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第1章 陛下不管我了吗?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章 陛下不管我了吗? 帝王寢宫外,带刀侍卫把守。 夜深,雪落。 沈姒素衣单薄,披头散髮地衝过去,差点被带刀侍卫当场斩首。 “什么人!” 沈姒想到今日场景跟三年前那一夜何其相似,她抹了抹眼角的眼泪嘶声力竭地喊:“陛下,我是沈姒,陛下我想见见您!” 方才从噩梦中惊醒,她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了嫁给谢却山的第三年,她是近臣之妻,却胆大包天夜闯帝王寢宫。 追过来的知书嚇得脸色发白,她们家姑娘还以为是三年前吗,不顾礼法这可是要杀头的! 连忙跟著跪下:“姑娘您怎么了,陛下已经歇下,要是触怒龙顏,宫规重刑下姑娘可怎么办!” 沈姒喊了好久,嗓子都哑了。 带刀侍卫冷眼旁观,別说是她就是太上皇来了也进不去。 沈姒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陪嫁丫鬟,恍惚间顿时泪如雨下,都还活著那就好。 想到那样的结局,今夜必须见到陛下:“陛下,是我啊,沈姒求见陛下!” 刘朝恩急急忙忙出来,看到外边衣衫不整,花容失色的谢小侯爷之妻,面色复杂:“谢沈氏,你快闭嘴,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容得了你胡作非为!” “惊扰了陛下可是杀头大罪!” “刘都知让我进去吧,让我见见陛下!”沈姒知道他是陛下身边的太监总管,皇城司的都知,语气越发著急惊慌。 刘朝恩非常为难,这种事本应该直接让人抬出去打死,可这位…他们那位陛下心思可摸不准。 毕竟三年前同样情况,陛下也只是轻拿轻放,更不用说曾经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对这位沈家二姑娘千宠万爱,放手心里疼过的。 拿不准的时候,另外一个小太监过来低声说了一句话。 刘朝恩赶紧说:“谢沈氏,陛下让您进去了。” “你这没眼力见的奴婢,就不知道给你家主子披件衣服…” 他还在说,沈姒就迫不及待地往里闯,顾不上披件衣服:“陛下…陛下~” 寢宫內。 一门之隔。 “跪下。”內室穿著明黄色寢衣的男人侧眸,不怒自威,长身玉立,浑然天成帝王之气压得人不敢抬头。 她这样成何体统。 沈姒瞬间哭了出来,红著眼睛呆呆地看著他,谢却山哪里比得上陛下万分之一,待她的好更是数都数不清。 她愣了一会儿才跪下,娇媚貌美的面容因为寒风凛冽白了几分,她青丝垂落模样娇弱可怜,跪在那哭得止不住。 三年前她本应该顺应圣旨册封从太子侧妃到沈妃,因殿下怜她年幼得以待字闺中,等殿下登基再入宫,可她爱上了谢却山,那个名满京城,永安侯府的世子。 无数闺阁千金都想嫁的人。 她不知天高地厚夜跪宫门,求著一向疼爱她也刚登基的陛下赐婚,跪到天亮终於得偿所愿。 一声声谢陛下隆恩,彻底斩断跟新帝的情分。 世人都说谢却山君子如玉,神君临世,別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而他只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沈姒从来见过这样的男子爱的无法自拔。 可这桩强求来的婚事註定淒凉,哪怕后院只有她一人,谢却山冷漠无情,从不进后院,更不会多看她一眼。 婚后第三年谢却山抱回来一个孩子,让她抚养,以为对方想跟自己重修於好,她把那个孩子视如己出,那怕大夫说那孩子活不了,她也废寢忘食地亲自照顾。 甚至不惜以血为引,元气大伤也要救那个孩子的命,只是那孩子活下来了,却在长大后亲手餵她毒药,让她快点死。 毒药穿肠过,她並不会马上毙命,而是夜夜折磨,她痛哭惨叫被谢却山关在別院,见不到任何人,他的绝情狠心比毒药还要诛心。 这时才知,谢却山心向宫中明月,他爱寧贵妃所以绝不会对別人动心,对她才会如此心狠手辣。 本以为她会被关在別院不见天日,直到有一天那皇宫里最尊贵的人將她从地狱带出去。 临死之际,她恍然被人抱紧,是陛下啊,她告诫自己,下辈子不要选错了,不要再爱上那个阴险狡诈的偽君子了! 只有陛下才是对你好的人,只有陛下才是你的活路。 … 她就只是委屈地大哭。 当今圣上,九五之尊,顾令筠坐在榻上凌厉冷淡的目光缓缓落下。 敢两次夜闯寧德殿,她真是不知所谓。 “还没哭够?” 沈姒哭不够,她太委屈了,可是又都是她自作自受,真就是寧可哭死,见到陛下了,她才冷静下来。 重生的事怎么说,陛下会不会当她胡言乱语,更何况…谢却山跟贵妃通姦藏得太好,她仔细想根本没有证据。 谢却山更是装得滴水不漏,没人会相信他会害自己的结髮妻子,只知他深情不移,唯妻一人,发誓绝不纳妾只忠君报国,与她相守。 说什么都会是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哽咽难言,委屈开口:“陛下,我討厌谢却山,我不想回去了。” 三年前,她跪在他面前也说。 “陛下,我喜欢谢却山,我不想进宫了。” 顾令筠目光沉沉地盯著她娇蛮任性,不顾一切的做派,她爱得要死要活,寧可死也不进宫。 这又是再闹什么。 “你跟谢却山的事是家事,闹到朕跟前来简直胡闹。” 男人的声音低沉不悦,似乎在说她嫁为人妇三年了还这么任性妄为,真当他会一直偏心她。 帝王向来薄情寡义,她真是不怕死的。 沈姒心梗了一下,明明上辈子自己快死的时候陛下对自己那么好,为什么现在…也对她三年前怎么对陛下的还歷歷在目,陛下生气也正常。 “没有闹,陛下不管我了吗?” 她美眸含泪,眼底荡漾出几分忧伤,深深的恋慕和依赖勾勾缠缠地粘上去,像是在哀求。 当初跟在太子殿下身边的时候,她处处被他管束著,但大家一口一个小太子妃把她捧到天上去,明明有人把她视若珍宝。 可她竟然一门心思非要逃离。 第2章 冷落我至今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2章 冷落我至今 顾令筠看著她身上的伤,穿得这么单薄比三年闹的还要厉害,微微皱眉神色晦涩不明:“朕管你的时候,不是不喜?” 沈姒心里狠狠刺痛了几下,悔恨交织,是啊她说不喜欢,陛下就放任了,从此就没再管过,一疏离就是三年。 皇宫夜宴上她为了避嫌,陛下赏赐的东西都不要,但谢却山平步青云,陛下重用绝不是简单为之,她忍不住想是因为自己吗? 自己嫁给了谢却山,所以陛下几次重用,让他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品大臣,进了枢密院掌一方兵权。 越想她越愧疚,难过。 “我…是我不懂事,是我错了,陛下…陛下你责罚我吧,让刘朝恩打我扳子,陛下出气就理我好嘛?” 沈姒哭的声音颤巍巍,要跟陛下重修於好,不能再让那个狗东西得逞了。 “谢沈氏,你现在是谢侯之妻,应自称臣妇或妾身。” 顾令顾冷声提醒,让她不要忘记了规矩,皇宫內院最重的就是规矩。 而她也要万分足够尊敬他这个皇帝陛下。 再说,她那细皮嫩肉的,扛得住几杖责罚,胡说八道。 沈姒眼泪婆娑地盯著他,执拗地反驳:“我不想这样,我不是他的妻子,陛下你都不知道,我被怎么欺负,早知道…我就不该求陛下三年前赐婚,我错了!” 两行清泪缓缓流下,看著就是被欺负狠了才会跑回来这么哭,像朵被摧残的娇花隨时都要没命。 顾令筠从未见过她这样娇弱悲痛,眸子里的冰寒多了几分,凌厉的刀锋从眼底透出,目光让人噤若寒蝉。 男人漫不经心地问:“他怎么对你不好?” “你不是说谢小侯爷芝兰玉树,待人温文尔雅,嫁给他无怨无悔。” 沈姒真想掐死三年前的自己,她怎么就被那张人面兽心的脸矇骗住,谢却山这个人冷漠到极致,他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寧贵妃,所以对自己的髮妻恨不得嚼其肉啃其骨。 人人都爱这种偽君子,却看不透那心底发烂发臭的蛇蝎心肠,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是我看走了眼,明明珠玉在前,我却一叶障目,谢却山比不了陛下分毫。”她极力解释,但愿陛下能相信一二,现在她看到谢却山都觉得噁心。 “求陛下垂怜我!” 顾令筠眼神愈发冰冷,落在她单薄的身子上犹如一座大山:“放肆。” 她又哭又闹无非是在谢却山那里受了委屈,找自己撑腰,既然不是和离只夫妻吵架竟娇纵到让他一个皇帝去掺和,还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简直胆大妄为! 沈姒怔了一下心神巨震,他是嫌弃自己吗? 他们总归是没有以前那么亲近了,他是皇帝,自己又是臣子之妻,仿佛隔著无数山山水水跨不过去。 她不管不顾地跪著挪过去靠近,最后跪在他脚边扯著他的衣角,哭诉:“他就是对我不好,三年了都没有碰过我,甚至不去我的院子,冷落我至今!” 顾令筠身上的寒气顷刻逸散,冷若冰霜的脸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盯著她抓住自己衣服的手眉眼低垂,似乎不悦。 “手不要了?” 沈姒想要继续靠近的动作一僵,瞬间委屈巴巴地望著他,这辈子的陛下真的好冷漠,动不动就凶自己。 她下意识想要后退,手臂突然被抓住,整个人扑过去趴在他腿中间,女人又惊又怕,但本能地还是想靠近这位不近人情的帝王。 “陛下~”她怯生生地唤他,眼里透著一股欣喜,一如多年前在他身边时亲近。 顾令筠神色不显又像是被她闹的,不耐烦了,捏著她的下巴问:“读书写字,规矩礼仪朕教得了你,夫妻之间的事,朕如何教?” 沈姒两辈子未经世事,听了这种话脸颊红了一些,她想都没想抱住男人的腰,红润的脸贴上他胸口撒娇:“陛下,我不要跟他做夫妻了,求求陛下了~” 怕被陛下推开,她两只手抱得很紧,这次她是死活也不愿意放手的。 外边的刘朝恩看得心惊肉跳,虽说咱们这位陛下看著仁慈,实际上阴晴不定得很,不动声色的就要了不少人的命,这皇位坐得越稳杀的人就越多。 在陛下身边这么久了,他就没见过哪个有沈家二姑娘这种勇气,又闹又哭,就是寧贵妃也不敢在陛下面前造次,恃宠而骄只属於贵为人妇的沈二姑娘。 幸好刚才没有为难这位主子。 “你让朕下圣旨让你跟谢却山和离,这天底下有这样的事吗,沈姒胡闹也要有个度。” 顾令筠任由她抱著,既没有给她希望也没有偏心半分,这种事让他决断谢家没人了吗。 沈姒抽噎著,闻著他身上的龙涎香撇撇嘴,看吧所有人都以为她疯了,谢却山就是好人,她是恶人。 “那就当姒姒只喜欢陛下啊,我想留在陛下身边就是要和离,我是认真的。” 顾令筠冷著脸,她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你知不知道今夜犯了多少条死罪,还敢胡说八道。” “那陛下赐死姒姒吧,死在陛下身边总比死在侯府好。”沈姒破罐子破摔,疯了就疯了。 两人正僵持的时候。 外面有人稟报:“陛下,宜春宫的人来说贵妃娘娘肚子疼。” 沈姒身体一僵,寧贵妃… 这位寧贵妃是寧家庶出次女,进宫后得了陛下宠爱,短短一年就坐稳妃位,还怀孕了。 可这位贵妃娘娘非常清高,哪怕面对皇帝也是清高孤傲的不行,偏偏还宠冠六宫,无人能及,他们说贵妃比当年的沈家二姑娘还得受宠。 寧贵妃不喜后宫,更不喜欢皇上,因为她也深爱外面的谢小侯爷…… 顾令筠就要推开怀里的女人一边问外面的刘朝恩:“叫太医了吗?” 刘朝恩低眉顺眼,十分恭敬:“叫了。” 沈姒眼看著陛下要过去,抱著男人腰上的手迅速变成圈住陛下的脖子,她整个人掛在他身上,可怜兮兮地说。 “不去好不好~我…我也不舒服,我头晕想吐,陛下我是不是快死了,呜呜呜…陛下救我…” 第3章 爬龙床也是死罪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3章 爬龙床也是死罪 如此拙劣的爭宠小心机,恨不得在脸上这些陛下別走,顾令筠就纵容著她闹。 刘朝恩听著里面的动静大惊失色,就问六宫三千佳丽哪个能比沈二姑娘的陛下偏心。 自陛下登基后这三年哪怕再宠寧贵妃,也遵循礼法雨露均沾,后宫內更没有哪个女人敢像沈二姑娘这般邀宠,半年前因为爭风吃醋,陛下就赐死了一个妃嬪。 满宫譁然,明白陛下面前还有一条规矩,爭宠会死。 沈二姑娘无论什么时候都在陛下那里有著独一无二的特例,这事他看得清楚的。 顾令筠感觉到她入怀的时候,才发现她竟清瘦至此,面无表情的脸沉著三尺寒冰。 “宣太医。”他最终没走,坐下后看她。 “下去。” 男人有著浑然天成身居高位的从容和严肃,带著几分训斥的语气让人不敢再反抗。 沈姒怕他真的动怒,现在的陛下毕竟不是上辈子会抱著自己哄的顾令筠,她不情不愿地下去跪在他脚边。 “陛下~我膝盖疼。” 刘朝恩让小太监去宣太医,陛下今晚无暇顾及,寧贵妃那今夜去不成了。 顾令筠扫了她一眼:“怕疼还来找朕。” 那就是不知死活。 沈姒嘴巴翕动,咬了咬下嘴唇低著头不敢多说话。 太医来的很快。 进来的时候看到陛下身边的女人嚇了一大跳,这位不是…谢侯之妻吗! 他不敢多看多想,立马跪下行礼。 “参见陛下!” 顾令筠冷声吩咐:“给她看看。” 太医谨言慎行,站起来走过去又跪下给沈姒诊脉。 沈姒就没病,她紧张地盯著太医。 顾令筠冷不丁地开口:“欺君怎么处置?” 跟进来的刘朝恩立马回答:“回陛下,必死。” 沈姒听到身体抖了抖,小脸一寸寸发白,陛下真的不宠自己了。 把脉的太医瞬间汗流浹背。 都说陛下仁德宽厚,但却不知道陛下赐罪处以极刑的人比之前几朝只多不少,很少有人看得到陛下的仁慈。 “回陛下的话,谢侯夫人受了点凉,惊嚇过度,伤心劳神臣开一副药养养就好,其余无大碍。” 太医实话实说,莫名觉得额头冒出冷汗。 顾令筠挥挥手,让太医去开方子。 沈姒等其他人退出去后,她软著嗓音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陛下,我睡著睡著就惊醒了,做了噩梦,现在都还在害怕。” “所以能不能让我在这里…” “不允。”顾令筠打断她的话,她什么身份竟敢想留在这睡。 后宫妃嬪都没这个待遇。 爬龙床知不知道也是死罪。 沈姒满眼失落伤心地望著他,苦苦哀求:“我…我不爬龙床,就挨著陛下睡我就靠著床边,我保证不会影响陛下。” 无可奈何,心慌意乱之下她娇声轻喊:“哥哥~” 以前还能叫太子哥哥,现在又不敢叫他的名字,皇帝哥哥听起来也不好听。 顾令筠剑眉星目低垂,看向她的目光幽深暗沉,她的转变让人生疑,前些年跟在他身边时何曾这般恋慕过。 她到底想做什么,拿自己气谢却山吗? “朕让人送你回去。” 说完回到床上。 沈姒左看看右看看,也没人敢进来。 门也被关上了,她大著胆子跟过去。 顾令筠躺下后背对著她。 沈姒跪在床边抹了抹眼泪,没关係陛下已经很好了,没有把自己丟出去,她再求求陛下,就能回来了。 屋內烛光渐渐熄灭,她闻著安神香开始犯困,头一点一点地,最后趴在床边睡著。 年轻的帝王听到她平缓的呼吸声,转身看著她毫无防备的样子。 … 卯时。 顾令筠醒来,他怀里得寸进尺的女人整个身子都贴过来,十分粘人。 他要起身。 “陛下…我错了…”沈姒缠著他,抱得很紧,梦里也在哭。 怎么就一直在委屈不安。 顾令筠听著外面的动静,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抚。 扯开她的手让她继续睡,下床后宫人鱼贯而入。 刘朝恩给陛下更衣梳洗。 “待她醒了,差人送她回去,昨夜之事谁都不准嚼舌根。” 顾令筠淡淡吩咐,帝王威仪不容侵犯,位高权重压得所有人直不起腰。 刘朝恩知道沈二姑娘正在陛下的龙床上,他按捺著震惊,弯著腰应下。 小声稟告:“寧贵妃那边昨夜肚子疼了一宿,太医说有小產跡象。” 寧贵妃这个孩子,陛下似乎格外重视。 顾令筠眉目疏朗俊美,身姿挺拔如玉,他身上的明黄色龙袍端正威严,男人神色冷漠:“令內侍把御供的人参送过去宜春宫,再挑点綾罗绸布,金银珠宝一併送去。” 刘朝恩跟上,对小黄门吩咐。 沈姒醒来的时候天都大亮了。 她睁开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身体不是做梦是真的重生了! 更惊讶地发现怪不得自己睡得这么舒服,原来是躺在了陛下的龙床上。 天啊,她赶紧下床小心臟怦怦跳。 是自己爬上去的? 陛下会不会砍家自己的头。 穿著粉红宫装的宫女进来:“夫人你醒了?” 作为寧德宫的人,上上下下忠心不二,陛下吩咐什么他们就做什么,绝对不会乱嚼舌根。 沈姒反应过来被她们伺候著穿上衣服,她缓缓问:“陛下呢?” “奴婢不知。”宫女专心做事,其他的一概不知。 沈姒也没有为难她们,睡了一夜后,她脑子清醒了一些当务之急就是儘快和离。 这次进宫是因为太妃大寿,她自小就是被太妃看著长大的,还是太妃给她和太子殿下指的婚事。 现在寿宴快开始了,她也不好出宫,太妃娘娘更是离不开自己,而她记起来了太妃过完寿辰后就突然薨了,她上辈子因为谢却山也没多想。 可是太妃一向身子骨硬朗,怎么会突然出事,不对劲啊。 不等赵元说送夫人离开,沈姒就提著裙子匆匆离开了寧德宫。 知书在外面等了一晚上,著急得不行。 终於看到自家姑娘出来了,连忙扶住她:“姑娘您…” “知书,你帮我带句话出去,让谢却山下朝后在勤政殿外边等我,我有事跟他说。” 沈姒著急往太妃娘娘那边去,一边吩咐。 知书以为她还要去小侯爷那自討没趣就劝说:“姑娘,小侯爷已经拒绝见你三次了。” “这次你就说,我要和离。”沈姒烦不胜烦,她以后都不想看到那个狗东西。 第4章 要跟他和离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4章 要跟他和离 知书听到这句话大为震撼,她们家姑娘这些年为了谢小侯爷对著陛下磕破了头,跟沈家几乎断亲,在后院几乎每日以泪洗面。 大有一副如果谢小侯爷不爱她就死守一辈子的毅力,怎么现在突然想通了。 昨夜姑娘深夜求见陛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因这桩婚事是陛下亲赐,姑娘也说谢小侯爷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你和离,那就是抗旨不尊,姑娘和离的事得陛下点头吧?” 她委婉地提醒她们家想一出是一出的姑娘,更何况和离了姑娘怎么办,沈家那边已经三年没回去过了。 没有依靠和离就是自寻死路。 沈姒篤定地说:“陛下会答应的。” 知书微微躬身,让知画陪著姑娘去玉华太妃的坤寧宫。 陛下生母令宸皇后早逝,后当年惠妃代为抚养,只不过惠妃从未好好对待过当时最不受宠,惹太上皇厌烦的太子,是同为位卑言轻的郭淑仪尽心尽力对待太子,殿下年幼时,好几次差点饿死也是淑仪偷偷给吃的。 后太子登基,太上皇移居宫外,新帝遣散太上皇的一眾妃嬪,追封郭淑仪为太妃。 虽然礼法上不允许,但郭淑仪现在也是位同太后。 沈姒走得太快有点大喘气,白雾隨著呼吸轻轻吐出,到了玉华宫外,太妃身边的安嬤嬤已经等了她许久。 “夫人怎的晚了这么久,太妃娘娘担心不已派人去问话,夫人竟然不在寢宫?” 安嬤嬤扶住她,来这么急怕是有什么事。 沈姒抬脚走进去,太妃娘娘为人温柔和善,淡泊名利,也就不爱奢华尊贵,住的地方非常素净简单。 加上太妃娘娘爱礼佛,这殿內长年縈绕著一股香油味。 “劳太妃娘娘掛念,臣妇一大早就去求见陛下了。” 沈姒在陛下那边隨心所欲,在別人面前规矩很多,还没和离就是谢却山之妻。 安嬤嬤多看了她一眼,要知道三年前夫人执意嫁给谢小侯爷后,她与陛下就疏离了不少,哪怕在宫里也会刻意避开陛下。 有几次陛下来看太妃,沈姒都要匆匆忙忙躲起来。 太妃娘娘正打算用早膳,刚坐下沈姒就进来了。 “你这丫头,终於来了。”玉淑太妃瞪了她一眼,语气颇为爱护纵容。 沈姒先行礼,隨后娇笑著坐下告罪:“太妃娘娘息怒,姒姒在陛下那里耽搁了,想求陛下开恩…” “太妃娘娘,臣妾感觉好多了,这个法子真有用。”这时,后室裊裊婷婷地走出来一个女人。 沈姒抬眸盯著对方,手指下意识攥紧,目光染上几分冷意! 寧贵妃! 她怎么在这! 以这个女人清高的性子,她根本不屑於巴结宫內其他人,上辈子她也没有怎么来过太妃娘娘这边吧? 知画赶紧作势要扶著他们家夫人站起来,看到贵妃肯定要行礼啊。 前世种种从她眼前闪过,寧贵妃牵著她养大的孩子站在自己床边,嘲笑她不自量力。 “谢却山自始至终爱的只有我啊,你怎么会妄想他对你日久生情,甚至连陛下都爱极了我。” 这个女人恶毒得让人恨到吐血,她不明白自己哪里招惹了她,偏偏这对狗男女还在隔壁夜夜笙歌,他们欢声笑语刺激著她几次吐血。 沈姒回过神,纵然不情不愿可皇宫里规矩大於一切,她刚要站起来行礼。 等她入宫了,一定要让这个女人给她跪下行礼。 太妃就摆摆手:“在我这没那么多规矩,你坐著吧。” 沈姒感激地看著太妃娘娘,立马心安理得地坐下。 这宫里要说陛下第一尊贵,那第二尊贵的就是太妃了,她说不用行礼那就不用。 寧贵妃也微微一笑扶著自己五个月大的肚子坐下:“是理,臣妾就不喜那么多规矩,还是太妃娘娘这边舒服,怪不得谢侯夫人喜欢呆在太妃这。” “她是从小就被惯得没规矩了,也就我和陛下护著她,不然要遭多少罪。” 太妃把桌子上最好吃的让人端到沈姒面前去,或许是她自己未有子嗣所以对沈姒和陛下都极好。 寧贵妃不动声色地看著她:“太妃娘娘对谢侯夫人这般好,臣妾都羡慕了。” “有些东西是羡慕不来的。”沈姒没惯著她,毫不掩饰地开口。 她盯著对方的大肚子,恨得牙痒痒,从她肚子里出来的两个,一个成了陛下带在身边亲近的小皇子,一个成了她精心抚育的小世子,而那个孩子居然想让她早点死。 不能让寧贵妃生下这对双生子,她得想办法让她流產! 寧贵妃脸色微僵,笑容也没了,不愧是宠妃,就没理由让著別人,她冷冷说:“沈氏你放肆!” 她到底是贵妃还是宠妃,当人上人久了,谁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太妃看了一眼沈姒,这副不管不顾的样子吃多少苦都改不过来吧,所以当初让她嫁给陛下,有了身份庇护谁能欺负她。 可她偏偏不要这样的身份庇佑。 沈姒一想到前世被她玩弄的日日夜夜就忍无可忍,她完全忘记了两人的身份差距,刚要说更以下犯上的话。 太妃及时阻止:“沈氏,不得无礼,你给我进小禪房跪著去。” 沈姒咬著唇瓣,把即將脱口而出的违逆之言咽回去,最后狠狠地瞪了一眼对方去了太妃的小禪房。 寧贵妃气得满面冰霜,知道太妃在维护那个女人,她站起来就说:“这件事臣妾会如实告诉陛下的,臣妾告退。” 她扶著肚子离开,背影憋著一股气。 小禪房,安嬤嬤把吃的端进来:“哎呦我的主子哎,你怎么就说这样的话,下次可得忍住了。” 这宫里到处都是眼线,沈家二姑娘还是跟以前一样有话直说,可今时不同往日了。 沈姒捏著拳头:“嬤嬤,那寧贵妃就不是个好人。” 太妃这时候走进来,缓缓开口:“宫里哪有好人坏人,只有敌人。” “你既不喜欢她,也不能明面上表现,这叫以下犯上,想要责罚你本宫都护不上。” 沈姒冷静了一点,红著眼眶扑进太妃怀里:“太妃娘娘~您要活久一点才能护著我啊。” 第5章 恩断义绝,永不相见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5章 恩断义绝,永不相见 “姒姒,能护著你的只有陛下。”太妃拍了拍她的后背,这个孩子本性善良,又没什么城府心机。 別人不爱护她,怎么被算计死的都不知道。 沈姒用力点点头:“姒姒知道,太妃娘娘您最近身子好吗?” 她实在是想不通太妃怎么会突然逝去,明明无病无灾的,过寿辰的时候还笑得那么长命百岁。 肯定是有人害娘娘,她在意的人就这么几个,在上辈子除了陛下都一一离她而去。 包括沈家…后来更是满门被灭。 她以为是陛下狠心冤枉沈家,后来才知道都是谢却山的手笔,他拔除沈家只为了帮他的寧贵妃及其家族,让她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安嬤嬤一边笑著说:“好怎么不好,娘娘能吃能睡,再活一二十年都可以。” 太妃慈爱一笑,怀里这个娇娇女满心赤诚,她当年一朝病弱,这孩子跪在满天神佛前不离不弃地照顾自己。 忧思成疾,甚至还说要自学医术,让娘娘再也不生病,在她看来都是好的。 沈姒很会爱人,所以她让陛下娶她,爱著陛下此生就能无忧无虑了。 只是这孩子只把陛下当哥哥,春心萌动居然看上了谢家那位小侯爷,那人最是寡淡薄情,又怎么会配得上沈姒不顾一切的感情。 “有你粘著我,我肯定活得久久的。” 沈姒连连点头,就是不管什么妖魔鬼怪,她都不能让太妃遭难。 娘娘年纪大了,一会儿还要睡觉。 沈姒也就自行告退,要走的时候她对安嬤嬤说:“这段日子太妃这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我总是心神不寧了,怕太妃出事安嬤嬤你一定要多盯著点,娘娘吃的用的,接触的人要仔细盘问。” 安嬤嬤就说:“夫人放心,奴婢们都格外注意的。” “要说谁来的多一点,除了陛下和夫人,那就是寧贵妃了,这几日都会来,说是肚子不舒服,太妃会帮妇人缓解肚疼之症。” 沈姒可不信这个女人有什么好心,她叮嘱了几句:“你更要多盯著点那个寧贵妃,嬤嬤有事一定要告诉我。” “好。”安嬤嬤看她忧心忡忡的脸色,也马上答应。 知书回来了。 “姑娘,侯爷说知道了。” 沈姒定了定心神立马去勤政殿那边。 寒风呼啸,昨夜的雪被扫到宫道两边,她提著所以快步走出长长的红墙黄瓦。 勤政殿外朝事刚散。 谢却山和几个隨同的同僚走出来,男人身形似鹤,穿著紫色朝服,玉带皮革束腰,黑色朝靴祥云纹路暗显,位高权重的一品大员虽年轻却格外威严。 瞥到旁侧的一片杏粉色裙摆,他同几位臣属说了几句,后走过去。 其他人也看到了,纷纷说。 “谢侯跟夫人还真是恩爱有加,这才分开几天,夫人就找来了。” “谢侯更是不纳妾,跟夫人伉儷情深,我家夫人也说怎么不能学学谢侯哈哈。” “侯爷好福气。” 沈姒听到那些话脸色不高兴了,他是好福气敢跟皇帝的女人巫山雨云,还珠胎暗结,只有自己生不如死。 谢却山走近,脸色凉薄到极致:“你要和离?” 沈姒抬眸看著这个嫁了三年的男人,上辈子夫妻七年他从未正眼看过自己,下毒的时候他心里真的就一点怜惜,愧疚都没有吗? “是,我与你此后君向瀟湘我向秦,恩断义绝,永生不见。” 她眼里再无留恋和期翼,这个男人她不要了,也会让他付出代价。 整个谢家就如同上辈子的沈家一样吧,让他也尝尝满门覆灭的下场。 谢却山盯著她语气淡然,並不在意她的『威胁』,眼色阴冷:“成亲前我就说过,我不可能爱你。” “如今你用和离逼我也没用,倘若你真想和离,我也不会同意。” “没別的事,我先走了。” 沈姒瞪大眼睛,为什么不愿? 他本就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要把自己困在他身边! “谢却山,你以为你不同意我就没办法了吗,我们各自签字和离也免得到时候闹的太难看,你別逼我!” 谢却山皱眉盯著她,显然她確实很会闹,三年前他拒婚了,陛下降旨自己还是得娶她。 “沈姒,要么你就別嫁给我,既嫁给了我就不可能和离,除非我死了。” 说完就大步离开。 沈姒气地踢柱子,眼睛都红了一点:“太心狠了,怎么有这种不讲理的人!” 他还是想看著自己生不如死才甘心! 不行还得去求陛下。 寧德宫。 顾令筠听著刘朝恩匯报沈姒和谢却山的事。 “谢侯夫人確实被冷落三年,谢侯常年在外也不去后院,夫人常向谢家二老哭诉,但並没有什么用。” 男人换上常服,龙袍被搁置在衣架上,玄色长袍垂落更为尊贵。 顾令筠坐下拿著奏摺喝了一口茶:“她见了谢却山?” “是,夫人主动提了和离,谢侯没答应。” 刘朝恩恭恭敬敬地匯报。 如此,看著更像是夫妻生了嫌隙,小吵小闹。 小黄门在外面稟报:“陛下,谢侯夫人求见。” 刘朝恩不敢去看陛下的脸色,昨夜一闹陛下心里估计也有些烦了吧。 这毕竟是家事,陛下怎么好管。 顾令筠揉了揉太阳穴,这次倒是没听到那女人声声泣泣的大喊大叫:“宣。” 刘朝恩退下,有眼力见地遣散其余人。 沈姒规规矩矩地走进来,看到陛下连忙跪下行礼:“参见陛下。” 上座龙章凤姿的男人並未开口,只是翻看著手里的奏疏。 室內一时沉默。 沈姒昨晚无礼完全是被嚇到了,现在哪敢那样,安安分分的跪著,动都不敢动。 哪怕膝盖跪得生疼,她眼里蓄泪,忍著不哭。 顾令筠扫了她一眼:“何事?” 沈姒低著头眼泪一点点往下掉,她委屈不已:“我想和离,可是他不答应。” “陛下,我不回去,我留在宫里在太妃娘娘身边伺候行不行?” 和离的事可以慢慢来,但她绝对不要回去了。 顾令筠声音冷了几分:“国有国法,宫有宫规,你一没夫亡,二夫没过错,三没夫妻两异,怎可长留。” 第6章 不想抱抱姒姒吗?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6章 不想抱抱姒姒吗? 沈姒小身板抖了抖,明明陛下的语气还算平静,可她就是觉得这是在凶自己。 但仔细一想,她抬眸盯著陛下:“那…那要是让谢却山犯错,还是那种不忠不孝的大错,所有人都知道他对不起我,是不是就可以和离了?” 是不是还能杀了他。 她满眼期待地盯著陛下,肯定是这样的,陛下就是在暗示她要聪明一点。 顾令筠凉薄的目光落在她虚心求教的脸上,也没有否决她的话:“过来。” 沈姒顿时有些激动,连忙提著裙子就往陛下怀里扑。 “让你过来,你就往朕身上扑?”顾令筠扶著她的腰,手心触碰到的纤细柔软恰到好处,可脸色还是冷冰冰的。 沈姒动作一僵,不是吗,她水润清澈的眸子看他怕自己又以下犯上:“陛下…不想抱抱姒姒吗?” “可是我想抱陛下,陛下刚才冷落我好久,膝盖好疼。” 她说著,满脸委屈地拉著陛下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隔著几层裙子,依旧可以感受到男人手掌心的温热。 惯是会撒娇装乖,她故意贴著陛下,眼睛又红了。 顾令筠的手捏住她的膝盖骨头,怀里的重量简直忽略不计,她清瘦纤柔,身姿玲瓏妙曼。 “裙子撩起来,朕看看。” 沈姒不懂陛下的城府,他这么说她就听话地照做,就像她主动勾引。 她拉起来裙摆,露出那截白玉似的小腿,膝盖上一片泛红,里子还有点青。 她很白,还有著少女的娇嫩与青涩。 顾令筠盯著看,眸色深深,他从旁边的桌子上拿来一个药膏,递给她:“自己上药。” 沈姒看了看尊贵的帝王,差点脱口而出让他帮自己涂药,她咬住嘴巴低头自己上药:“好了。” 男人的手放在她膝盖上用了一点力揉弄:“药膏都没化开,好了?” “我不会。”沈姒金枝玉叶了两辈子,涂药这种事一直都是丫鬟做,她振振有词地说。 但陛下的手掌心好烫,揉化了药膏,她骨头都好像软了一半,靠在他怀里心跳过快。 顾令筠给她另外一条腿也抹了药,亲自把她的裙子拉下来,一派清心寡欲:“下去吧。” 沈姒不想下去,好不容易跟陛下亲近,她才不要现在就下去,她嘟著嘴耍赖:“陛下,我…我其他地方也疼,你帮我…再揉揉吧!” 她太知道自己的话有多大逆不道,说出来了自己先脸红了,又怕他直接把自己丟出去,死死地抱住陛下的脖子。 眼眶积蓄著眼泪,陛下一说,她不懂规矩就哭。 顾令筠感受著她的依赖和倾慕,手掌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她纵然恃宠而骄,可也没有这样僭越过,一而再再而三地以下犯上。 “朕还有事,听话。” 男人语气冷了一点,似乎並不是什么都能纵容她。 沈姒最怕的就是他要去找寧贵妃,哪怕现在怕皇帝把她丟出去,也要缠著他:“陛下要去后宫吗?” “可不可以不去。” 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又害怕又想粘他。 顾令筠盯著她看,那双泫然若泣的眸子都是水,水汪汪的看得人心软。 不等他说什么。 外面刘朝恩就说:“陛下,贵妃娘娘来了。” 沈姒想她就是来告状的,想跟陛下解释一下。 顾令筠面无表情地开口:“去屏风后面躲著。” 沈姒一阵委屈,可怜兮兮地盯著他不敢违抗圣命,只好从他身上下去,躲到了那扇屏风后面。 她刚进去,寧贵妃就进来了。 寧如雪扶著五个月大的肚子走进来,规规矩矩行礼问安:“参见陛下,恭请陛下圣安。” “朕安,免礼。”顾令筠在小太监端来的金盆里洗手,擦乾净水让她起来。 寧如雪哪怕不喜欢陛下,也不敢放肆,但语气隱约清高了几分:“陛下昨夜为何没来宜春宫?”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来找陛下,哪怕帝王再尊贵,她先前也不觉得有什么討好的必要,反正他总是宠自己的。 顾令筠看著奏摺,语气淡淡的:“贵妃可有事,你身怀龙嗣要多加注意,有不妥的地方告知刘朝恩。” 寧如雪略微诧异了几分,她难得主动陛下態度怎么这般冷淡,不过这不重要立马说。 “陛下…今日臣妾去了太妃娘娘那里请安,碰到了谢侯夫人,谢沈氏以下犯上居然顶撞臣妾,实在是无法无天,臣妾气的差点又叫太医,谢沈氏真是罔顾陛下对谢小侯爷的知遇之恩。” 躲在屏风后面的沈姒听到她告状,气得咬牙切齿,明明就是她先出言挑衅,可也確实…她犯了宫规,以后不能这么衝动了。 顾令筠像是全然不知情:“竟有这事。” “確实该罚。” 旁边刘朝恩眼观鼻,鼻观心,是陛下听到沈二姑娘说的话,当时还笑了一下,哪有生气。 寧如雪气得不行,陛下这个態度明显就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她心中巨震,极其不高兴,但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进宫前就听说过陛下宠爱沈二小姐,於是她为了剷除异己,让自己在后宫平步青云,就让心爱的男人娶了沈姒。 他们成亲那日,她心如刀绞,还偷偷出宫,幸好谢却山真的爱他,洞房花烛夜也是跟自己在一起。 沈姒这个贱人都被她踩到这个地步了,还能作妖! “陛下,臣妾是后妃,是陛下的女人,怎么能让別人隨口凌辱,陛下为臣妾做主!” 顾令筠放下奏摺视线落在她身上,像是心疼她有孕在身:“赐座。” 刘朝恩亲自去搬来一张椅子,扶著贵妃娘娘坐下。 “贵妃想如何呢?”顾令筠那双眼睛深不可测,看她愤恨的样子缓缓问道。 寧如雪心里冷笑,三年前陛下就不在乎那个女人了,现在更是她直接要求:“谢沈氏要跟臣妾道歉,还要责罚一顿,若是宫里人人都如此,后宫不得乱成一团。” 顾令筠微微頷首,喜怒不形於色的脸看不出態度,他端起茶喝一口:“那便依贵妃所言。” “陛下明鑑,臣妾不会为难谢侯夫人,若是她真心悔改,臣妾自当原谅她。”寧贵妃连忙谢恩。 她嘴角上扬,看吧无论是陛下还是谢却山,都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顾令筠嗯了一声,神色冷淡:“有孕了就不要多走动,先回去吧。” 寧贵妃对陛下没有丝毫留恋,她还要去见谢却山,安分告退。 第7章 陛下就不能心软一点吗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7章 陛下就不能心软一点吗 顾令筠等了半天,那粘人的女人也没过来,扫了一眼那边的屏风。 女人緋色裙摆推在地上,蹲在那里不知道做什么。 他走过去,走近了才听到她在小声地哭,怕什么一样还自己捂住了嘴声声哽咽。 很是可怜。 “又怎么了?”顾令筠脸色平静,未见心烦,她竟比那几年还爱哭。 沈姒欲语泪先流,觉得当他的宠妃真好,要什么有什么,求他什么都会答应。 可寧如雪最为狠毒,白白辜负陛下的恩宠和信任。 她伤心难过地拽住男人的衣角:“我必须要去认错吗,她也说我了,说得可难听了。” 顾令筠见她不情不愿的样子,后宫里就没有她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她是贵妃,还怀了龙嗣,你对她不敬,按照宫规可以赐死。” “陛下…我不要去,我去认错了以后还怎么有脸出来,哥哥~你心疼心疼我呀。” 沈姒只恨自己不能说出来她怀的就是一对野种,又没有证据证明,不然直接杀了他们那对狗男女。 顾令筠眸色微沉,她倒是会得寸进尺:“你叫朕什么?” “哥哥…陛下。”沈姒看他黑沉沉的眼色,不敢再放肆,明明以前就喜欢她这么叫。 顾令筠让她站起来,目光落在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上:“朕有说让你去认错了。” 沈姒脸色一喜,起来就往他怀里扑:“真的嘛,那刚才陛下答应贵妃都依你?” 顾令筠瞧著她一会哭一会笑的样子,神色深沉:“你可以不去。” 这不就是嘴上答应了,但根本也不会逼著她去,她想怎么就怎么。 沈姒可太开心了,她就知道陛下是疼自己的。 “那陛下,你以后別宠幸贵妃了好不好?”她试探性地说,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触怒龙顏。 顾令筠盯著她越来越放肆的样子:“这种话以后不准再说。” “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吗?” 沈姒嚇得鬆开手,不敢往上凑,怪不得说伴君如伴虎,她红著眼眶盯著陛下转身出去的背影。 顾令筠確实要忙了。 桌子上堆满了札子。 沈姒犹豫著要不要跟过去,被刘朝恩拦住。 “谢夫人,您先回去吧。” 沈姒目光依依不捨地看著御书房里面日理万机的陛下,最后只能离开。 刘朝恩回去服侍。 “陛下,贵妃娘娘那边…” 顾令筠用朱红御笔在奏摺上写下两个字『朕知』,头也没抬地翻看下一本:“沈姒年纪小,告诉贵妃大度一些。” “让內务府赏赐点东西过去,给寧家也赏盘前段时间从广南送来的荔枝。” 刘朝恩应下,贵妃娘娘比谢侯夫人也就大一岁啊陛下,总归在陛下心里沈二姑娘就是年幼无知,有错可改。 “把这些御纸送到清水宫,让沈氏抄写宫规十遍。”顾令筠继续吩咐,觉得沈姒確实要好好学学宫规了。 刘朝恩捧著御纸赶紧出去办事。 清水宫。 沈姒跪下听旨,看到刘朝恩送过来的御纸,她满脸惆悵心烦:“这么多…” “陛下就不能心软一点吗,让我少抄几遍吧。” 刘朝恩脸色微变,我的谢夫人哎您现在的身份可不兴这么说啊。 “谢夫人,这都是陛下金口玉言的,不能改,您慢慢抄,陛下不也没说什么时候抄完吗。” 沈姒转而一想,也是:“我知道了,刘都知放心好了,我会亲手一个字一个字地抄完的。” 刘朝恩可不能放心,陛下这意思还有就是让她这段时间安分点,別动不动就往寧德宫跑,也別出去惹是生非。 他还有其他的事,就先告辞了。 宜春宫。 寧如雪跟太监打扮的谢却山在寢宫里顛鸞倒凤。 “晏棲,你好坏,我肚子都这么大了。” “雪儿,下次我扮成太医来看你好不好?” “下次的是什么时候去了,晏棲我在这宫里如履薄冰,一点都比不上跟你在宫外的逍遥日子,我不想伺候陛下了。” “雪儿別哭,是我的错没办法才让你进宫的,没事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如果是男孩就让他当太子,陛下一死我成为辅佐之臣,到时候我们依旧可以双宿双飞。” “可你不是说那女人要跟你和离,她要是回宫了,陛下就会宠爱她,到时候我还怎么当宠妃,我们的孩子也当不了太子。” “放心,我不会让她和离的,她那么爱我,怎么捨得离开我。” “討厌,我才是最爱你的,晏棲你不准对任何人动心。” 突然,她的大宫女在外面说:“娘娘,刘都知来了!” 寧如雪嚇了一大跳,谢却山呼吸一沉,让她放鬆一点。 “就说你病了,一会儿出去。”男人慢条斯理,一点都不害怕。 寧如雪咬著下嘴唇赶紧收拾好,很快她脸色苍白的过去。 刘朝恩恭敬行礼:“贵妃娘娘安好,陛下有旨。” “臣妾听旨。”寧如雪跪下。 刘朝恩把陛下赏赐的东西念了念,最后还说:“陛下对寧家看重,娘娘的父兄前途无量。” “谢陛下隆恩。”寧如雪不明所以,好端端的陛下怎么又赏赐这么多东西来。 这次还带上了寧家。 刘朝恩才说正事:“陛下口諭,谢侯夫人年幼无知,谢侯忠义英勇乃朝中重臣,其夫人身份贵重,贵妃应当大度宽容,莫要计较。” “什么!”寧如雪猛地抬头看著他,刚才在勤政殿可不是这么说的! 刘朝恩笑眯眯地看著她:“娘娘,陛下说的您可听清了。” 寧如雪有些不服气,凭什么不计较! 但想到当今陛下的手段,她按下怒火:“臣妾遵旨!” 刘朝恩这才离开。 寧如雪气得想砸东西,怪不得送这么多东西过来,这不就是想息事寧人吗,她偏不! 蓝荧赶紧拦住主子:“娘娘,这可是御赐之物,不能砸啊!” 寧如雪气得头晕眼花,她算什么宠妃,想处置一个臣子之妻都做不到:“好好好,沈姒都不是宫妃,陛下竟然偏袒至此,让她进宫了那还得了!” “晏棲多年谋划,建功立业居然是为了保护她吗,嫁给晏棲的应该是我!” 蓝荧眼皮子一跳,赶紧让其他人退下去。 “去,找人盯著那个贱人,她是不是见过陛下了。” 第8章 谢夫人晕倒在陛下寢宫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8章 谢夫人晕倒在陛下寢宫 沈姒挑灯夜写,知书和知画本来想帮她。 “不用,陛下罚我,我就得听话,说了让我抄写,就不能假借於他人之手。” “姑娘,陛下还是疼你的,就算你没有抄完陛下也不会怪罪,你这样折腾自己,到时候病了难受的又是自己。” 知书心疼地看著主子,她跟著主子这么久了,还没见过她如此认真过。 而且,这两天姑娘一边跟侯爷和离,一边频繁进出寧德宫,她们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姑娘想做什么。 这实在是太大逆不道了,姑娘可是臣子之妻,这个事要是传出去,朝廷上觉得口诛笔伐说让姑娘自请谢罪啊。 虽然顾朝歷史上,也有君夺臣妻,君夺子妻,子夺父妻的事,可这些哪有一个好下场。 但终归,陛下对姑娘比侯爷好,侯爷冷落了她们家姑娘这么久,难以想像这是夫妻。 沈姒认真地说:“我知道可以慢慢抄,但我也想快点见到陛下。” 她这副小女儿的姿態羞涩难掩,甚至比当年对侯爷还要热情主动。 知书和知画赶紧去检查有没有隔墙有耳,她们主子真是一点都不顾忌啊。 “姑娘,这样的话你可以跟我们说,但千万不要在外面说。”知画提醒了一句,想想都有些后怕。 这可是在深宫高墙之中,一不注意就是死罪啊。 沈姒当然知道,她也没有那么傻:“清水宫都是陛下安排的人,你们放心。” 天下脚下,她自然是可以无忧无虑的。 知书和知画面面相覷,这更不放心了,那岂不是意味著清水宫处处都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 说什么做什么陛下都一清二楚,两人瞬间就紧张了。 沈姒费心劳神用最快的速度把宫规抄写完,熬了一天一夜,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手上都是墨水。 但她一刻也不想等,捧著这些御纸急急忙忙去找陛下。 勤政殿。 陛下覲见了几个大臣,商討国家大事,此时正在紧要的时候,一时半会儿还说不完。 刘朝恩看到自己的小徒弟在门口伸著脑袋,悄悄退出去。 “什么事?” “都知道,谢侯夫人又来了,我们…拦不住。” 小黄门满脸愁苦,陛下对夫人那么好,他们哪敢拦著。 刘朝恩微微诧异:“夫人不是在抄宫规?” “是啊,夫人说抄完了拿来给陛下查阅。”小黄门赶紧过来通传。 刘朝恩心想夫人莫不是抄的敷衍了事,那可就犯了陛下大忌了,陛下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自作聪明,偷工减料。 “告诉夫人陛下实在是忙於政务,让夫人先回去等著。” 他赶紧回去伺候著。 小黄门溜回去。 沈姒听到让自己回去,她两眼一黑直接晕在了坐榻上。 “哎呦夫人您怎么了!”小黄门嚇了一大跳,这要命了。 赶紧去让人找太医来。 另外一边。 刘朝恩犹豫要不要通传毕竟沈二姑娘晕倒了,还晕在了陛下寢宫。 顾令筠喝了一口茶,从容不迫地开口:“今天就到这,边关军备枢密院和三司下去好好准备。” “臣等遵命。”几个紫袍一品大员这才陆陆续续离开御书房。 刘朝恩有眼力见地上去稟报:“陛下,谢夫人方才晕倒了。” 顾令筠抬脚就走出去,脸色微微一沉:“怎么回事?” “太医还没到,不知道夫人什么情况。”刘朝恩汗流浹背,伺候天子这么长时间,他还是第一次说不知道。 顾令筠快步走回去,沈姒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陷入昏迷中,宫女们也不敢把她抬到龙床上去。 “陛下!”眾人纷纷跪下。 男人走过去,直接把她抱起来放在了自己龙床上,摸了摸她的额头和脸没有发热跡象。 “太医到了!”刘朝恩领著太医进来,鬆一口气。 张太医第二次来,他再次看到被陛下放在龙床上的女人,他恨不得挖了自己的眼睛。 “太医院令,参见陛下。” “给她看看,怎会晕倒。”顾令筠语气比平时冷了几分,脸色乌云密布情绪却隱藏得很好。 太医连忙去看诊,把脉后眉头一皱,隨后肯定地说:“谢侯夫人劳累过度这才晕过去,多休息会儿就好了。” 虚惊一场。 顾令筠眉头轻皱,看向刘朝恩:“她在清水宫忙什么?” “回陛下,谢夫人一刻不停地在抄写宫规,用一天一夜的时间抄完,滴水未进。” 刘朝恩听清水宫宫人匯报的时候也是觉得惊奇,谢夫人以前散漫的性子都不一定会抄完,现在不仅抄得认真又快。 不过,他赶紧补了一句:“谢夫人说,想早点抄完来见陛下,这才不知疲倦累倒。” 顾令筠刚才看到了桌子上的写满字的纸,她的字跡很像他写的,因为也是他亲手教导她练的字。 让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一张张描摹完,所以像他。 “退下。” 刘朝恩赶紧屏退眾人,寢宫里就只有他们。 顾令筠目光落在她那张冷白的小脸上,视线隨著烛光慢慢柔和下来,看到她的手因为写字被磨红,沾了不少墨水。 “睡著了还怎么见朕。” 她没有要醒的跡象,皇帝坐了一会儿出去。 深夜。 她还在睡,顾令筠换上明黄色寢衣也躺下,沈姒就主动往他怀里钻,抱住他睡得更香甜。 久居高位的帝王从来没有这般纵容过一个人,垂眸盯著怀里的女人,任由她得寸进尺。 快上早朝的时候。 顾令筠刚睁开眼睛,就对上了另外一双明亮清澈的眸子。 沈姒早醒了半个时辰,发现自己又躺在陛下的龙床上兴奋了一会儿,然后就直勾勾地盯著他丰神俊朗的脸。 陛下长得真好看,怪不得后宫人人都想爭宠,要是得他喜欢心里能开心很久吧。 “陛下~你醒了呀,我昨天都没有好好跟陛下说说话。” “您看过我抄的宫规了吗,都是我自己一个字一个字抄的,可辛苦了。” 她趴在陛下怀里,享受著这难得的温存时光。 顾令筠坐起来还被她粘著,眼神逐渐清醒变凉:“抄了这么多宫规,还不知道分寸?” 第9章 被寧贵妃罚跪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9章 被寧贵妃罚跪 沈姒一听到他这么冷冰冰的语气就赶紧鬆开了手,又依依不捨地抓住陛下的袖口。 万分委屈地说:“知道,可是我忍不住嘛。” 顾令筠看她一点都不知道,想到她昨天晕倒便没有再训斥:“朕要去上早朝了,你在这用膳,吃完就回清水宫。” “另没有朕的宣召,你不准再来。” 沈姒不敢吭声,显然陛下这么说是有点生气了,她很有自知之明,现在的陛下还在怪她。 但对她的宽容和例外已经很多了,不然她都不知道被砍了多少次。 九族都不够她用。 在陛下更衣的时候,她也不准下床,只能盯著他看:“那…要是我想陛下了呢?” “见不到陛下我会难受的,吃不下睡不著。” 顾令筠神色淡淡:“朕有空自会去看你。” “陛下什么时候有空啊?”沈姒眼里多出几分期颐,陛下愿意来也挺好。 顾令筠目光落在她满怀期待的脸上:“这不是你能问的。” 任何人都不得隨意过问天子行程,这是宫规也是律法。 沈姒失望了一下,乖乖地躺进被子里眼珠子转了转。 “陛下能赏我一件小东西吗?” “让我见不到陛下的时候,也好睹物思人。” “可以。”顾令筠让人拿来一本《诗经》。 沈姒激动万分地接过发现就是一本书。 “陛下?” “311篇,拿去好好背。”顾令筠身上的龙袍威严隆重,与生俱来的帝王气质如滚滚天威叫人心神惧怕。 他要走了。 沈姒不由得也不敢直视天顏:“恭送陛下。” 皇帝走后。 她打开诗经,想起三年前当时的太子登基称帝,一时间没空管她,就让她背诗经。 还说要考她的,而她刚好背到『维士与女,伊其相謔,赠之以勺药』,因此知道芍药花也可以用来定情。 那之后她种了很多芍药,又都送给了谢却山,对方显然知道她的意思,也都收了,后来她才知道,那些芍药花被他丟进了马厩,让畜生隨意践踏。 沈姒发现这本诗经是陛下亲手抄写,她捧著有些高兴,宫女叫她起来用膳。 陛下特意吩咐了,让谢夫人吃完才行。 沈姒饿了自然吃了不少,就算她想多留也不敢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抱著诗经回去打算勤学苦读。 结果再回清水宫的时候路过御花园碰到了后宫的几个妃嬪。 其中寧贵妃也在。 沈姒微微蹙眉,硬著头皮过去请安:“见过贵妃娘娘,淑妃娘娘,林太仪,田淑仪。” “是谢侯夫人啊,你这是从哪里来要去哪里?” 崔淑妃轻轻一笑,一直以来都是宫里最和善的女人,她的大度温柔无人能敌,陛下都夸讚淑婉贤良。 再加上她是清河崔氏的嫡女,背景在后宫非常的硬。 寧贵妃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注意到她怀里抱著的一本书。 沈姒知道宫规深严,哪怕有陛下庇护她也得放聪明点,不能被这些人欺负,再意气用事了,她得沉得住气。 “回淑妃娘娘的话,臣妇刚从太妃娘娘那边过来,正要回清水宫。” 好在太妃娘娘的坤寧宫离和陛下的勤政殿都是同一个方向。 崔淑妃朝她招招手:“谢夫人免礼,这次太妃寿宴你在宫里住了小半个月了吧,也是太妃娘娘疼你,本宫想要让妹妹进宫陪陪本宫都不行。” 沈姒就算不想过去,她叫了也不得不过去,脑子里盘算著怎么离开。 寧贵妃在这肯定会趁机算计自己的。 “太妃娘娘寿诞在即,臣妇也想多孝顺孝顺太妃。”沈姒左顾而言其他,被她们盯著压力很大。 寧贵妃果然开口了:“谢夫人,听说陛下让你抄了宫规,不如和你背一背,本宫听听有没有错。” “对了,去下面跪著背。” 她既然是宠妃,那么偏偏就不会忍下这口气。 后宫之中,陛下和皇后之下,她一定要出这口恶气。 崔淑妃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贵妃,这不合適吧。” 寧贵妃执意为之:“没什么不合適的,沈姒你不是很囂张吗,现在怎么不敢了?” 沈姒心里的怒火层层攀升,憋屈感压在眼里愤然作色,但她咬著牙还是跪下了。 “《內令》见拜礼,双手交叠於脐下三寸,躬身十五度,目视后履第三珠,起立时膝不颤裙不盪。” “《內令·容止篇》笑不露齦,泣不出声,语勿过槛。” … “宫门钥分四色,酉初(17:00)由內侍省、皇城司、殿前司、御药院各掌一钥,缺一不可启。” 林太仪看了看贵妃忧心忡忡,她是东宫老人,別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咱们这位陛下极其偏心这个沈二姑娘。 看似沈姒进宫是为了陪伴太妃娘娘,实际上这段日子陛下去坤寧的次数也多了。 宫里的姐妹们谁对这位谢侯夫人不给几分面子,更何况她又不入宫,没什么威胁。 要是让陛下知道了,她们都不知道会怎么交代,她犹豫地看著贵妃,奈何她们是一派的,又不能直接走。 崔淑妃当然也知道,顾不上她们是一派的赶紧去把沈姒扶起来:“寧贵妃,陛下恩宠於你不是让你胡作非为的。” “得饶人处且饶人。” 她当然没那么好心,依稀想起陛下还是太子时,姐妹都入了东宫,唯独沈姒留在闺阁待嫁。 沈二姑娘隨意进出东宫,陪侍太子左右,当年因为那件事,太子为了沈姒秘密处死几个人。 她们都知道,沈姒对陛下而言跟別人不一样。 沈姒推开崔淑妃,盯著寧贵妃再次跪下:“无碍,既然贵妃想要责罚臣妇,臣妇不敢不从。” 她怀里的书不小心掉在地上,翻开里面的字跡龙飞凤舞,章华无双,翰墨神韵尤为尊贵。 崔淑妃已经认出来了,这是陛下的字。 “寧贵妃,本宫该回去看徵儿了。” 她毫不犹豫离开,寧如雪作死她才不陪著。 还以为她聪明,结果是自作聪明! 崔淑妃带头,林太仪也起身告辞。 田淑仪是后来的,她不知道沈二姑娘的身份,討好地对寧贵妃说:“贵妃姐姐,一个小小的侯夫人居然敢对你无礼,真不知道后宫谁最得陛下恩宠啊。” 第10章 去给我请陛下来!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0章 去给我请陛下来! 寧贵妃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鹅卵石地上的女人,看到她抱紧那本书,她看了一眼田淑仪。 田淑仪很狗腿地下去把沈姒怀里的书抢过来。 “谢夫人平时都看什么了,我也想学习学习。” 她翻开一看不就是一本破诗经。 为了討好贵妃,更是当著她的面把这本书撕碎。 沈姒看她这样,站起来用力把她推开,把自己的书抢回来。 “你知不知道…”不能说,只好咬唇忌惮地瞪她。 “我知道什么,我现在知道你惹到大麻烦了!” 田淑仪脸色难看了起来,怎么说她也是宫妃,能被你一个小小的永安侯夫人欺负,更何况谢却山多么君子如玉的男人,居然娶她! 她一直瞧不上这个女人,凭什么嫁给谢小侯爷,她嫉妒的发疯。 也是趁机教训她示意自己的人按住她,把书抢过来直接撕成了碎片。 沈姒忍无可忍,剧烈的挣扎开衝过去一脚踹在了田淑仪屁股上! “你敢撕我的书,我撕了你!” “田淑仪!”她的人嚇了一大跳,赶紧来帮忙。 寧贵妃的人立马过去按住沈姒。 田淑仪回头目眥欲裂地看著寧贵妃似乎在询问什么。 寧贵妃没有开口,嘴角微微上扬算是默许。 田淑仪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过去就是狠狠一巴掌甩过去为自己出口气。 让你嫁给谢小侯爷,让你抢走了他,如果不是有圣旨,你以为你配! 沈姒盯著她犹如看一个死人。 “你最好不会后悔今天做的事。” “呵呵,我后悔什么,天知道我现在多畅快,早就想收拾你了谢侯夫人。” 田淑仪笑得囂张,还想再多打几巴掌。 刚抬起手。 “住手!田淑仪你好大的胆子!” 田淑仪心头一惊,抬头看到迎面而来的安嬤嬤,她猛地想起来这个女人还有太妃当靠山! 若是別的太妃就算了,这可是玉华太妃,陛下敬重的养母啊。 “安嬤嬤…” 她刚开口。 安嬤嬤就打断她:“田淑仪你疯了吗,谢侯夫人是一品大臣永安侯之妻,也是册封的郡国夫人,最年轻的誥命,入宫除陛下外免跪拜,不受罚,你还是等会儿怎么跟太妃解释吧。” 她扫一眼愚蠢的女人,把沈姒扶起来:“夫人隨我去坤寧宫。” 沈姒点点头,看到后面跟著的知画,知道是她去找的太妃娘娘。 狠狠地瞪了一眼田淑仪还有冷眼旁观的寧贵妃,她一定要还回去。 沈姒和嬤嬤一起离开。 田淑仪腿一下子就软了,她惊恐地看向贵妃娘娘:“姐姐,你要救救我啊!” 寧贵妃微微蹙眉,既然是一派的她肯定要救她,不然还怎么服眾:“慌什么,她以下犯上再先,你最多被太妃娘娘训斥两句,也跪著认认错。” “本宫帮你在陛下那边求求情。” 田淑仪这才稍微安心一点,也不哭了:“谢谢姐姐,这宫里还得是姐姐说话才有分量。” 寧贵妃脸色深沉,没有说话。 “本宫乏了,回吧。”她坐上私制七宝步輦嵌宝石、设凭几,相当尊贵。 还被諫官弹劾比擬乘舆,是陛下亲赐的。 坤寧宫。 沈姒刚要行礼就被太妃扶著。 “田淑仪胆大包天了,竟然敢打你!” “去给我请陛下来,看看今天这个事儿能不能给你做主,不能就本宫亲自来,真是无法无天!” 安嬤嬤身边的黄金钟赶紧去请。 沈姒扑进太妃怀里哭得委屈:“是我位卑言轻,给娘娘蒙羞了。” “你还位卑,那田淑仪是皇上不成,还有寧贵妃居然记恨至此,想方设法找你麻烦,真当本宫是死人!” 太妃一直都是温柔似水的,今天確实是动怒了。 看到她脸上的红痕气的脸色大变。 沈姒抹了抹眼泪安抚太妃娘娘的怒火:“娘娘放心,陛下会给我做主的。” “他隨手就能处置了田淑仪,寧贵妃可不一定,他宠了这些年本宫都知道这个寧贵妃颇有手段和恩宠,连带著寧家那个小门小户的也成了京中官阶显赫的大门户。” 太妃娘娘是怕如今的沈姒没办法让现在陛下再心疼。 所以她今天必须得闹上一闹。 沈姒觉得寧贵妃好像也没想像的那么受宠啊:“娘娘,陛下公正无私。” “你少说他的好话,这三年他偏心那个女人谁不知道,跟你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太妃娘娘接过嬤嬤端过来的一碗药就要喝。 沈姒连忙拦住:“娘娘您这是做什么,这是什么药?” 安嬤嬤嘆口气说:“让人体虚胃寒的药,太妃是想装病让陛下帮你出气。” 沈姒让人把药端走,拉住太妃的手就说:“娘娘,陛下还是心疼我的,比寧贵妃只多不少。” “当真?”太妃盯著她,皇上那还挺长情的,这丫头都嫁人三年了,还想著呢。 也是他们家姒姒这么漂亮乖巧,是个男人就忘不了。 太医来了,给了药膏擦脸还有膝盖。 太妃看到她膝盖上青青紫紫的眼眶都红了,更是心疼:“你之前跟著皇帝的时候哪有受过这种罪。” “本宫就说,这天底下能让你不受欺负的只有皇帝,偏偏你…” “皇上驾到!”外头传来刘朝恩的声音。 沈姒抬头就看到了走进屋子里的明黄色身影,他朝服都还没换,这样急切地过来。 “太妃如何了?”顾令筠匆匆赶过来,脸色有些发冷。 结果看到两眼泪汪汪的沈姒,她脸上有明显的巴掌印,膝盖又严重了。 男人微微皱眉,过去坐下:“谁打的?” 太妃很满意他的態度,拍了一下桌子:“皇上不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吗,还不知道你妹妹被谁欺负人了?” 刘朝恩听完小太监匯报后,进来就说事情经过。 “夫人,可有遗漏?”他说完看著谢夫人。 沈姒摇头,很清楚,就像亲眼看到的一样。 “皇上,姒姒可是在你的后宫被欺负的。”太妃满脸怒火憋著,等著他做决定。 沈姒眼巴巴地看著他,拉著他的龙袍解释:“我没有不懂规矩,我没错。” 第11章 她重重打了贵妃一巴掌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1章 她重重打了贵妃一巴掌 刘朝恩看到这一幕胆战心惊地给沈姒使眼色,陛下的龙袍不能碰啊! 袞服绣龙,天子之威。 触者僭越,犯大不敬,磔以徇眾。 让这位陛下身边向来稳重小心的大都知更大跌眼镜的是——陛下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则说:“你在朕这就没懂过规矩。” 沈姒倏地一下鬆手,心里头不停地打鼓,她是不是得跪下认错了,求陛下开恩万一心情好不处置她呢。 “皇帝,她胆子小你就別嚇她了,一会儿给她嚇出宫,我怎么办?”太妃眉头轻蹙,陛下对女孩子也不知道温柔一点。 多情温柔这一方面就没像太上皇,反而冷漠薄情,让人诚惶诚恐。 沈姒低著头心里想,就算陛下拿大棒子赶她,她也不出宫。 顾令筠脸色冷沉没什么废话直接吩咐:“田氏降为宫女,掌嘴数百,配掖庭为奴。” 这处罚並不过重,田氏不仅仅是打了一封公侯夫人的脸,还有撕了陛下的御笔文书,这才是真正的冒犯天威。 为奴却没有牵连整个郭家,已经是恩典了。 “遵旨。”刘朝恩赶紧亲自去告知皇后,后妃位分升降都是要经过皇后的,当然陛下已经金口玉言,皇后只能同意。 太妃听到这个处罚也没什么好不满的:“姒姒过来,本宫给你冰敷。” “那寧贵妃陛下当如何?” 沈姒乖乖去太妃那边,坐在她身边仰著脸,冰块隔著丝绢贴上来的时候忍不住抽泣。 顾令筠摸了摸拇指上的扳指,坐姿笔直端正:“罚俸半年,禁足即可。” “太轻了,皇上这件事就是寧贵妃挑事而起,应当重罚!”太妃眉头紧锁,盯著陛下有意维护气的不行。 沈姒红著眼眶看他委屈又可怜,陛下对寧贵妃这么好,让她宠冠六宫,哪怕她欺负了自己,陛下也是轻拿轻放。 不行,她必须进宫爭宠,不能让陛下再宠幸那个女人了! “陛下不捨得处罚,那我就自己来!”她憋屈得很,等会儿陛下一走,她就带著人去宜春宫,给那个贱人一巴掌。 顾令筠抬眼看她,表情冷淡:“胡闹。” “那陛下公平一些,寧贵妃打算让我跪一整天的!要不是太妃知道了让安嬤嬤来救我,我就要跪死在御花园里!” 沈姒过去刚要跪在他脚边,就被男人扶著手臂拉起来。 顾令筠站著,鬆开她的手錶情从容:“这件事到此为止。” 说完就大步走出去。 沈姒气冲冲地,回到太妃娘娘怀里哭:“娘娘能不能借我几个人?”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太妃拍了拍她的后背:“拿去吧,我们姒姒可不能受气。” “本宫会护著你的。” 沈姒点了几个膀粗腰圆的嬤嬤跟自己走。 安嬤嬤忧心地说:“太妃,陛下不说了到此为止吗,要是到时候陛下动怒…” 太妃哼了一声:“他想要责罚姒姒,就从本宫身体上踏过去。” “哎呦我的太妃哎,这话可不兴说。”安嬤嬤嘆气,要说娘娘怎么这么喜欢沈二姑娘,还是因为姑娘跟娘娘就是同样的性子。 年少时都是这样天真无邪,想什么做什么,但那个时候娘娘没有人护著,在后宫活得很艰难,后来就没有再那么活泼灵动了跟心死了一般。 沈姒叫上清水宫的人一起,让他们到时候进宜春宫的时候蒙面:“我今天就要大闹宜春宫!” 其他人瑟瑟发抖。 知书连忙问:“姑娘这能行吗,这样一闹不说您,其他人恐怕免不了一死。” 沈姒闻言想了想確实不能这样,让那些人退下,盯著自己两个贴身丫鬟还有太妃给的四个嬤嬤。 “这样,到时候去了宜春宫你们只需要保护我,不用动手,哪怕他们打你们了也不要还手,其他的我来承担。” “你们谁不愿意去就站出来。” “奴婢愿意去。”没有人不敢。 沈姒说了声好,立马带著她们风风火火的去宜春宫。 寧贵妃刚午憩完,虽然被陛下禁足了但这种处罚形同虚设,她照样想出去就出去。 “不好了…娘娘贵妃娘娘,谢侯夫人闯进来了!” 蓝荧跑进来想保护她。 结果被沈姒一把推开,她径直走进去看到贵妃椅上的女人。 衝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得很用力。 啪的一声,非常清脆。 贵妃头上的步摇都甩出去了,髮髻凌乱,脸上的手掌心尤为清晰。 “你!放肆,大胆!你居然以下犯上殴打本宫,本宫要杀了你!” “来人来人给本宫把她拿下!” 沈姒身边的嬤嬤很有力气,把那些宫女撞开,最后她也不恋战全身而退回到了清水宫。 她迅速遣散四个嬤嬤回去。 知书和知画都紧张不安地看著自家姑娘,这下子是彻底闹大了。 很快,刘朝恩匆匆过来,看到坐在椅子上等著自己的谢夫人已经满头大汗了:“夫人,陛下宣见。” “还请您跟奴才去寧德宫。” 沈姒知道该来的还会来,她唯一的依仗就是陛下对她还有情分,一言不发跟他去寧德宫。 刚走进去就听到寧贵妃声声愤怒伤心的话。 “陛下您要给臣妾做主啊,臣妾的脸都花了,以后还怎么服侍陛下,沈姒这样目无王法,无视宫规,这次敢打臣妾,下次指不定还要怎么撒野!” “臣妾的脸好痛,幸好龙嗣无碍,陛下沈姒太囂张了,陛下一定要重重地责罚她!” 沈姒进去,看到寧贵妃规规矩矩地跪在陛下脚边,哭得楚楚动人,加上大著肚子更是可怜。 “拜见陛下!”她过去迎著陛下的目光,也老老实实地跪下。 这回她没哭。 顾令筠站起来把寧贵妃扶起来,语气温和地说:“朕知道了,爱妃先回去处理脸上的伤,龙嗣要紧別伤了身子。” 寧贵妃靠在他怀里忍住噁心,还要添油加醋,最后被刘朝恩送走。 顾令筠走到沈姒面前,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贵公子的翩翩如玉。 “你好大的胆子。”他语气低沉不悦,似乎动怒。 沈姒也不想抱著他的大腿哭诉,因为他身上有那个女人的味道,她低著脑袋就说:“陛下原来这么疼爱贵妃。” 第12章 朕要罚你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2章 朕要罚你 顾令筠眼下余光落在她身上,听出来了她话里话外的醋意:“她既是贵妃又怀有朕的子嗣,朕不宠她那宠谁?” 她倒是挺有胆子敢这么说。 沈姒顿时就难受了,被打的那一巴掌委屈感再次涌上来,她哽咽著说:“那我呢?” “陛下现在是不是早就忘记了跟我曾有过的情分,所以才能这么宠爱寧贵妃。” 顾令筠脸色一寸寸冷下来,弯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沈姒,你三年求朕给你赐婚的时候就应该知道重重宫门已经断了你我情分,也更应该知道朕是皇帝三宫六院朕想宠谁就宠谁。” “就算没有寧贵妃,也有皇后,也有四妃,你近臣之妻,身披誥命,胆敢爭宠朕饶你一命还不够恩宠?” 沈姒被他说得心头一哽,脸色一白心一横抱住他的大腿求著说:“那陛下收回去,我不要誥命也不要再是谢却山之妻,只想在陛下身边当小宫女都行。” “放肆。”顾令筠盯著她胆大包天的样子,脸色说不出的阴沉。 沈姒就是要放肆,边哭边说:“陛下…她们可以做到的我也行,她们做不到的我更可以,姒姒也可以给陛下生小皇子。” 而且绝对是亲生的。 顾令筠盯著她尚且娇嫩的身子骨,表情骤然黑沉沉的,眼里的晦涩满出来:“起来。” 沈姒抓著他的衣服艰难地站起来,跪久了脚麻,她傻傻地以为他答应了,当著他的面解开腰带。 层层叠叠的衣服下,露出水粉色的牡丹花肚兜,未经世事,她红著脸观察男人的表情。 顾令筠似乎不喜,看都没看就训斥:“把衣服穿好,成何体统。” 他看到了,少女满身雪白如白玉,胸前的牡丹花绽放的娇嫩,像被撑开了一样。 仅一眼,他就差点没把持住。 沈姒不懂,不管不顾地往他怀里蹭,伤心得很:“陛下为何不看我,我哪里不好?” 温香软玉在怀,顾令筠呼吸重了几分,女人身上的衣服落在地上,他的手本要扯开她,碰到她那身冰肌玉骨手掌心忍不住贴上那白皙的后背。 “陛下~您不会解吗?”沈姒清纯懵懂以为他不会解肚兜,心想或许他不需要做这种事,嬪妃都会自己脱完。 她作势也要自己解开。 顾令筠直接握住她的双腕,深不可测的眸子看不出什么:“朕一会儿还要召见朝臣,现在不行。” 沈姒刚有些失落,听到后半句兴奋雀跃地问:“那什么时候可以,陛下要宠幸我吗?” “朕要罚你。”顾令筠可没忘记她干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把她的衣服捡起来给她裹紧,遮住那勾人的春色:“寧贵妃在气头上,朕要打你板子。” 沈姒嚇得瑟瑟发抖,她哪里承受得住,她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陛下~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朕亲自打。”顾令筠想確实应该好好责罚她一顿。 “去床上等著。” 沈姒又不哭了,泪汪汪的眸子疑惑了一下,但在床上陛下怎么责罚自己? 她不解,但很听话跑进他的寢宫等著。 过了一会儿,沈姒就穿著肚兜坐在陛下的龙床上,听到陛下进来了,她娇羞不已。 结果看到陛下手里拿著的一把戒尺,她脸上的娇媚褪去,咬著嘴巴万分委屈地盯著他。 在东宫时,她常常犯错,太子殿下就用那把戒尺打过她的手心,她有著深深的恐惧和阴影。 “陛下~我怕疼…能不能轻点。” 顾令筠就是让她疼的,阔步走过去,看她几乎脱完了衣服:“转过去趴好。” 男人嗓音清冷淡然,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怜惜。 沈姒本来伸出了掌心,听到他的话脸色又是一白,不打手心那打哪里! 她转过去趴在软枕上。 下一刻,冷硬的戒尺就落在了她屁股上。 “啊!”沈姒又羞又疼地叫出声,难以置信地回头看著冷著脸的陛下。 千言万语咽回去,不敢求情。 顾令筠收著劲,才打了第三下乖了不到半刻钟的女人就哭著往他怀里扑。 “陛下~真的好疼,您別打了好不好?” “好疼啊…您揉揉。” 沈姒哭得委屈可怜,小脸梨花带雨眼尾泛红,加上身上就一件小肚兜,她蹭几下就是在勾引他。 顾令筠的手垫住了她的小屁股,轻轻一揉对方就喊著疼,他神色自若:“再犯错下次就不是这几下了。” “別人…別人欺负我,我总不能任由她欺负吧,陛下不能只当她一个人的靠山,我也要。” 沈姒很会得寸进尺,她明明知道打了几下屁股已经是开恩了,可她还是不满意,凭什么寧贵妃这么得宠,她也要。 顾令筠垂眸看著可怜兮兮的姿態,语气多了几分玩味:“你也要什么?” “要当陛下的宠妃,我离不开陛下,求陛下不要冷落我。” 沈姒大著胆子说,小脸贴在他胸膛要多乖巧多乖巧,抱住陛下的腰心满意足。 顾令筠听著她情真意切的话,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哄她:“你乖一点,朕自然会宠你。” “在这休息或是回清水宫都行,朕要去御书房了。” 沈姒哪怕依依不捨,也不敢拦著他不让去:“那我就在这里等陛下回来。” 她鬆开手,把被子掀开滚进去。 顾令筠隨即起身离开。 沈姒看到旁边放著的戒尺,伸出爪子拿过来藏进了被子里,藏起来陛下就找不到了,也不会再拿这个打自己的屁股了! 她自己揉了揉还是好疼。 陛下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顾令筠来到御书房,跟大臣们商量了一下国家大事,最后留下谢却山。 “陛下,可是臣妻在宫中做错了事,听说她竟敢打寧贵妃,实在是目无尊法,犯上作乱,臣不会给她求情,还请陛下从重处罚!” 谢却山跪下满身清贵,刚正不阿。 顾令筠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宫里的事,谢卿倒是了如指掌。” “不敢,臣惶恐,只是这件事已经传出去了,高门贵妇都在谈论。”谢却山谨慎地开口,不敢抬头直视天子。 第13章 给陛下的腰带打死结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3章 给陛下的腰带打死结 一时安静。 顾令筠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姿態臣服的人,他目光沉著天家薄情凌厉犹重如泰山压下:“你与沈姒成亲三年,竟对她没有半点维护。” “是真的秉公执法还是故意而为?” 谢却山身体一僵,低著的头已经出了一点冷汗,三年了陛下第一次关心沈姒,那个女人说著要和离,不会已经告知了陛下吧。 “沈姒性子顽劣,与臣三年从未把臣放在眼里,后院中皆是她说一不二,她在宫里更太妃喜爱,又有陛下庇护,无法无天也实属意料之中。” “陛下皇家威严不可犯,沈姒哪怕再放肆也应该知道后果,不然以后岂不是要做更大逆不道的事!” 他恭谨卑微地开口,动都不敢动一下,言辞犀利恳切,如他所言沈姒仗势欺人已是人尽皆知,她就是一个撒泼放刁的女人,应该严惩。 顾令筠那双剑眉星目沉了几分不明显的弧度,龙章凤姿越让人望而生畏,他面无表情已是震怒:“多大逆不道,坐朕的龙椅吗。” “这…陛下息怒!”谢却山深深跪拜,身上哪还有什么清贵无双,镇定自若。 顾令筠未动分毫,身上的威压已如雷霆万钧重重落下,他面色冷峻俯瞰螻蚁:“你对朕的赐婚很不满。” “臣没有,陛下沈姒跟您说了什么,这三年臣待她如珍宝,她还要臣如何做才满意。” 谢却山大概是猜到了沈姒会说什么,好在府內都是他的人,就算陛下去查也是他们相敬如宾,琴瑟和鸣的美谈。 顾令筠站起来,幢幢灯影身姿松骨玉成,立於他身前未著龙袍却威严更显:“你自请离京,可知边关战事没有两三年打不完。” “臣为大燕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管是三年还是十年都无怨无悔。” 谢却山这么做也是为了阻止沈姒和离,他一走还是为了陛下带兵打仗,无论如何,沈姒都没办法和离,如果他三年后更是带回了满身功勋,她就更不能和离。 这才是长久之计。 顾令筠把奏疏丟在他面前,语气平静:“寒关战事朕已派遣寧常德去,谢卿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自己的夫人蘅芜綰丝吧。” “陛下,寧常德一介书生如何懂得带兵打仗!臣请旨协同!”谢却山愣住,雪儿的父亲若是去了边关,能不能活著回来还两说! 顾令筠盯著他神色不悦:“不允,出去。” 谢却山捏紧拳头,不敢冒犯天威:“臣告退!” 人走后。 刘朝恩端来一杯小龙团茶:“陛下,寧大人在家中哭了一宿,写信给寧贵妃,娘娘回了一句『陛下恩赐,父亲可去』。” 顾令筠转了转手上的碧玉扳指,眉目內敛思虑其中:“让尤仁贵盯著他。” “是。” “陛下皇后娘娘请您去景寧宫。”刘朝恩躬身道。 顾令筠抬脚往寢宫走:“她还在?” 刘朝恩清楚这个她是谁:“谢夫人还在。” 顾令筠走进去,目光落在龙床上。 沈姒衣裙整齐,背对著他不知道在做什么。 嘴里还念念有词。 “要是把这个直接烧了不就不怕了。” “烧什么?”顾令筠来到她身后,看到她攥紧了那把戒尺。 沈姒迅速把戒尺塞进了被子里,转身贴上男人的怀抱:“陛下,您回来了!” 少女姿態青涩纯情,她笑得貌美如花,声如冰脆清铃,別人少有这份绝色。 顾令筠没计较她拙劣的欲盖弥彰,她竟能跟一把戒尺说了这么久的话:“朕要去皇后宫,不可胡闹。” 他扯下她的手臂,让人进来更衣。 沈姒抿了抿唇,想到谢明姝已经当上皇后了,她歪著头若有所思。 “那陛下晚上还回来吗?” 给陛下宽衣解带的刘朝恩手轻轻一抖,好在陛下宽容。 他汗流浹背,心里对沈二姑娘更是佩服,这宫里谁能有她放肆,陛下更是数次开恩於她,说惩罚哪次真的让她皮开肉绽过? 顾令筠让刘朝恩退下。 “你过来。”他看向床上百无聊赖的女人。 沈姒眼睛透出几分欣喜,赶紧跑过去给陛下更衣:“这个是怎么系的?” 陛下常服不如龙袍复杂,但穿起来也挺费事,她抓著几根系带有些茫然。 顾令筠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怎么这么笨。” “陛下~再说我要难过了。”沈姒就没伺候过人,自己的衣服也是知书服侍穿的。 顾令筠亲手教她摸了摸她的脸:“下次就会解了。” 沈姒脸颊通红,原来陛下什么都会,她还大言不惭地问陛下会不会解肚兜。 顾令筠瞧著她在自己腰上系的死结,笑而不语。 沈姒自作聪明地说:“陛下一定要回来,我给您解开。” 別人解不开的,陛下不可以跟別的女人睡觉。 顾令筠捏了捏她的脸蛋:“傻。” 怎会想著一根打死结的腰带就能拴住男人。 沈姒忿忿不平地望著他:“那我今天哭死在陛下龙床上。” 顾令筠自己掛上香囊和龙纹玉佩,抬脚出去:“知道了。” 沈姒乖乖行礼:“恭送陛下。” 之后她就坐在龙床上等,无聊了就去找书看,但是陛下看的书都太深奥了,她看的晕晕欲睡。 入夜。 沈姒开始著急起来,隨后又心里安慰自己。 陛下不是她一个人的,他宠幸別的女人自己不能生气吃醋,要进宫就得大度一点,他不可能只有自己一个女人。 越想越气,像望夫石一样盯著门口。 直到刘朝恩高呼著:“陛下回宫。” 沈姒鞋子都没穿立刻跑出去迎接。 “陛下!” 他真的回来了! 顾令筠身上冷气縈绕,夜里雪色冰凉,不想让她沾染上。 却见她扑过来握住自己的手,一双清澈温柔的眼睛盯著他:“陛下,您冷不冷?” 沈姒拉著他进入寢室內,哪怕她怕冷也要抱住他给他取暖。 顾令筠托著她的屁股坐在火炉边,一只手握住她的脚:“朕不冷,以后穿鞋才准出来。” “姒姒一刻也等不及了!”沈姒大著胆子地说,姿態明媚又娇气。 第14章 陛下…我不会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4章 陛下…我不会 在后宫中,没有人能像她一样这么直白地表达对陛下的喜欢,所有的女人都小心谨慎,连喜欢也是克制的。 更不敢跟沈姒一样去抱著陛下,黏著陛下,在陛下面前肆意妄为,不然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顾令筠整只手掌包裹住她的露出的玉足,女人脚踝上繫著一根红色扎金的丝线他有点眼熟。 “有点小了。” 当年初见后,他將太上皇赐的福绳分了一半给她,亲自给她绑到了脚踝上。 也说过,除了他谁也不准摘下来。 沈姒看了一眼,那根金丝红线福绳贴在她白皙无暇的肌肤上,他摸了摸,不知道是在弄那根系死的绳子还是在抚摸她的身体。 “陛下~您赐给我的时候我才十三岁。” “我长大了,所以绳子小了。” 顾令筠若有所思,他年长她七岁。 她又怎么不是自己看著长大的。 “不回清水宫?”他漫不经心地问,也没有要赶她走的意思。 沈姒抓紧他的衣服就算是陛下丟她出去,也不放手:“天都黑了,陛下现在回去又冷又暗,而且陛下一个人睡多冷啊,我可以给陛下暖床。” 她模样可怜兮兮的,仿佛在问您真的捨得让我走嘛? 顾令筠不可置否地微微頷首,隨后抱著她去了后面的温泉池。 沈姒第一次看到室內的温泉,奇怪皇宫居然还有天然温泉池吗? 不过陛下拥有天下,一个温泉池而已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顾令筠张开手看她毫无伺候的眼力见:“过来。” 沈姒这才扑过去,迫不及待地先脱了自己的衣裙:“陛下今天晚上可以吗?” 都要一起泡温泉了,陛下还不打算碰自己吗? 顾令筠没让她脱完,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解开。” 沈姒低头去看,咬著嘴巴去扯那个腰带,结果发现自己也扯不开了。 她欲哭无泪,灵光一现弯腰凑过去想把打结的地方咬开。 顾令筠微微沉默,这幅样子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勾人,他把对方拉起来,腰带被她咬的到处都是湿的。 “罢了。” 他转身从架子上抽出一把剑,凌厉的剑光晃到了迷茫的沈姒眼里。 她嚇得一哆嗦,心想不就是因为打结解不开,就要杀了自己吗? 顾令筠抬手用剑割开了腰带,回头看她瑟瑟发抖的样子:“外面冷,去里面泡著。” 他自己脱了衣服,身形格外清逸雋永,慢慢走进池子里去。 沈姒肩膀沉进水里,眨巴著眼睛盯著尊贵的陛下,也不敢过去了。 她聪明地觉得刚才陛下拔剑的时候,是想警告自己,她小命最多扛得住一剑。 顾令筠身上的衣服湿透后,胸口散开一些,墨发垂下,精壮结实的身躯像皇宫里最坚固的柱子,撑著宫內外的兴盛衰亡。 看她离自己这么远,男人坐下后看她忍得到什么时候。 也就一会儿。 沈姒就慢腾腾地往陛下那边挪,看他没生气,立马大胆起来爬到他腿上坐著。 上半身从水里露出来,白里透红的肌肤像熟透的蜜桃,她长大了,哪里都是。 “陛下~”她勾著男人的脖子,睫毛上还掛著水珠,满脸通红主动去亲他。 顾令筠气场强大,哪怕是在这么舒適放鬆的时候,也有些不可侵犯,深不可测的寒眸盯著她。 沈姒咽著口水,不敢去亲他的嘴巴了,转而往下亲到了他的喉结上。 腰肢上的手收紧了一点,她仿佛得到了鼓励一样,小手扯开陛下的衣服,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作乱。 在她胡作非为在男人脖子上亲吻的时候,顾令筠垂下的眼瞼阴影浓重,那饱满欲滴的唇瓣蹭过他的肌肤,他呼吸粗沉了一些。 但可惜,高高在上的帝王並没有被迷惑,他纵容著小姑娘以下犯上,哪怕怀里的娇躯只给他独享,他无动於衷只是看她越来越著急。 沈姒就没做过这种事,哪来的经验,她大感挫败不知道然后做什么,仰著脸泪汪汪地看他:“陛下…我不会。” 她想让陛下主动,但对方明显没那个意思。 为什么,自己还不够成熟吗? 顾令筠捏著她的下巴,低头在她脸上轻蹭,却不亲她:“和离前,朕不碰你。” “不要觉得,当朕的女人就万事大吉,在后宫朕不会独宠谁。” “不怕朕腻了你,就不要你了?” 他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想接近自己做什么,也无非是为了重新获得他的偏心,以及刺激她那个夫君,她怎么敢在自己和另外一个男人之间游刃有余的说求恩宠的话。 堂堂一个帝王,还得做这样见不得人的事,他顾令筠还不如把他们都杀了。 沈姒的心一下子就凉了下来,也不敢勾引他了,抱著他忍不住哭诉:“我也不想…不想还和他有什么关係,他不同意和离,陛下能不能杀了他。” 顾令筠看她哭出来的眼泪不停地滴在水里,他脸上不见厌烦,把后面的糕点掰碎塞到了她嘴里:“朕是滥杀无辜的人?” 沈姒嘴里嚼著软软糯糯的糕点要哭不哭的:“陛下是天子…想杀谁就杀谁,別人说…了不算。” 好不容易咽下去了,陛下又给她嘴里塞满。 沈姒嚼得嘴巴都酸痛了,捂住嘴巴再也不肯吃。 顾令筠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朕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忠臣,他可是统领十万禁军的都指挥使协领枢密院三衙总务,杀了他谁帮朕打仗?” 沈姒心里嘀咕著,您就信他,到时候跟贵妃一起谋反,带著十万禁军包围皇宫您还信不信他。 “可是谢却山功高盖主,陛下他看起来忠君爱国,实际上为人野心勃勃,如今大燕都说谢小侯爷是一国守护神,那陛下呢,国家风调雨顺,兴盛和平不是陛下治国有方吗,是陛下英明神武,才有如今的盛世。” 这会她能说会道了,不停给陛下说谢却山就是奸臣,他要谋逆,他连贵妃都敢勾搭,还有什么不敢的! 顾令筠抱著她出去,只是轻轻一笑:“你都说了朕英明神武,就算谢却山功高盖主他还敢反了天不成。” 第15章 寧贵妃还没被气死吗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5章 寧贵妃还没被气死吗 沈姒幽怨地看著陛下,你猜我是什么重生的呢。 “陛下~反正您防备著他点,谢却山这个人最会装了,他在家里的时候一点都不尊敬陛下,简直罪该万死。” 顾令筠换了寢衣,深沉的目光扫了她一眼,都说君王不可能没有疑心病,他也是。 虽然三年没亲近沈姒,可她哪怕成亲了也不见得变了多少,如果她说的是真的,谢却山確实罪该万死。 沈姒让宫女伺候著换了衣服,她看到新的肚兜,也是粉色的牡丹花,她回头跟在陛下身边:“陛下喜欢牡丹花吗?” 不然给她选的怎么也是粉牡丹。 顾令筠看了一眼她穿了跟没穿一样的寢衣,脸色如常:“尚可。” 沈姒不解,那到底是好看还是不好看啊。 上了龙床。 她也不安分,一个劲地往陛下怀里粘。 顾令筠搂住她的腰身,拍了拍她的屁股以示警告:“快睡。” 沈姒红著脸说:“陛下,你能帮我揉一揉吗,您打得好用力。” 所以还是好疼。 顾令筠没说话,但手动了动。 沈姒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在他怀里睡著。 顾令筠盯著她的睡顏,神色说不出的隱晦。 第二天。 太妃寿辰。 顾令筠去上早朝了。 沈姒连忙跑回清水宫。 结果听到侧院传出一阵哀嚎声。 “怎么回事?”她走过去,看到刘朝恩的小徒弟在。 几个人围著两个宫女,一个宫女惨叫著,另外一个宫女休息,等她叫累了,另外再继续叫。 然后小元子指挥两个太监重重地用棍子打在布包上。 小元子看到她立马过去解释:“谢夫人,这是陛下说的,让满宫听著谢夫人是如何受罚的。” “说是要打够三天。” 沈姒顿时有些头皮发麻,不是自己真的挨打,也像自己挨打了,看著都觉得痛苦。 陛下这样玩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既给了寧贵妃交代,也没让她受一点皮外伤。 但今天太妃寿辰,她好端端地出现,会不会太过分了? “陛下有说让我参加太妃娘娘的寿辰吗?” 小元子討好地笑:“没有。” “夫人想去就去。” 沈姒放心了,她也就不管別人怎么说,跑进书房想把自己准备的贺礼拿出来。 “知书,知画?”她叫了两声,发现两个人都不在。 眼熟的一个宫女进来:“夫人,知书和知画因为以下犯上被杖责了二十大板,现在在房间里休息。” 这是清水宫原本的人,知道是太妃娘娘安排的,她也就没什么疑心。 听到知书知画受到了责罚,她猛地倒吸一口气,赶紧去耳房看她们。 一推开门就闻到了浓浓的药味,沈姒看到她的两个心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奄奄一息。 “知书知画!”沈姒跑进去,握住她们的手,眼眶一红终究还是让她们给自己挨打了。 “有没有叫最好的太医,用的药是不是最好的?” 跟著过来的碧水就说:“夫人,宫里太医是不能给宫女奴才看病的,不过您放心用的药很好。” 沈姒特別后悔,她就不应该衝进宜春红打寧如雪一巴掌,她应该多算计算计,起码不能让自己的人吃亏。 虽然陛下不怪她,没有一丝一毫的责罚,可是她的人快被打死了。 “姑娘,奴婢没事。”知书看到自家姑娘没事了,也就放心了。 知画哭著说:“夫人,奴婢也没事,你別担心。” 沈姒更心疼了,她们都这样了还让自己別担心:“这段时间你们安心休养,我以后不会再这么鲁莽了。” 看完了她们,沈姒心事很重地回到书房,把自己之前耗费大量心力精力抄写的经书拿出来。 她打开检查了一下,上面的字规整乾净,还没形成风骨却也清秀有型,仔细看会发现上面红色字体有些呈现褐色。 “清水宫没有外人来过,书房没有外人进来过吧?” 碧水闻言篤定说:“没有。” 沈姒放心了。 今天的寿辰她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妃娘娘为何会突然离世。 她带著寿礼过去,碧水跟在她身边伺候。 太妃寿宴办得很隆重,陛下直接在紫宸殿设宴,规格犹如太后在位。 不过这不符合宫规礼法,文武百官连接上疏都阻止不了陛下用太后之礼给太妃过寿。 沈姒刚到紫宸殿外,就被谢却山拦住。 “夫人,我给你写信怎么不回。”谢却山在眾目睽睽之下,表现得跟她极其亲密。 沈姒刚要骂他,瞥到寧贵妃眾星捧月的身影,她毫不犹豫一改嫌弃的表情,身体一晃,被他小心扶住。 她故作亲昵温柔靠著他:“你写的那些让人家怎么回嘛,我想著见到你的时候亲口告诉你,你想我,我也想你呀夫君。” 寧贵妃走近也听到了她的话,女人雍容华贵,目光快速地扫了他们一眼,隨后脸色变得阴冷走进殿內。 谢却山知道雪儿生气了,可这时候他又不能推开自己的夫人:“你先站稳,我什么时候写了这些!” 他小声质问,这个女人又要作妖? 沈姒偏不,好不容易有个可以噁心他们的机会,她可不会放过,非要他搂著抱著进去:“我有点不舒服,夫君扶著我进去吧。” 在眾人眼里,谢侯和夫人真是恩爱有加。 但这一幕被不少女人看到,目光就像刀子一样刺在她身上。 谁让他们谢小侯爷名满天下呢,不仅文武双全,还特別的俊美年轻,人称京城第一美男子。 哪怕不少女子嫁为人妇都还惦记著谢小侯爷。 沈姒骄傲地昂著头颅,从她们面前走过原本是男女分席。 但沈姒就是要跟谢却山坐在一起。 不为別的,就是为了噁心寧如雪。 “姒姒听话,这是在宫里怎么能由得你胡来。”谢却山皱眉,也不同意。 沈姒才不管他,直接去了男席坐在他身边。 谢却山只能坐下,偏偏女人还要往他身上靠。 对面的寧如雪指甲都快抠进掌心里了,目光冷冷地盯著他们。 皇帝扶著太妃走进来,不动声色地在女席那边扫了一圈,没看到沈姒。 回头就在谢却山身边看到她,女人没骨头一样赖在他身上,模样娇媚勾人。 帝王的脸色明明没什么变化,可眾人却明显感觉到了陛下的不悦。 第16章 祝寿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6章 祝寿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妃千秋长寿,长乐无极。” 文武百官,后宫妃嬪纷纷站起来行礼。 沈姒也不闹了,恭恭敬敬跪拜祝寿。 顾令筠坐下,面无表情:“免礼。” 他们这位陛下一向寡言少语,並不喜欢宫宴庆祝,登基三年除了继位大典隆重热烈,此后就没有太多的宫宴酬劳,但因太妃寿诞,这才大操大办了一次。 同样由陛下身边的大红人,太监总管,皇城司大都知刘朝恩代为宣讲:“陛下曰:璇穹垂象,宝婺昭祥;今值圣母圣寿之辰,朕心欣悦,群臣咸集。 念圣母德配坤元,恩覃海宇;躬行慈范,化被苍生。 谨以清酤,恭祝千秋: 愿松柏常青,同山河並永;期仙筹益算,共日月恆昌。 九盏礼成,万方同贺——升歌舞!” 沈姒看到陛下了,连忙规矩起来,也不再往谢却山身边靠,可对方一改刚才的冷漠,开始对她嘘寒问暖,姿態亲密了一些。 她直蹙眉,偷偷看了看玉座上的陛下,发现男人跟皇后在说话,皇后更是一脸娇笑。 “姒姒,你不是喜欢吃这个玉匪羹吗,宫里做的更好吃你尝尝。”谢却山无比体贴细心,將碗筷端到她面前。 沈姒一阵心堵,都懒得演戏了下意识想打翻他递过来的碗筷,却被对方按住了手腕。 她立刻怒目而视,刚要骂他。 谢却山却是不顾眾目睽睽之下,亲自餵给她吃,目光温柔深情,两人夫妻恩爱。 “都看著的,要发脾气也要等回家再说。” 沈姒动弹不得,心烦意乱:“我不吃。” 谢却山瞥了一眼玉座上的帝王,放心了,也就放开她却还要搂住她的腰肢。 太妃很高兴,笑容满面看著眾人就说:“这寿宴办得很热闹,方才进殿前就在外面看到了百戏班子,还有本宫家乡的南戏唱的是《白兔记》,皇后有心了,本宫很喜欢。” 谢皇后就坐在陛下身边,一身风袍雍容华贵,她站起来姿態尊敬:“恭惟太妃海屋筹添,仙筹溢栋。” “太妃能高兴,臣妾这番心思也没白用功。” 下座的妃嬪们神色各异,要不说皇后面面俱到呢,戏曲班子唱的都是《白兔记》,讲的可是母子情深的戏码,都知道陛下跟太妃並非亲生母子,可陛下又独独孝敬太妃,这齣戏还真是討好了太妃,也討好了陛下。 当然那些御史台的文官就不乐意了,就算陛下生母已然离世,可嘉怡皇后还在,不管怎么说也是太后,根本轮不到一个位分卑微的太妃以陛下之母身份享国母跪拜之礼。 这种爭执是没有意义的,当初立太后的时候,陛下就已经杀了半个御史台的人,最后各退一步才成为了这样相安无事的局面。 顾令筠看著皇后,说了几句宽慰的话,赏赐了不少东西。 皇后笑容满面,一向凤仪万千的正宫娘娘心神雀跃地看著他,难得流露出小女儿家的姿態:“谢陛下。” 沈姒看得忍无可忍给了谢却山一拳。 谢却山黑著脸,只能忍。 送礼环节。 皇后一出手就是谢氏一族最为珍贵的《谢书》。 真是借花献佛,今天这个风头皇后大出特出。 顾令筠看向皇后目光高深莫测,並不意外夸了一句:“皇后有心了。” 其他妃嬪恨得牙痒痒,这样一来她们送什么都比不上皇后举全族之力送的贺礼,看来皇后要承宠一段时间了。 陈郡谢氏的《谢书》包罗万象,更是其家族几百年传承的重要象徵,献给陛下无疑是主动交上了把柄。 沈姒幽怨地盯著上面,她扯开谢却山的手忍无可忍:“平时不见你多关心我,现在装什么,谢却山你不怕我又对你死缠烂打,让你丟脸吗。” 谢却山皱眉盯著她,对面寧贵妃一直盯著他,他若是太过分雪儿会生气的,权衡了一下:“夫人这么大怨气做什么,不是你先缠著我的吗。” 沈姒坐得离他远一点,满脸不耐烦:“逗狗而已,你还当真了。” 谢却山那副温润君子的面具差点被撕碎,他目光阴冷危险地盯著她:“沈姒,你別太无法无天。” “陛下都没说什么,你还不乐意上了,你配吗?”沈姒字字诛心,看他慍色浮沉的脸觉得大快人心。 “寧贵妃送高南海沉香观音像,高五尺六寸,重一百二十斤。” 刘朝恩高声念道,隨后那座沉香製作的观音像被抬上来。 眾人议论纷纷,这沉香有些一两万金的说法,这么大的观音像简直价值连城。 寧贵妃扶著孕肚站起来:“臣妾贺太妃娘娘仰瞻木公金母之仪,恭祝瑶池长春之庆。” “贵妃有心了。”太妃敷衍地说了一句,对她很是不喜。 寧贵妃捏紧拳头,自顾自地坐下。 后面的德妃笑出声,很是嘲讽。 寧贵妃回头瞪了她一眼:“德妃,別笑掉大牙了。” 德妃摸了摸自己的头上的白莲金釵垂丝,笑而不语。 刘朝恩终於念到了沈姒的贺礼。 “谢侯夫人送手抄摩尼教《残经》十二卷,送一对如意果,送齐鲁师《贺寿图》一幅。” 沈姒亲手捧著《残经》上去。 “恭惟太妃娘娘,天保九如,德配坤仪之厚;海屋添筹,寿齐璇阁之长。” “更仰,宝婺腾辉於紫府,永驻,龟鹤遐龄於瑶池。” “好好好,姒姒上来本宫这,让本宫好好看看这《残经》。” 太妃尤为喜爱,不仅仅是因为她颇为信奉摩尼教,也因为这经书是她亲手抄写。 心意大於一切。 沈姒连忙捧著一摞经书去太妃娘娘身边:“太妃,这《残经》已经失传,臣妇也是找了好久,手抄了这几份太妃看看对不对?” 顾令筠目光落在她身上,当经书翻开后他眸色微沉:“你用血誊抄?” 太妃也发现了,这字跡鲜红但底色有些褐红,明显不是用硃砂,胭脂等顏料抄写。 沈姒看太妃满眼心疼乖巧地说:“是臣妇自己的血,听说这样更真诚,神佛就会保佑太妃长寿安康。” 还不等太妃说话。 寧贵妃就笑著说:“谢夫人如此真心实意当真让人感动,不知我等可能观摩一二?” 第17章 不是我害的陛下!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7章 不是我害的陛下! “这摩尼教並不耳熟能详,所谓的《残经》更是传闻中的,臣妾自小也对这个摩尼教略知一二,望陛下赐下一观。” 寧贵妃表现得对《残经》格外感兴趣,竟然这么堂而皇之地要。 沈姒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女人肯定要作妖,毕竟没事找事必然有阴谋。 “还是別了吧,怕是沾染了什么晦气的东西,就不灵验了。” 绝对不能给她碰到。 太妃觉得言之有理,让安嬤嬤收起来。 寧贵妃恨恨地瞪著她,上次那一巴掌她还记著的,陛下说是责罚她,结果她还能出来又蹦又跳,陛下当真偏心了吗! “陛下~臣妾的小皇子也想看。” 她央求著玉座上最尊贵的男人,其实也是想让陛下二选一,看看他是疼以前的旧人,还是她这个新宠。 更何况刚才沈姒跟谢郎那么卿卿我我。 顾令筠便朝沈姒招招手,摊开手心让她把经书拿过来:“朕看看。” 沈姒咬著嘴巴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把经书递过去。 顾令筠让刘朝恩把经书拿下去。 “既然是诚心敬意,也是至宝那就一起看看吧。” 左右两边眾人齐声:“谢陛下。” 沈姒不由得紧张地盯著寧如雪,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妖。 寧贵妃拿到一卷《残经》后,仔细翻阅:“这內容还真是博大精深呢,谢夫人比陛下还有孝心。” 沈姒怎么听不出她在煽风点火,懒得搭理她。 寧贵妃打算放回去的时候,一不小心一页经书就掉进了火炉了。 “哎呀…这个味道…是硃砂毒!” 她脸色大变,十分忌惮地站起来后退了好几步。 周围人一听到有毒纷纷站起来后退。 沈姒一看果然,她还是出手了。 只是她蹙眉想了想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陷害自己的,那十二卷经书皆出自她的手,而且誊抄时只有两个贴身丫鬟知道。 顏料是用的她的血加茜草,並没有加硃砂,到底怎么回事。 她顾不上其他,跑下去把经书抢回来仔细检查。 “谢夫人你想谋杀太妃,也是你如此孝顺用自己的血抄写,其实是为了掩盖硃砂的痕跡吧,这硃砂烧之则有毒,而这种经书每日供奉后需要焚烧以敬神明,真是好重的心思啊。” 寧贵妃妙语连珠,將她的恶毒心肠公之於眾。 沈姒发现这些经书顏色的都很奇怪,为何来之前检查没问题,她抬眸看著这个添油加醋的女人:“我没有!” 眾目睽睽之下。 她连忙跪下捧著经书:“陛下,太妃娘娘,我没有这样的心思!” “若我真的想害死太妃,有无数种方法,绝不是这种明晃晃的招式,陛下是有人陷害我!” “这些经书上是有人特意临摹我的字跡重新覆写了一遍,害我的人用的正是硃砂。” 沈姒脑子有点乱,她想起上辈子因为意外这经书她並没有送上来,因为宫宴开始时,她遇到了一个宫女把经书都掉进了水里。 而她又因为谢却山连宫宴都没有参加。 那个宫女,她目光在宫宴上扫视,回想確实不对劲,她分明就是故意把经书浸在水中,让她没办法送上去。 寧贵妃就等著她为自己狡辩:“陛下,太妃,这件事或许真跟谢夫人无关呢,臣妾刚才就是妄加推测。” 太妃当然第一个不信,她站起来早就看惯就宫里这些人的明爭暗斗:“陛下,本宫相信谢夫人是无辜的,这件事应当彻查。” 顾令筠手里还拿著一张经书,他抬起来对著烛光看了眼:“两种字体,孰是孰非已经很清楚了。” “刘朝恩,令皇城司彻查。” “领旨!”刘朝恩正要询问在场的人。 沈姒指著后面角落里端著酒壶的宫女:“抓住她。” 旁边的小太监动作很快,扑过去把想跑的小宫女抓住。 刘朝恩过去看了一眼,让人带上殿去。 太妃皱眉声音冷凝:“抬起头来。” 那小宫女缓缓抬头,满脸癲狂地看著她:“太妃,我家娘娘向你问好!” 隨后小宫女吐血倒地。 刘朝恩眼皮子都没动一下,这种事太常见了,叫太医都是浪费时间,他按照流程探了一下小宫女的鼻息。 “回陛下的话,此人已服毒自尽。” “查。”顾令筠脸色略微不悦,今天这个日子,死人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太妃忽然双眸泛红,脸色疲惫:“不用查了,本宫知道是谁了。” 她无力坐下,满脸神伤。 顾令筠皱眉看她:“太妃…” 太妃摆摆手:“陛下,本宫想自己解决。” 顾令筠微微頷首,看向下面还跪著的女人:“起来。” “谢陛下。”沈姒被小宫女扶起来,身形微晃,她抬头盯著陛下手心有些发疼,她足足放了一年的血。 手心用再好的舒痕膏都还有一条细小的疤痕,上辈子没送出去,这辈子依然…没送出去。 也幸好没送出去,不然她永远没办法原谅自己。 可是不对啊,太妃娘娘突然薨逝不是因为自己的经书,那是什么? 她不由得看向寧贵妃,在她那张漂亮的脸上看到了奸计得逞的笑。 沉香观音像… 沉香… 沈姒想起上辈子,房间里总是縈绕的沉香味,还有自己总用的安神香,也是太妃娘娘给的。 不能声张,她垂下眼瞼,还不確定,等宴会风波过去了,再让太妃娘娘查。 “果然是误会谢夫人了,不过还好歹人没能得逞,太妃必然寿比南山!” 寧贵妃趁机说话,朝著太妃殷勤地拜礼。 沈姒扫了她一眼,真是会得寸进尺,好的坏的都让她说了。 “皇帝,本宫乏了,姒姒你陪本宫回去。”太妃声音都绵长乏力了一些,让沈姒跟著自己一起离开。 顾令筠站起来:“太妃好好休息,没能让太妃高兴,是朕的疏忽。” 太妃却是耐人寻味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拉著沈姒离开大殿。 沈姒扶著太妃出去后虽然风冷,可人却清醒舒服了很多。 “太妃,到底是谁害您?” 第18章 出宫,回侯府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8章 出宫,回侯府 “知道冷宫现在住的是谁吗?”太妃反问她,表情看起来像是在追思什么。 沈姒点点头想起来那件事:“住的是青妃,太上皇曾经的宠妃。” “没错,別人只知她是太上皇的宠妃,却不知我跟她曾情同姐妹,她借刀杀人对付我,是想让我知道当初的事还没完。” 太妃坐上轿与,让她也上来。 沈姒被扶著坐上去:“青妃已经被打入冷宫了,怎么还能通过我的手来害您?” “一定有人帮她。”太妃见惯了风浪的,这些事一眼就看出来了。 沈姒想大殿上寧如雪的举动,她那么確定是经书上被做了手脚,想必肯定知道一些。 “可能是寧贵妃,而且太妃她送你的沉香还有你屋子里经常点的安神香可能相剋,闻久了会中毒,一定要让太医查验。” 她赶紧提出自己的怀疑,这件事拖不得。 太妃诧异地看著她:“你怎么知道沉香跟我屋子里的安神香相剋?” 她发现这个之前看起来傻愣愣的姑娘,好像变得也有几分聪明了。 “我…我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就见过这种,当时我母亲身边有个嬤嬤说过沉香和安神香不可一起闻,久之成毒。” 沈姒找了几句藉口,重生的事跟做梦一样,她说出来太妃恐怕要请大师来宫里驱邪。 到了。 冷宫极其萧条,院子破败不堪,外面守著一些玩忽职守的太监和守卫。 看到雍容华贵的太妃娘娘,纷纷跪下行礼。 沈姒扶著太妃下去,跟著径直走进冷宫。 太妃看著这里熟悉的布局,还有院子里那口井。 留在这的其他宫人还有失宠被打入冷宫的妃嬪纷纷跑出来。 “皇上来了!皇上我还能唱…” “让本宫出去,本宫可是皇后。” “放肆,你们这些人居然以下犯上,知道我是谁吗,本宫是贵妃!” 这些人疯疯癲癲,似乎都不太正常。 沈姒莫名害怕,被打入冷宫跟死了没区別,她紧紧护著太妃。 看守的太监討好地跑过来:“恭迎太妃娘娘,恭请娘娘金安!” 太妃直接问:“青妃呢?” 太监连忙带路。 偏远角落的小房间,太监把门锁打开。 “青妃,太妃娘娘来看你了还不快快出来迎接!” 太监走进去正要叫人,抬头一看发现人已经死了。 他只是表情诧异了一下,隨后退到一边:“太妃娘娘,人死了。” 沈姒捂著嘴震惊地看著已经悬樑自尽的女人,她脚底板一阵寒气衝上来,让她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而这里的宫人似乎见怪不怪了,把人从白綾上抬下来。 太妃走过去把她的头髮整理开,看著她死不瞑目的样子,眼眶湿润哭了出来,动手给她闭上了眼睛。 “你说你,都这样了还折腾什么呢,你我之间就必须不死不休吗?” 沈姒强忍著害怕看著屋子里的陈设,简单到几乎什么都没有,桌子上有一张纸。 她拿过来看到上面內容內心大为震撼,颤抖著手把信递给太妃。 太妃扫了一眼,用手帕压了压眼角:“烧了。” 沈姒听话地把那张纸放在蜡烛下,落地成灰。 只是她心里五味杂陈,看著太妃伤心了好久,青妃死前还在咒骂太妃,但信的最后提到了陛下,她会死极有可能是陛下的手笔。 太妃娘娘哭过一场后,令人好好安葬青妃。 回宫的路上,沈姒忍不住问:“是陛下…他知道…” “咱们这位陛下什么不知道,青妃借刀杀人,陛下再借她的手剷除异己,最后赐死灭口。” 太妃无比心累,这件事深究起来才是真的细思极恐。 沈姒不解:“剷除异己,那个小宫女吗?” 太妃嘆口气:“自然不是,青妃可是世家女,陛下要除非是朝廷中的门阀世家。” 沈姒似懂非懂,她不禁想陛下什么都知道,他知道寧贵妃跟別人通姦的事吗,知道她肚子里怀的是野种吗? 回到了坤寧宫。 刘朝恩早已等在这。 “太妃,谢夫人。” 他身后的小太监端著一堆经书过来。 “陛下吩咐过了,物归原主。” 沈姒一愣,赶紧把经书翻开看看这是自己亲手一笔一画抄出来的经书,是没有被破坏的那一份。 “这些…被陛下拿去了?” 那大殿上被销毁的居然是假的。 刘朝恩笑呵呵地解释:“陛下帮夫人代为保管,也不辜负您的一片苦心。” “只是陛下说,让夫人以后莫要做这种伤害自身的事。” 沈姒捧著这些经书连连点头:“那陛下呢?” 刘朝恩恭敬地回:“陛下政务繁忙。” 隨后告退。 沈姒把经书拿给太妃看,赶紧让安嬤嬤去请太医,让人把那沉香佛像丟进库房里。 太妃躺在床上休息,太医诊治过后说:“娘娘不必太过忧心,避免积鬱成疾。” 沈姒这才明白,为何太妃上辈子会早逝,是知道了青妃死了,加上自己一颗心都在別人身上,太妃实在是伤心,加上沉香有毒,这才鬱鬱而终。 “太妃您跟青妃关係这么好,那为什么她还要害你?” “她一直以为是我嫉妒她得宠,害死了她肚子里的皇子,可实际上是当时的最得宠的惠妃陷害所致,她跟我反目成仇哪怕我找到证据让太上皇给她做主,太上皇也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惠妃无辜,这件事到此为止。” “她被打入冷宫,我因为陛下的缘故住进了坤寧宫,她就更记恨我了,说我不爭不抢都是骗她的。” 太妃回忆起这些事,依然十分伤心,她把青妃当真姐妹,对方却从未相信过自己。 沈姒不由地想,后宫哪有真姐妹。 她安慰了太妃几句,隨后告退让她好好休息。 碧水走到她身边低声说:“谢侯再等夫人。” 沈姒知道她在宫里太久了,已经没有理由再待下去,谢却山也一定会让她回去。 “陛下怎么说?”她还是想问。 碧水低著头:“夫人自行决定。” 沈姒踢了一脚旁边的雪堆,也確实该回去好好让谢却山签字和离了。 “那出宫吧。” 第19章 给侯爷纳妾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9章 给侯爷纳妾 谢却山等在宫门外,眼看著宫门就要落锁。 沈姒的身影渐渐出现在宫道上,由远及近。 他迎上去想拉住她的手:“夫人,一路走来可冷?” 沈姒只觉得他假惺惺,避开他的触碰看著那辆马车:“怎么就一辆马车,我不想跟你坐在一起,你骑马吧。” 反正他以前也是这样,不想跟她坐在一起,独自去骑马。 谢却山想到之前雪儿在自己怀里哭诉,他隱忍著也上了马车。 “夫人,之前是我冷落了你,是为夫的不对,我们夫妻二人不应该如此,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他满目柔情地盯著她,再也没了以前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姿態。 沈姒白了他一眼,一个字也不信:“你聋了吗,我说了我要跟你和离。”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大可以朝我发泄,是我太忙於政务忘了你,姒姒你原谅我吧,我今日才知跟你分开这么久已然不舍。” “你以后都不要进宫了,我答应你好好陪你。” 谢却山终於暴露了他的目的,而且恐怕这次回去他不会再让她出门。 沈姒气的不行,她又不是傻子:“谢却山你整个人都让我噁心。” 谢却山脸色一变,死死地盯著她。 “怎么,是谁跟你说了什么,谁乱嚼舌根?” 沈姒被他看的后背一凉,一点都不怀疑他会不会直接动手杀了自己。 “什么说什么,你还有我不知道的事?” 她顺势反问,当然不会傻傻地交代自己什么都知道了。 这狗东西一定会不管不顾地杀人灭口。 谢却山面色深沉阴暗,仿佛藏著无数秘密。 他什么都没说,也没有轻举妄动。 沈姒手里握著一根簪子,对方要是敢对自己做什么,她一定会跟他鱼死网破。 寧德宫。 陛下在批阅札子。 刘朝恩匯报:“夫人跟侯爷共乘一辆马车,谢侯应该是想跟夫人重修於好。” 顾令筠面无表情,將手里的札子放下:“今晚去宜春宫。” 刘朝恩低眉顺眼退下。 安然无恙回到侯府。 谢却山还想装,沈姒冷眼旁观从他身边走过去,也不看他。 男人在后面捏紧了拳头。 这次只有碧水陪著自己回家,知书知画因为受伤了只能留在宫里养伤。 为了不让她们被人陷害,沈姒求了求太妃,把两个丫鬟接到了坤寧宫。 回到自己的院子。 沈姒直接吩咐人把屋子里属於某人的东西通通丟出去。 谢却山过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东西被丟出来,虽然不多但很打脸。 “沈姒,你到底要干什么!” 沈姒走出来,也没像以前那样追捧著他,疏离冷淡地说:“既然侯爷不入后院,也不回来休息,那就直接搬出去吧。” “谁说我不回来,今夜我会来。”谢却山不禁心高气傲,看吧她还是放不下自己,又是譁眾取宠的方法让自己在意她。 嘴上说和离,实际上还是想让他回来。 沈姒完全不在意,转头对碧水说:“晚上门栓插好,不准任何人进来。” 谢却山脸色瞬间沉下来,终究是脸面更重要,他拂袖而去,出去的时候对身边的小廝吩咐:“让人盯著她,一旦出门告诉本侯。” “如有必要,不准她再出府。” “是!”小廝赶紧去把府卫叫来,吩咐守住这个院子的前后门。 沈姒知道自己被软禁了,也不觉得意外,谢却山为了寧如雪的恩宠一定会把自己留在侯府,不惜任何代价。 “说起来,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咱们侯爷就我一个正妻实在是太委屈了,去准备,我要给侯爷纳妾。” 碧水非常听话,就因为是宫里出来的,所以明白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入夜。 沈姒刚洗完澡。 一出去就看到谢却山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 她双眉轻蹙,满脸不喜:“你来做什么。” 隔著老远,她不打算过去,屋子里的人被遣散,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花瓶,不准备坐以待毙。 “夫人,你我成婚三年还未洞房花烛,不如今夜就圆满了吧,我父亲父母早就想抱孙子了,盼著你给我家开枝散叶。” 谢却山开始解开腰带,脱衣服,他是男人还是会武的男人,对付她手到擒来。 沈姒冷著脸,当然不能让他碰自己。 她嫌噁心。 “夫君终於想起我了吗,这三年我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夫君要跟我做真正的夫妻是我求之不得的。” 她主动勾引,对方肯定会走。 谢却山动作一顿,目光冷冰冰地盯著她,她果然还是爱自己的,做这些都是为了让他注意到她,真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我突然想到书房还有公务没看完,你先休息。” 他转身就走,丝毫不留恋。 沈姒让人打扫一遍屋子,太晦气了。 让碧水把门栓插好,才能入睡。 第二天,沈姒为了不让对方起疑,依然像以前那样每天送汤过去,只不过这次她在汤里下毒了。 不喝算他命大,喝了算他活该。 她没有亲自去送,让人送过去对方爱喝不喝。 以前她每天都会去给老夫人请安,现在她睡到醒,凭什么给他们请安,再孝顺他们不也是向著他们的好儿子。 老夫人的人来请了。 沈姒正在用膳,听著老嬤嬤絮絮叨叨的话,啪的一声——筷子用力拍在桌子上。 “你囉嗦了,侯府除了侯爷谁最尊贵?” 老嬤嬤诧异地盯著她,隨后说:“是老夫人…” “错了,是主母,是我。”沈姒喝了一口茶,目光凉凉地落下。 碧水过去掌嘴:“说错了,重说。” 老嬤嬤大惊失色,挣扎著:“夫人!我可是老夫人的人!” “你怎么能…” “什么老夫人的人,在侯府就是都是我和侯爷的人。”沈姒气场十足,盯著她像是要杀人。 老嬤嬤连忙低头:“是,侯府主母最尊贵。” 沈姒还有正经事要做:“滚吧。” 老嬤嬤心里肯定不服,她要回去告状。 沈姒看了一眼碧水:“让你安排的事如何了?” 碧水规矩说:“一听侯府纳妾,来的很多人。” 沈姒嘴角上扬:“那就都收了吧。” 第20章 寧贵妃气到小產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20章 寧贵妃气到小產 正厅。 沈姒被扶著来到这群鶯鶯燕燕面前。 “给谢侯夫人请安。” 这些女人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年轻貌美,身上仿佛有无数不怕死的劲头。 沈姒坐下后,看著她们脸上都是对即將入府成为小侯爷女人的激动和兴奋,特別是。 她看到了一个熟人。 “堂堂公卿之女,居然也想给人做妾?” 王江月,当朝三宰之一,三公之一,两朝元老王公的女儿,而且还是独生女,向来是掌上明珠。 听说她不是已经定了魏王爷家的小郡王。 王江月身姿如柳絮轻柔,站在一群人当中气质格外清冷如雪,只是更加娇贵貌美,荷露似珠,山烟如黛颇为不食人间烟火。 “夫人,能嫁给爱的人,为妾又如何。” 沈姒微微勾唇,从小她就跟这个王大才女不对付,事事都要爭个高低,知道自己当初嫁给了谢却山,她还寻死觅活过。 “若是他不爱你,你也甘愿枯老孤等下去?” “他见到我,一定会爱上我。”王江月篤定。 以她饱读诗书的才华跟对方风华绝代的名声相配,他们二人在一起一定能成就一段才子佳人的美名。 沈姒虽然挺想报復她的,但这就是下地狱,好心地提醒她们一句:“侯爷一向待人冷漠,不近女色,他多次拒绝纳妾,实在是因为我无法为侯爷开枝散叶,这才为其纳妾。” “你们嫁进来不仅只是妾室,通房,甚至都没办法见到侯爷,还愿意?” “我愿意!”她们才不管见不见得到,见不到的都是自己没本事。 王江月亦然,她扫了一眼正厅上座的女人,一意孤行。 沈姒一想到自己要做什么,都快憋不住笑了,她特意让选的都是一些不安分,很能作妖的女人,这后院有的闹了。 “既如此,那就省了繁文縟节,各位妹妹先入后院吧,因操办得太急,归置的居所还未安排,你们就自己选吧,对了春裊院离侯爷的书房最近。” 她话音刚落,那群女人纷纷跑出去,就怕自己抢不到春裊院。 王江月倒是不急,她这种大家之女怎么会做这种掉身价的事,哪怕是为妾她也有自己的尊严骄傲。 “王妹妹,还有事?”沈姒抬眸看她,似笑非笑。 王江月竟然莫名感觉到后背一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小侯爷清誉美名,根本不想纳妾,你擅自做主不怕他生气?” 沈姒喝了一口茶,想了想端著茶杯递给她的动作:“所以我先斩后奏了,只要妹妹们把他伺候舒服了,侯爷会理解我的良苦用心的。” 已经是妾室的王家独女怎么会看不懂她的动作,忍了忍过去端著茶杯跪下敬茶:“妾身…” “等下。”沈姒打断了她。 碧水端来一碗红枣和莲子。 放在了茶碗中。 纳妾不需要三媒六聘,一碗茶即可。 王江月倍感屈辱,但为了心爱的人,她举高茶碗恭敬道:“妾身王氏给主母敬茶。” 沈姒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把准备好的鐲子给她:“这是当初成亲时侯爷所赠,说是什么传家宝。” “妹妹身份高贵,贤淑静媚,给你这个鐲子很合適。” “另外,我很快就要跟侯爷和离,我相信王妹妹很快就能成为新的当家主母。” 几句话差点砸晕她。 王江月震惊地望著她:“你要跟他和离?” “王妹妹可要抓住机会,別让那些狐媚子勾引上位。” 沈姒没解释什么,扶著她站起来苦口婆心地劝慰,並让她对自己放心,她不会爭宠的。 直到离开正厅。 王江月还有些回不过神。 她盯著手腕上的鐲子,心思定了定,既然沈姒要和离,那这当家主母她要定了,就算她不和离,她也要爭来的。 永安侯纳妾的事不脛而走,很快也传进了宫里。 寧如雪昨夜得了陛下陪伴,加上那个贱人走了,她心情正是好的时候。 撒了点鱼食进水中,池塘里的鱼一拥而上在她脚边臣服。 等她坐上皇后之位,她的儿子当上太子,將来继位她就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她忍不住嘴角上扬,摸了摸自己的宝贝肚子。 “娘娘,宫外说侯爷纳妾了。”蓝荧过来稟告。 寧如雪听到这个消息笑容瞬间冷下来,她把手里的瓷碗用力砸进水里:“你说什么!” “谢却山敢纳妾!” “回娘娘的话,听说纳了十八个美娇娘,王家女都甘愿为妾给主母敬茶。” 蓝荧一字不漏地说,看娘娘动怒连忙上去扶著。 寧贵妃脸色阴沉愤怒,气得肚子疼,她扶著自己的肚子:“叫太医…快叫太医!” “啊…我的孩子…” 她抓紧蓝荧的手十分用力:“我要见他!” “娘娘,这种时候会出事的!”蓝荧嚇得脸色发白,让侯爷进宫那不就是找死么。 寧贵妃极其不甘心:“他若是真的在意我和孩子,就应该想办法来!” 蓝荧瑟瑟发抖,赶紧叫人来扶著娘娘回去。 叫人去请太医,她偷偷去了勤政殿。 … “沈姒,你居然不知会我们一声私自纳妾,一次性让那么多人进后院,你让朝廷如何看待我儿,御史台的人口诛笔伐能放过这么好的弹劾机会!” 谢老夫人猛地拍几下桌子,气得皱皮的脸更加刻薄刁蛮,她指著沈姒骂,语气越来越愤怒。 沈姒很淡定地说:“母亲不是说我没给侯爷生下一儿半女很是不孝吗,逼著我喝那些东西,我想母亲这么著急。” “就给侯爷多纳妾回来,侯爷不喜欢我总会喜欢別人吧,想必很快母亲就能抱孙子了。” “这些妾室生的算什么,我是要你给我儿生下嫡子!”谢老夫人恶毒地瞪她,就是故意刁难,让她难堪。 “嫁给我儿这么久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你真是没用。” 沈姒直接砸就一个茶杯,站起来满脸娇纵跋扈地说:“母亲,別给脸不要脸。” “你说什么!哎呦气死我了,我儿什么时候回来!”谢老夫人瞪大眼睛,没料到一向温顺的女人居然敢在自己面前放肆。 第21章 你敢纳妾,你不爱我了?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21章 你敢纳妾,你不爱我了? 沈姒懒得看她在这唱戏,提著裙子直接离开。 回了自己的院子,听到外边的爭执,她让人把门关上,谁都不见。 自己这里又不是衙门,还给她们断案? 人多了就是吵。 “香姨娘打了刘姨娘,春裊院那边都快被砸乾净了,陈姨娘被推进了池子里,还有周姨娘想闯侯爷书房,差点被侍卫杀了。” 碧水给她匯报这些姨娘都在做什么。 沈姒在收拾东西她要回沈家。 “你说为什么侯爷对书房这么严加看管,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吧?” 碧水恭敬道:“夫人想知道,奴婢可以帮您看看。” 沈姒收首饰的动作一顿:“你去看看?” 碧水不是开玩笑:“奴婢可以做到悄无声息进入书房。” 沈姒诧异地盯著她:“宫里还教这个?” 怪不得说陛下手眼通天,这宫女都训成什么样了,暗探啊。 “给陛下做事,自然要有所精益。” 碧水並没有藏著掖著,所以这是陛下的意思。 沈姒心里感动,陛下真好。 “那你去看看,他到底在书房里藏了什么,要是…” 要是能找到他跟寧贵妃通姦的证据,她做梦都能笑醒。 “是!”碧水很快离开。 沈姒继续收拾东西,让人去通知沈家自己要回去。 只是小丫鬟气愤地回来:“夫人,侯爷的人把手府门,说没有侯爷的允许,夫人不得离开侯府半步。” 沈姒听到这话气得不行,他凭什么把自己囚在侯府! 真当她这个当家主母是白当的,她这个沈家二姑娘是病猫,陛下亲手养出来的娇娇女只会撒娇! 她去把自己压箱底的宝剑找出来,之所以叫宝剑,也是因为剑柄上镶嵌著宝石,这是陛下赐的,亲口说的谁欺负她,她就杀了谁。 碧水去去就回。 “夫人,暂时没什么发现。” 沈姒微微蹙眉,居然是没有发现吗,这个人居然如此谨慎,也是跟陛下的妃子偷情,不谨慎早死了。 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 “你是不是会武功?” 碧水点点头:“会的,夫人。” 沈姒拔出宝剑,让他们拎著自己的行李就出去:“保护好我。” 大门口。 侍卫看到主母提著剑,带著人气势汹汹地过来,赶紧拦住她。 “夫人侯爷说了您…” 沈姒不想囉嗦,小脸一冷气场全开:“滚开,不然杀了你。” 女子娇气,可她一改弱不禁风的姿態,站在那持剑凶悍,霸气侧漏。 见惯了主母温和的样子,这时候所有人都被嚇到了。 她挥舞这利剑,谁过来谁就死。 侍卫纷纷退到一边。 碧水扶著她上马车,对侯府没有半分留念。 “快快快去通知侯爷!” … 宜春宫。 “皇上驾到!” 宫人纷纷跪下。 顾令筠径直走到內室,看到了地上染血的白布:“贵妃如何了?” “回陛下,贵妃娘娘动就胎气,好在已经稳住了。” 太医战战兢兢地跪下,真是要死了啊。 寧贵妃苍白著脸,看著陛下病弱破碎,依旧没得不食人间烟火:“陛下~臣妾好疼。” 顾令筠並未上前,女子孕中见血很是不吉,周围人也拦著他:“贵妃怎么就动了胎气?” 他目光扫向在场的宫人,带著滚滚而来的雷霆威压。 蓝荧瑟瑟发抖地跪下:“是…娘娘今天餵鱼的时候不小心被窜出来的野猫嚇到了。” 顾令筠声音冷漠直接下令:“將宫內的猫狗找出来,全杀。” 眾人只感觉头顶上顶著一片乌云,电闪雷鸣,让人害怕。 刘朝恩领命,吩咐禁军去办。 “爱妃不必害怕。”顾令筠看向床榻上含著泪无比委屈的女人,也就留了下来。 眾人陆陆续续退下。 寧如雪靠在陛下怀里更是哭诉,求著陛下多留在宜春宫陪她。 门外。 装成太医的谢却山將这一慕看在眼里,他捏紧拳头,心里的嫉妒愤怒不断积累,雪儿本该是他的夫人的,给他生子。 “谢太医你快走!”蓝荧急了,还看什么呢,一会被人注意到了。 谢却山递给她一个东西,正要离开。 “你站住。”刘朝恩突然叫他。 谢却山低头往前走,走得很快。 刘朝恩给门口的禁卫军使眼色,拦住了他。 “这位太医,你走这么快做什么,娘娘胎气刚稳,你们太医院不留人看著,要是娘娘再出事怎么办。” 刘朝恩走过去,打量著这个低著头气质却颇为不同的太医,总觉得有点眼熟。 谢却山拱了拱手跟著回去。 寧贵妃看到去而復返的男人,眼里闪过几分怨念,她放下身段,含情脉脉地突然亲陛下。 顾令筠面不改色地按住她的身体,没让她靠近:“先好好休息。” “陛下~”寧如雪咬咬牙,虽说她是为了故意气晏棲,可陛下拒绝也让她吃惊。 忽然发现,陛下对她宠爱有加,却少有亲近,她心里不由得惊慌。 谢却山看得心火从生,雪儿竟要做到这一步吗! 他恨啊。 顾令筠对于美人的勾引无动於衷,则是安抚她说:“你有孕在身不要多想。” “朕有政务处理,就让太医看著你。” 说完就要走。 寧如雪不甘心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沈姒就有了危机感,她总觉得陛下对自己不如以前。 “陛下,臣妾想您留下来。” 顾令筠脸色骤然凉薄冰冷,毫无感情地盯著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一刻,寧如月感受到了真正的帝王无情,她声音卡在喉咙里不敢再多说什么。 顾令筠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太医,抬脚离开。 谢却山抬头看向寧如雪,她又惊又怕地盯著陛下的背影,眼里似乎有留恋和不甘心。 “娘娘?” “晏棲,我好害怕。”寧如雪突然落泪,脸色更加发白。 谢却山哪里还忍得住,上去搂住她:“別怕,我在。” “孩子没事就好。” 他只对她温柔。 寧如雪这才放心了,她忍不住质问:“你敢纳妾,你不爱我了。” “什么纳妾?”谢却山还不知道。 蓝荧解释了一下他那位夫人做了什么。 谢却山好一阵安抚心爱的女人,隨即出宫要找沈姒的麻烦。 第22章 庶女跟她长得有几分像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22章 庶女跟她长得有几分像 当威风凛凛的侯爷回到府中。 那些后院的女人全都飞蛾扑火般涌了上来。 “侯爷您回来了。” “侯爷可累著了,妾给你宽衣来我的院子歇息吧。” “凭什么去你那里,要来也应该来我这,侯爷你看妾美吗?” 谢却山被她们围住,一下子挣脱不开他突然抽出自己携带的长剑:“都给本侯滚。” 这些娇滴滴的女人哪见过这种阵仗,纷纷后退媚眼如丝地盯著他。 “侯爷你差点伤到妾了~” “侯爷何故发这么大火,姐妹们也是想照顾侯爷啊。” “这东西太嚇人了,侯爷快收起来吧。” 她们一个个地围著不走,要知道谢小侯爷百闻不如一见,如今见到了更是走不动道,侯爷真是玉树临风,丰神俊朗的男人。 谢却山碍於面子不好直接把她们赶走,强忍著怒火从容不迫地说:“你们是我家娘子纳进来的,她却没跟我说一个字,想来她在闹脾气,我不会纳妾的。” “一会儿你们去库房领取一些钱財,就此离开本侯就不计较了,不然別怪本侯不怜香惜玉把你们丟出去。” 眾人脸色大变,侯爷也太深情了吧,为了夫人真的不要纳妾。 她们在这地哪个不是国色天香,沉鱼落雁。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 王江月走出来,自成一派的淑女气质千金之躯,她微微福礼就说:“侯爷,我等都是过了红契,跟官府登记过的,让我们走我们又能去哪里呢。” “望侯爷垂怜,我们一定会恪守规矩,本本分分地伺候侯爷。” 谢却山意外地看著她:“王大姑娘!” “你怎么…” 王江月爱慕深情地看著他:“侯爷,只要能伺候你,哪怕是为妾我也愿意,侯爷留下我吧,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谢却山突然冷静下来,或许这位王姑娘確实可以利用起来。 那个女人越来越不听话了,今天做出这样的事实在是无法无天。 “你们都先回去,本侯会让你们乾乾净净地离开侯府。” 他还是要遣散后院的,雪儿差点小產就是因为这个事,他既然答应了她这辈子只爱她,就不能食言让她失望。 “王姑娘你跟我来书房。” 王江月露出一抹得意笑容,隨即跟著他过去。 其他人嫉妒地发疯,终究是她们没有人家家世好。 但也有人不甘心,男人终究是男人,上了床都一样,她们不信谢侯真这么守身如玉,非主母不可。 书房重地。 王江月跟著侯爷进去。 谢却山背对著她把剑放在架子上:“王大姑娘,你这么做王宰辅可是要跟本侯拼命的。” 王江月欲语泪先流,更是娇弱可怜:“父亲大人虽然不许,可是我主意已定,而且我已为妾绝不后悔。” “侯爷,我第一次见你就爱上了你,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愿意服侍在你身边,竭尽全力地帮你。” 谢却山转身,脸色变得温润如玉,谦谦君子:“这太委屈你了,你可愿嫁给我,入府为平妻?” “真的吗?我愿意的!”王江月没想到他能这般敬重自己,当即欣喜地答应。 谢却山笑得春风满面,让人毫无警觉:“你既是她收进来的,想必她也不会不愿意,我马上命人准备抬你为正妻。” “只是流程会简陋很多…” “没关係的,只要能嫁给你,不拜高堂不成亲我也满足。” 王江月彻底掉进了他的温柔陷阱中,一颗心都是他。 谢却山嘴角勾了勾:“如此甚好。” 他让她先回去。 小廝过来说:“主母回了沈家。” 谢却山神色阴冷暗沉,她真就是铁了心跟自己作对,她以为嫁了自己想和离就和离? 想到雪儿的伤心难过,还有害怕,只能杀了她,寧贵妃才能安枕无忧。 … 沈府。 户部尚书,参知政事,权知开封府沈大人府下。 “母亲,女儿回来了。”沈姒跪在久病成医的母亲窗前,没想到母亲已经病成了这样。 她十分后悔,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违背祖宗遗愿非要嫁给谢却山这个禽兽。 把母亲气得一病不起。 病殃殃的沈傅氏又气又心疼地看著她,最终握住她的手有气无力地说:“谢侯对你可好?” 终究是自己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她就是再生气也不能真的不认她这个女儿。 “不好,女儿错了,不听母亲的话陷入囹圄中,我已经决定和离,跟谢府断绝关係,这件事陛下也知道,他没怪我。” 沈姒在母亲耳边说,伺候著她喝药。 沈傅氏听到她的话一下子有了精气神:“你要和离,而且陛下对你还有情谊?” “我已经跟陛下认过错了,陛下也没说不让我不许亲近他。”沈姒脸红就一点,她都上过龙床了那就是陛下的女人了吧。 反正她心里认定了就是。 沈傅氏目光复杂地看著女儿:“你总算是想明白了,这天底下谁有陛下尊贵,何况你在他跟前长大,陛下终归是不一样的。” “明明可以去宫里当宠妃,逍遥自在非要进那豺狼窝找罪受,你啊眼睛被什么蒙住了。” 这算是这么久来最好的消息,沈傅氏突然觉得身体好了不少,心中也没什么鬱结了。 “是,女儿错了,等我跟谢却山和离就立刻入宫。”沈姒只恨谢却山狼子野心,还不肯放过自己,非要让她进不得宫给她心爱的女人让路。 她偏不,她一定要撕开这对贱人的虚偽的面具。 “呦,姐姐如今坐得起来了,看来病是要大好了。” 不该来的人来了,戚姨娘带著女儿进来,做派高人一等,很是威风。 她女儿如今已经十六岁了,正直破瓜年华,亭亭玉立,媚骨天成,仔细一看会发现,沈棠竟长得跟她有几分相似。 沈姒微微蹙眉呵斥道:“放肆,你一个姨娘在当家主母面前什么做派!” “是,给主母请安,侯爷夫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还管起来娘家事了?” 戚姨娘嘴巴利索,看著这个有辱家门的嫡女毫无尊敬。 第23章 你还没和离怎么进宫?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23章 你还没和离怎么进宫? 沈傅氏脸色一沉,哪怕病弱之色很重也不想让这个狐媚子欺辱了自己:“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我面前说三道四!” “如今主君是宠你,可掌家之权还在我手上,你不过是主君养在身边的小猫狗,见到主母还分不清尊卑!” “主君不在这,我也是能教训你的,来人给我按住她狠狠地打!” 她说完这些话像是吐出了长久的积鬱之气,脸色都好了一点,若不是因为女儿嫁给永安侯,她也不会没了斗志,让一个小妾这两年越来越囂张。 “你不能…傅丹娉你不能越矩代庖,主君不会允许你打我的,我就算是妾也是主君的妾,你打我不怕主君生气吗!” “主母耍的什么威风竟然比主君还要厉害,说打人就打人,我又不是府里的丫鬟婆子,傅丹娉你不能…別碰我!” 戚姨娘眼看快要病死的女人又坐起来了,她忍不住后退目眥欲裂地瞪著对方,这两年她趁虚而入博取主君的喜欢,实际上主君还是更敬重这个当家主母。 傅丹娉若是不死,她永远也没办法上位。 主母院子里的人一直都是同心协力的,一声令下直接按住了这个嚎天喊地的女人。 刘嬤嬤抬手就是几巴掌,打得对方再也喊不出来! 沈姒看母亲渐渐恢復了过来也放心了,有了雄心斗志就什么都好了:“母亲,这女人可曾害过你?” “她哪敢,你父亲虽然不怎么来我这院子了,但到底也明白宠妾灭妻的道理,傅家怎么著也是一等一的国公府,他要顾念著我的。” 傅丹娉心里有气也有数,沈朱阁这个人最爱的还是权势,之所以这两年冷落她一是因为女儿嫁给了谢侯,二是戚姨娘的女儿长得有几分像姒姒。 所以他找人培养庶女,打算送进宫搏一搏。 “拖出去打,別脏了母亲的屋子。”沈姒听著戚姨娘鬼哭狼嚎的声音实在是厌烦。 刘嬤嬤连忙把人拖下去,並且捂住她的嘴。 沈棠极其不甘心地跪下:“母亲,姐姐你们饶了我姨娘吧,她不是故意说这些话的。” 说著就要哭起来。 沈姒看著她越来越像自己,莫名心烦:“你也滚。” 以前在府里的时候,这个沈棠就总是憋著阴招算计自己,要不是父母疼爱相信她,这个女人不知道要成功多少次。 每次还装无辜,真是一朵绝色好白莲。 “姐姐,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对我有敌意,父亲说了都是一家的姐妹,一荣俱荣,你总是只想著自己,当初要不是你执意嫁给谢小侯爷,父亲也不会跟宰相一职失之交臂!” 沈棠幽怨地盯著她,为什么是她陛下为什么独独对她好,如果是自己,她一定不会这么任性,放著进宫的大好机会不要,嫁给一个朝不保夕的权臣。 而这次三年大选,她也是秀女,只要进了宫她一定能获得陛下恩宠成为娘娘,到时候让沈姒还有这个傅丹娉通通给她下跪行礼! 傅丹娉脸上浮现几分愤怒,用力捶打著床榻:“你住嘴,这件事是你能胡说八道吗!” “你姨娘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让人听到你想让主君被贬官流放苦寒之地!” “我…我不是,我没有!”沈棠这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若是让陛下知道了,整个沈家都不安寧。 沈姒坐著看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姿態:“你真以为跟我长得有几分像就是好事,陛下能宠幸你,当初我怎么惹怒的他你没听说过,陛下顾念当初情分饶我一命,饶了沈家九族,你顶著这张脸进宫,真的以为是去当娘娘的?” “太妃寿宴我在宫里还惹怒了寧贵妃,陛下当著眾人的面十分偏袒她,当之无愧的宠妃发现你跟我长得相似,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 几句话让沈棠身子骨都嚇软了,她猛然想起当今陛下並不是什么仁慈温润的君王,甚至比顾朝开国太祖皇帝还要残忍,弒杀,这一朝言官死的比前几朝加起来的都多,谁諫谁死。 若是文官想撞柱劝諫,陛下更是冷漠的赐厚葬,其门下子弟却不得再入朝为官。 “我…姐姐我错了,我也没想取代姐姐的,只是父亲说了沈家还是要有人进宫才行,我也是为了帮陛下分忧。” 沈姒白了她一眼:“放心我不会拦著你进宫,万一你真的得到了陛下的宠爱呢。” “出去吧,我跟母亲有话说。” 沈棠心里惴惴不安,莫名觉得以前那个不怎么聪明,行事衝动的嫡姐变了。 她没敢再多说半个字,立马出去。 傅丹娉看著女儿:“嫁给谢侯三年,你倒是沉得住气了。” 换以前被宠得无法无天的时候,她都敢在太子面前放肆,甚至这丫头还敢一巴掌拍在太子殿下的脸上。 差点没让整个沈家陪葬。 “那以前是陛下疼我,隨我任性妄为,现在是陛下不疼我了,我就要乖一点嘛。”沈姒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傅丹娉看她消瘦的样子有些心疼:“堂堂侯府还让你过起了苦日子?” “那是我之前不懂事,非要喜欢不爱我的人,为了这份爱折磨自己,现在不会了。”沈姒解释了几句,让母亲別担心。 沈傅氏忧心忡忡地问:“你当真觉得,陛下还能再宠你?” “我听说那个寧贵妃得宠正盛,又怀孕了,若是生下皇子你…” 沈姒脸上划过几分恨意:“她得宠我就让她失宠,我不会让她生下那个孩子的。” “你这孩子,什么都敢说也不怕被人听了去。”沈傅氏嚇了一跳,幸好院里院外都是自己的人。 沈姒扑进母亲怀里:“听到了陛下也不会生气,陛下最宠我了。” “你啊,万一陛下有了新欢就忘了你呢,更何况马上就是三年一次的选秀了,你还没和离怎么进宫?” 沈傅氏轻嘆,她女儿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沈姒就说:“谢却山那个浑蛋不答应和离,我会逼著他签字的。” 第24章 娘子原谅为夫可好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24章 娘子原谅为夫可好 刘嬤嬤跑进来看著自家姑娘说:“谢侯来了。” 沈姒倒也没想到他居然会追过来,她倒是想留在沈家,留下侯府一大堆烂摊子,但肯定是不行的,闹起来谁脸上都没光,还会让沈家再次陷入危险的境地中。 她现在完全不敢赌陛下会一直护著自己,不然还怕一个小小的侯爷。 “来就来了,我女儿嫁给他三年竟从未见他登门拜访过,看开始看不起我们沈家。” 沈傅氏本来心里也有气,这个女婿到底在清高什么,当初不想娶他们女儿,可以一头撞死啊,陛下一定会厚葬他的。 正厅。 沈姒扶著母亲过去。 谢却山看到自己的大娘子和岳母过来,站起来问好:“岳母大人身子可好?” “怎么不好,我女儿跑回来哭诉差点把我也气得臥床不起,谢侯不必行此大礼,既然你们当不成夫妻还是儘早和离了事。” 沈傅氏没拿正眼看他,在他心里这个名扬京城的完美男人根本比不上当初威武英明的陛下,在宠她女儿这件事上陛下比亲爹还亲。 沈姒没开口,自然也是这个意思。 她让碧水端上来一份和离书。 谢却山看了一眼拳头紧握:“娘子,我们夫妻吵架不用闹到娘家来吧,你有何不满为夫都可以解决,闹大了对沈家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沈傅氏没好气地说:“不闹大怎么知道我儿嫁给你三年竟然一直独守空房,至今未同房,到底是侯爷有什么隱疾还是侯爷有什么难言之隱?” “不管为什么,三年了各自消磨既然侯爷另有贵女可选,那便放手让我儿归家,侯爷只需把我儿的嫁妆归还即可,其余家產田铺一概不要。” 谢却山脸色阴冷,沉默几秒开口:“岳母,这两年我一直为陛下效力,不是在打仗就是在带兵,绝无故意让娘子独守空房,如今事毕我自然会好好跟娘子琴瑟和鸣,绝不会亏待她半分。” “娘子可愿意相信我,当初是我一叶障目以为被赐婚必然是娶不爱的人,可现在我才后悔,原来我对娘子早已平情根深种,娘子原谅为夫可好?” 沈姒看他装模作样的样子,说得比唱得好听,她要是再相信狗东西半个字就是蠢。 “谢侯你我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和离书上我已签字,你也签了吧,別闹到陛下跟前,你不好交代。” 她学会了拿陛下压他,再硬的脊樑这时候也得弯下来。 谢却山看她去意已决,眼底的杀心更重:“你先跟我回侯府,这件事需要宗族长辈们同意。” 沈姒看出来了他的图谋不轨,若是自己一直不听话,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杀妻了。 而她要的就是他动手。 “也好。” “母亲,我明日就回,若是我没回来母亲可要派人来接我。” 沈傅氏还不知道自己这个看起来斯文君子的女婿居然敢杀妻,她点点头:“你去吧,明日我让刘嬤嬤去接你。” “带上府卫谁拦著就杀谁。” 她暗含警告地瞪了一眼谢却山,让他別耍什么花招。 谢却山收敛神色,一言不发。 沈姒带著人回去。 回到侯府,她更是懒得跟他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 谢却山目光阴冷,看了那边一眼,城府极深。 沈姒知道谢却山把王江月抬为平妻了,她压根不在乎:“这得恭喜一下妹妹,去把王夫人请来。” 碧水看她把一包药粉放进了一碗汤里。 点头去请新的侯爷夫人。 沈姒端著这碗汤去了书房。 原本不让她进的地方,这次居然让她进去了。 打量了一下乾净整洁的书房,確实没什么好藏东西的地方,这两人通姦没有互传书信? 应该不可能,肯定藏起来了。 “娘子怎么来了?”谢却山立马去扶著她,要多温柔多温柔,再也不像之前冷冰冰的样子。 当然是来下药毒死你。 沈姒把这碗汤递给他:“好久没给你送汤了,我亲手煮的,夫君尝尝。” 刚才还信誓旦旦要和离,现在就开始献殷勤,谢却山不得不怀疑她的动机。 沈姒当著他的面先喝了一口:“挺好喝的,你不喝吗?” “侯爷还说会改,待我好,如今一口汤都不愿意喝吗?” 谢却山看她喝一口,也就不怀疑什么了,把那碗汤喝完:“娘子还是心悦我对吗,这汤真好喝。” 沈姒说变脸就变脸,离他远一点:“你忙吧,我走了。” 谢却山差点把碗捏碎,俊美如斯的脸上浮现出一股阴沉。 她毫不犹豫就走。 谢却山很快发现自己全身燥热难耐,他低头看著汤碗愤怒地砸碎:“沈姒,我一定要杀了你!” 体內那股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直接出去往沈姒的院子走。 王江月坐在主厅等了好一会儿:“你家大娘子怎么还不来?” 沈姒的人低著头一个字都不说。 王江月气得脸色铁青,这分明就是戏弄她,正要起身离开。 抬头看到门口匆匆进来的男人:“侯爷…” 谢却山看到她,眼里闪过几分狠意,失控地过去把女人压在椅子上,粗暴地扯开她的衣服。 “啊…侯爷你…別这样…”王江月虽然欣喜,可是这个地方分明不是… 谢却山扫了一眼周围的人:“滚下去。” 那些人纷纷退下,关上了门。 沈姒在外面听了一会儿动静,王江月叫得真大声,她勾著嘴角对碧水说:“快传进宫里,让寧贵妃知道,连细节都別错过。” 碧水点点头,马上去安排。 皇宫內。 寧贵妃刚从寧德宫出来,正要回去听到几个宫女在说什么。 “谢小侯爷抬了王家姑娘为平妻,听说侯爷对王姑娘念念不忘。” “都入洞房了,侯爷一刻都等不及,王姑娘叫得好大声。” “那很快侯府就能有小世子了,真羡慕王姑娘。” “你们在说什么!”寧贵妃衝过去,差点摔倒,幸好被蓝荧扶住了。 蓝荧小心翼翼地提醒,再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娘娘再动怒孩子就保不住了。” 第25章 杀妻大罪!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25章 杀妻大罪! “去给我查到底怎么回事!”寧如雪也知道自己的孩子经不起折腾了,她努力压制住心里的愤怒。 蓝荧点了下头,扶著她先回去。 “娘娘,不管侯爷是不是真的对不起您,侯爷肯定不是负心人,您现在怀了龙嗣一定要平安生下来,那位说了孩子保不住您也…” 寧如雪想到那个人又怕又恨,自己入宫就是他一手促成,这个孩子…:“他这么威胁我,也不怕把我嚇流產!” 这语气颇有一番怪嗔。 蓝荧默不作声,她的主子当然不是这位。 寧德宫內。 顾令筠听完刘朝恩稟报的事后,隨口吩咐了一句:“贵妃畏寒,朕带她出宫住暖春园。” 暖春园四季如春,前朝的建造工匠化腐朽为神奇竟然让那个地方在冬天温暖如春。 “是,奴才让人去准备。”刘朝恩弯腰低头退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沈姒听著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也就放心了:“咱们去偏房睡。” “碧水你再去一趟书房看看,或许有密室。” 碧水领命,把她送到偏房后又偷偷去了一次书房。 不过这次书房的把守似乎更严格了。 第二天。 “侯爷…呜呜呜~”王江月身上都是痕跡,她趴在男人怀里以求慰藉。 谢却山终於清醒了,他手脚无力竟然推不开一个女人,男人的脸色阴狠愤怒:“你不是爱我吗,哭什么?” “侯爷,你不怜香惜玉,我都说了不要了。”王江月还以为他跟自己打情骂俏,主动亲了亲他的脖子更加贴近他的身体。 “我是侯爷的人了,很快我就会为侯爷开枝散叶。” 谢却山恢復了一点力气,眼底藏著厌恶,不动声色地推开她:“昨晚沈姒给我下药,这个女人手段真是下贱。” “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伤到你了我也没办法控制,一会儿我让府医给你送一碗补身体的药来。” 他去穿衣服,脸色黑沉得都快滴水,他一定要去杀了那个女人。 王江雪察觉到他的冷淡,自我安慰说他就是这样一个性子凉薄的男人,昨晚已经春风一度了,他也是有热情的。 没关係,她愿意跟他慢慢来。 “侯爷对我就够了,王家都骂我说以后跟我断绝关係,侯爷我只有你了。” 谢却山深深地盯著她,或许借刀杀人更方便,让王江月害死沈姒最合適不过。 “月月,沈姒表面上大度,实际上记恨我抬你为平妻,还给我下药想让我上她的床,你不知道那道赐婚圣旨下来我根本不喜欢她,如果可能的话,我恨不得她去死。” “但可惜我不能让她死,她是陛下眼前人盯著我的一举一动。” 王江月顿时心疼地看著他:“侯爷,当初陛下赐婚我就知道侯爷不愿意,如果不是因为她,侯爷是不是就能娶我?” “我不能违抗圣旨。”谢却山捏紧拳头,这张人面兽心的脸偽装的深情款款。 王江月仿佛下了什么决定:“侯爷想让她死,那妾帮你。” “不必如此,你斗不过她。”谢却山故作拒绝,看她的目光十分哀痛。 王江月信誓旦旦地说:“侯爷不要小看我,沈姒这种女人没什么心眼的,她真的太蠢了。” 谢却山轻轻抱住她:“千万別做伤害自己的事,我会心疼的。” “侯爷~”王江月害羞不已,整颗心都放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沈姒睡得正香。 突然偏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沈姒,你做的好事!”谢却山提著一把剑踹门而入,目光定在床上。 沈姒睁开眼睛看到他气势汹汹地样子:“侯爷,昨晚太开心了,这是特意来感谢我?” 谢却山怒火滔天,一步步走过去都带著要她命的阴狠决绝:“你就是这么对自己的夫君的,居然给我下药!” 他的剑横在她脖子上,只要一用力就能杀了她。 沈姒不可能不害怕,猜到了他会狗急跳墙没想到他真的一刻也忍不住,不过要的就是他发疯。 “夫君跟我成亲三年一直守身如玉,我给你纳了这么多妹妹侯爷肯定有喜欢的,这三年侯爷憋坏了吧?” “闭嘴!你这个荡妇,高门贵女成天想的就是这些!” 谢却山手中的剑触及她娇嫩雪白的脖颈,盛怒之下似乎真的会做出杀人之举。 沈姒故意还把脖子往上凑:“我也是为了夫君你好啊,王妹妹伺候的夫君很舒服吧?” “沈姒你简直找死!”谢却山忍无可忍,怒火攻心。 “侯爷!” 管家跑进来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嚇得跪地。 谢却山无所谓,侯府都是他的人,看到了又如何。 “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侯爷,陛下派人来了,来的是刘都知。”管家连忙跪著说。 谢却山看到沈姒脖子上的血痕不深,但也挺触目惊心的,他收了剑目光森然地盯著她:“把她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去。” 管家诚惶诚恐,不敢看侯爷阴冷的表情。 碧水一直在外面候著,如果夫人真有危险她肯定会保护她。 沈姒用手帕擦了擦伤口的血:“打水来。” 她原本的计划是让谢却山杀妻的事被所有人看到,沈家人应该也快到了,结果被陛下派来的人打断。 “夫人,用这个药不会留疤。”碧水拿出来一瓶药膏,宫里的自然是最好的。 沈姒坐在铜镜前看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去打听一下,刘都知来干什么,陛下有没有找我?” 碧水给她擦好药立马去问。 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交给夫人一枚玉佩:“陛下带著寧贵妃出宫住到了暖春园,刘都知给了这个,说夫人可以隨时面圣。” 这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玉,摸到手里质地温暖细腻,上面雕刻著精致威武的龙纹,背后刻著『圣令』两个字。 沈姒不禁嘴角上扬,陛下也出宫了呢,她直接吩咐:“备马车,我们去见陛下。” “该死的谢却山,你等著我在陛下面前告你一个杀妻大罪吧!” 她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裙,看著可怜一点才行,要出去的时候被管家带人拦著。 “大娘子,侯爷说了您不可以离开这个房间半步。” 第26章 陛下您要给我做主啊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26章 陛下您要给我做主啊 “让开,拦著我这个侯府大娘子你们不想活了!”沈姒把房子里的东西砸出去。 碧水骨在她身边冷冷地说:“沈家马上就会来人,你们是打算也把沈家拦在门外。” “到时候沈家回头跟圣上告状,谢侯囚禁自己的妻子,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死。” 管家既不敢违抗侯爷的命令,也不敢惹怒这位大娘子,顿时进退两难。 这时候小廝跑过来满头大汗地说:“沈家来人了。” “好多人。” 管家一看这件事已经不是他能管的了,立马不动声色地哎呦一声倒地不起。 其他人纷纷效仿。 沈姒提著裙子出去,在外面看到了衝进来的大哥。 “大哥!” 沈安邦长得魁梧高大,相貌英俊不凡,他一出现就像是话本里的大將军:“二妹妹!” 三年未见,看到了妹妹朴素憔悴的样子,以及脖子上的束伤布,他眼里一片猩红。 沈姒没想到大哥居然会亲自过来接自己,心里一阵感动:“大哥,我以为你…” “咱们是亲兄妹,你不管做了什么,当哥的都不会怪你,要怪只怪姓谢的迷惑你,娶了你还对你不好,他不肯和离我去杀了他。” 沈安邦气势汹汹,非要让对方知道拳头谁大谁小。 沈姒赶紧拦住他:“你杀了他我还怎么和离,岂不是一辈子要在这个侯府当寡妇。” “咱们先回去。” 沈安邦憋著一口气非常不爽,但是很听妹妹的话。 侯府的人谁不认识沈相公的嫡子,据说天生神力,力大无穷,在战场上没少杀敌立功,书香门第居然出了一个將军。 出了侯府,沈姒让碧水按照计划继续。 她要让满京城的人都知道,谢却山对自己做了什么。 “回沈府。”沈安邦翻身上马。 沈姒撩开帘子:“送我去暖春园。” 沈安邦回头表情有些古怪:“妹妹,那不是咱们家。” “我知道,我要去见陛下。”沈姒放下帘子,趁现在有伤还不得去告状啊。 再说了她好几天没见到陛下了。 陛下肯定也想自己。 沈安邦欲言又止:“妹妹,陛下万一比谢却山还凶怎么办,我可不敢跟陛下动手。” 他非常诚实,再说了陛下对他很好。 上次还拍了他的肩膀夸自己,很不错的。 “不会,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沈姒让他別问了。 沈安邦哦了一声,护送她去暖春园。 沈姒酝酿了一下情绪一下马车就直接进去。 门口的禁卫军也没有拦她。 沈安邦也要跟进去却被拦住了:“咦,你们拦著我作甚!” “沈將军,没有陛下口諭,我等只能秉公办理。”他们严肃地解释。 沈安邦看著妹妹的身影早就跑没影了,算了就在外面等著吧。 “陛下~您要给我做主啊!”沈姒哭著跑到陛下住的地方,在进门的时候没注意门槛差点摔了。 顾令筠正好出去,搂住她的腰肢把人扶住:“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男人的脸看不出生气,风华绝代的姿容很是贵不可攀,他轻飘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陛下~人家刚才恨不得飞过来,您干嘛这么冷漠嘛。”沈姒抱住他的腰,不管他去哪里都要粘著。 顾令筠总不能跟她在门口拉拉扯扯,拉住她的手去屋內。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冷漠你也得受著。” 沈姒想起来自己还没行礼,施施然地跪下:“陛下万福。” “起来。”顾令筠看她老老实实的样子,脸色平静。 沈姒厚著脸皮跪著过去扶住陛下的膝盖,露出甜美可爱的笑容,然后养他怀里爬:“陛下,您没看到我脖子上的伤吗?” “怎么弄的?”顾令筠看到了却没问,要她自己说。 他捏著女人的脸颊,目光落在渗血的白布上,眸色暗沉了一些。 沈姒顺势哭起来,要哭得惊天动地才行:“我好心好意给谢却山纳妾,让妹妹们给他开枝散叶,他非但不领情还想杀我,那一剑已经到我脖子上了,若不是陛下派来的刘都知及时阻止,也许陛下就看不到活蹦乱跳的姒姒了。” 势必要像水漫金山一样,哭得又惨又可怜,她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还蹭在陛下的华服上,洇湿了一大片。 她浑然不觉,一直作乱。 顾令筠根本没能好好看看她的伤势,下面的人来说只是没伤及性命,他目光一沉:“別动。” 沈姒对上他警告的眼睛,不敢乱动了,乖乖地由著陛下扯开束伤布。 伤口粉红,已经处理过了不再渗血,换在男人身上不过是伤到一点皮毛並不要紧。 顾令筠脸色一寸寸阴沉冷漠下来:“他对你动手,你躲都不躲?” “伤成这样你还有的哭,脖子断了你还怎么跟朕哭。” 沈姒一阵委屈,气鼓鼓地说:“那陛下早强迫他同意和离,我也不至於自损自伤。” 顾令筠脸色深不可测,看著她泛红的眼睛语气不那么过重:“朕隨你胡闹,和离后又让朕下旨让你们和好如初?” 三年前她怎么为了谢却山忤逆自己的事还歷歷在目,她那么爱他,现在的反常不过也是为了吸引谢却山的注意力。 “不会的陛下,我要进宫跟陛下在一起,我真的不爱他了,以前是我不懂事,真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沈姒抱著陛下的脖子深情告白,眼里对他的眷恋不是作假,她真的不爱別人了。 顾令筠重新给她脖子上的伤口包扎好,语气淡淡的:“朕会让他跟你和离,记住你要是再后悔,再敢跟他有什么牵连,朕会让你死。” 天子之怒从来不是说说而已,她已经求过一次情了,就绝对没有第二次放过她的道理。 沈姒瑟瑟发抖,靠在陛下怀里立马乖乖点头:“绝对不会再后悔,就是陛下杀了谢却山,我也不会求情半个字,要不陛下还是杀了他吧。” 她一个劲地吹枕头风。 顾令筠看她迫切地想杀了某人,心里闪过一抹疑虑却说:“谢却山忠君爱国你说杀就杀?” 第27章 下圣旨让谢却山和离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27章 下圣旨让谢却山和离 “因爱生恨就这么想让他死?” 作为天下之主,孤傲的帝王,他眼里別人的命確实贱如草芥,只要他想就能杀。 顾令筠盯著她这张漂亮的过分的脸,太过直白的表达了她的內心想法,生性多疑的君王並没有完全相信她。 沈姒像是特別在意这个:“哪里因爱生恨了,我一点也不爱他。” “姒姒心里只有陛下一个人。”她情真意切地说,绝对没有一个字的假话。 顾令筠是觉得她的倾慕来的突然又汹涌,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她到底是为了谁不言而喻。 “嘴里喊打喊杀像什么样子,宫里的女人各个温婉可人,没你这样的。” 他让她下去,倒是自己又给了她太多的纵容。 沈姒怕他烦了,只敢粘一会儿不情不愿地从他怀里下去:“陛下曾经就说过我只需要听您的话就好,不需要跟別人一样。” 顾令筠站起来,也没否认自己曾经说的话。 刘都知很有眼力见得进来:“陛下。” “令中书起草文书,谢却山杀妻无情,强制其跟沈姒和离。” 顾令筠並未思考直接就决定了。 刘都知心下惊讶,陛下还真管了这件事,他福礼应下,亲自去一趟东府。 枢密院和中书省歷来被称为东西两府。 沈姒听到陛下的话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这下子无论谢却山答不答应他都得和离。 她赶紧跪下谢恩:“谢陛下隆恩,姒姒得以脱离侯府再寻新生,全仰仗陛下英明神武,救我於水火。” 无论何时何地,什么事,陛下真的会永远站在她身边,帮她解决一切麻烦。 顾令筠倒是听出来了十足的诚意,跪在自己面前祈求恩典的人多了,大多都是浮於表面的感激涕零。 只有沈姒像要把他当神仙一样供奉感谢,真的信了他能解决她的所有困境。 她倒是聪明,知道除了自己,不管哪个神仙都没用。 “回沈家后你当如何?” 沈姒满怀期待地盯著他,少女怀春地说:“陛下三年大选即將开始,我想入宫。” 她倒是敢想。 顾令筠从容平静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歷来没有弃妇入宫先例,你让朕如何是好?” 沈姒跪著到他面前抱住他的大腿忍不住哀求:“以前没有,现在可以有啊,陛下不想我入宫吗?” “陛下一国之君想做的事没有办不到的,若是…陛下不要我,那我只能嫁去寒州了。” 寒州知州的儿子跟她小时候就有婚约,只不过后来被太子殿下看上婚约作废,知州之子至今还未娶妻,据说是还忘不了远在京城的沈二姑娘。 “朕的圣旨当真就是给你写的。”顾令筠把她拉起来,再跪下去到时候又要喊著膝盖疼。 歷来能得到陛下亲赐圣旨的就没几个,她沈姒一下子拿了三道。 沈姒不觉得自己恃宠而骄,扑到他怀里抱著陛下的腰:“那我肯定会百倍千倍地报答陛下的!” “朕已经有了江山你还拿什么报答朕?”顾令筠颇为好奇,他到了这个位置確实没什么想要的。 沈姒指著自己杏眼灵动:“我啊,陛下有了江山不要美人了吗?” 顾令筠捏著她的下巴瞧著:“尚可。” 沈姒不禁怀疑自己的美貌,才尚可吗? 陛下的眼光真高,但明明就没有比她更好看的女人了! “你兄长还在等你,你先跟他回去吧。” 顾令筠莫约想起来什么事,实在是没空哄她,让她先回去待著。 沈姒扯著他的衣服不放,想到他是带著寧贵妃一起出宫的,那个女人就在隔壁院子,她一阵吃醋。 “那陛下呢?” 顾令筠脸色微沉:“不是说过了不准打听朕的行程。” “那我就是想知道吗,陛下不会是去宠幸別人吧?”沈姒可怜兮兮地看著他,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就怕一放开,就看不到陛下了。 这种没规矩的话要是换成別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顾令筠也只是皱了一下眉看她的目光都不怎么凶戾:“朕有事跟女人无关。” 沈姒其实不想离开,她试探性地问:“那我能留在这不走吗?” “陛下一会儿回来肯定累了,我给陛下解乏!” “隨你。”顾令筠没赶人,对她確实又纵容又惯著。 等她放手后,抬脚走出去。 院外,帝王吩咐:“朕回来前不得有人闯入。” 禁卫军抱手拱拳,言行令止。 沈姒去了寢室,看到这里只有陛下的东西鬆了一口气,她招来碧水问:“那寧贵妃还没流產?” “回姑娘的话,寧贵妃的孩子保住了,后来虽然生气,但都很快平静下来。”碧水如实说,丝毫不管为什么姑娘要算计寧贵妃。 也不阻止,就算这件事被发现了很可能是大罪。 沈姒知道对方就在隔壁,都快忍不住直接过去把人强行抓住,给她灌药。 但是不行,这谋杀皇子的罪过就是陛下也护不住。 “你不去又去了一趟书房,有没有找到什么?” 碧水摇头:“侯爷应该是发现了书房有人进去的痕跡,我这次找到了密室但里面什么都没有。” 沈姒大概可以肯定,那密室里肯定是他们私通的证据。 谢却山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啊。 在她沉思怎么揭穿他们的姦情的时候,碧水突然说:“贵妃娘娘来了。” 沈姒走出去看到寧贵妃在院外被拦住了。 於是她故意走出去,让对方看到自己。 四目相对。 沈姒脸上掛著挑衅的笑容,站在陛下院子里看著她得意忘形。 寧如雪难以置信地瞪著她,终於明白了什么:“沈姒!你居然勾引陛下!” 沈姒看她恼怒的样子,笑著走进她没办法进去的屋子,简直是把对方气得半死。 寧贵妃感觉到肚子抽痛了几下,她赶紧平復心情转身离开。 “娘娘,打探到消息陛下让中书起草圣旨,让侯爷跟夫人和离。”蓝荧紧张地看著她,怕她一不小心又动怒。 寧贵妃虽然著急,但也清楚知道没了孩子她才更应该害怕:“谢却山到底在做什么!” 第28章 別哭,朕疼你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28章 別哭,朕疼你 顾令筠回来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加上冬日天黑得快,他身上已然有了薄雪。 “陛下,臣妾有话跟陛下说。”寧贵妃等在这里,显然是站了许久,一向金贵的她怎么受得了寒。 顾令筠打量著她,隨即把披风给她披上:“怎么在这站著?” 男人的目光扫向周围的宫人。 他们纷纷跪下不敢多言。 “臣妾想见陛下,听说陛下出去了就在这等著,怕错过您。”寧如雪以前性子冷淡,从不怎么主动亲近他,这会一改之前媚色春娇。 顾令筠不动声色地看她,走在前面语气平和:“说吧,什么事?” 寧如雪脸色一僵,她都这么主动了陛下怎么能如此无动於衷,想到他金屋藏娇的女人,咬咬牙笑容更魅惑:“陛下,臣妾让人煮了几道菜想邀陛下同食,臣妾有孕已久陛下还没有好好陪陪这个孩子,今晚陛下不如留下。” 顾令筠脸上已经多了几分冷意:“贵妃,做好自己分內的事。” “朕的去留不该你多想。” 寧如雪心头一慌,为什么,她以前不爱搭理陛下的时候,陛下还挺喜欢自找没趣,现在自己主动爭宠,他反而不喜了? “陛下…臣妾看陛下忙於公务就是心疼您,臣妾多被陛下照顾,也想为陛下排忧解难。” 她一时情急脱口而出。 顾令筠站定回头看了她一眼,冷若冰霜:“你想干涉朝政?” “不敢…臣妾不敢!”寧如雪嚇了一跳,心都提起来了,赶紧跪下认错。 她恍然惊觉,似乎她一直幻想陛下对自己有著特別的恩宠,其实都一样,陛下的恩宠是隨时收回的,他对自己並无二般。 最重要的是,她忽略了陛下对別人的残忍,朝中不少人暗地里说陛下是顾朝有史以来第一个暴君。 顾令筠让人扶她起来,眸色冷漠,语气敷衍:“贵妃回去吧,別冷到了身子。” 寧如雪再也不敢邀宠,內心深深地畏惧著。 她甚至害怕…如果陛下知道了自己怀的是野种,怎么办? 不行,绝对不能被发现,沈姒绝对不能进宫。 她快步回到自己的別院:“我要见谢侯,让他来。” 蓝荧马上去安排。 … 沈姒本来在看书,但看著看著就睡著了,陛下的这些书一本比一本深奥晦涩,根本读不懂。 顾令筠走进来的时候在案桌那边发现了她,地上还有她丟的纸团,他过去捡起来看。 这字实在是不堪入目。 离了他,就一点都不努力了? 这么冷的天在这睡肯定要生病,顾令筠刚要把她抱起来,女孩的头就倒在他怀里。 另外一边脸上还有墨水印记,他盯著看了几秒,伸手把她脸上的墨渍擦掉,不过是越擦越黑。 刘朝恩赶紧让人去打水来。 沈姒醒了,自然而然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拿脸去蹭他:“陛下~你回来了。” 顾令筠身上被她蹭得也染上墨水,不过他並未责怪:“乏了怎么不去床上睡?” “看书之前本来没困的。”沈姒打著哈欠,这会儿又清醒了不少。 顾令筠把她放在床上,刘朝恩端著热水过来。 “洗手擦脸。”他吩咐。 沈姒乖乖照做把自己洗乾净,看到陛下脖子上被自己蹭到的墨痕,拿著帕子给他擦擦。 她迷迷糊糊,刚睡醒又特別想做点什么粘人的事,盯著陛下的薄唇觉得尤为好看,想亲。 腰杆直起来,抬头去亲,碰到陛下的嘴巴,她瞬间清醒了。 “好凉。”她对上陛下越来越危险的视线,吐出这两个字。 顾令筠盯著她娇態可掬的模样,挥挥手遣散其他人。 隨即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唇瓣仔细品尝,深入口齿扶住她的后脑勺不准她躲。 帝王掌控一切,包括这种事。 沈姒被亲的呼吸困难,陛下真的好凶啊双手抵在他胸前,想后退一点就被掐住了脖子后面,迫使她抬头承受更多的雨露恩泽。 “陛…下~呜呜呜…” 被亲哭了,她眼尾泛红喘息著掉眼泪,男人像是要吃了她。 顾令筠尝到她的眼泪,指腹帮她擦掉泪珠,后退一点食骨知髓地咬她的唇瓣:“別哭,朕疼你。” 沈姒瞪大眼睛,这哪里是疼人,明明是欺负人,她刚要爭执就被男人掐住了腰肢压在柔软的床榻上。 “陛下…你亲过了的。”她以为亲了就算了,还要做什么? 顾令筠垂眸怜爱地摸了摸她的珠圆玉润的脸,侵略性极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知道被亲了后要做什么?” 沈姒摇摇头又点点头,应该是知道的,可是他不是说没和离之前不碰自己吗? “我…”她羞耻的厉害,两辈子第一次,是陛下的话她极其情愿。 然后当著如狼似虎的男人的面,自己脱了衣服,娇弱可怜地看他。 顾令筠俯身压下,她真的太乖了,克制地亲了亲她的脸,把她拥入怀中:“这么青涩。” 沈姒更加娇羞不已,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却还敢说:“最喜欢陛下。” 顾令筠眸色明显变了,深沉得像几千尺的潭水,却又翻涌波浪:“很乖。” 他几乎吻遍她的全身,哪里都是香香软软的。 在宫训里,帝王不会这么做,只有女人伺候他,並且诸多规矩,譬如不准压到陛下,不能咬陛下,不能抓伤陛下,更不准喊疼。 沈姒一晚上都犯了个遍。 顾令筠叫了两次水。 刘朝恩嚇死了,硬著头皮规劝让陛下小心龙体。 陛下临幸別人一直都是在规矩內,从未超过两刻钟,这次居然两个多时辰了,屋子里女人娇媚的声音一刻未曾停歇。 沈姒在昏睡前想著,被宠幸居然这么辛苦吗,她腰都快断了。 顾令筠盯著她睡著了也要粘人,刚消停的慾火又开始躁动。 终究是没有再折腾她,搂著就睡。 翌日。 沈姒日上三竿才醒。 还是被陛下叫醒吃午膳。 她醒来就趴在陛下怀里大哭:“哥哥~好难受。” 哪里都疼。 顾令筠想昨晚是要的狠了,拍了拍她的后背沉声安抚:“怎就这般娇气。” 第29章 他昨天晚上可凶了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29章 他昨天晚上可凶了 这后宫承宠的女人哪个像她这样娇弱。 尊贵的陛下丝毫没感觉是他强宠了整整两个时辰,別的妃子哪有这个待遇。 “…呜呜呜,陛下姒姒的腰好酸,腿也疼,那里…也…”沈姒心里说陛下宠幸自己了,应该开心点。 可是陛下昨晚好凶,她都哭得眼睛红,说不要了,陛下还要欺负她,忍不住撒娇喊疼在男人怀里哭得越发娇气。 顾令筠略微沉默了一下,他没动小姑娘就抓著他的手给她自己擦眼泪,看她哭得可怜的份上,他面色讳莫如深:“昨晚不是擦过药了。” “擦了也疼,陛下揉揉。”沈姒不知道天高地厚,抓著他的手放在颤巍巍的腰身上,睫毛上还掛著泪珠。 顾令筠手掌很大,握住一半多的腰身顺势帮她揉了几下:“饿了吗?” “午膳热过两次,再不吃就要重新做。” “肚子好饿。”沈姒觉得好点了,趴在他怀里蹭了蹭。 顾令筠被她缠著,让她自己下去穿鞋换衣服的话变成了:“那去用膳。” 他百无禁忌抱著她出去,命宫人送热水来给她洗漱。 沈姒正是粘他的时候,连脸都是陛下给她擦的。 后边看著这一幕的刘朝恩大为震惊,现在后宫的天真的要变了,陛下如此宠爱沈家二姑娘,哪位娘娘能比得过。 哪怕这份宠爱迟了三年,哪怕沈二姑娘嫁过人,陛下的宠爱只增不减,更是毫无节制。 沈姒没敢让陛下餵自己吃饭,她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太麻烦陛下万一陛下烦了自己,得不偿失。 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碧水已经帮她穿好了鞋子。 她饿了好久,吃得很卖力,直到肚子鼓起来,她才心满意足放下筷子。 “吃这么多。”顾令筠看到她的食量,比小时候爱吃,怎么不见长肉。 沈姒小脸一红,还以为他嫌弃自己吃得多:“陛下,我母亲说过能吃是福!” “再说,御膳房做这么多好吃的,不就是给我吃的,我都喜欢吃。” 她脸不红心不跳,陛下又不是养不起。 顾令筠一向冷淡的表情隱约浮出一点笑容,不过消失得很快:“还要吃吗?” 沈姒舔了舔唇瓣,肚子好撑,一个劲地摇头,苦著脸陛下真把她当猪了吗? “那就撤下。”顾令筠吩咐了一句,又要处理案牘。 他大可不必亲自陪她用膳,却还是亲身坐在了她旁边。 沈姒连忙去追,刚走几步路就难受得不行,眼巴巴地看著前面的男人:“陛下~我走不动。” 她也不是故意装的,真的有点疼。 顾令筠回头看她,泪眼盈盈叫人软了心肠,转身抱她一起去书房:“朕批阅札子,你不可吵闹。” “嗯嗯!”沈姒用力点点头,她可以很乖的。 她搂著男人的脖子,在他耳边说:“陛下,下次能不能轻轻的。” 说完就红了脸,怕他觉得自己娇气又说:“不轻也行。” 顾令筠垂眸看她一眼,竟然开始得寸进尺了:“是你伺候朕,谁像你这般没规矩。” 沈姒注意到陛下脖子上的抓痕,嚇得六神无主:“那…陛下我不是故意的,您涂药了吗?” “无碍。”顾令筠看她这么紧张的样子,还以为她当真天不怕地不怕。 沈姒朝后面跟著的碧水使眼色,碧水点点回去拿药膏。 刘朝恩鬆了一口气,沈姑娘还是心疼陛下的,不像以前那么不懂事。 到了书房。 顾令筠把她放在火炉旁的贵妃椅上,让人端来热茶和糕点给她解闷。 旁边还有棋桌,她无聊了就下下棋,看看书。 沈姒安静地趴在软榻上裹著毯子不吵不闹,在这时候也有了分寸感。 顾令筠处理政务的时候,札子预览得很快,时而皱眉批阅,总能感觉到不远处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在盯著自己。 “姒姒。”他抬眸看过去,警告她。 沈姒满脸不解,她都不说话了,看也不行? 气鼓鼓地拉上毯子把自己整个人都包裹住。 一气之下睡著了。 … 寧贵妃那边,她见到了跟隨蓝荧偷偷进来的谢却山。 她哭的梨花带雨,桌子上还放著未曾食用的午膳,哭红了眼睛叫人心软。 “雪儿,你这是为何?”谢却山连忙顾不得身份,上去搂著她安慰。 心如刀绞般疼痛,看到她落泪更是难受至极。 寧如雪在他怀里哭诉:“沈姒在侯府作天作地,让你纳妾还给你抬平妻,你还要了一个女人,她骑在你头上撒野,太不把你当回事了。” “现在甚至跑到了暖春园,昨夜还歇在了陛下那里,怕是已经…她要是真的进宫,我可怎么办?” “雪儿,是我的错,你放心我不会让她顺利进宫的。”谢却山信誓旦旦地说,眼里闪过骇人的杀意。 只要那个女人死了,就不能再进宫跟他的雪儿爭了。 寧如雪不断落泪,看他这么说才放心:“晏棲,不然我们私奔吧,在宫里我害怕,陛下对我已经没有那么宠爱了。” “不可,事已至此没有退路,雪儿放心你怀了他的孩子,一定可以坐稳宠妃的位置,我不会让任何人挡了你的路。” 谢却山柔声安慰,说私奔就私奔哪有这么容易。 他更不愿意看到雪儿跟著他吃苦,她生来就是当皇后的。 寧如雪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付出:“晏棲你真好,有你帮我,我就放心多了。” “好了,快吃些东西,別饿著我们的孩子。”谢却山亲自餵她吃,满心满眼都是柔情。 寧如雪又问:“你要了王家女,不会爱上她吧?” “当然不会,我心里只有你。”谢却山揉了揉她的头,再三保证。 “在我眼里,没有人可以比得上雪儿冰清玉洁。” 寧如雪这才笑出来:“在我眼里,也没人能比得上晏棲温润君子。” 谢却山哄著她吃药睡下。 要离开的时候问了一句蓝荧:“你可知沈姒何时离开这里?” “奴婢不知,会盯著的,有消息就派人告知侯爷。”蓝荧微微垂首,送他出去。 第30章 寧贵妃是否跟別人偷情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30章 寧贵妃是否跟別人偷情 顾令筠处理完公务,抬头发现沈姒还在睡。 怕她憋死自己,放下札子过去扯开她裹紧的毯子。 沈姒被毯子闷得小脸通红,察觉到动静悠悠转醒。 一睁开眼就看到了陛下。 “哥哥~抱…”还在睡梦中迷迷糊糊,伸著手滚进他怀里。 顾令筠眸色深沉,搂著她手掌心轻拍她的后背,估计是睡了一身的汗,后背的衣服都有些湿气。 “又能吃又能睡。” 就差直接说你是不是小猪。 沈姒瞬间清醒了,双手缠著他的脖子蹭他的脸:“陛下昨夜折腾了我好久,人家很困。” 娇软甜腻的嗓音落入他的耳朵里,顾令筠觉得怀里的温香软玉没什么骨头,哪里都软。 “沈大相公派你大哥来接你回家,和离的事沈家族老会为你主持公道,谢家知道朕的授意不敢为难你。” 他让人进来给她宽衣,女人身上的衣服实在单薄,也不適合给外人看到。 沈姒知道终於要和离了,鬆一口气,满心欢喜地说:“谢陛下!” “那我今天就回沈家了,陛下还要在暖春园住几天?” 顾令筠盯著她的表情,从昨夜侍寢到现在她都没有暴露出古怪来,就像是真心爱上自己,全心全意入宫不再纠缠於谢却山。 他深不见底的眸子看著她,神色温和:“最多两日,朕就回宫。” 沈姒依依不捨地说:“陛下要是回宫,姒姒就见不到您了,可选秀还有一月有余。” 这一个月可怎么熬。 顿了顿就又说:“见不到陛下,我会吃不下睡不著的,陛下带我也回宫吧,我也想太妃娘娘。” “不必这么早入宫,你在家多陪陪父母,沈姒进宫后你见到別人的机会就少了,好好珍惜这一个月。” 顾令筠尽力安抚,眼里闪过几分耐人寻味,看她的目光带著深思和探究。 沈姒一听想想也是,想到上辈子嫁给谢却山七年,她一次沈家都没有回去过,甚至母亲的丧礼都没到场,她进宫前確实要好好陪陪父母。 “好吧,那我太想陛下了也会忍住的,陛下不能出宫看看我吗?” 她尝试说动陛下常出来走动,一直待在宫里不闷吗? 顾令筠微微頷首,缓缓开口:“朕会安排,你无需多虑。” 沈姒心里小小地雀跃了一下,鬆开陛下让碧水给自己换衣服。 顾令筠出去看书,暖阁这边放了屏风。 碧水给主子更衣的时候,听到她问。 “寧贵妃那边没动静?”沈姒琢磨著不应该吗,她这么沉得住气不找谢却山哭诉? 碧水就说:“表面上没动静。” 沈姒还是相信碧水的能力的,也是如果別人这么轻鬆就发现了他们的姦情,这对狗男女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没关係,找不到证据她就以假乱真,到时候让人传出一些流言蜚语出去,也能让他们坐立不安。 “你再帮我去做件事,我要整个京城都去议论谢却山跟我成亲前早就和寧贵妃有婚约,甚至他还忘不掉寧贵妃,所以才冷落自己的髮妻三年,最好有人说他们私下通姦。” 碧水听著这些话给她换衣服的动作一顿,隨后才说:“是!” 沈姒等她们给自己梳好头,戴上珠宝首饰,整个人如花似玉地站在陛下面前:“陛下,您看看嘛。” 她转了一个圈,身上香气縈绕。 顾令筠抬眸,盯著她一袭沉香色提花綾褙子,內搭藕荷色交领襦裙,褙子的领缘与袖口,用银线细细绣了一圈忍冬藤纹,日光下流转著含蓄的珠光,满头虽无金玉煊赫,一顶鏤空的填漆轻巧花冠镶嵌著上好的珍珠,多了几分贵女典雅。 女为悦己者容,眼前少女美得让人惊艷。 “朕的姒姒柔橈轻曼,嫵媚纤弱。” 得了他一句夸奖,沈姒立马得意起来,坐到他腿上姿態就像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 “陛下这么喜欢,还捨得让我回家。” 顾令筠搂著她的小腰,避免她摔倒,帝王威严尽敛,眉目如玉,清风霽月:“回去吧。” 仿佛就是只是喜欢,不是非你不可。 薄情的君王又有几分真心喜欢,捧在手心里赏玩两日,便没了兴致了。 沈姒忍不住哀怨,陛下当真就是薄情寡义,她三年前怕的不就是这个吗,进宫后若是陛下不喜欢了,她跟冷宫那些弃妃有何不同。 现在她不怕了,当弃妃之前她也要风光一把,一雪前耻让那些仇人通通去死,再不然她生下小皇子也不至於成为弃妃,她就不信斗不贏那些人。 “不想走了,今晚可还会哭?”顾令筠继而问,揉了揉她的软腰,目光透露的欲望明显。 沈姒当即从他怀里下去:“姒姒告退,陛下可不要宠幸別人哦。” 她说完赶紧逃跑。 喜欢陛下,可是陛下在床上太凶了,一点都不顾及自己初次承欢,害怕! 顾令筠看了一眼碧水。 碧水跪下,將主子让她做的事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 顾令筠摸了摸手指上的碧玉扳指,脸色平静,一切尽在掌控的从容:“按她说的做。” 碧水隨即告退。 刘朝恩送茶进来。 “你觉得,朕的贵妃跟为朕屡建功勋的谢侯真的苟合了?”顾令筠冷不丁地问。 刘朝恩连忙跪下:“这个…奴才不知,贵妃娘娘跟谢侯並无关係啊。” 若真是有,寧贵妃和谢侯也太胆大包天了吧! 顾令筠看了他一眼,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沈谢两家和离时,你去亲自盯著。” “朕不想听到任何意外。” “遵旨!”刘朝恩汗流浹背。 沈姒出去后,在外面看到了沈安邦:“大哥!” 雪地路滑,碧水连忙扶著她。 沈安邦看到她安然无恙的出来一个头两个大:“陛下真的没打算杀我们九族?” 他都打算衝进去带著妹妹逃跑了。 沈姒笑脸一僵:“大哥,你说什么呢!” “陛下仁心德厚,怎么会杀我们九族,我们又没犯错!” “你…你都去勾引陛下了,还没犯错!”沈安邦大为震惊,这都还不是犯错那什么是犯错! 第31章 马受惊,落水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31章 马受惊,落水 沈姒瞪了一眼自己的亲哥,气鼓鼓地上马车:“我哪有勾引陛下,明明是跟陛下再续前缘!” “我本来就是陛下的人!” “是谢却山把我抢走了,那个不要脸的狗东西。” 沈安邦紧张兮兮地看著周边,他妹妹就是被陛下给宠坏了,什么话都敢说。 不过他翻身上马,靠近车厢:“妹妹,陛下是有很多妃子,哥哥相信你肯定能成为宠妃的,我是没见过陛下比你以外的人这么宽宏大量。” 他说的都是大实话,这种事换成別人来,陛下都是直接赐死了事。 二妹妹回到陛下怀里,他当然是最开心的那个,三年了陛下冷落他们沈家,他这个副指挥使都快形同虚设了。 好想上战场打仗,但陛下不准他去。 沈姒撩开帘子看他:“父亲可有说什么?” 她这位位高权重的父亲因为女儿不肯入宫,当初可是气得直接跟她说断绝父女关係,同时陛下不再重用沈家,父亲这位参知政副相一职,本来可以连连升任,却被寧家顶替。 “哦,父亲也没说什么。”沈安邦想了想,父亲大人应该是不会再生气。 沈姒也不怕父亲教训自己,终归三年后她还不是要进宫的,他让沈棠去冒险博取恩宠,哪里有她这个真正的青梅竹马有用。 帝心难测,要是陛下疑虑父亲用心叵测,到时候怪罪下来,他后悔都来不及。 “前面不是会路过芳菲斋,哥哥帮我买点雪花糕来,母亲最爱吃。” 她想起来什么,告知了哥哥一声。 沈安邦应了声好。 街道热闹。 百姓安居乐业,歌舞昇平,陛下登基这三年几乎开创了顾朝有史以来最繁华的盛世。 她看到外面多了一些异域商人,比起前两朝禁止异域他国的人入邦,陛下似乎格外看中商业的繁盛。 陛下是比太上皇更好的明君。 要知道曾经,太上皇在位的时候酒肉池林,昏庸无道,叛乱四起,甚至太上皇还打算废太子,好几次要让惠妃的五皇子登上皇位。 突然! 沈姒坐的马车猛地剧烈摇晃起来。 她下意识抓住车窗稳住自己,怎么回去。 外面有人大喊:“马惊了!快让开!” 一度人仰马翻,场面混乱。 沈姒遍体生寒,好好的马怎么会受惊,有人害自己! 她不能坐以待毙,扶著车窗往外看,还在街道上,但出了这个街道就是城外,若是出城恐怕会有刺杀。 一定是谢却生,他等不及了,就必须让自己早点死。 这种情况下,跳下去非死即残。 脑子里灵光一现,她记得前面有个湖泊,如果马车顺利路过,她可以跳到水里! 但问题是她不会赶马车! 书到用时方恨少,人到用时都不会! 她心都快跳出来,慢慢抓著稳住自己的地方,往车厢外面爬过去。 正当她终於抓住韁绳的时候,刚要用力勒住绳子,企图控制这匹马。 但她实在是手无缚鸡之力,手掌心被勒得快破皮,都没办法控制这匹马。 “姑娘,你进去抓好车厢!”不知道从哪衝出来一人一马,追上了她的马车。 男人看起来俊美非常,一身玄色华服暗暗流露出一股清贵感,他英勇无畏,身手不凡,从马上跳到马车上。 他想控制住受惊的马,但根本没有,这马疯了一样狂奔:“不对劲,这马不是受惊!” 沈姒看著他的背影觉得眼熟,但这不是多想的时候,她立马说:“前面有个湖,儘量往那边靠近!” “好!”男人无条件相信她,爆发出力量强行控制住马往湖水那边靠近。 沈安邦也追了上来:“妹妹!” “哥!”沈姒看到他心安了一点。 沈安邦朝她伸手:“过来,我抓住你!” 沈姒艰难地把手伸过去。 下一秒刺客纷纷出现。 沈安邦被纠缠。 嗖嗖嗖!!! 无数冷箭被射到了车厢里,沈姒嚇得脸色发白。 谢却山!我这次要是没死,我一定亲手杀了你! “姒姒,过来!”那男人突然叫她。 沈姒迷茫错愕地盯著他,他是? 男人手疾眼快,在马车要掉进去水里之前把她拉过来护住,入水的那一刻。 沈姒猛地呛了几口水,无比难受,她不会水只能紧紧抓住这个男人。 岸上的刺客很快被沈安邦一个人杀光。 沈姒虚弱地被救了自己的男人抱上岸。 “咳咳咳…” 她浑身湿透,极其狼狈。 沈安邦立刻跑过去,脱下衣服给妹妹裹上,从那个男人怀里接过自家妹妹:“妹妹你没事吧,嚇死我了!” 碧水这时候也来了,她解决了暗处的弓箭手,过去扶著主子。 沈姒一阵头晕眼花,感激不尽地看向救命恩人:“你…我是沈参知之女,救命之恩…可去沈府,我一定重谢!” 说完就晕了过去。 碧水赶紧扶著她上另外一辆马车,用最快的速度回沈府。 沈安邦抱拳道谢:“郎君,大恩不谢,可隨我去回家一趟!” “我今日还有事,明日会登门拜访。”李崇昭拧了拧身上的水,小廝跑过来鬆了一口气给他递过去帕子。 沈安邦上马就要走,看这位郎君非富即贵,就问:“郎君姓甚名谁?” “寒州李崇昭。” 男人真的是有急事,说完就策马而去。 沈安邦思索了一下:“寒州…妹妹刚开始定亲的人家不就是在寒州,而且也是姓李!” “李崇昭,居然是他,这么多年没见他都变了!” 沈府。 沈家嫡女遇刺的事很快不脛而走。 太医来了几个,都在看完后说:“只是惊嚇过度,大娘子和沈夫人放心,姑娘很快就会醒。” 傅丹娉心疼地握住女儿的手:“到底是谁要杀我儿,夫君咱们万万不可放过他!” 沈朱阁看了女儿一眼,本来也有一肚子怨气,这会儿都没了,他脸上愤怒无比:“大娘子放心,为夫这就是面见圣上!” “你照顾好姒姒,我找陛下做主。” 他女儿到时候一定能荣宠六宫,是谁不让他好过,他必须马上见到陛下。 第32章 是谢却山要杀我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32章 是谢却山要杀我 “陛下!我女儿半路遇险,惊嚇过度尚在昏迷,这些贼子实在是囂张至极,竟然在天下脚下行刺,求陛下替我女儿做主,彻查真凶!” 沈朱阁跪在书房外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爱女之心实在是让人动容。 刘朝恩连忙去把沈大人扶起来:“陛下现面见从寒州而来的签判,沈大人稍等片刻。” 听到寒州,沈朱阁想到邦儿说的今日救他女儿的也是寒州来的李家郎君,原来是陛下宣见,怪不得来了京城。 书房里。 顾令筠扫了一眼站在下面的李崇昭,脸色阴沉:“你救得她?” 暗卫说他们一同落水。 “是,臣正好路过,也是后来才知道是沈家姑娘遇到了危险。”李崇昭不卑不亢地说。 顾令筠已经知道她无碍,负手而立身后转著那枚扳指,深不可测的目光压在对方身上:“寒州叛军聚集,你打算如何交代。” “尽数剿杀,必定让朝廷和陛下无忧。”李崇昭信誓旦旦地说,年轻人渴望建功立业。 他却比一般的世家公子更沉稳。 顾令筠那双犀利冷漠的眸子盯著他:“有人向朕稟报,你父亲勾结叛军,你可知?” “臣不知,但臣相信我父亲身为知州绝不会与叛军同流合污,必然是有人陷害忠良。” 李崇昭铁骨錚錚,正气凛然,他脸上绝不会出现通敌叛国的懦夫气性。 顾令筠盯著他神色颇为耐人寻味,他沉默片刻像是在敲打对方,这些话他信不信不会表现出来,反而会更怀疑你。 “朕知道了,出去吧。” 到此结束,李崇昭没有半分停留恭敬退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朱阁跟李崇昭擦肩而过,他一阵惊讶当年那个小娃子这都长这么大了,而且剑眉星目,气宇轩昂,颇为前途无量。 “陛下万福!”他跪下行礼,又要哭诉。 顾令筠抬抬手打断:“沈大人就不必哭了,朕已让大理寺和皇城司共同查案,查出无论是谁朕绝不姑息。” “陛下圣明,我儿能得陛下偏爱是此生之福,若是姒姒醒了一定立刻告知陛下!” 沈朱阁还不忘试探陛下对他女儿的真心,这才是最重要的。 顾令筠语气温和:“沈卿家还真是爱女心切。” 沈朱阁低著头心里一阵打鼓,这句话什么意思,是让他回去后更疼爱嫡女还是说他太钻营,用女儿换仕途? 他不禁汗流浹背:“是,她嫁出去三年我气到难以入睡,幸好她改过自新,这心里终究还是放不下陛下。” 顾令筠盯著他不再开口,似乎是这话让他不太高兴。 “陛下…” 沈朱阁一时间忐忑不安,难不成陛下重新宠爱他女儿,並不是因为余情未了,帝王薄情他怎么就觉得沈姒能让这位陛下有几分真心。 “沈卿家,爱女儿不是嘴上说说,你若真担心最应该做的是帮沈姒和离,也不至於让她来我跟前哭红了眼。” 顾令筠带著几分压迫感看著他,他不悦的是沈姒还昏迷,他这个当爹的就马不停蹄地借著由头想来要仕途。 於是这几句话就重了一些,砸过去没打算让沈朱阁心安理得。 沈朱阁脸色发白,连连应下。 顾令筠那双眉目笼上十足寒气,温色尽敛,孤高冷傲。 暗卫神出鬼没地出现跪下听令。 “从今天开始,你去保护沈姒。” “如若她再遇到危险,你不必来见朕,自尽谢罪。” 暗卫似乎是哑巴,又悄无声息离开。 … 沈姒醒来的时候,母亲握紧她的手。 “姒姒,你可算醒了。”傅丹娉守了她几个时辰,天色都已经黑透。 沈姒喉咙乾涩,知道自己没死小脸一阵后怕:“母亲…害我的人肯定是谢却山!” “他不想跟我和离,因为我要是进宫一定会成为寧贵妃的阻碍,他知道拦不住了就痛下杀手!” “谢却山竟然敢做这种事,枉费人人夸讚此人君子如玉,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说是为了寧贵妃,他们…” 傅丹娉就这么相信了女儿毫无证据的话,到底是后宅妇人,她见过太多不可思议的事。 沈姒扑进母亲怀里,还是母亲最好相信她说的这些话。 “他们早有姦情,寧贵妃跟谢却山私下往来密切。” 傅丹娉拍了拍她的后背,脸色凝重:“怪不得你要和离,原来是看清了这个畜生的真面目。” “明日本来应该是沈谢两家商討和离的事,若你今日真的出事,恐怕正如了那个畜生的意。” “这么一说也合理了。” 沈姒点点头:“明天一定要让他签字和离,我也不会放过他!” 新仇旧恨一起算,就算不能杀了他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沈朱阁匆匆回来。 听到说沈姒醒了他赶紧过去。 “可有不適?”当父亲的急冲衝过来,满心满眼都是关心。 沈姒微愣,她还以为父亲大人要说自己一顿,这就轻飘飘地算了? “没有,谢父亲关心,听说父亲去见陛下了,陛下可有说什么?” 沈朱阁脸色一阵白一阵青,他不自然地说:“陛下会彻查真凶,给你主持公道。” “让你在家好好休养生息。” 沈姒有些失望:“就没了?” “陛下日理万机。”沈朱阁只能拿这句话挡挡。 沈姒垂下眼瞼,心里闷闷的她好歹鬼门关走了一趟,陛下都不来看看自己。 为了让她好好休息。 父亲母亲一起离开。 碧水给她倒了一杯茶水过去:“姑娘不必忧心,先养好身体和离后再说。” 沈姒点点头,拿出陛下给的玉佩忍住去见他的心思,刚要睡觉就问:“救我的那个人是谁?” 碧水如实说:“寒州来的,说是叫李崇昭。” 沈姒一下子坐起来,怪不得她觉得眼熟,原来是他啊,小时候父亲在寒州任职,跟李家交好,后定下婚约。 直到父亲升迁,来到京城,而她被太子殿下看上,父亲就退婚了。 她不禁苦笑,小时候欠他一次,长大了还欠他一次救命之恩。 “那他人呢?” 第33章 既然捨不得还要和离?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33章 既然捨不得还要和离? 好歹救命之恩,不说怎么报答,也要请上座好好招待一番,寒州贫瘠之地,来京城路途遥远,他在京中又没有相识之人。 碧水帮她手上擦药:“奴婢不知,不过大公子已经去请了。” 沈姒这才点点头,躺下后继续休息。 睡梦中也不太好,她像回到了上辈子,被他们囚禁起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被他们日日夜夜的折腾。 不过这次她没有再行动不便,也没有中毒,看到那两张恶毒的脸,她提著剑就衝过去,都杀了都杀了! “谢却山…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沈姒猛地惊醒,满身大汗,睁开眼睛意外之外地看到了床边坐著的勛贵君王。 “陛下…”她唇瓣乾巴巴,脸色雪白。 没想到他会来,心里憋著的一股委屈劲瞬间涌上来,她爬起来扑进男人怀里开始断断续续地哭。 顾令筠伸手搂住她,疑惑怎么每次见到她都是要先委屈哭上一阵,不过这次她惊嚇过度,也就不训斥她。 “你在梦里一直叫谢却山的名字,既然捨不得还要和离?” 男人的声音自带一种淡淡的冷漠,听著会觉得陛下不近人情,身边人也会更谨小慎微。 沈姒先是一愣,自己叫了仇人的名字,她真是太恨他们了:“我是因为太恨他了,所以在梦里都恨不得杀了他。” “陛下今天我遇到危险肯定是他找人想杀我,好歹也是三年夫妻他不肯和离放过我就算了,还要找人取我性命,这种人真是禽兽不如。” 顾令筠觉得这话有几分真了,她確实是恨他的,这三年发生了什么让她这么恨一个曾经爱到死的男人? 他查到的並没有什么特別,也就是谢却山冷落她。 “大理寺的人查到那些刺客都是来自四海山庄,清剿那个山庄后就知道是谁卖凶杀人。” 这个四海山庄已经兴盛好几年了,之前他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赶尽杀绝,这次他下令清剿连根拔除。 沈姒就认为是谢却山,陛下不相信,她脸贴著男人的胸膛生闷气:“就是谢却山害我。” “那你想如何?”顾令筠让她做事讲证据,她生气要说就是他干的,完全任性妄为。 沈姒抬头望著陛下说:“我明天一剑杀了他行不行?” 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先斩后奏也不怕。 气死了,谢这个狗东西居然下狠手,真以为她是病猫啊! “朕说不准,你就不杀?”顾令筠看到她脸上毫不掩饰的恨意,眼里闪过几分深思。 若真如她所说,谢却山跟寧贵妃私通,冷落她三年还要害她,这么恨倒也说得过去,跑回来找他撑腰也是合情合理。 沈姒没敢说心里话,杀一个陛下身边的近臣及功臣,再是一个万户侯,满门忠烈,她敢动手朝廷就能给她安上大罪。 她忍不住嘟囔:“那陛下不说不准就好了。” 顾令筠抓住她的手腕,看了一眼她手心的伤痕:“朕没说。” “你跟李崇昭一同落水,他救你性命要朕如何赏赐他?” 沈姒还沉浸在陛下放纵宽容的態度里,有些飘飘然,明天她可以狠狠出一口气了。 后听到他的话,赏赐什么也要她说吗,她又不懂封赏的事。 不过人家救了自己,她想到寒州艰苦就说:“太上皇因李家前朝的事勒令他们不准上京,还不让李家后代入京为官,让他们时代守著寒州,李崇邵是李家难得的才俊,能文能武比谢却山厉害多了。” “陛下不如留下他给您做事,让他在京城为官,在您眼皮子底下必然更放心。” 前朝李家也是一代王侯,忠君报国,只不过前朝还是被顾家给灭了,江山易主李家守著寒州几十年不降,却有骨气,最后皇家恩威並施,开国大將薛將军一举攻破寒州。 李家数百口人本来打算隨著前朝而去,其中一支也就李崇昭的祖上因为太怕死留了下来,最后歷任为寒州知府,不得离开寒州半步。 沈姒说完小心翼翼地看著陛下,不知道自己这么说算不算犯忌讳。 见陛下没说话,脸色冷沉,她泄气地说:“我都说了我不懂嘛。” “朕允了,他以后就留京。”顾令筠忽然说,似乎经歷了一番思索。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定数,只是想看看她怎么想的,她会为了这个寒州质子说什么好话。 也是通过她的口,说出了帝王的声音,將这份天大的荣耀给了迷茫懵懂的沈姒,李崇昭得感谢她。 感谢沈姒让他成为质子再也不能离开京城,什么一官半职他只能当紈絝子弟,作为皇帝才能放心。 沈姒还以为是好事,抱著陛下亲了他好几口:“陛下英明神武,贤德圣明。” 顾令筠笑意不达眼底,揉了揉她的头將她吻得气喘吁吁才停下:“有点香。” 沈姒迷迷糊糊,意乱情迷,双手紧紧地缠著男人像菟丝花,舔著他的嘴角撩而不自知。 “我吗?” “我本来就很香,您再闻闻。” 顾令筠到底是顾及她身体不太好,昨夜初次承欢又受不住,眸色晦涩深沉:“朕要走了。” “哦,陛下不留下吗?”沈姒期待地看著他,她的床很大可以睡下两个人。 顾令筠看她千娇百媚的姿態,似乎宠爱她一次,就更加诱人香甜了:“嗯,你好好休息。” 他整理衣冠,就要走,片刻柔情收敛的一乾二净。 沈姒有些失望,眼里的光都一点点黯然下去了,语气忧伤:“姒姒恭送陛下。” 顾令筠站起来摸了摸她脸以示安抚:“朕会再来看你,夜里不准哭。” 沈姒不敢再抱著他蹭,垂眸贴著那温热的掌心,脸颊被包裹住乖乖点头。 顾令筠很满意,她乖巧听话依然会得宠,自己对她確实向来偏心。 她有什么错,只不过是被自己宠坏了。 他都没生气,別人凭什么怪她不懂事。 陛下走后。 沈姒觉得自己做梦都是跟陛下在一起,手里握著那枚玉佩,无比满足。 第34章 他死也不和离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34章 他死也不和离 第二天。 沈姒带著沈家人去了谢家。 一路上百姓都在说谢家和沈家和离的大事,还有人在传言谢却山为了寧贵妃才守身如玉,冷落家中娘子。 更有甚者说两人通姦,珠胎暗结,寧贵妃怀的根本不是龙嗣。 到侯府门口看热闹的百姓更多了,那些达官贵人也都盯著这边,京城里最大的事也不过如此了。 沈姒很满意碧水安排的这些,效果比她想像的还要好。 到的时候才发现陛下身边的大红人,刘都知也在。 她更是有了莫大的底气。 谢家宗族男女老少都在。 谢老夫人只觉得老脸掛不住,她家晏棲何等风光贵重,陛下身边的宠臣居然被一个女人要挟和离,说出去算什么! 恐怕满京城的人都在笑他们谢家。 “沈姒,三年前我就不中意你,要不是一道圣旨你以为你能嫁给我儿,现在更是任性妄为还要请旨和离,你当我谢家好欺负!” 谢家人没有哪个脸上能笑出来,这跟侮辱人有什么区別。 谢却山坐在椅子上,身边坐著王江月,女人却是恨恨地盯著沈姒,她怎么没死。 沈姒还没来得及说话。 沈安邦就先骂人了:“我呸,老女人少说冠冕堂皇的话,我妹妹嫁给你家是来吃苦的?” “別废话赶紧和离,以后绝不来往。” 傅丹娉站在女儿身边满身傲气高贵:“谢老夫人,若不是你儿子娶了我女儿,你以为你谢家这三年的好日子怎么来的,要不是我女儿的缘故,谢却山还想入中枢简直白日做梦。” “赶紧和离签字,別说你看不上我儿,我更看不上谢却山,一家子的偽善让人噁心。” 谢却山突然站起来,对著沈姒跪下去:“娘子,冷落你三年是我的不对,我们何至於闹到和离的地步,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现在我才知我对你早已深爱入骨,我们夫妻二人应当白首不离才是。” 男儿膝下有黄金,他就这样给正妻跪下,眾人脸色微妙变化著。 沈姒冷笑,没想到他为了寧如雪还真是豁得出去,给自己下跪都做得出来,可惜她不是上辈子那个优柔寡断的性子了。 她也曾想过和离,每次有这样的想法谢却山就会哄著她骗著她,说尽好话和承诺,她就信了。 结果七年后,他要她死。 “够了,谢却山你装得不累吗,口口声声说爱我,既然这么爱我,那你去死。” 谢却山表情不再那么从容深情,也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这个女人哪有之前的温柔乖巧,简直就是一个泼妇。 王江月潸然落泪也跪下说:“姐姐,你若是觉得侯爷娶我让你不快,我也可以离开或者当妾室,只求姐姐不要让侯爷再伤心了,这几日侯爷茶饭不思,都要看著姐姐的画像睹物思人。” “王江月,你到底被他灌了什么迷魂药,知不知道他根本不爱你,对你好只不过是利用你!” 沈姒真是恨铁不成钢地盯著她,还以为她会看清这个人渣的真面目,结果又被迷惑,就这么爱他? 她气得不行,转身从兄长腰上把剑抽出来对著谢却山:“我只要和离,快签字!” 谢却山跪著不起,难以置信地盯著她,眼里全然是心碎和忧伤:“姒姒,你竟然要杀我吗?” “也好,你杀了我,我也满足了,我是绝对不会跟你和离的。” 刘朝恩怕沈家姑娘真的忍不住一剑杀了他,连忙找出来正声道:“陛下有旨,谢却山杀妻证据確凿,夫妻不和即刻和离,不得有误。” “谢侯,这后院都快鸡飞狗跳了,陛下圣命你可不能不听,否则就是抗旨不尊,这天子一怒九族遭殃可不是开玩笑的。” 谢却山后背绷的笔直:“姒姒,就算是这次陛下逼著我跟你和离,我也不会放手,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鑑,我爱你哪怕触怒龙顏,陛下要杀了我,我也真心不改。” 王江月惊讶地盯著他,他竟然这么爱她吗,那为什么还要对自己说那些话,他不爱自己吗? 沈姒怒火中烧,气得质问:“你爱我你跟別人偷情,你爱我你派人刺杀我,你爱我你处处置我於死地!” 谢却山无比茫然无辜:“姒姒,我怎么会这么对你,你相信別人的传言那都是假的,我跟寧贵妃素不相识,她是陛下宠妃,我怎么能高攀得起!” “至於刺杀你,我根本没有这么做,是王江月动的手,是她雇了杀手害你,想要上位当真正的主母,我也是刚知道的,你若是生气,我现在就能杀了她!” 说完,他猛地掐住旁边王江月的脖子,用力一拧就给拧断了。 王江月死不瞑目地盯著他,没想到他居然会对自己下死手,她到底在爱什么,到死才知道她错得有多离谱。 沈姒都被嚇一跳,握著剑的手微微颤抖,是了无论什么时候这个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就是一头野狼隨时隨地咬断別人的脖子。 “你竟然为了逃脱罪责陷害別人,以为死无对证我就会相信你!” 刘朝恩连忙说:“大理寺和皇城司同时查出背后真凶就是王大娘子,从头到尾只有她的手笔,没查到侯爷参与的痕跡。” “这件事恐怕…二姑娘三思!” 沈姒才不信,他大可以妖言惑眾让王江月替他出手,借刀杀人他最会了! 眸子越发冰冷愤怒,她再也忍不了握著剑柄用力刺进男人的身体里。 “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姒姒!” “姑娘不可!”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嚇得赶紧去阻止。 谢却山嘴角突然露出一抹毒辣的笑容,故意抓著剑刺入得更深:“沈姒,你永远也別想跟我和离!” 他胸有成竹,显然早有后招。 沈姒惊地鬆开手,连连后退。 “主子!”碧水扶住她,握住她颤抖的手。 谢却山满脸痛苦像是不怕死一样:“要我签字和离,死也不可能。” “晏棲,你这是做什么,你要是出事了让为娘的怎么办!”谢老夫人老泪纵痕,心疼的痛骂沈姒。 第35章 正式和离,不得纠缠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35章 正式和离,不得纠缠 他尽然这么狠,为了寧如雪死都甘愿,他要死就死別拉著自己下水啊! 沈姒绝对不可能给他陪葬:“大夫呢,叫大夫来!” 谢却山胸口插著剑悽惨地看著她:“娘子,你果然还是最爱我的。” 沈姒满脸厌恶,要不是这狗东西不能眾目睽睽之下死在自己手里,她才不会叫大夫。 和离签字的事被搁置。 谢家人乱成一团,要知道他们的荣耀都是靠著谢却山才有侯府的今天,他死了侯府也就完了。 “快快,叫大夫来,沈姒这个毒妇尽然对自己的夫君下此毒手,你口口声声说我儿要杀你,现在是你亲手要杀了我儿,大家可都是看得一清二楚!” 谢老侯爷顿足捶胸,指著沈家不由分说的霸道样子怒骂。 “沈家就是这样的书香门第,清流世家,杀人也是隨便拔剑,不如连我也杀了!” 沈朱阁气得脸黑,这些人太蛮横无理了:“老侯爷,你们早让你儿子签字和离,不就没这事了。” 自己女儿可是要入宫当娘娘的,他才看不上一个小小的侯府,他女儿不就是跟前夫小打小闹,真杀人了陛下也睁只眼闭只眼,他们算什么, 越想越有底气,站在沈姒后面分毫不让,跟他平时谨慎小心的做派天上地下。 沈姒彻底冷静下来,看了一眼助紂为虐的老侯爷:“老侯爷这么惜命,花甲之年还能这么生龙活虎,我真动手了你又不乐意了。” “外面都在传言谢却山跟寧贵妃有姦情,老侯爷恐怕心知肚明吧,毕竟您当初亲自定下的婚约,最中意的儿媳妇是寧家女啊。” 这句话深深戳中了老侯爷的心。 谢老侯爷脸色涨得铁青,瞪著她哪壶不开提哪壶,再说了这都是什么陈年旧事提出来不就是詆毁他儿子吗!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儿跟寧贵妃清清白白,你少污衊我谢家,自从跟你成亲三年以来我儿什么时候有过三心二意,更別提跟宫里娘娘如何,都是別人故意揣测,我谢家满门忠烈,绝不做偷鸡摸狗的事!” 说得信誓旦旦,天打五雷轰都不怕。 谢却山脸色一寸寸苍白起来,深情款款地盯著自己的夫人:“娘子,这都是没有证据的事,你怎么能相信呢,所以你是因为听说了这些…无中生有的事才跟我…和离!” “你怎么不信我,非要我把心掏出来不可吗,我从未对寧贵妃有过非分之想,真的!” “自始至终…都是你啊!” 沈姒噁心透了,看他装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目光扫了一眼一动不动的刘都知。 刘都知微微一笑,相当的和善:“来人,按住小侯爷。” “陛下有令,强制侯爷跟沈二姑娘和离,不得有误!” 他亲自上去,在和离书上写下谢却山的名字,然后强硬抓住尊贵侯爷的手,让他在和离书上按下手印。 皇城司的太监,都是能写一笔好字的,刘朝恩独门秘技还能模仿別人的笔跡,做到分毫不差。 沈姒看到如此强横的一幕心里安慰了不少,陛下把刘都知安排过来,果然不是看戏的! 终於拿到了和离书! 刘都知站起来和离书一共三份,分別给了谢家,沈家,以及他带回去一份。 “今日谢沈两家正式和离,以此为证,后不得纠缠怨懟,谢侯明白否?” “小侯爷,您这几日就在家好好养伤,陛下会体恤您的不容易。” 说完跟沈姒交换了一个眼神就走了:“奴还要给陛下復命,就告辞了。” 圣上身边的大红人要走要留没人置喙,更何况他带著圣令而来。 谢却山怎么都没想到陛下居然强行让自己跟沈姒和离,所以他们其实早就…互通有无了! “沈姒,你当真这么狠心!” “谢却山你別装了,不管你说的再情深不寿,我都不会信你半个字,如今你我和离,以后別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还敢一刀捅死你。” 沈姒拿到了和离书,直接带著沈家离开,一点都不想多留。 谢家是彻底顏面扫地了。 “侄儿,这女人常换常新你何必拘於她一人,以你的名声再娶一门美娇娘也是可行的。” “现在百姓津津乐道都说谢却山跟寧贵妃有染,现在又跟髮妻和离怎么可能再娶,名声恐怕都臭了,还有王家女死於人前,王家也不会善罢甘休。” “说够了没有,你们一个个的都等著我儿光耀门楣,你们倒好吃喝玩乐,一个比一个享福,从今天开始你们的例银通通减半。” 谢老夫人气的气的浑身发抖,让这群人赶紧滚。 一点用都没有,尽添堵。 谢却山失血过多昏迷了。 好在大夫妙手回春把人救了回来。 回沈家的路上。 沈姒看著和离书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陛下让我在家等著大选再入宫,说要好好陪著父亲母亲儘儘孝心。” “也好,母亲三年没有好好看看你,肯定是受了不少委屈,在家待著好好养养,母亲也好放心,进宫还要重新学规矩,你可得仔细点学。” “宫里不比外面让你胡来,陛下就是再宠你也要顾虑宫规和律法,你万万不可任性。” 傅丹娉其实也不想女儿去宫里受罪,这陛下恩宠看似荣耀,实际上充满了鉤心斗角和薄情,君王所言所行都有利益掺和,她女儿还是太单纯了。 跟普通人在一起还能和离,跟陛下在一起唯有在宫里独孤终老。 沈姒其实都会,她不会让在意自己的人担心的。 刚回到沈家。 下马车的时候,抬头看到骑在马上的男人。 “崇昭哥哥!”她认出来了,声音不禁雀跃了一些。 小时候他们感情很好,长大了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李崇昭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帅气:“寒州李崇昭拜见沈大人,沈夫人,二妹妹。” 沈朱阁因他救了自己女儿的命,態度非常好:“崇昭比儿时看起来气宇轩昂得多,走走,都进去慢慢说。” “你来京可有什么要事?”他隨意问。 第36章 勾引朕是想帮谁?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36章 勾引朕是想帮谁? 李崇昭目光看向满脸灿烂笑容的沈姒,神色收敛就说:“听闻二妹妹跟谢侯和离了?” 沈姒觉得这件事就是应该人尽皆知,普天同庆:“是啊,我当初就不该嫁给他。” “没想到这种看起来温文尔雅,公子如玉的人才是最心狠手辣的人。” 旁边颇为崇尚君子之风的沈父有点被扎心了。 李崇昭得到了確定的消息对沈大人恭敬地说:“既然二妹妹跟奸人和离,不知我是否能够求娶妹妹。” 一句话让沈家人当场变脸。 沈姒愣住,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说,当初退婚的事並没有那么顺利,寒州李伯伯写信大骂沈家忘恩负义,李家的脸是没了的。 本以为李崇昭对这件事耿耿於怀,却是再次求娶吗? 沈朱阁当然不可能同意,她女儿要去陛下身边怎么会去寒州吃苦:“侄儿听说你父亲最近腿脚不利,我知道一方子可缓解痛楚,你到时候带回去给你父亲用。” “沈大人,我是认真的,二妹妹和离后恐怕再难二嫁,我真心喜欢她,当初的事我知道沈家別无选择,毕竟陛下的身份沈大人也无法抗衡,我喜欢二妹妹已久,只愿此生跟她共度余生。” 李崇昭是认真的,拿出当初的婚约信物,那是一分为二的玉佩,雕著一对交颈鸳鸯。 沈姒目光复杂地看著他,自己跟陛下都那样了,怎么还能嫁给他呢。 再说了,她现在心里只有陛下。 “崇昭哥哥,得你这般厚爱,我无福消受,前段时间入宫给太妃祝寿,我已经决定要入宫,其实蹉跎了三年我才知道什么对我更重要。” 是陛下的偏爱也是成为宠妃后拥有的身份和权力,她重生回来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陛下绝对不会害自己。 而寒州路途遥远不说,边关苦寒艰辛,她小时候好像就不怎么喜欢那边,身上会莫名长一些红点,来了京城才好。 不然那些人怎么总叫自己红豆姑娘。 沈朱阁欣慰地点点头,他女儿总算是想清楚了,陛下跟寒州知府之子孰轻孰重,再说嫁过去后代都不能科考,前途无望,家族也无法振兴。 “侄儿,我的意思也是小时候的事就算了,现在你们长大成人各有各的路,这么久了你也该放手了,若是喜欢京中闺秀,我让大娘子给你挑一门好的亲事。” 这就是婉拒了,你小子也不要不懂事。 傅丹娉没说话,人家救自己姑娘一命,又特意上门求娶可见诚意十足,面子上还是要给得足。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李崇昭也不生气,漆黑的眸光却是阴沉沉的:“看来我还是来晚了,不过没关係,二妹妹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等得起。” 等什么,等她被皇帝厌弃的那一天? 沈姒抿了抿唇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了。 “侄儿现在住在驛馆可还习惯,要不我给你安排一处居所,一个人住也方便一些。” 沈朱阁笑得人情世故,带著他往正厅走,示意娘子带女儿回去。 沈姒告退,从另外一边的迴廊离开。 李崇昭盯著她的身影消失,待进入正厅他忽然说:“沈大人我父亲让我问问您,是不是忘记了当初怎么擢受殿中侍御史的?” 沈朱阁笑容僵住,屏退左右不动声色地开口:“自然是忘不了李知州的提拔。” 李崇昭坐下,姿態尤为的高傲哪怕两人官职差別过大,他也有资格在沈大人面前是人上人:“我要娶沈姒,沈大人还是別贪念那至高权柄了。” “若是日后图谋顺利,你放心她一定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岳父大人也能入东府坐上那宰相之位。”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父亲的意思?”沈朱阁脸色淡定。 他这幅样子必然是早有图谋。 李崇昭似笑非笑地说:“当然是我的意思,我父亲老了,现在寒州我做主。” 沈朱阁也是料到了,他来京恐怕不是简单的述职:“沈姒进宫是陛下的意思,侄儿你还是等等吧。” 等你真的坐上那个位置了,人依然是你的。 现在天下姓顾,万里山河都是陛下的,別说一个小小的寒州,李家还是太故步自封了。 李崇昭皱眉,离开了寒州这个老匹夫倒是敢跟自己叫板了:“若是我非要娶她呢。” “那陛下恐怕会震怒,到时候侄儿觉得寒州会保你性命?” 沈朱阁三句离不开陛下,那肯定他现在身家性命都是陛下的,心里没点数怎么坐上这个副相位置,你李家这么厉害怎么离不开寒州? 李崇昭冷笑一声,老狐狸真是会算计,到了京城立马改换门户,奸狡巨滑。 “陛下吗,呵呵。”语气颇为不屑。 沈朱阁都想把他赶出去了,李崇昭疯了吗,知不知道当初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是怎么坐上皇位的,他们李家扶持的皇子不也死无全尸! 好了伤疤忘了疼,真以为陛下不对付寒州是忌惮什么吗,这脑子还想做大事,他摇摇头嘆息。 … 沈姒回到自己的院子:“碧水,你不准跟陛下匯报这件事。” “什么事,朕不能知道?”她闺房里,九五之尊穿著常服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她平时读的画本子。 碧水微微一笑退出去关门。 沈姒心里一阵打鼓,小跑过去坐他腿上抱著男人的脖子:“没什么,陛下知道谢家的事了吗?” “我已经跟他和离了,再也不是谢夫人。” “不当谢夫人,想当李夫人?”顾令筠笑意不达眼底地看她,捏著她珠圆玉润的小脸將她的唇瓣揉红。 沈姒瞪大眼睛,他怎么也知道了这个事! “陛下果然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李家哥哥是不知道我心悦陛下才这么说的,而且我拒绝了,我只想入宫跟在陛下身边。” 她最会说好话哄人了,嘟著嘴巴去亲陛下姿態討好。 顾令筠没让她亲,手掌贴著她的纤细腰身声音冷淡:“你入宫是想帮谁?” “什么?”沈姒愣住,什么帮谁? 帝王毫不掩饰地多疑,捏著她的脸再次问:“勾引朕在朕身边是想帮谁?” 第37章 我没有在骗陛下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37章 我没有在骗陛下 沈姒反应了一下不明白陛下怎么突然怀疑自己目的不纯,她难道爱的还不够明显吗? 她眼眶一酸,眸子涩红眼泪说掉就掉:“陛下怀疑我,那觉得我是为了帮谁?” “帮谢却山吗,我现在就可以去侯府一剑杀了他!” “是因为我今天没杀他,陛下觉得我手下留情还爱他?” 很难忍不住胡思乱想,到底是为什么陛下態度转变,她明明现在真的只是为了进宫陪著他。 当然暗戳戳的也想让陛下庇护自己小命,她觉得外面哪里都不安全。 想著就紧紧贴著陛下宽硕硬朗的胸膛,让他推不开自己,为代表委屈眼泪通通蹭到他金贵的华服上。 “陛下~”她委屈到哭,真的好伤心。 顾令筠拍了拍她的后背,深沉的眸子透不出半点情绪,若是疑心別人绝没有他辩解哭诉的机会。 他会冷眼旁观,看对方如何自证清白,是不是真的无辜他在乎吗? “嚇到你了?”男人煞有其事地问,轻轻抚摸她的蝴蝶背,別人都怕他很正常。 作为帝王,不需要別人多尊敬,多崇拜,只要害怕就足够了。 顾令筠收敛了身上那种骇人的冷意,疑心都压到了眼底没去深究:“好了,朕不问。” 他就算有那么一点在乎,最后结果也不会变,沈姒不管为了什么,她都得留在自己身边,直到他厌弃为止。 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够辜负帝王的爱,哪怕只有一点点在乎她,她都得满心满眼都是他。 沈姒不是怕他,只是怕他怀疑自己图谋不轨,她哭得哽咽:“陛下…说啊,我到底…做了什么…让您觉得我是在骗您?” “是別人冤枉你,朕会查清楚,不必忧心。” 顾令筠直接盖棺定论,確实见不得她再哭,查出来的结果当然不会这么快,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哦,陛下你哄哄我啊。”沈姒泪汪汪的眼睛望著他,自己就是被冤枉的,哭了这么多眼泪,为什么不哄自己。 顾令筠目光沉沉地落在她那张漂亮可怜的脸上,动手帮她擦掉眼泪:“怎么哄你?” 他明明知道的! 討厌。 沈姒犹豫不决,她当然不敢让陛下认错,也没吃熊心豹子胆,凑上去亲他:“我今天可以,不怕疼了。” 她要生小皇子,以后陛下再疑心自己,她抱著小皇子也不管了也不会粘著陛下,反正怎么著也能寿终正寢,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前途在发光。 顾令筠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要是知道她这辈子也別想生下小皇子:“朕有事,要回宫。” 也就是拒绝了恩宠她。 沈姒才不管,低头去解男人的玉腰带:“要不了多久的,陛下之前也挺快,先疼姒姒好不好~” 顾令筠听到某个字眼,轻轻一笑表情尤为意味深长:“朕疼你娇弱,你倒是毫不自怜。” “陛下~我今天可以的!”沈姒加重这个语气,上次是因为第一次她才受不住,这次她可以。 顾令筠嘆息,低头吻住她的唇:“就一次,不准再勾朕。” 沈姒连连点头,热情的回应勾著陛下的脖子,上回母亲说怎样才能怀上皇子来著? 她一走神,就被男人咬了一口,將她层层叠叠的衣裙脱下,温热宽大的手掌贴著她这一身冰肌玉骨,像要把她融化。 “冷?”顾令筠抱著她去了床上,女人的声音娇软勾人,让他那双薄情眸子险些失控。 沈姒渐渐感觉酸软无力,躺在床上出了一身的汗:“陛…陛下~你怎么还没…” 上次不是不是这样的。 顾令筠亲吻她的脖子,留下曖昧的痕跡,男人的喘息声尤为低沉性感:“快了。” 沈姒本来忍住不哭的,可是陛下后面真的好凶,还说她勾引君王,狐媚惑主。 她哪有! 陛下不回宫了吗,呜呜呜~ 好在顾令筠还没彻底失控,叫了水后他很快离开。 沈姒被碧水伺候著,靠在浴桶里昏昏欲睡。 碧水看到姑娘身上的痕跡也没有多说什么,自然而然地忽略。 “陛下…”沈姒嗓音微微发哑,还带著一点被欺负狠了的哭音。 碧水连忙说:“姑娘,陛下走了。” 沈姒后知后觉,她慢慢清醒盘问她:“你帮陛下做事,应该知道陛下会收到什么密报吧?” 碧水老实地回答:“奴婢不知。” 沈姒才不信:“你告诉我,陛下为什么突然怀疑我,是不是有人跟陛下告状说我坏话,还是陛下看到了什么东西?” 碧水犹豫了一下看她心急如焚,就说:“有人向陛下呈送您和寒州李家公子的书信往来。” “信里说了什么奴婢也不知道,但陛下確实龙顏不悦,皇城司在查这件事是真是假。” 沈姒立马坐起来说:“当然是假的!” “我爹压根不准我再联繫寒州,这么多年我都忘记了还有寒州婚约这回事,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谁呈送御前的?” 碧水確实不知道:“这个…” 沈姒也没打算为难她,出了浴桶穿好衣服就想去睡觉。 碧水回头看到姑娘跪趴在床上,撅著屁股:“姑娘你这是?” “我母亲说这样好怀皇子,碧水你帮我去找一些墮胎的药吧。” 沈姒想,实在不行她进宫后就给寧贵妃下药,让她流產,这女人的孩子怎么这么好活,这几次都没气到流產。 一想到上辈子被谢却山和那个私生子骗得团团转,她就恨得牙痒痒。 碧水很聪明几乎猜到就她要做什么:“姑娘,这种事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得乾净,不然陛下对你…” “我知道,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肯定不会用。”沈姒心里有数,还有好几个月,她就不信没有机会。 后来睡著,她就坚持不了这个姿势。 到第二天。 碧水来说:“姑娘,李公子求见。” 沈姒抱著汤婆子出去,站在台阶上看著院里玉树临风的男人。 “崇昭哥哥,我还没正式谢过你,你可以留京的消息知道了吗?” 李崇昭表情有一瞬的阴冷,抬头看著她:“你怎么知道?” 第38章 不能接受你的心意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38章 不能接受你的心意 “因为是我跟陛下说的呀,你救了我,陛下问我赏赐你什么,我觉得你留在京城为陛下效力应该是你心中所愿,而不是在寒州籍籍无名。” 沈姒笑得开心,他应该也挺开心吧,小时候就听他说长大了一定要去京城,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去京城。 至於来京城做什么她真的忘记了,但他愿望这么宏大,肯定是忠君报国,为了黎民百姓当官。 李崇昭看到她天真无邪的样子,也生不出太多怨念,她不懂不是吗,都是皇帝的阴谋! “姒姒,你知不知道陛下之所以答应是因为想將我留在京城为质,这样才能保证寒州安然无恙,他根本不会给我什么入朝为官的机会,最多就是小吏。” “与我而言失去了自由和前途,跟养在笼子里的狗没什么区別。” 沈姒確实不知道,她嘴巴翕动却是说不出话,终於知道了陛下明明已经有了决定,为什么还要问自己。 他是借自己的手留下了李崇昭。 “崇昭哥哥,我不知道…但是陛下怎么会忽然针对寒州和李家,你们確定没有做什么吗?” 虽然皇室跟寒州李家的恩怨由来已久,可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的,陛下突然把他留在京城一定是有了变故,她还是选择相信陛下的抉择。 李崇昭盯著她:“你是觉得,我有谋反之心!” “不是的,我没这么想!”沈姒赶紧看了看周围,又多看了一眼碧水,这才是陛下最大的眼线。 李崇昭嘆口气直接说:“姒姒,昨天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哪怕你被陛下看上,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带你走。” “入宫为妃有什么好,有当我的大娘子逍遥快活,去了寒州虽然艰苦一点,可是你可曾见过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陛下现在再宠爱你,也终有一日会厌弃你,但我不会。” 沈姒脸色有些不自然,不明白明明这么久没见,他为何还会喜欢自己。 这种喜欢让她很不安心,有种虚假的繁华,轻易就能撕碎看到最深层次的目的。 “李公子,你的心意恕我不能接受,我进宫不仅仅是因为人人贪恋的权力,也因为我喜欢陛下,我不会跟你走的,也不是因为寒州不好,小时候大家都不懂事不用当真的。” 称呼也变得疏离客气,她更是明確拒绝了。 李崇昭表情阴暗了一些,不动声色地说:“我知道了,二妹妹我们还是能跟以前一样对吗?” 沈姒不敢点头,怎么可能跟以前一样,以前什么样她都不是记得很清楚:“李公子我体弱,实在是不受风寒先回去了。” 她转身回屋,希望对方明白有的事不能强求。 李崇昭不禁捏紧拳头,顾令筠你什么都要跟我抢,就连自己最在乎的女人你也要抢走,凭什么! 他很不甘心地转身离开,最后出了沈府去住陛下所赐的別院。 沈姒被母亲叫过去。 沈棠也在,怯弱地看了她一眼,整个人都人畜无害一样。 “母亲。”她福礼问安,落座。 傅丹娉拿出一份请帖给她看,就说:“这寧家设宴,去还是不去?” “之前可是从未邀请过我沈家,这次说是陛下赏赐的鹿肉,前些日子冬猎寧家得到的赏赐最多,这不马上就开宴请人,让別人都知道陛下有多重用他们寧大人。” 沈姒看了一眼请帖翻都没翻,好端端的给沈家递请帖,是不知道她跟谢却山和离了,这估计是鸿门宴。 她都忍不住猜测,寧贵妃是不是也会在。 “母亲为何不去,寧贵妃也在啊,她是陛下的宠妃还得到了恩准会家省亲,若是我们去了得寧贵妃青睞,进宫后肯定会后顾无忧的。” 沈棠突然开口,一般都是安安静静地装著,这次居然这么主动。 沈姒看向她,语气冷嗤:“寧贵妃给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帮她说话。” “许你嬪位还是女御?” 像她这样的身份进宫也只能是最低的淑人或者夫人。 沈棠脸色一惊,更多的惊讶对方怎么会变得聪明了,以往肯定不会这么反问。 更不会一语中的猜出自己跟寧贵妃已经互通有无。 “姐姐你对寧贵妃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觉得她挺温和的。” 沈姒確定了,这个庶妹吃里扒外,本想著若是她听话,在宫里也不是不能照拂她一二。 现在看来,能不进宫就不进吧,免得到时候反口咬自己。 “既然相邀,那便去吧。”沈姒只是想去找寧贵妃的麻烦,对方肯定有设局等著自己。 怕什么大不了她闹的整个宴会办不下去,反正陛下会帮她,寧贵妃自己送上门来,她还著急怎么让她流產呢。 傅丹娉忧心忡忡地看著女儿:“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母亲,我跟谢却山和离还没好好在人前风光一次呢,以后进宫了这种机会就少了,而且寧贵妃…她要是想害我,那不正好嘛,我到时候请陛下一起去。” 沈姒要给自己找撑腰的,免得到时候太过分,寧如雪敢在寧家杀人,她好好灭灭对方的威风。 沈棠弱弱地开口:“母亲,我也想去。” 傅丹娉跟女儿对视了一眼,也没阻止。 回到闺房。 沈姒琢磨著给陛下写信,她每天一封都嫌少,有时候写三封。 开头就是,问陛下安,您吃了吗? 然后洋洋洒洒写著自己对陛下爱得情真意切,思念成疾,最后求著陛下去寧家赴宴,话里话外都是给自己撑腰的大胆之言。 宫里。 顾令筠看著旁边又多出来的三封信拆开看了看,原本因为政事颇为动怒的心情也稍微好点了。 “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他看到这句话,罕见地吩咐:“今日吃到的炙羊肉给她送去。” “遵旨。”刘朝恩清楚地看到他们家冷漠的陛下明明笑了一下,还得是沈二姑娘啊,最得陛下欢心。 顾令筠继续批阅奏摺,看到不舒心的直接丟进火盆子烧了:“寧家冬宴是哪日?” 第39章 她会怎么算计我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39章 她会怎么算计我 刘朝恩不敢揣测帝王心思,连忙回答:“后日。” 顾令筠微微頷首:“告知寧常威,朕会陪贵妃前去。” 刘朝恩哎了一声,心想陛下对寧贵妃也是荣宠至极,回家省亲都要相陪。 “谢却山伤势如何?”顾令筠忽然问,这两天日理万机都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左膀右臂需要关心。 刘朝恩躬身说:“谢侯伤得不是很重,太医看过后用的都是最好的金疮药,莫约后几日就可上朝。” 顾令筠头也没抬:“这么多事,他又受伤,冬日大雪就让他在家好好休息,他的职务便交给沈安邦。” “是。”刘朝恩惊讶,谢侯也不是死了,陛下就这么堂而皇之让沈家大朗夺权,到时候谢侯不得带伤上金鑾殿。 禁卫军统领求见。 顾令筠放下札子喝了一口茶。 胡楷跪拜行礼:“陛下万福圣安!” “臣带来前线八百里加急的边报,请陛下批阅。” 刘朝恩立马下去把密封的边报呈上御前。 顾令筠拆封密条,看了一眼紧急军情,后意味深长地说:“寧常德居然还会带兵打仗,长荚谷一战胜了。” “他要是会打仗,我也会写奏议!”胡楷听到陛下颇为赏识的话,第一个不信。 就寧常德那笔桿子能打仗,那母猪也能上树。 “指不定是抢了哪个武將的功劳矇骗陛下。” 胡楷之所以能当禁军统领,在陛下左右不是说他多聪明,而且他完全没有心眼子,且唯听陛下之令,谁来都不好使。 顾令筠能容忍他在自己面前直言不讳,也是因为胡楷没脑子,他放心:“胡统领,你是说他欺上瞒下。” “臣不知,但臣觉得其中肯定不对劲,寧常德绝计不会带兵打仗,若他真敢欺君罔上陛下可要三思。” 胡楷老实本分地回答,寧常德这种偽君子他是不喜欢的,单纯的就是觉得陛下喜欢寧贵妃所以重用这种废物。 顾令筠让刘朝恩把密保送下去:“你去查查,这份密保是真是假。” “沿途驛站,特別是路经寒州驛站严查。” “陛下圣明!”胡楷拿到了那份密报看到上面密密麻麻说寧常德如何英勇无畏,未雨绸繆的就忍不住想笑。 这份密报要是真的,他直接生吃。 “臣告退。” 大统领身上的鎧甲十分精良,却也不笨重,他站起来风风火火地离开。 顾令筠脸色平静,转了转手上的碧玉扳指似乎在思考。 刘朝恩出去了一趟,拿回来另外一份密报:“陛下,这是尤大人叫人送来的。” 顾令筠拆开看了一眼,神色深沉:“真是好大的胆子。” 刘朝恩噤若寒蝉地站在旁边,这寒关战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 沈姒大晚上还在用功。 绞尽脑汁地想著怎么害寧贵妃流產,她还是觉得直接给她灌药最解气。 她在宣纸上写下一条条毒计,写完思考一下就丟进了火盆里。 “碧水,你说她会怎么算计我?”沈姒轻轻蹙眉,这个女人恶毒得要命,但却从来不会主动出手, 永远都是別人为她衝锋陷阵,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碧水看她写的东西,找人绑架寧贵妃,给她孩子打掉,给她吃的喝的下药让她流產,或者是把人推到水池里,淹死她。 “咳…姑娘,陛下会在您就以不变应万变吧,若是她就是等著您出手,可不就是落入圈套里了。” 沈姒想想也是,自己写的这些一点用都没有,都不用证据就知道是自己害的寧贵妃。 第二天。 她精神抖擞地穿戴好特意准备的裙子,不说艷压群芳,肯定不至於太素净叫別人比了去。 她和离了自然是开开心心的,打扮得素净还以为她多捨不得,伤春悲秋呢。 “这个胭脂还不够红,用这个。”沈姒挑了顏色最娇的红色,非常满意今天的妆发。 嬤嬤过来请的时候,她才捨得离开铜镜。 出行的马车上。 沈棠打扮得比较素净,看到满脸春娇的嫡姐上来,眼里闪过几分嫉妒。 “姐姐今天打扮得真漂亮,是因为知道陛下会到吗?” “你不会说话就闭嘴,当哑巴也没有人管你。”沈姒坐在母亲身边,一阵粘人。 “母亲送的这个海棠绒头花真好看。” 傅丹娉笑盈盈地看著她头上的二十四花冠:“这花冠倒是精美,谁送的?” 沈姒头上的花冠繁花似锦一样,明明是冬日万物萧条时,她头上倒是开满了花,她娇羞一笑:“是陛下送的。” 昨日派人送来,还有小柿饼。 傅丹娉拍了拍女儿的手:“陛下如此珍视你,我也就放心了。” 沈棠忍不住说:“母亲,陛下后宫女人那么多,不会一直宠幸谁的,若是有一天姐姐不得陛下心意,失宠了也是常事。” 傅丹娉扫了她一眼:“你是猪脑子吗,你姐姐失宠对你有什么好处。” “既然是跟我儿一起进宫,我警告你你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做什么害我儿的事,你娘过得不好可別怪我。” 沈棠拧紧帕子:“那要是我比姐姐还得宠呢?” “你在做什么梦,出门前没照镜子?”沈姒真是气笑了,她到底哪来的自信。 沈棠垂下眼瞼,她不甘心因为庶出的身份事事都低对方一头,她好端端嫁到侯府,和离做什么! 马车停在寧府门口。 大门这边人满为患。 都知道陛下要来,京中达官贵人都是挤破脑袋想进寧府大门。 沈姒扶著碧水的手下马车:“那些小报都准备好了?” 碧水点头:“提前两天拓印,有两百份。” “找人发下去。”沈姒微微一笑,顿时千娇百媚,粉黛绝色。 眾人看到她纷纷议论起最近的大事。 这谢却山到底是真君子还是假仁义,吵了好几天了,不过没有人敢大庭广眾下议论寧贵妃跟谢侯的事是真是假。 沈姒走到女席这边,那些官家小姐纷纷避之不及。 哪怕是和离,成了弃妇也是会被別人嫌弃的,更何况大多少女还云英未嫁,她的出现可不是好事。 第40章 沈姒你居然推她落水!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40章 沈姒你居然推她落水! 沈姒重活了一次了,哪里会在乎別人怎么看自己,她要是进宫成为陛下的女人,她们才会更震惊吧。 “沈姒,年初是你求著陛下赐婚嫁给小侯爷,现在和离的也是你,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人群中走出来一个英姿颯爽的女子,跟別的大家闺秀穿得不一样,她一身红色劲装偏男子打扮,头髮用一个玉冠束起马尾来,面容漂亮却毫无脂粉。 来人是荣昌將军府的嫡女,武云舒。 她也是將军府宠坏的千金,且不喜欢女红读书,就喜欢上马打仗。 因为身手不错,別人都不敢惹她。 沈姒盯著她囂张跋扈的样子,示意碧水一会保护好自己:“武三姑娘,若是你可怜他,便也嫁给他好了。” “你不知道王江月怎么死的?” 武云舒听到这句话脸色微微一僵,大步走过去就要靠近:“那也是被你害死的,你要是不给侯爷纳妾,她就不会成为他的女人,为了跟你爭风吃醋居然找人刺杀你!” “这跟小侯爷有什么关係,都是你的错,是你算计的她!” 碧水把她拦住,寸步不让:“武三姑娘,不可再靠近。” “你一个小小的婢女也敢拦著我。”武云舒脸色一沉,囂张惯了根本不会思考,就要直接动手。 碧水打量了她一下,在她动手之前直接迅速抓住她的手腕直接把人扣押在旁边的桌子上。 “姑娘,奴婢得罪了。” 沈姒站起来盯著武云舒动弹不得的样子很好笑:“碧水是宫里出来的人,陛下安排在我身边保护我的,你惹谁不好非要惹她。” “她可是除了陛下的命令谁也不听的。” 其他看热闹的小姐们纷纷后退,沈姒才是最洋洋得意的那个人。 再说,三年前陛下如何偏心她,大家有目共睹,不然这次怎么连暗卫都给了沈二姑娘,当真是恩宠啊。 “陛下护著你又如何,现在谁不知道最得宠的是寧贵妃,怎么你难道还想以弃妇的身份妄想进宫,你也不觉得自己晦气!” 武云舒这个武將之女也是学到了父亲一样的四肢发达,大脑简单,说话做事都不考虑后果的。 沈姒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个,寧如雪要是得宠还有自己什么事,她生气一脚踹到对方屁股上。 “你才晦气,你全家都晦气,我要把你丟进池子里好好洗洗身上的晦气!” 她抓住对方的衣领,用力拽到水池边。 “姑娘不可。”碧水看她认真的,这么多人看著不是说好不留把柄给別人吗。 武云舒还在激怒她。 “你敢丟我进去,你不知道我爷爷,我父亲都是国之栋樑,顾燕腰胆,我家世丰功伟绩你碰我个试试!” 沈姒听著她挑衅的话竟然也是直接把人推进冰水里:“试试就试试。” “啊!武三姑娘落水了,快来人!” 这些姑娘小姐们突然大叫,哪见过这种场面,谁要是动手不都是悄无声息的,沈家姑娘当真是张狂至极,这么明目张胆地害人。 沈姒冷眼旁观,看著武云舒下去后自己又爬上来:“救什么救,人家这不是能爬上来。” “沈姒,你等著陛下来我好好告你一状!”武云舒冷得瑟瑟发抖,上来后抱著汤婆子取暖。 丫鬟赶紧把厚厚的狐裘披风给她裹上。 沈姒笑靨如花地看著她狼狈离开:“我等著。” 其他人纷纷离开这边暖亭。 碧水嘆气:“姑娘,陛下恐怕会责罚您。” 动静闹得太大,陛下就算有心偏袒,也得顾及眾多缘由,这个荣昌將军府世代忠良,为国英勇奋战过,陛下看在累世功勋上也不会轻饶姑娘。 沈姒坐下吃些糕点满不在乎地说:“武云舒应该是寧贵妃的人,估计是闺中密友,她故意来挑衅惹怒我,既然想让我推她下去,那我就满足她。” “陛下不会生气的,你知不知道功高盖主,武家是武官之首还有兵权,为国建功立业没错,但武家的兵权太重了,偏偏武家还日渐昌盛不知道收敛,陛下早就想敲打武家。” 但没机会,武家没犯什么大错,同时武家男儿都在战场上。 “姑娘怎么知道?”碧水好奇地问,姑娘看起来並不精通政事。 沈姒一脸沉思,上辈子被陛下养在寧德殿,陛下都是直接在她身边处理政务,她病痛缠身,又不能说话动弹,他就会说这些给自己听。 而当时,武家势力日渐壮大有了不臣之心,联合两大世家好像打算谋反,陛下很忙看自己的目光越来越阴鬱沉默,后来她也不知道陛下有没有平乱,因为她还是死了。 “陛下跟我说的。”她缓缓开口。 碧水满脸错愕,陛下怎会…她难以想像陛下那样冷漠无情的人,真的会跟姑娘说什么肺腑之言。 但也没说什么。 沈棠著急忙慌地跑过来:“姐姐你怎么能推武三姑娘下水,武家不好惹到时候她那几个哥哥联合上奏,你让父亲母亲怎么办?” “咱们去跟武三姑娘道歉吧,不然到时候母亲要被武家大娘子为难,趁现在还没有闹大。” 沈姒白了她一眼:“你要是敢多做什么,就別想进宫了。” 碧水这时候拿来一份小报:“姑娘请看。” “寧贵妃一女侍二夫,腹中胎儿父亲成迷,还是民间敢写。”沈姒拿过来一看,正中心最显目的就是谢却山跟寧贵妃有模有样的传闻。 都是她透露的绝对是真的。 沈棠凑过去看了一眼:“姐姐你怎么看这个,这是哪家小报简直胡说八道,也不怕被官府查办。” 小报盛行,內容包罗万象,甚至敢议论朝廷政事,皇室隱秘,陛下私事过错,虽然也令行禁止但根本禁不完,现在更是直接放宽了,但太过分还是会被抓,刑罚也会很重。 沈姒看了她一眼,直接把小报给她:“大家都在说,我看看怎么了,你不会真以为这是空穴来风吧。” 她很放心,根本查不到她头上。 沈棠不敢说话。 “沈二姑娘,我家大娘子前厅有请。”武家嬤嬤带著人过来,面色不善。 第41章 陛下怎么如此偏心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41章 陛下怎么如此偏心 嬤嬤看她娇蛮任性的样子就说:“沈大娘子也在。” 沈棠在一边慌里慌张:“姐姐我就说你惹事了,现在可怎么办,要是我们因为你被別人詬病,丟脸以后沈家还怎么抬得起头。” 沈姒最討厌有人灭自己威风,她瞪了一眼对方,脸色临危不乱:“闭嘴,我既然敢做这件事就不怕什么后果,倒是你大呼小叫地做什么,你姨娘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 “我…我一个庶女当然比不了姐姐你横行霸道,你在別人地界上撒野还这么理直气壮你不怕我肯定怕啊。” 沈棠据理力爭,这个嫡姐实在是太自私了,只顾著自己,庶出怎么了,不也是姓沈。 “照你这么说,武家三姑娘也是嫡女,她张狂放肆可以,就不算自私不顾武家姐妹,我囂张就不行,就是致你於死地,你是真害怕她们还是怕你投靠的靠山生气迁怒你。” 沈姒咄咄逼人地说,盯著她故作怜弱的样子恨铁不成钢。 最后大步往內院正厅走去。 路上遇到李崇昭,她微微欠身见礼算是打招呼了。 “听说你推了武家三姑娘下水,她欺负你?”看到她,李崇昭连忙问,对她的关心不似作假。 沈姒点点头:“误会罢了。” “我隨你一起去,谁欺负你我弄死谁。”李崇昭满身孤傲,哪怕出身卑贱被陛下忌惮,他身上流的也是贵族的血,自然对这些朱门绣户的人不会高看一眼。 当初李家显赫的时候,这些人都没资格见到他们李家人。 沈姒想到陛下的警告,她拒绝了:“谢谢李哥哥,我自己可以解决。” “而且內院男子不方便进去。” 说完跟他擦肩而过。 她背影坚韧不屈,似乎没什么可以打倒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李崇昭盯著她的背影看,这么多年没见,她除了娇气些竟然也养成了娇蛮跋扈,不过他觉得这才是她,沈姒本来就应该这样。 换他也是恨不得给她全天下最好的,对小廝吩咐:“告诉她,適可而止。” 小廝领命离开。 正厅。 各家大娘子,姑娘们都在。 寧贵妃也在,她刚到就听说武家姑娘被欺负了,女人高坐上位,俯瞰眼下这些人。 “娘娘,您要为我做主啊。”武云舒跟她对视了一眼,立马开始告状,不愧是练过的一滴眼泪都不掉。 寧贵妃喝了一口热茶:“沈二姑娘还不来?” 傅丹娉微微福礼:“小女娇弱,来的慢点实属正常。” 寧贵妃盯著她,笑意不达眼底:“沈家家风竟然如此不堪言状,沈大娘就没什么要说的?” 傅丹娉挺直腰杆,她三年没怎么参加过这些宴会,也猜得到如今因为寧贵妃得宠,宴会上的重心都是寧家女眷和武家女眷,他们两家这几年还是如日中天。 “小女不会无缘无故推武家三姑娘下水,必定有缘由,但是武三姑娘说的这些话字字句句在给小女扣帽子,是何居心呢?” 都是千年狐狸,玩什么聊斋,她抬眼看向上座贵人,毫不示弱。 傅家以前什么地位,就算现在有些落魄了,也不是別人好欺负的。 寧如雪冷笑一声,好得很沈家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討厌。 “放肆…” “贵妃娘娘,让你久等了。”沈姒慢慢走进来,颇有一副步步生莲的美感,她姿態娇媚动人,冬日里美艷得无人能及。 她进来后假模假样地行礼,要多敷衍就多敷衍。 寧贵妃脸色瞬间变了:“沈姒,你就是这么给本宫行礼的,简直目中无人!” “来人给我把她按住先掌嘴五十!” 有权有势就是好,隨便借著一个由头就能动手。 哪来的那么多弯弯绕绕。 沈姒看几个腰粗膀圆的婆子靠近,抬头直视那位贵妃:“谁敢动我!” 她拿出陛下所赐龙纹玉佩,见圣令如陛下亲至,谁都不能动。 眾人连忙站起来纷纷行礼。 寧贵妃看到那块龙纹玉佩不禁捏紧拳头,咬著牙不情不愿地行礼。 陛下竟然对她这么好,贴身玉佩都赐给了她,之前都不曾给自己这样的好物。 突然眾人纷纷跪下朝著门口方向:“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姒一回头就看到顾令筠身穿明黄色龙袍走进来,她按耐住想扑过去的衝动乖乖行礼。 “朕给你玉佩,你就拿来耀武扬威。”他走近,看了她一眼,准確说是狐假虎威,她没什么不敢干的。 沈姒抬头盯著陛下解释:“那她们要打我,我总不能让她们动手吧,若是姒姒的脸打丑了,陛下才要生气。” 顾令筠將她扶起来,也没没收给她的东西:“谁要打你?” 帝王凌厉冷漠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刚才打算动手的婆子们瑟瑟发抖,冷汗直流。 寧贵妃扶著大肚子,咬牙切齿起来,不得夹著嗓子:“陛下~人家跪的膝盖疼。” 沈姒回头瞪了一眼装模作样的女人:“陛下也不是贵妃娘娘的错,她確实不怎么聪明,別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还总是针对我,仗势欺人谁让我还没名分。” 她是真敢说。 其他人心都死了,沈姒居然真的成了陛下新宠,看圣人对她的態度,显然不是刚有的,这女人命真好。 和离弃妇居然还能入陛下的眼。 顾令筠云淡风轻地看了身边出言不逊的女人一眼,板著脸语气有点冷:“放肆,怎么能这么说贵妃。” 沈姒卖乖地哦了一声:“贵妃大度,不会介意的。” 他也没真的生气,责罚她,走到上面抬抬手:“免礼。” 寧贵妃后知后觉,她说陛下怎么会答应陪自己来,明明就是沈姒这个贱人请的救兵。 陛下怎会如此偏心! “陛下,这件事…” “朕知道了,谁看见沈姒推了武家女儿?” 顾令筠打断她的话,直接问,帝王至尊至强的气场压得这些女眷胆战心惊,她们根本不常见天顏,也不知道居然这么嚇人。 有人率先说:“没看见,是武三姑娘自己摔下去的。” “对对,沈二姑娘还想拉她一把。” 第42章 朕不来还敢惹是生非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42章 朕不来还敢惹是生非 变脸如此之快。 武云舒表情凌乱了,指著她们无比震惊:“你们…你们怎么能胡说八道,就是沈姒推的我,说实话啊!” 这些刚才还说会帮她討个公道的姐妹们纷纷低著头,跟她哪有姐妹情。 她连忙看著寧贵妃:“贵妃…” 寧贵妃摇摇头,深呼吸一口气:“陛下,这种小事怎么能劳烦您管,臣妾来处理就好了。” “我二叔不是说有事跟您匯报?” 武云舒闭嘴了,心里吶喊著对啊,陛下您快走吧,女人之间的事我们自己处理啊! 顾令筠看了一眼她,怎么会不知道她希望自己走的心思:“朕今日有空,小事朕就不能处理了?” “还是贵妃偏袒武家女,故意想致沈姒於死地。” 沈姒立马附和著说:“陛下英明,臣女自小懂规矩,怎会在眾目睽睽之下做这样的事,武云舒不知为何非要陷害我,竟然不惜自己落入冰湖中实在是用心险恶。” “你闭嘴,谁陷害你了,大家都看到了就是你推我下去的,陛下您就算偏心她也不能这么以势压人,我武家世代忠良,父兄功绩数不胜数陛下您不能…” 武云舒慌乱之下搬出自己的父兄,她武家是武將之首,万人敬仰,就是皇帝也得给三分面子。 顾令筠阴沉的目光落下去,犹如一座大山压顶,让下面的人纷纷静若寒蝉:“你的意思是,你父兄功高震主,朕不能拿你如何?” “陛下,云舒绝不是这样的意思。”武家老夫人再也不装聋作哑了,拄著拐杖出来替自己的孙女说话。 也不能再让她说下去了,不然武家可是要被架在火上烤。 顾令筠盯著这位年轻时就隨著丈夫隨军,且战功赫赫的一品誥命夫人:“武家如今是谁都不能动了,朕也不行?” “陛下老身惶恐,云舒还愣著做什么,快快给沈家二姑娘道歉!”武老夫人那双精明的眸子看出来了什么,赶紧让云舒听话点。 武云舒在家里从小就是被纵容的囂张跋扈,又自詡为下一个女大將军,她当然不服气:“祖母,真的是沈姒推的我,您忍心看我被欺负吗,我们武家的脸往哪里放!” “父兄说过他们在战场奋勇杀敌为的就是我们武家人不必受欺负,我不道歉!” 武云舒有自己的骄傲,她死死地瞪著沈姒,凭什么向你低头,他们武家震慑朝野內外,太祖皇帝曾赐予武家护国神將之名,特有不惧皇族的特权,甚至她父亲见到陛下都不需要下跪。 她作为武家儿女,当然不可能向沈姒这种小人物低头道歉。 武老夫人脸色一沉,拿著拐杖就打在孙女膝盖上:“不得无礼,给我跪下。” 武云舒震惊地看著祖母,气得发抖不想丟脸还要站起来,却被自己的母亲按住肩膀。 “给沈二姑娘道歉,这件事本就是你先挑衅在先,別以为我不知道。”武家大娘子目光扫向沈家二姑娘,哪怕是女人那眼神也犹如利刃出鞘。 武云舒被祖母和母亲胁迫著只能不情不愿地说:“沈姒,刚才在暖亭是我的错。” 沈姒顺坡下驴,微微一笑:“没关係,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扯平了。” “你…”武云舒气得要死,还想再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被母亲捂住了嘴巴。 武大娘子不卑不亢地说:“陛下,是我武家管教不严,到底是將门之女性子直率,没有沈家姑娘这般七窍玲瓏,回去后臣妇一定会多多管教。” 顾令筠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她们武家女眷身上,不愧是河东裴氏的人,世家出来的女人確实聪明能干。 “如此甚好。”他站起来当著眾人的面,直接把沈姒带走。 寧贵妃用力一扫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散落在地,玉器摔得稀巴烂,就跟她面子一样捡都捡不起来。 “沈姒!” 眾人面面相覷,以后这宠妃恐怕要换人了。 武云舒被武家人直接带离宴会。 沈姒欢天喜地地跟上去,一出大门就趁没人抓住陛下的衣袖:“我还以为陛下不来了。” “不確定朕来不来还敢惹是生非?”顾令筠由著她抓住那点袖口,他这一身明黄袍身灼灼如旭日,十二章纹五色交织,石青缎面朝服庄重,墨玉压襟垂落,显天家贵气。 沈姒差点哑口无言,最后弱弱解释:“明明就是她们想要害我,我才反击的,也是武云舒亲口说的想下去洗澡,我就没见过这种要求。” 顾令筠带著她走进一处休息的房间,屋子里烧著上好的银丝炭,里面就不是很冷。 “那些小报是你的手笔?”他坐下后盯著她,脸色微冷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 碧水已经跪下了。 沈姒瞪著碧水,你也太诚实了吧一点都不垂死挣扎一下? “知道妄议皇家秘闻是什么罪吗。” 顾令筠看她胆大包天的样子,语气不由得严肃了起来。 沈姒水灵灵地跪下,不甘心地说:“我说的是事实,陛下虽然我没有证据,可是我知道谢却山跟寧贵妃早就確有私情,背地里私相授受不知道多少次,我要是骗您,我…” “我喝水被噎死,吃饭被毒死,出门就被刺死,我不得好死。” 这对她来说绝对是最真挚的毒誓,上辈子不就是不得好死吗。 顾令筠脸色阴沉,那张冷漠的麵皮下情绪被藏得一丝不露,他却说:“以后这种事不准再乱传。” “你想让百姓怎么议论朕。” 沈姒沉默了一会儿挣扎说:“陛下您这么厉害,想查什么查不到,您就相信我吧,寧贵妃三心二意背叛陛下!” 顾令筠目光深沉阴暗,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如果查出来,贵妃是冤枉的呢?” “不可能,那就是陛下没…”沈姒差点脱口而出大逆不道的话,咬住嘴巴表情悻然。 顾令筠让刘朝恩进来:“去查吧。” 刘朝恩心下惊讶,其实陛下早就在暗中调查了,他看了一眼沈家二姑娘:“奴才遵命。” 沈姒跪著挪过去,仰著脸看他:“陛下我想起来。” 第43章 你以为他就是爱你吗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43章 你以为他就是爱你吗 “这么乖,那便不跪了。”顾令筠扶著她的手,本是让她站好。 沈姒趁机坐在他腿上,也不管男人现在如何的威严不好惹,一哭二闹的本事还在:“陛下~您分明对李崇昭有了安排,还要借我的口说出来?” “不开心?”顾令筠眉眼不似那些正人君子般明舒月朗,上挑的丹凤眼凌厉逼人,看人的时候像是毫无真心。 帝王之下皆是棋子,他利用任何人都是他的荣幸。 沈姒哪敢不开心,就算有陛下哄哄就好了,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娇声娇气地说:“陛下只是不想让我跟寒州来的过多纠缠,我也不喜欢寒州,那里一点也不好。” 所以她不会跟著去寒州的,更不会对李崇昭有什么想法。 顾令筠听著她保证的话没有表態,十足的薄情帝王,冷麵禁慾:“武家不会轻易放过你。” 沈姒赖著他,把麻烦都丟给他:“那陛下帮我呀,武家要是敢对我怎么样,陛下一定要重重责罚他们。” “有兵权会打仗了不起啊,看起来是只有靠著他们才能打胜仗,实际上是他们武家根本不给其他武將机会,我还听说他们在战场上为虎作倀將別人的军功占为己有,那些级別低的武將永远都得不到公正的对待。” “你听说的还挺多,知不知道你这样算是祸国殃民的妖妃,在朕耳边进献谗言,武將在外出生入死你说他们恶贯满盈,不忠不义,武將知道了会很麻烦。” 顾令筠盯著她这张人畜无害的漂亮小脸,別人怎么没听说过,就她听说得最多,比他的皇城司还厉害。 他疑虑重重,眸色深沉却平静,帝王之疑从来都是不动声色的。 沈姒当然知道会很麻烦,这些带兵打仗的各个凶猛无比,到时候恐怕都敢进宫把自己抓起来,让陛下处决。 “可是我只说给陛下听,陛下日后不要把我供出来。” 她可怜兮兮,有些害怕。 顾令筠轻笑了下,低头吻住她的樱桃小嘴:“朕不说。” 算是哄她的话,武將厉害那也是帝王给的荣誉,真敢逼问君上他们才是活腻了。 沈姒热情主动,勾著他的脖子被亲得身子发软,她觉得好热大概是屋子里炭火太旺了。 “陛下~”媚眼如丝勾著他,大著胆子要解他的龙袍。 顾令筠像是自始至终都没有沉沦在这种温柔乡里,他抓住女人的手点到为止:“今日不適合。” 更何况他人府邸,白日宣淫更是不行。 沈姒眼巴巴地盯著他,不行为什么还要亲自己,还扯开了自己的衣裙:“我不会穿这个衣服。” 她低头整理自己的裙子,洁白无瑕的娇躯白里透粉,更是诱人。 顾令筠看在眼里,亲自动手给她把衣服穿好:“这么娇生惯养?” 这进了宫里,谁伺候谁。 沈姒满脸娇羞红潮,扑进他怀里弱弱地说:“只是想让陛下给我穿衣服。” 所以才说不会。 顾令筠嘴角微扬,对她的討好邀宠很受用:“在哪学的这些?” 哪个闺阁千金像她这样,勾引男人的手段层出不穷。 “没跟谁学。”沈姒不敢承认,上辈子为了勾引谢却山,她叫了青楼怜人教自己怎么勾引男人。 她只觉得成何体统,更没有用过,现在都用到了陛下身上,她觉得也算是学有所用了。 顾令筠意味深长地看著她,给她腰上系了蝴蝶结:“你先出去自己玩会儿。” 意思就是,陛下要忙正事了。 他来寧家也不是单单为了她来,还有其他的事要办。 沈姒心里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是乖乖离开。 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后,她被碧水扶著离开。 刚到后花园,寧家这两年地位水涨船高,这花园里都有难得一见的恨天高。 “这花枝干短小,一桃红,片多花大,一朱红,花较小,片亦少,得此恨天高之名。” 碧水都没见过,看这血红花瓣开得比府內红梅还要繁盛,重叠花瓣尤为漂亮。 “姑娘这花很珍贵?” 沈姒点点头:“珍贵,全天下拢共也没几株,而且专供皇室培植。” “这恨天高还有一层意思,恨比天高谁是天下最尊贵的人?” “是陛下。”碧水毫不犹豫地说。 沈姒眸子跳动著微光:“是啊,那这寧府有这种话,什么意思呢。” “恨比天高,是恨自己没陛下…”碧水猛地咬住话头,这寧家若是真有这样的心思,那可是太囂张了。 沈姒將这花折了,戴在头上:“所以这花只能种在皇家后花园,而不是臣子的后花园。” “我要戴著这花去人前走动,寧家真是大逆不道。” “姒姒,咳咳…”谢却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看到她折断花枝还有她的话,眸色一冷。 沈姒回头看到他真是晦气:“你怎么还没死。” 就要走。 谢却山抓住她的手:“姒姒,你听我解释。” 沈姒用力甩开他的手满脸厌恶:“別说话噁心我,我现在看到你就恨不得杀了你。” “沈姒,你以为陛下就是爱你吗,你现在可以回去看看,陛下在做什么。” 谢却山脸色苍白,因为受伤还没好却要过来找她,身体更是吃不消。 又是一阵咳嗽,虚弱的都快死在这。 沈姒怎么可能相信他:“你让我回去就回去,我偏不!” 她恨恨地瞪了对方一眼,大步走出去。 但在离开后花园后心里忍不住想陛下到底是有什么事要支开自己,谢却山突然说这话什么意思,她心里多想了一些。 不自觉就往回走了。 结果刚到刚才跟陛下休息的屋子外面就被刘朝恩拦住。 “沈二姑娘,陛下有要事您怎么回来了?” 沈姒心里疑虑,要事吗:“我有东西落在里面了,回来拿。” “什么东西,一会儿奴才给您送过去。”刘朝恩八面玲瓏,就是不打算让。 “陛下~”里面传出一声女人的声音,格外的风情娇媚。 沈姒也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了,当然知道这声音意味著什么。 第44章 亲手给贵妃灌药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44章 亲手给贵妃灌药 她呆立当场,浑身血液逆流,手脚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走过雪地太冷,也变得僵硬。 里面的动静还挺大,女人的声音就像一根根锋利的尖刺扎入她的心里。 “谁进去了?”她看著刘朝恩问。 刘朝恩顿时表情复杂,为难地说:“二姑娘,这个…奴才真不好说。” 沈姒在外面被寒风吹得有些发抖,她盯著紧闭的大门,脸色覆盖上一抹伤心愁容,最后直接转身离开。 顾令筠是皇帝,宠幸女人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她生气有什么用,哪怕是进宫了,也没办法独宠,他还是会有別的女人。 浑浑噩噩地走在外面,手里的汤婆子都冷了,沈姒问碧水:“陛下宠幸別人,我是不是不该吃醋难受?” “奴婢不知,可陛下九五之尊三宫六院很多女人,吃醋好像吃不完。”碧水实诚的回答。 沈姒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可是她就是很在意啊,要是陛下没有那么多女人就好了。 心里一阵难受的时候。 有个小丫鬟过来著急忙慌地说:“姑娘,沈大娘子晕倒了。” 沈姒那还有其他的想法,一阵担忧和紧张:“快,带我过去。” “有没有叫大夫,怎么好端端的晕倒了?” 丫鬟低著头走在前面:“这奴婢也不清楚,不过大夫在来的路上了。” 沈姒跟著她走了一段路,发现不是去內厅的方向,她看了一眼碧水。 碧水直接出手,抓住这个小丫鬟把人按在地上:“说,你是何居心!” “为什么带我们走错路!” 小丫鬟没想到被发现了,她哭哭啼啼地说:“是我家大娘子说的,把你们带去后院的一处院落,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沈姒就知道,寧如雪一招不成肯定还有后手:“我母亲没事?” 小丫鬟一阵害怕:“没…没事。” 好歹也是高门贵妇,这么多人怎么会让她有事。 沈姒蹲下捏住她的下巴:“你家大娘子是寧大娘子?” 小丫鬟惊恐地点点头,也觉得完蛋了,没有把她骗过去,到时候大娘子也饶不了自己。 “这样,你帮我做件事,我一定会保你性命无忧,如果你执意帮你家大娘子害我,我现在就杀了你。” 她从头上拿下一根玉簪在她眼前晃了晃,威胁意味浓重。 小丫鬟犹豫地盯著她,心里想著反正怎么都是死,倒不如弃暗投明,或许她说的是真的呢。 “你真的会保我一命?” “当然,这件事过后我会让人假装杀了你,帮你改头换面来我沈家,跟著我母亲。” 沈姒篤定地说,给了她十足的希望。 小丫鬟也不再犹豫,直接答应她:“你让我做什么?” “去把寧贵妃骗过来,我知道这背后就是她的授意。”沈姒让她做的事很简单,只要回去告诉她们自己上当了。 她们一定会过来的。 小丫鬟一阵忧心:“我不能保证…一定把她们骗过来。” 沈姒就说:“告诉你家大娘子,说我识破了你的心思,杀了谢却山。” “好…”小丫鬟爬起来,赶紧回去报信。 沈姒带著碧水往那边设局的院子去:“你打得过谢却山吧?” 碧水摇头:“不確定,谢侯从来没有表露出真正的实力。” “不过他受伤了,奴婢应该能打过。” 沈姒拍了拍自己挎著的小包:“放心,我带了蒙汗药,你一会儿把他弄晕就行了。” … “陛下~你怎么不看奴家?”青稚衣服都快脱光了,满脸媚色和贪婪,贴近男人的身体几乎是使劲浑身解数。 顾令筠垂眸看她,眼皮子下沉眼中明暗交接,恍惚出几分冷血杀意,他的手握住女人的脖子。 “谁派你来的?” “陛下您说什么啊,奴家只是想伺候陛下让陛下快活。”青雉娇媚一笑,顿时风情万种,魅惑无边。 下一秒。 顾令筠用力扭断了她的脖子,嫌恶地把女人丟在地上:“进来。” 刘朝恩忙不迭地进去,看到地上死透的女人略微惊讶但也不意外,看来又是一个找死的。 “陛下,这人估计又是刺客。”他赶紧叫人来把尸体抬走处理了。 顾令筠用帕子擦了擦手脸色冰冷:“四海山庄,他的女儿。” 前阵子整个山庄被剿灭,所有刺客都被抓了,大多也被处死,只有这个庄主的女儿下落不明。 居然找来了这里,还想对陛下意图不轨。 “陛下,寧家对这件事恐怕…”刘朝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么巧就让她误闯进陛下休息的房间。 而且寧家什么家门,什么人都能进? 顾令筠却问:“刚才沈姒来了?” 刘朝恩瞬间汗流浹背:“是,二姑娘来过。” 顾令筠脸色平静:“回宫。” 他要走了。 陛下並不关心二姑娘会不会伤心难过? 刘朝恩不敢多问马上去安排。 “不好了!陛下不好了,寧贵妃她…和谢侯…” 小黄门脸色煞白,慌里慌张地跑回来急得话都说不清楚。 刘朝恩过去拍了他一巴掌:“寧贵妃跟谢侯怎么了!” “在后院厢房偷情!” 小黄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寧贵妃还怀有龙嗣的啊! 刘朝恩也是睁大了眼睛。 回头小心翼翼地看著陛下,这下子… 顾令筠抬脚往外走,周身气场冷凝,似乎已经动怒。 刘朝恩等人赶紧跟上。 厢房这边。 沈姒弄晕了谢却山,在寧如雪过来后,让碧水处理了她带来的麻烦。 然后按住寧如雪把墮胎药强行灌进她嘴巴里。 “我想来想去,还是打算用最直接方法,真的忍不住了。” 沈姒恨她,也更恨她肚子里的儿子,一刻都等不了,把药强行餵进她嘴里。 寧如雪死活不肯吃,拼命挣扎:“沈姒你真是疯了,你谋害皇嗣陛下一定不会放过你!” “是不是陛下的种你心里清楚,真以为你们做的事天衣无缝,没人知道?” 沈姒死死地捂住她的嘴,看著她挣扎。 “姑娘,你怎么能…”碧水回头的时候都嚇到了。 沈姒累得不行,站起来扶著桌子倒茶水洗手,脸色淡定:“我想做这件事已经很久了。” 第45章 那他就別让我进宫了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45章 那他就別让我进宫了 寧如雪狼狈地趴在地上,衣裳凌乱,髮髻垂落,她扣著自己的嗓子眼把药粉吐出来。 “咳咳…沈姒,你太大胆大包天了,要是我的孩子有什么事,你一定生不如死!” 她感觉到身体有一股不適感,而这样的疼痛来源於自己的孕肚,她摸著肚子惨叫出声:“叫陛下…快叫陛下来!” 已经没有人能够任她驱使了,这个时候她才是真正的孤立无援。 沈姒拿帕子擦了擦手,看著她在地上痛苦惨叫的样子十分畅快:“你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吧,一直被你们玩弄於股掌间的我居然会对你动手,你跟谢却山会一起下黄泉的,我保证死也不会分开你们。” “沈姒你恶毒跋扈,目无王法,…就算我不好过,你也別想好过,你根本不知道你惹了谁,你这个愚蠢无知的贱人,你等著吧!” “你一定会被碎尸万段,他不会放过你。”寧如雪脸色发白气得全身冒冷汗,指著她手指发抖破口大骂。 沈姒满脸冷漠地盯著她,女人下身被鲜血染红:“弄死你也值得了。” 碧水赶紧去把姑娘拉起来:“姑娘你快走,奴婢会说都是自己做的,您快离开这里!” “我走了他们不也一口咬定是我,没事大不了陛下杀了我,反正我死之前一定会亲手报仇雪恨。” 沈姒本来没想这样的,大概是想看看陛下会怎么选吧,他会不断宠幸別人,那自己一定要確定在他眼里有足够重的地位。 不然就是进宫找死,她確实知道以后的陛下会很爱自己,可现在的陛下依旧薄情寡义,她无法推测上辈子陛下汹涌的爱意是否是因为多年可不得逼出来。 不得不承认,刚才在门口听到的那些声音她发现自己高估自己了,倒不如赌一把。 “陛下驾到!”刘朝恩的声音由远及近。 顾令筠大步走进来,看到屋子里的情形脸色极其冷漠阴沉:“沈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寧贵妃哭著爬到陛下脚边,满头冷汗哪有半点雍容华贵:“陛下…陛下救救臣妾的孩子,陛下这也是您的…好疼!” 顾令筠盯著沈姒无法无天的样子,目光在她身上扫了几圈,冰冷的眸子像是一把刀。 沈姒跪下也没什么好爭辩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谢却山的,陛下我是在帮您清理门户。” “我来的时候看到他们躺在一张床上,姿態曖昧,所以才一时气愤衝动行事,我错了求陛下责罚!” “另外…臣女深知罪孽深重,无法再入宫伺候陛下,自请远嫁。” “她胡说…陛下臣妾没有跟谢侯偷情,是她把臣妾骗过来的,您看院子里臣妾的人都晕了过去,臣妾来的时候谢侯已经奄奄一息了,臣妾没有跟他偷情,心里只有陛下啊!” “陛下…您带臣妾走吧,臣妾好疼!”寧贵妃死死地抓住陛下的龙袍,抬头望著他绝望的要死。 顾令筠蹲下捏著寧贵妃的下巴:“她给你下毒了?” “不…是墮胎药…陛下这可是我们的孩子,是龙嗣啊!”寧贵妃哀求地看著他,为什么不关心自己,不关心这个孩子,带自己走啊。 顾令筠看了一眼她身下的血红亲自把她抱起来:“沈姒,滚回沈家待著,没朕的允许不准离开半步。” 男人抱著寧贵妃离开,没有一丝一毫的停留。 沈姒挺直的腰杆瞬间软了下来,她泄气一样瘫坐在地上,脸上心如死灰。 “姑娘,您快起来。”碧水去扶她。 沈姒站起来情绪不太好:“陛下还是最担心寧贵妃对吧?” 碧水忍不住说:“姑娘,若是如此陛下会令人当场杀了您,而不是让姑娘回家反省自己。” “以后这样的事奴婢来做就行,姑娘何必自己亲自动手,陛下勃然大怒也是因为姑娘今日这事全然不顾皇家脸面,这样闹大您又怎么办,也是没顾及自己的以后。” “陛下恐怕最生气的是姑娘挑衅皇权威严,试探陛下底线,明日朝堂之上更是会一举弹劾您。” 沈姒都知道:“那他就別让我进宫,进宫了我也是这样,哪个宠妃守规矩。” 她就不想憋屈,看到寧贵妃他们囂张的嘴脸气得想亲自杀了他们。 “我没给她吃墮胎药就是普通的麵粉,是她自己害怕嚇到流產的,有一天她也会露出这样怕死害怕的表情。” 她確实开心了,心里特別的爽快。 碧水欲言又止,姑娘是不是墮胎药有什么区別,左右寧贵妃都是在您手里流產的。 “奴婢先护送姑娘离开。”她深知现在一闹,寧家绝对不会让姑娘走。 她们刚出去,就被寧家下人围住。 寧常威的大娘子申氏脸色不善地盯著她们:“要去哪里啊,沈二姑娘!” 沈姒平静地看著她:“陛下都没说什么,你们还想徇私枉法?” “闭嘴,你陷害贵妃,还试图谋害龙嗣,我们必然不会放过你,沈大娘子也在前厅,二姑娘跟我走一趟吧。” 申大娘子真的很不客气,让人直接抓住她,带走。 碧水被姑娘阻止,沉默地任由她们绑住自己。 被带到正厅。 寧家人都在。 傅丹娉看到女儿被他们像押犯人一样押过来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寧大娘子,你什么意思!” “无凭无据,谁允许你这么对待我女的!” 申氏看了她一眼冷漠得很:“无凭无据,我们寧家这么多人亲眼看到的,你女儿还真是狂妄恶毒,居然对寧贵妃下如此毒手。” 沈姒见寧家人气势汹汹的,这是要动用私刑,帮他们寧贵妃出气:“那寧贵妃跟谢侯偷情的事怎么算,你们不著急去求陛下饶命,反而来找我的麻烦。” “陛下可是亲眼看到了寧贵妃在谢侯怀里怎么衣衫不整,鬢角凌乱的。” 上座的寧老夫人冷笑:“沈家姑娘好伶俐的嘴巴,陛下宠爱贵妃自然会让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更何况还是你故意设局,陛下心里自有决断。” “万不会被你这种小人矇骗。” 第46章 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46章 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沈姒不慌不忙,挣脱开两个粗使婆婆的禁錮,揉著自己的手腕:“寧老夫人这是要私自处置我,不怕陛下雷霆之怒让整个寧家不得好死?” “休得胡言乱语,陛下是明君自然知道我们寧家抓你是为了给寧贵妃出气,我们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陛下还是太仁慈了。” 寧老夫人眸光一沉,精明的眼睛浮现出决绝的杀意。 她从上面走下来,让人按住沈姒。 老女人接过一把匕首:“老身也是活够了,一命赔一命送你下去也值得。” 沈姒盯著老女人靠近,微微蹙眉。 傅丹娉嘶声力竭地喊著:“不行,寧老夫人你放开我女儿,不然我一定跟你们拼命!” “沈大娘子,谁不是为娘的,你女儿不顾规矩堂而皇之的对寧贵妃下手,你让我们寧家如何自处,若是龙嗣有碍,我们才是要跟你沈家拼个你死我活!” 申氏怒目而视,过去就是一巴掌甩在沈大娘子脸上。 “这一巴掌就是你替你女儿受的!” 沈姒自己可以受欺负,但绝对不会让母亲也这样,她红著眼挣扎:“母亲!” “碧水!” 碧水立马动手,乾净利落地摔开几个人。 同时也把抓住沈姒的人一脚踹开。 沈姒朝母亲那边衝过去,按住申氏把人压在身下,坐在她身上狠狠地给了她几个耳光:“这么喜欢打人是吧,我打死你!” “抓住她!给我抓住她!”寧老夫人气得脸色铁青。 他们寧家还能让她撒野! 傅丹娉赶紧护著自己的女儿:“寧老夫人,都是朝中显贵你一定要撕破脸皮!” “这件事陛下还没决断,更没有下令处置我女儿,你们擅自做主有没有把陛下放在眼里,我沈家,傅家也不是好欺负的,让我们走!” “你还想走,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今天你女儿不把命留在这,谁都不准走!” 寧老夫人气极,举著拐杖就要砸到她们身上,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母亲,妹妹!”沈安邦及时跑过来,推开著这些丫鬟婆子,把自己的家人护在身后。 他一个男人,自然不怕这些女人。 一拳一个都能飞出去几米远。 “好好,当我寧家没有男儿了!”寧老夫人怒极反笑,让人把寧家男儿找来。 寧常威后来,看到这里的情况脸色阴沉:“怎么回事!” 小廝装模作样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怒目而视盯著沈家人:“好大的胆子,沈家现在做事都能直接僭越了,不如那个位置让你沈家去坐。” 沈朱阁今天没来。 沈姒放开寧大娘子,抬头盯著那个朝中新贵,寧家两兄弟现在是如日中天,以前在他们沈家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寧大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是死是活不劳你们费心,还不如想想怎么跟陛下解释,寧贵妃红杏出墙的事,她要是失宠,你们寧家也就完蛋了。” 寧常威阴气逼人的脸充满了贪婪和罪恶,他如狼似虎的目光看过去,像要把她狠狠地踩死:“沈二姑娘,伶牙俐齿可就不了你,你学先斩后奏,难道我寧家就不会。” “放心,我会留你全尸。” 他冷声下令,府中护卫拿著刀衝进来。 他们必须让这个女人马上就死,不然贵妃在宫里如何能安心。 “寧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啊。”剑拔弩张的时候,李崇昭来了。 他抬步走进来,那边出身低微在这群高贵的人面前也是不卑不亢。 偏偏寧常威对他似乎还挺…尊敬? 寧常威皱眉,他来参合一脚做什么:“李家郎君,不在前院喝酒过来作甚。” “听说內院热闹,特来看看,沈妹妹怎么哭了,寧大人欺人太甚?” 李崇昭看到沈姒泛红的眼睛,身上衣服被扯得凌乱,那身娇贵气质少了几分更显得怜弱。 寧常威表情隱忍,盯著他极其不解,最后说:“这是家事,李郎还是不要管了。” 李崇昭还要说什么。 这时候胡楷闯进来:“奉陛下口諭,我来送沈家人离开,寧大人可有异议?” 寧常威惊诧抬头:“胡统领,陛下亲口说的?” “寧贵妃可是被这个女人给害的!” 胡楷握著腰上的刀:“怎么,你觉得我有閒功夫誆骗你!” “我乃陛下近臣,自然是天子驱使,少废话放他们走。” “不然別怪我刀剑无眼。” 寧老夫人不服气不甘心:“陛下眼里就只有她沈姒,寧贵妃被害至此不仅不责罚,还要你亲自送她回去,陛下也信了她满口胡言!” “嘰嘰歪歪说什么呢,老子也不管这些,陛下说了我做就是,你们滚开!”胡楷就是一根筋,陛下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他才不管別的。 寧家人纷纷后退。 沈姒被碧水扶起来,拉著母亲的手直接走人。 胡楷亲自护送,別人哪敢乱动。 寧老夫人捶胸顿足气得要吐血:“雪儿进宫三年就得到了这个结果,还怀有身孕陛下竟然半点都不向著她!” “这人我们留不下,杀不了,日后恐怕成心腹大患!” 寧常威看了一眼身边的李郎转身离开。 李崇昭跟上。 外面迴廊。 “李郎君,你什么意思,你要帮沈家?”寧常威忍住怒气发问,表情深沉。 李崇昭往前走:“沈姒不能死,我要带她回寒州。” “她可是要进宫的,陛下已经应允,你怎么带她走。”寧常威满脸不悦,做梦吗? 李崇昭回头瞪著他:“你们不知道上有上奏不同意,沈姒弃妇身份怎可入宫为妃,更何况她今天在寧家做了这些,动点脑子吧。” “你要是跟在寧家杀了她,明天整个寧家就没了你信不信。” 寧常威现在信了,因为陛下竟然派了禁军统领亲自护送一个小小的官家女子回去,何等的殊荣和偏心。 “若是雪儿失宠,你应该明白有什么后果。” 李崇昭却问:“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寧常威嘴角一抽:“当然是陛下的。” “那位呢?”李崇昭显然不信。 寧常威面无表情,一个字都不说。 第47章 孩子保住了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47章 孩子保住了 马车上。 傅丹娉搂著自己的女儿,表情极度愤怒:“寧贵妃得了几天宠,寧家就要翻天了不成,竟然敢公然对你意图不轨。” “母亲,陛下这不是还护著我的吗,我没事。”沈姒面色凝重,今天只是开始,后面还有呢。 她对寧贵妃动手已成事实,寧家那伙人肯定会阻止自己进宫,不过没关係要是寧如雪真的被嚇得流產,她確实可以高枕无忧了。 “我打算请求陛下恩准,不进宫了。”她犹豫了一下对母亲说。 傅丹娉错愕地盯著她,到底是深宅后院里出来的,她很快明白女儿的意思。 “你是怕陛下为难,明日朝堂上必然会群臣劝阻,主动示弱以退为进?” 沈姒点点头,她最近太高调了,明面上確实说不过去,自己懂事一点不去闹也就不会让事情变得紧急。 而且,陛下宠幸別人的事让她心里很是不安,正因为知道陛下以后会多爱自己,现在不怎么爱自己,她反而患得患失。 谁能保证一定不变的,最会变的就是人心,她能对寧贵妃动手,改变自己死亡的结局,他怎么就不能变心。 如果自己不进宫了,他会怎么想? 他捨得吗? 回到沈家。 沈姒被碧水扶著下车。 胡楷任务完成后就要离开。 “沈夫人,沈姑娘既把你们平安护送到家,末將这就回去復命,告辞。” 他翻身上马。 沈姒忽然问:“胡统领,陛下可有说別的?” 胡楷目光沉沉地盯著她,陛下吩咐自己之前確实给沈二姑娘留了话,只不过必须是要让二姑娘亲口问了才能说。 陛下真是料事如神。 “陛下说,你想嫁去哪必然会给你准备十里红妆。” 说完,胡楷带著禁卫军快速离开,奔赴皇城。 沈姒站在原地心头一沉。 傅丹娉担心地看著女儿:“陛下他…姒姒他终究不是普通男人,若是真的执著於一个人就成不了这天下共主。” 她並不意外陛下放手的选择,堂堂帝王什么都得不到,这种事最好你情我愿,你若是不愿,他只会作壁上观看你苦苦挣扎。 最是薄情帝王心,那位至高之主哪有心。 沈姒没说什么,转身走回去。 宫里。 顾令筠换上新的衣服,五爪降红龙袍袭身,腰间蟠龙玉佩压住下摆纹丝不动,站在房外已是皇天贵胄。 “陛下,胡楷回来了。” 刘朝恩过来通传,这暖春园自从贵妃被送过来后就忙得没完,而贵妃这个孩子恐怕… 顾令筠在一旁坐下,示意人进来。 胡楷躬身进来请安:“陛下,臣已经將沈二姑娘安全护送回府。” “她也问了陛下可有留给她话,臣一字不差地说了。” 顾令筠坐姿端正,垂眸看著他:“她哭了没?” “沈二姑娘没什么反应,没哭。”胡楷不懂,也不会去试图理解。 顾令筠摸了摸手上的碧玉扳指,让他退下。 御医出来匯报:“回稟陛下,贵妃娘娘的孩子保住了。” “娘娘吃的並不是墮胎药,只是普通的麵粉。” “被惊嚇过度这才小產动了胎气。” 顾令筠脸色冷沉:“给贵妃养好身体,这个孩子若是有什么事,朕唯你们是问。” 御医一把年纪了,他慌忙跪下:“陛下放心,臣等定当竭尽全力,护贵妃娘娘和皇嗣周全。” 顾令筠挥挥手,跟他说有什么用赶紧去看著贵妃。 刘朝恩瞥见陛下的脸色,他就算跟在陛下身边这么久,也完全不知道陛下心思,若是真对寧贵妃没几分在意,为什么这时候又这么动怒? 可这样动怒也没有对沈二姑娘下手,还派人亲自护送沈二姑娘回家,京之中估计又是满城风雨。 御医又来说,贵妃娘娘醒了。 顾令筠立刻进去,没有丝毫避讳。 寧如雪摸到自己肚子还在,她鬆了一口气,看看陛下进来她委屈地哭出来:“陛下,您要替臣妾做主啊。” “沈姒这样胆大妄为,竟然这样侮辱皇家顏面,对陛下的皇子下毒手,她就这么见不得陛下有子嗣降生,亦或者是嫉妒成性,竟然不允许陛下跟別人生孩子。” 她现在害怕不安,说什么陛下都可以免於责罚,趁著还有几分怜惜,当然要儘快告状。 顾令筠接过帕子,给她擦了擦汗语气平静:“贵妃跟谢却山到底怎么回事?” 寧贵妃心头一跳,巨大的心虚感笼罩著她,甚至不敢去看陛下明辨是非的眼睛。 “陛下真的信了她的鬼话吗,她分明是故意污衊臣妾,臣妾是听说她要杀谢侯才带人过去以免她犯下大错,枉费陛下一片苦心。” “可谁知她竟然打晕谢侯,让那个小贱人抓著臣妾,强迫臣妾吃下…就算不是墮胎药,可她嚇唬臣妾就是为了让臣妾流產,其心可诛,陛下臣妾真的好委屈!” 顾令筠听完,脸上没什么太多的情绪,温声安抚了几句:“朕知道你受委屈了,会帮你做主。” “贵妃最好说的都是真的,朕不太喜欢有人欺君罔上。” “臣妾绝对没有跟谢侯有什么私情,若是陛下不信,臣妾便以死明鑑。” 寧如雪心头大慌,陛下真的怀疑了,她强行压下恐惧信誓旦旦地发誓。 想去拉住陛下的手。 顾令筠则是拉著被子给她盖好:“贵妃,死是最没用的事,你死了朕也能知道真相。” “好好休息,这两天別到处乱走,肚子里的孩子重要。” 他意味深长地说了这一句,站起来就要走。 寧贵妃惊讶地盯著他,自己都这样了他不留下来陪著自己? “陛下,臣妾害怕…” 顾令筠云淡风轻地说:“朕在这,这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怕什么,怕朕?” 寧贵妃瞳孔巨缩,顿时后背发凉:“不是的陛下…” 还想留人。 可君王已经走了出去。 吩咐宫人照顾好她。 … 沈姒穿著藕粉色寢衣坐在案桌后面提笔写下。 “请陛下准允,入宫陪太妃左右,绝不魅惑君主,永不入后宫。” 第48章 朝臣都反对她入宫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48章 朝臣都反对她入宫 洋洋洒洒几百字也好好认错,不应该对寧贵妃下手,写完就递给碧水。 “交给陛下。” 碧水欲言又止,最后去送信。 第二天,午膳时。 上早朝回来的沈大人一坐下就盯著沈姒说:“你知道今天为父差点在金鑾殿上被群臣打死吗?” 沈朱阁额头上有个包,不知道是被什么给砸的。 傅丹娉赶紧让人拿鸡蛋来,给他按按。 “主君发脾气作甚,这不没被打死,你想让你女儿进宫总不能坐享其成吧。” 沈朱阁一口气憋在心口,忍不住怒骂:“寧常威那群人真是疯了,陛下眼皮子底下就敢大打出手,而且今日朝堂上超过一半以上的人都在启奏阻止陛下纳姒姒入后宫。” “弹劾的札子就跟外面大雪花一样落在陛下的桌子上,放都放不下。” 沈姒喝了一口汤,没什么表態。 傅丹娉闻言没好气地说:“陛下怎么想的他们倒是管上了,我女儿入不入宫又不是几个札子就能阻止的。” “主君在朝中竟然毫无还嘴之力,也不为你女儿说道说道。” “我怎么说,沈姒在寧家做的事满朝皆知,换別人早就下狱了,大刑都受了几轮,她能在家里好喝好喝的住著就是陛下开恩,我敢说什么!” 沈朱阁满脸怒火,要不是她们行事乖张跋扈,自己也不会这么吃亏。 傅丹娉把鸡蛋丟给他,让他自己揉:“这么说陛下根本没管群臣的反对。” “不止,反对得最激烈的那几个老臣已经被贬謫,袁大相公气不过撞柱了,陛下也只是叫太医看看送他回去,下朝后陛下就把他们弹劾的札子丟进了火炉里。” 沈朱阁唯一高兴的事,陛下没有听信谗言,不让他女儿入宫。 想著就看向沉默寡言的女儿:“你做错了事还想著陛下来哄你?” “跟陛下服软告罪,莫要让陛下对你失望,多去求求情,寧贵妃这件事不会怪到你头上,毕竟她肚子里的皇子没事。” 沈姒原本没什么態度,听到她孩子没事脸色瞬间冰冷起来。 就这么难打胎吗? 就这么命大吗? 还是命中注定她的孩子会平安出生,自己一定会被害死? 她就不应该顾及太多,直接灌墮胎药完事。 可不行,若是陛下震怒,要诛九族整个沈家就完了,母亲还有兄长不能平白无故就陪自己一起死。 “父亲,不妨告诉您,我根本没打算成为陛下后宫的女人,您也別指望我爭宠给沈家带来什么荣耀,不被诛九族就是陛下仁善。” “我永远都不会成为顾令筠的后妃。” “放肆,沈姒你竟然直呼陛下名讳!”沈朱阁嚇了一大跳,站起来指著她勃然大怒。 他怎么生下这么一个不知死活的女儿。 傅丹娉沉著脸看他:“主君何必气急,姒姒又没说错什么。” “你就维护她吧,看看你把女儿养成什么娇蛮跋扈样,一点规矩都不懂,幸好不入宫要是真的进宫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朱阁怒气冲冲拂袖而去。 沈姒吃不下了,一肚子火气:“父亲在意的永远是沈家的荣辱,不,应该是他一个人的权势。” 傅丹娉握住她的手宽慰她:“母亲是支持你的,我女儿必然不是池中之物。” “你想要什么,也会得到。” 沈姒扑进母亲怀里眼睛酸涩泛红:“我只想要我们都好好活著。” “其实你就是真的不进宫也没事,母亲养你一辈子。” 傅丹娉宠爱女儿,恨不得给她全世界最好的。 沈姒眼泪忍不住落下来,她怎么能不去爭宠,不然怎么保护沈家,保护自己在意的人,寧如雪他们一定会伺机报復的。 自己不进宫怎么跟他们斗。 “是女儿要保护好你们。” 回自己院子的时候,碧水扶著她的手走上台阶:“陛下来了。” 沈姒刚哭过眼睛还很红,洁白无瑕的肌肤没有半分血色,看著很是脆弱。 她提著裙子进去。 看到坐在茶桌那边翻看自己平时看的书的男人。 陛下穿著常服,石青色的緙丝华服极其雍容贵重,男人面容绝代风华只是格外冷漠,坐在那里比冬日的寒气还要冷酷。 “陛下。”沈姒走进去,老老实实地跪下行礼。 顾令筠低头摆弄棋盘,是她下了一半没下完的残局。 “你对寧贵妃下手,朕没有责罚你,你倒是怨愤上了?” 不怒自威。 沈姒倍感压力,跪在地上心都是发颤的:“臣女深知罪大恶极,再入宫是辱没皇家体面,幸得陛下青睞臣女有自知之明,不敢高攀。” “陛下已是很为难,朝臣极力反对臣女不想让陛下忧心,太妃对臣女爱护有加,听闻太妃明年会搬去嘉陵山臣女愿意终身侍奉,永不再嫁。” 顾令筠这才垂眸看著她,那双如鹰隼一样的眼睛犀利无比,能够看透人心:“沈姒,朕是太纵容你了吗?” “一而再再而三的要这要那,朕这个皇帝都还得求著你。” 沈姒心头一紧,她哪敢啊,只是以后陛下多爱,现在就多不爱,她才是悬崖边摇摇欲坠的那个。 “陛下臣女之前冒犯,还请陛下宽恕,若是不宽恕那臣女也愿意赎罪。” 她深深跪拜,眼泪充斥著眼眶不断砸落在地上。 顾令筠盯著她,冷声开口:“到朕跟前来。” 沈姒跪著挪过去,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望著他:“陛下…臣女愚钝,不知如何做。” “你有所求,朕总是允得,不愿为妃也好,想嫁人也好,朕都准。”顾令筠捏著她的脸,指腹按到了她的眼泪。 沈姒纤长的睫毛轻颤,遮住眼底一晃而过的失望。 “谢陛下隆恩。”她憋著泪意,还要装下去。 顾令筠俯身靠近,居高临下地盯著她:“沈姒,你作天作地的找死,你说朕能容忍到什么时候?” 沈姒一阵哽咽,她哪里知道,上辈子他明明还求著自己別死。 口口声声说。 “你是天底下第二尊贵的人,要活得久一点。” 她一口气多活了几个月,哪怕毒发时那么的痛苦。 第49章 进宫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49章 进宫 “可是陛下,姒姒就是这样的人啊,看不惯就动手,装都不会装,您以前不也说只要有您在,我就可以无所顾忌。” “哪怕捅破了天,也不怕,因为陛下会帮姒姒撑著,就算我有错那也是陛下宠的,陛下大可以不宠我。” 就跟说气话一样,她一股脑地说出来,湿漉漉的眼睛望著他,哪管什么大逆不道。 顾令筠眸色暗沉,眼底凝聚的风暴像是要摧毁一切,但面上却是心如止水,一派深不可测。 “所以你娇纵到要在朕头上撒野。” “姒姒不敢。”沈姒抹了抹眼泪,哭得止不住,她有这本事,一定会立马杀了寧贵妃。 顾令筠將她拽起来,在她耳边冷声说:“你谋害皇嗣,罚你终身为奴。” “谢陛下恩典。”沈姒垂下眼瞼,脸上褪去所有血色。 顾令筠鬆开她,仿佛收走了所有的宠爱和偏心:“明日即刻入宫。” 沈姒深深一拜,没有拒绝。 顾令筠站起来,手指上还沾著女人的眼泪,他指尖微凉,心都是冷硬的:“你只有在朕身边,才能安分守己。” 男人毫不留恋地抬脚离开。 沈姒虚脱一样瘫坐在地上。 碧水一瘸一拐地走进来,脸色有些苍白。 “陛下责罚你了?”沈姒看她走路不对劲,心里凉透了。 碧水跪在她身边苦口婆心地说:“姑娘,陛下是心疼你的,所以哪怕你真的做错事了,受责罚的也是別人。” “跟陛下置气对你没好处,你何苦这样轻贱自己,入宫为奴不过去另外一种牢狱。” 沈姒爬起来把自己的最好的药给她:“让你代我受过,以后我做事不会再牵连你。” “姑娘,只要奴婢跟著你的一天,你做错事就是奴婢的错,陛下不罚你可总要给外人一个交代,奴婢没有心生怨念,姑娘放心。” 碧水谢过这些药,老实本分地说。 沈姒看她这样,心生不忍:“要不你回去吧,不要在我身边了。” “陛下已经將奴婢赐给了姑娘。”碧水直接说,换言之没有陛下口諭她永远不能背叛姑娘。 沈姒是不可能收敛不去惹祸的,更不想总是连累身边人。 她下定决心:“我知道了,以后做事会三思而后行。” “不会像这次一样。” 碧水连忙说:“姑娘就是入宫为奴也跟別人不一样,有太妃娘娘在姑娘依旧有体面,有陛下在姑娘自然不会断了恩宠,过了这段时间,姑娘一定会有一个名分的。” 沈姒有些苦笑:“这是陛下的意思?” 碧水摇头:“是奴婢猜测的,陛下对姑娘绝对的偏心,怎么会捨得姑娘为奴为婢。” 沈姒唯一后悔的就是,没真给寧如雪灌脱胎药,以后对付她只能换一种方式了。 抢走她所有的恩宠,让她被打入冷宫,她依旧可以为所欲为。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我给你找个最好的大夫来。” 傅丹娉连夜过来,给她收拾东西。 “进宫了有太妃心疼你,也不用怕別人欺负你,姒姒你这脾气也要收敛点,陛下纵容偏袒也是有限度的,次数多了就会变得厌烦。” 儿行千里母担忧。 特別是女儿入宫,那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想著都害怕,那些高门贵女一个比一个身份尊贵,都为了一件事不要命地爭宠。 沈姒这样直来直去的性子,进宫了不知道能不能过好日子。 沈姒听到这些话安慰母亲说:“女儿悉听教诲,只是宫里聪明女儿这么多,有一个不那么聪明的陛下才放心吧。” “这话倒也没错,当初陛下还是太子那会儿,看中你就是因为你坦率天真,一看就是没什么小心思的姑娘。” “也只有你冰天雪地,太子病重到处找大夫救他,横衝直撞了坏了多少规矩,姒姒陛下疼爱你也是因为你也曾真心地疼爱过他。” 傅丹娉目光柔柔地看著女儿,这都是她真心换真心得来的,別人羡慕却从未想过,那几年沈姒陪在太子殿下身边,做了什么。 沈姒回想起那次顾令筠情况危急,又是中毒又是病发,偏偏当时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有事来不了。 她只能去找大夫,但那些大夫像是提前商量过的,哪怕是给太子治病,酬劳千金都不愿意去。 她哭著一家一家地求,最后到了一个老神医家,伺候了对方整整一天,那人才肯去救人。 最后顾令筠没事了,她病了整整一个隆冬。 仔细想想,她確实为顾令筠做过很多事,以前从来没有在意过。 傅丹娉给她收拾好这些东西,在她面前哭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翌日,並没有声势浩大的相送,母亲和父亲站在门口送她离开。 沈姒接著母亲给自己塞的银钱。 “到了宫里也是要上下打点的,缺钱了给母亲说,跟陛下相处要以柔克刚,你撒撒娇陛下自然偏心你,別惹怒陛下知道吗。” 母亲有交代不完的话。 沈姒点点头,这时候尤为的乖巧。 沈朱阁缓缓开口:“你要记住你进宫后不是你自己一个人,你身后是整个沈家,做事之前多想想家人。” “有什么需要让人告知为父,定当为你筹谋。” 沈姒拜別父母,上了马车。 李崇昭盯著她的马车慢悠悠地往皇城那个方向走。 “公子,要不要…”后面的小廝立马问。 李崇昭沉声说:“她本来就很难了,若是打著土匪的名字把她带走,沈家满门怎么办,她的名声也会更加不堪。” 小廝便不在吭声。 沈姒顺利入宫。 本以为自己会被直接带到太妃娘娘那里。 结果她被带到了寧德宫。 “姑娘稍等片刻,陛下忙完就会过来。”內侍说了这句就走了。 沈姒站在偌大的宫殿里等著。 最后站得腿酸,腰也酸,乾脆坐在地上结果最后还睡著了。 顾令筠过来的时候,地上躺著个人。 他走近看女人睡得香甜的模样微微蹙眉,地上这么冷她也睡得著。 刚碰到她。 沈姒本能地抬起手,拍到了男人脸上。 虽然不重,可是天子威严怎能侵犯! 第50章 陛下解气了吗?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50章 陛下解气了吗? 这已经不是以下犯上能包庇的了。 后面跟著的刘朝恩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毫不犹豫跪下一阵汗流浹背。 “陛下息怒!” 顾令筠却是眉头都没皱一下,抓住沈姒的手腕把人抱起来。 沈姒悠悠转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懵了,明明才说在宫里规矩一点,怎么一来就打了陛下的脸。 普天之下谁敢触怒天顏,她甚至还这么胆大包天,不好九族危矣。 “陛下…我不是故意的。” “真的。”她都快嚇哭了,周围的人都跪得板板正正,屏声静气。 顾令筠直接把她放在了龙床上,捏著她下巴把人压进床褥里。 沈姒瞳孔瞪大,他不生气? 连忙勾著男人的脖子,主动迎合,这会儿要多乖巧就多乖巧。 她大著胆子摸了摸刚才被她打到的脸,陛下抓住她的手腕扣在头顶。 顾令筠扯开她的腰带,触碰到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让他爱不释手:“为奴为婢也是朕的人,明白吗?” “嗯…”沈姒躲不过这样的侵占,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弱弱的应声。 顾令筠又是折腾到大半夜才放过她,叫了水。 沈姒昏昏沉沉被他搂住,睁开眼睛看陛下慵懒饜足的姿容:“陛下解气了吗?” 她没像之前娇气的大哭,不管陛下做什么都很配合,虽然折磨人但她变乖了。 顾令筠垂眸看她,脸上红潮还未褪去,眉眼染上几分嫵媚,有点勾人:“朕何时生过你的气。” “明明就有,陛下昨晚见我的时候脸色不好,想发火却忍住了。”沈姒趴在他身上,温泉池里她更觉得热。 顾令筠不觉得自己会沉迷美色,但她在的时候总会想多看看她。 越看越漂亮。 “那是被朝臣气的,这群老匹夫一个比一个冥顽不灵,都不让你进宫,朕偏要一意孤行。” 顾令筠这两天显然是听这些反对的话听烦了,真是聒噪。 沈姒越发粘人,贴著陛的脸蹭了蹭:“一国之君想做什么做不到,无论如何我都是陛下的女人。” 顾令筠摸了摸她的头,心头的烦躁这才一扫而空。 坐上这个位置若是不能隨心所欲,他也別当皇帝了。 沈姒被抱回床上,她累得睡著。 顾令筠穿著寢衣出去,身姿修长如玉,气质尊贵。 “陛下,寧贵妃跟谢侯却无偷情实证。”刘朝恩呈上探查记录,確实没有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跡。 顾令筠翻开看了看丟进了火炉中,他神色晦暗:“这件事到此为止。” 刘朝恩躬身应下。 “派人盯著李崇昭,他今日没有劫持沈姒走,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顾令筠眼底划过一抹疑虑,他当然是尽在掌控中。 刘朝恩:“暗卫说,李公子经常出入花柳巷。” 顾令筠没说话,意思很明显。 刘朝恩明白后退下。 沈姒睡到天亮。 陛下已经下朝回来了。 她洗漱完后出去,身上穿著不属於宫里娘娘的绸缎衣裙,打扮得漂漂亮亮在陛下换衣服的时候过去帮忙。 “系错了。”顾令筠看她捣乱,耐心十足地教她。 沈姒哦了一声,研究这个袍子的穿法,好不容易弄好。 顾令筠抓住她的手:“你伺候人的本事丝毫不见长。” 陛下拉著她抬步出去。 沈姒兴冲冲地说:“陛下以前又不让我伺候。” 顾令筠带著她一起用午膳,这次桌子上还有炙羊肉。 “陛下,我一会儿去看太妃娘娘。”沈姒心心念念都是太妃,殷勤地给他夹菜。 刘朝恩忍不住提醒:“二姑娘,陛下吃的东西每道菜不能超过三次。” “而且宫里禁止妃嬪给陛下夹菜。” 沈姒后知后觉,还有这个规矩呢,她悻悻然地把菜夹回自己碗里:“那陛下自己夹菜。” 刘朝恩拿著银筷子给陛下布菜。 “在大选之前,你不得离开寧德宫。”顾令筠喝了一口汤说。 沈姒不解:“为什么?” 刘朝恩就说:“二姑娘,您犯了这么大的错,只有在陛下眼皮子底下才安全,要是到处乱走,万一又被矇骗…” 就差说姑娘你太笨了。 沈姒红著脸有些尷尬:“好吧。” 这次她確实要听话一点。 刘朝恩又说:“二姑娘放心,太妃会来看你的。” “那就好。”沈姒心满意足地吃东西。 顾令筠盯著她,她倒是好满足。 下午。 沈姒还是待不住了,在陛下忙著批阅札子的时候,坐在他腿上闹:“陛下,我好无聊。” “去看书。”顾令筠没推开她,一心二用也够。 沈姒不想看书,自己都快看懵了:“刚才已经看了半个时辰了,我想出去玩。” 顾令筠视线从手里的札子上移到她脸上:“又好了伤疤忘了疼?” 沈姒藏好自己的小心思,蹭著他的脖子撒娇:“这次不会的,我肯定不会再犯错了。” “朕金口玉言,说了不准就是不准。”顾令筠態度很强硬,没有一点心软。 沈姒立马从他身上下去,背对著他气鼓鼓地走了。 刘朝恩看得小心臟狂跳,小心翼翼瞥了一眼陛下的脸色。 得,陛下一点都不生气。 顾令筠刚才硃笔御批的时候,沈姒扑过来硃砂墨水洒在其他札子上,他垂手在那些洒的墨水比较多的札子上多写了一句话。 “朕很好,此朕几案上所污(硃砂),恐汝恐惧,特諭。” 刘朝恩低眉顺眼,是了这些沾著硃砂的札子发回去,大臣看到恐怕会惊嚇过度。 沈姒偷偷溜出去。 要是陛下真的不让她出去,她也出不去。 不过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沈姒刚跑出去就碰到了胡楷。 “姑娘,这是裴衍我身边最得意的班直,奉命保护你。” 堂堂天子衞兵,而且每个都是家族世袭,背后哪个不是天之骄子,居然来保护她。 沈姒连忙道谢,其实她想吃莲藕了,想去御花园莲花池里挖点。 当然自己亲自去挖很好玩呀。 裴衍立刻跟上去。 沈姒顾不上天气冷,她拖了鞋子就踩进泥潭里。 “姑娘,让奴婢来吧。”碧水嘆口气。 第51章 认识何才人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51章 认识何才人 要说他们家姑娘天真那確实,有时候无忧无虑什么都不怕,可也真的太衝动了,在宫里这样喝口水都有错的地方活著都费劲。 沈姒没光著脚下去,还是冷的,泥土很稀踩进去就陷了。 然后一个没站稳一屁股坐在泥地里。 半天没爬起来,碧水赶紧下去帮忙。 “姑娘小心,您想吃莲藕御膳房可以做,为什么要亲自来挖,姑娘身上都脏了一会儿陛下又要训斥?” 沈姒站稳后拿著木製铲子把泥土挖开找藕:“没事你別担心,我以前每年都会自己挖藕,陛下知道的。” “我可会挖藕了,每次挖出来的又大又白。” 对她来说更多是种朴实无华的娱乐。 她喜欢玩。 碧水只好跟著提醒她別待太久,天气很冷会生病的。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顏红…” 沈姒听到歌声抬头寻找,结果看到那石桥上,一女子穿著单薄的红裙又唱又跳,歌声婉转淒凉,舞姿妖嬈漂亮。 “姑娘那是宛充容,已经在御花园跳了三天了。” 碧水解释了一句。 沈姒怎么会看不出这位十八嬪之一的女人是在邀宠,这是在学前人宠妃赵飞燕。 她收回目光,宫里女人唯一赖以生存的就是陛下的宠爱,有多少人为了爭宠生不如死,一生疯癲。 以前她说绝对不会进宫,沦为这些女人中的一个,现在却也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她很快挖出一根藕,从泥地里扯出来:“碧水你看,一会儿拿去御膳房让他们给我做豆油藕卷。” “灌藕饼也行,多做几个我都喜欢吃,陛下也喜欢。” “好,姑娘小心手。”碧水接著蹭了衣服上满身泥。 更觉得惊讶,宫里娘娘们哪个不是娇生惯养,这些事碰都不会碰,姑娘倒是乐意苦中作乐。 岸上,裴衍也是颇为诧异,金枝玉叶,满身富贵的见多了,这种接地气的还是头一回见。 这就是陛下心心念念的原因? “你是谁啊,御花园的一切都属於陛下,包括莲藕都不可以私自挖出。” 两个人走过来,也是来散步的没想到会在这冰天雪地里看到挖藕的人。 还是女子,这么冷呢。 沈姒回头,看著对方有些不认识,陛下宫里女人这么多,她也不会都认识。 “是何才人,宫里位分最低。”碧水在姑娘身边提醒。 沈姒微微福礼,位分再低也是陛下的女人,她连位分都没有呢:“何才人。” “你是谁啊。”何芷瑶跟她年纪差不多大,虽然入宫三年了看起来依旧是个小姑娘一样,脸上还有几分天真烂漫。 沈姒有点冷了,扶著碧水上去:“我叫沈姒。” “你就是沈姒啊,怪不得陛下喜欢你,真好看。”何芷瑶盯著她有些沾泥土的脸,才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跟宫里的人都不一样。 沈姒感受到她的善意也没有伸手打笑脸人:“只是刚好,我跟陛下青梅竹马。” “我也喜欢吃藕,只是从来没有吃过御花园的藕,我还会做我们家乡的金福藕饼,特別好吃。” 何才人大概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能跟自己说话的人,看到她后忍不住多说几句。 沈姒看著她顺势说:“我挖了两根,那不如去你那里,把这两根都做了。” “好呀,可以吗?”何才人住的地方很少有別人去,她忧心地看著对方还有旁边守著的禁卫。 沈姒点点头:“当然可以,正好我也冷了,你那里不远吧?” “不远,离御花园可近了。”何才人带著她回到自己的院子。 碧水跟著她,到了何才人这里。 拿了两套衣服给她们换下。 何才人看了看两人的身材:“应该是合適的。” “没事就將就穿穿,回去沐浴了再换。”沈姒倒没什么挑剔的,碧水更是。 发现她这边挺冷,她猜测不受宠的女人在炭火衣物上应该会缺少。 何才人让人去烧了火炉:“你別介意,我这里平常不烧炭的,这东西冬天最珍贵。” “没有。”沈姒看她直接在院子里架起铁锅,把捡来的柴火塞进火堆里,锅子热了起来。 她熟练地做这些事,平日里没少自己开小灶。 不然可能会饿死。 何才人的宫女把藕洗乾净,切成片,又裹上肉沫和麵粉。 她说:“宫里肉可贵了。” 沈姒疑惑,宫里还可以自行买卖? 碧水点点头,也算是陛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后宫那么多女人陛下也不会都宠一遍,大多是看都不看一眼的。 沈姒小声跟她说:“以后我多存点钱,要是失宠了咱们在冷宫也不至於过得惨兮兮。” 碧水:“……” 姑娘真是好想法,反其道而行。 何才人忙活了一阵,给她端来七宝擂茶:“我就这个,你不会嫌弃吧?” “不会。”沈姒微微一笑,喝了一口汤,还行。 这位何才人过的紧巴巴,吃的上面却很讲究。 “你很会做菜?” 何才人觉得这不算什么优点:“大家都是比琴棋书画,会做菜有什么用。” 沈姒摇头说:“当然有用,民以食为天,会做菜算半个天。” “比那些琴棋书画有用多了。” 当然她就不会。 何才人引以为傲的金福藕饼做好了,端上来。 碧水拿出银针试毒,非常强硬地说:“何才人,你先吃。” 沈姒笑著看向对方,意思也是让她先吃。 何才人用筷子夹了藕饼试吃:“我可没有那个胆子,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安安稳稳地在宫里活下去,也不想爭宠害人。” 沈姒等她吃完,自己才动筷子:“那你为什么要进宫,进宫后一辈子都出不去了?” “为了我父母,为了我的家族,但我没本事也没有上进心,而且陛下那样龙姿凤章的男人怎么会看得上我。” 何才人想得很通透,得不到的不能强要,会粉身碎骨的。 沈姒见她確实没有爭宠的心也就没说什么:“这个確实挺好吃的,又香又脆。” “你带点回去吧。”何才人知道她要走了,天色已晚。 第52章 陛下今晚不来找她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52章 陛下今晚不来找她 沈姒没拒绝,看她装了一个食盒递给自己。 碧水接过后,她礼貌告辞。 “我在宫里没什么朋友,如果你也没有,希望你能多来我这里,我还会做更多好吃的。” 何才人送她出去,脸上全是呼之而出的真诚,她真的孤单太久了。 沈姒也就说:“好啊,我无聊了就来。” 说完和碧水离开。 走远后。 碧水忍不住开口:“姑娘,宫里任何人都不能信,包括陛下。” 沈姒当然知道:“你这么说不怕陛下知道?” 碧水语气淡定:“这是陛下的意思。” 沈姒嘀咕了一句:“什么啊,连他都不能信,那我岂不是孤立无援。” 碧水没听清。 “姑娘这个您真的要带回去?”她提著食盒,不管那个女人有没有爭宠的心,姑娘带著这个回去。 要是陛下吃了,真的觉得挺好吃的呢,要是顺势记起来宫里还有个何才人呢。 沈姒怎么会不知道:“不啊,咱们回清水宫,我好久没看看知书,知画了,也不知道她们过的怎么样。” “有太妃娘娘照拂肯定没事。”碧水鬆了一口气,姑娘也没有真的很傻,给別人做嫁衣。 回到清水宫。 裴衍就跟不存在一样守在了外面。 沈姒也没管他:“我要沐浴更衣。” “让知书来查查我身上穿的衣服有没有问题。” 她很谨慎。 宫里一步踏错万劫不復,陛下恩宠虽是保命符,可也是催命符。 无缘无故何才人接近自己,真的只是交朋友? 她又不是上辈子的沈姒。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谢却山娶自己是为了帮寧贵妃,寧贵妃害自己是想独宠六宫,得到陛下专宠扶持自己的儿子上位。 陛下喜欢自己是因为那几年自己真心相待,她付出过真心,也陪伴过陛下熬过最艰难的几年,所以不是无缘无故自己。 她上辈子没想通的事,现在想通了。 等沐浴更衣完,她换了自己的衣服出去,发现知书知画还没有过来。 碧水连忙说:“知书知画被调到了寧贵妃宫里,太妃去要过人,寧贵妃矢口否认,陛下那边没態度。” “什么时候的事?”沈姒听到这话一口气再次涌上来,脸色瞬间冰冷。 碧水低著头匯报:“好几天了。” 沈姒当即就要出去,刚走到门口就硬生生停住了脚步,一只手扶著门框手指很用力。 碧水看她冷静下来,过去把姑娘扶回来坐下:“知画不小心衝撞了寧贵妃,本来要被处死知书求情,加上太妃娘娘施压,换成了去宜春宫伺候寧贵妃一月。” “陛下同意,太妃只能妥协让人盯著那边。” 沈姒咬了咬嘴巴,多喝几口茶压著怒火:“她们有没有在寧贵妃那边受虐待?” “好像没有,眼线每天都有看到她们,也没有受伤的跡象。” 碧水也不是特別清楚,毕竟寧贵妃不让任何人接触她们。 沈姒眸子微红:“你不知道,有种方法可以伤人,却不让人看出来。” “把人关进密闭箱子里,用泥土把所有的缝隙都封起来,等人在里面呼吸不了,在里面挣扎,指甲都断了,手指都要被磨得只剩下骨头,又黑又暗过程很折磨人,不出几天那个人一定会疯。” 碧水听说过这种刑罚叫做幽亖(si)。 “姑娘,那您…” “今晚我不回寧德宫。”沈姒打算让陛下主动过来。 碧水伺候她梳头,一会儿好睡觉。 但陛下根本没来。 “陛下没去后宫吧?”沈姒躺在床上穿得很少。 碧水肯定地说:“没有。” 沈姒翻来覆去,那怎么不来。 夜色渐深,她等不了了。 害怕爬起来披著一件厚披风就跑去寧德宫。 碧水微微摇头,姑娘真是高估自己了,一个晚上都等不及。 明明是她更需要陛下啊。 她赶紧跟上。 寧德宫外边的人也没有拦住她。 沈姒顺利进去,寢殿外面的宫人也都不在了。 她没多想,推开朱红色的房门悄悄溜进去。 外边在角落里盯著的两个人。 小元子瞪大眼睛:“师傅,陛下他…” “当没看到就行。”刘朝恩心想这沈二姑娘没回来,去了清水宫,陛下竟然一点都不著急。 合著猜到了沈二姑娘会偷偷跑回来。 小元子不解:“可是师傅,您之前不是说了任何人都不得擅闯吗?” “记住,规矩是对別人的,沈二姑娘不一样。”刘朝恩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没眼力见。 小元子满脸错愕。 是了,陛下確实对沈二姑娘好得过分,寧贵妃都比不上。 沈姒关上门后,就解开了披风一步步靠近空床那边,刚要爬上去。 突然床上的男人猛地抽出旁边的冷剑,锋利的剑刃横在女人白皙脆弱的脖子上。 “陛下!”沈姒嚇了一大跳,动都不敢动。 顾令筠盯著她剑刃离她脖子远了一寸:“不在宫里好好睡觉,偷偷摸摸地做什么。” 沈姒瑟瑟发抖,刚才陛下脸上一闪而过的杀意不是假的,她还以为陛下早就知道自己会回来。 “我…我睡不著啊,想跟陛下一起睡。” 跪著不禁往旁边挪了一点。 顾令筠身上杀气腾腾,並没有放下这把帝王剑:“你这样形同刺杀,喜欢找死?” 沈姒咽著口水,眼里氤氳著一层雾气忍不住爬龙床扑进他怀里:“陛下~你不捨得杀我的。” “好嚇人,我不想看到这个!”她偏开头,不敢去看那把杀过无数人的剑。 顾令筠把剑丟下去,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垂眸看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真是一点都不听话。” “哪有啊,人家等不到陛下就自己来找您啊,陛下不许推开我,外面好冷我过来的时候身上都是冷冰冰的。” 沈姒趁机往他怀里蹭,感受到陛下火热的体温,她抱得紧紧的。 顾令筠被她蹭得一身火气,索性去亲她给她想要的恩宠:“一会就热了。” “陛下…我有事求您~”沈姒躲开他的亲亲,赶紧要求。 顾令筠有些不悦,捏著珠圆玉润的脸颊:“没事就不来了?” 第53章 把后宫闹的鸡犬不寧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53章 把后宫闹的鸡犬不寧 “明明是人家借著有事求您才偷偷跑过来找陛下,见您才去最重要的,” 沈姒娇媚一笑,自己解开身上的衣裙,露出白皙如玉的玲瓏身躯。 顾令筠盯著她看,她的这些小花招倒是多:“见到朕想做什么?” 他的手放在女人肤如凝脂的大腿上,比这世间最好的羊脂玉还要细腻无暇。 內侧还有一颗红痣,像开在雪地里的红梅,妖冶勾人。 沈姒勾住男人的脖子,主动引诱:“陛下,能不能下次我做错什么不要再惩罚我的婢女了?” “她们拦不住也不是她们的错,一人做事一人当,陛下以后罚我嘛,我受得了苦,我不怕。” 顾令筠搂住她的腰肢,听她这样说耐人寻味地开口:“你受得了?” “那哭什么,跪久一点就要找朕哭半天,惩罚你不就害怕朕了?” 沈姒小脸一红,千娇百媚的脸像御花园里开得最艷的美人蕉,勾人心魂的一双桃花眼荡漾著丝丝缕缕的柔情。 “那不一样的陛下,我的错我认罚,她们伺候我这么久了代替我受罪,我自然心疼…唔~” 她猝不及防被吻住,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 “不准心疼別人,姒姒。”顾令筠眉头一皱,巨大的占有欲压下来,不想听到这种话。 沈姒被亲得气喘吁吁,手臂都快没力气勾著他了:“我没有…陛下別…” 顾令筠做正事,没空听她说这些。 沈姒还惦记著自己的目的,趁机说出口:“陛下您就让知书知画回来吧…寧贵妃肯定会虐待她们…我…” 她躲开想说完。 顾令筠捏著她的下巴动作强势:“贵妃不是你说的这种人,宫里人人都说贵妃和善,待人大度温和。” “你的人衝撞她,受点罪应该的。” 沈姒瞪大眼睛,推开他的手义愤填膺地反驳:“什么!她和善,大度,温和!” “都眼瞎了吧…呜呜呜~” “陛下我错了,不要…” 顾令筠垂眸看她哭得眼睛通红的模样,罕见地顾及一点她的感受:“不许再提別人。” 沈姒乖巧地点点头,转头去亲他情到深处忍不住叫他:“哥哥~” “不长记性。”顾令筠眸色一沉,晦涩的眼神锁在她身上,掐住她的腰肢野蛮又凶狠。 沈姒本想求饶的,没想到换来这样凶猛的陛下,她哭都哭不及了。 后来她还是没忘记自己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陛下,把我的人要回来嘛~” 她的嗓音像是浸了水,柔情蜜意的好嗓子撒著娇,听到耳朵里专攻心防,软人心肠。 顾令筠把她从水里抱出去,本来要让她自己穿衣服,这女人娇纵到敢指使自己。 他破例给她穿衣服,就说:“朕金口玉言说了一个月那就是一个月。” “陛下,若是寧贵妃真的虐待我的婢女,您看到了是不是就能把人还给我了?” 沈姒本来昏昏欲睡,强行打起精神祈求地望著他。 那双泪眼秋波盈盈,看得人心软。 顾令筠是觉得今晚折腾的少了:“你又想做什么,把朕的后宫都闹得鸡犬不寧?” “陛下,宫里没有鸡也没有狗。”沈姒真心提醒,那岂不是骂那些后妃是鸡是狗。 顾令筠冷眼看她:“不想睡了?” 沈姒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背对著他闭上眼睛:“要的,现在就睡。” “陛下您明天下早朝的时候去寧贵妃那里接我吧。” 顾令筠没说话,她这折腾劲真是没日没夜的消耗不完。 第二天。 沈姒还在床上睡,听到一点动静知道陛下要去上早朝了,自己也应该勤快一点,该伺候陛下更衣。 她睡眼惺忪地爬起来,光著脚走到陛下身边:“我给陛下穿。” 她伸手过去迷迷糊糊成了勾住陛下的脖子,然后头一歪又要睡过去。 旁边伺候的人心都提起来了。 刘朝恩更是目瞪口呆,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陛下后宫里哪个女人敢在这时候还要赖著陛下。 正要去把人拉开。 顾令筠抬手阻止,另外一只手拍了拍女人的后背:“困就回去睡。” 沈姒在他胸口蹭了蹭,打著哈欠转身回到龙床上继续睡。 她要做什么来著? 意识已经陷入一团黑暗中。 刘朝恩大为震惊,这…陛下对沈二姑娘的宠爱还真是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了。 怪不得沈二姑娘娇蛮跋扈,明明就是陛下惯出来的。 陛下都捨不得责罚,沈二姑娘眼里哪里有规矩。 顾令筠扫了一眼伺候的宫女。 刘朝恩赶紧去给陛下继续穿龙袍。 “陛下,谢侯接连上奏想要跟沈二姑娘重修旧好。” “人已经在勤政殿外边跪了一夜了。” 顾令筠对別人从未有过心软:“那便跪著。” 刘朝恩噤声,谢侯也是太没眼力见了,明知道陛下已经宠幸沈二姑娘,她迟早也是后宫里的娘娘,怎么就还要登鼻上脸求到陛下这里来。 顾令筠抬脚出去,吩咐其他人肃静。 沈姒睡到天亮,坐起来脑子里渐渐清醒:“碧水,进来给我梳妆打扮。” 碧水带著人鱼贯而入。 沈姒坐在铜镜面前,看到自己脖子上的痕跡:“这些不用遮。” 她让碧水给自己梳最好的髮髻,画最好的妆容,然后气势汹汹地带人去宜春宫。 “不好了贵妃娘娘,沈姒来了!”小太监慌里慌张地跑进来,上次发生了什么还歷歷在目。 寧如雪刚从皇后那边回来,脸上正縈绕著怒火,皇后那个女人凭藉著自己世家贵女的身份处处看不上她。 每次请安都是无声硝烟,必然是一番口舌之爭。 现在气头上,听到沈姒来了,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她气得要杀人。 “她还敢来,给本宫把人抓过来!” 这次她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贱人。 “不用了,我这不是来了,给寧贵妃请安。” 沈姒一进来就盯著她,打量著她雍容华贵的派头,气血红润的脸,还有那个大肚子。 “大胆,你就是这样给本宫请安的!”寧如雪知道陛下偏心她,可自己也是宠妃,凭什么让她嘚瑟。 第54章 人若犯我,我必犯之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54章 人若犯我,我必犯之 沈姒故意露出脖子上曖昧的痕跡,仰著头在她面前晃悠:“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大胆,我已经跟陛下告过状了。” “你识趣点把我的人放了,不然別怪我动手。” 换別人肯定不敢这么囂张,就是皇后也不会这样狂妄,可她是沈姒啊,陛下自始至终都是放在心尖尖上疼爱的人。 別说对贵妃不敬,就是对皇后不恭,陛下也是轻拿轻放,让她们大度一点。 寧如雪看到她雪白肌肤上的红痕,太清楚那是什么,陛下真的宠幸这个女人了! 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之前就是因为沈姒不在后宫,她才能步步青云到了贵妃之位。 如今沈姒来了,她还有好日子? “你想要人,可陛下已经答应了让她们伺候本宫一个月,本宫若是不给呢,你儘管去告状。” 寧贵妃还是冷静了下来,若是她真有这么大底气,陛下不会没有表示,她自己来的,那就证明陛下不打算管。 她坐在椅子上,盛气凌人,居高临下地看著对方,她的地盘还能被欺负第二次? 沈姒不打算跟她多费口舌,直接去找人。 “拦住她!”寧贵妃眸色微暗,一股怒火衝天而起,什么態度在自己的地方横衝直撞。 当她是死人吗! 蓝荧和几个人衝过去。 被碧水挡住。 她身手对付这些人再简单不过,把垂帘扯下来绑住她们的手。 沈姒身上掛著龙纹玉佩,那些人哪里敢近身:“寧如雪你最好祈祷我找到她们的时候,她们没事,不然我一定跟你没完。” 她一间房一间房地推开,抓住一个小宫女就问:“知书知画在哪?” 小宫女既不敢得罪她,也不敢背叛自己的主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沈姒丟开她,继续找。 终於在偏房那边找到了自己的两个丫鬟。 “姑娘!”她们看到沈姒终於鬆了一口气,两个人泪流满面可算是熬出来了。 知书和知画躺在床上,屋子里一股药味。 沈姒立马过去检查她们的情况:“你们伺候我这么久了,我肯定不会不管你们的。” 上辈子她们为了保护自己,一个都被谢却山仗杀,大晚上的惨叫声让她哭哑了嗓子,一个被他扒了皮,做成了人皮鼓夜夜让人敲鼓折磨她。 两个人都是忠心不二的丫鬟,为了自己那么惨死。 知书和知画看到姑娘哭了,惶恐地说:“能帮姑娘是我们的荣幸,姑娘不必为了我们这两条贱命伤心难过,我们死不足惜。” “以后不要这么说,你们是要享福的。”沈姒忍住眼泪,赶紧问,“在寧贵妃这,她有没有伤害你们?” 知书和知画两个人的態度很奇怪,她们表情痛苦恐惧却说:“没有姑娘,我们在这里好吃好喝地住著,娘娘还给我们请了御医治病。” “不可能,她哪有这种好心,你们两个说实话她到底对你们做了什么,是不是威胁你们了,你们姑娘我很快就是宫里的娘娘了,陛下对我很宠爱,不用担心后顾之忧,没事的说吧。” 沈姒一看她们的表情就知道被威胁了。 知书知画连连摇头,哭著说:“真的没有姑娘,我们没被虐待,贵妃娘娘很和善。” 这话说得就跟编故事一样,假得让人难以置信。 沈姒盯著她们的脸,明明就是有苦难言,她看著这个房间在地上看到了泥土的痕跡。 “你们是不是被她关进了一个箱子里,每天晚上用稀泥封上箱子的缝隙,让你们在里面慢慢窒息。” 她回头抓住她们的手,十根手指上连伤口都没有。 知书知画震惊地盯著她:“姑娘,没有的事,我们过得挺好的。” 碧水进来:“姑娘,陛下来了。” 她也看到了知书知画身上除了屁股上的伤,其他的伤一个都没有,两个人乾乾净净的,哪有吃苦受罪的样子。 这个情况对姑娘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沈姒不相信寧如雪什么都没做,她肯定威胁自己的两个丫鬟了,脑子转了转就问:“寧贵妃是不是拿你们家人的性命威胁你们,如果不听话就杀了他们。” “姑娘…”知书知画眼里都是泪水,显然就是这样。 沈姒捏紧拳头,回头看著碧水:“有没有办法去外面救人?” “对了,你用最快的速度告诉宫外我兄长,让他去救人。” 碧水摇头:“恐怕来不及了。” 沈姒冷静下来:“不,还来得及!” “你去传消息,我去拖延时间。” 她看著两个丫鬟就说:“你们实话实说,自己被欺负了怎么能忍气吞声,若是家人被胁迫你们敢赌寧贵妃真的好心没有早就动手?” “不要被別人牵著鼻子走,她最喜欢看到的就是你们痛苦挣扎。” 知书知画对视了一眼,想通了什么连忙说:“姑娘,寧贵妃就是像您说的那样,把我们关进箱子里,再用泥土封闭气孔,让我们那么呼吸不了。” “第二天才打开箱子,因为她让人给我们手指上包著布条,所以我们挣扎手指没伤口,而那个箱子已经被洗乾净了,寧贵妃早就知道您会来!” 沈姒脸色不太好看,这就是宫里的女人吗,她昨夜在龙床上说今天要来,寧贵妃马上就知道了。 还把罪证都处理得一乾二净。 寧贵妃是猜到的还是陛下身边有她的人? “陛下…臣妾也不知怎么惹怒了沈妹妹,竟然两次闯进臣妾住处耀武扬威,实在是欺负人。” 寧如雪的声音响起,她跟在顾令筠身后过来,哭哭啼啼装可怜。 沈姒回头看到陛下,不爽地瞪了一眼寧如雪,並没有一丝一毫的收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陛下,正如我所说这个女人心如蛇蝎,用幽亖之刑虐待她们,简直惨无人道。” 顾令筠看了一眼里面乾净整洁的房间,两个丫鬟除了上次受过仗刑的伤並没有其他伤势。 “你们自己说。” 寧贵妃突然整理头冠,手上出现了两个破旧的平安符,目光暗暗警告。 第55章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55章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沈姒看到了,衝过去把两个平安符抢过来:“这是什么,別告诉我贵妃这是你自己的。” 寧贵妃一口气憋在心口,这个女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她哼了一声:“本是你那两个婢女的,我看做工挺好让掌衣她们给我做一个新的。” 知书拿过平安符眸子通红地说:“是我们的,可这是我们家里弟弟妹妹的平安符,是在普渡寺求来,娘娘你让人去了我们家里拿到这两个平安符还真是仁善。” “陛下,我和知书姐姐在娘娘这里几天快被折磨疯了,贵妃娘娘把我们关进箱子里用泥土封著想憋死我们,我说的都是真的!” 知画相信姑娘立马实话实说,姑娘为了救她们冒险闯进来,她们就不能退缩,再帮著贵妃污衊自己家姑娘。 若是家里人真的惨遭大祸,那她便以死谢罪绝不独活。 沈姒怒目而视,盯著寧贵妃那张貌美却恶毒的脸:“听到了吧,还要装蒜吗!” “陛下,我的两个婢女再有错也不是寧贵妃滥用私刑的理由,这分明就是伺机报復我。” “没有的,不是这样陛下,臣妾跟在您身边三年了,若是臣妾这样歹毒哪里会瞒得毫无漏洞,这宫里不到处都是受害者。” 寧贵妃当即跪下,满脸被冤枉的委屈,她还大著肚子,看起来真是柔弱可怜。 顾令筠听著她们各执一词,让刘朝恩去搜宫:“看看有没有刑罚工具。” “陛下,臣妾好歹也是四妃之首,皇后之下,若是平白无故让人搜宫,別人如何看待臣妾,陛下要是什么都没有搜出来又如何?” 顾令筠若有所思,看了她一眼,把她扶起来:“你待如何?” 寧贵妃呜呜咽咽地说:“这件事都是因为沈姒,如果臣妾是被冤枉的,沈姒就要受罚,还要给臣妾道歉!” “陛下您这几日都没有好好陪过我。” 沈姒看她惺惺作態的样子只觉得噁心:“行啊,我要是冤枉你就给你道歉。” 顾令筠看向她,还真是什么都敢答应。 刘朝恩带人去搜宫。 寧如雪一改忌惮害怕的样子,春风满面地朝女人挑衅看了一眼。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沈姒觉得奇怪,她一点也不害怕那些罪证处理得这么干净? 外面冷。 所有人去了正厅。 火炉烧起来,身上的寒意才驱散了几分。 寧贵妃献殷勤一样给陛下拿上来一些东西,什么龙凤团饼,还有不寻常见到的吃食。 “陛下您下早朝就来了,可还未曾吃过东西,臣妾心疼陛下。” 顾令筠喝了一口茶:“贵妃以前不爱做这些討好朕。” 寧贵妃脸色微妙,现在有了別的女人能威胁她的地位,当然做不到像之前一样清高,再孤芳自赏她的恩宠都被抢走了。 “陛下,还不是陛下许久不来看臣妾了,臣妾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虽然臣妾之前清高孤傲,但心里对陛下也是有真情实感的。” 沈姒忍不住冷笑,情真意切? 敢不敢说你肚子的孩子亲生父亲是谁? 顾令筠淡淡地开口:“贵妃还是要端庄一些,以前那样就挺好。” “不需要爭宠,朕不会亏待你。” 旁边沈姒听得很不爽,陛下难不成还想一碗水端平,她偏偏不让。 “陛下,搜完了,奴才带人在库房找到了这个箱子,箱子很可疑虽然装满了东西,外边的漆料確是新的而且还没干,奴才从上面刮出来一些泥土。” “而且箱子里有不少指甲抓痕。” 刘朝恩带著人抬上来一个能装两个人的红木漆箱,看起来很新但里面却是另一种景象。 沈姒脑子里闪过一抹疑虑,寧如雪疯了吧,是她就不可能还留著这个箱子。 她还以为这个女人这么信誓旦旦真的把罪证痕跡都抹除了,竟然是堂而皇之地放在库房? 刚才口口声声说没搜到就让自己道歉,她都笑了,寧贵妃是怎么在后宫活到现在的? 寧贵妃震惊迷茫地看著那个箱子:“不可能…不对我明明已经…” “贵妃,你明明已经什么?”顾令筠端坐著,身上的九五至尊气场无比骇人,天子皱一下眉头就仿佛要横尸遍野。 沈姒太会煽风点火,落井下石了:“是不是想说你明明已经把箱子劈开烧成灰烬了,怎么还有一个箱子!” 寧贵妃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欲语泪先流跪下告罪:“陛下,这箱子不是臣妾的,是沈姒为了冤枉我让人放进臣妾的库房里,若真是臣妾早就该毁尸灭跡,怎么会留下这么大漏洞等著陛下搜查!” “还请陛下明鑑,臣妾绝对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沈姒听她胡说八道双手叉腰气的质问:“怎么你宜春宫是漏勺啊,谁都能进来栽赃陷害你,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了,贵妃还要强词夺理?” “沈姒…陛下臣妾没有做过的事绝对不认,求陛下通融让臣妾调查一二自证清白。”寧贵妃完全可以找个人推出来背黑锅,这种事就是她做的也无伤大雅。 沈姒仅仅凭著这个就想扳倒自己简直做梦。 沈姒难以置信地盯著她,不见棺材不落泪! 真以为她没有底牌是吧,不然敢衝过来跟她分庭抗礼! 正要说什么。 顾令筠站起来隨口说:“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沈姒你带著你的人离开。” “陛下我…”沈姒万分不甘心,好不容易有针对寧贵妃的机会,让她走? 她底牌还没出呢! 顾令筠不容置疑地看著她:“回你的清水宫,闹了一早上还没闹够?” “我闹…明明就是寧如雪罪证確凿,所以陛下…”沈姒捏紧拳头才没有把他包庇罪人的话说出来,心里无比疑惑气愤地离开。 走路带风都要在地上踩个窟窿出来。 走就走! 知书和知画被她的人抬走,跟著一起回去。 顾令筠颇有威慑力的目光落在寧贵妃窃喜的脸上:“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也就是说他都知道。 寧如雪一阵瑟瑟发抖,还以为能瞒天过海:“是,谢陛下隆恩!” 第56章 宫里吃人不吐骨头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56章 宫里吃人不吐骨头 顾令筠神色冷漠,抬脚走出去。 寧贵妃目送陛下离开后才颤巍巍地站起来,她扶著肚子,脸色怨毒:“是谁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暗度陈仓的事?” “娘娘,可要仔细筛查?” 蓝荧深知寧贵妃的性子,一旦自己受委屈,那么整个宜春宫都別想安寧。 “给本宫查,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妄为敢做这样噁心本宫的事!”寧如雪更心慌的是这里有没有陛下的手笔。 陛下要是都一清二楚为何今天不由著沈姒將计就计责罚自己,反而轻拿轻放故意放自己一马, 不对,陛下的性子阴晴不定,这种事向来都是只杀不放,又不是高宗皇帝,以仁德治天下,陛下骨子里还是有太上皇的血性,同样推崇以暴制暴。 到底是为什么。 寧贵妃想到陛下走之前那意味深长的警告目光:“不用查了,別查。” 她一阵心惊肉跳,只觉得一股缠绕的窒息感束缚著她的喉咙。 蓝荧回来不明白娘娘为何忌惮非常。 寧贵妃一阵紧张难以心安:“我要见他,你想办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蓝荧没马上答应:“主上最近很忙。” 寧贵妃怒火中烧:“他忙,別忘了我肚子里是谁的种!” “告诉他,不管我就等著给本宫收尸。” 蓝荧点点头去传信。 … 沈姒气冲冲地离开宜春宫,陛下反覆无常的態度真是让她憋屈,到底为什么要护著寧贵妃? 难道真的对寧贵妃格外爱护? 也是,不然为什么选择她的儿子当太子! 碧水回来了:“姑娘,知书知画的家人没事。” 沈姒鬆了一口气,好歹也不算有什么损失:“那就好。” 她们路过御花园的时候,又听到昨天淒凉的歌声。 沈姒刚抬眸看过去,就看到一抹红裙从石桥上跳进冰冷的湖水里。 下一秒何才人印入眼帘,她衝过去想救人,结果被拽进去! “快去救人!” 她想都没想立马跑过去。 碧水跟过去却没有动。 沈姒回头看著她:“碧水…” “姑娘,在宫里不要多管閒事。”碧水看起来很冷漠。 沈姒犹豫了一下,看到水里挣扎的何才人,宛充容倒是已经沉入水中,不对啊昨天这里还是乾涸的,怎么一夜之间整个湖泊都满了。 她呢喃著:“见死不救…” 何才人靠著自己的力量游到了岸边。 沈姒跑下去脱下外面的披风给她裹上:“你连命都不要了!” “沈姑娘…我是看宛充容太可怜了,她想在御花园跳出惊世绝艷的舞蹈入陛下的眼就能得到恩宠救自己的父亲。” “他父亲是沧州一个通判,但因为震惊朝野的贪污案被牵连,马上就要秋后问斩被处死以儆效尤,宛充容说他父亲一生清廉正直,绝不会贪污百姓賑灾银。” 何才人冷得发抖,努力把话说清楚。 沈姒若有所思:“你跟她早就认识,那日接近我是想让我帮你们在陛下面前说话。” “是,沈姑娘我们位卑言轻实在是见不到陛下。”何才人承认昨日確实有目的地接近,但她没有要害人的意思。 “沈姑娘,您救救她!” “宛充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何才人忍不住哭泣,自己真的尽力了。 沈姒看到平静的水面,为什么宛充容落水后没有一点挣扎:“裴衍,去救人!” 裴衍拱手说:“属下奉命保护姑娘,其余的事不能做。” 沈姒不能眼睁睁看著人在自己面前出事:“去救人,不然我现在就跳下去。” 裴衍盯著她,最终还是动了。 不过他把人捞起来,人已经死了。 隨后就站在一边像根木头子一样。 沈姒提著裙子过去,连忙说:“你先回去换衣服。” “不可,陛下说的是不能擅离职守。”裴衍十分死板。 沈姒看了他一眼全身湿透的样子:“你若是染上风寒还怎么保护我?” “回去吧,碧水在。” 裴衍微微皱眉,如果不救人他也不会把衣服弄湿。 他留下一句话:“属下会马上回来。” 何才人跪在地上满脸泪水和绝望:“宛姐姐,你怎么就想不开呢!” 她把手放在女人鼻子下面,没有一点气息了。 沈姒盯著这一幕心里不由得觉得悽惨悲凉:“她跳了三天没见到陛下,所以打算一死了之?” “是,宛姐姐昨晚回去都吐血了,她熬不住了,若是父亲死了还没有清白在人间,她说寧可也去死。” 何才人哭得断断续续,欲言又止盯著她。 沈姒站起来脸上的同情收敛了几分:“后宫不得干政,我若进言必然会惹皇上不悦,更何况你这是请求而不是逼迫我一定要这么说吧,我今天出手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们。” 说完她就要转身离开,这是他人的因果,她自己现在一身的麻烦,再帮她们是真的不断在陛下面前找死。 贪污大案牵连甚广,皇上派下去钦差是一路杀过去的,血流成河都不为过,哪怕真有冤枉的估计陛下心里知道,但还是要杀,那就有不得不杀的理由。 她去说话,实在是没脑子。 何才人喊著说:“若是有一天您的父亲母亲也遇到了这样的事,您也这么袖手旁观?” 沈姒脸色一变回头盯著她:“如果是我就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她自己没有救下自己的家族,是她的原因,不是我的错。” “我没有理由要帮你们做什么,这就是命。” 她更觉得可笑,自己没本事怪別人不帮你? 真是有意思。 她大步离开,绝不回头。 何才人失魂落魄地跪在冰冷的石板路上,低头看著毫无生机的姐嘞:“宛姐姐,是不是一开始我们就错了,我们要是爭宠就不会这么无助。” “她说得对,我们確实没用,怪不得別人,宛姐姐,我会帮你报仇的。” 她下定决心,再也不想像以前一样虚度光阴了。 沈姒回到清水宫,燃烧的炭火让她身上的寒冷褪去,她坐下来平心静气。 “碧水,宫里真的吃人不吐骨头。” 第57章 陛下一点也不在乎我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57章 陛下一点也不在乎我 碧水看她表情消沉后怕的样子给她倒了一杯茶,让她暖暖手:“姑娘,既已进宫,就再无退路。” “陛下无论如何都会保你周全。” 沈姒倒是不担心这个,把茶喝了身体暖和了一点:“知书知画身上的伤用最好的药治,裴衍那边叫个太医去吧。” “好。”碧水点头去办。 沈姒让人打听了一下宛充容的后续,原来陛下没有经过御花园是寧贵妃的手笔,而这位宛充容死了后宫里也没人在意。 贪污案。 沈姒猛然想起来什么,她站起来来回踱步,上辈子沈家也受到了牵连,因为她父亲跟当今右相交好,而这个右相掌控著『应奉局』打著替陛下收集奇珍异宝的名號,乾的都是收刮民脂民膏的事。 而这次八百万賑灾银应奉局就收了一半,发放这些賑灾银的正是她父亲户部尚书的职责。 最后清查,右相把所有的罪证都推给了她父亲,让他成了替罪羊,整个沈家被抄家。 沈姒想不起太多的细节,那个时候她完全被谢却山迷惑,沈家有事她更是毫不在意,甚至是沈家被抄家了后才知道前因后果。 她更是因为父亲是当朝第一大贪官抬不起头,也就没想过管沈家的事。 她去书桌后坐下,又开始写信… 最后写到一半放进火炉里烧了,写信绝不是什么保密的事,怕被別人知道。 她叫来碧水:“明日下早朝,我要见到我父亲。” 碧水连连点头。 这件事很好办。 沈姒心里不安,贪污案快追查到京城了,她时间不多。 宫女过来:“姑娘,午膳…” “我去坤寧宫吃。” 沈姒摆摆手,还没怎么休息就急冲冲地去坤寧宫。 宫女赶紧跟上她。 刚走进去,看到外面院子里侯著的刘朝恩,她心中惊讶,陛下也在。 刘朝恩朝她笑了笑,示意她进去。 沈姒还记著之前在寧贵妃那里受的气,也就不进去了走到偏厅去等。 刘朝恩有些疑惑,但没有多说。 莫约一刻钟,顾令筠从屋子里走出来,身上玄色龙袍更为高贵冷漠。 “陛下,沈二姑娘来了,在偏厅。” 刘朝恩提醒了一句。 顾令筠往那边看了一眼,抬脚走过去。 刘朝恩心里暗暗鬆口气,还好陛下没生气。 沈姒喝茶都快喝饱了,吩咐旁边的小宫女:“你去看看陛下走了没有。” “陛下万福圣安!”屋子里的人瞬间跪了一地。 沈姒抬眸看到他,差点呛到自己,她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起身行礼:“给陛下请安。” “怎么不想看到朕?”顾令筠走过去,扫了一眼她斤斤计较的表情。 沈姒心里腹誹,想不想看到的她也不可能直接说,別人想看到他费尽心思,她也不能不识趣不是。 脸上有了笑容就是挺敷衍的:“没有呀,陛下日理万机若是因为我耽误政事多不好啊。” 她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 顾令筠坐下就问:“你在御花园看到死人了?” 沈姒微愣还以为他不知道,她收敛笑容:“嗯…” “宫里每年总要死几个人,多看看就好了,过来吧。”顾令筠想著是该哄哄她,她一派天真无邪,进宫已经是下定了大决心。 他每日见惯了的事对她而言或许过於恐怖,自己的身份给不了她想要的安寧和平淡。 沈姒莫名觉得陛下说这话特別的无情冷漠,可想想陛下从小到大的不容易,又正常。 他活在一个隨时隨地没命的地方,生死於他而言就是命如草芥。 犹豫了一下,起身过去。 本来想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却被男人拉住手臂,跌进了陛下怀里。 “啊…陛下!”她惊声叫了一下,满脸慌乱。 顾令筠搂著她的纤纤细腰,玄金色的龙袍雍容贵气,上面的龙纹栩栩如生,贴著她一身粉嫩的裙装反差感极强。 “怎么今日不粘人了?” 沈姒感受到他身上的錚錚冷意和残忍,像是近距离靠近了一座尸山血海,她忍不住心惊肉跳。 女人迟钝了一会儿,主动搂住他的脖子:“陛下,您嚇到我了。” “而且在宜春宫,陛下袒护寧贵妃,我好伤心。” 顾令筠知道她胆子小,幼时她爬树高一点就能嚇到哭,哄了好久才让她跳下来接住她。 “不怕死的人却害怕朕?”他温声戏言,难得会这么有閒情逸致。 沈姒抿唇不说话,谁说她不怕死了。 “朕没袒护你吗,贵妃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衝进去闹了这么大一出还能安然无恙地回来,朕袒护你不比別人多?” 顾令筠捏著她的下巴,她这般胡作非为,自己也是纵容著,就是寧贵妃也得按照规矩来,只有她隨心所欲,自己帮她善后。 事后怪他袒护別人。 沈姒听不得大道理,觉得特別没劲,脸色有点烦闷:“陛下,可是我只想您偏心我一个人。” “顾令筠你偏袒她们也只是让我更危险,还不如就只偏心我,” 顾令筠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沈姒,你太贪心了。” “整个后宫谁有你这个胆子敢说这种话,朕只偏心你,后宫其他人不就成了虚设,不知道树大招风,不怕她们憎恨你。” 她胆子大到敢直呼他的名讳。 沈姒眼眸一红,潸然泪下更觉得委屈:“陛下连哄骗的话都不屑於说,陛下一点也不在乎我。” “好了沈姒,朕给你的別人都比不上,別得寸进尺。” 顾令筠擦掉她的眼泪,是他宠得太过了真就是什么都敢说。 但看著她眼眶里氤氳的泪水,哭得真是可怜,也就不好说得太动怒。 沈姒就是要得寸进尺,坐在他腿上抱著又哭又闹:“寧贵妃人赃並获,陛下罚她,不然我…呜呜呜,我天天去收拾寧贵妃。” 顾令筠耳朵里都是她软绵绵的哭泣声,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宠溺:“好,朕罚贵妃跪著抄写宫规。” “不够,让她也尝尝幽亖之刑,把她关进箱子里丟到御花园湖水中。”沈姒感觉这样解气多了,要是把她肚子里孩子弄掉,更好。 第58章 求恩准和沈姒和好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58章 求恩准和沈姒和好 別人都是暗地里恶毒作妖。 沈姒就怕陛下不知道她有多恶毒一样,坦诚地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顾令筠听完她说的,目光打量著她:“贵妃还怀著身孕,你想要她一尸两命?” 什么时候,沈姒心里也有这份不同寻常的狠毒了。 沈姒意识到自己还是要装一下,男人都不喜欢恶毒的女人:“我…就是说说而已。” 哼,你要是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你估计会把寧贵妃五马分尸,全尸都不给她留。 顾令筠鬆开她语气淡淡地说:“这件事皇后会做好,你不用再说。” 他站起来要走了。 沈姒身体比脑子还快,率先扑进男人怀里,紧紧地抱住对方:“陛下才刚陪著我一会儿。” 在他走之前,她下意识地表现出依依不捨的粘人劲,抬头看到陛下微微上扬的嘴角。 顾令筠摸了摸她的头:“不是你说朕政务繁忙,怕打扰朕。” 沈姒红著脸耍无赖:“那陛下再抱抱我。” 顾令筠嘆口气,让她赖了好一会儿,才推开她离开:“下次不准了。” 沈姒嘴上说知道了,下次还要。 皇上离开后。 她赶紧去正厅看太妃。 “太妃娘娘,姒姒回来了。”高高兴兴跑进去。 安嬤嬤带著她去佛堂。 “姑娘得了陛下宠爱就是不一样。” 沈姒脸颊微红:“嬤嬤~” 安嬤嬤轻笑,都嫁过人了沈姑娘还跟小姑娘一样害羞。 太妃在礼佛,嘴里念著经书,满脸虔诚。 沈姒跟著跪下,陪著太妃一起。 太妃闭著眼睛问:“你这丫头,被陛下宠得没规矩,烧香拜佛前可是要沐浴更衣的。” 沈姒觉得好麻烦,佛祖知道心意到了就行:“没关係,佛祖很大度不会计较。” “陛下宠了你几日,后宫开始怨声载道了,你可知陛下已经有月余没有再进后宫。” 太妃碾著佛珠忽然说。 沈姒当然不清楚:“陛下就是太忙了。” “可是陛下也时常召见寧贵妃。” 太妃苦口婆心地说:“姒姒若是让大度地让出陛下,你心里也不情愿。” “可是本宫深知,不受宠的妃子过得多艰难,宫里有宠妃別人就是水深火热,本宫劝不了你大度,只能说霸占著陛下你就是她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沈姒就说:“她们有本事就爭宠唄,我肯定不拦著。” “太妃娘娘,我是想跟您商量另外一件事。” 她把父亲跟右相的勾当说出来,希望见多识广的太妃帮自己想个办法。 “你父亲真是糊涂,恐怕他们牵扯的比你想的要深得多,陛下知道了必然是会从严处置,抄家灭族都是可能。” 太妃听完这些话,睁开眼睛脸上没了虔诚,贪污是歷朝歷代都除之不尽的毒瘤,哪个明君会看得惯。 何况事关国库,这次陛下挥刀自伤势必要一劳永逸。 沈姒就是害怕沈家完蛋,更別说这里面还有谢却山栽赃陷害的手笔。 “你確定右相章行简是主谋?”太妃满脸复杂。 沈姒点点头,绝对不会错,若不是右相这贪污怎么会这么深这么严重。 “右相位高权重,他为了自保一定会让我父亲背黑锅。” “若是你父亲能证明贪污案的主谋是右相那就可以从轻发落了,发放賑灾银他若是秉公办理自然也不怕清查。” 太妃站起来,被安嬤嬤扶著坐在软榻上。 沈姒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恐怕右相早就准备好了嫁祸栽赃的事,唯有找到其他突破口。 她更要確定的是,父亲到底有没有贪污受贿。 看到桌子上沉香观音像:“安嬤嬤这个怎么还在这,不是说了收进库房里別摆上来。” 安嬤嬤就说:“姑娘,娘娘说这个闻著能够安神入眠,而且已经让太医来查验过了,姑娘放心。” “太医查不出来,因为沉香本身也无毒,而是因为跟娘娘房间里的安神香相衝,闻之就有毒,刚开始的时候不明显,久而久之就会中毒至深,那个时候就来不及了。” 沈姒上辈子深受其害,赶紧让人把这座沉香做的佛像弄出去, 太妃转著碧玉佛珠:“姒姒,你说寧贵妃想害本宫?” “肯定是,不然怎么会送这相生相剋的东西。”沈姒义愤填膺,寧贵妃实在是太过分了。 一次又一次对自己身边人下手。 安嬤嬤让人把佛像抬下去。 太妃嘆口气:“这后宫的爭斗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 “我不知道。”沈姒想过要是后宫里就只有自己就好了,但不可能。 太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陛下可有说给你什么位分,嬪位本宫看正好。” “不过册封之事要经过皇后的手,也要她点头,你是刚入宫的又是和离之身,按照规矩不应该给嬪位…” 沈姒倒是看得很开:“陛下封什么就是什么,只要能陪在陛下身边,姒姒就心满意足了。” 太妃怜爱地看著她:“你这么懂事,陛下又喜欢你,该是嬪位,本宫到时候去皇后的景寧宫坐坐。” “谢太妃娘娘厚爱。”沈姒何德何能让太妃这么关心。 陪著太妃用完午膳她才回清水宫。 碧水回来了。 “姑娘,消息传出去了。”她办事很放心。 沈姒则是在想今天晚上要不要去找陛下,或者陛下来找自己? 结果到了晚上,陛下根本没来,问就是陛下在忙。 她裹著被子上床,忙就忙,她才不去了! 忍住粘人的劲,自己翻来覆去最后困得睡著。 第二天,她睡醒后梳洗打扮赶紧去勤政殿。 冰天雪地,出来久了身上就觉得冷。 刚到勤政殿外边,看到下面跪著一个人。 化成灰她都认识。 是谢却山。 “臣有罪,恳请陛下恩准跟沈姒重修於好,臣离不开她!” 他一声声情比金坚。 沈姒走过去路过的时候忍不住冷嘲热讽:“你確实有罪,想让我原谅你也行,你死了我就原谅你。” 谢却山不知道跪了多久,满脸寒霜面容冷峻,看到她立马伸手抓住她的裙摆:“姒姒,跟我回去好不好?” 第59章 你杀了贵妃,我就原谅你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59章 你杀了贵妃,我就原谅你 谢却山这个人有狠心有毅力,但凡做什么事一定是不择手段的。 看看他现在,顶著满城风雨还要在勤政殿外面跪著求复合,多么的深情款款啊。 沈姒甩开他的手,气不过又抬手给了他一巴掌:“阴魂不散的狗东西,上次说得不够清楚?” “和离后互不纠缠,你在这犯贱只会让我更噁心,以后我也会是中宫娘娘,別再自以为是地挡著我的路了。” 面对她的疾言厉色,是个男人就忍不了这种羞辱,可谢却山浑然不觉,悽惨的样子更是情深不寿。 “姒姒,我知道你为何性情大变了。” 他定定地看著她,满心满眼都是她。 沈姒眼里闪过几分疑虑,他知道? 难不成他也… “你觉得我不曾爱过你,可其实我对你的爱深不可测,只是我一直没有承认,你以为我爱上別人,都是別人胡说八道的,这三年我已经无法自拔的爱上你,只愿跟你白头到老。” 谢却山自我感动地说,眼泪都流了下来,跪著爬了几步突然抱住她的双腿。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手,你打我骂我也好,之前是我错了高高在上冷落你,失去了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沈姒下意识要推开他,在这外面拉拉扯扯別人看到了又要怎么说,她本来进宫就难。 “放开,不然我让人把你的手砍断!” “碧水,快把他拉开!” 碧水抓住谢却山,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但谢却山在冰天雪地跪的太久了,身体上根本不是碧水的对手。 他被用力推开,摔在雪地里。 沈姒一回头就看到同样出现在勤政殿的寧贵妃,她幽怨恶毒地盯著自己,更是心疼地看著被她推开的男人。 她冷声一笑,故意去把谢却山扶起来。 “这天寒地冻的,你还是回去吧,真的爱我你帮我除掉寧贵妃,只要寧贵妃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一死,我就跟你回去。” 她的声音犹如寒风一样灌进男人的耳朵里,厉鬼低语也不过如此。 寧贵妃站在上面,看著他们脸色强忍著平静。 谢却山也看到了她,而身边女人的威胁无处不在,他好像別无选择:“你就这么恨寧贵妃,我说了我跟她没关係。” 沈姒觉得可笑:“没关係那不更好,你帮我除掉她,我跟你重修於好,不然就装什么深情了。” “只要她死了,你就跟我回去?”谢却山又问了一次。 沈姒惊讶地盯著他:“是啊,只要寧贵妃死了,我就跟你回侯府,我们过自己的小日子,我也不进宫了。” 谢却山抬头盯著上面的寧贵妃,像是下定了决心:“好,我答应你。” 这男人啊,果然不能信,就是再爱为了利益也会毫不犹豫地背叛。 沈姒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答应,但自己绝对不会信守承诺。 “那你可要快点哦,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像新来的秀女一样,成为陛下的女人。” 谢却山盯著她,觉得她脸上的表情是讽刺:“我会找机会下手,只是寧贵妃是后宫的女人,我没什么机会接触她,你要帮我。” 沈姒真是想笑,你还没机会接触她,偷情多少次自己心里没点数? “行,你想我怎么帮你?”她不动声色地问。 谢却山让她蹲下来,害人的话肯定不能说得那么清楚。 沈姒警惕地蹲下,看了一眼碧水如果这个男人敢耍花招就弄死他。 “这是百日绝,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你给她下毒,一百天后她一定死得悄无声息,太医查不出来。” 谢却山拿出一瓶毒药给她。 沈姒盯著他看:“你觉得我很傻吗,让我下毒这跟我自己动手有什么区別,你倒是摘得一乾二净。” “而且谁要等一百天,我要她现在立刻马上就死。” 谢却山把毒药塞到她手里:“可以,你找个机会把她引到宫外,我亲自动手杀了她。” 沈姒看他这么干脆,当然不会相信他,又是阴谋。 “沈姒,你都跟谢侯和离了,还成为了陛下的女人,居然大庭广眾地跟谢侯在这里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寧贵妃扶著大肚子走下来,看到他们亲近的模样眼里的怒火翻涌著。 沈姒抬眸盯著她,挑衅地笑著:“和离了就不能说话,你没听到谢却山是怎么跪求我原谅,怎么说爱我爱得发疯,为了让我跟他回去答应了什么?” 谢却山仿佛不认识寧贵妃一样,眼睛只是盯著沈姒。 寧如雪听到这些话脸色一白,难以置信地盯著放下身段,卑微地祈求沈姒原谅的男人。 “这么说你还挺骄傲,谢侯都这么情深义重了,我看你还是別进宫蹉跎年华,跟著谢侯回去吧!” 沈姒站起来毫不示弱地反驳:“让你失望了,我就是要进宫爭宠,我就是要陛下永远不去你那里,我就是要让风光无限的寧贵妃跌落泥潭,你能怎么办呢!” 寧如雪气不过抬手就要打她一巴掌。 “你放肆,本宫要打死你!” 意外的是。 谢却山站起来,握住了寧贵妃的手腕:“贵妃娘娘,下早朝了。” 沈姒瞥了一眼看起来像是在保护自己的男人,实际上是怕他的寧贵妃落人口实吧。 確实下朝了,金鑾大殿上陆陆续续的朝廷大臣走出来。 谢却山放开寧贵妃的手,突然抱住沈姒:“娘子,等我接你回府。” 沈姒全身都像是被冻住一样,噁心的想吐,用力推开他又给了他一耳光。 “谁准你碰我的,噁心。” 她转身就走。 谢却山被打的这一巴掌好多人都看到了,他脸色阴沉隨即匆匆看了寧贵妃一眼。 毫无交流地离开。 寧贵妃几乎快咬碎了牙齿。 沈姒,我要杀了你! 沈朱阁正要找人去找自己的女儿,结果一出来就看到沈姒在等自己。 他跟几位同僚告辞,朝女儿走过去:“有件事为父要跟你说。” 沈姒开门见山:“因为贪污案是吧,父亲到底参与了多少,跟右相到底什么关係?” 第60章 心疼他,还让他抱你!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60章 心疼他,还让他抱你! 沈朱阁诧异地盯著女儿,她怎么知道这些? “父亲想让我帮你,最好实话实说,不然我们整个沈家都会被牵连。” 沈姒没管他震惊的表情,现在最好的解决问题就是把自己摘出去,也不要再跟右相有什么牵扯。 沈朱阁若有所思最后说:“当初为父之所以能够任户部尚书,也是右相抬举。” “您给钱了吧?”沈姒猜测这才是问题的根源,不得不坐上了同一条船。 沈朱阁表情有些不自在,故作威严的开口:“当时整个朝廷的官员任免都被右相把控,为父若是不识时务,恐怕连个五品官都捞不上,哪来的你跟你母亲后来的荣华富贵。” 沈姒知道这些传言,右相位高权重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笼络几大世家,公开卖官鬻爵,这几年越演越烈,整个朝堂几乎都是右相的人。 说是一手遮天也不为过,听说右相背后还是太上皇在操控。 “父亲,主动认错和被清查是两个事,您还在犹豫什么?” 沈姒不相信父亲不知道这么简单的道理,如果不是主谋,那么只要主动去陛下面前请罪,她在求求陛下一定有一线生机。 沈朱阁盯著女儿,更是著急:“这不是找你商量,你好歹也是陛下的人了,总要给为父一个准信。” 他认错是能得陛下开恩,还是被推出去以儆效尤。 两人说话间。 两个禁卫军就拖著一个红袍子的官员到了午门外,內侍念了一长串,最后被赐两百鞭刑。 那个官员惨叫出声,身上不一会儿就满身是血了。 沈朱阁看得瑟瑟发抖,这要是他还不得痛死啊。 沈姒直接说:“不管陛下什么態度,父亲都应该立刻马上去请罪认错,不然等右相出手的时候,您只能背黑锅。” “好,我明白了。”沈朱阁也不是吃素的,他这几年为了防范右相把自己推出去当挡箭牌,也是做了不少的准备。 手里的证据自保足矣。 他转身就去御书房。 沈姒往回走,若有所思地说:“何才人找上我恐怕不仅仅这么简单,她一定是知道我父亲也参与了,甚至问题很大,才故意找我,以为我能为了父亲也帮她,觉得我跟她才是一路人。” “姑娘,这个何才人估计记恨上您了。”碧水猜测说。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沈姒无所谓:“早晚都一样,我去寧德宫。” 她匆匆过去,陛下应该是还在御书房没有回来,寧德宫的人都恭敬地照顾她。 沈姒看到桌子上有一盘很是精致闻起来很有食慾的糕点。 “这是御膳房的新样式?”她拿起来尝了一口。 还挺好吃,有淡淡的梅花香里面的馅像捣烂的熟糯米一样,又软又甜,外面的皮酥脆可口。 宫女回答:“是何才人送来的。” 沈姒顿时没胃口了,盯著这一盘子:“陛下还不知道?” “是,陛下还没回来。”宫女只会把各宫送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陛下说过御书房后宫谁也不能去。 沈姒灵机一动:“这些你们吃了吧。” 何才人想爭宠,她看到了怎么会不阻止。 宫女们纷纷摇头,若不是陛下赏赐,他们万万不敢碰。 沈姒也不好为难她们,索性自己一个人把糕点都解决了,她吃到后面还要喝茶解腻,已经快吃不下了,剩下的只能每块咬一口。 这样陛下也不会吃。 顾令筠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风捲残云地吃著那盘糕点。 “饿成这样?” “传膳吧。” 大概是怕她饿死,本来还不打算吃的君王,让人传膳了。 刘朝恩也看了一眼沈姑娘的壮举,能吃是福,赶紧去安排。 沈姒差点被噎住,抬头看著陛下走进来:“我就是吃这个挺好吃的!” 不对,自己这么说,万一陛下也要尝尝呢! 她双手抓紧盘子,一副护食的姿態。 顾令筠盯著她不想跟別人分享的样子:“朕还能跟你抢?” 沈姒尷尬地鬆开手,多余地说:“陛下这个一点也不好吃。” 顾令筠意味深长地盯著她,问宫女:“谁送来的?” 宫女:“回陛下,是何才人送来的。” 顾令筠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何才人:“让她以后每天送一盘过来。” 沈姒瞪大眼睛:“陛下…想吃我也可以给您做!” “你的手艺不把厨房烧了都是运气好,不是喜欢吃,何才人做得好吃以后每天送一盘过来,也不会有人跟你抢。” 顾令筠在內侍端来的铜盆里洗手,喝茶漱口。 沈姒一阵脸红,她赶紧说:“我一定也不喜欢吃,这个太难吃了,我怕陛下吃了动怒。” 顾令筠看她极力掩饰,也没用揭穿她。 晚膳陆陆续续摆上来,珍饈美饌几乎有几十道菜。 沈姒愁苦著一张脸,完蛋了刚才吃糕点吃多了,茶水也喝多了,她现在根本吃不下。 她捏著筷子磨蹭著都没吃两口。 顾令筠也只动了几筷子,看她不怎么吃:“吃饱就別碰了,晚上会积食肚子难受。” 沈姒看看他,有些担心:“陛下怎么吃这么少,您日理万机,操心劳神,还不好好用膳身体会…” 她赶紧扼止话头,不能说太晦气了。 顾令筠突然问:“今日勤政殿外面你跟谢却山在说什么?” 沈姒啊了一声,一阵心虚,说什么当然是挑拨离间,让他们狗咬狗,弄死寧贵妃啊。 “也没什么,谢却山说想跟我重修於好,陛下我肯定没答应的,我打了他几巴掌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人家心里只有陛下一个人。” 她迅速表忠心,自己绝对不会再回头,再我不会离开陛下。 顾令筠目光落在她那张红顏祸水的脸上:“你心疼他,还让他抱你。” “我没让,是他突然抱我,我立马就推开他了,我一会儿要洗八百遍澡,陛下要是生气可以杀了他。” 沈姒期待地说,又胆子很大地补充:“陛下吃醋了吗?” 顾令筠將她拉过来,坐到了自己腿上,搂著娇娇女,神色晦暗不清:“故意让朕吃醋?” 第61章 后宫哪有女人像你这般不懂事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61章 后宫哪有女人像你这般不懂事 “也没有故意吧,我更想气死这个谢却山,让他天天来打扰陛下,他要是没事可做可以解甲归田,老是来丟人现眼烦死了。” 沈姒嫌弃地吐槽,对那个男人只有厌恶和不喜,甚至恨不得让对方永远不要再出现。 顾令筠垂眸盯著她,说的倒是义愤填膺:“皇后提议册封你为昭仪,待礼部工部造册制金宝后,选秀前便正式册封。” “陛下不是说让我在您身边永生为奴为婢吗?”沈姒还以为自己真的得一辈子当小宫女了,可她入宫以来哪有小宫女吃苦的样子。 顾令筠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沉:“你还挺乐意只当一个小宫女。” “看来皇后的提议多余了。” “陛下,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嘛,好不容易进宫了怎么甘心只当小宫女啊,姒姒怕陛下被群臣为难,他们那些言官说话可难听了。” 沈姒当然是欢天喜地的,昭仪虽然是嬪位,但十八嬪中上三位最高,后三位为中,下十位最次,嬪位也有三六九等。 但確是很大的恩典了,秀女入宫最大的位份也就才人,贵人她直接连跨三级成为昭仪,秀女中自然是最尊贵殊荣的。 “那我以后还能住清水宫吗?” 主要是清水宫离陛下近,她可以隨时跑来寧德宫见他。 顾令筠微微頷首算是同意:“你最近往朕这里跑过於殷勤,后宫妃嬪多有不满。” “我偷偷来的啊,陛下这还能被別人知道,是不是有人在您身边安插了眼线。” 沈姒才不管自己的问题,她多来几次怎么了,有本事她们也来,自己又没有绑住她们的脚。 凭什么指责自己,就是嫉妒。 顾令筠却说:“以后无事不准来,最多三天来一次。” “啊~陛下您怎么这么狠心了,人家就是想见陛下啊,你要是不让我来,我就天天跪在外边哭,把眼睛哭瞎。” 沈姒不慌那是不可能的,在这宫里爭宠必须要特殊啊,她想来就来足够特殊,別的女人根本不敢学,要是不准来她哪还有特殊在身上。 不就跟普通妃嬪一样了,才不要。 她抱著陛下的脖子乱蹭,一个劲地撒娇。 顾令筠再一次见识到她缠人的手段,稍微让她不如意就开始一哭二闹了:“不准闹,后宫女人谁像你这样不懂事。” 三天让她来一次还不够恩宠? 皇后一年到头也没来过几次,只是让她少两天就这般委屈,再纵容下去那还得了。 沈姒嚇得小身板一抖,自觉地下去跪好,无声地憋著哭:“陛下…要是见不到您我肯定茶饭不思,夜不能寐的。” 说得这么严重,就是离开他就活不了一样。 顾令筠盯著她委屈巴巴的样子,跪在地上可怜至极:“朕会去看你,又不是永远不见你了。” 沈姒眼泪婆娑地望著他:“每天都来看姒姒吗?” “那朕就只能看你了,后宫这么多人朕只能看你?”顾令筠想著她年纪小,入宫没多久加上害怕粘人也说得过去。 可也不能一直这样,以后怎么办。 虽说自己不会冷落她,让她失宠,可也不能只宠爱她一个人,她难道也要闹腾? 沈姒很想说为什么不行,反正陛下几年后也是独宠贵妃一个人,还废了皇后,杀了德妃和贤妃,甚至为了贵妃还免除了三年一次的大选,有什么不行的! “不看我就看我,我也不要看陛下。” 她嘟著嘴,很不服气,还敢当著陛下的面顶嘴。 顾令筠气笑了,看看他自己亲手纵容出来的女人,还有她什么不敢说不敢做的。 正要发火。 沈姒跪到他面前,湿漉漉的眼睛望著他,楚楚动人的面容娇贵柔弱:“陛下~那您给我一个小皇子,有了孩子我就不烦您了。” 她格外认真,下巴抵著他的腹部眼巴巴地盯著他。 顾令筠看了一眼旁边伺候的宫人,刘朝恩挥挥手,把所有人遣散出去,並关上门。 男人把她拉起来掐著她珠圆玉润的脸颊咬了她一口:“你眼里只能有朕,不准有其他。” 沈姒媚骨天成,缠在他身上就不下去了,主动討好亲他晕乎乎地说:“陛下不来看我,眼里怎么有陛下。” “朕要你日思夜想不能停,哪怕朕不来看你,你也要每时每刻思念著朕。”顾令筠把她抱起来,回到了里面的寢室。 沈姒趴在龙床上脱了鞋子就往里面钻,她再想著陛下,有什么用,陛下只会是想著雨露均沾,心里根本就没有她。 顾令筠放下床帘,已经脱了衣服:“还躲,那朕走了。” 沈姒马上从被子里爬出来,赶紧抱住他不放:“不要不要,陛下亲亲。” 她亲到男人的嘴角,身上的衣服从肩膀上滑落,肤如凝脂,领如蝤蠐,勾人的眼睛粘著他。 顾令筠將她压在被褥中,掐著她的纤纤细腰欺负的女人娇声地哭:“想给朕生皇子还哭?” 沈姒满脸潮红,身上白玉一样的肌肤透著粉嫩,她憋住眼泪泪眼迷离:“陛下明明是趁机欺负我。” “嗯。”顾令筠也没否认,不然上床睡觉? 后面沈姒累得不行,赶紧在他耳边说:“陛下…有人想害我。” 顾令筠扯了一下床上的铃鐺叫水,看她这副被欺负的惨兮兮样子心生怜惜:“谁要害你?” “我进宫肯定是很多人不满,为了对付我就污衊我们沈家,陛下您要给姒姒做主啊,我们沈家清清白白,才不会做那种作奸犯科的事!” 沈姒爬起来靠在他怀里,娇软的身躯贴著他的身体,带起来更为明显的火热。 顾令筠听到她话,垂眸看她不諳世事的单纯小脸:“你爹是不是冤枉的,大理寺会查清楚,就是沈家真出什么事,朕也会护你周全。” 他抱著女人去沐浴更衣。 沈姒当机立断地在他耳边说:“如果別人就是要针对我们沈家呢,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地给我们沈家泼脏水。” “所以你的意思是,朕是非不分,忠良不辨?”顾令筠脸色有点冷。 第62章 会克制对陛下的喜欢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62章 会克制对陛下的喜欢 沈姒啊了一声:“不是,但我只有一个父亲一个母亲,要是被那些坏人算计,我没有家人了怎么办?” “不会。”顾令筠把她放进浴桶里,让她先洗澡。 並不觉得她这些多余的担心有什么用。 沈姒看他去了里面的温泉池,赶紧从浴桶里爬出来,也跟著下去:“陛下…” 顾令筠看她规规矩矩地坐在一边,泡在池子里脸上被热气熏得泛红,媚而不俗,无时无刻都在勾人。 “陛下,贵妃娘娘求见。”刘朝恩在外边稟报,如果不是十万火急的时候,他也不敢打扰。 沈姒听到寧如雪来了立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她盯著顾令筠,看他要站起来出去了。 想都没想爬到他身上作乱:“陛下~您別走嘛,寧贵妃怎么什么事都找陛下,她到时候又要在陛下跟前哭诉我的不好,您別见她。” 这个做派真就是把皇帝霸占得死死的,不让他见其他的女人,在后宫中都是前所未见。 顾令筠凌厉的眸子落在她脸上,不管她怎么勾引都坐怀不乱:“沈姒,够了。” “寧贵妃可没有像你这样胡说八道,无理取闹。” 沈姒瞬间红了眼睛,弱弱地放开手满脸委屈伤心:“明明就是,陛下每次都轻拿轻放对寧贵妃就这么宽宏大量,那我怎么不针对別人就只针对她,就是她有问题,我才要对付她。” “陛下处处维护,她做的坏事都当看不到,就知道挑我的错。” 顾令筠眉眼覆盖上一抹阴沉,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推到了旁边:“若要论贵妃的错,你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朕若是只顾著你,这天底下人人都说朕偏心,是你一个人的皇帝。” 男人仿佛收敛了所有的宠爱和耐心,一步步走出去看都不看她一眼,最近对她实在是太纵容了。 什么话都敢说。 沈姒的眼泪掉在水里,不被看到的也就没那么可怜,她盯著男人顶天立地的背影:“陛下!那您的意思是,我就该跟这宫里的其他人一样吗?” 顾令筠微微回头,眸子冷然地看了她一眼,换上明黄色的长袍寢衣,墨发垂落,身姿风华绝代:“朕待你一向与眾不同。” 他出去整个人冷漠无比。 沈姒趴在池子边,赶紧跟出去,碧水帮她穿上衣服。 她跑到旁边的房间听到了寧如雪的声音。 “臣妾父亲本不擅长带兵打仗,身为都监只做职责之內的事,却被迫上战场导致兵败如山倒,肯定是尤仁贵他们想陷害我父亲,陛下求您明鑑!” 顾令筠从刘朝恩手里接过八百里加急送来的边报,一边看一边走到案桌那边:“朕也不过是刚得到消息,贵妃这么快就知道了。” “陛下,臣妾惶恐,不知道是驛站那边谁人走漏消息,如今有心之人恐怕都知道了,今日早朝严党那群人不是有意无意在说臣妾父亲失职,他们才是罪魁祸首。” 寧贵妃扶著肚子跪下,满脸悲愤交加,眼里都是泪光盯著上面的皇帝,诚惶诚恐,担忧害怕。 顾令筠看了她一眼,眸子里看不出太多的情绪,他放下边报从上面走下去:“朕清楚寧德远的能力,长荚谷一战为难他了,听说他为了救人还受了伤。” “是,父亲纵然不会用兵,可也尽心尽力给陛下做事,不像尤仁贵他们中饱私囊,欺上瞒下,为了私仇居然置几万军士於不顾,请陛下替臣妾父亲做主。” 寧贵妃看到陛下这么好说话,立马给自己的父亲说了更多了好话,寧家就是她的背景,京中地位越来越水涨船高她绝对不能让寧家倒台。 顾令筠把她扶起来,脸色平静:“你先回去,这件事朕有別的安排,放心朕一定会顾及爱妃的体面。” “谢陛下,臣妾给您带了炙羊肉,这是何才人做的,臣妾发现何才人竟然有这样让人惊艷的手艺,保管陛下吃了还想再吃。” 寧贵妃让蓝荧把食盒给刘朝恩。 顾令筠微微頷首:“朕会尝过,刘朝恩送贵妃出去。” 刘朝恩把菜放好,检查了有没有下毒,隨后恭敬地送贵妃离开。 寧贵妃看到陛下毫无留下自己的意思,她微微攥紧拳头,听说沈姒每日都会来,而且还留宿在这寧德宫! 这三宫六院竟然有人能比自己还要得宠! 她走后。 沈姒从门口冒头,好奇地打量里面,顾令筠背对著她不知道跟胡楷吩咐了什么。 胡楷很快退下,满脸凝重。 沈姒疑惑,是让胡楷去抓人吗? 看刚才陛下的態度,明显是打算放过寧贵妃的父亲,还真是对宠妃格外看重,连她的母族也不让他们受委屈。 “还不过来。”顾令筠回头看到她,躲在那里就以为別人看不到她了? 沈姒哦了一声,提著裙子进去,她扑通一下跪著:“陛下,我知错了,可是我也是因为喜欢陛下才爭宠的。” “我以后会克制住对陛下的喜欢。” 她赶紧示弱,怕什么只要她道个歉,哭一下陛下还不如会哄著自己,反正入了宫她只能死死地依赖住陛下。 顾令筠扫了她一眼,別人跪下弯腰低头以示尊卑有別,她倒好跪下后一副隨心所欲的样子。 “起来吧,那吃的你拿回去。” 意思就是不让她留宿了。 沈姒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走到桌子旁边,听到了寧贵妃说的话,这是何才人送的。 何才人打算爭宠了,还巴结上了寧贵妃:“陛下不吃吗?” “朕不吃这个。”顾令筠没打算碰,看她好像很喜欢丟了还不如给她。 沈姒当然赶紧自己收了起来,让碧水端著。 她走之前跑过去抱住陛下:“那今天晚上姒姒就不陪陛下睡了,陛下也要想我哦。” 顾令筠低头看著她,方才明明很生气失望,这会儿又能没事人一样粘上来,他摸了摸小姑娘的头:“穿朕的那件端罩回去。” 刘朝恩拿著那件昂贵的黑狐皮冬衣过来。 顾令筠亲自给她穿上:“有点大,回去吧。” 第63章 陛下对贵妃总是这样偏心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63章 陛下对贵妃总是这样偏心 沈姒依依不捨地走出去,一离开寧德殿她就懒得装了,確实想粘著陛下,但那么捨不得肯定只能装。 回到清水宫她也不是不能自己待著。 “碧水,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识趣点?” 碧水跟在她身后,陛下的衣服还是太大了,她穿著拖在地上好好的一张皮子以后怕是不能穿了。 “姑娘,陛下尚且年轻,或许並不好女色更想在江山社稷上有建设,几年来这后宫其实陛下去的不多,姑娘频繁的爭宠早已经过了底线。” 简而言之,皇帝是个只想在政事上事必亲恭的人,后宫爭斗他只会睁只眼闭只眼,妃嬪爭宠却是触犯了禁忌。 沈姒却觉得既然特殊那就特殊到底,若是自己真的懂规矩了,像別人一样他还喜欢自己什么呢? 就像刚才她问,陛下不也没有说是这个意思。 “寧贵妃的父亲出事了,在战场上居然这么无能败类,你帮我传消息给寧家,扇风点火,落井下石的事一定要做。” 上辈子寧家出了那么多问题,陛下因为贵妃的原因总是轻拿轻放,她想不通为什么,要这么护著寧家,帮著他们壮大兴盛。 最后她沈家成了牺牲品,还说沈家是大燕有史以来最大的贪官。 要不是重生了,八辈子都洗不乾净这样的罪名。 碧水应下,会去传递消息。 回到了清水宫。 沈姒尝了一口炙羊肉:“確实好吃,就是可惜有点冷了。” “何才人这个手艺,应该去御膳房。” 碧水回来把那件陛下的黑狐皮端罩掛起来清理乾净:“姑娘,陛下没有口腹之慾,可要是偏偏喜欢上何才人做的菜那她可就一飞冲天了。” 沈姒吃了几口觉得太晚了不能吃太多,就让人撤下去:“陛下好像知道,他都不碰。” “可能是陛下知道姑娘喜欢吃何才人做的,所以就都赏赐给了姑娘。” 碧水说的確实是对的。 因为第二天,陛下就让人送了几道菜过来。 小元子说都是何才人做的。 沈姒让人给小內侍包个红包,碧水亲自送出去。 她看著桌子上几道別出心裁的菜想著,何才人真应该去御膳房。 改天可以跟陛下说一说。 中午,沈姒去太妃那边吃午膳。 太妃高兴地拉著她说:“宫里有个何才人,却不想她做菜的手艺比御膳房的人还好,本宫吃了一次就忍不住叫你来一起品尝。” 沈姒坐下,看到桌子清淡却格外香味扑鼻的几道菜,能把鸡肉,鱼汤,莲藕做得这么与眾不同,天底下没几个人吧。 “陛下也赏给我了,確实很美味。” 太妃点点头告诉她:“何才人这个手艺倒是好伺候陛下,皇帝用膳刘朝恩总说吃得不多,陛下日日辛劳怎么能吃这点,身子会拖垮的。” “皇后跟本宫商量了一下,何才人进宫这么多年了,又在莞充容这件事上处理得很好,加上这样好的手艺,大选后就晋升她的位分,封修仪。” 沈姒默不作声,那岂不是跟自己差不多。 “姒姒,本宫知道你对陛下一往情深,可嫉妒在这后宫是绝对不能有的,皇帝本宫知道,不好女色,你也不用担心有人的恩宠能越过你。” 太妃特意让她来,就为了跟她说这件事。 近几天后宫很是怨声载道,都在说沈姒抢走了陛下全部的恩宠,她们一个个怕得不行。 沈姒点点头十分乖巧懂事:“太妃放心,我不会连这个都容不下,何才人有这样的能耐,陛下也是有口福了。” 太妃对她是满意的,握住她的手给她夹菜:“你也大可以放心,这宫里女人没有哪个比得上你尊贵,除了陛下你还有本宫护著,虽说让你大度,可真有人欺负到你头上,本宫一定会帮你收拾她。” “另外,这几天你最好不要去寧德宫。” 沈姒低下头,没吭声。 “你想什么呢,本宫的意思是这两天朝堂上要吵得翻天覆地,皇帝一向就是杀之而后快,你沈家被捲入贪污案中,贵妃的父亲在战场上失职做错事,这些事要吵好几天,皇帝心情不好也无心见后宫的女人,去了也是触霉头。” “加上你沈家的事,你更不能去,到时候朝堂上必然还要弹劾沈家借女爭宠,魅惑君心。” 太妃宽慰著她,这几天还是要谨言慎行一点,再是陛下偏袒爱护也不能越过国家律法,她不去求情吹吹枕头风才是对沈家好。 沈姒听明白了:“姒姒知道,陛下说过不让我再去。” “只是太妃,朝廷上到底吵了什么?” 太妃吃了一个春卷,酥脆適宜还不油腻:“右相检举你父亲贪污受贿,之前的賑灾银被你父亲贪了一半,钱银在当铺,黑市和钱庄中流转,最后都落入了你父亲的口袋里。” “他拿出了真凭实据,你父亲据理力爭,最后陛下让人把你父亲带下去,大理寺的人会彻查。” “另一个就是寧贵妃父亲的事,只不过武家还有端王力保,陛下让寧常德儘快回京,而后再审。” 沈姒抿了抿唇,看看这个区別待遇,她父亲就是按照律法收监问审,寧贵妃的父亲就是以后再说。 若不是自己进宫,在这里斡旋恐怕沈家已经被定罪了。 “陛下总是对寧贵妃这样偏心。”她忍不住说。 太妃看了她一眼就说:“不偏心怎么能算宠妃,前年皇后想替谢家求情,最后不也没用。” “但你也不要觉得这是什么好事,有的人被捧得太高,掉下来则是粉身碎骨。” 沈姒若有所思,看不透这种事。 陪著太妃用完午膳,太妃要午睡了。 她也就退下。 出去的时候,碰到了何才人。 “何才人安。”沈姒隨便行礼,就要走过去。 何才人忽然说:“如今你父亲才是贪污的大官,莞姐姐的父亲被冤枉死,你父亲害死了那么多人,想必是要诛九族的吧?” 这语气真是落井下石。 沈姒也不生气,反而看著她平静说:“那你要失望了,有我在就不会。” 第64章 朕岂不是很窝囊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64章 朕岂不是很窝囊 何才人跟她擦肩而过,语气很是意味不明:“青梅竹马的情分就这么长久恆情,沈姑娘不会觉得陛下真的会不介意你嫁给別人的三年吧?” “说起来还是你亲手不要的,陛下太知道你有多爱別的男人了,他会一辈子疑心你是否真心,那三年永远都是一根刺。” 沈姒蹙眉盯著她,自己心里当然也知道,嫁给別人的这三年对陛下而言那就是不能提的一根刺,如鯁在喉。 “陛下不会想拔出这根刺,我就一直在会在他心里,何才人费尽心思想爭宠可陛下对你毫无印象,你是想做一盘鱼用鱼刺让陛下如鯁在喉?” 沈姒笑出声,明晃晃地嘲讽。 隨后带著人高调离开。 何才人捏紧拳头,一股恨意涌上心头,囂张什么呢,有的人得不到才会日思夜想,得到了那还是什么珍宝吗? 陛下迟早会厌恶她,那时候谁还笑得出来就不一定了。 “还没打听出陛下最喜欢吃的东西?” 青蕊赶紧说:“才人,我们本就位卑言轻要使银子的地方也很多,那寧德宫的人心气高,根本看不上奴婢。” “而且御膳房那边好像是说陛下没有口腹之慾,不管好不好吃陛下都不怎么吃。” 何才人脸色篤定:“那是因为没吃过我做的。” 青蕊低下头,陛下一国之君,九五之尊什么没吃过呢,才人还是太自信了。 不然这么多天,为什么陛下一直没有召见她。 … 御书房外面。 文臣武官各跪各的。 文臣高呼:“陛下,沈朱阁罪恶滔天,古人云,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更有寧常德结党营私,挖社稷墙角……一群国之蛀虫!” “此二人当斩首示眾,以儆效尤,另沈氏女本为弃妇,其沈家不忠不义,万万不可入宫,陛下当为国为民莫要被这种女人祸国殃民!” 武家人带著一眾武官声音更大:“末將在外边用命搏杀,沈家在京中这般肆意妄为,贪婪无厌,求陛下诛杀这种贪官!” “陛下要是执意封沈女为妃,末將此后有后顾之忧,如何带兵打仗!” 都是对沈家的声討,以及不让沈姒入宫的爭论。 谢却山跪到前面,唯一一个替沈家说话的人:“陛下,沈大人胆子小,怎么敢贪污这么大一笔钱,在贪污的人也要命,请陛下让臣查清实情!” 御书房內。 顾令筠冷著脸把这些反对的札子都烧了,他扫了一眼下面坐著的几位大相公,东西两府的宰相。 “你们是想让沈家再无翻身之地,还是让朕不纳沈姒进后宫?” “陛下,古今为天下患者三,宦官也,外戚也,小人也,沈女不吉,沈家不衷,要知社稷依明主,安危托妇人,为了一个女人陛下置江山如何?” 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东府大相公率先说。 顾令筠当著这位大相公的面把他的札子烧了:“社稷无为,江山败落要指责一个女人,那朕岂不是太窝囊。” “臣惶恐。”孙大相公跪下,一把年纪了还要因为这种事忙里忙外。 顾令筠盯著这些人:“朕做什么一向说到做到,你们这几年还觉得朕需要太上皇来听政?” “陛下英明神武,继位以来夙夜不怠,並无出过披露,这三年更是国库丰盈,百姓安居乐业,战事屡战屡胜。” 孟相公跪下说,陛下主政三年社稷欣欣向荣,比太上皇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何况太上皇昏庸无能,若是回来这朝局得乱成什么样子。 枢密使沉声说:“陛下,即便如此也应该有所顾忌,沈女身份太不好,二嫁之女怎可入后宫,是为天下人耻笑。” 顾令筠站起来从桌子后面走到前面,通身金尊玉贵让人抬不起头:“那不如你们来当这个皇帝,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陛下!臣等惶恐,有罪!”几个一品大员,中枢重臣就这么都跪下了。 顾令筠心烦,这群人除了让他不高兴还能做什么:“与其管朕的私事,还不如你们几个好好想想南方水灾,以及天寒地冻后怎么办。” “你们为国为民都说自己是贤良忠臣怎么看不到受灾的百姓,缺钱缺粮的那些地方,朕不纳沈姒为妃,这天底下的灾情都没了?” 几个人没声了。 顾令筠听到外边谢却山的声音,脸色更是不悦:“中书省儘快出具救灾之策,枢密院调兵抢险救灾,军民一起共渡难关。” “三司在拿出一笔钱出来,谁再贪污诛灭十族。” “臣等遵旨!”几个人不敢再多说什么。 凡是死諫者都会触怒龙顏,陛下根本不管后世名声如何,哪怕青史留名写的是暴君。 皇帝强横的好处的是,不管这些文武百官怎么劝諫,都没用。 死再多人,陛下也无所谓。 中枢的几个人主要人物出来后。 百官也就陆陆续续散了。 唯独谢却山还跪著。 顾令筠看著火盆里越烧越大的火苗:“让他滚进来。” 谢却山被引进来,跪在地上满脸寒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顾令筠转著大拇指上的扳指,这么大的火,这玉居然还是冷的:“你为沈家求情,不要命了。” “陛下,沈大人是被污衊的,臣相信沈大人绝不会做出这种事。”谢却山义愤填膺。 顾令筠黑沉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你想查这个案子?” “是,恳请陛下恩准。”谢却山一意孤行,无所畏惧一样。 顾令筠冷笑,大手一挥:“那就由你去查吧。” 谢却山叩谢君恩:“臣必当尽心竭力,万死不辞,绝不会让好人蒙冤,一定会给天下人和百官一个交代。” 顾令筠盯著他面容冷漠,杀意浮现。 刘朝恩有眼力见地说:“谢侯退下吧。” 过了一会儿。 刘朝恩来说:“贵妃娘娘又来了。” 顾令筠离开御书房去寧德宫:“李崇昭最近没有动静?” 刘朝恩回稟:“没有,探子说李大人每日去烟花柳巷,总是喝点伶仃大醉。” 第65章 养只狗撞死別人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65章 养只狗撞死別人 沈姒待在清水宫一直不得劲,在听说寧贵妃又去了寧德宫她一下子站起来,表情有些冷静不了了。 “不让我去,又让她天天去,陛下是烦了我吗!” 她想不到寧贵妃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陛下天天见的,又没自己漂亮。 碧水从外面拿来一个食盒,里面同样是今天陛下赐来的水晶糕,还有酥皮鸡。 “贵妃娘娘的父亲似乎在回来的路上出事了。” 沈姒听到这句话,有些诧异:“谁干的?” “不知道。”碧水也没有得到准確的消息。 沈姒看了一眼桌子的美食,毫无胃口:“我想养只小狗。” 以后这些菜餵狗她都不吃。 碧水站在一边:“姑娘,宫里不让养猫猫狗狗,连鸟都不行。” 沈姒坐下只是喝了一口午膳御膳房那边送来的粥:“那是她们不行,我就要养。” “我还要养两只。” “我也要去找陛下。” 总算是有藉口了,她想了想:“派个人去请陛下来,就说我病了。” 碧水没含糊,立马亲自去。 知书知画也能下床走路了,情况比之前好了很多。 “姑娘,宫里都在说姑娘在大选之前要被册封昭仪,內侍省还有礼部的人都在准备了。”知书替自家姑娘高兴。 知画扬眉吐气地说:“他们还说我们姑娘当不了娘娘,哼等姑娘册封后打他们的脸。” 沈姒想著偏偏是这个时候父亲贪污受贿的罪被捅出来,估计就是因为自己要被册封了吧。 他们都不想自己入宫。 碧水在她用完膳后回来了。 “姑娘,陛下过会儿应该会过来。” 沈姒听到应该这个字眼嘟著嘴生闷气:“爱来不来,要不是因为沈家,我才不受这个委屈。” “你过去一趟可知道寧贵妃跟陛下在做什么?” 最近寧贵妃也安生了,那不行她要是什么都不做,自己还怎么整她。 “贵妃娘娘在殿內陪著陛下用午膳。”碧水实话实说。 沈姒脸色一沉,表情一点也不高兴了:“陪陛下用午膳吗,他真要一碗水端平,给我的特殊也要给寧贵妃!” “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宠她,救过陛下的命?” 碧水闻言躬身回答:“是,贵妃刚入宫那年,冬猎的时候陛下遭遇了刺客,是寧贵妃挡住了射向陛下心口的那一箭,从此盛宠不衰。” 沈姒听到这个,站起来很是不安:“就刚好救了陛下,我看那些刺客就是贵妃叫的。” “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碧水提醒了一句,祸从口出。 沈姒哼了一声:“陛下生性多疑,这就相信了?” 碧水摇头:“奴婢不知。” 知书捧著书信进来。 “姑娘,沈家的家书。” 沈姒赶紧拿过来拆开看:“父亲下狱了,整个沈府被包围,主审官居然是谢却山!” “我要出宫。” 让谢却山主审,那不就是羊送虎口吗,沈家得断在这个畜生手里。 碧水跪下:“姑娘,进了宫再想出去那就没那么容易了,而且不符合宫规,您出去又能做什么,若是没有陛下允许,谢侯怎么敢这么做。” 沈姒捏紧拳头:“当然是出去杀了那个畜生。” “你要杀了谁?”顾令筠抬脚走进来,凌厉的目光落在她为非作歹的脸上。 沈姒迎上去一言不合就跪下,她抓住男人的龙袍:“陛下,那谢却山狼子野心,怎么会真的公事公办,一定会趁机污衊打死我爹,他就是要让整个沈家没了!” “求陛下换个人去查这个案子,不要让谢却山插手好不好!” 她都进宫了,要是什么都做不了岂不是很没用。 顾令筠把她拉起来,过去榻上坐好:“满朝文武百官竟然没有一个人替你父亲求情,唯独谢却山说你父亲冤枉的,姒姒他对你还真是心心念念,旧情难忘。” 沈姒的心一下子就死了,他竟然如此恶毒,得不到就毁灭吗。 看陛下猜疑的样子,她一阵紧张不安:“不是,他故意的让陛下怀疑我,这个男人很会玩这种下三烂的手段,明明跟我没有半点情分,就是要装得情深不寿,他明明爱的是贵妃。” “那他怎么不给寧大人求情,偏偏给你父亲求情,谢侯很照顾沈家,你父亲虽然下狱了,但谢却山好吃好喝的供著,查来查去都没什么进展,这么有意偏袒,甚至刺杀寧贵妃父亲的人还跟谢却山有关。” 顾令筠眸色微凉,看著她哭哭啼啼的样子表情阴沉得难看。 沈姒一阵愕然震惊,谢却山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居然用这种方式拖自己下水。 她哽咽著,眼神坚定:“陛下若是不信,那就让姒姒出宫,我直接杀了他给陛下看。” 顾令筠那双犀利的眸子透露著几分阴冷,捏著她的下巴语气不太好:“你杀了人还是朝廷重臣,就入不了后宫了,你也得死。” “那我偷偷地杀,不让別人知道,陛下一个人知道就好了。” 沈姒被他嚇到了,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 顾令筠看她柔弱害怕的样子,把人拉到自己怀里坐著:“真的没有跟谢却山藕断丝连?” “没有,陛下我看到他就噁心。”沈姒肯定的说,绝对不会再看上这种偽君子,人面兽心的东西。 顾令筠被她双手缠著,帮她擦了擦眼泪:“记住朕不让你沈朱阁死,这世上就没人能让他死。” “知道了。”沈姒深感无力,这就是至尊至贵的帝王,掌控著所有人的生杀大权。 他可以利用沈家人死死捆绑她,这辈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她依恋地蹭了蹭男人的脸,把他抱得紧紧的:“陛下是不是更偏心贵妃?” “谁教你这么问的。”顾令筠垂眸看她,撩拨人的本事见长,胆子也变大了。 沈姒动手解开男人身上的衣服:“那不然陛下怎么一直维护寧贵妃和她的母族,明明犯了大错却轻拿轻放。” “那你想朕怎么做?”顾令筠面色平静,看她扯下腰上的金玉腰带,也没阻止她。 第66章 姑娘很难怀孕了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66章 姑娘很难怀孕了 沈姒歪头想了想,问自己想怎么做那可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那当然是要一视同仁啊。” “我父亲贪污受贿就被处以重罚,那寧大人也一样,他的错误指挥导致那么多將士枉死,也应该犹如囚犯被押进京城,然后在三堂会审有罪也要昭告天下,按照律法判罚。” “最好不要让寧贵妃再去跟陛下哭,我都没去她一个贵妃不知道江山社稷更为重要,难道她眼里只有她那个愚蠢的父亲,没有那些死去的兵士?” “那些枉死的人也要让寧家拿出钱財来补偿给人家,他们哪个不是家里的顶樑柱,死了家里人多伤心以后可怎么办。” 她一股脑地说了好多,就是为了狠狠地算计寧贵妃和寧家一笔,然后期待地看著陛下。 顾令筠摸了摸她的头脸色有些意味不明:“看来中枢那几个废物都不如你聪明,安邦治国应该让你去。” 沈姒小脸煞白一阵紧张:“陛下,人家没有那个意思,就是想说你不能这么偏心寧贵妃,我都没有。” 顾令筠看她矫揉造作的模样:“朕偏心她你就生气?” “肯定啊,我可生气了,刚才我都吃不下饭。”沈姒想著这衣服还脱不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把腰带扯开了,衣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她仰头亲了亲男人的嘴巴。 其余人已经退下了,房门都被关紧。 顾令筠等著她胡乱亲了一通,身上的衣服也被她扯开,最后把女人抱起来去了里面的寢室。 沈姒一阵兴奋,要把陛下留在这。 顾令筠看她不知死活,扭著腰乱动:“一会儿朕还要回去。” 意思是警告她不准再闹。 沈姒哦了一声,非要玩闹。 最后被狠狠地收拾了一顿,她气喘吁吁撇撇嘴:“陛下~还要…” 顾令筠用被子裹住她,自己下床:“刚才怎么哭地忘记了?” 沈姒真的好累,搞不懂男人怎么这么精力旺盛,她抹了抹眼角的泪也懒得动了。 顾令筠收拾好自己,穿上威严的龙袍离开。 碧水和知书进来伺候她,沈姒躺进浴桶里舒服了一点。 知书还是第一次看到姑娘身上的痕跡,吃了一惊:“皇上他…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 她看得一阵心疼,姑娘身子娇嫩皮肤雪白,有什么印子都很难消下去。 沈姒累得睁不开眼睛:“我觉得有点奇怪,这么多次了为什么我还没有怀孕?” 碧水明白:“奴婢去请太医过来!” 沈姒泡了一会儿,出来穿衣服回去。 太医来的很快。 沈姒坐在躺椅上让太医把脉。 过了一会儿,太医就说:“沈姑娘身上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似乎是麝香闻久了就无法怀孕。” 沈姒微微皱眉,让知书和知画去找自己房间里有没有这种东西。 她想了想自己身上似乎也没有这种。 知书突然大叫:“姑娘,您刚嫁给谢侯那会儿,吃过一种雪肌丸,那个里面好像有麝香。” 而那个雪肌丸是谢却山拿给她的,说是陛下赏赐的贡品,可以让肌肤结雪,变得更漂亮。 她不仅吃了,还吃了半年之久。 知书从箱子里找出剩下的雪肌丸,还有將近十几粒,拿过去给太医。 太医闻了闻表情惊异地说:“就是这物,这个东西確实可以让肌肤赛雪,可歹毒的是会让女子无法受孕,而且皮肤越来越白,到最后连头髮,眉毛眼睛都是白的。” 沈姒脸色阴沉无比,让人给太医塞钱:“太医这件事能不能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要是你太会说话那我就…” “属下明白!”老太医拿著钱离开。 沈姒拿著这半盒雪肌丸,眼珠子转动了几下:“碧水,你去找那个太医让他做一批雪肌丸出来,他的不用加麝香害人的药看著像就行,秘密做。” “做完后,改个名字叫白玉丸然后送到那些脂粉铺子里去,让他们卖出去,再找人造势,就说我二嫁之妇居然能入宫当娘娘都是吃了这个白玉丸的原因,可容顏不老,肤如凝脂。” 碧水隨即去安排。 沈姒满脸仇恨,寧贵妃你的报应就要来了。 “將我不能怀孕的事传出去。”她继续说。 知书微愣:“姑娘,宫里子嗣传承何其重要,若是传出去姑娘不能生育皇子,那他们…” 沈姒蹙眉说:“我不能生,她们才放心呢。” “再说了,宫里有个能生的贵妃了,她们肯定希望我这个不能生的好好发挥一下作用。” 知书点点头,都听姑娘的。 沈姒看著知画:“我母亲认识一个妇科圣手,在女子不孕这方面很有实力,你传信回去让我母亲一下。” 知画忙问:“不告诉陛下吗?” 沈姒冷笑:“要说,我等陛下亲自来问。” 一时间,宫外一款白玉丸卖疯了,豪门贵妇都会买上好几盒留著用。 这白玉丸的消息也传进了宫里。 一些后妃也偷偷让人去宫外买。 主要是最近沈姒太得宠了,而且见过她的人都发现这个女人皮肤真的太好了,问她也是说吃了白玉丸。 寧贵妃听到这些谬论一个字都不信:“什么白玉丸,能有雪肌丸厉害。” 蓝荧低著头说:“宫里不少人都在吃,我们的探子也说沈姑娘每天都在吃。” 陛下也只去清水宫。 寧贵妃盯著她:“你是不是已经买了?” 蓝荧拿出来一盒给她:“娘娘,这是李公子送来的。” “李公子说色衰而爱驰,娘娘在宫里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別…” 寧贵妃抓起那个盒子就砸在地上:“本宫沉鱼落雁,貌美如花需要这劳什子东西做什么!” “这阵风来的很怪,不对劲。” “你不觉得这个白玉丸跟雪肌丸很像吗?” “娘娘我仔细检查过,跟雪肌丸完全不一样。” 蓝荧实话实说,毕竟自己主子也不能害她。 寧如雪当然不可能吃。 “以后这些来歷不明的东西不准拿给本宫。” 蓝荧嗯了一声。 让人来收拾。 可让所有人意外的是,陛下开始进后宫了,而且宠幸了何才人,而后又宠幸了同样没什么存在感的王修仪。 第67章 绝对不会查到姑娘头上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67章 绝对不会查到姑娘头上 一连几天,每夜临幸的人都不一样。 沈姒哭了一会儿后,抱著那件之前得到的端罩跑去寧德宫。 禁军同样没有拦著她,她一路畅通无阻来到陛下的住处。 “哎呦沈姑娘,您怎么来了!”刘朝恩脸色一阵奇怪。 几天前在清水宫,陛下跟沈姑娘大吵一架,然后就频繁重新后宫其他女人,这几天沈姑娘更是来都不来,说是天天在哭。 瞧著姑娘这眼睛底下人说话也是真的。 沈姒绕开他小脸一冷:“滚开,我要见陛下。” “这这…陛下忙於政务不在这边啊…”刘朝恩隨口扯谎,要是让沈姑娘闯进去了那还得了,又赶紧去前面拦住她。 沈姒觉得不对劲,皱眉盯著他:“不在这你怎么不去伺候,守在这不让我进去做什么!” “让开,我要把这件衣服还给陛下。” 刘朝恩看了一眼连忙说:“这衣服给奴才就行了,姑娘您先回去,等陛下回来了奴才一定告诉陛下…” 沈姒才不管他,把衣服丟给对方,看刘朝恩嚇得脸色发白的样子,成功避开他跑过去推开门。 “陛下~我知错了…”她不应该让顾令筠去宠幸別人的,还跟他吵架。 可结果一进去看到何才人衣衫不整的样子,她赶紧穿好衣服去了里面躲起来。 顾令筠面前有一碗汤,应该是何才人做的,他抬眸看向闯进来的女人:“放肆,你就这般没规矩。” 沈姒红著眼睛跪下,她期期艾艾地解释:“那是因为我太想念陛下了,陛下这几日都不来找我,却跟別人夜夜笙歌,我…我也可以给陛下跳舞,弹琴,作诗画画,我会的还是陛下亲手教出来的,不比她们更得陛下的心意!” 她是听从了太妃说的话,让陛下雨露均沾那天晚上又因为想刺激寧贵妃用白玉丸,她就说了让陛下去后宫的话。 结果陛下说她操心这么多,无非就是不想伺候他了,他不来即可。 然后真的不来了。 无论她怎么哭陛下都不心疼,没办法只能找过来。 顾令筠把那碗汤喝下,目光冷淡地落在她那副娇弱可怜的身子上:“起来吧,你劝諫有功朕確实不能太宠你,以至於忘了后宫其他人,若不是你朕也不会发现何才人的厨艺確实与眾不同,深得朕心。” 沈姒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她瞥了一眼站在那边屏风后面的女人,心里涌起一阵伤心:“陛下…满意就好。” “我来的不是时候,现在就退下。” 她感觉无地自容待著在有什么用,看陛下怎么宠爱別的女人? 用帕子擦了擦眼尾,被碧水扶起来打算退下。 顾令筠盯著她也没有挽留,示意刘朝恩送她出去。 何才人看沈姒就这样走了,心里得意了一些,提著裙子裊裊婷婷地走出去:“陛下,这碗天元汤可还合口?” “妾听说陛下偶有头疼,睡的也不好,这汤安神养气最合適亦能缓解头疼之症。” 顾令筠嗯了一声,待她靠近双手就要放在他头上,男人抬手揉了揉眉心,眼皮子下沉落下一片晦暗的阴影,语气凉薄冷漠:“退下。” 何才人的手僵住,显然男人已经没有刚才的兴致,她识趣地没有乱来,福了福身告退。 出去后何才人捏紧拳头,沈姒! 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扰自己的好事,她是跟自己有仇吗! 她眼里闪过几分怨毒。 “才人,这沈姑娘迟迟未得册封,估计也不见得多受宠,陛下始终在介意她嫁过人的三年。” 后面的青蕊提醒她不要自乱阵脚。 何才人听到这话冷笑:“是啊,陛下一个男人还是顶天立地的帝王,怎么会不介意自己的女人嫁给別人过。” “谢侯俊美无双,两人怎么不算是才子佳人呢。” “去帮我打听打听谢侯最近的行踪。” 青蕊点点头。 沈姒回到清水宫气地把自己堆的雪人砸烂。 “姑娘,贵妃那边已经开始吃药了。”知画跑过来高兴地说,她最近跟宫里的宫女太监们混得很熟,要打听什么事也好办。 沈姒盯著被自己破坏掉的雪人,抿了抿唇蹲下又自己重新补好:“拿给她的是雪肌丸?” “是。”知画替姑娘高兴,可以报仇雪恨。 知书稳定不少:“姑娘,这件事要是被发现,或者贵妃是故意算计您怎么办?” 沈姒自己来,不让她们帮忙哪怕手被冻得通红:“白玉丸又不是我们做的,是外面的人做的不是吗,配方大家也都知道,有没有毒一眼就看得到。” “她吃了流產也不是我给的药,怎么就查到我?” 碧水把汤婆子准备好:“这件事善后得很利落,绝对不会查到姑娘头上。” 沈姒把雪人补好,看起来歪歪扭扭的没有一开始的好看,就这样吧:“我要是真忍不了了,就跟她同归於尽。” “姑娘您千万不要这么说!”知书知画被嚇到了,她们姑娘说话怎么这么嚇人。 沈姒笑出声,冰凉的手摸了摸她们的脸和脖子:“说说而已,你们姑娘我啊现在最惜命了。” 三个人一起打闹,还丟起了雪球。 沈姒看了一眼恭恭敬敬守规矩的碧水,拿起一个雪球砸过去。 碧水闪地很快,无奈地看著她。 “真没意思,碧水你不会不知道什么是开心吧?”沈姒跟两个丫鬟玩疯了一样,衣服里都灌进去了雪。 碧水愣了一愣,暗卫需要开心吗? “姑娘,您身子弱玩久了会生病。”她赶紧叫停。 知书知画两个莫名的害怕她。 沈姒坐在雪地里气喘吁吁被她们拉起来,她脸颊被冷风吹红:“我父亲那边没事吧?” “没事,目前查出来的东西都不足以致命,而且这件事牵扯到了右相。”碧水知道的就这么多。 沈姒嗯了一声意料之中。 清水宫外面。 顾令筠坐著御驾过来,听到里面欢声笑语的声音,脸色瞬间黑沉下来。 刘朝恩汗流浹背了,沈姑娘一回来就这么高兴,陛下就得不高兴了。 第68章 疼了陛下还能哄哄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68章 疼了陛下还能哄哄 “回去。”顾令筠眼瞼垂下满脸阴冷,她不需要哄,自己都能开心得很。 刘朝恩欲言又止,最后连忙说:“回寧德宫。” 御驾掉头回去。 碧水出来看了一眼门口守著的裴衍:“陛下刚才来过?” 裴衍嗯了一声:“来了。” “来了你怎么不吭声,不留下陛下?” 碧水瞪著他,你不知道姑娘最近心情不好。 裴衍一身正直:“陛下想去看沈姑娘就会进去,不想进去看那就不会进去,卑职一介武夫懂什么。” 碧水真想打他一拳:“下次陛下来了,一定要让陛下进去,你就说姑娘很伤心。” 裴衍:“可是刚才姑娘的笑声都传出来了,没不开心。” “你…”碧水有点忍不住了。 裴衍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碧水转身回去,把这件事告诉姑娘。 刚换完衣服的沈姒听到陛下来过但又走了,脸色有些伤春悲秋:“知道了,一会儿我再过去唄。” 她很快把自己哄好。 吃饱喝足后,沈姒穿得厚厚的在天快黑的时候去了寧德宫。 刘朝恩看她来了脸上一喜:“沈姑娘你又来了!” 陛下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压著一股火气,现在谁伺候谁遭殃,他都触怒龙顏好几次了,怕自己要被砍头急得不行。 沈姒被他迎著进去,看出他的討好:“陛下那几日宠幸別人也跟宠我一样吗?” “这…也不太一样。”刘朝恩不知道该不该说,但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多嘴。 沈姒疑惑:“有什么不能说的。” 刘朝恩憋红了脸,这怎么好说。 沈姒抬脚走进去,结果在进门槛的时候突然要崴到脚一样摔倒:“哎呦…” 刘朝恩赶紧扶住她:“姑娘您没事吧?” 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这要是让姑娘在这摔倒了,他这颗头也不用留在脖子上多余。 沈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別管我,后面去。” 刘朝恩被瞪的一愣,就到了后面也不再进去了。 碧水白了他一眼。 刘朝恩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姑娘这招高。 沈姒又跨进一个门槛,看到了顾令筠,男人身姿修长如松如竹,站在那里好似天神下凡。 “哎呀~”她故技重施,本以为陛下会过来接住自己,结果她水灵灵地摔在地上,哪怕地上有地毯,她也摔得不轻。 身上的裙子犹如花瓣一样在地上散开,她红著眼睛抬头望著高不可攀的君王:“陛下…好疼。” 顾令筠冷眼旁观,看她作天作地:“摔一下疼还是砍头疼?” 这怎么能比! 沈姒瘪著嘴满脸委屈可怜:“摔一下疼了陛下还能哄哄,砍头疼了陛下是不是得哭。” “胡言乱语。”顾令筠放下手里的书,走过去把女人抱起来。 摔了就不能自己站起来,非要他抱? 沈姒被他放在龙床上,她拿眼睛看没发现別人的女人的衣物,闻了闻也只有龙涎香的气味。 “陛下~方才您去了清水宫干嘛不进去!” 语气相当幽怨,完全没有皇帝肯见她,对她特殊照顾的觉悟,她就觉得是应该的,很会享受。 顾令筠脱了她的鞋子和罗袜脱下,手指握住她的脚踝:“下次不用装模作样。” 他鬆了手,没什么问题。 沈姒盯著他哪里装模作样了,她明明超级诚心诚意地摔倒,想博取他的怜爱:“陛下我在清水宫堆了一个雪人,明明很想陛下进来看的,但陛下路过也不来。” “你堆得很丑。”顾令筠看过了,直接评价。 沈姒脸色羞愧地红了一些:“哪里丑了嘛,明明就是您眼光太高,陛下不满意怎么不亲手帮我堆一个雪人!” 顾令筠看她据理力爭的样子,或许不应该用很丑这个词:“你就是来跟朕吵架的?” “没有呢。”沈姒气势一下子弱了,她低著头把金黄色床幔放下。 然后自己一件件脱衣服。 顾令筠看著她忸怩的动作,香肩圆润似玉,褪下的裙子堆在腰下,粉色的芍药肚兜花开正盛。 “太医说你不能怀孕。” 沈姒动作一顿,抬头惊讶地看著他:“也不是不能…只是很难,太医也说不是没有办法调理…” 说著就要哭。 顾令筠把她搂过来,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到时候,宫里哪个皇子公主没人养,就过继给你。” “我想要自己生。”沈姒已经害怕给別人养孩子了,只相信自己生的血脉。 顾令筠的手掌心贴上她的有点肉肉的小肚子:“朕给你找神医,这不是什么大事。” 沈姒心安了一点,哪个帝王不想著自己子嗣延绵,生得越多越好。 目前陛下也就两个皇子,一个公主。 一个是崔淑妃生的大皇子,一个姜太仪生的二皇子,还有林顺容生的长公主。 绝对不能让寧贵妃生下孩子。 “陛下~也许多几次就能有呢。”她扯著他的腰带,仰头亲他的喉结,魅惑勾人的花招越来越多。 顾令筠被她亲得身体火热,紧紧地搂住她的腰肢把人压在床上狠狠欺负。 沈姒抓著垂落的床幔… “陛下,贵妃娘娘那边出事了!”刘朝恩急得满头大汗。 顾令筠皱眉,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他就要下床。 沈姒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翻身就把男人压在身下,她声音娇软勾人,在陛下耳边撒娇:“陛下…她回回大事不好,每次都没什么事。” “您就捨得了温柔乡吗?” 顾令筠眉眼深沉,沈姒的滋味確实让人沉迷,他保持著几分理智:“乖下去,这时候不可胡闹。” 沈姒就要闹,今天让人走了她以后也別爭宠了,出宫洗手给人做妾吧。 她使出浑身解数,咬了一下陛下的耳朵,双手紧紧地缠著他:“陛下~你这样怎么去啊~” …… 半个时辰后。 顾令筠下床沐浴更衣,穿衣服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睡著的女人:“让她在这睡,別吵到她。” “是。”刘朝恩谨言慎行,一颗心都提起来了。 寧贵妃那边每一刻钟就派人来叫一遍,可见那边多有凶险,而陛下竟然沉沦男欢女爱…简直前所未见。 第69章 这药就是沈姑娘给的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69章 这药就是沈姑娘给的 宜春宫。 所有人都紧锣密鼓地忙了起来,顾令筠到的时候,那些宫女端著一盆盆的血水出来。 看到陛下来了连连避让。 “陛下!” 蓝荧出来吩咐小太监去叫几个稳婆来,看到陛下的身影:“陛下…我们娘娘呜呜呜…” 说著就要哭。 里面的人还不断在问热水呢! 顾令筠站在外面示意她不必多礼:“到底怎么回事?” “回陛下的话,我们家娘娘是吃了这种药才流產的,方才太医说这里面有麝香,根本不是什么白玉丸,而是雪肌丸!” 蓝荧跪在地上,举起来一个药盒,里面白玉一样的药丸吃了將近一半。 顾令筠知道雪肌丸,当初惠妃就曾把这个东西赏赐给了满宫嬪妃,要让其他女人不准生下皇子。 而白玉丸在最近也逐渐出现在后宫里,他叫人查过就是普通的美容养顏功效。 “贵妃的这个药哪来的?”他隨即坐下,慢条斯理地问。 有陛下坐在这里,一切都没那么慌乱了。 蓝荧据实相告:“是宫外一个叫梅娘子的人给的,宫里的人都是在她那里买的这个白玉丸。” 顾令筠让皇城司的人去拿人。 “贵妃的药谁能碰?” 蓝荧立马跪下:“只有奴婢,奴婢对天发誓这盒药除了奴婢没有別人碰过,奴婢也绝对不会害娘娘!” 那么看起来只有梅娘子这一条线索了。 顾令筠皱著眉训斥:“別人追求貌美如花就算了,贵妃凑什么热闹,从今以后宫里不准再有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刘朝恩连连应下,这些女子还不是为了陛下的宠爱,不然也不会这么对一个药丸趋之若鶩。 “陛下,我家娘娘说了能让陛下多看一眼就应该让自己更漂亮。” 蓝荧低著头说,这一切都是为了陛下啊。 顾令筠冷声厉色:“是朕的不好了。” “不…不是。”蓝荧死死地抠著自己的手,不知道怎么办。 顾令筠淡淡地说:“若是贵妃肚子里的孩子有任何差池,整个宜春宫的人都给未出世的皇嗣陪葬。” 其他人都已经站不稳了,身体晃动快要摔倒,被这句话嚇得脸色发白。 蓝荧著急忙慌地说:“陛下,肯定是有人要害我们娘娘!” “听说…听说这白玉丸就是沈姑娘做的,她一向跟我们娘娘不对付,先前还强行给我们娘娘灌奇怪的药水,虽然那次是惊嚇,可她一直都见不得我们娘娘怀有陛下子嗣…” 她说完,空气就像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一样。 “陛下…陛下我好疼!”寧如雪的声音隔著屏风传出来,气若游丝像是活不久一样。 顾令筠没进去,坐在椅子上不动如山:“去叫…” 他想到临走前累得睡著沈姒,现在把她叫过来也是为难她。 刘朝恩躬身侯著,见陛下犹豫他大惊失色,沈姑娘是睡著了,但这就不让人过来了? 满宫之下,谁有这个待遇! “陛下,我来了。”沈姒已经换了一身艷丽的宫装,迎著风雪抬脚走进来漂亮的脸一片冷静。 顾令筠看她来了微微頷首在她跪下行礼的时候,不怒自威地问:“白玉丸是你的手笔?” “陛下谁说的,宫里早有规定不得有人製作这种让人爭奇斗艳的东西,姒姒是有天大的胆子都不敢的。” 沈姒不慌不忙地为自己辩解,转而笑了一下看向贵妃的心腹丫鬟:“你说这是我做的,有什么证据?” “陛下,只要让梅娘子来了说出实情,就一定知道到底是谁害的娘娘!”蓝荧信誓旦旦地说,无论是不是她梅娘子都答应了会说是沈家的姑娘。 就算她还矢口否认,到时候清水宫的眼线也能证明白玉丸的配方出自沈家姑娘之手。 娘娘更是做好了万全准备,哪怕这两个都出了问题,还有她宫里的雪肌丸,人证物证俱在她辩无可辩。 小元子把梅娘子带来了。 今天正好是她给宫里娘娘们送药的时候,一出宫门就抓到了她。 梅娘子已经是半徐老娘,脸上涂著厚重的胭脂水粉,一身的市井气息。 “皇上!民妇拜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对著上座的真龙天子磕头。 顾令筠身边的刘朝恩连忙问她:“大胆小妇,居然敢在宫里贩卖这种祸害人的东西,砍你的头都不够抵罪!” “快说你背后到底是何人,谁给你的配方让你製作这么多白玉丸!” 她背后一定有人,不然这些白玉丸製作成本太高,谁来承担,更何况还能这么大面积地卖出去。 宫里宫外都是她们的客人。 “是…是,民妇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民妇一直都是自己做生意,要说谁指使我那肯定是绝对没有的,这个配方是我捡到的!” 梅娘子哆哆嗦嗦地开口,绝口不承认有人指使自己,她眼睛止不住地往蓝荧身上瞟。 “哎你不是之前找我说…” “陛下,她满口谎话一个字都不能信,上次还跟奴婢说这药的配方是沈家给的,出自沈二姑娘之手,如今又说自己背后没有仰仗,配方还是自己捡到的,哪有这种好事!” 蓝荧据理力爭,指著那个老婆子破口大骂:“欺君罔上诛九族,梅娘子我劝你还是识时务为俊杰,不要再说这些遮掩的话!” 梅娘子嚇了一大跳,连忙磕头认错:“皇上,我说的句句属实啊,对了这个姑娘上次还见过,她找我买了药,但却单独给了我一大笔钱,说是以后找我在皇上面前说白玉丸的配方是沈佳二姑娘给的。” “我连沈家二姑娘是谁都没见过,皇上不要杀我啊,我也不知道卖个药就惹上事了,我再也不卖了求皇上饶命!!” 沈姒看了一眼顾令筠阴沉的脸色,差不多可以了就开口辩解:“陛下,您知道的我最笨了,怎么会想得到这样绕来绕去的法子,若真是我,那肯定也是给贵妃娘娘灌墮胎药。” “贵妃娘娘不会是自导自演装的吧,故意污衊我。” 第70章 要贵妃跪下给我道歉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70章 要贵妃跪下给我道歉 说完,她就展现了什么叫做確实笨到家了,行为做事全凭心意的震惊之举。 她衝进去把屏风放倒,直接掀开被子,推开这些人:“寧如雪,你最好真的是流產了!” 寧如雪满脸错愕,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如此鲁莽衝动,她到底有没有脑子! 她疯狂挣扎,被子下的东西被扯出来。 是一盆血水,不知道是不是猪血。 而寧贵妃安然无恙地躺在床上,没有一丝一毫流產的样子,虽然脸色苍白可也是涂抹了太多的珍珠粉。 沈姒从旁边人手里抢过帕子抹了一把她的脸,哪有一丝病弱的样子。 “说到欺君罔上,寧贵妃你现在怎么解释?” 周围的人都嚇傻了,见过宫斗的没见过在宫里横衝直撞的,所有人纷纷跪下满头大汗不知道怎么办。 寧贵妃僵硬地转著脖子看向对面的陛下,她心头惶恐不安,扶著肚子连忙光著脚下床,淒悽惨惨地跪在他面前。 “陛下臣妾…臣妾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先前沈姒如此羞辱臣妾,臣妾实在是气不过这才鬼迷心窍做了这样的事,陛下臣妾並非有意骗人…” 说著哭的更是伤心欲绝,就像陛下对不起她一样。 沈姒走过来插嘴:“不是有意的,就是故意的嘍。” “沈姒你闭嘴,就你先前谋害皇子的事就足够你全家去死,我没有跟你计较都是开恩!”寧如雪怒气冲冲地瞪著她,这个死女人不知道见好就收! 要是真的针锋相对起来,她也真不一定会输! 沈姒莞尔一笑,一副我需要你开恩吗的嫌弃表情,明明就是陛下开恩关你什么事。 “陛下,人家是被冤枉的呢。”她一直在挑衅,看寧贵妃目眥欲裂的表情很是解气! 顾令筠让人把寧贵妃扶起来:“简直胡闹,贵妃你也是一宫主位,学著这样下三烂的手段陷害人,朕让你们温良贤淑,宽容大度,就是这么谨遵諭旨的?” “陛下…臣妾知错了!”寧贵妃心头一跳,这回是真的触怒龙顏了,她第一次见到陛下如此杀之后快的表情。 “臣妾千不该万不该这么做,有损皇家威仪和脸面,更不该让沈姑娘身陷囹圄。” 沈姒盯著她:“寧贵妃道歉也要有道歉的態度,之前你让我罚跪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忘记了?” “宫里就宫里的规矩,贵妃我还记得呢。” 寧贵妃握紧拳头,你还知道宫里有宫里的规矩,你做的事哪条符合宫规! 这个贱人! 別以为我怕你,她正要开口还有后招。 沈姒拿出一个盒子,忽然说:“陛下,我不能怀孕的事…” 寧贵妃立马懂了,她恶狠狠地瞪著对方,看到了死女人眼里的威胁,她连忙跪下:“沈姑娘,这是我的错,不应该污衊你!” 沈姒微微勾唇,果然啊寧贵妃嗯最爱的还是谢却山,竟然为了他能给我下跪吗。 顾令筠盯著她手里的东西:“雪肌丸?” “正是呢,陛下我以前无知不知道这个药还有让人无法怀孕的作用,每天都吃,这才导致…”沈姒眼睛泛红,说著都委屈了起来。 顾令筠面色暗沉,冷漠的目光比杀人还可怕:“谁给你的药?” “是…”沈姒刚要开口。 寧贵妃急忙说:“陛下,当年宫里雪肌丸盛行,传出了宫外別人不知道真正的功效也不奇怪,沈姑娘不必太担心停药后一年內必定会怀上。” 沈姒笑容淡淡,骗你的道歉我也要告状:“陛下,是谢却山给我的,让我每天都吃。” 寧贵妃死死地盯著她,沈姒你这个贱人,我一定要杀了你! 顾令筠站起来冷冰冰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人:“贵妃你便跪一个时辰吧,所有人都看著。” “从今天开始禁足,好好反省,另外每天跪一个时辰。” “陛下…臣妾好歹是贵妃,皇后之下如此惩罚,臣妾如何见人!”寧贵妃泪流满面,难以置信地看著陛下决绝的身影。 顾令筠对满宫的人说:“贵妃的孩子若是再有什么差池你们都去陪葬。” 整个宜春宫的人都跪下了,无有不从。 沈姒一雪前耻地跟上陛下的步伐,到了外面的时候嘴角都是上扬的。 自己被寧贵妃他们折磨了那么多年,確实让他们死得太快是便宜他们了。 “上来。”顾令筠坐上御驾,位置十分宽敞。 沈姒握住他的手,最后坐在了他怀里,被他身上的披风裹住:“陛下~谢却山害我,陛下杀了他吧。” “不急。”顾令筠包裹住她的手,让她听话点,“若是贵妃质疑告你,譬如拿出新的证据,你怎么办?” 寧贵妃在宫里这么长时间了,斗得了皇后和其他妃嬪就不可能是蠢货,今天这招栽赃陷害確实不怎么样。 她必然还有后手。 沈姒信誓旦旦地说:“不会的。” 寧贵妃想要保护谢却山就不会再出手,她知道对方肯定还有花招。 但不会给她出手的机会,之所以用雪肌丸就是因为知道,这会是寧贵妃的弱点。 顾令筠垂眸盯著她自信的脸:“別人都遵守宫规,就你一个人要特殊,这不公平姒姒。” 帝王制衡之术里,最大的忌讳就是有人不讲规矩,他的老师曾说这种人当杀之。 沈姒眼巴巴地看著他,眼睛渐渐泛红湿润起来:“陛下偏心我的时候就不可能公平,谁让他们惹我的!” “陛下若是觉得不行,那让姒姒出宫好了,外面不讲规矩。” 顾令筠捏著她的脸,最终没有责怪:“进来了还想出去,沈姒你觉得可能吗?” 沈姒抱住陛下的脖子,贴著他的脖子蹭:“陛下~最好了嘛~” “人家才捨不得出去,要一直留在陛下身边作天作地,陛下~~~” 顾令筠搂著她的腰肢,看她媚骨天成嗲声嗲气的样子手臂忍不住收紧:“朕待你最好的时候,怎么哭得收不住。” “那又不一样,陛下太厉害了呀。”沈姒的手指在男人脖子上摸了摸,媚眼如丝的眼睛勾著他。 第71章 没有证据就偽造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71章 没有证据就偽造 这话说得顾令筠很受用,他的手掌贴著女人娇嫩貌美的脸轻轻抚摸:“这个世上哪里都是要讲规矩的,包括皇帝。” “陛下,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明明那个梅娘子已经被他们收买了,可是最后居然会帮著我说话。” 沈姒就没打算一开始的时候借那个梅娘子的手做什么,那个人要是反咬自己一口,她也不怕。 反正他们查不到自己的头上,栽赃陷害的前提是,陛下怀疑自己,可他隨手就善后了自己的事,心里一清二楚她的坏心思。 哪怕別人栽赃陷害,陛下也一定会给她找好藉口。 顾令筠看她兴奋的表情,知道自己向著她更想去做无法无天的事。 “朕帮你善后不是让你得寸进尺的,沈姒玩可以別出人命。” 他好整以暇地盯著她,若是惹出人命很多事都会变得很复杂。 沈姒撇撇嘴,她心心念念著寧贵妃和谢却山还有他们的两个孩子的命,怎么可能乖巧懂事的听话。 “知道了嘛,陛下放心我不会的。”她嘴上敷衍地说,以后找到机会一定要弄死他们这对姦夫淫妇。 “陛下,您的人还没发现寧贵妃跟谢却山的姦情吗?” 顾令筠看她著急的样子,语气淡淡的:“没有,这件事以后不准说。” 沈姒知道皇帝要面子,可是也要查啊。 顾令筠並不想多说这件事,把她送到清水宫让她早点休息。 沈姒赖在他怀里不下去:“陛下,今天这么冷,人家陪陪你嘛。” 刘朝恩挥了下拂尘,让其他人转身。 顾令筠捏著她的脸颊,她这粘人劲离了自己就活不了一样:“朕要出宫一趟,不用你陪。” “哦,那陛下我爹…我们沈家会没事的对吗?”沈姒还不忘提醒他自己家族还在彻查中,想让他快点放过沈家。 顾令筠为了安抚她才说:“右相贪污的事已经无可抵赖,你父亲暂时没事。” “陛下…暂时没事那就是以后有事,陛下我就这么一个爹爹,一个母亲,一个哥哥…” 沈姒的眼泪说来就来,又要胡闹个没完没了。 顾令筠一阵头疼:“沈姒,你父亲跟寒州联繫密切,朕让人查他不仅仅是这个案子。” “放心就是沈家没了,朕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沈姒抱著陛下的脖子哭:“可是…可是我现在就已经开始委屈了,陛下就算真有什么那也是我爹一个人的错,你杀了他能不能放过沈家其他人。” 用亲爹一个人的命换沈家其他人的性命无忧,多划算。 顾令筠都气笑了,给她眼泪擦掉让她赶紧下去:“好好,朕都答应你。” 沈姒看他答应了,这才捨得放开他从御驾上下去:“恭送陛下。” 待仪仗队浩浩荡荡地走远。 沈姒一改刚才哭哭啼啼的样子,把帕子丟给碧水:“这个帕子蒜味太大了。” 最近哭得太多有些有心无力,为了让陛下疼疼自己,她只能搞一些东西来催泪。 还好有用。 她揉著眼睛不太舒服:“快快打水来。” 碧水让知书快去端水来,扶著她进去:“姑娘有个事,谢侯府上书房被烧了。” “昨夜刚发生的,听说火势很大差点烧了东边所有的院子。” 沈姒之前就一直对那个地方耿耿於怀:“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著火?” “恐怕那书房里才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这是毁尸灭跡啊。” “不清楚,军巡辅那边查的是油灯倒了这才烧了书房。” 碧水得到的有效信息有限。 沈姒洗了把脸,眼睛也舒服了一点以后还是不能用这种法子,太伤眼睛了:“其实嫁给他这么多年也不是什么都没学到。” 她之前为了跟谢却山谈诗词歌赋,玩琴棋书画,她深入地了解过谢却山的画作和画风。 甚至,上辈子她还听到那对狗男女在隔壁院子里谈诗作赋,亏得她太恨,那些诗词歌赋都记了下来。 “既然找不到,那就偽造吧。” 她等不了了,这样找他们通姦的证据,等他们苟合的机会,要等到什么时候。 没有那就偽造,陛下说了要守规矩,她就按照规矩来,先给他们定罪。 也亏的是那七年,她比谢却山还了解他。 第二天,她先去了太妃那边孝敬,提醒知书她们儘快给自己准备好需要的画画顏料,而且要秘密买到。 被碧水扶著进去,听到了太妃娘娘说说笑笑的声音。 抬眸看到里面陪在太妃身边的皇后娘娘。 “见过皇后,娘娘金安永福。” 前世今生她都对这位皇后娘娘不太熟悉,东宫的时候谢明姝贵为太子妃也不曾跟自己有过来往。 皇后笑容饱含深意,看著她说:“沈妹妹对太妃真是孝顺,天天来,比我们后宫里的姐妹们会孝敬太妃。” 太妃朝她招招手,笑呵呵地说:“沈姒是我看著长大的,亲我一点很正常。” 沈姒走过去,坐在她身边:“皇后娘娘既然都这么说了,那確实应该让后宫的姐妹们多来看看太妃。” “免得我们太妃无聊。” 她纯良无害地笑了下,拒绝了娘娘的阴阳怪气,把装傻充愣装到底。 “可別,我就是不喜欢人太多,天天来我也烦。”太妃怎么没听懂她们打什么哑谜,看了一眼皇后目光不悦。 皇后谨言慎行地说:“宫里有个喜事不知道太妃娘娘知道了吗?” 太妃本来就不管后宫的事:“说说,什么事啊?” “潘昭容有孕了,前个太医才查出来两个月身孕。” 皇后笑得很是大度,真心地来给太妃报喜。 太妃笑得更慈祥了:“这確实是好事,潘昭容陪在陛下身边最久还是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位分也该升一升了。” “太妃说的是,臣妾来找太妃就是商量这个,太仪之下还有贵仪淑仪,太妃觉得哪个好?”皇后是想討好太妃,不然这个位分晋升她自己拿主意更好,对其他姐妹来说还是她的恩赐。 太妃摆摆手:“皇后自行决定就可以,本宫不管的。” 第72章 密令让谢却山净身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72章 密令让谢却山净身 皇后看太妃还是那样什么都不管的態度,心里稍微放心了一点。 作为正儿八经的嫡系皇后,她说到底是看不上陛下这位养母的,按照正统来说连养母都不算。 她作为皇后当然不想头顶上还坐著一位太后,看太妃为什么想法她当然放心。 “好,那就晋升贵仪好了,沈妹妹何才人今天就行册封,以后就是何修仪,不知道妹妹什么时候能行册封呢。” 她又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女人,沈姒跟寧贵妃斗她肯定是乐见其成的,何修仪又是贵妃的人,她呢难道打算在这后宫里独来独往? 沈姒笑容可掬地说:“皇后娘娘,哪怕我没有位分,依旧能在陛下耳边说几句话,娘娘懂得那叫进献谗言。” 皇后听到这话脸色微妙地变了一下,最后果断岔开话题:“听闻太妃最近夜不能眠,秋雨把东西拿来。” “这是我们谢家的秘方,在安神养气上很有用太妃可以试试。” 太妃倒是收下了这个礼物。 看她这么规矩:“皇后一会儿留下吃饭吧。” 说完站起来,又要去念经礼佛。 沈姒扶著太妃,被对方捏了一下手,最后看著安嬤嬤扶著她去了小禪房。 “沈妹妹,这宫里要么以本宫为尊,要么以贵妃那边不守规矩,德妃,淑妃,贤妃,这三人各自为营不问世事,但也不好惹。” “你马上就要成为后宫的女人了,不如跟本宫一起对付寧贵妃,本宫早就看不惯寧贵妃那样囂张跋扈,若是等她生下孩子岂不是更无人能管著她了。” 皇后忽然向她拋出一根橄欖枝,她在景寧宫等了好几天了,这个女人一点自觉都没有,既然要进宫第一个要拜见的就是她这个中宫皇后。 可沈姒这个女人一点规矩都不懂,明显就是跟寧贵妃那种祸害是一类人,要不是她敢谋害皇嗣,自己也不会主动找她。 身为皇后都已经这么给她面子了,別不识好歹。 沈姒闻言哦了一声:“陛下说了不喜欢结党营私的人,我也不喜欢。” 她怎么会看不出皇后明为接纳实则算计自己的用心,整个后宫恐怕也就自己敢正面对上寧贵妃不吃亏。 皇后之前都因为寧贵妃的过错想处罚她,却被陛下阻止,自此以后陛下甚至都不怎么来景寧宫了,她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寧贵妃抽皮扒筋。 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可皇后这样老谋深算喜欢借刀杀人的人她真不敢结交。 “这不是结党营私,沈姑娘莫要胡说八道。”皇后差点又被一口气气得脸色发青,她们果然是一种人,都让她很不喜。 沈姒笑而不语,到底是寧贵妃跋扈,所以皇后以贤良大度为一国之母,宫里一大半以上的人都要仰仗她。 “皇后娘娘不必多费口舌,我们不是一路人。” 谁不想当皇后,进都进宫了,不当皇后岂不是白活。 皇后盯著她,神色有些怒火却生生压制住了,好狂妄的女人,她觉得比起寧贵妃,这个女人更让她警惕。 陛下宠幸別人总是三分真七分假,帝王薄情寡义手里杀过的妃子不计其数,可沈姒不一样,她都嫁过人了陛下还要让她进宫,对她的態度甚至比寧贵妃还要好。 这种感觉让身为皇后的她一直惴惴不安,皇上可以无情可以心狠,但绝对不能对一个人专情,那她这个皇后岂不是成了笑话。 若是这样,她这个皇后迟早要被废除。 沈姒福了福身被碧水扶著退到了小禪房,她寧可陪著太妃念经礼佛也不要在外面跟皇后打太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太妃看她进来,就让她帮自己抄写经书:“不管以后你怎么选择,现在惹上皇后可不是明智之举。” “我只是不想跟她们同流合污,合不来的,而且皇后要利用我不想成为她手里的刀。” 沈姒不想被拉进她们后妃那些关係里,哪来的什么盟友不过都是棋子罢了。 太妃看她有自己的主意也就不多说什么:“我听人说你不能怀孕了?” 沈姒也没想隱瞒太妃就一五一十地说了:“那个谢却山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赤裸裸的就是不想我留下子嗣。” “这个谢侯怎么会这么心狠手辣,这外界的传闻有几句话可信。” 太妃也生气了,这种人留著干什么。 “陛下知道了?” 沈姒点点头:“知道。” 知道又能如何,陛下不也没说什么。 太妃心中愤怒:“看来,本宫还要亲自去看看陛下。” 碧水就说:“谢侯已经被撤职查办,在家里被刘都知打了几十根仗刑。” “就这样,那也太便宜他了!”太妃当然是不满意的。 碧水犹豫了一下说:“不止,陛下密令给谢侯净身。” 太妃这才满意:“陛下还是没糊涂,让谢家断子绝孙才公平。” 沈姒震惊了一下,目光询问:“真的?” “是。”碧水得到的消息就是这样的。 这次陛下动手非常狠辣果决。 吃过午饭后。 沈姒带著碧水从之前的老路回去,结果却碰到了谢却山。 他像是终於等到了自己一样,瞬间跪在雪地里脸色有些苍白:“沈姒,我错了那药不应该给你吃的,你跟陛下求求情不要给我净身,要是真的成了太监我还有什么脸面活著。” “那你可以去死啊。”沈姒冷漠地盯著他,让碧水保护好自己。 裴衍挡在前面,不让他过来。 谢却山突然说:“是不是只要我杀了寧贵妃你就帮我!” 沈姒看他被逼到走投无路总算是知道怎么做了:“是啊,你杀了她我就帮你。” 谢却山毅然决然的转身方向就是去贵妃的宜春宫的。 “还愣著做什么,去抓姦啊。” 沈姒嘴角微微上扬,总算是等到了这一天,她让裴衍先去盯著,自己立刻去找陛下。 碧水跟她点点头,去解决谢却山一路上的问题,比如被禁军拦住不让他进去。 沈姒用最快的速度去了寧德宫。 “陛下呢,还没回来?”她气喘吁吁发现只有小元子在。 第73章 是为了朕还是为了谢侯?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73章 是为了朕还是为了谢侯? 小元子可是见识过这位姑娘的受宠程度,他赶紧作揖说:“姑娘,陛下確实还没回来,您是有什么要事吗?” 沈姒一阵著急,怎么偏偏就是这时候陛下不在。 “陛下什么时候能回来?”她直接问。 就怕错过了抓姦的最好时候。 小元子摇摇头:“这个奴才不知。” 沈姒只能先在这里等著,让他们去看看怎么回事。 半个时辰后。 “陛下回宫!” 她立马站起来兴冲冲地往外走。 顾令筠身上有点血气,脱掉黑狐皮斗篷丟给了刘朝恩,看到沈姒过来他怕她沾染上自己身上的血气就没让她抱自己。 “何事慌张?” 沈姒走近才看到男人华服上的血跡,他出去杀人了,莫名陛下身上的杀伐震慑意味更浓郁了。 “陛下我…” 她刚要开口。 碧水进来对她摇摇头。 沈姒一看她这幅样子就知道出岔子了,於是话到嘴边的意思一变:“我就是想您了,过来看看陛下。” 然后等陛下进寢宫换衣服的时候,看著碧水出去说话。 “怎么回事?” 今天这个机会可是千载难逢! 碧水急忙说:“谢侯一开始確实是要去宜春宫,可他转头就去了清水宫,幸好有裴衍拦住了。” “现在谢侯一直在说跟你情深意重,还说你们和离是假,你就是为了帮他才进宫的,你们一直在藕断丝连。” “奴婢为了姑娘清誉,已经把他打晕了,姑娘你看现在怎么办?” 沈姒脸色一黑她就知道,这个狗东西不会这么懂事听话,寧贵妃是他的命根子怎么会捨得害她。 “既然都打晕了,那就直接丟到宜春宫去啊,寧贵妃不会不管的。” “还有把我画的那几张画塞到他怀里。” 碧水隨即去办。 沈姒回头就看到顾令筠已经换回了寻常穿的龙袍,有种天命煌煌的感觉,还特別高不可攀。 “陛下,您之前不信寧贵妃跟谢侯有姦情,现在他已经光明正大去了寧贵妃的宜春宫,陛下您要亲眼看看吗?” 她走过去一个劲地攛掇。 顾令筠垂眸,眼瞼黑色的短鸦落下一片阴影:“是吗,那就去看看。” 男人脸色平静,就算是他的宠妃出轨也毫无情绪起伏的样子。 沈姒跟著他一起去了宜春宫。 谁知寧贵妃扶著孕妇已经恭候多时了,她一改之前怨妇的样子笑脸相迎:“陛下,臣妾被人算计了。” 沈姒站在顾令筠身后听到她的话冷笑一声:“贵妃的意思是,谢侯是別人抬到你宫门外的。” “这宫里守卫森严后宫更是,谢侯就是有通天的本事怎么来这里,更何况还是一个晕倒又一无所知的人。” 寧贵妃淡淡的反驳,她手一指晕倒的谢侯就在旁边临时搭起来的棚子里,已经有太医在医治。 顾令筠看了一眼大统领胡楷:“人是怎么进来的?” 胡楷摸了摸头也是不知道:“这个…臣马上去查。” 寧贵妃却是问:“陛下怎么突然有兴致来臣妾这里,莫不是被有心之人攛掇怀疑臣妾对陛下不忠?” “若是陛下不信,臣妾也可以以死谢罪。” 沈姒看了一眼碧水,碧水过去从谢侯身上摸出来几张画像,画上的女人正是寧贵妃。 还是年轻时候的寧贵妃。 “陛下请看,眾所周知谢侯的画作自成一派,別人很难模仿,这里这幅画一定是他亲手所画不然也不会宝贝地放在胸口。” 顾令筠拿过来看了一眼,隨即脸色瞬间冷下来盯著寧贵妃用力甩过去:“你怎么解释。” 几张画纸落在地上。 寧贵妃一看到上面的自己平静的心都差点没克制住,因为这几幅画真的像他亲笔画出来一样,一模一样也不为过。 可是她知道,那些画都被烧了,什么证据都没有留下,怎么还有画只能是別人栽赃陷害。 她想通了很快明白过来,跪在地上撕碎了这些画,伤心欲绝地说:“陛下若是疑心臣妾大可以一剑杀了我,不用这样侮辱臣妾。” “仅凭著几张画就可以给臣妾定罪,那臣妾无话可说!” 这是一副丹心赤诚的样子,跪在雪地里格外的可怜柔弱。 沈姒添油加醋:“谁说只有几幅画了,娘娘身上有只香囊应该是一对的,叫做鸳鸯戏水,想必谢侯身上肯定还有一只。” 她直接拿出来,正是寧如雪腰上戴的鸳鸯戏水。 寧贵妃脸色不再淡定心里一片慌乱,她怎么会有这个东西,那不是谢却山已经烧了的嘛! 那只香囊的做工刺绣跟她身上的那只一模一样。 她满眼泪水著急地说:“陛下冤枉啊,臣妾没有跟谢侯有这样的勾连,一个月前这只香囊就不见了,臣妾也是早就向內务府说过,而且皇后娘娘还有一眾姐妹都知道。” 还好当初她做出这对香囊的时候,提前做了准备,大张旗鼓地说自己弄丟了,就算沈姒现在拿出来所谓的证据,她也可以应对。 沈姒看她脸上得意的笑容把香囊丟在她面前:“陛下,事已至此,您爱信不信。” 反正她该做都做了,陛下要是还相信这个女人说的,她也懒得多说。 顾令筠抬抬手:“朕下过秘旨,给谢侯净身怎么还不动手。” 刘朝恩连忙说:“奴才这就去办。” 他招呼自己的人过去把晕倒的谢侯抬起来,然后直接去净身房。 寧贵妃听到这句话犹如平地惊雷:“陛下!歷来都没有对士大夫的宫刑,这样做满朝文武必定不满,陛下三思啊!” 沈姒就说:“你急什么,还是娘娘关心谢侯都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闭嘴,陛下万万不可啊,士族身份贵重谢侯更是去天五尺,若是处以宫刑那更是对士族门阀的侮辱,到时候必定朝野上下心慌意急,陛下不可…” 寧贵妃当然担心谢却山,要是他被净身了岂不是阉人一个,她怎么都不能接受这种落差! 顾令筠看她反应这么大,哪还有刚才的冷静自持:“寧贵妃你口口声声是为了朕还是为了谢却山?” 第74章 册封昭仪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74章 册封昭仪 “当然是为了陛下!臣妾若是有半路虚言一定天打五雷轰。”寧贵妃心头一跳,自己还是太著急了不应该说这些话引起陛下的怀疑。 顾令筠目光犹如两座大山压下去,看对方瑟瑟发抖的样子语气不悦:“朕还不知道贵妃这么关心朝堂政事。” “陛下恕罪,刚才臣妾都是无心之言,也是因为太过于震惊,担心陛下才口出狂言的,陛下臣妾知错了!” 寧贵妃能屈能伸,深知自己触犯了陛下的逆鳞,赶紧跪地恭恭敬敬以示臣服。 顾令筠负手而立,手指上的碧玉扳指被吹得发冷:“朕要处理一个人,哪怕他是皇亲贵胄,是朕的皇子也可下以宫刑,一个侯爷罢了真要他死,他还能反了天不成。” “陛下…若是史书上…”寧贵妃越说越心惊胆战,他们这位陛下早就不在乎史书怎么写了。 在他眼里,没什么人是不能杀的,没什么人是不能侮辱的,他是皇帝,一国之君,想要做什么逆天而行也要做到。 寻常那些文人士大夫口诛笔伐,对皇帝而言就是不痛不痒,甚至陛下刚登基那一年因残杀兄弟,逼迫太上皇让位致天下人谩骂,陛下直接杀了一半的儒生学子,谁挡著他就杀谁。 顾令筠冷冷地盯著她:“话这么多。” “不…不是…”寧贵妃满脸震惊,低下头不敢再多说。 顾令筠转身离开,这场闹剧落下帷幕。 沈姒欣赏著寧贵妃犹如丧家之犬一样:“寧如雪,这才刚开始,你很快就会知道失去恩宠,失去地位,失去孩子的痛苦,我也会让你生不如死。” 她笑了,笑得极其残忍和嘲讽,看到她一步步跌落到深渊泥潭,看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是大仇的报的爽快。 谢却山被处以宫刑,她怎么就没想到这种天才的刑罚,没什么是让一个男人彻底失去尊严更好的惩罚,这可比死来的更噁心人。 寧如雪抬头恶狠狠地盯著她:“你以为你贏了吗,本宫告诉你笑到最后的才是贏家,你这种算计根本动不了本宫分毫,你也天真的可怕,根本不知道我背后是什么人在扶持。” “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如今朝堂上三分而立,陛下,摄政王,还有严党,怎么你的靠山是摄政王还是严老相公?” 沈姒笑眯眯地看著她,打什么哑谜呢真以为自己蠢的这个都猜不到? 摄政王是陛下的皇叔掌控著三十万兵权,听说当年跟陛下的生母有染,导致陛下血脉正,至今还有说陛下不是太上皇亲生的皇子,也是在侮辱已经逝去的孝淳皇后。 而严大相公三朝元老,掌管三司审计和中书令,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是反对陛下登基声音最大的人,他曾经覲见让太上皇废除太子,后太子果然被废。 这两个跟陛下说是血海深仇也不为过。 可他们却在最后关头都同时扶持了陛下登基,其中的利益纠葛有多复杂。 寧如雪没想到她居然真的猜到了:“本宫哪有什么靠山,蓝荧扶著本宫回去。” 她的宫女赶紧出来扶著她回去。 沈姒看著紧紧关闭的宫门,扶著碧水的手离开:“你觉得陛下信我吗?” 碧水摇头:“陛下只相信自己,在姑娘做这些事的时候,陛下都一清二楚,之所以还是让姑娘顺心顺意估计也有其他考虑。” “管他的,反正我现在很开心,对了还没查出来到底是谁让谢却山找到我的?” 沈姒让她去找,谢却山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自己的必经之路上,肯定有人帮他。 “查到了,是何才人。”碧水恭声道。 沈姒哦了一声:“是她啊,也不意外。” “我们过去坐坐。” “不,现在不著急,我的册封是不是就是明天?” 碧水点点头:“是,礼部还有工部都准备好了。” 沈姒微微勾唇:“那就明天再去,不著急。” 翌日。 册封圣旨如期而至。 “朕惟六宫之制,允赖贤媛。咨尔沈氏,家传勛阀,地胄清华。柔明毓德,淑慎持躬。虔奉椒闈,克彰懿范;敬修壶职,聿协坤仪。” “是用进秩九嬪,锡以徽章。可特封昭仪,仍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主者施行。” 刘朝恩都是笑著念的,念完后带著眾人高声齐呼:“恭贺昭仪,贺喜昭仪!” “祝昭仪恩宠长青,圣眷不移。” 沈姒今天穿得很正式,也是內务府送来的昭仪服饰,一身青色罗翟衣绣著八行五彩翟纹,素纱中单,青罗蔽膝,头上八株花釵冠,两侧垂饰博鬢缀珠宝华贵而典雅。 “免礼。” 这就是人上人的感觉吗,怪不得人人都想进宫当娘娘,若是当上了皇后岂不是更风光无限。 碧水给大家发红包。 刘朝恩让人抬进来陛下亲赐的册封礼物,一抬又一抬几乎摆满了院子。 “陛下说晚上会来,昭仪好好准备。” 沈姒微微一笑,给了刘都知最大的红包:“以后可要好好仰仗刘都知了。” “昭仪折煞奴才了,不过以陛下对昭仪的恩宠,必然是不用太担心。” 刘朝恩很快带著人离开。 沈姒喝了一口茶,带著碧水去何才人那里。 不,是何修仪。 她一进去。 何修仪带著人跪下行礼:“昭仪金安!” 沈姒走过去,弯腰捏住她的下巴用力给了她一耳光:“这就是爭宠的下场,要么不爭要么爭到极宠,可惜你两样都做不到。” “何修仪,宫里的规矩是做错事就要认罚,至於你错在哪了你不需要知道,因为我要你死,你就得死。” 何修仪满脸悲愤,嘴巴还挺硬:“任凭昭仪责罚,妾都认了。” 沈姒鬆开她自己打著手疼,看了碧水:“打到我高兴为止。” 碧水按住何修仪,啪啪啪几巴掌打得何修仪鼻青脸肿,嘴角出血。 “我错了,我错了求昭仪息怒!”何修仪这才看清,这个女人疯了真的要打死自己。 碧水鬆开她,站在一边。 沈姒拿过来汤婆子暖了暖手:“你以为你是寧贵妃,九条命啊?” 第75章 秀女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75章 秀女 何修仪听到寧贵妃身子不禁瑟瑟一顿,如今宫里谁不知道自己是寧贵妃这边的。 “昭仪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跟著寧贵妃作死你有她命硬吗。”沈姒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又笑著说,“你还不知道吧。” “你菀姐姐的父亲是被右相的人陷害,而现在右相已经被抓起来了,他还跟寧家多有瓜葛说狼狈为奸也不为过,你辛辛苦苦找的仇人就在眼前啊。” 这话讽刺至极。 何修仪抬头盯著她,眼里忍不住出了一些泪满脸难以置信:“你在骗我!” “明明就是你爹主谋!” “那你继续自欺欺人好了,什么给你的姐妹报仇只不过是为了让你自己爭宠有合理的理由罢了,人就是这样总是过得道貌岸然。” 沈姒看她这幅要崩溃的样子微微一笑,又说:“陛下最近很喜欢你做的天元汤,太妃也喜欢你做的南城云披菜,何修仪以后前途无量啊。” “只是,如果你这双手废了还能做菜吗?” 何修仪捂住自己的不断后退:“你…別过来,沈姒你怎敢对后妃动用私刑,你太目无王法了!” “我又不是第一天这样囂张,妹妹还是要多习惯啊。”沈姒看了一眼碧水微微頷首。 她坐在宫女搬出来的椅子上。 碧水一出手就直接弄晕了何修仪,然后拿出一枚银针扎进她两只手的筋脉中。 沈姒就这么盯著:“今天三年一次的大选真热闹啊,宫里又要来不少新人了。” “我那个愚蠢的妹妹也在其中。” 碧水下针非常快:“昭仪放心,封闭之法非常人能解,何修仪以后再也不可能做菜,但也不会完全是废人。” 无痛封闭,沈姒已经很善良了,没直接让人挑断何修仪的手筋。 “行了,我们也过去看看这次宫里会来什么人吧。” 碧水收拾好站起来扶著她离开。 宫里其他人哪个不是面色惊恐,震惊,沈昭仪也太放肆囂张了,说废了一个人就废了一个人。 宫里就是贵妃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做。 “恭送昭仪!” 紫宸殿。 一向死气沉沉的后宫再次热闹起来。 皇后,皇上都坐在上首,外面等著的两百多位秀女皆是出乎世家大族,名门清流之后,当然还有各地来的贵女千金,一眼看过去都是奼紫嫣红的美。 谢皇后眼看著陛下已经过了好几轮了,一个中意的都没选上:“皇上,您已经登基三年了后宫还是当年东宫那些人,除了寧贵妃是后来进宫的,可后宫还是空置了不少宫殿,且陛下子嗣稀薄…” “皇后言多必失。”顾令筠不耐烦地开口,但也抬起手在下面指了几个人。 “这几个朕看著不错。” 被指到的几个人,会被分发下去几个玉环,这叫贵人环,也就是她们被选中的秀女统称为贵人。 皇后看了一眼那几个姿色,虽也是上乘,可远远不及同一批的其他美人,陛下故意挑最丑的。 她主动说:“那位是郑太师之女,豆蔻年华才情卓越,姿容更是娇媚入骨,还有吏部陈尚书之女,也是名满京城…陛下您看…” “嗯,赐玉环。”顾令筠看都没看一眼,看向刘朝恩。 刘朝恩连忙说:“皇后娘娘,陛下实在是政务繁忙,这选秀的事还是娘娘和各位娘娘一起决定,奴才扶著陛下去勤政殿见那些等候多时的中枢大臣。” 他满脸諂媚,过去扶著陛下离开。 皇后嘆口气:“恭送陛下。” 顾令筠走之前抬眸扫了一眼躲在后面偷看的女人,没说什么直接回去。 选秀继续,后面的秀女听说陛下走了一阵失望。 “沈棠,你嫡亲的姐姐不是宫里的宠妃吗,你再进宫岂不是也会得宠?” 旁边有人知道了她的底细,都知道她有一个命极好的姐姐,先是嫁给了全京城最好的谢小侯爷,后又嫁给了陛下,她的命怎么这么好。 沈棠的姐姐这么得宠,她进宫肯定也不会吃亏。 所有人都在巴结这个小庶女。 沈棠摆弄了一下自己头上的梅花:“姐姐是姐姐,我是我,我是不会靠著姐姐爭宠的。” 其他人笑笑不说话,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哎呀陛下走了,好可惜!”前面有人在说。 周围人也黯然神伤起来:“陛下果然不近女色,连选秀都不管还是要去处理政务。” “哎呀你们说我们还要进宫吗,陛下都不怎么进后宫,听说那些娘娘一般都见不到陛下。” “那是因为没有见到我,我相信陛下只要看我一眼就会发现这世界上还有比百花齐放更美的女人。” 说话的是江南来的女子,知州之女姿容確实算得上所有秀女中最绝色的,同时也拥有其他女人没有的江南柔情和娇媚,光是一副漂亮勾人身子骨就远胜其他人。 沈棠呵了一声:“狂妄。” 轮到她们。 每个人展示了一下才艺。 寧贵妃看到沈棠:“你就是沈姒的那个庶妹,確实长的很像。” 沈棠跪下行礼:“拜见贵妃娘娘!” “皇后,留下她吧,封个才人。”寧贵妃隨口说。 皇后当然也注意到了这沈棠跟沈姒容貌相似,她知道寧贵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那便允你所言。” 沈棠满脸惊喜,要知道所有进宫的秀女都只是贵人,而她居然是才人! “谢皇后娘娘,谢贵妃娘娘!” 而知州之女宋清芷虽然也入选了,可她的位分竟然不及那个庶女,她脸色有些难看。 一直到快申时,所有的秀女才看完。 寧贵妃早就走了。 这次大选一共选了十八人,除了陛下开始挑的那几个姿色稍差的,其他都是明艷动人的大美人。 皇后娘娘按照惯例开始跟她们讲一些什么不能做,什么不能想的话。 沈姒倒是很有耐心,在屏风后面一直到最后才打算走:“这次选秀各家还真是下了血本。” “昭仪,沈才人想见您。”碧水就说。 沈姒站起来有些睏乏了:“不见,真以为我会帮她。” 第76章 要怀孕就要夜夜承宠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76章 要怀孕就要夜夜承宠 沈棠等到春芽回话,她摇摇头就是不见的意思。 “我们去拜见贵妃,要不是娘娘我都不可能入选。”她捏紧拳头,不见就不见,她还不稀罕呢。 以为自己非要借她小小昭仪的东风被陛下看到吗,她不需要。 沈姒回到清水宫后,听到知画说沈棠去拜见寧贵妃了也不意外。 “陛下来了。”碧水看著主子,这个表情有些凝重估计是陛下带著火气来的。 沈姒心里有数刚出去迎接。 “沈姒,你干了什么好事!”顾令筠大步走进来,脸上还有一股怒气。 沈姒想无非就是何修仪跑去告状了,她低眉顺眼却不是很恭敬:“我吃了她做的菜肚子疼,又不是真的废了她的手,只是让她再也做不成菜了而已。” “她做的菜吃了肚子疼怎么就確定是她的问题,你问都不问直接动手怎么后宫里你比皇后还隨心所欲。” 顾令筠从她身边走过,没像之前一样扶她起来,坐在她刚才坐的椅子上,看到篮子里绣了一半的香囊。 脸色稍微好点了。 “陛下我就是吃醋了,那个何修仪天天去您那边,我都不准去她凭什么啊,我让她以后都做不了菜看她还怎么去。” 沈姒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反正她也没有要掩饰的意思。 “按你的意思,这后宫朕就去不得了,朕宠幸谁你就害谁。” 顾令筠黑漆漆的眸子盯著她,从她身上看到了横衝直撞的鲁莽衝动,她不打算改,仗著自己偏心她。 沈姒还敢点头,红著眼睛说:“陛下有我了还不够吗,那人家进宫就是爭宠的啊,谁要跟她们姐妹情深,我要是当真指不定转身就被害了。” 越说越忿忿不平,她自顾自地站起来想要陛下抱抱。 顾令筠看她不管规矩礼仪了,在她过的时候脸色一冷:“跪下。” 沈姒小嘴一瘪,委屈巴巴地跪在他脚边抓住他的金贵龙袍:“陛下~她又没死…” 先前陛下说不准闹出人命,她很有分寸和守信的。 顾令筠目光落在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上,她撒娇的手段见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丫头越来越漂亮勾人了。 “生不如死更折磨人,沈姒你要当妖妃吗。” 男人语气平静,让她守规矩估计不可能了,若是让她成了妖妃朝廷的吵成什么样。 每天都是有人请斩昭仪,他看都看烦了。 沈姒大言不惭地说:“有昏君才有妖妃的,陛下一代明君姒姒才不会成为妖妃。” “再说了,她的手又不是做不了其他的事,只是不能做菜而已谁让她跟我抢了,她还像以前一样不爭不抢不就好了,要抢我的陛下,我肯定不高兴啊。” “陛下~陛下~陛下~您就原谅姒姒吧!” 她抓住男人的手主动给自己擦眼泪,把脸贴著对方的手心感觉到一股暖意,她露出娇媚柔怜的眼睛蛊惑地盯著他。 顾令筠捏著她的脸颊:“你这样太不讲规矩,让別人怎么办,朕总不能也不责罚她们。” 沈姒都帮陛下想好了:“那您打我板子。” “胡闹。”顾令筠把她提起来,这女人全身娇贵弄得狠点就哭得没完没了,打她板子不得恨自己好久。 沈姒终於可以跟他抱抱了,双手缠著他的脖子媚眼如丝,秋波流转:“人家才不想挨打,就像上次那样打在棉被上,我让丫鬟们叫的大声一点。” 顾令筠这才发现她穿的很少:“你穿成这样出去?” “没有呢,我回来才换的。”沈姒一阵害羞,贴在男人热血方刚的身体上亲了亲他的喉结。 顾令筠抱著她去了床上,扯开她身上一层外衣里面是薄如蝉翼的轻纱,娇嫩魅惑的身躯若隱若现,像隱藏在云中的山峦,起伏不定。 “谁教你的。”他觉得奇怪,沈姒不像会接触烟花柳巷那些女人,可她的手段又跟那些女人別无二致。 沈姒都被他问烦了,咬著他的耳朵故意说:“之前为了…勾引谢小侯爷找花魁偷学的。” 结果就是顾令筠眉目阴沉,一双大手掐住她的纤纤细腰把人折腾得死去活来。 “陛下~”沈姒有些后悔,早知道不刺激他了,“我没有…学过…” “跟他也这样?”顾令筠声音低沉却透著一股冷意,明明就是没有沉沦其中,满脸的薄情。 沈姒不服,使劲浑身解数却被压製得死死的,最后叫都叫不出来了:“没有…啊不是这样,他没碰过我~呜呜呜…” 她有些害怕了想往后躲,又被大力拖回去逃无可逃。 深夜。 顾令筠更衣后还要离开。 沈姒已经没力气留了,爬起来送的力气都没了,她昏昏欲睡心里骂著顾令筠怎么这么狠。 碧水守夜,给她穿好衣服:“昭仪,夫人那边传话来嬤嬤安排好可以进宫了。” 沈姒喝了一口水睡之前说:“嗯,你安排明天我就要见嬤嬤。” 第二天,她睡到大中午。 已经错过了去景寧宫请安的时间。 反正陛下帮她说过了,她可以今天不去。 “老奴见过昭仪,昭仪金安!”佟嬤嬤规规矩矩跪下。 沈姒把她扶起来:“佟嬤嬤麻烦你走这一趟,本来都回去含飴弄孙了。” “昭仪哪里的话,老奴一辈子都在傅家也是看著夫人小姐长大的,昭仪有事老奴一定效犬马之劳,况且老奴这一手怀孕之法也是夫人当年让学的,正是投桃报李的时候。” 佟嬤嬤都省得,不会过自己的日子就忘记了当初的恩情。 沈姒便直接说:“那你好好看看,我还有怀孕的可能吗?” “碧水那个药拿来给嬤嬤看看。” 碧水去拿。 佟嬤嬤给她把脉又闻了闻那个药最后说:“幸好昭仪吃得不多,当然还可以调理回来。” “只是这个法子很刁钻,皇上那边才更重要。” 沈姒著急听到可以怀孕鬆了一口气:“你说,什么法子?” “需要阴阳调和一直到九九八十一天,除了特殊日子最好每天都要受孕。” 佟嬤嬤隨即说,只是陛下作为帝王后宫佳丽三千怎么可能做到每晚都只宠幸一个人。 第77章 陛下为什么不杀了我!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77章 陛下为什么不杀了我! “那我不真成妖妃了。”沈姒才被陛下警告了,他不喜欢女人太过分地爭宠。 九九八十一天那將近三个月霸占著陛下,后宫那些妃子不得闹翻天。 佟嬤嬤微微弯腰就说:“昭仪想要孩子就必须狠下心来,若是成不了皇后那就成为后宫里唯一的宠妃。” 沈姒深有所感点点头在思考什么:“知画,寧德宫小元子你接触过?” 知画上前来:“是,小元子是刘都知的徒弟,奴婢自然是要打好关係。” “你多给他一点银钱,让他隨时告诉我陛下的去向,特別是来后宫。” 沈姒心里知道后宫女人不可以买通寧德宫的內侍,没有哪个皇帝会想著被监视。 若是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可能她去找人做这件事的时候,陛下就已经知道了。 但她还是要这么做,事关自己的以后,肯定是要鋌而走险。 “是。”知画赶紧去办。 沈姒又问:“陛下就算不进后宫,他也会忙於政务没空来找我,或者出宫做其他的事,若是断了一天几天怎么办?” “那就要反覆承宠,昭仪便遭罪了。” 佟嬤嬤恭敬地回答,陛下年轻气壮,血气方刚这种事必然是毫无节制,昭仪若是想夜夜笙歌也不难。 沈姒想到昨晚,遭罪说不上就是感觉没完没了一样,想到陛下那凉颼颼的眼神自己花样再多对方也很难暴露真正的感情。 顾令筠很克制,床上是凶可是说不节制也没有,折腾自己的时候也挺有分寸,没真的往死里做。 “来人带嬤嬤去休息。”沈姒看了一眼知书,让她们先下去。 碧水让人摆上午膳。 沈姒坐下后问:“今天新人去皇后那里请安可有什么事?” “皇后娘娘今天免了请安。”碧水如实说。 沈姒就说:“恐怕因为我没去所以免了请安吧,明天我要去了才好唱戏。” “不清楚,太医院那边是说皇后病了,陛下早朝过后也去看过。” 碧水眼观六路基本都知道。 沈姒吃了几口,听到知书回来说以后自己吃的食谱要重新制定,由佟嬤嬤新手做。 “那就听嬤嬤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为了这个孩子我什么都可以做。” 她吃了几口让撤了。 知书又来说:“昭仪,沈才人来了。” 沈姒冷著脸:“不见,无事献殷勤,知道我如今在宫里的地位,她这么著急见我不就是想借著我的光在那些秀女里站稳脚跟。” “更何况她已经巴结上了贵妃,还来找我作甚,这么贪得无厌还是意图不轨。” 知书觉得姑娘说得对:“我马上把人打出去!” 外边。 沈才人穿著新发的才人宫装,她摆弄自己的珠釵有些等的不耐烦了,就要直接抬脚进去。 裴衍瞬间拔了几寸刀口:“没有通传不得乱闯。” “你!你知不知道我是昭仪的妹妹,让我进去见姐姐!” 裴衍冷冷地盯著她,没有丝毫要让开的意思。 “沈才人宫里只有昭仪和才人上下之分,什么姐姐不姐姐的,才人要是还不会规矩以后可要被罚跪御花园三天三夜。” 知书走出来,盯著她派头十足。 沈棠脸色微变,心里更是著急姐姐怎么不帮忙:“你这个奴婢有什么资格说这种挑拨离间的话,让开!” 知书脸上没有半分恭敬,拿出他们清水宫一向囂张的款:“沈才人你这是要以下犯上?” “我们昭仪亲口说得不见。” 隨后直接叫人关了大门。 沈才人抿著嘴只觉得侮辱无比,她抬头看著这座富丽堂皇的宫殿,要知道清水宫是距离陛下那边最近的,而且比皇后的宫殿还要豪华。 姐姐在宫里这么受宠,为什么就不能帮帮自己,明明她们才是一家人。 “才人我们走吧。”春芽连忙说,再待下去整个后宫都知道才人被姐姐闭门不见了。 沈才人脸色不太好,只能离开。 明德宫。 刘朝恩端著一碗天元汤过来:“陛下,何修仪送来的。” “她不是手废了。”顾令筠头也不抬地说。 刘朝恩放下点头弯腰地回:“是,所以这是她身边的丫鬟做的,说味道一模一样。” 顾令筠挥挥手:“送去观阳道观。” 太上皇就在那里苦修。 刘朝恩必然是要亲自去一趟。 “沈姒见了谁?”顾令筠把札子都烧了,又是反对沈姒进宫的话,又是说独宠一人如何如何。 他看得心烦。 刘朝恩越发恭敬:“沈家夫人送来的嬤嬤,据说会治不孕之症。” 顾令筠微微頷首:“把库房里那些好玩贵重的给她送过去,让她不用著急。” “是。”刘朝恩领命退下。 谢却山跪了很久,终於等到了召见。 他脸色苍白看著上面气宇轩昂,人中龙凤的帝王:“陛下,为何要如此惩罚臣,臣现在生不如死还不如求陛下赐死。” “你跟贵妃的事真以为朕不知道。”顾令筠黑沉沉的眸子透出几分骇然的冷,落下去的目光重若千钧压得人直不起腰,什么骨气都碎了。 谢却山满脸惊恐万状:“陛下!臣不知道陛下从哪里听到的流言蜚语,臣绝对没有跟贵妃娘娘有什么关係,那日的事也是臣被算计,求陛下还臣一个公道!” “谢却山你把朕当傻子。”顾令筠语气一变,看他的目光已经很不高兴了,隨时都能当场处决他。 谢却山连忙磕头,打死也不承认:“陛下臣真的是冤枉啊,臣与贵妃清清白白,要真有关係也是跟沈姒,我跟她夫妻三年情真意切。” “拖下去。”顾令筠被触犯了逆鳞,眼神戾气缠绕看他犹如死人。 谢却山挣扎著疯狂大笑:“陛下杀了我,陛下为什么不杀了我,让我死让我死啊!” 刘朝恩躬身进来:“陛下,贵妃娘娘来了。” “让她看著。”顾令筠没去见那个女人,语气冷冰冰地让人噤若寒蝉。 刘朝恩过去安排。 寧如雪不明所以被带到正院,內侍搬来椅子让她坐下。 隨后屏风被移开,她看到一根又一根的棍子打在谢却山身上。 她下意识身体往前,死死地盯著前面。 第78章 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78章 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谢却山更没有想到一抬头就看到了寧如雪,他目眥欲裂满口惨叫。 “陛下…臣何罪之有!” 他深情款款地盯著寧如雪,摇摇头安抚她冷静。 寧贵妃脸色紧绷,大雪纷飞落在她身上仿佛铺满了整颗心拔凉拔凉的,她捏著椅子把手的手越来越用力,强行忍住汹涌的泪意看著他。 鹅毛大雪中两人深情对望,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 “陛下!臣与寧贵妃绝无私情,就是死臣也不认!” 谢却山终於明白了皇帝的意思,他这是要逼自己,要他失去理智要他为了寧贵妃放弃筹谋的一切。 他咬牙硬撑,哪怕嘴里都是血。 寧贵妃脸色煞白,像是嚇到了想站起来离开却软著腿就要摔倒,蓝荧扶著她还是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谢却山猛地喷了一口血,正好喷到了她面前,她雍容华贵的宫装被弄脏,嚇得六神无主。 男人快要昏死过去,垂著头没了动静。 “陛下…陛下!”寧贵妃脸上强忍著伤心,回头一看发现皇上一直在盯著自己。 她心神巨震,这才慢慢哭了出来。 顾令筠站在廊下,隔著一段距离看她满目冰冷和威慑:“贵妃所有人都在说你跟別人偷情,你说朕要不要相信这些流言蜚语?” “陛下绝无此事,臣妾一向恪守本心在陛下身边绝无二心,若是臣妾做了这样的骯脏之事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寧贵妃跪在雪地里只觉得寒气逼人,冻得她全身都是僵硬的,她泪流满面畏惧害怕地看著他,不知道陛下到底知道了什么。 可…若是真的都知道了,怎么还会留著自己的性命,留著谢却山,他们早就被秘密处死了。 所以她只能赌一把,皇帝还只是怀疑,他没有证据。 顾令筠负手而立,背在身后的手轻轻转动大拇指上的扳指,他居高临下地盯著那个女人,神色阴晴不定。 长久的沉默,周围一片死寂。 “扶贵妃回去。” “陛下到底是谁污衊臣妾,这样狠毒的心思臣妾防不胜防,陛下臣妾心里只有您啊!” 寧贵妃预感不太好,想到大多数失宠的妃子下场没一个好的,她一阵哽咽。 顾令筠没开口,脸色冷漠极致。 刘朝恩赶紧让人扶贵妃娘娘回去:“还愣著干什么,陛下说话不管用?” 蓝荧扶著娘娘离开。 顾令筠淡淡地扫了一眼晕死过去的人:“让人送回侯府,好好医治。” 刘朝恩噤声,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陛下没把人打死还让太医去救治怎么不是仁心仁德,可谢侯这辈子是废了活著也是受罪。 很快,大理寺和刑部共同审理的贪污案终於有了结果,沈朱阁虽不是主谋却也做了不该做的,降职查办被贬青州当知府。 而寧德远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陛下有旨让其在家反省自身,拿出一半家產抚恤伤亡的將士,並罢免官职在家禁足。 武將当然不服,纷纷请奏处死寧德元,陛下置之不理。 文星阁。 寧如雪跪在玄色长袍的男人身边潸然泪下。 “王爷,陛下废了谢却山已经对我有所怀疑,孩子…” “寧如雪他成了废人一个你就这么伤心?”男人垂眸盯著她,冷酷无情的目光像一把刀砍在她身上,带著不容侵犯的意味。 寧如雪低下头眼里强忍著的悲伤:“没有…只是他帮王爷做了那么多事,一直被蒙在鼓里就连我肚子里的孩子都当做自己亲生的,他做了那么多王爷就不能…” “不能,顾令筠既然怀疑他那就不会留他太久,现在不杀只是为了试探本王,寧如雪別犯蠢也別为了一个废物在本王面前哭。” 他把女人提起来,扯开她的衣服露出雪白嫩滑的肌肤:“你之前不愿意,最后不也是心甘情愿给我生儿育女,放心等我坐上那个位置,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你。” 寧如雪畏惧地想从他怀里离开,男人的手落在隆起的肚子上,她不禁瑟瑟发抖:“王…王爷~啊!” “记住你是我的女人,不听话的下场你知道。”这个男人满脸心狠手辣,將人死死地按住。 寧如雪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著他:“我怀著孕的,你別…” “他可以,我就不行?”他脸色冷得厉害,嗜杀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缠著她。 寧如雪只觉得屈辱,流著泪不敢再敢反抗。 “王爷。”外头有人叫。 男人鬆开她的脖子,手指上沾著她的泪:“什么事。” “抓到了一个偷看的人。” “杀了。” “是!” 寧如雪往后躲把衣服拢好:“宫里巡逻的禁军变多了,你最好还是不要来找我,顾令筠要是知道你…” “知道就知道了,你觉得我会怕他。”他站起来也没有继续的意思。 寧如雪胆战心惊地说:“陛下给你赐婚,你很快就要有王妃了…祝王爷跟王妃百年好合。” “寧如雪你找死。” … “昭仪奴婢…奴婢看到了…” 沈姒正在做风箏,等会儿去明德宫外边放风箏故意剪断风箏线,她就可以进去找陛下了,不对是找风箏。 听到知画的声音看著她:“看到鬼了?慌慌张张的。” 知书打了她一下,给她倒水缓缓:“慢慢说,著什么急。” “昭仪奴婢看到寧贵妃跟一个神秘男人见面!” 知画大喘气终於说了出来。 “那个男人身边的人都是高手,奴婢是因为帮红姑姑去那边找东西,意外碰到的,只不过有个倒霉蛋被发现了那个人的手下毫不犹豫就动手杀人!” 知书满脸震惊:“要死了,怎么有人敢在后宫里隨意杀人,那人你可看清!” 沈姒眼珠子转了转,拿著做好的风箏就说:“走我们过去看看。” “昭仪你不怕被…不能去那个男人好像位高权重的样子。” 知画都嚇傻了。 沈姒笑了笑:“在这宫里,我只怕陛下,那人不是陛下怕什么,碧水和裴衍都跟著,他能奈我何。” “我倒要看看是谁跟贵妃苟合。” 第79章 摄政王的威胁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79章 摄政王的威胁 沈姒带著人来到文星阁。 让裴衍先进去看看。 裴衍走在前面,踢开大门进去后迅速到处检查了一下,隨后出来匯报:“没有人。” 知画哆哆嗦嗦地说:“他们肯定走了啊,怎么会等著我们过来抓姦。” 沈姒走进去,院子里乾乾净净一滴血都没有,而且更神奇的是昨夜下过大雪,若是有人雪地里肯定有痕跡,居然也没了。 “恐怕知画你是被人故意放回来的,若是真的担心被人发现,他应该斩草除根,怎么会不知道还有个你呢。” 知画惶恐不安:“奴婢…也不知道。” 沈姒推开大门走进去,文星阁已经废弃多年据说是以前高祖皇帝修仙的地方,废弃多年这里居然还一尘不染。 她刚要走目光一扫在角落里看到了一块玉佩。 碧水也看到了去捡过来。 沈姒把玉佩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上面的麒麟纹威武霸气,高贵精致:“这像是…” “是摄政王的麒麟佩,也是太宗当年赏赐给摄政王的麒麟卫兵符。” 碧水认出来了,解释道。 沈姒倏地捏紧这块玉佩瞳孔收缩了几分,是摄政王! 寧贵妃不仅跟谢却山有染还跟摄政王不清不白,怪不得这个女人这么有恃无恐,她也低估了寧如雪的背景和实力。 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魅力,让摄政王都为其垂怜几分,成为她的靠山。 沈姒陷入沉思中,摄政王顾沧溟不是谢却山这种小人物,当初陛下也是差点被这个人害死,最后登基也是九死一生,直到现在朝中最大的势力也是摄政王。 严党看起来树大招风,实际上都是摄政王的手笔,这个人有王权还有兵权,根本不是谢却山能比的。 这块玉佩她不信真的是遗落在这,也不信他们这么粗心没发现知画,故意把自己引过来是为了什么? 她毫不犹豫把玉佩丟了,就算自己拿著这块玉佩去告状,陛下估计也不会轻举妄动,这两年陛下和摄政王之间的关係越来越水火不容了。 上辈子摄政王手里的权力越来越大,反正自己死了人家还活得好好的,她不太清楚陛下跟摄政王之间到底有没有一战。 “本王还是第一次见到敢丟麒麟玉佩的人。” 顾沧溟一身玄色四爪麒麟长袍,腰上的金镶玉腰带贵不可言,周身气场霸道邪魅,他走进来强大的威压不输於帝王。 沈姒没想到他还敢回来,大摇大摆地回来! “王爷。”她一阵心惊,这种人她接触得不多,但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自己进宫后没少针对寧贵妃,他是那个女人的情夫不会这时候要杀了自己给寧贵妃泄愤吧。 他真要动手,估计陛下都不会说什么。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碧水把玉佩捡起来送过去。 顾沧溟没接,双手叉腰看著对方满脸不悦:“沈昭仪,你们是这个规矩?” 沈姒过去亲自把玉佩还给他:“王爷,这玉佩这么贵重还是別轻易丟了。” 她双手托著,手心白嫩,黑色的玉佩更凶气毕露。 顾沧溟拿著玉佩,本要抓住她的手,女人反应很快手抽回去。 他嘴角勾起几分兴味:“怪不得他喜欢你,確实长得漂亮勾人。” 沈姒捏紧拳头,没吭声。 顾沧溟觉得有趣:“本王放过你家丫鬟一命,你应该感恩戴德不然本王会让你付出代价。” 知画在后面瑟瑟发抖。 沈姒默不作声,也不想跟他多有纠缠。 顾沧溟抬脚离开,一声嗤笑满满的嘲讽。 沈姒想都没想赶紧去寧德宫。 顾令筠刚处理完政务,过来这边就看到沈姒无精打采地坐在案桌后面,盯著没用过的风箏长吁短嘆。 刘朝恩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平静的脸色多了几分意味不明。 “姒姒,过来。”顾令筠坐下,唤了她一声。 沈姒听到他声音才发现他回来了,赶紧爬起来小跑过去:“陛下您终於忙完了。” 她自然而然地坐在男人腿上,抱著他才觉得安心。 “想什么这么忧心忡忡?”顾令筠循循诱导,垂眸盯著她忧虑的眉眼。 沈姒把遇到摄政王的事说了,但没有说他们偷情的事。 顾令筠却漫不经心地问:“你好端端地去那边做什么?” “我…我就是听说那边好放风箏啊,而且陛下不应该怀疑摄政王好端端去那边做什么!” 沈姒差点不知道怎么回答,还好她聪明。 顾令筠若有所思,並没有太多的怀疑:“他母妃就是死在那里的,常去没什么不妥。” 沈姒嘴角一抽,在自己母亲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吗,顾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別怕,摄政王为人和善,不会对你怎么样。”顾令筠温声安抚让她放心,这种事確实没什么好说的。 沈姒摇著头趁机赖在他身上:“才没有呢,摄政王可凶了我不喜欢这种凶悍的人,只有在陛下身边我才安心,陛下今天晚上我想留下。” 顾令筠本要说她几句,可听到她说不喜欢凶的,神色稍微收敛就说:“留下可以,不准闹。” “人家哪回闹了,不都是尽心尽力地服侍陛下!” 沈姒大感冤枉,撇撇嘴说得很不满,手指在陛下身上作乱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身体的变化。 她无比开心结果一抬头就被吻住,她更为热情似火地回应要抓住这次机会好好表现,一定要让陛下深深地迷恋自己,就算是身体上的贪恋也行。 顾令筠並不想克制什么,抱著她去了寢宫把人放在龙床上,看她故意勾引躺著解开自己的衣裙。 “陛下~你看这里的痕跡还没有消…。”沈姒媚眼如丝,勾缠著对方慾火焚身,笑靨如花的姿容美得惊心动魄。 妙曼玲瓏的身体有著雪白的肌肤,更有让人疯狂的魅力,一瞥一笑千娇百媚。 顾令筠上床就被她缠上,手掌心贴著她的柔软身躯,肌肤似雪一样化开让他沉沦其中。 “喜欢吗?”他低声询问,明明之前总要躲开。 沈姒害羞地点点头,在他嘴角亲了亲…直到烛光熄灭这一切才停下来。 第80章 她突然肚子疼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80章 她突然肚子疼 天不亮。 顾令筠要去上早朝。 沈姒艰难地爬起来非要伺候他,她努力睁开眼睛,把腰带系好这次没出什么错,但迷迷糊糊忘了规矩,双手抱著他的脖子身子软绵绵地蹭上去。 “陛下,好了。”她声音娇软黏糊,不让开就算了还要粘著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顾令筠搂著她的腰肢低头哄了两句:“还困就回去继续睡,把手鬆开朕要去上朝了。” 语气不算严肃凶戾,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乖一点。 沈姒靠著他的怀抱,垂下的睫毛轻轻颤动模糊地嗯了一声鬆开手:“恭送陛下。” 顾令筠在她从自己怀里离开后清晰地感觉到怀抱里失去了一部分温暖,男人的目光跟隨那粉粉嫩嫩的身影看她撅著屁股爬上床,扯著被子没形象地睡著。 他隨即抬脚走出去,外面风雪席捲:“若是她起不来,今天的请安就免了。” 刘朝恩弯著腰在后面跟著,陛下哎您这么偏心到时候后宫又要有意见,皇后娘娘面子上可过不去了。 但他不敢多说什么,陛下做什么向来都是说一不二。 沈姒还是爬起来了,她睡了一个回笼觉洗漱换衣,梳头髮的时候还闭著眼睛梦周公。 碧水给她换了几个簪花,髮髻特別的漂亮:“昭仪好了。” 沈姒打著哈欠睁开眼睛,看了看碧水的手艺点点头:“去景寧宫吧。” 她穿上知书拿过来的棉袄,带著人往景寧宫那边走。 路上偏巧碰到了沈棠。 她连忙跑过来:“姐姐!” “放肆,沈才人宫里可没有什么姐姐,你要叫昭仪没学怎么行礼吗。”碧水盯著她,面色不善。 沈棠这才不情不愿地行礼:“见过昭仪,昭仪万福金安。” 沈姒从她身边走过去:“起来吧,我记得储秀宫不在这边。” “姐…回昭仪的话,妾是特意过来找您的,只是昭仪怎么不是从清水宫出来,那个方向好像是寧德宫吧?” 沈棠心里极其不平衡,都知道宫里没有哪个女人能睡在陛下的寧德宫,可这个女人不仅睡了,还天天去! 越发觉得自己真应该好好巴结她,而不是去贵妃那边丟人现眼。 沈姒嗯了一声,没有要多说什么的意思。 景寧宫。 她去得不早不晚,到的时候人来的都差不多了。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她微微屈膝福礼,也没让人挑出什么错处。 谢皇后穿得比较朴素,但自然掩盖不了身上厚重的雍容华贵,仪態万千,谢家女向来都是各个世家女的典范,毕竟皇后都是出自谢家。 可登基的皇帝却没有一个是谢家皇后所生,恰恰相反的是太上皇的第一位皇后也不是谢家女。 “免礼,昨日陛下说沈昭仪病了,今日能来身体可是大好?” 沈姒在旁边位置上坐下,她微微一笑就说:“好了,大娘娘不也是病体初愈,也要多加注意身体。” 皇后脸上的笑容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刚刚好让人看著像一尊活观音:“这后宫安寧,人人守规矩本宫也就不会生病了。” 意有所指。 其他妃嬪都心思各异地看著她。 沈姒哦了一声装作听不懂:“大娘娘那到底是谁惹您生气了?” 谢皇后喝茶的动作一顿,垂下眼瞼表情有些裂缝,她是真蠢还是假蠢? 德妃笑了一下態度不明地开口:“沈妹妹这般天真可爱,但是跟宫里的人不太一样,陛下原来是喜欢这样的性格吗?” 崔淑妃莫名地说:“要这么说,宫里哪个能有徐婕妤傻。” 坐在最下面的徐婕妤正吃著茶点,还是偷偷摸摸的因为皇后说让她少吃点不然都胖得像猪了,她被点到名心虚地傻笑。 沈姒扫了一眼真傻的徐婕妤,倒也不生气她们拿自己跟徐婕妤比:“陛下確实喜欢傻一点的,从不苛待徐婕妤吃食。” 徐婕妤猛猛点头,陛下真是好人。 皇后身边的人跟她说了什么,她大有深意地说:“寧贵妃昨天嚇到了胎像不稳,今天也就没来请安。” 德妃呵呵一声:“本宫怀孕的时候,要有她这个孩子这么厉害也就不会掉了。” 在东宫的时候,她是第一个怀孕的,但还是没能留下那个孩子,此后更是怀不上。 崔淑妃朝沈姒看了一眼,很是耐人寻味。 皇后安慰德妃不要再这么伤心:“那件事也不是陛下的错,你把陛下拒之门外是打算这辈子都不受宠了?” “反正陛下心里也没我。”德妃冷著脸,情绪上来了压都压不住。 沈姒记起来还在东宫的时候德妃怀孕动静也闹得挺大,但是后来莫名其妙流產,德妃就拒绝跟陛下亲近,她是责怪陛下没能保护她的孩子? “好了人都到齐了,各位妹妹们也上前来好好认认人。”皇后娘娘叫后面那十八个新进宫的秀女上来,给她们赐教一些东西。 “谢大娘娘赏赐!”她们跪下谢恩。 沈姒身边坐著的是姜太仪嬪位之首,生了二皇子並抚育在身边,她比较低调。 “沈妹妹,你看花无百日红,终究是她们新来的开的更爭奇斗艳一些,各个都这么年轻。” 姜太仪春风和煦地说,很好相处与人亲近。 沈姒就说:“姜太仪是觉得自己老了吗,没关係你肯定比她们活得久。” 坐另外一边的潘贵仪没忍住笑出声:“姜姐姐,何必自討苦呢。” 姜太仪瞪了她一眼:“你自詡为跟陛下青梅竹马,可实际上陛下看都不怎么看你,在他心里青梅竹马只有沈妹妹。” 潘贵仪笑容冷了一下怨念地看了一眼沈姒:“沈昭仪,你不在宫里的这三年我很掛念你啊。” 沈姒毫不示弱地说:“我这不是进宫了吗,潘贵仪放心我们来日方长。” 说起来她跟潘贵仪也是死对头,当初在东宫的时候,这个女人就没少给自己使绊子,心机深沉,下手又狠,偏偏要装成柔弱可欺的模样。 “你…”潘贵仪突然感觉肚子一阵阵抽疼,她扶著桌子表情痛苦,“孩子…我的孩子!” “快快,快叫太医!”皇后一愣面色大变。 第81章 没怀上你痛什么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81章 没怀上你痛什么 潘贵仪突然捂著肚子说疼,其他人大惊失色纷纷想要把自己摘乾净。 离她最近的两个人都嚇得腿软了跪在地上:“不是我…” 皇后冷静地让自己的人把潘贵仪扶到偏房里去,等著太医来。 隨后立刻询问跟在潘贵仪身边最近的宫女。 杏枝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说:“贵仪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也没有碰到其他人吃其他不乾净的东西,就是来了…” 后面的话她不敢说了,来了皇后这里就出事,这不是含沙射影皇后是什么,她可没这个本事。 其他人也是这么说的,潘贵仪来之前没什么特別的事发生,只有来了这里才开始肚子疼。 皇后脸色铁青,当然不会背这口黑锅,她一拍桌子语气不悦:“今日这事本宫一定会严肃处理,就当给妹妹们一个教训了,敢在本宫面前耍心眼子活腻了。” 一眾妃嬪低眉垂眼不敢多说什么。 太医来的很快,给潘贵仪看过后脸色思索著,眉头皱在一起最后说:“启稟娘娘,贵仪像是动了胎气除此之外並无其他不好。” 皇后满脸阴沉:“只是动了胎气?” “方才她跟她们说话说得好好的,怎么就动胎气了,还能有人说话气死她?” 姜太仪看了一眼沈姒就说:“沈妹妹说话確实气人。” 皇后深有所感,这个女人说话跟不过脑子一样。 沈姒被莫名其妙戴帽子,她眯了眯眼睛就说:“什么意思,说几句话就被气得动胎气,那大家以后也就別说话了。” “我说话气人,怎么不说潘贵仪太脆弱几句话就受不了,还当什么嬪妃啊,我劝她还是赶紧收拾收拾去冷宫吧,那里安静。” 其他人默不作声,沈昭仪说话真的很不顾別人死活。 皇后怒目而视,好不容易平静的表情变得微微难看起来:“沈昭仪,宫训中本就要求姐妹们和睦相处,而不是让你恶语相向。” “你要是这样没规矩,休怪本宫处罚你!” 沈姒算是看清楚了,这群人今天就合著针对自己一个人啊,杀鸡儆猴给她们新来的看? 拜託,我是宠妃哎,能被你们欺负了? “皇后,太医说她动了胎气谁说一定是被我说话气到的,大娘娘毫不犹豫地指责我是不是有失偏颇,毕竟跟她说话的又不是只有我。” “难道非要陛下来了才能公平公正地给大家做主?” 皇后脸色阴沉,握紧椅子扶手每一根手指都在用力,又是这样跟寧贵妃一模一样动不动就是把陛下抬出来! “陛下就算是来了也挑不出本宫的错,本宫问你是不是你出言不逊,说了难听的话让潘贵仪动胎气!” “夏姑按住她掌嘴!” 沈姒脸上哪有半分惧意和恭敬,她站著没动拿出陛下给的龙纹玉佩:“谁敢动我。” 见玉佩者犹如见陛下亲临。 其他人纷纷跪下。 皇后怒火衝天地站起来行礼,盯著她语气疾言厉色:“沈姒你太囂张了,陛下给你这个就是为了让你狐假虎威!” “那不如本宫的皇后之位也给你坐好了,去请陛下来!” 外面的內侍总管赶紧去请。 沈姒不管她,直接去偏房找到潘贵仪,她的人拦住自己:“滚开。” 她把龙纹玉佩当武器用,別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来到潘贵仪身边,对方还在捂著肚子喊疼:“贵仪姐姐,这么疼还怀什么孕啊,我看流產了好这样就不疼了。” “沈姒你別太过分!”潘贵仪脸上隱约有几分痛苦,盯著她更不爽。 沈姒打量著她轻轻一笑:“贵仪不会是根本没怀孕吧,装什么肚子疼你肚子里有东西吗就乱痛。” 上辈子潘贵仪假孕的事被寧贵妃捅破,闹得人尽皆知,最后被陛下打入冷宫就是再消息闭塞,她也是从別人嘴里知道了。 她欣赏对方无中生有的演技。 而且太医甚至查不出来她没有怀孕。 潘贵仪就像是被说中了一样脸色微变,一些小表情很是耐人寻味:“你少在这含血喷人,太医都说了我怀孕了,还动了胎气你说没怀就没怀!” “哦,是吗那我看你最后能生个什么东西出来,另外我劝你最好不要惹我,不然我把你肚子捅破看看到底怀没怀。” 沈姒表情恶毒了一些,盯著她不像是开玩笑的威胁。 潘贵仪满脸不爽,可对方要是真的干出那种事自己岂不是任人宰割,她捏紧拳头让人扶著自己出去。 “大娘娘妾好点了,刚才就是妾自己没注意才动了胎气,跟沈昭仪无关。” 她话头一转,不打算继续追究这件事。 皇后盯著她忍辱负重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个女人居然敢威胁她。 “既然没什么事,那就各自回去吧,本宫乏了。” 沈姒第一个转身离开,懒得跟她们多废话。 皇后看她连告退都不会说,气得更是一阵心堵,宫里一个两个都是仗势欺人的东西,陛下居然如此不按规矩! “大娘娘,这沈姒比寧贵妃还要囂张跋扈,以后咱们姐妹们可怎么办?”王婉容担心的开口,她可是皇后这边的。 德妃站起来忍不住笑出声:“咱们这位陛下也是昏了头,不管怎么样都是要维护沈姒,还能怎么办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她抬脚离开。 崔淑妃跟皇后也是一个阵营,因为她们同为世家女,而她更有皇子傍身:“大娘娘,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陛下恩宠她过多宫里是要乱的。” “那不是还有个寧贵妃,先让她们斗一斗。”姜太仪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潘贵仪,不是说下手绝不会失手? 潘贵仪冷哼一声:“寧贵妃没少在那个女人那里吃亏,前几天还跟我说沈姒是她的心头大患。” 谢皇后心情平静下来,仿佛刚才的愤怒都没发生过:“寧贵妃惊嚇过度到底是什么事?” 潘贵仪脸色不太好:“听说是陛下当著她的面差点把谢侯打死。” 几个人面面相覷。 莫非传言是真的? 谢侯那个身份说动手就动手陛下估计是动大怒了。 第82章 想跟陛下一直这样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82章 想跟陛下一直这样 沈姒走著回去:“你看出什么名堂了吗?” 碧水门清:“贵妃得宠太久,皇后和其他嬪妃已经联合起来了。” “看起来互不相干,其实都有勾连。” 沈姒点点头,宫里只要有宠妃其他人就一定会联合起来针对一个人,这是常態。 “消息透露给宜春宫了?” 碧水点点头:“听说寧贵妃笑了好久。” 沈姒想著既然是寧贵妃戳穿了她的谎言,那么这次还是让寧贵妃来吧。 毕竟在她看来,自己的孩子不是皇帝亲生的,但別人的都是啊。 她只能一个个地除掉那些孩子。 回到清水宫。 就听到说有人拜见自己。 沈姒倒是好奇,谁想进这龙潭虎穴? 她坐下后,知书把人带过来。 “妾拜见昭仪,昭仪万福金安!” 来的两个是郑贵人和陈贵人。 沈姒笑了,皇后喝多了自己也去看了选秀,这两位世家千金不就是她选的,自己的人塞过来怎么当眼线啊。 “两位妹妹免礼,我清水宫没那么多规矩。” 郑贵人和陈贵人双双站起来,坐在椅子上。 “昭仪,都说新进宫的秀女就是无根之萍稍不注意就会被踩进水里,妾和陈贵人深知在宫里需要靠山,我们愿意为昭仪效犬马之劳!” 郑贵人很体面地说,期待地看著她。 沈姒喝了一口茶问:“这宫里最有地位的是皇后,最得宠的是寧贵妃,德妃,淑妃也都是有底气,你们不去投靠她们?” “昭仪这宫里什么地位底气都没有恩宠重要,寧贵妃根本比不上你,迟早会被你取代的!”陈贵人兴冲冲地说,她们的眼光不会错。 沈姒若有所思:“可你们是皇后提拔出来的,不应该去对皇后感恩戴德。” “皇后娘娘选择我们也只是跟我们的家族做了交易,至於我们进宫后跟著谁都没关係。”郑贵人已经准备好了说辞,合情合理。 沈姒点点头也没有拒绝:“那就看看你们的诚意吧,帮我解决掉沈棠我就接纳你们。” “遵命。”两人对视一眼,似乎没想到她第一个要她们对付的居然是自己家族的妹妹。 知书把他们送走。 沈姒看向碧水:“去拿我的风箏。” 休息了一会儿,她看时间差不多了拿著风箏去御花园放。 到底是生疏了,她的风箏跑了几次都没有放起来,在侯府这几年她几乎放弃了玩闹游戏。 最后是碧水帮她放起来。 沈姒握著风箏线跑到陛下经过的必经之路上,他一下早朝肯定是要去看潘贵仪,她绝对不会让的。 远远的,御驾上的帝王看到了这一幕,要是別的女人早就让人就地格杀了。 刘朝恩心想这宫里三年都没人放过风箏了,估计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陛下不准,可他这个老人一清二楚还不是因为沈昭仪喜欢放风箏。 当初在东宫的时候沈姑娘调皮总是拉著刻苦用功的殿下去玩,沈姑娘放风箏的时候殿下也是最开心的时候。 他抬抬手让御驾停下,自己下去走了过去。 沈姒看到了碧水的暗示,扯著风箏线倒退著往后走,结果撞上一个人。 她立马回头看到是陛下赶紧跪下行礼:“参见陛下,陛下圣安?” 顾令筠看著她这些小把戏,弯腰把她扶起来:“朕安,大冷天的放风箏?” 沈姒得寸进尺毫不犹豫投入陛下怀抱:“许久没放了,想起在陛下身边那几年草长鶯飞的时候就陪著我放风箏,我刚才都忘记了怎么放,风箏都飞不起来。” 她惯会撒娇,顾令筠也爱听,瞧著落在雪地里的风箏:“有心了,回去吧以后天气好了再放,朕陪你。” 他握住女人的手,冻得跟冰块一样。 沈姒当然不肯走,她是要把陛下抢走的:“现在就要陛下陪,您看吶风箏又掉下来了,陛下帮帮我嘛~” “我真是太笨了,必须要陛下帮忙才可以放起来,陛下不会不管我的对吗?” 顾令筠扫了一眼旁边站著根木桩子的人,刘朝恩赶紧去把风箏捡回来,小心翼翼把上面的雪抚开。 “昭仪这个风箏上面还写著字。” 沈姒开开心心地念出来:“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我希望跟陛下永远一直这样。” 刘朝恩都忍不住不笑,还是昭仪会哄陛下。 顾令筠盯著她的脸:“真的一直这样?” 沈姒用力点点头,一只手拿著风箏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袖求他,那双漂亮灵动的眼睛比天底下最珍贵的宝石还要摄人心魄。 顾令筠接过风箏陪她玩了一会儿。 沈姒在拉著风箏线跑的时候突然在雪地里摔了一下:“啊!” 顾令筠立马过去把她抱起来:“叫太医。” 沈姒抱住男人的脖子眼睛哭得湿漉漉的,但嘴角却藏不住的雀跃:“陛下~好疼…” 顾令筠知道她想爭宠故意摔的,却也没办法动气说她:“你不摔,让朕陪你朕不也是陪著你,沈姒以后不要伤害自己的身体。” “这样真实一点嘛,其实人家也没想真的摔一跤,就是真的不小心的!”沈姒极力辩解,真的没想到摔这么狠。 顾令筠把她抱回去,脱了她的鞋袜检查了一下她崴到的地方:“没伤到骨头。” “可是也疼。”沈姒眼里氤氳著水雾,盯著他可怜兮兮。 顾令筠把她拥入怀中摸了摸她的头:“下次不许这样了,不然朕生气就不会答应你。” 沈姒莫名觉得今天的陛下怪温柔的,之前都是冷冰冰的大多数极为克制。 “陛下您今天心情很好?” 顾令筠抿著薄唇神色不显,大概是看到她犹如几年前一样心思动了太多,他对沈姒的怜爱到了克制不住的地步。 “看到你心情好。” 沈姒翘著嘴角在他怀里作乱:“陛下这么喜欢我,姒姒也超级喜欢陛下,以后也会一直喜欢。” 顾令筠垂眸盯著她,嫁给別人的三年仿佛不存在一样,他沉默寡言地摸了摸她的脸。 可是沈姒你有三年不爱我。 第83章 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83章 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沈姒敏锐地察觉到陛下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像是在想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她凑上去抱住他的脖子,娇声娇气地说:“陛下想什么呢?” “您不可不准想我的不好,您要想我的优点比如我今天怎么又变漂亮啦,陛下您闻闻我身上是不是特別的香?” “还有我每天都在练字的,用的还是陛下的字帖,另外给皇后娘娘请安的事您肯定都知道了,我也想和和气气的可她们成心算计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一股脑地说了好多,咱们这位陛下实在是太疑心病重了,她几乎全都说了希望他不要跟自己计较。 顾令筠本来也没打算跟她算这个帐,看她胆战心惊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你也会害怕。” “当然啊,是人就怕死啊,陛下~您能不能不要再想我那些不好的事。” 沈姒眨巴著眼睛看他,满脸都是真的很怕死的表情,期期艾艾地蹭他的脸乖得不像话。 顾令筠捏著她的脸把她抱进怀里,语气罕见地温和:“你也知道是不好的事还敢任性妄为?” “別对人来说不太好,可是人家真的忍不住嘛,谁让她们都欺负我。”沈姒说得有理有据,都是別人的错她都是被迫的。 顾令筠看她越来越得寸进尺捏著她的下巴不准她勾引自己:“朕就看看你的伤,你气得潘贵仪肚子疼她怀的可是朕的骨肉。” 沈姒撇撇嘴,什么骨肉啊她分明就没怀上骗人呢,怎么陛下什么都信。 “那姒姒已经帮陛下看过了,她好得很肚子也不疼,就是为了害我故意说肚子疼。”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顾令筠笑而不语,低头看著她得意的笑容:“那朕不过去了也要回寧德宫处理政务。” “陛下带著我一起回去吧,我保证乖乖的不吵不闹。” 顾令筠可不信她的不吵不闹,不过她最近確实很得宠,比所有人都得宠,后宫很多女人都不高兴自己宠她。 可是他已经三年没有宠过沈姒了,看到她在自己身边逐渐像之前一样他也就顾不得其他人怎么反对,他想要沈姒开心一点。 “要朕抱你过去吗?” 沈姒一阵心惊,她就是说说陛下真的同意了! 当然她也是会顺著杆子往上爬的,赖在他身上也不放手:“要的,脚疼。” 顾令筠百无禁忌地把人抱起来走出去。 碧水连忙跟上,看到帝王的背影她收回目光,皇家无情可若是生了情份那便是后宫里独一无二的宠爱,昭仪轻而易举就做到了。 回到了寧德宫。 沈姒坐在贵妃椅上,盖上了白色的狐皮毯子,太医给她看过脚踝没什么大问题。 顾令筠处理政务,坐下后眉头一直皱著,隨后旁边的火炉的火一直烧著。 沈姒换了姿势侧躺著哪怕盖著厚厚的毛毯都盖不住她玲瓏曲线的身体,她盯著问:“陛下烧这些札子是因为他们说得不好?” “不是,宫里的札子都是要烧乾净的,这些是秘报。” 顾令筠手边还有一些没烧的札子。 沈姒觉得奇怪,每天密报这么多吗? 刘朝恩又端来一碗汤:“何修仪送来的。” 沈姒听到何修仪两只耳朵立马竖起来。 顾令筠也没喝,让他依旧送到太上皇那边去。 刘朝恩哎了一声让人去送。 沈姒盖好毯子眼珠子转了转,其实太上皇虽然看起来像是退位让贤了,实际上还在盯著朝堂和陛下,朝廷里不少人也是太上皇的人。 陛下登基的时候杀了不少大臣,可也没有杀乾净,那些人一个比一个会装。 “陛下,太上皇身体还好吗?”她不经意地问。 顾令筠头也不抬地说:“死不了。” 沈姒明白了,陛下不让太上皇死。 是因为那些年的薄待,也是因为曾经身为储君却成为皇帝手里的弃子,受尽凌辱和折磨,他差一点就当不上这个皇帝了。 她又想到了以前一件事,十六岁的太子跪在勤政殿外求自己的父亲网开一面让他祭拜母后,可是他厌恶故去的皇后也厌恶作为太子的他。 太子跪了三天三夜,皇帝无动於衷还让人把已故的皇后牌位烧了,令宫里宫外不得有人祭拜先皇后,很快太子就一病不起,皇帝更是动了废除太子的心思。 迷迷糊糊想起他病得快不行的时候,自己偷偷跑进东宫抱著他哭著喊哥哥不要死,那会儿她真的把他当兄长,一心想著他死了自己就没哥哥了。 后来顾令筠抱著她,好像哭了说什么他要杀好多人…… 沈姒睡著,梦里都是那几年跟顾令筠的一点一滴,刚及笄的时候她长得花容月貌,已经是美人胚子了,她每每往殿下身上扑都能看到他眼底下晦涩不清的欲望。 “姒姒,我们成婚好不好?” 沈姒很想答应,可是转头就嫁给了谢却山,她坐在轿子里嘶声力竭地喊著顾令筠的名字。 “沈姒!” 听到声音,她猛地惊醒看到顾令筠的脸,猛地抱住他眼里还有泪:“陛下…我做了噩梦。” 明明前半段还好好的,怎么后半段这么恐怖。 顾令筠手掌心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朕是真龙天子,你在朕身边都睡不好?” “什么噩梦能把你嚇成这样?” 沈姒一阵后怕,还好是梦:“就是本来我应该跟陛下成婚啊,结果去了谢侯府!” “我才不要嫁给他。” 她恨恨地说,还非常愤怒不情愿。 顾令筠给她餵了一杯茶水:“只是梦而已,別担心朕在。” 沈姒肚子饿了:“陛下什么时候用晚膳啊?” 顾令筠示意了一眼,刘朝恩马上去传膳。 沈姒眼巴巴地看著他:“陛下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事?”顾令筠看她满头大汗让宫女给她洗漱。 沈姒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我的嬤嬤说想要生孩子就要陛下九九八十一天跟我…反正就是陛下不能去找別人。” “每天晚上都要宠幸我。” 她说完自己都脸红了,太霸道了吧,她敢这么说也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 第84章 我一点也不想当这个贵妃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84章 我一点也不想当这个贵妃 顾令筠总算是知道了她这两天爭宠是为了什么,他脸色稍微冷沉了几分,盯著她期待的表情反问。 “你这么费尽心思地爭宠就是为了生个孩子?” 生完孩子呢,她是不是觉得有了孩子就不需要他的宠爱了。 男人的神情不禁有些阴暗危险。 沈姒盯著他,总觉得这句话不太对劲,她不管了就说:“那也是给陛下生孩子,如果不是爱陛下的话我干嘛要吃苦受累。” “当然啦,生孩子是其次的,我最想要的还是陛下的宠爱,不管再过多少年都是。” 顾令筠脸色稍微好点,但也没说答应她,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是皇帝也不能保证每天晚上都临幸她。 总有別的事需要他解决。 他不能保证的事不会答应,也不想在她面前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若是朕没有宠幸你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嬤嬤说就要加倍…承宠。”沈姒怀疑这个法子到底行不行,感觉不是很正经。 但要孩子这件事本身就不正经,她红著脸觉得这不是一个女人应该主动的事。 顾令筠若有所思:“是吗。” “你的身子要不了几次就不让朕碰了,加倍承受你不得哭一晚上。” 沈姒脸颊红透,要不要这么明晃晃地说这个啊:“我…我会想办法强身健体的!” 顾令筠看她挺有毅力,这是好事他没必要拒绝:“朕儘量满足你。” 什么啊,才不是满足自己! 沈姒娇嗔地瞪著他,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用晚膳的时候。 刘朝恩进来说:“陛下,贵妃娘娘说惊嚇过度想出宫探亲。” 顾令筠盯著沈姒啃那根骨头:“准了。” 沈姒啃得满嘴是油,这个排骨烤的真好吃:“陛下,我也要回去探亲。” “不准。”顾令筠直接不让,拿帕子给她擦擦手。 沈姒嘟著嘴:“为什么啊,寧贵妃想出去就出去,我也要。” “你出宫了还肯回来?”顾令筠目光冷冷的,盯著她看透了一切。 沈姒立马说:“当然会啊,人家捨不得陛下的!” “你想父母家人了,可以让他们进宫来。” 顾令筠不会同意她出宫,就是出去也是要跟自己一起。 沈姒也不强求:“好吧,那我想母亲和姐姐了,陛下开恩让她们进宫来见我吧!” “准。”顾令筠说了会答应就一定会。 沈姒把另外一根排骨给陛下:“陛下您吃,这个好吃!” 顾令筠学著她的样子的啃骨头,食慾大开。 入夜后。 沈姒赖在龙床上不走,等顾令筠来了后脱得只剩下肚兜,男人一上床她就粘过去。 顾令筠摸到光滑娇嫩的肌肤,垂眸盯著她精致的五官:“朕之前是不是太过分?” “没有没有,就喜欢陛下这样。”沈姒尤为主动,什么过分啊反正她哭归哭,可是又不一样。 顾令筠轻笑,看著她主动吻自己。 “那今天晚上你自己来吧。” 沈姒身体一僵更害羞了:“我…不会…” 她半天憋出几个字。 顾令筠目光柔和,带著几分鼓励和怜爱:“朕教你。” … 寧如雪顺利出宫,在谢家老宅见到了谢却山。 她扑过去抱住他的腰:“晏棲我们怎么办?” “那个狗皇帝太偏心了,他分明就是威胁我们,他是不是都知道了我们再这样下去跟找死一样!” 谢却山恢復得差不多了,身体还是因为缺少的东西不太舒服:“別担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就是死我也会给你淌出一条生路,我有个万无一失的计划。” 他转身在她耳边说著。 寧如雪哭出声:“不要,晏棲我不要这样,就算我能好好活著,没有你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那我就陪你一起死,我们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 谢却山盯著她更加心疼女人的不易,摸了摸她的脸笑得悽惨:“可是雪儿,他已经怀疑我了,而且我现在就是一个废人,给不了你想要的,我只希望这最后一步棋可以帮你稳定好局面,我们这么久的努力不能白费。” 寧如雪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可是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著心爱的人去死:“不要晏棲,大不了我们一走了之!” “我一点也不想当这个贵妃了!” 啪啪啪! 角落走出来一个人。 李崇昭盯著他们这对苦命鸳鸯笑得意味不明:“多么忠贞不渝的爱情啊,只是寧贵妃你敢背叛王爷吗?” “呸,李狗贼,说得好像你对他多忠心不二一样,你还不是有著异心也不过是借他的手,让他们內斗罢了!” 寧如雪愤怒地盯著他,如果不是他们的阴谋自己也不会被困在宫里生不如死。 谢却山目光冷漠带著几分心狠手辣:“李崇昭,我不是说了不准跟我们同时出现,你不怕陛下的探子找到我们!” “別这么胆小,我的替身已经帮我引开就狗皇帝的探子,怕什么敢谋反的人还怕死?” 李崇昭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女人身上,真就这么爱一个人,对方都是废人了还这么爱? “我是怕你毁了我的大业。”谢却山冷冰冰的开口,对他很是忌惮。 李崇昭哦了一声,从他们面前绕到后面去:“行,你们两个好好告別,我就不打扰了。” 他用轻功飞上去,离开这里。 外边一辆豪华的马车。 他落地后,马车里的男人则是说:“为了万无一失,让他吃下毒药。” “可以,王爷你这么大方让自己的女人跟一个阉人过一晚上?”李崇昭故意的一样。 顾沧溟冷笑:“你看她敢这么做吗。” 隨后马车离开。 李崇昭盯著那辆马车表情肆意妄为:“顾家人,呵呵都是死人罢了。” … 沈姒又要去请安。 只是这次大家都到了,就连寧贵妃都在。 皇后却迟迟不来。 寧贵妃一改往日清高傲慢的姿態,艷压群芳盯著沈姒这个最大的竞爭者:“沈昭仪,你霸占陛下这么久,把宫里的规矩置於何地?” “寧贵妃你想爭宠先把孩子流了再说吧,不然陛下去你那里干什么呢。” 沈姒毫不示弱地懟回去。 第85章 德妃被罚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85章 德妃被罚 其他人要么不受宠,要么位分低,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候,別人敢多说话。 一个是以前宠冠六宫的贵妃,一个是现在夜夜笙歌的昭仪,而且陛下对她的偏心更是比贵妃还有过喜欢而无不及。 寧如雪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肚子,目光死死地瞪著她:“你这个娼妇,本宫警告你莫要打这个孩子的主意,不然本宫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沈姒哦了一声满不在乎:“你让我生不如死?想被诛十族?” “沈姒你放肆!在本宫面前的基本礼仪和规矩呢!”寧贵妃高高仰著头颅,一想到谢却山即將做的事她就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 很快她就能把这个女人踩在脚底下了! 沈姒稳坐如山,几句无足轻重的话罢了:“我只对陛下恭敬,你不配。” “好好好,那看看到底谁才配!”寧贵妃露出一抹狂妄的笑容,很快一些人从外面走进来。 她们都站在沈姒身后,知道她身边的碧水是个能打的,她找来的人也很能打。 碧水被一个宫女缠住,那几个宫女按住沈姒的身体。 寧贵妃冷笑一声站起来走到那个女人面前,她抬起手姿態高高在上:“沈姒,本宫一定要划破你这张脸!” “贱人!”她的手要打在沈姒脸上的时候。 “朕看你是不想活了。”顾令筠带著皇后过来,看到这一幕脸色尤为阴沉可怕。 其他人纷纷跪下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寧贵妃愣住,摄政王不是会拖住陛下吗,他怎么来了! 目光落在旁边温婉端庄的皇后身上,她脸上是算计成功的笑容。 连忙跪下诚惶诚恐地说:“陛下,是沈姒口出狂言有违宫规,是她非要满宫不得安寧,陛下臣妾也是为了清理门户啊!” “是啊陛下,是姐姐逆言在先,贵妃娘娘也是身份尊贵,可姐姐居然丝毫不把贵妃放在眼里!” 沈棠还敢开口说话,她现在知道嫡姐不会帮自己,只能自己努力。 德妃冷不丁地说:“越受宠的人越囂张跋扈,陛下能容忍沈昭仪就不能容忍寧贵妃。” 她也不是为了帮谁就是纯煽风点火。 加上她本来就不想要陛下的恩宠,且她家满门忠烈,在护国之战中全家人都死了,陛下对她是会稍加容忍。 皇后看了她一眼:“德妃慎言。” 德妃也是一个不怕死的,大不了皇帝就赐死自己,反正她全家都死了,自己死了更好,她一点都不想当这个被关在宫里的金丝雀。 “陛下说到雨露均沾,您眼里只有寧贵妃或者沈昭仪,后宫这么多人都是你眼里花花草草一脚踩过去,她们两个不爭不抢才怪,既然要爭要抢动手流血也是正常的,陛下何鬚髮怒。” 其他人倒吸一口气。 就连沈姒都高看她一眼,德妃真没见过你这么找死的。 寧贵妃冷笑,德妃你死定了。 顾令筠目光阴沉地落在她身上:“朕曾答应你父亲,无论如何都不会杀你魏家最后一根独苗。” “既然你不喜欢呆在宫里,那就去青古塔削髮为尼,终身为你逝去的家人烧香祈福,朕若不死,你永生不得出。” 德妃脸上划过一分绝望,很快跪下谢恩:“谢陛下隆恩,臣妾就是死也不会求您。” 她真的心死了,说完后转身就走。 其他人无比震撼,好歹也是一宫之主就这么被罚去青古塔终身监禁了? 魏家泼天的功劳也没办法护著德妃在宫里任意妄行。 顾令筠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满脸冷漠无情:“有谁还想走今天说了,朕不杀你。” 眾嬪妃跪得整整齐齐,无人再开口,她们可没有死全家的功劳。 沈姒抬头偷偷看他莫名心里犯怵,毕竟之前他再薄情寡义,对后宫女人都是能放则放,现在这么雷霆手段像是绝望下最后的温和。 “寧贵妃,谁准你在皇后宫里僭越动手的!” 顾令筠冷冰冰的眸子盯著她,压迫感犹如天雷一样滚滚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帝王威仪霸气侧漏。 寧贵妃哪里还有刚才囂张跋扈的样子:“回陛下,是沈昭仪…” “她让你动手的?”顾令筠打断她的废话,语气阴沉又有震慑力。 寧贵妃瑟瑟发抖:“没…没有…” 她觉得情况不太对劲,陛下怎么就这么偏心沈姒,实在是不想触怒龙顏她身体一晃就晕了过去。 蓝荧赶紧扶住她:“娘娘你怎么了?” “陛下娘娘最近身体虚弱,又怀有身孕这样惊嚇恐怕…” “来人掌嘴,夏姑你把寧贵妃弄醒。”皇后这时候开开口,站在陛下身边没有逾越一丝一毫。 蓝荧被太监拉下去,一阵耳光声响起。 夏姑在贵妃的腰上用力一拧,寧贵妃这才悠悠转醒:“陛下,臣妾知错了!” “陛下您原谅臣妾吧!” 她一个劲地哭真的特別后悔! 该死的皇后,居然一箭双鵰,故意让自己跟沈姒吵起来,她倒是站出来当了一个贤良淑德的好皇后。 她一定要撕烂皇后这张脸。 顾令筠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该让人教规矩的是你,拖下去。” “陛下!陛下臣妾…呜…”刘朝恩亲自动手捂住她的嘴巴把人拖出去。 最后。 冷漠帝王目光落在沈姒身上:“你在皇后面前很没规矩。” 沈姒硬著头皮对上他的视线,心里一阵打鼓也清楚皇后就是故意把陛下叫过来的:“陛下~” “不准撒娇。”顾令筠脸色冷沉,也无动於衷。 沈姒哦了一声,明显感觉到陛下跟自己说话和跟別人是不一样的:“那陛下罚嬪妾吧。” 她一副认罚的样子。 顾令筠走下去:“跟朕出来。” 沈姒自己站起来有点脚软,下意识抓住陛下的龙袍又水灵灵地跪回去。 顾令筠盯著她,伸手把人抓起来表情越发不耐烦,抬脚就出去。 沈姒立马去追:“陛下您等等我呀!” 其他人跪著恭送。 只觉得不可思议。 更多人是觉得不服气,陛下这明晃晃的偏心她们哪个能看开。 第86章 再喜欢久了也会腻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86章 再喜欢久了也会腻 崔淑妃看了一眼皇后:“娘娘这齣戏不怎么样啊。” 皇后脸色不太好,確实跟她预想的差太多:“你有何高见?” “咱们从东宫开始就跟著陛下了,他什么性子你我一清二楚,若是真的不管后宫独宠沈姒也没什么稀奇。” “那皇后娘娘就任由她这么受宠,您可是还没自己所出的孩子,这以后啊谁说得准呢。” 崔淑妃虽然有了皇子,可她不觉得陛下会喜欢她的徵儿,所以还得为自己打算,如果陛下不能成为同盟那么最后就一定是敌人。 谢皇后可不想被她当枪使,都是世家出来的女人互相算计什么一清二楚:“没有孩子本宫也是皇后,她沈姒就越不过景寧宫这道门槛!” 崔淑妃哦了一声似乎在说她天真,也知道她不会跟自己合作:“你应该清楚,我们之间有別人无法比擬的关係,我绝对不会抢你的位置。” 说完笑著离开。 皇后看著其他人脸色一冷:“你们都走吧!” “以后请安也免了。” 眾人面面相覷,她们身份不能多说什么,纷纷告退。 潘贵仪没走,去伺候皇后娘娘:“大娘娘,咱们可不能就这么自暴自弃了,花无百日红她沈姒又不是天仙还能一直迷惑陛下。” “只不过是因为那三年陛下心里有所遗憾,这才多宠爱她,可久了一定会失宠。” 就像寧贵妃一样。 皇后不著急就是这个原因:“这批秀女,你觉得谁能跟沈姒爭一爭?” 潘贵仪想了一遍:“嬪妾看那个舒贵人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嗯,你先叫去好好教导,日后本宫会给她寻个机会。” 皇后也是同意了这个方法,这么多新人也不能没用白养著住在宫里。 … 沈姒好不容易跟上陛下的步伐,在后面一边追一边解释:“是寧贵妃先出言不逊的,嬪妾是身份卑微只能任由她说,可是嬪妾也不想事后心情不好在陛下面前哭…” 反正她总有理。 顾令筠转身她就直愣愣地撞上来,男人伸手扶住她目光落在她那张漂亮的过分的脸上:“皇后会取消请安,你以后就不要去了。” “真的吗,我一点都起不来。”沈姒每次早起怨气比鬼都大,自然控制不住脾气会跟她们吵架。 顾令筠拉著她的手往寧德宫走:“你是很会偷懒的。” “哪有啊,人家对陛下可上心了,您一起床我就起了。”沈姒努力为自己辩解,她也很勤奋啊。 顾令筠看她不自称嬪妾了这小脾气確实也跟著见涨:“怪朕起太早?” “不敢~”沈姒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帝王跟她手拉手,背影看起来那么的和谐美好。 不远处。 湖心亭里,一个样貌姣好的女人抱著一个暖手炉看著那边:“那就是陛下?” “他拉著的女人是谁?” “是的贵人,陛下身边的人是如今宫里最得宠的沈昭仪。” 旁边伺候的人回话道。 周梓倩闻言若有所思:“她就是沈昭仪啊,果然国色天香,听说她之前是和离妇,如今居然能被陛下如此恩宠。” “贵人不知道,沈昭仪早些年就跟在陛下身边了,陛下对她很在乎。” 周贵人听到这些话不以为意:“男人都一样,再喜欢久了也会腻的。” 她进宫就是为了爭宠的,也是为了父亲还有师兄未完成的大业,如今她终於来到了那个男人身边。 一定要给死去的他们报仇,女人眼里闪过几分冷意。 回到寧德宫,沈姒没受到什么处罚累了就去睡觉。 顾令筠坐下,刘朝恩端来一些密报。 “这些都是这次新入宫秀女的户籍生平,核查无误。” 顾令筠看到被標记的几个人,这些是被查出来的细作:“皇叔对朕还真是事事在乎。” 这几个细作他知道了,放在一边下了一道密旨。 “去交给胡楷。” 刘朝恩连忙去办。 外边。 胡楷看完这道密旨就收进了胸口,他问:“还有几天便是换防的日子,陛下没有指示?” “我盯著李崇昭他们,还有谢却山最近动静挺大。” “胡统领,放心吧陛下都知道。” 刘朝恩只能让他放宽心,一般这种换防涉及的兵力交接很容易出事,陛下不担心下面的人自然不用太著急。 胡楷怎么可能放心:“我这个禁军统领保护的就是陛下,若是有人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惹事,不是打老子的脸。” “可不是,陛下也不会不知道,他们做什么您盯著就行。”刘朝恩交代了两句赶紧回去。 顾令筠去御书房见了两个人。 摄政王和严霄汉。 “陛下,这寧德远失职已经查办,可尤统帅那边还需要援助,不如派张云峰去,两地距离最近张指挥使又是百战百胜的强將。” 严宵汉坐在椅子上虽年迈,却也可以为陛下分忧解难,他这位中枢文臣最高的宰相地位自然是不容忽视, 摄政王同样坐著,盯著上面年轻有为的帝王嘴角多了一点虚假的笑:“陛下这张云峰好大喜功且跟尤仁贵性格不合,派他去莫不是添乱的,不如调幽州罗靖衝去,” 顾令筠看了他们一眼,似笑非笑地说:“摄政王和严相公都对寒关战事如此上心朕心甚慰,只是寧德远已经举荐廖世庚带兵三万去往寒关。” 严宵汉和摄政王脸色都微妙地变化了一下,隨后也不再多说。 顾令筠就问:“摄政王远行一年,可有何见闻?” 顾沧溟离开京都一年,不知所踪,如今回来倒是比之前沉稳多了。 “也没什么,就是路上听到了百姓们在议论一件事,陛下听到也会笑的。”他毫无恭敬之意,盯著皇位上的人满脸阴冷。 顾令筠表情平静:“什么事?” “这百姓就爱胡说八道,说当今陛下並非太上皇亲生,还有一些读书人说陛下地位不正。”顾沧溟盯著他笑了起来,叔侄之间早就暗潮涌动了。 严宵汉震惊地盯著摄政王,你疯了不成? 顾令筠果然笑了起来,只是这份笑意不达眼底:“摄政王喜欢笑那就笑著別停,朕也喜欢看你笑。” 第87章 逾制为贵妃办千秋宴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87章 逾制为贵妃办千秋宴 顾沧溟笑容僵住,目光犀利很有锋芒地盯著上位的君王:“陛下不高兴臣不说就是。” “让你笑就笑,摄政王敢违抗朕?”顾令筠前所未有的强势,当皇帝久了那股浑然天成的帝王之气就越发地霸道,他云淡风轻地说可每个字都是架在別人脖子上的刀。 顾沧溟扯著嘴角僵硬地笑著,眼里的怒火熊熊燃烧著,他捏紧椅子扶手一用力椅子扶手都断了。 严宵汉谨言慎行,虽说他百官之首,可也只是明面上的,在怎么也是一人之下,他可没摄政王这胆子。 “陛下,若没什么事臣先告退了。”顾沧溟满脸冷色,囂张狂妄地说。 顾令筠站起来从玉案后走到前面,身上的龙袍尊贵威严,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对方:“摄政王既然无心管辖那禁军侍卫步军司就交给蓝臣,皇叔也好早点解甲归田。” 顾沧溟是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直接地让自己交出兵权:“若是臣不给呢?” “不给?摄政王莫不是忘了朕为三军统帅,无需兵符就可调动兵力,大不了朕废了龙虎符,新立其他兵符,摄政王不交是要谋反?” 顾令筠冷沉死寂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威压一阵高过一阵看得人脊梁骨都在发软。 他是九五之尊,坐在天下最高的位置上,天下是他的,天下所有的兵也是他的,摄政王弄权多年自以为把持朝政,离开一年导致朝局混乱,却不想直接给了顾令筠整顿朝堂的机会。 手段非常简单,皇帝隨便安个贪污大罪直接诛九族抄家,把摄政王的人清理就一大半。 而右相章行简的案子就是最后一步,连根拔起直接斩了摄政王一条右臂,他下手很快根本不给摄政反应,以至於他匆匆回来。 严宵汉很聪明连忙说:“摄政王《左传》有言楚司马子良生子越椒,是乃狼也,其可畜乎?” “若有狼子野心当为越椒之局,全族尽灭。” “陛下言重了,臣怎么会有此想法,这兵符臣交就是。” 顾沧溟知道外面已经被禁军团团包围,他若是今天不交兵符,恐怕对方会趁机直接杀了自己。 他交出兵符脸色难看,直接拂袖而去。 顾令筠负手而立看了一眼一把年纪的严相公:“国库空虚,严相公作为百官之首可有对策?” “章行简贪污上万两白银,想要充盈国库那就直接抄家,连同他一党都抄乾净。” 严宵汉垂首低眉很是恭敬。 他辅佐过三代君王,高祖时为官清廉,太上皇的时结党营私,卖官鬻爵都是他玩剩下的,如今陛下明君开道他亦坚守本心,只愿青史留名。 顾令筠摸了摸扳指,微微頷首算是首肯:“你去办吧。” 严宵汉赶紧去办,这种抄家灭族的事得儘快。 刘朝恩进来跪拜后说:“陛下,章行简家也就一百多两银子,严相公去抄家恐怕会无功而返。” “钱呢?”顾令筠目光冷冰冰地看过去,这么大的贪官家里就一百多两银子那章行简可是太冤了。 刘朝恩呈上去一份供纸:“章行简交代都跟这几个人有关。” 顾令筠看著这几份供认不讳的口供记录,脸色越来越阴沉:“都杀了。” “是。”刘朝恩听出陛下此刻火冒三丈,寒关战事吃紧,黄河那边沿岸还要修水防賑灾,哪里都要钱。 结果抄家抄出这个结果陛下不震怒才怪。 顾令筠忽然说:“贵妃千秋宴大办,按照皇后规格。” 刘朝恩大为震惊,贵妃的寿礼按皇后的寿礼办这不是逾制是什么,就是皇后的千秋宴也是三年一办。 “是。”他可没资格劝说陛下。 很快,陛下要为贵妃娘娘办寿宴的消息不脛而走。 满宫譁然。 唯独沈姒无比平静,跟上辈子没什么区別,皇上还是为寧贵妃办了这一场千古骂名,极尽奢侈的宫宴,此后百姓无不骂寧贵妃是妖妃,红顏祸水。 而这次宫宴朝贡还有贺礼更是百年之盛,收罗了天下至宝。 碧水:“昭仪,沈夫人还有楚国公府世子夫人也来了。” “不过,陛下把文武百官的家眷都宣召入宫了。” 沈姒知道,上辈子她也是这么进宫的只不过別人没什么事,她被关在清水宫每次夜里都会莫名昏睡过去,醒后第二天她惊觉自己身上的痕跡,去陛下面前告状。 顾令筠更是说,她想多了皇宫守卫森严怎么可能会有登徒子欺负她,后来有一晚,她故意没吃晚饭,发现那个登徒子就是高高在上的陛下。 她没敢醒,那一夜后她此后夜夜难眠,总是在梦里梦到不该想的。 “先去见母亲和姐姐。”沈姒甩开脑子里那些东西,立马去正厅见她们。 傅丹娉和自己的大女儿沈姣站在厅上等著。 沈姒跑过来看到母亲后毫不犹豫扑进母亲怀里:“母亲你可算来了。” “姐姐,我们都好久没见了。”她转头看著亲姐姐,自从沈姣嫁给了国公府世子他们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 沈姣怜爱欢喜地握住她的手:“给昭仪请安,昭仪万福金安。” “是是是,我还没给昭仪请安呢。”傅丹娉差点忘记了规矩。 沈姒拦住她们摇摇头:“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这么见外。” “母亲姐姐快坐。” “昭仪,沈才人又来了。”知画烦死了,这个女人怎么天天来。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昭仪都说了不见。 沈姒蹙眉,这个女人是不是当自己是病猫,正要发火。 傅丹娉就说:“让她进来吧,我有几句话要交代她。” 沈姒乖乖听话,让知画去带人。 “姐姐,你成亲这几年可还好?”她上辈子不关注沈家的事,知道沈家被诛九族后她更是懒得管一母同胞的姐姐。 觉得她嫁给国公府没什么不好,有人会护著她。 沈姣突然红了眼眶,不禁哭了起来:“夫君和婆婆都嫌弃我无所出,可是婆婆不让夫君跟我睡觉,怎么怀孕。” “小妾都生了孩子,只有我空有正妻之名。” 第88章 就这么打起来了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88章 就这么打起来了 傅丹娉从来没听女儿提过这些,每次写信询问她都说好好好,结果就是这个好法? “什么!他楚国公府居然这么薄待你!” “那个康荷惜疯了不成,姣儿你怎么现在才跟我们说,他们敢这么做何至於忍到现在,为娘现在就能杀到楚国公府去要了她那个当娘的狗命。” “今天进宫的不只是我们,楚家女眷也进来了老娘不去好好问问死也不瞑目。” 她当即就要去找楚家人说说理。 沈姒倒是冷静多了:“母亲別著急,先让姐姐说完。” “弄清楚来龙去脉我们才好去算帐。” 傅丹娉看著稳重的女儿这才安心不少,那些人胡说八道她女儿在宫里怎么就只知道横衝直撞了,明明这么稳重。 “我和夫君成亲五年,五年来只有每年中秋婆婆才准我和夫君…同房,可是这样我根本没办法怀孕,母亲藉故给夫君纳小妾,那小妾就是她表妹的女儿。” “夫君孝敬父母长辈,总算让我听话,可是怀孕的事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这两年婆婆越发严厉,每日天不亮就叫我去看茶站规矩,夜里还不准离开她左右…呜呜呜。” 沈姣越说越觉得自己命苦,忍不住哭得更伤心欲绝起来。 傅丹娉站起来怒骂她那个爹:“都是你爹挑的好亲事,说什么楚国公府有体面也有爵位,祖上三代都是朝廷重臣前途无量,母亲又是长公主的养女嫁给他楚家一定是好事。” “结果呢,整个楚家拿我家金枝玉叶的嫡女当丫鬟使!” “我苦命的女儿,为娘的消息就去给你討个公道!” 她忍无可忍拉住大女儿的手去瑶池宫那边,那边是专门给大臣女眷休息的地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棠刚来就看到沈夫人带著自己的长女风风火火地离开。 “母亲…” “让开,別挡道。”傅丹娉现在没空搭理她。 沈姒带著人追出来,看了她一眼:“你要没事就去掖庭当宫女。” 沈棠盯著她们的背影脸色很难看,自己来了那么多次,都是一家子的姐妹她们就这么对自己! 她回头看著这个富丽堂皇的地方比自己那个又小又破的地方好多了。 “才人,贵妃娘娘吩咐的事…”旁边的春芽提醒她。 沈棠看了她一眼:“我知道要做什么。” 她趁机走进去,只是知画还在马上拦住她:“给沈才人请安,我们家昭仪有事出去了,您有什么事下次再来说吧。” 一副送客的表情。 沈棠瞪了她一眼破口大骂:“我做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置喙,一个小丫鬟罢了,记住你的身份给我滚。” 知画一动不动,不让她进去:“我们家昭仪说了,这里不准你进去。” “沈才人还是先回去吧,不然別怪我们动手。” 几个太监还有身宽体胖的嬤嬤围过来。 佟嬤嬤正在配药,看了这边一眼:“沈才人你身上不会有什么陷害我们昭仪的东西吧?” 沈棠像是踩到了尾巴,二话不说转身离开。 瑶池宫这边。 傅丹娉衝进去找到楚夫人立马就是一巴掌甩过去。 楚夫人也不是吃素的,被打一巴掌眼疾手快地还回去。 场面顿时失控。 “哎呀,你们別打了这成何体统!”旁边的夫人们劝架都躲远一点。 傅丹娉抓住她的衣领扯下她的头花:“康荷惜你干的好事,我把女儿嫁到你家,你都做了什么!” “你也是有女儿的,你甘愿让你女儿去別人家伏低做小,当丫鬟伺候一大家子?” “我看你真是越老越糊涂,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吗,老娘就是跟你同归於尽也要出这口恶气!” “你才是疯了在宫里打打闹闹,我好歹也是一品誥命,你居然对我大打出手,你死定了!”康荷惜怒火冲冲,死死抓住对方的衣服要撕破她的脸皮子。 两人打得正火热,谁也不敢拉架。 沈姣在一边哭:“母亲別打了!” “闭嘴!”康荷惜一听到这个懦弱的女人的声音就来气。 傅丹娉怒不可遏,一巴掌甩到对方脸上:“你才闭嘴,你再说我女儿半句不中听,我弄死你!” 康荷惜的两个女儿过来看到母亲被欺负,也是不由分说地加入战场。 沈姣咬咬牙,见不得母亲被欺负也上去帮忙。 “啊我的头髮,你这个贱人!” “你才是贱人,你全家都是贱人,你敢拿簪子划我的脸,我打死你这个娼妇!” “我的腰別打了,哎呦!” 其他人面面相覷。 沈姒慢悠悠地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微微挑眉:“都给我住手。” “参见昭仪!”其他人纷纷行礼。 她们打起来时根本不管不顾。 碧水过去一手一个把她们拎开。 然后才给沈昭仪行礼。 沈姒盯著楚国公府的人:“国公夫人好大的威风。” “沈昭仪就因为是你母亲和姐姐,所以你偏帮她们我不说你什么,到时候陛下面前各自分说吧!” 康荷惜揉了揉自己的脸,反正又不是自己先动手的,她有理有据凭什么要低人一等。 沈姒颇有威仪地盯著她:“陛下面前分说,那你楚国公府可就完蛋了,我要是告状信不信你们几个这辈子都出不了宫。” “沈昭仪你们別太过分!”楚家大娘子还是有所耳闻宫里的秘事,陛下宠爱沈昭仪已经到了不顾祖宗礼法的程度。 不忌惮是不可能的。 沈姒坐在碧水搬来的椅子上,她居高临下地说:“所以楚大娘子,我们自己私下解决就好,惊动了陛下那可不是小事,你敢拿整个国公府做赌注?” “你母亲先动手,却还要我道歉?”康荷惜猜到了她的意思,更是愤怒无比。 都是锦衣玉食的主子,她们哪个不是高门贵妇能受这种委屈。 沈姒脸色微变,声音冷下来:“你把我姐姐当丫鬟用,找各种各样的藉口欺辱我姐姐,我母亲动怒打你也是应该的。” “你既不喜欢我姐姐给你儿子当大娘子,那就和离省的我姐姐在你国公府吃苦,这种富贵命我姐姐要不起。” 第89章 陛下的布局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89章 陛下的布局 康荷惜听到她的话脸上划过一抹算计的冷意:“沈姣还没给我儿子生个一儿半女就想和离!” “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真要和离她的名声也要尽毁,不忠不孝的女人一见到娘家人就告状,本夫人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她就是死活都不肯和离,非要咬著她们这块肉,噁心人的样子丝毫不掩饰。 沈姣知道母亲和姐姐已经为自己豁出去了,她也断不能懦弱:“楚大娘子既然这么问了,那儿媳就好好分辨分辨,您让我天不亮起床去伺候您,丫鬟做的我要做,丫鬟不做的我还要做,我这双手没嫁人之前素手纤纤,十指不沾阳春水。” “可如今成了什么样,楚大娘子一有不爽的时候就喜欢让我端那种滚烫的茶杯,若是我端不住摔在了地上你就让嬤嬤用针扎我,因为针眼极细至今也没留下伤痕。” “大娘子在外美名人尽皆知,菩萨心肠对下人都不会苛待半分,唯独对你的儿媳处处看不顺眼,你口口声声让我给二郎生孩子可每次都不许我回房,甚至也不让夫君碰我,总是去庙里拿一些奇怪的符水回来给我喝,我若是生病了更不给我找郎中,幸好我身边的丫鬟是懂医理的。” 她说出来心里一口气都顺了不少,莫说母亲和妹妹让自己和离,就是她也想清楚了什么人人羡慕的国公府,专出美名的媳妇她都不想要。 傅丹娉听到女儿这几年嫁得这么苦更是泪流满面,怒火衝天:“听到没有你这个毒妇简直是狗娘养的,我女儿在家里金枝玉叶才气也是名满京城,偏偏嫁到你家受这样的屈辱!” “赶紧和离,不然我一定要去皇上面前闹!” 眾人面面相覷,楚国公的大娘子素有贤名,在京城里也是出了名的人好脾气好,怎么都没想到私底下对自己的儿媳妇竟然这般没天理。 康荷惜冷哼一声自顾自地狡辩:“我教她规矩有什么不对,她就是被你给教坏的,嫁到我家竟然什么都不会,光坐在那里就想得到別人的敬重和爱戴,她不身先士卒如何服眾。” “我也是为了她好,这天底下最重的莫不是规矩,你女儿一点规矩都没有成天缠著男儿影响他科考,我不给她找点事做我儿要是没考上我拿她是问。” “既如此大娘子还给他纳妾做什么。”沈姣问得一针见血,“那又为何只有我需要学这些,您的女儿却可以颐指气使,目中无人。” “你…你看你现在都学会顶撞长辈了成何体统!”康荷惜大怒,就要动手教训她。 傅丹娉站上去抓住她的手把人甩开:“你算哪门子的长辈,滚开。” 沈姒这会儿已经知道要怎么解决了:“楚大娘子,我呢一向不喜欢磨嘰,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和离要么这宫门你进来了就別想出去。” “我姐姐也可以不和离,但国公府的中馈却不能再由你把持,等宫宴结束后我姐姐回去就是正儿八经的大娘子,全府上下无一不听从她的號令,你觉得呢?” 傅丹娉听到这个连连点头:“是这个理,你跟我女儿八字不合,免得我女儿被你气得短命,你要是不肯他们和离你就別回国公府碍眼。” “什么!你们居然敢私自囚禁高门贵妇,我身上还有誥命!”康荷惜气得不行,她们真是疯了! 沈姒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的:“你这誥命太上皇赐的,又不是当今陛下赐的,而我的昭仪却是陛下亲封,楚大娘子还分不清好歹?” 楚大娘子脸色煞白猛地跪在地上,还不仅仅如此,都知道当今陛下恨极太上皇,三年前新帝登基处理了一大批太上皇的旧部,各个下场极惨。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害怕了,谁不怕皇帝啊。 沈姒目的达到,示意母亲和姐姐先回去休息。 她高高在上地看看地上女人一眼:“那就好好准备和离书吧,別害了自己。” 转身离开。 厅堂上的气氛才稍微轻鬆一点。 “楚大娘子你看你们国公府娶的好媳妇,不仅有父母撑腰,还有昭仪撑腰,你这个婆婆啊一辈子都要屈於人下。” 有人不怀好意地煽风点火。 其他人不耻,转身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康荷惜冷冷地看了那个人一眼:“不像你儿子宰相根苗非要娶书香门第人家的女儿,娶到了吗?” 那人脸色一变,表情不太好看。 沈姒去母亲和姐姐的院子,对身边的碧水说:“让內侍省那边赶紧给我母亲她们住得好好修葺一下,这样子怎么住人。” “昭仪,因为各地天灾人祸,陛下金口玉言宫里三年不得骄奢淫逸,大兴土木。” 碧水连忙提醒。 沈姒想起来了是有这回事:“那到时候看看我那边有什么能拿过来的,让几个小太监宫女收拾一下。” 主要也是瑶池宫这边本来也是年久失修,以前也是几代皇帝都喜欢用的宫宴场所,后从高宗开始就换了另外一个地方,觉得这里太奢华。 傅丹娉拉著女儿的手说:“看到你这么有主意,我也是彻底放心了。” “这宫里人人都是吃肉喝血的主,你可一定不要心软。” 沈姣洗把脸眼睛还是红的,同样感激不尽地看著妹妹。 沈姒就说起来了正事:“我本以为陛下有心让我见见家人,但也没想到这么多官眷进宫,恐怕母亲姐姐要多留几天了。” “母亲快快写信回家,让他们准备银钱有多少拿多少,还有粮食儘快让人送往黄河受灾的地方。” 傅丹娉也不是傻子:“你的意思是,陛下让我们进宫是为了围猎?” 要说天底下最有钱的其实不是富商而是官员,陛下想从大臣手里敲诈一笔钱这个想法还真是亘古未有。 “是,国库空虚打仗要钱,賑灾也要钱,这钱不能再从百姓身上出,不然会生民变,到时候內忧外患多少钱都不够。” “另外母亲再写信给兄长让他儘快找到一个人,他叫冯弈有大才,能帮陛下解决国库財政问题。” 沈姒有条不紊地说。 第90章 昭仪做了噩梦!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90章 昭仪做了噩梦! 上辈子她快死的时候在陛下身边,听到顾令筠说在找一个人,这个冯弈有治世之才,特別是在赚钱上已经让冯家成了富可敌国的存在。 只不过那个时候已经晚了,人家不愿意再当官,而且私底下也成了谢却山他们的人。 傅丹娉都听女儿的:“好,娘马上写信。” 沈姒在走之前拉住姐姐的手说:“无论和不和离姐姐都要为自己想好后路,千万不要为了一些不值得的人葬送一生。” “我知道了。”沈姣看到妹妹的改变,她心里明白了一些事,眼神也越发坚定了。 沈姒就让知书留下照顾母亲她们。 她回到清水宫让人去请陛下来。 顾令筠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沈姒沐浴更衣完躺在贵妃椅上都快睡著了。 “陛下!”周围人行礼后退下。 顾令筠走到她身边坐下,从刘朝恩捧著的木盒子里拿出一枚血红珊瑚鐲子。 男人握住她的手把鐲子给她戴上。 “陛下~”沈姒本来想装睡,意识到自己手腕上戴了什么东西,她立马睁开眼睛惊喜地盯著那枚深红色的珊瑚鐲子。 她一下子扑进陛下怀里:“陛下明明已经赏赐好多东西给我了。” “这是朕亲自做出来的。”顾令筠搂住她,用她刚才盖在身上的白狐毯子包裹她的身体。 沈姒诧异地看著他,更加仔细地看著手腕上的鐲子,通体血红髮暗犹如牛血,鐲子上没什么复杂的花纹非常光滑细腻。 “陛下做得真好看。”她討好地粘著他,想著自己的香囊是不是得绣得快点。 顾令筠把她抱起来去床上,看她跪在床上解开自己的腰带和衣服:“你把楚国公夫人骂了一顿?” “她欺负我姐姐啊,没杀了她都是我宽宏大量。”沈姒撇撇嘴,就知道陛下要过问这件事。 顾令筠也没有要责罚她的意思,坐在床上把人搂过来,扯开她身上轻飘飘的衣服:“楚国公的爵位世袭罔替三代也够了,为人母如此尖酸刻薄算不得好品行,誥命也夺了。” “就是就是…陛下英明。”沈姒双手圈在男人的脖子上,已经有些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顾令筠总能觉得有新鲜劲,她今天身上的味道很香,还是那种透骨香:“昭仪这么聪明,总能知道朕要什么。” “我…忧陛下而忧,陛下这两天心情不好…想让陛下开心…”沈姒心想自己也应该习惯了,可怎么每次都不一样。 顾令筠低头亲含她的唇瓣,亲起来就没完没了:“朕让你哥去给朕打仗,你不会怪朕吧?” “不会…他就应该忠君报国…”沈姒哼了两声,已经快说不出话了。 … 顾令筠抱著她沐浴,看她累得睁不开眼动作怜爱轻柔:“你睡你的。” “陛下…”沈姒迷迷糊糊自己说了什么也不知道,但很是粘人趴在他身上也不想分开。 顾令筠听到她的话嘴角微微上扬哄著说:“嗯,朕知道了。” 沈姒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著的。 她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 外面就是谢却山还有寧如雪带著两个孩子嬉笑打闹的声音,她听著心如刀绞,恨意翻涌。 “寧如雪我不会放过你的!” “谢却山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要拉你们下地狱!” “爹娘,那里面关著的是妖怪吗?” “我才没有这样的母亲,要不是她爹爹和娘娘就不会分开了,以后我们一定会孝敬爹爹和娘亲的!” “娘亲,孩儿帮你杀了那个妖怪吧。” 她用刀子捅在谢却山心口,鲜血淋漓狗东西已经咽气了。 寧如雪摸著自己的肚子坐在顾令筠怀里:“陛下,杀了她啊,人家好害怕!” “以后我的两个孩子,一个是世子,一个是太子,我就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我不会让你的孩子出生,我要杀了他们!我要弄死这两个野种!” 沈姒衝过去把寧如雪拖下来,抓住她的双手拿把带血的刀子用力捅进她的肚子里。 “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寧如雪拼命挣扎,浑身是血。 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沈姒满脸恨意亲手杀了这个女人! “杀了她!” “沈姒你要杀了谁?”顾令筠被吵醒,坐起来听到了身边女人模糊又极具恨意的声音。 沈姒睁开眼睛眼尾流著泪,看清眼前人是谁,她坐起来抱紧他哭得梨花带雨:“顾令筠…呜呜呜…” “我…我做了好可怕的噩梦!” 顾令筠宽容地不计较她直呼自己的名讳,手掌轻轻抚摸她的后背怎么睡了两个时辰哭成这样:“梦到了什么?” “梦到…他们要杀我,把我关起来给我下毒,让我生不如死夜夜受折磨,我…恨他们,我一定要杀了他们!” 沈姒气的发抖,眼泪不停地掉確实是害怕的不行,抱住他的脖子眼泪蹭到他衣服上。 顾令筠耐心安抚慢慢询问:“他们是谁?” “是谢却山和寧如雪,他们要害我不准我跟陛下在一起,寧如雪怀的孩子是別人的野种,陛下相信我。”沈姒一股脑的都说了。 抓紧他的衣服眼泪汪汪地看著他,这副可怜脆弱的样子任谁看了不心疼。 顾令筠摸了摸她的脸,把她的眼泪擦掉:“朕信你。” “好了別哭了,再不睡觉天快亮了。” 沈姒感觉只要自己睡过去就会想到上辈子噩梦一样的经歷,她摇著头越发粘人地抱紧他:“陛下…我不想睡,他们在梦里还要害我!” 顾令筠抱著她瑟瑟发抖的身体,垂下眼瞼阴影浓重危险,亲了亲她的嘴巴將人压在身下,男人的安抚又重又凶。 沈姒昏昏欲睡身子已经无力。 顾令筠穿著单衣坐在床边,脸色阴冷吩咐跪在下面的人:“搜一下清水宫內外,掘地三尺朕看看到底有什么妖魔鬼怪。” 刘朝恩屏声静气连忙去亲自搜查,要知道陛下的生母也是这样突然就疯了,还只有六岁的小皇子从皇后枕头底下找出来了一只厌胜娃娃。 陛下最厌恶这种装神弄鬼的花招。 第91章 连早朝都不上了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91章 连早朝都不上了 一直到天亮。 刘朝恩带著人真的差点把清水宫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多出来的东西。 他汗流浹背地回去復命,弯著腰进去跪下:“皇上,奴才带人搜过了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没有在清水宫找到害昭仪的东西。” “奴才自知愚钝,请皇上责罚!” 顾令筠抱著沈姒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她还是惊慌害怕睡不著,不断地说有人要害自己。 到了该上朝的时间,他一时间也没办法脱身,看著她楚楚可怜的样子男人头一次心头有了牵动。 “那就搜整个后宫,朕倒是看看谁敢装神弄鬼!” “是,奴才立马调集皇城司的人彻查。”刘朝恩不能真是吃乾饭的,连滚带爬出去调人。 他这个大內总管走到这一步可不是看著好看。 小元子是刘都知的徒弟,他犹豫著要不要提醒陛下该上朝了。 可他压根就不敢进去。 胡楷也察觉到今天天都快亮了陛下竟然还没出来,连忙去叫。 “皇上这兴师动眾的要做什么?”他刚过来就看到刘朝恩带著人在宫里宫外翻著地皮。 刘朝恩看到他因对方是陛下身边的禁军都指挥使,掌管著宫內宫外的安危:“昭仪做了噩梦,到现在还有些不清醒,皇上勃然大怒要奴才彻查闔宫上下是否有人用巫蛊之术。” “昭仪昨天不是还好好的?”胡楷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属,裴衍可是在保护沈昭仪的安全,若是真出事他就是第一个被问罪的。 刘朝恩甩了甩拂尘嘆气:“可不是吗,突然就这样了。” “怕不是真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作恶。”胡楷是个大老粗,虽然不怕那些脏东西,可陛下对沈昭仪事必躬亲,要是害了陛下更是他的错。 刘朝恩朝他使眼色:“莫说莫说,皇上忌讳著呢。” 这件事还跟陛下的母后有关,查出来诛九族都不够。 “啊刘都知先去忙。”胡楷不再多问。 刘朝恩带著一行人去搜查其他宫殿,就是皇后的景寧宫也不放过。 胡楷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属,他要是被问罪自己也难逃一劫:“你最近没发现不对劲的事?” 裴衍摇头:“以昭仪跋扈妄为的性子,谁能欺负到她头上。” 要真有问题,她沈昭仪才是最大的元凶。 胡楷瞪了他一眼:“我看你小子问题也不小。” 他只能先去安排禁军那边三个衙门的差使。 顾令筠拍了拍沈姒的手背声音温和地说:“不让朕去上朝了吗?” 沈姒身体微微一僵,抬头湿漉漉的眼睛盯著他委屈地就要哭出来:“陛下不要离开我…” 刚哄好,这会儿又要哭。 顾令筠便打消了去上早朝的念头,摸了摸她的头让她赖著自己:“著东西两府严相公和武枢密使集厅理事,他们拿不准的事留身御书房等候。” “是!”小元子马不停蹄地跑去勤政殿。 沈姒听到他不走了还是委屈巴巴地说:“我…是不是不乖,不想让陛下去上朝,可是我害怕陛下走了就有人害我!”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顾令筠看她这个眼泪一直流,伸手给她擦掉:“害怕人之常情,这不是你的错。” “朕不去上早朝正好也看看哪个大臣有忤逆之心,敢在大殿上狂悖喧譁。” 沈姒觉得他真的没有责怪自己,她抱紧陛下的腰:“陛下,寧贵妃他们特別坏,您千万不要相信他们!” “我都死过一次了,他们给我下毒每天晚上毒发就跟无数虫子在啃食我的骨头,我好疼…真的好疼。” 顾令筠没说相不相信,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地安抚:“好了,朕在这呢,谁也不敢害你。” “相信朕。” 沈姒用力点点头,把脸埋进陛下宽阔的胸膛里,特別喜欢蹭来蹭去。 把男人胸前的衣服都蹭乱了。 顾令筠满心满眼的纵容,任由她做这种事。 … 勤政殿。 文武百官等到天亮也没有等到皇上,这可是登基三年多头一次不上朝。 严相公倒是淡定,因为他年纪大了陛下特赐椅子给他坐著回话。 武戚同作为枢密院使也是武將之首,他看了一眼严相公,孙相公还有孟相公:“各位大相公,咱们的家眷可是被扣到了宫里,不知道诸位可是有什么消息。” 其他大臣连忙看向几位大相公,凡是六品以上的大员家眷都进了宫,以给贵妃祝寿的理由不去也得去。 他们都惴惴不安,怕陛下对他们出手。 孟相公整理了一下衣冠:“武大人心急如焚了,稍安勿躁令夫人不会有事,陛下若是真要做什么那可就伤天害理了。” “当然以陛下的性子,真做了什么你也不敢置喙不是,咱们圣上的性子最想像太祖皇帝杀伐果断,不听谗言。” “你什么意思,我说话就是谗言?”武戚同脸色一变,这几个文官每次说话都夹枪带棒的。 小元子来传圣諭:“诸位圣上有旨听宣。” “臣听旨。”所有人跪下。 严相公颤巍巍地跪下。 “令中书,枢密院集厅议事不得有误。”小元子说完这道圣諭后又说。 “严相公陛下可就指著您统领百官,万万不得辜负陛下的苦心。” “小元子,陛下到底怎么了?”武戚同直言直语,有问题就问。 小元子一脸忌讳地说:“武大人不该问的別问。” 隨后匆匆离开。 这下子其他人更慌张了。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宫里出事了,怎么来传旨的不是刘都知?” “严相公你最得陛下亲近,要不您想办法见见陛下!” 群臣盯著他。 严相公七老八十了,他如今还站在这个位置上正是因为陛下需要他,他为什么重要也是因为这朝堂上一大半的人都是他的门生。 他摆摆手安抚他们:“能有什么事,不要大惊小怪了。” “好了按照流程,孙相公,孟相公,武大人我们去政事堂坐下慢慢议。” 眾人也没別的办法。 皇上没有早朝的事很快传出宫。 谢却山看完秘信烧了最后对李崇昭说:“你觉得咱们这位陛下是故意的还是?” 第92章 要说她是不祥之人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92章 要说她是不祥之人 “谢侯,不管是不是故意的你都只有这一个选择,小弟我可是又出钱又出力,你最好別让我失望啊。” 李崇昭站起来,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有的选吗? 谢却山同样脸色阴桀地盯著他:“寒州那边你就这么有把握,先前那个狗皇帝可是派了密探去调查你李家。” “都被处理了,皇帝只要敢派人去我们就敢杀,到这一步谁不是你死我活。” 李崇昭拍了拍身上若有若无的灰尘,转身离开。 谢却山捏紧手里的令牌,是啊谁不是你死我活。 他身后还有寧家,武家的支持,这一次一定可以得偿所愿。 “晏棲,你这几天把自己关在书房是要做什么,你老娘都被扣押在宫里了,你倒是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侯府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何况你帮陛下打贏了那么多场仗,你可不能让你母亲在宫里受罪!” 老侯爷过来拍门声音沙哑浑浊,这个臭小子不就是和离了吗,不就是成了阉人吗,怎么越来越古怪。 这也是他们家的耻辱,可他居然敢胆大包天去勾引宫里的贵妃娘娘,陛下没有杀他九族都是开恩。 谢却山知不知道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书房的门被打开。 面色阴冷的男人盯著自己毫无格局的父亲:“我在做什么你不需要知道。” “你…哎呦你真是气死我了,你母亲的事…”老侯爷真想打死他。 谢却山冷著脸:“你就等著吧,很快我就会把母亲接回来。” “她要是一直喜欢住在宫里也行,反正都是我们家的。” 老侯爷听到他大逆不道的话连忙捂住他的嘴巴:“行了,怎么越说越不要命,这话让人传出去你还想不想活了。” “胆小如鼠。”谢却山推开他,大步走出去。 老侯爷拄著拐杖气得不行:“你这个不肖子孙,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出息的。” 谢却山捏紧拳头,他会让所有人知道,这个天下到底是谁的。 … 寧贵妃正吃著话梅干,听到外面吵闹的声音,她挺著快七个月的肚子站起来:“怎么回事!” 蓝荧进来扶著她:“娘娘,是刘朝恩来了。” “莫非陛下来了?”寧贵妃脸上多了几分笑容,自从沈姒进宫后陛下就没来过自己这里。 她可是等得好辛苦啊。 蓝荧连忙说:“陛下没来,是刘都知带著皇城司的人来搜宫。” 寧贵妃听到这话脸色微变:“那些东西藏好了?” “娘娘都藏起来了,另外我们在您寢室里发现了这个,看来是有人想栽赃给娘娘。” 蓝荧从袖口里拿出一只写著沈昭仪八字的娃娃给她看,这做工比较粗糙像是赶工做出来的。 寧贵妃抓著这个娃娃,直接丟进了火炉里:“查到是谁了吗?” “沈昭仪那边是中邪了?” 蓝荧把沈昭仪那边的事说了一下,又解释说:“查到了是青福。” “胆大包天,她可是本宫从沈家都带进宫的!”寧如雪气得怒拍桌子,她冷笑一声看来很多人都觉得自己怀孕了,性子真是活菩萨。 蓝荧就问:“娘娘要不要告诉刘都知,让他们去查幕后之人。” “东西本宫都已经烧成灰了,告诉他也没用,敢在本宫身边安插眼线让青福背叛我的,这个宫里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寧贵妃已经猜到了是皇后,她是皇后最好在別人身边安插眼线,不然沈姒刚出事,自己这边就多出来一个娃娃,有人自己更清楚宫里的动静。 从她嘴里得知陛下还因为那个女人不去上朝,寧如雪表情都阴冷了。 “陛下偏偏就爱她,什么都给她!” 寧如雪本不应该在乎皇帝喜欢谁,可是这时候又不甘心原本偏心自己的男人去爱別人。 她心里难受得要死。恨不得杀了沈姒把皇帝抢过来。 刘朝恩带著人进来给贵妃请安:“贵妃万福,这是在烧什么这么大烟?” “本宫绣的一个荷包,觉著没绣好就丟了。”寧贵妃面不改色地说,东西都烧成灰了,他刘朝恩还能捡出来復原? 刘朝恩没多说什么:“叨扰娘娘了,奴才这就让人撤出去。” 满宫譁然。 刘朝恩动静太大,甚至连皇后的景寧宫都照搜不误,宫里人人都在议论纷纷。 最后折腾半天下来,刘朝恩在储秀宫两个贵人房间里找到了厌胜娃娃。 “把她们带走,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谋害昭仪!” 这两个秀女被带到清水宫。 刘朝恩匯报今天的搜查情况,朝陛下做了一个手势,趁机找出来了几个刺客的证据,人已经送进了大狱。 顾令筠给沈姒餵药。 沈姒摇著头忍不住说:“陛下我没病。” “太医说了,这是安神定魄的药。没病也要吃。”顾令筠盯著她,態度不容拒绝。 沈姒乾脆捧著碗一口闷了,苦得想吐。 太医跪在一边瑟瑟发抖。 “把人带上来。”顾令筠给她餵了两颗糖,一心二用。 两个秀女在看到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后,压迫感极强,直接跪在地上起不来了。 “参见陛下…” 顾令筠低眉看著她们,嚇成这样有胆子陷害人。 他冷冰冰的目光落在她们颤巍巍的肩膀上:“这个娃娃是怎么回事?” 两个秀女嚇得话都说不出,泪流满面一个劲地摇头。 刘朝恩呵斥一声:“陛下问你们,赶紧回话!” “我们…我们不知道,这个东西莫名其妙就出现在我们的房间里,我们真的不清楚,陛下…明察秋毫我们是冤枉的!” 另外一个胆子稍微大点的,身体一抖哭哭啼啼地把这些说完。 顾令筠挥挥手脸色冷漠无情,但下一秒沈姒抓住他的手:“陛下,不是她们。” “我做噩梦不是中邪,就是…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们胆子这么小一看就是被冤枉的,別杀她们。” 沈姒都猜到了有人想借著自己的事兴风作浪,恐怕是要让整个后宫都乱起来,最后逐渐有人说自己祸国殃民,是妖妃,也是不祥之人。 第93章 你就是天底下第二尊贵的人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93章 你就是天底下第二尊贵的人 那两个秀女听到要杀他们立马战战兢兢地解释:“不是我们,我们胆子那么小一只老鼠都不敢踩,怎么敢做这种事!” “求陛下饶命啊!” 她们不停地磕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洗脱自己的罪名。 顾令筠自然也是看出来了她们並不敢胆大包天做这种装神弄鬼的事:“朕没说要你们的命。” “都回去吧,这件事皇城司的人会彻查清楚。” “谢陛下隆恩,谢昭仪替我们说话!”她们连忙拜谢,最后哆哆嗦嗦满脸庆幸地离开。 沈姒靠在陛下怀里疲惫不堪:“陛下~都是我自己的错,我不应该做噩梦的。” “怎么能这么说,你心里既然有忌惮和恐惧,那朕替你拔除这份忧患。” 顾令筠摸了摸她的脸,低头安慰地亲了亲她的额头,他的承诺向来作数。 沈姒迷茫地盯著他:“陛下不是说谢却山和寧如雪身份尊贵,一个是您的左膀右臂,一个是您的宠妃?” “杀了他们朝局不稳,人心不定,而且还会危害到我。” “沈姒,朕是天底下第一尊贵的人,那你就是第二尊贵的人,他们远不及你重要。” 顾令筠宽慰著她敏感的心,垂眸將她的脸印入脑海中,柔弱破碎的样子就是捧在手心都会化的程度。 他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太把其他东西看得过重,才让沈姒这般不安心。 沈姒趴在他心口止不住地哭,这次不是害怕了却觉得十分对不起他,这句话上辈子他也说过。 在自己生死弥留之际,他说过姒姒是天底下除朕外最尊贵的人,但朕会把你捧在手心,宠著爱著。 她毒发的时候四肢百骸的疼折磨得她不成样子,陛下就用刀划破自己的手臂,让她看著还说朕陪你一起疼。 后来再痛她都忍著,不让陛下再这样伤害自己。 “顾令筠…我没事,我现在好多了。” 沈姒觉得自己应该坚强一点,天底下最有权势最有地位的人已经在自己身边了,她还怕什么呢。 顾令筠看她努力镇定的样子,心里更是生出无限怜爱和心疼,怎么能这么乖这么可怜:“再让御医给你看看。” “你一晚上没睡好,睡著了朕就安心。” 他倒是没想到这些话他说得这么顺嘴,当皇帝久了以为那微薄的怜爱和心软早就消失殆尽,他眼里不会再有这些无足轻重的东西。 可沈姒出现后,他才惊觉不是没了而是都压在了心底,三年的日夜积累再爱沈姒的时候,居然比他想的还要汹涌。 他都难以想像如果沈姒不回头,不主动来找自己,她非要留在谢却山身边,他会做什么。 沈姒收了收那股粘人劲,乖乖躺在被子里努力努力闭上眼睛不让他担心。 “陛下去忙吧,我没事很快就睡著了。” 顾令筠看她两只手紧紧抓住自己的手,昨天给她戴上的血色珊瑚使得她雪白的肌肤更毫无气血之色:“朕不走。” “刘朝恩,东西两府那边议出什么了没有?” 刘朝恩端著两份札子过来:“回陛下的话,这是严相公让人送过来的札子,他们决定不了求陛下阅览。” 顾令筠让他过来,翻来看看。 刘朝恩举著札子给陛下过目。 “寒关战事要一百万两,賑灾要两百万两。” “这些钱不说国库有没有,真发下去也是层层贪污。” 顾令筠脸上不悦,作为朝廷养出来的大贪官严宵汉还敢问钱问到他的头上来。 其实这些亏空,只要抄一个贪官就够了,而章行简死得乾净,抄家也更是乾净,他的钱呢! “陛下说的是。”刘朝恩跟著陛下这么久了,猜得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也是为什么把这么多官眷叫来宫里的原因。 顾令筠不打算现在就处理:“压著吧。” 刘朝恩把札子收起来恭恭敬敬地说:“陛下,昭仪的亲弟寻来一人,此人名叫冯弈,陛下可要见见?” 顾令筠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微变:“让其御书房等候。” “是。”刘朝恩出去让自己的徒弟去传信。 沈姒还真的睡著了。 大概真的习惯了,上辈子就是在顾令筠议论政事的时候睡著。 在她鬆开自己的手后,顾令筠盯著她看了一会儿,才站起来出去。 御医都跪著跟出去。 “昭仪只是心神不寧?”顾令筠冷冷地看了一眼这些人。 御医们连连点头。 “陛下,昭仪做噩梦被梦中发生的事惊嚇到,並不像中邪或者中毒,好好睡一觉会好的。” “若是不好,那只能是剔除病根。” 御医们也是束手无策了,这种不是病的病最难治,他们只是大夫不是道士啊。 顾令筠挥挥手让他们出去等著。 帝王走出去该处理的事要儘快处理。 刚出去看到清水宫外鬼鬼祟祟的人。 刘朝恩赶紧把人叫过来:“沈才人你在这里做什么?” 哪怕是陛下不常见的秀女,他也是每个都认识。 沈棠惊喜过望地过去行礼:“参见陛下,妾也是担心姐姐的身体特来探望,只是听闻陛下在陪著姐姐,妾不好去打扰,只能在外面等。” “妾跟姐姐从小姐妹情深,听到姐姐生病被梦魘纠缠更是担心。” 说著她故意抬起头露出自己这张跟沈姒有几分相似的脸。 同时看到了陛下的长相,她心跳都停了几下觉得惊为天人,陛下莫不是神仙下凡,风华绝代的姿容尊贵又孤傲。 顾令筠果然多看了她一眼,只是目光阴沉更是让人心悸。 “放肆,回陛下话谁让你抬头的,不可直视陛下的规矩还没学会!”刘朝恩见陛下脾气上来了立马训斥。 沈棠惊了一下迅速低下头不敢再多看:“妾知错!” 顾令筠知道了她的身份,冷声说:“不要打扰她。” 男人抬脚离开,並未计较她的不懂规矩。 沈棠心里一喜,果然陛下爱屋及乌自己这张脸就是她的保命符。 刘朝恩给她解释了一句:“沈才人,陛下的意思是让你赶紧回去,不要在外面晃来晃去打扰昭仪休息。” 第94章 是谁敢造反!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94章 是谁敢造反! 沈棠忿忿不平地看著刘朝恩,你一个奴才凭什么这么说自己! 等她受宠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你这个狗奴才。 刘朝恩摇摇头赶紧跟上陛下。 等人走后,春芽把她扶起来连忙说:“才人,您惹谁都不能惹刘都知。” “他既是內侍省都都知,陛下身边的近侍大红人,也是皇城司使统领整个皇城司特务、军权、司法,对朝野威慑力更强,甚至能无视司法程序抓人。” 沈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她只是在心里说说罢了。 “行了行了,我们走吧,反正陛下见到我了,以后一定会记著我的。” 她高高兴兴地离开。 春芽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露出几分讥讽。 … 顾令筠走到御书房,几个人已经在等著了。 “参见陛下,恭请陛下圣安!”严相公带头,几个宰相纷纷下跪。 连同后面的冯弈。 顾令筠看了一眼严相公:“平身。” “各位都进去吧。”刘朝恩在陛下进去后赶紧扶著严相公进去。 后面的人跟上。 小太监已经把椅子准备好了。 顾令筠坐下后率先问:“你是冯弈,听说你很会做生意?” 冯奕跪著回话:“若不是陛下治理有方,国泰民安小民也不会做得成生意!” “都是陛下天威浩荡,福泽万民。” 几个大相公素来看不起这种经商的人,在他们眼里士农工商界限分明,更何况这个小民居然在陛下面前油嘴滑舌,胆大包天。 顾令筠不喜欢別人拍马屁,目光落下去这个冯奕长得也算一表人才,看一眼就知道这个人透露著一股聪明劲。 “朕不喜欢说废话,三司有个盐铁司,管盐茶专卖、金属矿產、兵器製造,朕让你来当盐铁司使帮朕赚钱如何?” 冯弈沉默了一下,他一介草民最多就是这辈子做生意富甲一方,从未想过做官,他的商人身份是不允许科考的。 “小民確有心动,只是实在不適合做官,官场规矩和人情往来小民难以应对,还不如当个纯粹的商人简单的赚钱养家餬口。” 少有人能拒绝这种祖坟冒青烟的好处。 几个大相公都吃惊了。 孙相公更是说:“大胆刁民,此乃陛下亲赐你居然敢拒绝,什么养家餬口你赚的钱都快富可敌国了,简直大言不惭!” “那我凭本事赚的。”冯奕三十多了,什么世面没见过不服气地瞪著他们几个高官厚禄。 孙相公气得不行,这个刁民。 顾令筠脸色不悦:“闭嘴。” “冯奕,朕给你官做让你为朕效力,你若是不同意想没想过可能走不出宫门。” 冯奕把头低下来跪得五体投地:“陛下您就別为难小民了唄,我真的不想作死啊。” 顾令筠手指有节奏地在桌子上敲击,最后对身边人吩咐:“让他先去偏厅等。” 刘朝恩下去示意这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商人跟自己走。 “陛下…”孟相公刚要开口。 顾令筠抬手打断,他摸了摸自己手指上的扳指,低沉著嗓音:“巡防七天一换,今天晚上过了寅时巡防就会对换。” 这本来是寻常的事,巡防换人是祖宗规定,有枢密院和兵部协理,禁军那边会盯著。 严相公这个老臣瞬间知道了陛下的意思:“若是有人在换防的时候起事谋反…” “陛下是谁!”孟相公也不装死了,要知道自从陛下登基以及靠杀镇国,朝廷上下无有不服,就是摄政王也不敢轻易动手。 孙相公虽是文官,可比武將还鲁莽他著急地说:“岂有此理,陛下这种人就应该诛九族。” 顾令筠並无忧心的神色,反而安慰他们:“朕自然是一清二楚,告诉你们是让朝局安定,至於你们的家眷,那就看看你们觉得自己的家眷值不值钱。” 三个人一听这话慌忙跪下:“陛下…臣等实在惶恐!” “別以为朕不知道章行简的钱去了哪里,你们作为中枢大臣谁说自己清清白白立刻叫人拖出去午门斩首。” 严宵汉嘆口气最后说:“陛下,臣哪里有钱就是有也是陛下的钱。” 顾令筠见他们就这一件事:“谢恩退下吧。” “谢主隆恩!”几个人老老实实地退下。 顾令筠盯著他们,文武百官谁不贪,真正的清流是坐不到高位的。 只是有人贪財,有人贪名。 而他重用贪官污吏,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抄家灭族,当然没有贪官污吏怎么让清流名门大有所为。 这就是权术。 出了宫。 孙孟两人后背都是冷汗,外面寒风一吹瑟瑟发抖。 都看向淡定的严老爷子:“你倒是从容不迫,陛下那边你打算捐多少银子?” 严宵汉上马车前就说:“想活命就別想著给自己留,陛下都没钱了你还有钱那不是大逆不道,贪官不是这么做的,要事事都想著陛下。” 孙孟两人看著老相公的马车走远。 “怪不得他深受陛下信任,每朝皇上都重用他。”孙相公有感而发。 孟相公点点头深以为然:“可咱们也不敢像他这样贪啊。” 两人各自分开回去筹钱。 可终究是苦一苦下面的人,苦一苦百姓,都是向下剥削的。 夜色深沉。 风雪交加。 …… 沈姒吃完东西又吐了,眼泪汪汪地看著陛下,送过来的汤药抿著嘴巴不想吃。 顾令筠放下玉碗把她抱起来:“时间差不多了。” 沈姒手忙脚乱地抱住他的脖子,疑惑不解:“什么差不多?” 碧水拿来狐裘披风给她穿上,顾令筠要带她出去。 御驾上。 沈姒坐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脖子里:“陛下~去哪里啊?” “去城墙上。” 顾令筠看她苍白的脸色握紧了她的手。 很快御驾停在景龙门下面。 顾令筠抱著沈姒下去,一步步走上城墙。 刘朝恩搬来椅子等候在这,打著伞怕风雪淋到他们。 顾令筠抱著沈姒坐下,目光看著昏暗天色里逐渐亮起来的火把。 沈姒听到廝杀声,惊讶地看向夜色里刀剑乱舞的样子。 “陛下…”她抱紧皇帝,是有人谋反! 谁这么大胆子? 第95章 现在你就是想死也死不成了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95章 现在你就是想死也死不成了 天色黑成这样,冷风中风雪模糊了人的视线,看不清底下的情况。 火把连成一片,在下面缓慢地移动。 很快一个人穿著甲衣骑著一匹汗血宝马杀了进来,周围的人好像根本拦不住他一样。 回形的城墙上出现一排拉弓搭箭的禁军,带头的正是胡楷。 “陛下,谢却山胆大包天,目无王法,臣请诛杀他!” 胡楷跑过来拱手请命,他在皇宫里待了这么多年了,少有能够带兵打仗的时候,此时此刻他身为將领身体里还是热血沸腾的。 要不是自己的在上面主持全局,早他娘的下去廝杀,亲手砍掉那人的头颅。 顾令筠脸色从容地应允:“准奏。” 胡楷恭声说:“臣立刻绞杀此等乱臣贼子。” 他转身下去吩咐:“所有人,放箭!” 密密麻麻的箭羽飞出去,甚至搅动了漫天落下的鹅毛大雪。 沈姒一颗心提起来,她確实是两辈子第一次看到这种情景,她伸著脖子往下看。 谢却山不是酒囊饭袋,不然也不会胆子大到这个地步,杀到景龙门已经是少有的实力了。 可陛下明明就是请君入瓮,等他一进来无数禁军將拦住他英勇无畏的去路。 “顾令筠,你这个狗皇帝,我是替天行道,就是死我也不会臣服你!”谢却山被裴衍从马上打下来。 无数禁军把他围住,几把刀横在他脖子上,隨时都能让他的人头落地。 顾令筠並不在乎反贼说了什么,他看著怀里的女人盯著下面表情有些兴奋:“你想让他怎么死?” “生不如死,他给我下的毒也要让他吃下去,把他关进暗无天日的地方,让他苟延残喘地活著。”沈姒眼里的恨意藏都藏不住,这一天她真的等了太久了。 久到这份仇恨快要压抑的成为心里的一根刺,碰一下就痛不欲生。 她死死地盯著下面,战事消停,他带来的人全数伏诛,纷纷喊著陛下饶命。 谢却山还硬著脖子,抬头看著城墙上他们恩恩爱爱地样子,目光都在冒火,他愤怒憎恨地大喊:“杀了我,杀了我!” “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裴衍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不管怎么说也是武將这一巴掌打得人直接吐血。 “大胆贼人,死到临头还要口出狂言,天子脚下什么妖魔鬼怪都不得肆意横行!” 谢却山吐出一口血,满脸的邪气森森:“我是输了死就死,下辈子我一定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刘朝恩来传旨:“陛下口諭,令其把罪臣关进大牢后的百骨井中,餵下这种毒药,除非他自己寻死,任何人不得了断罪臣的性命。” 他拿出一瓶毒药给裴衍,剩下的事交给他们去做。 隨后回去復命。 裴衍看著手里的东西扯开塞布,捏著谢却山的嘴巴,把毒药给他灌进去:“现在你是想死也死不成了。” 他怕对方咬舌自尽,最后卸掉了他的下巴,挑断对方的手筋,脚筋。 谢却山在地上爬浑身抽搐著,这才难受了一会儿就受不了想自杀了。 他愤怒地盯著裴衍,让他杀了自己。 裴衍挥挥手,禁军的人把这个罪臣拖去天牢。 其他人开始清理战场,尸体被抬下去大概率是丟在乱葬岗。 天边一抹亮色慢慢露头,天真的快亮了。 顾令筠抱著她站起来,这件事结束可以回宫了。 “陛下,谢却山真的倒了!”沈姒还觉得不真实,真的那么轻而易举对方就生不如死了。 顾令筠看她精神好了很多:“用一个谢却山你就能开心成这样?” “肯定啊,那可是我的血海深仇。”沈姒心情舒畅,感觉不会睡不著也不会吃不下东西了。 顾令筠抱著她上了御驾,柔声安抚:“回去后先吃点东西,然后再睡觉。” 沈姒现在就已经开始犯困了:“好。” 她连连打著哈欠,等回到了清水宫她闭著眼睛睡得很安稳。 顾令筠也不会把她叫醒,任由她好好睡一觉。 彻夜未眠的他,揉了揉太阳穴抬脚去勤政殿上早朝。 … 寧如雪素衣披髮想跑到景龙门那边去,被蓝荧叫人拦在了御花园。 “娘娘,这件事本不应该传到你耳朵里,可谢侯谋逆的事根本瞒不住,奴婢求您了別去,现在那边还有禁军巡逻,尸体搬了这么久还没有搬完,您去了有什么用,把谢侯救出来吗?” “而且他还没死,陛下说了只是把谢侯囚起来,让他生不如死以后肯定还有机会,您的孩子出生还不愁没有机会吗!” 寧如雪跌坐在雪地里,整个人哭成了泪人:“谢却山…呜呜呜,我救不了他我真的好没用!” “娘娘,王爷会解决的,你放心吧,现在不能让別人察觉到什么,你要为了那个谋逆之臣哭成这样,被別人看到了怎么编排您,之前一直有人说您跟谢侯有染,这下子要是被人看到了不就坐实了吗!” 蓝荧真的说得苦口婆心,叫人扶著娘娘赶紧回去,在这里哭被人看到了陛下一定会不高兴的。 寧如雪泪眼婆娑地看著城墙那个方向,她那么的担心那么的不舍,心里也知道谢却山敢谋反肯定是那两个人攛掇的,他们拿谢却山当试金石! 最终被拉回去。 一向喜欢早起,在御花园採集冰露的周梓倩看到贵妃娘娘在雪地里哭得肝肠欲断,她有些惊讶。 “贵妃娘娘怎么会这么伤心?”周贵人好奇地问。 旁边的丫鬟就说:“贵人,夜里谢侯谋反,带兵闯进了景龙门。” 景龙门后就是勤政殿,也是龙椅。 周才人无比惊讶:“竟然这么大胆,陛下没事吧?” “当然没事,陛下有禁军保护呢,谁出事陛下都不会出事。” 宫女信誓旦旦地说。 周才人哦了一声,用罐子收集了足够多的冰露打算回去:“那我们走吧,这件事不能多说,不然会惹祸上身的。” 宫女点点头,就是不能乱说。 清水宫这边。 沈姒睡到了大中午。 碧水怕她没吃东西就这么睡对身体不好,就赶紧把她叫起来。 第96章 打算对寧贵妃的孩子出手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96章 打算对寧贵妃的孩子出手 沈姒睁开眼睛后整个人都仿佛活过来了一样。 “昭仪昨晚没有做噩梦了吧?”碧水叫人进来给她洗漱,看她气色红润的样子也放心了。 沈姒摇头:“我昨晚睡得很好,什么梦都没有做。” 碧水扶著她起床,给她梳头髮:“娘娘心病没了,自然就睡得好了。” “也没有都没了,还有一个寧贵妃呢,你说我怎么样才能打掉寧如雪肚子里的两个野种?” 沈姒休息好后脑子也灵光了,两个野种不除后患无穷,她看到了陛下对谢却山杀伐果断,自己也是想速战速决。 碧水听到这话心里嚇得七上八下:“昭仪,她肚子里的孩子陛下没有否认就是皇嗣,您…这么说是要让陛下不好做啊。” 沈姒才不管,顾令筠態度已经很明显了,他说了自己是除他之外第二尊贵的人,那打掉两个野种怎么了。 “没事,我会给陛下生孩子的。” “过两天就是千秋宴,我想在这一天让她恶有恶报。” 她一想起那个被自己捧在手心抚养长大的野种,她就心里恨意翻涌,她那么费尽心思救那小崽子的命,结果居然联合別人给自己下毒,还要时不时跑到自己面前来耀武扬威。 惊觉那孩子的脸跟寧贵妃十分相似,她更觉得噁心,自己对那个野种做的一切都噁心至极,她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东西伤害自己的元气,后来痛不欲生更像是自找苦吃。 多么的讽刺啊。 碧水见她主意已定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自己就是一个奴婢肯定拦不住她。 “愿凭昭仪吩咐,奴婢一定尽心尽力。” 她跪下算是表忠心了,知道这么做一定会死那她也义无反顾。 沈姒把她扶起来:“你一直在帮我,帮了我很多,放心这次我一定会保你性命。” 顾令筠走进来的时候,看到她们两个姐妹情深的样子:“姒姒,过来朕看看你。” 他走到床边的榻上坐著,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 沈姒刚梳完头还没有插上珠玉金釵,她走过去顺势坐在了陛下怀里:“陛下昨晚您没有…” “嗯,看你睡著了朕也就没碰你,休息好了?”顾令筠是喜欢她,更喜欢碰她,可她昨晚好不容易安心睡下,他又不是禽兽肯定不会让她睡不著。 沈姒想到嬤嬤的话,要加倍才行:“好了,那陛下你…” “晚上再说。”顾令筠看她气色很好,让人传膳。 沈姒被他抱起来出去正厅吃午膳。 坐下后,她看著桌子上的菜色肚子里也咕嚕咕嚕地叫起来。 “都是我喜欢吃的。”她开心地笑出来,今天可以饱餐一顿了。 顾令筠看她毫无形象地吃饭,也没有阻止她非要像大家闺秀一样小口小口地吃。 “陛下,你也吃呀。”沈姒还不忘提醒他,累了一天了快吃点东西。 刘朝恩也是著急,陛下这两天都没怎么吃,再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顾令筠嗯了一声,她给自己夹什么菜都吃得一乾二净。 沈姒没打算告诉他自己要对寧贵妃出手的事,怕他阻止自己也怕连累他,竟然对贵妃做这种事,如果陛下知情別人指不定怎么说。 她更不愿意別人骂陛下是昏君。 陛下一步步地来,可她真的等不及了,寧贵妃怀孕七个月,实际上是怀了八个月。 她快生了。 沈姒眼里闪过几分杀意,就算是她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顾令筠看她一心二用,自己还想著事情:“想什么呢,都不吃饭了?” “没什么呀,要是我怀孕了就好了。”沈姒可怜巴巴地盯著他,真的想要一个孩子。 顾令筠真没见过宫里哪个像她这样光明正大地要孩子:“朕已经很努力了。” “是你受不住。” 沈姒对自己恨铁不成钢,低下头又多吃了一碗饭,肯定是饭吃少了。 陛下还要去处理政务,陪她用完膳就离开了。 沈姒休息了一会儿,知画说母亲她们要见自己就带著人过去。 到瑶池宫这边的时候,发现寧贵妃也在,寧家和武家的家眷都围著她。 两人目光对视上犹如短兵相接,无声的战火打起来,不知道谁更棋高一著。 “沈昭仪,听说你这两天病了陛下日夜守著你,这么快就病好了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本宫也有些睡不著。” 寧如雪主动开口,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沈姒都不想跟她行礼,有本事就弄死自己,她反正已经是绝对的宠妃了。 “当然是因为谢却山死了,他一死我就病好了,只恨他死得太轻鬆,不然我一定要好好折磨他!” 寧如雪听得脸色煞白,咬牙切齿地瞪著她:“死就死了,何至於让人生不如死,沈昭仪还真是蛇蝎心肠。” 沈姒哦了一声讽刺道:“放心你也逃不了,你不死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死,我可睡不著。” 寧如雪恨恨地盯著她。 这个可恶的女人! “沈姒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在宫里喊打喊杀,肆意妄为,就因为陛下宠你,你简直目无王法!” 她愤怒地想杀人,死死地盯著对方恨不得把沈姒千刀万剐。 沈姒不屑一顾,走向自己的家人:“寧贵妃不服也可以爭宠啊,让陛下去你宜春宫就是我输。” 不再管她,跟母亲姐姐一起进入房间里。 沈姣没想到妹妹在宫里这么厉害,堂堂贵妃都只能忍气吞声的程度。 主要是他们陛下確实是没打算在乎什么名声,更不想当什么仁德的君王,不管那些文人墨客,御史台说什么都不管不顾。 不然,沈姒要被那些规矩砸死。 “母亲,姐姐怎么了?”沈姒这两天生病了,没空管这里,可是知画她们在这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傅丹娉拉住自己女儿的手左看看右看看:“还能怎么了,听说你吃不下睡不著,母亲担心啊。” “陛下甚至不去上早朝,那些言官的弹劾都成雪片一样堆在陛下案头。” 女儿受宠她当然高兴,可这样的宠爱其实也是一把利刃,势必会掀起群臣的反对和愤怒。 “昭仪,武家有人死了。”知画进来慌慌张张地说。 第97章 是为了针对沈昭仪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97章 是为了针对沈昭仪 在宫里死人都是常事,可让別人提心弔胆的那就是死的人身份不一般。 傅丹娉连忙问:“武家谁死了?” 沈姒直觉不太简单,好端端的在这个时候死了一个武家的人,不管谁死了对陛下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武家这两年越来越招摇过市,引人注目,要是借著这点事做什么,那可真是天时地利人和。 “回主母的话是武家六姑娘,奴婢刚从那边过来那尸体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已经通知了皇城司和大理寺的人。” 知画一想到自己看到了那么恐怖的事情,就觉得胆寒。 傅丹娉看著自己的女儿:“这件事恐怕要闹大了。” “昨夜谢却山造反,都打到宫门里了,听说陛下早就预料到提前布下天罗地网这才没有让贼人得逞,加上武家六姑娘死的蹊蹺,咱们这些住在瑶池宫的一个都脱不了干係。” “母亲,我担心的不仅仅是这个,有人死了必然是有凶手,为什么杀人肯定是有目的,这个目的在整个瑶池宫不是针对我就是针对陛下。” 沈姒不由得怀疑起来,偏偏事情就这么凑巧了,谢却山昨晚上刚死,武家就死了一个女儿。 沈姣听出她话里的不安,握住她的手说:“不管他们耍什么花招对你和陛下肯定没用。” “我哪里是不安,普天之下皇上就是最尊贵的人,他们的阴谋诡计算不了什么,藉机生事才是麻烦。” 沈姒让知画再去看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结果武家人抬著尸体过来。 “你们沈家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傅丹娉快滚出来给我女儿偿命!” “我家小六才豆蔻年华就被你害死了,当初跟我们家有仇有怨到了这个时候才来报復,还敢伤害孩子你们真是畜生!” 武家的人在外面骂的很厉害。 沈姒眼中明了,看来还是针对自己的。 傅丹娉一万个不理解,怎么就是她害的了,她气冲冲得出去指著他们的鼻子怒骂:“自己的女儿保护不了,转头就来污衊我?” “你们女儿死了关我什么事!说是我害得有什么证据,在这里血口喷人。” “你昨天晚上没在瑶池边上过?你没有看到我们家小六,你没有跟她起爭执把人推下去,我家小六手里抓著的就是你的香囊!” 武夫人痛哭流涕,恨意丛生地盯著她势必要为自己的女儿討个公道! 武家其他人同样討伐她,武云舒盯著沈姒,她真的进宫了还成了寧贵妃都避之不及的宠妃。 凭什么她就这么命好,嫁给了谢却山又能进宫当娘娘! “恐怕我们家小六之所以死了,就是沈昭仪吩咐的吧。” 武云舒的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高高在上的沈姒。 沈姒冷冰冰地盯著她们胡乱攀咬:“我倒是不知道你们武家人都会断案推理,这大理寺的人也別耽误案情了,让你们去查真相可能还快一点,哪还有什么陈年积案。” “沈昭仪,你维护自己的家人也要適可而止,包庇凶手当我们武家人都是吃乾饭的!” 武老夫人拄著拐杖气势汹汹地说,她直视对方的眼睛,气场强得不行。 傅丹娉怒火衝天:“你们说是我就是我,就知道破香囊就是我做的?” “那香囊早几百年就丟了,谁不知道?” 寧贵妃走过来看到两家对峙的样子脸色凝重地说:“沈昭仪,武家再怎么说也是死了一个人,若是没有证据怎么会找到你们沈家。” “怎么寧家也死人了。”沈姒不想看到她,说话相当的不留情面。 寧贵妃脸色一黑,表情无比难看:“要是真死了人,本宫绝对不会放过你。” “皇后娘娘驾到!”內侍的声音高昂响亮。 所有人跪下行礼。 “问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谢皇后走过去看到了白布盖著的尸体,她表情从容不迫已经是司空见惯了:“武家老夫人,大娘子还请稍安勿躁,仅仅凭著一个香囊就断定凶手是沈大娘子还是太草率了。” “我们还有人证,一个宫女夜巡的时候看到了就是傅丹娉推了我家小女下水,要想更加確定是不是傅丹娉还有一个办法,刚才仵作验尸小女指甲上有抓下来的血肉,只需要查看傅丹娉的手臂就知道跟小女起爭执的是不是她。” 武大娘子有条不紊地说,她们就是早有准备。 傅丹娉猛地捂住自己的手臂,脸色有些古怪:“你们…故意设计!” “我说昨天晚上吃完饭后怎么身上这么痒,手臂都抠出血痕了还是痒,原来是为了这个!” 沈姒表情不太好看,又被这群人阴了果然是防不胜防。 “这些都不是铁证,人证可以收买说谎话,物证也可以偽造我母亲说了她的香囊早就丟了,从丟了后就不再佩戴香囊,至於手臂的抓痕也是自己抓的,大可以让太医去房间里查一下。” 皇后点点头:“武大娘子,若是没有別的证据,確实不能这么莽撞地说凶手就是沈家大娘子。” “娘娘这是仵作刚才验尸从小女嘴里找到的东西,这绝对是铁证如山了!” 武大娘子呈上去一个东西是耳环! 傅丹娉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这是她的耳环什么时候丟的! 沈姣看出母亲脸上的不可思议:“娘娘,我和母亲从未分开过,我母亲也没有去过瑶池!” “你睡著了还能知道你母亲没离开过!”武大娘子瞪了她一眼。 皇后看到耳环目光落在沈家人身上:“这个怎么解释?” 傅丹娉怎么会认:“娘娘这耳环確实是我的,可是怎么出现在武家六姑娘嘴里民妇真的不知道!” “皇城司的人先把人拿下。”谢皇后迫不及待地说。 沈姒把母亲护在身后:“我看谁敢!” “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就盖棺定论是不是太著急了些,还是皇后娘娘著急对我沈家出手一刻都等不了?” 皇后盯著她,这个女人几次三番蹬鼻子上脸,还知不知道她是六宫之主是皇后! “放肆,你敢阻止本宫!” 第98章 朕根本就没碰过你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98章 朕根本就没碰过你 沈姒確实放肆,她一步不退:“这件事非同小可,势必会惊动皇上,皇后娘娘別著急,等皇上来了再说吧。” “怎么昨夜谢却山谋反沈昭仪还不知道,皇上日理万机这种小事若是本宫都处理不好还当什么皇后。” 谢皇后更是寸步不让,高高在上的姿態看得人仿佛低人一等,她態度强硬让人直接按住傅丹娉。 沈姒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把母亲护在自己身后,盯著这些人:“你们不怕皇上责罚,那就动我试试。” 谢皇后盯著她眼珠子都在冒火,她后主之主的威仪也是彻底被践踏了,再也忍无可忍她怒火滔天:“把沈昭仪抓住,目无尊卑王法,给本宫打。” 沈姒怒不可怒:“你敢!” “本宫不敢?本宫是皇后除我之外你们都是妾,本宫是正妻打你也是你罪有应得。” 谢皇后憋屈了那么久,可不是一直要受制於人,不然还当什么皇后,她洗手做妾吧! 冷冰冰地盯著那个女人,要不是她突然出现皇上也不会不管后宫其他人,这就是个祸国殃民的贱人。 为了天下百姓,为了皇上,她都应该阻止这种女人继续危害礼法尊卑! 皇后身边的夏姑衝过来但是被碧水拦住。 “胆大包天,你们是要造反吗!”谢皇后看著碧水游刃有余地把其他人打得倒地不起,怒火更是层层攀升。 “皇上驾到!”刘朝恩的声音由远及近。 顾令筠的身影很快出现在眾人眼前,他径直走到沈姒身后把人扶起来:“可有受伤?” “没有,陛下我母亲是被污衊的,他们环环相扣,步步为营编织这样的天罗地网,就是想让我母亲受牢狱之灾,实际上是为了针对我啊。” “我母亲若是有罪,那我这个罪臣之女如何还能留在陛下身边,他们其心可诛,有司马昭之心!” 沈姒顺势倒在男人怀里,伤心委屈地大哭。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脸色都变了。 皇上偏宠至此,实在是有违常理礼法,这让后宫其他女人怎么办。 谢皇后捏紧拳头站起来行礼,她是皇后也是四大世家之首谢家嫡女,皇帝不管怎么说都要给她这个面子! “皇上到底是一条人命,武家世代功勋人好端端在宫里没了,不能置之不理,不管不顾这让天下人如何看皇上,武家在战场建功立业替皇上驻守边关风雨太平几十年啊。” 这些话她不得不说。 沈姒回头狠狠地盯著她:“要找凶手我不阻拦,你们强行把罪名安在我母亲身上我怎么可能让你们如意!” 顾令筠搂住女人的腰肢,抬了抬手皇城司的人就抓过来一个老嬤嬤。 “皇上…奴婢知错了,奴婢也是鬼迷心窍拿了武家人的钱这才做了昏头的事,奴婢作证这件事跟沈大娘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关係!” 这嬤嬤一开口,其他人就知道武家人这是犯了大忌讳了。 刘朝恩过去一巴掌甩在那个作证的小宫女脸上:“说实话,不然皇城司的暗牢就是你生不如死的地方!” “皇上饶命啊,奴婢说实话,奴婢没有看到沈大娘子推六姑娘下水,是六姑娘自己喝多了掉下去的!” “武大娘子给奴婢钱,威逼利诱奴婢不得不听话!” 小宫女哪还敢胡说八道,连忙说出实情。 跟过来的太医跪在地上:“臣已经查验过了,沈大娘子她们的房间里被放了跳蚤草,这个东西上有跳蚤。” “咬人后自然是奇痒难耐。” 武家人只觉得乌云密布,通通跪下瑟瑟发抖起来。 武老夫人算是看清楚了,这个英明神武的皇帝確实对沈家女偏心至极,这种情况下还要为她做主申冤,不允许任何人碰他心尖尖上的人! “皇上你为了这个女人是要我们武家认罪认罚吗,是要所有的世家还有文武百官认罪认罚吗?” 今天的事他们敢做就不怕东窗事发,背后毕竟还是家族势力还有朝廷势力对皇帝的压制,可万万没想到,皇帝居然不顾规矩出来护著一个女人。 巨大的危机感笼罩在武家,以及其他世家头上,朝廷里的手恐怕是真的要搅动风云了。 顾令筠看她们死到临头了还敢威胁他:“你有几颗人头敢跟朕这么说话?” “我武家上下三百多口,忠烈之將数不胜数,哪个不是为顾氏江山拋头颅洒热血,皇上这是要寒我们武家人的心?” 武老夫人步步紧逼,如今他家掌控著三十多万的兵权,没理由会惧怕一个刚登基三年內忧外患的小皇帝! 他还得靠他们武家才能坐稳这个江山! 顾令筠眼底渗出几分冷漠,看著她们犹如死人一样:“帮朕驻守边关还是为你们武家建立后花园?” “谢却山谋反的兵是你们武家的,武家这么驍勇善战打算什么攻打皇城?” “皇上!我武家断不可能有这样的忤逆想法!”武老夫人重重地跪下。 顾令筠冷漠无情,果断专横:“拿下。” 胡楷带著人迅速把人按住,用最快的速度把武家人带下去押入大牢。 “皇后还有事?”顾令筠冷冰冰地扫了一眼端庄优雅的皇后,自始至终绝无情分。 谢皇后跪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盯著他:“皇上,臣妾不明白,你我夫妻六年,为什么皇上对臣妾如此冷淡疏离,臣妾为了皇上让谢家放弃了很多,臣妾一心一意都是为了皇上的!” 顾令筠冷笑,满脸嘲讽:“皇后一心一意为了谁?” “你嫁给朕说得好听点是联姻,说得难听点是为了替谢家盯著朕,世家还以为是以前那个指鹿为马的时候?” “知道为什么你没法怀孕吗,因为朕从来就没碰过你。” 他的母后也是世家女,但母后说她憎恨自己的身份,所以让他答应以后一定要让世家灭族,就更不会让她们怀孕。 最后一句话犹如惊天之雷,炸得所有人心头一震。 谢皇后心口突突地跳,泪眼婆娑地盯著他,不明白为什么。 第99章 这次真的是墮胎药(报仇)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99章 这次真的是墮胎药(报仇) “皇上既然如此厌恶臣妾,那便废除臣妾的皇后之位吧!”谢皇后深深一拜,彻底的失望既然如此那她当这个皇后也只是一个看起来尊贵的傀儡。 她谢家人没有哪代皇后这么受尽侮辱。 顾令筠听出了她话里话外的威胁,目光冷冷地落在她身上:“你是在逼朕?” “陛下息怒,臣妾不敢!”皇后伤心欲绝,这么多年的付出没想到换来这个结果。 她已经没什么好求的了,再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更何况如今沈姒风头正盛,她这个皇后迟早要被挤下去,不如体面点。 顾令筠没有应允,搂著沈姒离开。 他们一走。 皇后被夏姑扶起来,抬眸看了一眼寧贵妃:“下一个就是你了。” 她不会再管这里的事。 寧贵妃回过神,怎么都没想到顾令筠居然也没有碰过皇后,她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禁让她后背发凉,一阵后怕。 “娘娘…现在怎么办?” 武家人面面相覷,她们知道小六怎么死的,昨晚上两姐妹爭执,武云舒不小心把妹妹推了下去。 小六没爬起来,第二天被发现,她们急中生智直接污衊给沈姒的母亲。 一条命换一个人下水,她们觉得很值,只是可惜最后居然… 而这个主意也是寧贵妃说的,让她们照做。 “武大娘子,你还没看出来吗陛下要对武家动手了,我劝你们最好早点做打算。”寧贵妃心里乱糟糟的,她有股不太好的预感。 武家人哪还有刚才的囂张气焰。 自古以来功高盖主,武家最怕的就是皇帝卸磨杀驴,如今皇帝的警告已经再清楚不过。 武老夫人脸色凝重:“写信出去。” … 沈姒安抚好母亲和姐姐才跟著陛下离开这边。 “陛下为什么没有碰过皇后?”上了御驾,她真的想知道。 “是不是后宫里很多人陛下都没碰她们?” 顾令筠看她好奇的样子解释了一下母后当年的临终遗言。 “皇后心里只有谢家的未来和自己的荣辱,她跟朕从来不是一路人。” 沈姒想了想又问:“那崔淑妃呢,她也是世家女可是她生了一个孩子。” “她是朕的人,当年登基的时候崔家多有助力,她说想要一个孩子便让崔家百年效忠,在宫里牵制著皇后。” 顾令筠不再隱瞒,皇后那个身份必然会跟他为敌,只有扶持崔淑妃这后宫才能安稳。 沈姒很想问寧贵妃呢,他有没有碰寧贵妃,知不知道她的孩子是孽障。 “陛下,臣妾就是做了天大的错事也是想帮陛下。” 她不除掉寧贵妃,心里难安。 这件事她是一定要做的。 顾令筠盯著她柔柔弱弱的样子:“你就是做了天大的错事朕也能护著你。” 沈姒靠在他怀里,眼里闪过几分冰冷的杀意交织著仇恨。 贵妃千秋宴顺利举办。 文武百官,高门贵妇齐聚一堂。 紫宸殿內歌舞昇平,但在座的人没有任何笑脸,今天的气氛非常沉重。 后殿。 “王爷怎么会这个时候要见本宫!” 寧贵妃藉口说喝多了身体不適来到后面休息。 被蓝荧扶著跨进殿內,却不想没有看到摄政王,而前面的女人转身脸色冷冰冰地盯著自己。 “沈姒!”寧如雪嚇到了,转身就要出去! 碧水带著人把门关上,一出手就把她身边的蓝荧弄晕。 寧如雪脸色煞白,扶著自己的肚子惊恐地瞪著穿著华丽的沈姒。 “你要做什么,你疯了吗前面还在举办宫宴,本宫若是没回去陛下一定派人来找本宫!” “今天陛下一切尽在掌控,没有本宫那些大臣怎么可能心甘情愿交出自己的家財,沈姒你不要恃宠而骄不顾陛下的谋划!” 她忍不住后退,被碧水抓住双手强行按著跪在地上。 沈姒步步生莲走近,弯腰用力捏著她的下巴脸上充满了恨意:“上次没给你灌下墮胎药我真的很后悔,这次我一定会亲眼看著你的两个孩子死无葬身之地。” 知书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药送过来。 “不…不要…沈姒你这是谋害皇嗣陛下不会放过你的,你就是再得宠也要付出代价!” 寧如雪拼命的挣扎,还是被按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了。 沈姒端著玉碗强行把药灌下去,眼里没有一丝温度:“你还装什么啊,陛下早就知道了你怀的是野种,早就知道你跟別人偷情珠胎暗结,这药就是陛下赏你的!” “喝下去,不准吐!” 她一巴掌甩过去,手心都是火辣辣的疼,她站起来心都快跳到嗓子眼里。 这次真的是墮胎药。 寧如雪感觉到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疼,她满脸发白在地上止不住地哭喊:“沈姒,我要杀了你啊……” “沈姒,你在做什么!”顾令筠一脚踹开门,看到地上疼得打滚再无满身雍容华贵的女人。 寧如雪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爬到男人脚边,伸手抓住陛下的龙袍:“陛下…我的孩子…救救我…” 沈姒跪在地上眼里氤氳著泪雾,抬头看著他表情出奇的平静:“陛下不是都看到了吗,这次妾真的给她灌了墮胎药。” 刘朝恩看得两眼一黑,立马让人去封锁消息。 顾令筠回头让人把寧贵妃送出去:“叫太医,尽力保住孩子。” 刘朝恩赶紧去安排,今天这一出沈昭仪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吧? 顾令筠冷著脸,看不出太多的情绪,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凌厉无比:“你真的不怕死吗?” “陛下,妾做了好可怕的噩梦,寧如雪这两个孩子根本不是陛下的种,是別人的是孽障,生下来会害死妾的,他们克我,那就是两个煞星,陛下我说的都是真的!” 沈姒確实拿不出证据,可她一定要做,不然死的就是自己。 她也不可能看著那两个野种出生。 顾令筠过去把她拉起来,女人顺势抱住他身子微微发抖,明显也是害怕的。 他於心不忍,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和了一点:“朕让人送你回去。” 第100章 当著她的面滴血认亲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当著她的面滴血认亲 沈姒紧紧抱住男人的腰心里很没底:“陛下~不陪我吗?” 顾令筠仍旧耐心:“朕不出手你怎么办,回去等著。” 沈姒知道自己难逃罪责,只能听话地回去。 碧水跪在地上头埋在地上。 顾令筠扫了她一眼,脸色阴冷戾气森森:“这件事为什么不稟报。” “陛下,昭仪夜夜噩梦惊醒,奴婢不忍心。”碧水心甘情愿帮昭仪做的这些,极力把这一切都包揽下来。 顾令筠面无表情吩咐:“自领责罚,下不为例。” 碧水鬆了一口气:“谢主隆恩。” 顾令筠大步走出去:“宫宴上谁都不准走。” “是!”刘朝恩让徒弟去传话,有胡楷盯著那边自然不会出什么乱子。 旁边的宫殿里。 太医还有宫里的稳婆都来了,他们的方法就是催產。 屏风里。 寧如雪快没力气了。 “娘娘再提一口气啊,肯定会生下来的!”稳婆有些著急,再这样下去孩子必然会被憋死。 顾令筠过来看著跪了一地的太医表情平静,他没说什么直接坐下。 天色渐晚。 顾令筠逐渐不耐烦。 刘朝恩进来匯报:“陛下,宫宴那边武家人开始闹了。” 顾令筠微微頷首摸著大拇指上的扳指:“就地格杀。” 刘朝恩知道今天晚上必定又是不眠之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半夜。 太医抱著一个乌青的孩子出来:“陛下,娘娘怀的是双生子,这个孩子憋得太久了没保住。” “另外一个或许还能救,只是很可能痴傻。” 太医满头冷汗,他们真的尽力了。 顾令筠挥挥手让人把孩子抱下去看都没看一眼。 “生完了?” “是,娘娘已经昏过去了。”太医不敢看陛下的脸色。 顾令筠抬脚走进去,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走到床边:“泼醒她。” 旁边的宫女愣住,在陛下的冷漠眼神下,赶紧去打水泼在床上。 寧如雪瞬间醒过来,她浑身虚弱,又惊又怒地看著她们:“你们不想活了!” 所有人提心弔胆地跪在地上。 “陛下…臣妾的孩子…陛下给臣妾做主啊!”她发觉不对劲注意到顾令筠在这。 顾令筠满脸冷漠无情,只是盯著她让人端来一碗药。 “娘娘这是绝子汤。”宫女声音都在发抖。 寧如雪满脸错愕震惊,她不可思议地盯著皇帝:“陛下要给我喝绝子汤!” “为什么,陛下臣妾做错了什么,今天可是拼命给陛下生下两个皇子啊,陛下是不是沈姒那个贱人跟你说了什么,陛下为什么不相信我!” “沈姒那个贱人蛇蝎心肠,一次两次地给我灌墮胎药,是藐视陛下也是践踏律法,凭什么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害人,陛下就算再喜欢她也不能不顾天下言语!” 顾令筠让人端过来一个水碗,里面是两滴不相融的血。 “你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谁的!” 寧如雪脸色更白,她以为瞒天过海,却不想真的败露了,她惊恐害怕地盯著那个白碗顿时泪流满面! “陛下滴血验亲並不准確,臣妾…”她还想狡辩。 顾令筠冷冰冰地打断她:“要么朕赐死,要么你自己承认孩子是不小心摔没的不准牵连沈昭仪。” “陛下,你就这么偏心她,你可是亲眼看到她给我灌药,就算臣妾要死她也不能活!”寧如雪方寸大乱,难以置信地盯著他。 顾令筠没什么耐心瞬间把碗摔在地上:“选。” 寧如雪嚇得花容失色,磕磕绊绊地说:“我…臣妾会对外说这一切跟沈昭仪无关,都是臣妾自己摔的。” 顾令筠冷著脸示意她喝下那一碗药。 寧如雪红著眼睛,虚弱得不行只能端著碗喝了药,最后实在是扛不住晕了过去。 顾令筠毫无留恋转身就走。 刘朝恩谨言慎行地跟著他,要知道刚才滴血认亲碗里两滴血並不是陛下的,是他这个奴才的血。 可他震惊的是陛下是怎么知道贵妃跟別人偷情的事,明明他们什么都查不到。 陛下的心思深沉又诡譎,稍不注意他们这些当奴才的真的会人头落地。 沈姒一直在清水宫等著,有消息传出来,寧贵妃生了。 一个憋死,一个顺利出生。 沈姒打碎了一个古董瓶子,衝出去就要掐死那个小野种。 被知书知画拦著。 “昭仪別去了,陛下还在呢。” 两人苦苦哀求。 顾令筠走进来,看到沈姒这副仇恨的样子:“去做什么?” 沈姒扑过去在他怀里哭著说:“陛下,还有一个没死!” “是没死,但长大了也是个傻子。”顾令筠拉著她的手进去,对那两个孩子並不在意。 沈姒听到成了傻子心情好受了一点,跟在他身后心里惴惴不安,这下子该算帐了。 刚进去。 她识趣地跪下:“陛下,您要罚就罚吧,这次確实是我错了,没有准备好就这么大张旗鼓地给她灌药。” 顾令筠坐下看了她一眼:“认错了也依旧我行我素,有什么好跪的起来。” 沈姒心情忐忑地过去,被他拉著坐在了男人腿上,她委屈地说:“陛下不怪我?” “不是你说的要帮朕,那个女人跟別人偷情朕一直都知道,朕没碰过她,一直以来都是逢场作戏。” 顾令筠跟她实话实说,因为谢却山和摄政王的事,还牵扯上了寒州,他顺势把寧如雪捧起来,人人以为他宠爱寧贵妃,实际上只不过是利用她玩弄那几个人。 沈姒幽怨地看著他:“陛下既然什么都知道,还说那样让人伤心的话。” “朕说了不会让你委屈,她就算把野种生下来也没事,以后也一定会死,有了这个孩子摄政王会更听话。” 顾令筠把她脸上的眼泪擦乾净,怎么这么能哭。 沈姒趴在他肩头心里安心了不少:“那我是打乱了陛下的谋划?” “那不是还有一个,摄政王也是深情种啊。”顾令筠语气讽刺,真以为他在意那个女人。 沈姒抱紧陛下在他耳边说:“那您之后打算怎么办,寧贵妃背叛陛下死不足惜。” 第101章 就一个沈昭仪而已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就一个沈昭仪而已 顾令筠垂下眼瞼片刻眸中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戾色决绝,他拍了拍女人的后背柔声安抚:“朕要处理好些事,你想让寧贵妃死朕可以纵容你对付她,但她还不能这么快死。” “我知道了,要是想让她早点死我也不会给她灌墮胎药,早就给她吃毒药让她死个乾净。” 沈姒嗯了一声明白他的想法,寧贵妃既然是他的棋子,那跟他对弈的人就是摄政王他们。 顾令筠把她哄好,低头在她耳边说:“朕会罚你禁足是说给外人听的,宫宴的事朕还要去解决一些人,你在宫里安心呆著。” “要什么跟刘朝恩的徒弟说,他们会帮你办。” 沈姒抓住他的手眼泪汪汪地问:“碧水呢,您是不是责罚她了,陛下可不可以网开一面不要杀她。” “我知道自己这次动手太衝动,陛下看在我的份上能不能让她回来,大不了让我多关几个月的禁闭?” 顾令筠看她又要哭,紧绷著的五官提不上半分怒火,他微微頷首算是同意:“她领完刑罚就会回来,朕不杀她。” 沈姒知道陛下金口玉言不会骗自己,乖乖地鬆开手让他去忙。 顾令筠还是先抱著她去寢室,把人放在床上后,让太医来盯著她才放心离开。 沈姒把知书叫过来:“宫宴上什么情况,我母亲他们没事吧?” “昭仪別担心,夫人他们按照您的要求拿出来好多钱,只是宫宴上四面通风女子体弱可能会生病。” 知书把知道的都告诉了她,包括武家人做的事。 “武家人把他们家太祖牌位抬上来了,一群人在殿上披甲带刀,坚决不交一块银子,不过有胡指挥使压著他们,文官都不敢轻举妄动,以武家为主的那些武將已经不管不顾了,不过好在胡大人带著禁军包围了整个紫宸殿。” 沈姒点点头,大概知道了最后的结局。 陛下过去后武家这也算是走到头了,他们家几代积累的功勋也会付诸东流,连谋反的机会都没有。 一直到深夜。 沈姒昏昏欲睡,听到外面的动静她光著脚跑出去看到顾令筠回来了。 连忙过去被男人抱起来。 “还没睡?”顾令筠身上有点血腥味,哪怕过来的时候吹了好一会儿的冷风,那浓郁的血腥味还是散不乾净。 他让人去打水,一会儿沐浴更衣。 沈姒抬眸看著他眉长过目,瞳如点漆,端正冷肃的姿容迷了一下眼睛:“等陛下呀。” “那些人是不是一点都不听话,陛下是不是在那边发了好大的脾气?” 顾令筠今天晚上肯定杀了不少人,武家各个把自己看得英勇无畏,他们的兵权,他们的功绩觉得可以封狼居胥,皇帝需要他们就不会真的动手,可他既然是动手了那必然是斩草除根。 这样杀伐果断,百官又怎么看他,天下人还怎么相信他,武家人这么忠心护主却落得这样的下场,下面的那些將领又如何听陛下的调令。 “朕不需要不听话的狗。”顾令筠把她放在床上,让她乖乖待著不准下来,他自己脱了外面的衣服。 沈姒盯著他芝兰玉树的身形,龙袍下身如蛟龙惊鸿,霸气侧漏。 “陛下是不是也觉得我也不听话?” 顾令筠取下金冠,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不乖朕可以慢慢教。” “总会符合朕的心意的。” 早在很多年前,沈姒来到他身边后她就已经按照他的心意长大了,一举一动娇纵跋扈,在自己面前乖乖粘人。 沈姒看他要去后面浴房,立马光著脚跟过去。 顾令筠坐在很大的浴桶里,盯著沈姒还是要光著脚过来,站在外面想进来又不太敢。 “过来吧。”他吩咐了一句,看她装可怜的样子有些好笑。 她天大的事都敢做,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这时候害怕自己,装可怜让他心疼。 沈姒脸上有了几分笑容,赶紧过去拿帕子给他擦了擦身体:“我帮陛下洗。” 她的手没入水中,帕子掉进了水底,她大大圆圆的眼睛看了看男人英俊神武的脸。 赶紧低头身子探进去伸手去够帕子,手在水底抓了抓。 顾令筠好整以暇地看她装模作样的样子:“还没摸到?” “快了…”沈姒红著脸,今天的帕子跟鱼儿一样滑怎么都抓不住。 顾令筠脸色变得晦涩,眸子里的神光染上一些欲望,看她有意无意地撩拨把她的手抓住。 “外面冷,进来。” 沈姒刚要脱衣服,就被对方搂著坐到了他腿上,她猝不及防地进入水里,水花弄到了脸上。 “咳咳…” 眼眸像是水洗过一样,她抱住男人的脖子贴著蹭:“我还没脱衣服的。” 顾令筠扯开她的腰带,把她剥得精光,一只手扶著她的小细腰:“不是要给朕沐浴?” 沈姒抱著自己的胸满脸通红:“帕子不见了。” “那怎么办?”顾令筠问她,这种事本来也是別人伺候他。 沈姒脸色红透底,低著头用手在他胸前摸了摸:“我再找找。” 顾令筠嘴角勾著笑,捏著她的下巴让她抬头如狂风暴雨一样亲她:“嗯慢慢找,不著急。” 沈姒觉得他很急,都快把自己憋死了。 … 外面刘朝恩接过徒弟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血。 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蓝荧:“回去吧,陛下不杀你。” “谢陛下隆恩!”蓝荧脸上又红又肿,一瘸一拐地回去。 小元子连忙问:“乾爹,陛下这么宠昭仪,以后昭仪娘娘岂不是要冠宠六宫比寧贵妃还厉害。” “你小子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寧贵妃得宠是因为陛下有意抬她的身份,沈昭仪得宠是因为陛下喜欢她,不然今天晚上沈昭仪做的事绝无可活,但陛下不仅不怪罪连责罚也是春风细雨,这等恩宠以后不得了。” 刘朝恩跟著陛下的时间久,深知陛下心中所念,当年陛下刚登基大开杀戒,有个宫女犯了错就因为曾经伺候过沈姑娘得以免去死罪。 这份殊荣,这世上就一个沈昭仪而已。 第102章 姐姐不如让我给陛下生孩子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姐姐不如让我给陛下生孩子 翌日。 满宫静肃。 武家气绝,主动上交兵权永生死守边关。 太妃对皇帝说:“皇上这般赶尽杀绝,一点不为自己留下一个好名声?” “天下事万民定,若是人人说暴君伐谋,皇上何以见列祖列宗,武家交了兵权可下面三十万兵士谁人臣服,他家死了几个人必然后患无穷。” “太妃,朕不是太上皇,如今局面也是他助紂为虑,名流千古的事朕不会做,只要国泰民安朕如何不能见列祖列宗,乱我江山者可杀。” 顾令筠刚从紫宸殿那边回来,过了一夜那些自以为是的大臣们都清醒了不少。 也没有人要死諫了。 太妃嘆口气:“太上皇若是有你这份魄力也不会导致时局混乱,人人起义。” “听说你把何修仪送去了观阳殿,她可是你的女人。” “还有皇后,她到底是世家之女自詡高贵,皇上就这么容不得她?” 顾令筠看著她:“太妃是来替她们说情的?” “当年谢贵妃迫害你的时候,太妃可是差点死在了湖里。” “不是,本宫是不希望皇上把他们逼得太紧,若是他们狗急跳墙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太妃还是想皇帝平平安安的,这些错综复杂的势力在前几朝的助紂为虐下,哪能立刻就解决完。 顾令筠嗯了一声:“太妃最近身体可还好?” 太妃站起来知道他是不爱听自己嘮叨这些事:“子嗣的事你也要上心,都是你的女人別寒了她们的心。” 她深知宫里有个宠妃,其他人肯定心里不平衡,可收到后宫里了怎么能不管不顾。 没有宠爱的妃子,活下去都是问题。 顾令筠没说什么,目送她出去。 沈姒醒来后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吃著早膳,发现碧水还没有回来,让人赶紧去问问怎么回事。 知画回来说:“碧水姐姐伤得很重,说是要养几天才回来。” 沈姒让她们把一些疗伤的药送过去,让她们告诉碧水好好养伤其他的事不用担心。 “皇后彻底不管后宫了,也不见任何人决心要让陛下废后,寧贵妃的宜春宫被禁军的人围了起来不让人靠近。” 知画把这些事告诉昭仪。 沈姒也不意外,皇后顏面尽失就算再坐在那个位置上也是自取其辱,废后还能留点尊严。 “对了昭仪,宫里不知道怎么回事传出寧贵妃的两个孩子是煞星的言论,更有钦天监的人说双生子一死一生是大不祥,那些天灾都是因为寧贵妃怀了孽障才一直流年不利的,钦天监的人还上书陛下要把寧贵妃的孩子拿去祭天赎罪。” 知画一边说一边笑,真是天助她们昭仪啊。 沈姒听到这话有些意外,这股东风来的刚好啊,之前她还在想要不要让人去传一些流言蜚语,说寧贵妃怀了两个妖怪。 现在钦天监的人都这么说,寧贵妃估计都恨不得掐死那两个孩子。 知书进来说:“昭仪,沈才人来了。” 沈姒蹙眉:“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吗,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还要来找死!” “让她进来。” 知书去叫人。 沈棠裊裊婷婷地走进来,顾盼生姿好不清秀佳人:“姐姐,你总算是愿意见我了。” “放肆,你什么位分,见到我还不跪下!”沈姒白了她一眼,怎么有人这么自以为是。 沈棠连忙跪下行礼:“妾见过昭仪,恭请昭仪万福金安。” 说完就要站起来。 沈姒看了知画一眼,表情有些无语。 知画过去把人按住:“让你起来了吗!” “姐姐…”沈棠委屈地看著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姐姐要这么对自己。 沈姒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盯著她:“怎么你还不服?” “你不是投靠了寧贵妃来找我做什么,我这里可不欢迎你,你不是觉得跟我长得有点像可以在宫里狐假虎威,我看陛下怎么对你毫无兴趣呢。” “姐姐,就是说啊明明我跟姐姐长得很像,陛下也见过我,为什么陛下不宠幸我,姐姐能不能帮帮我,等我得宠后肯定会帮姐姐留住陛下的恩宠的,姐姐不是还不能怀孕呢,不如让我给陛下生孩子,到时候生下来的孩子就过继给姐姐。” 沈棠满脸兴奋地说,看著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才,若是姐姐愿意帮她,以后后宫自己肯定能如鱼得水。 沈姒不可思议地盯著她,她是脑子进水了吗居然敢这么说。 沈家怎么会有这种蠢货,什么都敢说,她凭什么觉得自己就应该把陛下的宠爱分给她,做什么春秋大梦。 “皇上驾到!” 刘朝恩的声音在门口了。 顾令筠穿著龙袍走进来,丹唇秀髭,英姿秀髮,一举一动浑然天成的帝王之气,进来的时候无视了跪在地上的女人。 “陛下~”沈姒扑进男人怀里,手指勾住他的腰,媚眼如丝看他。 顾令筠看她气色挺好:“没再做噩梦了?” 沈姒开心地说:“有陛下帮妾镇压邪魔外道,妾肯定不害怕了,而且昨晚陛下陪著妾睡的。” 顾令筠搂著就要进去內殿。 “姐夫!”沈棠突然这么叫他。 刘朝恩嚇了一大跳,哎呦我去,这沈才人怎么蠢得跟猪一样,这宫里有一个沈昭仪哪还能再有一个沈才人,太不知好歹了。 顾令筠回头目光落在那个女人身上:“没规矩的东西,拖下去,扙打二十。” “皇上妾错了,皇上饶命啊,姐姐你快救我…姐姐我不该这么说,姐姐…”沈棠就这么拖下去,不管怎么喊都没用。 刘朝恩捂住她的嘴巴:“沈才人你还是省点力气吧,皇上最忌讳不懂规矩的人了,你以为你真是沈昭仪啊。” 小元子把人拖下去:“给我打。” “啊!”沈棠没挨几下就晕过去了。 但扙罚不可能停下,打完后再让人把她拖回去。 顾令筠看到沈姒偷偷笑:“这都要朕出手?” “进了宫哪有姐妹,她是陛下的才人当然是陛下亲自处置最好,我可不敢动用私刑。”沈姒给他宽衣解带,却被他压到了床上。 第103章 你的命太好了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03章 你的命太好了 顾令筠最近尤爱在她胸前流连忘返,掌心褻玩著这截软腰竟比羊脂玉还要让人爱不释手:“宫里你还看谁不顺眼?” “没有谁…陛下青天白日你…”沈姒身上的衣衫半褪,之前他还说不准白日宣淫现在她躲都躲不了。 她的手抓著自己的衣服总要先矜持一下,不然还以为她多迫不及待一样。 顾令筠那幽深的眼睛,像是望进一潭寂静死水,漾著丝丝缕缕的冷意,但眼里一点波光又像含了情,勾你看得更多像是要不自主跌进去似的。 “你不是要给朕生孩子,夜里不够用一会儿朕疼完你再去御书房。” “酉时后朕再过来陪你用晚膳。” 沈姒顺势双手圈住男人的脖子,主动亲他:“好。” 顾令筠揉了揉她的头,手指沾到她的眼泪嘆息一声,沙哑著嗓音:“还要?” “陛下~没事你可以…”沈姒猛地咬住嘴巴,水润的眸子晃荡出撩拨人心的春水,她忍不住后退腰肢却被勒紧。 顾令筠盯著她潮红的脸,听到她哭得更厉害了,伸手拍了拍了她的后背:“这也不行?” 沈姒摇摇头,不知道该说行还是不行,可怜兮兮地看著他眸子被泪水洗了一遍又一遍倒映著男人的身影。 宫女在內室准备好了热水隨时可以沐浴。 顾令筠要起身的时候被女人勾得紧,他把人抱起来一起过去:“不让朕走吗?” “没有…”沈姒头上云鬢花乱,两只白皙如玉的手掛在他身上,脸颊酡红像喝醉了酒。 顾令筠走的时候,她快睡著了。 知书知画进来帮她收拾身子,后来躺到床上。 佟嬤嬤端来一碗药。 “昭仪喝了再睡。” 沈姒一口喝完,糖都没来得及吃就睡著了,床上还有陛下的气息她睡得比较安稳。 半个时辰后她睡醒,神清气爽。 因为在禁足,她哪也不能去。 “昭仪,太妃来看你了。”知画扶著太妃进来。 沈姒正打算去作画玩,看到太妃进来赶紧去迎接:“太妃娘娘,怎敢劳烦娘娘过来看我!” 太妃摆摆手自己还没老到要搀扶的地步,她坐下后看沈姒气血红润的样子:“都说你病了,本宫看你好著呢。” “娘娘,那都是陛下为了保护我说的。”沈姒坐在一边心里有点忐忑,虽说太妃也向著自己,可太妃更在乎的还是后宫给陛下开枝散叶。 她给贵妃灌墮胎药害了两个未出世的孩子,太妃恐怕饶不了自己。 太妃盯著她看语重心长地说:“姒姒啊,之前本宫宠你也说若是陛下宠你別人就害不到你。” “不过现在宫里皇后不见人,贵妃被软禁,还剩一些人根本没办法跟你抢陛下,为了陛下的子嗣兴盛你以后万不可再对宫里的孩子出手。” 沈姒点点头,太妃还不知道贵妃怀了別人的野种,自己弄死了两个孩子太妃也没有太过於责怪,这已经是很偏心自己了。 她没理由不懂事:“太妃放心,我绝对不会对陛下的孩子出手,娘娘陛下还没跟你说贵妃怀的是野种吗,她跟摄政王偷情珠胎暗结。”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寧贵妃还敢跟摄政王勾结在一起,陛下不杀了她留著做什么呢!”太妃果然最在意的还是陛下。 沈姒解释道:“陛下说对付摄政王要攻心,所以寧贵妃还不能死。” 太妃嘆口气:“这种不要脸的贱人用了也是脏手,大內禁的这女人竟敢如此目无王法,她还想反了天不成。” “太妃息怒,陛下一直都知道寧贵妃的身份和其他男人勾结,陛下知道这个女人脏了並未碰过,为了皇家名声这件事不能声张,只能秘密处置。” 沈姒给太妃倒了一杯茶,让她压压火气。 太妃心里放心多了:“这宫里女人多了心思也看不清,真正爱陛下的没几个人。” “崔淑妃算一个,姜太仪算一个,潘贵仪算一个,其他的各有各的心思。” “太妃我不知道她们能不能接受陛下宠爱別人,可我不行。”沈姒当然知道太妃是什么意思,只是自己不阻止是不可能的。 她要顾令筠的爱,要全部的爱,最后坐上皇后的位置真正成为他的妻子,所以无论那些女人爱不爱陛下,都是她的敌人。 太妃目光复杂地看著她,转而说:“你的命太好,皇上自然会对你宠爱有加,只是別人没这么好的命,她们就应该死吗?” “太妃宫里爭宠总有人会死的,你不害人別人也会害你,譬如您说让我不要伤害陛下的孩子,可若是我有了孩子別人能放过我吗?” 沈姒后知后觉太妃其实是偏向弱者的,谁看起来可怜她就心疼谁,她心里更有犹如执念一样的善良,总是对別人不忍心。 太妃在太上皇的后宫里的时候因为太过於软弱,总是被別人欺负,可她永远没办法变坏去对付別人,她何尝不是命好呢,付出一切去救顾令筠,换来安享晚年。 明知宫里人人身不由己,大家都在逐利,可你要求別人保持善良,对別人善良就是对自己残忍啊。 太妃深深地盯著她:“本宫明白了,这些事本不应该让我管。” 她站起来年老色衰的样子看起来每走一步都很困难。 沈姒想去送,被她拒绝了。 “这宫里终究不属於我,其实我也想陪在太上皇身边,只是陛下不准。” 太妃走出去声音苍凉悲哀。 沈姒微微蹙眉,陛下当然不准,太上皇对太妃没有一点感情,甚至有几分厌恶,毕竟要不是太妃顾令筠都死了好几次了,要不是她帮了顾令筠,最后太上皇也不会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从龙椅上拉下去。 知画疑惑不解:“昭仪,为什么我觉得太妃娘娘变了,没以前那么疼昭仪了?” “太妃从来没变过她太善良太仁慈,却不够了解这世上善良仁慈最没用,她心疼我却也心疼別人,当我不需要她心疼的时候,別人就显得更可怜。” 沈姒垂眸看了看手腕上太妃当年送的鐲子,是太妃给她和顾令筠牵的姻缘。 第104章 寧可让朕生气也要去看他?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寧可让朕生气也要去看他? 知画似懂非懂:“那这算什么善良仁慈,其实也有私心的吧?” 沈姒倒是觉得太妃没什么私心,能为別人去死的人根本不在乎自己,私心是什么? “你去打听一下谢却山还活著没。” “是。”知画打听消息还是很快的,她马上就去问。 沈姒是觉得寧贵妃生了,这么大的事应该让谢却山知道。 她想看看谢却山会多开心。 “知书,你陪我去一趟宜春宫。” 她带著人过去。 “昭仪现在宜春宫被禁军把守,我们怎么进得去?”知书提醒了一句,若是没有陛下允许过去也会被拦住。 沈姒就说:“怎么进不去,你看看谁敢拦著我。” 果然,沈姒要进宜春宫的时候,把守的禁军根本不管她。 她直接走进去,別人也不敢动她。 裴衍给他们的將领看了眼陛下的令牌。 沈姒刚走到內殿就听到砸东西的声音。 “把他给我抱开,我不看滚啊,这个小畜生怎么不去死。” “娘娘这可是您的孩子啊。” 宫女在哭,孩子也在哭。 沈姒走进去的时候看到混乱的一幕,整个宜春宫都被砸的一乾二净,不少名贵的东西都被搬走了。 “沈姒,你还敢来我要杀了你!”寧贵妃从篮子里拿出一把剪刀衝出去,满脸阴狠怨毒,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沦落成这样! 沈姒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对方一衝过来就被宫人拉开,很快被人用绳子绑起来。 “寧贵妃你怎么还这么天真,从你跟別人偷情开始你就已经註定死路一条了,还想杀我你也配啊。” 她坐在知书搬过来的椅子上,看到抱著婴儿的宫女:“你把野种抱过来。” 那个宫女战战兢兢地把孩子抱过去:“参见昭仪!” “把包衣扯开,让我看看那孩子的后背。”沈姒要確定一下死的那个是老大还是老二。 上辈子谢却山抱回来的就是老大,屁股上有一块胎记。 宫女慌慌张张地把包孩子的布扯开,很快露出小孩粉嫩的后背。 沈姒看到了那屁股上的胎记,还真没死啊,命跟他娘一样的硬。 她示意知书把孩子抱过来。 “你要做什么沈姒,把我的孩子放下!”寧如雪疯狂挣扎著,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她把自己的孩子抱走。 沈姒白了她一眼:“你刚才不是不想看到你的孩子吗,我帮你带走,让他去看看他的亲生父亲。” “哦对了,你这么爱谢却山告诉他孩子是他的,要是他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种,你猜他会不会被活活气死?” “不行!沈姒你把孩子还给我…不准抱著他去见谢却山,啊!你给我回来!” 寧如雪嘶声力竭地喊著,她哪还有贵妃的雍容华贵,优雅从容,此刻疯疯癲癲跟泼妇一样。 沈姒头也不回的离开。 回到清水宫后那孩子一直在哭。 “昭仪,我们也不会照顾孩子啊。”知书不明白昭仪把孩子抱回来干什么,明明这也不是陛下的孩子。 佟嬤嬤会,刚要伸手抱过来哄。 沈姒阻止了:“抱出去让他哭。” 她眼里闪过几分恨意,上辈子也是这野种一直哭,明明命都快没了还要哭,把嗓子都哭哑了,她整夜整夜的哄把自己弄得心力交瘁。 找好几个奶妈子来,那野种还不让別人抱,就要她哄著,从小就折磨她,刚开始的那几个月她仿佛老了十岁一样,硬生生把那瘦弱的野种养肥了两斤点,可自己却因为他疲劳过度大病一场。 顾令筠听到孩子微弱的啼哭声,看了一眼门外的人。 “昭仪吩咐的,这是贵妃的孩子。” 刘朝恩怕陛下觉得吵,让人把那个野种抱出去。 顾令筠抬脚走进去。 沈姒提著裙子来迎接,满脸娇笑姿態粘人:“陛下~” “你打听谢却山做什么?”顾令筠扶著她,免了她的跪拜。 沈姒抱住他的手解释:“我去看看他啊,寧贵妃生了两个孩子也该告诉他这个亲爹。” 顾令筠垂眸盯著她,从她脸上再也找不出当初对別人一往情深的爱意:“不许去。” “为什么啊,陛下我见他就是为了羞辱他,想气死他,我没別的意思的!”沈姒猜测陛下的心思,难不成他还以为自己对那个人渣有想法? 顾令筠知道她没有,但不会再让她去看谢却山一眼,看一眼他都会生气:“消息我会让人带去暗牢。” “可是我…”沈姒真的想亲眼看到谢却山痛不欲生的表情,可又不敢忤逆他。 顾令筠坐下后让人摆膳,瞥了她一眼站在旁边欲言又止的样子:“你要是去,朕会生气。” “你寧可让朕生气也要去看他?” “不是,我不是要去看他,我只是想报復他。”沈姒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以为? 坐在一边討好地给他夹菜:“陛下你累不累?” 她站起来又给他按一按肩膀。 顾令筠没松嘴,慢条斯理地吃东西。 “陛下~不然您跟我一起去呀,我之前嫁给他不知道珍惜我还跟贵妃偷情,现在我跟陛下一起过去,让他看看我跟陛下多么的琴瑟和鸣,恩爱有加。” 沈姒从后面抱住他的脖子,身子趴在他后背上一个劲的撒娇。 “陛下难道不想气死他吗,要不是他诡计多端我也不会不懂事非要嫁给他,他真该死啊居然让我离开陛下三年,我都好后悔。” 顾令筠拍了拍她的手背,让她到前面来坐到自己腿上。 男人神色清雋,不生气的时候平静的眸子仿佛枯井深不可测:“先吃饭。” “那野种抱过来做什么?” “去给谢却山看啊,听说陛下当著寧贵妃的面滴血认亲,那我想当著谢却山的面滴血认亲,他不是爱惨了寧贵妃吗,要是知道孩子不是他的,我可太期待他的反应了。” 沈姒说著脸上都是报復的喜悦,她下意识看向男人的脸色,会不会觉得自己太坏了。 顾令筠表情平淡,看她蠢蠢欲动的样子微微頷首:“明日你让裴衍带你去。” 第105章 你想不想要兵权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05章 你想不想要兵权 这是答应了! 沈姒开心地主动亲了他几口,脑子里已经在想怎么报復那个狗东西了。 顾令筠的眼睛犹如古井无波无澜,放她下去示意她好好吃饭。 “以后就是崔淑妃协理六宫,你想过去晨会就去,不想去就不用去了。” 沈姒虽然猜到了皇后不干了后,这些事大概率是落到崔淑妃身上,她毕竟又有体面又有背景,身边还有一个孩子。 能让六宫服眾的只有她,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小小的昭仪而且也不愿意管事。 她亲眼看著母亲操持家里后宅的那些事,每天气得哪哪都不顺,这就容易变老也容易有心病。 “那皇后就不管她了吗?”她又问了一句,皇后到底没犯什么错,对方又是谢家嫡女,若真的废了她估计世家那边会不太平。 顾令筠喝了碗汤,让她也喝了一碗:“皇后要是真的无欲无求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你觉得她真的放弃了?” “以退为进罢了,她不要朕的宠爱但不得不要那份权力,世家出来的女人没有不追名逐利的,这一点我很欣赏她们。” 他不要世家的女人还防备著她们也是因为这个,在后宫看到的多了也不完全是出於答应母后的承诺,她们很厉害却不会为他所用,那就只能除之而后快。 沈姒诧异地看著陛下,古往今来恐怕没几个皇帝会说挺欣赏几个女人吧。 “陛下都说她们很厉害要是没有您的恩宠和偏心,我是不是根本在后宫活不下?” 她突然就有自知之明了,先前她耀武扬威把那些后宫的女人压製得死死的,还以为皇后她们也不过如此,可最根本的原因是皇帝是站在自己身后的。 顾令筠不可置否地看了她一眼,这一点还要想这么久吗:“她们对你出手,我不会置之不理。” “可陛下总有不在的时候,我还是要自己变聪明一点。”沈姒后知后觉这样肯定不行,陛下在的时候她肯定不怕。 要是有一天陛下不在宫里了,自己怎么办,顾令筠很爱御驾亲征,上辈子他几乎每年都会亲自带兵去前线坐镇,上阵杀敌英勇无畏,也是因为这样得以收復被分开的兵权。 顾令筠看她庸人自扰的样子就说:“朕不是在教你吗,若是朕不在宫里,自然会让人留下保护你。” “沈姒想要兵权吗?” 沈姒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著他,心里忍不住怦怦跳起来:“陛下…我…粥粥无能更何况兵权干係重大怎么能给我!” “在前朝虽有皇后太后掌兵权的先例可是后来都被严令禁止,陛下朝堂上更不会满意…” “朕只问你要不要?”顾令筠才是这个王朝最不讲规矩的人,她敢要他自然就敢给。 女子干政乱权的大有人在,古往今来防不胜防,可他能违背祖宗规矩给她就不怕沈昭仪敢谋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沈姒一点都不会犹豫大著胆子兴奋地点点头:“我要!” “陛下给的我就敢要。” 顾令筠很满意,她確实胆大包天若是换成皇后她们根本就不敢要,因为这是催命符。 有兵权你就一定会死。 皇帝是不会容忍背景强大的妃嬪还有兵权依仗的。 “武家的兵权要收回来,朕派了你大哥去了边关若是他有本事收回来三十万兵权,那武家军就是你们沈家军。” “另外京里京外十万禁军都由胡楷统领,朕会分给你五千由裴衍带领他们以后就是你的人只听你的调令。” 顾令筠给了她极其丰厚的东西,是她以后得以保命的保障,他很大方不是不能给多一点,五千就是极限。 过了五千就是另外一种说法了,拥兵自重,满朝文武都没有像她这样的待遇。 沈姒一点也不嫌少,她原本以为就给个一千几百意思意思,结果皇帝给她五千人! 她偷偷看了一眼顾令筠,陛下您真的这么放心嘛,要是我以后生了小皇子真的胆大包天敢跟您动手怎么办? “谢陛下隆恩!”她水灵灵地跪下谢恩,嘴角都压不住,除了自己有兵权,更重要的是陛下把那三十万大军给了沈家。 那不就是无形中抬高了自己的身份和背景,宫里估计人人眼红。 “陛下您说得不对,他们不是我的人,就连我也是陛下的人,他们就算是陛下赐给了我最终也是陛下的人,若是不能为陛下驱使他们才是罪该万死。” 沈姒可不敢拿著鸡毛当令箭,要是真以为自己可以用那五千人,不管顾令筠的帝王威严跟自寻死路没区別。 顾令筠把她扶起来盯著她懂事乖巧的样子:“这么会说话,你倒是沉得住气。” 也不是很笨啊。 沈姒听出言外之意,手指勾了勾陛下腰上的腰带,千娇百媚的脸魅惑眾生:“我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啊,陛下您吃饱了吗?” “朕还没有把你餵饱是吗?”顾令筠捏著她的下巴看她眼波流转之情丝丝缕缕勾人心神。 沈姒微微脸红扯了扯他的衣服明明是他说的继续:“陛下~討厌死了。” 顾令筠搂著她去了內殿,层层纱帐落下来挡住了他们的身影。 第二天。 沈姒迫不及待地带著人去了暗牢。 那孩子还在哭只不过哭哑了嗓子,加上没吃奶这会儿已经奄奄一息了。 一行人下至暗牢中,莫名能感觉到一股凉意直衝天灵盖。 暗牢是大燕刑狱中最让人生不如死的地方,这里关的都是朝中秘密的人物,每个都是身负重大秘密。 沈姒往里面走的时候,她甚至看到了二皇子。 她捂住嘴巴极度震惊,当年陛下登基的时候把其他皇子都杀得一乾二净,二皇子就是太上皇最宠爱的孩子,据说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没想到居然还在这里苟延残喘。 “昭仪,谢却山被关在这。”带他们下来的人打开了外面的一个铁笼,里面还有三层笼子,神仙来了都逃不掉。 沈姒看向里面坐在床上已经剔乾净头髮的男人,他看起来脏兮兮的脸上苍白,身上还都是血。 第106章 谢却山也重生了!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06章 谢却山也重生了! 按理来说,他中了那个毒不应该还坐得起来,不知道是不是中毒时间太短的原因。 “沈姒,没想到你还真会来看我啊,怎么捨不得我这个丈夫?” 谢却山是会噁心人的,他抬头阴狠凶恶的目光盯著她,脸上都是兴奋的表情。 沈姒站在笼子外面也没什么好害怕的,她没管对方噁心人的话:“我怎么可能来看你,你还不知道寧贵妃已经生了吧,她生了一对双胞胎只是可惜被我一碗墮胎药害死了一个。” “这不还有一个没死但也成傻子了,不过你说为什么这孩子不像陛下也不像你?” 谢却山相当的冷静,盯著她装模作样的样子冷笑一声:“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如我帮你跟你的孩子验一验,看看是不是你亲生的?” 沈姒微微抬头,让人抓住他的手取开一滴血放进装了清水的碗里,又戳破那个野种的手指也滴了一滴血进去。 两滴血沉在碗底並不相融。 “哎呀,寧贵妃生的居然不是你的孩子啊,那你这么爱她算什么,她居然还跟別人偷情,你为了她走到这个地步真的值得吗?” 她笑了起来,看著对方阴沉可怕的表情越说越戳心窝子。 谢却山猛地开始挣扎,把那一碗水摔在地上,他抽回自己的手面容阴沉恶毒:“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他姿態慢悠悠地,盯著笼子外面的沈姒仿佛她才是被关起来的人。 沈姒微愣,等谢却山怎么这么冷静,他好像早就知道这件事,好像根本不在乎寧贵妃生的野种是谁的。 她忍不住后退两步。 “昭仪…跑!” 突然她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沈姒瞪大眼睛怎么都没想到变故突生。 几十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把牢里的人都解决掉。 知书知画被迷药弄晕,裴衍对上一个黑衣人打得难捨难分,最后因为迷药的加持也晕了过去。 沈姒抬脚想跑,黑衣人围著她不让她走。 刚才那个狱头进来把谢却山的牢房打开。 “殿下,您委屈了。” 什么! 沈姒心头一跳扑通扑通地加速盯著他走出来:“不…不可能!” “你不是中毒了,你不是…他叫你殿下!” 她偷偷藏了一根锋利的簪子在袖子里,对方只要靠近她就会动手。 “沈姒,你不会以为就你想起来了上辈子的事吧?” 谢却山嘴边掛著几分阴森森的笑容,盯著她仿佛自己的猎物。 “我知道你为了报復我一定会让我吃下琉璃噬心,所以我提前准备好了解药,寧如雪我之前確实爱她,不过她竟然跟顾沧溟一起害我,我当然不会管她的死活。” “你说你为什么要来看我呢,是不是自寻死路?” 沈姒呼吸不平紧张得连连后退:“上辈子的事…你也重生了!” “重生吗,我其实是陆陆续续连著做了好久的梦,怪不得你非要跟我和离以为回到顾令筠身边,自己就能安然无恙了?” “沈姒你也太天真了吧,你是不是以为顾令筠爱惨了你,把你带回去精心呵护想方设法的救你,可你不知道吧他根本就没有爱过你,你死得太早了不知道后面的事。” “有个女人从齐国回来她是顾令筠的妹妹,你想不到把你跟她长得一模一样,说起来顾令筠只不过是把你当成她的替身,那个女人一回来就直接被册封为皇后,你以为顾令筠还记得你,棺材都没给你准备一块。” 谢却山似笑非笑地说,嘲笑她的愚蠢和自以为是。 看到她脸色千变万化的样子,心里也有了报復的快感。 他走近伸手抓住她的手:“你不信?” “沈姒你怎么这么蠢,这样一个地方他说让你来就让你来根本是把你当成鱼饵了,他不在乎你的死活,他在利用你。” “不如你跟我走,我的真实身份是北境皇子,你想要的我也能给你,不就是皇后的位置,跟著我不比顾令筠这种毫无感情的人好?” 沈姒趁机动手,锋利的簪子用力往男人心口扎进去:“我就是死我不会跟你走!” “敬酒不吃吃罚酒。”谢却山知道她会拼死一搏,抓住她的双手把人抱著出去。 “殿下,皇帝的人包围了整个暗牢。”暗卫匯报。 谢却山听著沈姒的辱骂的声面不改色:“我手上有人质,不过还不知道有没有用呢。” 沈姒气血上涌,他真的跟自己一样是重生的,甚至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布局了多久。 “谢却山你这个浑蛋,放开我!” “你这种人死一万次都解不了我的心头恨,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 “现在有力气叫,一会儿逃命你最好还有力气,顾令筠一定会杀了你,只有跟我走你才能活。” 谢却山盯著她的脸,他確实很后悔听信了那个女人的谗言,都忘记了自己的春秋大业,被她和那个男人联手害死。 或许这一切都是顾令筠让他们自相残杀的局,但这一次绝不能让沈姒去他身边。 沈姒破口大骂:“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走,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 外面被禁军层层包围。 高墙上弓箭手已经搭弓拉箭,严阵以待。 火把照亮了整个夜色,空气中瀰漫嗜血的硝烟味。 沈姒看到了汗血宝马上的顾令筠:“陛下…” 她的嘴巴被男人捂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当著皇帝的面,谢却山搂著她在她耳边低语:“你不相信我,大可以回去后在皇帝的御书房找一幅画,作为太上皇的养女唯一一个被送出去和亲的清河公主,当年也是人人称颂。” 沈姒沉默了,清河公主大名鼎鼎谁不知道,一个养女却比皇帝的亲生女儿还要尊贵,和亲的时候顾令筠甚至接连上书反对过,他还因为这件事被气吐了血。 她当初只是单纯地认为,他捨不得这个妹妹。 “顾令筠,放我走人我可以还给你,不然你就准备棺材给她收尸吧。” 谢却山大言不惭的威胁,似乎真的势在必得能逃出去。 第107章 陛下,你有心吗?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07章 陛下,你有心吗? 烽火连天,夜雪交织。 顾令筠从胡楷手里接过一只弓箭,隨后搭弓拉箭对准那边躲在女人身后的北境奸细。 “你不放她,也得死。”男人满身杀气,冷漠无情的脸是滚烫的火焰都无法融化的寒冰屏障。 沈姒深呼吸泪眼汪汪地盯著他,所以他知道谢却山会逃跑,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却没有告诉自己。 让她深入虎穴被別人抓住成为人质,冰天雪地里她更是无足轻重的棋子。 谢却山在她耳边低语:“看到没有,你的好陛下根本不管你的死活,你说你怎么每次都爱错人呢?” “说起来我们也是七年夫妻,你要是心甘情愿跟我走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我北境铁骑一定会踏破他顾家江山,直捣长龙一把火烧了他的皇宫。” 沈姒盯著马上的男人用力摇头,拼命的挣扎著。 “给脸不要脸。”谢却山掐著她的脖子就要强行带走她。 突然,顾令筠手指一松那支箭势如破竹地射过去,直奔沈姒心口。 沈姒瞪大眼睛,眼泪止不住地流。 谢却山脸色大变猛地把怀里的女人往前一推,转身上马带著人衝出包围。 夜色中另外一支铁箭精准无误地撞上顾令筠射出的箭,锋利的箭头擦著沈姒胸前的衣服划破最后落在地上。 “搅灭敌国奸细,给我杀!” 裴衍抽出佩剑带著人衝上去,刀光剑影下沈姒叠在雪地里满身狼狈。 顾令筠牵著韁绳夹著马腹走过来,弯腰低头看她嚇得瑟瑟发抖的样子伸出手:“上来。” 帝王戴著金冠龙首昂扬,长眉过目,丹唇秀髭,居高临下的姿態带著十足凌厉的压迫感。 沈姒仿佛还处於惊嚇中,迟钝地伸出手在快要把手放在他掌心的时候流著泪就要缩回。 顾令筠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起来,反手搂腰让她上马侧坐在了自己面前。 “嚇到了?” 沈姒犹豫了一下微微转身抱住他的腰小声地哭:“我以为你真的要杀我。” 可他刚才动手的时候,眼里分明没有半分犹豫动容,他真的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顾令筠垂眸盯著她,决堤的眼泪滚滚落下比这漫天大雪还要冷人:“朕以为任何人死都要死得其所,沈姒若是现在杀你没有任何价值。” 沈姒浑身冰凉抬头难以置信地盯著他:“陛下…那我现在跳下马摔死算了。” 她鬆开手在他身上摸了摸。 “找什么?”顾令筠本意就没想杀她,他出箭必定会让谢却山嚇破胆,对方相信自己不在乎沈姒,她就不会被继续劫持再受罪。 沈姒一边把眼泪蹭在他金丝勾勒的龙袍上,一边赌气说:“找刀,我要自我了断。” “朕身上没有那种东西。”顾令筠搂著她骑马出城,禁军还在追杀他们那伙敌国奸细。 沈姒就哭咬住他的身上的衣服越哭越厉害。 顾令筠用自己身上的斗篷裹住她:“回去再哭,现在朕没办法哄你。” 沈姒眨巴著眼睛一阵委屈,却也没有继续放肆。 “陛下,通敌叛国的叛徒都已经全部查清,谢却山的人拼死保护让他突围出去,我们的人还在追。” 胡楷回来匯报,不敢抬头看陛下怀里的女人。 顾令筠神色冷淡,凌厉的五官说不出的让人胆寒:“让他逃,知道诸葛亮七擒孟获的故事?” “抓几次放几次,沿路谁跟他勾结通通杀无赦,到边境的时候告诉沈安邦抓活的,让他跟北境谈判和他们交换要武浩和武赋。” “得令。”胡楷叫来几个人让他们收兵,其他人一路追出去。 沈姒听到他的话心想,谢却山不会觉得自己很聪明吧,被抓几次都能逃走。 顾令筠扯著韁绳调转方向,带著沈姒回去。 清水宫。 沈姒泡在热水里,手指摸了摸肩膀前面一条淡淡的痕跡,箭刃没有划破她的肌肤,可也留下了印子。 她想著谢却山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 “你跟他在暗牢里待了一盏茶的时间都说了什么?”顾令筠走进来,隔著轻薄的纱帘看她。 沈姒肩膀也沉到水里眼睛湿漉漉的,声音闷闷不乐地说:“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你出来后看到朕为什么害怕?”顾令筠一步步走进去,伸手弄开这些轻纱。 沈姒转过去躲著他的洞如观火的目光:“我…没怕,他无非就是说陛下冷血无情,让我跟他走。” “可我恨死他了怎么会跟他离开,我希望陛下救我於水火,真的。” 顾令筠站在她身后,她的头髮散在水里像缠人的水草:“只是这些?” 男人锐不可当的视线像剥开她层层包裹的內心,看到她心里所想。 沈姒双手抓紧浴桶,对方的眼神仿佛有了实质让她感觉心都是凉的:“陛下若是不信我,大可以抓到他审问。” “啊~”她猛地被男人抱起来,接触到寒冷的空气,她立马抱紧对方。 顾令筠抱著她去床上,薄唇一次次吻在她泛红的肩膀上,还有那道被箭划出的痕跡。 沈姒红著眼睛在他身下软了骨头,她不应该相信害自己的人:“陛下,你有心吗?” “你摸不到吗?”顾令筠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推开自己,衣服褪下后男人的动作越来越霸道凶猛。 沈姒感受到男人心口有力的撞击,他的心跟別人並无不同:“別人也能摸到。” 顾令筠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最原始的衝动下交融著两人的呼吸。 “別人是谁,你在忌惮谁?” 沈姒没有直接回答,现在最重要的是怀孕生子,让自己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 “陛下~说好了回来您要哄我的。” 顾令筠喜欢她,这时候尤为喜欢,抱紧她更是发狠又忘情:“在哄。” 这种哄人…沈姒往后退不太想要。 顾令筠掐住她软塌塌的腰肢眉眼凝聚著深沉的欲望:“因为朕伤到你了?” “朕的错,不这么做他一定会伤害你,若真是有一点意外朕会给你找最好的大夫,不会让你死。” 第108章 沈姒拒宠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沈姒拒宠 沈姒知道他权衡利弊下给了她最好的结果。 “陛下知道他会逃跑,还把我送过去给他当人质?” 虽说是自己要求去的,可陛下要是说清楚他会趁机逃跑,自己肯定不会去找死。 她以为皇帝的天罗地网下,绝对没有人能逃出去。 是自己太天真了。 “因为朕想看你还会不会跟他走。”顾令筠亲著她的脸,在她耳边解释了一句。 身为帝王不应该这么想,一个女人而已何至於各种试探她的真心。 可对沈姒他確实没有任何信心,三年前她是怎么求著自己嫁给別人的事歷歷在目,她连死都不怕爱的那么惊天地泣鬼神,真的会回头爱自己? 沈姒震惊地盯著他,只是为了试探自己会不会跟別人走,她哭笑不得心里无比复杂。 “所以陛下从来就没相信我,在您看来我隨时都会回头去找谢却山对吗?” “如果我真的跟他走了呢?” “沈姒,那朕一定会杀了你。”顾令筠从她胸前抬头,褪去情慾的目光森冷无比。 沈姒张了张嘴巴心里更是复杂,既然他在乎自己,那清河公主跟他又是什么关係? 他也这么在乎她吗? 她不知道清河公主跟自己长得很像,因为那位公主从小到大都戴著一张金色的凤凰面具,坐在鸞车里高高在上犹如神女。 沈姒觉得好心慌,忍不住伤心地流泪,身体微微颤抖。 顾令筠无奈地盯著她,抬手为她拭泪:“哭什么,难道你还要让朕再失去你一次吗?” “你就是死也要留在朕身边,埋在朕的棺槨里。” 沈姒靠在他怀里抱住他的脖子:“陛下会宠爱別人比我还要得宠吗?” “不会。”顾令筠篤定地说,摸了摸她的头以示安抚。 沈姒大著胆子说:“那陛下不要再喜欢別人了好不好?” “朕对任何人都没有感情。”顾令筠让她放心,还哭下去怎么继续? 沈姒等他说除你以外,可他没说。 她忍不住开口:“陛下,我今天有点不太舒服。” 拒宠。 顾令筠眉眼彻底冷下来:“你知道这种话朕听到多少吗?” 但凡有女人拒宠,他就再也不会踏进她的宫门。 沈姒捂著心口脸色不太好:“我真的…不太舒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顾令筠把被子给她盖好一边穿衣服一边吩咐:“叫太医。” 太医来了后给昭仪把脉:“昭仪应该是惊嚇过度,脉搏有些乱心律不齐。” 顾令筠在太医走了后站起来对她说:“朕明日来看你。” 说完冷著脸离开。 沈姒心乱如麻,她从小就没经什么事,后来更是在陛下身边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娇纵性子,让她动脑子还不如直接动手更快。 谢却山的话毋庸置疑让她受到了影响,可她不会全都相信,这人分明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好过。 可若是怀疑皇帝…说起来清河公主嫁人后就不可能回来,可谢却山说她不仅回来了还成了他的皇后。 他说得对,自己死得太早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她无精打采地起床。 碧水也回来了。 “昭仪没事吧?”昨夜她不在,居然发生这样惊心动魄的事。 沈姒摇摇头让她起来:“让你受罪了,伤口还好吗?” “谢昭仪关心,奴婢一切都好。” 碧水很懂事,她这副贱命依然是好活。 沈姒目光落在她脸上:“你跟著陛下这些年,知道清河公主和陛下的事吗?” “昭仪为何这么问?”碧水目光微微闪烁,眼珠子轻轻转动著。 沈姒看出她知道什么:“有人那么说,我肯定就这么问嘍。” “陛下跟清河公主到底有什么关係?” “你放心,这里都是我们自己人。” 碧水就说:“自然是兄妹关係,昭仪以为是什么关係?” 沈姒总觉得她在隱瞒自己什么。 “算了,我今天要去看看太妃。”她收拾好后抱著一个汤婆子去太妃那边。 路上碰到了郑贵人,陈贵人。 “昭仪万福。”两人恭恭敬敬行礼。 沈姒看她们著急的样子问:“你们要去做什么?” “回昭仪的话,淑妃娘娘要给我们每个人画一张像,说是陛下要开始宠幸大家了。” “是啊,我特意穿了新裁出来的衣裳就是为了让陛下眼前一亮,听说陛下也要亲自去看呢。” 两人一人一句,后来发现这不是在人家面前又蹦又跳,赶紧住嘴。 沈姒也没有生气:“是吗,那你们快过去吧。” 她心里难受,也可不能做什么。 大不了不要那么喜欢了。 来到太妃这。 太妃刚礼完佛,身上都是香火的味道。 “你这丫头有空来看看我了。”太妃让人准备热茶。 两人落座。 沈姒看太妃气色挺好的样子:“以前来现在当然更要来,太妃心情好我就放心了。” “还是你说得对,我就是管太多。”太妃喝口茶,放下了不少。 沈姒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太妃,陛下跟清河公主有什么关係?” 太妃喝茶的动作一顿,看她好奇又心神不寧的样子嘆声说:“清河公主虽然是太上皇的养女,可太上皇尤为偏爱这个公主,什么都是给她最好的。” “清河公主为人善良跟別的公主都不一样,她会在宫人欺负陛下的时候出手相助,也会在太上皇恼怒地责罚他的时候出声求情。” “在你之前他们关係最好,送清河和亲这件事陛下反对得最为激烈,甚至带兵亲自送了一千多里,兄妹情深。” 沈姒却问:“兄妹情深?” “姒姒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其实这种事你最应该问的就是陛下,就算有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清河公主已经嫁人又是齐国皇后你不要多想。” 太妃听出她这话里的敌意和试探,摆摆手让她先去问陛下。 沈姒是要问,但不是现在:“太妃知道我和清河公主长得很像吗?” 太妃点点头:“確实像,见到你第一眼我就觉得陛下会喜欢你。” 沈姒心如刀绞,声音发颤:“所以太妃娘娘就让我嫁给陛下,其实是因为我像她。” 第109章 朕不爱任何人除你以外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09章 朕不爱任何人除你以外 太妃沉默了一下,看她心如死灰的样子站起来就要走,最后才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成了別人的替身?” “你跟她长得是像,可再像你也不是她,陛下多年培养亲自教导更没有让你和那清河公主一样端庄有礼,嫻静优雅,你跟她除了脸像一点就没有別的相似。” “陛下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別人。” 太妃是看著她们长大的,虽说最不了解的就是皇帝,可他有没有把沈姒当成替身她也能看得出来。 沈姒抿了抿唇,心里沉甸甸的只好离开这里。 走出去她忽然问:“清水宫以前是不是清河公主住?” 碧水低著头:“是。” 沈姒看著她又问:“你以前是不是伺候清河公主的?” 碧水实话实说:“是。” 沈姒收回目光,也没再说什么她在意只是因为喜欢顾令筠,不喜欢也就不在意了。 回去后,她也没有吵著闹著从清水宫搬出去,她之前就发现了自己住进来的时候这里面里里外外都换了个遍。 一下午了,知书知画看著昭仪坐在挡风亭那边没什么动静,她们倒是有些著急了。 知画端著茶水过去忍不住说:“昭仪嬤嬤说了怀孕的事一天都不能少,要是陛下真的去宠幸其他妃嬪了您怎么办?” “陛下还没来。”沈姒手里的香囊已经绣得差不多了,她不是什么都没做。 她其实从太妃那里出来后就想通了,若是那个清河公主真的是什么有威胁的人,那这几年陛下怎么提都不提,她更倾向於清河公主已经成了过去式。 更何况人家已经嫁到了別的国家,就算真的有朝一日她会回来,那自己一定已经让顾令筠心里只有她了,不管什么公主都没用。 知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陛下確实没来。 “皇上驾到!”刘朝恩的声音响起,宫女太监们陆陆续续跪下。 顾令筠抬脚走进来,在屋子里没有看到她,后院那女人穿得单薄坐在亭子里也不管多冷。 他过去后坐在她身边:“身体好点了?” 沈姒脸上重新堆满笑容,把自己绣的香囊给他掛好:“多谢陛下关心,妾好多了。” 顾令筠垂眸看她主动靠过来,她是在笑可总比之前少了几分真心实意,以前那么不懂规矩,现在倒是懂了。 “这个香囊做了小半个月也是为难你了。” 她的女红只能將就看,香囊上的图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黑乎乎的一团。 沈姒羞愧地红了脸:“是妾亲手做的,陛下不知道可辛苦了。” 顾令筠看她把手伸出来给自己看,手指上还有几个清晰可见的小红点:“那赏你点什么呢,你入宫也有段日子了,升淑仪吧。” 上三嬪也是贵嬪,地位更高。 顾朝后宫嬪妃晋升,要么有功要么有后,无功无后的从昭仪晋升到淑仪可以说是头一次。 沈姒有些惊讶,送个香囊就能晋升吗? “那陛下,过几天妾再给您送个帽子?虽然妾女红差了点也可以学著给陛下做件衣服,或者陛下你看需要什么,妾都可以给您做。” 顾令筠靠著椅子坐好整以暇地盯著她跃跃欲试的样子:“这些有掌衣司做,你日后再送也晋升不了。” “那妾要是怀孕了呢,是不是可以晋升妃位?”沈姒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她眼里最重要的就是当皇后,爱不爱的已经不重要了。 让自己的孩子当太子,只要熬死了顾令筠,她就是太后以后的日子就舒心了。 顾令筠把她看得透透的,伸手捏著她的下巴目光幽深暗沉:“你也跟她们一样了,等著朕死你就能无法无天?” “朕对你来说只是晋升的工具,想去父留子是吗。” 沈姒捂住自己的小心臟,他怎么看出来的,自己藏的有真的不小心吗:“没有啊…陛下妾跟她们肯定不一样的。” “哦,你跟她们有什么不一样,若是你我之间只有利益,朕就算不会庇护你了,你这么厉害没有圣宠也能活下去是不是?” 顾令筠万分不爽,所有女人都可以利用他,唯独沈姒不行,当然她可以借自己上位,哪怕是要当皇后他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就是不能没有一点爱。 沈姒低下头抵在他胸前,姿態落寞难受了起来:“不行,没有陛下宠爱妾活不下去。” “顾令筠你別不要我。” 她主动抱住男人,脸颊贴在他胸口。 顾令筠搂住她的腰肢把人抱得更紧,另外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你不必担心朕爱別人比爱你多,在你之前朕没对谁这么上心。” “沈姒朕活到现在看到的只有互相利用,朕不相信任何人除了你以外,朕不爱任何人除你以外。” “那清河公主呢?”沈姒终於听到了这句话,心里好受多了。 顾令筠垂眸看著她湿漉漉的眼睛,原来是吃醋了:“十几岁的年纪能有什么喜欢,太上皇宠爱她也是因为她的身份是齐国皇后的女儿,太上皇得不到的女人所以爱屋及乌。” “可这样的爱也有利益交织,他要让清河回到齐国帮他剿灭那个国家,朕跟她之间也是联盟,倘若有一天时机成熟朕会带兵御驾亲征,铁骑踏破齐国山河接她回来。” 沈姒听到要接她回来,抬头看著他问:“接她回来,以什么身份?” “自然是还以公主之礼。” 顾令筠把这些都告诉她,也是不希望她再胡思乱想,他的情绪不应该被牵扯那么多。 沈姒看他確实没有对那位公主有多余的想法,也就直接问了:“陛下当初看到妾跟公主长得很像是什么想法?” “有吗,你跟她一点都不像。”顾令筠倒也没骗她,她们从来就不是一个人。 沈姒嘴角上扬:“陛下她们都有画师专门画的画,妾呢?” 顾令筠把她抱起来回去屋子里:“朕亲自画你。” 沈姒几乎脱光坐在床上,她满脸通红想拿被子挡住自己:“陛下~这样怎么画!” “別遮,朕看著很漂亮。”顾令筠觉得还不够,他过去把女人亲得气喘吁吁再继续画。 第110章 晋升淑仪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10章 晋升淑仪 沈姒躺在床上已经累了,不管男人还要画什么闭著眼睛就想睡觉。 顾令筠画得差不多了,看著美人玉体横陈,模样嫵媚动人,他把画拿到床上去:“看看朕画得好不好?” 把沈姒抱起来,让她睁开眼睛看看一个多时辰的结果。 女人背对著他坐,睁开眸子后看到身下的画,她脸色瞬间就红透了不敢多看一眼:“陛下这个怎么能这么放著,要是让別人看到妾都可以不活了。” “就朕看,还有你看。”顾令筠的薄唇吻在她脖子后面,抓住她的手臂和肩膀亲得急切。 沈姒回头被他亲到了嘴巴,她摇摇头拒绝:“陛下~一会儿烧了好不好?” “不好,朕要带回去放在寢宫时不时拿出来看看。”顾令筠很喜欢她,所以也喜欢这幅画,他从来没有画过这么毫无瑕疵的画。 沈姒整个人被压在画上,似乎顏料还没干透,一些弄到了她洁白无瑕的肌肤上,五彩的顏色让她更漂亮了一些。 “你刚才的神色不是这样,朕比较喜欢刚才那样的你。”顾令筠捏著她的下巴让她看著画,要她像刚才一样勾引自己。 沈姒满脸通红,心一横主动吻住他还想大著胆子把画撕了。 “撕了一会儿朕重新画。”顾令筠慢悠悠地威胁,看她把爪子收回去。 沈姒欲哭无泪,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呜呜呜…” 哭的眼泪砸在画上,弄脏了原本的色彩,一些地方都晕染的变得模糊。 顾令筠觉得她哭的好听:“你的嬤嬤说了今天什么时候结束?” 沈姒摇头,她哭著说:“我想现在就…” “偷懒还怎么给朕生皇子,之前是你求著朕多多的疼你,乖你受得住。” 顾令筠不如她的意,但后面温柔了不少。 …… 沈姒睡醒后,碧水伺候著自己起床她没看到那副画,不知道他是不是把画带走了。 昨晚的荒唐在脑子里晃过,她脸颊又变得通红都不用打胭脂粉了。 “淑仪气色比之前好很多。”碧水看她春心荡漾的样子,还好跟陛下和好如初。 沈姒听到她的称呼也没有阻止,反正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果然,刘朝恩很快来宣旨,她晋升为淑仪。 满宫之中无不震惊。 崔淑妃这边。 “娘娘,陛下宠爱沈姒已经不顾后宫诸位姐妹的死活了,我们可怎么办?” “是啊我们只有指望著陛下的宠爱才有活路,这宫里的人个个都是势利眼。” “娘娘你虽然有了二皇子,可若是她怀孕陛下让她的孩子当太子,二皇子不也是…” 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崔淑妃脸色淡定:“行了。” “本宫还不知道你们什么意思?” “陛下也没有说不让你们爭宠,你们自己没本事把陛下抢过来,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本宫不会帮你们。” 她深知陛下的脾气,想爭宠就靠自己的本事,看起来是沈姒独宠但陛下也不会不管整个后宫。 自怨自艾是最没用的。 其他人面露难色,她们连陛下的人影都见不到怎么爭宠。 崔淑妃身边的月眉进来说:“周贵人去了寧德宫见到了陛下。” “看吧,有心之人不用教,你们求本宫有什么用。” 在座的面面相覷,纷纷告退去想办法。 沈姒第二天难得早起送陛下去上早朝后也去了锦绣宫。 “给沈淑仪请安。”一群人站起来给她请安。 沈姒微微屈膝福身行礼:“见过淑妃娘娘,贤妃娘娘。” 至於姜太仪,林太仪,潘贵仪都跟她一个位分,不需要特意行礼见过。 崔淑妃把二皇子递给身边的嬤嬤,让人先抱下去:“妹妹快请起,你伺候皇上辛苦了。” 沈姒打量了一下这里的人,大部分人都心里怨恨看自己的目光恨不得让自己去死。 “不辛苦,陛下很体谅臣妾,如果不想来就不用来。” 崔淑妃脸色微妙了几分,用喝茶的动作挡住嘴角的讥讽:“如今皇后娘娘不理六宫事务,承蒙皇上信任让本宫协理六宫事宜,诸位姐妹可不要嫌弃本宫不及皇后娘娘会做主。” “皆听娘娘吩咐,我们都心服口服。”林太仪第一个表態。 其他人纷纷附和,淑妃娘娘是东宫就跟著陛下的老人,而且还有皇子自然是宫里除了皇后外最尊贵最合適的。 贤妃一向不参合这些事,平时也不怎么露面,她手指搅动自己的兰花帕子:“陛下竟不管皇后了?” 崔淑妃看了她一眼,贤妃出身不太好她是陛下身边以前伺候的宫女,是被陛下硬抬到妃位的。 不过她命不好,当初在东宫的时候三次怀孕都没保住。 “皇后娘娘身份贵重就是她想废后,谢家也不会准许,就是谢家准了陛下也不会轻易废后,陛下的打算谁知道呢。” 潘贵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若是皇后娘娘闹得太厉害,真的废后了那淑妃姐姐一定是下一个皇后的。” 沈姒昨晚上也问过顾令筠皇后会怎么办? 顾令筠说不管。 除非她自己找死,不然礼法下没有任何一条规矩让她一个皇后去死。 无缘无故废后更是不行,谢家那边不会放弃皇后的位置,更会让她想办法生下嫡子。 倘若皇后真的没了,谢家也一定会再送一个女儿进宫,让皇后求情让谢家的女儿成为继后。 顾令筠肯定不会答应,所以皇后的身份位置就变得很复杂,她不要就彻底失去了价值,谢家更恨不得立马把女儿送进宫顶替她。 “本宫不会当那个皇后的。”崔淑妃微微一笑,说的是实话。 世家女想要恩宠想要活命就不能坐上皇后的位置。 贤妃站起来就说:“臣妾身子不適先行告退。” 她忽然离开。 崔淑妃等她走了后慢悠悠地说:“贤妃又去见陛下了,陛下对她甚有怜惜。” 沈姒听著这句话不以为然,要是真的怜惜怎么会这么久不去见她,顾令筠说对所有人都没有感情只有利用。 那这个贤妃没有身份背景,她的作用是什么? 第111章 陛下的恩宠绝不会让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11章 陛下的恩宠绝不会让 但这话明显是对她说的。 沈姒不客气地说:“这么说臣妾还是去陛下身边守著吧,谁去都让人拦在外面。” 她敢这么说肯定敢这么做。 其他人虎视眈眈地盯著她,怎么能这么霸道,她们这些妃嬪岂不是连陛下都见不到了。 “沈淑仪你如此嫉妒成性,后宫里简直闻所未闻,你是不让姐妹们活了吗?” 潘贵仪假孕的事不知道撑得了多少,她恨恨地盯著她虽说之前陛下也不怎么去后宫,可也好比沈姒进宫后好点吧。 沈姒摸著手腕上碧玉水润的鐲子,纯金打造的手环套在玉鐲后面,她轻轻一笑:“见不到陛下就活不下去了吗,那我也是哎,你们有本事就自己抢唄,反正我是不会让的。” “我位分低,就盼著陛下多宠我一点,不行的话你们就出宫好了。” “沈淑仪你说得太过了,她们都是陛下的女人你让她们出宫以为能有什么好下场吗,陛下自然不会做那么残忍的事。” 崔淑妃微微蹙眉,这个女人说话还真是不过脑子,到底是陛下宠的太过还是她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林太仪用帕子捂住自己的嘴巴咳嗽了两声:“若是我得宠了,自然也不会轻易让出来你说对吧潘贵仪,你都怀孕了还乱走什么小心被別人陷害。” 潘贵仪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你都病成这样了还来给娘娘请安,我可不能缺席了免得说我不懂事。” 崔淑妃就说:“林太仪身体不好先回去休息吧。” “臣妾告退。”林太仪被自己的丫鬟扶起来,施施然行礼。 崔淑妃看了一眼姜太仪:“三皇子听说昨夜咳得厉害?” “劳娘娘掛念,焱儿只是偶感风寒不碍事。” 姜太仪是眾嬪之首,长得温婉可人没什么攻击性,太过於寡淡像遗世独立的白莲。 崔淑妃忍不住说:“姜妹妹还是要多多小心,陛下的几个孩子都身子弱,之前大皇子不就是早夭了。” “臣妾会的,生病的时候太医都盯著。” 姜太仪说话都是轻轻柔柔的,这样温柔的性子在宫里还真是少见。 沈姒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对方有意避开自己的目光。 晨会散了后。 她直接去寧德宫。 “淑仪!”小元子连忙行礼,为难地看著她。 “陛下在见贤妃。” 沈姒往里面看了一眼,內室只能看到两个人影的晃动。 不过很快贤妃就出来了,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饰,看到她微微点头。 “贤妃娘娘。”沈姒让开路,在她身上闻到了龙涎香。 贤妃用帕子压了压自己的太阳穴,扶著自己宫女的手慢慢走出去。 沈姒无召直接闯进去。 “淑仪…” 小元子也不敢拦著她,这位陛下心尖尖上的人谁敢拦著啊。 內室。 顾令筠拿著一本书桌子上铺著一张地图,不过不是本国的疆域图。 沈姒行完礼自己站起来走过去把他手里的书拿掉:“陛下看什么呢,人家来了也不看看臣妾。” 顾令筠目光从堪舆图上移开,落在她春光明媚的脸上:“齐国地图,据说齐国四季如春,没什么天灾,地方小点可每年粮食收成比大燕多三成,他们有个上行下效的国策。” “是什么呀?”沈姒坐到男人怀里,仔细闻了闻他身上有没有別的女人的胭脂水粉味。 顾令筠顺势搂住她,温香软玉让人动了惻隱之心:“从君王到平民百姓都务农,所以他们的粮食多到吃不完,还卖给了北境,这两个国家一个在北一个在南中间隔著我大燕却能形成联盟之势。” “那北境岂不是要花更多的银子买粮食?”沈姒低头看著这地图,她看得不是很懂,但跟他们大燕跌宕起伏地图不一样,他们齐国的地很平整。 而且四季如春,很適合农耕。 顾令筠摇摇头解释:“你知道谢却山这些人瞒著朕在做什么吗?” “偷情报?” 沈姒不懂国家大事,但陛下愿意说她也愿意听。 顾令筠用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朕让他们修永西道是为了方便我们自己行军打仗,贸易往来,结果谢却山偷偷用这条路给北境运送粮食。” “之前让他送去寒关那边的粮草也被偷偷送去了北境,害得我军將士饿了半个月。” “他也太坏了吧,这几年他指不定偷偷做了好多坏事,陛下你要好好查查。”沈姒听完义愤填膺地说,谢却山真是疯了。 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 顾令筠话风急转直下:“齐国快不行了。” “啊,可是陛下不是才说齐国富饶,他们怎么不行了?”沈姒不明所以。 顾令筠神色愉悦盯著那张地图说:“齐国富饶所有人都在种地,可他们的政治和军事都不太好,三十年前要不是北境帮他们,早就会被我大燕吞併。” “清河公主那边已经准备好了,等寒关战事一结束就能攻打齐国。” “为什么她会这么帮你,她不是齐国皇后的女儿吗?” 沈姒十分不解,而且突然攻打齐国真的合適吗,陛下登基后一直在打仗。 国库空虚的情况还要继续打下去… 顾令筠手指敲击在桌子上,缓缓开口:“清河不爱自己的母亲,她是最希望齐国灭国的,当初九死一生她才活下来。” “要杀她的人就是她的母亲哥哥。” 沈姒瞪大眼睛,原来如此,这个清河公主也挺惨的。 亲生父母不爱自己,还要被他们算计。 “陛下有钱了?”她把自己的玉鐲金鐲都取下来给他。 顾令筠给她重新戴回去:“没钱也能养你,冯弈確实是个人才。” “朕杀了武家那么多人,抄了谢侯府,严查章行简一党怎么都有钱了。” 沈姒抱著他的脖子凑近笑著说:“陛下满意就好。” “刚才那些妃嬪来找陛下做什么?” 顾令筠一会儿要去御书房,手掌心摸著她纤细的腰肢:“你来找朕做什么,她们就来做什么。” 沈姒红了脸小声说:“陛下也这样对她们?” 第112章 沈姒陷入昏睡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沈姒陷入昏睡 “她们可没你这么放肆敢勾引朕。”顾令筠捏了捏她的脸,美人娇纵確实引人採擷。 沈姒盯著他撇撇嘴,不管不顾的撒娇:“那陛下喜欢啊,不喜欢臣妾就不这样了。” 顾令筠抓住她要解开自己衣服的手:“朕要去御书房,严相公他们都等著呢。” “好吧,陛下快去快回。”沈姒从他身上下去,坐在另外一边去。 顾令筠让人进来给自己更衣,隨后出去。 沈姒盯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脑瓜子一动在寢宫里找了起来。 碧水进去看到她翻箱倒柜:“淑仪您找什么呢?” “陛下这里不能这么翻。” “隨便找找,你也来帮忙。”沈姒倒要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別人的东西。 碧水欲言又止。 “行行行你別动,我自己来,免得你又遭殃。” 沈姒没让她动了,自己速度很快地把被子枕头丟在地上。 碧水赶紧让人进来收拾。 “淑仪別丟了。”宫女欲哭无泪,这要让陛下知道了怎么办。 沈姒突然在床褥里翻到自己的肚兜,她满脸通红原来丟在这了,她说怎么找不到在哪里。 可是宫女整理被子应该是能找到的,顾令筠藏在这里的? 她脸色复杂赶紧塞回去。 书架那边她一本本翻开:“这些书也应该晒太阳,你们拿出去晒。” 宫女们完全没办法,只好纷纷把书搬出去。 沈姒翻书的时候突然一张纸掉在地上,她捡起来看了看。 这幅画。 昨天她刚见过陛下的画作自然是认得这是陛下亲笔。 这画上的女孩看起来是十三四岁的样子,不知道是自己还是別人。 下面有一行小字。 沈姒。 沈姒看到自己的名字嘴角微微上扬,她就说肯定是谢却山这个狗东西骗自己。 她立马坐在案桌后,洋洋洒洒给大哥写信,让他在边境务必抓到谢却山好好折磨他一通再说。 写完后交给碧水:“送到我哥手里。” 碧水退出去立刻去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父皇。” “父皇丫丫来啦。” 沈姒听到小女孩的声音,刚出去就看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迈著小短腿跑过来。 一大一小四目相对。 “你是谁呀!”小姑娘才三多岁,穿得厚厚的像一个小雪球,奶呼呼地说话。 沈姒还是第一次看到顾令筠的孩子,这应该是他唯一的女儿长公主顾曦枝。 乳名丫丫。 “照顾公主的宫人呢?”她没回答对方,谁知道她突然跑过来干什么。 嬤嬤赶紧拦住小公主:“公主这位是沈淑仪,你要叫小娘的。” 丫丫眨巴著眼睛看她:“给沈小娘请安,小娘万福。” “林顺容倒是会教孩子。”沈姒没碰她更没有给她什么东西,微微頷首让她们把孩子送回去。 嬤嬤连忙解释:“陛下说今天可以见见小公主,不知道陛下还要不要…” 沈姒看著她们也不像是突然来的:“陛下在御书房呢,你们要等的话也可以等等。” 她忙了一圈累得不行,让碧水拿著艾草布捶给她捶腿。 丫丫又黑又圆的眼睛盯著她看,自己坐在小凳子上乖乖地等。 宫人们端来吃的。 沈姒想睡会儿:“那小公主跟我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算计,你到时候盯著点。” 碧水点点头:“娘娘放心睡,奴婢盯著的。” 只是她这一睡就没醒的样子。 顾令筠回来的时候,都过去了两个时辰。 丫丫一看到他就扑过去抱住父皇的腿。 “儿臣参见父皇。” 顾令筠对孩子还算和顏悦色,记得今天同意了她过来,犹豫了一下弯腰把她抱起来:“下次不要扑过来。” “知道了父皇。”丫丫盯著父皇露出萌萌的笑。 顾令筠把孩子给刘朝恩,看到沈姒盖著毯子还在睡。 “睡多久了?” 碧水连忙跪下说:“有四个时辰了,淑仪说有点累。” 顾令筠皱眉过去坐下摇了摇她的身体:“姒姒还没睡够?” 沈姒毫无反应睡得很沉。 顾令筠摸了摸她的脸,握住她的手:“都愣著做什么,叫太医来!” 碧水脸色一白跑出去找太医。 丫丫下了地跑过去:“父皇,小娘怎么了?” 顾令筠凌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来之前你母妃给你说什么了?” “没有说什么呀,父皇你干嘛凶丫丫。”顾曦枝后退两步,不知道怎么了。 顾令筠脸色极其冷漠:“把林顺容叫来。” 刘朝恩踢了一脚徒弟让他快去。 太医来了后给沈姒诊脉过了一会儿说:“回陛下的话,淑仪就是睡著了。” “睡著了有醒不过来的,只有死人才醒不过来?” 顾令筠语气非常不悦,这些太医没一个有用的。 太医跪下瑟瑟发抖:“是,臣再试试!” 很快林顺容过来。 她已经听说了什么事情,她到了后见陛下怒火隱忍的样子,抱著自己的孩子哭著说。 “陛下您明鑑,丫丫才三岁就算是要害人也是有人陷害她,丫丫什么都不懂,妾自从有了丫丫后一直闭门思过,为陛下大燕祈福,绝无爭宠的心思,沈淑仪这样跟我们母女俩真的没关係!” 顾令筠目光落在她脸上,他这三年確实不怎么见她,她也確实安分守己,只是一心一意抚养孩子。 “你跪著吧。” “陛下恕罪,臣真的…不知道沈淑仪怎么回事,等臣再找找医书查清楚。” 太医满脸冷汗,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第一次碰到这个情况。 顾令筠声音淬著冰冷颼颼地问:“淑仪今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一字不漏的告诉太医。” “把寧德宫给朕掘地三尺找到有没有可疑的东西。” 刘朝恩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行动。 带著太监宫女搜宫。 碧水跟太医说了沈姒这一天做了什么。 重点说没有跟小公主接触过。 太医若有所思去检查了一下沈淑仪喝过的茶,吃过的糕点,还有屋子里用的薰香。 最后都一无所获。 太医把目光放在小公主身上:“能不能看看公主身上有什么?” 林顺容哭著说:“我自己来,谁都別碰我女儿。” 第113章 拖下去,赐死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13章 拖下去,赐死 “母妃呜呜呜…母妃丫丫害怕。”小公主被这种气氛搞得瑟瑟发抖,母妃哭了她也跟著一起哭。 还很懂事地给母妃擦了擦眼泪。 林顺容更加的觉得憋屈,她颤抖著双手在女儿身上摸了一下,最让她觉得绝望的是,她真的在自己女儿身上摸到了一个东西。 女儿的衣服是她自己亲手穿的,所以她比谁都清楚,女儿身上根本就没有这个东西。 她从衣服里面把那个香囊拿出来,更是痛哭流涕抱著女儿跪下,一直不停地磕头。 “陛下…妾发誓丫丫身上真的不会有这个东西,也不知道是哪个奴才放在她身上,一定是我宫里的人,他们知道丫丫今天会来找陛下。” “所以想要通过丫丫害沈淑仪,丫丫才三岁怎么会有害人的心思,求陛下明鑑为小公主做主!” 后面跪著的奴婢也纷纷哭著说。 “陛下奴婢是小公主的奶妈子,一直贴身伺候著公主,这个东西绝对不可能是公主的。” “父皇,丫丫没有这个东西,丫丫不会害人…呜呜呜父皇相信丫丫。”小公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刘朝恩过去把她们手里面的香囊拿过来给了太医。 顾令筠目光只是落在还在昏睡的沈姒脸上,他们一个个地都觉得自己可怜,可是躺在这里最无辜的不就是他的姒姒吗。 “查,彻查,无论是谁查到后格杀勿论。” “陛下息怒!”满宫之中已经没有人可以站著了,全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起来。 太医查验后篤定地说:“启稟陛下就是这个。” “典籍这种此乃黄泉香,意思就是只要闻久了以后就能长睡不起,毫无知觉下黄泉。” “只不过这种东西已经绝跡,甚至是在前朝的时候霍乱后宫被禁止流入。” “而且其中的一味药材非常珍贵,是枯木灰,这个灰不是普通的木头能烧出来的,必须要上百年的金楠木。” 顾令筠脸色一沉:“把德妃带过来。” 这种金楠木別人没有,但德妃一定有。 刘朝恩亲自让皇城司的人去找。 “现在既然知道她是因为什么原因昏睡,那么就想办法把她叫起来。” 顾令筠看向太医,別告诉他现在还不能把人叫起来。 太医颤颤巍巍地说:“臣还需要回去拿一味药材,宫里没有。” “速去。”顾令筠让人送他。 哪怕这时候宫门都关闭了,拿著陛下的令牌也可以有自由的出入。 太医走后。 德妃像是早就知道了陛下会来找自己,她自己来了。 “臣妾参见陛下,吾皇万岁。” 顾令筠的视线犹如刀子一样落在她身上,这个德妃把他放在眼里吗? “你是不是觉得朕不会怎么你?” “陛下大可以杀了我。” 德妃仇恨地盯著他,就是为了他自己全家人都死了,她最恨的就是他! 顾令筠挥挥手:“拖下去,赐死。” 德妃挣扎著:“顾令筠我们家怎么对不起你了,你还记得你的皇位是怎么来的吗,你忘恩负义,你卸磨杀驴,我全家都死了,我恨你!” 顾令筠目光冷冰冰地落在她那张仇恨愤怒的脸上:“闭嘴,別以为朕不知道你家打的什么主意,无非就是第二个武家。” “上阵杀敌谁不会死,你父亲哥哥带著十万大军频频失利,死了那么多人你怎么不说他们的家人恨不恨你。” “朕不杀他们何以安天下,你家全家都是废物蠢货,死了就死了,你哭什么这么想他们,你可以也去死。” 德妃震惊地盯著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这么说? “我就知道我的家人是你下令杀死的,你要给我家人偿命!” 刘朝恩受不了了,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蠢? “德妃,你要知道你父亲他们最后通敌卖国,置十万將士的生死於不顾,他们不战而逃,此乃侮辱,陛下不杀他们等回来也是斩立决。” “我不信,我不信我父亲他们会这样!”德妃泪流满面,怎么都不愿意相信。 顾令筠懒得跟她废话:“拖下去。” “是我找人在小公主的身上放了那个香囊,林顺容你是蠢货,你女儿也是蠢货。” 德妃最后不打自招,她都快死了当然不在乎这些,她猛地扑向林顺容她们,就是要掐死她。 碧水动手很快,用力抓住她的手,把人按在地上,隨后在陛下的示意下,抽出一把刀直接捅进女人的身体里。 “娘娘一路走好。” 血很快流了一地。 顾令筠眼皮子都没动一下:“清理乾净。” 碧水让人进来跟自己一起把尸体抬出去。 隨后宫女抬著水盆进来,把地上的血擦乾净。 丫丫嚇得想尖叫,被母妃捂住了嘴巴叫不出来,她头一次觉得父皇竟然这么恐怖。 林顺容眼睛通红:“陛下既然已经还了我们的清白,妾是不是可以带著女儿回去了?” 顾令筠挥挥手没有留她:“下次再让小公主被別人陷害,你也不用当她的母妃了。” “是,妾知错,以后一定全心教导小公主,好好保护女儿。”林顺容停止哭泣,抱著女儿离开。 屋子里面的血跡很快被清洗乾净。 顾令筠抱著沈姒走到了里面,把人放到了龙床上。 太医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在旁边把药熬好了以后让人准备好热水,要用热毛巾带著这些药水擦在她身体上才有用。 顾令筠让所有人退下,他亲自做这件事。 屋子里面的炉火烧得很大,到处是暖和的。 沈姒脱光了也不会觉得冷。 顾令筠给她擦身体,这时候他才看到女人冰肌玉骨上的印记,被他折腾的。 他擦得很慢,沈姒的肌肤太娇嫩帕子轻轻一擦就红了。 沈姒很快睁开眼睛,觉得自己睡了好久一样,头有点晕眼睛看到了男人:“陛下…我的身体怎么会那么无力?” “你睡了快六个时辰了,当然没力气。”顾令筠把帕子丟在盆里,把旁边的衣服拿过来给她穿上。 沈姒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那个小姑娘应该不会害我。” 第114章 还有其他的阴谋?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14章 还有其他的阴谋? “你倒是觉得她心善。”顾令筠给她把衣服一件件穿好,拍了拍她的后背。 今天的事虽然事出突然,可明显就是別人故意陷害,一箭双鵰,他的子嗣少,但所有人都想要他们不得好死。 沈姒抬头看著他,心里生出密密麻麻的心疼:“陛下不觉得吗,丫丫是您唯一的女儿,您也是看著她长大的,不是吗?” “她不是你最开始就知道。” 如果这件事真的是自己女儿做的,是她的母亲逼著她做的,作为父亲的陛下一定是难辞其咎。 顾令筠伸手拍了拍她的额头:“你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身体还不舒服吗?” 沈姒摇头这会儿已经好了不少,她贴著男人的身体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软声软气地说:“陛下就不要责罚她们好吗,也不要怪自己的女儿,她才三岁啊。” “朕看起来有这么恶毒,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顾令筠搂著她的腰肢把人提起来,外面已经准备好了晚膳。 他抱著女人出去,让她坐在旁边先吃东西。 沈姒眼巴巴又可怜地看著他,双手软绵绵的根本拿不起筷子。 碧水要来帮忙。 顾令筠示意她们退下,拿著勺子先餵她吃了一点米糊糊:“先吃点这个,不然等会肚子痛。” 沈姒乖乖地点点头,后知后觉地又问他:“陛下,是谁要害我啊?” 顾令筠看她也没有完全失忆,还知道问自己的仇人是谁:“德妃。” 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 德妃已经被关到那样的地方,基本上没有人和她接触到头来她还要害自己。 沈姒想不通她到底为了什么,如果她要爭宠的话,这么做根本就不可能得到陛下的心软。 “她恨朕杀了她全家,所以就要杀了朕的全家,她说这个就叫做恶有恶报。” 顾令筠看她想知道就告诉她原因,不然被害得不明不白。 沈姒愕然,她都知道德妃家的事,可这满门被灭,完全就是她家自找的呀。 “这明明就是以德报怨,若不是陛下开恩恐怕全天下都知道他们家做的好事,还想留住上柱国的美名,她作为德妃本也应该被牵连也是陛下仁德放了她一马,转过头来居然怪陛下不好。” “她真的是失心疯了吧,甚至居然能对三岁的幼童下手,利用她来害我这人真的是蛇蝎心肠。” 顾令筠看她义愤填膺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站在这个位置上看到这些事情已经是司空见惯了,他们每个人都有无数的理由来杀朕,不过他们最后都是死得其所。” 同样也是不足为惧。 沈姒吃了东西以后有点力气了,她懂事地安慰陛下:“不管什么妖魔鬼怪都没办法伤害陛下和我,陛下是真龙天子有国运护体,必然是长命百岁的。” “朕只希望你能长命百岁。”顾令筠盯著她,若是自己都保护不了她,那真是没用。 沈姒让他也吃一点,陛下这么辛劳又日理万机的,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估计又没有胃口吃东西。 “我跟陛下都一样,一样活得长长久久的。” 她现在已经解决了上辈子害死自己的两个人,她总不可能再英年早逝吧? 顾令筠晚上就让她留在寢宫,自己亲自盯著她才放心。 第二天,陛下上早朝后。 沈姒起床来洗漱穿衣,这才有空问碧水:“昨天的事仔细跟我说说。” “陛下最初的时候已经动怒,差点直接杀了在场伺候的人,小公主也是一直在哭林顺容不断求情,好在太医妙手回春救了淑仪,最后查出那个黄泉香其中一味药材只有德妃有,这也就顺理成章找到了德妃。” “陛下直接赐死,小公主被林顺容带回去陛下没有追究她们。” 碧水一字不漏地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沈姒昨天晚上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陛下已经把德妃关起来了,那个地方可不是冷宫有人可以接触,你说她是怎么策划到这个地步的更何况还接触到了小公主。” “淑仪的意思是有人帮她?”碧水很聪明的猜到了她想说的意思。 沈姒点点头德妃全家都死了,在后宫里面是孤立无援的地位,谁会帮她? 而且明知道帮了她一定会惹陛下忌惮猜疑,她却还要这么做。 到底是陷害自己还是別的目的? “青古塔是什么人看守,查一下到底有没有人接触过德妃。” “她已经被赐死,尸体呢?” 碧水明白也不再耽误,马上去查。 沈姒把知画叫过来:“寧贵妃死了吗?” “回淑仪,没有。” “听说寧贵妃好像疯了,那个孩子也被憋死了。” 知画过来在一边说。 沈姒有些诧异:“陛下不是说要留著那个孩子的命吗?” 知画小声地解释:“是寧贵妃自己用手捂死那个孩子的。” “宫女们看到的时候有些人嚇得晕过去了。” 沈姒若有所思,她这个当母亲的还真的是下得了狠手。 “那野种谁也不准安葬。” “是。”知画虽然不知道淑仪为什么对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这么仇恨,但她们是奴婢,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碧水离开一个时辰以后才回来。 到沈姒耳边回覆:“淑仪,德妃的尸体他们说已经烧乾净,只有一堆灰。” “那不就是死不见尸。”沈姒越来越怀疑幕后黑手的目的。 碧水:“德妃很可能假死偷生,陛下那边已经知道了。” “皇城司的人已经在到处搜查,她就算是插翅也难逃一死。” “陛下有没有说什么?”沈姒能猜到的,陛下那边肯定也都知道。 只是为什么还要任其作为。 碧水回道:“刘都知说陛下在替万民祈福,会在祖庙那边闭关三天。” 沈姒眼神一沉,站起来就要过去。 “淑仪…陛下还说不准您过去。”碧水看她要去找陛下,连忙拦住她。 沈姒著急地说:“这不就是將计就计,德妃是不是还有什么身份,还有別的阴谋。” 碧水沉默,这是陛下的计划没打算告诉淑仪。 第115章 这宫里以后就没有皇后了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15章 这宫里以后就没有皇后了 沈姒说什么也不会在这里乾等著,她直接推开对方往外跑。 碧水连忙跟上。 裴衍见她慌慌张张不知道去哪里,行礼后跟上去。 “你把陛下的计划都告诉她了?” 他问了一句目光盯著碧水。 碧水摇头她还没有这个胆子。 裴衍不再多说。 沈姒坐上轿子去祖庙。 当她到的时候。 看到祖庙外面惊心动魄的一幕。 一个太监打扮的人从盘子下面抽出一把刀,用力刺入穿著黑色袞服的帝王。 周围的大臣还有钦天监的人纷纷鸟作鱼散,跑的飞快。 禁军还有皇城司的人一拥而上,万箭穿心把那个刺客钉死在地上。 沈姒看到他们把刺客的帽子取下来,露出一张跟德妃一模一样的脸。 顾令筠从祖庙里出来,驱散了周围的护卫。 “陛下,刺客已经伏诛。”胡楷跪下臣服,陛下真是神机妙算。 顾令筠看都没看地上的死人一眼,抬眸看到对面的沈姒,不知道有没有嚇到她。 “陛下,陛下我好担心你!” 沈姒跑过去扑进他怀里,幸好他没有事,慌慌张张跑过来都不知道自己头上的髮髻都乱了。 顾令筠搂著她,把她的头髮整理好:“不是说了不让你过来。” “陛下有危险,臣妾肯定要过来啊,还是陛下嫌弃我什么都做不了?” 沈姒幽怨地盯著他,这么大的事情,就只是把自己留在宫里面乖乖等著他吗,就算陛下已经神机妙算,什么都知道。 可以不能瞒著自己,还是说她自始至终都不配知道他的一些计划? 顾令筠柔声安抚:“当然不是,朕是不希望你遇到危险。” “陛下,臣妾告退。”皇后穿著华丽的凤袍出来,目光落在他们身上说不出的阴冷。 顾令筠拉著沈姒的手冷冰冰地开口:“皇后觉得自己还能安然无恙的离开。” “陛下,臣妾听不懂您什么意思?”皇后还在装模作样,站在一边仿佛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错,毕竟她都已经不想当那个皇后了。 到底还能有什么错处被別人抓住。 顾令筠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她脸上:“贱人,当真以为朕不知道你偷偷做了什么。” 皇后被打的不小心摔在了地上,她头上的凤冠落地,头髮散落在身上漂亮的脸蛋多了一个又红又肿的巴掌印。 她捂著自己的脸,难以置信的看著他:“皇上,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让您这么对我,臣妾是皇后却被皇上厌恶,现在又被皇上一巴掌打碎了所有的尊严,那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还执迷不悟,德妃假死脱身是不是你做的,潘贵仪还有贤妃的孩子是不是你做掉的,你手上多少人的性命你还数得清楚吗,然而这些却不是你的死罪。” “你最不该做的就是给朕下毒,你想联合崔淑妃把朕弄死后扶持她的儿子上位,你坐稳太后的位置垂帘听政是不是。” 顾令筠把她做的这些事都说了出来,他一清二楚皇后多么的狼子野心。 “或者说,你更大胆一些,等朕死了后你再暗中杀了朕的孩子,然后你再伺机上位,你还想当女皇。” 字字诛心,每个字砸在皇后心上都是一次炼狱般的折磨,她震惊绝望的盯著陛下,忍不住害怕的后退。 “陛下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想,陛下我绝对不会谋取顾氏江山的!” “我愿意对列祖列宗发誓,我绝无这样的心思。” 顾令筠冷眼盯著她,已经没有耐心了:“不管你承不承认,朕寧可错杀一百也绝不放过一个。” “朕会废了你,给谢家一个面子留你全尸。” “皇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谢明姝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她万分不甘心,被別人带走的时候双手紧紧的抠著地面,哭的撕心裂肺。 堂堂皇后竟然落到这么一个下场,她下辈子都抬不起头。 沈姒心跳加速,没想到背后的幕后黑手居然是皇后。 而且陛下刚才说什么,他居然说皇后想密谋当女皇。 只能说生不逢时,如果谢明姝遇到的是別的皇帝,或许还有一拼的机会,可是顾令筠这个皇帝对自己的江山自己的人有著极强的掌控欲。 手段更是歷代皇帝以来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你以为你的小心思偷摸做的事皇帝不知道? 没有人可能逃过皇帝的法眼,更何况他政权兵权大握,朝廷和战事无有不从,到底谁想不通要造反? 难道不知道,陛下就是造反上位的,谁能比他更清楚怎么造反最能成功? “陛下,皇后就这么…”沈姒还有点不敢相信。 顾令筠拉著她的手上了御驾。 “这宫里以后就没有皇后了。”他冷声说。 沈姒连连点头,上次皇帝戏弄谢却山,这次皇帝將计就计钓出幕后黑手,每一次都是游刃有余,步步为营,真不知道谁还敢造反。 回到了寧德宫。 顾令筠把身上复杂的袞服换下,看到她泛红的眼睛捏著她下巴问:“怎么了?” 沈姒抓住他的衣服就说:“姒姒就是觉得陛下这些年真的太辛苦了,每天都是活在这样的刺杀中,连觉都睡不好。” “睡不好觉的可不是朕,是他们那些想造反的逆党。”顾令筠看她这多愁善感的样子,想著要是有朝一天。 自己亲手养起来的宠妃,也为了所谓的利益对自己动手的时候,他是不是该高兴,这姑娘真是胆大包天啊。 沈姒努力让自己不那么像谋反的人:“陛下臣妾没有那么大的抱负,绝对不贪图那个什么皇位,也不想害死陛下自己母仪天下,臣妾没那个胆子,陛下不要怀疑我。” 她怎么想怎么觉得陛下今天这一招像是做给自己看的。 杀鸡儆猴。 她抱住皇帝的腰,表现的小鸟依人无比乖顺。 顾令筠摸了摸她的头:“没关係,是你的话,朕可以网开一面。” 沈姒一阵瑟瑟发抖,陛下是在试探自己吧:“不要,臣妾的心很小只装得下皇上。” 第116章 若是陛下知道了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16章 若是陛下知道了 顾令筠把她抱起来去了床上。 “陛下你不是要祭祖,这三天不能…唔~”沈姒的手去解开他身上的衣服,好在刚才已经脱了不少了。 顾令筠一口一口地吃掉她:“朕不信鬼神,也不信祖宗庇佑,但你可以信朕。” 沈姒满脸潮红,在他面前还是那么娇羞。 …… 过了几天安生的日子。 沈姒再次在御花园看到三公主的时候,对方一看到自己就跑。 没像之前那样对自己充满了好奇。 沈姒还挺满意的,这样子总算是知道离自己远点了。 “给淑仪请安。” 几个贵人才人走过来,异口同声地给她行礼。 沈姒看到陈贵人还有郑贵人,周梓倩,舒贵人,宋清芷。 “免礼。” 她不会跟她们多接触,微微頷首就要离开。 周梓倩忽然开口:“沈淑仪,不如留下跟姐妹们一起赏梅,平日里淑仪姐姐总是在伺候皇上,连带著一起我们也见不著您。” “不用了,我还有事。”沈姒没有听她的,倒是奇怪她到底哪来的勇气居然敢惹自己? 整个后宫应该没有人不知道自己是有名有实的宠妃,顾令筠心尖尖的女人。 她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主动和自己说话图什么呢。 周贵人轻笑著语气平和:“淑仪姐姐,您到底是怎么討陛下这么欢心的?” “如今姐妹们个个守活寡,您一个人霸占著陛下我们也想学学呢。” 陈贵人震惊地盯著她,周梓倩是不打算活了吗,居然敢这么口出狂言? 其他人也是同样的想法。 “你想学我,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沈姒扫了她一眼,自己的本事也是她们想学就能学的? 知不知道这个看人,谁学谁找死。 “你要真是诚心想学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教你一两招。” “比如说必须要走的时候,你就抱著他撒娇啊,让他不要走。” “或者你想见陛下的时候直接闯到寧德宫,一个劲地哭,陛下心软了就会见你。” 说完她留下一个神秘的笑容离开。 也没有人怀疑她说的是假的。 因为她真的这么做过。 沈姒两次求见陛下,冰天雪地里跪的瑟瑟发抖,哭得肝肠寸断,真的让陛下心软了。 周梓倩看著她们:“如果我也像她那样,陛下是不是就能多看我一眼?” 陈贵人慾言又止。 郑贵人忍不住冷嘲热讽:“周贵人我劝你还是歇著吧,你以为你是沈淑仪啊,人跟人比是要看命的。” “別自作清高,觉得这个宫里你才是陛下最应该疼爱的女人。” 周梓倩拿出一幅字:“你们根本就不懂,陛下若是不喜欢我,怎么会赏赐我这副亲笔写的字。” 这幅字她每天都要拿出来看几遍。 陈贵人觉得她真是有点失心疯:“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一福,有没有可能陛下是让我们安分守己,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十八个人,每个秀女都有一幅字。 分別是,贤良淑德,静雅柔美,温婉明姝… 周梓倩冷笑:“无非是你们都害怕,若是陛下以后真的只宠她一个人,让我们进宫干嘛?” “后宫人人都是斗著活下去的,你们害怕我可不怕。” 她懒得和她们多说直接转身离开。 陈贵人和郑贵人对视一眼,嘆口气。 她们进宫本来就是別无选择。 第二天。 沈姒就听说了。 “那周贵人大半夜跑到寧德宫去哭闹,被禁军当成刺客一剑抹了脖子。” 碧水给她盛汤,汤是嬤嬤亲自做的,有助於她怀孕。 沈姒听完后也没有笑,无比庆幸自己当时命大。 原来守在外面的那些禁军真的会杀人。 不是当花瓶看的啊。 这下子后宫彻底老实了。 顾令筠下早朝过来,看沈姒养得越来越珠圆玉润,搂在怀里亲了一会儿才放开她。 “最近长肉了,摸起来越来越软。” 沈姒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吧:“臣妾也没有吃多少啊?” 顾令筠抱著她坐下有些爱不释手:“朕养得起你,多吃点有何不可。” 沈姒立马说:“才不要,臣妾不想变胖。” 顾令筠盯著她的身材:“不胖。” 沈姒给他餵吃的。 “要过年了,朕带你出去玩。”顾令筠毫不怀疑吃下她餵的食物。 沈姒疑惑地盯著他:“不在宫里过节吗?” 顾令筠嗯了一声:“三年一盛,冬猎好久没举办了,这个时候刚刚好。” “各国使节也会来,地方还是河山那边。” 沈姒以前都没有机会参加这样的活动,她还挺期待的:“到时候会遇到危险吗?” 她可太怕死了。 顾令筠笑了一下,胆子这么小:“会,毕竟这个时候是他们刺杀我的最好时机。” 沈姒抓住他的手:“陛下知道他们会刺杀你还要去啊?” “如果因为他们会刺杀朕就不去,不举办难道朕还怕他们不成。”顾令筠是一国之主,当然得要有魄力和手段震慑这些宵小之徒。 沈姒是更怕自己小命不保:“那…到时候陛下能不能不要对外说你带臣妾去了,臣妾就装成上小宫女陪陛下去,免得他们又把臣妾当成人质。” “你倒是会为自己著想。”顾令筠轻轻挑眉,也没有拒绝她的提议。 沈姒得意地笑了一下,可不是吗,上次被那个狗东西当成人质以后她都已经有阴影了。 所以绝对不会把自己再暴露在那些歹徒的视线里。 顾令筠答应她,让她现在开始准备一下,到时候带一些东西去。 入夜后。 顾令筠被叫走,事发突然他脸色阴沉地去了御书房。 沈姒刚要睡觉,碧水拿过来一封信。 “这是什么?”她拆开那封信。 碧水解释说:“一个小太监送过来,说是宜春宫那边的信。” 沈姒看到信上的內容。 “她想见我,原来也没疯啊。” 碧水蹙眉:“淑仪,好端端的她干嘛要见您,以防万一还是不要去吧。” 沈姒把手里的那封信丟进火盆里:“她给了我不得不去的理由。” 寧贵妃怎么会知道那件事。 若是让陛下知道了…… 第117章 朕不会让任何人带你走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朕不会让任何人带你走 刚嫁给谢家的时候,沈姒为了討好谢却山偷偷做了一件会让顾令筠不高兴的事。 当年谢却山虽然得了荫庇承袭爵位,可在朝堂上因为自己的原因被打压针对,为了帮他得到陛下的信任,她没少偷情报给谢却山,还有暗中运作让谢却山在战场上如有神助。 她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毕竟连谢却山自己都不知道,陛下相信他根本不是他多厉害,是她在帮他。 寧贵妃把这些告诉陛下,顾令筠又要怀疑自己。 但这些日子的相处,她觉得顾令筠不是一点都不知道,或许他就是故意看著自己一步步找死。 沈姒没告诉碧水怎么回事,让她去查一下宜春宫:“我可以去见她,让她活这么久也是够仁慈了,你去看看她是不是又想算计我。” 碧水点点头:“陛下那边…” “说吧说吧,反正他应该都知道。”沈姒也没打算瞒著那位,再遮遮掩掩他那疑心病指不定怎么想自己呢。 碧水和裴衍去了装宜春宫,换了那边把守的禁军。 里里外外都搜查了一点,还让人把床上疯疯癲癲的寧贵妃绑起来。 碧水在贵妃的寢宫里摸了摸,直觉这里应该有个密室。 裴衍用剑鞘弄开一个桌子上的笔筒,后面的书柜缓缓移动露出一个密道。 “在这。” 碧水直接让人进来把这个密道堵上。 最后確定没什么危险后回去復命。 沈姒过来看到床上形同枯槁的女人。 寧如雪瘦的不成样子,不知道是不是根本没给她吃饭,一股难闻的味道充斥著整个房间,她披头散髮地在床上挣扎。 这女人短短几天居然大变样。 “別装了,你以为用这些所谓的把柄就能破坏我在陛下心里的地位?” 沈姒警惕地盯著她目光平静地看过去,自己当初生不如死的时候不也是这幅样子,甚至比她还惨。 这两个畜生会让人来用刀割自己的肉,听到自己的惨叫声,他们更兴奋。 寧贵妃好像真的疯了一样,只是在床上滚来滚去,也不会说话。 碧水过去给了她一巴掌,捏著她的下巴掰开她的嘴巴:“淑仪,她的舌头被割掉了。” 沈姒面露疑惑:“她疯了怎么给我写信?” 这字跡確实是寧贵妃的。 而对方一直疯疯癲癲丝毫没有正常的样子。 碧水在她身上摸了一下又有一封信。 “淑仪,刚才我找人绑住她的时候她身上並没有写封信。” 她检查了一下,没有下毒或者危险的东西递给淑仪。 沈姒把信拿过来,看完后脸色微变。 不可能! “淑仪?”碧水看她脸色变得苍白,整个人都不太对劲。 沈姒回神,直接把这封信丟进了火炉里烧的一乾二净。 “杀了她,她肚子里的东西挖出来。” 碧水从腰后面抽出一把刀,速度很快的抹了寧贵妃的脖子,掀开她的衣服,发现她肚子上有一道伤痕,应该是不久前弄出来的伤口,诡异的是居然没有流血。 最后锋利的刀刃探进去,从女人肚子里挖出一个盒子。 碧水洗乾净后,递给主子。 沈姒微微蹙眉,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带著人走出去把那个盒子打开。 里面真的是半块骨牌,上面用鲜血写了一个字,凤。 “淑仪这是?”碧水盯著她,这件事太古怪了,怎么跟陛下匯报。 沈姒就说:“我也不知道。” “我去见陛下。” 她让人把寧如雪丟到乱葬岗去,连一张蓆子都不会给对方。 … 顾令筠回寧德宫的时候,看到她脸色不太好的坐在火炉边眼里充满了忧虑。 男人走过去:“寧贵妃死了你不应该大快人心。” 沈姒站起来行礼后跟著他进去:“臣妾也这么想的,但好像也没那么开心。” 因为他们,她这辈子都会记著上辈子,是那么的悲惨和绝望。 顾令筠坐下,拉著她的手坐在自己身边。 “她肚子里多了个东西?” 沈姒把盒子拿出来给他:“嗯,臣妾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顾令筠拿出里面的那块骨牌,应该是用老虎的骨头製作的:“明月教的凤归令。” “明月教是前朝余孽,两百年了还有人活著。” “寧贵妃是明月教的?”沈姒当然也知道明月教,大燕境內最大的反贼,两百年来跟顾氏皇朝不死不休。 顾令筠看著她目光多了几分深思:“她要是的话,明月教不会让她死,这东西是给你的。” 沈姒被看的毛骨悚然,怕他直接拧断自己的脖子:“陛下,臣妾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就算是给臣妾也是陷害,臣妾一直在陛下身边,怎么会跟明月教纠缠。” 顾令筠的手在她腰肢上摸了摸扯开她的腰带,她身上的衣服散落一地。 “明月教的凤主血统纯正被誉为真凰转世,身上会有凤凰血印,凤主归天下太平。” 沈姒心头一跳,她下意识捂住腰上的印记,她腰上確实有一块凤凰的印记可她根本不知道这个事。 “陛下臣妾跟反贼没有关係!”她立马否认,简直是无妄之灾,如果自己是她们的凤主,怎么会被人这么欺负。 顾令筠的手摸了那一块肌肤,血色印记鲜艷夺目:“朕知道。” “明月教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沈姒红著眼睛,扯著衣服想穿上:“那陛下想办法把我身上的印记去了吧。” “沈姒,若是有朝一日你可以离开朕,若是你发现你跟朕之间有著血海深仇,若是无数人为了你被朕杀死,她们让你回去,你会走吗?” 顾令筠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身世,从看到她身上的印记就已经知道了。 她不是什么沈家的嫡女,她是明月教流落在外的凤主,是她们復兴前朝的希望,她的亲生父母是死在燕军手里的。 沈姒抱著他有些害怕:“我不走,陛下杀了我吧。” “我跟他们没关係,我就是沈家嫡女。” 顾令筠帮她把衣服穿好,语气平静:“沈姒,朕不会让任何人带你走的。” 这件事绝不能流传出去。 第118章 清河公主,齐国皇后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18章 清河公主,齐国皇后 这块明月教的令牌被放在了御书房。 年关將至,所有人都在忙。 陛下举办冬猎,闔宫上下都在准备,六宫妃子们想跟陛下一起去。 可陛下已经决定,后宫谁也不准去,甚至也不带沈淑仪。 沈姒胆战心惊了好几天,確定没有遇到什么反贼找到自己的事,心里才稍微安心一点。 风雪停下来后。 整个仪仗队带著禁军往河山那边走。 沈姒穿著小宫女的衣服上了御驾。 顾令筠握住她冰凉的手靠近火炉:“手这么凉。” 沈姒坐在他怀里靠近他才觉得暖和:“刚才是走过来的,风冷。” “陛下这么多人啊?” 她刚才看到浩浩荡荡的队伍都看不到尽头。 顾令筠知道她没参加过这种万人围猎:“三年没办了,这次人多也看看年轻人里有没有佼佼者。” “听说北境派人来谈和,齐国也来人了。”沈姒主要是想看看那个跟自己长的很像的齐国皇后长什么样子。 顾令筠嗯了一声,鬆开她的手看她把手放进了自己的衣服里:“人多眼杂,你可不要离朕太远。” 沈姒黏著他:“不会的,臣妾…奴婢只跟著陛下走。” 顾令筠看她未施粉黛却也能这么天姿绝色,摸了摸她的脸低头亲她:“涂了什么?” “蜜膏。”沈姒躲不开,唇上的蜜膏被吃的一乾二净,她紧紧抓住陛下的龙袍都快呼吸不了了。 顾令筠蹭著她的脸顺势亲了亲她的脸和脖子:“山高路远,爱妃。” 沈姒红著脸挡不住他的侵犯,她靠在男人怀里有些心慌意乱:“会被发现…陛下不要~” “慌什么,被发现也只是说朕白日宣淫,又不知道你这个小宫女是谁。” 顾令筠也没真想在路上做什么,看她红著脸害羞的样子才逗逗她。 撩开她的衣服在她锁骨上留下一个牙印。 沈姒满脸羞耻,不知道怎么见人。 “陛下,摄政王求见。”刘朝恩知道陛下带了一个小宫女,那就是沈淑仪。 上了御驾这么久,真怕陛下把持不住。 沈姒连忙从他身上下去,躲在他身后把衣服穿好。 顾令筠真的越来越像一个昏君了。 御驾停下来,高高的车与晃都没晃一下,明黄色的帘子被两个內侍拉起来,露出里面隔著一层金丝纱帐的帝王。 御驾內奢华精致,坐著的地方无比宽大甚至可以躺下,昂贵的龙涎香烧的青烟裊裊。 顾令筠居高临下地看向跪在御驾旁边的人,气场威严霸气侧漏:“何事?” 寧贵妃和那个野种一死。 摄政王就消失了好几天,如今突然回来野心昭昭。 “回陛下,臣有事启奏。” 顾令筠脸色微沉:“有什么事等到了营地再说,不要挡路耽误路程。” “陛下这件事一定要现在说,您不可以去河山狩猎,北境杀手已经埋伏在那边。” 摄政王诚心诚意,满口忠君爱国。 顾令筠挥挥手:“朕的大军会怕他们不成,裴衍带兵压过去。” “裴衍得令!”少年將军杀气腾腾,拱手骑著马带著一百人离开。 摄政王隨即站起来慢悠悠地说:“还有一件事,陛下您离开了京都,谁监国?” “三位宰相都在,既然摄政王回来了那便回去盯著朝堂吧。” 顾令筠语气平静,让仪仗队和禁军继续走。 摄政王让开,等车与走远后,他翻身上马。 “王爷,陛下留了几个废物在京都,那岂不是让我们为所欲为?” 旁边跟著的谋士忍不住说。 顾沧溟一鞭子甩在他身上:“废物,你是废物就以为本王这个皇侄也是?” “禁军三十万你以为是兵马俑?” “王爷那咱们回去干什么,怎么不跟过去伺机刺杀皇帝?” 谋士很不解,回去不就是吃力不討好。 顾沧溟怒不可遏,怎么自己身边的这些谋士都这么蠢:“皇帝是去打猎的,你想去送死?” “挖著坑等你跳,你真以为那些废物能杀得了他,本王回去当然是要好好送份大礼给皇帝。” 他策马扬鞭,带著人马上回程。 “王爷英明神武!”谋士赶紧跟上。 … 到了河山。 沈姒跟在顾令筠身边看到地上都是血,裴衍那些人把刺客的尸体丟下山。 还没到这呢,就已经开始了第一波刺杀。 安寨扎营。 主帐已经提前搭建好了,沈姒跟著顾令筠进去,里面烧著最好的炭火,比外面暖和多了。 “陛下隨行的大臣还有家眷都已经到了,北境和齐国的人半个时辰后就到。” 刘朝恩恭敬地稟报,让宫人赶紧收拾。 沈姒在一边吃东西,一路上都快饿死了。 而且路上摇摇晃晃她都快晕了。 顾令筠让她在这休息,带著人出去。 碧水给她倒了茶。 很快外面就开始嘈杂起来。 碧水出去看了看赶紧回来对淑仪说:“齐国使团来了,跟著陛下过来的,淑仪您要不要避避?” 沈姒蹙眉:“避什么避,我不是宫女吗?” “没事你把桌子上这些收拾了,我隨机应变。” 碧水刚把桌子上吃食收拾好。 外面一群人陆陆续续进来。 顾令筠走在前面,后面跟著一个蒙面的女人,还有齐国的几个大臣將军。 沈姒装模作样地擦著桌子,等顾令筠过来的时候站在一边等著。 “你们先下去。”女人吩咐跟著的使团,让他们安心。 那几个人面面相覷,最后退下去。 女人又像没眼力见的宫女:“三郎…” 沈姒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三郎? 叫这么亲密? 这人就是清河公主? 顾令筠背对著她,目光扫了一眼沈姒:“朕现在是一国之君。” “陛下,我想跟你单独谈谈。”女人直接说。 顾令筠看到沈姒不满的表情,估计让她出去了一会儿要好一阵哄:“无碍你说吧,她听不到也说不了话。” 沈姒:“……” “陛下,五年了我们终於相见。”清河眼里有泪,好不容易能回来看到他心里才安心。 顾令筠转身看著她:“齐国皇帝快死了,你怎么办?” “那就请陛下相助。”清河只能相信他。 第119章 难道你就没有骗朕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19章 难道你就没有骗朕 顾令筠表情露出几分深思,並没有马上答应她的请求,虽然两人之前早就有盟约。 “陛下犹豫什么?” “只要出兵二十万,齐国即可为大燕俯首称臣,敬拜陛下为主,我保证我的孩子一定恪守臣节,甘愿三十年为大燕供奉粮食。” 清河公主已经不管会造成什么后果,她唯一的目的就是让自己的儿子坐上那个位置,让那些害自己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顾令筠摸了摸自己的大拇指上的扳指,目光饱含深意地落在她身上:“你知不知道这次来中州,很可能有来无回。” “那群老臣还有齐协一派必然不会让我回去,所以求陛下护我周全。” 清河想也没想就要跪下,声声诉说带著几分恳求。 顾令筠復而坐下,看著她我见犹怜的样子就说:“朕的意思是,朕会对齐国出兵,並不会为了你。” “齐国没有俯首称臣的余地,粮食还有人以及富饶的土地朕都要。” 清河猛地抬头看著他:“陛下…齐国这些年是越来越积弱,可齐国有著天时地利的优势,若是真的开战也不会没有殊死一搏的战意,到时候血流成河,生灵涂炭,这是陛下愿意看到的吗?” “更何况大燕这两年也是年年征战,恐怕国库空虚,赋税沉重,陛下打这一仗真的合適吗?” 顾令筠手指敲击桌面,长久的沉默后缓缓开口:“这天下分崩离析太久了,正统永远都只能有一个皇帝,清河朕可以给你几分体面,让你带著你的孩子回到燕国,你继续当你的公主,齐国跟你没有关係。” “朕若是没有钱,可以抢,没有地也可以抢,你觉得齐国能撑得了多久,大燕可以全民皆兵你又不是不知道。” “別想著让北境加入进来,三足鼎立继续吊著齐国的命,北境也很快要陷入內斗中,朕就是要趁机一举收復山河。” 清河公主泄气一样跪坐在地上,她忍不住泪流满面:“陛下骗我!” 她这么多年帮著他收集齐国的情报,一手把齐国推到火坑里,让齐国万劫不復,她就是有罪的人。 本以为能借顾令筠的手顺利报仇,最后自己坐稳齐国朝局,扶持自己的儿子上位,她这个太后万人之上。 顾令筠面无表情地盯著她,也没有否认:“难道你就没有骗朕?” “三个月前你假传消息,导致甲南关陷入合围境地,说好的粮草晚了半个月,你齐国打了胜仗可是庆祝了整整十天。” “你以为朕不知道是你在做手脚,你也在害怕朕的兵力越来越强盛,越来越勇猛,若是有朝一日踏破齐国山河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清河不哭了,她擦了擦眼泪心思深沉起来:“陛下,齐国是没有什么神兵猛將,可若是你执意攻打齐国那势必是一场苦战,就不怕北境突袭。” “亦或者你不怕我联合北境就是把国土奉上也不会给你可乘之机。” 顾令筠是什么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慢条斯理地说:“你尽可以去做,朕给你挣扎的机会。” 清河站起来不再多说:“不劳烦陛下担心。” 她也不是没完没料到这个男人的冷血无情,自己为他做了那么多最后还不是要被他卸磨杀驴。 果然天底下就没有能信任的男人。 她目光扫了一眼旁边站著的小宫女,什么小宫女这不就是沈姒。 全天底下还有第二个跟自己长得相似的人? 听说她颇得圣宠,不过是长得像自己有几分福气罢了。 清河退出去。 沈姒默默给皇帝倒了一杯茶。 “你看到了,朕跟这个清河公主可没什么不清不楚的关係。”顾令筠摸了摸她捧著茶杯的手,让她餵自己喝。 沈姒不说话,哼了一声撇开他的手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就要走。 顾令筠把她搂著抱回来,看她闹脾气的小性子捏著她的脸颊:“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 沈姒紧紧闭著嘴不说话,捂著耳朵不听不听,挣扎著要从他怀里下去。 顾令筠知道了,自己说她听不见也说不了话这就生气了。 男人搂著她,破天荒地轻声哄人:“朕隨口说的,骗別人呢。” “姒姒別生气,让朕可怎么办好?” 沈姒逃不出他的怀抱,抱住他的脖子娇滴滴地说:“那奴婢岂不是一直要当哑巴。” “在御前当宫女,哪个不是哑巴。” 顾令筠手指揉了揉她的唇瓣,水嘟嘟手感很好。 沈姒接受了,毕竟自己又聋又哑的话会减轻別人对自己的防备,她一个小宫女不多说话不多做事就不会犯错,被別人盯上。 “清河公主知道我和她长得很像,肯定都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顾令筠嗯了一声淡淡说:“你这张脸这么明显,她又不是不认识你当然会知道你是谁。” “不过她不会多事的,你身边有这么多人保护你怕什么?” 沈姒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外面刘朝恩又叫陛下了。 “陛下,北境的人也到了。” 顾令筠拍了拍她的屁股,让她站起来隨后一起出去。 沈姒跟著他来到校场,大燕的军队星罗棋布地排列在两边,气场十足的强大。 顾令筠就是天生的帝王,举手投足之间每一步都走得霸气侧漏,他来到眾將士前。 北境的使团纷纷跪下行礼。 中州正统血脉还是更高贵的。 北境和齐国都要低人一等。 “免礼。”顾令筠大手一挥,目光落在一大一小身上。 年近三十的男人是北境恭王,小的那个是九皇子,北境跟过来的使臣基本都是武將。 恭王拱手作揖就说:“陛下天顏无双,小王今日一见当为惊艷眾生。” 你夸一个皇帝不是勇猛无敌,勤政於民,而是说他好看? 旁边的杜大人立马脸色一变:“恭王美言还真是天打雷劈都不够,比起貌美如花你们北境皇帝有过之无不及。” “只可惜雌雄莫辨,枉为人伦常理,竟然是有龙阳之好,好一个皇帝听说宫里一个女人都没有,更是有太监穿裙子。” 第120章 衝冠一怒为红顏 臣妻娇弱,求陛下疼我 作者:佚名 第120章 衝冠一怒为红顏 “放肆,你居然敢侮辱我北境皇帝!陛下你就这么让你的人胡说八道!”恭王脸色漆黑,满脸凶神恶煞。 杜大人也是不怕死的,他直言不讳:“用得著我侮辱吗,你们北境人谁不都知道,听说你们皇帝连大臣都不放过。” “你活腻了!”恭王下意识想抽自己的刀,但忘记了覲见皇帝会被收掉佩刀。 顾令筠这才出声阻止:“杜不言给北境使团道歉。” 杜不言呵呵一笑:“对不起了您嘞,不过是玩笑话,不足掛齿吧。” “陛下,您就是这样纵容自己的朝臣胡说八道?”恭王脸面无存,毕竟这里是大燕,人家的地盘上他也不敢真的胡言乱语。 这个杜不言要是在他们北境,他肯定会立马砍了他的头。 杜不言似笑非笑地说:“多大的事啊,恭王不服气大不了我们战场上再打过啊。” 顾令筠脸色冷下来:“去请罪,让严宵汉好好教教你规矩。” 杜不言瞪了一眼某人,这才走:“臣告退。” 沈姒偷偷打量了一下那个恭王,世人传闻北境王俊美无双,这个恭王不也是北境王的亲兄弟,怎么会长得这么粗獷。 旁边的十一二岁的小皇子倒是长得白净,但也没有貌美啊? 顾令筠带著他们去帐中坐下,令人传膳。 沈姒本应该只在顾令筠身边伺候。 恭王盯著她的脸,在她端著菜上去的时候叫住她:“你过来!” 沈姒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要走上去。 他身边的副將立马衝过去抓住她的手腕:“我们王爷叫你呢,当耳聋!” 顾令筠周围的温度瞬间低下来:“裴衍,砍了他的手。” 裴衍得令,当眾抽出锋利的长刀手疾眼快地一刀砍下去。 “啊!我的手!”那个副將的手掌和手腕瞬间被分开,他盯著自己的手惨叫两声倒地抽搐。 沈姒连忙后退,少部分血溅到了自己的身上,她害怕地赶紧躲到了陛下身边。 恭王站起来脸色极差,居然敢动自己的人,当他是吃乾饭的?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居然为了一个小宫女杀了本王一个隨从副將!” “难道你们大燕都是这样嗜杀无性的人,居然这么不讲道理那可就別怪本王…” 顾令筠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目光就像看一个死人一样:“河山內驻军一万,河山外兵马十万,你是在威胁朕?” 只要他一声令下,两个河山都会被团团包围住,別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恭王脸色微变:“原来这是鸿门宴啊,大燕皇帝还真是阴险狡诈。” “本王也不过就是一个閒散王爷,我们家老九还只是一个孩子,皇帝若是对我们出手似乎没什么用,更不要想著用我们去威胁北境,我们可不是谢却山没那么大面子。” 顾令筠自顾自地夹菜,他吃之前都是要人试吃的。 沈姒懂了,把他夹在碗里的菜都纷纷吃了下去,也不怕菜里会下毒。 顾令筠给她吃的肯定不是毒药。 不过这刚打来的猎物就是鲜美,做出来的菜也是很鲜嫩可口。 “所以知道自己没什么作用,就不要找死,在朕的地方不讲规矩那就只有五马分尸的下场。” 顾令筠冷傲决绝的威胁,看他的目光尤为戏謔,他们北境的人都喜欢自以为是,觉得自己做得滴水不漏。 恭王冷哼一声,不知道怎么回事,又突然安静下来。 清河带著人姍姍来迟,她拉著一个孩子的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给陛下请安。”小孩跪在地上,一板一眼地给顾令筠磕头。 这肯定就是女人教的。 不然小孩子哪里懂这些? 顾令筠还没说什么,他態度棱模两可。 恭王就著急质问:“我说齐国皇后,你娘是皇后,你也是皇后齐国怎么你嫁给你哥?” “恭王说笑了,如今继位的是当初的草莽英雄,根本就不是齐国皇室,我的母后我哥哥他们都死了。” 清河笑著说,仿佛这是什么很开心的事情。 恭王骂骂咧咧:“像你这么恶毒的女人,幸亏不是我们北境皇后,不然所有人都要被你害死,真是蛇蝎心肠啊,自己的母亲都不放过。” “恭王別著急啊,若是北境皇帝一个不高兴也能把你这个亲哥哥杀掉,毕竟你可不是他同胞兄弟,更何况还是养子。” 清河显然也不是吃素的,几句话就捅了他的心窝子。 恭王捏紧拳头,这个小娘们真是个不要脸的。 顾令筠让刘朝恩宣布狩猎事宜。 “皇恩浩荡,天下昌昌,吾主万岁万岁万万岁,今狩猎河山不论大小物种,只要狩猎所得皆可换无上军功荣誉,綾罗绸缎黄金万两。” “狩猎第一者,可获得陛下亲封的河山神武大將军。” 眾人纷纷站起来谢恩。 “谢陛下隆恩,臣定当勇冠三军。” 入夜后。 沈姒给陛下宽衣解带,手指在他胸口摸就摸:“北境人的血都是臭的。” 顾令筠把她抱起来上了床榻:“姒姒连人带血都是香的。” 沈姒半推半就地被他吃干抹净,事后软绵绵的手臂勾著他的脖子:“我怎么感觉北境使团不太对劲。” “嗯,哪里不对劲?”顾令筠叫了水,也不知道谁伺候谁,女人在他怀里被洗乾净。 沈姒在他耳边软声软语地念叨:“一般这种使团不应该派来的人那么没用,而且那群人好像也不是以恭王为尊。” “恭王每次要做什么的时候都会看向他身边的一个谋士。” “你倒是观察得仔细。”顾令筠颳了刮她的鼻子,把她抱出水,没让她落在地上。 重新给人抱到床上去,乾净的衣服放在一边。 沈姒自己穿好衣服,已经没什么多余的力气了。 两人和衣入睡的时候,她问:“陛下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 顾令筠拍了拍她的后背:“明天朕带你去狩猎,你想要什么,狐狸还是兔子?” “亦或者给你射一头鹿,老虎也行。” 沈姒抓住他的衣服,干嘛避而不谈,又有什么事不能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