更是没得说,在工友中间口碑不错,大家对他都保有几分尊重。 “对,我也住这儿,刚回来。” 陆远点了点头,走到院中,对刘成等人道: “刘师傅,还有各位兄弟,今天这事儿,確实是何雨柱不对,他嘴欠,该骂,各位追他一路出出气,也是他活该。 您看,能不能让他出来,当面给您赔个不是,这事就算翻篇了?毕竟都在一个厂,闹得太僵,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尷尬。” 刘成看著陆远態度诚恳,又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的街坊邻居,也知道事情闹得太大对女儿名声更不好。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对著何雨柱的房门吼道: “傻柱!听见没有?滚出来道歉!” 陆远也走到何雨柱房门前,用力拍了两下: “柱子!別猫著了!是爷们儿就敢作敢当!出来,老老实实给刘师傅道个歉!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 房门里面传来何雨柱闷声闷气带著点不情愿的声音: “道歉?那……那爷们我这张脸,往后在厂里还往哪搁?不就丟尽了吗?” “你还要脸?!” 陆远被他气笑了,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那你胡说八道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人家刘玉华同志的脸往哪搁?人家一个大姑娘,还没结婚呢,被你这么一编排,这话传出去,你让她以后还怎么做人?还怎么找对象? 我告诉你何雨柱,今天要不是看雨水挡在你门口,怕嚇著孩子,我才懒得管你这破事!赶紧的,別磨嘰!” 听到陆远提起妹妹,又想到自己刚才那口无遮拦的话可能造成的后果,何雨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终於败给了现实和愧疚。 房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何雨柱耷拉著脑袋,臊眉耷眼地挪了出来,都不敢正眼看刘成,对著地面含糊不清地说道: “刘……刘师傅,对不住……今天是我何雨柱嘴贱,胡说八道,我……我给您赔不是了,也……也代我向刘玉华同志道个歉……” 看著何雨柱这副怂样,又听他总算低了头,刘成心里的火气总算消下去大半。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指著何雨柱的鼻子道: “这次看在陆师傅出面,还有这么多邻居的面上,就算了!傻柱,我警告你,往后嘴上给我积点德!再让我听见你瞎咧咧,我饶不了你!” 说完,刘成的目光又转向一旁脸色尷尬的易中海,语气依然生硬: “该你了,易师傅!你这媒人,就没点说法?” 易中海心里那个憋屈啊,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但事已至此,为了儘快平息事端,他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硬著头皮,对著刘成和周围的眾人拱了拱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 “刘师傅,对不住,对不住!这事儿……怪我,怪我考虑不周,没了解清楚情况就瞎介绍……我在这儿,也给您,给玉华姑娘道个歉,您多包涵,多包涵……” 一场因口舌引发的风波,终於在陆远的介入和何雨柱、易中海憋屈的道歉中,勉强落下了帷幕。 但经此一事,何雨柱在厂里的名声算是又“响亮”了几分,而易中海的“养老计划”,也再次遭遇了重大挫折。 只有小小的何雨水,在哥哥道歉后,悄悄地拉住了陆远的衣角,仰著小脸,无声地说了一句“谢谢陆远哥”。 第86章 求我一下,说不定我帮你想个办法~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86章 求我一下,说不定我帮你想个办法~ 四九城,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 经歷了“猪八戒他二姨”那场闹得沸沸扬扬的风波之后,何雨柱確实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蔫儿了好几天。 走路都低著头,说话也收敛了不少,颇有点“改邪归正”、重新做人的跡象。 嗯,这种良好的状態,大约持续了……三天。 三天一过,那股子熟悉的劲儿头就又回来了。 该贫嘴贫嘴,该挤兑人挤兑人,尤其是在后厨跟刘嵐、马华他们逗闷子的时候,那张嘴依旧是得理不饶人,没理搅三分。 仿佛前几天那个被追得满厂区乱窜,最后不得不低头认错的不是他本人一样。 面对何雨柱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德行,陆远还能说什么? 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给他贴上个標籤:这傢伙將来要是打光棍,结不了婚,那纯粹是自己作的,怨不得旁人! 就算是原剧情里,真正在他落魄时不计前嫌出手帮过他一把的,满打满算,恐怕也就一个心肠软的刘嵐了。 不过,即便是刘嵐这样出於同事间的好心,偶尔提醒他几句,让他別总把心思掛在秦淮茹身上,多考虑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 也往往会被何雨柱用“我跟我秦姐那是纯洁的革命友谊”、“你们懂什么”之类的话给硬生生懟回去,弄得刘嵐好几次都下不来台。 至於食堂里其他那些阅歷丰富见多识广的阿姨、大姐们,那就更不必说了。 关係一般的,提醒个一两次也就仁至义尽了;关係稍好点心肠软些的,或许会多告诫他两次。 但见何雨柱始终是这副油盐不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大家也就渐渐失去了劝说的耐心。 转而抱著一种乐子人的心態,等著看何雨柱在单相思和嘴欠惹祸的道路上还能整出什么新花样来。 毕竟,你何雨柱结不结婚,能不能討到老婆,关我们这些旁观者什么事呢?有热闹看,为什么不看? 这天下午,食堂的准备工作告一段落,难得的清閒时光。 陆远端著那个印著红五星,泡著高末儿的搪瓷茶杯,抓了把炒瓜子,一边嗑著,一边跟刘嵐閒聊。 “刘嵐,你家那口子最近啥情况?还那样,神龙见首不见尾?” 陆远吐掉瓜子皮,语气隨意,仿佛只是隨口一问。 “要是他老这么不著调,需不需要我找几个朋友,帮你规劝规劝?保证方法得当,效果显著。” 他话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深意。 刘嵐原本还在擦拭灶台,听到这话,动作不由得一顿,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委屈和苦涩,她嘆了口气,低声道: “唉,陆师傅,別提了……我家那位,现在除了每月发工资那天能见著人影,准时回来把工资拿走大半,其他时候我都不知道他死哪儿去了!这日子,真是……” 她的话没说完,但那股子心酸和无奈,已经瀰漫开来。 当初年轻不懂事,被对方的花言巧语哄骗,非要嫁给他。 谁曾想,结婚后,尤其是孩子出生后,男人的本性就暴露无遗,不仅好吃懒做,还迷上了赌博,成宿成宿地不回家,工资输光了就回来要,要不成就闹。 刘嵐要不是靠著在轧钢厂食堂的这份工作,勉强维持著家用,照顾著孩子和老人,这个家恐怕早就散了。 她对那个男人,早已是失望透顶。 陆远看著她瞬间泛红的眼圈和强忍著的泪水,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语气却带著一种奇特的诱惑力: “所以说啊……我这人吧,良心不多,但也见不得老实人总被欺负。你要不试著求我一下?说不定我一心软,就真帮你想个办法呢?” 刘嵐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陆远,以为他只是在开玩笑安慰自己,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呵呵,陆师傅,您就別拿我寻开心了,我……” 她的话哽咽在喉咙里。 “我没开玩笑哦。”陆远收敛了笑容,目光平静地看著她,“机会可就这一次,我的良心额度有限,过期不候。” 刘嵐望著陆远那双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睛,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儘管觉得这想法很荒谬,但她还是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用带著哭腔的声音,几乎是用尽力气地说道: “陆师傅……我……我求您了!您要真有办法,帮帮我吧!这日子,我真是过不下去了!” “陆师傅,你真能有办法治那种滚刀肉?” 旁边一位正在剥蒜的大姨听到了,好奇地凑过来问道。 其他几位閒著的食堂员工也纷纷投来关注的目光。 陆远见状,得意地一扬眉毛,顺手撩了一下额前並不存在的刘海,摆出一个自认为瀟洒不羈的姿势,压低声音,带著点神秘兮兮的语气道: “嘿!这您可就问对人了!对付这种社会渣滓、家庭蠹虫,我跟您各位说,我可是专业的!经验丰富,手法嫻熟!” 他这搞怪的样子,瞬间冲淡了刚才略显沉重的气氛。 另一位胖大姨笑著打趣道: “哎呦,小陆师傅这么厉害呢?那你这本事,光帮別人可不行,也得考虑考虑自己个儿啊!跟大姨说说,想要个啥样的媳妇?大姨帮你踅摸踅摸!咱们厂里好姑娘可多著呢!” “啊?媳妇?” 陆远正沉浸在“世外高人”的自我感觉中,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折搞得一愣,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呆萌,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还没等陆远想好怎么接这话茬,站在他身旁的徒弟尤凤霞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下子急了,抢著开口道: “我师傅年纪还小呢!事业为重,现在不想考虑结婚的事情!大姨们你们就別瞎操心啦!” 她语气急促,小脸不知是因为著急还是別的什么原因,微微泛红。 第87章 小子,你特么是哪条道上的?找茬是吧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87章 小子,你特么是哪条道上的?找茬是吧? 她这话一出口,几位大姨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齐刷刷地聚焦到了尤凤霞脸上,脸上露出了那种混合著瞭然促狭和意味深长的笑容。 “哟哟哟!凤霞啊,你这可有点不老实哦!” 胖大姨率先发难,挤眉弄眼地说道。 “就是就是,我们问你师傅呢,你著急个什么劲儿啊?” 另一位大姨也跟著起鬨。 “什么?我……我没有不老实啊!我……我就是实话实说!” 尤凤霞被几位大姨调侃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地辩解著,那模样更是惹得眾人发笑。 连原本心情低落的刘嵐,看到尤凤霞这窘迫可爱的样子,也忍不住破涕为笑,暂时忘却了家里的烦心事。 …… “鐺鐺鐺——!” 下工的电铃声清脆而响亮,迴荡在整个厂区。 高音喇叭里开始播放激昂奋进的歌曲,工人们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各个车间涌出,说笑著走向厂门,结束了一天的劳作。 陆远也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尤凤霞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终於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凑上前小声问道: “师傅,您刚才跟刘嵐姐说的是真的吗?您真有办法,让她那个丈夫,回心转意?” 陆远扭头,看著徒弟那双充满求知慾和一点点崇拜的大眼睛,脸上露出了那种惯有高深莫测的微笑,反问道: “你猜呢?” “师傅!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还让我猜!” 尤凤霞有些不依地撅起了嘴,但隨即,她又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 “不过,我相信您!您既然说了,就一定有办法!” 看著小徒弟这副毫无保留信任自己的模样,陆远嘴角扬起的弧度更大了。 大摇大摆地向前走去,背对著她挥了挥手,留下一句听起来有些拗口,但意思却十分明確的话: “放心吧!搞不定事情,那就搞定搞出事情的人!总之,让你刘嵐姐安心就好。” 说著,他的身影便匯入了下班的人流之中。 尤凤霞站在原地,咀嚼著陆远最后那句话,小脸上先是浮现出一丝困惑: “搞不定事,就搞定人?” 但很快,她似乎琢磨过点味儿来了,眼睛微微睁大,看著陆远离去的方向,低声喃喃道: “师傅他该不会是打算用那种办法吧?” …… 入夜后,四九城大部分区域都陷入了沉睡,只有少数角落还亮著昏暗的灯火。 南城一处位置偏僻门脸破旧的四合院外,陆远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阴影中。 院子里隱约传来压低的说话声、麻將牌碰撞的清脆响动,以及偶尔响起压抑著的欢呼或咒骂声。 很显然,这里是一处隱藏在民居中的地下赌窝。 “咚咚咚。” 陆远抬手,不轻不重地敲响了那扇紧闭漆皮剥落的木门。 等了片刻,门“吱呀”一声拉开一条缝,一个身材壮硕满脸横肉,胳膊上还带著刺青的男人探出半个身子,一双三角眼上下打量著陆远,语气不善地问道: “爷们,面生啊?哪条道上的?找谁?” 陆远脸上堆起一个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语气平静地说道: “我找李文。他在这儿吗?” “李文?”壮汉皱著眉头想了想,隨即不耐烦地挥挥手,作势就要关门,“不认识!没这人!赶紧滚蛋,別在这儿碍事!” 然而,就在门即將合拢的瞬间,陆远的一只脚却如同铁铸般,悄无声息地卡在了门缝里。 他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却瞬间锐利了起来,盯著那壮汉,慢悠悠地再次开口道: “你確定不开门?不再好好想想?” “我確定!你他妈找茬是吧?” 壮汉被陆远这態度激怒了,脸色一沉,一只沙包大的拳头已经握紧,骨节发出“嘎巴”的脆响,显然是准备动手清场了。 但就在他话音刚落的剎那,陆远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根本没给壮汉任何反应的时间。 只见他原本撑著门的手臂猛地一收,化掌为拳,一记毫无花哨的直拳,如同出膛的炮弹般,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壮汉的鼻樑上! “嘭!” 一声闷响,伴隨著清晰的骨骼碎裂声。 壮汉连哼都没来得及哼出一声,整个人就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打得向后倒飞出去,口鼻瞬间鲜血狂喷,重重地摔在院子的青砖地上,直接晕死了过去。 “妈的!有人闯场子!抄傢伙!” 院子里顿时一阵大乱,怒喝声、桌椅翻倒声、杂乱的脚步声瞬间响成一片。 七八个手持棍棒面露凶光的汉子从屋里冲了出来,將站在门口的陆远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个穿著黑色绸衫,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他显然是这里的头儿,被称为“虎哥”。 他死死盯著陆远,眼神阴鷙,冷声道: “小子,你他妈是哪条道上的?敢来我黑虎的地盘撒野,活腻歪了?” 陆远对周围明晃晃的棍棒和凶狠的目光视若无睹,他只是轻轻活动了一下脖颈和肩膀,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嘎巴”声。 他迎著那虎哥的目光,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废话少说。我找李文,把人给我交出来,今晚咱们相安无事。不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围著他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爷们我今天,说不得就要替街道办和派出所,立个整顿治安扫除歪风邪气的大功了!” 他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不交人,他就砸场子,然后报警! 第88章 拜佛可就这一次,下次就要烧香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88章 拜佛可就这一次,下次就要烧香了! 赌徒们面面相覷,有人下意识地看向角落里一个缩著脖子,试图降低存在感的瘦高男人。 那个叫李文的男人此刻嚇得脸色发白,连连摆手,对著“虎哥”带著哭腔道: “虎……虎哥!我不认识他啊!真不认识!” 而就在李文旁边,另一个熟悉的身影贾东旭,正使劲低著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襠里,心里疯狂祈祷: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陆远这煞星怎么找到这儿来了?真是流年不利!” “听见没?他说不认识你!” 虎哥见李文否认,底气似乎足了一些,指著陆远厉声道: “那就是故意来砸场子的了!你一个人,单枪匹马,就敢……” 然而,他的狠话还没放完,陆远已经失去了耐心。 只见陆远身形一晃,如同猎豹般骤然启动,瞬间便欺近到虎哥面前! 速度快得只在眾人眼中留下一道残影! 虎哥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防御动作,陆远一记势大力沉如同战斧般劈下的手刀已经落在了他的锁骨附近,紧接著,一记更重的直拳,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了他的胸口膻中穴上! “嘭!”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虎哥將近两百斤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直接撞翻了身后一张摆著麻將的八仙桌,麻將牌“哗啦啦”散落一地。 他连哼都没哼出一声,双眼一翻,直接晕厥了过去,显然伤得不轻。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陆远这雷霆万钧之势,瞬间放倒对方头领的恐怖身手惊呆了! 这他妈还是人吗? 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陆远已经如同虎入羊群,主动发起了攻击! “砰!” 一根碗口粗的木棍朝著他头顶砸下,陆远不闪不避,直接一记手刀横切过去,木棍应声而断! 持棍那人还没反应过来,陆远一记凌厉的侧踢已经踹在了他的肋部,那人惨叫著倒飞出去,撞倒了好几个人。 “兄弟!兄弟!有话好说!別动手!咱们没必要动武对吧?” 一个机灵点的赌徒见势不妙,连忙丟掉手里的傢伙,高举双手示意投降。 “对对对!陆远!陆远!都是熟人!有话好说!別动手啊!” 贾东旭也嚇得魂飞魄散,带著哭腔喊道,生怕陆远杀得兴起,连他一起收拾了。 “东旭?” 陆远似乎这才注意到贾东旭,动作微微一滯,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你小子怎么也在这儿?贾东旭啊贾东旭,你工资才发几天?就跑这儿来支援建设了?你妈和你媳妇知道吗?” 贾东旭被问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我就是……来看看,看看……” 陆远也懒得再跟他废话,目光重新锁定那个已经嚇得浑身发抖的李文。 他一步跨过去,在李文惊恐的目光中,抬手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文直接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个圈,然后像个破麻袋似的摔在地上,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这一巴掌,彻底击垮了剩余赌徒们本就所剩无几的勇气。 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哐当”、“哐当”,手里的棍棒、板凳腿纷纷被扔在地上,所有人都惊恐地看著陆远,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大……大哥……大爷!我……我真不认识您啊!我哪儿得罪您了?您给个明白话啊!” 李文捂著脸,带著哭腔,声音颤抖地求饶。 他是真的被打懵了,也嚇破了胆。 陆远蹲下身,一把揪住李文的衣领,將他从地上提溜起来,让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冰冷的目光。 “记好了,老子叫陆远!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的厨子!刘嵐,是我徒弟!” 陆远盯著李文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瞳孔,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我今天来,就一个要求。你给我听清楚了,也给我做到了!从今天起,滚回家去,老老实实照顾老人,带孩子! 工资上交,按时回家!如果我徒弟刘嵐,再在我面前抱怨一句你不好,再流一滴委屈的眼泪……” 陆远的声音骤然转冷: “我就把你手脚捆上,再绑上块大石头,趁著月黑风高,直接沉进什剎海餵王八!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大爷!我明白了!我一定改!一定改!我再也不赌了!我回去就好好过日子!求您饶了我!饶了我吧!” 李文被陆远眼神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嚇得魂飞魄散,像小鸡啄米一样拼命点头,裤襠处甚至传来一阵骚臭味,竟是嚇得失禁了。 陆远嫌恶地皱了皱眉,鬆开他的衣领,隨手从地上捡起半块垫桌脚的青砖,放在手心,然后五指猛地发力一握! “咔嚓!” 一声脆响,那坚硬的青砖在陆远手中,如同酥脆的饼乾一般,瞬间被捏得四分五裂,碎块和粉末簌簌落下。 李文和周围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瞳孔都是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这……这他妈是什么手劲?这要是捏在人身上…… 眾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看向陆远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陆远隨手丟掉砖块碎渣,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目光再次扫过院子里噤若寒蝉的眾人,最后落在瘫软如泥的李文身上,丟下了最后一句警告: “小心点,拜佛求饶,机会就这一次。下次可就直接准备后事,让人给你烧香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群被他嚇破胆的赌徒,转身,从容不迫地向著院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又扫视了一眼。 被他目光扫到的人,无不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连连后退,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生怕这尊煞神改变主意,再回来“活动活动筋骨”。 看著他们这副怂样,陆远嘴角撇了撇,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这才真正地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之中。 昏暗破败的小院內,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痛哼。 直到陆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浓重的夜色中,院子里那群被嚇破胆的赌徒们,才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纷纷鬆懈下来,不少人直接瘫坐在地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们互相看了看,最终目光落在了还瘫在地上捂著脸颊呻吟的李文,以及同样面如土色的贾东旭身上。 几个人壮著胆子,小心翼翼地上前,將被打得晕头转向的李文从地上搀扶起来。 “哎呦喂……疼……疼死我了……” 李文感觉自己的半边脸已经失去了知觉,肿胀得像含了个大馒头,嘴里全是血腥味,他带著哭腔,委屈又恐惧地看向贾东旭: “东旭……那……那傢伙到底是谁啊?他妈的……下手也太黑了!” 第89章 搞不定事,我还搞不定搞事的人?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89章 搞不定事,我还搞不定搞事的人? 贾东旭看著李文这副惨状,心有戚戚焉地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带著后怕解释道: “他……他叫陆远,就住我们院,是轧钢厂第三食堂的厨子,手黑著呢!我警告你啊李文,你要想寻仇,可千万自己想办法,別扯上我!我……我可不敢再招惹他了!” 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寻仇?我寻他娘的仇!” 李文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被贾东旭这话气得直翻白眼,他指著自己猪头一样的脸,又指了指旁边还昏迷不醒的虎哥,声音都在发抖: “你看我这样!你看虎哥这样!我敢去寻仇吗?我他妈是嫌自己命长还是怎么著?那傢伙根本就不是人!是煞星!” 他现在回想起来陆远那鬼魅般的身手,那捏碎青砖的恐怖指力还有那看死人一样的冰冷眼神,心里就止不住地冒寒气。 別说去找陆远麻烦了,他现在只祈祷对方以后別再惦记自己。 “对了,虎哥!虎哥怎么样了?” 李文这才想起院子里真正的主事人。 眾人闻言,连忙围到依旧直挺挺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虎哥身边。 有人试探著伸手探了探鼻息,还好,呼吸还算平稳。 又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呼唤了几声,虎哥却毫无反应,显然那一拳造成的衝击力太大,彻底把他打晕过去了。 “嘶……” 看著平日里在他们面前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虎哥,此刻如同死狗般躺在地上,眾人不由得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看向李文和贾东旭的目光中,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悯? 跟陆远这种煞神住在一个院子里? 那贾东旭的日子,怕是三天一小打,九天一大打,过得提心弔胆吧? 李文就更惨了!媳妇是人家陆远的徒弟,这关係岂不是意味著周一到周五可能隨时因为左脚先迈进门挨揍,周六周日则因为呼吸声音太大被间接收拾? 至於星期天?那估计是专门留出来养伤,以便下周继续循环的! 这日子,想想都觉得暗无天日! …… 陆远回到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时,已是夜深人静。 大部分窗户都漆黑一片,只有零星几家还透出微弱的煤油灯光。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如同灵猫般,悄无声息地助跑、蹬墙,双手在墙头一搭,整个人便轻盈地翻入了中院,稳稳落地,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隨即推开自家耳房的房门,闪身而入。 对於李文的事情,他並未过多放在心上。 该给的警告已经给了,该动的“手术”也做了。 他愿意给李文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观察其后续表现。 但如果刘嵐哪天再在他面前流露出委屈和泪水,那就別怪他陆某人不讲武德,採取最终解决方案了。 在陆远看来,对付李文这种沉迷赌博不顾家庭的烂人,手段无非两种: 一是“物理消灭”,即通过持续深入的“物理说服”教育,直到其彻底悔改或丧失作妖能力; 二是“人道消灭”,这倒不是指取其性命,而是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让他去进行一场漫长的野外生存体验,深刻反思人生,与大自然亲密接触,直到洗心革面。 …… 凌晨时分,万籟俱寂。 李文拖著浑身酸痛鼻青脸肿的身体,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地回到了自己那位於大杂院角落低矮逼仄的家。 他刚小心翼翼地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里屋就传来了动静。 刘嵐披著外衣,端著盏小煤油灯从里间走了出来。 昏黄的灯光下,她一眼就看到了李文那副悽惨无比的模样,不由得愣住了,脸上露出诧异和疑惑的神情: “你……你这是怎么了?跟人打架了?” 她下意识地以为李文又在外惹是生非。 李文本来心里就憋著一股邪火和恐惧,此刻看到刘嵐这副“故作不知”的样子,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著自己肿胀的脸颊,压低声音怒吼道: “装!还跟我装糊涂是吧?我这伤!除了你那位好师傅,还有谁能把我打成这样?他妈的,差点没把我满口牙都给扇飞了!” 越说越气,李文想起陆远的恐怖,又想起自己是因为刘嵐才遭的这无妄之灾,一股莫名的迁怒之火窜起,他下意识地扬起了巴掌,作势就要朝著刘嵐脸上扇去! 然而,就在巴掌即將落下的瞬间,他脑海里猛地浮现出陆远那双毫无感情如同深渊般的眼睛,以及那句“沉什剎海餵王八”的冰冷警告。 高举的手臂仿佛瞬间被无形的寒冰冻住,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无论如何也不敢再落下去分毫。 刘嵐原本看到李文举手,心里还本能地一紧,但见他动作僵住,脸上闪过挣扎和恐惧,立刻明白过来,他怕了!怕陆远! 想到这里,刘嵐心里陡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 她非但没有后退躲闪,反而挺直了腰板,向前逼近一步,仰起脸,毫不畏惧地瞪著李文,声音虽然不高,却带著一股豁出去的决绝: “打啊!你倒是打啊!李文!你今天敢动我一下试试!我明儿一早上工,就告诉我师傅!你看他知道了,会怎么招待你!你看你到时候怎么死!” “你……你!” 李文被刘嵐这番话噎得满脸通红,气血上涌,指著刘嵐的手指都在哆嗦,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陆远的阴影如同实质般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所有的怒火和暴力衝动,都化为了深深的恐惧和无力。 看著李文这副色厉內荏外强中乾的憋屈模样,刘嵐心里最后一丝对这个男人的畏惧也消失了。 她知道,陆远的“教育”起效果了,李文是真的被收拾服了,至少在陆远的威慑力消失之前,他不敢再对自己动手。 想到这里,刘嵐深吸一口气,將积压了许久的委屈、辛酸和决心,一股脑地倾泻出来: “李文!我告诉你!今天咱们就把话说明白!你要是还想把这个家维持下去,还想当个人,那咱们就好好过! 你收收心,找个正经活干,咱们一起把闺女拉扯大!你要是还觉得外头那些狐朋狗友,歪门邪道比这个家重要,那行!咱们趁早散了!厂里的工位,我还给你们老李家!我自己带著姑娘走!绝不拖累你!” 第90章 天杀的,谁举报了我许大茂?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90章 天杀的,谁举报了我许大茂? 说到最后,刘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从眼眶中滚落。 她想起自己未出嫁时,也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宝贝闺女,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和艰辛? 可嫁过来之后呢?怀孕时要操持家务,生了孩子还没坐稳月子,就得顶替婆婆的岗位去轧钢厂食堂上班,累死累活挣那点工资,还要被丈夫拿去挥霍…… 要不是食堂里那些好心的大姨们时常帮衬,尤其是陆远师傅几次三番出手相助,她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今天。 现在,她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也要把自己的女儿抚养成人,绝不能让女儿重复自己的悲剧! “我……我……” 李文看著泪流满面,態度却异常坚决的刘嵐,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若是放在以前,刘嵐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早就蹦著高喊“离婚”了。 可现在他敢吗?他不敢! 那个煞神陆远,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头顶!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今天敢说个离字,明天陆远就敢让他彻底消失。 连虎哥那种地头蛇都被一拳撂倒,他李文算个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帘被掀开,李文的母亲,一位头髮花白面容憔悴的老太太,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显然,外面的爭吵声早已將她惊醒。 她看著脸上掛彩垂头丧气的儿子,又看了看泪流满面,神情倔强的儿媳妇,心里跟明镜似的。 老太太走上前,没有先责怪儿子,而是拉住刘嵐的手,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愧疚和歉意,声音沙哑地说道: “嵐啊……好孩子……是妈没用,没教好这个孽障!是咱们老李家对不住你!妈知道,这些年,苦了你了……是我们李家亏欠你啊……” “妈!您別这么说!这不怪您!” 刘嵐看著通情达理的婆婆,心中更是酸楚,连忙反过来搀扶住老人家。 老太太摇了摇头,然后猛地转过头,用从未有过的严厉目光瞪向李文,用拐杖重重地杵著地面,低喝道: “跪下!你个不爭气的东西!当著我的面,当著嵐的面,你今天给我起个誓!往后要是再敢去赌,再敢对不起嵐和孩子,我……我就没你这个儿子!让……让嵐她师傅来收拾你!” 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现在能镇住自己这个混帐儿子的,不是什么母子亲情,也不是什么道理王法,而是那个下手狠辣的年轻厨子! 她这也是无奈之举,只盼著能借著陆远的威势,彻底扳正儿子的劣根性。 李文看著母亲失望而严厉的眼神,又看了看刘嵐那决绝的表情,最后想到陆远那如同噩梦般的身影和警告,心里最后一点侥倖和挣扎也彻底湮灭了。 他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带著哭腔,开始指天画地地发起毒誓来…… …… 第二天清晨,阳光艰难地穿透薄雾,唤醒了沉睡的四九城。 四合院里也开始热闹起来,各家各户响起开门声、洗漱声、准备早饭的叮噹声。 陆远推开自家房门,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身体,脖颈和肩膀的骨节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动。 他呼吸著清晨微凉的空气,感觉精神一振。 恰在此时,对面贾家的房门也“吱呀”一声被推开,贾东旭顶著两个浓重的黑眼圈,一脸萎靡不振地走了出来,显然昨晚没睡好。 陆远一抬眼,正好看见贾东旭那副尊容,忍不住乐了,带著戏謔的语气打趣道: “哟!东旭兄弟,昨晚这是连夜给国家搞建设去了?还是说媳妇怀著孕,你小子也不老实,折腾得太晚了?这可不行啊,得注意身体,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 他故意把话说得曖昧不清。 “陆远!你……你胡说什么呢你!” 贾东旭被陆远这话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指著陆远,想反驳却又底气不足。 他为什么有黑眼圈?还不是因为昨晚在赌场被陆远嚇得,加上后来担心被牵连,一晚上心惊胆战没睡好! 这陆远倒好,在这里说风凉话! “陆兄弟,你……你这说的什么话呀!” 秦淮茹这时也端著个盆子,从屋里跟了出来,听到陆远的话,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带著几分羞恼地嗔怪道。 她习惯性地想在男人面前维持一种柔弱,需要被关照的形象。 陆远却根本不吃她这一套,目光扫过她手里空著的盆子,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话锋一转: “呦,秦淮茹,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去水槽边占位置洗衣服,展现你勤俭持家贤惠媳妇的风采了? 再不去,好位置可都被前院后院的大姨大姐们占完了,你这人设可就立不住了啊!” 秦淮茹被陆远这夹枪带棒,直戳心窝子的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变得有些苍白。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暗自咬著后槽牙,捏紧了拳头。 这傢伙,简直就是她天生的克星! 无论她摆出什么姿態,想拉点关係或者占点口头便宜,到了陆远这里,全都像撞上了一堵冰冷的铁壁,被毫不留情地反弹回来,弄得自己一身狼狈。 “得,您忙著,我上班去了。” 陆远看著秦淮茹那副憋屈又不敢发作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也懒得再跟他们废话,背著手,哼著不成调的小曲,迈著四方步就向前院走去。 然而,他刚走到前院,就看见许大茂垂头丧气脚步虚浮地从大院门口晃了进来,整个人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蔫了吧唧,嘴里还念念叨叨的。 陆远停下脚步,故作关切地迎了上去: “大茂?你这是怎么了?昨儿晚上放电影掉沟里了?怎么这副德行?” 许大茂抬头一看是陆远,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猛地抓住陆远的胳膊,情绪激动地低吼道: “陆远!是你啊!你来得正好!你给评评理,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背后使阴招!写匿名信坏老子好事!” 他这一嗓子,声音不小,顿时吸引了前院正在洗漱准备出门的邻居们的目光。 第91章 1959年到来!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91章 1959年到来! 阎埠贵端著搪瓷缸子,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烁著八卦的光芒;正准备去上学的半大孩子们也停下了脚步;几个家庭主妇更是交换著意味深长的眼神。 “匿名信?” 陆远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惊讶和好奇的表情,心里却跟明镜似的,知道大概率是自己那封模仿傻柱笔跡揭露许大茂身体隱疾的信起作用了。 不过他面上却是一派光风霽月,仿佛事不关己。 “怎么回事?大茂你慢慢说,別激动。” “完了!全完了!” 许大茂捶胸顿足,一脸悲愤。 “我跟娄半城家千金,娄晓娥的那门亲事!黄了!吹了!人家那边直接托媒人回话了,说高攀不起!连面都没见就黄了! 肯定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混蛋在背后搞鬼,写了匿名信污衊我!” 他不敢提信的具体內容,只能含糊其辞地骂街。 “啊?跟娄家的亲事吹了?” 陆远配合地露出惋惜的表情,心里却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毕竟他模仿的傻柱的笔跡,那就是傻柱的事,关他陆远本人什么事? “混蛋!王八蛋!別让老子知道是谁!不然我非让他不得好死!” 许大茂越想越气,跳著脚骂了半天,最后似乎是为了挽回一点可怜的面子,又故意提高了音量,语气带著不屑地找补道: “哼!吹了就吹了!一个资本家的女儿,有什么了不起的!成分不好,娶回来还是个麻烦呢!我许大茂还不稀罕了!” 说完,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骂骂咧咧地推开自家房门,钻了进去,留下一院子面面相覷窃窃私语的邻居。 大家都看得出来,许大茂这次是真心被打击到了。 毕竟,能跟娄半城那样的富豪之家结亲,对於许大茂这样一个普通的电影放映员来说,简直是鲤鱼跃龙门,能少奋斗几十年的大好事! 就这么莫名其妙地黄了,他不气得吐血才怪。 不过,就在许大茂关上房门,陆远也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他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脚步猛地顿住了,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甚至有点懵逼的表情。 “等等……娄晓娥要是不嫁进这个院子……那以后……捅娄子这个经典剧情,岂不是没了?我这乐子……不就少了一大半?” 陆远眨巴著眼睛,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无意中,把自己的一个“长期快乐源泉”给提前掐灭了? 这……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推著那辆二八大槓自行车离开四合院,陆远还在琢磨著娄晓娥不进院,乐趣少一半的问题,有点小鬱闷。 这时,何雨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凑到陆远身边,压低声音,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说道: “陆远!陆远!听说了吗?许大茂那孙子,跟娄家千金的相亲,吹了!黄摊子了!嘿,真是老天开眼!让他整天嘚瑟!” 陆远斜睨了他一眼,懒洋洋地道: “我又不是后罩房那个耳背的老货,他刚才在院里嚷得那么大声,谁听不见?倒是你,傻柱,笑得后槽牙都快看见了,这事儿该不会是你小子背后搞的鬼,写了那封匿名信吧?” 他故意眯起眼睛,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何雨柱。 何雨柱被陆远看得心里一毛,连忙摆手,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你你別胡说八道啊!没有的事!我何雨柱行事光明磊落!怎么可能干那种背后捅刀子的事!绝对不是我!” 看著何雨柱这副急於否认的样子,陆远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仿佛看透一切的笑容,拖长了语调道: “哦——?是吗?真的不是你?” 他不再多说,蹬上自行车,铃声“叮铃铃”一响,留下一个瀟洒的背影,匯入了清晨上班的人流之中。 …… 时光荏苒,转眼间便来到了1959年。 仿佛一夜之间,无形的阴云笼罩了整个国度。 连续的天灾导致粮食產量锐减,物资供应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张。 城里的居民们最先感受到这股寒流,原本就按量供应的粮油副食,定量被一减再减,各种票据变得愈发金贵,黑市上的价格则水涨船高,寻常人家只能望而兴嘆。 菜篮子越来越轻,饭桌上的顏色也越来越单调。 然而,经歷过更多风雨的陆远心里清楚,眼下这令人揪心的光景,仅仅是个开始罢了。 在原本的歷史轨跡中,这样的艰难岁月,还要持续三年之久。 这是一场需要举国上下同心协力,勒紧裤腰带才能渡过的难关。 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 相比厂区內其他车间机器轰鸣,工人挥汗如雨的景象,食堂在后厨准备时间之外,显得相对“清閒”一些。 陆远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一张不知从哪淘换来的旧摇椅上,椅身隨著他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 他如今在轧钢厂,可是个名副其实的名人。 凭藉著一手出神入化的厨艺,在不久前全厂组织的首次厨师定级考核中,他一鸣惊人,直接拿到了六级厨师的最高职称,工资待遇瞬间提了上去。 更重要的是,他成了厂里对外招待维繫关係的王牌。 即便是钓鱼台国宾馆的那位李师傅,在品尝过他的手艺后,也曾亲自写信,通过杨厂长向他拋出过橄欖枝,言辞恳切地邀请他过去工作。 但陆远深思熟虑后,还是婉言谢绝了。 不是不想去更广阔的舞台,而是在眼下以及未来可预见的一段时期里,一个根正苗红技术过硬的工人阶级身份,才是他最坚实最可靠的护身符。 进了那高墙深院,规矩多,束缚大,远不如在轧钢厂这般自由自在。 他心里门儿清,一旦踏进那个圈子,以他这偶尔“武德充沛”的性子,怕是得时刻提醒自己老实巴交,那得多憋屈? 他原本还有个恶趣味的计划,想找到那个跟何大清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蔡全无,把他弄到四合院来,好好震撼一下易中海那颗脆弱的心臟,看看能激发出什么乐子。 可奇怪的是,他接连几次摸到前门那片的小酒馆附近,却只打听到一个叫贺永强的掌柜,根本没见著蔡全无的影子。 后来他才琢磨过来,似乎时候还没到,那位精明能干的女主角徐慧珍,这会儿恐怕还没嫁到小酒馆去呢。 这让一心想要搞事情的陆远颇感无奈,仿佛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 也正因为全国范围的物资短缺,轧钢厂原本就不多的对外招待任务,现在更是几乎完全停止了。 即便是厂领导,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顶风作案,大摆筵席。 第92章 肉!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92章 肉! 陆远现在的主要工作,就是用厂里拨下来同样大幅缩减的食材,想方设法地通过搭配、火候和调味技巧,让工人们吃得稍微顺口一些,肚子里能多点油水。 这对他来说,倒也算是一种別样的挑战。 “师傅,这天儿还挺热的,您还觉得燥得慌吗?我再给您扇会儿?” 刘嵐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陆远的摇椅旁,手里拿著一把大蒲扇,轻轻地给他扇著风,脸上带著感激和恭敬。 自从陆远那次夜闯赌窝,用非常规手段“规劝”了她的丈夫李文之后,刘嵐在食堂里就对陆远格外照顾,几乎把他当成了救命恩人。 陆远眯著眼睛,享受著这难得的清凉,隨口问道: “扇著吧,是有点闷。对了,你家那个李文,最近表现怎么样?还老实吗?没再出去瞎折腾吧?” “老实!老实多了!真是谢谢您了!” 刘嵐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陆远那次出手,效果立竿见影。 李文確实嚇得魂飞魄散,戒了赌,也暂时收起了其他花花肠子。 但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安稳日子过了没多久,李文那颗不安分的心又躁动起来。 赌是不敢赌了,却又迷上了钻胡同听小曲,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勾勾搭搭。 刘嵐发现后,气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偷偷抹眼泪。 这事不知怎么传到了陆远耳朵里。 他也没多说,找了个晚上,直接堵住了刚从胡同里出来的李文,二话不说,把他拖到城外小树林,结结实实地用皮带抽了一顿,然后扒掉外衣,只留条裤衩,把他吊在了一棵歪脖子树上,让他吹了半宿的冷风。 要不是第二天清晨有附近公社早起拾粪的农民发现並报了警,李文估计真能因为“行为艺术”而上第二天的京城晚报社会新闻版块。 经过这次更加“深刻”的物理说服和精神洗礼之后,李文算是彻底老实了。 他终於明白,自己这辈子是別想在这位“活阎王”眼皮子底下翻出什么浪花了。 什么赌癮、色心,在绝对的实力和暴力面前,都是浮云。 …… 这天,陆远早早地指挥著徒弟们炒完了供应全厂的大锅菜。 他本人则收拾了一下,跟食堂主任张本打了个招呼,便提前离开了轧钢厂。 他今天有个“私活”,附近一家肉联厂的厂长家里有私人宴请,托关係找到了他,想请他过去掌勺。 这也是手艺好的厨师在这个年代的隱性福利之一,不仅能赚点外快,更重要的是,往往能获得一些市面上难以买到的紧俏物资,比如,肉。 忙活完招待,婉拒了对方留饭的邀请,陆远拎著作为报酬的一块足有两斤重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心情颇为舒畅地回到了南锣鼓巷95號院。 刚迈进前院,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像尊门神似的,坐在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手里拿著份报纸,眼神却根本没落在字上。 而是直勾勾如同探照灯一般,死死地锁定了陆远手里那块用油纸包著却依然掩盖不住其诱人本质的猪肉上。 阎埠贵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脸上瞬间堆起极其热情甚至带著点諂媚的笑容,站起身迎了过来: “哎呦!小陆回来了啊!今天气色真不错!嚯,这手里提的是……看著挺沉吧?来来来,三大爷帮你提回去?我这閒著也是閒著!” 说著,伸手就想去接陆远手里的肉。 陆远手腕一翻,轻巧地避开了阎埠贵那只乾瘦的手,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嫌弃: “得了吧,阎老师!您快打住!好傢伙,您这口水都快滴到我新买的布鞋上了!我这鞋可不禁泡!” 要是在往年光景好的时候,陆远或许还有心情跟他逗逗闷子,但这可是荒年! 家家户户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他自己虽然有点门路,但也得精打细算,首要任务是照顾好家里的两张嘴,何雨水和自己的妹妹陆玲。 他可不是何雨柱那种脑子里缺根弦的,放著亲妹妹不管,把好东西全都拿去填贾家那个无底洞。 “嘿嘿,你看这个肉……” 阎埠贵的目光依旧死死黏在肉上,搓著手,脸上写满了“渴望”二字。 陆远懒得跟他多费唇舌,直接打断道: “这肉是我今天出去给肉联厂领导帮忙,人家给的谢礼,合理合法!您要是有这本事,也出门接点这样的招待活儿,我保证不眼红! 现在这光景,大家日子都难,算计来算计去,有意思吗?有那功夫,不如想想怎么开源节流!” 说完,他不再理会一脸訕訕眼神却依旧不甘的阎埠贵,拎著肉,径直穿过垂花门,走进了中院。 刚进中院,另一道更加灼热甚至带著点贪婪和怨毒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了他手里的肉上。 不用看,陆远都知道这目光来自何方神圣,西厢房贾家窗户后面,那张如同被风乾了的橘子皮一般的老脸,贾张氏。 陆远停下脚步,猛地转过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刀子,直刺贾家窗户后面那双躲闪的三角眼。 贾张氏原本正死死盯著那块肥嘟嘟的猪肉,脑子里不知道转著什么念头,被陆远这毫无预兆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一瞪,顿时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地缩回了脑袋,將那双刻薄阴狠的眼睛藏在了窗户纸的阴影后面。 她可是清楚地记得,这院里谁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陆远这傢伙,那是真敢动手,完全不讲什么邻里情面尊老爱幼那一套。 別说她贾张氏胡搅蛮缠了,就是以前的一大爷易中海出面,不也被他当面懟得下不来台,最后连“一大爷”的位置都丟了? 现在易中海在院里,早就没什么话语权了。 回到家中,贾张氏越想越气,一巴掌拍在炕桌上,对著正在低头缝补衣服的儿媳妇秦淮茹就开始骂骂咧咧: “隔壁那个死了爹妈没人教的白眼狼!克亲的玩意儿!拎回来那么大一块肉,油光鋥亮的!也不知道切一半送过来接济接济我们家!他眼里还有没有点邻里情分了? 就知道养著何家那个赔钱货丫头片子!他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我们棒梗?我们棒梗可是老贾家的独苗,正长身体的时候,最需要营养了!” 第93章 棒梗的保留节目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93章 棒梗的保留节目 秦淮茹放下手里缝了一半的工装,嘆了口气,语气带著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低声劝道: “妈,您就少说两句吧。隔壁陆家兄弟是什么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以前的事您忘了?您再这么念叨,万一被他听见,真找上门来,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咱们自己?” “你说什么?!” 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炸毛了,伸出乾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秦淮茹的鼻子上。 “你还是不是我们贾家的媳妇?啊?!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帮著外人说话!秦淮茹我告诉你,要不是我们东旭当初把你从乡下娶回来,你现在还在那土坷垃里刨红薯呢!你能有今天的好日子过?不知感恩的东西!” 越说越气,她顺手一巴掌就狠狠拍在了秦淮茹的后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秦淮茹疼得身子一颤,眼圈瞬间就红了,却只是低下头,咬著嘴唇,不再吭声。 她早就习惯了婆婆的蛮横无理,也知道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 她需要维持“孝顺儿媳”、“贤惠妻子”的名声,这是她在这个城市在这个院子立足的根本之一,因此她不敢,也不能真的跟贾张氏撕破脸。 隔壁隱约传来的爭吵声,哭闹声和贾张氏那特有如同破锣般的咒骂声,对於陆远来说,早已是司空见惯,甚至成了他枯燥生活中的一味另类“佐料”。 “嘿,真是一物降一物。” 陆远一边熟练地处理著手中的五花肉,一边听著隔壁的动静,心里觉得有些讽刺。 秦淮茹在外面,靠著楚楚可怜的模样和几分心机,能从傻柱、许大茂等不少男人那里占到点小便宜,吸点血回来补贴家用。 可一回到家里,面对胡搅蛮缠的贾张氏,她就立刻被打回原形,被拿捏得死死的,毫无反抗之力。 尤其是贾张氏时不时就要召唤一下死去的老贾,哭天抢地一番,那演技,浮夸得让人尷尬。 陆远有时候甚至会恶趣味地想,要是这老虔婆演技再精湛点,情绪再饱满点,他说不定还真愿意花点小钱,给她办张“月度会员卡”,就当是看现场版的话剧表演了。 …… 他將肥肉部分仔细地切下来,锅里放了点温水,然后开始耐心地熬製猪油。 滋啦作响声中,透明的油脂慢慢被煸出,浓郁的肉香伴隨著焦香开始瀰漫开来。 在这个普遍缺少油水的年代,这一碗雪白的猪油和金黄酥脆的油渣,简直是人间美味。 下午放学后,何雨水和陆玲背著洗得发白的布书包,手拉著手回到了院子。 经过近一年的共同生活,何雨水已经彻底把陆远当成了亲哥哥一样依赖和信任。 相比起自己那个心里只装著“秦姐”、对她这个亲妹妹时常疏忽的哥哥何雨柱,陆远无论是在生活上还是学习上,都给予了她们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教导,尽到了一个兄长应尽的责任。 “哥!我们回来啦!好香啊,你在做什么好吃的?” 陆玲一进院子,小鼻子就像小狗一样耸动起来,闻到香味后,立刻欢呼著撒开何雨水的手,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衝进了厨房。 何雨水也跟著走进来,看到灶台上金灿灿的油渣和旁边盆里和好的麵团,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陆哥,您在熬油渣啊!今晚咱们是要吃好的吗?” “鼻子真灵!”陆远笑著用沾著麵粉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两个小丫头的额头,“没错,今晚咱们改善伙食,吃油渣白菜馅的大包子!管够!” 说著,他掀开旁边一个大水缸的木头盖子。 缸上面一层是大约十斤左右的棒子麵,这是平时主食的一部分。 但陆远伸手往下探,竟然从棒子麵下面,又拎出来一个结实的布袋,里面是雪白的富强粉,掂量著足有二十斤重! 要知道,在这个普通人家连棒子麵都得算计著吃的年头,富强粉可是绝对的稀罕物,属於高级货,一般只有特供渠道或者作为重要奖励才能见到。 陆远这袋子麵粉,还是他前段时间通过特殊关係,在黑市上花了不小的代价才弄到的,据说是某麵粉厂內部的处理品,他一共也就搞到了两袋,总共两百斤,平日里根本捨不得吃。 和面、调馅、包包子、上笼蒸……陆远动作麻利,一气呵成。 趁著蒸包子的功夫,他洗洗手,开始检查何雨水和陆玲的作业,並辅导她们学习。 別看陆远平日里解决问题的方式倾向於“武德充沛”,能动拳头绝不动嘴,但真要他静下心来动脑子,他的智商和学识绝对在线,教两个小学生更是绰绰有余。 “这道应用题,你们不能死盯著题目给的数字,得换个思路,画个线段图,把关係理清楚……看,这样一画,是不是清晰多了?解题步骤也简单了?” 陆远拿起铅笔,在作业本上熟练地画出辅助图形,三言两语就把一道两个小姑娘挠头半天的难题讲得清清楚楚,展现出了与他平时形象截然不同的聪慧一面。 何雨水看著陆远轻鬆解题的样子,眼睛里充满了崇拜,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陆哥,你懂得这么多,这么聪明,为什么当初不去考大学,继续读书啊?你要是去读书,肯定能成为大学生!” 陆远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隨即抬起头,看著何雨水和同样睁著大眼睛望著自己的妹妹陆玲,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笑容,他伸手揉了揉两个小姑娘的头髮,语气轻鬆地说道: “因为我要留下来,照顾你们这两个小麻烦精啊!” 听到这句话,何雨水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她抬起头,看著陆远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非常认真非常郑重地说道: “陆哥,你真好!” “呜——” 这时,蒸笼开始冒出大量白色的蒸汽,发出欢快的鸣响,预示著包子即將出锅。 陆远笑著站起身: “好了,小马屁精们,准备开饭!学习的事情,吃饱了再说!” 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揭开蒸笼的盖子。 剎那间,一股更加浓郁更加诱人的混合著麦香、肉香和油渣焦香的蒸汽,如同爆炸般扩散开来,瞬间充盈了整个小小的耳房。 並且顽强地透过门缝、窗隙,向著中院的其他角落瀰漫开去…… 这香味对於常年缺少油水的人们来说,拥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妈!妈!我要吃包子!我要吃白面肉包子!” 贾家屋里,小霸王棒梗一闻到这勾魂摄魄的香味,立刻把手里硬邦邦的窝头往桌上一扔,熟练地往地上一躺,开始打滚撒泼,双腿乱蹬,上演每日保留节目。 第94章 我贾张氏的一身肥膘都快没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94章 我贾张氏的一身肥膘都快没了! 秦淮茹看著儿子这样,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充满了苦涩和无力感,她只能柔声安抚道: “棒梗乖,快起来,地上凉。等你爸下个月发了工资,妈一定想办法买点肉,给你包包子吃,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现在就要吃!就要吃隔壁的包子!” 棒梗根本不听,滚得更起劲了,哭嚎声震天响。 在贾张氏的“言传身教”和溺爱下,年仅几岁的棒梗,在撒泼打滚胡搅蛮缠这方面,已经颇有天赋,具备了未来盗圣的某些雏形。 “够了!” 一直闷头吃饭的贾东旭终於忍不住了,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瞪著在地上打滚的儿子,厉声喝道: “老实吃饭!再闹,信不信我抽你!窝头不吃就饿著!” 面对父亲少有的严厉,棒梗的哭闹声戛然而止,他委屈地瘪著嘴,偷偷瞄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贾东旭,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奶奶,最终还是怂了。 悻悻地从地上爬起来,老老实实地坐回凳子上,拿起那个被他扔掉的窝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啃了起来,小眼神却不时地瞟向隔壁的方向。 不得不说,只要贾东旭这个男主人还在家,並且愿意拿出点威严来,尚未完全学成出师的盗圣棒梗,暂时还不敢太过造次,尚处於职业生涯的萌芽和观察期。 贾张氏那张如同风乾橘子皮般的老脸,此刻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那双三角眼里闪烁著烦躁和一种被勾起难以抑制的贪婪,目光死死地剜了一眼隔壁陆远家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令人魂牵梦縈的白麵包子和金黄油渣。 她猛地將手里的窝头往桌上一摔,发出“啪”的一声响,对著正在默默啃窝头的秦淮茹厉声喝道: “秦淮茹!你是死人啊!饿著我大孙子,我跟你没完!去!现在就去隔壁!找那小……找陆家小子要几个包子过来! 他家做了那么多,吃独食也不怕噎著!孝敬两个给院里的长辈和孩子怎么了?这是应该应分的!” 秦淮茹听到这话,手里半个窝头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惶恐: “妈!您……您说什么呢?去隔壁要包子?这……这怎么可能?咱们家跟陆家兄弟的关係,您又不是不知道?那话说不了两句就得……就得……” 她没敢把“挨揍”两个字说出口,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这简直比让公鸡下蛋还不现实! “怎么不可能?!” 贾张氏见秦淮茹敢反驳,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破锣般刺耳。 “你没长眼睛还是没长耳朵?没听见你儿子哭?没闻见那勾人的香味?我看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连口吃的都要不回来!我们贾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她越骂越气,不仅仅是因为棒梗哭闹,更因为她自己也馋得心里跟猫抓似的。 自从这荒年开始,贾家饭桌上不是棒子麵粥就是硬窝头,咸菜都捨不得多放。 她贾张氏好不容易靠著贾东旭工资和早年积蓄养出来的一身富態膘,眼看著都快瘦没了,这让她如何不心急火燎? 秦淮茹被骂得脸色惨白,眼圈瞬间就红了,心里委屈得要命,却又不敢顶撞婆婆。 她磨磨蹭蹭地站起身,从碗柜里拿出一个平时吃饭用的小瓷碗,动作迟疑,脚步沉重。 贾张氏一看她拿的那个小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劈手夺过小碗扔在桌上,转身从橱柜深处摸出一个硕大的粗瓷海碗,不由分说地塞到秦淮茹手里,用命令式的语气低吼道: “你没长心眼啊?拿这么个小玩意儿够干嘛的?塞牙缝啊?拿这个!快去!要不回来包子,你今晚也別吃饭了!” 秦淮茹手里捧著那个沉甸甸的海碗,感觉像是捧著一块烧红的烙铁。 她无助地將目光投向一直闷头不吭声的丈夫贾东旭,希望他能说句话,哪怕只是劝劝婆婆也好。 然而,贾东旭感受到妻子的目光,却把头埋得更低了,仿佛对眼前的窝头產生了极大的研究兴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彻底装起了鸵鸟。 他既不敢违逆母亲,更不敢去触陆远的霉头。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秦淮茹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咬了咬下唇,端著那个极具讽刺意味的大海碗,一步一顿地挪出了家门,走向隔壁那扇她极不愿靠近的房门。 刚走到陆远家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就透过虚掩的门缝,看见何雨水和陆玲两个小姑娘,正一人拿著一个冒著热气的大包子,吃得满嘴油光,小脸上洋溢著幸福和满足。 那包子皮薄馅足,隱约能看到里面金黄酥脆的油渣和翠绿的白菜,浓郁的香气更是毫无保留地钻进秦淮茹的鼻腔,让她口腔里的唾液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 “秦淮茹?你站我家门口乾嘛?有事?” 陆远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无形的疏离感。 他早就注意到了门外踌躇的身影。 秦淮茹被这突然的声音嚇了一跳,连忙收回目光,脸上瞬间切换成那副我见犹怜泫然欲泣的表情,端著那个大海碗,怯生生地走进屋,声音带著哭腔道: “陆……陆家兄弟……我……我家棒梗,他……他闻著您家包子的香味,实在是馋得不行,哭得厉害,您看……您家做了这么多,能不能……能不能……”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陆远坐在凳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表演,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温和却字字如刀: “棒梗?棒梗是我儿子吗?” “啊?”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地连忙摇头否认。 “不是!当然不是!棒梗怎么会是您儿子呢!” 她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陆远的语气骤然转冷,目光锐利地盯著秦淮茹。 “既然不是我儿子,那他馋不馋,哭不哭,跟我陆远有半毛钱关係吗?我欠他的?还是我该他的?” “陆家兄弟,话不能这么说,大家都是邻居,孩子还小……” 秦淮茹还想用邻里情分和孩子说事。 陆远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邻居?贾家日子真就过不下去了?真就穷得连孩子一口吃食都弄不来了?” 他目光扫过秦淮茹身上虽然陈旧却浆洗得乾净的衣裳,又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贾家柜子里可能藏著的钱匣子。 “贾家没钱?笑话!” 陆远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 “別的不说,就当年你秦淮茹嫁进贾家时,陪嫁的那台缝纫机,搁在现在也是值钱的大件吧? 再说贾东旭,每个月雷打不动给他妈三块钱养老钱,这钱呢?还有老贾当年走的时候,厂里发的抚恤金,那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吧? 你们家平时吃什么了?大鱼大肉了吗?没有吧?那这些钱都哪去了?是过得真穷,还是揣著明白装糊涂,只想著一门心思占別人便宜,吸別人血?” 第95章 哥,这秦淮茹的道行看来还是不行啊!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95章 哥,这秦淮茹的道行看来还是不行啊! 陆远这番话,如同剥开了贾家那层困难户的偽装,直指其贪婪的本质。 自己捂著钱袋子不捨得花,却总想从別人那里不劳而获,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陆远能惯著这种臭毛病? “陆家兄弟,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秦淮茹被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羞愤交加,却又无法反驳。 她只能使出最后的杀手鐧,微微侧过头,用手背擦拭著並不存在的眼泪,声音更加柔弱委屈,试图激起对方的同情心: “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棒梗他还小,正在长身体……呜呜……” 若是换做傻柱之流,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恐怕早就心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把心掏出来了。 但陆远只是冷眼旁观,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 他不紧不慢地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一毛钱纸幣,用两根手指夹著,在秦淮茹面前晃了晃,语气带著一种近乎羞辱的“体贴”: “哎,別急著哭嘛。你这戏还没开场呢,我就给你打赏,显得我多不尊重你的表演啊? 来,先把你这道具放地上,摆好姿势,再开始你的哭诉,不然我这钱都不好意思往下扔,怕砸不准你的碗,显得我没诚意。” “你……!” 秦淮茹听到这话,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冰凉,脸上那副可怜相瞬间维持不住了,只剩下被戳穿偽装后的羞愤和难堪。 她看著陆远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充满讥讽的眼睛,知道自己所有的算计和表演在对方面前都无所遁形。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將那大海碗紧紧抱在怀里,转身几乎是跑著离开了陆远家,连一句场面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著秦淮茹狼狈逃离的背影,正在吃包子的陆玲眨了眨大眼睛,咽下嘴里的食物,用一种小大人般的语气点评道: “哥,这秦淮茹的道行看来还是不行啊!你这都提前给赏钱了,她怎么连戏都不演完就跑了?这一毛钱她都不要了?” 陆远闻言,没好气地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妹妹的后脑勺,笑骂道: “吃你的包子!小小年纪,跟谁学的这些词儿?还道行?整天琢磨这些家长里短,心思不用在正道上!” 陆玲委屈地摸了摸脑袋,小声嘟囔道: “这还不是你平时老跟刘嵐姐她们念叨,我听著听著就记住了嘛……” 说完,继续埋头对付手里香喷喷的包子。 …… 秦淮茹端著那个空荡却仿佛有千斤重的大海碗,失魂落魄地走在昏暗的中院里。 晚风吹在她脸上,带著凉意,却吹不散她心中的苦涩和绝望。 包子没要到,反而被陆远如此羞辱了一番。 她回去该怎么向婆婆交代?贾张氏那张不饶人的嘴,还有那可能落下来的巴掌…… 想想就让她不寒而慄。 更重要的是,未来的日子怎么办? 贾东旭一个人的定量,要养活即將变成的五口之家,这日子可怎么过下去? 一想到前途的渺茫和生活的重压,秦淮茹的眼泪终於忍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低声啜泣起来。 就在她站在院中角落,独自垂泪,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哼著不成调小曲吊儿郎当的身影从前院晃了进来。 正是刚下工回来的何雨柱。 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月光下那道熟悉而窈窕的身影,以及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压抑的哭声。 他心头一紧,连忙三步並作两步凑上前,脸上堆起殷勤和关切的笑容,声音都不自觉地放柔了八度: “秦姐?秦姐!您这是怎么了?谁欺负您了?跟柱子我说!我帮您出气!” 他拍著胸脯,一副无所不能的架势。 秦淮茹听到何雨柱的声音,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抬起泪眼朦朧的脸,用手帕轻轻擦拭著眼角,未语泪先流,声音哽咽,带著无尽的委屈: “柱子……我……我没事……就是……就是心里难受……呜呜呜……” 她这一哭,如同梨花带雨,瞬间就把何雨柱那本就不多的理智和判断力给哭没了。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保护欲空前膨胀。 “秦姐,您別哭啊!到底出什么事了?您跟我说,天大的事,有我何雨柱给您顶著!” 何雨柱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秦淮茹看。 秦淮茹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抽抽噎噎半真半假地说道: “柱子,是……是棒梗他闻著陆家做包子的香味,馋得直哭,我这当妈的没本事,就想著去隔壁借两个给孩子解解馋!没想到……没想到陆家兄弟他……他说话太难听了,把我……把我给撵出来了!我……我这心里……” 她巧妙地將“要”说成了“借”,仿佛她只是去临时周转一下,將来还会还似的。 何雨柱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而且牵扯到陆远,他心里本能地先怂了三分。 但看著秦淮茹那泪光点点我见犹怜的模样,他强行把对陆远的畏惧压了下去,硬著头皮,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嗨!我当是什么大事呢!就为几个包子?陆远他也太不像话了!邻里邻居的,小孩子馋两口吃食算什么?秦姐您等著,我这就去跟他说道说道!太不近人情了!” 他说得慷慨激昂,仿佛下一刻就要去找陆远理论。 然而,当他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陆远家门口,还没等开口,陆远仿佛早有预料般,出现在门口。 双手抱胸,倚著门框,一双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冰冷,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只吐出了三个字: “何雨柱,有事?” 第96章 后院出事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96章 后院出事了 就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配合著陆远那无形的气场,何雨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噗”的一下泄了个乾净。 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陆远手持菜刀眼神凌厉的模样,以及那些被他收拾过的人的惨状,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 “没……没事!呵呵……没事!我就……就路过!路过!” 何雨柱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忙摆手,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蹭,生怕慢了一步就被陆远留下谈心。 他狼狈地退回到秦淮茹身边,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冷汗,不敢看秦淮茹那带著期盼的眼神,支支吾吾地找补道: “那个……秦姐……包子……包子好像没了……陆远那人,您也知道,轴得很! 要不……要不您先拿我这个饭盒回去,给棒梗顶顶?里面是厂里今天中午的剩菜,好歹有点油水! 等……等明儿个!明儿个我亲自下厨,蒸一大锅肉包子,给您和棒梗送过去!保证比陆远做的还香!” 他一边说著,一边忙不迭地將自己那个铝製饭盒塞到秦淮茹手里,在递过去的瞬间,手指还“不小心”地触碰到了秦淮茹的手背。 感受到那细腻的肌肤,心里不由得一盪,脸上的尷尬都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猥琐的满足。 秦淮茹接过那尚有余温的饭盒,心里虽然对何雨柱的临阵退缩有些失望,但面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厌恶,反而露出一抹感激柔弱的微笑,轻声道: “柱子……这……这怎么好意思呢?你还没吃晚饭吧?这饭盒给了我,你吃什么呀?” “嗨!瞧您说的!” 何雨柱见秦淮茹没有怪罪,反而关心自己,立刻又挺直了腰板,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我一个厨子,还能差这两口吃的?食堂里隨便划拉点就够我吃了!秦姐您就放心拿去吧!跟我还客气啥?” “柱子……谢谢你……姐就知道,你是这院里最好、最心善的人了!” 秦淮茹適时地送上了一句“高帽子”,声音软糯,眼神带著恰到好处的崇拜。 这一句话,如同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汤,让何雨柱从头到脚都舒坦透了,之前的那点尷尬和畏惧瞬间拋到了九霄云外,咧著嘴傻笑起来,感觉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英雄壮举。 陆远站在自家门口,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嘴角抽搐,对著屋里正在写作业的何雨水嘆了口气,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道: “雨水啊,我看你这亲哥是彻底没救了,脑子里的水估计能养鱼了。明天我去肉联厂打听打听行情吧。” 正在啃包子的陆玲抬起头,天真无邪地问: “哥,你去肉联厂干嘛?买肉吗?” 陆远无奈地扶额,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道: “买什么肉?是去问问,像你雨水姐家这头养了二十多年、脑子里除了浆糊就是水的猪,现在拉去宰了,能出多少斤肉,值几个钱!趁现在还有点分量,赶紧处理了,免得以后砸手里!” 何雨水听到陆远这么评价她哥,小脸一红,又是尷尬又是无奈,却也无力反驳。 她心里也清楚,自己这个哥哥,在秦淮茹面前,那真是智商为负,任人拿捏,確实没救了。 …… 夜色渐深,四合院重归寧静。 陆远洗漱完毕,正准备吹灯歇息,突然,一阵悽厉而惶恐的哭喊声从后院猛地爆发出来,划破了夜的静謐! “奶奶!奶奶!您醒醒啊!您別嚇我!奶奶!您別走啊!奶奶——!” 那是一个少年变声期带著嘶哑和绝望的哭嚎声。 紧接著,是几个更年幼的孩子受到惊嚇后,发出的尖锐哭声。 “怎么回事?” “后院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王奶奶家!” 邻居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动,纷纷点亮灯火,披著衣服走了出来,脸上带著惊疑不定。 就连一向不爱管閒事的陆远,也皱起眉头,迅速套上衬衫,快步走向后院。 刚到后院,就看到许大茂也揉著眼睛从家里出来,一脸晦气又带著点看热闹的神情。 陆远拉住他,低声问道: “大茂,怎么回事?谁家哭这么惨?” 许大茂看清是陆远,撇了撇嘴,压低声音道: “还能是谁?后罩房王婆婆家!听这动静,怕是……怕是王婆婆没了!唉,这老太太一走,可就剩下二牛和他那两个弟弟妹妹了,这往后的日子……嘖嘖……” 他说著,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不忍和同情。 陆远的心微微一沉。 王婆婆是后院的一位孤寡老人,儿子儿媳早些年都没了,就留下一个半大的孙子二牛和两个更小的孙辈,祖孙四人相依为命。(剧情需要,原剧里面没有,虚构的!) 王婆婆虽然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但为人刚强,靠著街道的一点补助和捡拾废品,硬是撑著这个家。 如今她这一走…… 他目光扫过围拢过来的邻居们,看到了匆匆赶来的易中海、刘海忠和阎埠贵三位“大爷”。 也看到了他们脸上那各异的神情有真诚的惋惜,有事不关己的淡漠,也有如同闻到腥味的猫一般,眼中闪烁的精明算计。 易中海率先站出来,摆出一副沉痛又稳重的姿態,指挥道: “大家別慌!都搭把手,先帮衬著,把王婆婆……安置妥当!老刘,你去通知街道办!老阎,你看看院里谁家有白布,先借用一下!” 刘海忠也咳嗽一声,挺著肚子,拿出大爷的派头: “对!先按老易说的办!至於后面的事情等安置好了王婆婆,咱们开个全院大会,一起商量商量怎么处理!毕竟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不能看著孩子没人管!” 他的目光尤其在后面的事情和商量处理上加重了语气。 陆远的耳朵微微一动,他站在人群外围,隱约听到易中海和阎埠贵凑在一起低声交谈时,似乎提到了“工位”、“顶替”、“街道安排”之类的字眼…… 他的眉头不由得紧紧皱了起来,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 看来,有些人,已经开始惦记王婆婆身后留下的那点遗產! 那个可能留给孙子二牛顶替的工位,以及街道可能给予的抚恤和安排了。 这院子里的人心啊,有时候比这深秋的夜风还要凉。 第97章 想在老子面前吃绝户?吃我奥特飞踢吧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97章 想在老子面前吃绝户?吃我奥特飞踢吧! 四九城,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 这座三进的大杂院,平日里就充满了各种鸡毛蒜皮是是非非,而在王婆婆去世后,后院的气氛更是变得微妙而紧张起来。 王婆婆这一走,家里就剩下了三个半大的孩子:年纪最大的李二牛,也才十七岁,正处於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下面还有一个九岁的弟弟李三虎,和一个年仅八岁的妹妹李春花。 更让人揪心的是,这三个孩子並非王婆婆的亲孙子孙女,而是她早年心善,从路边捡回来收养的孤儿,跟著她夫家姓了李。 王婆婆的身份特殊,她是烈属。 她的丈夫在很多年前打鬼子的时候牺牲了,她才被组织上安排到了这座院子,住在后院罩房的两间屋里,紧挨著那位辈分最高的聋老太太。 她为人刚强,靠著街道的些许补助和捡拾废品糊火柴盒,硬是把三个毫无血缘关係的孩子拉扯大。 陆远冷眼旁观著院子里某些人的动静,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几乎可以断定,等王婆婆的丧事一办完,某些藏在仁义道德面具下的豺狼,就会迫不及待地跳出来。 想方设法地將这三个无依无靠的孩子赶出这个院子,好侵占那两间虽然破旧却足以遮风避雨的屋子,以及王婆婆身后留下最值钱的遗產,那个轧钢厂的工位。 他的预感很快就得到了印证。 王婆婆的灵堂还没撤下,易中海就已经开始频繁地找刘海忠和阎埠贵凑在一起,三人躲在角落或某家屋里,压低声音,嘀嘀咕咕。 陆远虽然离得远,听不真切具体內容,但那“工位”两个字,却像针一样,断断续续地扎进他的耳朵里。 这让他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无名火,这吃绝户的缺德事,居然真让他在这四九城的四合院里碰上了! 下午帮忙处理完一些丧事的杂务,陆远踱步来到后院许大茂家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 许大茂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著点不耐烦。 “我,陆远。” 门“吱呀”一声开了,许大茂探出半个身子,看到是陆远,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 “陆远?稀客啊!找我有事?” 陆远也没绕弯子,直接开口问道: “大茂,跟你打听个事。王婆婆家里,是不是在轧钢厂还有个工位?” 许大茂愣了一下,隨即回想起来,压低声音道: “嗯,是有这么回事。我听我爸以前提过一嘴,当年王婆婆作为烈属搬过来后,轧钢厂为了照顾她,给她留了一个打扫卫生的岗位。 不过她年纪大了没去,这工位就一直掛著,按规定,她孙子李二牛要是去顶岗,是可以的,而且说不定还能换个稍微轻鬆点的岗位!你问这个干嘛?” “果然如此。” 陆远摩挲著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许大茂看著陆远的表情,似乎猜到了什么,惊讶地低呼: “嚯!你……你该不会是想帮那三个孩子吧?我可提醒你,易中海他们几个,估计早就合计好了!这工位和房子,他们盯上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合计?” 陆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不屑的弧度,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他们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玩这套下三滥的把戏?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我陆远就站在这院子里,我倒要看看,哪个不开眼的畜生,敢动那三个孩子一根手指头!” 说完,他不再理会一脸震惊、欲言又止的许大茂,转身大步离开,眼中寒光闪烁。 他没想到在这天子脚下的四九城,在这看似讲规矩的四合院里,同样藏著如此齷齪的心思! “哎!陆远!陆远!” 许大茂看著陆远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喊了两声,最终却还是没敢跟上去。 他虽然也看不惯易中海那帮人,但要他像陆远这样明目张胆地去硬碰硬,他是绝对没那个胆子的。 然而,陆远刚走出许大茂家没几步,就听到旁边王婆婆家传来一阵孩子的哭喊和挣扎声,还有一个熟悉令人厌恶的呵斥声。 “放手!你们两个小白眼狼!拽什么拽!这点棒子麵,就当孝敬你贾奶奶我了!我家那么困难,接济接济我们家怎么了?” “贾婆婆!不行!这是我们家最后一点粮食了!是我哥留著给我们熬粥喝的!你还给我们!呜呜呜……” “滚开!小赔钱货!再拽信不信我抽你!” 陆远猛地转头,只见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正一脸蛮横地从屋里出来,手里死死拽著一个不大的粮食口袋,里面看样子装的是棒子麵。 八岁的李春花和九岁的李三虎,两个孩子正一左一右,用尽全身力气拖著贾张氏的胳膊和衣角,小脸上掛满了泪水和不屈,试图夺回那维繫他们生存的口粮。 贾张氏被两个孩子缠得烦躁,猛地一甩胳膊,將瘦弱的李春花和李三虎直接掀倒在地。 她看著摔倒在地哭得更凶的两个孩子,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三角眼里闪烁著得意和囂张的光芒,恶声恶气地骂道: “呸!没教养的东西!敢跟长辈动手?告诉你们,等今晚开了全院大会,看我怎么让三位大爷把你们这三个吃白食的小杂种赶出这个院子!这房子,这工位,都该是我们院的!” 就在贾张氏骂得唾沫横飞,志得意满,准备拎著“战利品”凯旋而归的剎那,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疾冲而至! 陆远没有任何废话,助跑,起脚! 一记势大力沉的奥特飞踢,如同出膛的炮弹,结结实实地印在了贾张氏那张肥胖油腻写满刻薄的老脸上! “嘭!”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贾张氏甚至没看清来人是谁,就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面部传来。 整个人如同一个被踢飞的破麻袋,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然后重重地砸在院子冰凉坚硬的青砖地上,溅起一蓬尘土。 第98章 狂抽贾张氏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98章 狂抽贾张氏 “哎呦喂!!我的脸!我的牙!!” 杀猪般的惨嚎瞬间从贾张氏嘴里爆发出来。 她捂著瞬间肿胀如猪头,鼻血长流的脸,感觉嘴里多了几块硬物,吐出来一看,竟然是两颗带著血丝的黄牙! 剧烈的疼痛和羞辱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她甚至没看清踹她的人是谁,就凭著本能和一贯的泼辣,挣扎著抬起头,用漏风的嘴破口大骂: “哪个天杀的王八蛋敢打老娘!你不得好死!你剋死……” 然而,当她浑浊的三角眼聚焦,看清站在她面前,那个如同標枪般挺立的身影是陆远时。 后面的污言秽语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硬生生噎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 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 “陆远!你干什么?!你怎么又打人!” 易中海听到后院的动静,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一看贾张氏的惨状和陆远,心里先是一惊,隨即涌起一股怒火,立刻摆出架子,厉声呵斥。 陆远根本懒得跟他废话,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目光死死锁定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贾张氏,快步上前,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手腕一抖,带著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贾张氏试图格挡的胳膊上! “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悽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胳膊上传来钻心的疼痛,让她瞬间涕泪横流。 但这仅仅是开始! 陆远手中的木棍如同雨点般落下,精准而狠辣地抽打在贾张氏的背部臀部和大腿等肉厚的地方,发出“啪啪”的闷响。 他完全把贾张氏当成了一头需要狠狠教训的畜生! “啊!別打了!別打了!哎呦!疼死我了!我错了!陆远我错了!易中海!一大爷!救命啊!救命啊!他要打死我了!” 贾张氏起初还想硬扛著骂几句,但棍子落在身上的剧痛很快就摧毁了她那点可怜的骨气,她开始在地上翻滚、哀嚎、求饶,声音悽惨得让人头皮发麻。 易中海见陆远根本不理会他的呵斥,反而下手越来越狠,又急又怒,衝上前就想去抢夺陆远手中的棍子,嘴里怒吼道: “陆远!你疯了!快住手!无法无天了你还!” 陆远眼角余光瞥见易中海衝上来,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手一棍,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地抽在了易中海的腮帮子上! “噗!” 一颗带著血丝的后槽牙直接从易中海嘴里飞了出来。 易中海惨叫一声,捂著脸踉蹌后退,疼得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拦住他!快!快拦住这个疯子!” 刘海忠看到连易中海都吃了亏,嚇得脸色发白,躲在人群后面,指著陆远尖声大叫,自己却不敢上前半步。 几个院子里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见状,下意识地就想上前制止。 但就在这时,何雨柱或许是出於在秦淮茹面前表现的心思,或许是觉得该维护一下院子里的秩序,壮著胆子冲了上来,嘴里喊著: “陆远!你干什么!快住手!” 陆远猛地停下动作,抬起头,那双平日里看似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如同实质的杀意和冰冷。 死死地盯住何雨柱,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谁再敢往前走一步,我今天就宰了他!” 明明是三伏天,在场的所有人却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仿佛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那几个想上前的年轻人更是感觉呼吸一窒,脚步像被钉在了地上,再也不敢挪动分毫。 何雨柱也被这眼神嚇得心臟骤停,僵在了原地,冷汗“唰”地一下就湿透了后背。 “你个黑了心肝该千刀万剐的老虔婆!” 陆远不再理会他人,手中的木棍再次狠狠落下,伴隨著贾张氏杀猪般的嚎叫,他的怒骂声也在院中迴荡。 “我平日里懒得搭理你也就算了!你居然敢蹬鼻子上脸,抢孩子们活命的口粮!他们才多大?王婆婆尸骨未寒,你就干这种断子绝孙的缺德事!我今天要不打死你,我都对不起王婆婆在天之灵!” “啪!咔嚓!” 一声脆响,那根结实的木棍终於承受不住陆远巨大的力量,从中断裂。 陆远这才停下了手,將断棍隨手扔在地上。 他环视四周那些或惊恐或躲闪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声音如同寒冰撞击,清晰地传遍整个后院: “我倒要看看这四九城,这新社会,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公道了! 抢烈属家的口粮,欺负烈士遗孤收养的孩子,这是什么行为?!这是犯罪!” 听到抢烈属家口粮,一直躲在人群后面不敢出声的贾东旭,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都傻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母亲竟然蠢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抢那点棒子麵! 这往大了说,在荒年抢孩子口粮,性质极其恶劣,说不定真要吃花生米的! 就算他妈再浑,她也应该知道害怕吧? 他求助般地望向半边脸肿得老高,还在哼哼唧唧的易中海,眼神里充满了惶恐和哀求。 易中海接触到贾东旭的目光,心里更是窝火憋屈得要爆炸! 他好不容易和刘海忠、阎埠贵串联好,计划著等丧事办完就利用全院大会的“民意”,把李二牛兄妹“合理”地赶走,然后瓜分工位和房子。 谁承想,贾张氏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竟然如此沉不住气,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提前动了手。 还把陆远这个最不按常理出牌,下手最黑的煞星给引了出来! 这下好了,不仅她被打个半死,连自己的计划也彻底暴露,甚至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 看著陆远那副不依不饶非要討个公道的架势,易中海只能强忍著脸上的剧痛和心里的怒火,试图挽回局面,用带著漏风的声音,含糊不清地辩解道: “这个陆远啊……你……你先消消气……贾婶她……她也是一时糊涂,家里实在是困难,东旭一个人养家,定量又少,这日子难过啊!她可能就是想……想借点……” 陆远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直接打断了他,语气充满了讥讽。 “借?她家不容易?谁家又容易了?院子里哪家不是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困难就能去抢孩子的活命粮? 易中海,你这话跟我解释有用吗?留著去跟警察,去跟街道办王主任说吧!去把二牛叫回来!这是他家的事,让他自己来处理!” 陆远的態度强硬无比,根本不给易中海任何和稀泥的机会。 第99章 再开全院大会!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99章 再开全院大会! 没过多久,得到消息的李二牛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回来。 当他从弟弟妹妹带著哭腔的敘述中,了解到刚才发生的惊险一幕时,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双眼瞬间变得猩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身体因为愤怒和后怕而微微颤抖。 他不敢想像,如果不是陆远哥恰好赶到,他这两个年幼的弟弟妹妹,会被贾张氏欺负成什么样子! 他快步走到陆远面前,这个半大的小伙子,声音带著哽咽,深深地鞠了一躬: “陆远哥!谢谢您!今天要不是您……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个刚刚失去唯一依靠的少年,在陆远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类似长辈的庇护和温暖。 陆远看著李二牛通红的眼眶和紧握的拳头,伸手重重地拍了拍他尚且单薄,却已经需要扛起一个家的肩膀,语气严肃而郑重: “二牛,听著!王婆婆走了,从现在起,你就是这个家的顶樑柱,是户主!是爷们,就把腰杆给我挺直咯!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了,也有高个子顶著!別怕!” “是!陆远哥!我记住了!” 李二牛感受到陆远手掌传来的力量和话语中的支持,用力地点了点头,努力將有些佝僂的背脊挺得笔直。 “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有理说理,有事说事!有我在,我看谁敢欺负你们兄妹三个!” 陆远看著李二牛,又扫了一眼周围那些心思各异的邻居,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他本来还没想这么快就在院子里“搞事情”,只想著安稳过日子。 没想到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这么快就按捺不住,把爪子伸向了最弱小最无助的孩子。 这要是再不给他们点顏色看看,他们真当他陆远是泥捏的,没有道德底线或者说,他的道德底线,就是看不得这种恃强凌弱的腌臢事! “远……远哥……” 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从月亮门那边传来。 只见阎埠贵的二儿子阎解放,探进半个脑袋,怯生生地看著陆远,低声道: “我……我爸让我通知您,还……还有二牛哥,去中院……开……开全院大会了……” 陆远闻言,脸上露出一抹预料之中的冷笑,点了点头: “行,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到。” 阎解放如蒙大赦,赶紧缩回脑袋跑了。 陆远对李二牛示意了一下,两人一起向著中院走去。 李三虎和李春花则紧紧跟在哥哥身后,小手还下意识地拽著陆远的衣角,仿佛这样能获得更多安全感。 看到陆远竟然陪著李二牛兄妹一起来到中院,並且明显是要为他们撑腰的架势,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邻居们,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疑惑甚至看好戏的神情。 他们不明白,住在中院平日里跟后院没什么交集的陆远,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如此强硬地站出来,为了几个无亲无故的孩子,不惜得罪院里的几位“大爷”甚至大打出手。 许大茂不知何时也搬了个小板凳,凑到了陆远旁边坐下,脸上带著点幸灾乐祸,又有点壮胆的意思,低声道: “陆远,哥们儿今天精神上支持你!这帮老傢伙,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们了!” 陆远瞥了他一眼,对於许大茂这种光说不练的支持不置可否,只是淡然一笑,语气中却带著一股睥睨一切的霸气: “就凭院里这几块烂番薯臭鸟,还不够我活动筋骨的。” 说著,他十分自然地从怀里掏出一包烟,撕开锡纸,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那烟的过滤嘴是白色的,烟盒上清晰地印著“中华”二字,还是特供的版本! “啪嗒!” 火柴划燃,点燃香菸,陆远悠然地吐出一个烟圈。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识货的人都看得眼角直跳,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好傢伙!特供中华!这玩意儿他都能弄到?” 那裊裊升起的青烟,仿佛不仅带著菸草的醇香,更带著一种强大的威慑,让原本还想说点什么的刘海忠和阎埠贵,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四九城,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中院。 夜幕低垂,將这座三进大院笼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唯有中院上方拉起的一盏昏黄电灯泡,洒下有限的光晕,將聚集在此的邻居们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全院大会,这个在四合院里兼具调解纠纷、传达通知、以及进行某些利益博弈的独特形式,再次召开了。 院子里气氛凝重,几乎所有的住户都来了,围坐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圈。 男人们大多沉默地抽著烟,女人们则低声交头接耳,孩子们被勒令待在大人身边,不敢隨意跑动。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著一种心照不宣的严肃,因为发生在后院的那场风波,早已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院子。 贾张氏抢夺烈属养孙口粮,被陆远当场抓住,暴打一顿,连上前劝阻的易中海都挨了一棍子,崩飞了后槽牙…… 这等劲爆的消息,足以让这个缺乏娱乐的夜晚变得不再平静。 若是易中海还是那个掌控全局的一大爷,或许他早已“拋开事实不谈”,直接抡起“尊老爱幼”、“邻里和睦”的道德大棒,將陆远的行为定性为暴力行凶,把贾张氏的抢夺行为轻描淡写地揭过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 易中海早已不是那个说一不二的一大爷了。 他的权威,在一次次偏袒和算计中,尤其是在陆远这里屡屡碰壁后,早已大打折扣。 就连后院那位辈分最高,平日里被易中海奉为老祖宗的聋老太太,如今也是大门紧闭,二门不迈,只让一大妈按时送饭进去。 “咳咳!” 二大爷刘海忠挺著他那標誌性的將军肚,手里端著一个印著“先进生產者”字样的搪瓷缸子,清了清嗓子,试图模仿以前领导开会的派头,用他那略带官腔的语调开了口: “这个……今天,把大傢伙儿召集起来,是因为咱们院里,发生了一件性质非常恶劣、影响非常不好的大事! 那就是贾张氏同志,与李二牛家,因为一点口粮,发生了激烈的爭执,甚至还动了手!这件事,严重破坏了咱们院的安定团结,造成了极坏的影响!我们必须严肃处理!” 他这番车軲轆话来回说,避重就轻,试图將抢夺淡化为爭执,听得人昏昏欲睡,心里烦躁。 陆远坐在李二牛兄妹旁边,嘴里叼著烟,听到刘海忠这毫无营养的开场白,忍不住抬起头,用一种略带不耐烦的语气打断道: “刘师傅,场面话就甭说了,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赶紧进入正题吧,这大晚上的,蚊子多,大家明天还都得上工呢!” 第100章 拋开事实不谈,你就没错吗?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拋开事实不谈,你就没错吗? 陆远这一声“刘师傅”,而不是尊称“二大爷”,让刘海忠心里顿时一阵不爽,感觉权威受到了挑战。 但一想到陆远那狠辣的身手,他到了嘴边的斥责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在心里暗骂: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这小子,太猖狂了!” 他强行压下火气,板著脸道: “那就先说说贾张氏和李二牛家的事情!贾张氏,你来说说,怎么回事?” 他把目光投向坐在贾东旭和秦淮茹中间,脸上裹著纱布哼哼唧唧的贾张氏。 贾张氏刚想张嘴卖惨,秦淮茹却抢先一步站了起来。 她深知自己婆婆那张破嘴说不出什么好话,只会把事情越搞越糟。 只见秦淮茹未语泪先流,用手背轻轻擦拭著並不存在的眼泪,声音带著哽咽和无限的委屈,对著在场的眾人,尤其是几位“大爷”哭诉道: “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各位邻居,大傢伙儿都知道,我们家就东旭一个人有定量,每个月那点工资,要养活一大家子人,实在是……实在是捉襟见肘啊! 我婆婆……我婆婆她也是一时糊涂,看著孩子饿得哭,心里著急,这才……这才办了错事……她不是有心的啊……呜呜呜……” 她这番表演,姿態放得极低,將抢夺行为归结为“生活所迫”、“一时糊涂”,再配上她那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瞬间博得了一部分心软邻居的同情。 不少人的目光看向她时,都带上了几分怜悯,觉得摊上贾张氏这么个婆婆,秦淮茹也確实不容易。 然而,陆远早就看穿了她这套把戏。 他眯著眼睛,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如同冷水泼面: “秦淮茹,收起你这套!这儿不是戏台子!抢就是抢,事实清楚,人赃並获!少在这里哭哭啼啼转移话题! 你们家今天要是不给李二牛一个明確的说法和合理的赔偿,我告诉你,谁来求情都没用!这话,我陆远说的!不信,你们大可以试试!” 他这话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余地,直接將秦淮茹试图营造的悲情氛围撕得粉碎。 秦淮茹被陆远当眾戳穿,脸上那副可怜相瞬间僵住,擦拭眼泪的动作也变得不自然起来。 她心里暗暗叫苦,知道院里的人都不是傻子,或许一时会被她的眼泪迷惑,但等冷静下来,肯定能反应过来她是在避重就轻。 可现在,她只能硬著头皮演下去。 她悄悄在桌子底下踢了贾东旭一脚,给他使了个眼色。 贾东旭接收到信號,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还是不得不硬著头皮站起来。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从口袋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五块钱,递向坐在陆远身边的李二牛,语气带著一种故作姿態的懊悔: “二牛兄弟……对……对不住了!今天是我妈她老糊涂了,迷了心窍!这五块钱,就当是赔偿,你拿著,给三虎和春花买点吃的……你……你別往心里去……” 李二牛看著那五块钱,又抬头看了看陆远。 他年纪虽小,但也知道这赔偿远远不够,更多的是象徵意义。 陆远对他微微点了点头。 他心里清楚,想让贾家在这种场合下拿出几十上百的赔偿根本不可能,那无异於痴人说梦。 眼下拿到实际赔偿,把“贾张氏抢粮”这件事在名义上定性了结,才是关键。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看到陆远示意,李二牛这才伸手接过那五块钱,对著贾东旭低声道: “东旭哥,这事……不怪你。” 贾张氏抢夺粮食的事情,就在这五块钱和一句轻飘飘的道歉中,看似暂时翻篇了。 李二牛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早就按捺不住的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將矛头直接对准了陆远,语气带著质问: “贾张氏和李二牛家的事情,算是暂时有了个说法。那么现在,陆远,你殴打贾家老嫂子,甚至还將上前劝阻的一大爷易中海也打伤这件事,又该怎么算?你这可是公然殴打长辈!眼里还有没有点规矩和王法了?” 他试图抓住“殴打长辈”这个点,给陆远扣上一顶不敬尊长野蛮粗暴的大帽子。 陆远闻言,不慌不忙地弹了弹菸灰,抬起眼皮,目光冰冷地扫过阎埠贵,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强硬: “长辈?就贾张氏这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抢夺烈属收养的孤儿活命口粮的老虔婆,她也配称长辈? 我当时就是当场打死她,那也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你要是不信,看看街道办和派出所会站在谁那边!”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杀气腾腾,让阎埠贵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后面准备好的说辞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易中海见阎埠贵败下阵来,捂著自己依旧肿胀的半边脸,忍著疼痛,用一种痛心疾首站在道德制高点的语气呵斥道: “陆远!你太放肆了!拋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错吗?她毕竟是长辈!而且,你连我也打了!我上前劝阻有什么错?” “拋开事实不谈?” 陆远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他嗤笑一声,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易中海。 “你都主动拋开事实了,那我跟你还谈个锤子?我为什么不打別人,偏偏就你易中海上赶著挨揍?还不是因为你拉偏架,想和稀泥?你自己凑上来找打,怪我咯?” 他这番“魔法打败魔法”的言论,直接將易中海那套“拋开事实不谈”的流氓逻辑懟了回去,引得周围不少邻居忍不住发出低低的鬨笑。 易中海被噎得满脸通红,气血上涌,却又无法反驳。 “你……你还有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思想了?” 易中海只能气急败坏地重复著苍白的指责。 “尊老爱幼?” 陆远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充满了不屑。 “那也得看对方值不值得尊重!她都动手明抢孩子们的活命粮了,我还跟她讲尊老爱幼?我等著她把粮食抢完,看著孩子们饿死吗? 易中海,我看你不仅是脸被打肿了,脑子也被打坏了吧?你要真觉得脑子有问题,现在就端个碗过来跪这儿,我大发慈悲,给你两块钱,赶紧去医院瞧瞧脑子!別耽误了病情!” “端个碗跪著?还给两块钱?” “噗嗤……哈哈哈!” “太损了!易中海可是六级钳工啊!” “他缺这两块钱吗?这是把他当要饭的打发啊!” 陆远这极尽羞辱的回应,瞬间引爆了全场,邻居们再也忍不住,鬨笑声此起彼伏。 易中海被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陆远,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101章 易中海,你就是绝户的命!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易中海,你就是绝户的命! 刘海忠见易中海也败下阵来,觉得自己必须站出来维护一下“领导”的尊严了。 他猛地一顿手里的大水缸子,发出“哐”一声响,色厉內荏地吼道: “陆远!你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性了!在院子里,要尊重领导!服从管理!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陆远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度的鄙夷,毫不留情地揭穿他的老底: “领导?就你?一个高小毕业的傢伙,连厚顏无耻这四个字估计都写不全乎,猪鼻子插葱装相呢?你在这儿跟我摆哪门子领导谱?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他这话可谓毒舌至极,直接將刘海忠那点可怜的文化水平和官迷心態扒了个底朝天。 “你!你放肆!” 刘海忠被戳到痛处,气得满脸肥肉乱颤,指著陆远,对著自己三个儿子怒吼道: “光齐!光天!光福!你们还愣著干什么?” 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三兄弟听到父亲召唤,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但看著陆远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想起下午他那鬼魅般的身手和那句“宰了你”的威胁,三人互相看了看,脚下像是生了根,愣是不敢上前半步。 刘光齐更是苦著脸,压低声音对刘海忠道: “爸……算……算了吧……咱们一家四口加起来,估计都不够他一个人打的……” “哼!一群废物!” 刘海忠看著儿子们这副怂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但自己更不敢上,只能悻悻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彻底闭嘴了。 易中海看著自己拉拢的刘海忠和阎埠贵在陆远面前如此不堪一击,心里又急又怒,更是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知道,常规的道德绑架和权势压人,对陆远根本无效。 眼见时机差不多了,他决定不再绕圈子,直接图穷匕见,將真正的目標拋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脸上的疼痛和心中的怒火,换上一副看似关切实则包藏祸心的表情,望向一直沉默地坐在陆远身边的李二牛,用一种语重心长的语气说道: “二牛啊……你看,你奶奶这突然一走,家里就剩下你们兄妹三个了。你年纪还小,又没个正式工作,这荒年之际,粮食定量本来就少,你们三个半大孩子,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李二牛和眾人的反应,继续拋出他那精心编织的“建议”: “依我看啊,你不如听我一句劝。我在厂里还有点关係,可以推荐你去支援大西北建设!那边虽然条件艰苦点,但好歹能吃上饱饭,工资待遇也不错! 你去了那边,不仅能自己吃饱,还能省下口粮和钱寄回来,养活你弟弟妹妹,供他们上学,把他们好好抚养长大!这才是长远之计啊!你觉得怎么样?” 他这番话,听起来处处为李二牛兄妹著想,充满了“无私”的关怀,仿佛是在指点一条明路。 然而,他话音刚落,陆远就猛地鼓起掌来,脸上带著一种夸张充满讽刺的“敬佩”表情,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 “好!说得好啊!易师傅!不愧是咱们四合院德高望重曾经的一大爷!这觉悟,这境界!为了帮助邻居,不惜推荐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家里唯一的顶樑柱,远赴千里之外环境艰苦的大西北! 此等高风亮节,真是让我这个同样是烈属出身的人,自愧不如,感动得都快哭出来了!” 他话锋猛地一转,目光如同两把利剑,直刺易中海: “不过,易师傅,既然您有这么高的觉悟,这么关心国家的建设,那我作为烈属,也不能落后啊! 我觉得,大西北建设这么重要的事业,光是推荐年轻人去怎么够?更应该您这样的老师傅亲自去传帮带,发挥余热才对! 这样吧,我陆远保证,倾尽所有关係,也一定把您送去!怎么样?我这个提议,够意思吧?保证说到做到!” 他这话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 易中海直接被陆远这番话嚇得头皮发麻,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推荐李二牛去大西北,是为了把李二牛这个顶门立户的障碍弄走,好方便他们侵占王婆婆留下的房子和工位。 李二牛一走,剩下两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还不是任由他们拿捏?到时候房子工位,都能落入他们手中。 可他万万没想到,陆远竟然如此狠辣,直接来了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他自己也给绑了上去! 他易中海在四九城生活了大半辈子,怎么可能愿意去那苦寒之地? 看著陆远那双充满寒光和不容置疑的眼睛,易中海毫不怀疑,这个年轻人真的有能力,也有决心把他弄到大西北去! 一想到那种可能性,他就不寒而慄。 院子里瞬间一片譁然! 邻居们都不是傻子,到了这个时候,谁还看不出易中海那点齷齪心思? 这分明就是想打著为你好的旗號,行吃绝户之实啊! 而陆远的反击,更是犀利无比,直接將易中海的偽善面具撕得粉碎! 易中海双眼喷火,死死地瞪著陆远,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所有算计,在陆远绝对的实力和毫不讲理的作风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 他送李二牛走,是为了给贾家腾房子,可现在,陆远直接要连他一起送走! 陆远不再理会脸色铁青如同雕塑般的易中海,他站起身,拍了拍李二牛的肩膀,声音恢復了平静,却带著一种安定的力量: “二牛,別听有些人瞎咧咧!明天一早,我带你去轧钢厂办顶岗手续,有手有脚,有王婆婆留下的工位,饿不著你们兄妹三个!走,回去早点休息!” 说完,他领著李二牛兄妹,就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 在转身的剎那,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微微一顿,目光扫过依旧僵在原地的易中海,用一种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全院人都听清的音量,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是最恶毒的诅咒,缓缓说道: “这有些人啊,整天嚷嚷著媳妇身体不好,怀不上孩子,我看啊,未必是媳妇的问题。 说不定是某些人,坏事做得太多,心思太毒,老天爷都看不过眼,给了他个天生绝户的命!这才叫报应!”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易中海的心坎上! “绝户”两个字,是他心中最深最无法言说的痛楚和恐惧! 剎那间,全院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聚焦在了易中海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写满了惊怒羞愤和绝望的脸上! 陆远这话,已经不再是爭论,而是诛心! 是把他易中海最不堪最脆弱的一面,血淋淋地剥开,暴露在了所有邻居的目光之下! 第102章 老易,算了吧!斗不过他的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02章 老易,算了吧!斗不过他的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那场剑拔弩张最终以易中海等人惨败收场的全院大会,虽然隨著夜深人散去了。 但它所激起的涟漪和暗流,却在各家各户中悄然涌动,持续发酵。 这一夜,註定有许多人辗转难眠。 易家。 昏黄的灯光下,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半边脸依旧肿胀著,隱隱作痛,但这远不及他內心的憋屈和愤怒。 他面前的搪瓷缸子里,茶水早已凉透,却一口未动。 一大妈坐在他对面,脸上带著忧心忡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意。 她看著丈夫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色,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劝道: “中海……要不……要不这事儿,就算了吧?你看今晚这情形再这么折腾下去,咱们……咱们在院里这名声,可就真……真成了大家眼里那种吃绝户的狠心人了……街坊邻居都看著呢……” “算了?!” 易中海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努力维持著平和公正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闪烁著一种近乎偏执的怒火和不甘。 “你说得轻巧!怎么算?我易中海在这院里活了半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连牙都打掉了!你让我就这么算了?”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仿佛要將今晚在全院大会上积攒的所有鬱愤都倾泻出来。 “我原本计划得好好的!先让贾张氏出去搅和,把事情闹大,她那张破脸反正也不值钱!然后淮茹出来哭诉,博取同情,把水搅浑! 最后,等我站出来,以一大爷……以长辈和老师的身份,一锤定音,把李二牛劝去大西北,这事就成了!房子,工位,都能顺理成章地……可结果呢?!” 他重重地一拳捶在桌子上,震得茶缸子哐当直响: “贾张氏那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为了那三瓜俩枣的棒子麵,就敢直接上手抢!还被陆远那个小畜生抓个正著! 阎埠贵和刘海忠,那两个废物!平日里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真到了要他们顶上去的时候,三句话就被陆远懟得屁都不敢放一个! 还有我……我亲自出马,他居然……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还让我去大西北?他敢!他凭什么!” 易中海的眼睛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变得猩红。 他回想起以前在这个院子里的风光,谁见了他不恭敬地喊一声“一大爷”? 就算走出这个院子,在轧钢厂,谁不尊称他一声“易师傅”? 可自从这个陆远搬进来之后,一切都变了!他不仅屡次挑战自己的权威,今晚更是將他几十年积攒的顏面踩在了脚底下! 在他眼里,整个院子的风气都被陆远给带坏了! 他死死地攥紧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一股强烈的衝动让他真想现在就衝到对门,揪住陆远狠狠地给他两电炮,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尊卑,什么叫规矩! 但理智最终还是压倒了衝动。 他颓然地鬆开拳头,一种更深的无力感和悲哀涌上心头。 他想起晚上开会时,自己不止一次用眼神示意何雨柱,希望他这个自己看好的“养老”备选,院里的“战神”能站出来帮自己说句话,或者至少震慑一下陆远。 可何雨柱呢?从头到尾都缩著脖子,眼神躲闪,连个屁都没敢放!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想到这里,易中海只觉得一阵心碎和冰凉。 他苦心经营,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四合院战神”,他心目中的“双花红棍”,在真正的狠人陆远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彻底废了! 贾家。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廉价止疼片和汗臭混合的怪异气味。 贾张氏像一头受了重伤的老母猪,四仰八叉地瘫在炕上,嘴里不停地发出各种意义不明的哼唧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 贾东旭坐在炕沿上,看著母亲这副模样,心里是既心疼又无奈,还带著一股子挥之不去的烦躁。 心疼是因为这毕竟是他亲妈,被打成这样;无奈是因为他知道,母亲这纯属是自作自受;烦躁则是因为,这件事差点把整个贾家都拖下水! 他清楚得很,母亲抢夺烈属养孙口粮这件事,真要上纲上线,往严重了说,在荒年时期这就是可能要吃花生米的重罪! 还好秦淮茹反应快,及时利用贾家“困难”的处境和她的眼泪博取了一些同情,再加上李二牛那孩子心地善良,没想把事情做绝,陆远才勉强同意用五块钱赔偿了事。 否则,依著陆远那晚的狠劲,真可能把他妈送进去! “东旭啊……哎呦……疼死我了……” 贾张氏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牵动了身上的伤处,又是一阵齜牙咧嘴,但她似乎更关心另一件事,压低声音,带著急切问道: “那……那后院的房子怎么样了?还有那工位……难道就这么算了?” 贾东旭闻言,忍不住嘆了口气,没好气地道: “妈!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惦记那房子呢?今晚这事闹成这样,易大爷他们的算计全被陆远给搅黄了! 房子?工位?现在谁还敢提?提了不就是明摆著告诉全院人,咱们就是想吃绝户吗?” “什么?难道……难道我这顿打就白挨了?!” 贾张氏一听,顿时急了,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猛地就想坐起来理论,那双三角眼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贾东旭连忙按住她: “您小声点!我的亲妈哎!您还嫌不够乱吗?您要是再嚷嚷,把隔壁那位煞神招来了,他真能干出把您扭送到派出所的事!到时候,可不是五块钱能解决的了!” 一旁的秦淮茹也適时地开口,语气带著委屈和后怕: “是啊,妈,您就少说两句吧。今天这事儿,本来咱们是占著大势的,三位大爷都商量好了。 可坏就坏在您太心急了,要是等全院大会开了,三位大爷一起施压,那陆远就算再横,难道还敢反对全院人的公议吗?可现在……”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怪贾张氏贪图小利,打乱了全盘计划。 贾张氏被儿子和儿媳这么一说,尤其是听到可能“进去”,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囂张气焰瞬间萎靡了下去。 但她心里那股委屈和愤懣却无处发泄,只能拍打著炕席,压低声音哭嚎起来: “我……我委屈啊……东旭……妈心里苦啊……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下意识地拍打著自己的大腿,结果一不小心,正好拍在了被陆远用棍子抽出的淤青上。 顿时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脸颊剧烈抽搐起来,后面的哭嚎也变成了痛苦的吸气声。 贾东旭看著母亲这副又可怜又可恨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从旁边柜子的角落里翻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几片白色的止疼片。 他倒了一杯水,伺候著贾张氏把药吃了下去。 药效渐渐上来,身上的剧痛稍微缓解,贾张氏这才像重新活过来一样,瘫在炕上,只剩下低声的哼哼,但那双眼睛却依旧在黑暗中闪烁著不甘和怨恨的光芒。 第103章 陆哥,帮我把粮本要过来吧!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03章 陆哥,帮我把粮本要过来吧! 隔壁,陆家。 与贾家和易家的压抑憋闷不同,陆远家的耳房里,虽然狭小,却洋溢著一种温暖而安寧的气息。 桌子上摆著简单的晚饭:几个掺了少量白面的二合面馒头,一碟炒白菜,还有一小碗中午剩下的油渣。 虽然算不上丰盛,但在普遍缺粮的当下,已经是难得的好伙食了。 陆远夹了一筷子炒白菜,放到何雨水的碗里,看著她有些清瘦的小脸,语气温和地说道: “雨水,多吃点菜,你看你,最近都饿瘦了。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营养得跟上。” 何雨水抬起头,看著陆远眼中真切的关怀,心里一暖,脸上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谢谢陆哥!” 一旁的陆玲也把自己碗里的一块油渣夹给何雨水: “雨水姐,你也吃这个,香著呢!” 何雨水看著碗里的菜和油渣,鼻子微微发酸,这种感觉,在她亲哥哥何雨柱那里,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对了,最近学习上没遇到什么困难吧?要是有不懂的地方,一定要说出来,別一个人闷在心里。” 陆远又看向何雨水和自己的妹妹陆玲,语气认真地说道。 他知道学习的重要性,尤其是在这个年代,知识是改变命运的重要途径。 “没有呢,陆哥!”何雨水连忙摇头,脸上带著一丝小小的自豪,“老师课堂上讲的题,您提前都跟我们讲过了,思路特別清楚,我和玲玲听得可明白了!” “那就好。”陆远欣慰地点点头,但还是不忘叮嘱,“不过也不能骄傲,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有什么问题,隨时来问我。” 何雨水看著陆远郑重的样子,心里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小声地开口道: “陆哥……我……我有个事想求您……” “嗯?什么事?你说。” 陆远放下筷子,专注地看著她。 “您……您能不能……帮我把我的粮本……从我哥那里拿过来?” 何雨水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和坚决。 “粮本?” 陆远闻言,微微有些诧异。 粮本可是这年头每家每户的命根子,关係到每个人的口粮定量。 何雨水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忧虑和成熟。 “对,我现在基本上都在您家吃饭。可我听说接下来粮食供应可能还要削减,定量会更少……我……我不想再成为您的负担……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带著一丝苦涩: “而且,我也不想再看我哥把他自己的定量,还有从食堂带回来的那点剩菜剩饭,都……都送到贾家去了……我饿过,我知道那种滋味……” 她后面的话没说完,但陆远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小丫头是担心將来粮食更加紧张,自己会成为他的拖累,更是不想再眼睁睁看著自己那个被猪油蒙了心的亲哥哥,把本该属於她的那份粮食,也拿去填了贾家那个无底洞! 陆远眯起眼睛,目光锐利地看著何雨水,直接点破了她更深层次的想法: “雨水,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自己掌握了粮本,控制了口粮,你哥没了多余的东西接济贾家,贾家那些人,就能离你哥哥远一点?” 被陆远一下子说中心事,何雨水浑身一颤,猛地低下头,双手紧张地绞著衣角,不敢看陆远的眼睛。 看著何雨水这副小心翼翼仿佛受惊小鹿般的模样,陆远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既有对这个早熟丫头的怜惜,也有对何雨柱那个浑人的恼怒。 他忍不住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心疼: “你这丫头心思这么通透,看事情这么明白,为什么平时总要藏著掖著,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呢?不累吗?” 听到陆远这声嘆息,何雨水一直强忍著的泪水终於决堤而出。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陆远,积压了许久的委屈和恐惧如同找到了宣泄口,哽咽著说道: “因为我怕,陆哥,我真的好怕,我怕我哥不要我,我怕院里的人欺负我……我……我当初……我爸走了之后,我哥有次在厂里忙,很晚才回来,我在家饿了一整天,肚子疼得直抽抽! 好不容易等我哥回来,手里提著饭盒……可……可还没进家门,就被秦淮茹在门口拦住了,几句话就给拿走了…… 我当时就躲在门后面看著,我什么吃的都没有!我去一大爷家,想討半个窝头,他们家门关著,我听见里面有人在吃饭。 我去后院聋老太太家,我看见……我看见她碗里还有小半碗麵条呢!可她……她连门都没给我开……就跟没听见我敲门一样……” 她断断续续地诉说著,声音颤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滚落。 一个年幼失去父亲,又被兄长忽视的小女孩,在这个冰冷的大院里是如何挣扎求存,那份深入骨髓的不安全感和卑微,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原剧情中她后来会选择嫁给一个小片警,对方能给予她的,或许不是多么优渥的物质生活,但却是她最渴望实实在在的安稳和保护。 听著何雨水的哭诉,陆玲也忍不住红了眼眶,紧紧握住何雨水的手。 陆远沉默了片刻,心中五味杂陈。 他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何雨水有些单薄的肩膀上,仿佛要將力量和勇气传递给她,语气坚定而沉稳地说道: “行,没问题!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明天,我就去把你和你哥的粮本分开,把你的那份拿过来。以后你的口粮,你自己保管,或者放我这里帮你存著,都行!” 他看著何雨水泪汪汪的眼睛,郑重地承诺道: “至於吃饭,你更不用担心!就算將来粮食再紧张,天塌下来,有你陆哥我顶著!我向你保证,只要我陆远有一口吃的,就绝不会饿著你和玲玲!不仅不会饿著,我还非得把你们俩养得健健康康的不可!” “陆哥……” 何雨水听到这斩钉截铁的承诺,看著陆远眼中不容置疑的真诚,心中的委屈和恐惧仿佛被阳光碟机散的阴霾,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忍不住破涕为笑,带著鼻音嗔怪道: “我们……我们可不是隔壁的贾婶,女孩子家,吃得胖乎乎的像什么样子?那可不行!” 陆远也被她这话逗乐了,哈哈一笑道: “说的也是!是我考虑不周了。不过话说回来,想在现在这光景吃胖,那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我在这四九城住了也有些日子了,除了你们贾婶和刘海忠,还真没见著几个有富態相的!” 第104章 做好事不易,缺德事那还不简单?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做好事不易,缺德事那还不简单? 第二天清晨。 阳光再次洒满院落,仿佛昨夜的一切纷爭都未曾发生。 陆远將买来的豆浆和油条分给何雨水和陆玲,看著两个小姑娘吃得香甜,他心情颇佳地准备去上班。 刚推著自行车走到前院,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站在门口,跟一个穿著打扮乾净利落,脸上带著职业性笑容的中年妇女说话。 那妇女陆远认识,是附近几条胡同有名的王媒婆,一张巧嘴不知撮合了多少姻缘。 “哟,小陆师傅,这么早去上班啊?” 王媒婆眼尖,看到陆远出来,立刻热情地打著招呼。 她消息灵通,自然知道陆远是轧钢厂的红人,手艺好,前途不错。 “是啊,王姨,您也挺早。我这儿赶著去厂里,先走了啊!” 陆远礼貌地回应著,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容,目光却不经意地在王媒婆和阎埠贵之间扫了一下。 他推著车,故意放慢脚步,等著后院的李二牛一起出门。 就在回眸的瞬间,他的嘴角难以抑制地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阎老西这老抠门,一大清早就跟王媒婆凑在一起……嘖嘖,要是没猜错的话,这是打算给他家大儿子阎解成说媒了吧?对象多半是於莉那姑娘吧?” 陆远心里跟明镜似的。 於莉?那可是个聪明能干又模样周正的好姑娘! 在原剧情里,嫁到阎家后,可没少受阎埠贵这老算盘精的算计和委屈。 一想到这么好一棵白菜,可能要插在阎解成那摊烂泥上,还要被阎埠贵各种盘剥,陆远就觉得有点可惜,甚至有点不爽。 回想起昨晚全院大会上,阎埠贵和刘海忠那副道貌岸然却又不堪一击的怂包样,陆远嘴角那抹坏笑不由得更加明显了,几乎要咧到耳朵根,露出两排整齐的大白牙。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不,在他陆远这里,应该是君子报仇,从早到晚! 有机会给这些总想著算计別人的傢伙添点堵,找点不痛快,他可是很乐意“拔刀相助”的! 正咧著嘴傻乐呢,旁边传来李二牛小心翼翼的声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陆哥……陆哥?您……您能笑得稍微收敛点吗?这路上好多人都在看咱们呢……怪瘮人的……” “啊?有吗?” 陆远猛地回过神来,赶紧管理了一下表情,恢復了平时那副略带慵懒和玩世不恭的样子。 “咳咳,走了走了,上班要紧!” 陆远连忙正色道,蹬上自行车,铃声叮噹作响,匯入了清晨上班的洪流之中。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大门外。 清晨的阳光还算和煦,但站在院子大门前的王媒婆,脸色却阴沉得像是快要下雨的天。 她手里攥著那两张薄薄的纸幣,一双见过不知多少人家是非的眼睛,此刻正带著毫不掩饰的嫌弃和晦气,上下打量著站在她对面的阎埠贵。 她王媒婆在这一片胡同里走动了几十年,说成的媒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形形色色的人家见过不少。 阎埠贵“阎老抠”、“阎算盘”的大名,她早就有耳闻,平日里只当是街坊邻居的玩笑话。 可今天这一接触,她算是彻底领教了,这外號真是一点都没叫错! 这老傢伙,简直是那种粪车从门口过,他都得拿勺子追出去尝尝咸淡的主儿! 媒人钱这东西,虽说没有白纸黑字的明文规定,但在这四九城的胡同巷子里,早就有了一套约定俗成的规矩。 一般来说,请媒人说亲,事成之前给个两三块钱的“辛苦费”、“跑腿钱”,那是再正常不过了,既是人情世故,也是对媒人劳动的尊重。 可这阎埠贵倒好! 从她进门开始,就跟她哭穷,什么“家里孩子多”、“定量不够吃”、“工资月月光”……车軲轆话来回说,唾沫星子都快把她淹死了,硬生生把这三块钱的行价,给她砍到了两块钱! 就这两块钱,他递过来的时候,那手抖得跟得了鸡爪疯似的,脸上的表情更是扭曲得像割了他二两肉,仿佛她王媒婆不是来帮忙说媒,而是来拦路抢劫的! 面对阎埠贵这极品算计,王媒婆心里的火气是噌噌地往上冒。 她强压著怒气,把话在嘴里掂量了又掂量,最终还是把心一横,使出了杀手鐧,故意板起脸,用一种爱莫能助的语气道: “阎老师!您要是实在觉得这钱花得冤枉,心疼得紧,那我看这事儿就算了!你们家阎解成这媒,我也不说了! 我王媒婆別的不敢说,手里等著相亲的好姑娘多的是!不缺您这一家!我这就去回绝了人家姑娘,就说您家条件太高,我们攀不上!” 说著,她作势就要把手里那两块钱塞回去,转身离开。 “別別別!王姐!王大姐!使不得!使不得啊!” 阎埠贵一听这话,顿时急了,也顾不上心疼那点钱了,连忙一把拦住王媒婆,脸上堆起討好近乎諂媚的笑容。 接著像是捧著什么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將那两块钱重新递到王媒婆面前,声音都带著哭腔: “我家解成当然要找!必须找!这钱……这钱您拿著!务必拿著!解成的终身大事,可就全指望您了!” 王媒婆看著阎埠贵这副前倨后恭,抠抠搜搜的德行,心里更是腻味得不行。 她几乎是抢一般地从阎埠贵手里把那两块钱夺了过来,生怕他反悔似的,迅速塞进自己贴身的口袋里,连多看阎埠贵一眼都觉得膈应。 “哼!” 王媒婆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连句客套话都懒得再说,转身就要走。 这绝对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阎埠贵打交道! 至於这媒能不能成?听天由命吧!她是一点多余的心思都不想花了。 眼看王媒婆要走,阎埠贵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朝著她的背影又喊了一嗓子,声音里带著他令人无语的“精明”: “王姐!您……您可记住了啊!咱们可说好了!这亲事要是……要是最后没成,这钱……这钱您可得退给我啊!两块钱呢!” 正在往前走的王媒婆,听到这句堪称绝杀的话,脚下猛地一个踉蹌,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 她好不容易稳住身形,霍然转过身,一双眼睛如同喷火一般,死死地瞪著阎埠贵,胸口剧烈起伏,那眼神,简直像是要扑上去把阎埠贵生吞活剥了!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第105章 顶岗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05章 顶岗 躲在月亮门后面偷听了好半天的阎解成,眼见情况不妙,自己老爹这是要把媒人往死里得罪啊! 他再也藏不住了,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一把拉住还想说什么的阎埠贵,满脸尷尬和焦急地对著王媒婆赔笑道: “王姨!王姨!您別生气!千万別跟我爸一般见识!他……他这人就是爱开玩笑!胡说八道呢!这钱您踏踏实实拿著!辛苦您了!我……我对象的事,就全拜託您了!” 王媒婆看著眼前这对活宝父子,一个是抠门算计到骨子里,一个是唯唯诺诺没主见。 她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用一根颤抖的手指,隔空点了点阎家父子,最终化作一声充满怨念的长嘆,愤愤然地一跺脚,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真会控制不住,把口袋里那两张沾著算计味儿的票子掏出来,狠狠摔在阎埠贵那张老脸上! 看著王媒婆消失在胡同口的背影,阎解成这才鬆了一口气,隨即转过身,有些埋怨地看著自己父亲: “爸!您这是干嘛呀?哪有您这么说话的?这要是把王媒婆彻底得罪了,她出去隨便说两句不好听的,您儿子我这辈子还想不想娶媳妇了?” 阎埠贵却丝毫没觉得自己有错,他扶了扶鼻樑上那副用胶布缠著腿的旧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里闪烁著“智慧”的光芒,开始对儿子进行他那一套独特的“家庭教育”: “解成啊,你这孩子,就是太实在!不懂得过日子的艰辛!爸这不是为你著想吗? 你现在是一个人,打点零工,交点伙食费,日子紧巴点也就过了。可等你结了婚,那就是两个人了!家里得多做一个人的饭,多烧一个人的煤,多交一份水费电费…… 这开销可就大了去了!到时候,你和你媳妇,可得加把劲,多赚点钱,一起补贴家里才行啊!爸这都是为你们小两口將来的日子精打细算!” 阎解成听著父亲这番高论,当场就傻眼了,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委屈地反驳道: “爸!您这说的叫什么话?我现在每天起早贪黑去打零工,赚那十几块钱,回来不都一分不少地上交给您了吗?我……我连包经济烟都捨不得抽啊!” “那能一样吗?” 阎埠贵理直气壮地一摆手,仿佛在阐述一个显而易见的真理。 “当初你是一个人上交!现在是你和你媳妇两个人!这產出和投入,能成正比吗?你得学会算帐!这过日子,就像我们教书,得一板一眼,清清楚楚!” 听著父亲这番极品的算计,阎解成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在算计这门学问上,整个南锣鼓巷,他阎埠贵认第二,绝对没人敢认第一! 阎解成心里憋屈得要命,想要反抗,但看著父亲那副理所当然表情,再看看自己现在还住在家里,吃喝拉撒都捏在父亲手里的现实,他最终还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了下去。 他甚至悲哀地想到,就连这次请王媒婆说亲的三块钱启动资金,都是他省吃俭用偷偷攒了许久,才好不容易凑出来的“私房钱”。 可就这,还被精明的父亲发现了端倪,硬是以“家里帮你保管”、“將来用在你婚事上”为名,拿走了一块去统筹安排! 阎埠贵这个人,你说他坏吧,他或许真没什么太大的坏心眼,不至於去主动害人。 但他这种时时刻刻,事事处处都要算计到骨子里的性格,尤其是连自己亲生子女都要算计得清清楚楚的行为,恰恰是最伤亲情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父母与子女之间,讲的是血脉亲情,是互相扶持,而不是冷冰冰的投入產出比。 等到將来子女们觉得已经还清了父母的“养育债”,那他们之间,或许就真的只剩下名义上的关係,而再无亲情温暖了。 老话常说,父母不慈,儿女不孝;算计到头,一场空啊! …… 红星轧钢厂。 高大宽敞的厂门透著工业化的严肃气息,门口掛著醒目的厂牌,进出的人流车辆络绎不绝。 陆远领著略显侷促但眼神中充满对未来的期待的李二牛,径直走向厂门口的保卫科值班室。 保卫科的人远远看见陆远过来,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但当他们注意到陆远身边跟著一个面生的半大小子时,一名负责带班的保卫科队长还是尽职尽责地走上前来,態度客气但程序分明地询问道: “陆师傅,您来了?这位小同志是……看著面生啊,是您亲戚?” 陆远笑著拍了拍李二牛的后背,示意他別紧张,然后对保卫队长解释道: “李队长,这是我家院子里的邻居,李二牛。他奶奶前几天走了,他是来顶他奶奶的岗的,手续都办好了。” 说著,他扭头对李二牛叮嘱道: “二牛,把街道和厂办开的介绍信拿出来,给李队长看看。在外面办事,眼里要有活儿,嘴巴要甜一点,手脚勤快些,知道吗?” “哎!知道了,陆哥!” 李二牛连忙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摺叠得整整齐齐的信封,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拿出盖著红戳的介绍信,双手递给了保卫队长,语气恭敬地道: “李队长,您请看。” 保卫队长接过介绍信,仔细查验了一番,確认无误后,脸色更加缓和了。 陆远这时则从工装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牡丹”牌香菸,动作熟练地拆开,先给李队长敬了一支。 然后又给周围几个凑过来的保卫科队员人手散了一支,最后顺手將剩下的多半包“牡丹”和另外两包没拆的“大前门”,看似隨意地放在了值班室的桌子上,笑著说道: “各位兄弟辛苦了!二牛年纪小,刚进厂,很多规矩不懂,以后在厂里,还望各位老大哥们多关照,多提点!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该说就说,该教就教!” “哎呦!陆师傅您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李队长和队员们看著桌上的烟,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李队长拍著胸脯保证道: “陆师傅您放心!既然是您带来的人,那肯定错不了!以后在厂里,我们肯定帮您照看著这小子!保证没人敢欺负他!” “那就多谢各位了!” 陆远笑著拱了拱手。 这就是陆远在保卫科的人缘。 比起食堂那个同样有名,但嘴臭、脾气犟、还整天拎著饭盒招摇过市仿佛谁都欠他钱的何雨柱,陆远为人处世要圆滑周到得多。 他手艺好,却不拿架子,平时路过保卫科,经常会停下来聊几句,顺手塞包烟,关係处得跟哥们儿似的。 这也是为什么保卫科对他带人进厂这种小事,都愿意行个方便。 反观何雨柱,要不是厂领导看重他那点手艺,就凭他每天往家带剩菜那囂张劲儿,早被保卫科盯上,送去採石场体验生活了。 带著李二牛顺利进了厂,陆远领著他先去厂办公室办理了正式的入职手续,领取了工牌和劳保用品。 一切都办妥之后,陆远並没有直接带李二牛去后勤部门报到,而是领著他来到了机加工车间所在的区域。 车间重地,閒人免进。 陆远虽然是厂里的职工,但属於食堂系统,按照规定是不能隨意进入生產车间的。 他对此很守规矩,从不越线。 毕竟车间是车间,食堂是食堂,隔行如隔山,他一个厨子跑进钳工车间算怎么回事? 难道去打螺丝吗? 第106章 拜师,准备搞事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拜师,准备搞事 陆远站在车间门口的安全线外,伸著脖子朝里面张望了一会儿,很快就在一群忙碌的工人中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他扬起手,对著里面一个正俯身在台钳前忙碌的年约四十多岁,戴著劳动布帽子的老师傅大声喊道: “老罗!罗师傅!麻烦您出来一下!帮个忙!” 车间里机器轰鸣,罗师傅一开始没听见。 陆远又加大音量喊了两声,罗师傅这才抬起头,循声望来。 看到是陆远,他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隨即放下手里的工具,在旁边的抹布上擦了擦手,快步走了出来。 “陆师傅?您今儿个怎么有空跑到我们车间来了?有啥指示?” 罗师傅来到陆远面前,笑著打趣道。 他嗓门洪亮,带著工人特有的爽朗。 “指示不敢当,是有事要求您帮忙!” 陆远笑著把身边的李二牛往前推了推,开门见山地说道: “罗师傅,给您介绍个人,李二牛,我们院里的邻居,孩子老实肯干,今天刚进厂顶岗。 我想著,让他去扫大街有点浪费材料了,能不能请您帮个忙,把他收下,带在身边当个徒弟,教他点真本事?” 罗师傅闻言,目光落在李二牛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小伙子虽然穿著朴素,有些瘦弱,但眼神清澈,站姿挺拔,看著就是个踏实本分的人。 罗师傅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几乎没有犹豫,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嗨!我当什么事呢!就这?成啊!完全没问题!你陆师傅开口,我老罗还能驳了你的面子? 更何况,就衝著我儿子结婚那回,您二话不说就来帮忙,还把婚宴张罗得那么体面敞亮!这份人情,我可一直记著呢! 正愁没机会报答您!这下好了,您直接把徒弟给我送上门了!放心,这孩子交给我,保证把他带出来!” 罗师傅这话说得情真意切。 当初他儿子结婚,想找个好厨子撑场面,听说陆远手艺好,但两人平时没什么交集,他只能硬著头皮去求陆远帮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本来都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没想到陆远一听是工人兄弟家里办事,立马就答应了,还动用自己的人脉关係,帮忙搞到了一些市面上紧俏的食材,把婚宴办得风风光光,给罗师傅挣足了面子。 这份人情,罗师傅一直记在心里。 陆远见罗师傅答应得这么痛快,心里也踏实了。 他转过身,郑重地对李二牛介绍道: “二牛,这位是罗师傅,咱们轧钢厂技术顶尖的七级钳工!是厂里最有希望很快晋升八级工的大师傅! 技术过硬,为人更是没得说!你以后就跟在罗师傅身边,一定要虚心学习,不怕苦,不怕累,把罗师傅的本事都学到手!听见没有?” “听见了!陆哥!罗师傅!谢谢您!谢谢陆哥!我一定好好学!绝不给您二位丟脸!” 李二牛看著陆远,又看著一脸和蔼却又不失威严的罗师傅,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感激,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他太清楚了,像他这样毫无背景直接顶岗进来的学徒工,正常情况下,能被一个四级、五级的工人师傅带著,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想要拜在七级钳工,这种厂里技术大拿的门下,简直是痴人说梦! 除非家里在轧钢厂有根深蒂固的关係。 可陆远,却轻描淡写地就帮他做到了!这份恩情,重於泰山! 看著李二牛顺利拜师,跟著罗师傅进了车间,陆远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事情办到这里,基本上就算成了。 只要李二牛自己爭气,肯下苦功夫钻研,以远东人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吃苦耐劳精神,將来混个四级、五级钳工,绝对不成问题。 有了这份技术和稳定的工资收入,就足够他在这个院子里顶门立户,养活弟弟妹妹了。 必要的时候,自己这个邻居再从旁帮衬一下,他们兄妹三个,就再也不怕被院里那些禽兽欺负了。 想到这里,陆远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奇异的成就感,他摸了摸自己的良心嘀咕道: “嘖……又是帮忙安排工作,又是帮忙找师傅……我陆远居然能干出这种好人好事……看来我这人,骨子里还真是个……呃,丧尽天良……啊呸!是心地善良的大好人啊!” “轰隆!!!” 他话音刚落,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毫无徵兆地炸响了一道惊天动地的霹雳! 声音之大,震得地面仿佛都微微颤动了一下! 陆远被这突如其来的雷声嚇得一缩脖子,差点原地跳起来。 他心虚地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没人注意他刚才的“豪言壮语”,这才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地嘀咕道: “嚇死老子了……这鬼天气,说打雷就打雷?下雨就下雨唄,搞这么大动静干嘛?嚇唬谁呢?真当爷没被雷劈过是吧?倒霉催的!” 他一边抱怨,一边下意识地抬头望天。 只见不知何时,天空已经聚集起了厚厚的乌云,黑压压地笼罩在头顶,显然一场大雨在所难免。 “呸!晦气!” 陆远啐了一口,重新挺直了腰板,决定不再跟老天爷一般见识。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迈开步子,朝著厂里的放映队方向走去。 李二牛的事情安排妥当了,接下来,该去办点正事了。 昨天晚上的全院大会,刘海忠和阎埠贵那两个老傢伙上躥下跳,虽然被他懟了回去,但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陆远向来信奉“君子报仇,从早到晚”! 一想到刘海忠和阎埠贵可能要吃瘪的样子,陆远的心情瞬间由阴转晴,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他摩挲著下巴,脸上露出了那种带著点坏水和期待的笑容: “嘿!做好人好事我可能不太在行,但要说到给某些人添点堵,找点不痛快这我可是专业的!” 第107章 忽悠许大茂截胡於莉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忽悠许大茂截胡於莉 红星轧钢厂,宣传科放映室。 陆远双手插在工装裤兜里,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迈著悠閒的步子,晃晃悠悠地穿过厂办大楼,熟门熟路地来到了位於角落的放映室。 这所谓的“放映室”,其实更像是一个兼作仓库的小隔间,里面堆放著一些旧的放映设备、胶片盒和各种杂物,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胶片和灰尘混合的特殊气味。 这里就是厂里放映员许大茂,在没有下乡放映任务时的根据地兼偷懒圣地。 他每天来厂里点个卯,如果没任务,多半就窝在这里睡大觉、喝茶、看报纸,小日子过得比不少在车间挥汗如雨的工人都要滋润得多。 想到许大茂这令人羡慕的工作状態,再对比一下自己在食堂烟燻火燎、掂勺炒菜的日子,陆远心里都忍不住泛起一丝小小的“嫉妒”,低声嘀咕道: “早知道放电影这么清閒,当年我也该去学这手艺,当个放映员算了!风吹不著,雨淋不著,还能下乡捞外快……” 他走到那扇漆皮剥落的木门前,抬手“砰砰砰”地敲了几下,朝著里面喊道: “大茂!许大茂!在不在?是我,陆远!”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接著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 许大茂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睡眼惺忪地探出半个脑袋,看到门外的陆远,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打了个哈欠道: “陆远?稀客啊!你不在食堂琢磨你的满汉全席,跑我这犄角旮旯来干嘛?” “找你自然是有好事!” 陆远也不客气,推开许大茂,径直走进这间略显凌乱的小屋,找了个看起来还算乾净的椅子,用嘴吹了吹上面的灰,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许大茂关上门,挠著头,疑惑地看著陆远,总觉得这傢伙突然找上门来,准没憋什么好屁。他谨慎地问道: “啥好事能轮到我头上?你先说说看。” 陆远脸上露出一种神秘兮兮的笑容,伸出两根手指,在许大茂面前晃了晃,故意卖关子道: “我呢,这里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还有一个不算太坏的坏消息。大茂同志,你想先听哪一个?” 许大茂被陆远这故弄玄虚的样子勾起了好奇心,他皱著眉头思索了一下,本著先甜后苦的原则道: “那……那就先听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 陆远故意拉长了语调,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绝密情报。 “我听说了,有个盘顺条亮,模样周正性格看著也挺不错的姑娘,最近正在相亲! 我仔细一盘算,觉得以你许大茂同志工人阶级出身,根正苗红;电影放映员,体面工作;长得嘛……也算人模狗样……配人家姑娘,那是绰绰有余,完全够格!” 他这番话说得极具煽动性,尤其是“盘顺条亮”四个字,更是精准地戳中了许大茂的痒处。 许大茂一听,果然来了精神,刚才那点睡意瞬间烟消云散,一双眼睛瞪得溜圆,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连忙凑近追问道: “真的假的?陆远,你可別忽悠我!那姑娘是哪儿的?多大年纪?家里什么情况?你快跟我说说!” 自从上次跟娄家千金那门“一步登天”的亲事莫名其妙地黄了之后,许大茂心里就一直憋著一股劲,急著想找个好对象,一方面解决个人问题,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挣回面子。 现在一听有个条件不错的姑娘正在相亲,他就像闻到了腥味的猫,立刻躁动起来,要不是还不知道具体地址,他恨不得现在就衝过去跟人家姑娘见面。 “你看你,急什么?” 陆远看著许大茂这副猴急的样子,心里暗笑,表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 “这姑娘啊,我远远见过一面,那真是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一看就是个利索人!比某些资本家的娇小姐可强多了!” 他故意拿娄晓娥做对比,进一步刺激许大茂。 “是吗?那太好了!” 许大茂搓著手,脸上乐开了花,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抱著美人归的美好未来。 然而,就在许大茂心花怒放想入非非的时候,陆远话锋陡然一转,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惋惜和无奈,双手一摊道: “唉……可惜啊,这就是我要说的那个坏消息了!” 他顿了顿,看著许大茂瞬间紧张起来的脸,慢悠悠地说道: “人家那姑娘啊,是咱们院三大爷阎埠贵,给他家大儿子阎解成介绍的相亲对象!听说,这两天就要见面了!” “啥?!阎老抠家?阎解成?!”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阎埠贵那副精於算计的嘴脸,还有阎解成那唯唯诺诺没什么大出息的样子。 他实在想不通,那么好的姑娘,怎么会看上阎家?嫁过去干嘛? 跟著阎老抠一起算计那点棒子麵吗?一碗酸菜都得按根数著吃?这要是真嫁进去了,那不就是一朵鲜花插在那什么上吗? “对啊,就是阎老师亲自牵的线。” 陆远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然后上下打量著许大茂,脸上露出那种“你懂得”的曖昧表情,咂咂嘴道: “不过话说回来,我跟你说,那姑娘我是真觉得……嘖,润啊!是块过日子的好材料!比阎解成强多了!大茂,你就真没点想法?” 他最后这句话,带著明显的怂恿和挑逗意味。 “这……这不太好吧?” 许大茂脸上露出了挣扎和犹豫的神色。 他心动了,真的心动了! 但理智或者说,是对阎埠贵那张破嘴的忌惮又告诉他,抢人家已经说好的相亲对象,这事儿做得不地道,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阎埠贵要是知道了,非得在院里院外把他许大茂编排得一文不值不可。 看著许大茂这副瞻前顾后既想要又怕烫手的怂样,陆远心中鄙夷,但脸上却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严肃表情,开始给他上课,语气充满了煽动性: “许大茂!你还是不是个站著撒尿的爷们儿?啊?一家有女百家求!这相亲相亲,相的就是一个你情我愿,一个缘分! 她跟阎解成不是还没定下来吗?凭什么你就不能去爭取一下?你哪点比阎解成差了?是工作不如他?还是长相不如他?还是家境不如他?” 他猛地站起身,手指几乎要戳到许大茂的鼻子上,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拋出了最具杀伤力的诱饵: “你想想!你要是真把这姑娘追到手了,將来结了婚,抱著大胖小子,往那傻柱面前一站!你看他何雨柱是个什么表情? 他不得气得眼珠子发绿,后槽牙都咬碎了?你就不想看到他那副酸溜溜又无可奈何的倒霉样子?你就不想扬眉吐气一回?!” 第108章 关我啥事?我只是提供了一点点信息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关我啥事?我只是提供了一点点信息支持罢了 “抱著孩子在傻柱面前炫耀!”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许大茂心中所有的犹豫和顾忌! 他和何雨柱是多年的死对头,互相拆台、互相使绊子,能让何雨柱吃瘪、难受,是他许大茂人生最大的乐趣之一! 一想到將来自己能抱著孩子,在打了一辈子光棍的何雨柱面前嘚瑟的场景,许大茂就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所有的理智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哗啦!” 许大茂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由於动作过猛,身后的椅子都被带倒在地,发出刺耳的响声。 他此刻脸色涨红,呼吸急促,仿佛打了鸡血一般,挥舞著拳头,斩钉截铁地吼道: “对!陆远你说得对!都是堂堂正正的大老爷们,我许大茂还能怕了他阎解成不成?这姑娘,我要定了!我必须把她抢过来!让阎老抠和他那傻儿子一边凉快去!” “啪啪啪!” 陆远见状,立刻用力鼓起掌来,脸上堆满了“讚赏”的笑容,对著许大茂竖起大拇指,语气夸张地恭维道: “好!有志气!大茂,我就欣赏你这股子当断则断的爷们儿劲儿!这才像个男人样!我看好你!加油!” 目的达成,陆远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放映室。走在回食堂的路上,他嘴角那抹压抑不住的坏笑终於彻底绽放开来,如同偷吃了鸡的狐狸。 “嘿嘿……寧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那是好人该守的规矩!我陆远是谁?” 他心里得意地想著。 “索马利亚海盗见了我的旗都得绕道走,路过的虎鯨都得乖乖送上鱼翅当买路钱!这世界上缺德冒烟的事儿,还有我陆某人没干过的吗?” 他毫无心理负担地自我开解: “再说了,亲自下场截胡这种没技术含量的事儿,是我乾的吗?那不是他许大茂自己情难自禁勇於追求幸福吗?关我陆远什么事?我顶多就是提供了点微不足道的信息諮询和精神鼓励嘛!” …… 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后厨。 陆远背著手,迈著八字步,悠哉游哉地晃回了他的地盘。 此刻还没到备餐的高峰期,后厨里相对清閒。 徒弟尤凤霞和刘嵐眼尖,看到师傅回来了,立刻像两只殷勤的小蜜蜂般围了上来。 一个连忙拿起陆远专用的那个印著“劳动最光荣”的搪瓷缸子,沏上浓浓的高末儿茶;另一个则赶紧搬来那张专属被陆远盘得油光鋥亮的小马扎。 “哟吼?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们两个这么勤快?有点反常啊!” 陆远接过茶杯,吹了吹浮沫,呷了一口,舒服地眯起眼睛,看著眼前这两个一脸討好笑容的徒弟,故意打趣道: “说吧,憋著什么坏呢?又想学什么新菜了?还是看上了哪个车间的帅小伙,想让师傅我去帮你们说道说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师傅!您说什么呢!” 尤凤霞被说得俏脸一红,娇嗔地跺了跺脚。 刘嵐也是忍俊不禁。 尤凤霞凑近一些,眨巴著大眼睛,脸上充满了好奇和嚮往,压低声音问道: “师傅……我们就是好奇……您上次隨口提过一句的那个……那个红烧熊掌到底是个什么味儿啊?” 她这话一出,连旁边正在假装收拾灶台实则竖著耳朵偷听的何雨柱,动作都不由得慢了下来,身子微微向这边倾斜。 熊掌这玩意儿,可是传说中的顶级食材! 他爹何大清教他谭家菜的时候,都没怎么详细提过这玩意儿的做法,只说那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此刻听到陆远提起,他心里的好奇虫也被勾了起来。 陆远看著徒弟们那渴望知识的眼神,虚荣心得到了小小的满足。 他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美食家的派头,开始娓娓道来: “红烧熊掌?嘿,那你们今天可算是问对人了!这道菜,讲究的就是一个功夫和火候! 首先,这熊掌的预处理就极为关键,需要先用淘米水浸泡数日,去除腥臊,然后用上好的火腿、老母鸡、乾贝等食材吊出的高汤,文火慢煨数个时辰,直至其酥烂入味,汤汁浓稠,胶质丰富…… 那成品,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用筷子轻轻一夹,颤巍巍,入口即化,肥腴鲜美,回味无穷……”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著名,语言生动形象,仿佛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红烧熊掌就摆在眼前。 听著陆远绘声绘色的描述,別说尤凤霞和刘嵐了,就是偷听的何雨柱,都忍不住暗暗咽了好几口口水。 刘嵐双眼放光,仿佛已经尝到了那绝世美味,惊嘆道: “师傅,这熊掌真有您说的那么好吃?” “想吃?” 陆远看著两个徒弟那副馋涎欲滴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想!太想了!” 尤凤霞和刘嵐立刻像小鸡啄米一样拼命点头,眼睛里都快冒出小星星了。 陆远故作沉吟状,摸了摸下巴,然后嘆了口气,用一种略带为难的语气道: “唉……想吃倒是没问题。不过嘛……师傅我家里最近有点乱啊,这又是准备食材,又是耗费功夫的……” 他话还没说完,尤凤霞和刘嵐立刻心领神会,抢著表態道: “师傅!您放心!下班我们就去您家,里里外外,角角落落,保证给您收拾得一尘不染,窗明几净!” “对!师傅,打扫卫生我们在行!绝对不让您操心!” 看著两个徒弟如此上道,陆远脸上露出了孺子可教的满意笑容,点了点头道: “行吧!看在你俩这么有孝心的份上……师傅我啊,前两天刚巧听说有个老猎户手里弄到了一只不错的黑熊……到时候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弄点好东西回来,给你们开开眼,解解馋!” “真的吗?师傅!您太好了!” 尤凤霞和刘嵐闻言,顿时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互相击掌,脸上洋溢著无比的期待和喜悦。 而站在不远处偷听的何雨柱,听到“红烧熊掌”,想著上次陆远做没尝到,这次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更是馋得口水直流,心里像是有只小猫在抓挠。 他看向陆远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美食的渴望,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第109章 世界第9大奇蹟:贾张氏的永恆鞋梆子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09章 世界第9大奇蹟:贾张氏的永恆鞋梆子! 就在这时,陆远仿佛才注意到何雨柱的存在,他將目光转向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开口道: “对了,何雨柱,晚上回去,记得把你妹妹何雨水的粮本找出来,拿给我。” 何雨柱正沉浸在红烧熊掌的幻想中,听到这话,猛地一愣,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梗著脖子反驳道: “凭什么给你?那是我妹妹的粮本!我是他哥!” “凭什么?” 陆远还没说话,一旁的尤凤霞就看不下去了,她双手叉腰,对著何雨柱怒目而视。 “就凭我师傅一直在照顾雨水,供她吃,供她穿!现在粮食多紧张,家家户户都算计著过日子,你心里没数吗? 傻柱!你自己把饭盒往贾家送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妹妹有没有吃饱?” 何雨柱被尤凤霞懟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他依然强词夺理,试图把话题引开,对著陆远道: “你……你又不差雨水这两口吃的!可……可人家秦姐马上就要生孩子了!到时候家里多一口人,负担多重?没有粮食接济,你让她怎么办?她多不容易啊!”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陆远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冰冷地盯著何雨柱,语气中充满了讥讽和怒火: “贾东旭还没死呢!他跟秦淮茹才是正经夫妻!你何雨柱在这儿跟秦淮茹论哪门子的亲戚?还一口一个秦姐? 我看你不是把她当姐,是把她当情姐了吧?!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浆糊吗?” “你!你胡说八道!我跟秦姐是清白的!我们之间乾乾净净!” 何雨柱像是被踩到了最痛的尾巴,脸红脖子粗地大声辩解,他可还想著將来娶个黄花大闺女呢,这种名声可不能背。 “清白?我懒得跟你扯这些没用的!” 陆远不耐烦地一挥手,语气愈发严厉。 “现在谁家粮食不紧张?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贾家有困难,那是他贾张氏好吃懒做,一天天就知道捧著个鞋底装模作样! 谁家老太太像她那个年纪,就光缝鞋底不干別的?她那鞋底从我搬来缝到现在,都快一年了,还没缝完!她想干嘛? 指望著把那鞋底缝成传家宝,还是想创造个世界第九大奇蹟贾张氏的永恆鞋帮子?” “噗嗤……” 陆远这番极尽挖苦的话,引得食堂里其他正在忙碌或休息的工人们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大家看向何雨柱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戏謔和意味深长。 何雨柱被陆远连珠炮似的质问和周围人的目光臊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驳。 陆远说的都是事实,贾张氏確实懒,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眾人面前,所有的遮羞布都被扯了下来。 只能悻悻地低下头,不敢再与陆远对视,更不敢去看周围那些仿佛能看透他心思的目光。 食堂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凝滯和尷尬。 …… 下午,红星轧钢厂。 下班的电铃声迴荡在厂区的每一个角落。 如同开闸泄洪般,工人们从各个车间科室里涌出,脸上带著一天劳作后的疲惫与下班回家的轻鬆喜悦,说笑著走向厂门。 陆远在食堂后面的专用水池前,不紧不慢地冲洗著双手,冰凉的自来水衝去指尖沾染的油污和调料味。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乾,然后对著食堂里面喊了一嗓子: “走了,凤霞,刘嵐!收拾东西回家!” “来了,师傅!” “马上就好,师傅!” 听到召唤,尤凤霞和刘嵐立刻脆生生地应著,手脚麻利地解下围裙,整理好灶台,小跑著从食堂里追了出来,一左一右地跟在陆远身边。 这师徒三人並肩而行的景象,在轧钢厂里早已是司空见惯。 不少下工的工人投来或羡慕或好奇的目光,但却没人敢上前搭訕或者开不合时宜的玩笑。 原因无他,谁不知道尤凤霞和刘嵐是第三食堂大厨陆远的亲传徒弟? 陆远这人,手艺没得说,为人处世也自有他的一套规矩。 他虽然自己有时候行事不拘小节,甚至有点混不吝,对外界的风言风语也不太在乎,但他对自己人,尤其是这两个女徒弟,却是出了名的护短! 曾经有过几个不开眼的青工,在背后编排尤凤霞和刘嵐跟陆远关係不清不楚,传些捕风捉影的閒话。 结果没两天,那几个人就在下班路上,被人套了麻袋,拖进小巷子里深刻教育了一番,鼻青脸肿地在家躺了好几天,还不敢声张是谁干的。 自那以后,厂里就再也没人敢乱传这师徒三人的谣言了。 师徒三人一路閒聊著,穿过逐渐安静下来的厂区,回到了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 刚进中院,正在自家门口和陆玲一起跳格子的何雨水看到尤凤霞和刘嵐,立刻开心地迎了上来: “凤霞姐!嵐姐!你们来啦!” 陆玲也甜甜地叫著: “凤霞姐姐!嵐姐姐!” 尤凤霞看到两个小姑娘,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她像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包装精美的大白兔奶糖,小心翼翼地塞到何雨水和陆玲手里,压低声音,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叮嘱道: “喏,拿著,藏好了偷偷吃,可別让师傅发现了!他总说吃太多糖对牙齿不好。” “知道啦!谢谢尤姐!你对我们最好啦!” 陆玲接过奶糖,迫不及待地剥开一颗塞进嘴里,浓郁的奶香让她眯起了眼睛。 一旁的刘嵐看著尤凤霞这副收买人心的小动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尤凤霞,打趣道: “哟!咱们凤霞可真会来事儿!不过啊,我看她可不是真想当你俩的姐姐,这是想当你们未来的嫂子哟!小玲,雨水,你们说是不是?” “嵐姐!你……你胡说什么呢!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尤凤霞被刘嵐这突如其来的调侃闹了个大红脸,羞得直跺脚,转过身去不敢看人,耳根子都红透了。 何雨水人小鬼大,看著尤凤霞这副羞窘的模样,也笑嘻嘻地跟著起鬨: “凤霞姐,嵐姐说的没错哦!那你可要加油了!我陆哥长得俊,手艺好,为人又仗义,在咱们这片可是抢手得很呢!街道上的大妈大姨们,可没少惦记著给他介绍对象!” “啊?真的吗?又……又有人来提亲了?” 尤凤霞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慌了神,连忙转过身,抓住何雨水的手急切地问道。 第110章 棒梗绝技,一哭二闹三打滚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10章 棒梗绝技,一哭二闹三打滚 她当初对陆远,可以说是初见倾心於顏值,日久折服於才华。 像陆远这样要模样有模样,要本事有本事,还自带一股独特气质的年轻男人,想给他提亲说媒的人,简直能从南锣鼓巷排到正阳门! 光是食堂里那些热心肠的大姨大姐们,就不知道提过多少回了。 “对啊!” 何雨水故意拉长了语调,看著尤凤霞紧张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这才慢悠悠地补充道: “不过啊都被我陆哥给一口回绝啦!他说啊,现在不想考虑个人问题,要以事业为重,还要好好照顾我和玲玲呢!” “好你个何雨水!你又戏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尤凤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这小丫头给耍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张牙舞爪地就朝著何雨水扑了过去。 “哎呀!凤霞姐我错啦!饶了我吧!哈哈哈!” 何雨水见状,立刻尖叫著笑著满院子跑开,两个姑娘顿时嬉闹成一团,银铃般的笑声给这暮色四合的大院增添了几分青春的活力。 她们嬉闹了许久,直到陆远提著几个用厚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看起来沉甸甸的东西走进院子,这场追逐战才告一段落。 “师傅,您回来啦!这就是熊掌吗?” 刘嵐眼尖,立刻迎了上去,想帮忙接过陆远手里的东西,脸上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陆远也没客气,將其中一个较小的油纸包递给刘嵐拿著,自己则提著另外两个更大的,点了点头道: “嗯,好不容易弄到的,品相还不错。一共三只,今晚咱们处理一只,剩下的两只,等做好了,你们一人带一只回去,给家里人也尝尝鲜。” 他顿了顿,看著尤凤霞和刘嵐瞬间瞪大写满难以置信的眼睛,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不过,带回去可以,这烹飪的活儿,可得你们自己动手!我只教方法,不动手帮忙。只有自己亲手做过,才能真正掌握这道菜的火候和精髓,明白吗?” “啊?师傅!这……这太贵重了!我们怎么能……” 尤凤霞和刘嵐一听,连忙摆手拒绝。 熊掌啊!这可是传说中的山珍,有钱都难买到的稀罕物! 师傅不仅教她们手艺,还要把这么珍贵的食材分给她们带回家,这恩情实在太重了! “嗨!跟我还客气什么?” 陆远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那种略带追忆的温和笑容,语气却十分坚定。 “老一辈儿学艺,讲究的是师父师父,亦师亦父。真正的师徒,那跟父子也差不了多少。师父教徒弟本事,帮徒弟找食材练手,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不然你们以为,那些真正有传承的名厨是怎么一代代培养起来的?光靠嘴皮子说吗?那是要靠真材实料餵出来的!” 他的思绪似乎飘回了前世跟一个东北菜师父学艺的时候。 那位脾气倔强却心地善良的老师傅,是真的把他当成了亲儿子一般对待,有什么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一身本事更是倾囊相授,毫无保留。 这也正是为什么,无论走到哪里,面对何人,陆远都始终坚称自己的厨艺是正宗的东北菜传人。 这不仅是一种技艺的传承,更是一种根的认同和归属。 哪怕將来有什么动物保护法,有些菜不能做了,他也永远是那个从黑土地上走出来的东北厨子! 这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他陆远立足於世的根本之一。 听到陆远这番情真意切蕴含著师徒传承厚重意义的话,尤凤霞和刘嵐都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无比郑重。 她们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齐刷刷地对著陆远,用从未有过的认真语气说道: “师傅!我们明白了!我们一定好好学,绝不辜负您的教导和期望!” “好!要的就是这股子劲儿!” 陆远满意地点点头。 “来吧,別愣著了,咱们就从最基础的食材处理开始!” 他领著两人走到院子里的公用水池旁,蹲下身,打开油纸包,开始指导她们如何一步步地处理这珍贵的熊掌。 没错,这三个熊掌正是之前放在空间里面的剩下的那三只! …… 陆远带著熊掌回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就传遍了中院。 正在自家门口纳鞋底的秦淮茹,看到尤凤霞和刘嵐小心翼翼地清洗著那黑乎乎的大傢伙时,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地咽了好几口唾沫。 熊掌!这东西她这辈子就见过一次,还是上次陆远不知道从哪儿弄回来一只。 在家里鼓捣的时候,那霸道勾魂夺魄的浓郁肉香,几乎笼罩了整个中院,让她至今记忆犹新,想起来嘴里就忍不住疯狂分泌唾液。 可她也清楚,陆远不是傻柱,更不是院里其他那些可能被她几句话几滴眼泪就打动的男人。 他说不给的东西,那就是绝对不会给的! 去开口討要,除了自取其辱,不会有任何结果。 然而,大人能克制住欲望,小孩子却不行。 棒梗原本在院子里弹玻璃球,一闻到那隱约飘来的味道,又看到尤凤霞手里那上次见过的大爪子,小霸王的本性立刻暴露无遗。 他把玻璃球一扔,跑到贾张氏身边,拉著她的胳膊就开始撒泼打滚: “奶奶!奶奶!我要吃那个!我要吃熊掌!你快去给我要过来嘛!” 他这套一哭二闹三打滚的流程早已演练得炉火纯青,以往凭藉这招,他总能从心软的何雨柱那里,或者通过母亲秦淮茹的运作,得到自己想要的好吃的。 就算当时得不到,第二天也总能吃上肉。 就在棒梗酝酿情绪,准备提高音量加大表演力度的时候,蹲在水池边的陆远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头也没回,只是微微侧过头。 用一种不大不小却足以让西厢房贾家听清的音量,慢悠悠地开口道: “秦淮茹,不是我说你,你家这儿子教育方式很有问题啊。看见什么好东西都想要,得不到就撒泼打滚。 这习惯可要不得!今天他看见熊掌想要,你们能拦著。万一明天在供销社看见辆崭新的自行车,他也这么闹著要,你们是给他买啊,还是打算让他直接上手去抢啊?这要真动了手,性质可就变了!”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让正准备上前哄儿子的秦淮茹瞬间一个激灵。 她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涩笑容,习惯性地用那套说辞解释道: “那个陆家兄弟,棒梗他还小,不懂事,您別跟他一般见识……” 第111章 吃熊掌?吃钢管吧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吃熊掌?吃钢管吧 “小?” 陆远这才缓缓站起身,转过身,目光平静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看向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都七八岁了,该上小学的年纪了!基本的道理该懂了!老话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孩子就像小树,不修不剪,可就长歪了。”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热心起来,对著正在看热闹的陆玲喊道: “小玲啊!去屋里,把哥放在床底下那根钢管给哥拿过来!就是那根半臂粗,掂著特別顺手的那根! 让秦阿姨好好给她儿子修正一下这不好的习惯!这玩意儿打孩子,保证效果显著,一下就青一块紫一块的,起码一个星期消不了肿,能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哎!好的哥!” 陆玲应了一声,转身就麻利地跑回屋,不一会儿,还真就拎著一根沉甸甸黑黝黝的短钢管出来了,双手递给陆远。 陆远接过钢管,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然后隨手向前空挥了一下。 “呼!” 钢管划破空气,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甚至將站在几步外的秦淮茹额前的碎发都吹得飘动起来。 秦淮茹被这架势嚇得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连忙摆手道: “不用了!不用了!陆家兄弟!真不用!我……我回去好好说他!一定好好教育!” “別客气啊!” 陆远脸上依旧掛著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仿佛真的在热心提供帮助。 “这教育工具多顺手啊!趁手!效果好!保证药到病除!” 看著陆远手里那根泛著冷光的钢管,再看看自己那个还在兀自哼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秦淮茹心里是真的怕了。 她不再犹豫,一把拽住棒梗的胳膊,几乎是强行把他往屋里拖,嘴里低声呵斥道: “走!跟我回家!再闹真揍你了!” 她生怕棒梗再说出什么不知死活的话,到时候陆远真可能借著帮忙教育的名义,给棒梗来上一下,那可就亏大了! “我不!我要吃熊掌!呜呜呜……奶奶……” 棒梗还在挣扎哭喊。 就在这时,贾东旭也下班回来了。 他一进院子,就看到自己儿子在那撒泼,妻子一脸狼狈地拽著他,而陆远则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手里还拎著根钢管。 他脸色一沉,虽然心里对陆远有些发怵,但在自己儿子面前还是得拿出点当爹的威严,他举起手,对著棒梗厉声喝道: “吃吃吃!我看你是皮痒了想吃大耳贴子!再闹一声试试?信不信我抽你!” 棒梗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有点怕这个偶尔会真动手揍他的父亲。 看到贾东旭阴沉的脸和扬起的手,他的哭闹声戛然而止,委屈地瘪著嘴,不敢再嚷嚷,被秦淮茹顺利拉回了屋里。 然而,屋里的贾张氏却不消停,她一把將孙子搂在怀里,心疼地拍打著,三角眼恶狠狠地剜了外面的陆远一眼,然后张开那张漏风的老嘴,阴阳怪气地开始数落起来: “噢噢噢,奶奶的乖孙,別哭別哭,咱不跟那些没良心的一般见识!有些人啊,就是为富不仁,有点好东西就知道自己藏著掖著! 哪像你奶奶我,有什么都想著我大孙子!你妈也是个没用的,连口吃的都要不回来,白长那么一张脸了……” 她这番指桑骂槐扭曲事实的话,如同毒液般,悄无声息地浸润著棒梗幼小的心灵。 有这样一个是非不分、一味溺爱、还擅长灌输错误价值观的奶奶,他棒梗就算成不了未来的盗圣,將来的“成就”也绝对低不了。 毕竟,能把孩子惯到最终需要花钱买花生米的地步,这功力也是非常人所能及了。 …… 隨著陆远开始在自家的小厨房里正式烹飪熊掌,一股混合著浓郁肉香、药材香和酱香的复杂气味,逐渐瀰漫开来,霸道地笼罩了整个中院。 这香味,对於常年缺乏油水,肚子里馋虫早已躁动不安的四合院居民来说,拥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虽然明知道吃不到,但能多闻几口这传说中的红烧熊掌的香味,似乎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於是,家家户户都不约而同地打开了窗户,让那勾魂摄魄的香气能更多地飘进自家屋里。 中院,何雨柱家。 何雨柱坐在自家门槛上,手里夹著根经济烟,却没抽几口,只是闭著眼睛,鼻子像猎犬一样不停地耸动著,对著陆远家的方向,深深地地呼吸著空气中那诱人的味道。 他试图通过这香味,来分辨陆远在烹飪过程中加入了哪些香料,火候把握到了什么程度…… 这是他作为一个厨子的职业习惯和倔强。 就在这时,一道窈窕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家门口。 “柱子,一个人坐这儿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秦淮茹的声音带著她特有柔柔弱弱的腔调响了起来。 何雨柱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是秦淮茹,脸上立刻露出了他那標誌性带著点傻气的殷勤笑容,连忙站起身: “秦姐?您怎么来了?快屋里坐!我没想啥,就是……就是在嗅这熊掌的味儿呢!”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我琢磨著,看看能不能闻出来陆远那小子是怎么做的,不过这小子手艺是邪门,这香味太复合了,不好分辨……” 他心里其实门儿清,自己这纯属是白费功夫。 他要真有这闻香识菜的本事,早就不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子,而是国宾馆的大拿了。 秦淮茹並没有进屋,只是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了那种我见犹怜的委屈和为难表情,轻轻嘆了口气道: “柱子……姐……姐有点难处,想跟你念叨念叨,今晚棒梗闻著熊掌的味儿,闹得不行,非要吃,可你也知道,姐家里这条件…… 哪弄得到那金贵玩意儿?姐这心里真是又难受又没本事……” 她说著,眼圈微微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哽咽。 何雨柱一看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对熊掌的好奇瞬间被拋到了九霄云外,保护欲和那股子莫名的衝动立刻占据了上风。 他连忙安慰道: “秦姐您別难过!棒梗想吃肉了是吧?好说!好说!”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掏口袋,嘴里说著: “我这儿还有点肉票和钱,您先拿著,明天去割点肉,给棒梗解解馋!”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掏钱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但她並没有去接钱,而是继续用那种无助的语气说道: “柱子……你的心意姐领了……可是……光有肉票也不行啊,家里的棒子麵……眼见著也快见底了……这日子,真是……”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第112章 贾家算计落空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12章 贾家算计落空 何雨柱此刻已经完全被秦淮茹的柔弱和困难冲昏了头脑,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道: “嗨!我当是什么大事呢!粮食不够是吧?没事!雨水的粮本在我这儿呢!她那定量一个人也吃不完,我先……” 他一边说著,一边就转身往屋里走,打算去拿何雨水的粮本。 然而,就在他话还没说完,手还没碰到柜子的时候,一个带著戏謔声音,如同鬼魅般,突然在他家门口响了起来: “拿啊,何雨柱,你倒是拿啊!把你亲妹妹活命的口粮,麻溜儿心甘情愿地送给你家这位情姐姐啊!让我也开开眼,看看你这当哥的,到底有多仗义!” 陆远不知何时,已经倚靠在了何雨柱家的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掛著那种让人心底发毛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目光如同两把冰锥,直直地刺向何雨柱。 何雨柱的动作瞬间僵住,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他缓缓转过身,看著门口似笑非笑的陆远,又看了看旁边低著头一副受气小媳妇模样的秦淮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在陆远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何雨柱那点可怜的勇气瞬间消散殆尽。 他尷尬地咳嗽了两声,连忙改口,对著秦淮茹支支吾吾地道: “那个……秦姐……粮本……粮本我一时半会儿找不著了……要不……要不我先给您拿五斤棒子麵应应急?您看行不?” 秦淮茹看著突然出现坏了她好事的陆远,心里恨得牙痒痒,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只是抬起泪眼朦朧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看了何雨柱一眼,又飞快地瞥了一眼门口的陆远,然后轻轻点了点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道: “行……谢谢你了,柱子……姐……姐就知道你心善……” 说完,她接过何雨柱匆匆从粮缸里舀出来的棒子麵,低著头,快步离开了何家。 只是在转身踏出房门的那一剎那,她眼中那偽装出来的委屈和柔弱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几乎化不开的阴冷和怨毒。 陆远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阻断了她好不容易才从何雨柱这里打开的口子。 四合院,贾家。 屋內光线昏暗,空气中还残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秦淮茹拖著疲惫的身子,手里提著一小袋刚从何雨柱那里化缘来的棒子麵,步履沉重地走了回来。 她一进门,早就等得不耐烦的贾张氏立刻凑上前,一双三角眼在她手上扫来扫去,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问道: “怎么样?粮本呢?从傻柱那儿拿过来了吗?有了那丫头的定量,咱们家这个月就能鬆快不少!” 秦淮茹把棒子麵往桌上一放,无力地坐在椅子上,一只手下意识地抚摸著自己隆起的腹部,脸上写满了鬱闷和无奈,摇了摇头低声道: “没有……粮本……被隔壁的陆远抢先一步拿走了。他说雨水以后的口粮归他管。” “什么?!被那个天杀的小杂种拿走了?!” 贾张氏一听,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愤怒和难以置信。 “他凭什么?他家又不缺那两口吃的!一个没人要的赔钱货的粮本,他也看得上?他是不是成心跟我们贾家过不去!” 她唾沫横飞地咒骂著,仿佛陆远拿走的不是粮本,而是她贾家的命根子。 秦淮茹看著婆婆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更加烦躁,但她还是强压著情绪分析道: “妈,您也別光骂。我看啊……估计是真到节骨眼上了。这年景,粮食一天比一天紧,黑市上的价格都快赶上金子了…… 陆远家看著光鲜,但他要养著雨水和他妹妹两张嘴,说不定……说不定地主家也真没余粮了。” 她说著,目光转向一旁闷头抽菸眉头紧锁的丈夫贾东旭,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怂恿: “东旭……要不……你还是去求求你师傅易中海?让他出面,再跟柱子好好说道说道?柱子最听易中海的话了……只要易中海开口,柱子肯定能把粮本从陆远那儿要回来……” 贾东旭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挣扎和为难的神色。 他这个人,虽然有些懦弱,耳根子软,但比起他母亲贾张氏那种毫无底线的贪婪,多少还残留著一点做人的基本良知。 去算计一个没爹没妈依靠哥哥生活的小丫头的口粮,这事儿传出去,实在是不好听,也让他心里觉得有些亏得慌。 可是,现实的压力又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肩上。 家里就他一个人有正式的定量,乾的还是重体力的钳工活儿,吃不饱根本没力气。 母亲贾张氏饭量不小,还馋,好东西总想往自己嘴里扒拉。 妻子秦淮茹怀著孕,也需要营养。 家里的那点积蓄,每个月几乎都填进了黑市,去换那些价格高得离谱的粮食,就这,日子也过得紧紧巴巴,看不到头。 其实,客观来说,贾家的生活水平在这个大院里並不算最差的。 至少他们偶尔还能见到点细粮,不是完全啃粗粮。 看看前院的阎埠贵家,那才叫真正的精打细算。 每到发粮票的日子,阎埠贵第一时间就去粮站,把家里那点有限的细粮配额,想方设法地换成更多更顶饱的粗粮或者红薯土豆这类东西,甚至不惜跑到乡下去跟农民置换。 他是真的把算计二字刻进了骨子里,一切为了生存。 可贾家呢?让贾张氏天天吃红薯、啃窝头?那简直是要了她的老命! 看她那身在这个年代堪称富態与周围普遍清瘦的人群格格不入的肥膘就知道,她平日里绝没亏待过自己的嘴。 这身肉,可不是靠喝凉水就能长出来的。 第113章 秦淮茹生了,殴打贾张氏,舒服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13章 秦淮茹生了,殴打贾张氏,舒服了! 贾东旭內心挣扎了许久,一边是道德的底线,一边是家庭生存的压力。 最终,对现实的焦虑还是占据了上风。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仿佛下定了决心,眯著眼睛,声音沙哑地道: “行吧!我……我等会儿去找师傅说说看,看他有没有办法……”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起身的时候,坐在一旁的秦淮茹突然脸色一变,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双手猛地捂住了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啊!东旭,不行了!我……我肚子好疼好像……好像要生了!” 秦淮茹的声音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变得断断续续。 “什么?要生了?!” 贾东旭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嚇了一跳,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愣在了原地。 还是贾张氏反应快些,虽然心里嫌弃这胎可能又是个赔钱货,但毕竟是她贾家的种。 她猛地推了贾东旭一把,尖声催促道: “还愣著干什么?!快!快去请產婆!去找王婆婆!快去啊!” 贾东旭这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衝出了家门。 很快,秦淮茹要生了的消息就像一阵风似的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產妇的呻吟和贾家人的慌乱,打破了傍晚的寧静。 隔壁,陆家。 陆远正悠閒地坐在屋里,指导著何雨水和陆玲写作业。 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和贾东旭慌乱的呼喊声,他微微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瞭然的神色,咂了咂嘴,带著点看热闹的语气低语道: “嘖,这是要生了?看来咱们这院里,又要添一口人了。只是不知道,是福是祸哟……” 没过多久,经验丰富的產婆王婆婆就被请来了。 院子里热心的妇女们,如一大妈、二大妈等,也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自发地来到贾家帮忙。 烧热水的烧热水,准备乾净布的准备乾净布…… 在这种关乎人命的大事上,即便平日里对贾家有多少不满,此刻大家都暂时拋开了成见,展现出了邻里之间最朴素的善意和关怀。 贾张氏则站在自家门口,双手合十,对著空气,又开始施展她那套亡灵召唤术,嘴里念念有词: “老贾啊!你在天有灵,可得保佑咱们贾家啊!保佑淮茹这一胎,一定得是个带把儿的大孙子!给咱们老贾家传宗接代,开枝散叶啊!你可要显灵啊!” 屋里是秦淮茹声嘶力竭的哭喊和產婆沉稳的指导声,屋外是贾张氏神神叨叨的祈祷,中院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既紧张又有些诡异。 经过一番漫长的等待和煎熬,就在夜幕完全降临的时候,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婴儿啼哭声,终於从贾家屋里传了出来,划破了夜的寂静。 守在外面的人们不约而同地鬆了口气。 產婆王婆婆擦了擦额头的汗,抱著一个用旧襁褓裹著的婴儿,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脸上带著完成任务后的疲惫,对著翘首以盼的贾张氏和贾东旭说道: “生了,母女平安!是个姑娘,六斤三两,挺健康的!” 她特意强调了姑娘和健康。 然而,贾张氏在听到姑娘两个字时,脸上的期待和紧张瞬间凝固,隨即化为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嫌弃,她猛地拔高音量,尖声质疑道: “啥?!姑娘?又是个赔钱货?!王婆子你看清楚了没有?別是糊弄我们吧?怎么就是个姑娘呢?!” 她这话一出,產婆王婆婆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她接生了大半辈子,最討厌的就是这种重男轻女,还把女孩叫做赔钱货的混帐话! 她当即拉下脸,语气不善地回懟道: “贾张氏!我王婆子接生过的孩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是男是女,我还能分不清? 就是个姑娘!千真万確的姑娘!但我告诉你,姑娘也不是你嘴里的赔钱货!姑娘也是人,也是爹娘的心头肉!” 旁边帮忙的一大妈、二大妈等妇女们,听到贾张氏这番毫不遮掩的混帐话,脸上也都露出了不赞同和愤怒的神情。 她们自己也是女人,也有女儿,贾张氏这话,简直是把她们所有人都给骂进去了! 就在贾张氏被產婆懟得一时语塞,但又不甘心,拍著大腿,准备再次召唤老贾,哭诉贾家不幸的时候,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面前。 正是陆远。 他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贾家门口,似乎只是想看看热闹。 但听到贾张氏那番刺耳的赔钱货言论,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贾张氏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陆远,先是愣了一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远想干什么。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却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妙,他太了解陆远行事的不按常理了,连忙出声喝道: “陆远!你想干什么?別乱来!” 然而,他的警告还是晚了一步。 只见陆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右手快如闪电般扬起! “啪!” 一记清脆响亮、力道十足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贾张氏那张肥腻刻薄的老脸上! 贾张氏“嗷”的一声惨叫,整个人被这巨大的力量带得一个趔趄,重心不稳。 “噗通”一声摔倒在地,还没消肿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肿胀起来,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瞬间涕泪横流。 她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陆远,甚至连哭嚎都暂时忘了。 这一巴掌,把所有人都打懵了! 院子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就连刚刚生產完虚弱地躺在里屋的秦淮茹,听到外面的动静,心里都不由得一紧。 易中海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指著陆远,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有些变形: “陆远!你!你疯了!你凭什么打人?!贾张氏她……她今天可没招惹你!你这是无故殴打老人!无法无天!这次我一定要报警!必须报警!” 他仿佛终於抓住了陆远一个天大的把柄,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陆远却只是慢条斯理地甩了甩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他看都没看地上哼哼唧唧的贾张氏,而是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易中海那喷火的眼神,脸上居然露出了一种类似於“舒坦”的表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语气轻鬆地道: “啊~舒服了~这一巴掌不打下去,我今晚估计觉都睡不好,现在好了,舒坦了。” 他这副浑不在意的態度,更是让易中海火冒三丈。 “你……你打人还有理了?!你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 易中海怒吼道,死死揪住打人这一点不放。 第114章 易中海,我看你是思想有问题了!许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14章 易中海,我看你是思想有问题了!许家VS阎家! 陆远闻言,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带著一种极致的嘲讽。 他歪著头,看著易中海,用一种模仿他之前语气极其欠揍的腔调反问道: “交代?易中海,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你怎么能拋开事实不谈,就光说我打人了呢?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不能打別人,偏偏就要打她贾张氏?” “我……” 易中海被陆远这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反问,噎得差点背过气去,张著嘴,指著陆远,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之前在和陆远的爭论中,確实用过“拋开事实不谈”这种流氓逻辑,没想到此刻被陆远原封不动地扔了回来,打得他措手不及!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陆远这话,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都露出了极其古怪和震撼的表情。 好傢伙!“拋开事实不谈”还能这么用? 这陆远,简直是逻辑鬼才!懟人界的巔峰啊! “可……可你打人就是不对!打的还是老人!” 易中海憋了半天,只能苍白无力地重复著这句话。 “打人不对?” 陆远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八度,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易中海和周围的所有人。 “易中海!我看你的思想才是大大的有问题!妇女能顶半边天!这话是谁说的?是上面定的调子!是咱们新社会的准则! 她贾张氏,张口闭口赔钱货,这是公然侮辱女性,詆毁妇女地位!是封建思想的余毒!我打她这一巴掌,不是在打人,我这是在帮助她,是在纠正她的错误思想!是在清除封建流毒!是在维护咱们新社会的价值观! 你易中海拦著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跟她是一伙的,也认同她这种封建落后的反动思想?!” 他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言辞凿凿,气势逼人,直接把问题提升到了思想立场和政治正確的高度! “说得好!哥说得对!” 陆远的妹妹陆玲第一个跳出来,用力地鼓掌叫好,小脸上满是兴奋和崇拜。 尤凤霞和刘嵐见状,也立刻毫不犹豫地大声附和起来: “师傅说得对!贾张氏就是封建思想!该打!” 院子里那些原本就对贾张氏重男轻女言论感到反感和愤怒的妇女们,此刻听到陆远这番高大上的解读,更是觉得无比解气,纷纷跟著叫起好来,看向陆远的眼神都充满了讚许。 陆远这一巴掌,仿佛不只是打在贾张氏脸上,更是替她们所有被轻视被压抑的女性出了一口恶气! “呜呜呜……你又打我,东旭啊!你看看啊,妈没法活了啊……” 贾张氏见没人替她说话,反而都在叫好,只能捂著脸,坐在地上,委屈又害怕地哭嚎起来,但声音明显比以往小了很多,带著色厉內荏的恐惧。 “打你怎么了?” 陆远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语气冰冷。 “难道打你这种满嘴封建糟粕的人,还需要挑日子看黄历吗?我告诉你,再让我听见你嘴里不乾不净,下次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陆远兄弟!別!別打了!我妈错了!我代她道歉!我保证以后管住她的嘴!” 贾东旭看到陆远眼中那不似作偽的寒光,心里一颤,连忙衝上前,挡在自己母亲面前,对著陆远连连鞠躬道歉。 不管怎么说,秦淮茹刚给他生了个女儿,就算母亲再不待见,那也是他的骨肉,他不能眼睁睁看著母亲再挨打。 陆远看著贾东旭这副模样,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地上装可怜的贾张氏,转身对著围观的眾人挥了挥手道: “行了行了,热闹看完了,贾家媳妇和孩子也都平安。大家都散了吧,各回各家,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 邻居们见事情平息,又看著贾张氏那副吃瘪的惨样,心里都觉得莫名畅快,说说笑笑地各自回家了。 对於他们来说,能看到贾张氏这个老虔婆挨揍,简直是比过年还开心的事情。 易中海看著陆远在眾人叫好声中扬长而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坐在地上呜咽的贾张氏和一脸憋屈的贾东旭,只觉得一股邪火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最终也只能恨恨地一跺脚,黑著脸回了自己家。 何雨柱则一直恋恋不捨地站在贾家门口,伸著脖子往里面张望,心里惦记著他的秦姐。 “柱子!还杵在那儿干嘛?还不快回去!” 易中海没好气地呵斥了一声。 “噢……知道了…” 何雨柱这才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挪回了自己家。 他心里暗自琢磨著: “秦姐刚生了孩子,身子肯定虚,明天我得想办法弄点红糖和鸡蛋给她送过去补补,她真是太不容易了……” …… 两天后的傍晚,陆远下班回到四合院。 刚迈进前院,就被眼前的一幕盛况给吸引住了目光。 只见前院空地上,许大茂竟然以一敌三,跟阎埠贵的三个儿子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扭打在一起! 许大茂虽然平时在何雨柱面前只有挨揍的份,但面对阎家这三个半大小子,他竟然显得格外勇猛! 虽然头髮被抓乱了,衣服也被扯得歪歪扭扭,脸上还掛了点彩,但他仗著身为放映员伙食相对较好攒下的一点力气和身板,居然跟阎家三兄弟打得有来有回,暂时不落下风! 而旁边的战场同样激烈! 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和母亲,正与阎埠贵及其妻子杨瑞华进行著激烈的二对二口头与肢体衝突! 双方互相拉扯著,唾沫横飞,骂声不绝。 阎埠贵此刻早已没了平日里教书先生的那点斯文,他眼镜歪斜,头髮凌乱,指著许富贵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 “许富贵!你们老许家还要不要脸了?!居然纵容你儿子,跑去截胡我给我家解成说的相亲对象!於莉那姑娘是我们老阎家先看上的!你们这是强盗行径!我……我跟你们拼了!” 许富贵也是豁出去了,为了儿子的终身大事,他此刻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毫不示弱地吼了回去: “阎埠贵!你个老算盘精!还有脸说我们?就你们家那条件,吃个咸菜都得按根数! 人家於莉那么好的姑娘,要是真嫁到你们家,那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跳进了火坑!我儿子大茂那是去拯救人家姑娘於水火!我这是在替天行道,阐述事实!” 陆远眨巴著眼睛,看著眼前这混乱不堪、鸡飞狗跳的场面,脸上露出了极其愉悦的笑容。 他慢悠悠地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一把早上没嗑完的瓜子,倚在月亮门边,优哉游哉地一边嗑著瓜子,一边津津有味地欣赏起这场因他几句点拨而引发的全武行。 “嘖嘖,真是生活处处有惊喜啊!住在这四合院里,別的没有,这热闹可是从来不缺!” 他美滋滋地想著,感觉自己前两天指点许大茂去截胡於莉,简直是神来之笔。 第115章 吃瓜看戏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吃瓜看戏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槐树的缝隙,在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的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这本该是个寧静的歇晌时分,前院却人声鼎沸,两家人正吵得不可开交。 “许富贵!你们家还要不要脸了?有这么办事的吗?” 三大妈杨瑞华叉著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面男人的脸上。 许富贵不甘示弱地回击: “相亲这事讲究你情我愿,人家姑娘看上我们家大茂,那是他的本事!你们阎家留不住人,怪得了谁?” 院中央,阎解成眼睛通红,死死瞪著许大茂,那架势像是隨时要扑上去撕咬。 许大茂虽然脸上掛了彩,嘴角却带著得意的笑,时不时朝阎解成投去挑衅的眼神。 “哟,陆家小子,你也来看热闹啊?” 隔壁的张婶凑了过来,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吵架的中心。 陆远笑著递过去一把瓜子: “张婶,这怎么回事啊?我刚从厂里回来,就看见这么一出。” 张婶接过瓜子,压低声音: “你还不知道吧?昨儿个王媒婆带了个姑娘来跟阎解成相亲,那姑娘刚出门,就被许大茂给拦住了!” 陆远故作惊讶地挑眉: “有这事?那后来呢?” “许大茂这个坏种,跟人家姑娘说阎家抠门,吃咸菜都得按根算,还说阎解成就是个打零工的,没个正经工作。” 张婶嗑著瓜子,语速飞快。 “可他许大茂呢?放映员,转正了,一个月三十三块钱!这不明摆著踩阎家捧自己吗?” 陆远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那这事儿就这么成了?” 陆远追问道。 张婶朝院子中央努努嘴: “你没看见许富贵都来了吗?肯定是谈妥了唄!听说许大茂直接拿了二十块钱彩礼,还有两条烟、两瓶汾酒、二十斤大米... 这手笔,现在这年景,谁家拿得出来?也难怪人家姑娘动心。” 陆远不由得咂舌。 如今粮食紧张,家家户户都在缩减开支,许家却能拿出这么丰厚的彩礼,確实令人侧目。 他抬眼看了看气得浑身发抖的阎解成,心里明白,这场相亲从一开始就註定了结局。 阎家的抠门在四合院里是出了名的。 一块咸菜分著吃,一颗白菜吃三天,这都是常有的事。 於莉那样水灵的姑娘,要是真嫁进阎家,怕是没过上几天好日子。 相比之下,许大茂虽然人品不怎么样,可放映员的工作確实吃香,时不时还能从外面带些紧俏物资回来。 这年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姑娘家择偶最先考虑的还是生计问题。 张婶继续点评。 “要我说啊,这事许家做得是不地道,可阎家也是自找的。 上次我看见阎老师去菜市场,为了省一分钱,跟卖菜的老农磨了半个钟头嘴皮子。这样的做派,哪个姑娘受得了?” 陆远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他目光扫过全场,將每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阎埠贵虽然也在吵吵,可眼神闪烁,显然在盘算著什么;三大妈则是真动了怒,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许大茂虽然脸上掛彩,可那副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许富贵表面上气势汹汹,实则眼含警惕,不时观察著四周邻居的反应。 这四合院里的明爭暗斗,从来都不简单。 正当两家人吵得不可开交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易中海和刘海中並肩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几个在轧钢厂上班的邻居。 “闹什么呢?大中午的,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刘海中挺著肥硕的肚子,官威十足地呵斥道。 “都是邻里邻居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赶紧的,来几个人把他们分开!” 看热闹的男人们这才不情不愿地上前,將扭打在一起的两家人拉开。 何雨柱一眼就看见了许大茂脸上的伤,忍不住嗤笑: “哟,许大茂,你这脸是怎么了?让人当西瓜敲了?” 许大茂狠狠瞪了他一眼: “傻柱,你给我闭嘴!我告诉你,爷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什么?结婚?” 何雨柱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向阎解成。 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阎解成猛地挣脱拉架的人,朝许大茂扑去: “许大茂!我跟你拼了!你抢我媳妇,你不是人!” 许大茂敏捷地往后一跳,嘴上却不饶人: “来啊!刚才要不是你两个弟弟拉著,我早就把你打趴下了!就你这怂样,也配娶於莉?” 何雨柱见状,摩拳擦掌地往前凑: “许大茂,你这是要练练?来,我陪你过两招!” “傻柱,这没你的事!” 许大茂色厉內荏地后退两步。 “这是我和阎家的私事,你少插手!” 许富贵立刻挡在儿子面前,怒视何雨柱: “怎么,你想动手?欺负我们许家没人是不是?” 何雨柱撇撇嘴,没再接话。 他虽被称为傻柱,可也不是真傻。 许富贵是老放映员,人脉广,真要得罪狠了,以后少不了麻烦。 年轻人之间打打闹闹没事,要是跟长辈动了手,性质就不同了。 刘海中见场面又要失控,连忙提高音量: “都给我安静!今晚开全院大会!这事必须好好说道说道,今天的事,谁也不许往外传! 要是坏了咱们四合院的名声,年底的先进评选可就悬了!到时候大家都別想领年节礼物!”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阎埠贵的软肋。 作为四合院里有名的算盘精,他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先进四合院的称號不仅关乎脸面,每年还能领到不少实惠。 要是因为这事黄了,那才是真正的损失。 杨瑞华却不管这些,哭著喊道: “先进四合院?我儿子媳妇都没了,还要那虚名干什么?” “闭嘴!” 阎埠贵厉声呵斥妻子,眼睛却瞟向易中海。 这一刻,他已经开始盘算如何从这场闹剧中挽回损失了。 儿子相亲黄了是事实,但如果能藉此从许家那里討些补偿,或许还不算太亏。 两家人各自散去,但空气中的火药味依旧浓烈。 第116章 补偿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16章 补偿 傍晚时分,陆远家飘出饭菜的香味。 何雨水端著碗筷走进来,脸上写满了好奇: “陆远哥,我听说阎解成的相亲对象真的被许大茂抢走了?” 陆远把炒好的青椒肉片端上桌,笑道: “你这消息挺灵通啊。没错,许大茂跟著那姑娘回家,直接把亲事定下了。” 何雨水惊讶地张大嘴巴: “我的天!那解成哥得多难受啊!” “下午就打起来了,可惜没分出胜负就被拉开了。” 陆远遗憾地摇摇头,递给何雨水一个二和面馒头。 陆远的妹妹陆玲夹了一筷子肉,含糊不清地说: “哥,你就爱凑这种热闹。今天是不是又嗑瓜子了?” 陆远轻敲妹妹的额头: “就你话多!赶紧吃饭。” 何雨水仍沉浸在刚才的消息中: “许大茂这也太不地道了,哪有这么截胡的?” “这你就不懂了。” 陆远意味深长地笑笑。 “许大茂这人虽然品性不怎么样,可关键时刻敢下手。阎家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太小气,给了別人可乘之机。” 夜幕彻底笼罩了四合院,中院摆上了八仙桌。 全院大会即將开始,邻居们自带板凳围坐过来,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位大爷端坐中央,表情严肃。 许家和阎家的人分坐两侧,涇渭分明。 刘海中此时也不囉嗦了,开门见山。 “今天开这个会,就是为了解决许大茂和阎解成之间的纠纷,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什么事说开了就好。” 阎埠贵率先发难: “老刘,大家你们评评理!许大茂截胡我儿子的相亲对象,这事做得对吗?要是人人都这么干,咱们四合院成什么了?” 许富贵立刻反驳: “阎老师,话不能这么说!相亲本来就是双向选择,人家於莉姑娘没看上你们家解成,转头愿意跟我们大茂处对象,这有什么问题?难不成你们阎家看上的姑娘,別人就不能追求了?” 三大妈杨瑞华激动地站起来。 “你这是强词夺理!要不是许大茂在背后说我们坏话,人家姑娘能变心吗?” 许大茂梗著脖子: “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你们阎家不就是抠门吗?上次我想借点酱油,你们还要收我一分钱!这样的人家,哪个姑娘敢嫁过来?” 围观的邻居们发出一阵低笑。 阎家的吝嗇確实是公开的秘密,只是平时大家碍於情面,不会当面戳破。 阎解成双眼通红,死死攥著拳头: “许大茂,你混蛋!” 眼看又要吵起来,刘海中重重拍了下桌子: “都安静!像什么样子!这件事,许家確实有做得不妥的地方。明知道是解成的相亲对象,大茂就不应该插一脚。这要传出去,別人会怎么说咱们四合院?” 许富贵听出话中的偏向,立刻转变策略: “老刘,这事是我们考虑不周。不过大茂和於莉是真心看对眼了,我们彩礼都下了,总不能再反悔吧?要不这样,我们给阎家一些补偿,这事就算过去了,如何?” 阎埠贵眼中精光一闪,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但表面上,他还是装作愤怒的样子: “补偿?我儿子的幸福是能用钱衡量的吗?” 一直沉默的陆远在人群中暗暗发笑。 阎埠贵这招以退为进玩得漂亮,既保全了面子,又为討要补偿铺好了路。 经过一番討价还价,最终许家答应赔偿阎家三十块钱,算是了解这桩恩怨。 许大茂起初不情愿,但在父亲的眼色下,只得憋屈地同意。 阎埠贵接过钱时,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言。 三十块钱不是小数目,几乎相当於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可与此同时,他也明白,这笔钱买断的是儿子娶妻生子的希望。 全院大会散去后,陆远站在自家门口,看著两家人各怀心事地离去。 许大茂虽然赔了钱,可抱得美人归,走起路来依旧趾高气扬;阎埠贵攥著钞票,脸上却没有喜悦;最惨的是阎解成,佝僂著背,像是被抽走了魂。 这场闹剧中,唯一的贏家似乎是许大茂,他既得到了媳妇,又打击了阎家的气焰。 但陆远清楚,以许大茂的品性,婚后的日子未必太平。 而阎家虽然损失了儿媳,可拿到了实在的补偿,对阎埠贵来说,或许也不算太亏。 真正一无所有的,只有阎解成。 他不仅失去了心仪的姑娘,还成了四合院里的笑柄。 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將是邻居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哥,你看什么呢?” 陆玲探头问道。 陆远轻嘆一声: “看人生百態。这四合院啊,就是个小江湖。” …… 1959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也格外冷。 凛冽的北风卷过南锣鼓巷灰扑扑的屋檐墙头,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但这寒意,远不及逐渐瀰漫开的粮食紧张消息更让人心头髮慌。 年关將近,往日里还算有些生气的鸽子市和黑市,如今也变得萧条冷清。 即便偶有粮食流出,那价格也高得让人咋舌,寻常人家根本不敢问津。 一种无形的恐慌,如同阴云般笼罩在四九城的上空,自然也笼罩著南锣鼓巷九十五號这座三进四合院。 前院的阎埠贵阎老师,不愧是院里有名的算盘精,嗅觉最为敏锐。 他早已未雨绸繆,將家里本就不多的细粮换成了更能填饱肚子的红薯白薯,成了阎家在这个冬天里最重要的底气。 偶尔看著那堆红薯,阎埠贵扶一扶鼻樑上滑落的眼镜,眼神复杂。 他有时会想起那个差点成了儿媳妇的於莉,心里偶尔也会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多一口人,就多一张嘴,在这光景下,可是实实在在的压力。 他私下里跟老伴杨瑞华嘀咕过: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解成这事,现在看来,未必全是坏事。” 至於儿子阎解成心里的疙瘩,在这生存的压力面前,似乎也得暂时往后放一放。 中院西厢房,陆远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炉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屋內的寒气。 陆远坐在炉边,手里拿著一本边角磨损的旧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看著。 妹妹陆玲和何雨水趴在里屋的炕桌上写著作业,偶尔传来低声的討论。 相较於院外世界的惶惶不安,陆远这里总有种异样的平静。 他似乎总有门路弄到些东西,让这个家在这个困难年月里,依然能维持著基本的体面和温饱。 第117章 喜糖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喜糖 这天下午,院里头难得地热闹了一下。 许大茂和於莉领了结婚证,正式成了夫妻。 这婚事办得极其简单,没有迎亲队伍,没有摆酒设宴,只是在院里挨家挨户发了一圈喜糖,算是告知邻里,走了个形式。 穿著一身半新蓝色列寧装的於莉,脸上带著新嫁娘的羞涩,跟在许大茂身后。 许大茂则挺直了腰板,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尤其是经过前院阎家门口时,那眼神更是刻意地瞟向阎解成那屋紧闭的房门。 “陆玲,雨水,来,多拿两颗!沾沾你们大茂哥的喜气!” 许大茂抓了一大把水果硬糖,塞到两个小姑娘手里,声音洪亮,生怕有人听不见。 陆玲眼睛一亮,甜甜地道: “谢谢大茂哥,嫂子!祝你们新婚快乐,白头偕老!” 何雨水也笑著附和: “祝大茂哥和嫂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哈哈,好,说得好!还是你俩会说话!” 许大茂听得心花怒放,意气风发地拍了拍胸脯保证。 “以后想吃糖了,就来找哥!” 发完陆家,许大茂故意迈著四方步,晃到何雨柱家门口,扯著嗓子喊: “傻柱!傻柱!出来!哥今儿高兴,给你发喜糖了!” 屋里传来何雨柱闷声闷气地低吼: “滚蛋!许大茂,谁稀罕你的破糖!拿远点!” 许大茂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畅快。 这时,秦淮茹恰好从贾家出来,看到这情形,连忙笑著上前打圆场: “大茂,柱子他这会儿正忙呢,糖给我吧,我帮你给他递进去。” 许大茂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顺手把糖塞到秦淮茹手里: “得,还是秦姐体贴人。那行,这任务就交给你了,可一定得送到傻柱手里啊!” 他特意在体贴和一定上加重了语气,眼神在秦淮茹脸上转了一圈,这才心满意足地领著於莉往后院走去。 於莉回头看了看正低头看著手中糖果的秦淮茹,又看向许大茂,疑惑地低声问: “大茂,秦姐?那不是贾家的嫂子吗?” 许大茂嗤笑一声,压低声音: “什么秦姐,秦姐是傻柱那没脑子的专有称呼,这里头的事儿,乱著呢,回头我再慢慢跟你说。”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这院里啊,人多口杂,以后你慢慢就明白了。” 於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想起什么,问道: “那中院最不能惹的,是不是就是刚才发糖陆家?” 许大茂闻言,脸色正经了些,左右看看,才凑近於莉耳边低语: “不是中院,是咱们整个院子,甭管前中后,都最好別去招惹陆家。他家是烈属,根正苗红,陆远那人……嘿,別看他平时不怎么吭声,那是真厉害! 身手好著呢,傻柱那样的都不够他一只手收拾的。当年他刚搬来的时候连易中海一大爷的位置都给擼了……” 许大茂压低声音,將一些关於陆远掌摑易中海,脚踢贾张氏的光辉事跡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一番。 於莉听得杏眼圆睁,忍不住用手掩住了嘴。 她印象里的陆远,模样周正,待人接物也算温和,没想到还有这样彪悍的过往。 “那……那咱们跟他家关係处得还行吗?” 她有些担心地问。 许大茂肯定地点点头: “关係还行,陆远这人,只要你不主动去招惹他,不碰他的底线,他还是挺好说话的。 咱家跟他家没啥矛盾,平时见面也客气,你记住这点就行。” 他想了想,又特意叮嘱。 “对了,你以后离傻柱远点,那人脑子有毛病。” “啊?什么毛病?” 於莉好奇地问。 许大茂脸上露出一种混杂著鄙夷和某种隱秘优越感的神情: “跟他那跟寡妇跑了的爹一个德行,就喜欢围著寡妇转!不过傻柱更没出息,馋人家贾东旭媳妇……” 他说著,眼神闪烁,心里却也不由得想起秦淮茹那丰腴的身段,暗自比较了一下身边的新媳妇。 於莉脸上立刻露出嫌恶的表情。 她对何雨柱本来印象就一般,那个二十多岁却长得像三十多的糙汉子,居然还有这种心思,更是让她觉得膈应。 就在许大茂夫妇往后院去的时候,前院阎家屋里,气氛却有些压抑。 阎解成捏著手里那几颗用粗糙彩纸包裹的水果糖,只觉得它们像烧红的炭块一样烫手。 那一点点廉价的甜味,根本无法冲淡他心底翻涌的苦涩。 於莉刚才那略显尷尬和躲闪的眼神,像一根针,扎得他心疼。 曾经可能属於自己的姑娘,如今却成了別人的新娘,跟著那个他最看不上的许大茂,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解成,糖呢?拿过来。”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伸出手。 按照阎家的惯例,所有收到的礼物,尤其是像糖这类稀罕物,都要统一归公,由他这位一家之主来统筹分配。 阎解成攥紧了糖,没动。 “爸……” 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沙哑。 “怎么了?” 阎埠贵看著儿子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皱了皱眉。 “我……我心里难受。” 阎解成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阎埠贵嘆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解成啊,別难受了!往开了想,这年头不好,娶个媳妇回来就多一张嘴吃饭。 咱们家什么情况你也清楚,连吃饱都成问题,哪还养得起閒人?你现在赚的那点钱,够交两个人的生活费吗?” “可是於莉她……” 阎解成还想爭辩。 阎埠贵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行了,听爸的没错!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日子熬过去,等將来,你工作稳定了,赚钱多了,爸一定托人给你找个更好的姑娘! 这糖啊,先放起来,等到过年的时候再吃,也能添点喜气。” 他说著,熟练地从阎解成手里拿过那几颗糖,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铁皮盒子里,那里面已经攒了一些同样来歷的零食。 阎埠贵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神情,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阎解成看著空荡荡的手心,再看著父亲那副样子,满腹的委屈和愤懣最终都化为了无声的嘆息。 在这个家里,父亲的算计就是真理,他无力反抗。 …… 傍晚时分,陆远骑著那辆擦得鋥亮的二八大槓回到了院子。 车把上掛著一块用油纸包著的肉,看样子得有两斤重,顏色深红,纹理粗糙,不像是常见的猪肉羊肉,倒像是熊肉? 这年头,能弄到这等稀罕物,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正在前院收拾那几盆耐寒盆景的阎埠贵,眼镜片后的小眼睛立刻捕捉到了那块肉,瞬间亮了起来。 他连忙堆起笑容迎上前: “哎呦,小陆回来了?这么冷的天还出去忙活?来来来,我帮你搭把手,提提东西?” 陆远单脚支地,利落地停下车,对著阎埠贵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拒绝: “三大爷,您客气了,不必麻烦,我自己来就行。” 说著,他单手轻鬆提起自行车,越过阎埠贵,径直走向中院。 第118章 易中海,你脑子让贾张氏那泼妇啃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18章 易中海,你脑子让贾张氏那泼妇啃了? 阎埠贵訕訕地收回手,目光却一直黏在那块油纸包上,直到陆远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后,才咂咂嘴,低声感嘆: “嘖嘖,到底是厨子,有门路啊……这又是啥好东西?” 比起何雨柱有时拎回来不知来源的招待菜,陆远这种直接亮出原材料的方式,虽然低调,却更显出一种深不可测的底气。 陆远刚把车在自家屋檐下支好,陆玲就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扑出来: “哥,你回来啦!你看,这是大茂哥和於莉嫂子给的喜糖!” 陆远接过妹妹递来的糖,剥开一颗放进嘴里,一股混合著香精味的甜意在舌尖化开。 他揉了揉陆玲的头髮,又看向跟著出来的何雨水,微笑道: “行了,糖你们留著慢慢吃,不过说好了,每天最多两颗,吃多了坏牙。” “知道啦,哥!” 陆玲笑嘻嘻地应著。 “谢谢陆远哥。” 何雨水也乖巧地点点头。 她在陆家这些日子,脸色红润了不少,比起在她亲哥何雨柱那里,似乎更多了些小姑娘应有的活泼。 就在这时,易中海和何雨柱一前一后走进了中院,径直朝著陆远家过来。 易中海脸上掛著惯常严肃又带著点关切的表情,何雨柱则跟在他身后,表情有些彆扭,眼神躲闪。 易中海走到陆家门口,竟习惯性地就想直接抬脚迈过门槛。 “易中海。” 陆远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冷意,让易中海抬起的脚瞬间僵在半空。 陆远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刮过易中海和何雨柱的脸: “你这么大把年纪了,礼貌规矩都学进狗肚子里去了?进別人家门前,不知道要先敲门,等主人允许?” 易中海被这毫不客气的话噎得老脸一红,心里涌起一股怒气,但触及陆远那冰冷的眼神,又想起过往的一些不愉快,那股气硬生生被压了下去。 他尷尬地收回脚,后退一步,站回门槛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小陆,別误会,別生气。我……我和柱子过来,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陆远双臂环抱,倚在门框上,语气淡漠: “什么事?说。”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更诚恳些: “是这么回事。现在呢,外面情况你也知道,粮食比较困难,我就想著,跟你商量一下。 你看,雨水放在你这里,她的口粮是不是可以先挪一部分出来,接济一下柱子?毕竟他们才是亲兄妹,柱子才是她的监护人嘛。等过了这阵困难时期,再说……” 他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全然在为何雨柱兄妹考虑。 何雨柱在一旁低著头,脚尖碾著地下的土,没吭声。 这事是易中海攛掇他来的,他心里其实也有些彆扭,但一想到能多弄点粮食,加上易中海那句你才是她亲哥,粮食放你这才名正言顺”等,又让他有些心动。 陆远听著,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没等易中海把话说完,便直接打断: “不用商量了。” 易中海一愣,以为陆远今天居然这么好说话,脸上刚露出一丝喜色。 陆远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这件事,我现在就能替雨水做主。两个字:不借。还有两个字:滚蛋!” 他的声音清晰而冰冷,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易中海此刻略微有些鬆动,眼底深处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语重心长一些: “陆远,你这年轻人,思想上怎么一点团结互助的意识都没有?眼下大家日子都紧巴,更应该拧成一股绳。 连柱子都点头了,咱们都是一个院儿里的老邻居,互帮互助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美德,不能丟啊!” 他这番话,带著惯常的道德分量,以往总能压得人喘不过气,不得不顺从。 院里不少人家,没少在这道德大棒下吃亏。 陆远站在门廊的阴影里,身形挺拔,相较於易中海的苦口婆心,他的脸色显得有些冷。 听了易中海的话,他非但没有被说动,反而往前踏了一步,从阴影中走到昏黄的光线下,目光直直刺向易中海。 陆远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易中海,你是昨晚喝了阎老西兑水的散篓子,到现在还没醒,还是让贾张氏那泼妇把你脑子当窝头给嚼了?” 他这话一出,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何雨柱也诧异地抬起头。 陆远却没给他们插嘴的机会,语速加快,声音也扬起了几分: “现在是什么光景?定量削减!街道居委会天天宣传,报纸上都白纸黑字印著!雨水一个姑娘家,还在上学,正是不扛饿需要营养长身体的时候,一个月就那二十六斤定量! 你掰著手指头算算,够干什么?吃不饱,她拿什么念书?拿什么考学?你好意思张这个口,去打她那点活命粮的主意? 易中海啊易中海,这种断人活路的话,也就你这號人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 他每说一句,易中海的脸色就黑一分,胸口剧烈起伏著,显然气得不轻。 周围不知何时已经聚拢了几个邻居,听到陆远的话,都低声议论起来,看向易中海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异样。 是啊,这年月,粮食就是命根子,动人家的定量,跟要人家的命也差不太多了。 陆远说完,目光转向一旁的何雨柱,眼神更冷了几分: “你答应了?把你妹妹何雨水的口粮,借给贾家?” 何雨柱被陆远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梗了梗脖子,辩解道: “我……我也是看秦姐家实在困难,东旭哥一个人上班,定量有限,棒梗还是个孩子,正在长身体,饿得嗷嗷叫,我看著心里不落忍……” 他话还没说完,陆远的眼神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没有任何预兆,陆远身形一动,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一记沉重的直拳,结结实实地捣在何雨柱毫无防备的胃部。 第119章 何雨柱,照照镜子,就算是拉帮套轮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19章 何雨柱,照照镜子,就算是拉帮套轮不到你! “呃——噗!” 何雨柱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从腹部炸开,瞬间抽乾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肚子,紧接著就是一阵剧烈的乾呕。 胃里的酸水混合著尚未完全消化的食物残渣,不受控制地喷溅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那股酸腐气味立刻瀰漫开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易中海嚇得猛地后退两步,指著陆远,声音都有些变调: “你!你干什么!陆远!你怎么能动手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色厉內荏,眼神里却透著一丝惊惧,显然是被陆远这说动手就动手的狠辣劲儿嚇住了。 陆远却看都没看易中海一眼,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跪在地上痛苦蜷缩的何雨柱,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何雨柱,易中海,你们两个是真不长记性还是假不长记性?让我收拾那么多次了,还敢来算计?这一拳,是让你那被糊住的脑子清醒清醒! 看清楚了,那是贾家嫂子,是街坊邻居,不是你何雨柱的什么情姐姐!人家贾东旭还没死呢!就算哪天贾东旭真蹬腿走了,轮得到你去拉帮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吗?”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讥讽和厌恶几乎凝成实质: “你在人家眼里,就是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血包!还是个上赶著倒贴的冤大头血包!” 血包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何雨柱的心窝子。 他猛地抬起头,因为疼痛和呕吐,眼睛里布满血丝,但那血丝深处,更多的是被当眾戳破心思的难堪和一股陡然升起的愤怒。 他死死瞪著陆远,嘴唇哆嗦著,却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今天这一拳是轻的,给你长长记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陆远的声音低沉下去,却带著更令人心悸的寒意。 “再有下次,我亲自把你那榆木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脑仁儿,还是被秦淮茹灌进去的迷魂汤!” 说完,他终於將目光转向一旁脸色煞白、又惊又怒的易中海,抬手用食指虚点了点他,眼神锐利如鹰隼: “绝户,你也给我听好了,今天不动你,是你站得远,运气好。 下次你再敢把那些见不得人的算计,打到雨水头上,或者打到我家头上,我就一次性把你彻底收拾乾净,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绝户这两个字,无疑是易中海心中最深的伤疤和最痛的逆鳞。 被陆远当著这么多邻居的面,如此毫不留情地再次揭开,甚至还加上了赤裸裸的威胁,易中海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眼前阵阵发黑,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死死攥著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一双眼睛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布满血丝,死死地盯著陆远,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你……你……好,好得很!陆远!” 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在院里一向德高望重,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要不是清楚地知道自己绝不是眼前这个煞星的对手,他真想扑上去拼了这条老命。 这一刻,易中海心里对陆远的怨恨达到了顶点。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狠狠地整治这个无法无天的小畜生! 陆远敏锐地捕捉到了易中海眼中那抹深刻的怨毒和冰冷,但他只是不屑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誚的冷笑。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徒劳挣扎的螻蚁。 原本,他还想著捏著易中海私下里那些见不得光的把柄,比如他偷偷接济秦淮茹,甚至可能截留何大清寄回来的钱款的事情,先按兵不动,看看情况。 但现在看来,这老东西是铁了心要跟自己过不去了。 既然如此,留著也是个祸害,不如想办法一次性彻底整死算了。 唯一的麻烦,就是旁边这个被猪油蒙了心,对易中海言听计从的何雨柱。 这傻子被易中海和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易中海要是倒了,他肯定会跳出来闹事,甚至被易中海当枪使。 想到这里,一个念头在陆远心中闪过。 或许,得想办法先把这个碍事的何雨柱弄走一段时间,比如找个由头让他进去蹲几天局子。 只要何雨柱不在,易中海就少了个最得力的打手和挡箭牌。 到时候,自己再迅速出手,打易中海一个措手不及。 至於何大清寄回来的那些钱如果能趁这个机会,让那些钱先落到何雨水手里,哪怕只是暂时保管,也能断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一条財路。 盘算已定,陆远不再理会门口那两个让他厌烦的人。 他低头,看著还跪在地上喘著粗气的何雨柱,冷冷地命令道: “吐完了没?吐完了就赶紧把你弄脏的这儿收拾乾净!听见没有?” 何雨柱捂著依旧翻江倒海的肚子,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陆远,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嘴唇动了动,没吭声。 陆远眼神一厉,右脚微微抬起,作势欲踢。 何雨柱见状,浑身一激灵,那钻心的疼痛记忆还在,他连忙忍痛开口,声音带著屈辱和沙哑: “知……知道了!我等下就弄乾净!” 陆远冷哼一声,丟下一个鄙夷的眼神: “哼,算你识相,没脑子的东西!”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径直走进屋里,“哐当”一声,將那扇略显沉重的木门重重关上,將门外所有的目光议论全都隔绝在外。 门外,只留下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的易中海,以及狼狈不堪,强忍著疼痛和屈辱开始清理污秽的何雨柱。 围观的邻居们看著这一幕,脸上表情各异,有唏嘘,有同情,也有几分快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 他们低声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这陆远,说话是真狠啊,往人心窝子里捅……” “不过话说回来,易中海这次確实有点不地道,雨水那丫头才多大点定量……” “就是,贾家困难,大傢伙儿谁不困难?也不能紧著一个人坑啊……” “傻柱也是,自己妹子不疼,去疼別人家的孩子……” 第120章 雨水,你知道你爹一直在给你们寄钱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20章 雨水,你知道你爹一直在给你们寄钱写信吗? 这些议论声像蚊子哼哼一样,钻进易中海的耳朵里,让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数根细针扎著。 他死死咬著后槽牙,阴鷙的目光死死盯著那扇紧闭的陆家大门,心里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 今日之辱,他易中海记下了! 陆家屋內。 比起门外的冰冷和剑拔弩张,屋里要暖和许多。 炉子里烧著少量的煤块,散发出有限的暖意。 何雨水並没有回自己那间小屋,而是坐在陆家堂屋的凳子上,低著头,肩膀微微耸动。 刚才门外发生的的一切,那些尖锐的对话,陆远维护她的斥责,自己哥哥那令人心寒的应承,以及后来那激烈的衝突一字一句,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她的心上。 她原本以为自己在哥哥心里,至少还是有点分量的,没想到,在秦姐家的困难面前,自己那点活命的口粮,竟然也能被他轻易地答应让出去。 委屈、伤心、还有一种被至亲之人背叛的酸楚,像潮水般涌上来,淹没了她。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陈旧却乾净的棉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陆玲正乖巧地坐在她旁边,伸出小手,一下一下轻轻拍著何雨水的后背,用稚嫩的声音安慰道: “雨水姐,你別哭了,別难过。我哥哥厉害著呢,他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人欺负你!” 何雨水听到这话,心里更是酸涩难言。 保护她的,竟然是毫无血缘关係的陆家兄妹,而她的亲哥哥……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陆远带著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听到动静,何雨水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他。 看到陆远那沉静却带著安抚力量的眼神,她一直强忍著的情绪瞬间决堤。 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站起身,不管不顾地扑到陆远怀里,紧紧抓住他的衣襟,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把脸埋在陆远胸前,哭声里充满了无助和悲伤: “远哥……我……我心里难受……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我哥他……呜……” 陆远轻轻嘆了口气,抬起手,有些生疏却儘量温和地拍了拍她单薄颤抖的后背。 少女的身体因为哭泣而微微战慄,像风中无助的落叶。 他的声音放缓了许多,与方才门外的冷厉判若两人: “好了,好了,没事了,別哭了,雨水。有陆哥在,饿不著你。就算你真没了定量,只要陆家有一口吃的,就绝对少不了你那一份。把心放回肚子里,嗯?” 他的承诺简单而有力,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篤定。 “可是……可是我心里还是好难受……像堵了块大石头……” 何雨水抽噎著,抬起泪痕斑驳的小脸,眼睛和鼻子都哭得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陆远看著她这副模样,沉吟了片刻,接著他扶著何雨水的肩膀,让她稍微退开一些,看著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雨水,別难受了。为了那么个糊涂哥哥,不值得。我问你一件事,你知道你爹一直在给你们寄钱写信吗?” 何雨水闻言,哭声戛然而止,瞪大了红肿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陆远: “我……我爹?陆哥,你……你说什么?” 她因为过于震惊,连呼吸都屏住了,刚才哭得太厉害,一个小小的鼻涕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然后“噗”地一声破了。 一旁的陆玲看到这滑稽又心酸的一幕,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著何雨水的脸: “雨水姐,鼻涕泡!好丟人呀!” 何雨水这才反应过来,瞬间闹了个大红脸,羞得无地自容,赶紧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想要擦脸,却发现自己没带手帕。 陆远眼底也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乾净的手帕,递到何雨水面前,语气温和: “给,先把脸擦乾净。哭成小花猫了。这件事,说来话长,等你平静下来,我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何雨水接过手帕,胡乱地在脸上擦著,心臟却因为陆远的话而“砰砰”狂跳。 父亲何大清那个在她童年记忆中突然消失,留下无数流言蜚语和非议的父亲! 陆哥竟然知道他的事? 她乖乖地走到脸盆架旁,就著盆里有限的冷水,仔细地洗了把脸。 冰冷的水刺激著皮肤,让她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坐回凳子上,双手紧张地交握著放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陆远,充满了急切和期盼。 陆远也拉过一张凳子,在她对面坐下,陆玲则乖巧地挨著哥哥坐下,好奇地眨巴著眼睛。 屋內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炉火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陆远看著何雨水,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开口,拋出了一个让何雨水更加震惊的问题: “雨水,我先问你,你知道你爹当年离开四合院,离开你和傻柱,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吗?” 何雨水愣住了,她努力在模糊的童年记忆里搜寻著,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浮现出迷茫和痛苦的神色: “我……我不知道。那年,我才六岁,记得不太清楚了。那天,我和我哥好像出去玩了,等我们回来……回来就发现爹不见了,他的东西也少了很多。 院里的人还有胡同里的人,都说……都说他是跟著一个姓白的寡妇,跑到保定去了,不要我们了……” 提起这段被无数人当作谈资的往事,何雨水的眼眶又红了,声音也哽咽起来。 这是扎在她心里多年的一根刺,是弃儿身份的铁证,也是她內心深处最不愿触及的伤疤。 陆远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她。 等她说完,他才微微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有些深邃,压低了声音,问出了另一个更加尖锐、甚至有些敏感的问题: “那么,雨水,你知道你们家真正的成分吗?你们何家,祖上究竟是做什么的?真的像外面说的,是三代贫农,根正苗红吗?” “成分”这两个字,在这个年代,有著非同小可的分量。 何雨水听到这个词,浑身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变得一片煞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难道不是吗?”,可看著陆远那洞悉一切的眼神,后面的话却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呆呆地看著陆远,大脑一片空白。 第121章 何家成分问题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21章 何家成分问题 深冬时节的北平,天色总是阴沉得早。 中院陆家。 此刻,屋內亮著一盏橘黄色的灯泡,昏黄的光线填满了整个房间,在墙壁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何雨水坐在靠墙的方凳上,双手紧紧交握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的眼睛还带著先前哭过的红肿,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直直地望著站在她面前的陆远。 陆远刚才那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她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激起了滔天巨浪。 成分?她们家的成分有问题?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就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住她的心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难道……难道我爸他……是因为这个才走的?” 何雨水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带著颤抖。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陆远没有立即回答。 他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摸出一包中华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然后“嚓”地一声划亮了火柴。 跳动的火苗映照著他稜角分明的侧脸,一瞬间的神情显得有些高深莫测。 他点燃香菸,深吸了一口,才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 “绝大部分的原因,恐怕就是这个。” 他的声音在烟雾后显得有些飘忽,但话语內容却像锤子一样砸在何雨水心上。 他看向何雨水,眼神里带著一种洞悉世事的瞭然: “你父亲何大清,会的是谭家菜。雨水,你年纪小可能不太清楚,但谭家菜那是標准的官家菜,以前是翰林府里的私房菜,讲究的是选料精、下料狠、功夫足、火候到,用的都是山珍海味,鲍参翅肚…… 你说,一个真正根正苗红的三代贫农家庭,祖上怎么可能接触到这种菜系?更別说精通了。” 何雨水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 陆远继续不紧不慢地分析,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我琢磨著,你父亲当年肯定是想了不少办法,才把你们家的成分问题给遮掩了过去,弄了个说得过去的身份。 他送傻柱去学川菜,估计也是存了让他以后以川菜厨师立身的念头。川菜大眾,接地气,不容易惹人注意。可没想到啊……” 他说到这里,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你哥那个脑子,学成了出师之后,还是满世界嚷嚷自己是谭家菜的传人,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家底不一般似的。 也就是他运气好,一直在轧钢厂食堂窝著,上面领导用他做小灶顺手,加上外面真正的好厨子也不愿意进厂拿那点死工资,这才没人深究。不然,就谭家菜这三个字,够他喝一壶的。” 何雨水呆呆地听著,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许多以往模糊的、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都串联了起来。 为什么父亲当年走得那么突然,那么决绝? 为什么院里有些老人,比如后院的聋老太太和壹大爷易中海,明明知道哥哥在外面口无遮拦,却从来不曾严厉制止,有时甚至是一种默许的態度? 为什么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看他们何家的眼神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鬱? 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 谭家菜! 这三个字背后代表的,根本不是她哥哥整日掛在嘴边炫耀的厨艺传承,而是一个可能將他们何家拖入深渊的巨大隱患! 父亲是为了保护他们,才不得不远走他乡?还是因为別的? 巨大的信息量衝击著何雨水的认知,她只觉得头晕目眩,心臟狂跳,捂著嘴的手微微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恐惧、后怕、恍然、还有对父亲复杂难言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將她淹没。 看著何雨水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陆远放缓了语气,带著安抚的意味: “你也別太害怕。这件事,院里估计也就后面那两位心里门清,许大茂他爹许富贵可能也知道点底细。 老贾走得早,贾张氏那个脑子,估计是不知情的。至於易中海他们……” 陆远冷笑一声: “他们指望著你哥给他们养老送终呢,把这颗摇钱树兼养老保障捂得严实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自毁长城,把这事儿捅出去? 你爸去了保定,估计也是用別的厨师身份在工作和生活,谭家菜这三个字,他怕是提都不敢提了。” 儘管陆远这么说,何雨水心中的惊涛骇浪却难以平復。 她终於明白,自己家看似平静普通的生活下面,原来一直潜藏著这样的暗流。 她也隱约猜到,为什么父亲离开后,易中海能那么顺利地拿捏住她哥哥,除了养老的算计,恐怕也少不了用“成分”这个把柄若有若无地施加影响。 陆远掐灭了菸头,做出了决定: “等这个星期天,我带你去保定,见你父亲一面。有什么疑问,有什么委屈,当面问清楚。到时候,所有的事情,应该就都能水落石出了。” “去保定?见我爸?”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希冀,但隨即又闪过一丝畏惧和犹豫: “陆哥……我……我们上次去,白寡妇她……” 她想起了几年前,她和哥哥满怀希望地去保定找父亲,却被那个姓白的女人堵在门口,用极其难听的话辱骂驱赶。 那天她哭著回来,生了一场大病,从此再也不愿提起父亲这两个字。 “別怕。” 陆远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篤定,“这次有我在。白寡妇欢不欢迎不重要,我们直接去找何叔。他要是心里真没你这个女儿,怎么会这么多年,一直偷偷写信寄钱回去?” 陆远的话像一道光,驱散了何雨水心中的阴霾和胆怯。 是啊,如果父亲真的完全拋弃了他们,又何必暗中接济? 何雨水看著陆远,眼圈又红了,但这次是因为感动: “陆哥,你……你对我真好。” 陆远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轻鬆的笑容,带著点戏謔道: “这有什么,毕竟你陆哥我,一向乐於助人嘛。”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直安静听著的妹妹陆玲,眨巴著大眼睛,突然歪著头,用清脆的童音发出了灵魂拷问: “哥?你喜欢乐於助人?那你上次看著许大茂哥跟阎老师他们家打架,为什么不去帮忙拉架,还拉著我站在一边看,笑得可开心了?” “咳咳咳……” 陆远被妹妹这话呛得连连咳嗽,脸上那点高尚情操差点掛不住,他有些尷尬强自解释道: “小孩子懂什么!这……这乐於助人,跟適当地……嗯,观察民间纠纷动態,不衝突!看戏是看戏,帮忙是帮忙,两码事!” 看著他这副强词夺理的样子,何雨水忍俊不禁,终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带著陆玲也咯咯地笑起来。 屋內原本沉重压抑的气氛,瞬间被这笑声冲淡了不少。 第122章 去保定找何大清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去保定找何大清 陆远站起身,大手一挥,试图挽回自己作为兄长的威严: “行了,两个小丫头片子,別傻笑了!说,今晚想吃什么?大哥亲自下厨犒劳你们!” “我想吃西红柿炒鸡蛋!” 陆玲立刻举手,声音响亮。 “我……我都可以的,陆哥。” 何雨水小声说道,心情明显轻鬆了许多。 “行!”陆远一锤定音,“那就做西红柿炒鸡蛋盖浇面!保证你们吃得舔盘子!” …… 与此同时,易中海家。 同样是昏黄的灯光,气氛却截然不同,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易中海独自坐在八仙桌旁,面前摆著一碟花生米,一个三钱的小酒杯已经空了,他又拎起桌上的散装白酒瓶子,给自己满上。 酒液浑浊,散发著廉价的刺鼻气味。 一大妈坐在炕沿上,看著丈夫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色,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忍住,低声道: “中海,不是我说你……你去打雨水那丫头定量的主意,陆家那小子能不急眼吗?那孩子看著就不是个肯吃亏的主,而且他疼他妹妹,连著对雨水也多有照顾,你这……” “闭嘴!”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杯都晃了晃,酒水洒出来一些。 他扭过头,一双因为酒意和怒气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瞪著老伴: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头髮长,见识短!我这么做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咱们俩以后!指望著傻柱那点工资够干什么?不多算计著点,等咱们老了,动不了了,喝西北风去吗?” 一大妈被吼得身子一颤,低下头,不再吭声,只是用手背默默地擦著眼角渗出的泪水。 不能生育,是她心里一辈子都无法癒合的伤疤,也是她在易中海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的原罪。 在这个年代,夫妻之间若没有孩子,人们往往会下意识地將问题归咎於女方,仿佛母鸡不下蛋是天经地义的过错,从不会去怀疑公鸡是否打不了鸣。 就像院里的许大茂和娄晓娥,这么多年没孩子,大家背地里议论的,不都是说娄晓娥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吗? 谁又会去想,问题可能出在许大茂身上? 易中海看著老伴默默垂泪的样子,心里更加烦躁,仰头將杯中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却压不住他心头的怒火和那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陆远那小子,今天是真的撕破脸了,那眼神,那语气,还有他话里话外透露出的狠劲…… …… 时间一晃就到了周日。 天气难得地放了晴,阳光虽然没什么温度,但金灿灿地照下来,驱散了连日的阴霾,让人心情也不自觉地敞亮了几分。 陆远提前就跟食堂主任请好了假。 他先去了学校,接上何雨水和妹妹陆玲。 介绍信是早就开好的,这年头,出门没有这张盖著红章的纸,简直是寸步难行。 来到人声鼎沸的火车站,陆远从口袋里掏出三张车票。 这是他通过李怀德的关係弄来的,李副厂长对於自己人,在这些小事上向来大方。 挤上绿皮火车,车厢里混杂著各种菸草味、汗味、食物味、还有煤烟味。 座位早已坐满,过道里也挤满了人和大大小小的行李包裹。 陆远一手紧紧牵著年纪尚小的陆玲,另一只手则护在何雨水身后,用自己的身体为两个女孩隔开拥挤的人流。 何雨水显然很少出远门,更少坐火车,显得有些紧张,紧紧跟著陆远。 陆玲倒是睁大了好奇的眼睛,四处张望。 火车“哐当哐当”地行驶了几个小时,终於在午后抵达了保定站。 隨著汹涌的人流走出车厢,站在月台上,呼吸到清冷的空气,三人都鬆了口气。 陆玲兴奋地拉著哥哥的手,蹦跳著问: “哥,这里就是保定吗?我们真的到保定啦?” 陆远抬头看了看站台上方醒目的“保定”二字,笑著揉了揉妹妹的头髮: “嗯,看你哥我这小学文化水平还没完全还给老师的话,这儿確实就是保定了!” 他隨即转向何雨水,问道: “对了雨水,你还记得你爸具体住在哪里吗?或者那个食品厂的名字?” 何雨水的神色黯淡了一下,低声道: “地址……我记得大概,是白寡妇家的地址。不过……”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更低了: “当年我和我哥就是找到那里,被那个女人骂出来的……我,我有点……” 看著她这副模样,陆远立刻明白了她的心结和恐惧。 他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语气坚定: “別怕,都过去了。这次我们不直接去她家触霉头。走,我们先去附近的街道办打听一下。” 陆远的沉稳和果断给了何雨水勇气。 她点了点头,跟在陆远身边。 几经周折,询问了好几个地方,他们终於打听到了何大清工作的那家食品厂的具体位置。 来到食品厂门口,看著紧闭的铁门和门口穿著制服表情严肃的保卫人员,何雨水又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陆远示意她在门口稍等,自己则整了整衣服,脸上掛起从容的微笑,走上前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包中华烟,抽出一支,客气地递给门卫: “同志,您好,打扰一下。请问何大清何师傅是在咱们厂里上班吗?” 门卫打量了一下陆远,又看了看他身后不远处站著的何雨水和陆玲,眼神里带著审视: “何大清?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侄子,”陆远面不改色,语气自然,“从四九城来的。麻烦您跟何叔说一声,就说他女儿何雨水在门口等他,有点急事。” 听到女儿何雨水几个字,门卫的神色缓和了一些。 他接过陆远递上的烟,別在耳后,点了点头: “行,你们在这儿等著,我进去帮你们通知一声。” “哎,谢谢您了同志,麻烦您了。” 陆远客气地道谢。 等待的时间仿佛格外漫长。 何雨水站在初冬微冷的阳光里,手指紧紧绞著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厂门口,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她既期盼著立刻见到父亲,又害怕见到他,更害怕再次被拒绝…… 几分钟后,一个略显肥胖、围著白色围裙,头上厨师帽都戴歪了的身影,急匆匆地从厂区里面跑了出来。 他一边跑,一边焦急地四处张望,连袖子卷上去了一截都浑然未觉。 “雨水?雨水在哪儿?我女儿呢?” 何大清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急切和喘息。 “何叔,这边!” 陆远连忙招手示意。 第123章 父女谈心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23章 父女谈心 何大清循声望去,目光瞬间锁定在了站在陆远身后的何雨水身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何雨水看著那个记忆中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父亲,他老了,鬢角有了白髮,脸上也添了皱纹,但那双看著她的眼睛,里面的关切和激动,却和她童年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委屈、怨恨、思念、以及刚刚得知家世隱秘的恐慌……所有复杂的情绪在这一刻终於衝破了堤坝。 “爸——!” 何雨水哽咽著喊了一声,眼泪夺眶而出,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雨水!我的闺女啊!” 何大清几步衝上前,一把將女儿紧紧搂在怀里,这个在厨房烟燻火燎了大半辈子的男人,此刻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声音哽咽。 父女二人就在食品厂门口,相拥而泣。 多年的隔阂与误解,似乎都在这泪水中开始消融。 陆远默默地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轻轻舒了口气。 他再次掏出烟,递给旁边也被这情景触动神色缓和的门卫一支,並帮他点燃。 “谢谢您了,同志,真是麻烦您了。” 陆远低声道谢。 “嗨,没事儿,人之常情嘛。” 门卫吸了口烟,摆了摆手,目光依旧落在那边抱头痛哭的父女身上,颇为感慨地嘆了口气。 阳光静静地洒在相拥的父女身上,勾勒出一幅温情而又带著些许酸楚的画面。 …… 保定城,冬日午后的阳光带著几分有气无力的暖意,斜斜照在一条略显僻静街道的小酒馆门前。 招牌旧了,漆色斑驳,但里面飘出的淡淡食物香气和酒气,混合著人间烟火,给人一种实实在在的安稳感。 酒馆靠窗的一张方桌旁,久別重逢的父女俩对坐著。 桌上摆著两碟简单的小菜,一壶烫好的酒,但谁也没动几筷子。 何雨水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地讲述著这些年在四合院里的生活,那些委屈,还有哥哥何雨柱令人心寒的糊涂。 何大清听著,眉头越皱越紧,握著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当听到何雨水提到陆远时,她擦拭著眼泪,介绍道: “爸,这位是陆远哥,住在我们院里的。这一年多,多亏了他和陆玲妹妹照顾我,不然我……” 她的话没说完,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何大清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地转向坐在一旁,神態自若的陆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隨即又看向女儿,语气中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 “傻柱呢?他是你亲哥!他不管你?他就任由你一个姑娘家靠外人照应?” 何雨水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难言的苦涩: “他现在眼里心里只有隔壁的秦姐一家。前些天,易中海攛掇他,他差点就把我那份本就不多的口粮定量,借……不,是送给贾家了。要不是陆远哥拦著……” “什么?!” 何大清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哐当作响,引得旁边几桌客人都侧目看来。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低吼道: “他何雨柱是疯了还是傻了?!他亲妹妹的死活都不管了?去填餵那家无底洞?!” 何雨水低下头,眼泪又无声地滑落。 她將这些年的事情,细细地说与父亲听: 何雨柱如何被秦淮茹拿捏,如何被易中海用养老和道德的大旗绑架,如何一次次地牺牲自己乃至妹妹的利益; 院里那些看似和睦,实则暗流涌动的人际关係;还有她自己那种无人关心、像个透明人似的孤寂感受。 何大清默默地听著,脸上的怒气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沉痛所取代。 他何尝不知道儿子傻柱性子直,脑筋不会转弯? 但他当年离开,实属无奈之举。 这其中,確实有他们家那经不起深究的成分问题像一把悬顶之剑,逼得他不得不远走避祸。 他何大清靠著谭家菜的手艺,早年接触过三教九流,甚至给一些身份敏感的人物做过饭,这是洗不掉的旧跡。 留在四九城,目標太大,风险太高。 但另一方面,白寡妇当年的纠缠,也未尝不是一个导火索。 那女人颇有手段,將他缠得死死的,若他不从,她扬言要去军管会告发他,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內外交困之下,他只能选择离开,既是避祸,也是想把可能引来的麻烦带离儿女身边。 四九城认识他何大清的人太多了,他不敢赌。 然而,他並非完全捨弃了一双儿女!他临走前,將积攒下的两百万旧幣(註:货幣改革前,相当於后来的两百元,在当时是一笔不小的款子,近乎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交给了当时看似最为公道正派的易中海保管,嘱咐他定期支取,务必保证傻柱和雨水的生活和学习。 之后他人在保定,省吃俭用,每个月发了工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邮局,给易中海匯款,让他转交给孩子们。 他原以为,有这些钱,有易中海的照看,两个孩子至少能衣食无忧地长大。 可他万万没想到,从雨水断断续续夹杂著泪水的敘述中,他听到的却是兄妹俩早年时常飢一顿饱一顿,雨水甚至因为营养不良而生病…… 易中海,竟然將他寄回去的钱和信,全部私吞了! “易、中、海!” 何大清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中的凶光暴涨,像一头被彻底激怒濒临失控的野兽。 那笔他留给孩子们的活命钱,那些他寄託了牵掛和愧疚的家书,竟然都被那个偽君子截留了! 他仿佛能看到易中海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一边花著他的钱,一边用虚假的关怀笼络著他的傻儿子,把他变成一个只知道付出不懂索取的血包!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旁听的陆远,端起面前的粗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看向何大清,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洞察人心的力量: “何叔,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何大清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腾的怒火,沉声道:“你说!” 陆远放下茶杯,目光直视何大清: “您有没有想过,当年白寡妇在四九城,最初想找的拉帮套的目標,或许並不是您,而是那位在院里德高望重,收入稳定的一大爷易中海呢?” 第124章 狂揍白寡妇两儿子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24章 狂揍白寡妇两儿子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何大清记忆中某些模糊的片段。 他脸色骤变,瞳孔微微收缩。 他不是没怀疑过,易中海和白寡妇之间似乎有些过於熟悉,当初白寡妇能那么准確地找到他缠上他,背后似乎总有些若有若无的引导…… 但他当时心烦意乱,又被白寡妇逼得紧,並未深想。 此刻被陆远点破,许多原本被忽略的细节瞬间串联起来。 易中海他不仅吞了自己的钱,辜负了自己的託付,很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他將白寡妇这个麻烦引到自己身上。 目的就是为了把自己这个潜在可能影响他控制傻柱的父亲,彻底赶出四九城! 何大清沉默了许久,拳头紧了又松,鬆了又紧,最终化为一声充满无力感的嘆息: “我……怀疑过。但如今,我根本不能回去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他的根底,他的过往,都让他无法再踏足那个是非之地。 他抬起头,重新审视著眼前的陆远。 这个年轻人,眼神清澈而锐利,行事果决,对雨水也是真心维护。 他看不透陆远帮助雨水的全部动机,或许是出於同情,或许是单纯看不惯易中海等人的所作所为。 但无论如何,在眼下,他是雨水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 何大清的声音变得异常郑重: “陆远,我不知道你帮雨水,是出於什么原因。或许是可怜这孩子,或许是路见不平。但我何大清,如今是个回不去的人,是个没用的爹…… 我恳求你,往后,多照应照应雨水。傻柱那混帐东西,我看是指望不上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悲壮的落寞神情: “我没什么能报答你的。浑身上下,就只剩下这点祖传见不得光的手艺了。谭家菜的菜谱古籍,还有我的一些心得笔记,现在都给你。只求你,看在这点东西的份上,护著雨水,別让她再被人欺负了去!” 说著,他就要从怀里掏摸什么。 陆远却抬手制止了他,摇了摇头: “何叔,您这回报,太重了。我照顾雨水,没想过要这些。” 何大清却態度坚决: “你必须收下!这不是报酬,是……是我这个当爹的,唯一能拿出来像样的东西了!也算给这手艺,找个不至於埋没的传人。” 他心里清楚,给出谭家菜谱,既是报答,也未尝不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绑定,希望能藉此让陆远对雨水更上心。 何大清又转向女儿,眼神复杂: “雨水,你哥如今这样子,多半是被人算计废了。爹得给你想想后路,不能让你什么都落不著。” 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找来酒馆的伙计,要来了纸和笔。 就著油腻的桌面,他俯身写下了一份房契转移文书。 何家在那四合院里的房子,房契一直在何大清手里握著。 如今,他白纸黑字,明確將这房子的所有权,转到了女儿何雨水名下。 “这房子,以后就是你的倚仗。攥紧了,谁也甭想抢走!” 何大清將墨跡未乾的文书郑重地递给何雨水,又拿出自己的私章,哈了口气,用力盖了上去。 这是他目前能做到的,最直接最有效的反制手段。 有了这房子在手,雨水將来无论如何,也算有个安身立命之所。 做完这一切,何大清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他站起身: “走,跟我回家一趟。还有些东西,要拿给你们。” 一行人来到白寡妇的家。 这是一个普通的居民院落,比起四九城的四合院,显得更为简陋些。 刚进门,一个穿著棉袄、颧骨略高、嘴唇微薄的中年妇女就迎了出来,正是白寡妇。 她看到何大清身后的何雨水和陆远,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善。 “何大清,他们是谁?你从哪儿招来的野种……” 白寡妇的话尖酸刻薄,毫不客气。 她话音未落,陆远已经嗤笑一声,抢先开口,语气比她更冲,声音清亮地盖过了她: “我当是谁,原来是个剋死丈夫的寡妇!嘖,这嘴臭的,大早上刚吃完公厕没漱口是吧?隔老远就熏得人头疼!” “你!” 白寡妇被这突如其来的恶毒骂声气得浑身发抖,她何曾受过这种当面羞辱? 她立刻转向何大清,尖声叫道: “何大清!你是死人啊!你没听见他骂我?你就看著他这么欺负我?!” 陆远却根本不给何大清开口的机会,双手一叉腰,好整以暇地继续输出,语速不快,但字字清晰: “骂你?我哪句骂你了?我说的是寡妇剋死夫,这难道不是事实?你前头那个男人,难道不是跟你过了没几年就没了?我说错了吗?寡妇剋死夫,实话实说而已!” “你个小杂种!我撕了你的嘴!” 白寡妇气得脸色铁青,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 陆远身形不动,依旧用那种气死人的语调,慢悠悠地重复: “寡妇剋死夫。” “我……” “寡妇剋死夫。” “你……” “寡妇剋死夫。” 无论白寡妇如何跳脚怒骂,陆远翻来覆去就是这五个字。 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无比地反覆捅刺著白寡妇最忌讳、最无法辩驳的痛处。 谎言伤人需费唇舌,唯有真相,才是最锋利的快刀。 白寡妇被气得几乎失去理智,胸口剧烈起伏,指著陆远,对何大清歇斯底里地咆哮: “何大清!你赶紧把这几个丧门星给我轰出去!不然我今天就疯了!我跟你没完!”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从里屋衝出来两个二十岁上下的青年,是白寡妇和前夫生的两个儿子。 他们见母亲被气得这副模样,又看到陌生的陆远和何雨水,立刻將矛头对准了明显是外人的陆远。 “妈,是不是这小子欺负你?” 为首的大儿子体型壮硕,一脸横肉,瞪著陆远吼道: “小子,你他妈敢在这儿撒野,我看你是皮痒痒了!” 说著,不等何大清出声制止,兄弟俩一左一右就朝陆远冲了过来。 那大儿子更是抡起拳头,带著风声,狠狠砸向陆远的面门,下手狠辣,毫不留情。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陆远非但没有惊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口中还嘖嘖有声: “嚯?拳头捏得这么紧,青筋都暴出来了,这是想一拳打死人啊?够狠的!” 话音未落,他的动作却比对方更快! 只见他身形微微一侧,避开拳锋,右手后发先至,一记乾净利落的反手拳,如同铁锤般精准地扫在对方的脸颊上! “嘭!” 一声闷响。 “噗!” 白寡妇的大儿子惨嚎一声,整个人被打得踉蹌倒退,口中喷出的鲜血混著一颗后槽牙飞了出来,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 第125章 易中海,我看你这次怎么死!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25章 易中海,我看你这次怎么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旁边那个刚刚摆开架势的二儿子,看到大哥一个照面就被打得如此悽惨,顿时傻了眼,举著拳头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陆远甩了甩手腕,目光转向那二儿子,脸上竟然露出一个堪称和煦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在他刚刚动手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森然: “愣著干什么?来啊,不是要给你妈出气吗?快点,加把劲,今天要不你就打死我,要不……我就打死你。” 他那轻描淡写的语气,配合著地上大哥的惨状,让白寡妇的二儿子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往后退,喉咙滚动,艰难地咽著口水,脸上满是恐惧。 陆远却没了耐心,眼神一冷,右脚猛地抬起,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踹,正中对方胸口。 “嘭!” 又是一声闷响,那二儿子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地上,捂著胸口蜷缩成一团,发出痛苦的呻吟,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何大清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拉住还想补刀的陆远,连声道: “別打了!別打了!陆远,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算了!” 陆远闻言,立刻收敛了身上的戾气,变脸似的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顺从地退后一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嗨,何叔,您都开口了,我还能不听您的吗?” 然而,他话音刚落,脚下似乎无意地一挪,正好踩在了地上那大儿子撑地的手背上,还顺势碾了一下。 “啊——!” 又是一声杀猪般的悽厉惨叫响起。 陆远仿佛才察觉到,连忙抬起脚,一脸歉意地看著痛得几乎晕过去的大儿子: “哎哟,真是对不住!地上太滑,没站稳,本来想踩你脑袋来著,怎么踩到手了?太可惜了!” 他这话一出,连何大清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此刻算是彻底明白了,为什么眼前这个年轻人敢在四合院里护著雨水,甚至不把易中海放在眼里。 就凭这身手,这狠劲,还有这睚眥必报气死人不偿命的性子,估计全院的人绑一块儿,都不够他一个人收拾的! 易中海这次,怕是踢到真正的铁板了! 混乱平息后,何大清从里屋取出一个用油布包了好几层的小包裹,还有几张泛黄的纸。 他將东西郑重地递给陆远: “陆远,这菜谱,还有这些我攒下的……算是我的心意,也是我的请求。雨水,就拜託你了!”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託付的沉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陆远看著那包裹,又看了看身旁眼眶红红依赖地望著自己的何雨水,没有立刻去接,而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何叔,您这回报,分量可不轻啊。我要是接了,往后雨水这姑娘,怕是就得跟我绑一块儿了。” 他这话一语双关,何大清是老江湖,自然听得懂其中的含义,这不仅是传承的託付,更像是一种变相的订礼。 何大清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著他,默认了这一点。 何雨水站在一旁,听到陆远的话,先是一愣,隨即脸颊唰地飞起两朵红云,心跳骤然加速。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陆远稜角分明的侧脸,心中如同小鹿乱撞,暗想: “这……这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嘛……” 一种混合著羞涩欣喜和安心的情绪,悄然取代了之前的悲伤和委屈。 陆远最终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油布包裹,却没有收起,反而转手就塞到了何雨水怀里。 “雨水,这个,你拿著。” 何雨水愣住了,抱著那包裹,不知所措: “陆哥?这……这是我爸给你的……” 陆远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动作自然亲昵: “傻丫头,这本来就是你们何家的东西。我要是真拿了,那不成趁火打劫了?你爹那点小心思,我懂。不过,这东西,还是物归原主的好。” 他话锋一转,眼神却微微眯起,望向四九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危险的弧度,声音也低沉了几分: “现在,东西也拿到了,该知道的也知道了。嘖嘖嘖……接下来,我看你易中海怎么死!” 夕阳西下,开往四九城的火车在汽笛长鸣中缓缓启动。 何雨水趴在车窗边,泪流满面,用力向著站台上那个追逐著火车,身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苍老蹣跚的父亲挥手,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陆远坐在她旁边,將一方乾净的手帕递给她。 何雨水接过,擦著仿佛永远流不乾的眼泪,怀中紧紧抱著那个装有房契文书和谭家菜谱的包裹,仿佛抱著父亲全部的爱与愧疚。 回到四九城后,陆远並没有急著回四合院。 他先带著何雨水去了一趟邮局。 凭藉何大清提供的匯款时间,大致金额以及收款人信息,他们很顺利地查到了歷史匯款记录存根。 当那上面清晰签著易中海三个字的匯款单领取凭证复印件拿到手时,何雨水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而陆远的脸上,则露出了猎人锁定猎物般的笑容。 铁证如山!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几个选择。 最直接的,就是拿著这证据,去街道办或者派出所,告易中海一个侵吞他人財物,足够让他吃不了兜著走,以现在的形势,吃花生米也不是不可能! 或者,以此为要挟,逼他连本带利,吐出所有私吞的钱款,让他大出血一次。 但陆远摸著下巴,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送易中海进去,固然解气,但未免太便宜他了。 而且,贾东旭现在还健在呢,易中海倒了,这齣戏反而少了个重要角色,不够精彩。 一个更绝更诛心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成型。 易中海最在乎的是什么? 是他那道德楷模的名声,是他处心积虑规划的养老大计! 那么,就从这个地方下手。 他要亲手毁了易中海在院子里,在厂里苦心经营多年的名声,让他身败名裂,让所有人都看清他偽善面具下的真面目! 更要让贾东旭,这个他选中的养老备胎之一,在看清恩师真面目后,彻底与他离心离德! 一个名声扫地、眾叛亲离、连备胎养老都指望不上的易中海,活著,恐怕比死了更难受吧? 想到那个画面,陆远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活像一只刚刚偷到肥鸡的狐狸,还是汤姆猫那种带著点贱兮兮的得意。 “我真是太善良了,”他低声自语,语气却冰冷如刀,“居然还想著留他一条狗命,让他慢慢品尝自己种下的苦果。” 第126章 送他进去哪有让他身败名裂来的好啊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26章 送他进去哪有让他身败名裂来的好啊! 暮色四合,冬日的寒意隨著最后一抹天光的消逝,愈发浓重地笼罩著南锣鼓巷。 家家户户的窗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伴隨著隱约的饭菜香气和零星的说话声,构成了这四合院里最寻常的傍晚图景。 中院,陆家。 屋內,灯泡散发著稳定的橘黄色光芒,將不大的空间照得透亮。 桌子上,摊开著几张边缘有些磨损的泛黄纸张,上面是邮局的印章和清晰的匯款记录;一份墨跡似乎还未乾透的房契转移文书;还有何大清那份字跡略显潦草,却饱含愧疚与託付的信件…… 何雨水坐在桌旁,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棉袄的衣角。 她的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泛著红,显然是刚刚哭过。 证据就摆在眼前,铁一般的事实,击碎了她心中对易中海最后一丝作为长辈的幻想。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在院子里一向以“正直”、“公道”、“德高望重”著称的一大爷,背地里竟然能做出如此卑劣的事情! 截留父亲寄给他们的活命钱,藏起那些承载著牵掛的家书,让他们兄妹在失去父爱的同时,还承受著物质上的困窘与被遗弃的绝望。 “別哭了,雨水。” 陆远的声音打破了屋內的沉寂,他拿起一杯温水递到何雨水面前,“眼泪解决不了问题。现在证据確凿,是我们该討回公道的时候了。” 何雨水接过水杯,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陆远,声音带著哽咽,却异常坚定: “陆哥,我知道。我要……我要送他进去!让他去他该去的地方!” “啊?送他进去?” 陆远闻言,略显诧异地挑了挑眉,他倒是没料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温顺甚至有些怯懦的姑娘,一旦被触及底线,决心竟然如此果决。 他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送他进去,固然解气,但雨水,你得冷静下来想想,这样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他看著何雨水不解的眼神,继续引导道: “你想想,易中海最在乎的是什么?是他那张老脸,是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名声,是他算计来算计去的那份养老保障! 直接送他进去,他固然吃了苦头,但名声未必彻底臭透,说不定还有人觉得他是一时糊涂。 而且,在里面蹲几年,出来说不定还能靠著技术混口饭吃,甚至还能有机会重新纠缠傻柱。” 何雨水听著,眼中的恨意並未消减,但多了一丝思考。 陆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仿佛在策划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你难道不觉得,有时候,活著,清醒地承受著自己最恐惧、最无法接受的一切,比乾脆利落地死了,更是一种折磨吗? 我们要做的,不是简单地把他送进去,而是要亲手毁掉他最看重的名声,他的威望,他所有的算计和指望! 让他身败名裂,让他在这个院子里,在轧钢厂里,都抬不起头来!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他这个道德楷模的皮囊下面,藏著的是一副怎样丑陋的嘴脸! 等他名声彻底臭了,你看贾家还会不会沾他?到时候,他就算活著,也是活在所有人的唾弃和白眼里,那滋味……”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比起肉体的惩罚,这种社会性死亡,对於易中海这种人来说,无疑是更为残酷的凌迟。 何雨水眼睛微微睁大,呼吸略微急促起来。 她本就是心思细腻甚至有些腹黑的姑娘,只是以往势单力薄,只能將一切隱忍在心里。 此刻听到陆远这番杀人诛心的计划,她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厉害,一种混合著復仇快意和期待的光芒在她眼中闪烁起来。 是啊,毁了易中海赖以生存的根基,让他眾叛亲离,让他所有的谋划都成空…… 这远比送他进去,更解恨! “陆哥,我听你的!” 何雨水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的悲伤被一种坚毅所取代。 陆远看著她,满意地笑了笑。 他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比起简单的暴力或法律制裁,他更享受这种从心理和根基上彻底摧毁对手的过程。 用他的话说,这叫升华。 当年他或许更喜欢直接抬人上山或送人下地的利落,但现在,他更钟情於杀人猪心的艺术。 毕竟,比起死亡,还有什么比让一个人走到哪里都被指指点点、被唾弃、被孤立,更能摧垮他的意志呢? 商量既定,陆远便不再多言,转身系上围裙,开始麻利地生火做饭。 灶膛里的火苗噼啪作响,锅碗瓢盆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復仇很重要,但吃饱肚子才有力气骂人,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裊裊炊烟在各家各户的屋顶上升起,工人们也陆陆续续下班回到了院子。 脚步声、自行车铃鐺声、互相打招呼的声音,让沉寂的四合院重新热闹起来。 易中海背著手,迈著四方步走进中院,脸上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志得意满。 他刚刚在厂里通过了七级钳工的考核,这意味著他的工资和地位都將水涨船高。 可当他目光扫过突然打开门的陆家时,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 陆言这两天不见踪影,他还暗自庆幸少了这个刺头,院子里能清净不少。 没想到对方突然回来了,而且看那洞开的房门,似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爬上易中海的心头。 他强作镇定地回到自己家,刚端起茶杯,就看见陆远从屋里走了出来,径直来到前、中、后三个院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个角落: “通知一下,晚上七点,吃完晚饭后,中院开全院大会!各家各户,都来一下!”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前院,阎埠贵正端著搪瓷缸子漱口,听到声音探出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一脸疑惑: “全院大会?谁通知的?没听说啊?” 陆远站在月亮门下,目光扫过来,语气淡然: “老子通知的。” “你?” 阎埠贵愣了一下,隨即失笑,带著几分文化人的优越感说道: “小陆啊,不是三大爷说你,你这又不是管事大爷,召开全院大会,这不合规矩啊,这不是胡来吗?” 陆远闻言,也不生气,只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却骤然锐利起来,盯著阎埠贵,慢悠悠地道: “阎老师,您要是不来……试试?” 他这话声音不高,但其中的威胁意味,却像冰冷的针一样,刺得阎埠贵一个激灵。 “你……你……” 阎埠贵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著陆远,气得浑身直哆嗦。 他自詡清高文化人,何时被一个小辈如此当面威胁过?这简直是对他三大爷权威的赤裸裸挑衅! 旁边的阎解成小声问: “爸,那咱晚上去吗?”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和一丝惧意,没好气地低吼道: “不去?不去你等著他打上门来吗?” 他愤愤地转身回屋,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一些不堪入耳的碎碎念,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第127章 我通知的开大会,你不来试试?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27章 我通知的开大会,你不来试试? 后院,刘海忠家刚摆上饭碗。 听到陆远的通知,刘海忠第一反应是愣住,隨即一股被冒犯的怒火涌上心头。 他这二大爷还没发话呢,什么时候轮到陆远这小子来號召全院大会了? 他放下筷子,挺著肚子就准备出去摆摆二大爷的威风,质问陆远凭什么。 刚走到门口,就迎上陆远投来的目光。 “二大爷,晚上全院大会,別忘了。” 陆远语气平常,仿佛只是隨口提醒。 刘海忠板著脸,拿出领导的派头: “陆远,你这……” 他话刚开头,陆远已经笑著打断了他,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话里的意思却让刘海忠心里发毛: “大会我召开的,您要是不来……试试?” 说完,陆远不再停留,转身就往前院走去。 刘海忠僵在原地,看著陆远的背影,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指著空无一人的门口,难以置信地对著屋里的儿子们道: “他……他刚才是在威胁我吗?他居然敢威胁我?” 刘光齐无奈地嘆了口气,放下碗筷: “爸,別看了,他就是在威胁您。我看啊,等会儿还是早点吃完过去吧,免得惹麻烦。” “哼!我不去!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刘海忠色厉內荏地一拍桌子,试图维护自己一家之主的尊严。 然而,他话音刚落,已经走到前院的陆远仿佛听到了似的,又折返回来,站在刘家门口,探头进来,笑眯眯地补充了一句: “对了,二大爷,记得把开会的四方桌和凳子搬过去啊,谢了!” 看著陆远那“和煦”的笑容,刘海忠所有准备好的硬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他张了张嘴,最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乾巴巴地应道: “好……好,知道了,等会儿让光天光福搬过去。” 等陆远彻底离开,刘海忠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嘆了一口气,满脸的挫败和无奈: “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他感觉自己这个二大爷当得是越来越没滋味了,连召开全院大会的权力都被一个小辈轻而易举地剥夺了,真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慑於陆远那毫不掩饰的武力威慑,院子里的邻居们表现得异常配合。 不到七点,中院就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各自带著小板凳,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著,目光不时瞟向摆放在院子中央的那张四方桌,猜测著今晚这场不同寻常的全院大会所为何事。 刘光天和刘光福苦著脸,把他们家的四方桌和几把椅子搬了过来摆好。 刘海忠隨后踱著步子过来,手里还特意端著他那个印著先进生產者的搪瓷杯,试图找回一点二大爷的场面。 他刚在桌子旁坐下,清了清嗓子,准备说两句开场白,掌控一下局面,陆远却已经领著何雨水走了过来。 陆远直接来到桌前,对著刚坐下的刘海忠和旁边准备凑过来的阎埠贵摆了摆手,语气隨意得像是在打发自家孩子: “行了,二大爷,三大爷,今晚的大会我主持,您二位下去坐著听就成。” “什么?!” 刘海忠和阎埠贵同时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愕和不满。 这陆远也太目中无人了!连他们大爷的座位都要抢? 陆远看著他们,脸上依旧掛著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轻声问道: “怎么?有问题?” 与此同时,他看似隨意地活动了一下手腕,五指缓缓收拢,握成拳头,指关节发出“咔吧”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阎埠贵浑身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刻搬起自己的小板凳,一声不吭麻溜地钻进了下面的人群里,找了个角落坐下,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刘海忠看著阎埠贵这没出息的样子,又看了看陆远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和那只有力的拳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最终,那点可怜的官威还是没能战胜对物理说服的恐惧,他也黑著脸,搬起自己的椅子,悻悻然地走下了“主席台”。 陆远满意地点点头,站在四方桌后,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何雨水则安静地站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双手紧紧攥著衣角,既紧张,又期待。 “人都到齐了吗?” 陆远扬声问道。 邻居们左右张望了一下,纷纷开口: “好像中院的易师傅还没来!” “对,还没见著呢!” 陆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对著人群里的李二牛道: “二牛,去,请一下咱们的易中海同志。告诉他,动作快点,今晚这齣戏,他可是主角,別让这么多街坊邻居乾等著。” “好嘞,陆哥!” 李二牛应了一声,快步跑到易中海家门口,敲了敲门,高声道: “易师傅,开全院大会了,大家都等著您呢!” 屋里传来易中海不紧不慢的声音: “知道了,这就来。” 又过了片刻,易中海家的门才“吱呀”一声打开。 易中海端著那个印著红星的陶瓷茶杯,迈著四方步,慢悠悠地踱了出来。 他这做派,看得陆远眼神更冷。 易中海刚走到院子中央,还没开口,陆远已经抢先发难,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易中海,你可以啊!开全院大会,让咱们院里十几户人家,老老少少几十口人,就这么干等著你一个! 知道的,你是六级钳工,不知道的,瞧你这架子,还以为你已经是八级工,或者当了厂领导了呢!” 易中海被陆远当眾这么一挤兑,脸上有些掛不住,但又不自觉地挺了挺腰板,带著几分自得解释道: “哼,我易中海行得正坐得直,不怕等!至於级別,承蒙厂里看重,昨天刚考过了七级,以后……” 陆远根本不让他把话说完,嗤笑一声,打断道: “我看你这摆谱的架势,还以为已经是八级了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院出了个多了不起的大人物!” 易中海被噎得脸色一沉,他强压著火气,走到四方桌前,看著站在主位的陆远,又看了看坐在下面人群中,脸色不太自然的刘海忠和阎埠贵,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但他还是习惯性地试图夺回主动权。 他指著陆远,语气严厉,开始扣帽子: “陆远!你一个小辈,站在这里像什么样子?还有没有点规矩!开全院大会,那是街道办赋予管事大爷的权利和责任!你这是什么行为?是无组织无纪律!是……” “闭嘴吧你!” 陆远猛然一声断喝,声音如同寒冰,瞬间压过了易中海义正辞严的指控。 他上前一步,逼近易中海,目光如刀,上下扫视著他,脸上充满了极致的厌恶和鄙夷,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向整个院子: “易中海!少在这里跟我摆你那臭架子!长得倒是人模狗样,满嘴的仁义道德,可你做的那些齷齪事,我都不稀罕埋汰你这个绝户!” 整个院子,瞬间鸦雀无声。 第128章 身败名裂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28章 身败名裂 九十五號四合院的中院,此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往常召开全院大会,哪怕有矛盾,也总有个开场白,有个前因后果的铺垫。 可今天,从陆远站上那张四方桌后面开始,气氛就完全不对了。 他甚至连一句场面话都懒得说,直接就將矛头对准了易中海,言辞之激烈,態度之强硬,是院里人从未见过的。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爭执,更像是审判的开场。 易中海被陆远那句“人模狗样”、“埋汰你绝户”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院里、在厂里,就算之前一大爷的身份被下了,但是谁见了他不客客气气喊一声“易师傅”? 何曾受过如此赤裸裸近乎辱骂的指责?更何况,他刚刚晋升七级钳工,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 “陆远!” 易中海猛地踏前一步,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有些变形,他指著陆远,手指都在颤抖。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这是在侮辱我!我易中海好歹是七级钳工,你一个毛头小子,敢这样跟我说话?” 陆远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一巴掌重重拍在面前的四方桌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他拿起桌上那叠早就准备好的纸张,直接举到了易中海眼前,几乎是咆哮著吼道: “侮辱?那得是建立在誹谤和污衊的基础上!可我说的哪一句不是事实?我说你易中海人模狗样,那都是给你脸上贴金了! 你自己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看看你做的这些缺德事!私吞孤儿活命钱,截留人家父亲家书,断了人家父女联繫…… 你这种黑了心肝、绝了八辈子德的人,活该你是个绝户!老天爷都看不过眼,才让你断子绝孙!” 绝户二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易中海最敏感最疼痛的神经上。 他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院子里所有人都被这石破天惊的怒骂和恶毒的诅咒惊呆了,一时间落针可闻。 就连一向跟易中海不太对付的刘海忠和阎埠贵,都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著陆远。 他们知道陆远混不吝,却没想到他敢把话说得这么绝,这么狠! 这是彻底撕破脸,不留一丝余地了啊! 而陆远拍在桌子上的那叠纸,也成功吸引了刘海忠和阎埠贵的注意。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不定。 刘海忠仗著自己是二大爷,忍不住好奇心,凑上前,拿起最上面那张匯款单存根复印件看了起来。 这一看,他脸上的肥肉都哆嗦了一下,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他看看单据,又看看面如死灰的易中海,再看向一旁泪眼婆娑的何雨水,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变了调: “老易!你……你……你可真不是个东西啊!连这种钱你都敢吞?你还是人吗你!” 阎埠贵见状,也赶紧推了推眼镜,凑过去仔细观看。 当他看清那上面清晰的邮局印章、匯款金额、时间,以及收款人签名处那易中海三个字时,倒吸一口凉气,连连摇头,用他那特有带著点文人腔调的语气嘆道: “糊涂啊!老易,你真是糊涂透顶!雨水,这……这些东西,都是真的?” 何雨水適时地向前一步,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对著刘海忠和阎埠贵,更是对著全院所有的邻居,哽咽著,將压抑了多年的委屈尽数倾泻出来: “二大爷,三大爷,各位街坊邻居……这些匯款单,还有我爸的信……都是真的!我爹……我爹他没有不要我们! 他这些年,一直都有寄钱回来,还有写信……可是,可是我和我哥,一分钱没见到,一封信也没收到啊!我们都以为……以为他真狠心不要我们了……”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单薄的身躯在冬夜的寒风中瑟瑟发抖,显得无比可怜和无助。 “嗡——”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邻居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向易中海的目光充满了震惊、鄙夷和不可思议。 平日里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的易中海,背地里竟然能干出这种堪比挖绝户坟踹寡妇门的缺德事?这简直是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易中海在陆远拿出那叠证据的时候,就已经如同被一道九天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最害怕最想掩盖的丑事,终究还是被翻了出来,而且是在这全院大会上,被以如此不留情面的方式公之於眾! 完了……全完了……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陆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根本不怕易中海狡辩,他甚至期待易中海狡辩。 对方越是挣扎,越是试图掩盖,这齣戏就越是精彩,真相就传播得越广。 等到明天太阳升起,易中海“偽君子”、“侵吞孤儿抚养费”的名声,绝对能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南锣鼓巷,甚至传到轧钢厂去! 他指著魂不守舍的易中海,声音如同寒冰撞击,清晰地传遍院子的每个角落: “易中海!你当年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受何大清临走託付,却监守自盗,私吞他九年来寄给女儿何雨水的抚养费,累计高达一千多块! 人证物证俱在,你现在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巨大的压力和眾目睽睽之下的羞耻感,让易中海的心理防线濒临崩溃。 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几乎是下意识苍白无力地辩解道: “我……我没有私吞!我那是……那是替他们存起来!对,存起来!当初柱子和雨水年纪还小,柱子又大手大脚,我是怕他们乱花钱,才……才暂时替他们保管的!这钱,我一分都没动过啊!” “替他们存起来?年纪小?怕乱花钱?” 陆远嗤笑一声,步步紧逼,逻辑清晰得如同手术刀: “易中海,你真是舌绽莲花啊!何大清走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十五岁了,马上就能进轧钢厂顶班赚钱了! 他一个半大小子养活一个妹妹,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你替他保管什么?再说了,何大清信里写得明明白白,这钱是给他闺女何雨水的! 你一个外人,凭什么越俎代庖,替人家保管?还有那些信呢?你保管的钱能拿出来,那些保管了九年的家书,你现在倒是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啊!一封都没有吧!” 第129章 三倍赔偿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29章 三倍赔偿 陆远的质问,一句比一句犀利,像一记记重锤,砸碎了易中海所有的藉口。 信?他早就烧得一乾二净了,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 他当年之所以敢这么做,一方面是看准了何雨柱头脑简单,何雨水年幼可欺,另一方面,也確实存了贪念。 要知道,当年他还只是个三四级工,工资有限,每个月凭空多出十块钱,几乎是他工资的四分之一,这笔意外之財对他有著不小的吸引力。 只是后来等级高了,工资涨了,这笔钱才显得不那么起眼,但习惯性地截留,以及害怕事情暴露的心理,让他一直將错就错了下来。 眼看在陆远这里找不到任何突破口,易中海绝望之下,只能將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他培养了多年的养老人选何雨柱身上。 他转向一直阴沉著脸坐在凳子上死死盯著地面的何雨柱,用带著哭腔充满“委屈”和“无奈”的声音喊道: “柱子!柱子你信大爷啊!大爷真的是为你们好!那些钱,大爷都给你们存得好好的,一分没动!就想著等你们將来结婚成家的时候,再拿出来,风风光光地办事情!大爷是一片苦心啊柱子!” 听到易中海呼唤自己,何雨柱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失望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他双手紧紧攥著拳头,骨节发出“嘎巴”的声响。 他尊敬了十几年视若亲父的易大爷,竟然从一开始就在欺骗他,算计他?这种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刀子的感觉,让他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一大妈也踉蹌著扑了过来,脸上满是泪水和惊慌。 她或许並不完全清楚丈夫做的这些事,但此刻,维护易中海,维护这个家,是她的本能。 她拉著何雨柱的胳膊,哭著哀求道: “柱子,雨水……你们要相信你易大爷啊,他真的没动那钱,他就是……就是不会办事,想法跟別人不一样……他真的是为了你们好啊……” 看著一大妈哭得几乎晕厥的样子,何雨柱紧握的拳头,微微鬆开了些许。 平心而论,何大清刚走那几年,一大妈確实没少照顾他们兄妹,缝缝补补,这些情分,他记得。 也正是因为这些过往的情分,以及易中海多年来在他耳边灌输的养老理念,让他在这一刻,陷入了痛苦的挣扎和沉默。 易中海见何雨柱態度有所鬆动,心中刚升起一丝侥倖,陆远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彻底断绝了他的念想: “私截信件,侵吞匯款,数额巨大,证据確凿!易中海,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这七级钳工的脑门是镶了钢板吗?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 行啊,既然你咬死不认,那咱们现在就拿著这些证据,去派出所,去街道办!看看法律和组织,信不信你的这套保管说辞!” 陆远的话,如同最后一道催命符。 去派出所?那意味著什么,易中海比谁都清楚。 这年头,对於这种涉及金额巨大性质恶劣的侵占行为,尤其是侵占孤儿抚养费,判个重刑,甚至吃花生米,都绝不是危言耸听! 他好不容易熬到的七级工待遇,他维繫了一辈子的脸面,他所有的算计和指望…… 都將彻底化为泡影! “別!別报警!” 易中海彻底慌了神,所有的侥倖和偽装在巨大的恐惧面前土崩瓦解。 他惊恐地看著陆远,又看向何雨水,声音带著绝望的颤抖: “我认!我认了!钱……钱我都拿出来!求求你们,別报警!给我留条活路!” 何雨水看著易中海这副狼狈可怜的样子,又看了看哭成泪人的一大妈,心中终究是泛起了一丝不忍。 她本性善良,仇恨易中海不假,但真要眼睁睁看著对方被送进去,甚至……她终究还是狠不下那个心。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陆远的衣角,低低地唤了一声: “陆哥……” 陆远明白何雨水的意思。 他本来也没打算真把易中海送进去,那样太便宜他了。 他要的,是让易中海身败名裂,社会性死亡,並且付出惨重的经济代价! 他冷哼一声,目光如冰锥般刺向易中海,开始算总帐: “好,既然雨水心软,愿意给你一个机会。那我们就来算算这笔帐!九年来,何大清共计匯款1080块!我给你凑个整,算1100块!按照规矩,这种恶意侵占,三倍赔偿!一共是4400块!易中海,你有意见吗?” “4400块?!” 这个数字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易中海眼前发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这几乎是他大半辈子的积蓄啊! 可是,比起坐牢甚至吃枪子,钱又算得了什么?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易中海没有丝毫犹豫,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声道: “没意见!没意见!我这就去拿!这就去拿!” 他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回自己家,在邻居们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挪开柜子,撬开地砖,从里面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小木盒。 里面是一沓沓綑扎得整整齐齐的钱幣,有旧幣,也有新幣,面额不等,但数量惊人。 这些都是他省吃俭用,一点点抠出来的养老钱。 他平时在院里装穷,只拿点棒子麵出来“帮助”別人,自己却藏著如此巨款,此刻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更是坐实了他虚偽吝嗇的本性。 他颤抖著双手,仔细数出4400块钱,厚厚的一大摞。 他捧著钱,下意识地就想递给何雨柱! 他还存著一丝幻想,希望何雨柱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或许能……能退还一部分,或者將来还能想办法借回来。 然而,他这点小心思,早就被陆远看得一清二楚。 “钱给谁呢?!” 陆远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 “正主在这儿呢!何雨水!这钱从头到尾,都是何大清寄给他闺女的!跟何雨柱有什么关係?当年何雨柱已经能顶班赚钱养家了!把钱,老老实实地交给何雨水!再敢耍花招,你就试试看!” 易中海被嚇得一哆嗦,再不敢有任何侥倖心理,连忙將那一大摞沉甸甸的钞票,转向递到了何雨水面前。 何雨柱看著那厚厚一叠钱,眼神复杂。 4400块!他得攒多少年? 他心里对易中海的怨恨更深了,这老东西,藏得可真深! 何雨水看著眼前这堆钱,却没有立刻去接,而是看向了陆远。 陆远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收下。 何雨水这才伸出手,接过了那笔巨款。 钞票沉重的分量,仿佛是她这些年所受委屈的重量。 陆远又对何雨水道: “自己仔细数数,万一差了张,也好让咱们的易大爷当场补上!” 听到这话,易中海只觉得胸口一阵绞痛,喉头一甜,差点真的喷出一口老血。 他省吃俭用,抠抠搜搜大半辈子,好不容易攒下的养老本,就这么一下子没了一大半! 这种割肉放血般的疼痛,比杀了他还难受! 院子里的人们,看著何雨水手里那厚厚一沓钱,再看看面如死灰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的易中海,无不感到震撼。 他们今天是彻底开了眼界,不仅看清了易中海的真实面目,更见识到了他惊人的財力。 人群角落,贾张氏瞪著一双三角眼,死死盯著何雨水手里的钱,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嫉妒和贪婪: “我的个乖乖……这死绝户,钱是真能藏啊……这么多钱……” 站在她旁边的秦淮茹和贾东旭,也是面面相覷,眼神闪烁,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第130章 有你何雨柱什么事?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30章 有你何雨柱什么事? 九十五號四合院的中院,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 全院大会虽然结束了,但那股由陆远掀起揭露人性丑恶的衝击波,仍在每一个邻居的心头震盪迴响。 人们三三两两地散去,脚步沉重,交谈的声音也压得极低,不时用复杂难言的目光瞥一眼那仿佛一瞬间佝僂下去的易中海,又看看手持巨款神色悲喜交加的何雨水。 易中海私吞何大清寄给儿女抚养费,长达九年之久! 这个事实,像一记沉重的闷棍,敲碎了他在院里经营多年的道德楷模形象。 回想他以往站在这里,张口闭口的“尊老爱幼”、“邻里互助”、“团结友爱”,再对比他背地里做的这等齷齪事,不少邻居都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噁心得厉害。 偽君子比真小人更令人憎恶,因为他透支了人们心中对善的信任。 “陆哥,钱数完了,数目对的。” 何雨水清点完那厚厚一沓钞票,抬起头,声音还带著一丝哭腔后的沙哑,但眼神已经坚定了许多。 陆远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著刺骨的讥讽: “嗯,给他写张收据,按个手印。咱们做事得敞亮,可不能学某些人,缺德事做尽,还想著立牌坊。” 这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易中海脸上,他脸颊肌肉剧烈抽搐著,涨红得如同猪肝,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比谁都清楚,从今晚开始,他易中海在四合院乃至在这片胡同区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就算人还活著,走在街上,脊梁骨也得被人戳断。 这种社会性死亡,比真挨一顿打更让他感到绝望和恐惧。 人群边缘,於莉扯了扯许大茂的袖子,低声道: “大茂,还真让你说著了,这易中海,真不是个东西!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 许大茂得意地扬起他的驴脸,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他压低声音,却確保周围几个人能听见: “哼!我早就看穿这老绝户不是好鸟了!也就傻柱那號没脑子的,被他忽悠得团团转,当成亲爹似的供著!你爷们我多精明啊,能上他这当?” “那是,我家大茂最聪明了!” 於莉適时地送上崇拜的目光和奉承。 许大茂受用得浑身舒坦,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搂著於莉的腰,趾高气扬地回家去了,那背影写满了眾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 大部分邻居都怀著复杂的心情散去,中院渐渐空荡下来。 然而,有一个人却没走。 何雨柱他搓著手,脸上带著一种混合著尷尬、贪婪和急切的神情,磨磨蹭蹭地凑到了何雨水和陆远面前。 “雨水……” 他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何雨水手里那装著巨款的布包。 陆远斜睨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仿佛在看什么有趣的表演: “哟,傻柱,你这又唱的哪一出啊?钱都赔给你妹妹了,你还想干嘛?” 何雨柱被陆远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钱的诱惑力太大了。 他最近手头紧得很,秦淮茹隔三差五就在他面前哭诉家里困难,棒梗吃不饱,小当和槐饿得面黄肌瘦…… 他正愁没地方弄钱呢。 眼前这四千多块,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 他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口气道: “这钱……这钱是我爸寄回来的,按理说,是不是也有我一半?我可是她哥!这么多年,要不是我养著她,她能长这么大?” 他这话一出,何雨水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哥哥,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心寒。 陆远更是直接被气笑了,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何雨柱啊何雨柱,我说你是傻柱,还真是侮辱傻这个字了!你特么是属舔狗的吧?闻到点腥味就往上凑? 秦淮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连自己亲妹妹的活命钱都惦记?” 陆远的话语刻薄至极,毫不留情地撕开了何雨柱那点小心思。 他早就注意到何雨柱跟秦淮茹在角落里嘀嘀咕咕,还能是为了什么? “这是我们家的事!跟你有个屁的关係!” 何雨柱被戳到痛处,尤其是舔狗二字,让他恼羞成怒,梗著脖子衝著陆远吼。 陆远冷笑一声,从怀里又掏出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抖开来,直接拍在何雨柱胸口: “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你爹何大清亲笔写的证明!上面白纸黑字写明了,他寄回来的每一分钱,都是给他闺女何雨水的抚养费和教育费! 跟你何雨柱,没半毛钱关係!你十五岁就能顶班赚钱了,你爹认为你已经有能力自立,甚至有能力照顾妹妹了!你还想要钱?你要脸吗?” 何雨柱抓起那张信纸,借著院子里尚未熄灭的灯光,看清了上面父亲那熟悉的笔跡和明確的內容。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仿佛被人狠狠抽了几十个耳光。 他气急败坏地將信纸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仿佛这样就能否定事实。 他转而对著何雨水发泄怒火,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 “哼!何雨水!你就这么对你哥是吧?好啊!真是好啊!忘了是谁把你从小拉扯大的?忘了你饿肚子的时候是谁给你找吃的?你现在有钱了,翅膀硬了,就不认我这个哥了是吧?你个白眼狼!” 何雨水听著哥哥这些顛倒黑白罔顾事实的指责,眼泪再次在眼眶里打转,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陆远却彻底被何雨柱的无耻和愚蠢激怒了。他上前一步,目光冰冷如刀,死死盯著何雨柱: “何雨柱!你还有脸提你养妹妹?来!今天咱们就好好算算这笔帐!” 他不知从哪又摸出一个小本子和半截铅笔,就著昏暗的光线,当场开始算帐: “你说你养雨水?行!咱们就按最高的標准算!一个月伙食费、学杂费、衣服鞋袜…… 你告诉我,你何雨柱,这九年来,在你妹妹身上,花了多少?嗯?!” 陆远的声音一句高过一句,逼得何雨柱节节后退: “你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天天喊著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妹妹是跟著你吃饱了,还是穿暖了?她的定量你都想拿去送给外人!你管这叫养? 你这是挖你亲妹妹的骨血去填外人家的无底洞!你但凡脑子里还有一丁点正常人的思维,都干不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 何雨柱被陆远连珠炮似的质问和精准的数字砸懵了,张著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那些被刻意忽略的记忆碎片不断涌现! 雨水小时候穿著带补丁的衣服、因为饿偷偷哭鼻子、学校要交学杂费时他那不耐烦的样子……他所谓的养,更多是让雨水活著,而非好好养育。 更多的精力和资源,在他不知不觉中,早已偏向了那个会对他笑,会说柱子你真好的秦姐一家。 第131章 易中海吐血晕倒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31章 易中海吐血晕倒了 陆远看著他这副哑口无言的样子,心中的鄙夷更甚,语气斩钉截铁: “我给你算八块钱!够高了吧?一年就是九十六块!九年,八百六十四块!多的少的,你自己心里有数!但从今天起,何雨水跟你两清了!她不再欠你什么抚养恩情! 你要是再敢打她手里这笔钱的主意,再敢为了討好外人来欺负你亲妹妹,何雨柱,我告诉你,我陆远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生出来!听明白了吗?雨水,数钱!” 何雨水看著哥哥被陆远训斥得抬不起头,心中百感交集。 她终究还是念著那份兄妹之情,深吸一口气,从布包里数出八百六十四块钱,递到何雨柱面前,声音带著疲惫和最后的期望: “哥,这钱你拿著。算是我还你的。以后……以后你自己好好的,这钱留著,正经找个媳妇,好好过日子,行吗?別再……別再什么都往贾家送了。” 她看著何雨柱,多么希望他能醒悟,能接过这钱,从此远离秦淮茹那个漩涡。 何雨柱看著妹妹递过来的钱,又厚厚一沓,足够他瀟洒很久。 他心中確实闪过一丝异样,感觉如果接过这钱,似乎就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 但就在这时,秦淮茹那梨花带雨的面容、棒梗喊他傻叔的声音以及贾家那嗷嗷待哺的景象,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 秦姐更需要钱!棒梗他们还在挨饿!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驱散了他心中那点微弱的迟疑和亲情。 他几乎是抢一般地从何雨水手里抓过那叠钱,塞进自己怀里,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 “我……我知道怎么做!” 然后,他不敢再看何雨水的眼睛,转身就像逃避什么似的,看那方向,似乎是朝著贾家去了…… 望著何雨柱那迫不及待奔向贾家的背影,陆远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脸,发出一声长长充满无力感的嘆息: “雨水,看见了吧?你哥他没救了,彻底疯了魔怔了。” 何雨水站在原地,看著哥哥消失的方向,眼泪终於无声地滑落。 她所有的委屈失望和最后一丝期望,在这一刻,隨著哥哥的离去,彻底化为了乌有。 她声音哽咽,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陆哥……我……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哎,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他自己选的路,跪著也得走完。” 陆远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语气中也带著一丝无奈。 他想斩断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间的孽缘,但当事人甘之如飴,他一个外人又能如何?难道还能把何雨柱绑起来不成? 更何况,贾东旭现在还健在呢,这里面的浑水,他懒得去蹚。 至於何大清留下的那份关於房子归属和最终保障的分家协议,陆远並没有在这个时候拿出来。 那是何大清留给儿子最后的退路和底线,是防止何雨柱將来被榨乾一切后,连个棲身之所都没有的后手。 现在拿出来,以何雨柱这糊涂劲儿,指不定转头就被秦淮茹套话哄了去。 这东西,得在最关键的时刻,才能发挥它应有的作用。 其实比起她那个看似精明实则在某些方面蠢钝如猪的哥哥何雨柱,何雨水其实才是这个四合院里,真正活得清醒的人。 她从小就经歷了父亲的拋弃,感受过世態炎凉,后来又眼睁睁看著自己唯一的亲哥哥,像个无底洞一样,被秦淮茹和易中海掏空,甚至连自己这个亲妹妹的基本生存权益都可以牺牲。 她哭过,闹过,但发现毫无作用之后,她就学会了隱藏。 她把所有的委屈不满和怨恨都深深埋在心里,表面上变得沉默寡言,像个隱形人。 她努力学习,毕业后想方设法进了纺织厂工作,然后迅速找了个成分好工作稳定的小片警结婚,婚后几乎从不回这个令人窒息的四合院,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面。 她是在用这种决绝的方式,慢慢从何雨柱和这个院子的生活里消失。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她的哥哥,已经被易中海的养老算计和秦淮茹的温柔陷阱,彻底绑死了,废掉了。 她后来看似懂事地,甚至偶尔推波助澜地將何雨柱往秦淮茹身边推,未必不是一种掺杂著怨恨的报復! 既然你那么喜欢帮衬贾家,喜欢那个寡妇,那就彻底跟她绑在一起吧!你也尝尝被拖累被吸血的滋味! 別说什么亲兄妹没有隔夜仇。 在极端的环境和利益面前,亲兄弟反目成仇甚至刀兵相见的例子,古往今来还少吗? 何雨水的心,早就在一次次的失望和伤害中,裹上了一层坚硬用於自我保护的壳。 陆远想到这些不禁摇了摇头! …… 第二天,红星轧钢厂。 易中海拖著沉重的步伐走进车间。 他感觉今天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变了。 不再是往日的尊敬和客气,而是充满了探究、鄙夷、幸灾乐祸……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地围绕著他,儘管他听不清具体內容,但那些闪烁的眼神和压低的交谈,已经说明了一切。 “看,就是他,易中海!真没想到他是这种人!” “七级工又怎么样?品德败坏!” “吞人家孤儿活命钱,九年!心可真黑啊!” “呸!活该绝户!” 这些无形的目光和议论,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他坐立难安,额头冷汗直冒。 他试图专注於手头的工作,但心神不寧,动作都僵硬了许多。 就在他备受煎熬之时,车间上方的广播喇叭,突然响起了刺耳的电流声,隨后,一个清晰而严肃的女声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全体职工同志们,现在播报一则厂部处分决定:鑑於我厂七车间,原七级钳工易中海同志,在院外生活中,存在严重违反社会公德、侵占他人財產、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行为,经厂领导研究决定,给予易中海同志以下处分: 技术等级由七级钳工,降为五级钳工;罚款半年工资;三年內,不得参加技术等级考核!望全体职工引以为戒,端正品行,做一名德才兼备的社会主义建设者……” 广播声如同晴天霹雳,在易中海耳边炸响。 降级!罚款!三年不得考核! 他辛辛苦苦熬了无数日夜才考上的七级钳工没了!工资待遇大幅缩水!还要被罚掉半年收入!未来三年晋升无望! 这不仅仅是经济上的沉重打击,更是对他职业生涯和人格的彻底否定! “噗——” 急火攻心之下,易中海只觉得喉头一甜,一股腥味涌上口腔,他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咕咚”一声,直接瘫倒在了冰冷的工作檯旁。 “易师傅!易师傅你怎么了?” “快!快来人啊!易师傅晕倒了!” 车间里顿时一片混乱,有人惊呼,有人上前搀扶,但更多的人,则是在冷眼旁观,甚至嘴角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第三食堂里,正在帮忙切菜的陆远,听著广播里传来的处分决定,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冰冷而满意的笑容。 易中海难道天真地以为,昨晚的全院大会结束,这件事就算完了吗? 他陆远可从来没说过,何雨水那里拿到赔偿,他这边就偃旗息鼓了。 对於易中海这种把名声和脸面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摧毁他在公眾面前的形象和事业前途,才是真正致命的打击。 陆远不过是“好心”地,將易中海的光辉事跡,通过某些热心群眾,如实反映给了轧钢厂的领导部门而已。 可以预见,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將在这种被孤立、被鄙视、被唾弃的环境中,艰难地煎熬下去。 这,正是陆远想要看到的“善良”结局。 第132章 谁在叫我小名?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32章 谁在叫我小名? 夜色如墨,將四九城染成一片深沉的灰黑。 仅有零星几点灯火在寒风中摇曳,勾勒出屋檐巷弄模糊的轮廓。 大多数街道早已陷入沉睡,唯有某些隱蔽的角落,在夜幕的掩护下,正进行著不见光的交易。 一条远离主干道的狭窄巷弄深处,人影绰绰。 人们大多用围巾或帽子遮掩著面容,沉默地蹲在墙根下,面前摆著些零零碎碎的物品。 偶尔有相熟的低语和討价还价声响起,也很快被风吹散。 这里,是城市阴影下的脉搏,一个心照不宣的黑市。 陆远穿著一件半旧的深色棉袄,脖子上围著厚实的毛线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依然锐利的眼睛。 他慢悠悠地踱著步子,目光扫过地摊上那些稀罕或寻常的物什。 在一个角落,他停了下来,目光落在两只被草绳捆著脚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公鸡上。 鸡毛色泽暗淡,体型也偏瘦,但在这个年月,能见到活禽已是难得。 “怎么换?” 陆远的声音从围巾后传出,带著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 摊主是个同样包裹严实的男人,闻声抬起头,警惕地打量了陆远一眼,瓮声瓮气地道: “不要钱,只要粮。粗粮,细粮,粮票,都成!” 陆远蹲下身,看似隨意地捏了捏鸡胸脯,又掂量了一下,然后掀开自己隨身携带的那个鼓鼓囊囊的麻布口袋一角,露出里面黄澄澄的棒子麵。 “二十斤棒子麵,换这两只鸡,行不?” 他开出了价码。 男人盯著那口袋棒子麵,眼神闪烁,似乎在飞快地计算著得失。 按市价,二十斤棒子麵也就值两块钱左右,而这两只鸡,哪怕再瘦,正常情况下也不止这个价。 但此一时彼一时,粮食是硬通货,是活命的根本。 他家里或许正有挨饿的孩子等著米下锅。 犹豫仅仅持续了片刻,男人便用力点了点头,乾脆利落: “成!换了!” 交易在沉默中迅速完成。 陆远將两只不再扑腾的公鸡利索地塞进另一个空著的布袋,然后看似隨意地將布袋口扎紧,搭在肩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在无人注意的阴影处,布袋悄然消失,被他转移到了只有自己能感知的储物空间之中。 他继续扛著那个偽装用的,依旧显得沉甸甸的麻布口袋,在黑市里又转了一圈。 物资比以往更加匱乏了,除了些零星的农副產品,更多的是些曾经的遗老遗少们,偷偷拿出些金银细软、古玩玉器,希望能换到救急的钱粮。 陆远的目光从几根闪烁著诱人金光的小黄鱼上掠过,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本能的炽热。 在黑市没有更多收穫,陆远便扛著口袋,不紧不慢地向外走去。 离开那片昏暗喧囂的区域,他扯下围巾,深深吸了一口冬夜清冷的空气,然后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弹出一支牡丹烟,熟练地点燃。 烟雾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稜角分明的侧脸。 他不是不想抽更好的,只是去年在黑市遇到的那个胆大包天的年轻人,偷了他家老爷子的特供熊猫烟出来卖,被他碰上买了几条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估计是被发现后,腿都被打折了吧? 想到那堪称绝唱的熊猫烟滋味,陆远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怀念的笑容,低声自语: “嘿,哥们儿好歹也是抽过熊猫的人了,不亏。” 他叼著烟,双手插在棉袄口袋里,悠閒地拐进了一条更加僻静的小巷。 这里几乎没有灯光,只有月光勉强勾勒出墙壁和地面的轮廓。 然而,就在穿过两条这样的小巷后,陆远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微微侧头,耳朵不易察觉地动了动,那双在黑暗中如同猎豹般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一丝若有若无压抑的哭泣和挣扎声,顺著风飘进了他的耳朵。 紧接著,是几个男人粗鲁而猥琐的调笑。 “呜呜呜……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的钱,还有粮票……都在这儿了,都给你们……” 一个带著哭腔的女声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钱?粮票?嘿,这玩意儿现在有啥用?能当饭吃还是能当女人睡?” 一个粗嘎的男声淫笑著: “老子可是好久没开过荤了……嘖嘖,没想到今晚运气不错,碰到个这么水灵的娘们!” “不要!你別过来!你再过来我真叫了!” 女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 “叫?你叫啊!使劲叫!” 另一个男人有恃无恐地狞笑起来: “这鬼地方,你就算叫破了喉咙,看有没有人能听见!哈哈哈!” “破喉咙?” 原本打算绕道而行的陆远,在听到这三个字时,眉毛猛地一挑。 他缓缓吐掉嘴里的菸头,用脚尖碾灭,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慢慢咧开一个极其狰狞充满兴奋意味的笑容。 那双眼睛里,闪烁著看到猎物落入陷阱般的危险光芒。 他转过身,朝著声音传来的那条更加黑暗的岔巷走去,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谁啊?大半夜的,谁特么叫我小名?”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语气里带著一种玩世不恭的戏謔。 巷子深处,几个正围著一名蜷缩在地的女人的蒙面男人闻声一惊,齐刷刷地回过头。 只见巷口,一个高大的身影逆著微光站在那里,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姿態,却带著一种令人不安的从容。 “小子!识相的就赶紧滚蛋!別特么多管閒事!不然老子手里的刀可不认人!”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反应最快,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对著陆远的方向比划著名,企图嚇退这个不速之客。 陆远仿佛没听到他的威胁,依旧不紧不慢地向前走著,声音带著笑意: “你们不是在找破喉咙吗?巧了不是……我小名就是破喉咙啊!” 他一边说,一边活动著脖颈和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在寂静的小巷里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妈的!给脸不要脸!弄他!” 持刀汉子见警告无效,怒骂一声,一个箭步衝上前,手中的匕首带著寒光,直直地朝著陆远的胸口捅来! 下手狠辣,显然是亡命之徒。 第133章 听好了,老子跟轧钢厂易中海混的!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33章 听好了,老子跟轧钢厂易中海混的! 面对这致命一击,陆远却是不闪不避,直到刀尖即將及体的瞬间,他的右手才如同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一把扣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 那汉子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剧痛传来,力道瞬间被卸去。 陆远歪著头,看著近在咫尺的凶徒,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哇哦,兄弟,火气这么大?还动刀子?你想砍死人啊?” 话音未落,他的左拳已经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地捣在了对方的腹部! “呕——” 那汉子双眼暴突,胃里的酸水混合著尚未消化的食物残渣直接喷了出来,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虾米般蜷缩下去。 然而陆远的攻击並未停止,他扣住对方手腕的右手顺势向下一拉,左臂弯曲,一记沉重如铁锤的肘击,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对方的后颈上! “嘭!” 一声闷响。 那汉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陆远像丟垃圾一样鬆开手,任由对方瘫倒在地,还咂了咂嘴,语气轻佻地评价道: “嘖嘖,真不愧是年轻人,身体素质就是好,到点就躺,说睡就睡,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彻底震慑住了剩下的三个匪徒。 “点子扎手!併肩子上!” 为首的那个男人瞳孔收缩,厉声喝道。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从不同方向朝著陆远扑来,试图依靠人数优势將他制服。 面对围攻,陆远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双脚不丁不八地站定,双手在胸前划过一道圆润的弧线,摆出了一个起手式。 “哟呵,还想群殴?” 他嘴角的狞笑愈发明显,“说说,你们是想尝尝我的洪拳,还是想试试我的八卦掌?不过我建议选八卦掌,我的洪拳劲儿有点大,真容易打死人……”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然动了! 如同鬼魅般切入三人之间,原本握紧的双拳骤然张开,五指併拢,手刀如风! “嘭!” 一记精准的手刀砍在左侧一人的脖颈侧动脉上,那人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双眼一翻,血丝瞬间布满眼白,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他有功夫!掏傢伙!用火器!” 为首的男人见识不凡,立刻意识到遇到了硬茬子,惊恐地大叫起来。 另一人慌忙伸手往怀里掏摸,似乎想要拿出什么危险的物品。 但他的动作在陆远眼中,慢得如同蜗牛。 陆远脚下步伐变幻,如同游龙,瞬间贴近对方,左手向上一撩,一记凌厉的八卦掌“托天掌”精准地击打在对方的下顎上! “噗!” 那人脑袋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离地飞起,重重砸在身后的墙壁上,然后滑落在地,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转眼之间,四个同伙倒下了三个,只剩下那个为首的男人。 陆远一步步向前逼近,脚步声在空荡的小巷里迴荡,如同催命的鼓点。 他的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兄……兄弟!误会!都是误会!” 那为首的男人嚇得魂飞魄散,一边后退,一边试图盘道: “我们是跟城西彪哥混的,山水有相逢,给条活路,日后好……” 陆远不耐烦地打断他,隨口胡诌道: “什么彪哥,那是哪个垃圾,知道轧钢厂的易中海吗?老子跟他混的!” 报出这个名字时,陆远脸上露出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 就在对方因为这莫名其妙的名字而微微愣神的剎那,陆远动了! 身形如电,一记毫无花哨的直拳,带著破空声,狠狠砸在了对方的鼻樑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啊!” 那男人惨叫一声,鼻血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带得向后踉蹌,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陆远得势不饶人,一个箭步跟上,右手手肘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顶在对方的喉结下方! 紧接著,左右开弓,连续几记重拳,如同擂鼓般砸在对方的胸膛上! “嘭!嘭!嘭!”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接连响起。 那男人口喷鲜血,身体顺著墙壁软软滑倒,只能发出“嗬嗬”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痛苦。 陆远俯下身,一把抓住他的头髮,將他的脸强行提起,凑到自己面前。 月光下,陆远那张带著狰狞笑容的脸,在对方眼中如同地狱来的恶鬼。 “听著,杂碎。” 陆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下次走夜路小心点,別瞎叫名字。叫我名字,很容易……撞鬼的。” 说完,他如同丟弃一件破烂玩偶般,抓著对方的头髮,將其脑袋狠狠往地上一摜! “咚!” 一声闷响,那男人彻底没了声息。 陆远站起身,目光扫向角落里那个从一开始就嚇得瘫软在地唯一还清醒著的匪徒。 那匪徒早已面无人色,看著陆远的目光如同看著神魔。 见陆远看向自己,他浑身一个激灵,毫不犹豫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带著哭腔喊道: “爷!爷爷!饶命啊!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陆远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然后抬手,“啪”地一声,一记清脆的耳光抽在对方脸上。 “一人一条腿。” 陆远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那匪徒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和恐惧,但看著陆远那冰冷的眼神,他知道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他咬了咬牙,挣扎著爬起来,捡起地上同伙掉落的棍棒,含著泪,带著无比的恐惧和屈辱,朝著地上那些昏迷不醒的同伙的腿骨,狠狠砸去! “咔嚓!”“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和昏迷中下意识的闷哼声在小巷中迴荡。 陆远冷漠地看著这一切完成,这才转身,走到那个依旧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泣不成声的女人身边。 他弯腰,將散落在地上的钱包粮票等物品一一捡起,又脱下自己的棉袄外套,轻轻披在了女人几乎被撕破的衣衫外。 “没事了,坏人已经解决了。” 他的声音放缓了许多,与刚才的狠辣判若两人: “穿上,我送你出去。以后晚上,儘量別一个人走这种地方。” 他伸出手,想扶起女人。 女人惊魂未定,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胳膊,藉助他的力量,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就在两人互相搀扶著,踉蹌地走出阴暗的小巷,来到稍微有些光线的街道上时,皎洁的月光恰好洒落在陆远的脸上。 女人下意识地抬头,想看清救命恩人的模样,当她的目光落在陆远那张线条硬朗的脸上时,不由得愣住了,隨即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低呼: “是……是你?陆远?” 陆远闻言也是一怔,低头仔细看向怀中的女人。 虽然髮丝凌乱,泪痕未乾,衣衫不整,但那张嫵媚中带著英气的脸庞,他却是认识的。 “陈老板?陈雪茹?” 第134章 易中海被打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34章 易中海被打了 陆远也感到十分意外。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今晚顺手救下的,竟然是在前门大街开绸缎庄,自己也常去光顾做衣服的老板娘陈雪茹! “呜呜呜……刚刚,刚刚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我……” 確认了是认识的人,陈雪茹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下来,劫后余生的巨大情绪衝击让她再也控制不住。 也顾不得什么仪態矜持,一下子扑进陆远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泪水迅速浸湿了陆远单薄的里衣。 陆远僵在原地,双手有些无处安放。 他习惯了打打杀杀,应对各种险恶局面,唯独对这种女人的眼泪和依赖,有些手足无措。 “那个……陈老板……你……你先別哭……” 他有些笨拙地试图安慰。 陈雪茹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下来,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態,连忙从陆远怀里挣脱,脸颊緋红,低著头,手忙脚乱地擦拭著眼泪,整理著凌乱的头髮和披在身上的男士外套。 “对……对不起,陆同志,我……我失態了。” 她的声音还带著浓重的鼻音。 “没事,理解。” 陆远摆了摆手,看了看空旷无人的街道,提议道,“这里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陈雪茹此刻心有余悸,自然不敢拒绝,连忙点头: “好……好的,麻烦你了。” 將陈雪茹一路护送到她位於前门附近的住所楼下,看著她安全进了门,陆远这才鬆了口气,转身融入夜色之中。 他一边往回走,一边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低声嘀咕道: “这叫什么事儿啊……易中海啊易中海,你可真是我的福星,黑锅背好咯……” 他几乎可以预见,那几个断腿的匪徒醒来后,会对轧钢厂易中海这个名字,產生何等深刻的怨念。 而这一切,易中海本人,还毫不知情。 …… 距离那晚黑市事件已经过去了五六天,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往日的轨道。 陆远的生活规律得令人髮指。 白天在轧钢厂第三食堂,一边切菜揉面,一边听著各车间传来的最新“情报”;下班回到南锣鼓巷,將自行车往墙根一靠,立马就能融入胡同口大爷大妈的情报交流中心,成为其中最活跃消息最灵通的骨干分子。 凭藉著一手路边狗吵架都能蹲著看半天,顺便分析出狗主人家里昨晚吃没吃肉的过硬业务能力,以及那张能把各家鸡毛蒜皮说得比评书还精彩的三寸不烂之舌,陆远在短短时间內,已然成为南锣鼓巷一带赫赫有名的百事通。 谁家婆媳拌嘴了,谁家孩子闯祸了,甚至谁家老爷们藏私房钱被发现了…… 这些市井烟火、邻里軼事,就没有他陆远不知道不关注的。 对於自己哥哥这种近乎不务正业的爱好,何雨水和陆玲时常感到哭笑不得。 陆玲不止一次扶额嘆息: “哥,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整天跟一群老太太凑一块儿聊閒天,这像话吗?” 何雨水也时常无奈摇头。 然而,比起陆远的另一个爱好钓鱼,她们又觉得,他还是去聊八卦比较好。 毕竟,陆远钓鱼的技术,堪称空军司令届的泰山北斗。 每次兴冲冲地扛著鱼竿出去,回来时必定是原样,还往往带著一肚子邪火,抱怨鱼不长眼,水太凉,饵料不香……能把自个儿气个半死。 而聊八卦则不同,他总能带著一身轻鬆和满肚子新鲜趣闻回来,在饭桌上绘声绘色地讲给她们听,权当是枯燥生活中的调味剂了。 这天傍晚,陆远刚踏进四合院大门,脸上就带著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兴奋笑容,衝著正在院里收衣服的何雨水和写作业的陆玲喊道: “雨水!玲丫头!快,最新消息!三十三號院,就前街老王家,又打起来啦!这次动静可大了,两口子连擀麵杖和洗脚盆都抡上了,街坊拉都拉不住! 最后连街道办的王主任都被惊动了,亲自跑去调解!哎呦你们是没看见,那场面,嘖嘖,比戏台上还热闹!” 他手舞足蹈,眉飞色舞,仿佛刚看完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 陆玲抬起头,小脸上写满了无语,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 “哥!你能不能干点正事啊?整天打听这些,我都怀疑咱俩谁才是姑娘家了!” 陆远浑不在意,反而理直气壮地反驳: “嘿,你个小丫头懂什么?这叫体察民情,关注民生动態!路边俩狗吵架我都能分析出它们为啥掐,这境界,你们达不到!” 何雨水和陆玲对视一眼,齐齐扶额,败下阵来。 就在陆远兴致勃勃地准备详细描述那场擀麵杖与洗脚盆齐飞的家庭大战时,李二牛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脸上带著焦急的神色,远远就喊道: “陆哥!陆哥!不好了,出事了!” 陆远被打断了播报,有些不悦,扭头看向李二牛,一脸茫然: “出事?出什么事?我这儿不好好的吗?” 李二牛急得跺了跺脚,喘著粗气道: “哎呀!不是您!是易师傅!中院的易中海易师傅!他……他让人给打了!手和脚都被人打断了,现在人正在医院躺著呢!” 陆远闻言,眼睛瞬间瞪圆了,脸上露出极其夸张的惊讶表情: “啥?易中海?被人打了?真的假的?” 他摸著下巴,眼珠子转了转,突然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压低声音猜测道: “该不会是这老小子人老心不老,下班后不老实,去窜了哪个小寡妇的门子,被人家当家汉子堵门口,给揍了吧?” “不是不是!” 李二牛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就是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人给堵了!好几个人呢,蒙著脸,拿著棍子,二话不说就动手!凶得很!咱们厂保卫科的人都出动了,现在正到处查呢!” “嗨!我当是多大事呢!” 陆远一听,脸上的惊讶瞬间变成了果然如此的淡然,甚至还带著点幸灾乐祸: “他易中海被人打,那不是很正常吗?就他干的那些缺德事,挨顿打算什么?老天爷没直接降道雷劈了他,都算他祖坟冒青烟了……” 他话说到一半,声音却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凝固了一下。 等等……易中海在下班路上被人蒙头打断手脚? 这剧情怎么听著有点耳熟? 第135章 幸灾乐祸陆大厨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幸灾乐祸陆大厨 时间倒回至两个多小时前,红星轧钢厂下班时分。 易中海拖著疲惫的身心,刻意磨蹭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低著头,缩著脖子,像一只过街老鼠般,匆匆走出厂门。 这些天,厂里降级处分和院里身败名裂的双重打击,让他备受煎熬,几乎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他专挑人少的小路,只想儘快回到那个能让他稍微喘口气的四合院。 就在他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胡同时,前方突然传来一声饱含怒意的大吼: “易中海!” 易中海下意识地一哆嗦,停住脚步,茫然抬头望去: “谁叫我?” 只见胡同口站著几个身形彪悍用布蒙著半张脸的汉子,眼神凶狠地盯著他。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遍全身。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几条汉子已经如同饿虎扑食般冲了上来! 为首一人二话不说,抡起手中小孩手臂粗的棍子,带著风声,狠狠砸在他的肩膀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 易中海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剧痛瞬间席捲了他,整个人如同被砍倒的木头般,“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那几个蒙面汉子显然是有备而来,下手极其狠辣,棍棒如同雨点般落下,专门朝著他的胳膊和腿招呼! “咔嚓!”“咔嚓!” 又是几声清晰的骨裂声! 易中海的手臂和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曲起来。 他连惨叫都变得微弱,只能像一滩烂泥般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鲜血从口鼻和伤口处不断渗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那几人动作极快,打完人后,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还不解气地又朝他肋部踹了一脚,这才迅速消失在胡同的另一端。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 直到这时,几个下班稍晚听到动静赶过来的轧钢厂工人才发现倒在血泊中的易中海,嚇得连忙七手八脚地將他送往医院,同时通知了厂保卫科。 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 易中海已经被处理完伤口,打上了厚厚的石膏,像个木乃伊似的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双目无神。 剧烈的疼痛和巨大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崩溃。 一大妈坐在病床旁,哭得眼睛肿得像核桃,一边抹泪一边絮叨: “老易啊……你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到底是谁这么狠心,把你打成这样,这往后可怎么办啊!你的手……你的手可是钳工的命根子啊……” 前来探望的邻居们围在床边,七嘴八舌地安慰著,但眼神中难免带著几分复杂。 易中海如今名声扫地,同情他的人有,但暗中觉得他“活该”“报应”的,恐怕也不少。 易中海咬著牙,强忍著疼痛和怒火,嘶哑著声音道: “行了……別哭了……哭有什么用……现在最要紧的,是让保卫科抓住那群王八蛋!” 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个个可能对他下此狠手的人影。 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陆远!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以陆远那混不吝的性子和他那恐怖的身手,要是真想收拾他,根本不需要僱人,更不需要蒙面,直接就上了。 那会是谁?贾东旭?不可能,那小子没这个胆子和人脉。 难道是以前得罪过的什么人? 他思来想去,毫无头绪,只觉得一股邪火憋在胸口,无处发泄。 就在这时,病房门口传来一个熟悉又令人憎恶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戏謔和笑意: “哟!这不是咱们的易师傅吗?几天不见,这么拉风了?都住上单间了?” 只见陆远提著一个网兜,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网兜里赫然放著一小袋……棒子麵,估计撑死也就一斤。 他看著易中海那副狼狈不堪,裹满纱布石膏的模样,先是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隨即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极其欠揍的笑容: “哎呀呀,易师傅,我都跟您说多少回了?这人啊,得多积德,少干点生孩子没屁眼的缺德事!您看您,偏不听!现在信了吧?报应这不就来了吗?哈哈哈哈!” 他笑得那叫一个开心,那叫一个肆无忌惮,仿佛看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牵动了伤口,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他双目喷火地瞪著陆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滚!你给我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哎,易师傅,您这话可就伤人心了!” 陆远非但不走,反而凑近了几步,將那一小袋棒子麵隨手放在床头柜上,咧著一口大白牙,笑容真诚得令人髮指: “您看,我听说您受伤了,这可是专程买了重礼来探望您啊!咱们好歹也是一个院儿的邻居,您就不能给个笑脸吗?” 看著陆远那副“我就是来看你笑话,你能拿我怎样”的囂张模样,易中海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眼前阵阵发黑。 他死死攥著没受伤的那只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我……谢……谢……您……嘞!陆!师!傅!” 这声道谢,说得比骂娘还咬牙切齿。 “不客气!不客气!应该的!哈哈哈哈哈!” 陆远看著易中海那副恨不得生吞了自己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心满意足地再次爆发出一阵洪亮的大笑,然后才在李二牛和其他邻居诡异的目光注视下,心情愉悦地转身离开了病房。 走出医院大门,陆远只觉得天也蓝了,风也清了,连空气都变得香甜起来。 他几乎是一蹦三跳地往回走,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小曲。 没什么比亲眼看到仇人倒霉更令人心情舒畅了! 虽然……嗯,易中海这顿打,追根溯源,跟他陆某人那晚信口胡诌的轧钢厂易中海似乎、大概、可能脱不了干係。 但是,这种事,他陆远是绝对不会承认的!绝对! 第136章 陈雪茹上门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36章 陈雪茹上门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门口。 一道穿著呢子大衣,身形婀娜的身影停了下来。 陈雪茹提著一个看起来颇为精致的布包,抬头確认了一下门牌號,然后迈步走向院门。 正巧,阎埠贵端著搪瓷缸子在家门口漱口,充当著门神的角色。 他看见一个打扮光鲜气质不俗的陌生女人站在门口,立刻警惕地推了推眼镜,上前盘问: “这位女同志,你找谁啊?” 陈雪茹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您好,大爷,我找陆远,他是不是住在这里?” “陆远?”阎埠贵上下打量著陈雪茹,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好奇,“你是他什么人啊?” “我是他朋友。” 陈雪茹保持著礼貌的微笑。 “朋友?” 阎埠贵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转,落在陈雪茹提著的那个看起来就不便宜的布包上,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 “哦,朋友啊!他住中院!来来来,这东西看著挺沉吧?我帮你提著,给你带路!” 说著,他就要伸手去接陈雪茹的包。 陈雪茹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这位大爷笑容里的算计,连忙侧身避开,婉拒道: “不用了不用了,大爷,不沉,我自己来就行。谢谢您啊,我自己进去找他就好。” 说完,她不再给阎埠贵纠缠的机会,快步走进了院子。 阎埠贵看著陈雪茹窈窕的背影和那个精致的布包,咂了咂嘴,有些遗憾地嘟囔: “这陆远,认识的姑娘都挺不一般啊……这又是哪路神仙?” 陈雪茹来到中院,正好看见何雨水穿著一件半新的棉袄在收晾晒的衣物。 那棉袄的款式和针脚,陈雪茹一眼就认出,出自她家的绸缎庄。 “请问,你认识陆远吗?” 陈雪茹走上前,微笑著询问。 何雨水闻声转过头,看到一个容貌艷丽,衣著讲究的陌生女人找陆远,心中没来由地“咯噔”一下,瞬间升起一股警惕。 之前有个尤凤霞就够让她有危机感了,这怎么又冒出来一个? 而且看这气质和穿著,明显不是一般人。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旧棉袄,一种淡淡的自卑感油然而生。 “你找陆哥?他住那屋!” 何雨水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指了指陆远家紧闭的房门。 “噢,谢谢!那你是?” 陈雪茹道了谢,目光在何雨水身上停留片刻,敏锐地感觉到了对方那若有若无的敌意,这让她有些好奇。 “我是何雨水,陆哥的邻居。” 何雨水语气平淡地回答。 “原来是这样。” 陈雪茹恍然,脸上重新掛起明媚的笑容。 她正想再问些什么,身后却传来了陆远那带著几分愉悦和诧异的声音。 “陈老板?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只见陆远双手插在裤兜里,迈著轻快的步子从月亮门走了进来,脸上还带著刚从医院探病归来的好心情。 陈雪茹看到陆远,眼睛顿时一亮,连忙迎了上去,脸上绽放出比刚才更加热情真挚的笑容: “陆同志!你可回来了!我是特意来感谢你上次的救命之恩的!” “感谢?” 陆远摆了摆手,语气隨意而坦然: “陈老板你太客气了!路见不平罢了,换谁遇上那种事,只要有能力,都不会袖手旁观的。真不用这么麻烦。” 陈雪茹態度却很坚决: “那怎么行?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来说可是天大的恩情!这不,我也没什么好答谢的,就想著你是我的老主顾,正好最近店里来了批好料子,就照著你的尺寸,给你做了身新衣服,你赶紧试试合不合身!” 说著,她就要打开那个精致的布包。 “哎!陈老板,这可使不得!这太贵重了!” 陆远连忙拒绝,他帮人真没图回报。 “有什么使不得的!你跟我还见外什么?再说了,我自己就是开裁缝店的,做身衣服费什么事?” 陈雪茹见陆远推辞,不由得有些著急。 这男人,怎么跟块木头似的?她都主动上门了,他还看不明白点意思吗? 看著陈雪茹那带著娇嗔和急切的神情,又瞥了一眼旁边何雨水那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仿佛在看居心不良分子的眼神。 陆远突然觉得,这看似平静的四合院生活,恐怕又要起波澜了。 而何雨水在一旁,看著陈雪茹对陆远那明显超乎寻常的热情和亲近,心中警铃大作,暗自握紧了小拳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发誓: “这女人绝对没安好心!” 暮色渐沉,南锣鼓巷四合院里飘起了裊裊炊烟,下班的工人们陆陆续续回到院里,带回了外面世界的最新消息。 而今天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焦点,毫无意外地集中在了易中海被打这件事上。 “听说了吗?易师傅让人给堵巷子里了,手脚都打折了!” “该!让他缺德!连人家孤儿活命钱都吞,报应!” “就是,平时装的人五人六的,背地里尽干些生儿子没屁眼的事儿!” “这下好了,七级工,哦不对,应该是五级工也白搭,手废了啥也不是……” 议论声中,鲜少听到同情之语,更多的是冷漠甚至幸灾乐祸。 易中海往日那道德楷模的面具被撕下后,露出的真容实在令人不齿,如今遭此横祸,在大多数人看来,不过是天道轮迴,咎由自取。 站在陆远家门口的陈雪茹,听著邻居们毫不避讳的谈论,敏锐地捕捉到了易中海这个名字。 她微微蹙起秀眉,总觉得这名字异常耳熟,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她下意识地將探寻的目光投向身旁的陆远。 陆远察觉到她的注视,回以一个阳光般和煦又带著几分深意的微笑。 就是这熟悉的、带著点玩世不恭意味的笑容,如同钥匙般瞬间打开了陈雪茹记忆的闸门! 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那个如同神兵天降般救她於水火的男人,在收拾那帮匪徒时,信口胡诌报出的名號,不正是轧钢厂易中海吗? 原来是他! 陈雪茹恍然大悟,看向陆远的眼神顿时变得复杂起来,有感激,有好奇,更有一种窥破对方小小恶作剧的瞭然。 陆远见她似乎想起来了,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脸上笑容不变,仿佛在说“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第137章 老蚯蚓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37章 老蚯蚓 他隨即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拍了拍手道: “时候不早了,你们聊著,我该去做晚饭了。” “哎,別急著走啊!” 陈雪茹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语气带著几分娇嗔: “衣服你还没试完呢!快,让我看看还有哪里不合身,我拿回去好赶紧改!” 看著她执著的样子,陆远无奈地笑了笑: “陈老板,真的没必要这么麻烦,一件衣服而已……” “都说了別叫我陈老板了,生分!”陈雪茹佯装不悦地打断他,“叫我雪茹,或者陈雪茹都行!” “好吧好吧,陈雪茹同志,” 陆远从善如流,被她半推半就地拉到一旁,继续试穿那件做工精良的新外套。 这时,陆玲背著书包从外面跑了回来,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和哥哥拉扯的陈雪茹。 她好奇地凑到何雨水身边,小声问道: “雨水姐,这什么情况?那女的是谁啊?” 何雨水看著陈雪茹对陆远那毫不掩饰的热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闷闷地回答: “好像是陆哥前几天帮过的人,今天特意上门来感谢的。” “哦~这样啊!” 陆玲拉长了语调,学著大人的样子,托著下巴,老气横秋地感嘆道: “哎,我哥这人啊,本事不大,招蜂引蝶的能耐倒是不小!” 何雨水被陆玲这惊世骇俗的用词震得一愣,招蜂引蝶? 这词是能用在自己哥哥身上的吗? 但转念一想,看著陈雪茹那明媚的笑脸和黏在陆远身上的眼神,她又觉得陆玲这话形容得简直鞭辟入里,精准无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陆远试穿完衣服,陈雪茹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袖口確实稍微短了一点点,坚持要拿回去修改。 “既然来了,就別急著走了。”陆远出声挽留,语气真诚,“留下来吃顿便饭吧,尝尝我的手艺。” 陈雪茹原本打算告辞,听到陆远的邀请,立刻转过身,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如同春花盛开,毫不犹豫地应道: “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陆远转身走进厨房,从储物空间里,旁人看来是从橱柜里取出一只已经处理乾净的公鸡,然后搬了个小马扎坐到院子里的水槽边,开始最后的清洗和改刀。 陈雪茹见状,也丝毫没有大小姐的架子,十分自然地挽起袖子,凑上前帮忙打下手,递个姜蒜,舀瓢水,动作麻利,显然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 这一幕,恰好被从屋里晃悠出来的贾张氏看在眼里。 她盯著陆远手里那只公鸡,三角眼里充满了嫉妒和不忿,嘴里不乾不净地低声咒骂: “呸!小绝户!吃独食的玩意儿!整天大鱼大肉,活该断子绝孙!” 然而,她也只敢躲在门口过过嘴癮。 上去明抢?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 前几次她试图撒泼占便宜,结果不是被陆远用语言挤兑得下不来台,就是被他那毫不留情给收拾怕了。 现在看见陆远,她小腿肚子都还有点转筋。 “对了,陆远,你是在轧钢厂上班对吧?” 陈雪茹一边剥著蒜,一边找话题閒聊。 “嗯,对,在第三食堂,当厨师。” 陆远头也不抬,熟练地將鸡肉剁成大小均匀的块。 陈雪茹闻言,惊讶地睁大了美眸,上下重新打量了陆远一番: “你是厨师?真看不出来!我看你这气质,还以为是哪个机关单位的干部呢!” 她这话倒不是纯粹奉承。 她见过的厨师不少,大多膀大腰圆满面油光,身上总带著一股散不去的烟火油腻气。 可陆远却身形挺拔,眉眼疏朗,哪怕繫著围裙在处理鸡肉,动作也透著一股乾净利落的劲儿,身上甚至还有股淡淡的皂角清香,確实与她印象中的厨师形象相去甚远。 一旁的贾张氏逮著机会,立刻阴阳怪气地插嘴,三角眼翻得快只剩下眼白了: “不就是个伺候人的伙夫吗?顛大勺的,有什么了不起!” 她这话指桑骂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陆远和陈雪茹听见。 陈雪茹柳眉倒竖,立刻扭头懟了回去: “嘿!我说你这老太太,我们在这儿说话,碍著你什么事了?轮得到你在这儿插嘴?” 贾张氏被懟,非但不收敛,反而把脖子一梗,耍无赖道: “我怎么插嘴了?我指名道姓了吗?傻柱!” 她突然抬高音量,衝著刚推著自行车进中院的何雨柱喊道: “你说,你是不是个伺候人的厨子?” 何雨柱刚下班,还没搞清状况,就被贾张氏这么一问,脸上顿时有些掛不住。 他梗著脖子,瓮声瓮气地反驳: “贾婶儿!我是厨子不假,但我靠手艺吃饭,不伺候人!” “听见没?听见没?” 贾张氏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得意地衝著陈雪茹嚷嚷: “我可没指名道姓说谁!你自己非要往上撞,怪得了谁?” 看著贾张氏这副胡搅蛮缠的泼妇样,陈雪茹气得胸口起伏,她本就是性格泼辣不肯吃亏的主,当即冷笑一声,反唇相讥: “是啊,您是没指名道姓!就是不知道从哪块地里钻出来的老蚯蚓,胖得跟头圈里的猪似的,没事就在那儿瞎哼哼,惹人厌烦!” “老蚯蚓?” 何雨柱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別说,陈雪茹这比喻还真形象! 贾张氏那矮胖的身材,走起路来一扭一扭,可不就像条肥蚯蚓吗? “你!你个小娼妇!浪蹄子!谁让你来我们院儿的?这里不欢迎你!” 贾张氏被戳到痛处,尤其是胖得像猪简直是在她雷区蹦迪,顿时气得跳脚,指著陈雪茹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虔婆!克夫的老寡妇!我来这院儿是踩你家房顶了还是占你家炕头了?嘴那么臭,早上起来没刷牙吧?隔著二里地都能闻见你嘴里的泔水味儿!” 陈雪茹寸步不让,骂架她还没怕过谁! “你……你……” 贾张氏被克夫的老寡妇这几个字刺激得双眼瞬间充血。 她怪叫一声,摆出架势就要衝上来跟陈雪茹廝打。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处理鸡肉,仿佛事不关己的陆远,猛地站了起来。 他没说话,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贾张氏,嘴角甚至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然而,就是这平静的目光和那抹笑意,让正处於暴怒边缘的贾张氏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已经蓄势待发的猪突猛进硬生生剎住了车。她敢跟陈雪茹动手,但绝对不敢在陆远面前造次。 衝上去的势头戛然而止,但满腔的邪火总得找个地方发泄。 第138章 痴汉傻柱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38章 痴汉傻柱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正好看见旁边还在傻乐的何雨柱,顿时找到了出气筒。 她猛地转身,抡起巴掌,“啪”地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何雨柱的脸上! 何雨柱直接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贾张氏: “贾……贾婶儿?你……你打我干嘛?” 贾张氏叉著腰,唾沫横飞地骂道: “打你?打的就是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从刚才进门开始,你那对眼珠子就贼溜溜地往哪里看呢!你个下流胚子!脏心烂肺的玩意!我呸!再敢乱看,老娘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確实多看了那个漂亮女人几眼,没想到被这老虔婆逮著当了由头。 他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血怒值瞬间飆升,眼看就要爆发。 “柱子!柱子你別生气!” 就在这时,秦淮茹如同旋风般从屋里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何雨柱的胳膊,將自己丰满的胸脯紧紧贴了上去,带著哭腔哀求道: “我妈她年纪大了,糊涂了,你別跟她一般见识!我代她给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秦淮茹梨花带雨的模样,如同最有效的灭火器,瞬间浇熄了何雨柱的冲天怒火。 他脸上的狰狞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飘飘然的晕红和满足,傻笑著挠了挠头: “没……没事,秦姐,我……我没往心里去……” 这电光火石间的变故,把一旁的陈雪茹看得目瞪口呆,樱桃小嘴微张,半天合不拢。 她指著瞬间熄火併露出一脸痴汉笑的何雨柱,又看了看演技精湛我见犹怜的秦淮茹,最后目光落在得意洋洋,仿佛打了胜仗般的贾张氏身上,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这……这什么情况?他们院儿……都这样吗?” 陆远早已见怪不怪,一边示意陈雪茹跟自己回屋,一边压低声音,用一种分享秘密的语气道: “基操,勿惊。以后你有空多来我们院儿逛逛,比这更精彩的戏码多得是,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说完,他拉著还在愣神的陈雪茹回了自家屋子。 贾张氏见陆远关了门,这才衝著陆家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咬牙切齿地咒骂: “挨千刀,不得好死的玩意儿,我咒你……” 她话还没说完,陆远家的门“吱呀”一声又开了。 陆远端著一盆洗菜淘米后的泔水,看也不看,朝著门口泼去。 “哗啦!” 一盆混杂著菜叶鸡毛和浑浊泥水的水,精准地泼了贾张氏满头满脸。 “噗——呸!呸!” 贾张氏被淋成了落汤鸡,狼狈地吐著嘴里的脏水。 陆远这时才仿佛刚看到她,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抱歉”的笑容: “哎哟!贾婶儿!真对不住!我没看见您站这儿啊!您说您也是,站哪儿不好,非站我家门口,这多危险啊!” 他嘴上说著抱歉,眼里却全是毫不掩饰的戏謔和警告。 贾张氏伸手从头髮上摘下一片湿漉漉的鸡毛,看著陆远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到了嘴边的污言秽语又被生生嚇了回去。 她敢骂陈雪茹,敢打何雨柱,但面对陆远,她是真怂。 “妈!妈!快別说了,回去换衣服吧,著凉了可怎么办!” 秦淮茹见状,连忙上前,半拖半拽地把浑身湿透,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吭声的贾张氏拉回了家。 她深知,再待下去,陆远可能就不是泼水,而是直接动手了。 那傢伙,是真的会打女人的! 而且专打她婆婆这种! 一场闹剧,暂时落幕。 …… 暮色四合,中院里陆家屋內却是一片欢声笑语。 透过窗户,看著贾张氏被秦淮茹连拖带拽地拉回屋,那副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屋內的几人终於忍不住,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陈雪茹笑得前仰后合,捂著肚子,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她好不容易才止住笑,用指尖揩去眼角的湿润,好奇地看向陆远: “陆远,你跟隔壁那老虔婆,这梁子结得挺深啊?看她那样子,恨不得生吞了你。” “岂止是深啊,雪茹姐!” 不等陆远回答,一旁的陆玲就抢著开口,小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得意: “那老虔婆可坏了!刚搬来的时候就想欺负我们,被我哥当场就收拾了!后来还不长记性,三番五次找茬,被我哥抽……嗯,教育了好几回呢!可她就是记吃不记打,隔段时间就蹦躂出来噁心人!” 陆玲本来想说抽了几顿,但看到陆远瞥来的眼神,连忙机灵地改成了教育。 “哦?还有这种事?” 陈雪茹闻言,兴趣更浓了,拉著陆玲和何雨水在炕沿坐下: “快,跟我仔细说说,你们这院儿里还有些什么精彩事儿?” 陆玲和何雨水正是爱说爱笑的年纪,见陈雪茹这位漂亮又时髦的姐姐如此感兴趣,立刻打开了话匣子。 你一言我一语,从易中海偽善面具被揭穿,私吞何雨水抚养费,到贾张氏如何胡搅蛮缠撒泼打滚,再到何雨柱如何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 將院里这些年的恩怨情仇、鸡飞狗跳,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番。 陈雪茹听得嘖嘖称奇,时而皱眉,时而撇嘴,当听到易中海做的那些缺德事时,她更是柳眉倒竖,忍不住啐了一口: “呸!这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偽君子,简直比真小人还可恶!要我说,就活该被人打死!打残了都是轻的!” “对对对!雪茹姐你说得太对了!”陆玲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赞同,“我们院里,就属他和贾张氏最討厌了!” 何雨水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厌恶也说明了一切。 易中海截留她父亲寄来的钱和信,几乎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跡,这份恨意,岂是轻易能消的? 听著屋里女人们嘰嘰喳喳的议论声,陆远笑了笑,系上围裙,转身走进了旁边搭出来的小厨房。 今晚有客,他得露一手。 第139章 我叫傻柱,今年24!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39章 我叫傻柱,今年24! 半个多小时后,一股诱人的香气如同有了实质,顽强地穿透厨房的门帘,丝丝缕缕地瀰漫在整个屋子里。 正听故事听得入神的陈雪茹,鼻翼不自觉地翕动了几下,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香味醇厚中带著鲜辣,浓郁却不腻人,勾得人食指大动。 她忍不住看向陆玲,好奇地问道: “小玲,你哥哥做菜很有一手啊?这香味,可不一般。” “那当然啦!”陆玲挺起小胸脯,脸上写满了自豪,“我哥可是轧钢厂堂堂正正的六级厨师呢!厉害吧!” “六级厨师?” 陈雪茹这下是真的有些吃惊了。 她是开绸缎庄的,接触三教九流的人多,对各行各业也有些了解。 厨师定级她知道,是从低到高考核,级別越高越难。 陆远看起来如此年轻,竟然已经是六级厨师了? 这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 看著陈雪茹惊讶的表情,陆玲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她凑近一些,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 “雪茹姐,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我哥他还被请去钓鱼台做过菜呢!虽然……虽然他只去了一次,回来还抱怨说钓鱼台里面根本没有鱼,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钓……钓鱼台?!” 陈雪茹这次已经不是吃惊,而是近乎惊骇了! 她猛地转头,目光仿佛要穿透门帘,看清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 钓鱼台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接待重要外宾举办国宴的场所! 能进去掌勺的,无不是厨师界泰山北斗般的人物,是真正的国宴厨师! 陆远他竟然去过那里?哪怕只是去帮厨,也足以证明他的厨艺得到了何等程度的认可! “別听小玲瞎吹嘘。” 就在这时,陆远端著一盘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宫保鸡丁走了进来,恰好听到妹妹的话,不由得失笑摇头: “就是机缘巧合,去帮了两天忙,做了几道家常菜而已,没那么玄乎。” 他將菜放在桌上,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补充了一句: “不过小玲有句话没说错,钓鱼台里面,確实没鱼可钓。” 他这话本是调侃,意在化解陈雪茹的震惊,却让陈雪茹心中的波澜更加汹涌。 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去钓鱼台帮过忙这种话,本身就意味著一种底气和实力。 紧接著,陆远又端上来一盘金黄诱人的西红柿炒蛋和一盆奶白色热气腾腾的鸡汤。 简单的家常菜,在他手中却仿佛被赋予了灵魂,色香味形,无一不臻至完美。 在屋內略显昏黄的灯光映照下,鸡丁表面包裹的芡汁竟反射出一种莹润的光泽,红油与配料色彩鲜明,整盘菜仿佛蒙上了一层淡淡流动的光晕,显得格外诱人! “呀!”陈雪茹忍不住轻呼出声,指著那盘菜,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你……你们看见了吗?这菜……这菜好像在发光!”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使劲眨了眨眼睛。 可那盘宫保鸡丁,在灯光下確实显得流光溢彩,与她以往在任何酒楼见过的菜餚都截然不同。 “发光?” 何雨水和陆玲闻言,都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然后相视一笑,脸上是一种司空见惯的平淡。 “雪茹姐,这很正常啊?我哥做的菜,经常这样的,看著就特別有食慾!” 陆玲不以为然地解释道。 “是啊,雪茹姐,快尝尝吧,陆哥做的菜可好吃了!” 何雨水也笑著催促,仿佛菜会“发光”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正……正常?” 陈雪茹嘴角微微抽搐,看著两个一脸理所当然的小姑娘,又看了看那盘確实在“发光”的宫保鸡丁,感觉自己多年的认知受到了挑战。 她陈雪茹走南闯北,什么高档酒楼没去过?什么名厨手艺没尝过?可菜会发光?闻所未闻!这绝对不正常! 陆远看著陈雪茹那副怀疑人生的表情,不由得莞尔,將筷子递到她手中: “別光看著了,尝尝味道怎么样。还有鸡汤和西红柿炒蛋,都是家常便饭,別嫌弃。” 陈雪茹將信將疑地接过筷子,夹起一块裹满芡汁的鸡丁。 鸡肉入口的瞬间,她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那是一种极其复合而和谐的味道。 鸡丁滑嫩弹牙,火候恰到好处;花生米酥脆,唇齿留香;酸甜咸辣鲜,多种味道层次分明地衝击著味蕾,却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慾罢不能的独特风味。 这味道比她记忆中任何一家著名川菜馆的宫保鸡丁,都要来得正宗来得惊艷! “嗯!好吃!真的太好吃了!” 陈雪茹顾不上矜持,又连忙尝了尝西红柿炒蛋和鸡汤。 西红柿炒蛋酸甜適口,鸡蛋蓬鬆柔软;鸡汤更是醇厚鲜美,入口回甘,没有一丝多余的油腻。 每一道菜,都堪称极品! 她抬起头,看向陆远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这个男人,不仅身手不凡,见义勇为,竟然还藏著这样一手惊世骇俗的厨艺!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好了,別愣著了,大家快动筷子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陆远笑著招呼大家坐下,一顿温馨而美味的晚餐正式开始。 饭后,陈雪茹心满意足,又坐了一会儿,看著天色已晚,便起身告辞。 她拎起那个装著需要修改衣服的布包,对陆远道: “衣服我拿回去改,改好了再给你送过来。” “行,麻烦你了。路上小心点。” 陆远將她送到门口,脸上依旧带著和煦的笑容。 “回见,陆远同志!” 陈雪茹挥挥手,转身走出四合院。 月光洒在她窈窕的背影上,她的脸上带著一抹掩饰不住的愉悦笑容。 今晚的所见所闻,让她对陆远的好奇心达到了顶点。 这个男人,就像一个挖掘不尽的宝藏,每一次接触,都能带给她新的惊喜。 长得俊,身手好,厨艺更是堪称国宝级……这样的男人,简直是万里挑一!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愈发坚定!必须想办法把他拿下! 然而,她刚走出四合院大门没几步,一个身影突然从旁边闪了出来,拦在了她的面前。 陈雪茹被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定睛一看,竟然是下午在院里见过的那个被叫做傻柱的厨子。 她不由得蹙起眉头,语气带著疏离和警惕: “你是谁?有事吗?” 只见何雨柱搓著手,脸上堆著一种混合著紧张侷促和自以为很有魅力的憨笑,开口道: “那个……同志你好!我……我叫何雨柱,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师!今年二十四岁,八级厨师,一个月工资三十五块,家里有房,父母……呃,父亲不在,还有个妹妹……” 他像是背诵简歷一般,迫不及待地介绍著自己的优越条件,试图给眼前这位漂亮时髦的女士留下好印象。 陈雪茹听著他这番没头没脑的自我介绍,脑门上仿佛冒出了三个大大的问號。 她打断对方,语气带著几分好笑和不解: “等等!你今年二十四?” 第140章 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40章 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何雨柱见她搭话,心中一喜,连忙强调: “对对对!別看我长得有点著急,显得老成,但我真的才二十四!年轻力壮,身体好著呢!” 陈雪茹看著他那张饱经风霜,怎么看都像三十多岁的脸,强忍著翻白眼的衝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礼貌而疏远的假笑: “这位何雨柱同志,您年不年轻,身体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係呢?” 说著,她不再给对方纠缠的机会,侧身绕过他,加快了脚步,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隨风传来: “您啊,有这功夫,还是省省吧!” 想到下午在院里看到的,何雨柱被贾张氏当眾扇耳光又被秦淮茹三言两语就哄得晕头转向的窝囊样子,陈雪茹心里就一阵嫌弃。 这种没脑子没骨气还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她陈雪茹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哎!同志!同志你別走啊!我们再聊聊唄!我条件真的不错的……” 何雨柱看著陈雪茹毫不留恋甚至带著点逃离意味的背影,不甘心地喊了几声,却只换来对方更加快速的脚步。 他悻悻地闭上嘴,像是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转身往回走。 刚进院门,就碰上了正在水池边洗衣服的秦淮茹。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那一脸失魂落魄,备受打击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脸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关切备至的表情,柔声问道: “柱子,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谁惹你不高兴了?” “秦姐……” 何雨柱抬起头,看著秦淮茹那温柔似水的眼眸和姣好的面容,心中刚刚因为被陈雪茹拒绝而產生的挫败感,似乎又被另一种带著点曖昧的依赖感所取代。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 “没……没事……” 他或许也曾想过找个正经的黄花大闺女结婚生子,但內心深处,又割捨不下对秦淮茹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迷恋和“责任感”。 他幻想著既能家里红旗不倒,又能外面彩旗飘飘,享受齐人之福。 殊不知,这种首鼠两端又当又立的想法,早已註定了他在感情上的悲剧。 原著中,他所谓的帮助孤儿寡母是本分和仗义,某种程度上,不过是他自我感动和维繫与秦淮茹特殊关係的藉口。 而秦淮茹更是个狠人,在丈夫贾东旭死后不久就去上了环,彻底绝了何雨柱拥有自己亲生骨血的希望,將他变成了一个实质上的绝户。 若非后来聋老太太手段更高一筹,设计让娄晓娥为何雨柱生下了何晓,何家就真的绝后了! 如今的四合院,聋老太太自身难保,早已失去了往日的能量和影响力。 何雨柱若想摆脱绝户的命运,恐怕真的只能靠他自己幡然醒悟,以及那么一点点虚无縹緲的运气了。 …… 四九城的天空灰濛濛的,一如这年月里人们心头挥之不去的阴翳。 红星轧钢厂內,机器的轰鸣声依旧,但空气中似乎瀰漫著一种比以往更加沉重的气息。 第三食堂后厨,忙碌的景象依旧,只是比起以往,少了几分烟火鼎沸的喧囂。 由於全国范围內的粮食定量削减,连厂领导们的小灶也悄无声息地取消了。 如今这光景,出门做客若是不自带口粮和粮票,主人家脸上尷尬,客人自己也觉得臊得慌,真正是应了那句老话,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陆远穿著一身洗得发白但乾净整洁的厨师服,正悠閒地坐在角落的小马扎上,面前摆著一个印著“劳动模范”的搪瓷缸,里面泡著些廉价的茶叶末子。 裊裊热气升起,带著一丝微薄的茶香。与其他人的愁眉苦脸不同,他脸上看不出半点为粮食发愁的跡象。 “师傅,您最近能吃得饱吗?” 一个轻柔中带著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陆远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尤凤霞不知何时凑到了他身边,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担忧。 她压低声音道: “我家里还有些存下的白面,要不晚上我给您送点过去?” 她这话说得小心翼翼,眼神里却闪烁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或许在她看来,这场突如其来的粮食危机,未尝不是她趁虚而入拿下自己这位神秘又厉害的师傅的好机会。 陆远侧过头,看著尤凤霞那张清秀中带著几分倔强的脸蛋,不由得莞尔一笑,故意逗她道: “你猜?” “师傅!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逗我!” 尤凤霞被他这不著调的回答弄得有些气恼,轻轻跺了跺脚,脸颊微红: “我是说真的!您一个人,还要照顾玲子和雨水,肯定不容易……” “哟哟哟!凤霞妹子,你这可偏心眼了啊!” 一个爽利的女声插了进来,正是性格泼辣的刘嵐。 她凑过来,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尤凤霞,打趣道: “光惦记著你师傅吃不饱,也不说给嵐姐我带两斤棒子麵救救急?白疼你了!” 尤凤霞被说得脸色更红,嗔怪地看了刘嵐一眼: “嵐姐!您就別取笑我了!您家双职工,城里户口,定量再减也饿不著您!再说了,您在这食堂,还能缺了嘴?” 刘嵐和她婆婆都是城镇户口,虽然定量削减后日子也紧巴,但比起许多农村来的工人,確实要好上不少。 加上她在食堂工作,偶尔还能带点真正的残羹剩饭回去,算是这困难时期里好的了。 “行了行了,知道你们师徒情深!” 刘嵐笑著摆摆手,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严肃了些,凑近陆远低声道: “师傅,有个事您听说了吗?採购科那边,前两天有人下乡採购,出事了……人没了!” 陆远正准备端茶缸的手微微一顿,眉头蹙了起来: “人没了?怎么回事?我没听说。” “就是下乡跟老乡换物资的时候,不知道因为啥起了衝突,让人给……给打死了!” 刘嵐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后怕: “现在这乡下,是越来越不太平了!为了口吃的,人都快疯了!” 第141章 顛勺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41章 顛勺 陆远闻言,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他放下茶缸,对尤凤霞和刘嵐,也是对著后厨里其他竖著耳朵听的帮工们正色道: “都听见了吧?最近这形势,大家都警醒著点,下班就老老实实回家,別到处乱窜,尤其是往城外跑,听见没?” 他太清楚飢饿这两个字意味著什么了。 那是一种能摧毁一切理智礼法和道德底线的最可怕的力量。 饿急眼的时候,什么事干不出来? 易子而食或许夸张,但为了一口吃的鋌而走险甚至不惜性命,在这年月,绝非危言耸听。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脸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后厨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 然而,这份沉闷很快就被前面打菜窗口传来的一阵激烈爭吵打破了。 “傻柱!你他妈的什么意思?有你这么打菜的吗?这勺子里抖三抖,肉片子都让你抖没了!你打发要饭的呢?” 一个工人愤怒的咆哮声穿透了后厨的嘈杂。 “怎么了这是?” 陆远站起身,朝著前面望去。 刘嵐撇了撇嘴,脸上露出见怪不怪的表情: “还能怎么?顛勺唄!傻柱那傢伙,最近是越来越过分了!估计是家里揭不开锅,想从工友嘴里抠食儿呢!” 陆远瞬间就明白了。 易中海现在躺在医院,工资降了,还被罚了款,加上名声臭了,以往那些隱形福利估计也没了。 一大妈那边肯定日子难过。 而易中海肯定会嘱咐他最贴心的养老人选何雨柱想办法。 何雨柱能有什么办法?无非就是利用掌勺的便利,剋扣工人们的菜量,把省下来的剩菜带回去接济他的秦姐和易大爷。 想到这里,陆远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傻子,真是记吃不记打,为了那点破事,连这种犯眾怒的事情都敢干! 他径直分开眾人,走到打菜窗口。 只见一个年轻工人正气得满脸通红,指著餐盘里那可怜巴巴的几片菜叶和零星的肉星,对著窗口里一脸浑不吝的何雨柱怒目而视。 何雨柱双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一副爱吃不吃的滚刀肉模样: “嚷嚷什么?嚷嚷什么?就这么多!食堂规定!吃就吃,不吃滚蛋!后面还排著队呢!” “你!” 那年轻工人气得拳头都攥紧了,眼看衝突就要升级。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一把夺过了何雨柱手里的菜勺。 何雨柱一愣,扭头看见是陆远,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下意识的忌惮。 他悻悻地鬆开手,嘴里不服输地嘟囔著: “干嘛?你想干嘛?” 陆远根本没搭理他,对著那年轻工人露出一个歉然的笑容: “对不住啊,同志,傻柱没掌握好分量。来,我给你重新打。” 说著,他手腕沉稳地舀起一勺菜,分量十足,稳稳噹噹地扣进工人的餐盘里,肉片和蔬菜堆得冒尖。 那年轻工人看著餐盘里瞬间丰盛起来的菜餚,胸中的怒气消了大半,他感激地看了陆远一眼,但还是忍不住抱怨道: “谢谢您了,陆师傅!还是您公道!可你们这厨房里,也真有那不是东西的玩意儿!” “嘿!孙贼!你骂谁呢?” 何雨柱一听这话,立刻炸了毛,擼起袖子就要衝出来。 “何雨柱!” 陆远猛地转过头,目光冰冷如刀,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是工作时间!你想干什么?给我滚回后面去!再敢在这里撒泼,信不信我当著全厂工友的面抽你?” 何雨柱被陆远那眼神盯得心里发毛,又听到抽你两个字,前几次挨揍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他梗著脖子,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还是一跺脚,咬牙切齿地骂了句“算你狠!”,然后灰溜溜地钻回了后厨。 周围的工人们看到这一幕,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解气的表情。 何雨柱仗著自己是厨师,没少干这种顛勺剋扣的事,大家早就怨声载道,只是碍於他是杨厂长有时候会用到的厨师,加上他混不吝的性子,才一直忍著。 如今看到陆远出面整治他,自然是大快人心。 陆远接手窗口,亲自给工人们打菜。 他手极稳,每一勺都是实打实的分量,绝不玩抖勺那套虚的。 工人们拿到饭菜,都对陆远投去感激和敬佩的目光。 很快,原本有些骚动的队伍恢復了秩序。 忙完打饭的高峰期,陆远回到后厨,扫了一眼,没看见何雨柱的人影。 “那傻子呢?又躲哪个犄角旮旯生闷气去了?” 陆远隨口问道。 尤凤霞正在擦拭灶台,闻言抬起头,脸上带著一丝戏謔的笑容: “他啊?没生闷气,估计是去找杨厂长告您的状去了!” 后厨里其他帮工闻言,也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何雨柱打陆远的小报告,这简直成了第三食堂的保留节目了。 “告我?呵,傻子一个!” 陆远不屑地嗤笑一声,重新坐回他的小马扎上,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慢悠悠地呷了一口,然后开始指挥眾人清理卫生,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为什么他如此有恃无恐?因为就在两天前,原本的食堂班长,那位老好人吴师傅,终於受不了何雨柱的折腾和食堂的琐碎,托关係调走了。 而接任食堂班长的,正是他陆远。 厂领导们包括杨厂长和李怀德在这个人选上,几乎没有任何分歧。 比起厨艺时灵时不灵、脾气暴躁、人缘极差、还动不动就顛勺惹眾怒的何雨柱,厨艺稳定高超,为人处世圆滑能镇住场子,还能跟工人们打成一片的陆远,无疑是更好的选择。 即便杨厂长知道陆远跟李怀德走得更近一些,但在实际工作能力面前,这点派系问题都可以暂时搁置。 第142章 告状!实在不行调你去第5食堂?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42章 告状!实在不行调你去第5食堂? 与此同时,厂长办公室外的走廊上。 何雨柱气冲冲地走来,正好碰上杨厂长的秘书。 秘书一看见他,就感觉头皮发麻,但还是不得不拦了一下: “何雨柱同志,你又来干什么?杨厂长正在忙。” “我找杨厂长有重要情况反映!” 何雨柱梗著脖子,声音很大,试图引起里面杨厂长的注意: “是关於陆远的!那傢伙在第三食堂无法无天,拉帮结派,打压异己,简直是一手遮天!他……” “何雨柱同志!” 秘书无奈地打断他,用一种近乎公式化的语气重复著说了无数遍的话: “陆远同志,他去过钓鱼台,为国宴服务过,这是经过组织考察和认可的。” “我……”何雨柱被噎了一下,继续道:“他滥用职权!排挤老同志!” 秘书:“他去过钓鱼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何雨柱:“他工作態度散漫!整天在厨房聊閒天!” 秘书:“他去过钓鱼台。” 何雨柱涨红了脸,几乎是在咆哮: “你能不能別说他去过钓鱼台了!你就不能说点別的吗?”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杨厂长皱著眉头走了出来,显然是被外面的吵闹声惊动了。 何雨柱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上前: “杨厂长!我可算见到您了!我跟您说,那陆远他……” “行了行了,柱子!” 杨厂长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直接祭出了终极法宝: “你別说了。陆远同志呢,他去过钓鱼台,这说明他的厨艺和政治觉悟都是过硬的。食堂的工作交给他,我和厂里的其他领导都是放心的。” 何雨柱仿佛被一道无形闪电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张著嘴,后面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又是钓鱼台! 这三个字就像一座大山,压得他所有的告状和抱怨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看著杨厂长那不容置疑的表情,一颗心沉到了谷底,仿佛被整个世界拋弃了。 他颓然地低下头,有气无力地道: “我……我知道了……我回去上班了……” 看著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杨厂长似乎又有些不忍,开口叫住了他: “柱子,你等等。” 何雨柱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花: “杨厂长,您……” 杨厂长看著他,语重心长地道: “柱子啊,如果你觉得在第三食堂,和陆远同志搭档不太愉快,工作上有压力的话……我可以考虑,把你调到第五食堂去担任主厨。你看怎么样?” 第五食堂,那是专门给厂里劳动强度最大的搬运工、装卸工们提供伙食的地方。 那里的工友性子更直,火气更旺,饭量也更大。 何雨柱要是敢在第五食堂玩顛勺剋扣那套,估计就不是挨骂,而是直接挨揍了,脑浆子都能给他打出来。 何雨柱脸上的希望瞬间凝固,然后碎裂。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气急败坏地丟下一句: “那……那我还是在第三食堂吧!” 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背影狼狈不堪。 看著何雨柱消失在走廊尽头,杨厂长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秘书吩咐道: “记住了,下次他再来,就这么跟他说。” 秘书强忍著笑意,恭敬地点头: “明白了,杨厂长。” 下班的铃声如同沉闷的號角,在轧钢厂上空洪亮地迴荡。 早已疲惫不堪的工人们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各个车间和厂房中涌出,拖著沉重的步伐,匯入回家的洪流。 往常这个时候,何雨柱早就拎著那个標誌性的铝製饭盒,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但今天,他却不得不留在最后,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和憋屈。 原因无他,新任食堂班长陆远,今天特意点名让他负责收尾工作。 所谓的收尾,就是清理厨房卫生,检查门窗,以及最关键的封好那几口巨大的灶火。 可別小看封火这活儿。 轧钢厂食堂用的是传统大灶,一旦彻底熄火,想要重新点燃,不仅费时费力,需要大量的引火物和煤炭,还很容易耽误下一餐的开饭时间。 在眼下这个一切为生產让路的年代,延误工人吃饭,完全可以被定性为一起不大不小的生產事故,追究起责任来,谁都担待不起。 何雨柱虽然浑,外號傻柱,但在这种原则性关乎集体利益和安全的问题上,他还是有分寸的。 其他方面,比如顛勺、嘴臭、跟陆远顶牛,他或许还敢耍耍横,但在封火这种事上,他哪怕心里再不爽,也不敢有丝毫马虎,更不敢跟陆远玩什么心眼子。 因为他清楚,这事关全厂几千號人的吃饭问题,真出了紕漏,那可不是挨顿骂或者挨顿打就能了事的。 他磨磨蹭蹭地干完所有活儿,確认灶火已经用湿煤封得严严实实,这才拎起自己那个空空如也的饭盒,垂头丧气地离开食堂。 饭盒里原本应该有的剩菜,今天自然是泡汤了。 回到南锣鼓巷四合院,何雨柱刚迈进前院,早就等在月亮门附近的秦淮茹便如同闻到腥味的猫儿一般,悄无声息地迎了上来。 她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带著几分柔弱和期盼的笑容,目光在何雨柱手里的饭盒上扫过,隨即很自然地伸出手,將其接了过去,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柱子,今天辛苦了吧?” 秦淮茹的声音柔柔的,带著关切。 何雨柱手里一空,下意识地想去拿回来,但看著秦淮茹那水汪汪的眼睛和微微蹙起的眉头,想到贾家那几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故作大方地摆摆手: “嗨,没啥,不辛苦!” 秦淮茹用手掂量了一下饭盒,感觉比往常轻了不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婉: “那就好,你快回去歇著吧。” 说完,便转身扭著腰肢回了中院自家屋子。 何雨柱望著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空著手往中院走去。 正在前院摆弄他那几盆宝贝花草的阎埠贵,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推了推鼻樑上那副用胶布缠著腿的眼镜,状似无意地开口问道: “傻柱,今儿个你这饭盒又没拿回来?在厂里吃了?” 何雨柱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但隨即挺起胸膛,努力做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声音也提高了八度,仿佛是说给全院人听的: “啊?对啊!今天活儿多,饿得慌,就在食堂先吃了!吃得饱饱的!” 说完,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吃饱了,还故意拍了拍肚皮,然后昂首挺胸,迈著略显夸张的步子走进了中院。 第143章 种草还不如种葱姜蒜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43章 种草还不如种葱姜蒜 阎埠贵看著何雨柱那欲盖弥彰的背影,嘴角撇了撇,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瞭然和讥誚。 他难道没看见饭盒是被秦淮茹拿走的吗?他当然看见了!这院里什么事能瞒过他阎老西的眼睛?他只是懒得点破罢了。 毕竟,傻柱愿意当这个冤大头,他一个外人,何必去多那个嘴,平白得罪人呢? 他摇了摇头,继续专心致志地伺候他那几盆半死不活,只见叶子不见花的宝贝。 就在这时,陆远也回来了。 他手里提著个不小的布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看样子分量不轻。 阎埠贵一看见陆远,尤其是看到他手里那个看起来就很有料的布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立刻放下手里的喷壶,脸上堆起热情洋溢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哟!小陆回来啦!买这么多东西呢?看著就沉!来来来,三大爷帮你提!你这上班累一天了,这种力气活让我来!” 说著,伸手就要去接陆远的布袋。 陆远手腕一翻,轻巧地避开了阎埠贵的手,脸上带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揶揄道: “阎老师,您这招都快用了一年了,也不嫌腻得慌?从我搬进这院儿起,您除了从我这儿算计走颗鸡蛋,还捞著过啥別的吗?” 提起那颗鸡蛋,陆远就有点哭笑不得。 当初为了图个耳根清净,他確实给了阎埠贵颗鸡蛋,指望这算盘精能消停几天。 没想到,这老小子尝到甜头后,反而变本加厉,三天过后,骚扰得更勤快了! 自那以后,陆远就下定决心,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否则阎埠贵休想再从他这儿抠走一针一线! 因为他算是看透了,任何东西给了阎埠贵,他都不会念你的好,只会觉得是他自己算计成功,是他本事大,而不是別人愿意给的。 被陆远当面揭穿老底,阎埠贵脸上也有些掛不住,笑容僵了一下,訕訕地道: “那个……小陆,你看你这话说的,三大爷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得了吧您吶!” 陆远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目光扫过阎埠贵那几盆蔫头耷脑的植物,故意打趣道: “有这功夫,您还是好好浇您的草吧!养了这么多年也不见开朵花,白瞎了您天天这么费心伺候!” 阎埠贵一听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辩解道: “什么草!这是花!正经的花!兰花!懂吗?就是还没到开花的时候!” 陆远不屑地撇撇嘴,继续往伤口上撒盐: “要我说啊,您有这閒心伺候这些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还不如在盆里种点葱姜蒜呢!好歹还能当个调料,实惠!” 说完,他不再理会阎埠贵,提著布袋径直回了中院自己家。 陆远本是隨口一句调侃,谁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阎埠贵愣在原地,看著自己那几盆耗费了无数心血却始终不见绽放的兰花,又琢磨了一下陆远的话,眼前猛地一亮! “对啊!种花不能吃不能喝,还费钱费精力!种葱姜蒜多好!自给自足,还能省下买调料的钱!” 他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激动地一拍大腿,朝著屋里高声喊道: “杨瑞华!杨瑞华!快出来!” 三大妈杨瑞华闻声从屋里跑出来,疑惑地看著满脸兴奋的丈夫: “老阎,咋了?喊这么大声?” 阎埠贵指著那几盆花,兴奋地道: “快去,找点葱头蒜瓣姜块来!咱们把这些花拔了,改种葱姜蒜!这玩意儿实惠!” 杨瑞华先是一愣,隨即也反应过来,脸上露出赞同的笑容: “哎呦!老阎,还是你脑子好使!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种这个好,种这个好!又省钱又实用!” 看著妻子崇拜的目光,阎埠贵得意地扶了扶眼镜,摇头晃脑地显摆起他的人生信条: “看吧!这就是我常说的,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过日子,就得精打细算!” 夫妻俩说干就干,立刻开始动手清理花盆,准备开展他们的庭院种植业。 已经回到中院的陆远,透过窗户看到前院阎埠贵夫妇热火朝天拔花种葱蒜的场景,忍不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他似乎已经预见到,等阎埠贵辛辛苦苦把葱姜蒜种出来之后,会面临怎样的惊喜了。 別忘了,这院里可住著一位尚未正式出道,但已在贾张氏言传身教下初显天赋的盗圣棒梗。 虽然现在只是小偷小摸,拿点白菜土豆,或者几块煤球,但等阎埠贵家的葱姜蒜长成了,那水灵灵的能不被惦记上吗? 陆远家的东西,值钱的,好吃的他虽然都放在储物空间里,但是一些常用的他都锁在旁边的耳房里,避免让人发现一些端倪。 棒梗要是真敢撬锁进去,那不管贾张氏和秦淮茹怎么撒泼打滚胡搅蛮缠,他陆远都绝对会“含著眼泪”,亲手把这小贼扭送到少管所去接受教育! 回到家里,陆玲和何雨水已经放学回来了。 看到陆远提著的布袋,何雨水好奇地凑过来,惊讶地道: “陆哥,你从哪个菜市场买的菜啊?我今天放学路过菜市口,那队伍排得老长了,挤都挤不进去!” 陆远將布袋放在桌上,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你陆哥我好歹也是个厨子,在四九城混了这么些年,还能没几个卖菜的熟人?” 何雨水闻言,也觉得有理,笑著点头道: “那也是,陆哥你为人好,朋友多!” 陆远笑了笑,开始从布袋里往外拿东西。 除了些常见的蔬菜,他还拿出了几个铁皮罐头。 第144章 柱子,谢谢你~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44章 柱子,谢谢你~ 何雨水眼尖,拿起一个罐头,看著上面完全看不懂的外文標籤,疑惑地问道: “陆哥,这……这是罐头?上面写的什么呀?洋文?” 陆远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光顾著把东西带回来,忘了把这些从特殊渠道弄来的罐头外面的包装撕掉了! 这年头,带有外文標识的进口食品,可是敏感物件。 他连忙从何雨水手里拿过罐头,脸上做出严肃的表情,压低声音道: “嘘!小点声!这是朋友从外面带回来的,进口货!可不能让外人知道,不然麻烦就大了!” 何雨水和陆玲见陆远如此郑重,也立刻紧张起来,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表示绝对保密。 陆远赶紧关上房门,然后拿出那几个罐头,小心翼翼地將外面的包装纸全部撕掉,露出光禿禿的铁皮罐身。 做完这一切,他才鬆了口气,將处理好的罐头推到两个女孩面前,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行了,没事了。今晚咱们开个牛肉罐头尝尝鲜?” “牛肉?这真是牛肉罐头?” 何雨水和陆玲看著那几个光禿禿的罐子,眼睛都亮了起来。 在这个肉食稀缺的年代,牛肉罐头简直是传说中的美味! “那还有假?” 陆远笑著揉了揉两个小姑娘的头髮,然后找来一个铁桶,將撕下来的包装纸全部丟进去,划著名火柴点燃,看著它们彻底化为灰烬。 做完这一切,陆远又从布袋里分出一些棒子麵和两个撕掉包装的肉类罐头,分別装进两个小一点的袋子里。 何雨水和陆玲看著他的动作,相视一笑,心里都明白陆哥这是要做什么。 她们早就知道,陆远时不时会接济后院的李二牛一家。 陆远提著袋子,来到后院。 李二牛正带著弟弟妹妹在门口玩,看到陆远,连忙站起来: “陆哥,您找我有事?” 陆远將袋子递给他,低声道: “二牛,这里面有点棒子麵,还有两个肉罐头,你拿回去,和弟弟妹妹一起吃,正长身体的时候,別亏著了。” 李二牛看著袋子,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想起当初要不是陆远硬顶著易中海等人的压力,帮他们兄妹仨保住奶奶留下的工位和房子,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流浪呢。 他连忙摆手拒绝: “陆哥,这……这不行!您帮我们的已经够多了!我们不能再要您的东西了!” “让你拿著就拿著!”陆远把脸一板,故作凶狠地扬起手,“再跟我废话,信不信我锤你?” 李二牛看著陆远那“凶神恶煞”的样子,知道他是真心想帮自己,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接过袋子,用袖子狠狠擦了把眼泪,哽咽著道: “陆哥,谢谢您!您……!” “行了,大小伙子,哭什么哭!赶紧拿回去!” 陆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说完便转身走了回去。 …… “雨水,小玲,別磨蹭了,收拾一下书包,该去上学了!” “知道了,陆哥!” 何雨水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就来,哥!” 陆玲也脆生生地应著。 听到陆远的招呼,院子里其他家也响起了类似的催促声,新的一天开始了,大人们要上工,孩子们要上学。 中院,何雨柱顶著一头乱糟糟宛如鸡窝的头髮,睡眼惺忪地推开房门。 他一眼就看见了正在水池边洗漱的秦淮茹,立刻凑了上去,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容,带著点討好地问道: “秦姐,昨晚带回来的菜还合口味吗?” 秦淮茹回过头,脸上飞起两抹恰到好处的红晕,眼神带著几分娇羞和感激,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柱子,昨天真是多亏你了……菜很好,棒梗他们可喜欢吃了。” 她说著,將洗得乾乾净净的铝製饭盒递还给何雨柱,那欲语还休的模样,確实有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看得何雨柱心头一盪。 这一幕,恰好被推著自行车准备出门的陆远看在眼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故意抬高声音,对著正从贾家走出来的贾东旭道: “东绿啊,瞅瞅!你媳妇这都快扑人家怀里去了,你这当家的,也不管管?” 贾东旭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咬著后槽牙,第无数次地纠正道: “陆远!我叫东旭!贾、东、旭!识不识字啊你!” 这一年多来,陆远十次有八次都故意叫他贾东绿,简直成了他的心病。 “知道了,东绿。” 陆远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抗议,自顾自地从烟盒里弹出一支烟,隨手递了过去,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打发自家不懂事的小弟。 贾东旭看著递到面前的香菸,嘴唇哆嗦了几下,想发火,但看著陆远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一股无力感瞬间涌遍全身。 他颓然地嘆了口气,最终还是接过了那支烟,默默地別在了耳朵上。 他放弃了,彻底放弃了跟陆远在称呼上较劲。 看著贾东旭这副认命的样子,陆远挑了挑眉,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看来这傢伙的承受能力,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强一点啊。 他不再理会这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夫妻,抬腿跨上那辆保养得不错的二八大槓自行车,准备去上班。 “哎!陆言!陆言!等等!” 何雨柱见状,连忙小跑著追了上来,脸上挤出笑容: “捎我一段唄?反正顺路!” 陆远单脚支地,扭过头,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何雨柱,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 “带你?何雨柱,你大清早的是不是偷喝阎老扣家兑水的散篓子了?还没醒呢吧?” 说完,他根本不给何雨柱反驳的机会,脚下一用力,自行车便轻快地窜了出去,留下何雨柱在原地吃灰。 “呸!神气什么!不就是有辆破自行车吗?” 何雨柱看著陆远远去的背影,愤愤不平地啐了一口,酸溜溜地给自己打气: “等老子发了工资,也买一辆!比你的还新!” 他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呵!就你?傻柱?你也配买自行车?攒那点钱,够给你秦姐家买几斤棒子麵啊?” 说话的不是別人,正是推著自行车出来的许大茂。 他一脸鄙夷地看著何雨柱,专门往他痛处戳。 第145章 许大茂进医院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45章 许大茂进医院 “嘿!许大茂!你个孙贼!找抽是吧?” 何雨柱本就因为被陆远拒绝而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被许大茂一激,立马炸了毛,擼起袖子就冲了过去。 许大茂见势不妙,推著自行车就想跑。 他一只脚刚跨上脚踏板,另一只脚还没来得及离地,何雨柱已经衝到他身后,气急败坏地伸手猛地一拽他的后衣领! “嗷——呜!!”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惨嚎瞬间划破了四合院清晨的寧静! 只见许大茂整个人失去平衡,胯下要害部位结结实实狠狠地撞在了那根冰冷坚硬的自行车横樑上! 他双眼瞬间暴突,眼球布满血丝,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张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成了青紫色。 隨即身体一软,像一滩烂泥般从自行车上滑落,蜷缩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眼看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刚刚走出家门的刘海忠和贾东旭,亲眼目睹了这惨绝人寰的一幕,两人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嘶——!” 这看著都疼啊! “傻柱!你干什么!你想闹出人命啊!” 刘海忠毕竟是二大爷,反应过来后,连忙上前呵斥。 贾东旭也慌了神,看著地上蜷缩成一团生死不知的许大茂,声音都变了调: “完了完了!傻柱!许大茂他……他没动静了!不会……不会真让你给……” 这时,李二牛也闻声跑了出来,看到地上的许大茂,嚇了一跳,连忙道: “柱子哥!这……这得赶紧送医院啊!” 何雨柱此刻也有些傻眼,他也没想到自己隨手一拽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但他嘴上还不肯服软,强撑著道: “送……送什么医院!这孙贼装的!许大茂!你別给我装死!赶紧起来!” 他上前用脚轻轻踢了踢许大茂,对方却毫无反应。 这下,所有人都慌了。 七手八脚地,刘海忠、贾东旭、李二牛等人连忙找来一块门板,將昏迷不醒的许大茂抬了上去,火急火燎地往医院送去。 何雨柱作为肇事者,自然逃不掉,也只能灰头土脸地跟著去了医院,垫付了医药费。 等李二牛从医院赶回院子,通知了还在家的於莉后,这才急急忙忙地赶往轧钢厂上班,差点迟到。 第三食堂后厨,陆远正繫著围裙准备一天的工作,就听到李二牛气喘吁吁地跑来,匯报了早上这场横樑惨案。 陆远听完,整个人都愣了好几秒,手里的菜刀都差点掉地上。 “不是……我就比他早出门几分钟吧?这就把许大茂给干进医院了?” 陆远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跟不上这魔幻的剧情发展。 当听到许大茂是下半身要害部位精准撞击自行车横樑后,陆远嘴角控制不住地剧烈抽搐起来,感觉自己的某个部位也隱隱作痛。 但凡是学过骑过二八大槓的人,谁没被那根该死的横樑教育过? 那种深入骨髓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剧痛,简直是男性专属的酷刑! “许大茂那傢伙本来就不太中用,经过这么一下……” 陆远忍不住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同情和唏嘘的复杂表情: 他几乎可以预见,今天晚上,四合院里绝对又要召开全院大会了。 毕竟许大茂被打进医院,这可不是小事。 想到这里,陆远忽然觉得有点意兴阑珊。 易中海那老傢伙还在医院躺著呢,少了这个道德天尊站在道德制高点指手画脚,这全院大会懟起人来,乐趣都少了一大半。 午后的阳光带著几分慵懒,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四九城的街道上。 陆远推著那辆二八大槓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街道上,气氛与往日有些不同。 一辆辆覆盖著帆布的军车排成长龙,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驶过。 车上坐满了身穿整齐绿军装的战士们,他们面容坚毅,眼神明亮,身姿挺拔如松。 陆远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站在路边,默默注视著这支队伍。 他知道,这些车上装载的,是救命的粮食,它们將被运往全国各地,去缓解那日益严峻的形势。 看著战士们年轻而坚定的背影,他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是一种混杂著敬意感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触动。 心情莫名地愉悦起来,他哼起了一段不成调的梆子戏,继续推车前行。 路过一个粮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文,刘嵐那个曾经嗜赌如命,被他亲手吊在电线桿上教育过的丈夫。 此刻的李文,正穿著件破旧的工装,肩膀上扛著一个沉重的麻袋,跟著其他临时工一起,从卡车上往下卸粮食。 他满头大汗,脸颊被灰尘和汗水染得一道黑一道白,但眼神却异常专注,动作也卖力得很。 陆远站在不远处,看著李文那副踏实干活的样子,忍不住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这才像个样子嘛!这才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该干的事!” 他在心里嘀咕著。 赌?有他陆远在,李文这辈子都別想再碰那玩意儿! 至於黄?哼,家里有刘嵐那么个泼辣能干的媳妇还敢想七想八?什么档次!也配学他陆某人……不对,他陆某人行走江湖,靠的是“借”富济贫,跟那些下三滥可不是一路货色! 就在这时,李文那边似乎忙完了一趟。他走到工头那里,领到了几张皱巴巴的毛票,用脖子上掛著的毛巾胡乱擦了把脸上的汗水和污渍,看著手里那点微薄的报酬,脸上露出了一个带著满足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將钱揣进內兜,看样子是打算去附近的鸽子市,给家里买点稀罕东西回去。 然而,他刚走出粮站没多远,迎面就撞上了几个吊儿郎当流里流气的男人。 “哟!这不是李文吗?哥几个还以为你看破红尘,出家当和尚去了呢!怎么著,这是学好了?不打算跟爷们几个一起玩玩,找点乐子了?” 为首一个被称为逵哥的瘦高个,拦在李文面前,皮笑肉不笑地打著招呼,眼神里充满了不怀好意。 李文一看到这几个人,脸色瞬间就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畏惧。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点头哈腰地道: “逵……逵哥!真巧啊……我,我这儿手头紧,家里都揭不开锅了,哪还有钱玩那个……” “手头紧?” 逵哥嗤笑一声,上前一步,用手拍了拍李文的肩膀,力道不轻: “跟哥装什么穷啊?谁不知道你家有个轧钢厂的正式工位?那玩意儿现在可值钱了!隨便倒腾一下,够你瀟洒好一阵子了!” 听到这话,李文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 工位!这些人果然是衝著工位来的! 第146章 原来是小瘪三啊!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46章 原来是小瘪三啊! 在这定量削减,户籍管控严格的年头,一个正式的工位,就意味著稳定的收入和城镇户口,是无数人眼红的香餑餑! 这要是被他们骗去或者逼著抵了债,他们一家老小可就真的没活路了! “逵哥!您可別开这种玩笑!”李文的声音都带著颤音,“那工位是我爹留下来的命根子!是我们一家子的指望!可不能动啊!” “玩玩嘛,那么紧张干嘛?” 逵哥脸上的笑容收敛,眼神变得阴鷙起来,他歪著头,盯著李文: “怎么?李文,几天不见,长行市了?看不起我逵哥了?觉得我不配跟你玩了?” 他话音一落,跟在他身后的几个混混立刻围了上来,隱隱將李文堵在了中间,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李文看著这几个明显不怀好意的傢伙,额头上冷汗直冒,心里叫苦不迭。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响了起来: “哎哎哎!干嘛呢?干嘛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几个小瘪三围著想欺负老实人是吧?” 只见陆远不知何时已经支好了自行车,双手插在裤兜里,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脸上掛著那种混不吝让人看了就想给他一拳的笑容。 逵哥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搅局者弄得一愣,上下打量著陆远。 见他穿著普通,但身姿挺拔,眼神锐利,透著一股不好惹的气质。 逵哥皱了皱眉,压下心中的不快,抱了抱拳,带著几分江湖气问道: “这位兄弟,面生得很啊?哪条道上的?划个蔓儿(报个名號)?” 陆远掏了掏耳朵,然后用小拇指弹了弹並不存在的耳屎,语气囂张得令人髮指: “轧钢厂,易中海!听说过没?哥们我跟他混的!怎么著?” “轧钢厂易中海?” 逵哥眉头皱得更紧了,在脑海里飞快地搜索著四九城各路豪杰的名號,却怎么也想不起有这么一號人物。 他扭头看向身边的小弟,低声问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们听说过吗?” 那几个小弟也是一脸茫然,纷纷摇头: “大哥,没听过这號人啊?轧钢厂好像就是个工厂吧?” 逵哥心里有些打鼓,摸不清陆远的底细,但面上还是强撑著道: “兄弟,我们哥几个找李文有点私事,好像跟你没什么关係吧?行个方便?” “私事?” 陆远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弹出一支牡丹烟,慢条斯理地用火柴点上,深吸了一口,然后朝著逵哥的方向吐出一串烟圈,动作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他媳妇刘嵐,是我在轧钢厂认的徒弟!也就是说,李文这小子,现在算是我罩著的人!是我的人,我就得管!怎么?不服气啊?” 他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蛮横无比,完美詮释了什么叫帮亲不帮理。 “嘿!孙贼!你怎么跟我们逵哥说话呢!” 旁边一个脾气暴躁的混混忍不住了,指著陆远怒喝道。 他话音刚落,陆远夹著香菸的手指微微一弹,那半截燃著的菸头如同出膛的子弹般,精准地飞射而出,直接砸在了那混混的脸上! “哎呦!” 那混混被烫得惨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拍打著自己的脸颊,狼狈不堪。 逵哥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死死盯著陆远: “兄弟,你这是非要架这个梁子了?” “槽!” 陆远用比他更囂张的语气回敬道: “出来混,讲的是势力,拼的是背景!你特么跟谁的?报上名来!” 逵哥咬著后槽牙,恶狠狠地道: “西区,猛哥!听说过吗?” “猛哥?” 陆远歪著头,做思索状,隨即脸上露出一个极其不屑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阿猫阿狗的名字: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瘪三啊!!” 他再次吸了一口烟,仰头望天,用鼻孔看著逵哥几人,语气轻描淡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两条路,要么,你们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滚蛋!要么,你去把你们那个什么猛哥叫来,咱们找个地方,真刀真枪地碰一碰!看看谁才是爹!” 逵哥被陆远这极度蔑视的態度和摸不清的底细搞得心里七上八下。 他死死地盯著陆远看了几秒钟,似乎想从对方脸上找出一点心虚的痕跡,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走!” 说完,他狠狠地瞪了李文一眼,又忌惮地看了看陆远,带著几个小弟,灰溜溜地快步离开了。 看著逵哥等人消失在街角,李文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湿透了。 他心有余悸地凑到陆远身边,脸上带著感激和好奇,小声问道: “陆哥!您……您真认识西区的猛哥啊?” 陆远没好气地白了李文一眼,吐槽道: “我认识个锤子!那什么猛哥,我听都没听过!” 李文瞬间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后怕: “啊?您……您不认识?那您刚才……” 陆远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李文: “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越怂,他们越欺负你!你得比他们更横!” 李文被陆远的理论震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没回过神来。 “行了,別傻愣著了!” “我警告你李文,你要是再敢沾赌,让我知道了,我就不是把你吊电线桿上那么简单了,我直接拆了你的骨头餵狗!听见没?” 看著陆远那看似隨意实则冰冷的眼神,李文嚇得一哆嗦,连忙点头如捣蒜: “听见了听见了!陆哥您放心!我再也不敢了!我再赌我就不是人!” 他可是亲眼见过陆远一拳扫断一块青砖的,那场面,至今想起来都让他腿肚子转筋。 …… ps:各位的差评,好评,我基本都看了,我之前在隔壁写,第一次来这边发书,有些点在隔壁可能不算毒点,在这边算毒点!例如魂穿啊,文中写的送阎老扣鸡蛋啊什么的,在我个人看来不算什么,但是大家好像都不太满意,所以请大家见谅,以后我也会注意!这本书才30万字,书里的时间才过去1年而已,不用急。 求好评,求发电,新的一个月开始了,求大家多多支持!谢谢~ 第147章 易中海能活到现在真不容易!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47章 易中海能活到现在真不容易! 傍晚,李文回到家里,把今天遇到的事情跟刘嵐一说,尤其重点提到了陆远报出易中海名號嚇退混混的桥段。 刘嵐正在做饭,听到易中海三个字从自己丈夫嘴里说出来,还跟陆远联繫在一起,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 “你笑啥?” 李文被媳妇笑得莫名其妙,一脸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我笑啥?我笑你傻!” 刘嵐好不容易止住笑,擦著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把陆远和易中海之间的恩怨情仇,包括易中海如何被陆远整得身败名裂,最近又被人打断手脚住进医院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李文说了一遍。 李文听完,整个人都石化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啥?他俩有仇?” 李文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那陆哥他……他这不是……” 刘嵐撇撇嘴: “他这就是纯粹拿易中海那老绝户当挡箭牌呢!反正易中海现在躺在医院,也没法跳出来反驳。 你等著看吧,就陆远这么到处报易中海的名號,那老东西以后出了院,麻烦事还多著呢!” 李文呆呆地坐在凳子上,半天才消化完这个信息,喃喃自语道: “易中海……他能活到现在,还真是挺不容易的啊……” 在外面溜达够了,陆远这才骑著自行车,慢悠悠地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前院,就听见中院传来一阵激烈的爭吵声。 走过去一看,好傢伙,又是传统保留节目! 许大茂夫妇大战傻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於莉搀扶著脸色苍白,走路姿势极其彆扭显然是胯下伤势未愈的许大茂,正指著何雨柱的鼻子破口大骂: “傻柱!你个挨千刀的!下手没轻没重!你想杀人啊?把我家大茂打成这样,医药费你出了就完了?没门!必须赔偿!不然我现在就去炮局告你!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许大茂也在一旁有气无力地帮腔,声音尖利: “对!傻柱!赔钱!不赔钱就去告你!让你蹲笆篱子!” 何雨柱则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滚刀肉模样,双手叉腰,歪著脖子反驳: “告我?你们还有理了?要不是许大茂这孙贼嘴贱先骂我,我能动手打他?他活该!” “你打人你还有理了?行!你不赔是吧?我现在就去!” 於莉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要往院外走。 二大爷刘海忠见状,连忙站出来打圆场,摆出领导的架子: “哎哎哎!於莉!於莉同志!冷静!冷静点!咱们院儿里的事情,向来都是在院儿里解决!闹到外面去,像什么样子?平白让人看了笑话!许大茂,你也是,快管管你家媳妇!” 阎埠贵也在一旁推波助澜,说著些和稀泥的话。 陆远一看这架势,只见他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白天没嗑完的瓜子,找了个廊下的台阶,优哉游哉地蹲了下来,开始了他的vip观眾体验。 何雨水和陆玲见状,也笑嘻嘻地跑过来,一左一右蹲在陆远身边,伸手从他那里分瓜子嗑。 在刘海忠和阎埠贵明显偏袒何雨柱的“调解”下,最终,何雨柱除了承担之前的医药费外,又额外赔了许大茂二十块钱,算是营养费和精神损失费。 看著何雨柱一脸肉疼地数出两张大团结拍在许大茂手里,陆远忍不住撇了撇嘴,低声吐槽道: “嘖,许大茂这孙子,在他傻柱眼里,也就值这个价了。” 钱到手,於莉还不罢休,指著何雨柱道: “还有呢?道歉!必须道歉!” 何雨柱梗著脖子,满脸不情愿,但在刘海忠和阎埠贵的眼神逼迫下,最终还是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对……对不起!许大茂!我……我不该打你!” 说完,他狠狠地瞪了许大茂和於莉一眼,眼神里的怨毒几乎不加掩饰,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回了自己家。 “哼!这次就算了!媳妇,我们走!回家!” 许大茂拿到钱,又听到了道歉,自觉找回了面子,得意洋洋地搂著於莉,一瘸一拐地也回后院去了。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 陆远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碎屑,站起身,望著何雨柱家和许大茂家各自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嘖嘖嘖,梁子这下结得更深了。接下来,这院儿里啊,怕是又有乐子看嘍!” 这鸡飞狗跳恩怨不断的日子,才是这四合院里最有趣的日常。 …… 腊月將尽,年关的气息隨著凛冽的寒风,悄然瀰漫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 家家户户开始洒扫庭除,准备迎接新的一年。 就连住院许久的易中海,也终於拖著未愈的身躯,回到了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 他虽然断了一条腿和一只胳膊,打著厚厚的石膏,行动需要拄著拐杖,但脸上却难得地掛著几分真切的笑容。 原因无他,今年过年,贾家、易家、何家,再加上后院的聋老太太,这几家关係紧密的“同盟”,决定凑在一起,热热闹闹地过个团圆年。 这对於近来诸事不顺,名声扫地的易中海来说,无疑是寒冬里的一丝暖意,让他感觉自己並非眾叛亲离,至少还有自己人在身边。 前院里,三大爷阎埠贵正摆开阵势。 一张破旧的八仙桌被搬到了院子中央,上面铺开了裁好的红纸,砚台里墨汁浓黑,一支半旧的毛笔搁在笔架上。 阎埠贵挽著袖子,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准备大显身手,为院里邻居们书写春联,顺便也能赚点润笔费,补贴家用。 这是他每年春节前夕的保留节目,也是他展现文化人身份的重要时刻。 就在这时,尤凤霞提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从前院月亮门走了进来。 她显然是来找陆远的。 第148章 陆哥,不好了,又出事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48章 陆哥,不好了,又出事了! 阎埠贵一看见尤凤霞,尤其是她手里那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布包,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招呼道: “凤霞来啦?这是又来看你师傅?” “嗯,三大爷,您忙著呢!” 尤凤霞礼貌性地回了一句,脚步却没停,径直就想往中院走。 阎埠贵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绕出桌子,作势要去接尤凤霞手里的包。 “哎,凤霞!等等!你看你这孩子,来就来嘛,还提这么多东西!多重啊!来来来,三大爷帮你拿!我正好也要去中院找你解成哥说点事!” 尤凤霞多精明的一个人,哪能看不出阎埠贵那点小心思? 她立刻警惕地把布包往身后一藏,脸上带著疏离的笑容,婉拒道: “不用了不用了,三大爷!真不重!我自己能行!这些都是我特意给我师傅准备的年礼,可不敢劳烦您!” 说完,她像是生怕阎埠贵再纠缠,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著钻进了中院。 阎埠贵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显得有些尷尬。 他悻悻地收回手,望著尤凤霞消失的方向,低声嘟囔道: “嘿!这丫头片子,现在怎么也学得跟她师傅一个德行!防我跟防贼似的!” 他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了一个戏謔的声音: “阎老师,您这又是在背后编排谁呢?让我也听听?” 阎埠贵被嚇了一跳,回头一看,正是推著自行车进来的陆远。 他连忙换上笑脸,打著哈哈道: “没,没谁!我能编排谁啊?正琢磨这对联该怎么写才能既有文采又寓意吉祥呢!” 他眼珠一转,把话题引到了自己的业务上,指著桌上的红纸道: “小陆啊,眼看就过年了,要不要三大爷给你也来上一副?不是跟你吹,就我这手字,还有这对联的学问,比外面那些摆摊的可强多了!保证让你家门楣生辉!” 陆远闻言,停下脚步,把自行车支好,饶有兴致地走到桌前,打量了一下阎埠贵的文房四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哟?阎老师您还精通此道?巧了不是,晚辈我呢,也略懂那么一点点笔墨。” 说著,他竟毫不客气地伸手,轻轻將挡在桌前的阎埠贵拨开到一边,然后自顾自地拿起了那支毛笔。 阎埠贵被陆远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隨即有些著急地道: “哎哎哎!陆远!你干嘛?你会写吗?可別瞎胡闹!这红纸和墨汁可都是钱!写砸了你得赔啊!” 陆远根本不理他,左手虚按著红纸,右手执笔,蘸饱了浓墨。 他深吸一口气,原本玩世不恭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沉静。 只见他手腕悬动,笔走龙蛇,动作如行云流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和力量感。 “上联:四海昇平家业顺,” “下联:五湖共庆福寿长。” “横批:国泰民安!” 一气呵成! 字体结构严谨,笔力遒劲,锋芒內敛却又气势磅礴,绝非寻常匠人所能及。 尤其是那股透过笔墨传递出来的沉稳与大气,更是让周围不知不觉围拢过来的邻居们看得目瞪口呆! 整个前院,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寒风颳过屋檐的细微声响。 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看桌上的对联,又看看气定神閒放下毛笔的陆远。 阎埠贵更是张大了嘴巴,眼镜都快从鼻樑上滑下来了。 他指著那副对联,手指微微颤抖,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你还会这个?!”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整天在厨房顛大勺,在院里跟人打架斗嘴,热衷於聊八卦的厨子,怎么可能写得出这样一手堪比书法大家的字? 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陆远看著阎埠贵那副见了鬼似的表情,轻轻掸了掸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中带著一丝揶揄: “阎老师,看来您这文化人的功底,还得再练练啊。没事多临临帖,总归是好的。” 说完,他不再理会处于震惊中的阎埠贵和邻居们,推起自行车就准备回中院。 走出几步,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转身回来,从口袋里摸出一毛钱,轻轻拍在还在发呆的阎埠贵面前的桌子上。 “纸墨钱!现在手里没空,记得把对联给我送来!” 他丟下这句话,这次是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阎埠贵看著桌上那一毛钱,又看了看陆远那副堪称艺术品的对联,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既有被当眾打脸的羞恼,又有一种莫名的庆幸,还好,陆远这傢伙志不在此,没打算靠这个跟他抢生意。 不然,就凭这一手字,他阎老西往后在这院儿里,怕是连一碗文化饭都吃不上了。 陆远推著车回到中院自家门口,正好看见秦淮茹又在公共水池边洗洗涮涮。 那满满一大盆的衣物,让陆远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是真纳闷,贾家哪来这么多东西要洗?这秦淮茹,仿佛一年四季都有洗不完的衣服,简直成了这中院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秦淮茹察觉到陆远的目光,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脸上露出一个自认为柔美温婉的笑容,声音软糯地打招呼: “陆家兄弟,下班回来啦?” “嗯。” 陆远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单音,算是回应,態度冷淡得不能再冷淡。 他停好自行车,拿出钥匙开门,完全没有要继续交谈的意思。 看著陆远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和不甘。 她对自己的魅力向来颇有信心,连傻柱那样的浑人都能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就不信拿不下陆远这个毛头小子! 在她看来,陆远越是冷淡,就越证明他心里有鬼,是在刻意迴避她的吸引力。 陆远要是知道她这想法,估计会直接笑出声。 他迴避?他那是纯粹觉得膈应! 走进屋里,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炕烧得热乎乎的,驱散了从外面带回来的寒气。 “师傅,您回来啦!” 尤凤霞看到陆远,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迎了上来,十分自然地接过他脱下的棉大衣,仔细地掸掉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熟练地掛到一旁的衣架上。 陆玲和何雨水正坐在炕沿边嗑瓜子,看到尤凤霞这副殷勤备至,儼然一副女主人姿態的模样,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都憋著笑。 这一年来,尤凤霞打著各种旗號往陆家跑,司马昭之心,可谓是路人皆知。 “凤霞来了。” 陆远对尤凤霞的热情似乎已经习惯,他走到炕边坐下,隨口问道: “家里又不缺这些东西,你以后別老破费,你爸妈身体都还好吧?” “他们都好著呢!多亏了师傅您上次给开的那个药膳方子,我爸的老寒腿今年都没怎么犯!” 尤凤霞笑靨如花,站在陆远身边,眼神里的倾慕几乎要溢出来。 看著尤凤霞,再想到最近同样攻势频频的陈雪茹,陆远心里也是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正琢磨著该怎么委婉地跟尤凤霞再强调一下师徒名分,门外突然传来了李二牛焦急的呼喊和急促的敲门声: “陆哥!陆哥!不好了!又出事了!” 第149章 四合院三杰让人一锅端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49章 四合院三杰让人一锅端了 陆远眉头一皱,起身打开门: “二牛?慌什么?出什么事了?” 李二牛跑得气喘吁吁,指著院外道: “是傻柱,还有贾东旭,还有易师傅!他们仨……他们仨在外面巷子里,让人给打了!” “啥?!” 陆远一听,眼睛瞬间瞪圆了,脸上露出了极其诧异的表情,“他们仨?易中海,何雨柱,贾东旭?一起被人给揍了?” 这消息著实有点劲爆! 这四合院三杰居然还有被人一锅端的时候? 他跟著李二牛快步来到院外的巷子口,只见那里已经围了不少闻讯赶来的邻居。 雪地上,易中海、何雨柱、贾东旭三人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个个鼻青脸肿,模样狼狈不堪。 易中海拐杖丟在一边,抱著自己那条打著石膏的伤腿直哼哼;何雨柱嘴角破裂,鼻血长流,正骂骂咧咧地试图爬起来;最惨的是贾东旭,他蜷缩著身体,抱著一条腿,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远处,几个模糊的人影正在狂奔逃离,很快消失在巷子的拐角。 陆远眯著眼睛,看著那几个逃跑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他似乎猜到易中海这几次挨揍,根源是在哪里了。 这时,贾张氏那如同魔音灌耳般的哭嚎声响了起来: “哎呦喂!我的东旭啊!造孽啊!这是哪个天杀的下这么重的手啊!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东旭快被人打死了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啊……” 她拍著大腿,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仿佛贾东旭已经命不久矣。 陆远被这噪音吵得心烦意乱,忍不住开口呵斥道: “叫叫叫!就知道叫!人死没死?没死就赶紧抬医院!死了就直接准备棺材!大过年的,你在这儿嚎什么丧?再嚎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抽你,让你真去找老贾团圆?” 他这话说得极其刻薄,毫不留情面。 贾张氏被噎得哭声一滯,三角眼恶狠狠地瞪向陆远,刚要撒泼,却被一旁的秦淮茹死死拉住: “妈!別说了!快,我们先送东旭去医院要紧!” 贾张氏一听医院两个字,立马又换了一副嘴脸,拍著大腿哭穷: “去医院?哪来的钱啊!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另一边,一大妈扶著易中海,带著哭腔问道: “老易,老易你怎么样?没事吧?”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一半是疼的,一半是让陆远刚才那话给气的。 他喘著粗气道: “我……我没事……还……还死不了!” 他挣扎著抬起没受伤的手,颤巍巍地指向陆远,怒声道: “陆远!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又找人来的!” 陆远指著自己的鼻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荒谬,类似於“奔波儿灞”被冤枉时的表情: “我?易中海,你脑子被打坏了吧?我陆远想收拾你们三个,还需要找人?你是不是太瞧得起你自己,也太瞧不起我了?”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邻居们先是一愣,隨即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因为大家仔细一想,陆远说的,好像还真是大实话! 以他的武力值和混不吝的性子,真想揍他们,绝对亲自上手,而且保证比现在这效果好上十倍不止。 这实话,虽然有点扎心,但没毛病! 易中海被懟得面红耳赤,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晕过去。 “行了行了,都別愣著了!”还是阎埠贵第一个反应过来,招呼著眾人,“赶紧搭把手,把人送医院去!这大冬天的,躺在雪地里,没病也得冻出病来!” 刘海忠也反应过来,连忙附和: “对对对!老阎说得对!大伙帮帮忙!” 几个邻居上前,七手八脚地准备抬起易中海和何雨柱。 就在这时,贾东旭发出了更加悽厉的惨叫: “啊!!!別动!別动我!腿!我的腿好像断了!疼死我了!!!” 眾人动作一僵,看著贾东旭那痛苦的表情,心里都是一沉。 得,这下热闹了。 ……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热闹喧囂的除夕夜过去,四九城在晨曦中迎来了崭新的六十年代。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里,残留著昨夜燃放鞭炮后的淡淡硝烟味,家家户户门楣上贴著崭新的春联,透著一股辞旧迎新的气象。 中院,何雨柱家。 屋內比往常显得拥挤和热闹。 为了彰显团结和互助,易中海、一大妈、何雨柱、贾家一家人以及后院的聋老太太,这几家关係盘根错节的自己人凑在一起,准备吃一顿团圆年夜饭。 桌上摆满了菜餚,虽然比不上往年的丰盛,但在定量削减的大背景下,已然算是极为难得了。 这其中,易中海和何雨柱都出了不少力和存货。 值得一提的是贾东旭的腿还好没断,不然这个年真的得躺著过了!虽然报了炮局,但是没抓到人,这顿打算是白挨了! 贾张氏看著那一碗碗油光鋥亮,香气扑鼻的肉菜,眼睛都直了,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口水差点流出来。 她用胳膊肘悄悄碰了碰身边的宝贝孙子棒梗,递过去一个你懂的眼神。 棒梗心领神会,小脑袋瓜里已经开始盘算著等会儿先从哪个硬菜下手。 鼻青脸肿尚未完全消退的何雨柱,端著一大碗色泽红润的红烧肉,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中央,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容,大声道: “来来来,最后一道硬菜!今天这顿饭,咱们首先得感谢一大爷!要不是一大爷慷慨解囊,大力支持,咱们这桌上,可凑不齐这么多好菜!” 易中海虽然身上被打的淤青还在隱隱作痛,胳膊也还吊著,但听到何雨柱这番话,心里还是颇为受用。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往日那种德高望重的姿態,儘管如今这姿態早已千疮百孔。 他举起面前的酒杯,声音带著几分刻意营造的庄重: “柱子言重了!都是为了咱们这个院子,为了咱们这个大家庭!希望新的一年,大家都能平平安安,和和睦睦!”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还是那个一心为公的一大爷。 第150章 拜年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50章 拜年 坐在对面的贾张氏,低著头,嘴角却撇了撇,浑浊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全院谁不知道易中海肚子里那点小九九?不就是想绑著她儿子贾东旭,给他和一大妈养老送终吗?她贾张氏心里门清! 但她为什么不阻止?反而乐见其成? 因为她算计得更深!易中海现在是五级工,虽然被降级,但技术底子在,將来退休了也有退休金,他无儿无女,攒下的家底能少了? 將来等他老了,动弹不得了,那点家底不还都是她贾家的?到时候,给他一口吃的,饿不死就行! 这叫什么?这叫吃绝户! 而在这四合院里,论起吃绝户的道行,她贾张氏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別看她整天撒泼打滚、胡搅蛮缠,像个没脑子的蠢妇,但那不过是她横行院里的武器和保护色。 在关乎切身利益,尤其是关乎如何占尽便宜,榨乾別人骨髓这种事情上,她贾张氏的精明和狠毒,远超常人想像。 “好了,动筷子吧!都別客气!” 易中海作为在场名义上的长辈,宣布开饭。 他话音刚落,早就按捺不住的贾张氏和棒梗,如同听到发令枪响的运动员,两双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插向了那碗油光最盛肉块最大的红烧肉! “啪!”“啪!” 几乎是瞬间,小半碗红烧肉就进了他们祖孙俩的碗里。 贾张氏更是直接用手抓起一块肥腻的肉块,塞进嘴里,吃得满嘴流油,毫无形象可言。 棒梗也有样学样,吃得吧唧作响。 桌上其他人都被这饿死鬼投胎般的吃相惊呆了。 何雨水厌恶地皱紧了眉头,把头扭向一边。 一大妈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握著筷子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辛苦张罗半天,结果菜刚上桌,就被这祖孙俩如此糟蹋…… 易中海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说什么,但看了看贾东旭和秦淮茹,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化作一声无声的嘆息。 何雨柱也有些尷尬,打圆场道: “吃,大家都吃!秦姐,给东旭哥夹点菜!” 一顿本该温馨热闹的团圆饭,就在贾张氏和棒梗风捲残云般的抢夺,以及其他人的沉默尷尬和食不知味中,潦草结束。 最终,只有贾张氏和棒梗揉著滚圆的肚子,心满意足地打著饱嗝。 其他人,包括出钱出力的易中海和何雨柱,心里都像是堵了团棉花,憋闷得慌。 聋老太太如今失了五保户的身份和往日的威望,在贾张氏面前根本不敢摆老祖宗的谱,甚至贾张氏心情不好时都敢指著她鼻子骂几句,她此刻更是缩在角落,敢怒不敢言。 贾东旭则是一个劲地给易中海和一大妈赔笑脸说好话: “师傅,师娘,对不住,我妈和棒梗他们……饿怕了,吃相急了点,您二位千万別往心里去……” 一大妈看著贾东旭那唯唯诺诺的样子,心里更是拔凉拔凉的。 就凭贾东旭这被他妈拿捏得死死的窝囊样,將来真能指望他给自己和老易养老?她看悬!更何况,上面还压著贾张氏那个老泼妇! 万一將来自己和老易瘫在床上,这老虔婆还活著,那日子一大妈简直不敢往下想。 与何家屋內的暗流涌动,勾心斗角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斜对面的陆家,则是另一番光景。 陆远家的大门紧闭著,隔绝了外面的喧囂与算计。 屋內,炕烧得暖烘烘的,桌子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鸡鸭鱼肉,时鲜蔬菜,琳琅满目,丰盛程度远超何家那桌。 这要是让院里邻居们看见了,非得嫉妒得眼睛发红不可,大家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凭什么你家就能大鱼大肉? 陆远端著最后一道菜,一条寓意年年有余的清蒸鱼,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中央。 “齐活儿!开饭!” 他拍了拍手,脸上洋溢著轻鬆愉悦的笑容。 他拿起一瓶在这个年代堪称奢侈品的茅台酒,正准备给自己倒上,旁边的何雨水眼睛一亮,凑过来撒娇道: “陆哥~给我也倒一点点嘛,就一点点!过年了,让我也尝尝嘛!” 陆远毫不犹豫地拒绝,用筷子轻轻敲了一下何雨水的脑袋: “姑娘家家的,喝什么酒!老老实实喝你的北冰洋!” 说著,给何雨水和陆玲的杯子里倒满了橙黄色的汽水。 然后他给自己斟满一杯茅台,举起酒杯,脸上带著温暖的笑意: “来,为了新的一年,为了咱们的日子越过越好,乾杯!” “乾杯!” 何雨水和陆玲也开心地举起手中的北冰洋,三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屋內欢声笑语,窗外时不时传来零星的爆竹声,构成了一幅温馨祥和的守岁图景。 …… 大年初一,清晨。 陆远早早起来,將家里收拾利落,然后提上早就准备好的礼物,推著自行车出了门。 他穿过依旧洋溢著节日气氛的街道,来到了一片警卫森严的大院外。 这里居住的,大多是一些部门和单位的干部家属。 “同志,请留步,这里禁止无关人员进入。” 一名站岗的警卫战士礼貌但坚定地拦住了陆远。 没等陆远开口,旁边一位年纪稍长的警卫连忙走过来,对那名新兵解释道: “小王,这位是陆远同志,安局长的侄子,登记一下就可以进去了。” 被称为小王的战士连忙敬礼:“是!” 陆远对那位年长的警卫点头致意,然后走到岗亭,在来访登记簿上熟练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谢谢。” 他道了声谢,推著自行车走进了大院。 大院里面环境清幽,道路整洁,一栋栋小楼排列有序。 一些孩子们穿著新衣服,正在空地上追逐嬉闹,放著零星的小鞭炮。 陆远轻车熟路地来到靠里的一栋小院前。 院门开著,一个穿著中山装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正拿著喷壶,在院子里给几盆耐寒的植物浇水。 “安叔,新年好!” 陆远站在门口,笑著打招呼。 浇花的男子正是安远。 他闻声抬起头,看到陆远,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小陆?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陆远走进院子,將手里提著的一个网兜递过去: “安叔,来看看您。顺便带了点水果,自己调剂来的,您和婶子尝尝鲜。” 网兜里是几个在这个季节极为罕见的苹果和橘子。 第151章 贾张氏又搞事!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51章 贾张氏又搞事! 安远接过网兜,脸上露出一丝严肃,压低声音道: “你这孩子!又去那些地方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那边鱼龙混杂,不太平!以后不许再去了!听见没有?” “安叔,您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又不是小孩子了。” 陆远笑著敷衍过去。 安远无奈地摇摇头,拉著他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高声喊道: “家美!向前!快出来,你们陆哥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虎头虎脑,约莫十二三岁的男孩像颗炮弹一样从屋里冲了出来,正是安远的儿子安向前。 “陆哥!你可算来了!带啥好吃的了?” 安向前兴奋地围著陆远打转。 陆远笑著揉了揉他的脑袋: “好吃的少不了你的!最近怎么样?没又调皮捣蛋挨你爸揍吧?” “哪能啊!我最近可老实了!我爸想揍我都找不著藉口!” 安向前挺起小胸脯,一脸得意。 这时,一个文静秀气,年纪稍小些的女孩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她是安远的女儿安家美。 “陆哥,新年好。” 安家美声音细细的,很有礼貌。 “家美新年好!” 陆远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包装精美的大白兔奶糖,悄悄塞到安家美手里,压低声音道:“藏好了慢慢吃,別让你妈看见。” 安家美眼睛弯成了月牙,甜甜地道: “谢谢陆哥!” 其实以安远的级別和家庭条件,並非买不到大白兔奶糖,只是安远的妻子,也就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管得比较严,不太允许他们吃太多糖。 在客厅里说笑了一会儿,安远对陆远使了个眼色: “小陆,来书房,咱爷俩说说话。” 陆远会意,跟著安远走进了书房。 书房布置得很简朴,书架上摆满了书籍。 安远示意陆远坐下,给他倒了杯茶,然后关切地问道: “在轧钢厂那边,工作还顺心吗?有没有人为难你?” 陆远捧著温暖的茶杯,笑著道: “挺顺心的,安叔。每天就是炒炒菜,管管后厨那摊子事,閒下来就跟工友们聊聊天,听听八卦,日子过得挺自在。” 安远闻言,忍不住笑骂道: “你小子!年纪轻轻的,怎么一点朝气都没有?跟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似的!老李都跟我反映过了,说你这小子能力是有的,就是心思太活络,不务正业!” “安叔,我这叫享受生活。” 陆远浑不在意地笑了笑,“过日子嘛,轻鬆点不好吗?没必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累。” 安远看著陆远,沉吟了片刻,正色道: “小陆,你要是觉得在轧钢厂没什么发展,或者待著不舒心,我想办法把你调到我这边来工作,怎么样?环境肯定比轧钢厂好,发展机会也多一些。” 陆远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摇头拒绝了: “安叔,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真不用,我在轧钢厂待得挺好的,同事们都挺好相处,我也习惯那儿的环境了。”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带著几分好奇问道: “对了,安叔,我最近听院里一些大姨们閒聊,说是最近四九城都开始有点缺粮了,真的假的!” 安远听到这话,脸上没有任何异样,只是没好气地瞪了陆远一眼,语气篤定地道: “胡说八道!哪来的这种事?都是些捕风捉影、以讹传讹的小道消息!亏你还是个年轻人,怎么也信这些?粮食那是战略物资,都是有严格计划和调拨的!以后少听那些閒言碎语!” 陆远看著安远那一本正经,矢口否认的样子,心里差点笑出声。 这一年来他有事没事就往鸽子市,黑市跑,空间里面攒下来的物资足够他们一家肥美的过完整个荒年! 陆家庄幸亏有陆远提醒,在灾情日益严重的情况下,日子虽然过的艰难,但是对比周边已经是好的不是一点半点了! 他当然知道这事必须严格保密,安远的反应正在情理之中。 又在安远家坐了一会儿,聊了聊家常,陆远便起身告辞了。 推著自行车走在熙熙攘攘,充满年味的街道上,看著来往行人脸上洋溢的笑容,听著孩子们的嬉闹声,陆远深深地吸了一口寒冷的、却带著人间烟火气的空气,心中一阵莫名的感慨。 “果然是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啊。” 回到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还没进中院,就听见自家门口方向传来了令人厌烦的爭吵声。 只见贾张氏又叉著腰,站在陆家门口,唾沫横飞地指著里面骂骂咧咧,內容无非是些“小绝户”、“吃独食”、“没良心”之类的污言秽语。 秦淮茹在一旁假意拉扯劝解,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陆家紧闭的房门。 何雨水和陆玲站在门口,气得小脸通红,眼眶里含著委屈的泪水,显然是被贾张氏的污言秽语气得不轻。 陆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股无名火直衝脑门。 他强压著怒火,推著自行车走上前,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向贾张氏。 “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贾张氏被陆远那眼神嚇得一哆嗦,囂张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嘴巴张了张,却没敢再发出声音。 秦淮茹见陆远回来,脸上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表情,扭著腰上前,想要解释: “陆家兄弟,你听我说,这事是……” “你闭嘴!” 陆远根本不吃她这一套,毫不客气地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我没问你!” 他转向何雨水和陆玲,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雨水,小玲,你们说!到底怎么回事?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今天这事儿,只要错不在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敢欺负你们,我让他躺著把这个年过完!” 他这话一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中院。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阎埠贵,嚇得一缩脖子,连忙摆手高声澄清: “小陆!小陆!这事可跟我家一点关係都没有啊!我就是路过,路过!” 许大茂也赶紧拉著於莉往后躲,尖声道: “对对对!跟我们也没关係!我们就是听见动静出来看看!” 其他邻居见状,也纷纷像避瘟神一样,迅速散开,生怕被殃及池鱼。 转眼间,陆家门口就只剩下脸色惨白,噤若寒蝉的贾张氏、秦淮茹,以及躲在她们身后,嚇得不敢抬头的棒梗。 贾张氏看著陆远那仿佛要杀人的眼神,腿肚子都开始转筋了。 她知道,陆远这话,绝对不是嚇唬人的。 这个年,怕是真的要难过了。 第152章 过年怎么了?过年也要挨收拾!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52章 过年怎么了?过年也要挨收拾! 南锣鼓巷四合院,大年初一的中午,阳光难得地驱散了些许冬日的寒意。 回到几个小时前,陆远出门去安远家拜年后,院子里仿佛少了一座镇山的太岁,某些不安分的因素便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棒梗如同脱韁的野狗,在院子里四处撒欢。 可惜,院里的其他孩子要么跟著父母出门拜年了,要么就是家里大人早就叮嘱过,不许跟这个有小偷小摸前科的棒梗一起玩。 转悠了半天,无人搭理的他,只能悻悻地在中院晃荡。 就在这时,他透过陆远家那扇没关严实的窗户缝,看到了让他口水直流的一幕! 何雨水和陆玲正坐在炕上,美滋滋地吃著大白兔奶糖!那奶白色的糖果,香甜的气味仿佛隔著窗户都能闻到。 在贾张氏长期言传身教下,棒梗早已形成了扭曲的价值观,看上別人家的好东西,那不是抢,是拿! 是別人家应该孝敬他们贾家的!谁让他们贾家“困难”呢? 贪念一起,棒梗想都没想,直接推开陆远家的门就冲了进去,伸手就去抓炕桌上盘子里的奶糖和瓜子花生。 何雨水和陆玲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嚇了一跳。 看清是棒梗后,何雨水立刻护住盘子,呵斥道: “棒梗!你干什么?出去!” 陆玲也生气地喊道: “谁让你进来的?抢东西啊!” 棒梗非但不怕,反而理直气壮地嚷嚷: “你们凭什么吃这么好的糖?给我!都该是我的!” 说著就使劲去推搡何雨水,想要把盘子抢过来。 何雨水和陆玲虽然年纪不大,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 两人下意识地一起用力反抗,混乱中,棒梗脚下一个不稳,被推得踉蹌著摔了个屁股墩儿。 这一摔,棒梗先是一愣,隨即那股在贾家被惯出来的委屈和蛮横瞬间爆发,“哇”的一声,扯著嗓子嚎啕大哭起来,声音悽厉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棒梗的哭声如同集结號,早就留意著这边动静的贾张氏,立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母老虎,张牙舞爪地冲了过来。 她看也不看具体情况,指著何雨水和陆玲就破口大骂: “两个挨千刀的小赔钱货!敢打我宝贝孙子!反了天了!没家教的玩意儿!看老娘不撕了你们的嘴!”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何雨水和陆玲被这突如其来的辱骂气得小脸煞白,浑身发抖。 好在秦淮茹还算有点理智,听到动静赶紧跑过来,死命把状若疯癲的贾张氏从陆家屋里拉了出来。 但在拉扯的过程中,贾张氏眼疾手快,顺手就把盘子里剩下的大白兔奶糖和一把瓜子花生死死攥在了手里,嘴里还不停地咒骂著赔钱货不配吃之类的话。 …… 当陆远推著自行车回到中院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贾张氏叉著腰在自家门口叫骂,何雨水和陆玲委屈地掉著眼泪,秦淮茹在一旁假意劝解。 听完陆玲带著哭腔的敘述,陆远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贾张氏和秦淮茹,最后落在试图和稀泥的何雨柱身上,语气森然地反问: “所以说,这件事,是棒梗先闯进我家抢东西,推搡雨水和小玲,然后这老虔婆不仅不管教,反而上门辱骂,还顺手牵羊,抢走了糖和瓜子花生。是这么回事吧?” 秦淮茹一看陆远这架势,心里暗道不好,立刻摆出那套百试不爽的柔弱姿態,眼圈一红,带著哭腔道: “陆家兄弟,你消消气……棒梗他……他还是个孩子啊!他不懂事,就是看著糖馋了……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见识……那些糖和瓜子,我们赔,我们赔还不行吗?” 她这话,看似认错道歉,实则避重就轻,把入室抢夺和辱骂行为轻飘飘地归结为“孩子不懂事”“馋了”。 一旁的何雨柱见状,心疼秦姐受委屈,脑子一热,也站出来帮腔,用他那套混帐逻辑说道: “陆远,算了吧!秦姐家確实不容易,棒梗还是个半大孩子,不就是几块糖吗?值当发这么大火?” “几块糖?” 陆远直接被何雨柱这蠢话气笑了,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何雨柱!她贾家的人脑子被门挤了,你脑子也被驴踢了?大白兔奶糖,供销社卖两块多一斤!比猪肉都贵!这叫几块糖?还有,这是糖的问题吗?这是入室抢劫!” 他猛地踏前一步,目光如利剑般射向秦淮茹和贾张氏,厉声喝道: “棒梗呢?那小兔崽子在哪?给我滚出来!” 贾张氏被陆远的气势嚇得一哆嗦,躲到了秦淮茹身后。 何雨柱见陆远要动真格的,硬著头皮挡在秦淮茹面前,色厉內荏地道: “陆远!你……你想干什么?还想打孩子不成?有什么冲我来!” 陆远看著何雨柱这副护花使者的蠢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冲你来?行!我给你三个数,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让你跪著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一!” 何雨柱喉结滚动,额头冒汗,但看著身后秦淮茹哀求的目光,他还是强撑著没有动。 “二!” 何雨柱腿肚子开始发软,陆远以往揍他的记忆涌上心头。 “三!” “三”字刚落,陆远根本不给何雨柱任何反应时间,身形一动,一记迅猛无比的直拳,如同出膛的炮弹,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何雨柱的腹部! “呃啊!” 何雨柱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从腹部炸开,瞬间抽空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肚子,剧烈地乾呕起来,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著陆远,满脸痛苦和不解: “你……你……你不是数到三吗……” 陆远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如冰: “我已经数完了,是你自己反应慢。” 收拾完碍事的何雨柱,陆远的目光再次锁定在瑟瑟发抖的贾张氏身上。 “老虔婆,你不仅骂人,还抢了糖和花生瓜子,是吧?” 陆远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没有!我没有!你胡说!” 贾张氏嚇得脸色惨白,连连摆手否认。 这时,陆玲鼓起勇气,指著贾张氏大声道: “哥!她抢了!她不仅抢了,还骂我和雨水姐是赔钱货,说我们不配吃奶糖,只配给她孙子吃!” “你个死丫头片子!你敢胡说八道!老娘撕了你的嘴!” 贾张氏被当眾揭穿,恼羞成怒。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陆远已经动了! “啪!” 一记清脆响亮到极点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贾张氏那张肥腻的脸上! 巨大的力量打得贾张氏脑袋猛地一偏,肥胖的身躯都跟著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这一巴掌,把整个院子都打安静了。 所有围观邻居都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知道陆远混不吝,却没想到过年的时候也对贾张氏这个老泼妇下这么重的手! 贾张氏也被打懵了,捂著脸,呆呆地看著陆远,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但陆远的动作根本没有停歇! “啪!啪!啪!啪……!” 反手,正手,连续十几个耳光,如同疾风骤雨般落在贾张氏的脸上! 第153章 猛踹瘸子好腿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53章 猛踹瘸子好腿 陆远下手极重,每一巴掌都蕴含著怒火。 “赔钱货?啊?老虔婆!三天不打,你就要上房揭瓦是吧?我让你嘴贱!我让你抢东西!我让你教唆孙子当贼!” 贾张氏被打得晕头转向,口鼻流血,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像个发麵馒头。 她终於从剧痛和恐惧中回过神,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別打了!別打了!哎呦喂!打死人了!救命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陆远根本不理她的求饶,最后一脚踹在她那肥硕的肚子上,將她像一袋垃圾一样踹翻在地,厉声喝道: “棒梗呢!那小畜生藏哪儿了!” “陆远!我艹你祖宗!你敢打我妈!我跟你拼了!” 就在这时,原本躲在屋里的贾东旭,看到母亲被打得如此悽惨,血气上涌,也可能是残存的一点孝心发作,举著拐杖,一瘸一拐地冲了出来,面目狰狞地扑向陆远。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战斗力,也低估了陆远的狠辣。 面对贾东旭的拼命,陆远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身体微微一侧,避开砸下来的拐杖,右腿如同钢鞭般闪电般抽出! “嘭!”一脚精准地踢在贾东旭的脸上! “呃!”贾东旭惨叫一声,脑袋向后仰去。 还没等他倒下,陆远的左腿紧隨而至,一记沉重的侧踹,狠狠地蹬在他的腹部! “噗!” 贾东旭像个被踢飞的破麻袋,直接倒飞出去两三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拐杖也脱手飞出。 他捂著肚子和脸,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连惨叫都变得微弱起来。 “东旭!我的儿啊!” 刚刚缓过一口气的贾张氏,看到儿子也被打,哭得更悽惨了。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 易中海在一大妈的搀扶下,终於忍不住走了出来,他指著陆远,气得浑身发抖。 “陆远!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光天化日,你不仅殴打老人,还殴打伤残人士!你……你简直是个畜生!报警!必须报警!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陆远闻言,缓缓转过头,目光冰冷地看向易中海。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迈步朝著易中海走去。 一大妈感觉到陆远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杀气,嚇得脸色发白,想要搀著易中海后退。 但陆远的速度更快! 他几步就衝到易中海面前,在对方惊骇的目光中,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易中海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 易中海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栽倒,脸上火辣辣的疼,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屈辱。 陆远打完后,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充满了讥誚: “这才叫殴打伤残人士。看清楚了吗?老东西!” “你……你……”易中海捂著脸,指著陆远,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报警!快报警!” 陆远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环视四周,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报警?你去报啊!我告诉你,易中海!今天是你贾家的人先闯进我家,抢夺財物,这叫入室抢劫!放在哪都是重罪!我现在就是当场打死棒梗和这个老虔婆,那也是正当防卫!你信不信?” 他这话如同惊雷,炸得易中海和周围邻居都是一愣。 仔细一想,陆远虽然手段狠辣,但占著的確实是一个理字。 现在是什么年头?棒梗闯空门抢东西,贾张氏上门辱骂並抢夺物品,这性质確实极其恶劣。 贾张氏听到这话,嚇得连哭嚎都忘了。 易中海也被陆远这番话噎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就在这时,自詡院领导的二大爷刘海忠,挺著肚子站了出来,试图掌控局面,拿出官腔道: “行了!都少说两句!大过年的,像什么样子!这件事,就在院子里解决!谁也不许闹到外面去!免得坏了咱们院的声音!” 陆远闻言,嗤笑一声,根本没把刘海忠的话放在眼里。 他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了躲在后面看热闹的刘光天和刘光福。 他心中一动,一个更损的念头冒了出来。 打小孩?太掉价。 但他可以找人代劳啊! 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两张一元纸幣,对著刘光天和刘光福晃了晃,朗声道: “光天,光福!你们俩,去把棒梗给我找出来,狠狠抽一顿!抽一次我给你们一人一毛钱,这钱就是你们的辛苦费!”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两块钱啊!那是什么概念?够他们瀟洒好久了! 两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异口同声地应道: “好嘞!陆哥您瞧好吧!” 说完,转身就往外跑,去找不知道躲在哪里的棒梗。 “陆远!你!你这是公然教唆行凶!公然报復!你还有没有人性!” 易中海看到陆远竟然用钱买通刘家兄弟去打棒梗,气得差点吐血。 棒梗可是他和一大妈暗中看好的养老备胎之一啊! “啪!” 回应他的,是陆远毫不留情的又一记耳光。 陆远用易中海以前常用的和稀泥套路反讽道: “拋开事实不谈,我怎么就不能报復了?他们贾家能做初一,就別怪我陆远做十五!” “我跟你拼了!” 易中海连续被打脸,理智彻底被怒火烧毁,举起手中的拐杖,就要跟陆远拼命。 陆远眼神一冷,根本不跟他废话,抬脚精准地踹在易中海那条唯一完好的腿上! “啊!” 易中海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那条好腿传来钻心的疼痛,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猛地扑倒在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嘶!” 看到陆远竟然连瘸子的好腿都毫不犹豫地踹,所有邻居再次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这傢伙,不仅狠,而且完全不讲任何江湖规矩,尊老爱幼之类的套路啊! 太可怕了! 陆远看著趴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易中海,语气充满了鄙夷: “活该你个老绝户倒霉!脑子跟长了泡似的!跟我动手?你特么不知道我很能打吗?” 他霸气地环视四周,凡是被他目光扫到的人,无不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不多时,刘光天和刘光福就连拖带拽地把哭爹喊娘的棒梗弄了回来。 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没少挨揍。 秦淮茹一看,心疼得如同刀割,立刻扑上去把棒梗搂在怀里,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棒梗!我的儿啊,把你打成这样啊!呜呜呜……” 棒梗躲在母亲怀里,指著刘光天和刘光福,哭喊道: “妈!是他们!是他们打我!呜呜呜……” 陆远看著这一幕,面无表情地掏出那两张一元纸幣,递给刘光天: “干得不错!剩下的不用找了,当押金,以后,你们俩给我盯紧点,见棒梗一次,就给我打一次!放心,不用担心我食言!我就不信,是他贾家的孩子抗揍,还是老子的钱多!” 第154章 棒梗,叔叔请你吃好吃的大耳贴子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54章 棒梗,叔叔请你吃好吃的大耳贴子 打小孩丟份?没关係! 他陆远可以不出手,但他有的是办法让棒梗为今天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钞能力,有时候比暴力更直接,也更折磨人。 刘光天和刘光福接过钱,脸上乐开了花,连忙保证: “陆哥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旁边的阎解放和阎解旷看到刘家兄弟这么轻鬆就赚到了钱,眼睛都红了,连忙凑上来表忠心: “陆哥!陆哥!把钱给我们!我们哥俩一天打他三顿都行!保证比光天光福打得狠!” 看著阎家兄弟这爭先恐后的样子,再看看怀里鼻青脸肿,瑟瑟发抖的儿子,秦淮茹心如刀绞,泪眼婆娑地望向陆远,试图用眼泪软化他: “陆家兄弟,你……你不能这样啊,棒梗他还小,他……” 陆远毫不客气地打断她,语气冰冷如刀: “闭嘴!贾东旭还没死呢!你在这儿嚎什么丧?要哭滚回你自己家哭去!要不是看你刚生孩子的份上,我连你一起收拾!” 秦淮茹被陆远那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威胁嚇得浑身一颤,后面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无声的哭泣。 南锣鼓巷四合院,中院。 空气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廊檐下、月亮门旁,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可此刻却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喘气,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院子中央那个的身影上。 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疾风骤雨,彻底顛覆了他们对打架和狠人的认知。 拳打何雨柱,脚踹贾东旭,甚至连半残的易中海,都被毫不留情地踹翻了那条好腿,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 陆远展现出的那种蛮横霸道以及完全不顾及任何情面和规则的狠辣,让所有围观者心底发寒。 阎埠贵推了推鼻樑上滑落的眼镜,嘴唇哆嗦著,似乎在脑海里疯狂搜索能形容陆远的词汇,却发现贫瘠的词语库根本无法匹配眼前这个煞神。 就在这片死寂中,秦淮茹强忍著心中的恐惧和屈辱,向前挪了两步。 她脸上泪痕未乾,眼圈红肿,用一种饱含委屈和哀求的目光看著陆远,声音带著令人心碎的颤抖: “陆家兄弟,我……我求求你了!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棒梗他还小,他不懂事,他就是个孩子啊!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过他吧,我……我给您跪下认错还不行吗?” 说著,她双腿一软,作势就要真的跪下去。 这一招,她以往用在其他男人身上,几乎是百试百灵,总能激起对方的怜惜和退让。 然而,她今天面对的是陆远。 陆远眯著眼睛,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动容,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甚至连伸手去扶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跪?你觉得,我会吃你这一套?” 秦淮茹的动作瞬间僵住了,身体保持著半蹲的姿势,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脸上充满了尷尬和难以置信。 她看著陆远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里第一次对自己的武器產生了动摇。 这个男人,他好像真的没有那种所谓的道德感和怜香惜玉之心! 看看他刚才的所作所为就明白了,他根本不在乎別人怎么看他! 这时,在一大妈的搀扶下,易中海总算勉强站了起来,那条好腿还在隱隱作痛。 他强压著怒火和屈辱,声音嘶哑地开口道: “陆远,废话少说!你直说吧,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棒梗,了结今天这事?” 陆远闻言,將冰冷的目光转向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对著躲在秦淮茹身后,瑟瑟发抖的棒梗招了招手,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温和: “来,棒梗,乖,到叔叔这儿来。叔叔给你吃个大耳贴子,保证又响又脆,吃完今天这事就算翻篇了,怎么样?”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招呼孩子吃糖。 棒梗一听,嚇得魂飞魄散,死死抓住秦淮茹的衣角,把整个脑袋都埋了进去,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奶奶贾张氏那肿成猪头的脸就是前车之鑑,他这小身板过去,怕不是要被一巴掌扇死? “不!不行!”秦淮茹像护崽的母鸡一样紧紧抱住儿子,尖声道:“我们赔钱!陆远,我们赔钱总行了吧!” 她焦急地看向还躺在地上呻吟的贾东旭: “东旭!你倒是说句话啊!” 贾东旭捂著剧痛的腹部和脸颊,有气无力地哀嚎道: “赔……我们认赔,哎呦……疼死我了……” 他此刻心里也是后悔不迭,为了几颗糖和一点瓜子花生,居然招惹了陆远这个煞星,这顿打挨得实在太冤了! “赔钱?” 陆远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嗤笑一声,用夹著烟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你们觉得,我陆远,像是缺那三瓜两枣的人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易中海,语气陡然变得玩味而强势: “不过嘛……既然你们主动提了,那我也不好驳了你们的面子,所以得加钱!” 他最后三个字,说得斩钉截铁。 “什么?” 易中海愣住了,他原本以为陆远会继续在打不打孩子这个问题上纠缠,没想到对方话锋一转,竟然开始討价还价了? 这转折有点快,他脑子一时没跟上。 周围的邻居们也面面相覷,刚刚还杀气腾腾,一副要灭人满门的架势,怎么转眼就谈起钱来了? 这陆远的思维,也太跳跃了吧? “我代表东旭家,赔你五块钱!这事就此了结!”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试图掌握主动权,开出了一个自认为公道的价格。 五块钱,在这个年月,足够一个普通家庭好几天的开销了。 第155章 你还价呀!我又不是不让你还价!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55章 你还价呀!我又不是不让你还价! “五块?” 陆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了: “易大头,你打发叫花子呢?我差你这五块钱?我告诉你,明天棒梗要是不小心掉哪个坑里摔断条腿,医药费都不止五块!” “你!” 秦淮茹听到陆远这近乎诅咒的话,气得脸色发白,眼神里第一次对陆远露出了真实的怨恨。 她可以忍受丈夫和婆婆挨打,但谁要动她儿子,她就跟谁拼命! “你什么你?” 陆远根本不在乎她那点怨恨,语气冰冷地道: “你们贾家能做初一,就別怪我陆远做十五!我这个人,没別的优点,就是记性好,报仇不隔夜! 今天我把话放这儿,除非你们把棒梗用铁链子栓在裤腰带上,寸步不离,否则,以后他出门要是磕著碰著,摔断胳膊腿什么的,可別怪我没提前警告你们!” 他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听得秦淮茹和贾张氏浑身发冷。 陆远说完,又扭头看向易中海,故意用那个新编的绰號刺激他: “你说呢?易大头?” 易中海被这侮辱性的称呼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陆远: “你……你放肆!我好歹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 他话还没说完,陆远只是作势抬了抬手,易中海就嚇得如同惊弓之鸟,猛地向后一缩,差点把搀扶他的一大妈带倒。 陆远看著他那副狼狈样,不屑地撇撇嘴,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在这个年代极其罕见的中华烟,熟练地弹出一支,用火柴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才慢悠悠地道: “少说话,少挨打,这个道理你活了大半辈子还不懂吗?行了,別废话了!” 易中海看著陆远手里那包刺眼的中华烟,心里更是堵得慌。 他强忍著怒火,咬著后槽牙道: “你说!你要多少!” 陆远吐出一串烟圈,目光透过青灰色的烟雾,淡然地说出了一个数字: “三百。” 这个数字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院子里炸开了锅! “三百?!” 秦淮茹第一个失声尖叫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你疯了吧!三百块钱!三百块钱都能在城外买间小房了!你这是抢劫!” 邻居们也纷纷倒吸凉气,三百块! 这简直是天文数字!一个三级工辛苦一年,不吃不喝也攒不下这么多钱啊!陆远这口开得,也太黑了! 面对眾人的震惊和指责,陆远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甚至还好心地提醒秦淮茹: “嘖,漫天要价,落地还钱,这道理你不懂吗?你倒是砍价啊!你不砍价,怎么知道我同不同意呢?” 眾人:“……” 你这叫漫天要价?你这简直是直接把天捅了个窟窿! 易中海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压著怒火道: “陆远!你不要太过分!这样,我做主,十块钱!最多十块!这事就算了了!” “三百五。” 陆远眼皮都没抬,直接往上加了五十。 “什么?!” 易中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指著陆远,手指都在颤抖,“你……你怎么还越喊越高了?!哪有你这么討价还价的!”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这种反向砍价的! 这已经不是討价还价了,这分明是坐地起价,明抢啊! “二十!最多二十!” 易中海几乎是吼出来的,额头上青筋暴起。 二十块钱,哪怕对他这个五级工来说,也绝不是个小数目了,足够在黑市上买十几斤猪肉! 陆远终於抬起了眼皮,看了易中海一眼,然后又將目光扫过惊恐的棒梗,语气带著最后通牒的意味: “五十,一口价。易大头,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你要是再跟我磨嘰,那就不是钱的事了,我现在就去把棒梗拎出来,当著你们的面,好好教育一下,什么叫规矩!” 他这话里的威胁意味毫不掩饰,仿佛只要易中海敢说个不字,他立刻就会动手。 易中海看著陆远那冰冷的目光,又看了看嚇得魂不附体的棒梗,以及哭成泪人的秦淮茹,最终,所有的愤怒、屈辱和无奈,都化作了一声充满无力感的嘆息。 “好……五十……就五十……” 他仿佛瞬间苍老了好几岁,声音都变得沙哑无力。 他转头对贾张氏道: “老嫂子,掏钱吧。” 贾张氏一听要她出钱,立马又开始了她的表演,拍著大腿哭嚎起来: “呜呜呜……天杀的啊!打了我,还要我赔钱!还有没有天理啊!我没钱啊!我一个老婆子,哪来的五十块钱啊……” 易中海看著她这副撒泼打滚的样子,气得肝疼,压低声音怒斥道: “你没钱?你们这是入室抢劫!他要是真豁出去报了警,你和棒梗都得进去吃牢饭!到时候就不是五十块钱能解决的了!你想清楚!” 贾张氏被吃牢饭三个字嚇住了,哭声戛然而止,但脸上还是一副死了爹娘的委屈相: “我……我家里真没那么多现钱啊……” 易中海看著这扶不起的贾家,心里憋屈得要命。 他咬了咬牙,对身边的一大妈道: “去,回家拿五十块钱来!” 一大妈闻言,脸上露出了极其不情愿的神色,犹豫地低声道: “老易……这……” 五十块钱啊!就这么白白送给贾家填窟窿?这跟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区別?她心疼啊! 易中海何尝不心疼? 但他现在被架在火上烤,为了维持他最后那点面子和对贾东旭的掌控,他不得不硬撑著。 就在这时,刚刚缓过劲来的何雨柱,听到了易中海的话。 他仿佛听到了秦姐的召唤,立刻挣扎著站起来,捂著依旧疼痛的肚子,大声道: “一大爷!不用!我这有!秦姐,你等著,我这就回去给你拿钱!” 说完,他也不等眾人反应,踉踉蹌蹌地就冲回了自己家。 陆远看著何雨柱那迫不及待的背影,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第156章 是时候给四合院第一沸羊羊上上课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56章 是时候给四合院第一沸羊羊上上课了! 不一会儿,何雨柱就拿著五张十元纸幣跑了回来,脸上甚至还带著一种为秦姐排忧解难的自豪感。 他一把將钱塞到陆远手里,还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瞥了陆远一眼,仿佛在说瞧你这点出息,就知道讹钱! 然后,他立刻转身,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容,对秦淮茹邀功道: “秦姐,钱我给了!没事了!”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眼中泪光闪烁,这次或许有几分真实,声音哽咽道: “柱子,谢谢你!你人真好……” “嘿嘿,秦姐,你这说的啥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何雨柱被这一句你人真好夸得浑身舒坦,骨头都轻了几两,仿佛身上的伤痛都不存在了。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多享受一下秦姐那感激的目光,旁边的贾张氏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她指著何雨柱怒吼道: “好你个傻柱!你拿钱就拿钱,用那种眼神盯著我儿媳妇看什么看?你个脏心烂肺的玩意儿!老娘我跟你拼了!” 说著,刚刚还奄奄一息的贾张氏,不知哪来的力气,张牙舞爪地就朝何雨柱扑了过去。 何雨柱嚇得连连后退,慌忙摆手解释: “贾婶!贾婶!误会啊!我没有!我就是跟秦姐说句话!” 看著何雨柱那副为了秦淮茹一句话,就心甘情愿掏出五十块钱巨款,还挨了贾张氏一顿骂的蠢样,陆远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两下,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阴沉。 不行,易中海那老狐狸的血我还没放够呢,这傻柱子自己跳出来当冤大头?还摆出一副为秦姐赴汤蹈火的蠢相? 真以为拿著从雨水那儿来的钱,就能这么挥霍,继续当他的四合院第一沸羊羊,逍遥快活了? 他不由得想起了许大茂。 同样是花钱,许大茂要是砸出去五十块,估计能让秦淮茹换著花样伺候他。 可何雨柱呢?五十块真金白银,就换来一句轻飘飘毫无成本的柱子,你人真好,外加贾张氏的一顿臭骂和追打?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傻了,这是病! 是深入骨髓的舔狗病兼沸羊羊综合症!不给他下一剂猛药,他这辈子都醒不过来! “走,回去!” 陆远不再看院子里那场令人作呕的闹剧,一手拉著何雨水,一手牵著陆玲,转身回了自家屋子,並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將所有的喧囂和算计都隔绝在外。 …… 屋內,炉火烧得正旺,驱散了从外面带回来的寒意,却驱不散陆远心头那股邪火。 他坐在炕沿上,越想越觉得憋屈,越想越觉得亏得慌。 我特么刀都架在易中海脖子上了,正准备宰这老狐狸一刀,既给雨水出气,也给自己找点乐子。 结果何雨柱这傻缺突然从斜刺里杀出来,愣是把我的刀引到他脑门上了!这算什么事儿? 他將那五十块钱拿出来,没好气地塞到何雨水手里,语气带著十足的嫌弃: “给,收好了!你那个亲哥……嘖,可真不愧傻柱这个名號!我现在觉得全院人以前都看轻他了,他这不是傻,是脑子里缺了不止一根弦!” 何雨水接过钞票,脸上却没有多少喜悦,反而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安慰道: “陆哥,你別跟他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我哥……我哥他什么样,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那人,轴,认死理,尤其是对那个姓秦的,唉。” 她是真的不在乎这五十块钱。 自从陆远帮她从易中海那里要回来那四千四百块的巨款,並亲自带著她去银行,用她自己的名字单独开了户头存好之后,她对金钱的概念,早就和以前不一样了。 那才是真正属於她谁也动不了的底气。 相比之下,何雨柱手里那点钱,以及他为了秦淮茹挥霍钱財的蠢样,只会让她感到悲哀和心寒。 “行了,不说他了,越说越来气。” 陆远摆摆手,起身走向厨房,“煮点饺子吧,大年初一,总得吃点好的。本来今晚还想做点別的,被这么一闹,兴致都没了。” 他取出早就包好的白麵饺子,准备下锅。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还夹杂著许大茂那略显諂媚的声音: “陆哥?陆哥在家吗?我是大茂啊!” 陆远有些意外,放下锅铲,走过去打开门。 只见许大茂带著於莉站在门口,许大茂脸上堆满了笑容,於莉则显得有些拘谨。 “大茂?於莉?怎么了,有事?” 陆远侧身让开,“进来坐,外面冷。” 许大茂搓著手,拉著於莉进了屋,一进来就对著陆远竖起大拇指,脸上的佩服之情简直要溢出来: “陆哥!不,陆爷!您今天这事儿,办得那叫一个敞亮!那叫一个痛快!拳打傻柱,脚踹贾东旭,连易中海那老绝户的好腿都给撅了!哈哈哈哈!看得我这心里啊,別提多舒坦了!要不是怕影响您发挥,我都想上去帮您踹两脚!” 他这马屁拍得又响又直白,显然是发自肺腑的高兴。 毕竟,何雨柱和易中海都是他许大茂的死对头,看到他们被陆远收拾得这么惨,他简直比喝了蜜还甜。 陆远看著许大茂那兴奋劲儿,有些好笑,隨口问道: “吃了没?没吃的话,正好,我刚下饺子,坐下来一起吃点?” “这……这多不好意思……” 於莉看著陆远家虽然简朴但整洁的屋子,又看看锅里翻腾的饺子,有些犹豫。 她是个要脸面的人,不太习惯在別人家吃饭。 许大茂却是个脸皮厚的,一听有饺子吃,眼睛立马亮了,连忙道: “哎呀!陆哥局气!兄弟我正馋这一口呢!您等著,我那儿还有两瓶上好的汾酒,我这就去拿来!咱们哥俩好好喝点,庆祝庆祝!” 说完,他也不管於莉同不同意,把她往屋里一推,自己转身就风风火火地跑回后院拿酒去了,留下於莉一个人站在陆远家屋里,尷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坐吧,於莉,別站著。” 陆远指了指炕沿,语气平和,缓解了她的紧张。 於莉小心地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打量著陆远的家。 陈设很简单,但收拾得异常乾净利落。 她想起刚才许大茂的话,又联想到厂里的传闻,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陆兄弟,听大茂说,你是轧钢厂的六级厨师?这么年轻就定上六级了,真厉害。” “嗯,去年考核定的。” 陆远一边隨口回答,一边走到小桌旁,开始熟练地调製吃饺子用的蘸料,香油、醋、蒜泥、辣椒油,比例恰到好处。 在四九城,饺子不蘸料,那简直是对美食的褻瀆。 第157章 傻柱钱丟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57章 傻柱钱丟了! 不一会儿,许大茂就抱著两瓶酒跑了回来,献宝似的举到陆远面前: “陆哥,瞧瞧!正经的汾酒!哥们我好不容易弄来的!怎么样?” 陆远接过来一看,还真是品质不错的汾酒。 在这个年代,汾酒的名气可比茅台大多了,是真正宴请和招待的硬通货。 “饺子就酒,越喝越有”,这话可不是白说的。 “行啊大茂,有点门道。” 陆远笑著夸了一句。 三人围著小桌坐下,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来,汾酒斟满小杯。 几杯酒下肚,许大茂的话匣子就彻底打开了,从抱怨何雨柱小时候怎么欺负他,到控诉易中海如何偏袒傻柱给他穿小鞋,再到吹嘘自己放电影多么受领导赏识…… 简直成了个全方位的抱怨兼炫耀机。 於莉在一旁听得满脸通红,又是尷尬又是无奈,小声对陆远解释道: “陆兄弟,你別介意,大茂他……他一喝多了就这样,话多……” “没事,理解。” 陆远笑著摆摆手,並不在意。 他看著坐在对面的於莉,灯光下,这个嫁给许大茂后生活质量明显提升的女人,面容姣好,身材也因营养跟上而显得丰腴了许多。 酒足饭饱,许大茂已经醉得东倒西歪,说话都含糊不清了。 陆远见状,起身道: “行了,大茂喝多了,我帮你把他扶回去。” 他架起软成一滩泥的许大茂,对於莉示意了一下。 於莉连忙上前帮忙搀扶,两人费了点劲,才把许大茂弄回后院他家,扔到了床上。 “谢谢你了,陆言,真是麻烦你了。” 於莉看著醉得不省人事的丈夫,又看看额角微微见汗的陆远,脸上有些发烫,带著歉意和感激道: “要不是你,我一个人真弄不动他。” “嫂子客气了,都是邻居,互相帮忙应该的。” 陆远笑了笑,態度自然,並没有多看於莉,“行了,你照顾他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许大茂家。 走在回中院的廊檐下,冬夜的寒风一吹,让陆远的酒意散去了不少,但心头那股针对何雨柱的教育念头,却愈发清晰和坚定。 当他路过何雨柱家那扇紧闭的房门时,脚步微微一顿。 他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只有清冷的月光洒在雪地上。 他缓缓打开了何雨柱家的门。 何雨柱屋內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陆远眼中。 只看了一眼,陆远就忍不住嘴角抽搐。 好傢伙,这哪是人住的屋子?这简直是猪窝加强版! 衣服袜子乱扔,剩菜饭碗堆在桌上都没洗,空气中仿佛都瀰漫著一股混合了汗臭、脚臭和食物餿味的诡异气息…… 难怪他娶不到媳妇!这卫生条件,除非是瞎了眼的,或者跟他一样脑子有坑的,否则谁敢嫁进来? 强忍著心理上的不適,陆远在屋內仔细搜寻。 他的目標很明確,何雨柱藏钱的地方。 很快,在炕沿下方一块略微鬆动的地砖下,发现了一个沉甸甸上了把小锁的木盒子。 撬开那块地砖,下一刻,木盒已经出现在了陆远那个只有他自己能感知到的储物空间之中。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陆远他站在月光下的廊檐阴影里,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充满恶趣味和算计的笑容。 没了这笔巨款,他倒要看看,这个身无分文的沸羊羊,拿什么去继续討好他的秦姐。 要知道,现在可是最困难的一年,家家户户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没有了经济来源,什么温情脉脉、什么你人真好,都是空中楼阁!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何雨柱和秦淮茹接下来的精彩互动了。 …… 第二天清晨,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惨叫,如同烧红的铁钎,狠狠刺破了四合院新年清晨的寧静。 “啊!!!天杀的!遭贼了!咱们院儿里遭贼了啊!!!” 何雨柱连滚爬爬地从自己屋里衝出来,头髮乱得像鸡窝,眼睛布满血丝,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愤怒,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劈了叉。 他这一嗓子,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各家各户的门砰砰接连打开,邻居们睡眼惺忪地探出头来,脸上都带著惊疑不定。 “什么?遭贼了?” “谁家?丟什么了?” “快!快回家看看!” 短暂的震惊后,所有人都慌了神,连忙跑回自家检查。 一时间,院里鸡飞狗跳,翻箱倒柜的声音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阵,大家才陆续回到中院,互相询问著情况。 “我家没少东西。” “我家也是,门锁好好的。” “我也看了,没丟啥。”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他走到状若疯魔的何雨柱面前,严肃地问道: “傻柱!你先別嚎!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丟了什么东西?看清楚没有?別是自己放忘了地方!” 何雨柱一把抓住阎埠贵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带著哭腔和无比的绝望: “三大爷!看清楚了!看得清清楚楚啊!我家炕沿底下,地砖被人撬开了!我放在那里的盒子……盒子没了啊!” “盒子里有什么?” 刘海忠也凑了过来,沉声问道。 “钱!全是钱啊!” 何雨柱捶胸顿足,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一千一百三十五块!还有所有的粮票、肉票、布票……全没了!全都没了啊!还有……还有……”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脸色变得极其古怪和慌乱。 盒子里还有他捡到属於秦淮茹的那条手帕…… 这事儿他可不敢当眾说出来。 “多少?一千一百多?!” 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眼镜都差点掉下来。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惊呆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站在自家门口的陆远,冷眼旁观著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门清。 一千一百多?这里面,至少有九百块是当初雨水还给他的所谓抚养费。 他自己工作这么多年,才攒下不到两百块?嘖,只怕全贴补贾家了,真够丟人的。 “天杀的贼啊!那可是我们贾家的钱啊!!!” 就在这时,贾张氏那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哭嚎声也响了起来。 她拍著大腿,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仿佛被偷的是她的命根子。 在她那奇葩的逻辑里,何雨柱的钱,早晚都是他们贾家的。 现在钱丟了,等於他们贾家的財產蒙受了巨大损失!这怎么能不让她痛彻心扉? “妈!你胡说什么呢!” 秦淮茹赶紧拉住贾张氏,脸上涨得通红,又是尷尬又是恼怒。 这话能当著全院人的面说吗?这不等於告诉所有人,她们家一直在算计何雨柱的钱吗? 何雨柱此刻却没心思理会贾张氏的哭丧,他猛地抬起头,赤红著眼睛,嘶吼道: “报警!必须报警!一千多块钱啊!这不是小数目!必须把那个挨千刀的贼揪出来!” 看著何雨柱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这回没人敢拦著他了。 一千一百多块的盗窃案,放在哪里都是惊天大案! 谁要是现在敢站出来说院里的事院里解决,那简直就是不打自招,心里有鬼了。 第158章 一贫如洗的傻柱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58章 一贫如洗的傻柱 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后厨。 陆远哼著不知名的小调,心情愉悦地走了进来,仿佛新年第一天的阳光都格外明媚。 他刚换上工作服,食堂主任张本就搓著手,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 “小陆,来了?有个事儿得麻烦你。” “张主任,您说。” 陆远停下动作,看向他。 “下午厂里有个招待,几位兄弟单位的领导过来交流学习。可这年关口,物资实在紧张,后勤那边拨过来的食材有点寒磣,没啥硬货。 你看,能不能想想办法,帮哥哥我把这顿饭对付过去?不求多丰盛,起码让领导们吃得顺口,別觉得咱们轧钢厂怠慢了。” 张本压低声音,语气带著恳求。 他知道陆远路子野,手艺更是没得说,这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难题,找陆远准没错。 陆远闻言,笑了笑,爽快地应承下来: “行,张主任,就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了。保证让领导们吃得满意,还不让您为难。” “哎呦!那可太谢谢你了小陆!” 张本一听,喜出望外,拍著胸脯道,“你放心,哥哥我心里有数!回头我托人给你弄两包上好的菊花茶,清热去火!” “那就先谢谢主任了。” 陆远也没客气。 张本心满意足地走了。 后厨里,刘嵐一边择菜,一边好奇地凑到陆远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师傅,听说你们院里昨儿晚上……不对,是今天早上,遭贼了?真的假的?” 陆远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你这消息够灵通的啊?我们院儿的事,你这都知道了?” “嗨!许大茂那张嘴,您还不知道吗?” 刘嵐撇撇嘴,“一大早就传遍半个轧钢厂了!说傻柱丟了一千一百多块钱!我的个乖乖,是真的吗?他有那么多钱?” 刘嵐的眼睛里闪烁著八卦和震惊的光芒。 一千一百多块,对於她这样的普通工人家庭来说,简直是难以想像的天文数字。 陆远一边清洗著灶台,一边淡然地点了点头: “应该是丟了这么多。不过,谁让他把那么多现金藏家里,还是主人住的屋子?这不是明摆著招贼惦记吗?” 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刘嵐听完,不由得嘖嘖称奇,感嘆道: “真是人不可貌相,平时看著傻柱憨憨的,没想到这么能攒钱……” “攒什么钱啊!” 在一旁整理厨具的尤凤霞忍不住插嘴,语气里带著一丝对何雨水的打抱不平: “那一千多块,一大半都是人家雨水还给他的!他自己能存下几个子儿?全拿去贴补那个贾家了!要我说,傻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冤大头!这钱丟了,说不定还是好事,省得他继续犯傻!” 尤凤霞的话一针见血,后厨里其他帮工闻言,也都露出了深以为然的表情。 何雨柱对秦淮茹那点心思,以及他无底线贴补贾家的事,在轧钢厂也不是什么秘密。 陆远没有参与她们的议论,只是端起自己的搪瓷缸,喝了口泡好的浓茶,目光透过氤氳的热气,望向窗外轧钢厂空旷的操场,嘴角噙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何雨柱,沸羊羊的觉醒之路,这才刚刚开始呢。 丟了钱的你,和那个永远餵不饱的秦寡妇…… 接下来的戏,应该会更精彩吧? 后厨里,关於傻柱巨款被盗的议论还在继续,炉火正旺,新的一天,就在这纷纷扰扰的八卦与即將到来的忙碌中,拉开了序幕。 热热闹闹的新年气氛,仿佛被何雨柱家那一千多块钱不翼而飞的阴霾给冲淡了不少。 四合院里,人人自危,检查完自家没丟东西后,看別人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审视和猜忌。 炮局的同志倒是来得挺快,在现场仔细勘察了一番。 可结果却让何雨柱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现场很乾净,没有明显的撬锁破坏痕跡,也没有提取到有价值的脚印或指纹。” 负责的警员合上记录本,对满脸焦急眼巴巴看著他的何雨柱道: “何雨柱同志,这个案子,我们会备案,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等消息?” 何雨柱一听这话就急了,一把拉住警员的胳膊,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同志!不能光等消息啊!那是一千一百多块钱!还有所有的票证!是我全部的家当啊!您得赶紧查啊!” 警员有些无奈地掰开他的手,语气公事公办: “何同志,你的心情我们理解。但破案需要线索和证据。目前现场没有任何指向性的痕跡,调查难度很大。我们甚至需要排除你是否报假警的可能性。” “什么?报假警?” 何雨柱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指著自己的鼻子,结结巴巴地道: “我……我自己的钱丟了!我……我报假警?我图什么啊我!” 警员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 “我们也只是按照程序,排除一切可能。你先別急,有线索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另外,家里以后儘量不要存放大量现金和贵重物品,太不安全。” 说完,几位警员便离开了四合院,留下何雨柱一个人站在寒风里,失魂落魄,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 等消息这三个字,在很多时候,几乎就等於遥遥无期或不了了之。 何雨柱虽然浑,但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他感觉自己那一千多块钱,就像扔进什剎海里的石头,连个响动都没有,就彻底没了踪影。 就在他失魂落魄的时候,许大茂推著自行车,吹著口哨,慢悠悠地从外面回来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子中央宛如霜打茄子般的何雨柱,脸上立刻堆起了毫不掩饰幸灾乐祸的笑容。 “哟!这不是咱们院的財主傻柱吗?咋样?警察同志神通广大,把你那一千多块巨款找回来没?” 许大茂把自行车停好,故意凑到何雨柱面前,语气夸张地问道。 何雨柱正憋著一肚子邪火没处发,看到许大茂这副嘴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目而视: “许大茂!你个孙贼!跟你有屁关係!滚一边去!” “嘿!怎么跟我没关係?” 许大茂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加开心,绕著何雨柱转了一圈,嘖嘖有声: “我这是关心邻居啊!一千多块呢!这得放多少场电影才能赚回来?嘖嘖嘖……真是可惜了嘍!某些人啊,以后这个月,怕是连窝窝头都得掰成两半吃,等著喝西北风吧!嘿嘿!” 他这话阴阳怪气,专往何雨柱痛处戳。 “我艹你大爷!许大茂!” 何雨柱彻底被激怒了,挥著拳头就要扑上去。 许大茂早有准备,灵活一溜烟就往后院跑去,一边跑还不忘回头继续嘲讽: “孙贼!来追我啊!追上了爷爷赏你俩窝头!哈哈哈!” 看著许大茂囂张离去的身影,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只能狠狠地一跺脚,朝著许大茂的背影无能狂怒地骂了几句。 他现在是真的一无所有了,连跟许大茂打架的底气似乎都隨著那笔钱一起消失了。 第159章 贾张氏的脸皮无敌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59章 贾张氏的脸皮无敌了! 就在这时,陆远也哼著不知名的小调,心情愉悦地回到了中院。 看到何雨柱那副如丧考妣,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故意上前,用和许大茂如出一辙的语气关心道: “哟,柱子,还在这儿站著呢?怎么样?警察同志有没有什么好消息?你那笔巨款,找著线索了没?” 何雨柱此刻看谁都觉得像是在嘲笑他。 他狠狠地瞪了陆远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骂人,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扭头推开自家房门,踉蹌著走了进去。 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仿佛要把所有的倒霉和晦气都关在外面。 望著何雨柱那紧闭的房门,陆远无所谓地耸耸肩,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身无分文,票据全无,何雨柱啊何雨柱,你现在可是真真正正的一穷二白了。 我倒要看看,没了经济基础,你这沸羊羊还怎么继续你那感天动地的舔狗事业? 你那秦姐,还会不会对你露出那温柔似水的笑容?希望这次能让你长点记性,醒醒脑子吧…… 不过,陆远隨即又自嘲地笑了笑。 指望何雨柱醒悟?那还不如指望太阳从西边出来。 他要不是这么傻得执著,这么猪一样看不清现实,也就不配叫傻柱了。 陆远不再理会何雨柱家的愁云惨雾,转身推开了自家房门。 屋內,何雨水和陆玲正围坐在炉子边,手里各自拿著半个烤得焦黄的红薯,小口小口地吃著。 看到陆远回来,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陆哥,你回来啦?我们……我们有点饿了,看厨房还有红薯,就拿来烤著吃了。” 何雨水连忙解释道,脸上带著点被抓包的羞赧。 陆远看著两个姑娘被炉火映得红扑扑的小脸,以及她们手里那简单的吃食,心里不由得一软。 他走过去,揉了揉陆玲的头髮,又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语气温和地道: “饿了就吃,在自己家还客气什么?等过两天,我开好介绍信,出去一趟,给你们弄点真正的好东西回来打牙祭!”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哥,你要出远门?去哪啊?” 陆玲仰起小脸,好奇地问。 “去东北转转。” 陆远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那边林子大,好东西多。我去踅摸踅摸,看能不能弄点山珍野味回来,给你们改善改善伙食。” 他这话倒不完全是敷衍。 这个年代,东北的黑土地和原始森林,確实是资源相对丰富的宝地。 当然,他真正的谋划可能更大胆一些,毕竟,现在可没有什么动物保护法。 狗熊?野猪?傻狍子? 先定个小目標,弄它十几头回来囤著? 嗯,这个可以有! 说著,陆远將手里一直提著的那个鼓鼓囊囊的网兜放在了桌子上。 陆玲眼尖,立刻凑了过去,打开网兜一看,忍不住惊喜地低呼起来: “哇!哥!你又从哪弄来这么多好东西?” 只见网兜里,装著好几个铁皮罐头,有肉类的,也有水果的,还有一些这个季节罕见的蔬菜。 何雨水也凑过来看,脸上同样写满了惊奇。 陆远似乎总有办法,在大家都觉得物资匱乏的时候,变戏法似的弄来一些稀罕吃食。 “別问,问就是秘密。” 陆远神秘地笑了笑,伸出食指在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 “反正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你们安心吃就是了。” 他这话半真半假。 东西的来路或许不那么正规,但绝对安全,毕竟哪里能有放在储物空间里安全? …… 与陆家屋內逐渐瀰漫开来的食物香气和温馨气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隔壁贾家。 贾张氏正在用一小勺珍贵的猪油炒著白菜帮子,那点可怜的油腥味,对於常年不见荤腥的贾家来说,已经算是难得的美味了。 这味道飘过墙壁,钻进了棒梗的鼻子里。 他正在炕上打滚玩耍,闻到这似有若无的肉油气,肚子里的馋虫立刻被勾了起来。他骨碌一下坐起来,扯著嗓子就开始闹: “妈!妈!我要吃肉!吃肉!闻著味儿了!我要吃炒肉!不要吃白菜帮子!” 正在缝补衣服的秦淮茹,被儿子这一闹,心里本就因为昨天赔出去五十块钱而憋著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她放下手里的针线,板著脸呵斥道: “吃肉?你还想著吃肉?昨天要不是你和奶奶惹出来的祸,咱们家能平白无故赔出去五十块钱吗?那钱够买多少肉了?现在还想吃?哪有!” 她这话里带著怨气,既是对棒梗和贾张氏惹是生非的不满,潜意识里,更是对陆远毫不留情手段的怨恨。 那五十块钱,如果不是陆远逼得那么狠,按照以往的经验,傻柱借给她的钱,基本上就是有借无还,那不就等於是她的了吗? 现在可好,鸡飞蛋打! “你吵吵什么?” 贾张氏把锅铲往锅里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响,三角眼一瞪,挺著肿胀如馒头的老脸,嘴里含含糊糊的衝著秦淮茹就骂开了: “自己没本事,连点肉都弄不回来,还好意思怪孩子?我乖孙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想吃口肉怎么了?有错吗?” “妈,我……” 秦淮茹想辩解,话还没说完就被贾张氏粗暴地打断。 “我什么我?你看看你那副丧气样!还不赶紧的,拿个碗,去隔壁要点肉菜过来!没看见棒梗馋成什么样了?” 贾张氏指著灶台边的一个空碗,命令道。 “去……去隔壁要?”秦淮茹脸上露出为难和屈辱的神色,“妈,这……这怎么行?咱们昨天刚跟人家闹成那样,您这脸都还没消肿呢,陆远那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他怎么可能给……” “怎么不行?他陆远不给不能问傻柱要吗?咱们家棒梗连点肉星都闻不著,这像话吗?” 贾张氏蛮横无理地嚷嚷著,见秦淮茹不动,直接上手推了她一把,“快去!磨蹭什么!难道要我老婆子亲自去?” 秦淮茹被推得一个趔趄,心里又委屈又愤怒。 她看了一眼旁边默不作声只顾著唉声嘆气的贾东旭,知道指望不上这个窝囊丈夫,只能忍著泪,拿起那个碗。 “等等!拿这个!” 贾张氏嫌那个碗太小,又换了一个最大的海碗塞到秦淮茹手里,“多要点!够咱们一家吃一顿的!” 秦淮茹看著手里那个简直能当盆用的海碗,脸上火辣辣的,羞愤得几乎要哭出来。 而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贾张氏正偷偷把原本属於她的那个窝窝头,飞快地塞进了自己嘴里。 这一刻,秦淮茹的心如同坠入了冰窖,一片悲凉。 第160章 秦淮茹首次在傻柱那里吃瘪!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60章 秦淮茹首次在傻柱那里吃瘪! 当年她刚嫁进贾家的时候,贾张氏装得那叫一个和善慈祥,简直挑不出一点毛病。 可新婚不到三天,这老虔婆的本性就暴露无遗,懒惰、自私、刻薄、控制欲极强…… 她秦淮茹在这个家里,名义上是儿媳妇,实际上跟个免费保姆兼出气筒没什么两样。 在乡下娘家的时候,哪怕日子再苦,她也没做过端著碗去邻居家借菜这种丟人现眼的事情。 可自从嫁到贾家,在贾张氏的言传身教和逼迫下,这种事情她做得越来越熟练,脸皮似乎也越来越厚了。 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的尊严,被狠狠地踩进了泥里。 她端著那个沉甸甸的大海碗,如同赴刑场一般,挪到了隔壁陆远家门口。 透过没关严实的门缝,陆远家饭桌上的景象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暄软的二合面馒头,每人面前一碗冒著热气的饺子,油亮喷香的炒腊肉,打开的铁皮罐头里是诱人的肉块,还有一小碟淋著香油的咸菜…… 浓郁的饭菜香气钻进鼻子,秦淮茹不自觉地狠狠咽了口唾沫,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她定了定神,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对著屋里轻声唤道:“陆家兄弟……” 她话刚出口,坐在靠近门口的何雨水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门边,在秦淮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嘭地一声,乾脆利落地把门关上了,还顺手插上了门栓。 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那点勉强的笑容也彻底僵住,化为了难堪和羞愤。 屋里传来陆远平静无波,却带著明確警告意味的声音: “別敲门,屋里没人。谁要是敢不经允许闯进来,我一律按入室抢劫处理,打死打残,概不负责。”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得秦淮茹透心凉。 她站在紧闭的门外,端著那个可笑的大海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陆远的態度已经再明確不过了,別说要菜,连门都不让她进。 最后一点侥倖心理也破灭了。 秦淮茹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端著碗,低著头,像逃难一样,快步离开了陆家门口。 在院子里茫然地站了一会儿,她不由自主地,又挪到了何雨柱的屋门外。 她轻轻推开门,一股混合著霉味和单身汉邋遢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只见何雨柱正坐在炕沿上,面前摆著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里面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麵粥,旁边放著半个又黑又硬的窝窝头,连片咸菜疙瘩都没有。 何雨柱的晚餐,简陋得让秦淮茹都愣住了。 这伙食,比起她贾家来,似乎还要更惨澹几分。 “秦……秦姐?” 何雨柱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是秦淮茹,连忙把手里那半个窝窝头放下,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但那双眼睛里,却充满了疲惫和深藏的焦虑。 “柱子……”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这副落魄相,再想到自己来的目的,一股强烈的委屈涌上心头,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我……我……” “秦姐!你別哭啊!怎么了这是?” 何雨柱一看秦淮茹要哭,立刻慌了神,手忙脚乱地站起来,习惯性地就往自己口袋里摸。 这是他以往安慰秦姐的標准动作,摸出几毛钱或者一点粮票,就能换来秦姐破涕为笑和感激的目光。 然而,他的手伸进口袋,摸到的只有粗糙的布料和冰冷的空气。 他整个人猛地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从慌乱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深刻的痛苦和窘迫。 他这才恍然惊觉,自己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能隨时接济秦姐的何师傅了。 他是一个被偷光了所有积蓄,一贫如洗连下一顿饭都不知道在哪儿的穷光蛋。 “秦姐,对……对不起……” 何雨柱的声音乾涩沙哑,充满了无力感,“我……我这儿你也看见了,刚被偷了个精光,啥也没有了,我自己都……”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那副窘迫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指望也熄灭了。 她默默地低下头,眼泪终於忍不住滑落下来,不是为了何雨柱,而是为了自己这绝望而无望的生活。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著何雨柱摇了摇头,然后默默地退出了他的屋子,轻轻带上了门。 回到贾家,饭桌上早已是一片狼藉。 盘子碗都空了,连点菜汤都没剩下。 贾张氏正拿著根牙籤,悠閒地剔著牙,棒梗则拍著圆滚滚的小肚子,一脸满足。 看到秦淮茹端著那个依旧空空如也的大海碗回来,贾张氏三角眼一翻,唾沫星子立刻就喷了过来: “没用的东西!出去半天,连口菜汤都没要回来?你长这张脸是干什么用的?白瞎了那副狐媚子样!连口吃的都换不回来!” 秦淮茹低著头,忍受著劈头盖脸的辱骂,一声不吭。 饿了一天的肚子咕咕作响,心里却是一片冰凉的麻木。 “还杵著干什么?滚去把碗洗了!看著你就烦!” 贾张氏骂够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驱赶著秦淮茹。 秦淮茹默默地拿起那些油腻的碗盘,走到冰冷刺骨的水池边。 冰冷的水冻得她手指发红生疼,但比起心里的寒冷和屈辱,这点肉体上的痛苦似乎都不算什么了。 眼泪一滴滴落在洗碗水里,混入油污,消失不见。 这个新年,对於某些人来说,格外的寒冷和漫长。 第161章 去东北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61章 去东北 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里,灶火刚熄,蒸腾的热气混著菜香缓缓扩散。 陆远將最后一道菜盛出锅,搁下铁勺,端起那个搪瓷掉了半边的旧茶杯,踱回墙角的椅子坐下。 额头上沁著一层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衫也湿了一块,黏糊糊地贴著皮肤。 “师傅,给您毛巾。” 尤凤霞快步走过来,手里捧著一条洗得发白却叠得整齐的毛巾。 “哎,好。” 陆远接过,在脸上用力抹了一把,温热潮湿的毛巾带走疲惫,舒服了不少。 “家里拿回去的东西,还够吃吗?可別省著。” 尤凤霞闻言,脸上立刻漾开笑意,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师傅,您上次给的实在太多了,那两箱罐头,肉的和水果的,到现在还没吃完呢!我妈都说,让我一定好好谢谢您。” “慢慢吃,东西不就是给人吃的嘛。” 陆远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啜了口茶,目光转向正在擦拭灶台的刘嵐: “刘嵐,你家李文最近咋样?还在外面晃悠著找零活?” 刘嵐手上动作顿了顿,转过身来,脸上带著愁容和些许无奈: “可不是嘛,师傅。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有今天没明天。有时候能挣个块儿八毛,更多时候跑一天也是白搭,连顿饭钱都挣不出来。这日子……唉。” 她嘆了口气。 陆远给过她一些接济,量不多,但在这个年月,已是雪中送炭。 她家住大杂院,人多眼杂,陆远心里有数,给多了反是祸患。 陆远听著,食指无意识地轻轻叩著茶杯沿,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沉吟片刻,他开口道: “总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得有个稳定进项。这样吧,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给他弄个厂里的名额。” 刘嵐一听,眼睛倏地睁大,隨即又慌忙摆手: “师傅,这……这哪行!一个进厂的名额多金贵啊!这得搭上多大的人情?不行不行,不能让您为这事为难。” “人情不人情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陆远笑了笑,神色坦然,“我在厂里这么些年,这点面子还是能挣一挣的。弄个学徒工的位置,问题不大。” 学徒工!刘嵐的心砰砰跳起来。 进了轧钢厂,就算只是学徒,那也是端上了铁饭碗,有了定心丸。 这恩情太大了,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觉眼眶有些发热。 “师傅……” “行了,这事交给我。”陆远打断她的话头,语气不容置疑,“等信儿吧。” 正说著,食堂主任张本掀开厚重的棉布门帘探进头来: “小陆,出来一下,有点事。” “哎,来了主任。” 陆远放下茶杯,起身跟了出去。 外面天色有些阴冷,不见阳光,乾冷的空气吸进肺里,带著股凛冽劲儿。 张本把他带到避风的墙角,掏了支烟点上,吸了一口,才压低声音道: “过两天,厂里有趟运输任务,往东北送一批钢材。车皮已经安排好了。” “这么快?” 陆远眉头一挑,这倒是出乎他意料。 他正琢磨著怎么能往东北去一趟,机会就来了。 “上头的指令,催得急。” 张本弹了下菸灰,“我跟运输科那边打过招呼了,给你开个隨车保卫的批条。不过咱们丑话说前头,只能跟著车去,货卸完就得跟著回来,顶多在那边呆两三天,別乱跑,更別耽搁。” 陆远立刻点头: “主任您放心,规矩我懂,保证不惹麻烦,按期返回。” 张本脸色缓和了些,凑近一点,声音压得更低: “我知道你小子心思活络,这趟想去那边踅摸点好东西。我也不问具体是啥,但有一点,不管弄到点啥,回来……嘿嘿,別忘了请老哥我喝两盅。” 陆远会意,咧嘴一笑: “看您说的,我就算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您张主任啊!保管让您满意。” 说著,他手伸进棉袄內兜,摸出一包中华烟,熟练地塞进张本的上衣口袋。 张本摸了摸鼓起的口袋,笑骂道: “好小子,这玩意儿可不好弄。你说你,门路也不少,怎么就专盯著我一个老黄牛使劲薅呢?” “咱们这不是互帮互助嘛,您帮我,我记著您的好。” 陆远笑著拍拍张本的胳膊。 两天后的清晨,轧钢厂自备的铁路站台上,一列货车静静停靠著,车头喷吐著灰白色的蒸汽。 陆远背著一个半旧的军用挎包,里面装著简单的换洗衣物、乾粮和水壶,还有一条厚实的毛毯。 他身手利落地攀上车厢连接处。 副厂长李怀德站在月台上,裹著深蓝色的棉大衣,朝他叮嘱: “小陆,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地方听安排,事情办完就抓紧回来,別耽误!” “知道了李叔,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陆远挥手,转身钻进车厢。 这是一节闷罐车,除了部分空间堆著些杂物,大部分地方空著,是给隨车人员休息用的。 同行的还有保卫科的三名干事,互相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火车哐当哐当地启动,逐渐加速,轧钢厂高大的烟囱和红砖厂房在视野中慢慢后退变小,最终消失在冬日萧瑟的景色里。 车轮与铁轨有节奏地撞击著,车厢轻轻摇晃。 陆远裹紧棉衣,靠坐在自己的铺位卷上,望著车门外飞速掠过的荒凉田野光禿禿的树木和远处低矮的村庄。 此行东北,明面上是为食堂寻找些特殊的食材原料,填补稀缺,但他心里还揣著另一个更重的心思,粮食,或者说吃的! 儘管这两年他已经利用空间预知性的存放了大量野物以及粮食,但是这东西谁又会嫌多呢? 思绪隨著列车一路向北,气温也越来越低。 三天后的傍晚,火车终於嘶鸣著驶入吉春站。 车门一开,仿佛一脚踏进了冰窖,凛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来,瞬间穿透棉袄。 陆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赶紧把棉帽的护耳放下来,繫紧。 他跟带队的保卫科长打了声招呼,言明要去附近山里看看有没有合適的山货货源,科长知道他的来意,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和归队时间,便放他离开了。 次日天未亮,陆远便独自一人朝著长白山的方向进发。 第162章 武松附体?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62章 武松附体? 越往山里走,积雪越厚,最深的地方能没到大腿。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呼出的白气瞬间凝结成霜,掛在眉毛和帽檐上。 放眼望去,山峦覆雪,林海苍茫,一片纯净又肃杀的北国风光。 走了大半天,收穫寥寥。 这个季节,动物大多猫冬,植物也被深雪覆盖,並不如想像中那么容易找到好东西。 陆远擦了把额角冻出的细汗,正胡思乱想间,一阵低沉而极具穿透力的吼声猛然从侧前方的密林深处传来! 陆远浑身肌肉瞬间绷紧,猛地转身。 只见一头体型硕大毛色斑斕的东北虎,正从一棵粗大的红松后缓步走出。 它肩高几乎齐到陆远的胸口,黄黑相间的皮毛在雪地映衬下格外醒目,额头上鲜明的王字纹路透著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琥珀色的眼瞳冰冷地锁定著陆远这个闯入者,喉间发出威胁的低吼。 下一瞬,没有任何预兆,这山林之王后肢发力,庞大的身躯犹如一道金色的闪电,裹挟著腥风猛扑过来! 速度之快,远超常人想像。 陆远瞳孔微缩,反应却也迅疾无比。 他本能地向侧后方滑步,同时手往背后一探,那里用布条缠著一柄短柄铁锹,本是用来掘雪探路的。 铁锹刚横到身前,老虎的巨爪已带著千钧之力拍落! “砰!” 一声闷响,金铁交鸣般的震颤顺著锹柄传来。 陆远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涌来,虎口剧震,铁锹的木柄竟应声断裂! 他整个人也被这股力量带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面一株碗口粗的树干上。 “咔嚓!” 树干承受不住撞击,当场断裂。 陆远跟著断木一起摔在厚厚的雪窝里,溅起漫天雪沫。 “呸!” 他吐掉嘴里的雪渣,有些狼狈地掀开歪掉的棉帽。 低头一看,胸前棉袄被虎爪撕开几道长长的口子,里面的棉花都露了出来。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传来一阵酸麻,但骨头没事。 “好傢伙,这一巴掌,够劲!” 陆远咧了咧嘴,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起一丝久违的兴奋。 他扔掉手中只剩半截的木柄,盯著眼前微微歪头似乎也有些诧异一击未能竟功的老虎。 那东北虎显然也没遇到过挨了它一记全力扑击还能迅速爬起来的猎物,它焦躁地用前爪刨了下雪地,喉咙里的低吼更加深沉,后臀微微下沉,这是再次发动攻击的前兆。 “来!今儿就让你重温一下,什么叫武松附体!” 陆远低喝一声,非但不退,反而微微俯身,迎著猛虎冲了上去。 “吼!” 猛虎再次咆哮扑击,血盆大口张开,腥风扑面。 这一次,陆远没有格挡,就在虎爪即將临身的瞬间,他身形诡异地一扭,竟从猛虎扑击的侧下方滑过,蓄满力道的右拳自下而上,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掏在老虎相对柔软的腹部! “嗷呜!” 一声痛苦的惨嚎,猛虎前冲的势头被打断,庞大的身躯竟被这一拳打得向上拱起,然后重重侧摔在雪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陆远得势不饶人,一个箭步跨上前,趁著猛虎挣扎欲起的剎那,左手一把揪住它颈后厚实的皮毛,右拳高高举起,灌注全身气力,朝著那颗硕大的虎头猛砸下去! “砰!砰!砰!” 拳拳到肉,沉闷的击打声在山林间迴荡。 起初老虎还疯狂扭动,利爪胡乱抓挠,將周围的雪地刨得乱七八糟。 但陆远的拳头又重又准,几拳下去,猛虎的挣扎渐渐微弱,眼中的凶光涣散,最终四肢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 陆远又补了两拳,確认这大傢伙真的昏死过去,这才鬆开手,喘了几口粗气。 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带著血腥味。 他看了看自己有些破皮的拳头,又看了看地上瘫著的斑斕猛虎,啐了一口: “跟我闹?你以为你是国宝呢?” 他休息片刻,恢復了些力气,然后蹲下身,试著將这起码四五百斤的大傢伙扛起来。 试了两次,才成功將老虎搭在肩上。 確实够劲,试了一下后才收入到空间里面。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这季节,真不是打猎的好时候。” 他嘀咕著。 等他走出山林,来到附近一个集镇的边缘时,才发现外面已经因为山中发现大型猛兽踪跡而闹得沸沸扬扬,民兵都组织起来准备进山围剿了。 两天后,陆远跟隨返程的火车回到了红星轧钢厂。 他背著鼓鼓囊囊的麻布口袋刚一下车,早就得到消息的李怀德便满脸喜色地迎了上来。 “小陆!回来了?辛苦了辛苦了!这趟出去,收穫咋样?” 李怀德的眼睛直往他肩上的口袋瞟。 陆远会意,將口袋小心放下,拉开一条缝,低声道: “李叔,托您的福,运气不错。弄到了些好东西。上好的虎骨,泡酒绝对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 “虎骨酒?”李怀德眼睛一亮,声音也压低下来,“有多少?” “完整的骨架取下来了,泡三坛好酒,绰绰有余。” 陆远比划著名。 “好!好!需要什么酒、什么辅料,你跟我说,我来安排!” 李怀德搓著手,兴奋之情溢於言表。他左右看了看,凑得更近,几乎耳语道: “那个虎鞭,有吗?” 陆远露出一丝瞭然的笑容,声音压得极低: “这东西更难得,就弄到两根。我都处理好了,药性保得住。还有,这虎肉也是大补,我给您留了最好的部分,差不多三十斤。再多就不方便了,我还得打点其他人。” “三十斤虎肉!够了够了!” 李怀德连连点头,“虎鞭你看能不能也给我泡点酒?人到中年,有些事,力不从心啊……” 他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明白,李叔放心,我给您单独泡一小坛精华版,保管有效。” 陆远拍著胸脯保证,隨即从大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一些同样鼓囊囊的麻布袋子,迅速塞到李怀德手里,“这是您那份,虎肉,新鲜著呢。” 李怀德掂量了一下,手感沉甸甸,隔著粗糙的麻布似乎还能感到一丝凉意和弹性。 他满意地笑了: “咱们叔侄之间,就不说那些虚头巴脑的谢了。以后有事,直接来找我!” 李怀德提著袋子,心满意足地走了。 回到办公室,他关上门,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子,取出里面用油纸包好的大块虎肉。 色泽鲜红,纹理分明,用手指一按,肉质紧密,甚至有细微的血水渗出,果然是新鲜的上好货色。 他脸上笑意更深,小心地將肉重新包好藏起,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著怎么享用这些滋补圣品了。 第163章 送礼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63章 送礼 陆远背著剩下的东西回到第三食堂后厨。 先去了主任办公室,把答应给张本的那一份送了去。 张本打开一看,是一包处理好的虎骨和几大条虎肉,顿时眉开眼笑,也没客气,回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包用报纸包好的茶叶塞给陆远: “尝尝这个,味道还行!” 陆远道了谢,回到厨房。 徒弟尤凤霞和刘嵐正在清洗灶具。 陆远朝她俩招招手,两人赶紧擦乾手走过来。 “师傅,您回来啦!” “嗯。这趟弄了点稀罕物。” 陆远从大包里拿出两个用厚布裹著的小包,分別递给她们,“拿著,回家去,自己悄悄做了吃,別声张。” 两人疑惑地接过,入手沉甸甸,还有股淡淡的腥气。 打开布包一角,看到里面暗红色纹理特殊的肉块,都吃了一惊。 “师傅,这……这是?” “虎肉。” 陆远声音平淡,却带著叮嘱,“大补的东西,但別往外说,明白吗?” 尤凤霞和刘嵐连忙点头,紧紧抱住布包,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感激。 这年头,能吃上猪肉都是改善生活,何况是传说中的虎肉! 陆远转过身,看著窗外轧钢厂高耸的烟囱正冒出滚滚浓烟,锅炉房的轰鸣声隱隱传来。 他端起那个掉了漆的搪瓷杯,喝了一口已经变温的茶水。 东北冰天雪地的寒意仿佛还未完全褪去,但厨房里瀰漫的烟火气,徒弟们脸上的笑容,还有即將解决一个家庭困境的踏实感,让这份重量和寒意都化为了某种沉甸甸的满足。 他慢慢坐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食堂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炉膛里未燃尽的煤块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 这平凡又不太平凡的一天,即將过去。 而明天,太阳照常升起,食堂的灶火会再次点燃,叮叮噹噹的锅勺碰撞声会再次响起,日子,就在这烟火气中,继续向前滚动。 南锣鼓巷的街道办,是座有些年头的四合院改的,青砖灰瓦,门楣上掛著白底黑字的牌子。 院里一棵老槐树掉了叶子,光禿禿的枝椏伸向铅灰色的天空。 正是午后,院子里静悄悄的。 陆远拎著个鼓鼓囊囊的布口袋,迈过那道不算高的门槛,熟门熟路地朝里间办公室走去。 布口袋看著沉,他换了个手,脸上已经堆起了惯常那种温和又透点精明的笑容。 “王姨,忙著呢?” 办公室靠窗的桌子后面,街道主任王主任正戴著老花镜看文件,闻声抬起头,见是陆远,镜片后的眼睛露出几分真切的讶异和笑意。 “哟,小陆?你怎么有空跑我这儿来了?快进来,外面冷。” 王主任放下手里的钢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她年纪约莫五十上下,穿著藏蓝色的列寧装,齐耳短髮梳得一丝不苟,显得干练又利索。 陆远没坐,先把手里那分量不轻的布口袋小心地搁在王主任桌脚边,那位置从门外看不太真切。 “前两天不是跟著厂里的车跑了趟东北嘛,运气好,踅摸到点稀罕东西。想著您平时为我们这些街坊邻里操心,家里还有个上中学的半大小子,正需要营养,就给您带点儿过来,尝尝鲜。” 他话说得自然,笑容也诚恳,仿佛只是晚辈孝敬长辈一点寻常心意。 王主任脸色却微微一肃,身子往前倾了倾,低声道: “小陆,这可不合规矩。你跑车辛苦,弄点东西不容易,留著自己家吃用,或者给厂里领导处关係都行,给我拿来算怎么回事?赶紧拿回去!” “王姨,您看您,这就见外了不是?” 陆远笑容不变,语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亲昵,“真不是什么值钱大件,就是点山野里的肉。主要啊,是谢谢您。我不在家这些天,小玲多亏您和街坊们照应著。我当哥的,心里记著这份情。” 提到陆玲,王主任神色柔和了些,但仍有顾虑: “照应小玲那是应该的,街里街坊,再说那孩子懂事,招人疼。可你这……” “行了王姨,您就別推了。就是点野味,给您和弟弟加个菜。我那儿还有呢。” 陆远不等她说完,已经直起身,朝门口退了两步: “您忙,我就不打扰了,还得去药店配点东西。小玲晚上回来,还得劳您多看著点作业。” 话音未落,人已经灵活地转身出了办公室,留下王主任看著桌脚那口袋,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骂一句: “这小滑头……” 等陆远的脚步声消失在院门口,王主任才弯腰把布口袋提上桌面。 解开綑扎的麻绳,掀开最上面盖著的一层旧报纸,一股带著山林气息的腥味飘了出来。 待看清里面那暗红结实纹理分明的一大块肉,王主任瞳孔猛地一缩,赶紧把报纸盖回去,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门口。 “这……这是……” 她压低声音,几乎不可闻。 虽然没吃过,但这肉的质地和隱约的纹路,让她心里有了个惊人的猜测。 老虎?这小子,不是说去踅摸山货吗?这玩意儿也是能隨便踅摸到的? 她心里翻腾著疑惑和一丝隱隱的后怕,但东西已经送来,再退回去反而更引人注意。 她定了定神,迅速將口袋重新扎好,塞进自己办公桌底下最里侧的柜子里,锁好。 心里却琢磨开了,陆远这小子,路子野,心也细,送这东西来,怕不单单是感谢…… 第164章 陈雪茹:你陆大厨就没把我放心上!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64章 陈雪茹:你陆大厨就没把我放心上! 从街道办出来,冷风一吹,陆远紧了紧领口。 他没回家,径直往街口那间老字號的中药店走去。 药店门脸不大,黑底金字的招牌,“济生堂”三个字已有些斑驳。 一进门,浓重而复杂的草药气味便包裹上来。 坐堂的老先生戴著圆片眼镜,正在给一位大娘號脉。 陆远也不急,背著手看墙上一排排整齐的小抽屉,上面用毛笔写著药材名。 等大娘抓了药离开,他才走上前。 “先生,麻烦您,照著这个方子,给抓十副。” 陆远从怀里掏出一张摺叠好的纸,上面是他提前斟酌好的泡虎骨酒和虎鞭酒的药材配伍。 方子是他结合记忆里一些古方和老师傅的经验改的,温补为主,力求稳妥。 老先生接过方子,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了一遍,又抬眼打量了一下陆远: “小伙子,这方子力道可不小啊。年纪轻轻的,用得著这么补?” 陆远面不改色,笑道: “家里长辈身子虚,老寒腿,听说这方子管用,让我来试试。您放心,用量我都斟酌过。” 老先生又看了看方子,点点头: “嗯,君臣佐使,倒是搭配得谨慎。行,我给你抓。” 说罢,转身拉开一个个小抽屉,用精致的小铜秤称量,动作嫻熟而富有韵律。 茯苓、枸杞、当归、黄芪、杜仲……一味味药材被倒在摊开的方形草纸上。 “虎骨有吗?” 陆远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老先生手一顿,摇摇头,声音也低了下去: “早些年还有,现在?难嘍。那是管制的东西,我们这儿没有。你得有门路自己弄。” “明白,谢谢您。” 陆远点点头,不再多问。 药材一味味配齐,最后算帐,花了陆远六十八块七毛钱。 他数钱的时候,心里还是抽了一下。 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这十副药,几乎是他两个月的薪水了。 但想到泡出来的酒能派上的用场,这投资,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提著几大包綑扎严实的药材出了药店,他又在不远的杂货铺买了三个能装二十斤酒的大肚陶缸,让店里的伙计帮忙送去南锣鼓巷。 自己则慢慢踱步往回走。 回到四合院门口,正好撞见窝脖把三个洗刷乾净的大酒缸卸下来。 对门三大爷阎埠贵,戴著那副断了腿用胶布缠著的眼镜,正背著手站在自家门口欣赏天色,实际眼睛滴溜溜地往这边瞟。 “哟,小陆回来啦!嚯,买这么多大缸?这是要做酱菜?还是醃咸蛋?” 阎埠贵凑过来,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目光在酒缸和陆远手里的药包之间逡巡,“要不要三大爷帮你搭把手?这缸可不轻省。” 陆远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位精於算计的三大爷是嗅到了点什么油水可能沾边的气息。 他晃了晃手里的药包,脸上露出点似笑非笑的表情: “三大爷,您眼神好,看看我提的这是什么?”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仔细瞅了瞅药包上济生堂的印记,又嗅了嗅空气中散出的草药味: “药材?小陆,你身子骨不舒服?看著不像啊,脸色红润著呢!” “补药。” 陆远吐出两个字,带著点促狭,往前凑近半步,声音压低,却足够让阎埠贵听清: “强筋健骨,滋阴壮阳的好东西。三大爷,您家里解成、解放他们也都大了,要不您也来点? 说不定还能给阎家再添个老五,解成、解放、解旷、解睇……嗯,下一个该叫解什么好呢?”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猛地往后一跳,连连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哎哟喂!可使不得!小陆你可別拿三大爷开玩笑!我这儿……我这儿够乱了,够乱了!” 想到家里四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再添一个?那日子真没法过了! 他尷尬地乾笑两声,连忙转身,几乎是小跑著溜回了自家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看著那紧闭的房门,陆远忍不住乐出了声。对付阎埠贵这种人,就得直击要害。 “哥,你笑什么呢?呀,这么多大缸!” 陆玲听到动静,从屋里跑出来,身后跟著何雨水。 两个姑娘看著院子里摆开的三个大陶缸,满脸好奇。 “泡点药酒,冬天喝了好御寒。” 陆远简单解释,指挥著窝脖把缸搬进自己住的耳房里,“你俩作业写完了?写完就去玩吧,屋里乱,別碰著。” “早写完啦!”何雨水脆生生地回答,拉著陆玲,“走,小玲,去我屋,我哥前天带了本新连环画回来。” 耳房里,陆远关上门,开始细致地处理那些药材。 该洗的洗,该晒的晒,该剪切的剪切。 虎骨是已经处理好的,被他用乾净的白布分別包好。 虎鞭更是珍贵,他单独用一个小瓷坛先装起来。 泡酒是个细致活,药材的比例、顺序、酒的度数都有讲究,乱来不得,轻则无效,重则伤身。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这忙碌而静謐的准备工作里流逝,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染上昏黄。 当他终於將最后一份药材按配伍放入第三个酒缸,注入买来的高度烧酒,密封好缸口时,手头那点虎骨和虎鞭也恰好用完。 看著墙角排开的三个大肚酒缸,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舒了口气。 这些都是未来的硬通货和人情。 刚收拾停当,正屋那边传来妹妹的喊声: “哥,雪茹姐来啦!” 陆远擦了把手,走出耳房。 只见陈雪茹已经坐在正屋方桌旁了。 她今天穿了件玫红色的棉袄,衬得皮肤越发白皙,烫过的头髮打理得蓬鬆有型,在这灰扑扑的院落里,显得格外亮眼夺目。 只是那张明媚的脸上,此刻却带著几分显而易见的不满和幽怨。 “哟,陈大经理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陆远笑著打招呼,在她对面坐下。 “你还知道我是谁啊?” 陈雪茹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嗔怪,“这都开年多久了?我那儿门槛都要被踩平了,也没见您陆大厨移驾过来看一眼。怎么,我那小绸缎庄的茶水,不入您的口?” 陆远被她这连珠炮似的话说得有些訕訕: “哪能呢。这不是厂里事多,又跑了趟东北,刚回来,还没来得及……” “事多?”陈雪茹打断他,身子微微前倾,一双漂亮的凤眼盯著他,“我看你是故意躲著我吧?听说你以为我要跟那个姓侯的结婚了?” 话题转得突然,陆远一愣,下意识点头: “啊?是听说他在追你,挺上心的。怎么,没成?” 他心里其实知道侯姓商人后来的德性,原本还想著找个机会提醒甚至搅黄,没想到似乎已经不用他出手了。 “成什么成!” 陈雪茹声音拔高了些,带著点恼意,“我早就明確拒绝他了!这事儿街面上差不多都知道,你陆大厨消息那么灵通,能没听说过?我看你就是不上心,根本没把我……我的事放在心上!” 她说著,竟直接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著陆远,那股子泼辣爽利的劲头全出来了。 第165章 公私合营!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公私合营! 陆远被她突如其来的气势压得本能往后仰了仰,抬手虚按: “哎,別激动,有话好好说。你这样容易让人误会。” 他眼神瞟了瞟里屋方向。 “误会什么?” 陈雪茹却仿佛没听懂他的暗示,反而逼近一步,咬著下唇,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和挑衅,“你说清楚,误会什么了?” 陆远被她弄得有点哭笑不得,压低声音: “我妹妹她们还在里屋呢!陈雪茹同志,注意点影响!”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里屋门口,陆玲和何雨水两个小脑袋一上一下地探出来,异口同声,还用手指假装捂著眼睛,指缝却张得老大,眼睛里满是看好戏的笑意。 陆远没好气地朝她俩挥挥手: “去去去,作业检查了吗?就在这儿凑热闹。” “早检查完了!哥,你別转移话题!” 陆玲笑嘻嘻地,胆子也大了。 何雨水也帮腔: “就是,陆远哥,雪茹姐等你解释呢!” 陈雪茹被两个小姑娘一闹,脸上也有些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坐回椅子上,但眼神还是瞟著陆远,等著他回答。 陆远无奈地摇摇头,也坐下,神色认真了些: “好了,不闹了。说正经的,你没答应那个姓侯的,是好事。那人我听说做生意不太实在,心思有点活泛。” 他点到为止,没多说。 陈雪茹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但马上又想起另一茬: “別说我了。刚才听你让小玲她们考虑考中专?怎么回事?你以前不是一直鼓励她们考大学,说女孩子更要有学问吗?” 话题转到这,陆远的脸色也郑重起来。 他看了看围过来的陆玲和何雨水,又看了看陈雪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哥,为什么啊?你不是说,让我一定要读大学,看看更广阔的世界吗?” 陆玲不解地问,何雨水也满脸疑惑。 陆远嘆了口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计划赶不上变化。最近上面的风声,有些不太一样了。你们还小,感觉不到,但我在外面跑,接触的人杂,听到的看到的也多一些。” 他没法说得太明白,只能用这种隱晦的方式提醒: “將来几年,未必能安心读书。中专,学门扎实的技术,早点出来工作,可能更稳妥,也更安全。” “风声有变?” 陈雪茹是生意人,对政策风向最为敏感,闻言立刻蹙起秀眉,“小陆,你是不是听到什么確切消息了?关於我们这些私营商户的?” 陆远看著她,点了点头,声音压低了些: “公私合营,这阵风只会越来越紧。雪茹,听我一句劝,別观望,別犹豫,主动点,去找街道,去找相关部门,爭取做你们那片第一个响应號召完成合营的典型。 这是大势,挡不住。早办,是积极配合,是先进分子;晚办,或者拖著,那就是落后,是阻力,容易被惦记上。” 陈雪茹脸色变幻,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她的绸缎庄是她一手撑起来的,倾注了无数心血,要就这么合营出去,心里自然是一万个不舍和忐忑。 “可是合营之后,还是我的吗?我听说,要派公方经理?那我……” “你的產业,经过核算,国家会给你定息,算是赎买,你还是股东之一,但经营权肯定是要交出去的。” 陆远说得直接: “至於公方经理,你千万別想著安排自己人,那不成了换汤不换药?街道或者上级派谁来,你都积极配合。记住,最好爭取派个懂点缝纫年纪大点,作风正派的女同志来,千万別要男的!” 陈雪茹抬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哦?为什么最好是女同志?还年纪要大?真的是因为事多?” 她把陆远刚才的话还了回来,眼里带著戏謔。 陆远被她的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咳嗽一声,正色道: “当然是事多!男经理,年纪轻轻的,跟你这漂亮女资本家整天在一个铺子里,容易惹閒话,工作不好开展。年纪大些的女同志,稳妥,懂行,也避嫌。我这是为你著想!” “真是为我著想?” 陈雪茹拖长了语调。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陆远板起脸,拿出长者的架势。 “哥!” 陆玲突然插嘴,一脸天真: “你以前不是常跟我说,不听老人言,开心好几年吗?怎么到雪茹姐这儿就变了?” “噗——哈哈哈!” 陈雪茹再也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指著陆远: “你瞧瞧,你瞧瞧!陆大厨,你都教了妹妹些什么好东西!还开心好几年,你这哥哥当得可真行!” 陆远被自家妹妹拆台,闹了个大红脸,没好气地瞪了陆玲一眼: “就你记性好!今晚的饭,你来做!” “啊?不要啊哥!我错了!”陆玲立刻苦了脸,拉著陆远的袖子晃悠,“我做不好,你做的才好吃!” 何雨水也赶紧帮腔:“陆远哥,你做嘛,你做的菜最香了!” 陈雪茹笑够了,也擦擦眼角,软了声音,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就是,陆远,我难得来一趟,就想尝尝你的手艺。你做吧,嗯?” 看著眼前三个女子,一个可怜巴巴,一个满脸期待,一个眼波流转带著恳求,陆远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无奈地拍了下额头,长长地嘆了口气。 “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的!” 他一边摇头,一边认命地站起身,往厨房走去,“得,你们都是祖宗,我是劳碌命。等著吧!” 身后传来陆玲和何雨水小小的欢呼声,以及陈雪茹压抑的低笑。 陆远系上围裙,看著窗外的暮色,听著屋里传来的轻轻笑语,那点无奈渐渐化开,嘴角也不自觉地弯起一丝细微的弧度。 这吵吵嚷嚷烟火繚绕的日子,或许就是他在这个时代,最真实也最温暖的锚点,也让他逐渐忘记了上一世的腥风血雨! 至於那些即將到来的风雨,他只能尽力为身边的人,多撑起一小片安稳的天空。 火苗噗地一声在灶膛里燃起,映亮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第166章 贾东旭求告易中海,家里实在揭不开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66章 贾东旭求告易中海,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 时近暮春,四九城的天空总算褪去了冬日那份沉鬱的铁灰色,透出些微澄澈的蓝意。 护城河边的柳树抽了嫩芽,远远望去,是一蓬蓬朦朧的鹅黄绿。 南锣鼓巷里的几株老槐树也鼓起了叶苞,显出些活气。 只是这草长鶯飞的景致,掩不住胡同深处瀰漫对於填饱肚皮的深切焦虑。 粮店门口的队伍依旧冗长,人们脸上的菜色並未因季节转换而明显消退。 易中海终於能拋开那根用了两个多月的拐杖,在院子里慢慢行走了。 起初几步还有些蹣跚,但很快便稳当起来。 他在中院的水池边缓缓踱步,活动著伤腿,脸上是一贯的沉稳表情,仿佛那段臥床不起备受非议的日子早已隨风散去。 陆远抱著胳膊倚在自家耳房门边,冷眼瞧著。 易中海恢復得比他预想的要快,也要好。 这让他心里不免犯起嘀咕当初这老傢伙被打断腿,运气也太好了一点。 厂里那场关於他偏袒贾家处事不公的议论正甚囂尘上,易中海因伤休养,正好避开了风口浪尖。 如今腿好了,风波也差不多平息了,他又能端架子在院里走动,在厂里露面了。 “嘖,绝户的脑瓜子,转得就是快,餿主意一个接一个。” 陆远心里暗啐一口,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他几乎能想像易中海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用一条暂时的伤腿,换回渐渐被时间冲淡的清誉和威信,这买卖,在老易头看来,或许还挺划算。 易中海若有所感,望向耳房方向,眼神复杂,我这条腿怎么断的,你小子心里真没点数? 中院,易家屋里。 灯光昏黄,映著几张愁苦的脸。 贾东旭拉著秦淮茹,站在易中海面前。 不过两个多月的光景,贾东旭整个人瘦脱了形,原本就有些虚浮的脸色,如今更是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活像被抽乾了精气神。 秦淮茹站在他身后半步,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洗得发白的衣角,身形也比往日更显单薄。 何雨柱那边断了接济,对贾家而言,不啻於雪上加霜。 以往,傻柱的饭盒是贾家饭桌上重要的油水来源,也是棒梗、小当他们零嘴的指望。 如今这指望没了,何雨柱自身难保,钱丟了后,剩下的钱票勉强支撑他自己吃喝都紧巴巴,哪里还有余力顾念旁人? 何雨柱也算硬气了一回,饭盒不再轻易出手,逼得贾东旭这个月刚领了工资,就得四处求告。 “师傅……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 贾东旭声音乾涩,带著哭腔! 易中海坐在桌旁,手里端著的搪瓷缸子冒著微弱的热气。 他眉头紧锁,没有立刻接话,目光在贾东旭和秦淮茹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贾东旭空瘪的脸颊上。 “你娘手里不是还有点钱吗?上次柱子那里不是……” “我娘那钱,攥得死紧,说是棺材本,一分都不能动!” 贾东旭急道,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怨气和无奈,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毕竟谁有贾张氏那么能吃? “师傅,您也知道,家里就我一个人有城市定量,淮茹和孩子们都是农村户口,买粮得去黑市,那价钱我一个月那点工资,哪里够啊!这个月粮价又涨了……” 他越说越绝望。 易中海沉默著。 他当然知道情况,城市户口与农村户口的差异,在这粮食短缺的年月,就是一道天堑。 当年贾张氏贪图老家那几亩地的產出,死活没让秦淮茹的户口迁进城,连带几个孩子的户口都落在了农村。 平日里靠著贾东旭的工资和秦淮茹打零工、何雨柱的接济,还能勉强维持。 如今何雨柱这条大腿自身难保,贾家那点微薄的经济基础,立刻显得摇摇欲坠。 乡下吃观音土扒树皮甚至更惨的景象,他不是没听说过。 那些传言,让人脊背发凉。 屋里安静得能听到煤炉子上水壶细微的嘶嘶声。 一大妈站在里屋门帘边,担忧地看著。 聋老太太那屋没什么动静,大概是睡了,或者,也在竖著耳朵听。 良久,易中海嘆了口气,放下搪瓷缸。 “先从我这儿拿十斤棒子麵回去应应急,晚上……”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贾东旭,“我跟你出去一趟。” 贾东旭闻言,如蒙大赦,几乎要跪下去,声音哽咽: “师傅!谢谢您,谢谢您!您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记在心里,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您!” 易中海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难得带著疲惫的温和: “东旭啊,记住师傅对你的好,就行了。” 待贾东旭千恩万谢地提著那袋宝贵的棒子麵,和默默无语的秦淮茹离开后,一大妈才走过来,脸上忧色更重: “你真要跟他去?这太冒险了。” “不去能怎么办?” 易中海揉了揉眉心,声音低沉,“看著他一家饿死?东旭是我徒弟,我不能不管。再说……”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柱子那边,怎么样了?” “接济了点粮食,好歹能对付到下个月发工资。” 一大妈嘆气: “这日子过的,还好咱俩都有定量,老太太的粮本也在咱手里,不然……” 她没再说下去。 养著聋老太太,平时还行,这种年月,也多了一张吃饭的嘴。 老太太最近嘴馋得厉害,总念叨以前的好吃食,可今非昔比,她那老祖宗的威风早被陆远几次三番戳破,院里没人再买帐,想吃点好的,难了。 易中海没接话,只是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深夜。 陆远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家耳房的屋顶上。 他换了身深色的旧衣裳,动作轻捷如猫,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就在他蹲在墙头,准备发力跃向隔壁院落的屋顶时,下方四合院的巷道里,传来一阵极其轻微但在他耳中却清晰可辨的脚步声,还有刻意压低的喘息。 陆远立刻伏低身体,隱在屋脊的阴影里,好奇地向下望去。 这大半夜的,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份雅兴出门兜风? 只见一个人影从中院易家那边闪了出来,贴著墙根,躡手躡脚地往前院移动。 看那略显僵硬又小心谨慎的步態,不是易中海是谁?陆远眉头一挑。 紧接著,贾家房门也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贾东旭那瘦削的身影溜了出来,迅速跟上了前面的易中海。 “嚯,师徒情深,深夜私会贾张氏?” 陆远心里恶趣味地猜测,但隨即否定了。 这方向不对。 正想著,又一个人影从倒座房那边冒出来,是刘海中! 他胖大的身躯此刻显得格外笨拙,努力缩著脖子,跟做贼似的。 他身后还跟著一个更年轻的身影,是他二儿子刘光天。 这还没完。 稍顷,何雨柱也从他自个儿屋里钻了出来,手里似乎还提著个不大的布口袋,脸上带著惯有的那种混不吝,但又透著一丝紧张。 这几拨人,在巷口悄无声息地匯合了一下,易中海似乎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一行人便前后保持著距离,迅速消失在南锣鼓巷更深处的黑暗里。 陆远趴在屋顶,看得真切。 这是组团去黑市啊! 第167章 做人做事还是要有一定的底线!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67章 做人做事还是要有一定的底线! 易中海答应贾东旭的出去一趟,原来是这个意思。 刘海中家估计也缺粮,想跟著去碰碰运气,顺便可能还想倒腾点別的。 何雨柱?估计是实在熬不住,或者也想弄点东西改善伙食,甚至可能还想找机会弄点本钱翻身。 黑市,在这个年月,是一个心照不宣的存在。 粮食、肉票、布票、工业券……一切紧俏的东西,那里都可能出现,价格自然高昂。 去那里买卖,风险极大,一旦被抓,轻则没收罚款,重则可能背上处分甚至更糟。 但活人不能让尿憋死,当明面上的渠道无法满足生存所需时,很多人只能硬著头皮,走向那片灰色的地带。 陆远看著他们消失的方向,眼神平静。 举报的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即逝,隨即被按灭了。 即便他对易中海、贾家、刘海中乃至傻柱都无甚好感,甚至多有嫌隙,但他也清楚,这些人此刻的行为,是迫於最基本的生存压力。 就连那缺德带冒烟的贾张氏,恐怕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即使知道陆远的东西来路可能不正,多半也猜是黑市,却从未想过要去举报。 因为那是在断人活路,是结死仇,是不给人留丝毫余地。 在这四合院里,有些底线,即便是最不堪的人,潜意识里也在遵守,你可以爭,可以吵,可以算计,但不能把別人往死路上逼,尤其是在吃这件事上。 他轻轻跃下墙头,落回自家院子,没了去黑市的兴致。 搬了把小马扎坐在耳房门口,望著黑黢黢的院落,静静等待。 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快到后半夜了。 寂静的胡同里,忽然传来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隨著压抑的惊呼和沉重的喘息。 “快!快回家!” “分开走!” “从这边!” 陆远嘴角勾起一丝瞭然的弧度。 听这动静,像是被什么撵著似的。 看来,今晚街道或者市管会对黑市的关照力度不小,易中海他们这趟採购,恐怕是惊险万分。 果然,没过多久,院门被轻轻推开又迅速关上,几条黑影气喘吁吁连滚带爬地闪了进来,正是易中海、贾东旭、刘海中父子以及何雨柱。 几人脸上都带著惊慌和后怕,手里或腋下夹著的布口袋都瘪了不少,显然损失了一部分战利品。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连招呼都不敢打,便各自朝著自家屋子仓皇溜去,迅速消失在门后。 陆远差点笑出声。 这副模样,哪还有平日里在院中或厂里那或威严、或算计、或混不吝的形象? 活像一群被猎犬惊散了的兔子。 他刚站起身,准备回屋,四合院的大门就被砰砰砰地敲响了,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开门!街道检查!” 是王主任的声音,带著公事公办的严肃。 各屋的灯陆续亮了起来,院子里响起窸窸窣窣的穿衣和开门声。 邻居们睡眼惺忪地走出来,脸上带著被打扰的不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王主任带著两个街道干事和一名臂戴红袖箍的市管会人员走了进来,手电筒的光柱在眾人脸上扫过。 “我们刚才在胡同口看到有人跑进这个院子!是谁?主动站出来!” 院子里一片寂静。 易中海垂著眼皮,刘海中將脸转向一边,何雨柱低著头摆弄衣角,贾东旭则嚇得脸色比刚才更白,身体微微发抖。 其他邻居面面相覷,有人看向易中海他们,但没人说话。 这种时候,揭发邻居去黑市,那就真是结死仇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主任的目光锐利地扫视著眾人。 这时,陆远慢悠悠地从耳房门口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仿佛刚被吵醒。 “王主任,大晚上的,这是查什么呢?” 王主任看向他: “小陆,你看到有人跑进来了吗?”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陆远身上。 易中海抬起了眼,刘海中屏住了呼吸,何雨柱也偷偷抬眼瞟过来,贾东旭更是差点瘫软下去。 陆远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然后才像刚想起来似的,用手指了指中院和后院交界处的围墙: “哦,好像是有几个人影跑进来,慌里慌张的,我刚想出来看看,就见他们噌噌几下,从那墙头翻出去了,往那边跑了。” 他隨手指了个与南锣鼓巷相反的方向。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几不可闻鬆气的声音。 王主任盯著陆远看了两秒,又看了看他指的那段围墙,最后目光在易中海等人强作镇定的脸上扫过。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陆远多半在打掩护,也知道黑市存在的原因。 但既然陆远这么说了,又没抓到现行,她也不好再深究。 毕竟,街道工作也要讲究方式方法,不能真的把人都逼到绝境。 “你!说话別大喘气!” 王主任板著脸训了陆远一句,然后对身后的人道,“看来是跑掉了。我们再去別处看看。大家都回去吧,晚上关好门,別给不明身份的人开门!” 说完,带著人转身离开了四合院。 院门重新关上,院子里安静下来,但气氛却有些微妙。 何雨柱抬起头,看向陆远,眼神复杂,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谢了……” 易中海深深看了陆远一眼,没说话,转身回了屋。 刘海中擦了擦额头不知是跑出来的还是嚇出来的冷汗,也拉著刘光天溜了。 贾东旭则像是虚脱了一般,被秦淮茹扶著进了家门。 其他邻居也各自散去,低声议论著今晚的惊险。 陆远站在原地,看了看易家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贾家透著微弱灯光的窗户,最后抬头望了望夜空。 几颗疏星点缀在天幕上,冷冷清清。 他轻轻哼起一段不成调的小曲,转身回了自己的耳房。 收拾人,他有的是办法和耐心。 但这种断人基本活路借公权力置人於死地的手段,他不屑用。 在这生存大於天的年月,有些底线,他得给自己留著。 第168章 傻柱又破防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68章 傻柱又破防了! 时光如水,潺潺流过,倏忽间已是三个月后。 四九城的夏天,来得凶猛而燥烈。 日头毒辣辣地悬在当空,灼烤著青灰色的屋瓦、光禿禿的街面,连胡同墙角那点可怜的苔蘚都被晒得卷了边,泛出枯黄。 空气里没有一丝风,吸进肺里都是滚烫的,带著尘土和一种近乎焦糊的气息。 树上的知了扯著嗓子嘶鸣,叫声乾瘪而急切,更添几分烦闷。 这不仅仅是一个酷暑。 经歷过严冬和春荒的人们,心里都清楚,地里的庄稼怕是又指望不上了。 报纸上的口號依旧激昂,但粮店门口日益稀少的供应和那黑市里一路飆升令人绝望的粮价,像两块沉重的磨盘,压在每个人的胸口。 荒年,远未结束,反而露出了它更加狰狞持久的獠牙。 四合院里,往日的喧闹被一种压抑的寂静取代。 孩子们少了奔跑嬉戏的力气,大多蔫蔫地躲在阴凉处。 大人们行色匆匆,脸上带著相似的菜色和挥之不去的愁容。 家家户户的烟囱,冒烟的时候越来越短,越来越稀。 节省,成了生存下去唯一且必须的本能。 前院,耳房门口。 陆远蹲在门槛外的石阶上,穿著一件洗得发白领口有些松垮的汗衫,下身是打著补丁的蓝布裤子。 他手里端著一个粗瓷大海碗,碗里是稠糊糊、顏色暗黄的棒子麵粥。 另一只手里,则攥著一个黑褐色干硬粗糙的野菜窝窝头。 他低著头,小口小口地啜著粥,偶尔咬一口窝头,在嘴里费力地咀嚼很久才咽下。 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著稜角分明的脸颊滑落,他也只是隨意用胳膊蹭一下。 这幅景象,与院里其他艰难果腹的邻居並无二致。 甚至他碗里的棒子麵粥,看著比某些人家的还要稀薄些。 秦淮茹端著一个掉了漆的搪瓷盆,里面是几件待洗的衣裳,从中院垂著头慢慢走出来。 她比几个月前更瘦了,脸颊凹陷下去,显得那双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突出,却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疲惫和木然。 衣裳是旧的,打著好几处顏色不一的补丁,肘部和膝盖处磨得几乎透明。 经过陆远家门口时,她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目光掠过那扇紧闭的木板门,又扫过蹲在门口一副落魄模样的陆远。 然而,就在她即將走过的时候,鼻翼忽然微微翕动了一下。 一丝极其细微却又无比鲜明的味道,炒腊肉的咸香混著油脂的焦润气息,仿佛一缕游丝,从陆家紧闭的门缝里钻了出来,在这充斥著棒子麵酸涩和暑气汗味的空气中,显得那样突兀,那样诱人。 秦淮茹猛地顿住脚步,惊疑不定地看向陆远,又看向那扇门。 是错觉吗?自己饿昏了头,出现幻觉了?可那味道虽然淡,却真实地挑动著她许久未尝油腥的味蕾和空瘪的肠胃。 她犹豫著,蹲下身,將洗衣盆放在脚边,装作整理盆里的衣物,实则又深吸了几口气。 没错,就是炒腊肉!而且,似乎还有点白面烙饼的麦香? 陆远仿佛这才注意到旁边有人,抬起头,看了秦淮茹一眼,没说话,继续对付他手里的窝头和棒子麵粥,嚼得格外用力,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秦淮茹心里那点疑惑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或许是羡慕,或许是一丝不平冒了上来。 她挤出一个有些乾涩的笑容,搭话道: “陆家兄弟,吃……吃饭呢?” 陆远咽下嘴里的东西,撩起眼皮,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 “不然呢?蹲这儿喝西北风能饱?这年月,谁家还能顿顿白面馒头就腊肉?” 他这话说得自然而然,甚至带著点自嘲的意味,眼神却清亮,直视著秦淮茹。 秦淮茹被噎了一下,脸上有点掛不住,但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试探著说: “我刚刚……好像闻到……” “闻到啥了?” 陆远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放下碗,拿著窝头的手也停了,微微偏头,那双总是带著几分疏离和精明的眼睛,此刻清晰地映出秦淮茹有些慌张的脸。 “秦淮茹,这年头,鼻子太灵,有时候也不是啥好事。你说呢?” 他的目光並不凶狠,甚至没什么怒意,只是平静地看著她。 但就是这种平静,让秦淮茹心里猛地一紧。 她忽然想起眼前这人的种种事跡,想起他整治贾张氏、懟易中海时的乾脆利落,想起他那让人摸不透的底细和手腕。 那点因为飢饿和好奇而升起的勇气,瞬间烟消云散。 “没……没啥!我可能是饿晕了,闻错了。” 秦淮茹慌忙摆手,脸上强笑著,想要站起身。 然而,蹲得久了,加上长期营养不良,猛地一站,眼前顿时一阵发黑,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直直朝蹲著的陆远栽倒过去。 “哎!臥槽,碰瓷?” 陆远眉头一皱,嘴里还咬著半块窝头,含糊地低骂一声,动作却极快。 他几乎是本能地將手里的野菜窝窝头整个塞进嘴里,空出的右手迅速抬起,手掌张开,不是去扶,而是稳稳地托住了秦淮茹倾倒过来的半边肩膀和上臂,用力向上一撑,帮她稳住了身形。 动作乾净利落,甚至带著点避嫌的克制。 就在这时,院门口光线一暗,何雨柱拎著个空饭盒,蔫头耷脑地走了进来。 他最近也瘦了不少,身上的工装显得空荡荡。 一抬眼,正好看见陆远一只手从后面扶著秦淮茹的肩膀,秦淮茹则半弯著腰,靠陆远支撑著才没摔倒。 何雨柱脑子里那根名为维护秦姐的弦嗡地一下就绷紧了,连日来的憋闷和某种莫名的醋意混合著窜了上来。 他一个箭步衝上前,指著陆远就吼: “陆远!你干嘛呢你!光天化日……不对,大中午的,你对秦姐耍流氓是吧!把手鬆开!” 陆远嘴里塞著窝头,被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吼得一愣,隨即一股邪火就冒了上来。 他用力將秦淮茹往旁边一推,秦淮茹此时也恢復了些,踉蹌两步站稳,然后才把嘴里那团干硬的窝头费力地咽下去,差点噎著。 他拿起放在地上的海碗,把剩下的棒子麵粥一口灌进嘴里冲了冲,这才指著何雨柱骂道: “何雨柱!你丫眼睛长屁股上了?还是你脑子里除了秦淮茹就装不下別的了?我是有多瞎,才能跟你这缺心眼的一样,专门稀罕生了两孩子的妈?没看见她差点摔个狗吃屎,我搭把手?” “你才狗吃屎!你刚才那手放哪儿了?从后面……那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何雨柱梗著脖子,脸红脖子粗。 他其实未必真认定陆远耍流氓,更多是一种长期对陆远看不惯以及潜意识里对任何接近秦淮茹的男性的排斥在作祟。 好不容易抓到点把柄,哪肯轻易放过。 第169章 陆远:「……」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69章 陆远:「……」 “我特么……” 陆远气得差点把手里空碗砸过去,但想想碗碎了还得买,不值当。 他强压著火,把碗往地上一顿,发出咚一声闷响。 “何雨柱,就你这脑子,活该被贾张氏吸血,被易中海糊弄!跟你说话我都嫌费唾沫星子!” “柱子,柱子!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淮茹也急了,连忙解释,脸上又是尷尬又是羞恼,“是我刚才没站稳,眼前一黑要倒,陆家兄弟好心扶了我一把!真的!你误会了!” “误会?什么误会?!” 一个尖利刺耳的声音炸响,贾张氏如同一座移动的肉山,轰隆隆地从中院冲了出来。 她脸上的横肉似乎因消瘦而有些鬆弛下垂,但骨架宽大,此刻横眉立目,气势依旧骇人。 她一把將秦淮茹扯到自己身后,指著陆远的鼻子就开骂: “好你个不要脸的陆远!我就知道你个小兔崽子没安好心!馋我儿媳妇是吧?跟傻柱那个没脑子的夯货一个德性!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也敢动歪心思!” 陆远看著唾沫横飞的贾张氏,又看看旁边一脸你看吧我就知道表情的何雨柱,突然觉得跟这俩人置气都拉低自己档次。 他反而平静下来,重新捡起地上那个被他咬了一半、沾了土的野菜窝窝头,拍了拍灰,慢条斯理地啃了一口,嚼著,然后才抬眼,看著贾张氏,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子凉意: “贾张氏,我警告你,这野菜窝头难吃,我可以硬咽!这话可不能乱说。你要非觉得我馋你儿媳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秦淮茹,又回到贾张氏那张肥腻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丝恶劣的弧度: “信不信我明天就让街道王主任做主,攛掇秦淮茹跟贾东旭离了,改嫁到我这院里来?到时候,我看你这老佛爷,还怎么在贾家作威作福,啃儿子吸媳妇的血!” “你!你敢!” 贾张氏被这直戳肺管子的话气得浑身肥肉乱颤,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她最怕什么?最怕的就是失去对贾家对秦淮茹的控制! 陆远这话,简直比骂她一百句都狠。 “你看我敢不敢?” 陆远好整以暇地又咬了口窝头。 贾张氏又急又怒,眼看在道理和威胁上都占不到便宜,立马切换模式,双手一拍大腿,身子一拧,衝著中院方向就乾嚎起来: “老贾啊!东旭他爹啊!你快上来看看吧!没法活了啊!隔壁这黑了心肝烂了肠子的陆远,他要抢你儿媳妇,要拆散咱家啊!你快上来把他带走吧!把他带下去陪你啊!我的老天爷啊……” 招魂大法,隆重登场。 陆远索性也不吃了,端著碗,靠著门框,像看戏似的瞧著贾张氏在那里跳脚乾嚎指天画地。 別说,在这娱乐活动极度匱乏人人愁眉苦脸的年月,贾张氏这自带唱念做打的亡灵召唤仪式,虽然吵闹,倒也別有一番风味,算是苦中作乐了。 就是这台词翻来覆去没什么新意,听得他有点犯困。 贾张氏嚎了半天,发现陆远不仅不怕,反而看得津津有味,连旁边原本有些紧张的何雨柱都露出无语的表情,只有秦淮茹在一旁徒劳地拉扯劝解: “妈!別喊了!求您了,別喊了!让人笑话!” 贾张氏自己也觉得没趣,加上天热,嚎得口乾舌燥,音量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趁著这间隙,陆远转头,对还在试图安抚婆婆的秦淮茹说了一句,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 “回去让贾东旭想法子给你弄点红糖水,哪怕糖精兑水也行。你这是低血糖,饿的,加上天热。再这么来几次,晕过去摔个头破血流,或者一头栽进水池子里,你看你这婆婆是捨得钱送你去医院,还是直接让你跟著老贾走。” 秦淮茹身体一僵,抬头看向陆远,眼神复杂。 低血糖?她不懂这个词,但意思明白了。 看著陆远那没什么表情的脸,她低低地说了声: “谢……谢谢你。” “用不著。” 陆远摆摆手,语气恢復了那种淡淡的疏离,“我也是怕你真出点什么事。你们贾家要是散了,这院里少了你们这家子唱大戏的,我往后蹲门口吃饭,得多无聊。” 他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揶揄。 秦淮茹的脸腾一下红了,这次是羞臊的。 她低下头,用力拉了拉还在兀自喘气的贾张氏: “妈,咱回去吧,衣裳还没洗呢……” “回什么回!你个不守妇道的小蹄子!我让你出来洗衣服,你倒好,蹲人家门口勾引野男人!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 贾张氏正有火没处发,反手就一巴掌打在秦淮茹胳膊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贾婶!你怎么能打秦姐!” 何雨柱一看心疼了,立马衝上前,挡在秦淮茹面前,“秦姐都说了是误会!是没吃饱站不稳!你有气冲我来!” “冲你来?你算个什么东西!” 贾张氏火力全开,“傻不拉几的臭厨子!活该被借钱不还!活该当绝户!我告诉你何雨柱,我忍你整天围著我儿媳妇转也很久了!” “贾张氏!” 何雨柱被绝户二字彻底激怒了,这简直是戳他心窝子最疼的地方。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眼睛赤红,“我今儿非……” “柱子!不要!柱子哥!千万別动手!” 秦淮茹嚇得魂飞魄散,这要是打起来,不管谁伤了谁,贾家都完了。 她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从后面一把死死抱住了何雨柱抬起胳膊,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去: “不能打!我求你了!看我面子!我婆婆就是一时气话!” 何雨柱浑身一僵。 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秦淮茹带著哭腔的哀求,像一盆冰水混合著一把烈火,同时浇在他心头。 怒火瞬间被一种奇异的酥麻和怔忡取代,他举著拳头,僵在那里,脸上的愤怒渐渐被一种茫然甚至有点飘飘然的神色替换,居然忘了自己刚才要干什么。 陆远:“……” 他手里剩下的小半个野菜窝头,差点掉在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这离谱的一幕,贾张氏还在跳脚骂街,何雨柱被秦淮茹抱著胳膊,居然一脸神游天外疑似陶醉的表情…… 这何雨柱,真是特么的人才啊! 这脑迴路,这舔的境界,浑然天成,无师自通。 这要是晚生几十年,什么沸羊羊,什么舔狗,在他面前那都是弟弟! 这才是真正的犬中之王,汪洋大海里最执著的那一朵浪花! 第170章 给傻柱去找个媳妇怎么样?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70章 给傻柱去找个媳妇怎么样? “哥,外面吵吵什么呢?” 陆玲推开耳房的门,探出半个身子。 小姑娘脸色红润,嘴唇油光光的,手里还拿著半块没吃完烙得金黄的白麵饼,疑惑地看向院子里混乱的场面。 显然,她刚享受完一顿不能见光的饱饭。 何雨水也跟著走出来,手里拿著块抹布,同样气色不错。 看到何雨柱那副样子,又看到贾张氏的泼態,何雨水脸上顿时露出又是尷尬又是无奈的神色,小声对陆玲道: “你看,又闹上了。我哥他……” 陆远回过神,把最后一点窝头塞进嘴里,含糊道: “嗯,日常剧目,亡灵法师大战沸羊羊,外加伦理苦情戏。” 他接过陆玲下意识递过来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才把干硬的窝头衝下去,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这棒子麵掺野菜的玩意,真是拉嗓子。 但没办法,戏要做全套。 至於炒菜的香味会不会飘出去?顾不上了,关起门来该吃吃,该喝喝。 反正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心照不宣罢了。 谁要真敢不长眼来推门查问,他陆远也不是吃素的。 他起身,拿著空碗去中院水池边冲洗。 何雨水也跟过来,清洗抹布。 看著自家哥哥那边,贾张氏已经停止叫骂,但还在数落,秦淮茹低声下气地劝,何雨柱则有些魂不守舍地站在一边,何雨水轻轻嘆了口气,脸上满是难为情和忧虑。 “陆哥,”她声音很低,带著深深的无奈,“你说我哥这样,一天到晚围著秦姐转,脑子就跟少了根弦似的……他这辈子,还能找到媳妇吗?哪个正经姑娘敢跟他啊?” 何雨水这话,原本只是压抑已久的倾诉和担忧。 但听在陆远耳朵里,却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眼前的闹剧迷雾! “啪!” 他脑子里仿佛有个无形的灯泡,猛地亮了起来,光芒越来越盛,几乎要衝破天灵盖! 一个绝妙或者说极其缺德的主意,如同酝酿已久的火山熔浆,咕嘟咕嘟地冒了出来,瞬间占据了他全部思维。 何雨水和刚走过来的陆玲,同时看到了陆远的表情变化。 只见他先是愣住,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前方虚空,隨即,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拉扯,漏出类似汤姆猫的笑容! 两个姑娘被这突如其来的邪恶表情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雨水……”陆远缓缓开口,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低沉沙哑,他转过头,眼睛亮得惊人,“你刚刚说找媳妇?” “啊?是……是啊。” 何雨水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 “好主意啊!” 陆远一拍手,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现在这光景,城里姑娘金贵,要求高,看不上你哥这憨样儿,也正常。但是……” 他拖长了语调,像是一只发现了猎物的狐狸: “最近周边遭灾,不少地方有人逃荒过来,四九城外围也不少。街道办那边,肯定有登记,要安排,要救济……” 何雨水和陆玲的眼睛渐渐睁大,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陆远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话语里的怂恿和兴奋: “你说,咱们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说道说道,就反映何雨柱同志年纪不小了,为人老实肯干,是轧钢厂正式职工,成分也好,就是家里没个女人操持,日子过得一团糟。 现在国家有困难,咱们工人同志也应该为国家分忧,主动解决个人问题,同时也能帮助一下逃荒来无依无靠的穷苦姐妹…… 让街道帮忙牵个线,给你哥找个逃荒来的媳妇,怎么样?” “找个逃荒来的媳妇?” 何雨水喃喃重复,眼睛越来越亮。 是啊!哥哥是正式工,有工资,有粮本,虽然被贾家坑得没啥积蓄,但这条件,对於逃荒来朝不保夕,只想找条活路的女人来说,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 只要人勤快,模样周正,脾气好,能过日子就行!至於感情?先活下去再说! 而且,有了媳妇,哥哥是不是就能把心思从秦淮茹身上收回来?贾家是不是就少了一个最大的血包? 陆玲也反应过来,小嘴张成了o型,看向陆远的眼神充满了惊嘆和一丝敬畏? 这主意,看似简单,却直指核心,简直是为她哥量身定做的救命良方。 “陆哥!你……你简直太聪明了!” 何雨水激动地一把抓住陆远的胳膊,脸上焕发出光彩,“这主意太好了!我明天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 “嘿嘿,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陆远得意地挑了挑眉毛,恢復了平时那副略带痞气的笑容,只是眼神里那抹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久久不散。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何雨柱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媳妇管得服服帖帖,贾张氏失去重要援助,四合院势力重新洗牌的有趣未来。 中院,何雨柱家里。 正就著凉水啃窝头的何雨柱,突然毫无徵兆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嘟囔道: “谁念叨我呢?”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终身大事,已经在几分钟前,被自家妹妹和某个热心邻居,以一种极其高效务实的方式,给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翌日清晨。 天色澄澈如洗,瓦蓝的天幕上不见一丝云翳,只有一轮金红的朝阳,正从东边鳞次櫛比的屋顶后缓缓爬升,將暖融融的光辉泼洒下来。 陆远骑著那辆保养得不错的永久牌二八大槓,车把上掛著昨晚洗刷乾净的铝製饭盒,一路叮铃铃地驶向南郊的红星轧钢厂。 刚拐进轧钢厂那气势恢宏掛著巨大红色五角星的大门,在通往各车间的林荫大道旁,他一眼就瞧见了等在那里的刘嵐和她的丈夫李文。 刘嵐今天特意换了件乾净整齐的碎花衬衫,头髮也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显而易见的紧张和期待。 “哟,来这么早?” 陆远捏闸下车,脚支在地上,有些惊讶。 他昨晚跟刘嵐交代过,自己早上一般会稍晚些到食堂,不用特意早等。 第171章 给李文弄进厂!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71章 给李文弄进厂! “师傅!” 刘嵐眼睛一亮,连忙迎上来,声音里透著抑制不住的激动,“这不是事关工作嘛,心里总惦记著,睡不著,就早点来了。” 她边说,边很自然地接过陆言手里的饭盒,又想去帮他推自行车。 陆远摆摆手,示意不用,自己推著车往前走,刘嵐和李文连忙跟上。 “工作这事儿,是你媳妇刘嵐,看在跟我学手艺一口一个师傅叫著的份上,舍下脸来求我,我才给你张罗的。” 陆远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著李文,语气不算严厉,但字字清晰,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这话我先撂这儿,往后进了厂,拿了工资,在家里,你要是敢不疼媳妇不好好顾孩子,还像以前那样有一搭没一搭地混日子……” 他顿了顿,眼睛微微眯起: “我陆远既然能把你弄进来,就有的是办法让你待不下去,到时候,可別怪我不给你媳妇面子!听懂了吗?” 李文被陆远的目光看得心里一凛,那眼神里没有咄咄逼人的凶悍,却有一种看透人心的锐利和说到做到的篤定。 他慌忙不迭地点头,声音都带著点颤: “听懂了,听懂了!陆师傅,您放心!我李文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往后,我一定好好干,一定听嵐子的话,顾好家!我发誓!” 看著李文那恨不得指天赌咒的急切模样,陆远脸色稍缓,点了点头: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就行,介绍信呢?” “在这儿呢,师傅!” 刘嵐赶紧从隨身带著的旧挎包里掏出一个摺叠得整整齐齐的信封,双手递过来,脸上满是感激的笑容: “街道王主任听说这事儿,二话没说就给开了,还夸您心善,帮我们解决大困难了。” 陆远接过,打开扫了一眼,確认无误,塞进自己工装口袋。 “嗯。对了,刘嵐,昨天忘了细问,你是想让李文进咱们食堂,还是……” “师傅,”刘嵐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丈夫,又看向陆远,小心地说,“您看,他一个大老爷们,有力气,是不是去车间学门技术更好?將来也能多挣点。” 她没直说去食堂,其实心里更倾向车间。 食堂虽好,有油水,但毕竟是伺候人的活计,而且晋升空间有限。 车间学技术,那是实打实的长远饭碗,一级一级考上去,工资能翻著跟头涨。 当然,前提是得遇到肯真心教不藏私的好师傅。 陆远闻言,脸上露出讚许的笑容: “行啊刘嵐,有远见。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食堂这边不缺他一个壮劳力,去钳工车间学技术,將来出息大。 我正好认识钳工车间的罗师傅,八级工,技术顶尖,为人也正派,不是那种藏著掖著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主。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让李文跟著他学。” “罗师傅?” 刘嵐先是一愣,隨即大喜过望,“是罗成罗师傅吗?那可是咱们厂里的技术大拿啊!师傅,您……您这人情可太大了!我……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她激动得眼圈都有些发红。 八级工师傅愿意收徒,这简直是天大的机缘!多少青工挤破头都求不来的! 陆远摆摆手: “谢啥,都是缘分。罗师傅跟我有点交情,人也靠谱。不过丑话说前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罗师傅技术好,要求也严,李文去了可得下苦功夫,別给人家丟脸,也別让我坐蜡。” “一定一定!陆师傅,我肯定好好学,绝不偷懒!” 李文也激动起来,八级工师傅!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陆远心里却掠过一丝別样的思绪。 他不由得想起了中院的贾东旭。 那也是易中海的徒弟,跟了易中海多少年了?少说也有八九年了吧?到现在也才混了个三级钳工。 十年时间,足够一个不算太笨的人稳稳爬到四级,甚至天赋好点师傅肯教的,衝上五级也大有可能。 可贾东旭呢?这里头,易中海这个当师傅的,有没有故意压著徒弟,好让贾家永远依附於他,方便他掌控施恩,甚至达成某些不可言说的养老目的?恐怕只有易中海自己心里清楚。 原剧情里,秦淮茹顶岗后,在轧钢厂那么多年,技术等级几乎原地踏步,固然有她自身原因和时代因素,但易中海这个“贴心”的师傅,难道就真的尽心尽力指导了? 若非这场席捲而来的荒年,粮食价格飞涨,贾家那点收入实在难以为继,逼得易中海不得不稍微鬆口,允许贾东旭考过了三级工,贾家的日子只怕更难熬。 即便如此,易中海对贾家的输血和控制,也从未停止。 这其中的算计和捆绑,细想起来,令人齿冷。 贾家那个烂摊子,就算他陆远有通天的本事,看著也得摇头,何况那里头还蹲著个更没底线的贾张氏。 摇摇头,甩开这些杂乱思绪,陆远对刘嵐和李文道: “走吧,先去人事科把手续办了。” 人事科在厂部办公楼的一层。 陆远显然不是第一次来,熟门熟路地找到负责办理入职的干事。 那干事认得陆远,食堂班长,手艺好,听说跟李副厂长关係也不错。 看过李文的介绍信,又听陆远低声说了两句,干事態度很和气,流程走得飞快。 填表、登记、核对信息、发放崭新的深蓝色工装、劳保用品和最重要的厂牌以及第一个月的饭票粮票。 看著那盖著红印、写著自己名字的厂牌,李文的手都有些发抖,小心翼翼地捧著,像捧著什么稀世珍宝。 从此,他就是有组织、有单位、有铁饭碗的人了! “行了,手续齐了。走,我带你去钳工车间,见见你师傅。” 陆远拍拍李文的肩膀。 钳工车间位於厂区东侧,是一排高大宽敞的苏式红砖厂房。 还没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金属撞击的鏗鏘声、砂轮打磨的刺耳尖啸,以及行车移动时低沉的嗡鸣。 空气里瀰漫著浓重的机油味、铁屑味和一种金属被加热后特有的气息。 走进车间大门,光线骤然变得有些昏暗,只有高处几扇气窗透下几道光柱,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 巨大的龙门吊在头顶缓缓移动,地面上排列著一台台车床、铣床、钻床,工人们或在机器前专注操作,或聚在一起討论图纸,或搬运著沉重的工件,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陆远目光扫过,很快在靠近里侧的一排工作檯旁,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李二牛,罗成的徒弟之一。 小伙子正拿著卡尺,认真测量著一个齿轮胚件,满脸的专注。 第172章 何雨柱同志,工作场地请称职务!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72章 何雨柱同志,工作场地请称职务! “二牛!” 陆远喊了一声。 李二牛闻声抬头,看到陆远,黝黑的脸上立刻露出憨厚惊喜的笑容,放下手里的东西小跑过来: “陆哥!您咋来我们车间了?” 他穿著沾满油污的工装,袖口捲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给你们师傅送个徒弟过来。” 陆远笑著指了指身旁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的李文: “罗师傅在里头吧?我跟他说好了,让他先跟著你熟悉熟悉环境,等罗师傅忙完手头的活再正式拜师。” “哎!好嘞陆哥!” 李二牛痛快地应下,好奇地打量了一下李文,露出善意的笑容,“兄弟,跟我来,我先带你转转,认认工具,看看大家怎么干活。” “麻烦您了,李师傅!” 李文连忙道。 “啥师傅不师傅的,叫我二牛就行!” 李二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领著李文往工作区走去。 陆远看著他们走开,隨口问: “二牛,你来也快半年了吧?手艺学得咋样?能定级了吗?” 李二牛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带著点靦腆和自豪: “师傅说我下个月就能去考一级钳工了!图纸基本能看懂了,一些简单的平键、销子连接,还有銼削、锯割的基本功,师傅说还算扎实。” “可以啊!”陆远真心实意地赞道,“这才多久,就能考一级了!罗师傅没少下功夫教你吧?” “师傅教得仔细,是我笨,学得慢。” 李二牛憨厚地笑笑,“师傅常说,钳工这行当,三分靠师傅教,七分靠自己练,心要静,手要稳,不能怕脏怕累,也不能心急。” “你师傅说得对。” 陆远点头,拍了拍李二牛结实的肩膀,“笨点不怕,笨鸟先飞,勤能补拙。只要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把技术练扎实了,將来未必不能像你师傅那样,成为厂里的技术尖子,八级大师傅!好好干!” “哎!谢谢陆哥鼓励!我一定努力!”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二牛被说得干劲十足,用力点头。 陆远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一小把用油纸包著的大白兔奶糖,塞进李二牛手里: “拿著,回去给你弟弟妹妹甜甜嘴,也分点给新来的李文,算是欢迎他。” 李二牛推辞不过,只好感激地收下,心里暖烘烘的。 陆哥这人,別看有时候嘴上不饶人,办事是真靠谱,对人也真心实意。 离开喧闹的钳工车间,那震耳的噪音仿佛还在耳畔迴响。 陆远蹬上自行车,回到了相对安静许多的第三食堂。 还没到正式开饭时间,但食堂后厨已经是一片繁忙景象。 鼓风机嗡嗡作响,大灶里的火苗窜得老高,舔舐著黝黑厚重的大铁锅。 洗菜、切配、和面、蒸馒头……各个工序有条不紊地进行著,空气里瀰漫著水汽、蒸汽和刚刚开始飘散的油盐酱醋的复合气味。 最里面那口专门负责小灶的锅台前空著,那是陆远的地盘。 而旁边负责大锅菜的主灶前,何雨柱正挥舞著那把几乎跟他一样长的大铁铲,在直径近一米的大铁锅里奋力翻炒著满满一锅白菜土豆。 他光著膀子,只穿了件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的白色跨栏背心,脖子上搭著条看不出顏色的毛巾,浑身热气蒸腾,汗水顺著古铜色的皮肤往下淌,在灶火映照下闪闪发光。 吴师傅调走后,小灶由陆远这个班长亲自负责,何雨柱这个大厨就只能屈就於大锅菜了。 若是连大锅菜都不好好炒,那他真就只能去干切配、洗菜之类的帮厨活了。 形势比人强,何雨柱心里再不服气,也只能抡圆了膀子干活。 “师傅,您回来啦!” 刘嵐眼尖,看到陆远进来,立刻放下手里正在清洗的一筐胡萝卜,擦了擦手,小跑过来,脸上是掩不住的关切和期待: “我男人那边都安排好了?” “嗯,妥了。” 陆远把自行车钥匙掛在指定位置,走到自己的专用水杯前,倒上热水: “介绍给罗成罗师傅了,拜师礼我也替你备了一份简单的,算是全了礼数。二牛先带著他熟悉环境。” “罗师傅!真是罗师傅!” 刘嵐悬著的心彻底放回肚子里,眼眶瞬间又红了,声音哽咽,“师傅,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 “行了行了,打住。” 陆远最怕这种场面,连忙摆手,“跟著我学手艺,叫我一声师傅,我能帮的自然要帮。去忙吧,切你的胡萝卜去,等会儿还得炒员工餐呢,今天任务不轻。” “哎!我这就去!” 刘嵐用力抹了把眼睛,破涕为笑,脚步轻快地回到水池边,拿起胡萝卜和菜刀,篤篤篤的切菜声都比往常更欢快有力了几分。 心里那块压了许久的大石头终於搬开,自家男人总算有了正经著落,往后的日子,终於有了奔头。 何雨柱炒完那一锅菜,关了鼓风机,用脖子上那脏乎乎的毛巾胡乱抹了把脸上和脖子上的汗,喘著粗气走过来。 看到刘嵐那副从里到外透著喜悦的样子,他有些纳闷,凑到陆远旁边,好奇地问: “陆远,刘嵐今儿咋了?从早上到现在,见谁都咧著嘴笑,捡著钱了?” 陆远正端著茶杯吹气,被何雨柱身上的汗味和热气熏得皱眉,嫌弃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离我远点,一身餿味,她啊,是家里有喜事,高兴。” “喜事?啥喜事?” 何雨柱更好奇了,没在意陆远的嫌弃,又往前凑了凑。 陆远眼珠一转,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她男人怀孕了,能不高兴吗?” “啥?!” 何雨柱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毛巾都掉地上了,“李文怀孕了?这……这不可能!男人怎么能怀孕?陆言你蒙傻子呢吧!” “呵,”陆远慢悠悠呷了口茶,斜睨著他,“你还知道我在蒙傻子啊?不容易,有进步。” 何雨柱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 “你!你骂谁傻子呢!” “工作场合,称职位。” 陆远放下茶杯,一本正经地板起脸: “何雨柱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行举止和卫生情况。身为食堂大厨,形象也很重要。我对你,很失望啊。”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模仿著某些领导的口吻。 第173章 师傅,我爸想请你吃饭!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73章 师傅,我爸想请你吃饭! “你……” 何雨柱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指著陆远,你你你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知、道、了!陆、班、长!” 那眼神,如果能化为实质,陆远此刻估计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嗯,態度尚可,认识还需深化。” 陆远仿佛没看见他那杀人的目光,反而拍了拍何雨柱汗津津的肩膀,拍完立刻在背后嫌弃地擦了擦手: “小何同志啊,要努力,要加强学习,提高思想觉悟,这样才能不断进步,更好地为工友们服务,知道吗?不要整天脑子里就装著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够了!陆言!我忍你很久了!” 何雨柱终於爆发了,低吼一声,猛地抬起胳膊,拳头攥得嘎嘣响,似乎下一秒就要挥过来。 陆远却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只是左手不知何时,已经轻轻搭在了旁边案板上那把用来剁骨头的厚背砍刀的刀柄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 脸上依旧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平淡表情,甚至还微微歪了歪头,仿佛在问你想干嘛? 何雨柱的拳头举在空中,僵住了。 他看看陆远,又看看那把在昏暗光线下闪著寒光的砍刀,再看看陆远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满腔的怒火像是被扎破的气球,噗一下泄了个乾净,只剩下憋屈和窝囊。 他猛地放下胳膊,狠狠瞪了陆言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我去上厕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说完,头也不回,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衝出了后厨。 看著何雨柱狼狈的背影,陆远嗤笑一声,左手从刀柄上移开,拿起茶杯: “切,傻猪一头。” 后厨里目睹了全程的帮工们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拼命低著头干活,肩膀可疑地耸动著。 刘嵐也抿著嘴,眼里带著笑意。 只有尤凤霞,似乎早就习惯了自家师傅和何师傅这种特殊的交流方式,见怪不怪了。 她等陆远重新坐下,才端著个小板凳凑过来,小声说: “师傅,跟您说个事儿。” “嗯?啥事?” 陆远看向自己这个小徒弟。 尤凤霞聪明伶俐,学东西快,眼里有活,就是有时候心思有点活泛。 “我爸……我爸说,想请您晚上去家里吃顿便饭。” 尤凤霞声音越说越小,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眼神有些躲闪,“他说一直想当面谢谢您对我的照顾,还有上次那些东西……” 陆远一听,眉毛顿时挑了起来,脸上的轻鬆表情瞬间收敛。 “你爸?请我吃饭?” 他上下打量著尤凤霞,“这……这该不会是鸿门宴吧?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师傅!您想哪儿去了!” 尤凤霞被他这反应弄得哭笑不得,娇嗔地跺了跺脚,脸上的红晕更盛,“就是普通吃个饭!感谢您!真的!我爸人可好了!” 看著小徒弟那又羞又急的模样,陆远將信將疑,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却挥之不去。 他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行吧行吧,我去,我去还不成吗?我倒要看看,你爸准备了什么好菜招待我。” 夕阳的余暉將西边的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与金紫。 轧钢厂那標誌性的下班铃声,穿透了机器渐歇的轰鸣,在厂区上空清脆而悠长地迴响起来。 紧接著,厂区广播里传来了洪亮而充满力量的歌声,是那首熟悉的《咱们工人有力量》。 歌声中,身穿蓝色或灰色工装的人潮,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各个车间、厂房门口涌出,脸上带著一天劳作后的疲惫,也有一丝即將归家的鬆弛。 自行车铃鐺声、说笑声、招呼声瞬间充斥了厂区大道,尘土在斜阳下微微飞扬。 陆远跨上他那辆擦得鋥亮的永久牌二八大槓,车轮轻快地转动,匯入这下班的人流。 但他没有直接回南锣鼓巷,而是拐向了城东的另一片区域。 这里的胡同相对宽敞整洁一些,院落也多是独门独户,少了些大杂院的拥挤和嘈杂。 他在一处青砖门楼前停下。 门楼不算气派,但收拾得乾净利落,两扇黑漆木门虚掩著。 门楣上的砖雕有些模糊,依稀能看出是吉祥图案。 这里就是尤凤霞的家。 推开虚掩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一个不算很大、但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小院呈现在眼前。 院角种著一架葡萄,藤蔓缠绕,绿叶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几盆常见的月季、茉莉开得正好,散发著淡淡的香气。 地面是青砖铺就,扫得一尘不染。 正房三间,窗明几净,透著一种不同於普通工人家庭的清雅和讲究。 “爸,妈,我回来了!” 尤凤霞清脆的声音响起,她比陆远稍早一点到家,正在院里水龙头下洗手。 听到门响,她回过头,脸上立刻绽开明媚的笑容,朝著正房喊道。 正房的门帘被掀开,一位中年妇人走了出来。 她约莫四十多岁年纪,穿著素净的藕荷色斜襟褂子,藏青色裤子,头髮在脑后挽成一个光滑的髮髻,用一根简单的银簪子別住。 面容清秀,眉眼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韵,更难得的是通身一股温婉沉静的气质,行动举止间带著一种旧式大家闺秀般的从容和教养。 她就是尤凤霞的母亲。 “回来了就洗洗手,准备吃饭了,凤霞。” 尤母的声音也是温和的,带著笑意。 “哎!妈,今天我师傅也来了!” 尤凤霞擦乾手,欢快地跑到陆远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这个动作让陆远身体微微一僵,向母亲介绍道。 尤母闻言,目光转向陆远,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亲切和客气,快走两步迎上前: “陆师傅,您也来了!快请进,屋里坐。凤霞这孩子,也不提前说一声,家里也没什么准备……” 她话语周到,礼数周全。 “阿姨您太客气了,是我冒昧打扰了。” 陆远连忙微微躬身,態度恭敬。 他能感觉到,这位尤母绝非寻常市井妇人,那份融入骨子里的教养和气度,不是普通家庭能薰陶出来的。 这让他对尤家的背景,又多了几分揣测。 “小陆来了?” 一个沉稳的男声从正房內间传来。 “尤叔!” “来了就好。走,这边坐,院里凉快,咱们爷俩先说说话,让她们娘俩张罗饭去。” 尤志刚脸上露出笑容,但那笑容似乎並未完全抵达眼底。 他指了指葡萄架下摆放的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率先走了过去。 陆远心知肚明,这说说话恐怕才是今晚的重点。 他朝尤母和尤凤霞点点头,跟著尤志刚走到葡萄架下。 第174章 走之前,我想把凤霞託付给你!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74章 走之前,我想把凤霞託付给你! 夕阳透过层层叠叠的葡萄叶,洒下斑驳晃动的光点,晚风带来一丝凉意。 两人落座,一时无话,只有葡萄叶沙沙的轻响。 尤志刚没有急於开口,而是拿起石桌上早已备好的紫砂壶,给陆远和自己各斟了一杯茶。 茶汤清亮,香气氤氳,是上好的茉莉花茶。 “你今年也不小了吧?” 尤志刚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看似隨意地问道。 陆远心里咯噔一下,来了。他不动声色地回答: “前两天刚满二十一。” “二十一了啊……” 尤志刚抿了口茶,目光望向天边渐沉的落日,语气有些飘忽: “不小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大儿子都能满地跑了。” 他话里似乎带著一丝追忆,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陆远没有接这个关於大儿子的话茬,他敏锐地察觉到尤志刚情绪里的复杂。 他直接问道: “尤叔,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咱们都不是拐弯抹角的人。” 尤志刚收回目光,看向陆远,眼神变得锐利而直接: “我想请你帮叔叔一个忙。” 陆远沉默了两秒,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谨慎: “尤叔,这能先问问是什么忙吗?我怕我人微言轻,帮不上反而误了您的事。” 尤志刚被陆远这近乎滑头的回答噎了一下,隨即失笑,摇摇头,指著陆远道: “小陆啊,你这性子……也就是现在,往前推个十年,你敢这么跟人说话,容易被人套麻袋沉护城河的,知道吗?” 他话里带著玩笑,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货真价实的感慨,仿佛想起了某些风云激盪的过往。 陆远也跟著笑了,从怀里摸出那包珍藏几乎从不示人的特供熊猫香菸,脸上闪过一丝肉痛,但还是抽出一根,双手递给尤志刚: “尤叔,抽菸。我能平平安安活到二十一,还能在轧钢厂混口饭吃,至少说明,我跑得挺快,也挺能挨。”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接了尤志刚的调侃,也隱约透露出自己的某种底气。 尤志刚看到那包熊猫,眼神明显顿了一下。 他接过烟,就著陆远划燃的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在空中繚绕。 他看著那独特的烟盒,又看看陆远,嘆道: “熊猫这玩意儿可不好弄。你小子,能耐不小啊。” 烟雾中,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时代真是变了。” “云翻雨覆,大风大浪,尤叔您这样的前辈,想必早就见惯了。” 陆远自己也点了一根,语气平静。 “见是见惯了,”尤志刚弹了弹菸灰,声音压低了些,带著一种沉重的意味,“所以,才看得更清楚。你们轧钢厂原来的大股东,娄半城娄家,前阵子举家南下了。你知道吧?” 陆远心头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 “有所耳闻。” 娄半城的提前离开,有他当初隱晦提醒的功劳,但他没想到尤志刚会突然提起这个。 “娄家走了。”尤志刚重复了一遍,语气篤定,“走得悄无声息,但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他们嗅觉灵,动作快。” 陆远看著他: “尤叔……您也想走?” 他问得直接,隨即又补充,“那您跟我说这个……” “我走之前,”尤志刚打断他,目光如炬,紧紧锁定陆远的脸,一字一句道,“想把凤霞,託付给你。” 院子里忽然安静下来。 葡萄叶的沙沙声,厨房里隱约传来的锅铲碰撞声,似乎都远去了。 夕阳最后的余暉穿过叶隙,在尤志刚严肃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陆远夹著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猜到了可能跟尤凤霞有关,但没想到是如此直接如此重大的託付。 这不仅仅是一个父亲对女儿婚事的安排,更像是一种在时代洪流逼近前,急切地寻找可靠避风港的行为。 尤志刚看著陆远瞬间凝重的表情,继续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自嘲: “如果娄半城还在四九城稳稳坐著,我或许还没这么急,或许还会再看看,再挑挑。可娄家一走……风声就不对了。 我尤家这点家底,比不上娄家,但也招眼。我靠著些老关係,抱上了你们厂李怀德的大腿,才勉强维持著,让凤霞能进厂,有个正经工作。”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剖白自己: “可现在光靠李怀德,不稳了。我得给尤家,给凤霞,留条更实在更稳妥的后路。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道理,我懂。” 陆远沉默地听著。 尤志刚的话印证了他的一些猜测。 原剧情中,尤凤霞后来跟了李怀德,恐怕正是尤家在风雨飘摇中,寻求李怀德这个实权人物庇护的结果,是一种无奈甚至屈辱的交易。 而现在,因为娄家的提前离去加剧了尤志刚的危机感,他把目光投向了自己这个身家清白,在厂里有些能量、对尤凤霞似乎也不错的年轻人。 他想找一个女婿,一个能在未来可能的风暴中,名正言顺保护他女儿的人。 “走,能走掉吗?” 陆远没有立刻回答託付的问题,而是问了另一个关键。 “能。” 尤志刚肯定地点头,“路线、接应、外面的安排,我都准备好了。最迟下个月。但凤霞我不能带著她一起走,目標太大,风险太高。 而且,她留在这里,有你这个工人丈夫,成分上反而能说得过去,更安全。” 他看向厨房方向,那里隱约传来尤凤霞和母亲轻声说笑的声音,他眼中流露出深切的愧疚和无力。 “我知道,这么做,不配当一个父亲。把女儿独自留下,面对未知的风雨……但有些事,有些选择,不是我能完全掌控的。我必须为整个尤家,考虑最坏的打算,安排最好的退路。” 第175章 开介绍信!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开介绍信! 陆远也顺著他的目光望去。 透过窗欞,能看到尤凤霞窈窕的身影在厨房里忙碌,侧脸带著不諳世事的笑容。 她还不知道,父亲正在为她,也为这个家,做著怎样艰难而冷酷的抉择。 她还沉浸在师傅来家吃饭或许还能学到新菜式的单纯快乐里。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陆远心头。 有对尤志刚老谋深算甚至有些冷酷的不適,也有对他身处时代夹缝中奋力挣扎的一丝理解,更有对尤凤霞这个明媚少女未来命运的本能关切。 他想起这段时间师徒相处的点滴,想起她学菜时的认真,想起她偶尔流露出的依赖和崇拜。 他收回目光,看向尤志刚,眼神变得清晰而坚定。 他掐灭了手里的菸头,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尤叔,让我扛起整个尤家,我做不到,也没那个本事。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保护我的徒弟,我陆远,还是有这个自信的。明天早上,我和凤霞去街道办开介绍信,然后去民政局。” 尤志刚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著陆远。 他预想过陆远会拒绝,会犹豫,会討价还价,甚至需要他许以重利或动用某些关係施压…… 但他万万没想到,陆远答应得如此乾脆,如此果断,甚至主动提出了具体的时间。 这完全打乱了他准备好的说辞和预案。 “你……你答应了?” 尤志刚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惊讶,也是如释重负。 “嗯。”陆远点头,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有一片平静的认真,“就照您说的办吧。” 尤志刚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感谢或承诺的话,但最终只是重重地拍了拍陆远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手掌的力量很大,传递著一种沉重的嘱託。 这顿晚饭,气氛有些微妙。 尤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什么都没问,只是更加殷勤地给陆远布菜,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欣慰? 尤凤霞则完全沉浸在快乐中,嘰嘰喳喳地说著食堂的趣事,对父亲和师傅之间那短暂的严肃谈话毫无所觉。 陆远如常吃饭,偶尔搭话,心里却盘算著明天以及之后的一系列事情。 饭后,尤凤霞送陆远出门。 到了院门口,陆远停下脚步,看著尤凤霞亮晶晶的眼睛,直接道: “凤霞,明天早点起,带上户口本,我先去街道办开介绍信,然后咱们去民政局。” 尤凤霞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化为一片茫然和震惊: “啊?师傅,去民政局干嘛?” 她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领证,结婚。” 陆远言简意賅。 “结……结婚?和……和您?” 尤凤霞彻底傻了,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连耳朵尖都红了,说话都结巴起来: “我……我们……师傅……这……” “怎么,不愿意?” 陆远挑了挑眉。 “不是不是!” 尤凤霞慌忙摆手,心跳如擂鼓,巨大的惊喜和羞涩衝击著她,让她语无伦次: “我……我就是……太突然了……师傅……我……” “別师傅了,以后改口。” 陆远难得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这个动作让尤凤霞浑身一僵,脸更红了,“早点休息,明天见。” 说完,他推起自行车,迈腿跨上,很快消失在胡同拐角的暮色中。 尤凤霞站在门口,捂著发烫的脸颊,久久没有动弹。 晚风吹过,带著夏夜的微凉,却吹不散她心头的火热和那一丝突如其来对未来既憧憬又忐忑的眩晕感。 陆远骑著车,穿行在越来越暗的胡同里。 路灯尚未亮起,只有两旁住户窗欞中透出的昏黄灯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他抬起头,望向深紫色的苍穹,那里已经隱隱出现了几颗寒星。 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个人的力量在其面前,往往显得渺小而无力。 但即便如此,总有些东西,值得去守护,总有些人,不能眼睁睁看著被捲走。 他深吸了一口带著炊烟气味的夜风,脚下蹬车的力度,莫名坚定了几分。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蒙蒙亮。 陆远先去了南锣鼓巷街道办。 王主任通常到得早。 “王姨,早!” 陆远敲开办公室的门,脸上带著笑。 “小陆?这么早?有事?” 王主任正在整理文件,抬头看到他,有些意外。 “嗯,有点事得麻烦您。” 陆远走过去,语气轻鬆,“我想开张介绍信。” “介绍信?干嘛用?出差?” 王主任隨口问,拿起钢笔和专用信笺。 “不是,”陆远顿了顿,笑容不变,“结婚用。” “啪嗒!” 王主任手里的钢笔掉在了桌上,墨水在信笺上洇开一小团蓝黑色。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像是不认识似的盯著陆远,足足愣了五六秒。 “王姨?王姨?回神啦!” 陆远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王主任这才猛地吸了口气,捡起钢笔,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结婚?!小陆,你……你再说一遍?跟谁?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你这也太突然了!” 一连串的问题砸了过来,她是真被惊到了。 陆远这孩子,虽然有时候滑头,但办事一向有章法,怎么终身大事搞得这么闪电? “哎,王姨,您別激动。” 陆远连忙安抚,脸上露出些许“不好意思”的表情,“这不是年纪到了嘛。家里就我和妹妹,冷锅冷灶的,总归少个知冷知热的人。正好遇到合適的,就想赶紧定下来。” 他话说得含糊,带著点年轻人头脑发热的意味。 王主任皱著眉,上下打量著陆远,仿佛想从他脸上看出朵花来: “合適的?谁家的姑娘?我认识吗?你小子可別犯糊涂,终身大事不是儿戏!我还正琢磨著,过段时间托人给你介绍个靠谱的好姑娘呢,成分好,模样好,也能持家,你这倒好,自己悄默声就定了?” 她是真有点著急了,觉得陆远这婚结得仓促。 陆远一听,乐了,凑近一点,嬉皮笑脸道: “王姨,您要是有好的,我也不介意再多相看相看啊……” “去你的!” 王主任没好气地抬手就在他脑门敲了一下,笑骂道,“尽跟你王姨这儿瞎扯!小心我告你耍流氓,思想有问题!” “哎呦,不敢不敢,开个玩笑嘛!” 陆远揉著额头,嘿嘿笑道。 王主任瞪了他一眼,重新拿起钢笔,嘆了口气: “行了,少贫嘴。姑娘是哪儿的?叫什么?成分怎么样?这些都得写清楚。” “尤凤霞,就我们食堂我带的那个徒弟,家住在东城xx胡同。她父亲以前是做纺织生意的,现在算是小业主吧。” 陆远如实说道,目光平静地看著王主任。 第176章 打结婚证啦!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76章 打结婚证啦! 王主任笔尖一顿,抬头深深看了陆远一眼。 小业主的女儿?成分上確实不算最理想。 但她了解陆远,这小子看著隨和,骨子里主意正,决定的事很难改变。 而且他既然来开介绍信,说明双方家庭都同意了。 “你想好了?” 王主任最后確认一次。 “想好了,王姨。” 陆远点头,收起玩笑的神色,变得认真。 “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王主任摇摇头,没再多说,利落地在介绍信上写下相关信息,盖上街道办的红章。 撕下递给他时,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纸包,“喏,拿著。王姨没什么好东西给你,这些票你用得著。结婚是大事,该置办的还得置办点。” 陆远接过一看,里面是几张布票、糖票,甚至还有一张珍贵的缝纫机票! 这礼可不轻。 “哎呦,谢谢王姨!这可真是雪中送炭,我正缺这些呢!” 陆远真心实意地道谢。 “哼,別跟我来这套。” 王主任佯怒,“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常往黑市跑捣鼓东西?胆子不小!小心哪天我亲自带人去逮你!” “哪能啊王姨,我跑得可快了,您逮不著!” 陆远笑嘻嘻地,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放在王主任桌上,“等我跟凤霞办完事,再买点好的来谢您!” “快走吧你!油嘴滑舌!” 王主任挥手赶人,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陆远揣好介绍信和票据,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街道办。 等他来到民政局门口时,尤凤霞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崭新的碎花衬衫,头髮梳成两条光洁的麻花辫,脸上薄施脂粉,更显得青春靚丽。 只是眼神还有些恍惚,看到陆远过来,她小跑著迎上前,脸上红晕未退,小声问: “师……师傅,我们……真的要去领证啊?” 直到此刻,她仍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陆远看著她这副呆呆的样子,忍不住逗她: “当然是真的。你难道没听说过,想要学得会,就得跟师傅……嗯?”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 “啊?!” 尤凤霞先是一愣,隨即整张脸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眼睛瞪得圆圆的,结结巴巴道: “真……真的吗?还有……这种说法?” 她居然真的在思考这句话的真实性! 陆远看著她那副完全信以为真,又羞又惊的憨態,终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当然是假的!你个小傻子!那傻柱的两个徒弟马华和胖子怎么办?难道也……” “噗嗤!” 尤凤霞这才反应过来被耍了,又羞又恼,但也跟著笑了起来,想到何雨柱和那两个男徒弟,画面太美不敢想,刚才的紧张感倒是消散了不少。 两人走进民政局。 这时候结婚手续相对简单,核查介绍信、户口本,问明双方是否自愿,很快,两张印著大红喜字和语录,盖著民政公章的结婚证(当时俗称大奖状)就递到了他们手中。 尤凤霞捧著那张对她而言意义非凡的大奖状,看了又看,指尖轻轻抚过上面的字跡和印章。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將其摺叠好,紧紧贴在胸前,抬起头,望向陆远,眼睛里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欣喜,有依赖,有对未来的无限憧憬,还有一丝刚刚確立属於妻子身份的羞涩和甜蜜。 “师傅……” 她轻声唤道,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嗯?” 陆远看著她。 尤凤霞脸又红了红,但还是鼓起勇气,向前一步,轻轻挽住了陆远的胳膊,仰起脸,嘴角弯起一个幸福至极的弧度,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地唤道: “老公。” 这一声呼唤,彻底为两人的关係,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从今天起,他们是受法律保护的夫妻,是即將在时代风浪中,相互扶持共同前行的伴侣。 陆远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温热和依赖,心中那最后一丝因为仓促决定而產生的微妙不適,也悄然消散。 他低头,对尤凤霞露出一个温和而郑重的笑容,反手轻轻握住了她挽著自己胳膊的手。 阳光正好,透过民政局的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夕阳的最后一抹金红彻底沉入西山背后,深蓝色的天幕上,零星的早星开始闪烁。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那两扇厚重的木门虚掩著,门廊下昏黄的电灯已经亮起,洒下一圈朦朧的光晕。 “叮铃铃” 清脆的自行车铃鐺声由远及近,在胡同里格外清晰。 陆远骑著那辆永久二八大槓,稳稳地停在院门前。 车后座上,尤凤霞侧身坐著,一手轻轻揽著陆远的腰,另一只手提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口袋。 她脸上还带著新娘子特有的红晕和光彩,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陆远支好车,尤凤霞轻盈地跳下来,两人並肩推开虚掩的院门。 前院的水池边,三大爷阎埠贵正端著他那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地给他窗台上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蒜葱苗浇水。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扶了扶鼻樑上那副用胶布缠著腿的眼镜,待看清来人,脸上立刻堆起標誌性带著精明算计的笑容: “哟!小陆回来了!嗬,凤霞也来啦!稀客稀客!”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尤凤霞手里那个看起来很有些分量的布口袋,眼睛微微一亮,快走两步迎上来,伸手就想去接: “来来来,凤霞,东西沉吧?三大爷帮你提提!这姑娘家,细皮嫩肉的,哪能干这重活……” 陆远眼疾手快,一侧身,挡在了尤凤霞前面,脸上带著笑: “阎老师,別忙活了。这袋东西,可不能劳您大驾。” “啊?这是……” 阎埠贵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尷尬,但好奇心更盛。 …… ps:应该到静默期了,量越来越少了,求发电打赏,求好评,谢谢大家! 第177章 发喜糖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77章 发喜糖 陆远从尤凤霞手里接过布口袋,掂了掂,然后从里面抓出一把用红纸简单包著的糖块,塞到阎埠贵手里,朗声道: “我跟凤霞,今天领证结婚了。这些是喜糖,见者有份,给院里邻居们都沾沾喜气。” “什……什么?!” 阎埠贵像是被一道旱天雷劈中了天灵盖,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那把糖差点掉地上。 他眼镜后面的小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半张著,看看陆远,又看看旁边脸颊緋红却昂著头的尤凤霞,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结……结婚了?你……你跟凤霞?这……这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信儿都没听著?” 尤凤霞本来对阎埠贵的印象就一般,觉得他太能算计,此刻见他这副仿佛天塌下来的震惊模样,心里更是不痛快,柳眉一竖,上前半步,声音清脆却带著刺: “阎老师,我跟陆哥结婚,有什么问题吗?还得提前跟您打报告审批?” “没!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阎埠贵被尤凤霞这带著火药味的质问嚇了一跳,连忙摆手,脸上挤出生硬的笑容: “就是……就是太突然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惊喜,这是大喜事啊!” 他嘴上说著喜事,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原先一直猜测,陆远这小子眼高於顶,又跟那个开绸缎庄风情万种的陈雪茹走得近,说不定將来会跟陈雪茹有点什么。 谁能想到,不声不响的,他把自己的小徒弟给娶回家了?这弯拐得也太急了! 他眼珠子转了转,心思又活络起来,搓著手,摆出一副关切长辈的模样: “那个……小陆啊,你看,你这结婚可是咱们全院的大喜事!人生就这一回,可不能马虎了。要不要在院里摆上两桌? 热闹热闹,也让街坊四邻都沾沾你们的喜气!三大爷我虽然不富裕,但也能帮著张罗张罗,写写对联,算算人头……” 这话一出,陆远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里带上了几分嘲讽。 尤凤霞更是气得俏脸微寒。 “阎老师,”陆远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您这提议可真贴心啊。现在是什么年月?家家户户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棒子麵都算计著吃。 我摆两桌?这一顿吃完,我和凤霞接下来喝西北风去?要不这样,您家粮食宽裕,先赞助点?咱们全院子一起乐呵乐呵,吃完这顿,大家一起躺平饿肚子,您看怎么样?” 阎埠贵被噎得老脸一红,訕訕地说不出话。 他岂能不知现在粮食金贵?提这茬,无非是习惯性地想占点便宜,或者彰显一下自己管事大爷的存在感,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点油水。 没想到陆远一点面子不给,直接戳破了。 “阎老师!” 尤凤霞可没陆远那么客气,她早就看这个整天算计的三大爷不顺眼了,此刻更是忍不住,脆生生地开口,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 “您好歹也是个人民教师,教书育人的!瞧瞧您刚才说的那是人话吗?现在大家都难,我跟我陆哥结婚,一切从简,不给大家添麻烦,发几颗糖表表心意,这就很好了!您倒好,攛掇著大操大办?安的什么心啊!” “我……我这不就是……提个建议嘛……开玩笑,开玩笑的……” 阎埠贵被尤凤霞这连珠炮似的抢白弄得下不来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生怕这新进门的小媳妇脾气上来挠他两把。 他可是知道,陆远这媳妇在厂里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听说泼辣著呢。 陆远看著阎埠贵那窘迫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些,但该点的还得点。 他上前一步,压低了些声音,看著阎埠贵,慢条斯理地说: “阎老师,您一个月工资四十一块五,解成、解放他们学校也有补助。您整天哭穷,算计米算计面,算计邻居家一根葱两头蒜,差不多得了。 真要较真,我把您这收入水平跟院里大伙儿宣扬宣扬,您说,大家往后还信您天天喊的揭不开锅吗?” 阎埠贵听到这话,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最大的秘密,就是实际收入比他自己嚷嚷的要高不少,这样才能维持他那精打细算、勉强餬口的人设,方便他占小便宜和推脱一些人情往来。 这要是被捅出去…… 他在院里还怎么混?那些被他占过便宜、借过粮的邻居,不得用唾沫星子淹死他? “你……你怎么知道……” 阎埠贵声音发颤,手指著陆远,像是见了鬼。 “我怎么知道?” 陆远笑了笑,那笑容在阎埠贵看来有点冷,“你们学校管后勤的主任,跟我有点交情。我隨口一问,人家也没瞒我。阎老师,这年头,谁都不容易,算计太过,就没意思了。” 阎埠贵彻底蔫了,像霜打的茄子,耷拉著脑袋,再不敢看陆远。 陆远也懒得再跟他纠缠,又从口袋里抓出几颗单独包好的大白兔奶糖,放到阎埠贵手里那堆普通水果糖上面: “这几颗好的,是给解睇和几个孩子的。阎老师,喜糖是喜气,可別算计到孩子嘴里去了。要是让我知道您把这大白兔私吞了,或者转手卖了……” 他没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阎埠贵一眼。 阎埠贵拿著那几颗的大白兔,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这喜气,他现在是真不想沾。 陆远不再理他,拉著尤凤霞,提著那袋喜糖,开始从前院往后院,挨家挨户地分发。 “赵大爷,我结婚了,沾沾喜气!” “李大妈,吃糖吃糖!” “孙姐,这是我媳妇,尤凤霞!” 消息像一阵风,迅速刮遍了整个四合院。邻居们开门接过喜糖,反应各异。 有真心为陆远高兴的,说著恭喜祝福的话;有纯粹看热闹的,接过糖打量几眼新娘子,窃窃私语;也有像后院的几位大妈,接过糖,脸上笑著,眼神却带著审视和估量,仿佛在判断这场婚姻的性价比以及未来可能带来的院子格局变化。 但无论如何,表面上的客气和恭喜是少不了的。 不少人心底甚至隱隱鬆了口气:陆远这混不吝的刺儿头结婚了,有了媳妇管著,將来脾气或许能收敛点?至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掀桌子懟人了吧? 第178章 酸了吧唧的傻柱,许大茂雷区蹦迪!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78章 酸了吧唧的傻柱,许大茂雷区蹦迪! 走到中院贾家门前时,秦淮茹正端著一盆洗好的衣服从屋里出来,准备晾晒。 看到陆远和尤凤霞提著糖过来,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惯常那种温顺又带点愁苦的笑容: “陆家兄弟,你们这是……” 陆远笑容明朗,將几颗糖递过去。 “我今儿跟凤霞领证了,结婚了。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尤凤霞。” 他特意用了爱人这个正式又亲密的称呼。 尤凤霞也上前一步,落落大方地对秦淮茹点点头: “贾家嫂子好。” 秦淮茹接过糖,手指微微有些发抖。 她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眼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惊讶、愕然,隨即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失落,甚至还有一丝被愚弄般的淡淡恼怒。 她努力维持著语调的平稳: “结……结婚了?好啊,真好……恭喜你们,陆家兄弟,凤霞妹子。” 那句恭喜说得有些乾巴巴的。 她不由得想起不久前的那个中午,陆远蹲在门口吃野菜窝头,她差点晕倒被他扶住,贾张氏和何雨柱闹起来时,陆远半真半假地说的那句: “信不信我让秦淮茹跟贾东旭离婚改嫁过来?” 当时她心惊肉跳,事后夜深人静时,那句话却像颗种子,悄悄在她被生活磨得近乎麻木的心底,扎下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根。 那是一种对现状绝望之下,对任何一丝可能改变的微弱悸动。 虽然她知道那大概率是陆远的气话,是懟贾张氏的,但万一呢?这个念头偶尔闪过,让她在繁重劳作和贾家压抑氛围的间隙,获得一丝虚幻的喘息。 可现在,这丝刚冒头不久虚幻的万一,被眼前鲜红的喜糖和陆远身边明媚照人的新娘子,毫不留情地击得粉碎。 原来,他早有目標,早有安排。 自己那点隱秘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显得多么可笑和不堪。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空又涩。 陆远没注意到秦淮茹瞬间的失神和眼底的复杂,尤凤霞却敏锐地察觉到了。 女人的直觉让她感觉到,这位贾家嫂子看自己丈夫的眼神,有那么一丝不太对劲,不仅仅是邻居的恭喜那么简单。 又简单寒暄两句,陆远和尤凤霞继续往后院走去。 走出几步,尤凤霞忍不住悄悄拽了拽陆远的衣角,压低声音,带著点疑惑和警觉: “老公,那个秦淮茹,刚才看你的眼神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怪怪的。” 陆远闻言一愣,隨即失笑,伸手揉了揉尤凤霞的头髮: “想什么呢?女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起伏大,看谁都不对劲。再说了,她家那摊子烂事,够她愁的了,哪有空想別的。” 他是真没往那方面想。 在他眼里,秦淮茹是贾家的媳妇,是何雨柱的女神,是生活在婆婆高压和家庭重担下的可怜妇人,仅此而已。 他一句懟贾张氏的玩笑话,能让人家惦记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发完一圈喜糖,回到前院自家耳房,天色已经完全黑透。 院子里各家各户的灯光陆续亮起,收音机里传来咿咿呀呀的样板戏唱腔,夹杂著锅碗瓢盆的碰撞和孩童的哭闹嬉笑,交织成四合院最寻常的夜晚交响。 陆远和尤凤霞简单收拾了一下,尤凤霞开始张罗晚饭,虽然领了证,但尤家父母晚上要过来吃饭,算是正式的家庭聚餐。 陆远也没閒著,把自己藏著的腊肉、白面、甚至一小条干海带都拿了出来,准备好好露一手。 中院,何雨柱家。 何雨柱下班回来,已经从许大茂那个大嘴巴那里,得知了陆远和尤凤霞结婚的消息。 他正就著一小碟咸菜疙瘩,啃著凉窝头,心情说不出的憋闷和烦躁。 桌上还摊著几颗陆远刚才送来的喜糖,他看著就觉得刺眼。 “不是……他陆言凭什么啊?” 何雨柱把窝头往桌上一墩,对著空气发泄不满。 “尤凤霞多好一姑娘?厂里一枝花!怎么就看上他了?还师徒呢……这传出去好听吗?一点不顾及影响!太不道德了!” 他这话里,酸气冲天,夹杂著对陆远一贯的看不惯! 他话音未落,窗户外面就传来许大茂那故意拔高带著十足嘲弄的尖利嗓音: “哎哟喂!我当是谁在这儿酸得倒牙呢!原来是傻柱啊!” 何雨柱噌地站起来,推开窗户,只见许大茂抱著胳膊,斜倚在穿堂游廊的柱子上,脸上掛著欠揍的笑容,正看著他。 “许大茂!你丫找抽是吧!” 何雨柱火冒三丈。 “我找抽?我是来提醒你,撒泡尿照照自己!” 许大茂可不怕他,继续阴阳怪气。 “人家尤凤霞不嫁陆远,难道嫁给你啊?瞅瞅你这张老帮菜的脸,都快奔四了吧?傻不拉几的!人家陆远要模样有模样,要手艺有手艺,要脑子有脑子,你拿什么跟人比?癩蛤蟆就別整天惦记天鹅肉了!” “许大茂!我草你大爷!” 何雨柱被戳到痛处,尤其是老和傻,怒吼一声,抄起门边的笤帚就冲了出去。 许大茂早有准备,见他衝出来,立马转身就往后院跑,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喊: “不要脸的傻柱!这边整天围著贾东旭媳妇献殷勤,那边还癩蛤蟆想吃天鹅肉惦记人家黄花大闺女!我呸!真给咱工人阶级丟脸!” 这话简直是在何雨柱的雷区疯狂蹦迪。 他气得七窍生烟,眼睛都红了,举著笤帚在后面猛追: “孙贼!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撕烂你这张破嘴!” 两人一个跑一个追,从前院闹到中院,又从中院窜到后院,鸡飞狗跳,引得各家纷纷开门探头看热闹。 看到何雨柱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和许大茂上躥下跳的嘲讽,不少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俩活宝,真是院里永恆不变的娱乐来源。 许大茂跑到自家门口,他媳妇於莉刚好提著菜刀出来,见许大茂被何雨柱追著,柳眉一竖,把菜刀往门框上一剁: “何雨柱!你想干嘛?跑到后院来撒野?信不信我去街道办告你蓄意伤人!” 何雨柱看著於莉手里明晃晃的菜刀和彪悍的气势,又看看周围邻居看笑话的眼神,知道自己再闹下去也占不到便宜。 只能喘著粗气,用笤帚指著躲在於莉身后做鬼脸的许大茂,恶狠狠地骂了几句,悻悻地转身回了中院。 这场闹剧,也算是给陆远和尤凤霞的新婚公告,增添了一段额外充满烟火气的註脚。 第179章 洞房花烛夜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79章 洞房花烛夜 前院陆家耳房。 小小的方桌上,此刻摆得满满当当。 一盘腊肉炒蒜苗,油光鋥亮,香气扑鼻;一盆白菜豆腐粉条燉肉,热气腾腾;一盘金黄喷香的葱花烙饼;甚至还有一小碟用干海带、虾皮和紫菜冲的汤。 在这个年月,这绝对算得上是一顿极其丰盛甚至有些奢侈的宴席了。 尤志刚和尤母坐在上首,看著这一桌菜,又看看收拾得乾净利落的屋子,再看看女儿脸上幸福的笑容和陆远沉稳得体的举止。 心里最后那点忐忑和担忧,也渐渐消散,化为欣慰和一丝终於放下重担的鬆弛。 尤母看著陆远,眼圈忍不住又红了,用帕子擦了擦眼角: “小陆……凤霞交给你,我……我们是真的放心了。” 这话她说了不止一次,但每一次都发自肺腑。 尤志刚端起陆远斟满的酒杯,神情郑重: “多余的话,爸不多说了。这杯酒,敬你们小两口。往后的路,你们自己走。只希望你能一直待凤霞好。” 说罢,一仰头,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咙,带起一阵灼热,也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 陆远也端起酒杯,站起身,恭敬地对尤志刚和尤母道: “爸,妈,这杯酒,敬二老。谢谢你们把凤霞交给我。我陆远別的不敢保证,但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绝饿不著凤霞。我会尽我所能,护著她,让她过上好日子。” 说完,同样一饮而尽。 言辞朴实,却掷地有声。 尤凤霞坐在陆远身边,看著丈夫和父母,眼睛亮晶晶的,心里被幸福和安全感填得满满的。 何雨水也在一旁作陪,但她显得有些沉默,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勉强,时不时低头扒拉碗里的饭。 看著陆远和尤凤霞並肩而坐,偶尔对视时眼里流淌的默契和情意,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和空茫。 那个从小照顾她,给她安全感像亲哥哥一样的陆远哥,从今天起,就是別人的丈夫了。 她为他高兴,真的,但那种属於自己的依赖被分走的感觉,还是让她有些无所適从。 她偷偷看了一眼正给尤凤霞夹菜的陆远,迅速低下头,把一丝酸涩用力咽了回去。 这顿家宴在略显复杂但总体温馨的气氛中结束了。 送走尤家父母,收拾好碗筷,夜已经深了。 小小的耳房里,只剩下了陆远和尤凤霞两人。 红色的蜡烛在桌上静静燃烧,跳动的火焰將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忽大忽小,紧紧依偎。 陆远从柜子里抱出一床崭新印著大红喜字和鸳鸯图案的棉被,铺在床上。 被子蓬鬆柔软,散发著阳光晒过后好闻的味道。 “呀!” 尤凤霞轻呼一声,脸颊飞红,手指轻轻抚过被面上精致的刺绣。 “这……这是新做的?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她记得陆远之前似乎没提过做新被子。 “不是才做的,”陆远看著她害羞的模样,心里也涌起一股暖流和悸动,笑著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是早就做好了的。从我决定要娶你那天起,就托人偷偷准备了。” 这话半真半假,被子的確是提前备下的,但决定要娶的时间点嘛……有待商榷。 不过此刻说出来,效果极佳。 尤凤霞听得心里甜甜的,羞涩地垂下头,耳朵尖都红透了。 陆远吹灭了蜡烛,只留下一盏光线昏暗的小煤油灯。 他走到床边,伸出手,脸上带著温柔又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磁性: “来,凤霞……师傅教你最后一课。” “教……教什么?” 尤凤霞心跳如鼓,又期待又紧张,身体微微向后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看他。 陆远看著她这副小兔子般惊慌又惹人怜爱的样子,终於不再掩饰眼中的笑意和炽热,像一只耐心的大灰狼,缓缓靠近,露出白牙,声音轻柔却带著不容抗拒的诱惑: “乖……別怕。” 红帐悄然落下,掩去一室春光。 细微的声响,压抑的喘息,混合著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构成了新婚之夜最私密而动人的旋律。 仅一墙之隔的贾家。 贾东旭累了一天,本来已经迷迷糊糊快要睡著。 隔壁最初传来的细微动静还没什么,但隨著时间的推移,那压抑却持续不断的声响,透过並不十分隔音的墙壁,隱隱约约地传了过来。 贾东旭烦躁地在床上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耳朵,但那声音仿佛无孔不入。 他忍了又忍,终於忍不住,猛地坐起身,低低地骂了一句: “特么的!陆言这王八蛋他还是不是人?这都多久了?有完没完?街坊邻居明天还上不上班了!” 他语气里充满了烦躁嫉妒,还有一种身为男人难以言喻的挫败和酸意。 黑暗中,躺在他身边的秦淮茹,紧紧闭著眼睛,脸颊却烫得惊人。 那隱隱约约的声音,像是一把小鉤子,不断撩拨著她沉寂已久的心弦。 贾东旭是钳工,手上功夫或许不错,但在这方面实在是短平快,乏善可陈,很多时候她还没什么感觉,就已经结束了。 久而久之,她对这事几乎麻木,甚至有些抗拒。 可隔壁传来那持久而充满生命力的动静,像一面残酷的镜子,骤然照出了她生活中另一面的苍白和缺失。 一股陌生令人心悸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小腹升起,蔓延向四肢百骸。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微微蜷缩起来,呼吸在黑暗中变得有些急促。 …… 红星轧钢厂,后勤主任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玻璃窗,在光洁的水磨石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李怀德正坐在桌后,戴著眼镜,审阅著一份关於下季度劳保用品採购计划的文件。 他眉头微蹙,手中的钢笔不时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 李怀德头也没抬,应了一声。 门被推开,陆远侧身走了进来,手里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个用红布封著口的深褐色陶製酒罈。 酒罈不大,约莫能装十斤酒的样子,但看陆远那郑重的架势,里面显然不是寻常之物。 “李叔,忙著呢?” 陆远脸上带著惯常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微笑。 李怀德闻声抬头,见是陆远,严肃的脸上立刻露出真切的笑意。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语气带著长辈的关切: “哟,小陆?你怎么来了?这才刚结婚没两天吧?怎么不在家多陪陪新媳妇,休息几天?厂里这几天也没给你排什么重活。” “在家待著也是待著,凤霞也挺懂事,知道我有正事。” 陆远笑著,將酒罈轻轻放在李怀德宽大的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红布封口扎得严实,但一丝若有若无混合著药材和酒香的奇异气息,还是隱隱飘散出来。 第180章 酒弄好了,承诺!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80章 酒弄好了,承诺! 李怀德的目光立刻被酒罈吸引,鼻子不自觉地嗅了嗅,眼睛微微一亮: “这是……” “这不是之前答应您的东西嘛。” 陆远又从隨身带著的挎包里,掏出一个更小一些同样密封严实的青瓷酒瓶,轻轻放在酒罈旁边。 “大的这坛,是虎骨酒,按古方配的药材,泡了有些日子了,药性正醇。这小瓶里是精华,虎鞭为主料泡的,刚成不久,但劲儿更足。李叔,您可得悠著点用。” 他说到最后,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男人都懂的促狭。 李怀德听到虎鞭酒三个字,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一瞬。 他身体前倾,拿起那个青瓷小瓶,入手微沉,对著光线仔细看了看里面琥珀色的酒液,又凑近瓶口闻了闻,脸上露出惊喜又急切的神色: “真的?药效真有你说的那么槓槓好?” “嗨,李叔,这东西,我还能骗您?” 陆远笑得一脸真诚。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您回去试试不就知道了?保管您龙精虎猛,重现雄风。不过切记,一次一小杯,不能贪多,这东西补大了也伤身。” “好!好!” 李怀德连说两个好字,小心翼翼地將青瓷瓶放回桌上,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看向陆远的目光更加和煦,甚至带著几分看自家子侄般的亲昵。 “你小子,办事就是靠谱!有心了!” 陆远趁著他高兴,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带上了几分郑重: “李叔,还有个事得跟您匯报一下。” “嗯?什么事?坐下说。” 李怀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也重新坐好,恢復了领导听匯报的架势,但眼神依然温和。 陆远坐下,组织了一下语言,將尤家的情况,尤志刚准备离开,自己已经和尤凤霞领证结婚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他没有隱瞒尤家小业主的背景和当前的困境,也没掩饰自己仓促结婚的部分原因。 听完陆远的敘述,李怀德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敲击著。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远处车间隱约传来的机器轰鸣。 “小陆啊……” 李怀德嘆了口气,看向陆远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有讚赏,也有不赞同。 “你这件事办得有些衝动,也有些欠考虑了。你不该这么急著娶她的,尤其是在这个当口。” 陆远神色平静,迎著李怀德的目光: “李叔,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怕我沾上麻烦,影响前途。但我这人吧,其实也没什么大志向,就想著在厂里把手艺做好,把日子过踏实。 凤霞是我徒弟,跟了我这么久,勤快,心眼也好。现在她家里这个情况,眼瞅著要起风了,我要是因为怕沾腥就躲开,那我还算个男人吗? 我陆远干不出这种事!娶了她,我就是她男人,天塌下来,我得先给她顶著。” 他的话说得朴实,甚至有些胸无大志,但语气里的坚定和担当,却让李怀德动容。 李怀德混跡官场多年,见过太多精明算计趋利避害的人,像陆远这样明明看清了风险,却依然选择扛起来的年轻人,不多见了。 “你呀……” 李怀德又嘆了一声,这次语气里的不赞同少了许多,多了几分理解和感慨。 “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李叔也明白了。你这是重情义,讲担当。行,娶了就娶了,男人嘛,该扛的事就得扛起来。”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底气: “他们家老爷子要走,那是他的选择,也是明智之举。至於你媳妇尤凤霞,既然嫁给了你,就是咱们轧钢厂的工人家属。在厂里这一亩三分地,只要她遵纪守法,好好工作,李叔还是罩得住的! 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牵扯不到她头上,你回去也跟她,跟她家里说清楚,安安心心过日子,別整天胡思乱想。” 这就是李怀德的承诺了。 保护尤凤霞个人在轧钢厂范围內的平安,但尤家整体的事情,他不想也不便过多插手。 这已经是看在陆远的面子和那两坛宝贝酒的情分上,所能给出的最大保障。 陆远心里清楚,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他脸上立刻露出感激的笑容,拱手道: “有李叔您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了!谢谢李叔!那我可就提前恭喜李叔,早日高升,荣登厂长宝座了!” “去你的!少给我戴高帽!” 李怀德笑骂一句,但眼里还是闪过一丝受用和期待。他沉吟了一下,看似隨意地问道: “对了,你叔叔安远那边最近怎么样?有些日子没联繫了。” 陆远心领神会,知道这是李怀德在试探背景和寻找可能的助力。 他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略带自豪的笑容: “我叔啊,他最近进步挺快的,听说在部里很受重视,经常参与一些重要文件的起草和传达。 李叔您要是工作上有什么需要交流的,或者想了解一下上面的最新精神,倒是可以多跟我叔叔沟通沟通,他那边消息灵通。” 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很明確! 安远正在被重用,前途看好,而且身处要害部门,信息渠道很重要。 李怀德眼中精光一闪,笑容更加真挚了几分: “是吗?那太好了!咱们都是一家人,是该多走动,多交流。你叔叔是个能人,我一直很佩服。” 第181章 嘖,真是个妖精!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81章 嘖,真是个妖精! 陆远心里却明白,叔叔安远的关係和人脉,保护一个尤凤霞或许足够,但要想从根本上解决尤家可能带来的隱患,几乎不可能。 那就像一颗不知道何时会爆炸的地雷,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它离开雷区。 尤志刚的选择是正確的。 而尤凤霞作为嫁出去的女儿,又是工人家庭,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他娶她,看似自断青云路,但他陆远真的在乎那些吗? 想起在前世经歷过的波澜壮阔,他对这个时代所谓的进步,其实有著一种超然的平静。 他现在追求的,是在这特殊的年代洪流中,护住身边这一方小小天地,过好自己的日子。 至於许大茂那种削尖脑袋想往上爬却因出身所限处处碰壁的窘境,他既理解,也觉得有些可笑。 “李叔,我结婚的事,跟我叔叔说过了。” 陆远適时补充道。 “他刚开始是有点不痛快,觉得我太草率。但木已成舟,他最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叮嘱我成了家就要有担当,好好过日子。毕竟是亲叔叔,总不能真让我把刚娶进门的媳妇扔了吧?” “这就对了嘛!” 李怀德一拍大腿,彻底放下心来,“你叔叔都认可了,那就没问题!踏踏实实过你的日子,厂里的事,有李叔呢!”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陆远便起身告辞。 李怀德亲自將他送到办公室门口,看著陆远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这才转身回到桌前,爱不释手地摸了摸那坛虎骨酒,又小心翼翼地將那瓶虎鞭酒锁进了自己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 这可是真正的硬通货和秘密武器啊! 陆远走出办公楼,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眯了眯眼睛,心里盘算著接下来的安排,尤家那边,有了李怀德的承诺,暂时算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但有些关係,还需要维繫;有些人,还需要安抚。 夜幕低垂,星子稀疏。 陆远蹬著自行车,车后座上绑著一个沉甸甸的麻袋,里面装著罐头、腊肉和一些细粮。 他没有回南锣鼓巷,而是拐进了城东另一片胡同区,最终在一处相对僻静青砖小瓦的独门小院后墙外停下。 他左右看了看,巷子里寂静无人,只有远处隱约传来收音机的唱戏声。 他深吸一口气,后退几步,一个助跑,脚尖在墙砖缝隙处借力一点,双手便攀住了墙头,腰腹用力,整个人像一只灵巧的狸猫,悄无声息地翻了上去,隨即轻轻落入院內。 院子里很安静,正房的窗户透出温暖的橘黄色灯光。 陆远刚站稳,正房的棉布门帘就被掀开了,陈雪茹披著一件月白色的针织开衫,站在门口。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和脸上复杂的神情,有期待,有幽怨,也有一丝压抑的怒火。 陈雪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著点嗔怪。 “就不能走正门吗?鬼鬼祟祟的!以前你来,可都是堂堂正正走前门的。” 陆远將麻袋从肩上卸下,放在院里的石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露出些许无奈的笑容: “雪茹,今时不同往日了。我现在已经结婚了。深更半夜,我一个有妇之夫,总往你这未婚姑娘的独门小院跑,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翻墙进来,虽然也不光彩,但至少知道的人少些。” “结婚了……呵呵。” 陈雪茹咀嚼著这三个字,像是尝到了极苦的东西。 她往前走了几步,来到陆远面前,仰起脸,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也倔强得惊人。 “陆远,你告诉我,我陈雪茹,哪里比不上你那个小徒弟?是模样不如她俊?是身段不如她好?还是我家这绸缎庄,比不上她那个快要跑路的资本家父亲?” 她的质问直白而尖锐,带著被辜负的委屈和不甘。 陆远嘆了口气,避开她灼人的目光,看向黑黢黢的墙角: “雪茹,这不是比不比得上的问题。你很好,非常好。是身份,是时机……凤霞她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现在正是风口浪尖,她父亲已经决定要走了。我娶她,有一部分原因,是想给她一个相对安全的身份。” “给她一个身份?” 陈雪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但眼圈却红了。 “那你呢?陆远?你这是在难为你自己!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有更平坦的路!娶了她,你以后在厂里,在街道,甚至在很多地方,都会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你叔叔那边,难道就乐意?” 陆远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种认命般的坦然。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我没办法,她叫我一声师傅,我应了!有些责任,背上了,就不能轻易卸下来。 雪茹,你是个明白人,也是个好女人!忘了我吧,找个成分好踏实可靠的人,好好过日子,这世道,安安稳稳比什么都强。” “我不要!” 陈雪茹斩钉截铁地打断他,眼泪终於控制不住地滑落,但她没有去擦,只是固执地看著陆远。 “什么安安稳稳?我陈雪茹要是图安稳,早就嫁了!我就要你!我不管你有没有结婚!” 他狠下心,將麻袋往她跟前推了推: “別说傻话了。这些东西你收好,罐头、腊肉,还有些白面。別省著,该吃就吃。我以后每个星期都给你送一次。保证饿不著你。” 陈雪茹看著那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又看看陆远的脸,忽然问道: “那要是我结婚了呢?嫁给別人了,你还会来送吗?” 陆远身体微微一僵,他转头,深深地看著陈雪茹,看了很久,仿佛要將她的模样刻进心里。 然后,他缓缓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 “会。除非你亲口告诉我,你不需要了,你过得很好,让我別再来了。否则,只要我还在这四九城,只要我还有能力弄到这些东西,我就会一直送下去。这是我欠你的。” 这句话,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更让陈雪茹心颤。 陈雪茹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她忽然猛地衝上前,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即將转身离开的陆远,脸颊贴在他宽阔却略显紧绷的后背上,声音哽咽,带著孤注一掷的祈求: “就一晚……陆远,就一晚,好吗?我不求名分,什么都不要……就今晚,你留下来,陪陪我……” …… 陆远靠在冰冷粗糙的砖墙上,仰头看著被屋檐切割成窄条的夜空,无声地吐出一口鬱气。 “嘖……真是个妖精。” 他低声自语,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想到陈雪茹刚才的疯狂,心里五味杂陈。 第182章 贾东旭怎么跟傻柱凑一起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82章 贾东旭怎么跟傻柱凑一起了? 夜风一吹,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知是因为凉意,还是因为心绪未平。 他正准备推起靠在墙边的自行车离开,忽然,从不远处的另一条巷口,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叫骂声。 陆远动作一顿,立刻闪身贴墙,隱入更深的阴影里,心中暗骂: “不是吧?我特么头一回干这种夜探香闺翻墙越户的勾当,就撞上扫黄打非?不对,这年头没这说法,是联防队查夜?” 他瞬间脑补了许多不好的画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借著远处微弱的路灯光,陆远眯起眼睛看去。 只见两个狼狈的身影正跌跌撞撞地朝他这个方向跑来,后面还跟著七八个手持棍棒甚至隱约有刀光闪烁的壮汉,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 等那两人跑得近了些,陆远借著一点微光,总算看清了他们的脸,居然是贾东旭和何雨柱! “臥槽?这俩货怎么凑一块儿了?还被人追成这样?” 陆远心里咯噔一下,隨即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 看这架势,不像是普通的街头斗殴。 贾东旭和何雨柱显然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慌不择路,眼看就要拐进陆远所在的这条死胡同。 后面追赶的人越来越近,叫骂声清晰可闻: “站住!狗杂种!” “敢坏老子们的好事!弄死你们!” “快!堵住那边!別让他们跑了!” 贾东旭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嚇得魂飞魄散,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何雨柱还算有点义气,伸手拉了他一把,两人狼狈不堪地衝进了陆远所在的这条短巷,然后绝望地发现,前面是高高的围墙死路! “完了完了……” 贾东旭面如土色,腿一软,靠著墙滑坐到地上。 何雨柱也是气喘如牛,看著追到巷口狞笑著缓缓逼近的七八条大汉,手里虽然还攥著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木棍,但明显色厉內荏: “兄……兄弟!有话好说!別……別动刀!咱们……咱们都是无產阶级兄弟,有矛盾可以商量!” “商量你妈!”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眼角有道疤的汉子,手里拎著一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刀,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谁跟你们是兄弟?两个不知死活的蠢货!敢在我们的地盘上吵吵嚷嚷,引来了雷子,害得我们一晚上的买卖全砸了!兄弟们几个月的辛苦都白费了!你们说,你们该不该死?!” 陆远躲在暗处的阴影里,听到这里,大概明白了。 这俩傻子肯定是半夜跑去黑市买东西或者干別的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不知怎么闹出了动静,把巡查的人引了过去,端了人家的窝点。 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难怪被追得这么惨。 看著那明晃晃的刀子和对方凶神恶煞的样子,贾东旭彻底崩溃了,他瘫在地上,忽然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猛地抬头,朝著陆远藏身的阴影方向,用尽最后力气喊了一声: “陆……” 他那个远字还没出口,阴影里忽然飞出一块半截板砖,快如流星,砰地一声,结结实实拍在了贾东旭的脑门上! “哎哟!” 贾东旭惨叫一声,仰面栽倒,额头上迅速鼓起一个大包,眼冒金星,后面的话全噎了回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砖,不仅砸懵了贾东旭,也让逼近的刀疤脸一伙和何雨柱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砖头飞来的黑暗角落。 只见陆远不紧不慢地从阴影里踱步出来,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脸上带著有点好奇的表情,看著刀疤脸一伙: “哥几个,这大晚上的,唱的哪一出啊?挺热闹啊。” 刀疤脸眼神一凝,上下打量著陆远。 陆远虽然穿著普通,但站在那里,气定神閒,刚才那精准的一砖头也显示了手底下有功夫。 刀疤脸混跡江湖多年,眼力还是有的,知道眼前这人不好惹。 他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然带著警惕和怒气: “兄弟,哪条道上的?想替这俩蠢货出头?” 陆远没直接回答,而是先转头,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向还捂著脑袋哼哼的贾东旭和目瞪口呆的何雨柱: “我说,你俩是缺心眼还是怎么著?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惹是生非?” 何雨柱这会儿也缓过点神,看清是陆远,虽然平时不对付,但此刻也顾不上了,连忙指著刀疤脸他们,委屈又气愤地告状: “他们太黑了!三斤掺了沙子的棒子麵,张嘴就要四块钱!我们嫌贵不买,他们还不让走,非要强卖!我们这才吵吵起来……谁想到他们那么多人……” 陆远一听,眉毛挑得老高,重新扭头看向刀疤脸,脸上露出了极度夸张的惊讶表情,甚至带著点敬佩: “嚯!兄弟,你们这买卖做得可以啊!四块钱三斤掺沙棒子麵?这哪是做生意,这明明是做慈善啊!明明可以直接抢,还非要给你们点粮食……讲究!真特么讲究!” 他这话讽刺意味十足,刀疤脸和他身后几个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刀疤脸握著刀的手紧了紧,眼神凶狠地盯著陆远: “少他妈废话!兄弟,看样子你是想架这个梁子?报个蔓儿吧!划下道来,咱们接著!” 陆远看著对方手里的刀,又看看嚇得快尿裤子的贾东旭和色厉內荏的何雨柱,心里飞快盘算。 硬拼?虽然不怕,但没必要为了这俩货真跟这些地头蛇结死仇。 而且动静闹大了,把巡逻的真招来,大家都麻烦。 他眼珠一转,脸上忽然堆起笑容,朝著刀疤脸抱了抱拳,动作颇有点旧江湖的架势,朗声道: “好说好说!兄弟我也不是不懂规矩的人。在下红星轧钢厂易中海!今晚这俩不开眼的小子,是我院里的邻居,不懂事,衝撞了各位兄弟的生意。我代他们,给各位赔个不是!” 他这话一出,何雨柱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看著陆远,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易中海?陆远居然冒充易中海?这也太损了吧! 第183章 还得是你们,明明可以抢的,非要卖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83章 还得是你们,明明可以抢的,非要卖! 昏暗的小巷深处,空气仿佛凝固了。 堵在巷口的为首者,是个约莫三十五六岁的汉子,脸上有道从眉骨斜划到嘴角的陈旧刀疤,在昏暗光线下像一条扭曲的蜈蚣,平添几分凶狠。 他手里拎著的不是普通的菜刀,而是一把更狭长更专业的剔骨刀,刀尖微微下垂,反射著冷冽的寒光。 他眯著一双细长的眼睛,上下打量著陆远,似乎想从这个自称易中海的男人身上看出点什么门道。 “轧钢厂易中海?” 刀疤脸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调拖长,带著明显的质疑和审视。 “没错,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在下。” 陆远依旧保持著那副淡然的姿態,甚至还微微頷首,仿佛真的是在与人进行一场再平常不过的江湖寒暄。 刀疤脸皱了皱眉,他微微偏过头,压低声音问身旁一个身材矮壮、留著络腮鬍的手下: “老六,听过这號人物吗?轧钢厂的易中海?” 那叫老六的汉子挠了挠络腮鬍,皱著眉头想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凑到刀疤脸耳边道: “大哥!我想起来了!前几个月,东城那片不是闹过一次吗?逵哥带人堵过一个轧钢厂的老师傅,好像就是叫易什么海! 对,易中海!听说手脚都被打断了,在家躺了好几个月呢!没想到伤好了,又跑出来顶梁子管閒事了?” “喔?” 刀疤脸拉长了调子,再次看向陆远时,眼神里的那点谨慎和疑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弄,嘴角咧开,露出被烟燻得发黄的牙齿。 “原来是你啊!就你叫易中海?” 他特意在你字上加重了语气,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 一个曾经被同行打断手脚,狼狈不堪的老炮,伤好了就忘了疼,还敢出来充大头?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陆远似乎完全没感受到对方的鄙夷,他脸上的微笑甚至扩大了些,向前走了小半步,坦然承认: “对,如假包换,我就是易中海。” 看著陆远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刀疤脸嗤笑一声,彻底放下了戒备,用剔骨刀的刀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著自己的掌心,发出啪啪的轻响。 他扫了一眼陆远身后的贾东旭和何雨柱,语气变得慵懒而充满压迫感: “易师傅,既然都是道上混过的,那咱们就按规矩来。今晚,你后面这俩不开眼的东西,在我们的地盘上吵吵把火,把雷子给招来了,害得兄弟们一晚上的买卖全黄了,几个月的辛苦打了水漂。这损失让他们赔点茶水钱,压压惊,不过分吧?” “合情合理!” 陆远立刻接话,態度非常诚恳,“大家都是出来討生活,讲的就是个规矩。坏了规矩,惹了麻烦,赔钱道歉,天经地义!我易中海最讲道理了。” 刀疤脸对陆远这番上道的回答很满意,觉得这“易中海”虽然曾经栽过,但还算识相。 他朝旁边使了个眼色,一个手下拎起地上那个脏兮兮的面口袋,隨手扔到了陆远脚前,发出沉闷的噗通一声。 “爷们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刀疤脸用刀尖指了指那袋子,“喏,三斤上好的棒子麵,你们拿走。赔一百块钱,今晚这事,就算两清。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一百块钱只是毛毛雨。 “一百块?!” 何雨柱一听,差点跳起来,也顾不上害怕了,声音都变了调。 “你们怎么不去抢银行?!三斤破棒子麵要一百?这比抢还狠啊!” “抢?” 刀疤脸脸色一沉,剔骨刀在手里转了个圈,刀尖直指何雨柱,寒光逼人。 “小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们这是正经买卖,一个愿买,一个愿卖,童叟无欺!怎么能叫抢呢?犯法的事情,我们可不干!怎么著?听你这意思,是不打算给爷们我这个面子了?” 何雨柱被他眼神里的凶光一刺,后面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脸憋得通红,握著木棍的手指节都捏得发白了。 就在这时,陆远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弯下腰,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起那袋棒子麵,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惊嘆嘲讽的复杂表情。 “柱子,你这话说的可不对。” 陆远摇头晃脑,语气夸张,像是在教训何雨柱,眼睛却瞟著刀疤脸一伙。 “你看看人家这位兄弟,这格局!这胸怀!明明可以直接动手抢钱,乾净利落,但他偏不!他非要卖给你三斤棒子麵! 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讲道义,讲规矩!抢劫犯法,买卖自愿嘛!虽然这买卖跟明抢也差不了多少。嘖嘖,了不得,了不得啊!” 他晃著那袋轻飘飘的棒子麵,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缅怀一段崢嶸岁月。 “兄弟,不瞒你说,你这操作,让我想起当年了……当年我要是也有你这格局,也不至於……” 他摇摇头,仿佛有些惭愧,老脸居然真的微微红了一下。 刀疤脸被他这番阴阳怪气又似真似假的话弄得有些糊涂,皱眉问道: “你当年?你当年怎么了?” 陆远直起身,將那袋棒子麵隨手丟回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扭了扭脖子,颈骨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脸上那点戏謔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黑暗中伺机而动的猛兽。 “我当年啊,跟你们勉强也算半个同行吧。不过,我那时候可没你们这么仁义。” 他向前缓缓迈出一步,巷子里本就凝滯的空气,仿佛因为这一步而骤然绷紧。 “我那时候,是既想要钱,又不想给货,心里不踏实!现在想想,还是你们高明,面子里子都想要,抢钱都抢得这么理直气壮。” 他一边说著,一边活动著手腕和肩膀,关节处传来一连串细密而清晰的咔咔声,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瘮人。 这绝不是普通人松松筋骨能发出的声音,而是蓄势待发的前兆。 刀疤脸脸色骤变,他混跡街头多年,对这种声音和气势再熟悉不过! 这不是虚张声势,这是真正练家子准备动手的信號!他瞳孔收缩,厉声喝道: “易中海!你想干什么?!要动手是吧?!兄弟们……” 他的警告和呼喝还没完全出口,陆远动了!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花哨的起手式。 陆远左脚猛地向前踏出半步,脚跟重重跺在潮湿的青砖地面上,发出咚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地面都隨之震颤了一下。 借著这一跺之力,他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后瞬间释放的强弓,又像一头蛰伏已久猛然扑出的猎豹,带著一股惨烈霸道的劲风,直衝刀疤脸! 快!难以形容的快!从静到动,几乎毫无过渡! “八极!” 一声低沉的喝声从陆远喉间迸发,短促而有力,仿佛给这雷霆一击注入了灵魂。 第184章 跟我「易中海」拼,你有这个实力吗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84章 跟我「易中海」拼,你有这个实力吗? 刀疤脸只觉眼前一花,凛冽的劲风已扑面而至,颳得他脸颊生疼。 他到底是刀头舔血的人物,反应极快,心中警铃大作的同时,几乎本能地將手中剔骨刀由下往上,迎著那道黑影狠狠撩去! 这一刀又快又狠,直取陆远胸腹要害,显然是奔著要命去的!既然对方先动手,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然而,就在刀光即將及身的剎那,陆远前冲的身形诡异地微微一侧,左手如同毒蛇出洞,快得带起残影,不偏不倚,以掌缘精准无比地劈在了刀身侧面! “鐺!”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火星四溅! 刀疤脸只觉得一股难以想像的巨大力量从刀身上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五指再也握持不住。 那柄被他视若性命的锋利剔骨刀,竟像一片轻飘飘的树叶般脱手飞出,打著旋儿,夺地一声,深深扎进了侧面的砖墙之中,直至没柄! 刀柄犹自嗡嗡颤动不已。 而陆远的攻势,没有丝毫停滯!在劈飞剔骨刀的同时,他身体已然切入刀疤脸中门空挡,右肘如同出膛的炮弹,借著一衝之势,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刀疤脸的胸口! “噗!” 一声闷响,不似打在血肉之躯上,倒像捶中了破败的皮革口袋。 刀疤脸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没来得及转换成惊骇,就瞬间扭曲变形。 他双眼猛地凸出,口中喷出一股混杂著胃液和血沫的腥气,超过一百六十斤的壮硕身躯,竟被这一肘顶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哎哟!” “我艹!” “大哥!” 刀疤脸的身躯如同保龄球般,狠狠撞在身后几个来不及躲闪的同伙身上,顿时人仰马翻,惨叫声、怒骂声、骨骼撞击地面的钝响混成一片。 狭窄的巷口瞬间被倒下的四五个人堵住,一片狼藉。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陆远踏步前衝到刀疤脸吐血倒飞,不过短短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何雨柱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圆,手里那根木棍吧嗒一声掉在地上,他都浑然不觉。 他知道陆远能打,上次在食堂,陆远一只手就差点把他按进麵缸里。 但他万万没想到,陆远竟然能打到这种地步!面对一群手持凶器的亡命徒,居然敢不退反进,以硬碰硬,而且一招就放倒了看起来最凶悍的头目?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能打了,这简直是……是特么的杀神附体啊!何雨柱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陆言这小子,平时在院里虽然横,但看著也就那样,没想到在外面,居然是这么个不要命的山炮! “咳咳……呃……” 刀疤脸躺在人堆里,胸口剧痛难当,呼吸都带著血沫子,显然肋骨断了好几根。 他挣扎著想抬起头,看著那个缓步走来的身影,又惊又怒,更多的是一种源自骨髓的恐惧。他嘶声吼道: “易中海!你……你他妈不讲武德!说动手就动手!” 陆远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抬脚,用鞋底不轻不重地碾了碾刀疤脸刚才握刀的那只手,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哼,武德?我易中海出来混这么多年,靠的从来就不是武德。” 他顿了顿,补充道,“靠的是谁拳头硬,谁够狠。” 话音未落,他身形再动!这次速度更快,如同鬼魅般闪入那群刚刚爬起惊魂未定的打手中间。 双手或拳或掌,或劈或砸,动作简洁直接,没有丝毫多余的花哨,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人体最脆弱最吃痛的部位! “砰!” “咔嚓!” “啊!!” 沉闷的击打声,悽厉的惨叫声,在小巷中接连响起,组成一曲短暂而暴烈的交响乐。 陆远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竟无一合之將! 那些棍棒铁尺,在他面前如同孩童的玩具,不是被轻易格开打飞,就是连同主人一起被放倒在地。 转眼之间,除了地上躺著的刀疤脸,还能站著的就只剩下两三个嚇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嘍囉,缩在巷子最深处,惊恐地看著那个如同煞神般的易中海。 “柱……柱子……” 贾东旭声音发颤,拉了拉旁边同样呆若木鸡的何雨柱,“我……我这是不是摔坏脑袋,出现幻觉了?还是天太黑,我看错了?” 何雨柱被他拉得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乾涩地道: “东旭哥……没,没看错。都……都是真的。” 他看著陆远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恐惧?有。后怕?有。 但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佩服?至少,陆远刚才那几下,是真他娘的带劲! 就在这时,陆远走到了刀疤脸面前,抬脚,用鞋底不轻不重地踩在了对方那肿胀变形的脸颊上,微微用力碾压。 “呃……” 刀疤脸痛苦地闷哼一声,仅存的一点凶性让他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他死死盯著陆远,从牙缝里挤出狠话: “易……易中海!你等著!只要爷们我今天不死,这梁子,咱们结下了!我迟早弄死你!” “哟呵?” 陆远眉毛一挑,脚上力道稍松,甚至向后撤了半步,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还想跟我易中海拼?有种!我就喜欢你这种硬骨头。” 他退后两步,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躺在地上挣扎著想爬起来的刀疤脸,语气带著一种近乎残忍的鼓励: “別说我易中海不给你机会。来,站起来。只要你今天能站起来走出这条巷子,我易中海就认你是条汉子,往后见你绕著走。” 刀疤脸被这赤裸裸的羞辱激得血气上涌,不顾胸口剧痛,用手肘强撑著地面,嘶吼著,脖颈上青筋暴起,竟真的颤颤巍巍,试图站起来。 何雨柱和贾东旭屏住呼吸,紧张地看著。 他们心里竟然隱隱生出一丝荒谬的期待,甚至有点同情这个刀疤脸了。 第185章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85章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就在刀疤脸的上半身刚刚离开地面,双腿还在打颤,重心未稳的剎那! 陆远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他一个箭步前冲,右腿如同钢鞭般自下而上撩起,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脚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刀疤脸已经肿起的左脸颊上! “啪!” 清脆响亮的抽击声,在寂静的小巷里显得格外刺耳。 刀疤脸脑袋猛地向右一偏,整个人被这股大力带得再次凌空旋转了小半圈,然后像条破麻袋般,噗通一声重重摔回地面。 这次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死了过去,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起,与右脸的刀疤形成了滑稽而悲惨的对称。 陆远收回脚,掸了掸裤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刀疤脸,撇了撇嘴,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失望: “切,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何雨柱和贾东旭彻底石化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 他们看看地上昏迷的刀疤脸,又看看一脸理所当然的陆远,脑子里嗡嗡作响,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这……这到底谁是反派?谁才是被围堵欺凌的弱者?怎么感觉比那群黑市打手更像反派头子?而且这行事作风,这翻脸速度,这补刀狠劲简直毫无底线可言! 他们还没从这巨大的认知顛覆中回过神来,陆远已经再次走到刀疤脸身边,抬脚踩了上去,微微俯身,对著那张昏迷中依然带著痛苦表情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你,还有你们,都给老子听好了,也记牢了!从今往后,轧钢厂方圆十里,东城这片是我易中海罩的!再敢在这一亩三分地撒野,欺负我们轧钢厂的人,这就是下场!” 他脚下微微用力,昏迷中的刀疤脸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痛哼。 贾东旭呆呆地看著陆远踩著人放狠话的囂张模样,又听到他再次大言不惭地自称易中海,还说什么罩著轧钢厂。 他脑子一热,下意识地抬起手指著陆远,嘴唇哆嗦著,似乎想喊出陆远的真名,揭穿这个冒牌货。 “东旭哥!” 何雨柱嚇得魂飞魄散,反应前所未有的快,一把死死捂住了贾东旭的嘴,將他后面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 何雨柱虽然憨直,但不傻。 他太了解陆远了,这傢伙行事根本毫无顾忌,眼下这局面,他们俩要是敢不识相地拆穿他,或者惹他不快,地上那些人的下场,就是他们最好的参照!陆远绝对做得出来! 何雨柱在贾东旭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又快又急地说道: “东旭哥!別犯傻!你想跟地上那些人躺一块儿吗?闭嘴!什么都別说!” 贾东旭被何雨柱捂得差点背过气去,但看到何雨柱眼中毫不作偽的恐惧,又瞥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惨状,一个激灵,终於彻底清醒过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连忙用力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陆远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小动作,回头瞥了他们一眼,那眼神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两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何雨柱和贾东旭被他看得浑身汗毛倒竖,赶紧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还愣著干什么?” 陆远没好气地呵斥道,指了指地上那袋被遗忘了的棒子麵。 “提著战利品走啊!难不成真等著雷子闻讯赶来,把咱们都逮进去喝茶?想进去跟是跟这些人做伴儿?” 听到雷子和逮进去,何雨柱和贾东旭如梦初醒,哪里还敢耽搁。 何雨柱一个箭步上前,提起那袋轻飘飘却差点要了他们命的棒子麵,贾东旭也强忍著额头和身上的疼痛,两人互相搀扶著,跟在陆远身后,跌跌撞撞地朝著巷子另一头快速离去,逃离了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直到七拐八绕,確认彻底安全,回到了南锣鼓巷附近相对明亮宽敞的大街上,三人的脚步才放缓下来。 晚风一吹,何雨柱和贾东旭才感觉到自己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夜风一吹,凉颼颼的。 贾东旭停下脚步,捂著依旧隱隱作痛的额头,看著前面陆远挺拔的背影,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带著几分委屈和难以置信,低声开口道: “陆……陆言,你……你怎么能又在外面用我师傅的名字呢?上次……上次他被人打断腿,在家躺了几个月,是不是也跟你有关?你这也太缺德了吧!” 走在前面的陆远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路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稜角分明的侧脸,他脸上没有任何被揭穿或愧疚的表情,反而用一种看白痴般极其认真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贾东旭,仿佛在確认他脑子是不是真的被板砖拍坏了。 看了足足好几秒钟,陆远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明天天气: “贾东旭,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他顿了顿,用一种近乎教导的语气。 “我缺德,这不是四合院里人尽皆知、妇孺皆晓的事情吗?你居然到今天才反应过来?还需要特意问一句?” “我……” 贾东旭被他这番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憋得通红。 是啊,陆言缺德吗?当然缺德!自从他搬进四合院,乾的缺德事还少吗? 当面锣对面鼓地硬懟易中海,把贾张氏骂得狗血淋头还差点动脚,连院里聋老太太的面子都不给,他但凡有点道德,能干出这些事? 可……可贾东旭总觉得,坑自己师傅,还坑得这么理直气壮,一而再再而三,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缺德了,这是缺德他妈给缺德开门缺德到家了!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发现任何语言在陆远这副我就缺德了你能拿我怎样的坦然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第186章 下次我就是刘海中!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86章 下次我就是刘海中! 一旁的何雨柱看著贾东旭那副仿佛世界观崩塌的呆滯模样,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同病相怜的感慨,他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嘆了口气,用一种过来人的沧桑口吻劝道: “东旭哥,算了,別琢磨了。他缺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你跟他讲道理,讲道德,那不是对牛弹琴吗?是跟自己过不去。” 他抬头望了望漆黑的夜空,不知道是在对贾东旭说,还是在对自己说,声音里带著一丝迷茫和无力: “我现在就想著咱们啥时候,才能在他面前稍微站起来那么一点点啊?” 哪怕一点点也好啊! 陆远懒得理会身后两人的悲春伤秋,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朝著九十五號院的方向走去,脑子里却在飞快地盘算著。 “今晚这事,贾东绿回去,肯定会跟他那个好师傅易中海念叨。易中海那老狐狸,精得很,一联繫前后,估计就能猜到是我在给他扬名立万。” 陆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看来,易中海这个名號,近期是不能用了,用多了容易穿帮,效果也会打折扣。” 他摸了摸下巴,眼睛在夜色中微微发光,像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得换个马甲才行。换谁好呢?院里够分量,又能背得起锅的……” 很快,一个肥硕总是端著架子,喜欢以领导自居的身影浮现在他脑海中。 “有了!” 陆远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那种带著恶作剧得逞意味的狡黠笑容。 “下次,我就是红星轧钢厂,七级锻工,管院大爷,刘海忠!对,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嘿嘿嘿……”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刘海中那张总是故作威严的胖脸,在得知自己威名远扬於黑市时的精彩表情。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后院刘家。 正在睡梦中的二大爷刘海中,突然毫无徵兆地浑身剧烈一颤,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心臟怦怦狂跳,一种没来由强烈的心悸和不安攫住了他。 “怎么了老头子?做噩梦了?” 旁边被惊醒的二大妈迷迷糊糊地问。 刘海中摸了摸自己冰凉汗湿的额头,又摸了摸狂跳不止的胸口,茫然地看了看漆黑一片的屋子,喃喃道: “不知道……就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特別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在我身上了?怪了……” 他重新躺下,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了,总觉得后脖颈凉颼颼的。 前院,陆家耳房。 陆远轻轻推开门,儘量不发出声响。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天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属於家温暖而安寧的气息,混合著尤凤霞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味。 他脱下沾染了夜露和尘土的外套,掛好,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床上,尤凤霞侧身躺著,似乎已经睡熟,呼吸均匀而轻浅。 崭新的红色鸳鸯被盖在她身上,衬得她露在外面的半张小脸愈发白皙细腻。 陆远刚要躺下,尤凤霞却轻轻动了一下,含糊带著浓浓睡意地小声问: “你回来啦?” 她的声音柔软糯,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陆远心里那点因为今晚衝突和算计而產生的戾气与躁动,瞬间被这声问候熨帖得平平整整。 “嗯,回来了。” 他低声应著,动作轻柔地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被窝里已经被尤凤霞的体温烘得暖融融的,带著她身上特有的馨香。 陆远侧过身,伸出胳膊,小心翼翼地將尤凤霞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隨即很快放鬆下来,自然而然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寻找到一个更舒適的位置。 陆远感受著怀中温软的身躯和均匀的心跳,心中一片寧静。 他低下头,借著窗外微光,能看到尤凤霞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极轻极轻地抚过她光滑细腻的脸颊,动作珍视而温柔。 尤凤霞似乎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痒,无意识地嚶嚀了一声,但没有醒,只是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睡吧。” 陆远在她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道,然后拉高了被子,仔细地掖好她肩膀处的被角。 …… 天光刚蒙蒙亮,四合院里便已甦醒了。 中院,易家门前。 陆远正蹲在水龙头旁的青石台阶上,嘴里叼著牙刷,有一搭没一搭地刷著牙。 白色泡沫沾了些在嘴角,半眯著眼睛,似乎还沉浸在昨夜不算安稳的睡梦里,或者只是在单纯地放空。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气,打破了这片晨间的慵懒。 陆远耳朵微微一动,没抬眼,只是刷牙的动作稍微顿了顿。 一双洗得发白,沾著些机油污渍的旧布鞋停在了他眼前的水泥地上。 鞋的主人呼吸有些粗重。 陆远慢吞吞地漱了口,將搪瓷缸子里的水哗地泼在旁边的排水沟里,这才抬起眼皮。 易中海站在他面前,脸膛因为激动而涨得有些发红,平日里总是努力维持著威严的眉头紧紧锁著,那双不算大的眼睛里此刻正喷著灼人的怒火,死死地瞪著他。 他身上那件深蓝色的工装扣子甚至扣错了一颗,显然是刚从家里急匆匆出来,连衣服都没顾上仔细整理。 “陆远!” 易中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压抑的颤抖。 “你昨儿晚上,在外头干了什么好事?!你是不是……是不是又顶著我易中海的名號,跟人动手了?!”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的,脖颈上的青筋都隱隱暴起。 显然,这件事已经在他心里憋闷发酵了一整夜,此刻见到正主,再也按捺不住了。 陆远闻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困顿茫然,迅速切换成了一种惊讶和无辜。 他眨了眨眼,慢慢站起身,还顺手拍了拍膝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哟,老易,早啊。” 他先是不紧不慢地打了个招呼,这才扯开嘴角,露出一个混合著疑惑和委屈的表情。 “您这一大早的,火气怎么这么大?饭可以隨便吃,顶多闹肚子;可这话,那是绝对不能乱讲的呀!” 他摊开双手,显得十分坦荡,“我陆远,什么时候干过您说的那种事儿?这简直是无中生有,凭空捏造,您可別听风就是雨啊!” 他语气诚恳,眼神清澈,仿佛真的蒙受了天大的不白之冤。 第187章 我就这样,你能奈我何?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87章 我就这样,你能奈我何? 易中海看著他这副油盐不进死不认帐的模样,胸口的火气更是蹭蹭往上冒。 他知道跟陆远扯皮纯属浪费时间,当下目光猛地一转,如同探照灯般射向旁边! 贾东旭正好端著洗脸盆,畏畏缩缩地从自家门里挪出来,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想躲又没躲开。 “东旭!” 易中海厉声喝道,目光如炬,“你过来!你告诉师傅,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他!是不是他陆远,在外头跟黑市那帮人干架的时候,报的我易中海的名字?!” 贾东旭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脸盆差点掉地上。 他看看面色铁青怒不可遏的师傅,又瞅瞅旁边抱著胳膊,好整以暇甚至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陆远,只觉得头皮发麻,嘴里发苦。 昨晚小巷里陆远那凶悍如虎出手狠辣的模样,还有他踩在那黑市头目脸上说轧钢厂这片归我易中海罩时的冷冽眼神,瞬间又无比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他毫不怀疑,自己此刻要是敢点头指认,別说陆远会不会当场翻脸,就算事后,自己也绝对落不著好。 这位爷,可是真敢下手,而且下手黑著呢! “师……师傅!” 贾东旭的声音带著哭腔,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没有的事!您別听人瞎说!昨晚……昨晚就是点小误会,早……早解决了!跟您……跟您绝对没关係!” 他一边说,一边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易中海,希望师傅能看懂他眼底的恐惧,別再追问了。 易中海看著自己徒弟这副窝囊又惊惧的模样,心里更是憋闷得厉害。 他哪里看不出贾东旭在撒谎、在害怕?可越是这样,他越是肯定,陆远绝对又用自己的名头干了好事! 陆远適时地咂了咂嘴,摇晃著脑袋,脸上的笑容越发和善了。 “老易啊,您瞧瞧,您这不就是捕风捉影胡乱猜疑吗?连您自个儿的亲徒弟都说了,没这回事儿。可不能光凭想像就给院里的邻居扣帽子啊!这影响多不好?” 他这话说得堂而皇之,甚至带上了一点为你著想的劝诫意味,把易中海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没人当场指认,贾东旭不敢说,何雨柱那小子估计也指望不上。 黑市那帮人?他们的话更不可信,而且易中海也根本不想再跟那帮人有任何牵扯。 陆远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所以才如此有恃无恐。 更何况,细究起来,陆远昨晚动手,起因是为了把贾东旭和何雨柱从黑市的人手里捞出来。 这事儿要是真捅开了,院里不明真相的人说不定还会觉得陆远讲义气,为了照顾院里的小辈,不惜隱姓埋名,冒险出头呢! 他易中海反而可能落个不近人情,小题大做的名声。 想到这些,易中海只觉得一股邪火直衝脑门,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抬手指著陆远的鼻子,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陆远!你……你个缺德带冒烟的!你这人,简直……简直坏到根子里去了!” 面对这毫无新意的骂词,陆远不仅没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夸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甚至露出了两排白牙。 他微微歪著头,用一种近乎回味的语气说道: “哎,一大爷,这话您可说对了点儿。不过,我记得我搬进这院子的第一天,好像就跟您提过一嘴,我陆远这人吧,没啥道德,您当时好像还不信?现在,您总该信了吧?” 他那表情,那语气,活脱脱就是我就这样,你能奈我何的无赖相,看得旁边几个偷偷竖著耳朵听动静的邻居都忍不住別过脸去,想笑又不敢笑。 “你……你混蛋!”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平日里那些引以为傲的沉稳和算计,在陆远这滚刀肉一般的態度面前,全然失去了作用。 他猛地往前踏了一步,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发白,那架势,似乎下一秒就要挥拳砸过去。 “师傅!师傅!使不得!千万別!” 贾东旭魂都快嚇飞了,连忙丟下脸盆,和闻声赶出来的秦淮茹一起,一左一右死死拽住易中海的胳膊,拼命往后拖。 秦淮茹也急声道: “您消消气,消消气!有话好好说,千万別动手!不值当啊!” 易中海被两人拉著,挣扎著还想往前冲,眼睛通红地瞪著陆远,嘴里喘著粗气。 就在这时,何雨柱也从自家屋里冲了出来,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喧譁。他看到这架势,也是一惊,连忙上前帮著贾东旭他们拦在中间: “冷静!千万冷静!听我一句劝!”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而被眾人拦在后面的陆远,此刻却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衣袖,非但没后退,反而提高了嗓门,声音清亮地喊道: “哎!拦什么呀?別拦著!都让开!让他过来!我陆远今儿就站在这儿不动,你们看看,我能不能让他这一拳下来,往后半辈子都吃不上四个菜!” 他这话喊得中气十足,带著一种混不吝的篤定和威胁。 吃不上四个菜在这个物质匱乏的年代,这几乎是最恶毒、也最实在的诅咒之一了,意味著再也过不上像样的日子。 这话像一盆冰水,骤然浇在了易中海熊熊燃烧的怒火上。 他前冲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攥紧的拳头,慢慢地鬆开了。 是啊,他差点忘了。 眼前这个陆远,是个什么样的人?那是真敢躺下,真敢往死里讹的主儿! 自己这一拳要是真打下去,哪怕只是蹭破点皮,以陆远那性子,绝对能闹到厂里,闹到街道,不把他易中海扒下一层皮,闹得他赔光家底绝不罢休。 他易中海辛苦经营这么多年,图的是什么?不就是个安稳和脸面吗? 为了跟陆远这浑人斗气,把半辈子的心血都搭进去?不值,太不值了。 第188章 许大茂炸粪坑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88章 许大茂炸粪坑 易中海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终化为一片铁青的灰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將那口浊气重重地吐了出来。 他不再看陆远,而是用力甩开了贾东旭和秦淮茹的手,仿佛甩开什么脏东西,然后一言不发,转身,脚步有些踉蹌地朝著自己家走去。 背影竟透出几分萧索和狼狈。 看著易中海偃旗息鼓,陆远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充满了不屑。 他掸了掸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用一种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的音量嘀咕道: “跟我来这套?猪鼻子插根葱愣装大象!呵,呸!” 他朝著易中海离去的方向,隨意地啐了一口,然后转身,晃晃悠悠地回自己屋收拾东西去了。 这一连串动作和话语,將胜利者的囂张和滚刀肉的本色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久,陆远拎著个旧帆布包出来了,身边跟著尤凤霞。 尤凤霞今天穿了件素净的碎花衬衫,头髮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著浅浅温婉的笑意,很自然地挽住了陆远的胳膊。 两人站在一起,虽然陆远穿著普通,但尤凤霞那份依恋和满足的神色却是做不了假的。 这一幕,恰好落在了正在门口生闷气的何雨柱眼里。 何雨柱看著陆远和尤凤霞並肩往外走的背影,看著尤凤霞脸上那抹刺眼的甜蜜笑容,心里头一时间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羡慕?有点儿。酸涩?好像也有点儿。 更多的是对自己境遇的一种茫然和焦躁。他都多大了?连个对象的影儿都没有。再看看人家陆远…… “哟,傻柱,看什么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一个油滑中带著讥誚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何雨柱一激灵,扭头就看到许大茂推著他那辆自行车,正一脸坏笑地凑过来,眼神还故意瞟了瞟已经走到垂花门下的陆远和尤凤霞,又瞟了瞟旁边正在晾衣服身段窈窕的秦淮茹,意有所指地压低声音道: “怎么?觉得人家媳妇好?可惜啊,名花有主咯!你的秦姐在那边呢,不过嘛……嘿嘿。” 这挤眉弄眼阴阳怪气的调调,瞬间点燃了何雨柱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尤其是秦姐两个字,像根针一样扎了他一下。 昨晚的狼狈,今早的憋闷,还有內心深处那点不愿承认的羞恼,此刻全都找到了发泄口。 “许大茂!我操你大爷的!” 何雨柱怒吼一声,脸涨得通红,像头髮怒的公牛般朝著许大茂就扑了过去。 许大茂早有准备,一看何雨柱炸了毛,推著自行车就想跑,嘴里还不忘喊: “哎哎!傻柱!君子动口不动手!开个玩笑嘛!” 可他哪有何雨柱手脚快?自行车还没调过头,何雨柱已经一个箭步衝上来,大手一伸,直接揪住了许大茂的后脖领子,用力往后一扯。 许大茂哎哟一声,连人带车摔倒在地。 何雨柱也不管自行车了,上去就骑在许大茂身上,钵盂大的拳头不由分说就砸了下去。 “我叫你嘴贱!我叫你瞎咧咧!孙贼!我今天不打得你满脸桃花开,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拳头落在肉上的闷响,伴隨著许大茂杀猪般的嚎叫,顿时响彻了整个中院。 “哎哟!傻柱!別打了!我错了我错了!柱哥!柱爷!饶命啊!” 许大茂护著脑袋,蜷缩在地上,毫无形象地哭喊求饶。 打了几拳,出了口恶气,听到许大茂喊爷了,何雨柱这才喘著粗气停了手,从许大茂身上爬起来,还嫌不解气地踹了躺在地上的自行车一脚。 “哼!再敢满嘴喷粪,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何雨柱撂下狠话,拍了拍手上的灰,感觉心里畅快了不少,这才昂著头,迈著八字步,上班去了。 等何雨柱走远了,许大茂才哼哼唧唧地从地上爬起来,扶起被踹歪了车把的自行车,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浑身沾满了泥土。 他一边拍打著身上的灰,一边用阴毒无比的眼神死死盯著何雨柱消失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咯响。 “傻柱……你给我等著……此仇不报,我许大茂跟你姓!” 他低声咒骂著,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各种阴损的报復法子。 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 巨大的灶台前,何雨柱挥舞著铁锅铲在大铁锅里奋力翻炒著白菜土豆。 热气蒸腾,汗水顺著他额角往下淌,他也顾不上擦。 食堂里瀰漫著浓郁的饭菜香气和油烟味,嘈杂的人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不绝於耳。 何雨柱的心思却有些飘忽。 手上的动作纯靠肌肉记忆,脑子里却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早上许大茂那张欠揍的脸,一会儿是陆远和尤凤霞並肩而行的背影,更多的,则是关於媳妇的念想。 他都二十大几了,眼看奔三张去,还是个光棍。 家里没个女人操持,回来冷锅冷灶,衣服破了都没人补。 院里不是没有姑娘,可要么看不上他这厨子,要么早就名花有主。 秦淮茹……唉,那是他心头一根刺,碰不得,想不得。 他也託过媒人,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开始还能见两个,后来连媒婆都不怎么登他家的门了。 他隱约听说,是自己那张嘴惹的祸,有时候说话太直太冲,得罪了人自己还不知道。 再加上他老是围著秦淮茹转,这名声在街坊四邻间早就传开了,就算贾东旭还好好的,这閒话也没断过。 好人家谁愿意把姑娘嫁过来,沾上一身是非? 越想越烦躁,手里的锅铲抡得更猛了,锅里的菜差点被他捣烂。 下午三四点钟,食堂最忙的一阵过去,何雨柱感觉肚子有点不对劲,一阵阵隱痛传来。 “坏了,早上可能灌了凉风,或者被许大茂那孙子气的!” 他嘀咕著,跟旁边打下手的马华交代了两句,捂著肚子就匆匆往厂区角落的厕所跑。 轧钢厂的厕所是老式的旱厕,味道自然不会好闻。 何雨柱也顾不得了,找了个靠里的坑位,赶紧蹲下。 就在他刚放鬆下来没多久,一阵极其轻微的、躡手躡脚的脚步声从厕所门口传来。 这脚步声在空旷安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清晰。 何雨柱肚子正疼,也没太在意,以为是別的工人。 那脚步声停在了他所在的坑位隔板外,似乎有人探头探脑地確认了一下。 紧接著,何雨柱眼角的余光,透过隔板下方的空隙,瞥见了一双熟悉的皮鞋,正是许大茂最喜欢显摆的那双! 他心中一惊,暗道不好。 可为时已晚。 只听嗤啦一声轻响,是火柴划燃的声音。 然后,一掛暗红色的小鞭炮,冒著刺鼻的硝烟和火星,被人从隔板上面丟了进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何雨柱脚边的坑里! 第189章 何雨水把傻柱的相亲对象带回来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89章 何雨水把傻柱的相亲对象带回来了!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狭小封闭的坑位里猛然炸响!火光闪烁,硝烟瀰漫,纸屑纷飞! “我操!!!” 何雨柱魂飞魄散,嚇得差点一屁股坐进坑里!他手忙脚乱地想躲,可坑位就这么大点地方,能躲到哪里去?无数细小的爆炸衝击伴隨著不可描述的污物,四处飞溅…… “啊!!!许大茂!!!我日你祖宗十八代!!!你个生孩子没屁眼的缺德玩意!!!” 何雨柱的怒吼声几乎要掀翻厕所的屋顶,其中饱含的愤怒和噁心,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厕所外,早已溜到远处的许大茂,听著里面传来的惊天动地的怒骂和鞭炮迴响,捂著嘴,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满意地拍了拍手,吹著口哨,溜达著走了,他下午还真得跟放映队下乡,时间掐得刚刚好。 过了好一阵子,厕所里的硝烟才稍微散去些。 何雨柱铁青著脸,以一种极其怪异僵硬的姿势,慢慢挪出了坑位。 他身上、头髮上、脸上……沾满了各种不可描述的痕跡,味道冲鼻。 他刚走出厕所门口,就差点跟一个人撞上。 “哎哟,看著点……” 对方话说到一半,猛地捂住了鼻子,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我……我去!什么味儿?!” 何雨柱抬起满是污渍和怒火的眼,看清了来人是陆远。 陆远手里拿著一沓不知道什么单据,看样子是来这边仓库或者行政楼办事,顺道路过。 陆远看著眼前这个仿佛刚从化粪池里捞出来的何雨柱,也是惊呆了。 他上下打量了好几遍,才勉强確认这確实是那个总是梗著脖子的傻柱。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傻柱?你……你这唱的是哪一出啊?掉坑里了?” 陆远捏著鼻子,声音闷闷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何雨柱看到陆远,委屈和怒火更盛,带著哭腔吼道: “掉什么坑!是许大茂那个王八蛋!他在我蹲坑的时候,丟了一串鞭炮进来!!!” 陆远:“……” 饶是陆远见多识广,心理素质过硬,此刻也被这创意十足且缺德冒烟的报復手段给震了一下。 整个四合院,不,整个轧钢厂,能把阴损和缺德结合得如此精妙且接地气的,除了许大茂,找不出第二个。 愣了几秒,陆远才艰难地开口,语气里带著十二万分的同情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嫌弃: “赶紧的,那边有水管子,先去冲冲!我的天……你这身味儿……对了,听我一句劝,这几天,你就別回食堂了,跟你们主任请个假,就说……就说身体不適。等这味儿彻底散了再说。不然,工友们还吃不吃饭了?” 说完,陆远又后退了两步,仿佛何雨柱身上有什么放射性物质。 何雨柱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羞愤欲死,也顾不得跟陆远多说了,踉踉蹌蹌地朝著厂区边缘的冲洗水管跑去。 …… 何雨柱在厂里把自己粗略冲洗了好几遍,又跟食堂主任红著眼睛请了假,这才拖著仿佛被抽乾了灵魂的身体,回到了四合院。 一进院门,他就直奔后院。 身上的衣服虽然换了厂里的备用工装,但那股子若有若无深入骨髓般的异味,似乎还在隱隱散发。 他自己可能闻不太出来,但別人…… “砰!砰!砰!” 何雨柱用力敲著许大茂家的门。 门开了,是於莉。 於莉看著门外怒气冲冲眼睛发红的何雨柱,嚇了一跳: “傻柱?你……你有事吗?大茂他不在家啊。” “不在家?”何雨柱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跑哪儿去了?!” “下乡放电影去了啊,厂里安排的,下午就走了,得去好几天呢。” 於莉老老实实地回答,隨即,她小巧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两下,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身子也往后仰了仰,下意识地用手在鼻子前轻轻扇了扇。 “那个傻柱,你身上是什么味儿啊?怎么有点怪怪的?” 何雨柱的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许大茂!你他妈的!阴了我,居然拍拍屁股就跑路了!还下乡好几天! 就在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处发泄,在於莉那略带疑惑和嫌弃的目光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一个清脆急促的声音从月亮门那边传来: “哥!哥!你回来得正好!快过来!” 是何雨水。 她小跑著过来,脸上带著兴奋的红晕,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就往外院拽。 “干嘛呀雨水?我这儿有事呢!” 何雨柱没好气地说,但脚下还是跟著妹妹走了。 “什么事能有你终身大事重要?” 何雨水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雀跃,“我给你找了个相亲对象!人我都领来了,就在前院等著呢!” “相亲对象?” 何雨柱一愣,隨即心里那团因为许大茂而燃起的熊熊怒火,像是被浇上了一小瓢水,虽然还在冒烟,但暂时被压下去了一些。 相亲?这可是大事!他连忙跟著何雨水快步往前院走。 “哪儿的姑娘?叫什么?多大年纪?在哪儿工作?” 何雨柱边走边问,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叫罗翠花,从蜀中那边过来的,年纪跟你差不多。” 何雨水语速很快,“具体情况,你见了面自己问嘛!人家姑娘挺实在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前院。 何雨柱顺著何雨水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自家门口的石阶旁,侷促地站著一男一女。 女的,应该就是罗翠花。 她个子不高,身形瘦弱得有些过分,穿著一身洗得发白,打著好几块顏色不一补丁的蓝布衣裳,袖口和裤腿都短了一截,露出细瘦的手腕和脚踝。 头髮枯黄,用一根最简单的橡皮筋扎在脑后,脸色是长期营养不良的菜黄色,嘴唇有些乾裂。 她低著头,双手不安地绞著衣角,根本不敢抬头看人。 男的,更瘦小,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躲在那女人身后,只露出半张同样菜黄带著怯生生神色的脸,身上的衣服更是破旧。 两人脚边,放著两个小小的灰布包袱,以及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子。 这模样,这气质,哪里像是来相亲的城里姑娘?分明是一副逃荒落难刚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的悽惶相。 第190章 易中海的养老大计快破灭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90章 易中海的养老大计快破灭了 何雨柱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刚才那点微弱的希望之火,噗地一下,熄得乾乾净净。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慢慢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妹妹,声音乾涩而艰难: “雨水……这……这就是你给我找的相亲对象?” 何雨水看著哥哥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惊愕,也有些尷尬,但她还是努力解释道: “哥,翠花姐人真的挺好的,能干,性子也软和。她……她家里遭了灾,就带著弟弟一路逃难过来的,不容易。 她说了,不挑你什么,只要你能让她和弟弟有个落脚的地方,有口饭吃,她就跟你好好过日子,马上领证都成!” 何雨水也是没办法了。 她眼看著哥哥年纪一天天大了,亲事却没著落,名声又不好,正经人家的姑娘谁愿意? 这个罗翠花,虽然条件差得离谱,但至少是个女的,是个活人,而且要求低得不能再低,只要活命。 在她看来,这已经是目前能给哥哥找到最好的选择了。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 暮色四合,天边最后一抹橘红色的晚霞,正恋恋不捨地沉入西山背后,將青灰色的云层边缘镶上一道黯淡的金边。 轧钢厂下班的铃声仿佛还在空气中隱隱迴荡,胡同里便渐渐热闹起来。 然而今天,当人们走进中院时,都不约而同地被月亮门旁的一幕吸引了目光,脚步放缓,议论声也低了下去。 罗翠花听到何雨柱带著火气的质问,身体微微一颤。 她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身材壮实面相憨直却带著不耐烦的男人。 她的眼睛很大,此刻因为消瘦显得更大,里面盛满了走投无路的悽惶和一种近乎卑微的乞求。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浓重的外地口音,有些乾涩,却异常清晰: “大……大哥,我叫罗翠花,这是我弟,我们是从蜀中那边逃荒过来的,我啥都能干,洗衣、做饭、收拾屋子、缝缝补补都行!力气也有! 不求別的,就求您能给我们一口吃的,有个地方遮风挡雨,一定好好干活,绝不偷懒!求求您了……”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她深深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这番话说得朴实,甚至有些笨拙,却將生存的艰难和渴望活命的卑微展现得淋漓尽致。 院子里原本有些看热闹的邻居,听到这里,也不由得收起了戏謔的笑容,露出几分同情和感慨。 这年月,谁家都不宽裕,但比起这些背井离乡衣衫襤褸的逃荒者,他们至少还有个安身立命的窝,有份固定的口粮。 何雨柱被罗翠花这番直白到近乎赤裸的求职宣言给说懵了,张著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確实想找个媳妇,但想像中应该是经媒人介绍,知根知底,模样周正,最好是城里户口…… 眼前这个,虽然模样不算差,但这一看就是逃荒来的,家里还有个拖油瓶弟弟,这跟他预想的,差距太大了。 就在何雨柱脑子一团乱麻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他最不想在此刻听到的声音响了起来,带著毫不掩饰的惊怒和急切: “柱子!雨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易中海匆匆从中院自家屋里走了出来,显然也是刚听到动静。 当他看清何雨水身边的罗翠花姐弟,再结合周围邻居的议论和何雨柱那副纠结的表情,心里瞬间咯噔一下,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头顶! 他千算万算,防著陆远,防著外人,甚至防著许大茂捣乱,却万万没料到,一直被自己视为小姑娘,不懂事的何雨水,竟然不声不响地给他来了这么一手釜底抽薪! 何雨柱是他的养老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是给贾东旭托底同时也是必要时可以顶上的备胎。 控制何雨柱,关键在於控制他的婚姻,必须找一个听话好摆布甚至最好能和他易中海一条心的媳妇。 他之前给何雨柱介绍的那些,要么是何雨柱看不上,要么是他觉得不够稳妥。 他的最终目標,其实是撮合何雨柱和秦淮茹!秦淮茹是他徒弟贾东旭的媳妇,知根知底,又带著三个孩子和一个难缠的婆婆,只要拿捏住贾家,就等於间接控制了何雨柱。 而且秦淮茹为了孩子和生存,一定会牢牢抓住何雨柱这个血包,这就保证了他易中海未来的养老有著落。 可现在,何雨水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找来了这么个逃荒女!看这架势,只要何雨柱点头,立马就能去领证! 一旦何雨柱成了家,有了自己的老婆甚至很快会有自己的孩子,他易中海还能像以前那样,轻易地用“道德”、“情义”、“照顾孤儿寡母”之类的幌子,捆绑住何雨柱,让他源源不断地给贾家输血,並最终为自己养老吗? 难了!甚至不可能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必须阻止!立刻!马上! 他快步上前,先是严厉地瞪了何雨水一眼,然后换上一副语重心长、忧心忡忡的长辈面孔,对何雨柱道: “柱子!你可不能犯糊涂啊!结婚是人生大事,关係到你一辈子的幸福!怎么能这么草率?隨隨便便就接受这种……这种来歷不明的人? 你知道她底细吗?家里什么成分?有没有什么隱疾?万一是骗婚的,或者带著什么不好的目的呢?到时候人財两空,你哭都来不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越来越多的邻居,声音提高了几分,试图拉上所有人,站在集体利益和安全的道德制高点上: “再说了,咱们这是四合院,不是收容所!大傢伙儿住在一起,讲究的是知根知底,和睦安寧。 突然让两个来歷不明,底细不清的外人住进来,万一出点什么事,丟了东西,或者闹出什么纠纷,影响到整个院子的安全和名声,这个责任谁负?大傢伙儿能答应吗?” 他这番话,冠冕堂皇,看似处处为柱子著想,为全院考虑,实则字字句句都在给罗翠花姐弟贴“可疑”、“危险”的標籤,试图激起眾人的排外情绪和对未知的恐惧,从而孤立何雨柱,迫使他就范。 第191章 你……你血口喷人!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91章 你……你血口喷人! 何雨柱本来就不太情愿,被易中海这么一说,更加犹豫了,看著罗翠花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怀疑和退缩。 罗翠花听到易中海的话,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隨时会倒下。 她弟弟更是嚇得紧紧抱住姐姐的腿,把脸埋了起来。 眼看易中海的话就要起到效果,一个懒洋洋带著十足嘲讽意味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了过来,像一把锋利的锥子,瞬间刺破了易中海精心营造的大义氛围: “哟呵!易师傅,您这帽子扣得可真够大的!一张嘴就把我们四合院全代表了?问过院里其他大爷大妈、兄弟姐妹的意见了吗?您这一大爷的官癮,是不是还没过够啊?现在可不兴这一套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陆远推著自行车,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尤凤霞跟在他身边。 陆远脸上掛著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却锐利如刀,直射向易中海。 易中海被陆远当眾揭穿代表所有人的小心思,脸上闪过一丝尷尬和恼火,但隨即强自镇定,梗著脖子道: “陆远!你別胡搅蛮缠!我这是为了柱子好,也是为了咱们院子的安全和名声著想!我说的有什么错?来歷不明的人,难道不应该谨慎对待吗?” “为了柱子好?” 陆远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把自行车支好,走到院子中央,目光扫过何雨柱、罗翠花,最后定格在易中海那张故作严肃的脸上。 “易中海,收起你那套假仁假义吧!你肚子里那点弯弯绕,当谁看不出来?柱子打光棍这么多年,媒婆都快把他门槛踏平了,可有一个成的吗?这里头,难道没有您易师傅慧眼识珠,精心筛选的功劳?” 他这话说得极其露骨,几乎是指著鼻子说易中海在暗中破坏何雨柱的相亲。 院子里不少明白人其实心里都有数,只是碍於易中海曾经的威望和情面,不好说破。 此刻被陆远当眾捅开,顿时引起一阵低低的骚动和议论。 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陆远却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继续道: “你一直拖著柱子,不让他成家,打的什么算盘,真以为別人不知道?不就是想把柱子当成你养老的备胎,顺便让他给你那宝贝徒弟贾东旭一家当长期血包吗? 等贾东旭不行了,或者你觉得控制不住了,再顺水推舟,把秦淮茹推给柱子,让他接盘,继续给你们两家当牛做马,养老送终!是不是?易中海,你这算盘珠子打的,我在厂里厨房都听得见响了!”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院子里炸开! 不仅易中海脸色煞白,连贾东旭和闻声出来的秦淮茹都僵在了原地,脸上血色尽褪。 何雨柱更是如遭雷击,猛地看向易中海,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怀疑和被愚弄的愤怒。 他虽然憨,但不傻,陆远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许多他之前想不通的疑团! 为什么易中海总是劝他接济秦姐家?为什么每次他有点相亲的苗头,易中海总能找出各种理由说对方不合適? 为什么易中海总是明里暗里灌输秦姐不容易,你要多帮衬的思想…… “你……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陆远,声音都变了调。 “我易中海行得正坐得直,一心为公,从来都是把柱子当自己子侄看待!你……你这是污衊!是挑拨离间!” “我污衊?我挑拨?” 陆远冷笑,“那好啊,易师傅,你敢不敢当著全院老少的面,拍著胸脯发誓,说你从没想过让柱子给你养老?从没想过撮合柱子和秦淮茹?从没在柱子相亲的事情上动过手脚?你敢吗?用你易家祖宗的名誉发誓!” 易中海张了张嘴,那个敢字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跳,眼神躲闪,不敢与陆远对视,更不敢看向周围那些逐渐变得意味深长甚至带著鄙夷的目光。 陆远的话,句句戳中他心底最隱秘、最不堪的算计。 陆远不再看他,转身面向院子里越来越多聚集过来的邻居,他的声音洪亮,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大傢伙儿都听著!也都看著!” 他指了指缩在何雨水身后、瑟瑟发抖的罗翠花姐弟。 “看看这姐弟俩!看看他们的穿著,看看他们的脸色!往前数三代,在座的谁家不是泥腿子出身?谁家祖上没逃过荒要过饭? 现在咱们住在四九城,端上了铁饭碗,就看不起这些为了活命千里迢迢逃荒过来的穷苦人了?良心被狗吃了吗?” 他走到罗翠花面前,示意她抬起头。 罗翠花怯生生地抬起头,泪眼婆娑。 陆远指著她对眾人道: “你们自己看看!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自己都饿得皮包骨头,还死死拉著一个半大的弟弟!她能是坏人?她能有什么坏心眼?她的坏心眼,就是想活下去!想给她弟弟找条活路!这有错吗?啊?!” 他的质问掷地有声,在暮色渐浓的院子里迴荡。 不少邻居,尤其是那些从农村进城、或者家里还有穷亲戚的,都被这番话触动了。 是啊,谁没个难处?这姐弟俩,看著就可怜,能坏到哪去? “不是!” 一个响亮的声音率先响起。 是住在倒座房的李二牛,他为人憨厚耿直,早就看不惯易中海的一些做派,此刻被陆远的话激起了血性,大声道: “陆哥说得对!这姐弟俩绝对不是坏人!咱们不能看著不管!” “对!不能不管!” “谁还没个落难的时候?” “易师傅,你这心眼也太……” 有了带头的,其他一些原本就同情罗翠花,或者对易中海不满的邻居,也纷纷出声附和。 形势瞬间逆转。 第192章 傻柱去打证了,什么?媳妇是四川来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92章 傻柱去打证了,什么?媳妇是四川来的? 陆远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猛地转身,看向还在发懵的何雨柱,目光如电,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何雨柱!柱子!是爷们儿就给句痛快话!人家姑娘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把活路都押在你身上了!你一个大老爷们,红星轧钢厂堂堂的大厨,一个月三十五块五的工资! 你现在就告诉我,你养不养得起这姐弟俩?能不能给他们一口饭吃,一个屋檐遮头?!” 何雨柱被陆远这突如其来近乎逼问的架势弄得脑子一热。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罗翠花那绝望中带著最后一丝希冀的眼神,邻居们或期待或鄙夷的注视,易中海那铁青的脸色,还有陆远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锐利目光…… 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衝垮了他那点犹豫和算计。 他胸脯一挺,脖子一梗,那股混不吝的劲头上来了,扯著嗓子吼道: “养!怎么养不起?!我何雨柱一个人挣钱一个人花,三十五块五,顿顿有肉不敢说,养活他们姐弟俩,绝对饿不著!我何雨柱说话算话!” “好!” 陆远猛地一拍巴掌,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狡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柱子!是条汉子!这话大家可都听见了!爷们儿一口唾沫一个钉!既然你养得起,人家姑娘也愿意,那还等什么? 磨磨唧唧的,算什么男人?趁现在天还没黑透,街道办可能还有人,赶紧的,带上户口本、介绍信,领著人家姑娘去把证领了!把这名分定下来! 从今往后,罗翠花就是你何雨柱明媒正娶的媳妇,这就是你小舅子!是咱们四合院正经的住户!谁再敢说三道四,我陆远第一个不答应!” “啊?领……领证?” 何雨柱那点被激起来的热血,被领证这两个字一浇,瞬间又凉了半截,脑子也清醒了些。 他刚才只是衝口而出说养得起,可没说要马上结婚啊!这……这也太快了吧?他连这姑娘全名叫啥都还没记清呢! “怎么?” 陆远眯起眼睛,上前一步,一只手夹著不知何时点著的烟,另一只手看似隨意地插在裤兜里,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口袋里可能攥著拳头,也可能藏著別的傢伙。 “柱子,刚说的话,这就想反悔?当著全院老少的面,耍流氓是吧?调戏妇女,欺骗感情,始乱终弃……这些罪名,够你喝一壶的了。还是说,你觉得我陆远的拳头,比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同志,更好说话?” 陆远的声音不高,甚至带著点笑意,但话里的威胁意味,却让何雨柱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他可是亲眼见过陆远昨晚是怎么收拾那群黑市打手的! 那身手,那狠劲……再联想到陆远平时在院里有仇必报,绝不吃亏的行事风格,何雨柱毫不怀疑,自己今天要是敢摇头,陆远绝对能让他没好果子吃,而且是用最让他丟人现眼下不来台的方式。 “我……我……” 何雨柱嘴唇哆嗦著,看看陆远那看似带笑实则冰冷的眼睛,又看看周围邻居们的目光,再看看罗翠花那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充满哀求和希望的眼神…… 他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了! “去就去!谁怕谁!” 何雨柱吼了一声,像是给自己壮胆,然后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罗翠花冰凉粗糙的手腕。 “走!跟我去街道办,开证明,领证去!” 罗翠花被他拽得一个踉蹌,但脸上却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巨大的惊喜,眼泪终於夺眶而出,却是喜悦的泪水。 她哽咽著道: “哎!哎!柱子哥,我跟你去!” “柱子!你……你再考虑考虑啊!” 易中海急得往前冲了两步,还想做最后的努力。 陆远却身形一晃,挡在了他的面前,脸上笑容依旧,眼神却冷得像冰: “易师傅,人家小两口你情我愿,要去领证结婚,这是天大的喜事!您作为长辈,不说句恭喜,反而一再阻拦,这……不太合適吧?有些事情,过犹不及,手伸得太长,容易闪著腰。” 易中海看著陆远那副你敢再往前一步试试的表情,又看看何雨柱已经拉著罗翠花姐弟匆匆离去的背影,知道大势已去,再阻拦也是徒劳,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他死死地盯著陆远,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重重充满不甘的冷哼,猛地一甩袖子,转身钻回了自家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贾东旭和秦淮茹站在原地,脸色灰败,眼神空洞。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很多事情,恐怕都要不一样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有恭喜的,有感慨的,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也有暗暗佩服陆远手段的。 何雨水一直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下来,她走到陆远面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却不再是之前的无助和惶恐,而是激动和感激。 她哽咽著道: “陆哥……谢谢……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哥他……” 陆远看著这个从小看到大如今也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姑娘,心里也有一丝感慨。 他伸手,揉了揉何雨水的头髮,像小时候那样,语气温和了些: “行了,傻丫头,別哭了。眼睛都肿了,不好看了。你也是为你哥好,他能找个踏实过日子的,总比被人算计著当一辈子冤大头强。以后啊,好好跟你这个新嫂子相处。” “嗯!我知道,陆哥!” 何雨水用力点头,破涕为笑。 尤凤霞在一旁看著,脸上也带著温柔的笑意,轻轻挽住了陆远的胳膊。 然而,陆远脸上的笑容却忽然僵了一下,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他微微蹙起眉头,看向何雨水,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 “等等……雨水,你刚才说,这罗翠花哪儿人来著?” “蜀中啊,陆哥。四川那边,逃荒过来的,走了好久呢。” 何雨水擦了擦眼泪,回答道。 “蜀中……四川……” 陆远低声重复了两遍,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混合著恍然同情,还有一点看好戏的期待?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道: “好嘛……这下可真有热闹看了,霸王龙来了。” 第193章 傻柱:有媳妇的感觉真不错!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93章 傻柱:有媳妇的感觉真不错! 南锣鼓巷街道办门口。 午后的阳光透过老槐树繁茂的枝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何雨柱手里紧紧攥著那张簇新还散发著淡淡油墨味的大奖状结婚证,另一只手,有些僵硬地牵著罗翠花同样汗湿的手。 他脚步有些发飘,眼神直愣愣地望著前方,脸上是一种混合著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茫然空白的傻笑,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怎么也合不拢。 结婚了。他,何雨柱,真的结婚了! 手里这张轻飘飘又沉甸甸的纸,还有身边这个虽然瘦弱却温顺地跟著他的女人,就是证明。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像一场荒诞又真实的梦。 几个小时前,他还在为要不要领证纠结得头皮发麻,被陆远和全院邻居的目光逼得热血上涌;几个小时后,他就成了有妇之夫,身边多了一个法律承认的妻子,和一个半大小子的小舅子。 他侧过头,偷偷瞄了一眼罗翠花。 她低著头,脸颊泛著羞涩的红晕,紧紧跟著他的步伐,那只被他握著的手,虽然粗糙,却很温暖。 何雨柱心里那股不真实感渐渐被一种奇异充实的暖流取代,仿佛漂泊许久的小船,终於有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这就是有媳妇的感觉?好像还不赖? 罗翠花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怯生生却满是依赖和喜悦的笑容。 何雨柱心里那点残存的犹豫和彆扭,瞬间被这笑容冲得七零八落。 他挺了挺胸脯,握著罗翠花的手又紧了紧,昂首阔步地朝著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走去。 从现在起,他也是有人管,有人惦记晚上回家有热饭热菜的人了! 回到熟悉又似乎有些不同的四合院。 刚迈进前院月亮门,三大爷阎埠贵正端著茶杯,站在他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草前欣赏,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一瞧见何雨柱那副咧著嘴傻乐手里还牵著个陌生女人的模样,再结合早上听到的传言,阎埠贵眼镜片后的眼珠子立刻滴溜溜一转,脸上堆起热络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哟!柱子!回来啦!” 阎埠贵的声音透著夸张的惊喜,目光在何雨柱手里的大奖状和罗翠花身上迅速扫过。 “哎呦喂!真领证啦?恭喜恭喜!这可是咱们院的大喜事啊!柱子,你这不声不响的,动作够快的!” 他凑近两步,搓著手,一副热心肠长辈的模样,压低声音,却足以让附近的人都听见: “柱子啊,这结婚可是人生头等大事!一辈子就这一回!可不能太马虎了!虽说现在大家日子都紧巴,但该有的仪式感还得有!要不在院里摆上两桌? 也不用太铺张,就请请院里关係近的邻居,大傢伙儿一起热闹热闹,也给你和新媳妇添添喜气!三大爷我字写得还行,还能帮你写写喜联,张罗张罗……” 他这话,三分是凑热闹,七分是习惯性的算计,摆席就得有出有进,他阎埠贵作为管事大爷和文化人,帮忙张罗,总能捞著点好处,最不济也能混顿油水足的喜酒喝喝。 而且,他也想试探试探这新媳妇的脾性和何雨柱的態度。 何雨柱正沉浸在有媳妇的飘飘然中,听到摆席,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对啊!我何雨柱结婚,是该摆几桌!让许大茂那孙子看看!也让秦姐…… 他下意识地张嘴,就要顺著阎埠贵的话应承下来。 然而,他还没出声,旁边一直安静跟著的罗翠花却轻轻拉了拉他的手,上前半步,挡在了何雨柱和阎埠贵之间。 她抬起头,脸上还带著初来乍到的生疏和紧张,但眼神却十分清澈坚定,对著阎埠贵规规矩矩地鞠了个躬,然后才用带著浓重川音的普通话,清晰而客气地说道: “这位大爷,谢谢您的好意。不过,这席我们不打算摆了。” “嘿?”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一僵,有些错愕地看著罗翠花,又看看何雨柱。 “这……柱子,你这新媳妇……挺有主见啊?” 他语气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调侃和不满,觉得这新来的小媳妇不懂事,一来就驳了他三大爷的面子。 何雨柱也被罗翠花这突如其来的表態弄得一愣。 但下一秒,他听到罗翠花刚才那句自然而然的我们,还有那声清脆的大爷,再看到她此刻微微仰头带著点倔强又努力维持礼貌的侧脸,心里非但没有被抢话的不快,反而像是被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搔了一下。 那种这是我媳妇,在替我说话的奇异满足感和归属感,瞬间淹没了其他所有情绪。 “对!三大爷!” 何雨柱腰板挺得更直了,声音洪亮,带著一股妻唱夫隨的得意劲儿。 “我听我媳妇的!这席啊,不摆了!现在啥年月?粮食金贵!咱们一切从简,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有这张证,有街坊邻居们的祝福,就够了!是吧,媳妇?” 他低头,朝著罗翠花露出一个傻乎乎却灿烂无比的笑容。 罗翠花被他看得脸一红,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嘴角却微微翘起。 阎埠贵被这对新婚夫妇一唱一和噎得够呛,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何雨柱那副我媳妇说的都对的憨样,再看看罗翠花虽然礼貌却透著不容更改的坚持,知道再劝也是自討没趣,只好乾笑两声: “行行行,你们小两口商量好了就行!新婚快乐,新婚快乐啊!” 訕訕地端著茶杯溜回了自家门口,心里却对这新媳妇留下了主意正,不好糊弄的第一印象。 何雨柱牵著罗翠花,继续往中院走。 他感觉自己脚下像踩了棉花,又像喝了二两好酒,晕晕乎乎,却又快活无比。 媳妇的小手真软,媳妇的声音真好听,媳妇还会替他拿主意…… 有媳妇,真好! 刚走到中院自家门口,斜对面贾家的门帘一掀,秦淮茹端著一个空簸箕走了出来,似乎正要出去倒垃圾。 她一眼就看到了手牵手一脸喜气的何雨柱和罗翠花,脚步微微顿住,脸上迅速调整出一个温婉又带著恰到好处惊喜的笑容。 “柱子!回来啦!” 秦淮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带著一丝为他人高兴的真诚,目光在何雨柱和罗翠花之间转了转,落在他们紧握的手和何雨柱另一只手里的结婚证上,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暗,但笑容不变。 “恭喜你们啊!这下可算是有个家了!真替你高兴!” 她这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是为何雨柱结束单身找到归宿而感到欣慰。 第194章 既然是邻居,应该叫嫂子!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94章 既然是邻居,应该叫嫂子!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那丝骤然绷紧的恐慌和失落,何雨柱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媳妇,往后还会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地接济贾家吗? 她那些“孩子想吃肉”、“家里揭不开锅”的诉苦,还能轻易换来饭盒,借钱借票吗?一个精明把著家的小媳妇,可比傻乎乎的何雨柱难对付多了。 何雨柱看到秦淮茹,习惯性地咧开嘴笑,听到恭喜,更是心里舒坦,大手一挥,浑不在意地道: “嗨!秦姐,说这些客气话干嘛!同喜同喜!等会儿,等会儿我就去买点糖,给院里大家都发发!也给你家棒梗、小当他们甜甜嘴!” 他这声秦姐叫得顺口无比,完全是多年来的习惯。 可他话音刚落,身旁的罗翠花却轻轻拽了拽他的手,微微蹙起秀气的眉毛,抬起头,看著何雨柱,语气带著点疑惑,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近处的秦淮茹听清: “老公,这位是……?” “哦,媳妇,我给你介绍,这是咱们中院的邻居,贾家嫂子,秦淮茹。东旭哥的媳妇。” 何雨柱连忙解释,语气殷勤。 罗翠花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看著何雨柱,很认真地说: “老公,既然是邻居,又是东旭哥的媳妇,那你应该叫嫂子才对吧?秦姐这称呼是不是辈分有点不对?咱们刚结婚,这些称呼上的礼数,可不能乱了。” 她这话说得温温柔柔,带著新媳妇的羞涩和对规矩的在意,听起来合情合理,毫无攻击性。 何雨柱愣了一下,挠了挠头,看看罗翠花,又看看脸上笑容有些僵硬的秦淮茹,恍然大悟般一拍脑门: “哎呦!媳妇你说得对!瞧我这脑子!是该叫嫂子!秦……贾家嫂子!以后就叫贾家嫂子了!” 他立刻从善如流地改了口,脸上没有一点不情愿,反而觉得自家媳妇就是细心,懂礼数。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掛不住了。 一声嫂子,看似只是称呼上的微小改变,却瞬间將她与何雨柱的距离拉远了。 不再是那个可以带著点曖昧可以隨意诉苦求助的秦姐,而是变成了邻居家兄弟的媳妇,一个需要保持適当距离的贾家嫂子。 这其中的微妙差异,她体会得最深。 她勉强维持著笑容,点了点头: “叫什么都行……柱子,你们快进屋歇著吧,走了半天了。” 说完,匆匆端著簸箕转身往公厕方向去了,背影显得有些仓促。 前院耳房门口,陆远正好抽完一支烟,將菸头碾灭。 他全程目睹了刚才那一幕,尤其是罗翠花那看似无心实则精准的称呼纠正,不由得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了地铁老人看手机般的复杂表情。 “嘖……这何雨柱,傻人有傻福?还是傻人掉进了更深的坑?” 陆远摸了摸下巴,低声自语,“这罗翠花不简单啊。刚进门,三言两语,就把何雨柱拿捏得服服帖帖,还顺手给秦淮茹来了个下马威。这下,四合院这潭水,是越来越浑,也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未来何家的话语权,恐怕要悄然易主了。 何家屋里,简单却收拾得乾乾净净。 何雨水把弟弟罗雄暂时安顿在陆远家吃饭,自己则拿著一个用手帕包好的小布包,走进了哥哥的新房。 罗翠花正在打量这间今后属於自己的小屋,何雨柱则像个尾巴似的跟在后面,满脸傻笑,指指点点介绍著。 “哥,嫂子。” 何雨水走到他们面前,將布包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零散却叠放整齐的钞票,正是之前陆远拿的,此时通过何雨水再转交给他。 何雨水將钱递到何雨柱面前,眼圈微微泛红,声音却异常清晰坚定: “哥,这些钱,是我给你的新婚礼物。也是我最后能给你的了。从今天起,你成家了,有嫂子照顾你了。以后你要好好的,跟嫂子好好过日子。” 何雨柱看著那沓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雨水……你这哥不能要!你自己留著上学用!哥现在有工资,能养活你嫂子!” 何雨柱慌忙摆手,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和酸楚。 他想起自己以前对妹妹的忽略,想起那些被易中海和贾家分走本该属於雨水的东西…… “哥,你拿著!” 何雨水不由分说,將钱塞进何雨柱手里,用力握了握他的手,眼泪终於忍不住滚落下来,但她迅速擦掉,露出一个灿烂却带著泪花的笑容。 “我现在能自己顾好自己了。陆哥和凤霞姐也常帮我。这些钱,你拿著,给家里添置点东西,或者应应急。我只希望有了嫂子以后,你能变得聪明一点,把日子过好,別再被人糊弄了。” 她的话没有说透,但何雨柱听懂了。 他鼻子一酸,眼眶也红了,重重地点了点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 何雨水不再多言,转身对罗翠花道: “嫂子,我哥有时候心眼实,脑子转得慢,容易被人哄。以后这个家,还得你多费心,多看著他点。我把他交给你了。” 罗翠花看著这个格外成熟懂事的姑娘,又看看手里被塞了钱眼眶发红的何雨柱,心里明白了许多。 她用力点头,握住何雨水的手,认真地说: “雨水妹子,你放心。以后这个家,有我呢,我会看好他,把日子过好。” 何雨水这才真正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又叮嘱了两句,便离开了何家,去陆远家接罗雄了。 屋里只剩下新婚夫妇二人。 何雨柱看著手里的钱,又看看身边静静站著的罗翠花,心里百感交集。 罗翠花轻声问: “雨水妹子和伱以前是不是有啥事?” 何雨柱嘆了口气,把以前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些,他没好意思说得太细,但罗翠花已经听明白了大概。 听完,罗翠花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著何雨柱,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果然如此。 她轻轻嘆了口气: “你呀……怎么能这么当哥哥呢?幸好雨水妹子是个明事理的,也幸好有陆哥他们帮衬著。算了,过去的事,不提了。” 她走到何雨柱面前,拿过他手里的钱,仔细收好,然后看著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以后啊,外面的人情往来,借钱借物这些事,你少掺和。真要有什么,回来跟俺说,俺来处理。你就负责在厂里好好上班,把工资和票证拿回来,別的,不用你操心。这个家,俺来当。” 第195章 何雨柱吃瘪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95章 何雨柱吃瘪 何雨柱看著媳妇那双清亮却透著不容置疑神采的眼睛,心里非但没有被夺权的不快,反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轻鬆感和依赖感。 好像一直飘在半空的心,终於找到了坚实的落脚点。 他忙不迭地点头,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標誌性的傻笑: “好!媳妇!我都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以后这个家,你说了算!” “跟个傻子似的。” 罗翠花被他那副憨样逗得噗嗤一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竟带上了几分嫵媚风情。 何雨柱被她这一眼看得心旌摇曳,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只觉得口乾舌燥,一股热气直衝头顶。 他嘿嘿傻笑著,搓著手,不知该如何是好。 罗翠花看他那副呆样,脸更红了,啐了一口,转身去收拾床铺,留下何雨柱在原地傻乐。 时间一晃,过去了一个星期。 罗翠花迅速適应了四合院和四九城的生活。 她手脚麻利,把何家那两间小屋收拾得窗明几净,虽然家具简陋,却处处透著温馨。 她拿著何雨柱的粮本和副食本,精打细算地安排著一日三餐,竟然让何雨柱感觉伙食比他自己瞎对付的时候好了不少,至少能吃上热乎咸淡合適的饭菜了。 弟弟也被她送进了附近的小学插班,虽然基础差,但孩子肯学,她也鬆了口气。 何雨柱这段时间,简直像泡在了蜜罐里。 早上出门有媳妇叮嘱,晚上回家有热饭笑脸,虽然罗翠花管得严,不准他乱花钱,不准他下班乱逛,但他甘之如飴,觉得这才是有家的样子。 在食堂,连陆远都发现,傻柱炒菜时哼的小调都比往常欢快了几分。 然而,平静的生活在何雨柱发工资的这天傍晚,被打破了。 轧钢厂的工资日是每个月的十五號。 何雨柱揣著刚领到的三十五块五毛钱工资,还有这个月配发的各种票证,美滋滋地下了班。 他特意去供销社,用肉票割了小小一条肥多瘦少的五花肉,想著晚上让媳妇做个红烧肉,给家里改善改善。 这一个星期,家里吃的太素了,他都觉得嘴里淡出鸟了。 他兴冲冲地回到四合院,一进中院,就看到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服,棒梗带著小当在院子里玩。 棒梗眼尖,看见何雨柱手里拎著的肉,眼睛一亮,嚷嚷起来: “傻叔!傻叔买肉啦!” 秦淮茹闻声抬起头,看到何雨柱手里的肉,又看看他鼓鼓囊囊的口袋,脸上立刻浮现出那种熟悉带著愁苦和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擦了擦手,走过来,声音柔柔的,带著点难以启齿的意味: “柱子……下班啦?买肉了?真好……棒梗他们,可有日子没见荤腥了,昨儿晚上做梦还念叨想吃肉呢……” 若是往常,何雨柱听到这话,再看看棒梗那渴望的眼神和小当瘦巴巴的小脸,心早就软了,说不定当场就把肉递过去,或者至少会许诺明天秦姐你去买,钱我出。 但今天,他脑子里立刻响起了媳妇的叮嘱! 他犹豫了一下,脸上挤出个笑容,含含糊糊地说: “啊……是,买了点。贾家嫂子你先忙,我……我先回家了。” 说著,就想往自家屋里溜。 秦淮茹见他今天反应不同以往,心里一急,下意识地往前跟了两步,声音更低了,带著点哀切: “柱子……那个,有件事嫂子实在不好意思开口。可家里真是揭不开锅了,东旭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粮店这个月的定量又少了,棒梗他们饿得直哭,你看,能不能先借嫂子三块钱,应应急?还有你那肉票,要是有多余的,能不能也匀给嫂子一张?孩子馋肉啊……” 说著,眼圈就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这一套组合拳,是何雨柱以前最无法招架的。 他看著秦淮茹通红的眼眶,听著棒梗在旁边適时地咽口水的声音,再想想贾家可能真的困难(他选择性忽略了贾张氏依旧圆润的体型),心里那点防线瞬间动摇。 媳妇的叮嘱还在耳边,但秦姐的眼泪和孩子们的期盼就在眼前…… 鬼使神差地,他摸了摸口袋,抽出了三张一块的钞票,又犹豫著,从装票证的小夹子里,抽出了一张珍贵的肉票,一起塞给了秦淮茹,低声道: “贾家嫂子,你先拿著用。肉票就这一张了……孩子要紧。” 秦淮茹接过钱和票,脸上立刻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连连道谢: “柱子,谢谢你!真是谢谢你了!等东旭发了工资,一定还你!” 何雨柱摆摆手,心里有点虚,又有点做了好事的满足,拎著肉快步回了家。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时心软,即將在家中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晚饭时分,罗翠花果然用那条肉做了一小碗红烧肉,虽然肉不多,但酱汁浓郁,香气扑鼻。 她还炒了个白菜,蒸了一锅二合面的馒头。 何雨柱吃得满嘴流油,心里美滋滋,早把借钱借票的事拋到了脑后。 饭后,罗翠花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很自然地对何雨柱说: “老公,把工资和这个月的票给俺吧,俺好算计著下个月的开销。” 何雨柱正剔著牙,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磨磨蹭蹭地掏出工资袋和票夹,递了过去。 她开始清点票证,点著点著,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罗翠花抬起头,看著何雨柱,脸上没了平时的温婉,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老公,这个月的肉票,厂里应该发了两张吧?还有,工资怎么少了三块?你买烟了?还是买別的东西了?” 何雨柱心里发虚,额头上开始冒汗,支支吾吾道: “啊?肉票?可能……可能厂里就发了一张吧?工资……工资我……我买了点別的东西……” “何雨柱!” 罗翠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川妹子特有的清脆和穿透力,手里的抹布啪地一声摔在桌上。 “你当俺是傻子?还是当俺不识字?这工资条上清清楚楚写著肉票贰张!钱也对不上数!说!钱和肉票哪儿去了?!” 这一声吼,中气十足,带著压抑的怒火,別说何雨柱被嚇得一哆嗦,连隔壁几户人家估计都能隱约听见。 何雨柱被媳妇的突然变脸嚇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坦白: “媳……媳妇,你別生气……我……我就是看贾家嫂子她家孩子想吃肉,家里又困难,一时心软,就借了她三块钱,还有一张肉票……我……我保证,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贾家嫂子?又是那个秦淮茹?!” 罗翠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第196章 川渝暴龙出闸啊!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96章 川渝暴龙出闸啊! “何雨柱!俺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外面的人情往来,尤其是借钱借东西,要跟俺商量! 你倒好!工资刚到手,热气还没散呢,就巴巴地给人送去了?还肉票!你知道现在一张肉票多金贵吗?咱们自己都捨不得吃,你倒大方!” “不是,媳妇,你听我说,贾家是真的困难,棒梗他们……” “困难?谁家不困难?!” 罗翠花打断他,气得胸脯起伏。 “俺看你就是被那个寡妇迷了眼!她男人贾东旭不是在厂里上班吗?她婆婆不是整天在院里横著走吗?怎么就困难到要找你一个刚结婚的邻居借钱借票了?啊?!” 她越说越气,想起这一个星期在院里的观察,想起听到的一些风言风语,想起何雨水之前的叮嘱,再结合今天何雨柱这吃里扒外的行为,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她不再跟何雨柱废话,转身就在屋里四处寻找,很快从门后抄起一根平时用来顶门的枣木棍子,拎在手里,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咬牙切齿道: “你给俺在家好好待著!回头再跟你算帐!” 说完,她一手拎著棍子,一手猛地拉开房门,像一头被激怒的雌狮,气势汹汹地冲了出去,直奔斜对面的贾家! 何雨柱被她的架势彻底嚇懵了,等他反应过来想拦,罗翠花已经衝到了贾家门口。 “贾家媳妇!秦淮茹!你给俺出来!” 罗翠花的声音清脆响亮,带著毫不掩饰的怒意,瞬间打破了中院傍晚的寧静。 “你男人死了还是残了?你自己没手没脚?凭啥一有困难就找俺男人借钱借票?啊?!还孩子想吃肉?俺看是你自己馋了吧!拿著俺家的肉票,你吃得下去吗?!给俺滚出来说清楚!” 这一通夹枪带棒直白泼辣的叫骂,如同平地惊雷,把整个中院,乃至前后院不少人家都惊动了。 各家各户的门窗纷纷打开,探头探脑,脸上写满了惊愕和看热闹的兴奋。 嚯!新媳妇进门才几天?这就跟贾家对上了?还是为了何雨柱借钱的事?有好戏看了! 贾家的门帘唰地被掀开,第一个衝出来的不是秦淮茹,而是贾张氏。 她本就因为晚上没吃到肉心里不痛快,又听到外面有人指名道姓地骂她儿媳妇,还牵扯到何雨柱借钱的事,顿时火冒三丈。 贾张氏如同一座移动的肉山,轰隆隆地堵在门口,双手叉腰,横眉立目,唾沫星子横飞地对著罗翠花就开骂: “好你个小蹄子!丧门星!乞丐婆!才进我们院几天啊?就敢来砸我贾家的门,指著鼻子骂我儿媳妇?你算个什么东西?!我看你是皮痒了,欠收拾!我呸!赶紧给我滚!不然老娘撕烂你的嘴!” 她仗著自己年纪大、块头大、在院里撒泼多年的威名,根本就没把瘦瘦小小的罗翠花放在眼里。 然而,她低估了川渝妹子骨子里的血性和泼辣,更低估了一个护家心切的新媳妇被触怒后的爆发力。 面对贾张氏的辱骂和威胁,罗翠花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眼神冷得像冰,手里的枣木棍子握得紧紧的。 她盯著贾张氏那张肥腻的脸,一字一句地道: “老虔婆!你骂谁呢?!俺就问你,你儿媳妇是不是找俺男人何雨柱借了三块钱和一张肉票?是不是?!” “借了又怎么样?!” 贾张氏梗著脖子,蛮横无理,“那是柱子自愿帮衬我们家的!关你屁事!你一个刚进门的乞丐,管得著吗?!赶紧把棍子放下!不然我……” 她我字后面的威胁还没说出口,罗翠花已经不想再听这个胡搅蛮缠的老婆子废话了。 她心中的怒火已经燃到了顶点,想到自己精打细算省吃俭用,丈夫却转眼把钱和珍贵的肉票借给了一个整天装可怜心思不明的寡妇家,而这家还有一个如此蛮横不讲理的老婆婆…… 新仇旧恨,加上对未来的担忧,瞬间衝垮了理智。 没有任何预兆,在贾张氏还在唾沫横飞的时候,罗翠花手臂一挥,那根结实的枣木棍子带著风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贾张氏挡在门口肥硕的胳膊上! “哎哟!!!”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瞬间响彻整个四合院!贾张氏捂著被打中的胳膊,疼得齜牙咧嘴,肥脸扭曲,眼泪鼻涕差点一起喷出来。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弱的新媳妇,竟然真的敢动手!而且下手这么狠! “你……你敢打我?!” 她捂著胳膊往后退,声音都变了调。 “打的就是你!” 罗翠花一步上前,手里的棍子点著贾张氏的鼻子。 “张嘴就喷粪是吧?老虔婆!我告诉你,我看你不爽很久了!从你整天在院里撒泼打滚开始!从你纵容你儿媳妇算计我男人开始!” 说著,她手臂再次扬起。 这一次,棍子像雨点般落下来。 肩膀、后背、胳膊……哪儿肉厚往哪儿打。 罗翠花下手有分寸,不要命,但绝对让你疼得刻骨铭心。 整个中院,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乾脆利落的全武行和罗翠花彪悍的宣言给震住了。 连一向喜欢拱火看热闹的许大茂,都缩在自家门后,瞪大了眼睛,嘴里无声地臥槽了一下。 前院耳房门口,刚下班回来正准备点菸的陆远,恰好目睹了罗翠花挥棍,贾张氏惨叫的全过程。 他夹著烟的手指顿在半空,嘴巴微微张开,脸上露出了极其罕见,混合著震惊错愕讚嘆以及果然如此的复杂表情。 愣了足足两三秒,陆远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用一种近乎咏嘆的语调,低声感慨道: “臥……槽……” “川渝暴龙……这才刚出闸啊。” 第197章 我热烈的仙人板板!(感谢逝去的青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97章 我热烈的仙人板板!(感谢逝去的青春打赏加更!) “哎哟!打死人啦!” “救命啊!何家媳妇杀人啦!” 此时贾张氏被打得抱头鼠窜。 她肥胖的身躯此刻成了累赘,在中院有限的空间里左衝右突,像头被捅了窝的野猪,狼狈不堪。 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威风? 秦淮茹早就跟出来了,站在自家门口,看著婆婆被打得这么惨,脸上先是一愣,隨即换上了一副焦急万分的表情。 她带著哭腔喊: “何家媳妇!別打了!快住手啊!那是我婆婆!是老人啊!你不能打老人!柱子!柱子你快管管你媳妇啊!” 她喊得情真意切,声音里充满了无助,脚底下却像生了根,一步也没往前挪。 贾东旭也被惊动了,推开门看见自己老娘被罗翠花追著打,先是一懵,隨即一股邪火衝上头顶。 他指著站在不远处脸色复杂的何雨柱,怒声吼道: “何雨柱!你瞎了吗?!你看你娶的什么疯婆娘!她打我娘!你还不管管?!你还是不是男人?!” 若是以前,听见贾东旭这么吼,何雨柱说不定真就衝上去拉偏架了。 但今天不一样。 他刚经歷了媳妇的经济审查,知道那三块钱和肉票的去向,心里正虚著。 而且,看著贾张氏那副狼狈相,他莫名觉得有点解气?再想起这些年来贾家明里暗里从他这儿弄走的东西! 他脖子一梗,衝著贾东旭吼了回去: “贾东旭!你吼什么吼?!我媳妇怎么样,不用你管!你先管好你老娘和你媳妇!要不是你媳妇跑来借钱借票,能有这事?!我还没找你们算帐呢!” 这话一出,不仅贾东旭愣住了,连旁边看热闹的邻居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傻柱居然会顶撞贾东旭?还帮著媳妇说话? 就在何雨柱和贾东旭互相瞪眼,罗翠花追著贾张氏满院跑,秦淮茹在旁声援的混乱当口,一个威严且带著怒气的喝声从中院正房门口传来: “够了!都给我住手!成何体统!” 易中海终於出场了。 他刚才在屋里就听到了动静,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当听到何雨柱居然反驳贾东旭时,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傻柱子,要被新媳妇带偏了! 他快步走出来,脸上带著怒意,先是指著还在追打贾张氏的罗翠花,厉声喝道: “柱子媳妇!你还不住手?!光天化日大庭广眾之下,殴打老人,你还有没有点尊老爱幼之心?!还有没有点教养?!简直无法无天!” 骂完罗翠花,他又转向何雨柱,语气痛心疾首: “柱子!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这才进门几天?就闹得院里鸡犬不寧!连老人她都敢打,將来还得了?!你还不快把她拦住!让她给贾家老嫂子赔礼道歉!” 易中海这番话,站在道德制高点,以“尊老爱幼”、“教养”、“规矩”为武器,试图用大义的名分压服罗翠花,同时敲打何雨柱。 贾张氏被打得狼狈不堪,此刻见到易中海出来主持公道,如同见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躲到易中海身后,指著罗翠花,哭天抢地地告状: “老易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个逃荒来的疯女人,她不是人啊!你看她把我打的!浑身都疼啊!我们好心收留她,她不但不感恩,还打我这个老太婆,简直是丧良心啊!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我活不了了啊……” 她一边哭诉,一边又习惯性地开始召唤老贾。 易中海听著贾张氏的哭诉,看著罗翠花拎著棍子毫无惧色的样子,心里对她的评价更低了! 粗野、彪悍、不服管教!必须趁她立足未稳,狠狠打压下去! 然而,他低估了罗翠花的决心。 罗翠花看著易中海那张故作威严,实则处处偏袒的脸,再听听贾张氏那顛倒黑白的哭诉,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她早就从何雨水和院里其他人的只言片语中,知道这个易中海不是好东西。 她不再理会地上的贾张氏,拎著棍子,一步步朝著易中海走过去。 易中海被她这架势弄得一愣,心里突然有点发毛: “你……你要干什么?柱子媳妇,我警告你,你別乱来!我可是院里的老人……” 他话还没说完,罗翠花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易中海!” 罗翠花直呼其名,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寒意,“你个久老倌!我热烈的仙人板板!” 这句地道的川骂,院里不少人没完全听懂,但结合她的表情和语气,傻子都知道是在骂人,而且骂得很。 “你……” 易中海被骂得老脸涨红,又惊又怒。 但罗翠花根本不给他机会。 骂声刚落,她手臂一抡,那根刚刚痛打过贾张氏的枣木棍子,带著风声,直奔易中海的肩膀! “啊呀!” 易中海完全没想到罗翠花真敢对他动手! 他慌忙侧身闪避,但年纪大了,动作慢,虽然躲开了肩膀要害,后背还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啪!” 棍子打在肉上的声音,在寂静下来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易中海只觉得后背一阵火辣辣的剧痛,忍不住痛呼出声,踉蹌著向前冲了两步,差点摔倒。 他转过身,指著罗翠花,手指都在哆嗦,脸上充满了屈辱和难以置信: “你……你敢打我?!反了!反了天了!” 整个中院,鸦雀无声。 所有围观的邻居,全都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打了贾张氏,虽然震撼,但毕竟贾张氏在院里人缘极差。 可打了易中海这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就连一向跟易中海不对付躲在人群后面看热闹的许大茂,此刻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低声道: “我滴个乖乖……这何雨柱娶的是媳妇吗?这分明是请了尊活阎王回家啊!连易中海都敢揍……” 何雨水站在陆远家门口,看著嫂子追著易中海打的场面,先是震惊地捂住了嘴,隨即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陆远。 陆远正抱著胳膊,靠在门框上,嘴里叼著一根烟,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但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却闪烁著饶有兴味的光。 何雨水忍不住小声问: “陆哥……我嫂子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脾气这样?” 陆远闻言,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脸无辜: “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就是个看热闹的。雨水你可別瞎说啊,你嫂子那是被逼急了,自卫反击,跟我可没关係。” 他嘴上否认,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他內心的真实想法。 第198章 何雨柱媳妇痛殴贾张氏!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98章 何雨柱媳妇痛殴贾张氏! 尤凤霞站在陆远另一边,看著自家丈夫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忍不住偷偷掐了他胳膊一下,压低声音嗔道: “还装!我就说那天你听说柱子哥娶了蜀中媳妇,笑得跟狐狸似的!” 陆远吃痛,齜牙咧嘴地揉了揉胳膊,凑到尤凤霞耳边,用极低的声音笑道: “我可没猜到她会这么生猛…不过,蜀道山出来的姑娘,有几个是省油的灯?” 他们这边低声说著话,中院的混乱还在继续。 就在这时,后院也听到了动静。 二大爷刘海中端著他的大搪瓷缸子,迈著四方步,一脸领导视察的派头走了出来。 他刚走到中院月亮门,就看到罗翠花拎著棍子,易中海捂著后背一脸怒容,贾张氏坐在地上鬼哭狼嚎…… 这乱鬨鬨的场面,让他也愣了一下。 “老易?贾家老嫂子?这……这是闹什么呢?大晚上的,不成体统!” 刘海中皱起眉头,端著架子问道。 他其实早就听到动静了,故意等场面热闹起来了才出来。 易中海正憋著一肚子火没处发,听到刘海中这慢悠悠还带著点责备的语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著罗翠花怒道: “闹什么?你没看见吗?柱子这新媳妇,疯了!拿著棍子打人!打贾家老嫂子,连我也打了!刘海忠,你是院里的二大爷,这事你管不管?!” 刘海中这才把目光聚焦到罗翠花和她手里的棍子上,又看看易中海狼狈的样子和贾张氏的惨状,心里也是吃了一惊。 他没想到这新媳妇这么猛。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拿出二大爷的威严: “柱子媳妇,你这可不对啊!怎么能动手打人呢?还是打老人!这像什么话?快把棍子放下,有什么话好好说!” 罗翠花看了刘海中一眼,没说话,但也没放下棍子,只是冷哼了一声。 站在前院月亮门附近看热闹的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看著眼前这混乱的局面,尤其是罗翠花那副谁敢惹我就揍谁的架势,心里飞快地权衡了一下。 他可是记得陆远当初是怎么整治贾张氏和易中海的。 现在又来了个更生猛的罗翠花…… 这局面,易中海和贾家明显不占理,还吃了亏,自己这时候凑上去,万一被这新媳妇当成一伙的,也挨一棍子怎么办? 於是,阎埠贵非常明智不著痕跡地往后退了两步,躲到了更安全的阴影里,决定先观望。 易中海见刘海中发话,罗翠花虽然没放下棍子但也没继续动手,以为领导的威严起了作用,稍微鬆了口气,但背后的疼痛和当眾被打的屈辱让他怒火难平。 他衝著还傻站在那里的何雨柱吼道: “柱子!你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把你媳妇拉回去!真要闹出人命你才甘心吗?!” 何雨柱被这一吼,从刚才那种我媳妇真厉害的奇异状態中惊醒过来。 他也知道再打下去真要出事了。 他连忙上前,从后面抱住罗翠花的腰,嘴里劝道: “媳妇,媳妇!够了,真够了!再打真要出事了!消消气,消消气啊!咱们有理说理,先回家,先回家……” 罗翠花被何雨柱抱住,挣扎了两下,但何雨柱力气大,抱得死紧。 她虽然彪悍,但也不是完全失去理智。 她喘著粗气,瞪著易中海和贾张氏,手里的棍子终於慢慢垂了下来。 然而,就在何雨柱以为事情暂时平息,准备把她抱回屋的时候! 罗翠花突然腰腹发力,借著何雨柱抱她的力道,双脚猛地离地,一个漂亮的兔子蹬鹰!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刚想从易中海身后探出头来的贾张氏那肥厚的后背上! “嗷!” 贾张氏正庆幸罗翠花被拉住了,没想到飞来横脚,被踹得向前一个狗吃屎,肥脸直接杵在了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罗翠花踹完这一脚,才借著何雨柱的怀抱站稳,对著趴在地上的贾张氏,用棍子遥遥一指,声音冰冷: “死老太婆!你再敢满嘴喷粪,算计我家,你看我怎么弄死你!” 这一脚,如同画龙点睛,为今晚这场全武行留下了最后一个震撼的註脚。 何雨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易中海看著趴在地上哼哼的贾张氏,又看看被何雨柱死死抱住却依然眼神凶狠的罗翠花,只觉得血压一阵阵往上冲。 他知道,今晚这事,靠他们几个大爷和骂街,是绝对压不下去了。 必须开大会! 他捂著还在作痛的后背,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对刘海中和阎埠贵说道: “开大会!今晚就开全院大会!必须严肃处理这种殴打老人、无法无天的行为!不然,咱们这四合院,以后就別想安生了!” 刘海中早就想摆摆二大爷的谱了,闻言立刻点头,挺起肚子: “对!必须开大会!严肃处理!维护我们院的安定团结!” 阎埠贵躲在暗处,也弱弱地附和了一声: “是该……说道说道。” 夜幕彻底降临,繁星点点。 四合院中院,那张象徵著民主议事的八仙桌再次被搬了出来,摆在院子中央。 刘海中坐在正中,努力挺直腰板。 阎埠贵坐在他左手边,捧著茶杯,眼神飘忽。 院子里的灯泡散发著昏黄的光。 各家各户能来的基本都来了。 贾张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胳膊上还缠了块破布装可怜,坐在离桌子最近的小马扎上,时不时抽泣两声。 秦淮茹低著头站在她身后。贾东旭站在一旁,脸色难看。 何雨柱和罗翠花坐在另一边。 何雨柱显得有些紧张,罗翠花却腰杆挺得笔直,冷冷地看著台上的两位大爷。 陆远和尤凤霞坐在自家耳房门口的台阶上,陆远甚至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瓜子,慢悠悠地磕著。 刘海中见人来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用力拍了拍桌子: “咳咳!安静!都安静!现在,我们召开全院大会!” 院子里嗡嗡的议论声稍微小了一些。 刘海中端起搪瓷缸子,煞有介事地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目光扫过眾人,最后定格在罗翠花身上: “今天,我们院子发生了一件性质非常恶劣、影响极其不好的事件!那就是,殴打老人!” 他特意加重了殴打老人四个字的语气。 “咳咳!”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第199章 她这叫她家死鬼老头上来,这算不算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199章 她这叫她家死鬼老头上来,这算不算是搞封建迷信? 只见陆远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慢悠悠地举起手,脸上带著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二大爷,我打断一下哈。我不是在针对您,也不是在针对各位大爷。我就是想提个醒,您说这殴打老人性质恶劣,要严肃处理…… 那个,我也算一个吧?当初贾张氏在院里骂街,我可是动过手的。您看,我这是不是也该被处理一下?要不,您先处理我?给柱子媳妇打个样?” “噗!”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憋住。 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脸瞬间就绿了。 他们光想著用殴打老人这个大帽子压罗翠花了,怎么把这尊瘟神给忘了? 刘海中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阎埠贵更是把头埋得更低。 易中海气得差点拍桌子,但他忍住了,只是狠狠瞪了陆远一眼。 陆远见他们不说话,满意地点点头,收回手,继续磕他的瓜子。 刘海中被他这么一搅和,刚才酝酿好的气势全没了,噎了半天,才勉强重新端起架子,但语气已经没那么足了,转向贾张氏: “那个贾家老嫂子,你先说说,柱子媳妇罗翠花同志,为什么打你?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一遍。” 贾张氏一听让她说,立刻来了精神,拍著大腿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二大爷啊!三大爷啊!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个罗翠花,她就是个疯子!泼妇!我今天在家好好的,她拎著根这么粗的棍子就衝到我门口,指著我的鼻子就骂啊! 我不过是出来跟她理论两句,她二话不说,抡起棍子就打啊!你们看看,把我打的!浑身都疼啊!她还踹我!把我踹地上!我的腰啊,我的背啊……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我活不了了啊……” 她一边说,一边哭,一边又习惯性地开始召唤老贾。 然而,就在她哭得情真意切的时候,一个清脆冷静的声音,打断了她越来越高的哭嚎。 罗翠花看著贾张氏,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反而带著一丝嘲讽。 她转过头,很认真地问坐在身边的何雨柱: “老公,她这又哭又喊,还叫她家死鬼老头上来看看,这算不算是搞封建迷信??” 她这话问得突如其来,角度刁钻。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但坐在台阶上嗑瓜子的陆远,眼睛却猛地一亮!他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毫不犹豫地大声接话,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笑意和肯定: “算!当然算!这妥妥的就是封建迷信活动!宣传鬼神,扰乱社会治安,破坏精神文明建设!性质很严重啊!”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块巨石! 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瞪大眼睛,惊恐地看著陆远,又看看罗翠花。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是脸色大变。 罗翠花得到陆远的权威认证,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何雨柱,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老公,她搞封建迷信,宣传鬼神,我能去街道办或者派出所告她吗?” “轰!” 院子里彻底炸开了锅! 告?去街道办?去派出所?因为召唤老贾? 贾张氏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刚才的囂张和委屈全不见了,只剩下恐惧。 她哆嗦著嘴唇: “你……你胡说!我没有!我那是……那是想念我们家老贾!” 秦淮茹也慌了神,她知道这事可大可小。 她连忙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贾张氏,然后转向何雨柱,眼泪说来就来,声音带著哭腔和哀求: “柱子!柱子你劝劝你媳妇!我妈她就是老糊涂了,隨口念叨两句,不是真的搞封建迷信!你看她都这么大年纪了,被打成这样,已经够可怜了! 你怎么还能让你媳妇去告她呢?柱子,你就看在我们多年邻居,看在我和孩子们的面子上,算了吧……呜呜呜……” 她又祭出了眼泪和孩子这两大法宝。 然而,她今天失算了。 她的话音刚落,罗翠花嚯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神锐利如刀,直射向秦淮茹,声音陡然拔高: “秦淮茹!你爷们贾东旭还没死呢!你跑我男人面前哭什么哭?!装什么可怜?!你婆婆搞封建迷信,该不该告,那是我们的事!用得著你来求情?! 怎么,你男人管不了你了是吧?!你要真这么离不开男人,乾脆跟你男人离了,爱找谁找谁去!少在这儿噁心人!” 这番话,如同连珠炮,又快又狠,把秦淮茹那点小心思和惯用伎俩扒得乾乾净净! 秦淮茹被骂得呆立当场,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贾东旭原本就憋著火,此刻听到罗翠花居然当眾叫他媳妇离了,这简直是把他男人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他暴吼一声: “秦淮茹!你给老子滚回来!丟人现眼的东西!” 秦淮茹被丈夫一吼,嚇得一个激灵,也顾不上装可怜了,连忙低著头,搀扶著还在恐惧中的贾张氏,灰溜溜地躲回了贾家屋里。 一场苦情戏,还没开演,就被女主角用最彪悍的方式,连台子都给掀了。 易中海看著贾家婆媳狼狈退场,又看看站在院子中央气势不减反增的罗翠花,再看看旁边嗑瓜子看戏隨时可能补刀的陆远,只觉得胸口发闷。 但他不甘心!他必须说点什么! 他强撑著站起来,看著罗翠花,又扫视了一圈眾人: “今天这件事,虽然贾家老嫂子有不对的地方,但柱子媳妇你的行为,也太过了!无论如何,动手打人是不对的!尤其是打老人! 今天你敢打贾家老嫂子,敢打我,明天你是不是就敢打其他人?长此以往,我们院还有没有规矩?还有没有安寧?” 他试图再次把话题拉回打人不对,破坏规矩的轨道上。 然而,他话音刚落,那个討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陆远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走到院子中央,站在罗翠花旁边,歪著头,看著易中海: “我说易中海,你挨打是不是活该?人家罗翠花同志去找贾家要钱,要的是她自己家的钱和票!关你屁事?你非要不分青红皂白跳出来拉偏架,指责人家没教养,不打你打谁?嗯?”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还明天敢打其他人?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人家打你,是因为你该打!是因为你多管閒事还拉偏架!其他人只要不像你这样是非不分、屁股坐歪,人家打你干嘛?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整天琢磨著怎么算计別人家男人?” 这话比罗翠花的棍子还狠。 第200章 全院大会持续中~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00章 全院大会持续中~ 易中海被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陆远: “你……你血口喷人!我易中海行事光明磊落……” “光明磊落个屁!” 陆远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上前一步,逼近易中海,虽然脸上还带著笑,但眼神却冰冷刺骨。 “你那些齷齪心思,院里明白人多的是!懒得说你罢了!你还说两句?你还有什么脸说?今天这事,从头到尾,就是你易中海白挨一顿揍!活该!懂吗? 我站在门口看得清清楚楚!你说你,跑出来干嘛?皮痒?欠揍?要不要我现在给你松松骨?嗯?” 说著,陆远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易中海看著陆远那副隨时可能动手的架势,又想起他以往的战绩,心里那点怒气和不服,瞬间被恐惧压了下去。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不敢再说。 刘海中见势不妙,连忙用力咳嗽,打圆场道: “咳咳!那个……老易,你先坐下!陆远,你也回去坐下!咱们……咱们今天主要是討论何家和贾家的问题!別的先放一放!” 易中海借坡下驴,重重地哼了一声,悻悻地坐了回去,但看向陆远和罗翠花的眼神,却充满了怨毒。 陆远看著易中海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嗤笑一声,转身往回走。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中院。 全院大会还在继续。 刚才罗翠花那通连削带打,把贾张氏的召唤术懟了回去,把秦淮茹的眼泪攻势骂得缩了回去,顺带还让易中海结结实实挨了一棍子加一顿嘲讽。 这会儿,院子里的气氛诡异得很。 一部分人看著易中海那憋得铁青,拳头在桌子底下攥得死紧的老脸,心里头莫名地有些快意。 该!不少人在心里啐了一口。 当年易中海还是一大爷的时候,手里握著院里那点“调解权”、“评议权”,没少用“顾全大局”、“团结邻里”、“尊老爱幼”这些大帽子压人。 谁家有点矛盾,到了他那儿,往往是不分对错先各打五十大板,再和稀泥。 要是谁不服,他那张嘴就能引经据典,说得你哑口无言,心里憋屈还得认下。 那时候,大傢伙儿心里有气,面上还得敬著他。 现在好了,来了个比他还混不吝还不要脸的陆远,又加上个比贾张氏还能打敢拼的罗翠花。 易中海那套道德大棒抡起来,砸在棉花上是陆远的不接招,砸在铁板上是罗翠花的直接反弹。 看著易中海吃瘪,好些当年受过气的邻居,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翘,虽然努力绷著,但那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陆远已经回到了自家门口的台阶上,没再跟尤凤霞挤著坐,而是自己拖了把小马扎,大马金刀地坐下。 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摸出那包牡丹烟,抖出一根,在指甲盖上顿了顿,然后划燃火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橘红的火苗舔上菸捲,他深深吸了一口,眯起眼睛,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 那姿態,悠閒得不像在开什么严肃的全院大会,倒像是在戏园子里听戏。 “安静!都安静点!” 二大爷刘海中看著底下交头接耳隱隱带著笑意的场面,觉得自个儿领导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他有些恼火地拿起桌上那个印著红双喜的搪瓷茶杯,用力往桌面上一顿! “砰!” 一声闷响,杯盖都跳了一下,里头半温的茶水溅出来几滴。 院子里嗡嗡的议论声稍微低了点,但那股子看热闹的轻鬆劲儿没散。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还坐在小马扎上,脸上青紫未消正用怨毒眼神瞟著罗翠花的贾张氏身上: “贾家老嫂子,你……你接著说!罗翠花同志打你,这总是事实吧?打人不对,这个理到哪儿都说不过去!你具体说说,到底想怎么解决?” 他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找回一点掌控感。 贾张氏一听让她说想怎么解决,三角眼里立刻冒出光来。 她也顾不上脸上的疼了,拍著大腿就嚷开了: “他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可得给我们贾家做主啊!她罗翠花,一个刚进门的逃荒户,就敢打我!打我这么一个快五十岁的老太婆!下手那个狠啊,你们看看,我这身上还有好几处疼得钻心呢!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一边说,一边偷眼去瞄阎埠贵。 她知道刘海中是个没主见的,易中海现在自身难保还憋著气,就指望阎埠贵这个文化人能帮腔说几句公道话了。 阎埠贵被贾张氏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知道躲不过去。 他扶了扶眼镜,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然后看向一直低著头被罗翠花管得服服帖帖的何雨柱,语重心长地开口: “柱子啊,这事儿说到底是你媳妇动了手。打人,终究是不对的。你看,贾家老嫂子毕竟年纪在这儿摆著。你作为一家之主,是不是得表个態?这事,你们打算怎么了结?” 他这话说得圆滑,看似在问何雨柱,实则把皮球踢给了何家,还暗戳戳地点出打老人的不对。 贾张氏一听阎埠贵帮著自己说话,立马像是得了尚方宝剑,腰杆都挺直了些,衝著何雨柱和罗翠花就喊: “赔钱!必须赔钱!把我打成这样,没有五十块钱,今天这事儿就过不去!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五十块! 这数目一出来,院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何雨柱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五块五,贾张氏张嘴就要他差不多一个半月的工资!这简直是明抢! 一直握著棍子冷眼旁观的罗翠花嚯地一下又站了起来,手里的枣木棍子往地上重重一杵! “咚!” “五十?老虔婆!你穷疯了吧?抢劫都没你这么狠!” 罗翠花气得脸都红了,指著贾张氏的鼻子骂。 “我告诉你,一分钱都没有!今天,你要是不让你儿媳妇把我男人的三块钱和肉票吐出来,我跟你贾家没完!你以为打完就算了?帐还没清呢!” 她声音又脆又亮,带著川妹子的泼辣劲儿,震得人耳朵嗡嗡的。 贾张氏被她这气势嚇得往后缩了缩,但嘴上不饶人: “钱?什么钱?我没钱!有本事你打死我!” 眼看罗翠花握著棍子又要衝过来,何雨柱嚇得赶紧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的腰: “媳妇!媳妇!冷静!冷静点!別动手!咱说理!说理!” 罗翠花挣扎了两下,没挣开,气得回头瞪了何雨柱一眼。 第201章 贾张氏吃瘪!退票退钱!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01章 贾张氏吃瘪!退票退钱! 贾张氏见罗翠花被何雨柱抱住了,胆子又大了起来,拍著大腿就要开始她的保留节目: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啊!这新媳妇要逼死我老太婆啊!我没法活了啊……” “妈!別喊了!” 站在她身后的秦淮茹实在看不下去了,脸色通红地低声劝阻。 她也算看明白了,罗翠花根本不吃撒泼打滚召唤亡灵这一套,这招不仅没用,反而可能被对方抓住把柄。 再喊下去,丟人的还是贾家。 “闭嘴!你个小浪蹄子!” 贾张氏正在情绪头上,被儿媳妇一拦,火气更旺,转头就骂。 “你自己手贱去借钱借票,惹来的祸事!我不管!这钱,你自己还!別想从我这棺材本里掏一个子儿!” 她把责任全推到了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被婆婆当眾这么一骂,脸上臊得通红,眼泪说下就下,她转向何雨柱,那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模样又摆了出来,声音带著颤: “柱子……我……我也是没办法……孩子想吃肉,家里实在是……你看这……能不能……” 她又想用老办法,博取何雨柱的同情。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通红的眼圈,听著她带著哭腔的声音,心里那点软肉又被戳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想说算了算了。 但他还没开口,被何雨柱抱著的罗翠花猛地一挣,回头衝著秦淮茹就吼: “秦淮茹!你爷们贾东旭是死了还是瘫了?!轮得到你跑到別的男人面前来哭哭啼啼装可怜卖惨?!他要是个带把的,就让他自己管好自家婆娘! 怎么,他贾东旭管不了你了是吧?!你要真这么缺男人,乾脆跟你男人离了,爱找谁找谁去!少在这儿噁心人,脏了我家的地!” 这话,比棍子还毒,直戳肺管子! 院子里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和议论。 “嚯!这话够狠!” “可不嘛,贾东旭还在呢……” “傻柱这媳妇,嘴皮子跟陆远有一拼啊……” 坐在台阶上的陆远也乐了,叼著烟,衝著罗翠花那边挑了挑大拇指。 这妹子,战斗力可以,不仅手上功夫硬,嘴上功夫也利索,专挑痛处捅。 站在人群里的贾东旭,脸已经黑得像锅底。 罗翠花那番话,每一个字都像耳光扇在他脸上。 自己媳妇跑到別的男人面前哭诉,还被对方媳妇指著鼻子骂你男人管不了你,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再也忍不住了,几步衝到秦淮茹面前,一把將她拽到身后,低吼道: “秦淮茹!你给我滚回去!丟人现眼的东西!” 吼完自己媳妇,贾东旭喘著粗气,从怀里掏出刚发下来还没捂热的工资袋,手指有些发抖地从里面数出三张一块的,又摸索著从另一个小夹子里,抽出那张同样珍贵的肉票。 他走到何雨柱面前,一把將钱和票塞进何雨柱手里,眼睛却死死瞪著罗翠花,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钱!票!还你!看好了!以后,我们贾家,不欠你们何家一分一毫!” 何雨柱捏著失而復得的三块钱和肉票,心里五味杂陈,脸上也有些掛不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东旭哥別这样,都是邻居之类的客套话缓和一下。 但他话还没出口,罗翠花已经猛地从他怀里挣出来,一把將他手里的钱和票抢了过去,动作快得何雨柱都没反应过来。 罗翠花把钱票攥在手里,扬起下巴,对著贾东旭,也对著院子里所有人,声音清晰而响亮: “看清楚了!钱,票,物归原主!从今往后,这何家,是我罗翠花当家!谁再想找我男人何雨柱借钱、借票、借东西,直接来找我!跟我说!別再去烦他!他答应了不算,得我点头才行!” 她这话,既是宣告主权,也是划清界限。 贾东旭的脸更黑了,感觉今晚贾家的脸被扔在地上踩了又踩。 他狠狠瞪了罗翠花一眼,又看了看缩著脖子不敢说话的何雨柱,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拽著还在抹眼泪的秦淮茹,头也不回地钻回了自家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贾张氏见儿子都走了,钱也没讹到,再待下去也是丟人,也骂骂咧咧地爬起来,跟著回去了。 中院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八仙桌旁的三个大爷,和院子里的邻居们。 何雨柱看著自家媳妇那副一家之主的彪悍模样,心里有点彆扭,又有点说不清的踏实? 他凑近罗翠花,压低声音,带著点埋怨和尷尬: “翠花……你……你没必要把话说到这份上吧?都是邻居,以后还得见面呢……” 罗翠花闻言,猛地转过头,眼睛一瞪,盯著何雨柱,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寒气: “何雨柱,你今晚是不是不想上床了?” 何雨柱浑身一激灵,脖子下意识地一缩,到了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连忙摆手: “没没没!媳妇你说得对!都听你的!咱家你说了算!” 看著刚才还对贾东旭横眉冷对,现在却被媳妇一句话嚇得跟鵪鶉似的何雨柱,院子里的邻居们再次愣住了,隨即爆发出更大的鬨笑声。 好傢伙!这还是那个混不吝动不动就抡拳头的傻柱吗?这才结婚几天?就被新媳妇收拾得服服帖帖?看来这何家,以后是真要变天了! 就在这笑声未落的时候,一直阴沉著脸坐在桌后的易中海,忽然又站了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 “咳咳!” 易中海的目光扫过院子里神色各异的邻居们,脸上又恢復了那种忧心忡忡,顾全大局的表情。 “第一件事,贾家和何家的经济纠纷,算是暂时解决了。钱票归还,以后注意邻里借贷的分寸。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我们院,今天开会,还有第二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议一议。这件事,关係到我们院的团结,也关係到一些困难户的基本生活。” 第202章 捐款?我捐500,记他易中海帐上。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02章 捐款?我捐500,记他易中海帐上。 他看向垂头丧气站在自家门口还没进屋的贾东旭,招了招手: “东旭,你过来,到前面来说。” 贾东旭愣了一下,不明白师傅这时候叫他干嘛,但还是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站在了八仙桌旁边,面向大家。 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对著眾人道: “大家也都知道,东旭家的情况。他一个人是城市户口,有定量,可家里还有淮茹这个农村户口,下面两个孩子也都是农村户口,没有粮本,买粮全靠高价粮或者黑市。 现在这年月,粮食什么价?黑市又是什么风险?东旭那点工资,养活这么一大家子,实在是捉襟见肘,难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见不少人脸上露出不耐烦或鄙夷的神色,知道大家並不怎么同情贾家,但他早有准备,话头一转: “我知道,现在谁家都不宽裕。但是,我们四合院,过去一直是街道的先进大院!凭的是什么?凭的就是我们邻里之间,在困难的时候能互相搭把手,能团结一心!远亲不如近邻啊同志们!” 他开始挥舞道德和集体荣誉的大棒。 “现在,东旭家遇到了难处,我们作为街坊邻居,作为先进大院的一份子,是不是应该发扬一下风格,体现一下我们的团结友爱? 哪怕每人少抽一包烟,少喝一口酒,凑一凑,帮东旭家渡过这个难关,这不正是我们四合院精神的体现吗?” 说到这里,易中海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手帕包,打开,里面是一叠零散但叠放整齐的钞票。 他数出三张十块的,放在八仙桌上,声音提高了些,带著一种率先垂范的慷慨: “这样,我易中海,作为院里的老人,作为东旭的师傅,我先带个头!我捐三十块!帮助东旭家解决眼前的粮食问题!” 三十块!不是个小数目! 院子里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不少人看向易中海的眼神更复杂了。 这老傢伙,为了帮徒弟,是真捨得下本钱?还是另有所图? 易中海放完钱,目光就转向了坐在他左右两边的刘海中跟阎埠贵,那意思很明显,我带完头了,该你们二位大爷表態了。 你们要是捐,那是维护院里团结,是领导有担当;要是不捐,或者捐得少,那就是破坏团结,不配当这个大爷。 刘海中跟阎埠贵的脸,瞬间就绿了! 易中海这招太狠了!事先根本没跟他们通气,就这么在大会上突然袭击,把他们俩架在火上烤! 刘海中端著茶杯的手都在抖。 三十块?他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家里还有俩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呢!可要是不捐,或者捐少了,他这二大爷的脸往哪搁?以后还怎么在院里领导大家? 阎埠贵心里更是骂开了花。 好你个易中海!自己充大头,拉我们下水!他脑子里飞快地计算著,捐多少合適? 五块?太少!十块?肉疼!二十块?简直要命!他恨不得立马消失。 院子里安静得可怕,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海中跟阎埠贵身上,等著看这两位大爷如何接招。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个懒洋洋的、带著点笑意的声音,从台阶那边响了起来。 “咳。” 只见陆远把手里快燃尽的菸头丟在地上,用脚碾了碾,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这一动,所有人的目光唰一下全转向了他。 陆远走到院子中央,离八仙桌不远不近的地方站定,脸上掛著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看了看脸色难看的刘海中跟阎埠贵,又看了看一脸“大公无私”的易中海,最后目光扫过眼神躲闪的贾东旭和躲在门帘后偷看的贾张氏。 “嗯……” 陆远摸了摸下巴,仿佛在认真思考,然后点了点头,“易师傅这话说得挺在理啊!” “嗯?!” 所有人都是一愣,包括易中海自己,都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陆远帮易中海说话?还说他在理?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陆远被贾张氏那一撞,把脑子撞坏了? 邻居们面面相覷,眼里的疑惑都快溢出来了。 这俩不是死对头吗?陆远今天吃错药了? 易中海也警惕地看著陆远,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见陆远脸上笑容扩大了些,继续说道: “远亲不如近邻,团结互助,这话没错!咱们四合院,的確该有点先进大院的样子!不能看著邻居饿肚子不是?” 他越说,易中海心里越没底,总觉得不对劲。 果然,陆远话锋一转,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在眾人面前晃了晃,声音清晰而洪亮: “这样吧!易师傅带了这么好的头,我也不好意思落后。我陆远,捐这个数!” 他顿了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才慢悠悠吐出三个字: “五百块。” “五百块?!!” “我的老天爷!” “陆远疯了吧?!” 院子里瞬间炸了!惊呼声倒吸冷气声响成一片!五百块!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三四十块的年代,这简直就是一笔巨款!买粮食能堆满半间屋! 贾张氏在门帘后头,听到五百块三个字,眼睛腾地一下就红了!呼吸都急促起来!五百块!那是老贾再死一次都换不来的钱啊! 易中海也懵了,陆远捐五百?他哪来那么多钱?就算有,他捨得?这里头绝对有诈! 还没等易中海反应过来,陆远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脸上笑容越发和善: “不过呢,我这身上也没带这么多现钱,这样,这五百块钱啊,就先记在易中海,易师傅的帐上! 贾家嫂子,你到时候需要钱买粮了,直接去找易师傅拿!就说是我陆远捐的,掛他帐了!放心,易师傅德高望重,说话算话,肯定不会赖帐的!” 说完,陆远还衝著易中海鼓励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说:我看好你哦! “噗!”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喷了出来。 隨即,院子里哄堂大笑! 高!实在是高! 陆远这招,太绝了!你不是易中海要大家捐钱吗?你不是要道德绑架吗?行啊,我捐!还捐个大头!五百块!够意思吧? 但是,钱呢?没有。 只有一句话:记你易中海帐上。 你易中海不是要当这个好人,要带头吗?那你就负责到底唄!贾家以后缺钱,就去找你易中海要这五百块捐款! 这下,压力全给到了易中海这边。 他要是认下这帐,那就等於凭空背了五百块的债;他要是不认,那他刚才那套团结互助,带头捐款的慷慨陈词,就成了笑话,贾张氏第一个不答应! 第203章 许大茂归来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03章 许大茂归来 果然,陆远话音刚落,贾张氏就像闻著腥味的猫,噌地从门帘后窜了出来,几步就衝到了易中海面前,眼睛冒著绿光,死死盯著他: “老易!你听见了?!陆远捐了五百!掛你帐上了!这钱……这钱你什么时候给我?我家可等著买粮下锅呢!” 易中海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指著陆远,手指都在哆嗦: “陆远!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捐钱?钱呢?你拿出来啊!空口白牙说掛我帐上?你这是瞎胡闹!” “哎,易师傅,你这话就不对了。” 陆远一脸无辜,摊了摊手。 “我这不是积极响应你的號召,发扬团结互助精神吗?我承诺捐五百,心意到了啊!至於钱暂时周转不开,先掛你帐上,由你这位德高望重,捐款活动的带头人,代为保管和支付,这不是很合理吗?显得你易师傅更有担当嘛!” 他顿了顿,衝著已经急不可耐的贾张氏扬了扬下巴: “贾家嫂子,你也別急。易师傅刚才捐三十块眼睛都不眨,我这五百块掛他帐上,他肯定认!对吧,易师傅?您这么大公无私的人,总不能只许自己捐款,不许別人掛帐吧?那不成只许州官放火了?” “你……你强词夺理!”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贾张氏可不管这些,她只认五百块和找易中海要。 她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易中海脸上了: “老易!我不管!人家陆远说了,钱掛你帐上!那这五百块钱,你就得给我!你別想赖帐!大傢伙儿可都听著呢!” 易中海恨不得一巴掌把贾张氏扇开。 这蠢婆娘!被陆远当枪使了还不知道!但他又不能真对贾张氏动手,只能一边试图挣脱,一边气急败坏地解释: “他那是瞎说的!他没给我钱!我没钱给你!你放开!” “没给钱?那他怎么说是掛你帐上?老易,你可不能这样啊!刚才还说团结互助呢,转头就想赖掉这五百块?老贾啊!你快来看看啊,老易他想吞了咱家的救命钱啊!” 贾张氏又开始她的撒泼大法,死死拽著易中海不放,嗓门震天响。 易中海只觉得眼前发黑,血压噌噌往上飆。 他精心策划的道德绑架捐款,被陆远用一招空头支票掛帐彻底搅黄了!不仅没坑到別人,反而把自己和贾张氏这个猪队友捆在了一起,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 他算是看明白了,陆远这就是故意用贾张氏来治他! 贾张氏贪財又胡搅蛮缠,被五百块一刺激,哪还管什么真相、什么算计? 她只认钱!现在,她就认准了易中海欠她五百块! 陆远看著易中海被贾张氏缠得焦头烂额,狼狈不堪的样子,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伸了个懒腰,对著还在鬨笑看热闹的邻居们挥了挥手: “行了,该捐的我也捐了,剩下的事,让易师傅和贾家嫂子好好商量吧。散了散了,回家睡觉咯!” 说罢,他转身,背著手,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溜溜达达地回了自家耳房。 尤凤霞早就在门口等著了,见他回来,抿著嘴笑,轻轻打了他一下: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你坏!” 院子里的邻居们见状,也纷纷憋著笑,搬起自家的小板凳马扎,作鸟兽散。 “哎!大家別走啊!这事儿还没完呢!” 刘海中还想挣扎一下,维持一下大会的严肃性。 但谁还理他?今晚这大会,开头是全武行,中间是口水仗,结尾是滑稽戏,早就没严肃可言了。 大家乐呵呵地边走边议论,都觉得今晚这热闹看得,比过年还带劲! 阎埠贵更是溜得最快,经过易中海身边时,连看都没敢看,低著头就窜回了前院。 转眼间,中院里就剩下还在原地纠缠不清的易中海和贾张氏。 …… 日头西斜,將最后一点橘红色的余暉吝嗇地涂抹在四九城高低错落的屋脊和院墙上。 “吱呀吱呀!” 略显刺耳的车轮摩擦声,伴隨著略显拖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许大茂推著他那辆二八自行车,拐进了胡同口。 他今天显然是满载而归。 自行车的横樑上,后座上,甚至车把手上,都掛满绑满了东西。 车后座两边掛著的两个大竹筐里,塞得满满当当,是各色各样的山货、蔬菜。 东西虽不似往年硬货扎眼,但在这青黄不接蔬菜供应也紧张的季节,这一车水灵灵绿色,其诱惑力同样不容小覷。 这年头,城里人饭桌上多见的是冬储大白菜、土豆、萝卜老三样,能见到这么新鲜的时令菜蔬,已是难得的享受。 许大茂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他推著车,走得不快,甚至有点刻意放慢了速度。 留著两撇油光水滑的八字鬍,脸上带著一种掩饰不住混合著疲惫与得意的神色。 下乡放电影,奔波劳顿是免不了的,但收穫也是实实在在的。 八大员之一的电影放映员,在这个精神文化生活极度贫乏的年代,其地位和隱性权力,丝毫不亚於一些手握实权的干部。 尤其是在乡下,公社、大队干部们哪个不想著法子巴结? 为的就是能让放映员在自己村多待一天,多放一两场电影。 后世之人,很难想像这种权力。 看电影?网络一点,片库任选。 可在这个时代,看电影是极其奢侈的集体娱乐活动。 放什么片子,放几场,什么时候放,甚至片子卡带,断片了怎么处理,很大程度上都取决於放映员的心情和技术。 缺德点的,片子放到关键处,给你来个机器故障,卡上一晚,急得全村人抓耳挠腮,第二天还得好好供著,求著把剩下的放完。 许大茂有没有干过这种缺德事?陆远敢拍著胸脯说:大概率没有。不是许大茂品德有多高尚,而是他惜命。 真要敢在乡下这么玩,被那些等了一两个月才盼来一场电影的青壮后生们堵在打穀场上,一顿老拳下来,估计放映机和人都得报废。 许大茂这人精得很,损人利己的事干得不少,但这种容易引发眾怒, 危及自身安全的蠢事,他拎得清。 所以,他的收穫虽比往年清淡了些,但依然是这条胡同里绝大多数邻居可望而不可及的滋润。 “哟,陆远?刚回来?巧了啊!” 就在许大茂推著车快到四合院门口时,正好看见陆远拎著个酱油瓶子,慢悠悠地从对面副食店的方向晃回来,看样子也是刚打完酱油,或者纯粹是出去溜达了一圈。 第204章 傻柱那孙子他居然娶上媳妇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04章 傻柱那孙子他居然娶上媳妇了?! 陆远闻声停下脚步,迴转身,看到是许大茂,还有他车上那琳琅满目的战利品,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调侃,有洞悉,还有一种我就知道你小子的瞭然。 “许大茂?行啊你,这是又深入基层,与贫下中农打成一片,收穫颇丰啊!” 陆远走近两步,目光在那些水灵灵的蔬菜和扎眼的蘑菇上扫过,语气里带著点戏謔。 “嗐!什么收穫不收穫的,乡亲们太热情,非让带著,推都推不掉!” 许大茂嘴上谦虚著,脸上却笑开了花,顺手从车把上解下一串品相最好的灰蘑,递向陆远。 “拿回去,让弟妹给添个菜!燉个汤,鲜掉眉毛!” 陆远也没客气,伸手接了过来,在手里掂了掂,还挺沉。 “谢了啊,大茂。正好这两天嘴里淡出个鸟来,想弄点山货换换口味,你这可是雪中送炭。” 他目光在许大茂那略显疲惫却红光满面的脸上转了转,似笑非笑。 “看来这趟下乡,伙食不错?没少被灌酒吧?” “別提了!” 许大茂摆摆手,做出苦不堪言的样子,“顿顿有酒,那帮大队干部太能喝,差点没把我这百十来斤交代在那儿!不过……” 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带著点男人间的炫耀,“也有好处,片子放得顺,该看的內部参考片,也学习了几部。” 两人正说著话,前院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三大爷阎埠贵端著个搪瓷缸子,正打算出来漱口,一眼就瞅见了许大茂自行车上那满噹噹的绿色,还有陆远手里那串显眼的蘑菇。 他眼镜片后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仿佛老饕看见了珍饈,帐房先生看见了进项。 “哎哟!大茂回来啦!” 阎埠贵立刻换上一副热情洋溢的笑脸,快步走了过来,目光却一直没离开那些蔬菜蘑菇。 “这一路辛苦了吧?瞧瞧,带这么多东西回来,车多重啊!来,三大爷帮你搭把手,推一段!” 说著,他不由分说,就伸手去扶许大茂自行车的后座,动作之自然,仿佛他才是车主。 许大茂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老抠儿是看上他这点东西了,脸上却堆起更热情的笑容: “哎哟,那可太谢谢您了三大爷!还是您体谅我们小辈!这车啊,是有点沉,乡下路不好走,顛得我膀子都酸了!” 两人一个假意帮忙,一个虚偽感谢,配合得倒是默契。 陆远在一旁看著,心里直摇头,颇有点无语。 这阎埠贵,算计都刻进骨子里了,他难道忘了,眼前这个许大茂,当年可是用三十块钱和一沓粮票,就撬走了他差点成了儿媳妇的於莉? 如今於莉还躺在许大茂的炕上呢!可为了这一串蘑菇几把青菜,阎埠贵就能满脸堆笑地凑上来帮忙。 也不知道那屋里的阎解成,看著自己亲爹为了点菜叶子,就对抢了自己媳妇的许大茂如此殷勤,心里会是个什么滋味?怕是比吃了苍蝇还难受吧。 陆远摇摇头,不再看这齣各怀鬼胎的戏码,拎著蘑菇和酱油瓶子,率先走进了中院。 中院的水池子边,秦淮茹正在用力搓洗著一大盆衣服。 棒梗和小当在旁边的空地上玩著不知从哪捡来的破瓦片。 听到脚步声和车轮声,秦淮茹抬起头,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当她看到许大茂推著那辆满载而归的自行车,尤其是看到车上那些鲜嫩的蔬菜时,眼睛不由自主地亮了一下,喉结也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大茂?回来了?这回下乡日子不短啊!” 秦淮茹站起身,脸上露出了惯常带著几分柔弱和討好的笑容。 “秦姐,洗衣服呢?真是贤惠!” 许大茂停下车子,目光在秦淮茹因为弯腰劳作而略显紧绷的衬衫上扫过,又落在她那张虽然有了岁月痕跡却依然颇有风情的脸上,语气不由得带上了几分轻佻。 “跑了五六个公社,可把我累够呛。不过,乡亲们厚道,非让带点土產回来,推都推不掉,这不,就弄了这么一车。” 他故意拍了拍车后座的竹筐,发出砰砰的闷响,展示著自己的收穫。 秦淮茹走近两步,目光在那水灵灵的蔬菜和蘑菇上流连,嘴里发出由衷的讚嘆: “哎呀,可真新鲜!这黄瓜,这西红柿……还有这蘑菇,真好!大茂你真是有本事,走到哪儿都受欢迎!”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羡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贾家的饭桌上,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水灵的时令菜了。 许大茂很享受这种恭维和注视,尤其是来自秦淮茹这种漂亮女人的。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著点狎昵的味道笑道: “秦姐要是想吃点新鲜的,那还不简单?回头我让於莉给你送点过去?或者你晚上自己来拿也成?” 这话里的暗示,已经相当露骨了。 秦淮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也不知是羞是恼,她轻轻拍了许大茂胳膊一下,嗔怪道: “去你的!瞎说什么呢!让人听见像什么话!” 但她的眼神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反而像带著鉤子,似拒还迎。 许大茂嘿嘿一笑,正要再调戏两句,巩固一下这种曖昧的氛围,顺便或许真能约定点什么。 就在这时,何雨柱家的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了。 一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手里端著一个簸箕,看样子是出来倒垃圾的。 正是罗翠花。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调戏秦淮茹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 他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死死盯著这个从傻柱屋里走出来的女人。 “她……她谁啊?” 许大茂的声音都变了调,指著罗翠花,难以置信地问秦淮茹。 “怎么从傻柱屋里出来了?傻柱他他金屋藏娇了?” 秦淮茹看著许大茂那副震惊的模样,心里莫名地有点酸,又有点快意。 她撇了撇嘴,用一种混合著复杂情绪的语气解释道: “什么金屋藏娇,那是傻柱的媳妇,罗翠花。你刚走没两天就来了,从蜀中那边逃荒过来的,带著个弟弟。傻柱算是捡著了吧。” “媳……媳妇?傻柱的媳妇?” 许大茂像是被雷劈中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八字鬍都惊得翘了起来。 “逃荒的?傻柱那孙子他居然娶上媳妇了?!” 他上下打量著罗翠花。 这女人,论脸蛋,比不上秦淮茹嫵媚,也比不上於莉清秀,但身板一看就很结实,是那种能干活说不定也很能生的类型。 尤其是那眼神,带著股子不服输的倔强劲儿,跟院里那些或柔弱或算计的女人完全不同。 第205章 没干啥,帮你嫂子检查身体呢!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05章 没干啥,帮你嫂子检查身体呢! 一股强烈混合著嫉妒不甘和紧迫感的情绪,瞬间衝垮了许大茂刚刚那点旖旎心思。 傻柱都有媳妇了!还是个看起来能生养能持家的!他许大茂结婚比傻柱早,於莉长得也不差,可这肚子到现在都没动静! 这不行!绝对不行!他怎么能让傻柱那缺心眼的玩意儿抢在自己前面当爹?这要是传出去,他许大茂的脸往哪儿搁?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 他再也顾不上和秦淮茹调情,也顾不上显摆他那车蔬菜了,像是屁股后面著了火,急匆匆地推起自行车,含糊地对秦淮茹丟下一句秦姐我先回了! 就头也不回地往后院自家方向快步走去,连车把上掛著原本打算用来討好或者炫耀的一小捆青菜掉了都浑然不觉。 “哎!大茂!你的菜……” 秦淮茹在后面喊了一声,看著许大茂仓皇而去的背影,又看看地上那捆水灵灵的小白菜,弯下腰捡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悵然若失,但很快又变成了精打细算的务实! 好歹捡了捆菜,晚上能给孩子们加个餐。 陆远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没说什么,拎著自己的东西,也回了前院自家。 推门进屋,一股混合著淡淡皂角清香和饭菜余温的气息扑面而来。 尤凤霞正在灶台前忙碌,准备著晚饭。她繫著碎花围裙,衣袖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动作麻利而轻盈。 昏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温婉的侧影。 “回来了?” 尤凤霞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露出温柔的笑容,“正好,饭快好了。哟,还带了蘑菇?真新鲜!哪来的?” “许大茂孝敬的。” 陆远把蘑菇和酱油瓶子放在桌上,走到尤凤霞身后,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瘦削的肩膀上。 “行了,別忙活了,你在厂里食堂忙活一天,回来还得伺候我们这一大家子,够累的了。等会儿小玲回来,让她收拾。” 尤凤霞身体微微一顿,隨即放鬆地靠在他怀里,但手上洗菜的动作没停,语气轻柔却坚定: “那怎么行?我是当嫂子的,哪能让小姑子忙活这些?她上学也累了一天了。再说了,给自己家人做饭,我乐意,不觉得累。” 陆远知道她性子柔中带刚,认定的事不容易改变,也就不再勉强。 他嗅著她发间淡淡好闻的皂角味,心里一片安寧。 “行吧,我老婆贤惠,是我的福气。”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带著点诱哄的味道,“那过来陪我聊会儿?就一会儿。” 尤凤霞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朵有些痒,脸颊微红,侧过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聊什么呀?正做饭呢。” 陆远把她身子轻轻转过来,面对面看著她,眼神变得异常认真,还带著点探究和期待。 “凤霞,我觉著吧,咱们家好像还差点什么东西。” “差东西?” 尤凤霞眨巴著大眼睛,茫然地环顾四周,虽然不算富裕,但家具齐全,该有的都有,被陆远收拾得乾乾净净,整整齐齐。 “差什么?我怎么没看出来?米缸里还有米,面袋里还有面,油瓶……” “不是那些。” 陆远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一字一句地道: “咱们家啊……还差个喊你妈、叫我爸的小东西。” 轰地一下,尤凤霞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脖子和耳朵尖都染上了緋色。 她感觉脑门都在冒热气,心跳得像揣了只小兔子,又羞又喜,忍不住举起湿漉漉的手,作势要打他: “你……你瞎说什么呢!不正经!” 陆远哈哈笑著躲开,正要再说点什么,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喊声和脚步声。 “哥!嫂子!我回来啦!” 是陆玲的声音,充满活力。 紧接著,何雨水的声音也响起: “陆大哥,凤霞姐!” 尤凤霞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推开陆言,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並无需整理的衣襟和头髮,脸上红潮未退,眼神躲闪。 陆玲和何雨水背著书包,一前一后跑了进来。 陆玲眼尖,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看著脸色通红的嫂子和平常不太一样的哥哥,疑惑地歪著头: “哥?嫂子?你们在干嘛呢?吵架了?” 陆远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没吵架。我正帮你嫂子检查身体呢,看看她最近在食堂累著没有。” “检查身体?” 陆玲瞪大眼睛,满脸狐疑地上下打量陆远,“哥,你还会这个?我怎么不知道?” 旁边的何雨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年纪稍长,又心思细腻,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连忙拉住还想追问的陆玲,打圆场道: “好了小玲,別问了,赶紧把书包放下,洗洗手准备吃饭吧!凤霞姐,还有要帮忙的吗?” 尤凤霞这才找到台阶,连忙道: “对对对,你们快去放东西洗手,饭菜马上就好,我来就行!” 说著,赶紧转身回到灶台前,藉以掩饰自己的窘迫。 何雨水抿嘴一笑,拉著还在嘀咕我哥什么时候学的医术的陆玲进了里屋。 晚饭是简单的棒子麵粥,贴饼子,一碟咸菜,还有陆远带回来的那串蘑菇,被尤凤霞用仅存的一点猪油炒了,香气四溢,成了这顿简朴晚餐里最诱人的亮点。 一家人围坐在小桌前,虽然清苦,却其乐融融。 饭后,暑热稍退。 四合院的住户们纷纷搬出小板凳、马扎、躺椅,聚到中院通风好的地方乘凉。 男人们摇著蒲扇,谈论著厂里的事情、国家大事;女人们一边做著针线活,一边聊著家长里短、物价涨跌;孩子们则在空地上追逐打闹,欢笑声在院子里迴荡。 陆远也搬了把椅子坐在自家门口,背靠著门框,手里抓著一把瓜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嗑著。 目光閒適地追隨著那些嬉闹的孩子,看著他们天真无邪的笑脸,听著他们清脆的喊叫,眼神里流露出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和与嚮往。 第206章 许大茂求救!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06章 许大茂求救! 不远处,易家门前的台阶上,一大妈也坐在小凳上,手里纳著永远纳不完的鞋底。 她的目光,同样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些孩子身上。 看著他们奔跑,看著他们摔倒又爬起,看著他们因为一颗糖、一个玻璃球而爭吵、和好…… 她的眼神复杂极了,有喜爱,有慈祥,但更多的,是一种几乎化为实质的渴望与落寞。 那是一种属於母亲却又无法成为母亲的空洞与哀伤。 对於一个传统年代的女人来说,除非天性凉薄,否则,谁不渴望拥有一个流淌著自己和爱人血脉的孩子呢? 那不仅仅是生命的延续,更是情感的寄託,是抵御岁月漫长与生活艰辛的最柔软也最坚韧的鎧甲。 她的目光偶尔会掠过陆远那边温馨的小家庭氛围,再看看自家冷清的门户,以及屋里那个越发沉默,越发將所有心思都放在掌控大院和培养养老人上的丈夫,心中便是一阵无法言说的酸楚与寂寥。 夜色渐深,乘凉的人们陆陆续续开始回屋。 孩子们也被大人吆喝著,不情愿地散去。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夏虫不知疲倦的鸣叫。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从前院传来。 只见许大茂换了一身乾净衣服,头髮似乎还特意抹了点水梳了梳,但脸上却带著一种混合著焦虑急切和尷尬的神色。 他左顾右盼,看到陆远还坐在门口,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陆远?还没歇著吶?” 许大茂搓著手,声音有些不自然。 陆远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 “大茂啊,有事?” 他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慢悠悠地问。 “那个……哥,跟你商量个事唄?” 许大茂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眼神瞟了瞟陆远身边正在收拾针线筐的尤凤霞,以及屋里隱约传来的何雨水和陆玲的说笑声,意思很明显,这事,得私下说。 陆远会意,站起身,对尤凤霞道: “我跟大茂说点事,你们先收拾著,进屋说。” 两人进了屋,陆远顺手掩上门,阻隔了外面的视线和声音。 屋里点著煤油灯,光线昏暗。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陆远靠在桌边,看著许大茂。 许大茂显得更加侷促了,脸皮有些发红,眼神飘忽,吞吞吐吐了半天,才一咬牙,豁出去似的问道: “陆远,我……我听说,你手里有那个虎骨酒?是不是?” 陆远眉毛一挑,露出一丝瞭然的笑意,但很快收敛,故作疑惑: “虎骨酒?有倒是有一点,怎么,你想要?那可是大补的东西,你这年纪……” “我就是要补!” 许大茂急切地打断他,声音都高了些,隨即又意识到失態,赶紧压低。 “陆远,不瞒你说,我……我跟於莉,这结婚也大半年快一年了,可……可这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这心里急啊!你看傻柱,他都……他都后来居上了!我……我不能落他后面啊!” 他越说越激动,脸上因为羞臊和焦虑而涨红: “我寻思著,是不是我这身子需要补补?你那虎骨酒,可是好东西!你放心,我不白要,我给钱!你说个数!” 陆远看著他这副病急乱投医的样子,心里暗暗摇头。 他早就观察过许大茂的气色,印堂略显晦暗,眼白不够清澈,走路有时下盘虚浮,说话中气也不是很足。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虚,很可能是先天稟赋不足,加上后天损伤,导致经络有了暗伤,肾气根基有亏。 生孩子?以他目前这状况,喝再多虎骨酒,恐怕也是缘木求鱼。 虎骨酒壮阳强筋或许有点用,但对於这种根源性的问题,无异於隔靴搔痒。 而且,陆远心里还有一个更阴暗的猜测。 许大茂和傻柱打架,被踢了下身,据说疼了好几天,这事院里老人都知道。 踢这一脚的主意真的是傻柱那种直来直去的莽夫想出来的?傻柱欺负许大茂,多是用拳头和撂跤,这种阴损直击要害的招式,更像是某些心思深沉懂得斩草除根道理的人暗示的。 再联想到许大茂的父母早年为何与易中海等人闹翻,最后被迫搬离四合院,还有易中海自己也是绝户…… 陆言思维发散了一下,难道易中海当年也…… 这个念头让他觉得有点荒诞,又似乎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不过,这些陈年旧事和猜测,没必要现在跟许大茂说。 说了他也未必信,信了也没用,徒增烦恼和仇恨。 看著许大茂充满希冀又忐忑不安的眼神,陆远沉吟了一下,缓缓开口: “大茂啊……” 许大茂立刻竖起耳朵,身体前倾。 “我知道你现在很著急,”陆远语气缓慢,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味道,“但你先別著急。” 许大茂点头如捣蒜: “对对,我不急,我不急,你说。” “我也知道你现在很慌,”陆远继续用那种仿佛在讲述人生哲理的语调说道,“但你先不要慌。” 许大茂:“……?” “事情呢,是这样的,这虎骨酒呢,它固然是个好东西,但中医讲究对症下药,辨证施治。你这个情况吧,它可能不是简单一个虚字能概括的,它涉及到气血、经络、臟腑功能等多个方面的调和……” 他引经据典,阴阳五行,说了一通云山雾罩听起来很高深但仔细一品全是车軲轆话的中医理论,把许大茂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的希望渐渐被迷茫取代,焦急却越来越盛。 终於,许大茂忍不住了,他算是看出来了,陆远这是在跟他打太极呢! 他一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纸幣,啪地拍在桌子上,眼睛盯著陆远: “陆远!咱哥俩不说虚的!这二十块钱,你先拿著!酒,我买了!有什么话,你直说!我许大茂,不是不懂事的人!” 陆远的目光在那两张钞票上停留了一秒,脸上露出了孺子可教的笑容。 他不再绕弯子,伸出手,示意许大茂也伸出手来。 “钱不钱的,不重要,主要是为了帮你解决问题。” 陆远一脸正色,仿佛刚才谈钱伤感情的不是他,“来,伸手,我给你號號脉。光听你说不行,我得看看你到底是什么症候。” 第207章 小问题,绝户而已!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07章 小问题,绝户而已!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陆家的门扉在夜色中虚掩著,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夏末的晚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拂过院中老槐树的叶子,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愈发衬得这夜晚幽深寂静。 偶有邻家孩子的梦囈或大人的咳嗽声传来,也很快湮没在无边的黑暗里。 屋內,气氛却与外界的寧静截然不同。 许大茂僵坐在一张旧榆木椅子上,臀部只堪堪挨著椅面,背脊挺得笔直,仿佛稍一放鬆,整个人就会瘫软下去。 他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半新的白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但脖颈处却不断有细小的汗珠渗出,在煤油灯跳跃的光晕下闪著微光。 他那两撇精心修剪过的八字鬍,此刻也无精打采地耷拉著,失去了往日的油滑神气。 一条洗得发白却十分洁净的毛巾铺在粗糙的桌面上。 许大茂的左手就搁在这毛巾上,手掌微微摊开,指尖却不受控制地蜷缩又鬆开,透露出主人內心的极度不安。 他努力想做出平静的表情,但闪烁不定的眼神和微微发白的嘴唇,早已將他的忐忑暴露无遗。 桌子的另一侧,陆远隨意地坐著,姿態鬆弛,与许大茂的紧绷形成鲜明对比。 他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许大茂的腕间,眼帘微垂,神色专注。 煤油灯的光將他半边脸映得明亮,半边脸藏在阴影里,平添了几分莫测高深。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屋里只剩下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以及许大茂越来越清晰粗重的呼吸声。 他死死盯著陆远的脸,试图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面孔上,提前窥探出命运的判决。 终於,陆远缓缓收回了手指。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拿起桌上的火柴盒,嚓地划亮一根,点燃了不知何时已叼在嘴角的菸捲。 深深吸了一口,青灰色的烟雾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瞬间的眼神。 许大茂的心猛地一紧,喉结上下滚动,想开口,却觉得嗓子眼被什么堵住了。 “嗯……”陆远终於开口,声音平淡,甚至带著一丝宽慰般的轻鬆,“问题嘛,不算太严重。” “真的?” 许大茂紧绷的脊背瞬间松垮了几分,脸上猛地绽开惊喜的笑容,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不严重就好!不严重就好!陆远,不,陆哥,你可嚇死我了!我就说嘛,我许大茂能吃能喝,能跑能跳,能有啥大毛……” 他的自我安慰还没说完,陆远弹了弹菸灰,用那种谈论晚上吃了什么般隨意的口吻,接上了后半句: “只是绝户而已。” “……病……” 许大茂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残留在空气里,脸上的笑容却像骤然遭遇寒流的春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僵硬然后彻底碎裂。 他眨了眨眼,似乎没听清,又似乎大脑拒绝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茫然、困惑、惊愕……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最终匯聚成一种近乎荒诞的呆滯。 绝户? 这两个字像两颗冰冷的石子,投入他刚刚泛起涟漪的心湖,激起的却不是水花,而是將他整个人都冻结的寒意。 下一秒,冻结的面具轰然破碎! “你说什么?!” 许大茂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之大,带得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双眼瞪得滚圆,眼白里瞬间布满骇人的血丝,脸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整张脸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无法接受的愤怒而扭曲变形,显得狰狞无比。 “绝户?!你他妈说老子绝户?!” 这一声咆哮,如同受伤野兽濒死的嘶吼,饱含著难以置信的惊骇和被宣判死刑般的绝望,穿透了薄薄的门窗和夏夜的寂静,尖厉地划破了四合院的上空。 中院,易家。 易中海刚披著外衣从屋里出来,准备去院角的公共厕所。 他眉头微蹙,似乎被什么事困扰著,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阴沉。 许大茂那一声石破天惊的绝户,好巧不巧,正正钻进了他的耳朵。 易中海脚步猛地一顿,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 他脸上的肌肉瞬间绷紧,本就阴沉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铁青,一双惯常半眯著透著算计的眼睛骤然睁开,里面迸射出骇人的怒火,直直瞪向前院陆家方向。 绝户!这两个字就像两根烧红的钢针,精准无比地戳中了他心底最深处日夜折磨著他的隱痛和耻辱! 他死死咬著后槽牙,胸膛剧烈起伏著,握著搪瓷杯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发出咯咯的轻响。 这一刻,他简直怀疑许大茂是不是在指桑骂槐,故意吼给他听的! 一股邪火噌地窜上头顶,烧得他眼前都有些发黑。 而此刻的许大茂,哪里还顾得上会不会刺激到院里的谁。 他整个人都被绝户这两个字砸懵了,世界仿佛在瞬间失去了顏色和声音,只剩下耳边嗡嗡的迴响。 陆远却依旧安稳地坐著,甚至悠閒地吐了个烟圈,仿佛刚才那声能嚇跑夜猫子的咆哮只是微风过耳。 他看著许大茂那副如遭雷击的模样,脸上甚至没什么波澜。 “陆远!陆哥!” 许大茂喘著粗气,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变调,他扑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通红的眼睛死死盯著陆远,语气里带著最后一丝侥倖的哀求。 “咱们……咱们可一直是以兄弟相称啊!我许大茂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有数!这种话……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会出人命的!你跟我说实话,你刚才是逗我玩的,对不对?一定是逗我玩的!” 他语无伦次,脸上的表情混合著强行挤出的笑容和濒临崩溃的恐慌,看起来既可怜又有些滑稽。 陆远抬起眼皮,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然后,將手里的烟在破罐头盒做成的菸灰缸里慢慢摁灭。 他迎上许大茂绝望中带著最后一丝期盼的目光,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勾起一个几乎算不上笑容的弧度。 “许大茂,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最后一块巨石,彻底压垮了许大茂所有的心理防线。 第208章 我又没说不能治!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08章 我又没说不能治! “我……” 许大茂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眼中的最后一点光亮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灰败和死寂。 支撑著他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他腿一软,不是坐,而是瘫回了椅子上。 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委顿下去,肩膀垮塌,头颅低垂,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绝户……我怎么会是绝户……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开始喃喃自语,声音空洞,眼神涣散地瞪著地面某个虚无的点,仿佛想从砖缝里找到否定这个判决的证据。 “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对,醒过来就好了……醒过来……” 他试图用梦境来逃避这可怕的现实,甚至抬手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剧烈的疼痛传来,却只让心头的绝望更加清晰。 就在他的精神世界摇摇欲坠,即將彻底崩塌之时,陆远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他自欺欺人的泡沫。 陆远不知何时又点了一支烟,烟雾后的眼神显得有些縹緲,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別人的事。 “你这些年,在乡下放电影,走村串乡的,就没点儿別的故事?那些黑灯瞎火的时候,那些独门独院的就没留下点什么后患?”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许大茂骤然僵硬的侧脸上,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近乎残忍的玩味。 “这么多年了,风平浪静,连个找上门哭闹扯皮的都没有……许大茂,你就从来没想过,是你许大茂手段太高明,运气太好,还是……” 他倾身向前,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如同淬毒的冰锥: “问题,根本就不出在別人身上?” “轰!” 这句话,比直接的诊断更狠,更毒! 它没有给出答案,却引导著许大茂自己,去翻检那些被他刻意忽略不甚光彩的记忆碎片。 那些黑暗中的喘息,那些心虚的安抚,那些事后隱隱的后怕却又被没事儿的侥倖压下的瞬间…… 此刻全部翻涌上来,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含义! 不是他手段高超,不是他运气逆天! 而是他根本就没有留下后患的能力! “啊!!!” 许大茂猛地抱住了自己的头,手指深深插进头髮里,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混合著极致痛苦屈辱和崩溃的哀嚎。 眼泪和鼻涕瞬间失控地涌出,糊了满脸,他再也顾不得任何形象,像个失去了最珍贵之物的孩子,坐在椅子上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绝户……我许大茂是绝户……对不起列祖列宗啊……我该死啊……” 哭声悲切悽惨,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陆远皱了皱眉,似乎被这哭声吵得有些心烦,呵斥道: “行了!憋回去!挺大个老爷们儿,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有点出息!” 许大茂抬起涕泪横流的脸,委屈又愤怒地瞪著他,抽噎著反驳: “呜呜……你……你又不是绝户……你站著说话不腰疼……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心里有多苦……多难受……呜呜……” 陆远不耐烦地打断他,把烟叼回嘴里,含糊地说。 “我是没绝户,但我也没说,你这绝户就一定是板上钉钉,没得治啊。” 哭声,再一次戛然而止。 许大茂的嘴巴还张著,维持著哭嚎的口型,但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他脸上眼泪鼻涕还在流淌,眼睛却瞪得比刚才更大,里面充满了茫然和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火星。 “什……什么?”他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破碎,小心翼翼,仿佛怕惊走了什么幻影,“你……你刚才说……能……能治?” “能治。” 陆远回答得乾脆利落,甚至带上了一点嫌弃他大惊小怪的意味。 “多大点事儿,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儿。” 许大茂脸上的表情凝固了,过了好几秒,那凝固的表情才像春日解冻的冰面般,咔嚓一声碎裂。 然后被一种狂喜,不敢置信以及绝处逢生的巨大衝击所取代! 他甚至忘了擦脸上的污渍,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因为动作太急,差点被椅子腿绊倒。 他踉蹌著扑到陆远面前,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不停地作揖,语无伦次: “陆远!不!陆哥!陆爷爷!陆神医!您……您可一定要救我!一定要帮帮我啊!我家三代单传,就指著我呢!我要是……我要是真绝了后,我死了都没脸下去见祖宗啊!您的大恩大德,我许大茂这辈子当牛做马报答您!下辈子我也……” “打住打住!” 陆远被他这连珠炮似的奉承和赌咒弄得眼皮直跳,连忙抬手制止。 “牛马就算了,我也没地方养。牌位更免了,折寿。” 他重新坐稳,吸了口烟,这才在许大茂急切到几乎燃烧的目光注视下,缓缓说道: “你这毛病,不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是后天给打出来的。” “打出来的?” 许大茂一愣。 “嗯。如果我没断错,应该是你年纪还不大,大概十来岁的时候,胯下也就是要害的地方,被人用不轻的力道击打过,可能还不止一次。 伤了些细小的经脉,气血淤堵在那里,不通了。好比田里的水渠被石头堵死了,上游有水,也流不到下游的地里,种子自然发不了芽。根子不在种子不行,是输送营养的『路』断了。” 陆远的比喻很直白,甚至有些粗俗,但许大茂几乎是在瞬间就听懂了,而且立刻对號入座! 小时候……胯下……重力击打…… 一个他恨了十几年,斗了十几年的名字,一张让他咬牙切齿的脸,猛地撞进脑海! “何雨柱!!!傻柱!!!” 许大茂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眼瞬间充血变得猩红,额头上青筋暴跳,整张脸因为极致的怨恨而扭曲变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王八蛋!原来是你!是你个孙子!老子跟你没完!!!” 新仇旧恨,如同泼了油的乾柴,被这个“真相”点燃,腾起冲天怒火! 他脑子里闪过从小到大被傻柱欺负殴打的无数画面,那些淤青和疼痛,此刻全都带上了令他发狂的含义! 他转身就要往外冲,那架势,分明是要去和何雨柱拼命! “站住。” 陆远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像一道无形的绳索,绊住了许大茂暴怒的脚步。 许大茂喘著粗气,红著眼回头: “陆神医!你別拦我!我要去废了那个王八蛋!他毁了我一辈子!” 陆远坐在椅子上没动,只是抬起夹著烟的手,朝他虚点了点,慢悠悠地问: “你现在觉得,是去找何雨柱打一架,拼个你死我活重要,还是……” 他故意停顿,欣赏著许大茂脸上挣扎的表情。 “还是抓紧时间,想办法让你媳妇於莉的肚子,早点有动静重要?” 第209章 这个怕是有点痛哦?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09章 这个怕是有点痛哦?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许大茂熊熊燃烧的復仇火焰上。 孩子! 於莉的肚子! 传宗接代! 这几个词所代表的重量,轻易压倒了此刻所有的愤怒和仇恨。 去找傻柱拼命?除了发泄一时之怒,还能得到什么?打输了丟人,打贏了也可能惹上麻烦,耽误时间,甚至可能让伤情加重……万一因此错过了治疗…… 孰轻孰重,许大茂几乎是在电光石火间就做出了选择。 他脸上的狰狞如同潮水般退去,迅速换上了一种近乎諂媚的的乖巧。 他立刻转身,小跑回到椅子边,端端正正坐下,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腰杆挺直,眼巴巴地望著陆远,那模样,活脱脱一个等待老师开讲的小学生。 “孩子!当然是要孩子重要!陆神医,您说,我都听您的!您指东我绝不往西!” 看著许大茂这堪称绝技的“变脸”,陆远心里也有些失笑。 这小子,市侩、油滑、记仇,但也现实,懂得权衡利弊,为了最核心的目標可以瞬间放下一切情绪。 “行了,看在这两年,你时不时从乡下捎点东西回来孝敬,嘴上也还算甜的份上。” 陆远弹了弹菸灰,语气缓和了些。 “我就帮你疏通疏通。不过话说前头,经络淤堵多年,疏通起来不易,我也只能尽力。最后能不能成,还得看你自身的造化和平日调养。” 许大茂一听,激动得又想站起来表忠心,被陆远一个眼神制止了。 “陆神医!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华佗转世!扁鹊重生!不对,您比他们还厉害!再造之恩,没齿难忘!” 许大茂压著声音,但语气里的感激几乎要溢出来。 陆远摆了摆手,打断他这些肉麻的奉承。 他帮许大茂,倒也不全是因为那些孝敬。 在这四合院里待久了,看来看去,许大茂这人,你说他坏吧,还真算不上什么大奸大恶。 顶多是个有点小聪明、爱占便宜、嘴贱、爱传閒话、见了漂亮女人走不动道的典型市井小人。 这种人性中常见的阴暗面,在他身上放大了一些而已。 原剧情里他传何雨柱和秦淮茹的那些“谣言”,真就全是空穴来风吗?何雨柱对秦淮茹那点心思,院里明眼人谁看不出几分? 秦淮茹对何雨柱那种若即若离,既想保持距离又想不断索取好处的態度,大家也都心里有数。 许大茂的嘴,很多时候不过是把那些遮遮掩掩,心照不宣的东西,用更夸张,更不堪的方式给嚷嚷出来了。 至於他和秦淮茹之间那点馒头换馒头的勾当,一个有所图,一个愿交换,在这物资匱乏生存不易的年月,也很难用简单的道德標尺去衡量。 他和娄晓娥离婚,另娶秦京茹,固然薄情,但设身处地想,一个结婚多年无子的男人,在无法確定问题根源的情况下,怀疑妻子並心生怨懟,甚至寻找新的可能,虽然冷酷,却也是那个年代不少男人的思维定式。 后来他举报娄家,那是在大环境已变风声鹤唳之下,为了自保的无奈之举,虽卑劣,亦是时代悲剧的一环。 反观何雨柱,將许大茂绑起来诬陷其耍流氓,在那个年代,此举堪称致命,若非何雨柱自己心虚圆场,许大茂的下场不堪设想。 所以,在陆远看来,这院里没什么非黑即白的好人坏人,都是被时代和生存压力挤迫出各自人性弱点的普通人。 许大茂,可恨,亦有些可怜。 帮他一把,权当结个善缘,顺便给这沉闷的院子,添点不一样的乐子。 他陆远自觉还算心善,至少,他不玩那些栽赃陷害,意图致人死地的阴狠招数。 把人真玩死了,岂不是少了许多趣味? “光嘴上说得好听没用。”陆远掐灭菸头,站起身,“去你家。这儿不方便。” “哎!好嘞!您这边请!小心门槛!” 许大茂立刻化身最殷勤的嚮导,抢先一步拉开门,躬身示意。 两人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穿过月色朦朧的中院,来到后院许家。 於莉早已睡下,被许大茂轻声唤醒,低语几句。 於莉虽困惑,但见丈夫神色是从未有过的郑重与隱隱的激动,便默默起身,抱著被子去了外间小床。 里屋门被仔细关上,插好门栓。 许大茂转过身,脸上兴奋与紧张交织。 一盏小油灯放在炕头柜上,光线比陆远屋里更加昏暗。 “陆……陆神医,需要我怎么做?” 许大茂搓著手。 “裤子脱了,躺上去。” 陆远言简意賅,同时从怀里取出一个扁平的青色布包,在炕沿上缓缓展开。 布包內衬著深色绒布,上面別著数十根银针,长短粗细不一,针尖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著幽冷而锐利的光芒。 许大茂看著那些细长的银针,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声音都带上了颤: “陆哥……这……这真要扎啊?看著……怪嚇人的……” “治病,不是请客吃饭。”陆远已捻起一根中等长度的银针,对著灯光审视针尖,头也不抬,“还想不想要儿子了?” “想想想!” 许大茂一咬牙,豁出去了,哆嗦著褪下外裤,只著一条裤衩,僵硬地爬上炕,平躺下来。 冰凉的炕席贴著皮肤,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陆远走到炕边,俯视著他。 许大茂紧张得全身肌肉绷成铁块,眼睛死死闭著,仿佛即將受刑。 陆远拿起那根银针,用一块酒精棉擦了擦,然后凑到嘴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动作,带著一种令人心头髮毛的仪式感。 许大茂偷眼瞧见,魂飞魄散: “陆……陆神医!这个怕是有点痛哦?” 陆远动作一顿,侧头想了想,很诚恳地看著他: “我觉得不疼。至於你觉得疼不疼,那得扎了才知道。” 许大茂:“……” 他想立刻跳起来逃跑。 陆远却不再多言,从旁边扯过一条乾净毛巾,团了团,递到许大茂嘴边: “咬著。” 许大茂看著毛巾,脸都白了: “还……还要咬毛巾?” “预防万一。” 陆远语气不容置疑。 “怕你待会儿不小心咬了舌头,或者叫得太响,把全院人都招来围观。你许大茂也是要脸的人,对吧?” 许大茂欲哭无泪,只得颤巍巍地张开嘴,叼住了那团毛巾,一股悲壮之感油然而生。 第210章 陆神医的金科玉律!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10章 陆神医的金科玉律! 陆远点点头,神色一肃,方才的戏謔调侃瞬间消失无踪,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仿佛换了一个人。 他左手拇指精准地按在许大茂小腹下方一个特定的位置,右手捏著银针,手腕稳定如山。 作为一名经验极为丰富的实践者,兼通某些非常规的人体结构学,陆远对於经络走向、穴位深浅、气血节点的把握,早已炉火纯青。 那些在前世无数特殊情境下积累的经验,让他对人体的了解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 此刻,他甚至在心中默默感谢了一下那些曾为他提供大量研究素材的“老朋友们”。 目光一凝,手腕微不可察地一抖! 细长的银针化作一道模糊的寒光,精准而稳定地刺入了许大茂小腹下方的要穴! “唔!!!” 就在针尖刺入的剎那,许大茂的双眼猛然暴睁!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他全身剧烈地一颤,仿佛被高压电流击中! 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沉闷却痛苦到极致的嘶吼!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刺痛,而是一种仿佛有滚烫的钢丝沿著针体钻进他身体最脆弱的核心,並在那里疯狂搅动,衝撞的可怕感觉!剧痛如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他死死咬著毛巾,牙齦迸出血腥味,双手死死抠住炕席,指甲几乎要折断。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冷汗如浆,瞬间浸湿了身下的褥单。 陆远却面色不变,手指稳如磐石,轻轻捻动著针尾,仔细感知著针尖传来的细微反馈。 他甚至微微頷首,自语般低声道: “经络淤堵確实严重……强行冲开,气血初通是会有些胀痛,但反应这么剧烈?” 他略带疑惑地看了一眼痛得面目扭曲,几乎要昏死过去的许大茂,觉得对方的耐受度似乎有点低。 许大茂若是能听见他这番风凉话,怕是会气得呕出血来,用尽最后力气吶喊: “这叫有些胀痛?!陆远我@#¥%……!!!” 接下来的两天,对於许大茂而言,堪称炼狱般的折磨,又像是重获新生的漫长前奏。 那晚在自家炕上经歷的非人痛楚,仿佛只是漫长疗程的一个开端。 隨后的四十八小时里,他几乎没能睡上一个囫圇觉。 每当夜深人静,身体放鬆下来,小腹下方被银针刺过气血强行冲开的区域,便会传来一阵阵或酸、或麻、或胀、或如蚁行、或如针扎的奇异感觉。 有时是绵长不绝的隱痛,有时是突如其来的尖锐刺痛,搅得他翻来覆去,冷汗涔涔。 白天在轧钢厂上班,精神也总是无法集中,走路时姿势不自觉地有些彆扭,两腿似乎无法完全併拢,迈步时带著一种略显扭曲的姿態,仿佛胯下藏著什么易碎的宝贝,又像是裤襠里灌了铅。 同车间有眼尖的工友打趣他: “哟,大茂,这是咋了?下乡放电影把腰给闪了?还是被公社的驴给踹了?走路跟鸭子似的!” 许大茂只能强笑著敷衍过去,心里却把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何雨柱又翻来覆去骂了几百遍。 但骂归骂,一种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暖流感,也开始在那片曾被宣判荒芜的区域悄然滋生。 这感觉让他咬牙忍受痛苦时,心底又燃起了炽热的希望。 陆远期间又来看过他一次,换了另一组穴位,用了稍短些的银针,行针时许大茂依旧疼得死去活来,但事后那种疏通的感觉却愈发明显。 陆远告诉他,最顽固的淤堵已经基本冲开,受损的细小经络正在气血的滋养下缓慢修復。 “接下来半个月,是关键。” 陆远收拾著针包,语气平淡。 “忌酒,忌辛辣,忌生冷,更忌房事。多吃点温补的东西,让气血好好养一养,把路彻底夯实。半个月后……嗯,应该就差不多了。” 许大茂忍著身上的不適,连连点头,把陆远的每句话都刻在心里。 此刻陆远在他眼中,比庙里的菩萨还灵验,说的话就是金科玉律。 …… 天气晴好的午后,阳光透过四合院老槐树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暑气未消,但树荫下却颇为凉爽。 吃过午饭,没什么紧要事的邻居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中院,摇著蒲扇,喝著凉茶,东家长西家短地閒聊著,享受著一天中难得的清閒时光。 尤凤霞也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一群大妈、小媳妇中间。 她手里捧著一小碟陆远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五香瓜子,一边嫻熟地嗑著,一边微笑著听大家说话,偶尔也插上两句。 她性子温和,待人真诚,又不像院里某些人那样爱算计、搬弄是非,加上在食堂工作手脚勤快,很快便贏得了不少邻居的好感。 此刻看她和大伙儿言笑晏晏,打成一片,儼然已融入了这四合院的市井生活。 陆远靠在自己家门框上,远远看著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午后阳光照在他半边脸上,暖洋洋的。 这种平淡、琐碎、充满烟火气的日常,让他感到一种寧静与踏实。 比起跟贾家那些鸡零狗碎,充满算计的爭吵扯皮,眼前这幅邻里和睦的画面,显然更符合他对正常人过日子的想像。 然而,四合院的平静似乎总是短暂的。 “篤、篤、篤……” 一阵缓慢而沉重的拐杖杵地声,从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方向传来,打破了这份午后的閒適。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聋老太太拄著那根油光发亮的枣木拐杖,一步一顿地挪了出来。 她穿著深蓝色的偏襟褂子,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成一个稀疏的小髻,脸上皱纹深刻,一双老眼半睁半闭,目光扫过中院眾人时,带著一种惯有居高临下的审视味道,仿佛她仍是这座院子里的老祖宗。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大多数邻居看到她,脸上並没有露出往日的敬畏或客套的笑容,反而或多或少地流露出些许不耐烦、不屑,甚至冷淡。 原因无他,这些年聋老太太倚老卖老,在易中海的撑腰下,没少在院里作威作福。 谁家做了点好吃的,她闻著味儿就来了,美其名曰尝尝,实则连吃带拿;院里有什么纠纷,她往往不问青红皂白,就站在易中海和道德高地一边,用拐杖和辈分压人。 她的德高望重,早就被一次次的双標和索取消磨得所剩无几。 第211章 哟,老太太,还活著呢?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11章 哟,老太太,还活著呢? 陆远看见她,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但也没躲开,反而主动扬了扬下巴,用一种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对方听清的音量打招呼: “哟,老太太,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能出来遛弯儿呢?身子骨挺硬朗啊,还活著呢?” 这话听著像是问候,可那语气里的调侃和毫不掩饰的惊讶,任谁都听得出来。 聋老太太的脚步顿住了,浑浊的老眼猛地睁开,锐利或者说怨毒的目光如同两把淬了毒的旧锥子,死死钉在陆远脸上。 就是这个人!这个不知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混不吝!自从他搬进这院子,自己的超然地位就一落千丈! 他不仅敢当面顶撞自己,撕破自己那层老祖宗的偽装,更是用各种混帐手段,让自己在院里从说一不二的定海神针,变成了人人背后议论,表面敷衍的过气老太婆! 一想到这些,聋老太太心头的恨意就犹如毒蛇啃噬。 她握著拐杖的手紧了紧,乾瘪的嘴唇嚅动了几下,从喉咙里挤出嘶哑而冰冷的声音: “托你的福,我老太太命硬,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活得好著呢!” “活得好?那敢情好!” 陆远仿佛听不出她话里的怨毒,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露出一口白牙。 “您可得好好活著,保重身体。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有耐心,活得长。我迟早能亲眼看著您驾鹤西去的那天。到时候,我一定送个最大的花圈,写上最真挚的悼词。” 这话简直是往聋老太太心窝子里插刀,还转了两圈。 诅咒她死,还说要看著她死,甚至把送花圈都安排上了!围观的邻居们虽然不少心里暗爽,但也觉得陆远这话说得太直白太损了点,有几个憋不住笑的,赶紧低下头假装咳嗽。 “你……你个小畜生!无法无天!缺德带冒烟的!”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拐杖重重杵在地上,指著陆远的手指都在颤。 她这辈子经歷过不少风雨,自詡见识过各种人性,但像陆远这样完全不吃尊老那一套,把恶劣摆在明面上,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气死人不偿命的年轻人,她真是头一回见! “干嘛?老太太,您这手指可別乱指,小心闪著。” 陆远非但不恼,反而上前一步,指著自家门前的青石台阶,热情地建议道。 “看您气得浑身发抖,是不是想玩以前那套?想来个不小心摔倒,或者气得背过气去,好让大家觉得是我陆远不尊老爱幼,把您气出个好歹? 来,往这儿摔!这台阶,青石砌的,又硬又凉,稜角分明!您要是一脑袋磕上去,保管头破血流,抢救都未必来得及!到时候咱们直接开席,热热闹闹送您走,七天之后,保准全院都能吃上一顿好的!” 他边说边比划,语气诚恳得仿佛真的在为对方出谋划策,脸上那期待的表情,看得周围邻居头皮发麻,也让聋老太太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紫。 太毒了!太损了!这是直接把对方惯用的道德绑架+身体威胁的套路给拆穿,还把后果贴心地描绘出来,反將一军! 你不是想用死来威胁吗?我不仅不怕,还帮你分析哪种死法更高效,死后的流程都给你安排明白了! 聋老太太胸口剧烈起伏,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她算是彻底明白了,跟陆远玩这一套,纯属自取其辱。 別说去碰瓷了,就算她现在真躺地上,陆远估计真能干出蹲在旁边看手錶,计算她多久断气的混帐事来! 这年轻人,脸皮之厚,心肠之硬,手段之赖,简直顛覆了她的认知。 “你……你……” 她哆嗦著嘴唇,最终什么狠话也没能说出来,只能用怨毒到极点的眼神狠狠剜了陆远一眼,然后猛地转过身,拄著拐杖,脚步比来时更显蹣跚和愤怒,篤篤地朝著易中海家走去。 那背影,透著一种狼狈和灰溜溜的意味。 陆远望著她的背影,心中冷笑:別装什么慈祥老祖宗了,这院里最阴最狠的,恐怕就是你这老棺材瓤子。 怂恿许大茂和娄晓娥闹矛盾,最后还玩一手锁门的缺德把戏,硬把娄晓娥跟何雨柱凑一对,这是一个正常老人该干的事?难怪你跟易中海凑一块,绝户都绝到一块去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易家屋內隱约传来压低声音的交谈和聋老太太带著哭腔的控诉,但门窗紧闭,外人听不真切。 中院的邻居们面面相覷,隨即又恢復了閒聊,只是气氛略微有些微妙。 不少人心里对陆远这番操作暗自咋舌,但也觉得挺解气。 这时,许大茂推著自行车从外面回来了。 他脸色还有些发白,走路姿势依旧不太自然,但精神头明显比前两天好了不少,眼中带著一种重获希望的亮光。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陆远,连忙把自行车支好,小跑著凑了过来,脸上堆起十二分討好的笑容。 “陆哥!忙著呢?” 许大茂压低声音,语气恭敬。 陆远转头看他: “还行。咋了,看你这样,恢復得不错?” “托您的福,感觉好多了!那地方……嗯,暖烘烘的,跟以前真不一样了!” 许大茂搓著手,脸上兴奋与期待交织,他凑得更近些,几乎是用气声问道: “陆哥,我……我想问问,您手里,或者您知道哪儿能弄到特別补元气的好东西不?就是那种立竿见影,能让底子夯得更实的那种!” 陆远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怎么?感觉还是力不从心?这才刚开始养,急什么?” “不是不是!” 许大茂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一种男人都懂混合著迫切和些许不好意思的神色。 “陆哥,我这不是想著,既然要养,就一步到位,养得棒棒的!这样……这样不是能更快更稳妥地要上孩子嘛!我这不是著急嘛,您理解理解!” 看著许大茂那副恨不得明天就让於莉怀上的急切模样,陆远有些无语,但也理解他的心情。 沉吟片刻,他道: “特別好的东西可遇不可求,而且价格不菲。” “钱不是问题!” 许大茂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五张崭新的十元纸幣,飞快地塞到陆远手里。 “陆哥,这五十您先拿著!您路子广,见识多,帮弟弟我踅摸踅摸!最好是野生的老山参、灵芝之类的!不够您说话,我再想办法!” 陆远掂了掂手里的钞票,看了许大茂一眼,点点头: “行吧,我晚上抽空去帮你瞅瞅。不过这玩意儿讲究缘分,我不保证一定能找到特別好的。” “哎!有您这句话就行!谢谢您!太谢谢您了陆哥!” 许大茂喜出望外,连连作揖,然后又蹦蹦跳跳地去推自行车了,那开心的劲儿,仿佛已经抱上了大胖小子。 “老公,许大茂神神秘秘找你干嘛呢?” 尤凤霞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还抓著没吃完的瓜子,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陆远顺手把五十块钱递给她: “没啥,帮他带点补身体的东西。这小子,心急。” 尤凤霞接过钱,也没多问,只是柔声道: “哦。老公,你要是钱不够就跟我说,我爸妈当初给了我不少压箱底的钱呢,咱家不缺这个。” 她出身毕竟不同,虽然跟著陆远过清贫日子,但底气还是有的。 第212章 黑市掏货!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12章 黑市掏货! 陆远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故意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傻媳妇,你老公我也不差钱。其实我还有个职业一直没告诉你呢。” “什么职业?” 尤凤霞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仰著脸看他。 陆远左右瞟了瞟,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压低嗓音道: “悍匪!专劫不义之財的那种!” 尤凤霞没忍住,笑出了声,嗔怪地轻轻捶了他肩膀一下。 “噗嗤!你又胡说!没个正经!” 看著妻子笑得花枝乱颤全然不信的模样,陆远只能无奈地摊摊手,在心里嘆气:唉,说实话怎么就没人信呢?想当年…… 罢了罢了。 …… 夜幕降临,四合院逐渐安静下来。 陆远跟尤凤霞交代了一声,便揣著那五十块钱和一点零钱,晃晃悠悠地出了门。 月色很好,皎洁的清辉洒在空旷的街道和两侧沉默的四合院屋脊上,勾勒出明暗分明的轮廓。 夏末的夜风带著凉意,吹散了白日的余热。 陆远双手插兜,不急不缓地走著,嘴里却小声嘀咕著: “陈雪茹这女人最近是越来越能折腾了。不行,这么下去,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嗯,今晚顺便也给自己弄点补品。” 想到绸缎庄老板娘陈雪茹近来愈发热情如火的架势,陆远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后腰。 走了约莫半小时,穿过几条僻静的小巷,眼前出现了一片与周围沉寂截然不同的区域。 这里並非繁华街市,甚至没有明亮的灯火,但在一些半掩的院门后,昏暗的角落里,却影影绰绰地晃动著不少人影,低声的交谈、討价还价声窸窸窣窣,形成了一种隱秘而活跃的气氛。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土腥味、药材味、以及各种难以名状的气味。 这里是一处自发形成的黑市,或者叫鸽子市更贴切。 主要交易一些乡下带来的农副產品、山货、自家捨不得用的票证,或者来路不那么正但又不太犯忌讳的小物件。 规模不大,流动性强,但能满足一部分城里人稀缺的需求。 陆远走到一个巷子口,那里蹲著个缩著脖子的中年汉子,算是看门的。 他什么也没说,从兜里掏出一毛钱纸幣,递了过去。 这是这里的规矩,进来买东西的人,象徵性地交一毛钱管理费或者说门票钱,算是给组织者一点辛苦费,也起到一点筛选和维持秩序的作用。 至於来卖东西的,通常不用交钱,毕竟要靠他们吸引人气。 这种鬆散的管理方式,在这个年代有其生存的智慧。 陆远虽然对这种小打小闹的黑市兴趣不大,但也不至於去坏人家的规矩。 他不是来砸场子的。 当然,如果是那种真正涉及大宗物资,金银交易甚至更敏感物品的黑市,陆远的態度可能就完全不同了。 毕竟,上辈子某些职业习惯深入骨髓,看到黑吃黑的机会…… 嗯,那是另外的故事了。 交了钱,陆远溜达著走进这片昏暗热闹的区域。 目光扫过一个个或蹲或站面前摆著简陋摊位的人。 有卖鸡蛋的,有卖青菜的,有卖晒乾的山野菜、蘑菇的,也有卖些粗劣手工製品或旧货的。 交易都在低声中进行,钱货两清,迅速麻利。 他的主要目標是药材。 很快,他在一个角落看到一个用破草帽盖著半张脸的汉子,面前铺著一块蓝布,上面孤零零地放著一根用红绳繫著品相尚可的野山参。 陆远蹲下身,拿起那根参,借著远处一点微弱的光线仔细看了看。 “这参怎么卖?” 他问。 那汉子掀起草帽,露出一张憨厚中带著点狡黠的脸,压低声音道: “同志好眼力!这可是我爹在长白山老林子里挖的,正经的百年老山参!补元气、延年益寿,效果槓槓的!一百六十块,不二价!” 陆远闻言,抬起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兄弟,你把我当山炮糊弄呢?还百年老参?你看这芦碗的密度,看这铁线纹的清晰度和走向,顶天也就二十年份的参!个头是不小,但年份在这儿摆著呢!” 那汉子一愣,没想到遇到个懂行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兀自嘴硬: “不可能!我爹亲口说是百年参!您再仔细看看?” “我看个屁!” 陆远嗤笑一声,“你这参,买来的时候花了多少?是不是有人告诉你,这是百年参,能卖一百五以上?” 汉子被说中心事,脸一下子垮了,结结巴巴道: “是……是啊……我花了一百二十块从一个跑山客手里收的,他说转手至少能卖一百五!我,我真被骗了?” “废话!” 陆远把参丟回蓝布上。 “就这品相,药材收购站撑死给你三十块。得,我也不让你白跑,三十一块,多一块算给你买瓶汽水,压压惊,顺便去医院掛个號,看看脑子。” 说著,他掏出钱。 汉子看著那三十一块钱,又看看自己那根“百年老参”,欲哭无泪,最终还是接了钱,垂头丧气地收拾东西,嘴里还嘟囔著: “缺德玩意儿……骗我……” 陆远摇摇头,收起那根二十年份的山参。 这种想捡漏反被坑的事,在黑市里太常见了。 没有眼力和常识,就敢碰药材这种水深的行当,不吃亏才怪。 买了参,他继续在黑市里转悠。 药材摊確实不多,毕竟这属於专业范畴,风险也大些。 很多乡下来的人,更愿意把採到的药材卖给公家的收购站,虽然价格可能低点,但稳妥。 来黑市卖药的,多半是觉得收购站压价太狠,或者药材来路有点说不清。 正逛著,一股独特的腥膻气味飘入鼻中。 陆远精神一振,循著气味走到一个更加隱蔽的角落。 只见一个穿著粗布衣裳,面色黝黑的汉子蹲在墙根,面前放著一个盖著湿布的柳条筐。 他警惕地看著四周,看到陆远靠近,微微掀开湿布一角! 借著月光,陆远看到里面是暗红色纹理分明的鲜肉!不是常见的猪肉羊肉,那顏色和肌理…… “牛肉?” 第213章 黑吃黑?我大哥可是轧钢厂刘海中!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13章 黑吃黑?我大哥可是轧钢厂刘海中! 皎洁的月光如水银泻地,將四九城深夜的街道与胡同笼罩在一片清冷而朦朧的光晕之中。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犬吠,更衬得这夜阑人静。 街巷两旁,高低错落的四合院沉浸在睡梦里,只有极少数窗户还透出微弱昏黄的光,像黑暗中零星睁开睏倦的眼睛。 陆远拎著一个沉甸甸的布袋,不紧不慢地从那条隱秘巷子的阴影里踱出来,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混杂著意外与满意的笑容。 今晚这趟鸽子市算是没白来。 不仅用远低於预期的价格拿下了一根还算不错的野山参,更撞了大运,碰上了稀罕物整整二十斤牛肉! 牛肉啊!这年头,绝对是市面上顶级的稀缺货! 別说寻常百姓家,就是逢年过节,供应站也难得见到几两。 一头耕牛,那可是重要的生產工具,从生到死都有一套严格的手续和身份,想要合法地变成餐桌上的肉,需要经过层层审批,比人去世的程序可能都复杂严谨。 能在这黑市上见到牛肉,要么是哪个生產队的老牛真出了意外,要么就是某些人胆大包天鋌而走险的產物。 手里拎著这沉甸甸散发著隱隱腥膻气的硬货,陆远感觉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嘴里不由自主地哼起了一段不成调的小曲。 四十块钱拿下二十斤牛肉外加一根山参,这笔买卖在他眼里简直划算透了。 四十块,相当於这年头一个二级工將近两个月的工资,对绝大多数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家庭来说,是一笔需要精打细算攒上许久的巨款。 但在陆远这儿,还真没太当回事。 算算帐,他自己在轧钢厂每月工资六十出头,尤凤霞在食堂帮厨也有二十七块五,小两口加起来月入將近九十块! 在这个普遍多子女,人均收入低的年代,养活他们两口子加上妹妹陆玲,偶尔接济一下关係不错的何雨水,简直是绰绰有余,甚至称得上宽裕。 这年头,钱有时候还真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有钱也未必能买到想要的东西,尤其是那些需要特殊票证或者根本不在正常供应序列里的好东西。 粮食定量、布票、油票、肉票……这些才是掐住普通人脖子的无形之手。 至於那些喜欢趁著时局动盪,悄悄来四合院用粮食或钱换古董的地下收藏家,陆远向来是敬而远之,甚至有点想笑。 古董將来是会升值不假,但他陆远等得起吗?或者说,以他的能力和职业规划,將来需要靠倒腾古董发財吗? 他今晚的目的地是陈雪茹那儿,这牛肉正好分她一些,让她也尝尝鲜,顺便……咳,联络联络感情。 这女人最近越来越热情似火,他这身板虽然硬朗,也得適时进补一下,可持续发展嘛。 正优哉游哉地走著,拐进一条更加僻静两侧墙壁高耸的狭窄胡同,月光在这里被切割成窄窄的一条,大部分区域沉浸在深沉的黑暗里。 就在这时,一阵刻意放轻却又因多人行动而无法完全掩饰的杂乱脚步声,从他身后不远处的巷口传来,速度不慢,显然是衝著他来的。 陆远脚步未停,眉头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里掠过一丝诧异和厌烦。 这都多久没遇到这种事了?上次被人堵,好像还是顶替易中海名头收拾黑市那帮人的时候。 这四九城的治安总体不错,但总有些不开眼的,喜欢在夜深人静时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是黑市里露了財被人盯上了?还是纯粹运气不好撞见了剪径的?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仿佛毫无察觉,耳朵却竖了起来,仔细分辨著身后的动静。 来的人大概三四个,脚步虚浮,不像是练家子,但带著一股子蛮横的戾气。 果然,脚步声迅速逼近,很快,三个黑影从后方躥出,呈一个不太標准的三角阵型,堵在了陆远前方几步远的地方,截断了去路。 为首一人个子不高,但体格粗壮,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上前一步,挡在陆远正前方,声音刻意压低,带著一种虚张声势的凶狠: “朋友,哥几个最近手头紧,借点钱花花?看你从里面出来,拎著东西,挺阔气啊!” 这说辞,这架势,活脱脱旧社会此山是我开的土匪腔调简化版。 陆远停下脚步,没立刻回应,而是借著朦朧的月光,仔细打量了为首那人露出的下半张脸和身形。 听著这有点耳熟的声音,再结合对方在黑市里卖牛肉时那刻意偽装的憨厚口音,以及此刻这副拦路抢劫的嘴脸,一个名字电光石火般跳进脑海。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平淡,甚至带著点好奇地问: “怎么称呼?” 那领头的一愣,似乎没料到对方不害怕不求饶,反而先问起名號来。 这不太符合肥羊的反应啊。 他下意识地提高了警惕,声音更冷硬了几分: “你管我们是谁?识相的把钱和东西放下,哥几个图財,不想伤……” 他话没说完,陆远已经轻笑一声,打断了他: “听出来了。你是黑市里那个卖牛肉的。怎么,牛肉卖了觉得亏,想连本带利抢回去?两头吃,生意做得挺精啊,崔大可?” 最后三个字,陆远故意放缓了语速,一字一顿,清晰地吐了出来。 【人是铁饭是钢】 被叫破真名的崔大可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帽檐下的眼睛猛地睁大,惊疑不定地看向陆远。 他没想到对方不仅认出了他黑市贩子的身份,竟然还一口叫出了他的名字!这怎么可能?他在这一片混,用的都是化名或者根本不报名號! “你……你谁啊?认错人了!” 崔大可强自镇定,矢口否认,但语气里的那一丝慌乱已经出卖了他。 陆远心中瞭然。 果然是这货!难怪在原剧情里,这傢伙能从机修厂一个临时工,靠著溜须拍马坑蒙拐骗和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一路爬到能跟厂长叫板的位置。 原来根子在这儿呢!一边在黑市倒腾紧俏物资比如来路不明的牛肉,低价进高价出,甚至玩卖了再抢回来的黑吃黑把戏积累原始资本;另一边在厂里上下打点,用这些不义之財开路,自然是无往不利。 真是把人无横財不富演绎到了极致,虽然这横財来得忒不地道。 陆远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有点意思。 他隨手將装著牛肉和山参的布袋轻轻放在脚边,动作从容,仿佛只是放下一个无关紧要的包裹。 然后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戏謔和挑衅的笑容,对著崔大可和他身后两个有些紧张的跟班说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哥们儿是跟轧钢厂刘海忠刘大哥混的。听清楚了吗?轧钢厂刘海忠!” 他故意把刘海忠三个字咬得特別重,仿佛这是什么了不得的江湖招牌。 “轧钢厂刘海忠?” 崔大可又是一愣,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身后的两个同伙,压低声音问。 “有听说过这號人物吗?轧钢厂的不是易中海比较出名吗?” 他身后一个稍微机灵点的跟班连忙凑近,小声道: “哥,咱们就听说过轧钢厂有个易中海,好像挺有威望,但没听说有什么叫刘海忠的狠角色啊?是不是唬人的?” 第214章 小朋友,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全都要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14章 小朋友,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全都要 崔大可一听,心里顿时有了底。 这刘海忠闻所未闻。 看来眼前这小子是在虚张声势,扯虎皮拉大旗! 他胆气一壮,重新挺起胸膛,脸上露出狞笑,指著陆远道: “妈的,差点被你唬住!什么刘海忠刘八中,听都没听过!少跟老子扯这些没用的!最后问你一遍,东西和钱,交是不交?不交,哥几个可就自己动手拿了!到时候磕著碰著,可別怪我们手重!” “哦?没听过?” 陆远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眼神在瞬间变得冰冷锐利,如同出鞘的刀子。 “连我刘大哥的名头都没听过,就敢在这一片混?还敢拦我的路?你们胆子是真够肥的啊!” 话音未落,他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废话,就像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骤然发起攻击! 左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带著一股凌厉的风声,直扑向还在放狠话的崔大可!速度之快,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拖出了一道残影! 崔大可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恶风扑面,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一个裹挟著巨力的拳头就在他视野中急速放大! “砰!!!” 一声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 陆远的右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崔大可的左侧脸颊上! 拳头接触皮肉的瞬间,崔大可感觉自己的半边脸仿佛被一柄铁锤狠狠抡中,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牙齿剧烈碰撞,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鸣一片!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拳头下变形凹陷! “噗!” 一口混合著碎裂牙齿和浓稠鲜血的涎液,从他不由自主张开的嘴里狂喷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淒艷的弧线。 他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整个人就像一只被全垒打击中的棒球,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然后啪嘰一声,重重地摔在冰冷坚硬的石板路上,滚了两圈才停下,蜷缩著身体,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突如其来、狠辣果决的一击,把崔大可身后那两个跟班彻底嚇傻了! 他们原本以为只是嚇唬嚇唬一个落了单的肥羊,最多推搡几下,抢了东西就跑。 哪曾想对方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而且下手如此之重!看崔大可那惨状,半边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嘴角血流不止,躺在地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份儿。 陆远一拳放倒崔大可,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多看地上的人一眼。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轻响,脸上那抹狞笑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森然。 “敢不给我大哥刘海忠面子?还敢动抢我东西的念头?你们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话音落下,他身形再动,如同鬼魅般闪到左边那个还在发愣的跟班面前。 那人手里还握著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短木棍,见陆远扑来,下意识地就想举起棍子。 但陆远的速度比他快十倍! 左拳如同出膛的炮弹,自下而上,一记乾净利落的上勾拳,精准地轰在了他的下巴上! “嘭!” 又是一声闷响。 那人脑袋猛地向后一仰,身体在原地僵直了半秒,然后双眼翻白,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砸在地上,手里的木棍滚落一旁,彻底失去了意识! 兔起鶻落之间,两个同伙一个重伤倒地,一个昏迷不醒,剩下最后那个站在右边的跟班,此刻已经嚇得魂飞魄散,双腿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脸色惨白如纸,看著步步逼近的陆远,仿佛看到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大……大哥……误会……全是误会……” 他语无伦次,连连后退,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而此刻,挣扎著从地上半爬起来的崔大可,捂著高高肿起剧痛难忍的半边脸,看到陆远如此凶悍,心里那点侥倖和凶戾早就被恐惧所取代。 他忍著剧痛,含糊不清地喊道: “兄……兄弟!手下留情!误会!天大的误会!我们……我们是机修厂的人!大家……大家都是工人兄弟,一家人啊!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他试图扯上工人阶级一家亲这面大旗来缓和气氛,求得一线生机。 “机修厂?” 陆远脚步顿了顿,歪著头看著他,仿佛在思考,但隨即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也更加冰冷。 “你特么也配跟我大哥刘海忠是一家人?你一个机修厂跑黑市拦路抢劫的渣滓,也敢来攀亲戚?呸!”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个箭步上前,在崔大可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右膝如同重锤般提起,狠狠撞向他的面门! “噗嗤!”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崔大可的鼻子瞬间塌陷下去,鲜血如同拧开的水龙头般喷涌而出,糊了他满脸满身。 他连惨叫都只发出半声,就被这记凶狠的膝撞顶得再次仰面倒地,后脑勺重重磕在石板上,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只剩下无意识的痛苦呻吟和抽搐。 “兄……兄弟……我真不认识您……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崔大可忍著剧痛,艰难地挤出求饶的话。 陆远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蹲下身,凑近了一些,月光照在他半边脸上,笑容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 他慢条斯理地说: “你看啊,事情很简单。你呢,想抢我的钱和东西,这叫黑吃黑,对吧?我呢,是个讲道理的人。你抢我,我打断你一条腿,公平合理,两不相欠。你觉得呢?” 崔大可浑身一僵,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了!打断腿?这……这他妈是讲道理?这简直是魔鬼的逻辑! “不……不要!大哥!爷爷!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我有钱!我身上有钱!全都给你!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了!” 崔大可涕泪横流,拼命挣扎著想去掏口袋,巨大的恐惧让他完全放弃了尊严和反抗的念头。 陆远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你怎么这么天真的表情。 “打断你的腿,你身上的钱,难道就不是我的了吗?小朋友,成年人的世界,是我全都要,痛苦,你要承受;钱,我也要拿走。这才叫惩罚嘛。” 说著,他不再给崔大可任何求饶的机会,右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探出,精准地抓住了崔大可的左脚脚踝。 崔大可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发出绝望的、不似人声的尖叫: “不!!!”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在寂静的胡同里骤然响起,格外刺耳。 “啊!!!!” 崔大可的惨叫瞬间拔高到极限,悽厉得仿佛能撕裂夜幕,剧烈的疼痛让他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抽搐,眼泪、鼻涕、鲜血糊了一脸,模样惨不忍睹。 陆远鬆开手,看著疼得几乎要昏死过去的崔大可,皱了皱眉,伸出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语气甚至带著点责备: “小声点,別叫那么大声。这大半夜的,吵醒了街坊邻居多不好?大家明天还要上班呢。要有公德心。” 崔大可闻言,竟然真的下意识地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把后续的惨叫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剩下喉咙里压抑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和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 他看向陆远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仿佛在看一个披著人皮的恶魔。 第215章 有点扎眼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15章 有点扎眼 几分钟后,陆远拍了拍手,站起身。 崔大可和他那个昏迷的同伴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已经变成了他口袋里的战利品。 另一个嚇傻的跟班早就连滚带爬地跑得没影了,估计是去喊人或者直接逃回家了。 陆远拎起自己放在地上的布袋,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 今晚不仅没损失,还小赚一笔外快,顺便活动了一下筋骨,並且成功地將轧钢厂刘海忠这个名號,以一种极其深刻的方式,烙印在了这几个机修厂混混的脑海里。 他刚走出胡同不远,就听到远处隱约传来了急促的哨子声和凌乱的脚步声,大概是附近的红袖章联防队员听到了刚才的动静赶过来了。 陆远脚步不停,迅速拐进另一条岔路,身影很快融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胡同里,只剩下瘫在地上抱著断腿哀嚎的崔大可,以及那个依旧昏迷不醒的同伴。 崔大可看著空荡荡的巷口,又看看自己扭曲变形的左腿,感受著脸上火辣辣的剧痛和空空如也的口袋,一种混合著剧痛愤怒和极度憋屈的情绪衝垮了他。 他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充满恨意的嘶吼: “轧钢厂刘海忠,老子记住你了!此仇不报我崔大可誓不为人!!!” 声音在夜风中飘散,虚弱而怨毒。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95號后院,刘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正在睡梦中的刘海忠,忽然毫无徵兆地浑身一个剧烈哆嗦,猛地抽搐了一下,从梦中惊醒。 他茫然地坐起身,摸著光禿禿冷汗津津的脑门,心臟怦怦狂跳,一股没来由深入骨髓的心悸和寒意笼罩了他。 “又来了……这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 他惊魂未定地嘟囔著,总觉得好像有什么极其不好跟自己相关的麻烦事正在发生,或者即將发生。 这种莫名的预感,让他再也无法入睡。 陆远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先绕道去了陈雪茹的住处。 敲开小院的门,將大约十斤牛肉和一些简单的调料留下。 陈雪茹看到他深夜送来如此稀罕的牛肉,又惊又喜,美眸中眼波流转,拉著他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陆远以太晚了影响不好为由,才依依不捨地放他离开。 从陈雪茹那里出来,已是月上中天。 陆远脚步轻快地回到南锣鼓巷,却没有走正门。 他习惯性地绕到四合院侧面一段相对僻静墙头较低的围墙处。 左右看了看,確定无人,他后退几步,一个轻巧的助跑,脚在墙面上借力一蹬,双手便稳稳地扒住了墙头,腰部发力,整个人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了上去,蹲在墙头。 就在他准备跳进院內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扫过中院靠近月亮门的那片阴影区域。 月光被屋檐和树木遮挡,那里光线极其昏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但陆远的目力远超常人,他隱约看到两个身影正凑得极近,站在那里低声交谈。 一高一矮,身形轮廓非常熟悉,正是秦淮茹和易中海! 两人似乎刻意避开了月光,站在最暗的角落,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具体內容,但从肢体语言来看,交谈似乎並不轻鬆,易中海背著手,微微前倾,仿佛在叮嘱或吩咐什么,而秦淮茹则低著头,偶尔点头,手里似乎还捏著什么东西。 更让陆远挑眉的是,在中院正房何雨柱家那扇糊著报纸的窗户后面,借著屋內未熄的微弱灯光,他隱约看到了两个紧挨著的人影轮廓,正贴在窗边,似乎也在偷偷向外张望,看那身形,多半是罗翠花和何雨柱! 好傢伙!这大半夜的,中院还挺热闹。 …… 两天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一层薄雾如同轻纱般笼罩著京城北郊的田野和远山。 空气里瀰漫著泥土青草和晨露混合的清新气息,与城里的煤烟味截然不同。 一条从主干道分叉出来的土路,蜿蜒著伸向远山脚下的一片村落。 路面崎嶇不平,布满了深深浅浅的车辙印和雨后未乾的泥洼,自行车行驶在上面,顛簸得厉害,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车把也隨著路面的起伏而不住颤动。 陆远弓著背,用力蹬著那辆二八大槓,汗水已经浸湿了他后背的汗衫。 车后座上绑著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隨著顛簸不时晃动著。 他此行的目的地,是昌平的陆家庄。 越靠近庄子,道路两旁的农田越是规整,玉米和高粱已经抽穗,在晨风中发出沙沙的轻响,预示著不久后的秋收。 土路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旁边立著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树下用木板和茅草搭了个简易的岗亭。 两个身穿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臂戴红袖章的年轻民兵,正抱著老旧的步枪,一丝不苟地守在路口。 看到远处有人骑车过来,两人立刻挺直了腰板,警惕地望了过来。 “站住!什么人?哪来的?干什么的?” 其中一个浓眉大眼的民兵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地喝问,带著这个年代特有的警惕和严肃。 陆远在距离他们五六米远的地方剎住车,单脚支地,抬起头,露出被汗水打湿的脸庞,同样大声回道: “我!陆远!回来看三叔和乡亲们!” 那两个民兵原本紧绷的脸,在看清陆远面容和听到他声音的瞬间,如同春冰融化般舒展开来,换上了毫不掩饰的惊喜和热情。 “哎哟!是陆哥!陆哥您咋回来了?也不提前捎个信儿!” 浓眉民兵第一个抢步上前,脸上笑开了花,连忙帮著陆远扶稳了摇晃的自行车。 另一个稍显文静的民兵也凑了过来,好奇地打量著车后座那个大麻袋。 “想大家了,就回来看看唄!正好有点东西,给乡亲们捎带上。” 陆远笑著,动作利索地解开车后座绑麻袋的绳索。 麻袋很沉,他招呼两个民兵: “来,搭把手,扛著!这里面可是好东西,小心点。” 两个年轻力壮的民兵连忙一左一右接过麻袋,入手一沉,两人都惊讶地挑了挑眉。 那浓眉民兵性子急,忍不住拉开麻袋口朝里瞅了一眼。 就这一眼,他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压低了: “我的老天爷!陆哥……这……这么多烟?还有酒?这……这得多少票啊?您这……” 他看著陆远,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隱约的不安。 这年头,香菸和白酒都是凭票供应的紧俏货,寻常人家逢年过节才能弄到一点。 这么一大麻袋,价值不菲倒在其次,关键是来源太扎眼了。 第216章 刘海忠:你们要干嘛?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16章 刘海忠:你们要干嘛? 陆远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语气轻鬆得像在说买了点白菜: “放心,不是走正经供销社路子弄来的,没花票。” “不是正经来路?!” 两个民兵异口同声地重复了一句,先是鬆了口气,不用担心里面有来路不明的票证问题,但隨即心又提了起来,不是正经来路,那岂不是更…… 看著他们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陆远乐了,解释道: “瞅把你们嚇的!我还能去抢供销社不成?总之,东西乾净,来路……嗯,有点曲折,但绝对不犯忌讳,不会给庄子惹麻烦。就是弄来给咱们自己人改善改善的。秋收快到了,大傢伙累死累活一年,总得有点盼头不是?” 听他这么一说,两个民兵悬著的心才算彻底放下,脸上重新绽放出纯粹的笑容。 那浓眉民兵咧著嘴笑道: “我就说嘛!陆哥办事,肯定靠谱!再说了,在咱们陆家庄,陆哥您带来的东西,那就是咱自己庄子的东西!谁还敢多嘴多舌往外咧咧?借他仨胆儿!” “就是就是!”另一个民兵也连忙点头,用力拍了拍胸脯,“陆哥您放心,东西到了咱庄,那就是肉烂在锅里!” 陆远看著这两个朴实又带著点狡黠的年轻人,心里也是一暖。 他问道: “三叔呢?在庄里还是进山了?” “村长带著几个老把式进山了,去看看东边那片榛子林和蘑菇圈,估摸著下午才能回来。” 浓眉民兵答道,隨即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 “陆哥,多亏您前两年提醒咱们,让村里偷偷在几个山坳里开了点自留地,又让三叔带著大家搞点山货副业,不然光靠那点工分和口粮,这两年青黄不接的时候,日子可真够呛!大傢伙都念您的好呢!” 陆远摆摆手: “都是乡亲,说这些见外了。东西你们俩辛苦一下,按户分下去,烟每家两包,酒每家一瓶,剩下的给三叔和几个孤寡老人多分点。记住了,公平分开,谁要是敢藏私多拿多占,让我知道了,可別怪我陆远不讲情面!” 他语气平淡,但眼神却带著严肃。 两个民兵立刻挺胸抬头,齐声道: “陆哥您放心!我们保证一家不少,一分不多!谁敢乱来,不用您说,我们先揍他!” 陆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推起已经轻快不少的自行车,掉转车头: “行,那我就不进庄了,还得赶回城里上班。替我给三叔和乡亲们带个好,就说我过阵子再来看大家。” “哎!陆哥您这就走啊?村长早上还念叨,说您要是来了,地窖里给您留了今年新收的几十斤小米和一小袋白面,还有晒好的山蘑、木耳,让您一定带回去呢!” 文静民兵连忙说道。 陆远跨上自行车,回头笑道: “这次就不带了,留给村里的老人和孩子补补身子。告诉三叔,心意我领了,东西紧著更需要的人。走了!” 说完,他脚下用力一蹬,自行车载著他,沿著来路,顛簸著驶向远方的公路,很快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两个民兵望著他远去的背影,又看看脚边沉甸甸的麻袋,心里都是热乎乎的。 浓眉民兵感慨道: “陆哥真是年年都惦记著咱们。这菸酒,在城里都是好东西啊。” “是啊,陆哥说让咱们庄的年轻人有空多看书,將来有机会去考大学……我爹还说他是异想天开,咱们庄户人家,识几个字就不错了,考什么大学。可我看陆哥不像说笑,他是有大见识的人。” 两人一边感慨,一边扛起麻袋,脚步轻快地朝著庄子深处走去。 他们不知道,陆远对陆家庄的关照,固然有同宗同源的情分,更有著长远的谋划。 一个好汉三个帮,將来风起云涌之时,他需要可靠的基础和帮手。 陆家庄这些知根知底受过他恩惠的乡亲,就是他未来棋盘上重要的棋子。 让庄子里的年轻人读书,考学,走出去,再回来建设家乡……这是他埋下的长远伏笔。 至於眼下这些菸酒,不过是维繫感情,夯实基础的一点投资罢了。 回城的路上,陆远骑得轻鬆了许多。 秋日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盘算著,有了陆家庄这条线,將来家里粮食稍微宽裕些,偶尔吃点好的,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这年头,你可以过得比別人稍好一点,但不能太好,否则就是脱离群眾,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和窥探。 低调,闷声,才是长久之道。 就在陆远优哉游哉地骑著自行车返回四九城时,红星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刚好响起。 工人们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各个车间涌出,说笑著,推著自行车,或三五成群步行,朝著厂门外走去。 空气中瀰漫著机油、汗水和金属粉尘的味道。 二大爷刘海忠今天心情似乎不错。 他刚刚在车间里指导了几个年轻徒工,过足了领导癮,此刻腆著微微发福的肚子,背著手,迈著四方步,不紧不慢地走在人群中间偏前的位置。 他特意换上了一件半新的中山装,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努力想营造出一种干部的派头。 可惜那略显臃肿的身材和时不时下意识左右张望,寻找恭维目光的眼神,暴露了他內在的虚浮。 刚走出轧钢厂大门,拐进旁边一条相对僻静、通往四合院方向的胡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带著点流里流气的呼唤: “喂!前面那个!穿中山装的,叫刘海忠是吧?” 刘海忠闻声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转过身。 只见四五个头髮梳得油光水滑,一看就不是正经工人的年轻人,正吊儿郎当地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斜著眼打量他。 为首的是个瘦高个,嘴角叼著半截烟,眼神不善。 刘海忠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发毛,但面上还是努力维持著镇定,甚至端起了一点架子,皱著眉头,用略带官腔的语气反问: “是我。你们是哪个部门的?找我有什么事?现在是下班时间,有工作明天到厂里……” 他话还没说完,那瘦高个就呸地一声吐掉嘴里的菸头,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誚和狠色: “部门的?部门你妈!老子看你不顺眼,不行啊?还装领导?你他妈一个破锻工,装什么大尾巴狼!”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几个同伙仿佛收到了信號,齐刷刷地从身后腰间抽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木棍、铁链和板砖! 刘海忠一看这架势,魂都嚇飞了一半! 他那点装出来的镇定瞬间烟消云散,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声音都变了调: “哎!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们!打人犯法!打领导更是罪加一等!保卫科……保卫科就在附近!我喊人了啊!” “领导?我让你领导!” 瘦高个根本不听他囉嗦,狞笑一声,猛地一挥手:“弟兄们,给我打!照著这老梆子身上招呼!让他长长记性!” “你们敢!” 刘海忠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可他养尊处优惯了,又上了年纪,哪里跑得过这些二十啷噹岁整天在街上晃荡的混混?刚跑出两步,背后就挨了重重一脚! 第217章 他们太不讲武德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17章 他们太不讲武德了! “哎哟!” 刘海忠惨叫一声,一个狗吃屎扑倒在地,门牙磕在坚硬的地面上,顿时满嘴是血。 还没等他爬起来,雨点般的棍棒和拳脚就落了下来,毫不留情地砸在他的背上、腿上、胳膊上,甚至脑袋上也挨了几下。 “啊!救命啊!打死人了!救命啊!” 刘海忠抱著头,蜷缩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剧痛和恐惧让他涕泪横流,刚才那点领导派头早就不知丟到哪个爪哇国去了。 这一幕发生在轧钢厂外不远,不少下班的工人都看见了。 大家纷纷停下脚步,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脸上大多是惊讶和不解。 “这……这不是刘海忠吗?” “对啊,刘师傅这是惹著谁了?” “这几个小青年面生啊,不像咱们厂的。” “刘师傅平时是爱摆点架子,但也不至於招来这么狠的打吧?” “嘖嘖,看这打的,真够狠的……会不会是他在外面得罪什么人了?” 有认识刘海忠的工人小声嘀咕,却没人敢上前阻拦。 这几个混混一看就是有备而来,下手狠辣,而且明显是针对刘海忠个人,他们可不想惹祸上身。 不少人心里甚至隱隱觉得有点活该?谁让他平时总爱摆谱教训人呢。 打了约莫两三分钟,瘦高个估摸著差不多了,一抬手,混混们停了下来。 刘海忠已经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崭新的中山装沾满了泥土和脚印,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子嘴角都在流血,哼哼唧唧,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 瘦高个走到他跟前,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肩膀,俯下身,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道: “老东西,听清楚了!轧钢厂这一片,往后是我们兄弟罩的!你他妈再敢在外面扯著嗓子嚷嚷你是什么刘大哥,轧钢厂刘海忠,到处显摆惹是生非,败坏我们……我们这片的名声,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打到你生活不能自理!听见没有?!” 说完,他直起身,对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刘海忠啐了一口,將手里的半截砖头隨手丟进旁边的排水沟,对同伙一摆头: “走!” 几个混混扬长而去,很快消失在胡同深处。 围观的工人们这才慢慢围拢过来,看著地上狼狈不堪的刘海忠,神色复杂。 有摇头嘆气的,有面露同情的,也有暗自觉得解气的。 好半天,住在同院李二牛犹豫了一下,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 他其实不太想管这事,刘海忠以前没少跟易中海、阎埠贵他们合起伙来,想压榨他们一家。 但想著毕竟是一个院里的邻居,要是见死不救,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 他蹲下身,试著搀扶刘海忠: “二大爷?二大爷您没事吧?能起来不?” 刘海忠感觉到有人扶他,这才从剧痛和恐惧中稍微缓过点神。 他借著李二牛的力气,挣扎著坐起来,只觉得全身无处不痛,尤其是脸和嘴,火辣辣的,说话都漏风。 他看著李二牛,又看看周围那些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委屈和后怕涌上心头,竟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二牛啊……呜呜呜……他们……他们不是人啊!我……我一个快五十岁的老头子……他们……他们下手这么狠……呜呜……太不讲武德了!欺负老年人啊……我的牙……我的肋骨……哎哟……” 李二牛嘴角微微抽搐,看著刘海忠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心里五味杂陈。 他一边费力地把体重不轻的刘海忠搀扶起来,一边忍不住想:您老现在知道委屈了?当初跟一大爷他们合起伙来,想占我们便宜的时候,咋不想想讲不讲武德呢?这话他没说出口,但脸上的表情多少有点不自然。 最终,在李二牛和另外两个还算热心的工友帮助下,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刘海忠,被半扶半抬地弄回了四合院。 他那副悽惨模样,一进院门就引起了轰动。 傍晚时分,陆远骑著自行车,风尘僕僕地回到了南锣鼓巷。 夕阳的余暉给灰色的砖墙和瓦片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刚进前院,就看到三大爷阎埠贵正拿著把小喷壶,小心翼翼地给他那几盆宝贝浇水。 听到自行车响,阎埠贵立刻转过头,推了推鼻樑上那副用胶布缠著腿的眼镜,小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 “哟!小陆回来啦?这风尘僕僕的,又回老家去了?” 阎埠贵放下喷壶,脸上堆起带著算计的笑容,主动搭话。 陆远停下车子,单脚支地,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也笑著回应: “是啊,阎老师,回去看了看乡亲。这路可不好走。” “那是,乡下路顛簸。” 阎埠贵点点头,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陆远的自行车后座,空空如也。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又凑近两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 “不过小陆啊,你这趟回去可是错过了咱们院里一齣好戏!惊天动地的大新闻!” “哦?什么新闻能让阎老师您这么上心?” 陆远掏出怀里那包牡丹,慢条斯理地打开,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然后嚓地划燃火柴,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整个动作悠閒自在,仿佛对阎埠贵的大新闻毫不在意。 阎埠贵看著他手里的烟,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脸上笑容更盛,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股分享秘密的兴奋: “我跟你说,就今天下午,咱们院的二大爷,刘海忠!在轧钢厂下班回来的路上,让人给堵了!好傢伙,四五个小年轻,拿著棍子板砖,一顿狠揍啊!打的那叫一个惨!鼻青脸肿,门牙都磕掉了,被人给抬回来的!现在还在家里躺著哼哼呢!” 他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脸上带著一种混合著幸灾乐祸和传播八卦的快意。 陆远听完,只是又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隔著淡淡的烟雾,用一种看小孩子玩闹般的眼神看著阎埠贵,慢悠悠地道: “阎老师,您啊……真无聊。” 说完,他推起自行车,绕过还在期待他更多反应的阎埠贵,径直朝著中院自家方向走去。 第218章 四合院的变化!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18章 四合院的变化! “哎?哎!” 阎埠贵没等到预想中的惊讶追问或者表示表示,反而等来一句真无聊,顿时有点急了,衝著陆远的背影喊道: “小陆!你这……我好心告诉你这么大个事儿,你好歹……好歹把那根烟给我啊!我这儿给你提供消息呢!” 陆远头也没回,只是举起夹著烟的手,晃了晃,带著笑意的声音传来: “阎老师,我也没说要给您烟啊?是您自己要跟我说的。再说了,刘海忠挨打这算哪门子新闻?” 他语气里的那份浑不在意,让阎埠贵愣在了原地。 看著陆远叼著烟走远的背影,阎埠贵半晌才悻悻地收回目光,撇了撇嘴,低声嘟囔道: “这年轻人真是一点礼貌都不懂!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分享信息!白瞎我一番口水!” …… 一九六一年。 四九城的天空在这一年似乎显得格外高远,云淡风轻。 但生活在这片天空下的人们,却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尚未完全褪去,由自然与人为因素共同酿成的紧绷感。 物资供应依然谈不上宽裕,但相比前两年的极端困难,已然缓过了一口气。 大街小巷的墙壁上,標语依旧鲜红醒目,工人们上下班的自行车铃声,构成了城市晨昏不变的背景音。 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 巨大的空间里瀰漫著永不消散的油烟蒸汽,以及各种食材混合的复杂气味。 几十口直径接近一米的大铁锅在灶台上排开,炉火熊熊,映照著厨师们汗流浹背的脸庞。 锅铲与铁锅碰撞的鏘鏘声,蒸汽从笼屉边缘喷出的嗤嗤声,工友之间粗声大气的吆喝和说笑声……交织成一曲充满力量与烟火气的工业交响。 靠近窗口的灶台前,何雨柱正全神贯注地挥舞著一把特製的大锅铲,奋力翻炒著锅里的白菜土豆。 汗水顺著他剃得发青的鬢角往下淌,在下巴匯聚成滴,他也不去擦,任由其掉进翻腾的热气里。 与几年前相比,如今的何雨柱身上明显少了几分曾经的混不吝和满不在乎的傻气,眉宇间多了些沉静,动作也更显沉稳利落。 就在今年,罗翠花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取名何彪。 儿子的降生,像一块无形的磨刀石,磨去了何雨柱身上许多扎人的稜角。 他开始真正意识到肩上的责任,不再满足於在食堂混日子,对工作上了心,钻研厨艺更认真,连那张曾经得罪过不少领导同事的碎嘴,也学会了在大多数时候管住。 付出终有回报,今年厂里评级,他凭藉著扎实的功底和有所改善的为人处世,成功从八级厨师升到了七级。 这在人才济济的万人大厂食堂,也算是不小的进步。 与何雨柱的进步相比,陆远在厨师等级上似乎“停滯”了,依旧是六级。 但明眼人都知道,这停滯並非能力不济,而是天花板使然,在红星轧钢厂现行的厨师评级体系里,六级已经触顶。 以陆远那手神乎其技,连厂长杨长春都讚不绝口的厨艺,真要放到更广阔的天地或者更高规格的单位去评,定个四五级甚至更高也绝非难事。 何雨柱私下里也承认,跟陆远比,那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而且,厨艺之外,他那狗都嫌的脾气和曾经糟糕的人际关係,也是阻碍他往上走的无形壁垒。 厂领导可以认可你的菜,但未必愿意提拔一个让自己不痛快的人。 这一点,何雨柱如今也算看得明白。 时间悄然改变著许多人。 从去年到今年,四合院里最大的变化,莫过於许大茂和何雨柱相继升级当了爹。 许大茂的儿子出生在先,取名许春。 当时可把许大茂得意坏了,仿佛打了场翻身仗,恨不得敲锣打鼓宣告天下。 那段时间,他只要瞅见何雨柱,总要拉著媳妇於莉抱著襁褓中的许春凑过去,阴阳怪气地“关心”几句: “哟,傻柱,还没动静呢?可得抓紧啊!这男人啊,光会做饭可不行,关键时候还得看真本事!” 或者:“看看我儿子,这眉眼,隨我,將来肯定有出息!唉,有些人啊,估计是祖上没积德……” 嘴臭功力不减当年,嘲讽直接拉满。 何雨柱被气得够呛,罗翠花更是恨不得拿擀麵杖撵人。 但没想到,仅仅两个月后,罗翠花也诊出了喜脉。 这下轮到何雨柱扬眉吐气了,虽然他没许大茂那么嘴贱爱显摆,但抱著自己儿子何彪在院里遛弯时,那腰杆挺得比谁都直,眼神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自此,许大茂和何雨柱的战爭进入了一个新阶段,拼儿子。 从比谁儿子先会爬、先会走、先会叫爸,到比谁儿子长得壮实、更聪明,两人明里暗里的较劲就没停过,给四合院平添了许多啼笑皆非的戏码。 不过,有儿子作为共同的软肋和骄傲,两人之间那股你死我活的狠劲,似乎也微妙地淡化了些,更多变成了一种男人间古怪相爱相杀的竞爭关係。 而院里曾经的道德高地与麻烦源泉易中海,自从上次全院大会上被陆远用五百块帐单和贾张氏联手坑了一把,威信扫地里外不是人之后,著实消停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精气神都萎靡了不少,除了上下班,很少再在院里指手画脚高谈阔论,连带著他那位军师聋老太太,出现的频率也大大降低。 四合院难得地进入了一段相对风平浪静的时期。 这段平静对大多数邻居来说是好事,但对习惯了热闹,甚至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陆远而言,少了易中海的鞭策和贾张氏的招魂表演,日子確实平淡了些,仿佛少了点佐料的饭菜,不够得劲。 轧钢厂內部,人事上也有些变动。 昔日的后勤主任李怀德,凭藉这两年神通广大地搞来不少计划外的物资,有效缓解了厂里工人伙食和部分福利的压力,功劳不小,终於如愿坐稳了副厂长的位置,虽然依旧主管后勤,但权力和分量早已今非昔比。 当然,李怀德这套搞物资的本事,一般人学不来,也复製不了。 明眼人都知道,他背后站著一位能量不小的岳父,人脉网络遍布各个关键领域,尤其在重工业系统內根基深厚。 据说那位岳父是能进部级別的人物,否则也很难解释,为何在原剧情中,李怀德后来能一举扳倒正厂长杨长春,並且即便在时代的风雨飘摇之后,他依然能平安著陆。 这年头,能呼风唤雨或许不算顶级本事,能在惊涛骇浪过后稳稳站住,全身而退,才是真正厉害的角色。 第219章 您这朋友该不会就是您自己吧?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19章 您这朋友该不会就是您自己吧? 厂领导办公区,副厂长办公室。 陆远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略显急促的进来,推门而入。 一股有些熟悉却又不太適宜在办公室出现的曖昧气味,隱隱飘入鼻端。 陆远脚步微顿,目光快速扫过室內。 李怀德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色似乎有些不太自然的潮红,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假装专注地看著。 但他面前菸灰缸里那支刚熄灭不久的香菸,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混合了菸草与某种特殊气息的味道,还是暴露了些许端倪。 陆远走到桌前,也不客气,自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促狭道: “李叔,您找我?嗯……李叔啊,不是当侄子的多嘴,这大白天……还是在办公室,您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拼了?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得省著点用啊。” 李怀德被他这么直白地一点,老脸顿时有些掛不住,乾咳两声,掩饰尷尬,没好气地瞪了陆远一眼: “去!你小子懂什么!毛都没长齐,少在这儿瞎咧咧!”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条用报纸简单包裹的中华香菸,推到陆远面前,动作略显不自然,声音也压低了些: “那个上次你给我的那种酒,效果……嗯,很不错。我有个朋友,年纪跟我差不多,最近总觉得力不从心,托我打听打听,你那儿还有存货不?价钱好说。” 陆远看著那条市面上极难见到的中华,眼睛微微一亮,毫不客气地接过来,顺手揣进自己带来的布兜里。 然后他抬起头,看著李怀德那张努力维持严肃却透著一丝心虚的脸,忍不住笑了,故意拉长了声音: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叔,您这朋友该不会就是您自己吧?咱们爷俩之间,还用得著无中生友这一套?” “嘿!你小子!” 李怀德被戳穿,脸上有点掛不住,作势要拍桌子,但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带著点恼羞成怒,又有点无奈的口气道: “看破不说破,还是好同志!懂不懂规矩?给你李叔留点面子不行吗?” “行行行,李叔您脸皮薄,我知道了。” 陆远从善如流地点点头,但眼里的笑意却更浓了。 李怀德拿他这混不吝的性子没辙,又从抽屉里摸出两张崭新的自行车购买票,推到陆远面前: “喏,別说你李叔亏待你。这两张票,给凤霞和你妹妹陆玲,一人弄一辆女式自行车,上下班上学也方便。我那朋友的事儿……” 陆远拿起那两张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的自行车票,仔细看了看,脸上的笑容真诚了许多: “得嘞!李叔您够意思!那我先替她们谢谢您了!酒的事儿包在我身上,回头就给您弄来。不过这次量可能不太多,最多二十斤,那东西不好搞。” “二十斤也行!” 李怀德一听有戏,脸上立刻多云转晴,摆了摆手。 “有多少算多少,总比没有强。对了,今晚厂里有招待,东北钢厂来的几位技术专家,杨厂长亲自交代要安排好。 你最近懒得动,小灶都是傻柱在顶,今晚这顿,你得亲自出马,给我拿出看家本领来,不能丟了咱轧钢厂的脸面。” 陆远收起自行车票,站起身,拍了拍胸脯: “李叔您就放心吧!您开口了,我肯定亲自上灶。保证让那几位东北来的同志,吃了这顿,惦记下顿!” 对於招待宴,陆远最近確实撒手了不少。 一来他本身对这些迎来送往,陪酒陪笑的事情兴趣不大;二来何雨柱厨艺精进,应付一般的接待宴席已经绰绰有余,足够撑起轧钢厂的场面。 他乐得清閒,只在一些特別重要或者李怀德、杨长春亲自点名的场合才露一手。 用杨厂长私下开玩笑的话说: “傻柱的菜,能吃,管饱,待客不寒磣。但想吃点惊艷让人回味无穷的,还得是小陆出马。傻柱?让他安心洗土豆备菜去吧!” 厨师这行,高低优劣,一口就能尝出来,做不得假。 离开李怀德办公室,陆远没有立刻回后厨,而是先拐到了食堂打饭窗口附近。 正值午休前最忙的时候,几个窗口前都排著不短的队伍。 尤凤霞繫著白色的围裙,戴著套袖,正在其中一个窗口手脚麻利地给工友们打菜、收饭票。 她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髮丝贴在颊边,但脸上始终带著温柔亲切的笑容,动作又快又准,贏得不少工友的好感。 陆远靠在不远处的柱子旁,静静看了一会儿,才走过去。 “凤霞。” 尤凤霞闻声抬头,看到是他,眼睛弯成了月牙: “老公?你怎么跑这儿来了?饿啦?” “不饿,来看看你。” 陆远走近窗口,隔著台面低声道。 “晚上厂里有重要招待,我得留下来做小灶。到时候我让傻柱给我打下手就行,你下班不用等我,到点就先回家,把门锁好。” “嗯,知道了。”尤凤霞点点头,乖巧地应下,隨即又有些担心地问,“那你晚上回来吃饭吗?要不我给你留点菜温著?” “不用,招待餐结束估计很晚了,我在食堂隨便对付点就行。你回去早点休息。” 陆远叮嘱道。 “好,那你別忙太晚,注意身体。” 尤凤霞轻声嘱咐,眼里满是关切。 安排完食堂的事,陆远回到后厨,跟负责接待的干事確认了晚上的菜单和食材要求,又跟何雨柱交代了几句晚上帮厨的注意事项,这才算暂时忙完一段。 傍晚时分,轧钢厂的招待宴如期举行。 小餐厅里灯火通明,宾主尽欢。 陆远亲自操刀,几道看似平常的食材在他手中化腐朽为神奇,色香味形俱佳,尤其是那道改良版的锅包肉和一道精心熬製的老火汤,让几位吃惯了东北豪放菜系的专家讚不绝口,连连追问做法。 杨长春和李怀德脸上有光,对陆远更是满意。 宴席散罢,收拾停当,已是月上柳梢。 陆远婉拒了李怀德让他一起再喝两杯的邀请,拖著略显疲惫但心情不错的身子,回到了四合院。 第220章 我想生孩子!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20章 我想生孩子! 家里静悄悄的。 陆玲和何雨水上了高中后开始住校,只有周末才能回来一天,平时偌大的屋子就只剩下陆远和尤凤霞两人,显得有些空荡。 不过自从罗翠花和於莉相继生了孩子,两家走动反而频繁起来。 两个年轻妈妈经常抱著孩子凑到一起,交流育儿经,吐槽自家男人,倒是处得颇为融洽。 何彪和许春两个小娃娃,似乎也完美继承了各自父亲不对付的基因,只要放到一块,不是这个伸手抓了那个的脸,就是那个咿咿呀呀地挑衅,然后以一方大哭或尿裤子告终,给大人们提供了不少笑料。 陆远推开家门时,尤凤霞正坐在灯下,手里无意识地绕著一缕头髮,望著窗外出神,连他进来都没第一时间发现,眉宇间似乎笼罩著一层淡淡的愁绪。 “凤霞?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陆远脱下外套掛好,走到她身边坐下。 尤凤霞被他的声音惊醒,回过神,转头看向他,欲言又止,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蒙著一层水雾,显得楚楚可怜。 “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陆远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柔声问。 尤凤霞顺势靠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委屈: “老公……你说,我是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啊?我们结婚都快一年了……怎么……怎么一直没动静呢?你看翠花姐和於莉,她们孩子都会爬了……我……我是不是不行啊?” 原来是为了孩子的事。 陆远心里顿时明白了,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心疼。 他轻轻拍著尤凤霞的背,故意用夸张的语气道: “我的傻媳妇,你瞎琢磨什么呢?你身体好著呢!能吃能睡,能跑能跳,脸色红润,气血充足,比牛犊子都壮实!有什么毛病?” “那……那为什么……” 尤凤霞抬起头,眼圈微微发红。 陆远嘆了口气,將她搂得更紧些,语气认真起来: “凤霞,你听我说。咱们结婚的时候,你才刚满十八,花一样的年纪。我自己……嗯,虽然看著年轻,但心思重。我是怕你年纪太小,自己还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姑娘,万一有了孩子,手忙脚乱,太辛苦,也怕你身体还没完全长开,承受不住。 我是想再等两年,等你再成熟些,咱们条件也更好些,再要孩子。这不关你身体的事,是我有点顾虑。” 尤凤霞愣愣地听著,脸上的愁容渐渐被惊讶取代,隨即涌上来的是一股混合著感动和娇嗔的情绪。 她用力捶了陆远一下,带著哭腔道: “你……你怎么不早说啊!害我担心了这么久!我还以为是我自己有问题……呜呜……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孩子!我就要生!我都十九了,翠花姐生彪子的时候也才十九!我不怕辛苦,我能照顾好自己,也能照顾好宝宝!” 看著怀里梨花带雨、又执拗撒娇的小妻子,陆远心里软成一片,也有些无奈。 他捧起尤凤霞的脸,用手指擦去她眼角的泪花,哄道: “好好好,生!咱们生!你想生几个就生几个!不过夫人,您就算要派任务,也得先让为夫把肚子填饱吧?这俗话说,皇帝不差饿兵,您总不能既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吧?我这忙活了一晚上,可是粒米未进呢!” “噗嗤!” 尤凤霞被他这副怪样逗得破涕为笑,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羞恼地推开他,“你……你这人!就会胡说八道!没个正经!我去给你热饭!” 说著,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跳起来,快步走向厨房,背影都透著娇羞。 陆远看著她的背影,笑著摇了摇头,心里却在盘算:看来是得抓紧了。 不过,等真有了孩子,家里这两个甩手掌柜可不行。 陆玲和雨水得快点毕业回来帮忙才行,不然家里没个能搭把手的“德华”,光靠他们两口子,还真有点够呛。 夜渐深,四合院重归寧静。 但有些人,有些事,却並未在夜色中停歇。 数日后的一个下午,前门大街,雪茹丝绸店后院。 陈雪茹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墨绿色旗袍,衬得身段愈发玲瓏有致。 她怀里抱著一个白白胖胖穿著精致小袄的娃娃,正轻轻摇晃著,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调。 娃娃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母亲,偶尔发出咯咯的笑声。 门帘轻响,一道熟悉的身影闪了进来。 陈雪茹抬头,看到来人,原本温柔含笑的脸瞬间板了起来,美眸中射出两道带著浓浓怨气的眼刀,声音也冷了下来: “哟!这不是陆大忙人吗?今儿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我还以为您早忘了这地儿,忘了我们娘俩了呢!” 陆远摸了摸鼻子,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凑到近前,先是对著娃娃做了个鬼脸,逗得小傢伙又笑了起来,然后才看向陈雪茹,软语道: “瞧你说的,我能忘吗?这可是我亲儿子!我这不是厂里事多,家里也脱不开身嘛。你看,我这一有空不就赶紧过来了?” 说著,他提起手里沉甸甸的网兜,里面装著好几罐昂贵的光明牌麦乳精,精巧的铁皮玩具,还有一包看著就稀罕的进口糖果。 “看看,我可没空手来。儿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营养得跟上。” 陈雪茹瞥了一眼那些东西,脸色稍霽,但语气依旧硬邦邦的: “算你还有点良心!光带东西有什么用?孩子从小到大,你抱过几回?管过几回?我看啊,在你心里,我们娘俩加一块,还没你那食堂的锅灶重要!” “天地良心!” 陆远叫屈,隨即又正色道。 “雪茹,你別这么说。你辛苦,我都记在心里。这孩子,是我的骨血,我能不疼吗?” 陈雪茹哼了一声,別过脸去,但眼眶却微微有些泛红。她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道: “那你说,咱们儿子,该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宝宝,宝宝地叫吧?” 陆远看著她,又看看她怀里那粉雕玉琢的小人儿,沉吟了一会儿,缓缓道: “叫陈言吧。陈雪茹的陈,怎么样?” 陈雪茹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著他,声音都有些发颤: “陈……陈言?跟……跟我姓?你……你不介意?” 在这个时代,孩子隨父姓是天经地义,隨母姓虽非绝无仅有,但也会引来诸多非议和猜测。 陆远这个提议,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陆远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儿子柔嫩的脸颊,目光温柔而坚定。 他抬起头,看著陈雪茹那双因为惊讶和激动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微笑道: “跟你姓,怎么了?跟你姓,他就不是我陆远的儿子了?他身上不还是流著我们俩的血吗?名字而已,无所谓。只要你喜欢,孩子健健康康,比什么都强。” 陈雪茹怔怔地望著他,眼泪终於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 她用力眨了眨眼,將头埋进孩子的襁褓里,肩膀微微耸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带著浓重的鼻音,闷闷地说: “算你会说话……陈言……陈言……挺好听的。” 第221章 出事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21章 出事了 红星轧钢厂,副厂长办公室。 秋日下午的阳光透过擦拭得鋥亮的玻璃窗,在光洁的水磨石地面上投下明亮的方格。 室內瀰漫著淡淡的菸草味和文件纸张特有的气味。 李怀德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捏著一份生產报表,眉头微锁,似乎在思考著什么难题。 陆远拎著一个约莫二十斤重,用麻绳綑扎得结结实实的深褐色陶土罈子,推门走了进来。 罈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表面泛著温润的光泽。 “李叔,忙著呢?” 陆远將罈子轻轻放在办公室角落的一张空茶几上,发出沉闷咚声。 李怀德闻声抬起头,看到陆远和那个眼熟的罈子,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方才那点烦闷一扫而空。 他放下报表,站起身,搓著手走过来,目光热切地落在罈子上: “来了?” “二十斤左右,老规矩,泡足了年份的。” 陆远拍了拍坛身,发出空空的轻响,然后转身走到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这才抬眼看向李怀德,语气带著点促狭又带著真诚的关心: “李叔,东西给您送来了,您可得省著点用。这玩意儿再好,它也不是仙丹。我看您最近气色……嗯,您自己也该找时间,好好调理调理身子骨了。有些事,过犹不及啊。” 李怀德被他说得老脸一红,有些不自然地乾咳了两声。 他今年四十好几了,这些年为了往上爬,应酬多,心思重,加上某些方面的兴趣爱好一直没减,身体確实有些吃不消,时常感到力不从心。 陆远上次给他的那种特製虎骨酒,效果出奇的好,几杯下肚,竟让他找回些年轻时的感觉,仿佛又能重返十八岁了。 但这种感觉终究是一种错觉,是药酒短暂激发身体潜能带来的假象,並非真正的身体復原。 这一点,李怀德自己隱约有所察觉,但往往又沉醉於那种短暂的雄风之中,难以自拔。 “你小子年纪不大,懂得倒不少!” 李怀德笑骂一句,算是默认了陆远的劝诫。 他走到茶几旁,爱惜地摸了摸冰冷的坛身,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放心,你李叔心里有数。这好东西,得用在刀刃上。” 他心里明白这只是暂时的慰藉,可人到了这岁数,难免贪恋那点虚幻的生机。 李怀德脸上有些发烫,轻咳一声正要说话,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拍门声。 咚咚咚的敲门声带著明显的慌乱,门外传来秘书焦急的声音: “李副厂长,出大事了!车间那边发生事故了!” “什么?” 李怀德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骤变。 他快步走向门口,陆远也立即起身跟上。 两人跟著秘书一路小跑穿过办公楼的长廊,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迴荡。 沿途有办公室的门打开,探出几张疑惑的脸,但看到李怀德铁青的脸色,又都缩了回去。 还未走进车间,就听见里面传来嘈杂的人声和金属碰撞的响声。 车间的门大开著,里面已经围了一群人。 当李怀德拨开人群挤进去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一堆钢材散落在地,其中几根扭曲变形,显然是高处坠落所致。 几个工人正手忙脚乱地从钢材下方拖出一个人来。 那人的工装已经被染红了大片,脸色苍白如纸。 陆远眯起眼睛仔细看去,心中猛地一沉,这不是贾东旭吗? 几乎是同时,一段记忆涌上心头:按照原本的时间轨跡,贾东旭確实该是在这个时候出事的。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又缓缓鬆开。 “东旭!东旭你醒醒!”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车间门口传来。 易中海跌跌撞撞地衝进来,平日里稳重的形象荡然无存。 他扑到贾东旭身边,颤抖著伸出手去探鼻息,又去摸脉搏。 可贾东旭的呼吸已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胸腔的起伏几乎看不见了。 厂医已经赶到现场,正跪在地上进行紧急处理。 但陆远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情况不妙,贾东旭的胸腔明显凹陷,肋骨肯定断了不止一根,內臟必然受到严重压迫;下半身更是血肉模糊,一条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 李怀德转过头,目光落在陆远身上,带著一丝希冀: “小陆,你……” 陆远轻轻摇头。 “药医不死病,送医院吧,抓紧时间。” 这句话像一块冰投入滚水,让周围的人都打了个寒颤。 李怀德的瞳孔猛地收缩,隨即反应过来,人绝对不能死在车间里!一旦发生死亡事故,不仅车间主任要担责,就连厂长杨长春和他这个副厂长都脱不了干係! “快!用我的车!马上送医院!” 李怀德几乎是吼出来的,额头上青筋暴起,“通知厂里领导,让保卫科维持秩序,不要乱!快!” 几个身强力壮的工人抬起贾东旭,小心翼翼地往外走,鲜血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溜暗红色的斑点。 易中海跟在一旁,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陆远站在原地,看著眾人匆匆离去。 车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几个工人在收拾残局,小声议论著刚才的惊魂一刻。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堆散落的钢材上,贾东旭抽菸的位置刚好在架子下方,背靠著支撑柱。 这种违反安全规程的行为在轧钢厂並不少见,但今天,它带来了致命的后果。 上千斤的钢材砸下来……陆远闭了闭眼,別说贾东旭,就算是他自己,被直接砸中也绝无生还可能。 这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他缓步走出车间,午后的阳光刺得人眼睛发疼。 与此同时,第三食堂里正是午休时间最热闹的时候。 何雨柱围著白色围裙,手里拿著个大茶缸,正眉飞色舞地和几个大姨大妈吹嘘自己儿子最近学会的新把戏。 “您猜怎么著?那小崽子昨天居然会叫爸了!虽然叫得含糊,但那调调,嘿,绝对是在叫我!” 何雨柱满脸红光,得意得仿佛儿子考上了状元。 围观的眾人都笑起来,七嘴八舌地夸讚。 尤凤霞在旁边整理著饭票,时不时抬头看何雨柱一眼,眼里带著笑意。 就在这时,食堂的门被砰地撞开了。 一个年轻工人气喘吁吁地衝进来,眼睛在食堂里扫了一圈,锁定何雨柱后大喊: “何师傅!不好了!你们院的贾东旭出事了!人已经送医院了,你快去通知他家里人!” 食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何雨柱手里的茶缸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他愣了两秒钟,才结结巴巴地问: “你、你说什么?贾东旭?出什么事了?” “车间事故!被钢材砸了!伤得很重!” 报信的工人急促地说,“厂领导都去了,您赶紧去通知贾婶吧!” 尤凤霞最先反应过来,推了何雨柱一把: “傻柱,还愣著干什么!快去啊!” “噢、噢!” 何雨柱如梦初醒,拔腿就往食堂外跑。 跑到门口又折返回来,朝尤凤霞伸手: “自行车!骑车快!” 尤凤霞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钥匙扔过去: “快去快回!” 何雨柱接过钥匙,像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食堂里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尤凤霞皱紧眉头,看向窗外何雨柱骑车远去的背影,心里隱隱有不祥的预感。 第222章 贾东旭下线!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22章 贾东旭下线! 自行车在胡同里疾驰,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面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 何雨柱脑子里一片混乱,贾东旭被钢材砸了?伤得很重?这可不是小事! 他拼命蹬著脚踏板,汗珠顺著额头往下淌。 十分钟的路程,他硬是六分钟就骑到了。 自行车还没停稳,他就跳下来衝进四合院的大门。 “贾婶!贾婶!大事不好了!” 何雨柱的喊声响彻整个院子。 几扇门同时打开了。 前院的三大妈杨瑞华探出头来,中院的秦淮茹挺著微微隆起的小腹从屋里走出,贾张氏则骂骂咧咧地掀开门帘: “嚷嚷什么嚷嚷!何雨柱你个傻了吧唧的,大白天的號丧呢?!” “贾婶,我没开玩笑!”何雨柱喘著粗气,“东旭哥在厂里出事了,被钢材砸了,现在送医院了!您和秦姐赶紧去看看吧!” 贾张氏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转而变成错愕,然后是惊恐。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似乎没听懂何雨柱的话。 过了好几秒,她才猛地反应过来,声音尖利得刺耳: “你胡说什么?!我家东旭好好的怎么会出事?何雨柱你再瞎说我撕烂你的嘴!” “这种事我能骗您吗?”何雨柱急得跺脚,“厂里人都看见了,伤得可不轻!您快去看看吧!” 秦淮茹已经脸色煞白,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 旁边的三大妈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淮茹!小心身子!” “东旭……东旭……” 秦淮茹喃喃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怀孕才三个月,正是最不稳的时候,这一惊一嚇,只觉得小腹阵阵发紧。 贾张氏这时终於彻底清醒过来,嗷一嗓子哭嚎起来: “我的东旭啊!我的儿啊!” 她一边哭喊一边往外冲,连鞋都只穿了一只。 何雨柱见状,对秦淮茹说: “秦姐,我骑车带你去医院!快!” 秦淮茹泪眼朦朧地点点头,在三大妈的搀扶下往外走。 何雨柱又朝自家屋里喊了一嗓子: “媳妇!我去医院帮忙,晚点回来!你看好孩子!” 罗翠花抱著孩子从屋里出来,脸上也满是担忧: “知道了,你快去吧,路上小心!” 何雨柱载著秦淮茹往医院赶。 秦淮茹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双手紧紧抓著何雨柱的衣角,眼泪在风里飘散。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贾东旭那张脸在眼前晃来晃去。 要是东旭真有个三长两短……她不敢往下想。 医院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的气味,混杂著一种压抑的焦灼。 轧钢厂的领导几乎全来了,杨长春厂长、李怀德副厂长、几个车间主任,还有保卫科的干部,十几个人或站或坐,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 易中海靠墙站著,眼睛死死盯著手术室门上那盏红色的灯。 他脸色灰败,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十多年了,他从贾东旭进厂就开始培养这个徒弟,手把手教技术,一点一点建立感情,指望著將来能靠他养老。 可现在全完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想抽支烟,又意识到这是医院,只能作罢。 手指在口袋里蜷缩起来,握成拳头。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哭嚎声。 贾张氏披头散髮地衝进来,一只脚穿著布鞋,另一只脚光著。 “东旭!我的东旭在哪儿?!” 她像没头苍蝇似的在走廊里乱转,看到易中海,猛地扑过去抓住他的胳膊,“易中海!东旭呢?我儿子呢?!” “贾家嫂子,您冷静点……”易中海艰难地开口,“东旭在里面抢救,医生会尽力的。” “尽力?什么叫尽力?” 贾张氏的眼睛瞪得溜圆,血丝密布,“你是他师傅!你怎么没看好他?!他在你眼皮子底下出的事,你怎么好好的站在这儿?!”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易中海心里。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时何雨柱带著秦淮茹也赶到了。 秦淮茹看到走廊里这阵势,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何雨柱赶紧扶住她,把她带到长椅边坐下。 “师傅……”秦淮茹看向易中海,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东旭他怎么样了?” 易中海避开她的目光,喉结滚动了几下: “会没事的,东旭年轻,能挺过来……” 他的话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贾东旭被抬出来时那个样子,他是亲眼看见的。 那样的伤势,能挺过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贾张氏还在哭嚎,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刺耳又绝望。 几个厂领导交换著眼神,杨长春厂长低声对李怀德说了句什么,李怀德点点头,朝贾张氏走去。 “老嫂子,您先坐下,別著急……” 李怀德试图安抚。 “我不坐!我儿子都要没了,我坐得住吗?!” 贾张氏一把推开他,力气大得出奇。 “你们这些当领导的,平时说得天花乱坠,出了事就知道说漂亮话!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场面一度混乱。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穿著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口罩拉到了下巴。 他面无表情,目光在走廊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杨长春厂长身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医生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眾人心上: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病人伤势过重,內臟多处破裂出血,抢救无效。” 时间仿佛凝固了。 易中海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连忙扶住墙壁才没有倒下。 完了,全完了。 十几年的心血,养老的指望,就这么没了。 他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冷,连指尖都在颤抖。 贾张氏愣愣地站著,好像没听懂医生的话。 过了好几秒,她才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东旭!” 这声尖叫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她猛地冲向医生,一把抓住医生的白大褂: “庸医!你把我儿子治死了!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命来!” 医生被她拽得踉蹌几步,脸上露出惊愕和恼怒: “这位家属,请你冷静!我们已经尽全力了!” “冷静?我儿子都没了我怎么冷静?!” 贾张氏状若疯癲,另一只手也抓了上去,指甲在医生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 几个厂领导赶紧上前拉架,但贾张氏力气大得惊人,又处在疯狂状態,几个人居然一时拉不开她。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害死我儿子的!”贾张氏转头朝厂领导们嘶吼,“你们这些杀人的凶手!我要你们偿命!” 她的手在空中乱抓,一个靠得近的车间主任脸上顿时多了几道血印子。 何雨柱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他知道贾张氏泼辣,但没想到能泼辣到这个地步。 这哪里是伤心过度,分明是要跟所有人拼命。 秦淮茹瘫坐在长椅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著微隆的小腹,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东旭走了,留下她和婆婆,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混乱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医院保安闻讯赶来,才勉强將贾张氏控制住。 但她的哭骂声依然在走廊里迴荡,悽厉而绝望。 第223章 贾张氏堵厂门!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23章 贾张氏堵厂门! 陆远是稍晚些时候才到医院来的。 他没有进楼,只是站在医院院子里的一棵槐树下,远远看著二楼那扇窗。 窗里人影晃动,隱约能听到哭闹声。 他点了一支烟,却没有抽,只是看著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消散。 事故原因已经初步查清:贾东旭违反安全规定,在钢材堆放区吸菸,背靠货架。货架因长期负重產生金属疲劳,加上他靠上去的力道,最终不堪重负倒塌。 这是典型的违章操作导致的悲剧,厂里虽然要承担安全管理责任,但主要责任在贾东旭本人。 然而责任划分对於死者家属来说,远不如赔偿来得实际。 贾张氏那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厂里为了息事寧人,多半会给予一定抚恤,但也不可能无底线满足。 而易中海……陆远弹了弹菸灰。 易中海此刻恐怕比他表现出的还要崩溃。 养老计划彻底失败,他必须儘快寻找新的目標。 何雨柱无疑是最佳选择,憨厚、心软、耳根子软,而且就在眼皮子底下。 但何雨柱现在有罗翠花。 那个女人看著温婉,实则內里刚强,绝不是易中海能轻易拿捏的。 一旦易中海把主意打到何雨柱身上,必然会和罗翠花產生衝突。 这四合院的日子以后有意思了! …… 翌日清晨,天色尚未完全放亮,一层灰濛濛的薄雾笼罩著四九城。 深秋的寒意已经初显,街边的老槐树叶子落了大半,光禿禿的枝椏伸向铅灰色的天空,透著几分萧索。 红星轧钢厂那气势恢宏的铸铁大门前,此刻却聚集起了比平日上班时分更多的人。 並非都是赶著上工的工人,更多是闻讯而来或路过被吸引停下脚步的看客。 人群围成了一个鬆散的半圆,对著大门台阶上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脸上带著好奇、同情、不耐乃至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复杂神色。 台阶中央,贾张氏赫然在列。 她今天显然是有备而来。 穿著一身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深蓝色棉袄,头髮刻意弄得有些散乱,几缕花白的髮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拍著大腿乾嚎,而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冰凉的水泥台阶上,背靠著轧钢厂那威严的门柱,手里紧紧攥著一块皱巴巴看不出顏色的手帕,时不时按一下眼角。 那里似乎有些红肿,不知是昨晚真哭的,还是今早用力揉搓的。 她的阵容也很齐全。 左边站著挺著明显隆起的肚子,脸色苍白如纸,眼圈红肿默默垂泪的秦淮茹。 秦淮茹今天没穿工装,只套了件肥大的旧罩衫,身形显得更加单薄脆弱,她一手轻轻护著小腹,另一只手牵著懵懵懂懂,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棒梗。 右边则依偎著同样茫然而有些害怕的小当。 两个孩子都穿得单薄,在清晨的寒风中微微发抖,更添了几分悽惨的视觉效果。 这儼然是一幅老弱妇孺,遭遇巨变,走投无路的经典画面,极具衝击力和煽动性。 贾张氏的哭声不高,却极具穿透力,是一种拖长了调子充满了无尽悲苦与控诉的呜咽: “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我老婆子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年轻轻的守了寡,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扯大,指望著他顶门立户…… 我那苦命的男人,当年就是在这轧钢厂没的啊……如今,我这唯一的儿子,我的东旭啊!他……他也跟著他爹去了啊!就死在这厂子里头!留下我们这一家老的老,小的小,怀著孩子的怀著孩子……这往后可怎么活啊!还有没有天理啊!呜呜呜……” 她一边哭诉,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著越聚越多的人群和陆续来上班被迫停下脚步的工友们。 她在观察反应,调整著哭诉的力度和內容。 重点强调“两代人都死在轧钢厂”、“孤儿寡母无依无靠”,意图將贾东旭的意外事故,与轧钢厂的歷史责任,安全状况乃至草菅人命联繫起来,营造出巨大的道德压力和舆论同情。 这一招,不可谓不高明。 她抓住了这个时代工厂与职工家庭之间那种紧密又脆弱的关係纽带,也摸准了领导们“怕影响”、“要稳定”、“顾全大局”的心理。 果然,不少原本只是看热闹的工人,听到贾张氏声泪俱下地提到贾东旭父亲也是在厂里没的,脸上也露出了些许惻隱和唏嘘之色。嗡嗡的议论声更响了。 “真是造孽啊,一家两代……” “贾师傅人不错,怎么就这么寸……” “厂里这事儿处理不好,怕是要闹大……” “这老婆子带著儿媳妇这么闹,也是没法子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缓缓驶近厂门。 车门打开,厂长杨长春沉著脸走了下来。 他昨晚几乎没怎么合眼,一直在和厂党委、李怀德等人开会研究事故善后和家属安抚问题,头疼不已。 没想到一大清早,贾张氏就给他来了这么一出堵门哭诉,而且显然是有备而来,还拉著大肚子的秦淮茹和两个孩子当道具。 杨长春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昨天在医院已经领教过贾张氏的战斗力,那真是毫无章法、不顾顏面、杀伤力极强的泼妇拳法。 若不是易中海最后拼死拉住,他脸上估计也得掛彩。 此刻看到这阵仗,他心知麻烦大了。 他硬著头皮,在秘书和几个干部的陪同下,分开人群,走到台阶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而充满耐心: “老嫂子,您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地上凉,对您身体不好,淮茹这身子更经不起折腾。 昨天咱们在医院不是说了吗?关於东旭同志的事情,厂里一定会负责,会按照国家规定和厂里的制度,给您家一个妥善的交代和合理的补偿。咱们有话好好说,有问题坐下来商量解决,您这样影响多不好?” 他试图用“规定”、“制度”、“商量”这些词语,来对冲贾张氏充满悲情色彩的控诉,也想把问题拉回到谈判桌上。 然而,贾张氏根本不吃这一套。 她看到杨长春出现,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看到了正主,哭嚎得更大声了,拍打著地面: “交代?补偿?我男人死的时候你们也说交代!结果呢?我拉扯东旭长大吃了多少苦?现在东旭也没了!我还要什么交代?我一个老婆子,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我今天就吊死在这厂门口!我要让全四九城的人都看看,你们红星轧钢厂是怎么逼死我们孤儿寡母两代人的!看看你们这些领导的心是不是黑的!” 她说著,竟然真的作势要往门柱上撞,被眼疾手快的秦淮茹和旁边一个女工友慌忙拉住。 棒梗和小当被这场面嚇得哇哇大哭起来。 杨长春的脸都绿了。 他最怕的就是这种以死相逼的闹剧。 这要是真在厂门口出了人命,哪怕只是做做样子磕碰一下,他这厂长也別想干了。 舆论、上级、家属……各方面的压力能把他活活压垮。 贾张氏这是捏住了他的七寸,知道他和轧钢厂要脸,所以肆无忌惮地撒泼。 第224章 要上吊?缺绳子吗?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24章 要上吊?缺绳子吗? 就在杨长春焦头烂额,琢磨著是让保卫科的人先劝离还是继续苦口婆心安抚时,一个现场悲愤紧张气氛格格不入的声音,从人群边缘响了起来: “哟,贾婶,您要绳子吗?我这儿正好有一截,挺结实的,保证您这体格子掛上去也断不了。您看给您拴哪儿合適?这门框上?还是那棵老槐树杈上?我帮您打个活扣,保证不勒得慌,走得安详。”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过嘈杂,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场面瞬间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杨长春和正在表演的贾张氏,都如同生锈的齿轮般,嘎吱嘎吱地转向声音来源。 只见陆远不知何时也挤在人群前排,手里还真拿著一卷不知道从哪儿搞来小指粗细的麻绳,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拋接著。 他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嘴角却勾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热心笑意,仿佛真的在认真考虑帮贾张氏解决上吊工具和地点的技术性问题。 杨长春:“……”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看著陆远,又看看他手里的绳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这小伙子是来解围的,还是来添乱的?这话接的也太愣了吧?但不知为何,看到贾张氏那瞬间僵住如同被人掐住喉咙般的表情,杨长春心里竟莫名地產生了一丝快意? 贾张氏的哭嚎卡在了嗓子眼里,脸上的悲苦表情凝固了,转而变成了一种混合著惊愕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的复杂神色。 “你……你……” 贾张氏指著陆远,手指哆嗦著,想骂又不敢像对別人那样破口大骂,因为她是真吃过亏。 陆远那看似隨意实则狠辣的耳光,以及踹飞贾张氏时那种毫不留情的力道,让她记忆犹新,心有余悸。 “我怎么了?我这不是看您需要,助人为乐嘛!” 陆远往前走了一步,掂了掂手里的绳子,笑容诚恳。 “您別光说不练啊,到底掛哪儿?选好了我帮您搬凳子。放心,我手艺还行,保证流程顺畅,不耽误您下去跟老贾和东旭哥团聚。这大冷天的,您早点下去,他们也少惦记不是?” 他越说越离谱,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晚上吃什么菜,內容却惊世骇俗。 周围的人群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嗤笑和低语。 这反套路的一手,直接把贾张氏营造的悲情氛围和道德绑架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大家都不是傻子,贾张氏是真想死还是假闹腾,明眼人都能看出几分。 陆远这番热心帮忙,简直是把她架在火上烤,你不是要死吗?我帮你啊!真死假死?试试看? 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提上吊的话茬了。 她敢对杨长春撒泼,是因为知道对方是领导,要面子,有顾忌。 可她不敢跟陆远这个浑人硬顶,这傢伙是真敢递绳子,说不定还会贴心地帮她踹凳子! “陆远!你个小兔崽子!你……你丧良心啊你!我家东旭才走,你就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还是人吗你!” 贾张氏不敢再表演寻死,转而开始攻击陆远的人品,试图重新占领道德制高点。 陆远耸耸肩,对贾张氏的咒骂浑不在意,反而转头对还在发愣的杨长春道: “杨厂长,您看,贾婶这不挺精神的嘛,骂人中气十足。我看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这大冷天的,让孕妇和孩子一直在这儿冻著也不是个事儿。 要不,您先让人带秦姐和孩子去传达室暖和暖和?赔偿的事儿,该怎么谈怎么谈,犯不著拿孩子和孕妇当盾牌使唤,您说是不是?” 他这话,既是给杨长春台阶下,也是再次点破贾张氏利用秦淮茹和孩子的意图。 杨长春深深看了陆远一眼,心中五味杂陈。 这小子,手段是糙了点,话是毒了点,但效果立竿见影。 他立刻顺著台阶下,对旁边的女干部道: “快,扶淮茹同志和孩子去传达室休息,倒点热水。老嫂子,咱们也別在这儿站著了,风大,去我办公室,咱们好好谈谈东旭同志的善后和抚恤问题,厂里一定会拿出最大的诚意。” 贾张氏眼看堵门施压这招被陆远搅和得差不多了,再闹下去估计也討不到更多好处。 反而可能惹恼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陆远,只得就坡下驴,在几个女工友的搀扶下,骂骂咧咧一步三回头地跟著杨长春等人往厂里走去。 临走前,还不忘用怨毒的眼神狠狠剜了陆远一眼。 陆远对此视若无睹,隨手將那一卷麻绳塞进旁边一个看傻了的工友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双手插兜,溜溜达达地朝著食堂方向走去,仿佛刚才只是隨手赶走了一只吵闹的苍蝇。 人群渐渐散去,但关於今早这齣闹剧和陆远那番神操作的议论,却如同投石入水激起的涟漪,在轧钢厂內外迅速传播开来。 第三食堂后厨,气氛也有些压抑。 贾东旭意外去世的消息已经传开,虽然很多人跟他並不熟,但毕竟是一个厂里的工友,年纪轻轻就这么走了,还是让人感到一阵兔死狐悲的寒意。 尤其是同在钳工车间,或者家里有亲人在一线岗位的,更是心有戚戚。 尤凤霞正在清点早餐剩余的食材,几个相熟的大姐大妈围在她身边,低声询问著昨天医院的情况和贾家的现状。 “凤霞,你昨天不是跟著去了吗?贾师傅真的没救过来?” “唉,听说抬出来的时候就不行了,太惨了……” “那贾家往后可怎么办?秦姐还怀著孩子呢……” “可不是嘛,上有老下有小,中间顶樑柱还塌了……” 尤凤霞嘆了口气,点点头,声音有些低沉: “是没救过来。医生说伤得太重了。秦姐哭晕过去好几次,贾婶也……唉。” 她没有多说贾张氏在医院和今早的闹剧,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而且她本性善良,也不愿在背后过多议论別人的不幸。 这时,陆远晃悠了进来。 他先走到尤凤霞身边,低声说了句没事了,然后才走向自己的工位。 刘嵐正在案板前切著配菜,看到陆远过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凑近了些,脸上带著明显的忧虑,小声问道: “师傅,我……我想问问,李文他们钳工车间,平时活儿危险吗?贾师傅这齣事我听著心里直发毛。” 李文去年刚转正成为一级钳工。 贾东旭的事故,无疑给所有一线工人家属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陆远看了刘嵐一眼,明白她的担忧。 他洗了洗手,拿起一把菜刀,一边熟练地开始处理食材,一边用平静而肯定的语气说道: “嵐子,別自己嚇自己。贾东旭这次出事,有偶然性,但更多是他自己违反了安全操作规程。我打听过了,他当时不在规定的工作区域,跑到了钢材临时堆放区,还背靠著不稳固的码放架抽菸。 这是多重违规叠加。正常的钳工作业,只要严格按照安全规程来,注意力集中,工具使用得当,防护到位,出这种重大事故的概率是极低的。李文那小子干活仔细,人也稳当,你放宽心。” 他的声音不高,但条理清晰,分析到位,带著一种让人信服的沉稳。 刘嵐听完,紧绷的脸色明显缓和了许多,长长舒了口气: “师傅您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谢谢您。” “谢什么,实话实说而已。” 陆远摆摆手,继续专注於手里的活儿。 他这话既是安慰刘嵐,也是事实。 安全生產,规章制度的血写成,贾东旭用自己的生命再次验证了这一点。 第225章 精明的贾张氏,赔偿!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25章 精明的贾张氏,赔偿! 下午,忙完了午餐高峰,食堂里清静下来。 陆远想起早上那出闹剧的后续,便溜达著来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怀德正一脸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揉著太阳穴。 看到陆远进来,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有气无力地道: “坐吧。你是来打听早上那事的后续?” “李叔明察。”陆远也不客气,坐下后自己倒了杯水,“那老虔婆,最后开价多少?杨厂长扛住了没?” 提到贾张氏,李怀德立刻来了精神,坐直身体,脸上露出又是恼火又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开价?嘿!你是没听见!那老虔婆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一千块钱的赔偿!还要一个正式带编制的工位,点名要留给棒梗长大以后顶替!我的老天爷,她当轧钢厂是她家开的?一千块!她怎么不去抢银行?” 陆远挑了挑眉,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被贾张氏的胆识惊了一下。 一千块,在这个年代绝对是巨款中的巨款,相当於一个高级技工三四年的总收入。 这已经不能叫谈判了,这叫讹诈。 “杨厂长当时脸就黑了。” 李怀德继续道。 “我也差点没忍住拍桌子。最后磨了半天,又是讲政策,又是算规定,软硬兼施,才把价钱压下来。 最后定的是:一次性抚恤金五百块。秦淮茹可以顶替贾东旭的工位进厂,工龄从贾东旭进厂那年连续计算,也就是说她一进厂就能拿贾东旭三级钳工的基本工资,二十七块五。 另外,在秦淮茹正式上班之前,厂里按照贾家现有户口人数,每个月发二十块钱的生活补助,直到秦淮茹上岗为止。” 说完,李怀德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仿佛说出这些条件都耗费了他不少力气。 陆远听著,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五百块抚恤金,在这个事故定性为意外且贾东旭自身有重大违规责任的前提下,绝对不算低了,甚至可以说厂里是本著人道主义精神给予了倾斜。 让秦淮茹顶岗並连续计算工龄,更是解决了贾家未来最大的生存问题。 每月二十块的生活补助,也基本能保障在秦淮茹上班前一家老小不至於饿肚子。 平心而论,这个处理方案,轧钢厂已经算是仁至义尽,甚至有些破例了。 贾张氏虽然没要到天价,但核心利益都得到了满足,而且標准不低。 她今早那一闹,虽然难看,但確实为自己爭取到了比按规定可能更好的结果。 这老虔婆,撒泼是撒泼,但该有的精明和算计,一点没少。 “贾张氏答应了?”陆远问。 “她能不答应吗?” 李怀德哼了一声。 “五百块加一个正式工,还有生活费,她再闹下去,真把厂里惹急了,严格按照事故责任认定来,她可能连一半都拿不到。杨厂长最后那脸都快结冰了,话也说得硬气,她见好就收罢了。” 陆远点点头。 这才是正常的博弈结果。 贾张氏试探底线,厂里守住原则同时给予適当安抚,双方在一个都能接受的区间达成妥协。 只是这过程,实在是不太体面。 “要我说,这也就是咱们新社会,讲人情,讲工人阶级是一家。” 陆远忽然轻笑一声,语气有些飘忽。 “这要搁以前职工自己违规操作导致身亡,厂子不追究家属管理不当影响生產的责任就算好了,还想拿赔偿?家属说不定还得赔厂里的机器损耗和误工费呢。” 李怀德听得一愣: “你小子这话外面可不要乱讲,资本主义那一套可要不得啊!” 陆远笑了笑,没再多说。 傍晚下班回到四合院,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 一种混合著悲伤压抑和某种不安的寂静笼罩著整个院子。 往日孩子们放学后的嬉闹声没有了,大人们交谈的声音也刻意压低了许多,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中院贾家门前,临时搭起了一个简陋的灵棚。 白布帷幔,一张方桌,上面摆著贾东旭一张不大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他穿著工装,笑容有些拘谨。 照片前放著一个小香炉,里面插著三炷细细的线香,青烟裊裊。 贾东旭的遗体想必就停放在后面的屋子里。 贾张氏穿著一身素色衣服,头髮梳得整齐了些,坐在灵棚旁的一个小凳上,眼睛红肿,神情呆滯,偶尔抬手抹一下並不存在的眼泪。 秦淮茹挺著肚子,跪在一个蒲团上,默默地往一个瓦盆里添著纸钱,火光明灭,映著她苍白憔悴的脸。 棒梗和小当被要求戴上了孝箍,不知所措地站在母亲身后。 邻居们路过时,大多会停下脚步,对著灵棚和照片微微躬身,算是致意,然后快步离开,很少有人上前交谈。 空气中瀰漫著香火和纸张燃烧的味道。 陆远推著自行车进院,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了顿。 他对於贾东旭本人並无太多恶感,那只是个有些小毛病,被时代和家庭压得有些喘不过气的普通人。 他的意外离世,是一场悲剧。 但当他看到贾张氏那虽然悲伤却依旧透著精明的侧脸,以及灵棚前那明显是为了收份子钱而设的小桌时,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 按照老例,停灵弔唁是人之常情,但他敏锐地察觉到,贾张氏恐怕不只是想尽最后的哀荣,更是想借著儿子的死,最后从院里邻居们身上刮一层油水收奠仪。 而且,看这架势,停灵时间恐怕不会短。 如今已是深秋,天气虽然转凉,但尸体停放时间稍长,难免会有异味,也容易滋生不好的东西。 院子里孩子多,嚇著孩子,或者引起什么病恙,那就不好了。 陆远停好自行车,走到贾家门前,没有看贾张氏,而是直接对著灵棚和屋子方向,语气平淡但清晰地开口道: “贾婶,东旭走了,大家心里都不好受。停灵弔唁,是应该的。但如今这天气,尸身放不住。为了东旭哥走得安寧,也为了院子里的老人孩子著想,我劝您,別等什么头七了,明天一早就联繫殯仪馆,让东旭哥入土为安吧。拖久了,对谁都不好。” 他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不近人情,但道理却挑明了死者为大,但生者的健康和感受也很重要。 第226章 我见过苦难,所以更知道活著的珍贵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26章 我见过苦难,所以更知道活著的珍贵! 贾张氏正沉浸在悲伤和盘算中,冷不丁听到陆远这番话,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抬起头,怒视著陆远,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起来: “东旭啊!你看看!你尸骨未寒,就有人迫不及待要赶你走了啊!你这刚闭眼,就有人欺负上门,要撵你娘,要动你的身子啊!留下我们这孤儿寡母,谁都敢来踩一脚啊!我的儿啊,你睁开眼看看啊!” 她又开始拍著大腿哭嚎,试图用悲情和舆论压垮陆远。 周围的邻居们也被惊动了,纷纷从自家门里探出头来,神色复杂地看著。 有人觉得陆远说得太直接,不够体谅丧家之痛;但也有人暗自点头,觉得深秋时节,尸体停放確实不宜过久,而且贾张氏这没完没了的哭闹和明显想藉机敛財的做派,也让人有些反感。 陆远面对贾张氏的控诉,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眼神冷了几分。 他上前一步,目光扫过灵棚,又扫过院子里几个好奇又害怕地扒著门框偷看的孩子,声音提高了一些,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贾张氏!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告诉你!贾东旭已经死了,这是事实!活著的人还得继续活!这院子里不是只有你贾家一户! 那么多半大孩子,心灵单纯,经不起这种长时间死亡氛围的薰染和惊嚇!你为了多收几个份子钱,为了显摆你那点丧子之痛,想把晦气和不安留在院里,让大家陪著你不安生?我告诉你,没门!”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森冷: “明天早上,如果我看到东旭哥还没送走,还在这个院子里停著。我不介意帮帮忙,找个清净地方让他休息,我说到做到。你可以试试看我能不能做得出来。” 贾张氏的哭嚎戛然而止。 她看著陆远,脸上的愤怒渐渐被一种深切的恐惧所取代。 她想起了陆远那些混不吝的事跡,想起了他扇在自己脸上的耳光,想起了他今早在厂门口拿著绳子说的那些话…… 她知道这个年轻人,是真的敢说敢做,而且做得出来! 他不在乎什么死者为大的虚名,他在乎的是院子里活人的安寧,尤其是孩子们。 周围的邻居们也屏住了呼吸。 陆远这番话,虽然强硬得近乎霸道,但却戳中了不少人心中隱隱的担忧。 是啊,谁家没孩子?天天对著灵棚,听著哭丧,闻著香火和可能出现的异味,对孩子成长確实不好。 只是没人敢像陆远这样,直接撕破脸说出来。 贾张氏的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哆嗦著,最终,在陆远毫无温度的目光逼视下,她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彻底蔫了下去,低下头,不再哭嚎,也不再反驳。 陆远不再看她,转身走向自家。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寂静的院子: “我见过苦难,所以更知道活著的珍贵。我也绝不会允许,下一辈的孩子们,在小小的年纪,就过早过近地被迫见证和承受这些本不该属於他们的阴霾和沉重。谁想破坏这份安寧,我就让谁不得安寧。” 话音落下,他推开自家屋门,走了进去,留下身后一片死寂的院落,和神色各异的邻居们。 杂乱的四合院,在深秋的肃杀中,更添了几分淒清与忙乱。 贾东旭的后事,终究是在一种压抑而匆忙的氛围中办完了。 停灵仅两日,便在陆远那番毫不留情的提醒下,草草送去了火化,骨灰盒暂时寄存在了殯仪馆。 贾张氏纵有万般不情愿,想借著儿子的丧事多收些份子钱,多享受几天被人同情被人供著的感觉,但在陆远那双冰冷眼睛的注视下,到底没敢硬扛。 她知道,那个混不吝的年轻人,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院子里搭起的简陋灵棚已经撤去,只留下门口地上一些烧纸钱的灰烬痕跡,以及空气里若有若无尚未散尽的香火气息,提醒著人们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死亡。 邻居们还是帮了忙。 抬棺的、借桌椅的、帮忙烧水的、写輓联的……即便是平日里对贾家颇有微词的人家,在这种时候,也大多选择了伸手。 这无关喜恶,更多的是一种扎根於传统邻里关係中近乎本能的互助,也是对死者为大这一观念的朴素尊重。 陆远也留在了院里。 他虽然没有像何雨柱那样亲自上手炒菜,但也在帮忙归置借来的柴火、桌椅,指挥著几个年轻小伙子做些力气活。 他討厌贾张氏的贪婪与蛮横,但对贾东旭本人,確实没什么深仇大恨。 那只是个被母亲掌控、被师傅算计、自身又有些软弱和糊涂的普通工人,是这时代里无数个挣扎求存的小人物之一。 他的悲剧,有其自身原因,也是环境与性格共同作用的结果。 易中海选中他作为养老人,看中的或许正是他这种易於掌控,缺乏主见的妈宝男特质。 只是易中海千算万算,没算到这颗精心培育的养老棋子,会以这样一种突兀而惨烈的方式提前退场,让他的所有投资和算计瞬间化为泡影,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算不如天算。 帮忙的宴席就摆在院子里。 食材大多是邻居们你一把菜,我几个土豆凑出来的,象徵意义大於实际。 掌勺的是何雨柱,他使出了浑身解数,將那些寻常甚至有些寒酸的食材尽力做得像样些。 白菜帮子切得细,用仅有的猪油渣炒出了点荤腥味;土豆丝焯水后凉拌,撒上珍贵的葱花和辣椒麵;主食是掺了少量白面的窝窝头,蒸得鬆软。 即便如此,这顿饭也称得上简陋,但在这样的时刻,没人会挑剔。 来帮忙的邻居们,大多隨了五毛钱的帛金,算是心意。 陆远没有去吃那顿饭,钱倒是让尤凤霞送了过去。 他並非小气,只是单纯觉得,看著贾张氏那张在悲痛与算计间来回切换的老脸下饭,实在影响胃口。 没了贾东旭这根不算结实但好歹存在的顶樑柱,贾张氏必然会更加肆无忌惮地將无理搅三分的本事发挥到极致。 趁著现在大家还对贾家抱有同情,这老虔婆绝不会放过任何一点可以撒泼索取占便宜的机会。 但陆远同样清楚,这种同情是有时效的。 当最初的震惊和怜悯过去,当贾张氏的贪得无厌一次次挑战邻居们的底线,当大家意识到帮扶一个无底洞是多么令人疲惫时,那份同情便会迅速消退,转化为厌烦甚至厌恶。 贾家的好日子,恐怕长不了。 第227章 柱子,你秦姐她不容易啊~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27章 柱子,你秦姐她不容易啊~ 这天下午,轧钢厂食堂有招待任务,何雨柱作为如今小灶的主力,被留了下来。 罗翠花抱著儿子何彪,来到前院陆远家,找尤凤霞说话。 两个年轻媳妇关係处得不错,经常一起做做针线,聊聊家常。 陆远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里捧著一本不知从哪淘换来的旧书,似看非看。 他的耳朵却没閒著,留意著两个女人的对话。 罗翠花手里正织著一件小毛衣,针脚细密,动作熟练。 她眉头微蹙,对尤凤霞低声道: “凤霞,我最近总觉得那易大爷,有点怪怪的。” “怎么了?翠花姐。” 尤凤霞正在纳鞋底,闻言抬起头。 “他最近,老是有意无意地找我家柱子说话。” 罗翠花放下毛衣针,脸上带著明显的警惕和疑惑。 “以前虽然也说话,但没这么勤。不是下班路上偶遇,就是早上在院门口碰上,一聊就是半天。说的也都是些家长里短,院里谁家不容易之类的话……我总觉得,他肚子里憋著別的什么主意。” 尤凤霞在四合院住了这些日子,耳濡目染,对易中海的为人也算了解了几分。 她想了想,轻声说: “翠花姐,你说他会不会是看东旭哥不在了,又把主意打到柱子哥身上了?我听说,他以前就一直想找人养老来著……” 罗翠花一听,脸色顿时变了。 她性子泼辣直爽,但绝不傻。 易中海以前联合聋老太太、一大妈他们,想赶走何雨水欺负李二牛兄妹的事,她虽然没亲身经歷,但也从何雨水和院里其他人的只言片语中了解了个大概。 在她看来,易中海就是个表面道貌岸然,实则满肚子算计的老阴比。 让他给自己家养老?那不是引狼入室吗?更何况,何雨水跟她亲如姐妹,易中海当年欺负过小姑子,这笔帐她罗翠花可还记著呢! “不行!绝对不行!” 罗翠花斩钉截铁地说,手里的毛衣针都捏紧了。 “我得跟柱子好好说道说道!可不能让他被那老傢伙给糊弄了!!” 窗边的陆远,听著两人的对话,眉头微微蹙起。 罗翠花的直觉很准。 易中海在失去贾东旭这个首选后,確实开始急切地寻找新的目標。 他最先试探的是李二牛,毕竟李二牛老实肯干,又是院里少数几个有正式工作的年轻人。 但李二牛虽然憨厚,却不愚钝。 当年易中海串联刘海忠、阎埠贵,差点把他和妹妹扫地出门的旧怨,李二牛记得清清楚楚。 想让他给易中海养老?门都没有。 李二牛直接而乾脆地拒绝了,没给易中海任何幻想的余地。 碰了壁的易中海,在院里扫视一圈,发现可供选择的目標实在不多。 陆远?他想都不敢想,且不说陆远根本不可能答应,就算陆远答应了,易中海怕是晚上睡觉都得睁一只眼,生怕被这位爷给安排了。 许大茂?那就更別提了,从小结下的仇怨,易中海要是老了落到许大茂手里,下场估计比落到陆远手里好不了多少。 盘算来盘算去,似乎只剩下何雨柱这个曾经的备胎了。 何雨柱憨直,耳根子软,重情义或者说容易被情感绑架,有稳定且不错的收入,住在对门,怎么看都是最佳人选。 更何况,易中海以前就没少对何雨柱进行道德薰陶和情感投资,虽然因为陆远的介入和何雨柱结婚,这份投资一度中断但基础还在。 然而,想要拿下何雨柱,绕不开罗翠花这座大山。 这个从蜀中逃荒来的女人,看著瘦弱,性子却刚烈精明,护家意识极强,眼里揉不得沙子。 易中海想动何雨柱,必须先过罗翠花这一关。 这难度,不比当初搞定贾东旭小。 陆远想起前几日,偶然瞥见易中海和秦淮茹在院角阴影里低声交谈的情景。 当时距离远,听不清具体內容,但看秦淮茹那副低眉顺眼,欲言又止的模样,以及易中海脸上那种混合著悲悯与算计的神情,大致也能猜到几分。 无非是贾家困难,需要帮助,易中海能力有限,需要寻找外力支援…… 而易中海口中的外力,还能是谁呢? 易中海的计划,或许是一边用道义和邻里情分捆绑何雨柱,让他对贾家的困难心生不忍;另一边,则利用秦淮茹的“柔弱”和“可怜”,激发何雨柱对她的那份微妙情愫和保护欲。 双管齐下,慢慢將何雨柱拉进贾家这个泥潭,同时也將何雨柱与自己更紧密地捆绑在一起,最终实现养老的目標。 “真是好算计啊。” 陆远心中冷笑。 这老傢伙,死了徒弟,算盘珠子倒是拨得更响了。 …… 第二天下午,轧钢厂下班。 陆远骑著自行车,不紧不慢地往回走。 深秋的街道两旁,落叶堆积,行人匆匆。 快到南锣鼓巷时,他注意到前面不远处,何雨柱正推著自行车步行,旁边跟著的,赫然是易中海。 两人似乎是一起从厂里出来的,边走边聊。 易中海背著手,迈著方步,脸上带著长辈式和煦的笑容。 何雨柱则推著车,微微侧耳听著,不时点点头。 “柱子啊,上次贾家办白事,你里里外外张罗,又是出力又是出主意,咱们院里的老少爷们都看在眼里。都说你柱子现在成了家,立了业,人也变得稳重了,是咱们院里少有的敞亮人热心肠!” 易中海的声音顺著风隱约飘来,充满了讚许和肯定。 何雨柱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憨笑道: “易大爷,您可別这么夸我。东旭哥没了,贾家剩下老弱妇孺,我能帮把手就帮把手,都是应该的,算不了什么。” “话不能这么说。” 易中海摇摇头,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现在这年月,人心浮躁,肯像你这样实心实意帮忙的,不多了。唉,只是东旭这一走,贾家往后难啊。” 他巧妙地將话题引向了贾家。 何雨柱也收敛了笑容,嘆了口气: “是啊,秦姐她確实不容易。” “何止是不容易!” 易中海的声音压低了些,带著一种推心置腹的感慨。 “柱子,你是没去贾家仔细看。棒梗那孩子,以前多虎实?现在小脸都瘦脱相了,看著就让人心疼。小当也总是怯生生的,这还只是眼前。等淮茹肚子里的那个生下来,又多一张嘴……” 何雨柱听著,眉头渐渐锁紧,脸上露出不忍的神色: “不会吧?厂里不是给了抚恤,秦姐也能顶岗了吗?日子应该能对付吧?” “抚恤金那是死钱,坐吃山空。顶岗也得等淮茹生了孩子,坐完月子才能去。这前前后后,起码还得大半年光景。” 易中海嘆了口气,语气充满了无奈。 “现在贾家就靠厂里那点生活费,和淮茹接点零碎活计,贾婶年纪大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一个月就那么点嚼用,要养活一家人,难,太难了。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天天清汤寡水,哪行啊?” 第228章 算计何雨柱!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28章 算计何雨柱! 他没有直接说让何雨柱帮忙,只是一个劲地渲染贾家的悽惨和困难,將一幅孤儿寡母,食不果腹的悲惨画面,强行塞进何雨柱的脑子里。 这是易中海的惯用伎俩!道德铺垫,情感渲染,激发对方的同情心和责任感。 何雨柱本就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心底也存著几分对秦淮茹旧日那点朦朧好感的余烬,被易中海这么一描述,心里顿时很不是滋味。 他想起了小时候父亲何大清跑路后,自己跟雨水相依为命的苦日子,那种飢饿和无助的感觉,瞬间被勾了起来。 “易大爷,您……您不是常接济贾家吗?我看您前几天还给秦姐送东西来著。” 何雨柱想起那晚看到的墙角私会,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易中海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隨即化为更深的嘆息: “我能帮,可我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啊,柱子。你大妈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吃药。我虽然是五级工,但工资也就那样,还得攒点钱防老。这两年评级也卡住了……唉,心有余,力不足啊。” 他再次强调了自己的无力和困境,將帮助贾家这个重任,隱隱推向了何雨柱这边。 两人说著话,已经走到了四合院门口。 就在这时,秦淮茹的身影出现在了门洞里。 她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罩衫,挺著肚子,手里拎著个空菜篮子,脸色憔悴,眼神里透著疲惫和一种深深的忧愁。 看到何雨柱和易中海一起回来,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弱弱地打招呼: “易大爷,柱子,下班了。” “秦姐,你这是刚回来?” 何雨柱停下脚步。 “嗯,去街道领了点糊纸盒的活儿,顺便想看看能不能捡点菜叶子……” 秦淮茹说著,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何雨柱自行车把上掛著的那个鼓鼓囊囊的铝製饭盒。 那是食堂厨师的特权,也是何雨柱家改善伙食的重要来源。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却低下头,声音更低了: “算了,没什么……柱子你快回去吧,翠花该等急了。我……我再想想办法。” 这番“欲言又止”、“强忍困难”、“为他人著想”的表演,可谓恰到好处。 尤其是最后那句翠花该等急了,更是戳中了何雨柱內心对妻子的些许愧疚和眼下处境的尷尬。 就在这时,棒梗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一把抱住了秦淮茹的腿,仰著小脸,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柱手里的饭盒,咽了口唾沫,怯生生地问: “妈,我饿……何叔,你这盒子里是吃的吗?” 孩子天真无邪的追问,母亲强忍悲苦的“懂事”,瞬间击穿了何雨柱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贾东旭昔日的些许照拂,易中海刚才那番“悲惨描述”,以及眼前这对孤儿寡母活生生的悽苦模样,混杂在一起,让何雨柱热血上涌,那点哥们义气和怜贫惜弱的心思占了上风。 他几乎没怎么犹豫,一把摘下饭盒,塞到棒梗手里: “对,吃的!棒梗,拿回去,跟你妈,还有奶奶、妹妹,分著吃!” 饭盒入手沉甸甸的,还带著温热。 棒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紧紧抱住。 “柱子!这怎么行!” 秦淮茹像是被烫到一样,连忙去拦,脸上写满了“为难”和“为你著想”。 “这是你带回去给翠花和孩子的!我们不能要!你快拿回去!不然……不然你回去怎么跟翠花交代啊!” 她越是这样推拒,越是强调何雨柱的家庭矛盾,何雨柱心里那股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被妇人掣肘的彆扭劲反而上来了。 他大手一挥,故作豪爽: “没事!秦姐!一顿饭而已!翠花那儿我跟她说!东旭哥以前也没少照顾我,现在他走了,我帮衬帮衬你们,应该的!拿著!” 易中海在一旁,看著这一幕,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得计的光芒,但脸上却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柱子,淮茹说得对,你这还是拿回去吧。你的心意,贾家领了。” “易大爷,您就別劝了!这事我做主了!” 何雨柱梗著脖子,感觉自己做了一件特別仗义,特別爷们儿的事,心里甚至有点莫名的激动和成就感。 他推著自行车,对秦淮茹道: “秦姐,快带孩子回去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完,他不再看秦淮茹那“感激涕零”又“忧心忡忡”的眼神,推车进了院子。 易中海也跟了进去,经过秦淮茹身边时,几不可察地微微点了点头。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又看看怀里抱著饭盒眼巴巴望著她的棒梗,轻轻嘆了口气,摸了摸儿子的头,低声道: “走吧,回家。” 那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单薄而“坚韧”。 何雨柱回到家里时,罗翠花已经做好了晚饭,简单的棒子麵粥,一碟咸菜,还有两个窝头。 儿子何彪正在炕上爬来爬去,咿咿呀呀。 “回来了?洗洗手吃饭。” 罗翠花招呼著,目光习惯性地扫向何雨柱的手,空空如也。 她眉头一皱。 “柱子,你饭盒呢?今天食堂没菜?”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换鞋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他眼神躲闪,支支吾吾道: “啊……饭盒?哦,那个……今天忙,忘记带了。对,忘记带了!” “忘记带了?” 罗翠花放下手里的碗,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到何雨柱面前,一双眼睛锐利地盯著他。 夫妻一年多了,何雨柱撒谎时是什么模样,她太清楚了。 “何雨柱,你看著我,老实说,饭盒去哪了?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今晚你怕是真要背时了!” 听到背时这两个带著川音的威胁字眼,何雨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这一年来,他不是没尝试过反抗罗翠花的镇压,但结果往往很惨烈。 倒不是他打不过罗翠花,关键是罗翠花有外援。 只要她这边嗓门一高,住在对门的何雨水保准第一个衝过来,紧接著陆远那尊煞神也会闻讯而至。 跟罗翠花动手?那基本等同於向陆远宣战。 何雨柱虽然有时候犯浑,但绝对不傻,深知跟陆远碰一碰的下场有多悽惨。 久而久之,形成了条件反射。 第229章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臭狐狸精!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29章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臭狐狸精! 在罗翠花严厉的目光逼视下,何雨柱那点可怜的义气和豪情迅速消散,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下头,双手下意识地捏住自己的耳朵,小声道: “给……给贾家嫂子了。” “什么?!” 罗翠花的声调陡然拔高,胸膛开始剧烈起伏。 她就知道!易中海最近频繁接触柱子,准没好事!这傻男人,果然又被忽悠了! 就在罗翠花怒火中烧,准备让何雨柱深刻体会一下什么叫背时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秦淮茹那柔柔弱弱带著歉意的声音: “柱子?柱子在家吗?” 门帘被掀开,秦淮茹探进半个身子,手里赫然捧著那个眼熟的铝饭盒。 她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愧疚和不安,將饭盒放在门边的桌子上,轻声道: “柱子,翠花妹子,这饭盒我还是给你们送回来了。我家再难,也不能把柱子带回来给家里人的口粮都拿走。我……我给孩子们留了一半,这一半,你们留著吃。谢谢柱子的好意了。” 她话说得漂亮,姿態放得极低,仿佛真是来退回不该拿的东西。 然而,在罗翠花听来,这番话无异於火上浇油!留了一半?那不就是承认何雨柱把饭盒给了她家吗? 还特意送回来显摆她的懂事和不容易?这分明是以退为进,既拿了实惠,又赚了名声,还把何雨柱架在火上烤! 看著桌子上那个饭盒,再看看秦淮茹那副“我见犹怜”、“深明大义”的样子,又瞥见自己丈夫那副心虚气短不敢看她的怂包样,罗翠花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她在这个家里辛苦操持,精打细算,为的就是把日子过好,让男人和孩子吃饱穿暖。 结果自家这个不爭气的男人,被外人几句话一哄,就把家里的好东西往外送!还是送给这个以前就跟他不清不楚,现在死了男人就开始四处卖惨的秦淮茹! 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 罗翠花那来自蜀中山区,敢跟命运叫板的泼辣和悍勇,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臭狐狸精!” 一声怒喝,如同炸雷般在何家小屋里响起,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鄙夷。 “死了男人就开始到处勾引是吧?装可怜给谁看呢?拿著我家的饭盒来显摆你多懂事?我呸!惦记別人家男人,你还要不要脸!” 这一嗓子,不仅惊呆了何雨柱,也让门口的秦淮茹脸色瞬间惨白,泫然欲泣。 而对门正拿著搪瓷缸子喝水的陆远,耳朵一动,差点被水呛到。 他放下缸子,脸上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又带著点看好戏的玩味。 傍晚时分,四合院里飘起了炊烟。 各家各户都在准备晚饭,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孩子的嬉闹声、大人的呼唤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个时代最寻常的生活画卷。 夕阳的余暉给青灰色的屋瓦镀上一层金边,院里的老槐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就在这一片祥和之中,中院突然爆发出一个女人尖锐的怒吼: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臭狐狸精!” 这一嗓子像平地惊雷,瞬间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静。 紧接著是哐当一声,像是搪瓷盆子摔在地上的声音。 各家各户的门几乎同时打开了。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从屋里探出头;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背著手快步走出来;就连一向不爱管閒事的许大茂也扒在门边,伸长脖子张望。 中院空地上,罗翠花站在自家门口,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 她手里还攥著一个木饭盒,盒盖已经掉在地上,几片白菜叶子和两块土豆滚落在尘土里。 对面站著的是秦淮茹。 她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肚子微微隆起,一手扶著腰,一手抹著眼泪。 那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弟妹,你这是做什么?”秦淮茹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又努力保持著平静,“好端端的,怎么就发这么大脾气?” “弟妹?谁是你弟妹?” 罗翠花的声音又拔高了一度。 “秦淮茹我告诉你,少在这儿跟我套近乎!何雨柱是我男人,不是你弟弟!全院谁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这话说得直白又刺耳,围观的邻居们面面相覷,有几个婶子已经开始小声嘀咕了。 秦淮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翠花妹子,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柱子看我家里困难,东旭刚走,婆婆年纪大,我又怀著孩子,这才好心给个饭盒接济一下。我只留了一半菜,剩下的都还回去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她边说边抽泣,肩膀一耸一耸的,显得格外委屈。 “哟,还演上了?” 罗翠花冷笑一声,把饭盒往地上一扔。 “秦淮茹,我告诉你,別跟我来这套!大家都是女人,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门儿清!贾东旭走了,你想找个拉帮套的,这我理解,但你別把主意打到我男人头上!” 这话说得太重了,围观的眾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拉帮套,那是旧社会寡妇招赘男人的说法,在新社会这话可不兴乱说。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煞白,连哭都忘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没有!我就是看柱子心善,平日里多照顾我们孤儿寡母几分,你怎么能往那方面想?” “我往哪方面想了?” 罗翠花往前踏了一步,眼睛死死盯著秦淮茹。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三天两头往何雨柱跟前凑,今天借点盐,明天借点油,后天又说孩子病了要借钱。怎么,全院就他一个男人?你怎么不去找一大爷?怎么不去找三大爷?” 秦淮茹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一个劲地抹眼泪。 罗翠花却越说越气: “我告诉你秦淮茹,我罗翠花能从蜀中一路逃荒到四九城,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你那点道行,我平时不稀罕计较,是给你留面子!可现在你手都伸到我兜里来了,我要再不吭声,这家迟早让你偷了!” 这话说得鏗鏘有力,围观的邻居中有人暗暗点头。 罗翠花来四合院时间不长,但做事爽利,为人正派,大家都看在眼里。 反倒是秦淮茹,自从贾东旭走后,確实和何雨柱走得有些近了。 “我没有,真的没有……” 秦淮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成了喃喃自语。 她不能承认,打死也不能承认。 真要是坐实了罗翠花说的那些话,不仅她名声毁了,连棒梗將来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你有没有,自己心里清楚!” 罗翠花啐了一口。 “都是女人,你那点心思骗得了男人,骗不了我!” 第230章 秦淮茹,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马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30章 秦淮茹,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贾家的门帘唰地一声被掀开了。 贾张氏像一阵风似的衝出来,头髮散乱,眼睛红肿,自从贾东旭去世后,她就一直是这副模样。 她衝到罗翠花面前,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鼻子上: “你个逃荒要饭的贱蹄子,骂谁呢?啊?骂谁呢?我看你才是一脸狐媚子相!谁知道你肚子里那孩子是不是何雨柱的?指不定是你在外面勾搭的野种呢!” 这话恶毒得让人心惊。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罗翠花的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秦淮茹连忙去拉婆婆: “妈,您別乱说!这种话怎么能胡说八道呢?没有的事!” 她嘴上这么说,动作却慢悠悠的,眼神里甚至还闪过一丝微妙的神色。 那意思仿佛是:虽然婆婆说得难听,但未必没有道理。 “贾张氏!你再说一遍试试!” 何雨柱从屋里衝出来了。 他本来在厨房做饭,听到外面的动静才出来,正好听见贾张氏最后那句话。 作为一个男人,听到別人说自己媳妇不检点,说自己的孩子是野种,这简直是在他心上捅刀子。 “我说什么了?我说错了吗?”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贾张氏豁出去了,反正儿子没了,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罗翠花那几天老往外跑,你不在院里当然不知道!谁知道她干嘛去了?说不定就是会野男人去了!” 何雨柱愣住了。 他转头看向罗翠花,眼神里带著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媳妇,你……你那几天去哪儿了?” 他本意不是怀疑,只是想问个清楚。 可这话在罗翠花听来,就是丈夫不信任自己。 罗翠花看著何雨柱,眼神从愤怒转为失望,又从失望转为冰冷。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扫视了一圈院子里的人,贾张氏的恶毒,秦淮茹的虚偽,邻居们的围观,还有自己丈夫眼中的那丝怀疑。 易中海就在这时咳嗽了一声,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背著手,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 “柱子啊,这个事我也听你一大妈提过一嘴。翠花那几天確实出去得勤,具体干什么,我们也不好多问。不过既然贾家嫂子提到了,你还是问清楚比较好,免得將来有什么閒话。”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看似公正,实则把罗翠花推到了风口浪尖。 何雨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媳妇,你到底去哪儿了?你说清楚,说清楚就没事了。” 罗翠花依然没说话。 她只是看著何雨柱,看著这个自己千挑万选以为可以託付终身的男人。 逃荒路上,她见过人心险恶;在四九城扎根,她吃过无数苦头。 可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让她心寒。 “你怀疑我?”良久,罗翠花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何雨柱,你怀疑我给你戴绿帽子?怀疑孩子不是你的?” “不是,媳妇,我就是问问……” 何雨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解释,“我相信你,我就是想知道你去哪儿了……” “问问?” 罗翠花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讽刺。 “好,我今天算是看明白了。你们这是商量好了,要合起伙来弄我是吧?贾张氏污衊我,秦淮茹装可怜,易中海在一旁敲边鼓,何雨柱我的好丈夫,你来当审判官。好啊,真好。” 她转身就往屋里走。 院子里的人都愣住了,以为这事就算完了。 贾张氏甚至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她就知道,这种乡下女人好拿捏,嚇唬嚇唬就老实了。 可他们错了。 大错特错。 罗翠花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根棒槌。 那是她平日里捶打衣服用的,枣木製成,手柄被磨得光滑,头部有碗口粗,沉甸甸的。 一直靠在自家门框上看戏的陆远眼睛一亮,下意识地从兜里摸出了一把瓜子。 他有预感,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你、你想干什么?” 贾张氏看到棒槌,本能地后退了两步,“我告诉你,打人犯法!这么多邻居看著呢!” “犯法?” 罗翠花冷笑。 “你污衊我清白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犯不犯法?你说我孩子是野种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犯不犯法?” 她边说边往前走,步伐不紧不慢,却带著一股逼人的气势。 “我热烈的仙人板板!” 话音未落,棒槌已经挥了出去。 “嘭!” 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砸在贾张氏头上。 贾张氏哎哟一声,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懵了几秒钟,才颤巍巍地伸手去摸头。 手掌拿下来时,满手都是黏糊糊热乎乎的血。 “血……血……” 贾张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原本以为罗翠花只是嚇唬人,万万没想到这女人真敢下手,而且下手这么狠。 “妈!” 秦淮茹尖叫一声,想去扶婆婆,又不敢上前。 罗翠花已经转向了她: “还有你!秦淮茹!整天装可怜博同情,背地里算计別人男人!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秦淮茹嚇得转身就跑。 可她一个孕妇,哪里跑得快? 罗翠花几步就追上了,抡起棒槌照著她后背就是一下。 “啊!” 秦淮茹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院子里彻底乱了。 有人惊呼,有人想去拉架又不敢上前,有人已经溜回家关上了门。 易中海这时候不得不站出来了。 他硬著头皮上前,试图去夺罗翠花手里的棒槌: “翠花!住手!有话好好说!打人解决不了问题!” “滚开!” 罗翠花正打在兴头上,看都不看,反手就是一棍子。 这一棍子结结实实地砸在易中海脸上。 “噗!” 易中海一口血喷出来,混著两颗白生生的门牙。 他捂著嘴蹲在地上,疼得直抽冷气。 这下更没人敢上前了。 罗翠花像一头髮怒的母狮,拎著棒槌在院子里追著贾家婆媳打。 贾张氏爬起来想往前院跑,被她一棍子敲在腿上,又摔了个狗吃屎;秦淮茹想往后院躲,被她揪著衣领拽回来,照屁股上就是几下。 从前院到后院,从后院到中院,罗翠花一个人追著两个人打,所到之处鸡飞狗跳,竟没有一个人敢拦她。 那年我双手插兜,打的贾家不敢还手! 多年后有人提起这一幕,罗翠花也许会这么形容当时的自己。 陆远靠在门框上,嗑瓜子的动作都停住了。 他原以为许大茂那种背后耍阴招的就够厉害了,没想到罗翠花这种正面硬刚的更生猛。 这女人是真的彪,彪到不顾后果,彪到让人心惊。 “柱子!快拦著你媳妇!” 易中海捂著漏风的嘴,含糊不清地喊。 何雨柱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上前去拦罗翠花: “媳妇!媳妇算了!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罗翠花正在气头上,见何雨柱来拦,抡起棒槌作势要打: “你给我滚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 何雨柱嚇得往后一跳,他是真怕。 第231章 夫妻矛盾,打打架很正常!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31章 夫妻矛盾,打打架很正常! 罗翠花说打他,那是真打,绝对不是江南女子撒娇时那种小拳头捶胸口,而是实打实的棒槌砸脑袋。 “柱子!快拦住啊!秦淮茹还怀著孩子呢!” 易中海又喊。 何雨柱咬咬牙,还是上前抱住了罗翠花的腰: “媳妇!別打了!我相信你!我相信你还不行吗?” 罗翠花挣扎的动作停住了。 她转过头,看著何雨柱,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你相信我?何雨柱,你说你相信我?” “我、我当然相信你……” 何雨柱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这话听起来更像是事后找补,而不是真心信任。 罗翠花盯著他看了几秒钟,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失望和冰冷。 “何雨柱,我热烈的温伤!” 棒槌再次挥起,这一次,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何雨柱头上。 “嘭!” 何雨柱甚至没来得及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像一截被砍倒的木头。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 打婆婆,打邻居,现在连自己男人都打?这罗翠花是疯了吗? 陆远这时候走了过去,蹲下身探了探何雨柱的鼻息,又翻了翻他的眼皮。 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罗翠花说: “放心,翠花,没死,还能接著打。”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院子里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罗翠花深吸一口气,拎著还在滴血的棒槌,走到贾张氏和秦淮茹面前。 婆媳俩嚇得抱成一团,抖得像筛糠。 “听著,”罗翠花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从今天起,你们贾家的人,再敢靠近何雨柱一步,我就灭了你们全家。老的,小的,有一个算一个,我罗翠花说到做到。” 她又转向易中海: “还有你,老绝户。我忍你很久了。以后再敢在背后使绊子说閒话,我让你剩下那几颗牙也保不住。” 没有人怀疑她是在说大话。 这个女人刚才的表现已经证明,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罗翠花说完,把棒槌往肩上一扛,走到何雨柱身边,拽著他一条腿就往屋里拖。 何雨柱一百多斤的体重,在她手里像拖一袋土豆似的,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拖痕。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这一幕,没人敢说话,没人敢动。 最后还是陆远打破了沉默。 他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清了清嗓子: “咳咳,那个夫妻矛盾,正常的,没打死就好。” …… 清晨的四合院笼罩在一层薄雾中,檐角的露水尚未乾透,在初升的阳光下闪著细碎的光。 院里的青石板路湿漉漉的,踩上去有些滑,几株老槐树的叶子耷拉著,仿佛还没从昨夜的梦中醒来。 整个院子静得出奇。 平日里这个时候,该有早起生炉子的哐当声、挑水扁担的吱呀声、还有各家各户喊孩子起床的吆喝声。 可今天,什么声音都没有。 连最爱在院里溜达的三大爷阎埠贵,也罕见地没出现在他那几盆宝贝花跟前。 何雨柱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雨柱从屋里挪出来,动作慢得像七八十岁的老头子。 他一只手揉著额头上鼓起的包,那包有鸡蛋大小,青紫青紫的,在晨光下格外显眼。 另一只手扶著门框,先是探出半个身子,左右张望了一圈,才小心翼翼地迈出门槛。 他走路的姿势很怪。 两条腿似乎並不拢,膝盖往外撇著,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像是腿上绑了沙袋。 腰也微微佝僂著,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矮了半截。 陆远正好从对面屋里出来,手里拎著个铁皮水壶准备去接水。 他一眼就看出何雨柱这姿势的玄机,这哪是脑袋挨了一棒槌的后遗症?分明是跪了一整夜的架势。 再联想到昨晚罗翠花那彪悍模样,陆远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嘴角弯了弯,没说话,提著水壶往水房走去。 “哟,傻柱!起这么早啊?” 一个带著明显调侃意味的声音从垂花门那边传来。 许大茂推著自行车过来了,车把手上掛著一个帆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啥。 他今天穿得格外精神,藏蓝色的中山装熨得平平整整,头髮梳得油光水滑,连皮鞋都擦得鋥亮。 脸上那笑容,灿烂得能晃花人眼。 这不能怪许大茂得意。如今他可是四合院里少有的人生贏家:媳妇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许家有后了;工作上也顺风顺水,电影放映员这差事油水足又体面;最让他舒坦的是,死对头何雨柱家宅不寧,昨晚那一齣好戏,他趴在窗边看了个全程。 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 许大茂此刻就完全忘了,何雨柱虽然被罗翠花治得服服帖帖,但收拾他许大茂,那还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脑袋还疼不疼啊?” 许大茂把自行车支好,凑到何雨柱跟前,歪著头打量那个大包。 “嘖嘖,这包可真不小,翠花妹子下手够狠的啊!要我说,傻柱你这不行啊,堂堂七尺男儿,被媳妇打成这样,传出去多丟人……” 他话还没说完,衣领就被何雨柱一把揪住了。 “许大茂,我看你是皮又痒了!” 何雨柱眼睛里冒著火。 昨晚在罗翠花那儿受的气挨的打,还有跪了半宿的委屈,这会儿全涌上来了。 许大茂这是撞枪口上了。 “哎哎哎,你干嘛?放手!” 许大茂挣扎著想掰开何雨柱的手,可那手像铁钳似的,纹丝不动。 何雨柱也不废话,抡起另一只拳头,照著许大茂的脸就是两下。 “砰!砰!” 这两拳结结实实,一点水分都没掺。 许大茂嗷一嗓子,眼前金星乱冒。 等他缓过神来,只觉得鼻子又酸又疼,伸手一摸,湿乎乎的,流血了。 嘴唇也火辣辣的,舌头一舔,门牙都有些鬆动。 “何雨柱!我操你大爷!” 许大茂也急眼了。 他原本以为何雨柱挨了揍跪了半夜,今早肯定蔫儿了吧唧的,没想到这孙子还有力气打人。 两人扭打在一起。 可奇怪的是,今天的战况和往常不太一样。 往常何雨柱打许大茂,那是单方面的碾压,三拳两脚就能把许大茂放倒。 可今天,何雨柱动作明显迟缓,出拳软绵绵的,下盘也不稳。 许大茂挨了几拳后,居然还能还手,一拳砸在何雨柱肚子上,把何雨柱打得弯下腰去。 两人就这么你一拳我一脚,最后不知谁绊了谁,扑通一声,双双摔倒在地,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滚作一团。 第232章 陆大厨,你小子胆子是真肥啊!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32章 陆大厨,你小子胆子是真肥啊! 陆远这时候已经接完水回来了。 他靠在自家门框上,看著地上那俩滚成泥猴的男人,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像街头小混混似的打地躺拳,也不嫌丟人。 他从兜里摸出一把瓜子,不紧不慢地嗑了起来。 反正上班还早,有戏看干嘛不看?他甚至在心里给两人打分:何雨柱这一拳力度不够,扣一分;许大茂这记王八拳抡得倒是圆,可惜没打著,扣两分…… “王八蛋!傻柱你他妈敢打我脸!”许大茂一边挣扎一边骂,“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来啊!孙贼!老子怕你不成!” 何雨柱也喘著粗气,手上却没停,专往许大茂软肋上招呼。 两人正打得难解难分,中院的门开了。 易中海走了出来。 他今天的样子也有些狼狈。 脸上贴著一块白纱布,正好盖住昨晚被罗翠花打掉门牙的位置。 说话漏风,声音含糊不清,但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带著威严: “干什么!干什么!大清早的就在院里打架!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若是平时,何雨柱多少会给易中海点面子,起码会停下来。 可今天不一样,他正在气头上,许大茂又戳他痛处,易中海这摆架子的做派,反而让他更火大。 “滚蛋!没你事儿!” 何雨柱头都不回地吼了一句。 许大茂更是直接: “易中海,你少在这儿充大瓣蒜!老子打架关你屁事!再嗶嗶连你一起揍!” 这话可把易中海气得不轻。 他捂著漏风的嘴,手指颤抖地指著许大茂: “你、你……许大茂!你还有没有尊老爱幼的思想了?!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陆远吐掉瓜子壳,慢悠悠地开口。 “人家在这儿打架,你上来就瞎嗶嗶,不骂你骂谁?滚蛋,別妨碍我看戏。” 易中海猛地转头,看见陆远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到了嘴边的训斥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脸色变了变,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一甩袖子,快步往后院去了。 比起罗翠花,陆远才是真正让他发怵的人。 罗翠花打人,好歹还有点由头,你污衊人家清白,人家打你。 可陆远不一样,这小子打人从不讲道理,看你不顺眼就够理由了。 易中海走了,地上的两人又扭打了三四分钟,直到都没了力气,才气喘吁吁地鬆开手,各自瘫在地上。 许大茂的媳妇於莉从屋里跑出来,看见丈夫鼻青脸肿的样子,尖叫一声: “大茂!你怎么又跟傻柱打架!” 她手忙脚乱地去扶许大茂。 何雨柱这边,罗翠花也出来了。 她站在门口,冷冷地看著地上的何雨柱,没上前,也没说话。 何雨柱自己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一瘸一拐地往屋里走。 经过罗翠花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著头进了屋。 “许大茂!你孙贼给我等著!” 何雨柱在屋里喊了一句,声音闷闷的。 许大茂被老婆搀扶著,也不甘示弱: “傻柱!老子等著你呢!下回非把你屎打出来不可!” 陆远看著这两人隔空放狠话,摇摇头,把最后几颗瓜子嗑完,拍了拍手,拎著水壶回屋了。 这场面他见多了,何雨柱和许大茂就像一对冤家,隔三差五就得打一架,打的时候恨不得弄死对方,打完了该干嘛干嘛。 反正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唄。 上午九点,红星轧钢厂副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正在看这个月的生產报表,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上个月第三车间的安全事故虽然主要责任在贾东旭本人,但厂里还是挨了上级的批评,他这个分管安全生產的副厂长更是被点名道姓说了几句。 这个月的生產任务又加重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 李怀德头也不抬。 门开了,陆远闪身进来,又反手把门带上。 李怀德这才抬起头,看见是陆远,脸上露出些许惊讶: “小陆?你怎么来了?有事?” “李叔,我这不是有事求您帮忙嘛。” 陆远脸上堆著笑,走到办公桌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轻轻放在桌上。 布包不大,用蓝布裹著,扎得严严实实。 但李怀德一看见这布包,眼睛就亮了一下,上次那个装虎骨酒的罈子,也是用这种布包著。 陆远压低声音: “虎鞭酒,比上回的劲儿还足。您悠著点用。” 李怀德脸上不动声色,手却很快。 他拉开抽屉,把布包扫进去,合上抽屉,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让人心疼。 做完这些,他才清了清嗓子,恢復副厂长的威严: “说吧,什么事儿。能帮的我儘量帮。” “您在正阳门那片,有认识的人吗?”陆远俯身,声音压得更低,“街道或者派出所的都行。” 李怀德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正阳门?你小子该不会是在那边惹什么事了吧?” “哪能啊,”陆远苦笑,“是这么回事……” 他简要把自己和陈雪茹的事情说了。 当然,说得比较含蓄,只说是感情纠葛,现在有了孩子,需要上户口,但那边街道有人卡著,不好办。 李怀德听完,盯著陆远看了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陆大厨,你小子胆子是真肥啊。” 他是真没想到,陆远看著不显山不露水,玩得却这么开。 家里有媳妇,外面还有相好的,连孩子都生了。 想他李怀德,堂堂轧钢厂副厂长,要钱有钱要权有权,都没敢这么干。 这小子倒好,闷声发大財。 “一时糊涂,一时糊涂。” 陆远搓著手,笑容有些尷尬。 “现在主要是孩子的事儿,不能让孩子成了黑户啊。” 李怀德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沉吟了片刻。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往大了说,这是生活作风问题,要是被捅出去,够陆远喝一壶的。 往小了说,就是托关係上个户口,对他来说也就是打个电话的事儿。 “孩子多大了?” 李怀德问。 “刚满月。” 陆远连忙说。 李怀德又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 “行吧,我等会儿打个电话。不过陆远,我可把丑话说前头,这种事,没有下次。你也给我收敛点,別到时候闹出什么乱子,我也保不住你。” “是是是,李叔您放心,我懂,我懂。” 陆远连连点头。 李怀德摆摆手: “行了,回去吧。这事儿我给你办了,但你自己也得把屁股擦乾净。” “谢谢李叔!您敞亮!” 陆远脸上笑开了花,后退著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门一关,李怀德脸上的严肃表情就绷不住了。 他拉开抽屉,把那个蓝布包拿出来,掂了掂,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浓郁的药酒味扑面而来。 他满意地点点头,把布包重新收好,拿起桌上的电话。 “喂,给我接正阳门街道办事处。” 第233章 上户口,范金友搞事!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33章 上户口,范金友搞事! 下午四点多,陆远骑著自行车来到正阳门。 陈雪茹的绸缎庄就在街口,门面不大,但装修得雅致。 玻璃橱窗里掛著几匹时兴的料子,在夕阳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店里没什么客人,陈雪茹正坐在柜檯后面打算盘,听见门铃声,抬起头。 看见是陆远,她眼睛一亮,但隨即又敛去笑容,低下头继续拨算盘珠子,假装没看见。 陆远也不恼,走到柜檯前,手指敲了敲台面: “陈老板,生意兴隆啊。” 陈雪茹这才抬起头,白了他一眼: “你来干嘛?” “来看看我儿子。”陆远笑著说,“顺便告诉你,户口的事儿,解决了。” 陈雪茹拨算盘的手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著陆远,眼里有光在闪动: “真的?你去找人了?” “废话,”陆远靠在柜檯上,“那也是我儿子,我能不上心吗?” 陈雪茹盯著他看了几秒钟,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的假笑不一样,是发自內心的,带著如释重负的轻鬆和喜悦。 她站起来,绕过柜檯: “走,回家说。” 两人从绸缎庄后门出去,穿过一条窄巷,来到一个小院前。 这是陈雪茹的住处,独门独院,青砖灰瓦,院里种著两棵石榴树,这时候正开著火红的花。 陈雪茹拿出钥匙开门,陆远跟在她身后。 就在门要关上的时候,陆远眼角余光瞥见巷子口有个身影一闪而过。 他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了?” 陈雪茹回头问。 “没什么,”陆远摇头,跟著进了院子,反手把门閂上,“刚才巷子口好像有个人。” 陈雪茹的脸色变了变: “是不是个子不高,瘦瘦的,穿著灰色中山装?” 陆远想了想,点头: “对,鬼鬼祟祟的。” “是范金友。”陈雪茹咬著嘴唇,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街道办事处的,脑子有病。” 她一边往屋里走,一边把当初的事情说了。 原来陈雪茹怀孕的时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街坊邻居难免议论。 大家都好奇孩子父亲是谁,陈雪茹始终不肯说,她不能说,说了陆远就得倒霉。 范金友那时候就盯上她了。 他觉得这是个把柄,几次三番来找陈雪茹,话里话外暗示,只要陈雪茹懂事,他就能帮忙把事情压下去。 陈雪茹没搭理他,范金友就恼了,跑到街道去告状,说陈雪茹生活作风有问题,怀了野种。 好在陈雪茹是正阳门第一批响应公私合营的商户,在街道那边有点面子。 街道主任把这事压下来了,但范金友一直不死心,隔三差五就来盯梢,想抓到陈雪茹的把柄。 “孩子出生后,我急著上户口,就是怕他再捣乱。”陈雪茹抱著孩子,轻轻摇晃著,“要是孩子成了黑户,將来上学、工作都麻烦。我自己倒没什么,就怕连累你。” 陆远看著襁褓里熟睡的孩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小脸,软软的,温温的。 “放心吧,户口的事儿李副厂长答应了,他说话管用!范金友那边,我来处理。” “你怎么处理?” 陈雪茹有些担心。 “你可別乱来,范金友再怎么说也是街道的人,闹大了对你不好。” 陆远笑了笑,没说话。 他走到窗边,透过窗缝往外看。 巷子口已经没人了,但地上有几个新鲜的菸头。 范金友……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有些人,你不找他麻烦,他偏要来惹你。 既然这样,那就別怪他不客气了。 范金友蹲在巷子口的墙角,抽完最后一支烟,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他刚才看见陈雪茹和一个男人一起进了院子。 那男人他没见过,个子挺高,穿著工装,应该是哪个厂子的工人。 两人进门的时候挨得很近,陈雪茹还回头对那男人笑了,那种笑,范金友从没见陈雪茹对別人露出来过。 “果然是个破鞋。” 范金友啐了一口,心里却酸溜溜的。 他第一次见陈雪茹,是一年前。 那时候陈雪茹的绸缎庄刚公私合营,街道派他去对接。 陈雪茹穿著一身藕荷色的旗袍,站在柜檯后面,头髮梳得一丝不乱,说话不紧不慢,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范金友当时就看呆了。 他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 从那以后,他就三天两头往绸缎庄跑,美其名曰关心商户经营情况,实际上就是想多看陈雪茹几眼。 后来他鼓起勇气,托人去说媒。 媒人回来告诉他,陈雪茹婉拒了,说现在一心扑在生意上,不考虑个人问题。 范金友觉得丟面子,但也没死心。 他觉得陈雪茹就是眼光高,看不起他这个小办事员。 他发誓要混出个样子,让陈雪茹刮目相看。 可没等他混出名堂,陈雪茹的肚子就大起来了。 街坊邻居都在议论,说陈雪茹不知检点,怀了野种。 范金友一开始不信,后来亲眼看见陈雪茹挺著肚子在店里忙活,才不得不信。 他先是愤怒,他看上的女人,居然被別的男人搞大了肚子! 然后是一种扭曲的快意,你不是清高吗?不是看不上我吗?现在好了,成了破鞋,看谁还要你! 他去找陈雪茹,暗示她只要跟了自己,他就能帮她摆平这件事。 陈雪茹连正眼都没看他,直接让他滚。 范金友恼羞成怒,去街道告状。 可街道主任把材料压下来了,还把他训了一顿,让他少管閒事。 他不服气,一直盯著陈雪茹。 他想知道,那个让陈雪茹怀孕的男人到底是谁。 今天,他终於看到了。 “好啊,陈雪茹,你等著。”范金友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往街道办事处走去,“我看这次谁还保得住你。” 街道办事处在一座旧式四合院里,门口掛著白底黑字的牌子。 范金友走进院子,直奔主任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开著,主任正在接电话。 范金友站在门口,听见主任说: “是,是,李副厂长您放心,这事儿我一定办好……对对,陈雪茹同志是我们街道的先进商户,孩子的户口问题我们肯定特事特办……好的好的,您放心……” 范金友心里咯噔一下。 主任掛了电话,抬头看见范金友站在门口,皱了皱眉: “小范?有事?” 范金友张了张嘴,脑子里飞快转著。 他原本是来告状的,可刚才那通电话……李副厂长?轧钢厂的李怀德?他怎么会过问陈雪茹的事? “主任,我、我是来匯报工作的……” 范金友临时改口。 “匯报工作?”主任看了他一眼,“行,说吧。” 范金友支支吾吾说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主任听得不耐烦,挥挥手: “行了行了,这些事儿你自己处理就行,不用跟我匯报。对了,陈雪茹同志孩子上户口的事儿,你给办一下,材料抓紧时间整理,儘快报上去。” “主任,陈雪茹她……” 范金友还想说什么。 主任打断他: “陈雪茹同志是响应国家號召的先进商户,她的个人问题,组织上已经了解了,没什么问题。你照办就是,別整天琢磨那些没用的。” 范金友看著主任严肃的表情,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点点头: “是,主任,我这就去办。” 第234章 今天我「阎埠贵」好好教训教训你!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34章 今天我「阎埠贵」好好教训教训你! 巷子深处的阴影浓得化不开,像泼翻的墨汁。 几盏残破的路灯勉强投下昏黄的光晕,却照不透这沉沉的夜色,墙根处堆积著白天扫拢的落叶,被晚风一吹,窸窸窣窣地打著旋儿。 范金友趴在拐角处的砖墙后,探出半个脑袋,眼睛死死盯著巷子另一头那座独门小院。 院门紧闭著,窗子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在窗帘上投下晃动的人影。 他在这儿蹲了快一个钟头了。 腿麻了三次,换了三个姿势,烟抽了半包,可那两个人还没出来。 “狗男女。” 范金友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一句,又摸出一支烟点上。 火光在黑暗中一闪,映亮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吸了一大口,烟气呛进肺里,引得一阵咳嗽。 他连忙捂住嘴,憋得脸通红。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近得几乎贴著耳朵: “同志,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那声音平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范金友正全神贯注盯著小院,脑子里全是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想也没想就顺口答道: “搞破鞋呢!別吵!” 话一出口,他猛然意识到不对劲。 这深更半夜的,这黑灯瞎火的小巷子里,哪来的人跟他说话?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范金友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 一张脸就在他旁边,离他不到半尺。 昏黄的路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勾勒出那张脸的轮廓。 瘦削,戴著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著,嘴角向下撇著,一副严肃刻板的样子。 范金友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但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你……” 他张了张嘴,想说你是谁,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下一秒,一只拳头在他眼前迅速放大。 “噗!” 结结实实的一拳,正中鼻樑。 范金友听见自己鼻骨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像是踩断了枯树枝。 然后才是剧痛,酸、胀、麻、疼,各种感觉混在一起,冲得他眼前发黑。 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流过嘴唇,滴在下巴上。 他伸手一摸,满手黏腻,流血了。 他踉蹌著后退,后背撞在砖墙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你……你敢打我?” 范金友捂著鼻子,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而扭曲。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街道办事处的干部!你打干部?你疯了吗?!” 打他的人往前踏了一步,从阴影里走出来。路灯的光完整地照在他脸上。 范金友终於看清了。 这张脸……这张脸他確实见过!就在前几天,他去南锣鼓巷那边办事,路过一个四合院,看见一个戴著同款眼镜的男人在跟人討价还价几根葱的价钱。 当时他还心里鄙夷,觉得这人真够抠门的。 是那个小学老师!好像姓阎……阎埠贵!对,就是阎埠贵! 可阎埠贵怎么会在这儿?还打他? “干部?” 假扮成阎埠贵的陆远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是平光的,纯粹为了偽装。 “我阎埠贵教了二十年书,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鬼鬼祟祟不干正事的小人!深更半夜趴墙根,你想干什么?偷东西?还是耍流氓?” 他的声音刻意压得低沉,带著一种老学究式的愤慨,简直惟妙惟肖。 若是真正的阎埠贵在场,恐怕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个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 “我……我没……” 范金友想辩解,可鼻子疼得他说话都漏风。 陆远根本不给他机会。 他上前一步,左手揪住范金友的衣领,右手握拳,又是一下砸在对方肚子上。 这一拳力道控制得极好,既让范金友痛得弯下腰去,又不会真的伤及內臟。 “唔!” 范金友像只虾米似的弓起身子,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晚饭吐出来。 陆远拽著他的头髮,强迫他抬起头。 路灯下,范金友的脸已经没法看了:鼻樑歪了,鼻血糊了半张脸,左眼眶开始发青,嘴角也破了。 “看你这副贼眉鼠眼的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陆远模仿著阎埠贵那种又酸又倔的语气。 “走!跟我去派出所!让公安同志好好查查你的底细!” 一听要去派出所,范金友魂都嚇飞了。 他今天晚上为什么蹲在这儿?不就是想抓陈雪茹的把柄吗?可到现在,他连那个男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更別提抓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了。 要是就这么被扭送到派出所,他该怎么解释?说他怀疑陈雪茹搞破鞋,所以半夜蹲点? 街道主任下午刚警告过他別多管閒事,晚上他就因为这事进了派出所,这不是打主任的脸吗?他这份工作还要不要了? “別!別去派出所!” 范金友也顾不上面子了,声音里带了哭腔。 “同志,阎老师!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就是路过!对,路过!” “路过?” 陆远冷笑一声,手上用力,揪得范金友头皮发麻。 “路过需要趴墙根趴一个钟头?路过需要鬼鬼祟祟东张西望?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我……我……” 范金友语无伦次。 “我看你就是欠教育!” 陆远说著,抡起拳头,劈头盖脸地砸下去。 这一顿打,陆远是用了心的。 他专挑肉厚的地方下手,肩膀、后背、胳膊、大腿。 拳头落下去又重又沉,打得范金友嗷嗷直叫,却又不会留下太严重的內伤。 间或还夹杂几脚,踹得范金友在巷子里滚来滚去。 “为人师表,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光明正大,什么叫堂堂正正!” 陆远一边打一边骂,语气正义凛然,仿佛真的是在教训不爭气的学生。 二十分钟。 整整二十分钟,范金友蜷缩在墙角,被打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觉得全身没有一处不疼,骨头像是散架了,衣服上全是尘土和血跡。 陆远终於停了手。 他站在原地,微微喘了口气,打人也是个力气活。 他低头看著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范金友,蹲下身,拍了拍对方肿起来的脸。 “今天就算了,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我就再给你上一课。听见没有?” 范金友哆嗦著,拼命点头。 陆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转身往巷子外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咒骂: “你大爷的……阎埠贵……我记住你了……” 声音很小,带著哭腔,但那股恨意却掩饰不住。 陆远脚步一顿。 他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 巷子里的光线很暗,范金友只看见那个戴著眼镜的身影转了过来,然后一步一步走回来。 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迴响,不紧不慢,却带著一种让人心悸的节奏。 范金友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想爬起来,想逃跑,可全身疼得根本动不了。 陆远走到他面前,低头看著他。 镜片后的眼睛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范金友能感觉到那目光,冰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你刚才说什么?” 陆远问,声音很轻。 “我……我没……” 范金友想否认。 陆远抬起了脚。 那是一双普通的黑布鞋,鞋底是千层底,纳得厚实。 在范金友惊恐的注视下,那只脚抬起来,然后猛地落下。 鞋底结结实实地印在范金友脸上。 第235章 易中海好算计!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35章 易中海好算计! 范金友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又滑落在地。 他眼前金星乱冒,嘴里一股咸腥味,吐出来一看,混著血的唾沫里,躺著半颗门牙。 “为人师表,最听不得污言秽语。” 陆远收回脚,语气里带著一种刻板的严肃,“这次是警告,下次……哼。” 他没说完,但那股寒意已经让范金友彻底闭上了嘴。 陆远转身,这次真的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巷子口。 黑暗的巷子里,只剩下范金友一个人。 他瘫坐在墙角,全身疼得抽搐。 过了好久,他才敢发出声音,先是压抑的抽泣,然后变成嚎啕大哭。 哭声在空荡荡的巷子里迴荡,悽惨又滑稽。 “阎埠贵……阎埠贵……” 他一边哭一边念叨这个名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浸满了恨意。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从小到大,他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可也没被人这么打过。 今天这顿打,让他把阎埠贵这三个字刻在了骨子里。 陆远走出巷子,拐进另一条胡同。 確定四周无人后,他抬起手,手指在脸颊边缘轻轻一搓。 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被揭了下来,露出他本来的脸。 他把面具仔细叠好,揣进怀里。 这玩意儿是他从一个江湖艺人那儿学来的手艺,材料难得,製作不易,平时很少用。 今天为了教训范金友,倒是派上了用场。 “阎老师啊阎老师,”陆远望著四合院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您这算是日行一善,为教育事业做贡献了。” 夜色已深,月光被云层遮住,只透下些微朦朧的光。 陆远沿著熟悉的路线往回走,脚步轻快。 教训了范金友,算是去了陈雪茹那边的一个隱患。 那小子挨了这顿打,短时间內应该不敢再去找麻烦了。 快到四合院时,他习惯性地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侧面,找到那段矮墙,手一撑,身子轻飘飘地翻了过去。 落地时悄无声息,连墙根的杂草都没惊动。 他刚站稳,就听见前院和中院之间的拐角处传来压低了的说话声。 那声音很熟悉,是秦淮茹。 另一个声音更熟悉,易中海。 陆远本能地屏住呼吸,身子往阴影里缩了缩。 这个位置很巧妙,一丛茂密的紫藤从墙头垂下来,正好遮住他的身形,而透过枝叶的缝隙,他能清楚地看见拐角处的情形。 秦淮茹背对著他,手里拎著一个小布袋子。 易中海站在她对面,脸上掛著那种长辈式的温和笑容。 “……淮茹啊,这些白面你先拿著。” 易中海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 “棒梗正在长身体,小当也不能饿著。你婆婆那儿……唉,你也別太往心里去,她就是脾气不好。” 秦淮茹低著头,声音细细的: “易大爷,真是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时不时接济,我真不知道这日子该怎么过下去。柱子他……他现在也难,翠花妹子管得严,我想借点粮食都不好开口。” 她说著,伸手去接布袋子。 易中海的手却没鬆开,反而顺势往上,搭在了秦淮茹的手背上。 那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无意间的触碰。 可陆远看得分明,易中海的手指在秦淮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那绝不是无意的。 秦淮茹的手僵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抽回去。 她抬起头,看了易中海一眼。 月光下,她的脸有些模糊,但陆远能看见她脸上那种复杂的神情,有感激,有难为情,或许还有一丝別的什么。 “柱子那媳妇,唉,”易中海嘆了口气,手依然搭在秦淮茹手上,“太厉害了。一个女人家,这么泼辣,不像话。当初我就跟柱子说过,找媳妇要找个贤惠的,他不听。现在好了,被管得死死的,连帮衬邻居都不敢了。” “翠花妹子也是……也是为了柱子好。” 秦淮茹小声说,终於把手抽了回来,但动作很慢,很轻。 易中海的手在空中悬了一下,才慢慢收回。 他脸上的笑容没变,可眼神里多了些东西。 陆远看得清楚,那是男人看女人才有的眼神,带著审视,带著估量,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热。 “淮茹啊,”易中海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了,“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娘几个饿著的。棒梗是个好孩子,將来肯定有出息。等他长大了,一定会孝顺你的。” “易大爷,”秦淮茹抬起头,眼睛里闪著光,不知是泪光还是月光,“您对我们家的好,我一辈子都记著。將来……將来我一定给您养老。棒梗也会记得您这个爷爷的。” 她说爷爷两个字时,咬字格外清晰。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行了,天不早了,快回去吧。別让人看见。” 秦淮茹点点头,拎著布袋子,转身往中院走去。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看了一眼。 易中海还站在原地,目送著她。 等秦淮茹的身影消失在垂花门后,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背著手,慢慢往后院走。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那影子在青石板路上晃动,显得有些佝僂,又有些难以言说的东西。 陆远躲在紫藤后面,一动不动。 他刚才看见了什么? 易中海摸秦淮茹的手,秦淮茹那欲拒还迎的姿態,两人之间那种曖昧心照不宣的气氛…… 还有易中海最后那个眼神。 陆远行走江湖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好人坏人,君子小人,痴情种负心汉……他不敢说一眼就能看透人心,但那种男人对女人的企图,他绝不会看错。 易中海对秦淮茹,绝不仅仅是邻居间的帮扶,长辈对晚辈的照拂。 那里面有別的东西。 更深,更隱秘,也更齷齪的东西。 “扒灰……” 陆远无声地吐出这两个字,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噁心和兴味的表情。 他原以为易中海只是算计何雨柱给他养老,没想到,这老东西胃口更大,心思更脏。 一大妈不能生,他就把主意打到了秦淮茹身上?想借秦淮茹的肚子,给自己留个后? 好算计。 真是好算计。 陆远咧了咧嘴。 这四合院,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准备从阴影里出来。 可就在他抬脚的前一刻,眼角余光瞥见前院月亮门那边,有个黑影飞快地缩了回去。 那动作很快,但陆远还是看清了,是个胖胖的身影,脑袋有点禿。 刘海忠。 陆远笑了。 看来今晚没睡著的,不止他一个。 他不再隱藏,大大方方地从紫藤后面走出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转身往自家屋子走去。 走过月亮门时,他故意放慢了脚步,甚至回头看了一眼。 那边静悄悄的,仿佛什么都没有。 第236章 1969年!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36章 1969年! 陆远也不在意,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推门进了屋。 门关上的一剎那,前院东厢房的门后,刘海忠捂著砰砰直跳的心臟,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刚才看见陆远从墙头翻进来,又看见易中海和秦淮茹…… 他本来想多看一会儿,没想到陆远那么警觉。 有些浑水,好像不是他能蹚的。 时间像永定河的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一刻不停地往前淌。 一晃眼,几年过去了。 日历翻到了一九六九年。 夏日的午后,四合院里蝉鸣聒噪。 阳光透过老槐树茂密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院里晾著各家的被单、衣服,在微风里轻轻晃动,散发出肥皂和阳光混合的味道。 中院空地上,几个孩子正在玩耍。 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追著另一个稍瘦些的男孩跑,两人围著石榴树转圈,笑声清脆。 虎头虎脑的那个是何雨柱和罗翠花的儿子,叫何彪,今年七岁了,隨了他爹的体格,壮实得像头小牛犊。 被追的那个是许大茂和於莉的儿子许春,性子靦腆些,跑得气喘吁吁。 院子角落的石凳上,还坐著一个男孩。 他穿著乾净的白衬衫,蓝裤子,膝盖上放著一本书,眼睛却时不时瞟向玩闹的那两个孩子。 这是陆远和凤霞的儿子陆松,也是七岁,眉眼像母亲多些,秀气得像个女孩。 陆远端著个搪瓷缸子从屋里出来,坐在门槛上,看著院子里的孩子们。 他的目光落在陆松身上,笑了笑: “松松,怎么不去跟他们玩?” 陆松抬起头,小脸上满是委屈: “爸,我妈让我把这篇文章背熟,晚上她回来检查。要是背不出来……” 他缩了缩脖子,没往下说。 “背不出来咋了?” 陆远喝了口茶,明知故问。 “我妈就揍我。”陆松瘪著嘴,声音更小了,“用鸡毛掸子打手心,可疼了。” 陆远乐了: “那你怎么不求求我?说不定我帮你说话,你妈就不打你了。” 陆松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暗下去。 他盯著陆远看了几秒钟,忽然老气横秋地嘆了口气: “爸,你还是不是老爷们了?在我妈面前,你说话管用吗?” 陆远被儿子问得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放下茶缸,走到陆松身边,揉了揉他的脑袋: “这不是怕,这是尊重,懂吗?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就是怕。” 陆松小声嘀咕,低下头继续看书,但嘴角却翘了起来。 这时,垂花门那边传来自行车铃鐺的声音。 一个穿著淡蓝色衬衫,黑色长裤的姑娘推著自行车进了院子。 她约莫二十四五岁,梳著两条乌黑的辫子,眼睛明亮,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是何雨水。 “小姑!” 何彪第一个看见她,撒开腿跑过去。 陆松也放下书,站起来,脸上露出笑容: “雨水小姑!” 就连许春也停下脚步,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雨水小姑。” “哎!彪子,松松,小春!” 何雨水把自行车支好,蹲下身,张开手臂。 何彪一头扎进她怀里,陆松也走过去,许春站在稍远的地方,眼神里带著渴望。 何雨水从挎包里掏出三颗大白兔奶糖,一人给了一颗。 何彪和陆松接得痛快,许春却犹豫了一下,直到何雨水把糖塞进他手里,才小声说: “谢谢雨水小姑。” “乖。”何雨水拍拍他的头,站起来,看向陆远,“陆哥,晒太阳呢?” 陆远点点头,打量著何雨水: “又跑哪儿野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去同学家了。”何雨水走到陆远身边,很自然地拿起他的茶缸喝了一口,“渴死我了。” “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姑娘家家的,別总在外面乱跑。” 陆远看著她,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上回我给你介绍那个铁路局的小伙子,你到底怎么想的?人家又托人来问了。” 何雨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她把茶缸塞回陆远手里,转身去整理自行车后座上的东西: “哎呀,陆哥,你怎么又提这个。我不是说了吗,那人我没感觉。” “感觉?”陆远皱起眉,“何雨水同志,你今年二十五了,不是十五!还感觉呢?人家小伙子要工作有工作,要模样有模样,家里也清白,哪点配不上你?” 何雨水不说话,只是低著头,把挎包从车把上解下来。 陆远看著她这样子,心里明镜似的。 他知道何雨水的心思,这姑娘这么多年不嫁人,多半还是因为他。 可他给不了她想要的。 何雨水是个好姑娘,不该在他这儿耗著。 “雨水啊,陆哥是为你好。女人这一辈子,总得有个归宿。你哥现在有翠花管著,顾不上你。你再这么拖下去,年纪大了,好对象就更难找了。” 何雨水抬起头,眼睛有点红,但脸上还是笑著: “我知道陆哥是为我好。可结婚这事儿总得我自己愿意吧?我再看看,再看看。” 陆远知道劝不动,摆摆手: “行吧,你自己掂量著办。不过我可告诉你,下次你嫂子再说你,我可不帮你了。” “陆哥最好了!”何雨水立刻笑起来,凑到陆远身边,“我嫂子呢?还没回来?” “厂里今天有事,晚点回。” …… 南锣鼓巷的四合院,还是那个四合院。 青砖灰瓦,老槐树,斑驳的墙皮,吱呀作响的木门。 早晨的炊烟,傍晚的饭香,孩子的嬉闹,大人的吆喝……日子一天天过,似乎什么都没变。 可有些东西,到底是不一样了。 如果有心人仔细瞧,就能看出来。 刘家的门常关著,不像以前,刘海忠总爱背著手在院里踱步,见了人就咳嗽一声,摆出二大爷的谱。 阎家也是。 阎埠贵那副黑框眼镜的一条腿用胶布缠著,镜片上有道裂痕,也没钱换新的。 他浇花的时候总是佝僂著背,动作慢吞吞的,时不时还嘆口气。 三大妈杨瑞华话少了,脸上的笑容像是被水洗过,淡得几乎看不见。 原因,院里的人都心知肚明。 风起了。 刘海忠和阎埠贵,都没躲过去。 刘海忠家里闹得最凶。 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个儿子,从前在老子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如今却腰杆挺得笔直。 尤其是刘光天,当著全院人的面,把刘海忠以前打他的鸡毛掸子折成两段,扔在地上,踩了两脚。 “父不慈,子不孝!” 刘光天嗓门大得震耳朵,“从今往后,我刘光天跟你刘海忠断绝父子关係!大傢伙做个见证!” 刘光福没说话,但站在哥哥身后,眼神冷冷的。 刘海忠当时脸涨成猪肝色,手指著两个儿子,哆嗦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嗷一嗓子,捂著心口倒下了。 还是邻居们七手八脚给抬进屋的。 事后,刘光天和刘光福把家里值钱的东西一卷,搬了出去,再没回来过。 有人说看见他们在厂里住集体宿舍,也有人说他们在外面租了房子。 总之,刘海忠这个二大爷,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第237章 父不慈,子不孝!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37章 父不慈,子不孝! 阎家没闹到断绝关係那么难看,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阎解旷和阎解放倒是没搬走,可在家也是横眉冷对。 阎埠贵说东,他们偏往西;阎埠贵让打狗,他们偏撵鸡。 饭桌上闷头吃饭,吃完碗一推,谁也不搭理谁。 阎埠贵那点算计了一辈子的精明,在儿子们面前全成了笑话。 算计来算计去,算计得父子离心,家不成家。 可要说阎埠贵倒霉,根子还在另一个人身上,范金友。 当年巷子里挨的那顿毒打,范金友全记在了阎埠贵头上。 他查过,南锣鼓巷这边確实有个小学老师叫阎埠贵,戴黑框眼镜,瘦高个,爱算计。 不是他还能是谁? 风一起,范金友觉得机会来了。 他如今在街道也算是个人物了,借著由头,没少给阎埠贵穿小鞋。 今天说他思想有问题,明天查他歷史不清白,后天又挑他教学態度不端正。 批斗会开了好几次,检討书写了一沓,阎埠贵被折腾得脱了几层皮,整个人都蔫了。 有一回批斗会结束,阎埠贵掛著牌子往回走,路上碰见陆远。 陆远看著他佝僂的背影,破烂的衣裳,还有脸上那种认命似的麻木,心里没什么同情,反倒觉得有点好笑。 “这锅背的,”陆远摸著下巴,自言自语,“嘖,挺圆。” 至於尤凤霞,也不是没人打主意。 刘海忠倒霉前,最后蹦躂的那一下,就是衝著陆远来的。 他觉得陆远跟尤凤霞成分都有问题,想借著风势一把將两人掀翻。 材料写了厚厚一叠,举报信递了上去。 可没过两天,刘海忠自己就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陆远没多说什么,只是把他那个早逝父亲留下的勋章和证书摆了出来。 那是实实在在的功勋,血与火里换来的。 调查的人一看,脸就沉了,转头就把刘海忠叫去,劈头盖脸一顿训,说他诬告革命家属,居心叵测。 至於尤凤霞,尤家早些年就举家南下了,临走前还跟尤凤霞断了亲,白纸黑字,手续齐全。 有李怀德在上面照应著,轧钢厂这片,谁想动尤凤霞都得掂量掂量。 刘海忠没扳倒陆远,自己却彻底栽了。 陆远甚至没亲自出手,只是跟刘光天、刘光福聊了聊。 没过多久,刘海忠就被送去学习了,地方挺偏,条件挺苦。 再回来时,人老了十岁不止,见谁都低著头,再也不提什么二大爷了。 经了这些事,四合院里的人都变聪明了。 平日里该吵吵,该闹闹,但涉及到上面的事,都闭紧了嘴巴。 大家知根知底几十年,谁屁股底下没点灰?真闹起来,谁也別想好过。 一种微妙的平衡在院里形成了,表面平静,底下却各自警惕著。 陆玲和何雨水从学校出来后,没像其他同学那样被分去车间。 陆远找了李怀德,把两人安排进了厂办。 工作清閒,环境也好,风吹不著雨淋不著。 陆远想得明白,这年头,安稳比什么都重要。 两个姑娘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有他看著,总归出不了大岔子。 这天傍晚,陆玲先到家。 她如今出落成大姑娘了,眉眼间有几分像陆远,但更秀气。 她一进门就看见坐在小板凳上发呆的陆松。 “松松!” 陆玲笑著走过去,一把將侄子抱起来转了个圈,“有没有想小姑啊!” 陆松被转得头晕,噘著嘴,小手推著陆玲的肩膀: “不想!” “哟,为什么不想啊?” 陆玲把他放下,蹲在他面前。 “小姑没有给松松带糖果!” 陆松理直气壮,黑葡萄似的眼睛盯著陆玲的挎包。 陆玲乐了,从包里摸出两颗水果糖: “那要是小姑有糖呢?” 陆松眼睛立刻亮了,一把抓过糖,声音甜得能齁死人: “想!最喜欢小姑了!” “小没良心的,有糖就是娘。” 何雨水这时也进了院子,听见这话,笑著戳了戳陆松的脑门。 陆松嘿嘿笑著,熟练地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一块。 可这快乐没持续几秒。 堂屋的门帘掀开了,尤凤霞走了出来。 她繫著围裙,手里还拿著锅铲,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落在陆松身上。 陆松嘴里的糖瞬间不甜了。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糖块在嘴里不敢动,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陆松,”尤凤霞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我早上让你背的文章,背熟了吗?” “背、背熟了……” 陆松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去拿书,背给我听。” 尤凤霞用锅铲指了指屋里。 陆松求救似的看向陆远。 陆远正坐在门槛上修一个铁皮烟囱,接收到儿子的目光,他立刻低下头,手里的钳子敲得叮噹响,一副我很忙別打扰我的样子。 陆松又看向陆玲和何雨水。 两个姑姑爱莫能助地摊摊手。 小脸垮下来,陆松垂头丧气地进屋拿了书,站在母亲面前,磕磕巴巴地开始背。 背错一处,尤凤霞就用锅铲轻轻敲一下他的手心。 不疼,但羞耻。 陆远一边修烟囱,一边用眼角余光瞟著。 他心里门儿清,尤凤霞这是故意的。 陆松聪明,但贪玩,心思不定,不管严点不行。 他这当爹的唱红脸,尤凤霞唱白脸,配合默契。 慈父?陆远心里笑笑。 慈父就是在儿子挨训时保持沉默,在媳妇发话时立刻响应。 家庭和谐,分工明確。 陆松好不容易背完了文章,得到母亲一句吃饭吧的特赦,如蒙大赦,爬上饭桌时还偷偷瞪了陆远一眼,那小眼神仿佛在说:爸,你真怂。 陆远假装没看见,给自己盛了碗粥。 饭桌上,陆玲夹了一筷子炒白菜,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陆远: “哥,贾家那事你听说了吗?下乡的名单差不多定了。” “听说了。” 陆远咬了口馒头,嚼了几下才说,“还能怎么办?棒梗年纪到了,不下乡谁下乡?总不能让他妈下岗,他顶工位,让小当下乡吧?没这个道理。” 他说得轻描淡写,嘴角却有一丝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棒梗下乡,背后有他的手笔。 这些年,棒梗是越长越歪。 书读不进去,活不肯干,整天在胡同里瞎混,跟一群佛爷勾肩搭背。 偷鸡摸狗是家常便饭,院里几乎被他偷了个遍。 名声早就臭了,秦淮茹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不管用。 有一回,棒梗抢了何彪和许春的玩具,还推了何彪一把。 罗翠花和於莉当时就炸了,两个女人直接杀上贾家,堵著门骂了半个钟头。 贾张氏想撒泼,被罗翠花手里的擀麵杖嚇了回去。 最严重的一次,棒梗偷到许大茂头上,把许大茂藏起来给儿子买的一盒点心给摸走了。 许大茂这人,你可以打他骂他算计他,但绝对不能动他儿子。 他直接从外面找了几个膀大腰圆的哥们,把棒堵在胡同里,腿都给打折了。 贾张氏哭天抢地,要去告许大茂。 许大茂站在后院台阶上,当著全院人的面放话: “贾张氏,你听好了!以后再让你孙子碰我儿子一根手指头,我见一次打一次!打死了我偿命!不信你试试!” 那眼神是真狠。 连何雨柱都没敢吱声。 大家都知道,在许春的事上,许大茂是真敢拼命。 第238章 送你下乡就是老子乾的!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38章 送你下乡就是老子乾的! 那次之后,棒梗確实收敛了点,但也只是暂时的。 白眼狼的本性改不了,他认错快,道歉快,转身该干嘛还干嘛。 陆远看在眼里,觉得不能再留他在院里了。 这小子就是个火药桶,不知道哪天就把谁家点著了。 正好赶上上山下乡,陆远在背后稍微使了把劲,棒梗的名字就稳稳噹噹地落在了第一批名单上。 两天后,正式通知下来了。 棒梗,下乡,去东北。 消息传来,贾家炸了锅。 秦淮茹哭得死去活来,贾张氏拍著大腿骂街,骂老天不长眼,骂街道欺负人,骂院里没一个好人。 可骂归骂,通知盖著红章,谁也没办法。 出发那天,火车站人山人海。 锣鼓喧天,红旗招展,戴著大红花的年轻人挤满了月台。 有兴奋的,有茫然的,有哭成泪人的。 四合院来了不少人送行。 不管平时关係怎么样,这种时候,总得来露个面。 棒梗穿著簇新的蓝布工装,胸前戴著大红花,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悲。 秦淮茹拉著他的手,眼泪就没停过,一遍遍叮嘱: “到了那儿要听领导的话,好好干活,別惹事……妈给你准备的厚衣服在包里最底下,东北冷,千万別冻著……缺什么就给家里写信……” 贾张氏在一旁抹眼泪,嘴里絮絮叨叨: “我苦命的孙子哟……这一走可什么时候能回来……” 易中海也来了。 他走到棒梗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悄悄塞进棒梗手里,压低声音: “孩子,拿著。到了地方,该打点的打点,別苦著自己。” 布包里是钱和粮票,厚厚一沓。 棒梗捏了捏布包,脸上终於有了点波动,低声说了句: “谢谢易爷爷。” 易中海拍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气,眼神复杂。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陆远也来了,但他不是来送棒梗的。 他走到月台另一边,那里站著一个半大小子,皮肤黝黑,身材结实,正是李三虎。 他旁边是他哥李二牛。 “陆哥!” 李三虎看见陆远,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你小子,”陆远走到他面前,眉头皱起来,“我昨天不是跟你说好了吗?工位给你留著,你不用下去。” 李三虎今年刚满十六,但常年干活,看起来像十八九的小伙子。 他抓了抓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陆哥,我跟二哥商量了。那工位留给春花吧。她是个姑娘家,身子弱,下去吃不了那个苦。我皮实,去哪儿都一样。” 李二牛在一旁点头,憨厚的脸上带著感激: “陆哥,这些年多亏您照应我们兄妹。这工位是您费心弄来的,给春花最合適。三虎下去,我们放心。” 陆远看著这兄弟俩,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为了这个工位,確实费了不少心思,又搭进去不少好东西。 可没想到,这兄弟俩来了这么一出。 他沉默了片刻,抬手重重拍了拍李三虎的肩膀: “行,你小子有担当。既然决定了,那就好好干,別给你爹妈丟人,也別给咱四合院丟人。” “放心吧陆哥!”李三虎挺起胸膛,“我这身板,到哪儿都是干活的好手!” 陆远从怀里掏出一叠钱和票,不由分说塞进李三虎的上衣口袋: “拿著,穷家富路。到了地方,別捨不得吃,把身体养好最重要。” “陆哥,这不行!”李三虎急了,想把钱掏出来,“您帮我们的已经够多了,我们……” “拿著!”陆远按住他的手,眼睛一瞪,“我是你哥!一个院里住著,跟我客气什么?再推搡我抽你了啊!” 李三虎看著陆远严肃的脸,鼻子有点酸,重重点了点头: “嗯!谢谢陆哥!”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易中海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脸上堆著笑。 “陆远啊,我听说李家这孩子,好像不打算要那个工位了?” 陆远转头,冷冷地看著他。 易中海仿佛没看见陆远的脸色,继续道: “你看,这工位空著也是空著。棒梗这一下去,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回来。他是贾家的独苗,要是能留在城里……不如,你把工位给棒梗?都是邻居,帮衬一把,他將来肯定念你的好。” 这话声音不小,周围几个送行的邻居都听见了,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陆远。 一个城里的工位,在这年头,意味著不用去乡下吃苦,意味著稳定的口粮,意味著將来娶媳妇的底气。 谁不想要? 贾张氏耳朵尖,立刻拉著秦淮茹挤了过来。 “对啊对啊!陆家兄弟!” 贾张氏眼睛放光,“你把工位给我家棒梗,你就是我们贾家的大恩人!棒梗,快,给你陆叔磕头!” 棒梗没动,但眼睛也盯著陆远。 秦淮茹更是眼泪汪汪: “陆兄弟,求求你了……棒梗一个男孩,他这一走,我们家可怎么办啊……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 她说著就要往下跪。 陆远侧身避开,没让她跪下去。 他看著眼前这几张脸,易中海的道貌岸然,贾张氏的贪婪急切,秦淮茹的哀切可怜,棒梗眼底那丝藏不住的期待和算计。 忽然,他笑了。 那笑容很冷,没什么温度。 陆远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 “易中海,你脑子里灌的不是脑浆,是贾家的洗脚水吧?这工位是给春花的,李二牛李三虎亲口说的,你没听见?这种话也说得出口,我真想替你爹妈扇你两巴掌,教教你怎么说人话。”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陆远又看向贾家婆媳: “还有你们,棒梗为什么这么快就被安排下乡?名单为什么第一批就有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竖起耳朵的邻居们,一字一句道: “因为是老子乾的。” 月台上瞬间安静了。 连远处喧闹的锣鼓声似乎都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淮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表情却凝固了,像戴了一张拙劣的面具。 贾张氏张著嘴,眼睛瞪得溜圆。易中海呼吸急促,手指著陆远,哆嗦著: “你……你……” 棒梗终於反应过来了,他猛地往前一步,脸上涨红,眼睛里喷著火: “陆远!你……” “我什么我?” 陆远打断他,脸上的笑容收敛,只剩下冰冷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我做事,就是这样。看你不顺眼,就让你滚远点。怎么,不服?” 第239章 火车站巧遇周蓉!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39章 火车站巧遇周蓉! 火车站的月台上,喧囂与离愁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特有的时代氛围。 高音喇叭里循环播放著激昂的乐曲,红色横幅在晨风中微微抖动,上面写著“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戴著大红花的年轻人们挤在车厢门口,与送行的亲人作最后的告別。 棒梗也在其中。 他穿著略显宽大的新工装,胸前那朵纸扎的大红花有些歪了。 他朝著月台方向挥手,脸上倒不见多少离別的悲伤,更多的是一种木然,夹杂著些许不甘和委屈。 目光扫过人群,在某个方向停留了一瞬,那里站著的正是陆远和许大茂。 陆远脸上带著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 许大茂则笑得直白多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舒畅。 送棒梗下乡这件事,许大茂没少在背后推波助澜。 他和陆远在这点上立场出奇一致,决不能让这个祸害继续留在城里。 至於棒梗將来怎么回来?没了何雨柱记忆中那条攀附大领导的捷径,陆远倒真想看看,这小子有没有本事自己考回来。 要是棒梗真能考上大学……陆远琢磨著,自己或许该考虑买张船票远走高飞了。 连棒梗都能上大学的世界,未免过於离奇。 火车拉响汽笛,缓缓启动。 月台上的人群跟著移动,呼喊声、叮嘱声、哭声连成一片。 棒梗的脸贴著车窗,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铁轨尽头。 陆远收回目光,转身准备离开这片混杂著汗味、眼泪和革命口號的地方。 许大茂跟在他旁边,还在喋喋不休地畅想著院里少了棒梗后的清静日子。 就在两人即將走出月台时,陆远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他的视线越过涌动的人头,落在了刚下火车的人群中。 一个穿著碎花衬衫、梳著两条麻花辫的姑娘正吃力地提著一个旧皮箱,茫然地四处张望。 她看起来十八九岁年纪,皮肤白皙,眉眼清秀,带著一股书卷气。 陆远眯起了眼睛。 这张脸他见过。 “陆哥,咋了?”许大茂顺著陆远的目光看去,也注意到了那个姑娘,“认识?” 陆远没回答,只是盯著那张脸。 周蓉。 陆远对许大茂抬了抬下巴。 “问问那姑娘叫什么名字,打哪儿来,打算去哪儿。” “我?” 许大茂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脸错愕。 “陆哥,这……这不合適吧?我都结婚有儿子的人了,这拍婆子……不是,这搭訕的事儿,早不干了!让於莉知道,非拧掉我耳朵不可!” “让你去就去,”陆远斜睨他一眼,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还想不想要闺女了?” “闺女?” 许大茂瞬间睁大了眼睛。 他许大茂有儿子许春,已经心满意足,可要是能再添个闺女……儿女双全,那简直是人生圆满! 陆远这话,精准地戳中了他心底最痒的地方。 犹豫只在瞬间。 许大茂一挺胸膛,脸上换了一副助人为乐的诚恳表情: “成!陆哥您瞧好吧!我许大茂最热心肠了,帮助同志,义不容辞!”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朝著那姑娘走去。 陆远站在原地,点了一支烟,看著许大茂的背影。 烟雾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眼底复杂的神色,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她也在! 那边,许大茂已经跟姑娘搭上了话。 他脸上堆著笑,不知说了什么,那姑娘先是一愣,隨即也露出了笑容,急切地说著什么。 许大茂连连点头,拍著胸脯保证,然后转身快步走了回来。 “陆哥,问清楚了,”许大茂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叫周蓉,吉春来的。说是要去黔州!买火车票呢!” “黔州……” 陆远重复了一遍,果然,还是为了那个叫冯化成的诗人。 居然真碰到这恋爱脑了! “陆哥,您真看上她了?” 许大茂观察著陆远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 “我可提醒您啊,嫂子那边……还有,这姑娘瞧著脑子好像有点……”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做了个不太灵光的手势。 “看上她?” 陆远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许大茂,我就算瞎了十年,挑人的眼光也不至於降到这种程度。”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的周蓉。 此刻的她,正焦急地等待著热心同志许大茂帮她打听买票的消息,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別人眼中的猎物。 周蓉啊周蓉,陆远在心里冷笑。 前世看剧的时候就很不爽了,你任性妄为,把家人拖入泥潭,最后还能落个追求爱情的美名。 这一世,既然撞到我手里…… 火车站里人来人往,喧囂依旧。 几个穿著旧夹克,眼神游移的佛爷混在人群中,像水里的鱼,悄无声息地靠近著自己的目標。 他们的手指灵活而隱蔽,专门挑那些心神不寧、行李累赘的外地人下手。 其中一个瘦高个,盯上了正左顾右盼的周蓉。 她那只半旧的挎包就隨意地挎在肩上,拉链甚至没完全拉好。 瘦高个舔了舔嘴唇,假装看墙上的列车时刻表,身体却不著痕跡地向周蓉靠去。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触及挎包带子的瞬间,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铁钳般扣住了他的手腕。 瘦高个心里一惊,抬头看去,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眼睛的主人是个高大的男人,穿著普通的工装,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股子冰冷的压迫感,让常年混跡底层的瘦高个瞬间汗毛倒竖。 “兄……兄弟,误会,都是混口饭吃……” 瘦高个想挣开,却发现那手纹丝不动。 陆远凑近他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看见那个穿碎花衬衫、扎麻花辫的姑娘了吗?挎包。” 瘦高个茫然地点头。 “去,把她的介绍信,还有钱,都给我弄过来,別伤著她,也別让她察觉。东西到手,我给你两百。” “两百?” 瘦高个的呼吸粗重起来。这年头,两百块是一笔巨款,够他们这种人逍遥好一阵子了。 “你……你没骗我?” 陆远鬆开手,从怀里掏出两张十元的票子,塞进瘦高个手里: “订金。我做人,向来言而有信。” 瘦高个捏著那二十块钱,感觉像捏著两块烧红的炭。 他看看钱,又看看陆远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心里莫名有些发怵。 但两百块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成!您瞧好!” 他一咬牙,转身再次没入人群。 陆远站在原地,看著瘦高个像一条泥鰍般滑向周蓉的方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言而有信?那是对人。 对於某些事情,他陆远,可以选择不做人。 周蓉还在原地焦急等待。 忽然,旁边两个扛著大编织袋的农民模样的人似乎起了爭执,推搡起来,其中一个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哎!你们看著点啊!” 周蓉被撞得一个趔趄,不满地嚷道。 那两人忙不迭地道歉,匆匆分开走了。 周蓉站稳身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肩膀,脸色瞬间白了! 第240章 搞人和搞事,我可是专业的!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40章 搞人和搞事,我可是专业的! 挎包的带子还在肩上,但包身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光禿禿的断口!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钱,粮票,最重要的介绍信全在里面!没了介绍信,她连住招待所、买火车票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她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同志,请问是周蓉吗?” 周蓉泪眼朦朧地抬头,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相貌端正的男人站在面前,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 “我……我是……”周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你是许同志的朋友?” “对,许大茂让我来的。他临时有点急事,托我来帮你买票。” 陆远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 “介绍信带了吗?买票需要。” “介绍信……介绍信被偷了!”周蓉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我的包刚刚被人偷了!钱和票都在里面……” “什么?被偷了?” 陆远立刻皱起眉头,语气严肃起来。 “这可麻烦了。没有介绍信,不仅买不了票,连你的身份都没法证明啊。你身上还有別的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吗?工作证?学生证?” 周蓉绝望地摇头。 为了这次奔赴爱情,她几乎是净身出户,除了那封贴身藏好冯化成写给她的信,她什么都没多带。 陆远摩挲著下巴,作沉思状,眼里却闪过一丝瞭然。 果然,还是那个做事不计后果的周蓉。 “这样吧,”他嘆了口气,显得很是为难,“你先跟我回去,安顿下来。明天我想办法送你回原籍,补办介绍信。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回原籍?” 周蓉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 “不!我不能回去!” 回去就意味著被父母拦下,意味著再也见不到冯化成了! “不回去?” 陆远脸上的温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淡。 “同志,没有介绍信,你就是盲流。按照规矩,我只能送你去派出所,让警察同志来处理了。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派出所……” 周蓉嚇得后退一步。 她一个姑娘家,要是被关进去,名声就全毁了。 看著她惊恐的样子,陆远语气又缓和下来: “你放心,只是补办个手续,很快的。你是许大茂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不会不管你的。跟我回去,明天一早就安排车送你。” 他的语气真诚,眼神关切,完全是一副热心助人的模样。 周蓉看著他,心里慢慢安定下来,甚至涌起一股感激。 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这位同志真是个大善人! 她完全没看见,陆远眼底深处那抹冰冷的算计。 回原籍?回去了,李素华和周志刚还会放你出来?蔡晓光那小子要是还能帮你跑成这事,我陆远的名字倒过来写。 “那……那就麻烦陆同志了。” 周蓉小声说,心里还在为失去的爱情通行证而绞痛,却也別无选择。 “不麻烦,走吧。” 陆远微微一笑,接过她那个沉重的旧皮箱,转身朝火车站外走去。 周蓉跟在他身后,一步三回头地望著售票厅的方向,眼里满是不甘和失落。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火车站旁边一条昏暗的小巷里,几个鼻青脸肿的佛爷瘫在地上,欲哭无泪。 那个瘦高个捂著肿起来的脸颊,嘴里漏风地骂著: “出生啊……真是出生……说好的两百……钱没见著,还把老子抢了个精光……连刚偷的那几毛钱都不放过……” 另一个矮胖子哭丧著脸: “大哥,咱这是碰上黑吃黑了吧?比咱们还黑啊!” “妈的还说言而有信?信他个鬼!” 瘦高个呸出一口血沫子,里面混著半颗牙。 “这孙子,根本就不是人!” 翌日清晨,红星轧钢厂副厂长办公室的烟雾比往日更浓了些。 李怀德咬著菸斗,眯眼看著手里刚开好的介绍信,又瞥了眼办公桌对面那个笑得一脸诚恳的陆远。 介绍信上写的理由是赴东北採购製药原材料,公章鲜红,手续齐全。 “你小子,”李怀德吐出个烟圈,把介绍信推过去,“这回又要搞什么名堂?还非得亲自跑一趟吉春?那边现在可不太平。” 陆远接过介绍信,仔细折好,揣进內兜,脸上的笑容不变: “李叔,瞧您说的,真是去找材料。虎骨、鹿茸、老山参……那边林子深,东西好。您上回不是还说酒快见底了嘛。” 李怀德哼了一声,没接这话茬,反而从抽屉里又抽出个小本子,撕下一页,上面抄著几个名字和电话: “吉春钢铁厂那边,我有个老战友,现在是副厂长。还有两个,是以前学习班认识的,都在那边有点关係。真要遇上麻烦,可以找他们。报我的名字。” 陆远接过纸条,扫了一眼,小心收好。 吉春钢铁厂…… 他心里盘算著,脸上笑容更盛: “谢谢李叔!您可帮大忙了!” “少来这套,”李怀德摆摆手,却又忍不住压低声音叮嘱,“动静小点,別惹麻烦。东西多弄点回来,上回的,效果是真好。” 说到最后,老脸居然有点泛红。 “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陆远拍胸脯保证。 搞点药材?那只是顺带。 一想到周蓉,陆远就感觉沉寂已久的血液隱隱有些升温。 不是激动,而是一种兴奋。 搞事和搞人,他陆远可是专业的。 周蓉这种自命不凡,把自私当浪漫的恋爱脑,收拾起来最有意思了,尤其是当她背后还连著一大家子人的时候。 拥挤的吉春火车站月台,混杂著煤烟味、汗味和各地口音的喧囂。 周蓉背著那个旧挎包,除了几件换洗衣服和那封珍藏的信,亦步亦趋地跟在陆远身后。 她看著陆远高大的背影穿过嘈杂的人群,心里五味杂陈。 “陆哥,这次真是多亏您了。” 周蓉赶上两步,声音里带著真挚的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她到现在还认为,陆远是个古道热肠,不求回报的好心人。 “要不是您,我可能……可能就被当成盲流抓起来了。还要麻烦您亲自送我回来,这……这让我怎么过意得去。” 陆远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温和与正气: “周蓉同志,这话就见外了。助人为乐是应该的,何况你还是大茂的朋友。送你安全到家,是我的责任。难道还能半路把你扔下不成?” 他说得义正辞严,眼神坦荡。 周蓉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心里那点因为要回家而產生的牴触和烦躁,也被这份恩情冲淡了些许。 甚至,她开始觉得,自己之前怀疑陆远对她別有用心,是不是太小人之心了? 第241章 现在知道慌了,早干嘛去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41章 现在知道慌了,早干嘛去了! “呜!” 火车的汽笛长鸣,盖过了月台上所有的声音。 绿色的车厢像一条巨大的长龙,喘息著停靠在站台边。 “车来了,跟紧我。” 陆远很自然地伸手,虚扶了一下周蓉的胳膊,带著她隨著人流向前移动。 他的动作克制而有礼,完全符合一个热心同志的身份。 穿过拥挤不堪的硬座车厢,过道里塞满了人、行李、甚至还有鸡笼子。 汗味、烟味、食物的味道混杂在一起,空气浑浊得让人窒息。 周蓉捂著鼻子,艰难地跟在陆远后面,心里对冯化成的思念和即將归家的惶恐交织著,让她脸色有些发白。 然而,陆远並没有在硬座车厢停留。 他领著周蓉,径直穿过连接处,走向后面的车厢。 环境逐渐变得安静、整洁,人也少了许多。 当陆远在一扇標註著臥铺车厢门前停下,掏出钥匙打开一个隔间时,周蓉彻底愣住了。 这是一个四人软臥隔间,上下铺,铺著乾净的白色床单,小桌板,还有窗帘。 相比於外面硬座车厢的混乱和污浊,这里简直是另一个世界。 “陆哥,这……这里不是……” 周蓉有些语无伦次。 她知道臥铺票有多难弄,尤其是长途车。 蔡晓光当初帮她弄那张去四九城的票,也只是硬座,还是託了好几层关係。 “哦,找了个朋友帮忙。” 陆远轻描淡写地把自己的行李放在下铺,示意周蓉坐对面。 “坐吧,路上还长著呢。这里清净点,你也好休息。” 他说得轻鬆,周蓉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朋友?什么朋友能有这么大能量?看著陆远从容的样子,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他对自己这么好,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想法?不然凭什么如此大费周章? 这个念头让周蓉打了个寒颤。 她不由自主地抱紧了胳膊,偷偷打量陆远。 他正从包里拿出一个搪瓷缸子和一包茶叶,动作隨意,侧脸线条硬朗,確实算得上英俊。 周蓉赶紧摇头,把这个可怕的猜想甩出脑海。 不会的,陆哥是正人君子,是自己想多了。 一定是他关係硬,人又热心。 可她心底深处,那丝不安和隱隱被特殊对待的异样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陆远泡好茶,抬眼就看见周蓉脸色变幻不定,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眼神躲闪。 他挑了挑眉,有点莫名其妙。 这姑娘又脑补什么了?难道坐个臥铺还能坐出毛病来?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周蓉除了那个要命的恋爱脑和极度自我中心,身体上好像没啥大毛病。 行吧,只要不是突发急病,別的都好说。 脑残?那是绝症,他这老中医也治不了。 火车在漫长的铁轨上哐当哐当地行驶了两天一夜。 窗外,平原逐渐被起伏的山峦取代,绿色越来越浓,空气也似乎变得冷冽起来。 大多数时候,周蓉都沉默地靠在铺位上,看著窗外飞逝的景色,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远则要么看书,要么闭目养神,偶尔和她聊几句不痛不痒的天气或见闻,气氛维持著一种客气而疏离的平静。 终於,熟悉的站名在广播里响起: “吉春站到了,请下车的旅客做好准备……” 火车缓缓停稳。 陆远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长长舒了口气: “可算到了。” 周蓉也站起身,拎起自己轻飘飘的行李,看著车窗外熟悉的站台景象,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近乡情怯,有对计划失败的沮丧,有对母亲病情的担忧,还有一丝对身边这个男人的莫名依赖和想要摆脱的衝动。 “陆哥,您都送我到这里了,真是太麻烦您了。” 周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鬆而感激。 “吉春我熟,我自己回去就行。您工作忙,要不您就坐下午的车回四九城吧?车票钱我……” “那怎么行?” 陆远打断她,语气严肃起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坚持。 “周蓉同志,我把你从四九城带出来,就要对你完全负责。没亲眼看到你安全到家,见到你的家人,我这任务就不算完成。这是我的原则,也是我的责任。” 他看著周蓉瞬间垮下去的脸色,心里冷笑。 想这么轻易就打发我走?周蓉啊周蓉,你怕是不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我这尊“神”既然来了,不把你家这点事儿理出个子丑寅卯,是绝对不会走的。 周蓉张了张嘴,看著陆远那双平静却异常坚定的眼睛,所有推脱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来了。 可人家说得冠冕堂皇,全是为你著想,你能说什么?她只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那真是太谢谢您了。” “不客气,走吧。” 陆远拎起自己的包,率先走下车厢。 吉春的天气比四九城冷一些,风里带著松针和黑土地的气息。 两人隨著人流挤出火车站,坐上摇摇晃晃的公共汽车,一路顛簸著往光字片的方向去。 越是接近那片低矮拥挤的棚户区,周蓉的心就越往下沉。 离开时的那点为爱奔赴的悲壮和浪漫,在熟悉带著贫穷气息的街景面前,迅速褪色,只剩下现实的窘迫和即將面对家人的惶恐。 公交车在光字片附近的站点停下。 周蓉低著头,快步走在前面,恨不得立刻钻进家里,避开所有认识的人。 可光字片就这么大,邻里邻居住了几十年,谁家有点动静都瞒不住。 “哎?那不是周家的大姑娘吗?” 一个在门口摘菜的大妈眼尖,立刻喊了出来。 “周蓉?真是周蓉!你咋回来了?” 另一个正晒被单的妇女也围了过来,眼里满是好奇和探究。 “我……我介绍信不小心弄丟了,回来补办。” 周蓉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解释,脚步更快了。 “哎呀,你这孩子,出门在外咋这么不小心!” 大妈咂咂嘴,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道。 “你快回家看看吧,你妈自从知道你偷跑了,急火攻心,病了好些天了!一直不见好,秉坤那孩子天天守著,人都熬瘦了……” “什么?我妈病倒了?” 周蓉如遭雷击,猛地停下脚步,脸色瞬间惨白。 她只想著自己的爱情,完全没料到母亲会因此病倒。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內疚瞬间攫住了她。 跟在后面的陆远听到这话,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翻白眼。 现在知道慌了?早干嘛去了? 第242章 好一个舔狗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42章 好一个舔狗 周蓉再也顾不上什么邻居的眼光,拔腿就往家跑。 破旧的木门虚掩著,她猛地推开,带著哭腔喊了一声: “妈!” 昏暗的里屋炕上,李素华正半倚著,身上盖著厚厚的被子,脸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眼角的皱纹似乎更深了。 周秉坤坐在炕沿,正用小勺一点点给她餵水。 听到声音,李素华浑浊的眼睛望过来,当看清门口站著的人时,她整个人都怔住了,嘴唇哆嗦著,不敢相信似的: “蓉……蓉儿?真是我的蓉儿?” “妈!” 周蓉扑到炕边,抓住母亲枯瘦的手,眼泪夺眶而出。 “是我,我回来了……妈,您怎么了?您別嚇我啊!” 周秉坤也愣住了,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 他看看哭成泪人的姐姐,又看看明显病重的母亲,憨厚的脸上先是惊喜,隨即又被担忧取代: “姐?你……你真回来了?妈她……” “打扰一下。” 一个平静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陆远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屋內简陋的陈设,最后落在李素华脸上。 他脸上带著適度的关切,语气沉稳: “我是医生,能让我看看吗?” 周秉坤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让开位置: “同志,您请!您快给我妈看看!” 陆远走到炕边,先是对著李素华微微点头: “大姨您好,我叫陆远。在四九城火车站遇到周蓉同志,她介绍信丟了,处境困难,我正好顺路,就送她回来。” 他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李素华的手腕上。 李素华想说什么,却被陆远用眼神温和地制止了。 他屏息凝神,感受著指下的脉搏。 过了片刻,他鬆开手,眉头微蹙。 “同志,我妈她……” 周秉坤紧张地问。 “急火攻心,鬱结於肝,气血上涌。” 陆远言简意賅。 “血压很高,脉象弦急。现在是引发了头晕乏力,食欲不振。但如果持续得不到疏解调养,肝阳上亢进一步加重,压迫脑络,就很容易引发中风,导致偏瘫,甚至更严重的后果。” “瘫痪?” 周秉坤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这么严重?” 周蓉猛地抬头,声音因为惊惶而尖利起来,“你……你会不会看病啊?我妈以前身体挺好的!怎么可能……” 陆远缓缓转头,目光落在周蓉脸上。 那目光很平静,甚至没有责备,却让周蓉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周蓉同志,你若不信,可以现在就带大姨去市里最好的医院检查。市里不行,去瀋阳,去四九城协和。 如果有一个正经大夫,敢说我的诊断有误,推翻我刚才的结论,我陆远,在四九城送你一套四合院。” 这话说得太满,太自信。 周蓉被噎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周秉坤赶紧打圆场,语气带著恳求: “同志,您別介意,我姐她是急糊涂了!您快给我妈治治吧!需要什么,您说!” 他狠狠瞪了周蓉一眼,怪她不懂事。 陆远没再理会周蓉,对周秉坤道: “把那边桌子清空一下,我需要用针。再准备一盆温水和乾净毛巾。” 周秉坤连忙照办。 陆远从隨身的斜挎包里取出一个古朴的檀木针盒,打开,里面是一排长短不一、细如毫髮的银针。 他用酒精棉仔细消毒,然后走到李素华身边,温声道: “大姨,您放鬆,別紧张。扎几针,疏通一下气血,您会舒服很多。” 李素华看著这个陌生的年轻人,他眼神沉稳,动作嫻熟,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气质。 她轻轻点了点头。 陆远出手如电,几根银针精准地刺入李素华头部的百会、风池、太阳等穴位,手法轻盈,捻转得宜。 李素华起初有些紧张,隨即感觉针处传来轻微的酸胀感,紧接著,那股一直堵在胸口让她呼吸不畅的闷气,似乎真的鬆动了些许,昏沉沉的脑袋也清明了一些。 “大姨,您平时啊,一定要放宽心。” 陆远一边行针,一边用閒聊般的语气说著。 “儿孙自有儿孙福,有些事,急不来,也强求不得。多想点开心的事,听听广播,晒晒太阳,心情愉悦了,气血自然通畅,病就好了一大半。” 他的话意有所指,旁边的周蓉听著,脸上火辣辣的,羞愧地低下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著蓝色工装戴著眼镜的年轻男人冲了进来,是蔡晓光。 他听到周蓉回来的消息,立刻从厂里请假赶了过来。 “秉坤!周蓉真回来了?” 蔡晓光气喘吁吁,一眼看到炕边的周蓉和李素华,还有正在施针的陌生男人,愣了一下。 “这位是?” 周秉坤小声解释: “是送我姐回来的好心人,陆远同志。姐在四九城介绍信被偷了,多亏了他。他……他还是个医生,正给妈治病呢!” 蔡晓光看向陆远,脸上立刻堆起感激的笑容,上前一步伸出手: “陆同志!太感谢您了!真是……真是遇到好人了!周蓉她一个人跑出去,我们都快急死了,要不是您……” 陆远刚好起针完毕,用毛巾擦了擦手,这才转过身,看向蔡晓光伸过来的手,以及那张写满感激和些许討好的脸。 他没有伸手去握。 只是微微偏头,目光落在蔡晓光脸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那眼神很平淡,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漠然。 但就在这漠然之中,蔡晓光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东西!不是敌意,不是轻蔑,而是无视。 就像一个人走在路上,不会特意去注意脚边的一块石头,哪怕它硌了脚,也只会隨意踢开,不会多看第二眼。 第243章 追不到,就抢!抢不到就用点手段。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43章 追不到,就抢!抢不到就用点手段。 吉春,光字片。 黄昏的光线给这片低矮拥挤的棚户区涂抹上一层颓败的暖金色。 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裊裊升起,空气里瀰漫著烧柴火和熬白菜的混合气味。 周家院子不大,土坯墙围著,墙角堆著些劈好的柴火和废弃的瓦罐。 陆远站在院子中央相对空旷的地方,手指间夹著一支中华香菸。 他没有抽,只是任由那缕青白色的烟雾在微冷的空气中缓缓消散。 他的目光落在几步开外的蔡晓光身上,带著一种毫不掩饰,近乎物理性的嫌弃。 这种嫌弃並非源於蔡晓光本人做了什么。 而是他送一个满脑子幻想,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去千里之外找一个比她大十几岁,成分有问题的诗人? 这得多缺心眼,多不考虑后果,才能干得出这种事儿?就为了那点可悲自我感动式的深情? 蔡晓光被陆远盯得浑身不自在。 他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眼神里的冷淡和审视,那不像是在看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更像是在评估一件瑕疵明显的物品。 他出身干部家庭,家教良好,虽然心里打鼓,面上还是努力维持著礼貌和涵养。 蔡晓光清了清嗓子,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或者,我有什么地方无意中得罪过您?” 陆远没回答,只是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亮,也格外冰冷。 “我听周蓉说她这次跑出去,是去黔州找一个……嗯,她心爱的人?还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他故意在“心爱的人”和“三十多岁的男人”上加了微不可察的重音,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蔡晓光的脸瞬间涨红了,尷尬和一丝被戳破秘密的羞恼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是……是有这么回事。” 他声音低了下去,眼神躲闪,“周蓉她……她就是太单纯,太相信感情了。” 陆远嗤笑一声,弹了弹菸灰。 “单纯?我看是蠢!那你呢,蔡晓光同志?你在这件事里,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帮凶?还是痴情的守望者?” 蔡晓光猛地抬头,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又不知从何驳起。 陆远的话像一把钝刀子,割开了他一直试图掩饰的东西。 “你喜欢周蓉,对吧?” 陆远忽然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那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蔡晓光所有的偽装,直抵他內心最隱秘的角落。 “我……我……” 蔡晓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喜欢周蓉,从她还在读书时就喜欢。 他帮她借书,帮她应付学校的麻烦,帮她追求那些不切实际的文学梦想,甚至在她决定去找冯化成时,忍著心碎帮她弄车票、找关係…… 他做了所有能做的,除了说出那句我喜欢你。 因为他觉得,爱是成全,是奉献,是看著她幸福,哪怕给她幸福的人不是自己。 陆远看著他这副结结巴巴,满脸痛苦又说不出口的窝囊样,心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他摇了摇头,用一种近乎怜悯,又带著浓浓嘲讽的语气说道: “槽。东北爷们儿混成你这样,真够没用的。” 蔡晓光愣住了。 陆远把手里的菸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然后抬起右手,慢慢握成拳头,举到两人之间。 “喜欢,就去追。” 陆远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个字都像是铁锤敲打在蔡晓光的心上。 “追不到,就抢。抢不到就用点手段。这才叫男人,懂吗?” 蔡晓光被这番话震得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他活了二十多年,接受的教育、家庭的影响、周围的环境,都在告诉他,要正直,要磊落,要尊重女性,感情要发乎情止乎礼…… 陆远这番话,简直是在顛覆他的认知,粗暴地撕开了某种温情脉脉的面纱,露出了底下赤裸裸充满侵略性的丛林法则。 “等、等等,同志!” 蔡晓光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著惊慌和不解,“你说的这些,这都不是好事啊!这……这是犯错误的!是耍流氓!” “好事?” 陆远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嘴角的嘲讽意味更浓了。 “做好事,那得是圣人,轮得到你我这等凡夫俗子?蔡晓光,你搞清楚,你现在连坏事的边都没摸到,就在这儿纠结对错?你喜欢的女人,马上就要跟著一个老男人跑到天边去了,你还在琢磨怎么做『好事』?” 他往前又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蔡晓光下意识地想后退,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陆远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却带著一种恶魔般的蛊惑力。 “我要是你就不会在这儿像个娘们似的自怨自艾。冯化成……呵,当年周蓉才多大?十四五岁吧?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就开始给一个小姑娘写信,谈什么诗歌,谈什么灵魂共鸣……这是什么性质,你心里没点数吗?” 蔡晓光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但每次都被周蓉那种“我们是精神共鸣”、“爱情超越年龄”的说辞给搪塞过去,或者被自己那点尊重周蓉选择的怯懦给压了下去。 此刻被陆远如此直白,如此尖锐地挑明,那块一直刻意忽视的疮疤被猛地揭开,血淋淋的,让他心头髮冷。 “他现在为什么在黔州?为什么不在吉春,不在四九城?” 陆远继续低语,每个字都像冰冷的针,扎进蔡晓光的耳膜。 “因为他有问题,他身上不乾净!需要改造,需要锻炼!周蓉是谁?八级技工周志刚的女儿,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后代!她跑到黔州,跑到冯化成身边,意味著什么?” 陆远微微侧头,看著蔡晓光脸上血色尽褪,眼神剧烈动摇的样子,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伸出手,看似隨意地搭在蔡晓光的肩膀上。 “意味著,冯化成身边,多了一道护身符。一个出身好的年轻姑娘,为了爱情不顾一切地奔向他,这故事传出去,会不会让某些人觉得,冯化成或许没那么坏?至少,他能吸引这样好的姑娘?” “你说,这是不是对他最大的保护?” 第244章 我只是一个纯粹的乐子人!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44章 我只是一个纯粹的乐子人! 蔡晓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头顶,四肢冰凉。 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 周蓉的勇敢追爱,在冯化成那里,或许只是一层可以利用粉饰自身的油彩?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慄,更感到一种被愚弄的愤怒!有对冯化成的,也有对周蓉天真或者说愚蠢的,也对他自己长久以来怯懦的。 “对於这种人,你还讲什么光明正大?讲什么绅士风度?” 陆远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爱情,从本质上说,就是一种掠夺。爭夺注意力,爭夺时间,爭夺身心归属。你连抢都不敢抢,只会眼巴巴地看著,等著別人施捨,蔡晓光,你告诉我,你这叫爱吗?你这叫怂。”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蔡晓光眼神复杂的看著陆远。 “你是想说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陆远忽然鬆开手,后退半步,脸上恢復了一种近乎玩味的笑容,看著眼神混乱呼吸急促的蔡晓光。 “但我想告诉你,我啊,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坏人。” 他微微扬起下巴,黄昏最后的光线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而冷硬的线条。 “我只是一个纯粹的乐子人。”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慢,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在品尝某种美味。 “机会,我只给你点这一次。” 陆远收敛笑容,语气变得平淡而疏离。 “能不能抓住,能不能把周蓉留在吉春,能不能让那个冯化成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就看你的手段了。” 他转身,朝著院门口走去,背对著蔡晓光,摆了摆手,留下一句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话: “记住,人啊,一定要靠自己。” 脚步声远去,院子里只剩下蔡晓光一个人,僵立在越来越浓的暮色中。 陆远的话,像魔咒,像毒蛇,在他脑子里疯狂盘旋撕咬。 “对於这种人,你得不择手段……” “爱情,本来就是一种掠夺……” “机会只有一次……” “人啊,一定要靠自己……” 每一个字,都衝击著他二十多年来建立的价值观和道德底线。 一边是他自幼被教导的“正直”、“磊落”、“成全”;另一边,是陆远描绘的那条充满阴暗算计,却可能有效的路径。 更重要的是,陆远点破的那个可能,周蓉的奔赴,很可能正在成为冯化成的护身符。 这个认知,像一根毒刺,扎得他心生疼,也滋生出前所未有的愤怒和破坏欲。 他该怎么办?是继续当那个默默付出,看著她投向別人怀抱的好人?还是採取一些“手段”,解决掉冯化成这个隱患,哪怕那些手段並不光彩? 蔡晓光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透过窗户,望向周家屋內。 昏黄的灯光下,周蓉正坐在母亲李素华的炕边,低著头,侧影纤细,带著一种他熟悉又陌生的倔强和忧鬱。 那个他爱了这么多年的姑娘,此刻离他那么近,又那么远。 如果……如果冯化成消失了…… 如果周蓉去不了黔州…… 如果…… 一个阴暗的念头,如同潜藏在冰层下的毒草,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破冰而出,在他心里疯狂蔓延。 他紧握著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却也让他混乱的头脑获得了一丝畸形的清醒。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屋內的灯光,和灯光下那个模糊的身影,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周家院子,身影迅速没入光字片迷宫般的小巷黑暗之中。 一直走到院门外阴影处的陆远,看著蔡晓光决绝离去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终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 那笑声在寂静的暮色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愉悦。 他仿佛亲眼见证了一个温顺的舔狗,在绝望和蛊惑之下,內心那根名为道德的绳索正在寸寸崩断,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正在觉醒。 什么狗屁爱是奉献?全是扯淡!他陆远从不信这一套。 蔡晓光为了周蓉付出了青春、心力、甚至前途,凭什么不能拥有?凭什么要眼睁睁看著她跳进火坑,还安慰自己这是成全? 至於蔡晓光会不会因此黑化,手段会不会过激,那关他陆远什么事?他只是提供了一个思路而已。 选择,是蔡晓光自己做的。 “机会我给你了,兄弟。”陆远望著蔡晓光消失的方向,无声地咧了咧嘴,“能不能支棱起来,可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这时,周秉坤推著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二手自行车回来了。 他脸上带著干活后的疲惫,但眼神明亮。看见陆远站在门口,他憨厚地笑了笑: “陆哥!您怎么站这儿?晓光哥呢?我刚好像看见他来了。” 陆远转过身,脸上已恢復了那种温和可靠的陆哥表情,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著一丝未散尽的玩味。 “他有点急事,先走了。大概是去解决一些麻烦了吧。” 周秉坤没听出陆远话里的深意,只是哦了一声,把自行车靠墙放好。他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陆远: “陆哥,今天真是太麻烦您了。又是给我妈看病,这,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谢什么,举手之劳。”陆远摆摆手,很自然地转换了话题,“秉坤,你现在工作有著落了吗?在哪儿上班?” 提到工作,周秉坤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挠了挠头: “还没呢,在等街道分配。估计也就是哪个厂子的学徒工,或者去出大力。” 他的语气里有些茫然,也有一丝对未来的担忧。 光字片的年轻人,出路大多如此。 “等分配?” 陆远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而且分到什么岗位,还得看运气。” 他上下打量了周秉坤一番,这小伙子体格不错,人也老实肯干,就是缺个机会和引路人。 “嗨,不等也没办法啊。” 周秉坤苦笑。 “谁说没办法?” 陆远笑了,拍了拍周秉坤结实的肩膀。 “我跟你说,哥在吉春这边,还真认识几个朋友。明天我带你去见见,看能不能给你找个好点的路子。轧钢厂,木材厂,或者去机关单位当个通讯员什么的,总比乾等著强。” 周秉坤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满是难以置信: “真……真的?陆哥!您……您不是第一次来吉春吗?怎么……” 他印象里,陆远是四九城来的好心医生,人生地不熟的,怎么能有这种关係? 陆远神秘地笑了笑,又拿出了那句万能说辞: “这算什么?我上面有人。” 第245章 周蓉想飞?翅膀给你焊死在鸡窝里!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45章 周蓉想飞?翅膀给你焊死在鸡窝里! 周秉坤看著陆远自信从容的样子,心里那点疑虑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和感激淹没了。 送姐姐回家,给母亲治病,现在还要帮自己找工作……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 他激动得脸都红了,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憋出一句: “陆哥……您……您人真是太好了!我……我……” “打住打住,別整那些肉麻的。以后跟哥处,有什么处不好的地方,你自个儿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啊!” 这话听著像玩笑,却又带著点意味深长。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包中华,抽出一支递给周秉坤: “来一根?” 周秉坤看著那支白净挺括,过滤嘴上印著中华二字的香菸,手都僵住了。 在光字片,抽得起大前门的都得是家里条件不错的。 大多数人抽的是“迎春”、“飞鸽”这种两三毛钱的烟,就这还得算计著抽,毕竟一个月学徒工工资也就二十块出头。 至於中华,还是带特供標誌的,他只在极少数场合,见过厂里的大领导拿出来招待贵客。 “陆哥,这……这太贵了!我不能要!” 周秉坤连连摆手。 “一支烟而已,瞧把你嚇的。” 陆远不由分说,把烟塞进他手里,然后乾脆把剩下的大半包烟连同火柴一起拍在他掌心。 “拿著!大小伙子,出门在外,兜里不揣包烟怎么行?遇上事,递根烟,话都好说点。” 周秉坤捧著那包中华,像捧著一块烫手的金砖,手足无措: “陆哥,这真不行!这太贵重了!我……” 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眼神复杂地看著陆远,声音压低,带著迟疑和一丝难以启齿的尷尬: “陆哥……您……您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姐啊?您要是……要是对我姐有想法,这烟……这忙……我……” 他说不下去了,脸涨得通红。 他感激陆远,也愿意报答,但如果陆远的目的是他姐姐周蓉……虽然陆远人好,但他姐……而且这关係也太乱了。 陆远先是一愣,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笑出了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姐?” 他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花,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周秉坤。 “秉坤啊秉坤,你哥我眼睛得多瞎,才能看上你姐那款的?我家里有媳妇,明媒正娶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模样、脾气、持家,哪样不比你姐强百倍?我看上她?我图啥?图她脑子不正常,还是图她能气死亲妈?” 这话说得刻薄又直白,周秉坤被噎得满脸通红,心里却莫名鬆了一口气,紧接著是更大的窘迫! 原来是自己想多了,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揣著吧!” 陆远看他那窘样,也不再逗他,语气恢復了平常。 “你姐那样的,也就蔡晓光那种被猪油蒙了心的才当个宝。正常男人,躲都来不及。” 周秉坤这才小心翼翼地把那包中华放进內兜,还按了按,生怕掉了。 心里对陆远的感激和亲近感,又深了一层。 陆哥不仅人好,本事大,说话还这么直爽痛快! 在周家简单吃了晚饭,陆远婉拒了留宿的邀请。 光字片的条件他清楚,周家就两间房,李素华病著,周蓉回来了,他一个外人住下太不方便,也容易惹閒话。 他在附近找了家看上去相对乾净些的国营旅店住下。 躺在旅店硬邦邦的木板床上,陆远双手枕在脑后,望著天花板上的裂纹。 周蓉暂时是留下了,有李素华病著这层关係,她短期內別想再跑。 蔡晓光那边,种子已经埋下,就看能开出多绚丽的花了。 明天带周秉坤去走动关係,给他在吉春钢铁厂或者別的什么好单位找个正式工作,把这老实孩子稳住。 这样一来,周家在光字片的根就更扎实了,周蓉想飞?翅膀给你焊死在鸡窝里。 他正漫无边际地想著,忽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敲击声很轻,带著迟疑和一种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远皱了皱眉,这个时间点,谁会来找他?他起身,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沉声问: “谁?” 门外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压得极低,带著明显颤音的声音: “是……是我,蔡晓光。” 陆远拉开门。 走廊昏暗的灯光下,蔡晓光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在寒冬腊月掉进了冰窟窿里,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他手里紧紧攥著一张被汗水浸得有些发皱的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怎么回事?” 陆远看著他这副失魂落魄仿佛刚杀了人的样子,眉头拧得更紧,侧身让他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蔡晓光走进房间,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背靠著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手里的纸掉落在脚边。 他双手抱著头,身体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濒临崩溃的哽咽。 “我……我打了电话,我……我联繫了黔州那边……我……我说了……说了冯化成以前勾引未成年学生的事情……还有……还有他的一些言论问题……我……我匿名……” 他说不下去了,巨大的恐惧和后怕像潮水般將他淹没。 他做了。 他真的按照陆远暗示的那样,用了最有效也最阴暗的手段。 电话接通,那些话从嘴里说出去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灵魂的某个部分也跟著碎裂了。 放下电话后,无边的寒冷和恐惧就攫住了他,让他无处可去,鬼使神差地跑到了陆远这里。 陆远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丝近乎不耐烦的嫌弃。 “就这?” 陆远的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 “区区一个冯化成,一个电话而已,就把你嚇成这样?蔡晓光,你二十多年是吃糖水长大的吗?这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 “一个人?那可是……” 蔡晓光猛地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他想说那可能是毁掉一个人前途甚至性命的事情,想说这是诬告,是极其卑劣的行为。 但陆远打断了他。 陆远蹲下身,平视著蔡晓光惊恐万状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令人不得不听从的魔力: “蔡晓光,看著我。” 蔡晓光下意识地看向他。 “你告诉我,你做这一切,是为了谁?”陆远一字一句地问,眼神锐利如刀,“是为了周蓉,对不对?” “是为了周蓉……” 蔡晓光喃喃重复,眼神有些涣散。 “对,是为了周蓉。” 陆远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具有蛊惑性,像是一种催眠。 “你不想看她被一个老男人骗去穷乡僻壤受苦,对不对?你不想看她成为別人利用的工具,对不对?你是在保护她,是在拯救她脱离火坑。你所做的一切,虽然手段不那么光明,但出发点,是爱,是守护。是为了周蓉好,对不对?” 蔡晓光眼中的恐惧和混乱,在陆远这番合理化的说辞下,开始慢慢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一种自我安慰式的正义感和使命感。 是啊,他是为了保护周蓉!冯化成不是好人,他是在为民除害,是在拯救自己心爱的姑娘!这个念头像一剂强心针,暂时压下了他心底的罪恶感。 “对……我是为了周蓉……我是在保护她……” 蔡晓光的眼神逐渐聚焦,里面重新燃起一种光芒,只是那光芒深处,掺杂了太多黑暗的东西,显得幽深而令人不安。 他撑著墙壁,慢慢站了起来,虽然身体还有些抖,但腰杆却挺直了一些。 陆远也站了起来,看著蔡晓光脸上那种混合著决绝、亢奋和自我说服的表情,心里却暗暗嘖了一声。 完蛋,这孩子,怕不是真的黑化了吧? 第246章 上一世的意难平!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46章 上一世的意难平! 吉春的夜,黑得早,也黑得沉。 北风像无数看不见的细针,裹挟著鹅毛般的雪片,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横衝直撞,发出呜呜的尖啸。 路灯的光晕在风雪中模糊成昏黄的一团,勉强照亮脚下冻得硬邦邦,覆盖著新雪的路面。 陆远裹紧了身上的旧军大衣,领子立起来,遮住大半张脸。 他踩著没踝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坑,旋即又被飞舞的雪花迅速填平。 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雾,瞬间就被风吹散。 “得抓紧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冰凉的空气吸入肺里,带来一种凛冽的清醒,却也压不住心底那一丝隱隱的烦闷。 时间,对他而言从来都不是无限的东西。 在这个节点,在这个地方,他要做的事情必须乾净利落,不能拖泥带水。 蔡晓光那颗种子已经埋下,並且以一种近乎病態的速度生根发芽。 冯化成那边,估计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一个被嫉妒和所谓守护冲昏头脑,又有家庭背景可以动用些阴暗手段的年轻人,对付一个远在黔州本身就不乾净的臭老九,结果几乎是註定的。 周蓉的“爱情长征”,大概率要夭折在半路了。 这很好。 周蓉必须留下来,留在吉春,留在李素华身边。 至於她乐不乐意,疯不疯,那不是陆远需要考虑的问题。 疯?有的是办法治。 明天,把周秉坤的工作安排好。 那孩子老实,肯干,缺的只是一个机会和引路人。 给他一份体面稳定的工作,不仅是对他的帮助,更是给周家,给李素华吃一颗定心丸。 周家稳了,周蓉想飞的翅膀就被捆得更结实。 风雪似乎更大了些。 陆远辨认了一下方向,拐进了一条更狭窄、也更黑暗的巷子。 这里已经远离了主干道,两边的平房低矮破败,窗户大多黑著,只有零星几盏灯透出微弱的光。 空气里瀰漫著煤烟、垃圾和积雪混合的复杂气味。 这里,是吉春黑市的边缘。 说是黑市,其实更像是一个在特定时间、特定地点自然形成的隱秘集市。 天色一黑,三教九流的人便会聚集在这里,进行著各种见不得光的交易:粮票、布票、工业券、甚至是一些来路不明的生活物资。 风险与机遇並存,贪婪与恐惧交织。 陆远从大衣內侧扯出一条深灰色的围巾,严严实实地蒙住了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放慢脚步,像一头潜入黑夜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走在巷子边缘的阴影里。 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或蹲或站,缩著脖子揣著手,眼神警惕游移的身影。 他来这里,不是要买什么紧俏物资。 那些东西,他有更好的渠道。 他是来找人的。 找两个他惦记了很久的人,骆士宾,和水自流。 记忆的碎片翻涌上来。 这两人简直是他上一世的意难平! 这一世,他来过吉春几次,也曾暗中探寻。 甚至有一次,在另一个城市的黑市,他看到一个背影、走路的姿態都酷似骆士宾的人,当时热血上涌,铁锹都摸到了手里……可走近一看,不是。 只是长得有几分相似罢了。 那次之后,陆远冷静了许久。 他是专业的,做这种事,讲究一个精准。 今晚,在这吉春的黑市,他有一种预感,应该有收穫! “兄弟,搁这儿转悠半天了?” 一个略显沙哑带著点试探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陆远停下脚步,微微侧头。 说话的是个男人,裹著件脏兮兮的棉袄,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全貌。 他站立的姿势有些彆扭,重心落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似乎不太使得上劲,有点瘸。 水自流。 陆远的心跳平稳如常,眼底却掠过一丝冰寒的光。 找到了一个。 他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和不耐烦,透著外地口音: “转悠?老子是来办事的!听说这儿能弄到紧俏票?钱不是问题!” 说著,他像是为了证明,下意识地用手拍了拍大衣內兜的位置。 那鼓囊囊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暗示著里面厚厚的一沓。 水自流的眼睛在帽檐下亮了一下,虽然看不清表情,但肢体语言明显更热情了些。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巷子另一头某个阴影处,那里似乎有个更高大些的身影动了一下。 “哟,那您可找对地方了!” 水自流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兄弟,这外边风大雪大的,说话也不方便。咱找个背风的地儿,慢慢聊?货,保证有,就看您要多少,出什么价了。” “行啊。” 陆远答应得很乾脆,语气里带著一种肥羊特有的急切和粗疏。 “带路。” 水自流转身,一瘸一拐地往巷子更深处走去。 陆远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眼角的余光注意著那个阴影里的高大身影!骆士宾,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保持著一段距离。 三人两前一后,像被无形的线牵引著,在迷宫般的小巷里穿行。 风雪被高墙阻隔,巷子里反而安静了许多,只有脚步踩在积雪上的咯吱声,和远处隱约传来的狗吠。 越走越偏,光线越来越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两边的墙壁仿佛在向中间挤压,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终於,水自流在一个丁字路口的拐角处停了下来。 这里是个死角,三面都是高墙,只有来的那条路可以通行,是个绝佳的作案地点。 “就这儿吧,兄弟,安静。” 水自流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乾巴巴的笑容,眼神却飘向陆远的身后。 几乎在同一时间,脑后传来急促的风声! 第247章 Duang!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47章 Duang! 一根碗口粗盐带著毛刺的木棍,被一只粗壮的手臂抡圆了,带著全身的力气,结结实实地往陆远的后脑勺上砸去! “嘭!” 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刺耳。 木棍承受不住巨大的衝击力,竟然从中断裂,木屑四散飞溅。 水自流脸上瞬间露出狂喜的神色,仿佛已经看到这个肥羊哼都不哼一声就瘫倒在地,然后他们可以轻鬆搜颳走那厚厚一沓钞票的场景。 然而,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陆远站在原地,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甚至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掸了掸军大衣领子上的木屑,拍了拍手掌。 “黑吃黑啊?” 陆远的声音透过围巾传出来,有些沉闷,却异常平静,甚至带著一丝玩味。 “朋友,手法挺熟练。” 持著半截断棍站在陆远身后的骆士宾,脸上的狞笑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这一棍子下去,牛都能撂倒! 这人居然反手直接接住了! “你……” 骆士宾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陆远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超出常理。 反手就是一记精准无比的后摆拳,拳锋如同铁锤,狠狠地砸在骆士宾左侧的肩胛骨上。 “咔嚓!” 一声清晰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冰冷的空气中爆开。 “啊!” 骆士宾发出一声悽厉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带得踉蹌后退,断棍脱手,右臂以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剧痛让他瞬间冷汗浸透內衣,脸色惨白如纸。 水自流脸上的狂喜早已化为无尽的恐惧。 他怪叫一声,转身就想沿著来路逃跑,那条瘸腿此刻似乎也利索了不少。 想跑? 陆远甚至没有去追,只是左手向著身侧的虚空,看似隨意地一抓。 一柄样式普通,却闪烁著冷硬金属光泽的铁锹,仿佛从虚无中被抽离出来,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锹头沾著些许乾涸的泥土,边缘被磨得锋利。 陆远手腕一抖,铁锹带著呼啸的风声,划出一道短促而暴烈的弧线,锹面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水自流的后脑勺上。 “duang!” 一声更加沉闷更加厚实的撞击声。 水自流往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根被砍断的木桩,直挺挺地向前扑倒,脸朝下砸进厚厚的积雪里,溅起一片雪沫。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哼唧,就直接昏死过去,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 陆远掂了掂手里的铁锹,听著那沉闷的余音在巷子里迴荡,嘴角慢慢向上勾起,露出一个真心实意愉悦的微笑。 “这声音,”他轻声自语,像是在欣赏某种美妙的音乐,“真脆生,真好听。” 他这才转过身,看向靠坐在墙根,因为剧痛和恐惧而缩成一团,不住发抖的骆士宾。 骆士宾看见陆远转过来,尤其是看到他手里那柄凭空出现还沾著血的铁锹,魂都快嚇飞了。 他忍著肩膀碎骨般的剧痛,语无伦次地求饶: “兄……兄弟!大哥!爷爷!是……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黑吃黑是我们的不对!我们认栽!钱……钱都给你!饶……饶我们一命!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陆远提著铁锹,一步步走近,锹头在积雪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跡,声音平淡得像在討论天气。 “黑吃黑?在这地方混,遇到这种事,正常。我理解。” 骆士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忍著剧痛挤出討好的笑容: “对对对!正常!太正常了!大哥您理解就好!我们赔钱!双倍!不,三倍!您开个价!” “赔钱?” 陆远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围巾上方的眼睛里,终於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那种看待螻蚁般的轻蔑和残忍。 “我把你们两个都埋了,你们身上的钱,不照样是我的?我为什么要接受你们的赔偿?” 骆士宾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明白了,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亡命徒。 陆远活动了一下脖颈,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他俯下身,凑近骆士宾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低语: “你知道吗?骆士宾。我想杀你想了好多年了。” “每一天,都在想。” “砰!” 铁锹的侧面狠狠抡在骆士宾的腹部,將他剩下的话和胆汁一起打了回去。 “砰!砰!砰!” 接连几下,沉闷而有力。 陆远的动作並不狂暴,甚至带著一种奇异的节奏感,像是匠人在精心敲打一件作品。 每一下都避开要害,却带来极致的痛苦和內腑的震盪。 骆士宾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逐渐变得微弱,最后只剩下嗬嗬的倒气声,鲜血从口鼻中不断涌出,染红了身下的白雪。 陆远停了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心愿得偿近乎慵懒的舒畅。 “这下舒服了。” 他走到昏死的水自流身边,如法炮製,用铁锹柄给了他几下狠的,確保他短时间內绝对醒不过来。 然后,他一手一个,拖著两人的脚踝,像拖著两袋没有生命的垃圾,转身走向巷子更深处,走向城市边缘被风雪覆盖的旷野。 骆士宾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剧烈的疼痛和濒死的恐惧支撑著他。 他感觉到冰冷的雪摩擦著后背,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拖向未知的黑暗。 他想挣扎,想呼救,可破碎的身体和堵住喉咙的血沫让他发不出任何有效的声音。 不知走了多久,周围已经听不到任何城市的声响,只有风掠过枯枝和荒草的呜咽。 一片稀疏的树林出现在前方,光禿禿的树干在风雪中像一个个沉默的鬼影。 陆远在树林深处选了一块相对平坦的空地,鬆开了手。 他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指,然后握紧了铁锹。 “咔!嚓!” 铁锹锋利的边缘切入被冻得坚硬如铁的黑土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陆远脱掉大衣,只穿著里面的毛衣,开始一锹一锹地挖掘。 泥土混合著雪块被不断扬起,一个长方形的深坑,在他手下逐渐成型。 坑的尺寸,恰好能容纳一个人。 挖掘的声音惊动了奄奄一息的骆士宾。 他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睛,借著雪地微弱的反光,看到了那个正在变深的坑,看到了陆远沉默挖掘的背影。 一股比身体疼痛强烈百倍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让他打了个激灵。 求生的本能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他用还能动的左手扒拉著身下的雪和冻土,一点一点,向著远离那个坑,远离陆远的方向爬去。 雪地上,拖出一道歪歪扭扭混杂著暗红色血渍的痕跡。 第248章 我就喜欢看你这种绝望的表情!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48章 我就喜欢看你这种绝望的表情! 陆远似乎没有察觉,依旧专注地挖著坑,直到坑的深度足以完全淹没一个成年人。 他这才停下,將铁锹插在旁边的雪地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缓缓转过身。 骆士宾已经爬出了几米远,听到身后动静停止,他惊恐地回头。 陆远正静静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急切,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残酷的玩味。 “你要去哪儿?”陆远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我们的事情,还没完呢。” 他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骆士宾身边,弯下腰,抓住他那条完好的脚踝,开始往回拖。 “不……不要……求求你……放了我……放过我……” 骆士宾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喊,声音破碎不堪,混合著血沫和绝望的哭腔。 手指徒劳地抓挠著冰冷的地面,留下几道浅浅的沟痕。 陆远不为所动,將他重新拖到坑边。 “我坑都挖好了。”陆远鬆开手,看著瘫在坑边的骆士宾。“放了你们?怎么可能。” 他抬脚,轻轻一踹。 骆士宾滚落坑底,发出一声闷响和痛苦的呻吟。 坑壁的泥土簌簌落下,落在他脸上、身上。 他挣扎著想要坐起来,想要爬出去。 坑並不算特別深,如果手脚完好,未必不能尝试。 但陆远没给他这个机会。 坑边的黑影动了。 铁锹被再次举起,抡圆,带著积攒了许久跨越时空的恨意与杀意,狠狠地扇在骆士宾刚刚抬起的脸上! “噗!” 巨大的力量让骆士宾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几颗带血的牙齿混合著更多的鲜血喷溅出来,糊在冰冷的坑壁上。 他眼前一黑,耳中嗡嗡作响,再次瘫倒,意识开始模糊。 陆远站在坑边,微微弯著腰,俯视著坑底那个如同破烂玩偶般的身影。 风雪吹动他的头髮和衣角,他的脸大部分隱藏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闪烁著一种愉悦残忍的光芒。 “知道我为什么不一锹拍死你吗?” 陆远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风雪,钻进骆士宾即將涣散的意识里,“因为我喜欢看你现在的眼神。” “这种绝望的,不甘的,知道自己要死了却无能为力的眼神。” “比直接杀了你,有趣多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坑底的骆士宾,残余的意识被这句话彻底点燃。 极致的恐惧化为最后扭曲的怨毒。 他用尽生命最后的气力,仰起血肉模糊的脸,朝著坑口那个恶魔般的身影,发出嘶哑的咆哮: “王八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啊!!!” 声音在空旷的树林里迴荡,悽厉而短促,很快被风雪吞噬。 陆远听著这最后的诅咒,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他甚至觉得有些乏味。 诅咒?他听过太多了。 他慢慢蹲下身,伸出手,一点点扯开了自己脸上蒙著的深灰色围巾。 风雪立刻扑打在他脸上,冰冷刺骨。 但他毫不在意,只是將整张脸,完全暴露在从云层缝隙漏下极其微弱的月光下,暴露在骆士宾那双因为濒死而瞳孔放大的眼睛前。 “看清楚了?”陆远的声音平静无波,“记住我这张脸。” “十八年后,如果还有下辈子……”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极致冰冷、却又仿佛带著某种期待的弧度。 “我还来找你。” 说完,他不再看坑底一眼,站起身。 手中的铁锹再次挥动,不过这次不是砸向人,而是铲起坑边堆积的泥土和雪块,一锹一锹,均匀而迅速地拋入坑中。 泥土落在骆士宾身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起初还有微弱的挣扎和闷哼,很快,便只剩下泥土覆盖的沉闷声音。 坑被填平了。 陆远甚至细心地將表面拍实,又铲来一些周围的积雪和枯枝败叶撒在上面。 做完这一切,他退后几步,打量著这片刚刚被整理过的土地。 风雪依旧,新的雪花不断落下,很快就在这片新土上覆盖了薄薄的一层。 要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和周围其他地方毫无区別今天一切仿佛从未发生。 只有树林深处,多了一处不起眼微微隆起的雪堆。 陆远这才重新穿好大衣,从怀里摸出烟盒,弹出一支中华,划燃火柴点上。 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充盈肺部,再缓缓吐出。 白色的烟雾融入漫天风雪,瞬间消失不见。 他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个真正轻鬆甚至带著点愜意和满足的笑容。 “我啊,”他对著空无一人的风雪林海,轻声自语,“真是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 天空是那种被洗净后泛著青灰色的白。 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给银装素裹的吉春城投下清冷的光辉。 陆远带著周秉坤,来到了位於城西的一家规模不小的纺织厂。 厂区门口掛著白底黑字的牌子,高高的烟囱冒著淡淡的白色蒸汽,围墙內传来隱隱的机器轰鸣声。 周秉坤看著气派的厂门,又看看身边神色自若的陆远,有些不敢相信: “陆哥……您,您真带我到这里工作?” 在他的认知里,纺织厂女工多,但像保卫科、仓库管理、机修之类的岗位,也是好差事,比去木材厂扛木头、去建筑队出大力强太多了,一般人根本进不来。 “怎么,不行?” 陆远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气不小,拍得周秉坤一个趔趄。 “你小子,知不知道什么叫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告诉你,这地方,一般人想进,门儿都没有!” 他不再多说,领著还有些发懵的周秉坤径直走向厂办的小楼。 他手里有李怀德给的条子和联繫方式,昨天已经提前打过招呼。 过程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接待他们的是一位姓王的主任,戴著眼镜,很客气。 看了条子,又简单问了周秉坤几句家庭情况和身体状况,便点了点头。 “小周同志看著挺精神,体格也好。正好保卫科缺人,先去那边吧。试用期按学徒工算,三个月后转正,工资二十七块五。” 王主任说话乾脆利落。 “今天就可以办手续,明天来上班。” 周秉坤彻底懵了。 从走进这间办公室到被敲定工作,前后不到二十分钟。 而且直接就是正式工待遇的保卫科?二十七块五?这比他预想中最好的结果还要好! 要知道,就算是去木材厂那样的地方,学徒工一开始也就十几块钱,转正后也就二十出头。 这二十七块五,在光字片的年轻人里,绝对算是高工资了! 第249章 棒梗打死牛?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49章 棒梗打死牛? 办完简单的手续,拿著盖了章的报到单走出纺织厂大门,周秉坤还觉得像是在做梦。 冷风吹在脸上,他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他转过身,看著身边嘴角带笑的陆远,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嘴唇哆嗦了半天,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一声带著哽咽的: “陆哥……我……我……” “行了,大小伙子,別整这齣。”陆远打断他,笑容温和,“好好干,別给你陆哥丟人。在厂里手脚勤快点,眼里有活儿,跟同事处好关係。保卫科责任重,但也清閒,有时间多学点东西,没坏处。” “嗯!陆哥,我一定好好干!绝对不给你丟脸!” 周秉坤重重地点头,把报到单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贴身的衣兜里,仿佛揣著的是全家未来的希望。 陆远看著他这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心里也舒坦了些。 这孩子本质不坏,踏实肯干,就是缺机会。 拉他一把,既是看在前世剧情里的那点意难平上,也是为了把周家稳住,把周蓉钉死在吉春。 一举多得。 “还有啊,秉坤,”陆远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种男人之间才懂的略带促狭的笑意,“在纺织厂工作,眼光要放长远点。明白吗?”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周秉坤先是一愣,隨即脸腾地红了。 纺织厂女工多……陆哥这话…… “看上了哪个姑娘,觉得合適,就大胆点。” 陆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该表现表现,该关心关心。別磨磨唧唧,更別学蔡晓光那一套,玩什么默默付出深情守望,到头来屁用没有,只能自己感动自己。男人,该出手时就出手,知道吧?”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粗俗,却像一把锤子,敲在周秉坤心上。 他想起了蔡晓光对姐姐周蓉那些年的付出。 “嗯!陆哥,我知道了!” 周秉坤再次郑重点头,眼神里除了感激,又多了一丝以前没有,属於年轻人的锐气和决心。 陆远看著他,满意地笑了。 “好!” …… 处理完吉春那边的一摊子事,陆远又在当地进行了一番“採购”。 说是採购,其实更像是扫荡。 空间在手,天下我有。 上好的东北大米、成袋的黄豆、晒乾的蘑菇木耳、甚至还有几扇冻得硬邦邦的羊肉、两只褪了毛的肥鸡……凡是觉得用得上,四九城可能紧俏的,他都悄没声地弄了不少,一股脑塞进那个永不满足的隨身空间里。 反正不占地方,也不会坏,有备无患。 紧赶慢赶,回到四九城时,已是傍晚时分。 冬日的天黑得早,南锣鼓巷的路灯已经亮起,昏黄的光晕在寒冷的空气中显得有些朦朧。 四合院里家家户户的烟囱冒著炊烟,空气里飘著各家各户晚饭的香气,混杂著煤球炉子特有的味道。 陆远推开四合院那扇漆皮剥落的朱红大门,还没走进中院,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熟悉带著哭腔的女高音,还有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哟,有戏看? 陆远精神一振,连日奔波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些。 他放轻脚步,像只狸猫似的溜到垂花门后,探出半个脑袋往中院张望。 果然,院子里聚集了不少人,男女老少都有,围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圈子。 圈子中心,正是穿著一身洗得发白蓝布衫,头髮略显凌乱正拿著手帕抹眼泪的秦淮茹。 陆远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嘿,瓜子还真有。 他倚在门框上,摸出一把瓜子,不紧不慢地嗑了起来,摆出了標准的看戏姿態。 中院空地上,秦淮茹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在寒冷的暮色里听起来格外淒楚: “……各位街坊邻居,大爷大妈,哥哥姐姐们……我秦淮茹,实在是没法子了,才来求大家……我家棒梗,我那苦命的儿子,在乡下出事了!” 她说到这里,又哽咽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引得周围几个心软的大妈也跟著嘆气。 “淮茹啊,你先別哭,慢慢说,棒梗到底出啥事了?” 易中海媳妇在旁边劝著,脸上也带著忧色。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用力擦了把眼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清晰些: “棒梗在的生產队,那头负责耕地的老黄牛没了!说是……说是不小心让棒梗给打死了!现在生產队让赔钱,要是赔不上,就要告棒梗破坏集体財產,要……要抓他去劳改啊!”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泣不成声: “我们家的情况,大家也知道东旭走得早,婆婆年纪大,我还有小当和槐花要养……求求大家了,看在都是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的份上,可怜可怜我家棒梗吧! 他还年轻,不能就这么毁了啊!大傢伙儿伸把手,帮帮我们贾家吧!我秦淮茹给大家磕头了!” 说著,她作势就要往地上跪。 旁边几个大妈赶紧七手八脚地拉住她。 “哎哟,可使不得!淮茹你快起来!” “都是邻居,有话好好说!” 院子里一时间充满了同情的嘆息和低声的议论。 陆远嗑著瓜子,看得津津有味,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同样在围观的一个身影: “嘿,茂子,这怎么回事?棒梗真把生產队的牛给不小心打死了?” 被碰的人正是许大茂。 他正撇著嘴,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看著场中的秦淮茹,听到声音回头,看见是陆远,惊讶地瞪大眼睛: “陆哥?您回来了?啥时候到的?” “刚到,正好赶上这齣。” 陆远朝院子里努努嘴。 “说说,具体啥情况?这不小心打死牛我怎么听著这么玄乎呢?” 许大茂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鄙夷: “还能是啥情况?棒梗那小子,在乡下能安分?肯定是馋肉馋疯了!又弄不到,就把主意打到队里的牛身上了唄!什么不小心,十有八九是故意的! 现在好了,玩脱了,牛真让他给弄死了。人家生產队不干了,来信要赔偿,不然就送他吃牢饭!秦淮茹这是没办法了,回来演苦情戏,想让大家凑钱给她填窟窿呢!” 陆远听得直挑眉: “棒梗有那胆子?敢对耕牛下手?” 许大茂啐了一口。 “陆哥,您是不知道,棒梗下去前那德性,在胡同里都快成佛爷头子了!偷鸡摸狗那是家常便饭。 到了乡下,没人管著,那还不翻了天?生產队的牛?我看他早就惦记上了!就是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罢了。” 两人正低声说著,院子里的剧情已经推进到了下一个环节。 第250章 给你脸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50章 给你脸了! 易中海背著手,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他脸色凝重,眉头紧锁,一副忧心忡忡又不得不主持大局的样子。 经过这几年的“沉淀”,也考回了七级。 七级钳工,在轧钢厂乃至整个四九城的工人阶层里,那都是响噹噹的技术大拿,工资高,地位也高。 只是比起他曾经梦想的八级巔峰,终究是差了一线,这也成了他心底一根不大不小的刺。 “大家都静一静,听我说两句。”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声音带著一种试图安抚人心的沉稳。 “淮茹家的情况,大家都清楚。棒梗这孩子,在乡下出了这样的事,不管是不是故意的,现在后果摆在这儿。两百块钱,对贾家来说,確实是天文数字。 但棒梗还年轻,不能因为一时糊涂,就把一辈子搭进去。咱们四合院,向来有互助的传统,邻里之间,谁家还没个难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眾人,尤其是在何雨柱脸上停留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旧手帕包著的小卷,展开,露出里面一叠票子。 “我带个头。” 易中海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著一种表率般的慷慨。 “我捐五十块!希望能帮棒梗渡过这个难关!” 五十块!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 这可不是小数目,相当於普通工人两个多月的工资了。 易中海这手笔,不可谓不大。 捐完钱,易中海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站在一旁的刘海忠身上。 刘海忠这几年日子也不太好过,被儿子们闹了一通,又学习了一段时间,早已不復当年二大爷的威风,但架子偶尔还是要端一端的。 被易中海这么一看,刘海忠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给贾家掏钱,棒梗那小子死活关他屁事? 可眾目睽睽之下,易中海又带了头,他这个二大爷要是一毛不拔,面子上实在过不去。 他磨蹭著,脸上露出极其肉痛的表情,也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数了半天,才咬著牙道: “这个作为院里的二大爷,我……我也不能看著不管。我捐三十!” 三十块掏出来,仿佛抽掉了他一根肋骨。 他把钱递给秦淮茹时,手都有点抖。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又转向了站在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阎埠贵。 阎埠贵心里早就骂开了花。 易中海和刘海忠,工资都比他这个老师高得多! 他阎埠贵自从被范金友那孙子盯上,从小学教师变成了扫厕所兼扫院子的杂工,收入锐减,家里几个孩子还不省心,日子过得紧巴巴。 让他捐钱?割他的肉啊! 可易中海那眼神,分明是在点他。 阎埠贵脸皱得像颗干枣,手在口袋里摸了又摸,掏出一个瘪瘪的旧钱包,从里面抽出三张皱巴巴的一元纸幣,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递过去: “我……我捐三块。家里也困难,就这点意思了……” 三块钱,在五十和三十的衬托下,显得寒酸无比。 但没人嘲笑他,大家都知道阎家的窘境。 易中海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人群中的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脸上表情复杂,有同情,有犹豫,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旁边的罗翠花,则抱著胳膊,冷著脸,眼神像刀子似的在秦淮茹和易中海之间扫来扫去。 “柱子该你了。咱们四合院的爷们儿,可不能看著邻居落难不伸手。棒梗怎么说,也是你看著长大的。” 秦淮茹也適时地抬起泪眼,充满哀求依赖地望向何雨柱。 那眼神,何雨柱太熟悉了,几乎能瞬间勾起他这些年所有的照顾和接济的记忆。 何雨柱嘴唇动了动,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秦淮茹,最后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身边的罗翠花。 罗翠花面无表情,但抱著胳膊的手指,指节有些发白。 “我捐……” 何雨柱刚吐出两个字,一个懒洋洋带著明显戏謔味道的声音,从垂花门那边响了起来,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哟,这么热闹?捐款啊?好事儿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只见陆远拍打著身上的瓜子壳,慢悠悠地从门后踱了出来,脸上掛著那种让人心里发毛的笑容。 他走到院子中间,看了看易中海手里的捐款,又看了看眼圈通红楚楚可怜的秦淮茹,最后目光落在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的易中海身上。 “易师傅大气啊,一出手就是五十。” 陆远竖起大拇指,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我觉得,这力度还不够。棒梗可是贾家的独苗,是贾婶和秦姐的心头肉,更是咱们看著长大的好孩子。” 他故意在“好孩子”三个字上加了重音,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 “这样吧,”陆远大手一挥,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我陆远,捐五百!掛易中海师傅帐上!” “噗~”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憋住。 易中海的脸当时就绿了,血压噌地一下往上飆。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祸害一回来准没好事!本来算准了陆远这几天不在,想快刀斩乱麻把捐款的事办了,没想到这傢伙跟个鬼似的,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冒了出来! “陆言!你……你別胡闹!”易中海气得声音都有些变调,“这是严肃的事情!棒梗等著钱救命呢!” “我胡闹?” 陆远一脸无辜,“我捐五百还叫胡闹?易师傅,您是不是嫌我捐得太多了,显得您那五十有点寒磣?” “你!” 易中海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贾张氏早就忍不住了,从秦淮茹身后窜出来,指著陆远的鼻子就骂: “陆远!你个挨千刀的小杂种!你安的什么心?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见不得我孙子好!我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 周围人一阵惊呼,却没人敢真上去拦这发了疯的老太婆。 然而,贾张氏刚衝出去两步,一只比她更快更有力的手,从旁边猛地伸过来,一把就薅住了她花白稀疏的头髮! “啊!” 贾张氏头皮剧痛,发出一声惨叫。 出手的正是罗翠花! 她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昨天秦淮茹又找何雨柱借钱,被她撞个正著,两人大吵一架。 何雨柱那个怂包,明明没借,却也不敢把话说死。 罗翠花正愁没地方撒气呢,贾张氏这老虔婆自己撞上来了! 第251章 这四合院,选的真是对地方啊!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51章 这四合院,选的真是对地方啊! “老不死的!给你脸了是吧?” 罗翠花柳眉倒竖,手上用力,扯得贾张氏脑袋后仰,另一只手抡圆了,照著那张老脸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迴荡。 贾张氏被打得眼冒金星,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陆哥说穿你们贾家那点齷齪心思,你还敢动手?” 罗翠花是真彪悍,根本不管什么尊老爱幼,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棒梗是什么玩意儿,全院谁不知道?偷鸡摸狗,手脚不乾净,在胡同里都是出了名的『盗圣』!到了乡下能学好? 还不小心打死牛?我呸!我看就是馋肉馋疯了,故意打的!现在出事了,跑回来装可怜骗大家钱?你们贾家还要不要脸了!” 她一边骂,手上也没停,啪啪又是几下,打得贾张氏嗷嗷直叫,毫无还手之力。 秦淮茹在一旁看得脸色煞白,哭著喊: “柱子媳妇!翠花妹子!別打了!快住手!我婆婆年纪大了,受不住啊!” 她嘴上喊著,脚下却像钉了钉子,一步没往前挪,只是捂著脸哭。 或许,她心里对把棒梗惯成这样的婆婆,也並非没有怨气。 陆远看得嘴角直抽抽,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 这罗翠花,战斗力还是这么爆表啊!贾张氏那张老脸,都快被扇成发麵馒头了。 尤凤霞不知何时凑到了陆远身边,压低声音,带著笑意解释道: “昨天秦淮茹又找柱子借钱,被翠花撞见了,两人吵了一架。翠花这是憋著火呢,正好贾张氏撞枪口上了。” 陆远恍然,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 “我说呢……翠花这暴脾气,一点就著。” 院子里,罗翠花终於停了手,把晕头转向脸肿得像猪头,只会哼哼的贾张氏往地上一推,拍了拍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她凌厉的目光扫过易中海和秦淮茹: “我告诉你们,少在这儿演戏骗大家钱!棒梗自己作死,自己负责!想让我们掏钱给他擦屁股?没门!” 易中海脸色铁青,指著罗翠花: “你……你简直无法无天!殴打老人!” “我打的是为老不尊、教唆孙子偷窃、还想骗邻居钱的老虔婆!” 罗翠花毫不示弱地顶回去。 “易中海,你別在这儿装好人!棒梗变成今天这样,你跟秦淮茹那点破事,院里谁不知道?你还想让大家出钱,帮你养你……” “翠花!” 何雨柱终於反应过来,猛地出声喝止,脸色涨红。 有些话,不能摆到明面上说。 罗翠花冷哼一声,没再往下说,但那双眼睛里的讥讽,已经说明了一切。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接这话茬。 陆远这时又慢悠悠地开口了,他走到院子中央,目光扫过一眾神色各异的邻居,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好了,都別吵了。咱们就事论事。” 他看向周围的街坊: “各位大爷大妈,大哥大姐,大家都是过来人,多少都干过农活,或者见过干农活的。我就问大家一句话!”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確保每个人都能听清: “一头耕地的老黄牛,得壮实吧?得有力气吧?一个半大小子,得怎么个不小心法,才能把这么一头牛给打死?”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寒风掠过屋檐的细微呜咽声。 是啊,牛不是鸡,不是兔子。 那是一个壮劳力,皮糙肉厚。 不小心碰一下,踢一脚,甚至打两下,能打死?开玩笑呢! 许大茂立刻心领神会,专业捧哏上线,拖长了声音道: “那还用说,当然是想吃牛肉了唄!只有馋肉馋得不行了,起了坏心,才有那个胆子和力气,去把牛给不小心打死啊!” “对嘍!” 陆远猛地一拍巴掌,指著许大茂,一副你终於说到点子上了的表情,然后转头,矛头直指易中海。 “许大茂同志说得太对了!只有起了歹心,想吃牛肉了,才会下死手去打牛!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这就是故意破坏集体財產!是犯罪!” 他声音陡然转厉,指著易中海的鼻子: “易中海!你明明知道棒梗是个什么德行!从小偷到大,手脚就没干净过!你居然还想帮著贾家,用不小心这种鬼话,来糊弄街坊邻居,让大家出钱,替一个故意打死生產队耕牛的罪犯赔钱? 你这是什么行为?你这是在包庇犯罪!是在怂恿犯罪!是在用大家的血汗钱,去填一个罪犯自己挖的坑!” 陆远的话,像一把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刚才还被秦淮茹眼泪和易中海表率弄得有些心软的邻居们,此刻纷纷变了脸色,看向易中海和贾家人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审视,甚至愤怒。 “对啊!陆远说得在理!牛哪那么容易不小心打死?” “棒梗那孩子……唉,在院里就偷东偷西,到了乡下能学好?” “易师傅,你这事办得不地道啊!这不是让我们帮坏人吗?” “就是!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凭什么给棒梗那种人擦屁股?” 议论声越来越大,矛头开始转向易中海和贾家。 易中海脸色由青转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陆远这番话太狠了,直接把他架在了包庇犯罪的火上烤。 他想反驳,可陆远句句在理,棒梗的前科又人尽皆知……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驳。 让他摸著良心说棒梗是个从不偷窃的好孩子?这话打死他也不敢说出口!一旦说了,他易中海在院里几十年积攒的那点“德高望重”,立刻就会变成笑话! 虽然早就是笑话了! 贾张氏瘫在地上哼哼,秦淮茹捂著脸哭,但哭声里已经没了多少底气,只剩下恐慌。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眉飞色舞,就差鼓掌叫好了。 陆远拍了拍手上的灰,又摸出几颗瓜子,悠閒地嗑了起来,看著眼前这场由他亲手导演並推向高潮的闹剧,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嘖嘖,刚回来就有这么一场大戏看。 这四合院,选的真是对地方啊! 第252章 您真是荤素不忌啊!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52章 您真是荤素不忌啊! 临近关晌时分,轧钢厂里是一片熟悉的喧囂与忙碌。 高耸的烟囱吐著灰白色的烟柱,巨大的车间厂房里传出有节奏的金属撞击声、工具机的嘶鸣、还有行车移动时钢缆摩擦的吱呀声。 空气中瀰漫著钢铁、机油和煤烟混合的独特气味。 工人们推著小车,或扛著工具,在厂区道路上穿梭,脸上带著一天工作即將结束前的疲惫与放鬆。 一辆半新的二八大槓自行车,顺著厂区主干道不紧不慢地骑过来,最后在保卫科办公室门口一侧划出的停车区域停下。 陆远单脚支地,利落地翻身下车,顺手將车锁好。 保卫科门口,两个穿著藏蓝色制服,戴著保卫袖章的青年正倚著门框说话,看见陆远,其中个子稍高的那个眼睛一亮,站直了身子,脸上露出笑容: “哟,陆师傅!您回来了?这一趟出去可有些日子了!” 陆远从大衣口袋里摸出烟盒,正是那標誌性的中华,弹开盒盖,递了过去: “刚回来。怎么样,最近厂里还太平?” 高个子保卫熟练地接过烟,却没急著点,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脸上笑意更浓: “托您的福,没啥大事,都挺正常。就是您院儿里那位二大爷,最近好像又有点不安分。” “刘海忠?” 陆远自己也叼上一支,划燃火柴,先给高个子保卫点上,然后才点著自己的,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青白色的烟雾,脸上浮现出一种玩味的笑容。 “怎么,他又琢磨著写材料帮助我了?” 提起这个,陆远心里只觉得好笑。 几年前那场席捲一切的风暴初起时,刘海忠自以为抓住了机会,没少上躥下跳,一封接一封地写举报信,想把陆远和尤凤霞都给掀翻。 材料里把陆远形容得那叫一个十恶不赦,就差说他脑门刻著反动俩字了。 可结果呢?调查的人一来,看见陆远家门口掛著的光荣烈属牌子和屋里摆出来的那枚沉甸甸,代表著鲜血与牺牲的功勋章,二话没说,扭头就走。 回头就把递材料的刘海忠叫去,结结实实地“帮助”了一番。 陆远当然也没客气。 他向来信奉来而不往非礼也。 转头就找到了当时正跟家里闹得不可开交,恨不得立刻脱离刘海忠掌控的刘光天和刘光福。 这兄弟俩早就受够了刘海忠在家里的专制和动輒打骂,陆远稍加点拨,又托关係在机修厂给他们找了份正式工作,两人立马就跟刘海忠彻底划清了界限,连家都不回了。 大儿子刘光齐早年结婚后就带著媳妇远走高飞,再没音讯。 如今两个小儿子也被陆远送走了,刘海忠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在四合院里威信扫地。 没想到,消停了几年,这老小子伤疤还没好全呢,就又忘了疼,开始琢磨起別的心思了。 高个子保卫闻言,嗤笑一声,摆了摆手: “这回倒不是冲您。是衝著你们院儿里另一位大爷易中海!信里说易中海思想有问题,生活作风不正派,还……还纵容包庇邻居家孩子犯罪什么的。写得那叫一个义正辞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刘海忠是多正直的一人呢!”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当时的情景,忍不住笑出了声: “您猜怎么著?我们科长拿到那封信,看完之后,乐得差点从椅子上翻过去!直说这刘海忠是癩蛤蟆趴脚面!不咬人它噁心人! 易中海再怎么说也是厂里的七级老师傅,技术骨干,是他刘海忠一个靠边站的前七级锻工能隨便攀咬的?信直接压下来了,压根没往上递。” “易中海?” 陆远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隨即化为更深的笑意。 “嚯,老刘这次进步了啊!知道柿子捡硬的捏了?不过,他是不是忘了,易中海那老狐狸,能在轧钢厂屹立这么多年,是那么好动的?” 他摇了摇头,將手里那包刚拆开才抽了两根的中华,连烟带盒,不由分说地塞进高个子保卫手里: “行了,你们忙著,我先去厂办报个到。” “哎!陆师傅!这……这可使不得!” 高个子保卫手里握著那包金贵无比的特供中华,像是捧了个烫手山芋,又像是得了天大的宝贝,连忙推辞。 “这太贵重了!您自己留著抽!” 陆远已经转身朝厂办大楼走去,闻言头也没回,只是瀟洒地挥了挥手,声音带著笑意飘过来: “什么烟?我可从不抽菸啊!你肯定是记错了!” 高个子保卫看著他的背影,又低头看看手里那包在阳光下泛著特有光泽的香菸,哭笑不得。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矮个子保卫这时候凑了过来,眼巴巴地看著那包烟,咽了口唾沫: “哥,陆师傅给的?啥烟?让我瞅瞅!” 高个子保卫小心地抽出一支递给他,自己也重新点上一支,两人靠在保卫科门口,眯著眼,享受著这寻常工人根本抽不起的特供滋味。 烟雾裊裊升起,混合在轧钢厂午后特有的工业气息里。 “陆师傅这人讲究!” 矮个子保卫吐了个烟圈,由衷地感慨。 “何止是讲究?那是真有本事,也真大气。” 高个子保卫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陆远自然听不到保卫科两人的议论。 他已经走进了那栋略显陈旧,但依然是厂区权力核心象徵的厂办大楼。 楼梯是水磨石的,被无数双鞋底打磨得光滑甚至有些凹陷。 墙壁下半截刷著绿色的油漆,上半截是白色,不少地方已经斑驳。 他径直上到三楼,来到走廊尽头那间掛著副厂长办公室牌子的门前。 陆远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进来。” 里面传来李怀德那带著点官腔的声音。 陆远推门而入。 办公室宽敞明亮,铺著暗红色的地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摆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堆著些文件和报表。 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的皮质转椅上,手里拿著一支钢笔,似乎在批阅什么。 在他办公桌侧面的沙发上,还坐著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女人,穿著轧钢厂常见的蓝色工装,梳著齐耳短髮,模样还算周正,此刻正微微低著头,脸颊有些泛红。 看见陆远进来,李怀德脸上没什么意外,只是抬眼看了看他,隨口道: “小陆啊,回来了?先坐。” 然后他转向沙发上的女人,语气恢復了副厂长的威严与疏离。 “行了,事情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按我说的办。” “哎,好,好的,李厂长!那我先走了!” 那女人如蒙大赦般连忙站起来,不敢看陆远,低著头快步从陆远身边走过,拉开办公室门,一闪身就出去了,还轻轻带上了门。 陆远走到办公桌前,也没去坐沙发,就倚在桌沿,似笑非笑地看著李怀德,拖长了声音道: “李叔可以啊。这才多久没见,您这口味是越来越返璞归真,荤素不忌了啊?” 第253章 杀人不一定非要见血,诛心才是最高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53章 杀人不一定非要见血,诛心才是最高明的 李怀德被他说得老脸一热,下意识地咳嗽两声,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掩饰尷尬: “咳咳!去!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瞎说什么呢?那是下面车间的统计员,来匯报工作的!正经工作!” “是是是,匯报工作,匯报工作。” 陆远从善如流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却愈发促狭。 “都匯报到脸红了,看来李叔您这工作指导,是相当深入细致啊!” “行了行了!少在这儿贫!” 李怀德知道越描越黑,赶紧板起脸打断他。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一回来就往我这儿钻,还提著东西……说吧,又憋著什么坏呢?找你李叔啥事?先把丑话说前头,太麻烦捅娄子的,可不成啊!” 他知道陆远的性子,这傢伙看著整天笑呵呵,对谁都客气,实际上心思深著呢,手段也了得。 更重要的是,他总能弄到一些让人无法拒绝的好东西。 比如桌上这罈子酒! 李怀德的目光已经不由自主地飘向陆远刚刚放在办公桌边角的那个土陶酒罈。 坛口用红布和黄泥封得严严实实,但仿佛已经能闻到里面透出那种让他精神一振的独特药香。 “看您说的,李叔,我啥时候给您找过麻烦?” 陆远叫起屈来,一脸我很冤枉的表情,隨即拍了拍那个酒罈。 “二十斤虎鞭酒,老方子,药材比上回的更足。您悠著点喝。” 李怀德脸上不动声色,手指却轻轻敲了下桌面,算是认可。 陆远又提起放在脚边的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旅行袋,看起来颇有分量。 他拉开拉链,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油纸和软布层层包裹的长条状物体。 “还有这个,是我这趟去东北,钻了好些个老林子,好不容易才弄到的硬货,您给掌掌眼?” 陆远將包裹放在办公桌上,一层层揭开。 隨著油纸和软布掀开,一股带著泥土气息的独特清香悄然瀰漫开来。 躺在软布上的,是一株品相极其完整的人参。 主根粗壮,形如人状,芦头紧结,密布著珍珠疙瘩般的芦碗,清晰可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鬚根细长柔韧,清晰不乱,整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黄褐色,隱隱透著玉质般的光泽。 李怀德原本还算淡定的眼神,在看清这株人参的瞬间,猛地一凝。 他下意识地凑近了些,甚至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放大镜,仔细端详起来。 越看,他脸上的惊讶之色越浓,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这芦碗……这皮色……这纹路……” 李怀德喃喃自语,抬起头,看向陆言,眼中带著难以置信。 “小陆,这参得有多少年份了?” 陆远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又比了个二的手势。 “一百……二十年?” 李怀德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有些变调。 百年以上的野山参,在市面上几乎已经是传说中的东西了,有钱都未必买得到真货。 这一百二十年的,更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关键时候,是真的能吊命的! “真正的长白山老林子里出的狠货。” 陆远確认道,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不值钱的山货。 “为了挖它,我可没少费工夫。” 他这话半真半假。 这参確实是他亲自去寻来的,也费了些周折。 但他那个神奇的隨身空间里,比这年份更久的存货也不是没有。 三百年的他都见过,只是那种东西太过惊世骇俗,拿出来就是祸端。 百年以上的,已经是极限了。 至於那种传说中五百年、上千年的参王……陆远觉得,真想要那玩意儿,恐怕得去什么洪荒神话世界碰运气了。 不过话说回来,真到了那种世界,谁还稀罕人参啊?直接抢仙丹蟠桃不香吗? 李怀德小心翼翼地用软布將人参重新包好,动作轻柔得像是捧著初生的婴儿。 他看向陆远的目光,已经不仅仅是看一个得力下属或者交易对象了,更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郑重。 李怀德坐回椅子,手指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这是谈正事的姿態。 “到底什么事,值得你下这么大的本钱?又是虎鞭酒,又是百年老参……別跟我说你就是想我了,回来看看。 小陆啊,你这趟出去,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我听说,你们院儿里最近不太平?那个易中海……” 陆远闻言,立刻明白了李怀德的意思。 这是听说了刘海忠举报信的事,在探他的口风,甚至隱晦地表示可以帮忙敲打。 “別!李叔,您可千万別!” 陆远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一种恶趣味的笑容。 “易中海那老狐狸,精著呢,也抗折腾。我现在啊,就指望著他在院里给我提供点乐子呢!您要是三两下把他给帮助走了,我上哪儿找这么有才华的邻居去?” 他看著李怀德略显不解的眼神,嘿嘿一笑,解释道: “李叔,您是不知道。像易中海、刘海忠这样的邻居,那可都是人才!他们活著,这四合院才有意思。一下子摁死了,那多无趣?我现在啊,早过了那种喊打喊杀图一时痛快的年纪了。”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心口,眼中闪烁著一种冷冽而又玩世不恭的光芒: “要玩,就得慢慢玩。看著他们上躥下跳,费尽心机,最后却发现自己所有的算计都是徒劳,所有的挣扎都是笑话,那种感觉才叫有意思。” “杀人嘛,不一定非要见血。诛心,才是最高明的。” 李怀德看著陆远脸上那平静却又令人心底微寒的笑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从未真正看透过这个总是笑呵呵的年轻人。 他不再多说,只是挥了挥手: “行了,你心里有数就行。去吧,刚回来,也好好歇歇。有什么事跟我秘书说,只要我能帮你办的,肯定不含糊。” “得嘞!谢谢李叔!那我先走了,不耽误您指导工作!” 陆远站起身,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还特意在指导工作四个字上加了重音,换来李怀德一个没好气的白眼。 他拉开门,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李怀德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个酒罈和包裹好的人参上,又想起陆远最后那番关於诛心的言论,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低声笑骂了一句: “这小子真是个妖孽。” 第254章 正阳门下的秘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54章 正阳门下的秘密 正阳门下,冬日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稀疏的云层,照在覆盖著皑皑白雪的屋顶和街道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空气乾冷,呼出的气息瞬间凝成团团白雾。 街上的行人裹著厚厚的棉衣,缩著脖子匆匆走过,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雪茹丝绸店的招牌在风中轻轻晃动,上面的金字有些褪色,却依然醒目。 店门开著,掛著厚厚的棉帘子以阻挡寒气。 透过玻璃橱窗,可以看见里面掛著几匹顏色鲜亮,质地优良的绸缎料子,在店內灯光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这在这条以灰蓝黑为主色调的街道上,算是一抹难得的亮色。 店里此刻没有客人,显得很安静。 陈雪茹正坐在柜檯后面,手里拿著个紫砂小壶,慢慢地啜著热茶,眼睛却望著窗外飘落的零星雪花,有些出神。 算算日子,那个人应该快从东北回来了吧?也不知道事情办得顺不顺利…… 她正想著,棉帘子猛地被掀开了。 一股冷风灌进来的同时,一个小泥猴般的身影也跟著冲了进来,带进来不少冰冷的雪沫子。 “妈!妈!我饿了!” 声音清脆响亮,带著孩童不管不顾的活力。 陈雪茹被惊得回过神来,定睛一看,手里的茶壶差点没拿稳。 站在店堂中央的,是她的宝贝儿子陈言,今年刚满七岁。 可眼前这孩子,哪里还有半点早上出门时那乾净利索的模样?小脸冻得通红,鼻涕快流到嘴唇上了,被他用袖子一抹,留下两道亮晶晶的痕跡。 头髮像是被狂风蹂躪过的鸟窝,沾著草屑和没化的雪粒。 身上那件她年前刚给他做的宝蓝色缎面小棉袄,此刻前襟和袖口沾满了黑乎乎的泥点雪水,还有疑似糖葫芦的糖渍,裤子膝盖处更是湿了一大片,顏色都深了。 陈雪茹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闭上眼,在心里默念了三遍: “亲生的,亲生的,亲生的……不能打,不能打,打了还得自己心疼……” 好不容易压下那股想把儿子拎起来揍一顿的衝动,她才睁开眼,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但尾音还是忍不住上扬: “陈言!你这小兔崽子!又给我跑到哪个泥坑里去打滚了?!你看看你这身衣服!新做的!才穿几天?!” 陈言似乎对母亲的怒火早已免疫,他抬起脏兮兮的小脸,咧开嘴,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笑容,显得既滑稽又天真: “没打滚!我跟胡同口铁蛋、柱子他们打雪仗呢!可好玩了!我堆的堡垒最结实,他们都没攻下来!” 他说得眉飞色舞,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形象有多么惨烈。 陈雪茹看著他这副战功赫赫的得意模样,再瞅瞅那身堪比抹布的棉袄,只觉得眼前发黑。 她伸出手,无力地扶住额头,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对自己当年眼瞎的悔恨: “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当年怎么就一时糊涂,看上了你爹那个混帐东西!生出你这么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倒霉玩意儿!” 这话她说过不止一次,每次陈言闯祸后她都会来上这么一句。 与其说是骂儿子,不如说是一种对自己当年衝动的无奈吐槽。 陈言眨巴著那双和某人极其相似的黑亮眼睛,听到这话,非但不恼,反而笑嘻嘻地凑近了些,小声道: “妈,您可別瞎说。我爹每次来,您不都挺高兴的吗?上回他还偷偷给我带了大白兔奶糖呢,您不也吃了两颗?” “咳咳!” 陈雪茹被儿子的童言无忌呛得直咳嗽,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 她伸手一把揪住陈言的耳朵,压低声音骂道: “臭小子!胡咧咧什么!再瞎说,晚上不给你吃肉包子!” 陈言耳朵被揪,哎哟哎哟地假叫,脸上却还是笑嘻嘻的,显然摸透了母亲是刀子嘴豆腐心。 他忽然想起什么,挣脱开母亲的手,神秘兮兮地道: “对了妈,我今天在外面玩的时候,看见雨水阿姨了!” “何雨水?” 陈雪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看见你了?她……她问你什么了没有?” 当年她怀孕之后,就刻意减少了与南锣鼓巷那边的联繫,尤其是儘量避免在公开场合与陆远同时出现,更少带陈言去那边。 就是怕被人看出端倪。 何雨水是知道她结婚生子的,但也只是知道有这么回事,从未深究过孩子的父亲是谁,也从未见过陈言。 陈雪茹一直小心地维持著这个脆弱的平衡。 “问了啊!” 陈言浑然不觉母亲的紧张,自顾自地说道。 “她就问我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在哪儿上学。我跟她说我叫陈言,七岁,在红旗小学上一年级。雨水阿姨还摸了摸我的头,说……” 陈雪茹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头顶,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坏了!陈言的眉眼,尤其是那双眼睛,隨著年纪增长,越来越像他父亲,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平常不熟悉的人或许看不出来,但何雨水对陆远…… 她太了解何雨水对陆远那种隱忍而持久的感情了。 这姑娘这么多年不结婚,心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几分。 她一旦起疑…… 陈雪茹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脑子里飞快地转著,想著该如何补救,如何解释。 “这下麻烦大了……” 陈雪茹喃喃道,心里乱成一团麻。 她不怕何雨水知道真相本身,孩子在她名下,户口什么的都齐全,手续上挑不出毛病。 她怕的是何雨水把这事捅到尤凤霞那里。 虽然尤凤霞性格温婉大方,但这种事情,没有哪个女人能真正坦然接受。 到时候陆远家里闹起来…… 陈雪茹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 说到底,当年是她主动的,陆远更多像是半推半就,或者说,是她借用了一下。 虽然现在两人有了感情,也有了孩子,但起点总归不那么光明正大。 就在她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时,店门外传来了清晰的自行车铃鐺声,还有车轮碾过积雪的沙沙声。 第255章 抓住陆哥小尾巴的雨水!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55章 抓住陆哥小尾巴的雨水! 陈雪茹以为是顾客,连忙整理了一下表情,正准备扬起职业性的微笑招呼,棉帘子再次被掀开。 进来的人却不是顾客。 何雨水站在门口,她没有立刻进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还带著室外的寒气。 她没看柜檯后的陈雪茹,目光先是落在了躲在母亲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脸上还带著泥印的陈言身上,仔细的从上到下地打量著他,尤其是那双眼睛。 然后,她的目光才缓缓移向陈雪茹。 那目光里没有了往日的亲切和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一种被欺骗后的愤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紧紧抿著,显然来之前心里已经经歷了一番惊涛骇浪。 店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只有炉子上烧著的水壶,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陈雪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臟砰砰直跳。 她下意识地將陈言往自己身后又藏了藏,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雨……雨水?你怎么来了?是……是想做身新衣服吗?快进来坐,外面冷。” 何雨水没动,也没接话。 她只是看著陈雪茹,又看看她身后那个好奇探出脑袋的孩子,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带著讥誚的弧度。 “雪茹姐,”何雨水终於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珠子一样砸在地上,“都到这时候了,再把孩子藏起来,还有意思吗?” 她往前走了两步,棉帘子在身后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和寒气,也让店內的气氛更加压抑。 陈雪茹被她说得脸上火辣辣的,尷尬、羞愧、慌乱交织在一起。 她强自镇定,试图解释,声音却有些发乾发涩: “雨水,你听我说,事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呵呵。” 何雨水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打断了陈雪茹苍白无力的辩解。 她不再站在门口,而是径直走到店里,拉过一把椅子,就在陈雪茹对面坐了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腰背挺直,一副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编出什么花儿来的姿態。 “雪茹姐,您接著说。” 何雨水的语气平静得可怕,脸上甚至带著一丝鼓励般的微笑。 “我听著呢。看看您打算怎么把这齣戏,给圆回来。” 陈雪茹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预先想好的说辞,在何雨水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注视下,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她想起多年前,何雨水还是个青涩的小姑娘,常常来她店里玩,羡慕她的绸缎衣裳,听她讲些生意经和外面的事。 那时候,何雨水叫她雪茹姐,眼神清澈,笑容甜美。 后来,陆远结婚了,何雨水来得少了,但偶尔见面,依然亲切。 她一直以为何雨水是相信了她丈夫早逝,独自抚养孩子的说辞,心里还曾为欺骗了这个单纯的姑娘而感到一丝愧疚。 可现在看来,何雨水或许早就有所察觉,只是没有点破。 或者说,是陈言日渐显露的容貌,终於让那层窗户纸,在今天被彻底捅破了。 何雨水看著陈雪茹窘迫无言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却越烧越旺,还夹杂著浓浓的委屈和酸楚。 瞒得可真好啊,雪茹姐。 她在心里冷笑。 想当年,陆哥结婚前,她心里难受,还跑来跟陈雪茹倾诉过,陈雪茹当时是怎么安慰她的?说感情要看缘分,强求不得,要向前看…… 好一个向前看! 原来她陈雪茹自己就是这么向前看的?直接看到陆哥床上去了? 何雨水感觉自己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细细密密地疼。 这些年来,她眼睁睁看著陆远娶了尤凤霞,夫妻恩爱,生了陆松。 她逼著自己接受,把那份感情深埋心底,以为只要默默守著,远远看著就好。 尤凤霞是个好嫂子,对她和陆玲都很好,她甚至无法对尤凤霞產生一丝恶感,只觉得是自己来得太晚。 可陈雪茹呢?她凭什么?她明明认识陆远更晚!她怎么就能……怎么能和陆远有了孩子,还瞒了所有人这么多年? 难道就因为她长得漂亮,会做生意,胆子大吗? 既然她陈雪茹可以,为什么自己就不行?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何雨水心里疯长。 她守了这么多年,克制了这么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看著別人一个接一个地走到陆远身边,而自己永远只能站在原地? 陈雪茹被何雨水看得心里发毛,她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放低了姿態,几乎是带著哀求的语气道: “雨水,好妹妹……这件事,是姐不对,姐瞒了你,瞒了大家。但……但你能不能,別告诉你嫂子?凤霞她……她不知道。孩子在我名下,我不会去打扰他们的生活。你就当……就当不知道,行吗?” 她最担心的就是尤凤霞知道。 那会让陆远为难,也会打破现在表面的平静。 她不想变成破坏別人家庭的罪人,虽然从某种意义上说,她已经是了。 何雨水沉默地看著她,看了很久。 久到陈雪茹以为她要拒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何雨水忽然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讥笑,而是一种有些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又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的笑容。 她站起身,椅子腿在砖石地面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 “雪茹姐,你放心吧。”何雨水的声音恢復了往常的温和,甚至比平时更柔和了些,“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包括我嫂子。” 陈雪茹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预想了何雨水可能会愤怒指责,可能会伤心离去,甚至可能会威胁要去告诉尤凤霞……却唯独没想到,何雨水会如此轻易地放过她,还给出了承诺。 “雨水,你……” 陈雪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我走了,雪茹姐。店里忙,你照顾好孩子。” 何雨水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转身,掀开棉帘,走了出去。 脚步轻快,甚至带著一种奇异的雀跃。 棉帘落下,晃动著,渐渐恢復平静。 陈雪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何雨水消失的方向,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还一副兴师问罪,恨不得撕了她的样子,怎么转眼间就雨过天晴,还答应保密? 那最后离开时的笑容和眼神怎么让她觉得,非但不是坏事,反而何雨水还挺开心的? 陈雪茹想不明白,只觉得女人的心思,有时候真是比最复杂的绸缎花纹还要难懂。 她低头,看著还在懵懂地玩著自己衣角的儿子,长长地嘆了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走一步看一步吧。 只要何雨水真的能保密,她摸了摸陈言乱糟糟的头髮,心里那份对尤凤霞的愧疚,却又深了一层。 第256章 赔偿1500块!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56章 赔偿1500块! 何雨水骑上自行车,穿行在冬日傍晚的街道上。 寒风扑面,她却感觉不到冷,反而脸上有些发烫,心臟在胸腔里欢快地跳动著。 她知道了陆远的秘密。 一个可能连尤凤霞都不知道的秘密。 这个认知,並没有让她感到道德上的负担,反而像是一把钥匙,忽然打开了她心中某扇一直紧闭的门。 既然陆远可以和陈雪茹有这样一段关係,有一个孩子,那是不是意味著,他並非那么坚不可摧?是不是意味著,她何雨水,也並非完全没有机会? 以前,她觉得自己和陆远之间隔著尤凤霞,隔著伦理,隔著陆远对她的兄妹之情,那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可现在,陈雪茹的例子告诉她,那条鸿沟或许並非想像中那么宽。 陆远也並非完美无缺的圣人。 她並不打算用这个秘密去威胁谁,那太下作。 但这个秘密本身,就给了她一种奇妙的勇气和希望。 它像是一点星火,点燃了她心底沉寂多年不甘熄灭的念想。 既然无法成为唯一,那么,成为其中之一,是不是也可以?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般的兴奋。 她终於找到了一个可以靠近的理由,一个或许能被接受的位置。 想到陆远那张总是带著慵懒笑意,却又让人看不透的脸,何雨水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 陆哥啊陆哥,你藏得可真深。 不过现在被我抓到小尾巴了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她用力蹬著自行车,朝著南锣鼓巷的方向驶去,心情是多年来从未有过的轻快和期待。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陆远,想看看他面对自己时,会不会有那么一丝丝的心虚和破绽。 她要好好“敲打敲打”他。 陆远是傍晚时分回到四合院的。 他骑著车,迎著凛冽的北风和细碎的雪沫子,嘴里哼著不成调的曲子,心情不错。 吉春之行,该办的事情基本都办妥了,隱患消除,未来的安排也有了眉目。 虽然用了点非常手段,但结果令人满意。 停好自行车,他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推开自家的门。 一股温暖,夹杂著饭菜香气的空气扑面而来,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尤凤霞正在厨房里忙碌,锅铲碰撞的声音和油锅的滋啦声传来。 陆松趴在里屋的桌子上写作业,小脸认真。 一切都和他出门前一样,寧静,温馨,充满寻常百姓家的烟火气。 陆远脱下大衣掛好,正准备去厨房跟媳妇打个招呼,一转身,却看见何雨水正坐在堂屋的方桌旁,手里捧著杯热水,笑吟吟地看著他。 那笑容有点不对劲。 不是往常那种带著点依赖,带著点亲近的妹妹般的笑容,而是多了一丝探究?玩味? 陆远心里下意识地咯噔一下。 他这人直觉向来很准,尤其是对“危险”的嗅觉。 “哟,雨水来了。” 陆远面上不动声色,露出带著点调侃的笑容。 “今儿怎么有空过来?没在厂办加班?” “下班早就过来了,陪嫂子说说话,陆哥,你这是从哪儿回来?一脸风尘僕僕的。” 何雨水捧著杯子,慢悠悠地吹了吹热气,眼睛却一直没离开陆远的脸。 “还能去哪儿,厂里有点事,出去跑了一趟。” 陆远含糊地应著,走到桌边,给自己也倒了杯水,藉机避开何雨水那过於专注的视线。 他心里快速过了一遍,最近好像没干什么特別出格且可能被何雨水知道的事啊? 吉春那边,天高皇帝远。 陈雪茹那儿,他一直很小心。 难道是在厂里,跟李怀德那些交易被这丫头看出什么了?不对,何雨水在厂办,消息灵通,但应该不至於…… 他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瞟了何雨水一眼。何雨水正低头喝水,嘴角那抹笑意却更深了。 何雨水放下杯子,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著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亲昵。 “陆哥,吃了没啊?嫂子今晚做的白菜燉粉条,可香了。” 这语气,这神態太自然了,自然得反而让陆远心里更毛了。 这丫头平时虽然也亲近他,但很少用这种口气说话。 “吃……吃过了。” 陆远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屁股,乾笑两声。 “在厂里食堂对付了一口。雨水,你……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看起来心情挺不错啊?” 他试图反客为主,探探口风。 “是吗?” 何雨水歪了歪头,脸上那抹笑容绽放开来,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闪烁著陆远看不懂的光。 “可能吧。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觉得……嗯,往后日子,可能会有点不一样了呢。” …… 腊月里的北风,刀子似的刮过南锣鼓巷,捲起地上残留的积雪和枯叶,发出呜呜的尖啸。 天色早已黑透,只有各家窗户透出的昏黄灯光,勉强照亮院中坑洼不平的青石板路。 易中海家的屋子,此刻门窗紧闭,炉火烧得正旺,发出噼啪的轻响。 橘红色的火光照亮了围坐在方桌旁的三张脸,却驱不散空气中那种沉重到近乎凝固的气氛。 桌面上,摊开著一封信。 信纸粗糙,字跡歪扭,是从遥远的东北某个公社寄来的。 信的內容,秦淮茹和贾张氏早已能背下来! 核心只有一个:棒梗打死生產队耕牛的事,被定性为故意破坏集体財產,性质恶劣。 公社决定严肃处理,要么赔偿生產队一千五百元经济损失,要么就把棒梗送交司法机关,后果可想而知。 一千五百块。 这个数字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贾家婆媳喘不过气,也压得易中海眉头紧锁,脸上阴云密布。 秦淮茹早已哭成了泪人儿,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泪水怎么擦也擦不干。 她死死攥著易中海的袖口,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声音嘶哑破碎,带著绝望的哀恳: “师傅……易师傅……我求求您了,这次您一定要救救棒梗啊!他才多大?要是真被抓进去,这辈子就全完了!东旭走得早,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她说著,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滑。 贾张氏也全然没了往日的囂张跋扈,那张刻薄的老脸上涕泪横流,混著炉灰,脏得不成样子。 她也跟著哀求,声音干哑: “老易啊,易大哥!看在咱们这么多年邻居,看在我那苦命的儿子东旭份上,你行行好,拉棒梗一把吧!我就这么一个孙子啊!他要没了,我们贾家可就绝后了!我给你磕头了!” 她作势真要往下跪,被易中海手忙脚乱地拦住。 易中海脸色铁青,心里同样翻江倒海。 他太清楚贾家如今的家底了。 贾张氏?这老婆子早年靠著丈夫和儿子的抚恤金,还有动不动撒泼打滚从院里占的便宜,或许攒下过一点钱。 但这些年,她那止疼片的癮越来越大,开销是个无底洞。 秦淮茹的工资,养活一家四口都紧巴巴,还能有多少剩余?就算这婆媳俩把箱底翻个遍,能凑出两百块顶天了。 距离一千五,那是天堑。 第257章 两份协议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57章 两份协议 至於秦淮茹有没有別的来钱路子…… 易中海不是没听过厂里那些风言风语。 秦淮茹模样周正,又会扮可怜,在轧钢厂那群光棍和心思活络的男人中间,確实有些名声。 许大茂那色胚以前没少动歪心思,可惜娶了於莉那么个精明厉害的媳妇后,被管得服服帖帖,有色心也没那个胆子了! 於莉后来可是敢在开放后第一批下海开饭店的女人,眼光手腕都不一般,许大茂在她面前耍花招,怕不是想被老许家混合双打。 少了许大茂这个大客户,秦淮茹那些若隱若现的交易对象,能拿出多少钱?杯水车薪罢了。 易中海也隱约知道,陆远对秦淮茹那些事心知肚明,却从没拿出来做文章。 那小子做事有自己一套邪性的规矩,这种揭女人裤腰带的事情,他似乎不屑於做。 可眼下,不是几十几百,是一千五百块! 这几乎相当於他易中海不吃不喝近两年的全部工资!贾东旭当年出事,厂里赔的那点钱,早被贾张氏吃药和这些年开销耗光了。 他易中海之前接济贾家,那是细水长流,偶尔给点粮食、几块钱,既能维持乐善好施的形象,又能在秦淮茹这里刷足好感,为將来养老铺垫。 可一下子拿出一千五?这已经不是投资,简直像是把棺材本扔进一个看不见底的黑洞! 贾家拿什么还?就靠秦淮茹那点工资?靠棒梗將来从乡下回来,能不能找到工作还两说? 易中海精明了半辈子,这种明显血本无归的买卖,他打心眼里不愿意做。 摘桃子树他擅长,种树浇水还指望不確定的收成?那不是他道德天尊易中海的风格。 “淮茹啊,贾家嫂子,不是我不帮……” 易中海重重嘆了口气,脸上写满了为难和痛心。 “要是三五百,我咬咬牙,也就拿出来了。可这是一千五百块啊!我这把老骨头,就是把骨髓榨乾了,也变不出这么多钱来!你们也得体谅体谅我的难处……” “师傅!”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泪水还掛在睫毛上,眼神却透出一股豁出去的决绝,“我知道让您为难了!可……可只要您肯救棒梗,我们贾家……我们贾家给您养老!” 她紧紧盯著易中海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棒梗是贾家的独苗,他出来了,將来肯定有出息!我让他写保证书,白纸黑字,让他给您和大妈养老送终!將来,我和小当、槐花,也都孝顺您!您就当……就当多了我们这一家子儿女!” 贾张氏也连忙帮腔: “对对对!老易,只要棒梗没事,將来我们全家都孝顺你!给你端茶送水,养老送终!绝无二话!” 易中海的心猛地一跳。 养老!这是他心底最深、最执著的渴望,也是他多年来在院里苦心经营、算计布局的核心目標。 没有子女,是他最大的心病。 何雨柱那条线,因为罗翠花的出现,基本断了。 眼下,贾家主动把棒梗送上门…… 棒梗虽然顽劣,但毕竟是贾家的根。 有秦淮茹在中间维繫,有这份救命之恩压著,將来棒梗敢不养老?贾家这房子还在,人跑不了…… 可风险依然存在。 贾张氏是什么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棒梗那小子,也是从小偷奸耍滑的主。空口白牙的承诺,能值几个钱? 易中海眼神闪烁,內心剧烈斗爭。 沉没成本太高了,这些年花在贾家身上的心思和財物,如果这次不救,很可能就真的打了水漂,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救……就必须拿到实实在在的保障! 他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炉火的光在他脸上明暗不定。 最终,他缓缓抬起头,看著秦淮茹,眼神变得异常严肃和郑重: “淮茹,你这话,可当真?棒梗真愿意给我们老两口养老?” “当真!千真万確!”秦淮茹斩钉截铁,“只要您肯出钱救他,我们现在就可以立字据!棒梗那边,我写信让他按手印!” “好!”易中海一拍桌子,仿佛下定了决心,“既然你们有这个心,我也不能见死不救。但是,口说无凭。” 他站起身,走到里屋,不多时拿出两张早就准备好写满了字的纸,还有印泥。 “这里有两份东西。” 易中海將纸摊在桌上,指著第一份。 “这是一份借款合同。贾家向我易中海借款人民幣一千五百元整,用於赔偿棒梗造成的生產队损失。借款期限十年。利息就免了,都是邻居。但是需要用贾家现在住的房子作为抵押。如果到期未能归还借款,或者將来养老的承诺未能履行,这房子,就归我易中海所有。” 他又指向第二份纸: “这是一份赡养协议。写明棒梗及贾家所有人,自愿为我易中海及我老伴养老送终,负责我们生老病死一切费用和照料,直到我们百年。空口无凭,立字为证,请全院邻居做个见证。” 秦淮茹和贾张氏看著那两份文书,脸色都有些发白。 房子抵押……这是要把根都押上啊!可看看那封催命符般的信,想想棒梗的前途,婆媳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和认命。 “我……我们签!” 秦淮茹一咬牙,率先按下了手印。 贾张氏哆嗦著,也按了。 易中海小心地將两份按了手印的文书收好,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又志在必得的神色。 “事不宜迟。明天,不,今晚就开全院大会!让街坊四邻都做个见证!只要大会一过,我立刻取钱!” …… 急促的拍门声和呼喊声,打破了四合院冬夜的沉寂。 “开全院大会了!各家各户,派出代表,中院集合!有重要事情宣布!” 前院阎家,阎解成裹著棉袄,缩著脖子,敲开了陆远家的门。 “陆哥?睡了吗?开全院大会了!” 阎解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著点被寒风呛到的咳嗽。 第258章 易师傅,您这不是乘人之危嘛?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58章 易师傅,您这不是乘人之危嘛? 陆远拉开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他看了眼冻得鼻头髮红的阎解成,还有他身后跟著的媳妇刘晓。 刘晓是昌平人,嫁过来快两年了,模样清秀,脾气却不像长相那么温婉,带著点乡下姑娘的直爽和泼辣。 盘亲戚的时候,居然还跟陆远老家那边扯上点远亲,算是个远方表妹。 自打她进门,阎家就没消停过,每个月固定要跟精於算计的阎埠贵吵上几架。 阎解成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常常成了出气筒,闹得凶了还得躲出去两天。 “解成,晓儿,这么晚开啥会?” 陆远问道,顺手从门后抓起大衣。 “听说是贾家和易师傅的事儿,好像是什么养老和借钱……” 阎解成搓著手,含糊地说。 旁边的刘晓却快人快语,压低声音对陆远道: “表哥,我听著不太对劲。好像是贾家答应给易师傅养老,换易师傅出一大笔钱救棒梗。您说这事靠谱吗?棒梗那小子,能指望得上?” 陆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一边穿大衣,一边往外走: “靠谱?晓儿,你觉得解成敢跟他爸阎老师拍桌子叫板吗?” 刘晓一愣,看了眼旁边缩头缩脑的丈夫,没好气地撇嘴: “他?借他十个胆也不敢!就是个面瓜!” “那不就结了。” 陆远轻笑一声,声音在寒冷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淮茹现在,就剩易中海这一根救命稻草能死死抱住了。別说让棒梗养老,就是要她签卖身契,她这会儿也得咬牙答应。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易老狐狸想这么顺顺噹噹就把事儿办了,把贾家房子和人都捏手里?那可不一定。” 中院里,一盏大瓦数的灯泡拉了出来,掛在屋檐下,投下白晃晃的光晕,却也照得每个人脸上的阴影格外清晰。 各家各户搬著自家的小板凳、马扎,陆陆续续聚拢过来。 天太冷,大人孩子都裹得严严实实,不住地跺脚哈气。 陆远一家来得很齐整,陆远、尤凤霞,连陆松都被裹成个小粽子带了出来。 他们没往前挤,就坐在自家屋檐下的长条凳上,尤凤霞还顺手抓了把瓜子花生塞给陆松,自己也抓了一把,完全是一副准备看戏的架势。 许大茂和於莉也来了,许大茂眼睛滴溜溜乱转,一看就知道在琢磨待会儿怎么起鬨。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见人来得差不多了,易中海咳嗽一声,看了眼旁边的刘海忠和阎埠贵。 刘海忠如今虽然落魄,但二大爷的名头还在,这种场合需要他主持。 阎埠贵则是一脸事不关己的淡漠,心里指不定在算计今晚耽误他多少时间,少看几页书。 刘海忠端著个印著红字的搪瓷缸子,走到灯光中心,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点昔日的威严: “咳咳!那个大家都静一静!天儿冷,咱们长话短说!今晚开这个会呢,主要是中院的易师傅,和贾家,有点事情需要咱们全院邻居做个见证。具体啥事呢,让易师傅自己说!” 易中海走上前,脸上带著一种混合著沉痛与责任的凝重表情。 他先简单说了棒梗在乡下不小心惹出大祸、需要巨额赔偿否则前途尽毁的情况,又说了贾家孤儿寡母如何困难、走投无路。 “……作为多年的老邻居,作为看著东旭长大、又看著淮茹这些年不容易的院里长辈,我易中海,不能见死不救!” 易中海声音提高,显得慷慨激昂。 “我决定,拿出我的积蓄,帮贾家渡过这个难关!” 人群中响起一些低低的议论,有佩服的,也有怀疑的。 一千五百块,说拿就拿? 易中海话锋一转: “但是,亲兄弟明算帐。这笔钱不是小数目,为了对得起我自己的血汗,也为了让贾家能真正记住这个教训,安心让棒梗改过自新,將来好好做人,我们商量后,立了两份文书。” 他拿出那两张纸,在灯光下展开。 “这一份,是借款合同。贾家向我借款一千五百元,用他们现在住的房子作抵押。十年为期,免息。如果到时还不上,或者出现其他问题,房子归我。” 他顿了顿,看向贾家婆媳。 秦淮茹低著头,贾张氏脸色灰败。 “这一份,是赡养协议。” 易中海举起第二张纸,声音更加郑重。 “贾家自愿,由棒梗及其家人,为我易中海和我老伴,养老送终!负责我们生老病死一切所需!以此,报答这次的救命之恩,也延续我们两家的情谊!今日,请全院老少爷们、婶子大妈,给我们做个见证!按下手印,天地可鑑!”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一切都是为了贾家好,为了道义和情分。 秦淮茹和贾张氏在眾人注视下,走上前,在易中海指点的地方,再次按下了手印。易中海自己也郑重地按了。 刘海忠適时开口: “大家都看清楚,听明白了吧?易师傅仁义,贾家也知恩图报。咱们呢,就一起做个见证,希望棒梗那孩子经过这事,能真学好,將来孝顺易师傅,也不枉易师傅今日的恩情!这事儿,就算……” “等等!”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了刘海忠的话。 所有人循声望去。 只见陆远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拍掉手上的瓜子壳,慢悠悠地踱步到灯光下,站在了易中海的对面。 他脸上带著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先是对著易中海拱了拱手: “易师傅,高义!佩服!” 隨即,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清晰而锐利,响彻整个寂静的院子: “不过,我这儿有点小问题,没琢磨明白,想请教一下易师傅,也请各位邻居帮著参详参详。” 他指著易中海手里那两份文书,满脸疑惑: “您看啊,这第一份,是借款合同,拿贾家房子抵押。第二份,是养老协议,贾家答应棒梗给您养老。对吧?”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隱隱觉得不妙,硬著头皮点头: “对,是这样。有什么问题?” “问题就是这儿啊!” 陆远一拍大腿,仿佛恍然大悟,隨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声音也拔高了几度,確保每个人都能听清: “易师傅!您这办的是什么事儿啊?!” 他环视一周,目光扫过一张张或疑惑或好奇的脸: “各位邻居,大家都听听!贾家都答应让棒梗给易师傅养老送终了!这是什么?这是把易师傅当亲爹一样孝敬啊!这是天大的情分和承诺! 按说,易师傅您出钱救了棒梗,那是恩同再造,贾家报答您是应该的!可您这转头怎么还把人家孤儿寡母安身立命的房子给押上了呢?!” 他盯著易中海,眼神变得咄咄逼人: “您这……这不成了趁人之危,拿房子要挟人家必须给您养老吗?这传出去,知道的,说您易师傅是谨慎,怕贾家反悔。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您借著救人的名头,图谋人家贾家的房子,顺便找个免费养老的长工呢!” 第259章 道德天尊也被道德绑架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59章 道德天尊也被道德绑架了 “唰!”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只有北风吹过屋檐的呼啸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易中海脸上。 许多人的眼神里,原本的佩服和感慨,渐渐变成了怀疑审视,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是啊,陆远说得好像没错啊。 你都让人家儿子给你养老了, 还要抵押房子?这確实有点不地道。 像是信不过贾家,又像是留了双重保险,吃相有点难看了。 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陆远: “陆言!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这是我和贾家商量好的事情!白纸黑字,双方自愿!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 陆远一脸无辜。 “易师傅,您这话我可担不起。我好歹也是这四合院的一份子吧?看到可能影响咱们院子名声,可能让邻居们心里犯嘀咕的事儿,站出来说道两句,问问清楚,这不也是为咱们院子的和谐著想吗?” 他转向周围的邻居,摊开手: “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易师傅想帮人,我们敬佩。可这既要养老承诺,又要房子抵押,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咱们四九城的爷们儿,帮人办事,讲究的是个痛快,是份情义!易师傅您这……哎,我都替您觉得脸上臊得慌!” “对啊!陆哥说得在理!” 许大茂立刻跳了出来,满脸仗义执言的激动。 “易师傅,您这事儿办得不敞亮!帮人就帮到底,信不过就別帮!哪能既要里子又要面子,还把人家房子捏手里?这不是欺负贾家孤儿寡母吗?” “就是,易师傅,您这合同是有点那啥。” “要不,把抵押那条去了?有养老协议不就行了?” 人群中开始响起低声的附和和议论。 易中海站在那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无数道目光鞭笞。 他看著陆远那张带著讥誚笑容的脸,再看看许大茂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又瞥见周围邻居们眼神的变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一千五百块啊!他的血汗钱!他的棺材本!没有房子抵押,他敢把这钱扔给贾家这个无底洞? 可现在,被陆远这么一搅和,他要是坚持要抵押,就成了“趁人之危”、“图谋房產”的小人!可要是不要抵押……光靠那份养老协议?贾张氏和棒梗是什么德行,他能不清楚? “易师傅,真心换真心啊!” 陆远站在自家屋檐下的阴影里,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字字清晰。 “您想让人家棒梗真心实意给您养老送终,您自己办事,首先就得仗义!不能既要里子,又要面子,还把人家安身立命的根儿给攥手里。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他脸上带著笑,那笑容在雪光和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模糊,却又透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他甚至还朝著易中海的方向,鼓励似的挑了挑眉毛,仿佛在说:易师傅,您自己琢磨琢磨,大伙儿可都看著呢。 “是啊,易师傅!” 许大茂立刻跳了出来,他永远是最佳的捧哏选手,此刻搓著冻得通红的手,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尖利。 “咱们四合院的老少爷们儿可都在这儿站著呢!就算没有房子抵押,白纸黑字的养老协议签了,街坊四邻都做了见证,难道他贾家还敢翻脸不认帐? 棒梗要真敢那么干,不用您说话,我们大傢伙儿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您这又是养老协议又是房子抵押的……嘖,传出去,人家还真以为您信不过贾家,或者另有所图呢!” 许大茂最后那几个字拖得老长,眼神在易中海和低头不语的秦淮茹之间扫来扫去,意思不言而喻。 贾张氏一看风头似乎转向了对自家有利的一面,那颗贪婪的心又活泛起来,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连忙挤出两滴眼泪,用破锣般的嗓子喊道。 “老易啊,要不这房子抵押就算了吧?你看淮茹都答应让棒梗给你养老了,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就这破房子还能值几个钱?棒梗將来要是有出息,还能亏待了你不成?你救了他,就是他的再生父母啊!”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没了房子抵押,那一千五百块就是纯借款,將来能不能还是两说。 更重要的是,棒梗年纪越来越大,回来结婚总不能还一大家子挤在两间破屋里吧?易家可是有两间宽敞亮堂的正房!要是能把易家的房子弄过来…… 贾张氏仿佛已经看到了孙子在易家屋里娶媳妇生娃的美好场景。 她甚至觉得,易中海这老绝户能得她孙子养老,已经是占了大便宜了,出一间房怎么了? 易中海听著贾张氏这恬不知耻的话,再看看她那双闪烁著算计光芒的眼睛,只觉得一股邪火直衝天灵盖。 这老虔婆!真是癩蛤蟆装青蛙,长得丑还玩得花!他易中海精明一世,差点就被这婆媳俩当冤大头给坑了! 可现在,他被陆远架在了火上,进退两难。 “易师傅,我看贾婶子说得也对。” 罗翠花抱著胳膊,从何雨柱身边走出来几步,她嗓门洪亮,带著川妹子特有的爽利和泼辣。 “您老是教导柱子,说贾家不容易,能帮就帮,现在贾家都答应给您养老了,这情分比天还大!您再要人家房子抵押,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適?显得咱们帮人,都带著算计似的。这话,可是您以前常掛在嘴边的道理啊!” 罗翠花这话,简直是绝杀! 直接把易中海平日里用来道德绑架何雨柱,绑架全院邻居的语录给原封不动地拍了回去。 何雨柱站在媳妇身后,脸上表情复杂,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吭声,只是下意识地往罗翠花身边靠了靠。 易中海的脸瞬间由青转红,又由红转白,胸口剧烈起伏,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团团急雾。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飆升,耳朵里嗡嗡作响。 罗翠花这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他脸上火辣辣的疼。 有了陆远、许大茂、罗翠花带头,其他原本还在观望或者心里本就对易中海既要又要做法犯嘀咕的邻居们,也纷纷开口了。 “是啊,易师傅,帮人就帮到底嘛。” “抵押房子是有点过分了,贾家就那点家底。” “有养老协议不就行了?棒梗那孩子,经过这次教训,肯定能学好,將来孝顺您。” “咱们都看著呢,贾家不敢不认帐。” 七嘴八舌的声音,在风雪中匯聚起来,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朝著易中海汹涌而去。 住在这四合院里的人,或许文化不高,或许各有各的小算盘,但基本的善恶观是非观还是有的。 易中海这套双重保险的做法,在陆远犀利地挑明之后,確实显得不那么光明磊落,甚至有些趁火打劫的嫌疑。 大家都不是傻子,贾家是什么德行,棒梗是什么材料,心里多少都有桿秤。 易中海这既想当救命恩人,又想牢牢控制抵押物防止对方反悔的心思,被陆远赤裸裸地摊在了明面上。 第260章 道德天尊骑虎难下!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60章 道德天尊骑虎难下! 眼看舆论几乎一边倒地倾向於取消抵押,易中海孤立无援,脸色铁青,嘴唇哆嗦著,却一句有力的反驳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说他不信贾家?不信棒梗?那之前“仁义长辈”、“无私帮助”的人设就彻底崩了。 说这是双方自愿?可眼下这自愿明显是在巨大压力下的被迫选择,而且被陆远解读成了胁迫。 就在易中海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口闷气憋炸的时候,一个略显憨厚的声音响了起来。 说话的是李二牛。 他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穿著厚厚的旧棉袄,脸上带著那种老实巴交的表情。 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眾人,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了,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 “大家……大家別这么说易大爷。” 眾人一愣,连易中海都有些意外地看向李二牛。 这个平时闷头干活,很少参与院里是非的憨厚小伙子,难道要替自己说话? 李二牛挠了挠头,继续用他那带著点乡土气息的语调说道: “我觉得易大爷是好人。真的。能在现在,一下子拿出一千五百块钱,帮助贾家救棒梗……这,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这得多大的善心啊!简直就是……就是我们四九城爷们儿的榜样!” 他这话说得诚恳,甚至带著点敬佩。 易中海听了,心里刚刚泛起一丝暖意和感激,觉得这院里总算还有个明事理记人好的。 可李二牛接下来话锋一转,语气依然憨厚,內容却像一把淬了冰的钝刀子,慢悠悠地捅进了易中海最难受的地方: “就是……就是吧,我有点没想明白。” 李二牛脸上露出真正困惑的表情,看向易中海。 “易大爷,您既然这么有钱,能一下子拿出一千五……那昨天,贾家嫂子来院里哭诉,说棒梗出事要赔钱,让大傢伙儿捐款的时候,您怎么没直接拿出来呢?还要带著大家一起捐?这……这要是您昨天就拿出来,贾家嫂子也不用哭得那么惨,大傢伙儿也就不用为难了不是?”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轰! 李二牛这番话,像一颗冷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瞬间在院子里炸开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昨天!捐款!是啊!昨天秦淮茹在院里哭得死去活来,说棒梗打死牛要赔两百块,家里拿不出来,求大家捐款。 当时易中海是怎么做的?他带头捐了五十,然后目光灼灼地看著刘海忠、阎埠贵、何雨柱……逼著大家或多或少都出了钱。 那时候,他易中海可没说他自己能全包了,更没说他自己能拿出一千五! 可现在呢?为了换取贾家的养老承诺,他易中海转眼就能轻飘飘地拿出一千五百块巨款!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昨天完全有能力自己解决,可他偏偏没有! 他选择了发动全院捐款,既当了好人,又没伤自己多少筋骨,还把贾家更紧地绑在了自己这边。 两相对比,易中海昨天那带头捐款的高义行为,瞬间就变了味道。 那不再是纯粹的帮助,而更像是一种算计,一种表演,一种用邻居们的钱来给自己脸上贴金,同时施恩於贾家的手段! “对啊!二牛这话在理!” 许大茂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被愚弄的愤怒。 “易中海!你昨天装什么大瓣蒜呢?!你明明这么有钱,能拿出一千五救棒梗,昨天你还舔著脸让我们大傢伙儿捐钱?合著我们的钱不是钱?就你易中海的钱金贵? 你拿我们的血汗钱做人情,给自己脸上贴金,反过来还要图谋贾家的房子?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后院都听见响了!” “就是!易师傅,你这事办得太不地道了!” “闹了半天,昨天那出是演给我们看的?” “有钱不出,让我们凑份子?这算什么?” “难怪非要抵押房子,这是防著贾家,还是防著我们戳穿你?” 群情瞬间激愤起来。 如果说刚才大家对易中海要抵押只是觉得不太合適,现在则是一种被欺骗被利用的愤怒。 昨天那些或多或少捐了钱的人,此刻看著易中海的眼神,都带上了火气。 连捐了三块钱心疼到现在阎埠贵,都忍不住冷哼了一声,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鄙夷。 易中海彻底僵在了原地。 大雪落满他的肩头,他却感觉不到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最深处冒出来,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 他张著嘴,看著李二牛那张写满纯良困惑的脸,又看看周围一张张或愤怒或讥讽的面孔,最后目光落在好整以暇嘴角噙著一丝冷笑的陆远身上。 完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李二牛这一刀补得太狠了!直接把他架在了全院公敌的位置上。 昨天捐款的事,是他道德天尊人设的一次完美展示,可如今却成了最大的漏洞和讽刺。 他现在说什么都是错。 解释自己昨天没想动这笔养老钱?谁信?说自己只是现在才决定动用?更显得虚偽! 陆远看著易中海那副如丧考妣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別提多舒坦了。 李二牛这小子,平时看著憨厚,关键时刻是真给力啊!这一记真心疑惑的补刀,直接把易中海钉死在了虚偽算计的耻辱柱上。 没了抵押合同,那一千五百块就是泼出去的水,指望贾家还?指望棒梗养老?做梦去吧。 贾家人的德行,院里谁不清楚?贾张氏能无理搅三分,棒梗更是青出於蓝。 唯一还要点脸面,在乎点名声的,恐怕就只剩下需要维持白莲花人设来忽悠邻居的秦淮茹了。 可光靠秦淮茹的承诺,能抵得过贾张氏和棒梗的实际行动? 易中海此刻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没有了房子这个最实在的抵押物,光靠秦淮茹代表棒梗签的那份赡养协议……风险太大了!贾张氏是什么人?棒梗是什么货色?他比谁都清楚! 可现在,他被逼到了墙角,眾目睽睽之下,他如果还坚持要抵押,立刻就会成为全院唾弃的对象,甚至昨天捐款的事都能被翻出来追究。 他这么多年苦心维持的德高望重,將彻底崩塌,虽然也剩不下啥了! 骑虎难下,进退维谷。 第261章 我,我就顺口一问!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61章 我,我就顺口一问! 易中海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混著雪水,顺著脸颊流下来。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再睁开时,脸上已经强行挤出了一副悲天悯人,幡然醒悟的表情。 他用力挥了挥手,仿佛要挥去所有的算计和私心,声音带著仿佛终於做出重大抉择的释然: “罢了!罢了!” 他看向秦淮茹和贾张氏,又环视一周的邻居,朗声道: “大家说得对!是我易中海糊涂了!光想著稳妥,却忘了情义!帮人,就要帮得彻底,信人,就要信得真诚!” 他拿起那份借款合同,当眾將以贾家房屋抵押那一条,用力撕了下来! 撕碎的纸片被他扔进风雪中,瞬间被捲走,消失不见。 “抵押,不要了!” 易中海挺直了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光明磊落。 “我易中海,相信贾家的承诺,相信棒梗经过此事,一定能改过自新,將来做个孝顺的好孩子!这一千五百块钱,我出了!就当是……就当是我这做长辈的,给晚辈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也是给我们两家的情分,买一个未来的依靠!” 他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刚才那个精於算计、非要抵押房子的人不是他一样。 “好!易大爷仗义!” 陆远第一个鼓起掌来,掌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他脸上笑容灿烂,是发自內心的高兴。 只要没了抵押,易中海这一千五,基本等於打了水漂。 贾家这艘破船,迟早得翻,而易中海,註定要赔得血本无归。 许大茂、罗翠花,还有其他一些邻居,也跟著稀稀拉拉地鼓了几下掌,但眼神里的鄙夷和冷淡,却並未减少多少。 易中海刚才的表演和如今的幡然醒悟,反差太大,反而更让人觉得虚偽。 易大妈铁青著脸,从易中海身后走上前,手里捧著一个旧手帕包成的小包裹。 她动作僵硬地打开,里面是一沓厚厚面值十元的大黑十。 她看也没看秦淮茹,直接將钱塞进对方手里,然后转身就走回了自家屋里,重重地关上了门。 那关门声,像一记闷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秦淮茹接过那一千五百块钱,双手都在颤抖。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易中海,声音哽咽: “师傅……谢谢您!真的谢谢您!我……我一定让棒梗记住您的大恩大德,好好孝顺您,给您养老!”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真诚的眼泪,心里总算稍微安定了一点。 还好,还好秦淮茹还是个讲点武德的,知道感恩。 贾家有贾张氏和棒梗那两个不讲理的,但至少秦淮茹或许还能指望得上吧?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全院大会,就在这种诡异而各怀心思的气氛中,草草散场。 邻居们搬著冻得冰凉的小板凳、马扎,缩著脖子,踩著咯吱作响的积雪,各自回家。 雪还在下,很快就把刚才眾人聚集的痕跡覆盖了,仿佛那场激烈的交锋从未发生过。 易家屋里,炉火依旧,却驱不散一室的冰冷和压抑。 易大妈坐在炕沿上,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地看著跳跃的火苗,半晌,才幽幽地嘆了口气: “老易啊……我总觉得,这事儿心里不踏实。贾家靠不住。当年柱子多好的孩子,咱们要是早点真心待他,给他张罗个好媳妇,何至於走到今天这步?算计来算计去,算计得自己都快没路了。” 易中海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壶茶杯哐当作响,他脸色狰狞,低吼道: “你以为我想吗?!我怎么知道贾东旭那个短命鬼死得那么早?!白髮人送黑髮人!我那么多年的心血全白费了! 何雨柱……何雨柱那个蠢货,偏偏被他那个同样精明的妹妹给算计了,娶了罗翠花那么个母老虎!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 “都是陆远那个小兔崽子!要不是他在里面搅和,今天贾家就被我死死攥在手心里了!房子、养老,一样都跑不了!可现在呢?一千五百块!一千五百块啊!就换来秦淮茹几句空口白话!” 易大妈看著丈夫因为愤怒和懊悔而扭曲的脸,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 她想起很多年前,易中海还不是这样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或许,就是从算计李二牛家的房子未果,反被陆远將了一军开始?又或者,更早?算计得多了,真心就少了,路,也就越走越窄了。 陆家屋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炉火烧得旺旺的,桌上摆著几碟小菜,一壶烫好的酒。 陆远、许大茂,还有被特意叫来的李二牛,正围坐在一起。 “哈哈哈!二牛,你小子行啊!” 陆远给李二牛倒满一杯酒,大笑著拍他的肩膀。 “平时不声不响,关键时候一句话,直接给易中海那老狐狸来了个单杀!您昨天怎么不拿出来?哈哈哈,问得好!问得妙!你没看他当时那张脸,跟开了染坊似的!” 李二牛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憨厚地挠著头笑: “陆哥,我……我就是没想明白,顺口那么一问。易师傅昨天號召大家捐款,挺积极的,我以为他家也没那么多钱呢……” “顺口一问?” 许大茂挤眉弄眼。 “二牛,你这顺口可太是关键了!你那是直接把易中海的老底给揭了!让他装!让他演!这下全院都知道他是什么德行了!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呸!” 陆远笑著抿了口酒,眼中闪过满意之色。 李二牛这孩子,看著憨,心里明镜似的。 他当年拉李家一把,看来没白费。 今天这一出,不仅让易中海大出血,还彻底败坏了他的公信力。 往后的四合院,易中海再想用道德绑架谁,可就难嘍。 第262章 剪不断,理还乱!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62章 剪不断,理还乱! 第二天,轧钢厂关晌的时候。 財务科门口排著队,热闹非凡。 这可是一个月里工人们最期盼的时刻之一。 轮到第三食堂的陆远了。 他走到窗口前,里面坐著的是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穿著得体列寧装的陆玲。 她现在是厂办的会计,工作认真,人也灵醒。 看见哥哥,陆玲脸上露出笑容,熟练地拿出一个信封,从窗口递出来,脆生生地报数: “第三食堂,陆远师傅,六级厨师,基本工资四十八块五,班长岗位补贴两块五,特殊人才技术津贴十块!合计六十一元整!陆师傅,您点一下?” 陆远接过那沉甸甸的信封,看也没看,直接揣进棉袄內兜,对著妹妹促狭地眨眨眼: “点什么点?我还能信不过咱们厂办最漂亮、最靠谱的陆会计?” 陆玲被他逗得脸一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哥!正经点!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陆远哈哈一笑,转身走了。 后面上来的正是何雨柱,他领了自己的工资,四十一块五。 比起陆远,少了將近二十块,但这在厨师行当里,也算是不错的收入了。 陆远刚走出財务科没多远,许大茂就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一把拉住他,脸上堆著討好的笑,眼神却带著急切: “陆哥!陆哥!等等!那事儿……我女儿那事儿,您看……” 陆远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前些天许大茂磨著他想要个生女秘方,他隨口应了,转头就给忘了。 “哎呀!”陆远一拍脑门,露出恍然和歉意的表情,“瞧我这记性!给忙忘了!对不住对不住,茂子!” 许大茂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眼神里透出失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但嘴上还是说著: “没事没事,陆哥您贵人事忙……” “別急別急!”陆远连忙搂住他的肩膀,压低声音,“家里有货!现成的!走,现在跟我回去拿!保证好使!” 许大茂眼睛瞬间又亮了,变脸比翻书还快,立刻从兜里掏出一包没拆封的大前门,硬往陆远手里塞: “哎哟!我的亲哥!您早说啊!可急死我了!来,这烟您拿著抽!別嫌弃!” 陆远笑著推拒,两人正在拉扯,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下意识地转头,只见不远处的走廊拐角,何雨柱正站在那里,手里捏著刚领到的工资信封,脸色阴沉,目光死死地盯著他和许大茂勾肩搭背,推让香菸的亲热样子。 眼神里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愤怒,有鄙夷,或许还有一丝失落? 陆远被何雨柱那眼神盯得心里有点发毛。 这傻子又犯什么病了?他跟许大茂“交易”点东西,关他何雨柱什么事? 腊月里的雪,仿佛永远下不完似的。 天色早已昏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著,鹅毛般的雪片不紧不慢地飘落,將南锣鼓巷染成一片素白。 青砖灰瓦的四合院屋顶积了厚厚一层雪,檐角掛著晶莹的冰凌。 街上行人稀少,偶尔有自行车碾过积雪,发出沉闷的咯吱声,很快又被寂静吞没。 陆远推著那辆二八大槓,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巷子里。 车把手上掛著个鼓鼓囊囊的网兜,里面装著些鲜肉、鸡蛋,还有一捆翠绿的菠菜,这在冬日里算是稀罕物。 他眉头微蹙,心思全然不在眼前的雪景和手里的年货上。 下班前,他特意绕道去了趟正阳门的雪茹丝绸店。 陈雪茹將他拉到里屋,压低声音,带著几分慌乱和担忧,把何雨水前几日突然到访,最后又意味深长离开的事情说了一遍。 “她肯定是猜到了!看陈言那孩子的眼神就不对!” 陈雪茹当时紧攥著手帕,指节都有些发白。 “陆远,你说她会不会去告诉凤霞?我……我倒是不怕什么,就是怕给你惹麻烦,让家里不安生。” 陆远当时安慰了她几句,说何雨水不是那种搬弄是非的人,心里却同样敲起了鼓。 何雨水那丫头,看著温婉懂事,心思却细得很,又对他存著那份执拗了多年的感情……她猜出陈言的身世,一点都不奇怪。 奇怪的是她当时的反应和离开时的神態。 没有愤怒指责,没有伤心欲绝,反而有种古怪的平静,甚至隱约透著一丝抓住把柄般的得意? 这让陆远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他被何雨水“盯上”了。 这份被他刻意忽视以为会隨著时间慢慢淡去的感情,似乎並没有消散,反而在某种催化下,变得更麻烦。 想到何雨水这些年为他蹉跎的青春,陆远心里也是一阵复杂的唏嘘。 当年觉得这姑娘跟著何雨柱那个混不吝的哥哥太委屈,又看她聪明上进,不免多照拂了几分,谁曾想这竟隱隱有养成了的趋势?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他陆远自认不算什么好人,可对何雨水,他一直拿她当妹妹看,从没动过別的心思。 现在这局面,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他正暗自烦躁,不知不觉已走到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朱红色的大门虚掩著,门檐下掛著的冰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光。 就在陆远伸手准备推门时,门旁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哟,小陆,回来了?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这声音冷不丁响起,带著点刻意的热情和探究,把正在出神的陆远嚇了一跳。 他定睛一看,只见阎埠贵裹著一件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的旧棉袄,缩著脖子,揣著手,像只守候多时的老猫,正从大门旁的石墩子后面探出身子。 他那张瘦削的脸上架著那副用胶布缠著腿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两只眼睛,在暮色雪光中,竟真像夜里的黄鼠狼似的,闪著一种精明攫取的光。 “嗬!阎老师!”陆远拍了拍胸口,没好气地道,“这大冷的天儿,黑灯瞎火的,您不搁屋里暖和著,蹲大门这儿干嘛呢?嚇我一跳!我还以为……” “以为啥?以为有劫道的?” 阎埠贵嘿嘿乾笑两声,从石墩子后完全走出来,目光却像鉤子一样,牢牢锁在陆言车把上那个鼓囊囊的网兜上,尤其在看到那抹鲜肉和绿菜时,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我这不是饭后消食,顺便看看雪景嘛!嗯……小陆啊,你这下班还去採购了?买不少好东西啊!” 他那看看雪景的说辞,配合著他那快粘在网兜上的眼神,显得毫无说服力。 陆远太了解这位阎老西了,精於算计,錙銖必较,蚊子腿上劈精肉,蚂蚱腿上刮油脂的主儿。 被他盯上的东西,不被他算计走一点,他晚上估计都睡不著觉。 而且这老小子还特別擅长站在道德制高点,用他那套歪理,让你觉得不给他占点便宜,反而是你不懂事不尊老。 陆远甚至恶意地揣测过,阎埠贵当年选前院这房子,是不是就看中了这大门位置好,方便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隨时掌握各家经济动態,以便精准出击? 第263章 儿子,快来给你妈磕一个!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63章 儿子,快来给你妈磕一个! “阎老师,您就甭跟我这儿逗闷子了。” 陆远提著自行车跨过门槛,一边往里推,一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您要有这閒工夫蹲门口喝风,不如出去溜达溜达,捡俩废瓶子破纸壳啥的,那玩意儿现在可挺值钱!比您盯著我这点口粮强多了!真的,我不骗您!” “捡……捡废品?” 阎埠贵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陡然拔高,带著被冒犯的激动,那张瘦脸都涨红了些。 “小陆!你这说的什么话!我阎埠贵,再怎么不济,那也是人民教师!是知识分子!是有身份、有体面的人!你让我去捡垃圾?这……这成何体统!传出去,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陆远脸上了,仿佛陆远让他去乾的不是捡废品,而是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 陆远却不吃他这套,停下脚步,转过身,凑近阎埠贵,脸上露出一种神秘兮兮推心置腹的表情,压低声音道: “阎老师,您还別不信。我听说啊,现在好些个厂子回收这些废料,价格可不低!一个完整的玻璃瓶子,好的能卖好几分钱呢!破铜烂铁更值钱! 您想想,您在学校……呃,工作之余,顺手的事儿,一天下来,弄不好比您……咳,比好些人一天工资都强!这叫什么?这叫变废为宝,勤俭持家!跟体面不体面的,不挨著!钱,它不烫手啊!” 陆远说著,还特意搓了搓手指,做出一个数钱的经典动作,脸上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像在引诱老实人下水的骗子。 阎埠贵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愣,眼镜后的眼睛里的光芒闪烁得更厉害了。 值钱……好几分钱一个……比工资都强……这些关键词像小锤子一样敲打著他那精於算计的神经。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神里挣扎和贪婪交替闪现。 “真……真的能有这么值钱?” 他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带著怀疑,又带著浓浓的好奇和渴望。 “嘿!我还能骗您吗?” 陆远一拍胸脯,隨即又露出您爱信不信的表情。 “我就是隨口这么一说,您要拉不下这脸,那就算了。反正啊,这年头,脸面是虚的,揣进兜里的票子才是实的。您自个儿琢磨吧!” 说完,陆远不再理会陷入天人交战的阎埠贵,提起自行车,径直向中院自家走去。 他才懒得管阎埠贵最后会不会真的拉下脸面去捡废品。 就阎埠贵那算计到骨子里的性格,將来日子要是再紧巴点,为了钱,他什么事干不出来? 比起被儿子们近乎断绝关係的刘海忠家,阎家这表面维持內里冰冷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倒是何雨柱那个憨货,被易中海忽悠著要给贾家养老……陆远想到这儿就摇头。 无亲无故的,当了几十年邻居,真要帮忙,好歹把房子折价卖给自己啊!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房子?!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忽然划过陆远纷乱的脑海,让他脚步猛地一顿,愣在了中院空地的雪中。 对啊!房子!四合院! 他差点忘了这茬!作为一个拥有未来视角的人,他太清楚將来四九城这些位置绝佳的四合院,会值多少钱了! 那简直是天价!是普通人几辈子都挣不来的財富! “得想个办法,把这些院子,慢慢弄到手里啊……” 他拍了拍身上的雪,推车回到自家门口。 刚撩开门帘进屋,一股暖意和饭菜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尤凤霞正在堂屋里缝补一件衣裳,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是他,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回来了?今儿怎么这么晚?呀,还买了这么多菜?” 她目光落在陆远手里的网兜上。 陆远把自行车靠墙放好,脱下被雪打湿的大衣掛起来,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隨口应道: “嗯,下班顺道买了点。” 他走到桌边坐下,眉头依然微锁,似乎还在思考著什么。 尤凤霞放下针线,走过来接过网兜,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又看看丈夫的神色,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她挨著陆远坐下,轻声问道: “怎么了?脸色这么严肃?厂里有事?还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陆远抬眼看向妻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盘算: “凤霞,我在想房子的事儿。” “房子?”尤凤霞一愣,“咱家这房子……不是挺好的吗?虽然不算特別宽敞,但也够住了啊。松松还小呢。” 她以为陆远是想换大房子。 “不是够不够住的问题。” 陆远摇摇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是值不值钱的问题。我是说,咱们或许可以考虑,再多置办几处四合院。就南锣鼓巷这一片,或者附近別的胡同,位置好的,独门独院的,只要有机会,就买下来。” 尤凤霞被丈夫这话弄得有些懵,一双美眸睁得大大的,伸手摸了摸陆远的额头: “你没发烧吧?老公?屯那么多四合院干嘛?这年头,房子又不能当饭吃!还得交税,还得维修,租出去也收不了几个钱,麻烦事儿一堆!咱们家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陆远知道跟妻子解释不清未来的房地產泡沫和升值潜力,只得换了个角度,半真半假地道: “我是觉得,这四九城,终究是咱们的根。多置办点產业,將来留给松松,或者给咱们將来的孙子孙女,总归是份厚实的家底。比把钱放银行里强。现在机会难得,有些人家里困难,或者想离开的,价格应该不高。” 尤凤霞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觉得丈夫这话也有点道理。 但她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凑近陆远,压低了声音,带著点小得意和神秘道: “其实要说房子,我家里以前倒是有不少。” “嗯?” 陆远这次真有些惊讶了,转头看著妻子。 “真的。” 尤凤霞点点头,声音更低了,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 “我娘家以前你也知道,条件还算可以。在城里,还有城外,都有几处院子,有些是铺面带后院,有些就是纯粹的住宅。 不过后来……不是那什么嘛,家里觉得留著招眼,也麻烦,大部分都暂时……嗯,捐给街道上统一管理出租了,只留了契书。地段都还挺不错的。” 陆远听得眼睛越来越亮: “房契还在咱家手里?” “那当然!” 尤凤霞白了丈夫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傻啊。 “契书是根本,当然得自己收好了!只不过现在不方便拿出来而已。怎么样?” 她微微扬起下巴,脸上露出一点小女孩般的炫耀神色。 “娶了我,是不是赚大了?不仅人漂亮贤惠,还自带房產呢!” 陆远看著她那俏皮又得意的模样,心里的烦闷和算计暂时被驱散了不少,忍不住笑出声,朝著里屋喊道: “松松!快来!给你妈磕一个!谢谢你妈让你將来能躺著当富二代!” 第264章 你们是组团来碰瓷吗?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64章 你们是组团来碰瓷吗? 正在里屋写作业的陆松被父亲这没头没脑的一嗓子喊得莫名其妙,探出个小脑袋,眨巴著大眼睛,满脸困惑: “爸,啥叫富二代啊?” “去去去!別听你爸瞎说八道!没个正形!” 尤凤霞被丈夫的玩笑弄得脸颊微红,嗔怪地拍了他一下,然后起身走过去,轻轻把儿子的脑袋按回去。 “写你的作业去!大人的事小孩別打听!” 陆松委屈地噢了一声,缩回脑袋,心里更糊涂了:明明是爸爸叫我,怎么又成我打听了? 厨房里渐渐响起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油锅滋啦的响声。 陆远系上围裙,开始准备一家人的晚饭。 他刀工嫻熟,切菜的动作又快又稳,带著一种庖丁解牛般的韵律感。 冬日的夜晚,家里有温暖的灯光,有等待的家人,有锅灶间的烟火气,这本该是最能让人心绪寧静的时刻。 可陆远的心,却始终悬著一半。 何雨水知道了陈言的事,就像一颗不知道何时会引爆的雷,让他无法完全放鬆。 怕什么来什么。 厨房门帘被轻轻掀开,带著一股外面的寒气,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下班回来的何雨水和陆玲。 两人脸颊冻得红扑扑的,头上肩上都落著未化的雪花。 “陆哥,忙著呢?” 何雨水的声音响起,比往常似乎更轻柔一些,带著点不易察觉的黏著? 陆远手中菜刀一顿,隨即恢復正常,头也没回,用带著兄长般关怀的语气应道: “嗯,回来了?外面冷吧?今晚想吃什么?哥给你做!” 他故意把哥字咬得清晰了些。 何雨水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报个菜名,或者笑嘻嘻地说陆哥做什么都好吃。 她走到陆远身边,靠得很近,近到陆远能闻到她身上属於年轻姑娘的雪花膏香气,混杂著一丝室外的清冷。 陆远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何雨水似乎没察觉,或者不在意。 她微微歪著头,看著陆远侧脸,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近乎耳语的调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我想吃人也行吗?” “鐺!” 陆远手里的菜刀一个没拿稳,刀尖磕在案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猛地转过头,震惊地看向何雨水,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从小看著长大的姑娘。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虎了?这话是能隨便说的吗?电视剧里的何雨水,虽然也有主见,可没这么直接,甚至带著点邪性的挑逗啊! 何雨水迎著他震惊的目光,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瞭然神情,还有一丝狡计得逞般的小得意。 她不再掩饰,往前又凑近了一点点,双眸紧紧锁住陆远的眼睛,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每个字却都像小锤子敲在陆远心上: “陆哥,你就別跟我装傻了。我都知道了。” 她顿了顿,清晰地吐出那个名字: “陈言那孩子是你的吧?” 陆远心臟猛地一缩,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他飞快地瞟了一眼厨房门口,陆玲正在那边脱外套,似乎没注意这边。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也用同样低的声音,带著几分无奈和警告: “我的姑奶奶……你到底想干嘛?这事儿是能拿出来说的吗?” “我想干嘛?” 何雨水眼圈忽然微微泛红,不是装的,那层瞬间涌上来的水汽真实地映著她的委屈和不甘,她盯著陆远,声音里带上了细微的颤抖。 “陆哥,我对你的心意这么多年了,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我就那么让你看不上眼吗?” 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样子,陆远头都大了。 他最怕女人哭,尤其是何雨水这种平时坚强懂事的姑娘一哭,杀伤力更大。 他连忙摆手,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哀求: “有话好好说!千万別哭!算我求你了!这要是让你嫂子看见,或者让松松听见那得出多大的乱子?雨水,咱们冷静点,行不行?” 何雨水却仿佛抓住了他的软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趁著那点泪意,更进一步,语气执拗又带著决绝: “我不管!陈雪茹有的,我也要有!” 陆远被她这蛮横的逻辑弄得哭笑不得,忍不住吐槽: “陈雪茹有啥啊?她当年比我有钱多了!绸缎庄开著,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她……她那就是一时糊涂,馋我身子……” 这话说到一半,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又尷尬,赶紧打住。 何雨水却被他的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里的泪花还在打转,笑容却已经绽开,那又哭又笑的样子,配上她清秀的脸庞,有种別样的生动。 她抬起手,用手背抹了抹眼角,嗔怪地瞪了陆远一眼,但那眼神里的幽怨和坚持,丝毫未减: “我不管她是因为什么。反正,她有你的孩子了。那我呢?陆哥,我也快二十五了!女人的青春,能有几年?我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你就忍心让我一直这么一个人?” 她的声音又低又软,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诉求: “我也要一个孩子。一个属於我和你的孩子。” 陆远看著她眼中那近乎偏执的光芒,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算什么?组团来碰瓷他吗?当年救了尤凤霞,就被那姑娘赖上了,死活要嫁给他。 现在何雨水又来这一出?还直接升级到要孩子了? 陆远心里涌起一股荒诞感。 他自问长得也就端正,性格更谈不上完美,怎么桃花运或者说桃花劫,就这么旺?旺得他都有些消受不起了。 “你们这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吧?怎么都玩这一套?” 陆远无奈地扶额,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你就说给不给吧。” 何雨水不接他的话茬,只是固执直勾勾地看著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孤注一掷的决心。 陆远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他知道,今天不给她一个明確的答覆,她是不会罢休的。 而且,陈言那个把柄捏在她手里,始终是个隱患。 他需要时间,需要稳住她。 “……成,成,成!” 陆远像是终於败下阵来,胡乱地挥了挥手,语气急促而敷衍。 “你先出去!这事儿……这事儿以后再说!现在在厨房,像什么样子!让你嫂子看见了,咱们都没法做人了!” 第265章 拉著隔壁陆远还有柱子一起去!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65章 拉著隔壁陆远还有柱子一起去! 何雨水听到他这近乎妥协的成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阴云密布的天空忽然透进一缕阳光。 她没有再逼问以后是什么时候,也没有在意他语气里的敷衍。 对她来说,这已经是巨大的进展,是打破僵局的第一步。 她脸上绽放出一个明媚而满足的笑容,那笑容里有著少女般的雀跃。 她深深地看了陆远一眼,仿佛要將这一刻他的妥协牢牢记住,然后才轻盈地转身,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一直在旁边默默脱外套,实则竖著耳朵偷听的陆玲,看著何雨水脸上那从未有过带著奇异光彩的笑容走出来,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个大大的问號。 作为厂办並蒂莲,她和何雨水关係极好,对彼此也最了解。 何雨水最近的变化,她早就感觉到了。 那种时不时走神,忽然偷笑眼神里多了某种难以形容的甜蜜和期待的状態…… 陆玲太熟悉了,这分明是陷入恋爱的女人才会有的样子! 可是,何雨水跟谁恋爱了?她天天跟自己在一起,除了上班就是回家,接触的异性就那么几个,没见她对谁特別上心啊?除了…… 陆玲心里猛地一跳,不敢再往下想。 更让她困惑的是,何雨水身上此刻散发出的那种气息,不仅仅是恋爱中的甜蜜,还有一种阴谋得逞般带著酸腐味的兴奋感?这又是什么情况? 陆玲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她看看厨房方向,又看看已经走到尤凤霞身边亲亲热热说著话帮忙摆碗筷的何雨水,歪了歪脑袋,漂亮的脸上写满了迷茫。 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陆玲心里嘀咕著。 九十五號四合院,冬日的暮色总是来得格外早。 铅灰色的天空下,各家各户的烟囱开始吐出裊裊青烟,带著柴火和煤球特有的气味,在寒冷的空气中笔直上升,又被偶尔刮过的北风吹得歪斜散开。 灾荒的年头总算熬过去了,日子像是紧绷的弓弦,慢慢鬆弛下来。 一声春雷在西北方隱约响起(註:此处暗喻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仿佛也给这片古老土地上的人们,注入了一股看不见的底气,腰杆子似乎都比往日挺直了些。 粮店里的供应渐渐丰足起来,副食本上的东西也不再总是暂无,各家各户的餐桌上,终於能见到些油星和实实在在的荤腥了。 贾家的屋里,灯泡大概是瓦数太小,光线有些昏暗。 方桌上摆著简单的晚餐:一盘清炒白菜,里面零星点缀著几片肥肉膘;一盘土豆丝,切得粗细不均;主食是四个白面馒头和四个黄澄澄的玉米面窝窝头,涇渭分明地摆成两堆。 这比起前两年只有窝窝头就咸菜的光景,已经算是改善生活了。 贾张氏坐在上首,拿著一个白面馒头,却没什么胃口,咬了一小口在嘴里机械地嚼著,一双三角眼耷拉著,没什么神采。 半晌,她忽然把馒头往桌上一放,长长地嘆了口气,那声音拖得又慢又沉,带著一种刻意要人听见的悲苦: “唉……我的棒梗哟……我苦命的乖孙哟……这大冷的天儿,也不知道他在那穷山沟里,冻著没有,饿著没有……有没有人欺负他……我这心里头啊,跟针扎似的……” 她说著,抬起袖子去抹那並不存在的眼泪,眼角余光却瞟向对面的秦淮茹。 秦淮茹低著头,小口小口地咬著窝窝头,仿佛没听见婆婆的话。 她心里憋著一股火,一股无处发泄的怨气。 棒梗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为什么会胆大包天到敢打死生產队的耕牛?除了他自己不爭气,眼前这个只会撒泼耍横,一味溺爱纵容从没教过孙子半点好的婆婆,难道就没有责任? 那些年,棒梗在院里偷鸡摸狗,贾张氏哪次不是护著瞒著,甚至顛倒黑白?现在好了,孙子闯下塌天大祸,她除了哭嚎和埋怨,还能干什么? 坐在旁边的小当和槐花,更是大气不敢出,只低著头,飞快地扒拉著碗里的白菜,连咀嚼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出一点声音,引火烧身。 她们手里的,是窝窝头。 白面馒头,是奶奶和妈妈的。 这点区別,从小她们就懂。 贾张氏见没人搭腔,哭嚎声顿了顿,又换了种语气,带著催促和不满: “我说淮茹,棒梗这事儿你到底咋打算的?钱,易中海倒是给了,可这钱怎么送下去?你什么时候动身?可不能让我乖孙在下面多受一天罪啊!那帮乡下泥腿子,心黑著呢!” 秦淮茹终於抬起头,把嘴里最后一口窝窝头咽下去,端起碗喝了口白开水顺了顺,才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著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平静: “我打算明天就去。请假条已经托人带给车间主任了。” “明天?”贾张氏眼睛一亮,隨即又皱眉,“你一个人去?那穷乡僻壤的,你一个妇道人家……” “不是我一个人去。”秦淮茹打断她,目光看向窗外黑漆漆的院子,“我打算拉著隔壁陆家兄弟,还有柱子一起。” “什么?!” 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刚才那点假模假式的悲苦瞬间消失不见。 “你疯了吗?!拉那个姓陆的小畜生?还有傻柱?傻柱也就罢了,好歹以前还接济过咱家。可陆言那个挨千刀的!他恨不得我们贾家死绝了才好! 上次全院大会,就是他搅和得易中海没抵押成房子!你拉他去?他是能帮咱家说话,还是能帮棒梗求情?他不落井下石再踹两脚就烧高香了!” 秦淮茹看著婆婆激动扭曲的脸,心里反而更冷静了。 她放下碗,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依旧平稳,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 “妈,我也不想求他。可您想想,咱们这院子里,眼下还能指望谁真心实意帮咱们?” 她掰著手指头数: “易大爷?钱他是出了,可您也看见了,他那心思深著呢,既要养老又要抵押房子,被陆言戳穿后,心里指不定怎么怨咱们。 而且他年纪大了,这大冬天跑乡下,万一出点事,咱们担得起吗?二大爷刘海忠?他跟咱们非亲非故,上次捐款都肉疼得跟什么似的,能指望他?三大爷阎埠贵?他自个儿家都快揭不开锅了,还指望他?算来算去……”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陆远家的方向,那里窗户透出温暖明亮的光。 “陆远是跟咱们不对付,说话也难听,办事更是不留情面。可他至少有一点,他做事敞亮,有什么说什么,不屑於背后耍阴招。 而且,他见识广,路子野,连李副厂长都跟他称兄道弟。柱子是实在,可嘴笨,到了乡下跟那些干部掰扯,怕是说不到点子上。有陆远在,起码人家不会看轻了咱们,觉得咱们是隨便能拿捏的孤儿寡母。有些话,有些事,他出面,比我们管用。” 秦淮茹这番分析,冷静得近乎冷酷,完全是从最功利最实际的角度出发。 她不再是什么柔弱无助的白莲花,而是一个被逼到绝境、必须为孩子杀出一条生路的母亲。 贾张氏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张著嘴,半天没反驳。 她虽然蛮横,但不傻。 秦淮茹说的,確实是实话。 易中海被陆远当眾揭穿后,对贾家难免有怨气。 其他邻居,更是靠不住。 陆远虽然可恨,但似乎真有那么点用处? 第266章 我要道德绑架他!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66章 我要道德绑架他! “可……可他凭什么帮咱们?”贾张氏底气不足地嘀咕,“上次差点没把咱们家房顶掀了……” “不帮也得帮!”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声音压低,却带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妈,这次下去,不是光送钱那么简单。棒梗打死的是耕牛,是生產队的命根子!人家要是一口咬定棒梗是故意破坏,光赔钱恐怕不够!得有人去说道,去周旋,去把这事儿谈下来!咱们娘俩,加上柱子,分量不够!必须把陆远拉上!”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我就不信了,咱们一家老小,到时候跪在他面前,把棒梗的前程、咱们贾家的希望全摆出来,他真就能铁石心肠,眼睁睁看著不管?他就不怕街坊邻居戳他脊梁骨,说他见死不救?” 说这话时,秦淮茹脸上有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为了儿子,她什么脸面、什么尊严,都可以不要了。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到时候怎么哭,怎么求,怎么把陆远架在道德的火上烤。 陆远若是知道她此刻的想法,大概只会嗤笑一声:威胁一个压根没有道德这玩意儿的人?这女人怕不是急疯了。 夜色渐深,各家的灯光次第熄灭,只剩零星几盏还亮著。 何雨柱家里,炉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何雨柱坐在桌边,手里拿著儿子何彪的作业本,正翻看著。 何彪刚上小学一年级,作业本上是大大的拼音和歪歪扭扭的数字。 何雨柱看著上面老师用红笔打的几个鲜红的“√”,还有末尾那个用红笔写的不算太高但也不算低的分数。 脸上不由得露出那种父亲带著点傻气的满足笑容。 他虽然也读过几年书,可这么多年围著锅台转,那点文化水儿早就还给老师了,现在看儿子的作业,只觉得那些符號又亲切又陌生。 “你自个儿在那儿傻乐什么呢?柱子?” 罗翠花坐在炕沿上,就著灯光缝补何雨柱一件磨破了袖口的工作服,针线在她手里穿梭得飞快,头也不抬地问。 “没啥,没啥!” 何雨柱嘿嘿笑著,指著作业本对罗翠花说,“翠花,你看咱儿子这作业,写得有模有样的!这分数,我看啊,將来咱们彪子,肯定是个考大学的料!光宗耀祖!” 罗翠花停下手里的针线,抬头看了一眼丈夫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弯了弯,但说出来的话却实在: “別整天想著考大学光宗耀祖的。孩子还小呢,读书行不行,看他自己造化。我就盼著他啊,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长大,將来有个正经工作,娶个贤惠媳妇,一辈子顺顺噹噹的,比啥都强。” “对对对!媳妇你说得对!”何雨柱从善如流,连忙点头,看向正在一旁专心玩一个木头小汽车的何彪,眼神温柔,“平安就好,平安是福!” 屋里气氛温馨。 炉火噼啪,灯光昏黄,妻子缝衣,儿子玩耍,丈夫看著作业傻乐……这是一幅再普通不过,却又再幸福不过的家庭画面。 何雨柱看著灯光下罗翠花专注的侧脸,因为常年操持家务和厨房油烟,皮肤不算特別白皙,却透著健康的光泽,眉眼依旧秀丽。 他心里一动,一股热流涌上心头。 他放下作业本,搓了搓手,起身朝著儿子走去,打算把小傢伙抱起来,送到隔壁屋暂时跟雨水挤一挤,好腾出点二人世界的空间…… 就在他刚弯下腰,手还没碰到何彪时,自家屋门的门帘突然被人从外面唰地一下掀开了! 一张瘦长脸,带著八字鬍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脑袋探了进来,正好跟弯腰的何雨柱打了个照面! “臥槽!” 何雨柱嚇得浑身一激灵,差点一屁股坐地上,看清来人后,气得跳脚。 “许大茂!你丫有病啊!大晚上的,不吭不响站人门口,装神弄鬼嚇唬谁呢?!” 来人正是许大茂。 他今天似乎格外兴奋,一张马脸笑得皱成一团,那双小眼睛里闪烁著压抑不住的得意和炫耀。 他根本没理会何雨柱的怒骂,反而大摇大摆地走进屋里,背著手,迈著八字步,仿佛领导视察似的,目光在何家简朴但整洁的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何雨柱身上,摸著下巴上那两撇精心修剪过的鬍子,拖长了声音: “嘿嘿嘿……傻柱啊傻柱,瞧你那点胆子!”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用一种宣布重大消息的语气,扬著下巴道: “我今儿来,是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许大茂马上就要有闺女了!儿女双全,你懂吗?儿女双全!” 那儿女双全四个字,他说得格外响亮,仿佛带著回声。 何雨柱先是一愣,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嗤笑一声,双手叉腰,毫不客气地反击: “许大茂,你丫还没睡醒呢吧?在这儿说梦话?你还有闺女?你要是能有闺女,我何雨柱就能有双胞胎!不,三胞胎!” 他绝不允许,更不能接受许大茂在这件事上超越他,哪怕只是可能! 许大茂被何雨柱这狂妄的口气噎了一下,隨即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指著何雨柱,一脸鄙夷地嘲笑道: “嘿!说你傻,你还真流鼻涕!三胞胎?你个伺候人的厨子,知道三胞胎是啥概念吗?那是你能想的?做你的白日梦去吧!还三胞胎?我呸!痴心妄想!” “厨子怎么了?厨子吃你家大米了?” 何雨柱最烦別人拿他的职业说事,尤其是许大茂。 “我告诉你许大茂,別说三胞胎,就是四胞胎,只要是我何雨柱的种,我就养得起!不像某些人,成天放电影,肚子里没几两墨水,还在这儿充大瓣蒜!” “你……” 许大茂被懟得脸一红。 论嘴皮子,他其实不比何雨柱差,但何雨柱有时候那混不吝的劲儿上来,说话又直又糙,反而让人难以招架。 第267章 许大茂VS傻柱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67章 许大茂VS傻柱 何雨柱看著许大茂吃瘪的样子,眼珠一转,忽然计上心头。 他想起於莉曾经閒聊时提过一嘴,说许大茂能生出儿子许春,好像背后有陆远的帮忙。 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拿来嚇唬嚇唬许大茂,肯定好使。 他故意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抬脚就往外走,嘴里还大声念叨著: “唉,算了算了,跟某些不懂行的人说不清楚。我还是去找对门陆哥聊聊吧,人家那才是明白人,有些事儿啊,还得找明白人说道说道……” 他一边说,一边作势真的要往陆远家去。 许大茂一听陆哥两个字,再联想到何雨柱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心里那点关於生女秘方的隱秘指望,可全都系在陆远身上呢!这要是被何雨柱这莽夫跑去胡说八道一通,坏了他的好事,那他许大茂的儿女双全梦可就真碎了! “哎哎哎!傻柱!你给我站住!”许大茂也顾不上面子了,连忙上前两步,一把扯住何雨柱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不讲武德是吧?!咱们吵架归吵架,你扯上別人干嘛?!” 何雨柱被他拉住,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露出狡黠又得意的笑容,学著许大茂刚才的语气: “哟,现在知道急了?刚才是谁在我家门口大放厥词,看不起厨子来著?是你先来找茬的,孙贼!” “我……我那是实话实说!” 许大茂梗著脖子,但气势明显弱了。 “实话实说?”何雨柱掰开他的手,拍了拍袖子,仿佛上面沾了灰,“那行,咱俩今天就好好说道说道。你把刚才的话,再当著陆哥的面说一遍?看他怎么说?” “你!” 许大茂被將住了,气得指著何雨柱,手指头都在抖。 他可不敢去陆远面前说这些。 何雨柱看著他这副又气又怕的样子,心里爽快极了,抱著胳膊,斜睨著他: “怎么?不敢了?那就別在这儿跟我嘚瑟!还儿女双全?先把你那儿子教明白了再说吧!” 许大茂被彻底激怒了,理智那根弦啪地断了。 他看了看旁边,罗翠花已经放下针线站了起来,正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们,丝毫没有劝架的意思。 何彪也被妈妈护在了身后,睁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 许大茂心一横,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指著何雨柱鼻子骂道: “傻柱!我告诉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有本事,你把孩子放下,咱俩单挑!谁输了谁是孙子!” “嘿!给你脸了是吧?”何雨柱也被撩起了火气,把袖子一擼,“单挑就单挑!我还怕你不成?媳妇!把儿子抱好!看我今天不收拾这孙贼!” 罗翠花果然很淡定,上前把何彪抱起来,退到炕边,脸上甚至带著点看热闹的笑意,对何雨柱道: “你俩又吵吵啥?多大点事儿,不能坐下来好好说?非得动手?” 话是这么说,可她半点拦阻的意思都没有。 在她川渝老家,男人之间有点摩擦,动手比划比划太正常了。 只要別动傢伙,別下死手,打一架出出气,有时候比憋在心里强。 乡里乡亲的,有时候为点田边地角、鸡毛蒜皮的事,村长一声吆喝,两边青壮都能扛著锄头扁担对峙。 当然,那都是过去的老黄历了,现在有民兵,有组织,大家也懂法了。 但男人间赤手空拳切磋一下,在她看来,无伤大雅。 这也是陆远这些年虽然能折腾,但始终守著某种底线,从不在明面上把事情做绝的原因之一。 这年头,民间尚武之风犹存,民兵训练可不是闹著玩的,真要把人逼急了…… 陆远很清楚,个人勇武在组织面前,啥也不是。 他寧愿在规则內玩阴的、耍狠的,也绝不去触碰那条红线。 何雨柱刚把儿子交到媳妇手里,正要转身应战,没想到许大茂不讲武德,趁他转身的空档,一个箭步衝上来,抬脚就朝著何雨柱的后腰踹了过去! “我去你大爷的,许大茂!” 何雨柱被踹得向前踉蹌了两步,差点扑在桌子上,幸好用手撑住了。 他转过身,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也顾不得什么招式了,怒吼一声。 “许大茂!你个卑鄙小人!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许大茂偷袭得手,见何雨柱真急眼了,心里也有点发虚,转身就跑出了何家屋子,在中院的空地上开始绕圈。 “臥槽,啥情况?这俩二傻子怎么又掐起来了?” 陆远家的门帘掀开,陆远端著个搪瓷茶缸子走了出来,刚喝了口水,就看见中院雪地上,许大茂在前面抱头鼠窜,何雨柱在后面紧追不捨,两人嘴里还不乾不净地对骂著。 他忍不住乐了,这都快过年了,消停日子没过两天,这俩活宝又开始了? 许大茂跑得急,中院地上有白天化雪又冻上的冰凌,他脚下一滑,哎哟一声惨叫,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墩儿,坐在冰冷的雪地上,齜牙咧嘴。 何雨柱追得正起劲,见许大茂摔倒,心中一喜,正要衝上去补刀,结果自己也因为惯性太大,踩在同一片冰凌上,噗通一声,也摔了个四仰八叉,正好摔在许大茂旁边。 “噗……” 陆远一个没忍住,刚喝进嘴里的热水全喷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 这俩人,真是绝配!菜鸡互啄都能啄得这么有戏剧性! “孙贼!我打死你!” 何雨柱摔得七荤八素,但还是顽强地伸出手,去抓许大茂的腿。 “傻柱!你姥姥的!” 许大茂也疼得直抽冷气,但嘴上不服输,抬脚就去蹬何雨柱。 两人就这么躺在冰冷的雪地上,你揪我头髮,我扯你衣领,你踹我一脚,我捶你一拳,上演了一出精彩的地躺拳对决。 翻滚之间,雪花泥浆沾了一身,狼狈不堪,却谁也不肯先鬆手。 各家各户的窗户后面,都探出了看热闹的脑袋。 看到这一幕,大家脸上都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有摇头嘆气的,有掩嘴偷笑的,更多的是一脸又来了的麻木。 “这俩真是没治了。” “大冷天的,也不嫌冻得慌。” “打吧打吧,打累了就消停了。” “散了散了,没啥好看的,老节目了。” 邻居们看了几眼,便纷纷缩回头,关上了窗户。 对於何雨柱和许大茂这对欢喜冤家隔三差五的武打戏,大家早就习以为常,甚至有点审美疲劳了。 只要不打坏东西,不闹出人命,就隨他们去吧。 这寒冷的冬夜,也算多了点热闹的响动。 只有陆远还倚在门框上,捧著茶缸,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点评两句: “哎,傻柱,锁他喉啊!” “大茂,攻他下盘!对!撩阴腿不会吗?” 第268章 我都可以,不耽误我回来过年吃饺子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68章 我都可以,不耽误我回来过年吃饺子就行! 陆远骑著自行车,车轮碾过南锣鼓巷尚未完全清扫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冬日午后稀薄的阳光照在身上,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他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心情颇为不错,刚去陈雪茹那儿转了转,看了看儿子陈言,又顺道办了点小事。 可这好心情,在他刚把自行车推进四合院大门时就戛然而止。 中院里又是黑压压一片人! 邻居们或站或坐,围成个半圆,脸上表情各异,窃窃私语声不绝於耳。 那盏熟悉的大瓦数灯泡又掛了出来,在阴沉的天色下提前散发著光芒。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端坐在一张方桌后,脸色一个比一个严肃。 贾张氏和秦淮茹站在人群前面,一个叉著腰,满脸横肉都在诉说著不满;另一个则低眉顺眼,用手帕不住地擦拭眼角,肩膀微微耸动,似乎正在哭泣。 又开全院大会? 陆远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心里那股熟悉的烦躁感噌地就冒了上来。 这才消停几天?这院子是离不开全院大会这齣戏了是吧?三天一小会,五天一大会,真把这儿当单位礼堂了? 他推著车往里走,打算直接回屋,眼不见为净。 可还没走到垂花门,一个身影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正是李二牛。 “陆哥!您可回来了!”李二牛脸上带著点看热闹的兴奋,又有点替陆远著急的样子,压低声音道,“快听听去吧!这次大会,跟您有关呢!还有贾家!” “跟我有关?” 陆远脚步一顿,心里先是一惊,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可能:陈雪茹的事被捅出来了?何雨水闹开了?还是自己在吉春干的好事漏了风? 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都变调了: “啥?还跟我有关?” 李二牛结结巴巴地把事情说了个大概: “是……是贾家棒梗的事儿。秦姐明天要下乡去送赔偿款,顺便看看棒梗。易师傅说,她一个女同志,带著那么多钱,跑那么远的穷乡僻壤,太危险了。 提议……提议让院里出两个男同志陪著一起去,安全点。他点的名……就是中院的何雨柱,和……和您。” “我?” 陆远眉毛一挑,气极反笑,“贾家的事,凭什么拉上我?我跟他们很熟吗?易中海这老狐狸,又想玩道德绑架这一套?” 这时,中院中央,刘海忠挺著那个因为缺乏运动而日益臃肿的肚子,端著印有先进生產者字样的搪瓷缸子,清了清嗓子,用他那略带官腔的声音开始主持: “咳咳!大家安静!都安静一下!今天开这个临时大会呢,主要议题就一个!关於贾家棒梗在乡下的事情!秦淮茹同志呢,明天打算亲自下乡,去处理棒梗造成的那个……那个耕牛赔偿问题,顺便看看孩子。这个心情,我们都能理解,对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尤其在易中海脸上停留了一下,得到对方一个微微頷首的示意后,才继续道: “但是呢!易师傅考虑得很周到!这大冬天的,路又远又不好走,秦淮茹一个女同志,身上还带著一笔不小的钱款,独自出门,確实不安全!万一路上出点什么事,咱们院里也担待不起,对吧? 所以呢,易师傅提议,由我们院里派出两位男同志,陪著走一趟!一来保证安全,二来呢,万一乡下那边有什么需要沟通协调的,男同志出面也方便些!” 他提高了音量,目光投向何雨柱和陆远所在的方向: “经过我们三位大爷商量,这个人选呢,就定为何雨柱同志,和陆远同志!柱子呢,热心肠,力气大,跟贾家关係也好。陆远呢,见识广,处事稳当,有他在,咱们也放心!大家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別的意见?” 他话音刚落,罗翠花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柳眉倒竖,声音又脆又亮,带著川妹子的泼辣: “刘二大爷!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贾家的事情,凭什么让我家柱子去啊?他家男人……噢!” 她话说到一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脸上闪过一丝尷尬,隨后訕訕地坐了回去,小声嘀咕道: “对了,她家男人是没了……我给忘了,不好意思啊贾婶。” 她这“无心之失”,简直像一把盐,狠狠撒在了贾家婆媳的伤口上。 贾张氏当场就炸了,猛地跳起来,指著罗翠花,唾沫星子横飞: “罗翠花!你个杀千刀的小贱人!你什么意思?!你故意的是不是?!欺负我们贾家没男人撑腰是不是?!我撕烂你的嘴!” 她张牙舞爪就要扑过去,被旁边的几个大妈七手八脚地拦住了。 罗翠花自知理亏,扭过头去,没再吭声,但脸上那点不好意思早就没了,只剩下不耐烦。 就在这混乱的当口,一直低著头抹眼泪的秦淮茹,忽然抬起头。 就在她抬头的瞬间,陆远清楚地看见,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怨毒和算计,如同毒蛇吐信,冰冷而迅疾。 但下一秒,当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她身上时,那些负面情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哀婉柔弱和泫然欲泣。 她用手帕捂著嘴,发出压抑的抽泣声,肩膀抖动得更加厉害。 她先看向何雨柱,声音哽咽,带著浓浓的依赖和哀求: “柱子兄弟……求求你了……看在东旭的份上,看在咱们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帮姐这一次吧……姐一个人,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家里没个顶事的男人,我们孤儿寡母的……” 说著,她的目光,又幽幽地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飘向了站在人群边缘的陆远。 那眼神里有哀伤,有祈求,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仿佛被辜负般的幽怨。 陆远看著她这堪称影后级別的变脸表演,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要不是他感知敏锐,能察觉到那一闪而逝的恶意,还真要被这朵盛世白莲给骗过去了。 这变脸速度,比川剧绝活还快! “行了行了!別说了!” 何雨柱被秦淮茹哭得心肠一软,那股四九城爷们的豪气又上来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胸脯,声音洪亮。 “秦姐,这事儿,我何雨柱应了!不就是跑一趟乡下吗?多大点事儿!咱们一个院住著,能帮一把是一把!陆远,你呢?你去不去?给个痛快话!”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陆远身上。 陆远迎著那些或期待、或审视、或幸灾乐祸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掸了掸大衣袖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討论晚上吃什么: “我?隨便。只要不耽误过年回来吃饺子就行。”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却让在场的许多人都愣住了。 就这么答应了?贾家跟他陆远可是不对付得很啊!上次全院大会,他还把易中海和贾家懟得下不来台呢!这次居然这么痛快? 李二牛更是用崇拜的眼神看著陆远,小声感嘆: “陆哥您真是太仗义了!您跟贾家不对付,您还愿意帮忙!我……我服了!” 其他邻居们也是一阵窃窃私语,看向陆远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 有觉得他大度的,有觉得他傻的,也有觉得他是不是另有所图的。 秦淮茹听到陆远答应,心里先是一喜,隨即又是一紧。 陆远答应得太乾脆了,反而让她有些不安。 但她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把陆远和何雨柱绑上她这辆战车,一起下乡,她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全院大会在一片各怀心思的沉默和议论中草草结束。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第269章 你除了是三个孩子的妈,还是个啥?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69章 你除了是三个孩子的妈,还是个啥? 两天后,通往某处乡村的泥泞土路上。 一辆老旧的牛车,正吱呀吱呀地在坑洼不平,满是车辙印和泥浆的路上艰难前行。 拉车的是一头瘦骨嶙峋的老黄牛,鼻孔里喷著白气,走得很慢。 车上坐著四个人,正是陆远、何雨柱、易中海,以及心事重重的秦淮茹。 这路况,简直是对人类忍耐力的极限考验。 牛车每顛簸一下,车上的人就得跟著剧烈摇晃,五臟六腑都快被顛得挪了位。 泥土混合著未化的雪水,被车轮和牛蹄溅起,落在人的裤腿和鞋面上,冰冷黏腻。 “哎哟喂……我这把老骨头……快散架了……” 易中海脸色发白,一只手紧紧抓著车帮,另一只手捂著后腰,不住地呻吟。 何雨柱也是齜牙咧嘴,揉著被顛得生疼的屁股,嘴里骂骂咧咧: “这什么破路!比咱们轧钢厂的铁渣路还难走!早知道这么受罪,我说什么也不来!” 秦淮茹紧紧抱著怀里那个装著钱的布包,脸色也不好看,但更多的是对儿子处境的担忧,对前路的迷茫。 只有陆远,除了脸色稍微有点发白,看起来还算镇定。 他甚至还颇有閒情地评价了一句:“这路真不错,锻炼腰腹核心力量。” “不错个屁!”何雨柱没好气地懟了一句,“你腰好,你下去跟著牛跑啊!” 陆远斜睨了他一眼: “我等会儿找个风水好的坑把你埋这儿,你信不信?” 何雨柱脖子一缩,想起陆远那些神鬼莫测的手段和说翻脸就翻脸的性子,顿时怂了: “別別別……陆哥,我错了!我就开个玩笑!您大人有大量!” 经过火车一天,公交三小时,牛车又两小时,他们终於抵达了目的地公社附近的一个岔路口。 赶车的老汉停下车,示意他们到了。 陆远率先跳下车,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感觉全身骨头都在嘎嘣作响。 他掏出钱,付了车资,又额外拿出一包大前门香菸,塞给那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的老汉: “大爷,辛苦您了!天冷,抽根烟暖和暖和!” 老汉接过钱和烟,那张被风霜雕刻的脸上露出朴实的笑容,连声道谢: “客气嘞,同志!路上当心!” 然后赶著牛车,晃晃悠悠地走了。 陆远望著牛车远去的背影,扭了扭酸痛的脖子,低声嘀咕: “早知道这路况,我还不如……算了。” 陆远懒得理他,从怀里摸出烟盒,自己点上一支,又扔给何雨柱一支: “走吧,先去找公社书记,递上介绍信,了解下具体情况。光听秦淮茹说,也弄不明白棒梗到底捅了多大篓子。” 何雨柱接过烟,美美地吸了一口,跟了上去。 秦淮茹提著那个沉重的大包袱下了车,看著陆远和何雨柱已经走出去几步,忍不住喊道: “柱子!柱子兄弟!你……你好歹帮我提一下东西啊!这么沉……” 何雨柱一拍脑门,憨笑道: “你看我这脑子!光顾著跟陆言扯淡了!忘了忘了!来,秦姐,给我!” 他连忙转身,接过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里面是秦淮茹省吃俭用,攒了好久的粮票、布票,还有给棒梗带的衣服吃食,分量不轻。 陆远回头看了一眼,看著秦淮茹那因为长途跋涉而略显憔悴,却依旧努力挺直脊背的样子,心里也不由得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平心而论,作为一个母亲,秦淮茹对棒梗,確实是掏心掏肺,倾其所有。 这一点,他无法否认。 但除了好母亲这个身份,秦淮茹其他的所作所为……陆远只能摇摇头。 来到公社简陋的办公室,陆远拿出轧钢厂和街道共同开具的介绍信。 接待他们的是一位约莫四十多岁,戴著黑框眼镜看起来颇为干练的公社书记。 书记接过介绍信,仔细看了看,又抬头打量了一下陆远他们四人,尤其在陆远脸上多停留了几秒,然后才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地道: “几位同志从四九城远道而来,辛苦了。你们说的那个贾梗我有点印象。不过他不是在我们公社直属队,是分在下面的吴家村插队。 具体的情况,你们最好还是直接去吴家村,找他们的村长和生產队长了解。我们公社的原则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尊重生產队的处理意见。只要你们能跟村里谈好,达成一致,我们这里原则上不会过多干涉。” 他的话四平八稳,既没把话说死,也没给出任何承诺。 陆远脸上露出笑容,上前一步,伸出手: “谢谢您,书记!麻烦您了!” 在握手的时候,他手指微动,一包用报纸小心包好的中华香菸,悄无声息地滑进了书记的手心。 书记的手指微微一僵,隨即不动声色地握住,指尖触碰到那香菸特有的硬质轮廓和中华二字清晰的凹凸感。 他脸上严肃的表情瞬间柔和了许多,甚至露出了一丝笑意,再次推了推眼镜,语气也热络了些: “不麻烦,不麻烦,都是工作嘛。吴家村那边……咳,村民性子都比较直,认死理。你们去好好谈,只要道理讲通了,条件谈妥了,我相信问题总能解决的。关键是態度要诚恳,要认识到错误的严重性。” “明白!太感谢您了!我们一定好好谈!” 秦淮茹听到书记语气鬆动,连忙上前,弯腰鞠躬,连声道谢。 离开公社办公室,走在去往吴家村的土路上。 秦淮茹脸上的感激还未褪去,陆远却已经向她伸出了手,语气平淡: “一包中华,市面价加上人情,算你五块钱。回头记得还我。” “什么?中……中华?五块钱?” 秦淮茹猛地停住脚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陆远。 一包烟五块钱?这都够买多少斤猪肉了! “不然你以为呢?” 陆远看著她那副震惊又肉疼的样子,毫不客气地戳穿她的幻想。 “人家书记凭什么对咱们这么客气?图你秦淮茹长得好看?还是图易师傅年纪大?还是图柱子长得憨厚?人家是看在那包中华的份上! 那是特供烟,一般人弄不到!拿出这个,人家就知道咱们在四九城不是完全没根脚的平头百姓,办事说话才会稍微客气点,给指条明路。 不然,就棒梗那事,人家公社一级压下来,直接让村里按破坏集体財產严办,你连討价还价的机会都没有!” 他顿了顿,上下打量了秦淮茹一眼,嘴角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誚: “秦淮茹,你不会真以为,是个男人见了你,就得被你迷得五迷三道,心甘情愿帮你办事吧?清醒点! 你现在除了是三个孩子的妈,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还有什么?年纪也不小了,脸上褶子都快出来了,还以为自己是十八岁大姑娘呢?” 第270章 他还是个孩子啊~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70章 他还是个孩子啊~ 这话说得刻薄至极,像刀子一样扎在秦淮茹最敏感的地方。 她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著,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委屈、难堪、愤怒交织在一起,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陆远说的,是赤裸裸的现实。 没有那包烟,书记的態度绝不会是那样。 而陆远肯拿出那包珍贵的烟,已经算是看在邻居和一起下来的份上,给了天大的面子。 后续的事情,他明確表示了不会再多管。 易中海和何雨柱在旁边听著,脸上也有些掛不住,但都无法反驳。 易中海是心疼那五块钱,何雨柱则是觉得陆远说话太伤人,想安慰秦淮茹两句,又不知从何说起。 一行人沉默著,踩著更加泥泞难行的村道,来到了吴家村外。 村口立著个简陋的木牌坊,旁边还有个用土坯垒起来的岗亭。 两个穿著旧军装,胳膊上戴著民兵红袖章的年轻汉子,背著老旧的步枪,正站在那里站岗。 看到陆远他们四个生面孔走近,尤其是秦淮茹手里提著的大包袱,其中一个浓眉大眼的民兵立刻上前一步,抬起手,警惕地喝道: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来吴家村干什么?” 秦淮茹连忙上前,脸上挤出討好的笑容,声音带著怯意: “同志,您好!我……我是贾梗的母亲,我叫秦淮茹。我跟你们村长通过信的,是关於我儿子贾梗赔偿的事情……” “贾梗?” 那两个民兵对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嫌弃。 浓眉民兵上下打量了秦淮茹一番,撇撇嘴: “哦,你就是那个偷鸡摸狗,最后连生產队耕牛都敢打死的贾梗的妈?来得正好!你儿子现在还被关在牛棚里写检討呢!村里正商量怎么处理他!” “什么?关牛棚?” 秦淮茹脸色一白,身子晃了晃。 易中海见状,连忙走上前,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大前门,抽出两根递过去,脸上堆起那种试图拉近关係的长辈式笑容: “同志,抽根烟,抽根烟!我们是贾梗院子里的邻居和长辈。我们这次来,就是想好好解决这个问题,该赔偿赔偿,该教育教育。孩子还小,犯了错,咱们以教育为主,以教育为主……”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孩子还小,两个民兵的脸色更臭了。 但看在烟的份上,浓眉民兵还是接过烟,別在耳朵上,没好气地道: “跟我来吧!村长和队长都在村委会呢!有什么话,跟他们说去!不过我可提醒你们,贾梗那小子在村里乾的缺德事,可不止打死牛这一桩!村民们意见大著呢!” 在民兵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吴家村的村委会。 这是一间比较宽敞的土坯房,里面摆著几张破旧的桌椅。 一个皮肤黝黑,身材敦实约莫五十岁上下,穿著打补丁的旧棉袄的中年汉子坐在正中,应该就是村长。 旁边还坐著几个年纪稍大的村民,都是生產队的干部,个个脸色阴沉。 易中海再次上前,递烟,自我介绍,把来意又说了一遍,姿態放得很低。 吴村长没接他的烟,只是用那双锐利的、带著常年劳作和风吹日晒痕跡的眼睛,冷冷地扫视著他们四人。 当他的目光落在陆远身上时,稍微停顿了一下,陆远虽然没说话,但那种沉稳淡定的气度,和易中海、何雨柱、秦淮茹明显不同。 “坐吧。” 吴村长指了指旁边的几条长凳,声音粗哑。 等他们忐忑地坐下,吴村长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得房樑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贾梗就是你们院子里教育出来的好知青?!”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那小子,简直是个混世魔王!土匪!流氓!” 接下来,吴村长和几位生產队干部,你一言我一语,开始控诉棒梗自打下乡以来的光辉事跡。 从刚来时偷老乡家院子里的鸡和鸡蛋,到后来摸进生產队的猪圈想偷小猪崽,再到农忙时偷懒耍滑,装病不出工,跟村里其他知青打架,调戏村里姑娘…… 桩桩件件,听得易中海和秦淮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何雨柱也是目瞪口呆。 最后,才是重头戏,打死耕牛。 “那是我们队里最好的一头牯牛!正当壮年!开春耕地就指望著它呢!” 一个老队长痛心疾首地拍著大腿。 “那小子,根本不是不小心!我们调查了,有人看见他前两天就在牛棚附近转悠,还拿石头丟牛!出事那天,他故意拿棍子去捅牛的敏感部位,把牛激怒了,然后他嚇得乱跑,牛追著他撞塌了牛棚的柱子,被掉下来的横樑砸中了脑袋! 你说,这不是故意是什么?!他就是馋肉馋疯了!又没本事打野味,就把主意打到集体的耕牛身上!其心可诛!” 陆远在一旁听著,都忍不住想捂脸。 好傢伙,这棒梗,真是个人才!这哪里是下乡接受教育,这简直是黄鼠狼下乡,走哪儿祸害到哪儿!偷鸡摸狗也就罢了,连耕牛的主意都敢打?还用的是这么蠢的方法?这已经不是乐子了,这简直是把他自己,连带他们这一行人,都变成了天大的笑话! 陆远心虚地挪开视线,开始有点后悔答应来这一趟了。 看乐子可以,但没必要把自己也变成乐子的一部分啊!这传回四合院,他陆远的脸往哪搁? 易中海听著这些控诉,额头上冷汗都出来了。 他知道棒梗顽劣,但没想到能劣到这个程度!这简直是无恶不作啊!可一想到那一千五百块钱,想到那份没有抵押的养老协议,他只能硬著头皮,试图挽回。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上了他惯常试图以情动人的话术: “吴村长,各位队长……这个,棒梗这孩子,他……他以前在城里,是有些调皮,我们做长辈的,也有管教不严的责任。 但是……但是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啊!十七八岁,半大不小,容易衝动,容易受外界影响,咱们是不是再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赔偿我们一定到位!教育,我们带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整个村委会瞬间安静了。 吴村长和那几个生產队干部,像看傻子一样看著易中海。 就连旁边站著的那两个民兵,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还是个孩子?” 吴村长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带倒了身后的凳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脸色铁青,指著易中海,因为极度的愤怒,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你再说一遍?!十七八岁,膀大腰圆,吃得比谁都多,干得比谁都少,偷鸡摸狗,调戏妇女,现在连耕牛都敢杀!你管这叫孩子?!你见过这样的孩子吗?!啊?!” 他越说越气,一把抓起桌上的搪瓷茶缸,狠狠地砸在桌子上!嘭的一声,茶水四溅! 第271章 这帮乡下人,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71章 这帮乡下人,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吴村长显然是气极了,一口乡音浓重的怒骂脱口而出。 在乡下,尤其是这种民风相对彪悍的地方,村长往往不仅是管理者,更是村里最有威望最能服眾的人之一,脾气上来,动手也不是稀奇事。 “打他!” 不知道是哪个年轻气盛的吼了一嗓子。 这一下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早就对棒梗怒不可遏,又听了易中海这番混帐话的村民们,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了!几个年轻的村民和民兵,红著眼睛就朝易中海冲了过去! 易中海嚇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嘴里还在徒劳地辩解: “別……別动手!有话好好说!我是来讲道理的!哎哟!” 话没说完,不知道谁推了他一把,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何雨柱一看这架势,也急了,下意识地想上前拦著,嘴里喊道: “別打!別打人啊!易大爷年纪大了!陆远!快帮忙啊!” 他一边喊,一边焦急地寻找陆远的身影。 结果他扭头一看,只见陆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到了村委会的墙角,正混在一群同样在看热闹的村民中间。 他手里不知从哪摸出了一小把瓜子,正倚著土墙,不紧不慢地嗑著,一双眼睛饶有兴致地看著眼前这齣全武行,脸上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说:打,使劲打!这老狐狸,早该有人收拾了! 何雨柱:“……” “滚一边去!再囉嗦连你一块揍!” 一个年轻村民猛地推了何雨柱一把,眼神凶狠。 何雨柱被推得一个趔趄,看著眼前乌泱泱愤怒的人群,掂量了一下,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头在绝对的人数优势面前迅速消退,他嘴里低声骂了句什么,终究没敢再往上冲,只是徒劳地在外围试图拉扯: “別打了!別打了!易大爷年纪大了!” 而就在衝突爆发的电光石火之间,原本站在易中海侧后方的陆远,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后了好几步,恰好退到了屋檐下一处略显僻静的角落,混在了几个年纪稍大没有上前动手的村民身边。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小把瓜子,熟练地嗑了起来,瓜子皮轻巧地吐在脚下的尘土里。 他微微踮起脚,伸长脖子,饶有兴致地看著圈子中心那场“激烈”的交流,毕竟在他眼里,这分明就是易中海一个人,在单挑整个吴家村的青壮年。 他嘴角噙著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誚。 易中海那套“拋开事实不谈”的鬼话,在四合院里或许能忽悠住一些要面子怕惹事的老住户,可拿到这民风淳朴彪悍,生计全繫於土地和牲口的乡下来说,简直就是在旱厕里点炮仗,纯属找崩。 他陆远在院里不买易中海的帐,那是因为他不在乎那点虚头巴脑的名声。 陆远心里嘀咕:这老易能安安稳稳活到现在,没被人半夜套麻袋沉了护城河,全靠邻居们那点残存的道德底线撑著了。 场中的“单挑”持续了约莫两三分钟,其实村民们下手也有分寸,主要是泄愤,真往死里打的没有。 但即便如此,当村长终於慢悠悠地站起身,旱菸袋在门框上梆梆敲了两下,沉声喝道: “行了!差不多得了!真打出个好歹来,你们想去吃牢饭?”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村民们闻声,这才骂骂咧咧地散开。 圈子中间,易中海的形象已经彻底变了样。 原本整齐的中山装被扯得歪斜,扣子崩掉了两颗,上面布满了凌乱的鞋印和尘土。 头髮散乱地贴在冒汗的额头上,脸颊肿起老高,一边眼眶乌青,嘴角也破了,渗著血丝。 他佝僂著腰,不住地吸著冷气,全身上下无处不疼,哪还有半点来时那种的派头? 秦淮茹哭著扑上去搀扶他,心里除了对棒梗的担忧,此刻也忍不住对易中海生出几分埋怨。 他那套“道德经”在院里念念也就罢了,怎么到了这人生地不熟明显不讲他那套理的地方,还张口就来?这不是找揍吗?看看人家陆远,多精,早就躲一边去了。 易中海在陆远那儿碰的钉子还少吗?挨的打都不止一回两回了,怎么就是不长记性! “柱子……扶,扶我一把……” 易中海声音都带著颤,朝何雨柱伸出手。 何雨柱赶紧上前,架住他另一条胳膊: “易大爷,您……您这没事吧?哎哟,这下手也太狠了……” “没……没事……就是骨头有点酸……” 易中海借著两人的力勉强站稳,心里那个憋屈啊,简直像喝了黄连水。 要不是为了帮秦淮茹,为了棒梗那小子,自己何至於一大把年纪了,跑这穷乡僻壤来受这份罪,挨这顿揍? 这帮乡下人,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村长重新蹲回石阶上,从怀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展开,递给旁边的会计。 会计是个戴眼镜的乾瘦老头,他接过纸,扶了扶眼镜,开始念: “损失清单:半大牛犊一头,作价一千五百元。鸡蛋二十三颗,按市价折算。赵家猪崽受惊应激,后续长势可能受影响,补偿费。还有,贾梗在村里这段时间,偷摸摘取各家菜蔬瓜果,折价……林林总总,共计一千九百八十七元五角。” 念完,会计把单子往前一递。 秦淮茹一听这数字,眼前就是一黑,差点晕过去。她颤抖著手接过单子,声音都变了调: “一……一千九百多?村长,这……这怎么这么多??” “多?” 村长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那目光冷颼颼的。 “你觉得多?我告诉你,你儿子偷牛杀牛,知不知道对俺们村影响多坏?现在附近几个村子,看俺们吴家村都像看贼窝!以后娃娃们说亲,牲口交易,都得矮人一头!这损失,是钱能算得清的吗?” 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只是流泪。 她习惯性地做出那副柔弱无助的样子,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哀声道: “村长……您行行好……我家里就剩下棒梗这么一个儿子了,他爸走得早,婆婆年纪大,下面还有两个妹妹……我们孤儿寡母的,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啊……求求您,高抬贵手,少点吧,我们一定好好管教他……” 她试图施展那套在院里屡试不爽以弱示人的法子。 可惜,她这白莲功法刚刚起手,旁边就有一个刚才动手最凶的汉子粗声打断: “你没钱?他不是七级钳工吗?让他出啊!” 汉子指著狼狈不堪的易中海。 这话仿佛在油锅里滴了滴水。 “七级钳工?那是啥级別?” “我听说县里工厂,一级工一个月就能拿二三十块钱哩!” “一级工二三十?那七级……我的老天爷,不得上百块啊?” “上百块?额滴娘誒!咱在地里刨食,一年到头也见不到这么多现钱吧?” “想啥呢!人家一个月工资,能买半扇大肥猪!” 第272章 易中海,我凭什么借给她?就凭她脸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72章 易中海,我凭什么借给她?就凭她脸大? 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看向易中海的目光不再是单纯的愤怒,更多了一种混合著震惊、羡慕乃至嫉妒的复杂情绪。 七级钳工,一个月上百块!这在年景不好时,可能就是一个农村家庭好几年的收入总和! 易中海听著周围的议论,再感受到那些瞬间变得火辣辣的目光,只觉得血压噌地往头顶冲,眼前一阵发花。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钱財露白,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下! 果然,秦淮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什么仪態了,转身就紧紧抓住易中海的胳膊,泪水涟涟,声音淒切: “师傅!易师傅!求求您了,救救棒梗吧!只有您能救他了!这孩子要是真留下案底,或者去蹲了笆篱子,他这辈子就全完了啊!东旭就留下这一根苗,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毁了啊!师傅,我给您跪下了!” 说著,她作势就要往下跪。 易中海嚇得连忙死死托住她,眾目睽睽之下,这要是跪下去,成何体统?他的老脸还要不要了? 可秦淮茹的哭声、村民们的目光、还有身上各处的疼痛,都像绳子一样勒紧了他。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村长,试图做最后的努力,声音乾涩: “村……村长同志,您看,这赔偿的数额,是不是……还能再商量商量?孩子毕竟还小,我们一定严加管教,这钱我们认,但一下子实在……” “商量?” 村长把旱菸杆往石阶上重重一磕,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脸上终於露出了明显的不耐和鄙夷。 “跟你这號人,有啥好商量的?还拋开事实不谈?额当村长这么多年,啥样人没见过?像你这么说话不过脑子的,还真是头一遭! 没让人捶死你,都算你祖宗积德!少废话,两条路:赔钱,按单子上的数,一分不能少!要不,俺们就按盗窃集体財產破坏生產报上去,那小子该判几年判几年!你们自己选!”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是毫无转圜余地。 易中海脸色灰败,他知道,再说什么都是自取其辱,搞不好又得挨一顿。 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赔……我们赔钱!” “师傅!” 秦淮茹惊喜地叫了一声,抓著他的手更紧了。 易中海却是有苦说不出,他艰难地道: “可……可是,我们来得急,身上没带这么多钱啊……” 一千九百多,在这个年代绝对是巨款。谁出门会带这么多现钱? 院子里气氛一滯。 村民们面面相覷,没钱?那说了不等於白说? 就在这时,一个带著明显戏謔意味的声音,从人群后面,屋檐下那个角落悠悠传来: “哎,钱的事儿,好说嘛。”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陆远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来。 他脸上带著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在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易中海那张狼狈不堪的脸上。 “易大爷,没带钱不要紧啊。”陆远语气轻鬆,甚至有点热情,“我借给你啊!需要多少?一千九?还是凑个整两千?我这儿有。” 他这话一出,院子里又是一静。 村民们好奇地打量著这个一直没怎么吭声,躲在后面嗑瓜子的年轻人。 易中海和何雨柱则是愣住了,秦淮茹也忘了哭,呆呆地看著陆远。 易中海最先反应过来,心里那个气啊! 合著刚才自己挨揍的时候,这混帐小子不仅袖手旁观,还躲到村民堆里嗑瓜子看戏? 以陆远的身手,他要是早点站出来,自己何至於被打成这样? “你……你身上怎么带这么多钱?” 易中海又惊又怒,更多的是不解和一种被耍弄的羞恼。 “你既然有,就不能先……先借给淮茹应应急吗?” 他差点说出都是邻居这种话,但看著陆远那表情,硬生生咽了回去。 陆远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眉毛一挑,夸张地哈了一声。 “我借给她?” 他指著秦淮茹,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嘲。 “易中海,你怕是中午喝多了还没醒酒吧?她秦淮茹,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拿了多少年了? 你让我借给她?她拿什么还?等她每月从牙缝里省出块儿八毛来还我?那我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瞬间涨红的秦淮茹,又落回易中海身上,语气变得冷硬而清晰: “易中海,我凭什么借给她?就凭她脸大?还是凭你会开全院道德大会?” 这话可谓尖刻至极,一点情面不留。 秦淮茹身子晃了晃,指著陆远: “你……你……” 气得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也忍不住瞪眼: “陆远,你怎么说话呢!” “我怎么说话?” 陆远嗤笑一声。 “我说的是实话!易中海,你不是要救人吗?你不是棒梗的师公吗?行啊,你开口,以你易中海的名义借,这钱,我立马点给你,绝不拖欠。怎么样?” 他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易中海,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钱,我有;但想让我直接借给秦淮茹,没门。 要么你易中海扛下来,立字据借钱;要么,你们就自己想辙去。 陆远心里门儿清:借钱给秦淮茹?那绝对是肉包子打狗。 等她还钱?还不如等秦淮茹家那个叫槐花的小丫头长大成人呢! 易中海被陆远这番话气得浑身直哆嗦,手指著陆远: “你……你……” 他感觉心口一阵阵发闷,眼前金星乱冒。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在四合院乃至厂里,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当面锣对面鼓地挤兑羞辱过? 大家都是一个院的,就算有矛盾,表面上总还得过得去吧?这陆远,简直……简直毫无人情可言! 秦淮茹压下心头的怒火和羞愤,再次换上哀求的表情,朝著陆远走近两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求求你,看在都是一个院住著的份上,你就先借给嫂子应应急吧!棒梗他不能有事啊!这钱,嫂子一定还,砸锅卖铁也还!” 陆远却像是怕被沾上似的,连忙摆手后退半步,脸上依旧掛著那抹让人火大的笑容: “別別別,秦嫂子,你可別这样。我说了,这钱,易大爷开口借,我立马给。他要不开口,那就免谈。” 他朝秦淮茹眨了眨眼,意有所指。 第273章 你这到底养的是儿子还是猪?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作者:佚名 第273章 你这到底养的是儿子还是猪? 秦淮茹瞬间明白了陆远的意思。 这是逼著易中海把债务揽到自己身上! 她內心挣扎,但一想到还在牛棚关著的儿子,想到那近两千块的巨额赔款,再想想回到四合院后,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眼下,先把棒梗弄出来再说! 她转过头,泪眼婆娑地望著易中海,那眼神里的哀求、依赖、无助,仿佛易中海是她此刻唯一的救世主。 “师傅……” 她这一声呼唤,千迴百转。 何雨柱在一旁看著,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知道秦淮茹在利用易中海,也知道易中海对秦淮茹家那点心思,可这种情况下,他似乎完全被秦淮茹忽略了,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背景板。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的眼神,感受著周围村民看热闹的目光,再瞥见陆远那副我就等著看你怎么办的表情,一股悲愤和骑虎难下的憋屈感涌上心头。 他闭了闭眼,狠狠一跺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 “成!成!这钱……算我易中海借的!立字据!” “哎!这就对了嘛!” 陆远抚掌一笑,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早这么痛快,何必费那么多口舌?您易大爷一句话,我还能不信?” 说著,他当真就要上前掏钱。 可当他目光掠过会计手里那张赔偿清单时,动作忽然顿住了。 他凑近了些,仔细看了看上面的项目,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向秦淮茹。 “不是……”陆远指著单子,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秦淮茹,你跟我说实话,你养的那是儿子,还是头年猪?这才下来插队多久?他这是把村里能进嘴的都扫荡了一遍啊?” 他原本还以为村里人多多少少有点夸大其词,或者趁机多要钱,可看著这详尽的清单,再对比棒梗那年纪和体型,陆远是真的有点震惊了。 这贾梗,是饿死鬼投胎吗?还是压根就没把偷窃当回事? 秦淮茹被陆远说得满脸通红,羞愤难当,却又无法反驳,只能捂著嘴,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心里也忍不住骂:棒梗这个小祖宗,你到底是去插队,还是去当土匪了?怎么能干出这么多离谱的事! 易中海和何雨柱也看到了单子上的细节,脸色同样不好看。 这赔钱,赔得一点都不冤啊!甚至可能,人家村长还真没多要。 “村长,”陆远不再调侃,转向村长,语气正经了些,“钱我们认赔,字据我们立。在交钱之前,能让我们先去看看贾梗那小子吗?总得確认一下人怎么样。” 村长上下打量了陆远几眼,觉得这个年轻人虽然说话气人,但做事似乎比那个什么七级钳工明白爽快。 他挥了挥手,对旁边一个年轻人说: “狗剩,带他们去牛棚那边,让他们瞅瞅那混帐小子!也让这帮城里人看看,俺们是不是在故意坑他们!” 叫狗剩的年轻人应了一声,眼神不太友善地扫过易中海等人,闷声道: “跟我来。” 一行人,跟著狗剩,穿过村委院子,朝著村子边缘的牛棚方向走去。 易中海在何雨柱和秦淮茹的搀扶下,一瘸一拐,每一步都牵动身上的伤痛,也牵动著他心里那即將背负近两千元巨债的压抑。 何雨柱沉默著,不知在想什么。 秦淮茹则是又期待又害怕,期待马上见到儿子,害怕看到儿子遭罪的样子。 陆远不紧不慢地跟在最后,重新摸出了几颗瓜子,若有所思地嗑著。 冬日黄土塬上的风,吹过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庞。 牛棚在村外一片背风的坡下,空气里瀰漫著牲畜特有的气味。 旁边有间低矮的土坯房,原本可能是堆放草料或农具的,现在门上加了一把锈跡斑斑的铁锁。 狗剩掏出钥匙打开锁,吱呀一声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 一股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 昏暗的光线下,只见角落的乾草堆上,蜷缩著一个身影。 听到开门声,那身影动了动,抬起头来。 正是棒梗。 他比在城里时黑瘦了不少,头髮乱糟糟地沾著草屑,脸上脏兮兮的,身上的棉袄又脏又破,袖口明显有被撕裂后又粗略缝补的痕跡。 他眼神惊恐不安,像只受惊的小兽。 当他的目光落在门口,看清来人时,呆滯了一瞬,隨即,巨大的委屈和害怕涌上心头,嘴巴一瘪,带著哭腔喊了出来: “妈!” 这一声喊,让秦淮茹的眼泪再次决堤,她哭喊著扑了过去: “棒梗!我的儿啊!” 寒风卷过黄土塬,扬起一片细密的尘沙。 陆远蹲在牛棚外的田坎上,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搭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一尊凝固的土雕,与脚下这片苍黄的土地融为一体。 他眯著眼睛,望向远方,那里是连绵的塬,一层叠著一层,延伸到灰濛濛的天际线。 他呼出一口白气,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 从怀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大前门,划燃火柴。 火焰在风中摇曳了一下,才凑近菸头。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缓缓溢出,模糊了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身后低矮的土坯房里,断断续续传来压抑的哭声。 是棒梗在哭,更多的是秦淮茹的抽泣,混杂著易中海低沉而恼火的训斥声。 那声音透过夯土墙,变得闷闷的,却依然清晰可辨。 何雨柱蹲在陆远旁边不远处的石头上,双手插在袖筒里,脖子缩著,听著屋里的动静,脸上写满了不忍。 他咂咂嘴,嘆了口气,声音在寂静的田野里格外清晰: “唉……贾家嫂子,真是太可怜了。一个女人家,带著几个孩子,这日子本来就难,现在棒梗又捅出这么大篓子……听著这哭声,我这心里头,真不是滋味。” 陆远夹著烟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头,用一种带著明显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何雨柱。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难以理解的出土文物,或者一个活生生的医学奇蹟。 何雨柱被这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扭了扭身子: “你这么瞅著我干啥?我脸上有花?” 陆远没立刻回答。 他又吸了一口烟,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慢慢吐出。 他看向那间传出哭声的牛棚土屋,眼神变得有些锐利,又有些嘲讽。 棒梗哭得伤心?或许吧。 但这伤心,是因为认识到自己错了,心生悔恨了吗?陆远心里嗤笑一声。 不,绝不是。 这小子哭,八成是因为害怕,因为被抓住了,因为要面对惩罚,因为发现这次“拿”东西的代价远超他的想像。 贼在得手大嚼偷来的肉时,哪个不是满心窃喜,洋洋得意?只有当被揪住耳朵,棍子落到身上时,他们才会涕泪横流。 那眼泪,不是悔过的清泉,只是恐惧和疼痛挤出的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