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仙武开始》 第1章 杀匪、回京!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1章 杀匪、回京! 大昭朝,崇武三十八年秋, 长宽二百里的巍峨巨闕坐落在大昭朝境內最大的元气地脉之上,空中隱隱有黄、青、蓝、金四色光华流转,编织成元气罗网戍守天穹; 地表上三十丈高大厚重的黑色城墙横列四方,墙垛上旌旗林立,甲士枕戈,锐利的目光巡视著熙熙攘攘来往於城內外的人们。 这座城是大昭朝的国朝中心—仙京城。 正值金乌西行,夕阳降落,漫天的红霞铺满天穹,整座巨闕在霞光的映射下,黑石和余暉交织,好似包裹了一圈圈的血光,显得格外肃杀铁血。 酉时三刻,一行衣甲破碎,身染鲜血之人背著奄奄一息的太子,从西南进城入了皇宫,仙京各大城门便开始缓缓关闭,护城大阵隨之开启。 一个时辰后,隨著东宫亲卫统领贾赦、东宫属官贾敬二人入狱和皇宫阵法的开启,整个仙京的氛围顿时降到了冰点,无形的杀机在空中瀰漫、翻涌。 就在开国一脉各府开启护族阵法,道道人影飞至半空,城外京营渐渐骚动之时,皇宫上空元气汹涌匯集,凝聚成一个百丈大小,双眼空洞的土黄色面庞俯瞰城池,淡漠的声音响彻天地,徐徐迴荡。 “奉陛下諭旨,詔京营节度使贾代化、左军府左都督贾代善入宫覲见。” 西城寧荣街上空,贾氏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稳住各方老亲后入了宫。 一个月后,贾代化二人领著萎靡不振的贾敬贾赦齐齐出了宫,返回寧荣街。 至此,被厚重乌云笼罩月余之久的高峻都城,才看到缕缕阳光透过阴霾,驱散满城诡譎压抑的氛围。 ··· 崇武四十一年春,寧国府瑞虎院。 鬚髮皆白,身形佝僂的贾代化和贾代善正在给一个虎头虎脑的幼童摸著骨,目露狂喜之色。 两人对视一眼,喃喃道:“百脉俱通?” “金肌玉骨?气血浑厚?” “合该我贾氏兴矣。” 床上的孩童被两人摸得奇痒难忍,忍不住咧开小嘴嘻嘻笑了起来,连带著贾代化二人也开始哈哈大笑。 笑声响彻天地,好似连两府上空的乌云都给震得缓缓消逝。 ··· 崇武四十六年冬,寧国府密室。 一位身材壮硕,长髮披肩,唇红齿白的少年光著膀子,双腿分开,脊背高高弓起,双手成拳,目露凶光,作饿虎扑食状。 双拳挥动,弓起脊骨也隨之抖动,伴隨著口鼻特殊韵律的呼吸,周遭五彩繽纷的元气好似一条条小蛇游走在体內,不断锻炼著骨骼。 原本就呈现玉质状的骨骼,伴隨元气的洗炼,最后一点点泛著金色的骨节终於变成玉色,显得更加晶莹。 接下来好似骨牌推倒,一处处金色骨节被锻成玉骨,让其体內接来响起叮叮金玉交击之声。 伴隨著最后骨节变成玉质,使得他体表绽放莹莹玉光,武体浑圆如玉,映射的汗珠都好似琉璃,连绵的劲力从骨骼迸发,融入血肉之中。 正此时,少年眉心处渐渐飞出一个通体金玉之色的虎符,滴溜溜悬浮在少年面前。 少年察觉到些许异样,抬头看到前方半空的虎符,来不及惊讶,只见虎符躯体光华流转,脑海中便多了一股庞大的记忆。 片刻后,记忆全部融合,少年眼中闪过不可置信之意,喃喃道:“难道黑酒吧里面舞女郎的嘴里有毒?” “做个中项也能他妈的穿越??” ··· 昌武四年,京畿地区北部。 午时,天空阴云厚重,大日隱匿其中,暴雨倾盆而落。 刀削斧劈的尖牙山在雨瀑中矗立,峰尖藏入如墨的云层,宛若瘴气的薄雾瀰漫整座山间。 內里遍布长满倒刺的怪异荆树,枝杈蜿蜒扭曲,还时不时从深处传来一声声似幼儿的啼哭声。 “贾瑭!你不得好死!” 陡然,一道悽厉的悲嚎响彻整座山林,隨之而来的则是山君的惊天咆哮之声。 “吼!” 只见山腰的寨子中遍布残肢断臂,殷红的血液顺著雨水朝著山下流去。 寨子四周的木垛墙上,站立一个个身穿甲冑,通体被赤红之气包裹的魁梧甲士。 缕缕血气从体表瀰漫,匯聚头顶后於上空凝聚成一道膘肥体壮,怒目獠牙的血虎。 虎首垂下头颅,暴虐的虎目静静看著寨內广场中哀嚎之人。 “为什么,你杀了这么久了还不满意?” 尖山寨寨主口鼻溢著鲜血,瘫软在血雨混杂的泥泞中,双眼看著四周惨死的弟兄,喃喃自语。 “我又没招惹你们贾家,为什么也遭了横祸。” “因为你是匪寇,而我的人死在了匪寇手中。” 寨主闻言愣愣地抬起头:“你的人就死了一个,一个啊,而你为此血屠京畿绿林?北到保定,南到河间,所有山寨水寨鬼市被你绞杀一空,你杀得人何止千倍,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你是匪,我是官,非但无错反而有功!” “那他们呢?” 寨主挣扎著从泥泞中起身,指向南边一堆残尸:“他们可是我掳来的百姓啊。” “无论是被迫还是自愿,当他们拿起手中的刀剑对准我,便已然决定了他们的命运。” “寧杀错,不放过!” 森冷的话语传遍山林,恰逢天空阴云滚动翻涌,一道惊雷在其中炸开。 “咔嚓!” 转瞬即逝的雷霆带来一抹光明,得以看到身穿鎏金纹虎黑武服,头戴玉虎冠的贾瑭,魁梧壮硕的武体笼罩在薄朦的赤纱之中,使得雨不染身、履不沾泥。 贾瑭硬朗的五官没甚表情,淡淡地看著朝自己爬来的匪首,泥泞的道路被划出一条痕跡。 寨主爬到贾瑭身边,高高举起满是污泥的双手,狠狠朝著眼前的鞋履抹去。 就算死,也要让他沾染污点! “噗!” 寒光一闪,一个穿有刻虎甲冑的虎卫半蹲在贾瑭跟前,將手中的玄金刀插入匪寇的头颅中,让他举起的手无力垂落,离著那双鞋只有堪堪一寸距离。 一寸之距,便是天堑。 贾瑭转身朝著寨子外走去,身后跟著两个同穿鎏金纹虎黑武袍的汉子,乃是虎卫统领贾和、贾平,俩人领著两队虎卫紧紧跟隨著。 “让山下飞鹰司的人上来统计人数,且仔细搜查附近山洞鬼穴。” “连洞里的老鼠,都给我砍了。” “唯!” 贾和躬身领命,旋即又道:“將主,这尖山寨是名单上的最后一处了。” “可有遗漏?” “无有!” “那便回京。” 第2章 凶虎、求援!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2章 凶虎、求援! 昌武四年五月五,辰时三刻,通州张家湾码头。 张家湾自辽金以来,因潞河通运和通惠河的开凿而逐渐发展为水陆要津,素有“大运河第一码头”之称。 天地元气復甦之后地貌不断扩张,大运河变得更加宽阔,水流湍急迅猛,这毗邻仙京的张家湾更是多次扩建。 南来北往的商船,漕运的粮船,行游的客船,当真是官船客舫,駢集於此,弦唱相闻,最称繁盛。 此时张家湾官船码头一侧,岸边缓缓停靠竖有“荣国府”、“姑苏林”、“巡盐”旗號的二层官船。 壮仆放下艞板,眾多粗使婆子和小廝急忙搬运货物,装上一辆辆马车。 片刻后,隨著货物装好车,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牵著个娇弱清瘦的玉人,在丫鬟婆子恭候下慢慢走下艞板,进了一旁候著的软轿,启程赶往仙京。 巳时一刻,打著荣国府旗號的车队缓缓进了仙京城。 一路上人潮人涌,繁华阜盛的景象,让软轿內的母女二人掀起一角帘子,目不转睛的看著。 雍容的贵妇人眼中满是感怀,二十年未曾来过,仙京是愈发的繁荣了,连她怀里有些病弱的玉人,也是满眼好奇的打量著。 忽的,前方的街道上呼啸而过一队穿有绣著鹰隼的银服骑卒,留下一道道巨大的吼声响彻四方。 “西司副指挥使贾瑭贾玉寅,前日於保定府太行山分支尖山,再次摧毁一座大型匪寨,解救大昭子民百零七,斩首匪寇千余。” “贾大人此行出京剿匪四月有余,共计摧毁山林匪寨三十八,河湖水寨二十六,群山鬼市十二,斩首各路匪寇两万余,使得京畿地区匪患为之一空。” “寧国府凶虎贾玉寅之名,慑怖整个北方绿林。” ··· 今日的荣国府有些喧囂,原是来了亲客。 府內外嫁扬州的嫡女贾敏带著表小姐回京探亲,引得府內老少惊喜交加。 老太太急忙命孙媳妇王熙凤带著眾多小廝婆子打扫厢房、院落,乾的热火朝天沸沸扬扬。 更是连忙打发人去寻来贾宝玉和三春姐妹,让他们过来与贾敏相识。 当宝疙瘩知晓府內来了位雍容华贵的姑母,並还生了个美若天仙的妹妹后,兴高采烈地进了贾母院,不一会便捂著脸,慌不择路的跑了出来。 荣国府荣庆堂內,上首软塌上贾母高座当中搂著她的玉儿,贾敏面色不善的陪坐一旁。 下方左首坐著似笑非笑的贾赦和幸灾乐祸的邢夫人,右首坐著面色涨红的贾政和脸色铁青的王夫人,往下是大气不敢喘的三春姐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贾敏看著沉默不语的贾政夫妇,讥笑一声:“二哥,瞧瞧你教的好儿子,嘖嘖嘖,上来便要看幼妹手相,问生辰八字还要代取表字,这种蠢货也配当我贾府嫡子,配得上宝玉之名?” 贾政面色充血通红一片,抚须的手还在微微颤抖:“老夫这就打死这孽障,打死这孽障。” “可別,到时候再是外人言语我这个当姑母的不容幼侄。” 贾敏摆摆手,语气刻薄:“料是二哥整日当官当迷了,没有好好教导,原是我二嫂嫂养出来的好儿子啊。” “好嫂嫂,这宝玉侄儿如今读书多少,可曾连解不惑?又或者练武几岁,筋骨齐鸣?” 得益於天地元气復甦,人们从天地秘境获得远古修炼之法。 得国朝承认的正道修炼体系分文武二道。 其中武道为炼凡和登仙,文道分不惑和传世。 武道炼凡分五境:皮肉筋骨血,都是根据法门的优劣经元气锤炼肉身变成武体。 登仙路为一阶罡气,二阶凝纹,三阶合籙... 文道分不惑和传世,不惑五境:开智、静读、养性、修身、明理; 这五境是文修明悟自身理念的阶段,虽开智提灵,耳聪目明,但对於战力的加持寥寥无几。 传世途为:一阶挥毫,二阶纂文,三阶刻经... ··· 隨著贾敏的一声声质问,王夫人嘴唇抖了抖没吭声,低眉垂目任由贾敏说道。 二十年未见,贾敏依旧是她心中的梦魘,可惜...... 贾赦见状乐的喝茶都咂咂作响,一脸享受的模样。 贾母没好气的白了贾赦一眼,然后对著贾敏说道:“说的甚么混帐话,刚进府就和哥侄顽闹。” “宝玉还小,等他收收心定能…” 贾敏直接挥手打断,挑明道:“十八岁了还小,您哄您自己开心吧,我可不愿听。” 老太太被噎了一下,又生怕王夫人碍了贾敏的眼,吩咐道:“老大家的,老二家的,领著仨丫头去帮凤丫头,我这不用人伺候。” 王、邢二位夫人领命,领著三春和眾多丫鬟婆子离去。 等眾人离去,贾母面色一变,急忙问道:“敏儿,到底出了何事,你外嫁二十年第一次回府还这么的突兀。” 贾敏见没了外人,顿时眼眶一红,起身跪在老太太面前啜泣道:“阿母,如海遇刺了,林家老僕十不存一,幸亏得了其他势力援手才免於幸难。” “此次进京我想把玉儿养在您膝下些时日,代我侍奉您左右。” 贾母和林黛玉闻言神情愣住,贾赦二人亦是瞪大眼睛,惊呼喝道: “竖子安敢欺我荣府。” “啊?我贾氏的名头镇不住宵小了吗?” 跪在地上的贾敏听二人如此言语,眼角带泪的反问道:“自从那场大难后,兄长们做了什么能护住贾府威名?指望二哥你附庸风雅,还是指望大哥花天酒地?” 二人被懟的不能言语,贾敏又道:“五年前,东府玉寅传信让我注意后院饮食,查出府內隨我南下的老婢投毒害我,万幸量少,最终歷时三年拔出体內淤毒。” “什么?家生子投毒?” 三人大吃一惊,能陪小姐到婆家的都是府內的老人,身边的贴身丫头更不用说了。 “是个死士,一经发现便直接自縊了。” 贾敏接著哭诉道:“前年,如海在两淮各府徵收盐课查补亏空,谁曾想竟引出绿林匪寇和邪教妖人,万幸玉寅曾早年去信扬州卫指挥使,支援及时杀退贼人,其后又经常率卫军巡查周边,得其帮扶安稳两年。” “如今闻香教再度来袭,多番刺杀如海,女儿无能,只得回娘家求援。” 说罢看向贾母三人,泣诉道:“恳请母亲和二位兄长照顾玉儿些时日,並允我带一位供奉南下帮扶如海。” 正此时,贾母怀中传来一道怯怯的声音:“娘,你是不要玉儿了吗?” 第3章 缘由、回府!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3章 缘由、回府! 荣庆堂內, 早已泪流满面的林黛玉紧紧抓住贾敏的手,眼神坚定低声道:“女儿怎能拋弃父母而独活呢?” 贾母心疼的搂住怀里的玉人,反而拉起贾敏对她呵斥一声:“说哪门子死啊活啊的,去宗祠请个老供奉南下庇佑,当是安稳无虞。” 贾政思索些许:“要不再请东府一位供奉南下?” 贾赦闻言摇摇头,沉声道:“虽说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可你算算到蓉儿都几服了?况且玉寅已经多次帮扶妹妹一家了。” “好了,请一位供奉,另带虎儿训练的一队锻骨武卒南下吧,再从府內抽调二十位三境壮卒足以平息此事。”贾母打断兄弟二人后说道。 在这个天地元气復甦二百多载,修炼资源和进阶法门被朝廷门阀、世家望族把控的时代,炼凡四五两境已是少有的精锐了。 “母亲,壮卒就罢了,武卒可是玉寅搬空东府底蕴训练,作为虎卫预备役的,咱们西府几乎没出资源,这事怕是......” 贾母嘆息一声:“玉寅是个好的,待他回府我与他言说,定能体谅老婆子我的难处,到时候从我私库出些资源补贴与他罢。” 说罢起身走向里屋。 贾敏面露疑惑的看著二位兄长,贾氏炼血虎卫、锻骨武卒、易筋壮卒三部曲,可谓东西二府之基石,为何单单东府出了资源? 贾赦瞥了一眼坐立不安,神情躲闪的贾政,淡淡道:“因为没有资源养了,玉寅知晓后就全部接了过去。” 贾敏看著二人的神態,略一思考便回味过来,不由的气急大骂:“好个贾王氏,她是我贾家媳还是未出阁的王家女?没想到我父仙逝后,连王家都开始趴咱们府上吸血了。” “老娘我嫁到林家二十载,这还是第一次张嘴求援,多年前我幼子夭折病逝都没吭声,她倒是连吃带拿起来了,好不要脸的王家女,料想投毒的老婢和她也脱不了干係。” “毒妇、蠢妇,二哥,她这般动作你不休了撵回王家?” “你那儿子也是个不成器的,不若贬嫡为庶,另抬正妻以育子嗣。” 贾政垂下头颅,囁囁不语。 里屋听到动静的贾母手拿一个火玉雕刻的匣子出来,取下戴在头上的虎首簪子,插入匣子锁眼轻轻一拧。 打开后,取出通体火红凶神恶煞的火虎令牌,递给贾赦:“去请出一位供奉,不日隨敏儿南下。” 贾赦接过令牌,起身带著贾政出屋离去。 贾母坐下后重新搂住玉儿,轻轻拍打黛玉的后背进行安抚,看著贾敏的眼睛说道:“不用骂了,这件事是你父在世时定下的,当时咱家糟了难,定下推王子腾上位护贾家一时安稳的谋划,静等家中四代起势。” “所以在你二哥娶王家女之后,大房嫡长子三年前娶的还是王家女,她调取资源是我放任的,只可惜养出个白眼狼。” “凤丫头嫁过来后,竟敢借著老二媳妇的手试探我们的底线,真真是人心难以掌握啊......” “万幸东府出了个虎儿,他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 贾敏有些疑惑:“玉寅虽天资横溢,但如今想对付王家,怕是有些勉强吧。” 贾母嗤笑一声:“勉强?如今开国一脉的势力被牛、柳、侯三府主导,但他们的嫡子传人,包括余下国公府和十二候的传人都聚拢在虎儿身边,且咱们贾府军方门生旧部的名单都在他手里握著。” “眼下只不过咱们不好和王家撕破脸,虎儿又碍著你二哥的面子没怎么下手。” “一旦师出有名,那就不好说了,毕竟他的諢號可不是白白叫的。” 贾敏闻言一愣,旋即想起进城时飞鹰司緹骑响彻仙京的吼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 未时一刻,一行彪壮的行伍打西北直奔仙京而来,正是外出剿匪而归的贾瑭。 来到城下,避开人潮拥挤的通道,由勛戚门进了城,朝著仙京西城区而去。 贾瑭领著家將虎卫,缓慢的行进在青石铺就的阜城大街上。 街道两旁鳞次櫛比的屋舍,雕樑画栋的阁楼,迎风招展的旗帜。 来往中不断吆喝的商贾、摆摊叫卖武药秘籍的摊贩,边推车边敲竹筒的货郎。 以及一家茶肆下满头银髮的茶婆婆,穿红戴绿,装扮得很是俏丽,一面拍板吟唱一面售卖自己的元气汤,声浪嘈杂,熙熙攘攘。 这就是仙京城隨处可见的繁华! 贾瑭一行人穿过积庆坊,经过牌楼,进入贾家嫡脉庶旁世居的金城坊,离老远就看到高大壮阔的『寧荣街』牌坊立在前方。 坊內街道儘是体態彪悍,额穴鼓起,目闪精光的劲装汉子,手按利刃巡视四方。 这是贾家虎、武、壮三部曲中的壮卒,是府邸最外围的耳目和护卫,是坊中最为常备的武装力量 牌坊內里,煊赫府邸横约二里纵约里半,占地千亩有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朱甍碧瓦层台累榭,廊腰縵回檐牙高啄。 大门口还摆放两台石虎作扑杀状,上方红铁木的牌匾纂刻入木三分的『敕造寧国府』。 府內上空更有繽彩光罩时隱时现,隱隱有虎形巨兽的身影一闪而过,真真是好一处簪缨世胄、钟鸣鼎食之府。 门口两侧,戍守的挎刀壮卒见贾瑭一行人归来,顿时面露喜色,急忙躬身抱拳,齐齐高喝:“將主回府,开中门!” 声若洪钟的大喝响彻云霄,使得门后驻守之人急忙放下顶门柱和横木,拉开厚实沉重的大门。 外出剿匪,振我族威,当以军功之礼而迎! 贾瑭在门前下马,整了整衣袍,龙驤虎步的跨过中门。 身后的贾和、贾平二將,得以领著虎卫从偏门而过! 眾人在一路上丫鬟小廝的问好声中,朝著瑞虎院而去。 走至半道,隱隱听见校武场上有大喝传来,遂又转向校场。 只见宽阔的校武场中央竖著一桿高大旗帜,左上角纂刻著烫金的『贾』,中间绣织一头金目微闔,白身横臥的巨虎,盘踞在一座云雾繚绕的神山。 旗帜上面泛著点点五彩光芒,与寧荣二府四角的阵旗相连,构成五方五行虎戍大阵。 第4章 晴雯、情报!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4章 晴雯、情报! 校场东侧,暗红色的兰錡上有些空旷,零星陈列著以刀枪剑为主的多种兵刃和盾牌,以及一些个弓弩。 兰錡前方,一队身著刻虎甲冑,腰挎长刀的当值虎卫正幸灾乐祸的咧嘴大笑,不时地伸手指指点点。 只因此刻校场內狼嚎四起,三十几道高大魁梧、肌肉盘虬的汉子,或跌坐或趴臥,甚至还有两人叠在一起的,全都面色通红汗流浹背,大口的喘著粗气,四周还散落著一些锋刃缠著厚厚油布的斩马刀和手盾。 场中只剩四名汉子,或手臂或腿脚,繚绕著赤红的血气,薄如轻纱,他们连连催动残存的血气,勉强在三家將贾安较为隨意的攻势下挺住身形。 贾安大长脸酒糟鼻,同样身穿缎金纹虎服,只不过衣袍虎绣为赤色,此时正连连怒喝:“鼓动体內武血,催动丹田血气覆盖你们拳脚,加持劲力。” “提起劲力,快速出招,儘可能加快武血流动,吸收造血丸的药力来增生武血,再经过元气的洗炼进而转换成血气存于丹田。” “出招啊,武道武道,练养结合方为武,搏杀死斗可为道,尔等光养不打怎能行?” 待到眾人看到贾瑭带人走进校场时,纷纷列队,单膝跪地见礼道:“將主。” 贾瑭微微頷首,朝著贾安问道:“这是?” 贾安躬身回道:“回將主,这是您出京之后破境之人,四人金骨晋炼血,另有七人锻出金骨,余下之人多数准备开始第七次锻金,所以末將给他们集体加练。” “现在二百武卒共计二十名炼血,四十名金骨,六十名铁骨,八十名铜骨。” “不错,继续吧。” “唯!” 贾瑭讚许一声,静静看了一会后返回瑞虎院。 瑞虎院位於尤氏院后边、天香楼东边的一个三进庭院,贾瑭自六岁习武就搬了进来。 迈进瑞虎院大门,穿过照壁和垂花门,来到游廊。 只见走廊的尽头正对著西耳房,房內热气氤氳,水汽朦朧,一位二八年华的俏丫头侍立门前,一见到他立刻小跑来迎,笑弯了双眸。 这是一位头戴翡翠鏤空雕花簪,身穿绿锦烟云蝴蝶裙,肌肤白皙如玉,带著一股倔强气质的瓜子脸丫头。 俏丫头晴雯明媚的大眼睛弯弯,白里透红的双颊满是醉人的笑意,吟吟说道:“迎爷回府,沐浴更衣。” 这丫头比贾瑭小两岁,在贾瑭刚融合记忆没多久就被送来了,虽比他小,但一直都將他这瑞虎院內外打理的井井有条。 一进西耳房,滚滚热浪从屏风后的浴桶中荡漾而出。 晴雯先是挽起双袖,伸出娇嫩的小手在浴桶里搅动,指使著周遭丫鬟婆子往浴桶里冲泡『太医院武药司』研发的元药,使得热水渐渐变成青蓝二色,浓郁的元气在药浴中匯聚。 屏退眾人,贾瑭在晴雯的服饰下褪去衣袍,进了浴桶,富含元气的药浴瞬间包裹住武体,使他舒爽的发出一声长吁。 贾瑭背靠桶壁,坐著浴凳,头轻轻枕在晴雯略显规模的荷包上方,任由俏丫头摆弄。 晴雯像往常一样帮贾瑭解著髮髻,嘴里也不停歇,开始閒聊。 “爷,今日西府可热闹哩。” “怎的,宝疙瘩又闹腾了?” 晴雯听见『宝疙瘩』三字后,大眼睛都乐的眯了起来,脆声声道: “外嫁扬州的敏姑姑今天回府探亲…” 贾瑭闻言一愣,贾敏?回府? “何时入的府?” “午时左右。” 贾瑭眉头微蹙,在自己外出剿匪的这段时间,南方定然发生了极大的变故。 晴雯没等到回话,又接著敘说:“宝二爷进了里屋后,先是痴痴的看著敏姑姑,隨后又追著问表小姐,被敏姑姑直接一巴掌打跑了。” “他啊,脑子就是拎不清,敏姑姑可不让著他。” 贾瑭没再多想南方的事,又静静地享受了一会,看著面前两颊微红,面若桃花的晴雯,不由得嘴角掛上一抹笑容。 “洗到这吧,去拿官服来,一会还要上衙。” 晴雯连忙跑去里间拿来官服,服侍更衣。 不一会,只见贾瑭內戴寒铁乌丝巾,外置幞头展双角,身穿青色武官袍,腰系乌角带,左牙牌右玉佩,袍服上还绘著彪,搭配其高大壮硕的身躯显得雄姿英发,贵气盈满。 贾瑭武官常服穿戴整齐后,出了西耳房进了东书房。 书房乃是东西二府禁地,除特定人员,其余非召不得入,擅入者杖毙。 古色古香的房间中,最里面放置著一架上与房梁相接,左右与两侧相嵌的书架,上面儘是码放整齐,外绽微光的书籍与信笺。 书架前方陈设著由黄花梨元木雕刻的椅、案,案几上的香炉內插著一束醒神香,幽幽裊裊的燃香遍布整个房间。 贾瑭坐到椅子上,拿起案几上的密信,面无表情的翻看查阅。 “一月二十…” “…” “三月十八,探索队在广平府曲周县与孔氏麾下文墨客发生衝突,折损四境四名。” “三月二十一,闻香教夜袭下衙后的林大人,林氏老僕和衙役不堪贼眾之围,我方暗中援手杀退贼人。” “三月二十四,淮安府骆马湖三九秘境开启,最高价值之物为六次炼血法门。 江南周氏、刘氏、林氏、吕氏和北方顺德府贺氏、河间府李氏、保定府苏氏大打出手,香火道教派欲做黄雀被共討。 此战共计五十三位四境,九位五境、一位一阶修士横死当场,法门被林、贺、李三方瓜分。” “四月一三更,闻香教一阶传头现身林府,恐嚇为主,之后扬州卫派兵驻扎周遭,但据上次袭杀已过一旬时日,朝廷未曾派修士援助。” “四月二辰时,林贾氏乘坐盐政官船北上赴京,疑求援?” “四月十六,山东兗州府独山湖一九秘境开启,孔氏独占,疑似探取元兵,或残破。” “五月三,徐州府沛县汉湖一九秘境开启,探索队与多方拼杀,共得元石一箱三百四十八颗,水相五炼血法门一本,折损三境二十八人,四境十二人,五境三人,已补充。” “五月五,林贾氏携幼女进府,身后有尾,入京后有不明势力遮掩,跟丟!” 贾瑭看完所有密信,眉眼带些思索:『贾敏启程入京一月有余,今日入京,有暗中尾隨者却一路未起波澜。』 『朝廷一直没动作,是在用林家下饵?』 隨即做出一些批覆,为: 『法门掛入探索队功勋楼,元石运送入京。』 『派遣一队暗中常护林府,其余不变。』 他对於折损人手没有理会,上辈子在中非做清道夫的工作,早已心硬如铁,更何况眼下身处元气復甦的古代王朝,人命更如草芥。 据秘境文献记载,此方世界天圆地方,广袤无比,上古年间元气丰富,地大物博,百族爭舸,万道斗艳,翻江倒海、追星逐日的各族大能层出不穷,可谓修行盛世。 后来天地间元气溃散,万道寂灭,天塌地陷灾祸不断,不少大能遨游星空谋求出路,但一去不返。 眼见如此,诸族大能企图开闢秘境以苟活,可终在元气溃散、灵机消退的绝望中枯耗寿元而死。 最终,上古大陆崩碎,只有中心板块得以留存,衍变至今。 前朝土木之变后,瓦剌攻打京城,猛攻二十七日,城破被屠。 之后,各路蛮夷纷纷扣关侵海,衝进中原大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血流漂櫓。 值此之际,呼逢天变,太阳太阴突现苍穹,日月並行。 太阴与太阳之间涌现万道阴阳细丝,垂下累累,天地间涌起阵阵元气潮汐,导致地表扩张,山峦抬升,植被飞涨,各地更有残破秘境浮现。 此等巨变之下,胡虏诸部以杀改抢,掳掠汉人男丁为奴、女眷配种以充实部族。 汉家大地门阀世家则纷纷自立,整军备武,守备一方,开发秘境,研修武道。 汉族和胡虏自此展开长达十几年的拉锯战,北方成了一片绞肉场,当真是“积尸草木腥,血流川原丹。” 十八年后,江南陈氏陈巍率先进入炼凡第五境,炼血七次血气覆体,统辖五万戴甲兵卒,自两淮开始南下收復各地。 当一统南方时,竖起反抗异族大旗,各地纷纷云集响应。 “生灵涂炭当雄起,国土濒危应救亡。” 自此吹响反攻號角,陈巍带领麾下先平海患,再定兽乱,继而北上杀胡,屠戮草原。 歷时十九年,汉家大地被其一统,於京城立国,定国號为『昭』,喻驱除韃虏,天命炎黄,昭告天下,威德远扬。 大昭朝承前明建制而立,建元安武,取『仙』字定国都,號仙京。 同年大宴封赏群臣,对于氏族强横、武力超群、功劳重大之人分封四王八公十二侯,並曰:武勛与国朝一体,同休共戚。 贾氏一门双国公为大昭之最,贾氏之盛始於此。 贾氏经歷安武帝、崇武帝至今昌武帝,立下门楣一百零四年,乃是军方开国一脉领头羊,声名煊赫,权极一方。 可惜十八年前糟了难,被断了势头。 第5章 罡气、同辈!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5章 罡气、同辈! 贾瑭查看完情报后走出瑞虎院,领著家將虎卫出府前去上衙,递交外出剿匪的卷宗。 按理说西城兵马司只负责戍守仙京的西城区,不涉及也不能外出作战,但凡事都有变通,西司的兵丁出不去,武官將领通过京营抽调就可以解开限制。 既然抽调,必然拥有记录,上交卷宗是补全首尾的流程。 西城兵马司作为国都仙京西城唯一一个用兵不需经过上级衙门批覆的权力机构,驻地是个標准的四进大院,座落在鸣玉坊南部西斜街北端。 通体用大青石筑成,顶角飞檐黑瓦厚重,院內亭台楼阁交错,戴甲军卒来回值守,显得格外肃穆森严。 “拜见大人。” 穿过石狮拱卫的朱漆大门,迈步进入院內,贾瑭在门口值守兵丁和院內来回穿梭的披甲军卒的问好声,来到第三进院。 第三院正厅和东西侧厅为一正二副指挥使的办公用地,贾瑭径直走到正厅,拜见西司指挥使裘良。 裘良是贾家老亲,开国八公十二侯之景田侯后人。 只见身形精瘦,带些不羈气质的裘良上前搀起贾瑭,拉著手臂坐到一旁,大笑道:“好虎儿,你第一次出京剿匪就闹出了不小的声势,给老叔们挣了莫大脸面。” 贾瑭摆摆手,回道:“都是裘叔和各位叔父抬爱,不然哪里有小侄的声势?” “你啊你,就会说好听的。” 裘良哑然失笑:“如今你小子剿匪有功,別人还昧不下去,你是不知道兵部那几个老东西的脸色有多难看。” 贾瑭眯了眯眼,讥讽道:“当下没有坐堂的兵部,只剩下一群往自己碗里扒拉食货的腐儒,料想有叔父们帮衬小子,应不会让我吃亏。” “哈哈哈,就是一起子蛀虫而已,再说谁敢让你这个开国一脉四代领军之人吃亏,老叔捏爆他蛋子。” 裘良不屑的摆摆手,旋即面色一正,沉声道:“你在外头漏了修为,贾和也跟著进了內罡,导致引出巨寇袭杀反而被毙。” “这一进京他们不好下手了,怕是要使坏啊,估计想把你引出京去。” 贾瑭微微頷首,正色道:“只要是辽东,就不必阻拦。” 裘良欲言又止,嘆口气:“別那么拼,我们三代父辈还能撑到你们四代起势,不若就在仙京待著吧。” 贾瑭摇摇头,在京城呆著怎么快速突破,这肃穆巍峨的国都水太深了,再说进入一阶了,勉强有自保之力了。 两世为人的贾瑭因为前世的特殊工作,特別看中自身武力和嫡系的武装力量。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上辈子的贾瑭是一个以清理名单上將死之鱼为生的中非清道夫,在一次忙完工作后去了金夏沙城南的一家黑酒吧瀟洒一番,释放完心中的戾气后,回到住处便一睡不醒,意识混沌。 直到此世的贾瑭十二岁锻出玉骨之时觉醒前世记忆,才明白自己来到了『玉带林中掛,金簪雪里埋』这个『千红一哭,万艷同悲』的元气復甦仙武版红楼世界。 此世身为大昭朝仙京寧国公府第四代玉字辈嫡次子,其父—乙卯科进士贾敬,胞兄—世袭三品威烈將军贾珍,胞妹是三春中的惜春。 生於崇武三十五年穀雨时分,至今昌武四年已满二十岁,表字玉寅,即玉虎之意。 天生金玉体,气血浑厚百脉俱通,从小被確立为贾氏第四代將主,为开国一脉同代领军之人。 现领五城兵马司-西城司副指挥使之职,负责西城河槽西坊、鸣玉坊、咸宜坊的治安、火禁及疏理泃渠街道等事。 觉醒融合记忆八年来,高举寧国府底蕴,训练亲卫武卒培养班底,秘密铺设情报机构。 同时自身也是刻苦修行,本就天资稟赋的他加上独有的金手指,直至年初成功突破登仙路,进入一阶罡气境,达到內罡顶峰,增寿一甲子。 何为罡气? 罡气是血气不断淬炼臟腑,结合元气经臟腑转化而来带有特殊属性的武道之气。 是武体內臟强化到一定程度,自然而然的浮现的护体之气。 有歌曰:『气升五宫神,邪祟遇自融。六府將帅至,罡煞破云穹』,说的便是如此。 罡气境分前期三炼臟腑为內罡,五官瀰漫罡气,可罡气附兵,短暂浮空; 中期三炼为外罡,罡气通四肢,可罡气外放,御罡飞行; 后期三炼乃罡气覆体,內外无缺。 待到罡气浑圆如一,便可开闢泥丸宫,点出神魂突破二阶。 贾瑭破入一阶后,顶尖功法加上天生强横体魄,再有炼凡五境都到达极限的惊天底蕴,才有了出京的底气。 恰逢一位武卒在外被匪寇截杀,让他得以趁机血洗京畿绿林,重振贾家威名。 “真不用,没事的裘叔。” “行吧,你小子主意正,老叔是做不了你的主哟,对了,一会下衙跟我回府,你妹妹嚷嚷著想她玉寅哥了。” 贾瑭笑著婉拒裘良相邀入府用膳,主要是裘良的女儿太小了,还粘人。 起身返回侧厅,准备处理些堆积的公务就下衙。 一进西侧厅,贾瑭就看到主位下方左右两排圆圈椅上,几个英武青年老神在在的品著元茶,装模作样的挺像。 大家將贾和,正领著几人的亲卫统领,聚拢在席位末尾处的茶桌上,交流著仙京內近日的动向。 贾瑭见此情形,面露诧异之色:“你们来的挺齐啊。” “我们刚从西山打猎回来,一进城就听说你回京了,这不打算给你晚上接接风吗。” 一见贾瑭走了进来,厅內眾人纷纷起身,开口之人立於左下首,身穿绘有蛮牛碎岳的锦袍,乃开国八公之镇国公府嫡次子牛承先。 余下从右到左依次是理国公府嫡长子柳河、修国公府嫡长子侯尊器、齐国公府嫡次子陈冲、治国公府嫡次子马勇。 这五人个个二十六七岁左右的登仙一阶修为,皆领仙京武卫、衙门实缺官职,是八公各府的四代领头之人。 一袭华服,上绣神木的柳河笑著接话道:“虎弟,本次剿匪可曾尽兴?斩获如何?” “尚且尽兴,只是匪寇库里没甚有价值的东西。” 侯尊器不等柳河回话,挤上前来问道:“府里说你一阶了,果真?” “年初进的阶。” “好好好!” 侯尊器激动的抚掌高喝:“如此之快的玉体高炼血破境入阶,虎弟乃当世天骄,常人不可揣摩耶!” 一旁的陈冲挑唆道:“猴子,虎弟进了一阶,你俩不再切磋切磋?” “还磋个甚,纯纯挨揍。” 眾人闻言纷纷大笑不已,在座的眾人都被贾瑭干趴下过,但对於侯尊器因幼弟被暴打次数最多的事,眾人想起就发笑。 五年前,修国公府嫡四子因出言不逊被贾瑭暴揍一顿,这侯尊器身为兄长觉得丟了面子,扬言以后要贾瑭好看。 当时贾瑭刚刚炼血三次,正是气血躁动之时,拎著玄虎棍便堵在修国公府门口,四代子弟自下到上统统被打趴。 当时身为炼血六次的侯尊器不服,先后三次单挑、群殴、偷袭,次次不成反被暴打,从那以后对於贾瑭便是心悦诚服,处处以其为尊。 侯尊器被笑的有些羞恼,气急败坏道:“好了好了,笑个屁,好像你们没被揍过似的。” 马勇贱兮兮说道:“小爷因一时不察,输了瑭弟一次,可不像某个傻猴子,前前后后被暴打多次。” 陈冲接了一句:“还被以弱胜强。” 刚喝了口茶的柳河顿时噗嗤一乐,笑的茶水喷了马勇一脸,乐不可支。 眾人笑闹一阵,陈冲提议道:“晚上去听曲,带虎弟见见我新相中的倌人。” 牛承先问道:“香玉苑的那个?” “对,我还未给她赎身。” 柳河闻言吐槽道:“得了吧你,哪次你看中的便赎出来,玩一年就放其为白身归家,咱们开国武勛四代嫡子声色犬马的名声,都是被你败坏的。” 陈冲不屑的骂道:“你懂个卵子,谁像你似的整日只顾著府內的小丫鬟,还得是外面的倌人香,有些虽不是雏,但她会的多。” “......” 马勇正欲开口,陈冲率先发难:“还有你,你也不是个好东西,每月休沐都去一次教坊司,还不给人家赎身,畜生啊。” “......” 陈冲又看向侯尊器,想起来这是一个武痴,撇撇嘴后转头看向牛承先。 牛承先见陈冲目光盯著自己,大惊失色,急忙转移话题道:“好了好了,晚上我请客。” 贾瑭见状哈哈大笑起来,只因这老牛也有癖好,还是府內祖传的。 “那走吧,在外面四个月嘴里淡出鸟来了。” 第6章 听曲、虎符!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6章 听曲、虎符! 戌时五刻,暮鼓炸响,仙京各大城门缓缓关闭。 贾瑭一眾从西司出发,穿过发祥坊、日忠坊,过了內河,途径钟鼓楼,一路上走走停停抵达东城南居贤坊。 香玉苑位於南居贤坊內的南小街和送姑娘胡同交界之处,占地颇广,屋舍雕樑画栋,丹楹刻桷,庭院碧瓦朱甍,错落有致,因五年一换的『六香六玉』而扬名京畿地区。 香玉苑主楼在庭院內,有六层,层高丈半,分东西所属,东侧半边厢房以六香红倌人为名,西侧半边皆用六玉清倌人为號。 策马而来的贾瑭眾人进了庭院,在熟客陈冲的引领下,眾人直奔西侧六层中央『紫玉一號厢』。 一进厢房,眾人便瞧见房內西侧摆放著檀木雕花架,上面罗列一些精致的玉盘,盘上盛开著各式的紫色花卉。 清凉的月光从东侧鏤空木窗透进,零碎地撒在了一把支起的古箏上,半紫半粉的纱帘隨著庭院內的微风摇曳,带进一些五月时节的粉桃花瓣。 一號厢虽大,但还是坐不下六人的亲兵护卫,安置於左右二、三號厢房,只留下家將陪护。 眾人依序落座,陈冲便急不可耐的高呼一声:来人。 闻声走来一位身穿粉色薄纱玫瑰裙,头戴金玉簪的丰腴美妇人,挺著胸脯漫步而来,身后还跟著两个壮硕的女僕。 美妇人名叫许心莲,长著一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玉手捏著绣帕,掩嘴轻笑一声:“哎哟几位爷,特別是贾虎爷,您们可是好久不曾来嘍,奴整日里担惊受怕,惶恐是做错了些许,惹恼了几位爷呢。” 不等陈冲搭话,牛承先一跃而起,上前右手拥住美妇人,左手压在其翘臀之上,调笑道:“许姐姐可是白担心了,不说別人,单单是我老牛,就不会让姐姐担怕,只会...” 说著一挑眉,拍了拍妇人圆滚挺翘的肥臀。 许心莲作势往牛承先怀里一躺,手指划过老牛硬邦邦的面庞,娇笑道:“那奴可就放心了。” 后面的侯尊器一脸不耐烦的骂道:“你俩要急著办事就滚去一边,別在这里碍眼,赶紧喊人出来,大爷要喝酒。” 贾瑭几人也是一脸无语,妈的老牛真膈应人,陈冲跟著大声道:“快把紫玉唤来,大爷们要听曲下酒。” 牛承先见二人有些急了,訕訕一笑鬆开美妇人回到座位,许心莲则娇笑连连:“好好好,诸位大爷莫急,奴这就让紫玉出来。” 一摆手,身后的女僕快步走出,不一会,端菜小廝有序涌现,待案几摆满,酒菜备齐,走出一队头戴紫兰花环,身穿紫衫的舞姬拥簇著一位头戴面纱,身穿蝶戏罗兰纱袖裙,玉臂上掛著披帛的妙龄女子。 紫玉领著眾女福了一礼后,隨著琵琶、古箏和木琴等乐器渐渐奏响,紫玉在眾女的伴舞下开始舞动娇躯,一时间厢房內琴瑟和鸣,翩躚而舞,眾女绰约多姿,翩若惊鸿。 片刻后,一曲舞毕,许心莲带著紫玉退出去小憩,舞女则是四散开来,纷纷依偎在眾人身旁。 贾瑭身边也是来了一位杏脸桃腮,温婉如玉的美人,纤纤玉指盈满酒樽,送到其嘴边等著饮下。 正当眾人將樽中酒一饮而尽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了阵阵骚乱,隱隱有打砸之声,辱人之语。 “唰~” 贾和等六位家將或统领瞬间起身,打开厢房探查,贾瑭六人不为所动,拉著有些惊慌的美人继续饮酒作乐,纸迷金醉。 几杯酒下肚,牛承先开口问道:“虎弟,什么时候再申请外出戍边,我们几个可就指望你了?” 贾瑭笑著问道:“还没死心吶?” 牛承先嘆口气,唏嘘道:“在这种天地大变之际,我等承祖宗余荫,岂可困守囚笼?” “年初你申请前往辽东被拒,所以你出京四月有余,荡寇群丑,闯出了偌大的威势。” “我等看著听著,甚是眼热,所以…” 周围柳河、侯尊器、陈冲、马勇四人目光紧紧盯著贾瑭,饱含期待之色。 贾瑭看了看几人神色,说道:“父辈们不想让我外出戍边征战。” 眾人闻言,面上难掩失望之色。 贾瑭又忽然话音一转,笑著道:“但接下来估计有歹人使坏,把我外调出京,料想不日便有消息。” “我已让裘叔告知各府,不必阻拦,顺水推舟即可。” 几人微微一怔,瞬间明白其中之意。 牛承先面色一冷,沉声道:“不必以身犯险,此事作罢,在京固守!” 柳河沉著脸,接话道:“等你进了二阶,等我们进了二阶,一切都会清算,虎弟,不要盲目!” 侯尊器亦是森寒道:“在京先杀小的挑事,谁露头就灭谁满门。” 陈冲马勇也是一一附和。 “开修士战,破家灭族壮我声威。” “找出一家让父辈出手,屠戮杀绝!” 包含杀气的森冷话语接连在包厢浮现,惹得一眾美人身子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唯恐遭了灾祸! 贾瑭听闻几人嘴里浓郁的关心之意,笑呵呵的摆摆手。 肯定是要外放的,一是他修武底子又很厚,不太清楚自己的战力上限,因为京城水太深也不敢冒头。 二是至宝內的气血之力在帮助自身和四家將突破已经用完,没有气血之力便没办法快速进阶和培养班底。 而气血之力,则与异族有关係。 说到至宝,贾瑭双眼微闔,心神却跳转间来到一个灰濛濛的空间,周边好似有玉柱矗立,里面滴溜溜悬浮著金玉虎符 此物是贾瑭前世家传之物,从小用红绳穿过虎符繫於脖间佩戴,说能纳福辟邪。 没曾想此世十二岁时在虎符的指引下,觉醒前世记忆相融。 虎符通体金玉二色,背面刻有“兵甲之符,右才君,左才將。凡兴士披甲,用兵五十人以上,必会君符,乃敢行之。燔燧之事,虽毋会符,行殴。”似小篆字样的铭文,燁燁生辉。 心念一动,仿佛捅到“啪嗒”一声,虎符一分为二,紧接著心念一转虎符便合二为一。 意识转移到其背上的铭文上,顿时大方霞光,於左侧凝显出一枚前金后玉的册子,其上铭刻二个大字『花名』。 徐徐展开,里面浮现一个个人名,包括年龄、籍贯、境界等,正是贾瑭如今统辖並归附的部下。 金册內,人员战损为黑,变节为红。 隨著贾瑭职位的变动及麾下人员的变动,有人另投新主在他看来是比较正常的事。 玉册只有高度效忠贾瑭的人才能登册,並忠诚度恆定。 虎符还可以吸收异族体內能量,提炼为精纯的气血之力,助贾瑭和登名玉册之人修行。 之前为了探索虎符的使用方法,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现在各方麵条件具备,所以这一次的外出戍边,谁也拦不住。 “没事,到时候请脉中二阶供奉露面巡游一番,定然安稳护我进辽。” 几人面色稍缓,又问道:“真如此?” “当真。” “真有把握?” “然也!” “好!” 侯尊器兴奋的大吼一声,嚷嚷道:“只待虎弟从了军,我等也要外放了,在仙京整日里管些偷鸡摸狗的琐事,烦死小爷了。” 柳河缓缓点头:“外界以为我等开国武勛后辈子弟只顾贪图享乐,殊不知我们这一脉的含义啊,贾家子每代如果没人从军,我等府內嫡子只得固守京畿。” 陈冲接话一字一顿道:“贾子从军聚则强,静寂分散待锋芒。” 马勇也是沉声附和:“金火双虎、土牛、木柳、水猿、火狼、风马、雷石,乃我开国八公一脉。可惜了石家,偌大的缮国公府只剩光珠叔和患病的祖母二人,垮了呀。” 贾瑭神情有些凝重,来到这个世界越久,知晓的隱秘越多,开国一脉的联繫可比前世原著中更为紧密。 ··· 另一边,半个时辰前,香玉苑东四层兰香三號房。 今个本是贾璉、贾蓉带著挨了一巴掌后闷闷不乐的贾宝玉前来赴宴,与冯紫英、卫若兰、柳湘莲相聚小酌一番。 谁知来到门口碰上了王子腾过继子王仁和其胞弟王德,非要跟著一起吃酒,无奈下眾人拼了桌,在一起吃酒耍乐。 王仁兴致昂扬,打算叫红倌人兰香过来陪酒,谁知早被五號房点了。 他在得知五號房只是一些士子后,竟领著僕人擅自闯了进去准备抢人,抢夺不成反被打了一顿,导致双方发生衝突。 全武斗过后,双方暂时停息下来,各自带人离去。 只余下三號五號两厢儘是酒菜倾洒,桌椅残缺,狼藉一片。 没曾想走到阁楼门口,王仁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又出言谩骂,致使双方再度对峙。 只见对面领头之人是一位头戴六合帽,身穿云蓝软绸阔袖回字纹圆领袍,外罩紫貂衣的青年士子,仙京东城巡城御使孙澈陪在一侧,周遭还有数位衣著华贵,气度不凡之人,身前眾多壮仆拥簇。 鼻青脸肿的王仁高声骂道:“肏嬢球的徐渊徐哲颂,让你身后动手的出来受死,不然今日没完。” 第7章 衝突、闹大!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7章 衝突、闹大! 香玉苑,阁楼门口。 徐渊听王仁辱骂面色一冷,却是看都没看他一眼,反而盯著贾璉、贾蓉,问道:“璉二,蓉侄子,你们確定如此?” 二人看了看眼眶有些乌青的贾宝玉,宝疙瘩被打了,原先已经做过一场,回去已是可以交代。 但眼下对方再次问话,定是不能露怯的,不然回府没好果子吃。 贾璉无奈点点头:“姓徐的,让你身后动手之人出来罢。” 徐渊见此身形往后退了一步,淡淡道:“那就手下见真章吧。” 话音落下,身前一境武仆闻声而动,贾璉几人的小廝也是上前迎敌,可惜只能堪堪抵挡,不时有人被打的头昏脑涨,满脸鲜血的倒下。 此等情形,看的周遭宾客窃窃私语:“瞧瞧贾王两家的小廝,竟无一个武仆。” “確实,还不如冯卫两家武仆” “嘖嘖,贾氏今日怕是要丟了麵皮咯。” 阁楼门口,文武双方的小廝乱战一团,时不时的便有人口鼻溢血的倒地而出,又慌忙爬起来冲了进去,更有机灵的偷摸回府搬救兵。 王仁看著不断倒下的小廝,听著周围奚落的话语,眼中怒气升腾,竟然自身衝上前,手脚並用的不断击打不敢还手的敌仆,口中更是连连辱骂:“老子乃是京营节度使之子,谁敢动我。” “老子已让人去搬府內亲兵了,等援兵一至,看我不打死你们。” “特別是那个穿乌龟王八袍的狗杂种,低贱商贾(gu)之子敢打老子,你死定了。” “肏嬢球的杂种,老子杀了你还得抄了你家,让你老母和女眷服侍於我。” 整个香玉苑的六层阁楼,宽阔的空间迴荡著王仁的话语,听得诸多宾客心中厌烦不已。 大昭修炼界繁荣昌盛,修士眾多,所以世家子弟在发生衝突时,基本都是指派僕从或门客供奉演武打斗,很少自身下场。 有道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万一发生意外见了血,事情就闹大了。 像王仁这种出口谩骂,仗著身份亲自下场的殴打僕从的堪称一绝,属实跌份。 徐渊身后一袭绿色锦武服的青年面色涨红,听著王仁句句辱母之言,气急之下大手一抹腰间玉带,抽出一柄软剑直奔王仁而去,爆喝一声:“老子先让你死。” 徐渊神情一顿好似愣住,等其挥手接连砍翻几位王氏僕人,才慌忙开口面露焦急:“张兄快住手,王仁那廝已经逃到贾璉身后了,快快回来。” 淡不可见的墨色文气涌入张志雄双耳,使其泛著血丝的怒目牢牢锁定王仁,一个爆步,推剑直刺。 王仁嚇得六神无主,没想到这起子孬货敢动刀兵,看著逼近並闪烁寒光的剑刃,下意识伸手一拉,把一旁的贾璉拉至身前抵挡。 “不可。” “住手。” 徐渊见状面色骤变,体內文气涌动,刚想出手阻拦便已来不及,只听: “噗呲。” 软剑从腹部左侧捅了个对穿,贾璉俊美的面庞一怔,低头看著不断外流鲜血的腹部,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待张志雄看清自己软剑刺中之人,瞬间头脑发凉,踉蹌著身子躲到徐渊身后。 周遭眾人也是慌了神,这可是荣国府长房唯一嫡子,寧国府凶虎之堂兄,真真是捅破天了。 霎时,各家小廝满面惊恐的抽身折返跑下楼,回府里稟报去了。 恰巧许心莲带著紫玉出了一號厢小憩,听闻此事赶紧下来说和,要是惊动上面几位大爷,那此事便无法善了。 心中暗骂不已的美妇人,领著一队打手和武医匆匆赶来,刚下了木梯,面上重新掛起一抹笑容,调笑道:“哎哟几位贵客,今个这是怎么了?我们楼內的娇俏姑娘多的是,何必动怒呢,奴家已命...” 话未说完,门口躺在血泊里的贾璉就映入眼帘,瞳孔顿时一缩,娇躯止不住的颤慄。 祸事了祸事了,那杀星可就在楼上呢,老娘可不想死。 顾不得仪態,许心莲急忙跑来跪在地上抱起贾璉,伸手探探脖颈,发现还有脉搏,鬆了一口气,娇喝道:“医师,医师,快来救人。” 正此时,出厢探查的贾和六人看到此地情况,麵皮一紧,直接从六层闪身而下。 贾和半蹲在贾璉身前,鼓足血气手指连连点在其腹部,使伤口闭合,鲜血不再外流。 周遭眾人和楼內宾客看到贾和,神色齐齐剧变,凶虎麾下大家將?还有国公各府亲卫统领? 徐渊等人面色渐渐难看,一旁的御使孙澈更是嚇得脸无血色。 惨了,不是说那位还在剿匪吗? 徐渊心中恼悔不已,没曾想一次推波助澜竟惹出这种大麻烦,嘴里服软道:“原来玉寅兄麾下大家將也在此,此事是误伤璉兄,我等愿出万金汤药供贵府公子养伤。” 贾和不予理睬,起身后大喝一声:“虎卫集合。” 六层西侧二號厢,身穿百锻寒铁刻虎甲,手按玄金腰刀的金虎卫鱼贯而出,通体繚绕著血气纱衣,撞碎六层木栏一跃而下,木屑纷飞间之间各层卸力,奔跃至阁楼大门,上前拨开堵在门口的贾蓉、贾宝玉等人,摆开衝锋阵势。 其后更有源源不断的各府精锐而出,蛮牛卫、青木卫、暴猿卫、赤狼卫、遁风卫等精兵防守四方,围堵整栋阁楼。 霎时,整个香玉苑內寂静无声。 贾蓉哆嗦著身子上前,来到贾和身旁小声问道:“二叔回京了?正在此处?” 他们几个从宝玉挨打后就没在府里,光在外头耍乐了。 被所有人盯著的贾和点点头,开口道:“將主今日回京,和牛、柳、侯、陈、马五位爷在此吃酒。” 下一瞬,各厢房议论纷纷: “好傢伙,他竟在此,有好戏看了。” “嘿嘿,徐渊那偽君子要倒霉咯。” “哼,莫非粗鄙武夫还敢当眾斩杀徐解元不成。” “嘖嘖嘖,国公各府领头之人都在,事情闹大嘍。” “今日来听曲,这银子花得值。” 六层一號厢內,听到贾和爆喝之声的贾瑭六人纷纷起身,出了厢房来到走廊。 待看清一楼乱况,六人齐齐浮空漫步而下,落地后看著躺在血泊中,正被医师包扎的贾璉,以及周遭亲友的伤势,贾瑭眯了眯眼,森寒道:“动手的自己出来自戕,余下二抽一,要不都死。” ··· 荣国府,荣庆堂西侧花厅正大摆筵席。 女眷中贾母居中主座,贾敏位列左侧,王、邢、尤三位太太作陪,三春陪衬林黛玉,李紈、王熙凤二女领著丫鬟婆子候在一旁添碗执筷。 贾敏本因娘家给了援助的好心情,被慈眉善目貌似佛像的王夫人给噁心到了。 什么东西,也配和老娘一桌用膳? 老娘未出阁时,你只有在跟前候著的份。 特別是想起贾母所说白眼狼之事,一张脸寒了下来,双眸微微眯起,嘴角带著讥笑,盯著王夫人也不言语。 王夫人眼皮一跳,起身来到贾母右侧,夹了筷茄鯗餵进老太太嘴里。 忽然,外面响起茗烟哭嚎的声音:“老太太、太太,不好了出事了,宝二爷被打,璉二爷被刺,生死不知。” “什么?快把小廝带进来。” 眾人大吃一惊,顾不上吃喝,连忙招呼婆子带人进来,屋內其余眾女也是乱做一团,唯有贾敏安然不动的带著女儿用著膳食。 只见鼻青脸肿,衣袍破碎,还沾著片片油渍的茗烟跟著婆子进了花厅,纳头便跪,王夫人连忙追问缘由,茗烟断断续续解释。 王熙凤闻言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后勉强止住,在外厅和贾政贾珍吃酒的贾赦脸色顿时一变,眼中惊人的杀气开始四溢,在內厅门口对著贾母躬身说道:“请母亲命家將率一队虎卫前去支援。” 贾氏金火虎卫共计四十人,俱是炼血中次的五境,分四大家將率领。 虎卫统率权在贾瑭之手,两府之人除了贾母可於贾瑭不在府內时,凭藉火虎令指挥一队,其余之人,虎卫皆不听令。 贾母也不敢耽搁,唯恐出了祸事,急忙拿来火虎令道:“老大和珍儿快去让贾安带队前往。” “和平”、“安康”是初代寧荣二公亲自赐名並培养的二府四家將,在兵部和军府登册,初领九品武职,代代传承名號辅佐贾氏嫡脉將主。 荣国府四代並无嫡子练武,且在贾瑭小时候,贾代善就定下『此代安康二將归於虎儿』之说。 此四人年龄四十左右,皆是近年来在贾瑭的大力蕴养下,突破登仙路,增寿甲子,个个驍勇彪悍。 正说著,贾璉贴身小廝兴儿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急忙跪地磕头,快速说了一遍事情发展后,道了句:“小的来时大家將现身了,將主理应在內。” 本欲率领府內壮卒一同前去的贾赦闻言动作微顿,平復下心神后继续坐下吃酒。 玉寅既在,事情可控。 贾璉没死就成,半死也行,只要能生孩子隨他怎样。 贾母也是微微放下心来:“让贾安带队走一遭吧。” 第8章 闻香、差距!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8章 闻香、差距! 贾母等人问话定策之时,荣国府长房四代嫡长子遇袭生死不知,传遍整座仙京,察觉不到的半空中,护城大阵的元气罗网开始蔓延。 同一时间,皇宫养心殿,昌武帝刚听完夏守忠稟报,忍不住诧异道:“嚯,哪来的愣头青,敢对武勛袭爵人的嫡子动刀子,况且贾家那小子可不是善茬,贾赦那老东西更是手黑著呢。” 夏守忠腆著脸道:“回陛下,是昨日刚刚入京的徐部堂之子与之衝突,动手的则是南方小门小户之人,不懂规矩。” “现在满城文武都知道了这事,各家皆有人动身前往,贾指挥使应该不会大开杀...” 夏守忠说著也渐渐没了底气,想起四年前贾瑭不知何缘由,疯狂屠戮仙京各衙门牢內死囚、重刑犯、异族俘虏。 之后年年去京营,虐杀各类匪寇贼人。 今年又带著贾氏虎卫、武卒出城剿匪猎兽,在整个北方掀起腥风血雨,极度暴虐嗜杀。 昌武帝摇头失笑:“行了,你走一遭吧,別让那老傢伙的儿子死了就行。” “唯。” 夏守忠领命,带著百余禁军出了皇城而去。 没一会,半空中元气罗网便停止蔓延,隱匿於虚无。 ··· 此刻,名满天下的香玉苑外面被东城兵马司的吏目,带领兵丁摆开阵势围堵,不许进出。 周围房舍屋檐上还有一排排甲士手持劲弩防备院墙,防止有人骑墙而出。 阁楼內里,贾瑭轻吐字音: “五!” 虎卫上前,微微屈膝,弯腰做衝锋之势。 徐渊眼角跳了跳,不復之前那般从容,急忙道:“贾瑭你当真敢残杀士子,莫非不怕陛下龙顏大怒?” “四!” 虎卫腰刀半抽,御使孙澈见状连忙道:“贾大人息怒,息怒,都是误会,有话坐下来好好说。” “一!” 虎卫大脚跺下衝出,铁木地板顿时蛛网般碎裂,寒光闪烁间个个一串二,徐渊等人身前两排壮仆已身首异处,殷红血液喷涌而出。 嚇得眾人一时都愣在原地,这一愣神,又是十余位壮仆被梟首,眨眼间僕从死了一半。 来不及发呆,徐渊回过神来大吼道:“贾瑭,贾大人,我认栽,人我给,我给。” “贾和,拿人。” 贾和听令走向对方,可对方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双臂瞬间浮现淡淡血气薄纱,挥动手中软剑,直刺贾和门面,口中吼道:“动手!” 这一喊,徐渊等人身前的僕从中,又猛然窜出六人,皆外穿袍服內置麻衣,或手或腿瀰漫血气,俱是五境炼血。 短剑从衣袖中滑出,奋力一跃而出,与虎卫战做一团。 可惜都是无用功,在这狭小之地,贼人被金虎卫直接压著打。 前方贾和眼神一厉,左手浮现浓鬱血气包裹手掌,一把抓住软剑,发出“鏘鏘”之声。 手掌劲力瞬间爆发,狠狠一捏,『砰』的一声崩碎了软剑,断刃残兵似劲弩划破空气,发出呜咽之声暴射而出。 只见阁內木屑纷飞,柱窗破碎,两人你来我往过了几找。 贾和因存心想抓活的,不曾动用兵刃,拳脚还收著力度,生怕一不小心打死这贼人。 就在张志雄岌岌可危之时,楼阁三层突然传出一声嘆息,绽放蓝青光华,更好似有大雨下落,滴滴作响。 “雨滴?” 世间登仙路一阶修士有谚语曰:“雨水合流浪打岸,金鼓涌奏落雷盘。” 说的便是武道修士几次炼血產生的血气,经臟腑转化的罡气在体內流动时所產生的异响。 分为四雨五水六浪打,七金八鼓九雷音。 天地元气復甦之后,世人所有的修炼法门都是从秘境中获得,据上古文献记载文武二道都是九为极,但各大势力获取的入阶前后的功法是有很大差异的。 入阶法门都是九为极,而炼凡五境的法门基本都是中低炼之法。 高炼的都很少,属於各大门阀的不传之秘。 至於九炼? 可以说世人目前都不知道,也没听说过哪方势力有九炼的功法!要不是多方势力都得到过记载境界的文献,怕不是以为炼凡九为极是假的! 所以炼凡基础越强,往后差距越大。 又有歌曰:“身血九炼登仙石,一炼之差分生死”,说的便是如此。 贾和神情收起轻鬆,有异响的一阶得费些功夫。 放下眼前唾手可得之人,血气之力瞬间覆体,鼻、耳之处缓缓有金罡瀰漫,右手抽出一阶元兵玄金刀,让金罡得以蔓延其上。 与此同时,香玉苑守护大阵开启,青黄二色元气浮现在阁楼当中,又隱入四周铁木墙壁之內。 忽的,贾和鼻子轻轻嗅动,神情变得有些轻佻,笑道:“燃香?” 一位头顶五岳冠,身穿杏色袍的道人,耳目裹著顏色浑浊的蓝青之气,手提细剑从三层厢房而出,浮空踏步而下。 贾和定睛一看,顿时呲牙一笑:“真是闻香教妖道?同阶同等老子都能一打三,你却敢露面?” 言落,体內罡气涌动叮叮作响,金击之音不绝於耳,双腿一蹬,顿时跃至半空,长刀蔓延金罡,直劈道人脖颈。 “金击声响?” 道人听闻金击之声面色骤变,来不及多想,反手横剑阻拦玄金刀,可一股大力袭来,止不住连连下坠,撞破楼阁二层铁木地板,砸在一楼大厅。 最外面贾蓉、贾宝玉等人看此情形直接呆住,对標武修一阶內罡的香火道一阶前期竟如此不堪? 贾蓉囁囁的走到牛承先身旁,低声询问道:“为什么同为一阶,大家將比妖道强这么多?这雨滴、金击差距这么大?” 牛承先看了一眼贾瑭,见他没反应才回道:“元气含万象,秘法蕴万重,闻香教秘法《敬祖无相双生真经》,取自五行相生之意,如这妖道罡气为蓝中带青,属水生木。” “因妖人只淬炼对应相性的臟腑,水生木不是无根无源,毕竟不能时时刻刻修炼,炼凡时次数低,武体孱弱,武血总量不足,臟腑就会损耗武体透支催生武血。” “闻香教虽说靠著这收割信力秘法快速拔升武道境界成了气候,但气血虚浮战力弱,一个死循环罢了。” 侯尊器摇摇头接话道:“文武二道入阶后的每一个阶都分前中后三期,而炼凡境则分为铜铁金三等,只因炼凡境是打基础的过程,无论法门优劣,只要资源足够都可以破阶而入。” “但法门和资源的多寡,导致练成的武体不同,实力是有差异的,一境练金皮,一鼎之力;二境炼金肌,二鼎之力;三境炼金筋,四鼎之力;四境锻金骨,立扛十鼎乃一牛之力,其实到这战力差距並不太多,注意,我说的都是金等。” “进了九炼身血,一炼加一牛之力,九炼圆满共计一虎,手握十万斤巨力,之后再淬炼臟腑,九淬圆满便是百万神力。” “你们寧国府金虎卫修的《庚金破煞镇魔秘典》,家將修破煞主杀伐,虎卫修镇魔主镇守。两个法门都能高炼,可凝金体炼金血,只是看个人天资差距。” “之后再以独门秘法进境淬炼臟腑,闻香教他们这种气血虚浮,法门低劣之徒,换你这种废柴起码也能以一打二。” 贾蓉想了想又问道:“那二叔这玉皮玉骨怎不在內里?” “你二叔乃是天生金玉武体,稟赋惊世,不可常人论之。好了,要分胜负了。” 只见前方贾和足底涌泉穴血气涌动,瞬身从半空而下,长刀横在面前,隨后前推,道人才堪堪起身,慌忙运动气血加持劲力,提剑抵挡。 被格挡后,贾和猛然右腿发力侧踢对方腰间,趁其摇晃之际,左腿发力后蹬,右臂弯曲提肘,玄金刀横於左肩,贴身肘撞对方前胸,隨后右臂抡圆下劈,附著金罡的长刀突破道人护体血气,右肩入,左腰出,一道倾斜贯体刀口浮现道人体表,险些將其一份为二。 道人惨叫一声,顾不得疼痛,浑身肌肉发力夹紧伤口,减少血液流出,袖袍对准左侧篓窗,甩出一个生有裂纹的残破小锥。 锥子黝黑黯淡,通体闪过淡淡光亮,射出一道灰扑扑的毫光后碎裂掉落在地。 灰光径直没入窗户,下一瞬,青黄二气从中溃散,化作光点消逝。 道人见状急忙跃步,撞碎窗户出去夺命狂奔,心中怒火夹杂著恐惧:“他妈的,道上混的谁干仗不摆开阵势,一个金体金血的一阶,与人廝杀竟然只用血气覆盖手掌,妈个巴子,道爷著了他的道了。” “可惜了我的破阵元兵。” 第9章 士子、机锋!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9章 士子、机锋! 楼阁內,贾和面色一愣,没想到这妖人手里还有点好东西,急忙浮空追了出去。 就在此时,楼阁门口六个五境贼人被金虎卫乱刀砍死,身首异处。 贾蓉双目瞪圆惊呆,从敌方发难到现在解决敌人没超过茶盏时间,忽的又想起什么,吐槽道:“怎么侯叔你比我还了解我们府內的法门?” 侯尊器不屑的瞥了其一眼,淡淡道:“这不是你们这群不修武的废材可知晓的,你们的作用对於我等各府而言就是开枝散叶。” 贾蓉闻言面色涨红,弓著身子退了回去,眼眶紫青的贾宝玉不为所动,才不要当泥臭武夫。 柳河拍了拍侯尊器,对著几人道:“猴子也没有恶意,没有修为护身,知晓秘密反倒是害了你们。” 贾瑭对於身后的交谈也不理会,伸手一指绿袍,说道:“卸掉四肢,刺破丹田去拷问。” 虎卫领命上前,不顾左前方缩成一团的徐渊等人,先是卸掉绿袍贼人四肢从后腰掏出一根黝黑细长尖刺,屈指一弹,刺入肚脐下方丹田。 绿袍惨叫一声,眼中浮现死志,趁著体內力量还未全部消散之际,鼓足气血震碎心脉,头一歪瞬间暴毙。 贾瑭见状无动於衷,对於炼血武师自碎心脉,二阶以下没有神识之力压制毫无办法。 片刻后,在眾人沉默之际,破墙而出的贾和在前,大长脸酒糟鼻的贾安口鼻瀰漫著火罡,手提道人脑袋在后,两人浮空归来,候在贾瑭身前,寂静无声的楼阁內只剩断颈滴血砸地之声。 “將主。” “这蠢贼,竟然往西逃去,正好迎面撞上老三。” 贾和说完便蹲在地上仔细的看了看绿袍汉子的左手,並撕裂一块皮肉仔细闻了起来,隨后起身朝贾瑭道:“左手食指第二节有明显三道凹痕,皮肉略有薰香,右胸侧有戒疤,错不了了。” 贾瑭微微頜首,语气冷冽:“大胆徐渊,竟敢勾连逆匪刺杀当朝命官和武勛嫡子,其罪可诛,左右,拿下。” 徐渊面色阴沉,看著周边的血泊和残尸,解释道:“我不知道他们是闻香教的,我不知道他们想杀你,我只是来香玉苑听曲的。” 正说著便看到甲冑覆血的金虎卫朝自己伸出手来,不由得大喝道:“我乃礼部尚书唯一嫡子,江南此届科举解元,谁敢抓我,谁敢杀我。” 虎卫直接一巴掌扇在脸上,徐渊面部文气浮现,挡住这道耳光,但六合帽被震飞,带血利刃也已抵住喉咙。 徐渊面色涨红,低吼道:“贾瑭,莫要欺人太甚。” 贾瑭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喝道:“砍了。” 虎卫大手浮现血气之力,紧握腰刀全力挥出,呈弯月状对著徐渊的脖颈砍去。 “贾大人,不必如此罢。” 一声嘆息从四层传出,只见一位身穿锦衣头戴文士帽的皓首老者迈步而出,口舌缠绕缕缕文气,原是一位文道传世途一阶挥毫的修士。 老者看著面无表情,毫无动作的贾瑭,扭头对著徐渊身前的虎卫喝道:“弃甲倒戈。” 四个墨色文气组成的大字涌入虎卫口鼻耳,影响心神,其下意识手指微微鬆动,腰刀缓缓收回。 虎卫面色涨红,鼓足气血开始反抗,导致长刀摇摇晃晃,不断挣扎。 老者再道:“案兵束甲。” 墨色文气再度涌来,没入虎卫体內,其余虎卫见状或翻滚或跳跃来至身后,血气透体而出勾连阵势,凝聚成一道庞大血虎出现在头顶,血气之虎咆哮一声,使其体內道道墨色文气被震得从口鼻散溢。 阵势一成武相一出,文气自消。 武相又称兵相,乃是一般多是军中同练血气合击之术,善杀伐的军卒才可凝练,对邪气文气极为克制,更能以弱敌强,妙用颇多。 文气被破,老者面色难看,也不再敢有动作。 可一可二不可三。 刚刚是贾瑭默许磨炼虎卫,如果再敢出手,手握玄金刀的贾和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呢,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贾安。 贾瑭也是比较满意虎卫的表现,心神思索间看向徐渊身后的孙澈,语气玩味:“孙御使,还不给本官介绍下你身后那些逆匪,莫非你也是谋逆之人?” 孙澈一抹额头汗水,弯腰跑过来訕笑道:“贾大人说笑了,都是大昭士子百姓。大人请看,左边穿胡袖水蓝缎窄褙袄的是南直隶松江府刘氏刘子琅,举人功名;右侧身穿银绿色锦棉袄的是常州府周氏周唤举,举人功名;右后侧是镇江府林氏林既白,秀才功名,其娘舅是都察院吕大人。” 贾瑭听完孙澈的介绍后,扭头朝贾宝玉贾蓉等人问道:“他们谁动了手?” 鼻青脸肿的贾宝玉走上前来,小声道:“算了吧玉寅哥,死不少人了。” 贾瑭摇摇头,接著问冯卫柳三人:“紫英,湘莲,若兰,你们可曾看清?” 三人对视一眼摇摇头。 一旁的王仁忽然跳了出来,手指面色惊恐的林既白,跳脚道:“瑭哥儿,是他,他扔花瓶砸我。” 周围眾人听到其口中称呼皆面色一变,面露森寒杀机,阴冷的眸子死死盯著对方。 贾瑭也不吭声,抬抬头示意,贾和见状一个虎步向前,一把薅住惧怕的林既白,挥手一刀抹了脖子,使其捂著喉咙发出『嗬嗬』之声,倒地抽搐一阵便没了动静。 “接著说。” 王仁高兴极了,以为贾瑭在给他出头,刚抬起手臂便被一旁的王德拉住,对贾瑭欠了欠腰说道:“回大人,没人动手了。” 牛承先悻悻道:“没想到还有个带脑子的。” 正此时,东司吏目兵丁跑了进来,朝贾瑭道:“大人,皇宫夏总管和王节度,以及一些文官到院外了。” “请进来。” 几人领命离去,不一会,大內总管夏守忠、京营节度使王子腾和一位精瘦干练,鬚髮皆白的老者率先进来,顺天府府尹李华带著麾下官员跟在身后,几人一看眼前的场景俱是瞳孔一缩。 夏守忠开口问道:“贾大人,发生何事如此动怒?” 还不等贾瑭回话,刚从一阶文修那里了解情况的精干老者率先发难,口中喝道:“放肆,谁给你们的权利敢对当朝举人士子动武,还不快放下兵刃。” 贾瑭闻言笑道:“徐鸿臚,这里举人好几个,不知你说的是哪个?” 鸿臚寺卿徐方华伸手一指徐渊,冷声道:“唯有江南解元士子被利刃横喉,还能是谁。况且身为西城兵司的副指,官职七品,见到上官岂能不拜?” “本官身为五城司武官,不属文官序列,何来拜见?” 贾瑭嗤笑一声,扭头对著夏守忠说道:“內相,徐渊勾连逆匪行刺本官,按大昭律,身为朝廷官员,对於闻香妖人寧杀错不放过,当满门抄斩,本官正欲就地正法后抄其族。” 徐渊一听顿时低吼道:“二叔,我不知姓张的竟是妖人。” “混帐,闭嘴。” 徐方华麵皮一抖,怒斥一声,盯著贾瑭说道:“贾大人扣的好大帽子,逆不逆匪岂能听汝一面之词,还不快快放人。” 不等贾瑭言语,柳河就阴阳怪气道:“哦?原来徐鸿臚是逆匪的二叔啊。” 牛承先接话:“內相,本官要求逆匪亲属避嫌。” 侯尊器不满如此,出声反驳:“迴避个甚,在內相面前通通砍了。” 夏守忠则有些疑惑:“贾大人,逆匪是何故?” 贾瑭先是微微躬身,口称不敢,后指著地上几人尸首,言道:“本官一来,这几人就从怀里抽出利刃便直奔与我,更有一阶邪气境妖人行刺,万幸有家將虎卫护持,不然本官倒是遭了这起子阴险小人的道。” 又一指张志雄的尸体:“而且,此妖人先前可是被徐解元护在身后,徐鸿臚要是不信,可以询问孙御使。” 孙澈神情变幻,支支吾吾几声后,一咬牙走到贾瑭右侧,对著几人揖道:“下官乃是东城巡城御使,贾指挥使所言发生在下官眼前,句句属实。” 徐方华闻言神情冰冷,言语驳斥:“谁知你们是否沆瀣一气,应由老夫將其押往大理寺查明真相。” 牛承先忍不住开口骂道:“怎么?別人说的都不对,就你个老梆子说得对?” 柳河几人哈哈大笑,徐方华见此面无表情,不理不睬。 贾瑭讥笑两声,朝著夏守忠说道:“內相您听听,不知道的还以为徐鸿臚是大理寺卿呢,什么时候鸿臚寺也管这些了?” 徐方华大义凛然道:“本官身为朝廷命官,见不得天子脚下有歹人顛倒黑白,残害忠良。” 一旁的贾蓉、冯紫英等人听著眾人言语,嚇得缩了缩脖子躲在角落,倒是王子腾在了解完事情经过后,面色阴沉欲滴,生吃了王仁的心都有了。 见到贾瑭几人还在言语交锋,王子腾沉吟些许,上前对徐方华卖了个好,说道:“贾大人,就地正法有些过,徐鸿臚说的也不妥,不如移交到刑部大牢查验吧。” 第10章 定调、初见!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章 定调、初见! 刑部?浙省文官的盘子! 江浙两地虽有党爭齷齪,但对上武勛还会一致对外的。 隨著王子腾的站队,气氛瞬间为之一僵,短暂的沉寂下来。 夏守忠神情莫名,也不言语,牛承先五人眼神冷冷盯著王家三人,吃里扒外。 徐方华诧异的看了眼王子腾,回过神来连忙附和:“王大人折中之法,不错。” 贾瑭不再扯皮,拿出牙牌递给贾和,语气冷冽:“传本官令,押解嫌犯徐渊、刘子琅、周唤举至兵部大牢,上奏五军都督府协办,其余拉至京营处决。” “通报飞鹰司,江南商贾张氏为香火妖人据点,当夷三族以镇妖患。” 顿了顿,又道:“若我堂兄身死,王仁陪葬,金陵王氏二房除名,徐、刘、周、林四族各出一阶六人自戕,否则修士开战,直至族灭。” 森寒的话语密布杀机,充斥整座阁楼。 开战? 几人面色骤变,徐方华怒极反笑:“怎么,贾家蜷缩了十几载,出头便...” 夏守忠急忙打断:“徐大人,慎言。” 贾瑭闻言面无表情,眼神漠然,盯著他淡淡道:“淮安府徐氏有几位大修?你若不信,现在就可以对本官动手,我保证你徐家第一个除名。” 徐方华收敛了神情,面容古井无波,静静的望著贾瑭,眸光深邃,冷意愈发明显。 牛承先五人见状上前一步,將贾瑭拥簇在中间,几人的亲卫统领也是从怀中掏出一个个號角握在手中,蓄势待发。 无形气机瀰漫,越来越压抑的氛围,让周边的贾蓉等人几乎喘不过来气。 值此之际,夏守忠打破僵局,站在两人中间笑著说和:“哎呀,两位大人,都是国朝的肱股之臣,有事好商量。” 贾瑭对著夏守忠抱拳一礼,然后拍了拍一侧孙御使的肩膀,略带笑容说道:“本官明日多有閒时,御使得空可来府中一敘。” 说罢带著眾人离去,独留身后传来徐方华怒气腾腾的吼声。 “飞扬跋扈,目无尊长,老夫定要上疏题奏。” 王子腾领著王仁王德站在门口,神色幽幽的注视著贾瑭离去的背影。 ··· 贾瑭眾人从香玉苑出来,向西城回返之时,太阴早已高掛星穹,得益於元气復甦,常见月华如绸带般从天幕降落人间。 可惜前后多少二阶大修,甚至三阶大能尝试捕捉皆无所获,任其融於山川草木,福泽天地。 贾瑭在德胜门大街与眾人分別,劝阻想要护著回府的牛承先五人,谢过冯紫英三人,並约定贾璉伤势好些,就令其摆宴答谢。 刚进荣国府前院,贾母、贾政夫妇、邢夫人王熙凤便慌忙上前查看,三春跟在身后,唯有厅內贾赦、贾敏母女不为所动。 两个长辈老神在在的吃著茶,林黛玉有些不安的靠在母亲怀里,她本想出去可母亲不让。 院內,邢夫人和王熙凤急忙围在贾璉身边,看著面色惨白、衣袍浸血的贾璉皆垂泪不已。 一旁的贾政见到贾宝玉只是受了皮肉之苦,不由得勃然大怒,口中喝道:“该死的孽障,怎没叫人在外打杀了,连累的闔府上下担惊受怕,亲友为之奔波,当真是死不足惜。” 王夫人眉眼带泪的悲泣道:“老爷,这是我们的孩儿,肚子里掉下的肉,你若让他死,不若让我一起死罢了。” 贾母看著两个嫡孙的伤势,也是抹泪说道:“当老子的不说给幼儿做主,反倒埋怨起来,我这当母亲的也不遭人嫌,早早隨孙儿入了土去。” “母亲,孩儿不敢,孩儿知错。”贾政听闻此言眼眶一红,跪地叩首请错。 刚进来的贾瑭看著眼前一幕也是无奈,上前拉起贾政,对著贾母劝慰道:“好了老祖宗,刚才路上我命人去太医院请了太医,等给璉二哥看完再挨个问诊。” 贾政以袖遮面,擦擦眼泪后对著贾瑭作揖感谢,贾瑭慌忙跳到一边,转身往大厅找贾赦去了。 刚一进大厅,贾瑭就看到贾赦身旁坐著一个雍容的贵妇,搂著一个娇柔的玉人,当即上前见礼:“见过敏姑姑。” 沉思的贾敏听见声音抬头一看,只见一位身著武官华服,头戴冠巾的阳刚硬朗青年站在眼前,硕大的虎目炯炯明亮,仪表堂堂,气势睥睨。 贾敏面带疑惑的看向长兄,贾赦撇了撇嘴:“这就是给你写信的混小子。” 贾敏一愣,顿时笑容满面的站起身,拍了拍贾瑭的肩膀:“原来你就是玉寅,我和你姑父对你可是......” 说著神情略有激动,拉著女儿福了一礼。 贾瑭连忙躲到贾赦身后:“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姑姑不必如此。” 贾赦上前劝慰一番,扭过头没好气道:“混小子还不过来见过你姑家妹妹。” 贾瑭这时才大大方方观察躲在贾敏身后,偷偷打量自己的林黛玉,只见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態生两靨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 閒静似姣花照水,行动似弱柳扶风。 旋即快步上前,见礼道:“见过妹妹。” 贾敏拉过来林黛玉,言道:“玉儿,这是你寧国府的玉寅哥哥。” 林黛玉回礼:“见过玉寅哥哥,谢过玉寅哥哥。” 声音娇弱,语调真诚。 贾瑭笑著摆摆手:“再谢就外道了,妹妹年芳几许? “我属羊,十六岁。” 林黛玉柔怯的声音响起,让贾瑭一阵阵恍惚。 眼前的人身体面容虽怯弱不胜,但其举止言谈不俗,却有一段自然的风流態度,仙气飘飘,仿佛回到了前世初看电视剧时的场景。 “我见妹妹体態娇弱,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贾敏眉眼带些忧愁,嘆气道:“你妹妹自幼便有不足之症,不知访问多少南方名医,都治表不除根。” “正好,我命人去太医院请了太医前来给府內之人看伤,到时候再请其给妹妹问诊,料想能有些效果。” 贾敏母女连忙谢过,贾瑭好生劝了一番才得以落座。 交谈间,贾敏多次提及贾珞对林府的帮助,林黛玉也是频频打量。 贾赦见气氛良好,便將白日眾人的商议给贾瑭说了一番。 正此时,贾母也进了厅堂,眾人迎著坐下,屏退左右,贾母开口道:“虎儿,如今你也知晓原由,且调派一队武卒南下护持你姑姑和姑丈。” 贾瑭笑容不变,开口道:“嗨,这事您做主就成,不过一队人少了点,还是两队吧,到时候让供奉去城外庄子领人就成。” 武卒、壮卒都是一半在府,一半在庄,轮流值守,相继操练。 贾敏又是起身福了一礼:“多谢玉寅的援助,姑姑真是有些无顏对你。” “瞧您说的,现在的一切都是在老祖宗和老爷们的帮衬下做起来的。” 贾母摆摆手反驳:“不必往我们脸上贴金,这话老婆子听了都臊得慌,如今却是府內亏欠了你。” “行了行了,再说就过了。” 稍后交谈些许,贾瑭发现林黛玉时不时轻咳几声,贾母和贾敏神情有些疲倦,便唤来丫鬟婆子,送三人回房歇息。 贾瑭等三人离去后,看向贾赦:“叔父,去您院里喝喝茶,有些事想请教请教您。” 贾赦面带疑惑,也不言语,示意贾瑭跟上便起身出门。 荣国府,东路院外书房, 二人相对而坐,贾瑭问道:“赦叔,今日何以教我?” 贾敏前脚刚到,后脚府內之人便与妖人衝突,涉及盐政,牵扯各方。 是文人对贾家的试探,还是是宫內的想法,亦或者和多年前的乱子有关? 贾赦摇摇头:“有些瑕疵,总体无碍,只不过最后不该点出来王家的废物。” “让老叔不好下手了?” 贾赦面色一僵,没好气道:“我一个閒赋在家之人,用什么下手?再说你二哥死就死,我也不在乎。” 贾瑭给他沏了一盏茶,闻言笑道:“我说刚刚赦叔怎不上前看看,毕竟是你的嫡子和侄子,没曾想缘由如此。” 贾赦抿抿嘴,一脸不屑:“空有个嫡子的名头罢了,再说老二家的崽子也就老太太宝贝的跟什么似的,也是,欺骗自己十八年,换我我也当真了。” 贾瑭看著双拳紧握,眼神狠戾的贾赦暗自一笑,也不反驳。 房间陷入沉寂,在昏黄的灯火照耀下,贾赦的神情有些明暗不定。 “对了,你叫我来何事,憋什坏屁呢?” 贾瑭呷了口香茗,咂咂嘴后试探道:“叔父,眼下仙京內出事都是发生后才知,更遑论其他地方了,不知叔父何以教我?” 贾赦脱口而出:“好办,有自己的探子就行。” 贾瑭嘿嘿一笑,露出真面目:“既然叔父閒赋在家,不如把府內的探子转交与我?” 贾赦无奈的指了指贾瑭,没好气道:“没有,当年一战打空了。” “还装,刚刚我可没说王仁的事。” “猜的,你的性格我还不知道?” “真不给?” “真没有。” “我不信!” “滚蛋。” “不给拉倒,我还不稀罕呢。” 贾瑭哼了一声,啪嗒合上茶盏推到一旁,起身离去。 贾赦看著贾瑭的背影摇头失笑,神情欣慰。 若不是日久相处之下察觉了点马脚,多番查证下又发现其麾下竟有股神秘势力,恐怕还被蒙在鼓里。 真真是后继有人吶。 第11章 各方、暗流!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章 各方、暗流! 仙京王氏府邸,內书房。 王子腾正对著过继子王仁破口大骂:“人身彘首的蠢货,可知被你指出惨死的是何人?本身就是江南大族嫡子,其娘舅身为都察院的左都副御使,更是二阶修士,你怎敢的啊?” 大昭歷来以左为尊,如今都察院左都御史之位空悬,这位副御使是第一顺位晋升人,甚至以后有望內阁,更遑论林、吕二族在修行界的庞大势力。 要知道天地大变以来,地表不断扩装,至今国朝疆域扩大莫约一二十倍。 因復甦时间尚短,变化过快,朝廷还没有快捷的情报传递手段,所以对於各省各府的世家大族多有优待,以图地方安稳。 他王家只有他一个一阶后期的武修,加上底蕴都不一定拼过一个二阶,怎叫王子腾不怕? 王仁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回道:“是他贾瑭杀得,又不是我杀得。” “啪!” 怒极的王子腾挥手一鞭子抽在王仁背上,顿时惨叫一声,颤抖著身子不再言语。 “该死的东西,外人皆知人家是在替你出头,是你不依不饶,竟说出如此蠢的话来,老子真是白教你这么多年。还有,我在正式场合都叫其贾大人,你却喊哥儿,谁给你的胆子?” 说著又是挥手两鞭子。 王仁不服,辩解道:“老爷您身为京营节度使,当朝二品大员,京营都得归您掌管,那贾瑭不过是个小小的七品官罢了。” “我七你老母!” 王子腾怒气再也止不住,拿著鞭子起身便对著王仁劈头盖脸一顿乱抽,打的王仁伤痕遍布,鲜血四溢才罢休。 “滚下去,半年內再敢出去鬼混,老子直接打死你。” 王仁悽惨的磕了头,颤颤巍巍的出门而去。 外面候著的王子腾髮妻王许氏,见状端著茶水进入书房,劝解道:“老爷不必如此动怒,仁儿只是经歷的少些。” “少些?是个十足的蠢材废物,当初我瞎了眼要过来他养在膝下,还不如王德呢。” 王子腾怒气哼哼的反驳,看著眼角带些皱纹的妻子,又嘆口气:“可怜你跟著我受苦,一生无所出。” 他因多年前的一次剿匪被伤了肾脉,导致至今无儿无女。 沉吟少许后,王子腾將手中茶水一饮而尽,言辞凿凿的说道:“前些时日我遇见位老神医,给了我两个方子,分別养精、蕴体,王仁是指望不上了,那小子点名让他陪葬,日后必有横祸。” “这两年咱们夫妇多多操劳些,早日在你身上出个种来,好传我王家衣钵香火。” 王许氏默默点头也不反驳,嫁过来这么些年什么方子没试过,都没效果罢了。 “哎,如今朝堂局势太过诡譎,军方各大山头都在静默,各党文官相互串联,修炼界暗流涌动,爭端不休。” “而今又因竖子小儿和贾家加深间隙,还得防著贾赦那老东西,难啊难。” ··· 徐府,內书房。 鸿臚寺卿徐方华正向一位慈眉善目,气质温润的老者,敘述著晚间香玉苑的种种经过。 “大兄,这王子腾靠著贾家起了势,如今又对我等示好,真是反覆之小人。不过渊儿进了兵部大牢,应当无碍吧?” 大昭礼部尚书徐方兴微微頜首,语调沉稳:“无碍,左右不过是识人不明罢,他从小没吃过亏,此事也能长长记性。” “那这事如何处理?” “现在牛继宗三人主持开国一脉,老傢伙心中有数,我去封书信,交换下资源罢。” 徐方华面色有些难看,牛继宗那混帐可是个狡诈贪婪之人,此事肯定会狮子大张口,又想起今日贾瑭不给面子的言语,一脸愤恨道:“可恨那贾瑭小儿,竟能在濒遭灭门、差点死绝的贾府上再度起势…” 老者闻言动怒,呵斥道:“住嘴,这话也能说出口?贾氏乃开国功勋之后,多少先辈族人辅助太祖建立如今繁荣的大昭,此等家族也是你能詆毁的?” “大兄,贾瑭这次回京后竟在香玉苑浮空而下,二十岁的一阶,过些年头便了不得咯。” 徐方兴点点头,一脸称讚:“天资惊人,武道美玉,不负玉寅之名。” 徐方华一脸无语,合著我说坏话你训我,我说好话你附和? 等了片刻不见大兄言语,旋即又说起两淮之事。 “对了大兄,老家来信说前些日子林如海遇刺,这贾敏刚回京,闻香教就跟著来了,有好戏看咯。” “盐政关乎朝廷之税收,百姓之生计。此等恶劣之事,你不感到愤恨就罢,还能笑的出来?” 徐方兴怒其不爭的敲打一句,看了眼漏壶,说道:“好了,无事便回去歇息吧。” 徐方华愣了愣,面色有些羞愧,点点头作揖离开。 大兄忧国忧民,吾所差甚远。 徐方兴坐在主位闭目沉思,隨著胞弟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房內渐渐只剩下静謐。 一炷香后,有摩擦之声轻轻响起。 徐方兴面带笑容的抬头望去,只见屋內左侧的壁橱竟然慢慢往左移动,逐渐露出一个小巧的连著地道的密室,从里面走出一位相貌普通,头戴莲花冠身穿道袍的中年道人。 道人走到徐方华的位置落座后也不客气,拿起一旁的茶壶便给自己沏了一盏茶香扑鼻,元气四溢的老君眉,自酌自饮了起来。 半响后,道人咂咂嘴,神情享受的讚嘆:“好茶。” 徐方兴面带笑容的看著,不做言语。 “徐大人,为何今日教中之人突然行刺贾瑭,而不是静等时机斩杀贾敏?”道人闭著双眼,好似在回味,口中质问,语调淡漠。 “贾瑭今日回京,我想探探其底,没曾想折了教中一位一阶护法和七名力士,日后定会有所补偿。” 道人睁开明亮的双眼,紧紧盯著面色有些惭愧的徐方兴,突然展顏一笑:“不必,他们功行圆满,荣登天曹,何来补偿一说。” “况且试探出贾氏此代大家將锤炼出金体突破內罡,还有一队合炼兵相的金虎卫,贾瑭更是出乎意料的强势,徐大人不妨猜猜,他是徒有虚表还是心有底气?” 徐方兴眉头紧皱,推测道:“怕是各有一半,现在贾瑭、贾和都是內罡,算上当年残存隱藏之人,一阶人数应是超过一掌之数。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贾家不容小覷啊。” “贾家不可怕,毕竟断了两次势头,棘手的是开国一脉的支持。”道人毫不在意的摆摆手:“不过也无妨,终究不会阻碍教內大计,等引小儿进了江南,他便插翅难飞了。” 话音落下,二人面带思索,房內没了动静,只余淡淡悠长换气声。 半响,道人再度开口:“此次来,是有事相商。” 徐方兴谨慎应声:“刘传头儘管吩说,力所能及之內,老夫鼎力相助。” “最近飞鹰司在追查西北之事,捕捉了几名暗子关押在北镇抚司詔狱,教中希望徐大人能帮这些信徒早日脱离凡俗,引渡彼岸。” “这这这...,老夫只是文官,如何插得了飞鹰司的手,不若......”徐方兴大吃一惊,慌张推諉道。 刘传头一挥袖袍打断其言语,冷笑一声:“呵,这是上面大传头的意思,当然,徐大人若是觉得难办也无需理会,那到时候他们吐出来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告辞。” 说罢不等回话,便起身走向壁橱,轻轻转动壁橱右上角的青花缠枝玉壶瓶。 机关启动,壁橱左移露出密室,道人回首一笑,大步进入,身形慢慢消失在地道中。 “对了,徐大人不怕嫡子遭那小子毒手?” 徐方兴嘴角扯出一抹弧度,面庞带笑起身出了书房,只剩话音在屋內迴荡:“不如此蠢笨,怎將我儿摘出来?” “更何况此等天地復甦的大世,生死皆是命途。” 房间静謐下来,好似一切都未发生,只留下沉香元木案几上,茶碗里的水渍显得有些突兀。 ··· 另一处隱秘的府邸之中,几位华服丽冠,气度威严之人相坐於亭台中,慢悠悠的品著香茗。 “贾家小儿刚回京就闹出这般动静,当真是个祸害,可惜未曾在山林间割下其头。” “弱冠之龄的一阶武修,天生金玉体,底蕴深厚啊。” “哼,不过是仗著祖宗余蕴,才能这般飞快突破。” “贾氏啊,当初可是能与皇族陈氏齐名的门阀…” “慎言!” 一声低喝打断眾人,气氛陷入沉寂。 盏茶后,有一人问道:“大人,月前真有二阶出手?” “確有其事。” 主位之人感慨道:“十八年前,那一战打空贾氏两代积累,没曾想这仙京八府,还能为贾瑭小儿出动二阶大修。” 旁边一人接话道:“这正说明他的重要性,不能让他缩在城中安稳修炼,外调!” “调哪?” “他不想去辽东吗?合了他的意。” “辽东可是他们的盘子。” “那就引人下场,强行兑了小儿!” “嘶…真如此?” 主位之人闻言微微頷首,说道:“辽东近年来和异族的衝突不断加剧,局势愈演愈烈。” “贾瑭身为开国一脉四代领军之人,当前往边疆歷练歷练。” 此话一出,景从云集。 “大人高见。” “附议。” 主位之人低声喃喃道:“如此张扬,当有死劫!” “马革裹尸,也算不负贾氏之名。” 第12章 皇庄、御史!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章 皇庄、御史! 子时一刻,刚从西府返回的贾瑭,穿过寧国府角门回到瑞虎院。 迴廊上,盏盏宫灯散发著橘红的光芒,灯火下的连凳上,晴雯和几个丫鬟婆子说笑著,看到贾瑭后小跑迎了上来,娇声喊道:“回来啦爷,药浴备著呢。” 贾瑭点点头,径直走进西耳房,周遭丫鬟婆子上前见了礼,都回了前院歇息了。 皎洁的月华下,西耳房门窗微敞,屋內水汽和元气顺著门窗慢慢向外飘散,透过缝隙看到耳房內屏风后面人影绰绰,一个娇小婀娜的身影在不断的忙碌著。 屋內,晴雯脸上涨起了一层细腻的红晕,笑吟吟的给贾瑭梳笼著头髮,明亮的大眼睛闪烁著动人的光泽。 贾瑭枕在俏丫头的怀中,突然问道:“你怎没在西府等著?” 晴雯手中不停歇,清脆的嗓音从贾瑭身后传来:“因为爷八年前说过,没爷带著,让我晚上儘量不要出门。靠著爷的虎威,我想走的话西府没人拦我的。” 八年前,刚融合记忆的贾瑭知晓贾家遭难的水很深,深怕遭了黑手,所以叮嘱身边唯一的小丫头晚上不要出门,出门也得跟著他才行。 自此,晴雯只要听见城內暮鼓响起,便会回到瑞虎院等著贾瑭。 贾瑭捏了捏晴雯光滑白嫩的小脸,认真道:“等爷赴边回来,你想去哪里都安稳无虞了。” 晴雯小脸被捏著,手上动作还不停,含糊不清道:“我哪都不去呀,候著爷就好,除非爷不要我了,到时候我就找个小院子,养养鸡鸭鹅的独自过活,再等著爷想起我。” 贾瑭两辈子第一次听到如此朴素又真诚的话,心中悸动不已,铁石的心肠都有些软化。 “对了,我外出这百余日光景,你的修武可有停下?” 晴雯闻言小脸顿时一红,瞄了眼含笑的贾瑭,低下小脑袋糯糯道:“爷,婢子快锻骨了。” “快?那是易筋几次啊?” “三次…” “我出京的时候,你好像也是三次吧?” “……爷,婢子错了,光顾著领丫头们玩了。” 贾瑭冷笑一声,坐直身体后拍了拍浴桶里的水面:“进来受罚。” 晴雯顶著粉扑扑的俏脸,含羞似怯的褪下衣裳,只穿个小肚兜和褻裤进了浴桶,白嫩的小手紧紧攥著浴桶的桶壁。 “爷,轻点。” 贾瑭不予理会,伸出大手重重的拍在俏丫头挺翘的臀瓣上。 “啪!” 晴雯身子一颤,从臀部传递出火辣辣的痛感,伴隨著异样的酥麻直抵心间,让她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娇媚的闷哼。 “嗯~” 看著美眸轻颤,面若春桃的俏丫头,贾瑭倒没著急吃进嘴里。 两人相伴依偎这么多年,这种惩罚也不过是俩人心照不宣的小互动而已。 “错了没?” “错…错了…” “错了不改,更该打!” “请...请爷惩罚婢子...” “啪!” ··· 翌日辰时三刻,各路人马请贾瑭移驾兵部,商討关押士子之事。 但贾瑭早就带人去了城外庄子,让眾人扑了个空。 仙京城西宛平县,石景山下贾家庄。 贾家庄,紧挨京畿石景山脉,通连卢沟河,元气浓密,土壤丰沃,本是皇庄,立国时被安武帝赐予仙京贾氏至今已有百余年。 经寧荣二府的大力发展,此庄屋舍连绵,庄户五百五十余,开耕元田万亩,栽种一年一熟的上等元粮—金玉麦。 金玉麦对於四境以下的武修淬体都颇有益处,粮铺一市斤的价格在三两五钱银子左右,黑市上更高,但基本很少外售,都被贾家和开国一脉包了。 要知道,当下的金银可比以往更值钱! 天地间元气丰富,山峦抬升,地表扩张,各类作物產量大大提升,虽然偶有元石矿脉聚集,但规模微小,几乎不能开採,大部分只能从秘境中获取。 元石目前多用於阵法补充能量,当做国朝管控物资和豪族门阀的底蕴,市面上並不流通,导致金银流通更频繁。 一两碎银足够一家五口在仙京生活一月,足以可见金玉麦的价值。 时值端午刚过,大日当空,只见田野间一片金灿灿的麦海,摇曳生辉。 一阵阵微风吹拂,带来了还没散尽雄黄酒的气息,金麦好似喝醉,来回翻滚,此起彼伏,荡漾起层层叠叠的金色波痕。 巳时一刻,贾家庄寨门被一队身穿刻虎黑甲,腰挎长刀的虎卫值守,巡视四方。 一侧的马厩下,停放著二十余匹高约丈许,肌肉饱满,通体青色的战马低头吃食著草料,不时打个响鼻。 庄里中心,两座丈高黝黑的石台上分两个方阵,一边是八十名身形魁梧,肌肉盘虬,身穿黑衣,衣袍袖口绣著鎏金、赤红虎头的锻骨武卒,乃是金火双虎卫预备役; 一边是玉字辈贾?、贾珖、贾珩、贾瓔和草字辈贾菖、贾菱、贾蓁、贾藻、贾蘅、贾芬、贾芳等人。 以前两府没人重视各房旁支,確保嫡子能修行便可。 贾瑭知晓后,回想原著中提到过或是品行不错,且可修行的人都接来和武卒一起研习武道,当下还有个在武卫任职的贾芸和喜好文道,在外求学的贾兰未来。 此刻武卒盘腿而坐,双手重叠,掌心相合,小拇指和小指骨节对齐,形成一个三角形。置於下腹丹田处,双手拇指相交,双掌微微內扣,形成一个球状,仿佛抱著一颗圆球。 周遭天地元气从四面八方涌入武卒们的躯体中,使得其体內经脉不断起伏,好似小蛇在窜动。 石台前方,贾瑭在一队虎卫的拥簇下,正有条不絮的指引著武卒运功:“吞服丹药。” “咕咚...” 武卒口舌下压著的『造血丹』被吞入腹中,醇厚的药力瞬间迸发,在体內被快速吸收,武血开始增生。 “引导血液和元气从涌泉穴起,途径然谷穴、太溪穴、大钟穴、水泉穴...先走少阴肾脉,再走太阴脾脉,最后走厥阴肝脉,足之三阴武脉从足趾走向腹、胸腔,流注於手三阳武脉,先阴再阳,淬出血气交匯于丹田方可进境炼血。” 隨著贾瑭的声声大喝,武卒们按顺序吸收元气,增生武血,淬炼血气。 隨著时间的推移,眾人面色开始涨红,豆大汗珠滴滴涌现。 贾和看了眼一旁的漏壶,发现时辰已到巳时五刻,大喝道:“时辰到了,速速起身,去西侧一一捉对演武。” 待武卒们成对打斗之时,一旁的贾和低声道:“將主,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 贾瑭点点头,带领眾人转身向庄外走去,行至庄门外马厩,匯合门口值守虎卫,眾人翻身上马,朝著东边仙京策马离去。 ··· 午时三刻,寧国府前厅, 只见一个八仙桌摆放在厅中,上面置办了一桌丰盛的的酒席,身穿锻金黑武袍的贾瑭端坐首位,巡城御使孙澈坐在身侧。 二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片刻后,用了膳,撤掉残羹,丫鬟们端上茶水后,贾瑭开始探底道:“孙大人是哪里人士?” 孙澈回道:“在下祖籍淮安府宿迁,曾孤身北上求学,幸得泰山资助,取表字谋身,隨后天幸考取了功名进了都察院,如今安家在顺天府漷县,日子还算过得去。” “哦?若无士族帮衬,这唯有十三道巡查御使才能担任的五城巡城御使之职,恐怕另有隱情?” 孙澈嘆了口气道:“您有所不知,下官这十三道御使乃是当今初登大宝后,通过泰山变卖家財后,上贡给都察院当时的左僉都御史六万两银子,才被其引入皇城得陛下点出,至今我那岳父岳母还和贱荆与我同住一院。” “可惜在下修文至今未曾明理,做官一无背景,二没党派,迄今为止一直在仙京內打转,从城南到城南,又从西城到东城。” 贾瑭目光紧紧盯著他:“撒谎,你无背景怎和徐渊等人一起听曲?” 声音淡漠,眼神如刀。 孙澈看到对方的眼神,急忙解释道:“吕大人外甥来京內走动,这是都察院內人尽皆知之事,下官听闻还有徐部堂之子和江南世家的嫡子,便打算投诚,谁知林既白被大人给...” 贾瑭闻言面色浮现一抹歉意,作揖道:“哎,这可真是因缘巧合,不然凭藉去年咱们合作的份上,我怎么也不会打扰孙大人的进身之路。” 孙澈深吸一口气,起身离席纳头拜道:“只愿贾大人不嫌弃在下力薄才疏,原为您帐下一吏目。” 贾瑭哈哈一笑,將其扶起身开怀道:“孙大人德才兼备,经明行修,得孙大人乃我贾氏之福。” 说罢,有沉吟些许道:“不知道孙大人知晓与否我等武勛的做风,对於叛徒向来是...” 孙澈脸色一正,作揖接话道:“在下知晓,乃屠家灭门也。不怕您笑话,我如今唯想领著对我恩重如山的岳父岳母和贱荆过上好日子,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第13章 安排、把总!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章 安排、把总! “没想到孙大人竟是至真至孝之人,得之我幸。” 贾瑭抚掌讚嘆道,隨后沉吟一二,安排道:“这样,赶明我让人运作你为河南道巡按御史,熬些时日后看空缺再调回京。” 孙澈闻言神色大喜,隨后又疑惑道:“大人是武勛,怎还能安排科道之官?” “家有姻亲忝为国子监祭酒,又是世家豪门,由他牵头找些文官推举,料想不成问题,就算不成,我开国一脉要个御使的空缺,內阁也得给,不然他们各地的御使都得遭刁难。” 孙澈大喜过望,连连作揖,隨后便被贾瑭拉著把酒言欢,谈天说地一番后请辞离去。 孙澈出了寧国府的大门,看这个朱门贵紫之府,神采飞扬的呢喃道:“他日臥龙终得雨,今朝放鹤且冲天,蹉跎至今,终於得贵人提携,以后定要忠心做事,莫白活啊。” 说著体內心臟阵阵涌动,一股股精纯的文气开始浮现,最终慢慢匯聚到丹田文宫之中。 这內心枷锁一解,苦困多年的瓶颈亦是破开,直接进入不惑第五境—明理。 厅內,贾瑭看著孙澈离去的背影,想著昨日已命人去淮安府打探,势必要挖出族谱查清跟脚,巡按御使还好说,权利可大可小,就当千金市马骨,之后就看底子干不乾净了。 至於虎符花名册?那得一起经歷过战斗才能登名其上。 ··· 来到前院大厅,只见荣国府大老爷,袭爵一等神威將军贾赦和二老爷、工部员外郎贾政高坐上首左右,两人中间的高桌上放置元木托盘,內有腰牌和文书。 兄长贾珍左下首,三人坐在刻有瑞兽的黄花梨圈椅上悠悠品著香茗,面带笑容。 隨著贾瑭跨步进了厅內,四周浮现五彩光罩,封闭大厅。 “叔父,兄长。” 贾瑭朝著三人作揖后落座右下首,接过贾珍递来的灵元茶呷了一口,静等下文。 贾政放下茶盏,昨晚因事耽搁未曾详细交谈,於是探寻问道:“玉寅,此次出京剿匪果真进了一阶?” “进了。” 贾政闻言神情激动,面色有些涨红,连连抚须喝道:“好好好,二十岁的一阶修士,我贾氏的顶门柱再次立起矣。” 贾赦却嘆息一声,没理会老二不知晓缘由的事情,神色有些哀伤的低声道:“哎,可惜我贾氏糟了难,沦落到幼子出头抬门楣。” 十八年前河南开封府密县大周山秘境,先太子带著东宫属官和亲卫开发秘境,遭眾多身份不明之人围杀。 时任太子亲卫统领的贾赦和太子属官的贾敬,领著金火双卫强行杀出一条血路出了秘境。 可惜太子重伤昏迷,贾赦二人丹田被破,剩余眾人十不存一。 大昭修炼界共同规矩:任何秘境爭斗、修士廝杀,不可带入朝堂,不论在秘境中杀了何人,只要能躲过事后的清算便可,此等爭斗,朝廷军队不会出手。 但若公然衝击朝廷衙门或城內悍然刺杀命官,那就是另外一说了。 回京路上,八名二阶贼人率领眾多一阶衔尾追杀,幸亏贾氏第二代四家將领兵来援,断后阻敌。 家將虎卫阵斩二阶修士六人一阶双十,两代家將共计三名二阶、五名一阶后期於京外战死,虎卫全折。 贾赦等人进城入宫后,闻讯而来的崇武帝龙顏大怒,以护卫不力之责將二人打入大牢。 隨后贾代化兄弟二人进宫,以自身蕴养太子,但还是未撑过半月便薨,崇武帝悲怒交加,吐血三升。 连累的贾代化和贾代善损耗自身精血给太上皇蕴养龙体,导致在贾瑭习武没多久便逝去。 至此,皇族陈氏折损精心培养四十年的太子一人,二阶修士三人,一阶修士八人,蛟龙卫一总之数; 贾氏两府第三代传人被废,两代家將虎卫武卒全损,贾代化二人也是早早病逝。 虽说皇族后来象徵性补偿贾氏一番,但在武力至上的世界,一切的恩惠都无济於事。 在那之后的两三年,皇族和开国、崇武两脉的各阶修士像疯了一样巡查四方,不论各方势力,但凡牵扯一点,纷纷使其身死族灭,不留余地。 整个大昭朝中部和北方大地,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贾瑭七岁那年,二代祖父先后病逝,贾敬心態崩溃,出家入道,贾赦也是心如死灰,整日花天酒地,骄奢放纵,整个贾家只能守著阵法惶惶度日。 这就是为什么贾瑭融合记忆后疯狂练武,不到一阶不敢出京畿地区的原因。 水太黑太深了。 贾瑭抿抿嘴,伸手轻敲茶盏,劝慰三人道:“叔父,大哥,终归还有东山再起之日,不用伤春悲秋。” “二弟,这外调文书突然下发,定是兵部那几个杂种作祟,咱们便拒了吧?” “不用,我领命就是,但不是白白就能把我撵走的。” 贾瑭眸子微眯,冷言道:“赦叔,谁牵的头?” “兵部右侍郎带头,光禄寺少卿、兵科给事中、翰林院侍读等人共署。” “这几人族中有二阶吗?” 贾赦想了想,说道:“並无。” “那就屠了。” 不能杀你们这些牵头之人,就杀你们闔府上下,全族老小! 贾赦並无异议:“老牛几人等著话呢,今晚就能解决。” 贾瑭微微頷首,又问道:“是何职位?” “六品把总,辖五百铁骑。” “尚可。” 大昭边军实行镇戍营兵制,分为为镇-路-营-司-总-哨-旗。 十人为一队,加设队官一人; 五队为一旗,每旗设旗总一人,全旗官兵五十六人; 三旗为一哨,每哨设哨总一人,官兵共一六九; 三哨为一总,每总设把总一人,官兵共五零八; 二总为一司,每司设千总一人,官军共千零十七; 三司为一营,设游击將军、中军辅將、號头官、传令官,增添一哨號兵、令兵; 二至五营为一路,二至五路为一镇。 天地大变后,有兵权的將领太过值钱,有些职位品级不达到对应修为是不可担任的,光有功劳可不行。 这一从军直接步入中品武官序列,起步还不错。 “何时启程?” “明日吧。” “这么急?何以至此。” “天地日新月异,时不待我啊。” 贾赦眼帘低垂,沉默半响低喃道:“可恨啊!” 厅內一时沉寂下来。 贾珍艷羡的看著两人,等了一会见都不说话,又开始劝道:“二弟为何非要前往辽东?那可不是善地,与连绵不绝的群山接壤,元兽肆虐,更与异族连年作战,韃子和建奴残忍嗜杀,要不调任京营吧。” 贾瑭知晓近年来边疆风起云涌,异族部落频频扣关犯边,战乱不休。 但是不去怎么吸收气血之力,快速突破和培养班底呢? 贾政见贾瑭不理会其兄言语,也是开口叮嘱道:“玉寅你需谨记,兵者凶祸也,戍边万万要先保存自身,不可贪功冒进。” 一旁贾珍又嘀咕道:“要我说你在五城兵马司不是好好的嘛,实在不行调任金吾、羽林哪个不行?再不行也有......” 贾赦面露不耐之色,喝道:“贾氏东西两府已经交到玉寅手上,更何况玉寅胸有沟壑,你俩不懂兵事,叨叨个甚。” 贾瑭耸耸肩,朝著訕笑的二人道:“以我修为加上镇族元兵虎煞灭魔旗,更还有家將率领虎卫同行,沙场任我驰骋不敢说,保全自身还是没问题的。” 见三人不再言语,贾瑭指了指门外道:“叔父,大哥,我先安排下虎卫,再去给老爷请安。” ··· 申时一刻,寧国府。 从府库至校武场一路皆有壮仆搬著一箱箱甲冑兵刃运往校场,箱子上铁环不时发出『哐哐』声响。 贾瑭立在校场中央,身边围著『和平安康』四家將,面前站著四队身穿黑袍,衣袍背绣斑斕猛虎图案的虎卫。 因为明日要赴边,所以今个下午开府库授刀甲,原先的甲冑通通收回。 按大昭律:本朝勋爵可在府內驻扎亲兵,登册后可戴盔披甲持利器以安家护府。 以战功封爵者,亲兵额度为:郡王六百,公四百,侯三百,伯二百,子一百,男五十,超额以谋逆论处; 袭爵不论品级皆二十,擅自增设以谋逆论处;后因战功晋爵后,恢復到对应等级; 武卒壮卒不披甲,不算亲兵,只算门客。 贾瑭此行北上赴辽,除了四家將贾康带一队留守,可带剩余披掛虎卫三十名。 刀甲搬运间眾人矗立,静默不语。 一刻后,等到收纳铁箱齐全后,贾和上前一一开箱,虎卫依次领甲持刀拿弓掛箭。 甲是百锻刻虎玄铁黑甲,刀是百锻虎首融金刀,弓是火煞奔雷弓,箭是穿甲、破罡箭,全是宝兵。 贾瑭看著眼前眾人有条不絮的领著刀甲,不由感嘆二百年前贾氏初祖的好运道。 当初二人探索秘境,收穫贾家的立足根本秘法《西圣渡厄天章》、镇族元兵以及《庚金》《丁火》两本练兵秘典,更有配套的百锻刀甲弓箭,每种四十副。 此方世界经过二百多年的发展,文武附属之道也是蓬勃发展。 如兵器分凡兵、利器、宝兵和元兵。 目前各阶元兵只能通过秘境可获取,其余都可锻造,但因材料的缺失,能承受血气加持的宝兵仍是万金难求,修炼界的市面上根本不流通。 贾瑭待宝兵分发完毕后,沉声道:“明日便要赴边,又到了咱爷们建功立业的时机,大丈夫当马革裹尸,征战沙场。” “唯!” 贾瑭目光扫过眾人平静的面庞,眼神坚定凶狠,接著脸色一肃,喝道:“此行如何?” 眾人高呼:“胜,胜,胜!” “其势如何?” “虎,虎,虎!” 余音裊裊不绝於耳。 第14章 齐聚、问话!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章 齐聚、问话! 仙京城外,玄真观。 “敬请老爷颐安。” 子远行,请父安。 “大安,起来坐下吧。” 贾瑭闻言站起身来,抬头看了眼坐在上首一身道袍,双颊消瘦的贾敬,比上次见面又清瘦了些许。 贾敬看了看恭敬坐在一旁的小儿子,眼里浮现一抹欣慰和期许,声音不由得轻柔些。 “可曾定下出行时日?” “明日就走。” “你虽天赋异稟,底蕴深厚,但是战场刀枪无眼,需要顾全自身,懂否?” “是,孩儿明白。” “此去辽东,先去拜见平辽侯,他与你祖父有旧,会对你多有提携。其后你需先掌控自己部卒,这是你保命立功的根本。” “是。” “等你从军归家后,若军功封爵,再来一趟玄真观,我有东西交传你。” 贾瑭眸子微动,若有所思。 “孩儿明白。” “出行披甲我便不去了,无事你便回去吧。” “是,请老爷多多保重身体。” ······ 戌时,荣庆堂。 刚从玄真观回来的贾瑭带著晴雯走出寧国府,经过西府角门向著贾母院走去,一路上儘是小廝丫鬟们此起彼伏的问好声。 进了垂花门,两边是抄手游廊,当中是穿堂,放著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转过插屏,步入小小的三间厅,厅后就是后面的正房大院。 正面五间上房,皆雕樑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掛著各色鸚鵡,画眉等鸟雀。 台磯之上,坐著几个穿红著绿的丫头,一见贾瑭来了,便忙都笑迎上来,打起帘笼,喊道: “玉爷您来啦。” 东西两府下边人对於贾瑭的称呼,要么是將主要么是玉爷,不排行不罗列,单归一脉、口称字辈是早就定下的事。 贾瑭迈步走进去,发现屋內早已是济济一堂,眾人皆按次坐定。 贾瑭首先对著上首鬢髮如银的贾府老封君贾史氏请安,惹得一侧雍容华贵的贾敏微侧身子以规避。 “好好好,虎儿快起来。” 贾瑭起身又对西府大房的贾赦和看似蠢笨的续弦贾邢氏、西府二房的贾政和貌似佛像的贾王氏、东府亲哥贾珍和续弦嫂子尤氏,还有站在各家婆婆身后的李紈、王熙凤一一见礼。 之后便看到贾母右下首坐著四位青青春靚丽,绰约多姿的妙龄少女。 肌肤微丰,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的迎春; 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的探春; 探春左右则是娇柔病弱,烟眉怯目的林黛玉和身量未足,形容尚小,双目明亮,精灵古怪的胞妹惜春。 贾瑭看著有些闷闷不乐的惜春,不由的感到疑惑。 原身十二岁前一直是个闷葫芦,只顾著跟虎卫练武修行,一心想著从军重振国公门楣,对於这个养在西府幼妹也不关心。 而歷代朱门紫贵、钟鸣鼎食之家的下人们惯会踩低捧高,惜春在西府没少受到冷落。 贾瑭自从有了前世记忆之后,便对这个幼妹一直宠爱有加。 从那之后东西两府里但凡下人有一点不顺其心,贾瑭便是一顿大板子伺候或发卖出去。 如今这几年惜春的生活环境和原著那是天壤之別,也养出了古灵精怪的性子。 贾瑭走过去,先是对林黛玉含笑点头,隨后揉了揉惜春的小脑袋,问道:“是谁敢惹连我都害怕的女神仙,这么不高兴,是不是你宝二哥惹得?” 说罢,摆摆手止住准备对自己见礼的迎春探春,作势挽起袖袍,准备捉拿躲在王夫人身后的贾宝玉。 “不是我,老祖宗救我啊救我。” 宝疙瘩一听此言,嚇得大叫起来。 贾瑭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十二岁之前,原身的人生目標就是於己武道称雄,於国封侯拜將,贾宝玉却对他说『一心要做那劳什子国禄蠢贼』、『泥做的浊臭武夫』,这岂能不打? 十二岁后更不用说了,基本是吃饭练武打宝玉,或者上衙下衙打宝玉。 高座软塌的贾母笑呵呵的看著孙儿们顽闹,下首邢夫人见到此幕连忙放下刚端起来的茶盏;王夫人则是面无表情的把玩著佛珠手串,手上却显露缕缕青筋。 这时探春站了起来,拉住贾瑭说道:“咱们贾府谁敢惹这个小霸王啊,是她知道你马上要从军去了,捨不得你哩,可不要错怪宝二哥。” “是哩是哩,玉寅兄弟,我们可不敢惹她,可怜见的,我更是每天好吃好喝好玩的伺候著,生怕吃了瓜落。”一旁的王熙凤偷偷瞧见自家姑母的脸色后连忙插科打諢,还故作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 “顽笑话罢了。” 贾瑭伸手点了点宝玉,眼神威胁一番,回过头低声和惜春说了几句,做了些约定,小丫头便嘻嘻笑了起来,大眼睛都明亮许多。 此时,软塌上的老太太开口说道:“你这混小子,明日便赴边从军了还和你弟弟闹腾,虎卫可曾安排好?” “回老祖宗,都已备至妥当。” “莫要掛心府里,在外征战莫要心急,稳稳噹噹踏步前行,老婆子我还能撑到你起势。” “您就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好好好。” 贾母虽是附和著,语气却带些哽咽:“真是难为我的好孙儿了,咱们家近些年衰落不少,你们父辈又不爭气,念经的念经,高乐的高乐,可怜你小小年纪就要奔赴沙场。” “老祖宗不必如此,这是我应该做的。待孙儿拜將封爵回来,我贾家还是仙京第一等人家。”贾瑭面带笑容的道。 重拾前世记忆八年来,加上原身十二年的记忆,除了和西府里面一些脑子拎不清的人发生了些衝突外,其余人待他是极好,都是真心宠爱,让他这位上辈子混跡在中东的清道夫感觉十分美好。 况且天地大变的大世,拥有家族班底和独自打拼廝杀,这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好志气,真不愧是我贾氏虎儿。”贾母连连称讚欣慰无比,隨后又道:“府里现在还有老公爷的火虎甲閒置著,你便拿去防身吧。鸳鸯,你去府库命...” “且慢,老祖宗,当年这金火双虎甲是东西两府国公爷一併子有的,一家一副,二弟的甲冑用我们东府里的就够了。”贾珍听到贾母的话后,急忙跳出来阻拦道。 贾瑭也摆摆手说道:“行了老祖宗,您就放宽了心吧,我都饿了,快些用膳吧。” “那便作罢,鸳鸯快快去传膳,谁敢饿著我孙儿,老身饶不了他。” 酒足饭饱,各小辈在长辈的示意后返回房中,独留下东西两府的当家之人重回荣庆堂。 贾母屏退左右,对著贾瑭问道:“二阶请的哪府的?” 贾赦贾政贾敏闻言面色悲痛,回想起了当年天崩地裂的大战,不然何须幼子出头? 贾瑭嘆口气,回道:“修国公府的一位二代祖辈。” 贾母仔细想了想,恍然道:“是个老猴子,脾气暴虐,心黑手狠,不错,定然震慑那些瞎了心的杂碎。” 贾瑭点点头,朝著贾敏问道:“敏姑姑,您何时南下?表妹是养在府里还是?” 贾敏看了眼贾母,说道:“我也明日罢,早一天回去早安心。” “至於玉儿,先养在老太太跟前,等南边安稳了再接回去。” 她原本是想著让供奉领武卒先行南下,自己多待两天。 一能陪陪母亲,二能让下面小的多交流几天,加深下感情。 谁知... 贾瑭微微頷首,沉声道:“您南下后,不管遇到什么问题,坚持一个守字。” “等我在边军打出名號,那些宵小估计就要望风而逃了。” 眾人闻言展顏一笑:“当如是!” ··· 深夜,北镇抚司詔狱。 一道黑影穿过重重关卡来到牢房內,看著几名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探子,手指点出道道墨绿色的罡气,融入几人的身体中震碎了心脉。 其人见状淡淡一笑,瞬间不见了踪影。 另一边,飞鹰司下属经歷司案牘库,此地乃是放置机密卷宗的地方。 但此刻的案牘库內,正有两名黑袍罩面之人在黑暗中慢慢摸索,搜检北镇抚司呈放的关於西北的相关卷宗。 “找到了,撤~” 第15章 披甲、关外!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15章 披甲、关外! 五月七,宜出行、祈福、掛匾、栽种。 卯时一刻,天刚蒙蒙亮,东西二府主子尽皆匯聚於寧府门前,相貌普通,眼睛圆润的贾康领著留守府內的一队火虎卫护持左右。 寧荣街上,贾和、贾平、贾安各率队立在战马前,所有人头戴寒铁盔,身著刻虎甲,背掛强弓,手按玄刀,箭矢插壶,神情肃然。 贾母拄著沉香拐棍上前一步,扫视一圈后沉声道:“你等儘是寧荣两府的虎卫后人,乃凶猛彪悍、忠诚勇武之辈。” “你等祖宗曾护持寧荣二府三代人征战沙场,是他们身边最厚实的盾。” “如今我贾氏寧国公府第四代將主即行沙场,老身厚顏叮嘱大伙一声,望诸位竭力护持我贾氏儿郎。” “尔等妻儿和高堂,我贾氏必以血亲而瞻养。” 贾和等人闻言躬身行礼道:“请老封君放心,我等与將主生死相隨。” 贾瑭见状缓缓走到贾母身旁,老太太用稍显浑浊的眼眸仔细看了看他,眼神里有欣慰、鼓励,更多的还是不舍。 贾母深吸一口气,一震拐杖,高声道:“孙儿今日你从军戍边,当亲长披掛,兄弟执鞍。” “老大,老二,珍儿,为你们的侄儿、胞弟贯甲戴盔。” “宝玉执鞍,蓉儿牵马,环儿、琮儿献刀递弓。” 老太太一声令下,赖氏兄弟將寧国公的百锻山文金虎甲抬了上来。 贾赦四人有条不许的上前给贾瑭著甲,片刻后穿戴完毕,贾瑭头戴兜鍪,身著甲冑,胸掛护心,背靠掩心,按刀挎弓,当真是龙盘虎踞,威风凛凛。 贾瑭环视一周,微微躬身准备拜別眾人。 贾母挥手打断:“玉寅,既然著了甲,便是军务在身,拜不得我们这些后宅妇人。” 贾瑭默默頷首,拱手说道:“贾氏虎行,其威赫赫。” 话音落下,身后眾家將虎卫血气纷纷透体而出,勾连阵势,在半空凝聚一只巨大虎首,仰天咆哮。 “上马!” “咔咔” 鎧甲撞击声整齐划一,贾瑭与眾人翻身上马,虎首下降包裹眾人武体,形成一只巨大血虎履地矗立。 贾瑭挥手扬鞭,马蹄阵阵,血虎闻声而动,转瞬消失在街头。 贾赦挺著有些发福的肚子,神色感慨的看著贾瑭率兵离去,低声喃喃道:“此次我贾家子北上三万里,出了这牢笼便是鹰击长空,虎啸山林,我们压不住了,你们死到临头了。” ··· 五月二十,寧国府大厅。 贾珍高座上首,一手持盏一手轻抚鬍鬚,眼中闪过一丝淫慾,看著跪在地上的贾蓉淡淡道:“如今你年龄不小了,也到了娶亲的时候,老爷我给你说了门亲事,工部营缮郎秦业的闺女,八月份过门。” “我找人看了你俩的八字,处处相合,能旺我贾家风水,待其过门后你要虔诚伺候著,不许有半点不敬,明白了没有?” “啊......”贾蓉惊呼一声,茫然无措。 这就定亲了?叫什名什,模样如何,还有虔诚伺候是什么意思,总不能给自己找了个娘罢。 贾珍等了一会没见贾蓉应声,勃然大怒:“嗯?好个孽畜,老爷问话你还敢分心?” “是是是,儿子定当诚心伺候,诚心伺候著。” 贾蓉急忙应声,说完抬头瞧了瞧怒气平復些许的贾珍,踌躇道:“老...老爷,二叔知道吗?” 贾珍闻言下意识缩了缩脖颈,心虚道:“当老子的给儿子定亲还得和你叔父商量?” 说著探头看了看厅外的武卒,压低了声音:“你二叔从军了去,不知几载归来,如今府內老爷做主。” 贾蓉懦懦点头称是,面如死灰。 ··· 另一边,山海关外的高岭驛,依山傍水建立,乃是辽西驛道之西首。 驛站外,不时有辽东铁骑呼啸而过,站內更是有军汉、商队、鏢局、世家豪族的探索队等等,各方势力竞相来往,热闹非凡。 驛站东北角,贾瑭领著三家將,顶著內外窥探,大马金刀的坐在长凳上,领著眾人小憩进食。 “將主,我带人去处理下吧,我还不信真杀不完了。” 贾瑭慢悠悠的吃著汤饼,右侧的贾平煞气腾腾的开口请示,脸上的刀疤隨著麵皮不断抖动,眼神盛怒,格外狠戾。 贾和闻言无奈道:“出府十几天,我等疾驰两万里,这一路上你没发现山贼匪寇一波比一波强,源源不断还都抱著兑子的目的?別忘了你俩还得隱藏罡气呢。” 贾安神情冷峻,简言意骇道:“只有第一波是闻香教。” “可恨,气煞我也。” 贾平一脸烦躁,想起一路上自己装成炼血武师与贼人廝杀,却又杀之不尽,感觉无比膈应。 嘴里吃著青木羊肉馅饼的贾瑭,含糊不清的开口:“出关了,不用藏了。” 还不待贾平反应过来,刚刚一脸无奈的贾和与沉默寡言的贾安瞬间消失,不远处的山林间木石纷飞,尘土四溅,金辉火耀肆虐席捲,金击之音叮叮作响。 “?” 后知后觉的贾平猛然涌动罡气,金击声响连绵,朝山林浮空而去,大吼道:“他妈的老大老三,给我留点。” 一侧的虎卫刚刚起身,便被贾瑭伸手压了下去:“进食。” “唯!” 这般动静惊得周遭歇息的各类食客惊惧不已,频频打量,窃窃私语。 有人瞧出来歷:“看那盔甲虎形纹路,是仙京贾氏金火虎卫。” “刚才那三人都是一阶內罡?” “他妈的又蹦出来两个家將是高炼金响內罡,贾氏不是没落了吗?” “嗨,这等顶尖门阀的底蕴岂是我等能理解的。” “闭嘴,快快进食后离去。” 在一位似领队的虬髯大汉呵斥下,食肆渐渐没了动静。 不一会,贾和三人归来,贾平一脸埋怨的看著两位兄弟,嘴里不知嘟囔著什么,被贾和擂了一拳后老实了。 贾和上前稟报导:“將主,此次阵势不小,四个內罡领著两队五境炼血,瞧著不像是一路人,因为斩杀四个一阶费了些手脚,导致跑了几条杂鱼。” 贾瑭微微頜首,擦了擦嘴,起身出了驛站,贾和见状扔出一块银锭,带队跟了出去。 眾人吃饱喝足,实力不再隱藏,全力奔驰下三天日行近万里,赶至辽东大营。 之后的几天,隨著各方势力返回关內,关於仙京贾氏三將儘是金体內罡的消息传遍各处,引得不少心怀不轨之人惊疑不定。 出门都带三个,家里还藏著几个? 第16章 巡边、冲关!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章 巡边、冲关! 十几个月的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飞逝, 辽东关外,镇靖堡西北三百里,细河分支河畔。 一处本该是寧静祥和的村落,此刻却是火光大作,一队百余骑的韃靼精锐游骑兵正在村子里肆虐。 除了一队看守战马的韃子,其余都下马衝进了村庄里,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泣,老人的悲鸣,韃子们猖狂的大笑,谱写一曲血火哀歌。 “矻蹬蹬。” 忽然,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得大地上的积雪都在轻轻地颤抖。道路的尽头出现了大昭铁骑,明亮的鎧甲闪烁著夺目的光泽,参差的刀剑直插天空,泛著冷冽的寒光。 贴地的马蹄发出沉重的隆隆巨响,在这队韃靼士卒惊骇的眼神中,在一位青年將官的带领下,以奔雷之势转瞬衝来,迸溅的泥泞滚滚四散。 伴隨著衝锋的吶喊声越来越近,村內的韃靼连滚带爬的向战马跑去。 一箭之地时,一支支利箭从耳畔呼啸而过,瞬间惨叫声四起。 紧隨其后奔雷而过的精锐骑卒,高高扬起手中的斩马刀,寒光一闪,韃靼士兵的头颅滚落在地,其无头之躯血浪喷涌。 一次衝锋后,这片天地顿时寂静下来,空气中飘散著若隱若现的铁锈味,硝烟瀰漫,尸横遍野,內里又渐渐响起撕心裂肺的哭吼声。 寒风虽冷冽,悲鸣更刺骨。 眾人拥簇著贾瑭策马而来停在村口,看著村子內的被摧残过后的悽惨模样,深邃黝黑的眼眸中毫无波澜。 “贾和,你带人去带队打扫战场,帮助村民收殮遇害者尸首后焚烧,统计剩余存活的村民,安排一队人送去堡內。” “唯!” 贾瑭递给旁边的贾和一个血红的香囊,他伸手接过反扣紧握成拳,带著贾平去收割韃子首级。 香囊里面装的是虎符,四大家將都多次使用过。 虎符很霸道,可以吸收炎黄人族之外所有异族体內还未溃散的能量,但必须是贾瑭或玉册登名的人斩杀的才能吸收。 且只能吸收炼血境及以上境界才行,此次正好有一个五境韃子,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每一年隨著天气越来越冷,像眼前这种情况时几乎时刻都在上演,边境越往北越荒凉,只剩一座座被洗劫焚毁的村庄残骸。 因为汉人和异族诸部修炼体系颇有偏差,大昭內以元气炼血气、文气,再淬臟腑。,而异族诸部多以兽血炼血气,再以血气淬臟腑,罡气呈血色,会使人兽性大增,残暴嗜杀。 这种修炼法门,和香火道以香火信力淬炼臟腑凝结的邪气,对於大昭正统修士来说都属於旁门左道。 如今异族频频扣边冲关,辽东北部的大部分汉家儿郎都撤往锦州后方,只剩下故土难离的老弱病残,撤往哪里都是绝路,不如埋在故乡。 不一会,一队骑卒护著伤员和剩余村民返回镇靖堡。 稍后,眾人齐齐归来归来,贾瑭见状照例询问道:“缴获如何,战损如何?” 贾和沉声道:“此次斩首一百一十三,缴获駑马六十五匹,可用凡兵利器共计七十口,可用强弓五十余副,铁罗圈甲三十余副。我部无人战损。” 元气復甦,各类野兽遭元气洗炼纷纷发生异变,成为凡兽和元兽,其中马兽一直是兵家必爭之物。 凡兽战马划分为凡马,日行八百里;駑马,日行一千二;战马,日行一千六;入阶马兽速度另算。 贾瑭听见匯报后微微頜首,对著干结果並不感到意外。 自离京从军至今已经十七个月有余,当初刚入辽东便去拜见了平辽侯赵明善,之后便一直受他关照。 先是给自己一总精锐铁骑,以武力征服所有人后便休整半旬,日日训练磨合部將。 其后开始督运粮草大半年,直至在年初辽东全军大比中,冲阵夺旗名列第一,勇冠全军。 之后被赵明善擢升,行假千总之事,率千余铁骑,调至辽东北路巡防营,负责镇靖堡西北方向,期间和韃子、罗剎鬼、建奴交手二三十次,能活下来的都是真正的精锐。 大昭军方分营兵制边军、卫所制卫军、兵备制守军,各有优劣但一般边军战力最强。 成建制部队又分普通、精锐、番號,武勛亲兵不计其內。 普通部队,一境卒子七成,二境士卒二成多,三境士卒近乎没有。 精锐部队,一境四成,二境五成,三境一成。 番號部队,二境六成,三境四成,锻骨若干。 “走吧,继续巡边。” 一个时辰后,贾瑭已至巡防边界,开始率部掉头东南而归。 这一路上寒风呜咽,冰天雪地,荒凉孤寂,人跡罕至,唯有时不时的各类小型元兽外出觅食。 行军中,贾和跟在贾瑭身边环顾四周,无意间瞧见西南方向有几根黑棍矗立半空,不由得有些诧异。 黑棍?黑烟? “臥槽,有狼烟,西南向。” 贾瑭等人闻言扭头望去,只见西南方向几道粗壮的烟柱直插云霄,剎那间狼烟四起,烽火遍地。 更远处色彩不一的光幕在半空浮现,预示著一段段的辽东长城守护阵法开启。 “终於来了,我等必要凑够將主突破之契机。” “杀杀杀,既可建功立业,又可登仙破阶。” 贾和三將神情激动,眉飞色舞,来到这么久,始终没有大规模交战,整日不是巡边就是前往辽东山脉內部打猎,虎符气血之力储存缓慢。 如今过去这么久,只是让自家將主堪堪步入外罡,虽说多了几个炼出金血的虎卫,但目前最缺的还是高端战力啊。 贾瑭瞬间大喝道:“是大规模进犯!快快快,全军急行返回戍堡。” 说罢,一勒韁绳,带队向镇靖堡衝去。 … 昌武五年,十一月初一。 天刚蒙蒙亮,夜里下过的雨雪使得这座巍峨的巨城显得有些湿润。 西城,达官显贵府內的小廝开始忙碌著打扫府內的淤雪和积水,城內的各街坊打开了坊门,包子铺、云吞店、手擀麵等等各色小吃也支起来摊位。 城门外准备进城做生意的小商小贩开始朝各城门匯聚,人群渐渐变得拥挤。 卯时一刻,晨钟敲响,各大城门缓缓洞开,两队披甲持锐的值守士卒分列两边一一站好。 东直门外,几名守城军士正挥舞著手臂,高声大喝著指挥著想要进城的人们。 隨著人群慢慢进入,整座城市在人头攒动间渐渐甦醒,各处坊市也开始变得热闹喧譁起来。 城门下,累了一个多时辰的武官正准备拿起一旁的茶水痛饮一番时,忽然瞧见地面轻轻颤动,马蹄声渐渐清晰。 只见官道远处泥浆飞溅,三名头戴红翎背插护旗,躯体繚绕血气的铁骑呈品字型飞速前进,远远大吼道: “辽东军情,八百里加急!御赐金牌,阻者死,逆者亡!” 见此情形,值守武官惊骇不已,迅速厉喝道:“所有人速速避开城门,让路让路,快来人,把百姓往两边推。” 刚刚整理出一条通道,便看到信使迅即如雷,马蹄隆隆驶入城中。 “辽东军情,八百里加急!御赐金牌,阻者死,逆者亡!” 东直大街上行人商贩纷纷避让,红翎信使速度不减,朝皇城飞奔而去。 ··· 皇城,皇极殿。 正在召开初一的朔日朝会,加冕没几年的工作狂昌武帝端坐在龙椅上,面上不动声色的接受文武百官的跪拜敬安,心里却在琢磨昨日批阅的奏疏。 待眾臣平身后,昌武帝便和六部官员商量起来西北的賑灾善后事宜。 天地间元气復甦好处很多,坏处也不少,第一个坏处就是导致各种气象更为猛烈,今年西北大旱,除了一些入阶的元麦,凡俗稻穀几乎颗粒无收,各地灾民遍布。 而今入了冬后天气陡然转冷,暴雪连绵不绝,情况更加严峻。 忽的,司礼监总管太监夏守忠急急走了过来,急稟道:“陛下,辽东派来红翎信使有军情上报。” 昌武帝面色一愣,大声道:“快宣,速取舆图来。。” 六部官员见此,迅速归位站好,霎时殿內寂静无声。 不一会,值守侍卫领进来三名信使,为首信使从怀里掏出一个纹刀画剑的匣子递交给夏守忠,夏守忠接过后双目浮现缕缕青罡,仔细核对匣子上的封漆,確认无误后打开,取出军报躬身呈递给昌武帝。 昌武帝接过后,看著舆图后开始一一对照查阅,神色阴沉欲滴。 “说吧。” 信使在上递匣子后单膝跪地,等昌武帝阅读完军报后,高声稟曰:“启稟陛下,异族韃子察哈尔部贼酋虎墩兔憨联合內喀尔喀部妙花五大营共计举兵十万眾,於昌武五年十月二七分二路,大举进犯我大昭辽东。” 第17章 派遣、惊慌!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17章 派遣、惊慌! “其中察哈尔部经魏家岭关西南处边壕薄弱地带入关,攻陷大清、大靖二堡,堡內戍守袍泽全部战死殉国。” “妙花营部经凌河入关,攻破大寧堡,周边戍堡残存不到二百袍泽等到支援后撤至义州城,此番韃子共计掠夺我大昭女子六千余,牛羊不计数。” “现总兵大人领兵驻扎广寧城,与义州城东西据守,督前线战事。” “目前瓦子谷西部,大康堡北部近乎全面沦陷,总兵大人道:我辽东军因大部分兵力需防守建奴诸部,所以对战蒙古二部韃子颇有些捉襟见肘,但我辽东军上下皆以身报国,不会再让韃子前进半步。” 听闻此言,文武百官皆是一惊,下一瞬间文官纷纷上疏弹劾辽东总兵平辽侯赵明善戍边不力之罪,而武將们则怒火中烧,纷纷请命赴边参战, “陛下,末將请战”之声络绎不绝。 “都闭嘴!” 昌武帝龙顏大怒,喝道:“左军都督僉事、一等伯牛继宗。” “臣在。”镇国公牛清之孙,现袭一等伯牛继宗出班跪地答道。 “威镇將军陈瑞文。” “末將在。”齐国公陈翼之孙,世袭三品威镇將军陈瑞文躬身到牛继宗左下跪地答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命牛继宗领兵部尚书衔,总京营五军营之左右二哨、三千营之左掖左哨之兵,掛征虏前將军印;命陈瑞文领都指挥同知,为征虏副將,辅佐牛继宗;命御马监王忠为监军。” “诸將,这是朕继位以来韃子们第一次大举扣边,当初西北瓦剌诸部被太祖撵到草原,东北异族又被父皇在位时打的损失惨重。如今他们觉得休养生息一二十载便可犯我大昭?” “大错特错,虽然现在辽东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我大昭天兵一至,定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现征虏前將军即刻整军备武,节所属之將出发援辽,不得有误。” 昌武帝虽极度愤怒,但仍有条不絮的派兵遣將。 “末將皆以死战报国,此战必胜。”牛继宗二人和被点到应声而出的五军营、三千营所属武將高声领命后快速离去。 “大胜!” 满朝文武皆高声附和並祝福。 昌武帝待牛继宗等人走后,手指舆图,接著下令道:“令五军都督府与兵部行文北直隶和山东都司,命其各调拨通州左右卫、天津卫及左右卫、德州及左卫、兴州左屯卫、开平中屯卫至京营集结操演。” 再令:“命府部行文蓟州、宣府、大同三镇加强巡边力度。行文山西、榆林(延绥)、寧夏等几镇也要打起精神,不得马虎。” 后令:“命户部从直隶和山东抽调民夫组建輜重营,运八十万石粮草至辽东。” 下令完昌武帝环顾满朝朱紫勛卿,发现大部分人都无惶恐,只有少部分人有些惊惧,尤以工部员外郎最为显眼,暗自摇摇头后道:“內阁阁老和二等伯柳芳、三等伯侯孝康、乐安伯鲁重山、定安伯林峰等人隨朕去文武阁,其余退朝。” ··· 寧荣街,荣国府。 此刻的贾母屋內,老太太与王、邢、尤三位太太在打著纸牌,鸳鸯怀里的木屉中放了不少碎银,一旁的李紈、王熙凤带著新过门的侄媳妇秦可卿並著周瑞家的、王善保家的、平儿、银蝶宝珠等丫鬟婆子伺候著。 “哈哈哈,又贏咯,鸳鸯快收银子。”红光满面的老太太走完手里的牌,高兴地招呼著鸳鸯。 一旁的王熙凤见状打趣道:“哟,今个老祖宗可贏了不少哇,这不得赏孙媳妇点喜钱?” “好好好,老婆子我岂能忘了你这个破落户,都有都有。” “谢过老祖宗,孙媳跟著沾沾喜气。” 好景不长,刚下了朔朝便赶回来的贾赦三人刚进房內,贾政便慌张喊道:“母亲,祸事了,祸事了。” “存周?你瞎嚷嚷个甚,哪个祸事了。” 贾母一脸不悦训斥一句,转头又催促起来王夫人:“老二家的,该你出了,快些快些。”。 “母亲,韃子十万大军进犯辽东,已经战死近四个戍堡的將士了,玉寅怕是有危险。”贾政满脸焦虑,原地踱起步来,忍不住担心道。 “啊?”周围太太丫鬟们闻言皆惊呼起来,银蝶小脸嚇得煞白,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都住口,老二给我闭上你的臭嘴,遇事慌慌张张毫无定性的东西,出口不算腹语,打算咒死自己侄儿?”贾母闻言猛然起身大喝一声打断贾政的话语,满眼除了惊慌就是失望。 对於这个小儿子从来都是疼爱有加,本以为多多提点会有所改变,可惜...... “老大,你来说。” 贾赦阴著脸道:“今个朔朝刚开便来了辽东红翎信使,言语韃子十万大军扣边,通过边壕薄弱地带入辽东,目前西北有些戍堡被攻破,朝廷已命牛继宗领兵北上了,应无大事。” “好了,辽东边军精兵良將多如牛毛,还有阵法守护,如今老亲领兵前援,我孙儿又修武到了一阶,不会有危险的,你们出去吧。”贾母佯装镇定,语气高昂。 话音落下,周遭女眷齐齐惊呼: “哎呀呀,大战来临。” “怕什么,玉爷可是武略盖世...等等,玉爷突破登仙路?” “什么?瑭哥儿进了一阶?我怎不知?”王夫人满脸不可置信,惊得站起身朝著贾政连连问道。 贾母伸手制止想要解释的贾政,冷眼瞧著二儿媳,质问道:“虎儿破境入阶之事,府外敌人知晓,府內除了爷们便只有老身知晓,怎的,你想越过老身?” 王夫人猛地回过神来,慌忙跪地认错道:“儿媳妇不敢,只是一时惊喜的忘乎所以,有些逾越了。” 贾母寒著脸看了一阵后,摆摆手赶走贾赦三人:“老大你看著点老二,让他有点定性,不行就打晕扔府里,出去吧。” 贾赦三人退了出去,远远还能听见贾政的声音传来:“不是大哥,你真动手啊,真是有辱斯文。 混帐珍儿,你瞧著为叔的后脑做甚,大逆不道。” 贾母转身回到软塌上瘫坐起来,静静瞧著跪地的王夫人也不言语,身边太太媳妇,丫鬟婆子大气不敢喘。 盏茶后,老太太盯著王夫人,淡漠道:“起来吧,再有下次就滚去佛堂,侍奉佛祖去吧。” 转头又朝著邢夫人道:“老大家的,传下去,明日里去清虚观打醮祷福,佑我孙儿平安,为期一旬。” “是!儿媳这就准备。”邢夫人答道。 ··· 另一边,位於李紈和王熙凤西侧的三春小院內,迎春陪著惜春作画,至探春倒是在作诗,去岁时还能拉著林黛玉一起,可当对方南下返家后只能领著贴身丫头了。 屋外,晴雯带著眾多大小丫头在踢毽子,白嫩的小脸微微泛红,额头鼻翼都掛了些许香汗。 “不好了不好了。” 玩的正酣的眾女顿时被一声声惊呼给打断,扭头瞧见银蝶慌不择路的跑了过来。 “死丫头,得失心疯了你,大白天你嚷嚷个什么。”院內玩耍起兴的司棋张嘴大声骂道。 “辽东...辽东起祸事了,韃子起兵十...十万,杀了三四个戍堡的將士了!”银蝶气喘吁吁撑著腿说道。 “啊?” 霎时,眾女惊骇不已。 第18章 定策、支援!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18章 定策、支援! 昌武五年十一月九,辽东广寧城。 此刻这座长宽一百八十里,城高十八丈的军事重闕旌旗林立,悍卒密集。 半空中红、黄二色元气幔布迎风漂浮,垂下缕缕顏色不一的元气绸带,形成一个椭圆光罩;城墙上垛口摆放著一尊尊狰狞的床弩,其上的粗大箭矢泛著摄人心魄的光泽;墙垛內列阵著一个个身著甲冑,挎刀背弓的士卒;城墙下壕沟遍地,拒马分布,四周瞭望塔、箭楼密布,当真是铜墙铁壁,固若金汤。 当瞭望塔的哨探吹响援兵已至的號角后,更是涌起一阵阵震天的欢呼: “援军已至,军势如威!” “大胜,万胜!” 总兵府,议事大厅。 赵明善下令升起帅帐白虎堂,召集军城內所有千总及以上的將官,和刚刚赶到牛继宗、陈瑞文等京营诸將议事兵推。 赵明善和牛继宗站在摆放舆图的案几正前方,小声的交流著,余下眾人议论纷纷,贾瑭也被同僚拉著討论起来。 戍边一年半有余,贾瑭才知道现如今大致处於什么时间段。 如今异族诸部莫约处於前世十七世纪初,但又有所不同。 因前朝皇明灭亡,奴儿干都司渐乱,辽东地区诸族並起,还曾纷纷入关掳掠人口,充实部族,发展较前世要快一些。 大昭开国太祖在位时重修长城,御敌於关外,崇武帝时大昭军队打到辽东河套西南部,拒三岔河而守,修前明未完成的辽东长城至河套地区。 像前世的海州、盖州、瀋阳、抚顺等等现都处於女真各部统治范围。只有復州、金州两地隔女真部落和辽东相望相守。 另外因天地大变,导致刚刚起了苗头的火器没了用处,近些年的改良一直失败,所以此刻辽东战场纯粹靠武力了。 “砰!” 忽的,赵明善大手一拍案几,大喝道:“肃静!” 待眾人安静后,赵明善环顾一周,大声道:“诸位,朝廷援兵前军已至,后续不日可达,兵力反超韃子,如今士气大盛,军心可用。本候和征虏前將军商议,决定將大军命为『大昭辽东征虏灭贼军』,步骑共號二十万。” “我军总分东西两路:东路由本侯领镇內五万营兵和广寧及左右中四卫为东路,下分左右二部,其中右部四卫由我镇副总兵安东伯曹詔节制,从镇夷堡出,直扑大清堡;左部由本候辖镇內营兵,从瓦子谷攻向大靖堡韃子阵地。” “西路由征虏前將军所督,领五军、三千二营来援六万之战兵,並节制义州卫、广寧中左右屯四卫及下辖所属兵將,亦分左右二部,从义州城出西北,经狗河寨与大康堡,直取大寧二堡。” “余下所属皆严防各自戍堡关隘,万万不得掉以轻心。” “即刻起,诸部小股轮番出兵侵扰敌营,日夜不息,一鼓作气將韃子打出辽东长城。” 赵明善一口气说完方略后,锐利的目光扫过所有人的面庞,沉声道:“诸將,此战关乎我辽东格局之战,望尔等皆以死战报国,大丈夫当马革裹尸,封妻荫子。” 眾將肃然起身,纷纷高喝:“唯!” 就在此时,外面响起值守士卒悽厉的惨叫声:“修士敌袭。” 帐內眾人面色骤变,连忙起身出了帅帐,飞奔至城墙。 只见长约八丈的血色刀罡从天而降,悍然扑打在五彩幔布之上。 “砰~” 血罡和元气碰撞,宛若惊雷炸响在广寧城上空。 “听说大昭援军到了,本汗特来相迎,汉人们,接受来自狼神的恩赐吧。” 话音落下,只见一位身穿锻锦镶边金黄蒙古袍,头顶毡帽,脖掛红绿不一的宝石项炼的魁梧大汉浮从前方山林中慢慢御空上浮,体表罡气流转哗哗作响,接著又是连连挥刀劈砍守阵光幕,使之发出阵阵轰鸣,摇曳不定。 守阵分防和困,可凝聚元气化作光膜御敌於外和困杀於內。光膜坚固程度因单、多相性和阵旗阶级而定。 一阶单相性守阵可经得住內罡全力劈砍一个时辰,往后相性每多一种,威能翻倍。 广寧城之守阵位列一阶极品,但城下无地脉,阵法开启需要朝廷提供的元石,异族又被拦截在前线,阵法只是简单防护,莫约有二成威能,没想到被林丹汗钻了空子,险些攻破。 赵明善见状眼神一厉,抬首示意身为一阶后期的曹詔迎敌。 因二阶修士可修炼神通,杀伤范围太大,所以四十年前,天下各族和崇武帝共同约定,二阶修士不可轻易下场,违者共击之。 副总兵安东伯曹詔武体涌现蓝色罡气,御空迎敌,口中大喝:“狗杂碎虎墩兔,你真是找死。” 曹詔衝出守阵,转瞬上前与林丹汗战在一起,只见双方蓝、血二色的刀罡交相辉映,导致半空掀起元气波涛,崩碎的刀罡四处飞射,连累的下方山丘不断石裂山崩,尘土飞扬。 双方你来我往对拼三四十招,忽然曹詔眼神闪过一丝喜色,瞧见林丹汗左腰附近的罡气有些薄弱,来不及多想,浑身罡气哗哗涌动,长刀上幽蓝的罡气更加深邃,一个变招,狠狠砍在其左腰之处,发出『砰』的一声。 曹詔面露惊愕,不是刀罡撕裂血肉的声音,中计了。 林丹汗大嘴狞笑,瀰漫血罡的左手狠狠抓住曹詔的右肩,血罡和蓝罡的碰撞发出『嗤嗤』的声音,这是异族血罡独有的腐蚀性。 林丹汗右手长刀高高举起,自上而下狠狠朝著曹詔脖颈劈砍。 曹詔面色一狠,先是举起左手涌现浓郁罡气,迎刀阻拦,隨后丹田內的晶莹剔透的精血瞬间爆裂,浓烈的血气瞬间涌入胃腑,顺著武脉进了口中,身形后仰鯨吸,胸腔股涨好似风箱,张口一吐,一道血蓝色的罡矢宛若闪电直奔林丹汗咽喉。 精血乃是武者淬炼臟腑三次以上才能凝结的血气精华,爆血產生的血气等於体內总量的三成,用之元气大伤,损耗寿元。。 林丹汗面色凝重,刚刚下劈的长刀竟是虚晃之招,转瞬拉至咽喉前方,『鐺』的一声拦住了血蓝箭矢,巨力撞的其不断踏空后腿,一阶中品元兵更是遍布裂纹。 曹詔罡气爆发,武血涌动,飞身上前乘胜追击,手中挥砍不断,道道深蓝刀罡飞劈而出,砍杀的林丹汗怒吼连连。 城墙上的眾人看著半空人跌宕起伏,胜负翻转的两人,悬著的心渐渐放下。 一旁的贾瑭忽的眼神一凝,发现两人下方土木翻飞的山林间竟有一道身形快速腾挪。 来不及多想,前几日借著虎符五炼臟腑突破外罡的贾瑭丹田罡气猛然爆发,身形瞬间消失不见。 一旁的参將段开林也发现山林间的异样,刚御空准备支援便发现贾瑭提前一步。 段开林愣了愣,身形缓缓下降,朝著牛继宗问道:“刚刚那是贾千总?” 老牛和陈瑞文也是面面相覷,惊疑道:“他妈的,虎儿是飞出去的吧?” 陈瑞文咂咂嘴,感嘆道:“老牛,你这几十年是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滚!” 另一边,曹詔连连挥出一二十道七八丈的刀罡,遮天蔽日,对著虎墩兔当头罩下,使得罡气渐渐不支,体表只剩淡淡蓝色罡气瀰漫。 林丹汗看著迎面而来的长刀,不退返进,丹田內猛然爆血,猩红血罡连绵聚集在身前,连连抵挡劈砍而来的刀罡。 曹詔看著中门大开的敌酋,咬咬牙再次鼓起蓝罡,猛然近身,长刀抡圆劈砍。 就在他挥刀既出,新力未生之际,下方山林间,突然飞出一根七丈大小的血色箭矢破空而来,一位身穿紫色蒙古袍,头带狼尾帽的汉子窜天而起,直奔曹詔。 曹詔瞳孔一缩,正欲再度爆血防御,只希望同僚能快点来援。 “吼!” 天地间突兀浮现一只赤金虎首,狰狞大嘴一口咬住箭矢,吞进嘴口发出闷雷之声,金罡与血罡轰然炸裂,气浪衝来漫天云层。 紧隨其后,身穿山文金虎甲,面部和四肢繚绕赤金罡气的贾瑭宛若天人,连连隔空挥刀,五丈赤金刀罡铺天盖地般劈向紫袍汉子。 “罡气幻形?” 大昭眾多武將和敌方首领见状,纷纷惊讶高呼。 炼血时期高炼武血的血气兵相,在一阶中期丹田血气全部转化成罡气时,便可將罡气幻化兵相,初步体悟二阶修士神通的威能。 这就是为什么各大势力惊恐贾氏三位家將淬出金体金血的原因。 因为金这一字,代表著炼凡境都是高炼次数,一旦踏足登仙路便勇猛无双。 另外一阶修士对敌所產生罡气、文气、邪气的大小取决於淬炼臟腑的次数,各道入阶后,每一阶都是九为极,不存在炼凡时期法门淬炼次数的差异,只存在能修炼到几阶的差距。 赵明善望著远处山林上空,笑著道:“如此甚好,我方多出一位堪比一阶后期的猛將矣。” “甚是如此。” 第19章 妙花、先登!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19章 妙花、先登! 广寧城外,眾人交谈之际,五丈刀罡连续劈砍在紫袍汉子身上,使其比御空更快的速度下坠,砸在山林中。 贾瑭御空穿梭,身形在天空划出一道璀璨虹芒,直扑虎墩兔。 林丹汗面色大变,抽身欲退,但被绝处逢生,喜不自胜的曹詔拖住,不由得再次爆血,虽血罡再度高涨,但连续的爆血导致其面色惨白,口鼻喷血,臟腑刺痛,大吼一声:“妙花!” 下方山林间,妙花嘴角溢血,体外血罡时隱时现,正是內部臟腑受损的表现。 因为刚刚被罡气虎首吞噬的血罡箭矢乃是妙花搭上自身八成罡气,蓄力已久才见准时机射出的。 可惜,没曾想来个罡气幻形的修士,全盘计划功亏一簣。 自身也因血气不足,罡气稀薄,爆血后才堪堪抵挡贾瑭连绵刀罡,受了內伤。 刚刚稳准身形的妙花听闻林丹汗的大吼,犹豫一下,只是鼓足剩余血罡,对著曹詔挥砍五刀后,也不御空,反而一头扎进了密林中,迅速遁走。 林丹汗只见刀罡不见其人,便知晓妙花已经逃遁,看著转瞬即至的贾瑭,眼中闪过一丝肉疼,张嘴吐出一个密布裂纹的黝黑陶罐,抱在怀里,罐口对著前方曹詔。 浑身罡气涌入罐底,只见黑罐大放油腻血芒,从中跑出来一头迎风便涨的血罡之狼,长十余丈、高近乎七丈,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曹詔。 贾瑭见此神情诧异,一阶极品残破元兵?有些家底啊。 元兵分破碎和完整,完整各阶又分下、中、上、极四品,可以收进丹田蕴养,对罡气有增幅之效,分一成、二成、三成、五成四种增幅。 陶罐吸收血气,紧隨其后又出来一头、两头...七头,共计八头高大凶狠的血狼仰天长啸后扑杀曹詔,一头等於外罡极限的全力一击。 林丹汗看著怀里放出八头恶兽的陶罐轰然碎裂,袖袍裹住碎片,转身俯衝进山林,快速逃遁。 电光石火之间,曹詔变得岌岌可危,贾瑭只得放弃追踪抽身回援。 ··· 片刻后,广寧城帅帐, 贾瑭听著城內眾士卒锣鼓喧天的大贺声,看著周围同僚一直暗中打量自己,不由得吐槽道:“要看就看的爷们些,扭扭捏捏干什么。” 牛继宗见此笑骂了一句:“滚犊子,在座的那个不是你叔伯或祖辈的,你还神气起来了。” 陈瑞文嘲讽道:“行了老牛,赵侯和曹老就算了,咱们在座的那一个不是被你嘴中的犊子比下去了,那你是啥?” “滚蛋。” 帅帐內爆笑一片,贾瑭也是摇头轻笑,还是军中这些杀才说话有意思。 曹詔笑了笑,一脸庆幸的说道:“此次本伯大意了,没想到內喀尔喀的妙花也进了一阶后期,联手虎墩兔给我等做了个局。 万幸贾小子识破其奸计,力挽狂澜,不然老夫身死是小,连累辽东罪大啊。” 贾瑭闻言起身,口称不敢:“当不得伯爷口空力挽狂澜,段將军也发现了端倪,故意让小子先行一步罢了。” 段开林笑著点了点贾瑭,反驳道:“滑头,辽东军不兴关內推諉那一套,有功就是有功,有错就是有错,不然眾人都来回谦虚推諉,连累下面袍泽怎办?” 贾瑭一愣,心態还是没有转换过来,古代军队可不兴前世自谦那一套,前提是有实力有背景。 当即点点头昂然道:“没错,老子就是力挽狂澜。” “滚蛋,你小子给谁老子呢。” “妈的,好想打死这小崽子。” “老牛,看看你们开国一脉的小犊子,那是真狂啊。” 赵明善笑呵呵的看了看意气风发的青年,隨后敲了敲案几,面色一正,沉声道:“好了,假千总贾瑭因救援及时,武力超强,官职去假成真,辖两司铁骑,抽调本候標营骑卒补充你部至满编。” “此事暂且记下,还是按照刚才所定方略,先进行小规模高密度的战斗,爭取在赶出长城前,多消灭这些杂碎们。” “唯!” ··· 十一月十五,大昭堡西北。 因士气高涨,加上全军上下奋力杀敌,歷时半旬多,成功夺回前线戍堡阵地,把韃子赶至辽东长城处,韃子据守城墙扎营立寨,修建防御工事,布下守阵。 “砰~” “砰~” 卯时二刻,隨著阵阵令人牙酸的拉弦声,一根根成人头颅粗的破阵箭,迅电流光的撞击在辽东长城上空的土色光幕上。 箭矢铺天盖地,宛若密雨,在光幕上盪起汹涌的波浪。 东南三里外,辽东军东路由锦义右参將段开林辖三营一卫为前军,率先攻打辽东边壕韃子阵地。 將旗下,段开林正指挥著麾下兵將弩击对方守阵。 床弩营阵地线较长,因射程並需要装填粗大箭矢进行交叉开弓,所以分別罗列著距敌三里的六架破阵床弩、二里的十架三弓床弩和一里的三十架双弓床子弩,守阵只立在最前方。 破阵床弩每架需三十名锻骨士卒拉弦,一次射出三根赤金破阵箭,等同一阶后期全力一击; 三弓床弩每架需二十一名锻骨士卒拉弦,射出三根由粗壮箭杆和箭羽,前端装有巨大的三棱刃鏃组成的玄铁穿甲箭,等同一阶中期全力一击; 双弓床子弩每架需三十名易筋士卒拉弦,射出二根寒铁穿枪箭,等於一阶前期全力一击。 在这元气復甦,下层战力缺少远程手段的世界,大昭和异族都是集境內能工巧匠,经过多次更改推衍才创造的床弩是当之无愧的大杀器。 毕竟打仗总不可能只要有守阵就得派一阶外罡修士,顶著各类攻击御空破阵。 最前方阵地內的弩兵不断拉弦射击,中间还有百余名甲士半跪於地,手持迅雷弩警戒。 双方你来我往,粗大的箭矢在空中来回穿梭,不时地发生两箭相碰之事,比的就是看谁守阵先破。 总体是大昭占据优势,对方没有那么多的床弩。 浑身浴血的贾瑭带著两千铁骑守在阵地左前方,防备韃子突袭。 只见床弩阵地前方的道路上残肢断臂,尸横遍野,正是刚刚韃子派来突袭的僕从军,被防御在守阵边缘的贾瑭领兵大杀一通。 目前的阵法没有普遍识別身份的法子,所以敌我双方普通士卒大规模出了守阵后,都不可能原路返回。 阵地右后侧还有一营口衔钢刀,右手持盾,左肩抗梯的敢死之士,目光冷冽的注视著前方被不断轰击的光幕。 两个时辰后,敌方阵法近乎极限,土色光膜被射开一道道裂缝,不时有床弩箭矢透过元气光幕,將墙垛砸开一段缺口,段开林见状下令:“挥旗,先登准备。” 片刻后,看到敌方上空土色光幕崩碎消散,守阵被破,段开林果断下令道:“吹號,先登出击。” 號角闷声长鸣,令旗舞动猎猎。 “先登者,官升三级,赏银万两,赐炼血法门。” “杀啊!” 顿时,漫天杀喊震云霄,先登步卒们手举盾牌过於头顶,顶著箭雨急速前进至城墙下,放好云梯后快步攀登。 云梯上常有士卒被巨石、荆棘木、金汁袭中摔下云梯而亡,也有被后方友军箭矢误伤而死。 但更多的是瞪著布满血丝的双眼,踩踏著同袍尸体,铜牙紧咬钢刀,前仆后继的顶了上去。 城墙后方的察哈尔—乌珠穆沁部首领道尔吉,面色扭曲的指挥著部落的勇士用血肉之躯上前阻敌,看著自己麾下的勇士不断的倒下,双眼被渐渐怒火充斥。 “该死的汉人,该死的林丹汗。” 自这几天汉军反攻以来,道尔吉被林丹汗派来防守就一直被压著打,弓箭和床弩根本破不了守阵,僕从军又过不了敌方金甲將领,造成的杀伤实在有限。 自己不敌对方,兵力损失惨重,僕从军近乎死绝,不得已只能派遣草原的勇士顶上,可谓是好处没落多少,实力却大损 “不行,不能再让儿郎们白白牺牲了,都是大草原的瑰宝。” 道尔吉思索片刻,更是眼见时不时的就有大昭军卒短暂登上墙头,果断下令:“吹號,收兵回营。” 传令官大惊失色,慌张道:“首领,大汗命我们守到明日午时,到时候浩齐特部会来换防,此刻退兵怕是......” 道尔吉冷哼一声,怒斥道:“哼,怕个球,儿郎们牺牲已经够多了,他林丹汗敢怪我,老子就投了建州,快去吹號。” 第20章 议事、暗袭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20章 议事、暗袭 大昭昌武五年,十一月二十三,辽东大昭堡。 酉时三刻,天地赤黄,万物昏沉。 大昭堡上空聚积著浓厚的灰烟,空气中瀰漫著血肉烤熟的『香气』,戍堡內外残破的屋舍、箭塔正闪烁著一抹抹赤红色的焰火,不时的发出『噼啪』的响声; 周边因肝髓流野而泛著红褐色的大地上遍布著一具具残破的尸骸,正被一位位甲士搬起来胡乱的扔到一旁的木车上,运往西侧的大坑內焚烧。 戍堡四周漫山遍野的戴甲之士分割成一个个方阵,方阵中垒砌一座座简易的凹台,凹台上放著一口口黝黑的铁锅,锅內的汤水肉食不断咕嚕嚕冒著气泡,散发著一股腥膻的味道。 贾瑭席地而坐在一个凹台旁,摘下兜鍪,接过贾和递来的汗巾,擦拭著面庞以及鬢角上有些发乾的血渍。 平日里黝黑锐利的眼眸,因一旁锅內不断飘散的蒸汽而显得有些朦朧。 简单擦拭后长出一口气,环顾四周看到一个个有些既陌生又眼熟的面庞,不由有些感慨。 “近乎半月的攻防战,如今终於堵住城墙豁口,构建好防线,韃子被赶出辽东长城分別扎营在河畔,今后再战的话都是在关外宽阔地带,以军阵廝杀了。” 兵戈者,凶也祸也。 大战一起,人如草芥。 自八日前道尔吉忽然下令退兵,虎墩兔得知后大怒,在辽东军还未构建好防御措施之际,亲自领兵攻打,又派浩齐特部首领-土蛮率精锐骑兵从侧方突袭床弩阵地,幸亏东部中军支援及时,阵地才未丟失。 至此大战就此爆发,双方在辽东长城处你来我往,惨烈程度飆升。 连番大战来不及休息,虎墩兔又跟疯了一样死盯著贾瑭,凭著不知从哪弄来的一阶极品元兵磐石盾牌硬抗,惹得他心力憔悴。 幸亏前日虎墩兔便不再用罡气,只用体魄和贾瑭交战。 贾瑭也乐的轻鬆,同样对敌。 大战这么久,他早已测试出自己的实力上限,全力爆发是能斩杀林丹汗的,但这番举动並不明智。 一来贼酋战死,此战便会极快结束,收集异族气血之力恐怕达不到早先的预期。 二来,全力爆发下罡气雷音异响再也遮掩不住。 炼凡前五境都是九次极限,二十一岁通体雷音,且刚入一阶中期的武修能跨多小级斩杀后期武修,再往后这天下谁说了算? 能抗衡和能斩杀,效果是天差地別的,更何况还是贾家的人! 贾瑭和贾家挡不住大昭境內各方心怀不轨的势力围杀,各方都得出动全部底蕴镇死贾瑭。 待收集齐了气血,自身和家將突破二阶,便可安稳无虞。 当然,血拼这么久,各方状態都不是最佳,以元兵斩杀也能勉强说得过去,但能稳一手还是稳一手,除非收益很大。 比如说刚进后期的妙花,贾瑭就很有想法,不用全力也能干掉。 “將主,將主?吃点油水吧。” 贾瑭暗自发呆感慨之际,忽然听到贾和的呼唤,回过神便看到贾和端著一个木碗,里面盛著些汤水肉食,伸手接过后便大口进食起来。 没过多久,在火头军优先对待下,贾平、贾安和两个青年武官都端著木碗围了过来,分座左右。 一人身高七尺,肤色较黑,高大魁梧者名刘若牛,山东济南人士,原辽东镇本部把总,於十天前补充进贾瑭部; 另一人面容清秀,身形比刘若牛较为苗条一些,原是辽东广寧卫的世袭百户徐云山,亦於五日前补充进贾瑭部。 刘若牛不亏其名,作战勇猛宛若疯牛,修为一阶前期;徐云山则是做事粗中有细,亦是內罡。 虽然都是近期突破,但也是不可多得的悍將良才。 眾人进食间皆沉默不语,好好享受难得的寧静。 不一会,贾瑭察觉到周围士卒略有躁动,抬头望去发现正有传令兵小跑而来,其余各方阵也不断有將官起身朝著堡內而去。 观察中传令兵已到跟前,躬身抱拳道:“稟千总,传大帅口諭:著后方休整各路各营部將领、武官来白虎堂议事,闻令即动。” 贾瑭抱拳高声道:“贾瑭遵令。” 待进了白虎堂帅帐后,发现已经来了大半,贾瑭对赵明善、牛继宗等人抱拳行礼后,便找到对应位置坐下静静等待。 “来人,封帐,帅帐二十步內无军令擅进者斩。” “啪啪啪。” 赵明善大手拍在面前的案几上,环顾一圈见眾將目光都聚集过来,沉声道:“诸位,经我们连绵不绝的迅猛攻势,成功將韃子赶至关外,並守住防线。此战之功皆仰仗诸位身先士卒,作战悍勇,本帅会为各位请功的。” “本帅和前將军商议,明日於关外发动全军大战,一鼓作气打残、打死他们。 但敌分二部,阵地也不同,所以我军开战须有主次。 因內喀尔喀部落疆域优先靠近我们辽东长城关隘,所以对战主要目標就是內喀尔喀的妙花大营,儘可能將其编制打残。” 说到这时赵明善却停顿一下,眼神示意牛继宗继续。 牛继宗见状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所以我军东西二路將会同时进攻,东路佯攻细河河畔察哈尔部营寨,阵形成镰刀之势,以威慑为主,步卒为前,弓营在中,骑兵后侧。 西路负责凌河河畔妙花部阵地,形弯月阵势,弓营前压,步卒在侧防守。 当敌方守阵破碎或西部吹號强攻,东部骑兵便来援助,余下阻击察哈尔。” “还需二位勇將领兵东西两侧绕后突袭,诸位且看,此处有一山谷,里面怪石林立杂草不生,穿过之路只有一条蜿蜒崎嶇小道。” “斥候已探穿过山谷就是平原,妙花在这部署了据点,莫约两个千户。 择一游击统率精锐步卒,攻下山谷后出平原,做绕后佯攻之势,反之据守山谷,此为明。 另一侧需从大康堡出西北,由斥候引领穿过凌河和一些韃子小部落的疆域绕后,路途较远需急行,此为暗。” “傍晚,斥候上报妙花营地正在转移牛羊財货和我大昭子民,所以明日大军五更做饭,辰时整军出关,午时开战。” “午时四刻,西部呈佯攻之势,吹號三长一短,擂鼓二重一轻。暗路需在今晚亥时出发,明日午时前领兵抵达敌后营。 等佯攻开始,暗路便强行破阵一个时辰,敌营阵破后西路便会总攻,东路便会来援合围。 如若破阵不成,那便往东北突围,与明袭匯合后见机行事,西路时间一到也会强攻。” “战后本將和平辽侯视其战况向朝廷为其请功。” 帅帐內鸦雀无声,眾將领都在消化军事部署。 赵明善等牛继宗说完战略后环视左右,缓缓问道:“诸將可有异议?” 无人应答,无人异议。 “既如此,明袭由游击將军方涉领兵前往;暗袭绕后由千总贾瑭执行,本帅再许你一司铁骑,且下去准备吧。” “唯!” ······ 翌日,午时二刻。 辽东关外,凌河上游河畔,妙花大营后方西北二三十里的丘陵背后,一支精锐铁骑正静静矗立,正是经过一夜有惊无险的长途跋涉,於半个时辰前成功到此的贾瑭部。 大康堡西北山川平原丘陵掺杂,其中还散落著一些小的韃靼部落,若非有熟悉地况的哨探引路,恐怕还得出些许波折。 丘陵坡上,三家將和武官正趴在地上用千里镜观察敌营。 只见敌营上空青色光华流转,守阵半开。寨楼上大部分士卒手握长弓矗立值守,小部门分手拿臂弩分散巡视。 营门前三条长长壕沟陈列,里面木刺遍,拒马却稀少近无,一旁泥泞的道路上车辙遍布。 盏茶后,敌营门柵忽然大开,先是有甲士抬著厚重木板搭接壕沟,之后车马駢闐,莫约百许的韃靼精锐骑卒护送著装满货物的马车缓缓驶出营地。 见此天赐良机,贾和等人喜出望外,便慢慢滑下丘陵。 丘陵背坳处,所有骑卒都休整完毕,披袍擐甲,虎卫按刀提弓,骑卒背盾,就连战马的马蹄也裹上了粗布。 贾瑭此刻端坐马背,血气不断涌入臟腑凝练罡气。 听闻贾和等人的探查后,便令贾和从马鞍背带中拿出一个下方堆满沙子的小沙漏反置於手心开始计时。 军用沙漏分大中小三种,分別是一时、一刻、一炷。 此刻敌营车马刚出,待一炷香后敌方先头车马走远再强袭,那对方就前进无路后退无门了。 眾人的目光不由得被沙漏吸引,期內一粒粒、一簇簇沙子宛若大锤重重砸在心间。 忽然,听远处渐渐传来连绵號角和战鼓轰隆。 “呜呜呜~” “咚~咚~咚!” 眾人目光一凝,正面战场前期佯攻开始了。 时间缓缓流逝,隨著最后一粒沙流入下方,贾瑭猛然低喝道:“冲!” 整支铁骑宛若利箭直奔袭妙花后方营门。 三十里地。 二十里地。 十里地! “那...那是什么?” 营门处已有人发现等人疾驰的身影,不由得有些疑惑。 五里地!! “敌袭~” 第21章 破阵、决战!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21章 破阵、决战! “敌袭~” 原被前方战况和营內运输吸引的寨楼值守终究还是確认了这支飞速前进的部队乃是敌军,悽厉的吼声响彻大营后方,上空青色光罩瞬间倒扣,蔓延至壕沟处。 一里之地!! 寨楼下营门內外的运输车队乱作一团,绝大数韃子被阻隔阵外。 韃靼营门处车马开始往回撤,柵门內接连跑出来甲士试图抬走壕沟上的木板,可惜无功而返。 横木本就沉重,如今上面还堆积著慌乱的马车。 押送货物的韃子见身后营柵门內、寨楼上开始有箭矢拋飞,也只得將眾人聚集一处呈防御状。 韃靼运输护卫骑卒反衝锋已至贾瑭跟前,试图稍稍阻拦,奈何队形一碰就碎,鲜血四溅,身首异处。 一箭之地,近在咫尺! 韃靼士卒臂弩和弯弓齐射而出,贾瑭体表血气和罡气浮现交织,传来不绝於耳的『叮叮』箭矢碰撞之声。 待营內韃靼士卒慌张列阵集结之际,贾瑭已经行至壕沟木板上横衝直撞,手中玄金刀不停挥砍,赤金刀罡犹如江水滔滔不绝。 “贾瑭,你找死!” 中军督阵的妙花察觉到营地后方的动静后,大吼一声御空飞来,血刀接连劈砍,刀罡斩向贾瑭。 贾瑭此时行进到了敌营守阵边缘,青色屏障近在咫尺,隨后张嘴轻吐,一个巴掌大小的令旗迎风涨大至丈长,旗杆上道道籙纹交织,高掛两面三角旗帜。 一面为睥睨白虎仰天咆哮,主杀伐、破阵;另一面是霸道山君巡视四方,主御守、镇魔、传音。 贾瑭手握镇府元兵虎煞灭魔旗,金罡蔓延其上,旗杆正转,只见白虎旗帜在上,旗帜裹住旗杆缠绕一圈,旗尖顿时连续射出道道纤细金光,青色屏障立即崩解,化作点点青光消散。 隨后旗杆反转,山君在上,旗帜表面金光交织,飞出宽阔白金密网,阻拦住血色刀罡。 好似邪祟遇到烈日,两者接触之地发出『吱吱』声响,血刀被金网吸收磨炼,转眼消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贾瑭看见守阵被破,一个闪身直接阻拦妙花前方,正欲出手之际猛的汗毛炸立,急忙將虎煞旗杵地激活镇守功能,形成一道人形光罩覆盖全身。 “嘭~” 只见营寨內,接连黄、青六丈刀罡剑气横击而来,使得贾瑭眸子越来越暴虐。 有埋伏! 还是武修! 真当干不死你们? 贾瑭拔出虎煞旗,不退反进,迎著妙花和两位头戴罩面的贼人而去。 须臾间,罡气流转发出沉闷的鼓声,浓郁的金罡將天穹都渲染一层淡淡的金辉! “给老子死来!” 下方,贾和见状率领铁骑见状冲了上去,行至敌营寨楼下,左手猛拉韁绳,胯下坐骑吃痛后,后啼蹬地前蹄立起。 贾和顺势挺腰,下盘发力,双腿夹紧马腹,左手鬆开韁绳转而握住刀柄,胳膊青筋暴起,大力抡起金刀,金罡顺著刀身蔓延三丈,好似大日般自上而下劈砍在营柵上。 “死来!” 营寨上的横木应声而断,寨楼倒塌,衝进了营內。 周遭铁骑也是紧紧跟隨,一头撞上了列阵集结的韃靼士卒,顿时杀喊声响彻天际,残肢断臂漫天飞舞。 “冲啊!” “杀杀杀!” 不一会,只见点点星火从北向南蔓延,成星火燎原之势。 ··· 辽东大军西路將台。 牛继宗通过千里镜看到双方前军已经短兵相接,面无表情的看著前方士卒如麦秸般倒下,不断通过身边传令旗官下达命令,指挥调动兵马。 隨著最新军令旗帜不断挥动,大军左翼手拿长矛的青甲精锐步卒慢慢上前围拢,伴隨著將官的號子,手中的长矛不断拋射,其右侧的骑兵也开始缓缓出动。 一旁的陈瑞文脸色焦虑,不时的踏罡御空,拿著千里镜看向韃靼后方营地的上空。 忽然,瞧见敌军后方军卒有些骚动,妙花突兀的往后御空离去,隨后便看到敌营后方上空的青光缓缓飞逝。 “老牛,敌方后军乱了,守阵破了。” 牛继宗闻言转动千里镜,发现敌军后方营地隱隱有红光闪烁,更有韃靼骑卒飞驰回营,上空金、红两个光点来回穿梭,不由得大喜,正欲发號施令,又看到两个黄、青光点御空围猎金点,面色骤变之际连连吼道: “传令官,速速传令前方弓营齐射五轮,” “速速传令號头官吹號擂鼓发动总攻,通知东路友军来援。” “再令全军將士高喊『攻破敌营贼酋死,下马投降跪地活』。” “旗官,给老子狠狠挥动军旗,全军出击。” “老陈,你去支援玉寅,不计代价!” 陈瑞文面容严肃,眸光森寒,点头领命后直接御空朝著妙花大营后方而去。 下一瞬,號角连营擂鼓鸣,千军万马齐衝锋。 黑压压的士卒铺天盖地,伴隨著漫天箭雨,宛若潮水一般涌向敌方,天地间迴荡著將士们万眾一心的吶喊:“攻破敌营贼酋死,下马投降跪地活!” “降者不杀!” “速速下马!” 另一边,韃靼士卒本就因后方骚动有些疑惑,先是守阵破碎,这又听到天地间传泛著首领已死的消息,瞬间譁然一片,猜疑恐惧填满心间,士气大乱,像无头苍蝇一样急得团团转。 军阵內韃靼將领见状不由得抽刀砍杀逃窜士卒,连连怒喝:“中军坐纛还在,大汗王旗还在,莫中贼军奸计,后退者杀,督战队速速整军。” “敌军已经进攻,快快各司其职,上前拼杀。” 辽东军將士趁著韃靼士气大减、阵势混乱之际衝杀而来,稍遇阻拦后便撕开韃靼前军防线突入內里,大战赫然开启。 ······ 仙京,腊八节。 今年入冬后,大雪一场接一场,在寒风肆虐之下城內各处也是白雪皑皑。 不过今个是腊八小年,再冷也挡不住过节的气氛,所以城內外各坊都有一队队五城兵马司的兵丁配合著府衙的衙役,早早的开始巡街值守。 百姓们家家户户一早吃了腊八粥,就开始走街串巷,看著坊內击年鼓,跳灶王的活动,眾人的情绪也都喜气洋洋。 城东的坊市內还有集会,车水马龙,人烟阜盛,好不热闹。 贾蓉此时正在城东的仁寿坊內,带著王兴、潘又安並几个小廝赶著集会,时不时的买点罕见的野味放进小廝拉著的马车上。 忽然东边几个坊內沸反盈天,街坊百姓们纷纷高呼“大胜,万胜”。 贾蓉正示意王兴去打探消息,便听到一声声激昂的大吼伴隨著马蹄声渐渐远去。 “辽东大捷,阵斩韃子六万二千余,大胜,万胜!” 贾蓉听到后一愣,扭头看向眾人不可置信说道:“哪里的大捷?” “是辽东大捷,將主所在的辽东大捷。” 贾蓉得到確认后瞬间狂喜,撒腿便往回跑,口中还喊道:“快快与我回府,报与老爷们与老祖宗。” 王兴、潘又安连忙带著小廝牵著马车跟上。 ··· 皇城,皇极殿。 今天常朝,仙京六品以上文武官员分列两旁,待昌武帝移驾龙椅后高座殿中,接受官员的跪拜。 先是处理了一些仙京內的小事后,顺天府尹李华手持象牙笏出班稟道:“启稟陛下,自入冬后天气异常寒冷,大雪连绵不断,百姓房屋多有倒塌,各地皆有难民笼聚。 微臣已派人賑灾重建,但因地方较多,现如今已是僧多粥少的局面。再不及时处理,恐將生患。” 昌武帝先是思索一二,隨后眉头微蹙,不悦道:“朕怎么没见到此事的题本,你没上疏?” “启稟陛下,微臣先前就曾派遣衙役去往各处预防雪灾,起初並无多大问题,微臣心想为君父分忧,小事不用上疏。 谁知这雪好似下不尽一般,原先布置皆功亏一簣,才会演变成此。”李华小心翼翼回道。 “小事?现在还是小事吗?” 昌武帝抬高了音量,严厉道:“命你全权处理此事,户部、工部配合賑灾。若办得好,虽是將功补过,但朕亦有赏赐。若有差池,数罪併罚,朕必严惩。” “微臣谢陛下...” 忽的,外边“大胜,万胜”高呼声传入皇极殿中,文武百官皆诧异不已。 就在此时,殿外值守侍卫进来稟报:“启奏陛下,皇城值守军士带来辽东信使於殿外恭候,口中言语辽东大捷。” “什么?快宣。” 不一会两名信使进殿递上一件通体黝黑的匣子,夏守忠上前校验封漆,確认完整后揭开封漆,打开匣子取出里面竹筒后再次检验,隨后倒出三封军报呈於昌武帝。(赵明善的军报需要三人共同签署,牛继宗和王忠是单独撰写。) 昌武帝接过后细细阅读,嘴角越翘越高,看完后龙顏大悦:“夏守忠,念与眾爱卿听听。” 第22章 军报、骂架!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22章 军报、骂架! 皇极殿內,夏守忠接过军报,入目便是大大的“题”字,隨即略微瀏览题奏之人后大声朗读正文: “十一月九,末將与征虏前將军商议兵事,林丹汗前来攻打广寧守阵,安东伯出阵迎敌,谁知內喀尔喀首领一阶后期武修的妙花埋伏一侧,幸亏千总贾瑭步入一阶中期力抗秒花猛攻,救援及时,使安东伯免於幸难。” “十一月十三,五更出兵,末將东路直扑大昭、大清二堡察哈尔韃子阵地,左右二部猛攻近乎五个时辰,直至未时夺回戍堡,西路歷时六个时辰夺回戍堡,韃子被逼退至辽东边壕阵地內。” “十一月十四至廿三,我军东西二路鏖战十九日,成功將察哈尔与妙花二部韃子逼退至关外细河、凌河河畔扎营。此战我军共计斩首二万三千余,麾下伤亡二万数。” “十一月廿四,末將和征虏前將军与韃子在关外决战,主攻內喀尔喀妙花部,並派麾下將领方涉、贾瑭实行明暗二路绕后突袭。 其中千总贾瑭,率三司铁骑自大康堡出西北,渡凌河,经韃靼诸小部落疆域绕后袭营成功,破其大营守阵,使我正面大军於申时四刻成功凿穿敌军阵线,大杀一通。 敌军大败,丟盔卸甲慌忙逃窜。斩首三万一千余,俘虏二千,我军战死万余。” “另贾瑭部於敌营中遭受韃子两大番號营合围,以家將虎卫为刀矛,斩首五千四百余,三司骑卒共计存活三百七十一,折损近乎九成。 贾瑭破阵后遭一阶中后期三人围猎,其先斩两位一阶中期武修,並拖延秒花至我方后援赶来,最终將阵斩当场,末將领兵匯合时,其通体浴血,力竭欲倒却扶刀而立,真威武也,” “十一月廿九,末將遣安东伯曹詔领三万將士与都指挥同知陈瑞文领二万將士,经凌河分南北二路,出关西北检索內喀尔喀残部。 三日后,北部曹詔军行至八百里外遇內喀尔喀—速把亥残部,爆发遭遇战。 战时,我军北侧被科尔沁部六千骑偷袭,阵列大乱之际,假游击贾瑭率部冲阵,以元兵之威和军卒阵势,强势阵斩科尔沁一阶后期首领翁果岱,其后韃子溃逃,衔尾追杀二百余里,斩首二千余。” “歷时三十余日,此战共计斩首內喀尔喀韃子三万七千一百七十九,察哈尔韃子两万五千六百三十八,韃子惨败逃窜,我军大胜!” “贾瑭身负斩將、奇袭之功,武力超群勇冠三军,末將请贾瑭为此战之首,征虏前將军牛继宗为次,陈瑞文再次之......” “昌武三年十二月三,辽东总兵赵明善谨题奏闻,敬叩圣上。” 夏守忠读完平辽侯所呈战报后开始读牛继宗与监军太监所写奏疏,此刻皇极殿里百官寂静无声,只有夏守忠尖细的嗓音迴荡。 牛继宗所报大同小异,只是最后请功地方除了贾瑭都变成边军之人。 “此战万胜,扬我大昭天威,恭贺陛下。” 见此情形,夏守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高呼恭贺。 文武百官顿时反应过来,皆伏地山呼:“恭贺陛下,天威所至,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昌武帝听到百官恭贺,高兴地面部有些涨红,朗声笑道:“哈哈哈,此番扬朕之威名,皆仰赖眾將士以身报国。 诸位爱卿,对於此战的有功將士该怎么封赏?特別是奇袭斩將的贾瑭贾玉寅。” 这场大战爆发的突然,结束的也很快,主要的点就是在於贾瑭。 他暴露了底蕴,罡气涌动鼓声震天撼地,如此才能在功进外罡没多久,拼杀两名外罡巔峰武修和罡气无缺的妙花围猎,直至反杀对方! 其麾下三司合计一营的精锐骑兵下马变骑卒,还可以在家將虎卫的带领下,与两个番號营一比二兑子,真变数也! 昌武帝话音刚落,当即一名魁梧大汉从武將队列里跳了出来,大声道:“末將恭贺陛下,按我大昭律,一阶中期修士从军者,依军功可额外擢升封爵拜將,贾玉寅深入敌后,奔袭敌营,二次阵斩敌军首领,韃子们闻风丧胆,我大昭又出一位悍將猛士,可封侯也。” 这壮汉乃是现任京营指挥使的谢鯨,是开国十二侯的后人,属贾家老亲。 “不可不可,谢指挥使此言差矣。此前已经多次提拔,如今更是因功晋身假游击,让他辖一营兵马,陛下若不就去假成真,再赐勛骑都尉罢了。” 右僉都御史王墨出班反驳道。 ··· 皇宫东北,天寿宫。 此处乃是太上皇静养之地,属於皇宫禁地,就连值守禁军都得在天寿宫三十丈开外巡视。 此宫殿门紧闭著,就连四周的木窗都被內里厚厚的帘子遮挡著,透过龙纹淡黄窗帘可以看到殿內立著两排盛放著橘红光芒的烛蜡,四周竖著正在燃放的高大檀香。 身穿龙袍,面色红润,精神矍鑠的太上皇崇武帝正盘膝坐在龙榻上,身前纹龙刻凤的案几上摆放著香炉,徐徐青烟飘荡,让昏暗的殿內显得有些朦朧。 “吱~” 天寿宫总管戴权小心翼翼的推开殿门,弓著身子迈著碎步,在淹没脚腕的云雾中快速行走,来到崇武帝身前,轻声唤道:“陛下,陛下。” 崇武帝鼻息发出微微嗯声,算是回应。 戴权见状急忙道:“辽东信使来报打了胜仗,现在朝堂正阅览平辽候的军报,其中寧国府贾瑭立功不小。” 崇武帝眼皮微微抬起,面无表情道:“哦?贾代化哥俩养出来个好苗子。” 顿了顿,又道:“將赵明善调到江南大营,曹詔调到大同,牛继宗坐堂兵部,贾瑭封个子爵,你去润笔下旨吧。另外告诉皇儿,他可以二赏。” 声音冷冽空洞,不含一丝感情。 戴权磕头领命离去,隨著殿门的关闭,天寿宫再次昏暗下来,只剩烛蜡的橘红渲染一点点空间。 忽的,一道人影闪过,对著崇武帝问道:“陛下,要处理掉吗?” “不急,他现在还死不得,不然会出大乱子的。” ··· 皇极殿,文武官员爭执不休。 “按你王御史之言,如此大功竟然只是去假成真,赐骑都尉?如此便寒了大昭百万將士、千万武夫的心。封侯我觉得有些过,封个世袭伯爵还是没问题的。”京卫指挥使马尚淡淡道。 “太过太过,马將军你们这是在捧杀小儿,贾瑭黄口孺子掌握不了大局。陛下,依老臣之建......”户部左侍郎方启林开口说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京营指挥使蒋子寧打断,怒喝道:“你个老梆菜胡咧咧个甚,连老子都知道我汉家大地自古以来,用兵如神年少封侯者数不胜数,白瞎了你这老梆菜读这么多年书。” 这一口一个老梆菜气的方启林面部泛红,忍不住驳斥起来:“住口,不学无术之粗鄙匹夫,口气大若斗牛,当真是有辱斯文,老夫不屑与汝言语。” “老子辱你老母了就有辱斯文?文你娘个俩肉球。” “嗬嗬...” 方启林闻其辱母之言,急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形摇摇晃晃说不出话来。 见此情形,文官嘴替们之科道言官一一出场,和开国一脉互喷了起来,整个皇极殿如同菜市场般吵闹不堪。 “够了!” 右侧队列之首,一位身穿五爪龙袍,肤色有些苍白的忠顺王看到有些言官被骂得浑身颤抖之时,不由有些无语。 骂个人还咬文爵字,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武勛这群滚刀肉那是句句言其父母辱其祖宗,根本骂不贏。 只得大喝一声,打断眾人。 “贾瑭身为罪臣贾敬之子,此行可將功抵过,免去其父之罪以示天恩,不可过多赏赐。” 左侧队列前方,后军府都督僉事、二等伯柳芳闻言嗤笑一声,讥讽道:“罪臣?贾氏两府之功勋可镇古今,在王爷嘴里便是罪臣,谁定的罪?你定的?” 忠顺王面庞闪过怒火,寒声道:“当年先太子之难,罪在贾赦和贾敬二人,此乃天下皆知。” 龙椅上的昌武帝轻轻眨眨眼,面带笑容也不言语。 柳芳接著道:“哦?上皇都下旨无责,到了忠顺王爷这里便是有罪,那我等武勛可要齐上天寿宫询问圣人了。” 柳芳身后的中军府都督僉事、三等伯侯孝康也是嘲讽道:“敢问忠顺王,崇武三十七年,贾氏二阶大修於京畿战死时你在何处?崇武三十八年至四十年,皇室和武勛巡检天下时你又在何处?” 第23章 初赏、宣读!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23章 初赏、宣读! “你在何处?!” 忠顺王面色铁青,哑口无言,还能在何处,当时昌武帝还未上位,自己更是眾多皇子中一个花天酒地的小透明。 龙椅上,昌武帝轻敲龙案,略过忠顺王和柳芳三人的话题,淡淡道:“尔等皆是朝廷命官,却如泼妇般在这皇极殿辱骂不休,句句言及高堂,当真是脸都不要了。蒋子寧你先开口的吧,罚俸一年,其余人罚俸三月。” “陛下是老谢...” “谢鯨同样罚俸一年。” 谢鯨闻言张了张嘴,瞪眼怒视蒋子寧,心中开始骂娘。 “夏守忠,擬旨。” 昌武帝面色一肃,下令准备擬旨时,便看到殿门外身穿大红蟒袍的天寿宫总管太监戴权带著侍卫进来。 “老奴拜见陛下,圣人听闻边军打了胜仗,特命老奴前来宣旨封赏。”戴权磕头拜过后起身笑眯眯的对著昌武帝说道。 昌武帝闻言双眸微眯,面无表情:“哦?父皇竟有赏赐,快快宣来。” 戴权环视一圈,高声曰:“上皇諭旨:平辽侯赵明善运筹帷幄,指挥有方,加授龙虎將军衔,领中军都督同知,总江南大营,督江南兵事; 安东伯曹詔作战身先士卒,劳苦功高,升任大同镇总兵官; 征虏前將军牛继宗统筹全局,援及有功,授驃骑將军衔,领兵部尚书之职; 辽东大营假游击將军贾瑭忠勇报国,阵斩敌將,戍边有功,武力强横,赐寧国府四代嫡次子贾瑭为一等子,授怀远將军衔,领指挥使之职,钦此。” “陛下,圣人还说这是大昭第三代帝君临朝的第一件兵戈盛事,应献俘祭祀,以敬天地,二次封赏,以显天恩。” 昌武帝听闻封赏后面色舒缓少许,微微頜首开口道:“传朕旨意:命贾瑭部押解俘虏,和牛继宗等人一起回京,待献俘之后诸將再行封赏。辽东其余诸將士待內阁和府部擬定好赏赐名单呈上来,朕批阅后即刻封赏。” “唯!” 殿中文武百官欣然允诺,毕竟双圣开口谁反对都没用。 夏守忠领了昌武帝口諭,从戴权那接过圣旨,带著几个小太监和一队金吾卫並教坊司左右司乐,一路吹吹打打的向寧国府而去。 ··· 荣国府,贾母小院。 今个是腊八,府內大小厨房从昨日便早早採买食材熬煮腊八粥。 早上各房太太和眾女齐聚给贾母请安,共同用过朝食后也都没散去,一群人在正堂內取暖閒聊。 此刻坐在上首的贾母正满脸喜色,听著刚风风火火跑进来的贾蓉说著街上之见闻,下面各房太太、三春和进了腊月便接到府里来的史湘云,並周遭丫鬟婆子也都聚精会神的听著。 “老祖宗,当时城东各个坊內,百姓们都兴高采烈的山呼『大胜』,恭贺二叔所在的辽东,以我二叔那通天的本领,定然立下不小的战功,封个將军估摸是没问题的。”贾蓉在一旁吹嘘道。 周边眾女大部分也都面露喜色,附和夸讚著。 “那当然,玉爷从小就威著哩。” “胜了便好,真是祖宗保佑。” “哈哈哈,我哥哥是不是快要回来了?二嫂子,三姐姐你们都欺负过我,我要让哥哥也欺负你们。” 小丫头惜春坐在椅子上高兴的摇头晃脑,叫囂著要收拾二女。 “好你个小妮子,我们先收拾了你再说。” 一旁的探春、王熙凤齐齐上前一人一边扭住惜春白嫩的小脸,三人打闹起来。 上首的贾母笑呵呵看著几个丫头打闹,搭著贾蓉的话茬说道:“那是肯定的,虎儿是个极好的,必定能抬起咱家门楣来。” 王夫人不阴不阳接了一句:“咱家以后肯定还会是一等一的人家,武有瑭哥儿护家,文有宝玉治理天下,您老就等著享福高乐就好。” 贾母眼中泛著冷意,护家?你大哥都不敢如此言语,真真是脑子拎不清。 正欲敲打之时,外面却响起嘈杂的声音,没等贾母等人开口询问,赖升就跑了进来,急促道:“老祖宗,天使带著旨意在东府册封玉爷了。” “什么?鸳鸯,快拿我大妆” ······ 寧国府中门大开,正厅门前。 今日未去常朝的贾珍正陪著笑和夏守忠敘著话,旁边赖升领著丫鬟小廝们跪了一地。 待到头戴凤冠,身穿红色誥服,披著深青色霞帔的贾母带著大小主子们赶至,贾珍连忙带著尤氏入队,对著东向的皇城依次而跪。 焚香摆案后,夏守忠展开圣旨,高声念奏: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惟帝王之经纶寰宇,必资熊羆之將,以宣威布德,安內攘外。 咨尔辽东军镇北路巡防营假游击將军贾瑭,夙稟忠贞,性资勇毅。起自行伍,累著勋劳。 运筹帷幄,决胜须臾,身先士卒,摧锋陷锐,焚其輜重,斩將搴旗,丑虏宵遁,边圉以寧。 此皆尔勇冠三军,智略超群,故能克建奇功,茂著於社稷,勋劳懋著,朕甚嘉焉。 夫功懋懋赏,国之彝典,兹特封尔勋爵一等子,授怀远將军衔,领指挥使之职。 尚其祗承休命,毋替朕意。 故兹制誥,尔惟钦哉!” 贾府眾人皆叩头,高呼:“叩谢圣上天恩。” 听完谢恩后,夏守忠赶紧上前搀扶贾母起来,將收拢好的圣旨递给她,恭贺道:“咱家恭喜太夫人,贾爵爷在辽东临阵斩將,復斩敌酋,功进外罡,怕是要不了多久,朝廷便又多出一名二阶大修了。这是上皇先行封赏,待回京献俘后陛下再行赏赐。” 贾母接过圣旨,满面红光的听著夏守忠说完,忍不住高兴道:“多谢內相,承您吉言。” 隨后转头对著贾赦说道:“看茶!” 贾赦赶紧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夏守忠说道:“多谢內相照顾,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夏守忠低头一看,嚯,一千两。 伸手接过,笑眯眯地说道:“咱家谢过太夫人美意,老奴我还得回宫復命,就不多留了,咱家先行告退。” 说罢便带著人从仪门走了出去。 贾母看著夏守忠等人过门而出后,对著贾珍说道:“珍儿,快开宗祠,老身我要敬告祖宗,后辈子孙获取军功爵。” 第24章 扬州、观礼!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24章 扬州、观礼! 就在贾府欢天喜地之际,扬州城內却是乌云密布,许进不许出。 城內各街各坊皆有兵丁衙役值守,大街小巷儘是戴甲军卒不断巡视四方。 出行人员需凭藉户籍和坊正引信才可上街行走,府衙兵丁,卫所军卒满城搜检捉拿贼人,发现身份不明之人统一就地格杀。 只因昨日夜晚,巡盐御史林如海刚出了府邸便被眾多黑衣人围杀,幸亏得了年前南下来援的荣国府供奉领著武卒,成功杀退贼人返回府內。 致使城內气氛压抑,人心惶惶。 一处园林內。 此园林亭台楼阁,池馆水榭,应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门楼上雕樑画栋,院內绿茵遍地,群山呼应,美不胜收。 水榭內部,一群人正在相聚论事:有人漫不经心,面带嗤笑;有人抓耳挠腮,焦虑异常;有人神情惧怕,惊恐难耐。 “砰!” 突然一件精美的青花五彩瓷茶盏被重重摔在地上,两淮八大盐商之一的马月录怒斥大喝:“不是说只是嚇唬吗?仙京寧荣二府派来的武卒你都敢杀,这是在明目张胆的找死,连累著我们所有人闔府老小一起死。” 八大盐商之一,实力最强的江淳也是神色不满的沉声道:“象六,说说你接下来的打算把,让我们这些老头子听听高见。” “各位叔伯,你们在怕什么?这事是闻香教做的,和我等没有任何关係。更何贾家已经没落了,真以为吹嘘个贾瑭便能让天下信服?” 头戴四方巾,身穿云雁细锦衣,表字象六,也就是八大盐商之一的程志英开口说道,满脸不屑。 江淳阴著脸追问道:“你因为不信就敢鲁莽行事?” “闻香教行事疯狂那是举世皆知,和我有什么关係?” 程志英喝了口茶,悠悠说道:“再说两淮可是我们盐商的地界,贾家派人来我等便围杀了他,之后你以为开国一脉其他人还会出头吗?不会的。 你说我们为大昭捐了多少银钱,供太祖太上皇两帝征战北方。可当今上位后,派林如海坏了我们多少事?还准备查帐,追缴税银。” “象六小子,那也可以慢慢来,被你这么一弄,那只能是结死仇咯。”另一名盐商汪应耿开口说道。 “死仇?当初先太子南下巡视的时候,我爹就因为说错一句话便被贾赦活活鞭打致死,早已是不死不休的血仇了。” “那只是你,而不是我们。”另一位盐商黄之骏开口道。 听闻此话,程志英哈哈大笑,语气嘲弄:“自当今上位以来,林如海所遭受的暗杀,大家都是出钱出人的,此时这般言语岂不令人耻笑。” 黄之骏双眼一眯,盯著程志英没有说话,一旁的盐商—鲍枝稻听闻此言,轻轻击掌讚许道:“好手段,这下次我们都在一条船上了,说说你接下来的打算吧。” 眾人都知晓在去岁年初,因一名贾氏武卒在保定府被匪寇围杀,贾瑭率领家將虎卫和武卒,大肆搜检北直隶地区各大深山老林的匪寨,疯狂屠戮各路绿林好汉,无一活口。 结果引出二阶巨寇袭杀,没曾想贾瑭身后一直跟著开国一脉的二阶武修,致使巨寇当场被斩。 之后贾瑭联合开国一脉各府血屠北方绿林,匪盗近乎全灭,可谓尸横遍野。 如今又杀了贾氏武卒,这怎叫眾人不怕。 程志英收起浮夸,正色道:“我们可以集结好手於城外围杀他,如今闻香教在周边已经部署精锐,更有床弩,以有心对无心,结果不必多说。” 眾人闻言皆沉思不语,片刻后马月录说道:“要是没死怎么办?” “他不死就是我们死咯。” 程志英將茶一饮而尽,掷地有声:“况且仙京贾府没落一二十载,突然冒出来一个小儿我等便怕了?另外告诉诸位,闻香教有大传头已至扬州,天时地利人和,城外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眾人闻言齐齐诧异起身,香火道成神路二阶夺灵大传头? 马月录再问道:“那朝廷呢,刺杀朝廷命官可是诛九族的。” 程志英站起身来,轻蔑的瞥了其一眼后调头离去,声音远远传来:“朝廷是讲规矩的,官字两张口,看你怎么找人说咯。” 程志英走后园內的眾人闻言色变,纷纷抱怨。 “哼,当真是狂妄竖子,连累我等至此。” “本来认缴税银不就好了吗,何必你死我活呢。” “好了,事已至此,多说已无用,从我们搭上闻香教开始就没了退路,都回去准备吧。”江淳高声打断眾人抱怨,下了逐客令。 眾人或单独或结伴而出,待眾人走后,江淳脸色立刻沉下来,被个小崽子给阴了,转念一想后喊道:“江大,帮我下帖子给卢大人,邀他后日去庆云楼喝茶。” “是。” ··· 辽东山脉,群山连绵起伏在苍茫无际的天地间,像是一条蜿蜒的巨龙匍匐在地表之上,茂盛繁多的草木覆盖整座山脉,与山峦相映成趣,勾勒出一幅层次分明的画卷。 『大地和风滋沃土,神州瑞气化甘霖,山川秀美人陶醉,草木葱蘢鸟唱吟。』 但是此刻的群山却是走兽四散,飞禽乱遁,只因眾兽身后跟著连绵不绝的精悍军卒衔刀扑杀而来。 山脉內里半空更是浮现连绵刀罡,凌空劈砍在一头浑身包裹著黄色元气的灰熊拍出的漫天熊掌之上,发出彭彭闷响。 原是贾瑭在领著兵马猎杀元兽,正好碰到了一头二阶裂地熊,於是便让士卒散开猎杀其余鸟兽,自己带著三大家將尝试围杀。 此熊皮糙肉厚,移动略显缓慢,贾瑭手握元兵虎煞旗,正是围杀的好时机。 下一刻,大地轰隆作响,在刀罡和熊掌的碰撞下,山石飞溅,尘土漫天,伴隨著喊杀声和兽吼声,乱作一团。 ······ 十二月廿六,仙京。 寧荣二府一大早就有些喧譁,因为今个是外出征战的贾瑭回京献俘的日子。 就在刚刚,夏守忠带著一队金吾卫来传递昌武帝口諭,荣国府內贾母並两府主人跪地恭听。 “京营援辽大军今日凯旋而归,午时於安定门外举行献俘之礼。陛下口諭:特许四品以上之文武勛戚各府搭棚观礼,以仰大昭军威,望尔等文武门第不吝教导后辈子弟,应建功立业或治理一方,忠君报国。” 说罢,夏守忠接过贾璉递来的孝敬转身便去往其他各府。 一般这种能捞钱的活,夏守忠从不假借他人之手。 贾府欢天喜地的送走內监,贾母当即开口道:“按规格我们寧、荣二府需要搭建两座彩棚,璉儿、蓉哥儿你们赶紧带著小廝前去,万万不可耽搁。不论哪个奴几辈的有什么脸面能耐,胆敢偷奸耍滑,一律杖毙。” “老大家的,珍儿媳妇赶紧张罗所需物什命人送去。老二家的带著凤丫头和可卿曾孙媳妇居中调度,查缺补漏。” 贾母语速飞快,有条不絮的安排,眾人一一领命,带著各自小廝丫鬟离去置办。 临走时,王夫人面无表情,邢夫人嘴角带笑高兴不已,贾母看到也不予理会。 “老祖宗,我们也能去吗?”这时惜春突然问道。 “姑祖母,就让我们去吧。”一旁蜂腰猿背,鹤势螂形,肌肤雪白,活泼好动的假小子史湘云也是央求道。 此女一入冬便被贾母接了过来,日日与三春相伴。 贾母望著眾女的眼神,略一思索便说:“好好好,那便去吧,不算逾越。鸳鸯,你去给凤丫头说把府內几个小的也带上,多安排软厢一同过去。” 眾女当即欢喜起来,赶忙回到院中,把自己最华丽的服饰拿了出来,开始一一更换。 待到府里各女眷並丫鬟婆子准备好时,天色已经不早了。 此时前边也传信过来说,彩棚已经搭建好了。 隨后贾母领著二府的女眷出了府邸,晴雯跟在尤氏的身边。 眾人上了马车、轿子,並著丫鬟婆子,外围还有管事、小廝守著,浩浩荡荡的朝著安定门而去。 待走到安定大街上,已是拥堵不堪,达官显贵、城內百姓都前往城外观礼,路上马车行人不断。 贾府一行人还是被维持秩序的西司指挥使裘良看到,派来一队兵丁护持著才快速出城。 出了安定门,道路两旁衙役围著的方阵里面不断涌入前来观礼的百姓。 贾府队伍一路向前,不久后便看到道路两旁连绵不绝的彩棚高搭。 贾璉和贾蓉在一旁等候,看到车队急忙迎了上去,一路带到最里头两座连通的高棚后停了下来。 周围管事小廝赶紧拉开帐幕,围了个密闭的通道,丫鬟婆子在里面迎著贾母等人下了马车。 彩棚分男外女內,二府女眷一进彩棚便发现帐帘高高掀起,座椅软凳一一放好,並备著瓜果点心茶水。 贾母、太太们领著眾人走进里间后,李紈、王熙凤便带著几女和贴身丫鬟们找了个明亮的位置落座,本来跟著尤氏的晴雯见状后也跑了过来,眾女吃著瓜果饮著茶水,嘰嘰喳喳的討论纷纷。 第25章 再封、入宫!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25章 再封、入宫! 十二月廿六,巳时六刻。 一部披盔戴甲,手握长矛的金吾卫整齐的踏步而来,將各府彩棚围了严严实实。彩棚外人影憧憧,脚步声络绎不绝,这是文武百官正在进场。 巳时七刻,一到尖细的声音高高响起:“陛下驾到,卿民跪迎。” 听到声音的那一刻,不论棚內棚外,所有人跪地叩首,等待昌武帝进入行鑾最里面的御座。 “平身!” 听到宦官再次高喊,眾人才纷纷起身,返回软座上,静待仪式开始。 稍后,眾人感到大地轻颤,马蹄渐渐响起又趋於平静,大军已经赶到,只待午时。 盏茶后,便听到礼部官员朗声吶喊:“奏大乐,鸣炮礼,大军凯旋~” “呜~” 《大昭平定四方乐》大奏大响,气势磅礴。 礼乐完毕,眾人从掀起的帐帘看到,一身戎装的牛继宗等京营將领下马步行而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牛继宗等人行至御座前,单膝跪地。 “臣牛继宗,参见陛下,敬恭圣安。” “朕大安,眾將平身。” “谢陛下。” 牛继宗起身后,正了正身上甲冑,抱拳高声道:“臣奉命节五军营左右二哨、三千营左掖左哨之兵,援辽戍边。 蒙陛下天威普照,歷时三十二日,京营援军与辽东镇戍军共计斩首敌寇六万两千余,俘虏二千三百五十四,大胜归来。 今特向陛下献俘,以彰我大昭军威!” “大善。”昌武帝眉飞色舞,击掌大喝道。 此时金吾卫將校明鸣鞭静场,鸿臚寺鸣赞礼官朗声道:“献俘!” 伴隨著號角长鸣,战鼓阵阵,早已下马列阵等待的贾瑭听到『献俘』后大喝一声“进”,眾將士便依序而走,押解著一队队被铁链捆串著的韃子,朝昌武帝御座而去。 彩棚里的贾府眾人听到號角声二次响起,纷纷起身眺望,便看到阵容整齐,披坚执锐的悍卒在一位虎背熊腰,双目含煞的金甲將官带领下踏步而来。 “咔!” “咔!” 甲冑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扑天的杀气迎面而来。 几女看到后浑身激动的颤慄不已,惜春更连连嘟囔道:“那是我哥哥,我看到哥哥了。” 贾宝玉被惊得目瞪口呆犯了癔症,这和他想的不一样啊,泥做的臭烘烘的武夫怎么能这般摄人心魄? 待贾瑭押解俘虏至昌武帝鑾帐前百步,大喝一声“止”后,所有人停止脚步,单膝跪地,行军礼后高声问安:“拜见陛下,敬恭圣安。” “好好好,朕大安。” 昌武帝看著整齐划一威风稟稟的军容后,连连说好。 “末將贾瑭,今献辽东大军於关外凌河河畔所俘二千三百五十四內喀尔喀诸部蛮夷,静候伺旨。” 昌武帝闻言整了整龙袍,起身至行鑾帐门口,神情严肃,高声厉喝:“拿去!” 周边文武百官也纷纷运足武血鼓足文气,大吼『拿去』! 声震如雷,天威赫赫。 韃子早已嚇得魂不附体瘫臥在地,一队金吾卫拉走韃子將领去郊庙祭祀,紧接著一队队禁军进场,押走韃子去內城各菜市口斩首,余下则是押进礼部,分发给文武勛戚府中。 紧接著贾瑭起头,眾將士附和:“吾等祝陛下万年,大昭万年!” 周遭文武,城外观看的百姓齐齐高贺『万年』。 士卒退下,贾瑭快步来到牛继宗等人身后归位,鸣赞礼官高声曰:“进贺詔。” 执事官员举案,放置於御座前,並跪地宣读,宣读完毕后放置於案,转身回到队列中。 所有流程皆已完毕,只待封赏战功。 这时的昌武帝意气风发:“诸將上前听封。” 此话一出,军中將领皆迈步向前。 “一等伯牛继宗上前听封。” “臣在。” “因.......,加勛护军。” “世袭三品威镇將军陈瑞文上前听封。” “臣在。” “因协调有度,能征善战,晋爵二等子,加授昭武將军衔,都指五军左掖之兵。” “三等子贾瑭上前听封。” “末將在。” 贾瑭大步上前,单膝跪地。 “贾瑭兴兵於奇,武略过人,破营斩將,勇猛无双,赐县伯,號武英,加授安远將军衔,擢升为江南大营游击將军,赏斗牛服。” “末將叩谢陛下天恩。”贾瑭谢恩领赏。 周遭文武听此封赏后,欣赏、羡慕、嫉妒、愤恨者不一。 此前上皇晋他为京营指挥使,这又擢升为游击,直接辖制两营兵马,当真不可小覷。 “此乃朕登大宝后第一件兵戈盛事,赏赐多有破格。你年少登高位,望你以后脚踏实地,勿要好高騖远。” “唯,末將必將铭记陛下教诲。” 昌武帝面色含笑,接著又道:“如今也是个伯爷了,朕便赐你个伯爵府,规格按侯爵建造,就在荣府西边吧。” “谢陛下赏。” 贾瑭起身举目望去,看到了贾家彩棚內的眾人,小幅度摆了摆手。 彩棚內的眾人见此后心情各不相一:贾母眼眶微红,似高兴似难过;贾赦目含欣慰,神情却有些哀伤,邢夫人面带笑容;贾政面色涨红轻抚鬍鬚,王夫人面色僵硬,眼角抽搐;贾珍、尤氏都是喜笑顏开。 其余眾女也都面若桃花,娇躯颤抖不止,被这宏大的气势给迷住了眼,美不胜收。 特別是王熙凤这婆娘,被大军震慑心神,软绵绵的瘫坐在座椅上,一双玉腿紧紧夹著,娇柔的小手不断揉搓著衣角,眼神迷离口喘粗气,娇躯阵阵颤动。 片刻后封赏完毕,在眾人的跪拜下皇帝回宫,隨后文武官员和各府各户依次散去,武將们带兵回到京营驻地,安顿好麾下兵卒,对接好户部对送来的犒赏后一一回府。 ······ 寧国府,正堂。 贾府眾人聚在正堂,依次而坐,贾母怀里抱著夏守忠刚宣读完的圣旨,接过丫鬟们奉上茶喝了一口后,神情盎然:“今天可是说了好多话哩,刚才观礼时,几位老王妃们都主动找我搭话,这是为什么?是我好孙儿带来的体面。” “看看今天玉寅献俘那气势,都堪比国公爷在世的时候了。老二家的,叮嘱下去让小廝丫鬟都给我收敛点。玉寅一直管家从严,如今刚从战场归来又封了伯,身上煞气重著呢。被他抓住了可別来求我,老婆子我才不想遭人嫌呢。” 贾母今天说的话比较多,实在是难以抒发心中的激动之情,另外也是给眾人提个醒。 此话一出,正堂內气氛凝结,旁边站著的丫鬟婆子们大气都不敢出,她们可忘不了几年前府里的衝突。 王夫人面色一滯,紧绷著脸说道:“婆婆放心,媳妇一定好好叮嘱府里的人。” 老太太点点头,隨后又道:“珍儿,通知贾氏族人前来祭祖,並发帖子给各家老亲,后日设宴为我孙儿庆贺,咱们也好好高乐高乐。” “放心吧老祖宗,交给我好了。”贾珍一拍胸脯大包大揽道。 ··· 城西阜成门,赖升並小廝站在城门口等候,贾蓉则是在阜城街上的一处茶摊喝著茶。 “小蓉大爷,玉爷来了。” 贾蓉站起身来一看,阜成门外的官道上乌泱泱涌来莫约三十余精骑,后面还跟著长长的车队,定眼一瞧打头的可不就是自己的二叔么。 贾瑭这边刚策马进了城门,侧边便跳出来几个人纳头便跪,口中大喊“请玉爷大安”,旁边还站著一个美服华冠的青年不断作揖。 贾瑭摆摆手止住贾蓉,对著小廝说道:“安,起来吧。” “二叔,家里老祖宗他们等著您开宗祠祭祖呢,咱们快点回去吧。” “你先回去,我得先去兵部登册一些亲兵,要晚一些时间。”贾瑭摇摇头说道。 正说著话,远处奔来几骑,为首一人正是刚才寧国府出来的夏守忠,离老远就开始呼喊:“武英伯,快隨咱家入宫,陛下召见。” 贾瑭一惊,大声应答后对著周围说道:“贾平,你去兵部登记造册,蓉儿和贾安先领车队回去吧,上面是我从辽东带来的战利品和一些物什,你让嫂子分与各房后放进库里。” 说罢带著贾和等人策马而去。 带行至皇宫门前下了马,將兵器交给贾和后,便跟著夏守忠一路行至养心殿书房內,昌武帝正靠著软垫闭目养神,一旁的安神香正徐徐燃放。 夏守忠走过去轻轻唤了声后站在一侧,静候指示。 “末將拜见陛下。” “起来吧。” 贾瑭甲冑在身,行半礼起身,等待昌武帝下文。 “大伴,赐座。” 等贾瑭落座,昌武帝指了指身前御案上的奏疏,说道:“这是飞鹰司扬州密探前些日子发来的密报,你看看吧。” 夏守忠上前拿起奏疏,递给贾瑭。 贾瑭接过后仔细查阅起来,先是面露惊奇,好傢伙,昌武帝在位五年盐课亏共两千一百多万两? 一年亏空四百多万的盐课可不是个小数目。 继续往下看,只见最后写道『疑似盐商勾结闻香教,巡盐御史遇刺,贾氏武卒折损三人。』 第26章 盐课、贾兰!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26章 盐课、贾兰! 嗯?武卒战死? 贾瑭双眼微眯,眼中杀气止不住的外溢,缕缕金罡开始从瞳孔溢出。 不算之前,单单融合记忆后就精心培养了八九年,没战死沙场反而被一群狗杂碎给围杀了! 当真是九死难消心中愤! 昌武帝见状挑挑眉,问道:“有什么想说的?” “商贾者,大多见利而忘义。闻香教能死灰復燃,应该有他们的供养,当以雷霆之势剿灭,夷族灭祠。”贾瑭嘲讽之余,语气冷冽。 昌武帝微微頷首,正了正身子,语调略带一些火气:“一群刁民竟然勾连邪魔外道衝击盐政衙门,刺杀朝廷命官,真是胆大包天,不知死活,当地官吏估摸也烂透了。” “朕听闻你曾传信扬州卫的王大虎,林贾氏亦曾来京求援荣府,可如今林爱卿还是频频被刺,你有何想法?” “陛下,末將这就领兵下江南。” “你小子还是如此急躁,年后启程吧,此事朕不问过程,只要结果,盐课必须补齐。” “唯!” “家去吧,老封君还在等你。”昌武帝挥挥手说道。 贾瑭退去后,昌武帝看著其壮硕的背影,眯著眼不知在想什么,殿內一时沉寂下来。 “希望你能把握这次机会,让朕看看开国一脉到底能为如今的贾氏付出多少,只是可惜了林如海。” 半响,昌武帝轻轻一嘆,对著夏守忠问道:“大伴,听闻荣国府有一女在宫內任女吏?” 夏守忠躬身回答道:“是,名为元春,乃贾政与贾王氏所出。” “贾王氏啊,可惜了,等这小子开口吧。” 昌武帝颇为遗憾,贾瑭和贾王氏的衝突满城文武皆知,以对方那嗜杀暴虐的作风,就连贾王氏的嫡子,荣府老封君的心头肉,也一直遭受对方毒打,想凭此女来加深关係,恐怕適得其反。 ··· 贾瑭出了养心殿,被御前侍卫带著出了皇宫,匯合贾和等人后,出城去玄真观请安,临走前贾敬交给他一个小册子,里面儘是寧国府的门生故吏,不同於边军和卫所的將领,而是各地关隘之处的守军和守备! 並且,全都是隱秘的联络方式! 当贾瑭领著亲兵从玄真观回到寧国府门前,发现中门已然大开。 同辈贾珍、贾璉並贾宝玉等人和旁支同辈贾瑞、贾珩、贾珖、贾琛、贾琼、贾璘、贾璜、贾瓔, 下一辈贾蓉、贾兰带著贾芸、贾蔷、贾菖、贾菱、贾芹、贾蓁、贾萍、贾藻、贾蘅、贾芬、贾芳、贾菌、贾芝,都聚集在门口列成两排,集体躬身作揖,高贺道:“祝贺二弟(玉哥、玉叔)战功封爵,顶我贾氏门楣,光宗耀祖!” 旁边小廝跪了一地,见到贾瑭后齐齐高呼:“贺將主战功封爵,恭迎將主归家。” 贾瑭喜笑顏开的对同族还了礼之后,对著放年假归家的贾兰招招手。 年仅十二,气质温润,面容俊秀的贾兰眼中浮现惊喜之色。 顾不得文人仪態,小跑著来到贾瑭身边,欲再次作揖却被贾瑭一把拉住。 贾瑭虎目频频上下打量,捏了捏其身子骨,满意的点点头。 “还算把我的话听进心里,再像以前那样,小心你屁股蛋子。” 贾兰面色有些微红,靦腆道:“放心吧叔父,兰儿不会再做那等憨事,身体髮肤受之父母,受在我身痛在母心。” 贾瑭微微頜首,看著面前的小大人心里也是嘆口气,这孩子太早熟了,早熟的堪比前世火影木叶大家庭里面的小孩了。 早些年间,贾瑭为贾兰从顺天府涿州羽鹤书院请来一位先生,引领贾兰入文道,自那以后贾兰每年皆去羽鹤研学,只有逢年过节才得以回府。 没曾想贾兰是个心气高的,知晓他们母子在府內不受其祖母重视,因身上钱財不够,便和小廝在晚上下课后去帮人代写家书。 一来二去,半年光景便熬坏了身子,贾瑭又四处奔波,请名医用补药医治二月才见好。 也因此和宫裁有了较深的交际。 贾瑭鬆开贾兰,正了正兜鍪,迈步从中门走了进去,其余眾人则从侧门进入。 一进前院,遍地丫鬟齐齐福了一礼高呼:“祝贺玉爷战功封爵,恭迎玉爷顶梁归家,敬请玉爷福安永遂。” “大安,统统赏钱一月。” 贾瑭哈哈一笑,在小廝丫鬟们的恭维声迈步至正堂,里面早已听到动静的贾赦几人並著旁支贾敕、贾效、贾敦皆站在堂门阶梯前相迎。 贾瑭快步走上前去,对著文字辈叔伯一一抱拳。 隨后跟在贾赦等人后面进入正堂,刚想对眾女环绕的贾母见礼,便被其阻拦,只听贾母说道:“甲冑在身不可拜后宅妇人,如今你已归府,应先敬告祖宗,再行卸甲。” 所有男儿又在贾珍的带领下鱼贯而出,刚进入宗祠便看到分座两边的贾代儒、贾代修,以及一侧披头散髮,瘫软在地的韃子们。 这是礼部刚送进府中的俘虏,用以杀俘献礼,祭祀祖宗保佑以做吉礼。 开朝前一二十年与异族的杀伐,使得汉家大地文武世家,都以拥有异族俘虏为荣,杀俘为乐。 杀俘不详? 在大昭可没这一说。 祖祠內,寧荣二府並庶脉旁支四、五两代弟子左右罗列, 贾瑭身穿甲冑,提刀上前,站在一个披头散髮,通体黝黑散发著恶臭的韃子面前,猛然挥刀,寒光一闪,刀刃透过韃子的脖颈,头颅便像蹴鞠一般咕嚕嚕滚动到一旁,其无头之躯血浪喷涌时,铁锈味扑鼻而来。 贾璉、贾宝玉、贾环、贾琮、贾蓉、贾兰等府內少爷,那个曾真切的看到过死人的场景? 还是这般梟首! 眾人顿时脸色煞白,双腿无力,几欲昏倒。 贾瑭伸手朝著贾蓉递刀,淡漠道:“我为四代军功爵,你为五代嫡长子,来给同辈族弟打个样。” 贾蓉面色惊恐,身子颤抖的说不出话来:“二...二叔...,我...我...” 不堪的表现,让贾赦等人暗自嘆息,即使是文人贾政,蠹虫贾珍,当初在贾氏二代的主持下也杀过异族,虽然也害怕,但至少敢拿刀。 正此时,在贾蓉身后的贾兰侧出一步,颤抖著躬身问道。 “叔父,我为荣府二房五代长子,能否我先?” 第27章 赏赐、家宴!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27章 赏赐、家宴! “能否我先?” 略显稚嫩的话语迴荡在宗祠,使得贾政面色一怔,抚著鬍鬚的手都愣住,没曾想这个孙儿竟有如此胆魄。 贾瑭闻言面露讚许,笑道:“可以,寧荣一家,谁先都一样。” 贾兰作揖谢过,上前接过滴血的寒刀,看著虎卫將一个韃子放於堂中,使他跪地垂首,露出脖颈。 贾兰暗自深吸一口气,缓缓聚起长刀,悍然下劈。 “噗~” 长刀陡然砍在韃子脖颈之上,奈何贾兰年岁小力气不足,导致刀刃卡在脖骨中。 韃子挣扎之余,殷红的鲜血不断往外喷射,让贾兰的小脸都染上一层血雾。 “啊~” 见此情形,贾宝玉嚇得大叫一声,又犯了癔症,不知在嘟囔著什么,一旁的贾环等人也没好哪去,身子抖若筛糠。 贾兰无措的看了一眼贾瑭,迎上对方鼓励的目光后,一咬牙,提腿踹头抽刀,又接著抡圆砍下。 又不行,再抽刀。 一连三次,韃子头颅终於被砍下。 贾兰浑身血渍,长刀无力垂落,在其瘫软之际被虎卫扶住,带到一旁小憩。 贾瑭见状轻抚双掌,讚嘆笑道:“兰儿好气魄,乃我贾氏芝兰玉树矣。” “传我贾氏四代將主令,荣府二房,五代长子兰,神清骨秀,才貌双全,於宗祠祀礼胆略过人,出类拔萃,堪为嫡脉表率,特赐五境门客三人,四境武卒一队,府养尔用,另赐府库择宝三次,望尔文韜武略,齐头並进!” “哗~” 无论嫡子旁支,闻言大吃一惊。 竟然赏赐五境门客和四境武卒! 別说这些庶子旁支,就连两府嫡子都没有。 他们或许能在遇到事时,找长辈求援,得以调拨,事后还要归队的,像这种直接归自身的门客,可是贾府建立以来头一次。 可当他们看向地上的尸首,四散流淌的血液时,犹如一桶冷水当头浇下,扑灭了心头的火热。 贾兰瞪大双眼,呼吸剧烈起伏,脸上的涨红逐渐向全身蔓延。 贾瑭瞧著余下眾人的模样默不作声,等了一会还是没见第二个人出来,冷著脸朝一旁的虎卫点头示意。 之后,早已成亲的贾璉、混在后宅的宝疙瘩、吊肩斜眼的贾环、胆小怕事的贾琮、色厉內荏的贾蓉都被虎卫带著上场。 其等手足无措之际,虎卫们一个个上前手把手帮忙按刀梟首。 之后焚香祷告,高唱功荣以敬祖宗。 隨后旁支去了花厅等待吃席,寧荣二府爷们返回正堂,堂內女眷见眾人魂不守舍、衣袍带血的摸样也不敢言语。 杀俘献礼,不是一家一户的风俗。 贾母看著孙儿辈后怕的样子嘆口气,又上前一步说道:“出征时,亲长著甲,兄弟执鞍牵马。归家时,娘婶卸甲,姊妹拢兵换服。” “老大家的,老二家的,珍儿媳妇,摘盔卸甲。” “三个丫头,迎春收刀,探春纳弓,惜春换服。” 说是换服,其实就是把锦衣玉袍用托盘端过来,毕竟还未洗浴。 邢、王、尤三位夫人拥上前来,卸甲摘盔后,只见贾瑭內袍几道伤痕交叉相向,上面乾涸的血渍无比清晰。 眾人皆嚇了一跳,贾政不由的问道:“玉寅,你外有罡气,內有甲冑,怎...怎会伤到如此之多?” 一旁的贾赦没好气开口道:“罡气、甲冑又不是不能穿透,大战一起就是连续不断,罡气劲力来不及恢復,流矢暗箭更防不胜防,一阶后期韃子首领都被砍了两个,万事皆有可能,还好囫圇回来了。” 贾珍一脸后怕接话道:“原先在府內听夏总管诵读平辽候的疏本时还没觉得什么,眼见二弟伤痕如此,想想真是后怕不已。” 贾赦一脸不屑的懟道:“也就你和政老二,一辈子不知兵事,才能说出如此蠢笨的话。” 二人面色一红,差点掩面而逃。 贾瑭唏嘘道:“万幸有三家將带著虎卫护持我,但隨我出征三十名虎卫折损八人,甚是痛煞我心。” 主要是在妙花大营的那俩番號营,里面还藏著几个內罡武修,趁酣战之际,偷袭虎卫破了兵相,才导致有这么大的损失! 八个金体金血的五境啊,若是进了一阶,直接可以独当一面。 贾母闻言劝慰道:“你能回来便是值得,他们战死报国也是荣耀。此次抚恤从二府公库出,一人千两,五十亩元田,百五十亩上等水田。后代想学文就接入族学,想承父志就让家將教导,妻儿高堂皆由府中养。” “族学...抚恤我自出吧,哪有二府公库出钱的道理。” “什么混帐话,你还没成家分府呢,此事老婆子来安排,无需多嘴。” 老太太不悦的打了贾瑭一下,又说道:“你快去沐浴吧,鸳鸯去帮著晴雯给你玉爷擦洗。” 贾母身后穿著半新的耦合色的綾袄,蜂腰削背,鸭蛋脸面的两边腮上,微微有几点雀斑的鸳鸯,在周围丫鬟羡慕的眼神下,俏生生的走到贾瑭身后,端起盛有衣袍的托盘。 贾瑭思索少许后点点头:“那老祖宗你多费心,孙儿我先去沐浴更衣。” 贾瑭领著鸳鸯朝瑞虎院而去,本来还在纳闷怎么没看到自己的小丫鬟,结果刚进內院就看到晴雯坐著一个小矮凳,守在西耳房门口,托著香腮盯著垂花门,其身后屋內水汽蒸腾。 晴雯一见到贾瑭,当即跑了过来扑在贾瑭怀里,看著贾瑭內袍上的伤痕,不由得眼眶一热,泪珠滚滚落下,呜咽不已。 贾瑭柔和的笑了笑,揉了揉晴雯的小脑袋,静静地抱了一会后说道:“好了,爷这不是回来了么,前面老太太她们还等著呢。” 想了想,便贴在晴雯小巧白哲的耳朵轻声说道:“等过了年,爷就把你收进房里。” 从自己融合记忆的第三天,晴雯便被赖升他娘请示完贾母后送给自己,如今一晃也是近乎十年了,不小了。 大昭凡俗女子十五及笄后才能议亲成家,一般在二十岁左右嫁为人妇,超过二十四岁的都是大龄剩女,有损名声並且还需缴纳罚款。 文武修士进入一阶后能增寿二甲子,所以修士成亲相对普通人要晚。 晴雯感受耳边传来的热气和话语后,满面娇羞的从贾瑭怀里出来后,跟在贾琰身后和鸳鸯並肩进了西耳房。 片刻后,沐浴更衣过的贾瑭带著两个丫鬟赶往正堂。 到了正堂眾人閒聊片刻后移步花厅,眾人开始为贾瑭祝贺起来,大摆家宴。 厅內,眾多男丁结伴而坐,扎堆聚集,穿过屏风,內里贾母、邢夫人、王夫人、尤氏一桌,史湘云、三春和两个嫂子一个侄媳妇拼了一桌。 贾瑭从军半年多,好久没吃的这么丰富了,待填了填肚子后,去里间给贾母敬酒却被拉著不叫走,让几个妹妹和两个孙媳一个重孙媳妇轮番敬他,乐的贾母开怀大笑。 贾瑭也是藉此机会细细打量了原著命陨天香楼中的秦可卿,只见其人婀娜嫵媚,裊娜纤巧,一举一动自有风情流露。 看著不由得心中一凝,贾珍还会像原著那样荒诞么? 当下也来不及多想,只能先喝了杯中酒,待日后再想办法。 在眾人大快朵颐、推杯换盏之际,月亮慢慢高掛枝头,两队武卒带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翁出城南下而去。 ··· 与此同时,仙京一处密地。 一位身穿山川文墨袍,头戴瀚海冠的中年士人,站在一个摆放香炉的案几前独自对弈。 前方墙壁掛著一幅画像,画像內是一位头戴蓝色巾幘,身穿蓝领大袖袍,大耳露轮,眉须舒展,目光微微垂视,双手合抱於袖內的文人。 中年士人手执黑子,先手点出,神色幽幽的开口道:“近日最新情报,贾瑭疑似在辽东猎兽时,步入一阶后期罡气覆体,內外无缺,更带著三家將猎了二阶元兽,如今又封了伯,是时候引到江南动手了。” 后方黝黑沉寂的通道內,传来一声领命声:“唯!” 第28章 供奉、突破!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28章 供奉、突破! 深夜,寧国府。 地处瑞虎院后方的府库,此刻周围已被重兵把守,儘是披掛整齐手持利刃,新登造册的亲兵。 贾瑭如今封伯,府內披掛亲兵额度为二百,此次返京后贾瑭先是抽调炼血武卒补足虎卫至八十满编,隨后抽调一百位武卒转为亲兵,披掛齐全驻扎在府內,武卒空缺由壮卒补上。 府库內,贾瑭身形缓缓上浮,离地丈许,伸手按在左上角的墙砖,咔的一声后,左下角地板往里收缩,露出一个好似深渊巨口的地道。 贾瑭一马当先带著四家將步入其中,快速往下奔走。 半刻后,映入几人眼帘的是一个长五丈宽三丈高三丈的方形空间,其內元气氤氳,好似烟霞瀰漫,四周二三十名黑衣死士手持利刃分列左右,。 地表中央插著一桿五色旗帜,旗杆通体纂刻籙纹,材质非金非木非石,杆顶高悬五面旗帜,一一对应地表的五桿白虎旗。 五方五行白虎镇戍大阵阵旗分为一主五副,五方白虎旗为主,不知其品级,插入地底勾连地脉,分化五行元气。 五行白虎旗为副,镶入地表,吸收对应元气,可攻可守。 若有灭族危机便可直接引爆地脉,全城陪葬。 仙京城內有资格在地脉安插阵法的只有皇室和贾府,连四位异姓王府中都没有。 这也是贾瑭猜测贾家一直被搞的源头。 地室周围还分布些许密室,几条地道,其中一条和贾瑭等人来时地道对称,与西府梨香院相连。 密室是两府供奉闭关之地,此刻正有听到动静一一走出的四位老者,分別是鬚髮黑白参半的大供奉王鹤源;身材矮小,白髮披散的二供奉李贾;剩下两位是一胖一瘦的孪生兄弟赵大牛赵二狗。 算下跟隨贾敏南下的崔书林,两府五位供奉皆是一阶修士,属於贾代化和贾代善交给他的最后底牌,五位搞情报的好手。 经过这些年发展,创办了天下有名的庆云商会,此地便是商会总部。 庆云商会分商队—传递密报、酒楼—收集信息、拍卖会—交易情报,內里又有训练死士,安插探子,各司其职。 五位供奉皆是命运悽惨之人,被贾氏两位初祖收服后便卖命与贾家,一生未娶,如今年龄都过了三甲子,因早年精血损耗颇多,如今没几年寿数了。 其中大供奉一阶八淬为后期,赵氏兄弟皆是一阶六淬属於中期,三人属於东府,二供奉李贾为一阶七淬后期和一阶三淬初期的崔书林属於西府。 几位供奉都是练出金体,可惜五境未曾炼出金血,止步六炼便突破了。 加上如今身为一阶中期的四家將,便是贾瑭麾下所有的一阶战力。 比外人想像的要少,但战力颇高。 四人见到贾瑭急忙上前见礼,口称『少主』,因为供奉们的將主永远是贾演兄弟二人。 贾瑭先在五方旗跟前盘膝而坐,对著几人吩咐道:“我要突破二阶,无论何事都不可打扰我。” “唯!” 贾瑭在眾人欣喜期待的目光中,开启阵法,心神一动,虎符显现於世对准自己后缓缓闭上双目。 虎符原本金玉二色的身躯上浮现二十四道红芒,正是贾瑭此次辽东所吸收的异族和元兽体內的能量,且是他进入一阶巔峰的剩余储存。 以炼血中期体內的能量为基准,百份为一道。 幸亏大战多日,最后异族地方精锐底蕴亲兵都上场,让他们斩了不少异族武师。 再加上妙花和两位一阶中期六位一阶前期,以及最后休整期间斩杀的一头二阶裂地熊和三头一阶后期土蛮熊,八头一阶中期的貂、鹿、蛇等元兽,虎符吸收的气血之力才能有如此之多。 虎符规则很奇妙,从炼血开始將每一阶分成前中后三期,助登名玉册之人修炼突破需同阶同期十人份的气血之力,往前一期则减少三分之一,每往后一期翻倍一次,超出二大阶便没有作用,而身为將主的贾瑭突破所消耗则是其他人的两倍。 只见一道红芒融於虎符,金玉的虎口对准贾瑭,一缕缕精纯浓稠、正大明光的气血之力源源不断的涌入武体被贾瑭吸收。 贾瑭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自身罡气交织著气血之力,缓缓瀰漫至头颅印堂穴与百会穴交匯之处的泥丸宫,好似伸出触角一样,罡气的前端轻轻扣开泥丸宫。 泥丸宫属上神居所,乃是一身之灵也,百神之命窟,津液之山源,魂精之玉室,又称黄庭。 贾瑭眼神好似浮现一座古朴青铜宫殿,罡气和气血之力不由自主的蔓延上前,直至包裹住宫殿,隨后缓缓洗刷宫殿外表的青色铜锈。 不一会,隨著罡气越来越淡薄,只见宫殿外表洗刷乾净,好似琉璃质地,呈现炫彩光芒。 正欲让虎符再次释放气血之力,只见殿门轻轻洞开,內部空间极大,共有九根通天玉柱顶立殿首,殿內铺就一个金玉蒲团,上面正盘膝而坐两道虚幻人影,一个短髮平头方脸,身材高大魁梧;另一个虎背熊腰,五官硬朗,身穿华服头戴华冠。 贾瑭见此心神一颤,连黄庭內的罡气都开始抖动起来。 『这不是前世我的模样吗?我前世神魂在此』 『巨柱?原先以为的虎符空间其实是我自己的黄庭?』 正此时,外面的虎符化为一道金芒,没入殿內两道人影之中,虚幻人影顿时开始缓缓消散,点点光芒浮现交织,开始凝聚新的神魂—体態壮硕,虎目含煞,身穿斗牛服的贾瑭凝显於此。 神魂凝现,地室中的贾瑭亦是感觉武体通透,轻鬆舒適感阵阵传来。 『原来此时两世之魂才全完相融,如今正式进入二阶,增寿四甲子。』 『多亏了虎符护佑我前世魂魄,如今两魂相融之下竟然构建完整神魂。』 一阶修士突破二阶需要开闢泥丸宫,只需点出一抹神魂之力即可,而且二阶是不修神魂的。 如今构建完整神魂,大大节省了贾瑭关於后续境界关於神魂的修炼时间。 外界,贾瑭武体正鯨吞地室內海量元气,形成阵阵元气涡旋,经武体不断的吸收,结合血液转化为武血;体內武血涌动,好似雷霆炸响,轰鸣不断,连绵血气开始浮现,滴滴精血开始凝结; 血气又通过臟腑化为罡气,罡气留存于丹田,在不断提纯压缩的过程中被神魂吸收,炼成神识;神识越多,控制武体吸收的元气越来,不断循环。 这亦是再次淬炼武体的过程,魂与身共同拔升。 贾瑭身边四家將和供奉们感受著越来越沉重的无形威压,激动的眉飞色舞,面色涨红。 自贾代化二人病逝至今十几年,贾氏终於再出二阶大修。 以贾瑭天生金玉体,炼凡全部九炼的底蕴,进入二阶必然是同阶无敌,配合元兵和大阵,三阶来袭也不惧。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贾瑭武体停止了对元气的吸收,缓缓释放神识,双目虽闭,但神识所照之处纤毫必现纤毫毕现般浮现在脑中。 神识之力不断外放,透过地表,瀰漫东西二府,发现天已蒙亮,小廝丫鬟开始打扫府內。 继续蔓延,一里之地,三里之地,五里...九里之地。 当神识覆盖九里之远时,宛若触碰到一个无形屏障,抵挡住神识的蔓延。 『这与府內留下的书稿所言一致,炼血境的几炼武血,神识便是几里之地的范围。』 第29章 神通、老亲!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29章 神通、老亲! 寧国府,地下密室。 贾瑭收回神识,缓缓睁开双眸,璀璨的神光从眼中迸发,连前方元气涡旋都崩散。 站起身躯,感受体內汹涌的罡气和澎湃的武血,神识一动,罡气顺著神识而出,前方元气涌现,两种气机虚空凝结成一只栩栩如生的迷你插翅白虎。 仰天咆哮后,悍然撞击在五方旗之上,迸射灿烈光芒后发出巨响。 虚空凝结正是武道二阶修士出手的特徵,元气隨神动,罡化千万形。 神识所到之处,元气和罡气都可结合,比单纯的罡气外放,威能提升三倍不止,更遑论距离和范围。 贾瑭感受著暴涨的实力,不由得咧嘴大笑。 身前贾和等人纷纷单膝跪地,口中高贺:“恭喜將(少)主进阶凝纹,神威盖世,寿元大增。” 贾瑭哈哈一笑,接受眾人的贺语道:“好好好,都起来,此次突破另有奇遇,如今气血之力还剩二十三道。” 言语间停顿一下,命四家將围著五方旗盘腿而坐,略一思索虎符气血之力,发现还还够一人,开口道:“大供奉也来。” 说罢看向其余三人,眼神带些许歉意。 王鹤源刚想推脱便被李贾和赵氏兄弟推了过来,李贾看出贾瑭神情,劝慰道:“少主不必如此,我们几把老骨头不突破也没事,这辈子追隨將主已是叨天之幸,又受贾氏奉养安稳存活百余年,此生无憾。” 赵大牛爽朗一笑,接话道:“原本我们兄弟五人还曾商议,准备临死出地宫,前往城內充当妖人暗杀文武製造混乱,为两府吸引视线。谁曾想日前少主通过虎煞旗传音说有机会突破,我等就耐心等了一阵。” 赵二狗却是另一种说法,只听其语气淡漠语调森寒:“主子的东西支配权在主子手中,下人胆敢贪图,便是不忠,不忠那就得死。” 贾瑭嘆口气,摇摇头:“几位供奉劳苦功高,可不能心存死志哈。” 说罢伸手一按,眾人不再言语。 ····· 隨著精纯气血之力不断涌入,贾和五人也开始运转淬炼法门,吸收空间內充盈的元气,增进修为。 眾人开始后,贾瑭转身走到中间密室,触动机关打开石门步入其中。 只见里內摆设一蒲团、一石案,石案上罗列著不知名材质的《西圣渡厄天章》、《庚金破煞镇魔秘典》《丁火焚海诛邪秘典》两本秘典、一艘迷你小舟、灰色对戒。 贾瑭先是拿起《天章》,神识涌入其中,表面是空白玉页的二阶篇幅,在神识的映照下却蕴含大量籙纹,种种信息流入脑海。 武道登仙路二阶称凝纹:修士突破二阶点出神魂可诞生神识,神识可外放探查,可从观想图里承载的天地道痕中领悟武道神通;领悟神通后,神识在黄庭內摹刻道痕形成武纹,隨后武纹飞入丹田进行蕴养。 武纹是自身对道痕的感悟和仿摹,凝聚后神识催动武纹,罡气经道痕加持而出,伤害倍增。 武纹还可于丹田內可淬炼压缩罡气直至凝液,便可聚合武纹形成武道神籙而进阶。 境界分前期三成罡气凝液,武纹內敛;中期六成凝液,体表生纹;后期九成凝液,武纹显世。 此境界种种招式神通不拘一格,可呼风唤雨,担山覆岳,变化多点,极为不凡。 贾瑭深呼一口气,观摩道痕,修炼神通等等,终於开始正式感受此方世界武道的莫测威能。 感悟脑海中《天章》传递出五幅散发著莫名道蕴的画面,玄妙的瞬间知晓所对应的名字:金虎覆岳图、雷虎搏杀图、神虎坠日图、碧幽虎煞图、山君戍鼎图。 这是贾瑭的另一个底蕴,也是贾府的隱秘之一,天章所修元气,並不单单是外在的金性,而是五行风雷皆可修! 几幅图画道蕴自生,散发著莫名波动,贾瑭切身处地的体会到每幅图的动態变化,仿佛身临其境,仿若种种事跡都发生在眼前,纤毫毕现。 贾瑭神识不断感悟著,武体开始自主吸收元气,罡气透体而出开始莫名变化,好似被一只无形大手开始编织各类神形。 眉心黄庭內,神魂状態的贾瑭双目微闭,右臂抬起,手指不由自主的画动著。 半响后,一个散发著金芒的神纹出现在黄庭宫殿上空,下一瞬,神纹从黄庭內消失,在丹田內浮现,围绕著丹田开始缓缓转动。 贾瑭睁开双眸,眼中精光一闪,喃喃道:“神通—金虎镇岳,是一门防御型神通,神识还充足,神魂也不疲惫,继续感悟。” 再次紧闭双目,心神放空,五幅观想图从识海涌现,继续感悟神通。 ··· 不知过了多久,石室內贾瑭睁开双眼,神情疲惫,伸出手指揉了揉极度刺痛的眉心,摇晃著缓缓起身,感觉怎么都提不起劲,不由得摇头苦笑。 “衝动了,武纹是对观想图的临摹,长时间观摩会沉溺其中,神魂化道而去,幸亏虎符警示才得以醒来。” 不过想著丹田內新增的几道武纹,又心满意足起来。 贾瑭勉强打起精神,拿起灰色对戒,神识涌入对戒之中毫无反应,失落的摇摇头后,张嘴一吸將旁边的小舟吸进丹田蕴养。 小舟名为金虹舟,乃二阶极品元兵,以元气催动后可日行两万四千里。 普通的一阶后期全力御罡飞行一个时辰,可飞七百五十里,进阶翻倍才一千五百里。 罡气足够的情况下,一阶后期一天也不过九千里,然而一阶后期武修体內罡气浑厚程度全力飞行只能持续四个时辰,所以天下修士出行还是以骑马和乘船为主。 ··· 贾瑭走出地宫发现天已大亮,回到瑞虎院,喊来晴雯服侍沐浴时才知晓,今日已是腊月二十八。 沐浴更衣过后,贾瑭起身来到书房,开始查看著一年半的密信,只见打头的便是『昌武四年五月十,族长外出赴宴,宴后行至三官庙,回府后多方打听一女子。』 与此同时,府內小廝奴僕齐齐出动,两府大摆筵席,大宴四方。 寧荣街从半上午便是人满为患,除了各个贾氏族人,还有附近街坊邻居,隨后便是各家老亲纷至沓来,先后来到的有:锦乡伯、陈亭伯、川寧侯… 景田侯之孙,世袭三等男裘良,领五城兵马司西城指挥使之职; 襄阳侯之孙,世袭二等男戚建辉,领京卫指挥使司僉事; 平原侯之孙,世袭二等男蒋子寧和定城侯之孙,世袭二等男谢鯨,二者皆是京营指挥使; 治国公马魁之孙,世袭三品威远將军马尚,领左军府下驍骑右卫指挥使; 齐国公陈翼之孙,世袭三品威镇將军,因辽东晋爵至一等子的陈瑞文,领京营都指挥使; 修国公侯晓明之孙,袭一等子晋爵三等伯的侯孝康,领中军府都督僉事; 理国公柳彪之孙,袭一等子晋爵二等伯的柳芳,后军府都督僉事; 镇国公牛清之孙,现袭一等伯牛继宗,领兵部堂官。 隨后则是被革职的原山西都指挥使保龄侯史鼐、忠靖侯史鼎、京营节度使王子腾和最后来的北静郡王水溶。 眾人进了正厅依次而坐,閒话敘旧,侃侃而谈。 荣国府,邢、王、尤三位太太带著各家儿媳妇站在仪门迎接各府誥命前往荣禧堂。 寧荣二府高朋满座,眾人觥筹交错,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寧荣街上也是大摆流水席,街坊邻居百姓只要高贺一声,便可入席,一时间也是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宴后,各府誥命先行离去,寧国府这边除了吃了两杯酒就先走的水溶和宴后走的王子腾,其余都进了正堂。 王子腾属於昌武帝心腹,从被贾家推上京营任节度使之时便投效了还未登基的昌武帝。 昌武帝高座龙椅后,命王子腾儘快掌握京营,可惜京营被开国、崇武两脉武將牢牢把控,属於有职无权。 如今开国一脉宴后喝茶论事但是不带他,硬著头皮留下来只会更丟面子。 第30章 议事、问询!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30章 议事、问询! 寧国府,正堂小院已经被虎卫带著亲兵围了起来。 正堂內,开国一脉所有人按序落座,贾瑭当下爵位和领兵都不低,但是个小辈,面对爱护有加的长辈,只能坐在末尾。 上首牛继宗喝了口茶,笑著说道:“今日来的可是够齐的。” 一旁的柳芳感嘆道:“是啊,好久没这样聚了。” “齐?哪里齐,没看到那么多空位吗?当年我们这一脉聚会,有兵权的一二阶修士,这正堂都坐不下,现如今只剩这么点人,却还有几个閒赋在家的。”侯孝康冷哼一声言语反驳。 贾赦面无表情,史家兄弟面色涨红,訕訕一笑不说话。 以前老牛几人聚会时可没叫过他哥俩,好不容易贾家有人起来了,凭著贾母在世,肯定要舍了脸面搭上车。 至於贾珍?酒囊饭袋之徒,开国一脉正事聚会从没喊过他。 “玉寅。” 牛继宗唤了一声贾瑭,开口道:“你小子这一役的收穫抵的上老夫大半辈子了,当真是后生可畏。” “就是,爵位高就算了,武道进境还那么快。”谢鯨一旁插话道,旁边几人则是无奈的笑了笑。 “好了好了,当今登基后的第一次大胜,爵位先有上皇御赐,陛下二次加恩不为多。”柳芳摆摆手道。 “如今这次聚的这么齐,主要是一件事,交接。” 牛继宗嘆了口气接著道:“以往我们开国一脉先代、二代皆是以你贾氏为首,要不是那次大变,此时领头的该是恩侯和敬大哥了,现如今第三代由我、老柳、老侯三人做决定把控事宜。” “而今你军功封伯领指挥使任游击,节制六千兵马,我也领兵部堂官,接下来我会分批调动各家九边子弟入你帐下效命一年后再外放,从此以后各府四代以你为尊,等你什么时候进了二阶,三代我等眾人也听你指挥,只是我不明白为何让你去江南?”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面带疑惑,虽说开国一脉在境內各地都有人,但是基本盘还是北方。 贾瑭看著济济一堂的悍將武修,缓缓道:“盐课亏空窟窿巨大,闻香教冲了盐政衙门!”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眾人听闻面露异色,贾赦却猛的站起身来,焦急问道:“你姑姑现如何?” “尚可,只有姑丈遇刺受了点惊嚇,无大碍。” 此话一出,堂內眾人怒火中烧。 “当初我就说,咱们武勛嫡女嫁给文官不行,幼子前头病逝,今个他又遇刺,当真是蛋子不大事贼多。” “他林家四代列侯,眼下连自己都护不住了吗?” “这是打贾家的脸,也是打我们一脉的脸。” 贾瑭听闻眾人不一的言语,心里嘆口气,林家四代列侯本属於勛贵体系,但林如海修文经科,被点了探花。 说实话到这已经算是很成功的转型了,奈何又被二代荣国公招为贤婿,导致文人不喜武人厌烦。 再加上先前贾家没落,他的处境更是艰难。 此时牛继宗继续问道:“上面怎么说?” 贾瑭眯了眯眼,笑道:“不问过程,只要税银。” 眾人坐直了身体,不要过程?这是要闹大? 要知道盐课最大的问题不是经济问题,而是派系问题。 两淮可是文官的盘子,哪个商会背后没人? 说来也有意思,国朝盐商以江淮为最,江淮以扬州八大家为顶。 这么大的盘子,里面竟无任何武勛一脉的任何势力。 也好,眼下更方便下手,容易撕开口子。 柳芳略一思索,沉吟道:“这一手还不赖,是个软刀子。这样,过了年你南下后让老牛把谢鯨调到江南大营,配合你动手,我和老侯稍后把军府的行文先盖上章。” “我也去,出风头的好事我也要。”蒋子寧不满的开口道。 牛继宗想了想也道:“过了年我让应天府兵部上疏,以军器被盗为由调你俩南下查验,正好帮玉寅担担骂名,你俩都是有名的滚刀肉,不差这些。” 说罢伸手按住了起身的马尚等人:“不至於都下去,再多对上面就说不过去了。对了玉寅,你什么时候走?” 贾瑭想了想回復道:“过了十五吧,先不慌让二位叔父南下,赵侯调任江南大营了,况且我自己也能办妥。” 柳芳反驳训诫道:“赵明善那老东西只是与你贾府有旧,与我们相互扶持一百多年还是有差距的,总不能外人帮忙亲人看戏。” “另外,虽然不知道你小子是何底气,但是別太自满,暗中二阶大修不少,现如今你冒头了,处境更是险恶。” 马尚嘆息道:“只可惜咱们开国一脉先前被断了势头,巡检天下三年又牺牲多位长辈和兄弟,真他娘憋屈啊,当时怎么不死秘境里啊,狗操的陈...” 还未骂完便被一旁的裘良堵住嘴,咽下后半句。 “闻香教既然敢露头,就说明积累不少的力量,而又多次刺杀姓林的,只嚇不伤,朝廷还没动静,肯定是有阴私算计,当蛮横破局,直接屠尽杀绝。” 侯孝康沉思分析,接话道:“你小子刚起势,这次必须处理好才能扬你贾氏和我开国一脉的威势,別让崇武一脉看了笑话。” 贾瑭看著周边眾人鼓励关怀的眼神,笑著回道:“那便如此吧,先行谢过各位叔父。” 心中很是感慨,原著中基本处於打酱油的贾家老亲,此刻凝聚在一起是力量还是很可怕的。 原著中,开国一脉没了主心骨,各顾各家,贾府还闭门不问世事,荒淫奢靡。 更主要的是,寧荣二府在外没有掌权之人,內部还有家贼吸血往外送,一点点耗尽了情分。 种种因素之下,加上贾家自己作死,导致家破人亡。 而今,皆不一样了。 谢鯨看了面色难看贾赦一眼,问道:“十五会不会晚了些?” “昨日我让人请了一位太医院的老供奉,派遣两队武卒护持,打著我的旗號南下了。” 贾赦闻言鬆了口气,如此便安稳矣。 “那就这样吧。” 一旁的裘良见事说定,坏笑一声调侃道:“虎小子,你过了年就二十二了,也封了伯爷,该找婆娘咯,赶明让我们各家府內的嫡女都出来和你见见?” 贾瑭无奈,吐槽道:“裘叔,媛媛过了年才十四岁,你著什么急啊。” 裘良满不在意:“相中了先定下,老叔我再帮你养几年,咱们武修寿数多,就算差个十来年又何妨?” 马尚也是连连附和,笑著道:“对对对,你也该议亲了,各府嫡女你先相,你相完才轮到其他小子,老牛家的小犊子排最后,也不知道老牛家从哪来的毛病,代代都喜欢少妇。” “哈哈哈。” 隨后正堂內眾人聊了聊各自练兵的事宜后,没一会便都散了。 贾瑭一一送別眾人之后回到大厅,走到贾珍跟前坐了下来。 贾瑭呷了口茶,仔细打量了身边的胞兄,沉吟少许道:“大哥,蓉儿婚事是怎么一回事?” 贾珍闻言面色一僵,旋即言语略带点火气:“怎么?难道我这个当老子的还做不了儿子的主?” “啪!” 贾瑭重重放下茶盏,直视贾珍双眼,寒声问道:“你別打岔,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这么仓促。况且一个小小的工部营缮郎的养女,就能当我寧国公府五代大妇?这侄媳妇的身份查清楚了吗?还有你硬要贾康少在府內值守又是出何缘由?” 贾珍嚇了一跳,避开贾瑭煞气腾腾的虎目,缩著脖子訕訕道:“查清了,查清了。” 第31章 年节、赴宴!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31章 年节、赴宴! “儿媳原是官宦之女,其母生她难產而亡,半年后其父又猝死官衙,她的叔伯为了分夺家財便將她送至养济院,三岁时被秦业抱走。” “为兄也是一次偶然在庙会见到儿媳妇,见她身姿婀娜,气质雍容,端庄秀丽,可为咱们寧府五代大妇,多方打听之下才知是秦家女,於是就请政二叔帮著下聘过了门。” 贾瑭听完解释后也不吭声,静静的凝视贾珍。 盏茶后,就在贾珍面色惊惧,冷汗淋漓时,贾瑭开口说道:“本来是打算等我封了爵,好给蓉儿说一家武勛嫡女,但事已至此那便作罢。” “蓉儿已经成家,你今后莫要打扰小两口过日子,也多给他些脸面,別动不动打骂。” 恰巧此时贾蓉捧了一个小黄布口袋慌忙的跑了进来,听见贾瑭言语后感激的看了一眼。 贾珍见状鬆了一口气,急忙问道: “怎么去了这一日。” 贾蓉陪笑回说:“今儿不在礼部关领,又分在光禄寺库上,因又到了光禄寺才领了下来。光禄寺的官儿们都说问父亲好,多日不见,都著实想念。” 贾珍勉强笑道:“他们哪里是想我。这又到了年下了,不是想我的东西,就是想我的戏酒了。” 一面说,一面瞧那黄布口袋,上有印就是“皇恩永锡”四个大字,那一边又有礼部祠祭司的印记,又写著一行小字,道是“寧国公贾演荣国公贾源恩赐永远春祭赏共二分,净折银若干两,某年月日龙禁尉候补侍卫贾蓉当堂领讫,值年寺丞某人”,下面一个硃笔花押。 看过后取出银子放置一旁的托盘上,又命贾蓉道:“去將口袋向宗祠大炉內焚了,然后去西府问问你璉二婶子,正月里请吃年酒的日子擬了没有。若擬定了,叫书房里明白开了单子来,咱们再请时,就不能重犯了。旧年不留心重了几家,不说咱们不留神,倒像两宅商议定了送虚情怕费事一样。” 正说著,只见跑进来一小廝,手里拿著个稟帖並一篇帐目稟报导:“老爷、二爷,黑山村的乌庄头来了。” 今岁因战事晚了月旬的乌进孝眾人终於赶到仙京,驱赶车队来到寧国府,隨后在赖升的带领下开始搬卸货物。 正厅內,贾珍和贾瑭正看著乌进孝交租的单子,物什如下:大鹿五十只,獐子七十只,瓟子七十只,暹猪四十个,汤猪四十个,龙猪四十个,野猪四十个,家腊猪四十个,野羊四十个,青羊四十个,家汤羊四十个,家风羊四十个,鱘鰉鱼五个,各色杂鱼五百斤; 活鸡、鸭、鹅各五百只,风鸡、鸭、鹅四百只,野鸡、兔子各三百对; 熊掌三十对,鹿筋四十斤,海参七十斤,鹿舌六十条,牛舌六十条,蟶乾五十斤; 榛、松、桃、杏穰各五口袋,大对虾八十对,干虾四百斤,银霜炭上等选用二千斤,中等三千斤,柴炭四万斤; 御田胭脂米四石,碧糯七十斛,白糯七十斛,粉粳七十斛,杂色粱谷各七十斛,下用常米二千石; 各色乾菜一车,外卖粱谷,牲口各项折银四千两。外门下孝敬哥儿姐儿顽意:活鹿三对,活白兔六对,黑兔五对,活锦鸡两对,西洋鸭两对。 贾瑭暗自思索原文中是怎么写的,只记得银子两千多,其余怎么也记不起来。 贾府虽说有了自己这番变故后衰败不似原著那般厉害,但这些天高地远之外的杂碎,惯会欺上瞒下。 先让人去北地庄子查一查,待南下回来便將府內府外犁一遍,一些该死之人也应上路了。 一旁贾珍满意的点点头,高兴道:“不错不错,看来老爷我將庄子交给你们还是正確的。” 这时贾瑭开口喊道:“赖升,带人去给西府几个丫头一人送一对白兔,给大嫂子、侄媳妇和西府两个嫂子送一对黑兔。” “是,小的这就去。”赖升领命后赶忙带人去送。 “你呀,真是何事都管著。”贾珍插科打諢,调笑道。 贾瑭不予理睬,带著晴雯去了西府用膳,人多热闹。 ··· 腊月二十九,两府中都换了门神,联对,掛牌,新油了桃符,焕然一新。 寧国府从大门、仪门、大厅、暖阁、內厅、內三门、內仪门並內塞门,直到正堂,一路正门大开,两边阶下一色朱红大高照,点的两条金龙一般。 除夕一早,贾母坐八抬大轿带著两府誥封者,皆按品级著朝服进宫朝贺,行礼领宴后回来,到寧国府暖阁下了轿。 诸子弟有未隨入朝者,皆在寧府门前排班等侯,然后引入宗祠。 眾人迈过几间掛有御笔牌匾、对联的祠们进入里边,祠內香烛辉煌,锦幛绣幕,虽列著神主,却看不真切。 贾敬今年依旧未归,只见贾府人分昭穆排班立定:贾赦主祭,贾珍陪祭,贾瑭献爵,贾璉献帛,贾蓉捧香,另有二人展拜毯,守焚池。 青衣乐奏,三献爵,拜兴毕,焚帛奠酒,礼毕,乐止,退出。 眾人围隨著贾母至正堂上,影前锦幔高掛,彩屏张护,香烛辉煌。上面正居中悬著寧荣二祖遗像,皆是披蟒腰玉;两边还有几轴列祖遗影。 贾氏族人从內仪门挨次列站,直到正堂廊下。 槛外是男丁,槛內是各女眷,眾家人小廝皆在仪门之外。 眾人依序摆好供菜祭品后,再次归列站好。 凡从文旁之名者,贾赦为首,下则从玉者,贾珍为首,再下从草头者,贾蓉为首,左昭右穆,男东女西,俟贾母拈香下拜,眾人方一齐跪下,將五间大厅,三间抱厦,內外廊檐,阶上阶下两丹墀內,花团锦簇,塞的无一隙空地。 鸦雀无闻,只听鏗鏘叮噹,金铃玉珮微微摇曳之声,並起跪靴履颯沓之响。 一时礼毕,贾赦贾政等便忙退出,至荣府专候与贾母行礼。 等贾母回到正堂內坐好,贾氏族人一面男一面女,一起行过了礼。 左右两旁设下交椅,然后又按长幼挨次归坐受礼。 两府男妇小廝丫鬟亦按差役上中下行礼毕,散押岁钱、荷包、金银錁,摆上合欢宴来。 男东女西归坐,献屠苏酒,合欢汤、吉祥果、如意糕毕,贾母起身进內间更衣,眾人方各散出。 那晚各处佛堂灶王前焚香上供,两府各处皆有红灯。 上下人等,皆打扮的花团锦簇,一夜人声嘈杂,语笑喧闐,爆竹起火,络绎不绝。 正旦五鼓,眾人又按品大妆,摆全仪仗进宫朝贺。 领宴回来,又至寧府祭过列祖,方回来受礼毕,便换衣歇息。 隨后两府主子是天天忙著请人吃年酒,那边厅上院內皆是戏酒,亲友络绎不绝,一连忙了六七日才算有些空隙。 初七戌时,才理国公府返回的贾瑭,先回瑞虎院沐浴更衣,带著早先备好的礼物,领著下午刚出关的贾和出了院门。 身后的晴雯看著自家爷出了院子,幽幽嘆了口气。 ··· 昌武六年,正月初七,戌时一刻。 贾瑭负手前行,一侧跟著怀中抱有礼物的贾和,两人大摇大摆的走向位於荣禧堂背面、王熙凤小院南边的李紈院。 他犹记得十七岁那年,帮八岁的贾兰请来一位羽鹤书院的一阶文修,並从贾政处討来外出求学的凭证,让性子淡泊的李紈激动的泪流不止,梨花带雨的摆宴答谢。 最后宿醉在这里过了夜,第二天寅时偷偷从梨香院地道返回东府。 至此,贾瑭连续几年的初七这天来考校贾兰,更因第二天总是出现在寧国府,倒也无人怀疑,除了身边最亲近的人。 第32章 两女、如愿!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32章 两女、如愿! 一进院子,苦寒中绽放的春梅映入眼帘,俏生生的掛在枝干上,隨著冷冽的寒风不断摇曳著。 李紈领著贾兰站在屋门前,等待著每年此时此刻前来赴宴的贾瑭。 一席碎花翠纱烟罗綺云裙,上穿素绒绣花袄的李紈俏脸不施粉黛,头上带著赤金掐丝柳叶发箍,乌黑的秀髮上插著一支八宝簇珠白玉釵,小巧晶莹的耳垂上掛著一对紫玉芙蓉耳鐺,面露浅笑,眸光晶亮,仿佛正在盛开的幽兰,惊艷的让人挪不开目光。 贾瑭先是和李紈对视一眼,隨后俯身摸了模贾兰的脑袋,从怀中掏出一个匣子:“兰儿,这是你今年的礼物。” 贾兰眉飞色舞的接过,反手背在身后,另一手朝里面,昂扬道:“请叔父吃酒。” 贾瑭虎目含笑,率先往屋內走去,只见堂屋的桌椅前摆放一张四四方方的木桌,上面陈列了各类元膳,一旁的铜盆中还温著一壶黄酒,上好的女儿红。 虽说贾瑭刚从理国公府赴宴而归,但对这每年最特殊的一天,晚上都是留有肚子,只为在此再用膳,况且身为武修,再吃十顿也不会撑。 接下来,隨著贾兰不断的劝酒,李紈不断的添菜,贾瑭明显吃的有些开怀。 片刻后宴罢,喊来丫鬟小廝清理残羹后,贾瑭饮了一口香茗,询问道:“兰儿今年可曾修身?” 文道不惑五境第三境修身,讲究的是修身立德,以德服人。 在贾瑭看来文道很是玄乎,是一个不断自我洗脑的过程,不像武夫按部就班的修武就行,文道需时时刻刻明悟道理,並且这个道理得切合自己的內心,自己內心通透了才可进入下一境。 贾兰回道:“正在研修师长的立德標准。” 贾瑭摇摇头,天下书生一个样。 “虽说我不懂文道,但你要记住,德行不是东西可以衡量的,它不是物品可以买卖並標有明確的价值,它是一个人的品质素养,需要自己拿捏,但万事求个念头通达,顺心如意。” “是,兰儿明白。” 贾瑭微微頜首,对於心慧的贾兰还是比较放心的。 隨后贾瑭又开始一一询问,贾兰也细细作答。 片刻后,贾兰起身回房歇息,屋內只剩下贾瑭和脸蛋渐渐变红的李紈。 贾瑭轻笑一声,將放在一旁的匣子拿出来,取出里面的翡翠鏤玉梅问鐲递给李紈,笑著道:“我前年送你的项炼怎不戴著?” 贾瑭从军前的三次春节,分別送了发箍、耳坠和项炼。 今个前二样佩戴整齐,夺目耀眼,唯独不见了项炼。 李紈美目风情的白了贾瑭一眼,羞涩道:“你那样对我,叫我怎么穿戴出门。” 贾瑭嘿嘿一笑,不再追究,拉过李紈修长白净但有茧子的小手,带上翡翠鐲。 “宫裁,你不必如此苛刻自己,你將兰儿抚养长大,不亏欠任何人。” 李紈之母族可比王熙凤身后的王家强多了,李氏乃唐末皇室一位旁支王爷之苗裔,传承至今以信立族,恪遵守制,族內文武盛行,大修不断。 其父李守中乃国子监祭酒,为李氏三房脉主,一阶后期文修。 李紈乃李氏嫡女,身份尊贵,可惜从小被有些守旧的李守中养了个贞静淡泊、清雅端庄的性子,好似深巷中一泓无波的古井。 自贾珠死后並不被贾王氏重视,受了不少委屈,惹得荣府和李氏本是姻亲的关係变得僵硬、寡淡。 李守中虽认为好女不嫁二夫是女子的妇德,不管族內要把李紈接回去的声音,但也不合贾氏来往,傲娇的很。 幸亏近些年武卒但凡在京畿地区活动,最终都会拐到羽鹤书院替贾瑭探望贾兰,送些吃食钱银,这样才与李氏缓和了一些关係。 毕竟贾瑭身为贾氏四代將主,在北方有著赫赫威名,如此重视一个修文的族侄,不管是作秀还是本心,李氏都得接著。 也自前几年有了贾瑭帮衬著之后,她倒是轻巧许多,面容上也多了些人气。 “並没苛待自己,只是不愿罢了。” “既然不愿,那不如还家去,省的整日里还得给你婆婆晨昏定省,平白受这委屈。” 李紈轻轻浅笑:“我若还家,兰儿呢?荣府是不可能放兰儿跟我回李氏的。” “兰儿在求学,一年休不几天。” “就算兰儿眼下求学於外,一年不休几日光景,可以后成家立业时,终归不好频繁相见的,我捨不得。” “怎么不好相见,有我在谁能拦著?” 李紈微微摇头不再言语,水眸平静的像是一汪清泉。 贾瑭无奈嘆息,上前揽住李紈温软的娇躯,头颅埋在其脖颈间,静静的闻著她身上淡雅的芬香。 宫裁反拥住贾瑭,伸出玉指,轻柔的给他揉著太阳穴,恬静的眸子中儘是对方的身影。 美人在怀,幽香沁心。 贾瑭有些心猿意马,手不老实的感受著对方细腻滑嫩的肌肤。 李紈轻咬嘴唇,水汪汪的眸子羞怯的剜了他一眼。 感受著对方越来越放肆的举动,无奈下按住作怪的大手,颤著嗓音娇嗔道: “又作怪,兰儿还未睡下呢。” 贾瑭闻言虽未抽出手,但也没再揉捏。 两人也不言语,就这样静静依偎著。 时间缓缓流逝,直至月掛枝头。 经过烛火的映射,可以从木窗上看到,高大的身影抱住另一具婀娜的娇躯,大步走向里间。 院外,贾和百无聊赖的靠在墙边,用罡气堵住耳朵,避免脑海中想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 正月初八,亥时, 贾瑭刚从镇国公府返回,晚上特意没吃酒,神情爽朗的带著贾和等人跨进瑞虎院,等眾人回到厢房歇息,自己才迈进正堂里间。 只见晴雯撅著圆润挺翘的小屁股在铺著床褥,自打过了春节便被贾瑭抱到床上搂著睡,虽说还没被要了身子,但每日早晚收拾两人的床褥也能使她开心一天。 听到脚步声的晴雯转过头,发现贾瑭正笑眯眯的看著他,两颊浮现朵朵红晕,羞低了脑袋坐在床边。 贾瑭摇头失笑,这丫头都赤溜溜的见过了还是如此害羞,调笑道:“快快服侍爷去沐浴,今个隨了你的愿。” 虽是晴雯的心愿,也是贾瑭自己的心愿,今日赴宴不吃酒的原因在就此,喝了酒感觉不好。 昨日李紈那边不喝酒她根本放不开,只有微醺的她,才是状態最好的时候。 晴雯顶著粉扑扑的俏脸下了床,慢吞吞的朝外走去,贾瑭见状一把抱起娇嫩玲瓏的丫头,大步朝著西耳房走去。 不一会,两人匆匆洗漱好,齐齐进了被窝,晴雯一下子就將脑袋缩进被子里,蜷成一团,可手里还是紧紧攥著一方洁白的丝帕。 这方帕子,是在未来抬入门中时,交与大妇太太证明自身清白的。 贾瑭心头火热,伸手拉过来俏丫头的娇嫩的胴体,翻身缓缓压上。 第33章 南方、祸起!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33章 南方、祸起! 翌日晨光微熹,天上下著小雪。 贾瑭今日难得清閒些许,过年以来酒宴不断,天天喝的心烦,索性推了宴请专心在府內休息,搂著昨夜里不堪征伐的晴雯睡了个懒觉。 大手无意识的轻抚晴雯的香肩,待回过神来才发现,怀中初为人妇的晴雯已经面部通红,笑著道:“今个我便把你抬上来,给你安排两个小丫头伺候著。” 晴雯红著脸摇摇头:“不行的爷,夫人没过门,不能抬的。” “你呀你,认死理啊。” “我就喜欢伺候爷梳洗穿戴,铺床叠被,万事等爷大婚了再说罢。” 贾瑭不再劝说,搂著晴雯静静温存一会。 奈何习惯已经养成,辰时二刻就怎么也躺不住,索性起床演武。 贾瑭一起,刚刚破身的晴雯也隨之起来,不顾自己白花花的胸脯外露,隨性的披了个外衫开始服侍贾瑭穿衣,又踉蹌著下了床榻,开始安排膳食。 贾瑭起身来到院外,叫来贾和四人,打开守阵,隔绝视听,对练成功进阶凝纹境的四家將,美名曰:適应战力对练。 四家將不敌,又喊来新晋级的八位內罡小统领列阵演武。 贾瑭將眾人暴揍一通,在校场发泄完精力,回到院里领著晴雯与家將一同用著膳食。 他端著满满一碗的鹿茸养元羹,四家將是锦鸡鹿肉粥,晴雯捧著一碗玄参玉芝汤,加上十屉岩猪肉包子、十屉山牛肉包子,半只烤羊,一盆红燜赤鳶鹅,一盆酱牛肉,几人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爷,你多吃点,这起子伙夫做的酱牛肉最是可口。” 一袭绿衣的晴雯长发盘起,用一个翡翠簪子別住,眉眼带些风情,姣好的面容上洋溢著幸福,不断的给贾瑭碗里添著饭菜。 基本贾瑭吃一口,晴雯夹一筷子送过来。 贾瑭哭笑不得,劝道:“行了丫头,再好吃也不是这种吃法,你也赶紧吃。” 晴雯摸了模只存了半碗汤水和几口饭菜的光滑小腹,忧愁道:“不能再吃了,最近跟著四姑娘胡吃海喝的,爷都说我胖了。” “放屁,我明明说的是你丰腴了些。” “丰腴还不就是胖了。” 晴雯这丫头自从春节被贾瑭抱到里间搂著睡时,点评了一句其有些精致的瓜子脸有些圆润后,就一直记在心里,近几日饭食都不敢多吃,零嘴点心更是没再碰过。 惊得惜春特地跑来问贾瑭怎么回事,言语晴雯傻掉了。 “没事,胖些就胖些,我就喜欢肉嘟嘟的,摸著舒服。”贾瑭笑眯眯的调侃道。 晴雯羞的红了脸,好似灿烂的朝霞,美得不可方物。 “再说了,不长的丰腴些,將来怎么要个大胖小子。” 晴雯惊喜的抬起头,瞬间红了眼眶,但还是坚定道:“爷,要小子得等到夫人过了门,生了嫡长子才行,不然奴婢是不依的。” “我知道爷宠爱我,但不能坏了规矩。” 贾瑭嘆了口气,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不再言语默默进食。 四家將闻言神情欣慰的点点头,起身出了屋,去庭院外等候。 ··· 扬州城,阴风怒號,冷雨瓢泼。 就在刚刚,光天化日之下,眾多身穿罩袍的蒙面之人突兀的涌现城中,仿若得了失心疯,公然衝击林府。 就连一阶都出现两位,將荣府的供奉牵制住。 幸亏得了贾氏武卒增援和两方莫名势力的援手,才得以成功打退敌人。 可林府因人手不足被贼人突入后院,导致林贾氏这等贵女身中毒箭,危在旦夕。 林贾氏可是寧荣二公之苗裔,大昭朝开国一脉领头势力贾府中的贵女。 何为贵? 乃勋爵之嫡子方可为。 像当下贾府的四代女儿,唯有惜春一人可称为贵女! 况且在这元气復甦,天地扩张的一百多年间,贾氏一直都是武道强人辈出,乃大昭镇世豪阀。 虽说二十年前糟了大难,落了声势,可这等门阀底蕴何人能知? 近几年前,贾氏四代將主开始在北方起势,直至现在威震边疆,军功封伯。 一旦知晓贵女遭厄,必然出京南下,可谓血雨將至,清算在即。 ······ 扬州,八大盐商—马府。 作为两淮八大盐商的马氏兄弟的府邸,廊檐飞拱,青石铺路,花团成簇,绿树成荫。 马府后院的正堂內,马氏兄弟相对而坐。兄长马月冠沉默不语,一直在思索著什么。弟弟马月录则是连连嘆气。 “为了引贾家南下竟敢公然衝击林府,还敢毒害贵女,真真是个疯子。”马月录面色愁苦道。 马月冠嘆息道:“程家小儿以为用此方法引得贾氏盛怒来援就能伏杀便错了,引来的只能是底蕴尽出的贾氏恶虎啊。” “幸亏来了两波身份不明之人,惊退了他们。” 马月录两手一摊,看开后言语:“事到如今只能听天由命了。” “还有退路,与他传个信。” “大哥,墙头草永远是先死的。” 马月冠嘆息一声,低沉道:“墙头草虽死的惨,但终究不会杀绝,还会有我等血脉存世。” 马月录愣愣呆住,仔细思索好像確实如此。 “大哥,咱们儘快吧,两手准备总比煎熬强。” ··· 黄府,书房內。 黄之骏和鲍枝稻正在饮茶,怡然自得。 黄之骏率先开口道:“无为教那边联繫上了没?” “联繫上了,人家早就等著咱们呢,如今计划顺利实施,鱼饵已经上鉤,只待他们双方廝杀正酣之时,再一举拿下。” 鲍枝喜不自胜,此次优势在我。 黄之骏感慨道:“程家小子也是被人利用了,闻香教在朝廷境內起义后没死,能被小儿当枪使?” “象六这孩子自打接过程家以来就一直顺风顺水,加上我们盐商在南方的势力人脉,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今脑子拎不清敢刺杀贾家女,当真是牛犊不怕虎啊。” “是咯,要不是我们暗中加入无为教只怕也会步其后尘,但是江淳也被算计是我没想到的。” “他?自从傍上那位后,怎还瞧得起我们,眼下正好替我们挡灾。” “这次定然不死也得脱层皮。”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 ··· 汪府后书房。 汪应耿靠著软椅闭目思神,静静等待著消息。 片刻后老管家急步走了进来,神情有些惶恐,开口道:老爷,吴大人接到您信笺后,只说了句『我也是泥菩萨』,事不可为当思后路啊。” 汪应耿听闻后沉默不语,一旁的烛光映照在其脸上明暗不定。半响后吐出一口浊气,凝声开口道:“白白扔了那么多银子,稍后你走暗道送文儿出城隱匿起来,我再想想办法。” “是。” ··· 扬州庆云楼,有五层,每层二丈三尺高,雕栏玉砌,富丽堂皇,乃是扬州城最大的酒楼之一,为势力强横,背景神秘的庆云商会所有。 五层,庆云厢內,一个黄花梨大理石案几横列中央,上面陈设十方宝砚,各色笔筒,一位头戴儒巾,身穿织金白玉衣的青年,神情专注的伏笔挥毫,身旁还候著两位衣冠华丽之人。 半响,青年放下剔红梅花纹毛笔,闭目品茗,神情怡然。 一旁身穿弹花暗纹锦衣之人开口道:“兄长,贾敏已被毒箭刺中,难以撑过午时,寧府贾瑭应能很快赶至,接下来如何行事?” 青年微微頜首,淡淡道:“看戏。” “可惜了盐商这几个钱袋子。” 惋惜的话语在房间迴荡,青年闻言猛地扭头望去,眸子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声道:“在这天地大变之际,钱只是力的附庸,永远不要因为附庸而有负面情绪,莫云,你忘了我曾教你的?” 张莫云慌忙躬身作揖,颤声道:“未曾忘记兄长教诲,小弟知错。” “贾家二十年前中了算计,可惜不能毕其功於一役。如今贾瑭得了势,正好將其引来探探虚实。” 青年放下茶盏,走到窗边负手而立,看向林府方向,言语漠然。 “我就是要堂皇的告诉他,我在看著!” “贾氏虎儿?呵,不入二阶,没有三阶,终归只是唬!” 另一侧,身穿淡青士子服的黄青林接话道:“这贾瑭近些年只在京畿地区活动,任我等如何引诱就是不出仙京地界,当下借著贾敏之死引其来援,方能让修澜哥一探深浅。” 青年点点头,眼神略带期许:“虽说那一战打空了贾氏二、三两代人的积蓄,寧荣二府看似靠著守阵躲过灭族之劫,但我是不太信的。” “叱吒汉家大地二百载的贾氏不可能没有后手,就看此次贾瑭是生是死了。” 张莫云点头附和:“此次贾瑭敢来定然十死无生,再者他只要离京,就会有人试探其寧荣两府。” 青年也不理会其言语,静静地看著窗外,口中喃喃道:“这次多出来的两方人手和上次的不知名势力会有重合么?会是贾家暗中的么?” 第34章 虎吼、南下!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34章 虎吼、南下! 正月初九,扬州,午时二刻。 此时的林府已经戒严,周围儘是兵丁衙役,围了个水泄不通。 府內,正堂门口是西府供奉崔书林带人把守,院里还有飞鹰司的人手在巡逻。 突然,传来一阵脚步急促传来,崔书林举目望去发现是守在屋后的一名武卒,手里拿著一封信笺急促跑来。 “供奉,刚才在后方小路盆景上发现一封书信,打开后便是......” 崔书林面带疑惑,接过信笺打开一看,面色顿时大变,只见上面歪歪扭扭的写道:“闻香大传头亲至,城外铁床弩伏杀。” 隨即双目罡气涌动,环顾四周后快步进了堂內,从怀中掏出一个双面小旗放置嘴边。 崔书林用罡气包裹口舌,对著小旗低声言语几句,见小旗上五彩光华闪烁两下后便收入怀中。 另一边,內堂里间。 林如海包扎著腹部,面露哀色的看著髮妻,在一旁还有一位身形削瘦体態柔弱的妙龄女子脸色苍白憔悴,双眼已经哭的红肿,隨武卒南下的仙京太医院王供奉面色黯然,沉默不语。 床榻上毒漫心肺的贾敏时不时咳嗽一声,本就身体不好的她如今更是气若游丝,拉著闺女的手,慈爱的说道:“我儿別哭了,哭的为娘直心疼。娘估计是很难熬过去了,可娘心里还是牵掛你。” 说著说著,眼角滑落泪珠。 林黛玉跪在床榻前,哭得浑身颤慄抽噎。 贾敏伸出手抚摸著林黛玉的头顶,为女儿做著打算。 “我儿,这次娘亲母族定会派人前来,到时候便隨著贾家之人一同进京吧,养在老太太膝下替娘尽孝。” “娘亲!” 林黛玉握著贾敏的手臂,哽咽的悲鸣:“孩儿不愿走,孩儿陪著娘亲好起来。” “我儿,听话。” 贾敏又看向林如海,嘴角扯出一抹笑意,说道:“妾身永远忘不掉,当年老爷得中探花的风华意气,只是不知怎么,近些年老爷都不曾笑过了。” “以后呀,定要好好看护玉儿才是……” 突然,林黛玉察觉到头顶上的手慢慢没了动作,抬头一看顿时放声大哭。 “娘!” “敏儿!” 林如海早已泪流满面不自知,呆呆的唤了一声。 先是小儿夭折,如今髮妻也被毒害,心中悔恨交加,肝肠寸断。 林府內顿时哭声冲天,掛起白帆,不多时,便有二人披麻戴孝,北上奔丧而去。 ··· 寧国府,贾瑭带著晴雯,身后跟著四家將,在府內溜达半响后朝著西府而去。 还未走出后院,贾瑭察觉到体內元兵虎煞灭魔旗传来一道讯息,面色渐渐冰寒,杀气止不住的四溢。 贾瑭大脑飞快演算,刚突破二阶就出事了? 一群狗杂碎真是找死! 他妈的不装了,万一真惹得多方联手,大不了自爆贾家后远遁草原。 “贾和,吹虎號。” 贾氏祖训:“虎吼四声子將亡,举族备战露锋芒;长啸八声將主险,底蕴齐出死缠绵;十二悲鸣全族陨,山崩地裂海倒灌。” 贾和闻言瞳孔剧烈收缩,神情森寒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前宽后细、长筒虎口的金色號角放在嘴里,鼓足罡气,连吹四下。 只见一具通体金灿的虎首悄然浮现在半空,迎风涨大,栩栩如生,散发冰冷刺骨的煞气威压。 虎首双目似金炉燃烧,渲染的仙京上空遍布金辉, 下一瞬,狰狞的大嘴赫然张开,轰然传出响彻云霄的惊天虎吼。 “吼!吼!吼!吼!” 神三鬼四,山君报丧! 东西二府內主子下人神色惶恐,朝著贾母院匯聚,虎卫、亲兵、武卒壮卒一脸骇然,迅速朝著寧国府后院集结。 供奉王鹤源转瞬便至,李贾、赵氏兄弟慢了一步,面容阴戾的等待命令。 百余呼吸间,除却城外庄子里的壮卒,府內八位一阶小统领,八十名金火虎卫,一百名亲兵,二百名武卒集结完毕。 贾瑭面色冷冽,气机暴虐,大喝道:“亲兵留守四十,武卒留守一百四,由大供奉统领,其余供奉辅佐,府中任何嫡脉不得外出。” 武卒在经过多次补充虎卫和亲兵,如今多为铜骨的武夫,南下无用。 “另,王大壮你手持我腰牌,带一队火虎卫所属武卒,前去城西大营擂鼓举將,命徐云山、刘若牛等人从兵部借调战船率部南下直奔扬州。再通知牛承先、柳河等人去江南大营调一营精锐步卒和一队战船封锁扬州周遭水域。” 王大壮乃是四家將下辖的八大新进一阶內罡统领之一,办事机敏,行事有度。 “其余隨我南下杀敌。” “唯!” 王鹤源指了指阵法,贾瑭沉吟些许后摇头不语,张嘴吐出元兵金虹舟和虎煞灭魔旗,眨眼间变为一艘长十丈、宽三丈的金色巨舟和丈长旗枪。 “登舟!” 金舟悬浮半空离地一丈,虎卫、亲兵、武卒足下元气涌动,闪身进入金舟內部。 最后贾瑭带著四家將步入舟头,將虎煞灭魔旗反转一凝,旗杆上方山君巡视三角旗繚绕一圈后插在舟前部的凹槽中,激发聚元功能。 隨后连绵金相元气通过旗杆涌入舟底,金舟开始浮空,对准南方后,贾瑭一挥手便风驰电逝,转瞬消失在半空,只余一道金虹缓缓消散於天穹。 另一边的荣国府,贾母院內眾人齐聚,都被这冲天虎吼给嚇到。 贾赦环顾四周,先命几个小的退下,后挥散所有丫鬟婆子后,沙哑著嗓子,神情阴翳的说道:“母亲,可能是妹妹出事了。” “什么?” 贾赦隨即把那天茶会说的一部分內容讲了出来,贾母闻言大喊一声『我的敏儿』便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母亲!” “老太太!” “快请太医,快快去请。” 仙京城內,大部分文武百官都在猜测贾府嫡脉谁死了,竟然引得金虎號第二次吹动。 金虎號第一次响起还是七十多年前,当时贾氏初祖贾演兄弟在外遇刺,虎號长啸八声,引得贾府和开国一脉兵將奔波万里,武夫爆血驰援。 眼下又吹响了十几年前那般大难都未曾动弹的虎號,怕是又要闹出大乱。 另有不少有心之人察觉半空中的金芒,神色各异的自语道:“天下间第四个拥有运输飞行能力的元兵,好东西真多啊。” 第35章 夜袭、斩杀!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35章 夜袭、斩杀! “擂鼓,聚兵点將!” 城西大营,贾瑭营部驻地,王大壮率队赶来,直接擂鼓。 “咚咚咚!” 战鼓擂动,营號长鸣。 贾瑭麾下骑卒开始集结,將官迅速来到將台。 辽东铁骑营千总刘若牛、徐云山、李水,把总王田、张克敌、林济民、孙路、孙伟、徐彭六人, 以及年后建了新营入了帐下的千总牛承先、柳河、侯尊器,把总陈冲、马勇,谢鯨嫡子谢云鱷和蒋子寧嫡子將书拳,这七位武勛后人当前除了各自亲兵,尚无兵马,需到江南大营补充。 “传武英伯军令,命徐云山率部南下...” 王壮说完便带著武卒出了城西大营,认准南方后直接转进山林,欲要步行追赶贾瑭等人。 ··· 隔天朝会,兵部尚书牛继宗出班稟奏:“应天府兵部上疏,言江南有偷盗军械私下贩卖之事,特请援助。臣与军府沟通后,已命京营游击將军谢鯨、蒋子寧领二营兵马南下查验此事。” 文武百官一片譁然,谢鯨麾下风林营和蒋子寧麾下山火营,这两营可是近十年开国一脉共同打造的番號营,三境高达五成,阵势一开可谓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而今这二营竟然同时南下,加上昨日城內响起的贾家虎號,滔天大乱即將浮现。 散朝后,文武百官各自打探消息,城內各种密信如雪花飞舞,不少门客也是策马离京。 ··· 深夜,三更刚打。 在惨白月光的照射下,寧荣街街外的四周民房涌现一些鬼祟人影,朝著寂静冷清的寧国府而去。 等到莫约五十数的黑影摸到寧国府门前之时,为首之人从怀中掏出一件密布裂纹的锥形尖刺,对准前方淡薄的守阵光幕,催动罡气猛然激发。 『嗖』的一声,尖刺穿透光幕后爆裂四散,使得守阵破开一个巨大的圆形空洞。 为首之人见状大喜,低喝一声:“上”。 他双目浮现火红罡气,带著另外两个同为內罡的黑衣人,浮空飞奔寧府府库方向。 其余周遭黑影纷纷鼓劲,猛然一跃进了寧府,其中还有两队或手或腿瀰漫血气薄纱的五境。 正此时,值守亲兵发现守阵被破,顿时高声暴吼。 “敌袭,吹號求援!” 两府之內武卒、壮卒快速点起火把、油灯,號角呜呜响起,惊得城西各方势力注目。 “在前院。” 巡逻武卒跃上房顶,四处探查,发现黑衣人进了前院之时,急忙一拥而上,拦截在仪门之处。 前方三名一阶內罡的黑衣人没管后方骚乱,正窃喜没人阻拦他仨,看来都跟著贾瑭南下了。 三人看著前方静謐的府库大院,身形直降院中。 为首之人双目火罡闪烁一下后,直接抽刀劈向正堂漆黑房门。 “呛。” 火光四溅。 一柄融金刀从门缝中探出,与贼人刀刃相撞,发出摩擦声响。 下一刻,房门洞开,身穿刻虎寒铁甲的王大壮从堂內大步走出,怒目恶视眼前贼人。 为首之人嗤笑一声,体內水流之声响起,面目的罡气越发浓郁,嘲讽道:“果真在此,自以为是的钻入城西大营外面的山林,真是欲盖弥彰,我们兄弟三人就是为你而来。” “好贼子,死来。” 王大壮大吼一声,体內哗哗作响之间血气瀰漫覆盖甲冑,鼻息喷吐著金罡,主动向三人攻去。 “涌浪异响?快快联手做了他。” 剩下两个体內鼓足血气运转罡气,滴滴雨落之声浮现后,上前加入战斗,四人在庭院內乱战起来,墙壁倾倒,门房破碎。 这边战斗打响之际,前厅內突然涌现一队披盔贯甲的火虎卫,纷纷浮现血气纱衣,勾连双尾血虎武相,加入前院战团,呈现一面倒的屠杀。 两队五境贼人?土鸡瓦狗尔! 寧国府前厅房顶,静静站立一道隱入黑暗的清瘦身影,看著下方两处打斗的变故,思索道:“后手都出了么?” 一炷香后,双方各有死伤,府库庭院的內罡战场,王大壮更是以身引诱两位內罡,快速杀敌导致身负重伤,勉强和剩余的贼人斗的旗鼓相当。 清瘦之人见状不再犹豫,罡气涌动流水作响,四肢覆盖火罡,御罡快速飞向府库。 忽然,一道土黄刀罡从后方飞射而来,转瞬即逝命中人影后背。 “砰。” 一声闷响,刀罡轰击在清瘦之人的护体罡气上,使其一个踉蹌,口角溢出鲜血。 清瘦武修面色沉重的转头望去,发现是体型高胖的赵大牛后,惊慌诧异道:“寧府土老鬼,你竟然没死?” 妈的,这老东西真阴。 若不是汗毛颤慄间,强行用罡气护住背部,不然吃这一击不死也得半残。 赵大牛一挑眉,语调漫不经心:“哦,没想到还有人认得老夫?” 当年贾演贾源麾下除了四大家將,最出名的便是东西五灵,按五相五方划分。 天下皆知,贾演兄弟晚年遇刺,东府五相灵战后没了踪影,西府五方灵慢慢坐化四个,只剩东方灵存活,在扬州守护林贾氏。 “好手段,贾氏真是好手段啊。” 清瘦之人知晓今晚难以善了,爆喝一声:“撤!” 赵大牛也不再言语,欺身而上,趁其病要其命。 漆黑如墨的夜空,道道璀璨的刀罡横空而过,划破空气发出呜咽之声。 清瘦之人连连招架赵大牛的杀招,二人边打边退,渐渐来到西城南边的阜財坊。 正当赵大牛罡气迸发,长刀闪烁著寒光劈向清瘦之人时,二人周围瞬间浮现浓郁文气,只听下方民舍屋顶有人吟唱:『刀光剑影』 下一瞬,一柄柄墨色文气凝聚成五六丈大小的刀剑折射著寒光,对著赵大牛当头劈砍。 “唰唰唰~” “一阶中期文修?” 赵大牛目露惊色,罡气涌动连绵挥砍,罡气与墨气相撞產生剧烈气爆,又须臾消散。 清瘦之人见状丹田精血爆裂,浓鬱血气涌入臟腑,体內再生无穷之罡,来到赵大牛面前与之缠斗。 与此同时,两者前方再度浮现一位身穿士子服的老年士人,墨气覆体涌动间,盯著赵大牛寒声道: “千军万马。” 一个个身披黑甲的士卒从半空中凝显,举著刀剑飞扑而来。 赵大牛堪堪抵挡三人联手,身形不断后退,险象环生。 几个呼吸之间,前胸后背被撕裂几道狰狞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下方屋顶,身穿紫袍,头戴四方巾的文修再度开口,乘胜追击:“浴血奋...” 战词还未吟完,一道凌厉的青色刀罡直奔此处劈来,嚇得其连忙改口:“风驰电逝。” 来不及犹豫,紫袍之人御空而起,化作一道青紫光芒飞驰而出,奔向老年士人身旁。 下一瞬,青色刀罡劈砍在民舍屋顶,罡气炸开使得房屋齏粉。 余波延伸至大地,其上四色光膜浮现,將之抵消。 仙京的守阵就算被动防御,也不是一阶中期的修士能击破的。 赵二狗身形浮现在赵大牛身边,阴惻惻的笑著,联手攻向清瘦之人。 “木老鬼!!” 清瘦武修暗自惊恐,又他妈来了一个,贾家到底还藏著几个? 要知道他只是个炼就铁体,罡气水响的武修,比不得这俩老鬼金体浪响。 雨水合流浪打案,合流不是让你俩打我一个! 一个都打不过,两个更別说了,况且一开始还被阴了。 这要再来一个,都能顶著旁边俩文修,生生將他力毙於此。 “快快助我。” 不远处,老年士人看著赵二狗和远处几位御罡飞来的开国一脉武修,熄灭拼杀的念头,嘆了口气淡淡道:“暗度陈仓。” 下一刻,一根外表燃烧著黑焰的圆形滚木直奔赵氏兄弟而去,兄弟二人一个后撤躲过滚木袭击。 正欲还手,只见滚木一分为二,里面空心,前后包裹住清瘦之人再度合成滚木,掉头飞回两位文修身后,齐齐朝外城飞去。 赵家兄弟一愣,几十年没战斗,这起子文狗手段竟这么灵活了? 俩人愣神中,紫袍之人接著道:“倍道而进。” 突兀的出现一股股清风,吹拂著二人一木快速拔升,飞跃前方城墙。 二人一木文气覆体,抵御下方戍守士卒射来的箭矢之,突然,一双火红大手在其前后浮现,迎风高涨至十二丈大小。 “进?那就进来吧!” 话音落下,砰的一声,手掌合十,空气被拍出阵阵涟漪,二人一木被碾成肉泥,下一瞬在火罡之中泯灭虚无。 四方黑暗角落,突兀响起几道交谈之声。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这是虚空凝结,二阶大修啊。” “好一个贾家,还有二阶留存。” “嘖嘖嘖,贾家那俩老鬼心真黑啊。” “撤吧,捡漏也轮不上我等。” 赵大牛带著胞弟御罡赶来,听著周围窃窃私语,冷哼一声:“哼,一群杂碎,胆敢露头定让尔身死道消。” 周围寂静无声,只余哼声传递四方。 后面支援而来的开国各府外罡武修,眼见火红大手突兀浮现转瞬拍死三人,不由得面面相覷。 第36章 埋伏、出手!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36章 埋伏、出手! 昌武六年,正月十二。 傍晚,扬州城外。 一道金色光芒自北方天穹中飞来,划破前方璀璨绚丽的漫天火烧云,直直飞向城內。 金虹舟上,贾瑭带领四大家將、七十虎卫和亲兵、武卒连续三日不停息,飞遁山河七万里,从仙京赶至扬州府城西北-蜀冈。 蜀冈绿树成荫,花草茂盛,此地绵亘八百余里,西接仪征、六合县界,东北抵茱萸湾,隔江与应天府相对。 此刻整个蜀冈却寂静无比,无虫鸟之杂音。 贾瑭看著近在咫尺的扬州城,又低头望著下方的山林,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御使金虹舟往前飞遁。 正当金虹舟从蜀冈上空飞过之时霎时间前后分別竖起两桿阵旗,浓郁的水、土元气开始凝聚,形成一个光罩將其困住。 “哦?一阶上品双属困阵?” 金虹舟上传出一道略显诧异的声音,隨后飞舟徘徊两圈发现冲不出去,便开始缓缓下降至密林之中。 就在此时,困阵外面的密林中,冲天飞起一个身穿破烂道袍,袒胸露乳,体表瀰漫浑浊土金之气的老道,体內声响好似浪花拍礁,瞧著下降的金虹舟,呲著一嘴大黄牙笑道:“哈哈哈,元兵飞舟,真真是意外之喜。” 大笑之声在天地间迴荡,竟是鼓动罡气,声传四方。 金虹舟內的贾瑭眯了眯眼,看著深邃的林中,嗤笑道:“凭你个杂鱼?” “一个是杂鱼,两个呢?三个呢?贾家小儿。” 话音落下,下方有窜出两个中年道人,一人身覆金水神气,一人瀰漫火土神气,同穿道袍,体內水声涌动。 “三条香火道邪气境的杂鱼而已。” 贾瑭无动於衷,话题一转,疑惑问道:“为什么你们闻香教死磕林府,引我前来呢?莫不是被崇武一脉屠怕了,反而觉得我贾氏好欺负?” 老道先是哈哈大笑,紧接著表情一变,面色狰狞狠声道:“因为有人开了大价钱让你死,天大的价钱,另外我们这是成神路神气境,可不是你这该死小儿口中的邪气。” 言语间,金舟降落地面,眾人依序下舟列开阵势,贾瑭拔下虎煞旗,张嘴一吸,金虹舟渐渐缩小飞入腹中。 霎时,南北两侧密林中响起一阵阵令人牙酸的绞弦之声,一声怒喝也隨之而来:“放!” 南北二侧,八支粗大宽厚的铁箭飞速射来,前后夹击,正是军方杀器—改良版三弓床弩弩箭,每一支堪比一阶中期极限的全力一击。 阵外密林两侧渐渐浮现身穿黑袍头带蓬帽,手持神臂弩的黑衣人,依託树木而射击,一波波泛著灰芒的破罡弩箭犹如倾盆大雨,当头罩下。 隨后阵內树林间,大量手持钢刀,身穿黑袍的信徒涌现,口中高喊“三劫在遇,日月无光;肉身作筏,魂升彼岸;诸神引渡,荣登天曹。” 所有人高呼口號,双目炽热宛若疯魔,悍不畏死的衝上来。 “杀!” “诸神接引,我等已入天庭功曹,快快斩杀邪魔登仙而去。” 贾瑭眯了眯眼,手腕一动,旗杆正转,只见白虎旗帜在上,旗帜裹住旗杆缠绕一圈,旗尖顿时连续射出道道纤细金光,困阵光罩立即崩解,化作蓝、黄二色点点消散。 隨后旗杆反转,山君巡视,旗帜表面金光交织,射出两道迎风飞涨白金密网,阻拦住前后床弩巨箭,好似太阳遇到邪祟,两者接触之地发出『嗤嗤』声响,铁箭被金网磨炼,化作滴滴铁水,流落地表,砸下一个个坑洞。 老道见状目露贪慾,舔舔嘴唇道:“寧府底蕴,不知品阶的元兵虎煞灭魔旗,好宝贝啊。” 不止外人不知道品阶,就连贾瑭也不知晓,只知道是和功法配套的元兵,进入一阶有了罡气就可以使用,威力隨著个人的境界而提升。 另外此旗在贾演、贾代化二代人手中大放异彩,旗下饮恨修士多如牛毛。 下一刻,老道满脸阴狠,喝道:“动手。” 三位道人神气涌动,连绵神刀、神剑带著一股股刺鼻的信香味道直扑贾瑭。 “杀。” 『和平安康』四大家將闻声瞬间飞出,鼓动武血涌动罡气,体內金击交响之声震天动地。 罡气运转,二金二火的巨大罡气虎首凝显,飞向东南西北密林中,虎口大开,猛然吸入眾多贼人,金罡割裂,火罡烧灼,贼人血肉直接烟消在半空中,不留半点痕跡。 四將身后浮空七位面部金罡、火罡繚绕的內罡小统领,一一拦下剩余臂弩箭矢后,带著虎卫和眾多亲兵、武卒绞杀四方贼人。 三人面色骤变,不可置信道:“四位外罡幻形?” “七位內罡?” 来不及多想,一老二中三位道人便看来迎面而来的贾和四將,极尽催动体內神气,和四人缠斗在一起。 只见半空刀罡横飞,人影穿梭,下方山林树木倾倒,山石龟裂。 “大哥,此次合该我们发財。” “快快围杀贾氏小儿。” 忽的,大喜的声音震动山林,从西侧的茱萸湾中陡然飞出两道身影,通体蓝光大绽,接连挥手间,道道七八丈的神刀浮现,朝著贾瑭扑杀杀来。 贾瑭见状大脚跺地,手持虎煞灭魔旗消失在原地,半空中刺眼金芒穿行,宛若大日巡游,崩碎道道蓝色刀罡。 茱萸湾河道上空,贾瑭居高临下拦截住二人,也不著急动手,问道:“你俩又是哪的人?”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老子乃是无为教传头罗淼。”为首高壮虬髯汉子昂然道。 另一人则是面露狂热,高声诵號:“真空家乡,无生父母,本座罗泽,见过居士。” 贾瑭见状面无表情:“说完了?上路吧。” 手中虎煞旗一转,杆尖朝下,道道纤细金光宛若细密金雨从天而降,映射的整片天空璀璨耀眼。 贾瑭一出手,两人直接愣住,呆呆的看著好似下起金雨的天幕。 “哎,小友心思沉重,出手阴狠,还是隨我回归山林,吃斋诵经,渡化戾气吧。” “於老道,后面便交给你了。” 天地间陡然传来一声轻嘆,一只十二丈大的褐色大手破开云层,缓缓压下。 第37章 瞬斩、进城!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37章 瞬斩、进城! 大手上瀰漫著浓郁的香火信力,好似笼天罩地,抓向贾瑭。 贾瑭不闪不避,身边涌现刺眼金色光华,形成一个金辉光茧护在周身。 下一瞬,光茧破裂,凝聚成一个威风凛凛的金色巨虎。 『神通—金虎镇岳』 褐色大手朝著巨虎抓来,两者触碰之地,“嗤嗤嗤”的开始冒出白色蒸汽,直至大手被消磨殆尽,巨虎仍是完好无损。 下一瞬,贾瑭面无表情的刚从巨虎体內踏步而出,便看到后方蜀冈也有巨物浮现,原是一只穿著麻履的十二丈的大脚,从天而降,跺向贾和眾人。 贾瑭冷笑两声,声传天地:“区区两个神识六里的香火道二阶,连神通都没领悟,斩了。” 一阶罡气、文气、邪气离体的范围是对应臟腑的淬炼次数,二阶武修、文修、邪修前中后期的虚空凝结之物的大小对应神识距离的二、三、四倍丈大,若是超出距离,神识无法勾连元气,想使都使不出来。 三阶通神则是在这基础之上再翻倍数,另做他算。 另,武道神通因有用道痕加持,使之有异象,罡气虚空凝结则无。 话音落下,贾瑭体內武血流动好似晴天霹雳,隆隆作响,体表就连毛髮都充斥著金芒。 下一瞬,张嘴吐出一道毫芒破开空间,转瞬即逝。 位於下方河道北方六里外的树荫里,一位中年道士原本风淡云轻的面庞渐渐变得难看,只感到铺天盖地的强横神识包裹四周,元气的调动变得艰难。 又猛的听闻对方体內雷霆炸响,心中瞬间蒙上一层阴影。 更有突兀浮现的纤毫金芒映入道人眼帘,急急射向眉心。 中年道士怀里飞出一件小钟悬浮於头顶,垂下道道青金之气形成光罩,倒扣住中年修士,护持在內。 原是一件二阶下品的元兵,隨后只听“叮”的一声,金芒撞击在光罩上,金芒虽被阻挡,但青金光罩亦是破碎,化作星星点点碎片隨风消散。 “体生雷音?身血九炼?你竟九炼突破了二阶,还领悟神通!!”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双眼微闭的贾瑭身后浮现一双遮天虎目,连天空都渲染的金黄。 隨著贾瑭眼皮缓缓抬起,虎目也隨之睁开,顿时两道神光直直射出,转瞬即逝。 『神通—破煞金眸』 正是贾瑭从神虎覆岳图中领悟的神通之一,可探查破妄,洞悉弱点,射出神光对敌破阵。 “噗!” 神光透过中年修士头颅猛地炸开,脑浆混著血液溅射四方,无头身躯重重摔落林间,连身后林间的土地都被神光凿穿,出现两道不知深几许的坑洞,徐徐冒著青烟。 罗淼、罗泽二人还在发愣间,便瞧见转头飞走的贾瑭,来不及喜悦,二人身后浮现硕大虎首,上下顎闭合,將二人咬在口中,隨后虎首轻吐,二人直挺挺从半空摔落,在河边砸出两个深沉,摔成一滩烂泥。 正御罡飞行的贾瑭忽然察觉到一抹异样,扭头望去,只见后方茱萸湾內的小岛上出现白色光点,阵阵空间波纹向四周蔓延,空间像镜子般出现道道狰狞裂痕,不一会就全部消失不见,好似从没发生。 “秘境启点?希望是完整的。” 此方世界元气刚復甦时,涌现的皆是残破秘境,进去里面是生是死,获得什么纯靠运气。越往后元气越浓郁,秘境越完整,好东西越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秘境现世的徵兆就是刚才贾瑭看到的那样,之后每日皆如此,直接秘境入口现世。 开启后,秘境內里的天色和外界一致,因由不可知。 经前人总结规律:出世时间最短为九天,最高为五九之数,时间越长,秘境越完整。 秘境开启九天后,內里山川建筑物品等等会渐渐虚无,十八天时,秘境就会崩塌。 ··· 另一边,刚刚崩碎巨脚的贾和四人听到贾瑭言语后,神识牢牢锁定下方山林西北侧五里外的道人,罡气顺著神识蔓延,在道人头顶虚空凝结成儘是十四丈大小的两拳两脚。 “四位神识七里的二阶武修?” 在於老道惊骇的声音中,拳脚俯衝而下,崩碎了道人护体邪气,跺烂了道人身躯,砸烂了山石,踩碎了地表,宛若霹雳的轰鸣之声响彻天地,地表因之下沉,河道隨之分流。 不远的扬州城內,扬州卫军卒早在看到困阵后便迅速集结,此刻正开拨来援。 前面领头的指挥使王大虎和身后两位內罡境的指挥同知,回想起刚刚四具杀敌的虎首,本以为底牌尽出。 隨后耳边又听著宛若雷霆万钧的轰鸣声、威严漠视的虎目和震天动地的巨大拳脚,面露狂喜,极力浮空而来,不管不顾的直奔林间黑衣贼人而去。 他妈的这大腿真粗啊,家將都是二阶大修。 等到贾瑭返回蜀冈之时,周围只有零星喊杀之声,大量身披罩甲,侧掛刀鞘,背悬强弓的扬州卫军卒在王大虎三人带领下,补刀斩首。 贾瑭一现身,贾和等人便围了上来,稟道:“將主,妖人基本全部伏诛,我部掛彩三十余,无人折损。” 箭矢都被贾和四人领著一阶內罡统领抵挡,虎卫、亲兵、武卒三部曲和以炼凡前三境为主的贼人短兵交接,並不会有什么损失。 贾瑭举目望去,发现重伤多数是铜骨武卒,並且都已包扎完毕,眼下正神情盎然的扫视四周,看到自家將主的目光后赶紧低头躬身。 前方,王大虎三人见到贾瑭归来后,急忙跑来见礼,齐齐单膝下跪抱拳行礼:“见过將主。” 王大虎听闻身边老兄弟跟著喊將主,暗骂一声不要脸,老子是寧国府门生,你俩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喊將主? 贾瑭摆摆手:“起来吧,多亏了你们对林府的帮扶。” 王大虎面露惭愧道:“末將无能,没护住贵女。” “过不在你。” 贾瑭眯了眯眼,看著前方巨大的扬州城,淡漠道:“进城。” “唯!” 贾瑭带队赶往扬州府西城门,进城后扬州卫立刻分出三个百户军卒朝东、南、北城门而去,接管城防。 贾和见状大吼一声『擂鼓』,派出卫所游骑四散,自身飞到城內上空,头顶凝显一具十四丈大,栩栩如生的虎首扬天咆哮,鼓足罡气大喊道:“奉武英伯令,扬州即刻封城,不许进出。 街上行人立即回府,一刻后巡查全城,抗命者就地格杀。另追寻闻香教、无为教逆匪线索,检举有功者,厚赏,包庇隱匿者,诛族。” 第38章 祭拜、安排!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38章 祭拜、安排! “咚咚咚!” 战鼓隆隆作响,声音传告四方,街上百姓无不惊骇惶恐,纷纷四散归家,紧闭门户。 扬州府衙、盐政衙门和城內各方势力闻声色变,刚才城西边蜀冈大战的动静,城內早就察觉。 本以为胜券在握之人,没想到两位夺灵大修、五位神气境后期修士率领眾多信徒,竟连贾瑭麾下一名卒子都未兑掉。 如今贾瑭带兵进了城,跑都来不及了。 府衙,卢知府看完手里的信笺面色一变,喃喃自语:“后面还有人?” 盐政衙门,有人赶紧和盐商撇清干係,有人正在收拾细软准备跑路,都转盐运使王大人道:“此次林贾氏遇刺,贾瑭遇伏,这事捅破天了。” “现在这杀星进了城,所有人给我当心点,惹了他自己找地方抹脖子,別连了老夫,不然老夫掘了你们祖坟。” ··· 庆云楼,五楼庆云厢,名为『修澜』的青年站立窗前,身后张莫云、黄青林拥簇两侧,三人神情莫名的看著空中的贾和。 方才城外的动静,全城可闻,道人们用罡气嘶吼的话语,也都听得清楚。 黄青林唏嘘道:“怪不得贾家那俩老东西临死前,非要確立七岁的贾瑭作为贾家第四代將主,原来如此。” 贾氏將主在朝为帅,统辖诸將,在修炼界为主,整合修士。 一旁的张莫云咂咂嘴:“没想到这贾瑭炼血境时竟能九炼血,罡气流动雷鸣万千,原这就是天生金玉体,早知道之前就在仙京强行袭杀了。” 『修澜』神情有些沉重,嘴里却淡淡道:“事已至此,不必多说。贾瑭此人越是天资惊世,各方越是恨不得其死。” “如今贾瑭羽翼丰满,爪牙锋利,只能等待元气快速提升,好让更多三阶武修现世,甚至四阶。” “一个三阶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仨,到时候再强的二阶都能被生生磨死。” 二人点点头,如今只能暂避锋芒,等待时机了。 一个两个还能磨死,这他娘的五个二阶武修,一个体生雷音和四个金体金血的家將。 这代表著单单和贾瑭抗衡就得出动四个神识七八里,也就是前期炼出金体的二阶武修才行。 这就是前期基础强大的好处,越到后面差距越大。 ··· 另一边,贾瑭策马来到林府门前,看著高掛的白帆,神情略显暴躁。 “自己偏偏以为年后赶至,还新派遣了武卒南下便可安然无恙,” “本该早就病逝的贾敏,因自己书信提醒,活到了林黛玉十八岁之时。” “但贾敏还是死了,死在邪教手中,是世界的修正之力吗?” 林府大门口,林如海带著管家和一位中年文士並崔书林站在一旁迎接,旁边残存武卒等人跪地恭候,双眼通红,杀气四溢。 贾瑭挥挥手命跪著的眾人起来,隨后下马对林如海作揖后进入府內,正堂现已成了贾敏的灵堂。 贾瑭进入灵堂祭拜上香后,才看到披麻戴孝,面色惨白毫无血色的林黛玉对他还礼。 贾瑭瞧她如虚弱的模样,转头对著林如海说道:“姑丈,我姑姑最是疼爱表妹,要是知道她哭坏了身子,肯定...” 林如海红著双眼,看了眼林黛玉,命丫鬟將她扶起,劝道:“玉儿下去歇息一会吧,你娘见到你如此,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 林黛玉听闻也不言语,直直盯著棺木不曾动弹。 贾瑭见状对著林黛玉身边丫鬟,说道:“愣著干什么,不知道把小姐架回房內吗?” 两个丫鬟连忙起身,將不断挣扎著的林黛玉架起,送回房间。 林如海引著贾瑭等人进入里面书房,眾人落座后,贾瑭率先开口说道:“姑丈,先与我梳理下整体的因由。” “事情起因是盐引亏空九百八十七万两,税银拖欠一千一百一十三万两,共计两千一百万两有余。 扬州八大盐商每家都有欠额,最大的是程家、江家,其余是汪家,剩下的都差不多。这还只是明面帐目上的,私下的更多。至於是谁和闻香教勾结,並不清楚。” 贾瑭闻言询问道:“对姑姑下手的势力,可有怀疑目標?” “应该是程、江、汪三家中的一家吧。” 一旁的中年文士忽然开口,搭话道:“应是程家。” 林如海面露疑惑:“因为舅兄杀了程家上代家主?” 中年文士答道:“原来大人知晓。” “算了,都別猜了,八家都屠了再说其他,等人齐了就杀。” 贾瑭眼神一厉,面露狠色,妈的老子不猜了,全杀了肯定错不了。 “等人?”林如海疑惑道。 “两位领兵南下帮场的叔父。” 林如海嘆息一声,又问道:“逆匪伏杀你,可曾受伤?” 贾瑭摇摇头:“无碍,修邪法的猪狗而已。” 一旁的贾和接话说道:“夺灵修士两名,邪气境若干,两队披甲手持神臂弩的炼血武师,八架三弓铁床弩,千余前三境卒子,全死。” 林如海等人目瞪口呆,疑问道:“夺灵?香火道二阶大修?” “对,像將主说的一样,猪狗而已,我等兄弟隨便一人就能办了他俩。” “还有臂弩和床弩,真是丧心病狂啊。” 林如海闻言心中一紧,劲弩和甲冑都是管制军资,更何况还有床弩,这可是扬州卫都没有的东西。 贾和摊摊手,想起三日前元兵接到崔书林的传信,询问道:“姑丈可曾查清是谁报信?” 林如海几人齐齐摇头。 贾瑭摆摆手,毫不在意:“估计是骑墙派,不用理会。贾和你们四人带队,配合扬州卫去把八家盐商围起来。” 林如海开口解释道:“说是八家,实是六姓。程家有大房二房两支商会,规模庞大。马氏兄弟各有一个商会,但规模比其他人小,两个顶一个。” “都一样,去吧贾和。” “唯!” 贾瑭看著贾和等人离去,闭目沉思,猛地有想起什么,看著中年文士问道:“你是何人?” 一旁的林如海连忙道:“这是府內西席,姓贾名化,字时飞,別號雨村。” 贾瑭身体一正,原来此人就是贾雨村,精致利己主义者,一个见利忘义的小人,典型餵不熟的白眼狼。 “可是在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贾雨村被贾瑭看的有些不自觉,小心翼翼问道。 这人龙盘虎踞,身上煞气惊人,特別是一双虎目,看的他直发冷。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一表人才,以后肯定大有作为。” 贾瑭表面一本正经的夸讚,心里暗暗猜想怎么將其搞死。 第39章 缘由、援至!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39章 缘由、援至! 就在贾瑭进城后,八大盐商都慌了神。 程府,书房內,程志英不可置信的看著密信:“怎会如此,怎会如此,贾家竟然有多为二阶武修?!” “闻香教二阶大修和一阶若干,加上千余精锐竟然全部被斩。” 说罢,往后一仰,瘫软座椅上,口中喃喃道:“完了,全完了,父亲,我是时候去见你了。” 江府,江淳著急的来回踱步,时不时观看门外,这是一名管家从仪门跑进来说道:“老爷,卢大人有请。” 江淳闻言大喜,焦急道:“快备马车,快去。” 隨后从案几上抱起一个通体碧绿,雕纹精美的玉盒走了出去。 黄府,书房內,黄之骏和鲍枝稻两人面色惨白,相对而坐,地上茶盏碎了一地。 半响后,黄之骏说道:“怎么这么快?闻香教当真废物,半个时辰都不曾撑住。” “也不知无为教之人有没有出手,竟让贾瑭完好无损的进了城。” “如今只能捨弃家业逃命去了,我书房內有地道,可通城东贱民乱巷,到时候你我隱匿起来,等待出城时机。” 鲍枝稻闻言精神一振道:“可带多少人?” “还多少人,带著自己的嫡子和护卫就行,你还想带多少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是是是,黄兄高见,老夫以你马首是瞻。” 马府,庭院內, 马月冠和马月录两兄弟面色凝重,手里捏著族內帐本,迈出府邸,向著林府而去,只希望来得及。 月明星稀的黑夜,兄弟二人刚行至林府街道,便被一位扬州卫百户带队拦截,无法通行,也看到街道另一头,面色难看的汪应耿同样被拦截。 马月录上前作揖说道:“劳烦这位將军,请转告林大人,马氏兄弟有事求见,事关重大。” 说罢便掏出银票向前递过去,被这百户一把推开,抽出腰刀,周围同袍见状,纷纷围了过来。 马月冠嘆息一声,上前说道:“这位將军,劳烦通报贾大人,就说我俩知晓林夫人是被谁毒害的。” 百户闻言面色骤变,大手径直將对方扇倒在地:“大胆,找死,来人给我拿下。” 周边士卒瞬间扑了过来,马月冠嘴角溢血的高声道:“事已至此,我怎敢妄言,还请劳烦通报。” 百户想了想,狠声道:“看著,莫要跑了。” “敢骗我,屠了你全家。” 说罢便跑向林府。 入了大门,来到正堂西侧的偏厅书房,被亲兵引著进去。 贾瑭正在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睁开眼,问道:“有何事?” 百户行了军礼后说道:“伯爷,府外有两人自称马氏兄弟,说知道林夫人遇害幕后之人。” “什么?” 林如海闻言直接跳起,一把抓住百户问道:“可曾听错?” “未曾,末將命人用刀架住对方脖子时,还是如此说道。” “带进来。”贾瑭淡淡道,是骡子是马拉过来不就知道了。 “唯!” 不一会,百户带著马月冠和马月录进来,用脚重踹二人腿弯之处並喊道“跪下”。 “草民见过武英伯。”马氏兄弟叩首拜道,递上帐本。 贾瑭坐直身体,接过帐本道:“说吧。” “是,此事是程志英...而且是我们兄弟用府衙的衙役,传递给伯爷有伏杀的消息。” “是什么消息?” “是一信笺,写有:闻香大传头亲至,城外铁床弩伏杀。” “大传头有几个?” “程志英就说了一个,但下面应有个不修边幅的老道,其是扬州府的一阶传头。” 贾瑭一边翻看帐本一边说道:“上交八成家財,马氏商会併入贾氏商会,府內嫡脉全死,庶子行二抽一,好了,滚回府中等死去吧。” 两人哆嗦著身子磕了个头,叩首后颤抖著起身离去。 与此同时,扬州城西的一战情况哄传天下,贾瑭竟然如此之快的突破二阶凝纹,体內还雷鸣不断。 四家將儘是金体金血突破的二阶凝纹,七名內罡虎卫统领等等消息开始从两淮沿岸向四方传去,天下皆惊。 各方势力计算,联合在京留守的力量,贾氏单单显露出来的便是六大二阶修士,两名外罡,九位內罡,余下不计数。 虽说没有三阶大能,但贾瑭配合贾氏镇族元兵和阵法,到底什么实力犹未可知。 ··· 九天后,贾敏停灵第十二天,江南大营战船编队忽然来到扬州府流域,封锁扬州城、江都县周遭河道。 贾敏停灵第十四天,三千彪悍骑卒来到了扬州城下,黑云压城城欲摧,肃杀之气仿若冻结城墙上的值守军卒。 骑营前方竖著两桿旌旗,只见左面军旗大大的『贾』字,左上有“仙京寧国府”,右上绣有“贾”,中间竖排刺著“大昭武英伯”字样;右面旗帜上写有“江南大营-游击-贾”。 值守校官定睛看到將旗后,连忙打开城门放下吊桥,令大军入了城。 贾敏停灵第十五天,傍晚,在满城之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下,谢鯨、蒋子寧各领一营兵马入了城。 林府,贾瑭身穿丧服腰系麻绳头戴孝帽,坐在灵堂外,听著传令官稟报盐商府內时不时就有族人奴僕翻墙打洞,试图逃跑被杀。 此时,府外传来动静,脚步声渐渐响起,原是贾和引著谢鯨和蒋子寧到了。 两人先上香祭拜过后,贾瑭將二人引进了西侧书房,林如海见到二人连连作揖,二人没有理会,不等喝上一口热茶,谢鯨便开始追问。 “听说杀了二个二阶,五个一阶后期?另外逆匪內部弓弩甲冑较多?” 谢鯨看见贾瑭点头后勃然大怒:“好好好,驻军也有人勾连,如今假差事变成真差事,待查出便血洗一番吧。” “好小子,看来武体九炼也是真的了,你那天生金玉体,当真了不得啊。” 蒋子寧接话道:“嗨,快马加鞭紧赶快赶还是慢了一步,没能看到玉寅神威,颇为可惜。” 贾瑭摆摆手,开口捋清事情脉络:“如今事情基本明了,因盐政亏空两千多万,盐商六姓联合闻香、无为二教准备造反谋逆,除了马家,其余五姓皆灭三族。” “马家?留他们作甚?” 第40章 抄家、收穫!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40章 抄家、收穫! “马家留点庶子,商会併入贾家,算是在文官的盘子里抢点银子花花。” “也行,先把亏空抄出来,其余多的当今二成,兵部、军府各二成,户部一成,江南大营一成,剩下二成咱们分了。”谢鯨想了想说道。 贾瑭和蒋子寧闻言皆点头同意。 蒋子寧又道:“我和老谢动手,你就別沾手了,为了商贾不值得污了名声。” 贾瑭推辞道:“嗨,谁在乎这些,我姑姑惨死,我这侄儿怎么可能不手刃敌寇?另外他们可不是商贾,而是香火道妖人,是逆匪。” “人齐了,动身吧。” 贾瑭一马当先的走了出去,林如海在一旁一揖到底,久久不曾起身。 谢鯨和蒋子寧见状,冷哼一声,不理不睬的大步离去,要不是这小白脸把贾敏拐到江南,怎会被毒害。 贾和走上前扶林如海起来后,带著虎卫追了上去。 此时,一直当透明人的贾雨村一抹额头的冷汗,对著林如海说道:“大人,他们如此行事不怕文官弹劾吗?” “弹劾?” 林如海冷冷一笑,反问道:“他们拿什么弹?用命弹?” “之前那是他们以为有闻香教打头就没事,以为贾家没落了,以为赶走或杀了我,可以换一个和他们利益相关的士子。可我真真没曾想,他们竟然敢毒害敏儿,借之进而对玉寅伏杀,我恨啊。” 就在贾雨村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林黛玉带著几名丫鬟婆子来了,分別对两人行了万福后,跪在贾敏灵柩旁默默流泪。 林如海见状悲痛不已,沙哑著嗓音说道:“玉儿,你娘亲母族的人来齐了,给你娘亲报仇去了。” ··· “传令:程、江、汪、鲍、黄五姓盐商无论老幼,人畜皆死!” “马姓盐商庶子行抽,余下诛绝!” 深夜的扬州府,杀声震天,寧府四家將的金火罡气不断闪耀,长刀划破夜空。 “贾平带队抄家,所有东西编册入库。” 蒋子寧开口道,他负责鲍家:“鲍家家主和其嫡子失踪了,护卫也有一些人数对不上。” “黄家也是同样情况,只不过在其书房发现地道,我命人探查后发现此地道直通城东的乱巷,怕是藏匿起来。”谢鯨也是气冲冲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命扬州当地士族、豪门、商会、帮派去找,找不到对他们就行三抽一,老子就不信都不怕身死族灭。” 蒋子寧恶狠狠的开口道,当下派人去通知当地势力。 一个时辰后,程、汪、黄、鲍四家先后族灭,唯有军卒来报在江府受到了个软钉子。 “哦?去瞧瞧。” 贾瑭一挑眉头,带著眾人策马赶往江府。 没一会来到江府门前,迈步上了台阶,进了院內。 只见王大虎带兵围住躲在卢建增身后的江淳。 “混帐,尔等胆敢袭击朝廷大员,罪同谋逆。” 贾瑭等人走了过去,见到扬州知府卢建曾护住江淳身侧,面色涨红的对著王大虎等咆哮著:“老夫定要参你们。” “不知道卢大人在此地所为何事?” 贾瑭上前问道,三人礼都没做,一脸隨意。 卢建曾阴著脸,看了几人一眼道:“江商总乃是盐政衙门纲册在名的商总,属於朝廷官员。卫所军卒不分青红皂白闯入宅院,是想造反吗?” “巧了,江淳勾结闻香教,行同谋逆,命卫所军士来抄家灭门。” 贾瑭慢慢走走至卢建曾面前,淡淡说道。 “可有证据?” 贾瑭闻言双眼一咪,嗤笑不语。 身旁的贾和见状,猛地抽刀斩向卢建曾身侧的江淳,其头颅瞬间喷涌而飞,大声道:“这就是证据。” “你......老夫定要参你一本。”卢建曾又惊又怒,大声说道。 “再废话连你一起砍了。” 谢鯨“噌”的抽出半截腰刀,惨白的刀身下的卢建曾一哆嗦,慌不择路的跑了。 “等等,卢大人如此包庇江淳等谋逆,难道是其幕后之人?”贾瑭语气悠悠说道。 “你...你血口喷人,污衊老夫,老夫定要向內阁上疏。” 卢大人闻言面色惊慌,哆嗦著身子,语调有气无力。 “按大昭律,当国朝公侯伯三大武爵平叛谋逆时,四品官员可就地羈押,以下文武自行处理。来人,把卢大人请进牢里待两天吧。” 话音落下便走来两名甲士架起卢建曾拖了出去。 “贾伯爷,贾大人,贾瑭!有话好好说,你胆敢残害忠...哎哟。” 瞧见卢建增一直吵吵嚷嚷,一旁的军卒直接给了他一拳。 眾人冷笑不已,也是个脑子拎不清的货色。 等江府事毕便返回到了林府,简单吃了点膳食后,便进了西书房等待消息。 两个时辰后,贾和拿著个册子匆匆赶来,稟报导:“跑出的黄、鲍二姓之人被三刀帮找出,藏在城东一户百姓家的地窖里,属下做主,赏了他千两银子。 以下是抄家所得:程家抄出金十五万两,银二百三十六万两,珠宝字画五千七百件,折银二百零九万两,田契商铺折银九十三万两,十三货仓存盐一百五十万两,共计八百三十八万两。还有炼血法门四种,炼罡法门一种,残破元兵三件,一阶下品元兵一件,元石两大箱共计一千二百零九颗。” 三人猛地惊起,对视一眼后贾瑭连忙道:“稍后从新另造暗册,法门、元兵、元石皆登记其上。” 元兵和法门这都是传世之宝,价值无法估量,至於元石在黑市上都是百两金千两银的价格。 谢鯨蒋子寧二人抚掌大笑:“哈哈哈,意外之喜,估摸是闻香教的东西。” 贾和点点头,继续道:“黄家抄出...共计银四百六十九万两。” “鲍家共计银四百四十三万两。” “汪家共计银四百五十七万两。” “马家上交財货共计三百六十三万两。” “江家共计抄出五百七十三万两。” “共计三千一百一十三万两,拋出亏空还剩一千零十三万两,我方二成是二百零二万两有余。” “此外各家共计搜出来帐本十册,密信二十七封,其中有牵扯各地官员、漕运和闻香、无为二教。” “另,二阶修士於老道是闻香教大传头於志宏。另一个是无为教的大传头,不知姓名,从汪家搜出来密信,得知床弩是镇江卫指挥使吴森从应天应天府借来的,貌似是甄家的手笔,可惜这点无法证实。” 第41章 相认、寻医!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41章 相认、寻医! “貌似是甄家,但无法证实。” 谢鯨面露讥笑:“甄家?以为宫內有个老太妃就敢撩拨虎鬚?” 蒋子寧摆摆手说道:“靠女人起来的小门小户罢了,暂且记下,等宫內那位...,到时定然毁其宗祠灭其苗裔。” 贾瑭点点头,伸手接过江家帐册,瀏览过后惊讶道:“姓卢的还真在里面,嚯,京內还条鱼呢。” 说罢对著屋外大喊一声:“贾安,带人去把姓卢的和扬州守將砍了,剥皮揎草掛於城门。” “唯!” “贾和你把所有缴获拉入军营看管,另外赏士卒每人十两,进一级加五十两。” “唯!” “命王大虎领兵顺著帐册,扬州城內册上有名者皆夷族,让飞鹰司去其他地方拿人,告诉他们正四品及以下不论是谁,通通给我砍了,三品则押送回京。” 蒋子寧挥手打断,面色不悦:“来到光看你小子发威了,我和老谢啥都没干,就让我俩领兵和飞鹰司主外,好好杀个一番。” 谢鯨点点头,补充道:“把城外封锁水道的几个小犊子,都叫来和咱俩一起,给他们练练刀法技艺。” “行吧,贾平贾安跟著压阵。” 三人对视一眼,坏笑一阵后开始翻看其他家的密信和帐册,越看眾人越是面色凝重,漕运、漕粮卫已经成了筛子,內部都有將领入了闻香教和无为教。 谢鯨语调有些不可置信:“好傢伙,光显露出来的就有一个漕粮卫的都指挥使,三个指挥使入了两教。” 蒋子寧想了想说道:“连带镇江卫姓吴的一同传发京师和江南大营,这样再动手,通通犁一遍。” “凡涉及所属氏族,株连杀绝!” “好!” 隨后两日,扬州城里哭喊求饶嘶吼不断,军队士兵在各阶武官的带领下,按帐本拿人抄家。 城內从盐政衙门的都转运同知到府衙里的九品知事,凡是扬州城內有利益牵连的,通通抄家灭族。 扬州几处乱葬岗的尸体多的都放不下,最终还是王大虎下令焚烧了尸体才接上趟。 待扬州所有问题处理完毕,封城解除,各大城门开始放行。 谢鯨和蒋子寧则是领著二营精兵联合飞鹰司主外,贾平贾安压阵营中。 像两淮巡抚衙门、漕运衙门、周边各府通通有人或氏族受牵连,牛承先、柳河等人手中宝刀都快砍卷了,可谓血流漂櫓,浮尸千里。 隨著南方的不断清算,开国一脉各府四代领头人落了个嗜血的名號。 正月二十八,贾璉从仙京奔丧而来,帮著处理后事。 正月三十,林府停灵二十一天后开始发丧出殯。 林家祖坟位於姑苏,需南下经过镇江府、常州府才到,走运河过丹阳、武进、高桥、滸墅关而至。 耗时两天到达苏州,送葬队伍將贾敏的灵柩入土为安后返回扬州。 二月初三,林府花厅。 林如海正在招待贾瑭和谢鯨、蒋子寧、牛承先、徐云山等將领、武官,大营里更是一车车吃食酒水送去。 “来,诸位將军,感谢各位为我林家报得血仇,老夫先干为敬。” 眾人皆举杯共饮,贾瑭看了眼明显喝高的林如海,如今髮妻已下葬,敌寇已伏诛,神色比前些日子要好一些。 眾人酒足饭饱之后,三三两两散去,谢鯨等人明日便要回京,需要准备的物什还有很多,便直接回了军营。 “玉寅,你隨老夫来书房。” 贾瑭略带些疑惑的跟在后面,两人落座,管家上了茶后退出去带上房门。 林如海抿了一口,红著双眼对贾瑭轻声道:“你姑姑临终前,叮嘱要让玉儿回仙京养在老太太膝下,替她尽孝,所以往后还需麻烦你多多照顾。” 贾瑭看著神情哀伤的林如海,劝慰道:“姑丈,忠心盐课以报当年隆恩虽没错,但如今敏姑姑逝去,盐课亏空补齐,以后还是多关心关心妹妹罢。” 林如海闻言面容悔恨,闭上双眼躯体轻轻颤抖,沙哑道:“隆恩已身还,血浸樊笼开,余生我只为玉儿活。” 隨著话音落下,林如海体內丹田元气涌动,不断洗炼其心,淡淡墨色文气开始在林如海面部浮现。 贾瑭见状赶紧命贾和拿来一些元石,用於林如海补充元气。 两个时辰后,林如海缓缓睁开有些沧桑的双眼,对著贾瑭作了个揖。 贾瑭扶起林如海,贺道:“恭喜姑丈明悟內心,踏足传世路,得寿二甲子。” 林如海摇摇头,嘆息低沉:“这等进阶和增寿,是你姑母用命......” 贾瑭沉默不语,房间內一时沉寂下来。 “你来了这么久忙著丧事,也未正式和玉儿见过,如今我便领她出来,和你相认。” 林如海打起精神,开口吩咐:“管家,去把玉儿领来见过他表哥。” 贾瑭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 哪怕是南下安葬贾敏,林黛玉也是陪在灵柩旁,自己当时也没心思说笑,所以自两年前一別后,还未曾正式见过。 久別重逢需相认,在別人府中接触后宅女眷,须要前院爷们引领,即便是亲戚! 没多久,林黛玉带著丫鬟婆子被管家带到书房。 “玉儿,这是你仙京寧国府的表哥,你曾见过。” 林黛玉上前,做了个万福,低声道:“见过表哥。” 贾瑭瞬间起身,还了个礼:“见过妹妹。” “原先在姑姑面前还叫玉寅哥,两年未见反倒生分了?” “是,玉寅哥哥。” 林黛玉低声应了一句便站到林如海身后,偷偷打量给自己娘亲报仇的贾瑭。 上次跟著母亲匆匆一见,对方就戍边从军了。 没曾想这第二次见面,竟是在… 这般想著,林黛玉眼眶又红了起来,滚滚泪珠顺著眼角滑落。 林如海急忙宽慰几句,等她情绪稳定一点后,对著贾瑭说道:“此去仙京山高水远,只望你能多多帮衬。” 林黛玉闻言,来到林如海前方跪在膝下,泣诉道:“爹爹,女儿不愿远去。” 林如海將她搀扶起来,一脸疼惜:“傻孩子,你没了母亲,若养在为父身边,你以后怎嫁得出去?” 眼见父女二人之间又开始酝酿悲伤氛围,贾瑭连忙打断:“我见妹妹身体抱恙虚弱,两年前在仙京问诊是怎么说的?王供奉眼下还未返京,可曾让他也诊治一番?” 林如海拍了拍女儿纤细的手臂,嘆息一声:“玉儿是先天不足,身体怯弱之症,王供奉先前看过,但还是不能根除,近日里玉儿又...哎。” “那妹妹能修行吗?” “能修是能修,但在她幼时访问的名医说,元气含万罗,生灭不定相,玉儿本就体態孱弱,唯恐弄巧成拙,不敢让她修行。” 贾瑭眉头微蹙,沉吟一二,说道:“我在辽东从军时,听说军中三十年前有位神医,祖籍绍兴府山阴人,我传信给绍兴府卫所打听打听。” 说罢便走向书桌,奋笔疾书一番,唤来贾和送信给城外江南水师营中,让人南下打听送信。 “妹妹体弱娇柔,可隨我每日早上锻炼一番,也能强身健体。” “对对对,王供奉也说可以练练纯粹的八段锦。” “我会,到时候我教给妹妹就好。” 林黛玉看著贾瑭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心里一阵阵感动,行了个万福:“多谢玉寅哥哥。” 第42章 纯阴、商议!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42章 纯阴、商议! 大昭昌武六年,二月初四, 谢鯨和蒋子寧押送財货从扬州启程回京,贾璉和拿著林如海介绍信的贾雨村顺路跟著一起。 贾瑭则在扬州城外立了大营,每日操练士卒,磨合兵將,等待机遇。 他麾下两营兵马六千余,一营为辽东铁骑,全营都是二、三境骑卒,身著铁甲,胯乘战马,衝锋迅速,势不可挡。 二营为江南步卒营,水陆皆善,亦都是二三境步卒。 这些步卒是赵明善徵调的彪勇老兵,整合后都归於贾瑭营部,算是他占了个便宜。 毕竟关內不比关外,战事少,偶有零星的匪寇水贼,江南大营內部都不够分的。 三日后,隨著绍兴来信后,贾瑭和林如海陪著林黛玉走了一趟绍兴府山阴,见到了神医张景岳大夫,隨著望闻问切,张大夫面色有些诧异:“体內儘是阴脉?” 人体共有十二武脉,分六阴六阳。 张大夫看著贾瑭三人,沉吟少於道:“伯爷,林大人,贵府女眷体质奇特,体內经脉纯阴无阳,致使气血两虚,体弱多病,在下医术浅薄,无力转换经脉之属性,不过可以每年来此,用大药施针热灸一次,定能让她一年安稳无虞。” “若想根治的话,最好还是让其修炼纯阴属法门,料想定然天资独厚,乃武道奇才,等贵女踏足登仙路,淬炼臟腑以通经脉,顽症便可迎刃而解。” 林如海大喜:“此言当真?” 大夫神情不悦:“林大人不信,还过来作甚?” “咳~” 隨著贾瑭一声轻咳,张大夫才勉强收回表情,又耐著性子详细解释一遍。 隨后施针热灸半日后开了个调理身子的药方,如此三人便返回扬州城。 回来后的贾瑭等著秘境开启,整日不是训练武卒就是和林黛玉一起修炼。 时不时还有黛玉抚琴,贾瑭演武,好不自在。 ··· 二月十八,林府, 林黛玉正在庭院里展开架势练八段锦,如今锻炼近乎半月,配合张景岳开的方子调理,面色也多了些红润,食量也见长。 现在练起八段锦来衣袖飘飘,婀娜多姿,当真是叫人移不开目光。 影视剧中唯一的遗憾,泪尽魂烛灭啊。 贾瑭目不斜视,瞧著眼前的玉人,嘴角勾起些许笑意。 可林黛玉早已通红满面,这人进来后就呆呆的看著自己,如今又笑了起来,当真是羞怯难耐。 一旁的雪雁连忙过去喊道:“玉爷,玉爷別看了,小姐都脸红了。” “死妮子,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林黛一脸羞红的娇嗔,一把扯住雪雁圆乎白嫩的腮帮。 雪雁委屈的眨著眼睛,不明所以,惹得一旁的春纤捂嘴偷笑。 贾瑭哈哈一笑,说道:“好了妹妹,饶了她吧。” 林黛玉嘲讽道:“哟,贾伯爷好大的官威,我的丫头你还护上了呢。” 贾瑭隨口道:“你的丫头不就是我的...” “呸,你胡唚什么呢,哪个是你的,好不要脸的下流东西。” 林黛玉闻言娇骂两句,扭头带著两个丫头跑掉了,两边白皙的小耳朵都羞的通红。 贾瑭见状轻拍了拍嘴,受记忆的影响,时不时蹦出来一切前世隨口之言,在当下是会闹出笑话的。 “咳,玉寅啊,以后言语还需注意些。” 一旁刚来到的林如海,刚进院內便听到两人的对话。 虽说自家闺女如此言语不成体统有失闺秀,但也是一时急切,情有可原。 倒是这小子,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囫圇话都说。 贾瑭訕訕一笑,没曾想还被听去了,但理亏气不短,调侃道:“姑丈,偷听有失君子之风,要引以为戒。” “嘿,你小子。” 林如无奈一笑,旋即神情又有些哀伤:“看著玉儿的气色一日胜过一日,当真让我喜不自胜。” “可惜,你姑母却看不到了。” 贾瑭劝慰道:“不管能否看到,总归是好的。” “姑丈,莫太过忧伤,活在当下。” 林如海嘆口气,望著庭院,抚须不语。 ··· 另一边,当长长的车队从通州码头驶向仙京时,京內的气氛也是在有心人的鼓动下沸反盈天,要严惩贾瑭三人的奏疏犹如雪花般飞向內阁。 徐府。 两淮文官集团聚集,大昭礼部尚书徐方兴高座上首,下方都察院左都副御史吕冠良、户部左侍郎方启林、吏部右侍郎刘华、右僉都御史王墨、鸿臚寺卿徐方华、大理寺左少卿李文见,以及六科中的一些左右给事中和御史等人依次落座。 王墨率先开口,怒气冲冲:“贾瑭小儿在我等祖地多做杀孽,两淮巡抚衙门、漕运衙门、盐政衙门和各府衙门,甚至是当地驻军,就没他们不敢杀的人,如此下来人心惶惶,国將不国。” 刘华接著道:“贾瑭小儿不顾国法,私自处置了多位四品大员,此獠之风不可涨。” 其余人也纷纷附和道,一时间眾说纷紜,一呼百应。 方启林沉吟少许,说道:“贾瑭肆意杀戮,私自处置朝廷命官,无令封锁扬州府城,当真是置国法於不顾之地,我等需为国除害。” 吕冠良闻言不置可否:“可以適当动一动,贾瑭为开国一脉第四代领军之人,太顺风顺水也不好,还需要我们替朝廷多磨磨他。” “玉不琢,不成器。” 徐方兴见状嘆口气,劝慰道:“我明白你等心思,但武英伯南下可是有皇命在身,所做许是偏激了些,但也是忠心国事之举。” “哎哟,大宗伯,我等明白您老心存善意,忧心忧国,可您想想,南下一次便血屠江南百姓之人,会是忠心国朝之人?”刘华起身,言之凿凿的反驳。 “这这......” 徐方兴面色一怔,眉宇间带些思索。 吕冠良见状眼中闪过些许冷意,摇摇头不容置疑道:“徐兄如今年事已高,不必过分操持这些小事,我等先上疏奏,朝会再弹劾他。” 眾人见状对视一眼,不顾徐方兴沉下来的脸色,齐齐作揖:“是!” 调子定下,眾人又商议一番,隨后齐齐离去。 片刻后,徐方兴面色阴沉的端坐上首,看著吕冠良带人离去后,嘴角缓缓勾勒一抹浅笑。 第43章 淫奢、极怒!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43章 淫奢、极怒! 仙京寧国府。 今日的贾珍难得没出府赴宴,正在天香楼內与小妾佩凤、偕鸳、文花三人吃酒耍乐,淫声笑语,好不自在。 贾珍怀中搂著佩凤上下其手,眼神却直直盯著窗外。 原是刚才吃酒时,见儿媳从窗边经过,瞧她那妙曼的身姿,內心的邪火再也压抑不住。 嫁进来这么久还没拿下,当前正好二弟不在府中,趁机下手直接吃干抹净。 於是命身边小廝前去传话,说他想喝碗莲子羹解解酒。 不一会,愁眉苦脸的秦可卿带著瑞珠、宝珠二人,端著一碗金玉莲子羹前来。 秦可卿本以为过了门之后,能和相公相敬如宾,恩爱缠绵,没想到却是贾蓉对自己的毕恭毕敬,秋毫不犯。 而自己的公公贾珍,则是每次都拿那双充满淫慾的目光狠狠打量自己,有事无事就让自己前去问安,近日里更是动手动脚的。 真真是… 为何二叔还不返家回府!否则无人能压住色中饿鬼的公公! 秦可卿带著丫头迈入天香楼门槛,进入厅厢,迎面而来的便是衣衫不整的贾珍,怀里搂著香肩披露的佩凤和偕鸳,白花花的胸脯只被肚兜遮住前头,一旁的文花也是满面潮红的拎著酒壶,不断给贾珍餵酒。 旋即羞愤的低下头,不再去看眼前这不堪入目、骄奢淫意的景象,急忙將莲子羹摆在桌上,福了一礼转身欲走。 贾珍看著儿媳妙曼的身姿和挺翘的臀部,咽了咽口水,淫笑道:“好儿媳,老爷我现在四肢无力,快快餵服老爷喝羹。” 性格火烈的瑞珠闻言,娇斥道:“老爷,您身边这么多...” 还未说完,贾珍就暴怒而起,將手中酒樽摔在地上,喝道:“好个没有尊卑的贱娼,哪里轮到你来搭话,想死不成。” 秦可卿闻言娇躯抖了抖,眼神有些绝望,滴滴泪珠滑落。 顿了少许,吸了吸鼻子后慢慢转过身,端起莲子羹也不言语,站在贾珍一侧,弓著身子开始餵服起来。 贾珍看著儿媳鼓鼓的胸脯就在身侧,高兴地连连说好,一口含住莲子羹,粗糙油腻的大手抓住秦可卿白嫩的皓腕,忍不住抚摸起来。 正此时,贾蓉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老爷,京营送来了一批財货,说是...” 一进厅厢,贾蓉就看到自己的髮妻靠在贾珍身后,满面通红,美眸汪汪,给其餵著粥羹,身边还有几位衣衫不整的姨娘,顿时如遭雷击。 真是好一幅酒池肉林的景象啊。 贾珍见贾蓉愣在原地,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喝道:“好个没定性的畜生,慌慌张张作甚?” 贾蓉甩了甩脑袋,扑通一声跪地,闷声道:“老爷,外头来了个京营的军卒,送来二叔在南方的缴获,领头之人要老爷前去清点。” “知道了,滚去回话,说我马上就至。” 贾蓉领命,踉蹌著跑走了。 秦可卿一看相公见此情形竟无半点气性,双眸黯淡无光,低头垂下眼帘,两行清泪缓缓滑落。 贾珍被扫了兴致,起身哼了哼,不容反驳道:“今个不知何时忙完,你等先退下吧,等老爷有空了再唤来服侍。” 说罢,整了整衣衫,摇晃著身子去往前院。 ··· 西府,王熙凤小院。 一袭大红洋縐银鼠皮裙,围著攒珠抹额,上穿桃红撒花袄,后罩石青刻丝灰鼠披风的王熙凤,眉眼紧蹙的拿著帐本坐在软塌上。 “好一个光鲜亮丽的国公府,哪哪都是烂窟窿,连累的姑奶奶我整日里盘算著如何弄银子。” 王熙凤看著看著便烦了,嘴里又骂起来贾璉。 “还有一个没良心的,伤好了后还躲著我,一两年都不曾亲热了,而今又被派到江南去了,不知多久才归家,可怜姑奶奶如花似玉的年纪竟然独守空闺。” 娇俏的平儿在一旁听著自家奶奶的碎碎念,也是跟著嘆口气。 她可是通房丫头,一身的地位是和王熙凤掛鉤的,当下对方被冷待,没有子嗣,自身也未被收入房中,怎能不多想呢。 主僕二人烦闷之时,门外响起来旺家的喊声:“二奶奶,二奶奶。” 王熙凤揉了揉华贵的脸蛋,清了清嗓子,问道:“何事?” “东府来了长长一队马车,送来將主在江南的缴获,爷就跟在一旁,说是也有府內一份,大概有个十几万两银子,让您去清点呢。” “什么?” 王熙凤闻言惊呼一声,十几万两? 凤辣子下意识捂著胸口,感觉到体內有股热流在乱窜,忍不住想去如厕。 十几万两的银子,或许对以前的荣国府不算什么,但自她当了管家媳妇后,反正是没在库里见过这么多。 据说是被姑姑拿回王家了,可她没嫁过来时,也没觉得王家有多奢靡啊? 况且,荣国府现在府內的银库中,也就有个两三万两的现银,用於维持国公府的脸面。 这笔分润的银子,大大解决了她管家的燃眉之急。 凤辣子面带红晕,暗咬银牙稳住心神,起身出了屋,领著平儿、来旺家的和一眾婆子小廝朝著东府而去。 另一边,东路院外书房, 贾赦坐在主位,手里拿著一封密报,眼含煞气的看著上面的信息。 越看眼神越暴虐,胸膛剧烈起伏。 身旁一个灰衣人候著,也不言语。 半响,贾赦询问道:“什么时候確定的?” 语气很轻,轻的让他身子都有些颤抖。 “今日上午,少主回京后先去了趟天香阁...” “之后才回到东府,跟著清点伯爷的財货。” 贾赦钢牙咬得滋滋作响,神情阴鷙:“老子心中这口气,就指望他给老子生个带把的,好让玉寅教导,这废物前年竟被人伤了肾脉还不敢吭声。” “老子恨不得颳了他,还有心思清点玉寅的財...” “玉寅?” 说著说著话音一顿,贾赦沉思起来,面色阴晴不定,挣扎、期许不断变换。 半响,吐出一口浊气,厉声道:“去撬开那晚来府內诊伤太医的嘴,把事情的具体经过给我理清楚!” “唯!” “给我盯紧了那废物,把他每次所行腌臢之事都给我记录下来。” “唯!” “把人撒出去,都撒到江南,只要是徐、刘、周、林这四族之人,不计任何代价,不分男女老幼有无修为,人畜皆杀。” “唯!” “在京城之属,都给我盯著王子腾和王仁,只要有机会,无所不用其极的给我兑了他们!” “唯!” 第44章 辱骂、帐册!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44章 辱骂、帐册! 昌武六年二月二十,朝会。 因感受到近日里京內紧张的气氛,所以不管是仙京六品以上官员,还是外地述职官员,全都参加此次朝会。 例如拿著林如海介绍信返京的贾雨村,经贾政推荐已补缺应天知府,特意留在京內观看事情发展。 果不其然,当处理完各种琐事之后,文官班列里新任兵科都给事中沈惟炳手拿笏板出列,躬身跪地:“启稟陛下,臣有事启奏,臣弹劾武英伯、京营指挥使、江南大营游击將军贾瑭枉顾国法之罪,私法处置扬州府衙、盐政衙门及周边各府府衙文武官员,请陛下明鑑。” 又一言官,礼科都给事中郝土膏跪地高呼:“臣也有事稟奏,臣弹劾贾瑭,擅自封锁扬州城,大肆杀戮城內百姓多达万数,当真是人神共愤,恶满盈天。” 右僉都御史王墨,出言列举:“陛下,此獠枉顾国法,肆意杀戮,破坏地方衙门政令,拥兵自重,擅自封城,臣请陛下为国除害。” 大理寺左少卿李文见,朗声附和:“陛下,此风不可不制止,不然朝纲紊乱,国將不国啊。” 话音落下,哗啦啦又出列十余人,跪地高呼『为国除害』。 周围看戏之人无不惊讶万分,这是江南士子炸窝了? “放你娘的屁。” 一声大吼打断眾人,京营一位武官出班稟报:“末將启稟陛下,这起子小人满嘴喷粪。起因是他们口中的百姓谋害朝廷大员,毒害国公贵女,衝击命官府邸,勾连闻香逆匪,此等大事被这起子无卵孬货乱说一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大胆!” 专管朝会仪节的鸿臚寺卿徐方华,喝道:“公然咆哮朝堂,目无尊卑纲常,言语鄙陋庸俗,记你二十廷杖…” “记你娘个头!” 不等他说完,又有將领出列,高声怒喝:“启稟陛下,公府贵女被毒害,此等滔天祸事竟被这起子无母软货混淆视线,末將认为其俱是逆匪,当革职抄家夷三族也。” 这时,西城兵马司指挥使裘良出列说道:“启稟陛下,末將有事上疏,御史王墨和大理寺左少卿李文见鱼肉百姓,强取豪夺,官商勾结,祸乱一方,鸿臚寺卿徐方华顛倒黑白,与王、李二人结党营私,祸乱朝纲,当斩首示眾!” 京卫指挥僉事戚建辉,接话道:“启稟陛下,老裘说的对,这三个孬货最会捞银子了。” 昌武帝眼角微弯,笑问道:“堂堂京卫指挥僉事和西城司指挥使,什么时候开始干起来纠察的活了?” 裘良靦腆一笑:“末將身为朝廷武勛,忠心为国,眼里见不得这种欺上瞒下的小人。” 隨著裘良话音落下,武將班列中纷纷出列请求严惩王墨、李文见、徐方华。 文官见状则又有一些人开口援助,武將方面,贾家老亲再次有人出班对阵,开始新一轮压著打的辱骂。 『操尔老母』之言满殿飞舞,『祖孙陪侍』之语横衝直撞,中间还夹杂著些许的『日你先人』。 就在皇极殿吵闹不堪之时,夏守忠走了过来,对昌武帝附耳说道:“陛下,武英伯南下抄家財物已经清点完毕,除了盐课入了国库之外,还多分润户部一百万两。 另外还有孝敬您的两百万两放进內帑了,兵部和军府也都进了二百万两,谢將军还呈上来几本帐册,说后续涉案官员抄家所得还在进京途中。” “但,只是官员,未有修士家族缴获。” 说罢,掏出帐册来递给昌武帝,又道:“谢將军还说武英伯目前在扬州休整,但据密探传来消息称,茱萸湾有秘境出现,被他派人围了起来。” 昌武帝不漏声色,微微頷首。 下方眾人见到夏守忠在说小话,便慢慢安静下来。 昌武帝仔细瀏览帐册后,面色浮起一抹怒气,开口道:“来人,命飞鹰司將顺天府治中,通判,礼科右给事中抄家夷族。” 又道:“武英伯贾瑭南下收缴盐课,剿灭逆匪妖人有功,赐宫锦十匹,宫锻十匹,宫绸十匹。 兰台大夫、巡盐御史林如海劳苦功高,晋两淮巡抚,升督察院右都副御史之职,领兵部右侍郎衔,加授正奉大夫,原两淮巡抚调至云南巡抚。” “阁臣、兵、吏、户三部堂官和宽泰侯来养心殿议事,其余退朝。” 养心殿,昌武帝示意夏守忠依次传递帐册,供所有人查阅。 中极殿大学士贺辛夷为內阁首辅,是北方士人代表,接过帐册细细瀏览后,一挑眉头满意道:“不错,有了这笔钱,今年会好过很多。” 紧接著次辅查看,建极殿大学士盛玉霄接过帐册飞快瀏览,又递给旁边的文渊阁大学士孟梓鸣,说道:“嚯,拋去盐课亏空后还能各方分润千万两。” 孟梓鸣接话,语气感慨:“淮扬有钱啊。” 一旁的东阁大学士梁沛,看到名册写有刘华的名字面色微变,接话道:“孟阁老这话可不行说,再这样乱来迟早出乱子。” 武英殿大学士岑世章和文华殿大学士方逐尘对视一眼,默不作声。 吏部尚书苏熙辰从户部尚书赵恩袭手中接过帐册,快速看完后,嘆息两声:“不可做杀鸡取卵之事,亦不可放任官员包庇商贾、勾连邪魔为祸一方的举措。” 兵部尚书牛继宗撇撇嘴,这说了等於没说,对著梁沛讥讽道:“乱子?勾连逆匪刺杀朝廷大员不是乱子?盐政亏空不是乱子?有乱子派兵就是。” 崇武一脉二代领军人宽泰侯、右军府都督僉事翟镇戈查阅后,淡淡道:“赞同。” “二位的意思是武勛欲领兵征伐各地?”梁沛笑眯眯地反问。 昌武帝见状打断三人,问道:“好了,名册上的侍郎刘华和几个监察御史,还有下边几个布政司的官员,都怎么处理?依朕之见,通通抄家。” 牛继宗、翟镇戈二人並不表態,只是冷著脸看著眾人。 次辅盛玉霄沉吟一二,说道:“刘华下放到地方做个知县吧,其他相关人员...” 第45章 自戕、秘境!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45章 自戕、秘境! “其他勾连的官员…” 吏部尚书苏熙辰接话道:“革职查办,永不录用。” 阁臣梁沛微微頜首,沉声附和:“可以,不失公允。” 首辅贺辛夷有不同意见:“刘华废掉修为,发配辽东罪囚营,余下武勛做决定。” 一群人都惊异的看了过来,梁沛似是提醒:“首辅,已经死了很多人了。” “开了个坏头,名单上有他,跑不掉的。” 首辅反问道:“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还不够吗?还要一名侍郎因莫须有抵命?两淮琳琅书院的学子可是遍布江南啊,恐生乱子。” 贺辛夷眼神一冷,厉声道:“如果北方军卒和百姓,知晓南方商贾勾连逆匪衝击命官府邸,刺杀国公贵女,幕后之人不被清算之时,到时候別说江南了,国朝都会起乱子,这个盖子不能开。” “谁敢开,老夫就要了谁的脑袋!” 话语落下,周围瞬间为之一静。 牛继宗嗤笑一声,对著贺辛夷劝慰道:“您老操甚心,盖子开了,我们武勛能盖上。” 翟镇戈面无表情的点头附和:“杀到不乱为止。” 牛继宗接著道:“刘华背后氏族我等亦会清算,眼下需拉出来一位二阶修士自戕,不然定让其族灭。” 梁沛一愣,赫然起身怒极质问:“二阶修士才能比得上贾家女?你们是想掀起修士战爭?” 一旁眾人闻言大惊:“住口!” “梁阁老慎言。” 牛继宗硕大的眸子不含一丝感情,盯著梁沛森寒道:“是武勛女,我们武勛家的儿女命贵。若江南刘氏不交人,那么你会见到什么叫武夫一怒,江河沉陆。” 翟镇戈笑了笑,说了今天字最长一句话:“那便开战,直至江南破碎,修士死绝。” 周围眾人惊骇莫名,囁囁不语。 首辅悠悠嘆口气:“这只是开始啊,南方的棋,有人下错了。”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盛玉宵、苏熙辰、赵恩袭三人出自修炼界的百年世家,明白首辅是什么意思。 开国一脉不仅是国朝武勛、军方最大山头,还是北方修炼界的顶端,號仙京八府,单拎出来一府放到南方都是顶级世家。 此八府一直是以贾府为中心,近一二十年因贾府遭难,所以在南方活动不多,致使府內外嫁嫡女被强行毒杀。 而今贾府出了一头嗜血暴虐的绝世凶虎,以其炼凡极限,罡涌雷音的底蕴,怕是无人能够制衡。 修炼界,要有大乱了! 片刻后,一道圣旨出宫,將吏部右侍郎刘华革职行髡,发配辽东罪囚营。 仙京內所有文武官员惊疑不定,发配辽东还剃髮刺字? 准备出城贾雨村更是目瞪口呆,加深了抱紧贾家大腿的打算。 三天后,仙京八府派出四大二阶武修,领著各家老亲齐齐南下。 待眾人行至济寧府微山湖时,松江府刘氏二阶族老、刘华伯父拦路自戕於湖边,眾人补刀后直直赶往扬州茱萸湾。 … 二月二十七,酉时过半,扬州林府。 此刻的花厅正用著晚膳,三人面前都有个小方桌,贾瑭正风捲残云得消灭著眼前的膳食。 “噗嗤。” 一旁的林黛玉看著贾瑭吃饭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见父亲和他的目光望过来,羞恼的瞪了他一眼,双颊微红的低下头用起了膳。 “玉寅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林如海笑呵呵的说道:“看你用膳,总会感觉胃口很好。” “都是最亲近的人,当然怎么吃的舒服怎么来咯。” 贾瑭语速飞快:“我可做不来那种细嚼慢咽的精致活。” 听到亲近的人时,林黛玉大大的眼睛忍不住弯了弯,脸上涨起了一层红晕,面若桃花笑吟吟。 还不等贾瑭用完膳,贾和便走进来:“將主,秘境要开了。” 茱萸湾秘境启点从正月十二至今已过四十五日,暗合五九之数。 贾瑭扒拉完面前的饭食,唤来丫鬟净手漱口后,对著林家父女道:“姑父,妹妹,我先去忙了。” “去吧。” “哥哥,注意安全。” 贾瑭笑著点头,得益於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才让这小丫头时不时把表字去掉。 別说,感觉还不错 傍晚的茱萸湾,落日余暉本该格外优美,可一道道如碎镜般的虚空裂缝,撕碎了漫天红霞,让人望而生畏。 一队战船从湾外驶来进入河道,贾瑭下船站在茱萸岛上注视上空,四周虎卫驻守亲兵巡查。 上空,启点再次出现,空间震盪不已,裂缝好似活了过来,在虚空泛起涟漪。 湾外周遭山林中,各方势力的探索队、独行者、亡命徒,皆垂涎欲滴的看著岛上的动静,不时有人话语传出: “好霸道的贾家子啊,独占一座秘境。” “我等这么多人,代表各方势力,联合起来还用怕一小儿吗?” “岛上五位二阶大修,眾多一阶,你有什么资格不怕?” “仙京八府的人,也快到了。” 一刻后,空间不再震动,裂缝逐渐消退,原先的光点已变成一道散发著白光的漩涡,吸引著眾人的视线。 就在眾人蠢蠢欲动之时,贾和冲天而起,大喝道:“此秘境为我仙京贾氏独有,不属我方序列之人胆敢迈进河道,死!” “勿谓言之不预也!” 声音震慑四方,引得湾內河水波涛阵阵。 山林间的眾人闻言神色各异,但无人离去。 岛上,贾瑭带著虎卫和亲兵站在漩涡光门之前,吩咐道:“贾平、贾康,你二人带二十虎卫五十亲兵守在这里,对接后续事宜,其余人隨我进去。” “唯!” 贾瑭大步踏进漩涡里,身后贾和贾安二人率队跟隨。 天旋地转之后,视线豁然开朗,家將虎卫亲兵瞬间分散,探查四周,独留贾瑭站在一口青幽碧波,散发著缕缕霜气的水潭旁。 寒潭前方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断崖,宛若深渊,当中插著一柄高耸入云的青铜剑,被几条从深渊中窜天而起的锁链锁在剑耳处,定住剑身。 贾瑭眺目观察四周,发现周边山脉绵延起伏,群峦竞险,山上白雪皑皑,云雾繚绕。 忽的,贾和惊喜莫名的声音从远处响起: “將主!” 第46章 云天、吸收!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46章 云天、吸收! 贾瑭听闻喊声瞬间破空而出,飞至贾和身边,只见前方一座由白暇冰晶搭建的宫殿,殿门左侧竖著一块冰碑,其上雕刻三个古文。 贾瑭並不认识古文,但一看到字体,脑海中玄之又玄的浮现『冰魄宫』三字。 宫殿四周插著四桿阵旗,旗杆上遍布籙纹,通体呈白玉色。 幸亏秘境元气枯涸,阵法早已沉寂,得以让他们顺利的进入里內。 迈进万载不变的冰宫之中,殿內矗立八根高大冰柱,中央铺设一个蒲团,蒲团前方陈列一张玉案,上面放著一个晶册,旁边香炉內香灰积沉,蒲团后面摆放著两张高大书架,有零星物件放在其內。 贾瑭快步上前,对著案几拱拱手后坐在蒲团上,身后拿起晶册开始翻看。 通篇还是古文,可含义却径直显现脑中。 《云天隨笔》:“太阴剑宫歷七十八万九千四百六十六年,天气间元气浓度开始莫名消退,师尊所说的灭世大劫要来了?” “宫內的师长们频频聚集,商討渡劫事宜,可惜我实力微弱,要儘快变强......” ··· “九千六百零二年,天地间元气浓度下降的越来越快了。” ··· “七十九万年,天地间元气下降一成,万族惊恐。” ··· “七十九万二千年,元气已经下降了三成多,诸族都在谋求出路,帝朝大能提议遁出华阳界,去人族其他界域;元妖大能建议减少界內修士,保存元气浓度,龙族龙君建议…” ··· “七十九万五千年,界內突然涌现一批自称极武宫的古怪修士,他们四处作乱,虽逢人便避,但见到异族就杀,导致百族凋零,使得人族和异族剑拔弩张,衝突不断。” “尤以元妖为最,该死的杂碎!” ··· “太阴剑宫歷八十万,宫內七大剑仙太上带队,与宗门盟友联手横渡星空,去往其他人族界域求援。” ··· “一千年不到都死了,太上魂牌全部碎裂。” “留守的寒魄、玄幽二位太上欲要开闢秘境以渡大劫,只希望......” ··· “剑宫歷八十一万五千年,华阳界內元气全无,生机消退,秘境內同样如此!!!” ··· “剑宫歷八十九万年,我寿元没了,堂堂八阶大修竟因寿元枯竭而亡,真是嘲讽啊。” “想我閆云天一百零八岁登仙四阶,三百八十六岁进五阶,一千二百岁进六阶,二千五百岁进七阶,四千二百岁进八阶,一万二两千登九阶,只差一步便可成仙,天资惊人,稟赋惊世,可惜,还是比不得这浩瀚时光,天地衍变啊~” 贾瑭面色凝重的阅读著晶册,感悟著隱秘,思索间只觉得眉眼阵阵跳动,神魂莫名急躁,心神不安。 冥冥之中有大恐怖,好似有莫名存在注视著这里。 “呼~” 贾瑭收起晶册,运转臟腑鯨吞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隨著鼓起的胸腔渐渐平復,心神也隨之安定下来。 起身朝著后方书架走去,拿起一件刻有剑纹的晶匣,发现上面早已没有了禁止之力,轻轻拉开匣子,里面呈现一本冰晶玉册。 贾瑭神识涌入其中,只见玉册绽放寒光,封面古纹燁燁生辉。 “太阴天御衍星剑典?纯阴法门?” 贾瑭看著剑典目露异色,身边刚刚有人需要,法门便轻易获得? “是我身负大气运还是有黑手在布局?此方世界上古之时並无天庭,宝疙瘩和林黛玉的神將仙子命运转世不能作数,再者赦叔也说过宝老二的玉石是贾王氏的手笔。” 贾瑭沉思半响,不得其解,將思绪压在心底,把功法放入匣子收进怀中继续探查。 “华阳界域志?讲述上古年间界域之时的杂书,好东西。” “一对铜铃,嗯?三阶定魂铃,可防可攻神魂类元兵?极品啊!” “元木养殖密录...” “嗯?这个匣子打不开?先收著…” ··· 片刻后,贾瑭搬空殿內所有入阶的东西,然后来到殿外青铜巨剑边上,静等贾和等人探查的情况。 贾瑭盯著青铜巨剑,眉眼思索:閆云天乃是九阶武修,一身修为通天彻地,按照常理来说殿內高阶宝物应该眾多,但最宝贵之物乃是《太阴剑典》,往下就属定魂铃。 “难道都隨著时间消逝?可若如此,这些低阶之物怎能留存?” “莫非在那匣子里?可元气,血气、罡气、神识都无法打开,只能等等了。” 思虑间,贾和闪身来此,面带喜色:“將主,山后连绵无穷,內有数不胜数的大小宫殿,目前已探寻到炼罡法门一本,七炼武血法门三本,六炼七本,一阶元兵三件,好东西很多。” 贾瑭闻言面露笑容,开怀道:“好好好,让兄弟们加快搜寻,所有东西造册呈现与我。” “將主,此地颇大,並且过不了多久就得来人了,人手不一定够。” “无妨,以此地为中心,扩散式搜寻,越往外好东西肯定越少。” “唯!” 贾瑭看著贾和闪身离去,心思再度放到眼前的青铜巨剑上,不由得外放元气、血气、罡气、神识一一尝试,都毫无作用。 正此时,黄庭內神魂脖颈上掛著的虎符飞出眉心,虎口对准青铜剑,霞光大方,无尽吸力涌现。 “哐当~” 青铜巨剑来回抖动,铁索不断碰撞,发出惊天霹雳之声,地表颤动龟裂,山石滚落深渊。 贾瑭眼神微变,身体御空,静待事情发展。 不一会,粗大神铁锁链纷纷崩断,青铜巨剑冲天而起,顿时天崩地裂,地动山摇。 只见虎符虎口处绽放莹莹玉光,天空中的青铜剑被无形之力拉扯回来,体型不断缩小,直至没入虎符內消失不见。 待吞噬青铜剑后,虎符又飞入识海掛在神魂脖颈处,传出道道信息。 『混沌无垠,时空无量,检索域门,横渡界海。』 『吸收九阶玄阴星铜与至幽寒晶打造之青铜剑补充能量,检索时空界海,剩余能量锚定仙道小千世界—上限四阶。』 『自身突破三阶或玉册登名十位二阶则界域屏障开,可限时探索。』 第47章 神通、援手!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47章 神通、援手! 贾瑭感受著识海中涌现的诸多讯息,神情变幻莫测,暗自咂舌:“混沌?时空?界海?还能穿越其他不同世界?” “虎符到底是什么品级的至宝?” 贾瑭虎目闭合,心神內视来到黄庭宫殿中,神魂取下脖间虎符,神识之力开始波动:“器灵在不在?” “符灵?” “虎灵?” “大仙?” 任凭如何传递神识,虎符都是毫无反应,內敛光华犹如一块普通玉石。 心神退出黄庭,贾瑭睁开双眼,暗自嘆了口气,索性不再理会。 重活一世,虎符的所作所为目前只有好处没坏处,多想无益。 起身来到深渊旁,贾瑭御空而下四处探查,除了地势犹如剑鞘一般,別的没什么异常, 当即御空返回地表,四处探查巡视还有没有能让虎符吸收之物。 ··· 二月二十八,午时三刻。 茱萸湾岛上不断有亲兵搬运铁箱而出,堆积在战船仓內后领著新的空箱子通过光门进入秘境。 面容凶恶的贾平负手矗立船头,身边一队虎卫拥簇,神识四散,怒目不断的扫视著周边山林,以防有宵小剑走偏锋。 贾平有所察觉的扭头望向南方,只见七里外有一队二层楼船快速驶来,为首船只上高掛上面绣著『仙京—牛』字样的旗帜,身后各船则是『仙京—柳』『仙京—侯』等等。 贾瑭早在谢鯨二人回京时便言说秘境之事,於各府纷纷遣人而来。 在修炼界探索秘境,什么国公王爷的都不顶用,只能悬掛各自家族的旌旗。 盏茶后,船队驶入湾內,停泊在小岛旁边,早早恭候於此的牛承先、柳河、侯尊器七人领著各府探索队进入秘境,而各府领头之人纷纷来到贾平身边,交谈一番后便开始警戒四周。 山林间,不时有强人御空而起,冷眼盯著各府探索队进入秘境。 “仙京八府来了,没戏了。” “那可不一定,没见到刘、林、吕、周等等世家都来人了么,还有各地巨寇、武道强人。” “等他们起衝突,咱们捡捡漏。” 忽然,一道狂放大笑之声响彻天地,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哈哈哈,各位江湖同道,仙京已经来人进入,我等也是时候进入秘境了,再晚些怕是残羹剩饭都吃不上咯。” 寂静无声,无人应答。 “也罢,既如此,便让我们兄弟打头阵。” 话音落下,只见茱萸湾东侧山林间三道人影御空而出,为首一人乃是身穿狼皮袍,胸膛半露,光头虬髯的八尺壮汉,身后跟著一胖一瘦,身穿黑衣,通体瀰漫罡气的修士。 “嚯,两淮绿林瓢把子啸山狼林奎和他麾下二当家赵龙,三当家黄蛮。” “传闻五年前这啸山狼便入了二阶,如今看其底气如此之足,怕是属实。” “也好,先把水搅浑再说。” 山林上空,林奎哈哈一笑,鼓动罡气朝著贾平问道:“平金虎,可否让我哥仨进秘境一探?” 在国朝和平安康为四將,在修炼界和平安康乃金火四虎。 船头上的贾平闻言体內罡气叮叮涌动,森寒冷笑:“狗杂种,真真是不知死活。” 当即丹田武纹一闪,罡气神识喷涌而出,半空浮现一只斑斕巨虎,虎首扬天咆哮,飞出阵阵实质音波涌向林魁三人。 隨后巨虎转身一晃,变成一柄金光巨剑横臥天穹,下一瞬,巨剑分列万千,划出道道金罡,犹如暴雨倾盆对著林奎三人当头罩下。 “神通—金虎吼!” “神通—金戈剑雨!” 虎吼音波来袭,犁庭扫穴般横衝而来,河水被引爆,山林被摧毁,所过之处山石草木瞬间泯於尘埃。 林奎面色一变,没想到这廝竟直接动手,当真霸道酷烈。 急忙封闭五官,用神识包裹住赵、黄二人,鼓动体內罡气和神识,催动武纹,天空浮现一具十二丈的巨大狼头,獠牙修长,张开血盆大口,咬向虎首。 “神通—狼牙吞山。” 下一瞬,虎首与狼首碰撞,发出惊天巨响,剧烈气浪犹如颶风席捲四周,发出轰鸣呜咽之声。 清晰可见,堙灭狼首后,有些虚幻的虎首继续向前扑去,震得林奎三人不断退后。 赵龙和黄蛮开始口鼻溢血,林奎直觉眉心阵阵刺痛,泥丸宫內竟然浮现一只斑斕巨虎,对著神魂咆哮不已。 勉强用神识灭之,但损耗不少。 三人身后山林被余波炸出一个虎首真空地带,十余位藏匿於此的五境和一阶內罡直接爆体而亡,唯有外罡勉强抵挡。 来不及多想,只见漫天刀剑眨眼便至。 林奎急忙用罡气御使一具元兵盾牌,赵龙右手从怀中掏出阵旗,左手握住元石,只见红色光幕將三人繚绕。 “砰砰砰~” 声声铁锤砸鼓之声响起,火红光幕几个呼吸之间便被破掉,嚇得赵龙黄蛮二人慾爆血夺命逃窜。 可以,削铁如泥的金罡刀剑须臾间將二人穿透,一阶后期罡气无缺的武体被切割成块状,洒落山间。 林奎来不及悲愤,不断虚空凝结硕大狼首,只能堪堪抵挡。 当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体內三滴精血爆裂,浓鬱血气涌入臟腑,接著神识一动,丹田武纹闪过光华,近乎二十丈大小的青灰狼爪闪烁寒光从天而落,撕裂空间横击贾平而去。 “神通—裂地爪。” 贾平哼了一声不为所动,其上空金辉四溢,凝聚成一张斑斕虎皮,横在半空,阻拦狼爪。 只听一声巨响后,狼爪消散,虎皮消逝。 余波震动的下方河水来回翻涌,战船隨波摇晃。 林奎见自己神通被轻易抵挡,面露惊慌,並且对方的神通还在持续,伴隨著刀剑划破血肉,感受著越来越虚弱的武体,声嘶力竭大喊道:“救我,族老救我。” “但使龙城飞將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只听一人嘆息,浓郁文气涌现林奎上方,当中凝聚身负甲冑,背插旌旗的彪勇悍。 二十一丈大小的文气之將驾驶胯下宝驹,挥发道道剑气,抵挡漫天刀剑。 不是林奎那种爆血强行释放的威力,而是標准的二十一丈! 二阶中期,文修! 第48章 林氏、联手!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48章 林氏、联手! 见此变故,贾平面庞青筋跳动,冷声问道:“何人? “在下林氏林傅寧。” 一位身穿纹鲤紫锦袍,头戴四方冠的中年士人,端坐在一只毛羽洁白的丹鹤上,从林间飞出,遥遥向贾平作揖:“饶了这廝一遭罢。” 江南林氏自宋朝时便有族人在朝为官,乃官宦士族,天地异变更是以文入道后立足镇江,传承五代,为镇江府第一世家。 贾平闻言直接冲天而起,於前方凝结十余道巨大刀罡,伴隨著怒喝,飞奔斩向士人。 “林家杂种也敢教老子做事?真以为进了中期便可与我登台斗武?死来!” “有辱斯文哎~” 林傅寧嘆息一声,怀中飞出一件青砚立於头顶,滴滴旋转,垂下道道碧色光幔,拦截刀罡,口中吟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只见墨色文气犹如海面翻腾不已,骑马悍將大手一甩,一张张巨网横空罩下,又弯弓射出一只只粗大锋利的巨箭,划过天空对著贾平捕杀而来。 贾平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周身冲天金光闪耀,瞬息凝聚金辉神虎护住武体,皮毛缕缕金罡流转,在连绵不绝的箭雨和绳海中佁然不动。 “神通—山君御邪。” 山林一侧的林奎见族老出面神色大喜,虽说暴露了底细免不了一顿瓜落,但总比身死强。 於是催动剩余神识之力扑向贾平,威压滚滚而来。 未曾想下一刻,天空中又浮现一具巨虎,浑身燃烧著火罡,俯身衝下,在林奎惊恐的神情中,炸得其七窍流血,双眼呆滯,身子像筛糠般摇晃。 是了,金火虎从不单行! 冷著脸的贾康身形出现在贾平身畔,张开大手朝著林奎一拍,只见巨大火红虎爪凌空浮现,对准眼神发懵的林奎狠狠一拍。 “啪~” 护体罡气被拍碎,林奎身形急剧下坠,轰然砸在山林间,溅起滔天尘烟。 贾平乘胜追击,连连挥刀,闪烁锋芒的金刀直直没入烟尘中,对著林奎脖颈砍来。 林奎惨笑一声,站直身体后咳出一口內臟碎片,看著来袭的刀罡不闪不避,丹田罡气急速旋转,挺著越来越鼓的肚子对著周遭山林狠戾道:“老子定要拉几个垫背的。” “砰!” 自爆声好似天公震怒,极强的能量余波扩散,恐怖的威势覆盖方圆五六里,大地浮现深坑,连其身后山头直接被炸平,连累的周遭四五位绿林、世家的一阶修士直接泯灭於虚无。 林傅寧见状怒火汹涌,髮上指冠,府內就这一位二阶的武修啊,就这么白白死了, 旋即眼中闪过阵阵书纹,大喝道:“倾盆霹雳虎狼惊,滚滚山洪眨眼生。” 轰隆隆! 二阶中期的磅礴文气火力全开,汹涌奔腾的浑浊泥水从天而降,携带摧枯拉朽之势对著贾平二人衝击而来,与两者头顶的护体山君赫然相撞。 嘭! 文武神通相撞中,贾康怒目圆瞪,体內炽烈罡气喷涌而起,將茱萸湾的上空渲染的有些赤红。 红光內里,一头燃烧著烈焰的赤虎猛然跃出,携带无边火海轰然砸落! 护体山君闻声而动,撞碎泥浆瀑布朝著敌人扑杀而去。 林傅寧眸子一缩,浑身汗毛炸立,急忙將丹田文气涌入元兵碧风砚之中,碧翠的文气宛若画卷在半空铺开,巨大的风卷从內里席捲而出,绞杀赤虎金虎。 “轰!” 相撞之地烈焰滔滔,金辉澄澄,碧风猎猎,天空呈现赤金青三色两极分化,將周遭的山林切割破碎又烧成粉尘,连河道里的水流被蒸煮的升起裊裊蒸汽! 可须臾间,只剩上半身的两虎撕碎碧风,余势不减的衝杀而下! 林傅寧神色阴沉欲滴,凭什么差距这么大,但来不及多想,只见前方的贾平仰头鯨吸一口,胸膛高高鼓胀,继而大喝出口。 “哈!” 璀璨白芒从口中飞出,极致锋利的金罡之气好似一道匹练,將天穹一分为二破空袭来。 於此同时,林傅寧只觉得文体和神识好似陷入泥潭之中,动弹不得分毫,僵愣愣的端坐白鹤之上。 “神通—白虎喝煞!” 就在白芒须臾破空而来之际,茱萸湾东北侧,身穿青色士子服,头戴玉冠的庐州府吕氏吕墨华文气涌动,吟诗凝显。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別样红~” 下方河道內,一根根绿茎窜天而起,顶端展开一片片荷叶,中间瞬间绽放一朵荷花,快速生长至二十一丈大小,形成一道高阔的荷花围墙,散发浓郁的艷红荷花香气包裹林傅寧。 林傅寧藉机强行催动神识,配合吕墨华的神通挣开束缚后,连忙又御使一柄翠扇从袖袍中飞出,和碧风砚一起,合力拦击金火双虎。 下一瞬,碰撞之声四方传递,几个呼吸之间,各种异象齐齐消失。 战船船头,牛、柳、侯、马四府二阶族老齐齐神色震怒,如此光明正大的车轮战挑衅,端的是不为人子。 牛振祖喝道:“该死的猪狗,我等出手竟不引颈受戳,胆敢反抗,当真是大逆不道,罪不容诛!” “二三子,动手。” 我们仙京八府的东西,你们这群狗杂种也他娘的敢打主意? 喜欢以少打多是吧,给老子死。 下一刻,牛、柳、侯、马,一位中期三位前期的四府族老齐齐出手。 只见土黄牛首顶角、靛青柳条抽拂、湛蓝猴尾鞭打、火红马蹄蹬踹,四道一二十丈的巨物接连横击而来。 “蛮牛顶角!” “神柳抽鞭!” “水猿棍!” “踏山蹄!” 吕墨华面色骤变,先是扔出一根迎风飞涨的令旗,散发著绵绵霞光,紧接著文气涌动,吟诗聚物:“汉家今上郡,秦塞古长城。” 话音落下,黑色高大城墙横栏半空,形成一道半圆围住后方。 吕墨华继续吟诗:“黄...” 来不及吟诗加持文气,只得粗略凝结朵朵荷花绽放后扭头便飞入山林。 只见其后方,牛首与撞碎漫天霞光,柳条抽飞令旗,猴尾鞭碎城墙,燃烧著火焰的马蹄凌空踢来,一蹄子命中吕墨华背部,使其口喷鲜血,坠入山林,掀起阵阵尘烟。 第49章 六人、揽月!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49章 六人、揽月! “咳咳咳...” 吕墨华从蹄形深坑中起身,浮空飞起,擦拭掉口角鲜血后质问四方:“尔等就眼睁睁看著不出手相助?这可是极其稀少的五九秘境啊。” 好似被说动,一道道无形的神识之力接连朝著茱萸湾蔓延,但都被贾平贾康的神识逼退。 下一刻,常州府周氏武修周鼎云、松江府刘氏武修刘追、扬州府盛氏文修盛言书、浙江巨寇张大壮四位二阶修士齐齐御空,和吕墨华一道来到林傅寧身边。 一行六大二阶修士御空排列,三位中期三位前期。 盛言书作揖,礼道:“老朽无意与贵方作对,虽说贵方六人能胜过我等,但必然会有损伤,只望能开了口子,让我们麾下之人前去探查一番。” 张大壮阴惻惻笑道:“贾家好不容易才攒了这些家底,如果不愿,那就死磕贾家。” 贾平贾康闻言浑身罡气止不住的涌涨,气机狂暴,杀气森寒,盯著张大壮厉声道:“你完了,上天入地没人能救得了你。” “狗杂种,大昭当无你之埋骨地。” 张大壮身形一闪,躲进眾人之后有恃无恐的笑道:“开个玩笑罢了,只要你们让出个口子,我们就不必…”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与我等言笑?” 不屑的声音响彻天地,刚出秘境的贾瑭面容古井无波,淡漠冷冽,体內雷鸣万千涌动,火力全开之下眼中闪过道道武纹,右手一挥,茱萸湾这片区域忽然变得昏暗起来。 寒光冉冉升起,与半空凝结成一轮圆月,幽幽月光洒落,浩浩荡荡,如梦如幻。 周遭山林间眾人只觉得被无形气机锁定,眉心发凉,神魂惊颤。 贾瑭右手呈揽月之势,天空中出现了一条手臂虚影,眾人只看到一条洁白如玉的大手向空中大月揽去。 这幅场面壮观无比,似乎那大手不知延伸几许,逕自落在那轮圆月之上,轻轻一揽,便將明月揽入臂弯。 这是贾瑭自《碧幽虎煞观想图》中领悟的神通—揽月手。 大月被玉手虚揽,携百万钧之势,轰然向张大壮等人砸落。 周遭眾人面色剧变,这等异象和威势,贾瑭体內到底有多浑厚的罡气和神识之力,才施展的出这种惊世神通。 张大壮六人惊骇欲绝,悔恨万分,来不及多想,顾不得私藏,纷纷拿出看家本领,或吟诗或爆血或祭出防御元兵和阵旗,手段多样,力求阻挡。 漫天罡气、文气涌现,五彩繽耀,光彩夺目,结成浩浩天幕迎击而上。 只待一霎,轰隆隆! 一声惊天巨响,好似晴天霹雳、地龙翻身。 空中不见六人踪影,只见他们下方的地表塌陷,河水倒灌,连几人后面的山峰都给崩碎! 肉眼可见的余波朝四周扩散,离得近的转瞬便爆体而亡。 四方山林间,所有隱匿之人被震得耳鼻溢血,眼冒金星。 一时间,整个茱萸湾都沉寂下来。 贾瑭冷哼一声,御空向扬州城飞去,只留话音在天地间迴荡、 “上前补刀,莫放走一人,有尸体的掛在桅杆上。” 贾平贾康牛振祖等人,齐齐躬身领命:“唯!” 贾平二人在前,牛振祖四人在后,领著其余各府的一阶修士,慢慢围绕巨坑布防,心中还在回想刚刚见到的景象。 恐怖如斯! ··· 林府西书房, 贾瑭命人唤来林黛玉和林如海后,掏出从冰魄宫中搜寻到的匣子,取出《太阴天御衍星剑典》。 “此功法是茱萸湾秘境內最大的收穫,乃上古年间一方存在近乎百万年之久的武道圣地镇派剑典,正好是纯阴之属。” 二人面露惊喜,贾瑭接著道:“这功法虽只有我等知晓,但干係甚大,妹妹先记下炼凡境炼体法门,待踏足登仙路后我再让你保管。” 林黛玉美眸弯弯,笑吟吟道:“谢谢哥哥。” 林如海面带微笑,抚须看著也不言语。 几日后,就在贾瑭教林黛玉修行之时,秘境区域隨著剩余势力退出茱萸湾,贾瑭施展无上神通以一伐六,一击便致六位二阶大修四死二残的战绩哄传天下,世人皆惊。 三个中期还死了俩! 二阶啊,再度增寿四甲子,世人尊称大修,是判定世间势力是否强横的標准。 再是底蕴浅薄,也不能如此脆弱啊。 看似比香火道的修士还不堪,但这不是他们弱,而是贾瑭太过於强大! 炼凡九炼、罡涌雷音者,不可敌! 仙京,皇宫养心殿。 身形挺拔的昌武帝蹙著眉头,仔细看著手里的密报,生怕漏了一点內容:“一击力毙吕、林、张、刘,这四人个个都领悟了神通,都拥有二阶元兵,却还都是一击毙命,盛、周二人因有上品元兵重伤濒死,被后续绞杀。” “而且贾瑭神通竟然能略微改变天象,端的不可思议。” 一旁的夏守忠接话道:“陛下,若是他再度进阶…” 昌武帝微微摇头:“无妨,如此强大的基础还能如此之快的突破二阶,和天资独厚的稟赋有关係,但更可能是寧荣二府留有的底蕴。” “当年两府初代二代都未曾突破三阶,料想其如此雄厚的根基將贾氏积累的底蕴耗空,才让他短时间破阶而上,之后再想如此怕是难如登天。” 夏守忠略一思考,发现確实如此,恭维道:“陛下圣明。” “不是圣明,事实如此,不过这贾瑭果真不负玉寅之名吶~” 昌武帝唏嘘一声,转而又道:“待他回来便留在仙京罢,放在江南已然无用了。” “可惜了,未曾引出几个椽子。” 夏守忠腆著脸笑道;“也还好,毕竟死了几个氏族的大修。” 昌武帝一愣,哑然失笑。 另一边,天寿宫。 昏暗的宫殿內,崇武帝捏著密笺面露可惜:“年龄大了,早先竟然迟疑了,现在这小子配合其府內阵法,像个刺蝟一样,无从下手。” 身旁的黑衣人劝慰道:“无妨,陛下不必忧心,出动底蕴定然能將其连通府邸一块抹去。” “蠢货,那样国朝就只剩下个烂摊子了,只可惜朕这秘法,竟和漫漫草芥有关,失了先手吶。” 第50章 扬州、金陵!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50章 扬州、金陵! 三月七,扬州城林府,西书房。 贾瑭和林如海相对而坐,开口道:“姑丈,秘境也快开发完了,后日便启程回京。” 今日是茱萸湾秘境开启后的第九天,好东西基本搜寻的差不多,內里事物在莫名规则之下开始消散,有流失虚空的风险。 虽说还有九天剩余时间,但世间所有门阀世家都是只开发前九天,后面的时间统统留给野路子的散修,以此达到一个循环。 毕竟他们想晋升,就得搏命。 林如海微微頜首,嘆息道:“如此也好,玉儿养在老太太身下,也不会生出閒言蜚语。待你们回京后,我也要去苏州赴任了。” 说罢从抽屉中拿出两封信,又道:“一封给恩侯兄,一封给敬大哥。” 贾瑭接过信笺,面色有些担忧:“您要照顾好自个,万事以身体为本,上任后也得多多修炼。” 林如海面色一轻,笑道:“放心,做不做官的我已不放在心里,现在唯一的执念就是看到玉儿嫁为人妇,相夫教子。以前我还担心她的身体,但现在我是不担心了。” “爹爹不担心什么?” 话音刚落,林黛玉款款走来,少女亭亭玉立,轻盈而动,面色红润,白哲的脸蛋较之前也是圆润了一些。 再加上近期修武,身穿素色孝衣,身上多了些清冷出尘的气质。 “娉娉裊裊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形容真的一点不为过。 贾瑭眉眼带笑的看著黛玉没有吭声,林如海哈哈一笑,说道:“玉寅要为父注意身体,那是肯定。爹爹现在的心愿就是看到你成家,这些时日你变化颇大,身子骨也好很多,爹爹算是不担心咯。” “爹爹~” 林黛玉面色羞红,看了一眼还在笑的贾瑭,忍不住白了一眼。 贾瑭无辜的眨眨眼,没我什么事啊。 林如海伸手拉过来女儿,抚摸著黛玉乌黑亮丽的秀髮,柔和道:“后日便隨玉寅进京吧,爹爹也该去上衙了。” 林黛玉闻言双眼一红,泪珠滚滚而落,向前一步扑进林如海怀里,闷声道:“女儿不想去。” 林如海好言安慰规劝了一阵,对著贾瑭说道:“我林家四代列侯,算是略有浮財。我也用不上,已经打点好装箱隨玉儿入京花销。” “玉寅,你和玉儿相处这些时日,应能明白她的性子有些敏感,心思灵巧,你可莫要让人委屈了她。” 说道此处,林如海声音已是略带哽咽,毕竟高门贵府深似海,丫鬟婆子最会捧高踩低。 如今幼女將赴万里之外,怎么能不担心? 贾瑭鏗鏘有力的回道:“姑父放心,但凡妹妹因此受了半点委屈,我能扒了他们的皮。” 林如海见状,缓了缓心情,语气莫名道:“那玉儿以后由你照顾,我放心。” 林黛玉见状白嫩的小脸羞红不已,眼若桃李,低眉垂目的带著雪雁和春纤跑了出去。 贾瑭和林如海相视一笑,带著上午买的礼物,转身朝后院而去。 后院,黛玉厢房。 刚被雪雁迎进来的贾瑭细细打量一番,只见面色还泛著盈盈红晕的林黛玉半臥软塌上闭目假寐。 身前一个檀木案几横列,上面铺著一些未作完的水墨画,右边洋漆架上悬著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掛著小锤。 另一侧紫檀架上放著一个个大官窑的玉盘,盘內盛著一些娇嫩玲瓏的花卉,淡淡的檀木香和花香充斥在屋內。 整体装扮很是闺秀大气,倒和她的小性有些不对调,想必是出自林府已逝当家太太的教导。 正直午后,林黛玉身后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光芒覆盖住她精致的侧脸,连长长的睫毛都沾染点点金辉,好似天上仙子履凡尘。 贾瑭静静欣赏了一会,但等了半响见没人搭理,无奈只得轻咳一声,先把怀里的匣子放在桌上。 隨后一一打开,露出的有精致的首饰、水墨写意绣以及一块近乎二尺的精致白玉观音雕像。 贾瑭对著雪雁说道:“这是我给妹妹准备送人的面礼,进京到了府內,像老太太膝下养的贾家三个丫头,我妹妹惜春最为古灵精怪,另外还有史家的湘云、三个嫂子一个侄媳和两个舅母以及老太太,到时候挨个送上,妹妹也能討些喜,你先拿著。” 虽说先前入府一次,可有父母带著和自身借居,完全是两码事。 况且,上一次入府,林黛玉满打满算待了不到两月时日,和眾人也不太熟悉。 雪雁赶紧上前把东西收起来,放到里间。 听到这般动静,林黛玉睁开双眸,水盈盈的目光先是看了贾瑭一眼,又努力板著脸喊道:“死丫头,谁让你收起来的,你是我的丫头还是哪个的?” 里间,雪雁慢吞吞的伸出小脑袋,想了想说道:“我是小姐的丫头,也可以是玉爷的丫头。” 说完还晃了晃小脑袋,小脸嘻嘻一笑。 林黛玉刚刚平復的面庞瞬再次羞红,头顶仿佛冒出蒸汽来,羞恼道:“死丫头,乱嚷嚷什么呢,你自己跟你的爷回京去吧,省的整日里偏偏与我作对。” 雪雁看小姐恼了,嚇得缩回了脖子,躲在里间不敢动弹。 “哈哈哈。” 贾瑭听闻雪雁娇憨的话语,看她探头探脑的动作乐不可支,笑著转身离去。 远远还能听到林黛玉的骂声传来: “呸,好个下流的东西,笑什么呢。” ··· 另一边,南直隶应天府,身为金陵城四大家族之一的薛府,正在收拾行装细软,打算举家搬入仙京。 原是前些日子,薛蟠放纵奴僕將冯家公子打死,老僕状告官府之际,碰上了刚来上任没多久的贾雨村。 贾雨村在扬州和仙京见到了贾家的威势,哪里肯为了冯家而等罪同为四大家族且还是姻亲的薛家? 囫圇的断了案,让豪奴顶罪,再赔了些烧埋银子便草草了事。 事后,薛蟠劝说亲娘薛夫人进京望亲,还可送妹妹入宫选侍,更可以销算旧帐,再计新支。 於是一家人收拾好,包下一艘商船开始北上。 第51章 启程、抵京!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51章 启程、抵京! 三月九,扬州码头。 一支官船队伍停泊靠岸,打头是一艘庞大的楼船,层高丈许,共有三层,船体四周竖江南大营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码头岸边,有持锐甲士分列两旁,甲士中间丫鬟婆子赶著马车,源源不断的搬运財物上船。 楼船三层里间,贾敏的陪嫁王嬤嬤也跟隨林黛玉回京,现在正带著春纤指挥小廝丫鬟装点船舱房间。 此时河內,因为岸边停靠船只过多,有些无法通行,后续赶来停泊进城的只能往后排,想北上的只能从一侧留出来的空余河道行驶,难免有些拥挤。 后方一艘中等模样的商船,排著队伍缓慢前行,船上二层靠边的一个房间內,一位生的肌骨莹润,皓齿红唇,眼如水杏的温软女子在提笔画画,侧脸在阳光的照耀下美得不可方物。 一旁还有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躺坐在软塌上闭目小憩。 忽的,走廊上传来重重的脚步声,一个身材有些高大,长得略有呆笨的男子风风火火跑了进来,大声道:“娘,妹妹,打听清楚了,说的劳什子两淮巡抚的嫡女要去仙京走亲,如今正装著財货呢,通行才会这般子挤。” 中年美妇不耐烦的睁开了眼,训斥道:“蟠儿你那么大声做什么,吵到你妹妹怎么办。” 一旁的少女早已经无奈的放下毛笔,揉了揉眉心也不言语。 薛蟠见状訕訕一笑也不在意,大喊道:“香菱,死丫头在哪呢?知道本大爷过来也不看茶。” 没一会,一位娇小可爱,眉点胭脂的呆萌少女,端著茶盘走了进了给三人看茶。 薛蟠见状就要逗弄香菱,伸手之时被薛夫人一把拍掉,怒道:“香菱以后就跟你妹妹了,你不准再动手动脚的,听见了吗。” “啊?” 薛蟠闻言大吃一惊,隨即哭丧著脸望著薛宝釵。 薛宝釵静静看著窗外,好似一朵遗世而独立的空谷幽兰。 片刻后,薛家商船通过扬州码头时,见到了正在值守的甲士和犹如蚂蚁搬家林府下人,以及正中间那艘巨大的三层楼船。 薛蟠好似被摄住了心魄,不由得喃喃道:“好气派的大船。” “这是楼船,属於军方將领座驾,还得背景强大才行。” 薛宝釵淡淡介绍,眾人闻言面带少许疑惑,两淮巡抚不是文官吗? 不一会,船只通过了码头,加速向北方行驶而去。 另一边,城內林府。 早早用过膳食的贾瑭领著虎卫亲兵在前,林府软轿在后,一行人出城直奔码头。 过了片刻,隨著林如海站在岸边挥手道別,巨大战船发出阵阵號角,转舵驶向北方。 ··· 四月初九,巳时一刻,通州湾码头。 薛家商船正停在河道靠后的位置,依次有序的往前行驶停泊。 船舱內二层,薛家母女站在窗边看著码头上热闹的景象,薛夫人不由得感慨道:“河內漂浮日久,终於赶到了,看这繁华的景象,真不愧是国朝中心啊。” 薛宝釵却想起自己入京还要待选的情况,不由得眉头轻蹙,悠悠的嘆了口气。 “娘,快到我们了,终於可以下船了。” 薛蟠兴冲冲的从甲板上进来,暗想仙京的青楼怎么样,听闻教坊司里还有达官贵人的嫡女,当真是让人兴奋啊。 “仙京,你金陵薛大爷来咯。” “蟠儿莫要多嘴,这仙京城高官显贵多不胜数,更有修炼界的门阀世家,莫要衝撞了別人。” 忽的,后方传来冲天的號角声,只见后面船队打头航行来的是一艘宽阔巍峨的三层楼船,其上甲士林立,煞气腾腾。 船中心的桅杆上,高高悬掛一面刺有『仙京贾』字的虎首大旗,船身四周还竖有如『兵部』、『军府』、『江南大营』、『武英伯』、『两淮巡抚』等字样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正是一路走走停停,观山赏水的贾瑭眾人。 “快快快,疏散所有船只,让楼船通行。” 岸边兵丁衙役无不惊骇,迅速推赶眾人停靠两边,將最好的位置停出空来。 楼船靠岸后,先放下跳板,隨后两队戴盔贯甲的士卒在武官的带领下开始布防。 一名青年武官往旁边一招手,只见老早就在候著的赖升,带著小廝婆子赶紧登船搬运货物,装上一辆辆马车。 薛家商船內母子三人见到后诧异不已,薛夫人开口问道:“是贾家的船?” “怎么好似我们在扬州码头见过的那般?” 一旁的薛蟠也是有些疑惑。 薛宝釵点点头,上面高掛两淮巡抚的旗帜不会错的,就是扬州码头那一艘。 “是那一艘。” 薛宝釵顺著窗户外那边望去,只见甲板上的士卒,拥簇著一个锦衣华服,佩金带紫的青年,他站在船头,举目远眺,不时的有人前来躬身稟报,也只是微微頜首,威势甚重。 忽的,对面目光一转,凌厉的眸子直接看向这边,薛宝釵嚇了一跳,连忙躲到一边后轻轻拍了拍胸脯,暗暗想道好凶的眼神。 薛夫人见状问道:“怎么了我的儿?” “没事的娘,被风吹了一下。” 楼船上的贾瑭感受到一侧有人注视,不由凝目望去,发现对方像个小兔子一般受惊直接躲了,不由得摇头失笑。 不过光看眼睛也能看出是一个极美的女子,那一双汪汪杏眸,当真是让人惊艷。 “將主,东西都装点好了。” “命人拉起幔布,將妹妹迎上软轿,贾康你带队跟著回去,告诉大嫂子,领著妹妹去拜见老太太。” 贾瑭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你在跟前候著,宝玉敢闹腾直接打。” “唯!” 隨后岸边拉起幔布,林黛玉从房间內走出,並著丫鬟婆子下船登轿,神情有些侷促紧张。 贾瑭笑著宽慰:“莫怕,万事有我,等我从宫里出来就过去。” 林黛玉闻言面上浮现浅浅笑容,点点头进了轿子后,眾人撤下幔布开始启程。 车队驶向寧荣街,贾瑭则带著一眾家將虎卫亲兵策马奔向皇宫,前去復命。 第52章 盘查、进府!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52章 盘查、进府! 码头之后又渐渐恢復刚才那般状態,不一会薛家眾人下了船,薛夫人说道:“先去你舅舅家,进城吧。” 待进了城眾人得知王子腾已经晋为九省统制,奉旨出京巡边,薛夫人想了想说道:“去荣国府你姨妈家那边罢。” 於是车队打起『节度使—王』、『应天府—薛』的旗號,掉头转去寧荣街。 当薛家车队行至西四牌楼时,正好遇到西城兵马司的一位副指挥使,带著麾下兵丁巡街治查。 待其老远瞧见车队的旗號后眼睛一亮,连忙过来盘查。 “速速下马,等待盘查,胆敢反抗,就地羈押。” “你舅舅是节度使?你爹是节度使都不行。” 西司一直是开国一脉的自留地,这名为伍方的副指挥使也是其中之人,乃是十二侯之川寧侯府的人。 偌大的仙京,谁不知贾氏將主和王家的衝突。 如今还敢在西城这块地头打著王家的旗號招摇而过,不搞你搞谁,所以说起话来很是隨意。 车队前方,骑著高头大马的薛蟠又惊又怒的护著身后的软轿。 软轿內,薛家母女有些惊慌的听著外面的对话,对方一直要求软轿內的她们下轿接受盘查。 她们一旦下去,被这群军卒围上来,女儿家的清誉怕是都没了。 薛家夫人有些不解:“我的儿,为何你舅舅这般大的名头都不管用?” 一旁端庄恬静的薛宝釵闻言嘆了口气:“可能对方和舅舅有间隙吧,要不用姨妈家的名號试试?” 薛夫人也是苦笑的点点头,轻轻掀起轿帘一角,唤来儿子薛蟠叮嘱两句。 伍方闻言无奈的摆摆手放行,王家旗號可以查,贾家就不行了,即使对方只说个名头。 ··· 皇宫,养心殿。 贾瑭先是言说一番扬州城之事,隨后从怀中掏出一对一阶元兵玉佩奉上。 此玉佩只有凝气、安神的功效,在秘境了搜到了好几对,属实鸡肋。 昌武帝接过玉佩后把玩一番,调侃道:“你小子连一阶玉佩都能让给朕,看来秘境內好东西不少啊,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陛下您这话说的,我可是大昭与国同休共戚的武勛啊,是国公传人,大昭武英伯,忠心报国、进奉陛下乃是本分,不要什么赏。” 贾瑭一听此话,立刻站直身体,大义凛然的高声道。 昌武帝淡淡一笑,不予置否:“滑头,有功就得赏,有过就得罚,朕又不是是非不明的昏君。” 说罢稍许沉吟,又道:“夏守忠,擬旨:武英伯贾瑭南下征缴盐课有功,治军有方,忠心报国,现升授昭毅將军衔,调仙京城北大营,领都指挥使之职,下辖三营部,自行招募青壮训练成军。” “唯!” 夏守忠领命刚准备出去,又听到昌武帝说:“传朕口諭:荣府太夫人教育子弟有方,持家有道,赐玉如意一柄,壁玉二对。对了,另赐贾瑭胞妹玉如意一柄。” “唯!” “末將拜谢陛下。” “行了,在宫內天天听闻你在南方出风头,走吧去校场,咱爷俩演武一番。” “这...” “放心,只比武艺,朕也是习武多年,略懂拳脚,你可別让著朕哈。” 昌武帝说完便起身带头出门,背著手朝校场走去。 贾瑭朝著对自己挤眉弄眼的夏守忠无奈耸耸肩,双手一摊快步跟上。 另一边,林黛玉先进了寧国府,看到其朱门大门上的““敕造寧国府”五个大字,便想到这是玉寅哥哥家里的府邸。 从角门进去过了垂花门,便发现银蝶带著一群小丫鬟在相迎,林黛玉带著王嬤嬤和雪雁春纤下来后隨著前去,就看到大厅前站著一位丰腴的美妇人。 林黛玉见到尤氏相问见礼,閒聊敘话一阵后,便跟著尤氏去往荣国府。 荣国府,周瑞家的和王善保家的带著一堆穿红戴绿的小丫鬟在垂花门处候著,见到尤氏后先称呼『大奶奶』,隨后对著黛玉躬身说道:“见过表小姐,可等来您了。” 隨后引著路,穿过了仪门,两边是抄手游廊,当中是穿堂,转过小小的三间厅,厅后就是后面的正房大院。 林黛玉跟在两位管家婆子身后,仪態纤悉不苟,唯有通过余光浅浅打量周遭。 可见几个穿红戴绿的小丫鬟,正弯著身仔细擦拭著门房上雕花窗欞,见眾人走来,急忙退到一旁见礼。 空气中的清幽气息越发明显浓郁,中间夹杂著几缕檀香,前方院外翠竹环绕,草木荫密,甚是雅致。 院前有一位美艷女子站定,头上戴著金丝八宝攒珠髻,项上戴著赤金盘螭瓔瑭圈,身上穿著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褃衣,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 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蚤,粉面含春威不露,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 旁边的尤氏笑著开口打趣:“哟,还劳烦我们凤辣子前来迎接。” “见过璉二嫂嫂。” 林黛玉做了个万福,王熙凤见贾康候在其身边,不敢拿大,也赶紧回礼。 隨后引著林黛玉和尤氏往里请:“老祖宗日盼夜盼,可把妹妹盼来了。” 一进入堂屋,就看到两个丫鬟搀扶著鬢髮如银的贾母迎上来。 林黛玉方欲拜见时,被贾母一把搂入怀中,心肝儿肉叫著大哭起来。 当下周边侍立之人,无不掩面涕泣,林黛玉也哭个不住。 眾人好一通劝慰才给慢慢解劝住了,林黛玉方拜见了贾母。 贾母一一介绍眾人,林黛玉隨之见礼过后,便说道:“快去请姑娘们过来。” 不一会只见三个奶嬤嬤並五六个丫鬟,簇拥著三个姊妹来了。 “林姐姐,你可来了,两年多未见我可想你了。” 三春一进门,最小的惜春跑了过来拉著她的手说道:“可等来姐姐你了,哥哥在信中给我们好一顿夸你呢。” 林黛玉精致的面容上顿时浮起一抹红晕,水盈盈的眸子弯弯,拉著惜春笑道:“我也常听你哥哥提起你,他说你最是古灵精怪,还说最怕的就是你。” 第53章 妙字、赏赐!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53章 妙字、赏赐! “最怕的就是你~” 此话一出,周围人瞬间笑做一团,惜春嘟著小脸,生气的扑到贾母怀里。 林黛玉见状便唤来王嬤嬤,拿出匣子一一送上面礼。 时隔两年多,上次呆的时间並不长,她因赶路导致身子不爽利,也没怎么外出串门,和其他人虽照过面,但都不熟。 眼下送礼表达心意,更能拉近距离。 惜春拿到礼物后,又笑嘻嘻的围著林黛玉转悠,直到被探春抓住,四姐们就坐到一块说起话来了。 几女谈笑间,只听外面丫喊说道:“宝二爷来了。” 模样端正,衣著华贵的贾宝玉,带著几个丫鬟快步走了进来。 贾母说道:“今日血亲到临,还不去见过你表妹。” 宝疙瘩闻言环顾四周,看到一身孝衣,气质清冷的林黛玉眼睛一亮。 他摸了摸脸颊,沉吟一下还是走到林黛玉一侧的椅子上坐下,又细细打量一番,问可曾读书,芳名为何,可有表字? 林黛玉沉著小脸一一作答后,贾宝玉笑道:“我送妹妹一妙字,莫若...” 宝疙瘩话还未说完,心里就很畅快,这一句话憋了他两三年,终归是要说出来了。 贾康此时倚著堂外门框,当听闻內里贾宝玉说送妙字之时,心道坏了。 一个闪身进入內堂,伸手捏住贾宝玉下顎堵住其嘴。 另一边,尤氏瞬间怒喝:“再敢胡说,我立刻告知你玉寅哥,他曾叮嘱过我,你若胆敢犯混,直接打断腿。” 待说完便看到其嘴被贾康堵住,嚇了一跳。 周围眾人也是瞬间呆住,家將进了內堂? 这这这…… 肯定是玉爷的吩咐。 林黛玉听闻如此放浪之言,沉著小脸红著眼眶,撇过头去不再理他。 贾母也是面带怒火地说道:“宝玉莫要顽闹,当心你哥打你板子。” 贾宝玉闻言心头一惧,想回到王夫人身边,但下巴被贾康抓住,挣扎著发出『呜呜』声响。 王夫人面色难看,朝著贾康厉喝道:“放肆,下边的人敢对主子动手?来人给我拉出去杖毙。” 贾康瞥了她一眼,淡淡一笑:“首先,敬告二太太,我虽是下人,但也在兵部掛了號的,如今跟著將主领七品武职。” “其次,某家愿意领死,但我是將主部將,所以请二太太拿来將主令或西府火虎令,贾康便自刎於此,当然,王子腾王大人的令牌也可以。。” 贾母面色阴沉欲滴,怒道:“老二家的,谁给你胆子敢如此对待府內家將?你娘家给你的威势?” 王夫人面色僵硬:“回婆婆,是儿媳妇见宝玉被拿捏,一时气极慌了神,说错了话。” 贾母冷哼一声,转头面上掛著一抹笑容,朝著贾康劝道:“好了老四,把宝玉鬆开吧,老婆子我看著出不了乱子。” 贾康闻言鬆开了手,躬身拜过老太太后径直出了內堂在外等候。 恰巧此时,丫鬟进来报喜,说应天姨太太家赶至,王夫人请得贾母同意后,赶紧起身去接见。 薛家母子並著管家小廝来到寧荣街,只见两府並立盘恆其上,门口当值儘是衣著艷丽的小廝。 继续前行,便看到前方空地正在搭建府邸,周围身穿官服之人来回穿行。 行至荣国府西角门,便被周瑞家的领了进去,一路雕樑画栋,奢侈繁华当真是大开眼界。 几人心想自家在金陵也算大户,和这一比简直如云泥之別。 行至仪门处,王夫人带著王熙凤亲自相迎,寒暄过后便领著薛家母女去拜见老太太,另有小廝领著薛蟠去拜见贾政。 一进堂屋,薛家母女便见到满屋鶯鶯脆脆,儘是衣著华贵之人,唯一身穿朴素孝服的女子也是天生丽质,仙姿绰约。 王夫人领著薛家母女拜见过来老太太后,就引来贾宝玉过来拜见。 宝玉作揖后一看此女生得肌骨莹润,举止嫻雅,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又品格端方,容貌丰美。 更见到其脖子上繫著一绳,不由得脱口而出:“姐姐脖子里可有玉石,拿出来瞧瞧?” 周围等人又是一惊,贾母面色一僵,薛家母女更是不知所措,王夫人训斥道:“宝玉莫要顽闹,快快回去坐下。” 三春隨后上前见礼,林黛玉也是跟著起身对薛姨妈和宝釵行了一礼。 薛夫人不敢拿大,正待疑惑这是谁时,上首老太太说道:“这是我嫡亲外孙女,其父乃是两淮巡抚,如今进京看望老婆子我,都是老亲,也便跟著丫头们称你声姨妈。” 薛夫人面露惊讶,上前拉著林黛玉说道:“姑娘,我们甚是有缘。” 隨后便说起运河上的偶遇。 眾人闻言无不面露惊异,没想到贾瑭如此重视。 薛夫人说罢后问道:“今年多大?” “姨妈,我属羊。” “那你是妹妹了,宝釵还不来见过妹妹。” 於是两姐妹又各自见礼,隨后和三春一起顽笑说闹。 贾宝玉见没人理他,面色涨红不已,一把扯下伴生玉石,眼见便要发大招,门帘外却突然响起赖大焦急的声音:“老祖宗,宫內天使刚从东府颁完圣旨又来咱们府里了,说陛下諭旨。” “快快拿我大妆。”贾母等人闻言疑惑,却也不敢耽搁。 不一会贾母等人穿戴整齐之后,领著人便前去听諭旨。 夏守忠见贾母眾人来后,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陛下口諭:太夫人教导后辈子弟有方,武英伯忠心报国,为君分忧,赐玉如意一柄,壁玉二对。朕听闻贾瑭有一胞妹,天资聪慧,灵秀机敏,特赐玉如意一柄。” 贾母带著惜春懵懵的领了赏叩头谢恩,送上一张五百两银票:“內相请,一点小心意。” “武英伯南下收缴盐课有功,陛下龙顏大悦,令伯爷留在城北大营。”夏守忠收了银票轻声念叨两句后转身离去。 贾母等人欢天喜地的回到堂屋,老太太高兴的对薛夫人说道:“这武英伯是东府的虎儿,去年在辽东战场立下大功,陛下恩典赐了个伯爵,如今也不知这虎儿在作甚,常有宫內赏赐,惊的老身我心里是一跳跳的。” 第54章 巴掌、赠玉! 红楼:从仙武开始 作者:佚名 第54章 巴掌、赠玉! 薛姨妈笑著捧话道:“那还是您老教导有方,这不圣上都特意赏赐哩,家中孙儿有本事,您老就光享福吧。” 说罢又猛地想起什么,连忙道:“可是相传扬州秘境开启时,可飞天遁地以一敌六的大修?” “哈哈哈,正是玉寅,鸳鸯快看茶。” 贾母哈哈一笑,连忙命人坐下看茶。 “哟,这可是神仙中的人物,寿数无算的。” 眾人閒聊敘话一阵后,贾宝玉一看还是没人理他,刚才被打断的大招,开始再次吟唱。 “这个妹妹不行,那个姐姐不行,要这劳什子破玉有何用。” 便『咚』的一声仍在毯子上,惹得眾人齐齐呆住。 … 贾瑭陪昌武帝打了两遍拳便出了宫门,领著人策马向荣国府赶去,一路直奔贾母院,刚到院外时还纳闷怎么里头无人说话。 不急发问贾康,便听里面喧譁一片,贾母更是怒喝:“孽障!何苦摔那命根子!” “家里妹妹都没有,单个我有,今日又来了神仙似的姐姐、妹妹也没,可知不是个好东西。” “哎哟,你妹妹本是有的…” 贾瑭听到这眉头紧皱,下面的话可不能说出来,急忙迈步走了进去。 周围人见到他瞬间一惊,丫鬟婆子们纷纷行礼:“请玉爷安。” 贾瑭站在门口静静的看著也不言语,王夫人一见他顿时眼角抽搐,贾母也是一慌,忙的搂住了宝玉。 宝疙瘩更是不敢回头,薛家母女见此有些坐立不安,唯有林黛玉几女面带笑容的看著。 “捡起来,拿到我这!” 贾瑭瞥了眼红著眼眶的林黛玉,语调淡漠。 旁边的袭人、麝月当即便要上前捡去。 只听贾瑭又说『我看哪个下边的敢碰』惊得两人愣在原地。 贾母闻言拍了拍宝玉后背,示意快去捡起来。 贾宝玉哭丧著小脸弯腰捡起来,慢吞吞走到贾瑭身边,递给玉石后作揖道:“玉寅哥哥。” 贾瑭接过玉石后朝外边喊道:“贾和,拿我棍子来。” 宝疙瘩闻言浑身一激灵,腿脚发软,贾母见状连忙说道:“玉寅,玉寅,还有宾客在,莫要让人笑话,饶了他这一次吧。” 贾瑭瞧见薛家母女时面露异色,没曾想这还能一起进京,口中却对著老太太问道:“林妹妹有个玉?我怎不知?” 妹妹本有玉,姑母过世才没,定是被拿去了。 拿死去的人去哄贾宝玉? 贾母一愣,这才知道是哄宝玉的话让他不满了。 又后知后觉,心里庆幸肚子里的话还未出口。 贾瑭不等贾母回答,衝著贾宝玉问道:“且问你,我表字谁取的?” 贾宝玉低著头,闷闷道:“大伯老爷。” “为何我不自取?” 贾宝玉面露疑惑,抬起头反问:“字需父取,怎敢自取?” “啪!” 不说还好,这一说贾瑭直接扇了一巴掌。 狗东西,明知故犯。 贾宝玉捂著脸低著头,身子抖若筛糠。 王夫人见状心急难耐,频频將目光看向老太太,生怕宝玉再遭一顿毒打。 贾母怎会管,小时候都没管过,何况现在这种出错的时候。 “呵,这会子又懂了?” 贾瑭冷笑一声,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还给妹妹送妙字。” 说著又是抬起腿踹了一脚,喝道:“谁给你的胆子?” 贾宝玉一被踹倒,下意识一个激灵站起身,以往的经验让他知晓,倒在地上躺著不动,比站直身体挨得更狠。 好像是劳什子『挨打要立正』,反正站直就对了。 贾瑭看了眼堂內眾人,也是懒得理会了。 “滚去祠堂跪著,再有下次打断腿,省的出去丟了府中百年的门面。” 宝疙瘩面色一喜,连忙跑了出去,转瞬不见踪影。 贾瑭上前和贾母见礼后,便把玉石还给了王夫人,又对著一旁坐著的薛家母女点了点头。 隨后在眾人的注视下迈步走到林黛玉,从腰上摘下来一块羊脂玉佩送递过去。 “这块玉佩是我从陛下书房顺的,妹妹拿著罢。” 林黛玉小脸通红的接过,一旁的惜春不乐意了,哼了一声说道:“哥哥,我的呢?” “下次再给你,陛下太小气,拿了一块就不让拿了,你林姐姐今天刚到,咱们要大方一点,再说了刚刚不是有你的封赏。” 贾瑭捏了捏惜春的小脸说道。 高座上的贾母见此心里鬆了口气,笑眯眯说道:“刚才还刚说起来你,你就回来了,快来见过老亲。” 贾瑭闻言上前对薛夫人见礼,道了声『姨太太』。 薛夫人连忙起身,看了半天那还能不明白眼前之人的分量,那是老太太都得哄著的角,连忙道:“不敢不敢。” 贾母接话道:“都是老亲,又是长辈,没什么的。” 薛夫人闻言笑著附和:“那我便托个大,当个伯爷的姨家太太。” 说的眾人都笑了起来,唯独王夫人面色阴沉。 又听薛夫人言语:“宝釵,来和你瑭表哥见礼。” 薛宝釵款款而来,温润贤淑的气质使人眼前一亮,行了个万福:“见过表哥。” “见过表妹。” 一旁的林黛玉见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转过头去和惜春几人说话。 “玉寅,刚才听內相所言,此后留在仙京了?” 贾母想起刚才传递的口諭,连忙问道。 “对,以后就在城北大营了,又加领一营部,得重新招募青壮,训练士卒。” “嚯,那你麾下不得上万兵马了。” 贾母一脸喜色,看到贾瑭点头后,更是高兴不已,感慨的说道:“如今你身有高深莫测之修为,麾下上万精壮悍勇之军卒,咱家又是仙京一等一的人家咯。” 堂下眾人纷纷附和,欢喜难抑,哪怕是王夫人也一样。 娘家强盛,关乎她在婆家的地位,婆家强盛,关乎她子嗣在外的地位。 “对了老祖宗,以后林妹妹养在您膝下替姑姑尽孝了,如今身边只有两个丫头,您再分个丫头给她。” 贾瑭待眾人欢喜过后,开口道。 “玉儿,来我这。” 贾母唤来黛玉,搂著她问道:“可有觉得哪个合眼?” “但凭祖母做主。”